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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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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早晚让我等到他

    楔子：早晚让我等到他(本章免费)

    陈明洛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自己已经死了，而且成了烈士。

    然后他一下子就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当时自己喝得有点儿高，在这边儿突然被顺风飘过来的恶臭一熏，就有点儿想吐的感觉，看一看村里面的路面都硬化了，不好意思吐在路上，于是就凑到池塘边儿想要解决一下。

    结果他对今天喝的衡水老白干的威力估计有点儿不足了，头重脚轻，一下子就栽了下去，想要往上游的时候，脚上面就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怎么也挣不脱，然后就到了这里。

    陈明洛看了看天色，一片灰蒙蒙的样子，颜色也是血红的，想来这就是阴间特色了。

    过了一阵子就有牛头马面开着悍马车过来接人了，牛头一看陈明洛这个样子，立刻就肃然起敬，“哟喝，烈士啊！失敬失敬了！早知道这样就开红旗车来接您了！开美国车，对您不够尊重的说！”

    马面立刻反驳道，“悍马怎么样？不也被咱们给收购了吗？美国人了不起啊？我认为，开悍马车也没什么不妥当的，起码能够提醒我们，咱们中国人也能扬眉吐气了！”

    “什么中国人，你都当了多少年鬼了？赶快干活儿吧！”牛头推了他一把，然后把陈明洛扶上车，众人开车返回地府。

    “地府也与时俱进了吗？阎王还在吗？”陈明洛忍不住问道。

    “阎王早就挂了！”牛头非常干脆地回答道，“当初你有个本家不是说旌旗十万斩阎罗吗？结果弄得地府人心惶惶的，阎王担心了几十年，终于被造了反了，现在地府群鬼也当家做主了，我们直接从封神时代进入了民主时代。”

    “你们俩没受影响吧？”陈明洛有些惴惴地问道。

    牛头和马面据说都是地府正神，老百姓们除了知道阎王和判官之外，最熟悉的就是这两位了，因此陈明洛觉得，这两位也应该算是地府的当权派吧，如果地府闹革命的话，他们两个肯定也逃不了干系，所以才有此一问。

    “我们可是基层群众，普通干部。”马面回答道，见陈明洛有些不理解，便解释道，“牛头马面就跟你们玩的网游里面的npc一样，到处都是，人家怎么可能造我们的反？再说了，阴阳平衡全靠我们这些地府的普通干部维持着呢。”

    “哦，原来如此。”陈明洛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一些，然后又有些好奇地问道，“可是你们怎么看我一眼，就说我是烈士呢？”

    牛头抢着解释道，“阳世追认的烈士，我们这边儿也资源共享的，只要进了阴间，脑袋上面就有一个大大的光圈儿，能见度超过了五十里，所以很容易发现的。刚才我们是从大峡谷转过来的，要不早就发现了。”

    接着牛头又说道，“现在烈士越来越少了，我们能碰到一个，也算是三生有幸。”

    “怎么会越来越少了？”陈明洛好奇地问道。

    马面回答道，“我们阴间判断烈士的标准跟你们阳间不太一样。你们是单位往上报，领导批准就生效了。我们是有一样儿叫作时光倒流先天镜的法宝可以利用，用这东西可以看到某人死时的情景，借此判断他是否真的烈士。所以你知道啦，我们的评审标准很严格的，并不是你们阳世追认的烈士每一个都能够得到我们这边儿的承认的。”

    “我是阴间承认的吗？”陈明洛心想自己失足落水，反倒被人当成了救人的典型，这事儿真是莫名其妙，却不知道阴间有这样的法宝又怎么会搞错了？

    “你当然是烈士了，脑袋上面的光圈儿就是系统给加上的，这个并非鬼力操作，不可能造假的！”牛头非常肯定地回答道。

    原来是自动的呀！陈明洛心想这个误会是解释不清楚了，却不知道当了烈士在阴间能有什么好处？

    很快众鬼就来到了地府，这里也一改印象当中的阴森恐怖景象，而代之以现代化的场馆设计，陈明洛一看顿时就晕了，这完全就是把鸟巢和水立方直接整合到了一起了嘛，真不知道是什么人设计出来的！

    果然，地府已经不叫地府了，而叫灵魂俱乐部，阎王爷没有了，取代他权力的是俱乐部董事会，至于负责安排新鬼去向问题的，则是取代了判官位置的被称作职业经理鬼的一群地府的公务员们。

    果然，一看到陈明洛脑袋上面的光圈儿，在场的地府公务员们都肃然起敬，集体向陈明洛三鞠躬表示敬意，接着就有专鬼领着陈明洛进行登记造册，最后一位经理鬼对陈明洛说道，“陈先生，因为您是今年到来的唯一的一位烈士，所以按照地府的惯例，您的去向问题直接由六道轮回系统来安排，这个完全是随机的。”

    “随机的？”陈明洛有些不开心地问道，“那岂不是说有可能变成畜生吗？”

    “怎么会啊！”牛头马面都在一旁摇头否认道，“六道轮回系统不是你们想象当中的那种，我们的管理是非常人性化的，这种高端的系统只针对高级智慧生物，就我们现在而言，仅限于普通人、天仙、神佛之间，所以，最不济也是重新转世投胎为人，运气好的话可以成神呢！”

    哦，这下子陈明洛算是明白了，感情就相当于是一个网游作弊器啊！

    很快陈明洛就来到了一面镜子一般的圆嘟嘟明晃晃的物体面前，看上去这东西倒像是一个巨蛋，但是结构上就很奇怪，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构成的。

    那个东西很快就射出了一道柔和的光芒，将陈明洛给笼罩起来，接着一道金红色的光芒闪过，陈明洛就不见了。

    不过在旁边儿的这些鬼们就呆住了，牛头喃喃自语道，“白光是天神，金光是天仙，红光是凡人，这金红色的光芒代表了什么呢？半仙？”

    旁边儿一个闻讯赶过来的经理鬼听到了牛头的话，立刻说道，“蠢牛！金红色的光芒就表示系统故障了，我得赶紧检查一下，到底是软件故障还是硬件故障，修不好会耽误很多事情的！”

    以前地府都是手工操作，也不觉的如何，现在对于自动化系统的依赖增强了，没有六道轮回系统主持大局，众鬼都有点儿束手无策的感觉。

    检查了一下后，那个经理鬼就说道，“靠，真是硬件故障，这下子麻烦了。”

    “找英特尔的董事长吧，他们不是保修吗？”马面问道。

    “这个，我们用的不是英特尔的内核――”经理鬼抹了一把冷汗说道，“当初为了图便宜，也为了支持一下国货，我们用了一部分汉芯――”

    “失败啊，索赔是没指望了，造汉芯那家伙现在好像还没死啊！”众鬼顿时齐竖中指道。

    “早晚让我等到他！”经理鬼恨恨地诅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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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虽未成仙，也算半仙

    第一章 虽未成仙，也算半仙(本章免费)

    牛头至少有一句话是说对了，陈明洛真算是半仙了。

    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既不是神，也不是仙，更没有沦落到海外去做天使，现在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人，而且还就是陈明洛他自己。

    但是问题就在于，他一下子变年轻了，重新回到了十六岁，也就是一九九五年，但是他的脑海当中就装满了未来十五年当中所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可以说是历历在目，宛如看美国大片一样精彩，每一个镜头都那么真实。

    “蝶儿飞入我梦，我在蝶梦之中，是梦是醒有什么不同？”陈明洛看着刚从学校领回来的图书借阅卡上的自己的照片，有些哭笑不得地哼唱着武林外史中的那首歌儿。

    能知未来事，怎么说也是个半仙儿了。

    那道金红色的光芒，果然是有些道理的，并不是地府经理人他们所猜测的系统故障。

    假如陈明洛失足落水，则应该转入凡人道，假如陈明洛因救人而落水身亡，则应该转入天仙道，可是六道轮回系统判断之后，发现两者都有些不合适，于是在陷入死循环之后终于当机了，于是就出现了阴阳界之间的时空虫洞，一道金红色的光芒使得陈明洛拥有了事实上的半仙之力，就是对于未来的部分了解，将他送回了十六岁。

    陈明洛自然不清楚这其中的门道儿，不过他却清楚地记得自己自己现在该上高二了，两年后的高考分数，比本科线差一分，而自己还要在高中再煎熬两年时间，到时候尘埃落地，自己就可以知道是自己在做梦，还是自己重生确有其事了。

    陈明洛高中时候的成绩，在班里面只能算是中等偏上，就是那种距离大学的大门能够看得见，却摸不着的学生，想要不复读就上大学，难度相对来说是大了一点儿。

    “不管怎么样，高中这两年的日子是要混过去的，而且不能瞎混了。”陈明洛躺在自己屋里的床上，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自己的照片，觉得真的好幼稚啊，连摆个pose都不会，就那么呆板的傻笑着。

    陈明洛的脑子里面此时有很多东西，三讲教育、香港回归、亚洲金融风暴、九八抗洪、大使馆被炸、申奥成功、国足世界杯出线、世界范围内的网络股热潮、网易、搜狐、淘宝，还有自己最喜欢看的小说网等等，无一不在眼前晃荡。

    至于说自己在党校里面当教师时讲的那些课程内容，从邓老理论到三个代表，再到八荣八耻、社会主义新农村、科学发展观等等，也是历历在目如数家珍。

    虽然陈明洛有点儿惆怅，也有点儿而怀疑，但是脑子里面凭空生出来的这些东西，让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在做梦，否则自己现在怎么看什么都不顺眼呢？

    桌子上面的电话响了起来，陈明洛懒洋洋地接了起来，随口问了一声，“谁啊？”

    “陈总舵主――出来到毛蛋家喝酒――”电话里面的一个声音说道。

    “你谁呀？！”陈明洛愣了一下，自己的匪号已经有十几年没人喊了。

    “我是谁？你没有搞错吧？”电话里面的人也很奇怪地问道。

    陈明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心道一时之间居然有点儿迷糊了，给自己打电话的正是自己在高中的死党杨不悔，其实他叫杨毅，因为大家当时都在看倚天屠龙记，就给他起了一个匪号杨不悔。

    开始的时候杨毅还有点儿抵触，后来因为他喜欢上了班里面的一个女生，那个女生心有所属，不肯理睬他，但是杨毅就有点儿痴心不改的意思，这么一来，这个杨不悔的匪号倒是坐实了。

    杨毅在陈明洛的前面坐了三年，算是关系相当不错的同学，只是后来大家上大学之后天南海北各奔一方，久而久之才渐渐地淡了下来。

    “不悔啊，你现在哪里？”陈明洛有点儿感慨，如果按照自己的记忆，杨毅也是第一年大学无望的那种学生，都是跟自己一样，要复读一年才能考上南开大学的化学系。

    不过现在大家过了这个暑假才会上高二，很难说两年之后的情况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了。

    “废话，当然是在家里了，我说陈总舵主你今天怎么有点儿不对劲儿啊？是不是因为期末考试成绩不乐观，有点儿失落了？还是因为青春期骚动，有点儿想不开了？”杨毅在电话中问道。

    陈明洛摇了摇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没有的事儿，好了，我就过你家去找你。”

    他忽然想了起来，这会儿手机的持有率相当低，家里有固定电话的都不算是很多，自己问杨毅在哪里，显然是有点儿多余了，这个时间，他自然是家里了。

    杨毅就说，“别那么麻烦了，直接去毛蛋家，我去买一捆啤酒，你去弄点儿吃的。”

    陈明洛答应了下来，然后起床，洗漱，出了门儿，直接去路边儿的小卖店买了点儿五香花生和烧卤的鸡翅和干炸带鱼什么的，向毛蛋家走去。

    毛蛋的名字是毛庆宇，因为体格比较胖，圆圆的有点儿富态，就被起了一个毛蛋的匪号，人品倒是很不错，平时都很少跟人脸红，不过打篮球的时候就很凶猛，曾经跟班里的同学吴少基因为打篮球撞在了一起，牙齿被磕掉了半颗。

    后来陈明洛才知道，毛庆宇和吴少基硬碰硬，倒不是单纯因为打球，而是两个人都看中了邻班的一个女孩儿，互不相让，一直在别苗头儿而已。

    不过此时的陈明洛就觉得有点儿感慨了，因为他记得隔壁班的那个女孩儿，人家后来可是一心一意考上了重点大学，最后去了美国，嫁了一个黑鬼。

    唉，正所谓世事难料啊！陈明洛一边儿感慨着，就拎着东西走进了毛蛋家的院子，开始敲门儿。

    毛庆宇圆圆的脸蛋从他家窗户上露了出来，一看是陈明洛在敲门，就摆了摆手，然后过来将大门给打开，看到陈明洛手里面拎着的食物，大喜过望道，“来就来了，还这么客气啊！那我就笑纳了啊！”

    “滚！”陈明洛真想踹这牲口一脚，不过想到毛庆宇的体格比自己强大太多了，才收起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对他说道，“杨不悔去买啤酒了，等他一下。”

    “我靠，我姐在家呢，这么聚众喝酒有点儿不合适吧？”毛庆宇挠了挠头道。

    “靠！杨不悔这家伙连敌情都没有侦查清楚，就让我买东西过来，这不是坑人吗？”陈明洛有点儿恼火儿地说道，早知道还不如继续在家睡觉呢。

    不过杨毅更倒霉，拎着一大捆啤酒过来，却发现预想中的据点被人占领了，三个人站在一处叽叽咕咕了半天，终于想到了红星商店的后面有个体育场地，不但是有花有草，还有不少女孩子经常过去打羽毛球，倒是个喝酒的好地方。

    于是三个人一拍即合，朝着体育场那边儿进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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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意外的觉悟

    第二章 意外的觉悟(本章免费)

    红星商店后面的体育场，应该叫灯光球场。

    这个来历还是比较早的，大概是特殊时期期间就修了起来，其实就是一个篮球场，但是周围是用砖头泥土和水泥垒起来的十层看台，到了夏天的时候，晚上经常有厂子里面的职工们组织篮球队搞比赛。

    前几年的时候，这里一向非常热闹的，不过最近几年厂子里面的经济效益不好了，大家的吃饭问题都有了困难，早就没有这个闲心出来打球了，一般到了上班之余，大都是出去接私活儿去了。

    虽然厂子里面的业务不多，可是只要有一技之长，出去赚点儿钱却很容易，不论是钳工焊工还是懂工程懂测绘的技术人员，都能够找到自己赚钱的门路，就算是没有什么技术，在夜市上摆个卖鞋卖水果的地摊儿，收入也比在厂子里面高多了。

    不过大部分人还是觉得守着厂子比较靠谱儿，虽然现在厂子不景气，可是政府总不能让自己这些人没饭吃吧？至不济，也可以熬到退休了之后拿养老金啊！

    陈明洛等三个人就拎了啤酒和吃的过去，找了一块儿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然后一人抱了一瓶啤酒开喝。

    这边儿果然有锻炼身体的女孩子在打羽毛球，扯了两三张网子正在大呼小叫地闹个不停，三个人的眼睛就随着上下翻动的乳波流转，平添了无数的口水，幸亏现在是在喝啤酒，否则就越发显得一副猪哥样儿了。

    “我喜欢那个穿白色t恤的大奶子。”杨毅毫不掩饰自己心里面的想法，对陈明洛和毛庆宇说道。

    陈明洛注意看了一下穿白色t恤的那个女孩子，就笑了起来，“你快算了吧，人家比你大两岁，早有男朋友了，你要是喜欢开二手车，倒是可以试试。”

    “二手车？你咋知道的？”杨毅看了看陈明洛，见他不像是随口说说，便有些惋惜地说道，“那就太可惜了，不过车头灯倒是够大够靓的。”

    “光看车头灯可不行，油箱里面早就糟了，再说你那润滑油也不配套。”陈明洛随口说了两句，然后就发现其他两人都一脸怪异地看着自己，于是很好奇地问道，“你们干嘛，怎么那样儿看着我？”

    杨毅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道，“同学四年了，以前愣是没有看出来，还以为你丫是老实人呢，今天才知道你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混入革命队伍里面的奸细，偷地雷的那个太君。”

    陈明洛他们上的中学，既有初中部又有高中部，从初一开始，几个人确实是四年的同学。

    “至于嘛――”陈明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实在是懒得理会他。

    陈明洛看了几眼，就觉得兴趣缺缺，他现在跟这些毛头小子们不一样了，自然不可能对这个有多大的兴致，喝了一会儿啤酒，就觉得肚子涨涨的，于是就起来找地方放水。

    公厕离这边儿大概有一百五十多米，陈明洛自然是懒得走动了，于是就找了一偏僻的地方，也就是体育场的看台外围与红星商店的仓库后面之间的草丛里面，看了一下四处没有人，就掏出家伙来放水。

    一边儿放水，陈明洛一边儿看着红星商店的仓库后窗户，就发现里面堆了不少东西，却是整袋整袋的广西白砂糖，只是袋子上面似乎已经积了不少灰尘，看上去至少放了两三个月了。

    陈明洛看到这个东西之后，心里面顿时一动，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来。

    九五年的时候，因为南方甘蔗遭遇洪水的原因，发生了大面积的歉收，直接导致了糖价大幅度上涨，白砂糖的价格批发价格更是从每袋七十多元上涨到两百三十多元，当时因为北方缺货的缘故，有价无市，但凡有点儿存货，基本上都被像蝗虫一般赶过来的外来客商们一扫而光了。

    陈明洛知道这一点，还是因为跟他在党校的时候，参与过市里面的地方志修订工作有关系，当时整天没事儿就是查阅各种资料，因此对于这些事情还是非常了解的。

    算一算日子，糖价的突然暴涨，应该就是在这个月下旬的事情，最多不会超过一周的时间。陈明洛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踌躇，现在存上一些货的话，下个月看准了时机出手，一块钱变三块钱，而且还是有多少货就能够出多少货，真是十分合算的事情。

    只不过，要看看老爹肯不肯冒这个风险了。

    据陈明洛所知，这个时候，老爹因为之前跟人合伙儿跑过一阵子焦炭的缘故，手里面还是攥了二十来万块钱的，也算是小有积蓄了，只不过后来因为市里面搞服装城招商，把钱都投在那里面，结果只落了两间门面房，把钱给亏掉了。

    此时服装城还没有挖地基呢，想来老爹的钱还在，能够说动他搞一下投机的话，这可是一笔小横财啊！陈明洛想到这里不由得怦然心动！

    于是陈明洛就跑了回来，跟杨毅和毛庆宇说道，“我突然想起来家里面有事儿，得先走一步了，你们俩慢慢喝吧！”说完话之后拔腿儿就跑。

    “哎――你什么事儿啊――”杨毅回头看时，就发现陈明洛已经跑出了百米之外了，不由得大为惊奇地对毛庆宇说道，“靠！体育测试的时候，也没见这家伙跑这么快吧？”

    毛庆宇就说道，“那有什么？比如我，就是力量型的，陈明洛算是技巧型的。”

    “我是智慧型的――”杨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着说道。

    “你是脑袋短路的智慧型机器人――”毛庆宇不以为然地说道。

    陈明洛一路小跑地回了家，这才发现自己实在是着急了一些，老爸老妈还没有下班呢。

    想到还有将近两个小时无事可做，陈明洛决定，自己先去糖酒副食二级采供站去探听一下消息，看看目前库存白砂糖的批发价格，然后再去看看新建的批发市场上的白砂糖价格，自己总要做到心中有数不是？

    既然决定要做一笔大买卖，敌情首先是要摸个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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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谈生意

    第三章 谈生意(本章免费)

    糖酒副食二级采供站这个名字，可能很多人都不熟悉，但是在九十年代中期之前，这可是一个非常吃香的地方，一般也简单地称作二级站，与之类似功能的还有诸如五交化二级站（五金、交电、化工）和百纺二级站（日用百货、纺织）等。

    在计划经济的体制之下，这些二级采供站的作用非常重要，物资匮乏的时期，想要什么紧俏物资，都需要通过在这些地方找关系批条子，才能够把想要的商品弄出来。

    虽然说市面上早就有相应的零售商品在售卖，但是从价格上来看，二级采供站的批发价格甚至是进货价甚至是比进价还便宜的优惠处理价格，还是让人非常揪心的，假如能够找到比较硬的关系，利润空间是非常丰厚的。

    因此很多零售商贩们，都以巴结上二级采供站的人为荣，至少去进货的时候可以便宜很多的，尤其是在大批量的购进某种货物的同时，这一点更为重要。

    陈明洛家在壶州，这是一个被山区环抱的平原县市，交通比较便利一些，壶州市糖酒副食二级采供站就距离火车站不远，自己也有通火车铁轨，一般远途的货运，是由火车直接运进来的，非常方便。

    陈明洛跑过来的时候，这边儿的人正在装卸一个车皮的易拉罐健力宝，还有可乐雪碧什么的，忙了个不亦乐乎。

    陈明洛直接跑到了二级站办公的院子里面，这是一个四周环保的三层小楼，东西南北都有建筑，人可以沿着外露的楼梯绕来绕去，是当时北方典型的小办公楼，看上去倒像是一个小堡垒一般。

    他挨个找了一下，看到二楼上面的办公室外面都挂着牌子，比如说糖科、酒科之类的，也有服食科和总务、财务科等。

    陈明洛先到糖科里面转了一圈儿，发现里面有四个人在办公，一个小伙子正在写什么东西，另外一个年龄大一些的正在跟两个年轻点儿的女孩子聊天，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出现。

    陈明洛一看这个架势，心想自己要直接打听糖价，估计人家跟自己这个小孩儿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可说的，于是就跑到了酒科的办公室，这边儿的科长跟他家有点儿亲戚关系，平时过年的时候买酒，都是直接跑来找他批条儿的，价钱合适不说，东西质量有保证。

    毕竟二级站是正规单位，进货渠道也比较严格，不可能随便乱搞，他们的工资跟业绩没有关系，自然没有什么利益驱动去冒着风险卖假货了。

    “郭叔，忙着呢？”陈明洛进去一看，正好科长郭小忠在，于是就笑嘻嘻地问候道。

    “明洛啊？”郭小忠一看陈明洛，便问道，“你怎么跑过来了？期末考试怎么样，没问题吧？”

    “唉，还是那样儿，进不了前十。”陈明洛自家知自家事，有些懊恼地回答道。

    “反正还有两年时间，迎头赶上吧，实在不行就复读一年，现在大学都开始扩招了，天无绝人之路嘛――”郭小忠说道，不过他也知道陈明洛家有些钱，就算是以后收高费了，这点儿学费还是不在话下的，但是不用怎么担心，接着他就问道，“你今天跑过来有什么事儿？买酒还是买饮料？最近刚回来的新货，让你碰上了。”

    往常陈明洛家过来搬饮料，都是几十箱几十箱地搬，因为跟郭小忠关系近，买的价格优惠，所以经常有人搭伙儿一块儿买，他们家顿时就成了大户儿了。

    二级采供站这边儿一般情况下只针对批发，不针对零售，因此对于几十箱几十箱购买的用户，自然是比较欢迎的，一次购买太少的，他们还嫌办手续麻烦呢。

    陈明洛挠了挠头说，“今天过来不是买饮料的，我是想让郭叔帮我问一下，站里有没有白砂糖，存货多不多？我有个外地的同学，他家是搞蜜枣加工的，眼看就快到季节了，准备多买点儿白砂糖。”

    “哦，这样啊，能要多少？我打个电话帮你问一下就是了。”郭小忠很爽快地回答道。

    陈明洛盘算了一下，现在的价格如果在七十元左右一袋的话，那么一吨就是二十袋，一千四百块钱的样子，十吨一万四，一百吨十四万。火车运过来一个车皮是六十吨，两个车皮一百二十吨，依着老爸的积蓄，也就是能买一百五十吨的样子。

    于是陈明洛就说道，“具体还没有定下来，不过他说每年都需要三个车皮左右的白砂糖，我也不知道是多少。如果价格合适，他就不从文州那边儿进货了。”

    “三个车皮？这算是大户了啊！”郭小忠虽然是酒科的科长，但是二级站就这么大，站里面的情况大家都熟悉，因此听了陈明洛的话倒是很诧异了一下。

    尽管各有各的业务，但是帮糖科的科长宋丽拉点儿业务，也是一份儿人情，毕竟这可是大生意，算得上夏季业务量的十分之一了，于是就给宋丽打了各电话过去，“宋科长，帮你联系各业务，有个大户想要三个车皮的白砂糖，跟我关系也不错，什么价位能出？嗯，不是本地的，怎么付款？应该是现款吧？”

    “是现款。”郭小忠看了陈明洛一眼，见他连连点头，于是就非常肯定地回答道。

    放下电话之后，郭小忠对陈明洛说道，“按照市场价，一吨是一千四百块，不过量大从优，库里面还有两百吨货，要是能够清库底儿的话，一吨一千二就能出货。不过宋科长也说了，底下的糖袋子可能时间长了，有点儿糟了，怕是有点儿漏。”

    这个陈明洛是知道的，现在糖袋子的外包装都是塑料编织袋，内包装是塑料薄膜，时间一长之后，外包装总是容易老化，再加上仓库里面经常有老鼠出没，有点儿损耗在所难免，不过不会是很多。

    “那我赶紧联系一下我同学，看看他家如果方便的话，赶紧过来订货付款。”陈明洛连忙回答道。

    “没关系，我帮你留两天就是，如果两天内对方没过来，那就算了。”郭小忠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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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说服工作比较困难

    第四章 说服工作比较困难(本章免费)

    “那多谢郭叔了，等事儿成了，我让我爸请你吃饭。”陈明洛大喜过望道。

    他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有其他人也得知了南方糖厂将要提升出厂价的消息，赶过来扫货，此时的了郭小忠的保证，自己心里面就踏实多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说服老爸出钱把这些白砂糖给买下来，第二件事情就是需要物色一个大一些的仓库，两百吨白砂糖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至少自己家里面是堆不下的，哈哈。

    “哈哈，你帮同学办事儿，让你爸请客吃饭，你爸听了不生气吧？”郭小忠笑道。

    “我同学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的事儿就是我爸的事儿，这不都是一回事儿吗？”陈明洛回答道。

    “行了，赶紧联系去吧，最好快点儿。宋科长的性子比较急一些，办好了记得给我来个电话通知一下，也好给那边儿一个交代。”郭小忠笑着摆了摆手，将陈明洛给打发了。

    陈明洛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下班了，老妈戴萱正在做饭，不过却不见老爸陈通达的影子，他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问道，“妈，我爸怎么还没有回来？”

    “学院里面临时有事情要讨论，中午怕是回不来了。”老妈戴萱一边儿炒菜，一边儿向陈明洛解释道，不忘向他吩咐一句，“帮我把味精拿过来，可以出锅了。”

    陈明洛帮着老妈戴萱将醋溜儿白菜弄出来，倒进盘子里，心里面就有点儿着急，毕竟自己好不容易联系妥了这件事情，要是耽搁了被别人捷足先登就太遗憾了。

    想到那么多钱变成了肥皂泡泡，陈明洛的心里面就踏实不下来，于是跟老妈说道，“什么事儿那么着急？连中饭都不让吃了？”

    “说是教育学院要搬迁，准备搬到明阳去，大概就是商量这件事情吧？”老妈也不是很确定，只是这么猜测了一下。

    陈明洛点了点头，这事儿他是知道的，壶州市地小人稀，教育学院没有发展空间，随着近年来各地教育事业的发展，教育学院在本地的优势已经落后了，所以院方一直希望搬迁到人口稠密经济发展更好的明阳去。

    当时对于搬迁问题，教育学院里面也分成了两派势力，一派是希望借此机会冲出围城去，将事业做大做强，另一方就是因循守旧，只希望守住这边儿的基业，不愿意再挪地方了。

    大部分拖家带口的教职员工们就不希望搬迁，而年轻一些或者年龄大了又没有负担的教师们，则希望搬到明阳去，至少享受一下地级市的待遇也是好的，毕竟明阳有上百万人口，发展空间更大。

    陈明洛的老爸陈通达算是支持搬迁的一方势力，渴望到明阳去发展，这一次的会议，显然对他非常重要，要在会议上说服那些不愿意搬迁的教师们，难度还是比较大的。

    不过就以陈明洛自己的认知来看，教育学院最终还是搬迁到明阳了，但是却不是在现在这个时期，而是在两年之后了，这一次的会议，显然是又白开了。

    于是陈明洛就对老妈戴萱说道，“那种会议有什么好开的？最多就是口舌之争而已，现在学校的资金又不够，省里也不给拨款，拿什么来搬迁啊？”

    “只要统一了思想，钱总是有办法搞来的――”老爸陈通达的声音响了起来，原来他已经回来了，悄不作声地走了进来，屋内的母子俩居然都没有察觉到。

    陈明洛见到老爸回来，顿时大喜过望，连忙将他拉到了自己房间去说事儿。

    老妈戴萱见状，有些不满地质问道，“什么事儿弄得那么神神秘秘的？难道在我面前都不能说呀？真搞不懂你们两个――”

    陈通达也对儿子的古怪行为感到有些诧异，不知道陈明洛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讲，于是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看儿子有什么打算？

    陈明洛小声问老爸陈通达道，“老爸，现在你手里能搞到多少钱？”

    老爸摸了摸口袋，然后回答道，“你爸我现在的口袋里面，从来没有超过三十三块。”

    陈通达的烟瘾挺大，因此戴萱为了限制他的抽烟，就明令禁止他携带的现金太多，说没有超过三十三块是有点儿夸张了，但是不会有很多现金就是一定的。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能够调集的资金，做大事的那种――”陈明洛见陈通达一头雾水的样子，干脆直白地说道，“就这么说吧，咱家砸锅卖铁，一共能拿出多少现金来？”

    “不至于吧，还砸锅卖铁的？”陈通达让儿子这种说法给吓了一大跳。

    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居然还要砸锅卖铁的，难道是儿子在外面欠下赌债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陈通达的心里面就扑腾扑腾的，再三祈祷千万别被自己猜中了。

    “不是，就是最近我有笔大生意要做，最多一个月的时间，百分之二百的纯利润，现在急着要筹钱，咱家能搜刮出来的家底儿，最好全部都给压上去。”陈明洛对老爸陈通达解释道。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要有这种好事儿，还能轮到你啊？就是官倒们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陈通达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觉得也不烧啊？

    难道是最近因为考试的压力太大了，弄得儿子有点儿神经兮兮了？陈通达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不由得暗自诅咒了一阵子万恶的应试教育，心中是百感杂陈，难以描述。

    “你是不了解情况――”陈明洛一想到那些还在二级站库房中的白砂糖，心里面就有点儿着急，便将自己的想法跟陈通达原原本本地解释了一番。

    陈通达听了儿子说的话之后，首先的感觉就是从来不知道儿子的思维如此缜密，居然将事情做得这么有条有理的，其次就是充满了疑问，“你怎么知道白砂糖的价格会翻番？”

    这一问，倒是问到了关键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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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说服工作

    第五章 说服工作(本章免费)

    陈明洛被老爸陈通达这么一问，顿时也呆住了。

    对呀！这件事情该怎么解释呢？总不能跟老爸说自己突然重生了，一下子多出了未来十几年中的记忆，知道白砂糖的价格要疯涨，所以才有了这个投资计划。

    若是照实情跟他说的话，肯定会被老爸当成是说胡话给痛骂一顿的，于是陈明洛就想了一下，只能瞎编了。

    好在如今陈明洛在重生之前当了几年的党校老师，编起瞎话来还是很有水平的。

    “现在是市场经济了，你知道不知道？”首先陈明洛先给老爸陈通达上了一通儿政治经济时事的扫盲课，“党的十四大报告明确指出，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是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以利于进一步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去年九月的十四届五中全会更是明确了到到本世纪末，初步建立起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新体制。”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市场经济以后就可以资本主义了，我们也能当资本金了？”陈通达非常疑惑地问道。

    “是不是资本主义我不知道，但是每一次重大决策的推行，都会成为一次利益再分配的良机。”陈明洛对老爸陈通达说道，“当年改革开放初期，大家也不相信新政策会带来这么大的变化吧？如今又是一个机会，可以制造亿万富翁的机会！”

    “或者你说的这些是真的――”陈通达倒是没有察觉儿子的理论水平突飞猛进了，以前的时候似乎他是很讨厌上政治课的嘛，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儿，不过他还是觉得有些困惑，“但是你怎么就能够断定白砂糖的价格会翻番？消息来源是什么？你总不能让我听你说一句梦话，就跟着你发疯吧？那丢出去的是人民币，不是鬼票子！”

    陈明洛挠了挠头，也觉得光讲政策是无法说服老爸的，于是就编道，“最近跟我们一个同学联系上了，两年前他转学去了广西，据他跟我说，现在广西遭遇了较大的洪涝灾害，甘蔗产量骤减，可能连往年的两成都达不到，当地糖厂倒是有一些存量白砂糖，但是看情况支撑不了几天了，各地糖厂正在酝酿提高出厂价的事情。”

    “南方虽然将糖价提起来了，但是生产白砂糖的不仅仅是广西一省吧？”老爸陈通达也不是人云亦云的那种庸人，否则他也不可能在拿几百元工资的同时，就赚了几十万的养老费。

    “这个自然不是了。”陈明洛首先肯定了老爸的想法，然后解释道，“这跟我们省的进货渠道是有关系的，我们省白砂糖的进货渠道主要就是广西方面，那边儿一出问题，在几个月内是无法扭转局面的。尽管从广东或者云南或者大新疆都可以进回白砂糖来，但是无论从品质上和口感上讲，都跟我们当地吃习惯了的广西白砂糖有很大的差距，消费者不买账啊！况且，他们的价格也不低！”

    国内现在的食糖消耗量，一年在七百万吨左右，而用于制造高级饮料的白砂糖，大概每年要消耗两百多万吨，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这个数字每年都在不断地增大，由于中国人们的饮食习惯，饮料用糖将占到总糖量的一半。

    但饮料用糖的质量要求很高，比如百事可乐、可口可乐在美国都采用精糖为原料，但价格要高一些。国内没有精糖来源，只有极少量的精幼砂，因此国内的多数高级饮料厂都是从碳酸法糖厂或亚法糖厂购入质量较好的白砂糖，经过回溶，加入过滤助剂及活性炭过滤后使用，主要是除去酸性絮凝物及不溶于水杂质。

    因此，很多在国外喝过某种饮料的人，回到国内再喝国产了的饮料时，就发现口感方面存在很大的差别了。

    眼看现在即将进入白砂糖消耗量最大的季节了，不论是消夏用糖还是饮料用糖，以及不久之后的中秋国庆两节用糖的消耗量都极大，此时正是介入的良机。

    国内目前的人均食糖消费量很低，只有大概七公斤的样子，在世界上排在后面，远远低于欧美等发达国家，也远低于亚洲的平均数人均消耗十三公斤的数字。

    由于国内的大部分食糖消费，还是由各种加工企业和饮料厂给承担了，因此陈明洛非常确定，只要货源一断，最着急的就是这些企业们，他们不发愁赚不到钱，就是担心没有原料，自己囤积上百吨白砂糖，也不过就是几个中等的加工企业一个月的用量而已，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担心销售问题。

    “退一步讲，就算是价格没有大幅的上扬，但是由于我们将壶州本地的白砂糖都给垄断了，势必会造成糖价上涨，此时要抛售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毕竟是旺季，最多就是白白忙碌一场而已。”陈明洛还是把最差的情况跟老爸讲了一下，让他安心。

    听着儿子跟他讲了这么一大通儿道理，陈通达感到儿子长大了，心思缜密了，也知道关心家里赚钱了，心里面非常的感慨。

    不过感慨归感慨，有些事情还是要动一番脑筋的，毕竟这是在搞商业运作，说白了就是投机行为，不考虑周全一些，很容易出问题的。

    陈通达盘算了一番，就对儿子陈明洛说道，“好吧，既然你都考虑得这么周全了，那我怎么也得让你试一回，否则你不死心啊。目前家里能拿出来二十六万，还有两万块钱就不能动了，那是家庭储备，以备不时之需的。”

    陈明洛大喜道，“那太好了，估计有二十四万就搞定了！”

    据郭小忠说二级站里面的库存大概就是两百吨的样子，一吨一千二，完全吃进了。

    陈明洛立刻给郭小忠打了电话过去，说了事情已经联系好了，下午就过去付款提货。

    郭小忠倒是也没有想到事情办得这么顺利，一中午的时间就谈妥了，于是就跟糖科的科长宋丽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让她安排好人手，下午人家就要过来提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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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市粮油厂的库房

    第六章 市粮油厂的库房(本章免费)

    陈明洛联系好郭小忠以后，感到有些兴奋，自己的第一桶金就要赚到手了，想一想真是轻松愉快，几天的时间，就能有不小的收获，顶得上老爸过去几年间的贩运焦炭收入了。

    “对了，还得联系一下库房才行，两百多吨白砂糖，需要不小的空间才能放得下。”陈明洛忽然又想起了这个问题，便有些着急地对老爸陈通达说道。

    他忽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就想要外跑。

    如果不将库房的问题落实了，下午那些白砂糖该往哪里拉啊？这事儿很急。

    陈通达就一把拉住陈明洛道，“着急什么？先吃了饭再说，待会儿我陪你一块儿过去，还得跟银行开好转账支票，否则那么多钱，你拿着不费劲儿啊？不提前预约的话，谁会给你那么多现金？”

    陈明洛挠了挠头，一想也是啊，现在取款五万元以上，都是需要提前预约的。

    可惜没有网上银行业务啊，也没有电子银行业务，否则直接从网上一转账，该有多么方便？省得往银行跑那么麻烦了。

    “我说你们父子俩还吃不吃饭啊？”戴萱在外面大声问道。

    “来了，马上就来了。”陈通达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对陈明洛说道，“先吃饭，然后咱们一块儿过去，否则你妈要发飙了。”

    父子二人赶紧跑了出来，端碗拿筷子，一家三口吃了饭，陈通达跟戴萱交待了一声，然后领着儿子，拿着家里的存款条子，又取了些零钱，就出门儿了。

    两百吨糖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是放在库房里面却也显不出来有多少，有一间大库房用就足够了，因此陈通达就带着儿子去市里的粮油厂转了一圈儿。

    市粮油厂的规模不大，一九五八年建厂，主要就是加工面粉和榨油，现在基本上已经濒临破产了。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二人过去的时候，正是人家的午休时间，大梧桐树遮蔽之下，是传达室的老头儿所住的房子，铁门锁得死死的。

    陈通达抹了一把汗，看着几乎被太阳晒得冒烟儿的柏油路面，对陈明洛说道，“你去买两瓶冰水回来，我去叫门。”

    陈明洛答应了一声，就跑到了马路对面的零售店那里，扔下两块钱，买了两瓶冰水，然后又跑了回来，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前心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这种鬼天气，要不是为了赚钱，鬼才会出来呢！”陈明洛嘟囔了一句，拧开瓶盖子喝了一口水，才觉得舒服了不少，然后就看到老爸陈通达已经把大门给叫开了。

    两个人走进去之后，直接就往办公室那边儿去了。

    粮油厂的书记白玉山跟陈通达是初中同学，常有来往，因此陈通达知道这边儿有不少库房是空着的，这一次临时存放一下货物，就不需要找别的地方了。

    他们找过去的时候，老白正在跟人打扑克，这种鬼天气，热的人难受，与其睡觉，还不如找点儿乐子消遣一下，因此粮油厂的这些人，只要是没有工作要做的，几乎都会凑到一块儿，坐在树荫底下打扑克下象棋什么的。

    老白正拿了一把烂牌，眼见陈通达过来，便扔下了手里面的牌，站了起来，拍拍屁股走人了，剩下的人顿时嘘声一片，重新换人洗牌。

    “大中午的，你怎么跑过来了？”老白将陈通达带进了办公室，里面的电扇正疯狂地转着，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一看就是用了多年的蝙蝠牌儿，倒是耐用得很。只不过那电扇的摇头功能有点儿不合适了，每到转动的时候就不那么流畅了，一顿一顿的彷佛随时都会断掉一样。

    “来你这儿找间库房用用。”陈通达跟老白关系不错，也不需要说那么多废话，直接就挑明了自己的目的。

    “哦，库房倒是多得很，不过大部分都装了东西，你要用多久？”老白问道。

    “估计就是一两个月吧，或者更少一点儿时间，临时放点儿东西。”陈通达对老白说道。

    “嗯，那我给你找一间好了。”老白答应下来，就领着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往后面的库房区走了过去。

    市粮油厂的库房，都是六十年代盖起来的，是几排高高的老房子，房顶是尖的那种，上面覆盖着瓦片，大门也是厚实的木门，外面用角铁加固。

    打开一间库房的大门之后，老白让陈通达和陈明洛看了看里面的情况。

    陈明洛看了一下，就觉得地方够大，两百吨白砂糖放进来，也就是占到库房的一半空间而已，心里面就对此感到非常满意，唯一有点儿不好的，就是库房的一角堆着许多葵花籽，就是那种看起来很小的油葵，粮油厂收购来榨油的那种原料。

    油葵籽在这里堆放的时间久了，难免就会散发出一股儿难闻的老油味儿，有点儿呛人。

    老白用脚踢了踢摆在地面上用来防潮的枕木垫子，对陈通达说道，“最近厂里面没有什么业务，大家都混吃等死呢。你要是赚钱的生意，就出点儿钱意思一下，要是不赚钱的生意，就白用上两个月，时间再长的话，我怕职工们会有人说闲话。”

    陈通达点头说道，“放心好了，给你一千块钱的库房费，两个月总够用了吧？”

    “哦呵呵，那行。”老白一听有钱可收，顿时笑了起来。

    最近粮油厂实在是太穷了，能收点儿钱也算是额外的开支，至少大家都可以看到自己这个书记还是为厂里面办了点儿事情的，至少不是光坐在那里吃干饭不做事儿。

    要知道，粮油厂现在的工人一个月也就是发一百八十块钱的基本工资度日而已。

    老白将库房的钥匙交给了陈通达，然后又跟他说，“放在我们这里比较安全，两层大门锁着，晚上还有厂里的巡逻队负责值夜，唯一要提防的，就是库房里面的老鼠了，你去弄两只猫进来放着，比买什么灭鼠灵管用。”

    陈通达答应了下来，就跟陈明洛两人告辞离开了，毕竟库房联系好了，下面就是要去银行联系一下，然后去跟糖酒二级站那边儿把货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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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成交

    第七章 成交(本章免费)

    去银行的时候，对方一看到陈通达拿出来一大堆存单，顿时吓了一跳，问明情况原来是要转账的，这才定了定神儿，毕竟要是提现款的话，这边儿的现金肯定是不够的，转账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银行这边儿打好招呼之后，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就直接去了糖酒二级站，此时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了。

    不过站里面上班就有点儿不准时了，有些办公室的门都是锁着的。好在之前通过电话，糖科的科长宋丽和酒科的科长郭小忠都已经过来了，正在那边儿坐着聊天儿。

    看到陈通达一块儿过来了，郭小忠就笑着迎了过来，“表姐夫，今天没课啊？”

    陈通达给郭小忠递了一支烟，然后说道，“明洛办事儿，我不放心，就跟过来看看，顺便帮着把帐转一下，早点儿把货提走，我这边儿就不需要那么操心了。”

    众人一块儿去办公室里面开好了发票和提货单，然后让会计跟陈通达去银行办了转账，这么一折腾就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好在银行就在门口，否则的话时间要久多了。

    陈通达用郭小忠办公室里面的电话给粮油厂的老白打了个电话，让他找点儿装卸工过这边儿来提货。

    老白自然是挺高兴的，反正他们厂里面就有装卸工，一听说是两百吨白砂糖，立刻就喊了四五十号工人跑了过来，又找了四辆十吨的卡车，开始装货。

    这一折腾就是整整一下午，总算是把库里面的白砂糖都给清了底儿，结算的时候，发现比预计的多了几袋儿，宋丽就自己做主了，都拉上算了，也不用另外算钱了，反正她这边儿已经拿到了货款，直接就给南方的糖厂去了电话，联系了一下就打款发货，一定也不耽误。

    宋丽放下电话之后，笑着对陈通达父子说道，“你们的运气不错，广西糖厂那边儿正在考虑涨价呢，一吨可能要涨一百二十块钱，他们的现货也不多，我这边儿才给发了六百吨，你们光是差价，就赚了两万四千块钱了。”

    郭小忠听了，就对陈明洛说道，“小洛，记得让你同学请客啊！”

    陈明洛一拍胸口道，“放心好了，他要是不请客，我不给他送货。”

    “对，不见兔子不撒鹰――”郭小忠笑道。

    这会儿时候就不早了，陈通达见已经到了饭点儿了，便邀请众人过去一块儿吃饭，郭小忠知道陈通达有钱，便没有推辞，拉着宋丽等人，去了附近的军需宾馆，要了两扎啤酒，叫了十几个菜。

    这一顿饭吃完之后，时间就不早了。

    算账的时候，花了一百多块钱，九六年的物价还是很便宜的，尤其是这种小地方的消费都比较低一些，要是像陈明洛重生之前吃的那顿饭，没有一千多块就拿不下来的。

    回家的路上，陈通达打着酒嗝儿对儿子陈明洛说道，“行啊！你的眼光真准，出厂价一吨要涨一百二十块的话，批发价至少要涨一百八十块，零售价就更高了。咱们这一下午可是没有白忙活儿，还没有出手，三、四万块钱的利润就到手了。”

    陈明洛想到今年接下来一段儿时间的原料糖疯涨行情，就对父亲说道，“三、四万块不是我的心思，这二十多万的投资，总得变成六十万才算是合格呢。”

    父子两个回了家之后，都是满身的酒气，老妈戴萱很是埋怨了一阵子，然后又问他们把家里的存款都拿到哪里去了？

    “拿出钱放高利贷了，一分利。”陈通达没有多说，陈明洛自然也不会多说，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将戴萱给搪塞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陈明洛就爬了起来，心里面惦着他的那些白砂糖，就随便喝了点儿东西，然后拿着钥匙跑到了粮油厂那边儿，打开库房看了看堆积如山的白砂糖，心里面那个爽啊！

    再过个把月，这些东西可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啊！他跟老爸说的六十万都是少的，估计怎么也能够卖到七十万以上了。

    陈明洛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就发现有个东西从脚背上面跳了过去，低头一看，顿时骂道，“我靠！哪里来的死耗子！”

    老白说的果然不错，库房里面别的都好，就是老鼠成灾。以前的时候，粮油厂这边儿的管理比较规范，老鼠什么的都有专人去杀灭，现在厂子不景气了，也没有人管这茬儿了，仓库里面的老鼠大白天就敢跑来跑去。

    “看来我还真得去抱两只猫过来，否则还没有等到涨价呢，这东西都得被耗子给啃光了。”陈明洛挠了挠头道。

    耗子可是最喜欢吃糖的，更何况这里堆着两百多吨的白砂糖，面对如此美食，它们要是不嘴馋那可就不是耗子了。

    陈明洛围着白砂糖袋子转了两圈儿，果然发现下面有几只糖袋子上面已经被老鼠给啃开了口子，白砂糖从里面露了出来，亮晶晶的，他拿了一把摊开在手上看，果然是颗粒非常均匀的粗砂糖，这东西的销售情况很好的，做糕点什么的，都是要这东西，相比之下，细砂糖的销量就要差很多了。

    正打算离开呢，就见一只连头带尾有两尺长的大老鼠吱吱地叫着从他的面前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了。

    “我靠！这么嚣张啊！”陈明洛本来就在心疼他的白砂糖呢，现在一看到这个冤家对头，顿时怒火中烧，随手抓了放在门后面的一根棍子就砸了过来，正中拿老鼠的一条后腿。

    那老鼠吃痛，非常凄厉地叫了一声，硕大的身子猛地一下子就蹿走了，顺着砖墙嗖嗖地爬了上去，上了房梁。

    房梁和房顶的架子都是木制的，粗大的房梁上面因为时日已久，积了不少的灰尘，被大老鼠这么一惊动，就落了很多下来。

    一粒灰尘就迷了陈明洛的眼睛，弄得他非常难受，当下心头火起，将那根棍子就狠狠地向着房梁上面扔了过去。

    大老鼠经此一吓，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过房梁上面就有个东西被撞得掉了下来，落到了地面上，溅起了大片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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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库房中的意外发现

    第八章 库房中的意外发现(本章免费)

    陈明洛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库房顶上都是粗大的房梁，天知道这上面还放了些什么危险物品？万一再掉下来什么的话，砸到自己可就不划算了。

    眼看几十万的收入就要到手了，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万一不小心被砸成植物人，那可就彻底逊了。

    陈明洛在大门后面摸索了一番，找到了灯绳儿，拉了一下却没有反应，看来不是库房里面的灯坏了，就是这边儿没有送电。

    听老白跟父亲陈通达聊天的时候谈起过，好像市粮油厂欠了供电局不少电费了，前一段儿的时候，供电局还专门来人所要电费，结果也没有谈出什么情况来，便把厂里面的电闸给拉了。

    这一段儿时间里面，市粮油厂的办公室里面都是私自接的居民用电，因为这个费用要比工业用电便宜一点儿。

    想起粮油厂的惨状，陈明洛不由得摇了摇头，不过又觉得他们也不值得同情，但凡是自己肯想一想办法，动一动手脚，利用手上的资源赚钱的门道儿很多的，何至于像现在这么落魄？一大群大老爷们儿没事儿干，坐在地上打扑克就很争气吗？趁着这种天气，出去卖一卖冷饮，也比上班没事儿干领不到多少工资强呀！

    此时陈明洛已经在库房中待了一阵子，渐渐地适应了里面的光线强度，就看清楚了掉下来的东西，却是一个破布包袱，看上去有一本书那么大小。

    陈明洛拿着棍子捅了捅那个破布包袱，确定没有什么危害，这才用棍子将那包袱给拨到了门外，仔细看的时候，就发现那包袱已经布满了厚厚的一层尘土和蛛网，他小心地用棍子将布包袱给挑开，就发现里面有三个硬皮的笔记本。

    陈明洛的心里面顿时有点儿失落，还以为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呢，结果只是三个笔记本而已，真是大失所望了。不过回头想一想，粮油厂这种破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呢？假如是值钱的东西，也不可能放到这里留了这么些年了。

    从破布包袱表明的尘土来看，这东西怎么说也放了十年以上的时间了。

    陈明洛从地上捡起了一本笔记本，用手拍了拍上面的浮土，发现里面还是很干净的，笔记本的硬皮上面还有红星的图案，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了印刷体的毛主席语录，想来这是特殊时期时期印制的笔记本了。

    接下来再翻过一页，就发现里面写满了日记，第一个日期就是一九六六年。

    陈明洛正打算仔细看一看的时候，那只该死的大老鼠又跳了出来，再一次嚣张地从他脚背上面快速地爬了过去。

    “我靠！有种儿你等着，我这就去借猫去！”陈明洛大怒道。

    一只耗子也敢这么藐视他，难道是成精了不成？陈明洛随手在旁边找了一张废报纸，把这三个日记本给包了起来，锁上了库房的大门，然后走了出来。

    路上就碰到了在院子里面溜达的粮油厂书记老白，这家伙正站在院子里面的大梧桐树底下练太极拳，一招一式倒是挺有章法的，吞吐之间气息绵绵不绝，看样子是拜过师父的那种。

    看到陈明洛从库房那边儿走了过来，老白收了势，拍打了拍打身上，然后问道，“这么早就过来，是不是担心老鼠吃了你的糖？”

    陈明洛就比划着回答道，“白叔，你们这库房里面的老鼠都成精了！我刚才进去，那么大一只老鼠公然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平时你们都不灭鼠啊？！”

    老白皱着眉头说道，“别喊我白叔，怎么听都像是白鼠，以后直接喊我叔就行。”然后又说道，“现在哪有那个心情灭鼠啊？况且也没有人组织，就算是组织了也没有人会响应，改革开放了，大家都向钱看，谁有功夫整这些妖蛾子？”

    “有时间打扑克就没时间灭鼠啊？”陈明洛本来是像这么说的，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没说，这话也不适合自己说的。

    陈明洛摆了摆手，扭头就走，老白在后面喊道，“哎，怎么就走了？别走呀！要不要跟叔学几招儿太极拳？我看你骨骼清奇，相貌出众，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将来把我们太极拳发扬光大的重任，可就落在你身上啦！哎，又不收你学费，跑什么跑？拜个师而已嘛！”

    “我借两只猫去，白叔――”陈明洛话音落下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院子外面了。

    “这小子，跑得倒是真快――”老白笑了笑，然后觉着不对劲儿，有些不悦地说道，“汗，这小子又喊我白叔，是不是故意的啊？”

    老白一边儿嘟囔着，一边儿在院子里面走动了走动，踢了踢腿脚，又用手将身上拍打了一阵子，然后出去买油条豆浆，两毛五一根油条，五毛钱一碗豆浆，一块钱就解决早饭问题了。

    陈明洛抱着用报纸包着的笔记本一路跑了出来，头上微微见汗，心道学太极拳不用收费，但是要拜个师父的话，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本来在家被父母管束就够心烦了，要是再多出一个等同于父母的师父来，岂不是等于在自己的头上压了三座大山吗？这样的事情，鬼才愿意去做呢！

    回到自己家楼下的时候，就见杨毅在那边儿跟自己招手，“老大，一大早出去干什么去了？我找你两趟儿了！”

    陈明洛停下了脚步，等着杨毅跑过来，然后才问道，“大清早的，找我干什么？”

    “还说呢，昨天三个人喝酒，结果你半路溜了，我跟毛蛋两个人喝多了，毛蛋冲着人家红星商店的后窗户撒尿，结果被人家看到了，冲过来就是一顿胖揍，弄得鼻青脸肿的，现在还在家里躲着呢。”杨毅有些抱怨地说道。

    “我靠，这事儿怨得着我吗？”陈明洛怎么能容许杨毅把这种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立刻反驳道，“没事儿往人家后窗户上撒尿，还真以为自己尿得高啊？！就算是尿得高，也别当着人家的面来呀！那不是存心找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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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谁动了她的

    第九章 谁动了她的(本章免费)

    “你抱着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杨毅看到了陈明洛抱着的报纸包，有些好奇地问道。

    陈明洛随口回答道，“账本儿，拿回家给我老爸看的。”

    杨毅闻言有点儿羡慕地说道，“还是你老爸有本事，会赚钱，我爸每天就知道在单位里面厮混，一点儿油水也没有。”

    杨毅的父亲杨炳元在财政局工作，每天的事情挺忙的，但是就没有什么油水，虽然整天跟钱打交道，可是这种钱可是拿不得的，一旦出了纰漏，那可就是牢狱之灾了，因此杨毅就有些抱怨，觉得父亲还不如换个单位比较好，什么人事局或者国税局之类的，都比这个有出息啊！

    陈明洛点了点头，心里面有点儿明白，此时的财政局却是没有什么油水，无非就是造一造预算什么的，可是再过得几年，财政局的权力可就越来越大了，不但把全市的行政事业单位的资金全部垄断监管了，还可以影响到各行局进人，一个财政指标多少钱，他们是说了能算数儿的。

    即便是在后来行政事业单位编制紧张，进人困难的时候，财政局也是有解决办法的。

    因此陈明洛就对杨毅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爸的单位好着呢，到时候再过几年，给你家送礼的人，绝对能把门槛儿给踢破了。”

    “你就胡喷吧，明知道我家没有门槛儿的――”杨毅却是不以为然道，他可没有这种预见性。

    陈明洛进了家门儿，随便把报纸包起来的笔记本扔在自己的书堆里面，然后跑了出来，跟杨毅说道，“怎么着，去安慰一下毛蛋受伤的幼小心灵？”

    “嗯，我琢磨着给他买点儿什么东西呢，那小子一见到吃的，心情就好了。”杨毅点头回答道。

    “买点儿什么好呢？”陈明洛挠了挠头，心道这个酒是不能再喝了。

    就毛蛋那种喝了二两猫尿就敢冲着人家商店后窗户撒尿的做法，再喝点儿酒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更加惊世骇俗的举动来呢！

    两个人边走边聊，就到了菜市场这边儿，随便看了两眼，觉得那边儿有人在围着买什么东西，好像挺热闹的，于是就凑了过去，拨开人群，却发现里面是在卖菠萝。

    “菠萝不论斤卖了，一块钱一颗了！”一个长得挺壮的小伙子光着膀子在那边儿吆喝。

    买菠萝的人还挺多的，大家都围在那里挑挑拣拣的，一三轮车的菠萝就剩下一少半儿了，杨毅对陈明洛说道，“给他买两颗菠萝算了，省钱。”

    陈明洛自然没有什么异议，于是花了两块钱，挑了两颗菠萝，那小伙子拿片刀给他们麻利地削好了，切成块儿，用塑料袋装起来，最后还说了句欢迎再来。

    两个人从人堆儿里面钻出来之后，杨毅就伸手夹了一块儿出来，张嘴就要吃。

    陈明洛见状说道，“不用盐水先泡一泡，吃了会中毒的。”

    “是吗？我好像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杨毅挠了挠头，不过还是听从了陈明洛的意见，有些惋惜地把菠萝给原样放了回去。

    两人来到毛蛋家里的时候，发现毛蛋正躺在床上拿着一颗剥了皮的煮鸡蛋揉眼睛呢。

    陈明洛走过去扒开他的手，果然发现毛蛋的眼睛乌青，跟熊猫似的，不由得笑了一声道，“哈！叫你随地大小便，看看，报应来了吧？”

    毛庆宇有些郁闷地说道，“拜托你有点儿同情心好不好？我哪里知道那里有一对儿狗男女正在打波儿，我喝得迷迷糊糊的，结果那狗男一抬头就看到我在这边儿撒尿，肯定是被我识破了奸情，这才恼羞成怒的。”

    “不过这厮下手是狠了点儿，你认准了那家伙是谁了吗？”陈明洛看了看毛庆宇的伤势，就皱了皱眉头，心说这家伙动手真狠，一看就是心地歹毒的主儿，只是不知道红星商店里面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人物？

    毛庆宇有些尴尬地回应道，“我当时喝得晕晕乎乎的，又被他劈头盖脸打了一顿，直到现在还有点儿晕，你觉得我应该能记得他长啥样儿吗？”

    哦，居然是这样儿。

    陈明洛回头看了一下杨毅，“那你总看清楚了吧？”

    杨毅耸了耸肩部道，“我要是在场，毛蛋总不至于被打成这样吧？”

    陈明洛点了点头，心想要是二打一的话，就算是毛蛋喝多了，有杨毅这个家伙帮着，对方一个人也是干不过他们两个的，看来昨天这事儿还真的变成悬案了。

    停了一会儿，毛庆宇有些迟疑地说了一句，“不过，我好像对那个女的有印象。”

    陈明洛跟杨毅的兴趣顿时都提起来了，忙问毛庆宇详情。

    “就是红星商店里面卖文具那个妞儿，好像叫阿霞什么的。”毛庆宇非常肯定地对两人说道。

    “哦，就是那个阿霞？”杨毅顿时来了精神，抓住毛庆宇问道。

    “肯定就是她。”毛庆宇点头说道，“那妞儿一看就特别骚，走起路来屁股扭得相当夸张，典型的欲求不满型，只要看看最近一段儿她跟谁泡在一起，就能直到是谁打了我啦。”

    对于这个阿霞，陈明洛倒是有些印象的，他想了一下之后便摇头说道，“你这个主意肯定很馊，据我所知跟阿霞关系好的不止一个男的，谁知道是哪个打了你啊？”

    “我靠！难道我的仇注定报不成了吗？！苍天啊，大地啊，你对我是多么残酷啊――”毛庆宇举着鸡蛋大声吼叫道。

    “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就看你的运气了。”陈明洛拍了拍毛庆宇的肩膀安慰道。

    “我最近的运气肯定是很差了――”毛庆宇有些郁闷地回答道。

    “别泄气，先吃点儿菠萝再说，哥几个帮你出主意想办法，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动了她的屁屁！”杨毅饱含激情地将菠萝递给毛庆宇，然后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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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菠萝不仅有蜜

    第十章 菠萝不仅有蜜(本章免费)

    一个小时之后，三个人都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

    毛蛋浑身痒痒，掀开衣服一看，肚子上面起了很多红斑，四肢上面也有小红疙瘩出现，杨毅则是有些头痛，脑袋发晕，陈明洛则是觉得嘴巴有些麻痒。

    “糟了，忘记用盐水泡菠萝了！这回肯定是中毒了！”陈明洛刚才一直没有留意，心思都在帮着毛庆宇出主意想办法上面，顺手接过了杨毅递过来的菠萝，想也没想就吃了，此时才发觉情况不对。

    毛蛋听了陈明洛这话，顿时身子一软，直接又躺下了，哼哼唧唧地说道，“谋杀啊！你们两个——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杨毅也是头痛无比，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心烦地说道，“别吵了，吵有什么用？赶紧上医院去吧！”

    陈明洛以前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大概觉得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三个人还是一块儿去了附近的医院。

    大夫看了看三个人的情况，又问了两句，就说道，“没事儿，问题不算严重，起疙瘩那个吃点儿抗过敏药吧，头痛的先忍着，嘴巴发麻的也没有关系，估计晚上就好了。”

    “怎么我们吃的是同样的东西，症状就不一样呀？”毛庆宇有些担心地问道。

    大夫给三个人扫盲道，“鲜菠萝香甜多汁，滋味可口，但是其中含有三种不良成分，可对人产生不良影响。第一种是甙类，对人的皮肤和口腔黏膜有一定的刺激作用，第二种叫5－羟色胺，能使血管收缩，造成人的血压升高，引起头痛、头晕等症状，第三种是菠萝蛋白酶，少数人对它有过敏反应，吃后半小时到一小时就会出现恶心、呕吐、腹痛、荨麻疹等症状，严重者还会发生呼吸困难和休克。所以，菠萝未作加工处理前不宜食用，应将果皮和果刺修净，将果肉切成块状，在稀盐水或糖水中浸渍出其中的甙类物质后再食用。”

    “哦，居然这么多有害物质，我还以为用盐水泡着就是为了防苍蝇呢！”杨毅点头叹道。

    “你们三个人的症状各不相同，就是因为体质不同，所以对其敏感的物质也不同。”医生又补充了一句道。

    三个人从医院里面出来之后，才算是放下心来，陈明洛跟毛庆宇都埋怨杨毅胡乱拿东西吃，要是先用盐水泡一泡，也不至于这样儿啊！

    “这事儿都怪陈总舵主，要不是他早早跑掉，剩下咱们三个人，完全就不是这种情况了。”最后杨毅把矛头又转移到了陈明洛的身上。

    “干我什么事儿？”陈明洛自然是不能够接受这种指控的，不由得对杨毅说了一句，“有一天，天气特别的好，晴空万里，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我和你来到一个渺无人烟的大地上，这一刹那，感觉整个世界就剩下三个主体，我！日！你！”

    杨毅很是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我靠！我当你什么时候变斯文了，结果却是变着花样儿骂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跟你拼了！”

    眼看杨毅要扑过来，陈明洛拔腿就跑，他的百米速度可以达到国家二级运动员的标准了，杨毅自然追他不上，跑着跑着距离就拉开了。

    陈明洛一路就跑到了红星商店后面的体育场，他心里面还纳闷儿呢，我怎么就跑到这边儿来了？

    不过刚来到这边儿之后，陈明洛就看到了红星商店的那个阿霞，上身穿了一件浅灰色的t恤，下身穿了一件牛仔裙，白白的大腿倒有一多半露在外面。

    陈明洛看了阿霞一眼，心道这女孩儿除了脸蛋儿有些逊色之外，身材那是没得说的。

    阿霞这边儿不止一个人，还有红星商店的秃头主任也站在这里，另外还有两名工人正在给后窗户上面装防盗网。

    秃头主任一边儿监工，一边儿跟阿霞啰啰嗦嗦地念叨什么最近仓库里面经常丢东西，还有就是卫生情况太差，然后又说居然有人把用过的套套也扔到了这里。

    “后窗户上面有漏洞，估计是一些人故意往里面扔进来捣乱的，体育馆这边儿到了晚上，经常有人活动——”阿霞脸色有些发红地向秃头主任解释道。

    陈明洛在旁边儿听了之后，就不无恶意地猜测，“估计是你跟别人用过之后，随地乱扔的吧？”

    当然了，这种话是不敢说出来的，否则一定会遭到在场众人的联手诛杀，虽然陈明洛也很怀疑阿霞在跟人办事儿的时候，究竟会不会用套套？

    红星商店算是国有商店，历史悠久，至于有多久，陈明洛也说不清楚，反正自他记事起，红星商店就已经存在了，其历史大概能够追溯到特殊时期之前吧。

    工人们往窗户上钉的是那种比较厚实的铁丝网，铁丝的粗细大概有三个毫米的样子，交织成寸许大的网眼状，此时大家还没有兴起使用钢筋防盗网的风气，这种粗铁丝网就是首选了，装上之后再喷上一层防锈漆，整个工程就算完了。

    不过秃头主任的一句话，就让陈明洛有些意外了。

    “阿霞，店里的白砂糖快没货了，眼看现在正是用糖的季节，下午你去糖酒二级站一趟儿，进上一吨白砂糖放到库里面。”秃头主任对阿霞说道。

    “需要那么多吗？”阿霞有些怀疑地问道。

    秃头主任回答道，“最近白砂糖比较紧张，我刚才打电话问了二级站糖科的宋科长，昨天库里面的存货大部分都已经销售出去了，新货要到下个月以后才能回来，这中间就要断货了。幸好他们那里正在清库底儿，总算是搜集来一吨左右的白砂糖，袋子都破损了，不过价钱便宜，咱们正好全部吃进，反正这些东西都是缺不了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我下午就过去好了。”阿霞答应了下来。

    陈明洛也点了点头，心道二级站果然是没有存货了，那些烂袋子的白砂糖，自己却是看不在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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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被蛇咬了

    第十一章 被蛇咬了(本章免费)

    两个工人在干活儿，铁丝防护窗已经装好了，正拿了防锈漆往上面喷涂。

    秃头主任站在那里，一边儿跟阿霞说着话，一边儿很自然地把一只手放到了阿霞的圆滚滚的屁股上面，顺势捏了两下。

    阿霞很是嗔怪地闪了一下，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了秃头主任一眼，但是里面究竟是嗔是怨还是有意无意的勾引，就很难猜测了。

    陈明洛无意当中看到了两人的动作表情，不由得感慨了一下，心道这种生活当中自然流露出来的打情骂俏的场景，比起小日本拍的片子可是要强很多了，王胖子的水准，也望尘莫及啊！果然艺术是来源于生活的，最是那一瞪的风情，真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自然陈明洛并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去偷窥阿霞跟秃头主任之间是否存在更加深入的奸情，也无意去找出昨天胖揍了毛庆宇一顿的阿霞的秘密情人究竟是谁，他更关心的就是自己的两百多吨白砂糖，现在已经升值多少了。

    陈明洛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秃头主任脚下的青草从似乎动了一下，接着就看到一条青色的草蛇簌簌地钻了出来，将蛇头昂了起来，对这秃头主任的脚丫子忽闪忽闪地吐着红红的信子。

    本来陈明洛是想要提醒秃头主任一下的，虽然草蛇无毒性，但是被咬上一口显然不是什么很愉快的事情。他刚要张口的时候，就发现秃头主任的手就顺着阿霞的屁股从后背一直往上抚摸过去，钻进了宽松的t恤里面。

    “老色狼――”陈明洛非常鄙夷地摇了摇头，心道这蛇怎么还不咬人啊？

    说起来，这种情绪跟正义感没有太大的关系，主要来讲还是对秃头主任有些嫉妒了，凭啥他这老色狼就可以这样对阿霞啊？不就是因为在红星商店里面他说了算吗？

    如果阿霞不是他的下属的话，估计面对这么一个中年猥琐男的骚扰，早就一个耳光扇过去了。当然，这里面也不能够排除，有些女孩子确实有恋父情结，那却是没有办法的。

    阿霞的心里面也有点儿复杂，秃头主任这种货色，对于她而言自然没有什么吸引力，不过是碍着自己在他手底下干活儿而已。

    红星商店虽然算是国营商店，但是员工的去留与否，基本上都掌握在秃头主任的手中，因此除了一些被有点儿权力的人塞进来混日子的女孩子们之外，没有几个漂亮点儿的女孩子没有受过秃头主任的骚扰，面对这种情况，既然不能够反抗，那也只有享受好了。

    阿霞微微地闭着眼睛，脸色有些红晕，不时地眯着眼睛看一看在前面认真喷漆的两名工人，就感觉秃头主任的一只手滑腻腻地顺着自己的腰肢摸上来。

    但是秃头主任的技术显然有点儿逊色，远远达不到单手解扣的水准，因此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就将手又移了回来。

    阿霞感到胸前一凉，这家伙居然已经得逞了。

    阿霞闭着眼睛，心想就当时在被男朋友摸算了，反正摸一摸也不会死人，又不是干那种事儿，也没有太强烈的抵触情绪，反倒是在盘算着，下午去二级站进货，是不是可以克扣一点儿私货下来，否则可就太对不起自己出门一趟儿了。

    一般而言，这种出去进货的活儿，秃头主任都是亲历亲为的，虽然说二级站出货都要开发票，做不了太大的手脚，但是把价钱开得高一些的话，是可以有一些赠品相送的，毕竟站里面有很多的破损可以上报，这些份额基本上都被大家给私分了。

    只要站里面的基本销售任务完成了，剩下多少东西都是好说的。

    这一次阿霞过去进货，好歹也能蹭上一箱可乐回来，现在正好是夏季，拉回家里也够喝一阵子了，阿霞想到这里，倒是也不觉得被秃头主任骚扰是什么坏事儿了。

    秃头主任，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正闭着眼睛在那里享受的阿霞被吓了一跳，睁开眼睛看时，却发现秃头主任抱着一只脚大声痛呼着，“啊――我被蛇咬啦――”

    阿霞的目光所及之处，一条三尺多长的草蛇正飞快地从草丛中逃走，吓得她哇哇大叫起来。

    干活儿的两个工人闻讯立刻跑过来，就看到秃头主任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抱着一条腿在那里撕心裂肺地嚎叫着。

    秃头主任穿着一双拖鞋，脚丫子光光地露在外面，被蛇咬过的提防，已经肿起了老高，但是看从里面流出来的血液的颜色，却是鲜红色的，应该是无毒的草蛇造成的，至于肿起处，无非就是排异反应而已，毕竟蚊子咬过之后都会起包的，何况是被蛇咬过？

    一个年龄大一些的工人帮着秃头主任挤了几下，发现没有什么大碍，就说道，“不是毒蛇，没事儿。”

    “你们两个别干活儿了，先送我去医院，谁知道这蛇是不是有毒的，别突然发作了，我可就惨了。”秃头主任六神无主，抓着一个工人的手说道。

    “那也行，不过工钱另算啊！”一个工人心想我们可没有送你去医院的义务，况且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无非就是被草蛇给咬了一口而已，又死不了人，看着秃头主任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面还是有些鄙夷的。

    “少不了你们的――”秃头主任摆手道。

    两个工人跟阿霞，三个人一块儿将秃头主任给弄到了路边儿，打了一辆面的，送他去了医院。

    陈明洛看着这边儿事了，就发觉那蛇从身边儿经过，他一只手抓了过去，正捏着那蛇的七寸，令它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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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禽蛋市场

    第十二章 禽蛋市场(本章免费)

    红星商店后面的草丛长得非常茂盛，这一片又是黄土地，难免会给蛇造成了栖息的条件，再加上红星商店的仓库就在这边儿，里面的那些东西养肥了很多老鼠，老鼠们除了偷吃商店的东西，还会跑到后面的草丛中运动一番帮助消化，这下子蛇们连食物也有了。

    陈明洛逮到的这条蛇，肥肥壮壮的，外皮油光发亮，一看就知道平时的伙食很不错，否则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只不过它被陈明洛捏在手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样子，一个劲儿地冲着陈明洛张着大嘴，露出那几颗尖牙，火红的信子能有两三寸长。

    这个时候，杨毅和毛庆宇也跑了过来，看着陈明洛抓着一条蛇在那里玩弄，都觉得有些奇怪。

    “你抓它干什么，不怕咬你一口啊？”杨毅过了拽了拽蛇尾巴，感觉冰凉冰凉的，有些不解地向陈明洛问道。

    毛庆宇看到这条肥肥的草蛇，却是有点儿流口水的样子，对陈明洛说道，“这蛇给我怎么样？回去剥了皮炖着吃，相当滋补的。”

    陈明洛却向毛庆宇问道，“打你的那个家伙，是不是秃头？”

    毛庆宇闻言顿时一愣，想了想之后才回答道，“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倒是有点儿印象了，应该是一个秃头，年纪也不小了，不过打起人来倒是够狠的。”

    “那你得感谢这条蛇才是――”陈明洛将蛇举到了毛庆宇的面前说道。

    “为啥？他是我大爷啊？”毛庆宇被陈明洛的话弄得有些糊涂了。

    陈明洛笑了起来，“如果我猜的没错儿，昨天打你的那个就是红星商店的秃头主任，而我抓住的这条蛇，刚刚在秃头主任的脚背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感谢这条蛇才对？”

    毛庆宇一听这话，顿时抓住那条蛇大呼道，“我靠！恩公，请受小生一拜！险些就恩将仇报，吃了你呀！”

    虽然说毛庆宇不至于将这条蛇给当成祖宗一样供奉起来，但是至少现在已经没有了吃它的打算，毕竟这家伙刚刚咬了秃头主任的脚丫子一口，任谁知道了这个情况，也不可能再对它提起什么胃口来的。

    “怎么处理这家伙？”杨毅没有吃蛇的习惯，也没有虐待动物的习惯，见不得他们将这条蛇给抓来抓去。

    “不如还扔到他们的库房里面去，下次秃头再在这里风流的时候，咬他的小jj！”毛庆宇非常恶毒地建议道。

    陈明洛立刻摇头反对道，“你的想法怎么如此恶毒？这么做就太不人道了！”

    “这有啥人道不人道的，最多让秃头变得不能人道而已，我觉得我这个主意还是相当具有建设性的！”毛庆宇回答道。

    陈明洛心想，毛蛋这家伙对秃头主任是恨之入骨了，不过草蛇可不是毛蛋，未必就对秃头主任的小jj有那么大的兴趣，这种想法也仅仅是一种非常良好的难以实现的个人愿望而已。

    陈明洛摇了摇头，然后才想起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便对两个人说道，“对了，我想要借两只猫用，你们知道谁家有吗？”

    “你要猫干什么？家里有老鼠？”杨毅皱着眉头问道。

    “我家里哪能有老鼠？不过借猫倒真的是用来防老鼠的――”陈明洛回答道。

    杨毅说道，“估计没有人愿意借给你猫去捉老鼠，现在人家喂猫都是用精饲料，谁还会让猫去逮老鼠呀？你要是真的需要，不如去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卖猫的，好像禽蛋市场那边儿就有人在卖猫，价钱也不贵。”

    陈明洛听了之后也觉得有点儿道理，他还真不知道禽蛋市场那边儿有猫卖，于是就点头答应下来，说待会儿过去转转，看看是不是能够如愿。

    禽蛋市场距离这里不算远，三个人挡了一辆人力三轮，直奔禽蛋市场而去。

    一辆人力三轮挤上三个小伙子，自然是有点儿拥挤的，因此就是陈明洛跟毛庆宇并排坐着，杨毅坐在他们的腿上，不过杨毅就说喜欢坐在毛庆宇的腿上，因为毛庆宇胖，腿上肉乎乎的比较舒服。

    “这个就好比是坐火车一样，陈总舵主是硬卧，毛蛋是软卧，傻子也知道该选哪一个了。”杨毅一边儿将屁股在毛庆宇腿上颠了两下，然后得意洋洋地说道。

    毛庆宇在下面叫道，“别颠了，弄得我的腿生疼，你的屁股上面有肉吗？感觉就是一个铁架子一样。”

    “我靠，坐一下能咋？别人想让我坐还没有那个机会呢。”杨毅反唇相讥道。

    三轮车蹬了五分钟的样子，杨毅忽然说道，“毛蛋，你的枪顶到我的菊花了。”

    毛庆宇有点儿尴尬地说道，“你以为老子想啊？你在上面扭来扭去的，谁受得了？”

    陈明洛被这两个贱人给弄得很无语了，看了一眼前面蹬三轮车的师傅，发现他的肩膀也是一颤一颤的，显然是笑得不轻。

    好在禽蛋市场已经在望，三个人下得车来，陈明洛付了钱，然后大家一块儿走了进来。

    禽蛋市场的规模挺大，实际上除了鸡鸭鹅狗猫之类的东西之外，也卖一些野味儿，什么野鸡野兔和蛇都有，非常热闹。

    这边儿以前是一个露天的市场，后来政府投入菜篮子工程，建起了大棚子，以钢架为基础，上面覆盖着半透明的玻璃瓦，雨雪天气都不怕，夏天的时候，也可以保证内部的温度不太高，深受群众的欢迎，也算是一项惠民工程了。

    陈明洛四下张望了一阵子，就发现市场中段儿果然有卖猫的摊位，于是三个人就走了过去，围在那里看猫。

    卖猫的人是一个老头儿，看样子快有六十多岁了，穿了一件白色的老头儿衫，脚底下穿着老布鞋，手里面端着一个吃完的黄桃玻璃罐头瓶子，里面泡着大叶茶，精神倒是很好，见三个人围了过来，便笑着问道，“后生，要猫儿吗？”

    “看看先――”陈明洛应了一声，然后就看那些被关在笼子里面的大小猫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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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老猫

    第十三章 老猫(本章免费)

    买猫也是有很多讲究的。

    首先从外形上面来看，要观察猫咪的尾巴、足爪及背脊是否存在畸形，如果有这方面的情况存在，这猫多半是不好养活的。

    其次就应该观察小猫是否有活力，动作是否灵活健康，也要看看猫咪的下腹是否过瘦或异常肿大，如果有这些问题，多半就是病猫。

    猫很容易染上寄生虫病，所以也要检查皮毛有无发霉，覆毛内层是否存在寄生虫或黑黑一点一点的虫便便？

    如果猫咪的眼睛经常流泪，那就是有眼病，正常的猫，口部咬合也应正常，而且无臭味鼻子应该是微湿的，呼吸顺畅无杂音，屁屁也是干净的。

    老头儿的笼子里面有二十几只各色猫等，一个个张牙舞爪地在那里瞪着陈明洛等人，什么表情的都有。

    陈明洛看了一遍，就觉得老头儿的猫都不错，很健康，至少没有病猫和残障猫什么的，但是他看了看猫的个头儿，就觉得有点儿不满意了，大部分都是幼猫，这要是碰到了大老鼠，究竟是谁吃谁啊？

    于是陈明洛就问道，“大爷，有没有成年的猫？”

    “成年的猫？”老头儿捧着自己的水杯子，有些诧异地问道，“城里人都喜欢养小猫啊？这猫也是从小养大的才比较亲，你怎么想买老猫？”

    “我是想买两只猫，防老鼠的。”陈明洛回答道。

    “抓老鼠？”老头儿抓了抓自己的光头，想了一下后说道，“那这些猫是不行了，我家里倒是有几只老猫的，我叫人送过来给你看看。这些小猫见了老鼠都害怕的，不济事。”

    猫见了老鼠都害怕？陈明洛听了之后有些感慨，想起了那几句儿歌，老鼠怕猫，那是谣传，一只小猫，有啥可怕？壮起鼠胆，把猫打翻。

    难不成实际当中真有这种情况啊？！

    三个人听了老头儿的话，都表示自己没事儿，可以等一会儿。

    老头儿跟身边儿的一个人交代了一声，然后跑到电话亭打了个电话，过了十来分钟，一个小伙子就抱着两只老猫跑过来了。

    “大伯，你急着要抓老猫过来做什么？”小伙子把猫放下后问道。

    老头儿回答道，“有人要买会抓老鼠的猫，我想着也就是家里面这几只老猫还行。”

    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养猫很少是为了捉老鼠，虽然说在村里面也习惯性地养猫，但是现在的老鼠已经少了很多，即使家里有猫的话，也很少能够逮到老鼠了。

    老头儿养的这几只老猫，却都是年纪大了的猫，以前都是捕鼠能手，现在依然也是宝刀不老雄风犹在。

    “说实在的，这两只猫都养出感情来了，你这里未必就留得住它们。”老头儿把那两只猫抓过来，有些怜爱地抓了抓它们的脑袋，逗弄了几下，然后对陈明洛说道，“你是准备长养着，还是临时用一下？”

    “大概就是用个把月吧。”陈明洛对老头儿说道。

    以他想来，最多一个月，这些白砂糖就出手了，到时候养两只猫还是真有点儿费事儿的，要是能租猫就好了，于是他就问老头儿道，“大爷，这猫能租吗？租上一两个月。”

    “租猫？”老头儿想了一下后说道，“算了，这也没法儿跟你开价了，你拿去养上两个月，到时候给我送回来就是了。”

    陈明洛心说这老头儿倒是好说话，当下就拍下了五十块钱，对老头儿说道，“行，这算是租金，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亏待不了这两只猫，每天都有肉吃。”

    这个，每天让它们吃老鼠，应该算是顿顿有肉吃了吧？

    老头儿点点头，然后抓了抓那两只老猫的背上的毛，对它们说，“老猫老猫，到了人家家里，好好捉老鼠，别给老头子我丢脸啊。”

    于是陈明洛就抱了两只老猫，跟杨毅和毛庆宇离开了禽蛋市场，又坐了一辆三轮车，将他们两个人送回了家，自己也回了家。

    这阵子老妈戴萱也回家了，正在弄饭，看到陈明洛抱了两只猫回来，不由得有些诧异，再看那猫的头顶上和背上都有了白毛，顿时就问道，“从哪里抱了两只老猫回来？”

    “跟人租的，拿来捉老鼠。”陈明洛将猫放在地上，去厨房里面找了只大碗，盛了些清水，然后又从老妈正在清理的排骨上面割下来两块儿肉，切成了细条儿，拿给猫吃。

    “这猫可真够老了――”戴萱弄好了饭菜之后，过来看了看两只猫，然后对陈明洛说道。

    “没觉得很老啊？我看他们的动作都很敏捷，吃东西的时候也很凶悍。”陈明洛回答道。

    “怎么没有？”戴萱指着两只老猫说道，“一般猫老了之后，胡子先变成白的，然后就是头顶上和背部也出现白毛，你看这两只猫，三个地方都是雪白的毛了，还不够老啊？”

    “是吗？这我可真不知道。”陈明洛倒是不知道这些事情。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就是养一两个月而已，只要能把库房里面的那些大老鼠给吓跑，它们也算是完成了历史使命了。

    两只老猫的胃口还真不错，不但吃了陈明洛给它们准备的肉，还跟他要了些炖排骨吃，看那个样子它们更喜欢吃熟食。

    “猫老成精。”戴萱对陈明洛说道。

    中午饭后，陈明洛照例是要午睡的，就在他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突然感到脸上有点儿湿乎乎的东西在蹭着，睁开半只眼睛一看，却是一只老猫正在用舌头舔他的脸。

    然后就听到喵的一声，另一只老猫从床头的柜子上面跳了下来，正正地压在他的胸口上面。

    陈明洛只觉得差点儿没有背过气去，这猫都有十来斤重，从一米六七高的地方跳下来，砸在自己胸口上，简直就跟重磅炸弹差不多，陈明洛觉得胸骨都快断了。

    他扭头一看时钟，正好下午两点半，再看那两只猫似乎心安理得地走到了一边儿，互相抓抓头上的毛发，互相舔一舔对方，好像是在梳洗打扮一般。

    “原来还是两只定时猫。”陈明洛揉着胸口，开始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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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你看，你看，糖的价格在变

    第十四章 你看，你看，糖的价格在变(本章免费)

    陈明洛起来之后，一只猫就开始咬着他的裤腿儿，把他往水盆那里带，然后又用前爪拍了拍水盆，叫了一声。

    陈明洛不明所以，另一只猫的脾气显然不是很好，人立而起，用两只前爪拼命地拍水，而且还张牙舞爪地喵喵叫着。

    “哦，大概是要喝水吧？”陈明洛心想，据说猫只喝清水，肯定是嫌这水不新鲜了。

    于是陈明洛去换了新鲜水，放到了地上，只见两只猫顿时安静下来，然后去喝水。

    “真是猫老成精了。”陈明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心说得赶快把它们给送到库房那边儿才行，否则的话，自己还不得被它们给折腾死啊？

    下午的时候，陈明洛给这两只猫又喂了食，然后就把它们给抱到了库房那边儿，扔进去之后把门一锁，后来觉得不放心，又找了一个盆子弄了些清水放在里面。现在天气太热，万一猫没有水喝中暑了，可就坚持不到完成任务的时候了。

    晚上的时候，陈明洛很认真地在那里看新闻联播。

    老妈戴萱有些诧异地问道，“你不是说官方消息不可靠，你从来都不看新闻联播吗？今天怎么转了性子了？”

    “官方消息，偶尔也有值得借鉴的地方，至少我可以从中发现一些有用的信息。”陈明洛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屏幕，对老妈说道。

    “真的假的，这里面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戴萱觉得儿子这话跟平时有点儿不太一样，似乎真有点儿道理。

    “比如说刚才那天国内简讯――”陈明洛说道，“南方多省事遭遇暴雨袭击，少数地区爆发泥石流灾害，京广线铁路多处被冲毁，目前正在紧急抢修中，估计不会对旅客运输造成太大的影响。这话说明什么问题？南北运输肯定是要受影响了，其中一些必须经由南北大动脉运输的重要物资，价格肯定是要涨起来了。”

    之前的时候，白砂糖的价格就因为南方的甘蔗大规模歉收有向上大幅调价的势头，此时再加上南北运输中断的影响，北方地区的白砂糖价格上涨，已经是无法阻挡的必然了。

    老爸陈通达这个时候刚好回来，听到了儿子的话，不由得接了一句，“嗯，白砂糖的价格已经涨起来了，听郭小忠说，今天白天二级站里面都是从外地赶过来找白砂糖的人，库里面仅存的一点儿破损，也全部售罄了。”

    “目前的糖价涨到多少了？”陈明洛比较关系的是这个问题。

    “官方的报价已经到了一吨两千二了。”陈通达有点儿兴奋地回答道。

    “怎么物价涨了，你们父子俩倒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是不是吃错药了？”戴萱很不理解自己老公和儿子的表现。

    陈通达和陈明洛高兴自然是有很充足的理由的，一吨糖的价格涨了八百块钱，他们存下来的两百吨糖，直接获益就超过了十六万，这才三天的时间啊！

    “现在的行情是有价无市，郭小忠说，估计最近一个月内的糖价都是上升的，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陈通达下午的时候跟郭小忠聊了一会儿，所以把这些情况问得比较清楚，此时想来，越发对儿子的远见有所认识了。

    陈明洛却是对这种情况有所了解，现在整个国内市场所面临的问题，有自然因素，也有政策方面的因素，价格双轨制度算是彻底放开了，因此糖厂有了自由定价权，而二级批发站的定价权力也增加了，在以前的时候，二级批发价格一般都定的比较低，此时就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再加上南方出现的原料产地自然灾害减产造成的影响，以及暴雨造成的运输困难，今年的糖价暴涨，实在是理由充足。

    如果是放在往年的话，政府方面可能会动用战略储备糖库中的储备来平抑糖价，但是此时却是一个敏感时期，高层更希望让市场来自行调整自行适应，因此糖价的上涨只有达到了一个供求平衡点之后，才会停止下来，也就是陈明洛预想当中的吨价五千到六千元之间。

    目前的涨价，还仅仅是拉开了一个序幕而已。

    第二天早上，陈明洛吃了饭之后，就跑去库房那边看了一下，结果两只老猫果然是捕鼠能手，仓库里面被咬死的老鼠有十几只，这些老鼠们大概也没有见识过猫的厉害，居然前仆后继地往库房里面跑，自然都做了老猫们的爪下亡魂。

    陈明洛过去看的时候，两只老猫正在玩弄一只半死不活的老鼠，将那只肥硕的大老鼠在空中抛来抛去，却不弄死。

    不过陈明洛也发现一个问题，就是两只老猫大概是嘴巴养刁了，根本不吃这些死老鼠，好在他带了新鲜的肉过来，又给它们把水换了干净的，伺候好这两只猫之后，陈明洛就拿了把扫帚，找了个簸箕将那些死老鼠们收拾出来，扔到了垃圾堆里面。

    市粮油厂的书记老白依然在打太极，看到陈明洛扫出来这么多大老鼠，也很有点儿惊愕，有点儿感慨地对他说道，“你给老鼠下药了？收获不小啊！平时我们用的老鼠药，基本上都给老鼠当补品了。”

    “人吃的药都不管用，何况老鼠吃的？”陈明洛答了一句道。

    老白点点头，心说这倒是真的，上次报纸上就说有一位村妇跟男人吵了架，一时想不通，在家喝了敌敌畏寻思，结果两大瓶喝下去，躺在床上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她男人回来之后看到了空瓶子吓了一大跳，等到送去医院抢救才发现，敌敌畏是有一点儿，但是剂量很小，根本不足以喝死人。

    为此，那农民还专门给药厂写了感谢信，只不过对方没脸收而已。

    当然了，这种消息多半儿都是小报们为了制造噱头搞出来的假新闻而已，如果是正规农药厂出品的农药，一瓶就死的可能性占了九成之多。

    如果不死，那就是买到假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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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日记？不是日记

    第十五章 日记？不是日记(本章免费)

    “对了，死老鼠最好用土埋起来，夏天苍蝇蚊子多，万一从死老鼠身上传播病毒什么的，那就麻烦了。”老白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就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不过他说道，“那还不如烧了干净。”

    于是两个人就走过去，弄了些树叶干柴什么的，将一堆垃圾给引燃了，死老鼠在里面被烧得滋滋冒油，可见是有多么肥硕了，一直烧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是完事了。

    “明洛，你库房里面的那些白砂糖，是帮别人准备的？”老白忽然问道。

    虽然陈明洛不知道老白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最近白砂糖的行情看涨，这个是大家都清楚的，于是他就随口回答道，“帮同学保管一下，他家是外地的用糖大户，搞食品加工的。”

    “哦。”老白点了点头道，“那就不方便说什么了。”

    “白叔，到底有什么事儿？”陈明洛自然是要多问两句的，否则老白这么欲言又止的，很是让自己感到蹊跷。

    “哦，最近市场上白砂糖都断货了，我家老伴儿开的便利店，也没有存货了。”老白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挠了挠头，然后说道，“这个主我还是能做的，库里面有一些外包装破损的，你可以拉回去应急，不过我建议你不要卖得太便宜了，现在出厂价都到吨价两千二了，运回来之后至少要卖到三千，也就是说批发价每斤至少要买到一块五了。”

    “涨了这么多啊？！”老白也是大吃一惊，然后就说道，“那零卖该多少钱啊？”

    “现在是有价无市，你至少也要卖两块钱一斤了。”陈明洛回答道。

    陈明洛这么一说，老白自己倒是有点儿犹豫了，明知道白砂糖行情看涨，自己再占人家的便宜可就不合适了，你让人家多少钱卖给自己才说得过去？

    不过没有等到老白开口，陈明洛就说了，“白叔，反正我那同学是大户，这两袋子算是我奉送的，以后再要的话，随行就市按照批发价就行，不过只限于你自己用啊！”

    “行！”老白感到非常高兴，然后对陈明洛说道，“我多安排两拨儿夜班的人执勤，保证把东西给你看好了。”

    要知道陈明洛这个人情可是送得很及时，毕竟便利店这种地方，要的就是名气，而且货物的种类也要全，别的店都没有白砂糖的时候，你这儿如果有，那闻讯过来购买的人可就会很多的，这么一来，赚钱不赚钱倒在其次，名声可就响多了。

    老白很快就找了辆三轮车，过来拉走了几袋子包装破损的白砂糖。

    陈明洛烧完了老鼠，在库房里面巡视了一番，又安抚了一下两只劳苦功高的老猫，这才离开了粮油厂的库房。

    陈明洛回到了家里之后，老爸老妈都不在，天气又热，自己忽然发现有点儿无事可做的感觉，毕竟高考也结束了，在成绩没有下来之前，基本上就跟放了羊一样闲散自在。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在粮油厂的库房里面发现的那几本硬皮本日记，心里面顿时有所感触，便翻开了柜子，将用报纸包好的三本日记翻了出来。

    自打拿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再翻动过，因此日记本上面满是尘埃，陈明洛找了一块儿抹布，蘸湿了水，然后拧干，小心地将日记本周围的浮土和灰尘都给擦拭干净，这样一看，就有点儿模样儿了。

    翻开硬皮之后的扉页上面，就见有人用比较粗的字体写着，伟大领袖马主席教导我们，革命战争是群众的战争，只有动员群众才能进行战争，只有依靠群众才能进行战争。

    “嘿，比较古老的东西了――”陈明洛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然后翻开了下一页。

    嗯？翻到第一页的时候，陈明洛就感到有点儿不对劲儿了，这日记里面的记录，可不像是一般的日常琐事啊！

    按照那个年代的日记标准，通常在开始的时候会来一段儿关于天气的记录，然后就是接一段儿毛主席语录，之后就是关于自己是如何斗私批修净化灵魂的工作记录什么的，可是这本日记上面所记载的，嗯，陈明洛看了一段儿之后就发现，这好像更像是一段儿回忆录。

    这三本日记，是属于一个叫作洪君的人的，此人在日记中自称是生于宋末，是陆秀夫的侍卫。

    “真是晦气，怎么捡了一个疯子的日记？！”陈明洛一看到这个，立刻就嗤之以鼻，觉得这肯定是哪一个有文化的疯子胡乱写出来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放到了粮油厂的仓库的大梁上，害得自己白白激动了一场。

    宋末？陆秀夫？简直就是胡扯八扯！八百多年前的事情，也能被人记在特殊时期时期的日记本上，还自称是陆秀夫的侍卫啊？！简直就是疯子的行径！

    不过陈明洛想了一下倒也释然了，毕竟在特殊时期时期，很多知识分子都被打倒了，关牛棚的关牛棚，跳湖的跳湖，上吊的上吊，被人逼疯了的也不在少数，如果说这本日记的主人也是有同样的遭遇的话，还真是有点儿可惜了。

    这人的字，还是写得蛮好的，虽然说是繁体字，但是陈明洛打小就喜欢看老版字体的三侠五义或者还珠楼主的蜀山剑侠传之类的东西，一般的繁体字认得，即便是不认得的字也能猜个几分出来，这倒是难不倒他。

    陈明洛随手翻了翻，就见到日记本上面的内容很多很繁琐，不由得动了些念头，心道这人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写了这么多文字出来呢？

    按说在那个时代，似乎还没有人写什么穿越类的《138看书网》吧？如此笔法，确实让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左右是无事可做，陈明洛扫了两眼，突然就觉得随便看一看也是好的，于是他就从第一页开始翻了下去，不多时就被其中的内容给吸引住了。

    看的越多，就越觉得这本日记的来路值得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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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缘由

    第十六章 缘由(本章免费)

    在日记里面，洪君用一个亲身经历者的语气，讲述了南宋灭亡的过程，宛如亲见一般，让陈明洛感到大为吃惊和震撼。

    德佑二年，蒙古军陷临安，恭帝赵显被俘北去。陆秀夫在温州奉益王赵适为天下兵马都元帅，后拥立赵适为帝，即位于福州，是为端宗，元军进逼，端宗逃走，病死。

    端宗病死后，陆秀夫、张世杰拥立卫王赵禀为宋主，改元祥兴，移驻崖山。次年正月，元军攻崖山，南下的蒙元军队和南宋的流亡小朝廷在崖山进行了最后的对决，这是南宋灭亡前的最后一场战争。

    洪君在日记中说，三年前，蒙古军攻入南宋都城临安。南宋朝廷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向蒙元军队求和，但是此时的南宋，已经没有任何求和的资本，五岁的小皇帝宋恭宗向蒙元投降。他的两位兄弟益王赵昰和广王赵昺，随同母亲杨淑妃，在大臣的保护下一路南逃，到了金华同大臣陆秀夫、张世杰、陈宜中、文天祥等会合，在元军的追击下又逃往福州。

    赵昰在福州被立为皇帝，不久福州落入元军之手。君臣一行流亡到泉州，夺船只南下广东。后来赵昰落水受惊而死，年仅十二岁。随后，他的弟弟赵昺继承了皇位，他就是宋王朝的最后一位皇帝，年仅七岁。南宋残留的君臣在崖山建立据点，组织抗元。

    祥兴二年，元军加紧了对流亡小朝廷的攻击，派张弘范率领十万大军开往崖山。而此时的文天祥，因为缺乏援军，回天无力，已经在元军的囚禁之下。

    祥兴二年三月，这场规模宏大的崖山海战开始了。

    宋军虽然号称有二十万，其中一多半都是些文官及其家属以及皇宫的宫女，庞大的数量只不过是虚浮的外表。陆秀夫、张世杰等人决定背水一战，焚毁了陆地上的行宫和房屋，将千余船只捆绑在一起，并涂上泥以防元军的火攻。

    元军久攻不下，于是切断了宋军的水路，供给有限的宋军，吃了十几天的干粮，喝海水喝到呕吐。在战争中，张世杰的外甥被元军擒获，元军以此作为要挟，张世杰不予理睬。

    三月十九日，元军向困顿已久的宋军发起了全面攻击，一连突破宋军七艘船只，宋军大败，元军到达了宋军中央小皇帝的船只附近。

    四十三岁的陆秀夫见无法突围，率领军民将百余艘战舰凿穿，然后背着八岁的赵昺蹈海自尽，随行十多万军民也毫不犹豫地相继跳海殉国。

    七天之后，十余万具尸体浮上海面，令蒙古军上下感到一片森然。

    南宋虽然输了，输得非常惨烈，但是输得非常辉煌。在外族面前，没有人苟且偷生，纷纷舍生取义，直可感天动地。这场战役结束后，中国彻底沦陷在外族手中，因此很多史学家都认为，崖山之后，再无中国！

    陈明洛看到这段儿的时候，也不由得头皮发炸，心绪极为不平静。

    有宋一朝，对于文人士大夫是最为尊重的，这也造就了宋朝文化极度繁盛，经济极度发达的盛世景象，应该说蒙元的胜利，是一场野蛮对于文明的屠杀，整个蒙元一朝，都是在挥霍宋朝几百年间经济文化建设取得的成果，因此蒙元也只是在中原维持了九十年的统治，就宣告灭亡，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不事生产，并且对宋人进行野蛮的奴隶统治。

    想一想能够引得十多万人蹈海殉国，这需要怎样的凝聚力？！

    陈明洛显然是被日记中的内容给吸引住了，不由得继续看了下去。

    洪君当时也跳下海去了，作为陆秀夫的侍卫，既然主公已经为国捐躯了，那么他自然也唯有赴死而已，面对整个河山已经尽皆被蒙元所侵占，最后的海上小朝廷也宣告覆灭，洪君也觉得了无生趣，在砍杀了十余名蒙元将士之后，洪君自己也身受多出重伤，于是效仿主公陆秀夫之举，蹈海殉国。

    但是，七天之后，洪君并没有随着同时殉国的那些南宋军民的尸体浮上来。

    因为，他居然没有死，而且得到了一段儿奇遇。

    “这是《138看书网》吧？感觉比鬼吹灯有吸引力啊！”陈明洛抓了抓头，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洪君自言大难不死，得到了奇遇，之后还参加了地方上的抗元运动，到了元末的时候，更是同义军并肩作战，恢复了汉家河山。

    崖山之战的时候，洪君不过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蒙元统治中原也就是九十年的样子，这样算一算，他居然看到了明朝的建立，那可就是有一百一十岁的样子了，这可能吗？

    让陈明洛感到更加吃惊的，是洪君居然说自己一直都没有死，陆陆续续地又活了这么多年，看着明朝灭亡，清兵入关，长毛作乱，鸦片战争，甲午海战……一直到新中国成立，直到到了一九六八年，才感到自己寿元已尽，留下了这三本日记，记述了自己的生平和一些需要交待的事情。

    陈明洛看了这前面的文字之后，有些咋舌，如果说这不是《138看书网》的话，那可就是意味着这位洪君活了整整八百零八岁哦，比传说中的寿星彭祖还要多八岁！

    也正因为如此，洪君在日记中的遣词用句都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儿，只不过是习惯于使用繁体字书写而已，毕竟当时简体字的推广时间还是短了一点儿，再加上洪君自感时日无多，也没有兴趣去学习简体字了。

    洪君表示，他之所以能够避过当日劫难不死，并且活了这么久，就是因为幼年时候遇到了一位道士，赐给他一枚丹药，并且传了他一些东西。

    虽然这些东西一直都没有派上用场，却在他将死的一刻迸发出强大的能力，改变了他的命运。

    “长生不老药？”陈明洛嗤笑道，心说这位作者也太老土了一些，几十年前这种把戏还能糊弄人，但是现在就不管用了，《138看书网》都快写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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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目瞪口呆

    第十七章 目瞪口呆(本章免费)

    “当然，我的话很难让人相信。”洪君在自己的日记里面也提到了这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你要是想要验证一下的话，可以把这本笔记给烧了，按照我的方法可以提取出一颗金丹来。”

    金丹？陈明洛顿时就挠头了，看了看这个笔记本，很明显是大路货啊，特殊时期期间这种硬皮笔记本多了去啦，怎么可能烧出金丹来？

    陈明洛掂量了一下这本笔记本的份量，也没有多重啊，再翻动一下里面的纸张，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仔细地用放大镜来观察一下纸张，还可以看到里面的纸浆纹路来，显然这是一本非常普通的笔记本。

    不过陈明洛显然是闲极无聊，反正家里面就自己一个人，烧就烧吧，也好验证一下这个家伙除了是疯子之外还是一个骗子。

    洪君在笔记里面特别交待，一定要用陶瓷容器来烧这本笔记，否则的话很容易出差错，得到的可能就不是金丹了。

    陈明洛在家里面转了一圈儿，然后一拍脑袋，跑到厨房里面去把老妈揉面用的陶瓷面盆给拿了过来，然后找了个打火机，将笔记本打开，点燃，扔到了面盆里面，看着那火苗摇摇曳曳地慢慢变大，将整个笔记本给引燃。

    “天哦――”然后陈明洛就发现了问题，面盆里面的火苗忽然间就变大了，窜起来有一米多高，火势很凶猛，而且火焰的颜色也变了，是一种金黄色的样子，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可以在其中看到其他的一些颜色，他注意观察了一下，青黄赤白黑，正是五行的颜色。

    陈明洛并没有感到太惊奇，因为过年的时候放火炮，火焰里面也有这样的颜色，不过是有选择地加入一些金属化合物就可以办到，算不得什么稀罕事儿。

    但是接下来的情形就让他觉得有点儿诡异了。

    已经膨胀了很多的火焰突然变成了球形，更像是一个金黄色内蕴五色奇光的大光团儿。

    “这――”陈明洛顿时就呆住了。

    按照洪君的笔记上所述，此时他应该加入自己的精血，让这火焰凝结成一枚金丹的。

    只是陈明洛看着眼前的球形火焰，却迟迟下不了决心，咬破中指的感觉，那肯定是很痛的，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自己上一次在学校生物实验室做实验的时候，顺回来一直取血用的探针，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于是陈明洛用最快的速度将探针取过来，在火焰上烧了一下算是消毒，接着对着自己的左手中指按下了按钮，只觉得像被虫子叮咬了一下似的，中指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出血点，他稍微用力挤了一下，一滴血出现在中指的顶端。

    有点儿犹豫地看了一下自己的中指，陈明洛将它伸进了球形火焰当中。

    嗯？球形火焰没有一点儿变化？就在陈明洛有些失望的时候，球星火焰突然像是停滞了一般静止下来，接着就看到眼前的火焰开始了向内塌陷的过程。

    脑袋里面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抽空了一般，眼前一黑，陈明洛就晕了过去。

    等到陈明洛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表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五点钟，距离自己烧纸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

    “哎哟――”陈明洛觉得额头上有点儿痛，用手摸了一下，再看的时候，就发现手上有血，不过已经粘稠结痂了。

    等到他跑去照镜子的时候，就发现额角上面被撞破了一块儿，少不得去家里的医药箱中翻出一条创可贴，又找了酒精和药棉，先用清水将头上脸上洗干净，然后用酒精药棉擦了，最后将创可贴给贴上。

    再回去的时候，陈明洛就有些胡思乱想起来，刚才的一幕实在是有点儿诡异，也不知道那球形火焰为什么会突然塌陷，之后的事情自己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了。

    “呀，要先把面盆给放回厨房的，否则老妈就快回来了――”陈明洛想起这件事情，于是就去收拾那面盆，不过他立刻就呆住了。

    在面盆里面，原想着应该是有不少烧纸过后的灰烬的，却没有想到竟然干干净净，一点儿燃烧过后的痕迹都没有。

    一枚小拇指头般大小的浑圆金丹，正静静地躺在面盆里面，恍惚之间似乎还有丝丝的香气溢出，给人一种非常神异的感觉。

    “真有金丹啊！”陈明洛顿时就无语了，脑子里面也是一片空白。

    陈明洛将金丹捡了起来，正打算仔细看时，就听到院子里面已经传来了老妈戴萱跟别人说话的声音，于是赶紧将金丹收了起来，又将面盆给送回了厨房。

    戴萱下班回来，就碰上了几个邻居站在院子里面谈论教育学院搬迁的事情，免不了插几句话，说实在的，戴萱对于教育学院搬迁这件事情，也感到有些矛盾的心理。

    她虽然不是在教育系统任职，但是对于这件事情却比较了解，知道搬迁的好处比较多，可重要的一点就是，一旦陈通达跟随教育学院从壶州去了明阳的话，自己的工作调动问题也比较麻烦。

    她现在已经是卫生局的副科级干部，也在市医院里一些大手术中经常担任主刀的大夫，虽然级别比起陈通达在教育学院是副处级干部差了一些，可是地方上的干部，尤其是市医院里面的大能，实惠总是要多一些的，远非学院系统能够比拟的。

    如果舍弃了现在的一切，跟着陈通达去明阳，确实是有点儿心疼，毕竟这是依靠自己努力奋斗来的结果。

    跟邻居们闲聊了几句，戴萱就回了家，却发现儿子陈明洛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你头上怎么了？”戴萱立刻注意到了儿子额角上的创可贴，于是便问道。

    “睡觉的时候从床上摔下来了――”陈明洛随口扯了个谎。

    “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会从床上摔下来――”戴萱摇了摇头，接着又心疼地把儿子搂过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得去打一针破伤风？”

    “没事儿啦，皮外伤而已，我已经处理过了。”陈明洛立刻摇头拒绝道。

    老妈总是有一种身为医务人员的本能，随时都要把别人当成是病人来对待，对此陈明洛是避之唯恐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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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转学不转学？

    第十八章 转学不转学？(本章免费)

    戴萱还是认真地检查了一下陈明洛的伤口，确认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才把他放开，然后说道，“唉，晚上还有一个饭局，先给你们做好饭，然后我就走。”

    “又是什么饭局啊？”陈明洛好奇地问道。

    因为戴萱是卫生系统有数的几个外科高手，因此市里面的领导们以及亲友们要动一些不是太大的手术，都是请她出面的，也正因为如此，戴萱的级别才比较高一些，副科级在壶州这个县级市里面真不算低了，毕竟局长也就是正科级而已。

    就是由于经常有这些方面的应酬手术，所以戴萱常常有饭局。

    “市委副秘书长的母亲阑尾炎，上周做的手术，病人家属对手术效果感到非常满意，今天是特意致谢的。”戴萱回答道。

    陈明洛听了之后顿时有些不屑道，“这种级别的小手术，让你来做，简直是牛刀割鸡啊！”

    “那有什么办法，都是推不掉的人情――”戴萱回答道，“本身就是小地方，大手术都去省城或者像是明阳那样的地方去了，怎么可能在壶州做？这边儿的医疗条件，也就是比农村卫生所要强一些而已。”

    “这倒是实话。”陈明洛点头赞同道。

    本来壶州这种小地方就做不了什么大手术，也没有这个实践的机会，但凡事有些办法的人，出了大病都是要去大城市看的，久而久之，小地方的医疗水平肯定是越来越低了，即便是像割阑尾这样的小手术，在大家看起来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唯恐医院没有安排好医生给自己主刀。

    不过这样一来，医生的社会地位还是很高的，谁也不敢说自己就没有头疼脑热的那一天，得罪了谁都好，要是得罪了医生，哼哼，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总而言之，像是戴萱这样的医生，工资基本上不需要动的，家里面被病人家属们送来的东西就足够日常开支了，有的时候甚至会多得需要转送给邻居们，因为家里人实在是吃不了那么多的东西。

    这也就是现在，社会风气还不算是太坏，直接大把大把送钱的情形还不多，否则的话，一年百十万的额外收入那是跑不了的，也用不着陈明洛如此费神地要想办法赚钱了。

    老妈炒了两个菜，熬好了粥，然后吩咐了陈明洛一番，自己就匆匆赴宴去了，毕竟是市委副秘书长的宴请，不去或者去迟了都不大好看的，医院再牛，也是在党的领导之下的。

    天气还是比较热的，陈明洛出去买了一捆啤酒拎回来放在地上，然后拆了两瓶放到了冰箱里面，等到老爸陈通达回来的话，估计正好爽口。

    等了半个小时的样子，陈通达回来了。

    父子两个坐下来边吃边聊，就谈到了目前的糖价上。

    “最近糖价一直在涨，我回来的路上去批发市场转了一圈儿，发现有价无市，而且糖价已经涨到了三千块一吨了。”陈通达对儿子说道。

    陈明洛的心里面一盘算，吨价三千块的话，自己这两百吨白砂糖已经价值六十万了，比起当初投进来的二十四万块，涨了一倍都多，这才没有几天的时间啊，果然是掌握了信息就是掌握了致富的渠道。

    “这已经是多年来的高点了，是不是该抛售了？”陈通达面对这么多钱也是很有点儿心神不宁的，他总是觉得落袋为安，拿到手里面的钱才是自己的钱，于是就跟儿子商量道。

    “不急，现在距离用糖高峰期还早，糖价上涨也仅仅是热身而已。”陈明洛却是沉得住气，对老爸陈通达说道，“糖价总是要在五千块一线站稳一阵子的，我们虽然不图卖个高点，但是四千七八的时候出手，还是比较合适的。”

    “四千七八哦――”陈通达顿时就不说话了，心里面盘算一下，如果糖价真到了四千七八，那么自己投进去的钱可就差不多涨到了小一百万了。

    个把月的时间就变成了百万富翁，这个快速致富法还是让陈通达惊叹不已的，早先自己贩卖煤焦，也没有这样坐在家里面来钱快啊，无非就是利用了一下消息渠道，租了间库房而已，真是简单啊！

    如今糖价出厂价就已经涨了，三千块的吨价是保守的，按道理确实是需要继续上行的，尤其是夏季饮料喝糕点用糖季节中对于白砂糖的消耗量极大，最近几天来，批发市场上到处都是前来寻找糖源的各县市批发商们，两百吨糖根本算不得什么，几个大户就抢光了。

    陈通达之所以不担心糖价会暴跌，主要还是因为这一次的糖价暴涨是有其原因的，南方水灾导致了运输不畅自然是主要原因，但是根本原因就是大面积的甘蔗减产，还有就是这一次国家糖库由于某种原因，没有及时向市场供货。

    种种原因凑到了一起，才造成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糖价上涨。

    “不管怎么说，马上就到八月份了，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好，看时机差不多了就出手。”陈通达跟儿子商量了一会儿，最后做出了决定。

    陈明洛对此并无异议，“反正在八月底之前出手最好，到了九月份就很难预料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两个人便喝酒边吃菜边聊天儿，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九点多，戴萱也回来了，三个人的话题又是一变，谈到了陈明洛的上学问题上。

    戴萱是主张让陈明洛换个环境，毕竟壶州的教育质量一般，很难有所提高，“不行就花点儿钱转到明阳一中去上学吧，那里的师资条件好，老师也有经验，每年考上清华北大的都不在少数。只要是明洛在两年之内可以把整体成绩提高五十分，上个正规大学的好专业是没问题的。”

    “那也要看你儿子自己的主意呢――”陈通达却是看了陈明洛一眼，对老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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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陈明洛的打算

    第十九章 陈明洛的打算(本章免费)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上大学。”陈明洛略作思考之后，对父母说道。

    他的话显然是让陈通达和戴萱感到大吃一惊的，他们两家都是书香门第传家，生了一个儿子自然也是期望很高的，想着有朝一日陈明洛能够出人头地，为门楣争光，可是却没有想到陈明洛居然有了弃学的打算，怎么能不让人感到意外？

    “你这是什么话？”陈通达对于儿子的这个想法也感到不可理解，他是搞教育的，对此感触颇多，“如今这个时代，没有文凭你能到哪里去厮混？别的不说，现在我们学院的保安都是大学毕业生。”

    “这个我很清楚――”陈明洛一摆手道，“所以我决定还是勉为其难地混个文凭，至于是哪一所大学就无所谓了，大不了就是一个花钱的事情，三万五万的总是能够打发下来。”

    事实上陈明洛说的有点儿脱离实际了，如今就是要上省内最好的高校，有三万块的投入也能够搞定的，只不过对于大部分普通职工的月收入只有三百五百这种状况而言，花三万块钱来打通关节上大学，确实是很有些难度的。

    国内所说的上学致贫，其实就是指这个事情，还没有进入大学的校门，就先欠了一屁股债，这是很令人纠结的，即便是像陈通达这样的家底儿相对而言比较殷实的家庭，一下子拿出三万块来托关系送人情，也是比较承重的负担。

    因此戴萱听了陈明洛的话，就觉得儿子这话说得太离谱儿了，忍不住要教育两句，“你这孩子，还三万五万的？你当家里面都有钱啊？就算是咱家拿得出钱来，可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爸爸和我一年的工资才多少钱？”

    就算是戴萱和陈通达的工资相对较高，加起来一年也就是三万块钱的样子，这已经属于是小城市里面的高收入阶层了，一年不吃不喝才能把陈明洛给送进大学的校门，戴萱不能不对自己儿子的态度感到不满意。

    “这事儿，其实也不能指责儿子――”陈通达闻言就对戴萱说道。

    “为什么？你听他的口气，好像自己是百万富翁一样，三万五万都放不在眼里――”戴萱对此感到非常不悦。

    “虽然差一点儿，但是距离百万富翁也差不了多少了――”陈通达对老婆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戴萱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

    之前父子两人的白砂糖炒作一直都没有跟戴萱讲明白，陈通达把家里面的存款条子都给拿走，对戴萱说的也仅仅是含糊其辞而已，此时已经胜利在望，自然是不怕多跟她讲一些其中的内幕了。

    于是陈通达就把他跟儿子炒作白砂糖的事情跟戴萱仔细地说明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咱家的二十四万，此时市值已经超过了六十万了，而且白砂糖的行情还在涨，看来下个月差不多就能够突破吨价五千，所以咱家距离百万富翁也差不多了，你儿子现在大能了，三万五万的确算不得什么啦。”

    戴萱一时之间很是让这个消息给震惊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就很关切地抓着陈通达来盘问其中的细节问题，比如说当初陈明洛是怎么想起来投资白砂糖生意的，陈通达是怎么跟儿子达成一致的。

    最后，戴萱问了一句非常关键的问题，“你们俩好像没有跟我商量，就擅自决定动用咱家的所有积蓄了哦？”

    父子俩一听这话，顿时都同商量好了一样，站了起来。

    “呀，隔壁老张让我去帮他参谋一下，要买一套新家具呢――”陈通达的身子一个瞬移，话音落时，人已经在房间外面了。

    “咳――”陈明洛咳嗽了一声，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觉得，无论如何，我得回去好好把高二的新课先预习一下，老师还特意交待了，要我们假期里面把高二的课本借回来看看的。”

    “唉，这两个家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戴萱反应过来的时候，父子俩已经溜之大吉了，只剩下一桌子碗筷。

    陈明洛跑回了自己房间，将藏在抽屉里面的那枚金丹取了出来，拿在手里面反反复复地摩挲打量着，想要看看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材质构成的。

    小拇指头大小的金丹在灯光下面发出了一种金黄色的光晕，看起来是由一种非常细致的物质构成的，并没有发现有任何不规则的地方，宛如在真空失重条件下形成的一枚液体圆球，但是集中精神去看它的时候，就有一种似乎整个心神都要被吸引进去的感觉。

    “这玩意儿，能吃？”陈明洛的疑虑重重，看了一阵子之后，取了几张纸揉搓了一番，然后将这枚金丹给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然后又把它给锁进了抽屉里面。

    陈明洛想的很清楚，上学对于自己而言，已经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了，眼下自己刚赚了一笔大钱，应该再利用自己的重生优势赚更多的钱才是正理，可以说是前途一片光明，没事儿可不能胡乱吃东西，谁知道这枚来历不明的金丹是不是重金属物质构成的呢？

    要知道，历朝历代以来，死在长生不老丹上的皇帝和名人们多了去啦，也不在乎再多自己一个，这事儿始终是要堤防的。

    关于上大学的问题，陈明洛倾向于留在壶州这边儿，万一真的去了明阳一中，那里的老师可是据说很凶残的，在那边儿呆上两年的话，不死也得脱一层皮。二则自己还打算在今后几年里面开始创业，打下一片大大的天下，哦，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来。

    这件事情他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高中混日子很容易，大学也简单，比尔盖茨和乔布斯选择了在大学期间退学，是因为美国的正规大学的文凭不好混，而国内则完全不存在这个问题，只要肯花钱，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

    半夜的时候，陈明洛感到有些热，睡不着，于是又爬了起来，左右闲的无事，就又把那枚金丹给翻了出来，却没有想到这东西居然跟夜明珠有一拼，将整个房间里面映得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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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实验楼塌了

    第二十章 实验楼塌了(本章免费)

    将这东西拿在手里面，陈明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按道理，他是应该对此嗤之以鼻的，什么金丹，吃了可以成仙啊？！简直就是胡扯八扯，毫无道理可言！

    但是从他的重生经历来考虑，却又让人难以取舍，毕竟自己连阴曹地府灵魂俱乐部都去了，连牛头马面和职业经理鬼们也见到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相信的呢？

    唉，真是令人纠结的一件事情啊！

    一手捏着光灿灿的金丹，一手将剩余的两本笔记中的第二本给取了出来，然后翻开去看，看看洪君是否在其中做了更多的说明？

    陈明洛翻了一阵子，就发现第二本笔记里面的内容全部都是关于身体的锻炼或者说是修炼的，大概是一套功夫的详细练习方法，但是在最前面的说明中，洪君表示一般人很难把这套叫作如意身法的功夫练到极致的，除非吃了他的这枚金丹。

    “这是在给人下套啊，酒是要让我按照他的思路来走下去，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阴险目的――”陈明洛何许人也，一眼就看穿了洪君的心肝脾肺肾，识破了他的鬼蜮伎俩。

    不过他对于这个金黄灿灿的金丹也是非常感兴趣的，毕竟这东西在晚上都可以充当夜明珠了，就算是拿到市面上去拍卖，也算是无价之宝了，天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放射性元素呢？

    陈明洛拿着金丹在手中把玩，张开了嘴巴，用手指将那金丹在嘴巴里面伸进伸出，显然是心里面比较矛盾的，既想要吃下去看看会有什么后果，又担心自己重金属中毒再死一次。

    要知道上一次死掉重生是因为自己机缘巧合之下，被系统判定为烈士得到的奖赏，这一次要是死掉的话，那就是服食丹药中毒而死，不值得半点儿同情了。

    正想着这事情呢，就听到外面突然砰地响了一声，陈明洛就觉得地板都晃动了起来，窗户上的玻璃哗啦哗啦作响，屋顶上的吊灯也晃个不停。

    “地震了？！”这是陈明洛的第一个想法，他从床上蹦了下来，却看到窗户外面似乎在远处有火光闪动，接着就看到了滚滚浓烟在火焰的映衬下直上长空，宛如扭动着的妖物。

    他在这里犯疑，陈通达和戴萱却都已经起来了，敲了敲他的房门，然后告诉陈明洛，“明洛，在家好好呆着，学院实验楼发生了爆炸，现在伤亡情况不明，我去学院，你妈去医院，估计明天不一定能回来，家里留着有钱，你自己解决明天的吃饭问题吧。”

    “啊？！”陈明洛顿时一愣，却没有想起来前世的时候学院有过爆炸这种事情，难道说，是因为自己的重生，已经改变了一些事情了吗？

    等到陈通达和戴萱离开之后，陈明洛才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自己的金丹不见了！

    按说以那枚金丹会发光的特征，不可能找不到啊？

    陈明洛仔细回忆了一下，脸色顿时就白了，爆炸之前，似乎自己是捏着它在嘴巴里面伸进伸出的，莫非是一不小心给吃了？！

    正在猜测之间，陈明洛就觉得自己的肚子里面突然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似的，剧烈地烧了起来，他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直接就晕了过去。

    就在陈明洛昏过去的一刹那，他的身体忽然亮了起来，许多稀奇古怪的金黄色字符从身体内部浮现出来，在他的周身发出耀眼的光芒，接着就见到漫天的星光都亮了起来，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恰好在陈明洛的身边的话，就可以看到以他的身体为中心，一个庞大的星辰全景图在他的周围生成，无数的星星闪耀着在他的周身转动着，最后如同是失去了能量的支持一般，忽地一敛，全部收入了陈明洛的身体里面。

    此时的陈明洛，周身冒出了粘稠的汗液，沉沉地睡了过去。

    陈通达急急地来到了教育学院，这边儿已经是聚集了很多领导了。

    半夜里面突然发生的爆炸，起因就是实验楼，很有可能是化学实验室里面的某些药品因为天气和保管不善的原因发生了火灾，导致了埋设在地下的天然气管道发生爆炸，而实验楼的后面刚好又停了一辆油罐车。

    总而言之，种种巧合凑到了一起，终于酿成了这一次大祸。

    陈通达是教育系的主任，即便是追究事故责任，也跟他扯不上关系的，此时赶过来，无非就是不能袖手旁观而已，他向周围的围观人群中扫了两眼，就发现院长和几个副院长都是面如土色地站在那里，显然已经被吓呆了。

    市里面的领导们也都赶过来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虽然说是责任在学校，但是地方上如果不闻不问，那也是工作上的重大失误。

    消防官兵们早就到了，加上从附近几个县赶来支援的十几辆消防车，这里已经聚集了二十辆消防车，正一字排开了进行灭火。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爆炸的是实验楼，大晚上这会儿并没有人在楼里面停留，受到爆炸伤害的几个伤员，基本上都是因为第一次爆炸发生之后跑过来看情况的师生，一共有十几个人受了不同程度的轻重伤，此时都已经被送到了市医院，接受紧急处置。

    实际上这边儿已经没有什么大事儿了，陈通达转了一圈儿，发现没有自己什么地方，于是干脆就回到了自己在教学楼中的办公室，那边儿也是有可以供他休息的小套间的，先睡上一觉再说，这边儿的事情自然有那些需要操心的人去操心。

    实验楼失火自然是大事儿，但是明天的课还是要上的，没有必要都耗在这里傻站着。

    陈通达在这件事情上是很看得开的，因此没多久就睡着了，不过等到了快天亮的时候，他又听到了一声巨响，接着就是哗啦哗啦的声音，整个房间似乎都在颤动着。

    等到他爬起来透过窗户向外看去的时候，就发现实验楼已经如同豆腐渣一般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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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检查

    第二十一章 检查

    陈明洛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天已经亮了。

    自己身上却是黏黏糊糊的非常难受，仔细看时，只见皮肤表面都是脏乎乎的汗液凝聚成的发亮的黑色物质，有点儿像是高锰酸钾晶体那种东西。

    陈明洛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腿儿，发现都很正常，再摸一摸肚子，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的，只是肚子里面忽然一阵轰鸣，他急忙冲向卫生间，才坐在抽水马桶上面，就是一阵翻江倒海倾斜而下，好一阵舒爽啊。

    “爽啊，感觉骨头都轻了二两！”方便完了的陈明洛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道。

    冲了个澡，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之后，陈明洛就在考虑另外一件事情，似乎吃了金丹之后才有了如今这样的反应，却也不知道究竟是好还是坏，尤其是他一直怀疑那枚金丹像是放射性物质构成的，万一到了肚子里面产生了高剂量辐射，那可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陈明洛就想着要去市医院放射科检查一下身体，给自己用x光机扫描扫描，看看肚子里面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万一真的发现里面有一颗消化不了的金丹的话，陈明洛是无论如何都要把它取出来的。

    考虑到这一点，陈明洛连早饭都没有吃，喝了点儿水，直接就跑到市医院去了。

    等到了这边儿，才发现外面围了很多人，议论纷纷的，听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昨晚上的教育学院爆炸事件中伤了十几个人，快天亮的时候，已经灭火之后的实验楼居然给塌了，过去检查现场情况的几位学院领导以及市政府官员受了池鱼之殃。

    目前这边儿围着的，大部分都是市政府的官员们以及伤者家属，大家都急着在这儿等消息呢。

    “柳志明柳副市长也受了重伤，正在里面抢救，也不知道能不能脱离危险――”一名围在外面的官员小心地跟人议论着。

    陈明洛看了那人一眼，发现他是城建局的局长薛东虎，前一阵子在壶州电视新闻节目上面看到过他的，当时他正陪同市委书记苏平检查壶州市的中小学危房改造工作。

    难道说，这一次教育学院的实验楼垮塌，也会让他们受到牵连？从薛东虎的面部表情来看，就像是死了爹妈一般难受，陈明洛可不相信他跟柳志明柳副市长之间的关系有那么铁，他们两个并不属于一个派系中的人。

    那样的话，就是说这一次他肯定是会受牵连了，假如柳副市长没有大碍，估计他的罪责会轻一些，如果柳副市长伤重不治的话，估计苏平书记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不过这些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陈明洛摇了摇头，心道自己现在不过是个刚刚要上高二的学生而已，跟这些人没有半点儿关系，毕竟不是在党校的那个还希望向上爬的讲师了，也用不着再研究这些壶州市的主要官员们的心理活动了。

    陈明洛也没有挂号，直接就跑到了放射科，找到了值班的胡医生，“胡哥，肚子不舒服，好像吞进去一个东西，你帮我看一下吧。”

    胡医生认得陈明洛，见他一脸紧张的样子，就安慰道，“别着急，我给你做个胸透，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你确信是吃了什么异物进去了？”

    “感觉好像是吧――”陈明洛也不能够确定。

    胡医生见状，就领着陈明洛去了检查室，亲自打开了x光机，给陈明洛检查了一番，最后才确认完全正常，没有任何的异样。

    “你是不是搞错了？从上到下，没有发现任何异物，一切都很正常的，就是左肺的肺叶有点儿不张，是不是最近学习太辛苦了？要加强锻炼啊！”胡医生给陈明洛检查完了之后，就细心地嘱咐道。

    “是，多谢胡哥了。”陈明洛虽然被检查了一番，但是心里面依然是有些心神不属。

    如果说吃下去的金丹被消化了，那么究竟会不会带来什么不可预期的后果呢？这远远比从肚子里面发现一颗金丹更为可怕。

    不过胡医生在送他出来的时候特意叮嘱了一下，“没事儿少做x射线透射，尤其是胸透，这个是有严重辐射的，对身体不好。”

    “有那么严重吗？”陈明洛好奇地反问道。

    “当然了，我是专门干这个的。”胡医生点头回答道。

    在x射线检查中，辐射最大的是透视，如胸透。目前，基本上无论成人入职、入学体检，还是单位每年的常规体检，都有胸透这一项，但受检人员基本上都没有得到防辐射保护。

    胡医生对陈明洛解释说，人体从胸透中接触的射线剂量是x光片的十倍，成年人一年可接受的x射线照射量为五个单位，但是胸透一次照射量就可达到二点五个单位。

    实际上这么些年来，不少专家都认为应该淘汰胸透检查，但由于成本问题，这一项检查依然存在。

    目前最先进的肺部拍片检查设备直接数字摄影的辐射剂量比x光少十倍，但一次检查价格为百元左右，而胸透的收费为五元，单位、学校体检出于成本考虑，还是使用了辐射大的胸透。

    就像是十岁以下儿童绝对不宜胸透，否则不利于身体发育。

    “x射线是一把双刃剑，既可以早发现重大疾病的苗头，但也会对人体造成医源性伤害，对造血干细胞、生殖细胞等影响尤其大，频繁接触x射线，会引起细胞基因变异，增加癌变或不育的风险。”胡医生对陈明洛说道，“但是现在门诊接受的病人当中，至少有两成到三成的病人需要接触x光类的放射检查，以确定病源。”

    “你要是早说这个，我就免了这个检查了，最多肚子痛的时候再过来找你――”陈明洛听胡医生说了这么多x射线的危害，也不由得有些埋怨，但是心里面更多的是对于那枚金丹的担忧。

    万一那东西真的是有辐射性的，又被自己的全部吸收了，麻烦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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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偶然的机会

    第二十二章 偶然的机会

    陈明洛离开放射科的时候，拐到手术室那边儿看了一下，果然是人满为患，这一次在爆炸中受到伤害的，基本上都是外伤，严重的一些人内腑也受伤了，外科的人忙做一团儿，身为外科大能之一的戴萱自然也离不开身。

    他在外面转悠了一圈儿，跟认识的几个小护士打听了一下里面的情况，这才离开了。

    据她们讲，还有好几台手术等着呢，想来戴萱到晚上都未必能回家。

    “真是杯具啊！”陈明洛摇了摇头，然后回了家。

    刚要进门儿，就听到邻居老张对他喊道，“小洛，你爸爸晚上不回来了，刚才打电话回来没有人接，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让我转告你一声。”

    “哦，谢谢张伯伯了。”陈明洛应了一声，心道老爸那里也这么忙？

    不过转念一想，这一次教育学院发生了爆炸不说，甚至在大火之后，又发生了实验楼倒塌这种事情，估计院里面的领导们都是要担负一定责任的，院长副院长之类的直接责任人肯定是跑不了，就看上面的处罚力度有多大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老爸留在学院里面也是很正常的。

    既然家里面还是没有人，那么陈明洛索性出去吃东西，也省得自己在家里面做饭了。

    街上的饭馆儿还是比较热闹的，不过陈明洛却是没有多大的胃口，就要了一份儿炒米皮儿，又要了瓶儿啤酒，坐在那里边吃边喝，心里面却在想着金丹的事情。

    原本是百无聊赖的，但是旁边儿吃饭的两个人的一番对话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听得旁边儿一个明阳口音的人有些抱怨地说道，“原想着壶州这边儿地方小，还能找到一些库存的白砂糖，结果这边儿倒是干净，连库底儿都清了。虽然说二级站有一批糖在路上，但是刚好发了洪水，看起来到货的日子遥遥无期，这一次咱们算是四处踏空了。”

    另一个同伴儿也是一脸沮丧地回答道，“可不是嘛，眼看是饮料厂最火爆的时候，居然没有了原料，这一次咱们的损失可就大了！再找不到糖源的话，咱们厂子一千多号儿人，怕是要喝西北风儿去了。”

    “现在这个时节，就是西北风儿也没得喝啊――”先前那人叹道。

    接着就听到两个人说，即便是南方的订货回来，也就是两个月之后了，到那个时候价格怕是也要涨到五千块一吨了，黄花菜都凉了。

    陈明洛听了之后大感兴趣，心道这两位是什么来路，似乎是出来找糖源的人，如果真是饮料厂的人，而且他们厂子又有上千人的规模的话，消耗两百吨糖的能力那是一定有的，于是他就凑了过去，吩咐老板结了帐，又多要了一捆啤酒，直接就拎了过来。

    “两位大哥，聊两句如何？”陈明洛将啤酒放在桌子上，笑嘻嘻地说道。

    正在诉苦的两个明阳口音听到陈明洛的话，不由得扭过头来有些警惕地看了看他，却发现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长得清清爽爽，斯斯文文，不像是坏人。

    “学生吧？一看就是学生！”一个明阳人下了结论。

    “高中刚毕业，在家等录取通知书呢――”陈明洛自己解释了一下，然后开门见山地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听到两位说找糖源，是不是要找白砂糖啊？”

    “是啊，品位高的白砂糖，你知道哪里有货？”明阳人问道，言语之间倒是不很在意，因为他们早就去过了糖酒二级站，知道壶州的存货已经没有了，所以才不抱什么幻想。

    “那要看你们需要多少了，而且价格也不低。”陈明洛含糊其辞地回答道。

    一个明阳人正待要仔细盘问一下，他的同伴儿就出手阻拦了他，然后掏出一张五十块的钞票对陈明洛说道，“你要是真能给我找到卖家，这个算是跑腿儿费用了。”

    “我要那个做什么――”陈明洛倒也不生气，笑着回答道，“我朋友有两百多吨的白砂糖存货，本来是做蜜枣用的，正好赶上涨价，所以让我帮忙留意大买家，如果要是能够一次性出货，价格好商量。”

    两个明阳人听了顿时满脸喜色，拉住陈明洛的手问道，“小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就看你们能要多少了。”陈明洛点头回答道。

    “两百吨还是少了点儿，不过能解我们的燃眉之急了――”很显然对方的需求量不小的，其中较为老成的一个阳明人说道，“我们这一次出来本来是计划采购四五百吨白砂糖的，可惜找不到糖源，现在能有多少就要多少了。”

    接着他又有点儿担心地问道，“不过，价格方面？”

    对此陈明洛就非常镇定地表示道，“现在你们也知道的，白砂糖是有价无市，吨价已经在冲击五千了，而且是两个月内没有货源，这个时候谁有货就是老大，根本就不愁买家。即便是我们等上十天半个月的，也能够等来糖价的高点，所以，五千是底限。我们能够保证的，就是两百吨的出货量绝对不会少。”

    “这事儿，我们得跟厂里面商量一下，我们是私企，老板一个人说了算。”两个阳明人商量了一下之后说道。

    随后两个人就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将名片留给了陈明洛，而陈明洛也将家里的电话留给了他们，双方约定了今天下午联系，成不成都要有个表示。

    此时陈明洛才知道，原来他们是明阳最大的私人饮料厂日盛饮料厂的业务员，其中那个老成一点儿的是采购部的经理李进，这一次经理亲自出马来跑糖源，显然是厂子里面的库存告罄了，如果再找不到货源的话，企业真的是面临了灭顶之灾了。

    看来这一次的合作式非常有可能成功的，陈明洛心里面想到，唯一值得考虑的，就是看对方的老板是不是那种有魄力的人了，毕竟成本一下子提高了这么多，企业方面也是会感到非常头痛的。

    但是，比起饮料的暴利来，糖价翻上两番，还真不是什么问题，总比停产的损失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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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顺利出货

    第二十三章 顺利出货

    日盛饮料厂是明阳最大的私营饮料厂，在省内也有很响亮的名声，像是雪糕、冰激凌、橙蜜饮料、各种果汁什么的产品，可以说是种类齐全，平时也兼营糕点类产品，比如说蛋糕和其他一些点心，经销范围覆盖了整个明阳地区。

    这一次，日盛饮料厂的老板徐明轩是真的感到了麻烦，很大的麻烦。

    按说以日盛饮料厂往年的生产规模而言，对于白砂糖的需求是比较大的，但是也不乏替代产品，比如说如果使用甜蜜素等产品，完全是可以替代白砂糖的使用的，而且成本相对而言也会比较低一些。

    但是这一次的情况有些不同，日盛饮料厂在前一段儿的业务拓展中，得到了一家台商外包的饮料业务，这也是日盛饮料厂第一次跟台商合作，所以徐明轩格外重视这一次的合作，为此做了不少的铺垫。

    以他的想法，是希望通过合作来提升自己企业的整体形象和技术能力，使得日盛饮料厂能够更上一个台阶，在全国范围内都闯出比较响亮的牌子。

    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白砂糖价格居然暴涨，一下子就打乱了他的计划。

    由于近两个月之内都得不到新的白砂糖货源，也就意味着厂里面将没有能力生产相关的产品，可是作为销售旺季中的热销产品的主要原料，以及跟台商之间签订的代为加工的合同所限，如果再拿不到大量的白砂糖的话，自己的合同可就没有办法完成了。

    假如合同无法完成，那么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此时徐明轩的心里面可是非常纠结，台商的合同是非常苛刻的，要是无法按照合同的要求完成，仅仅是赔偿就会将他几年来的努力成果化为乌有。

    徐明轩派出去采购白砂糖的业务员们反馈回来的信息，都是令人感到非常沮丧的。

    中午吃饭也没有了心情，徐明轩的嘴巴上起了两个大泡，很明显是心里面着急造成的。

    突然李进打电话过来，说是终于在壶州找到了两百吨货，但是对方的要价比较高，吨价五千不还价，倒是承诺可以一次性出让全部的两百吨白砂糖。

    “吨价五千也要！”徐明轩一听之后，立刻就蹦了起来。

    李进传递回来的这个消息还是让徐明轩感到振奋了一下的，两百吨白砂糖，至少是可以把台商的业务应付下来了，至于其他的需求倒是可以暂时放一放，毕竟是有一个主次之分的。

    吨价五千固然是贵了一些，但是最近的白砂糖行情如何，徐明轩是清楚的，目前市价已经升到了四千块，而且还是有价无市，升到五千块已经是指日可待，与其漫无目的地等新糖到货，还不如现在抓住时机，先充实自己的库存，至少不会耽误大事。

    因此徐明轩立刻指示，让李进抓紧时间把这单业务给做下来，“做成了这单生意，你就是日盛的功臣！回来我给你加薪，升副总！”

    为了两百吨白砂糖，徐明轩算是下了血本，平时采购两百吨白砂糖不过就是日常业务而已，怎么可能让李进升副总？

    李进得到了老板的明确指示之后，也是分外激动，中午也没有了午睡的意思，在宾馆里面转来转去，忍不住就给陈明洛打了个电话，表示下午就可以交接，日盛饮料厂那边儿直接将钱款打入他的账号。

    陈明洛也没有睡觉，因为这一次的事情让他觉得比较兴奋，原来还想着要等上个把月时间才能等到出货的良机，却没有想到碰上这么一个机会，也省了自己的一番麻烦了。

    下午的时候，陈明洛特意注册了一个新的银行账号，然后告知了李进，之后就通知了粮油厂的老白，让他准备些工人，下午将库里面的白砂糖都给转运了。

    三点钟的时候，李进就来到了粮油厂这边儿，看到了库房里面满满的白砂糖，脸上顿时喜形于色，这一次自己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想来老板答应的副总职务触手可及。

    “都是不错的粗砂糖――”陈明洛随手掏出钥匙来，在一袋糖上戳了一下，顿时晶莹剔透的粗砂糖从里面漏了出来。

    李进是经常进货的人，抓了一把在手中，便知道这是特级白砂糖，上品啊。

    之后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李进吩咐同伴儿在这边儿找了几辆大车开始装货，陈明洛委托老白的一伙儿人在这边儿点数装车，自己就跟着李进去了外面的银行，看着整整一百万的数字上了自己的账户，陈明洛也觉得这一次的收获颇丰，一本薄薄的存折装在口袋里面似乎也是重逾千斤。

    唉，终于是在这个夏天进入百万富翁的行列了。

    两百吨糖要全部装车，确实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忙完的，工人们一直到了天黑的时候才装完，老白检点了一下，屋子里面还剩了不到两吨糖，于是就给已经回家的陈明洛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

    “还有三十多袋糖，对方计划付现款买下来，让我问你一声。”老白对陈明洛说道。

    “装车费是一吨十块钱，两百吨就是两千块，吨价五千，三十袋糖就是七千五――”陈明洛想了一下就对老白说道，“这样吧，白叔。你替我收一下钱，然后把工人们的装卸费给发了。剩下的钱，你自己拿五百块当辛苦钱，其余的五千块先放你那里做租用库房的钱，你那里的库房，我还是要继续租用的，到时候从那里面扣除就是了。”

    “还放白砂糖？”老白听了分外高兴，也知道陈明洛刚做了一笔大生意，获利丰厚，自己拿点儿钱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自己在这边儿给他操心了，于是便答应下来，随后又问道。

    “白砂糖是没有了，放点儿别的东西，不过库房可能要多占几间了。”陈明洛回答道。

    老白听了之后就有点儿惊讶，像他们这一间库房，足够放上三百吨糖，陈明洛说要多占几间，如果还是放白砂糖的话，那得放多少呢？至于陈明洛说不放白砂糖了，那会是放点儿什么呢？

    此时的老白，自然已经不大相信这库房里面的白砂糖是陈明洛替同学放在这里的，否则人家都不露面，就让他把事情给办了？这有点儿不大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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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激动人心的新发现

    第二十四章 激动人心的新发现

    晚上的时候，陈通达和戴萱果然都没有回家。

    陈明洛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老爸在教育学院那边儿的办公室电话没有人接听，再打到传达室去询问，传达室的老头儿就解释说领导们正在召开紧急会议，估计今晚上都未必能出结果。

    “开什么会呢？”陈明洛感到非常疑惑。

    “院长和几个副院长都受处分了，省厅里面下来人处理事情，大概是要选出一个新的领导来，几个有实力竞争的系领导都在场，不知道谁会接手这个烂摊子――”传达室的老头儿回答道。

    陈明洛放下电话之后，不由得有些沉吟。

    教育学院的现状，确实如同传达室的老头儿所言，是一堆烂摊子。

    教育学院成立的时间比较早，是省教育厅安排在省内各地的为数不多的大专级院校，其中也包括了一些中专级的师范班，主要就是为各地培养师范类人才的，历年来也为地方上做出了不少贡献，尤其是壶州当地一级附近各县市的很多基层教师，都是从这里出来的。

    但是到了现在，教育学院的业务已经比较落伍了，尤其是在这个过分强调学历的时代，大专和中专显然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教育学院的生源受到了相当大的影响，也造成了目前学院里面的老师们比较悲观失望。

    如今省城的大学教师的工资也不过是千把块钱而已，教育学院这种连生源都保证不了的单位，还能指望它发多少钱呢？其窘迫状况自然可想而知。

    因此传达室的老头儿说这是一堆烂摊子，倒是一点儿错儿都没有的，如果只是当系主任的话，自然不需要为整个学院的柴米油盐担心，但是一旦成了学院领导，那就比较头痛了，尤其是在教育学院发生了爆炸以及实验楼坍塌事件之后，大家更是噤若寒蝉，都不愿意冒这个风险了。

    虽然说院长听起来似乎比系主任是要风光一些，可是如果没有实际利益的诱惑，大家也是会选择裹足不前的，毕竟责任和收益是要成比例的，否则的话实在没有必要站在风口浪尖儿上。

    既然又是一个人在家，陈明洛又翻开了洪君留下来的那两本笔记，认真地翻了起来。

    两本笔记，似乎是风格完全不同的产物，一本是杂七杂八地一些心得什么的东西，都是怪力乱神之类的话语，而另外一本则全部都是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看起来似乎是那些奇门遁甲般的东西，一看就让人觉得头痛不已。

    陈明洛翻了一遍就觉得毫无意义可言，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烧出了一枚金丹的话，他才不会来研究这两本剩下的笔记，在没有收获之下，陈明洛随手将一本笔记快速地翻了一下，里面的页面在哗啦哗啦的声音中飞了过去。

    突然，陈明洛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笔记里面的日期，居然不是挨着的！

    这可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发现！他立刻认真地重新翻阅了一下第二本笔记，就发现里面的日期杂乱无章，前后次序倒错，根本就不是按照顺序写下来的。

    这是什么意思呢？

    陈明洛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内在原因，否则洪君也不可能如此无聊地乱写一气，弄得一本日记模样的东西乱七八糟。

    有了这个觉悟之后，陈明洛就开始研究另一本笔记，果然他发第三本笔记也存在同样的问题，而且他还发现，两本笔记里面的那些日期，居然可以完全对应起来。

    比如说在第二本笔记当中，有一九六六年五月十三日，在第三本笔记中也存在一九六六年五月十三日，但是顺序就差了很多。

    陈明洛查看了好几个日期，结果两本笔记中都能够对应上，这让他感到似乎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洪君既然能够留下一枚奇怪的金丹，那么就绝对不可能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这种顺序上的对应，一定在暗示着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陈明洛抓了抓短短的头发，皱着眉头苦思冥想。

    陈明洛的脑袋里面忽然灵光一崭，既然两本笔记中的日期可以对应上，那么其内容是不是也有相关之处呢？

    他立刻将两本笔记同时翻开，然后找到了最早的那个日期，将两本笔记上的内容放到了一块儿，然后来回看着，寻找里面的关联之处。

    经过他这么一对照，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了，两本笔记之间果然是有关联的，可以说一本为体，一本为用，两者结合起来看，顿时就让陈明洛产生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啊！”陈明洛有些感慨地说道。

    如果不是自己发现了这个秘密，那么洪君的两本笔记也就只能是两本笔记而已，但是经过这么一组合，就成了具有超强可操作性的修炼指南。

    第一天的笔记，组合在一起，就是一篇关于炼制聚灵阵的方法，而据洪君说，这也是修炼的基础，正所谓万法之源大道之本。

    陈明洛乍一得了方法，就有点儿立刻试一试的激情，但是这炼制聚灵阵，不但需要玉石，同时还需要朱砂什么的东西，此外也需要用到一种符纸作为引子，一时之间，让他到哪里去寻找这些东西？

    要知道，这可是大晚上啊！

    陈明洛激动地捧着两本笔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对照查看，但是很遗憾，洪君给出的这些内容组合在一起，确实构成了很多修炼法门，但是这一切都是循序渐进的，比方说要修炼第二篇锻体篇，就必须以第一篇聚灵阵为基础，方能够实现。

    如果没有聚灵阵作为基础，那么贸然修炼锻体篇的结果，就是走火入魔经脉全废。

    “看来还是不能够操之过急啊！等到明天把聚灵阵弄出来，就知道洪君这家伙是不是在骗人了――”陈明洛翻了一阵子洪君笔记，倒也安下心来。

    这一觉，可就睡到了大天明，等到陈明洛醒过来的时候，老妈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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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火线提拔

    第二十五章 火线提拔

    戴萱显然是比较乏了，将带回来的豆腐脑放下，跟陈明洛打了个招呼，就回房间去了。

    “老妈啊，让你看样儿东西！”陈明洛兴冲冲地拿着存折跑了过来，想要给戴萱一个惊喜，结果就发现老妈已经睡着了。

    唉，医生这个职业，虽然说是受人尊重，油水也足，不过真要是遇到了事儿，确实怠慢不得，即便是像戴萱这样已经混成了副科级领导的，也免不了要受累受罪。

    陈明洛摇了摇头，将门慢慢地关上，然后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到客厅里喝了老妈带回来的豆腐脑，又吃了两根油条儿，就考虑着是不是现在上街去买点儿东西，回来试一试，看能不能弄出这个聚灵阵来？

    脑子里面想着这事儿，陈明洛就装了几百块钱，准备上街去买些玉石，然后再买些黄裱纸、朱砂回来，洪君在笔记中说初学乍练的人想要炼制符纸，最好是取公鸡的血来混合着朱砂画符，这样效果会更好一些。

    陈明洛原本是想着买两只公鸡回来的，不过考虑到自己从来没有杀过鸡，怕到时候手软，再想到市场里面就有人卖鸡血，倒是不用自己亲自操刀了。

    自然，刻刀也得买上一套，在玉石上面刻制符阵，确实不怎么轻松，没有工具是不成的。

    刚出门，就碰到了杨毅，这厮鬼鬼祟祟的，似乎有什么不可告知之目的。

    陈明洛远远地看见他朝着科技局宿舍那边儿去了，并没有看到自己，眼神儿很好的陈明洛一眼就看到了杨毅藏在袖子里面的露出了一小截儿的玫瑰花儿。

    “这家伙，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大了？”陈明洛不由得非常感慨。

    杨毅这人其实不错，暗恋一个女生这么久，今天终于开始行动了？不过陈明洛就不大看好杨毅跟那女的之间的关系，毕竟对方上大学不久就直接去了美国，再也没有回来过。

    直到很久之后，大家开同学会的时候，才有人偶尔提起这件事情，那个时候杨毅的小女儿都可以跑到街上打酱油了，尽管是嘻嘻哈哈地说笑着，但是陈明洛还是很清楚地记得，当时杨毅笑着同时，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一丝无奈。

    或者说，两个人没有走到一起，主要还是家庭情况造成的，杨毅老爸虽然是在财政局，可是家里条件仅仅是一般而已，但是那个女生的母亲可是科技局的副局长，她的父亲也是农机厂的厂长，效益很不错，做领导的总是有来钱的路子。

    “唉――”陈明洛摇了摇头，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

    壶州市虽然小，却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市区北边儿有一个花卉市场，紧挨着花卉市场的是一个古玩市场，这里不仅有各种古玩玉器字画出售，也有一些仿制品鱼龙混杂其中，至于说玉石这种东西是比较好找的。

    陈明洛很快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玉石，然后又跑到早市摊子上去买了些黄纸朱砂什么的，正好儿这阵子快到七月十五了，卖烧纸的摊子不少，很是方便。

    等到陈明洛在农贸市场把乌鸡血也买下之后，就到了中午时分了，他看了看天色，又摸了摸有些空乏的肚子，转头回家。

    还没有进屋，就听到老爸陈通达和老妈戴萱在商量事情的声音。

    隐约之间，陈明罗似乎听到父亲陈通达说了一句市长什么什么的，却是没有听得清楚。

    “明洛回来了？赶紧洗洗手，吃饭。”看到儿子回来，戴萱扭头看了他一眼道。

    陈通达却是有些踌躇地同戴萱说道，“萧名学虽然是一番好意，可是我在教育上做了这么久，未必就能够适应得了官场上的事情。”

    此时陈明洛已经洗了手，闻听父亲陈通达如此说话，就觉得萧名学这个名字非常熟悉，猛地就想起来，这位在自己的记忆当中，曾经是一位比较出名的人物，做过明阳市的市长，后来更是进了中央部委，难怪自己的印象如此深刻了。

    只是他可不知道，这位萧市长，居然跟自己的父亲陈通达也有交情？

    “怎么回事儿啊？”陈明洛忍不住问了一句。

    “吃你的饭吧。”戴萱轻轻地拍了一下陈明洛的脑袋，然后才解释道，“这位萧副市长是你爸爸的同学，今天两人不期而遇，便提出要你父亲去明阳帮他做事。”

    陈明洛点点头，心里面说原来如此。

    “萧名学跟我不但是初中同学，更是高中的同学，只不过后来他进了仕途，我却选择了从教，已经是多年不见了。”陈通达有些感慨地说道，“今天见到他的时候，就发现他脸上颇有一些疲态，显然这个官场中人并不好做的。”

    戴萱随口答道，“萧名学的官声不错，是个肯做事的人，不过他邀你去明阳，这件事情怕是随口说说居多。”

    陈通达明白戴萱的意思，尽管说自己跟萧名学是多年的同学，而且关系一直不错，但是自从他当上了明阳市副市长之后，就事务繁忙了，自己又不愿意有什么趋炎附势的表现，所以两个人之间的联系倒是少多了。

    这一次因为教育学院出了事儿，萧名学过来视察受损情况，正好看到了陈通达，两个老同学碰到了一处，自然是说了不少事情，萧名学此时大概工作非常忙碌，因此突发奇想，希望老同学过明阳去帮他。

    陈通达自己也不能确定萧名学说这话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大，毕竟虽然是同学，但是一当了领导之后，说出来的话就模棱两可了，有的时候说过的话也未必就能当真，正如同戴萱所说的那样，很可能就是说说而已。

    “不过，因为院长和几个副院长成了这一次火灾的牺牲品，院里的事务一时就无人主持了，萧名学当场提议由我来代理院长职务，处理大小事务。”陈通达接着又说道。

    哦，火线提拔啊，倒是正当其时。

    陈明洛点了点头，然后眼睛一亮道，“那岂不是说，老爸你马上就是正处编制了？”

    教育学院的院长，可是实打实的正处待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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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何去何从？

    第二十六章 何去何从？

    “已经是正处了。”陈通达提到这件事情，微微一笑道，“萧名学毕竟是明阳的常务副市长，解决我这个待遇问题，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学院里面的行政级别要略微高一些，早先陈通达就已经是副处享受正处待遇了，只不过是没有什么实际的油水而已，毕竟在学院里面面对的是学生，要是放到地方上，一个副处或者正处的干部，可是相当肥美的差事。

    这一次不管怎么样，因为火灾的事情，陈通达总算是脱颖而出，当上了教育学院的院长，虽然说还只是一个代理的，可是行政级别的问题就在萧名学的关心下给解决了，这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当然，最重要的问题，还是陈通达本来就到了这条线上，而萧名学又是极有权力关心这个问题的直接领导，种种情况凑到了一起，终于解决了这个大问题。

    陈明洛听了老爸陈通达的话之后，拍了拍脑袋，立刻想到了一些问题，不由得对老爸说道，“看来这位萧副市长倒是有些真心想要请你去明阳呢，否则大可没有这么着急要把你扶正了。”

    “何以见得？”陈通达对儿子的话有些诧异，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十六岁的儿子忽然对于官场上的事情开窍了，居然会分析问题了？

    明阳的事情，最近陈明洛多多少少也听说了一些，市面上流传的最多的一个消息，就是市委书记蔡素珊最近要去中央党校学习，而据传学习之后调往省里工作的可能性极大。

    这样一来，市委这边儿的工作，就有目前明阳市的市长邓思铨全权主持，而常务副市长萧名学则是新市长的最强有力人选，而相应的，市政府的一些职位，显然是要随着萧名学的上位而变动的。

    “如果萧名学真的如愿当上市长，那么肯定是需要在一些重要的岗位上安插自己的人，可是他在明阳算是一个外来户，在一些比较关键的问题上，不依靠你这样的关系不错的老同学，还能依靠谁呢？”陈明洛分析道。

    虽然说明阳市的干部很多，但是级别够高，又能够对萧名学死心塌地的正初级干部，就很难说能有几个了，这一次萧名学偶遇老同学陈通达，或者就启发了他的灵感。

    陈通达听了儿子的话，顿时觉得很有道理，倒是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问道，“你一个高中生，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关心？”

    “要想过得好，总是要走上层路线的，混官场也好，混商场也罢，都离不开人情关系，所以分析具体问题，得出正确结论，也是要从娃娃抓起的，何况我都高中了。”陈明洛嘿嘿一笑道。

    戴萱听了儿子这么说，便有些郁闷地对陈明洛说道，“看来儿子比你更适合混官场。”

    也难怪戴萱会这么说了，毕竟陈通达虽然名为通达，但是在处理某些事情上，实际上还是不太通达了一些，否则以他的才干，何至于才在教育学院里面当一个系主任？就算是比不上萧名学上过名牌大学，好赖干一个县长副县长应该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这一次萧名学向陈通达发出了邀请，倒是让戴萱心里面有些感慨，四十岁的人了，却突然要从教育系统跳出来，转而混官场去了，也不知道究竟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不过想着有萧名学这个未来的市长罩着，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你，去吗？”戴萱想来想去，憋出来一句话。

    陈通达现在的心里面也有些踌躇，想了想后就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毕竟萧名学现在只是提了一句，随后该怎么操作，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不易操之过急，省得落入下乘就不好看。

    陈明洛草草地吃了饭，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老爸老妈都已经上班去了，于是就爬了起来，将自己买回来的材料拾掇了一番，准备按照洪君笔记上面的那个方案，试着搞一个聚灵阵出来试验一下效果。

    聚灵阵这东西，陈明洛也仅仅是在一些《138看书网》中有所耳闻而已，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是洪君在笔记中言之凿凿，煞有介事，也不由得他不信，毕竟，经历了一次重生之后，他的世界观和人生观那可是大为改变。

    虽然没有见过实物，但是洪君笔记中说得很清楚，原材料的要求也非常明确，甚至于操作手法上的一些注意事项都历历在目。

    陈明洛取了刻刀，将处理好的六十四块麻将块儿大小的玉石版一字排开，然后根据红军笔记上的说明，开始在每一块儿玉石版上刻那些鬼画符一般的记号，入槽深度也就是一分左右，然后以黄酒化朱砂填注。

    这个工作量并不算小，好在这些符号并不复杂，一个下午的时间，总算是将这项浩大的工程给搞定，等到陈明洛伸展了一下懒腰，就已经听到老妈戴萱下班回家的声音。

    他立刻非常麻利地把这些玉石版给收了起来。

    老爸打回来电话，说是学院这边儿临时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老妈戴萱接了电话之后，嘟囔着抱怨了两句什么，然后就准备母子两个人随便吃点儿什么应付一下，不过才把小米淘洗干净，还没有搭上锅，就有电话打进来，说是医院有重要的病人需要抢救。

    “得，这下子你自己解决晚饭的问题吧。”戴萱一脸无奈地看了看儿子陈明洛，洗了洗手，然后就换了衣服，急匆匆地出门儿了。

    陈明洛挠了挠头，心说这下子老爸和老妈晚上都不一定能够回家睡觉了。

    按照一般的经验，戴萱不出门儿便罢，晚上一出门儿，基本上就是要到第二天中午才能够回来休息的，陈明洛不由得叹了口气，心道医生这个职业真得不怎么样，就算是你再有钱，怕是都没有花钱的时间了。

    技术越好的医生，虽然说收入越高，但是能够归自己支配的时间也就越少，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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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手术和红包

    第二十七章 手术和红包

    戴萱赶到医院的时候，这边儿正是人头攒动。

    “戴主任，这边儿的情况有些棘手――”一名医生看到戴萱赶到，立刻凑了过来，请她看已经研究了许久的ct片子。

    戴萱仔细看了一下，发现ct显示病人的肿瘤不但包裹了结肠，很可能已经侵犯了腹主动静脉，以及肾脏的一侧和脾脏等器官。

    旁边儿的两位年轻医生看到戴萱的眼神忧虑，就试探着问道，“戴主任，是不是肿瘤跟腹主动静脉粘连在一起了？”

    戴萱摇了摇头道，“暂时还不能肯定，要看实际情况了。”

    病人年纪比较大了，是市里面的一位退休领导。

    近两天，他感觉大便艰难，腹部胀痛，便来医院检查，诊断为肠梗阻。

    肠梗阻通常有两种原因，一种是肠子套叠在一起，像胶管打结了，食物不能从肠中通过。另一种是肿瘤侵占了肠腔，或者把肠子卡死了。

    检查腹部ct后，基本上可以认定病人的病情是属于后一种情况，肠梗阻必须马上手术解除梗阻状况，否则病人会因从肠部吸收大量毒素而休克死亡。

    “还有一个情况，病人凝血功能异常。”负责这个病人的医生对戴萱说道。

    凝血功能异常，手术切口就容易出血，所以大家都有点儿担心。

    “没有时间犹豫了，如果不能立刻手术的话，病人撑不了多久。”戴萱此时表现出了身为领导的果断，立刻吩咐准备手术。

    病人经过麻醉之后沉沉入睡，大家开始小心地手术。

    鲜血不断从切口处渗透出来，戴萱用电刀来止血，平时用电刀轻轻一凝，渗血便止了，现在却要反复电凝才能见效，电凝切口的白烟与烧焦味，顿时弥漫了整个手术间。

    主刀的戴萱逐层切开病人的皮肤、脂肪、肌筋膜、肌肉，到了腹膜时，膨胀的肠子把腹膜撑起，似乎就要破膜而出。

    剪开腹膜的时候，必须既小心又迅速，否则的话，动作快了容易伤及肠子，动作慢了腹膜容易被肠子撑裂。

    腹膜剪开之后，一个巨大的肿瘤立刻就呈现出来。

    肿瘤的表面光滑，彷佛是一把巨锁紧扣着肠管。

    戴萱皱了皱眉头，用手轻摸肿瘤底部，试探肿瘤的位置，判断肿瘤是否跟腹主动脉、静脉、脾肾粘连在一起。

    幸好，肿瘤没有跟腹主动静脉相连，但与左肾粘连到了一起。

    戴萱试图提一提肿瘤，进一步确定肿瘤是否能够移动。

    此时就听到护士大声说道，“戴主任，心率跌到四十七啦！”

    戴萱赶紧松手，扭过头去看一眼监护仪上的心电图，显示心率已经跌到了每分钟四十二次。

    她摆了一下头，麻醉师赶紧给病人注射阿托品，心率渐渐地回升到了每分钟八十次。

    目前戴萱可以确定，肿瘤侵犯的器官组织，不仅仅是通过ct与肉眼所看到的那些，还有一些是看不到摸不着的组织，手术难度极高，既要把肿瘤、肠子切掉，又要把肾脏摘除。即使手术成功，万一肠子因癌细胞浸透，营养跟不上，也可能前功尽弃。

    这手术很麻烦啊，尤其是在壶州这种小地方。

    不过病人的病情突发，年纪又比较大，根本就经不起旅途的颠簸，如果说这个时候转院的话，危险更多一些，怕是根本就坚持不到转到大医院去，这也是病人家属明知道非常危险，依然决定了在壶州手术的原因。

    戴萱略加思索，就对大家说道，“两种方案，第一是把肿瘤和被侵犯的肠、左肾切除，以及周围淋巴结清扫。第二是肿瘤和左肾不切了，只把上腹的小肠绕过被肿瘤包裹的肠道，直接与下面的结肠吻合，贯通肠道。前者比较复杂，风险高，后者比较简单，风险低。还是做根治术吧，叫病房再准备五百单位红细胞。”

    经过了五个小时之后，病人的左肾终于被分离开来。

    戴萱松了一口气，额上的汗已浸湿了帽子，护士不断帮她擦汗，防止汗珠滴落到病人的腹腔。她稍微歇了口气，然后拿起血管钳，夹住肾脏的动静脉。

    突然，肾动脉断了一个小口，鲜红的动脉血汩汩涌出，在肾脏周围旋转成一个小血漩涡，戴萱顿时被吓了一跳，赶紧用第二把钳子向血管近端夹去，但血液已经淹没了血管，夹歪了。

    旁边的助理立刻将吸引管，向血窟窿插进去，血刚吸走，又从裂口涌出来，他把血管钳和吸引管同时插进去，在血液被吸走瞬间，趁机把血管夹死，血窟窿顿时消失。

    “病人血压跌到八十、四十，要不手术停下来，输两个单位红细胞再继续？”麻醉师适时地提出建议。

    戴萱想了一下，点头同意。

    病人年纪大了，被癌细胞侵蚀的血管又太脆，万一结扎血管时再出现断裂，就会危及生命安全。

    经过输血之后，病人的生命体征稳定下来，戴萱才开始结扎肾血管。

    经过五六个小时的手术，戴萱的手有点发抖，一再叮嘱自己要放慢速度。她轻轻拉紧绑住血管的黑线，感觉血管弹性还可以，便渐渐用力，直到血管不能再勒，血管并没有断裂。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接着麻利地切掉被肿瘤侵犯的肠子与肾脏，再把各条肠管处理了。

    手术在第二天凌晨四点结束，将病人送出手术室时，病人的家属冲了过来，紧张地问她情况如何。

    戴萱对他们说道，“手术顺利，麻药效力还没过，病人还没有完全清醒。术后还有一大关，就是病人的凝血功能异常，要用止血药，防止伤口渗血，如果度过今晚，一般来说病情就能稳定下来了。”

    “真是太感谢戴主任了――”病人的儿子刚刚从外地赶回来，一脸感激地对戴萱说道。

    戴萱出去洗澡换衣服，等到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桌子上面多了一个信封，里面大概装了有一千块钱的样子，心里就明白这是病人家属送过来的。

    按照医院的行情，参加手术的医生和护士们，都有一份红包，区别只是多少而已。

    戴萱摇了摇头，随手把信封上标了个名字，然后扔到了办公桌的抽屉里面，锁上，然后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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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多米诺骨牌？

    第二十八章 多米诺骨牌？

    戴萱做了一晚上的手术不说，陈通达也去了教育学院处理事情。

    陈明洛一个人在家里，自然是闲不住的，他难得有这么一个单独在家的好机会，自然是要好好地利用起来的。

    在制作聚灵阵的玉石版的时候，陈明洛也曾经怀疑这是不是同易经的六十四卦相吻合？但是他仔细地研究了刻在六十四块儿玉石版上的符号，就发现其中并没有相似的地方，符号各不相同，完全不像易经六十四卦中的那些阴阳爻有规律可循。

    “既不是二进制，也不是十进制，更不是十六进制，这是什么呢？看起来更像是一些随意编排出来的象形文字――”陈明洛研究了半天，也没有搞清楚这些究竟代表着什么意义。

    只是洪君笔记中提到过，这些符号应该都是天书上的文字，凡人看不懂是应该的。

    鬼扯的天书文字！陈明洛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虽然说自己的确见到了地府的工作人员们，自然是一个有神论者，但是他们所使用的文字，那也是标准的简体中文gb－2132编码，或者，他们偶尔也用一些英文字母，比如说cnm、tmd、tnnd之类的。

    哪里有什么天书文字？！

    不过这并不影响陈明洛亲自检验聚灵阵的效力如何，他按照洪君笔记上面的记载，按照严格的顺序将这六十四块儿玉石版排列成一个圆形阵列。

    “需要一件不在五行之列的物件放置其中？”陈明洛看到这个的时候，觉得有些皱眉。

    按照洪君笔记中所说，聚灵阵的中央，也就是施法人所接触的，应该是一件不在五行之中的物件，五行，陈明洛自然是清楚的，无非就是金木水火土而已，但是这五大基本元素之外究竟有些什么，他就不是很确定了，毕竟超越了大五行概念的东西，不大好说。

    陈明洛的目光在家里面扫了一圈儿，然后就盯住了一件东西，那是平时在外面纳凉时所用到的一只塑料圆凳，这东西，应该不算在五行之内吧？

    至少陈明洛是如此认为的，人工合成出来的塑料，似乎可以超脱于五行之外。

    “姑且试一试吧。”陈明洛想了一下，就把塑料圆凳给搬到了聚灵阵的中心。

    聚灵阵最容易起效果的是子午两个时间段儿，因此陈明洛一只等到了快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才坐到了那张塑料圆凳上，然后按照洪君笔记上的记载，将那些拗口的咒语一遍又一遍地念了出来。

    陈明洛也记不得到底念了多少遍咒语，突然之间周围好像一下子就静了下来，连夜间的蛐蛐叫声都听不到了，接着就发觉自己的身子下面平地风起，似乎周围又有无数的暖流开始向自己聚集过来，身子顿时一阵舒坦。

    按说现在是大夏天，暖流入体应该是感觉到很热才对的，但是陈明洛此时的感觉却又是另外一番滋味儿，偏偏觉得非常舒服，是那种让人心旷神怡的感觉，而且更有一点是让人欣喜的，那就是脑子里面一片清明，冷静得不像是一个人所能够拥有的。

    这种感觉也不知道维持了多久，然后聚灵阵的效力终于衰减下来了。

    等到陈明洛睁开眼睛的时候，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就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

    陈明洛从塑料板凳上跳了下来，伸展了一下胳膊腿儿，发觉自己保持这个姿势坐了三个多小时，竟然没有感到身体上的任何不适，看来这个聚灵阵果然是有效的。

    虽然还不是很清楚聚灵阵究竟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但是此时陈明洛就感到思维清晰精力充沛，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处于最完美的状态，他忽然想到，要是以这个状态来参加考试的话，相信一定能够发挥到最佳状态的。

    此时他倒是睡意全无了，在屋子里面想了一阵子事情，又将洪君笔记仔细地看了看，不知不觉间时间久快要到早上六点钟了。

    陈明洛急忙收拾心情，将地上摆放好的玉石版一块儿一块儿地小心拾起来，放到了一只纸箱子里面，码齐摆好，以备下一次使用。

    在整理的过程中，陈明洛就发现了一件事情，这使用过一次的玉石版，品质似乎比原先变得更好了一些。

    因为壶州这边儿的条件所限，虽然说能够买下玉石，但是品质绝对不会很好，也就是堪堪可以使用而已，但是陈明洛就发现这些玉石版的色泽有了一些改变，变得光润了一些，而不是以前那种仅仅是灰蒙蒙的纯白色。

    陈明洛注意到了这个变化，特意将一些没有使用过的玉石版拿过来做了比较，发现虽然区别非常微小，却是存在的，他不由得就想到，是否经过一段儿时间的使用之后，这些普通的玉石版会变成极品的美玉呢？

    这确实是一个很让人踌躇的问题。

    他在家里面拾掇了一阵子，就听到老妈戴萱进门的声音，等到他把纸箱子往床底下拖的时候，就看到戴萱已经进屋了，看到他在这里忙碌，不由得就很好奇地问了一句，“这么一大早的，忙着弄什么呢？”

    说着戴萱就走过来了，一眼就看到了纸箱子里面码的整整齐齐的玉石版。

    陈明洛自然不能说自己在搞什么聚灵阵，于是就搪塞道，“哦，是多米诺骨牌。”

    “多米诺骨牌？”戴萱看了一眼箱子里面的麻将块大小的玉石版，倒是没有往别处乱想。

    前一阵子的时候，戴萱倒是听陈明洛说起过，他们学校里面有一些课外兴趣小组的，名堂很多，而且也有老师说过，这些事情做好了，很有可能获得省里面的一些奖项，等到了高考的时候，是可以有十分或者二十分的加分的。

    因此戴萱就以为这也是陈明洛他们在学校里面的课外兴趣小组的活动之一，却没有想到儿子这阵子正在家里面大搞封建迷信活动呢。

    陈明洛将老妈给糊弄过去，却是有些头痛，住在家里面，有的时候真是有些不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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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先占位子

    第二十九章 先占位子

    中午的时候，陈通达也回来了，只是一脸的疲色。

    教育学院的事情，虽然没有多少，但是因为这一次火灾的影响，以及后来发生的实验楼坍塌事故，使得整个壶州市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里，所以代理院长职务的陈通达也是疲于应付，有很多工作要做。

    但是让陈通达感到比较难于处理的，依然是萧名学向他提出的建议。

    “萧名学今天又打了电话过来，还是想让我去明阳帮他――”陈通达对戴萱和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就问道，“他让你去明阳担任什么职务？”

    “大概是市政府副秘书长之类的职务。”陈通达回答道。

    “才是副秘书长啊――”戴萱听了之后，觉得有些不满意。

    现在陈通达已经是正处级了，去当市政府副秘书长，确实显得有点儿不够重视，毕竟那里的副秘书长可是有四五个人的，不能说是萧名学对他有多大的照顾，而且还有一点，现在陈通达在教育学院可是正职，总比去明阳那边儿给人跑腿儿办事好些吧？

    宁为鸡口，不为牛后嘛。

    陈明洛一听老妈的口气有些不满意，顿时就笑着说道，“副秘书长不容易了，毕竟老爸一直是在教育口上呆着，乍一进入政界，总是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萧名学虽然是常务副市长，而且很可能马上扶正了，可是也要顾忌方方面面的想法，不可能任用私人太过分了，否则的话对他的仕途非常不利的。”

    陈通达点点头，非常赞同陈明洛的看法，事实上他也很清楚，以他同萧名学之间的关系，尽管是现在过去担任市政府副秘书长看起来有点儿低格了，但是只要萧名学扶正了，以后有的是给自己铺就上进之路的机会。

    唯一所要顾忌的，也不过就是自己是不是能够在副秘书长的位置上做出成绩而已。

    “老萧催得很急，大有立刻就给我把手续办过去的意思――”陈通达说道。

    事实上，陈通达对于萧名学的邀请，还是有些意动的。

    明阳毕竟是大市，下辖的五区十二县人口众多，足足管着七百多万人口，而明阳市本身也是有上百万人口的城市，就算是作为市政府副秘书长，也有很大的权限，更何况有萧名学照应，还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虽然说戴萱觉得去明阳当个市政府副秘书长没有什么意思，但是陈明洛重生以前好歹是党校老师，对这里面的门道比较清楚，他觉得老爸去明阳发展，还是大有可为的。

    其实在平时，县级市的副市长能调任地级市的副秘书长，已经算不错了，要知道有很多正县长都只会调任地级市的副秘书长，自然副秘书长也算是个过渡的职务，如果有前途就会调任县区委书记或某市局正局长甚至正秘书长，如果没有前途，那它就是个闲职。

    市政府副秘书长和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是同样的级别，而且都是同一部门的，都属于市政府办公室，但副秘书长比办公室副主任更重要，因为他会专门跟一位分管副市长一起分管一摊工作。

    办公室主任和市政府秘书长虽然同是办公室的负责人，但秘书长又领导办公室主任，虽然级别相同，但分工不同，秘书长专门跟正市长，其实就相当于市长的高级私人大秘书，办公室主任的角色其实就像内当家的，秘书长的角色就是政府大管家兼市长的高级私人大秘书。

    陈明洛觉得，此时萧名学急着调陈通达过去当市政府副秘书长，其实也就是给他当私人大秘书，帮他处理一些日常事务，可是萧名学总是要扶正的，一旦萧副市长变成了萧市长，那么陈副秘书长也就能够顺理成章地去掉那个副字，摇身一变成为明阳市政府秘书长了。

    正因为萧名学有这个打算，所以才催着陈通达赶紧过明阳去，这个解释应该是最合理的。

    听儿子陈明洛把这其中的道道儿给两口子一讲，戴萱就感到陈通达去明阳发展，前途还是比较远大的，不过两口子对于儿子也不无怀疑。

    “官场上的事情，你怎么这么清楚？”戴萱揪着儿子问道。

    陈明洛嘿嘿一笑道，“这有什么，无非就是分析人的心理而已，再加上对于政府体制有所了解，自然可以得到比较接近事实真相的答案。”

    陈通达和戴萱夫妻两个人又商量了一阵子，觉得去明阳也不错，壶州地方实在是小了一点儿，这种格局里面，想要做大事是很难的，而且戴萱也考虑过为了陈明洛的成绩，把他转到明阳一中去，这一次萧名学的邀请，倒是恰到好处。

    “既然你们都支持，那我就跟萧名学回个话儿，去给他当副秘书长去。”陈通达解决了这个大问题，脸上也有了笑容。

    “顺便提一下给明洛转学的事情，听说明阳一中不大好进的。”戴萱在旁提醒道。

    陈通达点了点头，虽然说他一过去就是市政府副秘书长，但是总归是个明阳市官场的新面孔，办起事情来也未必就那么得心应手，还不如早点儿知会萧名学一声，让他代劳了好一些，毕竟常务副市长的权势可是要大多了。

    “明阳一中可是省重点高中，你到了那边儿，不要在混日子了，总得多学点儿东西才好――”陈通达很快就给萧名学打电话做了回复，随便提了一下陈明洛转学的事情。

    萧名学那边儿听到陈通达答应了去明阳，显得非常高兴，一口将陈明洛转学的事情给答应了下来，同时直接给教育学院的主管部门打招呼，抓紧时间把陈通达的工作关系给转到明阳市政府这边儿来。

    “副市长挂上常务两个字，份量就完全不一样了――”看到老爸陈通达人还在壶州，工作关系就已经被通过电话弄到了明阳，陈明洛也不由得感慨了一番。

    不过陈明洛也很清楚，萧名学的动作这么迅速，显然是要给陈通达占位子的，否则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着急的。

    从这点上来看，萧名学跟陈通达之间的关系，也绝对不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那么简单，只不过有些话老爸陈通达不愿意提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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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新发现

    第三十章 新发现

    晚上的时候，杨毅打电话喊陈明洛出来喝酒。

    八月的夜晚依然是很热的，不过因为此时的路面硬化工作还没有覆盖全市，参天的大树也没有因为后来的城市开发而被砍伐一空，所以此时的温度还是可以忍受的，尤其是当陈明洛坐在树底下等杨毅的时候，还经常可以看到有小孩儿举着手电筒过来抓知了。

    可以想见，再过几年的话，随着农药的大规模应用，城市里面可以见到的各种小昆虫会越来越少，一些童年时候的趣味，也将会消失殆尽，这也是大规模城市化的必然结果。

    “吱吱――吱吱――”着叫着的虫子们在阴暗处隐藏着，掩饰了杨毅走过来的声音。

    陈明洛正在想事情，一时之间竟然也没有察觉杨毅的到来，直到闻到身边一股酒气，才扭头看到杨毅已经坐到了自己旁边了，手里面还提着一桶扎啤两个玻璃杯子。

    陈明洛看了一眼足有五升装的啤酒桶，心想着这大概相当于普通装的八瓶啤酒了，看杨毅的样子，似乎是想要跟自己喝完的架势。

    以自己现在的情形而言，陈明洛觉得一人喝四瓶啤酒，算不了什么大事儿，但是对杨毅，他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他也直到，这种扎啤其实比较清淡的，只要你肚子里面有地方，喝上十瓶八瓶的也不打紧。

    只不过，什么东西都不吃，就两个傻小子在这里一杯一杯地对着喝啤酒，是不是太没有情调了？陈明洛直觉认为，杨毅一定是有什么解不开的心事了，否则以他的闷骚性格，大概是不会做出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的，毕竟还是高中生嘛，酗酒总是要注意影响的，尤其是杨毅从前可是没有如此壮举，会自己拎着一桶啤酒来挑战自己。

    “怎么了，兄弟，被人甩了？”陈明洛联想到之前看到杨毅鬼鬼祟祟地拿着玫瑰花的样子，不由得从嘴里面冒出这么一句来。

    “老子又没有追过，甩什么甩。”杨毅郁闷地应了一声，把啤酒杯往陈明洛前面一推。

    两个人对碰了一杯，然后杨毅就叹了口气道，“兄弟要去明阳发展了，以后你跟毛蛋两个，有时间去看我啊――”

    “你要去明阳？”陈明洛听了顿时一愣。

    “你也知道我老爹，在这边儿混得并不如意――”杨毅解释道，“刚好明阳市财政局从基层选拔副科级的干部，去明阳充实力量，我老爹就下了决心，到那边儿发展去了。”

    陈明洛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明阳市财政局的情况，他多少听说过一些，那边儿的干部队伍老龄化比较严重，现在要做各种专业性很强的工作，需要很多年轻人，但是各部门的负责人，却是需要一些沉稳些的中年骨干们来维持，因此这一次明阳市从属下各县财政局调了一批人过去，杨毅的父亲就是趁此机会离开了壶州。

    “去明阳也好，以后大家也好有个照应。”陈明洛回答道。

    “是啊，以后你来明阳玩，就可以住我家了。”杨毅挠了挠头道，“听说明阳市财政局的家属楼不错，我老爹过去之后就能分到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

    “财政局没有钱花才是怪事儿呢。”陈明洛顿时晒笑道。

    虽然说这个时期的财政局还不是像后来那么大红大紫，有的时候工作上的事情也很头疼，但是从福利方面来讲，还算是不错的，毕竟是管着钱的部门，再苦也苦不到哪里去，就好像是三年困难时期，大家都没吃的，但是灶上的大师傅总是饿不死的。

    陈明洛倒是没有说自己老爹也要去明阳的事情，毕竟陈通达是去当副秘书长的，说出来的话，倒是有点儿显摆的意思了，他心想着到时候去了明阳，两个人见了面再说其他的事情，毕竟如果是陈通达在明阳站稳了，又有萧名学这个靠山，提携一下杨毅老爸，应该还是比较顺手的。

    “你老爸叫杨继明是吧？”陈明洛问了一句，得到了杨毅的确认。

    两个人各自都有心事，这一顿酒就喝得有点儿郁闷了。

    回家的时候，就发现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很是挨了老妈的一阵教训，幸好老爸跳出来说了句公道话，算是把陈明洛从三娘教子的悲剧中解救了出来。

    陈明洛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立刻把那些玉石版又翻了出来，眼看就快到午夜了，正是利用聚灵阵的好时候。

    他很快就把这些玉石版给按照顺序排好了，排列的顺序或者说是每一块儿玉石版上面所刻下来的那些符号，此时已经牢牢地记在了陈明洛的脑子里面，即便是没有图样儿，他也可以很快地再弄出来一整套。

    “似乎，我以前并没有这么好的记忆力？”陈明洛忽然有了这么一种明悟。

    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件好事儿，尤其是陈明洛发现，如果自己在聚灵阵中戴上两个小时的话，足以让自己一整天精神充沛毫不倦怠。

    如果聚灵阵真的这么有用的话，即便是不去修炼什么后续的功法，仅仅依靠目前发掘出来的功能，就已经很让陈明洛受用了。

    想一想，在高中的最后两年里，如果自己每天只需要休息两个小时，那么自己在两年之后的高考中，还会像以前那样败走滑铁卢吗？即便是用时间来堆，也足够自己冲过那道关口了吧？

    零点一到，陈明洛就坐在玉石版中间的塑料凳子上，开始了念念有词的发动时间。

    片刻之后，陈明洛就感到聚灵阵被激发了，阵阵暖流开始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汇聚过来，那种舒适的感觉，简直要比在温泉里面泡着还要舒服很多。

    陈明洛也有一种感悟，今天启动聚灵阵所花费的时间，比起昨天来可是要少了一些，看来，修炼这种事情，也是一种熟练工呢。

    他的心里面忽然很期待，后续的修炼中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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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明阳

    第三十一章 明阳

    明阳是个好地方。

    这话不是朱元璋说的，也不是陈明洛说的，而是建国初期一位副总理在视察明阳的时候有感而发的，以他干革命的时候走南行北的经历来看，这么说肯定是有道理的。

    明阳确实是个好地方。

    不说别的，就凭它有山有水，却从来没有过什么山水之患来看，真是一个好地方，更不用说这里良田处处，是省内有名的产粮区了。

    更何况，明阳市的经济也比较发达，算得上附近几个省内的重要私营经济聚集区，这也使得明阳市成了西岭省除了省会阳朔市之外最重要的城市，最近一直有传言，说是明阳市有可能会被升格为副省级城市。

    而根据陈明洛之后的经验来看，他是知道明阳市后来确实被确立为副省级城市，因此他对于父亲陈通达来到明阳市发展，是持比较积极的态度的，毕竟有了市长萧名学的支持，再加上陈通达自己的能力和努力，将来的仕途还是非常乐观的，就算是混资历，至少在五十岁之前混上正厅级，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吧？

    明阳那边儿，萧名学催得紧，因此陈通达决定轻车简从，先到那边儿去报到，然后再办理妻子和儿子的转岗和转学手续。

    八月十五日，陈通达一家子，乘车抵达明阳市。

    壶州这边儿，知道陈通达去明阳的人真是不多，如果不是因为办理交接手续的话，估计现在大部分人都蒙在鼓里面，现在也就仅限于壶州市里面的几位领导知道这件事情。

    临行的时候，湖州市里面的几位主要领导赶了过来送行，毕竟陈通达是去给萧名学当副秘书长，今后随着萧名学的扶正，大有可能成为明阳市政府的大管家，这个地位是相当重要的，以后壶州这边儿去明阳办事儿，少不得要跟他打交道。

    以前的时候，陈通达一直都在教育行业中工作，跟市里面基本上没有多少交集，因此壶州这边儿的领导们跟他斗不熟悉，也不清楚此人的习性爱好如何，想到这位半路杀出来的副秘书长今后的远大前程，大家都是希望能够跟他好好拉一拉关系的，至少不要站到自己的对立面去。

    “明阳的环境问题，确实比较严重。”陈明洛下车的第一句话，就让前来接陈通达的市政府秘书长何铭感到有些尴尬。

    认真地说起来，明阳的最大问题，其实就是西面的临河钢铁厂的问题。

    临河钢铁厂是五十年代建设起来的大项目，当年对于整个明阳市以至于西岭省都起过非常重要的作用，旗下职工在繁盛的时候曾经超过五万人，但是最近几年来已现疲态，经济效益下滑严重，管理一片混乱，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设备老化，污染严重，夏天的时候还好一点儿，每到冬天的时候，西北方一刮，颗粒污染物和气体污染物会让明阳市的天空为之变色。

    何铭跟陈通达握了手，互相寒暄了一番，然后就说道，“明阳的空气污染问题前几年就提上了议事日程，但是临河钢铁厂的摊子太大，一时之间难于解决，最近名学市长对这个问题非常关心，明阳的干部群众都希望能够彻底解决这个大麻烦呢。”

    陈通达笑了笑道，“何秘书长不必在意，小孩子家家的乱讲话――”

    “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比起壶州来，明阳的空气质量确实比较差――”何铭很认真地回答道。

    何铭在跟陈通达说话，陈明洛在一旁有意无意地听了几句，就觉得这位何秘书长是个比较认真的人，否则也无法胜任市政府秘书长的职务了，只是不知道他同萧名学的关系如何。

    如今的市委书记蔡素珊即将去省里任职，市长邓思铨肯定是要接任市委书记一职的，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这位何秘书长肯定是要随着邓思铨去市委任秘书长的，今后在明阳市的政坛中依然占有比较重要的地位。

    如果何秘书长去了市委，那么自己老爸陈通达向上的通道就打开了，反之的话，就比较麻烦了，这一次萧名学能够扶正，而老爸陈通达不能够借上这阵东风上位的话，下一次机会在什么时候就很难说了。

    陈通达他们过来的时候，坐的是壶州市政府的车子，司机把他们送到之后，就赶着回去了，等他们坐进何铭带来的车里面的时候，何铭就说，“通达，给你派的司机明天才能到位，今天先坐我的车子过去好了。”

    陈通达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异议。

    如今的明阳市政府一共有一正五副共六位市长，秘书长却只有一正两副而已，看来除了市长和常务副市长有自己的专用秘书长之外，其他的副市长时没有这个待遇的。

    陈通达过来就是要给常务副市长萧名学当副秘书长的，自然也属于是那种地位重要的人物，配车配司机肯定是少不了。

    何铭作为市政府秘书长，固然是非常忙碌的，就在车上这一阵子，接了足有五六个电话，其中也有市长邓思铨打过来的，却是询问陈通达是否已经到了明阳的事情。

    陈明洛听了不由得暗自称奇，心道看来萧名学的行情很不错，连带着老爸陈通达初来乍到，都受到了大市长的重点关注，今后的仕途已经当时比较顺利了。

    不过在车上的几个电话中，陈明洛也感到何铭确实很受市长邓思铨的倚重，这倒是好事儿，至少他不可能阻碍老爸陈通达向上的路子了。

    何铭的手提电话却让陈明洛感到有些慨然，摩托罗拉的3200砖头机，今年新出的数字机，并非是用模拟机改制的，一出来就受到了市场的热捧，以至于很多影视制作中，都将它作为成功人士的必备装备。

    虽然说这款机子的体积还是大了一点儿，还有一根外置的长长的天线，卖相也不是用惯了轻薄小巧的手机的陈明洛所能够接受的，但是，这毕竟已经是目前最新款的机子了。

    果然，还是官场中人最能够率先用上先进的产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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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安家

    第三十二章 安家

    何铭不愧是当秘书长的，心思细密，扭头看到陈明洛的注意力正放在自己的大砖头上，顿时就笑了，心里面却是想着陈通达以前在教育学院任职，想来是不可能配备这样的通讯装备的。

    于是他就摆弄了一下手上的新机子，然后对陈通达说道，“通达，换了新的工作，也不必急于上班，先休息两天再说，车子、电话和住房等等，总是要安排妥当才行的，咱们几个秘书长副秘书长的，沾了跟着领导的光，都是一水儿的新机子。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市里面能够解决的，肯定会办好的，直接跟我说就行。”

    “哎。”陈通达应了一声，心想着就是不知道这边儿的住宿环境如何，别的都在其次了。

    “萧副市长说，晚上给你接风儿。”车子到了地方之后，何铭对陈通达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吧，领导们都很忙，我这里也得时间收拾收拾――”陈通达倒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何铭抓了抓头发道，“再说吧，看看萧副市长晚上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安排――”

    一直将陈通达一家送到了地方，又帮着安排了一阵子，何铭才告辞而去。

    明阳这边儿，给陈通达一家安排的住处倒是不差。

    明阳市虽然是个大市，但是市政府这边儿的环境并没有修得富丽堂皇，反倒是有点儿返璞归真的样子，市政府也就是一前一后两座六层高楼而已，占地面积却是很大，中间一大块儿空地是作为停车场来使用的。

    至于说市委市政府大院儿，则是十几排二层的小楼，从外表上看上去很普通的样子，也就跟村子里边盖的自家院落差不多，只是间距比较大，虽然没有自成一体的院墙，但是小楼之间基本上都是由可容纳两车并行的柏油路及绿化带隔开的，尤其是院子里面的绿地面积不小，还有很多高大的乔木遮阴，宽大的树冠几乎延伸到了屋顶，站在院子里面，即使是现在这个盛夏时节，也不会觉得很热。

    “这地方不错啊！”陈明洛看了一圈儿，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陈通达和戴萱两口子也感到比较满意，地方大不用说，最难得是环境好，尤其是当了市政府副秘书长，怕是有很多时候都需要往单位跑，早晚围着领导转悠，或者是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因此休息好才是最重要的，有这么一个离单位很近，环境又很幽静的住所，比什么都强。

    陈明洛进了屋子里面看了一下，一层大概也就是一百二十多个平米的样子，虽然说上面还有一层，但是层高却是要比正常的楼层高度差了一些，但是比起阁楼来又强了一些，住人放东西那是一点儿问题也没有的，而且也收拾的干干净净。

    不过听在这边儿帮忙收拾的工作人员讲起来，似乎住在这边儿的市委市政府领导并没有几个，陈通达也就是因为初来乍到，一时之间还没有给他安排好正式的住所，所以才会临时安排到这的。

    “最多几个月的时间，肯定是要给陈秘书长安置新家的。”工作人员非常笃定地说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心里面却是很清楚，毕竟一群领导们挤到一块儿，也不是事儿，别的不用说，就是一个请客送礼，就麻烦得很，大家都会感到非常别扭儿的，如果各住各的，就没有那么些顾忌了。

    不过，若是按照自己的心思来看，住到这里显然要比住到单元楼里面舒服很多。

    收拾了一番，陈通达一家就算是在明阳安顿下来了。

    吃饭的问题也比较容易解决，旁边儿不远的地方就是市政府招待所，那边儿有一个为领导们提供饭菜的小食堂，打个电话过去吩咐一声，自然有人把东西给弄好送过来，非常方便。

    “饭费肯定是挂在市政府招待费用的账目里面的――”陈明洛针对这个问题发言道。

    陈通达点点头，心想理应如此，就跟在教育学院里面一样，老师们的吃饭开销，自然也是由学生们给分担了。

    一般而言，市政府的招待所应该是比较正式一些，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打理，不像是学校里面那样，很多教学之外的部门都承包给私人了。

    但是第一天过来，陈通达并不想让人送饭过来，倒是想要亲自过去走走看看，毕竟以后自己开始工作，招待所这一块儿的环境和人事，也是需要认真熟悉的。

    陈通达是个做事认真的人，未雨绸缪的事情自然也是办得无比妥帖，否则萧名学也不可能只是因为他们是同学，就一定坚持要让他过来帮忙了，事实上，陈通达在教学之外的业务能力也是很强的。

    招待所的小食堂办得很不错，环境也很干净，只不过用餐的人比较少，据工作人员介绍说，这里主要是用于公务接待的，用餐的标准也分了档次，不过市委市政府领导们平时吃的饭菜都是有定例标准的，一般而言只要不太超过这个标准，都不需要特别交待。

    陈通达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看了看菜单，按照标准点了几个菜。

    中午吃完饭之后就没有什么事情了，过了一阵子，何铭打过来电话，说萧副市长晚上还要接待省里领导，怕是过不来了。

    不过在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萧名学突然造访，和陈通达两个人在一起谈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样子，然后就匆匆离去。

    萧名学离开之后，陈通达的脸上深有忧色，戴萱忙问其故。

    “明阳这边儿，情况比较复杂，尤其是最近牵涉到比较大的人事变动，各方面的势力都蠢蠢欲动，萧名学想要把常务副市长前面的那个副字给去掉，并不是那么容易的。”陈通达解释道。

    “那岂不是把你给骗上贼船了？”戴萱听了之后感到有些不满意。

    如果萧名学扶正失败的话，几年之内未必就能够翻过身来，那样的话，连带着陈通达的前程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的。

    毕竟在官场上，一步落后，可就步步落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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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资本合法化

    第三十三章 资本合法化

    来到明阳之后，陈明洛忽然感到了不便。

    环境变了，别的都好说，问题是他最近勤加修炼的聚灵阵不好弄了。

    以前陈明洛在家里，自己住一间屋子，随便他怎么折腾，这一次来了明阳，虽然也是住一间屋子，甚至还有了自己的独立书房，条件更好了，但是对于修炼反而是差了，因为老妈戴萱让他住到了楼上的房间。

    “住到楼上，不容易受人打扰，方便你学习。”戴萱是这么考虑的。

    住到楼上确实是不容易被人影响到，但是修炼聚灵阵的话，那可是需要同地气相接的啊！

    陈明洛虽然感到有些头痛，但是对此也无可奈何，毕竟楼下除了客厅厨房卫生间之类，还有一个空余的房间，是为将来雇佣保姆留下来的住所，他不大可能换过来，也不能让父母怀疑到他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那么要修炼聚灵阵的话，就只能另想其他的办法了。

    不过让陈明洛最关心的一件事情，并非是修炼的问题，而是自己家那近百万存款的问题。

    要知道现在虽然存款并没有实名制，但是陈通达既然做了政府高级公务人员，今后还有可能要急需升迁，就不能不考虑到这个影响问题了，虽然说你可以说这么多钱是自己赚来的，但是联系到自己的政府官员身份，说出去就没有多少人会相信了，这始终是个大麻烦。

    陈明洛在考虑，如何将这笔资金给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并且使之合法化。

    或者说，通过其他的途径可以迅速地获得更多的合法收益的话，也可以将这笔资金给淡化掉，毕竟如果你能够随手赚取几百万资金的话，那么家里这百八十万的资金，也就不算什么事儿了。

    于是陈明洛就钻在家里面仔细筹划，看看还有什么是来钱最快而且最容易获取大笔资金的事情，想来想去，他就考虑到了申请专利这件事情上来。

    国内的专利法，是一九八四年审议通过并颁布的，经过了一九九二年的修订之后又重新颁布，虽然说国内的专利保护还是处于比较低水平的位置，但总是聊胜于无，尤其是对于某些大公司而言，还是比较注重这方面的工作。

    陈明洛之所以会想到去申请专利，主要就是因为他在使用卫生间的抽水马桶的时候，发现这种抽水马桶还是老式的那种，每次的用水量都比较多，很显然这个事情使用节水型抽水马桶的单位和家庭应该是比较少的。

    由此而联想到目前的水龙头，大部分也都是普通水龙头，这就让陈明洛看到了商机。

    “要尽快推出节水型水龙头啊！”陈明洛的脑子里面顿时就出现了自己后来使用过的那些节水型水龙头的样子。

    最为关键的一点，还是陈明洛对于节水型器具的原理和实现方式甚至是内部结构都比较了解，而且这个东西说穿了，技术含量是有，但是更多是技巧，如果了解其中的小窍门，自然是非常容易搞出来的。

    更加重要的是，陈明洛很清楚这种家家都可以用到的节水型器具，市场容量究竟有多大，甚至也可以向海外发展，可以说是商机无限啊，或者仅仅依靠卖专利，就能够让自己获得非常多的现金了。

    联想到即将到来的国内经济快速发展时期，陈明洛顿时感到自己的前途是一片光明。

    记得以后发展起来的很多亿万富豪们，此时也有不少人在搞专利发明，比如说什么防臭鞋垫儿、增高鞋、丰胸宝什么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他们敛财的工具，这里面很难说是否也有存了同陈明洛一样的心思，利用卖专利来洗钱的人，毕竟一项很简单的专利都能够获得数额巨大的收益，任何一个明眼人都会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陈明洛说干就干，而且这个东西确实也不复杂，因此他没用多长时间就搞出了节水型水龙头的设计图和具体说明，然后就跑过来找老爸陈通达商量这件事情。

    “申请专利？”陈通达不无怀疑地拿着儿子的设计图样，有些犹豫。

    “这是来钱最快的途径了，尤其是我知道如今卫浴市场的竞争比较激烈，能够推出新品的话，对于他们的意义是非常大的，节水也是政府一直在倡导的工作，但是具体落实中又缺乏有效的办法，所以我这个东西一旦申请了专利，首先就是要从这方面找突破口。”陈明洛解释说道。

    陈通达挠了挠头道，“这东西我真是不清楚，不过你可以先弄样品出来，如果真的很有效果，那么申请以下专利也没有什么问题，反正花不了几个钱的。”

    其实陈通达也能够明白儿子的心思，毕竟自己家里存款上百万，虽然说是自己赚来的，但是有些事情实在是不太好说的，能有一个正大光明可以放在众人面前来讲的理由，那是最好不过了。

    只是陈通达还是有些怀疑，儿子这个节水龙头是否真的有市场？或者，真的能够有实用性？最起码，他得把这个样品给弄出来啊。

    “那么，申请专利方面的事情，你就帮我打听打听吧，你总不能指望我自己去跑专利？”陈明洛见父亲陈通达谨慎同意了自己的意见，于是就要求道。

    陈通达点了点头道，“这么没有问题，以前在教育学院的时候，有个老师就经常搞一些小发明，对于这个申请专利的事情是熟门熟路的，我可以问问他就是了。”

    “那我就去弄具体的细化图纸，然后找人去加工。”陈明洛说道。

    陈通达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不管怎么说，这是儿子在为家里的事情出谋划策呢，任何一个父母都不可能说儿子是杞人忧天或者是多此一举，至少，也能够让儿子在整件事情当中，获取很多经验呢。

    陈通达虽然也希望儿子能够上大学，但是作为教育系统出来的人，他很清楚目前的形势，如果儿子能够以自己的方式走进社会，并且取得一定的成就，未必就比走正常途径上学出来的人差了。

    对于这一点，陈通达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儿子随便一个主意，自己家就成了百万富翁，事实胜于雄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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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办公厅的第一天

    第三十四章 办公厅的第一天

    来到明阳的第三天，陈通达正式上班了。

    秘书长何铭给他安排了工作任务，主要就是配合常务副市长萧名学进行工作，同时也领受了一些日常需要处理的任务，自己的手下也有了直属于他的一些工作人员，大概是七八个人的样子。

    “这位是市政府办公厅的李伟洪副秘书长，还有一位萧永康副秘书长因事外出了。”何铭将办公厅里面的大小人手向陈通达引见了一番，表示中午安排大家吃饭，给陈副秘书长接风儿。

    陈通达跟李伟洪打了个招呼，对方嘻嘻哈哈地回应了一下，不过陈通达就觉得对方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看上去兴致并不高的样子。

    在办公厅里面转了一圈儿，何铭又领着他在办公楼里面转了一圈儿，认了认各位重要领导的门儿，然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等陈通达回来之后，就见到办公室门口有个看上去精精干干的年轻人正在那里翘首张望着，看到他回来，就笑着露出了一口白牙，“陈秘书长您好，我是给您配的司机小王，王天诚。”

    陈通达笑着跟他握了握手，然后领着他进了办公室，让他坐下，然后就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才问道，“小王，看起来很年轻啊。”

    “我今年二十三，汽车兵转业回来的，在市里小车队呆了两年，有幸给陈秘书长服务，缘分呐。”王天诚自我介绍道。

    “家是哪里的？”

    “老家是凌口的――”

    “结婚了吗？”

    “还没有对象呢――”

    两个人随便地聊了一阵子，陈通达就笑了，觉得这个年轻人挺开朗的，就是不知道开车是否稳当，那倒是要试一试才知道，不过既然是从部队上转业回来的汽车兵，手底下的技术应该是没问题的。

    将小王打发出去之后，陈通达开始熟悉市里面的领导层结构，这也是首先要了解的重要事项，这儿时候肯定不会有太具体的事情给自己做，既然要帮着萧名学做工作，那么就必须先熟悉一下市里面的权力结构，毕竟从上一次跟萧名学的会面当中他也有所察觉，明阳市里面的领导层中派系林立，并不是表面上看得那么一团儿和气呢。

    副秘书长李伟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却是立刻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听到对方的应答之后，立刻说道，“王书记，刚刚见到陈通达了，嗯，就是萧名学提上来的副秘书长，对，教育学院的，书卷气很浓，典型的学者模样儿――”

    对方似乎是又说了几句什么，李伟洪认真地听了听，然后就慨然说道，“王书记你放心，有什么事情，我会及时跟你汇报的。”

    放下电话之后，李伟洪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一阵子，然后把秘书处的吴学敏给叫了过来，笑着对她说道，“嗯，小吴啊，陈副秘书长刚刚上任，有些情况可能不大清楚，你记得多提醒他一下，若是有什么大事儿，你及时过来跟我沟通一下，我帮他把把关，省得出什么篓子，你知道，萧副市长办事很认真，可不管什么新手老手的。”

    吴学敏答应下来，又有些好奇地问道，“李秘书长，您为什么不直接跟陈副秘书长说呢？”

    李伟洪打了个哈哈道，“哈哈，小吴，这你就不懂了。我跟陈副秘书长级别一样，都是副职，再加上人家新来乍到，我要是显得太热情，人家没准儿还当我有什么企图呢。所以啊，做人还是要低调一些为好，静坐常思自己过，闲谈莫论他人非，能帮人未必就要嚷嚷得满城皆知――”

    吴学敏听了李伟洪的话，不由得有些赞叹道，“都说李秘书长是有境界的领导，真是让人钦佩。”

    “哈哈――小吴你说话――嗨――”李伟洪笑着摇了摇头。

    上班第一天，陈通达没有遇到什么大麻烦，偶尔几个找萧名学办事儿的来访者，基本上都被手底下的工作人员给解决了，期间萧名学打过来一次电话，说是这几天可以轻松一下，等到下周就要比较忙了，估计他需要陪着萧名学去一趟省里办事儿。

    陈通达很认真地将这些安排给记下来，然后找了一个资深的秘书过来，询问一般情况下这些事情都是如何来操作的，算是提前上手熟悉了一下。

    离开了教学一线，坐到了市政府办公厅里，陈通达暂时还是有一些不大适应的，不过正如同萧名学对他极其看重的那样，陈通达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熟悉了这里的情况，并且开始为萧名学的工作开始着手做铺垫了，这倒是让手底下的秘书们感到非常诧异。

    不过在惊诧之余，他们很快也就释然了，毕竟自己的新上司是萧副市长一力提拔上来的副秘书长，如果没有些本事，倒是显得萧副市长没有识人之明了。

    闲下来的时候，陈通达才有时间去想儿子的发明专利问题，虽然现在还没有做出样品来，但是陈通达在看过了儿子的设计图之后，就明白这东西其实是很容易实现出来的，只要有合适的材料和工具，也就是一下午的时间，就能够拿到成品，因此他给自己以前在教育学院时候的同事王然打了个电话，随便聊了两句，然后就问起申请专利的事情。

    “申请专利啊？那要看是什么类型的专利了――”王然申请过多项专利，只不过市场化做得并不好，否则也不可能窝在教育学院里面，不过他对于这一套门道儿可是比较熟悉的，因此当陈通达问起来的时候，王然就显得非常有兴趣。

    “哦，还要分类型？”陈通达显然对这个并不熟悉，于是就很自然地问道，“那你给我说一说吧，我儿子最近搞一些小发明，倒是对于这个申请专利比较热衷，缠的我没办法，所以才想到向你这个专家咨询一下。”

    “明洛在搞小发明？好啊！”王然听了之后，顿时笑了起来，对陈通达说道，“那我们俩可是有共同语言了，有时间去明阳的话，要好好地交流一下才好。”

    “没问题。”陈通达一口答应了一下，“来明阳的话，就住我家好了，反正地方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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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萧副市长看重的小发明

    第三十五章 萧副市长看重的小发明

    陈通达去上班，戴萱也没有闲在家里面。

    萧名学办事儿利落，而且手上又有很大的权限，因此很快就把戴萱的工作关系给调到了明阳市第一医院，今天她也去了医院报到。

    剩下陈明洛在家里，自然就有一些时间和空间来处理自己的事情。

    如今的陈明洛，已经切实地感受到了聚灵阵给他带来的各种好处，不说别的，仅仅是晚上一个多小时的在聚灵阵中的打坐调息，就让他感到精神焕发全身充满了活力，一整天都会感到精神抖擞。

    考虑到今后活动的方便性，陈明洛决定把聚灵阵给转移到院子里面去。

    市政府大院里面，虽然说有十几栋小楼，但是因为树荫的阻隔，各家之间的私密性还是比较好的，尤其是陈通达家这里，前面的院子处于整个大院的东南角，又刚好被周围的树木环抱着，距离柏油路也要偏离一些，平时不用担心有人会跑过来打扰，因此陈明洛决定在院子里的草坪中植入聚灵阵。

    这件事情办起来是很容易的，无非就是按照固定的顺序，将六十四块儿玉石版逐一扎入草坪中而已，陈明洛考虑到安全问题，特意把玉石版压入地面下三寸左右，以免被修整草坪的工人们给无意中翻出来。

    这一切办好了之后，就是要试验一下效果了。

    陈明洛看了一下时间，也就是快到正午的样子，按照洪君日记的说法，子午两个时辰来使用聚灵阵，效果都是比较好的，于是他就搬了一个塑料凳子，捧了一本书坐到了聚灵阵的中央，然后就默念咒语。

    不多时，暖暖的灵气就开始从四周向他的身体中汇聚，陈明洛坐在那里，感觉如沐春风一般，舒服到了极点。

    聚灵阵的灵气汇聚，是有时间限制的，灵气最浓郁的，也就是一阵子，之后就慢慢地消散了，以陈明洛现在的感受，灵气最为充沛的也就是半个小时左右，而他自己因为要在户外使用聚灵阵，自然不能够坐在那里时间太久，否则很容易让人觉得有些怪异，进而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以后每天在户外使用聚灵阵半个小时为宜。”陈明洛心里面想到。

    不过一天半个小时的时间，确实有点儿短了，陈明洛想着自己以后开学了，早上肯定是要出去读书的，这段儿时间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那就是需要在附近适合读书的地方再弄一个聚灵阵了。

    但是这事儿并不着急，碰到了合适的地方再布置也不迟，毕竟现在自己手上没有现成的玉石版了，还需要另外再安排才行。

    目前最重要的，仍然是要先把自己最急需的节水龙头给弄出样品来，赶紧去申请专利技术才是，这才是迫在眉睫的问题。

    中午的时候，陈通达回来吃饭，跟陈明洛谈起了这件事情。

    “下午我去明阳市华莹洁具厂跑一趟儿，用他们的设备先把样品外部结构搞出来，然后再到别处去找人利用手工把内部的构件做好。”陈明洛对父亲说道。

    陈通达听了之后，点点头表示赞许道，“保密工作倒是走到了前头。”

    陈明洛这么小心，也是有原因的，如果把整套的设计图样拿到洁具厂去做，肯定是会泄密的，人家可都是行家，一看这东西，立刻就会明白陈明洛究竟想要做什么，虽然未必就会把设计方案给剽窃了，但是陈明洛绝对不可能冒这样的风险。

    但是仅仅是加工水龙头的外部结构，那确实完全没有问题的。

    不过陈通达也考虑到陈明洛一个半大小子跑人家厂子里面去做东西，未必就会有人卖他面子，于是就对他说道，“要不，我让手底下的人陪你去一趟儿？”

    陈明洛考虑了一下立刻就摇头拒绝了，虽然说市政府办公厅的人陪自己过去，肯定会省却很多的口舌，但是这么一来，对老爸的声誉影响不是很好，刚刚到任就滥用公权，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儿。

    “有它万事足矣。”陈明洛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来，在陈通达面前晃了两下，笑着说道。

    在陈明洛看来，能够用钱来解决的问题，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完全没有必要去利用人情关系或者是动用公权力。

    陈通达看了，笑着没有说话。

    陈明洛设计的是一种双档开关的节水龙头，这种龙头的外型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龙头开关分为两档，第一档控制百分之五十的出水流量，适合于人们洗手、洗脸等基本洗嗽需求，如果想洗衣、洗菜，需要更大出水量，则可以将开关扳到第二档，就会有百分之百的出水量了。

    通过两个开关档的控制，可以达到简单但有效的节约用水。

    按照陈明洛的计算，通常一个普通水龙头和一个节水型龙头相比，出水量也大不相同。一般普通龙头的流量都大于0.20升／秒，即每分钟出水量在十二升以上，而节水龙头流量为0.046升／秒，即每分钟出水量不到三升。

    通常一个三口之家月均用水量为十二吨，一个月除去洗衣机、座厕、洗澡，通过水龙头使用的水可占到百分之四十，即每月五吨，按照陈明洛的设计，节水龙头可节水百分之三十左右，一年下来可节省近二十吨水。

    “一年节约二十吨水，不算是小事儿了。”萧名学听陈通达随口说起了自己儿子正在搞节水龙头的发明时，便深有感触地对他说道，“就以我们明阳市而言，七百多万的人口，差不多要有两百万个家庭了，每家每年节约二十吨水，一年下来就是四千万吨啊！这对于改善压力日趋增大的城市用水情况，显然是非常重要的。”

    陈通达倒是没有想到萧名学对于这个节水龙头如此看重，停顿了一下后才说道，“希望这小子能够做出来吧，我自己也很是怀疑呢。”

    “老陈，千万不要小看年轻人。”萧名学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笑着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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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定制样品

    第三十六章 定制样品

    节水龙头的秘密，实际上就在于起泡器的结构。

    就陈明洛所知，一般的节水龙头大都采用陶瓷阀芯，以提高密封性，可以开合数十万次不漏一滴水，与旧式水龙头相比，可以节水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而陈明洛所设计的节水龙头显然更进了一步，可以根据自身的需要，自行调节或卸下安装在水龙头内的节水器，自由转换控制节水率。

    节水龙头由于装了起泡器，它可以让流经的水和空气充分混合，让水流有发泡的效果，水的冲刷力提高不少，从而有效减少用水量。

    陈明洛根据实际情况设计了两种节水型龙头，一种是单柄类，另一种是带九十度开关的龙头，二者都是采用陶瓷阀芯作为密封件的，优点是开关灵活，温度调节简便，使用寿命长。只不过单柄类节水龙头价位偏高，适合经济条件相对宽松的家庭选择，带九十度开关的龙头价位适中，是大众消费者的首选材质。

    陈明洛找到了明阳市华莹洁具厂的负责人，要求他们给代为加工一批水龙头配件的时候，华莹洁具厂的技术副厂长李长富很是感到有些奇怪。

    要不是陈明洛直接就拿出了两千块钱作为定金，李长富肯定是不会把这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给放在眼里的，更不要说看他的什么设计图样了。

    “我们虽然也做代加工的活儿，但是你这个量太小了――”李长富一边儿看着陈明洛的设计图样，一边儿有些犹豫地说道。

    陈明洛对于水龙头的外观要求非常挑剔，以光亮无气泡、无疵点、无划痕为合格标准，甚至要求可以把水龙头当镜子来用，这无形当中就对技术的要求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虽然说陈明洛给出的代加工价格也着实不错，但是李长富总是觉得有些不靠谱儿，毕竟自己厂子长期以来都是生产普通水龙头，即便是代为加工一些高档水龙头，也不过就是冷热两用水龙头而已，无非是做得漂亮一点儿。

    “怎么跟你说呢――”李长富觉得还是要把情况跟这个年轻人说清楚一点儿比较好，“如今大家对于水龙头的要求并不是很高，低价位的塑料龙头最受欢迎，其次就是铸铁的，像你这样的高档水龙头，作用其实跟普通龙头是一样的，但是成本却高了很多倍，那样的话售价就比较令人咋舌了，所以说市场需求怕是不会令人满意的。”

    “李厂长，这个就是我自己要担心的事情了，你们只需要按照我的设计图样把样品给加工好就行了，等到我的单子定下来，肯定是要从你们这里大量加工的，利润肯定不会少。”陈明洛一点儿也不担心地回答道。

    李长富自然很清楚陈明洛答应的价格，对于制作样品而言已经是和很多了，只是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一点儿也不担心盈利，忽然他灵机一动道，“难道你们是在做外贸订单？”

    陈明洛听了一怔，然后微微一笑道，“李厂长真是聪明人。”

    李长富暗自点头，心想这样才合理啊，如果不是卖给外国人的话，就以陈明洛要求的这样造出成品来，价格高的离谱儿，在国内怎么可能有市场？

    陈明洛自然不会跟李长富说实话，在发明专利没有到手之前，这个东西自然是要严格保密的，况且这里也就是生产一个外部构件而已，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就由得李长富去胡乱猜测好了，他怎么也料不到，这会是一项开创性的发明。

    其实陈明洛很清楚，这个时期内，明阳地区的经营意识还是有点儿放不开，像是节水龙头这种东西，虽然售价要搞一些，但是从外形和内在质量上，都已经超脱于普通龙头之外，跨越了一个档次，对于新装修用户而言，这是一个“一步到位”的选择，也是可以体现出自己的新宅不同于凡俗的重要标志。

    大部分中国人在家宅装修中，对于厨房卫浴设备的要求比较高一些，因此在这方面的投入也比较大一些，相对于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和品位的普通水龙头而言，一套上档次的节水龙头虽然价格贵了一些，但是却能够画龙点睛地将厨房卫浴部分的档次迅速提升，让人看了艳羡不已，因此这部分的投入，很多人是舍得花较多投入的。

    外观设计和制作都相对简单一些，因此陈明洛并没有在华莹洁具厂多待，他很快就跑到了一家很有设计制作经验的加工厂，跟他们商量制作水龙头阀芯节水器的事情。

    阀芯是水龙头的心脏，可以采用钢球阀和陶瓷阀，钢球阀坚实耐用、具有顽强的抗耐压能力，但老化较快，而陶瓷阀具有良好的密封性能，手感更能体现舒适、顺滑，龙头的手感如何，开关是否顺畅，跟这个关系很大。

    虽然说开关顺畅并不一定能够说明节水龙头的质量就很好，但是反之一定不很好，因而陈明洛对这方面的要求同样很高，他一连跑了好几家加工厂，才找到了能够承接自己业务的加工师傅。

    这却是一家私人加工厂，规模也不大，师傅叫作杜卫华，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说话不多，但是看了陈明洛的图样儿之后，立刻就指出了其中的几个重点难点，并且将成本预估了出来。

    “大规模制作的话，成本肯定要小很多，手工加工就麻烦多了。”杜卫华对陈明洛说道。

    “成本倒在其次，关键是什么时候能够拿出合用的样品来？”陈明洛现在主要是抢占先机，对于成本虽然也是要考虑的，却可以暂时搁置。

    “这个工作量不算小，有些设计需要琢磨一下，看来今晚我要加个班，明天上午过来拿货吧。”杜卫华考虑一番之后，对陈明洛说道。

    “那好，我明天上午再过来。”陈明洛心中暗喜，原想着一时之间拿不出样品来的，之前所拜访的几家厂子，对这个兴趣都不大，或者说没有什么人愿意接这个活儿，毕竟不清楚用途的东西，订货量又小，没有什么可持续发展的可能性，谁也不愿意费这个工夫。

    倒是看这位杜卫华师傅业务挺专精的，却不知道是否能够做出合自己心意来的样品了，一切还需要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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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缘份问题

    第三十七章 缘份问题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陈明洛就爬了起来。

    昨晚上回家之后，他就连夜加工了一整套用于聚灵阵的玉石版，就是为了今天一大早出去在野外选个地方进行布置。

    出门儿的时候，陈明洛特意留了纸条在客厅中，意思是说自己出去晨练了，让老爸老妈不要担心。

    虽然说是盛夏季节，但是因为市政府这边儿靠近凌河，又有大面积的植被作物，所以温度并不高，甚至在这个时候穿一件衬衫出来，还会感到有些寒意。

    陈明洛提着一个袋子，将自己准备好的玉石版装了进去，然后就开始沿着凌河岸边寻找适合布置聚灵阵的位置。

    在野外布置聚灵阵，主要就是要注意到避开各种不良的影响，比如说应该避风，空气的流动不宜太快，也不宜太慢，而地域本身应该是灵气充沛的，至少也不能是那种死气沉沉之地，至于说穷山恶水是绝对不可以的。

    陈明洛走了五、六分钟，就找到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地方。

    沿着河岸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有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生长得极其茂盛，在这片树林面向河水的一面，有一小片凹进去的空地，面积也不大，就是十几个平米的样子，但是正好可以起到避风和避开闲人的作用。

    “这可是最佳位置了。”陈明洛发现这块儿空地之后，立刻就做了决定，把聚灵阵布置在这里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

    当然了，在这里布置聚灵阵，还是花了陈明洛一些时间的。

    聚灵阵对于玉石版的位置要求比较严格，尤其是这里的地势要比河岸高出不少，本身也是凹凸不平，所以要把握住聚灵阵的每一块儿玉石版都处于准确的位置上，最重要的不仅仅是保证方位，而且还要保证深浅的一致性。

    好在陈明洛的整体把握不错，凭着自己的手感将六十四块儿玉石版都安置好之后，就把塑料凳子搬了出来，开始坐在上面默念咒语。

    很快的，熟悉的天地灵气呼啸一般地聚合而来，滋润着陈明洛的身体。

    “很好，很强大――”半个小时之后，感到效果比平时好了很多的陈明洛，已经做了决定，不管中午的半个小时是否能够保证，但是每天早上的晨练，是一定不能缺失的，要知道，今天的晨练中所获得的灵气，几乎是中午时的一倍多。

    难怪说天下灵山僧占多，好的地方对于身体的锻炼效果的影响，那是相当大的。

    虽然直到现在，陈明洛也不清楚使用聚灵阵究竟会让自己得到什么样的好处，但是每天精力充沛身体健康，显然是很有益处的事情。

    他也考虑过是否将老爸老妈也纳入聚灵阵受益者的体系之内，让他们共享成果，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出来就打消掉了，毕竟聚灵阵有什么副作用还不清楚，最好还是等自己先把其中的关键问题弄清楚之后，再惠及家人为宜。

    不管怎么样，自己算是解决了继续使用聚灵阵的难题了。

    陈明洛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当自己的聚灵阵被激发之后，附近的很多美丽水鸟都像是受到了什么影响一样，纷纷飞了过来，围在周围的枝头上，却也不鸣不叫，只是很享受地栖息在枝头上，直到灵气消散，才依依不舍地飞离此地。

    “或者，动物对于灵气的灵敏度更强吧？”陈明洛摇了摇头，心里面想道。

    很快就到了六点半，临走的时候，陈明洛考虑了一下，就把自己的塑料凳子给留下了。

    他仔细观察过周围的环境，很干净，也没有什么废弃物，这就说明平时应该是没有人到这边儿来走动的，既然如此，自己也没有必要每天一大早都带一个凳子过来，那样可是怪麻烦的。

    况且一个塑料凳子，估计也没有什么人愿意把它从这里搬走。

    在陈明洛离开之后不久，一个年纪和他相仿的女孩子慢慢地走到了这里，看到了一个塑料凳子，不由得惊咦了一声，“怎么会有一个凳子，难道还有别人来过这里？”

    难怪她会感到奇怪了，这里是市政府的范围，平时少有闲杂人等接近，自己发现这个天然的隐蔽空地之后，就喜欢上了这里，而且她在这边儿晨读已经有两三年时间了，一直都没有人同自己抢占地盘儿，却没有想到今天一大早居然发现了别人占地方的证据，一个塑料凳子。

    她很不高兴地走了过去，踢了那个凳子一脚，份量很轻的凳子立刻就被踢翻了。

    “陈明洛，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看到凳子背面用毛笔书写的名字，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但是却没有想起来这个名字究竟属于谁。

    据她所知，市政府大院里面，似乎并没有一个叫作陈明洛的人呢。

    别的地方的人，又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占地盘儿呢？

    “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别人占了我的地盘儿。”她打定了主意，决定待在这里，看看究竟是谁动了她的奶酪。

    她把塑料凳子扶起来，拿出一块儿纸巾，将塑料凳子仔细地擦了擦，然后坐了下来，拿出自己的书本，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大概坐了有一个小时的样子，她发现并没有人过来，不由得有些奇怪，但同时她也发现一个问题，自己今天的精神似乎很好，以往看书半个多小时，总会感觉有些倦怠的，今天都这么久了，居然还是精神充沛的样子，而且思维非常清晰，看过的内容像是印在了脑海里面，毫无遗漏，这真是非常难得。

    “今天感觉真好。”怀着非常愉悦的心情，女孩子抱着书，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了。

    已经离开的陈明洛并不知道，有一个女孩子享用了聚灵阵的余荫，尽管聚灵阵灵气最为充沛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左右，但是灵气的彻底消散，还有一个多小时呢，这个女孩子的运气很不错，无意之中搭上了千载难逢的顺风车。

    世间的事情，总是无巧不成书的，这是一个缘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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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基本上完美的样品

    第三十八章 基本上完美的样品

    上午的时候，陈明洛先去了杜卫华师傅那里，拿到了杜师傅连夜赶制出来的几个阀芯和小配件，然后又去了华莹洁具厂那里。

    此时，华莹洁具厂的技术副厂长李长富已经等候多时了。

    虽然说华莹洁具厂历来都是以生产普通水龙头为主，但是现在也禁不住市场需求的压迫，代工一些高端的龙头，因此解决陈明洛所需要的龙头外部构件，也没有费什么工夫，只不过陈明洛对于质量比较挑剔，给的钱也多，李长富特别交待手下人要精加工拿出样品来，这才多费了一些工夫。

    等到陈明洛过来的时候，李长富早就准备好了二十几个龙头外部构件，放在工作台上，但等着陈明洛过来验货。

    “嗯，不错，不错。”陈明洛认真地检查了一下这些样品，感觉还是比较满意的。

    从材质的质地和加工的精细度来讲，都符合自己的要求，而且电镀工艺比较正轨，也很光洁，达到了陈明路所要求的光可鉴人的程度。

    “为什么只加工外部呢？没有阀芯的话，这东西是没法儿用的――”李长富非常好奇地问了一句。

    陈明洛一边儿将样品放到自己带过来的袋子里面，一边儿笑着对李长富说道，“嗯，阀芯是自己设计的，只不过外部构件我那里做不来。”

    “哦――”李长富点了点头，虽然心里面还有些疑问，比如说这么高端的水龙头究竟是要卖到哪里去，那个阀芯到底有什么不同等等，可是终究同陈明洛不熟悉，也不好意思多问。

    直到陈明洛付了全款，留下了联系方式离开之后，李长富才想到一个问题，陈明洛说是自己设计阀芯的，难道说他是在搞一种新型的水龙头？

    李长富不由得有些遗憾，没有向陈明洛当面问清楚情况，毕竟华莹洁具厂一直是生产低端产品，效益一般，如果真有一两种别人没有的产品面世，而自己这边儿又有专利的话，就能够在市场上独树一帜赚大钱了。

    不过再回头一想，李长富又觉得释然了，看陈明洛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这么大的毛头小子，应该是上高中的学生吧，做一做课外的小实验还差不多，指望他自己单枪匹马的，还能搞出什么好东西来？

    陈明洛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却是非常的有激情，他立刻动手将阀芯和外部构件组装到了一起，形成了完整的节水龙头，同自己在设计图纸上所表现出来的效果一样。

    看着亮晶晶光洁无比的水龙头，陈明洛试着扭动开关，果然非常顺畅，要说无论是华莹洁具厂还是杜卫华师傅的技术都是没问题的，至少他们在工艺的严谨性上绝非那些私人小厂所能够比拟。

    这也让陈明洛联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私营企业兴起的同时期，并非是说国营企业没有竞争力才一败涂地，事实上国营企业在技术积淀方面是私营企业所不能比的，但是正是因为受到了这方面的传统约束，所以在生产低端产品的时候，国营企业不可能进行粗制滥造，自然在成本上要高于私营企业，所以渐渐地失去了市场上的主导地位，趋于败落。

    成本，既是遏止国营企业发展的一个重要瓶颈，也是私营企业得以兴起的一个重要因素。

    但是不管怎么讲，落败的国营企业，大部分都是因为缺乏创新才倒下的，如果是一个有创造动力的企业，那么它是很难被打倒的。

    看着手上的精致样品，想到后来因为经营不善而破产的明阳市华莹洁具厂，陈明洛一时之间有些感慨。

    试验节水龙头的效果，自然是要从自己家开始了。

    可惜的是，家里面居然没有管钳，陈明洛又跑了一趟儿，从市政府大院门房那边儿借来了管钳，然后开始对家里面的普通水龙头进行更新换代。

    等到戴萱和陈通达回到家里的时候，就发现家里面的所有水龙头都换成新的了。

    “咦？很漂亮的水龙头啊！”戴萱看了厨房里面的亮晶晶的水龙头，心情大好。

    此时的陈明洛正在清理地面上的水迹，闻言就笑着说道，“这是我弄出来的节水龙头，等会儿老妈你试验一下洗菜的效果，看看跟平时有什么不同？然后提点儿意见。”

    “就是你设计的那个节水龙头？怎么这么快就弄出来了――”戴萱非常感兴趣地扳动手柄，弄到了洗菜标志，看着水流哗啦啦地流出来，劲头儿很足，除了水流看上去不透明之外，并没有发现流量变小之类的事情。

    戴萱将买回来的土豆扔进菜盆，就感到冲击力很强，洗得很舒服，但是她也注意到了一点，就是当她把手伸到龙头下方的时候，水流在手的表面会冲出很多细碎的泡沫来，这让她感到非常好奇。

    陈明洛特意给她解释了一下，“这种节水龙头，看起来似乎水流量并没有减小，冲击力也够强，但实际上流量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可是冲洗时候的效果不减反增，就是因为平时冲洗器具，水流大部分都浪费掉了。泡沫其实就是增加压力冲击力的，代替了被浪费掉的水流所起的冲刷作用。”

    戴萱听了之后，想了想就说道，“哦，我明白了，水的实际流量虽然减小了，但是利用泡沫的产生提高了冲击力，就好像是水膨胀了几倍，是这个道理吗？”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陈通达看了儿子的作品之后，也觉得非常实用，不过他所关心的，就是实际节水效果究竟如何，于是一家三口也顾不上做饭了，打了个电话让市政府的餐厅那边儿订餐，一边儿在家里面掐着秒表来计算具体节水量。

    结果让大家都感到非常满意，在节水状态下，水流的冲刷力比起平时要好很多，但是水流量只有非节水状态的四分之一强，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成绩了。

    可以想象，在市场上并没有什么同类产品的情况下，这种节水龙头会给大家带来怎样的冲击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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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陈年旧案

    第三十九章 陈年旧案

    “好东西啊！”陈通达看了效果之后非常满意，拍着儿子的肩膀，心里面感慨万千。

    什么时候，我陈通达的儿子也这么出息了？虽然说学习成绩上并不能够让自己感到非常满意，但是也并非很差，如今搞出来的节水龙头看上去不起眼，却是一个可以真正起到节约用水的良好器具。

    可以想象一下，如果全国范围内，都开始采用这种节水型龙头的话，全国一年之内节约下来的水资源，会是怎样一个天文数字？

    陈明洛心情也不错，毕竟这个样品是拿出来了，他很自觉地要求去餐厅取菜。

    等到儿子出门儿，陈通达才对戴萱说道，“当着儿子的面，不好特别夸奖他，其实昨天跟萧副市长谈起这事儿的时候，老萧就很看重这个，他是办实事儿的人，别人可能根本不关心这些小事儿，但是老萧就认为明洛这个想法很好，还特意让我把明洛弄出来的节水龙头的使用效果跟他说说。我还担心儿子弄砸了，没想到效果还相当不错！”

    戴萱笑着哼了一句道，“你是担心儿子给你丢脸是吧？”

    “嘿，只是没有想到效果这么好罢了，我陈通达的儿子，自然不是一般人――”陈通达毫不脸红地回答道。

    陈明洛提了饭盒，去餐厅打菜，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一辆市里领导的轿车停在外面，几个人皱着眉头正在往餐厅里面走，一边儿说着什么。

    只见一个头顶微秃的中年人被几个人围在中间，显然是重要人物，陈明洛没有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听到他们提到了萧名学的名字，同时还听到什么要抓紧安排之类的词语。

    那个头顶微秃的中年人一直没有表态，最后快进餐厅的时候才说了一句，“好了，蔡书记有统一的安排，萧名学他得意不了几天，你们按照既定计划进行就是，不要有顾忌。”

    中年人他们一路走过来，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人，因此说话也就没有什么顾忌，却没有看到陈明洛正提着一个饭盒走在后面，虽然间隔有二十多米远，但是少年人的耳朵总是很灵敏的。

    等他回头看了一眼的时候，才发现有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提着饭盒闷声走路，中年人立刻就缄口不言了，周围的几个人也纷纷向陈明洛这边儿看过来，却见这个少年人似乎毫无所觉，正一边儿走着，一边儿小声地背着什么东西。

    中年人的耳朵也很好使，稍微凝神听了一下之后就对众人展颜笑道，“是王安石的登飞来峰。”

    见周围几个人不明所以，中年人就吟咏道，“飞来峰上千寻塔，闻说鸡鸣见日升。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高中时学过的王安石的一首古诗，意境很不错的。”

    旁边儿一个人顿时就附和着笑道，“只缘身在最高层，呵呵，总觉着这诗句耳熟，却从来不知道是王安石写的。不过这倒是跟王书记现在的处境有些类似，想来不用多久，王书记就能够顺利高升了。”

    众人纷纷应和，那被称作是王书记的微秃中年人也面有得色，微笑不语。

    起先他还担心那个少年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可是对方似乎一直在背诵古诗，一个勤学少年的标准模样儿，倒是让中年人放心不少，毕竟，没有多少少年人会关心甚至是熟悉官场上面的事情的。

    对于很多埋头苦读奋战高考的学生们来说，甚至不知道他们的父母官叫什么名字，更不要提什么关心政治了，写在纸面上的东西，总是非常浅薄的存在，人情世故，才是官场中的无上要诀。

    陈明洛低着头，嘴里面念念有词，随口将一些以前学过的古诗词小声背了出来，提着饭盒从中年人的身边儿走了过去，似乎对于周围的几个人毫无所觉的样子。

    不过他的心里面此时却是如同惊涛骇浪一般，连带着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

    这几个人之间的只言片语，让陈明洛突然想起了前世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那个时候陈明洛还是个普普通通浑浑噩噩的高中生，每天只知道埋头苦学等待高考，但是这件事情也算是震动明阳甚至整个西岭省都为之侧目，他们这些学生们也不可能全无印象。

    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明阳市委书记蔡素珊调入省里工作，原来的明阳市长邓思铨接任市委书记一职，常务副市长萧名学接任市长。

    但是对于市长的候选人，蔡素珊有不同看法，她更倾向于自己同一阵营中的副书记王赐铭，因此在她的默许之下，副书记王赐铭动用了自己手里面的势力，构陷萧名学入狱。

    当时这件事情炒得沸沸扬扬，甚至听说中央领导都被惊动了，在最高法的无罪判决下来之后，王赐铭等人组成的势力团伙儿依然不依不饶，悍然跟中央意见公然抵触，企图将萧名学赶出明阳。

    之后的事情究竟如何，陈明洛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就是萧名学的确有牢狱之灾的，而且也受了不少苦，以至于最高法的判决下来给他以无罪澄清之后，萧名学的一番干劲儿也基本上被消磨殆尽，最后在明阳市长任上干了一届，然后去了中央某部委一个研究所任了闲职养老。

    这些事情对于陈明洛而言，都是很模糊的印象了，如果不是今天突然遇到了王赐铭，并且听到了他们之间针对萧名学的狠话，陈明洛也不可能突然想起这些事情来。

    若是放在以前，这些事情又与陈明洛何干？但是现在不同了，父亲陈通达跟萧名学是老同学，并且应邀来到了明阳担任萧名学的副秘书长，这让他不能置身事外。

    可以很明确地说，现在萧名学的仕途关系着陈通达的仕途，如果萧名学因为王赐铭等人的构陷而变得一蹶不振，那么父亲陈通达入仕之路也就算是就此无疾而终了。

    “绝对不能出现这样的情况！”陈明洛暗自握了握拳头，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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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暗潮涌动

    第四十章 暗潮涌动

    陈明洛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来，他很沉稳地走进了餐厅，一边儿打菜，一边儿不经意地看了王赐铭两眼，以确认他的身份，顺便记下了周围几个人的相貌。

    自从重生以来，尤其是最近几天一直在使用聚灵阵，陈明洛的记忆力似乎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过目不忘已经不足以说明他的现状，必要的时候，他甚至可以将发生过的一些事情在脑海当中如同播放录像一般重新过一遍。

    陈明洛打好了饭菜，然后签上了父亲陈通达的名字，转身离开了餐厅。

    出来的时候，陈明洛看了一下停在外面的几辆轿车，暗暗地记下了车牌号码。

    当陈明洛离开之后，王赐铭和身边儿的几个人已经坐进了小包间，开始点菜，有的人已经开始问服务员要酒水，一般没有什么公务接待的时候，市里面的不少领导都是在餐厅里面随便吃点儿的。

    王赐铭是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平时的应酬很多，所以很少在餐厅这边儿吃饭，今天也就是为了同自己手下的几个亲信商量事情，所以才跑到比较清净的市政府餐厅来用餐，顺便商讨一下对策。

    萧名学虽然不是他们这伙儿势力内部的人，但是萧名学出身于学院派，有能力，有干劲儿，是上层领导们看好的对象，而且萧名学担任明阳市常务副市长以来，确实为明阳做了不少好事儿，实事儿，因此在明阳人特别是基层干部的心里面有很高的威信。

    这一次书记蔡素珊去中央党校学习之后，即将调往省里，萧名学出任市长的呼声是最高的，似乎省委组织部也认同这个看法，据说省里领导不日即将下来宣布对萧名学的任命，这让一直对市长位置很有想法的王赐铭感到非常不满，作为铁杆儿蔡系人马中的核心人物的王赐铭，认为明阳市长的位置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才对。

    “蔡书记这一次调任省里领导，有些太突然了，很多事情都没有来得及安排好。”王赐铭想要让手底下这些人同心同德为自己做事，还是要拉上蔡素珊这张虎皮的，他对众人说道，“大家都是明阳的一方重要领导，多年来在蔡书记的领导下兢兢业业，为明阳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蔡书记是知道的，我也是看在眼里的。”

    “王书记说得是――”众人纷纷笑着回应。

    “虽然我们是党的干部，不讲什么官本位主义，但是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是我们的宗旨，如果任由重要的领导岗位落入不能够称职的干部手里，那会对明阳的发展带来多大的伤害呢？”王赐铭接着就抛出了自己早已经准备号的论调儿来。

    “我们听王书记的，坚决支持王书记出任市长，领导明阳人民迎接挑战！”有人立刻就急不可耐地开始表态了。

    王赐铭摆了摆手道，“我们都要听蔡书记的，她老人家临走的时候有安排――”

    陈明洛急匆匆地赶回家之后，将饭盒往桌子一放，然后对陈通达说道，“出大事儿了！”

    “怎么了？”陈通达顿时一愣，却看到儿子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由得担心起来。

    “有人要搞萧名学！”陈明洛很清楚地对陈通达说道。

    “嗯？”陈通达完全没有想到儿子说的是这件事情，表情立刻就僵住了。

    陈明洛于是就很详细地将刚才去餐厅的路上碰到了什么人，听到了什么话，看到了什么事情等等，都向父亲陈通达学说了一遍，然后才总结道，“虽然来明阳没有几天，但是我早就听说王赐铭是蔡素珊的铁杆儿，而且蔡素珊这人城府很深，据说这一次蔡素珊离任，是想要将王赐铭扶上明阳市长的位置的，但是萧名学似乎得到了省里面的看重，又有基层干部群众的支持，所以蔡素珊的想法落空，王赐铭似乎不满足这个结果，打算对萧名学动手了。”

    陈通达一时之间很难消化这么多信息，虽然他很惊诧于儿子是从何处得到这么多信息的，但是综合看起来，似乎这些都是符合明阳市现实情况的，不过他还是要认真地确认一下，于是对儿子问道，“你看清楚了吗？这事儿不能等闲视之！”

    陈明洛点了点头道，“当然看清楚了，如果当面遇到，我连王赐铭身边儿的那几个人都能点出来的。”

    戴萱从厨房出来，弄了一个汤，看到陈明洛已经把菜回来了，就说道，“父子俩又在说什么呢？赶紧收拾一下，先吃饭吧。”说着她就开始给大家盛米饭。

    陈通达的心里面此时比较混乱，哪里吃得下饭去，他很清楚，自己跟萧名学算是一体两位的，如果说王赐铭等人要动萧名学，就不可能放过萧名学手底下的这些人，比如说秘书、司机等等，像自己身为专门向萧名学负责的副秘书长，显然也是对方的眼中钉。

    为了萧名学也好，为了自己也好，必须搞清楚这件事情，将危机提前解决掉。

    “老婆，你自己先吃着，我跟儿子有点儿急事儿先出去一下。”陈通达也算是有决断的人，心想先趁着陈明洛刚刚见过那些人，这会儿去自己的办公室，调出档案来，把那几个人分别指认出来，然后再做决定。

    毕竟，如果能够弄清楚王赐铭究竟在指使那些人对萧名学动手，就可以有针对性地进行反击了，像现在这样被蒙在鼓里面，是非常危险的。

    “什么事情比吃饭还重要？先吃饭！”戴萱显然对于陈通达的话非常不满，脸色很不悦地说道。

    陈明洛也想到了父亲陈通达的想法，不过他还有其他的想法，于是就摇头对父亲说道，“不急，先吃饭再说。现在对方还没有动手，我们还有时间去布置预防措施，这个时候突然跑到市政府去搬档案，显然是会引起某些人的关注，毕竟你也不能保证办公厅里面就没有对方的内线儿。”

    “呀，是我疏忽了。”陈通达一拍脑袋道，他是聪明人，自然一点就透。

    “你们父子俩在搞什么鬼？”戴萱听得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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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要稳住心态

    第四十一章 要稳住心态

    虽然说陈明洛提醒自己要稳住，但是陈通达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心如止水，毕竟如果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王赐铭想要对常务副市长萧名学动手的话，可能会找出很多理由的，毕竟纪委工作非常特殊，也是直接可以针对干部们动手的一个部门。

    好不容易捱到了上班时间，陈通达准时到达了办公室，处理了一些手头上的公务，然后才跟手底下的一个秘书吩咐，让她把市里领导和各单位副科级以上干部的花名册给拿过来看看。

    秘书自然没有什么异议，毕竟新的领导上任，基本上都要熟悉一下市里面的情况，这很正常，于是她很快就把相关的档案给取了过来，任由陈通达翻阅。

    陈通达翻了翻，他自然不清楚跟王赐铭联系的究竟是那些人，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陈明洛拿了一封信件，来到了市政府大门外面。

    “小伙子找谁？”门卫立刻就把人拦住了。

    “哦，我爸是陈通达，市政府办公厅的副秘书长，新来的那个，我给他送东西。”陈明洛扬了扬手里面的信件，对门卫说道。

    “陈秘书长的儿子啊？你稍等一下。”门卫很尽职地给陈通达办公室拨了一个电话，得到了确认之后，笑着对陈明洛说道，“请进吧。”

    陈明洛一路溜溜达达地上了楼，然后在众路人的关注下，进了陈通达的办公室。

    秘书小吴跑了过来，有些好奇地问道，“陈秘书长，这是你家孩子啊？”

    “嗯，是我儿子。”陈通达点头道。

    “长得真清秀，比女孩子还好看了――”小吴笑着说道。

    陈明洛脸色一窘，长得清秀不是他的错儿，不过总是被人拿来和女孩子比较，就很让人尴尬了，他把手上的信件递给了父亲陈通达，然后很随意地坐到了父亲的对面，饶有兴致地翻动摆在桌子上面的档案。

    “哦，这是萧伯伯，这是邓市长，这是谁――”陈明洛一页一页地翻着，将册子上面的照片和自己脑海中的形象两相对照，一边儿却说道，“怎么没有老爸你的照片啊？”

    秘书小吴倒是没有想到陈明洛来到这里是专门认人的，她笑着说道，“陈秘书长刚刚上任，有些事情还没有做好呢，不过月底整理档案的时候，就可以加进去了。”

    小吴转身过去接水，给陈通达泡茶，她并没有注意到，陈明洛在翻动档案的时候，随手拿了一支铅笔，将一些数字给记了下来，写在一张日历纸上，然后递给了陈通达。

    陈通达正在看那封由儿子陈明洛随便拿了一个信封装了几页信纸炮制出来的“信件”，看到儿子递过来的日历纸，顿时精神一振，然后对陈明洛说道，“去去，没事儿乱翻大人的东西做什么？！回家背书去，再有半个月就要开学了，整天东游西荡的，能考上大学吗？！”

    “玩玩怕啥？整天闷在家里，都快憋死了――”陈明洛嘟囔了一句，不过还是把档案给推了过去，然后向小吴告辞。

    “有空儿来玩啊――”小吴笑了一声，送走陈明洛，然后把茶杯放到了陈通达的桌子上。

    陈明洛离开之后，立刻回了家，开始整理自己关于节水龙头的设计方案。

    明阳市里面的情况显然是比较复杂的，自己现在也是一头雾水，只是等着父亲陈通达通过和王赐铭联系的那些人身上整理出一些脉络来，才有可能做出针对性的布置。

    陈通达在明阳虽然毫无根底，但是萧名学毕竟担任常务副市长有几年了，总是有一些可以利用的关系网络的，倒是不用发愁没有人听他的话，为他跑腿儿办事。

    只要是对王赐铭等人的阴谋有了提防，他并不是没有还手之力。

    陈明洛整理好自己的资料，坐在那里开始发呆，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些问题，比如说如何来推广节水龙头，以及安装和维护的问题，这些都是设计者应该考虑的。

    比如说新房装修安装水龙头时，最好先放水冲洗管道，确认水管中没有砂石等杂质，以免堵塞，影响出水。专业的节水龙头最好是要让有经验的水工人员安装，特别是这里面的小垫圈、小配件比较多，一定要按图纸一步一步地安装，才能保证不会出现漏水等问题。

    还有就是节水器具的延伸，并不仅仅限于节水龙头一种。

    城市生活用水主要用于饮用、厨用、洁厕、洗浴、洗衣等，这些用水基本上都得通过给水器具的使用来完成。显然用水器具是影响用水效率的重要因素之一，使用节水型用水器具将会产生明显的节水效益。

    比方说家里面通常使用的是十三升的水箱，以居民三口之家计算，每天假定使用十五次，每天冲马桶用水近两百升，每个月就耗水近六个立方米。

    如果采用六升便器水箱系统分档冲洗，同样的使用频率，每个月耗水量仅为两个多立方米，节水率为百分之六十。

    由此可见，使用节水型用水器具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陈明洛最近的调查也发现，虽然说节水便器已经基本上普及了，但是节水龙头这块儿基本上还属于是空白，自己设计的节水龙头肯定是大有可为，但是如果再接再厉，整理出一系列节水器具形成规模化效应的话，市场回报将会更多一些，自己也可以得到政府的高度重视，从而成为新兴行业中的翘楚。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想要在社会中获得一定的地位，获得一定的话语权，仅仅有钱时远远不够的，必须在某个行业中跻身前列才行，这已经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上位方式了。

    退一步来讲，父亲陈通达来到明阳进入官场虽然是好事儿，同时也存在着很大的危机，如果背后没有一个强大的经济实力体作为支撑，就很难有更大的发展。

    萧名学之所以会吃暗亏，被王赐铭等人所算计，很大程度上就同他为人太过正直，自己手里面没钱很有关系，一旦到了紧要关头，即便是疏通关系，也是需要大把金钱呀。

    自己是绝对不能让父亲陈通达重蹈覆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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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三个人的斗志

    第四十二章 三个人的斗志

    陈通达已经帮儿子联系好了申请专利的渠道，因此陈明洛在整理出自己的发明项目资料之后，就开始把这东西通过特快专递寄给专门负责专利技术审批的部门。

    同时，为了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陈明洛考虑了一下，又以自己的名义国务院节水办写了一封长信，说明了自己的新发明，并且给出了具体的情况说明及实验数据，以及对于现在生活用水中存在的问题分析，洋洋洒洒足有上万字之多。

    办好了这一切之后，这一天也就快要过去了。

    晚上陈通达回来的时候，脸上很是带着一些疲倦的神色，一回家就把儿子陈明洛喊到了一边儿，跟他唧唧咕咕地商量事情。

    “情况很严重？”陈明洛看到了父亲的神色，就知道王赐铭纠结起来的倒萧力量应该是很强大了。

    陈通达点了点头道，“几个人都是实权派，纪委书记毕竟大权在握，明阳市公检法重要干部都被王赐铭给收入自己阵营了。”

    “公检法？那不是政法委书记的管辖范围吗？”陈明洛对这些事情不是很清楚，于是很好奇地问道。

    “王赐铭以前负责过政法委工作――”陈通达已经看过了王赐铭之前的工作履历，很轻松地为儿子解释了其中的疑惑。

    陈通达的心里面也比较纠结，这事儿应该是尽早同萧名学进行沟通的，自己已经初步掌握了王赐铭小团伙儿的成员构成，也知道了他们要针对萧名学动手，这是目前的优势，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没有搞清楚，所以他也不敢轻易同萧名学说这件事情。

    毕竟你要说一位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打算对另一位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有所行动，空口白话是不行的，即便是陈通达和萧名学是老同学，而且又是萧名学的副秘书长，这话也不能随便说的。

    对方并没有开始展开具体行动，自己一方也没有掌握切实的证据，这是最大的障碍。

    陈明洛坐在那里沉思着，一边儿仔细回想着，从自己的记忆深处慢慢地挖掘前一世的记忆，逐渐找到了一些什么，于是就对父亲陈通达说道，“如果要构陷一位领导干部，尤其是手握实权的领导干部，最常用的借口是什么？”

    “当然是经济问题。”陈通达毫不迟疑地回答道，然后眼睛一亮，明白了儿子陈明洛的意思。

    领导干部的权力，无非就是人事权、财政权两相而已，从人事任免上来找一位常务副市长的把柄，似乎不是那么容易，毕竟重要的人事任免都要上常委会讨论的，小一点儿的事情又不可能威胁到他，那么最容易让人操作的就是萧名学在经济上的一些问题了。

    从古至今，惩治贪腐总是官场上用来打击异己的最好借口，此时自然也不例外。

    “这样我们至少能够提醒一下萧伯伯，一是王赐铭可能因为市长人选问题对他怀恨在心进而有所不利举动，二是对方很有可能从经济问题上动手。”陈明洛对父亲说道，“如果萧伯伯有了防范，相信王赐铭不是那么容易得手吧？”

    陈通达点头表示了同意，“有备而来和突如其来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这事儿我以一个老同学道听途说的建议提供给萧名学，相信对他会有所助益。”

    他自己心里面也很清楚，其实自己跟萧名学说这件事情，也是担了一些风险的，如果事情属实，王赐铭果然对萧名学动手了，那么萧名学肯定会感激自己及时发现了这个情况并且提前通报给他，使他有时间早作准备防患于未然。

    但是如果王赐铭终究没有动手，陈通达的地位就有些尴尬了，随便将小道儿消息向领导通报，破坏市委市政府领导之间的关系，这个罪名可大可小的，至少也会让萧名学觉得自己这个老同学有点儿主次不分，经不起大事。

    那么，陈通达以后的仕途，显然就不会是那么一片光明。

    陈通达考虑再三，还是觉得，无论与公与私，自己都应该去跟萧名学说一说这件事情，不管萧名学怎么看，至少自己是问心无愧了。

    “待会儿我去萧名学那里坐一坐。”陈通达回头对妻子戴萱说道。

    “这么晚了，会打搅人家的休息吧？”戴萱看了看表，已经快到晚上十点。

    陈通达摇了摇头，转身出了门儿。

    戴萱虽然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儿，但是看到陈通达这么晚还要去萧名学家里拜访，显然不可能是兴之所至，突发奇想才过去的。

    她有心向儿子询问一番，却发现儿子捧着一本儿书转身上楼去了。

    “这父子俩，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戴萱心里面嘀咕了两句，自己也去回房休息。

    明天一大早，市里医院还有一个比较大的手术，也是自己调动到明阳市第一医院之后遇到的第一个大手术，戴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否则明天没有充沛的精力去应付这个，至于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俩在搞什么事情，只有回来之后再慢慢盘问他们了。

    虽然同官场的环境有所不同，医院自成一格，但是医生之间的明争暗斗和官场上的争斗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尤其是戴萱这种业务经验非常丰富的知名医生，初来乍到肯定是要受到一些排挤的。

    尽管市一院的领导清楚戴萱是什么情况，但是医院里的普通医生并不清楚，倾轧是难免的，但是戴萱也是比较要强的人，越是有压力的地方，越是要做出一些成绩来，因此她对自己来到明阳市第一医院之后的第一台手术非常重视，希望能够一下子打响自己的名气，给那些势利小人们一个当头棒喝。

    毕竟在医院里面，医术高超的医生才能够获得更多的资源。

    不知不觉间，来到明阳市的一家三口，都面临着巨大的挑战，陈通达要帮助萧名学应对政敌的倾轧，戴萱要迎接自己来到明阳后的第一台大手术，而陈明洛所谋更大，他要通过节水龙头专利的获得，奠定自己在整个行业中的龙头老大地位。

    明阳，还真是一个让人充满了战斗意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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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萧宅夜谈

    第四十三章 萧宅夜谈

    萧名学其实只比陈通达大九个月，两个人是同一年的生日，只不过是一个在年头儿上，一个在年尾上。

    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其实一向是很好的，尤其是当萧名学把陈通达从壶州调动到明阳市政府办公厅充任副秘书长之后，就对他给予了厚望，希望陈通达能够配合自己，将明阳市的工作搞好。

    在某些时候，常务副市长管的事情更多一些。

    就比如萧名学这几年来的经历，便验证了这一点，市长邓思铨是一个懂得放权的人，他很在意修身养性保养自己的身体，又很懂得权术的使用，因此市政府的大部分事务，都是交给常务副市长萧名学来主持的。

    但是这么一来，除了造成萧名学在市政府内的强势地位之外，也导致萧名学成为众矢之的，毕竟有着比较强烈的改革思想的萧名学，在明阳市官场上层中算得上是一个异类，他的思想相对比较激进一些，做事比较直接，对于官场上的一些陈腐规则不屑一顾，因而得罪了很多人。

    如果不是高层比较看好这个学院派的中青年干部，估计萧名学早就呆不下去了。

    这一次，由于市委书记蔡素珊的离去，导致市里面的重要领导地位出现了空缺，市长人选的悬而未决，使得各方人马蠢蠢欲动，积压已久的矛盾，终于要彻底爆发了。

    当陈通达晚上过来跟他谈论关于王赐铭的事情的时候，萧名学的心里面并没有怀疑陈通达的话是空穴来风，而是肯定了这件事情。

    只不过，陈通达也并没有掌握什么确实的证据，因此萧名学就对陈通达说道，“通达你辛苦了，这么晚还跑过来跟我谈这事情，若是换了别人，怎么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来，还是老同学靠得住啊。”

    萧名学唏嘘了一番，然后就问道，“不过你初来乍到，怎么就把这事情了解的如此清楚？”

    这不能不让萧名学感到诧异，要说知道王赐铭不算什么，但是居然能够把王赐铭动用的手下干将们的名字也清楚地提供出来，就证明陈通达绝对不会是在胡扯一通儿了，毕竟这些人跟王赐铭之间的关系，平时并不是看得很清楚，也就是到了一些比较关键的时候，才能够看出一些端倪来。

    结党营私，无论放在哪里都是遭领导忌讳的，王赐铭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也就是因为他的靠山市委书记蔡素珊突然离开明阳，没有了能够镇得住他的领导，再加上王赐铭对市长这个位子跃跃欲试，所以这才让他们之间的这层关系无意中暴露了出来。

    陈通达解释道，“是明洛去餐厅打菜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你的名字，所以才留意了一下，了解到了其中的一些情况，之后我带他去找档案认人，按图索骥，终于把王赐铭接触的那些人都一个个指认出来了。”

    “你家明洛真是不得了！”萧名学听陈通达这么一说，也是觉得这事儿有点儿戏剧性，再想到陈通达之前说儿子陈明洛正在设计什么节水龙头的事情，不由得感慨道，“真是不得了！”

    “那么，我们总得有所准备吧？”陈通达问了一句，尽管他和陈明洛都认为对方会从经济问题上发难，但是毕竟不知道萧名学是否在这方面有漏洞，所以陈通达也不好多说什么。

    萧名学听了陈通达此话，缓缓地站了起来，在屋子里面走了几步，然后回头很认真地看着陈通达说道，“上学的时候，我家里的条件比较困难，在学校里面也属于是大家看不起的那种学生，只有你老弟不嫌弃，中午在外面吃饭，一个饼子掰成两半儿接济我，这些事情我都是历历在目。”

    “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提那个做什么――”陈通达摆了摆手道，心里面倒是想起了当年的那些场景来，也不由得有些唏嘘。

    几十年前，又有谁能够想到，那个当年不被人看好的毛头小子，如今居然成了副厅级的领导干部，而且还有希望扶正，并且还有更高更远的前途？若是真有先见之明的话，估计也轮不到自己掰半个饼子分给萧名学吃吧？

    “这个肯定是要提的。”萧名学接着肃容说道，“我可以很负责地跟通达你交个底，我为官这么些年来，年节的应酬肯定是有，礼尚往来也很正常，但是从来没有犯过行贿受贿这样的原则性错误。在这个问题上，我没有必要向通达你说谎。”

    陈通达听了之后大为放心，萧名学如此严肃地向自己这个老同学兼最接近的下属表态，那就是说明他在经济问题上确实没有问题，既然如此，那么王赐铭等人也很难抓住萧名学的什么把柄来进行攻击了。

    而一旦省委组织部的任命下来，萧名学扶正的话，王赐铭也就没有什么后招儿了。

    因为在尘埃落定之前，大家都可以耍一些小动作，但是正式任命下来，再搞风搞雨，就是对于组织纪律的践踏，那会引起更高层的注意力，带来不可预估的后果的，王赐铭应该不会那么傻。

    “总之，这几日明学你小心一些就是，不要给人以可乘之机。”陈通达说道。

    萧名学点头称是，两个人又坐下喝了杯茶水。

    因为工作关系，萧名学平时睡得比较晚一些，今天刚好陈通达过来谈事情，两个人又针对市政府的一些工作进行了深入的交流，算是陈通达上任以来的第一次详谈了。

    等到陈通达离开之后，萧名学的妻子谢露走下楼来，揉了揉眼睛问道，“什么事儿，谈到这么晚？”

    “萧榕睡了？”萧名学问了妻子一句，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才对她说道，“都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最近市长人选空缺着，有些人上窜下跳，这是难免的，通达过来就是提醒我一声，有些人最近不大安分。”

    “省里的任命什么时候能够下来？”谢露有些抱怨地问道。

    “应该就是这几天了。”萧名学估摸着说道。

    有些事情，在尘埃落定之前就存在变数，即便是面对陈通达这样的老同学，萧名学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但是在妻子面前，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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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置身事外

    第四十四章 置身事外

    “萧名学这一次有难了，嗯，很大的麻烦。”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等着接任市委书记一职的明阳市长邓思铨。

    邓思铨的年龄大一些，五十四岁，人的年纪大一些，心里面的想法自然要多一些，也沉稳一些，有的时候看问题看得更清楚一些。

    因此当他的妻子同他谈起市里面最近流传的一些小道消息的时候，邓思铨就非常笃定地对妻子胡蓉湘这样说道。

    “为什么呢？”胡蓉湘表示有些不解，“这几年来，市政府的工作，大部分都是你放手让萧名学去做的，基层干部对他的支持也很多，而省里面对于萧名学也比较重视，按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你不是说，省委组织部的任命就快要下来了？难道说还会出什么变数不成？”

    邓思铨用手指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然后用两手的大拇指按压自己的太阳穴，继而把手指移到脑后风府穴上，他慢条斯理地对妻子胡蓉湘说道，“省里领导的看法固然重要，基层群众的支持也不能忽视，但是市里面关键人物的影响，却是能不能坐稳市长这个位置的关键。”

    “听说王赐铭对市长位置很有兴趣？”胡蓉湘问道。

    邓思铨点了点头，然后冷笑了一声道，“王赐铭是蔡素珊的铁杆儿，两个人在明阳有共同的利益，这一次蔡素珊走得有点儿急了，有些事情没有安排号，要是想在省里面坐稳了，就必须把明阳市里的一些事情给办妥帖，否则的话，身在省城，心还在明阳，蔡素珊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这一番话，算是说得比较清楚，以往这样的事情不算少，市委书记离任之后，很多积压已久的问题就集中爆发出来，而继任者如果跟前任之间没有什么特殊关系的话，自然是不愿意接受这些烂摊子的，那么很多陈年旧案就会浮出水面。

    “能进省里固然是好的，我也希望自己在退休之前能够升到副省级，可是并不是人人都有这个本事，如果没有这个本事，却想要做到那个位子上，就很容易惹火烧身的。如今的蔡素珊，就是这么一种情况。”邓思铨非常冷静地分析道。

    接着邓思铨又补充了一句道，“如果蔡素珊就这么走了，不出一个月，就会出大问题。”

    “所以说，无论如何，王赐铭一定要当明阳市长？”胡蓉湘若有所悟道。

    邓思铨微笑着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但是，你能够保证，萧名学看不到这一点，或者说他不会进行绝地反击？”胡蓉湘忽然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个么――”邓思铨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思忖了一番后才摇头道，“萧名学是个直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怕是斗不过王赐铭他们的，尤其是王赐铭的背后又有蔡素珊的影子，我是不看好他的。”

    胡蓉湘沉吟了一阵子后，又问道，“萧名学替你打了几年的工，你才有机会乐得逍遥，做个甩手大掌柜，安安稳稳地升到了市委书记的位置上。若是换了王赐铭做市长，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邓思铨听夫人说了这话，也是思索了一下，然后才点头承认道，“你说的也没错儿，按道理说王赐铭若是做了明阳市长，背靠蔡素珊的势力，市里又有他的一帮铁杆儿，可就把我这个市委书记给架空了。但是以王赐铭的个人能力，我非常怀疑他能不能驾驭得了明阳市的摊子？这样一来，王赐铭还是需要借助我的力量来维持局面，这对我还是没有任何坏处。反倒是如果让一贯强势的萧名学坐上市长位子，那我可就是真的要从市政管理这一块儿彻底退出去了。”

    邓思铨的考虑显然让夫人胡蓉湘感到有些不可理解，但是她也很清楚自己老公的能力，既然他认为王赐铭压制萧名学并不是什么坏事儿，那么就肯定是有道理的，毕竟邓思铨在明阳十余年，能够稳稳地站在权力斗争的赢家地位上，并非是侥幸所得。

    这固然跟他在上层有关系分不开，却也离不开他对于时局的精准把握，尽管邓思铨在工作能力上有所不足，却被他高超的用人手腕儿给巧妙化解掉了。

    “在王赐铭和萧名学互斗这件事情上，我只能选择旁观。”邓思铨对夫人胡蓉湘说道。

    有的时候，作为市里面的一把手，在某些派系斗争中超然物外是必须的，一开始就打破人家之间的平衡，并不是上位者应该保持的态度。

    玩弄平衡，是每一个权术者必修的课程，有派系斗争并不可怕，只要有斗争，就会有牺牲，只要有斗争，就会有新的机会，因此纵容甚至是有意识地引导派系斗争，是做好上位者必须学会的平衡之术，邓思铨自然很清楚这么做的理由。

    无论是萧名学胜出也好，王赐铭赢了也罢，都对邓思铨没有什么害处，因此他才可以稳坐钓鱼船，冷眼旁观这一场尚未揭幕的官场斗争，而不需要及早表态。

    如果从原来的形势分析，邓思铨的这一番话无疑是非常精准的道出了明阳市的现实情况，但是他并没有想到，因为一个少年的重生，以及他的不经意发现，终于导致明阳市的官场上发生了一丝微小的变化，而这一点点变化，却导致王赐铭和萧名学两方力量争斗的天平，开始从王赐铭一方，向萧名学这边儿倾斜了，尽管这个倾斜的角度非常非常小，却是赢得胜利的一个关键。

    假使邓思铨能够把这一点给算进去的话，那么他就会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可惜的是，他虽然知道萧名学提拔了一个老同学来做政府办公厅的副秘书长来协助他工作，却没有仔细了解对方的底细，更不清楚这位新任的陈副秘书长居然有一个近乎于妖孽一般的儿子。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妖孽一般的陈明洛，正在研究关于专利申请方面的资料，忙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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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专利局的电话

    第四十五章 专利局的电话

    陈明洛认真地研究过专利申请方面的资料之后，才发现自己之前的行为有很多误区。

    根据前人所总结出来的经验，当发明的想法在头脑中刚一成形，即使这时还没有研制成功，申请人就该记录这个发明的内容了，一旦完成了发明，要立即判断哪些内容可以申请专利保护。

    由于国内采用先申请制，因此在评估之后尽快将专利申请提交到专利局是至关重要的，同样的发明内容只授予一份专利权，该权利属于最先申请的人。申请之前自然是应该严格保密的，防止因为公开而造成发明的新颖性的丧失。

    申请人通常会聘请执业专利代理人帮助进行专利申请，双方签署委托协议后，一般由申请人提供专利交底材料，代理人根据交底材料的内容进行文件撰写。

    专利申请文件中包括了说明书、权利要求书、说明书附图、说明书摘要等，其中权利要求书是确定专利保护范围的法律性文件，其他文件对发明做详尽的披露并对权利要求书的保护范围给予文字和实质上的支持。

    专利申请被受理后将暂时保持在一种法律结果不确定的状态，也可以称为“专利审理中”状态，根据专利类型和发明内容的不同，这个时间一般会持续一年到三年，直到专利申请被授权或者驳回。

    “一年到三年？”陈明洛看到了这个数据之后，心都开始抽抽儿了。

    陈明洛很难想象，如果自己的发明等三年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情况？想必早就泄密了，而没有版权的仿制品也会遍及市场的各个角落。

    他不由得哀叹道，国内的专利保护还真是有够弱的，完全就不是一个负责任的做法嘛。

    再联想到对于知识产权的保护，陈明洛不由得摇了摇头，心说看来自己的想法未必就能够实现，只有寄希望于这项发明能够使突破性的，可以使审定者一眼就看出来它的不同吧？但是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渺茫了一些。

    早知道如此，还不是直接花大价钱去让专利申请代理公司去运作这件事情，毕竟他们有相关的渠道，如果给钱够多的话，或者几个月之内就可以奏效，陈明洛不由得为之前的轻敌而有些懊悔。

    跟专利局的官老爷们比耐心，显然是很不理智的做法，若是因此而丧失了市场先机，自己可就亏大了。

    然而让陈明洛大大地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就在特快专递送出去不到五天的时候，专利局居然来了电话，表示要请他去京城一趟儿，直接敲定关于专利登记的事情。

    “也就是说，你们已经认定我的申请有效了？”陈明洛对此感到非常惊讶，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这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可以肯定你的节水龙头产品可以申请相关专利。”对方非常肯定地回答道。

    陈明洛顿时觉得有些飘飘然，有了发明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把它实现成了产品，而且还获得了相应的专利，这么复杂的一件事情，居然在几天之内就解决了，陈明洛真是感到老天的眷顾终于轮到了自己。

    “不过，要在那边儿呆多久才能弄好相关的手续？”陈明洛不忘询问一声，也好决定自己带多少衣物和钱款去京城才合适。

    “不会耽误很久，最多两三天就可以办好。”专利局的人在电话中表示道。

    陈明洛放下电话之后，就觉得非常奇怪，什么时候专利局的办事效率这么高了？

    专利申请一般可以分为发明、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三种类型，针对产品、方法或者改进所提出的新的技术方案，可以申请发明专利；针对产品的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所提出的适于实用的新的技术方案，可以申请实用新型专利；针对产品的形状、图案或者其结合以及色彩与形状、图案的结合所作出的富有美感并适于工业应用的新设计，可以申请外观设计专利。

    陈明洛心里面猜测大概是因为自己申请的是发明专利，又是市面上没有的新产品，所以比较容易进行区别，才能够如此顺利地得到机会，但是幕后究竟是否有人推动，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既然那边儿来了电话，而且表示申请已经通过，那么陈明洛还是不介意去一趟儿京城，把这事情办妥帖，回来就可以放心做推广工作了，这是好事儿。

    中午陈通达回家的时候，陈明洛就说起了这个事情。

    “这么快就通过了？！”陈通达显然是大吃一惊。

    根据教育学院的老同事王然所说，他在申请小发明专利的时候，经常要登上一年半载的时间，这是常态，怎么可能才几天的时间久办好了？

    “你不是遇到骗子了吧？”陈通达不得不提醒一下涉世未深的儿子，毕竟他还是一个学生，还不清楚外面的世界中存在一些靠行骗为生的人。

    陈明洛顿时就笑了，“除非你给我的专利局的地址都是假的。”

    陈通达摇了摇头，心说怎么可能，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事儿有点儿蹊跷，官方的办事效率，应该没有这么高啊？不过他问起详细情况，就没有听陈明洛说其中有问他所要高额费用的事情，也没有给出什么打款账号，要求陈明洛前往的地址也是专利局，应该是没错儿的。

    “反正就是两三天的时间，不行的话，我请假陪你去就是。”陈通达心想反正现在自己也不是很忙，再说萧名学对于儿子的这项发明也非常感兴趣，请个假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明阳市也有驻京办事处，去了那里也有吃有住，必要的时候还有车可以用，非常方便。”

    陈明洛点了点头，虽然他对京城并不陌生，但是一个高中生跑去办专利，总是会引起很多关注的，既然老爸愿意一块儿过去，那么自己当然是乐观其成了。

    只是，陈明洛心里面还是有些嘀咕，这次的事儿确实有些诡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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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原来如此

    第四十六章 原来如此

    父子两个为了节省时间，自然没有乘坐火车或者汽车，他们从名扬机车达成波音737客机出发，直奔京城。

    这个时候，国内的运输能力比较弱一些，铁路运输并没有大规模地进行提速，国内三大主干铁路的平均运输能力只有时速五十公里左右，后来经历了一九九七年的第一次全国铁路大提速之后，这个数字才提升到了时速九十公里。

    因此，陈明洛认为此时坐火车去京城，即便是坐卧铺，也是一种相当自虐的行为。

    不过看到明阳机场有些年头儿的波音737飞机，陈明洛的心里面还是有些嘀咕的，似乎，这种飞机后来被发现时存在一些安全隐患的？

    陈通达倒是经常坐飞机，明阳机场也来过很多次了，以前他一年当中总是要出远门儿三到五次，主要是到各地去学习交流，因此看到儿子似乎对于空中旅行有些担忧，就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放轻松一些，据说飞机是最为安全的交通工具，波音飞机的安全性也是比较靠得住的。”

    经历了两个小时的飞行之后，飞机在首都机场降落。

    这边儿已经有人在迎接了，明阳市驻京办派来了司机，非常热情地把陈通达父子给接了过来，一路来到了明阳市驻京办事处，住到了招待所里面。

    安顿下来不久，驻京办事处的主任李明远就跑过来了，看上去很活络的一个人，先跟陈通达热情地寒暄了一阵子，然后又同陈明洛说了两句话，最后又吩咐了服务员要好好招待市里面来的领导，这才告辞离去。

    “这人倒是挺热情的――”陈通达说道。

    “能在驻京办主事的，都是心思活络的人，迎来送往的事情，总不能指望寡言少语的人来负责。”陈明洛回答道。

    看了一下这边儿的住宿环境，也算是不错，招待所里面的情况应该能够达到三星级宾馆的水准，这对于出门在外的人而言，就已经可以了，父子俩又不是什么很挑剔的人，虽然他们知道，驻京办里面实际上还有两套最高级标准的豪华套间，但那一般是不用于接待的，除非是市委书记或者市长这样级别的人物亲临，才可能开放。

    陈通达此时不过是市政府办公厅的副秘书长，正处级干部，自然是不可能享受这样高级别的待遇，要知道市委书记和市长，都是正厅级的干部，这里面的级别差着呢，即便是常务副市长萧名学来了，他也不好意思住进豪华套间里，虽然说级别或者是够了，毕竟影响不好，自己住的也不踏实。

    两个人一到京城，就给专利局那边儿打了电话，确认了下午过去。

    “看来真是百年不遇的奇迹？”此时陈通达也是感到非常诧异，不过想到下午就可以把事情办好，这一趟儿飞机票钱也没有白花。

    等到下午去了专利局，跟接待他们的办事人员谈起来的时候，父子俩才恍然大悟。

    “你们这个专利申请，本来没有这么快办下来的，不过国务院那边儿打了招呼，表示对此非常关注，所以我们让你们插了个队，抓紧时间办好了手续。”办事人员对父子俩说道。

    国务院方面打了招呼？陈明洛愣了一下，然后就想到了自己给节水办写的那封信，估计是落到了那位权力人士的手中，并且引起了关注，所以才有专利局这边儿的种种事情发生，这不能不说是运气使然。

    陈明洛虽然希望节水办意识到自己这项发明的重要性，却也没有想到国务院方面的某位人士居然会如此重视，并且通过手中的权力影响了专利局的办事流程，这真是意外之喜。

    这边儿的手续办得很快，缴纳了为数不多的申报费用，签好了相关文件之后，这项新发明专利就算是办成了，同时专利局的人还建议陈明洛顺便办理国际专利，虽然说花费可能多了一些，大概需要几万块人民币的样子，但是却可以获得世界大多数有影响力国家的专利保护。

    “你们要是同意，我们这边儿可以代为办理的，加收三成的手续费用就行，一共要收费八万块人民币。”办事人员也就是随口这么说了一声，事实上根据他这么多年来的经验，国内的发明者很少会在意国外专利权，多数人都认为这些是多此一举，自己也没有可能去占领什么海外市场，他这么说也就是尽到提醒的义务而已。

    而且，这项花费也确实不少，普通的发明者身价薄弱，哪里有这么多钱去支付国际专利的申请费用和相关的手续费？工薪阶层一个月才几百块钱的收入啊。

    但是陈明洛却出人意料地一口答应下来，“好的，费用我们出，麻烦你们代为办理了。”

    “啊？哦――”办事人员虽然愣了一下，但毕竟是天子脚下皇城根儿上的公务员，见多识广，倒未必就把这看成是多大的事情，只是有点儿惊诧于陈明洛的胆略，毕竟八万块钱不算是小数目，在这九十年代中期，一套房子也用不了多少钱。

    陈通达虽然有些肉疼，但是也没有出言反对，这一次他们过来，在陈明洛的力主之下，两个人带了十万块的现金，就是为了防备有急需的，原本陈通达还以为可以省下来的，却没有想到一个虚无缥缈的国际专利就把一大半儿给装进去了。

    “对了，养护专利的费用，以后可能每年都需要支出一些的，但不会很多，这个你们也要了解一下。”办事人员收取了相关费用之后，又提醒了一声。

    陈明洛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事实上，如果你的专利无法为自己带来可观的收益的话，那么仅仅是每年的养护费用，就够让人头痛了，所以很多不得志的非主流发明家，都是被专利费用给愁死的。

    你发明的东西越多，需要支付的费用就越多，如果不能成功地进行商业化运作，前景确实非常暗淡。

    “对了，你们跟这个电话联系一下，他们有事相商。”最后办事人员给了他们一张卡片，上面留了一个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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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节水办的好意

    第四十七章 节水办的好意

    回到了明阳市驻京办之后，陈明洛就按照卡片上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

    “哦哦，原来是陈明洛先生――对对，我们对你那个发明比较感兴趣――嗯嗯，明天上午见见面吧――好好，那就这样了。”对方说话非常程式化，也听不出什么主观倾向来。

    放下了电话之后，陈明洛对父亲说道，“果然是节水办的人。”

    陈通达倒是不清楚这里面有什么典故，于是陈明洛给父亲讲了自己致信节水办的事情，联系到在专利局的种种遭遇，陈通达才明白，原来是这方面在发力，便宜了儿子。

    “既然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儿，与情与理，我们也应该过去好好感谢一下的。”陈通达对儿子说道。

    陈明洛点头同意，另外他也想要跟节水办方面好好谈一谈，看看能否在全国推广他这种节水龙头？至少如果能够率先在政府和企事业单位进行推广的话，也将对全国的节水运动产生非常大的影响。

    一旦大家适应了这种新产品，又感受到了他的好处，那么全国普通家庭的推广也是很顺利的。

    然而第二天同节水办的人的会面，并不是那么令人满意。

    “我们虽然很支持节水龙头的发明，但是要通过政令方式进行推广，显然是不太现实的。”节水办一位负责接待的干部对父子俩说道。

    陈明洛有些不解道，“我在资料中应该说得很清楚了，而且也将样品邮寄过来，你们应该能够看到它的实际节水效果如何，为什么不能推广呢？”

    那位干部回答道，“东西是好东西，节水效果也让人感到满意，说实话，这是我近年来看到的最好节水产品了。”然而他话锋一转道，“但是，如今一直在倡导政府尽量少地参与到企业的运作当中去，我们作为上级领导，不可能把手伸得太长，更不可能影响到全国方方面面的部门，这是不现实的。所以，市场推广，还是要你们自己想办法。”

    哦，陈明洛心道，那么这一趟不就是白来了吗？相见争如不见啊！

    但是那位干部又补充了一句，让陈明洛感到这一趟儿没有白跑了，他对陈明洛说道，“但是为了表示我们的支持，节水办可以给你们的产品提供一份证明，表示这是经过我们的检测认可的新发明，以方便你们的推广。当然了，这里面食纯客观的证明，并不会表示出我们的倾向态度。”

    “那就非常感谢了！”陈明洛闻言立刻兴奋起来。

    怎么说这份儿证明也是政府部门出具的，法律效力和影响力并非是一般的学术证明可以比拟的，尤其是在国内这种官本位思想非常浓重的体系里面，这就是一道可以方便自己将产品想政府部门和企事业推广的敲门砖啊。

    有了这个东西，至少不会被别人当成是职业骗子而拒之门外了。

    于是父子俩在回去的时候，手里面就多了一份红头文件，是那种有正式文号的证明文件，其中详细注明了这项发明的专利号以及大致情况和节水性能，充分肯定了它的节水成绩，并且支持各单位使用这种新型的节水龙头来取代旧式的水龙头。

    “节水办下发的证明文件，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的效力，但是却可以节省我们很多口舌，这个也可以算是意外之得了。”陈明洛拿着文件对父亲说道。

    陈通达却是抓着头发有些沉吟地说道，“怎么我觉得你这一个夏天过得――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赚了几十万块钱不说，还弄出来一项发明专利来，现在居然还有了政府部门的侧面支持？你是不是跟爱因斯坦一样，脑子突然开窍了？”

    相传爱因斯坦在小时候是一个很木讷迟钝的学生，经常被老师视为弱智低能儿，但是后来的一次高烧改变了他的生活轨迹，从此忽然开窍了，一发而不可收拾，终于凭借相对论和其他的一些杰出成就而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人物之一。

    陈通达联想到儿子这一个月来所发生的种种情况，自然是考虑到了这种情况，莫非是跟爱因斯坦一样，突然灵窍大开了？

    “或者是吧？”陈明洛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所幸父亲陈通达有这么一种猜测，倒是也可以拿来应付一番，于是就说道，“我也是觉得自己好像突然聪明了许多，有些事情仿佛一夜之间就忽然明悟了，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儿吧？”

    “绝对不是坏事儿。”陈通达点头回答道。

    作为父母的，有哪个希望自己的孩子一辈子浑浑噩噩无所作为的？不过是突然发现儿子变得这么厉害，一时之间有些不大适应而已。

    陈明洛也放下了心思，知道自己的发展方向还是正确的，毕竟搞一些看起来不扎眼但是收益却不错的小发明要安全很多，通过贩卖砂糖积累原始资本也是正常，不过就是一点儿小聪明和小运气就可以办到，但如果是让一个三岁小孩儿去设计暴风雪鱼雷，显然是有些疯狂的想法，这就是源于现实高于现实的平衡点了。

    做人，不能太过yy了，尤其是做一个重生的人，更不能太过嚣张。

    不过，他的心里面倒是在考虑另外一件事情，那个爱因斯坦，会不会也是重生的人呢？很难说哦。

    八月的京城，正是如火一般的季节，两个人虽然是提前完成了任务，却也没有多大的心思去东游西逛，毕竟天气不合适，倒是陈明洛心系老妈，鼓动着陈通达去商场转了一圈儿，买了几件奢侈品，又买了几套时装。

    其间，陈明洛在电脑专柜跟前徘徊了一阵子，似乎是比较关注的样子。

    陈通达见了就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惜现金不够了，要不然给你买一台回去用用，据说现在流行这个，那个世界首富比尔盖子不就是靠这东西起家的？”

    “人家是盖茨，不是盖子，而且是靠软件起家的，跟卖电脑的可没有什么关系。”陈明洛笑道，心想父亲虽然也算是与时俱进的人，但是对自己不熟悉的领域，终究是关注得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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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突出意外

    第四十八章 突出意外

    不过陈明洛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似乎明阳那边儿，还没有一家大型的正规超市，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搞一家大型仓储式超市出来，会不会很有震撼性的效果呢？

    陈明洛立刻就被自己的想法给感动了，记得自己重生前刚上大学的时候，正赶上省城第一家大型仓储式超市开业，那个人山人海啊，简直把大门都快要挤破了，而三十多个收银台几乎每一个前面都排着等待付款的长龙。

    此情此景，即便是重生了的陈明洛，依然是觉得历历在目，记忆深刻。

    不过陈明洛也很清楚，要投资这么大规模的一家大型仓储式超市，需要的资金可不是百十万就能够打发下来的，在这个时节，就算是只考虑启动资金建设费用，至少也得需要上千万的资金才能够玩得转。

    可惜自己的手里面，只有区区不到百万之数，而且还是掌握在老爸老妈的手中。

    看起来，自己能否实现超市大赢家的愿望，就全指望着节水龙头能够在市场上一炮打响了。除此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可以考虑。

    又或者，可以通过银行贷款来搞定初期资金的不足？只要是把超市搞起来，相信一年的时间，一年的垄断式经营，足以将所有的贷款还清，并且有所盈余了，这可是借鸡生蛋的美事。

    可惜的是，自己又没有抵押物，银行怎么可能借钱给自己呢？他们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那是一家家明着吸血的高利贷集中营呢！

    “老爸，你说如果我跟华莹洁具厂合作，利用他们的生产线生产我的节水龙头，会不会有前途呢？”陈明洛忽然向父亲陈通达询问道。

    “华莹洁具厂？就是明阳的那一家？”陈通达听了儿子的话之后，有些不解地说道，“听说他们的经营很成问题，现在已经到了破产边缘了啊？你怎么会想到跟他们合作呢，那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他们居然这么惨淡？”陈明洛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华莹洁具厂已经破落到了这个地步，按说，如今家装市场方兴未艾，洁具的需求量也相当大，不应该啊？

    “在这个世界上，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多着呢――”陈通达摇了摇头回答道。

    父子俩订了第二天的机票，打算返回明阳。

    晚上的时候，房间里面的电话就突然响了起来，接起来一听，却是戴萱打过来的。

    陈明洛出门在外，自然不能使用聚灵阵，一早就睡着了，陈通达接起电话来听了，却是脸色骤变，放电话的时候差点儿掉到地板上去，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儿。

    “怎么了？”陈明洛被电话和硬木桌面碰撞的声音给惊醒了，勉强睁开眼睛问了一句。

    陈通达半晌才回过神儿来，有些茫然地说道，“萧名学被抓起来了！”

    “啊？！”陈明洛听清楚之后，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一下子，父子俩都睡意全消，索性坐了起来，商量这件事情。

    “不是已经提醒过他了吗？既然知道王赐铭可能在搞小动作，为什么不提防着点儿？”陈明洛有些不解地问道。

    此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是王赐铭等人动手了。如果说没有陈明洛的发现，萧名学中了王赐铭的暗招儿，那也认栽了，可是自从陈明洛意外发现王赐铭在暗中筹划倒萧行动并通过父亲陈通达提醒了萧名学之后，他还中招儿了，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难道说萧名学真的有把柄被王赐铭给抓到了？”陈明洛不得不考虑到这种可能性。

    即便是萧名学在陈通达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没有任何经济问题，但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陈通达的这位老同学究竟有没有说真心话呢？

    “萧名学应该不至于对我说谎，没有那个必要。”对于萧名学的人格，陈通达是比较有信心的，摇头否定了儿子的猜测。

    但如果不是经济问题，那么王赐铭又能就住萧名学的什么小辫子呢，这很让人感到诧异。

    “反正明天我们就回明阳了，到时候自然能搞清楚这件事情。”陈明洛安慰父亲道。

    出了这档子事儿，两个人都没有心思再睡觉了，各怀心事地躺在那里，一直到了天亮，才草草地起来收拾了一番，然后直奔机场，赶上早班飞机，直飞明阳机场。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两个人到了明阳，回到家中的时候，正好戴萱也在家里。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陈通达向戴萱询问道。

    在电话里面，有些事情要说起来不是很方便，此时回到了家中，陈通达自然先要了解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

    戴萱给父子俩端来了茶水，让他们喝了一口，然后才解释道，“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萧副市长在上班的时候，被检察院和纪委的人带走了，目前下落还不清楚。本来我并不知道这事儿，但是昨天下午给市里面的一位领导家属做阑尾炎手术，休息的时候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这才知道了一些内幕消息。”

    “因为什么？”陈明洛问道。

    要带走一位常务副市长，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没有一个借口，怎么可能办得到？

    “据说是因为挪用公款的事情，萧副市长被牵扯到其中了――”戴萱解释道。

    挪用公款？陈明洛听了不由得回头看了一下父亲陈通达，心道你不是说萧名学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没有任何经济问题吗？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被人给查处挪用公款来了？若是这事儿被查实的话，相信萧名学确实很难翻身的。

    陈通达听了这话之后也是一愣，但是却不相信萧名学真得会跟自己说谎，只是心里面纷乱如麻，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怎么样处理。

    他是萧名学的副秘书长，而且是专门为萧名学工作的那种，如果说萧名学出了事儿，他虽然是新来的，怕是也躲不过有关部门的调查。

    可是，自己对这边儿的情况一点儿也不清楚啊，这要他如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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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全家总动员

    第四十九章 全家总动员

    “我听那位市领导说了一句，这事儿的起因是跟明阳市兴华公司的正、副总经理有关。”戴萱说起了其中最为重要的一条信息。

    陈明洛此时的心理比较复杂，他很清楚现在萧名学已经卷入了一场政治阴谋当中，对方就是王赐铭等人，目的就是要把萧名学的名誉搞臭了，并且利用这件事情把他关起来，以便让王赐铭可以登上明阳市长的宝座。

    可以想象，既然他们敢于对萧名学动手，那就说明方方面面的情况他们都掌握的差不多了，要是公然支持萧名学为之奔走的话，怕是陈通达第一个就被他们给抓起来了。

    “这事儿，我不可能置身事外的。”陈通达考虑了一阵子，脸色凝重地对戴萱和儿子说道。

    于公，陈通达是萧名学一手提拔上来的新任副秘书长，于私，两个人不但是老同学，而且当年的情谊不一般，此时萧名学很有可能是被人给冤枉入狱，自己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陈明洛对于父亲陈通达的态度毫不意外，从某种程度上来看，其实父亲陈通达和萧名学算得上是同一路人，为人都比较耿直，否则的话萧名学也不可能动用自己的手段把陈通达给弄到自己身边儿做助手。

    此时萧名学有难，陈通达怎么也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现在，我们有三件事情必需立刻去做――”陈明洛想了一下后，对陈通达和戴萱说道。

    当前的形势已经看得很清楚了，萧名学突然遭遇暗算，周围的人避之唯恐不及，尽管他在上面有一些关系网络，但是在明阳市的根基太浅，一遇到风吹草动，愿意为他效力的人就一哄而散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陈明洛知道自己一家人就成了萧名学得以洗脱罪名咸鱼大翻身的唯一屏障，因此他不得不把全家人都动员起来。

    “如今老爸仍然是市政府办公厅的副秘书长，要稳住，你来明阳才几天时间，对方不可能从你身上抓什么把柄，因此你要做的就是去上班，然后观察市政府和市委的动向，准确把握事件的走向以及市领导们的态度。”陈明洛此时就像是一个统帅，开始给父母安排工作，“老妈你要辛苦一点儿，去一趟儿萧家，此时老爸过去肯定是不方便的，还是你们女的在一起比较容易交流，一定要问清楚对方究竟抓住了萧副市长什么把柄，要搞清楚来龙去脉，否则我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底线，无法进一步操作。”

    陈通达和戴萱都点了点头，不过这么做也是不够的，仅仅从两方面来做工作，也只是搞清楚事实，把握住事件的走向而已，若是要替萧名学脱罪，还需要做得更多一些。

    于是陈明洛就接着说道，“我现在要去接触那个兴华公司，从根源上把问题搞清楚。”

    “你一个小孩子――”戴萱有些犹豫地说道。

    陈明洛笑了笑道，“我已经十六岁了，该干点儿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了。”

    陈通达虽然心情比较郁闷，但是听了儿子这话，也不由得莞尔一笑，三个人于是商量了一下，就各自行动了。

    出门儿的时候，戴萱才回过神儿来，“怎么我们两个大人，倒听你一个小孩子摆布了？”

    “关键是这个小孩儿的决策正确无比。”陈明洛笑道。

    陈通达下午准时出现在市政府的办公室中，他的出现很是引起了一阵骚动，在常务副市长萧名学被纪委和检察院方面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带走之后，市政府这边儿都是人心惶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市政府办公厅这边儿也是一阵混乱，小道消息满天飞，就是没有一点儿有实际价值的消息传出来，大家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这一次的风暴来自于何方。

    秘书吴学敏看到陈通达神色如常地来上班，心里面很是佩服，给他倒了一杯茶之后，就说道，“何秘书长外出公干，萧副市长又出了事儿，办公厅里群龙无首，日常工作也耽误下来了。”

    陈通达点头说道，“别的部门我们管不到，但是我们自己的业务不能放下，否则让群众们看了，成何体统？”

    吴学敏应了一声，然后又问道，“萧副市长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

    陈通达耸了耸肩膀道，“我一去好几天，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倒是你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跟我好好说说吧。”

    传八卦谈绯闻可是办公室女人的强项，吴学敏顿时来了兴致，搬了把椅子过来，然后就给陈通达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与此同时，戴萱也拜访了萧家，同萧名学的妻子谢露进行了一番长谈。

    陈明洛这边儿却是遇到了一些麻烦，他来到兴华公司后，却被告知早在一周之前，公司的正、副总经理李荣和陈美华都被警方给带走协助调查去了。

    “那么公司现在还有谁是管事儿的？”陈明洛问道。

    “董事长谭伟鸿先生，他是港商。”看门人回答道。

    陈明洛显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考虑了一下，心想总不能无功而返，于是就问道，“在哪里可以见到这位谭先生？”

    看门人想了一下回答道，“平时谭先生都在省城的，刚好这几天他来了明阳，你去友谊宾馆应该可以找到他。”

    友谊宾馆，陈明洛道了声谢，然后直奔友谊宾馆而来。

    明阳市的友谊宾馆算是市里最好的宾馆了，有一百多个标间，还有十几个豪华套间，环境也不错，绿树成荫，远离市区，旁边儿是凌河经过，非常静谧，适合休息，但凡是比较有钱的客人，只要是来到明阳，基本上都会选择入住这里。

    通过服务台联系到谭伟鸿之后，对方满怀戒意，知道陈明洛说明自己是市政府副秘书长陈通达的儿子之后，谭伟鸿才同意了见面。

    在友谊宾馆的三楼三零八房间，陈明洛见到了这位兴华公司的董事长，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岁的一位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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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来龙去脉

    第五十章 来龙去脉

    “我听萧副市长说过你的事情――”谭伟鸿见到陈明洛之后，就很直接地说道。

    “哦？”陈明洛倒是觉得非常意外，不过从这一点来看，谭伟鸿跟萧名学的关系，应该也是很不错的，否则不可能说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萧副市长说过，朋友里面，你父亲陈通达是可以无条件信赖的人。”谭伟鸿先是对陈明洛说明了自己为何会见他的原因，然后才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给说了出来。

    这一次的事情，果然就是王赐铭一伙儿人搞出来的。

    明阳市官场的动荡，起因就是市委书记蔡素珊前往中央党校学习，按照省里的安排，学习之后蔡素珊将会调动至省里出任常务副省长。于是，为了争夺明阳市市长的位子，几位市委领导之间暗中展开了一场争权夺位的较量。

    在明阳市委，包括市长邓思铨在内，共有四位副书记，其他三位分别是副书记邓道芳、副书记、纪委书记王赐铭、副书记常务副市长萧名学。

    按照市委书记蔡素珊的意愿，她很希望在邓思铨升任市委书记之后，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王赐铭能够出任市长。

    然而，凭政绩和民心所向，市委副书记、常务副市长萧名学的呼声很高，很有可能接替邓思铨成为明阳市市长。

    八月中旬，为争夺市长的位子，在已经前往中央党校学习的蔡素珊遥控指挥下，明阳市某些握有权力的人，暗中纠结在一起，开始了有计划、有步骤的“倒萧工程”。

    八月十八日上午，在他们的策划之下，临凌区检察院抢在省委即将到明阳市来宣布市长邓思铨出任市委书记、常务副市长萧名学主持市政府工作之前，突然以涉嫌挪用资金犯罪为名，将明阳市兴华公司的正、副总经理李荣、陈美华传讯。

    “兴华公司虽然是合资公司，李荣和陈美华也不是我的人，但是他们两位和我配合很好，这几年来一直合作愉快，公司的经营业令人满意。”谭伟鸿说道。

    据谭伟鸿所言，在临凌区检察院的审讯室，李荣、陈美华两人被戴上了手铐，并受到了凌辱、威胁、抽打，甚至手枪恐吓。

    在审讯人员的启发、诱导和威逼下，陈美华向检察长王小山说出了借给常务副市长萧名学五万块钱之事，并一再申明这只是私人间的友情问题，与公款无关，此事也得到了总经理李荣的证实。

    “八月二十日，西岭省委桑书记亲自到明阳市委宣布，由市长邓思铨出任市委书记、常务副市长萧名学作为代市长主持市政府工作。”谭伟鸿说道，“据说就在这天，西岭省委刚刚宣布萧名学主持明阳市政府工作的会还未结束，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王赐铭就大为不满，拂袖而去。”

    从萧名学主持市政府工作的第一天起，参与倒萧工程的人就加快了行动步伐。

    为了给萧名学定罪，尽早将他拉下马，他们又请来了省检察院反贪局的办案人员，于次日在明阳传讯了港商谭伟鸿。

    “我在院里面的时候听说，在两天的时间里，西岭省、明阳市、临凌区三级检察机关先后共传讯了六十多人，拘押了二十多个与萧名学有经济往来的无辜人员及萧名学的秘书、司机。”谭伟鸿对陈明洛说道，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心有余悸道，“幸亏我是港商，否则的话这阵子绝对出不来，很惭愧，为了脱身，我被迫做了伪证。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向你说这么多话的原因，我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违心之言，而使萧副市长背负莫须有的罪名。”

    经过两任的一番交流，陈明洛已经很清楚了，王赐铭一伙儿找不到萧名学的经济问题，就开始动脑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萧名学同陈美华之间的私人借款事件，就利用这个大做文章，企图将此事渲染成挪用公款行贿受贿事件，借以达到倒萧的目的。

    “那事实究竟如何？”陈明洛先要搞清楚的，就是这个五万元借款的来龙去脉，才能够确定是否可以为萧名学洗脱罪名。

    “事实是这样的――”谭伟鸿说道。

    萧名学大学毕业后，就被分配到明阳市工作，一干就是十几年。在这十几年时间里，由于他工作成绩突出，效果显著，先后被授予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称号，当选为全国人大代表、明阳市常务副市长，在明阳市有很高的威信。

    一九九二年十二月，明阳无线电元件厂和香港兴华电子公司合资组建的明阳兴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决定联合兴建华兴大厦。看到这份申请报告之后，作为主管副市长，萧名学按照正常的做法，给予了关心和支持，并通过此事，认识了香港兴华公司的董事、港商谭伟鸿及明阳兴华公司的总经理李荣等人。

    尽管身为副市长，但萧名学的家境却较困难，孩子正在上学，母亲又身患重病，家里的一切开支全靠夫妻俩的工资收入。

    一九九三年六月，一向与萧名学妻子谢露交好的明阳兴华公司副总经理陈美华见萧名学家里经济困难，便同总经理李荣商量，想资助部分钱款帮助萧名学家度过难关。

    当陈美华将这个打算告诉萧名学时，萧名学表示坚决不接受，后来因父亲去世等原因，确实急需用钱，谢露才在九四年初向陈美华借了五万元现金。

    一九九五年初，谭伟鸿和陈美华向萧名学汇报工作时，得知萧名学的经济困难，便向他表示，你借的五万块钱用不着还了，一切由我来承担。

    萧名学得知妻子谢露向陈美华所借的五万块钱与谭伟鸿有关之后，很快把谭伟鸿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将五万块现金交给了谭伟鸿，并告诉他这是还给他们公司的五万元借款，请查收，并给打个收条。

    谭伟鸿收到这五万块时，表情十分尴尬，但是他对萧名学不收受任何钱财的举止十分敬佩，觉得这确实是一位人民公仆。

    “虽然我被迫做了伪证，但是我决定整理好材料，把这件事情向省里进行揭露，还萧副市长一个清白。”谭伟鸿表明了自己的心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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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小人物改变世界

    第五十一章 小人物改变世界

    陈明洛留下了谭伟鸿的联系方式，返回家中，一直等到陈通达和戴萱回来，三个人将各自所得的情报互相交流印证了一番，得到了一个比较准确的事实真相。

    “谢露提到了借款的事情，跟谭伟鸿所说的基本上一致，可以断定萧名学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清白的。”戴萱说道。

    “即便萧名学在这个问题上问心无愧，王赐铭等人也会抓住这个问题不放，实际上是一件很普通的私人借款问题，非要搞成行贿受贿案件，可以说他们即便是找人作伪证，也不可能放过萧名学了。”陈通达说道，“因此萧名学是否清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打破这个僵局，找到突破口。可惜的是，我们并没有上层路线。”

    陈明洛点了点头，心道如果说王赐铭的举动不但代表了他自己，同时也代表了蔡素珊的意志的话，那么要替萧名学翻案，就是非常困难的，尤其是现在并不清楚蔡素珊在这件事情上究竟参与了多少，对王赐铭的支持力度有多大？

    “蔡素珊肯定是施加了影响的――”陈通达说道，“西岭省检察院反贪局已经决定对明阳市常务副市长萧名学立案侦查，西岭省委今天已经通知萧名学停职检查，并到省纪委交代问题。”

    “这未免也太快了一些――”陈明洛感到非常无语。

    昨天还是刚刚任命的代理市长，突然一下子就成了阶下囚，同样都是省委的指令，这事儿放到哪里去说，能让人信服？

    但是事情远不止是让萧名学自己到省纪委交代问题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大早，陈通达就收到了消息，西岭省人大常委会取消了萧名学的全国人大代表资格，同时，明阳市人大常委会批准检察机关对萧名学采取强制措施。

    “蔡素珊动手了，否则不可能这么严厉。”陈明洛叹了口气，对父亲母亲说道，“如今想要在西岭省内替萧名学洗脱冤情恢复名誉，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陈通达也是感到非常头痛，既然省委都决定了，又有蔡素珊和王赐铭这样一大股势力在背后操纵，自己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小新任副秘书长又能如何？可是以自己同萧名学之间的关系，虽然说这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插得上手的事情，又怎能置之不理？

    所谓患难见真情，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需要朋友的帮助啊，尤其是萧名学还是被冤枉的那个。

    “无论如何，我也要尽力而为。”良久之后，陈通达对妻子和儿子说道。

    “通达，这件事情，你已经无能为力了。”戴萱心里面的情绪也是非常低落。

    这一次针对萧名学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一些，省市干部联合起来倒萧，里里外外早就把明阳市的局面给控制住了，如今支援萧名学的主要是一些基层干部和群众而已，他们的呼声又有谁会在乎呢？人家已经是铁了心要把萧名学往死里整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忽然，坐在沙发上沉吟良久的陈明洛突然出声道。

    夫妻两个看了看儿子，都急着问道，“什么办法？”

    “釜底抽薪。”陈明洛回答道。

    “什么意思？”夫妻俩都不明白儿子究竟在说什么。

    陈明洛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很显然，在明阳或者西岭省内，我们都是斗不过人家的，想要为萧副市长洗脱冤情，就只能制造机会让对方犯错，当然，这也有一个前提，是需要花钱来布置的，我想怎么也得耗费二、三十万才能搞定这件事情。”

    戴萱倒吸了一口冷气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贿赂领导？”

    “当然不是破财消灾那么简单――”陈明洛摇了摇头道，“这是不现实的，我所想做的，就是从检察院或者纪委内部进行突破，搞到王赐铭等人的不法罪证。”

    “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这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戴萱摇头否定道。

    陈通达却是在认真地考虑儿子的提议，只是一时之间也没有明白陈明洛究竟打算如何来操作这件事情？

    当夫妻两个人都将目光投向十六岁的儿子的时候，就发现此时的陈明洛非常淡定，而且他的脸上似乎也充满了一种叫作智慧的光芒。

    “首先，我们需要说动一个人，然后一起来布一个局，一个让王赐铭等人不知不觉间就入了圈套的局。”陈明洛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

    王赐铭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微微有些发痒的鼻子，心里说这是谁在念叨我呢？莫非是身陷囹圄的萧名学？这种可能性倒的确是比较大的。

    自从他指示各路人马开始行动，炮制了针对萧名学的冤案之后，他就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同萧名学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绝对不可能出现第三种情况。

    “王书记不要太辛苦，最近天气不大好，容易患上热感冒。”临凌区检察院的检察长王小山见王赐铭打喷嚏，于是就很殷勤地劝说道。

    王小山跟王赐铭之间有点儿不远不近的亲戚关系，因此在得到王赐铭的照顾之后，很快就成了他的铁杆儿人马，几年中从一个普通派出所干警一路升了上来，今年才被调到了临凌区检察院的任上，他对王赐铭交待下来的任务，是没有二话的，否则也不可能捏造罪证来陷害已经被省委提名的代市长萧名学了。

    看着王赐铭爱搭不理地嗯了一声，王小山的心里面不无腹诽，心说你王书记固然是位高权重，可是办萧名学这个案子，如果不是我王小山鞍前马后地给你张罗，你能办得这么顺利？

    有一句话说得好，小人物改变世界，若是没有我王小山，怕是你也没有机会登上明阳市长的宝座吧？更何况，现在你还没有达成心愿呢，就对我这么冷淡了？

    两个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实际上王赐铭并非像王小山所想的那么薄情寡义，只是他又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走神儿了。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就在他们把握了大局之后，就在明阳市里，有一群小人物，正不自量力地试图改变这种局面，为萧名学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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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引火烧身

    第五十二章 引火烧身

    当谭伟鸿得知，由于自己的伪证，使萧名学受到冤枉而被撤职、逮捕的消息后，他的内心十分痛苦，受良心谴责而坐卧不安的谭伟鸿，分别给西岭省各有关部门写信反映情况，希望不要因为自己的伪证而冤枉了萧名学。

    投出的信件如石沉大海般毫无音信，谭伟鸿便直接感到省城阳朔市，找到西岭省人大反映情况。

    西岭省人大一位副主任将谭伟鸿介绍到检察院，但省检察院对此事却不置可否。

    当天晚上，谭伟鸿前脚回到自己在阳朔的下榻处，后脚就被当地检察机关拘留，移交到了西岭省检察院。

    在省检察院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外人是不清楚的，但是很显然，不是什么令人赏心悦目的景象，因经不起恐吓，谭伟鸿被迫再次承认了伪证，方被释放。

    八月二十五日，西岭省检察院将萧名学受贿案移交给明阳市检察院，明阳市检察院又将此案移交到临凌区检察院，并由临凌区检察院审查后，向临凌区法院起诉。

    八月二十六日，临凌区法院将开庭审理萧名学一案。

    “没想到连省检察院都被他们给摆平了――”得知这一情况之后，已经同谭伟鸿建立了联系的陈通达父子都感到很惊讶。

    “如果实际情况是这样，怕是把现在的所有证据都拿出来，也无济于事了。”陈通达意兴阑珊地对儿子说道，“整个西岭省已经被他们打造得铁板一块儿，我们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想要为萧名学鸣冤，至少也得找到省里常委之类的大人物甚至是直接找到几个副书记，取得他们的帮助，才有可能彻查此案，还萧名学一个清白，可是陈通达父子哪里有这样的门路？

    陈明洛却是没有放弃，他想了一下之后说道，“听老妈说，谢露跟她提到过，省委桑书记对萧名学非常欣赏，萧名学能够有如今的成就，跟桑书记的大力支持是分不开的，但是这一次的事情，却无法找他出面。”

    这里面的原因自然也是非常明显的，越是自己的人，就越需要避嫌。

    如果桑书记跟萧名学之间素无私人往来，纯粹只是工作关系的话，事情倒好办一些，他完全可以提出异议，但是此时在案情尚未明了，也未经过法院审理之前，省委书记就进行干涉，显然是不合适的。

    要知道，省委书记在省里也不是可以强势到一手遮天，毕竟还有很多有能力提出异议甚至是反对的势力，如果自己的做法有问题的话，那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况且，像现在的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况，即便是桑书记对萧名学再有信心，也不可能贸贸然地掺和进来，那是极不明智的。

    “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以证明检察院方面在处理萧名学案件中的倾向性和违规行为，同时还需要在省委常委内找到至少一位支持者来过问此事。”陈明洛说道。

    只要手里面有对方违法违纪办案的铁证，而又有一位省内的常委就此案提出异议，那么省委桑书记就有理由过问此事，并要求重新进行审理。

    陈明洛有理由相信，即便是蔡素珊是这一切事件的幕后推手，也不可能影响到整个省委常委层，那是不现实的，一旦打破了这个局面，就有柳暗花明的希望。

    “一切看明天的庭审吧。”陈明洛说道。

    谭伟鸿一晚上没有睡好，心情非常复杂，他现在已经很清楚了，自己被卷入了一场政治斗争当中，对方不利用自己打倒萧名学，是不肯善罢甘休的，自己这边儿不过是别人利用的道具而已，自己之所以没有像李荣和陈美华那样被直接关起来，就是因为自己身上还有一个港商的身份，成了自己的护身符。

    就在今天，他还接到了恐吓电话，让他最好老实一点儿，不要乱说乱动，否则小心脑袋。

    “简直是无法无天！”谭伟鸿被对方的无耻行径给气得浑身发抖。

    虽然早就听说内地的一些地方，官场上的势力非常猖獗，但是之前谭伟鸿并没有切身体会，如果不是这一次被牵扯进了萧名学的案子，他也不大可能真真切切地见识到这一切。

    晚上出去吃饭的时候，谭伟鸿按照同陈明洛之间的约定，来到一家小餐馆，在餐桌上遇到了正在等着打包饭菜的陈明洛。

    陈明洛就坐在谭伟鸿的旁边儿，他的目光始终向着大门处，发现并没有人跟着谭伟鸿过来，于是就对他说道，“今天情况如何？”

    “又被人恐吓了――”谭伟鸿回答道，然后有些义愤填膺地说道，“明天的庭审，我一定要去现场为萧副市长出庭作证的！”

    谭伟鸿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孤身一人在内地做生意，有感于萧名学的一贯支持和他的正直人品，再加上最近在检察院受到的不公正待遇，种种因素促成了人品的爆发，发誓要同对方周旋到底。

    明天的庭审，显然是非常关键的。

    “我敢肯定，你明天要是出庭作证，只要一出法庭大门，立刻就会有人把你抓回去再威胁一遍，而且法庭也不会采用你的证言。”陈明洛说道。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退缩。”谭伟鸿回答道。

    陈明洛见谭伟鸿如此坚定，便笑着说道，“那好吧，你做的这一切，肯定不会白费。”

    第二天一大早，临凌区法院外面外面围了很多人，凡是听说了今天要审理常务副市长萧名学受贿一案的干部群众，只要有时间的，都跑了过来要听审。

    法院方面并没有准许那么多人听审，再加上此案本身就有许多的内幕，于是便调集了几十个法警将外面给围住，拉起了警戒线，以阻挡众人进入法庭旁听。

    当然，为了表示公平、公正和公开，法庭方面还是发放了一百多张旁听证的。

    此案中的关键人物谭伟鸿也准时出现在法庭外面，他的手里面也持着一张旁听证，却是陈通达帮忙搞到的，今天过这里来，就是要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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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一审判决

    第五十三章 一审判决

    第一天的审理显得波澜不惊。

    检方提起诉讼，并提供了相关证人证言，自然理所当然，而萧名学方面也进行了相关的辩护，这一天的亮点，就是主动要求出庭作证的谭伟鸿如实地陈述了自己的证言，“一，借款五万块钱之事，均是陈美华与萧名学夫妇之间的私事；二、去年五月中旬，萧名学已将所借钱款，当面交还给了我；三、我的几次反复作伪证，均是屈服于明阳市检察院的压力所为。”并表示，“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话。如有伪证，我愿意承担法律责任。”

    陈述完证言之后，谭伟鸿刚走出法庭，立即被两人掐着脖子、扭住双手扔进了警车。

    之后，他被带到了明阳市检察院关了起来。

    在审讯人员的威胁下，谭伟鸿只得再次肯定伪证词。

    其间，谭伟鸿被迫拿着逮捕证和戴着写有伪证罪、行贿罪的纸牌子，被铐起来牵到检察院外面的草地上拍照、录像，受尽了污辱。

    为了保住自己，谭伟鸿万般无奈，只得花钱打通关节，以取保候审的形式，被放了出来。

    这一天，最忙碌的人不是庭审诸人，也不是为了萧名学一案纵横捭阖的诸方势力，而是快要开学的陈明洛。

    一天当中，陈明洛一路跟着谭伟鸿，从法庭到检察院，甚至当检察院方面的审讯人员将谭伟鸿拖到草地上殴打侮辱的时候，陈明洛都隐藏着附近的树丛里面看着这一切。

    晚上回家之后，一直在关注市委市政府方面的陈通达问儿子道，“证据搜集得如何了？”

    “已经差不多了。”陈明洛点头回答道。

    “大后天就要出结果，王赐铭果然心黑，什么时候法院方面这么清闲了，单为一个案子这么卖力过？”陈通达摇了摇头道。

    “这一次的事情，冲在最前面的都是检察院，王赐铭藏在后面做推手，而蔡素珊则是隐藏的更深。”陈明洛分析道，“我看最多也就是将萧名学给救出来而已，王赐铭都未必能够因此而惹上官司，相信检察院方面肯定不会供出他来的，毕竟这是他们的保护伞。”

    陈明洛的推理也是站得住脚的，王赐铭毕竟是老谋深算，做事不可能留下什么把柄来，而以临凌区检察院检察长王小山和他之间的关系来看，即便是出了问题，王小山也会一力将责任给揽下来，而不会给王赐铭添乱。

    毕竟王小山很清楚，王赐铭才是自己的靠山，只要王赐铭不倒，自己遇到什么问题都能够化解，而一旦自己把王赐铭给供出来，能不能为自己开脱还在两说，但是王赐铭身后的力量就一定会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八月二十九日，临凌区法院外面人山人海。

    今天会在这里举行萧名学受贿一案的审理，并将作出判决。

    上午，大雨如注，数以千计的群众穿着雨衣或者打着雨伞在庭外等候消息。

    在审判长宣布开庭后，法庭开始调查和辩论。

    法庭宣读了陈美华所谓的举报萧名学受贿的证词，因为本案惟一直接证人陈美华缺席，萧名学及其辩护律师要求法庭让陈美华出庭当面作证，但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考虑，审判长未予理睬。

    当萧名学、谭伟鸿及律师林秋霞等就无罪、被迫作伪证等问题进行慷慨激昂的辩护时，台下旁听的八百多人很受感染。

    在整个长达七个小时的庭审中，人们发现，台上仅有的两个证人中，一个证人谭伟鸿完全推翻了检察院所提供的原证词，另一个证人李荣则推翻了大部分在检察院所作的证词。

    审判会上，证人李荣证实，“老板谭伟鸿并不知道萧名学夫人谢露向陈美华借钱之事，因为这笔钱乃私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所以至今仍未记在公司的账上。如果公司要送萧名学钱或物，公司董事会应该首先通过。但事实上，这两笔钱均是陈美华私人向我借的，然后她以朋友身份借给了谢露，所以检察院方面所说的行贿是无法成立的。”

    下午，法庭进行合议。

    合议期间，连续七小时滴水未进的萧名学提出要水喝。

    法警请示**法官后，竟不被允许。

    最后，审判长在宣读萧名学的判决书中竟然不顾事实，公然宣判道，“经证人李荣当庭作证证实，陈美华给被告人的五万元钱是公司董事会决定的。现依法一审判决，萧名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没收受贿赃款五万元。”

    法庭判决后，台下旁听的群众惊呆了。

    当法警将萧名学架着往外走时，台下的群众纷纷拥上前去与他握手，并且喊着支持他的口号，真真是群情激奋。

    面对此情此景，多日来饱经折磨的萧名学终于忍不住饱含热泪大声高呼，“苍天在上，我没有受贿！我不服！”

    现场几乎就要骚动起来，负责维持秩序的干警们也很受震动，虽然他们大部分人心中也对这一次庭审的判决非常不满，但是碍于某些人的严令，不得不弹压住有些失控的人群。

    萧名学被一审判决后，经与律师商量，他没有立即上诉，而是选择在一审生效之后，直接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申诉。

    “明阳市的官场，确实需要彻底地清理一次了。”晚上，整理完所有的录音和视频资料的陈明洛，异常冷静地对坐在家中激愤不已的父母说道。

    以前的时候，陈明洛就有所耳闻，明阳市在蔡素珊的威压之下，大肆任用私人关系，卖官鬻爵现象非常严重，以至于政府权力系统当中有相当一部分官员都像是蔡素珊家的私人帮佣一般。

    这一次萧名学一案，足以证明这一点，如果不能够把明阳市的官场整肃一清，把蔡素珊遗留下来的黑恶势力彻底清除掉，那么不论谁来做这个明阳市的父母官，都不可能干出成绩来。

    既然萧名学是众望所归，而父亲陈通达又在萧名学扶持下进入了明阳市的官场，那么陈明洛也就必须做出一点儿什么，来推动各方势力，将这明阳市的一潭死水给搅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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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开学前一夜

    第五十四章 开学前一夜

    陈明洛花了一整晚的时间来整理各种资料，自从他开始布局以来，购置了超过二十万元以上的偷拍和录音器材，甚至还包括了纽扣型无线录音设备。

    谭伟鸿被检察院带走的时候，就是通过这些东西留取了相关资料的，不但检察院方面恐吓和辱骂谭伟鸿的音频清晰而完整，甚至于他们在检察院外面的草地上殴打谭伟鸿的视频资料也非常清晰。

    至于说庭审当日所发生的那些事情，谭伟鸿走出法庭就被警方拖走的视频，更是历历在目，足以说明问题。

    判决当日，法庭内部居然没有进行摄像记录，也是为了防止真实情况被泄露出去，但是陈明洛利用了偷拍设备，将整个过程记录了下来，这样一来，法庭所作出的判决与事实不符，也变成了无可辩驳的铁证。

    而萧名学一案中，在法庭外面冒雨守候，声援他的数千群众，则成为重新审理此案的最重要的一个砝码，那就是民心向背。

    陈明洛将所有这些资料都整理了五份儿，就是担心原始资料因为各种原因而出现问题，如果这些东西一旦遗失，或者说被有心人给毁掉，那么为萧名学翻案的几率就大大缩小了。

    陈通达看着儿子在整理资料，心里面不由得产生了一些怪异的感觉，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想到，所有的这一切居然都出自于一个十六岁少年的手中，一个即将上高二的学生，居然在明阳市今夏的大案当中，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

    一审判决之后，陈通达有机会见到了萧名学，同他简单地说了自己一家人最近几天内所做的事情。

    萧名学没有想到在自己最无助最失落的时节，刚刚来到明阳的陈通达居然能够沉稳地布置了这么多后手，默默地为自己洗刷清白做准备，在激动之余，他为陈通达提供了一条最急需的信息。

    “中纪委有位领导，是萧名学的师兄，两个人颇有来往，我们可以通过此人，把这件事情给揭出来，引起高层的重视。”陈通达对儿子说道。

    当前最紧要的，就是要找到一条上大天听的通道，但是从西岭省里的情况来看，怕是没有人愿意在此时出头露面，为萧名学洗冤，这也是父子俩最为头痛的。

    陈明洛对此也是感到非常振奋，毕竟中纪委有人给递话，就意味着这个案子可以进入高层的视野，无疑是为快速解决问题提供了重要保证。

    “另外还有一点，也是需要注意的。”陈通达接着又说了萧名学的另一个提醒，“萧名学的意思，是要我们将资料交给他的中纪委师兄之后，再递一份给省委常委、省政法委书记黄嘉荣，并且告知实情，请他做主。”

    陈明洛点了点头，立刻就明白了萧名学的用意。

    如果直接将资料递交给中纪委，而绕开了省委的话，即便是中纪委直接插手此案，为萧名学洗脱了罪名，恢复荣誉，也会导致省委的不满。

    尽管此时省委并没有人愿意为萧名学出头，但是也没有人落井下石，可是如果真的在此案中架空了省委，那么一旦翻案之后，省里的大佬们肯定会心里不爽，而萧名学今后的工作也很难于开展了，甚至会被寻个其他的由头，直接赋闲了事，这显然不是萧名学的初衷，也不符合大家的利益。

    此时给政法委书记黄嘉荣一个资料备份，那么当他得知中纪委插手之后，自然也可以有备无患，大可以说自己正在进行广泛调研，只是还处于取证阶段，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才没有公开此事，这也是给了省委一个台阶下场。

    而一旦黄嘉荣得知此案引起了中纪委关注，他本人也不可能独力将此事扛下来，那么首先要告知的，自然就是省委书记桑明达无疑，这样也给了桑明达出手的理由。

    原来的明阳市委书记蔡素珊是要出任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一职的，但是她并非是省委书记桑明达一系的人马，桑明达自然没有保她的理由，至少是不会让明阳市动乱的源头在省里面太过得意。

    这么一来，很有可能蔡素珊的常务副省长就变成了副省长，而可能出任省委常委的机会，也被让给别人，她本人则很有可能会在省里被边缘化。

    一件可能让西岭省领导感到尴尬的惊天大案，最终会被演化为省内势力的利益之争，可以设想，得到更多利益的省委书记桑明达，至少不会对萧名学有什么坏印象，甚至会感到比较欣赏。

    “混官场的人果然不一样――”想通了这里面的种种，陈明洛不由得感慨了一句道。

    萧名学虽然是个正直的官员，但是却不是智商不够，毕竟能够考入清华大学的贫寒学子，又在十几年中混到了正厅级的干部，绝对不是没有理由的运气所致，这一点是非常肯定的。

    其实这一次事件的另一个关键人物，就是港商谭伟鸿，如果不是这人心里面有是非感，而且对于萧名学有一种敬佩感激，也不可能担了这么大的风险，同意了陈明洛的布置，为他们的取证进行配合。

    有了谭伟鸿的配合，才能够取得临凌区检察院甚至是明阳市检察院方面违规违纪办案的各种第一手资料，甚至于连电话录音中的各种威胁都已经得到了初步的确认，就是临凌区检察院所属人员所为。

    “他们也太嚣张了，无非就是欺负萧名学在明阳市是一个外来户，没有多少可以依仗的东西，不过也正因为这种嚣张和肆无忌惮，所以才导致了我们这么容易就可以搜集到各种罪证。”陈通达有感于此，对儿子说道，“可见，做人，什么时候都不能得意忘形，否则是要出大乱子的。”

    陈明洛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你也早点儿睡吧，明天就开学了，最近忙了这么多事情，莫要把学业给耽搁了。这一开学，可就是要好好收收心了。”陈通达对儿子说道，他明早就要飞往京城，递交资料，自然是不能亲自送儿子去上学，少不得要多嘱咐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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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市一中

    第五十五章 市一中

    陈明洛依然是起了一个大早，每天早上的晨练，已经成为他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但是他也发现一个问题，虽然聚灵阵依然在起作用，而且自己的使用也变得越来越熟练，但是聚灵阵对于自己身体的影响，已经变得越来越小了，应该说，是自己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神异的存在。

    绿草依然青青，尤其是经历了一场大雨之后，早上起来树丛中充满了氤氲之气，皑皑白雾，河面上也是烟雾重重锁凌河，偶尔见到有人撑着船划过，却是在河面上捕鱼的。

    其实凌河里面的鱼还是蛮多的，所受到的污染也不是特别严重，作为整个西岭省内都数得上的大河，凌河并不仅仅是流经明阳市一地，它的上游是在北方的山区。

    但是出了明阳市之后，到了凌河的下游区域，污染就比较严重了，鱼虾也比较少，或者说即使有鱼虾，也没有多少人敢于去尝试食用。

    整个明阳市的凌河流域，算得上是凌河的最美一面。

    陈明洛坐在这边儿放眼望去，就见到对面的大片空地上的废弃物堆积成了小山一般，本应该是作为商业开发最佳地点的凌河畔上，此情此景实在是很不搭调儿。

    市委市政府终究是要搬迁到靠近市中心地带的那边儿去的，凌河区这边儿也要面临着大规模的拆迁，最终建成整个明阳市规模最大的商业和住宅区，各种配套设施也会逐渐出现在这片大地上。

    记得自己重生以前，凌河区的拆迁当中，出了不少问题，当地官员同黑恶势力勾结在一起，很是制造了几起骇人听闻的恶性案件，而原本早就应该升级为副省级城市的明阳市，也因此而饱受诟病，将这一进程拖了近十年。

    当然，房地产市场的火爆，距离现在还有几年的时间，现在谈起来似乎是有点儿早了。

    忽然之间，陈明洛想要走到凌河对岸去看一看。

    他走到了岸边，正好有艘小渔船从这边儿路过，他对着船上的人挥了挥手，对方将船给划了过来，却是一个看上去皮肤有点儿黝黑的渔民，陈明洛跟他说了两句，那人倒也是爽利，直接将陈明洛载上船，然后送到了河对岸。

    凌河的河面足有上百米宽，水流的速度也不慢，行船的时候颇花了一阵子。

    跳上了岸，向渔民道谢之后，陈明洛无意当中回头看了对岸一眼，就发现有个穿碎花裙子的短发女孩子，正捧了一本书坐在自己刚才待过的地方。

    “咦？”陈明洛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地盘儿，居然还有人惦记着。

    他在对岸逛了一圈儿，查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以及建筑物什么的，发现附近有个纺织厂，还有一所小学校，但是看上去人气都比较淡一些，偶尔还能够看到拾荒者在附近溜达，显然这里并不是繁华所在。

    因为是开学第一天，所以学校的要求是九点过去。

    陈通达虽然不在，但是司机小王开了车过来，送陈明洛去市一中报到。

    从市政府大院到市一中，距离不算近，大概是有七、八公里的样子，虽说有直通的公交车，但是每当上学上班的时候，公交车总是非常拥挤的。

    “公交车上的扒手很多――”司机小王对正在透过车窗向外张望的陈明洛说道。

    “明阳市的扒手很多？”陈明洛正在看路旁站台上等车的学生们，这个季节里面，大家穿的衣服都很单薄，确实很养眼。

    “应该说是临凌区的扒手比较多吧。”小王比陈明洛也就是大个六七岁，两个人之间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流障碍，他提起这茬儿就多说了几句，“派出所不大管这种事情，如果不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就不会有人出面进行整顿。据说，很多干警手底下都有合伙儿的扒手，平时作保护伞，有了收成大家一块儿坐地分赃。”

    “他们倒是很有出息――”陈明洛听了，嘿嘿一笑道。

    堂堂的警察沦落到与扒手为伍，还一块儿坐地分赃，陈明洛已经不想对他们说什么了。

    当然，临凌区就在市委市政府的眼皮子底下，这些人也不敢做的太过分，总而言之，一切黑暗的行为，总是应该发生在阳光无法照射到的死角里面，这一点也是所有犯罪分子及腐败官员的共识。

    小王将车子停到了一中门口，门卫看到了挂着市府牌子的黑色桑塔纳，还以为是哪位市上的领导过来视察，立刻就跑了过来，结果就发现是送人的。

    陈明洛下车之后，环顾了一下明阳市一中，同他后来所见的样子还是有很大的区别，但是在大门口就发现有一尊伟人挥手的标准像，不由得有些稀罕，这种标志性塑像可是不多了。

    记得在小的时候，似乎壶州的街头还能够看到一些特殊时期遗留下来的痕迹，比如说伟人塑像或者语录塔之类的东西，为人民服务的大红字出现在很多场合中，但是现在大部分都已经被推平了，变成了适应这个时代的各种建筑物。

    他正在打量校园环境的时候，不少学生从身边儿路过，看到了陈明洛身旁的车子，都有些好奇地指指点点，纷纷猜测这又是哪位公子哥？

    “王哥你先回去吧，中午我不回家，下午好像没有课，我去闲逛一阵子就回去了。”陈明洛向小王吩咐了一声，然后就走进了校园里面。

    市一中是一个比较大的学校，一个年级有二十个班，班容量倒是不算大，也就是每个班五十多个人，如果再加上一共十个文理科复习班的话，总计下来应该有将近四千学生在校了。

    由于市一中的师资力量是整个明阳市最好的，所以来自各地的学生几乎占据了市一中的三分之一，除了少数学生之外，大部分学生都选择了住校。

    当然，即便是离家稍微远了一点儿，陈明洛也肯定不会去住校的，那样的话，对他而言是非常不方便的。

    不经意地向校园里的行政楼看了一眼，就发现了早上在河边看到的那位穿碎花裙子的短发女孩子，她正低着头抱着书包向教学楼那边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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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班主任

    第五十六章 班主任

    “她也是市一中的学生？真是有缘分呢。”陈明洛怔了一下，心里面暗自思量道。

    女孩子闷头走路的速度挺快，一眨眼就进了教学楼。

    陈明洛也将整个校园打量得差不多了，于是拉住经过身边儿的一个男生问道，“同学，高二三班在哪里？”

    那个男生被人拦住，颇有一点儿不爽，抬头一看陈明洛，就发现他仪表堂堂，而且一身的穿着都是高档货，显然不是什么小人物，于是就说道，“新转学来的吧？跟着我走就是了。”

    “你也是高二三班的？”陈明洛看着这位脸色很是有点儿白皙的男生，饶有兴趣地问道。

    “许阳，你呢？”对方似乎惜字如金。

    “陈明洛，认识你很高兴。”陈明洛微笑着伸出手来。

    “高兴什么？”许阳板着脸，毫不买账地反问道。

    “有人领路，自然高兴。”陈明洛也同样板着脸回答道。

    许阳看了看陈明洛，同他握了握手，点头说道，“嗯。”

    从校园到教室的一段儿路，应该说没有多长，最多不过是几百米的样子，但是这几百米的距离，也可能让两个陌生人变成知无不言的好友。

    显然陈明洛在对付这种涉世未深的高中生方面，是有一套的，进教室之前，两个人就开始有说有笑了，仿佛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其实这也不是很奇怪，高中是一个比较残酷的环境，大家进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考上大学，所以在这个环境当中，大家之间的关系其实是比较沉闷的，平时都是在埋头苦学，仅有的一点儿课余时间，很难产生出什么感天动地的友谊来。

    或者说，从应试教育到素质教育的转变过程中，大家的校园乐趣不但没有增加，反而是减少了，这不能不说是社会和教育的失败。

    到进教室的时候，陈明洛已经知道许阳喜欢看古龙小说，并且对御姐兴趣浓厚。

    “御姐是什么？”许阳对于陈明洛所说的这个名词感到有些陌生。

    “一种很强大、很有爱的生物。”陈明洛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等到陈明洛见到高二三班的班主任之后，他就明白许阳为什么会对御姐兴趣浓厚了，任谁被这么一个班主任调教一年，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的。

    据说御姐的第一标准就是成熟，也就是性格上冷静，淡定，认知上对各种事物的理解是多面复杂的，性格坚强，心智成熟，拥有高贵的气质。其次就是要有母性，一方面展示出其强攻的性质，另一方面也要有宽大的包容力和母性本能。

    如果说萝莉是可以激发人的保护欲的话，御姐应该正相反，能给人以可靠的感觉，被保护的欲望，只有能做到这一点的，才是合格的御姐。

    当然，胸大无脑那种只能是伪御姐，真正的御姐要博学智慧，从容不迫的形象和足够的自信，都是基于认知度较高之上的。

    总而言之，御姐对自己的一切都充满自信，身材、性格、头脑、判断、身手、气质，等等等等，还有一个共同点是不可否认的，那就是大部分御姐都拥有强硬的后台。

    陈明洛见到班主任的第一印象，正是如此，只是不知道这位班主任老师是否也拥有强大的后台而已。

    纯白色的尖领衬衣，外套的基本上属于是装饰物的黑色皮质小马甲，不算长的百褶牛仔裙和丝袜、高跟皮凉鞋，再加上鼻梁上面架着的宽边黑框眼镜，这样的形象实在是标准的御姐形象。

    陈明洛很怀疑这一套装束都是她按照御姐守则上的标准来量身定制的。

    自然，御姐的重要标准胸大有脑，在她身上应该是不需要怀疑的。

    “陈明洛？你就是那个转学生？”御姐班主任认真地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阵子，然后才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嗯，模样儿不错，应该是个好学生。”

    陈明洛顿时大汗，心道外表和成绩应该是成正比的吗，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理论吧？

    不过这位御姐班主任的目光还是非常锐利的，如果陈明洛仅仅是一个单纯的十六岁少年的话，肯定是难以抵挡对方目光的强大杀伤力的，幸好他有多一世的经验，不至于手足无措。

    接着御姐班主任话锋一转，对陈明洛说道，“欢迎来到高二三班，我叫张小花，本班的班主任，以及化学老师，你今后两年的命运，就交到我手里了。不过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陈明洛听得冷汗涔涔，心道这位老师的话还真有一些暧昧的感觉，如果不加上语境说明的话，确实容易让大家误会的。

    当然了，不得不承认，这位御姐班主任老师的名字，也非常有爱。

    张小花？听起来似乎是非常熟悉的感觉呢，陈明洛拍了拍脑袋想道。

    接着御姐班主任对陈明洛说道，“嗯，开学第一天，总务处那边儿大概会比较忙乱，所以还没有课桌和椅子给你，不过今天已经是周四了，等到下周再去领取也好。”

    “既然没有课桌椅子，这两天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到校了？”陈明洛一听，顿时感到非常振奋。

    让他一个心理年龄三十岁的宅男型党校讲师重生为十六岁的少年，已经是很为难的事情，如今又要被迫重回校园，更是有些尴尬，能在外面多混几天，也算是一个心理过渡，再说了，这几天也是为萧名学翻案的关键，有些情况还是要亲自掌握的才好。

    “老师怎么可能放任你游荡在校园外面，成为迷途的羔羊呢？”御姐班主任轻轻一笑道，“有一个好座位可以让你暂时用两天。”

    陈明洛听了，总感觉御姐班主任说的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儿，既然有好座位，早就被人给抢了，指不定这里面还有什么幺蛾子摆布自己呢。

    嗯，根据一般的推论，御姐型的老师，总是喜欢控那些小白脸型的漂亮男生的，陈明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心想自己应该算是这种容易让她产生控心理的类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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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换座位

    第五十七章 换座位

    当御姐班主任将陈明洛带进教室之后，学生基本上都到齐了。

    看着这些洋溢着青春和激情的少男少女们，陈明洛的心里面也有些阳光了，毕竟这是九十年代中期的校园啊，萌动着青春的资深萝莉和正太们，看上去还是很有爱的。

    当然，对面有些花痴地看着自己的那个大板牙女同学，你可以向右看齐了。

    “这是新转来的同学。”很显然，御姐班主任在班里是有绝对权威的，从下面的反应中就可以窥见一斑，她拍了拍陈明洛的肩膀说道，“自我介绍一下。”

    陈明洛十分不喜欢这种场面，这让他感觉到自主权的丧失，于是就拉着脸说了一声，“陈明洛，男的。”然后就不吱声了。

    御姐班主任和同学们显然正在等待下文，却见陈明洛抿着嘴不说了。

    “好吧，很简练的一个自我介绍。”御姐班主任有些无奈，顺手往教室左侧指了一下，“你暂时坐那个位置，直到下周给你弄来课桌。”

    开玩笑！陈明洛扭头看了一下那个位置，立刻就晕了。

    在教室左侧最靠近讲桌的地方，居然摆了一张课桌！

    很显然，那张课桌应该是有特殊用途的。

    一般而言，根据陈明洛之前的上学经验，在每个班里总是会有一些扰乱课堂纪律的害群之马为祸班级，基于更好地监视他们的行为，不能放任的出发点，很多老师都在教室里面设置了特别位置，来临时安置他们。

    而这个临时位置通常都是设置在全班同学的最前面，也就是靠近讲桌一侧的地方，就如同现在分配给陈明洛的这个位置。

    “我可以站着听课，我的视力相当好。”陈明洛建议道。

    他可不想坐在那里，让全班同学当成展览品来参观。

    然而御姐班主任显然不会这么想，她笑着说道，“有座位自然不能让你站着，又不是犯了错儿，为什么要罚站？而且，现在也不提倡体罚学生了。”

    总而言之，陈明洛被迫坐到了这个特殊位置上。

    想到之后还要上两节课，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但是要呆在这里也是比较尴尬的，因此陈明洛打量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那位同学，将脑袋凑了过去。

    “你做什么？”那位同学显然对于陈明洛的举动深有戒心。

    陈明洛不知什么时候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钞票来，跟他商量道，“一节课，十块钱，怎么样？”

    对方看了看陈明洛手中的钞票，有些犹豫，摇了摇头道，“没门儿。”

    “一节课二十。”陈明洛又掏出一张十元的钞票，加上了价码。

    这位同学显然比较受诱惑，毕竟在这个时期，二十块钱能买不少东西了，他咬了咬嘴唇道，“两节课，五十块钱。”

    陈明洛一听顿时就乐了，对他说道，“把明天的也算上吧，给你一百块钱，现款。”

    “成交！”对方也乐了，一百块钱能买不少零食了，这算是意外之财。

    两个人很快就换了座位，也彼此认识了一下，对方叫作蒋军，一个很威武的名字，不过从个头上来说，应该说还处于待发育的状态。

    接着陈明洛又发现了另外一些问题，比如说他居然没有带全课本，下一节的语文课时两手空空了，不过这也难不倒他，同桌的是一位小女生，看上去似乎比较容易相处的样子，聊了几句话，对方就把书给推到桌子中间共用了。

    上语文课的时候，语文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上去非常儒雅，讲得也相当精彩，非常有激情，不过看到开学第一天就坐到了特殊位置上的蒋军，就有些微微的皱眉，而且还看到蒋军坐在那里不但没有任何的羞愧，似乎还有一些得意和兴奋，这就让他感到非常不满了，讲课的时候，间或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朽木不可雕也，悲哀，悲哀啊。”

    中间休息的时候，陈明洛就发现一个问题，教室里面明明有一个空位置的。

    “为什么不让我坐到那里？”陈明洛有些好奇道。

    “那里是萧潇的位置，不过她今天来了又走了，好像是家里有事。”蒋军回答道，看在一百块钱的份儿上，他跟陈明洛之间的关系立刻就变得不一般了。

    “哦，原来是有主儿的位置。”陈明洛点了点头。

    之前认识的许阳也凑了过来，对他说道，“萧潇她爸爸出了些问题，惹上官司了。”

    “她爸爸是谁？你认识？”蒋军有些好奇地向许阳问道。

    “她爸爸是副市长，最近好像因为受贿的事情被抓起来了――”许阳似乎是知道一些的，不过也是语焉不详，说的不太清楚。

    “副市长，是明阳的吗，为什么以前没听说过？”旁边儿也有人凑了过来，毕竟同学们的家庭出身也是众人习惯于打听的一部分。

    开学的第一个上午，就这么在嘻嘻哈哈中过去了，陈明洛也得到了一个信息，居然萧名学的女儿是自己的同学，也不知道当初父亲陈通达拜托萧名学给安排转学的时候，萧名学是不是有意识地安排了这个结果。

    不过陈明洛很快就想明白其中的道理了，即便是在市一中这种师资力量强大的学校里面，也并非是所有的班级的水平都是相同的，既然萧名学的女儿在这个班里面，那么想来这个班级的方方面面都是最好的，基于这一点了解，萧名学要替自己转学，自然也要选一个信得过的师资力量最好的班级，而不会是别的。

    凑巧的，只不过是她女儿萧潇和自己是同一个年纪的而已。

    中午放学之后，陈明洛找了个公话，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得知他已经联系上了萧名学的那位师兄，双方交接了资料，正打算乘坐下午的飞机返回省城，同省政法委书记黄嘉荣进行接触。

    “这一次给中纪委的材料上，我是实名举报的。”在电话里面，陈通达非常凝重地对儿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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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戌不吃狗

    第五十八章 戌不吃狗

    陈明洛听了父亲的话，也是愣了一下。

    然后，他就明白了父亲的用意。

    作为一个正处级领导，放到全国范围之内，似乎什么都算不上，根本就引不起高层的注意力，或者说像萧名学那样的正厅级干部，堪堪能够入得了高层的眼，那也是在他们做出突出的成绩，或者说是犯下滔天大罪之后才会发生的情况。

    陈通达这次去中纪委送材料，虽然说是铁证如山，但是也存在一个问题，萧名学的师兄固然在那里有一定的身份，可是也不能把一些普普通通的资料往上递，毕竟类似的情况太多，所以就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理由才行。

    基于这个理由，陈通达考虑再三，终于做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实名举报。

    在这个时期，实名举报是非常少见的事情，一般的举报人都存在着各种不同的顾虑，除非是那种被逼到了绝路上的人，又或者有着利益攸关摆脱不了的人，都不大可能孤注一掷地做出实名举报的举动，毕竟还要考虑到一个打击报复的问题。

    但是对于陈通达而言，此时已经牢牢地跟萧名学捆在一块儿了，实名举报的后果对他而言已经不需要多考虑，但是此举却可以引起高层足够的注意力，尽快干预进来。

    “这样也好，不过你注意一下安全问题，省检察院里也有他们的人，不得不防。”陈明洛想明白里面的关结之后，也觉得这么做是最恰当的。

    “放心好了――”陈通达回答道，“既然此事已经通天，黄嘉荣那边儿，绝对不可能让我受到什么不公正待遇，否则的话，后面会很难收场的。”

    陈通达的猜测果然不错，等他晚上赶到省城阳朔之后，早就接到消息的省政法委书记黄嘉荣专门派了自己的秘书开车来接他，一路上有两辆车的警卫护送，一直到了省委招待所里住了下来。

    黄嘉荣还特意过来看了陈通达一下，针对举报材料上的一些问题进行了提问，然后就表态说，“请你放心，住在这里是安全的，我这就跟桑书记回报情况，将明阳的事情讲清楚。这几天你好生呆在这里，如果有需要，随时等候有关部门的讯问。”

    陈通达点头答应了，反正此时已经上报给中纪委了，倒是也不必担心自己这个实名举报人在省委招待所里出什么状况，无论是黄嘉荣还是省委书记桑明达，都不可能任由这种脱离自己掌控的事情发生，这一点还是可以放心的。

    与陈通达的小心谨慎不同，此时的明阳这边儿，王赐铭一伙儿人却是正在明阳市的友谊宾馆里大搞庆功宴，为萧名学案一审中的立功人员封官许愿大加犒赏。

    明阳市友谊宾馆的牡丹厅中，王赐铭因为兴奋，一开场就喝了三杯白酒以表示对众心腹的感谢，却没有想到自己做惯了领导，肠胃却不适应这么猛喝了，顿时就有点儿上脸，头脑也变得有些发晕。

    “王书记吃点儿菜先，炖到火候的狗肉，汤里面还有滋补的中药材，这可是我特意让德一居专门送过来的新上招牌菜。”临凌区检察院的检察长王小山跟王赐铭沾亲带故，所以在酒宴上显得比较活跃一些，尤其是他在这一次倒萧案中出力甚多，显然是要获得提拔的，据说王赐铭已经打算动用关系将他提升到市检察院充任副职，等到有机会了再扶正。

    王小山很清楚，如今的市检察院的检察长王华并非是王赐铭的人马，在这个位子上一直就是坐得晃晃荡荡，不大安稳，若不是这一次王华知情识趣，没有在萧名学一案中违逆了王赐铭的意思，估计就要被他给动用手腕打下去了。

    即便如此，王华也不可能在市检察院检察长的位子上呆多久，毕竟需要提拔的人不少，大家都是为王赐铭倒萧出了大力的，所以王华让位是指日可待。

    这也就是说，王小山自己很可能在四十岁之前，就当上整个明阳市检察系统的老大。

    想到了这个远大前程，王小山自然是喜不自胜，非常殷勤地为王赐铭夹菜。

    王赐铭虽然喝得猛了一点儿，头有点儿晕，但是心里面可是清楚得很，他很清楚王小山有多大的本事，让他当临凌区检察院的检察长，已经算得上是勉为其难了，若是真让他去当明阳市的检察长，那还不知道要搞出多少乱子来呢。

    依着他的本意，是要让王小山去市警察局出任副局长，管一些比较有油水的工作，也算是对得住他了。

    什么人可以用，什么人可以大用，什么人坚决不能用，王赐铭一个官场老油条，还是非常清楚的，即便是他日后可以在明阳市一手遮天，也要顾虑到自己的官声，毕竟现在还有向上发展的空间，不能把自己的名声给弄臭了。

    因此，王赐铭就觉得应该敲打敲打王小山，不能让他太得意了。

    “狗肉？”王赐铭皱起了眉头，然后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慢条斯理地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农历多少？”

    “八月初八，丙戌日。”旁边儿的桌子上正好有台历，有人立刻翻开看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王赐铭摇了摇头，把筷子放桌子上一放，有些不满地对王小山说道，“怎么连这个都不懂，丙不服药，戌不吃狗，你两样儿忌讳都犯到一起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王小山听了顿时头上直冒冷汗，心说怎么还有这么一个说法？不过想到王赐铭平时就比较迷信，他倒是也不敢反驳，只是小声嘀咕道，“我他妈怎么知道什么丙不服药，戌不吃狗的，这都是哪里的规矩？”

    没想到王赐铭的耳朵确实极其灵敏，居然就听到了王小山的腹诽，他夹了一块儿清炒山药片，放到嘴里面嚼了嚼，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这是彭祖百忌上面的，常识啊。”

    王小山的脸上十分无光，本来是想在众人面前显摆一下自己同王书记感情深厚的，却没有想到因为一道狗肉给扫了兴，得罪王赐铭他自然不敢，但是回头去收拾一下做狗肉的德一居，却是非常顺手的。

    妈的，丙不服药，戌不吃狗，老子也学会了！草，你们德一居这不是明着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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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第二天

    第五十九章 第二天

    九月二日，陈明洛在明阳市一中上学的第二天。

    得了他一百块钱补偿的蒋军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儿亏得慌，开学头两天就坐在这么显著的特殊位置上，实在是要面临极大的心理压力的。

    几乎每一位老师走过来的时候，都要多看他两眼，然后不约而同地摇头叹气，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蒋军几乎要抓狂了，他的学习成绩虽然进步了全班前十，可是也不算很差，尤其是在明阳市一中这种整体素质较高的学校里，在高二三班这种师资力量雄厚的班级里，大家只要不是来混日子的，好歹也能够跻身于全年级前两百名之内的，放到任何一个普通的高中里面，怎么说也是尖子生才是。

    可惜，就是因为区区一百块钱，居然就让自己成了众矢之的了。

    直到下午最后一节，班会的时候，蒋军才算是熬出头了。

    “待会儿老班就来了，你看是不是换过来？”蒋军向陈明洛要求道，他可不想让御姐班主任张小花知道自己贪财好货被陈明洛用一百块钱给收买了。

    结果两个人还没有把座位换过来，张小花就提前来了。

    等到御姐班主任的目光向探照灯一般将全班扫描了一遍之后，就发现陈明洛居然坐在蒋军的位置上，于是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毛道，“咦，你们两个怎么换了位置？”

    蒋军期期艾艾地讲不出个道理来，陈明洛就非常诚恳地说道，“老师，我最近颈椎有点儿问题，扭头看黑板比较费劲儿，蒋军同学助人为乐，得知这个情况之后，就主动跟我换了座位，让我感受到高二三班这个大家庭的温暖。说实在的，换了新学校，总是有点儿不大适应，可是开学第一天就让我碰到这种温馨的事情，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御姐班主任听着陈明洛在下面一本正经地抒发自己的情怀，真想要冲上去狠踹他两脚才甘心，这么肉麻的话居然就在课堂上堂而皇之地讲出来了，而且还丝毫不带打结的，只能说这个转学新生的脸皮是受到过相当程度的锻炼的。

    张小花忍住痛扁陈明洛一顿的冲动，面无表情地说道，“嗯，不错。不过现在我想你的颈椎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该让蒋军同学回到自己的座位儿了。接下来，我们要谈论一下新学期的事情。”

    亲眼监督着一脸不情愿的陈明洛同眉开眼笑的蒋军换了座位，张小花哪里还不清楚，她们之间的换座位行为肯定是有猫腻存在的，这个新生很很搞定啊！

    一般而言，对于中途转学而来的这些学生，老师总是要多关注一些时日，以确定他们是否会对自己的班级形成什么不良的影响，毕竟这些人当中大部分都是需要动用一定的关系才能够顺利转学，那么老师们也要防止他们沾染上某些不良的社会习气，进而影响到班里的学习氛围。

    她让陈明洛坐那个特殊的座位，其实也存了一定的心思，就是要看看对方的反应如何，然后再把他给划定到无害学生或者是危险学生的群体中去。可惜的是，陈明洛不知道究竟使了什么法子，居然跟蒋军换了位置，让她的计划落空。

    不过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讲，倒是也顾不上考虑陈明洛的事情了，于是张小花就开始了自己的话题，“同学们，我们从今天开始，就进入了高中生活的最重要一个年份，不但要面临着毕业会考，而且要在今年之内，将高中所有新课程学完，我们的任务是非常重的，为了确保大家可以有效地利用时间来达成这个目标，我特地为大家草拟了一份学习计划，具体内容如下――”

    陈明洛坐在讲桌的一侧，两手支着下巴，斜着眼睛看着讲台上激情四射的御姐班主任张小花在那里慷慨激昂地为全班同学做一年中的人生规划，不觉有点儿失神，没想到自己居然就会重生了，如果是重生到大学时候多好啊？

    至少不需要再考虑那么繁重的学习任务，同时也有大把的时间用来赚钱或者泡妞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要背着厚重的书包，做一大堆各门各类的复习资料和习题，背诵古文或者外语篇目，考虑那么计算复杂的代数和几何题目，温习光学以及电学、力学实验，接触诸如氯气、高锰酸钾和铝热剂等等化学材料。

    从假期生活到开学的过渡，就好像是忽然间从黄金时代进入了黑铁时代一样，让人闷得喘不过气来，剩下的日子，可有得自己煎熬了。

    下课之后，众人一涌而下，纷纷冲到了宿舍，拿了饭盒就跑。

    这个时候正是学生打饭的高峰期，为了能够早一点儿午休，大家自然是要有多快跑多快，尽早冲进学校的餐厅里面排队，现在餐厅里面也分成了一个个的小窗口，并且将业务承包了出去，学校方面只负责监管，具体的经营都是有承包者根据学生的口味儿来安排。

    虽然说这样一来大家能吃到的花样儿就多了不少，可是如果你的动作慢了的话，很可能自己想吃的东西就买不到了，毕竟经营者也要考虑到风险问题，不可能做得太多了。

    当然，为了限制学生乱花钱，学校方面也是采用了饭票制度，就是在每个月初统一购置饭票，这样可以避免学生们从家里带来生活费却挪作其他用途，效果是值得肯定的，但是也并非不可变通，比如说学校外面的几家零售商店里面，除了收人民币之外，市一中的饭票也是通行的，显然他们也有将饭票转化成人民币的渠道。

    陈明洛跟蒋军和许阳他们凑在一块儿，从宿舍里面拿了不锈钢饭盒，然后在餐厅里面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眼看着前面只剩下五六个人了，忽然三、四个看上去长得就一副欠揍嘴脸的家伙，从旁边儿挤了过去，把最前面的那个学生给拦在了后面。

    奇怪的是，周围的人似乎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这几个是谁？”陈明洛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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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雷锋

    第六十章 雷锋

    “市上的几个头头的孩子，害群之马。”许阳看了一眼，有些厌恶地回答道。

    刚开学就出现这种插队的情况，老生们虽然激愤，却也是见惯了他们的嚣张，倒是高一的新生们对此非常排斥，毕竟这些人当中也颇有一些有正义感而且家世也不错的学生。

    毕竟，如果人家不在官场之内，或者另有发财的门路，也大可不鸟这些衙内们的，于是就有不少人敲着饭盒喊了起来，让他们滚到后面去。

    学生这么一吵闹，餐厅窗口里面的大师傅自然也不能当做看不到了，毕竟学生们每天来来往往的，如果都由着他们这些纨绔子弟插队，弄得大家都不愿意在这儿吃饭了，那可是自己的损失，于是就让他们闪到后面重新排队去。

    几个家伙中领头的一个长得倒也人五人六的，只是把头发留得很长，后面还编了一个猪尾巴一般的小辫子，混在长头发当中，一看就是那种目无尊长的家伙。

    “什么，让我去排队？”猪尾巴听了顿时将眼睛一翻，嚣张地质问道，“小爷我不排队又能怎么样？知道我爸是谁么？还想在这儿混么？”

    餐厅窗口中的大师傅听了也是表情一滞，没想到这几个学生这么冲，谁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就算是市长家儿子上学，也不能这么嚣张吧？

    他这边儿一迟疑，倒是后面学生群中有人喊了起来，“王鑫，你当自己是谁？你爸王小山还不是王赐铭养的一条狗？陷害萧副市长的事情，整个明阳谁不知道？就你这逼脸模样儿，还有脸在大家面前摆谱儿？”

    众人顿时闹哄哄地乱了起来，明阳市常务副市长萧名学被冤枉一事，早就在市里面传得沸沸扬扬，庭审当日的经过，也早就传到了众人的耳中，当时又正好是假期，学生们也都有所耳闻，此时一提起来，自然是议论纷纷。

    王鑫听了顿时脸上一红一白的，虽然他不清楚大人之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不过这件事情不可能没听说过，而民间对于王小山等人的风评，那自然也是听过的。

    不过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刚才究竟是谁在揭自己的短？

    “是薛晓东，他爸是临凌区的区长。”王鑫旁边儿的一个学生在他耳边说道。

    王鑫自然也是认得薛晓东的，他从人群中找到了对方，狠狠地瞪了他两眼，记住了这个过节，然后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跑出了餐厅，毕竟被众人唾弃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尤其是薛晓东也是干部子弟，并不比他差。

    “我觉得，王鑫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几个是一中一霸，从来都是打群架的高手。”许阳在一旁议论道。

    “甘不甘休的，干我们鸟事儿？赶紧打饭吧――”陈明洛推了他一把，站到了窗口外面。

    话虽如此，但是陈明洛还是被薛晓东的话有所感染，看来明阳市里还是有一些比较正直一些的干部的，只不过此时被王赐铭等人压制着，背后又有已经高升的蔡素珊做后盾，大家都对萧名学被冤枉一案敢怒而不敢言，或者又没有什么反抗的门路。

    此时的明阳，应该就像是一只被放在烈日下烘烤的火药桶，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就看这第一点火星儿究竟何时迸发出来而已。

    显然陈明洛是清楚的，这一点儿火星儿，已经被父亲陈通达给带出去了，就看中纪委和省里的态度究竟如何了，一位正厅级的代理市长受到如此冤屈，如果他们不果断出手的话，那才是咄咄怪事。

    午休的时候，陈明洛睡不着，就从宿舍里面溜了出来，在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中溜达。

    市一中的占地面积很大，虽然说是小花园，可是面积总也有个几百亩地的样子，间或有一些宿舍楼在其中，也有修建起来的亭台和长廊，早晚两个时节，在这边儿背书的人很多。

    不过这个时候，大家基本上都在午休，除了一些刺头学生敢跑出来之外，就没有什么人影儿了。

    走到小树林旁边儿的时候，就听到有人闷哼的声音，好像是有人被殴打一样。

    陈明洛扒开树丛往前面看了一眼，就见到小亭子的拐角处，王鑫和两个不认识的学生，正围着那个薛晓东群殴，虽然说薛晓东偶尔也能够还击一下，毕竟双拳难敌六手，吃亏是难免的，此时王鑫等人已经占据了上风，将薛晓东打倒在地上，正准备狠狠地虐打。

    薛晓东这人，看上去还是比较顺眼的，颇有一些正义感，陈明洛打算出手，不过他虽然使用了一阵子聚灵阵，耳聪目明身体好了，却没有多少打架的锻体功夫，故而有些迟疑，很快他就发现旁边儿的两棵树之间拉着铁丝，上面搭着床单什么的东西。

    陈明洛灵机一动，扯下了一块儿床单，从地上捡起来一块儿砖头，裹了起来，又打了个结，接着又扯了块儿枕巾往脸上一蒙，悄悄地拎着就摸到了王鑫的身后，一砖头就砸到了王鑫的后脑勺上。

    三个人正围殴薛晓东，没想到会跑出来一个蒙面大侠来，王鑫感到脑袋上遭遇重击，扭头过去还没有看到人，自己就先晕倒了。

    接着陈明洛的第二击也到了，却被那人给躲开了，砸在了另一个人的肩膀上，看样子应该是锁骨被砸断了，惨叫着翻在地上打滚儿，显然是痛得不得了。

    侥幸躲开的那人见陈明洛如此神勇，自己的两个同伴儿已经丧失了战斗力倒在了地上，他大叫一声，转身撒腿儿就跑了，比兔子还快。

    陈明洛一看目的达到，转身就要离开。

    倒是被打了一顿的薛晓东此时反应过来，从地上撑起了身子，对着陈明洛喊道，“同学，谢谢，你谁啊？”

    陈明洛也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很酷地回答道，“雷锋。”

    薛晓东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被砸晕的王鑫，以及被砸断了锁骨的另一位，有些头痛地说道，“你倒是走得利索，扔下这俩让我怎么说啊？”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学校方面不可能不追究的，蒙面大侠自然找不到，现场打架的可就是自己几个人了，这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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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书记们感到的危机

    第六十一章 书记们感到的危机

    “不是我不动，而是时机不对。”新任的市委书记邓思铨对妻子胡蓉湘说道。

    邓思铨的妻子胡蓉湘是市报的主编，在省内的媒体圈儿里面也相当有影响力，对于萧名学被冤枉一事，胡蓉湘是看不过眼的，因此对于丈夫邓思铨保持缄默的态度，感到非常不能理解。

    现在的明阳市，可以说是内忧外患，内忧，自然就是王赐铭等人所形成的一伙儿小团体势力，这伙儿人的覆盖面广，影响力深远，是明阳市的心腹之患，而外患，则是看上去似乎已经跳出了明阳市这个圈子的前市委书记蔡素珊，即将进入省委常委并担任常务副省长的蔡素珊显然也是整个西岭省中少见的强势女性官员。

    “收拾王赐铭并不需要费大多的手脚，但是却不能不顾及到蔡素珊的反应。”邓思铨说道，他看到妻子胡蓉湘似乎对此不以为然，便解释道，“你对蔡素珊的能量，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能够把持明阳的政局十多年，并不是没有缘由的，她的背后可是有人。”

    “能够把蔡素珊一路扶持到省委常委的人，莫非是上面的人？”胡蓉湘用手指了指上面道。

    她怎么也想不出，究竟是谁在背后支持蔡素珊？按说自己在明阳市甚至西岭省也算是耳目灵通的人，为什么从来都不知道蔡素珊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呢？

    邓思铨笑了笑，对妻子胡蓉湘说道，“蔡素珊的老家，可是青凌县的。”

    胡蓉湘听了之后，仔细地想了想，然后就明悟了，“原来是他？！怪不得蔡素珊能够升的这么快，算一算从省里面走出去的人里，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了！”

    “否则的话，省里面的几位能够任由明阳这边儿如此胡搞？”邓思铨不屑地哼了一声道，“省委前一天才任命的正厅级代理市长，第二天就被临凌区检察院给带走了，难道说省委就没有人识人之明吗？还不是投鼠忌器，顾忌着那位有所行动？否则一个蔡素珊，就算是进了省委常委，当上了常务副省长，有顶什么用？你还真当她在省里经营下一片大大的天地了？”

    “没想到内情居然如此复杂――”胡蓉湘听了丈夫邓思铨的话，顿时感到一阵头大。

    “总而言之，至少在省里面没有明确表态之前，我不可能做出反应来。”邓思铨说道，不过他又接了一句道，“不过陈通达已经去了京城，希望他可以带回来一些惊喜。”

    “陈通达，就是萧名学新提拔的那个副秘书长？他能做什么？”胡蓉湘不解道。

    邓思铨摇头说道，“他们两个是老同学，交情自然不一般，很难说萧名学是不是把什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了陈通达？如果这一次萧名学能够翻案，那么陈通达应该是居功至伟。”

    两个人谈了谈萧名学的案子以及牵扯到的种种关系，胡蓉湘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对邓思铨说道，“对了，月底有西岭大学的学者来明阳，给明阳建工集团做报告，应该给市委发邀请函了吧？”

    邓思铨点头道，“嗯，昨天就收到了，明阳建工集团的老总崔浩亲自过来的，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来？”

    胡蓉湘回答道，“崔浩对外宣传，说这一次为了请省城大学的学者来作报告，明阳建工集团花了五万块钱作为报告费用，据说是体现了知识的价值，炒得沸沸扬扬的，算是让明阳建工集团大大地露了一把脸。”

    邓思铨听了之后，顿时不屑地说道，“他就扯吧！也就是名扬建工集团是部里面管的企业，市里插不上手，但是这里面的手段，我还是清楚的。崔浩最近两年一直在西岭大学读那个研究生班，快到关键时候了，当然要把方方面面需要打点的关系都给笼络好了，这一次请来的学者，就是主审他们论文的教授。这五万块钱，实际上就是变相的贿赂，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把贿赂通过合法的途径漂白了而已。”

    “居然是这样――”胡蓉湘听了之后，良久无语，半天才叹息道，“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作为一名比较有良知的媒体人，胡蓉湘对这样的事情显然是深恶痛绝的，可是在这个时代大背景下，人心思钱，权钱交易已经成为主流价值观，她又有什么办法去阻止这一切？要知道既然崔浩能够这么做，就意味着整个西岭学术界已经形成了约定俗成的潜规则，无论是谁想要打破这个潜规则，都会激起众多受益者的反击。

    与此同时，省委书记桑明达正在接待深夜来访的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黄嘉荣。

    最近一个时期以来，桑明达的睡眠一直不大好。

    这不仅仅是因为身体方面的原因，更多的是受西岭省政局的变化所影响。

    原明阳市委书记蔡素珊在去中央党校学习之后，即将成为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这对西岭省的政局影响是比较大的，蔡素珊并不属于桑明达一系人马，也跟目前的西岭省省长徐杏冰没有多大的交情，之所以能够获得升迁，实际上还是借助了外力，而且是一股大到连桑明达也无法与之抗衡的外力。

    明阳市这几年的发展是很不错的，颇受到省里和中央的瞩目，甚至于近来一直有把明阳市升格为副省级城市的传言，桑明达身处高位，自然是清楚这些传言并非是空穴来风的。

    假如明阳市真得顺利升级，那么明阳市委书记循例会得到升迁，进入省委常委行列，如此一来，蔡素珊一系人马中至少就会拥有两位省委常委，对于整个西岭省的政局影响是非常大的，话语权的权重也会得到极大提升，这是桑明达所不乐于见到的。

    然而这些事情的发生似乎已经被推上了轨道，也并非桑明达所能够阻止，冥冥之中，似乎还有一只手正在试图左右着西岭省的前进方向，这让桑明达感到非常警惕。

    这一次明阳市发生的萧名学案，着实让他觉得危机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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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表态

    第六十二章 表态

    明阳市在这几年中的发展很快，并非是原市委书记蔡素珊或者市长邓思铨的主要功劳，而是常务副市长萧名学在起实质性的作用，清华大学出身的萧名学来到明阳之后，就以务实和勤勉的作风得到了干部群众们的支持。

    尤其是在过去的几年中，萧名学在市长邓思铨放权的支持下，获得了实际支配明阳市发展资源的权力，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对明阳市的积弊进行处理，解决了不少悬而未决的实际问题，让明阳市的发展进入了快车道。

    可以说，如果没有萧名学的一番努力，明阳市不会有如今的繁荣，而蔡素珊也不可能获得足够的政治资源，得以初进省里，就有机会进入省委常委，并出任常务副省长职务。

    即便是蔡素珊得到了那一位的大力支持，也需要考虑一个政绩问题，而这一切，都是萧名学的实干作风带给她的好处。

    令人扼腕的是，蔡素珊还没有离开明阳，就开始对萧名学动手了，把这个实际上将自己送进了省委常委的功臣，一下子打翻在地上，还要狠狠地踏上一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这么做，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

    尽管桑明达也清楚，倒萧工程的主干力量是身在明阳的王赐铭，但是如果没有得到蔡素珊的首肯甚至是明目张胆的支持，王赐铭也未必就能够调动蔡素珊在明阳的所有力量来进行配合。

    毕竟，王赐铭本人在明阳市的官场中的影响力时有限度的，不可能只身单挑萧名学而激不起任何的反对声音，这一切，都是因为有蔡素珊在替他进行压制。

    桑明达对于蔡素珊是怀着深深的戒意的，一个强势的女性常委的出现，再加上背后有人大力扶持，很难说将来会对自己造成什么样的威胁，甚至说现在已经开始对自己产生威胁了。

    蔡素珊的手段比较凌厉，做事不计后果，吃相太难看，若是在西岭省推行她的那一套做法，势必会让桑明达无以自处，这是不能够容忍的。

    所以桑明达一直在关注着萧名学一案，却没有进行干预，甚至在自己前一天去明阳宣布对萧名学的代理市长的任命之后，次日蔡素珊就对萧名学动手的时候，也没有表示不满，他知道蔡素珊是在玩火儿，尽管她有人撑腰，但是做法就太急功近利而且不择手段了，这是非常危险的。

    萧名学是什么样的人，桑明达也有所了解，怎么可能因为区区的五万块钱，就赌上了自己的政治生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临凌区检察院和法院在审理过程中的种种做法也让人感到莫名惊诧，张口结舌。

    桑明达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机会，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让自己雷霆一击的反击机会。

    今天晚上，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黄嘉荣，就把这个反击的机会送到了自己的手里。

    黄嘉荣和桑明达之间的联系并不是很紧密，这也是官场政治所必须的，如果一个省里面的领导们都是铁板一块儿，那是不利于权力制衡原则的，所以派系原则是必须坚持的。

    但是在有些情况下，通过一些手段来增进相互之间的理解，互相试探一下底线，也是必须的，今晚上黄嘉荣深夜造访，固然是因为陈通达将举报材料送了过来，更重要的是黄嘉荣需要一个机会来增加自己在省委中的影响力，得到省委书记桑明达的支持，进而得到更大的实惠，比如说常务副省长的位置，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桑明达请黄嘉荣坐下喝茶，自己拿过了他送过来的举报资料，很认真地翻了一遍，并且将一些重要的录音资料详细地听了一遍，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

    这中间，秘书给黄嘉荣添了五次水，喝的黄嘉荣的肚子都撑得慌，中途还去了一趟儿洗手间放水，之所以没有离开，就是因为今晚一定要得到省委书记桑明达的明确态度。

    毕竟要对付蔡素珊，黄嘉荣可是没有十足把握的，他必须得到省委书记桑明达的支持才行，尽管他在朝中也有靠山，可是要同蔡素珊硬扛的话，还是需要增加一些筹码的，来自于西岭省老大桑明达的支持，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再怎么说，桑明达也是西岭省的一把手，正儿八经的中央委员。

    在黄嘉荣感觉到有一次尿急的时候，桑明达终于说话了，满脸都是怒容，“这简直就是给党和政府的脸上抹黑！”

    黄嘉荣从来没有见过桑明达的脸色这么难看，一时之间很是被惊了一下，竟然把尿又给憋回去了，只顾着听桑明达继续发表意见。

    “黄书记，你这个材料送的很及时。”桑明达站了起来，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显然是心情很不平静，他先肯定了黄嘉荣的工作，然后又接着说道，“每个人都可以有进步的要求，但是不择手段地构陷自己的同志，借歪门邪道整倒竞争对手，甚至是栽赃陷害营造冤狱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是非常可耻而且不能容忍的！”

    黄嘉荣也站了起来，看着桑明达挥舞着手臂在那里宣泄情绪，眼睛一眨也不眨。

    “萧名学的案子，一定要查清楚，不管上面是否重视，作为我们西岭省，先要重视起来，一定要实事求是地办案，不能冤枉一个好人，更不能放过那些坏人。”桑明达面对黄嘉荣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建议省政法委会同省检察院和省高院，组成联合调查组，一定要把明阳市的事情给查清楚，无论萧名学是清是浊，举报材料上提到的问题是真是假，都要逐一落实，拿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结论来！”

    “我明白，一定把桑书记的指示传达到位，办好这件案子。”黄嘉荣回应道。

    其实来访之前，黄嘉荣已经知道是这个结果了，既然中纪委都准备插手了，那么桑明达还有什么犹豫的理由呢？即便是蔡素珊身后的那位，也不可能继续左右这个事件的发展走向了。

    来见桑明达，不过就是让接下来的行动为省委带来更多的主动权而已，这是符合大家的整体利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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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尘埃落定

    第六十三章 尘埃落定

    九月三日，西岭省委通过了政法委书记黄嘉荣提出的对明阳市代理市长萧名学受贿一案重新调查的建议，省委书记桑明达指示有关单位一定要严格遵守工作纪律，排除干扰，将问题彻底调查清楚，以平息最近以来沸沸扬扬的社会舆论。

    “作为党的干部，要无愧于组织的培养，要无愧于人民群众的支持，要无愧于自己的职责――”省委书记桑明达在常委会上提出了三个无愧于的说法，其严肃的态度让大家都清楚了这一次桑书记的立场是何其坚定。

    次日，有中纪委牵头，包括了最高人民法院和全国人大、中央政法委组成的中央调查组飞抵西岭省的省城阳朔市，同省委省政府领导进行接触，会同有关部门人员，针对萧名学一案进行了广泛的讨论，并就目前取得的陈通达实名举报材料进行辩论。

    虽然与会众人对于取证的合法性持有不同见解，但是大家在一个问题上的看法是高度一致的，那就是萧名学一案当中，临凌区检察院和法院的做法确实存在很大的问题，明阳市检察院和法院也存在一定的领导责任，针对萧名学的指控并不能服众，甚至于临凌区法院的一审判决也是漏洞百出的。

    大家认为，当前最主要的问题，是要从两方面入手，一是重新进行取证，二是对萧名学案一审中所涉及到的办案人员进行调查，以确认陈通达举报材料上的内容是否属实。

    九月五日一大早，闷在省委招待所两天多没有出门儿的陈通达还在洗漱，外面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他用湿毛巾擦了擦嘴角的泡沫，打开了房门。

    门外有四名陌生人，其中领头的一个口音中带着一点儿京韵，表情严肃地对他说道，“陈通达同志，我们是负责萧名学受贿一案的中央调查组成员，现在想就其中几个问题向你提问，请你务必配合。”

    “现在么？”陈通达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真的来了中央调查组，原本他觉得能够让省里面进行重新审理就不错了，显然萧名学在中纪委的师兄起到了关键作用，而且他的能量应该比自己估计得要大很多。

    对方点了点头，进行了确认。

    “那也等我把牙刷了吧――至少要漱漱口先――”陈通达嘴里面都是泡沫，非常别扭。

    “请快一些。”对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同意了。

    陈通达一边儿刷牙，一边儿在脑海当中将自己要说的问题又重新梳理了一番，然后才施施然地洗了把脸，剃了胡子，换上了干净的衬衣，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让各位领导久等了，我准备好了。”陈通达感到自己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来自中央调查组的办案人员经验老到，自然知道从什么地方进行突破，而陈通达所提供的各种材料已经非常丰富，足以说明萧名学一案中所存在的严重问题，因此他们同陈通达之间的交流，主要就是证据的取得以及陈通达是否能够保证这些证据的真实性，此外就是在谈关于萧名学的一些话题。

    “萧副市长是被人冤枉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陈通达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保证，“我和他是老同学，深知其为人如何，此案中所涉及到的证人，系被临凌区检察院办案人员进行人身威胁及诱供，刻意引导其攀诬萧副市长，而后不顾证人的反对，将自己炮制的冤案强加于人，此事整个明阳的干部群众都是洞若观火。我所做的，无非就是将一些事情发生的实况资料整理出来，提交给领导以供参考。”

    一名办案人员询问道，“这些资料内容非常详实，我并不怀疑其真实性如何，只是如果没有事前的周密布置，根本就不可能得到这些资料，难道说你们之前就考虑到保留证据的可能？”

    这一点也是众人非常关心的事情，毕竟这些资料的出现，好像就是萧名学和陈通达等人早就料到了对方会对自己进行诬陷而特意预留的后手一般，令人十分不解。

    陈通达对此实言相告，“早在事发之前，明阳市里就有风声传出，说是某领导想要谋取明阳市市长一职，因此要对萧副市长下手。我也曾将这个消息提供给萧副市长，但是他自忖光明磊落，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结果就发生了后来的事情。至于取证等事，是因为我知道萧副市长并无受贿之事，担心对方使用非常规手段来对付萧副市长，而采取了不得已的手段，全程监控对方的行踪，以保证萧副市长一案能够得到公正、公开的审理。可惜的是，对方并没有循规蹈矩，而是在明知萧副市长无罪的情况下，威胁证人，歪曲事实，进行构陷，炮制了一件骇人听闻的冤案。”

    调查组的成员同陈通达谈了一上午，然后对其的配合表示了感谢，并且表示一定秉公办理此案。

    西岭省方面也配合着专案组进行了大量的调查摸底，赶赴明阳市开展工作，在长达半个多月的调查中，根据群众的反映和掌握的证据，得知除萧名学受贿乃莫须有之外，此冤案与已离职学习的明阳市主要领导的幕后策划有关，是她亲自发出指示，让检察院办案，让区法院从重从快一审，再让市法院终审，并让明阳日报刊载所谓的萧名学受贿案查处纪实等，借以造成既成事实，扩大影响。

    明阳市和临凌区的检察机关在审讯萧名学、谭伟鸿、李荣、陈美华等人时，大搞刑讯逼供，使萧名学在失去人身自由之后，被迫接受“电视采访”，以败坏他的名誉；使谭伟鸿至今仍心有余悸，不敢在社会上公开露面；使李荣至今仍拖着一条被打断的伤腿，仍记得被一办案人员用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大声威胁、辱骂时的场景；使陈美华一谈起此事就伤心落泪，自责对不起萧副市长。

    值得注意的是，临凌区检察机关最初办案是因为陈美华、李荣的挪用公款罪，可整个案卷里却没有有关陈李两人挪用公款的记载，正如陈、李两人所说，抓我们是幌子，整倒萧名学为某些人让路才是真正目的。

    一审判决之后不久，几名因主办萧名学案的有功人员先后升官获奖，与此相反的是，当中央调查组到明阳调查情况时，有个别人竟给予阻碍，下令不准接待，不准住市政府宾馆，明阳市委个别领导欲以市委的名义搞上报，用以向最高人民法院施加压力。

    然而在铁证面前，九月十八日，最高人民法院提审此案后作出了终审判决，撤销西岭省明阳市临凌区法院[1995]明双刑初字198号刑事判决，宣告萧名学无罪。

    消息传出的当天，整个明阳市沸腾了，鞭炮声响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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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余波袅袅

    第六十四章 余波袅袅

    萧名学无罪释放，恢复代理市长职务，明阳市委市政府领导在市委书记邓思铨的带领下，为其举办接风宴会，算是替他去一去霉气了。

    邓思铨在宴会上重申了萧名学担任常务副市长以来，对于整个明阳市人民群众的突出贡献以及取得的成就，表示市委将全力支持市政府，利用三年的时间努力奋斗，让明阳市的面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更上一个台阶。

    此时的萧名学，已经了解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对于老同学陈通达在当时那么困难的情况下，还能够保持冷静，有条不紊地安排了针对性极强的补救工作，取得了第一手的证据，并且为自己远赴京城寻求帮助，最终让自己重见天日，这份情谊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说清楚的。

    相比之下，市委书记邓思铨的态度就令人感到有些失望了。

    按道理说，自己为邓思铨工作这么多年，几乎全面主持了明阳市的大小事务，让他能够坐享其成，怎么说也应该有功于他，可是在王赐铭向自己下手的时候，他居然稳坐钓鱼船，想要待价而沽，任由王赐铭等人上窜下跳、搬弄是非、颠倒黑白，几乎致自己于死地，与情与理，都不应该如此，每当想到这里，萧名学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做到心平气和的。

    邓思铨也清楚这一点，他玩稳妥习惯了，只是想要等到上面的目标明确之后再发动攻势，却没有想到情况的发展脱离了自己的预测，陈通达前往京城搬救兵，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并不清楚陈通达手上掌握的资料那么充分，足以让整个案件翻过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点的话，或者他不会变的如此被动。

    如今他对萧名学的态度如此亲和，甚至说有些讨好的味道，未尝不是想要尽力弥补一下两个人之间因为王赐铭构陷事件所产生的裂痕，只是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么做是否真的有用，想到这一点，邓思铨就对王赐铭感到非常痛恨，甚至于对陈通达也非常嫉恨。

    他在掌握了那么多证据之后，为什么不先来找上自己帮忙儿呢？

    不过邓思铨也清楚，当时那种情况下，陈通达也好，萧名学也罢，估计都不敢信任他这个市委书记了，实在是因为他在一审当中的态度太令人失望了，尽管他没有说一句对萧名学不利的言辞，更没有落井下石，但是处在他的位置上，坐视不管也是令人痛心的。

    萧名学应付完这边儿的宴会，坐车回到了家中。

    家里面也是非常热闹，妻子谢露刚刚应付完一波儿前来祝贺萧副市长沉冤得雪恢复职务的各色人等，家里面的茶杯摆了十几个，还有一堆扔到垃圾桶里面的纸杯，原本满满的一罐子茶叶，此时下去了一多半儿，可想而知今天有多么热闹了。

    “萧潇呢？还在学校？”萧名学向妻子询问道。

    谢露有些疲倦地回答道，“已经回来了，前些日子你出了事儿，孩子也没有心思去上学，今天才到校露了一面，虽然功课一直没有落下，但是有些笔记什么的，终究是要好好看看的。唉，说起来你这次的事情，实在是把我们娘俩儿给吓得不轻――”

    “这不已经没事儿了嘛――”萧名学也是有所触动，拍着妻子的肩头说道，“这一次我能够这么快出来，洗脱了冤情，通达可是担着很大的风险，出了大力。今晚上他没有参加宴会，可是我们受了人家大恩，不能不登门致谢的。”

    “这是应该的――”谢露想到了当时萧名学出事儿，别人避之唯恐不及，只有陈通达让自己妻子上门来面授机宜，商量营救萧名学的情形，不由得眼圈儿发红道，“你这位老同学，真称得起中流砥柱了。”

    “带上萧潇一块儿过去吧，通达家孩子跟萧潇是一个班的同学，以后少不了打交道的。”萧名学对妻子说道。

    谢露点头答应了下来，旋即又有些好奇地询问道，“通达和他媳妇儿我都见过了，两口子的形象都不错，他们的孩子应该也长得不错吧，究竟像谁多一点儿？”

    萧名学的心情不错，闻言也笑道，“你问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听通达说起过，他那个孩子倒是挺能折腾的，最近还搞下了一个发明专利，就是节水龙头那个，现在估计正在忙着搞推广呢，好像说连国务院节水办都给下批文肯定了。”

    “这么厉害的孩子啊，那是要好好地瞧瞧了。”谢露听了之后大为惊奇，自己家的萧潇就算是同龄人中的翘楚了，人长得漂亮，学习成绩更是没的说，却没有想到陈通达家孩子才高二就获得发明专利了，真是难以置信。

    萧名学全家去陈通达家登门致谢，王赐铭却是在家里面大发脾气，将东西摔了一地。

    这一次实在是太窝火儿了，王赐铭看着被他摔得粉碎的明代官窑花瓶，眼中怒火难以遏止，原本是计划的完美无缺的倒萧工程，却没有想到会败在一个新来的副秘书长手中，如果说他现在最恨的一个人是谁，萧名学都排不上，当首推陈通达了。

    幸亏蔡素珊的后台够硬，而自己又一直在幕后操纵，最重要的是王小山这厮还算是够聪明，他自己把陷害萧名学的案子给扛了下来，尽管中央调查组已经明白这里面有些隐藏更深的猫腻，但是他们也不愿意将此事的影响扩大化，造成更糟糕的结果。

    但是这么一来，高层也能够明白明阳市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地位自然是一落千丈，虽然还挂着市委常委的名儿，可是纪委这块儿的工作已经被分出去了，转而让自己去负责工青妇的口儿，甚至也影响到了蔡素珊的前程，原定的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的职分肯定是丢了，现在只落了一个干巴巴的副省长，还是分管工业的。

    虽然说西岭省的经济总量不错，可是工业却并非强项，甚至于几个支柱企业虽然强大，却是直接受部里面管辖的，省里面在这方面的发言权不值一提，蔡素珊向上发展的快车道也算是被拦腰斩断了。

    “唉，转眼之间形势逆转，往日门前车水马龙，如今却门可罗雀了――”王赐铭面对此情此景，也是郁闷至极。

    但是形势比人强，错过的机会，就永远不会再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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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居然烫到了手

    第六十五章 居然烫到了手

    陈通达没有参加给萧名学洗尘的宴会时有原因的，一个是因为他不愿意在这种引人注目的场合中表现的跟萧名学之间的关系太过密切，另一个就是因为戴萱感冒了，刚在医院挂了两瓶液体，此时才回到家中。

    陈明洛倒是早一步回来了，正在厨房里面弄饭菜，用他的话来讲，餐厅的饭菜总归不如家里做的容易消化，对于病人而言，还是要吃点儿清单合口味儿的才利于恢复。

    “弄点儿小米桂圆粥，再放点儿枸杞子什么的，随便炒两个素菜就是，很快就搞定了。”陈明洛对回到家中的父母说道。

    “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两口子都感到万分诧异，怎么一个假期过去，儿子好像变成全才了？

    “书中自有小菜谱儿，看了就会。”陈明洛回答道。

    陈通达很不放心地去厨房转了一圈儿，出来之后对戴萱说道，“至少比我的手艺强多了，可以放心食用。”

    “有你这么夸儿子的吗？”戴萱听了，不由得有些好笑。

    自从来到明阳市第一医院之后，戴萱就用几台大手术把自己的地位给树立起来了，现在又加上老公陈通达的因素，一时之间倒是没有人敢小瞧了，业务量也逐渐增多了，不少人都慕名而来，一周之内总要接几个大手术。

    作为医生而言，有大手术可做固然是好的，在锻炼技术的同时，也多了不少手术补助等收入，名气也变得越来越大，还有不少病人抢着塞红包，但同时也把整个人搞得比较累，大手术经常要在手术台上忙碌好几个小时的，一般人的身体根本就顶不住。

    这一次重感冒，实际上也正是因为前一阵子不但要为陈通达担心，同时还要忙于医院的事情，有时间的时候还要去萧名学家安慰谢露，偶尔还要为进入高二学习的陈明洛费神，这么长时间的紧张，突然一松懈下来，整个人的抵抗力都弱了，自然就重感冒了。

    陈明洛见到老妈病了，心里面倒是感到非常愧疚，想着若是将聚灵阵弄到家里来，每天让老爸老妈用上半个小时，对于身体健康那是相当有利的。

    经过最近一段儿时间的使用之后，陈明洛已经可以确定，聚灵阵确实是一种安全无害没有污染的强身健体最佳选择了，他打算在适当的时候，跟父母摊牌，让他们也能够享受到儿子对古中国神秘文化的研究开发新成果。

    陈通达夫妻俩正在说话，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却是萧名学一家三口人都过来了，于是赶忙把他们给让进来。

    “说来惭愧，你们搬过来之后，这还是我第一次上门呢。”萧名学看了看四周，有些感慨地说道。

    本来他是早就想过来跟陈通达坐一坐的，可惜的是还没有成行，就被王赐铭等人给陷害了，惹上了官司，这么一拖下来，就一直到了今晚才有机会过来，也就是因为陈通达在他深陷囹圄之时尽力内外周旋，为他洗冤成功，才有了今夜大家的聚会。

    谢露却是跟戴萱接触了多日，两个人已经非常熟稔了，早就坐到了一处，谢露还将自己女儿萧潇领给戴萱看，同时还谈起了萧潇跟陈明洛是同学的事情，“怎么不见你家孩子？”

    “我感冒了，刚从医院挂吊瓶回来，明洛在厨房做饭呢。”戴萱回答道，此时她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萧潇的身上，看着这个女孩子，有些惊叹于她的容貌。

    萧潇还是第一次见到陈通达和戴萱，被戴萱这么一直盯着看，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脸色泛起了微微的红色，一直延伸到了脖子根儿上。

    即便是同为女性，又见多识广，戴萱也不得不承认，萧名学家丫头的确是个小美人儿，又长又直的秀发，虽然短了些，却非常柔顺动人，鹅蛋形的面孔更是标准的美人胚子，光洁白皙的额头，皮肤洁白似雪，透着一种健康的粉嫩色泽，秀直的长眉下面，是目光深邃如清潭一般的眼睛，鼻梁挺直，唇形的弧度异常的柔美，厚薄适度，恰到好处，水嫩的双唇只要是个男人就想去咬上一口，微尖而圆润的下巴更是万中难求，总之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

    她的身材也比较高，差不多已经有一米七了，比起自己家明洛来都不差多少，如果是在同龄人里也是婷婷玉立的那种。

    “好漂亮的孩子，你们真是天大的福气啊――”戴萱看了，不由得对谢露感慨道。

    “阿姨，叔叔，你们好。”萧潇毕竟是萧名学的女儿，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环境，毕竟人家可是自己全家的恩人，不能够失了礼数。

    正在跟萧名学说话的陈通达看了萧潇一眼，也有些惊异地对萧名学说道，“老天，怎么什么好事儿都被你赶上了？这么漂亮的女儿――”

    “你家儿子也不差啊，都高出发明专利了――”萧名学提到自己的女儿，自然是无比自豪的，即便是当了正厅级的代理市长，似乎也没有自己这么一个聪慧美丽的女儿更值得夸耀。

    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你家儿子呢，怎么躲在厨房里面不出来见客？”

    正说话间，陈明洛就端了一碗粥从厨房走了出来，他刚刚在里面摆弄东西，却是没有注意到家里面来了客人，正往出走的时候就看到了明艳动人的萧潇，一下子被她的美丽所震撼，竟然忘记了手里面端着的热粥，失手就将碗给打翻了，大半儿的热粥撒到了手背上，顿时被烫得哇哇乱叫。

    “啊――”家里的人都没有想到陈明洛会出这种状况，急忙看时，就发现他的右手背上已经烫出了大片的红色印痕，显然是伤得不轻。

    “唉，这么大了还毛手毛脚的，怎么能够让人放心呢――”戴萱看了儿子的惨状，一边儿去冰箱中找冰块儿来外敷，一边儿有些心疼地埋怨着。

    陈明洛疼得呲牙裂嘴，但是眼神儿就忍不住地往萧潇身上看过去，唉，实在是红颜祸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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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可以镇痛

    第六十六章 可以镇痛

    好在家里面有个医生，戴萱处理这种小问题自然是有足够经验的，虽然她并不是烧伤科的专家，可是也很清楚如何来处理烫伤。

    陈明洛的烫伤看起来红得吓人，实际上只是损伤了皮肤表层，局部轻度红肿，并没有水泡产生，倒是疼得厉害，戴萱给他冰敷止痛之后，有让他将手放到冷水中浸着，然后才去厨房找了些再用麻油给他涂烫伤的部位。

    “几天之内是没法用右手了――”儿子是妈的心头肉，戴萱看着儿子受伤，心里面痛惜得不得了，“不如请几天假在家休息吧？”

    “一点儿小伤，至于吗？”陈通达看了一下儿子的烫伤，觉得并没有多么严重，就皱着眉头说道。

    “现在天气这么热，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戴萱显然对于陈通达的粗枝大叶作风非常不满，见到陈通达还要反驳，就眼睛一瞪道，“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陈通达一耸肩膀，转过头去同萧名学说话，倒是谢露凑过去跟戴萱一起看陈明洛的伤势，不过多半儿是在打量他。

    “你家明洛生得真是清秀，偏偏又带着一丝英气，少有见到这么完美的男孩子呢。”谢露觉得自己家女儿长得漂亮那是天经地义的，但是陈通达家居然也有这么吸引人的一个男孩子，就只能说是运气使然，尤其是陈明洛的皮肤焕发着光彩，眼睛也是熠熠有神，一看就是那种智慧型的少年。

    谢露越看越喜欢，不过也有一点儿担心，陈明洛跟自己家丫头都是看上去那么出众的人物，偏巧又在一个班里面，再加上两家大人之间的关系因为这一次的萧名学被冤枉事件变得更进一步，会不会让他们两个也产生非同一般的关系呢？

    尽管她看陈明洛顺眼，可是也绝对不希望两个孩子产生什么不适于这个年龄的感情来，那样可是会影响到学习成绩的，她可是希望萧潇能够考上重点大学，进而出国深造的，绝对不能让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给毁了未来。

    女人在一块儿，无非就是谈论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因为戴萱是医生的缘故，也同谢露谈一些养生保健之类的话题，两个人倒是不觉得郁闷。

    陈通达和萧名学在一起，就谈起了这一次的事件，还有现在明阳市里的一些情况。

    “虽然说这一次的事件中，以你的获胜终结了，王赐铭在市里面没有多大的发言权了，甚至说蔡素珊在省里也靠边儿了，但是明阳市里面的蔡系人马的实力并没有受到多大打击。”陈通达向萧名学分析道，“一个王小山就把全部的罪名给顶了下来，显然蔡系人马的后台还是很强硬的，不能不防备他们有机会的时候反攻倒算。”

    “这一次全亏了你。”提起这件事情来，萧名学也是无限感慨，拍了拍陈通达的手，思忖着说道，“短期内，蔡系人马不可能有多大作为了。当务之急不是跟他们清算旧账，而是要把明阳的经济搞上去，争取在三年之内迈一大步，把升格为副省级城市的目标给变成现实，这才是最重要的。”

    尽管前前后后，萧名学差不多快有一个月的牢狱之灾，但是因为陈通达的奔走，实际上他在看守所里面呆的时间没有几天，后来中央调查组介入之后，就把萧名学从看守所里捞了出来，因此他并没有受什么苦，精神也很好。

    此时谈起明阳的发展问题，萧名学也是有些踌躇满志的感觉，没有了蔡系人马的掣肘，自己又代理明阳市长，很快就可以将代理两个字给去掉，以后就可以放开手脚专心搞工作了，多年来的理想和抱负也势必可以得到充分的发挥。

    忽然想到了什么，萧名学就向陈通达询问道，“对了，我听调查组的人说，当时你为了取证，可是下了大本钱，光是进口的偷拍和录音设备，就价值几十万，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吗？”

    陈通达笑了笑道，“这事儿是你问起来了，否则我也不会说的，其实当时我虽然有心助你脱困，却是苦于理不出头绪来，还是多亏了我们家明洛出了主意，又搞来了监控和偷拍设备，才帮了大忙。好像那天听他嘀咕了一句，说是买设备花了二十多万来着？”

    “那不是把你的老底儿都给掏空了吗？”萧名学没有想到陈通达为了救自己，居然贴进去这么多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想一想自己为官多年，一直洁身自好，从来不收受不义之财，家里面的积蓄也不过就是十几万块而已，陈通达虽然跑过一阵生意，充其量也就是家里有个几十万的积蓄而已，没想到这一次居然都贴了进来，这份情谊，却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你我之间的关系，还用说这种话吗？”陈通达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又说道，“今年夏天，我们父子贩了一次白砂糖，所获颇丰，否则的话还真没有什么能力帮到你，一切可以说都是天意如此吧。”

    萧名学听了非常感兴趣，于是便聊了起来，当他听说当初贩卖白砂糖和后来安排人手救援自己都是出自陈明洛的手笔时，不由得万分惊叹道，“通达，你这个儿子，我还是低估了呀！”

    早先听陈通达说起儿子在搞发明专利的时候，萧名学就有点儿感兴趣了，却没有想到陈明洛还干出过这么多的光辉事迹，这就更让人刮目相看。

    想到这里，萧名学对陈明洛的感觉越好，于是对自家丫头说道，“萧潇，把带过来的酒拿过来一瓶，今天高兴，可是要跟你陈叔叔好好喝上两杯的。”

    他们过来的时候，带了两瓶萧名学存了十几年的杏花汾酒，此时一高兴，萧名学的酒瘾就犯了，自然是按捺不住性子，要跟陈通达痛饮一番。

    萧潇答应了一声，把酒取了过来，却还是泥封的瓷坛儿包装。

    萧名学把泥封给拍开，就用茶杯倒了两杯，想了想又找来一个杯子，往里面倒了少半杯，递给陈明洛，然后说道，“明洛也喝一点儿吧，可以镇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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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当局者迷

    第六十七章 当局者迷

    谢露在一边儿看见了，立刻嗔怪道，“哪里有劝小孩子喝白酒的道理？再说你那个也不叫镇痛，那是在麻醉神经！明洛，你别听他们的，不教好！”

    陈明洛嘿嘿一笑，倒是很想喝两口，前一阵子在壶州的时候虽然也喝了些，但都是啤酒，白酒这东西，重生以来还真没有好好喝过的，要说没有点儿馋虫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萧名学拿过来的这坛杏花汾酒，年头儿够足，质量也上乘，只是打开之后，屋子里面就弥漫着阵阵酒香，要拒绝这种诱惑，还真的很困难。

    “少喝一点儿也没有关系。”陈明洛迅速地接过了杯子，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举杯说道，“首先要祝贺萧伯伯沉冤得雪，今后步步高升，小侄我先干为敬了！”

    话音还没有落下来，大概二两左右的白酒就滋地一声，顺着喉咙下肚了。

    没有想象中的热辣和刺激，陈年的杏花汾酒相当醇和，浑身暖洋洋的感觉非常舒坦，陈明洛险些就舒服得哼了出来，良久才说了一声，“好酒！”

    然后他就看到了满屋子的人都惊愕地看着他，就连父亲陈通达和萧名学也是一脸的惊诧，谁也没有想到陈明洛这么干脆，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他就先干为敬了。

    尤其是萧潇的表情最为夸张，眼睛睁得很大，盯着自己就像是看到了怪兽一般，一直雪白的小手掩着口，眼神中除了惊讶之外还带着一些说不清楚的其他情绪。

    不过陈明洛显然对于自己的身体的把握有点儿估计不足，虽然说重生前他曾经喝过一斤半的烧刀子而没有醉倒过，可是他现在毕竟只是一个还没有充分被酒精考验过的十六岁少年，雄心虽有，壮志犹在，可是身体的反应就不可避免的出现了。

    “感觉怎么样？”坐在他对面的萧潇非常敏锐地发觉陈明洛的脸色开始泛红，眼神也有点儿飘忽了，正是电视剧中的典型醉鬼形象，不由得抿嘴笑了起来，不知道怎么着，就向他问了一句，话出口之后却又觉得有些唐突了。

    陈明洛虽然有点儿身体失控，但是脑子还是清楚的，听到萧潇说话，就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嘴巴不要乱讲话，有些费力地对萧潇说道，“感觉――即便是天才，喝多了也会吐的――”

    不过陈明洛倒是没有吐，只是有点儿犯晕了，感觉只想睡觉，在他闭上眼睛睡着之前，依稀看到萧潇掩着口笑靥如花的样子，宛如一朵百合花开在春风里。

    嗯，虽然说自己一贯喜欢长发飘飘的女孩子，但是短发的萧潇，似乎也同样具有很强的杀伤力，宛如那锐利的刺刀，一下子就刺穿了自己的心房。

    戴萱看到陈明洛居然睡着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谢露一边儿笑着，只是埋怨萧名学不应该喊着喝酒，他们倒是没有开始喝，先把陈明洛给喝倒了。

    将陈明洛放倒在沙发上，给他扯了一条被单盖着，此时戴萱才顾得上去厨房收拾了一下，小米粥火候恰到好处，足够几个人喝了，刚刚炒的两个菜品质也不错，她又从冰箱里面弄了些材料出来做了两个凉拼盘，炒了一盘儿花生米，一个葱花儿炒蛋，正好给大家填肚子。

    萧名学一边儿跟陈通达喝酒，一边儿有些不解地说道，“其实我在里面的时候，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就是王赐铭为什么不顾破坏官场规则，也要疯狂地组织人马陷害我？如果说仅仅是为了当这个市长的话，应该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动力吧？而且蔡素珊刚刚离开明阳市，她怎么可能希望明阳在她前脚离开，后脚就发生这么严重的事件？无论从什么角度来分析，都觉得说不通。”

    陈通达想起了之前跟儿子的一番议论，此时倒是可以为萧名学解惑，于是就回答道，“这个问题，我同明洛谈过，既然事事都反常，那就说明无论是王赐铭也好，或者蔡素珊也罢，都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也就是说，因为蔡素珊离开的太匆忙，明阳这边儿还有一些屁股是他们没有来得及擦干净的。”

    “有道理。”萧名学抿了一口酒，点头认同道。

    虽然两个人都想到了这一点，但是却不清楚对方的软肋究竟是在哪里。

    如果想要把明阳的事情做好，就必须将蔡系人马连根拔起来，这一次萧名学好不容易沉冤得雪，要说没有一点儿怨气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实际情况是蔡素珊的后台实力强硬，尽管蔡系人马受到了极大地限制，可是元气未伤，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卷土重来了，要是此时能够找到对方的弱点，顺藤摸瓜把问题彻底解决掉，今后就不需要为此事再头痛了。

    想到了这件事情，两个人顿时都没有了兴致，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地喝酒。

    “其实很简单的――”有人说道。

    “嗯？”两个人回头一看，却见到陈明洛已经揉着太阳穴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正靠在那里微闭着双目养神儿。

    其实刚才陈明洛并没有完全醉倒，只不过是因为空着肚子，又喝得太猛，一时之间有点儿不大适应而已，躺在那里的时候，倒是有一大半儿是清醒着的，自然就听到了父亲陈通达和萧名学之间的谈话。

    “你怎么起来了，还难受吗？小小年纪，喝酒那么猛，不醉倒才怪呢――”陈通达走过来，用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发觉一切正常，有些关切地询问道。

    “已经好多了。”陈明洛有些惭愧地回答道，他看了萧名学一眼，就发现对方的眼神儿中夜充满了关切，便向他点头致意道，“萧伯伯的酒果然是好酒，虽然差不多就醉倒了，但是居然没有上头，只不过是感到有些微晕而已。”

    “十几年的陈酿，劲头儿当然够足。”萧名学笑道，然后他又问，“刚才你说什么很简单，莫非你知道这里面的蹊跷不成？”

    自从得知陈明洛最近的情况之后，萧名学已经不把他当成是一个单纯的高中生了。

    “其实你们只是当局者迷而已。”陈明洛很认真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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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钱从何处来？

    第六十八章 钱从何处来？

    谢露正在同戴萱谈论教育孩子的话题，萧潇斜靠在母亲的肩头，歪着脑袋看着正在同父亲和陈叔叔说话的陈明洛，若有所思。

    尽管自己对他们之间所谈论的一些话题并不熟悉，但是从父亲和陈叔叔认真的表情上来看，陈明洛所说的话，的确引起了他们的高度重视，萧潇很是好奇，为什么一个和自己同年级的高二学生，居然能够让堂堂明阳市的代理市长和副秘书长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认真地听他说话，而且好像还是很受启发的样子？

    真是非常奇怪的一个男孩子啊！

    明阳市一中里面，一个年级就有二十个班，上千名学生，其中不乏很多优秀的同龄男孩子，而作为深受瞩目的副市长千金，萧潇凭借自己的容貌和优异的成绩，一向是很多男孩子追求的焦点，甚至也有不少已经升入大学的师兄们给她写情书。

    但是不论怎样，这些人当中显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像陈明洛这样沉稳、淡定且成熟，看他在说话的时候，眼睛中闪耀着的智慧光芒，以及谈吐自若深思熟虑的神情，足以吸引一切同龄人对他产生兴趣。

    萧潇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盯着他看了整整一个晚上了。

    “傻丫头，看什么那么入神？”正在同戴萱说话的谢露察觉到女儿的神情有异，顺着她的目光方向看了一眼正在同自家老公和陈通达侃侃而谈的陈明洛，心里如何不清楚女儿在想些什么。

    或者说，如果自己的年龄倒退回二十年前的话，也势必会被如此出众的少年英才所深深吸引住吧？更不要说是才刚刚情窦初开时节的萧潇了。

    这也让她产生了一丝警惕，陈通达家小子太过于引人注目了，而且本身又的确很有实力，这样的人固然更容易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却也容易招来太多的追求者，未必就是女孩子的最终良伴。

    正所谓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纱，即便是陈明洛为人稳重不拈花惹草，却也不能保证没有别的女孩子会主动对他示好，跟这样的男孩子在一起，实在是没有多少安全感，她虽然欣赏陈明洛，也很清楚这孩子势必是会有大出息的，却不是很希望自家丫头喜欢上这样的大众情人，实在是太危险了一些。

    正在滔滔不绝的陈明洛却没有感受到明艳动人的萧潇正在悄悄地打量自己，他此时正在抽丝剥茧一般地为萧名学和父亲两个人分析蔡系人马一方的弱点何在。

    “其实蔡素珊最担心什么问题，几乎就是明摆着的。”陈明洛一点儿也不给两人留面子，别看萧名学是代理市长，而且还是资深的常务副市长，论起对大势的判研来，他还是缺了一些火候，反倒是陈明洛这个前世的党校讲师对于这些情况比较敏感，他对萧名学说道，“蔡素珊动手几乎可以说不择手段，大大地违反了官场规则，足以见得她这个漏洞很大，而且是一时之间难以弥补的漏洞，正因为担心你主持市政府工作之后发现这个漏洞，所以才要全力扶持王赐铭来打击你，甚至用上了栽赃陷害的手段。究竟是什么问题，相信王赐铭是知道的，因为一旦他成了明阳市的市长，就有机会替蔡素珊处理后事。可惜的是，王赐铭败了，但是蔡素珊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萧伯伯你仍然面临着很大的危机。”

    “你分析的是没错儿，但是说来说去，到底是什么漏洞呢？”陈通达见儿子绕来绕去就是没有点出关键问题，忍不住就反问道。

    陈明洛接着说道，“当官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件见不得人的事情，买官卖官，贪赃枉法，不过据说蔡素珊在这方面做得不是很过分。”

    “确实如此。”萧名学也皱着眉头说道，“我任常务副市长这几年来，几乎没有发现蔡素珊有什么太出格儿的举动，虽然说每个领导几乎都要任用私人，但是她在这方面做得并不过分，至于金钱方面也没有什么把柄，这是很奇怪的。”

    “这并不奇怪。”陈明洛直接就把他的话给打断了，接着反问了一句道，“如果不直接去动钱，还有什么途径可以筹措到大笔的资金呢？你别说光靠上面有人罩着，就能够挤着进省里了。”

    萧名学听了陈明洛的话，不由得表情一滞，心道这话就有点儿不合适了，合着能够进省里的领导，都是靠走关系送钱买上去的啊？绝对不是这样的。

    但是陈明洛的话也不无道理，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破格提拔，以蔡素珊的能力而言，怎么可能直接进省委常委，而且还出任常务副省长？这里面有关系人士运作不假，但是没有大笔的资金支持，也是办不到的。

    “钱从何处来？”萧名学和陈通达面面相觑，不知道蔡素珊是如何办到的。

    陈明洛启发他们道，“名扬这个地方，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出来换钱的最大一笔物资是什么？”

    陈通达听了儿子的话，感到有些迷惑不解。

    但是萧名学就不同了，他毕竟是长期在明阳工作的，尤其是任常务副市长好几年，对于明阳五区十三县的情况相当熟悉，在陈明洛点出了这个关键之后，他立刻就抓住了解决问题的钥匙，不由得脸色一变道，“难道说，是粮食？！她怎么敢？！”

    “她为什么不敢？！她有什么不敢？！”陈明洛反过来质问道。

    萧名学的脸色顿时变得很差，显然陈明洛的分析让他联想到了什么，结合蔡素珊离任之后明阳发生的这一切，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蔡素珊一定对粮食动了手脚，否则的话，她这么些年来根本就不可能有足够的资金来为她自己的升迁进行运作。

    即便是她上面有人罩着，可是这些人也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没有好处的事情，好处太少的事情，他们还肯如此尽心尽力地帮她运作吗？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任何一个头脑清醒的人都明白，这天下间根本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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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民以食为天

    第六十九章 民以食为天

    西岭省本来就是产粮大省，而明阳市的五区十三县更是西岭省的重要产粮区，总体产量能够占到整个西岭省的三成半左右，比如说在明阳市的壶州，虽然地方不大，也有一个存储国家、省、市三级储备粮总容量约十万吨的粮库。

    十万吨储量的粮库，就是两亿斤粮食啊，即便是以去年的粮食收购价一斤米四毛五来计算的话，差不多这一个粮库里面的存粮就价值近亿元了。

    而类似这样的粮库，在明阳市的辖区内，一共有二十个之多！

    此时的萧名学已经无法怀疑陈明洛所猜测的事情了，因为明阳市的粮食系统干部这么多年来一直就没有怎么变动过，基本上都是在蔡素珊当权时期就安置过去的人手，虽然说有些是国家粮库，但是人在明阳市的地头儿上，山高皇帝远，县官不如现管，又怎么可能脱离了蔡素珊这个明阳土皇帝的影响？

    怪不得蔡素珊从来没有传出过什么贪污受贿的传闻来，人家手里掌握着这么大的一块儿资源，随时都不会贬值，随便一倒手就是大把大把的银子，又何必去学别人贪图那些蝇头小利呢？

    粮食系统一直以来就是比较独立的存在，虽然说市政府方面有一定的监督权力，但是这里面的水太深，而且即便是有检查，那么大的基数堆在那里，你要怎么检查？缺上个几万吨粮食，根本就看不出来个所以然，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都不留心这一块儿了。

    在明阳的地头儿上，有能力向这块儿肥肉动手的人，而且有胆量向这块儿肥肉动手的人，除了蔡素珊，还能有谁呢？也只有她，才能够轻而易举地将里面的存粮给变现，从而为自己的升迁铺路。

    但是萧名学同时也感到了惧意，他是真的害怕了。

    不就是倒腾一点儿粮食么，至于让你一个堂堂的正厅级干部，明阳市的代理市长害怕的？这话说出来，估计没有多少人会相信吧？

    即便是陈通达，也不认为萧名学需要太过担心的，虽然说现在的粮库是国营的，管理正规，还有各种监督的规章制度，但是大家心里面都清楚，凡是有粮食的地方，就少不了老鼠，这事儿古已有之，并不新鲜。

    关键的问题就是，只要不让老鼠变成了硕鼠，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无伤大雅。

    就算是你蔡素珊能折腾，倒腾上几万吨粮食，顶天了，也不过就是几千万的漏洞，相对于价值数十亿的存粮而言，真是不显眼儿的。

    但是萧名学很清楚这里面的关键问题，所以他不会像普通人那么想。

    民以食为天，这是古训，即便是最昏庸的皇帝，也知道人没得饭吃时要饿死的，而人在饿死之前，是不甘心的，不甘心饿死的人，往往就会走向极端，比如说搞一搞农民起义什么的，历史上多少个封建王朝，不都是毁于农民起义之手？

    尤为可怕的是，如果不是因为陈明洛的提醒，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注意到这个问题。

    萧名学只觉得自己浑身冷汗涔涔，在这炎热的夏夜中，居然感到了丝丝寒意。

    “谢露，你跟萧潇先回去吧――”萧名学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给自己的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母女俩回去，“我突然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今晚上就住通达这里商量个通透。”

    “你不是吧？人家戴萱还感冒着，你住这里骚扰人家老陈一家子――”谢露听了感到非常难于理解。

    “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不清楚。”萧名学摆了摆手，头脑中一片混沌。

    谢露倒是也习惯了萧名学这种咋咋呼呼的作风，也没有多费口舌，只是又跟戴萱说了几句保重的话，跟陈通达和陈明洛客气了两句，坐车离开了陈家。

    戴萱依然感到有些不适，喝了药就先去休息了。

    三个男人，或者说两个男人和一个大男孩儿坐在一堆里，将脑袋凑起来商量事情。

    “这事儿想一想，实在是太可怕了。”萧名学毫不掩饰自己的后怕，也毫不掩饰对于陈明洛的感激之情，“如果不是你家明洛点出来，后面怕是要出大乱子的！”

    “有这么严重？”陈明洛虽然知道粮库亏空的可能性非常大，但是也没有觉得问题会如此严重，言下还是有些不信多一些。

    “相当严重！”萧名学郑重回答道。

    陈明洛虽然猜中了蔡素珊在什么地方敛财，却没有想到与之牵连在一起的主动责任问题。

    之前蔡素珊扶持王赐铭出来跟萧名学抢明阳市长的位子，实际上是想要通过扶持王赐铭上位，为自己遮掩明阳市粮食系统的漏洞的，就算是这个漏洞大一些，亏空多一些，王赐铭也不可能自毁长城揭露这件事情，因而这自然是最为稳妥的一条路。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萧名学在被冤枉身陷囹圄之后，还有陈通达父子为之奔走，并且拿到了铁证为其翻案，使得王赐铭一方势力土崩瓦解不说，连带着蔡素珊自己也受到了影响，眼看着就要到手的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也跟煮熟了的鸭子一般，居然给飞了。

    这么一来，就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粮库亏空的问题，随时都会被揭露出来，成为导致蔡素珊身败名裂的导火索。

    然而蔡素珊不愧是玩弄了多年权术的老油条儿，既然事已至此，萧名学的上位已经是不可阻挡，自己也同他结下了化解不开的冤仇，那么也就不能够在这种被动局面下继续开始反击了。

    正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她索性横下心来，豪赌一场，就赌萧名学在这个全面获胜的时节，不可能关注到粮库亏空的问题，所以她干脆不动了，什么也不做。

    “她是在等，等着时间的推移，把这个屎盆子名正言顺地扣在我的头上！咳咳――”萧名学觉得自己的嘴唇有些干涩，他抓起桌子上面的茶杯喝了一口，却险些被呛到。

    萧名学想事情太过投入，居然忘记这里面盛的是白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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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偶像级学生

    第七十章 偶像级学生

    一大早，陈明洛就跑出去继续晨练去了，半个小时的聚灵阵自然是雷打不动，只不过今天回家稍微晚了一些。

    昨晚见到萧潇的时候，他就感觉似曾相识，很像是自己前些日子隔着河岸看到的那位穿着碎花裙子的短发女孩子，今天早上特意验证了一下，果不其然。

    聚灵阵的余荫，也是相当有效果的，难怪萧潇明知道这边儿有人经常出没，还会继续过来，就是因为别的地方根本就找不到在这里呆着时候的感觉。

    陈明洛的手背，却也是完全恢复了，不过就是一夜的时间，竟然看不出一丝痕迹来，这也让他没有了逃课的理由。

    “呀，她应该看到凳子上面的名字了吧？”陈明洛忽然想到了这一点。

    以前大家没有见过面，也不知道彼此的名字，萧潇自然不清楚陈明洛是谁，但是现在，知道了这是自己占据的地盘儿，还继续过来，那是不是说，萧潇对自己也有点儿意思呢？

    陈明洛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直到上了第一节课，仍然没有回过神儿来。

    班里面的座位，是按照横七竖八的方式排列着，中间三列，旁边儿各两列，留出两个过道，一共八排，正好五十六个座位，但是实际上高二三班只有五十五名学生，还余了一个空位置。

    班里的座位都是固定的，谁也不能够自行调整，只有每周一次的大调换，却是为了可以让三组同学更换位置，以免造成斜视。

    陈明洛的个子够高，再加上他来得又晚，自然是坐到了最后一排靠窗户的一个位置上，旁边儿的位置正好是空着的。

    但是这也出了一些问题，尽管上课的时候没有人敢换座位，但是自习的时候，总会有一些女生故意找一些借口，坐到陈明洛的旁边儿空位置上，当然了，她们总能够找出一些理由来的，比如说阳光太炫啦（白天），灯光昏暗啦（晚上），旁边儿有风啦（靠窗），粉笔灰迷眼啦（靠前），如果实在没有什么借口，索性就把水杯打翻，弄湿了桌子，然后堂而皇之地换到唯一的空座位上去。

    总而言之一句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怀春少女自然也不能例外，大家都是困居于斗室之内，每天要面对无数的习题试题答卷，劳心劳力，无趣得很，因而近距离地感受一下青春美少男的气息，也是可以理解的，为此而衍生出的无数小手段，虽然看上去漏洞百出，却也不会有人会真的去指出来，尽管是属于竞争的关系，大家之间却也是有默契的。

    陈明洛对此也有些无可奈何，甚至哭笑不得，却可以理解，不过就是青春萌动时期的一种体验罢了，他总不好摆出一副苦瓜脸来扫兴？

    总是有女孩子因为抢不到他身旁的座位而赌气郁闷的，唯一例外的，也就只有萧潇了，她虽然也对陈明洛有好感，却不可能像有些女孩子那样飞蛾扑火一般地凑上去。

    不过陈明洛坐在后排，也注意到一点，萧潇在每天当中扭头看向自己这边儿的次数，几乎是固定的，正常的情况下，每节课大约三次，上课的时候一次，课中一次，下课的时候一次，不多也不少。

    御姐班主任老师张小花总是神出鬼没，搞得大家有些神经兮兮，据蒋军所言，她从高一开始就在考验大家的神经敏感度，除了陈明洛这个转学新生之外，现在大家基本上已经能够达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至高境界。

    “这样当然是有好处的，起码在考试的时候，可以做到心无旁骛，根本不用担心为外物所干扰。在这一点上，花姐还是立功了。”陈明洛对此大加赞赏。

    花姐是陈明洛给张小花起的新外号儿，倒是朗朗上口，据说已经由同学们之口传到御姐班主任的耳朵里面去了，却没有见到她有什么不满的倾向，或者说她对此也颇为认同？

    陈明洛自然无从问起，最近一个阶段，他很是把课本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却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好得惊人，而理解力更是从来么有这么出众过，两相配合之下，居然让他在最近的一次测验中取得了班内前六的成绩，年级总排名也在前五十之列，很是让人感到瞠目结舌不可思议，毕竟他之前的成绩在整体水平较高的市一中内可以说是绝对的垫底儿阶层。

    “嗨，兄弟。”课间休息的时候，陈明洛正在外面晒太阳，忽然有人从后面拍他的肩膀。

    回过头去一看，却是那个被王鑫带着人痛打过的薛晓东。

    “有事儿吗？”陈明洛有些诧异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要谢谢你，雷锋。”薛晓东笑着说道。

    陈明洛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薛晓东居然知道当时是自己救了他，“你怎么知道？”

    “学校有要求，校园内必须佩带校徽，当时你忘了把校徽给藏起来，我又刚好看清了你校徽上面的编号，所以我能查到你的身份。”薛晓东解释道。

    陈明洛拍了拍脑袋，这倒是疏忽了，校徽上面有钢印号码，正好儿是自己的学号，没想到薛晓东的眼神儿倒是够好，居然记了下来，顺藤摸瓜查到了自己。

    不过现在谈论这个也无所谓了，王小山已经被刑拘了，正在审理之中，估计少说也得判个十年八年的有期徒刑，王鑫等人自然是没有了依仗，惶惶如丧家之犬，哪里还有胆量跳出来报仇？

    再说了，只要薛晓东不说，他们也不知道蒙面大侠是谁啊。

    “小事一桩，你要是谢我的话，就不必了。”陈明洛摆了摆手道。

    “还说呢――”薛晓东苦笑道，“当时你拍拍屁股跑路了，王鑫被砸得轻度脑震荡，他老爹王小山快疯掉了，如果不是我老爹还有点儿权力，再加上他们三个打我一个的话，占不到理上，估计我也要被他们给抓起来了。”

    “嘿嘿――”陈明洛笑了笑，他下手也是有分寸的，自然不可能把王鑫给砸死了，而且薛晓东他那个区长老子也是颇有势力的，怎么可能怕了一个区里的检察长？

    当然，如果王小山没有因为萧名学一案落马的话，后果还真难以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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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萧潇来访不遇

    第七十一章 萧潇来访不遇

    今天刚好又是花姐的课，讲的是关于溶液中的离子平衡问题。

    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陈明洛对于这一块儿的知识总是懵懵懂懂，听得云山雾罩的，但是这阵子就觉得非常简单了，课堂上花姐提出来的几个研究性话题，也没有多费他多少脑细胞。

    不过在即将下课的时候，花姐又强调了一下，“下午自习的时候，我们一起研究一下国庆节怎么来庆祝的问题。”

    陈明洛拍了拍额头，马上就到国庆节了，学校这边儿有统一的要求，每个班都要做一些节目出来的，也算是一年当中的大事。

    花姐说了这话，大家顿时就纷纷议论起来了。

    按照往年的习惯，无非就是几种形式而已，唱歌、跳舞、小品节目，最多再加上什么诗朗诵之类的，并没有什么新意，尤其是今年的国庆节既不逢五，也不逢十，是不可能大庆的，学校方面的考虑，更多地是让大家热闹热闹，调剂一下枯燥的学习生活而已。

    从这方面来看，其实市一中的领导对于学生的管理方式还是非常人性化的。

    “这方面如果大家有什么特别的建议，可以跟萧潇说一下，把书面资料整理出来，下午可以节省一些时间。”花姐双手在空中虚按了两下，示意大家静一静，然后说道。

    下课铃很快就响了，大家都感到比较兴奋，不少积极分子都围到了萧潇的身边，尤其是女生们，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显然很有兴致。

    中午薛晓东跑过来请陈明洛出去吃饭，说是因为上次的事情特别来致谢的。

    市一中外面不远处，就有一家叫作阳成酒店的很不错的酒店，薛晓东拉着陈明洛到了这里，然后开了一个包房。

    “这边儿是区里的定点招待酒店，我可以用我爸的名字挂账――”薛晓东对陈明洛说道。

    临凌区是市委市政府所在地，行政事业单位比较集中，自然公务招待这一块儿也是大头儿，能够在这边儿安安稳稳地开酒店赚钱的，基本上也都是有些门路的老板，而临凌区的区长薛凯义作为地主，自然是他们的克星。

    前一阵子，为了萧名学的案子，陈明洛没有少下功夫去研究市里面的各方势力，所以对于临凌区的区长薛凯义也是有些了解的，听说此人也是正规大学毕业，能力是有的，家里老一辈好像就是市里面的老干部，扶持力度也比较大，才当上了这个区长，级别上同陈通达一样，都是正处级。

    虽然这个时候是用餐的高峰期，但因为是提前订好的，菜上的很快，毕竟区长的公子这个头衔儿也是非常管用的。

    薛晓东倒是也没有那么铺张，就是四菜一汤，陈年的黄酒业有一坛，却是酒店老板奉送的。

    “这儿的老板是个女的，非常能干。”薛晓东对陈明洛说道，“她公公是原来市电业局的老局长，早已经退了，家里有三个儿子，都进了政府机关，她丈夫在水利局当副局长，结果去年夏天的时候出去钓鱼，一甩鱼竿儿没有甩好，鱼线搭在了旁边儿的高压线上，立刻就雷死了，当时人家还都说是他老子在电业局任上没有积德的报应呢――”

    “哦，居然还有这种事情――”陈明洛觉得有些稀奇，没想到还有钓鱼死。

    “最倒霉的，就是他是上班时间出去钓鱼的――”薛晓东接着说道。

    陈明洛顿时就无语了，心说要是这样的话，首先违反的就是劳动纪律哦，这事儿要是严格把关的话，追悼会估计都够呛能开成，要让人家在悼词上怎么说来着？某同志工作踏实兢兢业业，上班时间坚守在钓鱼第一线，不幸意外触发高压电身亡，天妒英才？这显然是不合适的。

    “不过，能够开得起这么大一家酒店，估计他家还真是捞了不少钱。”陈明洛说道。

    阳成酒店不但有餐饮部，还有住宿部，估计没有个几百万的投资时搞不定的，由此可见那位电业局的老局长，在任上的时候可是没有白辛苦一场，也算是泽被后人了。

    薛晓东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人家用的是娘家带过来的私房钱，据说她家里很有钱的，在浙东一带是很有名的世家，高门大户，倒是他老公没福气。”

    两个人边吃边说，薛晓东把黄酒坛子的泥封给拍开，拉着陈明洛要痛饮一番。

    “嗨，下午还有课呢。”陈明洛有些头痛地说道，别人倒也无所谓，关键是花姐要过来开班会的，陈明洛有点儿怕她，这个御姐不好惹。

    “一点儿黄酒而已，等到上课的时候啥事儿都没有了。不喝一点儿，我心里过意不去啊，恩公！”薛晓东劝道。

    “切！”陈明洛笑道，“等我喝多了被老班给抓住，那你就算是恩将仇报了！”

    吃晚饭回去之后，宿舍里面的人就一脸诡异的看着陈明洛。

    “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陈明洛感到非常诧异。

    蒋军从旁边儿凑过来说道，“你跟萧潇什么关系？”

    陈明洛愣了一下，心说谁关心这些问题啊？自己虽然跟萧潇认识，但是在学校里面可是规规矩矩，没有多说半句废话，应该说跟班上任何一个女生说的话，都比跟她说的话要多，怎么还有人来询问自己跟她的关系？当下他就随口回答道，“同学关系呗，还能有什么关系？这有什么好问的？”

    “不是吧？”蒋军顿时表示怀疑道，“萧潇可从来没有主动到宿舍找过男生，你可是第一个，要说没有点儿特别的关系，谁信啊？”

    “她来找我？什么时候？”陈明洛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虽然两家大人关系不错，也在一起吃过几次饭了，可是两人私下间可是没有什么来往的。

    萧潇这丫头做事极有主见，又很矜持，却不是那种见了帅哥就扑着抢着往上冲的疯丫头。

    “当然是真的，还给你留了张字条儿呢。”蒋军拿出一张字条儿来，递给了陈明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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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萧潇的小心思

    第七十二章 萧潇的小心思

    陈明洛接过字条儿来扫了一眼，果然发现像是出自女生之手。

    字条儿上面的字迹清秀干净，断然不是班里面这些男生们能够写出来的，他们的字陈明洛很清楚，那就是一堆无头苍蝇在纸上乱爬所能够营造出的最好效果而已，每一次语文老师都会痛心疾首地拿出那些立意不错的作文来，先是高度赞扬一番行文的优点，然后就开始痛斥小学老师的惰性和不负责任。

    “人是英雄汉，字是出马枪！”语文老师曾经恨铁不成钢地跟他们说过，“以后你们都是要出去混社会的，没有一副好门脸儿，怎么向别人推销自己啊？！”

    他仔细看了一下，萧潇在字条儿上面写的很清楚，也很简单，就是让陈明洛回来之后，尽量能立刻去校学生会的办公室找她。

    陈明洛虽然不清楚萧潇找自己有什么事儿，但是既然她留了字条儿，那么自己不过去也不好，毕竟两家大人的关系很好，自己又有点儿暗恋她。

    当下也顾不得宿舍里面这些男生们拈酸吃醋地起哄，陈明洛将字条儿收了起来，然后就直奔设在行政楼里面的校学生会办公室而去。

    市一中的行政楼是一座三层的小楼，虽然不高，但是占地面积不小，大部分的老师们的办公室都是在教学楼中的，行政楼这边儿主要是一些领导们和各类活动组织的常驻地，比如说学生会、校团委等等。

    过去之后就发现，学生会的办公室里面，大概有十几名学生在那里商量事情，大抵话题都是关于国庆活动方面的，萧潇也在，不过她正在同两名班上的女生一起，埋头在一张图样儿上面动脑筋。

    众人都在忙碌着，倒是没有注意他的到来，陈明洛走到了萧潇身后，顺着向前看过去就见她们三个人正在安排国庆活动的流程，以及一些节目的选取问题，有一个女生还在画布置活动场地的草图，看上去有模有样儿的。

    不过顺着往下看的时候，就发现了一点儿不同的东西。

    萧潇最近大概在蓄发，此时她的头发比起陈明洛初见的时候要稍微长了一些，她用彩色的橡皮绳将头发很简单地束了起来，在脑后留了一个小揪揪，粉嫩的颈项和黑色秀发映衬之下，显得格外诱人。

    在往下看，就看到她穿了一件纯白色带有卡通猫图案的纯棉t恤，领口开得大了一点儿，此时天气有点儿热，再加上正忙于工作，萧潇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有走光的危险，得了便宜的陈明洛在惊鸿一瞥间，还有一股暗香扑鼻而来。

    萧潇的感觉似乎也超人一等，立刻就发觉有人过来了，她扭头一看，就发现陈明洛正抻着脖子向自己胸前探望，顿时脸色一红，用手把领口掩了一下，有些慌乱地说道，“呀，你这么快就过来了？”

    陈明洛心知被抓到了，也有点儿不好意思，拿出了那张纸条儿递给她，“刚回到宿舍，他们就把这个给了我，有什么事情吗？”

    “啊，是这样的――”萧潇用手背理了一下有些略长的刘海，对他说道，“我好像记得你很擅长组织策划活动，这次也是你来到我们高二三班后的第一次集体活动，你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萧潇是班上的学习委员，不过因为人长得漂亮，又有歌舞天赋，干脆连文艺委员的职务也兼了，好在高中里面的文艺活动很少，一年当中也就是元旦和国庆的时候搞个一次半次的，并不会影响到学习。

    这一次会突发奇想来找陈明洛帮忙儿，除了她知道陈明洛心思缜密善于计算可以借重之外，也存了一些其它方面的心思。

    要说班上放着陈明洛这么一位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帅哥，对女生们的吸引力还是非常大的，尽管任何时候都不能以貌取人，但是爱美也是人之天性，萧潇成天看着一群女生发了花痴一般地围在陈明洛身边儿，不可能没有一点儿酸溜溜的感觉。

    出于青春萌动期的少男少女们，最喜欢玩代入游戏，如果说眼前的最优秀帅哥身旁没有别的女孩子倒也罢了，如果有的话，那一定得是自己才行。

    虽然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道理，但实际上就是这么一回事儿，人不仅是趋利的，而且还是自私的，在这方面男女老少都一样，并无任何的分别。

    萧潇的一点儿小心思，就是既不需要被人笑作花痴，又可以名正言顺地跟陈明洛建立更有建设性的朋友关系，因此借用组织活动的名义来进行接触，就是最为合理而且不会被人挑出任何毛病的途径。

    或者说，这也有一点儿假公济私的味道。

    陈明洛不是傻子，相反，他具有重生之后的丰富人生经验，岂是一般毛头小子可以比拟的？在萧潇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窥探有所反感后，瞬间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大小姐，你这么做可是有点儿强拉壮丁的感觉呢――”陈明洛揉了揉脑袋，笑着对她说道。

    不过陈明洛并没有任何的反对意见，相反他很积极地拉了一把椅子过来，挨着萧潇坐下来，然后一块儿来看已经弄出来的节目安排。

    学生们的性质很高，而且也不乏创意，几个自己编排的节目都颇有看点，只是在整体上还缺少一些平衡和把握节奏的主线来进行支撑。

    陈明洛很快就把这些问题给指了出来，并且提出了修改意见，旁边儿的两个女孩子都很认真地听了他的评价，感到非常佩服，这才知道原来陈明洛并不仅仅是人长得帅、学习成绩好，在组织策划方面也颇有过人之处。

    萧潇歪着脑袋看着坐在身旁的陈明洛简明扼要地点出方案中的问题，并且提出了改进意见，看着他眼睛里面闪动的睿智光芒，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有一种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愉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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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第一次登门

    第七十三章 第一次登门

    最近几天来，萧名学去省城开会，接送萧潇的任务，就落到了陈通达的司机小王身上。

    每天下午放学之后，陈明洛和萧潇一块儿坐上小王的桑塔纳轿车，先去位于通明苑小区的萧潇家，把她送回去，然后才把陈明洛送回市政府大院的陈家。

    今天下午班会上，花姐很是关切地询问了萧潇活动策划的问题，萧潇将中午所议定的方案向花姐做了说明，大家都觉得比较满意。

    “最好还能够加入一些有活力的节目，我可不希望你们未老先衰，只会搞一些一板一眼的节目，那跟成年人就没有什么区别了。”花姐最后还是提出了自己的一点儿小小要求。

    御姐班主任的要求，自然是要得到同学们的高度重视，因此在回家的时候，萧潇就在车里面同陈明洛商量了一路。

    “既然花姐想要热闹一点儿，那我给拉个新节目出来算了。”陈明洛对于搞活节目现场气氛可是有很多手段的，只是不想弄得太过火儿而已，于是就对萧潇说道，“来一个多人歌舞节目如何？”

    “可是没有什么好的节目可以套用呀？如果现在动手整理修改的话，时间上面可能有点儿来不及了――”萧潇不无忧虑地说道。

    说话之间，车子就到了通明苑萧家门前，停了下来。

    “要不你去我家吧？这事儿要赶紧定下来才行，没有几天的准备时间了――”萧潇突发奇想，在下车的时候对陈明洛发出了邀请。

    “这个，方便吗？”陈明洛首先想到的就是萧潇母亲谢露的态度，似乎这位谢阿姨对于自己虽然有好感，但是更有警惕。

    作为萧潇的天然守护者，谢露肯定是不希望女儿在高考之前沾惹上什么感情纠葛的，这一点陈明洛早就看出来了，所以此时在接到了萧潇的邀请之后，反应就有一点儿迟疑。

    “没什么不方便的，你的学习成绩提高那么快，我妈还提醒我向你学习窍门儿呢。”萧潇的回答非常简洁有力。

    “这样啊――”陈明洛心想我又不怕吃亏，就对司机小王说道，“王哥你先回去吧，等我商量完事情，自己打车回去好了。”

    司机小王点了点头，然后回答道，“没事儿，待会儿要回去的时候你打我传呼就行，晚上在这边儿打车，不是很方便的。”

    陈明洛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还是第一次来到萧名学家，这边儿虽然是单元楼，却是那种规格相当高的单元楼，进了门之后才发现，居然里面也是跃层式结构，就是所谓的楼中楼。

    虽然说萧名学为官清正，但是毕竟是正厅级的地级市的市长，这几年积攒下来的家产也不算少了，尤其是不需要为房产车子和平时的生活开销担心，有没有医疗费用方面的压力，过得也比较滋润了。

    从房间里面的摆设来看，陈明洛基本上可以判定，萧潇的生活还是属于这个城市中的中上等的，虽然比不了那些大富之家，却也是在各方面都比较优越的中等水平了。

    两个人沿着旋梯上了楼，萧潇请陈明洛进了自己的卧室，里面收拾得非常整洁，隐约之间还有淡淡的茉莉花香飘过，陈明洛定睛一看，就看到了悬在空中的几个香囊。

    女孩子们就是喜欢这种情调的，陈明洛暗自点头，然后就看到了属于萧潇专用的一张大书桌，虽然不是什么品牌家私，却是厚实的红木制成，看样子应该是很有一些年头儿了，上面铺了一张薄薄的羊毛毡子，却是专门用来练书法绘画的地方。

    “才女，你家还真是书香门第，诗礼传家啊！”陈明洛看到了墙上挂着的几幅萧潇落款的书法作品，不由得感慨道。

    “我算什么才女啊，就是写写画画而已，连年级前十都没有进过。”萧潇虽然对于才女这个头衔儿很欣喜，但是却又有些郁闷。

    萧潇无疑是很聪明的，而且很有灵性，这一点陈明洛可以感受到的，之所以一直进不了年级前十，估计还是被其他的事情分了心而已，毕竟她不属于那种死学到底的勤奋生，要竞争前十确实有些困难。

    但是陈明洛也很清楚另外一点，自己都可以在聚灵阵的帮助下，有了这么大的提高，那么每天早上都要接受聚灵阵余荫的萧潇，自然也不可能不变得越来越光彩夺目，这不仅仅是在身体方面，同时也是在心智方面，年级前十，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高中还有差不多整整两年的时间，什么都是来得及的。

    于是陈明洛就说道，“我相信，年底的时候你就能够进年级前十了。”

    现在萧潇的年级排名是二十六名，跟前面的差距也并不算很大，按照自己的感觉，一个学期的时间，聚灵阵足以让她得到改头换面的变化，进入前十名，至于究竟能够进到那个位置，就不大好估计了。

    “明洛同学，你对我的信心很足啊。”萧潇笑着说道。

    两个人很快就开始坐在书桌前面，面对面的研究国庆活动的事情，谈到了方才陈明洛所说的多人歌舞。

    “想要令人耳目一新的节目，也很简单。”陈明洛想到了一些比较欢快的曲目，于是就对她说道，“我现在开始写词儿，然后把谱子给哼出来，你找个录音机录下来，然后我们找人给谱一下曲子，借用电视台的设备把歌儿录好，再开始找人编练舞蹈，估计两三天就可以搞定了，绝对可以在学校的评选中大放异彩。”

    “你还会编歌词儿？”萧潇瞪大了眼睛，有些诧异地看着陈明洛。

    陈明洛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心说重生了就是有这个强大的优势啊，提前盗版又不需要担负什么法律责任，自然是信手拈来，想用就用了。

    萧潇倒是对他佩服得紧，毕竟这个时期也是流行歌曲群星灿烂的时节，但凡是有支拿手曲目的歌手，都可以红遍全国，冠以明星的头衔儿。

    她确实很对这个感兴趣，究竟陈明洛能不能编出让大家耳目一新的歌词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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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父子之间

    第七十四章 父子之间

    陈通达最近都很忙碌，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多才回到家里面。

    戴萱正在看有关微创手术方面的资料，电视虽然开着，却也只是开着而已。

    “儿子呢？”陈通达感到有些奇怪，平时这个时候，陈明洛总是一边儿看电视，一边儿摇着头品头评足地将那些电视剧贬得一文不值，今天怎么不见他的面？

    “在萧潇家呢，刚才打电话回来，说是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今天会晚一些回来。”戴萱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重要的事情？”陈通达愣了一下，倒是有点儿好奇。

    萧名学去了省城开会，要到明天下午才能够赶回来，谢露倒是应该在家，倒不用担心两个小家伙做出什么令人担忧的事情来。

    只是，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好到可以一块儿回家了？

    陈通达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事儿确实很蹊跷。

    陈明洛一直到了很晚的时候才回来，看看墙上的挂钟，都已经晚上十点半多了。

    “什么事情需要忙到现在才回家？”正在看晚间新闻的陈通达随口问道。

    “当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了――”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今天晚上，在萧潇家过得相当不错。

    除了将需要编排的歌词给搞定之外，他还帮着萧潇一起弄好了晚餐，当谢露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满桌子现成的饭菜，激动得简直要跳起来，对陈明洛的到来也是表示了十二分的欢迎，更重要的一点，是陈明洛发现当自己哼唱出歌曲之后，萧潇居然顺手就把谱子给勾画出来了，这让他感到非常意外，又充满了惊喜。

    萧潇果然是个才女，自己可是一点儿都没有看错，也不枉自己每天离开小树林的时候，还要特意再掐诀念咒将聚灵阵重新启动一次了。

    陈明洛将学校组织国庆活动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然后又说道，“花姐对于原先的节目安排不是很满意，所以我跟萧潇在一起研究新节目的安排。”

    陈通达听得连连点头，不过他仍然皱眉说道，“高中生，还是以学业为重吧。虽然说你史无前例地进入了班级前十名，在年级的排名也大踏步前进了，这让我们感到非常高兴，但你还是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绝对不能够松懈的。你看人家萧潇，一个女孩子都快进入年级前二十名了。”

    “我这不是底子差点儿嘛，早晚能够追上去的，反正现在又不急着去高考――”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说什么可都晚了！”陈通达摇了摇头道。

    陈明洛可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于是就问父亲最近在忙些什么？

    “市政府的事情就是那些了，还能有什么新花样儿――”陈通达回答道。

    最近他确实比较忙碌，原因就是萧名学已经在给他活动，准备把他提拔到秘书长的位置上了，这一趟儿去省城开会，也是要顺便将这件事情给办妥。

    “你萧伯伯打算把我提成正职，当然要先给我加些担子，提前把市政府这一块儿的工作都理顺了，做到心中有数，将来不至于手忙脚乱。”陈通达对儿子说道。

    陈明洛心想这个提拔倒是来得很迅速，本来萧名学就存了这样的心思，再加上这一次父亲对他的急救之恩，萧名学怎么可能不在这方面下大力气扶持陈通达上位？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好事儿。

    “原来的秘书长何铭打算调到市政协去出任副主席，把这个位置空出来。”陈通达说道，“不过我本来就是明阳市官场上的新人，这么快的调动，未免有些根基不稳，方方面面的人应付起来非常繁琐的，想起来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陈明洛回答道，“秘书长其实就是市长的大管家，什么事情都要操心，并不轻松，好处就是眼界开阔一些，如果有了机会，向上的可能性是比较大的。”

    陈通达摇头道，“没有个五年的时间，想要提升时不大可能了，毕竟地级市的副市长位置并不多，想要往上升也不容易，去下面的行局当局长，却又感觉有点儿委屈。如果没有很好的运气或者有人扶助，这个位置就算是鸡肋。”

    “放心吧老爸，这两个条件，你都不会缺的。”陈明洛非常肯定地指出道。

    在这两个问题上，陈明洛看的很清楚，所谓的运气，其实是可以创造的，又自己这个具有重生优势的儿子从旁提点，父亲在大是大非上面肯定不会有失，甚至可以举一反三地为自己创设有利条件，做出一番成绩来。

    至于说有人扶持的问题，目前自然有萧名学可以帮忙，只要萧名学的仕途顺利，那么父亲陈通达的仕途也不会耽搁下来，如果自己能够多赚点儿钱的话，到时候无论采取什么方式，都可以结交更高层次的人物，为父亲的升迁牵线搭桥，这也是最惯用的伎俩，却也是最有效的途径。

    虽然说跑官要官这种话题听起来似乎有些不齿，陈明洛却从来没有歧视过这种做法，毕竟最为一个有实力的官员，如果真得能够适应更好的职位，自然是没有理由继续委屈在低层职务上消磨时光的，那是对人才的极大浪费！

    陈明洛认为自己老爸陈通达就是值得重点扶持的基层领导，既有一定的才华，又有十足的干劲儿，这样的人物如果不能够获得提拔，那才是有问题了。

    父子俩说了几句，就把话题转到了前一次提到的粮食问题上，谈到了这个时，老爸陈通达的表情也变得庄重起来，最近一个阶段的调查表明，明阳市的粮食系统中，确实存在非常大的问题，远比当初众人所估计的药严重得多。

    “你萧伯伯的意思，是要搞清楚对方的底细再动手，一动手就要打到要害上面，绝对不能够打草惊蛇。”陈通达对儿子说道，他现在已经不把陈明洛当成是一个简单的高二学生，而是一个可以经常给自己提很高明的建议的合作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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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查库的名义

    第七十五章 查库的名义

    关于粮食方面的问题，确实是不好解决的。

    而对于这方面的事情，陈明洛在重生之前的党校讲师生涯中，也多少研究过一些，因此在同父亲谈起这方面的话题，并不会感到陌生。

    由於户口制度造成的城乡隔离，农业是中国人口最多的一个行业，虽说每年有四亿多五亿吨的粮食产量，可是平均到人头，产值还不到一千元，但这却是在没有其它收入时，农民年收入的一个大头，同时粮食市场本身也是一个巨大的市场。

    从八十年代初开放粮食市场以后，国营粮站形成的垄断格局被打破，粮食相对自由地在市场流动，农民和市民都得到了一定的好处，这对农民的现金收入逐年增加有着现实的意义。

    陈明洛记得有一阵子政府方面表示，国内的粮食储备可以供国人吃两年，后来却发现粮食系统有两千亿元的亏空，粮食储备几近空虚，当初放出来的大话真正变成了一个笑话。

    恼火之余，政府方面就搞起粮食系统改革，试图重新恢复粮食系统旧有的垄断地位，再搞统购统销那一套，比如规定长途调运粮食必须通过国家粮站等等。

    本来粮食系统由于态度恶劣、压级压价、收购粮食后不给钱而给白条，深受农民的痛恨，而私人粮食贩子由於竞争的因素，会相对公平一些，出价总是高于国家粮站，更主要的是给现金，对农民增加收入少受气有着实际意义。

    再加上贪污、腐败，粮食系统在随后的三年里进入了实际破产阶段，地方粮站已经纷纷准备解散。由于这项改革，粮食系统又起死回生，重新获得了垄断地位，但是这种改革治标不治本，经过三年多的回光返照，最后不得不重新放开粮食市场。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粮食系统的亏损累计达七千亿元之多。

    不光是粮食，棉花、蚕茧等农产品在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初都曾有过国营和私营企业的价格大战，重新垄断市场的改革，虽然暂时消灭了这种现象，但最吃亏的却是农民。

    按照官方的统计数字，经过这一番折腾之后，农民年收入的增长率立即大幅度下降到百分之二，原本活跃的农村经济受到了最直接的打击，这却是很多人始料未及的结果。

    陈通达经过同萧名学的一番商量之后，认为必须把这件事情给搞清楚，看看明阳市的粮食系统究竟有多少问题，各粮库里面究竟有多少亏空？如果不能查明这件事情，萧名学连睡觉都睡不安稳，天知道蔡系人马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反咬自己一口，让他再也翻不过身来？

    “如今你萧伯伯不在，我的目标又比较小，此时动手开展秘密调查是最为合适的，只是我考虑了集中方案，都无法做到不动声色，可是一旦惊扰了对方，事情就不容易办了。”陈通达有些忧虑地对儿子说了自己的担心。

    “也不是没有办法的――”陈明洛虽然没有特意地考虑此事，但是谈到采取什么手段来对付粮库的蛀虫，他还是胸有成竹的。

    “哦，说来听听？”陈通达问道。

    “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这点儿学生来调查这件事情。”陈明洛建议道。

    “学生顶什么用？”陈通达莫名其妙道，他感到儿子这招儿有点儿不切实际。

    大型仓场，粮库重地，一般人靠近都不可以，小毛孩子怎么可能找到机会进去调查？再说了，以什么名义调查呢？想要不引人注目，又要有合理的理由，办到这件事情很难很难。

    陈明洛见父亲并没有领会自己的真实用意，就笑着说道，“自古以来，就有利用小孩儿来办大事的传统，主要就是因为小孩儿应该是没有什么政治立场的，所以最不易为人所提防。至于调查的名义，我都替你想好了，市一中有很多课外活动小组的，而且在省内的影响力都不弱，在全国也排得上名号，这一次，我们就组织一个活动小组，正大光明地去粮库调查摸底。”

    “活动小组当然是可以的，可是以什么名义呢？”陈通达皱着眉头问道。

    “调查粮食害虫。”陈明洛微微一笑道。

    “调查粮食害虫？”陈通达听了，顿时觉得这个借口似乎还不错。

    陈明洛接着解释道，“对于高中生组织的课题研究活动，自然不能够期望太过高深了，像是调查粮食害虫这种全国各地都可以广泛开展，并且具有一定实际意义的项目，显然既浅显又有可操作性，同时还兼顾了全国一盘棋的策略，说出来谁也不会有所怀疑的。”

    陈通达听了儿子的话，越琢磨越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笑道，“看样子这事儿还得你帮着弄一弄了。”

    “呵呵，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自然没得说，大不了国庆节这几天我动员几个同学真得组织一次课外活动就是了。不过，万一事成了，市政府方面可是得安排一些奖励的。虽然我不在乎这些，可是别人在乎的。”陈明洛提出了要求，毕竟知情人只有自己，到时候事情真相大白，没准儿大家还都以为是被自己给利用了呢，给点儿好处才能够塞住他们的嘴巴。

    “这个没有问题，不就是奖状锦旗什么的嘛，我就可以做了主。”陈通达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来，不过他也有点儿担心，“要不要找个大人陪着？”

    陈明洛想了一下，心说也行，毕竟如果有个老师陪着一块儿过去，就更像真的了。

    只不过这个人选问题，就需要商榷了。

    如果跟萧潇说一声，让她鼓动花姐同去，应该会大大地增加成功率，毕竟对于御姐这种强大的生物，放在哪里都会产生很强的杀伤力的。

    父子俩研究了一阵子，就安排好了这件事情，以害虫研究学会的名义弄一个假函件，然后市政府办公厅批复一个意见，盖上公章，再给个介绍信，然后陈明洛拿上这个东西去办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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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排练

    第七十六章 排练

    第二天一大早，陈明洛继续晨练，然后再次发动了聚灵阵，远远地看着萧潇坐到了那里看书，这才放心离去。

    最近一段儿时间，他在这个问题上多下了一些功夫，为了能够将聚灵阵小型化，可以让父母一块儿想用，他突发奇想，决定在房屋周围埋设聚灵阵玉石版。

    只是这么一来，玉石版的体积就要大一些了，一时之间难于完工，初步估算下来，每块儿玉石版的体积差不多就有铺地的方砖那么大才行，这就是一个比较浩大的工程了，单凭自己肯定是无法完成的，而且在市政府大院里面破土动工也确实有点儿引人注目。

    退而求其次，陈明洛就考虑设计一些小型化便携式的聚灵阵应用器具，他又将注意力放到了家里面的沙发坐垫上来。

    假如把小型化微雕玉石版放进坐垫当中，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

    只是暂时顾不上这些了，帮助老爸搞清楚粮库的底细，才是当务之急，其他的都可以搁置再开发，毕竟聚灵阵的实用化研究并不是急于一时完成的。

    吃过早饭，去学校之前，陈通达的司机小王开车过来，父子两个坐上车后又专门去了一趟儿萧名学家，把萧潇给接上，然后先去了市政府。

    停下车后，陈通达和小王就一块儿上楼了，车里面只剩下了陈明洛和萧潇。

    “嗯？”萧潇瞪大了眼睛看着陈明洛，意思是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小王不直接送他们去学校。

    “你爸萧大市长临走前交待的任务，需要我们帮忙弄一下，待会儿我跟你细说。”陈明洛立刻解释道。

    这个时候小王已经赶回来了，递给了陈明洛一封函件，上面有市政府办公厅的公章，还有陈通达的签名，掏出里面的信纸看了一下，果然是中规中矩的公文格式和介绍信，说明了事由并请相关单位予以配合等等。

    “清查粮食害虫工作领导组？”萧潇心说，怪不得父亲萧名学在家的时候，总是抱怨机关单位过于臃肿人浮于事效率低下，果然如此，连清查一个粮食害虫，都有工作领导组，下面还设立办公室，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机构设置等，以此类推，真是不敢想象。

    很快萧潇就看清楚里面的内容了，有些惊讶地向陈明洛问道，“意思是说，让我们组织一个活动小组？”

    陈明洛点了点头道，“最好再找个老师一块儿去，你看能不能把花姐喊上？”

    “花姐？你叫的这么亲热啊――”萧潇把信件收好，白了陈明洛一眼。

    御姐班主任张小花一直以来都是全班同学又爱又怕的角色，从来没有人敢给她起什么外号儿，可是陈明洛一来，就完全不一样了，他立刻就给她起了一个花姐的名号，而且就这么传开了，更加奇怪的是，当花姐本人听到这个外号儿的时候，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反弹，只不过是摇头笑了笑而已。

    陈明洛却是被萧潇的一记白眼儿给弄得五迷六道的，没办法，萧潇大小姐的白眼儿杀伤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弄得他自己有点儿眩晕的感觉，好半天才恢复过来。

    下午的时候，陈明洛开始按照自己的设计方案，对多人歌舞表演节目的候选人进行培训。

    说是培训，其实也就是将这个节目的具体要求说一下，在不影响整体效果的前提下，同学们的自由发挥程度是非常大的，至于说歌曲本身就比较热闹或者说闹腾，绝对能够把现场气氛给搞活，而大家的任务就是让现场气氛变得更加热闹一些。

    好在陈明洛的组织能力和讲解能力都是比较强悍的，毕竟是做过一世党校讲师的，这方面的功夫绝对不是盖的，三言两语就把大家的积极性给调动起来了，除了基本的舞步指导和合拍要求之外，就是要对着装和化妆做一些要求。

    等到他将这些情况给落实下来，又有些同学提了些修改意见之后，大家的中心思想就算是明确下来了，看得出来大家的兴致都很高，对这个节目的预期值也很有信心。

    散摊儿的时候，萧潇就回来了，笑盈盈地向陈明洛打了一个v字型的胜利手势，“搞定！”

    “花姐答应了？”陈明洛问道。

    “明天上午是国庆活动，活动完了就准备去那边儿调查粮食害虫，不过车辆和费用你自己担负哦，我们就是凑数的。”萧潇把沟通的情况跟陈明洛说了一下。

    “没问题，别说车辆和费用了，午饭晚饭我也请了！”现在陈明洛手里面也有五万多的现金，主要是为他的专利推广做经费的，两顿饭钱真没有多少，但是从这件事情的根源上来讲，无论说车辆还是吃饭的费用，其实都应该算到市政府头上的。

    “一块儿回家吧？我刚给王哥打了传呼，估计几分钟就到了。”陈明洛问道。

    萧潇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不了，我爸回来了，说等下顺路过来接我。”

    “哦，也好。”陈明洛应了一声，再没有说其他的话。

    萧名学既然已经回到了明阳，那么自己这边儿的行动也就要抓紧了，明天务必要把粮库的情况给落实了，毕竟时间不等人，粮库如果真得如自己所料已经被蔡系人马给搬空了，那么时间拖得越久，对于萧名学的压力就越大，随时都会变成一颗定时炸弹，最头疼的还是这枚炸弹究竟什么时间爆炸，谁也搞不清楚。

    “对了，活动小组的人员是否联系好了？”陈明洛临走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已经联系好了，生物活动小组的几个人，对昆虫一向比较有研究，六男六女一共十二个人，应该够用了吧？”萧潇回答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盘算了一下，十二个人加上花姐加上自己和萧潇，然后加上司机两个人，那就是需要调一辆中巴车来用了，规模也是比较适中，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是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去调查粮食害虫问题，大家都不认识害虫什么模样儿该如何处理呢？

    这可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一个弄不好，可就露馅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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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选择题

    第七十七章 选择题

    第二天上午，没有课。

    同学们在花姐的英明领导下，按照校方的既定方针，组织了本年度国庆活动，一系列红色歌曲和诗朗诵之类的规定节目胜利演出之后，就进入本班的自选节目了。

    这个自选节目，实际上就是比赛搞笑而已，看哪个节目最能够调动起大家的情绪来，当然了，那些格调低下，庸俗、低俗、媚俗的节目，是绝对不能登上大雅之堂的。

    陈明洛策划的多人歌舞节目一亮相，顿时就引发了大家的热情。

    关键是演员们的服饰和化妆太可乐了，而且伴奏的背景音乐也是相当有爱。

    参演的十几位同学可以说是奇装异服，有古装的，有现代的，甚至还有神话传说中的人物造型，为了置办服装，陈明洛特意支取了五百块钱来赞助的，夸张的脸谱式装扮，鲜明的衣饰风格，一下子就可以让大家猜出演员们所扮演的角色身份。

    至于伴奏带，也是陈明洛带着人跑到市电台的录音棚去搞出来的，这个倒是没有花钱，全是看着萧潇和陈明洛老爸们的面子挣回来的，音质效果自然是一流，即便是在如此喧嚣的环境中，也能够将歌词听得清清楚楚。

    歌词，其实就是陈明洛从花儿乐队的歌儿里面直接拿过来就用的，那首非常闹腾的《穷开心》，被陈明洛非常无耻地照搬了。

    “小小的人儿啊风生水起啊天天就爱穷开心啊

    逍遥的魂儿啊假不正经啊嘻嘻哈哈我们穷开心

    我是谁家那小谁身强赛过活李逵

    貌俊赛过猛张飞赶沾发型亮又黑

    是走南闯过北气质出众又拔萃

    长江黄河喝过水和鞭炮地雷亲过嘴

    您面容很憔悴是满脸的欠人捶

    您是西山挖过煤还是东山见过鬼

    这人生苦短累今朝有酒今朝醉

    为了不哭大声笑为了不烦大声呸

    逍遥的魂儿啊假不正经啊嘻嘻哈哈我们穷开心

    她是谁家那小谁身材赛过杨贵妃

    貌美赛过七仙妹婀娜多姿如翡翠

    是红男绿女配都是二十锒铛岁

    纯洁幸福勇敢追挨打挨k绝不气馁

    可她很自卑是满脸的认倒霉

    您是白天抹过黑还是夜里做过贼

    这人生苦短累今朝有酒今朝醉――”

    这首歌儿确实很闹腾，而且风格独特，萧潇在第一次听的时候，就觉得接受不了，但是第二次听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儿味道，等到第三次听的时候，就能够感觉到歌词里面所蕴含着的一些独特魅力了，因此她毫不犹豫地接受了陈明洛的建议，选了这个节目。

    在背景音乐的衬托下，十几个参演的同学打扮得花里胡哨，偏偏是特别能折腾，用自己的肢体语言将身份诠释得淋漓尽致，尤其是之间的互动更是令人捧腹不已，完全就是一台情景剧，看得大家热血沸腾，笑得大家肚子直抽筋儿。

    到了最后的时候，花姐突然提议，让节目的主创给大家说两句什么。

    所谓的主创，自然就是陈明洛了，于是大家纷纷报以热情的掌声，邀请这位新转学过来的帅哥给大家讲话。

    “这个，确实有点儿突然，我刚刚吃了个桔子，花生才剥开――”陈明洛挠了挠头，感到有些意外，转念一想倒是也比较好打发，班上一直有些男生对自己不以为然的，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说教说教，倒是可以树立起自己的威信来，于是他就慨然说道，“空话套话大家都不爱听，那我玩点儿其他的花样儿如何？”

    众人听了都说好，很想看看陈明洛能玩出什么花样儿来？

    陈明洛略加思索，就面带微笑走到了讲台上，对大家说道，“最近我受一家机构委托，正在做一项问卷调查，请同学们帮个忙。”

    一听这话，教室里轻微的一阵议论开了，高中的生活本来就枯燥，这下子好玩多了。

    陈明洛自然没有准备问卷，于是他把问题和选项都写到了黑板上面，大家一看，发现只有两道题目而已。

    第一题：他很爱她。她细细的瓜子脸，弯弯的娥眉，面色白皙，美丽动人。可是有一天，她不幸遇上了车祸，痊愈后，脸上留下几道大大的丑陋疤痕。你觉得，他会一如既往地爱她吗？

    a、他一定会b、他一定不会c、他可能会

    第二题：她很爱他。他是商界的精英，儒雅沉稳，敢打敢拼。忽然有一天，他破产了。你觉得，她还会像以前一样爱他吗？

    a、她一定会b、她一定不会c、她可能会

    因为没有问卷儿，所以大家举手进行表决，萧潇和一个女同学在旁边儿计数。

    一会儿，结论就出来了，统计后就发现：第一题有10%的同学选a，10%的同学选b，80%的同学选c。第二题呢，30%的同学选了a，30%的同学选b，40%的同学选c。

    “看来，美女毁容比男人破产，更让人不能容忍啊。”看到这个答案，陈明洛笑了起来，然后问道，“做这两题时，潜意识里，你们是不是把他和她当成了恋人关系？”

    “是啊。”同学们答得很整齐，不过眼神儿就往花姐那里飘，显然是有点儿忌惮。

    “可是，题目本身并没有说他和她是恋人关系啊？”陈明洛奸计得售，颇有深意地看着大家说道，“现在，我们来假设一下，如果，第一题中的‘他’是‘她’的父亲，第二题中的‘她’是‘他’的母亲。让你把这两道题重新做一遍，你还会坚持原来的选择吗？”

    教室里忽然变得非常宁静，同学们一张张稚嫩的面庞变得凝重而深沉起来。

    几分钟后，大家开始选择，两道题目，所有的人都选了a。

    陈明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便非常深沉而动情地渲染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爱，亘古绵长，无私无求，它不因季节更替，也不因名利浮沉，这就是父母的爱！善待自己的父母吧，他们永远是最爱你们的人！”

    教室里面沉寂了足有十几秒钟，然后就是稀稀拉拉的掌声，接着是更多的掌声，直到整个教室中都充满了掌声。

    陈明洛抬眼看去，发现除了同学们的敬仰目光之外，花姐的表情也格外的特别，看着自己的眼神亮晶晶的，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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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车上遐想

    第七十八章 车上遐想

    “好好的一场节目，你怎么来了这么一下呢？不是说不搞说教，可是到最后不还是说教吗？”在去往沙关县途中的车上，萧潇有些抱怨地向陈明洛问道。

    “我这是寓教于乐嘛，谁让他们想要看我的笑话。”陈明洛回答道。

    事实上他也很清楚萧潇的本意，她不过是在旅途当中随便找一个话题跟自己聊天儿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而陈明洛之所以在庆祝活动上出了这么两道发人深省的选择题，不过是为了加深自己在同学们当中的印象而已，以证明自己并非只会搞笑，在对人生的认识上依然高出同辈很多。

    在车上这一路，从粮食问题开始，他联想到了很多问题。

    在他记忆中的粮食系统改革，和其它一些不恰当的农村政策带来的恶果，就是严重打击了农村经济。农民不仅在经济上蒙受了巨大损失，而且因此丧失了相当多参与市场并扩大市场的能力和机会。

    这不仅使农村经济萧条，对于城市经济也有着很大影响，因为农村同样是城市工业品的巨大市场。

    八十年代初由於土地承包制度、粮食市场开放，农民有了现金，就成为中国经济起飞的初始动力，而农民本身也是改革后最早最活跃的商人，由此产生的乡镇企业是中国经济最活跃、最生机勃勃的力量。

    而九十年代暂住证、身份证等等强化隔离制度的政策出台，各级政府根据这些强化政策，推出的一些土政策，对进城农民进行盘剥甚至任意抓捕收容，更加上地方政府的超高额人头税，一方面掠夺了农民微薄的一点儿进入经济活动的原始资金，并增加了人身和财产风险，使得大部分农民在经济活动中几乎没有机会，更不用说像八十年代那样迅速增加收入。

    另一方面，农民购买力的大幅度降低，直接影响到城市工业品的销售，这与经济萧条有着直接关系，没有购买力的人口，绝不会成为市场。

    对比一下八十年代的情况，农民只要有当地的介绍信，就可以到各地经商而不会有失去人身自由并损失财物的危险，可以说那才是农民大展身手的好时候。

    而另外一些更加关键的问题，就是在没有建立任何形式上的、有效的社会保障制度时，国营企业为了扭亏增盈的目标，造就了数千万城市失业人口。

    如此庞大的失业人口没有生活保障，迅速陷于贫困境地，却造成全社会的不安全感，直接打击人们的信心。

    与此同时展开的住房改革，则剥夺了城市居民的大量积蓄，医疗制度改革则完全抛弃了原本受益的城市居民，这几个大动作使得全社会的普通人普遍没有安全感，不得不节省开支存钱。

    直接的后果就是经济急剧萧条、消费减少，造成生产利润减少，在职员工收入减少，进一步导致了消费减少，成了一个死循环。

    国营企业是否应该裁员增加效率？住房和医疗体制是否要改革？当然是应该的，但社会改革不是玩电子游戏，老百姓要生存、要吃饭，在人们没有基本保障、没有广泛的谋生机会时，就搞一些大手术，后果必定是令人忧虑的。

    还有一项措施就是大幅度地增加各级教育的学费，尤其是高等教育的学费，因为一般老百姓对别的开支可以省，而对子女的教育总舍得咬紧牙关投资的。

    随之而来的还有大幅度扩大高等教育的规模，将招生人数翻倍。这个举措则直接造成了高等教育质量严重下降，高学历失业人口的迅速增加。而高学费和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更直接严重挫伤了农村儿童读书的积极性，因为他们原本只有比大城市学校低劣得多的教育条件，却必须超过高得多的分数线，才能考取大学，这意味着许多人在付出更多努力的激烈竞争中获胜之后，却由于高额学费而不得不放弃学业。

    反此种种，此时不过是刚刚展开了一个苗头而已。

    对于可能是全国范围内都或多或少存在的粮库空虚问题，却还没有揭开厚重的幕布，此时陈明洛所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出手参与，会不会将这个本应该在几年之后发觉的问题，给提前曝光出来，由此又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呢？

    “你好像有很多心事呢――”萧潇非常敏感地看着陈明洛的眼睛说道。

    “哪儿有啊，我就是想着该怎么推广我的专利，变不成钱的话，每年要白花很多钱养护的，心疼呢――”陈明洛微微一笑道。

    “你还真是个小财迷――”萧潇笑着说道。

    今天的天气有点儿凉，萧潇在t恤外面又加了一件黑色的长袖薄外套，此时在车里面却嫌热了一些，于是便脱了下来，缠在腰间，从陈明洛这个角度看过去，就显得黑白分明，给人的视觉冲击非常强烈，让人难以将目光给移走。

    萧潇感觉到了陈明洛灼热的目光，有些微羞，扭头向车窗外面看了看，却从玻璃窗中看到了陈明洛的淡淡影子，心里面不免有些嘟囔，这人怎么这样啊，贼眼灼灼的光盯着人家的胸口转悠，小时候没有吃饱还是怎的？

    可是呆了一阵子，就发现陈明洛依然在打量自己，不免有些微微的不忿，于是便将脑袋靠在座椅靠背上，把眼睛闭了起来，索性来一个假寐，眼不见为净的心思。

    陈明洛看到了萧潇的反应，不由得有些发笑，小丫头对于自己肯定是很有好感的，但是对于这份好感要如何演化下去，却是比较懵懂的，究其原因，大概也就是家里面的管束太严格了一些，而进入中学之后的这几年中，萧名学已经是手握实权的常务副市长，在明阳的影响力是比较大的，一般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男生敢于撩拨她，所以萧潇在这方面还是比较单纯的。

    无论如何，陈明洛对于萧潇，是非常有好感的，他也希望这份儿感情能够开花结果，但是这也要有个前提，就是萧潇也能够接受自己，而且，他主观上认为，萧潇的母亲谢露似乎并不是很好相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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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粮库空了

    第七十九章 粮库空了

    萧潇并不清楚他们这一趟儿来调查粮食害虫的真正用意是什么，只是知道陈明洛隐晦地表示过，这件事情对于她爸爸萧代市长的工作有很大帮助。

    至于一同前来的花姐和十二名同学，他们更不清楚这一次出来的意义有多么重大，只是感觉能够在国庆节期间，参加一项极有意义的社会调研活动，应该是极有意义的。

    花姐在后面跟几个女生们聊得热火朝天，虽然有些人并不是她们班上的，但是并不会影响到大家的游兴，大家都把这一趟儿社会调研看作是郊游了，尽管这一次郊游的路途还是有些远了，而且很可能晚上要住到其他县里面。

    众人之中，也就只有陈明洛一个人清楚这次过来的目的，他并不希望把这件事情透露给更多人，毕竟隔墙有耳，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在场的人当中，是否会走漏风声，影响到明阳市粮食系统的大整顿。

    陈明洛为了今天的事情，做了充分的准备，特意去查了资料，将各种常见的粮食害虫图片和详细资料都整理了出来，打印了十几份儿，做到人手一份，这样看起来就正规多了，再加上市政府办公厅出具的介绍信，以及那封伪造的调查函，应该可以轻松去除对方的警惕心了，至于说这一趟儿出来是否能够达到目的，就要看粮库里面的实际情况如何。

    萧潇闭着眼睛假寐，后面的同学们轻声聊着天儿，有的则翻开了资料，饶有兴致地去看那些图片和说明，毕竟都是昆虫研究小组的成员，对于这些问题还是很感兴趣的，虽然说图片上面都是一些害虫。

    下午四点半多，他们终于赶到了此行的第二个仓库，这个存储中央、省、市三级储备粮总容量约八万吨的地方，粮仓大门落满灰尘，成人拳头大的锁布满铁锈，只有门卫和办公室主任两人在上班。

    大家进了大门，在中间的水泥路上步行约一分钟，来到最后面的一座带有天井和池塘的二层小楼，粮库办公室的王主任在二楼中间的房间里操作着一台电脑。

    陈明洛进去的时候瞟了一眼，就发现对方正在玩那款微软经典的扫雷游戏。

    在这个时期，能够有一台486电脑，并且可以舒舒服服地玩扫雷游戏，真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陈明洛觉得粮食系统虽然一直在哭穷，可是这钱分明还是很有一些的。

    在递上了介绍信和公务函之后，陈明洛等人说明了来意。

    “去年秋天就已清仓了，没有一粒粮食”，王主任首先认真地看了一下介绍信和公务函，又给大家端茶倒水，很热情的样子，之后就表示道，“你们来晚了。”

    据他所说，去年秋天处理的粮食，大部分在市场上卖掉了，王主任说道，“这几年粮食市场不景气，以保护价收来的粮食加上仓库保管费使得整个粮库经营亏损，另外一小部分国家储备粮则转到了沙关县国家直属粮库。”

    这里大小有十多个仓库，根据规划，未来在粮库后面不远处，即将建设一座新型的大粮仓。也正因为此，王主任说这段时间每人半个月才轮流值班一次，在办公室里不需要外出。

    但是陈明洛看过有关资料，自然知道这里面很有问题，因为新粮仓的建设并不影响老粮仓，根据国家的有关规定，即使是拆迁也得保留至少四成左右的储备粮。

    既然没有了粮食，自然也就无从调查那些粮食害虫了，大家又都是一阵叹气，纷纷说这一次是白来了，什么收获都没有。

    就在他们探访这个粮库之前的一小时，他们刚拜访过另外一家粮库。

    在他们问路的时候，一位粮库附近居住的老大爷就对他们说，你们现在来肯定是跑空了，因为粮库已经有至少三年没有粮食卖了，空空的仓库怎么可能有什么害虫？

    当时大家都不相信，去了之后，就发现除了一个看门的老人外，临近街道的办公楼全部锁了门，看门的老人则表示，“好几天没人了，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这种事儿也轮不到我问。”

    前后四进仓库，一摸大门上的锁就会有黄色的铁锈粘到手上，而且锁没有扣上。

    陈明洛前后推门查看，发现只有一个仓库存储着小麦，其余都清仓了，干净的连老鼠都能被饿死。

    看门的老人跟在他们的后面，看到了就说那是一个企业老板在这里租的地方，大约有两万斤小麦，接着他就撵人了，对陈明洛等人说道，“领导不在，有什么事情你们明天再来吧，我一个看大门的，什么都不清楚。”

    之后他们又走访了第三家粮库，到了地方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在粮库外面放眼望去，三排白墙蓝门的粮仓格外显眼，这里依山伴水，风景清丽。

    不过，他们在这里有相同的遭遇，正在打扫卫生的中年妇女说，目前只有总经理在办公室，其他人最近都不怎么上班。

    “粮库的人工作这么轻松？”萧潇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库里面没有粮食，就是一群老鼠在跑，哪里用得着那么多人看着？这里又不是机关单位，用不着整天守着坐班的。”打扫卫生的中年妇女见怪不怪地回答道。

    他们进了办公室之后，总经理接待了他们，也是非常热情的。

    对于调查农业害虫这个事情，这位总经理居然说他了解，“以前西岭大学的教授曾经来过一次，那阵子我还不在这个粮库。”

    这里同样面临着库中无粮的窘境，大家在闲谈中得知，这个粮库，按照国家投资设计库存量为十万吨，但是现在里面空空如也。

    “咋会没有粮食呢，那我们吃的米面是从哪里来的？”一位同学好奇地问道。

    “嗨，全国产粮的地方多了，都是调过来调过去的，市场化运作嘛――”总经理在这个问题上倒是不愿意多讲，一句市场化就推掉了责任。

    不过说起调查粮食害虫的事情，他就表示各地都一样，没有存粮，你们去了也是白费汽油了，还不如按照往年的情况总结一下就行，有些空仓库中也有一些零星的害虫，仔细找一找，还是可以把报告给填好的。

    从这个粮库出来以后，大家都没有什么精神了，陈明洛在顺利完成了此行的任务之后，立刻就给老爸打了一个电话，汇报了这里的情况，然后他就躺到了车里面，再也不愿意动弹一下了。

    明阳市的粮库，居然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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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弄虚作假

    第八十章 弄虚作假

    明阳市的粮库空了，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按照《中央储备粮管理条例》规定，必须保证仓库里有总库存量的一半左右，其中，两成的库存当作部队战略储备用粮，两成为城镇居民用粮，还有一成是国家应急调用粮，至于剩余的一半，按照国家规定，可以自由交易，但作为国有粮库，必须上报国家粮食局审批和备案，不能擅自做任何处理变动。

    陈明洛在跟粮库经理谈到目前粮库经营普遍亏本、粮食不景气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按照库存量，国家会每年补贴一部分现金作为粮食的保管费。

    据他们所了解到的情况，情况最好的粮库的存量，也只有不到两万吨，已低于国家储存标准的三成，再进一步深入了解后又得知，其实这里只有不到一万吨的存粮。

    因为不清楚陈明洛等人来访的真正目的，又因为他们都是些学生和老师，所以那位经理在谈到库存不足时曾说，全国一盘棋都是这样，粮食市场不景气，有关管理不到位，出现了你看我，我看你，大家互相把国有粮食倒卖、相互借调粮补仓的局面。

    陈明洛他们调查到这里，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大家上了车掉头就返回明阳市，陈通达虽然说听到儿子的汇报之后非常忧心，却也没有忘记给大家安排饭局，并让陈明洛全程陪吃陪喝，自己却拿着儿子今天弄回来的资料，去了萧名学那边儿，商量这件事情。

    萧名学家的小保姆给陈通达开了门，请他进去之后，陈通达就看到萧名学正坐在客厅里面，桌子上摆了一大堆资料，屋子里面到处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儿。

    “唔，通达你来了？正要找你呢――”萧名学的头发乱蓬蓬的，看到陈通达进来，跟他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让小保姆去端茶倒水，却让陈通达在自己的对面坐下来。

    虽然遭遇了蔡系人马的陷害，身陷囹圄半个月，但是此时沉冤得雪的萧名学依然保持着旺盛的工作精力，只从桌面上厚达半尺多的文件资料就可以看出来他是如何敬业了。

    陈通达正打算把儿子陈明洛一天探访粮库所得的资料拿给萧名学看，却不防萧名学拿着一沓子报表对他说道，“通达你先看看这些东西。”

    结果报表来看了两眼，就发现这是明阳市这几年来农业生产方面的数据汇总，仔细翻了翻，又见到萧名学圈圈点点用红笔勾出来的地方，很快就看出了问题。

    萧名学点了一根烟抽着，一边儿对陈通达说道，“这几天翻阅资料，果然发现粮食系统的问题重重。”

    他说的就是明阳市下属的阳荆县，阳荆县总面积一千三百多平方公里，总人口六十万，是典型的鱼米之乡，多年以来连续位居西岭省经济十强县前列，农民人均纯收入连续六年位居西岭省之首，也是全国重点扶持的一百个粮棉大县之一。

    但仅仅从阳荆县农委以及其他有关部门公开的统计分析资料看，有关粮食播种面积和亩产量之间就存在很大的矛盾。

    “通达你看这，去年阳荆县的粮食播种面积为八十万亩，但粮食直补面积为水稻七十万亩、小麦十八万亩，两者之和则为八十八万亩。按照常理，粮食播种面积应该大于粮食直补面积，但在这里粮食直补面积高于粮食播种面积，而且高出了八万亩。”萧名学指着被红笔勾出的两个地方对比了一下。

    陈通达看了看，心里面估摸了一下，仅此一项，就可以从国家粮食直补款中获取五十多万。接下来再看，关于亩产量方面也存在很大的问题。

    资料中说，阳荆县前年的粮食总产量是三十八万吨，全年粮食亩产是五百公斤，而另一份资料上则说粮食总产量四十二万多吨，亩产达五百二十八公斤。

    这里显然是有矛盾的，但是陈通达仔细看了一下，这两份原始资料分别用公顷和亩作为单位，倘若不加以换算并再次核算，显然是不能发现这些矛盾的。

    自然，对于大多数的领导干部而言，很少在这些细节问题上动脑筋，因此陈通达几乎可以肯定，像这种报表作假的情节，应该是发生在大多数地方的。

    零零总总的，被萧名学勾勒出来的问题至少也有几十处之多，仅仅从正式提供的报表资料上就能找出这么多纰漏来，天知道明阳市的粮食系统究竟存在多大的问题？

    “这是萧潇和明洛他们今天的收获――”陈通达实在是不愿意把这份调查报告给萧名学看，可是如今这已经成了悬在他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了，再感到头痛也需要勇敢面对。

    萧名学翻看了陈通达送过来的调查报告，眉头更是拧到了一处，良久之后才抬起头来，叹了口气对陈通达说道，“问题如此之严重，怕是仅依靠明阳自己的力量，也不能够解决，看来我又需要跑一趟儿省里了。”

    陈通达点点头，明阳发生了如此重大的粮库空虚事件，后果是非常令人担忧的，假如直接在这边儿动手的话，天知道又会引出多大的联动反应来？毕竟几十万吨甚至是上百万吨的粮食被掏空，这并非是一朝一夕可以办到的，而巨大的利益背后，肯定是有一个疯狂攫取国家财富的团体在操纵了这一切。

    吃了上次的亏，萧名学本人也变得更加慎重起来，尤其是面对如此重大事件的时候，更不能不考虑依靠组织的力量来全力应对。

    组织是用来干什么的？就是在关键时候指望能拉自己一把啊！

    接着再看后面的内容，萧名学就发现陈明洛所提供的重要资料，并非只是一个普通的调查报告那么简单，附在后面的说明中更是包含了陈明洛对于粮库腐败行为的深层次说明，比如说粮库系统是如何通过自己的存粮进行套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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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套利之法

    第八十一章 套利之法

    陈明洛在调查报告后面所附着的页面中，说起在粮库不足时如何应付上级检查，表示这其实并不存在任何的难度。

    通常来说，如果上级领导要来检查时，粮食部门已经提前通气了，再者，通气的时候就要确定具体打开的仓库是哪个，这些粮仓肯定是满的，如果说粮库的存粮数量实在达不到要求，就可以突击从其他粮库调粮。

    “其他的粮库就可以答应借粮？”萧名学对于这一点感到非常疑惑。

    陈通达回答说，“这是互利互惠的事情，今天你帮我，明天可能就轮到我帮你了，大家都存在这方面的问题，自然要同气连声，一致对外。”

    如果说控制上级领导检查哪一座粮仓，也是很容易办到的，比如说在一些空置的粮仓门口贴上封条，门里面放有一些刺激性味道非常浓烈的药物，就说正在熏蒸杀虫，不适宜打开仓库等等。

    当然了，所有的账目必须给做平了，做到毫无任何破绽。

    “关键的问题就是，大部分领导没有突击检查的意识，不过是走走场子而已。”陈通达对萧名学说道，“这东西就跟到学校检查卫生一样，并没有多少人会把这事儿当真来办，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个系统里面岗位经常要调整，谁没有一个山高水低的时候？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这个意识并非存在与粮食系统当中。”

    陈明洛还在说明中指出，粮库系统向上可以套取国家保管费，向下则通过倒卖储备粮获取巨额利润。最重要的是，粮食加工企业，如果和粮站管理者没有相当熟的关系，肯定是无法购买到储备粮的。

    关于这一点，陈明洛也做了说明，比如一个粮库的设计容量是十万吨，实际容量为八万吨，那么按照国家储备粮规定，至少要保存三到四万吨的粮食。

    一般来说，以夏粮收购为例，国家粮库的信誉远比社会商贩高得多，因此前期粮库总能大量收购，第二年春节，粮库附近市面上流通的小麦已经开始减少，市场价就自然水涨船高。

    此时，粮食加工企业从农民手中能够直接收购的小麦大大减少，粮库便开始以处理陈化粮的名义，以高于保护价出售一半儿国家允许进行流通的部分，有的粮库就打起了另一半儿储备粮的主意。

    而有的粮库，对于关系极其紧密的渠道，则以远远低于市场保护价的价格，出售存粮，如此一来，自身便能获取购买者大量的回扣，这个就是所谓的向下获利。

    在此过程中，因管理监督上的不到位，粮库便以满仓或者最为保险的国家规定存量标准，上报存量，以获得国家保管费用，可是实际并没有这么多，这就是所谓的向上套利。

    此外，有的粮仓出租给企业存粮，不仅收取场地租用费，而且可利用这部分粮食来向上套利，获得国家保管费用，这里面并不需要任何的成本，反而能上下获利。

    粮库清仓或部分清仓后，待到明年新粮上市，则可迅速填补空白，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通达，兹事体大，你整理一下手头的工作，明天晚上连夜赶路，跟我去一趟儿省城。”萧名学考虑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陈通达愣了一下，然后就明白萧名学这是要给自己在省里领导面前增加一点儿印象分了。

    毕竟这件事情牵扯很大，如果不是因为萧名学前面有被人构陷的案例顶着，要他下定决心来跟蔡系人马在这个问题上斗一个你死我活，也并非那么容易，但是现在看得很清楚了，尤其是连陈明洛一个高中生都跟父亲陈通达说过，粮食系统的定时炸弹不能解除的话，萧名学就不可能在明阳市站稳脚跟。

    相反，如果萧名学在这件事情上获得了胜利，那么不但为自己的仕途扫清了向上的障碍，同时也为高层及时解决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隐患，这对他的升迁是大有好处的，除此之外获利的还有普通的老百姓。

    民以食为天，如果粮库都空了的话，一旦发生了灾荒，政府拿什么来救济老百姓呢？

    “哪怕这个代市长不当了，也要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萧名学显然知道这一次自己会遇到相当大的阻力，他的手指中夹着烟头，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一边儿对陈通达挥着手说道，“仓里没粮，心腹之患呐！”

    不过陈通达也考虑到另外一个问题，便提醒道，“明天虽然就是周五，可是如果我们两个人同时离开的话，难免会引起很多人的关注，这事儿怕是瞒不住的。”

    今年三月，国务院重新发布了修改关于职工工作时间的规定，将每周工作时间改为四十个小时，也就是实行双休日工时制，从今年五一开始，全国人民就开始享受到了双休日。

    双休日了，就意味着法定的休息时间充裕了，新工时制使人们自由支配的闲暇时间增多，同时也促进了第三产业的发展，萧名学也就是想趁着这个时间段儿，赶到省城去办事儿，可以尽量把别人的关注程度给降到最低。

    如今他身为代市长，马上就要转正，自然是有很多人盯着，尽管是在周末去一趟儿省城，也难免会有人生出无限的遐想来，因此陈通达觉得此事还是需要找个名目才好遮掩。

    萧名学点了点头，觉得陈通达的考虑不无道理，他忽然灵机一动，便笑了起来，“通达，看来还是得要借你家明洛的名义，才好办事儿呢。”

    “我家明洛？”陈通达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萧名学究竟指的是什么。

    “你家明洛不是要跑专利推广的事情吗？趁着双休日跟我们一块儿去一趟儿省城，把这事儿一块儿给办了。我在省城那边儿倒是有几家关系企业的，应该能够帮得上他这个忙儿，再说了，明洛帮我办事儿也出大力了，对他的事情，我这个做长辈的，总不能不闻不问吧。”萧名学笑着说道。

    陈通达嘿嘿一笑，心说我这儿子倒是一块宝，什么时候都能够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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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手套

    第八十二章 手套

    “为了答谢你上次帮我排节目，送你一件礼物。”萧潇变戏法一样从自己的双肩背包里面掏出一个用礼物纸包着的小盒子，递给了陈明洛。

    “谢谢，是什么哦？”陈明洛接了过来，随口问道。

    “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萧潇不肯说。

    陈明洛看了萧潇一眼，见她的神情，倒是有点儿希望自己能够当场打开的意思，于是就对她点头微笑，然后拆开了包装纸上的蝴蝶结丝带，一层层拆除包装，打开了里面的盒子。

    “哇，很漂亮的说――”陈明洛的眼前立刻一亮。

    盒子里面放着一双用五彩毛线织成的手套，看上去颜色非常鲜艳，拿出来仔细一看，就发现是那种露出半截儿手指头的手套，有一段儿时间，这种手套在校园里面还是比较流行的。

    虽然说市面上卖的不少，但是质量参差不齐，眼前的这副手套，却很明显是手工织就，花费了一番心思在里面，陈明洛拿着手套比划了一下，就发现跟自己的手型完全吻合。

    “真是非常好啊――”陈明洛衷心感谢道。

    萧潇见陈明洛非常喜欢的样子，也感到很高兴，“第一次织手套，不是很熟练，多亏了朋友帮我才弄好的，幸亏合用。”

    陈明洛心里面有些踌躇，女孩子肯给你织这种小东西，就很能够说明问题了，只是他自己的心里面也有些不确定，是否能够心安理得地接受萧潇的一片心意，虽然说自己在萧名学洗冤的过程中起到了只手遮天的作用，但是以现在这种成年人的心态来面对一位正值青春萌动事情的花季少女的朦胧感情，还是有些瞻前顾后。

    都说人一到成年之后，感情就不单纯了，现在陈明洛也存在这种情况，很难用朴素的感情来对萧潇进行回应。

    车子在路上颠簸着，两个人都能够感觉到一种不同于之前的暧昧氛围。

    这一次被萧名学和陈通达拉着到省城，陈明洛也觉得有些意外，如果不是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还真以为是萧名学帮着自己跑专利技术推广呢，不过听父亲陈通达所言，尽管是为了粮库的事情，但萧名学也提到了他在省城有一些关系企业，可以帮得上忙，倒并非是纯粹地利用陈明洛做遮掩行踪的幌子。

    只是没有想到萧潇听说父亲要帮着陈明洛去省城推广专利技术，便也要同来。

    萧名学和陈通达都坐在萧名学的车上，固然有一些事情顺便要谈一谈，而萧潇和陈明洛则是坐在陈通达的车上，两个人本来还有说有笑，可当萧潇鼓起勇气把礼物送给陈明洛之后，反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旦两个人中间的一层薄薄窗户纸被捅破了之后，倒是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面对。

    “对了，其实你每天晨读的那个地方，以前一直是我占着呢。”萧潇过了很久，才低声对陈明洛说道。

    “是吗？”陈明洛一脸好奇地回答道，“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啊？”

    “大概我们出来的时间刚好错开了吧――”萧潇说着，便问起陈明洛是什么时间出去晨读，果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不如我们约个时间一块儿晨读吧，我发现你在有些科目上的进步很快，我们可以互相帮助――”萧潇建议道。

    “哦，是啊。这是一个很好的提议――”陈明洛言不由衷地回答道。

    事实上，尽管陈明洛天天出去晨读，不过是为了使用聚灵阵而已，每天早上他就是在那里静坐发呆应付时间，倒并非是说真的像萧潇那样刻苦攻读，凡事只要在学校里面做好就足够了，他也没有争夺全校第一的想法。

    如今萧潇提出了这个建议，他却无法拒绝，想到今后要面对萧潇的学习互助，就不能够敷衍了事，陈明洛的笑容背后，可是掩饰着无边的苦涩，偏偏又不能拒绝她。

    如果是换到了重生以前，一个清纯可爱学习成绩又好的市长千金主动表示跟你互帮互助，你还推三阻四的话，那真是欠抽了。

    “你情绪不高啊――”萧潇非常敏感地说道。

    “哦，关键是路上太颠了，稍微有一点儿晕车的感觉。”陈明洛搪塞道。

    不过陈明洛很快就把心态给调整过来了，毕竟每天早上又美女相伴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自己也不需要为了错开时间而那么早出去了，于是他又高高兴兴地同萧潇聊了起来。

    车子路过中阳的时候，天气变得很差，不久就开始下雨，而且雨势变得越来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透过车窗向外看过去，也就是几十米的能见度，两辆车子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可是这个时候天色就越来越黑了。

    从明阳到省城阳朔的高速公路还在建设之中，他们的车子走的是一条旧公路，尤其到了中阳这边儿的时候，年久失修的公路显得有些惨不忍睹，再加上天气的缘故，地上泥泞得厉害，车速根本就提不起来。

    西岭省的公路建设依然很成问题，虽然说像明阳这样的地市经济发展迅速，但是省内也有一些欠发达地区，比如说中阳这边儿，山区地形使得交通比较困难，尽管有前些年建设起来的公路，可是由于经费问题得不到落实，这些年的路况确实不好。

    又走了一阵子，前面的车放慢了速度，跟后面陈明洛他们坐的车子来了个并排。

    陈明洛降下了车窗，只见父亲陈通达探出头来说道，“这阵子雨势太大了，根本跑不快。前面有个饭店，先停下来吃点儿东西再说。”

    两辆车又向前跑了五公里的样子，果然有一家路边的饭店，看样子规模还不小，上下三层，连带着停车和住宿的地方都有。

    车子停下来之后，陈通达和萧名学头上盯着公文包，顶着风雨跑进了饭店，饶是如此，也被急雨给打湿了半边儿身子。

    “啊――”萧潇有些为难地轻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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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反对意见

    第八十三章 反对意见

    陈明洛扭头看了一下，就注意到萧潇上身穿了一件浅色衬衣，下身则是穿了一条非常漂亮的素色大团花长裙子。

    再看看外面的情况，头上的急雨倒在其次，地上的泥水已经可以淹没脚脖子了，这要是让她自己走下去，整条裙子可就都毁了。

    萧潇有些为难地看着外面，显然是取决不下，是否要趟着雨水一路走过去。

    陈明洛一拍脑袋，对萧潇说道，“放轻松点儿，我抱你过去。”

    “啊？”萧潇惊讶地叫了一声。

    接着就见陈明洛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遮在萧潇的身上，然后一手穿过萧潇的手臂，另一手托着她的腿弯处，很轻松地将她给抱了起来，稍微一低头，从黑色桑塔纳中钻了出来，一头扎进了雨帘之中。

    已经冲进了饭店的萧名学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自家丫头被陈明洛抱在怀里，不由得叹了口气道，“通达，你家明洛真有本事，硬硬是把我家丫头给抱上了，看来你我兄弟还有希望做儿女亲家呢。”

    陈通达也看到了这一幕，见萧名学的情绪不错，就笑着说道，“女儿大了总是要出嫁的，便宜了别人，真还不如便宜了我家儿子，至少他会养家啊！”

    萧潇的身上基本上没有被淋到雨，被陈明洛抱着，她感觉脸蛋有些发烫，身子有些软，但是心里面却觉得很温馨，不由自主地将头埋到陈明洛的怀里，柔然的发丝随风飘着，钻进了陈明洛的鼻孔，弄得他鼻孔发痒，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虽然萧潇并不算重，可是这个时候的高中生，正是学习最辛苦的时候，她家里面的条件现在又很不错，摸起来总是有些肉感的，陈明洛嗅着少女的体香，一路小跑着进了饭店。

    两人的父亲都在场，陈明洛倒是不好意思总这么抱着萧潇，把她放下来之后，忙问饭店里面的服务员索要干毛巾，把身上的雨水擦一擦。

    萧名学的司机小邱和陈通达的司机小王也都跑了进来，看着陈明洛和萧潇直笑。

    倒是两个当事人都显得落落大方，萧潇还从服务员手中接过干毛巾，帮着陈明洛擦了擦头发，然后又把他的外衣搭了起来，将外面的雨水给擦了一遍。

    萧名学见状，不由得哀叹道，“乖女儿，老爹是要供你上大学出国留学的，可不是要你现在就给人家当管家婆的。”

    “爸爸，你乱说什么呀――”萧潇很不满地白了他一眼，然后用毛巾给他的头发上也擦拭了一番，这才让萧名学感到心理平衡了一些。

    陈通达在那里暗自发笑，心说还是生儿子好，起码不吃亏。

    陈明洛懒得理会这些老不正经们，他直接就翻开了菜单，一边儿问身旁的服务员，“楼上还有房间吗？有的话就订下来，我们晚上住下了。还有包间儿吗？有的话赶紧开一个，大家肚子都饿着呢。你们店里有什么特色菜？好的话就上几个，总要让我们吃饱吃好的，那些徒有其名的蒙人菜就算了，你看我们哪一个像大头？”

    周围一圈儿人看着陈明洛在那里非常老练地发号施令，都有一些奇怪的感觉，怎么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倒是一群人的主事者？

    萧名学倒是对于陈明洛非常欣赏，他身为大市长，虽然公务接待比较多，私下的应酬也不少，但是从来都是吃菜的时候多，点菜的时候少，至于说陈通达基本上也是一个样儿，你让他点菜，无异于问道于盲了。

    陈明洛自觉主动地接过了点菜的重任，而且安排的都很合理，不能不让萧名学又叹服了一次，心道陈通达不仅仅是生了一个儿子省心，更难得的是这个儿子八面玲珑，事事都拿的下来啊。

    自己家丫头虽然也是仙女儿一般的人物，可是比较起来，总还是有些说不上来的遗憾。

    或者说，是因为在陈明洛的身上有一种令人意外的成熟？

    从最近的一段儿亲身经历来看，陈通达的宝贝儿子确实令人刮目相看，成绩突飞猛进，思维灵动超前，如果陈通达不是有意说谎，那么自己这一次能够大难得脱，也是全仗着陈明洛的一番运筹帷幄。

    至于说这一次发现粮食系统的危局，却是陈明洛实实在在替自己指出来的，萧名学很难想象这些事情都是出自一位十六岁的少年手中，总而言之，陈明洛实在是太强大了，远比自己的部下或者是同僚们更具有远见和行动能力。

    萧名学强行把自己信马由缰的思绪给拉了回来，看着陈明洛在那边儿把诸事安排妥当，但是他对于住宿这个问题还是有一点儿不同的见解，“从这里到省城，也就是三四个小时的路程，是不是加把劲儿，赶过去？”

    陈通达的意见跟萧名学并无不同，两位司机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跑夜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路上小心一点儿，赶在凌晨一点之前到省城阳朔市没有大问题的。

    在这个时间段儿上，绝对不是人体最困乏的时间，平时打打扑克斗斗地主也要熬到一两点呢，真算不了什么。

    但是陈明洛立刻就反对了这个提议，他很直接地说道，“绝对不行的。”

    “为啥？”萧名学顿时就郁闷了，心说我一个大市长都发言了，虽然说目前还只是代市长，可也是实打实的正厅级干部啊，就被你一个小毛孩子给否定了？

    陈明洛却是言之有据地解释道，“这次暴雨有点儿反常，中阳这边儿本来就是多山路，近年来植被保护工作又做的不好，很容易发生滑坡泥石流什么的，现在又是大晚上的，前面有什么情况都不好说，我们怎么能冒这个险？”

    萧潇一听这个，也表示道，“爸爸，陈叔叔，明洛说的很有道理哦。”

    “这个么――”萧名学看了看自家女儿，望向陈明洛的目光尽是柔情，不由得有些泄气地说道，“那就住一晚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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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泥石流下的mini coop

    第八十四章 泥石流下的mini coop

    这家路边儿饭店的饭菜也就一般水准而已，但是客房倒是马马虎虎，众人要了三个标间，萧名学父女一间，陈通达和儿子一间，两个司机一间，倒是很合适。

    陈明洛对此不无怨念，心说要是按照对等原则，萧名学和老爸住一块儿去，自己和萧潇住一间才是最合适的安排啊。

    这话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否则的话，估计就是萧名学再欣赏他，再感激他，也会立刻冲过来一巴掌pia死他，小样儿，我家丫头是那么随便的人么？

    众人既然决定住下了，就不那么着急了，慢慢地在包间中吃着饭，又聊了一阵子天儿，等到了九点多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乱哄哄的不知道在谈论什么，服务员也跑得不见影子。

    “怎么了？”萧名学示意司机小邱出去看看。

    小邱转了一圈儿就跑回来了，神色凝重地对大家说道，“刚传过来的消息，前面好几处路段发生了泥石流，把路给拦住了！”

    “咝――”众人不由得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真是要什么来什么啊。

    刚才陈明洛坚决反对走夜路的理由，就是担心这边儿的暴雨会引发泥石流，行车得不到安全保障，没想到真是一语成谶了。

    若是萧名学一意孤行的话，没准儿大家可就陷在里面了，天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大事儿？

    一时之间，萧名学的脑门儿上都有些冒冷汗。

    众人不由得纷纷庆幸刚才听了陈明洛的话，才没有立身于危墙之下，不由得纷纷称赞陈明洛有远见，有预见性。

    第二天一大早，两辆车就开拔了，之前萧名学已经同省城那边儿联系过了，约好了主要领导谈事情，自然不能耽误太久。

    走到前面几公里处，就遇到了泥石流痕迹，山上的碎石遍及路面，泥石流经过的地方，最严重的有齐腰深的淤积，若是当时有车子或者行人碰上的话，难免会遭遇灭顶之灾。

    大家绕道去了前方，就发现前面的情况也不怎么乐观，快出了中阳地面的时候，就发现一辆车子被压在几块儿巨石的下面动惮不得，隐约露出来的牌照上，却是明阳的车号。

    “西m16888？这么响亮的牌子啊！”陈明洛的眼睛尖，立刻就念了出来。

    “西m16888？那不是阳成酒店老板娘的座驾吗？”司机小王随口说道。

    “哦？”陈明洛拍了拍脑袋，便想起了同学薛晓东答谢自己帮忙的时候，曾经请自己去阳成酒店吃过饭，提起过那位死了老公的老板娘，于是便说道，“车子都成这样了，不知道人是否平安，我们凑过去看看吧，总是老乡来着，遇上了不管也不好。”

    小王答应了一声，将车子开了过去，摇下了车窗。

    陈明洛往外看了看，却没有看清楚，压在巨石之间的那辆车的车窗上被泥石流给遮住了，但是从外面的痕迹上来看，似乎不像是有人走动过，附近有没有什么车辆经过，也不知道人脱离了事故现场没有。

    于是他吩咐萧潇呆在车里面，自己推开车门走了过去，用手把车窗外面已经干得差不多的淤泥擦了擦，往里面看了一眼。

    “呀――还有人在里面――”陈明洛一眼就看到了里面有个倒在驾驶座上的人影。

    司机小王闻讯也跑了出来，两个人想要把车门给打开，却发现根本就拉不动，显然车门是锁着的，当下小王跑回车里找了一把大扳手过来，将一侧的车窗玻璃给砸开了。

    “可惜了，居然是一辆minicooper。”此时陈明洛才注意到眼前是一辆什么车子。

    当年陈明洛最欣赏的女士车就是minicooper了，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也能够见到，而且是在泥石流事故现场。

    玻璃一碎，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孩子哭声。

    “还有孩子――”陈明洛一听，感情车里面不止一个人啊，也不知道困了多久了。

    陈明洛伸进手去把车门锁给打开，费了很大劲儿才把车门拉开，很明显车子整个都变形了，还好巨石并不是直接砸过来的，否则再结实的车子也扁了。

    司机是一女的，此时正倒在那里，倒是看不出是死是活，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儿似乎并无大碍，只是被吓到了，一直在扯着司机的手臂哭着，见到有人来了，却也说不出话来。

    “先把孩子救出来。”陈明洛探进身子去，抱住了小女孩儿，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她和大人分开，把她交给了旁边儿的司机小王，然后又去查看倒在驾驶座里的女司机的情况。

    陈明洛壮着胆子伸手试了一下对方的鼻息，却发现没有什么反应，不由得吓了一跳，但是看着脸色又不像是死人，于是将手掌按到了对方的左胸，想要试一下心跳，却感到触手可及的丰盈挡在了前面。

    颇费了一些力气，才找准了位置，熟悉的心跳在手掌下面传了过来。

    “总算是活着的――”陈明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路遇车祸，能够帮自然是要帮一把的，更何况这还是明阳市的车子，如果说这里出了事故，又被人知道明阳市的领导经过的时候没有伸出援助之手，被人拿来攻击也是很麻烦的，尽管现在并没有很方便的互联网，可是有心人筹划之下，未必就不能惹出事端。

    只是陈明洛站在这个位置上，却无法独力将里面的人给弄出来，对面又有巨石挡着，他跟小王打了个招呼，弯腰钻了进去，努力将昏迷中的女子给抬起来，慢慢地送了出去。

    这个时候，本来已经跑到前面的萧名学他们，发现陈明洛他们的车子没有跟上来，也折返回来，却正好看到陈明洛他们在这里救人。

    “爸爸，这里有人受伤了！”萧潇抱着那个小女孩儿，远远地对萧名学喊道。

    “刚才咱们怎么没有发现呢？”萧名学有点儿纳闷儿地说道。

    “咱们的车速快了一点儿，一闪而过了。”司机小邱解释说。

    被巨石压着，外面又堵满了淤泥，实在是不大容易被看到的，也不知道陈明洛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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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水柔

    第八十五章 水柔

    “我就是那么随便看了一眼而已――”陈明洛对此也感到非常诧异，只能说是神差鬼使了，换了别人，谁没事儿总往旁边儿看呢？

    萧名学是老明阳了，虽然说并没有跟车祸中的女人见过面，但是这辆车子倒是有所耳闻，毕竟这时候能开得起minicooper这种车子的女人，在明阳也是绝无仅有的。

    “遇到了这事儿，偏巧我们又耽误不得时间――”萧名学皱起了眉头。

    眼看时间就不早了，再拖下去的话，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变故。

    陈通达此时正抱着小女孩儿在安抚她，闻言就建议道，“萧伯伯你们先行一步，我跟王哥联系110和医院方面，把人就地收治吧，遇到这种事情总不能不闻不问的。”

    萧名学很想问一句你行不行？话到嘴边，转念一想陈明洛可是从来都表现得比预料中做得更加好，而且还有司机小王在这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就回答道，“好吧，我的手机不方便，记得及时跟你爸爸联络。”

    陈明洛一口答应了下来，跟小王把昏迷的女人给抬上车，把小女孩儿抱在怀里面，然后直奔最近的医院而去。

    萧潇原本也想要跟着陈明洛过去的，但是考虑到车里面太挤了，萧名学便让她坐进了自己的车子，先行一步去了省城。

    陈明洛在给110报警之后，就跟司机小王一块儿，开车把人送到了附近的中阳妇幼医院。

    这个时间，医院里面正是最为忙碌的时候，好在小王带着工作证，虽然是明阳市政府的工作人员，但是市政府办公厅的牌子还是比较好用的，至少接待的人很麻利地就把人给抬到了处置室，而不是像对普通人那样，先让交押金什么的。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陈明洛有点儿不大适应眼前的局面，不由得有些诧异地低估了一句。

    在后来的经历当中，陈明洛是记得很清楚的，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如果没有交足了押金，人家也是可以给你拖着不办的，当整个社会的眼睛里面只剩下钱的时候，关注的就只有那真金白金了。

    “还好吧，这两年医院的风气虽然不比以前了，但是整体而言还是可以的。”小王自然不明白陈明洛在想什么，就随口接着回答道。

    医生们忙了一阵子，陈明洛也已经把住院的押金给交了，他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那受伤的女人已经清醒过来了，只是看上去还有些浑浑噩噩的样子。

    “有轻微的脑震荡，估计要好好休养几天了，身体其他地方倒是没有大碍，无非就是皮外伤而已。”处置的医生正在对司机小王谈论伤者的病情，他摸了摸小女孩儿的头，温和地对她说道，“小朋友不要怕，妈妈没事儿。”

    见到陈明洛回来，医生就对他们说道，“嗯，家里人办了手续，留下一个陪护就可以了，人太多了有点儿乱，对伤者的恢复没有好处。”

    “住院啊？”陈明洛挠了挠头，心说我们可是有事儿要办的，总不能留在这里好几天。

    好在是受伤的那女人此时的情况略微好了一些，闻言便有些虚弱地扶着头说道，“拿我的名片夹，上面有我助理的联系方式。”

    陈明洛依言从她的外套中找到了名片夹，在里面找到了阳成酒店的总经理助理易帆的名片，然后用医院的电话给她拨了一通儿，说明了她们老板在中阳这边儿出了车祸，现在人正在妇幼医院里面。

    “天啊！情况怎么样？”电话那边儿的人听了，显然是大吃一惊。

    “医生说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其他都是皮外伤，休养几天就没事儿了。”陈明洛回答道，“不过希望你们尽快过来个人招呼一下，我们有事儿要去省城，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

    “好的，多谢你们了，我们下午之前肯定能够赶过去。”对方立刻回答道。

    再回到病房的时候，司机小王正在同伤者聊天儿，看到他进屋，就对那女人笑着说道，“水总，就是陈秘书长家明洛发现了你们，然后出手相救的。”

    那女人此时已经挂上了点滴，几处外伤也都处理过了，此时正斜靠在枕头上面休息，虽然看起来脸色依然苍白，但是情况却已经稳定了下来，小女孩儿则是跟妈妈并排靠在一起，情绪也已好转。

    “多谢小弟弟了，等回到明阳，姐姐再专门致谢。”那女人的声音倒是非常的婉转，犹如那个什么青鸟鸣涧一般，只是中气稍显不足，显然是这车祸给弄的。

    陈明洛连说不用客气，乡里乡亲的，路见车祸怎么可能不伸出援助之手？

    仔细看了这女人两眼，才发现她还不过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副都市白领的气质，身材相貌都算得上顶尖儿的，完全不像是孩子她妈，只是却是福薄，偏偏老公早早就亡故了。

    又聊了几句，才知道这位阳成酒店的老板名叫水柔，那位小女孩儿正是她的女儿，名叫江倩儿，才过了四岁生日没有几天，不过陈明洛看了两眼，便觉得这小女孩儿也是天生的聪慧孩子，眼睛大大的，明亮而有神，有点儿婴儿肥的脸蛋像洋娃娃一般。

    “从省城往明阳赶路，想着在晚上之前回家的，没想到居然发生了泥石流，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水柔此时依然有点儿头昏，据医生说这是必然现象。

    倒是小女孩儿江倩儿因为哭喊过多，嗓子已经哑了，医生给开了清凉解毒的药物，并且一再交待要好好地调养，否则很可能会影响到声带的发育。

    中午的时候，陈明洛出去买了几个不锈钢饭盒，从饭店里面订了几个清淡可口的菜式，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水柔的助理易帆居然已经赶到了，正在问候水柔的情况，并且向小王表示感谢。

    陈明洛急着要赶路，自然没有多呆，给她们把饭菜留下，然后跟小王找了家饭店随便吃了些东西，趁着中午的时间赶去省城，也就是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就同住在省委招待所的老爸陈通达会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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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一番心思

    第八十六章 一番心思

    “那位水总果然长得很漂亮呢――”司机小王在车上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微微点头，心里面却不以为然，从明阳市里面的传言就可以知道这一点，如果是无盐东施一般的女子，就算是能够在市里面打出一片名声来，又哪里会得到那么多的关注呢？

    年轻美貌的女子，自然是拥有更多的天然资源，也更容易在各个行业中获得成功，当然了，这个前提就是她自己懂得利用这些资源，并且愿意为之付出努力。

    坐享其成显然是不可取的，这种心态影响之下，最成功也不过就是嫁入豪门或者充当二奶而已，一旦青春不再花容消退，也就到了走上人生下坡路的时候了。

    陈通达的车子上面也有省委的通行证，自然很容易就进了省委招待所，问清了陈通达他们所在的房间之后，两个人就上了楼。

    此时萧名学和陈通达以及萧潇三个人都在场，却是已经同省委桑书记联系过了。

    “桑书记待会儿会亲自过来――”萧名学对陈明洛解释道。

    事实上萧名学现在对于陈明洛的态度也有点儿奇怪，既把他当成是子侄辈，又很重视他的意见，毕竟最近一段儿时间以来，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俩帮了他太多忙儿，使得萧名学已经从习惯上有了对他们的依赖感。

    陈明洛听了之后却是有点儿吃惊，不过这也让他明白了一点，那就是粮库亏空的事情果然是非常严重，桑明达以省委书记之尊，都要低调行事，看来这幕后的势力，并不一定仅仅是一个蔡素珊团伙儿那么简单。

    下午快到五点钟的时候，省委书记桑明达轻车简从来到省委招待所，会见了萧名学和陈通达一行，陈明洛和萧潇他们自然是没有份儿参加，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等着，跟两个司机一块儿打双扣。

    所谓的双扣，其实就是升级，各地的打法虽然有别，却也就是大同小异而已，明阳这边儿的玩法，一般叫作打勾子，就是自家升到j的时候，如果对方赢了，那么自家就要从3开始重新打起，这叫做一勾到底。

    陈明洛虽然同萧潇是第一次合作，但是两个人心有灵犀一般，配合得无比默契，一口气就打过了j，而两个司机虽然也是老玩家，无奈运道不好，一路在5上原地踏步，实在是郁闷无比。

    等到陈明洛和萧潇打完一轮儿，重新打3的时候，两个司机的战斗意志终于被击垮了。

    “不玩了不玩了，跟你们两个优等生大牌，简直就是自己找虐。”司机小王很不甘心地说道，“以往在车队里面我也算是强手，今天是栽到家了。”

    “打牌这东西，跟技术虽然有关系，但是关系不大，不会打牌的人往往运气好得惊人，不足为怪。”陈明洛笑着说道。

    他抬头看了看挂钟，都已经晚上七点了，却还不见萧名学和父亲陈通达回来，看来桑明达对于这件事已经上升到高度重视的程度，只是不知道他处理此事的决心究竟有多大？

    这一次的事情，本来萧名学不带着陈通达过来见桑明达也是说得过去的，毕竟陈通达的级别还差得远，即便是萧名学这个新晋的代市长，也不过是正厅级而已，面对正部级的中央委员桑明达，压力依然很大。

    可是萧名学毕竟把陈通达带过来了，除了因为粮库的事情时陈通达父子一手调查清楚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就是希望让陈通达在省委书记面前露脸，以利于日后的工作。

    萧名学在中央里面是有一定关系网络的，否则也不可能动用了中纪委的力量来为他洗冤，有了这一层关系，日后继续往上走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上一次吃了蔡系人马的亏之后，萧名学很是反省了自己过去的做法，认为结党这事儿是不可少的，志同道合实际上就是一种小团体。

    不管宣传方面说的如何如何，一个组织就是一个利益团体，只有具有共同的利益目标，才有可能建立一个稳固的组合，才有可能面对共同的敌人。

    萧名学有感于此，对于在关键时刻义无反顾救了自己的老同学陈通达，当然要着力进行扶持，不仅如此，他也考虑着在市里面打造起跟自己关系密切的小团体来，以方便将自己的施政方针得以顺利推行。

    陈明洛考虑着这些事情，也不由得暗自摇头，正所谓形势比人强，一身正气，一贯耿直的萧名学也被逼到了“结党营私”的地步，不能不说是国内现行的政治体制的悲哀。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对于父亲陈通达而言。

    陈通达已经四十了，虽然说进入官场的起点不低，但是毕竟年龄有些偏大，如果不走一条非常顺利的坦途，退休之前上到省部级的希望是非常渺茫的，而要实现这一宏伟目标的话，肯定就需要使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同时陈明洛也很清楚，非常规的手段他是有很多，可是要具体实施的话，没有一定的后台势力支持，只怕是会玩火**，把自己的一副身家全部给折腾进去，因此这么一看，假如萧名学的团队无疑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通过支持萧名学继续上进，来达到扶持父亲陈通达升职的目的，这是最可取的一条路，也可以说是曲线救国的路线，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目前最理想也最安全稳妥的一条路。

    只是如果这样的话，陈家和萧家就算是捆绑到了同一架战车上，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无论是为了父亲陈通达的上进之路，还是为了眼前跟自己情愫暗生的纯情少女萧潇，自己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官场令人羡慕，呼风唤雨只手遮天，这是谁都渴求的，但是官场凶险无比，这也是很多人所共知的，名利圈儿里滚一滚，老鼠也能修成精。

    陈明洛看了一眼正歪着头研究电视屏幕上的家居小制作栏目的萧潇，看着她那一副入神的样子，不由得暗自叹了一口气。

    为了两家人今后的平安幸福，自己不知道要多费多少脑细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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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这是要掉脑袋的

    第八十七章 这是要掉脑袋的

    桑明达看着自己的两个下属，心里面也是无限感慨。

    对于萧名学他早就有所了解，以前萧名学是明阳市的常务副市长的时候，就彰显出很强的业务能力，惟其性格有些过直了，正所谓刚则易折，在这个官场里面很难有大的作为。

    但是经过了今年夏天的案子之后，蔡系人马倒萧不成反受其害，除了让桑明达感到欣慰之余，同时也看到了萧名学的背后还是有一些势力在支持他的，这样一来，他肯定是要重新调整对于萧名学的看法。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萧名学居然在这个周末，带着粮食系统亏空的大量证据和调查资料来见自己，这又让他感到事态的严重性已经到了无法拖延的程度。

    “一九九零年开始，国家建立了粮食专项储备制度，并成立了专门的管理机构国家粮食储备局。专项储备制度的建立，使国内的粮食储备体系中第一次包括了专门用于调节市场供求和平抑年际间粮食波动的后备储备。现阶段粮食储备体系包括四个部分，战略储备、备荒储备、后备储备、周转储备。”桑明达拿着资料，对萧名学和陈通达说道，“国家储备粮油所有权、动用权属于国务院，未经国务院批准，任何地区、部门、单位和个人都不准擅自动用。国家储存在各地的储备粮油，必须服从国务院统一调度。”

    随着近年来国际粮价的节节攀升，粮食安全问题已成为影响社会稳定地一项重要内容，建立地方储备粮体系已成为各项工作中的重中之中。

    国内储备粮体系的承储主体，是政府组建的中央储备粮管理总公司和地方政府建立的国家储备粮承储企业，投资主体是中央、地方政府，储备成本较高。

    但包括社会企业、农民在内的社会储备粮成分非常缺乏，或者说还没有列入国家储备的计划系列之内，社会投资于国家储备的比例还非常低。

    因此到目前为止，国家粮食储备体系由国家、省、市、县四级构成，基本以原粮为主。

    中储粮总公司的管理分为两个模式，一个是中储粮总公司自己建设的粮库，为直属粮库，这在全国有若干个，以及负责其管理的若干个分公司；另一个模式是委托省市县原有粮食系统管理，这有严格的资格审查程序。

    中央储备粮由国家粮库保存，具体调配由国家发改委和国家粮食局负责，业务管理由中储粮总公司负责。

    “可是现在，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桑明达将手中的资料扔到了桌子上，额头上面的青筋也爆了起来，用一只手松了松衬衣上面的纽扣，喘了口气道，“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啊！他们怎么就敢做出来？！”

    桑明达如此震怒，也是有其背景因素的。

    最近几年来，全国范围内粮食喜获丰收，根据统计数字，粮库内的存量已经达到了历史新高，就在前不久，总理在面对外国记者的提问时，还非常自信地表示，我们的粮食储备非常充足，足以让全国人民吃上两年都没有问题。

    可是言犹在耳，仅仅是几个月的时间过去，居然就在西岭省发生了如此重大的案件，明阳市的几个大粮库内就如同被耗子扫荡过一般，变得清洁溜溜，这让谁听了不感到震惊？

    桑明达也是希望上进的人，他很清楚一旦出现这种情况，而自己又被蒙在鼓里，很难说最后事情会发展到何种地步，省委书记听起来是很唬人的，一省大员，封疆大吏，在省里面几乎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可是在自己的头上，还是有很多了不得的存在的，而那些既有资历又有能力还有背景的同级别的同志们，未必就不会对自己现在的职位发生兴趣。

    无论如何，作为省委书记，即便是知道某些阴暗的势力存在于自己的治下而无动于衷也不要紧，要紧的却是自己不知道这些阴暗的存在，如果对于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就会陷入极其被动的境地，那是非常危险的。

    不过桑明达也想到了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粮食系统的亏空并非仅仅是明阳一家，很有可能全省的粮食系统都存在这种问题，进而他大胆地进行了推测，恐怕是全国范围之内的粮食系统，都存在一定程度的亏空。

    这真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

    桑明达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萧名学和陈通达说道，“这件事情牵扯很大，怕是连我也弹压不住，我的意见是不能再等了，必须对明阳市的粮库进行彻底清查，无论牵扯到什么人，无论最后会查到哪里，都不能手软。”

    “省里的支持――”萧名学沉吟了一下道。

    “你们先动起来，省里的支持肯定是会有的，但是不宜过早。”桑明达不等萧名学说完，就抢先表态道。

    之后桑明达又缓了一下语气，对萧名学说道，“嗯，既然是通达同志直接主持了粮库亏空调查，那么我建议你们这次成立粮库亏空问题调查组，也是以通达同志打头阵为好。”

    萧名学点了点头，不过他又叹道，“这次走得匆忙，市委邓书记那边儿也没有来得及打招呼，怕是回去要被他责怪了。”

    “邓思铨那边儿，你就赖在我身上好了。”桑明达心里面很清楚现在明阳市的市委和市政府的两名负责人心存芥蒂，他也不需要说破，只是把这个问题给大包大揽下来。

    如果让邓思铨知道萧名学把他架空了的话，肯定是要发飙的，不过萧名学能够拉上省委书记桑明达这杆大旗的话，就足以抵消掉对方的怨气了，只要桑明达说一句这事儿是我交待萧名学同志查办的，那就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陈通达此时的心里面也是非常复杂，桑明达把这件事情压在他的头上，与其说是压力，不如说是对他能力的考验。

    如果此事办得漂亮一些，那么在解决问题的同时，也会给自己添上一笔浓重的政绩，这可是会给自己今后的升迁加分的。

    可见一件事情的好坏并无定论，不过是因为大家所站的立场不同而已，有的人要升官发财，有的却要因此而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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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都有目的

    第八十八章 都有目的

    “不过你这次跟通达同志一块儿来省城，似乎有些不妥。”桑明达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对萧名学说道。

    萧名学明白这是桑明达指出自己办事儿不够稳重，至少不应该跟自己的秘书长同时玩失踪，这让明阳那边儿的有心人看了，肯定是要引起一番联想的。

    “桑书记，我们临走的时候放了风声出去，来省城帮通达的小子搞专利推广的事情。”萧名学顺口就把自己的幌子给抛了出来。

    “专利推广？通达的小子多大了？”桑明达听了之后便有些诧异，心说陈通达不过就是四十左右，他儿子能有多大，就能搞什么发明专利？

    “上高二了。”陈通达回答道，“暑假的时候搞了一个节水龙头，专利局那边儿也批下来了，节水办还给了一个推广的建议公函，我家小子的意思，是先在省内找找，看有没有比较合适的合作伙伴。”

    “这事儿明阳那边儿知道的人不少，我们就是打着帮明洛搞专利推广的幌子过来的。”萧名学接着说道。

    “这么说，孩子也过来了？”桑明达有些啧啧称奇，心道真是老子英雄儿好汉呀。

    一时之间，他倒是对陈通达这个儿子发生了兴趣，产生了见他一面的想法。

    萧名学自然是乐得向省委书记推介自己的子侄，便笑着回答道，“跟我家丫头一块儿，都来了，正在客房呆着呢。桑书记要是有时间的话，倒是希望您可以指点指点他们的。”

    “哈，我哪里有什么指点的，不过就是好奇罢了。”桑明达笑了笑，便让人去找陈明洛和萧潇他们过来见个面。

    陈明洛正在同萧潇讨论到哪里吃饭的问题，坐了这么一阵子，眼看都到七点了，肚子里面早就饿得咕咕叫，如果不是因为出来办正事儿，要等着萧名学和陈通达他们回来的话，陈明洛早就跑出去叫饭菜吃了。

    “省委书记召见？”陈明洛也是吃了一惊，显然是没有料到这个结果。

    难道说，是萧名学和父亲陈通达把自己给卖了？毕竟上一次的事情和这一次粮库亏空的事情，都是自己给查出来的，没准儿两位领导一激动，就把自己的事情给说出来了，这可不是他所希望见到的情况。

    “桑书记对你那个发明专利很感兴趣。”前来打招呼的秘书见陈明洛一副错愕的样子，便笑着说道。

    “哦，是这样哦，我还以为是自己帅得惊动了省委书记呢。”陈明洛听了之后笑言道，然后就从行李中取了两个做样品的节水龙头出来，拿一块儿毛巾包了带着，随着那秘书一块儿去见桑明达。

    桑明达五十出头的年纪，早先是在冶金部当副部长，来到西岭省之后，已经快干满一届省委书记，自然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出大问题，可是粮食亏空问题是大事，即便是现在捂着不报，可是自己离任之后再出事儿的话，一样会影响到自己的仕途。

    国家历来对粮食问题看的很重，十几亿人口的吃饭问题，放到任何时候都是天大的事情，因此很难想象仓中无粮会给国家带来如何严重的影响，桑明达可不敢冒这个险。

    有些事情确实可以拖延甚至瞒报，但是发现了这种问题，却是迟疑不得的。

    陈明洛见到桑明达的时候，感觉他比电视上看到的样子要稍微显老一些，大概这个屏幕效果和真人形象还是存在一定差距的，不过他也注意到另外一点，那就是桑明达的思维很灵活，言谈也极为风趣，完全不像是在西岭新闻上那个呆滞迟缓的官方形象。

    不过想了想，陈明洛也就释然了，在那种正式场合当中，估计谁也自有不起来，即便是做到了总理的职位，成了政府的首脑，也一样要受各种制约，不可能信口开河，长期处于这种压抑的状态之中，怕是很多心理素质差一些的人都要抑郁了。

    由此看来，后来爆出来的很多高管贪腐甚至是包养情妇之类的事件，也不过是某些人需要将这种负面情绪通过其他渠道排解消散的途径而已，只不过，这些途径刚好是见不得光的。

    桑明达见了陈明洛和萧潇之后，感觉非常良好，对萧名学和陈通达笑言道，“金童玉女啊，看着都觉得养眼。”

    问起节水龙头的时候，陈明洛将自己带过来的两只龙头拿了出来给他看，简单地说明了一下节水原理，并且让招待所的人临时换了一只节水龙头来查看实际效果。

    没有见过节水龙头的人，初见这东西的时候，总是会感到新奇，桑明达自然也不例外。

    “你是说，之所以能够起到节水的作用，就是这个陶瓷阀芯在起作用？”桑明达拿着一颗拆下来的阀芯，有些感慨地说道，“这就是技术的力量啊！既然节水办已经有了倾向性意见，那么我们西岭省也应该表示一下立场嘛。”

    桑明达说这话，倒也不是随口提一提，最近省城正准备启动新一轮的城市环境建设，如果能够加入一个节水的项目，对于整个城市形象肯定是有好处的，也符合国家政策。

    再说了，这东西的花费又没有多少，相对于投入几千万上亿的资金都未必能够标新立异吸引媒体关注的项目而言，投入节水项目既有名又有利，实在是明智之举。

    最重要的，就是别的地方没有这个便利条件啊，陈明亮的节水龙头并没有进入其他省份的领导层目光中，这是西岭省的最大优势。

    虽然说现在桑明达面临着阳明市粮食系统的亏空压力，心情有些沉重，但是陈明洛的这项节水发明却让桑明达找到了一个尽快提升西岭省整体形象的好路子，如果结合正在酝酿中的城市环境建设工作一起推出，相信会有很好的效果。

    能给高层留一个比较突出的好印象，多少也能够缓和最近的紧张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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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专利推广的问题

    第八十九章 专利推广的问题

    陈明洛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到省委书记的脑袋里面居然绕了这么多弯儿，他只是想着如果省里面能够有一个比较明确的态度，那么自己推动专利技术的实用化，又添了一份儿筹码。

    他很清楚现在的环境是什么样儿的，国内的私营企业虽然很多了，但是发展规模宏大的并没有多少，在整个经济体制姓社姓资的问题上，依然在激烈地争论着，很多人都是在观望中。

    就如同当年的温州八大王事件以及后来的几次风波一样，在整个社会经济变革的过程中，总是会出现这样的或者那样的意外，政治体制对于经济体制的影响，显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

    在整个大环境不是非常明朗的情况下，自己想要在西岭省放开手脚发展，难免会遇到各种阻力，尤其是省内的国营企业对于试场的影响力，使得私营小企业很难发展起来。

    陈明罗考虑着，自己现在想要通过生产节水器具发展，不是不可以，但是难度就会很大，而且也很难得到政府部门的有力扶持，即便是有了萧名学的支持，也不过是在明阳一地有所影响罢了。

    若是要着眼于西岭省全境并且抱着走出去的想法，那就必须获得像桑明达这样的有力人士的支持了，这个机会却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偏巧，这个机会就放到眼前了，桑明达对节水龙头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

    自己又该如何利用这个大好机会呢？

    对于国内的很多发明者而言，推广方式无非就是两种，其一就是转让专利，其二就是开发专利。

    有了专利权，首先要考察市场的存在性，从所调查的资料中寻找出口。比如说陈明洛发明的节水龙头有什么特点，最适合什么单位或者人群，该找那些部门，或者自己生产后该找谁来定购等等，这些其实都是在做市场。

    可以说，没有市场，就没有专利技术的推广和开发。

    不少专利发明者总是经常抱怨，搞出一项专利多难啦，有这么好的技术摆在人们面前，却没有人珍惜，为此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将原因归结为时运不济，没有识珠慧眼。

    实上，很多专利发明者在专利发明和推广时走进了误区。他们一味单打独斗，依靠一己之力去做所有事情，结果费时费力，效果还不好。殊不知与人合作、借助外部力量，做起事情来要容易得多，成功的机会也大得多。

    就比如说父亲陈通达的那位同时，平时喜欢弄些小发明、小创造什么的，其技术水平、文化素养自然是不容置疑的，但是在推广他的专利技术时却处处受阻、四处碰壁，一无所获。

    他每次都是怀揣专利资料，以踏破铁鞋的豪情壮志，辗转周旋于各个企业之间，别人除了夸他技术却是不错之外，通常都是旁顾左右而言他，不愿探讨专利转让与合作推广之事。

    最后，一家企业负责人直言相告，“仅凭一张嘴、几页纸，就让企业来投资是不太现实的，他们是不愿花心思和资金对别人的技术搞前期研究开发的，除非你的东西是有形的，甚至能当作产品卖出去，他们才会有兴趣跟你合作。”

    经此提点，他找到一家工业设计公司，委托其完成外观、结构、工艺等环节，将纸上技术变成了现实样品，一些企业和投资人见过之后，大感兴趣并有合作意向，最终经过该设计公司的极力推荐，他的专利技术转让给了一家企业，终于苦尽甘来。

    由此可见，借助外部力量对于专利发明者而言，是非常必要的。

    如今的陈明洛，显然所谋更远一些，他想要的不仅仅是专利技术的转让，他是想要直接参与到市场推广当中来，直接从终端市场中受益。

    于是陈明洛想了想，就大胆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节水龙头的技术先进性不容置疑，这是专利局和节水办都认可了的，虽然说现在如果想要转让技术并不存在什么障碍，但是作为我自己的第一个发明专利，我是希望可以参与到它的实际应用当中来的。”

    “嗯，有想法的孩子。”桑明达点了点头赞许道，“那你有什么考虑，不妨说出来听听，我们几个大人也好帮你参谋参谋？”

    陈明洛慎重地回答道，“我想通过代工模式来实现产品的市场化。”

    他的想法也很简单，通过对于西岭省内的几家大型洁具厂考察之后，选出一两家代工企业，通过支付加工费用的方式来进行生产加工，然后再通过产品区域代理方式，将节水龙头的销售权打包出售。

    “这样的话，存在两个问题，一个是产品正式批号，还有一个就是代工费用应该是比较庞大的，即便是要预付一部分，数目也不会太少。”陈明洛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惜的是国内并没有什么成熟的vc，否则我很有自信可以融到一笔钱的。”

    “什么vc？”萧名学和陈通达等人听了他的话都是一愣，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桑明达倒是眼睛一亮，对陈明洛刮目相看，他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做长辈的，可是要加强学习了，要不然可就赶不上孩子们了。vc就是风险投资的英文缩写，现在海外很流行这个，只要你有好的创意，就有可能获得vc的投资，那可是真金白银。”

    “那也就是贷款嘛。”萧潇在一旁插嘴道。

    “跟贷款不同的。”桑明达对于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也是非常喜欢，笑着对她解释道，“如果赔了的话，贷款是要偿还的，风险投资就不需要了。”

    “赔了钱不需要还债，还有这种好事儿？”众人听了顿时大感兴趣。

    桑明达呵呵一笑道，“确实有这种事情，当然也并非完全无条件的。现在国内的经济同海外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密切了，名学和通达你们以后要多加强学习，回头我推荐一些书目给你们，好好钻研一下。作为领导，不懂得当代经济问题，那是很可怕的。”

    萧名学和陈通达连连点头称是，不过却有点儿怀疑，怎么陈明洛就知道这些呢？

    “多看书多看报呗，开卷有益嘛。”陈明洛面对众人的疑惑，耸了耸肩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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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互相借势

    第九十章 互相借势

    作为省委书记，桑明达对于陈明洛的支持力度是非常大的。

    在陈明洛给了一个大致的报价之后，桑明达就大手一挥，预定下了两万只的订单，这将作为向全省各地级市推广的第一批节水型龙头。

    “关键是要保证质量，可以看得到节水的效果，你要是弄不好这个，可是要让我这个省委书记下不来台的。”桑明达笑着对陈明洛说道。

    “要是没有效果，我自己也没脸在西岭省混。”陈明洛这话回的虽然是充满了匪气，不过众人听来，倒是感受到了他的强大自信心，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眼看就快到晚上八点了，桑明达吩咐秘书安排了饭菜，同大家一块儿吃了，然后就离开了。

    “你的运气还真不错，桑书记对你可是青眼有加。”萧名学有些感慨地对陈明洛说道。

    两万只节水龙头的订单，或者只能够收入不到一百万的样子，但是这可是代表了省委书记的态度，萧名学估计着，既然上有所好，那么下面肯定是要追加订购的，没准儿这么一推广，就可以带来数十万只节水龙头的后续订单，这么一来可就厉害了。

    陈明洛却是在盘算自己家里还又多少资金，能不能撑过这第一波儿的代工费用压力，如果撑过去了，省里面是否能够及时支付账单也很重要，否则的话，这一番辛苦还是不能够得到及时的回报。

    “外壳的问题好解决，几个厂子都可以生产，只是阀芯这方面要特别授权两家大型的陶瓷器具加工厂来生产了，装配则另外寻找第三方厂商来完成。”陈明洛对萧潇盘点道，“光是支付定金，估计就要花掉三十万的样子。”

    “两万只水龙头而已，花不了那么多钱吧？”萧名学正坐在一旁想事情，听得陈明洛的算计，顿时有些讶然。

    虽然说陈明洛给桑明达的报价是一只节水龙头五十八块，但是实际上成本肯定花不了这么多，充其量十几块钱就足够了，按照支付比例来讲，哪里需要那么多的定金？

    “我是按照二十万只的数量来生产的。”陈明洛回答道。

    他现在可是看得很清楚，既然桑明达已经表态了，也有实际行动来支持自己，那么上行下效，各地市都会主动地改造辖区内的非节水龙头，尤其是市政系统所属的那些部分，而由于有节水办和省里面的双重推荐，各地市的节水办也不可能放过这个可以提高自己影响力的机会，大力地推介节水龙头，同时推销他们的那些配套设施。

    可以说，这是一个多赢的局面。

    桑明达获得政绩，各地市节水办获得实惠，而自己则获得丰厚的现金回报，一举在西岭省内成为首屈一指的节水龙头大亨，并有机会向外发展。

    “当然了，这种事情还是要萧伯伯从旁推动一下的。”陈明洛不忘利用一下萧名学这个明阳市的代市长。

    萧名学笑着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不会帮着你骗人哦。”

    “不需要骗人，那样的话可就落入下乘了。”陈明洛摇头说道，“只是希望在省城行动之后，明阳市能够尽快跟上这个动作，哪怕资金方面我给予比较优惠的条件也行，就是一个问题，如果外地市的同行儿们问起这事儿来，您最好表现得比较神秘一些，不经意间表示出桑书记比较关注节水工程改造项目最理想不过了。”

    “你这是拉大旗做虎皮啊！”萧名学如何能够不明白陈明洛的用意，笑着指着他说道，不过言语之间倒是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

    因为萧名学自己心里面也很清楚，桑明达跟陈明洛这小子一见如故是扯，对他那个节水龙头的项目感兴趣才是真的，这件事情如果操作的好了，确实能够给他的脸上增光添彩的。

    而且这事儿也费不了他多少投入，只要一个态度摆正了，下面的人自然会知情识趣地为省委书记长脸。

    只是，自己要在关键的时候推动一下，点拨一下尚在懵懂中的同僚们即可。

    “不过这样的话，你可是得成立一个正规的公司才行，否则后面的事情不大好操作。”萧名学毕竟经验老到，给陈明洛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来。

    陈明洛点了点头，心里面也有些踌躇，想要来个大发展，自然就需要正规化，否则有些事情就无法拿到台面上来说话，也容易给萧名学甚至是桑明达带来被动。

    不过想到要成立一家公司的话，还是感觉比较头痛，自己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即便是要成立一家高科技公司，怕是也不大合适，毕竟国内现有的环境当中，想要放开手脚大干一场，还不是那么容易。

    与其那么早就站到人前面招摇，倒不如躲在后面更舒服一些，陈明洛的第一想法自然就是推个代理人出来，可是要选一个用得放心又有一定经营能力的代理人，还真有些难度。

    萧名学和陈通达倒是没有想到陈明洛此时的心思这么复杂，两个人坐在一处，正在细细地商量回去之后如何来操作，才能够把粮食系统亏空的案子给一举查实了，顺便将蔡系人马的死忠铁杆儿们给借机整倒。

    不解决这个心腹之患，明阳市就不可能迎来大跨度发展的未来。

    萧潇看着一屋子的大男人小男人们都在埋头研究工作，一时之间就觉得有些无聊了，她随手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频道，就看到了正在播出的新闻评论。

    九月下旬，十四届五中全会在京召开。

    全会通过了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九五计划和2010年远景目标的建议。建议提出，实现九五计划和2010年远景目标的关键是实行两个具有全局意义的根本性转变，一是经济体制从传统的计划经济体制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转变，二是经济增长方式从粗放型向集约型转变。

    最近的新闻评论基本上都是围绕这部分内容展开的，而且力度比较大。

    “市场经济啊――”正在跟陈通达商量事情的萧名学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电视屏幕，有些感慨地说道，“明洛这孩子可真是抓住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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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陈明洛之远望

    第九十一章 陈明洛之远望

    “其实我也没有多大的野心。”在回明阳的路上，陈明洛对萧潇说道。

    他确实没有多大的野心，无非就是想通过自己的一番努力，能够让以后的日子过得舒服一些而已，至少不需要在大学毕业之后为找工作而烦恼，不需要为女朋友在哪里而惆怅，不需要为讨好上司而绞尽脑汁，不需要为一座房子而背上还不清的债务。

    说起来，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想要实现这些目标，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问题的关键就在于，陈明洛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站在了时代的顶峰，把握着未来世界大势十多年的重生者，他当然清楚，现在才是一个波澜壮阔大时代的真正开端。

    把握住了这个机会，那么自己是很有可能成为那些掌控无限财富坐享幸福人生的成功者之一，这是无可置疑的。

    今年是很关键的一年，元月份的时候，国人又有了一条新路。

    京城、上海开通了两个接入intercom的节点，由此被称为中国互联网商业元年。

    陈明洛很清楚，此后的十几年间，中国互联网业推出了近四十家海外上市公司，十五家以上达到十亿美元市值。

    在福布斯榜it业板块中，这些富豪们普遍干净，无权贵背景，但多受过良好的教育。这一群人，以后成为国内那些没有家世却有学历的青年的偶像。

    也正是今年四月的某一天下午，京城的王副市长在怀柔一个叫崎峰茶的地方，让司机把他放下来。

    晚上，附近村民听到一声枪响，以为是汽车爆胎或是有人打猎。

    第二天，市政府的人来了，满山沟拉网搜查。

    一小时后，有人发现在南坡半山腰的一块大石头下，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卧在那里。

    他就是王副市长，鉴定结论是自杀。

    这时候，中纪委对无锡邓老太集资案的调查已然接近尾声。

    邓老太，一个街道厂的退休女工，是不可能有拉三十二亿资金的能量的。

    中纪委专案组一路向上排摸，躲在邓老太后面的后台们一个个亮相，在香港富豪圈相当有名的周公子等一干在京城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相继落网，他们的身后人的问题也显现出来。

    在此案尘埃落定数年后，最高检说，由邓老太案牵连直接涉案人员就有两百七十三人，其中地厅级以上干部五十人。

    此时的人们还不熟悉权贵资本主义一词，大家说的是官商勾结。就像西游记中孙悟空碰到那些妖魔一般，每到金箍棒要抡到那厮头上，总有天上一位神仙飘然而来施手相救。邓老太虽然只是小鬼，但她天上有人。

    虽然官方的媒体总是落后一步，但是小报上面早就爆出了相关的内幕，真真假假都是冲着头条和稿费而来的，萧潇随手翻到的，都是关于邓老太案的深入调查等等。

    “这些事情――都是真的假的？”萧潇平时并不大关注这些事情，偶尔翻一翻小报所得到的收获，确实对她的触动很大。

    “这就是所谓的白手套。”陈明洛回答道。

    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正所谓想要富，先修路。

    天上位高权重的官员们，要在地面上的市场中修路，自然不方便亲自出面，必须要找个用得放心的白手套，而那些想突破法律规则骤然致富的人们，也要修路，修条通天的路，自然愿意充当白手套。

    也正因为如此，在国际评价中，国内在短短十年间，由一个吏治清明的国家，变成一个“腐败严重”的国家。

    萧潇虽然是随口问问，但是陈明洛对此却极为警惕。

    官商勾结自然是最便捷的发达之路，假如自己不入官场的话，自然是要通过商业圈儿来发展的，但是要说能够摆脱官场的影响，那是很难的，如果一个把持不住，再加上身边儿的这些政界资源不用白不用，很难说自己不会变成一个帮人洗钱的白手套。

    那样的话，可就不是自己的初衷了。

    陈明洛并不希望自己被任何人所利用，至少不会去当白手套，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要想做到这一点，当然很不容易。

    萧潇突然间有些乏了，困意上来，打起了哈欠。

    “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陈明洛满含着笑意对萧潇说道。

    萧潇耷拉着眼皮儿说了一句，“才不呢，我有抱枕。”

    很快萧潇就靠着抱枕睡着了，陈明洛心想也不是那么急着赶路，于是就吩咐司机小王把车子的速度稍微放慢一些，放稳一些。

    想着刚才的事情，陈明洛的心里美颇不平静，大学肯定是要上的，而且以自己现在的情形而论，只要不是被其他事情缠住了身子，上个好大学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自己出来之后究竟要向哪个方向发展，官道，还是商道？那就很难估计了。

    总而言之，一切情况都不是能够看得很透的，这也要视萧名学和父亲陈通达能够在官场上走多远来决定，如果情况好的话，自己又在这之前获得了巨额的财富，足以支持自己不需要去做个贪官，那么进入官场也不是不可以。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就发现萧潇小丫头的身子已经歪了过来，靠在了自己的身子上。

    陈明洛挪了挪身子，尽量让萧潇枕在自己的腿上，睡得舒服一些，但是偏偏这一段儿公路的路况又不大好，即便是司机小王已经非常注意要开得稳一些了，依然能够感觉到连续的颠簸。

    萧潇的脑袋枕在陈明洛的大腿上，最近已经变长了一些的头发透过并不是很厚的料子裤子，令陈明洛的大腿感到有些发痒，同时又感到了一种比较熟悉的暧昧气息。

    陈明洛不由得身子一僵，有些尴尬。

    他的身子不动了，枕在他腿上的萧潇自然也有感觉，就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枕在陈明洛的大腿之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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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又一场车祸

    第九十二章 又一场车祸

    司机小王一个急刹车挽救了陈小二的悲剧命运。

    “前面出车祸了。”车停下来之后，司机小王说道。

    趁着这个当口儿，陈明洛和萧潇总算是从尴尬中解脱出来，两个人正襟危坐，都把脑袋伸出车窗去观察前面的状况。

    还是在中阳这边儿，一辆带挂的拉煤大货车的司机大概是疲劳驾驶，没留神就撞上了前面停着等红灯的两辆轿车，直接就把对方的轿车给顶出去了，车里面的人伤亡还不清楚，但是交警已经赶过来了，正在处理现场，勘定责任。

    正在观望的时候，就听到救护车的笛声响起，却是120也来了。

    “咦？被撞的也是市政府的车哦，居然是蔡书记的座驾？”司机小王有些诧异地说道。

    小王口中的蔡书记自然就是已经去了省城出任副省长的前明阳市委书记蔡素珊，只是不清楚她是否在车内？又是否受了伤？

    “先等等看――”陈明洛制止了准备开车离开的小王，趴在车窗上观望着。

    路面上一地碎玻璃和轿车残片，最惨是轿车里面的一位孕妇和她的丈夫，她和她的丈夫被同时撞飞，车子翻进了路边儿的沟里面，飞溅了一地的血，他们的车子还把路边的一辆面包车侧面砸了一个大窟窿。

    听到前面的人在议论说孕妇的孩子都被撞出来了，孕妇和她的丈夫则是同时死亡。

    医生试图抢救孕妇的孩子，但结果却是令人遗憾。

    顺着马路再往前看，路边还停着一辆三厢轿车，整个轿车的后备箱完全被撞进车内，汽车的左轮胎也被撞掉在了地上。

    有围观者表示，车主刚把车子靠边停好人刚出来，肇事车就冲了上来。

    交警、医生和消防队员们都围在这里忙忙碌碌，这个上午注定是比较阴霾的。

    “死了的是蔡书记的儿子和儿媳妇，独子啊。”小王此时看清楚了，摇摇头有些惋惜地说道，“可惜了，去年才结婚，当时那个场面之大，附近几个地市的领导们都来祝贺过，这还不到一年。”

    “确定是蔡书记的儿子和儿媳妇？”陈明洛问道。

    这件事情显然是一件大事，蔡素珊的独子和儿媳妇遭遇车祸身亡，对于她的打击那会是相当大的，很难说会产生什么难以预料的影响，本身就在倒萧事件中遭遇败绩的蔡素珊，经此变故之后，会不会变得疯狂起来，谁也无法确定。

    “没错儿，我认得她儿媳妇，当时可是市政府首屈一指的美女，先给蔡书记当过一阵子秘书，后来调到财政局了，正科级的编制――蔡书记的儿子，那也是一表人才来着，不过人品么，啧啧――”小王摇摇头回答道。

    陈明洛自然没有什么兴趣去关心蔡素珊儿子的人品问题，在确定了死者确实是蔡素珊的儿子和儿媳妇之后，他就觉得这事儿有必要及时告知萧名学和父亲陈通达。

    “做人啊，还是要积点儿阴德――”陈明洛叹了口气，然后让小王开车。

    萧潇有点儿怕见这种血腥的场面，一直缩在车里面没有出来，等到车子离开了现场，才问了陈明洛几句，得知是蔡素珊的儿子和儿媳妇出了车祸，也是有些惊异。

    车子很快就开会了明阳，小王直接把萧潇送回了家，陈明洛见萧名学的车子停在外面，猜到父亲陈通达估计也在这里，于是就跟了上去。

    果然，陈通达正在同萧名学商量清查粮库的事情，正谈到需要动用些什么人手参与这件事情，又要保证不透露什么风声出去，总而言之是要考虑的周密一些才好。

    “咦？明洛你怎么又跑上来了？”陈通达看到儿子跟着萧潇上来了，不由得有些诧异。

    “在刚才我们过来的路上，还是中阳地界上，出了车祸，蔡素珊的儿子和儿媳妇一家三口当场死亡，现场非常血腥，我是过来告诉萧伯伯这件事情的。”陈明洛说道。

    “什么？！”萧名学听了顿时吃了一惊。

    他自然没有想到，就在自己的车子和陈明洛他们的车子经过中阳的这一小段儿空档里面，居然在中阳地面上又发生了这么一件重大交通事故，更没有想到死者居然是蔡素珊的儿子和儿媳妇。

    “一家三口？还有一个是谁？”陈通达注意到儿子所说的数字，便追问道。

    “另外一个是胎儿，都被撞出来了，也没有活下来。”陈明洛回答道。

    现场的情况确实惨烈了一点儿，即便是陈明洛对于蔡素珊并无好感，但是见识过这番景象之后，也不能不产生一些同情心出来。

    “咝――”萧名学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就说道，“中阳那边儿，估计要提心吊胆了。”

    但是萧名学转而想到的，就是这件事情是否会对接下来的粮库清查行动造成影响？

    毕竟粮库亏空事件肯定是跟蔡素珊脱不了干系的，此事一旦彻查清楚，蔡素珊本人是必要承担重大责任，很可能会受到刑事责任的追究，明阳这边儿受到牵连的干部也不在少数，但是此事偏偏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情，对于蔡素珊本人而言虽然是惨祸，却也有可能成为她逃出生天的一丝转机。

    国内的国情如此，历来就有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的封建传统，对于追究高级干部的责任，总是慎之又慎，非到万不得已，都会敷衍过去。

    这一次粮库亏空问题已经突破了高层的底线，很难说蔡素珊不会成为被开刀的对象。

    萧名学有八成的把握，可以通过这一次的亏空事件将蔡素珊给送进牢房里面去，让她在监狱中度过余生，但是此时偏偏发生了这么一起车祸，令蔡素珊的儿子儿媳妇以及尚未出世的孙子共赴黄泉，就让这件事情发生了一些变数。

    至少是在人情上面，给蔡素珊加了一点儿同情分，或者可以令她免罪。

    人家已经家破人亡了，就没有必要再赶尽杀绝了吧？这是大多数人的惯用想法，自然也会影响到高层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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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蔡书记昏倒了

    第九十三章 蔡书记昏倒了

    可是蔡素珊在明阳这么久，虽然明面儿上的功夫做的十足，但是仅仅从粮库亏空一案上获得的利润，就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况且盗卖国家储备粮，已经是动摇国本的行为，萧名学没有把她往死里整的想法才怪。

    若不是陈明洛一语惊醒梦中人，萧名学真怀疑自己就踏进蔡素珊制造的陷阱中了，拖得过一年两年的话，自己就算是想要彻查此事，也是不可能了，这个屎盆子就实实在在地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没准儿那个时候，蔡素珊还能掉过头来反咬一口，将自己轻松地置于死地。

    萧名学和陈通达商量的结果，就是周一召集人手，由陈通达带队，以视察防火工作为名去沙关县检查，回来的时候途径粮库，搞一个突然袭击。

    只要在沙关县这边儿一得手，其他的几只队伍立刻开拔，分赴明阳市各县粮库进行清算，一定要把亏空的具体情况给搞清楚。

    如果要是说起来，这一次蔡素珊的儿子和儿媳妇遭遇车祸身亡，对于自己清查明阳市粮库亏空倒是一件好事儿，至少蔡素珊经此打击，一时之间是很难反应过来的，精神状态不好，自然行动能力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遥控指挥明阳这边儿的死党们对抗萧名学的行动，就很难做到如臂使指了。

    萧名学正躺在床上想这些事情，妻子谢露脸上敷着面膜走了过来，掀开被子的一边儿钻了进来。

    “唉，我说最近通达家小子是不是跟咱家萧潇关系太密切了一些？”因为脸上敷着面膜，谢露说话的时候尽量维持着面部不动，看起来很有些怪异。

    萧名学的思路骤然被打断，扭头看了谢露一眼，有些不满地说道，“做面膜就做面膜，走来走去的还突然说话，有点儿怪怪的感觉。明洛跟萧潇怎么了，我觉得挺好呀？”

    “高二的学生，学业这么重，万一两个小孩子太亲近了，弄出点儿事情来，你后悔也来不及。退一步讲，就算是没出什么事儿，可是影响了学业也是大问题，后年可就该高考了――”谢露觉得萧名学在这个问题上有点儿反应迟钝了。

    “你那是不了解通达的为人，以他那样的性情，调教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差了？”萧名学对此不以为然，见妻子还是有些不服气，就接着说道，“况且我还专门了解过萧潇和明洛的学习情况，萧潇前进了几名就要进入年级前十，明洛那孩子进步更是神速，从年级倒数几名一跃就进入班里前十了。”

    “这么厉害啊？！那岂不是比咱家丫头还有后劲儿？”谢露听了讶然道。

    她倒是没有想到陈明洛居然进步如此之大，这阵子看到女儿跟陈明洛接触比较多，作为母亲的她肯定是非常担心的，一个是担心早恋问题，另一个自然就是担心萧潇的学业受到影响，可是听丈夫萧名学这么一说，显然这两个问题都还没有发生，也让她放心不少。

    “不过就算这样，你也得跟老师交待一下，得多关注他们两个，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千万要掌握第一手情报才好。”谢露想了想，还是叮嘱了萧名学半天才算完事儿。

    “唉，知道了。”萧名学不厌其烦，却也无可奈何。

    其实萧名学对于妻子的担心，真是有些无所谓，放着陈明洛这么优秀的男孩子不去培养，还想要找多么称心的女婿候选人啊？

    单单从最近陈明洛所做的几件事来看，这绝对是一个心思细密而且有谋略有行动能力的年轻人，虽然说现在只能算是未成年人，却丝毫不会影响到萧名学对他的客观评价，萧名学总是认为谢露对陈明洛的提防有些不知所谓了。

    或者，这就是女儿的天然守护者在面对外来诱惑降临时所作出的自然反应？

    与此同时，已经升任西岭省副省长的前明阳市委书记蔡素珊，却是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当中一般，从头到脚透心凉了一遍。

    当她接到中阳方面的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做皮肤养护，虽然说已经是过了五十的人了，但是蔡素珊对于自己的容貌还是很在意的，而且也很会保养，舍得花本钱去保养，因此在平时看来，人们只会把她当作是不到四十岁的丰韵女人，却绝对想不到这位副省长已经年过半百了。

    而据不怎么负责任的小道消息讲，这位前市委书记曾经在两年前赴韩国考察的时候，曾经花了二十万美元，专门为自己的某些不太理想的部位做了整形手术，效果也是非常明显的，今年差一点儿就成了省委常委、常务副市长。

    如果不是因为倒萧工程失败的话，这二十万美元的投入还真就造就了一位女省委常委。

    “车祸？！死了？！”蔡素珊手中的电话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蔡素珊感到浑身发冷，跌坐在沙发当中，一阵阵头晕目眩的感觉袭了上来，却是感觉到口干舌燥，心里面一阵阵绞痛。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这种事情，她丈夫死得早，一个女人混官场，也着实是不容易，儿子是她从小一手拉扯大的，没有少受苦头，如果不是因为攀上了京城的高官，在短短十余年间崛起于官场的话，她不过就是一个有些姿色的半老徐娘而已，怎么会有如今的权势地位？

    她对儿子的感情极深，就连儿媳妇也是一手精心挑选出来的，眼看着孙子就要出世了，却没有料到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车祸！三条性命就这么没有了！这是让自己绝后了啊！

    儿子没有了，尚未出世的孙子也没有了！自己这么辛苦打拼，还有什么意义呢？

    蔡素珊的脑袋里面嗡嗡作响，眼前一黑，终于就这么昏了过去。

    “蔡书记，你怎么了？！”外面的女秘书田静听到了动静，跑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蔡素珊昏倒在沙发中，顿时大惊失色地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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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疑心

    第九十四章 疑心

    女秘书正要出去喊人，却听到蔡素珊低低地哼了一声，赶忙将她扶了起来。

    “不要让人知道――”蔡素珊费力地交待了一声，然后接着说道，“给张大夫打电话，让她过来。”

    说完之后，蔡素珊又陷入了昏迷当中。

    田静一时之间并没有想清楚蔡素珊为什么不让人知道自己昏倒的事情，但是既然领导这么吩咐了，自然有她的考虑，于是赶紧拨打蔡素珊的私人医生张大夫，让她带着急救工具过来。

    很快，张大夫就赶过来了。

    她看了一下蔡素珊的情况，心知只是普通的心绞痛发作，并不是很厉害，主要是精神上受到较大的刺激，诱发了隐疾，随后经过一番处置服药之后，蔡素珊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长出了一口气，清醒过来，只是脸色依然白得吓人。

    “小田，去给蔡副省长弄杯参茶过来。”张大夫吩咐了一声，然后将蔡素珊的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一些。

    从田静的口中，张大夫已经了解到蔡素珊发病的经过，只是说她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就突然发病了，具体内容虽然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此时蔡素珊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喝了几口田静端过来的参茶之后，感觉身上多了些热乎气儿，她强自稳定了一下情绪，有些哀伤地对张大夫说道，“刚才接到中阳的电话，儿子和儿媳妇，还有尚未出世的孙子，一家三口遭遇车祸――”

    张大夫听了也是一惊，“人怎么样？”

    蔡素珊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眼中含泪。

    “唉，节哀顺变。”张大夫也没有料到蔡素珊居然遇到了这种变故，她作为蔡素珊的私人医生多年，对于其家中的事情多有了解，自然是清楚蔡素珊儿子和儿媳妇一家之死对于她的打击究竟有多大。

    只是在这个当口儿上，自己也说不出什么可以安慰的话了。

    作为明阳市甚至是西岭省官场上最强悍的女性领导，蔡素珊一向给人的印象是极为坚毅的，说得过分一点儿是充满了霸气的感觉，说一不二那种，可是再强势的人遇到了这种家庭变故，也同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

    尽管张大夫也清楚像蔡素珊这样的官员在明阳市的民议中并非是一个多么好的人，可是此时看到她遭遇如此惨祸，也不由得动了许多恻隐之心。

    蔡素珊躺了一阵子，感觉身体情况好转，就开始考虑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应该如何来应对？

    这一次的事故，实在是让蔡素珊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不但遭遇了中年丧子之痛，还要面对更加复杂的官场倾轧，自己的身体情况又不是很好，让她感觉到压力更大。

    如果说在自己初到中央党校学习的时候，自己还有雄心壮志冲击省委常委的决心和信心，有更进一步的奢望，那么到了现在，她所能够考虑到的，也仅仅就是做到自保而已。

    倒萧工程的失败，已经让蔡素珊感觉到自己的上进之路不是那么容易，即便是傍上了京城里面的大树，也未必就能够事事如意，而现在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使她有所警觉。

    “难道说，自己的好运气已经走到头儿了？”蔡素珊心中有些微微的惶恐。

    比起官场上的是是非非，她最不能接受的，还是儿子一家三口的丧生。

    “中阳！”蔡素珊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地名，心里面无名火顿起。

    蔡素珊深知，官场上到处都是跟红顶白，自己只要是露出一点儿颓势来，立刻就有人会把主意打过来，毕竟副省长这个位置对于很多人而言，也是颇具吸引力的。

    因此她一开始就吩咐秘书田静不得张扬此事，喊来的张大夫也是自己信得过的人，就是担心别人在这种情况下知道了自己犯病的消息，惹出什么更大的麻烦来。

    别的先不提，仅仅是省委书记桑明达，对自己就不是很友善，如果说需要看在京城那位的面子上需要对自己做出一些客套的场面态度的话，那么一旦自己有事，他绝对会找个借口让自己退居二线养病去。

    尽管蔡素珊已经年过半百，但是她还是有一番雄心壮志的，如今儿子一家全部在车祸中罹难，再夺了她的权位，这么大的刺激绝对会要了她的命。

    所以，蔡素珊要尽力维持自己在公众面前的强硬形象，绝对不能够露出一点儿弱势来。

    尤其是不能够让省里面这几个心怀叵测的人物知道自己病了，这是很危险的。

    蔡素珊向张大夫细细地叮嘱了一番，又交待了秘书田静两句，这才支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晚上的时候，一辆高档公务车开进了蔡素珊所在住宅的院子里，然后蔡素珊在秘书田静和张大夫的扶持下登车，连夜开往明阳市。

    对外放出来的消息，是蔡素珊赶赴明阳市视察妇幼保健站建设工作，但是此时省里面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蔡素珊儿子一家三口葬身车祸的消息，认为她这一去，应该主要是料理儿子一家的后事，倒是也提不出什么非议来，人之常情嘛。

    假如有人知道蔡素珊的真实身体情况才是促使她远走明阳的最主要原因的话，估计就会有一些按耐不住的人开始进行运作了。

    蔡素珊的未雨绸缪之举，自然是有其道理的。

    也就是第二天一大早，萧名学就收到了消息。

    “蔡素珊来了？”萧名学皱了皱眉头。

    虽然说蔡素珊此来肯定是要为儿子一家料理后事，但是就在自己即将对粮食系统亏空问题进行清查的前夕，蔡素珊此行未必就不会对此举造成影响，毕竟，这明阳市的粮食系统是她当年苦心孤诣地经营出来的，说是铁桶一只也不为过。

    天知道蔡素珊的到来，是否会对陈通达即将进行的清查工作造成困难？

    今天正好是周一，陈明洛正准备去学校，看到老爸陈通达放下了电话紧锁眉头的样子，立刻就知道又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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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花姐

    第九十五章 花姐

    “又出什么事儿了？”陈明洛好奇地问道。

    “蔡素珊突然来明阳了――”陈通达揉了揉太阳穴道。

    陈明洛一想，便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过来的，他就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人家儿子一家三口丧身车祸，回来处理后事也是意料中事，不需要那么紧张。”

    “蔡素珊强势惯了，谁知道她这一次回来要呆多久？”陈通达摇了摇头道，“如果我此时的清查工作被她所知悉的话，你觉得她这一次回来就不会插手明阳的事情？粮食系统的亏空可是跟她脱不开关系的。”

    陈明洛拍了拍额头，对父亲说道，“没有必要杞人忧天，即便蔡素珊真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她已经不是明阳市的一把手了，一个副省长，又不是分管粮食系统工作的，有什么理由来指手画脚？即便是她想要强行干涉，也要担心此事被别人抓住痛脚，毕竟省里面也并非是和光同尘。”

    更有一点是陈明洛所看重的，那就是此事的运作完全是在自己和萧名学及父亲三个人之间筹划的，并没有泄露出去，蔡系人马如何能够得知？

    即便是蔡素珊因为办理儿子一家的后事而误打误撞上明阳市粮食系统的清查工作，想要插手此事，也要承受很大的风险，而自己一方人马则站到了道义高点上，无所畏惧。

    而且在必要的时候，动用一点儿非常规的手段，也不是不可以的。

    陈明洛始终认为，动机必须是高尚的，但是手段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当然，反人道和反人类的那些行为，是绝对不容许的。

    早上自习的时候，花姐过来转了一圈儿，穿了一件灰黑相间的小格子花纹的薄呢子及膝裙装，上身在白衬衣外面加了一件灰色的皮质小马甲。

    陈明洛正在同坐在自己旁边儿的一位女同学笑谈香港的周式喜剧片，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被突然跑进来的花姐给吓了一大跳。

    那天老爸陈通达说得很清楚，萧名学专门给花姐打过招呼的，要她多注意萧潇和自己在校的表现，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是可以先斩后奏的。

    陈明洛可不想让花姐给老爸或者萧名学打电话，投诉自己行为不检什么的，那样的话就很没有面子了。

    倒是花姐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小动作，只是在教室中转了一圈儿，然后向陈明洛招了招手道，“嗯，帮我去办公室搬东西。”

    “我？一个人？”陈明洛有些意外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

    “怎么，看你长得高高大大，搬点儿东西都不愿意？”花姐板着脸反问道。

    “哪里――”陈明洛碰了一鼻子灰，苦笑着回答道，“我的意思是说一个人够不够。”

    “够了。”花姐点头道，然后转身就离开了教室。

    花姐一走，教室里面的男生们顿时笑着起哄，“洛少，花姐看上你了噢！”

    “去你母亲的圈圈叉叉――”陈明洛很郁闷地反击了两句，然后灰溜溜地往外走。

    他顺便看了萧潇一眼，只见萧潇用白眼儿瞪了他一眼，一副没好气的样子。

    陈明洛紧走了两步，从后面追上了花姐。

    看着呢子裙装下裹起来的身材，在自己的面前扭来扭去，陈明洛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心说这成熟的御姐班主任的身材，果然是青涩的美少女们所无法比拟的，御姐无敌啊！

    花姐在前面走着，似乎感受到了陈明洛灼灼目光的侵犯，突然扭头回来看了他一眼，幸好陈明洛反应够快，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儿，完全没有刚才那副评头品足的姿态。

    花姐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便悻悻地转过头去，继续向前走。

    明阳市一中的环境很不错，尤其是教室的办公条件更是不错。

    花姐的办公室是单独的一间，里面一共两间屋子，还有内设的卫生间，阴面的阳台上有各种厨具什么的可以充当厨房，阳面则是一个通透的大阳台，花姐在这边儿弄了一个书柜，还有一张藤编的躺椅，看上去很是悠闲的生活。

    “一中老师的待遇真不错呀――”陈明洛有些感慨地说了一句。

    花姐进了屋就开始翻什么东西，一边儿回答道，“陈明洛同学，叫你过来是帮忙搬东西，不是让你评价一中老师的待遇如何的，赶紧过来帮忙儿。”

    陈明洛应了一声，然后凑了上去，看花姐究竟让自己做些什么事情。

    “我有一本书找不到了，王国维的《人间词话》，你帮我把床底下的几个箱子给拉出来，然后仔细找一找。”花姐说道。

    “哦，原来是找东西啊，我还以为是当苦力呢？”陈明洛俯下身子，钻到床底下去把三只厚重的手提箱给拖了出来，然后信手就打开了一只箱子，在里面翻着。

    花姐站在一旁看着，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喊道，“唉，别翻那只箱子！”

    可惜陈明洛手快，此时已经翻开了那只箱子，初时他还有些诧异，但是随手抓起来的一件东西就让他立刻明白了，这些都是花姐的私房货啊。

    整个箱子里面，都是内衣丝袜制服什么的，难怪花姐这么紧张了。

    “小孩儿家，乱翻什么――”花姐脸色绯红，赶紧把箱子给合上，挥手让陈明洛去一边儿呆着。

    陈明洛嘿嘿一笑，站到旁边儿去看书柜里面的那些藏书，眼前却是不时地浮现出刚刚看到的那些东西，只是没有想到花姐的私房货那么多。

    “不愧是胸中有料的御姐班主任啊――”陈明洛心道。

    花姐在三个箱子里面翻了好一阵子，也没有找到她需要的那本《人间词话》，不觉有些诧异，“咦，怎么会找不到呢？我记得没有借出去呀。”

    陈明洛倒是觉得很奇怪，不由得问道，“花姐，你一个化学老师，没事儿翻什么《人间词话》，准备改行教语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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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哥罗芳

    第九十六章 哥罗芳

    “好好的，我改什么行儿――”御姐班主任没有好气地回答道，接着她就反应过来了，转过头来盯着陈明洛问道，“刚才你喊我什么？”

    “花姐啊，大家都这么叫你啊，有什么不对吗？”陈明洛顿时发觉自己失言了，不过脸上却是装出一副非常淡定的样子反问道。

    御姐班主任见陈明洛一脸我很无辜的表情，心里面恨得牙根儿痒痒，用手点着他的胸口说道，气咻咻地说道，“以后要喊张老师，花姐，什么花姐，花大姐啊？！你们这群小家伙，就是皮痒欠收拾！看我干嘛，不服气啊？！那边儿的柜子里面再翻一遍！”

    花姐对于花姐这个叫法，是非常有意见的。

    事实上每个班主任老师在自己的班里面，总是有几个忠心的耳目，一般事情基本上都逃不脱他们的掌控，花姐自然也不会例外。

    但是之前自己一直没有听到过别人给自己编排这个花姐的外号，也就是在这个学期才突然传出了花姐的叫法，而且情况有愈演愈烈的局面，即便是在平时课余时间，她也能够听到外面的学生们花姐长花姐短的乱叫。

    因此她非常怀疑，这个外号是陈明洛带过来的，否则之前怎么会一直平安无事呢？

    不过似乎目前为止并没有找到陈明洛编排自己的直接证据，班上的女生都被这个新来的秘书长公子迷得晕头转向，而自己在男生中间又没有什么内线，想要抓他的把柄，可不是那么容易。

    花姐支使着陈明洛在屋子里面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要的那本《人间词话》。

    “真是见鬼了，会到哪里去呢？”花姐两手叉腰，有些疲乏地将身子往后仰了仰，想要舒展一下腰肢，却没有想到这个姿势实在是有点儿不雅了。

    陈明洛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花姐，心道御姐果然就是御姐，随便一个姿势都能够把自己的优点给发扬光大。

    “嘎――”花姐的嗓子眼儿好像被人给堵住了一般，她猛地想起来陈明洛就在身旁，自己这么一仰身子，倒是让他大饱眼福了。

    花姐觉得非常郁闷，自己今天是怎么了，连连在学生面前出糗。

    “好了好了，你爬到柜子顶上去看看，我记得好像在那里放过什么东西――”花姐一挥手，让陈明洛爬柜子。

    “这么高，上不去吧？”陈明洛看了一眼花姐的书柜，差不多快有三米高了，真不知道当时怎么弄了这么高的一个书柜进来，想来应该是在屋子里面现做的。

    他很怀疑是花姐在消遣他，否则以他的高度都需要踩着东西往上爬才能够挨到柜子的顶端，花姐怎么可能爬上去，而且在上面放了东西？

    “屋子里面有梯子，你去搬过来用一下好了。”花姐又开始支使陈明洛干活儿。

    陈明洛跑到卧室里面，从床底下把折叠梯子给搬了出来，架好，然后上到了顶端，这个时候就看到书柜上面的情形了。

    果然有几本书放在柜子顶上，只是表面积满了灰尘，一时之间看不出来究竟是不是花姐所需要的书，只是几本书叠放着，上面还有一只深颜色的玻璃瓶子，好像是放化学试剂的那种专用瓶。

    “倒是有几本书，上面还有个瓶子――”陈明洛一边儿对花姐说，一边儿伸手去拿那个瓶子，顺便扫了一眼上面的标签，却猛地一下子给愣住了。

    哥罗芳？！

    浅蓝色的小标签上，工工整整地写着三个字。

    陈明洛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走眼，然后才有些佩服有些惊讶又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花姐，心道高人都是深藏不露的，没想到芳姐这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呀。

    “陈明洛你干什么呢，怎么还不下来？你拿着那脏兮兮的烂瓶子看什么看？”花姐在下面有些怀疑地质问道。

    陈明洛一手拿着装哥罗芳的瓶子，一手拿着那几本书，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

    花姐一脸狐疑地看了看陈明洛，然后拿过那个瓶子来看了一下，心中似有所悟，不过还是觉得陈明洛似乎并不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于是就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

    “哥罗芳呗。”陈明洛朝着标签一努嘴道。

    “那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花姐又问道。

    陈明洛有些难为情地回答道，“听说过，没用过。以前看书的时候好像注意过，据说这东西有麻醉的作用，曾经被用作麻醉剂，后来发现对人体的心肾都有毒害作用，所以就弃之不用了。不过，听说有些坏家伙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的时候，总是用手帕上面蘸了这东西来捂别人的口鼻，可以致人昏迷，然后就成其好事。”

    “你知道的很清楚嘛，是不是专门研究过这东西的用法？”花姐非常意外地问道。

    “我这么正直一人，研究那玩意儿干嘛――”陈明洛立刻非常坚决地摇头否认道。

    开玩笑，自己既不打算尾行，也不打算犯罪，研究这东西做什么？

    花姐你就算是班主任老师，也不能够随便把这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吧？

    不过，花姐你一个未婚女老师，没事儿往自己家里放一瓶哥罗芳，究竟有何居心呢？陈明洛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心说她不是那种垂涎美少男，喜欢用药对付人的女色魔吧？

    似乎，一中以前并没有传言，说有男同学被女老师给用药侵犯了的事情呢。

    花姐似乎是看出了陈明洛的疑惑，白了他一眼道，“以后好好看看化学书，哥罗芳其实就是三氯甲烷，这东西确实有麻醉作用，不过现在也是多用于一些皮革制品的清洗剂。没事儿不要胡思乱想，你要学的东西换多着呢。”

    “嘿嘿，我真的没有胡思乱想过，真的――”陈明洛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不过，花姐总算是找到了她那本《人间词话》，这才把陈明洛给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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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开始动手

    第九十七章 开始动手

    陈明洛回来的时候，早自习已经下了。

    萧潇正同两个女同学站在教室外面的过道上说话，看到陈明洛回来，就问道，“花姐找你做什么？”

    当然不会是做x了，陈明洛差点儿就说出来。

    他很是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然后才回答道，“当然是搬东西了，几个大箱子那么沉，上面还有老鼠屎，真是脏死了――”

    “啊――怎么可能――”几个女生顿时花容失色道，“花姐家里怎么会有老鼠？！你是胡说的吧！”

    “嘿嘿，连哥罗芳都有呢，老鼠屎算什么――”陈明洛答了一句，然后就进了教室。

    哥罗芳是什么东西？包括萧潇在内的几个女生都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为什么陈明洛刚才提到这东西的时候，居然一脸的诡异表情？真是令人费解。

    今天是陈通达对沙关县粮库动手的日子，陈明洛对此也是非常挂心，中午的时候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呆在学校里面，而是坐公交车回了家里。

    老爸肯定是不在家的，老妈戴萱此时倒是回来了，正在做饭，看到儿子回来，很是惊奇了一番。

    “你不在学校呆着，怎么跑回家了？”戴萱追问道。

    “下午第一节课就是体育，反正是户外活动，时间上不需要赶那么紧。”陈明洛回答道。

    “体育课也不能旷课，吃完了饭，你早点儿回学校。”戴萱斩钉截铁地表态道。

    “知道了。”陈明洛无可奈何地回答道。

    体育课有什么好上的？无非就是在外面跑动而已，学校在这方面的投入并不多，因此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自由活动而已，或者由老师组织打篮球什么的，实在是无聊透顶。

    陈明洛对于这种体育课，向来是不感冒的，当然是有多远躲多远了。

    “今天上午，我在医院里面碰到张谨了。”戴萱把饭盛了过来，随口说道。

    陈明洛反问道，“张谨是谁？”

    “你不认识啦，以前跟我是同学，也是大夫，不过后来给蔡素珊当私人医生，跟着去了省城，没想到在明阳看到她，还聊了几句。”戴萱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蔡素珊和她的私人医生同时出现在明阳？

    陈明洛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联系的，毕竟张谨在省城也是有工作的，不可能随意就跑来这边儿。

    难道是说，蔡素珊的身体有些不妥，需要张谨跟着过来吗？陈明洛觉得自己的推测似乎是有些道理的，只是不知道实情究竟如何？

    “她来明阳做什么？”陈明洛问道。

    “应该是来拿药吧，我见她走的时候拿了些治疗心绞痛的药。”戴萱想了想后回答道。

    陈明洛想了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于是就顺手给老爸陈通达打了个电话，让他问一下司机小王，看是否知道蔡素珊有心绞痛的情况。

    很快陈通达就给了他答案，“小王说有，好像前年的时候还发作过一次，不过后来也没有什么大碍。”

    陈明洛一想过如如此，老妈戴萱看到张谨过来，并不是偶然，很有可能是蔡素珊得知儿子一家人遭遇车祸之后，情绪失控导致旧疾复发了，再加上要操办后事什么的，虽然用不着亲自动手，可是这么一折腾，总是会有些危险的。

    原本陈明洛对于蔡素珊并没有多少恶感，尽管她的蔡系人马跟萧名学之间有所倾轧，但那也无非就是正常的官场倾轧而已，司空见惯，可是当他知道蔡素珊可能是将整个明阳市粮库给搬空了的特大硕鼠之后，态度立刻就不同了。

    民以食为天，明阳市的天都要塌了，蔡素珊这个罪魁祸首自然是要承担主要责任的。

    陈通达那边儿倒是已经开始动手了，跟着他过去的还有两个明阳市临凌区警察分局的领导，几十个干警，另外还有临时从当地武警部队借来的武警，总共有百十号人的规模，此时已经开始对沙关县的一个粮库开仓验粮。

    “好了，不说那么多了，所有人当中只有我一个人带着手机，待会儿还要跟萧市长汇报工作，你说的事情我会跟他提到的。”陈通达担心萧名学给自己打电话，于是连忙跟陈明洛结束了通话。

    陈通达在电话上汇报了清查粮库的进展，顺便将蔡素珊可能犯病的消息跟萧名学提了一下，然后又来看沙关这边儿的粮库各仓情况。

    粮库的主要负责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目前已经验看的三座粮仓中基本上都是清洁溜溜，空得可以跑老鼠，再后面的几座仓，显然也不像是有存粮的。

    “陈秘书长，沙关县的李县长来了――”陈通达的司机小王提醒道。

    自从这边儿开始查验粮库，沙关县政府就得到了消息，只是县长李琦并不清楚市里面究竟要过来查什么，直到听说过来的人都是武警之类的消息，才感到事态严重，而一打听带队人是萧名学的秘书长陈通达，并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些人，便匆匆赶了过来，想要问个究竟。

    跟明阳市政府的大部分领导不清楚底下粮库问题一样，沙关县的县长李琦也并不熟悉沙关县的粮库，粮食系统向来是比较独立的，县政府的控制力度也非常薄弱。

    在以前，这边儿的事情至少也是要明阳市里面出面来进行监管，县里面基本上插不上手，最多就是给人家粮库的领导递一递条子，买个人情弄点儿便宜粮食什么的，其他的真没有打过太多的交道。

    但是李琦心里面也打着鼓，毕竟市里面的领导带队下来，声势又搞得这么大，事先也没有通知县里面知道，这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就耐人寻味了，不过来看一看，始终是放心不下的。

    陈通达倒是客客气气地跟李琦聊了几句，两个人都是正处级干部，但是在陈通达的位置上更接近领导一些，占了一些优势，但是在沙关县地头儿上，显然是李琦更有说服力，因此倒也没有出现什么谁刻意讨好谁的狗血情节。

    事实上，领导干部们在一起，尤其是这些正职们碰面，多少都是要讲点儿分寸的。

    当然，也不排除会有一些特别不要脸的官僚们会做出令人瞠目的举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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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站队

    第九十八章 站队

    “李县长不用担心，只是针对沙关粮库的清查而已，有人举报沙关粮库负责人监守自盗，把存粮都给盗卖光了。民以食为天嘛，市领导对此相当愤怒，责令我带队过来清查库底，看看是否情况属实。”陈通达对李琦简单说了两句，“不过看目前的情形，举报材料中所说的应该是真的。”

    李琦听了也是大吃一惊，有些惊异地问道，“几万吨粮食都空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陈通达点点头回答道。

    李琦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面简直如同翻起了惊涛骇浪一般。

    怪不得陈通达过来会带这么多武警，也没有跟地方上打招呼，跟随他一同过来的市政府随员中基本上也没有几个看着眼熟的干部，很显然他们就是担心走漏了风声，给清查工作带来不利的影响。

    只是李琦也没有想到，沙关县粮库居然就真的空了。

    前一段儿的事情，李琦也知道一些，蔡系人马炮制的倒萧工程就已经显示出蔡素珊和王赐铭等人同萧名学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只是没有想到萧名学刚刚翻过身来，这么快就抓到了蔡系人马的要害，并且果断地展开了打击行动。

    蔡素珊一手控制明阳市粮食系统的事情，资格老一些的本地官员们都是清楚的，李琦自然也不会例外，他很清楚一旦粮库亏空问题暴露出来之后，会对蔡素珊构成多么大的打击。

    此时的蔡素珊虽然已经离开了明阳，但她在省城的根基并不稳固，一旦出现什么大的问题，很难说是否会根基动摇，在这场政治斗争中败下阵去。

    可以想到，如果蔡素珊没有针对萧名学的一系列行动在前，以她现在副省长的能力，也可以将此事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然后情况有变，两人已经是生死大敌，萧名学自然也不会给她留面子。

    这一次的斗争，不过是揭开蔡系人马在明阳多年统治下掩盖的黑幕的第一步。

    李琦想来想去，心道一场恶斗在所难免，只是自己应该选择哪一边儿站队才更符合自己的利益呢？

    虽然说蔡素珊位置高了一些，可是萧名学在上边儿也有人，倒是一个旗鼓相当的局面，然而这一次粮库亏空查实的话，蔡素珊可就被动了，毕竟她在高层的眼中，也算是有前科的人，已经不可能大用，经此一事，怕是要彻底推出政治舞台了。

    短短的几分钟之内，李琦站在那里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对陈通达说道，“陈秘书长，你这边儿虽然人多，但是清查的人手还是太少了一些，如果可以的话，沙关县这边儿可以借调一些人手过来，这样可以尽快完成工作，你看怎么样？”

    陈通达也是聪慧之人，从李琦的语气和神态中，已经清楚对方打算彻底倒向自己这一方了，他也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然后表示感谢道，“那自然是好事儿，就多劳李县长费心了，我会专门跟萧市长汇报一下这边儿的情况。”

    现在沙关县粮库这边儿，已经是自己在控制大局，也不用担心出什么问题，既然李琦已经表现出自己的倾向，陈通达自然也没有必要将他拒之于门外。

    李琦点了点头，他很清楚陈通达和萧名学之间的关系密切，陈通达既然已经明了自己的投效之心，并且答应下来，那么萧名学也不会将自己拒之门外，况且，自己在沙关县粮库问题上，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很快，李琦就打电话召集了一批自己惯用的会计过来，协助市政府方面的人清查账目，整理档案，还有给粮仓实地进行拍照记录等等。

    陈通达来之前就带着是电视台的记者，此时正扛着摄像机逐一经过库房，将里面的情形全部记录下来，以备日后查证之用。

    沙关县粮库这边儿的负责人，此时已经面如土色一般地瘫软在地。

    谁也没有想到，市政府的人突然而至，还动用了警察和武警，粮库的亏空问题顿时大白于天下。

    他的心里面很清楚，即便是背后又蔡素珊撑着，也不可能毫发无损地把自己搭救出来。

    这一次的事情，陈通达显然就是有为而来，自己不过是撞在枪口上了。

    陈通达和李琦等人都没有太关注他的情况，毕竟两个人都知道，市政府既然动了手，就不可能草草收场，这一次的清查不过是刚刚开了个头儿，若是不查出一个名目来，萧名学怎么可能胜利收场？

    沙关县粮库，不过是陈通达动手清查明阳市粮食系统的第一站而已。

    饶是如此，陈通达在沙关县粮库的行动，也引起了各方面的高度关注，尤其是市里面的一些领导们纷纷打过来电话进行询问。

    “沙关县的粮库已经被盗卖一空，库房里面空的跑老鼠――”陈通达对这些询问，一概以实情相告，对于自己这边儿是如何得知情况并且安排动手的经过，却是一点儿也不提。

    已经被边缘化的副书记王赐铭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浑身发冷，哆嗦不已。

    明阳市粮库的问题，他早就知道并且重点参与了，蔡素珊也是正因为这一点，所以才把他迅速提拔道副书记位置上的，此时案情大白于天下，他如何能够不害怕？

    最担心的，还是目前他自己的权势已经大大被削弱了，而蔡素珊本人的形势也岌岌可危，如果任由这件事情继续向纵深发展，那么后果不问可知。

    可问题就在于，自己现在手上也没有可用之兵啊！

    萧名学和陈通达玩清查粮库这一手儿，而且还查处了重大问题，一举砸在了蔡系人马的软肋上，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就算是上面有人能管得了此事，也多半不愿意为此出面惹来一身的麻烦。

    此时唯一能够指望得上的人，依然是已经低调来到明阳市为儿子一家办理后事的副省长蔡素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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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高人高论

    第九十九章 高人高论

    陈明洛中午在家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这才爬起来往学校跑。

    等他到了学校的时候，就发现大家已经下课了，班里的同学正慢慢往教室里面走。

    萧潇看到他之后就挥了挥手，周围顿时引起了一阵尖锐刻骨的目光关注。

    陈明洛走过去之后，萧潇就问他去了哪里。

    “刚才体育老师点名了，全班就你一个新来的没有到，小心他去花姐那里投诉你。”萧潇提醒陈明洛道。

    “投诉就投诉吧，难道说因为我旷一节体育课，学校就会把我给开除了？”陈明洛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此时他虽然人在学校里面，但是心思早就到了粮库那边儿，老爸陈通达的清查工作进展顺利，收获颇丰，想来很快就要有人坐不住了。

    “你这样的态度可是不好，老爸让我盯着你的――”萧潇有些不满意地说道。

    萧潇对陈明洛的感觉挺好，自然不愿意他的成绩刚刚有点儿起色，就掉下去，到时候平白失去一个很不错的玩伴儿，就是他父母也曾经跟自己提到过，万一发现陈明洛有什么不良的势头，一定要跟他们说一声才是，自己当然不能辜负了人家的盛情委托。

    陈明洛挠了挠头，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女朋友自然是很好，可是如果她演变成为自己的小尾巴，整天给家长打小报告就不好了，如果那样的话，自己也就只能忍痛割爱了，希望她不要那么做才好。

    “哎，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在听啊？”萧潇见陈明洛不吱声，便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道。

    “听，我一直在很认真地听着嘛。”陈明洛用一种很有建设性的态度向萧潇建议道，“不如晚上我请你吃顿好的，顺便商量一下最近的学习安排如何？”

    “能有什么安排，回家吃饭不好吗？”萧潇一脸警惕地问道。

    “回家吃饭固然很好，但是或者今晚家里会很忙碌的，我们还是晚一点儿回去比较好。”陈明洛想到今天老爸在沙关县开始了清查粮库的工作，估计晚上拜访家里的人一定会很多，自己固然没有必要回去听他们聒噪。

    萧潇却不清楚这些事情，听陈明洛如此说起，顿时就觉得很诧异。

    不过也就是一阵子的功夫，有同学给萧潇捎过来一个便笺，正是萧名学打过电话来让学校办公室主任传的内容。

    “晚上家里没饭，去陈叔叔家解决？”萧潇看到了便笺上面的字样儿，不觉有些奇怪，便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陈明洛。

    “我就说嘛，没有骗你吧――”陈明洛一摊双手，无辜地对萧潇说道。

    萧潇一脸郁闷地询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陈明洛心想这一次的事情反正已经曝光了，说说倒也无妨，于是便跟她简单地说了一下粮库亏空以及陈通达受命展开清查工作的情况。

    “这事儿你知道就行了，先不要乱传，省得满世界风言风语，对你老爸造成更大的压力。”说完之后，陈明洛对萧潇吩咐道。

    “哦――”萧潇此时才明白，原来自己去清查粮食害虫什么的，也是受了陈明洛的利用，不由得有些恨得牙根儿痒痒，揪着陈明洛的袖子说道，“原来只有我一直被蒙在鼓里面啊？”

    陈明洛笑着说道，“那也是没有办法，出主意的是我，知情的只有你爸和我爸，事情没有安排好之前，自然是不能外传的。不过清查粮食害虫也是确有其事的，只不过我顺便观察了一下粮库的存量情况，做了个统计罢了。这事儿要是办成了，市政府方面肯定是要对我们这个粮食害虫调查小组进行表彰的，大家都不吃亏。”

    萧潇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什么碍眼的人，就小声附在陈明洛耳边警告道，“这事儿就算了，下一次再要这样利用我的话，我一定让你好看！”

    “没问题，骗谁也不可能骗你啊！”陈明洛立刻赌咒发誓道。

    “那就是说你还准备骗人喽？”萧潇哼了一声道。

    “就是那么打一个比方而已――其实我一直都是很正直的一个人。”陈明洛保证道。

    下午第二节，就是花姐的化学课。

    只不过陈明洛发觉花姐今天有点儿不在状态，写方程式的时候虽然没有出错儿，可是讲课的时候就有几次辞不达意，大失水准。

    “老班有点儿不对劲儿啊――”陈明洛对坐在旁边儿的女同学说道。

    这位女同学叫作王思敏，身材高挑，长得也算可以，虽然不是顶尖儿的那种，确也绝对是在水准之上的，不过她坐到陈明洛这边儿倒不是因为发痴，而是她的桌子因为受到了冲撞散架了，送到总务处去修，还没有拿回来，因此这几天都坐在陈明洛的旁边儿空位置上。

    王思敏没有答话，面无表情地看着黑板。

    陈明洛大感无趣，心说这女生比萧潇还傲啊，居然对自己都爱搭不理的。

    花姐确实有点儿不在状态，讲了一会儿之后就让大家互相讨论一下今天的课题中存在什么问题，然后把课后习题给讲解了一遍。

    陈明洛正拿着习题准备做一做，晚上好跟萧潇一块儿去浪漫晚餐，冷不防旁边儿的王思敏轻轻说了一句，“花姐生理周期到了，一点儿也不奇怪。”

    晕，陈明洛顿时汗然，心说这位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你们女生怎么连这个都记啊？”陈明洛非常好奇地问道。

    “这很正常。”王思敏依然是面无表情地回答道，“老班也是人，而且是一个正常女人，每个月总是有那么几天不自在。她不自在了，就要提防着让我们也不自在。所以，想要避开锋芒，少挨批斗，你就要观察清楚老班的生活习性。”

    “高人！高论！高明！”陈明洛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

    谁说高中生里面无能人？眼前这位王同学就很出色嘛，居然理论联系实际，从花姐的生理状态出发，总结出一套行之有效的理论来，果然是后生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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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借用你男朋友

    第一百章 借用你男朋友

    下了课之后，陈明洛和萧潇凑到一块儿，讨论先把作业给应付了，然后一块儿到哪里去腐败一下。

    “你带够钱了吗？”萧潇问道。

    “还可以吧，总不至于吃了饭没钱付账。”陈明洛笑道，“其实就算是没带够钱也不要紧，把你往那里一抵押，人家还得倒找回我一堆钱呢。”

    “尽瞎说。”萧潇笑了一下道，虽然知道陈明洛随口乱讲，但他也是从侧面夸奖自己漂亮，倒是不可能有什么不高兴。

    萧潇无疑是非常漂亮的女孩子，而且经得起琢磨，越看越觉得有味道。

    陈明洛记得以前的时候学过一首《陌上桑》的古时，里面提到过罗敷之美，使得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这里面虽然说有些夸张，但是想来古今大同小异，能够让大家忘了手头上的工作，丢下纷争来坐而围观的美女，显然不但是长得艳绝人寰，而且也是经得起细细的近观的，绝对不可能只是依靠化妆效果来达到这个目标。

    萧潇的皮肤白皙细腻，个子高挑，比起陈明洛来并不会低多少，唯一有些特别的就是发质稍微硬了一些，所以她平时喜欢留短发，那样比较好收拾一些，最近大概是很在意陈明洛的看法，所以一直在蓄发，现在绑着的马尾巴已经可以用手抓住还露出一部分了。

    按道理说，发质同人的性格之间是有一定的关联，比如说某句广告词就是什么柔顺秀发柔顺心，但事实上则不然，像萧潇这样的女孩子，看上去似乎是很刚性一些的性格，但是实际上接触多了，就会发现她的心思是非常细腻的，感情内蕴但是更加感性。

    两个人站在校门外面不远的公交车站台前面等车，一边儿聊着最近的一些事情，这一段儿时间以来，明阳市发生的事情很多，萧潇一家子也经历了不少变故，所幸事态都是向好发展的，不过提起了开展着手的清查粮库亏空工作，萧潇也不由得有些担心。

    不为别的，就是为父亲萧名学和陈明洛的父亲陈通达担心。

    明阳市的粮库系统到底有多大，存粮到底有多少，这是毋庸置疑的，一旦这个口子被撕开，粮食系统的贪腐案件大白于天下，那么萧名学和陈通达两人所要面临的阻力和压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萧潇很是担心，父亲萧名学再遇到一次倒萧事件。

    “也不必那么担心了，这件事情也是通了天的，自然有人会操心，只要明阳这边儿的事态不失控就没有问题。”陈明洛要看的清楚一些，他对萧潇安慰道。

    陈明洛现在很清楚，粮库亏空事件估计是普遍性的，并非仅仅是限于明阳一地，省内甚至是外省都或多或少地存在这样的事情，因此萧名学将此事上报之后，肯定会引起高层的高度重视，无论如何自己是不会吃亏的。

    当然了，为了稳定大局着想，这件事情肯定是不能太过渲染的，低调处理的可能性最大。

    但是对于发现问题并且及时解决问题的萧名学而言，很可能受到高层的重视，为他打开一条通往更高职位的坦途。

    虽然说官员升迁这种事情，通常都是需要人脉关系和运气来配合，但是如果当你拥有基本的素质，又积攒了足够的功勋值之后，一旦做好了几件大事，很容易就会被提拔起来，尤其是萧名学在京城也是有一些可资利用的人脉关系。

    总而言之，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次机会。

    毕竟，正厅级的干部想要升副省，并不是纯粹依靠熬资历就可以达成心愿，必须有政绩啊。

    政绩从哪里来？绝对不是靠修广场扒房子弄来的，人人都会做的事情，绝对称不上政绩。

    陈明洛和萧潇两个人绝对算得上是明阳市的高干子弟，平时也都是车接车送，今天居然一同在这里等公交车，不免会让人多看两眼。

    尤其是萧潇的那些崇拜者们和陈明洛的那些爱慕者们，看到眼前的情景，都不由得有些灰心丧气，因为他们两个人往那里一站，实在是太过般配了一些，再加上两个人的身份以及交情，没有些实力的人根本就掺不进去。

    “吱――”的一声，一辆红色甲壳虫轿车突然停到了两个人面前，侧面的车窗玻璃是不透明的，也看不到里面究竟是什么人。

    只不过，车辆停在公交车站台跟前，实在是不怎么样的选择。

    陈明洛不由得将眉头皱了起来，心道这些有钱人还真是不把公共秩序当一回事儿呀。

    他已经看出来了，眼前的这辆红色甲壳虫轿车，正是德国大众原装进口的货色，心里面不由得有些感慨，自从来到明阳市之后，才发现这里的消费水平确实要高很多，远非壶州那样的小地方可以比拟。

    对于追寻时尚、挥洒个性的成功女性来说，经典时尚的柔美、洒脱个性中的细腻不可或缺，独立自主的选择一样可以经受鉴赏眼光的评判，德国大众的甲壳虫显然是她们的最爱。

    整车的外观充满更多神采和灵气，优雅的车身比例，圆润而流畅的线条，充满神采灵气的外观，炯炯有神的前后椭圆形大灯，诱人心动的多种明亮色彩，都是经典之作。

    只不过西岭省这边儿开甲壳虫的人很少，究其原因，大概是很多人因为传统思想的束缚，对于这种夸张的外观不大能够接受，更倾向于中规中矩的车型，今天突然看到这么一辆，还是让陈明洛感到有些吃惊的。

    更令人感到诧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车门打开，穿着淡黄色的薄羊绒衫和浅灰色牛仔裤，戴着一副墨镜的花姐从里面走了出来，用手将长发向后拢了一下，笑着对萧潇说道，“真巧啊，在这里看到你们。”

    “好巧，张老师的车子好漂亮。”萧潇跟花姐接触比较多，却也神色如常，只是被她撞见同陈明洛在一起，略微感到有些羞赧。

    花姐转头看了看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些的陈明洛，忽然向萧潇问道，“借用你男朋友一下，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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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挡箭牌

    第一百零一章 挡箭牌

    “啊？！”萧潇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有些错愕地看着花姐。

    花姐正要说话，后面远处传来了公交车的喇叭声，回头看了一眼，却是公交车要进站了。

    “上我的车吧。”花姐甩了一下头发，对萧潇和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有些狐疑地看了萧潇一眼，两个人钻进了花姐的车子里面。

    扑鼻就是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儿，陈明洛就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完全女性化的空间内，坐垫是软绵绵的鹅黄色绒毛面儿，车后面还摆放了不少女孩子喜欢的毛绒玩具什么的，随便扫了一眼香水瓶，都是法国的进口货。

    “好奢侈啊！”陈明洛啧啧称奇，不过心里面就有些疑惑，老师的收入哪里支撑得起这样的花销啊？

    估计就一中的那点儿薪水，连她每个月的油钱都够呛能应付下来，更不用说其他。

    陈明洛现在虽然赚了一点儿小钱，但是在专利没有推向市场之前，也就是那可怜巴巴的几十万而已，还要受到父母的管制，哪里能够同眼前的富婆女老师相提并论？就眼前这辆车而言，足以让陈明洛颜面而逃了。

    “花姐怎么会有这么多钱？”陈明洛心想道，“别是她给哪个大款当小三儿吧？又或者她家里面很有钱，来一中只是体验生活实现人生理想？”

    胡思乱想了一阵子，陈明洛始终没有考虑清楚这些问题，只能归结于花姐的情调跟别人不一样而已。

    倒是花姐开着车，三拐两拐就到了萧潇家门口。

    “今天真是有事儿，要借他用一下，萧潇你先回家吧，改天我单独请你吃饭。”花姐对萧潇说道。

    萧潇也是一脸的狐疑，不过她跟花姐的关系是相当不错的，便答应了一声，然后又认真地看了看陈明洛，这才摆了摆手，回家去了。

    车里面留下陈明洛和花姐两个人之后，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陈明洛并不清楚花姐找自己究竟有什么事情要说，想来想去自己最近一直是循规蹈矩的，虽然偶尔翘课，也不算是穷凶极恶的大罪吧，怎么至于让她追过来？

    “花姐，到底什么事儿啊？”陈明洛索性开门见山地问道。

    花姐用手轻轻拍了拍方向盘，忽然转头质问道，“我的外号是不是你给起的？！”

    “哦，啊？！”陈明洛顿时一惊，心说她怎么忽然提起这事儿来了，当然是要坚决否认的，“不是啊，这跟我有毛关系？谁没事儿造谣，简直就是居心叵测，离间我们师生关系！”

    “别推得那么干净，你没来之前什么事情都很正常，自从你来了之后，班里面的怪话越来越多了，我可是从侧面了解过，都是从你那里传出来的哦。”花姐一针见血地指出道。

    陈明洛翻了个白眼儿道，“那也只能说明我比较幽默，跟恶意中伤什么的是扯不上关系的。”

    “反正这事儿跟你脱不开干系。”花姐懒得跟他争辩，摆了摆手道，“好了，今天找你也不是算账的，这事儿我可以揭过不提，不过晚上你得帮我个忙儿，让我摆布一下。”

    陈明洛一听顿时非常警惕地看着花姐，心说这个任由摆布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花姐玩的口味儿比较重一些，最爱老牛吃嫩草？老子还是纯纯的初哥啊！嗯，这一世的！

    “违背天理人伦的事情，我坚决不干！”陈明洛一脸正气地声明道。

    花姐被陈明洛给气得够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忍不住伸手敲了他的脑袋一下，气咻咻地责怪道，“天理，还人伦？你一天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二十分钟之后，两个人出现在阳成酒店二楼大厅的一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淡的花香，舒缓的小提琴乐曲若有若无地回旋在大厅里面，倒是营造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来。

    “这里的老板倒是很会制造小情调。”陈明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也不禁点头称赞道。

    “小孩子家家的，还懂什么情调――”花姐有些轻蔑地说道。

    陈明洛微微一笑，心说一般小孩儿自然不懂得这些，可是某家却是积年老怪了。

    花姐拉他过来吃饭，却是有别的用心，说是为了应付一个昔日的同学。

    “不用问，一定是仰慕你的男同学。”陈明洛笑道。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么狗血的小说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对象还是自己老师。

    “注意，那人已经来了，就在门口楼梯那里――”花姐在跟陈明洛说笑之间，突然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提醒陈明洛道。

    陈明洛扭头想楼梯口处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穿得整整齐齐的年轻男子整露出标准的刷得白白的八颗牙齿，一脸灿烂地笑着跟吧台上的女服务生打招呼。

    “典型小白脸，看样子日子过得不错，也没有炫耀名牌的习惯――”陈明洛一眼就看出了很多问题来，不由得有些诧异地向花姐问道，“我觉得，从形象上来看，他挺适合你的啊？”

    “去你的，人家烦着呢。”花姐郁闷道。

    喻昌健今天的心情不错，无意中从朋友口中得知自己苦追无果的女孩子就在明阳市一中当老师之后，他就立刻展开了密集的攻势，今天过来就是要跟她约谈的。

    不过，喻昌健刚跟熟识的吧台女服务生打了个招呼，就看到花姐正跟一个看上去年纪很轻的男子坐在一处，只是对方背光，一时之间只能看出个大概来，却无法判断出对方究竟多大，他的心情顿时变得有些不爽。

    “雅馨，别来无恙？”喻昌健略微摇了摇头，大步走了过来，向花姐问候道。

    雅馨？陈明洛听了顿时有些诧异，花姐不是叫张小花吗？什么时候改名了？他不由得有些狐疑地看了看花姐，心说这个女人不平常哦。

    “曾用名。”花姐显然对面前这个男子有些头痛，不过看到陈明洛眼中的疑惑，还是低声解释了一句。

    哦，陈明洛点了点头，心说看来花姐为了躲避这家伙，连名字都改了，以花姐目前所见的消费能力来看，不是她欠人家很多钱，就是说对方的势力比较大，让她感到非常忌惮，不得已更名改姓躲了起来。

    陈明洛也立刻认识到今天晚上自己所要发挥的作用，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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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鱼肠剑

    第一百零二章 鱼肠剑

    “张雅馨已经成了历史，我现在是张小花。”花姐看了喻昌健一眼，淡淡地回答道。

    “你这又何必呢？难道需要这样吗？”喻昌健看也不看旁边儿的陈明洛，径自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叹息道。

    陈明洛看着好笑，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饶有兴致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光不停地在花姐和喻昌健的脸上转换着。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以后不要打扰我的生活。”花姐很直接地对喻昌健表明了态度。

    “男朋友？！”喻昌健将眉头拧成了一疙瘩，面色不善地看着旁边儿笑着看热闹的陈明洛，向花姐质问道，“他么？你不会是饥不择食到连小男孩儿都要的地步了吧？！”

    花姐听了顿时满脸怒意，正要说话反击的时候，陈明洛就插话了。

    “你这个家伙好生没有道理。”陈明洛将脸扬了起来，用鼻孔对着对着喻昌健，一脸鄙夷地看着他，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说道，“你懂什么叫爱情么？算了，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不懂。你懂什么叫情调么？跟你说这个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你知道什么叫师生恋姐弟恋么？看你那样子就知道完全外行儿。”

    在陈明洛连珠炮一般的质问之下，喻昌健完全没有反应的余地，他张了张嘴吧想要反驳，可是一时之间忽然发现对方根本就不给他反击的机会。

    陈明洛好歹是当过党校讲师的，也算是中级职称了，恶心起人来，那可是相当有水平的，面对着张口结舌的喻昌健口沫横飞地攻击了起来，“你个硅基的非完全进化体，第二代早期的类人猿，也就知道一个穷追猛打而已，跟你谈爱情，比教会一只蟑螂使用抽水马桶还要困难。充其量你也就是一个人形智障罢了，跟着你有什么好处？唵？”

    好久没有这么肆无忌惮地发泄过了，陈明洛只觉得骂得有些口干舌燥，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向旁边同样一脸震惊的花姐询问道，“对了，这个家伙叫什么名字？”

    陈明洛很清楚，自己这么当面羞辱对方，这个梁子肯定就是结下了，他可不想连对方是什么底细都不清楚，到时候被人算计了还蒙在鼓里面不自知呢。

    花姐如同从来不认识一般地看着陈明洛，良久之后才回答道，“他叫喻昌健——”

    喻昌健咬着牙狠狠地指着陈明洛的鼻子说道，“小子，你死定了，一个毛孩子居然出言这么恶毒，我打你是以大欺小，到时候找你家长算账，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切，怕你是怎么着？”陈明洛才不怕这个，撇了撇嘴道，“喻昌健？鱼肠剑？名字倒是很有气势，可惜名实不符啊！人家鱼肠剑是一往无前，你这个喻昌健也就是耍耍嘴皮子罢了！我警告你，别怪我没有提醒，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纠缠我马子，打断你的狗腿！”

    “打断我的狗腿？！哈哈，哈哈——”喻昌健被气得不得了，怒极反笑道，“你知道我是谁，嗯，打断我的狗腿？好大的口气啊！”

    陈明洛却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晒然道，“我犯得着知道你是谁么？你以为你爸是李刚啊？！”

    喻昌健听了顿时一愣，他自然不清楚这其中的典故出自何方。

    只是陈明洛牙尖嘴利，花姐又对他毫无感觉，喻昌健感到今晚上过来实在是一个很大的失误，尤其重要的是，他并不清楚面前的学生究竟是什么人，既然能够堂而皇之地陪着花姐坐在这里对付自己，想来并非是什么普通小孩儿。

    “好，张雅馨，算你狠！”喻昌健瞪了陈明洛一眼，然后对花姐说道，“可是你也别忘了，家里老人们的意思如何。”

    说完这些话之后，喻昌健拂袖离去，吧台的女服务生跟他打招呼，也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显然喻昌健已经被陈明洛给气得有些发晕了。

    “这人的气度倒是可以，我还以为今晚要大打出手呢。”陈明洛有些意外地说道。

    花姐似乎非常头痛的样子，喻昌健家跟她家是世交，关系匪浅，只不过她对于他并没有什么好感，避之唯恐不及，但是家里面老人们的态度却又让她感到非常为难，之所以会跑到明阳市一中来当老师，实际上就是存了躲避的心思，只是没有想到喻昌健又如同逐臭之蝇一般追了过来。

    “好了，麻烦终于走了，你要不要吃点儿什么？”花姐放下了这些烦恼，向陈明洛问道。

    “来碗面条儿吧！”陈明洛此时肚子也饿了，丝毫不客气地回答道。

    花姐听了顿时一乐，宛如鲜花盛开一般，“这里可没有面条儿吃，给你点一份披萨吧。”

    “那东西吃起来实在不怎么样，感觉外观上就好像被人吐了一堆杂物的大饼似的，从来都提不起胃口来。”陈明洛听了立刻就连连摇头道。

    花姐正在喝茶，险些被陈明洛的话给弄得呛着，连连咳嗽了几声之后才苦笑着说道，“要是让人家老板听你如此评价的话，估计会直接提着菜刀来砍你的。”

    “嘿嘿，实事求是地说而已。”陈明洛小心看了一眼吧台那边儿，只见那女服务生也是忍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花姐终于还是让服务生上了两份儿牛肉面，不是说这里没有，而是她觉得陈明洛今晚的表现远超出料想，有心犒赏他一下，却没有想到陈明洛倒是会替她省钱。

    “那个家伙，他有个叔叔在市里面当领导。”花姐不大愿意提起喻昌健的名字，只是向陈明洛提示了一下。

    陈明洛拍了拍额头，顿时就想起来了，“他叔叔，是不是市委常委、统战部长喻远帆？”

    “你怎么知道他？”花姐显然是吃了一惊，没有料到陈明洛居然连喻远帆都知道。

    陈明洛笑而不语，前些日子因为在父亲那里翻看过市里领导的资料，自然还有印象，至少处级以上的干部名字是不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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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差一点儿又晕倒

    第一百零三章 差一点儿又晕倒

    虽然被花姐利用了一次，但是陈明洛也没有什么不快的反应，倒是喻昌健的叔叔喻远帆让他有些在意，毕竟是市委常委啊，自己老爹不过才是个市政府秘书长而已。

    但是陈明洛也不怕什么，虽然说是在党的领导下开展政府工作，但是局限于某一地的时候，情况总会有些不同的变化，就比如说先知道明阳，可是萧名学这个市长的势力渐大，市委书记邓思铨也呈现出一些颓势来。

    其实这个也很好理解，本来邓思铨是萧名学的老领导，但是王赐铭在蔡素珊支持下展开倒萧工程的时候，偏偏邓思铨由于某种原因袖手旁观了。

    袖手旁观虽然要比落井下石强一些，但是在同一个阵营中发生了这种事情，那就是抹不开的过节来，萧名学站到了道义的制高点上，自然会对邓思铨相当不满，而且也更有理由将市政府工作牢牢地把持在自己的手中，尽力挤压邓思铨的控制力范围。

    话说，能被市长的强势压住的市委书记确实不常见，但也绝对不是没有，既然邓思铨都示弱了，仅仅身为市委常委、统战部长的喻远帆又有什么值得记挂的？

    最多也就是心里面记住有这么一层关系便是了，别的真不当什么事儿。

    回到家里之后，萧潇还特意打过来一个电话。

    “也没有什么，就是帮她处理一些垃圾。你知道啦，女孩子做这些事情一般不大顺手的，花姐也不会例外。”陈明洛在电话中自然也不方便揭露花姐的老底儿。

    不过他现在也感觉得到，萧潇对于自己的依赖性是越来越强了，虽然语气中还是很沉稳，却也能够感觉到一点儿微微的醋意，显然是很想知道花姐究竟跟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可惜的是，这种是非真的不好往外搬弄的，一个是人品问题，另一个就是陈明洛也很担心，虽然萧潇并不是大嘴巴，可是如果自己真的把花姐这事儿给传出去，没准儿哪天就传到花姐自己耳朵里面了，那她不拿着菜刀追砍自己才怪。

    “你早点儿休息吧，明天晨练还是老地方。”陈明洛又跟萧潇聊了十几分钟，小丫头才恋恋不舍地放下了电话。

    “跟谁聊得那么起劲儿？”此时戴萱刚好回家，换了衣服，看到陈明洛放下电话，随口就问道。

    “哦，同学。”陈明洛回答道。

    “是萧潇吧？”戴萱自己的儿子，哪里能够不清楚他的那点儿事情。

    “嗯。”陈明洛不想把这个话题深入，于是就问道，“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啊？”

    戴萱捶了捶腰间，有些疲乏地回答道，“最近几天的天气有些变化，病人也多一些，各种各样的都有，医院忙得不可开交，偏偏又有新内容要学习领会，还要写心得体会之类的东西，自然忙了一些。倒是你爸爸有什么消息了吗？”

    “目前还没有，待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过去问问。”陈明洛回答道。

    戴萱想了想道，“还是算了，一来这是公事儿，二来时间也晚了。”

    陈明洛注意到老妈的神态有些疲乏，就想着要赶紧把小型化的聚灵阵给完善一下，越早投入越见效果啊。

    蔡素珊的私人医生张谨一直呆在她的身边儿，看着蔡素珊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之后，便陪着她在那里说话。

    蔡素珊儿子一家的丧事，自然还不需要她亲自去操办，所要做的也就是坐镇这里而已，因为事发突然，消息一时之间还没有传开，也就是市里面一些领导们收到了风声，不少人都已经亲自赶过来表示了哀悼和慰问，并且帮着这边儿处理一些事情。

    毕竟是现任的副省长，即便是没有挂上常务两个字，没有进入省委常委，那也是正儿巴经的副省长，至少明阳市这边儿的干部们见了她，都是要乖乖地喊领导的，蔡素珊的影响力还是很大。

    只是这个噩耗对她的打击过大，一般的访客都交代给秘书打发了，也就是明扬这边儿的一些死党，才有机会见着她的当面，略略地表示一下忠心。

    “明阳的王副书记过来了――”秘书忽然走了进来，对蔡素珊说道。

    王赐铭来了？蔡素珊虽然有些疲乏，但是脑子里面倒还清楚，不至于忘了之前王赐铭刚刚过来看望过自己的事情，于是便有些好奇地说道，“他怎么又来了？”

    尽管有些疑惑，蔡素珊还是让秘书请王赐铭进来，毕竟这也算是她在明阳最有力的帮手了，可惜的是这一次因为王赐铭想要谋取市长的位子，倒萧不成反受其害，现在明阳市里面有点儿边缘化了。

    但是不管怎样，王赐铭也是明阳市委副书记的，是蔡系人马的一员骨干。

    蔡素珊在张谨的帮助下坐了起来，秘书拿来一个靠枕支在后面。

    王赐铭进来之后，就发现屋子里面一股浓浓的药水味道，还以为是蔡素珊因为儿子一家丧生而悲伤过度，却没有想到她已经心脏病复发过一次了。

    “蔡书记，有些工作要向您汇报一下――”王赐铭看了看张谨，对蔡素珊说道。

    张谨一听王赐铭这话，顿时明白自己呆在这里不大合适了，于是就拿起自己的外套，跟蔡素珊打了一个招呼，“蔡书记，我去取点儿药。”然后又对秘书交待道，“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等到张谨离开之后，王赐铭还是没有说话。

    蔡素珊皱了皱眉头，心说什么事情需要这么保密的，便对秘书说道，“你先出去，给王副书记弄杯茶水过来，壶里面的水大概温度不行了，重新烧一壶水。”

    秘书答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蔡书记，萧名学开始对沙关粮库动手了！”一等到秘书离开，王赐铭就有些惶恐地对蔡素珊说道。

    “什么？！”蔡素珊听到王赐铭带过来的这个消息之后，差点儿被打击得再一次晕过去。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个坏消息居然会接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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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蔡素珊的判断

    第一百零四章 蔡素珊的判断

    王赐铭带过来的消息，确实令蔡素珊感到非常意外。

    虽然说现在明阳市粮食系统的普遍亏空，并不一定都是因为蔡素珊造成的，但是如果追究起源头来，却是跟她脱离不了干系。

    本来这并不算是什么大事儿，如果说她还是明阳市的一把手，要遮掩这些事情的难度并不是很大，可惜的就是自己离开明阳太过突然，而王赐铭又没有能够扳倒萧名学成为市长，这些都打乱了自己的部署。

    如果是萧名学有意识地来调查自己在明阳市粮食系统中所做手脚的话，这件事情确实很不好办，而且也极有可能会引发出更大的变故来。

    蔡素珊不愧是威压明阳市十多年的老书记，片刻之间就将心绪稳定了下来。

    事实上，在儿子一家遭遇车祸丧生之后，蔡素珊就觉得已经再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打击到自己，虽然说粮食系统的亏空是被萧名学给发现了，可是想要直接牵扯到自己的头上，还是需要很多工作要做的。

    有这个时间来作缓冲，自己完全有能力做通上下的关系，把祸水引到别处去。

    王赐铭在一旁看着蔡素珊的表情，心里面也是七上八下的。

    作为蔡素珊一手提拔上来的明阳市本土干部，王赐铭一向是唯蔡素珊马首是瞻的，蔡书记交待下来的工作，那是绝对要做好，虽然说现在蔡素珊升到了省里，但是威压依然存在于王赐铭的心头。

    因此他看着蔡素珊面部表情的变换，颇有一些忐忑，不知道蔡书记是否会像以往一样，手掌翻覆之间就把问题给解决掉，虽然他也知道这是很困难的。

    “也不需要太着急――”沉吟了一阵子之后，蔡素珊对王赐铭缓缓说道，“粮食这东西，一年一茬儿，要彻底清查以前的漏洞，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即便是让人抓住了今年的把柄，也可以归结到粮库自己的管理上去。哼，他们自己如果不是那么贪的话，至于把整个粮库都给卖空的吗？既然有胆子做了，那就要承担的觉悟！”

    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蔡素珊自己也感到有些郁闷。

    不错，她是盗卖过粮库的储备粮，但是她是有计划有节制有部署地去做的，无论是库里面还是账面上，总是要安排的妥妥帖帖的，可是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离开明阳市，粮库方面就给她捅出这么大的漏子来。

    你嚣张不要紧，关键是要有为自己擦干净屁股的能力啊！上面没有人照应着，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将粮库给卖空了，不出问题才怪！

    但是此时讨论这些，也不是个事儿。

    蔡素珊的心里面也有一番盘算，虽然自己当初走的突然，没有来得及做好扫尾工作，同时也是存了侥幸心理，希望能够撑过这段儿时间，将粮库亏空这个帽子给扣到萧名学头上，却没有想到矛盾提前爆发了。

    “萧名学的运道还真的不错，哼――”蔡素珊哼了一声道，语气里面有些悻悻。

    王赐铭对于萧名学何尝不是恨之入骨，可是以他现在的能力，却又对萧名学无法构成实质上的威胁，也只能悻悻地说了一句，“萧名学的运道确实不错，他那个秘书长也很能干，这一次查处沙关县粮库的事情，就是那个新任的秘书长陈通达在主持，之前居然一点儿风声都没有走漏出来。”

    “陈通达？”蔡素珊听了感到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她离开明阳的时候，陈通达还没有来到市政府任职，因此并没有什么印象，但是听王赐铭说起来，萧名学似乎对于这个秘书长非常倚重，两个人又是同学关系，蔡素珊就明白了萧名学肯定是要一改过去的风格，开始建立私人关系网络了。

    “这人之前是壶州的教育学院的教师，教育学院出事儿的时候在代理院长，不知道萧名学怎么着就把他给弄到了市政府出任副秘书长，等到萧名学代理市长之后，陈通达水涨船高，就任了市政府秘书长了。”王赐铭向蔡素珊介绍道，然后又特意加了一句，“据说萧名学得以走通京城的关系，成功脱罪，也是此人出了大力，所以萧名学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

    “唉――”蔡素珊摇了摇头道，“一个萧名学不足为虑，若是让他形成了自己的小团体，对付起来就殊为不易了。”

    两个人虽然对于现状非常不满，可是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案，毕竟萧名学已经在明阳市树立起强势的地位，将现状的市委书记邓思铨都给克制的抬不起头来，更不要说扑街的副书记王赐铭和鞭长莫及的蔡素珊。

    不过蔡素珊认为这一次即便是沙关县粮库查出了问题，也未必就能够让自己这边儿伤筋动骨，毕竟此事的影响过大，政府方面不可能让老百姓们得知粮库已经空了的事实，这对于政府信誉的损害时极为严重的。

    “之前国务院领导刚刚有过一个对外讲话，说国内的储备粮可以供全国人民吃上两年有余，现在如果将粮库亏空的事情给暴露出来，这无异于自己打自己的脸了。”蔡素珊对忧心忡忡的王赐铭说道，“即便是为了稳定人心，政府方面也不可能对此大肆渲染，所以处罚力度和处理范围绝对不可能太大，也要顾忌到各省市方面的反应。”

    她很清楚现在全国范围内都存在粮库亏空问题，因此她决计不会相信政府方面会自曝其短，大刀阔斧地处理涉案的相关人员，也不相信会因此将王赐铭这样的厅级干部给处理掉，那样一来的话，影响可就大了。

    “你只要稳住形势就行，须知，每一次大的风暴过后，被处理掉的，都是那些充当替罪羊的小人物，这一次自然也不会例外。”蔡素珊信心十足地对王赐铭说道。

    “既然蔡书记这么说，我明白应该怎么做了。”王赐铭经过了蔡素珊的鼓劲儿打气之后，终于又恢复了一些信心，然后就开始盘算，自己应该如何斩断同沙关县粮库之间的联系，彻底将自己从这件事情当中给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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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纵火

    第一百零五章 纵火

    沙关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至少要比壶州市大多了。

    虽然说壶州是市，沙关是县，可是真论起地盘儿和人口了唉，沙关顶的上四个壶州。

    这就有点儿奇怪了，其实说穿了也不奇怪，壶州这边儿曾经出过大人物的，进过政治局常委的正国级干部，自然水涨船高成了市，不过级别依然是县级市，听起来总是好听一些，大抵也就是为了照顾大人物的面子。

    陈通达带着人在沙关这边儿大动干戈，立刻就惊动了不少人。

    而沙关民间中传播的小道消息，也是满天飞，没有一点儿根据的谣言更是遍地都是。

    据说沙关县粮库从门卫到主任皆偷盗库存粮并盗卖一空，此案已经惊动了高层，近期中纪委将派调查组过来调查，而更有甚者还说目前已查出帐面上有两个亿无法对帐。

    目前相关人员至少六人被抓，此案在当地引起轰动，老百姓门更是议论纷纷。

    沙关县粮库是附近最大的国有粮库，主要库存为水稻、大豆和玉米等，有铁路专用线运输粮食。根据一位在粮库附近工作的职工透露，粮库附近有一个国营农场的仓库、一个铁路的客运终点站，还有一个大型油厂。

    明阳市里面的媒体首先得到了线索，立刻就赶了过来，但是陈通达过来的时候是带了武警的，并且征调了不少警力，再加上地方上的警力，已经控制住了整个局面，他们找不到插足的地方，只能够从一些当地人口中来了解情况。

    一些当地人就对记者表示，上边要调粮食却发现粮库空了，听说看管粮库的人从上到下多人参与盗卖粮食，已经把主任等人给抓了，现在相关人员一共抓了有六、七个了，还在查帐呢。

    附近的几位农民也对记者表示，农民之间都在传这件事，都听说这件事整大了，惊动了中央，所以上边派人来调查，现在调查组还在调查呢。有的人是听官方内部人员说的，有的是听在粮库附近干活的人说的。

    另一位知情人士对记者透露，他的一个朋友在粮库附近的铁路单位工作，听他说，粮库的职工从看大门的到上边的头儿，很多人都在偷粮食，他们有的用火车往外拉粮食，有的用货运车盗粮食，有的把粮食麻袋直接扛走，然后卖给外地，并且说该单位一个手下管十几个职工的小组长，都养着小汽车，生活很富裕。

    知情人士还透露，粮库参与偷卖粮食的职工见事情败露，包括门卫都跑了，与粮库有勾结的银行方面的部份人员见情况不妙，也纷纷逃之夭夭。

    记者在调查过程中多次致电粮库办公室、劳资科、财务科，欲询问详情，劳资科第一次电话接通后，接电人员表示刚任命的主任正忙，不方便说话，便挂了电话，后来几次拨打则无人接听，办公室和财务科一直无人接听电话。

    记者也致电银行方面了解详情，均无人接听电话，营业厅的电话接通后，对方忌讳莫深，表示大家都在忙，不方便接电话。

    之后记者又给明阳市和沙关县粮食局去电，接电话者听记者提及沙关县粮库，马上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在沙关县粮库，陈通达正坐镇指挥，将各方面汇总上来的数据逐一过目，然后让人整理装订成册，给市里面送过去。

    初步查出来的结果，已经可以将此案办成铁案了。

    而实际的情况跟外面风传的也存在很大差异，涉案的几个主要人员没有一个跑掉，这主要就得力于陈明洛的提醒，陈通达和萧名学两个人又在一起商量了很久，有心算无心之下，自然是将主要涉案人员一网成擒。

    至于说跑了的人，其实也不少，但是大多数都是一些小喽啰了，无足轻重。

    忙碌了整整三天，几乎都没有怎么合眼过，此时的陈通达两眼红得跟兔子有一拼，布满了血丝，只是精神却有些亢奋，虽然在沙关县粮库的办公室的沙发上眯了一会儿，却总是睡不着，显然已经失眠了。

    事情进行到如今这个地步，实际上陈通达的任务已经算是圆满地完成了。

    至于说同属于明阳市的其他几个粮库中究竟如何，已经不需要多说什么，在萧名学这个大市长的严令之下，明阳市所属各县区已经开始了对辖区内所有粮库的自查和互查，市里面派出去的监察员也早已经到位。

    结果么，自然同沙关县粮库这边儿别无二致，都是亏空着的。

    接下来要怎么办，已经不是陈通达所能够关心的事情，明阳市整个粮库亏空，也就预示着整个西岭省的粮食系统出了问题，那么推而广之来设想一下，这个范围究竟会有多大呢？

    想一想都是令人感到不寒而栗的。

    陈通达所接到的最近的一次工作指示，就是要尽量控制涉案人员，不让案情泄露出去，至于说民间所传播的那些东西，终归是站不住脚的。

    官方的态度必须是一致的，而且不能够让社会上引发恐慌情绪，这是上级的严令。

    萧名学在给陈通达的电话中，隐晦地表示，此事已经通天，接下来的事情，怕是跟明阳市政府这边儿关系不大。

    陈通达想着，估计明天就能够回家。

    说起来，这三天的时间还真是过得紧张刺激，以前在教育学院里面的日子，实在是淡出鸟味儿来了。

    陈通达的脑子里面嗡嗡嗡的，想要休息一下，却总是停不下来，眼看着五点多钟，天色渐渐地亮了起来，他索性披着衣服跑到了外面来透一透气。

    不过当陈通达跑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一个让他极度震惊的情况。

    距离自己不过是百多米的一座仓库跟前，正有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拿了汽油桶在往附近地上浇汽油，而附近的一座仓库，已经燃起了火头！

    “来人啊！有人纵火啦！”陈通达情急之下，终于发出了有生以来的最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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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闻风而动

    第一百零六章 闻风而动

    陈明洛听到有人放火烧沙关县粮库的时候，已经是当天中午吃饭时间了。

    “什么？！”他很是被吓了一跳。

    毕竟老爸在那边儿坐镇，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岂不是很大的责任？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老爸的生命安全一定要保证了才行啊。

    虽然说官位确实也挺重要，可是跟人比较起来，一个破处长又算得了什么？

    这要是搁在京城那边儿，天上掉下来一块儿转头，都能砸死两个处长。

    为了公家的事情搭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当啊。

    他赶紧跑到花姐那边儿，用办公室的电话给父亲拨过去，这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幸亏是陈通达睡不着，爬了起来，正好看到有人纵火，否则的话，麻烦就大了。

    这个时节，正是天干物燥的时候，粮库这边儿虽然没有什么存粮了，但是易燃易爆物品太多了，对方又是有备而来，浇上汽油哪里有烧不起来的道理？

    “好在是发现的及时，武警战士跑过来把两个人都给抓住了。”陈通达对儿子说道，“可惜的是还是有一座粮仓烧毁了一大半儿，所幸没有什么太大的财产损失，人也都没事儿。”

    据陈通达所言，如果自己晚出来十分钟，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对方有充足的时间和油料来引燃其他一座仓库，给这边儿造成巨大的损失。

    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企图通过纵火这种方式来掩盖粮库亏空的问题。

    尽管陈通达等人已经将粮库亏空问题给调查清楚，也落实到了资料中，但是纸面上的东西总是不如实实在在的空库房更有说服力，这也是对方纵火的主要原因。

    “我看你还是回家来好了，感觉最近你跟火有点儿不解之缘。”陈明洛建议道。

    “这是什么话――”陈通达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仔细想一想，儿子说的话倒也是实情。

    上一次教育学院火灾，自己才有机会成了代理院长，这一次清查粮库又发生人为纵火事件，居然被自己被制止了，说起来也是大功一件，或者对于日后很有帮助的，只是，自己可不希望再发生什么火灾的乌龙事情了。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种事情讲究风水运道的，可不是以你的个人意志为转移。”陈明洛笑着对父亲说道，他自己也不是很迷信这些东西，只是说说而已。

    “让你妈不要担心，今天我就要回市里了，把这边儿的工作情况向市委市政府领导们做一汇报，沙关县这边儿已经用不着我看着了。”陈通达对儿子说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放下了电话。

    粮库亏空的事情，无论对于萧名学而言，还是对于陈通达而言，他们都已经尽力而为了，此后的事情要向哪个方向发展，还是看上面的人在博弈。

    没错儿，就是博弈。

    权力博弈这种事情是不分古今中外的，在任何时候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一个没有派系山头之分的团体，显然是不可能有竞争力的。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但是想当将军的士兵太多了，队伍也不好带。

    每一次重大历史事件的发生，都是各团体或者团体内各势力群体之间权力博弈的导火索，这一次所发生的粮库亏空事件自然也不可能例外。

    如此重大的事件，必然会牵扯到利益集团之间的博弈，作为发现问题的一方，萧名学所在的小团体肯定是占据了主动和优势的，经此一事，相信萧名学未来的成就会更高一些，而陈通达受此影响，也会更进一步。

    只不过，如今陈通达不过只是个处级干部而已，相对于已经升格为市长的萧名学这个厅级干部而言，还无法引起更高层面的人的注意。

    但是陈明洛自然也相信，如今萧陈已经连为一体了，再也无法分出彼此来，只要萧名学不倒，那么陈通达就有好日子过，反之如果萧名学有事，自己一家人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一如仕途深似海，从此悠闲是路人。

    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船，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只是到如今为止，陈通达也好，陈明洛也罢，还并不清楚萧名学的背后势力究竟是何方神圣，毕竟同为学院派也是分为好几个山头的。

    当然，现在考虑这些情况，为时过早了一点儿。

    沙关县粮库亏空案本来就已经引起了各方面的关注，而这一把火更是让很多人提高了警惕。

    粮库方面，明阳市粮食局紧急抽调了两位副局长进驻该粮库，成立临时领导班子，明阳市粮食局副局长徐东明兼任粮库主任。

    随后就召开了部分职工大会，将问题向职工做了通报。

    为了确保安全，粮食局将其保卫股部分成员调往沙关县粮库，配合留下来的少数武警一起二十四小时巡逻，并增加夜间更夫人数至五十人，以防有火灾之类紧急情况的发生。

    随后，在萧名学的主持之下，明阳市对整个粮库的领导班子做了大调整，从其他部门调来三位领导班子成员，加上之前的两位粮食局副局长，新领导班子成员共五位，原领导班子成员有三人保留了职位。

    同时，为了彻查粮库亏空问题，明阳市粮食局还下令全市所有粮库都要同步自行进行核查，一周后汇报自查的结果。

    随之而来的各层级的媒体访谈，面对这些问题人物，市政府方面也很头痛。

    尤其是负责接待工作的陈通达，在如何应对他们的问题上也是颇费了一番脑筋，总而言之实情在未得到上级批准之前，是不能够随意泄露的，而要应付这些老油条的记者们，却也并非那么容易。

    作为无冕之王，记者们在国内的地位虽然并不如国外高，却也代表着各方面势力的发言权，一个应对不好，就很容易给市政府方面造成被动。

    陈通达很清楚这一点，因此除了好吃好住地接待这些人之外，真是什么话都不敢多说。

    不过诡计多端的儿子陈明洛立刻就给他出了一个好主意，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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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合伙人

    第一百零七章 合伙人

    “你又在出损招儿吧？”陈通达虽然在嘴上呵斥儿子，不过从内心深处来讲，倒是有些赞同他的提议。

    虽然说坚守岗位带病工作一向都是我党干部的优良传统，但是在适当的时机自觉自愿地倒下去，也是组织工作所必须的。

    如今虽然沙关县粮库亏空事件基本上得到了清查，相关责任人也被控制起来，有关材料源源不断地交到各职能部门的负责人手中，但是上层对于此案的态度依然处于慎重和暧昧之中，因此岂止是陈通达不敢乱说话，就是萧名学面对记者的提问也是支支吾吾不敢越雷池一步。

    无他，就是因为此事虽然局限于沙关县粮库一地，但是所反映出来的问题却存在全国通用性，一个应付不对，就可能引起难以预料的灾难性连锁反应。

    在这个当口儿上，陈通达面对记者们说什么都是不合适的，与其在这里忍受他们的聒噪，倒还不如真如儿子所言，来一个躺倒装病，回家落一个清闲。

    陈通达在电话中将这个想法跟萧名学谈了一下，立刻就获得了萧名学的赞同。

    “明洛的想法虽然简单，却是最经济实用。”萧名学在电话中笑道，“你在沙关县粮库的工作也算是告一段落，这几天可是累惨了，就当时在家修养几天，轻松一下也好。”

    “几天没合眼，满脑子里面都是乱哄哄的――”陈通达回答道。

    萧名学有些关心地说道，“那可不行，当领导干部，心里面装的事情是很多的，必须要学会调剂和排解负面情绪才行，否则的话早就被逼疯了，这方面你还要多学习学习。”

    陈通达答应了下来，然后挂了电话就对儿子说道，“好了，可以在家躲几天。”

    不过一时之间陈通达也睡不着，于是就跟儿子谈起了他的发明专利推广问题。

    陈明洛最近一直在搞这个工作，自从有了省委书记桑明达的明确支持之后，这项工作开展的很顺利，几家企业都很感兴趣，派了人过来跟陈明洛谈合作事项。

    “他们大多数企业还是想要买断专利，不过我只打算用他们代工而已，毕竟这是一只下金蛋的老母鸡，怎么可能几万块钱就卖出去？”陈明洛说了自己的想法。

    “所谓合作，其实就是利益分配，不做出妥协怎么能够达成合作？”陈通达提醒儿子没有必要太着紧于眼前利益，长远发展才是王道。

    陈明洛微微一笑道，“倒不是说我一门心思钻进钱眼儿里面，主要是因为有省委书记的金字招牌可以利用，没有必要表现得太弱势了，那可是给人家脸上抹黑。”

    陈通达仔细一想，却也是这个道理，虽然说自己不认为狐假虎威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但是在普通人的眼睛里面，主宰一省大权的省委书记，显然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那么你要是说自己的事情是省委书记安排的，同时却又表现的相对弱势，估计合作方都要怀疑你是个骗子。

    总而言之一句话，既然处在这个位置上，就必须要表现出同等次的威仪来，否则就是掉份儿，不但给自己掉份儿，也给省委桑书记掉份儿。

    关于合作方，陈明洛是选了两套体系，明阳这边儿一套，省城阳朔那边儿一套，既表示了对本地企业的扶持，又体现了对省委桑书记关怀的尊重，同时这里面也有一些其他的说法。

    作为代工一方，两套生产体系都希望陈明洛的产品可以卖好，那样的话双方就能够形成长期的供货关系，这对于解决企业的营收问题很有帮助，因此他们也在有意无意地为陈明洛的节水型龙头做宣传。

    “关键是他们生产这种东西，代工费用远比生产普通龙头高很多，有这个利益在其中，不可能不感到兴奋。”陈明洛对父亲说穿了其中的缘由。

    “哦。”陈通达点了点头，心说儿子的视野和思维真是开阔。

    省委书记的面子，各地市肯定是要给的。

    最近跟陈明洛联系订货的单位不在少数，预付款打得也很利索，都想着能够尽快拿到货，在自己的辖区内将节水设施给弄起来，形成一个示范区，好将桑书记的意图给实现于生活当中。

    不过目前而言，因为价格因素的关系，基本上都是政府和企事业机关订货居多。

    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节水型龙头的宣传力度并不大，价格也有点儿偏高了，这个问题虽然陈明洛也考虑过，但是他总觉得现在还不是开拓民间市场的最佳时机。

    倒是在开办公司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麻烦。

    根据目前执行的公司法规定，开办一家公司，至少需要两名以上股东加入。

    “也就是说，需要找个合伙儿人啊！”陈明洛对此感到有些头痛。

    毕竟自己家这边儿虽然也有一些亲戚，能用得上的却是不多，更何况家族企业这种事情一旦发展起来，总是会有很多这样或者那样的麻烦，初期虽然方便，后期就很蛋疼。

    陈明洛有鉴于此，还是坚持要找一个外部的合伙儿人来成立公司，他的脑筋转来转去，就转到了有一些接触的港商，兴化公司的董事长谭伟鸿身上。

    之前因为萧名学被人冤枉的案子，陈明洛是同这位港商接触过的，彼此之间也建立了一些交情，后来萧名学沉冤得雪，他们还见过面，谭伟鸿对于陈明洛是非常赞赏的，认为这么一个少年人物办成了大事，实在是令人佩服。

    此时陈明洛想到需要拉一个合伙人过来开设公司，自己就在第一时间想到了信誉不错人品同样也不错的港商谭伟鸿身上。

    “谭伟鸿？”陈通达听了儿子的想法之后，琢磨了一阵子，然后点头首肯道，“我看是可以的，这个人还是靠得住的。”

    陈通达跟谭伟鸿之间的接触次数也不少了，加上萧名学的影响，对这个人还是比较有好感的，唯一觉得有些不爽的，就是这人有些油滑习气，毕竟当初他遇到王赐铭一伙儿讯问的时候，可是一遇到麻烦就缩头。

    找这么一个合伙儿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但是就目前而言，这无疑是最好的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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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河堤

    第一百零八章 河堤

    陈通达心里面想着，自己虽然跟谭伟鸿认识，但是对方同萧名学之间的关系才是更密切一些，尤其是经过了这一次倒萧事件之后，谭伟鸿已经成了萧名学的座上客了。

    这样的话，如果陈明洛想要跟谭伟鸿合伙儿，就不能不同萧名学打招呼，看来还得过几天跟他面谈才好。

    “不对。”在一边儿看电视的陈明洛忽然说道。

    “什么不对？”陈通达惊讶地看了儿子一眼，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

    “是我想漏了一点，谭伟鸿不合适跟我们扯上关系。”陈明洛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对父亲陈通达说道。

    如今这个时期，官员们还是最担心跟商人尤其是这些外资商人们扯上关系的。

    前一阵子萧名学案，主要就是王赐铭一伙儿揪住他跟谭伟鸿的兴化公司之间有金钱往来，差点儿把他的前途给毁掉，这也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自己真的要同谭伟鸿合作的话，那就无疑授人以口实，萧名学派系跟港商谭伟鸿之间的确是有金钱往来的嘛，之前的王小山什么的虽然有错儿，却也并非是完全的诬陷。

    “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可就被动了。”陈明洛将其中的理由分析了一番，然后有些惋惜地说道，“毕竟现在外人看起来，老爸你已经算是萧名学一党中的骨干分子了，我们不能不考虑到这其中的利益攸关。”

    陈通达点头回答道，“你所虑甚是，这条路子果然走不通。”

    陈明洛也感到有些遗憾，他想要拉谭伟鸿入伙儿，其实还有别的方面的考虑，比如说资金方面的周转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近期以来，除了留给家里保本的五十万元存款分文未动之外，陈明洛手里面掌握的资金已经花了一个七七八八，他想着如果跟谭伟鸿合伙儿的话，大可以通过股权方面的分配，先融一部分资金过来用用，可惜的是现在仔细一想，此人却是不合适发生金钱关系。

    但是如今陈明洛却是面临着资金短缺的难题，比如说要成立一家正规的公司，注册资金这一项肯定是免不了的。

    在联系一家会计师事务所，领取银行询征函之后，就需要亲自去银行开立公司验资户。

    也就是说所有股东都要带上自己入股的那一部分钱到银行，带上公司章程、工商局发的核名通知、法人代表的私章、身份证、用于验资的钱、空白询征函表格，到银行去开立公司帐户。

    开立好公司帐户后，各个股东就要按照自己的出资额向公司帐户中存入相应的钱。

    银行会发给每个股东缴款单、并在询征函上加盖银行的章。

    公司法有具体的规定，注册公司的时候，股东必须缴纳足额的资本，可以以贷币形式出资，也可以以实物、房产、知识产权等出资。

    到银行办的只是货币出资这一部分，如果你有实物、房产等作为出资的，那是需要到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其价值后再以其实际价值出资，比较麻烦。

    因此最简单的还是拿钱来出资，公司法并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拿来的钱，自己的也好、借的也好，只要如数缴足出资款即可。

    只是如今的公司法对于这方面的要求也比较高，而自己又想要成立一家规模看得过去的公司，所以注册资金肯定要在百万元以上才行。

    这么多的资金去哪里找？这是一个不小的难题。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起来。

    陈明洛跑过去打开门一看，却是萧名学的司机站在门外。

    “明洛，陈秘书长在不？”司机小李笑着问道。

    “在啊，进来说话吧。”陈明洛招呼他道。

    “不用了，打你家电话不通，所以我跑过来一趟儿，中央来人了，萧市长让我喊陈秘书长一块儿过去接待，有些事情要由他当面汇报的。”司机小李回答道。

    “马上！”陈明洛应了一声，扭头喊老爸过来。

    陈通达倒是没有觉得这事儿意外，毕竟自己在整个行动中全程参与，是最熟悉情况的一位，要汇报详细情况的话，除了自己还真没有别人能够胜任了。

    陈通达和小李离开之后，陈明洛在家里呆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干脆溜了出去，出了市政府大院儿，沿着河堤溜达。

    十一月初的天气，虽然谈不上有多冷，但是也绝对不暖和。

    最近一个时期，明阳经历了两场较大的降水，温度下降得比同期要厉害得多，此时陈明洛已经在衬衣外面套上了薄羊毛衫，但是在清晨和夜间的时候走到河边儿，还是会觉得有些寒冷。

    据说，今年冬天会是一个暖冬，但是直到目前而言，人们并未感受到一丝丝暖意。

    气象学家们也都是在根据经验说话，虽然说历年来积攒下来的数据图表确实能够起到一些作用，但是如今越来越多的突然因素，已经将大气环流给搞乱了。

    人们乱搞的结果就是大气环流的搞乱，如今的气候已经完全不能够掌握了，看云识天气的经验也早就不准了。

    长此下去，很难说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自然的报复总是来得很突然，让人类完全反应不过来。

    只是天气的寒冷，并不能够减少人们在周末的出行，作为平时最喜爱的出行目的地之一，凌河两岸就是年轻人们经常光顾的目的地，此时看来，依然有不少的小摊小贩们摆开了阵地，或者坐地售货，或者直接拿着各种东西向路人兜售推销。

    凌河的河堤之上，依然有不少年轻男女在树底下或者水泥和木制的长椅上徘徊不去，或者并肩而坐，或者亲昵地楼在一起，更有的人牵着手沿着河堤的斜坡儿往下走，想要看一看河底的五彩石。

    从这里看着，凌河还是很清澈的。

    陈明洛看着下面的凌河，正在出神，忽然听到耳边有车子停下来的声音。

    回头看时，却见到一辆异常眼熟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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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又见mini cooper

    第一百零九章 又见mini cooper

    minicooper，西m16888！

    又一次见到这辆minicooper，陈明洛的思绪也不由得被打断了一下。

    当时在去往省城的路上，自己路遇阳成酒店的女老板发生车祸，就是第一次看到这辆minicooper，没想到回到了明阳之后，居然又在这里碰到了。

    陈明洛从来不相信会有什么巧遇，这辆车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又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不用说，一定是为自己而来的。

    果然，那名风姿绰约的女老板打开了车门，在她那个助理的陪伴下，婷婷袅袅地走了过来。

    水柔回到明阳已经有几天了，当时在医院里面因为轻微脑震荡的缘故，神智一直有点儿浑浑噩噩的，这两天情况好转，坐了车子出来散心，却在河堤这边儿看到了陈明洛，经助理易帆提醒，于是就停下车来，想要表达一下谢意。

    水柔今天出门的时候穿了一件纯棉的浅灰色长袖t恤，外面套了一件玫红色短款羊绒外套，脖子上系了一条白色带有黑色小斑点的丝巾，腿上穿着牛仔七分裤，一双耐克的运动鞋。

    她这一趟出来主要是来透透气，因此穿的也很随意，不像平时在酒店的时候，比较正式那种，不过在旁人的眼中，这样的装束更能够表现出她的风姿来。

    陈明洛注意到，粉红色的短款羊绒外套下面，是相当纤细柔润的腰肢，要说有人告诉他这已经是孩子他妈了，还真有点儿不可置信，而水柔的面相也非常嫩，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看起来顶多就是二十一二的样子。

    她长得无疑是很美的，只是在陈明洛看来，颧骨稍微有一点儿瑕疵，下巴尖尖的有点儿像某冰冰，从相术方面来讲，这种女人是稍嫌有点儿妨碍夫家的，同水柔的实际情况两相印证，倒是也不能说相术这种东西就是纯粹的胡说八道。

    在水柔身旁的助理易帆，则是在浅褐色的长袖t恤外面套了一件酱紫色的小吊带似的外套，下面则是裙装，足登及膝长靴。

    陈明洛看到之后就有些纳闷儿，看来这两位老板和助理只见倒不是分得那么清楚的，很显然开车的不可能是易帆了，就她那长靴开车也不方便啊。

    水柔走到陈明洛的面前，看着他一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表情，突然发现不知道应该如何来跟他打招呼。

    是叫陈先生，陈公子，还是陈小弟？水肉一时之间忽然失语了。

    陈明洛自己知道这个情况，未成年人跟成年人在一块儿接触，初次见面的时候往往因为这个称呼问题而纠结，尤其是当这个未成年人对于成年人很重要的时候，更是难于决定。

    不过陈明洛并没有为难对方的意思，于是便笑着对水柔挥了挥手，主动说道，“水柔姐，看样子你的身体恢复很快，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适了。”

    听到陈明洛喊自己水柔姐，水柔长出了一口气，尴尬一扫而空，微笑着握了握陈明洛的手，对他说道，“在家修养了几天，脑袋里面总算是平静了，不过医生说最近最好不要太过劳神，以静养为主，偶尔也要出来透透气。今天出来，遇到你是一个意外呢。”

    “没什么，迟早会遇到的，我们是志同道合嘛。”陈明洛笑着回答道，见水柔有些疑惑的样子，便解释道，“嗯，在透气问题上，志同道合。”

    水柔听陈明洛这么一说，顿时嫣然一笑。

    不过陈明洛给她的感觉，似乎不像是个十六岁的少年，更像是一个心智成熟充满睿智的成年人，水柔对陈明洛充满了好奇，心道这样的少年却是如何培养出来的？看来这位新到明阳市出任市政府秘书长的陈通达，真是家教有方呢。

    自从知道是谁搭救了自己母女之后，水柔就让助理易帆去了解了一下情况，这才知道对方是市政府陈秘书长的独子，也是刚刚从壶州过来不久，才转入明阳市一中，而且据说，这位陈同学似乎还是一项节水龙头发明的专利保有者，正在对他的发明专利进行市场推广。

    经过这番调查，水柔对于这个长相清秀的男生兴趣更浓，所以今天在河堤上路遇之后，才会主动将车子停下来，跟他搭讪表示感谢。

    当然，这里面也存在另外一种情况，就是水柔的minicooper实在是过于扎眼了，但凡是见过这辆车子的人，立刻就知道她来了。

    如果让自己的救命恩人看到自己经过而不下来打个招呼的话，水柔很担心人家会有一些不太好的想法，那就很遗憾了。

    “陈小弟，你很有幽默因子呢。”水柔笑着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他跟易帆打了个招呼，然后又看了一眼水柔的车子，有些诧异地说道，“水柔姐你的车子修好了？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痕迹！”

    记得前几天车祸发生的时候，虽然说这辆车子的主体结构没有大碍，但是其他的外壳部分受损就比较严重，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恢复原状了，不能不让陈明洛感到惊奇。

    水柔笑着没有说话，易帆在一旁解释道，“水总在省城阳朔还有一家汽车销售公司，明阳这边儿也有汽车维修厂，虽然不一定能够达到原厂效果，但是从外观上来看，区别确实不大了。”

    “哦，原来这样――”陈明洛点了点头，心说这位水总还真是有钱，不仅拥有明阳市的阳成酒店，在省城和其他地方还有产业，只是不知道这些产业究竟是她夫家的，还是她自己的。

    从她的日常消费上来看，似乎这些财产应该是她自己的，否则的话，丈夫死了，夫家的财产怎么可能这么放心地交到她手中？

    以她的年龄来论，也就是新婚不久丈夫就死了，孩子都是遗腹子，不可能跟夫家有那么深厚的感情的，自然也不可能在夫家的资产中拥有发言权。

    别忘了，她公公可是有不止一个儿子的，怎么可能让一个寡妇媳妇把持财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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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水姐主动入伙儿

    第一百一十章 水姐主动入伙儿

    “看你的样子，好像情绪不高啊。”水柔注意到陈明洛一脸挥之不去的阴郁，不由得好奇地问了一声。

    作为一个高二的学生，除了学习和感情之外，基本上很少有什么可以困扰他们的问题了，水柔直觉认为，陈明洛一定是在这两方面遇到了难题，否则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跑到河堤上来看风景？

    作为声势日隆的市政府秘书长的公子，水柔不相信他会在其他什么地方遇到难题。

    “也没啥事儿，只是想个问题而已。”陈明洛摇了摇头道。

    说话之间，河边就起风了，将垂到地面上的柳条给拂动，大家同时感到了一股凉意。

    易帆对两人说道，“水总，陈小弟，既然碰到了，不如找个地方坐一坐吧？”

    水柔点头同意了，陈明洛反正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便也没有反对。

    很快，水柔开车将大家拉到了一家叫作水手之家的咖啡厅外面，服务生立刻过来给泊好车子，三个人进到大厅里面找了一个有阳光射进来的窗口前走了下来。

    透过挂在窗口的绿色树叶状挂帘饰物，斑驳的阳光照耀在水柔的长发上，泛出一丝丝金色的光晕来。

    三个人点了咖啡奶茶，然后让服务生弄点儿点心过来。

    “我去过阳成酒店，很不错的地方，一直是水柔姐在打理？”陈明洛喝了一口咖啡，有些好奇地问道。

    水柔摇头回答道，“那是我的嫁妆，一直有专人打理的，我不过是挂名董事长而已。”

    提到这件事情，水柔很难不想到自己死去的丈夫，神色有些黯然，便转开话题问陈明洛道，“对了，陈小弟你怎么好像有些愁眉不展的样子，失恋了？”

    陈明洛撇了撇嘴道，“我怎么可能呢，不过水柔姐，你喊我名字好了，陈小弟的叫法总觉得怪怪的。”

    水柔喊他陈小弟，很自然就让他想到了精灵鼠小弟，感觉不是很舒服。

    “那我喊你明洛好了。”水柔笑道，“既然不是失恋了，那是学习上有障碍？我在一中有同学的，要不要特意帮你留意一下？”旋即她又想到了什么，“嗨，我是多此一问了，学校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情况――”

    作为市政府秘书长的儿子，相信学校里面对于陈明洛也是另眼相看的，不可能放任自流，除非他自己是那种不可救药的纨绔子弟。

    陈明洛随口回答道，“我最近准备成立一家公司，正在找合伙人，头痛得很。”

    “成立公司？你才多大――”水柔听了顿时吃了一惊，然后就觉得这么说不是很礼貌，便改口说道，“应该有很多人愿意跟你合伙儿的，有什么可头痛的？”

    “前些日子搞了一个专利，现在整搞推广――”陈明洛简单地将事情说了一下，“最近要注册公司，走向正规化，以利于产品做市场，可惜预算不够用了，预定的人选因为种种原因不方便出现在我的股东名单中，所以我现在很蛋疼。”

    “蛋疼――”易帆听了这话差点儿把咖啡给喷出来，拿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溢出嘴角的咖啡，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找个股东而已，像水总这样的人，明阳还是有很多的。”

    “你需要投入多少钱？”水柔有些好奇地问道。

    “前期投入差不多五十万了，现在打算注册一家资金百万的公司以壮声势。”陈明洛倒也不隐瞒，直接就说道，“因为我持有发明专利，又有现成的销售渠道，同时还有省里市里的支持，所以注资方最多只能拿到两成股份，估计没有多少人肯这么干的，肯干的人呢我又不是很放心，所以心情非常纠结。”

    “一百万资金两成股份――你那个盈利预期怎么样？”水柔用小银匙搅动杯中的咖啡，略略思索了一下后问道。

    “没有专利的时候，我把二十万变成一百万，只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陈明洛并没有直接回答水柔的问题，只是讲述了一下自己的过往业绩。

    “你贩毒啊？”易帆笑着问道。

    “这个世界上，比贩毒利润高的生意有很多种。”陈明洛认真地回答道。

    水柔想了一会儿，终于说道，“我的私房钱里面，应该可以划拨出一百万，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当你的股东，陈董事长？”

    陈明洛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水柔居然有兴趣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来。

    “这个――”陈明洛挠了挠头道，“水柔姐你跟市里面主要领导之间有什么生意往来吗？”

    他这么一问，倒是让水柔和易帆感到有些诧异，不知道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却不明白陈明洛是担心她们同萧名学扯上什么关系，自己这么一折腾，声势太大的话，就容易造成麻烦了。

    “如果说是生意往来，市政府的对外接待，倒是经常在我们那里――其他方面倒是没有什么，我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水柔有些迟疑地回答道。

    陈明洛点点头，心说这样就对了。

    正发愁上哪里去找个既有钱又肯配合的合伙儿人呢，却没想到就有人送上门来了，以自己对于水柔母女的救命之恩来看，她之所以会加盟，倒并不一定只是存了赚钱的心思。

    毕竟水柔有钱是有钱，可是并没有必要投资到自己不熟悉的领域，节水设施这方面，国内也不过是刚刚开始没有多久，至于说自己弄出来的节水龙头，更算得上是首创了。

    于是陈明洛就笑着站了起来，向水柔伸出手去说道，“我谨代表我自己，欢迎水柔姐加盟，我相信这是一个划时代的壮举！今天这日子，也绝对是百年难遇的黄道吉日！”

    水柔笑着握着陈明洛的手，心想投出去一百万确实有点儿心疼，不过以陈明洛父亲的身份以及目前省里市里的支持，怎么都不可能让他赔了的，即便是赔了，也就当作自己对所受的救命之恩的回报和对这位正在明阳官场崛起的秘书长的长线政治投资算了。

    不管怎么说起来，自己都不算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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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明宇公司的创立

    第一百一十一章 明宇公司的创立

    说实在话，一百万对于水柔而言真算不得什么大事。

    她那辆拉风的minicooper也不止四五十万，而在她家里的车库中，还有一辆比较正统的奔驰商务车随时待用，算上酒店和名下企业中所使用的车辆，水柔仅仅在用车一项上的投入就超过了五百万元以上。

    一百万在旁人看起来确实有点儿多，但是对于她而言不过就是两辆车钱，而且这也不是白白扔掉的，而是陈明洛公司中的两成股份。

    一九九五年的时候，人民币的购买力还是非常坚挺的，一百万元可以干很多事情，像是在壶州那样的三线小城市中，购买一套一百平米左右的单元楼，也不过就是三万块钱罢了。

    但是一百万元对于陈明洛的意义，主要就在于开办公司这一项上。

    假如没有一家正规的注册公司，那么陈明洛所努力营造的一切，只能说是一家皮包公司的端起牟利行为，也不可能将自己在专利技术上的优势充分发挥出来，进而在节水器具方面有更加深远的发展。

    如今陈明洛的发明是在省委书记桑明达的关注下进行的，同时也得到了桑明达和省里市里重要领导的大力支持，他就不能像贩卖砂糖的时候那样，只做一锤子买卖了。

    水柔一口答应了下来，出资一百万注入新公司，同时将陈明洛的专利技术和先期投入进行作价，她在新公司中占据两成股份。

    “水柔姐你放心，先期盈利的五十万我会直接返还给你。”陈明洛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人家一百万只拿两成股份，确实有点儿少了，不过自己要控制新公司的经营决策权，就必须占据八成股份才行，毕竟以后如果引入优秀人才的话，股权奖励肯定是从自己这边儿稀释出去的比较多一些，现在不能不预留后路。

    “没有关系，不过新公司的名字想好了吗？”水柔笑了笑道。

    陈明洛挠了挠头道，“还没有顾得上。”

    水柔想了想之后就提议道，“嗯，不如就用你名字中的一个字，叫作明宇公司如何？”

    “明宇公司？”陈明洛听了之后觉得不错，这很明显就是我陈明洛纵横宇内的意思，于是笑道，“好名字，就它了。”

    水柔和陈明洛的联合，让陈通达感到有些诧异，不过仔细考虑了一下，也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至少跟水柔在一起合伙儿办公司，感觉上要比跟其他一些老奸巨猾的商人合伙儿要放心得多。

    关于水柔的情况，陈通达也了解过一些，知道她的资产主要是来自于家族产业，本人并不是专门混商业圈儿的，手头固然非常充裕，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这就很难得。

    接下来就是办理公司的流程，陈通达多少使用了一点儿自己的特权，帮助陈明洛在短时间内将各方面的关系给理顺，得以在最短时间内把这些事情给做了。

    注册公司的步骤比较麻烦，首先就是核名，也就是到工商局去领取一张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表，填写准备取的公司名称，由工商局检索是否有重名，如果没有重名，就可以使用这个名称，核发一张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

    接下来就是租房，一般人是去专门的写字楼租一间办公室，如果自己有厂房或者办公室当然也可以，然后就是编写公司章程、到会计师事务所领取银行询征函、去银行开立公司验资户、办理验资报告，之后再到工商局领取公司设立登记的各种表格，包括设立登记申请表、股东（发起人）名单、董事经理监理情况、法人代表登记表、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登记表。

    填好这些东西之后，连同核名通知、公司章程、房租合同、房产证复印件、验资报告一起交给工商局，然后就领到了执照。

    再之后就是办理税务登记，开始营业。

    所有这些问题都有陈通达帮忙打电话联系，所以也没有费陈明洛什么精力，而水柔虽然是老板，对于这些琐事倒是从来没有接触过，两个人都做了甩手掌柜。

    但是到了最后，就发现有些问题还是陈通达无法代劳。

    一个是聘请公司职员，另一个就是关于税务方面的问题。

    关于聘请公司职员这个问题，陈明洛想着应该比较简单，因为目前公司主要是找企业代工，所以只要安排好协调人员和市场推广人员就可以了，仅仅是围绕做好西岭省市场的话，根本用不了多少人。

    但是同时也有一个问题，作为一家正规公司，必须建立健全的会计制度，这么一来就需要聘请具有相关资质的会计师了。

    一般来讲，刚开始成立的公司，业务量少，对会计的工作量要求也非常小，水柔倒是建议陈明洛请一个兼职会计，每个月到公司帮着建帐，有二、三天时间就够了，给他几百块的工资就行。

    但是陈明洛觉得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没有自己的专职会计师，有些时候总是非常不方便的。

    就比如说公司经营过程中所涉及到的各种税额，没有一个明白人点拨的话，肯定就是一本儿糊涂账，而要涉及到合理避税以及各种财务策略的时候，兼职会计显然不会给你那么尽心尽力的服务。

    “我跟财政局的人问一问，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案。”陈通达知道儿子希望把事情办好，但是在明阳这里并没有那么完善的人才市场，因此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财政局？陈明洛点了点头，心说这些地方肯定有不少会计师注册资料的，而且他们整天处理这些数字，自然会很清楚有些事情如何来处理才会使得利益最大化。

    不过，总还是得找一个比较放心的人来管帐才行。

    值得高兴的是，明宇公司终于在匆匆忙忙之间成立了，陈明洛也一跃成为了董事长，拥有了自己的第一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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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问责与息事

    第一百一十二章 问责与息事

    中央调查组终于赶赴明阳市，会同西岭省方面一起调查沙关县粮库亏空弊案。

    因为之前明阳市政府方面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因此当中央调查组进驻沙关县粮库之后，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根据粮库主任和其他一些涉案人员交待，在过去三年时间里，沙关县粮库通过各种方式掏空了十万吨以上的存粮，获取了数千万元的巨额利润。

    而急需对其他周边各县粮库进行清查的结果，也让有关方面感到忧心忡忡。

    沙关县粮库主任现已供出同案犯六十多人，涉案金额达两个多亿。

    根据熟悉他的一位干部所说，这位粮库主任有三本护照，其中一本是加拿大的。

    其实关于这些事情，坊间早有传闻，说沙关粮库都是贼，领导骗钱有奇方，四大金刚敛财有道，检斤员生财有路，装卸工和更夫也不能不考虑得点外财偷卖粮。

    所谓的四大金刚，是坊间对沙关粮库仓储股、保卫股、质检股和化验股等四名股长的戏称。

    中央调查组的组长沙秉谦提到这些情况的时候表示非常愤慨，“一个更夫居然都有私人轿车，他每个月工资才三百块，他哪里有钱买轿车？还不是偷粮所得的实惠？！”

    熟知内情的人私下向各媒体的记者透露，沙关县粮库里面的那些职工，无论是装卸工还是更夫，从粮库偷粮并不避人耳目，常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货车停在粮库外，装卸工和更夫则将装满稻谷的麻袋装上大汽车。

    一般而言，类似的偷粮之举并非只三五个人，而是成群结队，三五分钟就结束了偷粮的战斗。

    他们偷偷把库存的好粮卖给外地客商，为了填补空库，就把粮库库房出租给附近农户。

    表面上看来，粮库是满仓的，实际上那不是国家储备在此的粮食。

    每年收购粮食的季节，就是检斤员大发横财的季节。

    检斤员让粮贩子开着大汽车来卖粮，一汽车粮能得到五车的粮款。

    对于这“多”出来的四车粮款，检斤员与卖粮的贩子七三分成或者八二分成。具体做法是，这车粮过完磅后不到粮仓卸粮，而是绕着回到大磅上再次检斤，这样反复转了五次。

    而当地农民也饱受克扣之苦，把沙关县粮仓称为沙关县狼仓。

    最令人感到怀疑的，是为什么每一次检查，都没有发现问题？

    针对这一点，早就掌握了情况的陈通达坦言道，“沙关县粮库每年收购来的好粮，一般少有用来做储备粮，而是卖给外地的粮贩子，粮仓空了，如果遇到上级来查库，他们就从别的粮库借粮来填库，或者就收购陈化粮来填充粮库。据附近农场多位知情人士透露，粮库每年春季都在大路上晾晒粮，这些陈化粮霉味刺鼻，连猪都不吃，而他们却卖给外地粮贩子，粮贩子则经过抛光变成好米，再打入各地市场。”

    在座诸人都是纷纷谴责，为这种行为深深感到愤怒，这种发霉的陈化粮即便是处理过之后，依然是带有很强的毒害性的，吃了能让人好受吗？这跟谋杀没有多大的区别了。

    如同之前蔡素珊所料想的那样，沙关县粮库亏空案的详情，并没有向外界透露，即使对于媒体方面，也仅仅是以粮库主任等人贪污公款为由进行批捕来宣传的。

    而对于各县区粮库的清查也是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查明情况之后立刻封库，严令相关人员进行封口，不得将实际情况向外界透露，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中央调查组除了沙关县粮库之外，还实地察看了其他的几个粮库，发现这些粮库的亏空情况虽然没有沙关县粮库那么严重，却也相当惊人了，仓储目标远低于国家规定标准。

    “民以食为天，这要是遭遇了荒年，或者国内国外形势突然有个什么重大变化，我们政府的执政底线是会受到严重威胁的！”沙秉谦组长说道。

    作为纪检系统出来的老领导，沙秉谦一生当中参与过的案子不在少数，但是像粮食系统严重亏空而且普遍亏空的大案，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果这个问题不被揭露出来，中央领导依然是根据各地报上来的虚假数字来进行工作安排，那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虽然说问题出在沙关县，出在明阳市，这让大家感到非常震惊，但是这个问题的披露，至少让中央领导对于这个粮食问题有了更加直观和深入的了解，倒不一定就是一件坏事，总比以后遇到困难了，却发现仓中无粮要好。

    对于排除困难，查明沙关县粮库亏空案件的萧名学和陈通达等人，中央调查组的成员们是表示赞赏的，而之后大家在工作汇报中夜充分肯定了明阳市新一届政府在查处粮库亏空案件中所做出的贡献。

    事实上从各粮库亏空案件所发生的时间上，大家已经能够看出一些端倪来，都是前任市委书记蔡素珊在名扬期间弄出来的弊案，当然现任市委书记当时的市长邓思铨也要承担一定的责任，毕竟他是负责市政府工作的。

    但是这里面也存在一个实际情况，就是邓思铨一直在被强势的前市委书记蔡素珊所压制着，在粮库问题上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发言权，以至于蔡系人马掌控了这一部分的利益链条，最终导致了沙关县粮库贪腐案等弊案的发生。

    邓思铨确实要承担一些责任，但是相信不会太严重，而蔡素珊本人虽然是祸根，却有一些比较敏感的因素阻碍调查组继续对她调查下去，算来算去，主要矛盾还是集中到了粮库系统本身所属的这些基层干部头上。

    对于这些监守自盗、将国家财产大肆瓜分的粮库主任及各股长之类的硕鼠们，调查组是主张从严从重从快处理，以便能够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

    当然，这里面未尝就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

    毕竟，现在大肆渲染粮库亏空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才是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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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公交狂飙

    第一百一十三章 公交狂飙

    陈明洛的明宇公司一共请了二十四个人，被他安排到各种岗位上。

    明宇公司因为新成立的缘故，只分了四个部门，即营销部、工程部、服务部和综合部，各有一名主管负责，带领五名员工开展工作。

    营销部下设客户经理和销售工程师，主要负责省内市场和省外市场的开拓，工程部主要是负责协调产品安装或使用中出现的问题，服务部内有项目工程师，至于说综合部就是干杂活儿的，财务、行政和人事都是在综合部之类囊括的。

    因为公司的规模比较小，业务量目前来讲也算不得很多，所以财务是通过陈通达的关系请来的一个老头儿，财政局原先的一个副科长，业务方面很有能力，人也诙谐，现在算是内退了，跑出来赚点儿零花钱。

    行政和人事方面实际上名存实亡，主要事情还是陈明洛说了算。

    水柔虽然出资一百万获得了两成股权，但是她对于明宇公司这一块儿并不是很关注，也没有考虑过陈明洛会不会将她的投资给败光了的可能性，因此公司所有大权都掌握在陈明洛的手中。

    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陈明洛需要上学，毕竟是高二的学生，虽然说这些知识层面对于已经有过经历的陈明洛而言要容易一些，他又有了聚灵阵辅助，灵智大开，但是能够把成绩搞好一些，不但符合父母的意愿，也有利于自己的进一步发展，这就决定了他不可能在公司方面投注太多的精力。

    水柔虽然不愿意插手明宇公司的事务，但是听陈明洛讲到人才难求的时候，便将自己的助手易帆推荐给陈明洛，“易帆跟着我好几年了，一直是很得力的行政人才，暂时可以帮你把明宇公司的日常事务打理起来，等到你找到合适的人选再还给我也不迟。”

    “不还行不行？”陈明洛笑着问道。

    “当然不行。”水柔有些嗔怪地回答道，“我这边儿也需要人手的，怎么可能自折大将？”

    目前水柔自己的产业，主要分为三个部分，第一当然是阳成酒店的业务，盈利相当不错，第二就是车行业务，单子不少，但是盈利只能说是普普通通，关键就在于省城的竞争比较激烈，利润点儿薄，第三就是门店业务，水柔在明阳市有几个连锁店，主要是销售服装饰品之类的东西，倒是比较赚钱。

    因为她自己是个甩手掌柜的，所以大部分的业务都是靠助理帮着打点，此时将易帆借给了陈明洛，也就意味着她需要从下属中另外物色几个帮手，以减轻自己的工作压力了。

    周一早上，陈明洛照例要去上学，不过司机小王随同陈通达去临时处理一些事情，早就离开了。

    陈通达打电话给萧潇，没想到她那边儿也是同样的状况。

    “老爸一大早就走人了――”萧潇有些抱怨地说道。

    “得，看来又得挤公交车了。”陈明洛挠了挠头道。

    两个人在公交车站台处碰面，然后一块儿等车。

    时值十一月中旬，天气已经有点儿凉了，萧潇穿着毛衣，外面一件淡粉色的薄羊绒外套，脖子上面围着长长的纯白色羊毛围巾，装饰意味更强一些，两只手揣在外套的大口袋里面，双肩背带的书包拖在身子后面，其实里面也没有装多少书。

    到了高中以后，大家常用的书本基本上都放到学校里面了，省得带来带去的麻烦，而萧潇和陈明洛两个人，都有两套书，一套放家里，一套放学校，平时书包里面就是带几个笔记本而已，真没有多少分量。

    早上这边儿的站台没有多少人等车，陈明洛闲着无聊，就跟萧潇讲了几个半荤不素的笑话，逗弄得她咯咯乱笑，还捶了陈明洛两拳。

    不多时，公交车按时赶到，带着呼啸的声音将两个人拉上之后，仅仅穿着半袖汗衫儿的粗壮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公交车以异常彪悍的姿态来了一个近似于漂移的动作。

    在满车乘客的大声抱怨声中，公交车离开了站台，冲向了下一站。

    “九路车是出了名的狂野，司机的技术几乎可以去拼赛车了。”陈明洛扶着有些惊魂未定的萧潇，对她说道。

    “为什么？”萧潇有些好奇地问道，她很少坐公交车，尽管九路车每天都从这里经过，但是她总共也没有坐过几次，自然没有什么了解。

    陈明洛解释道，“现在公交车也不好干，私人运营的小巴比较多，又喜欢抢道，几辆车呼啦一片就把公交车的客源都给抢跑了，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速度快的小巴，对于慢悠悠的公交车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则真是不愿意搭这种车。”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公交公司的情况每况愈下，司机们的薪水也很难得到保障。

    司机们为了自己的生计着想，对于这些私人运营的小巴也很是恼火儿，因此抢道抢客源的事情时有发生，也造就了九路车公交狂飙的独特场景，这在明阳也算是一景。

    而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了将近五年之后，明阳市开始对公交系统进行全面清理整顿，对负荷沉重的企业改制之后，才变得好了一些，而政府也开始利用逐渐充裕的财政收入对公交系统进行补贴，使得困扰明阳人市内通行的难题得到了彻底解决。

    如今这个时期，却是属于明阳市公交系统的秩序最为混乱的一个阶段。

    说话之间，公交车就已经杀到了市一中不远的站台处，越过了一辆企图挡在它前面的小巴，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和一车几乎要倾倒的乘客的咒骂声，在地上留下两条深深的痕迹，终于停稳了。

    车上的学生们开始一涌而下，就听到前门附近有女生喊了一声，显然是被挤到了。

    萧潇在陈明洛的护佑下并没有受罪，却是听得对方女生的声音很熟，扭头往那边儿看了一眼，却是高三年级的校花级人物，高三八班的文娱委员柳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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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钉扣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 钉扣子

    柳轻眉显得有些狼狈，红白相间的校服外套被挤得皱皱巴巴，背后的书包断了一根带子，斜吊在肩膀上面，她用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书包，白色的球鞋表面上也被踩的一片乌黑，显然是拜刚才九路车的一路狂飙所赐。

    刚才的车上实在是有些太混乱了，柳轻眉又没有人护着，自然不能像萧潇这样轻松，连鞋带都松了，衬衣都被扯掉了一颗扣子。

    “轻眉――”萧潇看到了柳轻眉，就很关切地挥手向她喊了一声。

    萧潇和柳轻眉同是学校学生会的成员，又同时文娱委员，自然接触比较多一些，毕竟两个级数相同的女生呆在一起，更容易产生依赖感，也就是所谓女生之间更容易发展出蕾丝边儿这种产物的缘故。

    当然，萧潇和柳轻眉之间，似乎还没有发展到那种地步。

    柳轻眉看到了萧潇，也看到了她身边的陈明洛，只是自己现在这个狼狈样子，真的很不愿意让他们看到。

    “你朋友现在很需要帮助呢――”陈明洛注意到了对方的窘态，就对萧潇说道。

    两个人一同走了过去，帮助柳轻眉将肩膀上的书包给卸下来，陈明洛拎在手里。

    萧潇拿出一张纸巾来，递给柳轻眉，让她将鞋面上的痕迹给擦拭掉，只不过衬衣上的一颗口子已经扯掉了，脱落的线头儿很难看，于是萧潇就建议大家先去花姐那里，跟她借用一下针线。

    “不是很方便吧，我跟她不熟。”柳轻眉有些担忧，花姐又不是自己的班主任，彼此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交情的。

    如果真的论起来，高三八班的班主任叫侯大勇，是个将近三十的体育老师，以前似乎追过花姐未果，跟她之间很有些不痛快的。

    柳轻眉很担心花姐对于自己的到来不会很高兴，只不过萧潇一力坚持，说这幅样子去上课，肯定被人笑惨了，她不得已只得任由萧潇拉着去了花姐宿舍那里。

    但是再狼狈的校花也是校花，一路上陈明洛在两美陪伴下，很是令不少男生恨得牙根儿痒痒，毕竟这两位校花都是出了名的冷脸子，等闲哪里会理会男生？

    “我感觉身上冷飕飕的，如果说目光可以杀人，那我已经尸骨无存了。”陈明洛并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有些自嘲地笑道。

    萧潇和柳轻眉抿嘴一笑，三个人很快就到了花姐的宿舍。

    花姐推开一道门缝儿，露出一张略带迷糊的脸来，当看到萧潇她们三个人的时候，感到有些意外，不过看到一副狼狈样儿的柳轻眉，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于是很大方地一甩头道，“进来吧！”

    萧潇拉着柳轻眉走了进去，陈明洛跟着往里走，进门之后，却发现花姐只穿了一件真丝睡袍，身材凹凸有致，很显然里面什么也没有穿，他有些意外。

    “传说中的摇娘！”陈明洛暗自咽了一口口水，心道要淡定，不要迷惑于色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空不是空，色不是色。

    不过花姐的身材却总是在眼前挥之不去，对于血气方刚的陈明洛而言，杀伤力实在是太大。

    好在花姐也发觉自己的穿着有些不妥当，就跑到卫生间换衣服去了，然后她才意识到陈明洛这个男生也在场，看来自己即便是没有春光大泄，也让他看到了不少不该看的东西，心里面不由得有些异样的感觉。

    花姐这里倒是有针线的，虽然没有备用的扣子，但是她找了一件自己的旧衬衣，扯了一颗颜色相近的扣子下来，让柳轻眉用。

    三个女生手忙脚乱地拿出针线和扣子之后，忽然发现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了。

    “你们还真是――”陈明洛顿时被雷了一个外焦里嫩，无言以对。

    “谁说女孩子一定要会缝缝补补的？”花姐哼了一声，鄙视了陈明洛一眼，然后释释然地走开了。

    陈明洛挠了挠头，看着萧潇和柳轻眉两个女孩子围着一颗扣子无从下手，不由得叹了口气道，“给我吧！”

    萧潇和柳轻眉一脸惊异地看着陈明洛在那里极其娴熟地穿针引线，将一颗扣子非常灵巧地缀在了衬衣上，宛如新的一般，不由得面面相觑。

    “跟我说说，你还会做些什么？”萧潇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抓着陈明洛的袖子追问道。

    陈明洛白了萧潇一眼，将柳轻眉的衬衣给弄好，对她点了点头表示完工了，这才对萧潇说道，“不要只想着别人会做什么，要问一问自己会做什么！这年头，生存的压力是很大的，不仅要求把女人当成男人用，还要求把男人当成女人用！所以，努力吧，萧潇大小姐！”

    花姐此时已经吃完了早点，听到陈明洛说得有趣，就凑过来说道，“哈，陈同学似乎很有经验的说，什么时候可以把你当成女人来用呢？”

    陈明洛顿时无语，良久才回敬了一句，“现在天气冷，晚上暖床的时候可以喊我。”

    “呸，没大没小！”花姐敲了陈明洛的头一下，然后撵人去上课，不过她又想起来一件事情，便对陈明洛说道，“这几天试暖气了，怎么学校这片儿温度总是上不去？你回去问问你家秘书长，看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这事儿问她爸比问我爸要顶用吧？大市长说一句话，底下人哪里敢不用心办？”陈明洛一指萧潇道。

    萧名学说话当然要比陈通达管用多了，但是在一些细节小事儿上，显然萧名学未必有那个心思可以关注到，而陈通达则是要大事小事都操心的，按道理来说，花姐让陈明洛找他老爸陈通达反映问题，并没有搞错，只是陈明洛想要低调而已。

    即便是自己加跟萧潇家的私交甚好，也没有必要在萧潇面前显示出市政府秘书长有多大的权限吧？在大市长的面前，秘书长其实也就是一个比较放心的大管家而已，关系好了自然都好，关系不好的话，那是要天天被训斥的角色。

    陈明洛可不想给老爹陈通达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尽管萧潇很依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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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由汽车内胎想到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由汽车内胎想到的

    陈明洛记着花姐的话，等和萧潇到了教室之后，就发现花姐说得确实是实情。

    教室里面有点儿阴冷，尽管暖气已经来了，但是暖气片上的温度也就是比体温稍强一点儿而已，并不能够起到提高教室温度的作用。

    昨晚上气象预报中说，今明两天西北又要有冷空气南下，西岭省的气温平均要下降五度左右，那样一来，估计教室里面拿笔写字都会感到很生涩了。

    毕竟，如果十个手指都变得很僵硬的话，确实会影响到学习的效率，更不用说一旦气温下降很多，大脑的运行似乎也会变慢，到时候大家怕是都挤在一起取暖了，哪里还有心思看书？

    于是课间操的时候，陈明洛就拉着萧潇一起跑去年级办公室，找了电话来打给陈通达，说了市一中这边儿的情况。

    “现在我还跟萧市长在外面，等我回去的时候，安排一下这个事情。”陈通达正跟着萧名学慰问老干部，此时还在以前退下去的老市委书记王毅临家中聊天，接到儿子的电话之后，他走到窗户旁边小声说道。

    “老爸，这事儿要抓紧办，一中几千师生的取暖问题，不是小事儿。”陈明洛叮嘱道。

    “知道知道。”陈通达点头回答道。

    正跟老书记王毅临说话的萧名学看到陈通达接电话，便随口问道，“什么事儿？”

    陈通达有些抱歉地笑了笑，然后回答道，“是萧潇和明洛打过来的电话，反应市一中的取暖有问题，暖气仅仅是不冷而已。”

    老书记王毅临虽然已经快八十岁了，但是耳聪目明，脑子也不糊涂，闻言就点着头说道，“嗯，这个是大事。几千师生的取暖问题不能忽视，学生娃娃们受冻，几千个家庭就会跟着揪心。萧市长你可是要多关注一下这个事情呀！”

    萧名学答应下来，皱了皱眉头道，“市一中的取暖问题，以前也提到过，他们那里距离加压站有点儿远了，可是要架设一个新的加压站，又需要花不少钱，而且很多管网都需要重新铺设了，短时间内肯定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不行的话，只能是临时在市一中架设锅炉自己烧煤取暖了，这个冬天先应付过去再说？”陈通达提议道。

    “嗯，这是个办法，不过如果这样一来，环境的污染就大很多了，而且也需要专门调集一批取暖用煤过来，学校的架设锅炉的场地也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萧名学想一想，也觉得比较头痛，于是就对陈通达说道，“这事儿我怕忘记了，通达你多费心，督促一下，抓紧办了。”

    “哎。”陈通达答应了一声，心想这事儿看起来虽然不是很大，却也需要及各部门联动，否则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下了第三节课之后，大家都跑到外面去晒太阳。

    沿着教学楼的墙根底下，班里的男生们挤成一排，一个个紧紧地挨着就跟笼子里面的鹌鹑似的，两手揣在口袋里面，脖子缩得跟没有一般。

    大家抱怨得最多的就是暖气问题，倒是外面的太阳很给面子，此时又正是十一点的样子，暖洋洋的很舒服，可惜的是待会儿回到教室的话，还是要面临阴冷背光的环境，想一想真是有点儿无可奈何。

    陈明洛也站在那里随便跟人闲扯，他忽然看到对面的小平房上面有人在收拾东西，黑乎乎的不知道是啥玩意儿，于是就问了身旁的蒋军一下。

    “那个是汽车轮胎的内胎，夏天装了水让太阳晒一下，就可以有热水用了。”蒋军看了一眼，就对陈明洛说道。

    哦，居然还有这种妙用！

    陈明洛点了点头，又问了两句，才知道这个详情。

    明阳这边儿，虽然经济发展得不错，但是能够节省下来的开支，自然是要节省的，尤其是在夏天的时候，日晒时间比较久，很多人家就觉得没有必要使用热水器来烧水洗澡了，住在平房或者顶楼的居民，经常将废弃的汽车内胎给利用起来，接好上下水的管子，黑色的内胎中装满了水。

    这样一来，等到晚上回家之后，内胎里面的热水用来洗澡什么的最好不过，这可是完完全全的太阳能利用，最是方便省钱不过。

    不过到了天冷的时候，就需要把这东西给拆下来，否则一但上冻，内胎就会被冻坏的，来年就无法使用了。

    对面的那些人，就是正在拆卸汽车轮胎的内胎制成的简易太阳能烧水设备。

    陈明洛看着他们干活儿，心理面若有所思，便想到了后来常常见到的太阳能集中供热设备，再联想到目前市一中的取暖危机，顿时就有了一些想法。

    国内的太阳能利用历史可追溯到五十年代，当时天津大学就建有十几个平米大小的实验性太阳能浴室。

    也就是在七十年代的时候，发生了世界能源危机，大家都在寻求可再生能源，国内也开始加大研发与生产太阳能集热器的力度，有些单位迎头研发全玻璃真空管集热器，比如说清华大学用电真空物理的背景，在这方面一直就坚持了下来。

    不过当时的重点在于简单、价廉的低温热利用的适用技术，比如说太阳能温室、太阳灶、被动太阳房、太阳热水器和太阳干燥器等等。

    这类技术当时在农村得到了推广应用，为缓解农村能源短缺，改善农村生态环境和农民生活起了积极的作用，并收到了实效。

    到了八十年代后，太阳能热水器被列入国家“六五”和“七五”科技攻关项目，主要的研发项目是高效平板太阳集热器和全玻璃真空集热管。

    最近几年，全玻璃真空集热管技术也开始逐渐转化为具体的太阳能利用产品。

    目前市面上已经有一些太阳能热水器了，陈明洛想着是否可以将正在发展初期的太阳能热水器技术改造一下，把它变成后来随处可见的太阳能集中供热设备？

    如果那样的话，像在明阳这样日照时间充沛的地区，冬季取暖问题和热水使用的问题，就都不会形成困扰了。

    他忽然发觉，这是一个前景非常广阔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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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关键位置上要有自己的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关键位置上要有自己的人

    下午第一节是政治老师的课，正讲到公有制基础和私营经济的地位上。

    政治老师姓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的，看上去瘦瘦的，声音也不是很大，但是讲起课来还是比较干练，据说以前是政法大学毕业的，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回到了明阳市，来到了市一中。

    按照陈明洛的想法，政法大学毕业的，来到高中教政治实在是亏了一些，毕竟这也算是重点大学，虽然学的东西有些枯燥，但是加以深化之后，可以去的岗位很多，比如说公检法系统，一些政府部门，最不济也可以去干个资深律师什么的。

    像甘老师这样老老实实回到原籍来的，真是少见得很。

    后来似乎也有人提到一句，说是当年甘老师在京城的时候，政治立场上出现过一些动摇，所以档案里面留下了瑕疵，只能回到原籍了，有个老师的工作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不过大家对于政治课一向不是很感兴趣，一般而言，理科班的高中生对于数理化外语的兴趣是非常浓厚的，语文都兴趣缺缺，更不要说枯燥无比的政治课，所以课堂气氛那是相当沉闷。

    倒是陈明洛因为是党校讲师重生，所以对于政治课还是感到有一些亲切的，似乎甘老师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因此对于他有些另眼相看，偶尔提到问题的时候也经常会叫陈明洛起来回答，总是能够得到一些非常新奇的观点。

    比如说今天这节课上，甘老师讲到国有经济和私营经济地位的时候，就举了一些例子来进行佐证，以便让大家更好地理解一番。

    “国有经济是主体，私营经济是有益补充――”甘老师总结了一番，然后又提到，“不过最近一些论调可能要更进一步了，私营经济的社会地位会得到进一步的提高，从有益补充上升到组成部分了，我们的教材里面还没有体现出来。”

    学生们对这些东西知道的都是懵懵懂懂的，也不清楚有益补充和组成部分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但是陈明洛自己是很清楚的，这也就意味着私营企业的发展要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在国民经济中所占的比例也会越来越大。

    甘老师见大家的兴趣都很缺乏，于是就提个问题来活跃一下课堂气氛，“大家可以说一说，现在社会上生存，什么是最重要的？”

    这个问题是很现实的，远比谈论什么经济主体社会阶层更又说服力，因此大家都很兴奋起来，七嘴八舌地说钱最重要，也有人说最近通货膨胀，如果有几套房产那是最好不过了，也有人说到了黄金是货币之类的政治课术语来，可以说是众说纷纭。

    甘老师见大家都从半睡眠状态中清醒过来了，知道目的已经达到，就又讲了一通儿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什么的联系，不过她突然看到陈明洛在那里跟旁边儿的女生说笑，于是便有些不爽，喊他起来说话，“陈明洛同学，我看你刚才讨论得非常热烈，是不是有什么不同的见解，说出来给同学们参考参考嘛。”

    陈明洛站了起来，挠了挠头，没想到甘老师那他当靶子，估计是刚才和小女生聊得太投入了，惹得甘老师有些不高兴，不过他脑子里面可以用的小桥段儿是很多的，倒也不难应付这种尴尬的局面，转念一想便有了应付的段子，于是就笑着说道，“关于什么最重要的问题，我举一个例子来说明一下吧。”

    甘老师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陈明洛就说道，“有三个男子去女方家提亲，家长就问，你们说说各自个情况。甲男说，我有一千万。家长听了连连点头。乙男说，我有一栋豪宅，价值两千万。女方家长感到非常满意，喜出望外，于是他就问丙男，你家有什么？”

    他故意留意了一下大家的反应，果然发现大家都被这个故事给吸引住了，还有不少人催促着他快讲，于是接着说道，“丙男回答道，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孩子。现在孩子正在你女儿的肚子里。”

    大家听了之后，顿时哄堂大笑。

    现在的高中生还是相对比较保守的，课堂上公然谈到肚子里面的孩子，总是有些不大自然，甘老师也觉得陈明洛说的这个例子有些莫名其妙。

    “丙男这么一说，甲男和乙男顿时无言以对，便都主动撤退了。于是，丙男抱得美人归。”陈明洛接着握紧了拳头用力一挥说道，“有同学可能认为我说的没有什么意义，但是恰恰是这个案例告诉了我们一个非常浅显的道理，核心竞争力不是钱和房子，而是要有自己的人，在关键的岗位上！”

    当他的点题之句说出来之后，包括甘老师在内的人都笑了起来，尤其是甘老师，她觉得陈明洛这个小例子虽然未必就是那么合理的，但是也能够反映出一种情况来，就是在某种情况下，人的因素才是第一位的，这也符合政治学原理。

    孺子可教啊！甘老师看着心安理得地坐下去的陈明洛，心里面有些感慨道。

    陈明洛自然不清楚自己的一番话引得甘老师心里面一番感慨，又想起了不少往事来，当年若不是她在关键的位置上没有自己的人脉关系，也不可能沦落到市一中来当老师吧？

    陈明洛提到这个案例的时候，其实是在想着另外的事情，因而有感而发。

    从今年父亲陈通达的升迁和转入政府官员体系这件事情来看，萧名学无疑就是那个关键位置上的自己人，如果不是有他的帮助，陈通达一个教育学院的老师，怎么可能有机会得到市政府秘书长这个炙手可热的位置？

    虽然说现在陈通达确实是忙碌了一些，但是不能够否认，一旦机会成熟，他向前进步的路子还是非常宽广的。

    但是前提也只有一个，就是萧名学能够获得更好的位置，再一次成为那个关键位置上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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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取暖问题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取暖问题

    下午放学之前，陈通达跟萧名学忙完了慰问的事情，专门开车过市一中这边儿来查看了一下取暖情况。

    市一中的校长李可法和教务主任林浦陪着陈通达在校园里面转了一圈儿。

    “陈秘书长，之前我们学校也有打报告到区里面，只是始终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眼看着天气就冷了，现在师生的取暖问题很是令人忧虑，几千个家庭为之忧心啊。”校长李可法是个老教师出身，抓教学是很有一套，不过对于官场上的这些迎来送往就不是很在行儿。

    倒是教务主任林浦是个年轻人，长得高高大大的，在两个人后面殷勤地端茶倒水递烟什么的，一看就是适合混官场的那种人。

    陈通达去教室里面看了一下，果然发现暖气管道冰冷，教室里面还不如外面暖和，而当他们走到学校的锅炉房的时候，就发现这边儿只能够起到烧热水饮用的作用，并没有能力自己烧锅炉为学校采暖供热。

    单独为市一中提供采暖锅炉的话，倒是花不了多少钱，但是陈通达也很担心这么做的后果，会引起其他的联动反应来。

    他接到儿子和萧潇的电话之后，特意打电话让人了解了一下全市大暖所能够覆盖到的范围内的采暖情况，就发现这里面的问题多多。

    明阳市各区的采暖基本上都是有明阳市电厂的火电余热来提供的，这部分并没有公开对外收费使用，而是通过政府机关企业单位的协调，为一些单位接入使用，由单位向电厂提供一些采暖费用作为回馈，个人仅仅就是在工资中扣除几十块钱。

    但是这么一来，市区内接不上大暖的地方也很多，因此每当到了冬季采暖季节的时候，居民们大多都是采用自己家烧小锅炉的方式取暖，主要就是烧煤取暖。

    烧煤固然方便，但是空气污染也很大，因此没到冬季，空气中总是能够感觉到灰蒙蒙的一片，居民们也容易患呼吸道疾病，这跟空气质量骤然下降是很有关系的。

    至于其他的一些问题也都比较头痛，比如说一些贫困户的取暖费用落实啦，下岗工人的经费来源啦，有些地方的锅炉年久失修了，有些单位的取暖管道又到了应该大修或是更换的时候啦，凡此种种都需要逐一落实的。

    市一中这里要落实取暖问题不复杂，无非就是大家喊一句在穷不能穷教育，一切为了孩子什么的，这事儿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但问题是，市一中自己烧锅炉取暖了，那么其他的学校呢？二中呢？三中呢？四中呢？

    明阳市范围内的这些学校，你总不能不做到一碗水端平吧？

    如果这个事情不能够公正地处理，市政府的威信何在？

    估计过一阵子市井上又要有风言风语了，为什么只有市一中的取暖问题解决了？立刻就会有人回答，还不是因为市长千金和市政府秘书长的公子在市一中上学呗！

    市井八卦传得最快，这样的风言风语虽然不算什么，可问题是他说的就是事实，到时候如果真的有人问起这件事情来，萧名学自然是脸上无光，陈通达自己也要落一个办事不力的埋怨的。

    想到了这些，陈通达不由得感到非常头痛，连带着校长李可法和教务主任林浦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也没有注意到。

    “陈秘书长，明洛和萧潇刚放学，正在那边儿呢。”教务主任林浦比较会来事儿，眼睛也尖，一眼就看到了才从教学楼出来的陈明洛和萧潇，于是便向陈通达提醒道。

    “哦？！”陈通达反应过来，心想萧名学还有其他的事情做，看来今天要自己的车子把萧潇和儿子顺路接回去了，于是他就点头说道，“正好顺路，把他们拉回去。”

    林浦高声向那边儿喊着，陈明洛和萧潇听到了他的声音，也注意到了陈通达正跟校长他们在这边儿视察，于是就双双走了过来。

    两个人挨个问候了各位校领导之后，萧潇问陈通达，“陈叔叔，这么快就过来解决问题啦？”

    “唔，不亲自看看情况，心里不踏实。”陈通达很喜欢萧潇，在他的眼中，未尝不是把萧潇当作自己未来的儿媳妇来培养的，只是不知道日后陈明洛是否有这个运道能够抱得美人归？他看了看裹得严严实实的萧潇，心说这妮子的身体还是单薄了一点儿，得加强锻炼啊，“你们晚上不用上自习吗？”

    事实上他这一问算是多此一举了，毕竟陈明洛每天晚上都不上自习。

    于是陈明洛闻言就笑了，“老爸偏心啊，不理会自己儿子，只顾着关心萧大小姐。”

    大家顿时哈哈一笑，然后陈通达带着儿子和萧潇回到了车里面，扬长而去。

    在车里面的时候，陈通达就提到了自己考虑的事情，对陈明洛和萧潇说道，“这个问题具有普遍性，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得跟萧市长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

    陈明洛拍了拍额头，心想老爸倒是在市政系统中成熟起来了，遇到问题考虑得也忒复杂了一些，不过这肯定是好事儿，如果是直肠子一根筋的话，在这种场面中是生存不了多久的。

    但是不采用锅炉取暖作为补充的话，就只能对现有的取暖管网进行修复了，这样做的话工期肯定很长，耗资也不会小，来年的话问题也不一定能够彻底解决。

    “可惜了――”陈明洛想到了太阳能集中供热，只是现在并没有很实际的解决方案，否则的话这可是一个一次投入收益多年的好主意。

    “什么可惜了？”萧潇耳朵尖，又知道陈明洛的办法多，于是立刻就拉着陈明洛追问道。

    陈明洛便将今天见到的有人弄那个简易的太阳能热水设备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补充道，“如果能够采用太阳能集中供热的话，问题就彻底解决了，而且更加环保低消耗。”

    “倒是一个好主意，可惜没有现成的样板工程啊！”陈通达听了也很感兴趣，只是这东西空口白话，当然不可能通得过。

    国内的很多事情，讲究眼见为实，不拿出样板来，没有人敢轻易尝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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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乐通公司想要合作

    第一百一十八章 乐通公司想要合作

    节水龙头的推广问题，解决得非常好。

    省内除了省委书记桑明达所承诺的两万只订购任务之外，还有各地市采购的二十多万只升级换代产品，总数达到了二十五万只。

    短期之内，陈明洛所委托代为加工的几家企业都需要开足马力来完成这些订单了。

    只不过陈明洛并没有打算在这一批订单上多赚什么钱，总共算下来也就是五百多万的样子，但是从长远的角度来看，如果这一单节水工程做好了，对于以后的大规模推广时非常有益的。

    但是因为公司新开张的缘故，在对省外的推广方面几乎没有任何的进展，毕竟民用产品方面讲究的是信得过的品牌，明宇公司目前还没有任何的名气，而在政府采购方面讲究的是人脉关系，明宇公司同样缺乏在省外的政治资源。

    看起来想要推广自己的专利产品，仍需要长期的努力才能够取得成果。

    值得高兴的，是专利局代办的欧美各国技术专利申请已经获批了，已经有外国公司对陈明洛的节水龙头发明表示了极大的兴趣，并且打算派员来华商谈合作问题。

    “是哪一家公司？”陈明洛向专利局方面的人询问道。

    “乐通公司。”对方回答道。

    “哦――”陈明洛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关于乐通公司，他多少是听说过一些的。

    目前世界最大的几家卫浴洁具公司，首屈一指的是日本的东陶公司，其次是德国的高域公司和高仪公司，总部设在西班牙的乐通公司规模仅次于这几家企业，也算得上是世界有数的几家最大卫浴洁具公司之一。

    如今乐通公司已经在十多个国家设立了四十多家子公司，每年的销售额超过十几亿美元。

    只是，目前乐通公司在国内并没有正式设立公司和制造厂，市面上也没有该公司的产品销售，仅仅是在一些比较高端的酒店中，会使用到这些来自于欧洲的卫浴洁具产品。

    据专利局方面的人说，对方已经有意来华发展，这一次偶然看到陈明洛的节水型龙头发明，大感兴趣，西班牙总部首脑动了心思，估计不久之后就会有重量级人物来访，到时候还需要陈明洛进行配合，争取让投资落地。

    “那要看对方的条件如何了――”陈明洛对此倒不是非常热衷。

    陈明洛考虑得很清楚，如今各大公司之间的竞争是非常激烈的，国际市场基本上已经瓜分殆尽，很难发展出什么新市场了，唯一的机会就是不断地推陈出新，如今自己推出了节水型龙头，又取得了国际专利，自然会引起几大卫浴洁具公司的瞩目。

    乐通公司不过是早一步行动而已，相信随之而来的还会有其他的几大公司，毕竟，这是一个可以超越对手的良机，他们是不会放过的。

    至于说所谓的投资云云，不过是希望借助政府急于引进外资的想法，为他们取得专利授权增加一点儿筹码而已，从这一点上来看，他们是深谙国内这一套政治法则的。

    可是陈明洛也有自己的考虑，自己辛辛苦苦弄一套专利出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聚敛一些原始积累，为日后的大发展奠定基础吗？

    如果说是因为政府和外企之间的利益均衡问题做了牺牲品，这个单由谁来埋？

    陈明洛见惯了政治上的阴暗和官员们的营私舞弊，他们嘴上把大义凛然发挥到了极致，可是事实上所有的手段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服务，那就是为了敛财。

    虽然说如今这个时期里，这方面的事情还不是做的很明显，但陈明洛不能不有所防备，省得自己被人家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钱呢。

    此时他已经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原则，专利权一定不能放手，外国公司顶多可以获得海外的生产授权，至于说国内的市场，那是一定要留给自己来发展的，或者也可以让他们参股，但是绝对不能够控股。

    陈明洛之所以会考虑让外资参股，还是因为他联想到了外企或者合资企业在国内所能够享受到的一些政策性优惠条件，这对于企业的初期发展是非常有利的。

    另外一点，就是如果同国际大品牌进行合作，也方便自己的产品进入海外市场。

    只是不知道对方的底牌究竟是什么，如果他们一心想要得到专利权而通过政府方面进行施压的话，陈明洛宁肯撕破脸皮，把专利卖给他们的竞争对手，来一个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把他们给打出内地市场去。

    毕竟，无论是哪一家大企业得到了这个专利，都可以很方便地开拓新市场，将竞争对手们给暂时甩到身后去。

    这也是陈明洛在合作中的最大优势，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透露出任何一点儿痕迹的。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当务之急，还是对于人才的需求问题。

    如今明宇公司的业务量虽然不多，但是随着后续工作的不断推进，对于销售人员、服务人员以及工程人员的需求都是非常多的，仅仅依靠目前的这点儿人手，根本就无法应付即将出现爆炸性增长的业务。

    但是这些人手也不是可以随便发展的，毕竟没有经过严格训练的职员，根本就无法胜任某些需要用到专业知识和技能的岗位。

    明阳市虽然也是人口过百万的城市，但是想要发展一大批满足自己需求的职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陈明洛也有考虑过从省城的高校中高薪挖一批人才过来，以便充实自己的公司，只是现在并非是最佳的时间，徒有叹息而已。

    水柔借给自己的助理易帆倒是一个很好的助手，她不仅对于商业运作手段非常熟稔，同时也精通英语和法语，日语也基本可以做到会话无碍，对于即将来华访问的乐通公司，陈明洛想要搞清楚他们的真正底线，自然是少不了进行私下接触的，易帆在其中可以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

    陈明洛虽然也能够进行一些英语会话，但是毕竟对这方面的兴趣不是很大，担心会出现一些意外的情况，所以就必须找一个信得过的翻译了，与其跟有关方面借一个翻译，真不如让易帆来充当翻译心里更踏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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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管网建设难题

    第一百一十九章 管网建设难题

    陈通达连续两天之内都在调查明阳市的城市管网建设情况和供暖现状，发现明阳市在这方面存在的问题确实不小。

    明阳城区是个老城区，虽然说以前就是比较繁华的地区，但是这种几十年前早就的繁华到了如今，却成为城市发展的障碍。

    就以市政府所在的临凌区而言，旧城改造问题就迟迟得不到解决。

    这主要是从两方面来看都存在制约因素，一个就是老宅比较多，占地广而建筑少，楼层低而规划不合理，可是要推倒老宅建设新临凌的话，也并非那么容易，补偿款倒是在其次了，最关键的大家早就适应了这种生活，不愿意轻易离开。

    另外一个因素就是地下管网建设不合理，一旦进行拆迁改造什么的，首当其冲的就是要改善地下管网状况。

    就这个问题，陈通达专门在市长办公会上提了出来。

    “随着我市经济建设的快速发展，人民生活水平也不断提高。因此，对于污水、自来水、电力、燃气、通信等配套管网设施的需求也迅速扩大，同时对于环境保护的要求也越来越高。”陈通达的资料准备得非常充分，在会上向各位市长作了汇报，“近几年来，相关管网的经营单位通过各自的艰苦工作，基本上满足了我市各企事业单位和人民的生产和生活需要。但是，也有许多地区仍未能及时给予配套相关管网设施，比如说今冬市一中的取暖出现了障碍，就是因为管网建设滞后造成的。”

    “具体情况，通达同志你说一说――”副市长李启邦是负责分管这一块儿工作的，难免要多问两句。

    陈通达点了点头，将情况跟众人又说了一遍。

    其实不论是哪个城市，只要不是新城区，基本上都存在一个城市管网老化及布局不合理的情况，而新管网的建设基本上也是处于滞后于城市发展进程的。

    究其原因，一个是前期各种审批手续繁多，历时时间长。

    很多管网设施建设需要沿现有的公路两侧敷设，有的甚至要穿越或开挖现有的公路，有的还是高速公路，因此，需要经过交通、林水、交警、规划、建设、乡镇等部门的层层审批，涉及穿越高速公路的还要逐级上报到省公路管理局。

    整个审批过程下来，少则一个月，多则一年左右。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建设前期借地补偿费用过高，且各地的补偿标准和补偿范围等不统一，执行起来难度极大。

    “由于近几年我市政府没有出台相关的借地补偿政策，而以前的标准已明显不符合当前的实际情况。因此，各个管网经营单位基本上都是做到哪自己去谈到哪，没有统一参考标准。”听了陈通达的汇报之后，对此情况比较了解的李启邦副市长也解释了一下，“由于各个管网经营单位各自为战，加上市级相关管网单位少量借地支付的高额赔付，使得各乡镇相关的借地补偿标准越涨越高。而且借地范围也越扩越大，远远超过了实际的施工所需的借地范围，同时有关的青苗补偿费也越来越高，从而极大地增加了各管网经营单位的建设成本，有的甚至已经超过了总建设成本的五成以上，延缓了我市整个管网工程建设的进度。”

    听到这里，副市长黄锦利也插嘴道，“这个我也多少了解过一些，在管网建设方面，有关乡镇、村的配合支持力度不够，特别是村一级的配合欠缺。各管网经营单位在某个地区敷设管线时，往往会遭到相关乡镇、村的满天要价，提出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萧名学皱着眉头听着，显然城市管网建设问题是一件大工程，如果市政府方面保持鸵鸟心态视而不见的话，几年之后如果明阳市的发展进入了快车道的话，因为这方面的不配合造成的困扰将会越来越大。

    在此之前，萧名学也曾经了解过一些发达国家的城市管网建设情况，早在百年之前欧洲在这方面的建设就远远地走在了前头，而国内因为发展的无序状态，或者说近年来又只注重于经济发展，却忽略了环境保护和配套设施这方面，就造成了情况的复杂化。

    实际情况也确实如同几个人所说的那样，比如工作经费、过道费等等往往在预算中占据了很高的比例。

    现在村民们的日子虽然不是很好过，但是真正在其中牟利的确实相关收益团体，因此占地占道费用往往会被抬得很高，让市政府方面感到无法承受，可是如果达不到他们的要求，就会被他们以农民不答应等为借口阻饶管网单位进场，整个谈判过程又将消耗大量时间。

    同时，在施工过程中，如果碰到某些人鼓动农民起来无理取闹，也是很难做工作的。

    “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统一标准而导致大部分基层政府不能及时采取有力措施，以保障管网敷设工程的顺利推进。污水、自来水、电力、燃气、通信等配套管网作为城市发展的重要基础设施，又是重要的公用事业，直接为我市人民、工业用户和公建设施等单位服务，对于我市社会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具有十分重要的支持作用。”陈通达说道，“近几年我市还将大力建设各种管网，需要经过大部分乡、镇、村，涉及面广量大，因此工程前期工作极为重要。为能够顺利推进我市作为公用事业的各种管网工程建设，我们建议市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能给予尽快落实以上工程建设中的相关政策，针对作为公用事业的污水、自来水、电力、燃气、通信等配套管网工程，由市政府出台相应的借地补偿政策，同时，取消一切不合理的收费，在坚持原则的前提下灵活处理，特事特办，加快相应的审批手续办理。”

    萧名学早就有解决这个问题的想法，今天不过是陈通达借题发挥而已，于是他就看了一下在座的几位副市长，开口表态道，“我们来研究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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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集 体决策

    第一百二十章 集体决策

    如今的明阳市共有四位副市长，除了已经发言的副市长李启邦和黄锦利之外，还有两位副市长，分别是薛燕和湛沛琪，四位副市长之前就同萧名学有过长期的合作，自然明白他是一个什么样儿的人。

    萧名学作为年富力强的正厅级干部，肯定是不希望终老明阳一地的，如果有机会有政绩，往上走的可能性非常大，要么进省委，要么进中央部委，这是一定的。

    但是没有一定的政绩，想要往上升并不是那么容易。

    就拿已经升到副省长位置上的前明阳市市委书记蔡素珊来说，当年她也是通过拉高了明阳市的gdp数字，同时又在市里面修建了几处政绩工程，再加上亏空了粮食系统套取了大量的互动资金，这才得以顺利上位。

    可是大家都很清楚，萧名学跟蔡素珊是不同的，蔡素珊的手段见不得光，萧名学不可能复制她的那些做法，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升迁来糟践老百姓，那么萧名学势必是要给明阳市带来实质上的大发展，才有可能实现他自己的目标。

    城市管网建设这个问题，不是没有人考虑过，而是，它体现不出政绩来啊！

    蔡素珊在位的时候，明阳市修建了好几个广场，立意上应该说也是好的，在城区建设用地紧张的情况下，为明阳人提供几个可以休闲活动的场所，应该说是得民心的。

    问题就在于，这个民心民意被蔡素珊给用滥了。

    修这几项工程的时候出现了严重的贪腐案件不说，至今建设单位的相关费用依然被市政府拖欠着，以至于萧名学一见到建设单位的老板就感到头疼不已，在当时为了修建广场，明阳市政府的干部职工们都是人人被迫捐款的，对于月收入不过是五百元作用的行政事业单位职工和全市吃财政的教师而言，一下子捐出上百元来真不是一件小事儿，也因此而闹得民怨沸腾。

    广场是建好了，蔡素珊要达到的目的也达到了，但是应该用于城市管网建设的相关费用也被她给挪用了，造成了目前的明阳市冬季取暖效果越来越差的状况。

    在蔡素珊当政时期，明阳市的民间就流传着几句顺口溜儿来说这事儿，“有花有树有广场，没水没电没暖气。”

    为了这件事情，明阳市的退休老干部们还专门上访过，后来被蔡素珊给摆平了。

    “我们现在做这件事情，并不是为了给某人擦屁股。”萧名学如此说道。

    他自己心里面很清楚，在座的几位副市长怕是都对蔡素珊的独断专行不满的，也对当时的大市长邓思铨的碌碌无为颇多微词，此时如果要解决这些问题，也会理所当然地被视作帮蔡素珊擦屁股。

    可是不这么做不行啊！基础的工作不搞好，以后很多工程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对于一个需要政绩的领导而言，修广场这样能够看得见摸得着的工程显然更容易让上级领导找到为自己说话的理由，但是城市管网建设就不同了。

    难道说，当领导问你做了些什么具体工作的时候，你要对人家说，我做的工作都埋在地底下呢？

    你总不能让人在把路挖开，露出里面的管道给领导看一遍吧？

    这也是大部分市级领导们不愿意在城市管网建设上投注精力和经费的重要原因。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它不容易出政绩啊！

    没有政绩，拿什么来支持自己的升迁？！

    就是对于大部分的老百姓而言，埋在地下的东西也无法说明你是不是一个清官好官吧？

    当然这也存在另外一种情况，一劳永逸的城市管网建设并不符合很多领导的心思。

    如果这个问题一次性地被解决掉，那么以后每年当中就不需要修修补补了，也就是说每年不需要急需往这一块儿划拨相关经费了，也不需要重新挖开再埋上，埋上再挖开了，那么多的市政建设方面的闲人要怎么白养着？

    有工程，才有投入，有了政府投入，才会产生相关的受益单位和个人，有了收益的相关单位，市领导才会得到基层领导的拥护，有了个人的收益，才会有人半夜跑到市领导家里面谈心拉感情或者以礼相待。

    别看城市管网建设只是埋在地底下的东西，可以深入挖掘的门道儿多着呢。

    萧名学不是看不到这里面的门道儿，而是他这个人确实是希望做一些事情的，不愿因因为蔡素珊的原因，影响到明阳市的大发展，毕竟如果这些问题不及时解决掉，以后再重复投资建设的话，投入多是一方面，也会影响到正常的城市建设速度。

    几位市长开了整整一天的会，才将这件事情基本上给敲定了。

    当然，有人认为萧名学这么做是得不偿失，自毁前途，也有人对他是比较敬佩的，毕竟他是真正为明阳市人民做事的。

    等到散会之后，萧名学才发觉自己肚子已经咕咕叫了，于是就提议道，“时间这么晚了，如果大家不是那么太忙的话，一块儿吃顿饭怎么样？”

    “那要看去哪里吃饭了，如果是萧市长请客去阳成酒店的话就没有问题。”副市长黄锦利笑着说道。

    “我倒是想去，不过自己付账的话，可真去不起那种地方的，要是吃碗阳春面还成。”萧名学笑着回答道。

    陈通达在一旁笑着说道，“各位领导倒是不用担心，我来到明阳还没有请大家吃过饭呢，今天做东去阳成酒店吃饭如何？各位一定要赏光啊！”

    “陈秘书长财大气粗啊――”副市长薛燕微笑道。

    作为市里面唯一的女性副市长，薛燕是负责教科文卫工作的，权力也不小，再加上她还是民主党派，大家都对她比较客气，而薛燕本人也确实比较有气质有能力，据说也比较有后台，今后往上走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只是她一般不苟言笑，今天能够对陈通达如此表示友好，倒是很难得了。

    陈通达非常客气地回答道，“我是沾了儿子的光，在那里吃饭可以签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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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陈通达请客

    第一百二十一章 陈通达请客

    “哦，这是什么缘故？听起来似乎是有故事的。”薛燕笑着说道。

    陈通达解释了一下，“我儿子最近搞了一个公司，专门推广自己的节水龙头专利，阳成酒店的老板是股东之一，有业务上的合作。”

    “这个我略有耳闻，听说陈秘书长公子可是在校期间就创业的，节水发明还获得了国家专利和国际专利――”立刻就有人接话道。

    大家顿时都来了兴致，纷纷谈论这件事情，弄清楚陈通达儿子陈明洛果然是个另类人物之后，就起哄让陈明洛过来陪叔叔阿姨们喝点儿酒见个面熟悉一下，以后也好有个照应什么的。

    陈通达推辞不过，问了一下萧名学，就打电话让自己的司机去接儿子，顺便将萧潇也接过来，一块儿出去吃饭。

    陈明洛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弄那个聚灵阵呢，他已经弄出了小型化聚灵阵的图样，通过微雕技术将聚灵阵刻在玉石手链上面，这样的话，只需要启动聚灵阵，就可以将灵气随身携带了，远比坐在小树林里面等着天地灵气注入自己身体更加方便。

    他最近也深入研究了洪君笔记中的一些问题，想要了解一下聚灵阵之后还有什么东西，但是结果就不怎么理想，只是说这是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到了时候自然会明白。

    该不会是这个老骗子拿来蒙人的吧？陈明洛此时已经对于洪君产生了些许的怀疑，莫不是当初自己所见的金丹只是眼花了或者是自我催眠的效果？据西方一些心理学家分析，这种可能性也是很可能存在的。

    但是他也确实拿捏不准这个情况，别的且不说，聚灵阵的实际使用效果确实存在，不仅自己受益了，萧潇应该也受益了，否则以她那种水平想要继续向前几名发动冲刺，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现在萧潇很轻松地做到了，这一次年级测试居然史无前例地冲进了前三，让老师同学们大跌眼镜。

    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心情愉悦有了爱情滋润就可以轻松做到，至少陈明洛还没有自恋到以为自己就是萧潇学习进步的巨大动力之源。

    司机小王很快就过来接上了陈明洛，等他们开车到了萧潇家的时候，萧潇已经换了一身比较轻便的羽绒服。

    “刚刚看了天气预报，说晚上会降温的，你怎么不换一件厚实的衣服呢？”萧潇看着陈明洛还是那么一件薄羊绒毛衣，外面套着一件休闲夹克装，不由得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关系，男人比较耐冻。”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两个人到了阳成酒店的时候，就得知萧名学等人已经到了包间里面，正在点菜。

    “陈总，刚刚水总留话说今晚的招待费用记在她的账上――”领班跑过来对陈明洛说道。

    “那怎么行――”陈明洛摆了摆手道，“今晚是我老爹请客呢，自然要算我的。”

    昨天的时候，陈明洛得到了第一批的货款回单，一百多万的资金到手了。

    他立刻就给水柔打过去五十万，作为额外的回报。

    毕竟前一阵子因为资金短缺的原因，水柔出了一百万只取得了两成的股份，虽然陈明洛有自信是可以得到丰厚回报的，但是人家小寡妇毫不犹豫地就给了自己一百万，这个情谊还是值得珍重的，及时回馈才算对得起人家。

    想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大概水柔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让领班为自己免单。

    不过陈明洛就觉得这些都是小钱，没有必要因为贪便宜而影响到互相之间的合作，毕竟要赚钱的机会有的是，何必因小失大呢？

    陈明洛又拿了两瓶茅台，萧潇抱了一罐鲜榨果汁，两个人进了包间。

    里面的人此时还没有开始喝，四个副市长，加上萧名学和陈通达，另外各位把自己家属也喊过来了，这就松散地坐了两张桌子。

    包间一侧的休息处，几位夫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还有两个秘书跑来跑去地为领导及夫人们提供服务，倒是把酒店的服务生给晾到了一边儿。

    看到陈明洛和萧潇进来，众人眼前都是一亮，虽然说是陈通达请客，但是他们未必没有存了想要见一见这位少年发明家兼创业者的面。

    陈明洛长得跟老爸陈通达是很像的，但是容貌要比陈通达细致很多，兼容了父母的优点，因此放在哪里都算得上少女倾慕的偶像，尤其是他的眼中灵动飘逸，更能够深深地抓住人心，见者无不暗自赞叹了一声。

    陈通达作为市政府秘书长，虽然说级别上要比各位副市长低了一些，管的事情也太过琐碎了一些，但是作为萧名学的大管家兼同学好友，地位并不见得就会比副市长们低多少。

    尤其是当这位秘书长成为萧名学一案扭转乾坤的关键人物之后，大家对于陈通达的看法又有了很多的不同，这也是一位很有能力的人物啊。

    可是今天见了陈通达的儿子陈明洛之后，大家的心里面又有了不同的感受，人家儿子都这么出色，老子还能差到哪里去？真正是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窝囊儿混蛋，古语诚不我欺啊！

    至于说萧潇，大家早就见识过了，只能说是赞叹一声女大十八变，萧潇又清丽脱俗了一些，快赶上小仙女儿了。

    薛燕似乎很喜欢萧潇，拉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身边儿，两个人一边儿说话，一边儿自顾自地喝起了果汁，把一众大老爷们儿给晾到了一边儿。

    萧名学跟陈明洛说了两句，把他正式介绍给了在座诸位副市长，“省委桑书记对于明洛的发明很感兴趣呢，省城的订单也是得到了他的同意才开始推广的，我们这边儿虽然还没有动起来，但那是为了优先照顾兄弟地市。”

    “那东西的节水的效果如何？”副市长黄锦利问了一句。

    作为老牌儿的副市长，黄锦利的年纪大了一些，往上的动力也不足了，只是想着顺利熬到退休就行，不过他对于这些带有行政支持色彩的公益项目，还是比较关切的，因此直接就讯问节水龙头的真实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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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变通的方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变通的方法

    “相当不错，我家就用着呢。”萧名学的夫人谢露闻言就插嘴道。

    她这么说一句不要紧，众人立刻纷纷表示萧市长思想不纯洁，有好东西自己偷偷用着。

    陈通达见状有些不好意思，这样子倒像是自己经常贿赂市长了，于是就赶紧表态道，“这个是我欠考虑了，回头让人给各位领导家里面都换上节水龙头，也算是市政府集体支持节水计划，起到表率作用了。当然，也是间接地表示对我家明洛的认同嘛。”

    副市长黄锦利哈哈一笑道，“陈秘书这才是假公济私呢，首先想到的是儿子，其次才是我们，应该罚酒三杯。”

    众人嘻嘻哈哈地喝了一通儿，看上去其乐融融的样子。

    陈明洛倒是混到妇女儿童那一桌儿上，避开了酒场，毕竟他还是在校学生，这些自称叔叔伯伯的市领导们倒也没有那么低的涵养，非得逼着一个未成年人来喝酒。

    只不过出于礼数问题，他也主动过去敬了一圈儿酒，喝下去大约有二两多，脑袋里面有点儿微微的醉意，却是不大碍事。

    坐到了萧潇旁边儿之后，老妈戴萱赶紧给他弄了点儿果汁来解酒，同时忙不迭地给他夹菜吃，唯恐陈明洛醉倒在这边儿，那就逊了。

    “问题不大，就是喝得有点儿猛了――”陈明洛揉了揉额角，向老妈解释道。

    其实陈明洛很清楚自己能喝多少酒，平时跟毛蛋和杨毅他们喝酒，啤酒那是可劲儿地往肚子里面灌都没事儿的，今天不过是因为空着肚子喝了一通儿白酒，比较集中，所以稍微有点儿醉意，应该多休息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看着眼前的情景，陈明洛的脑子里面感到有些费解，毕竟市政府里面能够如此一团儿和气地坐在一起，实在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了。

    根据权力平衡原则，一个小团体里面如果发不出不同的声音，那么该团体的上级领导就会感到揪心，所以权利制衡原则是每一个领导都需要玩弄的。

    当然，这也是一件玩火的事情，如果玩好了，那就是什么三权分立，如果玩脱了，就会造成控制失灵，部下分崩离析乱成一团儿。

    以往也是有过这种情况的，比如说在邻省的沙州，就出现过市委和市政府两套班子互别苗头，以至于最后互相下套儿，诉诸于武力的，还动用了黑社会关系，当时的事情闹得很大，最后两套班子的主要领导都倒了血霉。

    明阳市也存在类似的情况，如今的市委书记邓思铨跟市长萧名学之间已经存在着很明显的矛盾，也就是因为在倒萧事件中产生的裂隙变得越来越大，两套班子之间的对立情况已经明朗化了。

    正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无论是邓思铨也好，萧名学也罢，反而得以顺顺当当地坐在这个位置上，而不用担心发生大的人事变动。

    官场上面，总是会出现一些看上去跟宣传中截然不同的现象。

    陈明洛想着这些事情，不由得伸出右手来，轻轻地在桌子下面转动了一下戴在左手的手腕上的迷你版聚灵阵，心中默念咒语，不多时，就感觉到阵阵浓郁的灵气从左手处传了进来开始向上攀升。

    很快的，灵气游走之处，身体一片清爽，浑身的酒意顿时一散了之。

    陈明洛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毛孔大开，能够感觉到死死酒气挥发而去，显然这个聚灵阵是有着排异功能的，不但可以引入灵气，也能够改善身体内的多余杂质，真是难得的好东西。

    他看了一眼已经喝了不少酒，脸色开始变得微红的父亲，以及白天刚做了一场大手术，有些疲惫的母亲，便觉得应该尽快将这东西传授给他们使用了。

    虽然说有些惊世骇俗，但是完全可以用气功或者秘传符咒之类的借口给遮掩过去。

    “你没事儿吧？”萧潇面皮还是比较嫩的，刚才大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这边儿，她也不好意思问他，这阵子男的在拼酒，女的在谈论电视剧什么的，才有机会问一声陈明洛。

    “没事儿了。”陈明洛看着萧潇一双大眼睛望着自己，心里面暖洋洋的。

    不过大家喝着喝着，就提到了市一中的取暖问题。

    虽然在今天的会上已经确定了要全面整顿混乱的城市管网建设，可是毕竟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短时间内哪里能够见效果？

    可是市一中几千师生的取暖问题已经刻不容缓了，如果不立刻解决掉，家长们的意见是非常大的，这让萧名学感到非常头痛。

    “市里面要拨款是小事，引发的联动效应就比较麻烦了。”陈通达解释道。

    “这事儿交给我来办吧。”陈明洛正在给各位添酒，闻言就插嘴道。

    众人顿时一惊，虽然说不知道陈明洛有什么底气可以大包大揽，但是看着他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却也不敢认定他是因为喝多了酒的醉话。

    “明洛你有什么主意？”副市长薛燕颇感兴趣地询问道。

    “无非就是一个策略性的问题而已，变通一下就可以了。”陈明洛回答道。

    陈明洛的方法也很简单，既然市政府方面不好直接出手，又没有能力来改善大局，就只有变通一下了。

    “又我们明宇公司向市一中提供一笔赞助，帮助解决过冬的取暖问题，然后市政府通过其他名义帮助我们减免一部分税收进行冲抵，这样做的话岂不是很方便？”陈明洛说道。

    众人听了顿时心中暗叫厉害，这么做当然是可行的，只不过好处可就都让明宇公司给占了，既因为出资帮助市一中出了名，同时还因为市政府给予的税收抵扣得了利，不花费一分钱就在市民当中得到了好名声。

    厉害啊，陈通达有子如此，实在是天大的幸事！

    萧名学虽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但是他对于陈明洛的欣赏显然要更多一些，变通的方法还是可行的，于是他立刻就跟其他几位副市长交流了一下，通过了这个提议。

    “你真厉害！”萧潇看向陈明洛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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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也有副作用

    第一百二十三章 也有副作用

    “一般一般――”陈明洛淡然一笑，心里面却想着，这话说的场合不对，如果是在床上说的话，再加上萧潇较喘吁吁的表情，那就很给自己长脸了。

    可惜啊，暂时还没有那样的机会，自己现在也还没有达到可以见妞就泡的境界。

    为今之计，还是要以发展壮大自己的综合实力为第一要务的，花前月下的事情不是不能做，只是不能经常做，而且也要分清了场合，认准了对象。

    喝完了这顿酒，时间也就不早了。

    回到市政府大院陈家住宅之后，已经晚上九点多了，陈通达照例要打开电视看一会儿晚间新闻的，不过此时为时尚早，就要跟儿子说两句。

    “今天喝了白酒，没什么事儿吧？”陈通达看了看儿子，关切地问道。

    “儿子好好的，你自己才有问题呢――”戴萱拿了热毛巾过来，让陈通达擦了擦脸，然后又去弄开水泡浓茶，准备给陈通达解酒用。

    陈明洛因为时间的关系，只来得及弄好了一个迷你版的聚灵阵，看到老爸的精神不济，就给他戴在了手腕上，然后默默念动咒语，激发聚灵阵。

    “这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好像是玉石的？感觉不错，新淘来的地摊儿货？”陈通达感觉到玉石手链传过来的阵阵温润感觉，觉得神清气爽，不由得有些诧异地询问道。

    “地摊儿上哪能找到这种好东西――”陈明洛摇了摇头道。

    这东西起效很快，不多时陈通达就感到精神在恢复，体内的酒气似乎都挥发掉了，不明所以的他有些奇怪地自言自语道，“最近酒量见长了？怎么感觉没有一点儿不舒服的情形？”

    等到戴萱泡好了浓茶拿过来的时候，陈通达已经散尽了酒气，同往常一样在那里看晚间新闻了。

    “咦？今天怎么恢复这么快，你喝了至少有七八两白酒吧？”戴萱诧异道。

    陈通达自己也感到非常奇怪，他有些狐疑地说道，“难道是假酒，不应该啊！”

    说是假酒，身上又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可是当时浓烈的酒意又不是作假的，这着实是让陈通达和戴萱两口子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都是这个小东西在起作用――”陈明洛从陈通达的手腕上取下了那个迷你版的聚灵阵，又戴到了戴萱的手腕上，依样儿画葫芦地念动口诀。

    戴萱立刻就感受到了神奇的力量，其实她的体质要比陈通达更为敏感一些的，立刻就感觉手腕处有些凉凉的感觉，几日来忙于工作的一腔内火顿时消散一空，心情也变得无比清爽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戴萱大惊道。

    “我的新发明，可以沟通天地灵气的，只不过目前实在试验阶段而已。”陈明洛解释道，见父母两个都是一副莫名惊诧的表情，就接着补充道，“嗯，说起来是非常复杂的。现代科学技术证明，我们的微观世界中存在这一些游离的能量，这些能量可以补充到人体当中来消除疲乏，增强体质，但是物理上还缺乏行之有效的手段来利用起来。我这个东西是利用了中国古老的符咒力量，通过精神力量的作用改变了物理存在。”

    陈明洛胡喷了一顿之后，就发现老爸老妈都是一副极度震撼的表情，便有些意兴索然地说道，“唉，总之都是无法用现代科学解释的东西啦，对人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就是，你们也不用担心，这不是什么邪门儿的气功，没有副作用的。”

    这当然不是气功了！陈通达心道，气功都是要折腾好一阵子，自我催眠或者催眠别人，才能够激发出所谓的内气外气来，哪里能够像现在这样，随便往沙发上一躺，立刻就可以神清气爽地恢复精力的？

    只是儿子搞出来的这种东西实在有点儿令人惊骇了，如果这种效果是可以推广复制的，那得让世人引起多大的轰动啊？！

    想一想这种情况，再想一想市面上流行的什么频谱治疗仪、气功仪、远红外治疗仪什么的东西，陈通达就觉得儿子这个东西的前景极其远大，甚至已经超越了目前的科学认知。

    只是，陈明洛这家伙是怎么搞出来的？！疑问充斥着陈通达的大脑。

    两口子看着儿子的眼神儿就都有点儿怪异了，按说以前也从来没有发现儿子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状况呀？怎么这一个夏天突然人品大爆发，不但赚了钱，发明了专利，现在还弄出怪力乱神的东西来了？

    不过别说，这东西还真好用。

    陈明洛也发现老爸老妈看着自己就跟看到了妖怪一样，心里面也有些无可奈何，于是就说道，“东西方文明的差异，就在于一个追求物质发展的极致，一个追求精神发展的极致，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东西，其实就是东方神秘文明的产物，我不过是偶然发现了并且将其物质化而已，或者以后有更多的惊喜也说不定呢。”

    陈通达抓了抓头发，扭头看了一眼妻子戴萱，就发现她也跟自己一样，完全是一副大眼瞪小眼的表情，想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我们也不图你什么，好好地考上重点大学就行了，千万不要玩物丧志啊！还有那个公司虽然好，也不要因为那个耽误了学业，这年头儿，没有文凭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看成是土包子的。”

    停了一下，陈通达又抓着那玉石手链问道，“这东西还有吗？没有的话先让你妈戴着吧？她经常要做大手术，更需要恢复及时体力。”

    陈明洛点头说道，“那是自然，不过老爸你也不用担心，过几天给你也弄一个，以后就当成是解酒器好了。嗯，这东西真的没有副作用吧？”

    “副作用当然是有的――”陈明洛回答道。

    听陈明洛一说这话，陈通达和戴萱顿时盯着他看，显然是很担心的样子。

    他接着又笑道，“无非就是让人变得聪明一点儿，你们没有觉得我最近的学习成绩直线上升吗？”

    陈通达听了之后，顿时笑了一下，拍了拍儿子的后背道，“你这小子，还学会调戏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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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黑手套

    第一百二十四章 黑手套

    政治上所谓的白手套，简单说来，就是充当黑钱漂白的中间人，或是实际从事非法事务的合法外衣。

    从手套一词上不难了解，真正做事的手是隐藏在手套之中的。

    如果手很肮脏，没法见人，那么就戴上一个白手套，别人就无法察觉到手很脏，反而还可能觉得手被保护的很好，应该很干净。

    所以，从事某些见不得人的事，通常必须寻找合法、合理的理由来加以掩饰，而从事这种掩饰工作的个人、单位、组织等等，都可以称之为白手套。

    只不过今天陈明洛所要做的事情，却跟白手套扯不上关系，如果说非要跟手套扯上什么关系的话，那应该说是黑手套了。

    毕竟，他是要将原本就很正常的合理的事情，变得晦暗不明起来，让人看不出事实的真相居然是政府主导的。

    尽管陈明洛提出了由明宇公司来承担市一中的取暖费用，也得到了市政府领导们的同意，但是回家之后他就觉得这件事情考虑得并不是很周密。

    毕竟明宇公司是什么来路，旁人一问便知，很容易能够联想到背后是有什么人在策动。

    国内总是喜欢研究事物背后的复杂关系，陈明洛背后的人事关系，是经不起推敲的，如果再因此儿发生什么变数，那就不好了。

    因此陈明洛考虑再三，就觉得与其自己出面解决问题，还不是直接将水柔推到台前来，代替自己充当聚光灯下的主角，只是不清楚她是否愿意担负这个责任？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陈明洛打算直接去找水柔，跟她商量一下资助市一中的事情。

    水柔在电话中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表示会派人开车过去接陈明洛。

    没过多久，水柔的女司机就开着她一辆普桑过来了，这也是应陈明洛的要求，不要太高调，否则水柔的minicooper一出现，所有的人都知道明阳有名的女老板来过陈家了。

    水柔的女司机叫作李静，是个大美女，开车很稳很有感觉。

    陈明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偶尔将目光移过去的时候，看看李静的胸前。

    量变到质变啊！陈明洛叹为观止，深深领悟到哲学家们的结论并非是无病呻吟，实在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一句话就点透了所有的真谛！

    到了水柔家的时候，水柔正在陪着女儿江倩儿在那里学绘画，两个人就在书房里面摊开了一大堆的杂物，一人拿了一支画笔往油画版上涂抹，与其说是绘画，倒不如说是在练习刷漆。

    屋子里面的空调开得很足，暖烘烘的感觉，水柔只穿着薄薄的贴身衣物，盘着腿坐在地毯上面，可以看到从小腿往下的一截雪白，赤着的脚趾甲盖上面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圆形的低胸领口贴在身上，露出了一大片肌肤来。

    刚过了四岁不久的女儿江倩儿则穿着一身卡通图案的家居服，同样盘坐在地毯上，在水柔的指点下画一只水鸭子，只不过水的颜色有点儿太深了，涂成了深蓝色，鸭子的羽毛涂得太亮了一些，给人的感觉似乎是非常激烈的冲突。

    “水总，陈总来了。”司机李静在后面提醒水柔道。

    水柔转身站了起来，正准备同陈明洛说话，却不防女儿江倩儿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两手大张着扑到了陈明洛的怀中。

    “啊――”陈明洛尽管反应迅速，也差一点儿被江倩儿给扑倒。

    水柔看了陈明洛一眼，顿时就噗嗤地笑了出来，只见陈明洛的脸上被江倩儿手上的油彩给弄得五颜六色一团儿糟糕，好像山猫一般。

    自从上一次陈明洛将江倩儿从车祸现场给抱出来之后，小女孩儿见到他就有一种很依赖的感觉，水柔估摸着这大概同女儿自小失去了亲生父亲有关，缺乏父爱的环境很容易让小女孩儿形成自闭，而陈明洛在她一生当中最为关键的时刻的出现，使得他在江倩儿心中的地位变得非常重要。

    无论是作为救命恩人，还是为了女儿的成长，甚至说是方便同明阳市的政界圈子建立起比较良好的关系来，水柔都认为自己同陈明洛的合作是成功的，是互利的。

    好容易应付了江倩儿一阵子，陈明洛才得空儿去洗手间清理了一下，此时透过对面的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模样儿，就跟西游记里面的巡山小妖差不多，脸上一团儿红一团儿绿的。

    油彩颜料涂上去是比较难清洗的，幸好水柔这里经常绘画，早有经验，给他拿来了专用的清洁剂，这才用温水蘸着细细地擦拭着，总算是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水柔家里的保姆很快就弄来了茶水和点心，大家坐下来聊了两句，水柔就问他究竟有什么事情要谈？

    “嗯，有些事情不方便我来出面，借你的名义来安排一下。”陈明洛回答道。

    接着他把市一中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解释道，“市政府因为一些比较复杂的原因无法出面，所以我就给他们出了这么一个主意，通过你的阳成酒店来作为中介，把市一中的冬季取暖问题解决掉。”

    水柔用手臂支着脑袋听着陈明洛说话，理清楚他的意思之后，仔细想了一下，然后就说道，“这是好事儿，如果市政府通过税费返利的话，对于我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损失，还能落下一个好名声。你的明宇公司刚刚建立，为什么不揽下这件事情？”

    陈明洛解释道，“明宇公司草创，太过张扬了不利于发展，而我因为老爸的缘故，也不宜太高调出现在公众面前，你的阳成酒店就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了，一个是营业额巨大，另一个名气也够大，做这件事情最合适不过。”

    水柔笑着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件事情，其实她仔细考虑过，这件事情当中花不了多少钱，就是几十万而已，只需要从陈明洛刚刚给她的五十万中取一部分就可以应付了，真的是惠而不费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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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三个人吃饭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三个人吃饭

    江倩儿拉着陈明洛不让他离开，死活不肯松手。

    陈明洛有些挠头，以前见到她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这么黏人，大概是已经完全从当日的阴影中走出来了，这倒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水柔看到这个情况，便顺理成章地提出请陈明洛在家吃午饭。

    “这样啊，我本来打算去公司去看看的――”陈明洛有些犹豫道。

    “那有什么关系呢？”水柔劝道，“反正公司现在都是在处理之前那些各地市政府下的订单而已，暂时又发展不出什么新的客户来，你即便是过去，也就是督促一下大家。其实有易帆在那里盯着，也出不了什么问题。”

    “也好。”陈明洛点了点头。

    水柔一家如此热情相邀，如果再不答应的话，那可就真的有点儿装逼了。

    江倩儿说话不多，但是很喜欢往陈明洛怀里蹭，弄得他很是有些尴尬，好像自己是个萝莉控似的，还好年龄差距比较大，江倩儿不过是个四岁小孩儿，要不然真的会感到非常不适。

    陈明洛对于水柔的家世一直很好奇，吃饭中间随口问起了这件事情，才知道水家在东南一带是比较有名的大家族，自清末就一直开始流动于南洋一带，积累了不少财富，内地水家虽然也比较富有，但是与海外家族比较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是运气好一些，选择的发展项目都比较有前景――”水柔对陈明洛说道，她自言现在自己的资产其实也就是在两千万左右，如果放在明阳也算得上是有钱人了。

    她死去的老公江滨是她以前的大学同学，江家虽然也小有资产，但是比起水家来还是要差了很多，当然江家在明阳市的影响力要大一些，她自己在这边儿的生意发展能够如此顺利，未尝跟这个没有关系。

    “哦，是这样。”陈明洛点了点头，心说果然是水柔自己有钱啊，难怪她的生活能够如此滋润自如。

    想到了过几天乐通公司可能要来跟自己谈合作的事情，陈明洛就想着应该在阳成酒店会晤他们比较合适一些，自己公司那边儿肯定是不行的，毕竟公司草创，一切都从简了，用来招待客人的话，明显会弱了声势。

    “西班牙人？”水柔感到非常惊奇，没有想到陈明洛的公司刚刚开张，就已经招来外商的关注了。

    “关键问题还在于对方急于大开大陆市场，需要一块儿敲门砖。”陈明洛对水柔简单地说明了其中的情况，然后说道，“节水龙头这一块儿，由我们来操作，前景也就是马马虎虎，但是跟国际企业合作的话，收益会很强大，所以我打算好好地跟他们谈一谈。”

    抛开政府方面可能的压力不说，陈明洛真的是希望促成此事，尽量把专利技术转化成现金，即便是不能拿到现金，也要在合资公司中拿到多一些份额的股份，然后再想其他办法进行套现。

    对于节水用具方面，虽然市场很大，但是陈明洛并不是很看好，能够赚钱的行业太多了，资本运营要比干实业来钱快很多。

    只要让自己清清白白地淘到了第一桶金，那么之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陈明洛现在的目光已经放到了明阳市尚未启动的房地产开发市场上。

    明阳市现在划分成五区十二县，五个区分别是临凌区、东城区、西城区、开发区，还有新建不久的学府区，其中出了学府区是全新规划中的区域外，其他几个区都是老城区，已经到了影响城市整体发展的边缘。

    这几天因为市一中的取暖问题，陈通达仔细地对市区内的情况进行了摸底调查，就发现了很多问题，而陈明洛综合研究了这些问题之后，也看到了其中所蕴藏着的巨大商机。

    市政开发这一部分，城建什么的，都是需要大量的资金来支撑的，但是明阳市内并没有什么大型的正规的房地产开发企业，虽然说京城那边儿春江水暖，已经有人开始在这方面布局，毕竟知道的人少，敢于将大笔资金孤注一掷地投入进来的更少。

    作为距离京城比较远的明阳，能够看到这一点的人就更少了。

    应该说，房地产开发企业在国内放开房地产市场的初期，基本上是作为配合政府政策来行事的，算是摸着石头过河，机遇固然是大的，但是面临的风险也是很大的，这部分企业所得到的优惠条件也是很大的。

    虽然其中也不乏白手套之类的存在，但是不容否认的他们都是在为政府的决策赤膊上阵。

    这也就是后来国内的顶级富豪中十个中就有八九个是搞房地产企业出身的缘故，如今陈明洛认为自己好歹也算是高干子弟，明阳市的衙内之流了，既然手上有弄钱的渠道，自然也就不能放过这个暴富的机会。

    他估摸着，这一次如果顺利的话，从西班牙人手里面弄个几千万还是比较轻松的，有了这笔资金，再拉几个实力说得过去的同道儿一块儿合伙儿，基本上就能够把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大框架给搞起来了。

    像是水柔就是他希望拉拢的重点对象，她不仅自己手里有钱，娘家也是巨富啊！

    水柔倒是没有想到陈明洛的脑子里面考虑了这么多，她更关心女儿江倩儿的生活会不会幸福安康，酒店的生意虽然好，却也没有放在她的心上，更不要说什么国内从来没有人玩过的房地产开发。

    只是她更希望陈明洛能够多来家里几趟，因为她看得出来女儿江倩儿对陈明洛感到非常亲热，缺乏父爱的小女孩儿似乎将救过她的陈明洛自然而然地代换到父亲的角色了。

    三个人一边聊天儿，一边吃饭，在透过天井的窗户照射进来的初冬的暖阳光线中，忽然产生了一种其乐融融的异样感觉。

    水柔停下了筷子，看着陈明洛在阳光中变得有些泛出金光的短发，忽然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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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家事牵连

    第一百二十六章 家事牵连

    陈明洛想事情的时候，总是会微微地蹙着眉头，无形之中透露出一股非常睿智的气息来。

    水柔跟陈明洛接触的时间虽然不多，但是也注意到了这个身材跟自己高度仿佛的男孩子在这个时候会变得非常吸引人。

    似乎是，朦朦胧胧之间看到了一丝自己丈夫江滨的影子。

    同样是一副儒雅的气质，同样也是非常清秀的容貌，同样是一副沉稳温和的态度，相似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又或者，年轻的陈明洛所表现出来的成熟和智珠在握的感觉，是江滨所无法望其项背的。

    难怪自己当初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就对陈明洛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送走陈明洛之后，水柔接到了江倩儿她二伯江海打过来的电话，问起了给弟弟江滨过三周年的事情，水柔的心情本来是很好的，谈到了这件事情又让她想到了死去的丈夫江滨，一时之间便有些烦闷起来。

    水柔的公公江坤是原先明阳市电业系统的元老人物，三个儿子个个都很有本事，可惜的是最受他爱见的小儿子结婚不久就发生了事故丧生，留下了这么一对年轻的母女。

    水柔婚前婚后一直是自己住在外面的，因此跟丈夫家里面的关系很淡，尤其是丈夫死后，母女两个人绝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过的，这一次丈夫过三周年忌日，江家忽然变得热心起来，却是另有一番缘由。

    江海忽然对于弟弟的三周年忌日如此关心，用意却并不是那么单纯。

    江坤的三个儿子当中，老大江天从政，现在正在西岭省曲州市下辖的一个县中担任副县长，一般是不怎么过问家事，而老二江海则是继承了老爷子江坤一手打造下来的事业，在明阳市里面搞小水电工程，算是踏进了商业圈子，老三江滨自幼聪慧，原想着要有一番作为的，却没有想到英年早逝。

    除了三个儿子之外，江老爷子还有一个最小的女儿，却是还在上学。

    之前老二江海搞小水电设备，一度手头比较紧，就把主意打到了水柔头上，想要从这边儿筹措些资金，但是水柔的私产虽然不少，却是自己娘家带过来了，丈夫死后只是一心照顾刚出生的女儿江倩儿，并没有什么心思放在经营业务方面，因此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就没有答应二伯江海的要求。

    因为这些缘故，二伯江海一直对水柔很有意见，这一次忽然对于三弟江滨的三周年忌日热心起来，显然是有些其他的想法在其中。

    水柔无意卷入他们江家的琐事纷争中去，对于江海觊觎自己家产的事情也感到很不高兴，再怎么说这些都跟江家没有什么关系，当初自己嫁给江滨，也不过就是得了一座房子而已，也就是现在住的这一座。

    若是真的敞开了谈判，倒是也不怕江海胡搅蛮缠，只不过自己公公婆婆对于江倩儿这个小孙女一向非常疼爱，却很难抹下脸来让他们难堪。

    想着这些烦心事情，水柔心里面的情绪自然好不起来，索性喊了司机一块儿去了酒店那边儿，看看最近的经营业务开展得如何了。

    周二的时候，水柔特意去了一趟儿市一中，向他们捐赠了取暖用的锅炉以及冬季用煤若干，价值大概也在三十万左右，市里的电视台闻讯也赶去进行了采访。

    晚上的明阳新闻快讯中专门播出了这条新闻，市一中和教育局负责人还特意对民营企业家对教育的支持表示了感谢。

    市里面对于水柔的回馈也很快，但是相对而言要低调很多，毕竟这事儿不宜公开。

    如果说让人知道了阳成酒店在这件事情中所起到的作用只不过是把市政府的钱给洗了一遍的话，对于水柔而言，对于市政府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给人帮忙帮成了里外不是人，那种事情是坚决不能干的。

    陈明洛最近忽然特别喜欢上政治课，似乎调戏政治老师已经成为乏味的高中生活中难得一见的乐趣。

    今天下午上政治课的时候，一大半的同学都在打瞌睡，另一半的人在写数学作业，还有一小半的人在聊天儿。

    甘老师环顾四周，觉得这么着不是事儿啊，得让大家活跃起来，于是就打算活学活用，套用经济学原理来指导一下同学们的生活，于是就提了个问题出来。

    “大家能聊一聊对于前期投入的看法吗？”甘老师提问道。

    大多数人对于这个问题都感到有些茫然，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甘老师点了一下王思敏，让她谈一谈对于这个问题的理解。

    王思敏站了起来，很淡定地回答道，“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我们现在上学，相对于以后进入社会工作，就属于前期投入，现在不投入，以后就很难有收获。”

    她回答完了，径自就坐下去了，甘老师听了点点头，说这个看法倒也是比较实际的，现在大学门槛儿虽然在降低，但是社会门槛儿提高了，现在不加大前期投入的话，今后想要一个好收成确实不容易。

    只是她总觉得有点儿意犹未尽的感觉，目光在教室中扫了一遍，就注意到了陈明洛正拿着一把刻刀在什么东西上雕琢着，心里面不由得有些愤愤不平，姐这可是政治课啊，又不是美术课，更不是手工课！

    “陈明洛同学，你来谈谈自己的看法。”甘老师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要求道。

    陈明洛正在精雕细琢地打造迷你版聚灵阵呢，听到了甘老师的要求，顿时有些错愕，不过他现在一心二用还是可以做到的，也听清楚了甘老师的问题。

    严格地说起来，王思敏的回答还是中规中矩的，也很实际，如果让自己随便找一个实例来说的话，怕是也会选取这个例子，可是现在甘老师又点了自己的名字，就需要另外找一个令人信服的实例了。

    陈明洛皱了皱眉头，立刻就想到了一类非常易见的生活实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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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无鸡之谈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无鸡之谈

    “前期投入的例子是很多的――”陈明洛考虑了一下之后，就侃侃而谈道，“比如，以前有人因为工作的事情找自己的领导帮忙，带一只鸡上门与空手求见，其结果是截然不同的。如果看见你两手空空，别人会认为是无稽（鸡）之谈，如果你有鸡在手，人家才会见机（鸡）行事。”

    陈明洛这么一说，教室里面的学生们顿时都乐了，妙就妙在陈明洛一语双关，令人深刻地体会到了中国成语的妙处无处不在。

    甘老师听了也有点儿忍俊不禁，虽然说是临时抓丁，但是陈明洛随便说两句话，就把正在打瞌睡的人都弄醒了，这个效果还是比较好的。

    当然陈明洛所说的并非这么简单，他接着说道，“送不送鸡，其实就是一个前期投入的问题，可能投入了不一定有回报，但是如果不投入的话，回报的可能性更加渺茫。”

    “比如说我之前搞了一项专利技术，它的前期投入就是一个很重要的过程，因为大多数投资人和企业是不愿意为看不到成果的专利技术投入的，他们都希望专利人的专利技术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最好是什么都已完善，即刻就可以生产上市，因此，完成从技术到产品的有效过渡，是专利人最需要解决的前期投入。”

    “一般要通过专业的工业设计公司，完成有形产品的设计。从产品外观、结构、功能、模具、生产、工艺等方面，对专利技术进行完善和提升，从而有效地拉近专利技术与市场之间的距离。对于有些不方便做成样品的专利技术，也可以采用其它办法，如动画设计、模型制作等，以尽可能地展示最终产品的形式。”

    “这些其实都是前期投入，不做好这些工作，后续的工作都无法进行。”陈明洛最后总结道，“当然，对于我们而言，前期投入就是王思敏同学所说的好好学习，等到考上重点大学之后，就会产生第一批回报了。”

    陈明洛看了甘老师一眼，接着又多说了一句，“老师用心良苦，大家也要体谅才是。”

    他这么一说，倒是让甘老师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虽然说是出发点良好，立意也不错，但是甘老师也清楚自己讲课的水平和自己的出身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作为政法大学的毕业生，尽管是肚子里面不少牢骚，可是上课的时候总是应该带给大家更多的轻松与收获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弄得大家都打瞌睡。

    这一堂课上下来，甘老师对于陈明洛的看法大为改观，觉得很适合帮助自己调节课堂气氛，临走的时候还特意问他，有没有兴趣当自己的课代表？

    陈明洛自然是敬谢不敏，他哪里有这个美国时间啊！

    周五的时候，西班牙人终于在省外事办官员的陪同下，来到了明阳市，同陈明洛进行接触。

    此行来到明阳的西班牙人一共有六人，其中带队的一个年纪不过三十左右，身材高大，留着络腮胡子，头发也是银灰色带卷儿的那种，鼻子很高很直，名字更是长的让人感到有些无法接受，叫作弗朗西斯科.鲍里诺.赫门吉多.特奥杜洛.弗朗哥.y.巴汉蒙德.萨尔加多.帕尔多。

    省外办来的陪同翻译见缝插针地为陈明洛和水柔做了一番解释，说西班牙人姓名的排列顺序通常为教名.父姓.母姓，教名可有两个或两个以上。

    不过在一般场合，人们称呼只用父姓，或教名加上父姓，只在较正式的场合才用母姓。

    “妇女结婚后，需要在她的全名后面添上丈夫的父姓，中间则用前置词de来连接。如玛丽亚.莫雷诺小姐与何塞.佩雷斯先生结婚后，她在公开场合被称为玛丽亚.莫雷诺.德.佩雷斯，或者佩雷斯夫人，而他们的子女则把佩雷斯.莫雷诺分别作为自己的父姓和母姓。”翻译解释道。

    其实他肯说这么多话，主要还是因为无论是水柔也好，陪同参加会晤的几个女助理也罢，都是看着比较养眼的美人，难免就要在众女面前多显摆一下自己的学识渊博了。

    “那么，我应该称呼他什么呢？”陈明洛显然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由得有些头痛地向翻译求教道。

    “嗯，这个我来帮你处理好了。”翻译却是有些轻视陈明洛这个高中生了。

    这位名字超长的西班牙乐通公司高级主管在公司内部的职位不低，虽然还算不算最为核心的人物，但是也能够排入前十位了，这一次受董事会所托来到大陆，除了要把陈明洛的这项节水龙头专利技术拿下来之外，也肩负着考察大陆市场的任务。

    诚如陈明洛之前所猜测的那样，如今国际上的几个最大的卫浴洁具企业之间的竞争是非常激烈的，他们几乎是同时都看中了中国大陆这个发展中的潜力巨大的市场。

    但是也有一点，尽管大陆已经该可开放多年，可欧洲人对于中国大陆的了解依然停留在比较肤浅的层面上，乐通公司虽然对于中国大陆的市场潜力非常看好，然而这个市场究竟怎么样，谁也不敢妄下结论。

    毕竟涉及到公司未来发展走向的决策，不亲眼看个清楚明白，总是会感觉不踏实。

    这一次前来明阳的乐通公司高级主管，已经花了两天时间，走马观花一般地对所经过的中国内地城市进行了走访，感触颇多，但是也意识到一点，这是一块儿亟待开采的市场，利益潜力巨大，同时也需要倾注不少精力去进行开发。

    对于陈明洛手中的这项专利技术，弗朗西斯科显然是志在必得，他已经看过实物，知道这东西确实有效而且值得推广，绝对不能够落入自己的竞争对手的手中，那会对乐通公司的未来计划产生极坏的影响。

    但是同时，弗朗西斯科又不愿意支付太多的报酬，他所琢磨的小心思，用陈明洛的话来讲，也纯属无鸡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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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根手指头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根手指头

    谈判这种事情，讲究的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尽管每个人都想用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利益，但这真是要凭本事看实力才能够办到的，尤其是跟陈明洛这种具有重生优势的人物打交道，更不是一般人能够降住他。

    对于陈明洛的节水型龙头专利，乐通公司董事会方面认为按照国际通用算法来看，价值应该在五百万美金以上，因此给弗朗西斯科的底线就是五百万美金加成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说六百五十万美金之内可以将该项专利拿到手，就算完成任务。

    但是作为初次来到中国大陆公干的乐通公司高级主管，弗朗西斯科同时还是公司董事会成员，也是董事长莫罗索的侄子，因而他希望自己的中国大陆之行能够完美一些。

    花钱办事儿，谁都能办了，如果说自己花了大价钱才办好此事，那么回去之后也没有什么光彩，但是如果能够把价格压到一个非常低的水平上，绝对会令公司董事会那帮人感到后生可畏，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尤其是当弗朗西斯科在国内转了两天之后，受到了当地政府官员们的热情接待，自己也觉得此行成功达成目标的可能性要大很多。

    这一路行来，除了公款接待，就是盛大的欢迎仪式，弄得弗朗西斯科感觉到自己比首相访华还要更加受欢迎一些，因此他也产生了一些更加浮夸的想法，那就是分文不付就能够拿到这个专利。

    虽然有人说他这个想法是有点儿异想天开了，但是弗朗西斯科却不这么认为。

    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弗朗西斯科通过这两天的行程，敏锐地发现了中国大陆地方政府对于投资商的热切期待，因此他认为完全有可能通过政府方面的力量来对专利持有人进行适当的压榨，争取不花真金白银就可以得到这项专利。

    基于以上认识，弗朗西斯科在同陈明洛的谈判开始，就抛出了一份看上去很荒唐的建议书，企图通过双方合作来获得节水型龙头专利的完全支配权，作为回报，他表示可以从大陆公司盈利部分中支付千分之五的款项作为专利使用费。

    “也就是说，你白用我的专利，等大陆工厂赚了钱以后再给我分红？”陈明洛听了翻译给出的答案之后，有些鄙夷地看着这个高鼻子灰头发的西班牙人。

    见过白日做梦的，只是没有见过这么样白日做梦的。

    陈明洛很怀疑弗朗西斯科对于中国的了解究竟有多少，看来他也就是第一次来到中国大陆，对于中国的了解也仅仅局限于满清末期，所以才会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是很合理的分配方式，既可以保证我们公司不会因为购买无用的专利而花费不必要的金钱，又可以保证一旦市场前景看好时，你的收益不会因此一次性出让而受到损失，我认为这是最为公平合理的合作方式了。”弗朗西斯科扬着下巴看着年轻的陈明洛，心想这个大男孩儿应该是比较好糊弄的，在洋大人面前，他们这些乡巴佬儿们不是一向都显得非常恭顺吗？

    从官员们对于自己的态度来推断，弗朗西斯科直觉认为，陈明洛这样的专利持有人在面对像乐通公司这样的跨国企业伸出橄榄枝的时候，绝对会感到受宠若惊而做出让步。

    陈明洛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打断了翻译想要继续尽职地将对方的话语叙述完整的想法，直接向弗朗西斯科诘问道，“我并没有打算跟人合作的意思，如果非要参与到实体运营当中，我现在就完全可以自己来做海外市场的开发，为什么还要同一家西班牙企业合作呢？无论是同日本的企业合作，还是同德国的企业合作，都会是更好的选择。”

    弗朗西斯科没想到陈明洛居然对于其他的卫浴洁具企业同样很了解，闻言顿时有些惊讶，不过他立刻就将双手一摊，一脸无奈地说道，“诚然，日本企业和德国企业同样优秀，但是我并不认为他们对于您的发明专利会感兴趣，事实上他们已经有了类似的产品，而我们不过是不希望他们对于市场的影响力过大，而选择了跟您合作。您要知道，如果不跟我们合作，您基本上就失去了进入国际市场的通道，仅仅是做中国大陆市场的话，又有多少利润可言呢？”

    陈明洛摆手说道，“这个不是问题，日本和德国甚至美国的企业都已经同我们在进行初步接触了，我只是待价而沽而已。老实说一句，如果不是我需要一笔钱来继续进行后续项目的研发，我根本不打算去寻找专利买家。这项专利能给我带来多少利润呢？假如自己运营的话，十年之内得到五亿美元以上的国内市场回报，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五亿美元？！”弗朗西斯科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绝对不可能！”

    陈明洛只是冷笑着看着他，让弗朗西斯科感到有些讪讪，事实上他来华之前也做过类似的测算，节水型龙头的开发前景还是很好的，作为对节能和环保非常重视的欧洲国家及日美等发达国家而言，这东西肯定是大有市场的，陈明洛的测算也并不离谱儿。

    只是，钱都让专利持有人拿去了，生产企业还想赚什么利润呢？

    “如果贵方一再坚持一次性专利转让的要求，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弗朗西斯科眼珠儿一转，抛出了自己的诱饵，“基于对专利技术的重视，以及贵国政府对于乐通公司的巨大支持，我们也能够承受一次性支付十万美元作为购买贵公司专利技术的费用。当然，这么高额的专利购买费用，需要得到公司总部的批准，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任何一个专利能够从我们公司拿到超过十万美元的专利转让费用，您作为一个高中生，应该说是非常幸运的。”

    省外办的官员和负责翻译的人员听了对方抛出的条件之后，都觉得非常合算了。

    十万美元，一次性付款，这可是差不多近百万人民币的资产了，一个高二的学生业余时间里搞出来的发明，能够获得近百万人民币的报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作为初次访华的乐通公司高级主管，弗朗西斯科在地方政府官员面前，表示出乐通公司有意在中国大陆考察投资环境，并将会在内地建厂投产的意向，这得到了省里领导的高度重视。

    在当前的经济形势下，招商引资工作将在很长一段儿时间里成为政府工作的重点，这也在无形中为地方政府官员们带来了比较大的压力。

    邓公说过一句话，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放到招商引资工作中来，那就是不管黑道白道，只要你能把投资商引进来，工作就算是成功了。

    基于这种考虑，在坐的官员们都希望陈明洛可以接受弗朗西斯科的条件，谈妥了这一单生意，让西班牙人对于西岭省有一个较好的印象，政府这边儿在出让一些优惠条件，争取让他们将生产企业建在西岭省，这样的话就皆大欢喜了。

    因此大家都挤眉弄眼地对陈明洛表示，这个条件很优惠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儿了，甚至有人更希望，陈明洛可以把条件降低一下，不过就是牺牲你个人一点儿利益，没准儿就换来一个跨国公司的内地建厂呢？

    众人的形形色色神情，无一不是落到了陈明洛的眼中，但是他不可能为之所动。

    “笑话，有没有本事让投资商留下来，要看的是你们的本事，想要牺牲我的利益那可是万万不可能。”陈明洛抱定了这个大主意不变，别人自然也是奈何不了他。

    反正这专利是握在自己手中的，又不是政府方面可以替自己做主的？西班牙人想要这项专利，自然没有问题，那你得拿真金白银来换啊！十万美元？打发叫花子呢？！

    对于这项专利究竟值多少钱，陈明洛心中并没有一个很明确的想法，但是通过这一个批次的订货收益来看，只要把市场做起来之后，一年收入几千万乃至上亿的资金肯定是毫无问题的，那么自己也不妨以这个收益的十倍作为底线，慢慢地跟对方侃价。

    于是陈明洛初步估算了一下，直接就对着弗朗西斯科伸出了一个手指头，“十万美元太少，还不够我上街置办一套行头呢。想要专利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得这个数目！”

    “一百万美金？小朋友，你不觉得你的胃口有点儿太大了吗？”弗朗西斯科皱起了眉头，心里面却是无比的轻松，这让他感觉五十万美金拿下这个项目的问题应该不大了。

    如果让董事会的人知道自己只用了区区五十万美金就达成了目标，想来自己应该会受到大家的一直推崇，或者也有机会再向董事会的核心层靠近一些？

    这些事情，还真是大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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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猜错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猜错了

    “一百万美金？！”省外办的人和翻译甚至是在座陪同陈明洛谈判的水柔等人都吃了一惊，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水龙头的发明专利能够值这么多钱。

    但是从弗朗西斯科的表情来看，似乎这个价码并没有让他感到不可思议，只是觉得有点儿多了而已，这也就是说明，陈明洛的估价应该是比较正常的。

    怪不得都说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眼见为实啊，一个高二的学生随便弄出了一项专利技术，就能够价值上百万美金，这要是说出去，很多人都会吃惊到合不拢嘴巴。

    不过省外办的人是陪同西班牙人过来谈判的，自然也不能让人无视了自己的存在，于是带队的一个处长就出言表态道，“一百万美金是有点儿多了，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是不是可以双方互相让一步，取一个中间值算了？”

    他这么表态也算是好意了，毕竟五十万美金差不多就是五百万人民币，足够很多人奋斗几辈子了，要知道现在省城里能拿一千块月工资的，都算得上是中等收入阶层。

    五百万人民币，要让一个省城中等收入阶层的职员奋斗上四百年啊！

    这么大的收益，该知足了！

    甚至于此刻，很多人都在开始眼红陈明洛的狗屎运了，他怎么就能搞出来让外国人感兴趣而且肯花钱来购买的发明呢？多少发明家苦心孤诣也没有实现这一步啊！

    谁知道陈明洛听到了他们的话，只不过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叹息道，“一百万美金？！你猜错了！呵呵，你们也太小看我的魄力了，我指的是，一千万美金！”

    “哦，上帝！”这一下子可就是满座皆惊了。

    无论是西班牙人也好，还是在座的中国人也罢，包括水柔在内，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陈明洛，仿佛他已经疯了似的。

    弗朗西斯科的心头简直在滴血啊！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这个男孩子居然有这么强悍的胃口，居然直接就索要一千万美金的专利转让费用！

    要知道，即便是按照国际通用算法，董事会也才给出了六百五十万美金的最高限额而已，一千万？！这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做派啊！

    “不可能！”弗朗西斯科霍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表示自己受到了侮辱，乐通公司即便是再重视知识产权，也不可能任由别人对自己进行勒索式的敲诈！

    西班牙人立刻如同骄傲的公鸡一般愤然离席，嘟嘟囔囔地表示这是对于国际友人的侮辱，由此而造成的一切后果，均应该由陈明洛一方负担，假使乐通公司因此而无法落地西岭省的话，那么也只有感到非常遗憾了。

    “乐通公司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条件，伟大的西班牙人也不可能承受公然的勒索！”弗朗西斯科表示道。

    一行人不顾省外办官员们的劝阻，愤愤然表示要离开明阳市，直接乘坐包机返回西班牙。

    省外办的官员们顿时坐蜡了，这一次陪同西班牙人来明阳，实际上就是想要把对方的厂子留在西岭省，否则的话谁有工夫陪着他们看他们脸色啊？

    这件事情，桑书记也比较关心，如果因为陈明洛不肯出让专利而砸锅，回去以后要怎么向桑书记交待呢？那不是承认自己的办事能力很差劲儿吗？

    因此省外办的处长就很严厉地对陪同他过来的明阳本地官员表示，你们这是怎么搞的，为什么一点儿都不配合省里的工作？作为地主，你们总得让专利持有人做出点儿让步吧？你看人家西班牙人多有诚意？五十万美元就很有诚意了，你那个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岂不是显得我们中华上国的品味已经全部都钻进了铜臭里面了？！

    明阳本地官员们也是非常尴尬，但是别人不知道，他们怎么会不知道陈明洛是什么人？那可是陈通达秘书长的公子，市长萧名学都很看中的年轻人呢，自己凭什么要跟人家讨价还价。

    假如萧市长问起了此事，少不得要质问一句，“你究竟是在为谁说话？！”

    这边儿弄得乱糟糟一片，陈明洛看在眼里，自然知道大家都是一番什么心态，于是就对弗朗西斯科一行人说道，“也不怕告诉你们，虽然日本的东陶公司还没有行动，但是德国的高域公司已经有意出价五百万美金来购买我的专利了，而且是一次性付款。”

    接着他又淡然一笑道，“国际竞争很激烈呀！你们要是不想进入这个领域，那也就算了，反正乐通公司在这个行业中一直就不是老大。不过，想要拿什么投资建厂说事儿，那就找错人了，你们投资建厂，关我屁事？专利不卖给西班牙人，还可以卖给德国人，卖给美国人，卖给日本人嘛，他们可都是很豪爽的主顾呢！”

    弗朗西斯科本来都要走出大门去了，听了陈明洛这话，顿时就止住了脚步，灰溜溜地又坐回到了谈判桌前，气焰也不如刚才那么嚣张了。

    陈明洛的这一番话半真半假，弗朗西斯科自然是无法考证，但是以陈明洛一个中国大陆的高二学生的身份来看，他都已经说出了德国高域公司和日本东陶公司的名号，并且说德国高域公司计划出价五百万美金购买专利，这就不能不让弗朗西斯科担心了。

    德国高于公司的业内实力，是要比乐通公司强很多的，但是要比日本的东陶公司稍显逊色，以德国人的争强好胜来看，希望通过新的专利优势来压倒日本人在业内的龙头老大地位，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弗朗西斯科明白，既然乐通公司董事会能够客观地做出六百五十万美金的估价，那么陈明洛的这项发明肯定是值这个数目的，反观陈明洛报出的德国高域公司出价五百万美金也就是比较合理的。

    至于对陈明洛本人而言，希望自己的专利技术可以卖一个高价，也是情理中事。

    这样一看的话，陈明洛所说的五百万美金云云，倒是真有可能。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弗朗西斯科顿时就感到非常棘手。

    这一次乐通公司派他来华洽谈此事，所持有的目的只有一个，钱不是问题，但是在董事会给出的限额之内，一定要拿到这项专利，因为这关系着乐通公司未来五年甚至十年内的政策走向以及行业领先地位的优势。

    换一句话说，就是乐通公司的第一要务，就是拿下陈明亮的专利，其次才是价格问题，至于弗朗西斯科自己肚子里面的那点儿小算盘，就不在董事会的考虑之内了。

    即便是德国人在专利收购上有些犹豫，背后还有一条大鳄日本东陶公司呢。

    弗朗西斯科早就领教够了日本同行们的卑鄙行径，如果让他们捷足先登，那真的就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了，他们绝对会出高价购买陈明洛的发明专利，借此来截断同行们的同类方向尝试。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自己都不站在掌握了主动权的那一面啊！

    西班牙人想通了这一点之后，顿时觉得有些丧气，看来自己要面临的挑战还是非常严峻的，自己以前所预估的那些情景，似乎是无法实现了。

    “五百万美金实在有点儿太多了，德国人有时候也是夸夸其谈的，你不能信任一群纳粹分子――”弗朗西斯科这么说着，但是自己也不大相信自己的话能有多少说服力。

    陈明洛听了他的话之后，莞尔一笑，弄得弗朗西斯科满脸的尴尬，事实上在二战当中，西班牙人也曾经是法西斯阵营中的重要组成部门的，当初的佛朗哥将军专政时期，可是连西班牙国王都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的。

    “一千万美金真的不多，我并不是漫天要价的那种人。”陈明洛叹道。

    水柔穿了一身很正式的职业套装，裙子下面是丝袜和长筒靴，如今的天气毕竟是有些冷，尽管屋子里面有空调取暖，但是呆的时间久了，总是觉得有些麻木的感觉，于是便将两条腿交错着更替了一下，舒缓了一下有些不畅通的血脉。

    她听着翻译不断同声传译过来的陈明洛和西班牙人之间的对话，才有些明白陈明洛才是一个天生的商人，吃人不吐骨头的阴谋家。

    在陈明洛的步步紧逼之下，弗朗西斯科可以说是节节败退，底线一再失守，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绿起来，眉头更是拧成了一疙瘩。

    水柔听到弗朗西斯科已经默认了六百万美金的价码之后，心里面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即使是按照官方的外汇牌价，这也是将近五千万元人民币的巨额财富了，真的没有想到陈明洛的一个发明专利，居然能够值这么多钱。

    这个时候，省外办的人已经傻了，再也不敢插嘴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原以为值得几十万块钱就了不得的小发明，居然能够在西班牙人这里值回天价。

    如果真的依了自己的意见，怕是全世界的人都要笑中国人太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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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敲定

    第一百三十章 敲定

    “你就是杀了我，也没有那么多钱了！”弗朗西斯科一脸悲壮地看着陈明洛道。

    “买卖不成仁义在，何必说的那么血腥？”陈明洛皱了皱眉头，旋即笑着说道。

    此时从西班牙人的脸上来看，确实已经榨不出多少油水来了。

    能够把价格杀到六百万美金上来，陈明洛已经觉得很合适了，而弗朗西斯科则是认为，如果连五十万美金都省不下来，自己在公司董事会里面还能有什么威信可言？

    因此在价格到了六百万美金时，就有点儿拉锯战了，陈明洛加价的力度也小了，弗朗西斯科的抵抗也增强了，双方都认为这个价格已经是无法再改变了，便有了握手言和的打算。

    “其实这样的话，我是比较亏的。”陈明洛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不能够将剩余价值榨取到最大程度，那是不符合政治经济学原理和价值规律的。

    “我绝不可能再多拿出一分钱了！”弗朗西斯科打出了悲情牌，“难道贵国身为礼仪之邦，要眼睁睁地看着我光着屁股回西班牙么？”

    陈明洛本来是想要回答，哦，不，我会给你留一条内裤的，但是考虑到翻译的立场问题，以及在座的人员成分太过复杂，又有女士在场，终于还是没有这么说。

    不过陈明洛又提出了一条非常重要的让弗朗西斯科几乎吐血的附加条件来，“嗯，由于价格因素，您所代表乐通公司购买的专利权是国际专利，也就是除了中国大陆之外的其他国家和地区的专利所有权，这一点您和乐通公司务必要牢记在心。”

    “什么？！”弗朗西斯科握紧了拳头质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中国大陆的专利所有权，依然是你自己保留着？难道你觉得这么做合理吗？你这种做法，跟强盗有什么分别？！”

    “当然是有区别的。”陈明洛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强盗是直接从你的口袋中抢钱抢东西，而我是在您完全自愿的情况下，合理地收取一些费用，这显然是有本质上的不同的。”

    弗朗西斯科按捺住心头的愤怒，继续跟陈明洛进行交涉。

    垄断节水型龙头的大陆市场是乐通公司中国计划中的最重要一个环节，如果不能够做到这一点，乐通公司依然无法保证自己能够在同日本东陶公司等国际巨头的商战中保持领先地位，虽然说海外市场要大得多，但是没有了中国市场，弗朗西斯科依然无法向公司董事会方面交待。

    此时别人已经插不上话了，也就是翻译尽职尽责地为两个人提供便利条件而已，但是作为新时期的高级商务人士，弗朗西斯科英语纯属，完全能够同陈明洛进行最基础的交流，甚至于弗朗西斯科本人也曾经为了进入中国市场而恶补过一阵子汉语。

    尽管他洋腔洋调出洋相的汉语让陈明洛感到忍俊不禁，但是陈明洛对于他的敬业精神还是非常佩服的，毕竟这个时期可以静下心来学习汉语的外国人并不算是太多，尤其对于弗朗西斯科这么一个商界人士而言。

    从平时的行为，完全就可以看得出一个人的长远发展前景，这是陈明洛得出的结论。

    水柔觉得自己待在这里也没有多大意义了，于是就先行撤了出来，到了外面的吧台上，跟服务生要了些喝的东西，想了一下之后，又吩咐他们弄一点儿热汤面备着，待会儿或者陈明洛谈完了事情会需要这个。

    事实上，通过一段儿时间以来的接触，水柔对于陈明洛已经有了比较直观的了解，他成熟稳重但是不缺乏跳脱的心思，看问题总是能够找到与众不同的角度，进而抓住某一个要点解决问题。

    这几次合作，都让水柔感受到了陈明洛超人一筹的商业天赋，以及近乎无所不能的能力。

    “水总，做多少就够了？”服务生谨慎地询问了一句。

    “嗯，多做一点儿吧，没准儿那些洋鬼子也会喜欢吃。”水柔不是很确定地回答道。

    无论是省外办的人也好，还是西班牙人也罢，说到底都是到了自己地头上做客的，既然如此，也不能太过冷淡了他们，自己好歹也是陈明洛的商业合作伙伴，他那里在同对方砍价，自己从饮食上面照顾一下对方，似乎是很合常理的事情。

    至少，这也能够体现一下中国人的好客。

    易帆此时算是给陈明洛打工，自然也跟着一起过来了，只是她同样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用武之地，刁钻的陈明洛已经在谈判中完全占据了上风，让弗朗西斯科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简单地坚持着中国大陆专利所有权也应该一并卖给他们。

    但是大家都看得出来，陈明洛在这个问题上毫不妥协的决心，以及乐通公司面对陈明洛的咄咄逼人态势软弱无力的反应。

    “老板，你给我找了一个超级厉害的东家――”易帆将服务生弄好的热橙汁给易帆拿了过来，有些感慨地说道。

    水柔思虑再三，然后对她说道，“我觉得，假如明洛这家公司如果要长期做下去的话，你不如正式加入他的阵营好了，酒店这边儿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发展前景。”

    “可是――”易帆有些犹豫。

    水柔没有等她说出不同的意见，直接挥手打断了她，非常坚决地表示道，“我知道你的才干，留在我这里其实并不能够发挥多大的作用，相反，有明洛这样一个天才型的老板，能够在一家正开始起步的公司中工作，才会显露出你的商业天赋。况且，现在也是明洛最需要人才的时候，你可以当之无愧地成为他的新公司的元老级高管。”

    易帆考虑再三，觉得水柔的出发点确实是为自己考虑的非常周全，便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水柔跟她谈妥了事情，心里面也有些期待，很想知道这个高二的学生能够把事业做大到哪一步去？从他跟西班牙人之间的交锋来看，可是非常凌厉啊！

    “倩儿最近，又考虑过送到哪里去上学吗？”易帆忽然提到了水柔的女儿江倩儿。

    水柔皱了皱眉头道，“暂时还没有想好，我想要请个家庭教师专门辅导她，毕竟阳明市里面的这些幼儿园，师资力量都要差很多，可是把她送到省城阳朔去的话，我又舍不得。唉，一想到这件事情，我心里面就很纠结――”

    事实上，水柔心里面感到很纠结，并不仅仅是因为江倩儿上学的事情，马上要到来的老公江滨三周年忌日的安排，也让她感到有些软弱无力。

    有的时候，这种事情真的很令人伤感，好不容易养了三年的伤痛，又要再一次揭开，想起当初那些痛彻心扉的日子，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承受的，尤其是自己还有一个女儿需要抚养下去。

    尽管水柔在生意上无忧无虑，生活上远胜于绝大多数的人，但是她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四岁的普通女孩子，在面对很多事情的时候，仍然是需要找到一个支柱来依靠的。

    可惜的是，因为种种因素，接近她的人当中，往往存在各种复杂的心态，这让对于感情方面高度敏感的水柔无法接受，而因为女儿江倩儿的存在，她更不容易轻易接受另外一份儿来自于其他男人的感情。

    “请家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陈明洛的声音适时出现了。

    他已经跟西班牙人谈妥了条件，仍然坚持了自己的观点，保留了国内专利所有权，但是同时他也放宽了一些条件，比如说假如西班牙人想要在国内开设工厂，生产和销售自己的专利产品的话，明宇公司可以考虑做出一些让步来。

    具体的情况，就是西班牙人的乐通公司在明阳市落地开工建设生产工厂，同时明宇公司愿意将国内专利授权给西班牙人免费使用，作为回报，西班牙人的产品将由陈明洛的明宇公司代为销售。

    “也就是说，你的明宇公司要成为乐通公司在国内市场的总代理？”水柔问道。

    陈明洛点头回答道，“不错，这是双方都能够接受的条件了。”

    水柔考虑了一下，立刻就想通了陈明洛的深层次用意。

    通过出让海外专利所有权，陈明洛已经获得了大量的资金，足以支持他在某些领域进行发展之用，同时他并不想彻底放弃在节水用具这方面的发展，也不愿意放弃可以跟跨国企业乐通公司的长期合作，因此才提出了这个折中方案。

    至于说西班牙人弗朗西斯科，也是在无可奈何之下接受了这个选择。

    首先他不需要再支付额外的资金来购买中国大陆地区的专利所有权，不需要被董事会方面责怪了，其次就是乐通公司进入中国市场，肯定是需要进行本土化的，尤其是在市场销售这方面，如果没有对于国内市场的充分了解，很容易导致兵败滑铁卢。

    在同陈明洛打交道的同时，弗朗西斯科已经了解到了陈明洛的能力和背景，从能力上来看，陈明洛显然远远超过了他这个年龄所应该拥有的能力，有着精准的把握对方心理的能力，也有变通的解决事情的手段，同时还是当地官员的子弟。

    这些条件对于乐通公司进入中国市场发展，都是比较有利的。

    因此弗朗西斯科才会接受陈明洛的提议，做出了这个看似应该能形成双赢的决定。

    此时西班牙人凑了过来，用英语提问道，“为了庆祝合作的成功，我们是不是应该开香槟庆祝一下？”

    陈明洛刚才听水柔说给他准备了热汤面，正想开开胃口，听了弗朗西斯科的话，不由得突发奇想道，“弗朗西斯科，既然是来了中国，那你就入乡随俗来了，让你来体验一下浓浓的中国情结如何？”

    “什么？”西班牙人感到有些兴奋，对于古老的东方国家，他一直就怀有很强烈的兴趣，这也是他积极进修中文的原因之一，至于说商业需求，反倒不是那么浓烈了。

    陈明洛笑着跟水柔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有服务生把热汤面弄了上来，盛在大碗里面。

    西班牙人看着碗里面的汤面，以及撒在表面上的葱丝肉丝什么的佐料，闻着飘散在空气中的浓郁香味儿，都感到非常兴奋，尤其是看到传统的中国筷子的时候，弗朗西斯科感到更加兴奋了。

    “哦，上帝啊！”弗朗西斯科抓起了筷子，非常高兴地说道，“我在西班牙学习汉语的第一天，老师就跟我说过，使用中国筷子，才能让你更加真实地接触这个神秘的古老国度！”

    陈明洛倒是有些意外地看着西班牙人非常纯属地在手上玩弄着筷子，有些诧异地对水柔说道，“这个我真是没有想到，他玩筷子居然比我的姿势还标准？！”

    水柔抿着嘴笑了一声，也有点儿惊异于西班牙人的热情，没想到他们还真对中国文化这么感兴趣。

    看着弗朗西斯科急着要吃面喝汤，陈明洛很是耐心地指导了他一下，“慢点儿慢点儿，先放点儿醋。想要吃面，不放醋是不行的，这个很能提高一下汤面的香度和鲜度。”

    “醋？”弗朗西斯科看了一下色泽棕黑浓郁的液体，倒了一汤匙，用舌头舔了一下，立刻酸得直皱眉头，“咝咝，这东西好酸，你确定这个东西要放到汤里面去？”

    陈明洛点头笑道，“当然，在吃饭的时候，我们中国人并不提倡开玩笑，这会呛到客人的。”

    西班牙人闻言点头，小心地学着陈明洛的样子，往汤面里面放了一小汤匙的醋，搅拌了一下，然后有些迫不及待地拔了两口，顿时觉得唇齿留香，胃里面舒服极了。

    “哦，上帝！我爱你，中国！”弗朗西斯科感到自己的头顶在冒汗，浑身充满了一种非常通透的感觉，舒服极了。

    从这个时候开始，西班牙人顿时觉得自己来中国大陆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甚至于他已经考虑好了，跟董事会申请一下，留在中国这边儿工作，负责新市场的开发。

    只是因为这边儿的热汤面，实在是太tmd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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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离岸公司

    第一百三十一章 离岸公司

    安置好了这些西班牙人，陈明洛就跟水柔在一块儿说话。

    反正时间也不早了，也不能指望再去学校上课了，陈明洛和水柔接着刚才的话茬儿，讨论江倩儿的上学问题。

    “幼儿园肯定是要上的――”陈明洛上辈子好歹是教师出身的，知道集体生活的重要性。

    “我担心倩儿适应不了幼儿园的环境。”水柔有些担心地回答道。

    因为家庭环境的优越，以及江倩儿自小就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水柔很担心她无法适应幼儿园的生活，之前她也曾经专门考察过明阳的几个幼儿园，虽然条件都还不错，但是她总是觉得幼儿园里面的孩子成分太过复杂，很容易把倩儿给沾染上不良习气。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肯定会觉得非常不适的，也不利于孩子气质的养成。

    但是陈明洛对于这个问题却有不同的看法，他非常认真地对水柔说道，“孩子的教育并不是只依靠家庭就可以完成的，社会学习也是很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幼儿园的环境可以让孩子在同龄人中获得更多的知识体悟和发展，也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现在大家都在计划生育，孩子平时缺乏同龄人作为玩伴，幼儿园就解决了这个问题，可以让他们体验道集体生活和融入社会的重要性。虽然说只是浅尝辄止，但也是不可或缺的。”

    水柔靠着沙发中，一手支着脑袋，认真地看着陈明洛，听他这个不过才是高二的学生跟自己大谈特谈教育儿童的观点，不由得产生出一中非常怪异的感觉来。

    “为什么你的脑袋里面装着这么多东西呢？”水柔忍不住，想要用手来摸一摸陈明洛的留着短发的脑袋，感觉有些毛茸茸的，硬硬的头发碴儿有点儿扎手。

    “水柔姐――”陈明洛有些苦笑着对她说道，“老话说得好，男人的头，女人的脚，都不是可以随便乱摸的――”

    “有这个说法么？”水柔感到有些诧异，不过转念就想到了水浒里面的情节，当时西门庆和潘金莲在王婆店里面幽会，西门庆借口拾筷子，钻到桌子底下去摸潘金莲的小脚的镜头。

    本来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忽然联想到这个情节，水柔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通红，她也没有想到陈明洛忽然提到了这个问题，简单的动作里面，似乎的确有点儿暧昧的情愫。

    不过水柔毕竟也是过来人了，把嘴撅了一下，有些嗔怪地对陈明洛说道，“不就是摸摸你的头嘛，反正你也是小孩子一个，有什么打紧的？你们老师在表示满意的时候，也也经常去摸摸你们的头吗？”

    “那个是不一样的――”陈明洛笑着摇了摇头，心道那不过是局限于资格较老的老师而已，如果说花姐每天没事儿老去摸男生们的头，估计也会让很多人感到魂不守舍的。

    事实上，在很多种情况之下，下意识的肢体语言更能够反映出两个人之间的亲密程度。

    陈明洛忽然感到笑容有点儿僵硬了，因为他忽然发觉，似乎水柔跟自己之间的关系，也绝对不仅仅是救命恩人或者商业合作伙伴那么简单了。

    这真是一个令人纠结的问题呢。

    以前没有想到这一点的时候，陈明洛面对水柔的时候是非常坦然的，可是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就觉得有些讪讪了，偷眼看了一下对方，就觉得水柔的脸色飞红，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当中不无挑动的气息，完美的身材斜着依靠在沙发当中，尽显出玲珑的曲线。

    尤其是穿着丝袜的一双长腿，更是对年轻热血的陈明洛的身体产生了极大的诱惑。

    “要淡定，做人虽然不能当柳下惠委屈自己，但是也不能学西门庆啊！嗯，一定要淡定！”陈明洛默念了即便陈氏清心咒，就发觉并不是很管用，水柔成熟的身体给他带来的视觉冲击和情感冲击并不是这些东西能够冲淡的。

    水柔也感觉到了空气中流动着的一中暧昧气息，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感觉陈明洛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对头，但是又说不上什么来，只是一时之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哦了。

    她将身子直了起来，把腿收了收，始终找不到刚才那种自如写意的姿势和感觉了，不由得有些心底暗自惭愧，面对着一个十六岁的高二学生，自己似乎有点儿想入非非了。

    就在自己亡夫即将过三周年忌日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这些东西，真是太不应该，水柔暗暗地自责着，想要摆脱这种尴尬的气氛。

    水柔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打破僵局的问题，脱口而出道，“你打算怎么处理乐通公司给你的专利使用费？”

    其实这个问题，也是大多数人都比较关心的。

    六百万美金，将近五千万人民币，如果是在黑市上进行兑换，或者同私人之间进行兑换的话，或者会达到六千万人民币，留着自己使用的话，也会发挥更大的价值和购买力，这么一大笔钱突然砸到了一个高二学生的头上，任谁都会羡慕嫉妒恨的。

    羡慕的自然是人家怎么就这么能干？嫉妒的是人家怎么就成功了？恨的是收钱的为什么不是自己啊？！

    凡此种种，大家最为关心的，就是陈明洛收了这笔钱之后，究竟会怎么来用？

    “我在想，通过海外注册一家离岸公司，通过离岸公司的名义来跟乐通公司之间完成这笔交易。”陈明洛对此早就有了定计，倒是也不怕说给水柔听了。

    “离岸公司？”水柔有些惊异地问道。

    水柔对于这个概念并没有多少了解，因此有些疑惑也是情理中事。

    所谓的离岸公司，就是泛指在离岸法区内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或股份有限公司。

    当地政府对这类公司没有任何税收，只收取少量的年度管理费，同时，所有的国际大银行都承认这类公司，为其设立银行帐号及财务运作提供方便。

    陈明洛之所以会想到这个问题，主要还是前一辈子的经验所致。

    当时的外商投资来源地以香港公司为主，通过在香港、英属维京群岛、开曼群岛、百慕大群岛等地注册离岸公司，再通过离岸公司返回大陆设立外商投资企业或实现境外上市和海外收购是不少内地企业间公开的秘密。

    设立离岸公司主要目的，就是方便进行以海外红筹方式私募进而在美国、香港或新加坡以及英国等地上市，曲线规避外资限制性行业限制进行境内经营，进行跨境并购，设立控股公司，进行资本运做，进行税收筹划、全球贸易、合资公司等。

    而且几乎所有的离岸法区都明文规定，公司的股东资料，股权比例，收益状况等，享有保密权利，而离岸的含义是指投资人的公司注册在离岸法区，但投资人不用亲临当地，其业务运作便可以在世界各地的任何地方直接开展。

    “注册海外离岸公司的优势，就是可以运用离岸公司进行贸易往来，进行海外结汇方便快捷，管理顺畅，还可以合理避税。海外公司回国内再投资，享受国家三免两减半的国税政策，以及更加优惠的地方税务政策。”陈明洛对水柔解释道，“通过离岸公司为产品申请国内涉外商标，也可以提高品牌形象，总而言之，离岸公司可以使烦琐的海外投资过程变得简单而合法，并且得到严密的资料保密，对于高新技术产业以及中小型企业的融资活动要方便很多。”

    “可是这样的话，政府方面会怎么想？”水柔有些踌躇地问道。

    她最担心的，就是政府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毕竟你个人卖专利，结果是海外公司收钱，中间产生的税务漏洞要如何来处理呢？

    陈明洛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便解释说道，“所以，我出售的仅仅是海外专利所有权，并没有出售国内专利所有权，这个就存在法理上的依据了，毕竟国内在专利保护方面做的非常差，我的收益也仅仅是因为海外专利交易所产生的，落在海外的离岸公司头上，理所应当。”

    陈明洛对于国内的盗版现象和专利侵权是深恶痛绝的，因此才会想到这么一个曲折的资产转移通道，虽然六百万美金的数目并非能够让一些重要人物看着眼里，但是也绝对不能让某些人拿出挥霍的。

    水柔却对此感到有些忧虑，她总是觉得有些事情，还是破财免灾为好，如果玩弄一些自己不熟悉的商业手段，没准儿会带来什么不可预料的结果呢。

    做生意，根基要稳固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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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确定性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确定性

    关于注册离岸公司的事情，陈明洛早就有过这方面的考虑，只不过在成立明宇公司的时候，自己总共也没有多少钱，所以也就没有那个必要去未雨绸缪。

    但是现在的情况有些不一样了，好歹也是号称半个亿的巨富了，一九九五年的半个亿，还是能做很多事情的，要知道后来晚几年出现的网易甚至是百度等互联网行业巨头，初期融资也不过是几十万几百万级别的数额而已，能有千万级别的融资，那就堪称是业内青眼相加了。

    陈明洛考虑着用这一笔资金来折腾一番，总是能尽快地建立起自己的班底的。

    当然，建立离岸公司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减少来自于地方政府方面的掣肘，也是为了替自己扫清日后可能会遇到的各种麻烦事情。

    至于说可能会遇到诸如避税方面的指责，陈明洛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合理避税是任何一家企业都可以追求的手段，并不触犯当前所运行的法律及经济制度，而逃税和偷税漏税才是政府方面最需要关心的问题。

    至于说要面临什么道德上的谴责之类的屁话，陈明洛更是不屑了，国内几乎任何一家大型上市公司都是注册了离岸公司的，人家都做得心安理得，赚得盆满钵满，自己一小老百姓又有什么不踏实的？

    不过说起如何来操作这件事情，陈明洛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打算，如今香港还没有回归，在那边儿注册的话怕是也有点儿不大方便，既然同样需要费手脚，那还不如直接在开曼群岛之类的地方注册一家公司算了。

    为了表示对于未来的合作伙伴的欢迎，陈明洛在阳成酒店里面设宴招待西班牙朋友们，他并没有弄什么大餐之类的名堂，而是嘱咐厨房拿出了具有各地特色的各色小吃来作为这一餐的主基调。

    省外办的人还担心西班牙人吃不惯这些东西，但是席间看到弗朗西斯科等人几乎把盘子都给舔干净的样子，不能不深叹陈明洛对于心理方面的把握极其精准。

    市政府方面也来了一个副市长参加了午宴，却是分管经济工作的副市长李启邦，这人陈明洛并不熟悉，他过来也不是很关心陈明洛的专利问题谈的如何，而是想要确定一下西班牙人是否真的能在西岭省甚至是明阳市建厂投产。

    如果这件事情能够落实下来的话，少说也是几千万甚至上亿元的投资落地，对于改善明阳市的投资环境，提高就业率都很有好处的。

    陈明洛同弗朗西斯科所谈判的最终结果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尤其是涉及到了海外专利所有权这一部分的话题，被要求严格保密了，而陈明洛同乐通公司之间所达成的国内合作协议，则是形成了书面记录。

    当李启邦看到了陈明洛同弗朗西斯科分别代表明宇公司和乐通公司签署的合作框架协议之后，也不由得深深地被陈通达家的儿子的大手笔给震住了。

    “这孩子，才他妈十六岁啊！自己家老大都快三十了，也没有人家哪怕一小半儿那么厉害啊！”李启邦看着明宇公司成为乐通公司国内市场运营的总代理之后，对于陈明洛顿时是刮目相看。

    如果让他知道陈明洛和乐通公司之间还有一项总额六百万美金的专利技术转让协议的话，估计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因此当李启邦吃饭的时候，就问西班牙人能够在明阳市投资多少钱？

    “具体数额还没有决定，但是建厂是一定的，这个我们已经谈好了，建厂明阳是乐通公司取得我的国内专利技术使用权的先决条件。”陈明洛对此解释道。

    李启邦点点头，心道这小子真是有一套，都知道照顾自己家乡的生意了，虽然以条件交换的形式要求对方在明阳市建厂有点儿武断，但是出发点是好的，就是担心省城那边儿的人会有一些怨念了，毕竟乐通公司好歹也算是跨国企业了，尽管他们是以生产马桶为主。

    水柔并没有参加午宴，她在忙着照顾女儿江倩儿。

    这两天因为时间关系，江倩儿一直是由保姆带着，昨天因为在外面多玩了一阵子，早晨睡起来的时候有些发烧流鼻涕，显然是天冷伤风了，水柔打算让她喝点儿热汤什么的发一发汗，看是不是能够减轻目前的症状。

    如果不行的话，就只好送医院了。

    一般来说，水柔并不是很想送她去医院，主要就是担心孩子用多了抗生素会有不妥。

    陈明洛同弗朗西斯科边吃边谈，倒是有不少的收获。

    在谈起注册离岸公司的时候，弗朗西斯科给了他一些建议，原来目前国际上也有一些比较知名的中介公司，专门帮助办理注册离岸公司的。

    “只要提供对方所指定的资料，一般也就是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就可以拿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了，以后只需要每年缴费续费即可。”吃得腰滚肚圆的弗朗西斯科非常惬意地用一根牙签在剔牙，那个感觉就跟满清的遗老遗少们有点儿神似，让陈明洛看得忍俊不禁。

    陈明洛详细地询问了其中的一些细节和要点，然后索取了对方的联系方式，打算申请自己的离岸公司，以尽快将乐通公司方面的资金划到自己账上来，好进行后续的工作。

    不过弗朗西斯科对于陈明洛的这一番举动确不以为意，认为没有这个必要。

    “我们现在的环境跟西班牙有所不同。”陈明洛解释了一番，“有些地方的政策法规并不完善，漏洞也很多，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尽可能维护自己的权益，所以不得不采取一些小手段。”

    “哦，这个我明白，不流血的改革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即便是西班牙发展到今天，其中也经历了不少曲折和血腥的洗礼。”弗朗西斯科表示了认同。

    虽然说弗朗西斯科的年纪相对而言要大陈明洛很多，但是西方人的思维相对跳脱一些，倒是不会因为陈明洛的年龄而对他有所忽视，他们所重视的是实力，而不是什么资历，因此两个人之间的交流显得非常热烈，看得周围的人啧啧称奇。

    弗朗西斯科的助理是个年轻的女性，长得有些人高马大，一头的金色长发微微地有些卷，名字叫作玛利亚，也是西班牙很常见的一个名字。

    因为弗朗西斯科很快要回到西班牙去给董事会汇报一下工作，再谈一下在大陆建厂投产的事情，所以玛利亚会留下来负责这边儿的合作事宜，了解明阳当地的情况，为建厂做一些前期准备工作。

    弗朗西斯科在餐桌上就把这边儿的事情拜托给陈明洛，让他帮着玛利亚做一些事情，以便自己回来之后，能够尽快地展开建设工作。

    陈明洛一口答应了下来，其实这些事情也简单。

    外资企业在内地建厂，地方政府基本上都是非常积极地支持的，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政府方面的人就会积极地上门进行配合了，尤其是在明阳这种自己的地头儿上，更不用担心什么没有人买账。

    不过在西班牙人的面前，陈明洛自然没有表现得那么轻松，他非常慎重地表示了自己将会尽最大的力量来支持玛利亚的工作，并且愿意为此而提供各种便利条件。

    弗朗西斯科对陈明洛的态度感到非常满意，他授权玛利亚可以动用一部分资金，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着手工厂的建设，以便不耽误时间。

    晚上回家之后，陈通达问起了儿子的事情。

    “听说你今天跟西班牙人谈转让专利的事情？”陈通达有些意外地问道。

    陈明洛之前并没有同陈通达讲这事儿，因此他还是从副市长李启邦口中得知儿子搞出来的大场面，不由得对此有些关心。

    “嗯，西班牙人打算在明阳建厂投产了，我们的明宇公司负责销售和市场工作，简单说就是乐通公司的全国总代理。”陈明洛回答道。

    “那就是说暂时还看不到钱，只能是等到投产之后才可能拿到钱？”陈通达问道。

    陈明洛点头道，“那是自然，而且前期打市场什么的，都需要我们明宇公司全面出击，西班牙人最多支付一些广告费用，大头儿还得我们去应付，我的想法是直接从大城市着手，把乐通公司的牌子给打出去，到时候再上中视的广告，双管齐下，不愁市场做不起来。”

    “那就你手上的那点儿钱，怕是应付不过来的吧？”陈通达关切地问道。

    “其实这一次还是有些额外收入的――”陈明洛微微一笑道，“我把海外专利权给卖了。”

    “那才能有多少钱？广告投入可是很厉害的――”陈通达摇了摇头道，他近来已经开始彻底融入到市政府的运作当中，自然很清楚广告是个烧钱的无底洞。

    儿子如果真的成了乐通公司的总代理，初期打市场的广告投入肯定是一个很惊人的数字，后期的收益虽然可能会令人满意，但是仍然充满了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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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书店的兼职

    第一百三十三章 书店的兼职

    “关键是我出售海外专利权的收益是很丰厚的――”陈明洛小心谨慎地表示道。

    他很担心说出自己的实际收入之后，陈通达会激动到心脏承受不住，毕竟让一个月工资不过是千把块钱的普通干部感受一下收入五六千万的激情，很多人都会失控。

    “到底有多少？”陈通达有些不满，心说你老子我又不是没有见过钱，虽然说前些日子你小赚了一百万，我不是也很淡定吗？难道我见到钱就抽了？

    “六百万――”陈明洛轻轻回答道。

    陈明洛说话的时候，陈通达正抽出来一根烟准备点上，听到儿子说的话，不由得手抖了一下，有些不太相信地问道，“多少？六百万？！”

    就那么一个破水龙头，就能换回来六百万？这外国人的钱难道就是鬼票子？这也太容易赚了吧？！

    “美金。”陈明洛索性接着把后半句也放了出来。

    陈通达顿时无语了，等了好半天才发觉自己的烟没点着，火柴已经烧到手指头上了，连忙抖落了火柴，揉了揉手指头，倒是没有了抽烟的心情，抓着陈明洛去盘问究竟。

    六百万美金啊！陈通达心想着可就是五六千万人民币了，虽然说对于外国人而言可能就是一架普通的私人飞机罢了，但是对于国内而言，真不是一个小数目。

    儿子忽然之间得了这么大一笔钱，倒是让陈通达有些担忧起来，这该怎么处理呢？

    “处理起来也简单，我正在注册离岸公司，这海外专利权交易所产生的费用不走国内渠道，直接打到海外帐号上面，之后有机会再通过投资渠道转回国内来。”陈明洛回答道。

    陈通达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不由得有些狐疑，“你从哪里学来这么多鬼门道儿的？”

    “老爹，现在是信息时代，知识经济了。”陈明洛不能不提点一下自己老爸，苦口婆心地对他说道，“上次跟桑书记谈话的时候，人家就叫你们加强学习，那不是空话，而是大实话！现在你嘴里面没有几个比较潮的新词儿，不会谈几句资本运作和vc、ipo之类的话，人家会小看你的。”

    陈通达满脸黑线，心道这些东西关我什么事儿？

    不过儿子的一番提点倒是让陈通达下定了决心，对于经济方面自己的学习确实是少了一些，儿子说的未必就没有道理，想要在这个位置上做下去，甚至还有更上一步的决心，就不能不加强学习了。

    诚如儿子所言，现在已经是知识型干部大展雄威的时代，不会忽悠是没有市场的。

    只是，他对于儿子突然坐拥半亿的财富的消息，依然是难以接受。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陈明洛想着正好没啥事儿，干脆去书店给老爸挑几本看得过去的新书，尤其是经济方面的，也让他尽快充一充电，顺便给萧名学也送几本过去。

    因为他很清楚，萧名学如果上不去，自己老爹基本上也没啥戏，帮人就是帮自己了。

    明阳市的新华书店规模比较大，营业面积超过了两千平米，一向都是人们假日看书买书的好去处，只不过这几年大家都忙着赚钱，书店的业务反而是发生了一些变化，以前的那些社科类和文学类的书都不畅销了，现在最受欢迎的都是一些消遣的小说，或者诸如《如何一夜暴富》、《打造财富帝国》、《你也可以白手起家》等等这样的人生指南。

    另外的一类热门书籍，就是计算机类了，无论是《数据库入门》还是《c语言概述》，或者是《从菜鸟到高手》这一类通俗易懂好上手的入门书籍，都是最为畅销的。

    计算机热目前仅仅是开了一个头儿而已，陈明洛很清楚再过一阵子，这股热度会越来越高，直到网络热潮席卷中华大地的时候达到了高点，然后才会慢慢地开始降温，并让很多投身于此的年轻人们吃尽了苦头儿。

    陈明洛穿过了长长的走廊，经过好几个书架，才找到了经济类新书的书架，放眼看过去，上千册经济类著作尽在眼前，目前在整个明阳市，也就是这里能够找到最全的经济类书籍了，如果再想要一些比较专业的书，去省城阳朔也没有什么把握，就要去京城或者其他几个比较开放的大城市。

    一时之间，陈明洛也没有想好要选什么书，对于老爸陈通达或者萧名学而言，他们并没有多少时间来埋头钻研，因此看那些大部头书籍是比较困难的，买回去也是白搭，可是深入浅出的入门书籍实在是太少了。

    国内流行的经济类书籍，原创的少，翻译的多，尤其很多人在翻译的时候并不是很彻底，往往一句话要看很久才能够弄明白他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或者有很多书干脆就让你看得一头雾水，看完了也不知道究竟在说些什么。

    陈明洛翻了两遍，勉强找到两本不错的入门类书籍，作者籍籍无名，但是写得很下功夫，所谈及的主要是一些常见的国际经济类现象，还有对金融操作和市场运作的一些案例的分析，看得出来是分析透彻了。

    接着他又找了几本关于时政要闻和对未来经济走向颇有见地的书，归拢到了一块儿，抱在怀里面准备走人。

    走到了书架头处的时候，过了几个买书的人，一时之间狭窄的过道变得拥挤起来，陈明洛抱着书侧过身子给他们让了让地方，等到回转过身子要走的时候，却感到身体被撞了一下，放在最上面的几本书也散落到了地面上。

    “咝――”身旁传来一声颇为痛苦的呻吟声。

    陈明洛回头一看，就发现高三八班的文娱委员柳轻眉正抱着胸在那里直吸冷气，显然是被自己给撞到了敏感部位，眉毛都纠结到一块儿了，脸色也很是白了许多。

    “抱歉，没想到你会在这里――”陈明洛看到柳轻眉快把腰都弯下来了，心里面也很紧张，别真的撞出什么好歹来，万一两边儿不对称了，要找自己麻烦，乐子可就大了。

    他赶紧把抱着的书放到地上，然后去扶柳轻眉。

    柳轻眉皱着眉头，还没有从刚才的碰撞中缓过劲儿来，被陈明洛扶着，坐到了旁边放书的柜子上，只觉得胸部剧痛，脑子里面也嗡嗡地乱响，一口气差点儿没有喘上来。

    陈明洛看着柳轻眉的样子，也有点儿担心，用手在她后背上面捋了两下帮她顺气，足有两分钟过去了，柳轻眉才缓了过来。

    “你走路怎么都不看路――”柳轻眉轻抚着胸口，有些抱怨地说道。

    “呃――”陈明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是很尴尬的事情，撞到的部位也比较尴尬。

    “好了，我应该没事儿了。”歇了一会儿，柳轻眉站起来说道。

    对于陈明洛，柳轻眉也不好说什么，一个是撞到的地方不对，另一个她也知道陈明洛跟萧潇的关系密切，说是男女朋友也不为过，之前又有过帮自己忙儿，也算是半个朋友，只是实在被他撞得狠了，不说两句心里面不痛快。

    可是陈明洛的态度好，又不是有意为之，柳轻眉真不好说什么太重的话了，只是看到散落在地上的那么多书，又有些好奇。

    “你要买这么多书啊？”柳轻眉问道，她注意到这些书大多都是关于经济方面的。

    只是不清楚，为什么他一个高二的学生，会买这些书干什么，现在不应该好好地做习题应付各种考试，为后年的高考做好准备吗？

    听萧潇说，陈明洛的成绩进步飞速，总不能因为看这些闲书就耽误了大好前程吧？

    陈明洛一看柳轻眉的眼神儿，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就说道，“给我老爹买的书。”

    “你爸不是市政府秘书长吗？看这些书有什么用处？”柳轻眉有些好奇地问道。

    在柳轻眉的印象当中，市政府的官员们，尤其是那些大干部们，出入车来车往不说，平时也就是腆着一个肚子在摄像机镜头面前这个那个地摆一通儿造型，指手画脚地做一些现场指导什么的，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也会去看这些专业性很强的经济类书籍。

    “装点一下门面而已――”陈明洛随口瞎扯道，“你没有看电影电视剧中的那些领导和大老板们的书房里面，总是有一堵墙或者两堵墙，放满了书柜吗？”

    对于陈明洛的这个回答，柳轻眉感到非常无语。

    如果仅仅是为了装点门面的话，一个市政府的秘书长，还用得着自己去让儿子来新华书店购买？估计办公室里面的那些大厚书就足够了。

    柳轻眉虽然不清楚这些领导们究竟看不看书，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每一次市政府的人过来采购书籍，一种是上级要求订购的书籍，另一种就是那些厚厚的大部头，拿起来砸人都很趁手的那种巨著。

    越是厚重的书籍，似乎就越能够显示出主人的英明睿智来，这也是一个约定俗成的印象了，甚至也出现过只出售硬壳书皮的商贩，不图别的，就是为了装点门面。

    “你也过来买书吗？”陈明洛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

    “呃，我在这里――算是兼职吧――”柳轻眉有些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高三学生还有时间来搞兼职？”陈明洛顿时感到有些惊讶。

    柳轻眉虽然只是高三八班的文娱委员，但是学习成绩还是很不错的，也有希望进入重点大学，属于那种才貌双全的女孩子，这个时候不好好在家里面看书，怎么会跑到书店里面来搞兼职？

    “我妈在这里上班的，我顺便过来帮忙而已。”柳轻眉看到陈明洛眼中的疑惑目光，便解释了一句。

    听她解释了一番，陈明洛才搞清楚这里面的故事。

    原来柳轻眉的母亲张筠就在新华书店上班，最近一段儿时间以来，书店里面经常丢书，而且都是那种价格比较昂贵的书籍，弄得书店方面不胜其扰，可是书店的职员就是那么几个，也没有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应付这个问题。

    “所以书店方面就动员职工子弟参加这个活动，没事儿在书店里面看书，顺便帮着查看一下情况，一旦发现了偷书的人，就能够及时把他抓住了。”柳轻眉解释道。

    哦，陈明洛点了点头，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说到底，也就是因为新华书店的接触面比较狭窄一些，这个系统相对也更加独立，很多新职员的来源都是从职工子弟中产生的，因此为了照顾子弟起见，像这种兼职的工作更愿意提供给他们，万一以后的学习成绩不能够尽如人意，也可以考虑子承父业之类的。

    另一个，就是因为书店失窃现象确实很严重了。

    据柳轻眉跟陈明洛讲，上个月书店丢失的书籍价值就超过了三千块钱，一年下来怎么也超过四、五万块了，有这么大的损失，还不如给自己的员工们发了福利呢，因此书店干脆就找了二十几个子弟做兼职，假扮读者在营业时间看场子。

    “其实周一到周五发生的失窃很少，大部分都是趁周六周日顾客比较多的时候下手，所以这份工作很适合学生兼职。”柳轻眉说道。

    事实上，学生兼职也更不容易被别人看出来，因为她们本来就是书店读者的重要组成部分。

    “不过，你做这个工作好像有点儿不大合适――”陈明洛皱着眉头说道。

    “为什么？”柳轻眉听了，很是有些不高兴，自己可是很尽职尽责的打这份儿工的。

    “因为你的容貌太出众了，很少有读者不被你所吸引的，偷书贼过来光顾着看你了，哪里还能顾得上动手偷书？”陈明洛笑着说道。

    柳轻眉捂着嘴笑了一下，接着又把脸板了起来，她跟陈明洛真的不是很熟，听他说这种有些调侃意思的话，很难表示出自己的态度。

    或者陈明洛很吸引人，但是他比自己小一岁，而且是萧潇的男朋友，柳轻眉并不想在他面前表露出任何会引起误会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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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把握心态

    第一百三十四章 把握心态

    周六中午的时候，戴萱难得有空儿在家里，买了些菜，请萧潇一家子过来吃饭。

    萧名学和陈通达上午开会，散会之后就回来了，依然是在谈论粮库亏空的事情。

    虽然说沙关县粮库亏空的案件是雷声不大雨点儿更小，但并不能就说这事儿就算是完了，事实上中央的精神是内紧外松，在不使事件的负面影响扩大化的前提下，开始对内部进行整肃。

    在这个主体思想的指导下，原来应该对粮库系统亏空案负责的一些关键人物，都以各种各样的名目受到了清洗。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明阳市里出现了比较大的干部职位调整，影响是比较大的。”萧名学靠在沙发上，略微侧着一点儿身子同陈通达在聊着，“可惜的是通达你来明阳时日尚浅，赶不上这个趟儿。”

    “那也没有什么，关键是这么一来，你能放开手脚工作了。”陈通达虽然也觉得有些遗憾，但是自己已经沾了很大的光，倒并不一定非要连升三级才满足，人心不足蛇吞象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一次的事件，首当其冲的就是市委副书记王赐铭。

    他是前市委书记蔡素珊的得力手下，粮库的事情跟他关系较大，他出面的时候也最多，虽然说一时之间很难对蔡素珊动手，但是王赐铭作为冲在前面的蔡系人马，肯定是跑不掉的。

    虽然说省里还没有明确的说法，但是萧名学听中纪委的校友提到，对王赐铭要进行比较细致的核查了，很可能就是先抓住一两个问题进行双规，慢慢地深入挖掘他的犯罪行为。

    这个消息对于萧名学而言自然是很好的，上一次的倒萧事件，实际上就是王赐铭在全盘主持，也是他想要得到这个代市长的职位，如果不是自己的运道好，又有陈通达父子倾力帮忙的话，后果真是难以逆料。

    王赐铭一旦出缺的话，那个副书记的职位固然没有多少人惦记，也没有多少人惦记得起，但是因此而空出来的市委常委的位置就一定有人来争。

    萧名学倒是很希望能够把陈通达弄进常委来的，虽然说市政府秘书长的职位也有进常委的先例，但是毕竟陈通达立足不稳，也缺乏这方面的人脉与政治资源，想要进常委无异于痴人说梦。

    “唉，真是有点儿可惜――”萧名学手上并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不由得连声叹息。

    “什么可惜？”陈明洛拿了几本书过来，闻言就插话道。

    萧名学笑了笑，看到陈明洛拿过来的书都是一式两份的，便明白这是特意给自己和陈通达选的，一边儿接过来翻看，一边儿把方才的话简单地说了一下。

    “也不是没有机会，只是目前就算是有机会，也不能上。”陈明洛听了之后便说道。

    有机会要上，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这话并不是在任何场合都适用。

    在目前这个敏感时刻，强力推动陈通达上位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反而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阻力和反对，这对于老爹以后的仕途不利。

    想要踏踏实实地走好这一段儿路，就不能太过心急。

    陈明洛在书上指指点点的，给萧名学和父亲指出什么地方应该仔细看，什么地方了解一下就行，特别给他们指出了应该充分理解现代经济运作中的一些常用手法，以及当前很多官员们所惯用的一些炒作手段和资产大挪移手法。

    两人都是听得啧啧称奇，陈明洛所说的一些手法即便是在各种资料上也没有提到过，有些甚至就是现在还没有发生的案例，自然无迹可寻，但是其中的奇思妙想和可操作性就让萧名学感到万分惊讶，因为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些手法确实能够实现。

    “开卷有益啊！”萧名学有些感慨地说道。

    作为一个正厅级的干部，他很清楚学习的重要性，这并不是去大学里面进修一番，那个硕士或者博士的文凭就可以了事，也不是请一些资深学者来面授机宜就能成功。

    想要在仕途上走得更远一些，就必须把自己的能量充实起来，活学活用这些经济学原理和操作手法，什么时候能够做到得心应手游刃有余，很自然地操纵这一切，那才表示自己已经出师了。

    可是想要达到这一步，无不需要时间的积淀和不断的失误的锻炼才能有所收益。

    陈明洛所带来的资料以及一些观点，却让他感到了眼前出现了一片新天地。

    想要出人头地，人脉关系和上面的支持自然是离不开的，可是光有上面的支持，自己撑不起一片天空来，那也是没有多大前途的。

    作为一个苦孩子出身的厅级干部，虽然说有一些政治资源，但相对而言还是太弱了一些，你既不是世家子弟，也不是高层非常看重的重点培养对象，哪里那么容易能鲤鱼跳龙门的？

    跨不过这道坎儿，想要升到正部级的位置上去都是非常艰难的，即便是像蔡素珊那样出卖色相找到了靠山，又用了大笔金钱进行打点，好不容易进了省里，却又因为萧名学一案而失去了最好的机会，就足以看出没有稳固的根基想要上位是多么困难。

    自己跟蔡素珊比起来，先天条件可是要差很多的。

    陈明洛所带来的新思路，却让萧名学感到眼前大放光明，生生地开出了一条坦途来。

    同样一种东西，可能在学者手中只能是一种臆想，但是到了官员手中，就能发挥出一百种不同的功用来，这也就是所谓屁股决定脑袋的说法所产生的根据。

    萧名学很清晰地看到了陈明洛给自己指出来的很多路子，也很清楚这些路子会让自己做出一番成就，踏上一条金光大道，因此他再也无法将陈明洛当成是一个高二学生来看。

    不过陈明洛此时却跑到了书房，跟萧潇在一块儿研究作文。

    萧潇的各科成绩都很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在作文这部分不是很理想，但是不论是在平时，还是在高考中，作文都是影响分数最多的一个环节，因此她很希望能够尽快提高一下。

    “其实很多时候，我总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写命题作文。”萧潇有些苦恼地对陈明洛说道，“我自己的想法写出来之后，总是不能获得老师的认同，分数自然高不了。”

    陈明洛挠了挠头，“其实命题作文或者半命题作文，都有一个整体要求，就是你要按照人家的思路转圈儿，如果有所逾越的话，绝对要封杀你！”

    “那样能写出什么好作文来？”萧潇很不服气地说道。

    “好不好就在其次，关键是要看你够不够听话。”陈明洛哂笑道，“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培养人才为什么？还不是为我所用？如果培养出来的人才是反对自己的，那岂不是天大的荒唐？就命题作文而言，对我们来说就是带着镣铐跳舞。”

    “带着镣铐跳舞？”萧潇琢磨着陈明洛的话中含义，觉得似乎有些一点就透的感觉。

    陈明洛点了点头，然后很认真地对萧潇说道，“想要拿高分并不困难，关键是要把握住两点就行了。”

    “哪两点？”萧潇已经找出了笔记本，准备记录了。

    看得出来，她是很关心这个问题的，否则不会如此上心。

    “你这么搞我压力很大的――”陈明洛有些哭笑不得，他揉了揉鼻子，对萧潇说道，“第一，不要跑题，这是大方向问题。第二，你需要把握阅卷者的微妙心态，这是保证拿高分的关键。”

    “第一个关键，我自认能够做到，但是要如何把握阅卷者的微妙心态呢？”萧潇觉得陈明洛这个提议确实有点儿强人所难了。

    阅卷的老师是什么人，高矮胖瘦男男女女都不清楚，更不知道对方的经历和感情如何，怎么能够把握住他们的微妙心态呢？萧潇觉得陈明洛这是理论上的巨人，根本就无法实现嘛。

    陈明洛摆了摆手道，“举一个例子，如果让你看别人的作文，连着看十篇，你会有什么感觉？”

    “取长补短嘛，应该会有所收获。”萧潇回答道。

    “如果这十篇作为都是一个题目，《我的爸爸》，你会有什么感觉？”陈明洛接着问道。

    “估计会比较乏味儿，对于高中生而言，估计这个题材写不出多少新意来的。”萧潇想了一下后回答道。

    “如果让你连着看一百篇《我的爸爸》，每一篇都要写出读后感来，嗯，不需要长，一百个字就行，你会有什么感想？”陈明洛接着又问道。

    萧潇想了一下此情此景，顿时苦着脸回答道，“你还是杀了我吧！那我非得崩溃不行！”

    陈明洛顿时哈哈一笑道，“现在，你应该能够把握住阅卷老师们的微妙心态了吧？对于没有独特载体的作文，那就是阅卷老师们嚼了上百遍的无味稻草，你还指望能打高分吗？想要胜出，就必须从载体上动脑筋。”

    “我有点儿明白了，但是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呢？我总不能写成诗歌吧？”萧潇明白了陈明洛的用意，但是还是没有想出如何变幻载体。

    “比如说，文言文。”陈明洛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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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吸引力的话题

    第一百三十五章 吸引力的话题

    “文言文？！”萧潇的脸上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也难怪了，在网络开始盛行于国内之前，学生们所能够得到的信息相对而言是闭塞的，主流媒体和报刊杂志上，并不会对于高考写作倾注太多的精力，因此大家所能够看到的，无非也就是正式出版社收编的历年高考优秀作文什么的东西。

    一方面是高考的严肃性和重要性，另一方面是学生思路上的狭窄性，造成了高考作文质量平平，很难出现标新立异的优秀作文。

    萧潇在这方面虽然也下了不少功夫，但是也没有见到过谁敢在高考的时候玩花样儿，因此对于陈明洛所说的问题就很有怀疑。

    陈明洛针对这个问题解释道，“这就是换位思考而已，比如说你天天吃炒土豆丝，能不烦吗？但是如果今天忽然发现不是炒土豆丝了，而是肉汁土豆泥，你会不会感到新鲜呢？写作文也是这个道理，载体不同了，阅卷老师也会看着感到新鲜，手底下稍微动一动，分数自然就上来了。对于给他们调剂胃口的考生，只要不犯大的错误，分数只定不会低了。”

    萧潇很认真地想了想，觉得陈明洛的分析相当有道理，却不知道是否行得通？

    毕竟想要用文言文写作，古文功底扎实是一方面，头脑的反应灵敏程度也是要经得住考验的，除非你出口成章，否则想要把心中所想通过文言文表达出来的话，确实很考验功底。

    萧潇这边儿刚有一点儿体悟，陈明洛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似乎一九九七年的高考作文题目，是给材料作文，依然是描写与议论两部分分开考察的，这个要用文言文写作的难度可就太大了。

    要是让萧潇误入歧途的话，那可就死定了。

    幸好他还记得当年的作文题目和大致的内容，仔细想了一下，就顺手在纸上给萧潇写了出来。

    萧潇看了一眼，发现时三个材料，还有两个要求。

    材料一，是某同学背双腿瘫痪的同学到一公里外的学校上学，从小学五年级到高中一年级，一背就是六年。

    材料二是某杂志社作调查，“你对同学最赞赏的品质是什么？”调查结果，排在第一位的是“乐于助人”。

    材料三是某单位在一些青少年中作不记名问卷调查，“你如果遇到别人碰上麻烦事时会怎样对待？”会回答“悄悄走开”的人不少。

    题目的要求是根据材料一描写背同学上学的情景。

    另外一个要求是根据后面两个材料，写一篇议论文。

    陈明洛写出了这些东西之后，觉得手指有些微微的发抖，心里面也颇不平静，他也不知道这么泄露天机会不会引发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转念一想，仅仅是小范围之内的改变，似乎不会引发什么大的变动吧？

    蝴蝶效应固然是存在的，但是蝴蝶效应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被夸大了，蝴蝶就是蝴蝶，它的翅膀所掀起的也就是微微的小风，甚至于很难发觉的气流震动，影响力能够大到哪里去？

    时空中的问题也是如此，或者你自己以为可以改变世界，但是实际上到了最后，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没有改变，唯一被改变了的却是你自己。

    如此一来，心里面顿时明朗了许多。

    既然都已经重生了，那么也就不需要太过拘束了，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即便这世界被弄一个天翻地覆，只要自己过得潇洒写意，那又何妨呢？

    萧潇看到陈明洛写出来的材料，很认真地去试着构思，毕竟她知道陈明洛在这方面要比自己强很多，他所给出的意见也是需要仔细地体会的。

    看着萧潇在这里用功，陈明洛又溜了出去，到客厅中听萧名学和陈通达说话。

    “让你跟萧潇互帮互助，你怎么先跑出来了？”萧名学看到陈明洛出来，笑着问道。

    不过他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而已，旋即就拍了拍自己旁边儿的沙发，示意陈明洛坐下来。

    “萧潇在写作文，一时半会儿顾不上跟我交流了。”陈明洛嘿嘿一笑，然后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陈通达回答道，“最近不是在学习首长关于三讲方面的讲话嘛，我跟你萧伯伯正在讨论明阳市这边儿要搞什么样儿的特色活动，才能够让上面满意。”

    哦，陈明洛想了一下，这就是三讲教育的来由嘛。

    十一月初的时候，首长提出了三讲的概念，月底的时候党报党刊上纷纷转载，并且将这一概念给细化了，接下来势必要掀起一轮关于三讲方面的学习活动，因此萧名学和父亲陈通达在这里未雨绸缪，也算是老成之举。

    事实上目前为止，还没有关于开展三讲教育活动的风声，大家只是习惯性地开展会议精神学习贯彻而已，也没有人会想到从明年开始，为期三年的三讲教育活动会轰轰烈烈地在全国范围内展开。

    而在这一过程之中，对县处级以上领导干部进行一次以讲学习、讲政治、讲正气为主要内容的党性党风教育。

    这次为期三年的教育活动，发扬了延安整风运动的精神，采取自上而下，分期分批进行，党内的批评和自我批评相结合的方式，影响之大，是最近几十年中前所未有的。

    看着萧名学在跟父亲简而言之地讨论学习安排问题，陈明洛忍不住就插嘴了，“萧伯伯，老爸，这一次的首长讲话，配合的党报党刊宣传的力度是前所未有的，在结合后年就要香港回归了，所以我觉得这一次的学习活动绝对不会是一阵风，而是要考虑好打持久战了。”

    萧名学愣了一下，接着他一琢磨，就对陈通达说道，“你还别说，明洛说的很有道理，这一次的宣传力度果然是比较隆重的，莫非真的要一搞三年不成？”

    “最近这些年，经济建设抓得很紧，学习活动确实放松了。”陈通达回答道，“最近又提出了深化经济体制改革的问题，国企改革也提到了日程上，为了配合这方面的工作，真的很有必要开展一次长时间的学习活动，我看这事儿比较靠谱儿。”

    两人在陈明洛的提醒下，终于发现了这个重大问题，一时之间对于这个学习活动的重视程度立刻提升了不少，转念再想一想，就觉得如果明阳市这边儿的学习活动能够玩出花样儿来，走到全省乃至全国的前头，会不会是一个很好的自我宣传呢？

    所谓上有所好，下必风行，见风使舵察言观色的人并不少，即便是像萧名学这样的人物，一方面是实干家，另一方面也希望通过面子工程来美化自己的形象，至少是要让自己能够在高层面前露脸，混一个脸熟的。

    如果能够如同陈明洛所预测的那样，这是一项旷日持久的学习活动，那么明阳市就应该走到前头去，做出一番成绩的同时也要搞好学习活动，为自己赢得更大的筹码。

    身为官场中人，揣摩上意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丢人的是已经揣摩透了上面的心意，却没有及时地布置好有效措施，白白地失去了这个表现的机会，那才是欲哭无泪了。

    “其实要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陈明洛插嘴道。

    “嗯？”萧名学和陈通达的注意力顿时都被吸引了过来。

    陈明洛顺手一指桌子上的一堆书籍，很自然地说道，“这不就是现成的学习资料吗？”

    两个明阳市的高官看向了那堆书籍，尽是经济学专著什么的，没有什么跟三讲有关的东西啊？

    “说到底，目前而言，既然要讲学习，还有什么比活学活用更好的事情呢？在全市的副科级以上干部中开展一次大规模的学经济知识活动，同时再挂上三讲的帽子，理论指导实践什么的，你们不觉得很合适吗？当然了，如果能够再穿插进行一番廉政学习的话，效果就更好了。”陈明洛直言道。

    萧名学瞪大了眼睛仔细地看着陈明洛，足足有半分钟之久后，才对陈通达叹道，“后生可畏啊！明洛这孩子，是天生应该混官场的！你我现在就是再努力，想要升到省部级都是比较艰难，但是要为他铺就一条坦途的话，至少让他升到正处级干部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陈通达听了心中颇有得意，萧名学都如此看重自己家儿子，足以说明陈明洛确实在这方面有天赋的，身在体制之中，才会发觉做官的好处，他也是希望陈明洛将来能走仕途的。

    经商这种事情是有风险的，今天腰缠万贯，没准儿明天就上街要饭了，倒是一入官场虽然深似海，可是也有了体制的保护，只要不出什么大的问题，好处还是多多的。

    于是两个人看向陈明洛的目光中，都有一些老怀大慰的味道。

    陈明洛被他们两个看得心里面发毛，想着自己说得应该没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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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抓大放小

    第一百三十六章 抓大放小

    萧潇的作文写得很快，她本来就是聪慧之人，之所以在作文上面不开窍，只不过是大局观稍微欠缺一些而已。

    经过了陈明洛的一番提点，倒是也能够抓住什么是主要矛盾，什么是次要矛盾。

    其实写作文这种事情，最重要的还是能够说到点子上，只要大方向把握住了，再怎么折腾都不会跑偏的。

    陈明洛给她的三个材料中，第一个材料纯粹是进行描写的，很容易，第二个和第三个材料虽然是分开的，却是一正一反地说明了让别人动手与自己选择旁观的矛盾心理，结合起来的话，就是一个很容易把握住的议论观点了。

    萧潇花了半个小时就做好了这些，自己感到也比较满意，只是出来见陈明洛的时候，依然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怎么了，不好做？”陈明洛有些惊讶，心道哥们儿已经给你指的很清楚了，萧潇大小姐不至于连这个都应付不来吧？

    “作文是写好了，不过要弄成文言文的，好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萧潇回答道。

    “哈哈――”陈明洛忍俊不禁道，“我不过是举个例子说明而已，文言文这种高难度的写作方式，暂时还是不需要考虑了。”

    这一顿家宴吃得很热闹，现在两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有什么拘束一说，不过在饭桌上的时候，萧名学和陈通达又谈起了旧城改造的话题来。

    上一次在市委市政府联席会议上，陈通达提出了对城市管网建设的草案，得到了市里面大部分领导的赞同，但是仅仅搞一个管网建设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因此到了最后的时候，大家提出了旧城改造。

    明阳市是一个老城市，所以格局比较小，想要适应新的经济形势下的发展，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城市规划和旧城改造的问题，但是作为旧城改造而言，最大的问题就是资金来源。

    “想要搞旧城改造，涉及到的方方面面的利益是很多的，比如说拆迁补偿标准，建筑公司招标，房地产公司的运营，以及工程监理什么的。”萧名学说道，“现在要搞市场经济了，政府不能胡子眉毛一把抓，该放手的就要放手了，市场能够做的事情，一律都要交给市场去运作，这也符合中央的抓大放小的精神。”

    所谓的“抓大放小”战略，其实也就是今年年中的时候才提出来的。

    提出这个观点的，是经贸委研究室的一位专家。

    当时的国家经贸委，管的事很多，外界称之为小国务院。

    当前的国有企业改革相当艰难，主导政策是要把大大小小所有国有企业统统搞活，但结果却是无论使什么招数，国企的亏损面不断增大，亏损额不断加大。

    到最近几年，国有企业的净亏损大于净利润。

    六月上旬的时候，在人民日报理论版头条发表了一篇事关当时国企改革的重要理论文章，名为对“抓好五百到一千家国有大企业”战略的思考与探索。

    这篇文章第一次在中央党报上公开提出国有经济调整要注重质量和效益，抓国有企业工作要抓关键少数，抓大企业大集团，具体抓五百到一千家国有大企业大集团。而对如汪洋大海般的国有中小企业，不能死死抓住国有不放，而应该放到市场竞争中去，只有在市场竞争中，中小企业才有活的希望。

    国企改革要从所有国有企业都必须统统抓好，转变到抓好大的，放手小的，战略上是一个大转折，是一个震动很大的决策，战略的首先提出是要担极大的政治风险的。

    “风向变了，担子不是轻了，而是更重了。”萧名学说道，“以前大小一把抓搞不好，大家都一样，但是现在给你充分的放权，让你搞好重点企业，这样一来就需要做出成绩才行。但是说放手很容易，真正要办起来又有很多障碍，该放谁？放了是不是就彻底不管了？放手之后原来的国企职工该怎么办？这些都是困难啊！”

    陈通达点头说道，“新理论出来之后，中央层面的具体指导肯定是要滞后出现的，所以我们也就是摸索着干，但是对于明阳本地已经没有希望搞活的企业，还是要痛下决心处理掉的，否则市政府方面就腾不出手来解决最重要的问题，明阳市的经济就无法做到快速腾飞。”

    陈明洛听了之后，摸了摸脑袋，他可是前世做过党校讲师的，对于这些理论层面的问题再熟悉不过了。

    简单来说，抓大放小就是把大的国有企业组建成大型的企业集团，而把中小型国有企业推向市场，让市场来决定它们的命运。

    国内并不想走东欧和俄罗斯式的大规模的、一步到位的私有化道路。

    在这种前提之下，抓大放小就是一种混合型的产权改革方式，用非私有化的方式来重组大型国有企业，而中小型企业的产权改革则有很大的伸缩性，可以有多方面的民营化方式。

    应该说，抓大放小是具有很高的战略眼光的。

    就放小来说，中小型企业的民营化也是一种理性选择。

    因为产权不明等原因，数量众多的中小型企业效益不好，没有市场竞争能力，也经常是各级政府沉重财政负担的一个主要根源。

    从国际经验看，民营化不失为国有企业转型的一个有效方式，中小企业在提供就业和收入分配合理化方面也可以扮演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

    “任何一个理论都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陈明洛说道，“抓大放小理论是不错的，但是问题在于政策的执行上。”

    他这么说自然也是有所考虑的，国内并没有什么大企业，所谓的大企业集团不过就是依靠政令和垄断相结合的产物而已，创新、效益和竞争能力等都没有表现出来。

    更为重要的是，很多垄断企业根本不是作为一个企业来运作的，而更像是行政组织和政治组织，称为独立王国并不为过。而在这些企业集团内部，管理层可以自行其是，没有人可以对之进行有效监管，腐败、国有资产流失、工资定级失控等等都很普遍。

    企业效益好了，利益大多都被企业自身所享受，很难扩散到社会整体。但如果企业效益不好，又可借用国家的力量得到大量的投入。

    要知道，国家本身并不是一个生产者，国家所具有的财富源自于社会的各部门。也就是说，这些企业是可以通过国家的力量得到社会财富而为自身利益服务的。

    “这个理论是没错儿的，但是操作起来很容易成为大多数人为少数人输血的面子工程。”陈明洛表示道，“放小方面的问题也同样很多，政界和经济学界对民营化非常迷信，认定民营化是唯一出路，但在经验层面，很少有人理解民营化或者私有化的真正含义或者目标。”

    事情也确实如此，在民营化遇到社会阻力的时候，各级政府经常是不惜借用政治和行政的力量来推动，而不能兼顾公共利益。

    “民营化的主要目标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于公众，但在国内，民营化往往通过政权的力量来执行，其残酷无情的程度罕见于世界。民营化的服务对象为资本，而非社会。因为缺乏鼓励中小型民营企业发展的法律、法规和政策环境，我很担心这么做的后果。”陈明洛说道。

    实际上，抓大放小之后，在很多地方，中小企业的数量在不断减少，原因就是这些中小企业被迫转型之后，又开始了一波又一波的并购，在创业等口号的掩护下，企业实际上成了资本拥有者掠夺社会财富的工具。

    “不过改革就是这样了，所谓改革，就是一次社会财富的重新分配而已，在能够保证大多数人过上平稳生活的前提之下，有一部分人的利益势必是要被牺牲掉的。”陈明洛接着又有些无奈地说道。

    萧名学和陈通达听陈明洛在那里畅谈了一番对于抓大放小理论的看法，都觉得这项工作还没有怎么开展起来呢，陈明洛就似乎已经为它定性了，真是有点儿匪夷所思，可是听起来偏偏又有些认同感。

    萧名学摇了摇头道，“不管怎么说，就我们明阳市而言，现在要解决的问题也不少，比方说这一次的旧城改造工程，市里面是拿不出多少钱来的，所以大家都考虑着把这项工程给市场化。”

    明阳市里面的意见，还是希望用空手套白狼的手段，完成旧城改造工程。

    就比如在临凌区这边儿，将一些老城区的居民们给迁出去，原址上兴建起规模较大的商业开发区，在这之间就存在利益上的流动，比如说开发商要花钱，投资商要花钱，政府通过出让土地来赚钱，而迁出居民所要承担的补偿款也将由开发商们直接跟居民们去谈。

    这样一来，市政府方面是稳稳地保证了收入，不但不会投入多少资金进去，反而还能够通过土地出让金等项目有所收益，而开发商直接面对拆迁居民进行协商，也可以保证市政府置身事外，不会成为矛盾的焦点或者说是拆迁居民的对立面。

    问题在于，上哪里去找开发商呢？

    近日以来，因为某些方面的因素，银行方面也在收缩信贷业务，想要开动如此大的工程，又希望通过市场化方式来进行运作，确实很令人感到踌躇，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萧名学的意思，虽然说按照政府工程来搞也是可以的，却是不容易体现出明阳市改革的决心，也容易在其中产生更多纷争，激化市政府和居民之间的关系。

    毕竟，一旦变成了政府工程，形象问题不说，效率上就差了很多，到时候谁知道会搞成什么样子呢？

    “说起来，主要还是因为缺乏资金――”陈通达也有些无奈地说道。

    “大概需要多少钱？把你们俩领导难为成这个样子？”陈明洛有些好奇地问道。

    在他的记忆当中，跟政府合作搞房地产开发都是非常赚钱的事情，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好像这事儿变成了一件谁都不愿意做的麻烦事儿呢？

    要知道后来国内的十大富豪中，至少又七八个都是靠开发房地产起家的，虽然说里面的白手套很多，水分也比较大，但是这个行当很能赚钱是毋庸置疑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尽管陈明洛对于政策面的信息非常了解，对于政治走向和经济发展的大方向也非常了解，但是却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实际操作的层面，因此有了一些疑惑也就很自然了。

    “还是对于政策面不稳定的担忧呗――”陈通达回答道。

    哦，陈明洛点了点头，立刻就明白这些人是在担忧什么。

    毕竟，当初海南开发房地产的热潮以及迅速退去之后的惨状犹在眼前，谁也不敢保证如今本来就不红不火的房地产开发是否会遭遇到同样的寒潮，一下子让很多人血本无归倾家荡产。

    别的就不说了，只是一个银行方面的不配合，就足以让大部分依靠贷款来搞工程的开发商们输的连裤子都当掉，更不要说政府层面会做出一些多么严厉的调控政策？

    说到底，有些人就是为了政策活着的，他们的消息来源就是赚钱的法宝，一旦失去了清晰的政策指向，顿时就迷失了。

    “富贵险中求啊，但是到了一定的层面上，心态就变得保守了。”陈明洛点头说道。

    “你说什么？”萧名学没有听清楚，有些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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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纺织厂

    第一百三十七章 纺织厂

    “我是说，投资额很高吗？”陈明洛说道。

    他忽然对于这个项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既然现在开发房地产并不是什么抢手的行业，也不会出现大家挤破了头想要插足进来的情况，为什么自己不能先进入这个行业圈地呢？

    想到即将从乐通公司那边儿得到的大笔资金，陈明洛觉得用于投资明阳市的旧城改造工程，其实也很不错，在获得稳定的收益的前提之下，同时也能够跟市政府方面开始良好的互利合作，为以后将明阳市建成自己的大本营打好基础。

    陈通达倒是没有想到儿子已经开始考虑向房地产开发商方向发展了，他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一期工程主要是在临凌区这边儿，包括了将明阳市纺织厂迁移，改造五个居民小区等等，同时市政府方面还要投资在这边儿修一条路，总投资额应该在六千万左右了。”

    一九九五年时的六千万，确实不能算小数目了，尤其是对于一个地级市政府而言。

    “咱家好像有张明阳市全图吧――”陈明洛想了一下，转身就跑到书房去翻了一阵子，果然找到了一张明阳市地图。

    三个人围着地图研究了一番，陈通达将市政府的规划在地图上标了出来。

    凌河西岸那边儿，有一块儿很大的地皮，都是属于明阳纺织厂的，现在基本上已经废弃空置了，而凌河东岸这边儿则是拥挤不堪的棚户区，严重地影响到凌河东岸城市建设的进程。

    市政府的想法，是用土地支出来换取开发商的投资，将明阳纺织厂的土地利用起来开发商业住宅小区，将凌河东岸的棚户区彻底抹平了，取而代之的将是新建的商业中心。

    “这个问题看上去很简单，但是实现起来其实也是有难度的――”陈明洛只是简单地看了一下，就提出了质疑，“别的不说，棚户区涉及到的搬迁人口有数千人，大概八百多户，就算是现在房价不高，从成本上算下来，把他们全部安置了，也需要两千多万的资金了。而纺织厂那边儿，你想要动他们的地，他们能同意吗？”

    简单地看起来，仅仅是把人从东边儿的棚户区迁到了西边儿的新开发商业小区，但是其中所牵涉到的问题却是很多的。

    纺织厂这边儿大概还简单一些，市政府出面来谈，总还是有些用处，但是对于东岸棚户区的居民而言，现在的居住条件虽然不好，可是日常的开销相对而言也很小，你要是把他们给迁到西岸的商业小区的话，很多消费顿时也会变得水涨船高，很多人就算是住进了宽敞的新房子，也承受不起全面上涨的各项消费指标。

    “纺织厂也不好对付――”说起这事儿来，萧名学也有些皱眉头，“不过这事儿始终是要解决掉的，总是吊在那里也不是个事儿。”

    “现在反正也是闲着，不如过去实地查看一下？”陈通达提议道。

    陈通达来到明阳的时间不长，对于纺织厂虽然有所了解，但是却不深入，既然今天提到了要解决临凌区旧城改造的事情，涉及到了纺织厂和东岸棚户区，倒不如亲自过去看看情况，心里面也好有个底儿。

    “那地方我看过很多次了――”萧名学摆摆手道，“下午还要跟省里来的检查组碰个面，没有时间过去了。通达你对那地方不熟，倒是可以过去走走看看，而且你在明阳也算是生面孔，比较容易深入基层。只是那里比较混乱一些，要注意安全。”

    萧名学一家子离开之后，陈通达就跟儿子陈明洛一块儿出了门。

    凌河两岸一向就是居民聚居区，主要原因自然就是取水方便，只是到了建国之后，城市生活水平得到了改善，这方面的因素可以忽略不计了，再加上凌河水势不小，经常有洪涝灾害之虞，所以除了一些已经不方便搬迁和没有条件搬迁的人和企业之外，其他的都已经向内侧迁移了。

    凌河西岸的明阳纺织厂建厂比较早，要算到了解放前了，当时是一个国民军少将开设的，后来那人去了台湾，这边儿就扔下了一堆机器和厂房还有几百工人。

    新政府接过这一个烂摊子之后，很是下了不少功夫来进行盘整，明阳市纺织厂也一度成为整个西岭省都比较有名的纺织企业，生产的毛巾被什么的东西质量着实不错。

    只是到了八十年代末期，厂子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陈通达父子过去的时候，就看到破败的厂门，长满了蒿草的场地，他们往大门处走过去的时候，发出的声音甚至惊动草丛中的一只兔子。

    看着那只灰色的兔子惊惶地蹦了出去，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两人都是相视无奈地摇头一笑，国企破败成了这幅样子，也真是让人无法不生出许多感慨来。

    大门前面的水泥柱子上面本来应该是钉着金字招牌的，现在只剩下了淡淡的痕迹，明阳市纺织厂几个字样儿依稀可辨，只是也长满了绿色的苔藓，如今被冬日的暖样一照，变成了苍黄的颜色。

    陈明洛推动大门的时候，从门房里面走出来一个老头儿，花白的头发，一边儿走一边儿说道，“干什么呢？里面什么都没有了，要找人可以去经委，那边儿有临时的办公室，这边儿什么都没有了，就是一堆烂房子。”

    大门上面也没有锁，只是缠着一根铁链子，随手一推就开了，露出可以容纳一个人闪身进来的缝隙，父子俩钻进来之后，陈通达走过去递了一根烟，然后说道，“小的时候在这边儿呆过，那时候还是人满为患，没想到这才十几年的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

    “你也是在明阳长大的？”老头儿抽着烟，有些感兴趣地问道。

    他是纺织厂退休下来的老职工，闲来无事在这边儿看场子，顺便用纺织厂的空地养了一群羊，每天赶着他的羊在河滩上遛上一中午，日子过得倒是也非常惬意，只是这边儿极少有人过来了，见了陈明洛父子自然是有些好奇。

    “在明阳上过学，那时候学校在河对岸――”陈通达并不是胡扯，而是真的在这边儿上过学，便跟老头儿攀谈了起来。

    陈明洛见他们在那里说话，自己就走了进去。

    纺织厂的位置其实不错，毕竟当初能够选在这里建厂，原主人也是看过风水的，放眼向东边儿看过去，凌河潺潺流过，前面的河滩本来是容易遭遇水患的地方，但是这几十年来凌河的水量越发减少了，不到过去全盛时候的一半儿，虽然看上去依然是气势磅礴，但是却不会有什么被淹没的风险了。

    厂区里面的地面也很平坦，经过了几代人的建设休整，很适合建设居民小区。

    陈明洛在空荡荡的厂房里面转了一圈儿，发现要拆除这些老房子的工作量不大，无非就是推倒重来就行，说实在的，这一块儿地方的处理，要比去跟棚户区的居民一家一家地做工作谈搬迁容易太多了。

    粗略地估计了一下，就算是起普通的四单元六层楼，大概这里也能够起四十多栋楼的样子，安置棚户区居民最多有二十座就行了，剩下的二十栋用来销售，应该说利润还是有一些的。

    但是综合考虑到各种情况，陈明洛就觉得有点儿不合算了，毕竟这一块儿地方搁在以后，也算得上是优势地块，如果临河建上一片高档别墅区的话，那收入可就非常可观了。

    只是在这个时候建别墅，实在是早了一些，怎么也得等个十年左右才能够把房价给炒作起来，卖出一个高价来。

    明阳纺织厂这边儿的地方主要就是沿着河岸一线建设起来的狭长地带，对面不远处就是所谓的湿地资源，每年这个时候总是有很多野生鸟类飞来飞去的，光是看这个难得的场景，也就值回票价了。

    倒是纺织厂虽然破败，面向凌河一侧的防护工作就做得很到位，也许是以前曾经遭受过凌河水患，所以这边儿的堤岸都是用大石头砌起来的，严严整整，非常结实，完全不需要二次开发。

    其间也有几条石径一直通道了河岸边儿上，陈明洛想着如果在这边儿建上一个湿地小公园什么的，弄上几处亭子，修上几条长廊，绝对能够吸引来更多有钱人居住。

    房子好不好卖，最主要就是看周边环境的建设嘛。

    现在明阳的房地产开发事业还没有搞起来，一旦过了几年，国家的政策明朗，像这么好的地块儿，价值是要飙升的，毕竟市区里面的地方再好，也及不上这边儿的自然环境优越，有钱人还是喜欢这种风水好风景好的环境。

    问题就在于，想要拿下这块儿地皮，就需要根据市政府方面制定的开发方略走，不可能直接给你这么一块儿地皮的。

    想来想去，待会儿还是得去看一看棚户区那边儿的情况再说了。

    陈明洛转了一阵子，心里面大概有谱儿了，于是就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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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实地查看

    第一百三十八章 实地查看

    陈通达在这边儿也没有闲着，跟老头儿聊了这么一阵子，纺织厂的基本情况也就摸得差不多了。

    “厂长跑了，把钱都卷走了，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老头儿说道。

    陈明洛正好回来，于是就盘问其中的缘故。

    老头儿给他们泡了一壶茶，就在屋子里面的大铁皮炉子上一热，两个人一边儿烤着火，一边儿听老头儿讲故事。

    据老头儿所说，明阳市纺织厂直到两年前，还是能够维持的。

    “事情的急转直下，就是从两年前厂里面技术革新之后――”老头儿说道，“当时厂子里面已经有些下滑的苗头了，但是厂里面在技术上还是有些优势的，为了摆脱困境，能够在市场上胜出，厂里面的技术骨干们被组织起来开发新产品，结果真的搞出来了。”

    “那是好事儿啊――”陈通达听了顿时觉得有些奇怪，既然都搞出了新的产品，技术上又有优势，怎么纺织厂反而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儿，这说不通嘛。

    老头儿解释道，“怎么说呢，我们厂长是个有能力的人，就算是在当时纺织企业普遍亏损的困境中，明阳纺织厂还能够得以维持，这是相当不容易的。但是他那时也感到自己付出太多，回报太少，所以就萌生了退意。”

    陈明洛点了点头，心想这倒是实情，国内的企业就是这样了，干多干少一个样儿，不干活儿的照样儿也拿工资，厂长除非是遇到了那种公然违反重大制度引起了公愤的家伙，才有可能对其实行开除，就算是这样，也很有可能会受到各方面的掣肘，并不好干。

    在如今经济逐渐搞活，允许私营企业发展的情况下，很多有能力的企业管理者都被拉去私企赚大钱了，哪里会困守孤城，与企业共存亡？

    “前年厂里面搞出新产品之后，就有人来联系，表示要购买专利技术，厂子里面没有答应。”老头儿接着说道，“但是据说对方向厂长许下了重诺，出价一百万，厂长就动心了。但是到最后这事儿并没有谈成，反倒是有人出来检举，说是厂长跟外人勾结，出卖厂子的利益什么的，弄得一时之间沸沸扬扬的。”

    “后来呢？”陈明洛一听，就知道纺织厂搞成现在这个样子，怕是跟厂长有直接关系的。

    “本身就是捕风捉影的事情，能查出什么来？”老头儿摇了摇头道，“只是这么一来，厂长就有些心灰意冷了。后来听说非洲那边儿对咱们这些纺织品的需求量很大，所以厂子决定派人到海外去发展市场，建个分厂什么的，以提高盈利能力，厂长就带了一些骨干过去了。”

    “是不是去了就不回来了？”陈明洛笑着问道。

    老头儿一拍大腿道，“没错儿啊！据说那边儿的市场确实很好做，过去之后，当年就大赚了！不过注册企业的时候是以厂长的私人名义注册的，现在最早跟了他过去的那些骨干，都成了他的高管了，据说别墅跑车什么的都不缺了。倒是因为这事儿，厂子里面人心也散了，大家一哄而散，有本事的都去自谋生路，没本事的也琢磨着干点儿零工，厂子就变成这个破烂样子了。”

    陈通达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国企的管理模式已经不适应现在的发展了，如果不加以改革，确实走不下去了，明阳纺织厂就是一个例子。假如当时厂里面对于管理层宽容一些，待遇上提高一些，恐怕情况就是两样儿。”

    老头儿摇摇头道，“问题是大家谁能答应？凭什么你厂长拿的钱就比我们工人多那么多？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没有人能坐得住的。”

    陈明洛笑道，“现在好了，大家都坐不住了，厂子也垮了。”

    虽然说明阳市纺织厂垮了，可是名义上还是存在的，只是厂里面没活儿，工人们也没有工资可发，大家都放了长假。

    工人们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比如说以前的厂长忽然在某一天又回来了，一举将厂子的问题给解决了，或者是省里面市里面突然发财了，拿出一大笔钱来对纺织厂进行改造，大家又有工作可做了，又或者是突然有哪个大老板忽然跑来搞资产重组，把国有资产盘活了。

    “总而言之，这也就是一个念想儿。”老头儿说道，“你就像我这样的，平时放放羊赚点儿钱，如果说突然厂里面又活了，肯定会有很多人跑回来要求上岗的。”

    “这估计是比较难的――”陈明洛撇了撇嘴，心知像明阳市这种小型的纺织厂的前景并不好，短时间之内并没有什么发展起来的机会。

    “现在纺织厂能有多少职工？”陈通达关心地问了一句。

    “也就是四五百人了，这四五百人中估计至少有一百多已经自谋职业到沿海去了，真正没有什么着落的也就是两百人左右，平时不是呆在家里闲着，就是帮别人打一打零工什么的。”老头儿介绍道。

    这职工里面大部分都是女性居多，男职工大概只有四分之一的样子。

    以前就有句老话，叫作男不进钢厂，女不进纺织，因为工作条件所限，这两个地方的一线职工也是最苦最累的。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尽管纺织厂破败了，但是在社会上闹出来的影响并不是很大，你也不能指望一群纺织女工们没事儿天天去围堵市委市政府不是？

    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不会哭的自然就被扔到脑后去了，纺织厂的事情就这么一直拖着。

    相信如过不是市政府看到了这边儿的一大片闲置土地比较适合用来安置凌河东岸的棚户区居民的话，也不可能想起这块儿地方来。

    但是正因为有这样的一个机会，解决纺织厂职工安置的问题也就给提到工作日程上来了。

    父子俩离开这里之后，陈通达就对儿子说了说市里面的大致安排。

    “目前虽然还没有什么具体的方案，但是大方向已经有了。”陈通达说道，“未来将在东岸新建的商业区中，会产生很多保洁和管理之类的工作机会，所以纺织厂这边儿的职工大部分就可以安置过来了，至于说不想接受安置的，也可以获得相应的优惠条件和补偿，比如说在商业区以较低价格得到铺位等等。”

    “这倒是个办法。”陈明洛觉得市里面的想法倒也是可取的。

    其实很多看似无法解决的事情，就是在这种折腾之中活起来的，左右一倒腾，机会就来了，市政府方面也是打着这种主意来操作凌河两岸的改造工程的。

    凌河东岸想要建成商业区也是有其基础的，明阳市作为附近几个地市的中心枢纽城市，本身就具有一定的优势，尤其是近年以来，原本建设的几个综合市场已经无法适应目前的发展，想要继续保持明阳市在周边地市商业物流运作中的领先地位，就不能不改造环境，开发新的市场。

    “对于商业市场的运作模式，市里面有什么想法？”陈明洛问了一句道。

    “市场运作，采用封闭式管理模式，由专门的管理委员会负责，别的部门不能随意进入扰乱正常经营活动，税收也会得到优惠，商铺采取年租金或者直接买断的模式。”陈通达回答道，“不过，市里面也没有多少钱，所以商铺建设之前，经营者要先预交定金的，有了这笔钱，市场也就建起来了。”

    本来市里面也没有考虑要直接收定金，这么做似乎是有点儿集资建市场的意思了，但是因为前几天爆出来的粮库系统亏空案件，让市里面的很多计划都被打乱了，各种大窟窿都需要填补，所以这事儿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老爸你觉得，我要是来搞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是不是会对你们的工作有所帮助？”陈明洛考虑再三，终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搞这个？！”陈通达顿时有些吃惊。

    惊讶之后，就是认真的思考了。

    陈明洛如果能搞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接下市政府的这套旧城改造工程，好处显然是很多的，至少他拥有足够的资金来支持工程项目的开展，而不需要依靠银行贷款来过活儿，即便是需要贷款，也是在市政府可以确保平安无事的前提下进行，而不需要担心一旦央行紧缩银根就导致大家手忙脚乱应付不过来的情况出现。

    还有一点，就是如果由陈明洛主导的房地产开发公司进行项目建设的话，市里面或者说萧名学和陈通达的意见将会得到足够的尊重，对于工程的质量和布局也比较有把握了。

    只是，这事儿还是需要斟酌一番的，毕竟儿子来接老子的工程项目，说起来总是有些不清不白的，万一让有心人拿来说事儿的话，又是一件理不清楚的是非了。

    “也不用太担心，不挂我的名字就行了，为了避嫌，也可以公开招标嘛。”陈明洛在这一点上看得很清楚，直接就向老爸陈通达建议道。

    “招标――”陈通达点了点头，心想这是一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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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柳家父女

    第一百三十九章 柳家父女

    陈明洛早就把这事儿考虑得很清楚了。

    市政府的单子，能接的话，还是要接下来的，至少是给了自己一个练手的机会，如果这么大的单子能做好的话，对自己以后继续进军房地产开发市场是很有好处的。

    房地产开发商，听起来似乎很厉害，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居中统筹安排出资的组织而已，上面有市政府的规划，下面有承建的建筑公司操作，自己就是花钱监督而已，最后还要加上一个销售。

    如果这个大项目一炮打响，以后去省城发展也好，去别地发展也罢，自己总是能够给别人举出一个成功的例子来，因此陈明洛觉得即便是赚得少一点儿也值了。

    退一步的讲，这也是在给萧名学和老爸陈通达解决实际困难，毕竟现在能够一口吃下这个开发工程项目的人确实不多，能够在明阳本地消化掉，对谁都有好处。

    两个人来到棚户区的时候，正好赶上外围有个从外地过来的杂耍摊子在那里表演节目。

    说是表演节目，其实就是耍猴儿和胸口碎大石什么的，但是看热闹的闲人着实是不少，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足有上百号儿人在那里，弄得骑车子经过的人都要下来推着车子绕行。

    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俩看到了这个，也不由得停了下来，顺便看上两眼。

    这一看不要紧，陈明洛发现了一个熟人，高三八班的柳轻眉。

    柳轻眉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脖子上面围着厚厚的毛线围巾，正看得热闹，脸上也因为笑意而有些红扑扑的，看上去很是诱人的样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陈明洛的目光，柳轻眉扭头往这边儿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陈明洛，不由得有些意外的感觉。

    陈明洛向她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柳轻眉也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于是就挤了过来，向陈明洛问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专门看耍猴儿？”

    “嗯，我要是说专门来看你，不知道你会觉得如何――”鬼使神差的，陈明洛就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就觉得有些唐突了，估计柳轻眉是会生气的。

    柳轻眉听了果然有些皱眉头，这话里面的意思实在是值得琢磨，但是她也是个非常聪慧的女孩子，马上就把不利于自己的局面给扭转过来了，做出一副非常不悦的表情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把我当猴儿了？”

    “绝无此意，猴儿哪能长得这么漂亮？要是那样的话，大家还进化什么啊！”陈明洛也是反应迅速的人，随口就把这个问题给化解了。

    柳轻眉闻言笑了笑，觉得陈明洛虽然是干部子弟，倒是不像原来在学校里面称王称霸整天滋事生非的那几个衙内们那么讨厌，而且学习成绩也很好，真是很难得，于是就问道，“怎么没有见萧潇陪你过来？”

    “我跟她就是比较熟的同学而已，纯洁得很――”陈明洛立刻回答道，心里面却想着，要是这么早就给自己贴上一个萧潇专属的标签，那自己在学校里面还混什么混啊？所以这事儿是要坚决否认的。

    “才不信呢――”柳轻眉笑了一下，然后就有些狐疑地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陈明洛努嘴朝着自己老爸示意道，“喏，跟我老爹一块儿过来的，看一看棚户区这边儿的情况，市里面打算对这儿进行改造了，总得先探明情况。”

    柳轻眉听了，看了一眼正在看耍猴儿的陈通达，果然觉得跟陈明洛很像，就有些关心地问道，“你爸不是市政府秘书长吗，能透露点儿具体的情况吗？”

    “这个――”陈明洛左右环顾了一下，觉得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边儿，这才低声说道，“柳同学，情报是要互相交换的，你要是能提供有用的情报，我保证你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哦，不过，你一女孩子家家的，关心这个干什么？”

    柳轻眉睁大了眼睛回答道，“怎么能不关心呢，我家也在这边儿住啊！”

    几分钟之后，陈通达父子就坐到了柳轻眉家里。

    柳轻眉的父亲柳中原也在家，正在给客人倒水，他的年纪跟陈通达差不多，人倒是也很风趣，言谈之中不乏笑料，虽然大家都是第一次坐在一起，气氛倒是显得一点儿都不郁闷。

    “棚户区这边儿，是个历史遗留问题了。”柳中原对于这边儿的情况是比较清楚的，尤其是知道了这位陈通达就是市政府秘书长之后，就显得比较健谈。

    遇到市政府秘书长的话，未必就有这么推心置腹的谈话，但是市政府秘书长的儿子居然跟自己女儿认识而且是在同一所学校的同学，那么多说一点儿事情也无所谓。

    毕竟，陈通达选择在周末同儿子微服出行到这里来看情况，本身就是想要多了解一点儿关于棚户区的事情，柳中原认为这点儿事情自己还是可以帮到他们的，毕竟自己一家子也是这里的老住户。

    “刚解放不久的时候，搞城市建设，有一支起义部队改编的工程兵在这边儿驻扎下来，所以就有了棚户区，因为是临时驻扎，所以弄得都很简单，这边儿的房子当时就是短时间内使用的标准，俗称干打垒。”柳中原解释道。

    所谓的干打垒，是西北风格的一种建筑。

    在西北，因为干旱少雨，所以当地农村都用干打垒的土墙盖房子的四面墙和院墙。

    经济条件好一点的人家，在房屋四周的土墙外贴一层砖，给人以砖房的感觉，差一点的就在墙外抹一层草泥。

    院墙就是干打垒的土墙，据说这种建筑在当地已经有超过千年的历史。

    陈明洛对此不很了解，但是陈通达就听说过，以前大庆石油会战刚刚打响时，会战领导小组就开始考虑会战大军的居住问题。

    当时，参加大会战的几万人都居住在国营牧场遗留下来的牛棚、马厩和羊圈中，有的干脆住在地窨子里，生活和工作都十分不便，而且难以抵御东北地区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们专门做了调查，就发现当地大部分居民的住房都是砖框土坯房或者纯用干土打起的房子，当地人称为干打垒。

    这种房子看起来很土气，但厚墙厚顶，冬暖夏凉，而且就地取材，施工简单，造价低廉。

    于是，会战指挥部动员全战区建筑干打垒房子，包括职工宿舍、食堂、办公室、会议室、卫生所、澡堂和小卖店等等。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这边儿的干打垒房子也多了起来，毕竟这个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很多人的居住问题。”柳中原介绍道，“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么一建起来，风风雨雨几十年就坚持下来了，到了现在这里还住着小两千口子。”

    “伯伯请喝茶――”柳轻眉换了衣服，头发用皮套缩了起来，扎在脑后，脸色看起来也是很清丽的样子，端着茶杯给陈通达送了过来。

    “嘿，谢谢。”陈通达接过了杯子，也不由得多看了这个女孩子一眼，忍不住对柳中原夸道，“你家丫头长得真是漂亮，小仙女儿似的。”

    “那倒是，附近几条街的邻居都这么说来着――”柳中原笑着回答道，“不过女孩子长太漂亮了也麻烦，做父母的成天操不完的心。”

    “大家都一样，我家小子也是整天胡搞瞎搞的，弄得你心情紧张――”陈通达接话道。

    “陈秘书长，这片棚户区的问题，已经这么多年了，市里面真有打算解决掉？”柳中原对这件事情也是很关心的。

    柳家在这里已经住了十几年了，早就住够了，虽然说这里冬暖夏凉不假，可是毕竟是土坯房子，时间又久了，最担心的就是夏天大雨的时候，屋顶上漏雨什么的。

    每到了秋天，更是头痛遇到阴雨连绵，这时候总是要在房子里面摆上几个塑料盆子来接雨水的，晚上如果雨势不停，睡觉都不安生。

    “这一次是下了决心的，打算把这片棚户区都拆了，另外建一批单元楼来让大家住，彻底解决这个历史遗留问题。”陈通达非常肯定地回答道，不过他又嘱咐道，“但是具体方案还没有拿出来，所以这事儿也不要先说出去，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基本情况，看看有什么值得重点关注的地方。”

    “市里面也是下了决心，那就好办了。”柳中原的心思有些热切。

    他家两口子虽然都是在市里面上班，柳中原是在水利局，妻子是老师，条件也不差，但是住房问题在各单位来说都是敏感问题，互相推诿之下，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如果这一次市里面真的改造旧城区，把棚户区都给扒了的话，问题就好办了，至少拆迁户们都能够得到一套房子作为补偿了。

    因为这个缘故，柳中原对于陈通达的父子的到访，确实感到非常兴奋，也给他们讲了讲这边儿的情形。

    棚户区的情况比较复杂一些，虽然说大家都是些草根出身，但是也不乏跳出了这个圈子，下海经商赚到了钱的人，人群分化之后，事情就比较麻烦了。

    “虽然说大多数人都希望市政府可以解决居住问题，要求并不高，但是并不乏一些喜欢挑事儿的人在里面浑水摸鱼趁机要挟政府，以前不是没有讨论过这边儿的问题，而是事情才起个头儿，就有人动上了多吃多占的脑筋，想要更多的拆迁补偿条件，所以市政府方面一提到这事儿就头痛。”柳中原对陈通达解释道，“想要顺顺利利办成这件事情，就不能不先把那些人给搞定了。”

    “这种刺头儿，大概有多少？”陈通达也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多少？”柳中原苦笑着回答道，“这种人只要有三五个就够你头痛了，其实这边儿惹是生非的也就是那么三五个人而已，剩下的不过就是跟着人家乱嚷嚷而已，没有了挑事儿的，剩下的人都好说话，只要市政府的补偿条件说得过去，谁愿意老是住在这种地方？”

    陈通达对于这个情况很重视，专门向柳中原询问了详细情况，然后拿出笔记本记了下来。

    市政府的补偿条件肯定不会高了，但是也能够确保大家都住上合适的房子，想要靠这个牟利就别提了。

    事实上柳中原所提到的这几个人，基本上都是棚户区里面的混混，在这边儿滋事生非习惯了，加上有些油水可捞，所以并不是很希望棚户区被拆了，那样的话自己就断了生路了，所以才会一直闹事儿阻挠工程。

    想要旧城改造工程顺利展开，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这几个人。

    柳中原是很想留陈通达父子在家吃晚饭的，不过陈通达却想着要早点儿回去，于是一番推辞之后还是离开了。

    此时的天色已经黑下来了，路边儿的路灯稀稀拉拉的也很昏暗，父子俩在路上走着，一边儿聊着今天的所见所闻，呼出来的热气化成了一团儿团儿白雾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看了这边儿的情况之后，陈明洛觉得自己揽下这项工程的可行性大了很多，毕竟此时还不是后来拆迁纠纷演化得非常激烈的时代，大家的要求也相对较低，只要是降服了那几个刺头儿，事情还是大有可为的。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坎坷的土路上，陈通达也是满怀心事，在想着万一儿子真的想要插足进来，自己该何以自处？萧名学是否会表示支持？

    或者儿子已经坐拥半亿财富，有了承办此事的财力，但一家没有任何经验的房地产开发公司突然揽到了这么一项大工程，会不会产生什么负面的效应，进而让人怀疑到这项市政工程的初衷呢？

    “明洛――”陈通达打算跟儿子谈一谈这个事情，一转头却发现跟在自己旁边的儿子忽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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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痛苦着幸福

    第一百四十章 痛苦着幸福

    “妈妈咪呀――”半天才听到陈明洛的声音从地平线下面传出来。

    陈通达这才注意到，在自己旁边儿有个没有井盖的下水井，正在儿子的必经之路上。

    很显然，陈明洛是失足掉进下水道里面了。

    陈明洛自己也觉得郁闷呢，他正在考虑事情，脑子里面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这条路本来就是坑坑洼洼的颇不平坦，深一脚浅一脚的也习惯了，谁成想到了这儿之后，这一脚就深得没影儿了。

    还好这地方不算很深，也就是两米多不到三米的样子，摔不死人。

    只不过陈明洛下来的时候全然没有防范，身体也仅仅是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些调整的姿势，但是左脚就踩到了一个突出的硬东西，似乎是石头什么，瞬间改变了受力方向，结果就出了一些问题。

    陈通达想要把儿子弄上来，可是这地方狭窄不说，下水道四周滑不留丢使不上力气，一时之间竟然无从下手。

    想着这里距离柳轻眉家没有几步路，陈通达就对儿子说道，“你先坚持一下，我去找人来帮忙儿啊！”

    陈明洛觉得左脚的脚脖子麻麻的，不动还好些，一动就刺骨的疼，心知这肯定是扭伤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骨头？

    只是这里面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楚，还好最近没有下雨，否则有积水的话不冻死自己才怪，他在衣服口袋里面摸了一下，就发现有只打火机，想要摸出来打开看看环境的时候，忽然才想起来，这么做是很危险的。

    像这种下水井里面经常会有沼气什么的，万一遇到了火星引燃了，自己可就算是引火自焚了，那可就蛋疼了。

    陈明洛思虑再三，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冒险为好，老老实实地待着，等人来营救才是王道。

    他稍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左脚，就觉得一阵钻心的疼，忍着痛将左腿蜷了回来，顺手摸到了那个硬物的时候，就觉得触手冰凉，有些滑腻却又颇具纹理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信手弹了一下，就听到中空的声音，似乎是外面包裹着什么东西。

    又推了一下，里面还有些晃荡的感觉。

    陈通达的去而复返让柳中原感到有些诧异，不过当他听说陈明洛掉进下水井了，立刻就从隔壁喊了两个小伙子，拿了绳子一块儿去营救陈明洛。

    柳轻眉听了之后很担心，于是也跟着跑了过去。

    大家跑到了井边儿的时候，就听到陈明洛在下面哼哼，很有点儿坐井观天的意思。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绳子打了一个结，让陈明洛套在自己的肩膀下面，然后一起发力，把他慢慢地拉了上来。

    陈明洛的情况还是比较乐观，至少看起来没有受什么严重的外伤，只是身上的衣服弄得不成样儿了，裤子也扯开一个口子，浑身上下灰头土脸。

    只是陈明洛怀里面还抱着一个圆圆的东西，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儿子你伤到哪里没有？”陈通达连忙查看陈明洛的伤情。

    “没啥大事儿，就是左脚扭到了，估计得在家休息几天了。”陈明洛回答道。

    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陈明洛觉得自己的左脚伤势应该不算太严重，但是至少一个星期是不要想行动自如了，如果去学校的话，未免会非常麻烦的，诸事都不方便，还不如在家里面修养几天。

    柳轻眉看着陈明洛抱着一个东西，就皱着眉头问道，“你抱着什么东西？脏兮兮的扔了算了。”

    说起这事儿来，柳轻眉也觉得有些自责，自己下午出门儿的时候，就看到这边儿有个井盖儿不见了，晚上陈明洛他们离开的时候，应该提醒他一声，说这边儿路不好走，路灯也常出故障的。

    只是她也没有想到陈明洛的运气这么衰，居然真的就掉进下水井里面去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用油布严严实实包着的，总不会是垃圾――”陈明洛回答道。

    陈明洛之前也没有想着怎么样，只是后来适应了下水井里面的光线强度，这才注意到碰到自己左脚的居然是一个油布包裹，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包了起来，看那个大小和形状，倒是像一个花瓶的样子。

    不过陈明洛也担心，如果里面真是什么古董花瓶的话，也很有可能被自己一脚踩碎了。

    陈通达摸出移动电话来，给司机小王打了个电话，让他开车过来接自己。

    原来是想溜达回去的，现在显然不可能了。

    过了一会儿，小王开着车到了，众人把陈明洛给搀到了车上，然后挥手作别。

    “这是什么人，还是市政府的专车，柳叔？”跟过来的小伙子好奇地问道。

    柳中原随口回答道，“就是家里一普通朋友。”

    戴萱正在家里面休息，听到了敲门的声音，跑出来一看，就见儿子陈明洛被老公陈通达和司机小王搀着，单腿儿着地往家里面挪，不由得万分紧张地问道，“怎么回事儿？出去一下午就弄成这个样子？”

    “回来的时候没留神儿，掉水沟里面了，没事儿。”陈明洛回答道。

    “怎么不先送医院？”戴萱有些着急，把陈明洛放床上之后，就去给陈明洛脱掉鞋子，自习看的时候，就发现陈明洛的左脚脚脖子已经肿了起来，跟发了面的馒头似的。

    试着按了几下，戴萱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确实没有伤到骨头，就是软组织挫伤了，看这个样子总得采取点儿措施，在家里面休息几天。

    好在戴萱就是医生，自然知道怎么处理这种状况，只要是没有伤到骨头，在家里面处置一下也就行了，用不着大动干戈去医院，于是她跑回厨房取了些烧酒出来，倒在一只小碗里面，用打火机点着了，然后用火酒给陈明洛轻轻地按摩左脚。

    用火酒来按摩也是老传统了，虽然说依据在哪里还说不清楚，但是效果还是明显的，大概主要的想法还是去一去霉气邪气什么的，客观上也能够对伤处的复原起到一定的积极作用。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带着儿子一块儿出去，儿子就成这样了――”戴萱等到司机小王离开之后，就开始埋怨陈通达。

    “这事儿也不怪老爸啊，我自己走路不小心罢了――”陈明洛自己把责任揽了下来，“不过棚户区的问题确实要赶紧解决了，就为了我这一次受伤，也得下定决心把它推平了！”

    陈明洛的决心自然是很好下的，但是操作起来依然是需要一番周折。

    第二天一早，陈通达就用电话联系了学校，给陈明洛请了假。

    中午的时候，萧潇就跑过来看望陈明洛，看到陈明洛把左腿放在枕头上面靠着，自己捧着一只古董花瓶在端详，并没有什么凄凄惨惨的情景，这才放心下来。

    “你下午还要上课，怎么也跑过来了？”陈明洛见了萧潇，故作轻松地问道。

    对于萧潇在第一时间就跑来看望自己，陈明洛还是有些感动的，事实上他发现一个问题，聚灵阵对于伤处的恢复同样有很好的刺激作用，估计最多三天时间自己就没有什么大碍了，现在无非就是躺在床上看看书看看明宇公司那边儿送过来的资料什么的，倒是也不觉得烦闷。

    “人家不是担心你嘛，听花姐说你摔伤了，上午上课都觉得难熬――”萧潇神色落寞地回答道，她找了水果刀，帮陈明洛削苹果吃。

    陈明洛见状就安慰她道，“其实没什么的，还捡了一只古董花瓶，看上去似乎很值钱的样子，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说罢就拿了花瓶给萧潇去看。

    萧潇看了以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说这花瓶确实很有特点，然后又说这东西扔在下水井里面，会不会是什么临时藏起来的赃物？

    经过萧潇的提醒，陈明洛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就打电话给老爸陈通达，说了这件事情。

    “嗯，我知道了，让警察局的人去一趟儿家里好了。”陈通达正在办公，闻言就回答道。

    昨晚上光顾着看儿子了，也没有太留意他顺手带回去的那个油布包裹，真没有想到里面居然是古董，或者儿子的猜想是对的，这东西是什么赃物也极有可能。

    陈明洛躺在床上，看着萧潇用白嫩的手指拿着苹果送到自己的嘴边儿，喂自己吃下去，然后又很仔细地弄来热果汁给自己喝，一时之间感慨万千，不由得想起了后来的某位所谓著名的作家或者诗人的名言来，“纵做鬼，也幸福啊！”

    晃了晃脑袋，好不容易把那个令人恶心的家伙从脑海中清除出去，陈明洛很期盼地要萧潇挨着自己躺倒床上来。

    “不好吧――”萧潇红着脸，死活是不肯答应陈明洛的要求。

    这小子想要做什么，萧潇怎么能猜不出来，处在这个年龄层的高中生们，早就不是当初懵懵懂懂一无所知的毛头小子们了。

    尤其是在这么一个向来成熟得怕人的陈明洛身旁，萧潇肯答应他的要求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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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灵机一动

    第一百四十一章 灵机一动

    耐不住陈明洛的软磨硬泡，萧潇还是半边儿身子坐到了陈明洛的床上，跟他说一说今天学校的情况。

    其实对于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陈明洛并不关心，他在意的只是听萧潇在自己耳边用很悦耳的声音说话而已，偶尔也能够嗅到她身上的天然香味儿，感觉非常惬意。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周一，中午又不方便的话，估计会有很多女同学过来看你的。”萧潇自己也拿了一只苹果在啃，说道女同学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狠狠地咬了那只苹果一口。

    陈明洛看着萧潇的样子，小心肝儿忽颤忽颤的，脸上确实一点儿表情都没有，只是皱眉说道，“何必那么麻烦呢，你回去替我谢谢大家就行了，估计三两天我就回学校了。”

    虽然是这么说，陈明洛心里面还是有些遗憾的，其实班里面除了萧潇这样的美女之外，还是有几个长得不错的女同学的，如果都围在自己的床前递个苹果啊，端个茶倒个水什么的，也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可惜了。

    萧潇却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作为大家一致默认的陈明洛的女朋友，她觉得自己应该能够代表陈明洛对大家表示感谢，顺便强调一下自己的超然地位，陈明洛是我的，不是谁都可以想去染指的。

    小孩子的心思就是这么简单了，虽然说萧潇已经是高二的学生了，但是作为没有同社会有过过多接触的学生而言，思维其实真的是很简单的。

    当然了，以简单来对待简单，这种感情其实也就是最为朴素的，一旦进入社会这个大染缸之后，就很难避免什么功利色彩的影响了。

    在感情上面，陈明洛宁愿能够过得简单一些。

    陈明洛连哄带骗地把萧潇留了下来吃午饭，然后亲自用右脚跳着跳进了厨房，开始弄饭吃，好在家里面的食材是现成的，陈明洛只是简单地加工一下就可以食用，这也是老妈戴萱昨晚上就准备好的，就是怕陈明洛在家里面饿肚子。

    萧潇虽然不大会弄这些东西，但是却很积极，跟着陈明洛在厨房里面忙碌着，刚弄到一半儿，门铃就响起来了，却是警察局的人过来了。

    萧潇打开门之后将人迎进来，一问才知道，带队的是临凌区分局的一个副局长。

    来市政府秘书长家里公干，分局里面自然是要表现出足够的重视，所以一个副局长带了两名经验老到的干警就立刻赶过来了。

    而且人家不光是来了，手里面还是提着东西过来的。

    “从来没有来过陈秘书长家里，刚好听说明洛你受伤了，就带了些水果过来――”那个副局长一看就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了，自来熟的很，一点儿生疏的感觉都没有。

    副局长姓李，叫李略，在临凌区也算是资深干部了，就是年级偏大了一点儿，也没有什么冲劲儿了，但是对于跟领导家属接触之类的活儿，还是一向冲在前头的。

    这一次就听说新来不久的陈秘书长家公子晚上掉下水井里面了，捡了个古董瓶子要让警察局方面拿回去看看，他就直接带队跑过来了。

    “这是萧市长家女儿萧潇――”陈明洛顺便给他介绍了一下萧潇，然后强调道，“我们是同班同学，萧潇受老师同学们的委托，专门来探望一下我。”

    “原来是萧市长家孩子――真是难得――”李略的表情顿时非常丰富，最诚挚地表现出了一副喜出望外的情态，让陈明洛暗自佩服不已。

    接着陈明洛就请大家坐下喝茶，然后让萧潇帮忙拿出了那个古董瓶子，还有外面包裹着的油布之类的东西，并且向他们详细描述了昨晚掉到下水井里面的事情。

    “陈秘书长微服私访哦？大半夜去那种地方――”有个办案的刑警听说陈明洛是掉进了棚户区那边儿的下水井里面，就皱着眉头说道。

    李略瞪了那警察一眼，心说领导想要做什么事情，你那么关心干什么？

    陈明洛摆了摆手，表示无所谓，“我爸新来明阳，总是要熟悉一下环境的，刚好碰到了一个同学，就在对方家里坐了一阵子，没想到天色黑得很快，遇上了这种糗事。”

    李略对于陈通达父子去棚户区干什么并不感兴趣，倒是看了那个古董花瓶之后，觉得有些拿捏不住，对两名干警说道，“似乎看着有点儿眼熟啊！”

    一名四十岁左右的警察拍着脑袋想了起来，“这不是去年博物馆里面失窃的文物吗？！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线索，没想到却是被人扔到了下水井里面了！”

    “哦，想起来了！”李略经过对方一提醒，终于记起来这事儿了。

    去年的时候，明阳市博物馆失窃，虽然最终案子破了，抓了六七名窃贼，但是有几件珍贵文物就失去了影踪，一直没有找到，而据落网窃贼交待说，这几件文物已经转手了，至于到了什么人的手上就不知道了，地下交易自然有地下交易的规则。

    其中一件文物忽然出现在棚户区的下水井里面，这足以令李略想到一些什么，或者这就是破案的关键，他的心里面顿时感到非常兴奋。

    “这是重大发现！”李略当下也不好多坐了，只是对萧潇和陈明洛嘱咐了几句，说明此事关系重大，希望在破案之前要注意保密云云。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萧潇才长出了一口气，拍着陈明洛的肩膀笑着说道，“真没有想到，你随便掉进下水道里面，都能引出一件陈年旧案来。”

    然后萧潇又说道，“如果案子真的破了，他们会不会给你发奖表示感谢？”

    陈明洛抓了抓头发，不是很确定地回答道，“如果我是普通人，那就未必。但是我老爹好歹是个秘书长，又有你这个市长千金在场，他们怎么可能独吞这份儿功劳呢？”

    两个人接着做了饭，然后在一块儿吃了。

    因为下午依然要上课，所以萧潇想要睡一会儿，便问陈明洛可以睡到哪个房间里？

    “睡我这里就行了，我的床够大够软！”陈明洛有些激动地表态道。

    “才不！”萧潇皱了一下鼻子反对道，“谁知道你会不会动手动脚的！”

    陈明洛可怜巴巴地伸出自己的左脚，有些悲愤地回答道，“我这个样子，动得了吗？！”

    萧潇离开之后，陈明洛睡了一大觉，直到陈通达和戴萱回来，他才醒过来。

    陈通达就提起了那个古董花瓶的事情，“那是一直宋代的花瓶了，据说很少见，去年被偷走之后，博物馆一直在重金悬赏它的下落，没想到被你给发现了。据临凌区的人跟我讲，既然这东西是在棚户区发现的，那么失窃文物的销赃者可能就在这一片儿，他们正在做技术鉴定，从花屏上面提取陈旧指纹，跟指纹库中的数据作对比，希望可以找到什么新的线索。”

    “他们就没有说对发现文物的我进行奖励什么的？”陈明洛问道。

    陈通达嘿了一声道，“这有什么好奖励的，你还看得上那点儿钱啊？”

    “话不能那么说，蚊子再小也是肉啊！”陈明洛回答道。

    不过陈明洛转瞬之间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来，便对老爸陈通达说道，“这是一个机会哦。”

    “什么？”陈通达正在看晚间新闻，听到儿子说话，一时之间并没有反应过来。

    “棚户区这边儿发现了失窃的文物，那么很有可能是跟这边儿的小混混们有关联的。”陈明洛说道，“我们去柳轻眉家的时候，她爸爸可是提供了名单的，如果趁着这个机会把这几个刺头儿给抓起来，有罪没罪的先各打五十大板，扔到看守所里面去好好管教一阵子，也算是给拆迁工作扫清障碍了。”

    陈通达听了之后就苦笑道，“怎么能这么做？即便他们是有嫌疑的人，也不可能随便动手抓人吧？案子最后总是要查清楚的，你先把人关起来不难，但是事后该怎么处理？这些人要怎么安抚？不能随便一拍脑袋就想出一条办法来，那是极端不负责任的做法。”

    陈明洛撇了撇嘴道，“这有什么的，已经是很温和的做法了。”

    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不利用实在是太可惜了。

    即便这些人没有参与盗窃窝藏失窃文物的案子，但是仅以他们在棚户区这边儿的口碑而言，那就是几乎快要惹得天怒人怨了，对于这样的刺头儿，使用一点儿非正常的小手段又有什么不妥的？

    相较于几千人的安置问题，牺牲一小撮坏分子的利益，那是最恰当不过了。

    虽然老爸对这件事情持不赞同的态度，但是也不是非常反对，陈明洛就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看来自己需要着力推动一下，想来只需要一点儿小小的借口，应该就能弱化老爸或者萧名学对此时的反对力度，甚至是改变看法。

    其实在官场上厮混，不来一点儿小手段，仅仅采用堂堂正正的手段来行事，那几乎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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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横插一杠子

    第一百四十二章 横插一杠子

    十二月下旬的时候，弗朗西斯科从西班牙飞到了明阳。

    陈明洛知道消息之后，特意和弗朗西斯科的副手玛利亚一块儿去了明阳机场接她。

    这一次弗朗西斯科回西班牙办了很多事情，打算要在明阳这边儿做持久战了，跟陈明洛一道开发大陆的卫浴洁具市场。

    当然，在新产品没有投产之前，大概还有五个月左右的时间是空白期，这一段儿时间之内大家只有坐等工厂建设，以及对于国内市场的调研和预热等等。

    陈明洛见到弗朗西斯科的时候，他显得有些疲乏，但是情绪看上去非常饱满，据他所言，乐通公司董事会已经同意他出任大中华区总裁，负责一应公司事务。

    当然，这其中跟他叔叔也就是乐通公司的董事长颇有一些关系。

    西班牙人的乐通公司在卫浴洁具方面也很有野心，想要赶超日本和德国的同行儿，所以这一次高价收买陈明洛的专利权，也是他们想要独霸节水领域优势的重大表现，而且弗朗西斯科本人为陈明洛的独特气质所折服，认为和他的合作会使得乐通公司在大陆的市场可以快捷地打开。

    在西班牙人的帮助之下，陈明洛注册离岸公司的事情也变得非常简单，将所有的资料和费用通过代办公司提交过去之后，已经在开曼群岛注册了明宇国际投资公司。

    有了离岸公司作为中转，很多事情都变得简单了，通过瑞士银行的帐号，陈明洛随时都可以将六百万美金的资金转到国内来进行投资。

    跟乐通公司之间的合作，并没有花陈明洛什么钱，通过专利入股就可以使他得到稳定的收益，但是作为乐通公司在华总代理，打市场的事情就显得比较重要了，陈明洛为了这件事情也是颇费了一些周折，在策划的过程中头发都拽掉好几根。

    “在大陆做生意，对于一家外资品牌而言，最快最有效的手段就是打广告。”陈明洛一针见血地向弗朗西斯科和玛利亚指出了公司发展的方向。

    就陈明洛的认识，这个时期国内的广告市场还没有完全被打开，央视的广告费用也非常便宜，去年十一月决出来的第一届央视标王孔府宴酒，不过花了区区三千多万，就得到了今年一整年的央视各种广告的配合宣传，销量大增，让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厂子，依靠勾兑外地白酒为生的厂子闻名于天下，足见广告的力量。

    “地方卫视和网络媒体目前在大陆尚未兴起，企业要想在全国打出知名度，最快的方法只能是依赖央视。”陈明洛解释道，“你们如果肯拿出一个亿来交给我运作，保证让你觉得物有所值，嗯，应该说是物超所值！”

    “一亿美金？那太多了，我手头无法调集那么多的资金――”弗朗西斯科立刻摇头表示反对道。

    虽然说乐通公司是大公司，是跨国公司，但是说要在一个新开发的市场中一下子就投入一亿美金来运作，还是有点儿让人难以接受的，毕竟市场前景虽然不错，但是回报的预期就不是很高，天知道投入一亿美金做宣传之后，这个投入能不能收回来呢？

    “在国内市场上，我指的是人民币――”陈明洛有些好笑地解释道。

    一亿美金确实能把弗朗西斯科给吓住，但是一亿人民币就轻松多了，也就是一千多万美金的样子，也就是相当于支付给陈明洛的专利转让权费用的两倍而已，他自己也搞的定。

    “这样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你确信能够完美地做好这项工作？”弗朗西斯科很感兴趣。

    “我就是为了策划而生的！”陈明洛毫不犹豫地表示道。

    但是不管怎么说，陈明洛是发明者那是毋庸置疑的，可真要把一千多万美金交给他来做广告策划，弗朗西斯科并不是那么放心。

    最后大家商量好的，就是明宇公司提供策划方案，乐通公司审议通过之后，拨付资金进行运作，同时按照运营费用的百分之十五向明宇公司支付报酬。

    把相关的协议签好之后，陈明洛就回去准备自己的策划方案。

    其实对于陈明洛而言，真不需要什么太细致的策划方案，他只需要把钱拿出来交给央视来运作就没有问题了，但是鉴于弗朗西斯科不放心，所以大的框架方案还是要有的。

    陈明洛将后来的很多经典销售广告案例回顾了一番，立刻就定下了自己的目标，跟央视在黄金时间内约定一个广告位是必要的，同时也要在二套节目中跟生活类节目进行合作，拿到一年或者几年的合作伙伴赞助商资格，搞一项新节目来提高乐通公司产品的社会知名度。

    虽然说陈明洛很想赞助一套像《开心辞典》或者《幸运五十二》那样的节目，但考虑到目前国内距离网络时代还差得太远，选手的产生必须要有一个较好的方式，所以他想到了两种模式，一种是通过电话报名产生，另一种就是直接从乐通公司产品的购买者中来随机产生。

    只要做出国内的第一款知识问答型节目来，陈明洛绝对可以保证将自己手上的品牌一炮打响，甚至于引起销售市场的整个火爆来。

    可以想象到，在国内地方卫视还没有做起来的这几年当中，自己可以近乎垄断一般地操纵广告市场多少年？

    陈明洛想到了这个问题，就觉得一揽子解决乐通公司的广告问题有点儿草率了，至少也要加强自己的明宇公司在这项工作中的重要性，以方便自己今后有所操作。

    不过陈明洛也很清楚，想要在国内独吞蛋糕的难度比较大一些，想要做事稳妥一些，还是拉上乐通公司一块儿干比较好，这就是所谓的挟洋自重了，虽然听起来很龌龊，但是在现实情况中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否则随便一个衙内动下小指头，就能让自己从这个市场中乖乖地退出来。

    毕竟，自己老爹不过只是个处级干部而已。

    官大一级压死人，处级往上数一数，还有多少级呢？

    算起来陈明洛已经赖在家里一周多了，也不好意思总是不去学校，毕竟爸妈这里催促着不说，萧潇大小姐也很有意见，因为她几乎每天都过来，自然知道陈明洛早就已经活蹦乱跳的跟小驴一样健康了。

    学校里面的气氛也很足，马上就是元旦了不说，就是近在眼前的圣诞节也能让学生们兴奋一阵子，尤其是女生们都聚在一起自己制作圣诞贺卡什么的东西。

    不过这些小丫头片子们总是神神叨叨的，偶尔有男生想要去窥探一下她们在搞什么东西，总会被非常敏感地撵回来。

    花姐在下午开班会的时候宣布了一件事情，学校将在元旦期间举行越野长跑活动，希望班内的同学们积极报名参加，“据说只要参与就有奖品拿。”

    陈明洛对此毫不关心，他要忙的事情太多了，便借口脚伤尚未完全恢复，不宜参加这种剧烈的运动，“不过我可以帮忙搞一搞后援什么的，比如说给大家准备热水，看守衣服什么的――”

    “切――”男生女生们一致表示了强烈的鄙视。

    不过大家也知道陈明洛确实受过伤，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的说法深入人心，他能够硬挺着来上课就已经很难得了，哪里能够指望他赤膊上阵跟正常人拼速度？那个要求就有点儿太强人所难了。

    倒是萧潇跃跃欲试，报名参加了女生组的比赛。

    不好的消息也有一些，花姐在跟陈明洛聊天儿的时候，不无烦恼地向他透露了一件事情，让陈明洛有些猜疑起来。

    那个喻昌健始终对花姐不死心，而且他似乎也打定了主意在明阳发展，最近在明阳成立了一家机构，叫作建克公司，专门搞工程运作。

    “嗯？”陈明洛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就非常关心。

    喻昌健的叔叔，就是明阳市的市委常委、统战部长喻远帆，影响力也是比较大的，再加上喻昌健家似乎在省外很有些经济实力，他这一次来明阳发展，未必就是专门泡妞来的，陈明洛怀疑他也是看好了市政工程这一块儿的业务，想来跑马圈地了。

    不管怎么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儿。

    如果说喻氏家族的经济实力比较强悍的话，那就很有可能打乱自己的原定计划，改造凌河两岸的纺织厂和棚户区的工程，眼下看起来虽然没有多少利润，但是变通一下手法的话，预后还是非常乐观的，让别人拿了去就亏大了。

    最关键的问题，是不清楚他们在这项工程上的决心有多大，投入有多大，是否有势在必得的想法？不搞清楚这些状况，自己的心里面也不是很踏实。

    说起来，明宇公司是自己和水柔共同出资建立起来的，这一次跟乐通公司方面的合作，成立了乐通公司中国总公司，陈明洛和水柔都进入公司的管理层，成为董事。

    但是承揽旧城改造这种工程，总是不好把外国人牵扯进来的，否则市政府方面也不会答应，陈明洛就考虑着一边儿摸一摸喻昌健的建克公司的老底儿，一边儿同水柔商量一下，以她的名义出资建立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来运作这件事情。

    陈明洛通过电话跟老爸陈通达问了一下喻昌健的建克公司的情况，很快陈通达就把相关的资料给他传过来了。

    有个当市政府秘书长的老爸就是有这点儿好处，凡是在市里面发展的各种公司什么的，不论是注册资料，还是有关的详细情况，都在这边儿有备案记录，甚至于公司的主要发起人的情况介绍，陈通达这里也有备份。

    陈明洛仔细地查看了相关资料之后，才知道这个喻氏家族真不是省油的灯。

    喻氏家族是从温州那边儿发展起来的，起初只是暗地里面搞小五金加工什么的，后来规模做大了，手底下的工人超过千人，在遭遇私企发展寒流之后，喻氏家族化整为零，将企业资金分散到主要成员的手中，开始向各个行业拓展。

    目前在酒店业和服装业中，喻氏家族都是比较有影响力的，喻昌健这一次过来，主要就是希望可以借助他叔叔喻远帆的资源，在明阳开枝散叶。

    不过喻昌健带过来的资金就不是很多，只有五百多万的样子。

    从喻昌健带过来的资金量来分析，陈明洛认为这人也是玩惯了空手套白狼的游戏，所以才想来明阳这里来碰一碰运气，毕竟如果建设资金大部分都是从贷款方面动脑筋的话，自有资金是很容易就能够回笼的。

    到时候就算是事情不好办，但是保住自己的老本，甚至是稍有盈利都是很轻松的。

    但是想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在明阳有一定的政治资源，能够玩得转明阳市的官场，所以他才会出现在明阳，而不是别的地方，主要就是因为叔叔喻远帆在这边儿当市委常委。

    陈明洛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也不是很担心，因为他明白一点，市政府的旧城改造工程之所以没有多少人感兴趣，主要就是存在一个拆迁问题以及纺织厂的安置问题，这两个大问题不给妥善解决掉，谁也别想踏踏实实地赚钱。

    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近期以来银根紧缩的迹象已经非常明显了，为了打击热钱过度投资和压制经济过热现象，国务院一直在进行很有针对性的调控，从这方面来看，想要从银行方面融资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假使喻昌健真的依靠贷款来接这项工程，那么陈明洛是有把握让他变得血本无归的。

    在中央的大政策前提下，一个小小的地级市常委的分量就不需要多加考虑了，那简直就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根本无关大局。

    换一个方向来看，作为市里面的大部分领导，也不是很希望一个没有打过交道的外地人来操作这件工程，毕竟旧城改造问题解决好了是大家的政绩，但是出了问题，大家都别想独善其身。

    尤其对于几个主要领导而言，这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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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开卷 有益

    第一百四十三章 开卷有益

    上政治课的时候，甘老师提到了各国的政治构架问题，提议同学们下课之后可以去学校的图书馆查阅一些资料，进行了解和分析比较。

    正好下午自习课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大家都跑到学校的图书馆去看书。

    明阳市一中的图书馆是一位海外人士捐赠的，面积不小，可以容纳千人看书，而藏书量也非常多，大概有个几十万册，在学校图书馆里面算是很难得了。

    市政府对于图书馆的支持力度也比较大，每年都要拨款二十多万来帮助学校购置新图书资料什么的，这个也算是市政工程的一个亮点，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了下来。

    日积月累之下，明阳市一中的图书馆藏书量和内容之丰富，那是远近闻名的。

    事实上陈明洛也好，萧潇也罢，都很喜欢图书馆的环境，而学校方面出于各方面的考虑，却不敢让图书馆长时间的开放，毕竟学校里面所面对的都是高中学生，功课紧还要面临着高考这道生死关口，让他们过度沉溺在藏书之中耽误了学业，就不是开办这个图书馆的初衷了。

    萧潇记得甘老师上课时候安排的阅读任务，于是就抱了一些政治架构方面的书籍来看，陈明洛则是很随意地翻阅最新的各种杂志，比方说经济类和新闻类的，以了解最近的社会动态等等。

    如果说重生以来有什么最不满意的，其实就是缺少了电脑网络。

    以前习惯了写一篇论文都要从网上摘抄参考的陈明洛，忽然觉得没有度娘相伴的日子，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凡事都需要自己亲历亲为了，查找各种急需的资料也很麻烦，往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

    因为是很多同学都跑过来查资料，所以大家的问题也都很集中，没多久就围在一起讨论开了，主要的话题就是围绕着集权和分立，究竟孰优孰劣？

    学生的思维毕竟是比较简单，很容易就按照书本上的套路开始争论开了。

    大家的话题无非就是两个出发点，一种就是欧美国家的发达是否源于权力的分立，另一种就是集权国家是否可以更利于发展？

    关于这两方面的实例是很多的，因此在图书馆里面争得面红耳赤，直到管理员都不愿意了，都没有得出一个令大多数人信服的观点来。

    萧潇参加了几次辩论，也是争论得非常激烈，脸色变得有些红润，显然是热血上头了。

    陈明洛倒是躲在一边儿看报纸，耳朵上还戴着耳机，听着最新一版的劲歌热曲，完全没有在意他们说什么。

    最近陈明洛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只是广泛地搜集了市面上所能够买到的各种新歌磁带，什么宝丽金的，滚石的，各种影视公司出品的最新版本磁带。

    对于他所喜爱的不喜爱的新老歌手的专辑，也是一股脑儿地疯狂买进，原封不动地存到了公司的仓库里面作为收藏。

    萧潇争论不过男生们，她是主张分权制的，认为权力没有制约会导致乱象丛生，男生们却大多数主张集权适用于发展中国家，认为没有一个整齐的声音，就不能保证国家利益不受侵害。

    萧潇争论不过男生们，侧过脑袋就看到了正在听音乐自得其乐的陈明洛，于是就跑过去摘了他的耳机，拉他过来参与辩论。

    “这种事儿――”陈明洛本来想说小孩子谈这事儿，完全没有任何的意思嘛，高层们都难以把握的事情，指望几个屁民能谈出什么花样儿来？

    不过看到萧潇脸上的表情，似乎是不支持她一下就会立刻得到现世报，陈明洛立刻改口说道，“这事儿不讨论清楚是不行的！”

    接着陈明洛又小声向满脸嗔怪的萧潇问道，“你的观点是什么？”

    辩论归辩论，论点论调的可是要跟萧潇一致嘛，哪怕她说的不对，那也得表明自己的立场是归于正义的一方不是？这可是一个态度问题。

    萧潇说了自己是支持三权分立的之后，陈明洛就有了主张。

    “我记得有位美国总统曾有一个演讲，他说人类千万年的历史，最为珍贵的不是令人炫目的科技，不是浩瀚的大师们的经典著作，不是政客们天花乱坠的演讲，而是实现了对统治者的驯服，实现了把他们关在笼子里的梦想。因为只有驯服了他们，把他们关起来，才不会害人，我现在就是站在笼子里向你们讲话。”陈明洛对众人说道，“而在一些集权的国家里，政客们则是一群未经驯服的原始狼虎，他们是会经常成群结队出来咬人和伤人的，他们在自己的国家里面可以为所欲为！当百姓们提议用三权分立的笼子请它们进去时，它们是死活不愿意的，因为一旦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害人的机会了！”

    陈明洛的话让很多同学们听了很不服气。

    陈明洛用有些怜悯的目光看着他，然后才摇了摇头道，“开卷有益，多读书显然是有好处的。”陈明洛合上摆在面前的杂志，收拾好自己的随身听，慢条斯理地说道，“但是读书不能只读那些被删节之后的，别人希望你看到的东西，有机会的话，最好看各种版本的书籍，外国的原著和资料也可以看一看，没有坏处。”

    他这一番话说得虽然比较暧昧不清，但是其中的含义并不算是很晦涩，一贯习惯了历史书教育的学生们，顿时有些茫然起来了，显然在思想上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就连着萧潇也对自己拉陈明洛来辩论产生了一些犹豫，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他这么一弄，大家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讨论的心情了，最后时间也不早了，顿时作鸟兽散。

    在回教室的路上，萧潇靠着陈明洛的肩膀，一边儿走着一边儿问他，“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卡廷惨案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这事儿就说来话长了――”陈明洛很自然地用手搭着萧潇的肩膀，笑着回答道。

    两个人在路上慢慢走着，周围很多男生女生们羡慕嫉妒恨地看着他们，似乎都可以听到一地破碎的心砸在地面上，发出杠杠的声音。

    陈明洛这一番查阅倒是没有浪费时间，从几份主流媒体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大气候上对于私营企业的控制已经在放宽了，接下来应该会迎来自己的企业发展的最佳时期，正如同自己的记忆中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国退民进在很长一段儿时间内会成为社会发展的主基调。

    但是此时也面临着一些问题，那就是国内各地区之间的发展极为不平衡，即使是上层传达下来的文件精神，也未必就能够在某些区域内得到贯彻执行，而在另外的一些较为激进的地区，他们则是早就开始摸着石头过河了。

    春江水暖鸭先知，不下到河里面，就不可能知道气候的变化，而气候一旦有变，最先察觉的就是这些先下水的鸭子们。

    比如说，近日来到明阳市发展的喻昌健之流。

    陈明洛估计了一下，即便是喻昌健背后的喻氏家族还不能够非常准确地把握住经济发展的走势，但大方向肯定是高不错的，因此他才会跑来进军房地产开发项目。

    想要把他给排挤出去而不花费一番手脚，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事情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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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领导和秘书

    第一百四十四章 领导和秘书

    王赐铭这几天过得很不踏实，晚上也有些失眠。

    家里面的保姆因为老家有事儿请了假，屋子里面没有人收拾，就显得有些凌乱，王赐铭将电视的遥控器按来按去，十几个频道轮流看了一遍，也没有停下来，显然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电视上。

    倒萧工程失败，王赐铭的锐气遭遇重挫，在市委中的影响力一落千丈，转眼之间就被边缘化了，而这一次明阳市粮食系统亏空案事发，则是让王赐铭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漩涡之中。

    最近一段儿时间以来，虽然大家嘴上都不说，但是从市委这帮人的眼神儿中都可以看出来，自己是日薄西山了，至少在明阳市里面是没有多大的发展潜力了。

    可是想要离开这地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关键是得借外界之力才行。

    最大的障碍，就是蔡副省长那边儿也不给力啊！

    蔡素珊因为明阳市官场的错综复杂关系掣肘，一时之间也甩不脱这些因果，因而无法在省里面放开手脚施加影响力，这一次又出了儿子一家三口车祸丧生的事情，对她的打击相当沉重。

    王赐铭曾经认为蔡素珊很难撑过中年丧子之痛，可是这几次前往探视过之后才发觉，自己还是小看了她，或者说轻视了一个在官场中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女人的韧性。

    相比而言，自己可就是要差她十万八千了了，这是王赐铭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也是需要正视的一个问题。

    可惜的是，女人混官场虽然不容易，但如果能像蔡素珊那样混起来的话，倒真是一只脚踏进了富贵圈子，前途不可限量了。

    晚上九点半的时候，秘书洪利赶了过来，却是给他送东西的。

    明天一大早，王赐铭就要前往省城参加一个关于计划生育方面的会议，有些必备的东西是需要秘书给他早早准备好的。

    王赐铭去了那边儿虽然也是住酒店，但是他一向不喜欢用酒店的那些东西，反而常常把自己的洗漱用品带过去，在外人眼里似乎就有点儿装逼的嫌疑，实际上这是他的个人习惯，喜欢用自己用惯了的东西。

    洪利对于王赐铭的这一番做法也不是很理解，从内心深处甚至是有些鄙夷的，毕竟作为王赐铭最贴心的秘书，他知道的事情要多一些，比如说王赐铭私生活如何糜烂，在外面包的二奶住在哪里之类，从来都是不避他的。

    可以这么说吧，王赐铭老婆不知道的事情，洪利都知道。

    洪利跟着王赐铭也有四年时间了，能够在一位市委常委身边儿呆这么久而依然深受信任，只能说这人办事儿确实比较靠谱儿。

    如果再对他有所评价的话，那就是这人比较能够隐忍了。

    众所周知，在领导身边儿当秘书是很辛苦的，事事都要想在前头，领导高兴的时候要想到怎么来安排娱乐活动，领导不高兴的时候还要提防着被当作受气筒。

    毕竟，即便是真的挨了领导的批，也不过就是唯唯诺诺两句而已，你还能真的跟他较真儿？

    洪利很清楚王赐铭的为人，这家伙是一个典型的官场小人，本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原则，王赐铭把手中的权力运用得实在是恰倒好处。

    这几年，求王赐铭办事的人多如牛毛，而他则始终坚持了自己制定的三不办原则，没有关系不办，没有好处不办，没有来头儿不办。

    王赐铭的口头禅是研究研究，而求他办事的人却都能够把这句话正确理解成意思意思。

    洪利每天的正常工作中，无非就是要比王赐铭早到一会儿，进了办公室，先赶紧给领导泡上一杯龙井，等到领导来了，再递上昨天各下级部门呈上来的文件、报告，王赐铭就开始一手端杯呷着热茶，一手握笔龙飞凤舞地在文件报告上签字或画圈。

    王赐铭的原则就是小事不管，具体事不做，不过他是一个典型的积极向上的干部，也是一个开拓型的干部，这几年来，在感情投资方面的投入巨大，不过收益也颇丰，上司那里，尤其是蔡素珊那里，更是投其所好，送其所要，平日常常跑，节日加码跑，换届人事调整前突击跑，可谓是深得其中三昧。

    洪利跟王赐铭的接触实在是太密切了，因此他很清楚这位市委常委、副书记，看起来高高在上的领导，不过就是一粗鄙之人而已，简单地说，若是真的来一次实实在在的入门考试，王赐铭连二十分都拿不到。

    为这样一个人服务，洪利是从心底里面感到有些不值的，这几年兢兢业业地做下来，无非就是希望将来有个好出身，能够外放出去的话，怎么说也是能够安排一个正科级的岗位的，如果自己的运道够好，过几年混到处级干部那也是大有希望。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谁他妈愿意一天到晚装孙子啊？

    洪利的心里面在这么想着，不过也有点儿为自己今后的出路发愁，如今王赐铭的行情江河日下，能够影响到的范围也越来越小了，自己是不是能顺利外放出去真是很难预料。

    倒萧工程的失利，明阳市粮库系统亏空案的爆发，打了王赐铭一个措手不及，虽然说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明确的针对王赐铭的处理办法，但是洪利心里面是有底的，最近大家对于王副书记的热情基本上已经变得冷冰冰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洪利最担心的，就是王赐铭倒台，自己也被作为牺牲品给葬送掉，毕竟一个市委副书记都要倒下了，自己小小的秘书又算哪根儿葱？还不是让人随手一捻就死，像蝼蚁一般的存在？

    他在这里左思右想，王赐铭的脑子里面也没有闲着。

    最近的事情千头万绪，王赐铭在敏感时刻离开明阳前往省城开会，心里实在是有些放不下，他随手翻了翻行李，然后抽搐着对洪利说道，“小洪，这一次我去省城，就不带你过去了。”

    “哦？”洪利感到有些意外，王赐铭一直以来都对自己非常满意，一块儿出去他什么事情都不需要操心，所有一切都有自己打理得妥妥贴贴的，怎么这一次居然会丢下自己？

    接着王赐铭就解释了原因，“如今明阳这边儿情况复杂，我去了省城很容易错过这边儿的一些事情，所以我思前想后，觉得让你留下来，以便可以随时向我通报这边儿的情况。”

    洪利点了点头，心知王赐铭大概也感到有些不踏实，所以才留下自己在这边儿作为耳目。

    不过，现在王赐铭就是一条落水狗，想要收拾他的人多得很，顾得了哪一头儿啊？

    别的不说，就是大市长萧名学随便找个什么借口查一查，就能够让王赐铭吃不了兜着走，虽然两个人都是市委副书记，但是现在的含金量可是大大不同了。

    “我去省里大概要一星期，所以给你留下十万块的现金。”王赐铭挠了挠头发，接着说道，“看看你的记录本，最近市里的上层亲属谁家有什么婚丧嫁娶的，要及时做好准备，按我们以前的老规矩送红包。此事务必要做好，最近情况比较复杂，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是。”洪利很认真地记了下来，然后抬头看领导还有什么话说。

    王赐铭想了想，有些犹豫不定，最终还是说道，“市里面的动态，尤其是几个常委的反应，一定要多加关注。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及时给我打电话，不能让这帮孙子趁我不在落井下石。”

    洪利点头表示没有问题，然后问领导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注意的。

    “别的么――”王赐铭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接着说道，“就先说这些吧，家中的事有你老嫂子，不用你多管，可你要多照料点儿你那个小嫂子，最近她特别反常。这次要跟我去省城，我怕影响不好，没有答应，估计她有点不满意。我给她买的房子还没有装修，你可以帮她找人装修装修。她如果忙开了，也不会去找你老嫂子的麻烦了。不过你小子可千万别打她的注意，以后我给你小子在新分的大学生里面找个更好的，我现在分管工青妇，这方面倒是有他妈的优势。”

    洪利一边儿记着，一边儿忍住心里面的怨恨，心道就你那两下子还想要让小嫂子守住妇道啊？自己篱笆扎不紧，就别怨人家趁虚而入了。

    不过想到身材火爆前凸后翘水灵灵的小嫂子，洪利的心里面还是有点儿触动。

    洪利看着王赐铭在那里坐着想事情，也不禁有些感慨，王赐铭也是年纪过了五十的人了，偏偏最喜欢包养这些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们，邹冬雨就是其中的最得宠的二奶，也是唯一跟王赐铭老婆动过手不落下风的二奶。

    只是王赐铭可能怎么也想不到，不论邹冬雨在他面前如何撒娇，实际上是早就上了自己的床了。

    本来嘛，领导的二奶跟秘书接触最多，自己又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浇灌，戴绿帽子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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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服从

    第一百四十五章 服从

    在早上第二节课的时候，陈明洛被教务主任给从教室里面喊了出去。

    陈明洛自然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秘书长刚才打电话到学校，说是让你给他回个电话。”教务主任显得非常热情，毕竟能够跟市政府秘书长打交道的机会不是很多，这个桥梁就是陈明洛了。他倒是很希望这父子俩都能互相之间多联系联系，这样自己好歹也能跟陈通达混熟一些。

    两人从楼道里面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高二五班的门口蹲着几个学生，在那里鬼鬼祟祟地小声聊天儿。

    教务主任路过的时候，顺便踢了一个学生的屁股，然后冷着脸问道，“在这里干什么？”

    “外语老师罚站――”那个学生缩了一下身子道。

    “让你们罚站就蹲着？都起来，面对墙背诵中学生守则一百遍！”教务主任又踢了那学生一脚，然后说道。

    中学生守则？陈明洛顿时满脸黑线，心说这东西还真的没有印象了，记得当初上学的时候就发一个小红皮本本，上面不但有中学生守则，还有什么社会道德规范什么的，再往后面就是成绩登记表格什么的。

    只是到现在，陈明洛早就不记得自己的学生手册扔到哪里去了。

    希望这几个倒霉鬼能够记得起来中学生守则究竟有几条吧！老天保佑他们！

    教务主任心里面想着事情，也没有在这边儿多耗费时间，训斥了他们几句，捍卫了一番自己的权威之后，就跟陈明洛一块儿去了办公室。

    陈明洛给老爸打了电话之后才知道，原来家里面来了亲戚，老爸喊他中午回去吃饭，顺便见一见多年未见的堂哥陈绍鹏。

    有了这个借口，陈明洛哪里还会继续呆着上课，直接跑去跟花姐说了一声，然后就溜了。

    临走的时候，顺便给公司的临时负责人易帆打了一个电话，说十一点整自己准时开会，听取最近公司的日常工作情况回报。

    等到了公司的时候，陈明洛就发现多了不少新人面孔，过来迎接他的易帆对他说这是公司新招聘来的职员。

    “从公司跟乐通公司合作之后，我们按照陈总的要求，已经在各地人才市场招收了一百多名员工，目前大多数人已经开始从事临时性工作，以便我们能够从中选取优秀人才正式录用。”易帆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坐进了会议室之后，易帆和几个主要部门负责人都过来跟他谈论工作上的事情，一说就是半个小时。

    “嗯，都十一点一刻了？”陈明洛冷不丁抬头看了看挂钟，有些意外地说道。

    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原定应该有三十人参加的会议现场，居然只稀稀拉拉地来了十几个人，这些人中还有几个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一点儿正形儿都没有。

    陈明洛感到非常不满意，随口问了一下公司是否有什么原定的安排，以致于这些人无法按时到达？

    “有六个人外出公干了，其他的应该都出现在这里――”易帆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手下们这么不长眼色，实在是让她这个临时负责人感到难堪。

    陈明洛在当中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然后看了看挂钟，对易帆说道，“让各部门负责人再通知一遍，五分钟内过来开会。”

    几大部门的负责人纷纷去通知开会，然后陈明洛看着挂钟，时间一到，又稀稀拉拉地来了十几个人，仍有十几个人不知所踪。

    示意众人坐下之后，陈明洛环顾了一下左右，然后才说道，“嗯，先讲个故事给你们听。”

    众人看到公司传说中的老板出现在会议室里面，都有些意外，再一听他居然还要讲故事，更是感到有些愕然，不知道陈明洛究竟搞的什么花样儿，这可就快到饭点儿了，耽误大家吃饭啊！

    陈明洛讲了一个关于以色列军方营救人质的故事，“1976年6月27日，巴勒斯坦游击队劫持了一架法国航空公司的大型飞机，并将机上105名以色列人扣押在乌干达的恩德培机场的候机大厅。为了解救人质，以色列特种兵展开雷电行动，长途奔袭乌干达。”

    “在采取营救行动之前，一名以色列士兵手持扩音器，用以色列人的母语希伯来语大声喊道，我们是以色列士兵，前来接你们回家，请你们立即就地卧倒，趴在地上别动！”

    “以色列人质全都清清楚楚地听懂了这段希伯来语，并迅速地卧倒在地上，而巴勒斯坦士兵却一点也没听懂喊话的意思，他们仍然站立着，警惕地注视着外面。”

    “一颗颗子弹向所有站着的人飞去，以色列士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大厅内发起了攻击，站着的人一个个全都倒在了地上。”

    “在这场战斗中，除了巴勒斯坦士兵之外，还有三个以色列人也丢掉了性命。有两个是年轻的以色列男子，他们在听到并完全明白己方士兵的指令之后，凭着自己的胆量和勇气，想再等一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再服从指令。遗憾的是，他们已经没有服从指令的机会了。第三个遇难的人质也是一名男子，他在听到士兵的卧倒指令后，倒是毫不犹豫地服从了指令，但是在他看到以色列士兵冲进大厅后，忘记了刚刚那句趴在地上别动的指令，兴奋地站起身来，准备冲向己方战士，与他们拥抱，结果被士兵们当作隐藏在人质中的敌人射杀了。”

    大家虽然没有听过这个故事，都听得津津有味儿，可是明白陈明洛用意的却不多。

    “关于服从，巴顿将军曾说过，服从不止是一种品德，更是一种责任。如果你不懂得服从，或者打了折扣去服从，不仅会损害团队的利益，甚至会成为潜在的杀人者或自杀者。”陈明洛接着说道，“今天我们开会，说好是十一点，可是你们看看，直到现在，电话都打了两通儿，还有这么多人没到，难道说你们真的以为这里是慈善机构吗？！”

    看着陈明洛的脸色变得冷厉起来，众人的心里面才变得有些忐忑起来，想着老板一发火儿，是不是就要大动干戈了？

    明宇公司虽然说是私企，而且还是新成立的公司，但是大家现在对公司都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现在公司已经成为世界卫浴洁具巨头之一的西班牙乐通公司的合作伙伴和大陆地区总代理，以后的发展前景是非常好的，而且就以现在而言，大家的待遇福利都是相当不错的。

    有这么好的公司，有这么好的待遇，如果是因为一点儿小事儿就失去了这个机会，实在是有点儿太可惜了。

    然而陈明洛的话还没有说完，也是看了这些毫无章法的家伙们，自己的心里面无明火上升，连原先打算说什么都忘了。

    服从二字在民营企业中确实处于很尴尬的地位，很多员工经常在部门里或在私下里抱怨公司的高层或公司的制度和指令，执行指令时常常会打折扣，或者是督促一下走一步，在工作中不肯付出哪怕多一点儿的能力，更谈不上去思考如何将工作做的更好。

    还有就是怀疑上级的能力，经常对上级的指令指手画脚并且顶撞上司，妄自尊大，不配合，很多员工虽然头脑聪明却绩效平平，抱怨存在的问题，而不去解决这些问题。

    “既然大家都想挣更多的钱、获得更好的发展机会，却为何没有对自身的提高负起责任来？”陈明洛反问道，“大部分人一般很难再有提升，最多只能在执行层面抑郁终身，一事无成、抱愧终生！其实你的上级之所以是你的上级，自有他是你上级的道理，现在竞争这么激烈，你为什么不是他的上级呢？他之所以是你的上级，就说明他具备当你上级的能力！反过来说，你不是他的上级，就证明你还不比他强！你要想自己将来有提升，就应该去领悟你的上级思考问题的方式和做事方法！你现在没有成为领导者，就是因为你不知道比你高一层次的思考问题的方式和处事方法是什么样的！”

    陈明洛的一番话虽然听起来有些自大的味道，但是平心静气地来看，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人家一个高二的学生都能成为一群成年人的老板，这说明了什么问题？不要说什么依仗老子的权势财富的二世祖，二世祖在国内吃得开，难道说人家外国人也会万里迢迢地跑过来捧你的臭脚？

    既然陈明洛是老板，那就是有其道理和优势的！

    “服从是一种美德，是一种跨越，是一种操守，是一种财富，服从是一种职业伦理，服从是人生最重要的品质。”陈明洛索性说开了，“服从不谈条件，不讲回报，是一种义务，是一种责任！对企业员工来说，当我们还没学会我们上级的思考问题的方式和做事方法之前，我们就只有服从！员工必须积极配合有明显不足的上司，在服从中显示自己才智，勇于承担任务和责任，主动争取上司的认可，服从有利于个人与企业的成长，因为服从，会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距离的拉近，你就会得到上级思想、观点的传承，你就得到了上级的精髓，自己也就得到了跨越式的提升！上级自然有上级的过人之处，成功者自有成功的道理！想当领导，想要出人头地，你就必须先学会服从领导！”

    陈明洛讲完之后，甩手就离开了，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觑的员工们。

    易帆看着陈明洛走后的会场中，一群眼高于顶的员工们坐在那里发愣，心里面对陈明洛不禁暗自称赞，不愧是搞出这么大场面的能人，对待他并不能以看待未成年人的眼光来看待，无论是从赚钱能力来讲，还是从见识眼界来将，陈明洛的表现要远远地优于大多数成年人，或者这也是他得以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

    “好了，老板已经把意思表达得非常明确了，我想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一些决定也就顺理成章了――”易帆咳嗽了一声，然后宣布了自己的决定，“公司决定，对今天准时到位者予以表彰，追加一日工资，迟到者记过一次，迟迟未到者记大过一次，如有其他违规情况发生，立即予以清退。好，散会！”

    随着众人窃窃私语地离开了会场，几个高管们凑到一起，聊今天这事儿。

    “老板一向都是和和气气的，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有人问易帆道。

    易帆还没有答话，旁边儿负责财务方面工作的老头儿立刻回答道，“难怪老板生气，公司里有些人散散漫漫的，我看了都着急，更何况老板了？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这点儿职业操守都没有，还想出人头地？”

    老头儿的年纪最大，公司里面还真没有几个人愿意跟他顶牛，省得落一个恶名声，再说老头儿说的话也确实在理，由不得人说什么反对的意见，即便是有什么不同的见解，那也是站不住脚的。

    考虑到大庭广众之前说老板的坏话很容易传到人家的耳朵里面，个别有意见的人也不敢吱声了，省得给自己惹上麻烦，现在找一个这么好的工作职位，还真是很不容易，珍惜一点儿也是应该的。

    易帆看了看面色各异的员工们，心想估计不少人还是会感到不服气的，只不过碍于薪水问题不敢吭声，要想从这些人当中甄别出对公司真正有用的人才来，还需要在实际工作中多多观察才行。

    如今公司的各项事务虽然已经初步上了轨道，但是同大公司相比，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陈明洛所要求的服从，其实也就是给自己敲响了警钟，如果大家都各行其是，谁都不鸟谁的话，还指望以后开展密切无间的合作吗？

    而没有密切无间的合作，成功又从何处而来呢？

    想明白这一切，易帆就觉得老板虽然平时并不露面，但是一出面就能够及时发现公司里面存在的主要问题，如果缺了他这么一个有震慑力的大人物来弹压员工，自己一个临时负责人是很难把握住处理的力度的。

    易帆第一次对陈明洛的男人气概感到了折服，尽管这只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中小男生，却比很多成年的男人更有魄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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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周旋一番

    第一百四十六章 周旋一番

    陈明洛回到家中之后，才知道这一次过来的亲戚着实是不少。

    不但大伯陈通富过来了，大堂哥陈绍鹏和三伯家的堂妹陈雅雯也一块儿过来了。

    老爸陈通达家里没有女孩儿，干干的兄弟四个，名字排列就是陈通富、陈通贵、陈通显、陈通达，意思就是“富、贵、显、达”。

    大伯家一个男孩儿自然就是大堂哥陈绍鹏，二伯家有个女孩儿是堂姐陈惠玲，三伯跟父亲相差的岁数小，结婚也晚，结果生出来一个女孩儿，就是堂妹陈雅雯。

    二堂姐陈惠玲目前正在西岭大学读书，念的是工艺美术设计，以后很可能是要进国企工作，至于说大堂哥陈绍鹏则是已经从省经济干部管理学院毕业了，现在回到了壶州，尚在等候工作分配。

    大伯这一次带着儿子和侄女跑过来，主要就是想看看老四陈通达能不能在这方面帮帮忙儿，解决了儿子陈绍鹏的工作问题。

    “我也知道现在这种事情不好办，老四你又是刚刚到明阳工作――”陈明洛刚进门就听到大伯在跟老爸说话，声音很洪亮，但是声音里面也带着一丝破音，很显然大伯有些着急上火。

    为了儿子的工作安排问题，出身壶州一中教师的大伯显然是非常着急。

    中间断断续续地声音低了下来，老爸陈通达似乎说了几句话，接着大伯的声音又提了上来，“可是绍鹏的工作不安置好，咱们家的情况又是一般，孩子年龄眼看着就大了，马上要面临的问题很多，成家立业买房子娶媳妇儿，一步慢下来，步步就跟不上了。”

    陈通富的想法并不能说是错了，目前的社会形势就是如此，大家的经济条件虽然在好转，但是攀比之风也渐渐盛行了起来，家庭条件好的，在各方面都有优势，家庭条件差的，即使自己很优秀，往往也需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才能获得别人的认可。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

    只看结果，不看过程，趋炎附势，昧心赚钱，才是社会的主流思想。

    陈明洛正在往里走，听了老爸和大伯的话顿时就有点儿出神儿，冷不防自己就被人当面一扑，撞了个满怀。

    “老哥――”堂妹陈雅雯一个虎扑就冲到了陈明洛的怀里。

    不防有这么一招儿，陈明洛差点儿被撞倒了，有些哭笑不得地搂着只比自己小一岁的堂妹，对她说道，“老妹，你不是三岁小孩儿了，而且最近没有注意节食吧？”

    被她刚刚这么一撞，陈明洛才发觉当初流着鼻涕在自己后边乱跑的小尾巴居然也长大了，嗯，从各方面来讲，都大了不少。

    “是你太瘦了，麻杆儿一样，不好，女孩子都喜欢有安全感的对象。”谁知道老妹根本没有在意陈明洛的关于她有肥胖嫌疑的攻击，反而指出了他的缺点来。

    陈明洛对这个异常彪悍的老妹真是没有什么话说，心直口快的她从来不知道什么是避忌，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存不住什么坏心思的。

    说实在的，陈明洛真的算不上什么麻杆儿，只能说他的身形偏瘦而已，但也是那种瘦不露骨的精炼型身材，其实在各方面的均衡发展那是很有优势的。

    “大哥呢？”陈明洛向屋里面张望了一番，向老妹问道。

    “去卫生间了，这几天他吃坏了肚子，还有点儿不舒服。”老妹解释道。

    兄妹俩说了一会儿话，大堂哥陈绍鹏终于从卫生间出来了，看脸色还不是很好，见到了陈明洛也很高兴，问他最近的情况如何了。

    对于自己的工作分配问题，陈绍鹏显得有些忧虑，毕竟四叔也只是刚刚调到明阳来工作，直接就给自己家侄子着手安排，很容易给他带来被动的，尤其是最近也听说了明阳的事情都不大太平，频频出现大案要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要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耽误了四叔的仕途，那损失就更大了。

    可是眼看自己分配在即，不找四叔这个新任的市政府秘书长，还能去找谁？

    老爸陈通富不过就是一个高中老师而已，虽然说也认得几个人，却是无法在这种大事上纵横捭阖的。

    “大哥你也不用担心，事情总是要办的。”陈明洛看出了大堂哥的心事，便安慰道。

    在重生之前，父亲陈通达依然是在教育学院任职，而大堂哥毕业回来之后等了两年才分配了工作，也是进入了教育系统，在乡镇中学当了三年数学老师，之后才托关系转到了市一中。

    在当时，壶州市一中的行情还没有那么好，老师的日子也是紧巴巴的，过了几年补课之风盛行起来之后，大堂哥的日子才越发红火起来，但是那也是后来的事情了。

    相对而言，在政府机关里面混的人，哪个不比老师强很多？

    吃饭的时候，陈明洛问起了这件事情，大伯的意思，是希望大堂哥能够直接进入市政机关单位的，而陈通达则担心自己在壶州并没有什么太熟的人，一旦开了口，很容易招致什么不测来，毕竟跟着萧名学干，自己已经是站到了风口浪尖儿上，不得不时刻小心行事。

    陈明洛很快就有了想法，“现在看起来，先进学校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说目前行政机关比较难进人，但是想要进学校就简单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陈明洛的意思，是先进学校做一个中转，然后随便找个名目进城，直接转入到目的地。

    这么一来，行动的目标就小很多了，也不容易被人盯上。

    “明洛的想法固然稳妥，不过一旦放到乡镇中学，想要回城就很难了，有一个五年不得调动的硬指标横在那里，事情也很难办。”大伯陈通富虽然觉得这么做风险小，但是也对未来的不可预测性表示了担忧。

    “事在人为嘛――”陈明洛看了老爸一眼，接着说道，“其实我老爸也不可能不管大堂哥，只不过万一出点儿事儿，不但自己有麻烦，也会连累大堂哥丢掉饭碗，这就不是初衷了。如果说退而求其次的话，这么中转一下，那么我绝对有把握在三个月之内把大堂哥弄到明阳来，直接进行政机关工作。”

    大伯陈通富听了以后感到有些讶然，心说虽然听老三家媳妇儿说陈明洛最近混得很好，在学校上学就搞出了发明，而且还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但是前一阵子陈通达两口子还在为儿子的未来担忧，难道说事情的变化就这么快？

    他原本是认为陈明洛这么放大话，老四陈通达肯定是要呵斥一番的，结果陈通达反而对陈明洛的提议表示出了关切，“你有什么办法？”

    “我同学薛晓东他爸是临凌区的区长薛凯义，我去跟他说一声，这个面子肯定是给的，等到进入这个体系之后，事情就好办多了。”陈明洛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在座众人都有些愕然，倒是没有想到陈明洛轻描淡写之间就解决了这件事情。

    陈通达最大的不方便，就是初来乍到，有些话不好开口，毕竟人面不熟悉，为了家里的私事儿也不方便同萧名学打招呼，毕竟这有点儿大炮大蚊子的感觉，使不上力气，但是陈明洛这么一提，就简单多了。

    薛凯义虽然也是正处级的干部，临凌区的区长，实权比较重，但是陈通达的位置是在市政府秘书长上面，两个人之间经常打交道是难免的，而且市长萧名学对区里工作的支持也非常重要，这么一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迟早是要拉近的。

    陈明洛既然能够利用上这个同学关系，那是最好不过，儿子们之间是朋友，老子们之间打起交道来也就很自然了。

    因此陈通达略一思忖，就认为陈明洛的提议有很强的操作性，值得考虑。

    “能行吗？”陈通富感到有些担忧，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指望小孩子办事儿行得通？

    “行。”陈通达点头回答道。

    陈绍鹏虽然是从经济干部管理学院出来的，学历只是大专，但是进学校肯定没有问题，只要挂上了财政开支，有了事业编制，事情就好办了。

    只要薛凯义肯开口要人，壶州那边儿自然是不可能不答应，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不过，大哥最近多练习一下书法，我记得你这方面很有功底不是？”陈明洛建议道。

    “练那个有什么用？”陈通富有些好奇地问道。

    陈绍鹏之前很喜爱书法，从六岁开始就跟着邻居老头儿写毛笔字，行书和楷书的底子都很扎实，进了高中以后也没有落下来，最近这段儿时间忧心工作分配问题，倒是没有怎么写。

    陈通富一直认为儿子练习书法是没有什么用处的，所以即便是不反对，也不会很支持。

    见大家不摸头脑，陈明洛便解释道，“领导用人，总是得有个名目不成？如果说临凌区这边儿说看中了大哥的书法才能，调他来文联，然后再发现点儿其他的优点，量才使用，不就什么非议都没有了吗？”

    陈通富点了点头，此时才相信自己这个小侄子真是有一番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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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王赐铭失踪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王赐铭失踪了

    老妹陈雅雯跟着大伯一块儿过来，也不是没有诉求的，她想要转到明阳市一中来上学。

    陈雅雯现在是上高一了，但是壶州一中的教学质量就是那么回事儿，老师教的不怎么给力，学生的整体水平也差，呆在那里无非就是混日子而已，能够考上正经大学的学生有六分之一就不错了。

    如今四叔在明阳也算是一号儿人物，所以陈雅雯就想要跟着过来看看，央求四叔陈通达帮她办了这件事情。

    “你爸妈舍得你来明阳上学？”陈通达笑着问道。

    对于这个小侄女的转学问题，自然不需要费什么力气，陈通达只是担心陈雅雯自作主张，家里面不同意。

    不过陈雅雯显然很看得开，理所当然地回答道，“那有什么不放心的，住四叔你这里，吃四叔你这里，有四叔你罩着，有什么不放心的？”

    大伯陈通富也笑着说道，“老三本来也要过来的，不过这两天胃病又犯了。”

    陈通达点了点头，“老三的胃病总是要好好治一治的，虽然说平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时间久了，难免会是个大麻烦。”

    给陈雅雯转学的事情，陈通达自己跟市一中方面的人说一声就行，倒是不用费什么力气。

    如今市一中的主要领导们，巴不得能够攀上陈通达的路子，遇到这种机会怎么可能不上杆子地来巴结？倒是陈通达在考虑这事儿是跟校长说一声，还是跟教务主任直接打个招呼？

    下午陈通达去上班，大伯带着陈绍鹏和陈雅雯直接就回壶州了。

    从壶州到明阳实在没有多远，司机小王跑一个来回，也就是不到两个小时。

    不过陈明洛忽然发现，公司应该买几辆公务用车了，作为一家准备大展拳脚的新兴公司，总不能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输给别人，毕竟公司现在的职员越来越多了，以后还会更多，如果没有代步工具，有的时候总是不方便的。

    想到水柔就有一家汽车销售公司，陈明洛心说不如参考一下她的意见，从她那里买上几辆先用着，等到以后公司盈利稳定起来之后，再根据实际需要扩大这方面的投入也不迟。

    王赐铭离开明阳之后，直接就去了省城阳朔，参加那个关于计划生育工作的全省现场会。

    然而会议登记处的人一直在开完会之前，也没有再一次见到王赐铭，随同王赐铭一起去开会的计生委的干部们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便通过电话向明阳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们汇报了这个情况。

    在联系王赐铭的手机未果之后，市委书记邓思铨和市长萧名学感到问题比较严重，便在一起商量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理？

    在以往的经历当中，市委常委这个级别的干部，出行总是有秘书陪同的，行止都需要严格遵守会议纪律，不能随处乱跑，作为级别较高的领导，不可能什么话都不说一声，就跟工作人员玩失踪。

    但是这一次王赐铭音信全无，却是一点儿都没有跟随行人员交待过。

    “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市委书记邓思铨心里面也是万分狐疑，不知道王赐铭究竟是怎么办事儿的。

    虽然说从目前来看，王赐铭涉入粮食系统亏空案已经是铁定的事实，但是上面终究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来如何对他进行处理，市委常委、副书记的职务依然没有发生变化，你说他至于畏罪潜逃吗？

    萧名学对此也感到非常迷惑，不过他觉得当前最好还是早一点儿找到王赐铭，把事情的经过给搞清楚，万一真的出点儿意外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

    别的不说，只说这一次参加全省现场工作会玩失踪，就足以让人抓住他的把柄不放，进而都有可能用来攻击说明阳市的领导干部们毫无组织纪律性云云。

    “不管怎么样，先找人吧！”萧名学对邓思铨说道。

    邓思铨立刻让秘书给王赐铭的秘书洪利打电话，询问他是否清楚王赐铭的行踪。

    洪利接到市委书记的电话之后，顿时被吓了一大跳，自己的老板王赐铭不见了，怎么都联系不上，这个问题可是非常严重的，自己作为王赐铭的秘书，显然就变成重点关注的对象了。

    对于王赐铭的前途问题，洪利已经是看淡了很多，但是他怎么也想象不到，堂堂的市委副书记就这么失踪了，至于吗？

    就算是担心粮库亏空案影响到自己，也不一定非要这么做吧？就算是不能脱身，后面还有蔡素珊这个副省长可以依仗，只要死扛下来，还用担心没有领导管他？

    最倒霉的是自己，跟错了老板，难免会受到池鱼之殃的。

    不过洪利转念一想，这一次的事情还好说，是王赐铭不见了，自己不过就是配合一下工作，尽量联系王赐铭而已，若是他的问题真的暴露出来，上面要追究刑事责任的时候，自己这个最贴心的秘书还能躲得过去？

    洪利心里面就有些慌，不知道这事情该怎么应付才好，虽然说自己也知道跟蔡素珊联系的方式，以前也替王赐铭去蔡素珊那里办过一些私事儿，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怎么也应该先同蔡素珊说一声，询问该如何处理。

    毕竟，自己跟王赐铭也算是蔡素珊的铁杆儿一系人马。

    蔡素珊接到洪利打过来的电话之后，略加沉吟了一下，然后才不冷不热地答了一声知道了，之后什么明确的话都没有说，这让洪利感到更加郁闷。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新招儿，只能是等着王赐铭主动联系自己。

    一连三天都没有王赐铭的消息，手机也不开了，怎么也联系不上人，明阳市委市政府方面就坐不住了，立刻向省里面汇报了这件事情。

    省委书记桑明达知道此事后，也非常重视，毕竟王赐铭也是副厅级的高官，如果真的就这么一去无踪影，死活人不知，那就是一件大案。

    于是桑书记就下令对王赐铭失踪之前的情况进行调查，通过电话录音和手机信号监控来确定，王赐铭究竟在什么地方？

    不久之后，终于找到了王赐铭的下落，手机信号监控目标表示，此时他人正在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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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冬至夜谈

    第一百四十八章 冬至夜谈

    西岭省方面立刻联系了上海市警方，让他们帮忙弄清楚那边儿的情况。

    事情办得很顺利，不到两个小时，上海市警方就在一家高档酒店中找到了王赐铭。

    王赐铭是用一张假身份证登记入住的，这个时候大家用的都是第一代身份证，防伪功能要差很多，也没有建立起来非常完善的联网排查机制，因此酒店方面很难区分身份证的真假，给不法分子们带来了可趁之机。

    找到王赐铭之后，他在上海市警方的要求下，跟明阳市方面进行了联系，这样一来，邓思铨和萧名学等人才知道他突然跑掉的原因。

    说起来也好笑，王赐铭在上海这边儿有个情人，为了帮助她处理一点儿事情，他不得不临时离开阳朔，跑到了上海这边儿，因为事情难以出口，所以陪同人员也没有被告知情况，别人当成了失踪。

    但是此事发生之后，省里面立刻也警觉了起来，认为王赐铭的事情不能再拖了，与其让中央先动手，给自己造成被动，不如西岭方面先动手。

    这一次王赐铭突然玩失踪的事情，刚好给了省里一个行事的借口。

    于是在十二月二十二日，明阳市委常委、副书记王赐铭被省纪委带走问话，接着很快就进入了双规程序。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陈明洛正在家里面包饺子。

    萧名学和陈通达照例还是很忙碌，因此谢露和萧潇母女俩就来到了陈明洛家，四个人一块儿包饺子，这也是过冬至的一个习俗。

    陈明洛干活儿的时候算是苦力，主要是擀饺子皮儿，三个女的弄馅儿包饺子，配合起来倒是无间得很，等到这边儿完工，萧名学和陈通达刚好回到家中。

    “往年过节，都是我们一家三口人，冷清得很，现在通达你们过来了，倒是热闹了。”萧名学看着屋子里面说说笑笑的几个人，心情也比较好。

    吃饭就是要讲究一个心情，心情好了胃口自然就好，虽然说外面的饭局也多得排不过来，总是不如自己在家里面吃的舒心。

    陈明洛特意弄了瓶低度白酒，给大家倒上，“饺子就酒，越吃越有，大家都少来一点儿。”

    吃饭的时候，萧名学提起了王赐铭被双规的事情，一时之间不由得有些感慨，“如果不是你们一家，怕是现在得意的就是王赐铭了。”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陈通达跟萧名学碰了一杯，然后接着说道，“王赐铭作恶多端，走到这一步也是必然的。”

    说实在的，王赐铭在明阳市里面确实不得人心，尤其是他手下那一批走狗，更是明阳市动荡的主要根源之一，自从上一次将王小山等人给处置了之后，明阳市的社会面貌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

    这一次王赐铭本人被双规，更是天大的喜讯，对于明阳市的普通老百姓而言，也是一件大好事。

    “说到底，王赐铭也不过是蔡系人马中的一员干将而已，大旗不倒，猢狲不散。”陈明洛此时并没有那么乐观，他直接指出了导致明阳市一切动荡的根本因素。

    陈明洛始终认为，王赐铭再如何如何，也不过是一马前卒，只要蔡素珊不被牵涉到这件案子当中，公然被推上审判台，他就不用担心会落到最糟糕的境地。

    “那也没有什么办法，王赐铭也是聪明人，他很清楚只有把责任死扛下来，蔡素珊才有可能伸手救他，否则的话，大家一起玩完，那就彻底没有指望了。”萧名学回答道。

    “王赐铭或者能扛住，但是其他人呢？”陈明洛提示道。

    萧名学听了陈明洛的话，心里面就是一动，果然是这个道理，人多嘴杂，一人一句就能把整个事实给揭露出来，蔡系人马涉入此案的不知凡几，找到几个突破口的话，还用担心蔡素珊独善其身？

    其实萧名学自己也清楚，蔡素珊不倒，对于自己始终是一个很大的威胁，就算是她再怎么游离于省委高层之外，那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副省长，怎么都不是自己这个厅级干部能够直面的。

    “你的意思是什么？”萧名学向陈明洛问道。

    对于这个智计百出的后辈，萧名学也是非常看重的，因此并不因为他只是一高二学生而有所轻视，反倒是颇有兴趣地问了起来。

    “多少年以来，很少有省部级以上领导被处以重刑的――”陈明洛说道，“一方面固然是位高权重处理需要谨慎，另一方面主要是受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的封建思想影响。虽然说建国已经这么多年了，但是根子上的思想从来没有改变过，官民对立的思想是很严重的。”

    萧名学听了这话，有点儿不以为然，不过他是有涵养的人，也不介意听陈明洛多说一些。

    “然而现在大环境有了一些变化――”陈明洛接着说道，“这些年经济建设取得了一定的成就，有钱了一些，腐败现象也日益严重了，就那王赐铭来讲，贪污受贿不说，二奶都包了好几个。所以，高层需要打击一下这些丑恶现象了，这是一个契机。”

    放在平时，想要扳倒蔡素珊这样的省部级干部，那是很难的，体制形成的对于高级官员的保护伞是很牢固的，除非是她自身发疯不容于这个群体，一般而言大家基于同类互助的原则，不会坐视任何一个同僚走上绝路。

    对同类的残忍，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今天能够把别人整死，那么就要提防别人在任何一个时候把你自己给整死，这是一个相对论。

    萧名学自然是明白这一点的，但是他又有了疑问，“那你为什么又说现在有机会？”

    萧名学立刻就明白了陈明洛的意思，虽然说高层不希望粮库亏空案引起社会关注，但是也需要找一个份量够重的人来杀鸡儆猴，起到震慑的作用，蔡素珊这个位置不大不小，刚好满足这个条件。

    “蔡素珊没有那么容易扳倒，王赐铭也不可能那么轻易服软――”萧名学沉吟道。

    “王赐铭的秘书，据说很贴心，跟了他五、六年了，他还很年轻。”陈明洛晒笑道。

    他的意思很清楚，王赐铭能一口咬死了，那是因为他除了力保蔡素珊之外再无退路，但是他的秘书洪利人正年轻，也不可能捞到太多的好处，以后的日子还长，完全没有必要给王赐铭效死忠的，从洪利身上动手，打开这个缺口是最合适的。

    洪利跟了王赐铭五、六年，深得信任，而且这五六年也是王赐铭行事最为肆无忌惮的时期，也是蔡素珊在明阳市一手遮天的时期，人一猖狂，办事自然就会有很多漏洞，想要通过洪利抓出一些尾巴来并不困难。

    “然而现在省里面已经抓了王赐铭――”陈通达在一边儿插话道。

    既然省里面开始侦办此案，市里面顶多就是配合工作，怎么可能跟省里抢生意？

    “另案处理――”陈明洛提示道，“随便找个借口不行吗？”

    权谋这东西，跟阴谋只不过是一字之差，区别并不在于手段上，只是在于宣传上，你说它是正面的它就是正面的，你说它是负面的它就是负面的，可谓是一体两面，实际上都是一回事儿。

    如今陈明洛教唆的这些东西，其实跟阴谋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萧名学虽然为人厚道，但是人一旦到了那个位置上，考虑的事情自然就多了，也不能以平常心来忖度，这就是所谓人一当了官，就不再是一个纯粹的人了。

    陈明洛所说的一切，都被萧名学给记在了心里，想着是不是也该动一动，至少也要趁着这个机会，将蔡素珊一党在明阳市的势力给连根拔起？

    单单说是要处理王赐铭的秘书洪利的话，那实在是太简单了，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抓人，只是还要巧妙地引到主题上来，就需要要动一动脑筋，但是这些事情肯定是难不倒萧名学的。

    随后大家就开始喝酒吃饺子，大人们顺便再关心一下萧潇和陈明洛的学习情况。

    “明洛弄那个公司什么的，不会影响到学习成绩？”谢露如今对于陈明洛也是非常看重的，对这个未来女婿的第一候选人，自然是非常关心，唯恐他因为经商的事情，耽误了学业。

    毕竟在国内这边儿，还不流行辍学创业什么的，日后没有听起来很令人自豪的文凭，在亲戚朋友圈儿里面还是有些抬不起头的。

    萧潇用吸管正喝着一杯果汁，听到妈妈的话之后就插嘴道，“他学习好着呢，老师们都拿他当个宝。”

    “活宝。”陈明洛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噗嗤――”在座的人几乎都同时喷饭了。

    吃完饭后，女的们都去洗碗了，三个男的坐在沙发上聊天儿。

    “通达过来也有几个月了，感觉如何？”萧名学向陈通达问道。

    “还行吧，琐碎事情一堆，开始有些不大适应，现在基本上都理顺了。”陈通达回答道。

    市政府秘书长本身就是市政府的大管家，吃喝拉撒睡都是要管的，自然是琐事一堆，但是陈通达搞教育出身，本身又对这些事务比较拿手，这些事儿肯定难不倒他。

    事实上，自从陈通达来了明阳市政府之后，市政府的工作效率提高了很多，只要是几个副市长们不搞消极怠工，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积压的工作。

    萧潇从厨房跑了出来，拉了陈明洛到楼上说话。

    “大后天圣诞节，后天就是平安夜，有什么好玩的建议没有？”萧潇问道。

    “洋鬼子的节日，我一般选择无视的――”陈明洛正色道，不过他很快就色眯眯地接着说道，“不过平安夜就是所谓的失贞夜，你拉我上来，是不是对我有点儿什么想法？”

    “那我要说对你有想法，你有那个胆子吗？”萧潇用手按着陈明洛的胸前，细声细气地问道，没有丝毫的烟火气。

    陈明洛嘿嘿一笑，老实回答道，“没有。”

    开玩笑！四个家长都在楼下坐着说话呢，就是萧潇肯让自己如何如何，陈明洛也没有那个胆子，两个人最多也就是拉一拉手而已，更进一步的动作都没有过，陈明洛有那贼心也没有那贼胆。

    别看萧名学和谢露两口子都很喜欢自己，若是真的做出什么出格儿的事情来，保准儿让两个人拿了菜刀上来pk自己！

    不过看着青春活力极度诱人的萧潇，陈明洛的心里面也跟小鹿的蹄子在跳动一般有些按捺不住，他几乎就能够感受到体内的荷尔蒙在以指数级开始上升，不由自主地将嘴巴凑了过去，打算向萧潇献出自己这一世的初吻。

    萧潇有些脸红地坐在那里，突然发觉陈明洛的嘴巴距离自己已经只有方寸之遥，心里面不由得有些慌乱，本能地把头扭了一下，避开了陈明洛的狼吻。

    “哎哟――”只听得陈明洛一声闷叫，似乎是有什么不妥。

    萧潇回头看他的时候，就发现陈明洛一手捂着嘴巴，有些痛苦的样子。

    “你怎么了？”萧潇有些奇怪地问道。

    “呜呜，被你的发卡扎到嘴唇了――”陈明洛无比悲愤地回答道。

    萧名学一家人前脚刚走了不久，就有客人上门。

    市一中的教务主任林浦推着一辆自行车，后座上面带着一个大口袋，也不知道放着什么东西，反正看起来是鼓鼓囊囊的。

    “林主任，你这是――”陈通达的记性不错，虽然说见过林浦只有一次，但是也不至于转头就忘记。

    不过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是觉得有些诧异的。

    “老家的人来了，送来些土特产，给陈秘书长送过来尝尝――”林浦陪着笑脸，一边儿将车子上面的大袋子给搬下来。

    看起来是沉甸甸的样子，林浦本身也不是那种身强体壮的人，搞学校管理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坐在办公室里面闲着，看着很单薄，扛这么一个大袋子的确是比较费劲儿。

    陈通达搭了一把手，帮他把东西搬进来放在地上，然后招呼他去洗了洗手，坐下来休息喝茶。

    戴萱听到了动静，出来跟林浦打了个招呼，然后上楼找陈明洛，“你们学校的教务主任过来了，还带过来一大袋子土特产，你不下去看一眼？”

    “我就算了吧，省得见面尴尬――”陈明洛沉吟了一下道，“林浦为人虽然有些溜须拍马的嫌疑，但是对学生们还不坏，这人没有啥坏心眼儿。要是他有什么求到咱们的事情，不是太麻烦的话，就给帮忙办了吧。”

    老师到学生家里面送礼，这事儿不多，但是也不少，毕竟领导家的孩子也是要上学的。

    对于等闲人家，为了孩子的上学问题和在学校中的表现，免不了要巴结老师，但是对于像陈明洛或者萧名学这样的领导，那就反过来了，老师未必愿意来上杆子的巴结，但是学校的领导们总是会找到机会登门表示结交之意。

    如果有事儿倒也罢了，一般的小事儿，领导们肯定是要给面子的，除此之外，平时多走动走动联络一下感情也是好的，省得出了事儿，临时抱佛脚人家不愿意搭理。

    林浦倒是个聪明人，在陈家坐了一阵子，也没有多耽搁就走了，说的话无非也就是关于教育孩子以及陈明洛在最近进步神速的事情，都是陈通达和戴萱比较乐于提起的话题。

    直到离开，他也没有说什么需要帮助的事情，陈通达不得已，只得说了两句客气话，“小林，明洛在学校就多拜托你照顾了，有什么我们能帮上的事情，不要客气哈。”

    人走了之后，一家三口人都觉得有些纳罕，陈通达对老婆孩子说道，“你们说，这人难道真的是来送土特产的？”

    陈明洛却是比较促狭，笑着回答道，“这个容易，等我明天问一问萧潇，看看林浦最近有没有到她家送土特产就是了。”

    “你这小子，真是滑头鬼！”陈通达笑道。

    萧名学可是大市长，如果是专门送土特产，陈明洛可不相信会没有他的份儿，毕竟萧潇在学校里面的名声可是比自己响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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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惊人一跳

    第一百四十九章 惊人一跳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陈明洛的嘴巴上贴了一块儿创可贴，这玩意儿在香港那边儿叫作ok布，大概就是取其一贴上就万事ok的意思。

    不过大家看陈明洛的眼神儿都有些怪怪的，显然他这种模样儿很容易让大家联想到什么状况，毕竟现在的高中生都不是以前那么单纯了，什么事儿不明白？

    薛晓东看到陈明洛的时候，就是一脸坏笑，“哥们儿，被猫咬了？”

    “你才被猫咬了，你们全家都被猫咬了！”陈明洛恼羞成怒道。

    不过陈明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对于萧潇也不无怨念，你说她头发上的发卡为啥要弄得那么尖锐呢？跟刀子似的，自己嘴巴再结实，那也只是肉长的啊！

    薛晓东还要笑话陈明洛，却被他给拉到了一边儿说话。

    “什么事儿这么神神叨叨的？”薛晓东有些好奇地问道。

    “求你老爹半点儿事儿行吗？”陈明洛看看左右无人，便对他说道。

    薛晓东感到有些稀奇地问道，“你老爹是秘书长，啥事儿搞不定？就算你老爹搞不定，你只要搞定了萧潇，让她老爹出面不行吗？兄弟你别说你还没有把萧潇拿下这种话啊，哥是绝对不信的！”

    “这不是不方便嘛――”陈明洛把薛晓东拉到一旁，然后将大堂哥陈绍鹏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我老爹面皮薄，再加上刚到明阳，诸多不便，所以我想着找你爹帮忙。”

    薛晓东有些为难地说道，“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么？我老爹的事情，哪里会跟我说的。”

    薛晓东说的倒也是实话，薛凯义怎么说也是正处级的官员，办事儿自然有自己的原则底线，怎么可能让自己的未成年儿子参与进来，那就太不稳重了，毕竟像陈明洛这么怪胎的存在还是少数，薛凯义也不可能像陈通达那样重视儿子的意见。

    “你把事情说清楚就行了，就说萧潇老爸也知道这事儿――”陈明洛却是知道轻重的，知道薛凯义怎么也不可能放过这个交好自己老爹的机会，而跟陈通达搞好关系，也就相当于跟市长萧名学之间的通道变得顺畅了，那样一来在很多事情上都是有优势的。

    久在家里，薛晓东自然也清楚有些事情就是相互照顾的，或者老爸那里真的会有一番考虑，也不是什么坏事儿，于是就答应下来。

    上午花姐上课的时候，陈明洛发现她有一点儿心不在焉的意思，下课了之后陈明洛就跑到她办公室去打探消息。

    “那个喻昌健真的很烦人――”花姐有些不耐地解释道。

    虽然说上次喻昌健被陈明洛给奚落走了，可是这人偏生是属牛皮糖的，一旦沾上就甩不脱，尽管花姐对他不假以颜色，依然要饱受骚扰之苦，她都有点儿想要离开明阳了。

    “他真的打算要在明阳发展了？”陈明洛关心的主要是喻氏企业是否真的铁了心在这边儿搞房地产开发，那样的话自己跟喻昌健之间的战火就避无可避。

    “据说是这样的，喻氏企业在他们老家就是非常有名的企业，这一次进军明阳市场，很有可能就要借助他叔叔喻远帆的力量，开发明阳市的房地产市场。”花姐对于喻远帆和喻昌健叔侄多少是了解一些的，得到的消息也同陈明洛所知道的差不多。

    陈明洛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说如果我要能够破坏喻氏企业的计划，把喻昌健进军明阳市房地产开发市场的幻想击碎，他会不会没有脸呆在这边儿？”

    “你要能办到这点，姐以身相许都没问题！”花姐大喜道。

    因为知道陈明洛的背景靠山是谁，花姐才会说这种话，其实虽然未必当真，却也能够看出她对陈明洛的势力还是有些认同的，喻昌健的叔叔喻远帆是市委常委不假，但是具体工作这一块儿怎么也不可能绕开大市长萧名学。

    如果陈明洛能够从中作梗，没准儿还真能把喻昌健的计划给搅黄了。

    “这并不是天方夜谭――”陈明洛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贴在嘴巴上的ok布，心里面开始认真地盘算起来。

    因为要为圣诞节和平安夜的活动做准备，班里面下午的自习课开放了，大家都在那里忙着议论该怎么过这个圣诞节。

    虽然说是舶来的节日，但是现在西学东渐，洋鬼子的处世哲学大行其道，国内原有的一些节日反而式微了，学校里面也不例外。

    陈明洛虽然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是萧潇最近似乎很爱热闹。

    自从跟陈明洛厮混在一起之后，萧潇的冷艳风格似乎也有了很大的转变，现在变得阳光多了，陈明洛私底下有些怀疑，认为是聚灵阵的效果改变了她的郁结情绪。

    另外一个，也有可能是因为早几年萧潇并没有什么贴心的玩伴，一个副市长的老爹让她很难融入班级生活，跟同学们打成一片，现在有了陈明洛之后才算是把心态给放开。

    还有一件事情让陈明洛感到有些期待，那就是自己吸收聚灵阵的灵气已经超过了百日以上，基础稳固，按照洪君笔记里面的说法，是该进入到下一个阶段的时候了。

    凝气，这是洪君笔记中所提到的第二个环节。

    听起来似乎是修真的法门一般，因为有了之前对于金丹的体悟以及聚灵阵带来的各种积极效应，这一次陈明洛对于凝气这个环节是比较期待的。

    洪君所说的方法非常简单，无非就是打坐存想内视而已，这同一般的气功修炼方法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只是在一些关键的位置上配合了提气的方法，也正是这小小的不同，导致了结果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陈明洛晚上初次试验凝气，就感觉到从身体中奔涌而出的灵气开始向几个关键穴位中凝聚，之前几个月中通过聚灵阵获得的大量灵气都聚集在体内，此时已经非常充盈，而凝气的主要目的，就是把这些灵气给进行精炼压缩。

    一个晚上下来，陈明洛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盈无比，轻轻一跃，竟然有一种脚不沾地的感觉，似乎在突破一次，就可以飘飘然飞升而去。

    下午的体育课的时候，这种变化就实实在在地表现出来了。

    在练习跳远的时候，体育老师很热络地帮助女生们纠正姿势、提点要诀，同时对男生们嗤之以鼻，打击挖苦，让大家恨得牙根儿痒痒。

    可是男生当中实在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在这方面出类拔萃的，毕竟猥琐的体育老师给订出的标准有点儿太高了，拿国家二级运动员的标准来作为普遍的考核目标，实在是有点儿太欺负人了。

    跳远的标准，国家三级运动员是五米六，二级运动员是六米五，一般的学生很难达到这个水准，据说在明阳市一中整个高中三个年级里面，也就是有五、六个学生达到了二级运动员的标准，据说还有一个有突破二级摸到一级的实力。

    陈明洛并没有做什么准备，一边儿跟蒋军几个说说笑笑，轮到他的时候加一个助跑，轻轻松松地跳了起来，只是觉得比平时远了很多，却也没有太注意。

    “唉――”陈明洛没有站稳，一屁股坐到了沙堆里面。

    等他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正要问计量距离的同学，自己跳了多远的时候，就发现周围观看的同学们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自己。

    “怎么了？”陈明洛皱了皱眉头，心说自己跳的也很正常啊，怎么大家都跟看怪兽一样的眼神儿。

    “七米五！”帮忙拉着皮尺的同学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喊道，“七米三就达到一级运动员标准了，陈明洛的屁股都超了一级运动员二十公分！”

    “搞错了吧，我什么时候能跳那么远？”陈明洛看到同学们围了过来，纷纷指手画脚地议论自己的成绩，心里面也有点儿忐忑，大概真的是受到了最近一段儿时间的修炼的影响，身体素质大大地被改善了？

    这应该说是好事儿，但是也不是什么好事儿，要是传了出去，估计很多体育部门的人就要跑过来动员自己去为国争光了。

    毕竟，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高二学生就能够达到这个水平，那么训练之后呢？

    再看一看双脚的落点，基本上就到了八米的样子，那可就达到国际顶级运动健将的水平了，陈明洛自己心里面都感到有些吃惊，心说还是低调一点儿比较好，干运动员有什么好的，累死累活还要被人管束，一点儿生活的乐趣都没有，收入也一般啊。

    即便是像李宁那样的国际体操王子，最后不也要改行做生意买衣服度日吗？

    这个行业，其实是没有什么发展前途的，如果是一般的人家，自然是希望走这条路脱贫致富，但是对于陈明洛这种坐拥半亿财富，未来发展无限光明的准衙内来说，就非常不合适了。

    “看来还是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才行――”陈明洛想了想，就暗自决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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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传授权谋之道

    第一百五十章 传授权谋之道

    “怎么都不跳了？”体育老师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正在那里乐得屁颠屁颠地亲手指导女生们，顺便揩油，忽然发现男生这边儿围到了一块儿，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故，急忙跑了过来。

    就看到男生们都围在沙坑那边儿议论纷纷，沙堆中有一个很大的坑，一看就是屁股坐出来的，至于前面则是被脚印给踩乱了，看不出一个究竟来。

    不过体育老师不愧是专业人员，一下子就看出问题了。

    “谁跳的，这么远？！”体育老师目测这个距离大概是在七米多了，班里能有跳得这么远的人？这让他感到似乎是有人在开玩笑，很可能是从旁边儿跳了过去，否则没得解释嘛。

    结果事实与他的设想存在一定的差距，周围所有人都把手指向了陈明洛。

    “不是吧，真是你跳的？！”体育老师吃了一惊，心想陈明洛看着长得比较秀气，也不是那种看上去孔武有力人高马大的家伙，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爆发力？

    跳远这东西并不是说身轻如燕就能有优势的，还是要讲究一个爆发力，只有足够的初速度和合适的技巧，才能够取得好的成绩，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取巧的方法。

    陈明洛耸了耸肩，不愿意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

    “平沙落雁屁股向后式――”体育老师看了一下成绩记录，又看了看那个被屁股压到的大坑，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道，“可惜你没有控制好落地的方式，否则真的很难说会跳多远。”

    接着体育老师又满怀希望地问道，“能不能再跳一次？”

    陈明洛摇了摇头道，“屁股现在还疼呢！我是不跳了！”

    体育老师又追问了几句，陈明洛反正就是咬定了不跳，他也没有什么奈何，毕竟他也听说过这位小爷是市政府秘书长的儿子，衙内一样的人，自己倒是没有必要硬逼着他去做那些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还是在学校里面传开了，毕竟能够跳这么远的学生实在是少见得很。

    女生们看到陈明洛的时候自然免不了更加花痴一些，若不是忌惮萧潇她爸的市长地位，估计早就有很多女生找她pk竞争来做陈明洛的女朋友了，这让萧潇也感到了一些压力。

    晚上两家人依然是在陈明洛家里才吃的饭，今天是谢露的生日，萧名学家里面一般情况下都没有做什么准备，还是萧潇偶然提了起来，陈明洛才建议庆祝一下的。

    吃完饭，照样就是一群男人们闲聊的时段。

    说起了大堂哥陈绍鹏的工作安排问题，萧名学就有些埋怨，“通达，这事儿你跟我说一声也行，何必那么大费周章？”

    陈通达笑道，“要是别人倒也无所谓，自己家的亲戚，总是要避讳一些，省得给你带来被动。”

    萧名学又问陈明洛道，“薛凯义那边儿怎么讲？”

    “薛区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了大堂哥的兴趣爱好和特长什么的――”陈明洛没有说得太清楚，但是意思已经表达出来了。

    萧名学点了点头，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意思，薛凯义自然问起了详细情况，那就是接下这个事情了，冲着陈通达的秘书长身份，以及陈通达和萧名学之间的关系，薛凯义只要不是脑子进水，自然是清楚应该如何处置这件事情的。

    其实官场上的事情，不入局中就不能体会这里面的各种门道儿，要按照明规则办事，按照潜规则运作，一明一暗，相辅相成，才能办得好事情。

    说起王赐铭的案子进展时，陈通达就有些不解道，“事情已经很清楚了，王赐铭虽然是主要人物，但是没有蔡素珊的参与甚至是主导，仅仅王赐铭的力量怎么能够办到这点？上面依然没有对蔡素珊动手，这让人感到非常蹊跷。”

    此时市里面已经将王赐铭的秘书洪利给拘禁起来了，正在深入挖掘王赐铭等人的犯罪事实，也是希望一并将蔡素珊给牵扯进来，将蔡萧两人之间的多年恩怨做一了结，只是直到现在，依然没有取得重大的突破。

    陈通达作为跟进此案的市政府主要领导，自然是有些心急，也有些看不透现在的情况。

    萧名学对此也并非没有怨言，但是作为大市长，这种牢骚也是不好发表的，他只是说，“要相信组织，事情总是会水落石出的。”

    陈明洛听了就觉得非常有趣，不由得笑了出来。

    “你个小家伙，又在那里笑什么？”萧名学立刻就看到了偷笑的陈明洛，不由得笑着用手指了指他道。

    陈明洛哈哈一笑，然后才回答道，“我是想到了古人对于任用官员的一番话，所以才有些感慨，古今官场基本上都是一样的。”

    “什么典故，说来听听？”萧名学和陈通达都感到很有兴趣。

    “以前看到的一个小故事，很有启发的。”陈明洛说道，“北周开国的奠基者宇文泰，当年他模仿曹操，作北魏的丞相挟天子令诸侯之时，遇到了可与诸葛亮齐名的苏绰。宇文泰向苏绰讨教治国之道，二人密谈 三日三夜，其中就提到了立国之本。”

    “你们说，立国之本是什么？”说道这里，陈明洛就向两个人问道。

    “立国之本就是老百姓呗，套用到现在就是工人阶级领导的工农联盟为基础的――”陈通达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关于这个问题，萧名学和陈通达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分歧，毕竟两个人是同学，当时受到的教育就是这么解释的，在他们的思想中已经根深蒂固了。

    “苏绰的解释自然跟你们不同。”陈明洛摇摇头道，“宇文泰问苏绰何以立国，苏绰说立国之本就是任用官员。”

    “任用官员？”两个人都感到有些诧异。

    陈明洛说道，“宇文泰问任何任用官员，苏绰就回答了六个字，用贪官、反贪官。”

    “这是什么意思？”陈通达有些不理解。

    “当时宇文泰也不理解，所以苏绰就给他认真上了一课。”陈明洛回答道，“苏绰说，你要想叫别人为你的社稷卖命，就必须给人家好处。而你又没有那么多钱给他们，那就给他权，叫他用手中的权去搜刮民脂民膏，他不就得到好处了吗？宇文泰感到还是有些不理解，于是又问，贪官用我给的权得到了好处，又会给我带来什么好处？苏绰则回答说，因为他能得到好处是因为你给的权，所以，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好处就必须维护你的权。那么，你的统治不就牢固了吗。你要知道皇帝人人想坐，如果没有贪官维护你的政权，那么你还怎么巩固统治？”

    “这话我听明白了，就是用贪官的来由，那么反贪官又是什么说法？”萧名学问道。

    “宇文泰也问过这个问题。”陈明洛笑着说道。

    “你这小子就是欠揍，老老实实说就是了，非要卖弄一番――”陈通达笑骂道。

    “嘿嘿――知识就是用来卖弄的，要不然学这么多干啥？”陈明洛嘿嘿一笑，然后又说道，“苏绰说，用贪官、反贪官，这就是权术的精髓所在。要用贪官，就必须反贪官。只有这样才能欺骗民众，才能巩固政权。这有两个好处，其一、天下哪有不贪的官？官不怕贪，怕的是不听你的话。以反贪官为名，消除不听你话的贪官，保留听你话的贪官。这样既可以消除异己，巩固你的权力，又可以得到人民对你的拥戴。其二、官吏只要贪墨，他的把柄就在你的手中。他敢背叛你，你就以贪墨为借口灭了他。贪官怕你灭了他，就只有乖乖听你的话。所以，反贪官是你用来驾御贪官的法宝。如果你不用贪官，你就失去了反贪官这个法宝，那么你还怎么驾御官吏？如果人人都是清官，深得人民拥戴，他不听话，你没有借口除掉他，即使硬去除掉，也会引来民情骚动。所以必须用贪官，你才可以清理官僚队伍，使其成为清 一色的拥护你的人。”

    萧名学和陈通达都是正儿八经受党教育成长起来的领导干部，哪里听到过这么多权谋之道，但是听起来似乎又是很有道理，一时之间感觉比较难于接受。

    “还有哪――”陈明洛索性点了一个透彻，“如果因为任用贪官而招惹民怨怎么办？”

    “怎么办？”陈通达听得入神，随口就问道。

    陈明洛点头笑道，“宇文泰也问过怎么办。”

    陈通达伸手想要揍陈明洛，他才笑着回答道，“苏绰说，这个问题其实也简单，就是要祭起反贪大旗，加大宣传力度，证明你心系黎民。让民众认为你是好的，而不好的是那些官吏，把责任都推到这些他们的身上，千万不要让民众认为你是任用贪官的元凶。你必须叫民众认为，你是好的。社会出现这么多问题，不是你不想搞好，而是下面的官吏不好好执行你的旨意。”

    陈通达倒还好一些，他毕竟涉足官场时日尚浅，但是这话听到萧名学的耳朵里面，效果就大不相同了。

    萧名学只觉得如同醍醐灌顶一般，往日的很多的不理解似乎在一瞬间就开窍了。

    原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啊！身为技术官员出身的萧名学，终于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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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新设想

    第一百五十一章 新设想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萧名学想到自己这些年来虽然兢兢业业，但是始终受到排挤打压，不由得心有所感道。

    “你也太抬举他这小毛孩子了――”陈通达笑着摇摇头道。

    萧名学认真回答道，“一点儿都不夸张。”

    作为技术官员出身的萧名学，实际上这些年来在明阳市官场中过得很辛苦，作为一个正直的人，他自然不会去主动地搞那些蝇营狗苟的事情，甚至于连自己的势力范围都没有经营起来，否则也不可能在蔡素珊一党的存心陷害之下都查无实据。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萧名学的确就是一个认真做事的干部，明阳市的老百姓们也不会对他有那么高的认同度。

    在这个年月中，想要做一个清官，能够得到这么多老百姓的拥戴，也是非常不易的。

    今天听了陈明洛的一番话，以往很多不能理解的事情，忽然间就豁然开朗了，这让萧名学感到自己一直搞不懂的为官之道立刻就分解在眼前，看了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再也不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了。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萧名学感慨道，“以往我总是很不理解这句话，认为这话存在误导，但是结合明洛说的任用官员之道来看，确实就是相辅相成的。”

    “这是很自然的，毕竟古代的人才培养和官员任用一脉相承，不可能是脱节的教育。”陈明洛解释道。

    这个时候，谢露有些不满地走了过来，“你们是替我庆祝生日，还是开研讨会呢？”

    “一回事儿，一回事儿――”萧名学打了个哈哈道。

    送走了萧潇一家人之后，陈通达喊儿子过去，问给陈绍鹏安排工作的事情。

    “我觉得还是先进团委吧，目标比较小，理由也说得过去，然后到哪里去挂职锻炼，回头提拔一下，转到比较好的口子上去。”陈明洛说出了自己的安排，然后反问道，“一般不都是这么处理的吗？”

    “这事儿，我还真没有经验，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陈通达有些纳闷儿。

    陈明洛眼睛一翻道，“早跟你说开卷有益了，我给你买的那些书，有没有认真看过？”

    “正在看，这不是工作太忙抽不出时间来嘛――”陈通达回答道。

    “这个不能成为逃避学习的借口！有位哲人说过，时间就像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陈明洛随口说道，“你如果像在这个位置上混退休，那也就无话可说了，但是如果还想要更好地为人民服务，那就要学习学习再学习！”

    “这话应该是老子对你说才对啊！”陈通达拍了拍儿子的头，有些郁闷地说道。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陈明洛又开始摆弄那本洪君笔记上面的东西。

    进入凝气阶段之后，大多就是讲究自身的锻炼了，但是陈明洛最关心的，却是给父母弄的那个小型化聚灵阵的功效问题。

    似乎，用处不大啊。

    陈明洛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聚灵阵的启动比较困难，自己也曾经尝试过使用录音机来记录下来自己的咒语，然后播放录音来进行激发，可是完全达不到效果。

    最近几天以来，陈明洛对这方面进行了大量的研究，也发现了一些问题。

    对于符咒的应用，大概跟奇门遁甲是有些关联的。

    奇门遁甲虽然在现在一直被斥为封建迷信糟粕什么的，但是通过洪君笔记的实践，陈明洛已经不能简单地这么看待问题了，否则为什么自己能够重生？而金丹和聚灵阵的事情又是实际存在的？

    这只能说明，以目前的西方科学来说，并不能解释或者描述实际的世界架构。

    人力有时而穷，未知的存在永远要比人们的认识多得多。

    自从上古时候以来，人类一直在进步，但是中西方的文化差异鸿沟，使得双方对于世界的认识是截然不同的。

    中国人讲究敬畏顺从天意，顺天行事，所以对于世界的认识是天人合一，奇门遁甲之流就是顺天行事，利用一些客观存在倒是没有深刻的认知很难利用起来的自然规律，做出一些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而西方人则是天真得多，一有什么新发现，就立刻说我们发现了宇宙的终极奥秘，殊不知自身作为宇宙之内的棋子，或者说蝼蚁一般的存在，在先天上就缺乏正视世界的条件，怎么可能如此大大咧咧地得出结论来？

    用不成熟的理论去指导实践，结果就是出现了很大的偏差而不自知。

    一次又一次的进步和推翻前人的结论，足以证明即便是现在的西方科学，也是靠不住的。

    不过西方科学也有很多值得借鉴的地方，比如说超弦理论和空间能量层次的提出等等，用来解释奇门遁甲还是不错的。

    陈明洛觉得，无论是诵读咒语，还是心中存想，似乎都可以看作是一种能量层面的共鸣过程，通过这个过程，跟更高层能量层面的某种存在取得了练习，进而获得了对方的支持，才得以实现一些匪夷所思的成就，比如说传说中的隔空移物等等。

    聚灵阵的存在，也可以看作是一种改变能量存在的传输方式，而咒语则是开启这个过程的密码，或者说是发动机的点火开关。

    既然咒语也是一种能量的存在形势，那么这种能量应该也是可以传输的，虽然说录音不能够解决问题，但陈明洛认为那是录音无法完全模拟自己的整个状态，还是应该有其他方法能够实现自己的设想。

    在思索了多日之后，陈明洛也找到了这个解决方案，就是要将咒语的直接诵读改变为能量开关的远距离传输。

    但是说起来容易，要实现起来就很难了。

    陈明洛的设想，就是在聚灵阵上加一个能量刺激开关，自己手里面有一个能量刺激开关的发射器，一旦自己这边儿发动了之后，所有的带有能量刺激开关的聚灵阵都可以打开并正常运作。

    感觉这东西就跟上网用到的调制解调器有点儿类似，无非就是传输的内容不同而已。

    该怎么弄呢？陈明洛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出太好的办法来。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陈明洛的同桌，那个说话很彪悍的女生王思敏拿了一本小书，藏在课桌的抽屉里面，看得正带劲儿，不时地还露出一种非常诡异的笑容，看得陈明洛心里面发毛儿。

    “看什么书呢？”陈明洛忍不住问道。

    在这个没有电脑网络的时代，想要找点儿乐子真是很不容易，陈明洛心想王思敏不会是在看什么少女的心之类的禁书吧？估计她的性格虽然比较彪悍，却也未必就有在课堂上看那种挂名西村寿行之类的小说。

    “黑魔法师传记，很有意思。”王思敏低头回答道。

    哦，陈明洛点了点头，似乎是有点儿印象的，西幻《138看书网》，什么魔法师、法师塔、魔法阵、炼金术之类的东西夹杂在一块儿，再加上美女和英雄，勇者和恶龙之类的东西，胡扯几段儿够诱惑力能够引起小孩儿共鸣的情节，基本上一本热卖小说就新鲜出炉了。

    像这样的手抄本小说，在学校里面是很常见的，尤其是这些小女生们最喜闻乐见。

    不过，法师塔？陈明洛的脑海中似乎是灵光一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上午的课完了之后，陈明洛就回家了。

    萧潇觉得有些好奇，最近陈明洛已经很少中午回家了，经常是跟她一块儿去餐厅吃了饭，再聊一会儿天，然后各回宿舍去午睡，今天怎么反常了？

    萧潇感到很不满意，晚上就是平安夜，她想跟陈明洛一块儿出去玩的。

    下午，陈明洛依然没有出现在教室里。

    花姐过来视察的时候，还注意到了这一点，随口问了一声，没有得到答案。

    放学之后，萧潇先让司机小李开着车到了陈家。

    萧潇过来的时候，陈明洛正在家里面忙着做实验，桌子上面摆了一大堆的资料图纸和线圈儿、磁铁、玉石、符咒和朱砂什么的东西，看得萧潇有些惊异不定。

    “你在做什么呢？”萧潇足足看了五分钟，才讶异地问道。

    “当然是在搞发明创造啊――”陈明洛头也不抬地回答道，非常的淡定。

    又过了十分钟，陈明洛才算是将工作告一段落，抬起头来看的时候，就见萧潇已经趴在了桌子的一侧，用手支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有什么不对啊？”陈明洛有些不解地问道。

    萧潇撇着嘴说道，“中午你一声不吭就走了，老班问起来的时候，大家都不知道你跑哪里了，你不知道人家很担心你吗？”

    陈明洛看到萧潇的神色一脸的关切，不由得有些歉意地回答道，“是我疏忽了，真是不好意思。你要知道，首先我是一个发明家，一旦脑子里面出现了奇思妙想之后，就恨不得立刻回到实验室来。”

    “实验室？”萧潇抿嘴笑道，在卧室里面做实验，估计没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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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能量的无线传输

    第一百五十二章 能量的无线传输

    “没错儿，这就是我的实验室！”陈明洛非常认真地回答道。

    萧潇看了满地的杂物，被陈明洛堆到了床上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线圈儿、玉石版等等，最稀奇的就是那种电影鬼片上面道士用来抓鬼的黄纸上画满了朱砂符咒，真的很难想象这是什么人在做实验。

    “这东西也是做实验用的？”萧潇指着一只盛满了鸡血的瓷碗向陈明洛问道。

    陈明洛扭头一看，就发现自己从农贸市场上买回来的鸡血上面似乎还飘着一根白色的鸡毛，不由感到有些讪讪，笑了一下才对萧潇说道，“没错儿，我这个试验跟一般人做的不同，有点儿稀奇古怪的东西在所难免。”

    “那你到底在做什么？”萧潇皱了皱鼻子，追问道，“我觉得你是在大搞封建迷信。”

    也难怪萧潇会起疑心了，屋子里面这些东西当中，一大半儿都是巫婆神汉们的专用工具，要说跟科学实验能扯上什么关系呢？

    眼看着就快要到期末考试了，自己固然是有望进一步攀升，冲到并且稳固在年级前三名之内，但是光是自己进步有什么意思呢？萧潇是希望陈明洛也能够快速进步，最好是能够超过自己的。

    否则的话，自己男朋友比不过自己，说起来总是有些遗憾的。

    “你不能这么简单的看问题。”陈明洛虽然没想到萧潇居然有这么长远的打算，但也觉得自己应该纠正萧潇的错误认识，于是便语重心长地说道，“科学到了极致，实际上同巫术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大家都是为了追求一个宇宙至理而已，可以说是殊途同归。”

    “没听说过。”萧潇皱着眉头回答道，“科学就是科学，迷信就是迷信，两者泾渭分明，是完全对立的。”

    “我问一个简单的问题。”陈明洛想了一下后就说道，“假如科学证明真的有鬼存在，那么你选择相信还是不相信？”

    “这――”萧潇顿时语塞，良久才说道，“你这个命题是不成立的。”

    陈明洛笑了一下，知道萧潇已经被自己成功难倒了，于是就着说道，“很显然，大多数人都是选择了盲从，但是我们盲从的对象就一定是正确的吗？当初被烧死的哥白尼，也曾经被认为是异端邪说的，几百年过去，虽然现在人类取得了一定的进步，但是你就敢非常肯定地说一定是正确的？”

    “这个问题，还真让人无法直视――”萧潇有些应付不下来了，旋即嗔怒道，“我是问你这些东西是干嘛用的，怎么变成你来数落我了？”

    陈明洛顿时大汗不已，心道女孩子变起脸来果然是无敌的，只好将自己桌子上面的东西向萧潇简单地做了一番解释。

    “这是一个经过我改进的特斯拉线圈儿――”陈明洛拿起一个小小的半成品向萧潇解释道。

    “什么线圈儿？”萧潇一时之间没有听明白。

    “特斯拉，磁力线密度单位那个特斯拉――”陈明洛说道，“这人是一位天才人物，和达芬奇一同被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两位天才。”

    “我只听说过达芬奇，画鸡蛋的那个――”萧潇摇了摇头，虽然物理中的确有特斯拉这个磁力线密度单位，但是很显然萧潇并不清楚关于这个人的事情。

    “不过，这东西有什么用处？”萧潇问道。

    “用处很容易理解。”陈明洛兴致勃勃地向萧潇解释道，“就是借用这个小小的装置，实现能量的增益和转移。”

    他见萧潇有些不理解，就简单地说道，“比如说我这里有一种特殊的能量需要转移，最简单的就是通过线路来传输，但是特斯拉线圈经过改良之后，可以实现无线远距离传输，只要有一个接收器，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就能够收到我发出的这种能量。”

    “你说了半天，不就是跟收音机的原理差不多嘛。”萧潇这回算是听明白了，笑着说道。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陈明洛点头回答道。

    “能给我演示一下吗？”萧潇也产生了一些兴趣。

    陈明洛想了一后说道，“嗯，应该可以，不过希望你能保守秘密，这个发明是惊世骇俗的。”

    “没问题，我又不是大嘴巴。”萧潇笑道。

    她是很想搞清楚陈明洛究竟发明了什么东西的，于是就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老老实实地看着陈明洛在那里忙碌着，将桌子上面的东西摆弄起来。

    忙碌了半个小时左右，陈明洛终于准备好了一切，这时候萧潇看得都有些打哈欠了。

    只见陈明洛弄了两个线圈，配合了很多玉石版和符咒什么的东西放在一块儿，一个摆在桌子上面，另一个则是放到了远远的门口处。

    “好了，差不多就是这样子了。”陈明了擦了擦手，喊萧潇过来一块儿看成果演示。

    “这个要怎么弄？”萧潇有些好奇地问道，她并不清楚陈明洛会如何演示。

    “各位观众，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陈明洛此时也有些兴奋，第一次在自己以外的人面前展示成果，总是有些激动的。

    他拿出了一只打火机，在手上耍弄了一下，然后打开了打火机，晃动着火焰，然后对萧潇说道，“通过我的改进，这团儿火焰可以通过这套装置进行远距离传输，你看仔细了啊！”

    只见陈明洛将那团儿火焰靠近了桌子上的线圈儿，萧潇只觉得侧面有火光一闪，扭头的时候，就发现门口的那个线圈儿上方一寸处，赫然是晃动着一团儿同样的火焰。

    如果是细心观察的话，就发现两团儿火焰的状态是完全一致的。

    “太神奇了！”萧潇看了之后也不由得激动地喊了起来。

    陈明洛感到有些得意，这是他最近的新成果，抛开其中的神秘因素不提，若是拿到什么科技博览会上去亮相，绝对也是惊世骇俗的发明，足以让个大国争相聘请。

    然后接下来萧潇又说了一句话，就让陈明洛感到有些明珠投暗，提不起精神来了。

    萧潇拉着陈明洛有些兴奋地追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小魔术的？真是很有趣啊！是不是因为今天是平安夜，所以你特意弄了来哄我开心的？”

    看着萧潇的兴奋样子，陈明洛就觉得那个悲哀啊，天才果然是孤独的！

    “没错儿，你现在是不是很高兴呢？”但是陈明洛也觉得不应该扫萧潇的兴致，既然已经误会了，那么索性博美人一笑又如何不可呢？

    不过陈明洛的心里面就颇多怨言，奶奶的熊，现在的学校都教了些什么给学生？一点儿科学探索的精神都没有了，只知道死记硬背，偏偏教材还是硬生生地审查过的，以致于多少古代中华文化的精髓都给遗失了。

    要算一算这笔帐的话，真是有点儿今不如古的感觉了，毕竟古人对于这些超能理论的描述以及应用，那简直就是举重若轻，巧夺天工。

    自己如果能够全部利用阵法符咒来实现心中所想，还需要利用特斯拉线圈做什么呢？

    然而今天也不是全无收获呀！陈明洛抱着因为兴奋而扑倒自己怀里的萧潇，嗅着她耳边发丝上的阵阵幽香，不由得浮想联翩。

    嗯，小丫头的身材可是没得说，在学校里面包得严严实实的自然看不透，现在仅仅是穿着毛衫跟自己搂着，那种感觉真是让人无法描述。

    陈明洛不由自主地将手往萧潇的腰肢下面挪了挪，按上了曲线玲珑的翘臀。

    “嗯？”本来微闭着双眼在陈明洛怀中享受的萧潇立刻睁开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明洛。

    “咳咳――你屁股上沾了一根线头，我刚刚帮你拿下来了――”做贼心虚的陈明洛主动解释道。

    只不过这个解释，估计连鬼都不会相信的。

    萧潇看了陈明洛两眼，不为己甚，又闭上了眼睛继续抱着他。

    陈明洛既不感动，也不能让开，这么撑着确实比较辛苦，虽然说萧潇的身材很好，可是这么百八十斤的大活人搭在自己的身上，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啊！

    “萧潇，那边儿有张床，你看咱们是不是休息一下，嗯？”陈明洛一边儿抱着萧潇，一边儿在她耳边小声建议道。

    “呸！谁要和你上床！你这家伙坏死了，满脑子都是邪恶的思想！”萧潇非常敏感，立刻联想到了陈明洛的龌龊心思，不由得把陈明洛推开，两颊飞红道。

    陈明洛晚上陪着萧潇吃了饭，然后在河边儿闲逛，不过心里面就对自己的研究在进行总结分析。

    特斯拉对磁场的认识可算是亘古未有，利用了共振原理做出来的特斯拉线圈，能够把高频电流可经由空气作远距离的传输，并且对人体绝无不良影响。

    借助于一台电力发射塔，一定范围之内的电力接收器就可以接收到这种无线电力，甚至绝不会因为过量的接收器而减低其输出能量，假若发射塔发射出一千瓦的电力，那么周围几十英里内所有接收器都可以接收到一千万的电力。

    也就是说，在一定的范围里，输出的能量最终变成了原来的很多倍！

    事实上，特斯拉本人就认为，宇宙本身就是一个永动机，而地球是一个巨大的电容器，利用它发明的设备，可以免费的从自然界获得巨大的电能，然后还可以远距离的无线传输，按照他的项目，地球上的任何地方，只有用一个简单的终端，就可以享受源源不断的电能。

    这似乎是不可思议的，但是联想到奇门遁甲中的搬山移海、隔空取物、五鬼搬运法之类的东西，陈明洛就觉得这不是不可能，而是找到了一种更强大的能源应用模式。

    自己在家里面做实验的时候也有所感悟，那就是只要距离不是很远，多加几个接收器，同样都可以接收到自己输出的能量，而且是完全相同的，这让陈明洛感到有些振奋。

    只是陈明洛想不通，为什么当初特斯拉这么牛逼，这种强悍的发明居然能被雪藏了呢？

    算了，这种想不明白的事情也无需多想，自己的这个发明不仅仅能够用来传输无线电力了，任何一种能量形式都可以进行远距离传播，应该说是更进一步了。

    符咒加上阵法在加上科学的力量，果然是无敌的！

    举一而反三，陈明洛觉得如果自己能够把洪君笔记上面的东西彻底搞清楚了，没准儿能够摸索出一条前人所没有走过的道路来。

    因为近代历史的原因，尤其是近半个世纪的耽搁和自残，中国人已经落后于这个世界太多了，想要推倒重来的话不大可能，也就只有另辟蹊径，才有可能超过别人。

    陈明洛觉得既然让自己遇到了重生这么离谱儿的事情，有遇到了活了八百年的半仙的笔记和金丹，体验了一回造物之神奇，总是该对这个国家有所回馈的。

    或者道术和科技的结合，能够帮助自己实现这个想法。

    虽然说特斯拉线圈的原理并不复杂，但是目前为止人们也就是凭借爱好来玩一玩人造闪电而已，并没有发挥它应有的功能，而据陈明洛所知道的，当年西伯利亚的通古斯大爆炸，就有人猜测是特斯拉搞出来的。

    因为在当年，特斯拉已经宣称他可以让巨大的能量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出现，而且在通古斯大爆炸之前的几个月，他曾经借阅了大量通古斯地区的地图。

    如果说通古斯大爆炸是特斯拉搞出来的，那么也就是说特斯拉当年已经可以控制能量的定向传播了。

    一个能量的大幅度增益，再加上一个能量的定向传播，很显然这种能力用来灭世都是足够的，陈明洛对于自己的发明也感到有些担忧，在没有实力保存这一切的情况下，还是让尽可能少量的人知道这事儿才好。

    即使是在国内，这种东西造了出来，也会立刻被利益集团给侵吞掉，并且毫不犹豫地用于军事方面的，这几乎用脚后跟也能想明白。

    在没有能力完全控制能量的传输和增益幅度之前，这么做几乎就等同于让一个三岁儿童拿着核弹当溜溜球玩，随时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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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决定动手

    第一百五十三章 决定动手

    “呵呵，河面上都快结冰了――”萧潇将双手放在嘴巴旁边儿呵了呵气。

    十二月下旬了，这边儿的天气虽然没有北方那么冷，但是温度也一直在下降，湿冷的气候让人感到非常郁闷，很容易就把人给冻伤了。

    凌河的河面上，其实距离结冰还早了一些。

    在明阳这个地方，也就是到了冬季最冷的几天中，凌河的河面上才有可能结冰，唯一感到有些遗憾的，就是鱼儿们此时已经进入了半冬眠状态，静静地在河底的凹陷处或者水草丛中风浪水流都比较小的地方待着。

    等到了开春的时节，它们才会再一次活跃起来，到上游去交配产卵，繁衍后代。

    河岸上没有什么风，尽管天气有点儿冷，可是过来玩儿的人却不少，岸边有人搭起了浮桥，上面张灯结彩，甚至还有人弄来了挂满彩灯的圣诞树什么的，非常热闹。

    陈明洛和萧潇站在石桥上面，只见远处的灯火处人影绰绰，有人在河上面唱着轻松的曲子，仔细地听一下，却是苏格兰民歌《友谊地久天长》。

    “真奇怪，我还以为他们是要唱《铃儿响叮当》呢――”陈明洛随口说道。

    萧潇穿得很厚，带毛茸边儿的领子也翻了上来，遮住了半张脸孔，头顶上也戴着一顶黑色的皮质浅顶圆帽，显得露出来的部分非常白皙，只是两只大眼睛非常灵动地看着远处。

    听到了陈明洛的话，萧潇转过头来拉着他的胳膊问道，“我从来没有问过你，将来打算上哪一所大学呢？”

    陈明洛愣了一下，说实在的，他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自从重生以来，自己的主要工作重心都放到了赚钱和修炼上面了，对于这个不久的将来就会涉及到的升学问题，还真没有认真考虑过。

    作为一个过来人，对于大学并没有什么很高的期望，而作为一个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陈明洛也很清楚在目前的国内大学中，很难学到什么有用处的东西，不论结果如何，最终是要进入这个大酱缸一般的社会，被染得乌七八糟。

    “你有什么打算？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陈明洛来了一个反客为主，把主动权交给了萧潇。

    事实上他也有些明白萧潇的小心思，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陪在她身边上大学的。

    “我想在省内上大学，西岭大学的建筑设计专业非常有名，比较合我的胃口。”萧潇听了陈明洛的表态之后，非常开心，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西岭大学的建筑专业的确非常有名气，自从建国之前就培养出不少知名的设计师，五八年之后虽然沉沦了下来，一蹶不振，但是这几年随着同外界之间的交流变得通畅起来，这一个传统专业也被西岭大学给充分重视起来，省里面也倾注了不少投入。

    尤其是今年，西岭大学的建筑设计专业分数线一度超过了国内大部分重点大学的分数线，几乎可以同北大清华相提并论了。

    按照萧潇目前的状态，将来考入西岭大学的建筑设计专业是不成问题的，只不过这个行业里面的女设计师并不多，发展前景也极其有限，除非是那种天才横溢的设计师，才有可能出类拔萃。

    但是根据这些年来国内建筑设计行业的发展来看，这方面的女性设计师真的是如同凤毛麟角一般少见。

    陈明洛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之后，萧潇就回答道，“正是因为不好做，所以我才会选择这个专业的，你总不能因为我是女性的缘故，就剥夺我学习自己喜欢的专业的梦想吧？”

    “嗯，这倒是也无妨，只是你想要做出成绩，就必须比男生付出更多的心血和努力。”陈明洛点头回答道。

    事实上无论萧潇选择什么样的发展方向，都不存在任何的障碍，陈明洛以前只是不清楚萧潇究竟有什么打算，一旦萧潇确定了自己的目标，那么陈明洛无论如何也要帮助她达成这个心愿的。

    以陈明洛现在的能力，做到这一点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对自己很有信心，我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建筑设计师。”萧潇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任由渐渐起来的微风吹动了自己的发丝，张开双臂站在桥头上，非常自信地大声说道。

    “我也相信！”陈明洛笑了起来，不过绝对不是那种嘲笑，而是对于萧潇这种自信心态的赞许。

    晚上回到家里面，陈明洛继续研究他的线圈儿们。

    如今虽然已经初步实现了能量的远距离无线传输，但是距离陈明洛心中的设想还是存在一定的差距的，接下来自然就是要基于两点深入研究，一个是如何使能量获得增益，另一个就是如何定向传输，即使在某个地方没有接收器的情况下，也要实现这一传输过程。

    陈明洛已经想通了，既然当初特斯拉能够在美国出手，使得数千里之外的通古斯地区产生大爆炸，那么他一定已经掌握了这一方法。

    尽管如今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了，但是陈明洛相信，别人能够弄出来的，自己应该也能够弄出来，毕竟自己还有东方的道法在撑腰，总有机会对现有的设备进行改造，进而达到或者超过特斯拉的成就。

    虽然，要做到这个程度会比较困难。

    陈明洛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先把接收器固化到小型化的聚灵阵当中，使其变得易于携带。

    说起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但是忙碌了整个晚上，也才弄了个大概，这还是依靠了洪君笔记上的符咒的帮助，大概算是纳须弥于芥子一类的道术，最后的外观上仍然需要修饰才算是完工。

    一夜未眠，陈明洛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主要还是得力于他把房子周围埋上了聚灵阵，每天两次固定不变的灵气聚集，使得家里面的人都获益匪浅，而他自己进入了凝气阶段之后，身体内部的灵气已经开始发生了质的变化。

    自从进入了凝气阶段之后，陈明洛觉得聚灵阵对于自己的影响已经可有可无了，他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可以进入一种非常敏感的最佳状态，随时都可以感到有大量的灵气涌向自身，即便是在睡觉的时候，也不例外。

    “这么下来时间久了，会不会真的飞升？”陈明洛并不清楚按照洪君笔记的方法锻炼下来究竟可以达成什么目标，只是心里面或多或少地存在一些奢望。

    但是除了身体轻盈精力充沛之外，陈明洛并没有感到自己的力气有多大的变化，也没有觉得自己的拳头可以硬到同砖头pk而毫无所觉，总而言之一句话，他还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肉人。

    圣诞节一大早，陈明洛就听父亲陈通达说起，前一阵子的文物盗窃案已经彻底告破了。

    “涉案的几个人，跟棚户区的那几个地头蛇都有牵连，似乎是关乎窝赃――”陈通达对陈明洛说道。

    “这很好啊――”陈明洛忽然灵机一动道，“不管有没有事儿，先把嫌疑人控制起来再说，最好是拖他几个月才好。”

    “你要干什么？”陈通达有些警惕地问道。

    “上一次在柳轻眉家，不是说到这些人是棚户区拆迁的阻力嘛――”陈明洛解释道，“如今出了这件事情，刚好作一番文章，也方便我们动手开始拆迁工作。”

    “你决定了要做这件事情了？”陈通达对于儿子的提议倒是没有什么反对，只是还拿捏不准他是不是真的想要拿下这项工程来。

    拆迁工作是比较麻烦的，走市政方面还好一些，拆迁户的赔偿问题都由市政府来交涉，但是现在要转为企业行为的话，企业同拆迁户之间直接进行谈判，虽然说过程简化了，但是一旦遇到钉子户，提出特别离谱儿的条件，也是徒呼奈何的。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水柔也愿意出任新公司的董事长，资金方面暂时也没有什么问题，既然这件事情总是要做的，那么自己人来做也会更加放心。”陈明洛回答道。

    他之所以会对这项工程如此上心，主要就是担心由其他人主导，会像某些地方出现的情况一样，无法避免血腥拆迁，一旦出什么乱子，总是会给萧名学甚至是老爸陈通达带来不利的影响。

    打通中间环节，由自己出面来进行组织，首先就避免了暴利的产生，拆迁户们也可以得到更多的实惠，那么一来，造成冲突的可能性就会降到最小。

    只要大多数人通情达理，那么即便是在这其中有一些捣乱的家伙，陈明洛也有的是办法可以对付他们。

    “你决定了就很好。”陈通达自然也可以想到这其中的种种好处，见儿子心意已决，便不再有什么话说。

    至于借用眼前的这桩文物盗窃案来收拾一下棚户区的几个小混混，并不是什么大事儿。

    嗯，即使从大局处着眼，牺牲小我的利益来成就大我，那也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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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事有突然

    第一百五十四章 事有突然

    圣诞节今天刚好是星期一，大家也没得休息。

    自从上了高中以来，学校一直在执行两周休息一次的策略，也就是说每两周中，只能休息两天，上周刚好是轮到了不休息。

    “唉，整个圣诞节都在课堂中度过了——”班上的同学提到这事儿，都有些无精打采。

    过了一阵子，花姐就来了，先在教室里面转悠了一圈儿，然后才对大家说道，“快到元旦了，学校决定到时候按照国家节假日标准，放假三天。”

    “乌拉——”教室里面顿时群情震荡，大家都很高兴。

    陈明洛看了就暗自好笑，其实放假了也没有什么好玩儿的，不就是逛逛大街，聚到一块儿吃点儿喝点儿嘛，有女朋友的还能找点儿乐子，没有女朋友的就惨淡了。

    “陈明洛，你笑什么呢？”花姐眼尖，立刻就看到了陈明洛一脸的诡异，于是就问道。

    “大家都在笑啊，开心嘛。”陈明洛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你笑得跟别人好像不一样吧？”花姐质问道。

    “那是必须的！我长得也和别人不一样啊！”陈明洛针锋相对地回答道。

    花姐知道跟陈明洛斗嘴也没有什么优势，于是就说道，“好了，待会儿有新同学转来，王思敏，你回到原来座位上去，把那张桌子给新同学腾出来。”

    王思敏最近一直坐在陈明洛的旁边儿，尽管她的课桌早就修好了，主要就是因为坐在后面比较自由，有利于她看小说。

    不过既然花姐已经发了话，王思敏只得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最后一排，回到了原处。

    第二节课下了之后，花姐领过来一个女生，安排到了陈明洛旁边儿。

    “明洛，新同学刚来，多帮着她一点儿。”花姐对陈明洛说道。

    然后花姐又对那个女生说道，“喻蔓，有什么事情不明白，可以问你的同桌陈明洛，或者直接来问我，希望你能够尽快融入高二三班这个大家庭，先就这样吧。”

    花姐离开之后，叫喻蔓的女生把自己的东西从书包里面一样一样的掏出来，摆到了课桌上，然后把书包往抽屉里面一塞，接着又取出一副随身听来，戴上耳机，目不斜视地听起音乐来。

    “这人很跩啊——”坐在陈明洛前面的许阳有些看不惯喻蔓旁若无人的做派，回过头来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没说什么，只是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表示有限度的赞同。

    下午放学回到家中之后，只见陈通达居然早一步就回到了家中，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老妈戴萱正在厨房里面忙碌着，陈明洛坐过去问道，“老爸，有什么不对劲儿的？看你兴致不高啊！”

    陈通达抽了口烟，对陈明洛说道，“事情有好有坏，你想要承揽拆迁改造工程，怕是难以如愿了。”

    “嗯？”陈明洛听了顿时感到有些意外，基本上已经和萧名学形成共识的事情都能变化了，这也太那个了吧？

    “前几天抓捕的洪利，已经供认了大量的事实，足以让王赐铭伏法，对于蔡素珊和王赐铭之间的关系，洪利也多有供述，相信这一次蔡素珊也很难摆脱干系了。”陈通达说道。

    “那这倒是好事儿，工程方面究竟出了什么岔子？”陈明洛皱着眉头问道。

    “喻远帆公开插手了——”陈通达回答道。

    喻远帆是市委常委、统战部长不假，这个位置虽然也很重要，但是却比较边缘化，毕竟统战工作虽然是党的三大法宝之一，到了这个时代，效果也有限了，该统战的都统战了，统战不来的怎么统战也不认你，然而喻远帆的家族很给力，最近王赐铭败阵，空出来的市委副书记一职，喻远帆很有兴趣。

    “据说喻氏集团下了大本钱，要扶喻远帆上位，而交换条件自然也是少不了的，他们所要的就是市政工程这块儿，尤其是旧城改造方面的工程。”陈通达解释道，“原本这项工程是要招标的，但是部委里面有人打招呼了，省里面也有人说了话，准备交给喻氏集团来做，你那边儿就没有什么戏了。”

    “原来是这样——”陈明洛拍了拍脑袋，心说这真是世事难料，谁知道一项工程居然引动了各路诸侯，难道说风向又变了不成？

    可是短时期内的金融政策肯定是要向从紧发展了，陈明洛不信对方看不出这个苗头来，此时让喻氏集团进入明阳发展房地产开发事业，究竟是何居心？

    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消息，这也意味着陈明洛的计划要被打乱了。

    陈明洛想了想，摇摇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担心这项工程会出偏差，给你们带来被动，所以才想着要自己动手来做，既然现在喻远帆公然接下了，那也就是说他会负责，想来不至于吃相太过难堪了，毕竟他还想要在明阳有所发展。”

    “那倒很难说——”陈通达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对儿子说道，“喻远帆即便升为副书记，在明阳也呆不久，他老家那边儿的省里最近可能会有空缺，现在缺的就是一个对应的身份和经历了。”

    “这样——”陈明洛心想还真是巧了。

    “在支持追究王赐铭和蔡素珊之间的联系上，喻远帆的态度非常明确，并且做了很多工作来配合，基于这方面的原因，萧市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要他们做的不过分，也只能听之任之。”陈通达解释道。

    哦，还有这一番缘由。

    陈明洛暗自点头，心说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仅仅凭喻远帆的身份，想要独吞下旧城改造工程还是相当有难度的。

    这也就是喻氏集团可以作为喻远帆的臂助，他又肯配合萧名学等人行事，所以才能够拿下这项工程，毕竟别人即使拿到了这项工程，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来安排，而这项工作又赶得很紧。

    “唉，不过就是被别人摘了桃子而已。”陈明洛摇摇头道。

    关于旧城改造工程的运作，陈明洛明里暗里确实动了不少脑筋，眼下被人撬走，确实有点儿遗憾，心里面不舒服也是难免的，然而他也是知道顾全大局的，毕竟现在的主要矛盾是对付王赐铭和蔡素珊一伙儿，需要喻远帆这个常委的大力支持。

    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们意见统一，在处理一些事情上，是有非常重要的作用的。

    与此同时，王赐铭正在接受省纪委的双规审查。

    这一次的情况比较复杂，因为明阳粮库亏空案件，王赐铭知道自己怕是很难出去了，至于最后是个什么样的结果，此时也难以预料，因此面对省纪委的调查，只是讲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关键的问题一概不提，尽量地拖延时间。

    被人指证，和自行认罪，那是有本质的区别的，不要以为老实招认了犯罪经过就可以平安无事，殊不知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道理？

    王赐铭干了多年的政法工作，对于这一套是非常清楚的。

    尤其是对于自己同蔡素珊之间的关系，他是绝对不肯松口，弄得专案组的人也没有什么办法，很有一点儿老虎吃乌龟，使不上力气的感觉。

    纠结了多日之后，蔡素珊的人终于把消息给王赐铭带进去了。

    跟电影的情节差不多，纸条是夹在包子里面的。

    王赐铭看到纸条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很平静地把它撕烂，然后同包子一块儿咽了下去，监管人员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到了晚上的时候，王赐铭抱怨说自己的颈椎有问题，这里睡觉的枕头太高了，硌得脖子难受，失眠，白天精神恍惚，要求换一个低枕头。

    监管人员表示说要请示上级，王赐铭就没有再说什么。

    看起来似乎一切都是很正常的。

    第二天一大早，打开房门之后，监管人员顿时震惊当场。

    只见王赐铭用长裤打了一个结，把自己挂在屋顶的煤气管道上，自缢身亡了。

    专案组得知这个情况之后，也是大眼瞪小眼，虽然说相关责任人肯定是要负一定责任，可问题的关键就是王赐铭作为明阳市粮库亏空的最重要嫌疑人，他的突然死亡给整个调查工作带来了很大的被动。

    明阳市方面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众人也是一阵愕然，都觉得有些不可理解。

    虽然说王赐铭肯定脱不了干系，但是他毕竟是厅级干部，即便是要处理，也未必就能够要了他的命，怎么就会这么想不开，直接自我了断呢？

    大家虽然觉得此时蹊跷，可王赐铭的死并不能改变对明阳粮库亏空一案的继续追查，通过对其他人的审讯，以及对王赐铭秘书洪利的调查，有关方面还是掌握了很多证据的。

    只是有一点，能够证明蔡素珊同本案有关的直接证据依然没有出现。

    不过，王赐铭的死，获益者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前些日子的时候，已经升格为西岭省副省长的蔡素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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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蔡素珊的进攻和陈明洛的反击

    第一百五十五章 蔡素珊的进攻和陈明洛的反击

    “死了更好，一了百了。”听到王赐铭自缢身亡的消息之后，蔡素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在她的秘书看起来，蔡副省长在这件事情上显得过分淡定了。

    虽然说领导干部到了一定级别之后，肯定是要变得薄情寡义，但是对于秘书而言，他的心肠还没有硬到这种程度，也很难理解领导们的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想的。

    毕竟，王赐铭是蔡素珊一系人马中的重要成员，为蔡素珊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如今蔡素珊高升了，王赐铭却飞升了，这两种结果的鲜明对比，不能不让秘书感到万分警惕。

    假如自己的份量够了，是不是一旦领导有所需要，也得被抛出来充当弃子？

    “我现在不是很方便，待会儿你给王副书记家里打个电话，表示一下慰问。”蔡素珊对秘书吩咐道。

    秘书点头答应下来，表示自己会记住这件事情。

    蔡素珊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十几层楼下面的对面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流，忽然生出许多感慨来，愣愣地看了一阵子，然后才挥手让秘书离开。

    跟男领导喜欢用女秘书一样，蔡素珊一直以来都是用男秘书，这让她在明阳人心里面的风评反差比较大。

    有人说蔡书记在明阳还是有功劳的，这一点也不能否认，毕竟长期以来蔡素珊还是重视发展交通事业的，明阳市的路况要比附近几个市区都好很多，这才奠定了如今明阳市的交通枢纽地位。

    如果不是因为蔡素珊突然被调到省里面出任副省长，她很有可能着手在明阳再建几条主干道，以解决日益增长的运输压力。

    不过蔡素珊的武断也是为人所诟病最多的一点，市委常委们都是摆设，不用说副市长们了，在蔡素珊面前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发言权，跟灰孙子差不多。

    在明阳粮库亏空案曝光之前，大家对蔡素珊的风评并不是很差，至少这人是一个能做些事情的领导，也做了一些事情，就是为人太强势，但是知道王赐铭跟粮库亏空扯上了关系之后，人们才恍然大悟，挂不得蔡素珊没有什么太明显的恶迹，全都是因为她找到了一条来钱最快最稳妥的路子。

    对于蔡素珊而言，王赐铭就是她的代理人，粮库就是她的聚宝盆，只要她有需要，就可以源源不断地从中攫取财富，以供自己买官行贿之用。

    即便是早就有人传言，说蔡素珊能够平步青云，都是因为以色事人，在京中有背景深厚的外援助力，但是在这个年头儿，有如此大能的人物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还用天天关照她这个半老徐娘？

    手里没有钱，那是什么都玩不转的。

    王赐铭的自我了断，给蔡素珊创造了翻身的机会，她在同京城方面进行了简短的接触之后，立刻高调宣布，目前正在积极引进外资，准备修建省城阳朔到明阳市之间的高速公路，总长度三百多公里。

    蔡素珊的表态，还是在省内国内引起了一定的震动。

    从今年开始，国内兴起了修建高速公路的热潮，但是限于资金和各方面的原因，获批的并不是很多，毕竟修建高速公路需要的资金是比较天量的，如果不是找到了外援，省政府方面也会感到有些吃力，至于说地方政府就更没有能力来承担了。

    蔡素珊所引进来的外资，是美国一家投资集团，据说打算在西岭省投资五亿美元来建设高速公路，在其他方面也有考虑进行一些针对性的投资，零零总总算下来至少也要有八个亿美元的样子。

    这个消息，让各方面的人都感到有些突然。

    萧名学得知情况之后，也郁闷了很久，心知这一次怕是又扳不倒蔡素珊了。

    能够直接拉上蔡素珊关系的就是王赐铭，但是现在王赐铭一死了之，把这根线儿彻底给掐断了，至于说他的秘书洪利等人，则并没有多少与蔡素珊接触的机会，也找不到非常有利的证据来指证蔡素珊。

    在没有充分的理由之前，中央和省里面都不可能对蔡素珊动手，好歹她也是副省级的高官，不能说办就办的，这涉及到各方面势力的权力角逐，绝对不是小事儿。

    陈明洛听老爸陈通达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略加思索，就道出了其中的虚实，“这是蔡素珊的缓兵之计！”

    “何以见得？”陈通达问道。

    “很显然，如果不是放出这个风声，蔡素珊现在依然会处于非常被动的境地。”陈明洛分析道，“然而现在王赐铭死了，能够威胁到蔡素珊的最大隐患被除掉了，蔡素珊在这么一表态，中央和省里面都需要权衡一下利弊，再加上有人关说，自然会放她一马。”

    陈明洛看得很清楚，这几件事情虽然说是孤立的，但实际上都被一根线索串了起来，就是要力保蔡素珊。

    王赐铭一死，直接对蔡素珊构成的威胁就消失了，再提出三百公里高速公路建设方案，正好顺应了现在国内的发展趋势的需要，而后她的幕后推手稍微推动一下，各种不利局面顿时迎刃而解，甚至蔡素珊还会被树立成勤于政务的优秀女性领导的典型，获得更加广阔的发展空间。

    “没想到王赐铭一死，蔡素珊的棋路居然打开了――”陈通达听了之后也不禁有些感慨，看来蔡素珊的死期未到啊。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陈明洛说道，“蔡素珊逃过大劫，对我们而言真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说的话肯定是有所指的，至少蔡素珊的地位稳固之后，明阳市粮库亏空案又不得不结案，自此她就可以从这潭死水中解脱出来了，隐患一除，海阔天空。

    最要命的就是针对她有过各种行动的明阳市的干部们，怕是又要面临打击报复了。

    “女人心，海底针。尤其是女政客，玩弄起手段来，绝对不会比男的逊色――”陈明洛提醒道，“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明阳市里面见风使舵的人不会太少，现在恐怕风向一转，之前的反蔡联盟，此时就作鸟兽散了。”

    陈通达听到这里就接话道，“你还别说，现在已经有人扯起反旗了。”

    此前本来已经答应共同对付蔡素珊的市委常委喻远帆被任命为副书记之后，风向就变了，此时他既在旧城改造上拿到了项目，又在官场中得到了实惠，按说是这一次事件中最大的得利者，但如今居然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认为蔡素珊或者同粮库亏空案没有多大关系，并点出了某位领导对此事也很关注，力保蔡素珊无事。

    “这人真是墙头草，没准儿他同蔡素珊之间的关系也匪浅，只是以前大家没有看出来而已。”陈明洛听了也感到有些意外，只能叹息着说道，“看来这小小的明阳市，还真是藏龙卧虎呢！”

    蔡素珊的进攻很快就来了，元旦之后，省纪委就接到举报，说是明阳市委副书记、市长萧名学任用私人关系，违规提拔老同学陈通达为市政府秘书长，大行不正之风等。

    这事儿自然没有闹出多大的风波来，毕竟陈通达的级别是够格的，从学院派系中转到行政岗位上出任领导也是有很多先例的。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省委书记桑明达听说了这件事情，打招呼压了下来。

    省纪委的人也不是整天闲着没事儿，既然省委书记都表示知道此事并无异议，那么他们也不可能多事。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已经可以反映出蔡素珊小人得志，一旦翻身就要张嘴咬人的恶状表现得淋漓尽致。

    萧名学为了这件事情，觉得非常郁闷。

    两家人一块儿吃饭的时候，陈明洛就提出了一项建议，自己动手，修建阳朔到明阳之间的明阳段高速公路，总计大概有一百多公里的样子。

    “市里哪有那么多钱？”萧名学立刻连连摇头道。

    目前的行情，高速公路的造价大概在每公里两千万人民币左右，一百公里的高速公路，那就是要投入二十个亿才能建成，明阳市一年的财政收入才多少？也不过就是二十七个亿而已，难道说整个明阳市一年时间啥也不干，都勒紧裤腰带去修路？这显然是行不通的。

    地方上有了点儿钱，还是从最近两年开始。

    国企改革进入产权制度改革阶段是前年，国内开始实施分税制财政管理体制改革是从去年开始，明确划分了各级财政的支出范围，合理划分中央和地方的收入，分设了中央税务机构和地方税务机构，建立了税收返还制度和转移支付制度。

    通过分税制改革，规范了政府与企业的分配关系，这两年明阳市一般预算收入年均增长在百分之二十以上，超过此前各个阶段的水平，财政收入占同期gdp的比重也有了明显提高。

    但是二十七个亿听起来是不少，可是要做的事情更多，一年下来能够有三五个亿用于发展规划什么的就不错了，拿出二十个亿来，非得让萧名学吐血不可。

    “修高速公路还是有好处的――”陈明洛给萧名学分析道，“谁都知道蔡素珊是在放空炮，想要修三百公里的高速公路，至少也需要六十亿以上的资金，她从什么地方去找？我估计所谓的美国投资者，也不过是急救的烟雾弹而已，外国人对于国内的情况看不清楚，不可能在这些投入高回报率低回报时间长的项目上动脑筋的，他们都是要讲究短平快的投资和回报。我的意思，就是通过我们的项目向蔡素珊进行倾轧，让她不得不抽自己的脸，在省里面名誉扫地，在中央方面也不得人心。”

    陈明洛给萧名学算了一下，虽然说投资二十个亿，但是市里面最多只需要投入七个亿就行，剩下的部分，交通部弄一点儿，国家开发银行贷款一点儿，建设银行贷款一点儿，交通部委托贷款再来一点儿，也就凑齐了。

    如果说为了挤兑蔡素珊所谓美国投资的话，那么通过陈明洛的关系，从乐通公司那边儿划拉过来几个亿还是没有问题的，至少西班牙人弗朗西斯科拿出几千万美元来还是没有问题的，他既然已经决定扎根大陆搞发展，也不会介意跟地方政府打好关系，投资公路建设显然会加重他的身价和在地方政府眼中的地位。

    陈明洛也有充足的信心来说服弗朗西斯科支持自己的想法，大不了再用其他的设计来跟他做交换条件嘛。

    对于倒向蔡素珊一方的喻远帆，陈明洛也有对策，“市里面如果将精力集中于兴建高速公路，那么财政也好，银行方面也好，都要围绕着这个核心来运转，喻氏集团想要承揽旧城改造是好事儿，但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就没门儿，让他们拿真金白银出来吧！”

    萧名学听了陈明洛的一番话，顿时感到豁然开朗，多日萦绕在心头的阴霾终于消散了，不由得哈哈大笑道，“行，真有你的！你这是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啊！”

    可以想到，喻氏集团通过喻远帆的关系来拿明阳的旧城改造工程并不是学雷锋做好事的，无非就是希望玩一会资本游戏，通过贷款来赚一笔钱就走，至于说整个项目会做成什么样子，那真是心里没谱儿。

    诚如陈明洛所言，通过高速公路项目把明阳市的资金都给抽空之后，喻远帆就算是再有本事，他也不可能不花钱就完成旧城改造项目吧？既然喻氏集团想要赚钱，就先得掏出钱来，补偿拆迁户、弄好安置房、施工费用支付、土地项目出让费用支付以及各种各样的费用，这些都是免不了的。

    这么一来，要么喻氏集团自筹资金，要么就灰溜溜地从明阳滚出去，再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陈明洛的主意，可以说是一箭双雕，阴损无比，难怪萧名学想明白之后，会如此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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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小有心得

    第一百五十六章 小有心得

    过了元旦之后，大堂哥陈绍鹏就来明阳了。

    趁着年底工作变动的机会，临凌区的区长薛凯义就办妥了调动陈绍鹏的手续，以引进特殊人才加强临凌区团委建设的幌子，把陈绍鹏的工作关系给办了过来。

    团委这一块儿，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太费事儿的工作。

    陈绍鹏过来的时候又刚好赶上岁末年初这个时节，整天闲的无事可做，天天往陈通达家里跑，每天三顿饭至少有两顿是在这里吃的。

    要是换了别人，自然是要有怨言的，但是现在陈通达仕途顺畅，陈明洛学业有成，财源滚滚，戴萱又春风得意，在医院也是备受尊敬，所以全家人都很和谐，对于陈绍鹏的到来也表示非常欢迎，毕竟这也是陈通达嫡亲的大侄子啊。

    戴萱虽然提议说让陈绍鹏住到家里来，但是陈绍鹏觉得住到市政府大院里面有点儿不方便，住到宿舍反倒有不少同龄人可以解闷儿，也利于自己开展工作，联络同事感情。

    “感情还是应该联络联络的，不过不比太上心就是――”陈明洛在这个问题上看得比较清楚，“团委不过就是跳板，不要跟大家闹得太僵就行，等你适应一段儿时间，对明阳的环境熟悉了，我们再活动活动。”

    陈绍鹏对老弟陈明洛的说话有些摸不清楚，不过他也觉得自己老是呆在团委并没有什么前途可言，能够早一点儿真正地融入官场，才更有利于自己今后的发展。

    “也不能太快了――”陈通达还是有些顾忌的，他沉吟着说道。

    如果说蔡素珊彻底被打倒了却也无妨，此时蔡素珊借王赐铭之死摆脱了困境，大有卷土重来的架势，陈通达就不能不认真审视一下自己这边儿，绝对不能在这种小事情上被对方抓住把柄，进而给萧名学添乱，导致全局溃败。

    “说起来薛晓东他爸也真够意思的，只提了一回，他就干净利索地把大堂哥的事儿给办了，过几天我是不是应该去他家拜访一下？”陈明洛想起了这事儿，就对陈通达说道。

    “这事儿么――”陈通达挠了挠头，最终表态道，“还是我瞅个机会当面致谢好了，让你一个小孩儿出面，有点儿不大尊重人。”

    其实事情就是这样的，之前的传话，通过孩子们之间进行，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办成了那自然是要感谢的，不好办的话大可以置之不理，也可以当成是一句儿戏之言。

    现在人家薛凯义顺顺利利地就把事情给办了，陈通达就不能再装聋作哑，至少是要跟薛凯义沟通一下，表达一下谢意，这也是人情世故。

    不过陈通达也不能不关心一下大侄子，看看他究竟想要进那个部门。

    “从我学的专业来看，当然是进财税部门比较好，从爱好特长来说，进宣教部门也不错。不过怎么选择，我还是想让四叔给参谋参谋，毕竟有些部门不大好进。”陈绍鹏既说了自己的想法，又表示了对陈通达的尊重。

    “进这两个部门都没有什么问题――”陈通达皱了皱眉头，非常肯定地回答道。

    以陈通达现在的影响力，想要把陈绍鹏安排进这些部门确实都不成问题，本市内的职工调动，不算什么大事儿，跟有关单位的领导打个招呼就成，只是要给陈绍鹏决定去向，还是非常令人踌躇的。

    涉及到大侄子的前途问题，并不是给安排一个现在看起来不错的工作职位就可以交待的，陈通达一时之间倒是没有什么决断了。

    “大堂哥有没有混官场的想法？”陈明洛问道，见陈绍鹏有些不理解，便解释道，“咱们老陈家，父亲这一辈人中，估计也就是你四叔进入仕途了，下一代后继无人啊，如果你有心走这条路，你四叔至少也可以照顾你十多年的时间，又这十多年的时间打底，应该可以让你平稳地度过仕途中最重要的成长阶段。不过，真要走仕途的话，也需要付出很多心血的，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一个大家族，想要把一个传统一代代地传承下去，薪火肯定是不能断的。

    陈明洛的意思，也是想看看大堂哥有没有走仕途的潜质，能不能为自己老陈家培养官二代出来？

    “经济干部管理学院，实际上学的不只是经济方面的东西――”陈绍鹏笑着对老弟说道。

    “很好，这话就有点儿打官腔的味道了。”陈明洛点头微笑道。

    吃过饭之后，陈明洛让陈绍鹏在自己房间休息，一边儿随便聊天儿。

    “听大家说，你的新公司又开张了？”陈绍鹏问道。

    “小打小闹而已――对了，你这样住宿舍也不是什么事儿，过一阵子凌河边儿上要开发房地产，对外销售的，我帮你留一套房子住。”陈明洛说道。

    “我哪里有钱买得起房子――”陈绍鹏苦笑道。

    陈明洛也笑道，“我既然说给你留房子，哪里还需要你自己花钱，老弟给你的房子你都不敢住啊？又不是混成大官儿了。”

    “那样的话，雅雯她们是不是也有份儿？”陈绍鹏想到二叔三叔家的丫头，便问了一句。

    “人家都是女孩子，将来要找婆家的，这事儿咱们不大好包办吧，不过也看情况了――”陈明洛回答道。

    如果说她们两姐妹找到了好人家，陈明洛自然不需要多事儿，如果情况不如意，那么陈明洛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两套房子才能花多少钱，做兄弟的这点儿但当还是有的。

    说道未来前途的问题，陈绍鹏就对陈明洛说道，“我对进入政界还是很有兴趣的，有些话对四叔不好当面讲出来，跟你讲就没有什么关系。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我都认为今后最有发展潜力的，依然是官场。”

    “你这个判断肯定是不错的。”陈明洛表示了对大堂哥的赞同，同时也指出了一个问题，“既然你选择了一定要走仕途这条路，你就一定要把我的劝告牢记在心。”

    陈绍鹏点点头，表示自己在认真听着呢，不过他也不清楚这个突然进化成天才的堂弟会有什么惊人的说辞，只是非常感兴趣。

    “做官后不要追求真理，不要探询事物的本来面目。把探索真理这类事情让知识分子去做吧，这是他们的事情。要牢牢记住，对自己有利的，就是正确的。”陈明洛说道，“实在把握不了，可理解为上级领导提倡的就是正确的。不但要学会说假话，更要善于说假话。要把说假话当成一个习惯，不，当成事业，说到自己也相信的程度。记住，做官以后你的嘴不仅仅属于你自己的，说什么要根据需要。”

    “听你这么说，我感到自己的压力很大啊――”陈绍鹏倒是没有想到陈明洛一开口就是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题，这要是早几年说出来的话，估计早就让人拉去开批斗会了。

    陈明洛的兴致是很高的，他觉得有必要在一开始就扫除陈绍鹏的知识盲点，“要有文凭，但不要真有知识，真有知识会害了你。有了知识你就会独立思考，而独立思考是从政的大忌。别看现在的领导都是硕士博士，那都是假的。有的人博士毕业就去应招公务员走向仕途，那是他从读书的那天起就没想研究学问，肯定不学无术。记住，真博士是永远做不了官的。”

    “为什么？”陈绍鹏觉得自己不能苟同这样的说法。

    按照陈明洛的意思，知识分子就做不了官了？这很明显是同实际情况不相符合的，不论是地方上还是中央里面，学院派的领导确实不在少数，而且根据近些年的变化趋势来看，以后领导干部知识化已经是不可逆转的定势。

    “做官的目的是什么？是利益。要不知疲倦地攫取各种利益。你不但要明确地把攫取各种利益作为当官的目的，而且要作为惟一的目的。你的领导提拔你，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利益。你的下属服从你，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利益。你周围的同僚朋友关照你，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利益。你自己可以不要，但别人的你必须给。”陈明洛一针见血地指出道，“记住，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攫取利益这个目的一模糊，你就离失败不远了。”

    “必须把会做人放在首位，然后才是会做事。这里的做人做事你可理解为德才兼备的意思。这里说的做人，就是处关系。做事是实际工作，这点会不会都无所谓。做人就是把自己作为一个点编织到上下左右的网中，成为这个网的一部分。记住，现在说谁工作能力强，一点都不是说他做事能力强，而是指做人能力强。”陈明洛见陈绍鹏若有所悟，就接着说道，“我们的社会无论外表怎样变化，其实质都是农民社会。谁迎合了农民谁就会成功。我们周围的人无论外表是什么，骨子里都是农民。农民的特点是目光短浅，注重眼前利益。所以你做事的方式方法必须具有农民特点，要搞短期效益，要鼠目寸光。一旦你把眼光放远，你就不属于这个群体了，后果可想而知。”

    “要相信拍马是一种高高级艺术。千万不要以为拍马只要豁出脸皮就行，豁出去的女人多了，可傍上大款的或把自己卖出好价钱的是极少数，大部分还是做了低层的站街女。这和拍马是一样的道理，拍马就是为了得到上级的赏识，这是升官的惟一途径。”

    “所有的法律法规、政策制度都不是必须严格遵守的，确切地说，执行起来都是可以变通的。法律法规、政策制度的制订者从没想到要用这些来约束自己，而是想约束他人。”

    “以上这些都是做官的原则，你现在要仔细想想，如果你能逐条做到、领悟到，你就能一帆风顺，如果感觉力不从心，就马上另外选择职业吧。”陈明洛一直说到自己口干舌燥，觉得没有什么遗漏，这才停了下来。

    陈明洛这一番话，其实已经憋在心里面很久了。

    作为一名在党校呆了几年，并且参与过地方志编撰的讲师，陈明洛对于某些基层官场中的事情看得太清楚了，他很清楚领导们的上升之路是怎么走过来的，自己当年限于各方面的原因，没有这个机会进入官场，但是眼力和见识是有的。

    今天跟大堂哥到了一块儿，而他又有进入官场的心思，陈明洛就不能不把这些重要的观点向陈绍鹏灌输一番。

    其实这一番话，他也曾想过跟老爹陈通达说一说的，但是考虑到他们那一代人所受到的教育跟如今实在是天差地别，如果这么说的话，估计会被老爹给痛殴一顿，所以陈明洛也只有将这些话给烂在肚子里面。

    但是对于大堂哥这样的同龄人，陈明洛就没有什么顾忌。

    陈明洛说的兴起，也真是掏心挖肺的向大堂哥传授经验教训，看起来效果应该是很好的，大堂哥陈绍鹏已经拿了个本子认真地记录他刚才的话了。

    既然陈绍鹏能够听得进去，陈明洛也就放心了，这才是从善如流，加上他的知识能力和陈家现在的背景，想来是不难在官场上混出点儿名堂的。

    自己的年龄还比较小，以后的路会怎么走，现在还说不清楚，腰缠万贯那是一定的，但是如果有更好的发展方向，也不排除自己会改弦易辙，重打鼓另开张。

    在国内，不管你多没有钱，多没有势，最终还是要拜倒在一个官字的脚下。

    最近陈明洛接触的官场倾轧越多，就越觉得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艰辛，万一哪一天自己既有机会，又有能力，还有想法，进入官场发展，也并非天方夜谭。

    只不过，走这条路实在是很艰辛的，一步一个脚印不假，那下面都是血淋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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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节俭与奢侈

    第一百五十七章 节俭与奢侈

    西班牙人弗朗西斯科对于陈明洛有点儿抱怨，最近一直没有见到他的影子。

    事实上，弗朗西斯科也知道陈明洛的主业是学生，经商是课外活动，但是对于一个能够把课外活动做到如此程度的高中生，怎么也不可能等闲视之，尤其是陈明洛的公司还包揽了乐通公司新产品在大陆的销售任务。

    好不容易陈明洛去了公司巡视，弗朗西斯科得到了消息，就急火火地跑了过来，跟他谈论关于广告业务的开展问题。

    “这事儿不是有专人在负责嘛――”陈明洛并没有太在意。

    跟央视的接触一直在进行之中，对于这方面的广告业务，其实央视是非常在乎的，毕竟如今的央视标王也不过就是每年几千万的收入，乐通公司方面提供的广告费用，足以让央视动容，因此这方面并不需要有什么担心。

    弗朗西斯科之所以不放心，还是对于国内的广告环境不了解，并不知道现在一个可以提供现金的大客户对于央视而言会有多大的诱惑力。

    其实即使是现在产生的标王或者黄金时段广告的竞标得主，也没有多少是直接付全款来支付央视广告费用的，大家都是按月或者按其他的议定结算方式来支付广告费。

    央视方面出于各种考虑，也希望获得稳定的收益，而不是一下子就得到那么多现金，要知道有关方面花钱的本事远比赚钱的本事高，一次性得到那么多钱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据陈明洛所知，即便是标王的价格，也不过是噱头而已，在原价的基础上，大家还是可以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如果不是要求太过分，央视方面也可以充分体谅企业的难处，稍微做一些让步的，包括降低价格，或者以其他方式代偿，这都是可以商量的。

    陈明洛也看了乐通公司的一些新项目，就觉得创新方面依然有所不足。

    “怎么可能？”弗朗西斯科对陈明洛的评价有些不认同，“我们乐通公司虽然不是卫浴洁具行业的第一人，但是在创新方面是舍得投入的，否则也不可能第一个进入大陆来收购你的节水龙头专利吧？”

    陈明洛笑了笑道，“这是两码事儿，我说的跟你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情。”

    “那你是指什么？”弗朗西斯科问道。

    “你们对于客户的需求调查并不完善，忽略了一些大客户的潜在期望。”陈明洛指出道。

    弗朗西斯科更不明白了，“我希望你能够说得更清楚一些。”

    “更清楚的话，那是要算我的分红的。”陈明洛在钱的问题上是非常敏感的，尤其是自己的点子可能让西班牙人大赚一笔的时候，他更是拿捏得很准。

    “如果你确实有好主意，我们乐通公司方面不介意算你一些分红。”弗朗西斯科倒是很想知道陈明洛有什么好的想法，毕竟他是地头蛇，更清楚大陆市场的需求是什么。

    陈明洛的主意确实让弗朗西斯科大吃一惊，因为他建议乐通公司生产黄金镶钻的节水马桶。

    “你是我遇到过的最疯狂的发明家！”弗朗西斯科觉得自己这么形容陈明洛，已经是最客气不过。

    黄金镶钻的节水马桶？！那您究竟是要省钱呢还是要花钱呢？

    就算这节水马桶能用上几百年，节省下来的水费也不足以购买哪怕是一颗钻石吧？更不要说什么黄金质地的马桶了，这是给人出的主意吗？！

    “你真的认为这样的马桶会有销路？”弗朗西斯科现在真想吐陈明洛一脸让他风干。

    这都出的什么烂主意啊！你当西班牙人都是傻子不成？！

    “当然会有销路，而且绝对会非常畅销！”陈明洛在对待自己的设计理念上，那是绝对一丝不苟的。

    看着弗朗西斯科满脸不信的表情，陈明洛就说道，“客户群体我都已经定位了，那就是阿拉伯各国的王室皇族们。”

    “阿拉伯王室是比较有钱，但是也不至于那么离谱儿吧？”弗朗西斯科连连摇头道。

    阿拉伯各国王室的奢侈确实是出了名的，尤其是像沙特和阿联酋之类的国家，王室的财富基本上都来源于石油，真诚的上是富得流油。

    但是要说什么黄金镶钻的抽水马桶，这么矛盾的东西怎么会有人用呢？

    “你还是对阿拉伯人不了解――”陈明洛笑着指出了弗朗西斯科的认识误区，“阿拉伯各国王室的富有和奢靡是出了名的，这不容置疑。但是你也要知道，沙漠中最为珍贵的是什么？不是黄金，不是钻石，而是水！在阿拉伯人的传统中，水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即便是王室，也会对这一点非常重视！所以，黄金镶钻是一种生活方式，节水马桶更是他们所倡导的节俭生活！两者的结合，既表示了王室的财富巨大，又表现了他们对水资源的节约，彰显沙漠民族的传统习惯，正是两全其美的事情，这样的构思，怎么可能落空？”

    弗朗西斯科听了陈明洛的一番解释，不由得目瞪口呆，他没有想到陈明洛居然会有如此超凡脱俗的想法，更听出了这其中的可行性，心中大为赞叹，这么天才横溢的高中生，实在是太少见了，让人觉得无法相信他的真实性。

    陈明洛的想法不仅仅限于这方面，事实上他对于乐通公司可以涉足的产品做了一个整体规划，可以推销给阿拉伯各国王室的产品中，以卫浴器材最为抢手，同节水马桶类似，这些东西都可以同时兼备节水和奢华两种看上去互不相容的特点，获得他们的青睐。

    等弗朗西斯科看完了陈明洛的设计方案之后，真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纯金的实在是做不起，我看就以镶金的标准来做吧！”弗朗西斯科此时的心情极为愉悦，对陈明洛说道，“其实做成黄金马桶也是有好处的，至少抗氧化性非常强，也不用担心需要整天去清理水垢了，至于说镶钻这事儿，也是一个亮点，我在想如果镶的是夜明珠的话，会不会连电费都一并节约了？”

    “你的想法也值得认真考虑，除却夜明珠可能含有放射性材料之外，用来提供夜间照明也是不错的。”陈明洛心道夜明珠的价值有多高啊，你还真打算把节水马桶给卖出一个天价去？

    不过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那些可以把f16当成生日礼物送给家里的小孩子的阿拉伯王族们究竟在想些什么，反正这年头儿，有钱的就是大爷，这一点总不会错！

    乐通公司固然是陈明洛非常看重的合作伙伴，但是陈明洛也清楚，想要发展出自己的庞大势力的话，也不能仅仅依靠西班牙人来帮忙儿。

    若非自己现在的身份并不适合大张旗鼓地去经营一个商业帝国，陈明洛早就赤膊上阵了。

    目前也就只有静待时机而已，好在西班牙人还算是比较合作，在很多方面都可以给自己起到协助发展的作用，陈明洛一时之间真是不想跟他们分开单干。

    毕竟这些外资或者合资的企业，在国内还是享有很大程度上的超国民待遇，税费方面也得到了相当大的优惠条件，这一点如果不善加利用的话，那就亏死了。

    况且，如今要同蔡素珊进行pk的话，乐通公司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幌子。

    送走了西班牙人之后，已经扶正了的公司总经理易帆就捂着嘴在一旁偷笑。

    “你笑什么笑呢？很好笑吗？”陈明洛有些不满意地说道。

    “老板，你骗人的时候，真叫一个谈笑自如，举重若轻，西班牙人被你忽悠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那个什么黄金镶钻的节水马桶，我一听就想笑。”易帆哈哈大笑道。

    陈明洛却没有笑，只是郑重其事地对她说道，“易总，我真不是跟他开玩笑，也不是存心要忽悠他，而是真有这个做高端产品的打算。”

    “你当真的？！”易帆见陈明洛一本正经，不由得大吃一惊道。

    在她看起来，这种近乎于荒谬的事情，怎么可能实现得了？

    虽然说阿拉伯王室确实都很有钱，可是也不至于那么糟蹋吧，所谓的黄金镶钻的节水马桶，不过是老板的一厢情愿罢了，怎么可能转化为现实？

    “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你会看到我把黄金镶钻的节水马桶卖给阿拉伯王室的，相信我，绝对没错儿！”陈明洛毫不怀疑地向易帆保证道。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相信明宇公司将会成为世界商业史上的一个奇迹。”易帆笑着回答道。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啊――”陈明洛摇了摇头道，心里面对于易帆并不是很满意。

    作为一个领导人，就要有敢于打破传统的勇气，易帆虽然经验丰富，管理也到位，可是毕竟胆略方面要差了很多，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啊！

    可是自己现在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也只能先依靠着易帆来主持大局。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够找到眼光有谋略的职业经理人来帮助自己打理公司业务？陈明洛想到这个问题，不觉有些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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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日和天的区别

    第一百五十八章 日和天的区别

    实际上对于乐通公司的卫浴洁具产品定位，陈明洛从一开始就是着眼于高端用户。

    国内的大部分产品，都是走大众化平民路线的，用户群体大而且售价低廉容易接受，但是在最近几年乃至于几年或几十年之后，居民对于卫浴产品的要求会越来越高，高端产品将会成为主流。

    就以现在的情况而言，国内先富起来的一批人数量并不少，他们的购买力完全可以为高端的精品卫浴产品提供强有力的支撑。

    然而国内现在这方面所做的工作确实不多，陈明洛想着先占据这部分的市场，在高端用户中打响名气，攫取利润最多的那部分蛋糕。

    乐通公司的技术和设备及资金都是没说的，所缺乏的仅仅是对于世界奢侈品消费市场的精准把握而已，事实上即便是在国内，有条件高消费的人群的相对比例虽然较低，但是绝对数量就很多了，抓住了这一部分人群，想要迅速打造国内卫浴产品第一品牌，还是很轻松的。

    “在国内也要走个性化定制服务，富人的需求量虽然是少部分，但是每做一套业务下来，所产生的丰厚利润是你做上百套普通产品都无法比拟的，即便一年只做一万套高端产品业务，所产生的利润也远远超过你做普通产品了。”陈明洛跟易帆说道。

    有条件使用黄金镶钻节水马桶的人毕竟是少数，但是等而次之，使用价格在百万元左右卫浴产品的用户就很多了。

    “国内的暴发户很多，这些人有了钱之后，最急切的就是要表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来。怎么表现呢？无非就是各方面的消费，至于说卫浴方面的投入，那也是生活享受的一部分，尤其是当客人看到家里的见都没有见过、听都没有听过的一整套豪华卫浴产品之后，那会产生多大的联动效应？”陈明洛提示易帆道。

    “听老板你这么一说，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啊！”易帆听了之后感到深受启发，觉得很多方面都是可以借鉴陈明洛的这种思路的。

    把生活用品做成奢侈品，是需要有针对性地选择适用人群的，否则的话非得赔到连裤子都没得穿不可，陈明洛跟易帆讲的，也就是如何来选择消费人群或者说是人为地制造出一个高端消费人群来。

    国内的生活奢侈品市场方兴未艾，很多事情都需要摸索着来试探，尽管看上去黄金镶钻的节水马桶有点儿不可思议，但是说起市场，那也绝对是有的。

    两个人才说了一会儿话，负责财务的老头儿就嘟嘟囔囔地跑了过来。

    “这世道，真是不可理喻――”老头儿见了老板在场，就忍不住抱怨道。

    “怎么了？”易帆有些诧异地问道。

    老头儿平时在公司里面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又爱讲个笑话什么的，走到哪里都能够带来笑声，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被人给坑了！”老头儿大诉其苦道。

    原来老头儿前一阵子开车时，在不该拐弯儿的地方拐了弯儿，被警察抓了现行，让他十五天内到银行交罚款。

    “我一直以为十五天就是十五个工作日，于是就在今天上午去交罚款。结果工作人员却说，已经逾期一周，还得交滞纳金，每天百分之三。”老头儿非常郁闷地说道，“这不是平白让我多花百分之二十一嘛，真是气死个人！”

    “这事儿啊――”陈明洛挠了挠头，心说这事儿还真是存在歧义的，应该是老头儿的理解有点儿误会了。

    你就是询问相关部门，他们也会解释说十五天并非十五个工作日。

    易帆帮着老头儿查了一下相关法规，说的确实是十五天。许多地方还专门就这条规定作了解释，说违规车辆当事人缴纳罚款的期限为十五天，自交警部门开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之日起，当事人要在十五日(含双休日、法定节假日)内，到银行缴纳罚款。

    “这我就感到心理很不平衡了！”老头儿以前好歹是副科级干部，现在虽然内退了，但是对于各种政策还是比较了解的，就对大伙儿说，“日常生活工作中，我们到政府部门办证件或盖章时，一般都要求十五个工作日后来取，这儿用的都是工作日。”

    陈明了听了就知道老头儿的问题出在哪里了，顿时一乐道，“你总不能还是用官僚思维来考虑问题，要记住你现在可是小老百姓了。”

    大家议论纷纷，都觉得这里面似乎是有些不合理的。

    这也是一个普遍现象了，政府部门要求老百姓履行某义务时，用的一般都是天。而规定政府部门向老百姓履行某种义务时，用的都是工作日的说法。

    十五个工作日，就是三周，折合成天数就是二十一天。

    而十五天，就只有两周，一般只有十个工作日。

    “官对民的义务以工作日去计量，而民对官的义务，则以天去计量，这就是官民不平等最隐秘也最形象的体现。”陈明洛笑着说道，“实际上这就是一中隐喻，实实在在地告诉大家，老百姓和官员们是不可能权利对等的，你一旦适应了这种生活，那么再回头看的时候，就会觉得官员们享受什么样的特权，都是理所应当了。”

    “草！制定这套法规的，真不是什么好鸟儿，包藏祸心啊！”老头儿有些怒道，他这么一下子就多损失了将近一百块钱，总是有些肉疼的，自然是对这样的不合理规定深恶痛绝。

    陈明了摆了摆手道，“其实也没有必要生气，这样的差别在行政规章中随处可见，除了交罚款，还有纳税与办暂住证等等，都以天为计量单位。规定政府部门的义务，却又是多以工作日来计量。比如财政部门十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国家赔偿，举报信件六十个工作日内必须有反馈，行政审批要在三十个工作日内完成，资质证书审批从受理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办结等等。你自己没有深刻理解政策法规，当然也要吃这个哑巴亏了，吃一堑长一智嘛。”

    “白白地多花了我一百块钱哪！”老头儿犹自有些心不平气不顺。

    陈明洛拍了拍脑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其实这种滞纳金只存在于老百姓对政府部门的责任中，而不会存在于政府对老百姓的义务中。比如说，地方政府欠教师的工资，好不容易补发工资了，就从来没听说过给利息的。

    但是反过来，如果你的水电煤气交通罚款交晚了，哪肯定是都有滞纳金的，而且，数额往往比银行利息要多得多。

    至于说为什么政府部门的义务都以工作日计量，而普通老百姓的义务却以天计量，为何官员有工作日与休息日之别，办事只能工作日来办，而老百姓不管你工作与休息，都要按时将罚款交上来，为何欠了政府的钱，要缴纳滞纳金，欠了普通老百姓的钱，却不给滞纳金？

    “这些问题，说起来都很蛋疼，应该说这全是由竞争规则决定的。”陈明洛想了想后说道，“但凡一个行业，一项产品，一样服务，从事者众，竞争激烈，产品质量往往较高，服务往往周到，价格往往较低；但凡一个行业，一项产品，一样服务，从事者寡，垄断性强，产品质量往往较低，服务往往不周，价格往往较高。”

    陈明洛说的这些话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当年的电话与手机，只有一个从业者，不但话费高，通话质量也是乏善可陈，工作人员服务往往很差。现如今，电信运营商增加了，各种通话业务也多了，话费价格也开始降了，工作人员的态度也比以前强了。

    “政府控制的医疗行业，从业者少，看病贵，看病难的问题就时时与我们相伴，如影随形，更别说什么过度医疗、过度用药、以药养医、收受红包。可在餐饮、家电、汽车等行业，因为从业者众多，竞争性强，就见不到种种怪现象。”陈明洛想起这事儿来也不禁颇有一些腹诽，索性多说了两句，“同样道理，现实生活中的政府是唯一合法的暴力机构，政府从事的行为，竞争程度趋近于无。这个角度看，政府办事以工作日算，普通老百姓办事以天算，老百姓欠钱缴纳高额滞纳金，政府欠钱从无滞纳金，就比较容易理解了。”

    老头儿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不过还是有点儿不甘心，便问陈明洛道，“能不能跟萧市长反映一下这个问题，看看是否可以进行改进？”

    陈明洛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觉得，既得利益阶层有可能削减自己的福利吗？你想要修改这些规则，所触犯的可不仅仅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的利益，你是在触动一个阶层的利益！蚍蜉撼大树的感觉，估计不会很好受！”

    “这事儿，就是国家领袖想要修改，都不是那么容易的！”陈明洛最后断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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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江和水，不同流

    第一百五十九章 江和水，不同流

    元月中旬，江家给死了三年的老三江滨过三周年忌日。

    江家在明阳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三周年忌日虽然说应该是家事，但是闻讯过来慰问随礼的朋友们也不少，零零总总的，一上午来了大概有百十号人，家里的老二江海忙前忙后地接待。

    明阳这边儿礼重，跟江家接触的朋友们非富即贵，随的份子钱不是一个小数目，江海最近搞小水电有些郁闷，倒是一门心思想着从这方面能够回笼一部分资金，毕竟家里面的孩子还小，两位老人身体又健硕，一时之间没有什么大事儿。

    看着别人家整天结婚请客、搬家、给孩子过十二什么的，可劲儿地往里收钱，江海的心里面是有些不平衡的，所以这一次老三江滨过三周年，江海就比较上心，多半儿不是为了弟弟，倒是奔着那礼金而来的。

    水柔的公公江坤年过七十了，和老伴儿呆在自己房间里面，有相熟的客人来了，才会去打个招呼，说实在的，老两口对于劳尔江滨这么大张声势地搞活动，并不是很认可，只是考虑到三儿媳妇水柔的态度不明确，才默认了此事。

    对于老二江海，江坤总是有些看不顺眼的，只是老三死了，老大江天常年在外，死丫头年龄最小，现在还在上学，他能够指望上的也就只有老二江海。

    水柔的公公江坤是原先明阳市电业系统的元老人物，三个儿子个个都很有本事，可惜的是最受他爱见的小儿子结婚不久就发生了事故丧生，留下了这么一对年轻的母女。

    水柔婚前婚后一直是自己住在外面的，因此跟丈夫家里面的关系很淡，尤其是丈夫死后，母女两个人绝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过的，这一次丈夫过三周年忌日，江海忽然对于弟弟的三周年忌日如此关心，用意却并不是那么单纯，她心里面也是有些清楚。

    公公江坤的三个儿子当中，老大江天从政，现在正在西岭省曲州市下辖的一个县中担任副县长，一般是不怎么过问家事，而老二江海则是继承了老爷子江坤一手打造下来的事业，在明阳市里面搞小水电工程，最近有些难搞，过得比较郁闷。

    不久之前，老二江海搞小水电设备，一度手头比较紧，就把主意打到了水柔头上，想要从这边儿筹措些资金，但是水柔的私产虽然不少，却是自己娘家带过来了，丈夫死后只是一心照顾刚出生的女儿江倩儿，并没有什么心思放在经营业务方面，因此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就没有答应二伯江海的要求。

    因为这些缘故，二伯江海一直对水柔很有意见，这一次忽然对于三弟江滨的三周年忌日热心起来，主要还是看到这里面能捞些钱花，倒不是说真的跟死去的三弟感情那么深厚。

    作为死了丈夫的年轻寡妇，水柔无意卷入他们江家的琐事纷争中去，对于江海觊觎自己家产的事情也感到很不高兴，再怎么说这些都跟江家没有什么关系，当初自己嫁给江滨，也不过就是得了一座房子。

    若是真的敞开了谈判，倒是也不怕江海胡搅蛮缠，只不过自己公公婆婆对于江倩儿这个小孙女一向非常疼爱，却很难抹下脸来让他们难堪。

    “礼金收了有二十多万了，估计也就这么多了，我看再难有什么进项――”老二江海跟媳妇儿李君蓉在一边儿暗自盘算这一次的收入，虽然说数目确实不少，但是对于大手大脚惯了的他们来说，还是有些略略的失望。

    “你什么时候跟老三媳妇儿说那事儿？”李君蓉长得也算是漂亮，但就是为人见钱眼开了一些，早就惦记着老三家的资产，也就是水柔现在经营的那些产业。

    “再等一等。”对于水柔，老二江海也有点儿吃不准，虽然说看她平时都很温和的样子，可是涉及到这种切身利益的时候，很难说水柔不会暴走，进而翻脸不认人。

    说到底，还是江家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坚定的底气，老二当初结婚的时候，无非就是有一座房子而已，别的什么东西都是人家水家陪嫁过来的。

    如果不是自己家的情况现在有些吃不消，老两口年纪又大了，江海觉得与其等水柔找到合适的人改嫁，把偌大的资产都拱手送人，还不如自己现在发动攻势，能够拿回一大块儿财产，也算是不无小补。

    水柔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套装，戴了一副墨镜将脸遮住了一大半儿，司机李静也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女儿江倩儿对于死去的父亲江滨并没有多少认知，只是觉得今天爷爷家里面似乎是很热闹，比过年的时候来的人都多，她觉得很有一些兴奋，不时地拉着水柔的衣襟，向她盘问那些过来拜访的人都谁？

    “别闹了，都是些跟你不相干的――”水柔的心情很不好，也不愿意多跟女儿说些什么。

    江滨死了已经三年了，这日子过得也真快，想起刚开始的时候，自己也是承受不住这么大的打击，几乎想要寻死觅活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江倩儿的渐渐长大，她今天忽然发觉，江滨留给自己的印象，已经很淡薄了。

    时间，果然是可以消磨掉一切的，这不仅仅是指对物质的消灭，同样也能够让一份感情烟消云散，如果没有做到这一点，那仅仅是因为这个时间不够长。

    李静跟着水柔的身后，对于迎来送往的江海有些不屑，这个小人也就是一头钻到钱眼儿里面去了，两口子都是一个德行。

    对于自己的老板水柔，李静觉得三年的时间对一个正处于花年绮貌的女人而言，实在是有些太漫长了，水柔应该有权利继续追寻自己的幸福，而不是把时光都消磨在已经不可挽回的事情上面。

    或者，三周年过去，水柔就应该慢慢地收拾心情，重新开始一段儿新生活了。

    客人们走得差不多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江海就提出了这件事情。

    “当初老三家你们投资的部分，我们想要拿回来――”江海在媳妇儿李君蓉的撺掇下，扯开脸对水柔说道，“你还年轻，老想着老三也不是回事儿，日子该怎么过还是要怎么过，现在把家产厘清了，也方便你带着倩儿过新生活，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

    江海的话听起来冠冕堂皇，但是作为水柔而言，就感到不能接受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江滨的三周年忌日！

    在这个时候，提这种话题本身就不应该，更不用说自己的资产都是一手经营起来的，跟江家有什么关系？即便是江滨在世的时候，也没有过问过这部分事情，他一向都是只关心单位的事情，不插手经济方面的事情的。

    水柔现在所经营的资产，除了家里的那栋房子之外，没有一处资产是姓江的。

    因此当江海提出了这个问题之后，水柔的脸色顿时就很不好看。

    说实话，如果不是碍于江坤两口子对于孙女江倩儿一向都很疼爱，水柔当场就走人了。

    自己的生意，江家什么时候投过资？什么时候过问了？就算是江滨刚遭遇变故身亡的那段儿时间，也没有一个人关心过，反倒是自己不但要承担那么大的伤痛，还要抚养尚在襁褓中的江倩儿，还要打起精神来照顾生意。

    现在突然猫哭耗子一般地发起假慈悲来，明里说是鼓励自己追求新生活，实际上还不是觊觎自己的家产啊！

    可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产业，关你们什么事儿？

    “今天公公婆婆都在这里，我倒是想问二伯一句，我现在的几处产业，江家什么时候投过资了？”水柔很直接地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针锋相对地质问道。

    “这不是因为有老三嘛，我怎么知道他贴不了多少？”江海自知理亏，但是巨利当前，怎么也不可能轻易退让的，“再说我们也没有说全部要回来，你象征性地补贴一半儿回来也就马马虎虎了，毕竟还是一家人。”

    “公公婆婆也是这个意思吗？”水柔都不想再看江海河李君蓉的丑陋嘴脸，转而向江坤问道。

    “这些事情，我们不清楚――”江坤此时也比较为难，一边儿是二儿子，一边儿是三儿媳妇儿，亲疏远近总是有一些差别的。

    虽然他也知道江海这么做是有点儿其他的目的，但是老三是不是真的贴补水柔做生意，他还真不是很清楚，江海此时拿出这个事情跟水柔分家产，江坤一时之间也很难理出一个头绪来。

    但是江坤心里面对此还是不以为然的，老二江海的这么一番做作，无非就是二儿媳妇儿李君蓉撺掇这在搅事儿，想从水柔那里找点儿钱罢了。

    江坤心里面也是有些考虑的，江倩儿总归是自己的亲孙女儿，假如水柔以后改嫁的话，能不能给江倩儿一个更好的发展空间，留下以后生活的丰厚资产，会不会遭到继父的欺凌，这些都是要想在前面的。

    或者，此时从水柔手里面分出来一部分资产，作为给江倩儿预留的发展资金，才更加稳妥一些吧？

    毕竟江家与水家，并不是一回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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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陪酒

    第一百六十章 陪酒

    陈明洛作为跟水柔关系比较密切的合作伙伴，自然也是知道江滨过三周年忌日的事情，不过今天刚好是学校里面模拟考试，所以只能派人送去了礼金，并让易帆专门向水柔表示慰问。

    眼看着期末考试就到了，一个学期的成果如何，总是要经过检验才知道，陈明洛也知道老爸老妈都盼着自己能够更进一步的，所以最近几天里也比较用心，加之他的身体情况非同一般，每天多用功一些并不会感到丝毫疲惫，那个学习效率自然是很高。

    自从进入凝气阶段之后，陈明洛的修炼变得比较正式了，与以前不同的，就是每天都需要坚持进行锻炼，而据洪君笔记上所言，这个坚持要一直维持到进入下一个阶段才能够放松，否则的话会前功尽弃。

    修炼的好处，自然就是耳聪目明身强体健，六识灵敏，但陈明洛并没有发现预料中的身体强化，比如说一拳砸碎水泥墙什么的，身体倒是轻盈了很多，动作敏捷度也大大提高了，他倒是怀疑这么下去自己是否会修炼出轻功来。

    坏处自然也是有一些的，那天在生物实验室做实验的时候，需要用探针取点儿血，陈明洛作为小组里面唯一的男生，献血这事儿自然是责无旁贷，不过当萧潇用探针将他的手指顶端刺破的同时，陈明洛就非常明显地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刺激。

    在这一刻，似乎是整个身体都在发生微不可察的震颤，身体被攻击的信号被彻底强化了。

    这个时候，陈明洛才觉得，其实这种感官灵敏度的提升，在某些情况下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今天上午考的是外语和数学两门课程，无论是记忆力还是解题的思路，陈明洛都觉得自己有了极大的提高，粗略地估计一下，大概数学可以考满分，英语因为存在主观题目，是否得满分就需要看人品了。

    不过英语老师是个老头儿，平时对于男生的打压比较多一些，所以陈明洛并没有对此寄予厚望，只是觉得能够上到高分的平均水平以上就可以满足了。

    中午的时候，陈明洛跑到花姐那里给水柔打了一个电话，表示了自己无法到场的苦衷。

    “放松一下心情吧，都这么久了――”陈明洛在电话中听到水柔的情绪比较低落，意味她又想起了死去的老公，心里面比较难受，于是便安慰道。

    生离死别的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受的，尤其是这么长时间了，又提起了这事儿，是个人总是要伤感一阵子的。

    其实陈明洛对于这种大操大办并不是很赞同，人嘛，死了就死了，死去元知万事空，既然什么都没了，又何必这么折腾？尤其还是在隔了这么久之后，旁人无非就是捧个场随个礼什么的，还没有太多的感觉，但是对于死者身边儿的人而言，这种情况就比较压抑了。

    “这几天心里面烦闷得很，很想出去喝酒――”水柔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对陈明洛说道，“你有时间出来吗？”

    这话说出来之后，水柔自己也觉得有些诧异，不知道怎么会跟陈明洛表露心迹，毕竟自己一个妙龄寡妇拉了未成年少男出去喝酒，总是有些怪异的感觉。

    陈明洛听了也是有点儿意外，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觉得在这个时候，作为合作伙伴帮助合伙儿人排解一下负面情绪也是应该的，于是他就回答道，“下午还要考一门化学，四点半我过去行不？”

    “嗯。”水柔点头答应下来。

    放下电话之后，水柔觉得自己的情绪有点儿不淡定，胸口有些起伏，看了看正在一边儿跟爷爷江坤翻看画册的女儿江倩儿，她觉得自己刚才的提议似乎是有些欠考虑了。

    不过因为二伯江海提出的分家产的事情，水柔现在对江家的人都很有看法，认为这件事情肯定不是孤立事件，或者整个江家在这件事情上已经达成共识了。

    他们所依仗的，不过就是同江倩儿之间的一点儿血缘关系而已。

    但是对于水柔而言，自己一手创立并且壮大起来的产业，又岂是能随便出让给别人的？

    自从江滨死后，自己孤儿寡母的，将公司发展到现在容易吗？

    最艰苦的那个时候，江家有人出来帮过一点儿忙吗？除了自己用心打理之外，还不是娘家的人过来帮了一把？

    这个时候看到自己的产业增值了，身家数千万了，就想着跑过来分一杯羹，天底下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水柔用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庞，用化妆盒里面的镜子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现在的疲态明显，这一天多的经历，让她感到身心疲惫。

    想来自己突然会提出让陈明洛陪自己喝酒，或者就是这种压抑情绪的反弹吧？

    下午的时候，水柔带着江倩儿，坐车到了市一中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接着李静开车送江倩儿去学钢琴，她自己坐在这里一边儿喝咖啡，一边儿等陈明洛放学。

    过了有二十多分钟，陈明洛就拎了两瓶威士忌过来了。

    “先生，我们这里不可以喝酒的――”服务生看到了，立刻过来提醒道。

    陈明洛抬头看了一下咖啡馆里面的提示，顿时有些踌躇。

    这个时期，明阳市里面并没有什么像样儿的酒吧，但是咖啡馆还是很有几家，大家都是希望在这里找到一种小资情调，而不是致力于打造为酒鬼们提供发酒疯的场所，所以咖啡馆里面禁酒也是理所当然。

    看到了陈明洛拎着两个酒瓶，站在那里跟服务生理论，水柔的心情突然好了一些。

    她站了起来，走过去对陈明洛说，“这里不是喝酒的地方，去我酒店里吧。”

    两个人走出去之后，水柔才对陈明洛说道，“其实这里真不是喝酒的地方，环境不大合适。但是如果你不是自己带酒水过来的话，店里面也是有一些低度酒出售的。”

    “哦，明白了。”她这么一说，陈明洛立刻就知道咖啡馆为什么不同意自己喝酒了。

    在这种地方，消费一般都是比较高的，主要的费用都花在咖啡和酒水上面，自己带来的这两瓶威士忌，也不过就是一百多块钱而已，但是放到了店里面的话，价格至少也要翻上三倍的。

    人家赚不到钱了，自然不会欢迎自己在这里喝酒。

    不过诚如水柔所言，这里确实不是适合喝酒的地方，不够氛围啊！

    外面的天气还是比较冷的，水柔在身上套了一件长款的羽绒服，但是露出来的小腿部分，仅仅是穿着长靴的丝袜，这让陈明洛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也就释然。

    水柔平时都是车来车往，家里和酒店两点一线间穿梭，自然没有必要包得那么严实，临时在外面加一件羊绒大衣或者羽绒服也就足以应付这样的天气。

    两个人打了一辆车，很快就到了水柔的酒店，直接上了六楼水柔的办公室。

    这也是陈明洛第一次来到水柔在酒店的办公室，进了门之后，就发现办公室的面积并不是很大，也就是三十个平米左右，除了简单的办公设备之外，唯一的亮点就是一个衣橱，里面挂满了各色款式的新衣服。

    不过，水柔很快就推开了几乎跟墙壁融为一体的暗门，带着陈明洛走进了里面的套间。

    进屋之后，陈明洛才发觉这里别有洞天。

    这是一间顶级的客房，装修和配套设施都是最好的，面积足有两百多个平方。

    套房设有两个客厅、一个餐厅、设备齐全的厨房、主人睡房连豪华浴室，与及一个客人洗手间，房间里面的色调柔和，陈设的艺术品和室内装潢都是东方风格。

    充满时尚设计的宽敞间距予人豪华舒适的感受，客厅墙壁都铺着很有品味的布料及木板，巧妙地布置了漂亮的时髦梳化、舒适的座椅及花卉，加上先进的影音设施，确实很有味道。

    陈明洛随意参观了一下，就发现偌大的浴室铺着光亮的白色云石，水龙头也是镀金的，里面设有站立式花洒、按摩浴池、坐浴盆等等。

    厨房的设施也是一应俱全，备有冰箱及微波炉，足以招呼多名亲友作客。

    餐厅里面的陈设高雅，椭圆形的桃木餐桌配上多张装上软垫的坐椅。

    卧室衣橱中的各色衣物显然是水柔私人的收藏，无论是真丝睡衣还是平时所穿的外套，价格都不菲。

    “请你来陪我喝酒，你光翻我的衣柜做什么？再往里翻都是内衣了，没什么好看的――”水柔已经端了一些干果和下酒的小菜出来，摆到了沙发前面的小桌子上，有些嗔怪地对陈明洛说道。

    嗨，外套有什么好看的，还是内衣花样儿多啊！陈明洛自然不敢这么说，只是有些意犹未尽地关上了衣柜，然后做下来跟水柔喝酒。

    事实上，除了陪水柔喝酒之外，陈明洛也是有些事情要同水柔沟通一下的，毕竟最近为了配合萧名学在市里面布局，陈明洛也需要拉上水柔来做一些事情。

    几杯酒下肚，水柔的脸色就红了起来。

    很显然，酒量和心情也是成正比的，现在的水柔，还没有从郁闷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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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喝酒谈心

    第一百六十一章 喝酒谈心

    威士忌的度数不是很高，尤其是为了适应都市白领们的口味和实际需求，这东西无非就是比啤酒强一点儿而已。

    如果不是考虑到水柔的口味儿应该比较淡一些，陈明洛也不会拿了这东西来应付。

    毕竟，把水柔灌醉了的话，后果是比较麻烦的，尤其是当她的司机李静不在场的时候。

    水柔办公室里面的干果不少，两个人一边儿喝酒，一边儿谈起了公司的事情。

    如今市里面已经开始布局旧城改造的事情了，水柔记得之前陈明洛跟自己讲过要一块儿做这项工程的，因此就问起了此事。

    “这事儿暂时不提了。”陈明洛说起此事来，还是有一点儿郁闷的。

    毕竟自己计划好了的事情，被一个过江龙给搅局，心里面自然不会非常舒坦。

    对于喻昌健那样的二世祖，陈明洛看不出他有多大的本事来，如果不是因为喻氏集团和他叔叔喻远帆的助力，估计他在明阳市根本就玩不转这样的大项目。

    旧城改造所牵扯的方方面面是很多的，没有市政府的密切配合，没有自己公司的强大支撑，没有多余全局的良好把握，真是很难操作的。

    “喻远帆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水柔对于明阳市的官场还是有所了解的，毕竟她本身在明阳市也是比较有影响力的富豪，平时参加的市政府组织的公益活动不少，跟官员们的接触也比较多。

    “机缘巧合而已――”陈明洛不大好将里面的纠结讲清楚，但是一些事情还是可以说说的。

    水柔听了这里面的各种情况之后，也觉得跟市政府打交道果然是很麻烦的，就像是陈明洛这样既有资金支持，又有人脉关系的人都玩不转，还要为大局让步，只能说这里面的水实在是太深了。

    “所以说，官商固然是大行其道的，但是底蕴不深厚的话，绝对会让自己赔得连裤子都穿不起――”陈明洛喝的酒不少，虽然没有醉，但是话却多了。

    水柔一边儿将水晶杯子放在唇边浅浅地抿着，一边儿看着陈明洛在那里跟自己诉说衷肠，越发感觉到陈明洛年纪虽小，但是胸中颇有沟壑，居然跟市里面的这些领导们有如此多的纠缠，哪里像是一个高二的学生？

    “那你，就这么放弃了？”水柔喝了一些酒，脸色更显得红扑扑的，她把披在外面的外套给脱了下来，露出了紧身的羊绒毛衣，下身则是穿着牛仔短裙和裤袜，高跟鞋早就脱了，穿了一双毛茸茸的卡通棉拖鞋。

    陈明洛皱着眉头说道，“旧城改造这事儿，其实是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如果当时不是为了帮我老爹和萧潇她爸爸解决难题，我也不大可能出手的。”

    按照陈明洛当初的意思，这项工程想要赚钱并不难，难的是陈明洛不想赚钱，而且还要将这事儿给弄成各方均收益的工程，这就比较费神儿了。

    如不是为了这个目的，他也不可能做了那么多的铺垫，此时倒好，白白地便宜了喻昌健。

    不过陈明洛也是看得开的人，如今旧城改造虽然被迫退出了，但是高速公路项目更是一本万利的事情，这个时候自己参与进来并且成为主要发起者的话，影响力时很大的。

    目前国内的高速公路总长度也不过就是两千来公里的样子，如果明阳市以自己的力量建起了一百多公里的高速公路，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演示效果？

    高层们对于交通的发展是尤为关注的，也对修建高速公路刺激地方经济很有期盼，关键的问题就在于修建高速公路的费用实在是一个天文数字。

    如果在萧名学的治下，完美地解决了资金筹措的问题，不会对地方财政构成比较大的影响，又能够省却中央政府的许多负担，那么这个成果是值得各方面都借鉴的，萧名学也有可能借此机会更进一步。

    更不用说，还有可能借此机会打击到势同水火一般的副省长蔡素珊，真正是一举多得。

    “要想富，先修路啊！”想到这里，陈明洛就笑着对水柔说道，“水柔姐，有没有兴趣跟小弟合作一次，在明阳修建一条上百公里的高速公路？”

    “什么？！”水柔听了顿时大吃一惊，有些错愕地看着陈明洛，连手中的酒杯也倾倒在一旁，酒水洒到了羊毛地摊上，形成了暗红色的一片。

    虽然说水柔并不清楚修高速公路究竟需要多少钱，但是也清楚上百公里的高速公路所需要消耗的绝对不会是小数目，自己的身家不过就是两三千万而已，就算是陈明洛有五千万在手，加起来也不到一个亿，想要修高速公路，无异于痴人说梦啊！

    陈明洛这是，喝多了吧？

    “其实我们只是当一个挑头儿的，市政府自然是出大头儿，银行业不可能不贷款，但是等到高速公路修起来的话，那个收益就非常丰厚了。”陈明洛说出了其中的缘由。

    “你的意思是说，通过我们和乐通公司合作，成立一个专门的机构，用于筹集民间资金，替西班牙人找一条投资的渠道？”明白陈明洛准备借重乐通公司的资金之后，水柔才觉得这事儿可能有点儿谱儿了。

    毕竟她最近也跟乐通公司的人见过几次，知道对方资金实力雄厚，筹措几个亿的人民币来搞一些副业，还是毫无问题的。

    “只不过，这样一来你顶多就算是一个牵线搭桥的，能够有什么好处呢？”水柔想到这个问题，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

    就算是引来乐通公司的资金，陈明洛和水柔在其中所占据的资金份额也是极少数，有了好处也轮不到他们，这依然是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陈明洛摇了摇头道，“不是这样的，我不过是借鸡生蛋而已。”

    以陈明洛自己的打算，他打算跟乐通公司进行对赌，以自己的名义借用乐通公司的资金来投资到明阳的高速公路建设中去，条件就是在两年之内，如果自己能够给乐通公司带来超过投资金额百分之五十的收益，那么乐通公司就将投入的资金以原价格转让给陈明洛，而如果这个条件没有达成，则陈明洛所投入的资金将完全归乐通公司所有。

    “这样的条件――”水柔听了陈明洛的解释，也不由得惊在当场。

    至少从现在乐通公司的市场预期来看，想要完成这样的目标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说乐通公司或者说是弗朗西斯科本人出资一亿美金投资明阳高速公路的话，那就是说两年之内陈明洛要带给乐通公司一点五亿美金才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但是一点五亿美金啊，真的可以做到这一点吗？！

    水若觉得这件事情很悬，几乎没有任何的胜算。

    反之乐通公司方面在这件事情上是毫无损失的，不论陈明洛成功与否，他们都不吃亏。

    “其实这算不得什么，在外国人眼里，对赌这事儿很平常的。”陈明洛见水柔一脸的震惊，就笑着解释道。

    事实上后来的蒙牛集团，外资就曾经跟管理层玩过对赌，无非就是股权激励什么的，其他的一些公司也有过类似的情形，陈明洛看得多了，也学会了玩这一手儿。

    “那样的话，资金方面应该不缺，为什么你一定要拉我入局呢？”水柔始终搞不明白的是这件事情，于是向陈明洛询问道。

    “因为，我不方便直接出面啊――”陈明洛回答道。

    无论如何，在这种事情上，自己直接出面的影响总是不好的，居于幕后操控全局才是陈明洛最希望做的事情，水柔虽然不过是一个年轻寡妇，但是她却能够掌握手上的所有产业，可以做到一言九鼎，因此陈明洛才会选择同她合作。

    说起来，这也是比较无奈的事情，毕竟自己现在年纪尚轻，还未成年，否则的话却是不需要费这么多手脚了。

    “甚至，水柔姐你只需要担个名儿就行，出不出资都无所谓，该给你的那部分，绝对不会少了。”陈明洛说道。

    水柔睁大眼睛看着陈明洛，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就说道，“我是想参与这件事情的，不过最近因为家里的事情，弄得情绪有些低落，一时之间提不起兴趣来，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落力去做了，想来胜算很大，索性我也投一千万进去吧。”

    陈明洛点了点头，这个结果是令他满意的，不过水柔说起来家事烦扰，他倒是有些好奇，却不知道是否方便问起，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不过水柔今天喝的酒多了一点儿，索性把今天遇到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通儿，然后有些愤懑地说道，“你说，遇到这样的一家人，我们娘俩还能呆下去吗？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产业在明阳居多，我真想回老家去，永远不再回明阳！”

    “居然又这样的事情，你那个二伯也实在有点儿太极品了――”陈明洛听到水柔所说的这些事儿，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以明阳江家那么大的家业，还要谋夺人家孤儿寡母的私产，说起来实在是有些不着调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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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狼爱上羊

    第一百六十二章 狼爱上羊

    古有明训，一个人不喝酒，两个人不看井，这其中自然是有道理的。

    水柔错非今天的心情着实不好，也不至于拉了陈明洛这个小孩儿来一块儿喝酒，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喝酒。

    处在她这种情况，还是很注意风言风语的，尤其是自己本身就是明阳市里面颇有声望的财富人物，又是一个寡妇，瓜田李下的事情避免不了。

    所以在平时，水柔一般都是深居简出，虽然说这几年一直没有再婚，却也不等于就没有人提过这碴儿，但是水柔丈夫新丧自然是没有人触这个霉头，三年多的时间里面，她一直把精力投注在唯一的女儿江倩儿身上，这方面的事情尽可能不去想。

    但是今天在公公家发生的这一切，就让她感到世态炎薄，人心不古。

    看来自己在江家已经呆够了，需要换一个环境了。

    江倩儿的年纪虽然小，但是懂事比较早一些，如今倒也听话，知道体恤母亲，水柔也曾想过单亲家庭对于孩子的成长是不利的，也有考虑过再婚的事情。

    然而对她有兴趣的人虽然大有人在，可是居心就很难揣测，毕竟一个即漂亮又年轻且富有的小寡妇，总是会招人惦记的，更何况她只有一个小女儿，也不会对再婚后组成的家庭带来多大的压力，因此追求她的人还是很多。

    水柔的心思也不像以前那么简单了，自己找江滨的时候，不过是因为两个人同学，情意相投而已，但是到了现在，想要找一个能够让自己真正得到快乐的人，实在是很难。

    陈明洛跟水柔喝了一会儿酒，也谈了不少事情，终于说得无话可说了，两个人之间突然冷场了，一时之间就觉得气氛有一些尴尬。

    事情总是这样的，某一些暧昧的心思只有在相对无言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

    陈明洛未尝没有对水柔有些欣赏，而水柔对于陈明洛却也不会没有些期待，两个人相对无言，眼神之间的交流再加上酒精的副作用，空气似乎也变得有些粉红色。

    水柔总是感觉自己今天有些冲动，突然会喊陈明洛陪她喝酒，就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两个人喝到现在，虽然说其中谈了一些正事儿，但是这个时间也拖得太久了一些，足足有两个多小时了。

    组合音响中播放的曲子散发着淡淡的哀愁，正如同水柔最近的心情一样，月光如流水，黯然照缁衣，人到销魂处，万事总关情。

    在这样的气氛中，水柔觉得身体里面有一种熊熊燃烧的火焰再焦灼着自己，恨不得脱去了这一切伪装。

    假如，陈明洛不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二学生，那么这一切的发生都是顺理成章的。

    以他的博闻强识，以他的淡定睿智，以他的一表人才，以他的温文尔雅，水柔很难抵御这种异性的诱惑。

    “你真的只有十六岁啊――”水柔有些意兴阑珊地叹息道。

    陈明洛虽然也感到了水柔的一些情愫变化，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差一点儿被逆推，他挠了挠头道，“不是你一个人说过这样的话，不过事实就是这样啦。其实有的时候我总是觉得自己是十六岁的体魄，六十岁的心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或者，我这人生来就是心事繁复？”

    “你最多也就是三十岁的心态而已，哪里有六十――”水柔抿嘴笑道。

    陈明洛的心里面倒是一惊，心道心理年龄也看得出来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屋子外面忽然下起了雪，这也是明阳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尽管天气预报一向不准，可是自从下午的时候天空中就被低沉阴晦的漫天乌云给遮住了，稍微高于平常的气温则预示着可能会出现天气的骤然变化。

    如今果不其然，一场大雪降临在明阳的大地上。

    陈明洛一手端着酒杯，走到了落地窗跟前，用手拨开薄薄的纱帘子，透过落地窗户向外看去，就见漫天的鹅毛飞舞，将天地之间都给填充成了一色。

    水柔喝得有些脸色发红，额头上也微微见汗，屋子里面的空调开得很足，后遗症也明显，她放下酒杯站了起来，步履有些轻浮地走到陈明洛的身边，望着窗外的雪景，感觉有些想要冲破压抑的冲动。

    “这窗户是可以打开的――”水柔突然想要推开窗户，大喊着抒发胸中的郁闷，伸手探过去摸墙上的电控开关，却有些控制不足被酒精麻醉的身体，眼看着就歪倒过去。

    陈明洛的情况要好一些，虽然说有些眼花耳热，但是经过了锻炼的身体反应那是旁人没得比的，见水柔作势欲倒，一把就从她的腋下穿了过去，堪堪地将她给扶住。

    “啊――”水柔轻轻吐气开声，身子微微颤动。

    陈明洛也是有些愣神儿，只觉得触手所及温润如玉，肌肤弹性，也幸好他再世为人，控制力还是有的，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心态依然没有紊乱，只是水柔的身子发软无力，却是让他不得不动手从后面抱住，轻轻扶着恢复到正立的姿态。

    三年没有接触过异性了，水柔身上穿的淡薄，刚刚被陈明洛的手触及，异样的感觉如电流一般闪遍全身。

    然后一切归于旧途。

    水柔轻轻地道了声谢，已经站稳了，却又觉得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此时此刻，她更希望陈明洛的血热一些，行为更冲动一些，更像一个控制力差一些的年轻人。

    无论是推倒还是逆推，水柔都不在乎的。

    然而看到陈明洛已经变得清澈无比的眼眸，水柔心底有些叹息。

    陈明洛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水柔的情绪变化，但是他却不敢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在短时期内弄得那么复杂，这是比较危险的。

    不过，陈明洛也知道，如果让水柔的热情冷了下来的话，对于两个人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儿，于是他略一思忖，便对水柔说道，“水柔姐，有没有兴趣来一个雪中漫步？”

    正在患得患失的水柔听到了陈明洛的话，心里面有些意外，但是看着陈明洛充满真诚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开着车子来到了凌河边上，推开车门，就看到整个河面上一片黝黑，雪花消融在河水之中，并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而周围的田野和道路之上，则早已是白雪皑皑别无二致。

    水柔披了一件黑色貂皮大衣，头戴一顶同色的狐狸皮帽子，立在雪中显得如此孤寒，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陈明洛站在水柔的身旁，一时之间也是感慨万千。

    说起自己的水柔的相识，不过就是在几个月前的一次车祸中，自己救了她们娘俩儿，然后才有了水柔出资帮助自己的事业，然后再到自己大赚一笔有了开拓进取的决心，再到现在两个人之间已经形成默契的关系，真是如同梦中似的。

    但是到了现在，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走到了一个临界点上，是要走过去了，就是麻烦，走不过去，就是障碍。

    陈明洛感受着飘飘洒洒的雪花，忽然间若有所悟，他张开双臂，任由雪花落到自己的手里当中，化为一丝水汽，然后对水柔说道，“给你唱首歌好不好？”

    水柔正在那里思绪万千，听了陈明洛的话之后，便扭过头来看着他。

    “新歌，绝对没有人听过的新歌，只唱给你一个人听――”陈明洛酝酿了一下感情，就开始了自己的吟唱，“北风呼呼的刮，雪花飘飘洒洒，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这匹狼他受了重伤――”

    水柔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明洛，她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首歌，虽然她是音乐发烧友，陈明洛所唱出来的，更像是即兴编译出来的。

    “狼爱上羊啊爱的疯狂，谁让他们真爱了一场，狼爱上羊啊并不荒唐，他们说有爱就有方向。狼爱上羊啊爱的风光，他们穿破世俗的城墙，狼爱上羊啊爱的疯狂，他们相互搀扶去远方――”陈明洛唱起了这首歌，心中也不无感触。

    假如自己是那个年近三十的成熟男人，那么跟水柔之间的关系自然是无所障碍，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两个人之间的年龄差距，造成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一道鸿沟。

    水柔的心里面肯定是有这方面的顾虑的，这种顾虑如果不能够尽早排解掉的话，很容易会在她的心里面造成阴影。

    因此陈明洛很希望通过这首歌来调剂一下水柔的心情，同时也变通地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

    两个人之间虽然存在世俗的城墙，但是这未必就是不可逾越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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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前奏

    第一百六十三章 前奏

    陈明洛盼望已久的寒假终于接近了。

    这一次期末考试的成绩还是比较理想的，萧潇如愿以偿地冲进了年级前三，第一次站到了第一名的位置上，这让萧名学感到脸上非常有光，而陈明洛也不显山露水地进入了年级前十名，不声不响地站到了第八名的位置，惊掉了一地的眼镜。

    萧潇的突飞猛进本身就已经让人很咋舌了，而陈明洛的进步就更有些夸张，毕竟他这个学期初入学的时候，基本上是出于年级排名殿后的。

    巨大的成绩让很多人都产生了怀疑，难道说一个人的进步真的能够这么迅速？

    不过了解陈明洛底细的人却没有太大的意外，毕竟人家现在已经是坐拥亿万的少年富豪了更不用说正在跟市政府方面展开合作关系，张罗着一大堆大事儿。

    市政府在新年工作设想上，正式提出了自筹资金修建明阳段高速公路的想法，并且报呈省政府及中央政府交通部进行审核。

    这事儿顿时在国内引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明阳这个普通的地级市。

    蔡素珊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是颇为吃惊，旋即她就想明白了其中的蹊跷之处。

    “萧名学想要拆老娘的台啊――”蔡素珊心中暗道。

    她为了从明阳粮库亏空暗中脱身，不但逼死了王赐铭，同时还扯出了引进外资修建高速公路这个话题，再加上朝中有人发力替她美言，这才化险为夷，从这桩天大的麻烦中挣脱出来。

    关于修建高速公路的事情，蔡素珊最近是在着手谈判的，但是困难重重，所谓的外资不过就是一个幌子而已，既没有资金也没有融资渠道，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但是蔡素珊自己心里面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明白这不过是个借口而已，随便拖上一年半载，自己的危机化解掉了，修不修高速公路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然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萧名学居然要在明阳自己搞高速公路工程了！

    明阳市的经济势力算是不错的，蔡素珊久在明阳，自然是清楚的，但是她也绝对不相信明阳市仅仅政府依靠自己的力量就可以完成这项大工程，这绝对是有点儿痴人说梦的意思。

    很显然，萧名学这么做的原因，就是要挤兑自己，蔡素珊一时之间也无法确定，明阳方面是不是真的具备了这种实力？

    难道说，自己仅仅是离开了明阳半年多，那里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蔡素珊对于这件事情是决计不会相信的。

    因为自己的原因，最近蔡素珊也恶补过一阵子关于高速公路建设方面的知识，所谓高速公路，主要是指能适应年平均昼夜小客车交通量为两万五千辆以上、专供汽车分道高速行驶、并全部控制出入的公路。

    具体的要求，就是说高速公路一般要能适应时速一百二十公里或者更高的速度，要求路线顺畅，纵坡平缓，路面有四个以上车道的宽度。中间还要设置分隔带，采用沥青混凝土或水泥混凝土高级路面，为保证行车安全设有齐全的标志、标线、信号及照明装置。

    还有一点有别于其他公路的要求，就是高速公路上禁止行人和非机动车在路上行走，与其他线路采用立体交叉、行人跨线桥或地道通过。

    其实，高速公路是经济发展的必然产物，也适应了工业化和城市化的发展。

    城市是产业与人口的集聚地，汽车保有量的增长远比乡村快的多，因此高速公路的建设多从城市的环路，辐射路和交通繁忙路段开始，逐步成为以高速公路为骨干的城市交通。

    同时汽车技术的发展，也对高速公路的建设提出了客观要求。

    就以明阳市的发展为例，汽车保有量的增速超过了百分之三百，再加上城市运力的严重不足，因此更需要高速公路等基础设施的配合，明阳市政府提出建设高速公路，并不是很不切实际的决定。

    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明阳市政府是否真的有能力解决建设资金的筹措了。

    省委书记桑明达对于萧名学提出的方案也感到有些吃惊，因为他很清楚，目前蔡素珊正在着手筹划修建高速公路的事情，虽然有美国财团的投资意向，但情况依然不明朗，这事儿是否可以谈成还在两可之间。

    有了这个比照，桑明达对于明阳市提出的自筹资金建设明阳段高速公路的提议，就感到有些踌躇了，他们真的不是烧坏脑袋了？

    举全省之力都未必有把握做的事情，你一个小小的地级市自己就想要搞定了？

    但是有人不是这么认为的，国务院的一位副总理得知此事之后就感到很有兴趣，不但表示了对此事的看好，同时也表达了希望及时得到明阳市方面在建设高速公路方面的进展情况汇报。

    这事儿让桑明达感到有些挠头，这不是给自己添乱吗？

    原本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变成了必须好好对待的大工程了。

    如果明阳市的建设工作没有通过立项也就罢了，可是一旦通过了，那么省里的高速公路建设工程还能不上马吗？毕竟也就是跟明阳段的投资差不多啊！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省里主持这事儿的不是他桑明达，而是蔡素珊。

    此事体大，元旦之后，省长徐杏冰还特意来到明阳市考察工作。

    明阳方面对于此事已经有了周密的布置，各路人马都动员了起来，该立项的立项，测绘的测绘，调查沿路搬迁的，规划设计的，以至于向个机关单位动员大家捐款的都行动了起来。

    当然了，最给力的还是那些跑贷款的，明阳市里面的这些银行肯定一个都跑不了，捏着鼻子也得出点儿血才行，这其中最大的亮点，还是陈明洛和水柔一块儿成立的明宇公司扩大了业务经营范围，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手段，披上了海外投资机构的外衣，说服了弗朗西斯科，拉来了一亿美元的资金，一下子就解决了明阳市上马新项目的主要障碍。

    省长徐杏冰来到明阳的时候，特意接见了水柔和陈明洛两人。

    见到陈明洛的时候，徐杏冰感到格外惊讶，虽然之前就曾经听过他的名字，也知道省委书记桑明达支持过陈明洛发明的节水龙头一事，但是真当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一起的时候，就发现他果然是个高二的学生，外界传言不虚。

    “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年轻，年轻得有点儿过分了――”徐杏冰看起来是很容易接触的，说话也比较风趣，“你是怎么样获得这些成绩的？”

    徐杏冰所指的成绩，自然是陈明洛的发明与资产了，还有他那些超人一等的设想。

    “其实也没有什么，无非就是多听多看多学多实践而已。”陈明洛倒是很谦虚。

    “嗯，人类社会开始步入信息时代了，技术创业逐渐成为可能，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谈到这个话题，徐杏冰显得有些感慨。

    陈明洛没有接话，事实上他大概也有些了解，这个时期的很多领导干部，很多人在他们的岗位上实际上是不达标的。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条件达标的资格又不够，在这个论资排辈的时代，鹤立鸡群并不是什么好事儿，白猫出现的黑猫的群体中，总是会被大家给咬死的，人也不能免俗。

    相对而言，一些勤于学习的领导，就显得难能可贵了。

    无论是桑明达也好，徐杏冰也罢，这两个人都是学习型的干部，陈明洛见了他们，也是觉得比较佩服的，毕竟到了这个年纪上依然在坚持学习，确实值得学习。

    徐杏冰最关注的问题，就是一亿美金投资的话题，从陈明洛口中得知这是陈明洛和西班牙人之间的对赌条件后，徐杏冰对于陈明洛感到更加有兴趣了。

    “真的没有想到，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徐杏冰拉着陈明洛的手说道，“国内玩这种资本游戏的人还很少，一个是胆量问题，另外一个就是眼光问题，我是希望你两年之后赢得胜利的。”

    徐杏冰心里面清楚，如果这个对赌是陈明洛胜出的话，那么国内资本市场的运作上将会再添一个经典案例，而即使陈明洛输了，省里市里依然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看得出来，这个小伙子的心思缜密，而且很熟悉国际资本市场上的手段，既然都能够从外国人那里套取资金来发展，那么他的发展潜力真的是不可限量。

    徐杏冰摸清了明阳的情况之后，心里面就有谱儿了，因此在回到省城之后，就表示了对于明阳市提出的自筹资金修建明阳段高速公路设想的赞同。

    省长的明确表态，影响还是很大的，首先对此感到不安的，就是被放在火上烤的副省长蔡素珊了，她很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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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对策

    第一百六十四章 对策

    蔡素珊越发感觉到明阳市要单干这件事情，是针对自己的阴谋。

    她能够这么想，也是情理中事，毕竟她联系的那个美国财团是什么情况，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而明阳市的萧名学和她之间的恩怨纠纷，也不可能有人比她看得更透彻。

    “这小子，是想要把老娘往死里整啊！”蔡素珊不无怨言地抱怨道。

    眼看着就快要过年了，自己却要摊上这么一件事情，心里面能舒服了才怪呢。

    想到自己可能会因此而变得被动，蔡素珊的心里面纠结得很，不过很快她就有了主意。

    明阳市委常委、新任副书记喻远帆最近是春风得意，他的一番折腾，不但帮侄子拿到了旧城改造工程，而且还在关键时刻利用了蔡系和萧名学之间的矛盾，成功当上了副书记，最后又来了一个华丽丽的大转身，重新叫好了蔡素珊，可谓是一日三变，每一次都相当于从菜青虫到蝴蝶的蜕变，意义重大。

    如果运气好，家里面再使些力气的话，出省去任一个地级市的正职，那是十拿九稳。

    但是喻远帆也清楚，自己这么一变脸，可是把市里面的这几位给得罪狠了。

    别的不说，仅仅是萧名学对于自己的不满，就给他带来了很大的被动，不过喻远帆反正没有在明阳多待的打算，况且蔡素珊未倒，两个人之间互相都有依存关系，倒是也不很担心会被萧名学如何打压。

    蔡素珊给喻远帆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了明阳市旧城改造的事情。

    “听说喻氏集团拿到了这项工程？”蔡素珊问道。

    “嗯，似乎是定下来了，如果没有什么突然的变化――”喻远帆也是比较奸猾的家伙，面对蔡素珊的时候，他还是比较谨慎保守的，说话也是留三分余地，不肯说死。

    “喻氏集团的资金，可还宽裕？”蔡素珊斟酌着问道。

    “资金么，应该是有一些的，但也说不准儿――”喻远帆自然不能坦诚侄子是在玩空手套白狼的游戏，但是蔡素珊当前，问起了这件事情，未必就是随口提起，于是他嗯嗯啊啊地说道，“不过多方筹集总是好的。”

    “既然是市政工程，市里面总是要大力支持的，虽然说喻氏集团承揽了工程，可是市财政方面能够补贴一二，对于明阳市人民也是有所补益的。”蔡素珊说道。

    喻远帆点头称是，心里面就在考虑蔡素珊说的这一番话。

    对于侄子喻昌健进入明阳市的房地产开发市场，喻远帆并不是很赞同，但是喻氏集团对此是作为试探来进行的，本身并没有投入多少资金，所以通过银行贷款或者市财政扶持那是必然需要经过的一个环节。

    只是此时自己跟萧名学搞得恨不愉快，萧名学未必会那么轻松地促成此事。

    从法理上来讲，这部分资金，自己还是要争一争的，毕竟是个脸面问题。

    房地产公司这种事情，大多数都是玩银行贷款的，但是这一次因为涉及到市政工程，所以寻求财政支援也是情理中事，于是喻远帆就在常委会议上提出了这件事情。

    “目前明阳的头件大事，就是筹建明阳段高速公路，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了。”市委书记邓思铨面无表情地表态道。

    对于喻远帆这种势利小人，邓思铨是看不上眼的，做官的人选择一个依靠的阵营是很正常的，但是像喻远帆这样没有一点儿原则地朝秦暮楚，那就令人十分鄙夷了。

    萧名学自然没有反对邓思铨意见的理由，事实上他对于市政改造工程旁落，也是感到有些不满的，当初陈明洛都准备妥当了，也做了不少提前的安排，居然就被外人摘了桃子，他肯帮喻远帆说话才有鬼。

    再说了，之前陈明洛建议筹建明阳段高速公路，未尝就没有存了要扼断喻氏集团在明阳本地融资的渠道，萧名学是知道这事儿的，又怎么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喻远帆希望市财政支持就成改造项目的提议没有得到市里两大领导的赞同，心里面也是非常郁闷，不过他想着银行方面总是要给一些面子的，市财政没有补贴就算了，影响也不是很大的。

    不过没有过几天，就在喻氏集团为旧城改造项目大张旗鼓地剪裁奠基之后，喻昌健就跑过来找他叔叔喻远帆，说是事情不好办了。

    “银行方面紧缩银根，一点儿钱都贷不出来。”喻昌健有些着急地说道。

    现在工程已经开了，自己不过才带来了几百万资金，距离目标数额实在是差了太多，转眼之间什么都是需要花钱的，这点儿钱扔进去连声响儿都听不到，能做成什么事情？

    “不是吧，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给银行方面的负责人打好交道吗？”喻远帆对于这个侄子也比较无奈，看起来一表人才，办事儿也算是得力，怎么在这么重大的问题上就出了纰漏？

    玩房地产开发还不都是指望着银行贷款啊，没有了这个来源，还怎么成事儿？

    之前喻远帆就交待侄子去打通银行的关节，自己虽然是市委常委、副书记不假，但是具体办起事情来，银行方面也是很硬气的，不同系统之间进行交易，都是要看真金白银的，如果说是因为喻昌健舍不得花钱办砸了这件事情，再修补两家之间的关系就比较困难了。

    “该走的关系都走通了，但是现在银行方面也没有办法，本身就是银根紧缩，现在又在全力支持明阳高速公路工程，别的大项目都暂停了。”喻昌健一脸郁闷地解释说道，“我听小道消息，似乎是市政府方面对银行施加了影响，不让为商业开发贷款了。”

    “市政府管得了那么宽？！”喻远帆有些不大相信。

    但是侄子的话也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喻远帆仔细琢磨了一阵子，觉得很有可能是萧名学借势给自己制造障碍，毕竟自己转而投向蔡素珊阵营，肯定是惹到他不高兴了，自己的喻氏集团想要在市政工程中捞钱不是不可以，但是想要不拿钱来做工程，那就千难万难。

    “不管怎么样，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先扫清拆迁障碍，该花的钱你可以先拖欠着嘛――”喻远帆琢磨了一下，就对喻昌健建议道，“不行的话，跟家里打个招呼，先把工程做起来，总是赚钱的项目，垫资也是值得的。”

    “家里面是有钱――”喻昌健踌躇道，“可是在投资房地产市场这个事情上，意见未必一致，我来明阳也不过是试水而已，如果让家里现在就投入这么多资金，万一出了问题，谁来负责任？”

    喻远帆皱着眉头摆手道，“现在这些都不是问题，旧城改造工程是我下大力气帮你拿到的，为此没有少得罪人，现在你还没有开始就干不下去了，这不是打我脸吗？事情还是要坐下去的，大家多想一想办法就是。”

    喻远帆考虑得很清楚，就算是旧城改造工程有些亏本，也不打紧，先期融不到资金，后期还有机会嘛，只要度过了这个难关，盈利的日子未必就远。

    最重要的，是一旦自己外地任职的事情落实了，明阳这边儿再转手让出去，也不会亏了。

    喻昌健听了叔叔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事实上喻氏集团并不缺钱，但是不缺钱归不缺钱，他们来明阳投资房地产开发生意，还是希望可以借用当地的资金，并不愿意自己出钱，毕竟那样的风险会比较大一些。

    如果说政局稳定还好，一旦明阳市这边儿又有什么大的变动，比如说喻远帆忽然走了，或者失势了，喻氏集团跟地方上打交道也就没有仰仗了，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我再试着帮你沟通一下，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让家里垫资了。”喻远帆最后说道。

    喻昌健答应下来，心里面却是没有什么底气。

    这也是他第一次来到外地总揽大局，虽然说以前在家的时候也参与过类似的事情，这一次出来又有家里的老员工辅助，但是突然遇到这么诡异的情况，自己心里面的压力还是比较大的。

    喻氏家族的管理方式跟北方很多家族不同，崇尚有为者居上位的理念，对于亲情这边儿倒是看得比较淡薄，如果自己搞不定这边儿的事情，回去之后自然是没有什么脸面见家中父老的，那么以后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也可想而知。

    为了生存计，喻昌健也觉得自己应该尽力去争取一下，尽量把这项工程办好。

    这个办好，并不是指工程本身，而是在这项工程中的盈利。

    商人么，在商言商，主要的着眼点还是在金钱关系上，至于说什么百年大计的建筑质量，那又关自己鸟事儿？

    喻昌健考虑再三，决定一方面先从家里面争取个千多万的资金来应急，另一方面就是要通过大力对明阳市本地银行负责人的公关，来达到筹措资金的目的。

    如果说一次性贷款的难度比较大，那么化整为零的话，应该会容易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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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画一个圆圈，拆

    第一百六十五章 画一个圆圈，拆

    喻昌健办事儿也是很麻利的，市政府的合作框架协议一拿到，转身就开始吩咐自己的手下们动手拆迁。

    棚户区这边儿的情况比较复杂，但是在喻昌健的眼里就没有什么难办的。

    以前喻昌健也处理过类似的情况，这一类地区的居民基本上都是要钱没有，要权更没有，有财有势的早就搬出去了，谁会呆在这里风吹雨淋的受苦？

    因此他给出的拆迁补偿标准也是比较低的，谁让你们的房子都是干打垒呢？那东西拆了之后都找不出些许能重新利用的东西，大推土机往上一压，什么都不见了。

    如果说对自己有些许的好处，那就是拆起来比较方便而已。

    喻昌健给出的拆迁补偿标准，也是经过市里面讨论的，最低标准每平米补偿一百块。

    按照棚户区的居住面积，很多人家也就是六七十个平米而已，条件简陋而且面积小，平均下来每一户的补偿款也超不过八千块钱，至于院子的面积什么那是没得补偿的。

    这个事情的拆迁总是很简单，被拆迁户也比较受伤，远不如后二十年的条件优越，至少那个时候算起补偿来，院子里面的花花草草也是要折算一点儿资金的。

    至于说现在么，那是人家只要拿到了合同，大手一挥，推土机就冲上来了。

    柳中原最近一直很关心棚户区的拆迁问题，他自从听陈通达父子谈起了棚户区改造问题之后，就一直盼望着这个时刻的到来，最近几天终于有这方面的消息了，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如今市面上已经传出来了，开发商是市委副书记喻远帆的侄子，官商勾结啊，给出来的补偿标准只有更低没有最低，看样子即使这一次市政府出力了，也不会给大家带来 看得见的实惠。

    柳中原不由得对之前陈通达的造访感到非常失望，认为这人也不过是一个只顾着自己升官发财的普通干部而已，真是靠不住的。

    他毕竟是水利局的干部，平时听的看的都比普通老百姓多一些，也总结出了被诸多被拆迁户广为认可并流传的经验。

    在他看来，面对拆迁只有两条路可走。

    第一条路，是当个顺民，老老实实地听话，让什么时候搬家，就立马走人。好处是不仅可以排在几百户搬迁走人的前茅，优先进行回迁选户，挑个好的楼层朝向，而且可以得到优先搬迁奖金。

    第二条路，就是当个钉子户。不管有理无理，硬着、顶着、耗着、拖着、横着、赖着，死活就是不走。

    等到多数户都走了，开发商耗不起，多少都要给些优惠。

    有的开发商急于开工，说不定偷着给一大块肥肉都有可能。

    当然，火候要掌握好，走早了，额外得到的补偿就少，最好拖到开发商承受的极限。一旦走晚了，真的成了被强迁户，那就撕破脸皮硬到底，死猪不怕开水烫，追着党政机关领导死缠乱搅。

    那些领导经不住缠磨，一定出面对开发商施压，自己必定会有斩获。

    当然，多数老百姓都是好群众，都愿意做个听话的顺民，只要开发商按着法规条例规定，该给的给到位，都会支持政府搞城市改造。

    再者，那么多人都走了，自己不走，也抹不下脸皮来当与政府作对的逆民呀？毕竟还是有公职在身的市局干部，端着人家的饭碗，你还想炸刺儿？

    总而言之，柳中原觉得这一次大家都讨不了好出去，就像是自己家的面积虽然有一百二十多个平米，外面还有小院和厨房，加起来快有两百个平米了，但是开发商过来看了之后，也就只肯补偿一万块，再多就不肯给了。

    整个棚户区几百家人，这么大的一片地方，估计开发商最多只能给出五百万的补偿金，这已经是往多里估计了。

    柳中原越发觉得市里领导不是人，跟开发商沆瀣一气，坑害老百姓。

    不过他也知道，这里面也有一些深层次的原因的，市里面要集中力量建设明阳段高速公路，据说要投资二十多个亿的，哪里有余力顾及棚户区改造问题？开发商连银行贷款都搞不定，只能自己垫资，他们肯给多补偿才有鬼呢。

    提起这事儿，大家都是颇多怨言的，柳中原在这一片又比较有威信，到了晚上总有人跑过来在他家议论，说是要抵制不合理的拆迁，跟开发商争取更多的补偿。

    “至少咱们现在还有一个房子住，烂是烂了点儿，有时候还进风漏雨的，但是好过没有房子住啊！”隔壁的老徐喝了点儿白酒，满脸的通红，眼珠子也布满了血丝，挥动着拳头说道，“就他们补偿的那点儿钱，够干什么？！说白了到时候随便给咱们一套回迁房，都得倒贴进去两三万块钱，咱一小老百姓，到哪里去找那么多钱？！”

    老徐家的情况比较困难，平时靠蹬三轮养家糊口，老伴儿又有病，家里三个孩子还有两个在上学，负担相当重，眼看着仅有的一个窝也要被人给拆了，今后的住处都没有着落，心里面能不着急吗？

    说起老徐家的几个孩子倒是也都争气，老大是个女孩儿，正在上大二，二儿子跟柳中原家丫头柳轻眉是一个年级的，都上高三，小女儿现在初三，也是毕业班，负担确实够重的。

    这人倒是古道热肠的，最爱助人为乐，平时谁家的自行车坏了什么的，都是往他家一推，第二天过来骑就是了，其他什么的都不用多说什么。

    可惜的是，好人缘也不能拿来当饭吃啊，到了要花钱的时候，还是得自己想辙。

    柳中原也是一肚子闷气，他家里面倒是攒了一点儿钱，但是也就是堪堪够买房子的，估计买了房子，简单装修一下，家里面就没有什么存款了。

    眼瞅着今年夏天丫头还要高考，虽说成绩肯定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学费据说也涨了，一年几千块钱的，也是颇让人感到吃力。

    唉，怎么就赶上这种事情呢？要是缓上一缓，或许情况就好一些了。

    “不能缓！时间不等人啊！”与此同时，喻远帆正在跟侄子喻昌健谈论拆迁的事情。

    喻昌健迫于资金的压力，曾经想着要将拆迁的事情先拖一拖，至少也能有充足的时间跟拆迁户们磨一磨，争取再把补偿金给降下来一些，对于市政府的最低标准，他都觉得太高了，一平米还用补偿一百块？！给他们七十就够多了！

    不过他跟叔叔喻远帆谈起这事儿的时候，就得到了否定的意见。

    喻远帆见侄子有些不以为然，就对他解释道，“你这个项目，还不是叔叔费了大力气给你抢过来的？原本是陈秘书长的儿子看中了这桩生意，打算搞一个大开发的，人家可是有充足资金的。如果不是叔叔我钻了空子，这事儿根本就轮不到你头上！”

    “有这回事儿？”喻昌健感到吃了一惊，他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个波折在其中。

    于是喻远帆就把自己所了解的一些事情跟侄子讲了讲，特意点名萧陈两家之间的特殊关系，“这人几乎是萧名学看重的女婿候选人，当然要大力扶持，我们这是虎口夺食了，还不得抓紧办事儿啊！”

    喻昌健听了之后，心里面更加纠结了，对于家族的一些主事人也产生了怨尤。

    为了配合叔叔的政绩工程，自己平白到明阳来受气，干事儿这么憋屈，也算是头一遭儿。

    原本他至少有半年时间可以做前期运作的，足以让拆迁成本降下来，但是现在，喻昌健的要求是让他尽快动手，能够在大年三十之前开始动手拆迁，就绝对不要拖到初一去。

    “你先搞一个拆迁意向书，要快，让拆迁户们签名，有了个三成用户的签名就可以动手了。”喻远帆面授机宜道，“如果有些钉子户们实在说不通的话，就先强拆他们的！我跟警察那边儿打好招呼，你准备好工程设备，咱们争取在一天之内突击把钉子户们的问题解决掉！”

    喻远帆的考虑是比较武断的，也是参考了大多数地方的拆迁经验，先造成既成事实，把你们的房子给拆了，还用担心你们不答应我的条件？到时候不管怎么说，都是由开发商这边儿拿捏着了。

    “国内和国外的情况是不一样的，你也不要束手束脚的，该动粗就要动粗。小老百姓们总是容易被各个击破，你把最坚定的部分给突击掉了，剩下的人自然就作鸟兽散了。到时候即使上面过来调查，空空的一片地，什么东西都没有，查也是白查嘛！这种事情，你听我的绝对没错儿，你叔叔我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有经验的。”喻远帆对侄子鼓动道。

    喻昌健点了点头，心中颇以为然，先下手为强啊！

    腊月二十三的时候，喻昌健的拆迁公司就开始着手准备了，十几号人提了油漆桶，用刷子在一些重点区域的重点位置上，画上了红色的圆圈儿，中间一个大大的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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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各有心事

    第一百六十六章 各有心事

    棚户区的人虽然在平时是一团儿散沙，但是在面对强拆这个问题上，那是相当有凝聚力的。

    自己老窝儿都快被拆了，这个问题还不严重？

    对于大部分中国人而言，乡土意识是非常浓重的，故居情节自然也不轻松，房子哪儿能说拆就拆的？

    就好比是很多地方都有这个名人的故居，那个领袖的故居供人参观一样，虽然平头百姓的故居没有丝毫价值，但是那不过是对于其他人没有价值，对于本人，意义是非常重大的。

    抛开什么教育意义等废话不提，大家的房子在法理上都是平等的，你领导人的房子不比普通人的房子更高尚，这个也是宪法上面所认定的。

    自然，所有纸面上写出来的规矩，那都是给人看，供有权势的人践踏的。

    棚户区里面住的人虽然大多数都是升斗小民，却也有一些消息灵通的人，不知怎么的，就听到了强拆的风声。

    于是到了晚上，柳中原家里面又是高朋满座。

    “人家已经要动手了，刀已经架在咱们的脖子上了！”老徐满脸悲愤地说道，“亏我当初还去了法院门口声援萧名学这孙子，没想到事过境迁，官还是官，老百姓还是老百姓！谁当这个市长不是当，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这个世道，我看算是没指望了！”

    夏天的时候，萧名学被蔡系人马陷害，身陷囹圄的时候，市里面的很多干部群众自发地去法院门口声援这位当时的常务副市长，声势何其之大，当萧名学在大雨中仰天长啸大声喊冤的时候，很多人都潸然泪下了。

    老徐当时蹬着三轮车，一路给人们宣传萧副市长含冤的事情，自己也是满脸的激愤，却没有想到，如今王赐名也死了，蔡素珊也走了，萧名学也当上大市长了，自己这些人还是老样子，依然要面临不公的拆迁问题。

    “这世道，再没有清官！”老徐拍着桌子大声说道。

    “老徐你喝多了――”柳中原安抚了一下老徐，有些遗憾地摇头说道，“市里面的事情，比较复杂，你们不大清楚，其实尽管萧名学是大市长，也不能搞一言堂的，上面不但有市委邓书记压制，周围还是一群副书记和常委们掣肘，就算是那些副市长们，一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怎么可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办事儿？相对于其他人，萧市长已经做得相当不错了！”

    事实上大多数人都不是很了解市里面的权利构架，很多人都认为市长就是一言九鼎的，实际上情况要有很大的差距，即便是当时明阳市处在蔡素珊最强势的时候，她也不敢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的头上，也不能不任用像萧名学这样有能力的干部，毕竟权利要抓，工作也是要干的，没有政绩就没有更大的权利，这里面的关系她还是能够分清楚的。

    “不管怎么样，反正不能拆我的房子！”老徐红着眼睛说道，“我计划好了，一收到风声，就回来看住房子，谁他妈的敢拆我的房子，我就先拆了他！”

    “你不要冲动，小胳膊拧不过大腿的，老百姓什么时候斗得过当官儿的――”柳中原劝阻道。

    一群人在那里谈论这事儿，直到很晚才散了。

    妻子埋怨道，“谈这些没有用的事情做什么，你还真以为这么闹腾一下，人家就会答应给你提高拆迁标准？轻眉很快就要高考了，没得来由耽误她温习功课――”

    “人家要过来，我也不能拦着吧？”柳中原对妻子也不好说什么。

    柳中原的妻子随后又说道，“当初市政府陈秘书长还来家里问拆迁的事儿呢，现在也不见这些人了，真是过了河就拆桥，何况现在这河还没有过得去呢，人心如何，一看便知。”

    柳中原挠了挠头道，“陈秘书长家儿子跟萧市长家丫头都跟咱家丫头挺熟的，现在拆迁这事儿弄得人心惶惶的，听说又要强拆，我说是不是私下里跟他们沟通一下，看看这事儿是不是还有缓和的余地？现在的补偿标准，实在是太低了一点儿。”

    “偏你就多事儿，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这一块儿的区长啊――”妻子抱怨道。

    柳轻眉在里屋正看书，晚上一群人在外面谈论拆迁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听不到，她的心里面也是乱七八糟的，静不下心来。

    虽然说对于这些事情，自己并没有什么清晰的认知，可毕竟自己也是家里面的一份子，怎么可能充耳不闻？

    柳轻眉想着，有机会是不是去见一下萧潇，问问她这件事情？

    说起来，直接去问陈明洛或者是更好的选择，可惜的是他是男孩子，跟自己又不是一个年级也不是一个班的，这么就找他，好像是有点儿抹不开面子。

    想到了陈明洛，柳轻眉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衬衣上的扣子，这才发觉并没有穿那一件衬衣。

    会钉扣子的男生，还真是不大多见的。

    柳轻眉想起了陈明洛深情专注地为自己钉扣子的情形，也不由得莞尔一笑，有些神思飘渺了。

    高三的寒假放的短，估计就是春节期间能休息个一周多的样子。

    高一和高二的学生自然没有那么紧张，但是学校里面总是免不了要办一些假期的提高班什么的，萧潇就报了一个绘画提高班，这几天一直都在学校里面练习绘画。

    第二天，课间操的时候，柳轻眉就跑到活动室去找萧潇。

    活动室是由四间教室打通了之后改装而成的，里面分了三个部分，分别由不同的老师带着大家学习绘画，练习的也都是不同的部分。

    柳轻眉过来的时候，萧潇正在全神贯注地画油画，那个头上顶着水瓶的少女。

    这幅画也是比较常练的一幅画，瓶子什么的倒也罢了，关键是那个少女没有穿衣服，仅仅用一块儿丝巾将腰腹之间给遮住了，上面可是两点都露出来的，整个身材一览无余。

    萧潇画的很认真，大体上已经有些样子了，正在进行细部修改。

    柳轻眉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等到她停下来弄油彩的时候，才跟萧潇打了个招呼。

    “轻眉？”萧潇看到了柳轻眉，也有些高兴，对她打了招呼，然后问道，“你看我画的怎么样？”

    “挺好的，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考那个建筑设计专业了――”柳轻眉笑着说道。

    萧潇知道柳轻眉跑过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情的，于是就拉了她跑到活动室外面去说话。

    “你知道那个旧城改造的事情吗？”柳轻眉跟萧潇说了几句，就把话题转到了这方面。

    萧潇茫然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我还以为你知道的呢――”柳轻眉一脸的遗憾，小声说道，“上次陈明洛跟他爸爸来我家的时候，说起过这件事情。”

    “嗨，你直接找他不就行了――”萧潇一拍额头，有些不解地问道。

    柳轻眉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我跟他不熟啊。”

    “那有什么关系，他还帮你钉扣子呢――像你这样的美女，对他们那些家伙的杀伤力是很强大的――”萧潇笑了起来。

    “人家跟你说正经事儿呢――”柳轻眉搂着萧潇的腰肢，用手挠她的痒痒肉。

    萧潇吃不住柳轻眉搔她痒处，咯咯地笑着求饶道，“我打电话把他喊过来总行了吧？”

    陈明洛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面研究他的线圈儿什么的。

    最近一段儿时间他比较悠闲，功课方面没有什么忧心的，生意也铺开了，跟央视方面的合作即将敲定，高速公路建设方面资金也已经到位，无非就是一个参股和监督而已，其他方面不需要自己如何用心。

    所以，陈明洛就开始研究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通过以洪君笔记上面的一些记载，加上自己最近的修炼心得，他已经将能量转移阵给初步完善并小型化了。

    新制成的聚灵阵，实际上就是一个由八颗玉石珠子串成的手链，每一颗珠子上面刻了八个符咒，在玉石珠子的核心处，陈明洛将能量转移发动开关给集成了进去。

    这样一来，只要是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使用者戴着这个手链，随时都可以接到自己发出的指令，享受到聚灵阵带来的好处，而且，还有一些其他的功用等待开发。

    有的时候，陈明洛觉得，这东西更像是一个西方奇幻传说中描述的魔法阵。

    但是陈明洛对于中国古老的道术了解确实很少，也不能够妄下结论。

    接到了萧潇打过来的电话之后，陈明洛就开始收拾手头上的这些工作，把东西归类放好，然后搭上公交车往学校走。

    萧潇说跟柳轻眉有事情要咨询他，这让陈明洛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他转念一想，就知道柳轻眉是为什么要找萧潇来求助于他了。

    毕竟，当初自己跟父亲陈通达到她家里询问棚户区的情况，现在却换了喻氏集团来开发这个项目，估计很多东西都变得跟以前不同。

    或者，是那个喻昌健已经准备动手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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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就是他的家长

    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就是他的家长

    不过很有意思，陈明洛刚刚上车，就看到一个熟到不能再熟的人。

    老爸陈通达穿了一件黑色的羊绒料子休闲装，戴了一副变色镜，用灰色的羊毛围巾将自己的脸给遮住了一大半儿，正坐在车厢的中段那里呢。

    陈明洛顿时有些发愣，不知道老爸这是打算干什么。

    最近看他总是收拾得干净利落，胡子也刮得非常清洁，衣服也穿得非常得体，整个人都像是年轻了十几岁，他这个，不会是外面有了野花儿吧？

    陈明洛挠了挠头，觉得这事儿可能不大靠谱儿，毕竟自己老爹是什么人，还有比儿子更清楚的人吗？

    要是连陈通达都堕落了，那这个官场可真是再也没有更纯洁的人了。

    陈通达并没有注意到儿子也上了这辆公交车，他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没事儿还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用圆珠笔记了几个字，很专注的样子，像是一个学者。

    眼见此情此景，陈明洛决定自己也低调一点儿，坐到老爸后面一些的位置上去，看看他究竟在做什么？

    公交车上的人挺多，在下一站停车的时候，又上来十几个人，座位立刻就占满了，还有七八个人拉着车上的吊环站在那里，车厢里面顿时就显得比较拥挤起来。

    陈明洛注意到，老爸每经过一个站点的时候，都要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不时地在纸上记下来什么。

    他究竟在做什么呢？陈明洛虽然见识过人，非一般人可比，但是突然看到这种奇怪的情景，一时之间也很难想明白这事儿。

    然而，陈明洛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就发现车上的情况有些变化。

    刚才上车的几个人中，有一个人慢慢地挤到了老爸陈通达的身后，似乎还在慢慢地靠近。

    陈明洛感到有些意外，因为车上虽然人多了，但是空间还是比较大的，老爸旁边儿虽然也有地方，但是并不舒服，远不如靠近车门附近那里宽敞，而且这个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眼神儿也有点儿飘忽，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接着又有两个人靠了上来，站到了刚才那个人的背后，正好从后面遮住了其他人的目光，陈明洛发现现在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老爸陈通达后面的众人都看不到他的情况了。

    一个人靠近那可能是无意识的，但是三个人挤做了一堆，这事儿就有点儿不同寻常。

    眼前寒光一闪，陈明洛的瞳孔猛地一缩，立刻就知道这几个家伙是什么人了。

    透过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陈明洛看到了当前那个人手中的森寒刀光。

    那人拿了一把刀，就向着陈通达的方向伸了过去。

    一把只有不到两寸长的小刀子，薄如蝉翼，利如青霜，朝着陈通达的上衣口袋上方的位置就划了过去。

    “扒手！”陈明洛一下子就明白了。

    后面那两个人肯定就是帮忙把风的，前面那个自然是行动者，三个人一伙儿在车上作案，专门针对那些坐车的时候比较喜欢干一些其他事情的人下手，尤其是像陈通达这种看起来衣着光鲜，像是有钱有身份的人，更是他们的重点下手对象。

    陈明洛遇到了这种事情，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尤其是这群小毛贼针对的是自己老爹。

    他的目光一转，就发现了在司乘的座位下面，放了一只将近两尺长的大扳手，虽然上面沾满了油污，但是看起来精钢打造的材质，显然很有份量。

    陈明洛一把就将那只大扳手给拽了过来，往前走了过去。

    那贼的手法很熟练，显然已经得手过很多次了，轻轻一划，陈通达的上衣口袋一侧就出现了巴掌长的一个口子，接着刀锋一转，胸口处的内口袋里子已经划破，口袋里面的东西顿时跌落下来，尽入贼手。

    贼得手之后，立刻跟其他两个人点头示意，打算在前面的站台下车。

    此时陈明洛已经走过来了，毫无征兆的，手中的大扳手直接就敲到了那贼的小腿骨上，狠狠的一记重击，顿时让那家伙躺倒在地上，抱着小腿鬼哭狼嚎起来。

    接着陈明洛手中的大扳手一刻不停地继续敲打下去，将旁边的一个贼的同伙也给放倒，依然是小腿骨中招儿。

    剩下的一个同伙儿见状大吃一惊，不知道这小孩儿究竟是什么来路，不过话说得好，做贼心虚，两个同伙儿都栽了，他刚好看到车辆到站，也等不及司乘将车门打开，抓住一旁的栏杆，推开了车窗，就那么跳下去了。

    陈明洛本来是打算把第三个家伙也放倒的，可惜的是车辆猛地一停，他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身子一晃，失去了准头，让那贼给溜了。

    他这么一折腾，车上面顿时就乱了起来。

    笑话，有人公然在车上持械行凶，一连打倒两个人，这是很严重的公公治安事件！

    车门打开的时候，上面的乘客们顿时一哄而散，司乘也吓得跑到了前面，跟司机站到了一处，两个人拿起了车上的工具，严阵以待。

    此时车上没有剩下几个人，陈通达也看到了儿子，不由得有些吃惊地说道，“明洛，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怎么了？”

    “三个小毛贼行窃而已，老爸你也不看看你的衣服上，都被人家得手了。”陈明洛简单地说道。

    陈通达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上已经开了天窗，上衣口袋中的东西也都不见了。

    “都说公交车上扒手多，我还不信――”陈通达有些气愤地对陈明洛说道。

    车上有了两个伤者，肯定是不能按时出发了，司机和司乘此时也看清楚状况了，当下就把车子开到了附近的派出所，让警察来处理这种事情。

    派出所的警察一看到这种情形，也感到有些头痛。

    “腊月里面，马上就过年了，你们这是何必呢――”负责处理此事的警察摇着头说道。

    事实上车上有小偷这种事情，警察们是清楚的，不光警察们清楚，这些司机和司乘人员基本上也能猜出个大概来。

    自己车上经常会出现什么情况，有些什么样的特别人物，作为整天在车上工作的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知道归知道，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是，谁也不愿意因为这种事情被贼给惦记上。

    就像是今天上车的这三个贼，分工明确，行动迅速，如果不是因为陈明洛在后面看到了，被偷的又是陈通达，他也不大可能出手反击的，毕竟现在大部分人所秉持的观念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什么人喜欢多事儿。

    司机和司乘很客观地说明了车上所见所闻，没有人看到行窃，但是都看到陈明洛出手伤人了。

    在做笔录的时候，两个贼也公然反击了。

    “我带了刀片怎么了？谁说不让带刀片的？”主偷那家伙委屈地反驳陈明洛对于自己是小偷的指控，“我用来刮胡子不成吗？！我招谁惹谁了，没来由被砸这么一下，我感觉我的腿已经断了――”

    另外一个家伙更是强烈地表达出自己的愤怒，“就算是你抓小偷，至于下狠手吗？！我就是一乘客，根本就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凭什么打我？我要去法院起诉你们！”

    “闭嘴！你们两个贼还有理了？！”陈明洛听了顿时大怒道。

    “还没有轮到你说话――”警察敲了敲桌子，对陈明洛说道，“你的问题也很严重，有你这么打人的吗？他们就算是偷东西，也就是关几天而已，你这么大肆伤人，判刑坐牢都是有可能的！不要以为你年龄小，就可以免受刑罚，你不知道现在对未成年人的保护年龄又下调了吗？！”

    “哦，你的意思是说，未成年人不需要保护，该受保护的是这些小毛贼吧？”陈明洛对此嗤之以鼻道。

    “你这猴孩子――说什么呢――”警察听了顿时有些恼羞成怒道。

    眼前这两个贼，这警察是认识的，以前也有人抓住过车上的窃贼，但是一般都是前脚送进来，后脚罚点儿款就放出去了。

    对于这些犯罪行为不是很严重的小偷小摸行为，警察也不大好处理，最多就是用手铐子铐在院子里面的树上晾他一晚上，然后再教训一通儿，罚款了事儿。

    反正这些人也造不成太大的危害，车上偷钱，能偷到多少钱，又不是去抢银行了？

    甚至出于某种目的，警察们对于这些人还是比较欢迎的，毕竟这部分罚款又不需要登记，大多数都进了办案警察的私人口袋里面。

    眼下快过年了，警察们也是很忙碌的，都着急着要弄点儿外快花花，像是这些车上固定的窃贼们，大多数都有孝敬给派出所里面的干警，他们也不希望自己的财路断了。

    可是陈明洛一出手就砸伤了两个跑这条线路的窃贼，就等于影响到他们的收入了，警察不恼火儿才怪。

    “你的问题更加严重，说一说，家住哪里？家里有些什么人，家长呢？”警察想着这事儿总得处理，眼前这小毛孩子肯定是没指望，就希望他家大人有钱可以勒索了。

    旁边儿冷眼旁观已久的陈通达突然说道，“我就是他的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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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认怂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认怂了

    “呃？”警察和贼都愣住了。

    说实在的，两个贼受的伤不轻，但是也没有到被打得骨折的地步，皮肉肯定是黑紫烂青了，骨头没有什么大碍，估计会有一些被敲下来的骨头渣子。

    小腿骨据说是最坚硬的骨头之一，但是也是最容易感觉到痛感的部位，两个贼此时依然是感到疼痛难忍，恨不得把陈明洛的皮给扒下来。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打人的陈明洛和被偷的这位乘客之间，居然是父子关系。

    这么一来，事情就变得有些不好处理了。

    警察和贼都明白了，怪不得陈明洛下这么狠的手，人家老爸被贼偷了，做儿子的能甘心吗？

    “既然家长也在就好办了――”警察咳嗽了一声后说道，“打人总是不对的，而且还伤得这么厉害，医药费赔偿什么的肯定免不了，先拘留几天吧，看看伤者是否要对你们起诉再说其他――”

    原先警察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未成年人伤人不大好处理，而且受伤的又是自己片儿上的小偷，如果说被盗者跟高中生一口咬定这事儿是如何如何，司机和司乘的口供又对窃贼不利，那么自己这边儿也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对于伤人的高中生而言，只要是他坚持说是见义勇为，行为有些冲动了，你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毕竟也没有出什么大事儿，腿骨也没有折断了，一点儿皮肉伤当不得什么。

    但是现在高中生和被盗者之间居然是父子关系，警察就觉得这事儿有点儿琢磨劲儿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互证词肯定是要受到一定程度的质疑，那么自己的周旋余地就大多了。

    于是他就轻描淡写地绕过了小偷盗窃的事实，转而直接把这个案子给变成了公交车上乘客伤人案了，解决了这个问题，才能护着这两个小偷儿，进而维护自己在这一片儿的绝对地位。

    年根儿上了，不摆平这件事情，手底下这些人怕是不服气啊，他们不服气不要紧，那是会影响今年的收入的，年终奖都指望着这几天呢。

    陈明洛肯定是不干的，立刻就表示道，“有你这么办案的么？我早就听说这一片儿的小偷都是你们派出所放出来的，得手之后双方平分财物，万一出了事儿，小偷就由你们罩着，现在看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小毛孩子胡说什么！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分赃了！”警察被说中了要害，显得非常恼火儿。

    虽然说陈明洛这么说话，没有外人能够听到，但是这事儿做了是做了，被人当面指出来总是会觉得比较没有面子的，那警察一拍桌子，等起眼睛来诈唬道，“你的问题很严重！持用利器，蓄意伤人，判上十年八年的也没的说！”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持用利器了？”陈明洛自然不怕他，索性对着质问道，“他们两个才是手持利器，你的眼睛瞎了，看不到他们拿着刀子？！老子这个最多也就是一个正当防卫，确切的讲就是见义勇为！你们不对这种行为进行表彰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反咬一口，你真当我怕你啊？！”

    那警察被陈明洛噎得够呛，站起来敲着桌子说道，“你少扯这些没用的事情！反正人是你打伤的，人证物证俱在，你抵赖不了！”

    陈通达在一旁听着，没有说话，此时看了个差不多了，伸手从自己的公文包中一翻，就拿出一只新款的手机来，是手机，不是那种砖头一般的大哥大。

    这也是最新上市的摩托罗拉手机，体积上要小巧多了，一只办下来大概要两万多块钱，如今的陈明洛自然不缺钱花，因此这款机子刚一上市，他就让人从上海那边儿给捎了几只过来，老爸老妈自然人手一只，萧名学和谢露夫妻两个也是见者有份儿。

    他自己反倒是没有用这东西，一个是暂时没有什么必要，另外一个，就是因为见惯了小巧的机子之后，此时看这种早期的手机，都有一些惨不忍睹的感觉，装在身上也不会觉得很方便，索性就不带了。

    不过当那警察看到陈通达掏出来的手机后，就感到有些意外。

    虽然说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俩的衣着光鲜，但是穿得好未必就等于有钱有势，可是现在那警察看到人家拿的手机居然是明阳市面上都没有的，甚至于省城阳朔也是限量供应的最新款时，就觉得今天好像有点儿踢到铁板上面了。

    能够这么铺张的，绝对不会是一般人哦。

    他这里正踌躇呢，陈通达就已经在给萧名学打电话了，“嗯，萧市长，对，我今天在体验市内的公交车线路情况和交通拥堵问题，嗯，现在东风路派出所里面呢，嗯，车上遇到两个小偷，还有一个跑了，人没事儿，衣服被划了一个口子。”

    屋子里面的几个人支愣着耳朵听陈通达打完电话之后，那警察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了，听陈通达说话，似乎他也是官场中人，还跟萧市长相熟？

    似乎也不大可能吧？是不是这家伙唬人呢？警察的心里面直打鼓。

    陈通达打完这个电话，倒是不吭气了，就那么坐在那里，翻开了自己的本子，继续在上面钩钩画画的。

    那警察抽了个空子看了一下陈通达的本子，脸色顿时就变得很不好看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那本子是一本便笺，上面的红字抬头写着正是明阳市政府专用笺。

    “我日，真的是遇到麻烦了――”那警察暗自叫苦不迭，心说这可不好办了。

    这人既是市政府的人，又跟萧市长非常熟悉的样子，那么他的身份想必也不会低了，否则怎么可能随时打电话跟萧市长谈话？

    想清楚这一点，那警察就有点儿撑不住了，他想着随便应付两句，把这几个人给忽悠走算了，否则留在这里都是祸害啊！

    不过还没有等他有所行动，所长就从外面跑进来了，“陈秘书长来了？怎么没人说一声啊，怠慢了，怠慢了！”

    所长叫作韩青，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样子，在这边儿干了有两三年了，刚才在外面巡视呢，不防接到了所里面的电话，通知他说市里面打招呼，说是陈通达现在正在自己的派出所里面，听说是自己手下的警察惹下麻烦了。

    韩青心里面那个气愤啊，自己来到这东风路派出所也快三年了，眼看着没有出什么大问题，大有希望调动到分局去干个副局长什么的，却没有想到年根儿上遇到这么一桩麻烦事儿。

    “这是谁热下来的麻烦？”韩青在车上就问起过。

    “刘小四。”负责通知他的人回答说。

    在车上，韩所长一边儿痛骂刘小四，一边儿赶紧往回赶，心里面只是希望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韩所长一进屋就看到陈通达了，以前市局里面开大会的时候，韩所长有幸见过这位新来的陈秘书长，依稀是有些印象的，知道这人是萧市长的亲信，得罪不起的。

    况且，自己不过是个副科级干部而已，人家可已经是实实在在的正处级了，级别上的差距那是一道又一道的鸿沟，绝对不可逾越的。

    警察局里面的副科级其实是很多的，说起来也不怎么值钱，分局的局长也不过就是一个科级干部，但是实权还是很有一些的，也比较能捞钱，如果是轮到地段比较好的派出所所长，实惠也很多。

    但是跟陈通达这样的正处级实职干部比较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毕竟连临凌区的区长薛凯义也不过就是正处级而已，跟陈通达见了面那也是客客气气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人家天天打交道的都是市长和市委书记这样的人嘛。

    韩青一肚子的郁闷无处发泄，还得陪着笑脸跟陈通达说好话。

    陈通达没有说些什么，但是陈明洛就不介意恶心恶心人，他一脸无辜地说道，“韩所长，你们这位同志，可是说我蓄意行凶，持械伤人，打算把我送进法院去判上几年呢。”

    那警察顿时冷汗就下来了，这不是坑人么？我那不过是吓唬你一下，你这会儿就跟领导咬住这事儿不放了，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韩所长听了顿时大怒，将脸一吊，冷声回头问道，“小刘，事情是这样吗？！”

    “所长，我一时嘴贱，吓唬他的，这不是伤了两个人么――”刘小四这会儿虽然是后悔极了，可是也不敢在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面前抵赖。

    他还是比较有眼力的，知道这种事情还是承认了好一些，人家不过就是随口说说表达一下不满而已，要是自己一味地抵赖，人家没准儿可就真的会生气的。

    这事儿要是较真儿起来，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子，确实难以预料。

    因此拿警察一咬牙，心说这会儿认怂了不算什么，要是丢了这个饭碗，那可就真的没救了，于是他很诚恳地站起来，走到陈通达面前，极度沉痛地低头说道，“陈秘书长，我错了，我态度不好，我混蛋！您处理我吧！”

    他这么一表态，陈通达倒是不好再说些什么狠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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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问计

    第一百六十九章 问计

    接下来的事情，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悬念。

    人家都这么低声下气地道歉了，陈通达自然也不为己甚，也不方便再说什么，反正这种事情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也分不出一个彼此来。

    警和匪，兵和贼，两者之间既是对立的，又是合作的，古今皆是如此。

    就像是古代时候的很多地方大员或者带兵将领一样，这些人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失业，或者说让上级不断地需要自己的存在来维持某种平衡，他们往往都需要为自己培植一些实力不太强的对手来维持这种稳定，也就是所谓的养贼自重。

    如今也是一样的，贼都抓光了，市面上太平了，要那么多警察还有什么用处？白白地浪费纳税人的钱财吗？就算是社会需要那么多警察，他们整天无所事事，这个工资和待遇总是不好意思提上来吧？

    所以说，养贼自重就是警察们最常用的手法，一方面为窃贼们提供了一定的生存空间，放了他们一条生路，另一方面也可以充分地将情况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进而何以了解这方面的很多动态，此外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这个警匪分赃机制。

    即便是如今的警察们待遇要好一些，可是意思也不大，大家所图的，又不是为中华之崛起而当警察，所以柴米油盐总是要考虑的，小贼们的孝敬积少成多，算下来可是要比那点儿可怜的工资强了太多。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社会上愿意见义勇为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等闲抓一次小偷儿，结果都会被以保护人权的名义给告上法庭，判个十年八年，赔个百八十万的，谁还不明白这主流意识已经发生了什么变化？

    对与那种气焰嚣张到已经可以称为盗匪的小偷，他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人看了，还需要一群蛋疼的律师们维护他们的人权么？

    无非，就是一句为了达到其他目的的借口而已，醉翁之意不在酒。

    陈通达也好，陈明洛也罢，都很清楚这里面的猫腻，两个人也对此无可奈何，更高层都默许了的事情，关他们什么鸟事儿，如果不是因为对方偷到了自己这里，一定要进行处理的话，若是纠结于此，那才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呢。

    怎么处理那两个窃贼，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俩已经不用考虑了，就算是那个吓出一身冷汗来的警察，也不可能放过他们两个，毕竟偷谁不好，居然偷到了市政府秘书长的身上，那真是找死不看日子了。

    从派出所出来之后，陈通达就问儿子道，“你不好好呆在家里看书，出来瞎跑做什么？”

    “我还要问你呢，不好好呆在单位上班，出来瞎跑做什么――”陈明洛反击道。

    “嘿，你这小兔崽子――”陈通达被气得够呛，作势要敲陈明洛。

    陈明洛立刻闪到一旁，然后说道，“老爹你有点儿口不择言了，我要是小兔崽子，那老爹你又是什么啊？”

    “呸呸呸――”陈通达也笑了起来，然后说道，“这不是计划要整顿公交系统嘛，所以我先沿着各条线路走上几遍，看看都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陈明洛点了点头，有些了然。

    如今市政府已经启动了旧城改造工程，虽然说拆迁和新住宅区建设项目是交给房地产开发商去做了，可市政工程这一块儿，修路架桥和社会公益事业这些，都是需要市政府来搞的，房地产开发商最多只会盖房子，修小区里面的路，总不可能把外面的大路也修了。

    陈通达上任之初，就听很多人抱怨过明阳市的几条公交线路比较拥挤，车少人多而且小巴和公交车抢道现象比较严重，还有什么站点设置不合理等等。

    今天陈通达坐车一路看着，就是要搞清楚这边儿的实际状况，进而向市领导做出比较明确的汇报，只是没有想到年底了，公交车上的小偷这么猖狂，居然把自己的衣服都开了天窗。

    “可惜了，这衣服料子不错的。”陈通达看了看自己衣服上面的巴掌长的口子，有些遗憾地对儿子说道。

    这衣服还是那天戴萱上街给他买的，穿了还不到一个星期，居然就这么毁了。

    陈明洛说道，“咱家又不缺钱，回头去多买几件吧。”

    “光顾着说我了，你是怎么回事儿？”陈通达想了起来，就问陈明洛道。

    “萧潇在学校学画画，打电话让我过去，可能有点儿事儿吧――”陈明洛没有说的太仔细了，简单地交待了一下自己的去向，然后就有些郁闷地说道，“嗨，被这两个孙子货给耽误了一个多小时，估计那边儿都等得着急了。”

    等到陈明洛赶到学校的时候，萧潇和柳轻眉都已经下课了，正要打算去餐厅吃饭，看到陈明洛赶过来，正好有人给买单了。

    “时间还早，一块儿去外面吃饭好了。”陈明洛建议道。

    于是三个人打车去了附近的酒店，要了一个房间，又点了些饭菜，然后坐下来说话。

    听柳轻眉说完了棚户区那边儿的情况之后，陈明洛皱了皱眉头，坦然回答道，“这事儿确实是出了一些变故，原先是我们打算接下这个工程的，结果因为市政府方面的一些原因，工程被喻氏集团给拿走了，所以情况就有些不同了，现在实际上是市委副书记喻远帆在幕后操纵。”

    柳轻眉听了之后，也感到有些意外，她对这些事情不大了解，并不清楚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说道，仅仅是一个市委副书记喻远帆，就让她觉得有些头大，对此人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啊。

    这也难怪了，毕竟作为高中的在校生来说，能有几个人关心市政府里面的事情？除了父母本身就在局中的一些衙内们，也就是像陈明洛这样的对这方面极为敏感的重生类人士了。

    “据说他们不愿意多花钱，正准备打强拆的主意呢――”萧潇把柳轻眉刚才说的主要问题给提了出来。

    “强拆啊――嘿嘿，那也得他们有那个胆子――”陈明洛听了，顿时就是一笑置之。

    柳轻眉见陈明洛一副淡然处之的样子，心里面也有些郁闷，看来人家事不关己，果然是没有什么压力，可是自己不一样啊，自己家万一被强拆了，住到哪里去呢，那个损失可就大了，于是她就有些着急地说道，“他们把很多房子外面都画上红色的圆圈儿了，写着大大的拆字，据说这些都是重点目标，首先要强拆的，我家门外也被画上了。”

    本来柳中原家还没有被重点盯上，可能是因为喻氏集团的人忽然发现，他家成了钉子户们的集合地点，所以也采取了相应的动作，今天一大早起来，柳家的大门外面也被画上了带圆圈的拆字，而且画了好几个，这让柳轻眉感到非常不安。

    “这样哦――”陈明洛抓了抓脑袋，心说这样的话自己就不能听之任之了。

    虽然说在陈明洛的计划当中，抽取喻氏集团的资金，消灭掉他们的融资渠道这是首选，之后就是等候他们在拆迁中跟群众发生比较大的冲突，然后才通过正当的渠道，正大光明地击败他们，把喻氏集团彻底给撵出明阳去，然后由自己的公司出面来收拾残局，替市政府擦屁股，既得了利益，又给了面子，这样才比较符合自己的利益。

    可是现在美人家有难，求到自己了，总不能不闻不问不出主意不想办法。

    陈明洛脑子一转，立刻就有了对策，于是笑着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挂灯笼的故事？”

    “什么？”柳轻眉和萧潇纷纷摇头，表示不解。

    “根据民间传说，有一天一只神鹅从天上降到人间，不幸被猎人一箭射伤，这激怒了玉皇大帝。为了替这只神鹅报仇，玉皇大帝命令天兵天将来人间放火，把他们的牲畜和其他财产全部烧光。”陈明洛说道，“一位善良的仙女十分同情下界的人们，她想让人们防患未然，冒险来到人间，把消息告诉了人们，以便对此有所准备。人们反复商量之后，想出了对策，在正月十五前后三天，家家户户门前挂起红灯，燃放鞭炮，作出人间已经起火的样子，瞒哄玉皇大帝。”

    “正月十五，天兵天将整装待发。刚打开天门，只见人间处处是火光。他们想，人间已经起火了，于是幸灾乐祸，禀告玉皇大帝，不用下凡。玉皇大帝准奏，这样人间的生命和财产才免遭祸殃。后来为了纪念这一天，每年的正月十五前后三天，大家都挂花灯并燃放烟火。”

    陈明洛讲完这个故事之后，就对萧潇和柳轻眉说道，“这个故事自然是胡扯的，但是对于我们也有启发意义。”

    “什么？”柳轻眉皱着眉头问道。

    “很简单，回去告诉你爸爸，发动大家在所有的地方都画上带圆圈儿的拆字。”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这样行吗？”柳轻眉明白了陈明洛的意思，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妥，人家要是不管这个，一律推倒该怎么办？

    “此其一也，山人自然还有第二计――”陈明洛神情诡秘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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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不速之客

    第一百七十章 不速之客

    喻昌健自从开始着手拆迁工作以来，就一直没有闲着。

    这人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纨绔了一点儿，但是工作起来还是比较雷厉风行的，也颇有一些手段，并非是那种纯粹的世家恶少，用片面的眼光去看待他，未免就有些不公平。

    根据和叔叔喻远帆达成的一致意见，喻昌健在两天之内从各种渠道筹集了二十多台大型的拆迁机械，并且准备了足够的人手来进行这项工作，只要喻远帆那边儿一说准备好了，那么两边儿同时出动，一天之内完成最艰难的钉子户拆迁，难度不会很大。

    做这个事情，最重要的就是一个狠准稳，狠就是一旦决定了就不能留余地，对于这些人一视同仁，绝不手软，准自然就是能够第一时间内得到最确实的情报，穴扫梨庭，将重点目标一网打尽，至于说稳，那就是一定要把握好度的问题，既要办了事儿，又不能越过红线，给自己惹来麻烦。

    用喻远帆的话来说，就是只要你站在大义的高度上来做事儿，至少不需要去承担什么严重的后果，其中的手段是否黑暗，也就不值一提了。

    虽然说喻昌健手下的人都是得力干将，拆迁的行家里手，但是具体到执行方面，他也绝对不会掉以轻心，因此在手下画圈圈的同时，喻昌健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棚户区的动态。

    先是自己的手下们在拆迁户的墙上画圈圈，接着就是棚户区的居民开始私下串联商议，接着就是有人开始挨家挨户地散发小传单，到了今天早上，就有新动向了，他们居然把所有的墙上都自己用红油漆画上了圈圈。

    “这些人不傻啊――”喻昌健听到了这个消息，倒是有些惊讶，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人给棚户区的居民们出了主意，否则一盘散沙的他们，怎么会想到这样的对策来？

    不过即便是都画上圈圈又如何？棚户区的地形虽然复杂，可是自己的人想要强行推倒的话，办法还是很多的，无非就是将自己的工作进程给稍微延误一下而已。

    真正让喻昌健觉得有些重视的，是棚户区沿着外面一条大路的两排平房。

    沿着棚户区外面的一条大路，也算得上是临凌区的主干道之一了，这边儿的繁华景象自然是远非内部能比，而当时因为面子工程的缘故，临路的这边儿的建筑也要好很多，虽然是两排平房，可是却非常体面，一共有二十多间门面房，都是租出去了。

    这一溜儿房子的租户中既有做五金交电生意的，也有开饭店的，还有卖糕点的，甚至也有租书店，基本是就是为棚户区的居民们提供相应服务的，影响自然很大，生意也比较红火。

    最让人感到不好处理的，就是这两排平房的主人，不是一般人，而是一名离休的团职干部，老头儿的年纪大概也快有七十了，家里面的主要收入就是依靠这两排门面房的出租费用，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一年总能有个两三万块钱。

    在这个时候，一年两三万块的收入，绝对不能算少了，只是老头儿的爱人一直患病在床，每年的医药费也颇多，一来一去，就没有多少营收了。

    喻昌健的人早就跟这老头儿去谈过拆迁的事情，老头儿自然是不干的。

    “你们拆起来容易，市里面搞旧城改造也是好事儿，不过你们这个补偿方案我不同意。”老头儿好歹也是团职干部出身，这点儿文化层次还是有的，一眼就看出了补偿方案中的不合理之处，“住宅和商用都是一个标准，这肯定是不合理的，我老头儿住惯了这里，我是不会搬走的。”

    任由他们好说歹说，反正老头儿咬住了一点，那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想要我搬走可以，你先得让我满意才行。

    “老头儿的底线是什么？”遇到了这种人物，喻昌健也感到有些头痛。

    毕竟是离休的革命干部，天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复杂的社会关系可以利用？万一要是因为条件没有谈得拢，最后导致出了岔子，那么自己这里就很难应付下来了，喻昌健不得不更加慎重一些。

    说到底，搞拆迁工作，首先要对拆迁户们的底细摸清楚才行，否则是要吃亏的。

    “老头儿狡猾着呢――”喻昌健手底下的人回答说，“他根本就不提条件，就是一句话，不满意就不能搬！”

    “这老头儿，存心的啊――”喻昌健摸了摸下巴，觉得不好对付。

    “不过我们跟他私下接触的时候，有人说起老头儿的心思挺大的，据说没有五十万的补偿，他肯定是不搬的――”底下人见喻昌健有些头痛，就补充了一点自己的推测。

    “他怎么不去抢？！”喻昌健听了之后立刻大怒。

    他现在的手头上的资金，用于拆迁的，也不过就是五百万的样子，老头狮子大开口，就想要弄走自己一成的资金？那也太离谱儿了！这肯定是不能答应的！

    不过老头儿的身份放在那里，自己也不好明着去欺负他，总是得想个合理合法的办法才行啊。

    喻昌健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得要领，于是就打电话向叔叔喻远帆求教。

    “这个事情啊――”喻远帆听了之后，也觉得有些头痛，毕竟这些老干部们最难对付，尤其是军队上退下来的老干部们，更是牛逼哄哄，根本就看不起地方上的官员们。

    像这样一个团职干部，又是离休的，就连市长市委书记什么的见了他们，都得表现出一副虚心接受老前辈们的教诲的表情，否则的话很难交待的，遇到这样的硬茬儿，确实不宜乱来。

    不过喻远帆毕竟是喻远帆，搞过统战工作的人，接触的都是三教九流的，那脑子不是一般的灵活，转眼之间就让他想出办法来了。

    当天晚上，老团长家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两位年纪大概是三十多岁的男子，敲开了老团长的门，直接就拿了自己的工作证给老团长过目。

    “哦，天平律师事务所的同志？”老团长看了之后，将工作证还给了他们，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

    “大爷，我们听说房地产公司最近准备搞强拆，给你们的补偿标准远远低于国家标准，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儿？”其中一个男子非常客气地请教道。

    “怎么没有？！”老团长一提起这茬儿来就怒发冲冠，拍案而起道，“那些吃人饭不干人事儿的混账王八蛋们！就知道欺软怕硬，不就是欺负棚户区这边儿都是贫民百姓么？老头儿我就不信邪，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怎么，你们也是他们派出来当说客的？！”

    老团长看着两个人的目光非常不善，大有一言不合就拿扫帚赶人出门的意思。

    “怎么会，我们虽然是为这事儿来的，但绝对不是他们的帮凶。”两人顿时相视大笑道。

    “那你们来是要做什么？”老团长有些怀疑地问道。

    其中一个解释道，“我们是来提供免费的法律咨询和服务的。”

    老团长显然是不信的，这世上有雷锋么？有！可是雷锋做好事儿，也是要留下日记的！两个律师没事儿大半夜跑过来就是为了助人为乐啊？怎么想都不可能！

    “是这样的――”那个律师回答道，“我们做律师的，主要就是为不懂得法律或者说对法律了解不够的人提供服务，但是从明阳这边儿来看，很多群众对于我们律师不是很信任，这么一来，给我们的工作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为了扭转这种不利局面，树立起我们天平律师事务所的信誉，我们所里的领导特意让我们出来做一些有影响力的有针对性的工作，为我们律师事务所打响名声。所以，最近听说你们这里有困难，我们就来了。”

    “哦，是这样。”老团长这回听明白了，不过他紧接着就问道，“真的不要钱？”

    “大爷，真的不要钱。”另一个律师笑着说道。

    老团儿仍然是将信将疑的，对这两个律师心存疑虑。

    两个律师又随便问了几句，就说道，“时间也比较晚了，我们就不多坐了，大爷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多准备一些比较实在的资料，明天我们还会过来一趟儿，看看能不能帮上你们。”

    两个人很快就告辞离开了，留下老团长在家里面一头雾水，不得要领。

    虽然说这两个人都有工作证，上面的印鉴也是实实在在的，还有激光防伪的标识，但是老团长觉得天下间没有免费的午餐，律师的风评一向都很差的，吃了原告吃被告，只要给钱，他们就会给你想方设法提供庇护，怎么可能忽然发了善心搞什么学雷锋做好事呢？

    这件事情里面，总是透着一些古怪的。

    老团长虽然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对，但总是觉得不能轻信别人。

    总之这个事情啊，还是等到儿子回来了之后，问一问他才比较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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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偷税偷税，抓

    第一百七十一章 偷税偷税，抓

    老团长的儿子是生意人，常年在外面跑着，赚点儿辛苦钱。

    家里面临着这样的被拆危机，作为家里的主要成员，老团长的儿子也赶了回来，帮助老团长守土卫家出力。

    听了老团长讲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儿子觉得也有点儿不靠谱儿，不过他想了想就说道，“既然是不要钱的，那么总也不可能对我们造成什么损失吧？”

    父子俩商量了半天，就觉得只要自己捂紧了钱袋子，任凭别人说破大天来，也不可能吃了亏，就怕是自己意志不坚定，才会上了外人的当。

    第二天晚上，那两个律师果然又过来了。

    这一次，父子俩就跟他们说了很多事情，包括市政府将拆迁工作招标给喻氏集团之后，喻氏集团的人多次来棚户区骚扰并压低补偿费用的事情，以及自己一家在这个问题上坚决不能够接受的态度。

    “嗯，确实如此，补偿费用实在是太低了。”一个律师点头表示道，“大爷，大哥，我来给你们算一算这笔账吧。”

    父子俩点点头，就见那个律师一边儿在纸上写写画画，一边儿给他们算账，“大爷自己建的住宅，一共是十六间，每间房子的月租金是多少？”

    “怎么着也得一百五。”老团长回答道。

    “才一百五？！”那个律师顿时惊诧道，旋即就摇头笑道，“大爷您的心态实在是太敦厚了，这种地段，这么大的地方，少说也得租四百块钱的。”

    “哦，有这么多？”父子俩都觉得有些意外，这几年来门面房的租金都是这么多，倒是从来没有想到要涨价过。

    “其实四百块一个月也不多的，这里很快就成为新开发地区了，地段好，再加上以后的发展前景，一两年之后租金超过一千块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另一个律师插话道。

    两个律师和父子俩边说边写，最后居然给算出了一年的损失至少要有十万块。

    “大爷，你这房子，再用十五年到二十年还是没有问题的，这么粗略地估算一下，至少也是一百五十万以上的损失，你跟他们要五十万，实在是太少了。”一个律师最后总结道。

    父子俩听律师这么一说，就觉得这事儿确实是有点儿亏了，亏大了！

    如果不是人家对于店面的租金和今后的发展有比较充分的了解，自己父子俩少说也要损失百十万，这个亏是吃大了。

    最后两个律师将书面材料整理了出来，尤其是将提供作为佐证的数据按照现在的推算给填了进去，重新抄录了两份儿，然后才将材料交到老团长的手里，让他们父子俩又认真地看了一遍，“大爷，你们看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老团长看了以后，果然两位律师记录的都很认真，而提出的赔偿数额也让自己感到非常满意，老头儿看了之后觉得非常满意，点头说道，“挺好，我没有意见。”

    儿子也认真地看了这些东西，觉得能够提出的加分的项目都已经没有遗漏了，自己当初的想法也就是能讨回三十万以上就够本了，没想到还是人家律师这种专业人员比较擅长这种讨价还价的事情，居然给出了一百五十万的参考价格。

    看到这里，父子俩是真的没有什么意见了，此时看着这两位律师业觉得慈眉善目，非常讨人喜欢，这才发觉都没有给人家倒杯水喝，让人家忙碌了这么久，实在是太失礼了。

    这两个律师倒是很客气，拿出了印台什么的，请父子俩在上面按上手印，“按了手印，法律上就生效了，我们就可以帮你们打这个官司，即便是他们真得搞强拆，咱们手里有材料，再拍一些房子的照片作为佐证，如果再能拉来几个邻居做旁证，那就赢定了。毕竟，他们不占理的。”

    “就是这样――”老团长激动得连连点头。

    谁说这年头儿没有好人啊，这两位律师不就是活脱脱的雷锋吗？

    老头儿一边儿招待两位律师喝茶，一边儿打发儿子去请几位相厚的邻居过来作旁证，一块儿在材料上面签字按手印。

    还是人家律师说得对，人多力量大，大家有材料有证据，这才能站到理字上面，立于不败之地。

    老头儿在这一带还是比较有威信的，平时也热心公益，很快几位邻居就过来了，问清楚事情的缘由，又看了那些材料，都觉得这事儿比较合理，也都很替老头儿感到高兴，这么多的赔偿，虽然说房子没有了，但是重新置两套房子，再给老伴儿去京城好好治一治病，还能剩下养老的钱呢。

    “大爷，你们家这是遇上贵人了，两位律师帮了大忙呀。”有邻居羡慕地说道。

    “呵呵，呵呵――”父子俩都很高兴，乐得合不拢嘴。

    两个律师弄完了这一切，也没有多呆，就告辞离开了，老团长心里高兴，让儿子弄了几个菜，有买了两瓶酒，跟邻居们坐下来好好地说了会儿话，提到一块儿跟房地产公司提高赔偿价格的事情，大家都说的意兴盎然，满脸红光。

    “大家都要动员起来，有组织才有效率。”老团长挥动拳头说道，“我就不信，他们真的敢强拆了我们的房子？！这还是在党的领导下吗？！”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棚户区的人都知道了，说是律师出面帮忙了，老团长的那两排平房估了个好价钱，人家正准备按照这个标准提出赔偿金额呢，万一对方不答应，那就坚决不拆。

    柳中原一家子自然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三口人都有些唏嘘，不过柳中原也说了，人家老团长那房子当初就是自己出钱盖的，现在有这么个机会赶上了，自然是人家的运气，早两年的时候，谁又知道这地方也有升值的一天？

    再说了，就算是有人知道，也得有勇气拿出那么多钱来盖房子吧？

    “咱家这房子，能给补上三万块钱就满足了。或者说给换上一套三居室的回迁房，那也是可以的。”柳中原的心里面也有一个期盼。

    “换房子也亏，换了房子，光装修买家具什么的，又得花好多钱。”柳中原的妻子说道。

    柳轻眉听父母在那里说话，心里面也有些期盼，若是家里换了三居室，父母一间，自己一间，剩下的一间还可以作为书房和琴房，而最方便的，莫过于可以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阳台什么的，自己有时间养点儿花什么的，真是很不错的。

    只是，不知道这个愿望是否能够实现，毕竟那家喻氏集团的房地产开发公司真不是什么善茬儿，只知道一味地往下压价，一点儿也不顾老百姓的死活。

    上午柳轻眉照样去上课，碰到了萧潇，就把老团长家的事情说了一下，还说那两个律师为人真不错，居然免费帮助老团长打这样的官司，赢面很大。

    萧潇知道了这事儿，就跟中午过来看她的陈明洛学说了一番。

    陈明洛听了就皱起了眉头，觉得这事儿总是有哪些地方不大对头，但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索性放到了一边儿。

    去餐厅吃饭的时候，就见学校的教务主任带着两个税务局的人过来，说是要检查一下校内食堂内经营户的情况，看看是否存在税收漏洞什么的，有不规范的也需要整顿。

    “糟了！”陈明洛的脑子里面猛地灵光一绽，便想起问题出在哪里了。

    “怎么了？”萧潇被陈明洛的一惊一乍给弄懵了。

    陈明洛摇了摇头，从饭盒里面扒了一口米饭，又吃了一口红烧茄子，有些惋惜地说道，“那位老团长估计有难了，喻远帆的手段，他们怎么能够应付得了呢？”

    萧潇再问起来的时候，陈明洛却是不想再说了，只是说估计很快那边儿就有情况发生了，拭目以待便是，总之是可以学到不少学问的。

    他这个样子，倒是让萧潇觉得一头雾水，如在云山雾里一般。

    晚上的时候，那两个律师又来到了老团长家里，不过这一次同来的还有四五个壮汉，一看就是比较彪悍的那种，脸上尽是肃杀之气，显然不是一般人。

    “两位律师同志又来了？”老团长父子俩见了那两位律师，都很高兴，不过看一下在来了这么多的人，又觉得有些诧异。

    那两个律师倒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其中一个人拿了之前他们写好的材料，上面还有老团长父子俩和邻居们的签字和手印，郑重向他们询问道，“我们过来，是正式地确认一下，这些材料是否属实，还有就是上面的前面和手印是否是在你们自愿的情况下做出的，这一点很重要，直接影响到我们接下来的工作是否可以顺利进行。”

    “属实，属实。”老团长点头回答道。

    “自愿的，绝对是自愿的。”老团长的儿子也连连表态道。

    这下子两个律师就没话了，其中一个立刻跟后面的人摆手示意道，“好，两个人都抓起来，带回去慢慢审问。”

    几个壮汉立刻过来，两三个人抓住一个，直接就铐上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们？！”父子俩顿时都傻眼儿了。

    “警察局经侦大队的。”一个律师晃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证，然后笑道，“原因就是，偷税漏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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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出事儿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出事儿了

    “用这个名义抓人，我们也实在不好说什么――”陈明洛听柳轻眉跟萧潇说起老团长一家的遭遇时，表示自己也无可奈何。

    喻远帆不愧是天天玩手段的人，很容易地就找到了最擅长对付小老百姓的人，警察天天跟老百姓作对，自然知道用什么办法最有效果。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喻远帆刚升了副书记，同时旧城改造项目又是他一力承担，开发商也跟他喻氏家族脱不了干系的话，大可不必这么麻烦的，直接就让人登门强拆了。

    现在既然各方面的关注力度都很大，那么喻远帆也不介意用比较温和的手段来处理。

    老团长一家子算是彻底掉进了人家的圈套，而且还是极其配合的那种，现在人证物证供词资料俱在，即便是萧名学出面，也很难指出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漏洞。

    “我好像听说，诱供产生的资料是不能够作为证据的？”柳轻眉最近大概是看的类似资料多了，对此时提出了一些疑问。

    陈明洛对此嗤之以鼻道，“诱供是指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现在人家手上所掌握的，是多人联名签字，还有按的手印，资料也详实有效，数字明确，你总不能说他们当时是在不了解的情况下就糊里糊涂按上了手印吧？”

    对方确实很狡猾，这么一弄，立刻就捏住了老团长一家的要害，让他们动弹不得。

    根据众人联名签署的资料上所显示，老团长的门面房一年的收入达到了八万元以上，对方不为己甚，仅仅是表示要对过去三年间漏掉的税收部分进行补缴，并对由此产生的滞纳金予以罚没。

    这么算来算去，即便是老头儿拿到了一百五十万的补偿款，也远远不够缴纳罚款的。

    喻远帆和喻昌健叔侄的目的就这么达到了，有市委副书记的支持，这事儿果然做得干净利落，以市委副书记之尊来动用一下警察局方面的人马，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真是没有什么额外的投入的。

    喻昌健省下了好多钱，心里面自然是非常舒坦，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这个事情具有示范效应，没准儿什么时候自己就可以举一反三地再一次利用呢。

    经此一闹，老团长父子俩都被关进了看守所，据说正准备立案什么的，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回不了家，棚户区外围最大的拆迁阻力顿时消失了。

    喻昌健对此也决不手软，也不等签署什么合同或协议，直接就让自己的两台推土机把老团长的两排平房给推成了瓦砾堆，顺利完成了棚户区拆迁的第一战。

    这一下子，棚户区的人顿时都沉默了，原先以为老团长是自己这一片儿中最有权威最有希望扛住拆迁压力的代表，居然被人家三言两语就给收拾了，而且还不带一点儿火星儿，说起来真是让人感到有些悲哀。

    那么以剩下的其他人的能力来看，想要继续跟房地产开发商对抗，似乎也是不现实的。

    至此，棚户区的人终于开始分化了，一部分人仍然在想办法抵制低价补偿，另一部分人已经开始活动，希望可以顺利拆迁为代价，换取多一些的补偿款。

    “看这个样子，很快我就要无家可归了――”柳轻眉有些郁郁寡欢地说道。

    原来设想的许多美好前景应该都实现不了，经过对老团长一家的斗争胜利，估计房地产开发商方面会变本加厉地压制补偿金额，柳轻眉想到这些，就觉得以自己家的情况，想要一套两居室都够呛，估计还得贴进去很多钱。

    “你不是很有办法么？快帮我们出主意――”萧潇拉着陈明洛的胳膊，不断地晃动着。

    陈明洛被晃得有点儿晕，看了一眼蹙着眉头在那里沉思的柳轻眉，也觉得怪可怜的，但是他也很清楚一点，就是当这个项目依然是市政重点工程的时候，还是喻氏集团合理合法地进行拆迁的时候，自己确实没有什么插手的理由，也不宜插手。

    就算是萧名学以市长之尊，此时也不便过问。

    为什么呢？这里面关键就是一个责任范围的问题。

    既然喻昌健已经全权负责了这一块儿工作，那么只要是不出大问题，其他人总是不好过问的，否则就是逾越了。

    一旦出现了这种情况，那可就是官场大忌。

    你今天能够无端地插手别人的事务，那么明天就要提防别人无端地插手你的事务，这么一来二去的，工作可就没有章法了，也没有办法正常进行了。

    各负其则，是一条非常重要的定律，一旦违反了这条定律，就会生出很多无端的祸患来。

    在官场上面，尤其是忌讳这种事情。

    就这一次旧城改造而言，陈明洛觉得市政府的决策肯定是正确的，凌河这边儿确实需要好好拾掇一下，但是这个前提就是你要妥善地安置了这些拆迁户们，毕竟民生问题大于天。

    开发商为了一己之私，追求高额的利润，那是丝毫不讲良心天理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但是政府方面直接就把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给放弃，只顾着收取税费，提高房地产收益在gdp中的贡献值，就很不应该了。

    况且，陈明洛也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按照喻昌健这种做法，拆迁成本极其低廉，而他通过地皮转移以及缩减回迁房面积等手段，又可以赚取相当大的差价。

    目前虽然形势还不明朗，但是已经有人放出风声来，说是留给回迁户的补偿性住房的面积都超不过七十平米，而且格局也非常局促，很可能是连地下室储物间什么的都没有。

    陈明洛思之再三，就对柳轻眉说道，“其实你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进攻方向。”

    “嗯？”柳轻眉和萧潇听了，都有些诧异。

    陈明洛解释道，“旧城改造是政策性的问题，肯定是要做的，但是做好做坏就是另一回事儿了，一味地抵制肯定是不对的，效果也不明显，你们应该从房地产开发商本身来挑毛病，这样可行性更强。”

    “不明白，要怎么挑毛病？”柳轻眉摇头表示不解。

    “首先就是查问开发商的资质问题，像喻氏集团这种突然跑到明阳来的开发商，我不信他们的证件和手续都是完善齐全的，这里面肯定是有些问题的――”陈明洛回答道。

    其实这也是陈明洛以己度人，因为他和水柔的公司虽然没有拿到旧城改造项目的开发权，但是之前没有少做准备，尽管占了资金和人脉上的便利，现在也没有拿到完全的审批手续，也就是说作为一家合格的开发商还欠缺很多项目，全部办妥总是要等到半年以后了。

    这么看来，匆忙进入明阳市的喻氏集团，肯定不可能是完全合法的开发商。

    更为重要的，就是喻远帆和喻昌健之间的关系是明摆着的，虽然一般人不清楚，但是陈明洛可是知道的很详细，这种毫不避讳的官商勾结再加上不规范的操作，如果稍微来一点儿火星，就会爆发出燎原的大火。

    只要是拆迁工作中出现了可以用来攻击对方的口实，那么大家一哄而上，把这些问题都摆到桌面上来，倒霉的不仅仅是喻昌健的开发公司，甚至于连喻远帆都有可能因此落马。

    但是如果处理不当没有抓住对方的要害的话，优势也会变成劣势。

    “至于说老团长的事儿，其实也是有漏洞的――”陈明洛指出道，“那份资料上所列出的数据，很显然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而且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年都没有收税，税务局是吃什么的？难道都是睁眼瞎？现在挑起争端的突破口，仍然是在老团长的那两排平房上面，如果能够借此机会出手，把喻氏集团给拉下马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可是老团长父子俩都被关进看守所了――现在都还没有放人出来――房子也都推倒了，证据什么的也没有了，这还能操作吗？”柳轻眉问道。

    “那就是要等机会了，矛盾没有激化之前，再怎么想也没辙――”陈明洛回答道。

    他们说完这话并没有过多久，机会就来了。

    老团长虽然还不到七十，身体也壮得跟老虎似的，但是这并不是说他的身体状况完全同外观上表现出来的情况一样。

    在看守所住了两天，再加上被警察们以欺骗手段推倒了房子，老头儿连惊带气的，受刺激不小，居然在半夜心脏病发作了，整个人就休克过去了。

    等到第二天看守发现的时候，就发现老头儿已经彻底没救了。

    这个消息立刻就传到了喻远帆那里，喻远帆听了之后也感到有些担忧，毕竟是因此死人了，事情可以说不小，虽然说自己手头上所掌握的资料可以说明自己一方是站在道理上的，可是如果让有心人知道了这事儿，拿来大做文章还是会让自己变得非常被动。

    于是喻远帆就指示手下们，赶紧把老头儿的遗体给火化了，早一点儿了解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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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闹大发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闹大发了

    看守所里面的事情，一般人是无从了解的。

    就像是明阳市的看守所里面，每年总是要死上几个人的，理由自然是也五花八门匪夷所思的，总而言之一句话，死者都有取死之道，跟公正廉洁的执法人员半点儿关系也没有，都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这边儿一发现出事儿，立刻就有人向喻远帆汇报。

    喻远帆也不是省油的灯，干过统战工作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当下指挥若定，让人开车拉了老头儿的尸体，直接往山上的火葬场送。

    看守所的人把尸体拉到山上之后，准备直接进炉子的，可巧的是烧炉子的工人也是棚户区的居民，突然看到前天还好好的老团长居然变成了尸体，心里面的震撼可想而知。

    “今天烧不了啦！炉子坏了，正在抢修，你们没看那些尸体都堆着呢？”工人拒绝道。

    “炉子坏了？！那尸体怎么办，难道拉回去不成？！”看守所的人有些诧异，不过他们以前没有少往这边儿跑，自然是知道每隔一段儿时间这里都要检修一次的。

    只是这一次喻远帆催得紧，要他们立刻将尸体处理掉，因此大家都感到很着急。

    “急什么，先放到冰柜里面呗，等我们把炉子修好了再说。”工人无所谓地回答道。

    看守所的人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先把尸体送到冰库去动起来，然后跑到场子外面抽烟，等了一下午，也没有见大烟囱冒烟。

    “到底什么时候能修好？”看守所的人绝对不希望在山上过夜，这里虽然松柏成群绿树成荫，但是这大冬天的，一到了晚上就是冷风阵阵阴嗖嗖的刮着，窗户外面贴着保暖的塑料布被风一打，呼塌呼塌地乱响，就跟鬼敲门似的，能睡好才怪。

    “有点儿麻烦，估计明天差不多。”工人回答道，然后有些抱怨地说道，“我们才辛苦呢，晚上还得加班干活儿，上次烧的一个人是肝腹水，新来的工人不知道怎么弄，结果肚子炸膛了，弄得炉子没法收拾――”

    “行行行，我不听这个――那我们明天早上过来算了――”看守所的人一听这个就忌讳，晚上回去还要吃饭的，听了这个那还有心思啊。

    他们前脚刚走了，烧炉子的工人立刻就给棚户区的几个领头儿的打电话，说了此事。

    可想而知，这件事情会掀起多大的波澜。

    老团长父子俩虽然都被送进了看守所，但是家里面的亲戚还是不少的，再加上这些原本就无比敏感的邻居们，最后有两三百人都动员起来了，雇了几辆大客车，浩浩荡荡地直奔山上而来，到了这边儿直接就把老团长的遗体给抢了回来。

    下山的时候也没有浪费油钱，众人在车头上扯着六尺多长的黑布，上面写着诸如黑心开发商官商勾结害死离休老干部、革命军人惨遭毒手之类的白字，一看就是触目惊心的，整个大客车的周围都是插着白花黄花什么的，老远的看了还以为是造反派又回来了。

    喻远帆刚好有个会去了下面县里，等到他接到侄子的电话得知此事时，这些人已经抬着老团长的遗体在明阳市的大街上转了好几圈儿了，传单也撒了许多，一时之间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什么？！”喻远帆听到了这个消息，脸色顿时就绿了。

    当官的最怕的是什么？不是什么纪委检察院，也不是人大和法院，就算是遇到了省委书记，有些事情也是得按规矩来的。

    可是这个群体性事件的影响就大了，出了这种事情，首先就是给明阳市造成了很坏的舆论影响，给市委市政府的脸上抹黑了，而且在这种时候，随时都有可能进入紧急状态的。

    现在喻远帆最为担心的，就是市里面这些早已经看他不顺眼的人们，此时突然发力，给他来一个当头棒喝，一脚踢出明阳去。

    喻远帆想到这个问题，赶紧给市警察局打电话，让他们尽快控制住事态的发展，不惜一切代价把形势给稳定下来。

    “稳定？怎么稳定？！死者的情绪倒是非常稳定！”市警察局的局长黄大安此时也是非常恼火儿。

    之前喻远帆借用经侦大队的人去干私活儿，他作为局长并不知情，这种架空了他的做法也不是没有别人干过，但是你想干也可以，别出事儿啊！

    现在搞出了事儿，又希望我出面来收拾残局，我犯得着么？

    手下的警察们见喻副书记那边儿催得紧，局长这边儿又表现的无动于衷，一时之间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领导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只是有一点让人感到非常担忧，知道此事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虽然说老团长的遗体已经送了回去，但是却发现已经没有停歇的地方了，原先的两排平房，此时已经尽是瓦砾成堆，仓促之间在露天搭建起来的灵堂虽然庄严肃穆，可是跟周围的环境两相映衬，就显得格外凄凉了。

    看了这幅情景，来者无不痛心，顿时就激发起对黑心开发商的无穷恨意。

    陈明洛这边儿自然也是得到了消息，知道棚户区这边儿出大事了，他让公司的人开着车，去学校接上一同过来看热闹的萧潇和柳轻眉，绕到这边儿来查看实地情况，看看事态的发展究竟如何。

    “听说路上已经封堵起来了，车子可能过不去。”柳轻眉坐上车之后说道。

    她坐进来之后，挨着萧潇坐在后排，陈明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她打量了一下车内的装饰，发现非常整洁，也没有某些车上充斥着烟草味儿的现象，反倒是散发着淡淡的香水气息，不由得觉得有些好奇。

    事实上陈明洛自己并不怎么吸烟，所以在选择司机的时候，也是要求不吸烟不喝酒没有什么不良习惯的，毕竟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公司内部一般情况下也是禁止吸烟的，这也作为一条定律沿袭了下来。

    车子走到了棚户区外面的那条路上之后，就发现前面果然已经设置了简单的路障，其实也不能说是什么路障，就是简单地用从平房中拆下来木梁钉上几十只七寸长的铁钉构成的东西，横在马路上禁止车辆通行，这东西对于行人没有什么障碍，但是车子肯定就是过不去了。

    而沿着马路的旁边儿，那对废墟上面，则是摆满了从各地赶过来的亲朋好友们送来的花圈什么的，唯一跟平时有些不同的，就是那挽联上面写的不是谁谁谁敬挽之类的话，而都是一水儿的对于开发商的控诉。

    还有一些比较露骨的，已经在大字报上痛斥喻远帆和喻昌健叔侄沆瀣一气，在棚户区的拆迁工程中使用黑恶势力打压善良百姓最终致人死于非命的犯罪事实了。

    陈明洛看了看，就发现临凌区的干部们已经过来努力做工作了，但是这显然无济于事，愤怒的人群看到了老团长的凄惨下场，顿时就同仇敌忾地联想到自己今后可能也会是这个样子，团结起来的人们的力量那是相当无敌的。

    不过陈明洛也看出一点儿别的苗头，就是开发商完全不敢露面，临凌区的干部们也都是敷衍了事，毕竟正主儿都不出现，他们也没有多少心思安抚这些人，倒是看热闹的心态多一些。

    陈明洛看了看情况，盘算了一下时间，这群人出来闹腾，也有四个多小时了，怎么市委市政府方面还没有人出面安抚？弱势错过了这个机会，让喻远帆回来了，这家伙或者就要想尽一切办法来威逼利诱压下此事了。

    对于陈明洛而言，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都不应该放任这种情况发生，于是他从车上拿出了手机，给老爸陈通达打了个电话，“老爸，棚户区这边儿已经吵翻了，市里面怎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陈通达那边儿似乎也很吵的样子，“怎么没有反应，现在正在召开紧急会议，虽然还没有什么决定，但是萧市长已经打算亲自过来看看了。你们，现在也跑到那里去了？”

    “嗯，我们就在现场。”陈明洛听了之后，也不介意再添上一把火，“现在大家已经知道这是一件官商勾结致人于死命的案子了，我看喻远帆就等着洗干净屁股坐牢吧，市委市政府这边儿最好还是划清楚界限，否则会很被动的。”

    陈通达听了便说道，“我会跟领导们汇报此事的。”

    其实儿子的心思如何，陈通达自然是清楚的，陈明洛的公司原本打算好好地运作这个项目，而且都做出了不打算盈利的设想，没想到喻远帆这孙子货横插了一杠子，他心里面自然是很不高兴的。

    这一次该着喻远帆和喻昌健叔侄倒霉，陈明洛看热闹的同时也不介意落井下石。

    但是市里面的领导们究竟是如何考虑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毕竟大家是站在同一个阵营当中的人，做出的决定肯定不会是互相拆台，至少不会是明着互相拆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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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决定

    第一百七十四章 决定

    在家的市委常委们和副市长们正在一块儿召开紧急会议，讨论因为棚户区拆迁问题而出现的大规模群体性事件。

    官场之上，有派系是很正常的，但是经常见风使舵的人绝对没有多少人待见，因此最近通过两个转身完成了重要升迁的喻远帆在大家的眼里，那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小人嘴脸，看起来让人觉得比较恶心的。

    不错，官场上最重要的不是别的，就是厚黑二字，脸皮要厚，心子要黑，这个毫无疑问，但是脸厚心黑不等于喻远帆这么无耻，他的行径就已经沦为小人之流了。

    脸厚心黑是要掌握一个度的，否则以历史上诸位因厚黑之功深厚获得成功的人，岂不是都是被大家耻笑鄙夷的人了？

    这里面的关键就在于，风流而不下流，厚黑而不无耻，否则是会被人看不起的。

    对于喻远帆叔侄惹出来的这场风波，怕是没有几个人不心存看热闹的想法。

    市委书记邓思铨一眼扫过小会议室中就坐的这些常委和副市长们，心里面的感触颇多。

    大市长萧名学沉着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自然是有原因的。

    原本萧名学是安排好了的事情，市内的企业自行解决拆迁问题和旧城改造工程项目，一个是因为开发商是本地的，市政府在这方面的影响力要大很多，许多问题都可以深入地谈，而本地开发商在处理问题上也会谨慎一些，不至于那么肆无忌惮地乱搞。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对于资金方面的情况，市政府也能够了解得更多一些，尤其是在补偿款方面，鉴于都是父老乡亲，这事儿也不好做绝了。

    然而因为其他的一些原因，有人为了对抗蔡素珊而特意把喻远帆给捧了出来，想着利用喻氏集团的强大影响力在某些方面增加自己的份量，压制最近风头过盛的市长萧名学，在内部搞平衡。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喻远帆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上位就摇身一变，成了铁杆儿蔡系人马了，这让当初自信满满的某些人感到大跌眼镜，万万不能接受。

    到了这个时候，未尝没有人希望喻远帆倒霉的，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喻远帆倒霉的日子来得这么快。

    副书记邓道芳为人比较持重，见大家讨论了一阵子都没有得出什么结论来，总觉得这不是什么事儿，于是看了一下政法委书记王平，出言询问道，“王平同志，市局出动警力了没有？这个事情总不是好事儿，时间久了对我们明阳的声誉不利。”

    “已经过问此事了，市局也派人了，不过群众们的情绪很不稳定，不宜采取过激的手段，否则容易导致矛盾激化――”王平见邓道芳问起这事儿，就四平八稳地表示了自己已经在努力解决问题了，但是他话锋一转道，“不过，请恕我直言，问题的根源不解决，这事儿还是一颗炸弹，随时都会爆发的。”

    他这话自然是有所指，喻远帆接的是王赐铭的位置，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这个位置究竟有多重要，那是不言而喻的，可就是这么一位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自己却品行不端，这才上任几天，就因为一己私利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实在让人感到非常无语。

    其他几个常委和副市长对此也颇多怨言，纷纷表示此事影响太过恶劣，应该彻查。

    邓思铨的手上抓着一杆签字笔，在几个手指之间转来转去，他此时的心里面也倍感矛盾，最近这半年多来，明阳市问题不断，一直就处在风口浪尖儿上，先是萧名学被冤枉一案闹得举国皆知，然后又是明阳粮库系统大面积亏空案，更是惊动了整个高层，现在这事儿才缓了几天，居然喻远帆又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不能不让他感到时运不济。

    其实邓思铨的要求并不高，做了那么多年的太平市长，如今总算干上一把手成了市委书记了，可是自己的年纪也大了，只希望平平安安地干上一届，混到退休的时候再升上半级，混一个副省级回家养老就满足了。

    可是现在的这情况，如果不好好地治理一下，将明阳市的问题集中整顿好，自己真能撑到五年以后顺利退休吗？

    邓思铨摇了摇头，唉，正所谓水深王八多，明阳市虽然经济方面不错，但是潜伏在水下的各方势力的斗争也比较激烈，有多大的利益就有多大的矛盾，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就看如今喻远帆刚一出事儿，立刻就有很多人对他表示不满了。

    现在的主要问题，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头为喻远帆的事情买单，大家都是抱着看笑话的态度在这里磨蹭呢。

    可是他邓思铨不能独善其身啊，作为市里的一把手，哪有出了问题市委书记看笑话的道理？这万一事情闹大了，上面一追问，首先追究的就是你市委书记的责任啊！

    邓思铨看了一眼闷坐在那里的萧名学，心里面也有些郁闷，他很清楚萧名学为什么这么不爽，上一次提拔喻远帆并且将工程包给了喻氏集团，萧名学是表示了反对的，只不过多数通过了这件事情而已。

    如今出了问题，只能说明人家萧名学当初有远见卓识，现在倒好，你们不是觉得喻远帆可靠么？弄出大事儿了吧？傻眼了吧？

    “名学同志，你看这件事情怎么办？”不管怎样，邓思铨都不可能忽视市长的意见，毕竟是党政一体，谁都不可能绕开谁。

    萧名学坐在这里，想的事情比较多，倒并非像别人预料的那样纯粹是看热闹，听到邓思铨问他，便抬头说道，“咱们怎么想并不重要，关键是看群众是怎么想的。”

    众人听了这话顿时一阵撇嘴，心说萧市长平时很务实啊，今天也说开套话了。

    不过萧名学的话还有下文儿，他接着说道，“最近几天，关于棚户区拆迁问题的传言本来就不少，我也一直在关注这件事情，只是没有想到这个矛盾突然间就激化了。我认为，归根到底，还是开发商在处理问题上存在故意压价的行为导致了群众的不满，而警方的不当行为则激化了矛盾冲突的升级。”

    萧名学这么一说，就把责任给摊到开发商身上了，至于说警方的不当行为从何而来，自然不需要多说，警方吃饱了撑的会主动去搞什么变身调查啊？还不是听了喻远帆的指使才去做的？

    他既没有明着说喻氏集团，也没有明着说喻远帆，可是意思就很明确了。

    “市委市政府这边儿，最好是派出一个工作组，专门负责此事的善后和协调工作，尽快化解此事造成的不良影响。”萧名学建议道，“同时，对于工程中出现的违规行为，以及这次拆迁户意外死亡事件的原因，也需要详细调查，得出令人信服的结论，并做出处理。否则的话，拆迁工作和旧城改造项目都是难以为继的，也会影响到我们正在全力进行的明阳段高速公路的进展。”

    萧名学并没有直接说一定要将喻远帆如何如何，将喻氏集团如何如何，但是他的意思却是很明朗的，而且也站得住脚，眼下明阳市筹建高速公路的工程已经开始了，陈明洛答应筹来的一亿美金外加五千万的人民币投资业都到位了，明阳市在资金方面的压力很小了，市政投入一部分是必不可少的，因为这里面需要分红的，没有投入怎么可能有产出？银行方面真得不需要多少融资了。

    这么一来，反而好做工作了，如果资金严重不足，银行方面也不敢多贷款，现在自有资金充裕，银行方面反而要求上门来拉生意了，不能不说，人就是这么贱骨头。

    可是高速公路项目跟旧城改造工程也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可能涉及到拆迁问题。

    如果说眼前的拆迁纠纷不能够很好地解决，那么未来即将展开的高速公路建设中自然也会遇到类似的麻烦。

    萧名学希望，这一次的旧城改造项目可以起一个好头儿，不至于让大家一路头痛到几年之后都缓不过劲儿来。

    应该说，在做的诸位都没有蠢人，大家一想就明白了萧名学的意图，顿时都深思起来。

    邓思铨想了想，也觉得萧名学说的没错儿，既然喻远帆已经不听话另起炉灶了，那么自己也没有什么必要那么维护他，他搞出了这么大的麻烦，自己不落井下石就够意思了，但是喻氏集团拿到的这个项目，肯定是要再慎重地考虑一番，是不是还能够继续维持下去？

    事实上邓思铨此时已经有些后悔把喻远帆扶上来了，喻氏集团虽然能够给自己带来不少好处，但是他又不是很缺钱花？为了一点儿小钱就断送了自己的政治前途，断送了后半辈子的安逸生活，那是绝对不值得的。

    基于这样的考虑，大家没过多长时间，就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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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叔侄俩

    第一百七十五章 叔侄俩

    会议做出了决定，委托市政府秘书长陈通达受命前往棚户区处置拆迁纠纷，同时停止喻氏集团房地产开发部在旧城改造项目中的资格，深入调查所涉及到的违规事件。

    等到喻远帆从外地赶回来的时候，这边儿的会议已经开完了，看着满屋子面色不善的同僚们，喻远帆顿时觉得今天的运气真是差到了极点。

    若不是出去开那个什么下级单位的工作会议，若不是侄子的消息送来比较晚，自己如果在明阳坐镇的话，今天这事儿根本就不可能闹这么大。

    当然了，也有一点是他所没有预料到的，那就是老团长居然在看守所里面意外身亡，这事儿对他的打击是最大的。

    如果说仅仅是关上两三天，事情完了就把他弄出去，问题就不大，可是现在出了人命，而且由此引发了群体性事件，此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喻远帆就感到非常棘手，毕竟自己不是一把手，可以如臂使指地动用警力来为自己服务。

    现在最要命的，就是此事不仅仅是明阳人知道了，通过相当广泛的媒体渠道，很多地方都知道了，仅仅是当天赶过来采访的外地媒体就有十几家，想要封锁消息，却是已经晚了。

    喻远帆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中，侄子喻昌健等着找他商量事情该如何处理。

    “还能怎么样？现在市里那帮人已经把我给孤立了！”喻远帆有些头痛地回答道。

    此事对他的打击虽然比较大，但是主要问题就在于看守所中意外致使老团长身亡一案的影响，其他的倒没有什么大碍。

    就事论事的话，他并不是很担心，毕竟经警大队的人出动，也是有足够的理由的，毕竟是对方这些年来对外出租房子商用，一直都没有缴纳过税款，用这条理由来进行拘禁还是站得住脚的，至于说老头儿之死那也是意外，并非是有人故意殴打或虐待致死。

    从法理上来讲，这事儿并不能让喻远帆如何如何。

    他所担心的，却是市委市政府这些人领导们早已对他心怀不满，这一次会借故发挥，整他一个灰头土脸，即便不能把他拉下马，也让他在明阳市无脸见人。

    这样的话，以后一段儿时间想要直起腰来说话都够呛，更不用说什么强势稳定一把手的位置了，最多就是瞅个机会灰溜溜地去外省任职去。

    “市里面的情况如何？”喻远帆最担心的就是市政府方面把他的承建资格给取消掉，那么眼看已经吃到嘴里的一块儿肥肉又要吐出去了。

    “情况很不好，市政府秘书长陈通达受命调查此事并处理拆迁纠纷，你的公司现在要停业整顿，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赶紧收拾收拾，别让人抓到太多的把柄――”喻远帆向侄子说明了很多情况，并且教他该如何应对。

    “遇到这事儿，真是郁闷――”喻昌健也感到非常头痛，不过他又问道，“邓思铨这人如何，拿钱砸他管用不？陈通达的情况，很少听你提起过，也一块儿讲讲吧？”

    喻昌健的想法也是最稳妥的，喻氏集团在老家的发展自然也离不开本地官员们的支持，砸钱的是时候很多，毕竟官员们没有好处，是不会帮忙的，清官毕竟是少许，喜欢钱的人居多，因此他现在所想的，是不是可以破财消灾？

    喻远帆点头道，“邓思铨那里可以打点打点，也不要奢望他能帮咱们多少，只要不火上浇油添乱就谢天谢地了。至于陈通达那边儿，实际上跟萧名学是一伙儿的，想要收买他的难度比较大，我看你还是算了。”

    “为什么？”喻昌健有些诧异地问道。

    就算是陈通达跟萧名学的关系好，又是他的秘书长，也不至于见钱不眼开吧？自己狠着心砸上三、五十万的给他通融，还能没有一点儿效果？

    喻远帆回答道，“陈通达的儿子相当有钱，本来这一次旧城改造的项目，是他的囊中之物，结果因为其他的一些原因，我才帮你拿到了这个项目，当初人家可是连银行贷款都没有考虑，自有资金就够开发所需了。”

    听了叔叔喻远帆的话，喻昌健不由得有些心惊，怪不得喻远帆说贿赂人家陈通达没用，旧城改造的资金，少说也是五六千万上亿的，人家儿子居然仅仅依靠自有资金就能搞定，这跟自己过来只带了五百万的资金相比，实在是差距太大了，怪不得看不上这点儿小钱呢。

    更何况，自己拿到了这个项目，就相当于是从人家的虎口夺食了，怎么可能给自己好脸色看？不落井下石才有鬼呢！

    “看来这一次的事情有点儿难办了――”喻昌健苦着脸说道。

    遇上了冤家对头来调查自己的事情，就是无理都能搅三分，更何况自己公司那边儿确实是存在不少问题的，压价也压得太狠了一些。

    喻远帆躺在沙发上仔细地寻思了半天，似乎有了一点儿眉目，于是就对侄子说道，“这一次的事情，怪就怪在叔叔我有些得意忘形了，忽略了一些大事。”

    他思之再三，总觉得所有人都对自己不满，这事儿应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了，也不能一味地埋怨别人。

    当初为了上位，自己确实是心急了一些，而上位之后，却又因为蔡素珊没有倒台而另投她的门户，让人看起来确实有够无耻，也难怪人家都看自己不顺眼，不过喻远帆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在明阳市不可能呆太长时间，所需要倚重的也不是本地派系的人物，而是跟蔡素珊的背后势力有很大关系，所以改投蔡系也是顺理成章。

    只不过喻氏集团为了支持自己弄出来的这个条件有点儿为难人，旧城改造工程影响很大，关系到本地官员们的政绩，虽然说被自己揽到了手中，但是操作不慎的话，也是一件坏事儿，侄子过来带的钱实在是太少了，银行方面又面临着持续的银根紧缩政策，贷不出钱来，所以才有了如今的危局。

    看来想要躲过此劫，还是先要端正态度才行。

    最大的问题，依然是资金不足。

    原因就是一月中旬，在京举行的全国金融工作会议确定了今年金融工作的主要任务，继续坚持适度从紧的货币政策，促进物价涨幅明显回落，支持国民经济健康发展，同时加大金融监管力度，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维护金融业的合法稳健运行，以及加强银行内部管理，提高银行资金的流动性、安全性和盈利性等等。

    根据国务院方面的金融政策，适度从近的货币政策已经持续很久了，看来他们不见到实效绝对不会放松，而银行方面因为明阳市筹建高速公路的原因，基本上都把目光放到赚大钱的项目上了，对于旧城改造项目的兴趣不大，不愿意顶风作案，违逆市政府方面的意思，这才断了喻氏集团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资金来源。

    另外一个原因，还是因为喻昌健的公司并非是本地的企业，对于这种过江龙，银行方面也不是很放心，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我来想办法解决资金问题，你要做的就是尽快安抚好那个老团长家属的情绪，争取花钱把事情给结了，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钱，而是要把钱花出去！”喻远帆对侄子喻昌健说道。

    他看得很清楚，只要这个项目能够继续做下去，哪怕是不赚钱都可以，至少喻昌健的公司站稳了脚跟，有了在明阳市的从业经历，对以后的发展有好处，而自己也会因此而化解一身的危机，渡过难关。

    说起融资渠道来，喻远帆还是有些办法的，虽然说明阳市这边儿不宜再动，可是其他方面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几千万的资金么，自己还是有能力搞来的。

    喻昌健一听说叔叔准备亲自出马给自己弄钱，立刻精神大振，两个人又唧唧咕咕地商量了一阵子操作细节，然后分头办事儿去了。

    陈通达离开市委会议室之后，先跟萧名学讨论了一下解决方案，然后才出发去了临凌区那边儿，一方面慰问老团长家属，一方面调查喻氏集团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情况，准备做出一个大家都能够接受的处理方案。

    萧名学在陈通达临走的时候，就很踌躇地停了一会儿，然后对他强调，这一次的事情，能不大动是最好的，毕竟旧城改造的影响很大，最好能够顺利和解，同时敦促房地产开发商按照市政府的补偿标准甚至是高于这个标准进行补偿。

    用萧名学的话说，就是说可以做这个项目的大有人在，喻氏集团如果有心做下去，就不要那么斤斤计较于眼前利益，否则就很有可能失去这个机会。

    陈通达听了这话之后，也明白了自己此去，顶多就是打打前站，如果说要形成一致意见，怕是有的谈了，毕竟开发商方面虽然存在一些问题，可是要让他们多花钱，总是会非常艰难的。

    这次的任务，看起来并不是那么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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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雷厉风行

    第一百七十六章 雷厉风行

    陈通达去了棚户区之后，首先看到的就是被拆的一塌糊涂的断壁残垣、碎石瓦砾。

    老团长的房子已经被扒了，灵堂就设在路边儿上，他过去的时候，临凌区的警察分局的警力正在那边儿维持秩序，区里的干部们也在，知道市政府秘书长陈通达过来了，立刻有人跑出来迎接。

    不多时，临凌区的区长薛凯义也赶过来了，跟陈通达汇合到一处。

    “陈秘书长你好，刚刚去了市里开会，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对于这一次的事情，市里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指示？”薛凯义跟陈通达握着手说道。

    陈通达点头回答道，“先看看情况吧，争取达成和解目标，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两个人一边儿走，一边儿说话，陈通达顺便也感谢了一下前次薛凯义帮助侄子调动工作的事情，薛凯义则说小伙子能力不错，能写会画，区里正需要这样的人才，而且他最近工作得也比较顺利。

    老团长的家被扒了，现在亲戚朋友们都聚在旁边儿不远的柳中原家的院子里面，他家的面积不小，院子也够大，这个时节虽然说还比较冷，好在没有下雪下雨，太阳晒着暖烘烘的，人们搬了些板凳坐在院子里面，老团长的家人则是在柳中原家里面呆着。

    见到市里面和区里面的领导们来了，外面的人顿时就闹哄哄地聚到了一起，纷纷要求严惩凶手，把这件事情给查一个水落石出，老团长的老伴儿则是哭哭啼啼的在那里不说话，眼睛红得跟桃子似的。

    “这事儿闹的――”薛凯义见了也感到有些头痛，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这些基层领导们免不了麻烦的，跑断了腿也解决不了问题。

    陈通达是代表市委市政府过来的，自然要表态，“大家不要急，市委邓书记和萧市长对此非常关心，为此专门成立了工作组调查此事，一定会公正处理此事，现在大家先散了吧，大冷的天。”

    两句话自然不可能打发走这些人，更何况大多数人都是这一次涉及到的拆迁户，大家的心思都是一样的，老团长人死了那是没办法的事儿了，可是自己这些人将来怎么办，无非就是一个兔死狐悲的下场。

    因此这些人依旧是吵吵嚷嚷地聚在一起，不肯离开。

    陈通达见状，不得不又追加了一句，“既然大家都不肯走，那我先透露一个底线吧，老团长的事情，因为涉及到详细的调查取证，所以一时之间不能做出什么决断来，但是关于拆迁方面，暂停开发商的资格是一定的，随后的事情，我可以承诺，不管是哪一家企业接手拆迁工作，补偿标准都不能低于市政府规定标准，而且作为我市的第一批大规模拆迁活动，我建议按照标准金额的百分之一百三十对大家进行补偿。”

    他说这么一通儿话，底下人顿时都兴奋起来了。

    大冷天聚在这里，无非就是因为有利益相关而已，如今陈通达表态说按照规定的百分之一百三十来进行补偿，远远地超出了大家的预期，众人纷纷喊道，“陈秘书长，你说的是真的吗？市里面会同意吗？你不能忽悠我们啊！”

    陈通达点头表态道，“既然是让我来代表市委市政府来给大家做工作，那么我就有这个把握来说这个话，大家在场的都可以做一个见证，百分之一百三十，绝对不会少了！”

    薛凯义在一旁听了陈通达的话，可是相当惊诧，原先喻氏集团房地产开发公司将拆迁补偿标准给降低到标准金额的百分之七十以下，所以闹得大家群情激奋不可开交，那自然是不妥当的，可是陈通达才过来，什么事情弄个都还没有来得及做，直接就给打出了百分之一百三十的包票，也是在太让人大跌眼镜了。

    不过陈通达这一番话说出去，效果也是非常明显的，聚在这里的人顿时就散去了一多半儿，剩下的少部分人也都纷纷议论着准备离开了，院子里面顿时就清净了下来。

    薛凯义见状不由得赞叹道，“陈秘书长，还是你有办法，两句话就解决问题了。不过，这个百分之一百三十真的是市里面的决定吗？”

    如今市里面没钱，也不可能对拆迁户进行什么补偿，这是薛凯义也知道的，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引发这一次的拆迁纠纷，闹得人心惶惶，陈通达既然说了这样的话，做了保证，也就不大可能放空炮，所以薛凯义认为，一定是市里面有什么安排了。

    “市里面仓促之间怎么可能做出决定？”陈通达摇了摇头道。

    “那你是放空炮了？！”薛凯义顿时被吓了一大跳，“这样不妥吧？！”

    虽然说陈通达话音落地，聚在一起的人就兴奋地回去报喜讯去了，也没有了聚众滋事的后顾之忧，可是这说话是要兑现的，他现在是代表市委市政府说话，不是代表他个人，如果承诺不能够兑现，以后还想在官场上混吗？

    说句不客气的话，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做赌注。

    薛凯义很不理解陈通达的做法，认为他这么一搞，眼下的危机虽然解决了，可是以后的压力可就越来越大了，开发商怎么可能同意按照百分之一百三十的比例来支付补偿金？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先解决了眼下的问题再说其他――”陈通达并没有在这方面多跟薛凯义说什么，只是跟他继续往里走，去见老团长的家人说话。

    柳中原站在院子里面，也被陈通达发出来的消息给震住了，如果按照百分之一百三十的补偿比例，那么自己家住上三居室肯定是没有问题的，甚至还能把买家具和装修的钱也赶出来，这让他觉得有些喜出望外，但是又觉得不大可信。

    “陈秘书长，先进屋喝口水吧。”柳中原不认识薛凯义，但是跟陈通达有过一夕之谈，所以就老远地打招呼道。

    陈通达回应了一声，然后把薛凯义介绍给他认识，接着就问道，“这个老团长家属的情绪如何？”

    柳中原见居然是区长也来了，颇感到有些拘束，“情绪不大稳定，不过老团长的儿子已经放回来了，现在都在一块儿。”

    陈通达又问了两句，然后握着他的手说道，“这个事情，辛苦你了，要是让苦主呆在露天的话，那可就更麻烦了。回头让秘书处给你算一下补贴，这几天的辛苦总是要给一些补贴的。”

    然后陈通达又说道，“单位那边儿先告个假，就说是我说的，市政府这边儿需要，暂时作为工作组的特别联络人员，帮助安抚苦主家属的情绪。嗯，待会儿我给水利局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好了。”

    “好的，没问题，我肯定好好配合领导的工作。”柳中原喜出望外，老团长的家属住到了家里，虽然说是因为他家院子大有地方，又是多年邻居，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些顾忌的，毕竟这事儿让市委市政府感到被动了，万一碰到一个厉害的领导，估计直接就让单位出面来收拾自己了。

    陈通达这么一布置，就把自己给保护起来了，作为工作组的联络人员来对待，那不是说自己不但无过，而且有功了吗？

    柳中原自然是感觉得到，陈通达对于自己还是颇有维护的意思，否则不大可能这么做的，看来之前在家跟他的一番长谈，并不是没有一点儿好处。

    估计经历了这一次的事情之后，自己在局里面的地位也不同寻常了，毕竟是市政府直接借重过的工作人员，而且跟秘书长陈通达有交往。

    柳中原心想，自己家丫头经常跟着萧市长家丫头和陈秘书长家儿子在一起厮混还是很有些好处的，至少自己见了这两位，也不至于没有话说，甚至有点儿小事情，动动嘴就解决了。

    薛凯义在一旁看了，也觉得陈通达做事果然很有章法，颇具大家之风。

    三个人一块儿走进屋子里面之后，就看到了老太太和她儿子。

    老团长的儿子当初是被以偷税漏税的名义，和老团长一块儿抓紧看守所去的，此时虽然放了出来，并不等于当时的案子就已经结了，毕竟白纸黑字又有众人的签字画押什么的，已经立案的事情，总是要有一个交待才行的，此时他算是取保候审，回家置办丧事。

    母子俩都是眼镜通红，见了市政府来人，也没有多少好气的，还是柳中原居中介绍，才知道这两位领导都是市里和区里的头头，陈通达更是专门处理这一次的事件的工作组负责人。

    “领导，你一定要给我们家老头子申冤啊！”老太太一提起这碴儿来，顿时又是嚎啕大哭。

    老团长的儿子是做生意的，在外面走南闯北也多了，承受能力也好很多，红着眼睛请众人坐下来，然后就开始说当时的那些事情，自己父子俩那个时候是如何如何落入了别人的全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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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捏着鼻子认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捏着鼻子认了

    陈通达一边儿听老团长的儿子诉说经过，一边儿很认真地将这些情况记了下来。

    其实到了现在，最大的问题已经暂时解决掉了，老团长一家的事情，并不是很着急去处理，这边儿的情况很简单，三两句话就说得清楚，那份材料上面虽然是白纸黑字，但是调查取证并不麻烦。

    只要同那些商户们做一番了解，就可以知道月租金究竟有多少，纸面上的东西太过离谱儿，只能说明经警大队的调查人员办事的时候存在一定的主观目的，故意诱导了事件的走向。

    陈通达想的很清楚，这几个人是一定要严肃处理的，否则不可能平息民愤，而看守所的事情，自己基本上不用插手，自然有别人去认真落实，比如说政法委方面的负责同志。

    现在最大的一件事情，就是要同开发商达成一致，让他们主动站出来提高补偿金额，并且对老团长一家的损失作出补偿，否则的话，问题就不能算是彻底解决。

    薛凯义自然也能够想到这些问题，但是他对于这里面的因果关系不是很清楚，因此就很担心经此一闹，喻氏集团在旧城改造项目中彻底退出，那么一来的话，整个工程就要受到影响而无法开展了，这样的话，损失就大了，责任由谁来承担呢？

    “自然会有人承担责任的。”陈通达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几个人说了一会儿话，陈通达又向柳中原了解了最近棚户区里的一些情况，大体上有了一个更直观的印象，正打算告辞离开的时候，柳中原的妻子秦雪走了过来，热情地表示，晚饭都已经做好了，大家一块儿随便吃点儿。

    “不麻烦你们了，现在回家也正好儿。”薛凯义看了一眼手表，婉言谢绝道。

    “都别客气，难得有两位领导莅临，给个面子吧，我爱人的打卤面那是一绝。”柳中原极力挽留道。

    “那就吃点儿？反正肚子也饿了――”陈通达倒是没有怎么客气，征求了一下薛凯义的意见。

    正说话间，柳轻眉也回来了，看到陈通达之后就喊了声伯父。

    薛凯义看到了柳轻眉之后，就有些惊讶地说道，“老柳家丫头长得真漂亮，也是在一中上学吧？”

    “高三了，跟我家小子也认识，跟萧潇关系挺好。”陈通达回答道。

    “哦。”薛凯义点点头，心道这些小辈儿们之间的关系倒是很清楚的，自己家儿子薛晓东跟陈明洛关系就不错，再加上萧潇这个市长家千金，互相联络起来很方便，今后自己跟陈通达多走动走动，也有名目。

    不过他现在对于柳中原也高看了一眼，毕竟家里有这么漂亮一个丫头，今后没准儿真能攀上什么高枝儿呢，多坐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坏处，还能显示出自己跟群众接触比较密切，于是就也安心坐了下来，等着吃饭了。

    柳中原确实没有吹牛，他爱人秦雪做的打卤面的确很好吃，家里的人闻到了香味儿之后就觉得精神一振，只是肚子里面的反应更加强烈了。

    好在秦雪见家里面来人，多准备了些卤和面条，否则真还就不够吃了。

    柳中原见两位领导和司机等都吃得很痛快，就笑着说道，“我们这里吃打卤面是传统，尤其是家里有事儿的时候，不管上什么菜，打卤面是少不了的。”

    “确实很好吃――”陈通达挑着大拇指称赞道。

    吃过饭后，两人往外走，刚走了几步，柳轻眉就跑了上来，拿着一个手提袋，对陈通达说道，“陈伯伯，这是给陈明洛找的书，麻烦你帮他带回去吧。”

    “哦，谢谢你啊。”陈通达翻看了一下，发现都是高三的课本。

    最近陈明洛学业大进，早就把下个学期的书也翻遍了，所以就找柳轻眉索要高三的上学期课本来看看，柳轻眉早就准备好了，所以收拾起来放着，想到今天陈通达刚好过来，于是就托他给捎回去。

    “这个，高三的课本，你现在不用吗？”陈通达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们已经在学高三下册，而且也快完了。新年过了之后，就要进入复习阶段了，暂时用不到这些书。”柳轻眉解释道。

    陈通达和薛凯义互相道别之后，两人各奔前程，陈通达直接到了萧名学那边儿，将今天的事情简单地汇报了一下。

    “你的效率倒是挺高的，效果也好，可是这个百分之一百三十，提的有点儿太贸然了。”萧名学听了陈通达的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道。

    陈通达笑着解释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是不知道，当时那里围了多少人，你不讲一点儿实际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把他们给弄走。至于说百分之一百三十这个数字，也不是毫无来由的，这事儿以前我跟明洛研究过，即便是喻氏集团给出这个标准的赔偿，也不过是将他们的盈利预期稍微降低一点儿而已，根本不可能伤筋动骨。”

    “你们之前就考虑到这种情况？”这一下子，萧名学也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了。

    虽然他对于陈明洛的欣赏是一贯的，但是听说陈通达和陈明洛早就开始计算旧城改造这一块儿的事情，而且还得出了比较准确的评估，这就真让他感到有些诧异了，只觉得这父子俩都不是一般人，居然能够未雨绸缪到如此地步。

    萧名学跟陈通达关系好是不假，也清楚陈通达颇有能力，但是毕竟多年不在一块儿，对于他的能力还是有些低估了。

    陈通达对萧名学说道，“之前明洛就有心搞这个旧城改造工程，所以这方面的功课没有少做，后来喻氏集团拿到了这个项目，我们父子俩就都很担心开发商光顾着自己赚钱，不把拆迁户的利益放在心上。从现在的情况看，喻氏集团在这方面确实做得比较差劲儿，所以我就想着逼他们一下，既然他们想要做这个项目，那就得拿出点儿实际的东西来，这一次的事情闹得比较大，如果喻氏集团不能顺利化解此事造成的影响，对于他们以后的发展是极为不利的，百分之一百三十的补偿标准，他们不得不接受。”

    “通达你颇有当机立断的谋略――”萧名学听了陈通达的解释之后，也感到他这事儿做得比较漂亮，再一考虑，越发觉得这个度拿捏得很精准，不由得笑道，“好，本来我也很担心旧城改造项目会出乱子，可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虽然是坏事，但是经此一闹，或者就成了解决问题的契机。嗯，不错！”

    萧名学并不是一般人，他听陈通达这么一说，心里面顿时就雪亮雪亮的，可谓是洞若观火。

    实际上陈通达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喻远帆因为这件事情也深陷其中，相对于他的仕途前程而言，区区百分之一百三十的补偿，那真就是小事儿了。可是如果他能够让喻氏集团按照这个标准进行补偿，旧城改造的拆迁工作会很容易推动的，也会少出很多岔子。

    而这项工程如果做好了，同时能够顺利化解这一次的危机，喻远帆也将是最大的受益者，毕竟这一次的项目是在他的主导下完成的。

    因此而推断，喻远帆反对此事的几率几乎为零。

    萧名学怎么也没有想到，如今陈通达的思路如此之通畅，仅仅用了一个数字，就将所有的问题都给解决了，不由他不佩服。

    与此同时，市里面的几位领导们，也都在各自家里面谈论这件事情。

    邓思铨听到了陈通达许愿的事情，就直接说道，“萧名学这个老同学果然是个人才，一眼就看穿了整个问题的关键，不过我对他的决断也感到很惊讶，一般人是没有魄力做出这样的承诺的，即便是他跟萧名学私人关系很好，难道就不会担心萧名学不同意？”

    而喻远帆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却是捏着鼻子认了。

    “叔叔，你真的认同陈通达这个百分之一百三十？”喻昌健对此感到非常郁闷。

    同他原来的计划相比，这几乎就要多花出他一倍的资金了，怎么能让他感到痛快？可是现在出了事情，喻氏集团的房地产开发公司面临的压力也很大，既不能开工，又不能走人，不上不下地吊着难受，如果不想办法破局，损失可就太大了。

    可是，这个百分之一百三十的标准，实在是太多了吧？一向只有低于标准的，怎么可能高于标准这么多，真当我们喻氏集团是冤大头不成？

    喻远帆虽然也不是很开心，但是他作为资深的市委常委，新晋的副书记，看问题也是很有眼光的，见侄子有些不服气，便劝慰道，“你还年轻，有些问题看不透，须知有的时候吃亏就是占便宜。现在看起来我们少赚了一点儿，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操作好了，不但喻氏集团的名气在明阳打响了，就是叔叔我的头上，也会添一笔政绩，大家都得利啊！”

    这样算下来，还是合算的。

    只是，喻远帆的肚子里面也都是气，早知道会生出这么多波折来，还不如当时自己就大大方方地让利于民呢。

    这就叫作世事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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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有利有弊

    第一百七十八章 有利有弊

    陈通达回到家里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这个时候外面就有点儿冷了，仅仅是从车里走到家里面，就有一种从寒带到热带的感觉，他把外套脱了下来，挂在衣架上，只觉得那外套都在往外渗着寒气。

    在烧得很足的暖气上稍微暖了暖手，陈通达就开始喊老婆儿子。

    戴萱正在屋里面看书，听到陈通达的声音后跑下来一看老公回来了，就问他现在要不要吃饭，“饭菜都给你在厨房放着呢，稍微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留着当夜宵好了，在别人家里吃了些。”陈通达回答道。

    “今天有人抬着尸体游街，你们听说了没有？”戴萱在医院里面听病人说起了这件事情，于是就顺口问了问陈通达，看他是否清楚此事。

    陈通达苦笑道，“何止知道，今天因为这事儿忙碌了一整天。”

    戴萱忙问其故，于是陈通达就把这事儿给她讲了讲，然后说道，“暂时是安抚下来了，接下来还是得花一点儿时间做工作的，比如说老团长那边儿家属的赔偿，还有跟喻氏集团的交涉，总得让方方面面都满意了才行。”

    “那你岂不是要忙一段儿时间了？”戴萱听了之后就觉得有些郁闷，眼看就要到了春节前面了，自己家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呢，又出了这样的状况，怪不得人家都说当了官之后，时间就不属于自己了，现在看看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陈明洛听到了响动，也慢慢地走了下来，看到老爸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笑着说道，“嘿嘿，老爹今天肯定特别忙碌吧？”

    “你小子幸灾乐祸的，去，人家女孩子给你捎的东西在这里呢――”陈通达一指手提袋，对儿子说道。

    “女孩子？！”一听这话，戴萱的耳朵立刻就竖起来了，看着陈明洛问道，“乖儿子，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状况吗？”

    陈明洛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于是接过手提袋来翻了翻，这才明白过来，于是便笑着说道，“哦，我跟高三的同学借书，准备提前进入状态，这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连高三的女孩子都开始勾引起来了？”戴萱惊奇地问道，“萧潇多好啊，你怎么还那么不知足？再说了，人家高三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你没事儿撩逗人家女孩子做什么，这不是影响人家的前途吗？你要知道，女孩子在这方面的抵抗力很弱的――”

    陈明洛还没有来得及分辩，就被老妈劈头盖脸地给教训了一通儿，简直是委屈极了，可是也非常佩服老妈的想象力，什么事儿到了她那里都能变成一部传奇小说。

    陈通达听了也是哭笑不得，对戴萱说道，“没有那么多事儿，人家女孩子跟萧潇关系很好，特意帮明洛准备的书，正好我去她家里面办事儿，就给捎回来了，这些东西本来是要让萧潇转交的。”

    戴萱倒是没有再说什么，见父子俩坐到一起又开始讨论时政要事，她就坐到一边儿去看她的专业书去了。

    做外科医生也是很辛苦的，不断地做手术不说，还得时时刻刻地进行学习，尤其是最近戴萱一直在学习微创手术这方面的知识，要看的各种资料文献和手术实例非常多，在家的时候，基本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这方面了。

    陈明洛听父亲讲了今天的事情之后，就感到父亲今天的处理手段非常自如，可以说是四两拨千斤也不为过，三两句话就把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们给打发了不说，同时也为解决下一步的问题奠定了基础。

    如今的情况已经很明朗了，只要是喻远帆想着继续在明阳呆下来，喻氏集团希望在明阳站住脚，他们就必须捏着鼻子接受陈通达这个百分之一百三十的赔偿标准，除此之外，就是拍屁股走人，同时还要面临被起诉的危险，再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

    “唉，其实这一次的事情，完全可以把喻远帆给弄下来的，有点儿可惜了。”陈明洛想到这个，不由得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道。

    其实这也是陈明洛所一直盼望着发生的事情，他早就料到喻氏集团不肯吃素的，绝对要在拆迁问题上压价，很有可能会引发通拆迁户之间的冲突，只不过没有想到还没有正式拆迁，就已经让他们逼死了一个离休的老干部。

    这件事情大做文章的话，喻远帆肯定讨不了好处，而如果是喻远帆倒台的话，常委的名额自然会空缺出来一个，那么已经是市政府秘书长的老爸陈通达就大有希望。

    假如喻氏集团退出，自己接受旧城改造项目，则老爸的身份很可能也发生相应的变化，有资格坐上市委常委的位置，那么一来，可是要比慢慢地熬时间强很多。

    陈通达对此却有不同的看法，“着眼大局，明阳实在不能再出乱子了。”

    陈明洛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就点头表示了赞同，明阳确实不能再出大乱子了。

    自从去年传出蔡素珊到省里任职的消息之后，明阳市的官场上就动荡不断，萧名学以代市长之尊含冤入狱，差点儿被判刑不说，王赐铭一伙儿居然连最高法的判决都不放在眼里，而之后的粮库亏空案，则更是让明阳这个地级市赶到了风口浪尖儿上，虽然说各地都存在这种普遍状况，可归根结底是从这里开的口子，这个恶名算是担上了。

    前不久王赐铭的自杀则是又一颗重磅炸弹，让刚刚平息一些的明阳市官场无比被动。

    而现在，如果让一位新任的市委副书记也因为这些负面事件下台的话，估计有些人就要坐不住了，明阳市的情况也会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邓思铨这人还算不错，虽然自身的水平有限，但是他懂得放权，这也是萧名学能够得以发挥的前提条件，以前他做市长的时候如此，如今他做了市委书记依然如此。”陈通达对儿子说道，“如果因为喻远帆的问题，使得上面对于邓思铨的能力产生怀疑，进而使他离开现在的岗位，对于萧名学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儿。虽然萧名学很可能因此胜任市委书记，但是就目前而言，他留在市长任上，对于明阳市的发展更有好处。”

    陈明洛点头表示赞同，之前他并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此时仔细想一想，确实如此。

    如果再给萧名学五年的时间，用于发展明阳市的经济，很显然他之前的思路都会得到沿袭，经济建设方面的成果也会更大，对于明阳，对于他自己，都是很有益处的。

    但是如果此时萧名学直接升任市委书记的话，看起来地位是升上去了，可是实际效果并不一定好，所以一动不如一静，喻远帆此时倒是不宜动他。

    “凡事都有掣肘，想要办点儿事情，总是这么难啊！”陈明洛有些感慨地说道。

    “不过这一番心血也没有白费，至少说拆迁户们可以得到实惠了。”陈通达笑着说道。

    经此一闹，喻氏集团和喻远帆叔侄不得不低下头来，认真地履行职责，充分考虑拆迁户们的诉求，按照更高的赔偿标准跟他们进行谈判，得到实惠的自然是广大拆迁户们，至少在这个赔偿问题上，居民们对于市政府方面不会产生多少怨言，这个就是意外之得。

    现在整个明阳市政府的精力都集中到明阳段高速公路建设上来了，旧城改造无暇顾及，扔给别人也是无奈之举，但是如今喻氏集团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终于入了局，再想顺利抽身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便宜喻远帆这老小子了――”陈明洛想通了这其中的关结，也不由得有些遗憾地说道。

    其实，便宜的何止是喻远帆一个人呢，喻昌健因此也不得不老老实实地搞工程项目，没准儿这个项目完成了之后，喻氏集团的房地产开发公司也会因此进入整个西岭省的视野，进而打开一片更加广阔的天地。

    心存厚道，总是会有好报的，尽管他们是被迫提高了补偿标准，但是因此造成的社会影响可能是他们始料不及的。

    “其实我现在并不着急――”陈通达摸摸儿子的头，对他说道，“最近对市政府的工作有了比较深刻的了解，才发现这里面的门道儿很多，如果能够在这个职位上干上两年，然后再寻求其他的突破方向，估计对于今后的发展会更加有利一些。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十年窗下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要想有大发展，冷板凳总是要坐够的。”

    陈明洛听了就说道，“我这也是白担心了，其实如果现在喻氏集团退出的话，还真有点儿成问题，毕竟我手头上几乎没有剩下多少流动资金了，现在几乎把所有的身家，都压到高速公路建设上了，即便是知道旧城改造是一块儿大蛋糕，也是有心无力。”

    “你明白就好，饭总是要一口一口吃的，吃太快容易噎着。”陈通达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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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救人

    第一百七十九章 救人

    放假后的这几天，陈明洛除了看看书做做实验之外，就是陪萧潇玩儿。

    寒假的时间本来就比较短，再加上萧潇又要学画画，所以能用来消遣的时间确实不多，也就是下午和晚上的一小部分时间而已。

    到了腊月二十三的时候，明阳又迎来了一场大雪，这一次大雪可是把凌河两岸的滩涂地给冻了一个严严实实的，变成了一个天然的滑雪场。

    萧潇突发奇想，拉着下午没课的柳轻眉要在这边儿滑雪，陈明洛看了看地面，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就跑到体育用品商店，买了三副滑雪板带了过来。

    司机把车开到了凌河大堤上停下，然后大家拿了器材下去玩儿。

    “最重要是安全第一，先稳着一点儿试试，适应了这种状态之后在说其他。”陈明洛以前划过雪，多少有一点儿经验。

    他帮着两个女孩子套好了滑雪板，看着她们拿着手杖，在雪面上小心翼翼的动作，配上厚厚的羽绒服，感觉就像是企鹅一般搞笑。

    一般来说，选择长的滑雪板，使用起来滑行速度快，稳定性好，短的滑雪板的速度慢，容易颤动，稳定性差。

    对于她们这样的初学者来说，太长的滑雪板不便操作，转弯儿也比较困难，因此一般都是以自己身高再加五公分左右的长度。

    萧潇和柳轻眉的身高都差不多，一米七多一些，陈明洛给他们选择的都是一米七五的滑雪板，而自己稍微高一些，就选了一米八的滑雪板。

    陈明洛很自如地在雪面上试着划了两圈儿，觉得还不错，两个女孩子受了他的影响，也放开了胆子，不过总还是磕磕绊绊的，只不过两个女孩子五十步笑百步，倒是也平添了不少乐趣。

    不过十几分钟之后，她们基本上就掌握了一些要领了，身子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僵硬了，在雪面上滑动着，一团儿黄色一团儿蓝色，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凌河边儿上玩雪的人虽然挺多，但是真正玩滑雪板的可就是凤毛麟角，因此围观的群众很多，很多小孩子都凑了过来看热闹。

    他们这么一闹，也带动了大家玩雪的积极性，不多时很多人把滑雪的工具都给弄出来了，比如说自己制作的雪橇和滑雪车什么的，有的就是木板制成的，有的则是用钢筋制成的架子，下面铺设滑板，上面有座椅，前面有牵引绳可以由两个人拉着前进。

    说实在的，在平原上使用滑雪板实在没有什么挑战性，两个女孩子玩了一会儿就累了，于是就跟一群拉雪橇的年轻人换着玩儿。

    两个人拉，一个人坐，等到两个女孩子轮流坐了一阵子雪橇之后，她们就提议让陈明洛也坐一回雪橇。

    “我就不用了――”陈明洛顿时汗然，心道这事儿万万是做不得的。

    如果是三个小伙子倒也罢了，自己一大老爷们儿四平八稳地坐在上面，前面两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用力拉着，这要让别人看了，不定得怎么编排呢。

    “玩玩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萧潇和柳轻眉却是感到非常有趣，硬让陈明洛坐了上去，然后两个人在前面嘻嘻哈哈地拉着套索往前走。

    果不其然，陈明洛坐在上面，就觉得周围的人都对自己指指点点的，尤其是一个年轻人，还特意跑了过来，凑到自己身边儿，不无艳羡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前面的两个女孩子，无比佩服地竖起一个大拇指说道，“牛！真给咱爷们儿长脸！”

    陈明洛正在这边儿如坐针毡呢，就听到凌河上面的一处栈桥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接着就塌了下去，正在上面砸雪球的一个女孩子猝不及防，顿时就掉了下去。

    “啊――”在场的人看了都呆住了，然后就有人开始喊起来，“有人落水了，赶紧救人啊！”

    陈明洛他们见状也都跑了过去，只见断了的栈桥已经漂浮在水面上浮浮沉沉的，那个女孩子倒是已经沉了下去，一只手抓着破碎的木头，努力将头伸出水面。

    只是冬天大家穿的衣服都比较厚实，一旦沉到了水里面可就变成大大的负担了，河水迅速就充满了衣服的缝隙，使得整个人的份量变得非常沉重起来，那个女孩子感受到河水的寒冷，浑身瑟瑟发抖，眼看就支持不了多久了。

    这个时候木头已经顺着缓缓的水流往下游走，河边儿的冰层又很薄，谁也不敢往过走，大家都是纷纷喊叫着，却没有人敢下水，毕竟不是玩过冬泳的老鸟，下去基本上就等于是陪葬。

    陈明洛见状，立刻吩咐萧潇和柳轻眉两个女孩子将雪橇上的套索给拆下来，然后跟那几个玩滑雪板的人把手杖要了过来，用绳索将两头一拴，立刻形成了长达十几米的工具，然后呼喊着沿着河边儿冲了过去，奋力将一头甩了过去，扔到了那落水的女孩子身旁。

    可惜的是这个时候，那个女孩子已经被冰冷的河水冻得有点儿僵硬了，整个人虽然还抱着木头，但是基本上已经丧失了自主行动的能力，只是下意识地抱着木头随波逐流。

    “这样不行，待会儿被水冲跑了就没办法了――”陈明洛一看不远处就是较深的河水区域了，水流的速度也会变快，于是就对萧潇和柳轻眉说道，“你们拉着这一头儿，我下去救人。”

    萧潇见陈明洛已经开始在脱外套，有些着急地问道，“你行不行啊？你会游泳吗？”

    “顺着拉杆下去，总是没有什么大碍的。”陈明洛仅仅穿着内衣，将拉杆的一头交给萧潇和柳轻眉，自己顺着拉杆儿就沿着河岸冲下去了。

    走到河边儿的时候，那些较薄的冰层顿时被踩得四分五裂，不过陈明洛的速度很快，在掉进冰层之前已经冲进了河水里面。

    刚一进水，陈明洛就觉得周围一阵刺骨的寒气逼人而来，幸好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在同时激发出强大的能量，自发地抵御着这些寒气，他一手抓着拉杆的末端，另一手扑腾着向前方游去。

    落水的那女孩子已经和木头桩子一块儿向前漂移出去五六米远了，陈明洛两三个扑腾并没有冲出去多远，依然离着她有两米多远的样子，此时他已经看到那女孩子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头发上都挂着冰凌子，露在外面的身体也显出一阵阵黑青的颜色。

    萧潇和柳轻眉在岸上跑着，拉着拉杆儿的一头儿，这个时候也有不少围观的年轻人跑了过来，大家一起拉着拉杆儿随着陈明洛在水里面移动。

    陈明洛眼看着一把就要抓住那落水女孩子的衣服了，结果她居然撞上了另外一块儿木头，整个人就被河水也淹没了。

    见到这个情景，陈明洛也有些着急了，他不顾自己的安危，甩开了拉杆儿，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顺手一捞，抓住了那女孩子的头发，然后猛地将身子一挺，跃出了水面。

    此时再看拉杆儿，就已经冲到了前面两米多处去了。

    萧潇和柳轻眉在岸上也是非常着急，看到陈明洛扎进了水里，两个人都喊了起来，唯恐陈明洛救人不成，反倒把自己也搭了进去，这个时候看到他又浮出水面，这才拉着拉杆儿的一端让他赶紧抓住。

    陈明洛感觉手下拉着的女孩子非常沉重，重若千钧，这才知道为什么人家下水救人的时候一定要脱掉衣服，否则的话自身的负担就足以致人于死命。

    好在陈明洛虽然不擅长水性，但是身体素质比较好，也比较耐冻，又扑腾了几下，这才把拉杆儿的末端给抓住。

    岸上的人见此情景，顿时欢呼起来，大家七手八脚地抓住拉杆儿的另一端，将他们两个人用力往岸边拉了过来，一路上将大片的浮冰给破开，总算是靠了岸。

    几个人把落水的女孩子拉了上来，陈明洛也顺着爬了上来。

    “兄弟，体力挺好啊，这么冷的水，居然还精神抖擞的――”岸上的人有夸陈明洛的。

    “阿嚏――”陈明洛打了个喷嚏，“别说风凉话，有种儿你下来泡泡试试。”

    人虽然救上来了，可是此时已经冻得快不行了，陈明洛自己身上也是湿淋淋的，被冷风一吹，顿时一层薄薄的冰，内衣都变得硬邦邦的。

    几个帮忙的人赶紧把女孩子抬着往河堤上跑，陈明洛的司机也看到这边儿的情况跑了过来，打开车门，让萧潇和柳轻眉把女孩子放进来，湿衣服都扒了下来，用车里面的毛巾稍微擦拭了一番，又裹上毛毯，然后就往医院开去。

    陈明洛的车里面有手机，提前跟医院方面联系了一下，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人等在楼下了，众人一番折腾下来，倒是抢救得非常及时。

    陈明洛自己并无大碍，到了医院后，找了间房子洗了个热水澡，柳轻眉又给他从旁边儿商场买了一身新内衣换上，又把自己原来的外衣一套，这才走了出来，一块儿去看那落水女孩子抢救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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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救了谁？

    第一百八十章 救了谁？

    等到陈明洛出来，就见萧潇和柳轻眉正在门外的长椅上挨着坐着说话，看到他的时候，两个女孩子都是掩嘴暗笑着。

    “怎么了？”陈明洛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萧潇嘻嘻笑着说道，“没留神儿，看你瘦瘦的，可是身上还挺有肌肉的。”

    陈明洛嘿了一声，感情是刚才自己只穿着内衣下水，让她们看了一个清清楚楚，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啊，夏天去游泳的时候，穿得可要比这会儿少多了。

    不过想想刚才的情况，跟游泳的时候还是有点儿差别，内衣一湿水之后，那是相当贴身的，尤其是今天穿的内衣内裤都是浅色的，陈明洛很怀疑是不是这俩丫头刚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谢谢你了，内衣还挺合身的，没想到你眼光不错啊。”陈明洛想到自己现在穿的内衣是柳轻眉出去买的，随口便表示了一下谢意。

    柳轻眉抿嘴一笑道，“也没有什么，我跟萧潇一样，都喜欢搞设计，对这方面比较敏感，一眼看过去基本上就知道尺码。而且男生的尺码比较简单，很容易判断。”

    哦，原来如此。

    陈明洛点点头，再问的时候，才知道柳轻眉居然对于服装设计这方面很有兴趣，平时在家也喜欢裁剪绘图什么的，她们班里面搞晚会的时候，也曾经义务帮大家设计过服装，反响还挺好的。

    “不过在家里的时候，还是设计得多，动手的少。”柳轻眉见陈明洛仔细打量自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红着脸解释了一句。

    服装设计师这个行当并不是那么容易的，陈明洛深知这一点，你的服装设计得再好，如果不能进入主流媒体的最前沿，得到行业的追捧，永远也不可能出人头地，最多就是一个好裁缝而已，只有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那些引领所谓时尚的人，才能叫作设计师。

    而且，国内的设计理念，同国外的设计理念存在本质上的不同，往往时国内的名设计师到了国际上，那是被人直接无视的存在，更不要说什么奢望名扬天下什么了。

    陈明洛心里面想，怎么现在的女孩子都想要做这么困难的事情呢？

    原来想着萧潇想要搞建筑设计就觉得有些出人意料，现在连柳轻眉也是要搞类似的东西，殊不知想要在这些方面建功立业，可是要比自己打造商业帝国更加困难许多的。

    没有天才般的想法，没有对时尚的精准把握，想要做一个优秀的设计师，一个成功的设计师，简直是难于登天。

    “国内的设计，基本是都是以模仿为主的，说白了就是抄袭和盗版，真正的设计师不是没有，而是说非常少，你要在这方面发展，真是需要多多努力了。”陈明洛觉得光是打击是不道义的，关键还是要鼓励一下女孩子的想法，毕竟如今这个时代，她们能有如此不同平常的理想，已经是难能可贵。

    只是陈明洛心里面还是有些狐疑，刚才自己上来的时候，是不是真的走光了？怎么觉得柳轻眉和萧潇看自己的神情都有一些古怪呢？

    似乎，从自己出来之后，她们的目光就总是围绕着自己的下三路转悠啊。

    “待会儿你要给轻眉买一套衣服。”萧潇对陈明洛说道，“刚才她都给你买内衣了，你总得回赠一下，表示谢意吧？”

    陈明洛点了点头，然后皱着眉头看着柳轻眉，有些犹豫不定地说道，“互赠内衣？这怕是有点儿不太合适吧，而且我也不知道她的尺码――”

    萧潇听了之后，笑得很辛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嗔怪道，“谁用你买内衣了？我是说外套，马上就过年了，你这个大财主还不出点儿血？”

    “不用不用――”柳轻眉被萧潇笑得有些难为情，“新年的衣服早就买好了。”

    “这个不用客气，不但要给你买，而且要给我买。”萧潇挽着柳轻眉的手臂笑道。

    “哦？为啥又要给你买呢？”陈明洛心道萧潇跟着自己这半年的时间，人肯定是开朗了，不过似乎也有点儿过了，现在看起来更跳脱一些，同以前自己初见时的那文静形象实在是差了太多，看来环境和交友对一个人的影响确实很大。

    “为什么不买？”萧潇做出一副气咻咻的样子，叉腰说道，“刚才你在水里的时候，是谁在岸上一直拉着绳索救你上岸的，这么快就忘恩负义了？”

    “合着我就不该跳下去啊，平白欠了两位大小姐天大的人情。”陈明洛一拍脑袋，愁眉苦脸地说道，“既然是如此救命大恩，敢问两位大小姐，小生以身相许成不成？”

    “想得美！”萧潇见陈明洛一副鬼马样子，便笑着呵斥道。

    这个时候，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参加急救的医生也走了出来。

    陈明洛走了过去，询问里面那位落水女孩子的情况。

    “挺危险的，人都冻僵了，不过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看样子都住院休养几天。”主治医师对陈明洛说道，“不过大冬天的，跑到河边儿干什么呢，多危险？还有就是赶紧登记一下，办理住院手续，缴纳押金什么的。”

    陈明洛见医生把自己当成女孩子一伙儿的了，于是便解释道，“哦，我们不认识她，都是在河边玩儿的时候碰上了，当时栈桥断了，她掉进了河里，我们合力把她给捞了上来。”

    此时也有好事之徒跟到了医院，便七嘴八舌地将当时的情况跟大家说了一遍，医生听了也挺感动的，“原来你们是救人的英雄啊，误会了，误会了！现在还冷吗？我这里没有红糖水，不过有葡萄糖，喝点儿补充一下体力？”

    “那就不必了，住院的押金我先交了就是，不过等这位醒了，先问一下身份和住址，也好通知她家里人，否则夜不归宿的，大人会急死的。”陈明洛笑着摆手说道。

    陈明洛回头吩咐司机帮忙去把押金什么的交了，然后登记一下，留下了联络方式，三个人就离开了医院，坐车先把柳轻眉送回了家，然后又把萧潇送回家，自己才去了一趟儿公司，赶在下班之前将春节期间的工作给大家安排了一下，然后又交待易帆提了一笔钱出来给大家办新年的福利。

    “对了，易总，你帮我买上几套女孩子的衣服吧――”陈明洛忽然想起了萧潇的要求，于是便跟易帆说道。

    “女孩子的衣服？”易帆听了有些疑惑。

    “嗯，萧潇让我买衣服送她，还有一个女孩子，跟她身材都仿佛，你变着花样儿，给她们每人买上四、五套差不多的衣服就行，要不然的话，下次见了萧潇，她肯定会埋怨我的。”陈明洛解释道。

    易帆见过萧潇，当下心中便有数了，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心里面却对自己这个少年老板又多了几分佩服，小小年纪就能够把市长家千金哄得这么高兴，难怪能做出这么大的一番事业了。

    “水柔姐那里，也应该送两套衣服。”陈明洛斟酌了一下后说道。

    易帆笑了一下道，“那倒是不用了，水总穿衣服的品味很高的，我都不好帮她选衣服的。你有这个心意就行，回头请她和倩儿吃饭唱歌就可以了，倩儿最喜欢热闹。”

    “那肯定没有问题，过几天我们公司里面组织一次聚餐，顺便唱唱歌如何？”陈明洛对于这个问题自然没有什么异议，况且这也花不了几个钱，还可以增强大家的凝聚力，何乐而不为？

    不过陈明洛也知道水柔似乎并不是很喜欢凑热闹，这个聚会的地方就值得斟酌了，看起来倒是不如选在水柔的阳成酒店那里比较合适，毕竟那里算得上是明阳市最豪华的酒店。

    “你说如果在阳成酒店吃饭唱歌，水柔姐会不会感到没有兴趣？”陈明洛问道。

    易帆听了顿时扑哧一笑道，“那还用说吗？这跟你自己在家唱卡拉ok是一个道理嘛。如果想要玩得开心一些，不如去紫城歌城，可以吃海鲜，唱歌的设备也不错。”

    “好，那就这么定下来吧。”陈明洛点头同意了。

    这一次聚会不单是要员工参加，陈明洛和易帆商量了一下，觉得应该把有业务关系的朋友们和重要客户也请一些过来，比如说西班牙人弗朗西斯科和玛利亚等等，也是必不可少的，反正他们外国人不过春节，不需要休假，参加一下中国人的活动，感受一下中国年的氛围，也算是一种新的体验了。

    陈明洛又说了几句话，正打算离开的时候，萧潇就给他把电话打过来了。

    “脑筋急转弯啊，你来猜一猜，今天你救的人究竟是谁？”萧潇在电话中有些神情古怪地向陈明洛提问道。

    “哦？”陈明洛顿时一愣，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这种问题，依靠脑筋急转弯能猜出来？陈明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觉得萧潇的话里似乎有话，莫非这个落水的女孩子，跟自己还有一些关系？

    否则的话，萧潇不可能让自己猜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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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她是谁家的小谁？

    第一百八十一章 她是谁家的小谁？

    “她到底是谁？”陈明洛此时也猜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来，皱着眉头向沈盈询问道。

    自从接到沈盈的电话之后，陈明洛就在脑子里面转了七八十来个弯儿，也没有想到这女孩子跟自己有任何的关系，心里面更是非常疑惑，索性向萧潇直接发问。

    “你最好还是装模作样地去医院转一圈儿，估计过程会变得比较精彩――”萧潇死活不肯泄露其中的天机，反倒是鼓动陈明洛去医院看看。

    她这么一说，倒是把陈明洛的兴趣也给提起来了。

    想了想后，总觉得能让萧潇这么藏头露尾地给自己打埋伏的人，应该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于是陈明洛就坐着车出了门儿，在医院外面的水果店里买了个果篮儿，又买了一束鲜花，让司机给抱着，一块儿进了病房区。

    大早上的，医院里面看病的人很多，来来往往的，一路行来，听着楼道里面的咳嗽声和咣当咣当的脚步声，感觉有点像是进了监狱。

    来到病房这边儿，陈明洛从门上的玻璃框中向里面瞄了一眼，就见到里面有护士正在给那名落水的女孩子换药，重新挂上了点滴，正在调整流速。

    陈明洛推门而入，走了进去。

    护士回头一看，就看到了陈明洛，以及他身后抱着果篮儿和花篮儿的司机，于是便笑着对那名已经醒过来的落水女孩子说道，“看，这位就是下水救你的男孩儿，昨天听大家说得很惊险，如果不是他的话，估计你就很危险了。”

    女孩子的身体还比较虚弱，毕竟溺水加上受冻的双重后果是非常惊险的，如果不是抢救及时的话，简直是不堪设想，此时缓了一夜，也不过就是能稍微说一会儿话而已，之后就会感觉有些疲劳过度的样子。

    “谢谢你哦――”女孩子看着陈明洛说道，声音软软的，有点儿吴侬软语的味道。

    “不用客气，扶危济困，自然是我辈武林中人之本色。”陈明洛笑着回答道，他挥了挥手，让司机把果篮放了过来，然后又将鲜花找了个地方插起来。

    大束的鲜花摆进病房里，顿时让白生生的房间显得柔和起来，女孩子看了看窗台的花篮，觉得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她看了看陈明洛，依稀当中还是有些印象的，当时自己意外落水，被冻得瑟瑟发抖，眼看就支撑不住了，就是眼前这个男孩子一路狂奔冲了进来，把自己给搭救了，只是后面的事情因为自己已经陷入了昏迷，记不清楚了。

    现在依稀留下来的印象，就是眼前这个男孩子的一张清秀面孔而已。

    不过让她感到有些惊讶的，是这个男孩子的家境似乎很不错，随便就送了花篮和果篮不说，居然还有司机陪同，应该说在明阳这地方肯定是非富即贵的人，看样子应该还是学生。

    陈明洛随口问了护士几句，了解了一下女孩子的情况，得知已经没有大碍，两三天后就可以出院了，这才放下心来，毕竟是自己下水救上来的人，能够康复那是最好不过了。

    “小同学，市电视台的人专门来问过此事，听说你是一中的学生之后，还打算过来采访做一个专题片呢，毕竟像这种影响比较大的事件，有条件成为新闻焦点。”护士对陈明洛说道。

    “这个就算了吧，举手之劳而已。”陈明洛摇摇头道，他可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不过就是日行一善而已，若是宣扬出去，倒显得自己的善举是别有用心了，陈明洛最烦的就是那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自己心理龌龊却要用同样的龌龊心理来衡量别人，简直是无耻之尤。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女孩子这会儿靠在了枕头上，柔声向陈明洛问道。

    “我叫陈明洛，在一中读高二。”陈明洛微笑着回答道。

    陈明洛此时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子，发现她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长相还是很上乘的，属于那种下巴尖尖的瓜子脸，五官也非常精致，尤其值得称道的就是眼神格外清澈，不像萧潇那样眼神总是处于朦胧状态。

    如果说她的眼神儿要是显得多变一些，那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小狐狸精的模子。

    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这个女孩子的气质很不错，看起来像是那种家庭环境非常不错的子弟，绝对不是暴发户什么的。

    想起当时从女孩子身上扒下来的衣服，似乎也都是一些品味极高的名牌服饰，陈明洛顿时有了些明悟，怪不得萧潇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会是那样古怪，莫非这位女孩子是市里面那位大人物的子女不成？

    “原来你就是陈明洛――”那女孩子听了他的自我介绍，顿时眼前一亮，然后才喃喃自语道，“怪不得了。”

    “你知道我？”陈明洛感到更有些意思了，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心里面胡乱猜测着她是谁家的子弟。

    “梓岚――哥哥给你弄得燕窝来了――”外面的门被推开，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进来。

    陈明洛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个很不愿意见到的人。

    虽然他已经将这位女孩子的身份猜了一遍，依然没有想到这位居然是最不希望猜到的那种类型。

    只见喻昌健兴冲冲地提着一只不锈钢饭盒走了进来，当他看到陈明洛站在病房中有些古怪地看着自己的时候，喻昌健差点儿把饭盒给扔掉。

    自从上次为了花姐的事情，陈明洛把喻昌健给嘲弄了一番之后，喻昌健就一直耿耿于怀，只不过是因为当时自己在别人的地盘儿上，又占不到口舌之利，也不好对一个高中生动手显得自己没有品位只会欺凌弱小，所以才隐忍下来。

    后来才从别人嘴里面得知，陈明洛是市政府秘书长陈通达的儿子，跟市长萧名学的关系也都非常密切，而且据说陈明洛还得到了省委桑书记的赏识，在某些方面很有影响力，所以权衡利弊，才放弃了打击报复。

    只是他从来也没有考虑过，陈明洛怎么会跟自己再一次扯上关系。

    看他的样子，看病房里面多出来的果篮和花篮，似乎，他是来看堂妹的？

    陈明洛一时之间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了，看着喻昌健一副如临大敌，臭臭的表情，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向女孩儿问道，“喻梓岚？”

    女孩儿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显然她是了解陈明洛和喻昌健之间的恩怨的。

    陈明洛忽然发现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坏坏的，一看就是那种古灵精怪的类型，于是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又问了一句，“亲兄妹？”

    “堂兄妹――”女孩儿抿嘴笑道。

    陈明洛觉得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于是就跟女孩子打了个招呼，“好了，既然你身体没有什么大碍，那我也就放心了，有喻总照顾，想来一切都好，那我就告辞了，祝你早日康复，喻梓岚小姐。”

    女孩儿笑得很鬼马，此时似乎精神都焕发了许多，“不要叫我小姐，叫我同学就可以了，我现在也上学，不过是在阳朔实验中学。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吃饭，拜谢救命之恩哦。”

    陈明洛笑了笑，挥手告辞而去。

    出了门儿之后，陈明洛不由得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居然是喻远帆的女儿，怎么会这么巧呢？”

    虽然对喻远帆的了解仅仅限于一般，但是之前在帮老爹熟悉明阳市环境的时候，他为了查出陷害萧名学的人，特意查阅过明阳市所有副科级以上人员的资料，对于市里面的重点领导都有过比较多的关注，也知道喻远帆有一个女儿，正在外地上学，就是这个喻梓岚，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不在同一个地方的两个人也有机会发生交集，自己还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只是这么一来，自己跟喻氏家族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更加复杂起来，虽然说目前针对喻氏家族的一些活动都是自己策划的，而且喻昌健也被自己给削了面子，喻远帆和老爸陈通达之间也属于那种不同阵营，可是现在自己成了他女儿的救命恩人，想来喻远帆见了自己也是一肚子不舒服，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表达感情？

    好就好在喻梓岚不在本地上学，否则的话就更热闹了。

    陈明洛离开了医院之后，就跟萧潇打了一个电话，有些埋怨地说道，“你都知道她是什么来路了，还要看我的笑话，真是有点儿不仗义啊！”

    萧潇嘻嘻一笑道，“别这么说，人家可是长得很漂亮呢，我是给你创造机会。”

    “这种机会我估计是没有什么机会的，大家貌合神离的，扯上关系反倒是有些尴尬了。”陈明洛回答道。

    对于完全尿不到一个壶里面的市领导们，那基本上就是除了在公共场合出现的时候一团儿和气之外，平时都是不假颜色的，至于说让小一辈儿们厮混到一起，也并非是明智之举，谁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点儿什么，就会惹出什么麻烦来呢？

    还是古老相传一句话，敬而远之才是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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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输阵不输人

    第一百八十二章 输阵不输人

    陈明洛离开医院之后，喻昌健就问喻梓岚道，“就是他把你救上来的？”

    喻梓岚点了点头，然后歪着脑袋反问道，“怎么，你跟他不对付？怎么我发现你看到他的时候，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何止是不对付，简直想要暴打他一顿！”喻昌健一提起这事儿来就恨得牙根儿痒痒，不由得不想起当时跟陈明洛的冲突。

    喻梓岚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饶有兴致地盘问道，“我只知道他和我们不是一个阵营的，难道说你跟他之间还有什么故事？”

    “算了，不说这事儿。”喻昌健哪里脸提当时的事情，摇了摇头，然后将保温桶里面的燕窝粥盛在碗里面，给她放在旁边儿的小柜子上。

    喻梓岚喝了一碗燕窝粥，精神又好了许多，于是就缠着喻昌健给她说一说关于陈明洛的事情，“你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情？”

    “没什么可说的――”喻昌健坚决不肯透露口风儿。

    喻梓岚见喻昌健不肯说，便自言自语道，“嗯，人家救了我，我总是得当面致谢的，如果我提起我堂哥来，你说他会不会跟我多聊一聊那些发生在你们之间的有趣的事情呢？”

    听她这么一说，喻昌健的脸色顿时变成黑的，“我说妹妹，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刚掉进河里面还没有好彻底，你又想折腾出什么妖蛾子来啊？我可是提前告诉你，以我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来判断，那小子绝对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你可千万别陷进去了！”

    “至于嘛？”喻梓岚笑吟吟地问道。

    “相当至于！”喻昌健毫不犹豫地肯定道。

    “那你们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喻梓岚锲而不舍地追问道，“或者你说出来是如何吃瘪的，我可以帮你找回这个场子来哦。”

    “你怎么就断定是我吃瘪？！”喻昌健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不是我说你，你看你最近的运气一直不好，印堂发暗脸色阴晦，而人家陈明洛的脸色光润，神光湛然，你遇到人家，不吃瘪才有鬼呢――”喻梓岚回答道。

    “你什么时候又会看相了？”喻昌健诧异道，接着又不屑地说道，“要是真有那种本事，你还不如算一算自己什么时候能找到一个白马王子更实际一些。”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算过？！”喻梓岚反唇相讥道，接着就觉得似乎有点儿不对劲儿，便反驳道，“我还用给自己算吗？！哼哼！”

    一边儿跟喻昌健斗嘴，喻梓岚的心里面却有点儿活络，似乎上一次自己给自己算卦的时候，卦上是怎么说来着？难道最近有点儿小桃花了？

    想了想近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还有陈明洛的一张永远带着微笑的清秀面孔，喻梓岚的心里面忽然有些萌动，这事儿，应该是没有什么关联吧，应该不会呀，怎么会呢？

    喻梓岚出事儿的时候，喻远帆在参加市里面的会议，一时之间走不开，听到女儿掉进凌河差一点儿溺水身亡的消息之后，很是被吓了一大跳，然后才知道已经进了医院，清醒过来了，这才放下心来。

    考虑到自己不适宜因为私事儿放下手头的急务，妻子去了省城阳朔学习，而女儿的情况又没有大碍，喻远帆便让侄子喻昌健过去照顾堂妹，无非就是照顾一下饮食看看有什么额外的需要而已。

    直到第二天中午，喻远帆才来医院看了看女儿，此时喻梓岚已经坐在床上同小护士说笑话了，显然恢复得很好。

    呆了有一个多小时之后，喻远帆继续去单位上班，进了市委大院的时候，就看到陈通达正和萧名学一块儿往外走，喻远帆本来想要绕开的，可是转念一想，就改变了主意，迎面走了过去，来到两个人的面前，同萧名学打了个招呼，然后非常诚恳地对陈通达表示了谢意。

    “哦？”陈通达有些意外，心说喻远帆没事儿谢我做什么？

    “我家丫头儿不小心掉进了河里，幸亏你家小子奋不顾身下水救人，否则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啊。以前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请海涵。”喻远帆的话听起来倒是情真意切。

    “有这种事情？”陈通达一脸茫然道，见喻远帆不像是跟自己开玩笑，才问道，“我这两天回家都很晚，也没有听儿子提起过这事儿。其实这也不算什么，最重要是令媛平安就好。至于说什么感谢的话，大可不必，大家都是同事，这是应该的。”

    萧名学在一旁笑着说道，“通达你这话欠考虑啊，不是同事的话，就能见死不救了？”

    喻远帆干笑道，“萧市长说笑了，当时谁也不认识谁，哪里会考虑那么多？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个女儿可是命根子，大恩不言谢了。”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三个人都是满脸堆笑，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几分是真情实意。

    回到家中之后，喻远帆就跟侄子喻昌健说道，“真是郁闷到极点，明明跟萧名学和陈通达他们不对付的，可是因为梓岚的事情，还不得不感恩戴德，这下子对上他们我可就完全处于下风了。”

    喻远帆虽然有些见风使舵，但是这人也并非一无是处，否则也不可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上，毕竟是喻氏家族中少有的涉足政坛的代表人物，各方面都是比较优秀的，这一次因为女儿的事情，被迫在萧名学和陈通达面前放低了姿态，也纯属无可奈何。

    偶尔闪过一丝念头，喻远帆也曾设想假如是自己的女儿搭救了陈通达的儿子，那样的话自己可就化别动为主动了，也不会因为现在旧城改造项目的进展不利而头痛万分。

    喻昌健对此也感到非常无语，见叔叔喻远帆如此郁闷，他也只得安慰道，“小妹平安无事才最重要，其他的都是小事儿。其实发生了这种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看，是坏事儿变好事儿，至少我们跟陈通达或者萧名学他们扯上了关系。以前大家只能选择对立，现在有了这件事情作为突破口，我们和他们缓和一下关系，也就顺理成章了。”

    喻远帆考虑了一下侄子的话，觉得他说的未尝没有道理。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自己在市里面属于孤立无援了，再加上如今受困于旧城改造工程的拆迁项目，形势非常不利，如果此时能够借此机会向萧名学一方示弱并表示友好的态度，相信萧名学也不会将自己的这张常委选票给推到别人怀里去。

    只要度过了这一次的难关，那自己可就真的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想到这里，喻远帆不禁对侄子的想法大为赞赏，着实夸奖了他两句。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被陈通达给结结实实地坑了一回。”喻昌健想起陈通达在众人面前许下的百分之一百三十的愿，心里面就郁闷无比。

    按照叔侄俩的商议，这一次的项目肯定是要坚持做下去的，百分之一百三十的补偿标准不接受也得接受，因此而多支付的费用超过五百万，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风物长宜放眼量嘛――”喻远帆叹了口气道，“我们的目标不仅仅在明阳，暂时的隐忍可以换来更大的进步，从长远考虑还是值得的。至少，梓岚这一次能够化险为夷，对我而言要重要的多。”

    “莫非我们真的要去谢谢那个陈明洛不成？”喻昌健虽然知道这是必须的，但是想起自己上次跟陈明洛之间架的梁子，心里面肯定是有些不痛快的。

    “那是必须的，否则外人会怎么看我们？”喻远帆非常肯定地回答道。

    萧名学和陈通达到了市政府之后，就笑谈起了这件事情。

    “这回让喻远帆感到头痛了――”萧名学笑道。

    “你家萧潇不也有份儿救人吗？怎么不见他表示感谢？”陈通达回答道，“不来拍市长的马屁，感谢我一个秘书长有什么用处？”

    萧潇和柳轻眉一直呆在岸上拉绳索，所以在这件事情上那也是相当有功劳的，陈通达这么一问，倒是也不为过。

    萧名学笑着摇了摇头，对陈通达说道，“我家萧潇不是没有下水救人嘛，一线和二线总是要有些区别的。”

    其实萧名学的心里面明白，以喻远帆的情况来看，选择向陈通达低姿态，可是要比向自己示好强多了，主要就是因为陈通达的职位比喻远帆低，他放低姿态更能显示出他的诚意来，也不怕别人笑话。

    如果喻远帆向自己示好，以两个人都是市委副书记来讲，这是很不妥当的，也就意味着一件简单的感恩变成了一方势力向另一方势力的服软，这个后果是喻远帆所无法接受的。

    因此，喻远帆只能向陈通达表示感谢，而有意地忽略了萧潇也曾经在这一次的救援行动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其中味道，不仔细体会一番，是想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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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不折腰，不伸手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不折腰，不伸手

    喻远帆终于还是表示出了足够的诚意，先是在常委会上认真检讨了一下自己在拆迁问题上的过失，然后就表示赞同陈通达代表市政府工作组做出的百分之一百三十的赔偿标准，并且承诺将尽快开展这方面的工作，尽快将补偿款发放到拆迁户手中，争取让大家过一个舒心的新年。

    “因为我在最近工作上的过失，给大家带来了一些困扰，对此我深表歉意，我也保证将在今后的工作当中，克服这些缺点，争取让大家满意。”喻远帆在常委会上发言时说道，“同时我也对于市政府秘书长陈通达同志表示感谢，感谢他生了一个好儿子。”

    众人听了，无不莞尔。

    陈明洛和萧潇她们一起搭救了失足落水的喻梓岚的事情，如今在明阳市的上层官场中已经不是新闻了，大家对于陈通达的小子居然敢在大冬天冰天雪地的情况下跳进凌河，把喻远帆的女儿救上来的勇气，还是相当赞许的。

    毕竟，这么冷的天气，一般人可是受不了的，冬泳的人还要做一些先期准备呢，更何况这么下水之后还要救人，那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市委书记邓思铨也表示道，“嗯，这事儿我也知道，通达家小子确实不错。”

    不过萧名学就说道，“凌河边儿上的栈桥年久失修的很多，大雪一压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我觉得有必要好好休整一番，省得再出这样的事情，喻常委家丫头差点儿因为这个出了大事，咱们推己及人，也不能任由这种情况再发生不是？”

    对于萧名学的这个提议，大家表示都很赞同，尤其是喻远帆，更是表示双手支持这个提案，“早要是想到这一点，我也不至于受这么大的惊吓啊。”

    年前的几天，喻氏集团筹集了一笔资金，按照最近协商的结果，给拆迁户们发放了足额的补偿款，而拆迁户们也将会在棚户区内度过最后一个农历新春佳节。

    陈通达在同儿子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还笑着对他说，“这次喻氏集团大出血，你居功至伟，可惜的就是你想要进军房地产开发市场的计划要泡汤了。”

    陈明洛摇头说道，“我想要进军房地产开发市场，不过是为了帮你们的忙儿，现在拆迁问题的隐患没有了，我心里面也就没有疙瘩了。倒是希望喻氏集团能够保证建筑质量就是，明阳可是再也经不起大风大浪了。”

    总体而言，喻远帆这人要比王赐铭强很多，至少这人知情识趣，不是那种一条道走到黑的角色，不管不顾的最后不仅害人而且害自己，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办什么事儿，这对大家都是没有坏处的。

    要想保证萧名学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干出一番事业来，要想保证他能够顺利地升到令人满意的位置上，就需要保证明阳市的经济文化教育商业等方面都有飞速的发展，这样看来，一个稳定的政治环境也是必须的，喻远帆只要不犯大错儿，还是不要动他为好，否则因此而引发的诸多问题，可能会让大家感到非常头痛。

    “过年的时候，常委们打算去棚户区慰问一番。”陈通达对儿子透露了一个消息。

    陈明洛点了点头，不过对此并不是很以为然，事实上，每年大家都在搞这种事情，给特困户送米送面送油送钱什么的，政企联合扶危济困，这是好的，但是陈明洛觉得，只谈扶贫济困，不谈怎么给弱势群体说话的权利、争取权利的权利、监督强者的权利、与强者享受同等机会的权利，就像是往一只无底的水桶中倒水，其效果显而易见。

    当然，解决的办法也非常简单，这只水桶的底，就是社会公正。

    可惜的是知易行难，想要解决这个问题，看上去很简单，却是没有人愿意放弃自己所掌握的特权，国内，毕竟还是一个特权盛行的社会。

    陈明洛蹙摸了半天，拿了一只玉石珠子手链给老爸陈通达，让他随时戴在手腕上面。

    陈通达仔细看了看这件温润洁白的玉石珠子手链，感觉非常喜爱，不过就觉得有些不方便，“你说我一个国家干部，手腕上戴这么一个东西，会不会太招摇了？”

    “这还不简单，你就说这是磁疗产品不就行了。”陈明洛回答道。

    作为陈明洛最新研发出来的产品，这一次的手链功效更加强悍了，信息的接收距离大大地提高了，即便是陈通达到了省城阳朔，也能够顺利地收到陈明洛激发的信号，享受聚灵阵带来的各种好处。

    “这个就算是新年礼物了――”陈明洛看到老爸把手链戴上，就笑着说道。

    陈通达摸了摸手腕上的珠链，有些感慨地说道，“你现在也算是富贵一族了，爸爸妈妈对你的帮助，可能已经无足轻重了，今后的路究竟要怎么走，你的心里面是否已经有所决定？”

    这话就有点儿问道的意思，陈明洛听了之后，也是一阵深思，之后才回答道，“何谓富贵？无须向别人折腰，则为贵。无须向别人伸手，则为富。对于富贵，并不能简单地以地位高低论贵，也不能以财富的多少论富。我要想成就一番大富贵的话，今后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

    “不折腰，不伸手？”陈通达听了儿子的话，也是有些触动。

    说起来不过就是六个字，可是天下之大，能够跳出去的人，不折腰，不伸手，能够达到这种境界的人真的是凤毛麟角，儿子的心思，看上去应该很大啊！

    不过陈通达并不觉得儿子这么想就是好高骛远，毕竟陈明洛相对于同龄的绝大多数人而言，已经站到了一个很高的起点上，如果别人说这样的话是做白日梦，那么陈明洛说这样的话则是在为未来规划蓝图，因为他有这个底气说这样的话。

    虽然陈通达并不认为自己的儿子就一定是最好的，但是陈明洛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的行动向大家做出了证明，他才是最棒的那一个。

    “那天我去你的房间里面，看到了很多东西，什么符咒之类的东西都有，做实验的仪器也就算了，那是在搞科学，你说你弄那些鬼画符做什么呢？”陈通达想到了这个事情，不禁要对儿子多说两句，“现在的学习这么紧张，你还是不要在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浪费时间了，毕竟那些东西都是不靠谱儿的。或者你觉得那是你的兴趣爱好，但是老爸作为你最亲近的人，不能不提醒你，这些东西都是有害无益的，因为它们，不科学啊。”

    关于这个问题，陈通达憋在肚子里面很久了。

    陈通达是搞教育出身的，他知道处在儿子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只能引导不能强制，虽然说陈明洛一向不用自己夫妻俩操心，可是偶然见到了那些乌鸡狗血黄纸之类的东西，心里面还是非常忧虑的，因为他并不清楚儿子在搞些什么。

    搞一搞小发明什么的，就很不错嘛，像那个节水龙头多好，既赚钱又有面子，连省委书记和国务院节水办的领导都觉得好，这就是正途。

    可是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你弄来做什么呢？

    今天父子俩坐在一块儿恳谈，陈通达就把这些疑惑都提了出来，表示对此并不赞赏，也不希望儿子因此而荒废了学业。

    “当初的牛顿，当初的爱因斯坦，还有不少天才横溢的人物，最后都是栽倒了玄学这个无底洞中，牛顿一心要证明上帝的存在，而爱因斯坦则将毕生的经历献给了一种更加匪夷所思的理论，最后的那些日子里面一事无成。作为父亲，我可不希望你早早地就步上他们的后尘，最终悔恨终生。”陈通达斟酌着对儿子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陈明洛听了父亲的话，完全可以理解父亲的担忧，不过他对此事有自己的道理的，一个个实验的成功，让他体验到了一个与传统科学截然不同的新天地，而对于斯特拉那些技术的研究，也让他感到当前的科学研究中存在的一些执拗和偏见是多么的有害。

    他记得很清楚，当年的清华校训是有十六个字的，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独立精神，自由思想，而现在却被拦腰斩断，只剩下前面的八个字。

    实际上，清华还曾经有过一些校训，那时候的口号是“又红又专”、“听话出活”、“工程师的摇篮”和“做党的驯服工具”等等。

    现在的前八个字的校训，还是在最近才得以恢复的。

    原本十六个字的校训，为什麽无端地被砍去一半？原因自然不言而喻，就是有人不喜欢，甚至惧怕后面的八个字。

    很显然，如果有独立精神，就不会甘于做奴才，就不会轻易被驱使，就不会只做工具和炮灰。如果有自由思想，就不会唯唯诺诺，人云亦云，就不会溜须拍马，趋炎附势，就不会全国只用一个脑袋想问题。

    自己对于玄学的研究，又何尝不是对于这种束缚的无声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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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儿子的研究

    第一百八十四章 儿子的研究

    不过陈通达想来为人严谨，对于陈明洛的看法很不赞同。

    “科学就是科学，迷信就是迷信，两者泾渭分明，怎么可以混为一谈？”陈通达对儿子说道，“如今我也知道，市面上流传着真多伪科学，比如说什么养生益智气功啦之类的东西，借口科学研究如何如何，大肆宣扬封建迷信，其本质就是为了赚钱而已，偏偏愚夫愚妇们相信这个，大把的钱撒了出去，却什么都没有得到。老爸我是担心你也上了这个当，浪费了时间精力，最后后悔就来不及了。”

    陈通达虽然对于老爸的关爱表示很感动，但是对于他有关科学与迷信的说法，却表示不能苟同，“俗话说得好，权威社会不缺的是崇拜和迷信。国内目前就是权威的社会，不过崇拜的是金钱，迷信的是西方。这也是现代人缺乏批判怀疑精神的根源，缺乏的只是对西方的批判和怀疑，但不缺乏欺师灭祖式的对中华文化的全盘批判和怀疑。其实，很多人整天把科学二字挂在嘴上，却不知什么叫科学。”

    “那你说什么是科学？”陈通达对于儿子的说法很不认同，反问道。

    “科学一词是外来语，其词根来源于拉丁语，意思是看见。所以，科学只是指人类对宇宙万物的认知程度，如果将宇宙假想为一个西瓜大小的话，科学将不足一粒芝麻大，甚至会更小一些。可笑的是现在就有那么一些人妄图用这粒芝麻解释整个西瓜，那么除了芝麻以外就都是伪科学了？哥白尼时代的教会早已成为笑柄，可这个笑柄是多少眼泪换来的呢？”陈明洛的见识那都是从多年的网络生涯中换回来的，谈起这些事情来，绝对不是现在的一般人能够应付得了。

    现代科学在无法实证的情况下往往借助或结合统计（比如癌症的病因）、推断（比如宇宙大爆炸）或考古（进化论）。

    因此，科学往往滞后于人类的感知，而科学的发展往往就是新的实证否定老的实证的过程。

    如果一味的以老的实证强行压制新的感知将不可能或很难有有新的实证，这时所谓的“科学”就会成为最大的迷信，一如中世纪的教会。

    陈明洛见父亲听得有些认真了，就对他继续说道，“科学的终极目标就是以非神之身理解神意，科学家们相信人类虽然渺小，但是总有一天能理解天地万物的全部奥秘。只要有助于我们解释可观测到的一切现象，那么无论何种理论都是科学的。正如弗洛伊德的释梦，牛顿的炼金术，薛定谔的猫，许多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正经的东西将我们往科学的道路上推进了一大步，而布鲁诺、哥白尼、伽利略等名人其实都是巫师。”

    陈明洛说的这些自然是有道理的，但是现代科学是实证科学，古代科学则是玄学，目前大多数人都承认实证科学能相对更有效的解释人们观测到的一切现象，这点本身也是科学。

    “事实上，只要某理论解释了人类生存的这个世界，那么这个理论就是一个科学上的假说，哪怕它实际上是巫术也好。现代实证科学的意义在于，如果一个假说无法得到实验再现，它就永远只是个假说，即便得到实验再现，一旦发现新的漏洞也将重新归于假说。”陈明洛对老爸陈通达说道，“任何理论如果坚持自己是绝对正确的，它就永远只能是一个假说，因为绝对正确是无法通过实验再现的。”

    说到这里，陈明洛不由得嘿嘿一笑道，“所以，那个永远正确才会成了一个笑话。”

    陈通达跟儿子辩论了一会儿，就觉得儿子的思维之灵活远非自己能够比拟，更难得的是他能够找到很多依据来证明自己的说法不是无中生有，这让他感到非常意外。

    虽然说自己在论战中落了下风，但是陈通达还是感到很高兴，因为儿子终于成长起来了，不但有了自己的思想，同时也有了自己的事业，这是多少家长期盼一生都盼不来的？

    “行啊，儿子！”陈通达拍着儿子的肩膀叹道，“没有让你去参加国际大专辩论赛，那是国家的一大损失啊！”

    “坐而论道这种事情，其实比自己动手要差一些。”陈明洛却笑着说道，“思维上的活跃是好事儿，但是你的想法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与其去花费口舌说服别人，还不如自己动手来得更痛快一些，也容易出成果。”

    陈通达哈哈一笑，随手拿了一张画在黄纸上的符咒向儿子反问道，“这个东西，你已经搞出成果来了？”

    虽然说儿子说得天花乱坠口灿莲花，但是陈通达并不相信陈明洛能够用这些黄纸鸡血朱砂什么的东西搞出什么名堂来，如果这些确实有用处的话，八国联军打进来的时候，为什么不见那些东西起作用呢？当初宋徽宗笃信道教，用林灵素的六丁六甲抵抗金兵，也是一场笑谈吧。

    “你不能小看这东西，道术其实就是对于大道至理的一些应用，虽然从机理上解释起来不容易理解，但是效果还是可以看到的。”陈明洛回答道，他想着如果不让老爸了解一下自己在做什么，怕是他会将自己看成是跳大神的了。

    “有效果可以看？”陈通达表示很感兴趣。

    陈明洛点了点头，然后随手画了一张符纸，用火引燃了，口中念念有词，等到纸灰散尽，他一指房间里面相距五六米远的两把椅子，轻喊一声，“咄！”

    只见那两张椅子如同活了一般，蹦蹦跳跳地就走到了一块儿，两相碰撞了一下，然后又各自蹦了回去。

    陈通达看了之后顿时目瞪口呆，有点儿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事儿怎么那么邪乎呢？

    “这是――邪术？”陈通达几乎要把儿子归到妖道之流了。

    “屁的邪术，这是正儿八经的奇门遁甲之术，只不过世面上几乎已经失传了。”陈明洛晒然道，“人类总是这样，对于自己掌握不了的东西，对于能够威胁到自己统治地位的东西，一概斥之为妖术邪术，历史上多少科学家先行者，都是被他们以这样的名义给弄死了，利用的就是已经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政权优势。古代中国在这方面是包容并蓄的，奇门遁甲的发展也很快，并且衍生出很多实际利用来，可惜的是经过了汉武帝独尊儒术之后，儒家一家独大，对其他学派进行了疯狂的屠杀，所以其他学派都没落了，而到了宋之后，异族入主中原，这方面就完全颓废了。”

    陈通达听儿子说得很详细，心里面还是有点儿半信半疑的，“奇门遁甲，地摊儿上十块钱三本啊，那东西真的管用？”

    陈明洛笑了起来，“那些是糊弄人的，纪晓岚编撰四库全书的时候，把很多书的关键部分都给篡改了，所以自清以后的奇门遁甲都是假的，宋版书中倒是有一些真品，不过就很少了。”

    “那你说这东西，到底应该属于什么？”陈通达还是觉得儿子搞的这种东西像是邪术。

    陈明洛摸了摸脑袋后说道，“其实我也解释不清楚，毕竟刚刚入门嘛。不过套用现在比较接近的理论，要数超弦理论比较能解释这些现象，再说的透彻一些，大概就要牵涉到不同能量层次的共鸣以及平行宇宙了，这东西一说，你的脑袋会更大的。”

    陈通达听了之后倍感头疼，自己一个学教育的人，对于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实在是缺乏了解和接受能力，于是就对儿子说道，“反正，你最好收拾收拾这些东西，低调一点儿，毕竟被人知道了不好，包括我在内的绝大多数人，还是更倾向于把这些东西当成是封建迷信的。”

    “意识形态害人啊！”陈明洛笑着说道，“有些人就是这样，明知道自己打的幌子靠不住，依然要依靠手中的权力来铲除异己，为的不就是一己之私吗？”

    停了一阵子，陈通达又问儿子道，“你研究这些东西有什么实际意义？”

    陈明洛很是踌躇了一番，然后才说道，“对未知世界的探索，是永不停息的，我只是好奇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后面，究竟隐藏着什么？当初牛顿爱因斯坦他们没有搞清楚的问题，现在我也很有兴趣哦。当然了，更主要的，是我可以将这些东西利用起来。”

    见老爸有些不大相信，陈明洛就扶起他的手腕，露出了那是玉石链子，“这东西，就是通过道术实现灵气聚集的，老爸你难道没有发现最近在每天的固定时间里，自己的精气神都会变得非常好吗？”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自己打了鸡血呢！”陈通达这才恍然大悟道。

    这也难怪了，陈明洛虽然让他们戴着这东西，也就是告诉他们这是磁疗什么的，并没有说过这其中的秘密，或者，假如陈明洛当时就说了这是什么，估计他们都不可能佩戴了，毕竟几十年中所收的教育，全部都是与儿子所研究的东西格格不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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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这个是董洁啊

    第一百八十五章 这个是董洁啊

    天下间每一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才，至少是不能变成蠢材。

    陈通达自然也不能例外，虽然说陈明洛现在的表现已经令人非常满意，可以说是功成名就令人刮目相看，但是毕竟年纪还小，今后的路要怎么走，不好好地规划一番，那是不行的。

    然而今天父子俩一番恳谈之后，陈通达就发现自己能给儿子提出的建议已经很少了。

    对于这样的一个儿子，陈通达觉得任何一个不适合的建议，似乎都会对他的成长造成负面的影响，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完全放手更合适一些。

    只不过，能够做出这样的一个决定，对于他而言也是非常艰难的。

    搞了半辈子的教育工作，到头来忽然发现自己不会教育孩子了，这个打击显然是非常大的，陈通达想着幸好自己现在已经从政了，否则经此打击之后怕是在学院里面都呆不下去了，因为自己已经对之前的世界观和人生观产生了严重的怀疑，当然不能再教育别人。

    现在对于儿子，也就是希望他能够自我学习自我完善了。

    眼看着就到了大年三十除夕之夜，这也是陈明洛重生以来所过的第一个除夕之夜，跟重生之前不同，这个除夕之夜相当热闹，因为一家三口人都在家，上门来送东西的人络绎不绝，而他们送的东西也千奇百怪什么样儿的都有，无非是想要在陈通达这边儿增加一些比较好的印象。

    而过来给戴萱送礼物的也不在少数，她这半年来在医院的工作非常顺利，挽救了不少危重病人，前来感谢的人居多，但是也有一些医药公司的代表们赶着过来送礼，希望能够通过她来增加一些医药采购的份额什么，谋取一点儿实利。

    如今因为陈通达的关系，加上戴萱本人的业务也是很强，她已经是科室主任了，像是这种被拉拢腐蚀的事情，也在所难免。

    而陈明洛这边儿也有不少的应酬，虽然说他严禁下属们给他送礼，但是来自大家的电话问候就很多，家里的座机和老爸老妈他自己的手机几乎就没有断过，陈通达笑言光是今天的手机费就要超过上千元。

    总而言之，这就是一个热闹的除夕之夜。

    期间萧潇给陈明洛用座机拨来的电话就打了有一个多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是萧潇在跟他讲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以及明天的活动如何来安排，听得陈明洛的耳朵都有点儿堵。

    到了最后，萧潇嘻嘻一笑道，“是不是听着有点儿烦？”

    “没有啊，怎么会烦呢？”这种事儿打死也不能承认的，陈明洛立刻矢口否认道。

    “怎么可能没有――”萧潇唧唧咕咕地笑着说道，“我自己说着说着都喝了两杯水，你怎么可能不烦？”

    那你怎么还说这么久？陈明洛有些好奇地想道，不过这就不能说出来。

    “主要是给家里打电话的人太多，所以我霸占了座机，好让我老爸轻松一点儿――”萧潇笑着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陈明洛表示佩服，不过想一想也知道，作为明阳市的大市长，萧名学受到的电话骚扰会更多更多，萧潇肯为老爸分忧，算是非常孝顺的好丫头。

    所有的这些到了晚上七点半以后，就都停歇下来。

    陈明洛和陈通达父子针对这个现象研究了一下，一致认为这是因为大家都要急着看春晚，所以谁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打扰到人家，否则会平添许多怨念，坏了自己的好事儿。

    “留意看春晚之前的广告，有大动作哦。”陈明洛提醒爸爸妈妈道。

    “什么大动作？”戴萱感到有些好奇地问道。

    一家三口正在调馅儿包饺子，这也是老陈家的一贯传统，并不以各人的身份地位发生了变化而变化，一边儿看春晚一边儿包饺子，年年如此。

    大动作很快就来了，新闻联播之后的黄金广告时间刚刚过去，陈明洛所策划的集中广告轰炸就跟过来了，他为乐通公司安排的广告以每隔五分钟连续出现三次的频率出现在电视上，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贵在简单直观，多次的重复出现，足以让今天看春晚的所有人都记住，有一家叫作乐通的公司，是世界顶尖洁具公司之一，如今来到中国发展了。

    “你真会选广告时间，这个时候的集中轰炸，确实可以收到满意的效果。”陈通达看了之后，就有些感慨地评价道。

    乐通公司和陈明洛之间的合作关系，陈通达是比较清楚的，也知道他代理了乐通公司的广告业务，从今晚的表现来看，陈明洛这一番策划师相当成功的。

    老妈戴萱的问题就比较实际一些，“今晚这一下子，花了多少钱？”

    “商业秘密，总之物有所值就是了。”陈明洛微微一笑，决定不满足老妈的八卦心理，省得她在医院上班的时候说漏了嘴，那消息可就传得满天飞了。

    与此同时，西班牙人弗朗西斯科和玛利亚正在来陈家的路上，因为中国传统节日春节的缘故，他们受到了陈明洛的邀请，来陈家一起过年，感受中国年的气氛。

    等到他们赶过来，也就是春晚开始之前的十几分钟，这个时候正是陈明洛广告投入最为密集的时刻，当西班牙人看到了世界上收视率最高的cctv上频频出现自己公司的广告之后，几乎被惊呆了。

    “哦，上帝呀！这样的时刻，这么密集的投入，这得吸引多少用户？！”弗朗西斯科的眼中，现在全都是￥￥￥在不停滴晃动着。

    现在，西班牙人越发觉得跟一个地道的中国人合作来打市场，是多么的明智。

    “今晚的收视率是最高的，不论是在最繁华的城市，还是最贫瘠的山区，甚至于是世界各国有华人的地方，大家都会做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打开电视看春晚。”陈明洛见西班牙人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就很是骄傲地对他们解释道。

    毕竟，整个西班牙国内也不过就是四千多万人口而已，让弗朗西斯科知道今晚至少有十几亿华人在同时观看春晚的话，确实能够给他带来极度的震撼，在欧洲，如果一个节目可以有五百万的收视人口，那就相当了不得。

    对他们而言，十几亿的收视人口，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我爱中国――”两眼放光的西班牙人用稍显生涩的普通话大声喊道。

    陈通达和戴萱夫妻俩顿时相视一笑，心道外国人就是比较傻傻的，不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外国人的到来，也让陈家添了很多乐趣，弗朗西斯科和玛利亚虽然对于包饺子不太熟练，可是在国内待了这么一阵子之后，对于中国的饮食文化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用筷子的水平也与日俱增，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之后，多少也能够包几个像模像样的饺子，不过这个时候，也就接近尾声了。

    这几年的春晚，相对于当时的人们而言，还是有些看头的，尤其是语言类节目还行，歌舞什么的也不是太过闹腾，至少歌曲类节目当中能够享受独唱机会的歌手不少，虽然比不上之前一个人唱八首的好时光，却也胜过后来八个人唱一首的尴尬。

    陈明洛记得当年自己看春晚的时候都没有怎么留神儿，但是这一次回头再看，而且是看直播，感觉就有些不同了，更多地是在那里找回忆，看到一些人之后感觉有些慨然。

    比如说看到那些几年后不在世的演员们，看到那些此时还稍显稚嫩，而几年后将会大红大紫人演员们，看到那些几年后会因为各种负面事件逐渐退出主流舞台而落魄的演员们，或者是看到那些此时依然是一副指点江山豪气奋发的待落马领导们，陈明洛就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或者，这就是重生的后遗症，总是会让人在某个时刻想起某些事情来，然后把自己带入一种亦真亦幻的感觉当中。

    比如说，当他看到当年唱军旅歌曲走红之后，沦为南方某走私大亨的金屋代理人的某歌星，此时依然在舞台上拥有独唱资格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太疯狂了。

    而在青年歌手演绎流行风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那位后来在非典爆发之前患病死去，被圈内圈外人传作是娱乐圈非典第一人的歌手，此时依然是一副精力充沛青春勃发的姿态。

    陈通达夫妻俩和两个西班牙人一边儿看电视，一边儿跟他们讲中国人在春节时候的一些风俗什么的，倒是谈得挺融洽，并没有发觉儿子此时正在感慨万千。

    不过，在看赵丽蓉和巩汉林演小品《打工奇遇》的时候，陈明洛就发现后面给赵丽蓉捧毛笔字的四个宫女当中，有一个人看上去非常眼熟。

    他又仔细看了一眼，然后就指着屏幕上捧着“货真价实”的“实”字的那个宫女，有些惊喜地说道，“哎，这个是董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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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冷汗涔涔

    第一百八十六章 冷汗涔涔

    “董洁是谁？”陈通达和戴萱都是一脸的诧异。

    陈明洛顿时有些汗然，这个时候提到董洁，确实是没有多少人知道的，老爸老妈自然也不会知道七八年之后有人把张恨水的老故事又翻了出来，拍了一部叫《金粉世家》的电视剧，不但在国内引起了收视狂潮，还成就了一大批的优秀演员。

    “唉，你们不认识的――”陈明洛觉得这事儿还是不解释比较好一些，否则该如何解释自己也不知道啊。

    不过，他偶尔有所得，肚子里面也是藏不住话，于是就卖弄道，“你们注意啊，待会儿这个女孩儿还要跳舞呢！”

    “你跟她很熟吗？”戴萱觉得儿子平时好像没有这么激动过啊，电视节目他从来都不怎么关注的，于是就有些怀疑地问道。

    “不熟。”陈明洛回答道。

    煮了一些饺子，就这下酒的小菜，一家人和两个西班牙人随便吃了一些东西，看着就到了晚上十点钟了，弗朗西斯科和玛利亚就待告辞离去。

    “晚上十二点左右，鞭炮的声音会把你们吵醒的――”陈明洛将他们两个人送出去之后，笑着提醒道。

    弗朗西斯科会意地说道，“今天已经领教过了，中国人在这方面确实令人感到很意外。”

    大部分的外国人来到中国之后，都对中国人的很多做法感到不能理解，尤其是对于每年一度的春节期间的燃放烟花爆竹感到诧异，他们并不清楚为什么要冒着污染空气的风险和浪费钞票的风险去做这样毫无意义的事情。

    送走西班牙人之后，一家三口也歇了下来，随便聊点儿事情，顺便看看春晚节目。

    “今年豆油价格好像涨了一点儿――”老妈戴萱随口说了一句。

    “嗯，去年大豆好像有点儿减产，价格上涨也是意料中事。”老爸陈通达回答道。

    大豆减产，陈明洛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就在嘴里面重复了一遍，然后就想到了什么问题，于是便问道，“咱们吃的大豆油，是哪里产的？”

    “明阳市粮油厂生产的呗，你天天都吃，居然不清楚？”陈通达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对他说道。

    自己这个儿子，从来都是大事清楚小事糊涂的，他可以对国家大事有精准的判断，但是对于吃什么东西却一无所知，这只能说跟他的性格有些关系，也不知道将来出去了之后，是不是能够活得更轻松一些？

    虽然说现在陈明洛有钱有人，难不成上了大学也要找秘书伺候着？

    “明阳市自己也有榨油厂？”陈明洛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个问题，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那是当然。”陈通达回答道，“就是以前咱们在壶州，也是有粮油厂的呀。明阳市粮油厂的产量算是挺高的，质量一向也不错，市里面的领导们，吃得都是他们生产的粮油，葵花油、大豆油、花生油、芝麻油都有的，咱们现在吃得就是花生油。”

    陈明洛哦了一声，表情有些呆呆的样子，他所想到的问题，却并不是吃什么样儿的油，而是另有其事，但是也同油有一些关系。

    他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大豆。

    陈明洛有一些印象，如今的食用油主要是各地粮油厂自行加工生产的，而在几年之后，大品牌食用油开始迅速崛起，之后就是各地粮油厂的普遍亏损入不敷出，接着倒闭或者被大型粮油企业给兼并，最后在国内形成了少数几家粮油企业独大的局面。

    而在这几家大型粮油企业垄断了食用油市场的背后，却是基本上所有的大豆油原料都是来自于美国、墨西哥或者巴西的大豆。

    这并不是重点，最重要的却是这些大豆无一例外的都有同样一个身份，转基因大豆。

    转基因这个问题，目前国内还没有什么关注力度，而媒体的狭窄性也使得绝对多数人都对这东西不了解，也并不知道转基因食品在国外已经研究了将近二十多年，此时已经到了可以大规模应用的程度。

    外国人对于任何非天然的食物都是抱有怀疑的，绝不肯以身试验，那么这些转基因食品的推广市场，自然就是天生不怕死的中国大陆市场。

    因为之前对于这些事情比较关注，所以陈明洛清楚地记得，去年九月底的时候，在美国旧金山的费尔蒙特酒店秘密召开了一场影响深远的会议，该会议由美国前总统老布什，英国前首相布莱尔，前首相撒切尔夫人等政界强者和金融界强者索罗斯等人组成，伦敦及华尔街的轴心巨头共五百多位“全球精英”参加。

    会议的核心主题就是如何保持在这些“全球精英”领导下的“世界经济繁荣”，会议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世界只需要百分之二十的人口，就是不超过十亿人口，人类中百分之八十的人口都是“垃圾人口”，而处置这些“垃圾人口”最有效、成本最小、反抗最小、收效最大的方法就是生化武器，也就是转基因食物。

    会议的结论实际上就是采取类似于纳粹集中营那样的方法，实行种族清洗，而目标就是亚洲。在亚洲，中国和印度是世界人口的第一和第二大国，占了世界将近百分之四十的人口，加上周边国家，超过百分之五十的人口。

    虽然陈明洛并不清楚这个传言的真实性，但是从后来自己所经历的事件来看，似乎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

    记得在七年之后，也就是零三年的八月，在中国人饱受非典困扰之后，美国政府和华尔街开始执行这个计划，利用大豆期货，一举摧毁了中国大陆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就是食用油工厂，然后低价收购这些倒闭的企业，再打上中国的牌子，在中国大陆悄然销售，从而使美国的转基因大豆食用油开始在国内销售，悄悄的进入中国人的食品里面。

    换一种说法，在美国的任何粮食里面，只要超过千分之九的转基因成分，粮食的包装上都会有明显的标志来警告消费者，而在中国，是没有任何提示标签的。据说按美国的标准，如果上面没有标明转基因食物的存在，这些公司时要赔偿十亿美金以上的。

    接着在零八年，转基因玉米饲料悄悄在中国上市，为了配合这个动作，某些学者在国内大肆鼓吹转基因食物的营养价值。

    说得难听些，这些东西比屎还垃圾。

    因为陈明洛记得，当时有些省份使用转基因玉米饲料用于喂养家畜，结果导致了肉猪产仔率急剧下降，幼仔成活率极低，而这些使用区域内的老鼠在短时间内绝迹。

    老鼠对于环境的变化是非常敏感的，它们的毫无缘由的绝迹也就意味着转基因玉米的危害性已经凸显出来了，而这样的东西对于中国人长期的影响，很难说是否会对下一代产生什么样的危害。

    美国人对于中国的打击一向是不遗余力的，在零八年八月中国举办奥运会之后，总资产接近四千亿亿的美国金融巨头高盛公司，开始在中国圈养生猪，这也是为什么那一年猪肉开始大规模涨价的原因。

    高盛在控制了接近一千万头生猪保有量之后，转基因饲料开始消化进中国生猪的胃里。

    关于这一点也是有佐证的，之前欧洲爆发的疯牛病，其实就是因为转基因食物导致的，为什么中国之前没有疯牛病，就是因为当时中国的饲料中并没有转基因饲料。

    想到了这些事情之后，陈明洛的兴致顿时大减，一时之间他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自己重生的时间，恰恰跟美国人和欧洲人联合起来实施人口计划的时间差不多吻合，而在自己初步获得了一定的资金和政治资源的现在，却又让自己想起了这件事情，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只手在推动着自己去做一些事情。

    从现在到陈明洛重生之前为止，历时十五年，似乎美国人针对中国的所有计划应经都很清晰了，从食用油到饲料，再到肉食，再到主粮，转基因食品开始摆上中国的餐桌上。

    美国和华尔街对中华民族的灭绝政策正式开始，或者在现在这一代人身上并不能看到结果，但是，照这样下去，若干年以后，中国大陆上的人口，或许将会是现在的一成都不到。

    想起之后的十几年中，人们的某些疾病比例明显增高，而在某些区域内的怪病频发，基因缺陷问题日益严重，养殖业面临重大危机，陈明洛便明白了很多事情。

    自己重生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纠正自己过去三十年间所错过的事情，所怀有的遗憾，也不仅仅是帮助老爹成长为政坛上的牛逼人物，让自己一家人过得舒舒服服，也不仅仅是让自己多泡几个女孩子，左拥右抱其乐无穷。

    可以说，现在陈明洛已经有了明悟，自己重生的第一要务，就是努力赚钱，赚很多的钱，然后从根本上挫败美国人的基因阴谋，抵抗他们的大豆和玉米入侵！

    为了实现这个宏伟目标，陈明洛忽然觉得，从现在开始自己在五年之内怕是没有时间和精力来荒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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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守夜

    第一百八十七章 守夜

    关于转基因食品的危害，陈明洛看过不少资料。

    当时之所以会关注这个，主要就是因为市面上流行的食用油大多都是来自于转基因大豆和转基因玉米，而让他感到必须关注的原因，就是某个使用了转基因玉米饲料的省份中出现了大面积的老鼠绝迹。

    老鼠对于转基因食品敏感，也是有原因的，比如说，一般而言转基因食物是通过科学家在小白鼠上做实验的，实验经过是用小白鼠和小白鼠后代使用转基因食物，小白鼠的生育能力开始下降，小白鼠婴儿的死亡率剧增，大脑和身体器官发育变异，残疾和变异的几率大大提高，变异就是身体变小，一生下来就有肿瘤的样子，也有变大的，但是相对来说只有不到一成。

    到了后面，小白鼠就会完全丧失生育能力，相信是个人都知道丧失生育能力代表什么，那就种族的灭绝。

    而该省份的情况，跟实验中的结果非常相似，不能不让人联想到这些不好的东西。

    还有一点，就是为什么美国需要研究亚洲人的dna图谱，这就是为转基因提供便利，完全针对亚洲人或者说是针对中国人。

    他们研究亚洲人dna图谱就是为转基因食物做铺垫，当中国的dna图谱完成，美国对中国人的计划就会执行到中国的各个方面。

    同样的产品，如果让老外吃的话，相对来说影响比较小，因为转基因食品主要是针对亚洲人的dna设计的，特别是中国人，老外的dna跟亚洲人的dna不是很相似，所以对他们的影响相对来说不是很大。

    陈明洛想着这些东西，难免就有点儿走神儿，再想到自己任重而道远，一时之间不由得有些踌躇。

    陈通达见状就感到有些奇怪，刚才儿子的兴致还很高，这一阵子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一脸臭臭的表情好像是谁欠了他二百块钱似的。

    不过大过年的，他倒是也不想多问，于是就问儿子是不是陪他一起喝点儿小酒？

    “儿子才多大，你就跟他喝酒？”戴萱对此感到非常不满。

    “反正熬夜等零点呢，喝点儿也没啥，再说你儿子早就跟人喝上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陈通达对于这一点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关系。

    陈明洛去拿了一瓶本地产的纯粮白酒，牌子叫作凌河特酿，父子两个一人到了一茶杯，边聊边喝。

    凌河特酿是本地一个小作坊的出品，包装比较简陋，就是粗瓷坛子装的，一坛子有两斤的也有五斤的，如果需求量大，也有十斤装的。

    这酒虽然没有什么名气，产量也不高，但是贵在质量地道，也不用担心有人给用工业酒精勾兑上，喝的放心。

    最近两年，国内的假酒案此起彼伏，弄得很多喝白酒的人都有点儿提心吊胆的，心里面想喝，可是又担心喝到假酒一命呜呼，所以白酒市场一直在持续萎靡之中。

    凌河特酿这种比较具有地方特色的小作坊出品的白酒，也就是胜在一个老客户比较多的优点上，再加上口感确实很不错，所以深受当地人的欢迎。

    只不过，近来粮食价格上涨，凌河特酿的产量也缩减了，产量缩减的后果就是价格翻了两倍都多，弄得很多人都喝不起了，毕竟按照这个样子涨下去，这酒在国内也算是价格相对较高的白酒了。

    与其他名酒相比起来，凌河特酿可就没有多少竞争力了。

    陈明洛还是头一次喝这种酒，品味的心思多了一些，在陈通达看起来，似乎是儿子对于这种酒很有兴趣的样子。

    “不错的酒，刚开始看到包装，我还以为不成的。”陈明洛对父亲说道。

    陈通达抿了一小口，然后对儿子说道，“嗯，包装的确是差了一些。”

    接着陈通达又说道，“其实早些年间，凌河两岸做酒的小作坊很多，这一带至少也有上百家，曾经远销附近十几个省份，也有一定的名气，只是最近十几年间渐渐地没落了，凌河特酿算是坚持的比较久的，质量也算是最好的。”

    “为什么没落了？”陈明洛有些好奇地问道。

    “主要就是粮食供给的问题。”陈通达回答道。

    白酒行业的没落，在国内也是一个普遍存在的问题，从建国以来经历了几次起起伏伏，变化很大。

    当年刚建国的时候，大家的干劲儿都很足，连接几年也获得了粮食丰产丰收，中国人高兴之余总是要喝点儿酒的，这就造就了第一次白酒行业的复兴，可是到了六零年，也就是三年自然灾害来临之后，大家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的粮食来酿酒？这就是第一次白酒行业的衰落。

    到了改革开放以来，又一次解放了生产力，粮食的迅速增产给白酒行业的复兴带来了第二次机会，而人民生活的普遍改善，也使得白酒在生活当中的比例提高了许多，一时之间各地的许多种地方品牌此起彼伏，非常热闹。

    而在这之后，白酒行业又经历了一次大洗牌，固态发酵和其他的一些新标准开始对白酒行业进行规范，也就是在这个时期，很多小型的白酒企业干不下去了。

    凌河特酿也就是在这个时期艰难地生存了下来，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这酒能够活下来，主要就是口感好，醇厚地道而且不上头，你喝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感觉，不会闹那么大的后劲儿，让人浑身难受。”陈通达平时是喜欢少喝上两口的，因此对于这个凌河特酿的评价颇高，也就是因为这酒对上了他的胃口。

    陈明洛听了老爸这么说，不觉又喝了一口，认真地品咋了一下，果然回味良好，醇香悠长，他也忍不住说了一声，“好酒！这酒只呆在小作坊里面，未免有点儿可惜了。”

    明阳市是产粮大市，每年的结余不少，天生就适合酿酒行业的发展，因此陈明洛觉得像凌河特酿这样的美酒仅仅是窝在本地，供少数人品尝，实在是有点儿酒香也怕巷子深的味道。

    陈通达点头回答道，“其实萧市长是有过这方面的打算的，比如说整合一下明阳市的酿酒业，将凌河特酿的技术引进，打造明阳自己的白酒品牌，可惜的是市里面持赞同意见的人太少。”

    “为什么不赞同？”陈明洛有些疑惑地反问道。

    酿酒业如果发展起来的话，对于明阳市的经济总量的贡献应该是比较大的，更不要说近年来明阳市有些行业诸如纺织类企业已经有些穷途末路的感觉，职工们下岗的下岗，改行的改行，社会上无形当中出现了很多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如果酿酒行业可以异军突起的话，不但是属于低污染行业，同时也可以解决很多工作机会，这样的好事儿，怎么居然还得不到多数赞成？

    “主要还是因为大环境因素的影响，老八大名酒都步履维艰，更不要说新酒入市了，多数人认为把钱投在没有把握的白酒行业当中，那是有去无回。”陈通达解释道。

    陈明洛听了顿时撇嘴道，“目光短浅。”

    凡事都是有周期的，既然白酒行业已经萎靡了好几年，那么触底反弹的日子也就快了，从去年开始，孔府宴酒一举打响了央视标王的牌子，白酒业就有卷土重来的局势，毕竟憋了几年之后，这方面的社会需求是很大的。

    如果明阳市真得能够整合白酒行业成功，打造出一个崭新的品牌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可惜的是，大部分人并没有这个先知先觉，只能看到头顶那巴掌大的一片天。

    “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千把万的投资就够用了――”陈通达提到这事儿的时候，很是有点儿遗憾。

    陈明洛却摇了摇头道，“千把万只够进行整合和设备投入，想要做大一个品牌，不是那么简单的，广告投入才是最关键的，这方面如果筹划不好，再投个几千万进去，也未必就能达到自己的预定目标。”

    其实到了现在这个时期，广告的作用还是非常大的，从现在的孔府宴酒，再到后来的脑白金之流，都是依靠密集的广告投放来打市场的，成功的关键，无非就是广告手腕是否高明罢了。

    以目前这个凌河特酿而言，如果肯包装一下，找个名人做广告，然后再投个几千万进去在黄金时段打广告，没有理由火不起来的，但是火了之后就要看质量和后续的管理跟得上才能够继续发展下去，否则的话，也就是昙花一现而已。

    陈明洛这么想了一下，倒是觉得有点儿遗憾，可惜的就是自己现在钱不趁手，否则绝对是可以玩一把的，自己因为代理乐通公司的广告业务，跟央视那边儿已经建立起了合作关系，再跟他们送点儿钱的话，没有人会拒绝的。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嘛。

    不过这事儿也不急，今年跟乐通公司合作的项目收益良好的话，富余出来几千万用来操作这件事情，还是很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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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新年团拜

    第一百八十八章 新年团拜

    一家人坐着说话，顺便看两眼春晚，很快就到了零点。

    差十分钟零点的时候，外面就开始有人放鞭炮了，到了春晚钟声响起时，密集的鞭炮声响了起来，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渐渐地稀疏了。

    陈通达认真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然后才对儿子说道，“还行，今年大家的日子总体而言说得过去，鞭炮声持续了大概一个小时，声音也比较响亮。”

    陈明洛嘿嘿一笑，知道这是老爸多年来的习惯，从自己小时候记事开始，每年除夕之夜都会看到老爸认真地记录这个迎新鞭炮的时常。

    一般而言，时间越长，当年大家的日子最好过，反之的话，就是生活比较紧张，手头也比较紧一些，总的来说这个测试时比较准确的。

    看起来中国人的习惯也导致了什么事儿都放在了明面儿上，而老爸的记录也能够很忠实地反映出人们每一年的生活情况，这个要比统计局的数据准确多了。

    实际上，陈通达一直对这些生活中的数据比较感兴趣，比如说每个月的粮价油价菜价的变化等等，这些跟老百姓生活最为贴近的数据，一向就是他所重点关注和记录的选项，这么多年来，日记本已经积累了厚厚的好几大本，算得上是有心人了。

    这些东西看似无用，其实却可以清晰地反映出这些年来大家生活的变化有多大，尤其是居民生活跟当时政策之间的关系走向，由此可以一目了然。

    一家人熬过了午夜钟声，就各自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萧潇就打过电话来，让陈明洛去跟她汇合，一块儿去给学校的老师们拜年。

    “记得开上你的车啊――”萧潇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的司机也放假了，车子扔在院子里面，所以萧潇有此一说，另一个原因就是陈明洛现在虽然没有驾照，但是他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萧潇看他开了几回之后就很放心坐他的车了。

    反正大过年的，交警也休息几天，没有人会查是否有人无照驾驶这个事情。

    陈明洛打了一桶热水，把车擦了一下，然后就拉了些小礼物，直接去接了萧潇，一块儿往学校那边儿走。

    “顺便接上轻眉。”萧潇说了一句，然后就翻腾车里面的那一堆小礼物，有些好奇地问道，“你都准备了些什么东西？”

    “领带夹和胸针什么的，也有羊皮手套，反正都是些小礼物罢了。”陈明洛回答道。

    他倒是想的很清楚，年轻一点儿的老师们，就送领带夹和胸针，年纪大一点儿的，对这个没有多大兴趣，就送羊皮手套，这也是一些比较实用的小礼物，价格适中，也小巧方便，你如果拎上一大堆东西登门的话，估计大家都会觉得有些唐突的。

    “挺好的――”萧潇看了看，点头赞许道。

    陈明洛一边儿开车，一边儿从后视镜中看了萧潇一眼，然后对她说道，“还有给你的礼物呢，自己翻一翻，有一个写着名字的大盒子。”

    “是吗？”萧潇挺高兴的，找到了一个盒子，“是这一只吗？”

    打开之后，就发现里面是几套衣服，怪不得装了这么大一个盒子。

    萧潇打开看了看之后就问道，“这本来是你答应送我的，怎么又变成新年礼物了？还有给轻眉的吗？”

    “我也没有说这就是新年礼物，不过是在新年给你拿过来而已――”陈明洛回答道，“给柳轻眉的盒子在下面，给你的新年礼物是一件吊坠，保证你会喜欢，那可是我亲手做的。”

    萧潇从陈明洛的手中接过一只火柴盒大小的小盒子，打开之后就发现里面有一只类似于八卦镜一般的玉石饰品，玉石的质地很好，温润洁白而柔和，一看就是上等的羊脂白玉，上面的纹饰纷繁复杂，看上去让人有点儿眼花缭乱的感觉。

    “这东西有什么新功能？”萧潇知道陈明洛在弄一些很奇怪的小东西，不免多了几分期待。

    “说功能就没有什么，你当护身符随身戴着就好了。”陈明洛回答道。

    事实上，在这个小玉石八卦镜中，陈明洛是集成了一个远距离能量传输阵的，可以将自己这边儿的能量传输过去，但是一般情况下这个也没有什么大用处，就是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将能量在那边儿暴发出来而已，如果萧潇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用这个东西发出强烈的信号，并且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来。

    当然了，最基本的用处，还是凝聚灵气帮助自身淬炼身体而已。

    陈明洛也注意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萧潇的肌肤最近以来变得好得不得了，这显然就是聚灵阵在起作用了，否则的话无从解释的。

    车子开到柳轻眉家外面的时候，停了一下，两个人拿了送柳轻眉的礼物走了进去，发现到她家拜年的人还真多，年纪大一点儿的自然是跟柳中原交往比较多的人，至于说年轻一些的，自然就是冲着柳轻眉来的，尤其是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很多，围着她转来转去的，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柳轻眉正不胜其烦呢，可是大过年的也不能把客人都给撵走，萧潇和陈明洛过来，正好给她解了围，她把礼物收下之后，就很高兴地跟着两个人出去了。

    “你家真热闹――”萧潇有些感慨地说道。

    “都是多少年的老邻居了，每年都是这样子，总得过了初五才会轻松下来。”柳轻眉穿了一件中长款的黑色外套，腿上是淡蓝色的牛仔裤，更显得她的身材修长，坐在车里面一点儿都不觉得占地方，萧潇大体上也是一样。

    陈明洛见状就笑道，“你们这样身材的，后排可以坐五个都不觉得挤。”

    不过说起这话来，陈明洛就想起了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去帮忙接音乐系里的女生，后排座椅上面可是坐过七个人的，只不过有几个人是坐在别人的腿上，足以见得身材好在很多时候都是有绝对优势的。

    萧潇和柳轻眉一道儿，是要去关系比较好的老师家里拜年的，陈明洛虽然是个新转学过来的学生，但是成绩进步之迅速前所未见，也是老师们重点关注的对象，三个人一道，显然能够引起极大的反响。

    他们一路拜会了十几位老师，这才算是把上午的时间打发掉一半儿，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老师们大部分都住在学校后面的家属楼里面，拜访起来非常方便。

    可惜的就是花姐不在明阳，她是个闲不住的人，一放假之后去跑出去旅游了，据说要去西双版纳玩一圈儿才会回来。

    陈明洛觉得自己这位班主任的家里面肯定比较有钱，否则的话，就凭她自己那点儿工资，哪里能够经得住这么折腾的，飞来飞去的去西双版纳旅游，少说也得几千块路费钱，更不要说吃住游玩的花销了。

    他们在这边儿拜年，市委市政府那边儿也很热闹，一年一度的团拜会正在进行之中。

    去年对于明阳而言，算是一个多事之秋，自从秋季传出了蔡素珊调走的消息之后，明阳就一直不太平，暗潮涌动都围绕着市长的位置上蹿下跳，差一点儿弄得萧名学入狱服刑，接下来不仅出了粮库亏空案，还死了一个副书记王赐铭，而拆迁问题差点儿又让新任的副书记喻远帆落马，真是有点儿流年不利的感觉。

    因为这个缘故，市委书记邓思铨和市长萧名学虽然嘴上不说，心里面多少都是有点儿忌讳的，所以今年团拜会上就显得比往年格外隆重了一些，大红的灯笼挂的高高的，喜庆的传统门神贴画也弄了好几张，至于说桌椅的摆放也是格外小心，仔细地观察过后，就能发现都是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摆放的，每一张座椅的位置都是中规中矩。

    陈通达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面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是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毕竟这是传统的春节，再注重一下传统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同时他也注意到，常委们每一位都佩戴者红色的领带，统一的金色领带夹，感觉就跟大家都过本命年一般，这未尝没有讲究。

    不过在陈通达眼里，这些终归都是虚妄，他摸了摸缠着左手手腕上的玉石珠子手链，心道这个才是正儿八经的辟邪至宝呢，自己儿子搞出来的东西，可要比什么吉祥物都管用。

    大家交流得差不多的时候，电视台的记着就过来给大家拍摄了，陈通达虽然不在常委之列，但是也算是可以靠近的人选了，一行二十多个人都是明阳市最重要的领导们纷纷亮相，在镜头前面过了一把瘾，为今天的明阳新闻提供了充足的素材。

    之后，大家就分头行动，带上红包和米面粮油什么的慰问品，从市委这边儿出发，向早已商定好的目的地而去。

    要知道每年的这个时节，可是还有很多人翘首以盼，等着市委市政府今年的慰问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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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对公益的理解

    第一百八十九章  对公益的理解

    萧潇和柳轻眉同陈明洛逛了一圈儿之后，终于和她们的好朋友们不期而遇了，这一下子陈明洛就靠边儿站了，因为女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是需要排斥异性的。

    基于这个原因，陈明洛终于放单了。

    虽然说班里的男生们也有搞活动的，但是不得不说，市一中里面的男生之间的竞争比较激烈，很多人都是面和心不和，陈明洛也不大愿意跟他们去凑热闹，有那个闲工夫，自己还不如考虑点儿别的事情。

    不过十一点的时候，老爸陈通达打过来电话，问他在哪里。

    “咋了？我正在外边儿晃荡呢――”陈明洛正窝在车里面，吹着暖风在一个小本子上面勾画近期工作要点。

    “小王家里面有点儿事情，你开车过来接我吧。”陈通达对儿子说道。

    “没问题，老爸你在哪里呢？”陈明洛答应了下来。

    “就走市政府外面的马路上，你过来吧。”陈通达说道。

    陈明洛开车过去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看到老爸陈通达正站在太阳地里面晒太阳，身上的黑色羊绒大衣一尘不染，显得整个人都很精神的样子，不过看底下穿的鞋就有点儿不搭调了，皮鞋本来是新的，可惜的是上面沾满了泥巴，弄得不成样子。

    “老爸你这是――掉沟里了？”陈明洛下来之后，有些诧异地问道。

    “不是掉沟里的，是在沟里面走了一段儿。”陈通达皱着眉头回答道。

    原来他们这一路是去郊区一个居民区慰问老红军，结果外面的一条路上，因为不断地过大货车，所以把路基都给压坏了，坑坑洼洼的挤满了泥水，又因为路窄，车子进不去了，所以大家都是两三个人抬着一袋面粉什么的往里面走。

    这一段儿路虽然不过是百十米长短，可是的确够毁人的，以至于跟着陈通达一块儿过来的几位干部都纷纷表示，明阳市的交通条件急需改进呀，村子里面的路也应该重新修成水泥路面了。

    陈明洛顿时笑了，“其实这倒是一件正事儿，村子里面修路，只要有材料，自己出人工，个把月就弄好了，现在正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时候，你们真还不如发动一下群众，把路修一修呢。”

    “你说的倒是轻松，光是市里面就有多少个小区？周围的村子就更多了，我看要修一下路的话，总得几个亿才能办好。”陈通达没有好气地回答道。

    大家都知道路修好了好处很多，但是市政府方面需要投入大笔资金也是必然的，以现在的情况，虽然外面的高速公路要修建了，可是市内的道路建设就捉襟见肘，至于社区和村子里面的路，那就更加顾不上了。

    “可以发动社会力量筹资修路嘛――”陈明洛随口提议道。

    陈通达摇了摇头道，“那样不妥吧？”

    对于发动社会力量筹资修路这件事情，陈通达多少是有点儿耳闻的，明阳市虽然没有这么搞过，但是邻近的中阳市可是尝试过，以行政力量带动市民职工们捐款筹资修路，虽然说出发点是好的，但是经办的过程中就出了很多纰漏，告状的告状，贪污的贪污，路修得也是一塌糊涂，最后弄得大家都很不高兴，市领导也因此受了不少批评。

    因为这个缘故，陈通达一听到儿子说要发动社会力量筹资修路的提议，直觉上就是不赞同的。

    正是由于有了前车之鉴，所以市政府方面也不大可能赞同此事。

    “如果这事儿不是由市政府提出来的，不就可以免了这些麻烦了吗？”陈明洛见老爸没有明白自己的真实想法，便提醒他道。

    陈通达琢磨了一下儿子的提议，立刻就明白他是想以民间的身份发动这项捐资修路工程，似乎是行得通的，不过在操作上还是有很多问题，于是就说道，“能说具体一点儿吗？”

    “人活在世上，所图的不过就是两点，一个是虚名，一个是实利，你投其所好就行了。”陈明洛笑道。

    陈明洛的办法很简单，先是在市里面找些人挑头干起来，先在舆论上大肆宣扬一番，然后再承诺给捐资修路的人以各种形式的优惠条件进行奖励，甚至是树碑立传都行，只要是把路修好了，其影响力远远不是现在所能够想到的好。

    “主要是各个村子里面都有一些有钱的大户了，也出了不少资产过千万的富豪什么的，这些人是捐资修路的重点，以市领导的名义上门劝捐，答应给以其他方面的优惠，事情多半儿是可以办成的。”陈明洛解释道。

    陈通达听了之后，就问道，“有回报的公益还是公益事业吗？这同利益交换有什么区别？”

    陈明洛顿时摇头否定道，“你这种想法是错误的！谁说公益事业一定得是无偿的付出？这其实就是理念上的差别！”

    其实在国内，大部分人都认为，做公益事业就是无偿的付出，一旦有了回报，那就是伪善，可是在国外，人家可不是这么看问题的。

    就比如在国内，很多企业生产中会有重度污染的污水垃圾之类的排弃物出现，要解决这些问题，不得不花巨资筹建垃圾处理厂或者污水处理厂，投资巨大却不能够彻底利用起来，比如说在一个地区有十几家大型工厂，每一家都搞这方面的建设的话，那就相当于重复建设了。

    可惜的是，谁也不愿意花钱使用别人的现成处理厂，因为觉得花钱是吃亏的，而谁也不愿意让别人白用自己的处理厂，因为自己是花了钱的，这样一来，就造成了各扫门前雪的局面。

    而在国外，这些处理厂是作为公益事业出现的，但是公益事业不等于不花钱，比方在德国的鲁尔区，就有一些污水处理厂建设起来，政府方面给予他们特殊的优惠条件，各大企业通过缴纳处理费来委托他们处理自己的污水和垃圾，这样就形成了稳定的产业链条。

    两相对比之下，就可以看出优劣了，人家的天是蓝的，水是清的，多瑙河两岸那么多的工矿企业，河水依然清澈，可是国内的很多河流，已经成为流通大半个中国的排污渠了，即便是母亲河也不能例外。

    “公益事业，可以理解为是政府方面应该做的事业，责任在于政府。”陈明洛表示道，“可是如果政府没有余力去做的话，并不等于就可以推脱掉社会责任，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或者有企业愿意将这个责任承担起来，对于全社会都是有好处的，这样的企业，政府应该大力支持，因为他们所做的事业依然是公益事业，好处是所有人共享的。如果抱着狭隘的思想来看待公益事业，那只能是大家一块儿去死，谁也讨不了好处去！”

    陈通达听了之后有些感慨，“可惜大多数人没有这种觉悟，国内在公益事业方面，根本就没有抓住其中的精髓，只不过是发洪水了捐点儿钱，看到哪里遭灾了再捐点儿钱，顺便让自己在电视节目中露露面，赚点儿名气回来，无非就是这样嘛，这也叫公益？嘿！”

    在国内，环境治理是一个大难题，难就难在投入没有回报。

    如果你是做实业的，自然有产品可以卖钱，如果你是做金融服务的，那也有理由收取服务费用，但是做环保或者其他方面公益事业的，总是会引来种种非议的，大家谁都希望把污水往地下水道里面一排了事儿，或者直接往附近的河流里面一排了事儿，谁愿意再为自己制造的垃圾付钱呢？没有人。

    但是长久这么下去，对于环境的破坏是相当惨烈的。

    “你就看凌河，这几十年间的水量已经减少了多少？”陈明洛对父亲说道，“虽然说现在依然有人在河上打渔，但是从鱼本身来看，质量已经大不如前了，数量也是少得可怜，长此以往，凌河断流的那一天并不会太远。”

    陈通达思忖了一阵子，就跟儿子说道，“我可以跟萧市长好好商量一下，今年算得上是我们的重点工程投入年，如果高速公路和旧城改造同时进行之际，市内各区和村子也能够在这方面配合好开展工作的话，相信这个正面影响力将会更大，哪怕仅仅是一部分村子先动员起来也是好的。”

    他也想清楚了这其中的好处，毕竟要想富先修路这是一条至理，明阳市上上下下都发动起来的话，形成的规模将会是空前的，一个崭新的城市面貌，将会是明阳市在全省乃至全国的影响力都变得举足轻重，这是他所乐见的，也是对萧名学非常有利的。

    然而筹资修路这件事情如果可以做好，也会大大地影响到明阳市的社会风气，使得公益之风开始盛行起来，实在不行，贡献巨大的人还可以写进明阳市地方志里面嘛。

    陈通达觉得，儿子陈明洛这一次提出来的，应该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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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两对父子

    第一百九十章 两对父子

    父子俩说了一阵子话，就觉得肚子有点儿饿了，这才反应过来。

    “先回家吃点儿东西去――”陈通达抬腿就要往车里钻。

    “哎，等一下。”陈明洛赶紧制止了老爸，这要是让他沾满泥浆的鞋子踩了进去，又要花很多时间来清理了。

    他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从里面找了一只鞋盒，拿出来给父亲，“咱俩的鞋号差不多，这可是新的，你直接换上算了。”

    陈通达试了一下，果然很合适，然后就把泥浆沾满的鞋子装进了鞋盒，放进了后备箱。

    两个人正打算开车离开的时候，陈明洛就看到了一个熟人，不得不停了下来。

    “那不是你们同学杨毅吗？他怎么也来了明阳？”陈通达见儿子停了下来往旁边儿看，于是也转头过去扫了一眼，便看到了杨毅。

    当时在壶州的时候，同陈明洛一块儿玩大的那些同学，陈通达基本上都能够叫上名字来，杨毅去他家的次数也比较多，自然是认识的。

    “最近忘了这碴儿了，杨毅他们家也搬到明阳来了，他爸好像在财政局的哪一个科室里面担任副职――”陈明洛将车子开到了路边停下，然后摇下了车窗，“嗨，不悔？”

    杨毅正站在那里等父亲杨炳元，猛地听到有人喊不悔，还把他给吓了一跳，扭头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停在一旁的轿车里面，露出了陈明洛的面孔，正笑着看着自己。

    “嗨，怎么是你小子！”杨毅喜出望外道，他走过去扒着车窗问道，“我正琢磨着去找你玩儿呢，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了！不是说伯父当了市政府秘书长了吗？这么久大家没有见面，还真是有点儿怀念，今天一块儿去喝酒如何？”

    说完这话，接着杨毅就看到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陈通达，正笑着看向自己，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道，“伯父也在啊，新年好啊！”

    “好，大家都好！”陈通达哈哈一笑，然后从口袋里面摸出一个红包来，让陈明洛塞给杨毅。

    “我这么大人了，还要什么红包――”杨毅顿时汗然。

    陈明洛随便往他的口袋里面一塞，“有钱不要，你是傻的啊？！没有我在旁指导，你的脑袋越来越退化了！来吧，我们正要回家吃饭呢，一块儿过去吧！”

    杨毅看了看崭新的车子，有些犹豫地回答道，“我在这里等我老爹呢。”

    “那就一块儿过去嘛，很久都没有见到你们了，明洛总是念叨着，反正家里面的饭菜都是现成的――”陈通达在一旁也说道。

    杨毅还在犹豫，就被下来的陈明洛一把给塞进了后排坐下。

    杨炳元是参加财政局的团拜会的，这一阵子刚应付完了，局里面本来是要安排大家吃饭，然后去唱歌的，刚好他这两天胃不大舒服，所以就提前溜号儿了，打算跟儿子一起回家，然后去凌河水库砸冰钓鱼。

    因此当他出现在路上的时候，大家就看到他备着一个大背包，里面显然都是装的渔具。

    陈通达让儿子把车开过去，然后停下来。

    看到陈通达从车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杨炳元还感到有些诧异，不过他也认得这是市政府秘书长陈通达的，毕竟市委常委以下，陈通达算是一号人物。

    “柄元同志吧？我是明洛的爸爸。”陈通达握着杨炳元的手笑着说道。

    “哦哦，我听我家杨毅说过。”杨炳元连连笑着回应，扭头一看，自己儿子正坐在陈通达车里面呢，便知道肯定是陈明洛他们先碰到了儿子，专门在这里等自己。

    四个人都进了车里之后，才一溜烟儿地回了市政府大院的陈家。

    戴萱也不在家里，好在吃的东西都是现成的，水果更是不缺，有些食物直接放进微波炉里面稍微热一下就可以了，非常方便。

    四个男人坐下之后，喝了杯茶水，就开始动手弄吃的，风卷残云地吃完之后，索性开了一摊儿麻将，顺便消化一下肚子里面的食物。

    “早先我就听明洛说你调到了明阳来，只是一直没有见到面，如今是在财政局的哪个科室？”陈通达在牌桌上问起了杨炳元。

    “嗨，在党办挂了一个闲职，整天无所事事的，就是熟悉一下环境而已。”杨炳元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市财政局的情况，陈通达是知道一些的，各科室人员老龄化现象比较严重，老人霸着位置不肯退，新人上不来，这种局面最近才算是有所改善，但是依然没有彻底解决。

    杨炳元虽然是从基层县区选拔上来的，应该说是准备作为骨干任用的，可是到了局里面也是吃不开的，毕竟背后没有多大的支持力度，事实上从级别来看，他早就是正科级待遇多年了，问鼎一下副局长都是有可能的。

    陈通达想了一下，就对他说道，“近期可能要调整一批干部，你们局里面的副职估计会动一动，你的资格够久，未尝没有机会，多把业务抓一抓吧，估计也就是年后的事情。”

    他这么一说，杨炳元的心思顿时就活络起来了。

    以前是自己没有靠山，所以也不抱什么奢望了，想着在明阳混到退休也就算了。

    可是现在自己同市长萧名学的红人陈通达联系上了，两家的小子又是很好的朋友，自然就有一些机会了，毕竟陈通达如果向萧名学推荐一下的话，自己还是很有被照顾的机会的。

    财政局这边儿的干部，副职从内部产生的可能性非常大，他的心思此时就有些活跃起来。

    杨炳元到明阳市也有一阵子了，对明阳市财政局里面的情况也摸得差不多了，以他多年在财政上的工作经验来看，想要应付一个副局长的职位还是比较轻松的，毕竟是内行领导内行，绝对的游刃有余，也不用担心被人给架空了。

    他在这边儿胡思乱想，陈通达在那边儿也没有少动脑筋。

    如今明阳市财政局的局长是于效国，这人是一个滑头，蔡素珊在位的时候，于效国就紧紧地抱着她的大腿不放，如今邓思铨成了市委书记，于效国依然是跟以前一样，又攀上了邓思铨这棵大树。

    对于萧名学而言，于效国并不是最合适的财政局局长人选，如果能动一动他是最好的，可惜的是鉴于自己和邓思铨之间的关系如今比较微妙，萧名学并不想把动作搞得太大，所以于效国的位置暂时还动不得。

    但是还有一个条件，是对萧名学有利的，那就是市财政局的副局长吴丽华跟局长于效国之间存在不少矛盾，作为具有财税本科学历的吴丽华年富力强，想做一番事业，所以更倾向于市长萧名学这边儿。

    如果能够把杨炳元破格提拔到副局长的位置上，好处还是很多的。

    首先杨炳元是老财政了，业务上面不含糊，不用担心出纰漏，其次就是他刚到明阳，属于是十三不靠的人物，此时萧名学提拔了他，那么自然而然地就成了萧名学一派的人物，只要事情办得低调一点儿，让他以中立派的面貌出现在明阳市的财政系统，那么以后对于萧名学这边儿是非常有用的。

    陈明洛一边儿打牌，一边儿关注了两个大人的表情，心中顿时了然，显然老爸陈通达对杨炳元放出来的这个消息，已经让杨炳元感到有些蠢蠢欲动了。

    当然，这是一件好事儿。

    陈明洛始终认为独木难成林，想要在明阳市做一些事情，尤其是想要做一些有利于老百姓的事情，单打独斗是不行的，必须有一个形成合力的小团体才能办成这些事情。

    事实上，老爸陈通达来明阳工作，就已经是萧名学做出的一个很明确的信号，那就是要任用自己信得过的私人关系，有了这一层关系，用起来才会放心。

    结党未必就要营私，当初的党，不也就是一群小人物走到一块儿建立起来的嘛，你能说他们一个个都是别有用心存心不良了？那显然是扯淡。

    想通了这一点，陈明洛就在牌桌儿上对杨毅说道，“杨叔过来可能不大方便，你就没有什么顾忌了，没事儿你就来我家吃饭，千万别客气。”

    “我跟你还讲什么客气――”杨毅跟陈明洛厮混多年，大家是什么人都是了解的，闻言便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说法的，顿时就答应了下来。

    听了陈明洛对自己儿子说的话，杨炳元顿时对他刮目相看，心说这孩子不得了啊，反应机敏得很，都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替父亲分忧，自己固然是不大方便经常出现在陈家的，也不好经常去同陈通达接触，但是有了儿子同陈明洛之间的关系就大不一样了。

    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只要杨毅同陈明洛两人之间来沟通，就能随时同陈通达甚至是萧名学充分交流，这个渠道远比其他方式更加可靠，而且来得自然。

    两对父子这一局牌打得都很高兴，虽然没有上钱，可是比赚了钱还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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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喻梓岚的心思

    第一百九十一章 喻梓岚的心思

    杨炳元和杨毅父子俩在陈家待了很久，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陈明洛才开着车将他们送了回去，顺便认了一下家门，以便今后来往。

    杨毅现在是在明阳市凌河中学上学，虽然比不上市一中，但是教学情况也差不多，比在壶州的时候好多了。

    陈明洛问起他是否有意进市一中的时候，杨毅就表示了拒绝。

    “市一中管得太严了，我还是在这边儿比较好，否则去了那里也是垫底儿，弄得心里面怪郁闷的――”杨毅对陈明洛说道，“倒是你怎么突然变聪明了，居然能在市一中排前十名？”

    “嗯，我忽然开窍了，用佛家的话讲的就是顿悟。”陈明洛回答道。

    杨毅自然是不信，不过陈明洛在一个学期之内，从垫底儿忽然变成了拔尖儿，绝对不是依靠其他的本事就可以办到的，没准儿还真的是开窍了，据说牛顿和爱因斯坦小时候都是傻乎乎的，可是后来一开窍，就立刻鹤立鸡群了，陈明洛说得未必不是真话。

    陈明洛觉得，杨毅不来市一中也有好处，心理上的压力小一些，未必就不是好事儿。

    市一中的环境，总体而言还是太压抑了一点儿，不利于学生的心理健康养成。

    回来的路上，陈明洛顺便去水柔家转了一圈儿，给江倩儿送去了一堆好看的洋娃娃，逗得小家伙咯咯乱笑，不过让他郁闷的是，水柔居然给他包了一个红包。

    “我这么大了，还要红包？”陈明洛坚辞不受。

    水柔捂着嘴笑了好半天，“没有结婚的都是小屁孩儿，就像你现在这种情况。”

    陈明洛倒是很想问一声，江家老二想要谋夺财产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新动向，那家伙不是轻易肯死心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整出一堆妖蛾子来。

    不过回头一想，现在大过年的，提这些事情实在是有些扫兴了，干脆就没有提，只是陪着江倩儿热闹了一阵子，又领着她在雪地里面放了一阵礼花什么的。

    离开江家之后，没有开出去多远，就被人给拦住了。

    拦路的是个女孩子，外面包得严严实实的，厚实得像一只棕熊一般，更可笑的是羽绒服的帽子上面还有两只圆嘟嘟的耳朵，非常有趣。

    陈明洛停下车来，他认出了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自己从凌河里面救上来的喻梓岚，也就是市委副书记喻远帆的女儿。

    “你这是――”陈明洛还以为她是要搭便车，话还没有问出来，就被喻梓岚给打断了。

    “新年快乐！”喻梓岚从背后拿出一大捧红玫瑰来，透过车窗塞了进来。

    陈明洛望着眼前足有几十支的红玫瑰，顿时感到有些茫然，心说这是什么情况呢？

    就算是感激救命之恩，也不至于在大过年的时候送红玫瑰吧？难道说是那话儿来了，小丫头对我动了春心，想要以身相许？

    陈明洛在这里愣神儿的时候，喻梓岚拉开一侧的车门，非常自觉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对他说道，“找个地方玩会儿吧？”

    “我跟你，真的不是很熟，而且，就算是我救了你，也不至于送这种花儿吧？”陈明洛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喻远帆和萧名学之间肯定不可能尿到一个壶里面，那么自己同喻梓岚之间也是保持道义之交为宜，省得到时候大家都觉得比较尴尬，救命之恩能够铭记五内是好的，也不必要非得以身相许才算报答。

    而且，陈明洛看喻梓岚似乎不是那种性格狭隘居心不良的女孩子，对于这样的人，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毕竟政治是残酷的，政客的子女相互之间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你想得太多了，我只是在明阳没有朋友，才想到找你玩儿的。”喻梓岚笑吟吟地看着陈明洛说道，“而且，这束花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想要送你花表示感谢，而今天过去的时候，花店刚好只剩下红玫瑰而已。”

    “哦，这么说是我自己想歪了。”陈明洛觉得喻梓岚的心思很剔透。

    其实，聪明人在一起，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因为大家都知道什么是什么，不会把什么误认为其他的什么，这就放心多了。

    对于喻梓岚而言，陈明洛觉得过于热情是不对的，但是甩冷脸给她也不合适，毕竟喻远帆此时虽然并非萧名学阵营中人，但是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已经收敛多了，没有必要因为小孩子之间的交往恶化，而使得他重新变得积极对立起来。

    于是陈明洛想了想，就问道，“你想要到哪里去玩儿？凌河上我看就算了，省得你再掉进去。”

    “掉进去也不怕啊，反正有你在呢。”喻梓岚倒是看得开，无所谓地回答道。

    陈明洛苦笑道，“其实我也不怎么会游泳的，那天还是萧潇和另外一个同学在岸上拉着绳索，否则的话，凌河里面就多了一对儿金童玉女了。”

    “萧潇，萧名学家丫头，你的女朋友？”喻梓岚歪着脑袋问道。

    “嗯，同学而已，只是说有可能转化为男女关系，但是事情总是多变，谁也不清楚以后的事情。”陈明洛含糊其辞地回答道。

    经历过太多事情的陈明洛，自然知道感情是世界上最难预测的东西，尽管现在两个人之间都互有好感，可是谁又能够猜测到五年之后或者十年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情况？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就跟当初的国共合作一样，好的时候蜜里调油，差的时候兵戈相向，更让人郁闷的是时好时坏，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的头脑倒是很清楚。”喻梓岚点头说道，然后又直勾勾地看着陈明洛的眼镜问道，“不过，你撇清同她的关系，是不是因为觉得这样可以方便跟我交往？”

    陈明洛听了顿时一阵憋屈的感觉，良久才回答道，“你言情小说看多了，虽然说没有多少人不想着三妻四妾脚踩几条船的白日梦，但是实际上这么做是有风险的，尤其是想要脚踩几条豪华游轮的话，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至少我觉得自己没有那个本事。”

    “你是真不傻，真的！”喻梓岚评价道。

    虽然说以陈明洛这样的身家和个人条件，想要玩一玩脚踩几条船的游戏不难，可是想要同时踩着挂着市委副书记、市长牌子的船，那就是自己找不痛快了，因此当他把喻梓岚和萧潇比喻成豪华游轮的时候，喻梓岚并没有觉得不妥，而是觉得这家伙确实很有个性，看问题也相当清晰，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其实自从喻梓岚被陈明洛救上来之后，她就开始了解陈明洛到底是一个什么人。

    首先的感觉，就是这人长得挺秀气的，让女孩子看了都觉得有些惭愧，其次就是这人居然还是一个发明家，虽然发明的是一种水龙头，但是可以让省委书记和国务院节水办都认可，而且还高价卖给了外国人的水龙头，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因此在喻梓岚的眼睛里面，陈明洛的身上有着神秘的光环。

    而且，他还是市政府秘书长陈通达的儿子，一家私企的老板。

    喻梓岚虽然在省城阳朔的实验中学念书，但是在那边儿并没有什么交往的朋友，而她回到明阳这边儿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知己，因此对于救过她一命的陈明洛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尽管陈通达还不是市委常委，但是从习惯上来讲，只要萧名学地位稳固，他还是大有机会的。

    喻梓岚把陈明洛研究了一番之后，就觉得这人很适合做自己的男朋友，无论是从才华或者家庭或者财力方面，都足以同喻氏集团匹敌了，更难得的，是他本人的发展潜力无限，这才是喻梓岚最为看重的。

    身为喻氏集团第五代人物中的佼佼者，喻梓岚也有惊人的商业天赋和政治觉悟的，因此她的年纪尽管不大，心里面考虑的问题却很多，对自己今后的男友也有很多期待。

    像陈明洛这样优秀的候选人，实在是不容放过的。

    尤其是，据说萧潇和陈明洛之间是那种男女朋友的关系，这让喻梓岚感到非常嫉妒，假如自己能够从萧潇的手里，不动声色地将陈明洛给争取过来的话，老爸喻远帆的脸上会不会感到非常有光呢？

    陈明洛并没有想到喻梓岚的心里面居然有这么多弯弯绕儿，他只是想不出在这个时候，明阳还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

    户外么，肯定是没有了，至于室内的活动，有些又是少儿不宜的。

    那么，究竟去哪里才算是好玩儿又不过分的去处呢？这实在是让人感到有些纠结。

    喻梓岚见陈明洛周折眉头，就笑着建议道，“看来你对明阳也不是很熟悉，我来介绍一个地方吧，保证让你觉得好玩儿。”

    陈明洛点点头，同意了。

    说实在的，自己到明阳也就是半年的时间而已，大部分时间又消耗在学校和公司了，真没有怎么到外面消遣过，对于明阳市，基本上是两眼一抹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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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喻家事

    第一百九十二章 喻家事

    喻梓岚给陈明洛介绍的地方，叫作蓝梦吧，位置在学府区，距离这边儿还有十几里路的样子，说起来也不近，不过坐车过去的话，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学府区是市政府方面规划中的一块儿新开发区域，萧名学有一个计划，在市区边缘地带把明阳市的教育资源进行整合，包括多家技术学校、大专院校和中等专业学校等整合到一块儿来，统统放到学府区。

    之所以会有这么一个想法，也是跟明阳市的实际情况有关系的。

    如今的明阳市，有一所省立高校，就是西岭省师范大学，还有一所师范学院，同时还有十几所中等专业学校，而且在近年来社会继续高等教育人才的情况下，这十几所中等专业学校中已经有几所获得了升级的批复，不日将升格为大专院校。

    这样一来的话，明阳市至少可以吸纳总数超过三万名以上的大中专学生。

    这么多的大中专学生，管理起来是不大方便的，存在的问题也比较多。

    就比如在去年夏季的时候，西岭省师范大学利用暑假期间进行扩建，结果就发生了民工窜入女生宿舍强奸留校居住的女生的恶性事件，当时影响非常恶劣。

    而社会闲散人员对于一些中专学校的渗透也格外值得关注，经常有人伙同这些学校中的少数学生对其他学生进行敲诈勒索甚至是对女生采取猥亵行为。

    其中的电力技术学校就曾经发生过一个男生宿舍集体召妓的事情，名声非常糟糕。

    萧名学在综合分析了这些事件的发生背景之后，就认为学校同居民区混杂，或者地处繁华路段流动人口众多不易管理等，都是造成这些恶性事件的主要原因，再加上学校方面管理不力，就酿成了很多恶果。

    如果要解决这些问题，那就必须把学校单独分到一个区域去，建成学府区管理。

    当然了，现在迁入学府区的学校并不多，因为新建和搬迁都是大问题，没有几年的时间是做不成的。

    这样一来，学府区这边儿就有了很多闲置土地了，闻风先动的许多商家也把脑筋动到了这里，兴建了许多商店、饭店、娱乐设施等等。

    蓝梦吧，就是在这个背景下建起来的。

    陈明洛在喻梓岚的指引下，把车停到蓝梦吧外面的时候，就发现这边儿的来客还挺多的，光是各式轿车就已经有三十多辆了，幸好这边儿偏僻，停车场的地方够大。

    两个人把车放好之后，就往里面走，这边儿的门脸并不大，也就是一个土不拉叽的大铁门，上面缠了一些发光的霓虹灯管大字和图案什么的，不过走进去之后就豁然开朗了。

    不过即使如此，里面看上去也不过是一些临时性的建筑物而已。

    “这地方也一般嘛，草台班子吧。”陈明洛随意评价了一句道。

    记得后来的那些夜总会酒吧迪厅之类的，那一家不是装修的金碧辉煌纸醉金迷的，这么简陋的地方，也就是这个年代才有的特别现象，毕竟如今的娱乐产业在国内还是比较低调的，即便是京城的天上人间，不也是名气大格调小嘛。

    “你进去就知道了。”喻梓岚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道。

    两个人走到里面之后，就有人在那里售票，一位一百块。

    “价钱倒是挺贵的。”陈明洛掏出两张钞票来买了票，随口说道。

    “真不贵。”卖票那人笑道，“这是包间费用，里面也包括了给两位提供的普通酒水和点心消费的，而且这个票上是有包房号码的，进去保证有位置。如果是后来的人，虽然只需要花五十块，可是就没有这些好处了，只能在大厅里面。”

    “哦，那倒还行。”陈明洛点了点头，和喻梓岚进了包间。

    五十块的包间费用，真的是很便宜哦。

    不过他进去之后，就知道了，原来这个包间指的是中厅，专门有人伺候茶水点心的中厅，有别于没有人照顾的大厅。

    在这边儿一个厅里面大概能有五十号人左右，就是二十多张桌子，中间还有一个高高架起来的舞台，有衣着暴露的女郎在上面慢慢地扭动着身体，音乐也是慢悠悠的靡靡之音。

    “咝——”陈明洛看了这架势之后，就知道这里肯定是有保留节目的，便跟喻梓岚说道，“这地方，还真没有来过，你带我来看艳舞的？”

    “我有那么低俗吗？”喻梓岚反驳道，“这边儿虽然是酒吧，可是却比较有格调，乱七八糟的事情时没有的，待会儿有歌星献唱的。”

    “这地方能请来歌星？”陈明洛有些怀疑道。

    “走穴呗，歌星都靠这个活着呢，你当是个人就能天天开演唱会？”喻梓岚回答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心说这个倒是真的，就是牛如一线的红歌星那种，当初大部分都唱过夜总会的，这事儿并不稀奇。

    两个人坐下之后，就有服务生过来给他们送酒水点心。

    喻梓岚吩咐了一声，“这些免了，把最好的套餐上一份过来，记在我的单上。”

    “好的。”服务生答应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你对这里很熟啊，居然能挂单？”陈明洛感到有些诧异。

    喻梓岚平静地回答道，“也算是喻家的产业，我自然能挂单。”

    “我对你们喻氏家族了解很少，只是知道你们很有钱，在政界也吃得开，具体情况就不清楚了——”陈明洛此时对于喻氏家族也是很感兴趣的，便想着让喻梓岚跟他讲一讲。

    “这种事儿，总是不好自吹自擂的。”喻梓岚却有点儿拿捏起来，装模作样地回答道。

    不过她这话也在理，或者从别人嘴里面说出来喻氏家族是如何如何牛逼倒也罢了，自己也跩得二五八万一般自视甚高的话，那就有点儿过了，喻梓岚虽然年轻，却也是聪明人，当然不愿意跟陈明洛说那么多废话。

    换句话说，如果陈明洛真的对喻氏家族有兴趣，自己打听也能打听出来啊。

    不过既然陈明洛问起来了，喻梓岚也不能不说一点儿，她把家里面的情况避重就轻地讲了讲。

    喻氏家族的兴起，还是在晚清的时候，那时候的第一代喻氏家族的老人们，是依靠贩卖私盐发达起来的，后来辛亥革命前后的时候，家里面有人参加了同盟会，搞过武装起义的，家里面也没有少死人，后来民国建立，有功之臣自然得到了丰厚的回馈。

    “那些年，家里面出过地方镇守使的，不过第二代人就书香门第了。”喻梓岚对陈明洛说道。

    哦，陈明洛点了点头，这才知道喻家真正发家史从第二代人，那些年月中，读书人眼界还是比较高的，既有老一辈的底蕴作为支撑，又有自己的学识作为依靠，经商从政都是无往不利。

    “解放后，一部分人就去了南洋和美国，也有人去了台湾香港那边儿，算是开枝散叶了。”喻梓岚说道，“大陆这边儿混得比较惨淡，还是改革开放之后才重新焕发了生机的。”

    到了喻梓岚这一代人，大伯二伯们都是在美国和南洋那边儿的，手里的钱那是大把大把的，改革开放之后大家又能重新来往了，自然要会留一部分资金帮助家里人重新崛起的。

    而这个时候国内又急需同外界建立起联系来，所以两相一接触，自然是一拍即合，家里面的这些兄弟姐妹们也都富裕起来了，有些能力的还混了一官半职。

    像喻梓岚的父亲喻远帆这样的，在喻氏家族里面也算是混得不错了，所以家里面才要重点扶持他一把，想把他弄回老家去干个副省长什么的，至少也是公私两便。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喻远帆在明阳这边儿的步子就放得大了一点儿，把人都给得罪完了，弄得名声很差。

    从本质上来说，喻远帆此人在明阳市并没有惹出什么大是非来，无非就是吃吃喝喝了一点儿，可是他一个搞统战工作的领导，这种事情总是免不了的，你接待统战对象的时候，总不能端一杯白开水在办公室里面清谈吧，那样的话谁肯信你的鬼话？

    所谓统战，无非就是利益交换而已，我给你点儿好处，你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影响力帮我说好话，大家各取所需，最后都很高兴，仅此而已，哪里有什么崇高的目标和理想啊什么的，或者以前有过，不过如今么，哼哼。

    陈明洛搞清楚这些之后，就笑着对喻梓岚说道，“这么说起来，你家也算是开国元勋了，可惜开的是前面那个民国。”

    “你这人说话，总是带点儿阴阳怪气的味道。”喻梓岚白了他一眼道。

    两个人边喝酒边说话，听着音乐，偶尔看一眼艳舞，倒是觉得这生活也过得挺舒坦的，不久灯光就变化了起来，原本昏暗的灯光逐次亮了起来，厅里面的主持人也跑了出来，有些激动地，至少是装出一副很激动的样子大声说道，“各位，今晚我们有幸请到了著名歌星陈晓莉为大家演唱助兴，请掌声欢迎！”

    “重头戏开始了！”陈明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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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辣椒水加冰

    第一百九十三章 辣椒水加冰

    虽然陈明洛并没有听说过这个着名歌星陈晓莉，但是这并不妨碍大家听她唱歌。

    至少有一点大家应该承认，这人的歌儿唱得还是蛮不错的，虽然未必能够达到着名歌星的水平，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这人是北漂儿，在京城那边儿混酒吧的，过年了到明阳这边儿赚点儿路费。”喻梓岚对陈明洛说道。

    “唱得还可以，至少是真唱。”陈明洛点头表示了肯定。

    如今央视的很多大型晚会上，歌曲类节目都不是现场唱，而是对口型，也就是说放的是早已经录制好的曲子，一来是不用担心突然出现什么状况，比如说突然嗓子哑了什么的，二来是不用担心演员们临时发挥整出什么妖蛾子来。

    这种事儿以前就发生过，比如说在做节目的时候，某嘉宾突然就发起疯来，说了一些该说的不该说的事情，弄得整个栏目组都跟着倒霉，尤其是一些涉及到政治方面的言论通过这种场合散播出去之后的话，影响会是很大的，电视台最怕就是这事儿。

    尤其是在某个时期之后，假唱之风盛行，就连演唱会上弄虚作假的情况也很普遍了。

    除了有关部门的要求之外，就是很多流行歌手的底蕴不行，要靠录音带来为自己壮胆，否则的话容易露怯，把自己的名声就砸掉了。

    当然，假唱也是有风险的，万一疏于排练，也有可能出现对不上口型的情况。

    不过如果是在现场的话，大家的情绪都是比较激动的，一时之间也未必就能够发现这个问题，反倒是之后观看录像的时候，细细地一琢磨，容易发现不对。

    那女的唱得很卖力，一连唱了五首都不带喘气儿的。

    唱完之后，那女的表达了一些自己的谢意，然后有人跑过去给她送花，大捧大捧的。

    夜总会或者酒吧这种场合，送花实际上就是送钱，除了出场费之外，送花算是额外的收入，也就是客人打赏的小费，陈明洛粗略地看了一眼，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送上去的花换成钱大概能得两三千块的样子，至少够她的机票钱了，倒是蛮不错的。

    “其实请这些人来，酒吧方面也没有考虑着能多赚多少钱，无非就是提高一下自己的档次，增加在行业里面的知名度而已。”喻梓岚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点头表示赞同，其实什么事儿都是一个道理，如果酒吧能够把一线红歌星请来转悠一圈儿，至少是在市里面的地位顿时直线上升，毕竟这些人下到地级市里面的机会是有，但是并非是很多，因为可供选择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档期排都排不过来。

    这就跟自己打广告一样，如果只是在省内的电视台做广告的话，市里面的人只是觉得你比较有实力，但是如果你是在央视打广告，那么身份地位顿时就不同了，别人看起来都得仰视，这就是一个所谓的视角差异。

    他们两个人正在这边儿闲聊，就听得那边儿吵嚷起来。

    两个男的，中年大叔级别的，显然是喝多了，脸红脖子粗的跑到了台前，拉拉扯扯地要让唱歌的那个歌星陪他们喝酒。

    一边儿的服务生就上去劝阻他们，结果被其中一个人瞪着眼睛呵斥道，“干干干什么――你你你认得我我我是谁么？！”

    服务生哪里认得他是谁，于是就问道，“先生，不管是谁，店里面的规矩总是要守的，否则其他客人们会有意见。陈小姐是店里的客人，应邀而来为大家献唱，别的事情一概不参与。”

    “我我我是水西村的村长――这位是是二中的校校校长――”那个中年人直着脖子喝道，“你你你不想开店了吗？！”

    陈明洛在一旁看了，就皱眉说道，“这人是傻逼吗？一个村长就来砸市委副书记的场子？”

    喻梓岚对这个水西村的村长并没有什么关注，反倒是对那个所谓的二中校长有些诧异，“校长也来这里？他们在这里混夜场的，肯定是有别的节目，真是没有想到啊！”

    喻梓岚所说的夜场，自然就是找小姐，听到校长也干这种事情，当然是有些意外。

    其实让她感到意外的不是校长找小姐，而是校长找小姐还这么高调，那就让人感到吃惊了，果然在明阳这边儿，大家还是比较肆无忌惮的，要是在阳朔的话，即便是做了，也不敢这么嚣张的。

    “文人嘛，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他们说的话是相信不得的。”陈明洛随口回答道，“知道郁达夫吗？”

    “知道啊，就是写《故都的秋》的那个――”喻梓岚点头回答道。

    她自然是学过这篇文章的，当时的感觉就是这文章有点儿装逼，倒是没有关心过作者如何如何，毕竟是半个多世纪之前的文章了。

    陈明洛说道，“举个例子吧，在民国二十二年的时候，一两银子和一块儿银元的比价是零点七一五比一。当时郁达夫的一部两万字的小说卖了一千块大洋，合七百一十五两白银，他用这笔钱在上海买了栋别墅，就这样还在文章里面哭穷。所以，千万别相信文人的鬼话。”

    “斯文败类哦。”喻梓岚笑着说道。

    “所以说，己身不正而欲正人，那是不可能的，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学校里面，已经堕落成什么样子了？还能指望这些学官们真正做学问做教育？他们不过就是披了一张伪善的外衣而已，表面上仁义道德，骨子里面比鸡都不如。”陈明洛说道。

    喻梓岚嘿嘿一笑，“你想知道我们这里是怎么对付闹事的人吗？”

    “想来不会是什么好手段。”陈明洛也笑道。

    对付闹场子的人，放在哪里都是一样的，肯定不会好相与，最客气的也是让人丢出去。

    这个时候就见从里面跑出来六个孔武有力的彪形大汉，两个人一组抓住那两个闹事儿的中年人的肩膀，将他们按住不动，另外两个直接就拿了装着冰水的塑料桶出来，将两个人的脑袋按进了冰水里面。

    两个借酒发疯的家伙经这么一折腾，立刻就老实多了，一分钟之后，他们就浑身哆嗦着被扔到了大门外面。

    这个时候过来的人已经不少了，大家看到这两个浑身湿淋淋的家伙，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表情，似乎是司空见惯了。

    陈明洛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他向喻梓岚询问道，“冬天就是用冰水泡，那么夏天该怎么办？用开水吗？”

    喻梓岚笑着否认道，“怎么可能，那不把人家给烫坏了？夏天的话也用冰水，冰块儿比较多的那种，直接倒在他们的裤裆里面，什么火气都消干净了。”

    “高明。”陈明洛闻言也笑了起来。

    这些闹事儿的家伙，基本上都是鸟不老实，用这种办法给他们消火自然是最直接最有效果的，本来作为消费场所，并不提倡这么搞，可是如果偏偏有人要来砸场子或者做出让大部分顾客不满意的举动，那么酒吧这边儿肯定是要果断出手，把他们作为反面典型处理以儆效尤的。

    不这么做，不足以震慑那些意图不轨的宵小们。

    “高明什么，如果是我的话，直接用辣椒水加冰块给他们消火。”喻梓岚回答道。

    陈明洛瞪大了眼镜看着一脸平静的喻梓岚，半晌才说道，“你够狠！”

    在蓝梦吧里面待到了晚上十点钟，陈明洛开车送喻梓岚回去。

    在车上的时候，喻梓岚就对他说道，“其实我来见你，除了当面致谢之外，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陈明洛正在认真开车，闻言便问道。

    这个时候，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都比较少，只是地面上依然有不少积雪，速度并不能提上来，车子缓缓地从马路上经过，两侧的昏黄灯光有些耀眼，偶尔还可以见到有小孩儿在路边儿燃放鞭炮礼花什么的，年味儿很浓。

    “我手里面有一个项目计划，可是家里人不赞成，所以我想跟你合作，大家一起赚钱。”喻梓岚对陈明洛说道。

    “你家里人不赞成，想必这个项目应该是鸡肋项目吧？”陈明洛有些怀疑地问道。

    喻氏家族是什么样的人，陈明洛大概是有些了解的，他们赚钱是相当有天分的，如果说喻氏家族不赞成的项目，想来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他们没有远见而已――”喻梓岚提到这件事情，脸上就有些悻悻的样子。

    任何一个家族，都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了解清楚，喻氏家族也不例外，而且在他们的眼里，喻梓岚还是一个小孩儿，因此他们对于她的态度是看好前景，但是不看好现状，他们并不认为一个高中生，尤其是一个小女孩子，能够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一看，女孩子也能办成大事儿。”喻梓岚握着拳头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不置可否地问道，“那你要做什么项目呢？”

    “元明粉。”喻梓岚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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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元明粉

    第一百九十四章 元明粉

    元明粉？陈明洛一时之间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喻梓岚就对陈明洛说道，“今天就算了，你回去先了解一下元明粉再说，反正我过了正月十五才回阳朔的，有的是时间来商量这事儿。”

    陈明洛把喻梓岚送回家之后，开着车子回了市政府大院，将车子停到了院子里面。

    进门儿之后，就见老爹陈通达正躺在沙发上看书，不是别的书，正是他给老爹和萧名学一块儿买的经济类书籍。

    陈明洛当时给他们挑书的时候，还是比较用心的，都是那种深入浅出的书，很好看进去的，太理论化的专著就免了，那种东西让人看，没有多少人能够坚持下去，更不要说像萧名学和老爸这样的忙人。

    “刚才萧潇打电话找你呢――”陈通达看到儿子回来，随口说了一句道。

    “哦，知道了。”陈明洛看了一下时间，都快十点半了，这个时候估计萧潇已经睡觉了。

    女孩子出去逛街是很累的，尤其是今天大年初一，她起得也比较早，累了一天，不早些休息才怪，今晚上还是不打电话给她了，省得影响她睡觉。

    陈明洛洗了把脸之后，就坐了下来，考虑刚才喻梓岚跟自己说的元明粉的事情。

    “老爸，你知道元明粉是什么东西吗？”陈明洛问道。

    “元明粉？你问这个做什么？”陈通达很是好奇为什么陈明洛会问这个问题，不过陈明洛显然是问对了人，他还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听人提起这东西，发现自己一点儿都不了解，所以问一问。”陈明洛回答道。

    陈通达点了点头道，“其实你们化学当中学过的，就是硫酸钠，或者叫无水芒硝。化工基础原科常用的三粉，就是钛白粉、元明粉和立德粉，这东西用途非常广泛，造纸工业用作制造硫酸盐纸浆时的蒸煮剂，印染工业用作染料的助染剂，玻璃工业用以代替纯碱，化学工业用作制造硫化钠、硅酸钠和其他化工产品的原料，纺织工业用于调配维尼纶纺丝凝固浴。总而言之，这东西用处很大。”

    “原来是这东西，无水芒硝啊，好像中药里面也有提过。”陈明洛一听硫酸钠和无水芒硝之后，就明白多了，感情这是另外一种叫法，难怪自己不知道。

    陈通达说道，“元明粉根据其中的含量、杂质及色度等分为不同的等级，含量最高的是电子级， 主要用于医药方面作为止泻剂，用量很少，目前国内没有生产，主要集中在日本。一类产品分三级，最好的可用于印染、合成洗涤剂、维尼纶等，稍微好一些的用于玻璃、染料、造纸等工业差一些的主要用于无机盐等工业的原料或作为其他产品的填充剂等。”

    接着他又说了一句道，“以前明阳市有个生产元明粉的厂子，后来经营不善倒闭了，厂子里面的工人曾经闹过工资问题，当时我了解那边儿的情况时，看到过有关的资料，否则的话还真不清楚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的。”

    “这东西是怎么弄出来的？是不是有矿？”陈明洛问道。

    “应该是有的，明阳市西边儿的定康县大野盐湖，就有天然芒硝，用这东西加工之后，就可以得到元明粉，生产上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陈通达回答道。

    大野盐湖啊，陈明洛拍了拍脑袋，心道怪不得喻梓岚跑来找自己说这事儿，大野盐湖地处定康县境内，也是在明阳市的直接管辖之下的，要走通这边儿的环节，肯定少不了市政府方面的同意。

    如今喻远帆在明阳肯定是呆不了多久的，喻梓岚想要开发这个项目又得不到家里面的支持，所以小丫头想要找自己做这事情。

    大野盐湖位于明阳市西南盆地的定康县境内，面积大概有三十多平方公里，水中的钠盐、钾盐、镁盐、硫酸盐与早期淤积层相结合，结成了很厚的矿石层，盐类总储量大概有两千多万吨的样子，开发潜力非常巨大。

    与此同类型的盐湖并不多，世界知名的也就是死海和运城盐湖而已，而国内芒硝资源比较丰富的地区也只有江苏洪泽、四川眉山、湖南衡阳等地，如今国内市场份额最大的就是运城的南风化工集团，产量为世界第一，国内市场占有率已达七成，那是相当了得。

    对于南风化工集团，陈明洛多少知道一些，他知道那里是做洗衣粉的，却不知道那里主要是生产元明粉之类的化工原料的。

    说起来的话，洗衣粉在元明粉的应用当中，只能算是低端产品了。

    陈明洛想到了大野盐湖，顿时就看到了一条光明大道，国内耕地普遍缺钾，要增产粮食，先要增产钾肥，而对于经济作物，必须施用钾肥，否则就会对产量、品质产生重大影响，而盐湖里面的硫酸钾自然是首选。

    大野盐湖中储量丰富的硫酸盐在氯碱和日化行业中也有非常广泛的应用，如今硫磺价格高涨，硫酸成本高，用芒硝制硫酸钾、硫酸钡等高值硫酸盐产品是最经济的方法，除此之外，也可以考虑开发死海漂浮和黑泥浴等休闲度假项目，这些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这东西其实就是定价权掌握在谁手中的问题。”老爸陈通达对儿子说道，“南风化工集团掌握了元明粉七成的市场份额，所以他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你要是横插一杠子的话，未必就能大赚，毕竟你的产量肯定及不上人家，人家一年的产量少说也是几十万吨往上了。”

    “关键是这东西成本低呀！”陈明洛暗想，喻梓岚也是看到了这个优势，所以才想要拉自己入伙儿一块儿来做元明粉生意，否则的话凭她自己肯定是玩不转的。

    不过陈明洛也看清楚了，这东西在国内就是一个走量，产量上去了，市场占有率高了，才能赚大钱，话说回来，量大了，质量肯定高不了，走得还是低端路线。

    老爸陈通达也说了，高端的元明粉主要集中在日本生产，国内基本上是空白的，按照陈明洛的理解，这产量最少的一部分才是最赚钱的，否则一向精明过头儿的日本人怎么可能做这种生意？

    有了这种感觉，第二天开始，陈明洛就通过各种关系来查找有关元明粉方面的资料。

    结果仔细一分析，就发现这里面确实存在很大的商机。

    国内芒硝矿储量丰富的省区主要是四川、青海、内蒙古等地。

    国外芒硝矿资源相对贫乏，再加上生产成本居高不下的原因，使得多数国外芒硝生产国家如美国、加拿大、西班牙、日本等不得不减产或逐渐停产，转而向中国直接进口成品。

    而国内多数省份的芒硝矿储量偏低，近年来的元明粉销量激增导致过度开采现象出现，加上部分芒硝矿床带分布复杂、分散，开采难度高、成本高，这些矿床带的开采量已在逐渐萎缩，因此国内芒硝矿的规模化开采也在转移。

    定康县大野盐湖的芒硝矿产资源品质优良，开采条件非常优越，资源相对集中，矿带宽厚，分布均匀，可以长期满足制硝生产的原料供给，可持续发展能力是非常强劲的。

    陈明洛也注意到，近年来由于特种元明粉、药用芒硝、元明粉深加工产品等一系列高附加值的终端产品相继面世，它们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元明粉只能作为廉价基础化工原料的传统观念，为元明粉化工行业迎来了可持续发展的新一轮曙光。

    如今看来，像南风化工那样的坚持传统元明粉应用的市场已不再吃香了，市场的细分为元明粉生产企业提出了更高的技改要求。

    就比如说洗涤行业，也不再停留在普通的纯白元明粉的原料添加，而是选择更具洗涤效果的粗颗粒元明粉、彩色粒子元明粉等特种元明粉。

    可以设想，在未来几年后，特种元明粉将会成为新的高利润增长点。

    最让陈明洛感到心动的是，如今药用芒硝的利润能够占到销售额的八分之七以上，也就是说，如果销售额能够达到八个亿，纯利润就有七个亿啊！

    “这简直就是暴利啊！”陈明洛看到这个情况之后也不由得两眼放光。

    不过这其中也存在一个问题，想要生产药用芒硝的话，就必须获得国家药监局的质量认证，这个资格拿到了之后，才能够让药用芒硝在市场上销售，否则的话还是浮云一片。

    想到这个药监局，陈明洛还是皱了皱眉头，毕竟他重生之前也曾经有所耳闻，这个机构可是非常非常黑的，不花大价钱恐怕是搞不定他们的。

    但是如果可以找到比较给力的关系，拿到这个资格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自己虽然在明阳算得上是有点儿面子了，可是要搞定药监局，恐怕还是力有不逮，或者，萧名学能够帮得上忙？

    毕竟，他在中纪委都有同学关系，那帮人说话那可是管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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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小底梅花迎老爷

    第一百九十五章 小底梅花迎老爷

    有了对元明粉问题的一番了解，陈明洛就觉得这事儿是可以做的，旁的不说，就是冲在做这一门儿生意可以让定康县的经济发达起来，可以将原来的下岗职工问题解决了，就足以让市政府方面同意。

    而有了市政府方面的支持，再加上自己的操作，成事的几率是非常大的。

    至于喻梓岚那边儿，陈明洛相信她敢直接放出风来给自己，那就是手中有所恃仗的，肯定还有一些好东西没有拿出来。

    于是正月初三的时候，陈明洛就打电话去约喻梓岚出来谈事情。

    结果接起电话的居然是喻远帆，“喂，哪里？”

    “是喻副书记吗，你好，我找喻梓岚。”陈明洛也没有想到对上了喻远帆。

    喻远帆在对面电话里面沉默了一下，然后才笑了起来，“是明洛吧？过年怎么也没有见你到家里来玩？我们一家子对你都很感激呢，有空儿来坐坐吧。”

    “一定一定，免不了要叨扰的。”陈明洛有些不自在地回答道。

    很快，喻梓岚就过来了，接过了电话，“你的反应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一些，看来你是个能办事情的人。”

    “不算快了――”陈明洛回答道，“我对这一块儿确实不了解，查资料花了很多时间，再加上了解定康县那边儿的情况，又花了一些时间，了解市政府方面的态度，又花了一些时间，等到权衡利弊之后，就拖到现在了，这个效率真不能算高。”

    “已经很快了，这才一天多的时间而已。”喻梓岚倒是听得有点儿咋舌。

    对于陈明洛的反应速度，喻梓岚确实是感到有些吃惊，毕竟自己当时偶然听到元明粉这个项目的时候，也是茫然无所知，后来又经过很长的一段儿时间的消化之后，才了解了其中所蕴含的商机，等到把各方面都摸清楚，并且花大价钱拿到了最关键的一项成果之后，才有了做这个项目的决心，一前一后，超过了半年多时间。

    而陈明洛，几乎是在一天之内就做出了决定，不能不说他很有魄力。

    “你既然已经提到定康县了，那么大野盐湖的事情肯定是了解过的，原先那个元明粉厂子的情况自然也是清楚了？”喻梓岚问道。

    “嗯，基本上清楚了。”陈明洛回答道。

    “既然清楚了，你还对这个项目有信心吗？”喻梓岚有些好奇地问道。

    陈明洛哈哈一笑道，“做元明粉项目，无非两种情况，一个是走量，规模上不去就没有竞争力，没有竞争力就没有市场定价权，没有定价权就没有暴利。另外一个就是优质，如果你能够在国内开发医用芒硝级别的元明粉技术出来，一举把日本人给挤垮了，那么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我相信，你手里面一定有这项技术吧？否则你拿什么跟我合作？”

    电话里面顿时沉默下来，过了足足有半分钟多，陈明洛才问道，“哎，你还在不在？”

    喻梓岚有气无力地回答道，“这也能被你猜到，跟你合作是不是错误了？万一你动点儿脑筋，我很担心会被你连头带脚给吞下去。”

    “放心，做生意就要讲信誉，我也没有欺负小女孩儿的前科。”陈明洛回答道，“不过，你手里面确实有医用元明粉的技术？”

    “当然有，这个是我们合作的前提，否则我怎么能理直气壮地要求跟你合作？”喻梓岚回答道，“大家一块儿出去走走，商量一下这件事情的操作如何？”

    “没问题，在什么地方碰头？”陈明洛答应了下来。

    “你来我家接我吧。”喻梓岚想了想后，就对他说道。

    陈明洛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开着车到了喻远帆家门口，一按喇叭，喻梓岚就出来了，钻进了陈明洛的车里面，有些抱怨地说道，“你打电话到我家里，弄得刚才被我爸我妈盘问了半天。”

    “你也没有给我其他的联系方式――”陈明洛翻了个白眼儿道。

    “城东边儿有个梅园，现在梅花映雪应该很好看，不如到那里去走走――”喻梓岚建议道。

    “我是在跟你谈生意，还是陪你出来玩儿呢？”陈明洛一转车头，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道。

    “工作不忘娱乐嘛，整天傻傻地赚钱还有什么乐趣？”喻梓岚回答道。

    城东边儿的梅园规模比较大，大概有上百亩之多，雪中的梅园，确实也是明阳的一景，只是可惜人家这里是有主儿的地盘儿，收园林局直接管理的，一般情况下并不对外开放，所以也无从玩起。

    只是最近春节期间，园林局开放到正月十八，利用这个机会收取门票费用赚点儿钱花花，所以大家才有机会进来转转。

    门票倒是不算贵，一个人十块钱，门口的大牌子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不得在园内乱扔杂物，违者罚款五十块，也不得带宠物进入，违者罚款五十块，不得攀折梅树枝，违者罚款一百元，诸如此类的规定写了满满一张大纸，贴在大门口的牌子上，足有一人多高。

    “这次我请你――”喻梓岚飞快地掏出二十块钱，买了票。

    “为什么这么积极？”陈明洛感到有些诧异。

    喻梓岚很淡定地回答道，“上次你请我，这次我请你，大家两讫，公平合理，这在外面叫作aa制。”

    aa制，陈明洛顿时就笑了起来，心说上次我花了两百，这次你花了二十，这也叫aa制啊？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感觉向喻梓岚这样的小丫头，基本上就是处于清楚萌动期的，做事儿大抵都是率性而为，最怕的就是没有产生冲突，最不怕的就是跟男生斗嘴，你要是把她晾在一边儿，那她才是最郁闷的。

    两个人边走边看边聊，喻梓岚的情绪显然很好，突然对陈明洛说道，“哎，不如你折一枝梅花送给我好不好？”

    “为什么？”陈明洛顿时摇头道，“攀折梅花，罚款一百呢。”

    “不就是一百块，你又不是缺这点儿钱？”喻梓岚鼓动他道，“大不了我在技术入股的时候便宜你一点儿如何？”

    陈明洛见她提到技术入股的事情，便想要谈得仔细一些，这个技术究竟能够达到什么水平，是否可以将日本人给挤掉？还有就是两个人需要按照什么比例来分割利润，自己需要投入多少资金等等，这些都是需要好好谈一谈的。

    “先送我一枝梅花。”喻梓岚的态度很坚决，站在一块儿大石头上，骄傲地看着陈明洛道。

    陈明洛挠了挠头，心说这小丫头还真够倔强的，像头小母驴。

    “好吧。”不就是一百块么，陈明洛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什么人注意，就纵身攀爬到一株梅树上，折了一枝梅花下来。

    从树上跳下来的时候，陈明洛觉得自己的心脏还在通通通地猛跳着，显然是有点儿做贼心虚的感觉，自己还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采花大盗！”喻梓岚笑着接过梅花，用梢头指着陈明洛的鼻子说道。

    “我――”陈明洛顿时哭笑不得，这话是你一小丫头片子说的吗。

    两个人正在这边儿笑谈，就见那边儿来了一群人，当先的一位挺胸叠肚，两手背负在身后，梳了一个大背头，戴着一副黑框大眼镜，看起来就是一副领导的做派，旁边儿跟了大概有十几个人，都是随从的样子，众人簇拥着当中那位大背头，满是笑容地走了过来。

    那位大背头不时地还停下脚步，笑吟吟地说上两句什么，周围的游客被他们这么一堵，倒是不得不从旁边儿绕道而行了。

    正好这个时候，天空中又飘开了雪花儿，旁边儿立刻就有人撑起了雨伞，帮那位大背头挡着，一派下人的表现。

    “这是――至少也是省里领导下来视察了吧？”喻梓岚见到这幅情景，也感到有些咋舌，好大的气派啊。

    陈明洛看了，却微笑不语，其实这样的情景随处可见的，每当一个领导“视察”遇雨，总是会有陪同人员连忙撑伞，自己却淋得浑身湿透。领导则安之若素，踱着方步，负手而行。

    对于这样的事情，陈明洛一向非常鄙夷，且不管那官员官阶是低是高，既然有手，何以自己不会打伞？即便是打伞者或系拍马讨好，也应婉言谢绝。

    为自己舒适而让旁人受罪，以小见大，人品可知。

    何以这些官员竟习以为常？还是因为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以为身为领导，就是他人的主宰，可以任意驱使。

    像人家欧美各国总统、总理，自己打伞或替人打伞不过是常事一桩而已，由彼及此，令人叹息啊。

    陈明洛忽然笑道，“我想起一首打油诗来。”

    “什么？”喻梓岚好奇地问道。

    “红帽哼兮黑帽呵，风流太守看梅花。梅花低首开言道：小底梅花接老爷。”陈明洛笑着吟诵道，“很衬这幅景色吧？”

    喻梓岚听了，顿时抿嘴吃吃笑道，“你这人，可真够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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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折梅手

    第一百九十六章 折梅手

    “不过官员就是这个样子了，否则怎么能够显示出跟老百姓的不同来？”陈明洛说道。

    那帮子人很快就走过去了，经过两个人身边儿的时候，陈明洛听得有人喊大背头李书记，看来果然是位官员，只是不知道这个书记是什么层级的，毕竟村里面也有支部书记啊。

    陈明洛有些感慨地看着这些人离开，笑着对喻梓岚说道，“你也别笑话人家，其实你老爹喻副书记出门的话，情况也差不多。”

    喻梓岚闻言就说道，“搞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道理，他们不是公仆吗？哪里有公仆上路，把主人堵到一边儿的道理？”

    陈明洛回答道，“我记得蒲松龄在《聊斋志异――夜叉国》中对官的解释是，出则舆马，入则高堂，上一呼而下百诺，见者侧目视、侧足立，此名为官。如今的有些官员们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以为当官就是这样。要知道，那是在夜叉国。你看这路上，大凡颐指气使，哼哼哈哈，目无余子，一脸不耐的，肯定就是官员；凡低眉顺眼，唯唯诺诺，满脸堆笑，轻声细语者肯定是平民。国内历来把官员叫牧民者，官员到某地上任也就是所谓牧守一方。牧，字形如一手持鞭驱赶牛群，百姓就是牲口，供官员驱使。孔子也说过，民可使由之，叫你干啥就干啥，谁若较劲儿，谁若辩理，牧民者的鞭子可就抽下来了。”

    喻梓岚听着陈明洛在这边儿说话，一时之间感到有些新鲜，不过她想了想就笑着说到，“当官还是有好处的，至少我想要做这个项目，就得找你这个衙内帮忙嘛。”

    陈明洛撇了撇嘴道，“你才衙内呢，你老爹是副书记，要是肯帮你办这事儿的话，还不如毛毛雨一般？”

    “就是因为容易赚钱，所以才不好显得太过关注嘛。”喻梓岚回答道。

    “嘿，你们怎么随便攀折梅花？！”两个人正说话呢，那边儿有管理员就喊了起来。

    陈明洛和喻梓岚两个人都有些心虚，回头一看的时候，却发现人家不是冲着自己这边儿喊，而是刚刚过去的那群人折了好几支梅花，拿在手中晃来晃去。

    “折几支梅花算什么，我们李书记喜欢，那是你们的荣幸，不就是赔点儿钱嘛――”跟随在后面的一个人立刻拦住了管理员，从皮包里面点出了六张老人头，甩了过去。

    看得出来，钱能通神，那管理员贼眉鼠眼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非常迅速地将钞票收了进去，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然后才吵吵嚷嚷地说道，“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你们这是破坏公物呢！”

    喻梓岚有些古怪地看着那管理员，对陈明洛说道，“我敢打赌，那钱肯定被他私吞了。”

    陈明洛点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公园里面经常识这样子，反正人家罚款是理直气壮，而且不给你发票，这些钱最后自然是都落到了个人的腰包里面，否则大过年的，人家凭什么这么辛辛苦苦地守在这里挨冻？

    虽然说今天是艳阳高照，但是相对温度还是比较低的，大雪地里面，走着累，站着冻，迎面不时地还有冷风吹过来，实在不是什么好环境，也就是游兴大发的寻芳客们比较兴致勃勃而已，一般人更愿意留在家里面吃火锅喝酒痛快。

    转眼之间那管理员就到了他们面前了，陈明洛手在衣服口袋里面摸了一下，正准备抽出一张老人头来，却不防被喻梓岚按住了手。

    “你们怎么能攀折梅花？！”管理员瞪着眼睛，看着喻梓岚手中拿着的一枝梅花，怒气冲冲地质问道，“你们不知道这是违反规定的吗？！罚款一百块！”

    喻梓岚按着陈明洛的手，一脸无辜地对那管理员说道，“我没有折梅花啊？！凭什么罚我的款？”

    “你没有折梅花，那你手里面拿的是什么？”管理员不依不饶地指着她手中的梅花问道。

    喻梓岚立刻指着大背头他们离开的方向，面对管理员回答道，“这是前面那几个人送给我的呀？我怎么知道这是不允许的？又不关我的事情。”

    “送你的？”管理员看了一眼走过去的大背头他们，一时之间有些踌躇。

    此时大背头他们离开也就是几十米远而已，如果扯着嗓子喊一声，肯定能够搞清楚喻梓岚说的是不是真话，但是他摸一摸揣着口袋里面的六张老人头，一时之间又有些犹豫了。

    如果这个时候喊一声，那么别人立刻就知道自己在这边儿罚没了六百块钱，那自己岂不是没有赚头了？他这么想着，又看了看眼前两个也不过是一副学生的模样，估计也罚不出什么油水来，于是便挥了挥手道，“算了算了，下次不许这样了啊！再抓住你们双倍罚款！”

    等那管理员离开之后，陈明洛就笑着对喻梓岚竖起了大拇指，“不错，时机拿捏得很准，对人心理把握也很到位，像你这样的不去做生意肯定是你家一大损失。”

    他说这话倒是没有多少夸张，短时间之内就能够编出这么简单有效的谎话来，去做生意肯定是无往不利，喻氏家族以商业立家，这么优秀的人才肯定是要好好培养的。

    喻梓岚听了陈明洛的话，却是哼了一声道，“喻家么，他们可是重男轻女的很呢。”

    这也就是很多大家族的毛病了，尤其是在江南这一带的很多世家中，重男轻女的现象非常严重，喻氏家族作为传了五代的大家族，这方面尤为严重，尽管喻远帆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当作掌心宝，但是放到整个家族里面就不值钱了。

    就像是来到明阳开发房地产的喻昌健一样，尽管他在能力上也不错，算得上是喻氏家族第五代年轻人中的佼佼者，但是在陈明洛看起来，他也就是一般成就而已，要比起思维之活跃和超前而言，实在是比不了喻梓岚的。

    两个人放到一起，高下立判。

    毕竟喻昌健所考虑的不过是依靠官方势力谋取在市政工程中的利润，玩的是银行和政府，打压的是普通老百姓，赚的是别人的血泪钱，但是喻梓岚如今已经放眼到国际国内环境中了，仅仅从她对元明粉的把握上，从对大野盐湖的选择上，从花高价购买了医用芒硝制造技术上，以及从她对陈明洛的拉拢上，就足以看出喻梓岚是一个办事很有谱儿的女孩子，这在如今的大多数年轻人当中，都是难得一见的。

    在如今这个时代中，想要赚钱不难，你多付出一些辛苦，总是会有收获的。

    当然，如果你想要赚大钱，轻轻松松地就赚到别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大钱，那就比较考验人品了，比如说或者你生的好，是官二代，是富二代，先天就有这方面的优势，那自然是不用太发愁的。

    可是如果你之前什么基础都没有，完全要依靠自己的能力来打拼赚钱，而且要赚大钱的话，那就只能是依靠你有一颗远远超过别人的脑袋了。

    在这颗脑袋里面，情商和智商同等重要，除此之外，还要有超人的直觉和毅力。

    陈明洛自认自己在这方面是有一定优势的，但是这个优势其实更多地是建立在自己重生者的先知先觉上，并不是说自己在这方面真得就比别人强多少。

    至少他对于喻梓岚是比较欣赏的，只是不知道小丫头能够坚持多久，是不是能够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最终成为那金字塔顶端的人物，而不是一时的兴趣使然，过一把瘾就收手不干了？

    总而言之，陈明洛对于自己同喻梓岚之间的合作，还是充满了期待的。

    或者，自己想要的不仅仅是见证一段儿财富神话的诞生，同时也希望见证一个百富榜女富豪的诞生。

    毕竟，搞元明粉这东西确实大有钱景，如果真能把医用元明粉搞定的话，一年之内赚几个亿也不过是谈笑之间的小事而已，这东西，除了技术投入之外，人工方面的花销真的是很少很少的，无非就是挖矿提炼而已。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就听到那边儿有人吵吵闹闹的乱成了一团儿。

    “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儿吧？”喻梓岚喜欢凑热闹，否则也不可能一个人在大雪天跑到凌河的栈桥上面，失足落水，差一点儿给淹死。

    走过去之后才发现，那边儿的一棵老梅树上面，用红腰带挂着一个中年男子，看那人脸色发青，身体僵硬，身上都覆盖了一层雪花，也不见被体温所融化，显然是已经气绝多时了。

    “大过年的――居然就这么寻了短见――”旁边儿似乎有人认出了死者，一脸慨叹地说道。

    “这人是什么来路？”陈明洛不禁向旁边儿的人问道。

    “本地人呗，就在梅园西面住的，以前在外地工作，后来厂子破产了，一直没有着落，听说是跟家里人闹别扭了，昨晚上都没有回家，没想到在这里上吊了――”有知情的人叹息着回答道。

    “唉――这事儿――”陈明洛闻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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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让我们自己来搞

    第一百九十七章 让我们自己来搞

    没过多久，派出所的警察就过来了，清理现场维持秩序登记造册，并通知家属前来认领尸体。

    家属过来之后又是一通儿折腾，哭天抹地地让人听了心里面不是一个滋味儿。

    陈明洛和喻梓岚看了之后也觉得心里面酸溜溜的，生离死别这种东西，说的时候总是比较轻松，当你真正面对的时候才会发现，想要放弃一段儿曾经存在的感情，居然会那么难以割舍。

    “下岗工人啊――”陈明洛叹息着对喻梓岚说道，“如果不是没有了活路，谁愿意大过年的吊死在这里？”

    喻梓岚也有些惋惜地说道，“这人也真傻，工作没有了，可以自己想办法，出去打工也好，自己摆地摊儿也罢，最多出点儿苦力，总是能够养家糊口的，何必非要走这一条绝路？”

    实际上她的这一番想法并不算什么，也并非是说身为官宦子弟，就对民间疾苦漠视不见，而是舆论宣传上一直在讲下岗再就业，给大家描绘了一番有志者事竟成的美好蓝图。

    记得很清楚的，就是刘欢曾经唱过一首歌《从头再来》，虽然歌儿不错，可是创业的艰辛又岂是每个人都能够冲过来的？放到现实当中，想要重头再来真是不容易的。

    陈明洛想到这里，就有些感慨地说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就比如眼前这个人，从四十年前就被教育为了祖国献出一切，而从二十年前起他就进了那家工厂，以厂为家，爱岗敬业，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厂子进行的。可是，现在厂子突然没有了，他学了大半辈子的东西一下子都没有用武之地了，你让他情何以堪？更何况，还有一家子老小等着他养活。此情此景，实在是让人想到很多不好的东西。”

    “那你的意思是说，政策本身有问题了？”喻梓岚反问道。

    陈明洛摇头道，“政策本身没有什么问题，目前的很过企业，确实到了应该推倒重来的地步，不改不行了。不过政策的主基调并不仅仅是下岗，而是下岗再就业，现在很多地方政府不负责任，下岗自然是非常迅猛，但是再就业工作就一直没有做起来，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要产生激烈的矛盾冲突的。”

    喻梓岚听了点点头，觉得陈明洛说得似乎很有道理，也比较符合实际情况。

    九十年代以来，特别是最近两年，千百万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的职工失业和下岗，成为继几千万农村劳动力进城之后的又一大问题，而这个问题直接涉及到包括下岗工人本身及家属在内的几乎占据了城市人口五分之一的城市居民的切身利益。

    事实上高层已经注意到，能否安置好这两三千万下岗职工的未来生活，才是关系到经济转型是否成功，体制改革能否继续进行，社会能够保持安定团结的重要问题。

    中央和地方上，也采取了一些手段来试图解决这些问题。

    比如说在九三年的时候，国务院就出台了如何安置企业富余职工的规定，九四年的时候劳动部在全国三十多个城市开展再就业工程试点，并在九五年也就是去年推广到全国。

    总体而言，政府方面还是看到了失业和下岗工人产生的重大社会问题，希望通过一系列措施和相继出台的政策，来解决这个问题。

    “中国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普遍比较好面子，这个缺点让我们的人格发展受到了很大的阻碍。”陈明洛对喻梓岚说道，“就在下岗这个问题上，政府方面的态度也是模糊不清的，既看到了这个问题可能产生的严重危害，却又不愿意正视这个事实。”

    “什么意思？”喻梓岚问道，她对这些事情了解不多，倒是也很感兴趣。

    本身喻梓岚是出身于世家子弟，家里面从她小的时候已经开始恢复往日的辉煌，等到她长起来的时候，喻氏家族已经是当地的庞然大物了，再加上喻远帆本身又是喻氏家族重点扶持的政坛人物，也从来没有过苦日子的经历，因此喻梓岚很少有机会接触到这些社会底层的现实存在，并不了解这些小人物的悲哀。

    听到陈明洛跟她谈这些事情的时候，喻梓岚就像是被人推开了面前一扇从未注意到的窗户一般，眼前骤然一亮，却又发现这些亮光未必就是自己希望看到的。

    “实际上，尽管政府方面不愿意承认，下岗同失业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在绝大多数下岗人员中，他们已经彻底丧失了回到原单位工作的机会，而且是永久的。”陈明洛毫不客气地指出了这个问题，“从对这一事实的遮掩态度来看，我们可以看出某些部门文过饰非好大喜功的态度，既然没有一个正确的态度来面对这件事情，你自然不能期望他们可以顺利解决这些难题，这是必然的。”

    其实这个原因也是很简单的，目前来看，下岗工人不仅在规模上超过了以往类似的任何群体，在新的就业市场中也处于绝对劣势地位。

    “目前绝大多数下岗职工，年龄都偏大，家庭负担沉重，文化程度偏低，技术单一或者是某一熟练工种，生活水平处于当地最低层次。”陈明洛说道，“最主要的，是大家心态上的问题。当初工人被成为国家的主人翁，现在主人翁们发现自己突然一无所有了，因此而产生的焦虑和不满、抵触等情绪，以及这些情绪在群体中的蔓延，已经造成了很严重的社会问题。这几年来，因为生活困难而举家自杀的情况不在少数，问题已经很严重了。不解决这些问题，社会的发展只能越来越不平衡。”

    “那你的意思还是说政策错了嘛――”喻梓岚说道。

    陈明洛否认道，“我可没有这样说啊，我只是说政府在这方面做得不够，对于再就业的指导方面做得不到位。”

    事实上，就在现在，尽管下岗现象非常严重，但是各大城市中依然存在很大的用工缺口。

    目前很多大城市当中，存在一个非常矛盾的现象，一个是大批工人下岗找不到就业机会，另一个就是大批的农民工涌入城市务工经商。

    以京城一地为例，就有十万职工下岗，叫喊着无事可做，无钱可拿，同时却有超过一百万就业机会被毫无经验和优势的农民工所占据着。

    去年京城五星酒厂有四百多职工下岗，同时厂内还有六百多农民工在干这搬箱子、卸货等比较辛苦的简单劳动，厂里面提出只要顶岗，就可以不下岗，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

    现在大部分人都认为企业搞不好不是职工造成的，可是要到个人需要付出劳动的时候，却又拈轻怕重，醉心于铁饭碗，不愿意付出，这本身就是矛盾的。

    在陈明洛看来，关键还是引导环节上出了问题。

    “那你说这事情到底该怎么办？”喻梓岚问道。

    “按照我的想法，还是原地消化比较现实一些。”陈明洛回答道，“简单地说就是国退民进四个字而已，国企搞不好的事情，那就要交给私企来搞。你比如说这个元明粉的企业，按道理说是很有发展前景的，可是为什么厂子就垮了？你没有想过其中的深层次原因？”

    “什么原因？”喻梓岚还真的没有考虑过其中的原因。

    尽管她分析过元明粉的市场前景，也调查过目前的企业现状，但是她依然是没有心思去了解一家生产元明粉的企业为什么会破产倒闭的，毕竟原来的定康县元明粉厂规模太小，不过就是五、六百人的规模，并不能引起喻梓岚大小姐的关注。

    “这个你可以关注一下的，否则将来我们怎么搞企业？有的时候，不是说你有资金有项目有技术就等于成功的，你要学会总结别人的经验教训。”陈明洛说道。

    定康县的元明粉厂子，实际上就败在体制上，企业赚钱，但是职工分不到钱，干多干少自然一个样儿，也没有什么积极性，再加上企业领导有了私心，将一部分产品低价销售换取自己的私利回扣，最终导致了企业的破产。

    事实上在国内的很多企业当中都存在这个问题，既然企业不是我自己家的，那么怎么折腾都无所谓，对于领导而言，只要政治上不犯错误，大不了等企业垮了换个地方当官就是，而对于职工而言，大多是抱着大家都是这样儿，国家还能不管咱们？这样的思想，自然造成了目前的窘况。

    喻梓岚想了想后说道，“那我们全盘接受定康县元明粉厂的企业和职工，改换经营机制，是不是比较方便迅速一些？”

    她的意思，还是图省事儿，毕竟有现成的底子可以利用，工人也都熟练，可以节省不少时间和人力资源培训的成本。

    “现在我们所面临的问题，就是要以私企的身份，涉足原先国企搞不好的行业。”陈明洛对喻梓岚说道，“所以我们在产权上必须明确，我们是独立的私企，跟政府方面没有任何的关系，在此基础之上才能够放手去做其他的一些事情。”

    “不要跟政府扯上任何的关系，让我们自己来搞！”陈明洛非常坚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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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齐人之福

    第一百九十八章 齐人之福

    “你自己也算是体制中的受益者，怎么跟政府有这么大的意见？”喻梓岚有些怀疑地问道。

    如今的陈通达也算是明阳市的一号儿人物，放到各县区里面都是领导们需要巴结的人物，更不要说在萧名学上升的过程中，陈通达一家所起到的无可替代的作用。

    喻梓岚听到陈明洛提醒不要跟政府扯上任何关系的建议之后，就觉得非常不解，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一个衙内级人物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呢？

    如果按照她自己的想法，能够借用政府力量的时候，那是绝对不能放过的，可是现在陈明洛所表现出来的倾向，却是恰恰相反。

    “谈不上意见，不过是有些不同的想法而已。”陈明洛回答道，“我们生活在这个国家，谁都希望情况会变得更好，而不是更糟糕，即便是我们两个在这里商量做生意的事情，也都是在让这个城市变得更加富饶美好。”

    “那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很多怨言呢？”喻梓岚质疑道。

    “你可以当我是一愤青。”陈明洛回答道。

    “愤青？”喻梓岚显然还不能够明白这个词的真正含义，一时之间有些纠结了。

    陈明洛之所以如此考虑，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他是知道后来的事情的，无论是国退民进也好，或者是后来的国进民退也好，都不过是政府一句话就干开了，在这个过程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很耐人寻味了。

    国退民进的时候，就不用说了，当时很多地方政府为了完成任务，彰显政绩，就很不负责任地将一些国企给拆散了卖给私人，而在这个过程当中，存在很多国有资产被贱卖的案例。

    至于说后来的国进民退，实际上也是一场资本间跑马圈地的战斗，很多产权不是特别明晰的私企受制于地方政府或者央企，最后被低价购并，比如说煤矿国有化，或者是一些地方老字号私企如保宁醋等等，都存在被低价收购的经历。

    像是温州投资的煤矿之类，也就是在一句话之下就不得不黯然收场，虽然说他们的存在缺失造成了煤矿价格虚高，但是超越了市场规则的打击手段，显然令人齿冷。

    而无独有偶，十年间，保宁醋也经历了从国有到私有再到国有的循环过程。

    零一年初，地方政府将保宁醋送给泸州老窖集团，但并不看好该厂的泸州老窖于次年以五百多万的价格转让给时任泸州老窖销售总监的陈福生，陈获得97%股权后，单枪匹马来到保宁醋。

    短短十年，陈将保宁醋的销售额从三百万增加到二点一个亿，年利润达到三千多万，税产品供不应求，销售商已习惯先款后货。

    当时绝无银行贷款的保宁醋净资超过三亿，无形资产高达十三亿，已建成亚洲最大万吨发酵车间和西南最大食品包装中心。

    但世事难料，正当保宁醋准备再上层楼时，政府却主导中粮进入收购。

    地方政府对世界五百强的中粮集团的进入充满期待，望其能提升地方产业经济。

    从内心来讲，持有人肯定不愿意卖，毕竟保宁醋势头正好，又是赚钱，又没有外帐，但地方政府主导了这此收购，谁也没有奈何。

    与此同时，为了打压保宁醋，当地还有一些疑似打压保宁醋的行为，使得他们不得不接受城下之盟。

    陈明洛有鉴于此，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来。

    如果没有这些先见之明也就罢了，既然自己知道这些事情，就需要未雨绸缪，斩断一切敢于向自己的地盘儿伸黑手的可能性。

    “现在不是提倡搞活市场，国退民进嘛――”喻梓岚对于这些事儿也多少有些了解，否则不可能想要进入这些原属于国有企业的地盘儿赚钱。

    “市场化是个好东西，但是分配不均了就会出问题。”陈明洛回答道，“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你干的规模不大也就算了，没有人惦记上你，可是如果干得不错，赚钱不少，却又达不到顶尖儿的那种层次，可以甩开膀子不用看别人的脸色，那么就容易有风险了，随时都会有大鳄盯上你盘子里面的蛋糕。”

    凡事不要图便宜而给自己带来后患，这是陈明洛所要坚持的原则。

    两个人大体上商量了一下，就有了共识，这门儿生意实际上花销并不是很多，大概有五六百万的投入就可以开工建设了，先通过粗产品加工获得先期回报，然后在通过产业升级来进军医用元明粉市场。

    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事儿要一件一件地去办，水到自然渠成。

    分开的时候，喻梓岚就想到一个问题，“我经常不在明阳，你会不会给我作假帐糊弄我？”

    “你说呢？”陈明洛翻了个白眼儿反问道。

    “没关系，被你骗，我也心甘情愿。”喻梓岚故作娇羞地说道。

    “――”陈明洛顿时无语，喻梓岚虽然在很多事情上的态度都跟她老子喻远帆大不一样，但是性格上面都同样鬼马得很。

    梅园这边儿发生了命案，大家的游兴都不高了，陈明洛回了家之后，又开始修炼他的洪君笔记凝气篇。

    最近的一段儿时间以来，尽管陈明洛天天都坚持练习，可是除了精神好和身体越发轻盈之外，倒是没有别的副作用，陈明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够练成什么样子，只是在他试着用手掌去拍砖头的时候，砖头依然坚固，手掌依然生疼。

    “看来洪君笔记上面的修炼方法偏向于练气呀，并不是练体。”陈明洛回想一下自己看过的那些玄幻小说，就觉得洪君笔记上面所载的联系方法肯定是那种在大成之前都不会有什么太过特异的表现的。

    不过这也好，至少自己还是一个正常人，还需要珍惜自己的生命。

    下午的时候，萧潇和柳轻眉两个人联袂来到了陈家。

    陈明洛却是忽然生病了，躺倒在床上，裹在被子里面，浑身温度颇高。

    “你怎么会这样？”两个女孩子看了之后都觉得非常意外。

    大年初一的时候，陈明洛还好好地陪着他们去上街玩，怎么今天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可能是晚上被冷风吹到了――”陈明洛倒是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儿，不过却不好说出来。

    前几天因为搭救落水的喻梓岚的时候，陈明洛跳进了冰雪封冻的凌河，在里面很是扑腾了一阵子，虽然说当时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不等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当时他只是在医院里面洗了一个热水澡，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却忘记了最基本的一个常识，风寒入骨那可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如果说当时能够喝一碗热的姜汤发一发汗，估计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可惜的是他没想到这茬儿。

    到了今天中午的时候，陈明洛就觉得身上有点儿不大对劲儿，先是鼻子有点儿不通气儿，接着就是有点儿头晕目眩的感觉，浑身酸软无力，身上的肌肉没有一块儿不是酸疼的。

    偏巧戴萱和陈通达都不在家里，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事儿，只是喝了一袋感冒冲剂，然后蒙上被子发汗，却没有想到躺了一阵子之后，病情有点儿越发严重的趋势。

    “真可怜啊――”萧潇用手摸了摸陈明洛的脑门儿，就发现触手所及之处滚烫，不由得有些担心地对柳轻眉说道，“很烫啊！”

    萧潇虽然对照顾人的事情不大趁手，但是柳轻眉在家里的时候对这些事情却不陌生，她也用手背试了一下陈明洛的体温，“呀，起码在三十八度以上了，你看他的脸都红了。”

    陈明洛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风寒入体，不把寒气排出去，这病是好不了的，现在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风寒感冒的话，那要喝点儿姜汤才行，光吃药的效果不好的。”柳轻眉说道。

    “那我们给他弄点儿姜汤？”萧潇问道。

    陈明洛有些不放心，挣扎着说道，“还是算了，你们别把我家厨房给烧了。”

    “我们有那么笨么？”萧潇非常不满意地反问道，然后就拉着柳轻眉进了厨房。

    倒是柳轻眉对这些事情比较拿手，很快就找了生姜红糖出来，接着有找到了葱胡子，斩了七颗，在铁锅上面烧了七颗红枣，几乎快烧得炭化了。

    过了有半个小时之后，两个女孩子端着一大碗姜汤跑了回来，萧潇把陈明洛从被子里面扶了起来，柳轻眉端着大碗喂他，照顾的那叫一个体贴。

    陈明洛喝着姜汤，感到自己从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热量，和渐渐冒出体外的湿气，心知这东西应该是管用了，只要一发汗，这种风寒感冒肯定是要见好的。

    看着如花似玉的两个美少女伺候着自己，陈明洛一时之间只觉得人生快意莫过于此。

    相对于重生之前的默默无闻，陈明洛觉得这一辈子算是值得了，至于说自己有没有能力让这种齐人之福变成现实，那就要看人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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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顺流逆流

    第一百九十九章 顺流逆流

    保险起见，萧潇还是给戴萱拨了一个电话，告诉她陈明洛生病发烧的事情。

    戴萱很快就回来了，还拿了输液用的器具，试了一下陈明洛的温度，确定了他是风寒感冒之后，这才给他输上液体。

    或者是刚才喝的姜汤起了作用，或者是液体开始发威，反正陈明洛缩在被窝里面就感到浑身汗出如浆，弄得全身都湿淋淋的，连着擦了好几条干毛巾才算是止住。

    不过这样一来，病情立刻好转，全身上下只要是出过汗的地方，立刻变得轻松起来。

    过了一阵子，陈通达也回来了，见萧潇和柳轻眉在自己家里，而陈明洛却躺在病床上，不由得感到有些诧异。

    此时陈明洛已经输完了液体，除了脸色因为输液而变得有些泛白之外，倒是没有别的什么大碍了。

    萧潇和柳轻眉见陈明洛好转，也放下心来，于是就告辞离开，陈通达便让司机小王把她们两个人送到家，然后嘱咐他直接回家休息便是。

    等到她们离开之后，陈通达才问起陈明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大概是风寒入体，发了汗就好多了。”陈明洛回答道。

    这一次感冒也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别以为自己是修炼人士就了不起，感冒来了的时候，依然会发高烧生病，也是需要打针输液的。

    这样看起来，自己不仅是需要内练一口气，同时还需要外练筋骨皮的，多参加户外体育锻炼也是提高身体素质的好办法。

    随后戴萱就简单地弄了两个菜，又弄了两碗酸汤面，专门给陈明洛开胃。

    喝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酸汤面之后，陈明洛这才觉得通体舒坦，又恢复了几分精神。

    陈通达吃饭的时候，就提起来今天有下岗职工自杀的事情，“市政府方面派了人过去看情况，说是那人自挂在梅园里面，大概有一整夜，今天游客们才发现的时候，身上盖满了冰雪。”

    “我们在梅园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确实比较凄惨――”陈明洛插嘴道。

    “早上你去梅园了？”陈通达有些诧异地问道，他倒是没有想到陈明洛会跑到那里去，毕竟按照他平常的习惯，并没有那种闲情逸致。

    戴萱倒是在一旁猜测道，“萧潇和柳轻眉显然都没有跟你去梅园，小子，你老实交代，陪哪个小姑娘去的？别说你一个人居然会去那种地方看梅花，除非你不是我儿子。”

    陈明洛倒是没有想到老爸老妈会纠结于这个问题，于是挠了挠头道，“不就是跟喻远帆家丫头出去聊天儿嘛，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喻远帆家丫头？！”陈通达和戴萱夫妻俩听了之后面面相觑，良久陈通达才问道，“你怎么跟她搞到一块儿去了？”

    陈通达表示了怀疑，那也是很自然的，毕竟大家不是一条战壕里面的同志，在常委会里面，喻远帆自然有自己代表的利益方，跟萧名学那可不是一道儿的，陈明洛本身就跟萧潇感情良好，又同柳轻眉关系暧昧，两口子倒也不说什么，毕竟萧潇跟柳轻眉关系好，相信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可是转眼之间儿子又跟喻远帆家丫头勾勾搭搭的，这就不能不让人担心了。

    “我救过她嘛，人家是专门表示感谢的――”陈明洛随口回答道，但是见老爸老妈都是一脸的不相信，于是才接着说道，“当然，顺便有一点儿生意上的事情要谈一谈。”

    “元明粉？”陈通达记起了之前儿子跟自己咨询的事情，于是便反问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道，“没错儿，就是元明粉。”

    “你们谈妥了？”陈通达问道。

    陈明洛回答道，“基本上有谱儿了，她出技术我出资金，一块儿办企业搞元明粉，当然了，行政审批这一块儿的事情，两个人有多大力就使多大力，总是要办好这件事情。”

    “她一个小女孩儿，能有什么技术？”陈通达感到有些好奇。

    “人家可是有医用元明粉制造技术的，足以把日本人的市场给顶掉。”陈明洛回答道。

    陈通达很感兴趣地问道，“如果有这样的技术，原先的国营厂子也可以搞活啊，因为最近一个时期内，很多下岗工人闹事儿的缘故，市政府方面一直在想办法解决这些企业破产的遗留问题，原先定康县那边儿至少有上千元明粉厂的工人下岗了，你们拿这个技术出来，立刻就有机会把厂子救活。”

    陈明洛摇头道，“没有那个道理，喻梓岚是要跟我合作当老板，可没有想过给国企打工，再说了，连元明粉厂这种就地取材利润丰厚的厂子都能搞垮了，你对那些企业领导还有信心？在我看来，国企的最大优势就是在垄断行业，依靠暴利来维持生存。如果他们进入有市场竞争的行业的话，那基本上是见光死。所以，老爸你就别在这方面动脑筋了，他们给我打工，也是一样可以生存，而且待遇会比在国企里面好得多。”

    陈通达摇了摇头，心知儿子肯定是有一番想法的，不过目前市里面的这些国企确实存在很多问题，说一句烂泥扶不上墙也没错儿，有实力最强的技术研发团队，有最稳定的工作收入，有多年来形成的市场渠道，可是偏偏被一些刚刚兴起的村办企业私营企业给顶得无处可走，那就不是一句领导无方可以解释的，事实上，整个国企员工群体消极怠工混日子打发时间也是客观存在。

    既然谁都不愿意付出，还想着要领一份稳定的工资，那么最后的结果就只能是被市场所无情地淘汰掉。

    很显然，儿子现在所筹划的项目也是一个近乎于垄断的事业，如果真的将医用元明粉项目做好，在国内形成事实上的垄断，那是可以预期的，甚至也有可能因为国内价格成本偏低的原因，抢占整个国际市场。

    这样看起来，没有人愿意将这样的技术交给国企的，就算是有人想要出钱购买，人家也未必就有那个兴趣。

    当然，最主要的，就是人家能够找到资金渠道，可以自行开发这个项目。

    陈通达想了想，心里面也有些纠结。

    最近各地确实是在鼓励私营企业发展，为国民经济贡献力量，尤其是对私营经济在改善就业环境提高就业率方面的作用，也给予了充分肯定，但是想一想原先国企的主人翁们突然都变成给资本家打工的人，陈通达还是觉得从感情上很难接受。

    而最近了解到很多企业破产之后的情况的他，也很清楚这些破产企业之中，并非完全都是那种无以为继的企业，很大的一部分，都是为了破产而破产，为了资产重组而重组了，甚至于一些运行状态良好的企业，也被人拿了出来搞改制，最后成为某些私利集团的囊中物。

    人么，一旦有了私心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够干出来的。

    尤其是近年来要搞分税制改革，中央政府固然一下子因此而有钱了，腰杆儿也挺了起来，但是地方上的税收立刻就大幅下降，地方政府需要做的事情很多，但是收益降低了，这个怎么办？

    房地产改革就被提到了日程之上，而土地出让金和房地产税收这样的大笔金额的收益，肯定就成了地方政府相当看重或者说格外倚重的大一笔收益。

    在这种情况之下，不但商人在逐利，为了打造政绩寻求上升空间的地方政府领导们，也在逐利，看的就是gdp，要的就是大兴土木，即便是明阳这边儿也不能避免这个发展模式。

    陈通达虽然同萧名学关系很好，但是他同样也知道，如果要让萧名学在维护下岗职工利益，重开原先一些破产的企业勉强维持度日，和放开手脚让私企大力发展，创造高额税收这两者之间进行选择的话，萧名学绝对也不可能选择前者。

    这个，就是所谓的大势所趋了。

    天下潮流浩浩汤汤，顺之则生逆之则亡，这个道理说得很清楚，现在就是一个国退民进的大时代，谁也不可能阻挡这个历史发展的潮流，否则的话，即便是你倾注了很大的心力来做好一件事情，也不可能被社会主流所认可。

    陈通达认为，儿子和自己其实就是在想法上有一些差异，自己依然是以人为本的，但是儿子却是以钱为本的，但实际上确实殊途同归，毕竟经济发展了，人民的生活水平才能够提高，社会生存才能够得到保障。

    这就好比是在在现在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里面，绝大多数的人所过的生活，都要比我们强很多很多倍，而不是什么宣传中的所谓水深火热。

    意识形态这种东西对于老百姓而言，简直就是狗屁，大家所要求的，无非就是吃饱穿暖而已，如果再要求高一点儿，无非就是有自己的房子住，有便宜的医疗条件，有比较好的子女教育环境，再进一步，就是要有一个相对宽松的政治环境和娱乐生活。

    衣食住行，无非如此，顺流逆流，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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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深层次原因

    第二百章 深层次原因

    陈通达有些闷闷不乐，自然是有原因的。

    最近一段儿时间以来，明阳市各地发生的下岗职工引发的事件，并不是很少。

    去年年底的时候，就有群众报警，说是在明阳市定康县南山密林处的一棵大树上，悬吊着一个人的尸体。

    当时警察过去经过验证之后，认为由于长时间日晒雨淋，加之死者脸部及身体被鸟虫啄食得面目全非，已经无法辨认。经法医鉴定为自杀后，当地警察部门在没有刊登认尸启事的情况下，便就地草草将尸体掩埋在了山林中。

    不久，死者的妻子听到一条消息说，警察局在附近山上发现了一具自杀者尸体，她随即到所辖派出所要求警员一起上山查看，去了三次，派出所都否认有这么回事，最后到分局找到验尸的法医才得到印证。

    春节之前，经过亲属辨认死者身上穿的衣服，发现死者正是她寻找了数月的丈夫。

    因为临近春节，儿媳妇直到春节过后才将此事告知了公婆，很难想象这位妻子是如何度过这个春节的。

    死者是在半年之前离家出走的，当时家属到当地派出所报了案，后又多次到派出所查询仍然音讯全无。直到如今尸体已经得到辨认，尽管当地警察部门承认自己对没有发布认尸启事有过失，但还是认为自杀者应该为自杀负责。

    “因为这件事情，今天有人去堵市政府的大门儿。”陈通达对儿子说道，“萧市长当时的脸色很难看，还发了脾气，认为发生这种事情，警察部门也难辞其咎。”

    陈明洛斟酌着说道，“这种事儿，确实很难避免的。”

    他也很清楚，如果一个人跑到深山密林里面去的话，那的确是很难找到的，除非是有人当面碰到，否则谁能直到这里藏了一个大活人呢，嗯，也可能是藏了一具尸体。

    警察部门的主要职责是维护日常治安稳定社会秩序的，依靠不多的警力，想要办成这么多事儿的话，确实力有未逮，毕竟我们的警察不是美国的警察，办事效率高，装备精良，随时可以呼叫空中支援，甚至可以调动卫星来办案。

    据陈通达讲，死者叫胡平，年龄不大，也就是比陈明洛大十岁的样子，他从明阳市粮食专科学校毕业后，就分配到定康县粮油食品公司从事专用面粉加工工作。

    尽管大家都知道他为人诚实，工作兢兢业业，积极勤奋上进，但他挡不住企业改制下岗的命运，下岗后的两年中，在市场中拼搏屡遭失败，最终选择自杀，死时年近二十七岁。

    相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胡平有年纪轻的优势，也有一股子拼劲儿，他响应政府“不找市长找市场”的号召，决定自谋生路，在市场中拼搏一番。

    他下岗之后，很快通过朋友帮忙找到一份给汽车销售部门送车的工作，但不久因为一起事故，又丢了工作，接着同其他人合伙儿做生意，他老实巴交的性格自然适应不了尔虞我诈的资本市场，被骗欠下数万元债务，最后由同样是工人的父母找亲朋好友借钱还清了债务。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遭受两次挫折人应该还是能够活下去的，但他太看重人的尊严了，为家庭欠下了巨额债务却没有了解决债务的办法，他在内疚和无望中煎熬，终于在去年四月一日这一天，选择了从自家居住的五楼上跳了下去。

    可怜的胡平要死都不如愿，这次他不但落下个残体，又雪上加霜，再次给家庭欠下了几万元的医药费。

    “去年十月，他再一次选择走出家门，这次他选择了静悄悄的死亡。”陈通达的心情有些沉重地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听父亲说完之后，就表示道，“这件案子，跟我们今天上午在梅园遇到的自杀案基本上是差不多的，都是下岗工人生活不济最后导致走上绝路的。据说在明阳市里面，这种事情并不算少数，如果加上其他的下岗工人演变成为其他犯罪分子的例子，那就更多了。”

    “可怜的人啊――”戴萱在一旁听了，很是同情地说道。

    “我是在为某些企业的领导感到羞愧！”陈通达说道，“比如说胡平坐在的定康县粮油食品公司本来是个很不错的企业。人常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守着粮油食品还能饿着？企业地处定康县的黄金地段，有车间厂房和上百亩土地，据说只商品房开发一项占用土地价值就在数千万，而公司在册职工只有两百多人，人少好吃饭，职工应该富得令人羡慕才对。可惜的是这个厂长是个很厉害的人，未经职代会讨论表决，一声令下便强制改制了这家企业，除了留下几名干部和行政人员外，其余工人全部回了家。”

    “这种事儿也很常见，事发了肯定要查处，如果事情捂住了，那就啥事儿没有。”陈明洛早就对这些事情司空见惯了。

    身在这样的好企业的领导位置上，有改制的机会不改制才是真傻，装到自己口袋里面就变成私产了，一个月只领几百块钱的厂长一下子就变成了坐拥数千万资产的企业家，这种好事儿谁不愿意做？

    别说是粮油企业了，就是兵工企业的领导们都想把企业变成私产，自己去做军火生意，实在是所处的行业和现行的制度容不得自己这么蛮干，否则的话他们早就动手了。

    “虽然我也了解如今国企的现状，知道某些企业如果不破产，只会成为沉重的负担，但是明明是很好的企业，却因为某些人的私欲变得破产，工人们给撵出去流落街头，这就让人感到非常愤怒了！”陈通达用手指敲着桌子，心绪非常激动地说道。

    其实让他如此激动的，不仅仅是这两起单独事件，更重要的，是沙关县春节之前爆发了大规模的群体性事件，数百名下岗工人打算集体步行到明阳市铁路沿线卧轨阻拦列车运行，以期得到政府方面的关注，解决他们的生存问题。

    幸好是市里面早一些得到了消息，及时派人去将此事给化解掉了，带头闹事儿的人也给请到了派出所里面过年，所以才把事情给压了下来。

    现在萧名学身上的压力非常大，这几天每天都是在四处安抚这些特别困难的下岗人员，给他们讲解政策，讲解下岗工人再就业的优惠条件，给他们讲解自己动手解决困难的道理，总而言之，陈通达见到萧名学的时候，就发现他的嘴巴上面都起了好几个大泡，脸色也差得很。

    国内总是很讲究这个面子问题，尤其是在这种逢年过节的时候，是千万不能出事儿的，平时你闹得再欢都没有关系，只要不死人，只要不多死人，只要不被曝光，那就没有问题，这个也是大家默认了的潜规则。

    可是大过年的，你要是真弄一起集体卧轨什么的，几条主干线上的列车一延误，那问题可就大了，别说是明阳市了，就是整个西岭省的领导们也都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如果再要让某些别有用心的外国媒体给知道了消息，那乐子就更大了，到时候拿来攻击国内的老百姓生存的没有尊严什么的，就不愁没有口实了。

    好在萧名学的运气还不算是太差，不过大过年的时候遇到这种事情，不被吓掉半条命就算是他胆子大了。

    “萧市长有什么打算？”陈明洛问道，“现在年也过去了，估计压力小多了吧？”

    陈通达摇头道，“年虽然过去了，但是事情没有完啊，现在最头疼的就是这些下岗工人的安置问题，虽然中央政府给了很多指导性意见和相关优惠政策，可是地方政府没有那么多钱来扶持，还不是一句空话？萧市长在考虑，怎么样才能够帮助他们尽快走出困境，而不是做一些表面文章。”

    “那可是比较困难啊――”陈明洛摇了摇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呢。”

    陈明洛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其实对于国人而言，大规模的工人运动并不是什么新闻。

    在建国以来，甚至是建国以前的各个重要历史时期，工人都曾走上街头，发出他们的声音。

    但是，上述这些工人运动都与当时历史背景有关，卷入这种运动的不仅有工人，还有其它社会群体，单纯的工人抗议活动并不多见。

    然而在九十年代中期以后，单纯的工人活动与日俱增。

    根据一项保守的官方统计表明，去年参加这种抗议示威活动的人数超过了一百一十万，波及到的城市达到三十多个。

    在过去几十年中，工人的抗议活动较少，肯定与国家为工人提供稳定的工作有关。

    但同样面临着下岗的问题，为什么有些地方或企业的工人抗议活动既激烈又频繁，其它地方或企业的工人抗议活动则相对较少，也较为平和？

    其实在陈明洛重生之前，就对这些问题进行过深入的分析，他发现一个共性，那就是工人如何看待生活中的不公正，会不会因为这些不公正而走上街头进行抗议活动，主要取决于两个因素，生存危机和管理层腐败。

    生存危机就是说工人在一段儿时间内完全没有收入，或者他们的收入远远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这并不是所有下岗的工人都必然遇到生存危机，只有那些得不到最低生活补贴又找不到合适工作的工人才会陷入这种生存危机。

    由于生活完全失去了保障，这些工人采取抗议行动的动机非常强烈。

    而如果他们认为本单位管理者的腐败行为又加剧了自己生活上的困难，也就是说管理者通过侵吞工人们赖以生存的国有资产而发财致富，他们的不满就会变得更加强烈。

    “虽然生存危机和管理者腐败都是引起工人不满的原因，但是，两者在促使工人采取抗议行动时所发挥的作用完全不同。”陈明洛对父亲说道，“生存危机肯定是一个根本性的因素，只有在生存危机存在的情况下，管理者腐败才能诱发工人采取抗议行动。换一句话说，如果管理者的腐败行为对工人生活不产生重要的影响，工人一般对此采取默认的态度。当然了，如果两种因素混杂到了一起，那你们需要面对的就是工人们的熊熊怒火了。”

    陈通达听了儿子的话之后，有些诧异地说道，“你们政治课上会学这么多东西？我觉得你的理论水平已经相当高了嘛，比我们市政府的很多人都要看得清楚。”

    陈明洛嘿嘿一笑道，“早就说了开卷有益嘛，你们这些当官的，有多少人还能够坚持继续学习深造的？嘿嘿，那种花钱办文凭的例外。”

    不过提到下岗工人生活苦难的事情时，陈明洛也出了个主意，“其实明阳市现在并不缺钱，也不缺工作机会，这一次修建明阳段高速公路，以及旧城改造项目，都会衍生出很多工作机会的，你可以向萧市长进言，让他利用这个机会来安置下岗工人嘛，至少把那些年富力强的人先给打发了，老弱病残的先救济着，然后再想办法提高他们的福利和社会保障。”

    陈明洛的意思，是尽量减少呆在家里无所事事的人口数量，能用一个就用一个，明阳市的富裕劳动力，还是要依靠自己来消化掉，才是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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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得想办法

    第二百零一章 得想办法

    大年初六，也就是市政府恢复正常运作的日子。

    初五的时候，明阳市又迎来了一场瑞雪，初六一大早起来，就看到外面路上的积雪厚达十几公分，因此市政府所属各单位一上班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发动所有的干部职工进行扫雪活动。

    市府路上大概有二、三十家市直单位，这一行动起来，声势确实不小，是电视台的记者也专门跑过来摄像，为今晚的新闻增添一点儿新意。

    可以想象，今晚的重点新闻，就是市委市政府及所属各单位干部职工纷纷走上街头，打扫积雪，市委邓书记和市长萧名学等五大班子领导人亲临扫雪现场，气氛热火朝天。

    不过今天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们无一例外地都没有出现在扫雪现场，市电视台的记者们也感到很纳闷儿，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居然会让领导们一反常态。

    市委小会议室里，此刻正是座无虚席，市委常委和市政府主要领导们齐聚一堂，还有几位来自于省里的领导，正在一块儿谈论。

    省纪委和省工会的领导特意从阳朔赶过来，听取明阳市方面对于前不久沙关县下岗职工企图集体卧轨的群体性事件的调查汇报。

    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徐慧昭同省工会主席李正正在听取明阳市劳动局和人事局领导的汇报，也就是关于下岗工人安置方面的工作汇报。

    日次，市劳动局局长蒋正贵正在向领导们汇报近年来的下岗工人情况汇总。

    “连续三年，市政府在解决下岗职工再就业方面投入资金不下一千万，用于培训的资金有六百多万，为此专门聘请了省内外讲师教授前来指导工作，但是收效甚微――”蒋正贵说道。

    “为什么会收效甚微？”省工会主席李正神情严肃的反问道。

    蒋正贵顿了一下，没想到李正会打断他的话，这种情况平时并不常见，很显然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李正感到非常不满，毕竟大过年的把人家给折腾过来，谁的心里面能没有怨言？

    但是要回答这个问题，确实不容易，你整个国家都解决不了的事情，问我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有用吗？这不是欺负人嘛！

    蒋正贵心里面虽然有些腹诽，但是嘴里面总是要应付两句的，“缺乏理论指导，没有实际经验，群众工作也不好做，现在大家对我们的信任度很低。”

    李正也是一时冲动打了个岔儿，四下环顾时就发现大家对于他都有一些不满的倾向，便知道这句话问得有点儿不合适了。

    不过他这个省工会主席也不是白做的，立刻就抓住了蒋正贵话里面的重点，点头说道，“蒋局长的话说到点子上了，群众工作是很重要的，我们党能够走到今天，密切联系群众就是三大法宝之一嘛，如今我们的很多干部就是脱离了群众，所以办起事情来就束手束脚了。”

    又谈了一阵子之后，市长萧名学做最后的总结性发言。

    “两位领导，同志们，在这里，我主要谈一谈沙关县粮油公司的情况。”萧名学说道，“像西岭省大多数国有企业一样，从九十年代中期以来，沙关县粮油公司在经营中就遇到了重重困难。该厂建立于六十年代末，在计划经济时代曾经有过一段辉煌的历史，而且在改革开放的前十年中，还是一个赢利企业。九十年代初，市场竞争日趋激烈，该厂开始走下坡路。在九五年以前，厂子已经欠债两千万元，厂里的大多数生产线都停产了。该厂大概有五百到六百名职工，其中的九成以上都被迫离岗。从前年五月到今年一月的二十个月中，离岗工人只拿到三次生活补贴，一共才五百元。”

    “我经过认真计算，得出一个结论，要维持一个核心家庭最低的生活水平，一个月需要两百五十到三百元，在二十个月时间内只有五百元的收入，大多数职工的家庭生活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困境。例如，有一个四口之家，丈夫在该厂工作，全家的生活主要靠他的收入来维持。他离岗以后，整个家庭生活就只有靠他母亲从养老金中挤出的一点钱来维持了。后来他的妻子又患上了癌症，为了筹集给妻子看病的费用，他只好去卖血。去年春天，他的妻子去世了，家里连安葬他妻子的钱也凑不出来。厂里的工会承诺给他家中两个未成年的孩子每月提供七十元的生活费，但是，这只是承诺，最后无力兑现。再如，有一个夫妻两人都在该厂工作的双职工家庭，他们夫妻两人同时离岗了。为了维持夫妻两人及一个未成年孩子的生活，妻子决定上街摆一个小饭摊。但是，摆摊也挣不到什么钱，原因之一是摆摊的人太多了，离岗职工没有生活出路的人几乎都选择了这一条路，生意自然不好。另外，来自工商、税务等政府部门的苛捐杂税太多了。在对生活感到绝望的情况下，她选择了服毒自杀，万幸的是，她被人们及时发现并送往医院抢救，最后又活了下来。”

    “有的家庭主要依靠还有工作的配偶的工资来维持，但是如果配偶所在的国有企业效益也不好，不能按照工资全额发放工资，或者不能按时发放工资，家庭生活就非常困难了。许多家庭要靠在街头摆难来补贴生活，或者靠从亲戚那里借钱来补贴生活。为了补贴生活费用之不足，子女向父母借钱，父母向子女借钱，已经是一种普遍现象。由于生活越来越困难，工人的不满也越来越强烈了。工人抱怨说，我们为工厂干了一辈子，最后落得两手空空。生活上的困难已经使他们忍无不可忍，他们的怒火随时可能爆发出来。”

    萧名学说得比较慢，也比较清楚，大家都听得很认真，毕竟，这不仅仅是明阳一地的特例，而是整个国家都在普遍发生的事情，谁也无法漠视这个事实存在。

    “像大多数国有企业一样，沙关县粮油公司的衰落，在一定程度上与计划经济有关，也与该企业在市场经济环境中缺乏效率有关。但是，厂里的工人坚信该厂的厂长是一个腐败分子，而且是他搞垮了企业。”萧名学接着说道，“该厂的厂长王东雪在八八年出任厂长，在他任厂长的前两年，由于表现出色，获得了人们的信任。在后来的工业改革措施中，企业领导人的自主权越来越大，王东雪也开始为了一己私得滥用权力。他利用各种手段侵吞工厂的财产。例如，他利用工厂的资金和设施建立了一个服务公司，但是，当这个公司赢利时，它并不把赢利交给厂里。用工人自己的话说，这个公司实际上就是王东雪的私人公司，因为公司的一切财产完全由他来支配。”

    “最让工人们感到气愤的事情，是该厂投资兴建果汁厂这件事。一九九二年，该厂通过工人集资的办法投资兴建了一座果汁厂。建立这座果汁厂的目的是想通过多元化经营改善厂子的赢利状况。每一个工人交集资款五百元，厂里答应每年付给集资者百分之十五的利息。但是，新建这座工厂成了一场灾难。它不旦没有给厂子带来一分钱的利润，而且把所有集资款都赔了进去。工人没有得到任何利益，唯一的回报是每人获得了一箱卖不出去的果汁。更糟糕的是，由于果汁厂赔了钱，工人的集资款也收不回来了。这时候厂长决定把果汁厂所在的地皮，以三百万元的价格卖给一家土地开发公司，用出售土地获得的资金偿还果汁厂所欠的集资款。但是，出售土地的所得，并没有作为集资款还给工人，而是不翼而飞。工人们认为这批钱已经被厂长挪为已用。仅仅是去年，据说厂长用于迎来送往的招特费就高达十万元，而这一年中工人有十个月没有领到工资。更加让工人愤怒的是，从九二年到九五年，工厂从工人的工资中代扣工人的养老金两百万元，但是，这笔钱并没有按照上级规定上交给市里的有关部门，因此，该市的有关部门拒付这个企业退休工人的养老金。厂长的行为让该厂的工人怒不可遏，彻底调查和惩治厂长的腐败行为成了工人上街抗议的主要要求之一。”

    “在许多工人看来，厂子完全是由王东雪搞垮的，他不仅贪婪地侵吞厂里的财产，而且利用企业的资金去收买上级官员，为自己营造保护伞。据说，市里的某位领导到美国和欧洲旅游，九十由王东雪为其报销费用。一方面，王东雪还为一些上级领导及其家属报销医疗费，另一方面，厂里却拒绝履行为自己的职工报销医疗费的义务。工厂不仅不能按时为工人发放工资，不能为工人交付养老金，甚至于连厂里的电费也无力支付。工人们越来越穷，厂长却越来越富，工人们被一个事实激怒了。正如一个工人所说，王东雪搞垮了工厂，用国家财产喂肥了自己。谁知道他贪了多少钱？恐怕一辈子也吃不完，却把工人坑苦了，工人心里不平衡。”

    萧名学的一番话说出来之后，在座的很多人的脸上都有些不自然，这个王东雪替某些领导报销路由费用的事情并不是空穴来风，否则萧名学也不可能拿到会上来说。

    事实上，明阳市的大部分领导都或多或少地得到过王东雪的上贡，否则以他一个县里面的粮油公司厂长，怎么可能顶得住工人们的屡次上告？这种事情其实是很容易理解的。

    尤其是市委书记邓思铨和副市长黄锦利的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白的，都暗自怨恨萧名学说话不留情面，居然把这件事情给捅了出来，尤其是在省纪委书记徐慧昭在场的情况下。

    此时大家都可以注意到，省纪委书记徐慧昭正在认真地往小本子上做记录，显然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了她的高度关注，或者，这事儿以后会提到日程上去？

    大家心里面胡乱猜测着，谁也不知道领导心里面究竟是作何打算，牵涉其中的那些人，顿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事实上在沙关县粮油公司的下岗职工们组织集体卧轨之前，厂子已经连续几个月拖欠地方供电部门的电费，因此供电部门决定在腊月里开始停止向他们供电。

    正是这件事，成了工人走上街头进行抗议的导火索。

    停电对工厂的影响并不大，因为它已经停产很久了，但停电对工人生活的影响很大，因为工人都住在工厂附近的家属区，家属区与工厂使用的是同一条供电线路。

    腊月里面，已经停电好几天了，由于不能使用照明电器，各家各户都是漆黑一团，孩子们在家里也不能学习，有的被迫去弄了蜡烛或者煤油灯用，情况很糟糕。

    这个时候，有些工人就从家出来，三人一群五人一伙儿地闲逛，边逛边抱怨停电给生活带来的种种不变。有一个工人敲着一个盆走了出来，他在家属区内边敲边喊，要求工人们都出来，去要电。

    许多人听到他的喊声都从家走了出来，不久，家属区就聚集了许多人。

    有人提议把家属区外的马路堵上，阻断交通，这样，有关部门一定会很快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会来解决问题。

    于是这样，马路一下子就被堵上了，交通因此而陷入瘫痪，交通堵塞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到县政府下令，让供电部门立即恢复供电，工人们才散去，交通才恢复正常。

    第二早上，工人又在家属区聚集起来，讨论如何才能保证停止供电的事情不再发生。

    他们决定去市政府请愿，让市政府保证以后不再停电。最后，大约一百名工人去了县政府，冲破了门卫的阻拦，进入了县政府大院。

    虽然这一事件得到了和平解决，但它还是成了几天后一次规模更大的工人抗议活动的序曲。

    可能是受到一段时间抗议活动获得成功的鼓舞，有些工人开始计划更大的行动，他们贴出大字报，提出了几项要求，要求补发拖欠的工资，彻底调查厂长王东雪， 保证医疗费的报销，保证及时发放养老金。

    “但是，我想说的恰恰是另一点――”萧名学非常认真地对众人表示道，“虽然我们可以漠视下岗工人的艰难处境，也可以通过某些手段来限制他们的活动，扼杀这些群体性事件的发生，将负面影响降低到最小，可是我们始终不能够否认一点，那就是这些情况的客观存在！”

    “所以，我们不能冷眼旁观，得想办法解决问题！”萧名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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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饭碗的问题

    第二百零二章 饭碗的问题

    陈明洛的感冒终于好了起来，只是还有点儿怕风，加上刚刚下了一场雪，外面正冷，他就在家里面裹得厚厚的，找了些书来看，顺便考虑一下建厂的事情。

    关于兴建元明粉工厂的事情，此时已经初步定了下来，但是各方面的筹备工作还需要他操心，毕竟喻梓岚虽然有技术，却不可能为这些细节分忧。

    陈明洛并没有对此抱怨，毕竟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工厂，员工们对于自己才更有认同感，在企业的管理人选方面，陈明洛打算还是从明宇公司里面选拔几个，然后从社会上招揽几个，暂时也就够用了。

    他可以相信，只要自己这个元明粉加工厂的大旗一竖起来，定康县原先的那些元明粉厂职工们，肯定会趋之若鹜地赶过来要求报名的，毕竟作为一批对于这个行业比较熟悉的产业工人，他们更希望能够从事自己有归属感的行业。

    相对于去那些完全不了解的行业打工，远不如在家乡继续从事原来的行业更让人心安。

    尤其是，大家都清楚这个元明粉行业里面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儿，只要不是老板太操蛋，给工人们发工资的钱还是绰绰有余的。

    事实上原先的定康县元明粉厂之所以会倒台，这其中的原因也是复杂的，并非一句经营不善就能够解决掉。

    初八的时候，陈明洛跟喻梓岚在陈通达的带领下，跟五六个市政府办公厅的职员一道儿去了定康县，陈通达是作为市政府方面的领导去考察沙关县下岗工人安置问题的，而陈明洛和喻梓岚则是考察投资环境，看一看是要在哪个位置上建厂的。

    众人到了定康县之后，直接下榻定康县政府的招待所。

    县长和县委书记都不在家，去了市里面开会，但是临走之前已经安排好了，指示副县长胡斌专门负责接待工作。

    胡斌对此事也是高度关注，毕竟一方面陈通达是正处，自己只是副处，另一方面陈通达是市政府秘书长，跟底下打交道的时候比较多，需要好好招呼，还有另外一点，那就是这次同来的虽然是两位小朋友，可是人家却是地地道道的投资商啊！

    定康县元明粉厂的事情，胡斌虽然不是直接领导，却也清楚这里面的事情，尤其是目前还有好几百下岗工人没有着落，能够引进新的投资商就显得至关重要的。

    对于一个县级政府而言，一次性解决数百人的下岗安置工作，那是相当了不得的，由不得他小心应对。

    因此胡斌这一次安排的非常妥帖，从住宿到招待方面，都是调用了最得力的人手。

    只是有一点他始终感到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投资人是陈明洛的儿子和喻远帆的女儿，而陈通达还能够安之若素地过来进行调研，也不知道避讳？

    实际上在国内的很多地方，领导子女经商现象已经很普遍了，毕竟这些年来虽然也在限制，可是限制并没有什么得力的措施，这个界定也很难，所以限制就名存实亡，但是大家做事总是要避讳一下的。

    比如说你领导在定康做官，可以让子女到沙关去经商嘛，大家利益互换一下就可以了，既不会授人以柄，也可以促进横向交流，何乐而不为？

    像这样老子儿子一块儿就过来的，所办的事情之间还是有连带关系的，就让胡斌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不知道他们葫芦里面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陈通达也没有多说，只是听取定康县关于元明粉厂情况的汇报，顺便接见了一些下岗工人代表，而陈明洛和喻梓岚则是去了实地查看大野盐湖的情况，然后又去了元明粉厂旧址，了解有关生产的情况。

    两套人马重新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就到了晚上。

    陈通达表示不需要惊动太多人，因此胡斌就在招待所里面设宴陪饭，总共也就是十几个人坐了两桌儿。

    吃完饭之后，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俩就开始讨论今天的所见所闻，商量一个对策。

    其实这一次过来，两个人之间所要做的事情，从目的上看都是一致的。

    陈通达是要解决下岗工人问题，陈明洛是要建厂，两人刚好可以互补，区别就是陈通达希望陈明洛可以把原厂接收了，而陈明洛认为必须另起炉灶，否则不利于管理，也不利于日后的产权关系明晰问题。

    “我不希望把企业搞起来之后，突然有人跑过来跟我讲，这是以前的国企老底子，应该收归国有。”陈明洛对父亲说道。

    “你有些多虑了，不过既然你有这方面的考虑，我也尊重你的意见，另外选址建设吧。”陈通达虽然是老子，可是也不能影响儿子的决定，尤其是这里面还有别人参股。

    陈明洛考察了当地环境之后，就在原来的旧厂地址旁边儿划了一块儿地皮，决定在那边儿建设新厂，具体投资大概在五百万到六百万之间。

    定康县这边儿，他们已经通过县政府放出风声来，表示明宇集团要在这边儿招工，建设一家大型的元明粉生产企业，希望有兴趣的人前来报名登记，有经验的工人优先云云，其实就是鼓励元明粉厂的下岗工人们过来参加招工。

    最诱人的条件，就是一旦成功签订用工合同之后，明宇集团这边儿先发三个月的生活费，这个才是关键。

    消息放出来之后，顿时就让定康县元明粉厂的下岗工人们沸腾了。

    这是天大的好事儿啊！只要是有点儿能力有点儿技术，对原先的工序比较了解的工人们，都觉得这是好日子到了，毕竟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专业人员，现在大家最关心的，就是企业的待遇问题。

    如果新厂的待遇不错，那也省得跑出去打工了，毕竟背井离乡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乡土观念还是比较浓重的。

    不到两天的时间里，报名人数就超过了五百人，这已经大大超出了陈明洛的预期。

    绝大多数人，还是原先的那些下岗工人，按照三个月的生活费来计算，这就需要陈明洛一次性支出五十万元来给付，真不是一件小事儿。

    定康县的这些干部们，都觉得明宇公司这么宣传，未必就是真打算付钱，毕竟活儿还没有干呢，怎么可能直接就出钱，而且一出就是三个月的？

    要知道原先这边儿的工资，也不过就是一个月三百元左右啊。

    他们看不清楚明宇公司的底牌，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却在谈论定康县的问题。

    “工业的改革初期，国有企业工人是得到可观的物质利益的。但从八十年代末开始，国有企业工人开始品尝到从中央计划经济向市场机制的艰难转型所带来种种苦果，定康县下岗工人群体性事件，不过只是其中一件很普通的事情。”陈通达对儿子说道。

    经过一段儿时间的调查研究之后，陈通达对于这边儿的情况已经有了比较清醒的认识。

    对国有企业的工人来说，在改革中所遇到的各种苦果中，最难忍受的就是铁饭碗的丧失。

    这个过程开始于一九八七年的劳动优化组合，本来这一改革的目的，是要减少国有企业中的多余人员，它给了国有企业经理解雇富余职工的权力，结果是大批的国有企业工人被迫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这在新中国历史上还是第一次。

    根据官方的统计资料，在全国范围内，八八年以前已经有三十多万国有企业工人离开了国有企业。工人对失去工作保障以及不断上涨的通货膨胀的不满，是工人支持次年的学生活动的主要原因之一。

    但是，现在回过头来看，与今天下岗工人生活水平的急剧下降相比，当初那些改革措施对国有企业工人的影响并不是那么严重。

    一方面，当时富余人员的数量相对有限，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当时的政府还有能力推行一种叫作内部消化的政策，它允许国有企业保留下岗职工，而且允许国有企业通过举办饭馆、商店等措施为下岗职工安排工作。

    只是在九二年以后，改革步伐明显加快。

    为了适应市场竞争的要求，国有企业重组的压力越来越大，政府把大量裁减富余人员看成了提高国有企业效率的一项重要措施。

    “去年开始，终身雇佣的就业制度被废除了，下岗工人的数量开始猛增，到去年底，已经有近千万国企职工失去工作。为了缓解工人的不满情绪，政府规定国有企业要继续为下岗工人提供一定的生活补贴，保证他们能够生存下去。国家还要求各地搞再就业工程，建立失业保险基金。”陈通达对儿子说道，“尽管这些措施给下岗工人提供了一些帮助，但是，许多下岗工人仍然面临生活水平急剧下降、入不敷出的生存危机，因为他们的生活补贴与他们过去的工资相比少得可怜。”

    “不过最近情况又有了变化，因为越来越多的国有企业无法继续为工人提供最低的生活补贴，它们的理由是企业将要破产，或者说为了适应市场竞争需要减少类似的开支。”陈通达说，“总工会统计的数字表明，过去两三年中无力支付工资和养老金的国有企业数量急剧上升。去年，拖欠工人工资的国有企业数量达到一万多家，涉及工人两百万人，退休职工将近十八万人，到今年，这个数字可能会翻番还挡不住。所以，形势非常严峻。尽管明阳市的情况略好一些，可是下岗职工的绝对数量已经超过了一万人，现在能解决一部分就解决一部分，否则这方面的压力会越来越大。”

    陈通达说这番话，也是有感而发。

    这两天他在定康县调研，发现在被拖欠工资和养老金的工人家庭中，一贫如洗的已经占相当大的比例。而且官方的资料也承认，许多下岗职工家庭已处于赤贫状态，而且是家徒四壁。原来定康县元明粉厂的一位工人就声泪俱下地对他说，他家吃了这一顿，不知道有没有下一顿。

    许多下岗工人和他们的家庭成员已经不再拥有医疗保险，因而也无力支付医疗费用，为了省钱，大多数的下岗工人得了小病不到医院治疗，而是自己买点便宜药打发过去。

    陈通达在调查过程中曾经问一个下岗工人，如果得了重病怎么办？她的回答也很干脆，她说自己会选择安乐死，那样对自己对家人都是比较好的选择。

    “当时我听了之后，心里面很难过――”陈通达跟儿子说道，“如果我们一家子，也是处在这个位置上的话，我能够做些什么呢？四十多岁的人了，想要从头再来的话，需要多大的勇气？重新面对人才市场的选择，重新确定自己后半生的奋斗方向，重新为了养家糊口而出去打拼，或者有些人会在这场变革中浴火重生，走向成功，但是大多数人一定会失败的，这也是历史的必然。要知道，不管在什么时候，成功的人永远只是绝对少数。那么，失败的人该怎么办呢？”

    失败的人该怎么办呢？

    陈明洛听到父亲说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也不再好说什么了。

    失败的人，自然是就是被社会给淘汰了，或者自生自灭，或者沦为不良分子，或者成为其他――总而言之大家的生活是多样化的，但是结果只有一个。

    一个人出生后都要吃饭来以维护生命，都要为了吃饭生存而奋斗终身。

    旧社会生活没有保障，今天不知明天，所以党领导人民闹革命，出发点就是将来能各尽所能，各取所需，所以工农群众踊跃参加，取得全国性的胜利。

    也正因为如此，解放后工农群众都有一个概念，大家只要听话，就有铁饭碗。

    改革开放以来，因为减员增效的名义，使很多工人失去了稳定的工作岗位，打破了铁饭碗，但是到现在来看，这事儿其实还是有点儿走进误区了。

    毕竟，那些号召打破铁饭碗的人，自己手里面捧着的都是铁饭碗，甚至是金饭碗。

    这就是很滑稽的一幕了，不能不让人感到有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意思。

    “据说，前些年日本的劳资关系很好，老板为了感恩生产工人劳动使他致富，所以一般不随便解雇工人，工人感恩为老板认真劳动。因此劳资双方，倒是贯彻了铁饭碗的精神，彼此友好相处，各安其心，各得其利。”陈明洛想起什么来，就对陈通达说道，“现在看起来，国企未必就好，私企未必就不好，谁能让工人们吃上饭，而且不用担心有其他的负担，才算是成功的企业。”

    “所以，你的意见就是跟当前很多经济学家的观点是一致的，大力发展私营企业？”陈通达问道。

    陈明洛点点头道，“事实上我们已经错了很多，资本主义未必就是万恶的，以前效仿的对象也早已倒台，成为历史，有些事情再坚持就没有意思了。当今世界，只有发展了才是硬道理，你不让人吃饱饭，大家就是要闹的。”

    陈通达点头，表示赞同，不过对于陈明洛话里面的其他意思，就选择自动忽视了。

    他很明白现在的情况，自从推行减员增效后，全国几百万工人下岗，有能力的可能已经找到更好的工作，也可能个别的已经成为千万、亿万富翁了。但还有一部分工人就业无着，流落在社会上。

    最近看到听到的几件事，让他深感心碎。

    一个是明阳新闻不久前播出的一个镜头，一名三十多岁的无业青年，家有父、母，全家三人，因发生了争执，精神失常，跳楼自杀，急送医院救治无效。

    另一个是在他公共汽车上遇到的事情，一个身穿整洁时尚的运动装的青年，伸手在向行人讨乞，这样的青年可能不甘做偷、抢、骗的非法勾当，情愿丢失颜面在马路上行乞。

    以上的两个悲剧，不能不说是一个很严重的社会问题，如果能够给他们一个工作机会，他们总还能发挥一点积极的作用吧？这些实际存在的问题如果不解决掉，市容形象再好，官员的功绩再多，也补偿不上。

    说到底，为啥公务员、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仍然捧着铁饭碗，为啥大学生就业选择都把能录取为公务员作为最好归宿？这些都是值得深思的。

    不过，陈通达对于儿子还是有一个疑问的，“你的账上还有钱吗？不是都投到高速公路上去了吗？”

    陈明洛回答道，“高速公路确实占用了大量的资金，不过我还是有其他方面的收入呀，五百万虽然不算少，但是对于我而言，还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这么说自然是有底气的，毕竟明宇公司跟乐通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这一次广告做得好，乐通公司的业务量大增，生意好得不得了，利润也以百分之一千的数额递增，分给明宇公司的那部分分红可就是非常丰厚了。

    依靠这个收入，拿出五六百万建设元明粉厂，还是绰绰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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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被歪曲的事实

    第二百零三章 被歪曲的事实

    陈通达父子在定康县一直待到正月十二，才回到了明阳。

    对于他们完成的工作，萧名学感到非常满意。

    在为他们接风的饭局上，萧名学就特别指出了陈明洛建厂举动的重大意义，“这并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投资项目，而是对市政府安置下岗工人再就业工程的大力支持，从这个方面来看，明宇集团吸纳原先定康县元明粉厂下岗工人的举动，是值得称道的。”

    陈明洛对此也显得非常谦逊，“其实我也就是觉得元明粉生产行业不至于赔得一塌糊涂，所以才做出这个决定的，虽然明宇公司的资金现在也比较紧张，但是相对于生活困难的下岗职工而言，要克服这些苦难还是能够做到的。”

    听着儿子在那里装模作样，陈通达的心里面感到非常古怪，不过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频频举杯喝茶，借以掩饰自己心中的不适，毕竟儿子是在这里张口说瞎话，按照他的预测，明宇集团能够从元明粉项目上赚到的资金，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绝对不是以前的元明粉工厂所能够比拟的。

    可惜的是，如今大部分人都没有将目光放到医用元明粉行业上，而仅仅是认为明宇集团也不过就是把冷饭炒一炒而已，能够养活这么多的工人就很难得了，怎么可能赚大钱？

    假如这个行业真的这么容易做起来的话，那么定康县元明粉厂也不至于垮掉了。

    吃完饭之后，两家人私下里坐在一起的时候，萧名学才问起陈明洛，“虽然明宇集团进入定康县元明粉行业对市政府而言是好事儿，可是你确定自己能够盈利？如果不能盈利，就算是做善事也不可能持久的。”

    “应该还是比较有把握的。”陈明洛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死了，否则要求一些税收和土地方面的优惠就不那么容易了。

    虽然说萧名学是自己人，但是有些事情也没有必要说得那么透彻，毕竟这些事情在没有落实之前，还是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的，做人么，总是要给自己留有三分余地才好。

    “你这几天一直跟喻梓岚在一起？”萧潇捧着茶杯在手中，低声问陈明洛道。

    陈明洛觉得这里面似乎有点儿酸溜溜的气息，于是就正容道，“嗯，她购买了一整套元明粉生产方面的技术，是主要股东之一，我这个出钱的只能算是大股东，而不是唯一股东。这生意是否可以赚钱，还是要看她的配合是否到位，毕竟一般的元明粉生产门槛比较低，要达到医用元明粉水平的话，对于技术的要求比较高，一般企业生产不了。”

    “你跟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萧潇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有利益放在面前，再陌生的人都能变得很熟的。”陈明洛答非所问地回答道。

    萧潇还想要说些什么，萧名学就开始提起了新的话题，“这一次省里来人，虽然对沙关县粮油公司下岗工人群体性事件进行了调研，也对我们的工作提出了批评，但是总体而言还是以肯定为主，比我们预料的要好一些，尤其是这几天通达你们去定康县解决下岗职工再就业问题也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面，徐慧昭书记和李正主席还是比较满意的，认为在这方面我们还是做了一些实事。这些，都是你们父子俩的功劳啊！”

    也算是凑巧，陈明洛和喻梓岚是趁着自己放寒假的机会来抓紧时间办这件事情，所以一直都赶得比较紧，市政府方面也好，定康县方面也好，都知道这件事情是解决定康县元明粉厂下岗工人问题的一次机会，所以配合上也很默契，一路绿灯给开过来，终于在最短的时间内达成了合作意向，并且已经开始投入实际操作阶段了。

    省里领导在考察工作期间得到了这样的消息，也算是小有收获，至少回去的时候可以顺便提上一下，在自己的督促下，明阳市方面积极解决下岗职工安置问题，目前已经有了较大的突破云云。

    这种大家都有面子的事情，市里面自然是要支持的，别的不说，至少可以给市财政解决一些困难，毕竟几百上千号人的救济金加起来也不少了，能省一点儿是一点儿，如今市里面要搞高速公路建设，真的是把所有的资金都给动员起来了，一点儿富裕都没有。

    “也没有什么，个人的事业如果能够跟大时代结合在一起，才能顺应潮流，把事业做得更大，我也是想顺便帮市里面解决一些实际问题而已。”陈明洛回答道。

    “元明粉行业并不好做，你有什么实际需求，市里面能够帮得上的，尽管提一提，只要是不太过分，我都尽量给你解决了。”萧名学对陈明洛许诺道。

    陈明洛看萧名学挺有诚意的，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跟他说一说比较好一些，于是看了父亲陈通达一眼，然后才对萧名学说道，“其实，有些事情并不想传言中那样，元明粉行业还是比较好做的，只是行业竞争比较厉害，某些市场大鳄在打击对手方面无所不用其极，才导致了定康县元明粉厂的破产。”

    这也是陈明洛这一次去定康县考察时得到的准确资料，如果不是实地转了一圈儿的话，他也不可能知道这里面居然还有如此内幕。

    “定康县元明粉厂的原厂长和主要的技术骨干们，因为待遇一直上不去，所以就无心在本地发展，而他们这种小厂子对整个元明粉市场价格的冲击却是非常明显的。”陈明洛说道，“因为这个缘故，某个大企业就对这些人伸出了橄榄枝，许诺他们只要把厂子给搞垮了，就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并且为他们提供新的工作岗位。到现在，这些人已经改投其他门户了，日子过得比以前要好很多。”

    “居然是被别人收买了？！”萧名学闻言顿时大吃一惊道，“为什么之前得到的报告上，都是说他们经营不善，元明粉市场困难重重没有发展前景？”

    “这就是某些人的有意误导了——”陈明洛说道，“当时提供报告的人，也是收了别人的钱，所以才会给出这么一个脱离实际的报告，说白了，都是利益惹的祸。”

    “真是岂有此理！”萧名学听了之后感到非常愤怒。

    事情被做成了这个样子，那就完全不是经营上的问题，而是人为造成的恶果了，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搞垮自己的企业，就为了那么一点儿报酬？真是不可理喻。

    “说起来，这事儿也要怪定康县方面。”陈明洛插嘴道，“定康县元明粉厂的效益当初是很好的，但是工人干部的收入却不给人家提上去，这么一闹，大家都没有动力啊，管理者不动歪脑筋才怪，说到底还是体制的问题。”

    “唉，不管怎么说，提供报告的人实在是太缺德了，居然误导市里面——”萧名学恨得牙根儿痒痒，这可是关系到几百人生存的大事，居然也有人玩弄手段，故意让大家认为元明粉市场无利可图。

    “萧伯伯你也不必如此，这种事情古已有之，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知道了实情就好。”陈明洛劝慰道。

    “古代就有？”萧潇有些不明白地反问道。

    “没错儿。”陈明洛点点头道，“断章取义，歪曲事实，这是古人就玩过的。比如说相濡以沫这个成语你总知道吧，这是被用来形容为相依为命的一种精神的，可谁还记得后面还有一句，不如相忘于江湖？”

    陈明洛举的这个例子是出自《庄子》，在《大宗师》篇中，庄子讲了一个小故事，“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在婚姻靠组织介绍的年代，这句话支撑了多少性格各异，却本没有多少感情基础的夫妻一直走到了今天，相濡以沫，多好的一个榜样啊。

    只是当年没曾想，只是当年不知道，既然需要相濡以沫才能支撑，为什么却不干脆洒脱地放手，把自己，也把对方放开去找各自的幸福，去找各自的江湖呢？

    相濡以沫，这句话的全部意思，又有多少人知道呢？大家都没曾想到，除了一句相濡以沫之外，原来后边还可以相忘于江湖。

    “以德报怨，这也是孔子的话，不过也是被断章取义了。”陈明洛接着说道。

    这句话的本意并不是如今所理解的意思，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根本是在歪曲孔子的原意。

    原话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看完原话以后，大家才幡然醒悟，原来人们都被某个断章取义的家伙给玩了一把。

    当时的真实情况是，孔子的一个弟子问他说，师傅，别人打了我，我反而要对他好，用我的道德和教养羞死他，让他悔悟，好不好？

    孔子听了就说，你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别人以德来待你的时候，你才需要以德来回报别人。可是现在别人打了你，你就应该以直报怨，拿起板砖拍飞他！

    “这里面只要是有利益关系，什么事情都可能变得跟真实情况不一样的，尤其是报告什么的，那是最让人信不过的——”陈明洛对众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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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闲话和主见

    你家明涤越来越厉害”萧名学看着正坐在岫自己家丫头说话的陈明洛，有些感慨地对陈通达说道。

    “小家伙不知道天高地厚。步子迈的越来越大，很难说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陈通达不置可否地回答道。

    就算是到了现在，陈明洛也不过只是虚岁十七岁而已，一个高二的学生。能够创下如此大的事业。已经是令人叹为观止，再往前走能走多远，陈通达这个做父亲的心里面也没底儿。

    陈明洛此时正在跟萧潇灌输他的价值理念，“你不能被教科书所欺骗。尽信书海阁嘛，古人早就说清楚的事情。”

    “那我该怎么办？”萧潇表示自己很疑惑。

    “多看书，不拘类型，尤其乏各个时期的书都耍看看，多了解了解当时的风物人情，慢慢地你就会有自己的主见，不畏浮云遮望眼陈明洛说道。

    “有什么例子吗？。篱潇问道。

    “最近正在看关于沙俄时期的一些资料，有些感触。”陈明洛说道，小时候看过电影《列宁在旧旧》，隐约记得让列宁同志先走。结果列宁一先走，便突出在工人同志们之前，让女特务给了一枪。当时没死，却再也不好，还是慢慢死了，据说是挨了一颗毒弹。关于列宁。有书介绍他如何在流放中刻苦研读马克思主义，苦思冥想怎么在俄国实现无产阶级专政小时候读书海阁上咋写的就咋记在脑子里，不懂想。不会问。流放你怎么不天天劳动改造你，让你腰酸背痛。精疲力尽。再饿你咋，头昏眼花，还让你有机会接触反动书籍？那时候不懂。不懂苏维埃新生政权为什么遭到那么多敌人疯狂反扑？为什么呢？”

    萧潇听得很有兴趣，示意陈明洛继续说下去。

    “现在才知道列宁被沙皇流放，并不是五七年的反右那样，饿你咋。连老鼠都抓过来吃了，你还有时间有精力研读马克思主义的无产阶级专政？当时列宁被判处去西伯利亚流放三年。判决下达后，列宁母亲就向当局要求推迟动身的日期，理由是儿子的身体不好。后来她又要求在路经莫斯科时停留一个星期。她甚至写信给东西伯利亚的总督，要求将儿子流放的地点选在叶尼辛省南部的某个小镇，那里气候对列宁的健康有利。同时，列宁本人也向政府提出了这些要求。居然。这些要求被全部满足了。”陈明洛说道。

    “怎么可能？！”萧潇听了之后也觉得大为诧异，很难相信陈明洛说的这些都是实情。

    “小时候，怎么能看到这些呢？”陈明洛笑着摇了摇头道，“今天，读到这些时，我大吃一惊！一个政治犯被判决后，犯人的母亲竟可以提出推迟动身的日期！竟可以路经某地时要求停留一个星期！竟可以写信给总督自己选择流放的地点！列宁是谁呀？是沙皇的小舅子吗？列宁非但不与沙皇沾亲带故，他弟弟还是阴谋刺杀沙皇未遂犯。这样一个现行反革命家属，本人又现反了，竟能让沙皇政权如此对待，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历史有的时候真的让人感到非常无语。为什么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资料？”萧潇有些感慨地说道。

    事实上，陈明洛当时在阅读有关当年俄国十二月党人时，就想过沙皇政权为什么对这些人如此仁慈？如果说十二月党人大多出身贵族。但列宁是什么族呀？列宁被流放后，除了家人给他寄钱外，沙皇政府还给每咋，流放者每月八个卢布的津贴，列宁写信描绘自己在这里的生活是除了打猎、钓鱼。就是游泳，大部分时间化在散步上，睡觉的时间特别长，住房和伙食令人满意，还常常晒日光浴，他甚至把自己的流放地和家人在瑞士的度假胜地斯匹兹相媲美。

    在流放地，列宁甚至还可以阅读各种政治书籍和杂志，和流放地的其它革命者自由来往，讨论将来如何推翻沙皇制度。

    在如今陈明洛看来，正是沙皇政权的这种仁慈，或者说对列宁的这种仁慈，埋下了深深的隐患。为自己种下了掘墓的十月革命！

    阶级斗争是你死我活的事情，斩草必须除根，沙皇政权不懂这咋，吗？

    沙皇不懂的事儿，中国的皇帝们总结了几千年，株连九族甚至十族就是这个道理。不仅中国皇帝懂，国内早期的一些领导人也懂。

    当年夏曦在湘鄂西肃反，最后把身边四个警卫员肃得只剩一个，把口；品鄂西党组织肃得只剩下几个党曦此举跟谁学圳一洲大林。斯大林跟谁学的？列宁。

    列宁手里一有枪，便开始斩草除根了。一九一八年七月十七日。秘密警察契卡头目按布尔什维克中央指示，带领十几名枪手把沙皇一家骗到地下室满门处决，遇害者有沙皇夫妇、四位女儿，一个儿子、一名御医、三名待从。

    “据参与者、曾任驻波兰大使的沃依柯夫等人回忆说。枪决后还进行了毁尸，历时三天，尸体被毁容，用斧和锯肢解、洒上硫酸、最后又扔到了废矿井里。”陈明洛对萧潇说道，“残忍吗？太残忍了！推翻沙皇政权，你弄死沙皇，也许还能讲出理由。

    但有什么理由满门抄斩杀了沙皇一家，连孩子都不放过？而据史料介绍，沙皇政权在一八二六至一九零五的八十年间处决的政治犯共有八百九十四名，但布尔什维克执政第一个月，死于政治原因的人就达数十万之多。至于说以后斯大林统治下的三十多年里，死于大清洗和秘密警察专政下的无辜，更是不计其数

    看了一眼有些深思中的萧潇。陈明洛说道，“当然，说这些事情其实很无聊的，我只是在不断地提醒自己，做事情必须有自己的主见。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要干一番大事，总是要自己动脑筋才行

    陈明洛说这一番话实际上是有感而，自己作为一个重生人士。在很多问题上都是有先见之明的，也看惯了尔虞我诈，见惯了阳奉阴违。他深知要想成大事，先就是要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能够让自己陷入那些预设的陷阱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内，陈明洛都非常忙碌，趁着开学之前的这段儿时间。将定康县元明粉加工厂的构架给铺设起来，安排了自己的手下撑起了大局，而在当地的工人中夜选拔了一些比较有实力的人来充任厂子的中层骨干。虽然说明宇集团的元明粉加工厂是另起炉灶，可是工人们大多数都是熟练工，这就省了不少事情，而工程设备方面也在紧张采购安装之中。预计两个月之后就可以开工了，只是喻锋岚的医用元明粉加工技术一时之间还无法应用得上。

    陈明洛估计着，医用技术的应用，最快也要到了年底。

    这中间。陈明洛还特意带着萧潇和柳轻眉去看了场电影，放的就是周星驰的《大话西游》，虽然片子应该不是盗版的，但是影院的设备似乎是有些陈旧了，对于观看效果略有一些影响。

    但是无论如何，两个女孩子还是因为其中的情节而哭得一塌糊涂。

    这部片子陈明洛已经看过很多遍了，里面的很多对白都可以一字不差甚至是带着周氏表情来说出来的。坦白地说，除了里面乍看之下有点儿乱的场景之外，可以说处处都是经典，足以代表了周星驰在巅峰时刻的实力。

    可是话说回来，自《大话西游》之后，他也就再也没有什么越之作了。

    可怜的就是陈明洛的一身浅灰色休闲服，两只袖子都被萧潇和柳轻眉给用来擦眼泪了，幸好她们没有感冒，否则难说会不会沾上鼻涕什么的。

    “女孩子就是感情丰富，等到你们看泰坦尼克号的时候，估计会更惨一些一”陈明洛摇了摇头道。

    “什么号？”萧潇的耳朵比较尖，听到陈明洛的话之后就接了一句。

    “哦，没什么，我是说十八号就该开学了。”陈明洛回答道。

    不过柳轻眉也拉着陈明洛的袖子用来擦眼泪，这就让他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自己跟她可是还没有往那方面考虑过的，毕竟萧潇和柳轻眉情同姐妹，自己就算是偷采野花，也不至于把脑筋动到她这里来的。

    三个人看完了《仙履奇缘》。再看《大圣娶亲》到一多半儿的时候，就觉得影院里面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儿。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儿？。陈明洛的鼻子比较灵敏，抽*动了几下后问道。

    萧潇和柳轻眉正看得入神，闻言只是摇了摇头，满脑子都沉浸在电影情节里面。

    陈明洛又凝神嗅了两下，就觉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了，“不对！好像是哪里着火了！”

    他站了起来，四下环顾着一看，就看到影院后面的布帘子已经闪动着火光，浓烟滚滚地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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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大火

    第二百零五章 大火

    “我靠，是真的着火了！”陈明洛顿时大惊。

    不过他倒是小聪明了一回，知道这事儿不宜大声嚷嚷，否则的话影院里面这么多人一着急一拥堵，那可就麻烦了。

    当初克拉玛依大火是怎么来着？不就是因为大家人挤人才耽误了脱险的时间吗？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他也就不说什么了，一手拉一个女孩子，直接就往安全门那边儿冲过去。

    “怎么了？！”萧潇和柳轻眉正沉浸在电影的情节当中呢，谁知道陈明洛这么一发疯，就把她们给拉了起来，顿时都有点儿茫然。

    “赶紧走啊，这边儿失火了！”陈明洛见三个人都已经冲到安全门这边儿了，这才大声喊叫起来。

    电影院里面的观众们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三四百人总是有的，这一听人嚷嚷，顿时都发现了后面的火情，大家纷纷站了起来张望，但是心情并不是很紧张，反倒是感到有些新奇，电影院着火，并不是常见的事情呀，有些人甚至还想着是不是围观一下，看看待会儿消防队员是怎么救火来着。

    其实电影院是一个易燃场所，以明阳的老市委影院为例，它的大跨度顶棚，是在钢梁上钉木桁条，上面再钉一层木板，为防受潮腐烂，木桁条和木板都用化学药水处理过，干燥易燃，再上面还铺有一层油毛毡。

    天花板上，是易燃的发泡饰材，还有几条木制的检修通道，后壁为了吸音，里面是化学处理过的木刨花棉被和棕丝，可以说整个影院就是一个大量易燃物的堆集地。

    按说电影院既易燃又是人群聚集地，对它的防火安全规定是有章可循，要求也很严的。例如影院的安全门必须是向外开而不能向内开，放映时不能锁门只能带住，一旦发生紧急情况，观众涌向安全门时，能马上向外打开，跑出场去。

    如果是向内开的门，就可能被人群挤得来打不开，使人无法逃生。

    还有场内通道的设置位置和宽度，安全门的数量位置和宽度，应急灯的数量和位置等，都有严格规定，以保证突发事故时观众能安全逃生。

    影院还要落实防火组织和预案，一旦出事方能从容应对，从明阳市各大影院以往发生火灾的情况来看，不仅次数非常非常少，而且观众也从无伤亡，这方面的结果来看，他们的防火软硬件都是过得硬的。

    电影院失火，多是电路起火，明阳虽然没有过，但是以前中阳市的红旗电影院发生过一次。那还是八十年代中期的事儿，当时是中秋节，晚上八点的一场电影前，大多数职工都在家吃团圆饭，放映员还是按制度提前半小时去机房作映前检查了。

    在试机时，放映孔下面的一个电闸刀突然发生跳火，引燃了里面的吸音材料棕丝，当时秋高物燥，火势迅速漫延。放映员发现之后立刻呼救，消防车也很快赶到现场，火苗还没窜上屋顶就被扑灭了，损失不是很大，观众还没开始进场，也就没有人员伤亡。

    但这些年来，国营的影院慢慢地都不景气了，陈明洛他们来看电影的这一家就是私营性质的，规模比较大，装修业不错，但是在防火防灾方面就逊色了很多。

    其实这也是通病了，去年的时候，有一家电影院的一场火灾就是观众丢下的一个未彻底熄灭的烟头引起的。

    当时电影院晚上有两个退休老职工通宵值班，他们很认真的查看了影院各处后，才放心地回值班室休息。结果那个烟头落在皮沙发座椅的缝里，引起座椅里的填料阴燃，慢慢地阴燃面积越来越大，最后燃成了明火。

    等值班人员发现时，已成大火了，虽扑救得力损失也不小，只是没有人员的伤亡。

    还有一次是阳朔剧院的大火，就是墙外违章搭建惹的祸了。

    那座剧院位于黄金地段，常年用于放电影，为了创收，房主就在剧院的两侧墙外各违章搭建了一排平房，租给商贩经营。

    剧院为了夏季降温，特意用鼓风机从地下防空洞里抽取冷空气，经沿外墙铺设的塑料管道送进场内，这个办法效果不错而且省钱，一直以来都很受欢迎。

    结果有一天深夜，违章搭建屋中的一间卖毛线的商店失火，火焰熔断了送冷风的塑料管道，这塑料管道又成为一个横置的烟囱效果，将大火引进了剧院内。

    剧院舞台两侧有两个封闭的三角空间，直通到天花板上，就像两根大烟囱，把塑料管道引进的火焰又引到了剧院的天棚上，火势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等救火的人赶到时，火已上了屋顶，而场内不但火势熊熊，且不断有带火物从屋顶掉下来，使消防队员根本进去不了，只能在外围施救，最后烧得只剩下砖砌的四面围墙，真是欲哭无泪了。

    其实现代的娱乐场所很多都是私人办的，老板一心只想整钱，往往不按规定投资防火的软硬件，潜藏着巨大风险。

    当年有家歌厅的爆炸案，就造成三十多人死亡，上百人受伤，原因就是歌厅老板同时还在开煤矿，把成吨的炸药藏在了歌厅的地窖里，火灾引爆了炸药，后果可想而知。

    陈明洛做人不地道，跑到了安全门那里才大喊大叫提醒大家，结果却没想到众人都很淡定，不疾不徐地在那里看热闹，他心说得了，这就是出了事儿，也不能怪哥们儿没有提醒过你们了。

    “你大惊小怪吧，眼看电影就到结局了――”萧潇有些埋怨地说道。

    虽然柳轻眉没有出声儿，但是陈明洛看得出来，她一样也很关心电影的结局。

    “没啥，回头给你们放盗版碟就是了，反正紫霞仙子死了，至尊宝死心塌地跟着唐僧取经去了，故事就完了。”陈明洛随口回答道。

    “你这人很过分呀！”萧潇有些哭笑不得地谴责道，“你知道不知道，看电影时最影响心情的，就是直接告诉别人结局是什么了，你这人太坏了！”

    “我可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这破烂安全门怎么是锁着的？！”陈明洛推了一把安全门，发现居然推之不动，不由得非常恼火儿。

    其实也不奇怪，因为影院都是私人运营的，所以最怕的就是有人逃票，所以能够封得住的出入通道基本上都封住了，限于人手不足的关系，一般也就是留一个出入口而已，安全门一般又用不上，自然是封死了。

    说话之间，那边儿的火势可是一下子就变猛了，大半个影院的顶棚顿时都变得熊熊火光一片了，顶上的很多塑料和泡沫材质开始散发出呛人的气味儿，并且不断地烧融了往下掉，这个时候影院里面的人可就再也淡定不了啦。

    尤其是女孩儿们就开始惊恐地大叫着，众人开始四下奔逃。

    可是后面的出入口已经过不去了，都是火苗围着，他们就只能往安全门这边儿跑，可是安全门又不开着，顿时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陈明洛环顾左右，最后指着荧幕后面说道，“从后台冲出去，那边儿应该是有通道的。”

    于是他左手牵了萧潇，右手牵了柳轻眉，三步并作两步走，甩开了众人就往荧幕后面冲了过去，等到了这边儿的时候，果然发现是有一个小门的，可惜的是，这边儿的小门也是锁着的，而且是暗锁那种。

    “操，这老板是谁？！等哥们儿出去了一定找他的麻烦！到处都锁着，不是坑人吗？！”陈明洛一看就急了。

    不过这个时候回头一看，后面烧起来的面积就更大了，完全就是火海一片，有些人拥堵在里面哭喊着，有些人疯狂地撞着安全门，可惜的是安全门是从外面用铁链子锁起来的，一时之间哪里能够撞得开？

    陈明洛心说这时候只能是一个撞字了，不把门撞开，自己也是死路一条。

    他甩开了两个女孩子，向后退了十几步，然后猛然加速，奋力向那扇小门撞了过去，百十斤的重量加上冲刺的速度，顿时将那小门给撞得动摇起来。

    不过陈明洛也没有好过多少，身子向滚地葫芦一般被弹了回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

    看样子撞是撞不开了，陈明洛左思右想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自己手腕上戴着的能量传输器手链，顿时脑子里面有了一点儿想法。

    据说当时特斯拉就是利用线圈将通古斯给爆炸了的，那么自己这一次想要炸个小门还能失手么？

    有了这个想法，陈明洛定心想了想自己以往做过的那些实验，顿时就觉得有了一些把握，他将手腕上的设备调整了一下，将家里的聚灵阵全部启动起来，然后将所有的能量汇聚于一点，就对准了小门上的那个锁头的位置。

    半分钟之后，大火已经烧到了荧幕之前不远处了，众人在其中四散奔逃，也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消防车的警笛声，但是一时之间大火如何灭得了？

    陈明洛在两个女孩子的注视下，终于激发了远距离能量传输器，只见面前光芒一闪之后，小门安然无恙。

    “怎么会没有效果？！”陈明洛对于这个结果也是非常无语，只是心里面更加着急了，这个时候再找不到生路的话，大家估计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正在三个人茫然无措的时候，小门旁边儿的那堵墙忽然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接着就看到大约两尺见方的一块儿墙皮开始脱落，接着整堵墙上出现了一个同样大小的圆洞来，那里面的砖头什么的就好像是桃酥一般变成了飞灰，什么也没有剩下来。

    “逃生通道！大家抓紧时间啊！”陈明洛顾不得解释什么，一拉两个女孩子，将她们推了出去，然后自己才钻了出去。

    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的又有些寒冷的空气之后，陈明洛才算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活着逃生了！

    萧潇和柳轻眉两个人都受惊不小，纷纷坐在地上喘气儿。

    陈明洛看了一下那个小门儿，就发现从外面开的话会很容易一些，于是拼命对着那门狠踹了两脚，终于将那暗锁给踹飞了，小门洞开之后，他就冲着里面大喊，让大家从这边儿逃生。

    慌乱的众人听到声音之后，纷纷向这边儿逃了过来，再加上安全门此时也被消防队员给打开，逃生的通道顿时就多了起来，大家慌不择路之下，还是比较混乱拥挤，虽然有人在外面呼吁保持秩序，但是人到了这个时节，谁还能注意保持秩序？逃生才是第一啊！

    不过好在是影院里面还有一些灭火器被人找到了，他们用这些东西可以暂时抵挡一下火势的蔓延，否则那些皮质的沙发和布料什么的早就烧过来了。

    陈明洛等三人在外面歇了一阵子之后，就看到消防队员们的五六辆消防车已经开始在全力灭火，但是水汽和里面燃烧的大火相遇之后，就产生了很多刺激性气味儿，这种气味儿对于人体也是存在很大的伤害性的。

    等到里面的人陆陆续续都跑出来之后，就发现很多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地带着伤痕，有些人的手臂上脸上甚至是头发都被烧伤了，衣服上面冒着火星的也不在少数。

    因为天冷的缘故，很多人穿的是羽绒服，这东西见点儿火星儿就着火，弄的人狼狈的很。

    有人在外面呼喊着朋友的名字，有的人在哭泣着，反正是乱成了一团儿。

    陈明洛不禁有些感慨，心说刚才我喊着火了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没事儿人一样，现在成了这副德行，怨得着谁来着？

    不过他也清楚，这么大的一场火下来，没准儿真的就会出现伤亡的，希望不要死人就好，否则的话，这一场火灾可就成了反面教材了，毕竟公共娱乐场所失火，性质总是非常严重的。

    “走吧，咱们先回家。”陈明洛搀起了两个花容失色的女孩子，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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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善后

    第二百零六章 善后

    虽然是寒冷的时节，又值晚上，但是影院这边儿的火情严重，前来观望的人非常多。

    陆续赶到的消防车已经有十几辆之多，纷纷架起了水龙头灭火，而穿戴着防护面具的消防队员们也开始进入影院内部，搜救滞留其中的人员。

    这个时候还在正月里面，也还没有开学，所以过来看电影的学生比较多一些，因为事发突然，大家又没有想到会发生火灾，再加上几个安全门都被锁着，耽误了逃生的时间，大家又茫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所以伤者数目比较多。

    侥幸的是并没有发现死者，这已经是万幸了。

    没有死者，怎么都好说一些，就是一起普通的影院失火案，伤者可以跟影院方面进行交涉赔偿等等，有私下搞定的机会，但是如果出了人命，那结果就大不相同了。

    尽管如此，也并非是说影院老板就能轻松下来，光是在火灾中的伤者就够让他头痛了。

    这一次的伤者当中，皮外伤的并不算很多，只是个别人，问题也都不算大，就是烧了头发伤了手背之类的，什么衣服烧了都是小事儿，赔钱就完了，可是问题最大的还是那些吸入性损伤的伤者，也就是被毒烟呛伤的观众们，他们的情况还是比较严重的。

    发生火灾时，除了可以导致躯体烧伤外，常常合并吸入性损伤，导致病人死亡。

    有人做过统计，火灾中被浓烟熏死、呛死的人是烧死者的四五倍。

    在一些火灾中，被“烧死”的人实际上是先烟气中毒窒息死亡之后又遭火烧的。

    吸入性损伤其实就是指热空气、蒸气、烟雾、有害气体、挥发性化学物质等致伤因素和其中某些物质中的化学成分被人体吸入之后，所造成的呼吸道和肺的损伤，这里面还包括了毒性气体和物质吸入引起的全身性化学中毒。

    陈明洛他们刚出来之后，在现场停留了一阵子，就见消防队员们将伤者救出之后，有专人在一旁指导他们检查自己或者同伴们是否受伤。

    “发现伤员后，要迅速帮助伤员脱离火灾现场，将其置于通风良好的地方，清除口鼻分泌物和碳粒，保持呼吸道通畅，有条件者给予吸氧，判断是否有窒息剂如一氧化碳、氰化氢中毒的可能性。”一名看上去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消防人员站在消防车头上面，大声对大家说道，“如检查发现脸或头等部位受伤并烧去鼻孔毛时，应怀疑其呼吸道被烧伤。若看到鼻腔和口腔粘膜红肿，声音嘶哑，发出沙――沙――的呼吸声，并诉说呼吸困难、痰多，特别是痰中混有黑色煤灰时，那多半儿就是烧伤到呼吸道了。”

    “我好像伤到呼吸道了，我觉得我呼吸困难――”很多人都捂着鼻子表示道。

    “我听你们说话声音很正常，应该是没事儿的。”那位消防人员笑着回答道。

    这一次的影院火灾来得有些突然，但是消防队员们的反应也够快的，这主要还是因为时间尚在正月里面，这个阶段一直就是重点防火的关键时期，所以消防队员们的警惕性很高，而幸运的是今天刚好别的地方没有火情，所以才能够一下子过来这么多消防车和消防人员，总算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扑灭了大火。

    “以后遇到这样的情况，一定要记住了，逃离火灾现场的时候，要把毛巾浸湿，叠起来捂住口鼻，穿越烟雾区时，即使感到呼吸困难，也不能将毛巾拿开。更不要大声喊叫，避免烟雾进入口腔，造成窒息中毒。”那名消防队员难得有机会向这么多人宣传避灾知识，而且还有这么多人听得这么仔细，难免就要多说一些。

    不过他说的这些话确实是有用的，尤其是在一场大火灾的现场，很多人都围过来听他讲话，尤其是年轻人居多，也有不少是刚刚逃出来的情侣。

    此时医院的急救车辆也赶到了，一共有十几辆，都是担心会出现火灾之后的大面积伤员，如果从大火灾中逃生出来的伤员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而殒命的话，那就太悲剧了。

    陈明洛和萧潇、柳轻眉他们站在那里看了一阵子灭火，又听消防队员们讲了一通儿避险知识，都比较有感触。

    陈明洛对两个女孩子说道，“今天运气算好了，幸亏我鼻子够灵敏的，否则难保我们三个也想那些人一样灰头土脸的。”

    “是啊，想一想真是有点儿后怕――”萧潇心有余悸地说道，“当时你拉着我们的时候，我还有点儿不愿意呢，电影的结局还没有看完。”

    “你就别提那茬儿了――”柳轻眉也是受惊不轻，拉着萧潇的胳膊说道，“下次有机会再看好了，千万要找一家安全一些的影院。”

    “也别去什么影院了――”陈明洛听了之后就说道，“刚才我见路边儿就有卖盗版碟的，我们买上几张回家看好了，安全啊！”

    这个时候，医生们已经开始对伤者进行辨别收治了。

    一般而言超过六成的烧伤病人的死因不是烧伤本身，而是烟雾吸入造成的肺损伤所致。

    火灾中吸入的热气给人带来的伤害，不仅是本身的热力因素，还包括有害物质对呼吸道的损伤，干热的空气会立刻灼伤呼吸道的粘膜，湿热的空气不止引起气管的痉挛、水肿，还可能会引起肺损伤。

    至于说有害物质对人体损伤原因也不尽相同，燃烧产生的有害物质会对呼吸道粘膜产生刺激作用，引发咳嗽、咳痰、气管痉挛、肺水肿甚至诱发呼吸窘迫综合症，更倒霉的是有些人也许对这些物质过敏。

    “大家一定要接受检查，因为有些吸入性损伤者，尽管离开了火灾现场，灾难却还没过去，在伤后的几小时到一周内，如果情况进一步恶化，各种后期症状会陆续发生。”一名医生也在那里对大家强调检查的必要性，“所以大家本着对自己的身体负责的态度，一定要配合检查，千万不要认为这是多此一举。”

    “你们俩感觉如何？”陈明洛关切地问道。

    “我们又没有吸到那些烟――应该没事儿的――”萧潇回答道。

    陈明洛想了一下就说道，“你们俩都对着我哈一口气，如果有吸入性损失，气味儿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同的。”

    两个女孩子见陈明洛一脸的认真，都以为他这么说一定是有把握的，于是就依次对着他哈了一口气。

    陈明洛耸动鼻子嗅了嗅，便笑了起来，“嗯，应该没有问题，吐气如兰，不仅没有问题，也没有口臭。不过萧潇，晚上你是不是喝葡萄酒了？”

    “这个你也能闻出来，真是狗鼻子。”萧潇被他猜中了，顿时俏脸一红道。

    柳轻眉也没有想到刚刚是陈明洛借机吃她们豆腐，而且还是让她们主动的那种，心里面不由得有些怪怪的感觉。

    平心而论，陈明洛确实是一个非常吸引女孩子的少年，可惜的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同萧潇去争什么，萧潇可以很自然地同陈明洛打情骂俏，自己却只能在一旁微笑着做一个旁观者，这不禁让她感到有些怅然若失。

    电影院的对面有个小铺子，里面什么硬碟都有，有出租的，也有贩卖的。

    他们过去的时候，刚好还没有打烊，老板正窝在里面算账。

    “老板，来张大话西游的碟。”陈明洛冲里面喊道。

    “哦，我给你找一找。”老板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去那一大堆影碟里面翻了翻，最后挑了几张出来，“三十块钱，谢谢。”

    “这么贵啊？”陈明洛一时之间还有些不大适应。

    习惯了后来十块钱买五张碟的他，当然很难适应这个时候的盗版碟暴利。

    “不贵啊，这是最新的电影，效果也很好，比你在电影院看的效果好多了。”老板回答道，“再说电影院那边儿放的也不是正版的。”

    陈明洛并不差钱，不过是长期形成的习惯而已，就像是女孩子逛街一般，砍价也是她们热衷的项目，其中自然是有一些乐趣的。

    不过老板紧接着就说了，“大不了再随便送你们一张碟算了。”

    “你这老板真会做生意――”陈明洛笑了笑，套了三十块钱递给了他。

    老板找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子，然后拿来了两套碟装了进去，卷了卷扔给了陈明洛，然后嘱咐道，“放在电脑上看效果要好一些的。”

    陈明洛点点头，然后带着两个女孩子离开了。

    这个时候，电影院那边儿的救火工作基本上也进行的差不多了，三个人注意到还有一些伤者是被用担架抬着出来的，估计情况会比较严重一些。

    而且，陈明洛一眼就看到了萧名学和老爸的座驾也在现场停放着，他就顺手给老爸拨了一个电话，询问情况。

    “我跟你妈今晚都回不了家啦，这件事情总是得有人善后的――”陈通达在电话中对他说道。

    萧潇凑在一边儿听着，“既然你爸妈都不在，那咱们干脆到你家看片子好了，反正你那里有电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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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显卡坏了

    第二百零七章 显卡坏了

    “我那电脑，做摆设的时间多一些。”陈明洛说道。

    家里面确实摆了一台电脑，还是年前西班牙人弗朗西斯科送给他的，只不过对于现在的这种最多也不过是奔腾初代的水准，并不能引起陈明洛的丝毫兴趣。

    要说在去年于秋季发布的英特尔高能奔腾处理器也不错的，设计用于支持32位服务器和工作站应用，以及高速的电脑辅助设计、机械工程和科学计算等。

    值得提起的，是每一枚英特尔高能奔腾处理器在封装时都加入了一枚可以再次提升速度的二级高速缓存存储芯片。

    强大的英特尔高能奔腾处理器拥有多达550万个晶体管，可惜的就是目前推出的这款cpu不太适应市场需要，注定是要过早夭折的。

    在有的时候，决定成败的并不是技术的先进或落后，而是取决于市场的需求。

    如今的奔腾处理器实际上就是出现在一个比较尴尬的时期，社会应用层面还没有准备好接受它，超过时代的设计让它没有用武之地，毕竟，谁也不想花了那么多钱之后，只是把电脑摆在家里面当装饰品等着发霉。

    也正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奔腾处理器的销售一直是不温不火，甚至在中间还出现了一次浮点数错误事件，弄得舆论纷纷扬扬，损失了不少银子，让老对手amd又抬起头来。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东西拿来看影碟的话，肯定是要比影碟机强很多的。

    打开机子之后，找到一个叫xingmpeg player的软解压工具，将影碟放进了光驱中，找到了文件，然后光驱吭哧吭哧地转了起来，陈明洛又将视频窗口的屏幕放大，让两个女孩子坐在那里看影碟。

    其实xingmpeg player这款软件，很多人都没有用过，但是作为最早地使用电脑看影碟的一批人而言，对它还是很熟悉的，当时大家都是从购买的盗版软件光碟中找到这款小工具软件，然后尽情地享受以前只有依靠解压卡才能看到的影片。

    不过到了现在，硬件解压卡的时代终于要过去了，就如同以前的汉卡、防病毒卡一样逐渐消失在飞速发展的计算机技术浪潮中。

    今年也是软解压替代硬解压并迅速发展的一年，新年以来，已经有多款软解压工具被推出，但是大家用得最顺手最方便的，依然是这款xingmpeg player。

    软解压的好处，就是不要求必须用高速cd-rom，也不一定非奔腾处理器不行，但如果没有一块性能优良的显卡，即使其他条件再好也得不到理想的播放效果。

    陈明洛的这台电脑配置还是很高的，至少所配显卡已经是集成了64位图形加速、图像视频加速、3d加速三者于一身，虽然软解压用到的只是显卡的视频加速功能。

    可怜的是显卡只配备了2mb的显存，还是edo dram，这让陈明洛觉得非常无语，还要过多久，自己才能够享受直接在线无需等待地观看流媒体的时代啊。

    唯一值得些许安慰的，就是在这个时代要找两个真正清纯的美女，还是比较容易办到的，比方说，自己家里面现在不就有两个吗？

    当然了，在使用中，xingmpeg player读取质量不高的影碟时成功率会比较高一些，对于这样的碟有些解压软件根本就放不出来。

    目前国外的软解压产品都在向32位发展，以充分发挥windows95多媒体性能，这当中xingmpeg player的性能是首屈一指的，其他32位版解压软件对硬件环境的最低要求都高于xingmpeg player，但是播放效果却不见得比xingmpeg player好，这也是这款软件得以在国内流行的主要原因。

    中国国情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市场因素，很多产品在国外非常火爆，到了国内就是见光死，原因就在于他们没有适应中国国情，就好比国外的顶级卫浴公司一样，不是他们做的产品不好，而是他们不清楚国内需要什么样的产品。

    也正因为如此，陈明洛才能把乐通公司的产品给投放到大陆市场，并且一炮打响。

    未来的时代，其实就是一个国内买办阶层同国外洋势力之间相结合的时代，只有这样国外大公司才有可能顺利地进入中国市场，并且成为中国人生活当中的主流存在，当然了，这个过程其实也是国内企业逐渐衰败的过程。

    陈明洛把电影放开之后，就有点儿心不在焉地想事情，不觉有些走神儿。

    萧潇在一旁觉得有些冷，就让陈明洛给她们拿两条毯子过来，半躺在床上看影碟。

    “那你们还不如钻进被窝里面看呢――”陈明洛随口说道。

    “胡说什么，你想占我们便宜呀？”萧潇立刻否定道。

    陈明洛去拿了两条毯子，看着两个女孩子嘻嘻哈哈地披上之后，萧潇又说自己肚子也饿了，问陈明洛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的？

    “这个，家里面好像没有吧――”陈明洛挠了挠头道。

    最近年也过去了，冰箱里面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还真没有什么适合大家填肚子的夜宵半成品，不过他又说道，“我去对面的餐厅给你们弄点儿吃的去，那边儿有夜宵卖，而且质量还不错，鸡汤馄饨，味道不错的。”

    “晚上吃东西，会发胖的――”柳轻眉有些犹豫地说道。

    不过陈明洛还是出去了，带着自己家的两个不锈钢保温饭盒，两个女孩子肯定是吃不了多少，但关键是自己也饿了，总得弄点儿小菜什么的回来垫垫肚子。

    陈明洛刚走了一阵子，萧潇就有点儿发困了，她平时睡觉比较早，到了这个时候肯定是有点儿支撑不住了，于是就对柳轻眉说道，“我好困，先去隔壁房间里面眯一会儿，等明洛买饭回来了，你再叫醒我。”

    柳轻眉正看得入神，这阵子已经演到最后一部分了，至尊宝抱着紫霞仙子在空中，还要把城池给拉回来，正是不能兼顾的时候，心理矛盾已经凸显了，金箍此时也开始发威，勒得他头痛欲裂，两眼流出血泪来。

    听到萧潇的话，柳轻眉也没有多想什么，于是就嗯了一声，答应下来。

    陈明洛去餐厅停了有十分钟的样子，大师傅就把他的两个饭盒给装满了，还笑着问他怎么最近一段时间来得次数少了？

    “过年呗，在家里面的时候有现成的，在外面的时候更不用说，所以不怎么过来。”陈明洛接过饭盒，笑着回答道。

    回了家之后，陈明洛就把饭盒里面的鸡汤馄饨倒了出来，盛在碗里面，又把小菜找了几个盘子放好，这才上楼去喊她们下来吃东西。

    走到书房外面的时候，就发现门半开着，但是萧潇却不知道去了哪里，而音响里面放出来的声音，似乎是有点儿不对劲儿，怎么听都好像是有人被蚊子咬了之后轻轻哼哼。

    “呃――”陈明洛悄悄走进去之后，就发现柳轻眉正用牙齿咬着自己的手指，瞪大了眼睛看着电脑屏幕。

    而电脑屏幕上的画面，此时已经不属于至尊宝和紫霞仙子了。

    两只肉虫正在屏幕上翻来覆去地厮杀着，其间绝对不缺乏高难度的技巧性动作。

    陈明洛看到了这幅情景也有些傻眼儿，怎么大话西游突然变样儿了？

    此时柳轻眉忽然看到了陈明洛，顿时吓得差点儿喊了出来，一只手拍着胸口，脸色刷地一下子就变成了粉红色，指着屏幕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换了第二张碟――结果就变成这样子了――我不是故意的――呃――”

    很显然，刚才柳轻眉看完了大话西游之后，想要看看第二张硬碟上是什么内容，于是就把碟片塞了进去，开始的时候还比较正常，只是对白是日语，只有中文字幕，但是接下来就有点儿不对劲儿了，两人说着说着就开始动手了，接着画面一转，衣服就消失不见了。

    陈明洛也觉得这事儿有点儿太匪夷所思了，那老板也是忒缺德，送自己一张什么碟片不好，明明自己是带了两女孩子去买碟片的，他偏偏给了自己一张岛国爱情动作片作为添头。

    真是，如果不是萧潇和柳轻眉亲眼所见，自己是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过，看着柳轻眉的窘状，陈明洛心里面却有一些特别的感觉，觉得有些好玩儿，于是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没啥，估计是显卡坏了，所以衣服都显示不出来了，明天有时间的话，我打电话让人来修就行了。”

    “显――显卡坏了？！”柳轻眉听到了陈明洛这个意外的解释之后，看了看他非常严肃没有一点儿异样儿的表情，顿时也懵了。

    难道说，显卡真的坏了？所以才显示不出衣服来了？

    对于电脑这种东西，她可是真的不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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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三个人

    第二百零八章 三个人

    “真是显卡坏了――”陈明洛脸色不变地一指屏幕上的画面道，“你看，关键的地方都有小格子遮住了吧？这是软故障，电脑系统把服装的显示给屏蔽掉了，总而言之这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一时很难跟你讲清楚。”

    陈明洛凑在跟前，柳轻眉感到更加心神不定了，她想要跳起来走开，可是偏偏觉得身子有些发软，脸色发烫，明知道陈明洛说的肯定是假话，而是偏偏嘴里面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尤其是他的气息散发着灼热的味道，让近在咫尺的柳轻眉无法避开。

    陈明洛在那里也有点儿手忙脚乱的感觉，上一次使用win95已经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这东西看起来还是有点儿不大适应的，陈明洛手里的鼠标也有点儿不大听话，本来是要将视频窗口给关闭的，没想到点来点去居然点了快进，屏幕上的两条肉虫居然提高了频率。

    而且，那该死的小格子居然自行消失了？！

    “我靠！这也太搞了吧？怎么会前半段儿有码，后半段儿突然就无码了呢？不敬业啊！”陈明洛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忍不住骂了出来。

    柳轻眉这个时候终于低低地挤出一句话来，“你不是说，这是显卡坏了吗？”

    “其实，柳同学――”陈明洛挠挠头道，“显卡没坏，我们只是被奸商给坑了，这里面是地地道道的岛国爱情动作片。”

    柳轻眉怎么可能还看不出这些是什么东西，只是场面尴尬，自己正看着片，却被陈明洛给撞了一个正着，虽然是受了奸商的蒙蔽，但是心里面总是觉得非常尴尬的。

    “你能不能先把那个给关了？”柳轻眉红着脸说道。

    陈明洛应了一声，随手点击了暂停按钮，然后又把窗口最小化。

    这样一来，两个人之间的尴尬气氛总算是减轻了一些。

    柳轻眉觉得自己最好离开这儿，于是就从床沿儿上离开，站了起来，陈明洛转念一想，应该把窗口彻底关了才对，于是将身子往前倾。

    两个人就这么撞到了一起，骨碌骨碌地滚到在床上，好巧不巧的，陈明洛的身子压到了柳轻眉身上，两个人的眼睛对眼睛，嘴巴对嘴巴，就那么互相瞪着眼睛看着彼此。

    “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柳轻眉的表情变得有点儿欲哭无泪的样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的也一样没了――”陈明洛压着柳轻眉的身子，感觉柔柔软软的很舒服，尤其是她的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羊毛衫，外套还挂在一旁，这让他有点儿不舍得离开。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态足有半分钟，陈明洛忍不住说道，“既然大家都是第一次，不如再加深一下印象如何？省得以后回忆起来，自己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儿。”

    柳轻眉此时也被陈明洛压得有些意乱情迷的，虽然没有同意，但是也没有拒绝，

    陈明洛将身子俯下来，很认真地用自己的嘴唇翻动柳轻眉的嘴唇，一手从她脑后弯了过去，将她的头揽在怀里，轻轻地品味着其中的芬芳。

    良久之后，陈明洛终于从沉迷中挣脱出来，心说这大概也是自己心理和生理上的饥渴时间太久了，居然有些把持不住，差一点儿就做出更加过分的事儿来。

    “对不起啊，有点儿冲动了――”陈明洛将身子扭到了一边儿，学着像柳轻眉那样仰面躺在床上，有些为难地道歉道。

    “呃，都怪那个那影碟的――”柳轻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在陈明洛离开自己的身后，感觉有点儿失落。

    他终究，还是萧潇的准男朋友啊，跟自己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关系了。

    柳轻眉从床上坐了起来，拉了拉自己被压得有点儿发皱的羊毛衫，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转过头来很认真地看了看一脸苦恼状的陈明洛，忍住自己也想要抱住他亲吻一番的冲动，站了起来对他说道，“萧潇在隔壁休息呢，我去喊她起来吃东西。”

    陈明洛闻言，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刚才买的鸡汤馄饨，不知道还热不热，这一耽搁，差点儿忘了萧潇还在家里面。

    刚才真的是有点儿色令智昏啊，若是真的做出点儿比较过分的事情，自己可就对不起人家柳轻眉了。

    虽然说陈明洛也很是想过一些左拥右抱的情景，但是这个事情操作起来实在是难度太大了一些，无论伤害了哪一个，都不是自己所希望的那样，所以，在没有那个实力之前，还是老老实实一些为好。

    他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跑到了楼下，看看已经没有了热气儿的鸡汤馄饨，心里面有一些感慨，看来自己刚才和柳轻眉搂搂抱抱的时间真的不短啊！

    陈明洛又把鸡汤馄饨赶紧热了一下，那边儿萧潇也半眯着眼睛下楼来了，还不住地打着哈欠，“唉，真的很困了，吃完了你就送我们回家吧。”

    陈明洛看着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状态的柳轻眉，心里面叹息着，女孩子个个都是艺术家，天生就有适应各种场景的卓越能力，谁能想到她刚才还在自己的怀抱里面？

    当然，这事儿也怨不得她，固然也怨不得自己，都怪那个卖光碟的奸商了。

    不过说到那奸商，陈明洛忽然又想到，其实那人的心眼儿也不坏啊，要不是他搞了这么一张岛国爱情动作片，自己跟柳轻眉之间也始终是那种暧昧的关系，不可能做出这样的突破，虽然说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发生那种实质性的关系，却也有了一定的默契，这也算是好事儿吧？

    看来，下次还是要多照顾他一些生意才好。

    只是，自己心里面总觉得有点儿对不起萧潇啊，小丫头的心思，可是一直都系在自己这里的，陈明洛一时之间不由得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两个女孩子坐下来之后，陈明洛就开始给她们盛鸡汤馄饨，舀出来第一碗之后，就有刹那的迟疑，该先给谁呢？他端着碗的手伸出去的时候，正好儿是在两个女孩子的正中间。

    萧潇和柳轻眉不约而同地都伸出了手，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

    “我怕你刚睡醒了迷糊，把碗打翻了。”柳轻眉说道。

    不过柳轻眉的心里面就觉得有些失落，自己在萧潇的面前，总是不可能那么自如的，也不大可能成为陈明洛心里面第一位的那个人。

    “唉，我已经清醒了，你第一次来明洛家，应该先给你上饭才对，我怕他傻傻的不懂礼貌，怠慢了客人。”萧潇笑着说道，她并没有什么复杂的想法。

    “大家都不要让了，推推让让的饭都凉了。”陈明洛已经盛好了第二碗，将两碗鸡汤馄饨分别推到了两个女孩子面前，笑着说道，“这样就很公平了。”

    三个人说说笑笑地吃了夜宵，然后陈明洛开车送她们回家，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先将萧潇送回家之后，陈明洛把柳轻眉也送到了她家门口，停下车之后就说道，“那你，路上小心，我打着车灯给你照着路。”

    棚户区的居民们都已经搬迁了，此时柳轻眉住在临凌区靠近河边儿的临时租住的房子里面，通往家门前的路比较狭窄，车子开不进去。

    柳轻眉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后就要推开车门。

    “哎――”陈明洛喊了她一声。

    “嗯？”柳轻眉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皱着眉头，样子很好看。

    “亲一下再走行不？”陈明洛鬼使神差地说道。

    “你这人――”柳轻眉顿时笑了起来，阴郁的心情都消散不见了，她推开了车门，摆了摆手道，“帮我照着路哦，前面好像有一个水坑。”

    陈明洛打着灯，看着柳轻眉走进了家门里面，这才熄了灯，又在车里面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看着柳轻眉租住的楼房二层的窗户的灯亮起来之后，这才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从柳轻眉临走时候的神态看起来，至少她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郁郁不乐，至于说今后的情况会怎么样，那也不是陈明洛现在所能够控制了。

    “左拥右抱啊，左拥右抱！”陈明洛想到这个，心里面不无感慨，为什么人家重生之后都是一群美妞儿上来倒贴，要死要活的做姐妹共侍一夫，自己这边儿就这么困难？

    他对柳轻眉肯定是有想法的，只不过同时还要担心萧潇知道这事情之后，会打翻了醋坛子，毕竟她们两个算是情同姐妹，一旦萧潇甩手，柳轻眉也不可能不顾脸面地跟自己走到一起，这就是最大的困难了。

    想要左拥右抱不难，难就难在让萧潇可以接受这个结果，因为在陈明洛观察看来，柳轻眉虽然也有一些无奈，却是比较容易接受这个一拖二的局面的。

    不过想到要说服萧潇，陈明洛觉得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把握，或者说等到自己修炼有成真的变成了神仙之后，能够搞定这些事情？

    这件事情的最大障碍，就是两个女孩子都太优秀了，让陈明洛也生不起亵渎的心思来。

    “我坐在车里，手拿着――二锅头――”陈明洛随口哼了起来。

    回家睡了一觉之后，陈明洛就开始整理上学需要用的东西，明天就该开学了，自己还得在学校里面混上一年多，而柳轻眉只有一个学期的时间就要面临高考这个人生关口了。

    也就是在很长的一段儿时间之内，陈明洛可能都没有多少机会同她相见，直到高考过后。

    想到自己当年在高考之前所受的那些辛苦，陈明洛此时也很为柳轻眉感到担忧，心里面想着是不是应该也给她弄一个自己的聚灵阵手链，悄悄地帮助她渡过这个难关？

    只是这么一来的话，萧潇很有可能就会察觉自己跟柳轻眉之间的不清不楚，这还是真让人感到头痛的一件事情呢。

    不过第二天一大早，萧潇就跑了过来，“能不能再给我弄一个那样的手链啊？”

    “嗯？”陈明洛愣了一下道，“这东西，有一个就足够了，两个它显示不出效果来啊。你要知道，这个作用并不是叠加的，而且你现在的状况应该是很好吧？”

    “我知道――”萧潇坚持道，“我就是想给轻眉也弄一个，她马上就要高考了，这东西能让她的精神好一些，作为好朋友好姐妹，也只能帮到这一步了。”

    “你跟她的关系可是真好――”陈明洛半开玩笑地说道，“保不准儿哪一天，就会把我也拱手送人了。”

    “你想得美！”萧潇皱了皱鼻子，用纤细修长的手指点着陈明洛的胸口说道，“早就知道你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以后我要拿一根绳子，把你牢牢地栓在我身边，让你只能听我的差遣！”

    看着萧潇嗔怪的样子，陈明洛不由得失声笑道，“那你不成了女王了？”

    “什么女王？”萧潇有些疑惑地反问道。

    “嗯，所谓女王嘛，是一种非常强大的生物，以欺凌和圈养异性为主要乐趣，她们最喜闻乐见的工具，一般是皮鞭和蜡烛还有绳子什么的，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如果要了解得仔细一些，那就必须从岛国爱情动作片里面认真学习才能有所心得――”陈明洛笑吟吟地随口向萧潇解释道。

    “岛国爱情动作片？”陈明洛的话让萧潇感到有些不解，她自然还没有经历过后来的网络信息膨胀时代，也不清楚陈明洛的这些黑话的真正含义。

    毕竟，可怜的小丫头连岛国爱情动作片都没有见识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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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陈明洛的提名

    第二百零九章 陈明洛的提名

    柳轻眉回到家中之后，柳中原两口子立刻关切地询问女儿，今天出去干什么去了。

    “被萧潇和陈明洛拉去看电影，结果电影院失火，所以我们就买了影碟去他家电脑上看，然后又吃了些东西，就回来了。”柳轻眉回答道。

    “电影院大火？”柳中原两口子都感到有些吃惊，连忙问道，“怪不得刚才消防车的声音一直在响着，情况严重吗？”

    八点多钟的时候，那边儿就有火情出现，不过大正月里面，人们一般都在家里面呆着，跑出去玩儿的人都是些小年轻人，加之又是晚上，所以电影院失火的消息还没有传开，但是可以想见，明天上班之后，这事儿就会变得尽人皆知。

    明阳这边儿，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这么严重的公共娱乐场所火灾了，柳中原听女儿说起现场有萧名学和陈通达的车子在，就知道这事儿已经惊动了市里面，估计接下来几天中，又要在全市范围内安排消防工作大学习大检查了。

    “当时挺危险的――”提起今晚的事情，柳轻眉还是觉得比较难忘，她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番，然后强调道，“如果不是陈明洛打开了救生通道，估计电影院里面的伤亡数字会大一些，我们也不可能这么轻松了。”

    虽然说后来消防队员们赶到之后，用消防斧砸开了安全门上的铁链子，打开了安全门，但是当时电影院里面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很多人被烟雾所迷惑，找不到出口，或者是在出口附近拥挤了大量观众，影响了疏散的速度。

    陈明洛打开了又一条救生通道之后，无疑为安全门那边儿减负了，也使得大家在电影院内的回旋余地变得大了一些，毕竟这边儿距离起火点的距离是最远的。

    “陈通达家小子确实有两下子，比起市里面那群惹是生非的衙内们，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柳中原听了女儿的叙述之后，对陈明洛大加赞赏。

    “好什么好――”柳轻眉的母亲秦雪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要不是去看什么电影，也不会遇到这种危险，好好在家复习功课就行了，你都是马上要高考的人了。”

    柳中原有些不以为然道，“高考固然重要，电影也不是不能看的。女孩子家，就算是学富五车又能够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要嫁人生孩子？咱家轻眉的成绩，上个重点还是比较轻松的，你又何必那么担心？”

    “唉，嫁个好男人可是要比考大学难多了。”秦雪有些感慨地叹息道，不过她很快又想起一个问题来，揪着柳轻眉追问道，“你经常跟陈明洛和萧潇在一块儿，你们两个人究竟谁跟陈明洛的关系好一些？”

    “妈――”柳轻眉的心里面正为这事儿纠结着呢，听到秦雪这么盘问，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气，“我睡觉去了。”

    女儿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两口子就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着。

    “你说，女儿跟往常是不是有点儿不一样？”秦雪问柳中原道。

    “有什么不一样？”柳中原觉得没有什么不同啊。

    “我总觉得女儿跟陈明洛之间有点儿不清不楚的关系，可能她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来，萧潇又是她的好朋友，你说这会不会发展成三角关系？”秦雪提示道。

    “不至于吧？”柳中原挠了挠头道，“女儿在这种问题上一直很理智，初中三年加上高中三年从来都没有在这方面跟人有纠葛，她怎么可能看不出这里面的危害？”

    柳中原觉得这事儿肯定是不可能的，无论是萧潇也好，陈明洛也罢，都是女儿的好朋友，再加上他们的家庭背景，本身就是一种比较难得的社会资源，柳轻眉这么理智的女孩子肯定不可能因为那些飘渺的东西，而破坏掉现在这个比较好的关系架构。

    毕竟，一旦真的形成了三角关系，最后导致的结果只可能是这个三角的崩溃，大家连朋友都没得做，这是不值得的。

    秦雪就不无忧虑地说道，“问题就在这里了，正因为女儿一直比较冷静，所以一旦动了真情，就很容易走入极端，你看上去是愚不可及，没准儿她就觉得乐在其中了。”

    柳中原坐在那里想了一阵子，就摆手道，“我觉得，这事儿言之过早吧，都高考倒计时了，他们也没有什么时间多接触了，等到过了这段日子，轻眉又上了大学，就算是有什么暧昧，也都会自动转化掉了。”

    “你倒是乐天――”秦雪不误埋怨的说道，“要是咱家也想人家萧潇家里那么有办法，你还用为女儿的事情担心？现在你不是已经在陈通达那么挂号了嘛，什么时候有机会跟他提一提，看能不能把你提拔一下？”

    “你这想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柳中原挠头道，“现在我在局里面已经很受尊重了呀，至于说其他的考虑也是要看机会的，陈通达虽然为人不错，但他只是市政府秘书长，怎么可能直接提拔我？”

    “那也可以把你弄到市政府办公厅去嘛，总比在水利局里面无所事事要好很多――”秦雪说道。

    柳中原摇头道，“这方面你就不知道了，去了市政府办公厅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事儿，我这个年纪如果不能做领导的话，难道跟人家小年轻儿一块儿写稿子？”

    市政府办公厅的工作虽然比较多，但是写稿子肯定是必不可少的一块儿，陈通达尽管是秘书长，但是要给萧名学准备的那些发言稿子什么的，他事先都是要把关的，所以说去了市政府办公厅之后，写稿子肯定是脱不开的，柳中原可没有那个兴致。

    如今在水利局里面虽然没有什么权力，但是胜在一个清闲，毕竟每年忙碌的日子也就是有限的几天时间，如果有机会的话，混一个小科长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至于说再往上，那真是他不敢想象的。

    只不过，他不敢想象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

    陈通达回家，已经是发生电影院火灾之后的第二天中午。

    “还好没有死人，不过重伤就有十几个人，还在观察中，希望情况不会恶化。”陈通达一脸的疲态。

    遇到这种事情，总是很让人心烦的。

    当领导的，出政绩还在其次，如果你的后台背景够硬的话，即便是没有政绩，也可以给你找个理由帮你上位，但是如果没有政绩还经常出娄子，那就很不好说了。

    像这种公共娱乐场所发生的火灾，很容易酿成重大伤亡事故的，这一次还算是幸运，没有出了人命，否则的话，处理起来就不是那么轻松了。

    “总体而言，这是经济快速发展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无序经营造成的事故，经营方没有按照规定对电影院进行规范性运营，才导致了这一次的事故，事发时也没有采取最正确的应急手段来帮助观众脱困，造成了很多观众被毒烟所呛伤。”陈通达对儿子说道，“萧市长昨天在现场就做了决定，开展对全市公共娱乐场所的安全大检查，存在消防隐患的必须责令限期整改，问题严重的必须停业处理，问题严重拒不整改的，那就永久吊销执业资格。”

    “这么决定肯定是对的。”陈明洛点头道，“不过也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法子，最重要的还是形成防患于未然的机制，才能够避免这些麻烦。”

    陈明洛的意思，是说如今明阳市里的很多行业中都存在这样或那样的不规范情况，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大家在这方面的意识淡薄，而且全部精力都投放到了赚钱方面，平时固然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但是出了问题的时候，倒霉的可不仅仅是经营业主自己，相关方面的人员都是要受责罚的。

    “你说得轻巧，现在整体上是人浮于事，拿工资的人多，干活儿的人少，事业机关单位里面，有多少人都是滥竽充数之辈，你又不是不知道。”陈通达叹道，“即便是萧名学想要做点儿什么事情，也得在自己这儿先给自己的预期打个折扣。嗯，你说的那个防患于未然，是不是有所指？”

    对于自己的儿子，陈通达还是非常了解的。

    他说话一般不会无的放矢，既然提到了这茬儿，那就肯定埋有伏笔。

    “嗯，柳中原这人，你觉得怎么样？”陈明洛没有直接说什么，而是反问道。

    陈通达看了儿子一眼，觉得有些意外，不过他还是仔细地想了想，这才说道，“柳中原这人还是不错的，从上次的事情看，他这人做群众工作还是可以的，在群众中有亲和力，办事儿也知道轻重缓急。不过，你问这事儿干什么，真想当明阳的地下组织部长啊？”

    他这话里面，不无对儿子的挪揄之意，这年头儿并不是没有地下组织部长的存在，事实上在每一个城市中，都或多或少地存在这种不为法理所认同的人物，但是谁也不能否认，有的时候这种人物对于本地官员任免的影响力，甚至要比省委省政府更大一些。

    做官的一个基础，就是下面支持，其次就是上面认同，再次才是同僚认可，基层的支持是非常重要的，但是这个基层支持并不等于老百姓的支持，而是托身于老百姓中的那些掌握了庞大的经济政治影响力的地下皇帝们。

    就好像当年的上海滩中，无论是谁要做市长，都需要去拜访上海滩三大亨的码头，所谓的三大亨不过也就是一群流氓头子而已，但是人家掌握了整个上海滩的地下势力和经济实体中的相当一部分，所以在上海滩才能说话算数，等闲的人物想要在上海做官，离不了他们的支持。

    如今的情况虽然好一些，但是随着经济活动在整个国家中的地位变得越来越重要之后，有钱人的发言权在逐渐增大，可以想象，在若干年之后，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句话会重新变成现实指导。

    陈明洛现在肯定是达不到那个层次的，不过随着明宇集团的实力变得越来越大，陈明洛对于整个明阳市官场的影响力，乃至于对西岭省官场的影响力，都会变得非常重要。

    不过听了父亲的话之后，陈明洛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很直接的提出了一个问题，“临凌区的水利局缺了一个副局长，我认为把柳中原弄过去是比较合适的。”

    “你怎么这么说？”陈通达感到有些愕然。

    儿子以往不过就是在政策层面上提一些建议而已，怎么这一次居然干涉其人事任免来了？

    临凌区的水利局副局长，虽然说不过就只是一个副科级的岗位，但是对于柳中原而言，那也相当于是一步进入领导层次了，至少在临凌区里面，日子会好过很多。

    水利局虽然是清水衙门，但是并不是没有油水可以动脑筋的，临凌区境内的凌河两岸大堤上面，就种了很多黄花菜，那些可都是水利局的私产，每年的收入不菲，再加上其他方面的一些实体产业，每年下来总能弄个百八十万的收入，这些都就都是在监管之外的活钱，大家完全可以私分了的。

    在每一个单位里面，总是都会有一些来钱的项目，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对于大家有足够的吸引力，就算是教育局那样的单位，每年通过摊派练习本什么的，也有一笔收入，无论蚊子再小，积少成多也比较可观的。

    如今临凌区水利局的情况，局长是个女的，业务能力一般，两个副局长都资质平庸，年龄也大了，如果柳中原过去之后能够迅速进入角色的话，向上的希望还是非常大的。

    因此当陈通达听到儿子提出要让柳中原出任临凌区水利局副局长一职的时候，就觉得他不可能只是把柳中原送到这个位置上就了事，而是要把他扶到更高的位置上去。

    “你是不是，把人家丫头怎么样了？”陈通达有些迟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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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实际需要

    第二百一十章 实际需要

    “你这是什么话――”陈明洛顿时无语。

    说起来，这未必不是原因之一，虽然说陈明洛对于临凌区水利局方面早就有了一些想法，可是想到要把柳中原提到这个位置上，确实是临时起意，或者说跟柳轻眉不无关系。

    他之所以想到这件事情，一个是因为偶然听说了临凌区水利局有一名副局长的空闲，另一个就是忽然想起了两年之后的九八年大洪水。

    在那一次百年难遇的大洪水中，整个凌河两岸的设施都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临河的水流量确实不小，河上行船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甚至于最近在上游山区里面还有人考虑开发旅游业，这样一来，沿河两岸的产业群会变得越来越密集。

    而所有这一切保障，就是凌河必须按照目前的路线安安稳稳地在河道中流动，如果稍有逾越，就很有可能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记得在自己前世的记忆中，凌河可是肆虐过了，当时明阳这边儿受灾的情况相当严重，一个镇子完全被淹了，经济损失不计其数。

    这也就是发生在全国皆受洪灾的大背景之下，否则的话，相关领导的责任追究，绝对会是非常严厉的。

    明阳市受灾的这部分地区在，主要就集中在临凌区河段，年久失修与水利局领导们克扣维修资金，缺乏忧患意识是分不开的，因此陈明洛希望换上一个比较听话的人，来解决这件事情。

    兴修水利这种事情，投资巨大不说，关键是理念要正确，像是在临凌区境内，很多防洪用的水利设施如今都给村民们挤占了，但是水利局方面都没有出台过具有针对性的对策，而是听之任之，这让陈明洛感到非常忧虑。

    如果可以解决这些现实存在的问题，相信即便是遭遇到百年不遇的洪灾，损失也不会太大，毕竟九八年的那一场洪灾，说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也不为过。

    “我只是为你们考虑周全而已――”陈明洛知道这时候必须拿出点儿够分量的东西，才能够让陈通达和萧名学他们提起注意力，进而同意自己的看法，于是他便说道，“虽然说气候条件的变化很难预测，但是最近几年以来，厄尔尼诺现象的影响已经爆发，据国际气象部门的预测，后年在我国境内将会爆发一次百年难遇的大洪灾，但是我最近考察过临河两岸的水利设施情况，知道很多防洪设施都已经荒废了，或者是被挤占了，别说百年不遇的洪灾，就算是一场少见的大暴雨，都有可能对凌河两岸的居民造成严重威胁。”

    “厄尔尼诺现象，这个我是知道的，不过你说的这个后年可能爆发大洪灾，是否有充足的证据？”陈通达皱着眉头问道。

    虽然说他对这些并不了解，但是儿子说的言之凿凿，怎么听都像是真的。

    事实上陈明洛并没有胡扯，国际上在此时确实已经对国内的九八大洪灾有了一些预测，但是对于国内一向官僚而且效率低下的气象部门或者说是水利部门而言，早就习惯了报喜不报忧，这些可能会让领导人们头痛的事情，自然是谁也不愿意提起的。

    如果说每一件事情都需要让领导们头痛的话，还要你们这些下属做什么呢？

    基于这种现状，即便是有些国外期刊上提到了这种预测，国内的权威部门也是不屑一顾的，他们更愿意将这些东西作为西方国家敌视国内，故意诋毁国内的证据之一，而不会认真地分析其中的可能性有多大。

    陈明洛将这些缘由跟老爸陈通达讲了一通儿之后，陈通达也觉得似乎是有些道理，不过这种事情他是真的做不了主的，这事儿还得萧名学同意才行。

    “萧市长要任用一个副科级干部，肯定是不需要费什么力气的，不过党管干部的原则你也是知道的，这其中又涉及到了临凌区的领导权威，所以事先肯定要跟薛凯义沟通一下，甚至也要同临凌区委书记黄小川打个招呼才行。”陈通达说道。

    陈通达所说的自然是一般情况，但是如果萧名学的意见很明确，那么任命柳中原做一个临凌区的水利局副局长，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为了一个副科级的职位，薛凯义也好，黄小川也罢，都不可能拂了他的面子。

    因此陈明洛就说道，“要不我直接去跟萧市长说说去？”

    陈通达笑道，“那肯定没问题，萧名学对你可是非常看重的，我觉得他早就把你当成是准女婿了，可惜现在不流行定娃娃亲了。”

    “现在也不能算是娃娃了吧――”听到老爸调侃，陈明洛不由得反驳道。

    “未满十八岁，怎么说都是娃娃。”陈通达晒然道。

    陈明洛耸耸肩膀，对此不置可否，反正实情摆在这里，他也无话可说，只是想着等到明年满了十八岁之后，很多事情就可以放手去做了，而生意方面也可以公开以自己的名义去操作，而不用像现在这样假手于人。

    不过，考虑到老爸陈通达的前途问题，陈明洛倒是觉得像现在这样，通过复杂的股权结构将自己隐藏在幕后，倒是不错的选择，虽然大家都知道自己是明宇集团的实际控制人，但是从外表看起来，普通人哪里会想到这么大的一家公司的老板居然是个高二学生？

    “不过事不宜迟，你如果真有这个意思的话，最好早点儿跟萧市长打个招呼。临凌区水利局的副局长虽然不一定是什么热门的位置，可是动手晚了总是会产生变数的。”末了陈通达提醒儿子道。

    “那行，我下午就跟你一块儿去市政府。”陈明洛想着今天是寒假最后一天了，明天就该开学了，很多事情办起来可就不方便了，还是及早去说一说自己的想法才对。

    萧名学是聪明人，通过自己的提点之后，肯定是能够发现临河的危机的，所以陈明洛并不担心他会否定自己的提议，只是这个人选方面的问题，保不准儿他会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或者说之前萧名学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也没有关注到这个职位，但是经过自己的提醒之后，他突然有自己的人选需要安排呢？

    说到底，还是一个问题，就是柳中原的能力是不是能够让萧名学感到满意。

    想到这里，陈明洛就提议道，“我们分两步走，下午你喊柳中原到你办公室去谈谈话聊聊天，我去跟萧名学商量事情，等我跟他谈得差不多了，再让柳中原过去打个照面，如果萧名学认可了他，那就赶快抓紧时间去操办。”

    陈通达听了之后，点头表示赞同，“行，主要你能说服了萧名学，问题就不大，那我现在就去跟柳中原联系一下，让他提前做一些功课吧。”

    陈明洛挠了挠头道，“他家好像没有装电话，我过去找一下算了，顺便提点他两句。”

    父子两人吃晚饭之后，陈通达睡午觉，陈明洛就开了车去柳轻眉家。

    柳轻眉正在家里面收拾明天所需要用的东西，听到门外的轿车喇叭声，就顺着窗口向外看了一眼，发现是陈明洛的车子，不由得感到有些诧异。

    她跑下去的时候，陈明洛已经走过来了。

    “大中午的，你怎么跑过来了？”柳轻眉感到有些奇怪。

    这个时候，院子里面的闲人不少，都看着这个明显比较有身份的年轻人跟柳家丫头说话，指指点点的。

    大院儿里面的人比较杂，眼力界也不高，但是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一辆私家车，开车的年轻人又是一副很有派头的打扮，都说怪不得柳家丫头对院子里面的这些毛头小子从来都不假辞色，原来人家早就有了目标了。

    就冲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谁能说人家柳家丫头没有眼光，没有胸中沟壑？

    说到底，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得了啦，没钱没身份没地位没实力还没有后劲儿，那个精明的女孩子愿意跟着你们瞎混，那不是脑残了吗？

    真正有些姿色有些能力的女孩子们，更愿意把自己保护的好好的，然后为自己去制造嫁入豪门的机会，至少也是绑住一只潜力股。

    对于那些成天没事儿光着膀子在街上瞎混的毛孩子们，她们可是怎么都看不上的。

    “你爸在不在家，我主要是找他。”陈明洛过来的时候，带着墨镜，见了柳轻眉就先问道。

    “你找他做什么？”柳轻眉感到有些好奇，不过还是回答道，“我爸我妈都在家，正在吃饭呢，你要不要也吃点儿？”

    “下次有机会再吃吧，今天是谈点儿正事儿的。”陈明洛跟着柳轻眉进了屋。

    柳中原正在跟秦雪吃饭，看到女儿突然跑了出去，都觉得有些愕然，等他们看到女儿带着陈明洛一块儿进来之后，心里面就有点儿明白了，看来自己丫头的心思，从听到轿车的声音那一刻起，早就飞了。

    “明洛来了啊，正好一块儿吃饭。”秦雪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笑着邀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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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柳家之变局

    第二百一十一章 柳家之变局

    任谁看到自己养了十七八年的宝贝丫头，一门心思都系在别的男人身上，估计都会有点儿不平衡的心理，秦雪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她也清楚，如果柳轻眉真的能够把陈明洛给搞定了，那未尝不是一件好姻缘，只是，这个难度确实有点儿大了。

    先不说陈通达是萧名学的秘书长，凡事都要仰仗萧名学，就是萧潇那丫头，那也是难得一见的小美人，跟自己家丫头可谓是不相上下，竞争力很强劲呢。

    不过她也没有把这些情况都摆在脸上，而是热情地邀请陈明洛入席，吃点儿东西。

    “哦，谢谢阿姨，我已经吃过了。”陈明洛谢道，“今天过来是有点儿事情要跟柳叔叔说一说，打扰你们吃饭了。”

    柳中原和秦雪两口子都感到有些奇怪，陈明洛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和柳中原要说的话？

    “难道说，这小子真是看上我们家柳轻眉，到这里来宣誓主权来了？”两口子都是面面相觑地互相看着，心里面的思虑却是都差不多。

    见他们都是一副茫然的样子，陈明洛就说道，“最近临凌区水利局有个副局长的空缺。”

    听他这么一说，柳中原顿时就反应过来了。

    临凌区水利局出缺的事情，还只是内部消息，柳中原身为市局里面的干部，自然也是有所耳闻，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事儿能够跟自己扯上什么关系，所以也并没有多留意。

    陈明洛此时跟自己谈起这件事情，肯定不是毫无来由，柳中原的心里面也有些激动，是不是，这是萧名学和陈通达他们有意提拔自己了？

    总之，柳中原胡乱扒了两口饭就起来了，拉着陈明洛去了里面的房间，关起门来谈事情。

    柳轻眉和秦雪母女俩都是一愣，没想到这里面的关节。

    “老爸好像比较激动――”柳轻眉对母亲说道。

    “平时他不是这个样子――”秦雪也有些意外地说道。

    两个人继续坐在这里吃饭，吃了几口之后，秦雪忽然反应过来了，这大概是我家老柳有机会了？否则陈明洛说临凌区有一个副局长出缺是什么意思？

    可是，人家为什么要照顾我们？

    难道是说，因为女儿的缘故？

    想到这里，秦雪就不觉有些紧张地低声向女儿问道，“丫头，你老实告诉妈妈，有没有被那小子占便宜？”

    “你说什么啊――”柳轻眉听了，顿时俏脸绯红，将碗一推道。

    昨晚上的事情，柳轻眉自然无法跟任何人交流心得，就算是老妈也不能例外，毕竟自己在这个问题上也很茫然。

    可是现在她也听出一个大概来了，可能是陈明洛跑过来有意给自己老爸制造机会，让他当这个临凌区水利局的副局长。

    对于柳中原而言，这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毕竟他在市局里面只是一个普通干部而已。

    昨晚上陈明洛刚跟自己有了初吻，今天他就跑过来上杆子地巴结自己老爸，这中间能没有什么关联？也难怪母亲秦雪会有所怀疑了。

    “我跟他没什么，就是普通朋友而已。”柳轻眉鼓足勇气，这么说了一句。

    陈明洛跟柳中原在屋里面谈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样子，出来的时候，陈明洛手里面还拿着几张图纸，看上去应该都是临时画出来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内容。

    “柳叔叔，秦阿姨，那我就先走了。”陈明洛也没有耽搁，直接打了个招呼道。

    “不再坐会儿了？怎么这么着急？”秦雪上前挽留道。

    “不了，还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忙，有机会再来吧。”陈明洛说道。

    看着陈明洛就要出门，秦雪就说道，“丫头，送送明洛吧。”

    柳轻眉哎了一声，然后跟陈明洛一起出了门儿。

    “你跟我爸说什么事情呢，神秘兮兮的？”柳轻眉忍不住问道。

    “好事儿，谈我跟你的事情呢。”陈明洛见周围没人，就嬉皮笑脸地回答道。

    “你敢。”柳轻眉听了有些羞涩，打了他一拳道，不过语气却是软绵绵的。

    陈明洛上车之前正色道，“现在说还为时过早，主要是帮你老爸制造机会而已，如果没有什么干扰因素的话，把握还是很大的。不说了，我还得去找萧潇她爸，帮你老爸说几句好话去。”

    “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柳轻眉顿时愕然，心说陈明洛居然跟市长就这么熟稔，想见就见？

    陈明洛发动了车子，冲着柳轻眉摆了摆手，然后开了出去。

    柳轻眉有些狐疑地回到家里面的时候，柳中原跟秦雪正在讨论这件事情。

    “那小子到底跟你讲了些什么？”秦雪抓住柳中原盘问道。

    “只是让我准备些东西而已，事儿能不能成，主要还是看机会。”柳中原面有喜色，不过又说道，“不过我想有陈通达父子帮忙，估计成事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他也是在水利局里面的老人了，对于业务方面那是比较精通的，只是身后没有人扶持，所以只能窝在那里郁郁不得志，这一次如果真的去了临凌区水利局出任副局长，多年积攒下来的精力一旦爆发出来，很容易做出一番成就。

    柳中原对于整个明阳市水利系统的情况是了解的，也能够客观地评价自己目前所具备的综合素养，知道自己能够胜任什么样的角色，对于这个副局长的位子，他是有信心做好的。

    况且陈明洛跟他讲得很清楚，陈家父子只是帮忙给萧名学做工作，施加影响力，只有萧名学认可了自己的能力，这事儿才有机会成功。

    对于萧名学方面，柳中原反倒是不怎么担心，萧名学在明阳这么多年，他柳中原也是了解的，知道这位萧市长最大的好处就是做实事，所以对于提拔有用的人才是不遗余力的，他相信凭自己的真本事，可以让萧名学放心任用自己。

    不过柳中原跟自己老婆在一起，心里面肯定是藏不住什么事儿的，于是就把刚才两个人之间的谈话大致上说了说。

    陈明洛见他的时候，可以说是开门见山，直接就说临凌区水利局有个副局长的位置，他希望柳中原顶上，当然这里面有比较复杂的人事关系需要摆平，但也不需要他去操心什么。

    唯一提出的要求，就是陈明洛将凌河两岸的情况大致上说明了一下，然后询问柳中原对此有什么看法，并让他针对水利系统的一些积弊，尤其是在大的水患威胁明阳市的情况下，有什么好的对策方面，要多讲一些。

    柳中原虽然不清楚陈明洛为什么这么问，但是人家都说了要帮助自己谋这个位子了，那么自己肯定是要好好配合的，好在他本人对于水利这一块儿的工作确实是比较熟悉，因此就提了不少的建议出来。

    陈明洛听了柳中原的建议，也觉得都比较中肯，虽然未必就是符合自己的想法，但是从实际出发，可行性还是比较高的，于是他又将自己的一些意见提了出来，让柳中原消化吸收一番。

    柳中原倒是没有想到陈明洛在这方面居然有如此见识，他所提出的一些问题，如果处理不当，确实会产生很多问题的，尤其是当他提到这个大洪灾的可能性的时候，柳中原也想起自己看过这方面的资料，只不过是在一些科技期刊上面刊载的，还是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面，一般人根本就注意不到。

    如果这个预测可能会变成现实的话，明阳市凌河两岸所面临的困境，还真不是一般的小。

    这样的话，柳中原倒是觉得自己出任这个副局长的可能性又大了几分。

    因为他很清楚萧名学的行事风格，主要是对于明阳市老百姓有利的事情，他是总要想办法去做的，而明阳市的水利工作，在大洪灾预测的前提下，就会显得非常突出，自己如果因为这个原因获得提升，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处理好这些问题，否则何以对得起萧名学以及陈家父子的推荐？

    基于这方面的考虑，只要是自己在专业方面的素养能够让萧名学满意，那么他就想不出会有什么反对的理由了。

    “只是现在要当官都少不了向上送礼，咱们家哪有那个条件？”秦雪还是很不合时宜地提醒了柳中原一句道。

    柳中原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也是愣了一下，确实啊，如今不买官，真的是很难出头的，人家陈通达父子为什么肯这么帮自己呢，总不能说就是因为看着顺眼，彼此之间又聊过两回吧？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选拔干部的程序也太过儿戏了不是？想一想怎么都不可能的。

    可是要说自己本身有那么大的能力，也是扯淡，至少像自己这样在市局里面闲着白天没鸟事儿，晚上鸟没事儿的才子们，那是多如牛毛的，不一定非要提拔自己啊！

    柳中原左思右想，总是觉得这事儿有点儿匪夷所思，最后他看到正在一旁发呆的女儿之后，就小心翼翼地问道，“乖女儿，你跟那小子真的没啥事儿？”

    “爸――？！”正在回忆某种感觉的柳轻眉顿时不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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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说服

    第二百一十二章 说服

    萧名学在自己办公室里面接待了陈明洛，只不过他很明显并没有睡午觉，精神有些不济。

    陈明洛这才想起来这几天自己都没有开启聚灵阵的传输系统，结果导致大家都有些无精打采的，于是他就悄悄地掐诀念咒，开启了聚灵阵。

    过了几分钟之后，萧名学的精神状态明显就好转了。

    萧名学看了看陈明洛给他带过来的资料之后，就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后年凌河流域爆发大洪灾的几率非常大？”

    “不仅仅是凌河流域的问题，事实上全球范围内都存在这个问题。”陈明洛翻了翻桌子上的资料，特意将一些重要的部分给他指了出来道，“即便是国内一些原本没有洪涝灾害的地区，也会出现这样的灾害，这一次的大洪灾将会是全球性的。”

    萧名学看了陈明洛给他找来的各种国外气象气候期刊上发表的一些重量级文章，心里面也有些捉摸不透，不知道这里面的份量究竟有多重？

    按道理说，国内的相关机构也应该有这样的觉悟呀，为什么这么几年来一直都没有什么大的动静，而国家水利部或者是气象总局什么的，也从未就此事发布过什么灾情预警。

    陈明洛看出了萧名学心里面的疑惑，就解释道，“现在各地官员都是报喜不报忧居多，太平盛世繁荣昌盛，谁愿意提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那不是触领导们的霉头吗？即便是有些人在跟踪这些情况，却也只是关注而已，并不能指望他们有什么具体的行动，说到底，还是我们国内的灾情预警工程趋近于零，这是一个很大的缺陷。”

    萧名学点了点头，国内的事情他是清楚的，也相信陈明洛说的这些都是真实存在。

    不过他拿着这些资料，还是有些踌躇，“仅仅是依靠这些东西，那也没有什么说服力吧？”

    他的怀疑肯定是有道理的，只是依靠一些外国期刊杂志上的文章，那是不可能对市里面的其他主要领导形成说服力的，再说水利建设本身就是比较花钱的事情，在没有遇到重大洪涝灾害的侵袭之前，没有多少人愿意往这里面投钱。

    毕竟，大堤和水利设施上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你投多少钱进去都看不到效果，反倒是会引起一些别的想法，比如说怀疑这里面有什么工程款项上面的猫腻什么的，毕竟现在很多地方在大搞水利建设的同时，就是在掏空这部分资金。

    即便是在形势险峻的长江大堤上面，都有人敢用芦苇杆代替钢筋来施工，敢用劣质水泥加泥土来代替高质量的混凝土工程，还有什么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

    总之，萧名学不可能因为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去推动一项影响深远的政策性决定的。

    而且，想要通过这样的政策也并不是那么轻松的，常委会里面就很难形成一致意见。

    陈明洛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一些障碍，不过他的主要目的并不在这方面，“事情时可以变通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向萧伯父推荐人选的一个主要原因。”

    “哦？那你来说说看――”萧名学倒是很想听听陈明洛的意见，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会给自己提出什么样的建议。

    陈明洛拍拍脑袋说道，“我跟柳中原了解过明阳市的水利设施情况，结果是很不乐观的。目前明阳市境内的水利设施，大部分都是在六七十年代所修建的，后期再投入建设的非常少，大部分已经无法胜任原应起到的作用，一场大水过后，该还的总是要都还的。”

    “这些事情有些过了吧？市里面每年都有专项资金拨下去的，水利建设资金并没有挪作他用，在大堤和一些设施的修补上面，从来没有省过钱。”萧名学对此表示了不同的意见。

    陈明洛毫不客气地回答道，“问题是，这些投入有多少用到大堤上面了？”

    他说的自然也是有根据的，像是柳中原这样的老水利，自然很清楚每年在水利设施上的投入能有多少，实际上用到这些方面的资金，每年不过是百十万而已，相对于市政府每年拨下去的上千万资金，简直就是不值一提，至于说这已经投进去的百十万资金，还要分摊到明阳市大片的水利设施上去，一些修修补补的表面功夫，实际上对于水利设施本身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修补作用，仅仅是做到一个表面光而已，就连最简单的隐患排查工作，都是流于表面。

    这种情况，怎么能够让人放心？

    “我也知道萧伯伯想要在市里面推行水利政策市比较难做的，所以我们可以退而求其次，只做不说。”陈明洛建议道，“临凌区水利局的情况，相信萧伯伯也清楚，几个局领导都不是干实事的料，如果柳中原能够出任这个副局长，那么我们就有了一个可以完成明阳区域内凌河段大部分水利工程修补的机会，只需要将对市水利局的拨款全部投入到临凌区来，就能保证做好一些重要的事情。”

    萧名学听了陈明洛的话之后，倒是有些心动了。

    因为陈明洛说的确实是有道理的，临凌区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一些，明阳市境内的凌河段主要都从这里流经，掌握了临凌区水利局，也就是说完全掌握了河堤建设和相关水利设施的修建营造权。

    如果柳中原被自己提拔上来的话，肯定能够在短期内掌握在临凌区水利局里面的话语权，到时候自己的政策稍微倾斜一下，就有机会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事，而不会把资金送进现在的这些官场老油条的手中，最后变得不知去向。

    问题是，这个柳中原值得自己扶持吗？

    如果他是一个才学平庸的普通人物，就算是把他扶上这个位子，就算是他肯听话，那么自己也很难相信他能把自己要办的事情给做好，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

    “唔，我需要先见一下这个人。”萧名学想了想之后，就对陈明洛说道。

    “我相信，你会对他满意的。”陈明洛倒是信心满到爆棚，大言不惭地表示道。

    萧名学顿时笑道，“你的信心倒是很足。”

    陈明洛回答道，“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萧伯伯你这儿来推荐人，自然不可能推荐些不三不四的人，这个人还是有真才实学的，我这里有一些他跟我谈起明阳市水利设施利弊的话题时所画的草图，萧伯伯可以看看。”

    他说着就把柳中原画出来的那些图样儿拿了出来，递给萧名学看。

    这些图样儿当中，都是根据明阳市境内的主要水利枢纽设施绘制出来的，虽然比较潦草，算得上是信手涂鸦，但是萧名学毕竟在明阳干了这么多年，对于市里面的情况也比较了解，从图上这么草草一看，就发现了图里面标注的一些问题都是非常重要的关口，而且写出来的评价也让人高兴不起来。

    柳中原的分析并不是空泛的，每一处设施的年投入，他基本上都能说出一个大概来，这就让萧名学的眉头拧成了一疙瘩，显然是对此感到非常愤怒。

    如果柳中原所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么明阳市水利工程方面所积累起来的巨大漏洞，真的已经非常恐怖了，一场大水过后，真的很怀疑会出多少问题。

    最后萧名学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让你爸安排一下，下午就让他来见我。”

    “嗯，没问题。”陈明洛笑道，“正好儿要去我爸那里转一圈儿，看看他又没有偷懒，据说市政办里面有不少美女，应该没有人勾引他吧？”

    “哈哈哈哈――”萧名学闻言大笑道，“这肯定是你妈安排的工作吧？不过也难说，通达老弟一表人才，四十多岁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真说不定呢，你去好好检查检查吧，发现苗头一定要及早打击下去，我还指望他好好帮我干上两年呢，可不能在这方面出了问题。”

    “你也一样――”陈明洛见萧名学一番幸灾乐祸的表情，就回敬道，“萧潇可是委托过我来监视你的。”

    “不是吧？！”萧名学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千真万确，不过这是不是谢露阿姨安排的，那我就不得而知了。”陈明洛见萧名学吃瘪，便也不为己甚，告辞离开了。

    “这小子，肯定是编排我来着，萧潇怎么可能跟他说那种话？”见陈明洛离开，萧名学摇了摇头，不过心里面始终还是有些狐疑。

    陈通达的办公室距离萧名学那边儿并不算远，陈明洛过去的时候，老爸正在自己办公室里面跟柳中原说话，旁边儿的大厅里面，市政办的工作人员们正在忙碌着，写稿子的，办理公文事务的，以及负责制定会议日程什么的，都忙作一团儿。

    市政府的构架也不小，除了办公厅之外，还有秘书科、综合科、信息科、调研科、督查室、议案科、人事科、财务科、行政科、保卫科等科室，这么大大小小的机构，都是在陈通达的直接领导之下的。

    从这方面来看，陈通达的到来，确实让萧名学省了不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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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面见市长

    第二百一十三章 面见市长

    陈明洛不过是往市政办的大厅里面瞟了一眼，就引起了某些人的关注。

    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子正在整理文稿，不经意地抬起头来，用手去拢了一下披散的长发，却发现了陈明洛的行踪。

    “那好像是陈秘书长的儿子哦――”心思灵敏的她立刻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就站了起来，跑过去问道，“是明洛吧？你是来找陈秘书长的？”

    陈明洛看了一眼对方，发觉这女孩子不但年轻，而且长得也算是比较文静漂亮的，至少能打个八九分的样子，倒是很好奇市政办里面来了这个一号儿人物。

    记得自己上一次过来的时候，似乎还没有她呢。

    “哦，我来找我爸。”陈明洛回答道，然后又问道，“这位姐姐是？”

    “我叫文静，新来的。”女孩子笑着回答道。

    文静啊，这名字跟本人之见的感觉比较起来，反差还是比较大的，要说市政办里面的闷嘴儿葫芦也不少，像她这么有眼色的不是没有，但是女孩子里面就比较少了。

    女孩子把陈明洛领导陈通达的办公室外面，敲了敲门后，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女孩子推门而入，甜甜地说道，“陈秘书长，明洛来找你了。”

    “哦，小静啊，麻烦你了。”陈通达感到有些意外，心说陈明洛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怎么还让人领过来了，真是有点儿奇怪。

    “那，陈秘书长，如果没其他安排的话，我就先去工作了。”文静打了个招呼，又同陈明洛笑了笑，这才离开。

    等她离开之后，陈明洛才对老爸说道，“这个女孩子很有前途哦。”

    “市里面一位领导的亲戚，不过小丫头工作倒是比较积极，办事儿也利索。”陈通达解释了一句。

    陈明洛点点头，心知这也是普遍现象，能够进到这里工作的人，基本上都是有些办法的，虽然市政办不像是有些单位那么清闲，需要处理的事务很繁忙，但是也是锻炼人的地方，如果自己肚子里面确实有些东西，又不甘于在机关里面混日子，在市政办锻炼两年是大有裨益的。

    至少，公文写作和文笔是锻炼出来了，至于说能不能学到一些其他方面的东西，那就要看各人的悟性和能力了。

    柳中原正坐在这边儿，心里面也有些忐忑不定，不知道陈明洛是不是跟萧名学那里沟通过了，也不知道萧名学会不会给他面子？

    陈明洛看了一眼柳中原，笑着说道，“萧市长刚刚说了，让柳叔叔过去一趟儿，大概是要研究些水利方面的问题。”

    柳中原闻言大喜，既然萧名学肯接见自己，那意思就是说这事儿大概有谱儿了。

    他看着陈通达，意思是征求他的意见。

    陈通达看了一下手表，对柳中原说道，“现在过去会不会早了一些？”

    这也是一般的考虑，人家市长刚开口说要见一个人，这个人立刻就来了，未免有点儿不近情理，又不是提前约好的，怎么好这么迅速？如果等上个十分八分的再过去，就比较合适了，最多只能让领导惊讶一下，此外还会觉得对方对领导足够尊重。

    不过陈明洛就说了，“我已经跟他说了，柳叔叔已经领到你这里了，我直接带他过去就是，省得他过去还得自我介绍一番。”

    “也好――”陈通达想了一下就笑道，“反正让他知道这都是你在一手操作的，也省得他以为咱们父子俩串通一气来架空他。”

    “那也没有关系，时间长了他就习惯了。”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不过陈明洛说到做到，立刻就把柳中原给带到了萧名学的办公室，给两个人介绍了一下，还对柳中原说道，“柳叔，萧市长平易近人，没必要拘束，而且萧潇和我都跟你家轻眉很熟，大家都不是外人。”

    “你这小子，做起我的主来了，赶紧走人吧――”萧名学听了顿时哭笑不得。

    把陈明洛撵走之后，萧名学才恢复了一些本色，让柳中原坐下，然后说道，“明洛说的也没错儿，萧潇和你家轻眉算是最要好的朋友了，你家那丫头我也见过几次，确实聪明又漂亮。”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过萧潇长得更漂亮，成绩更好。”柳中原听萧名学这么说，便知道自己家丫头居然也给自己加了印象分了，这肯定是好事儿。

    “说起咱们的丫头，始终还是比不过刚才这小子了――”萧名学提起这茬儿来，也不由得摇了摇头道。

    诚然，萧潇和柳轻眉都是那种既漂亮又出成绩的女孩子，升重点高校十拿九稳，但是女孩子先天的局限性，导致她们想要在某些方面出头是非常困难的，反而陈明洛这家伙智计百出，又有一番大事业作为支撑，未来的发展那是不可限量，因此萧名学才有此慨叹。

    柳中原能够理解萧名学的心情，不过他就说道，“那也没有什么关系，虽然不能有这么一个儿子，但是收来做女婿也不错呀？”

    “收来做女婿？”萧名学闻言失笑道，“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跟萧潇她妈妈的意思差不多。”

    然而萧名学又不无忧虑的说道，“不过我倒是很担心，像明洛这种优秀的男孩子，身边总是不会缺乏女孩子投怀送抱的，收来做女婿，未必就能省心啊！”

    “萧市长所言，也是极有道理的。”柳中原心有戚戚地回答道，“唉，生个女儿本来不需要多操心，可是一旦女儿漂亮又聪明了，就很容易患得患失了，怎么都会担心她吃亏。”

    “关于这一点，大家都一样。”萧名学回答道。

    萧名学找柳中原过来，主要就是查看这人的品性和学识的，至于品性应该不会太差了，毕竟有那么一个女儿，做老爹的自然不会太差，而且根据陈通达父子跟他之间的接触来看，这人也算得上古道热肠之辈，至于说学识，那自然是要从水利方面来考较一番。

    不过之前看过柳中原所画的那些草图以后，萧名学便觉得这方面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关于一些细节问题，尤其是水利系统经费的落实问题，是要当面询问一下细节的。

    柳中原自然也会想到萧名学最关心的问题，他在这方面本来就是内行儿，因此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了很多水利系统的积弊，并且提出了一些整改的建议。

    “水利系统是个无底洞，你投入多少钱都不嫌多，但是投入的钱是否能够花到刀刃上，就很难保证了。”柳中原说道，“就像是每年做的那些表面功夫，实际上花不了几个钱，但是在预算上面，经费确得做的很足，据我所知，大部分经费都通过相关的承建公司分润去了，如今水利系统相关的几家承建商，基本上都是领导的关系，大家倒腾一下，就有大笔资金进账，何乐而不为？再说了，这几年并没有发生大的水患，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大家才敢大肆侵吞水利专项拨款而无后顾之忧。”

    其实这也是常理，既然没有水患，那每年投入建设的资金多少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不到危机的时刻，这种工程总是显示不出效果来的。

    而真到了那种时刻，倒霉的又不仅仅是水利系统一家？

    “现在要整改的并不仅仅是几处必须修补的工程，而是要解决整个水利系统承建商的问题，临凌区作为明阳市境内最大的一段儿凌河流经区域，承揽的水利工程之多可以想到，如果解决了这些问题，明阳市的水利问题就会迎刃而解。”柳中原说道。

    萧名学踌躇道，“事儿是要办的，不过难度和阻力不会太小。”

    此时两个人已经深入地研讨了水利系统的问题，萧名学经过向柳中原的一番征询之后，对于这方面的了解又深入了许多，此时他已经有了一个想法，就是以局部推动整体，以线代面，彻底解决这个大隐患。

    此时推柳中原来做这个临凌区水利局副局长，应该说是一个破题之笔。

    只是希望他能够胜任这个职位，扭转临凌区水利局的积弊，不负自己所望，萧名学甚至也考虑过，又临凌区水利局审查处以往几项大工程的质量问题之后，向市里面反映，然后自己这边儿在顺理成章的下达追究的要求，一方面可以打击目前的利益链条，规范水利工程正规化，另一方面也可以为加大这方面的拨款提供支撑。

    毕竟，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明阳市水利系统的欠账实在是太多了。

    柳中原离开的时候，萧名学并没有很明确地表示支持他什么，而是对他说道，“平时我可能比较忙一些，就算是萧潇，呆在陈通达家里的时间都要比呆在我家的时间多，你平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找陈通达说，他跟我基本上没有多少区别。”

    柳中原答应下来，心里就有些琢磨不透，这意思是鼓励自己多跟陈通达家走动？那么萧名学对自己的最终结论究竟是什么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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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请客

    第二百一十四章 请客

    柳中原觉得心里面有些不踏实，又跑到了陈通达那里。

    陈明洛还在这边儿呆着，见柳中原又回来了，还是一副抓耳挠腮的表情，就知道这是心里面不踏实，于是就笑着给他倒了杯茶水，然后问情况如何。

    柳中原把情况大致上讲了讲，然后说道，“领导们都是不动声色，一点儿倾向都反映不出来。”

    “那就对了，柳叔你回去好好准备就是，我估计没什么问题。”陈明洛笑道。

    柳中原又看了看陈通达，显然他更相信陈通达的话多一些。

    陈通达也微笑颔首道，“中原，明洛说的没错儿，回去好好准备上任的事情吧，新官上任三把火，总是要好好烧一烧的，到时候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就行。”

    柳中原听了这话以后，心里面大定，又跟父子俩说了些话，这才告辞而去。

    等他走了之后，陈通达才问儿子道，“你说他能把临凌区水利局的问题解决了吗？”

    “我觉得没问题。”陈明洛回答道，“以前之所以会出问题，主要就是存在利益链条，柳中原清楚其中的猫腻，但是本身不在其中，再加上我们扶他上去的目的很明确，他总是要有所回报的。临凌区的问题其实很好办，我们所图的不过是在一潭死水中投入一颗足以搅动全局的石子而已，柳中原的经历正符合这些条件。”

    “你这家伙利用人倒是很有一套——”陈通达评价道。

    陈明洛嘻嘻一笑道，“那是当然，不过老爸，你单位里面怎么那么多漂亮的小女生？”

    “这个关你什么事儿——”陈通达闻言顿时瞪眼道，“合着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市政府里面就适合安排一批歪瓜裂枣？”

    “我可没有那么说。”陈明洛正色道，“败坏市政府形象的事情，总是不好明着去做的。不过每天被美女包围着，老爹你可是要把持住了啊！”

    “你赶紧给我滚走——”陈通达听了顿时发飙道，“别在这里影响我工作了，明天还有一个重要会议呢，有些文件我还得再看看。”

    陈明洛哈哈笑着离开了陈通达的办公室，好巧那个叫文静的女孩子又跑了出来，塞给陈明洛两只毛茸茸的小玩意儿。

    “这是啥？”陈明洛有些莫名其妙道。

    “嗐，就是下属企业送过来的样品，拿给你玩儿吧。”文静笑着说道。

    “姐姐，我是男生耶——你拿这些毛绒玩具给我——”陈明洛哭笑不得道。

    文静一点儿也不奇怪地说道，“送给关系好的女孩子不就行了吗？”

    “那到也是，女孩子确实很喜欢这种玩具呢。”陈明洛摸了摸鼻子，道了声谢。

    这东西估计萧潇会喜欢的，陈明洛心里面想道。

    不过陈明洛的心里面对于这个叫文静的女孩子的评价又高了几分，能够不失时机地送出这些看上去并不值钱的小玩意，又做得那么自然，只能说这份能力是天生的了，看来她以后的前途确实比较光明。

    就冲着这点儿小人情，时间久了，领导也不可能不对她另眼看待不是？尤其是长得漂亮又机灵的年轻女孩子，在单位里面本身就具有先天的优势。

    晚上柳中原回到家里之后，面带喜色，还买了点儿熟肉回来。

    “事情谈得怎么样，见到萧市长了？”秦雪见丈夫一脸红光，觉得今天的事情大概是比较乐观了，但是还是要确认一下心里面才踏实。

    “谈得还不错，估计问题不大。”得了陈通达父子的保证，柳中原心里面也比较踏实了，不过事情还没有落地生根，他自然也不好大吹大擂。

    “说了等于没说嘛——问题不大又不等于没有问题。”秦雪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领导做决定，怎么可能当你的面就说出来，那不是太过儿戏了吗？”柳中原说道。

    事实上也是这个道理，正所谓听话听音儿，领导的意图肯定是有所表现的，但是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人，就未必能够听得出来，柳中原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才会跑回去求教于陈通达父子。

    既然陈通达父子都表示此事已经没有疑虑，那也就是说自己只需要好好准备上任就是了。

    不过不管怎样，是不是应该去面谢人家陈通达和萧名学呢，自己这里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由得有些踌躇。

    柳中原想了想，觉得不妨先设个家宴，让丫头请陈明洛和萧潇过来吃个饭，顺便再征求一下陈明洛的意见，毕竟他也看出来了，这小子在萧名学眼中的地位，那可是相当重要的，绝对不比他老子陈通达低多少。

    “请他们吃饭啊——”柳轻眉听了之后有些犹豫，不过想了想这是关系到老爹仕途的大事，确实推辞不得，于是就说道，“我看他俩都不是那种讲究的人，还是在家里面做点儿有特色的吃的，肯定更受欢迎。”

    “丫头说的没错儿。”柳中原听了之后就表态道，“饭店里面什么吃不到？既然是自己家里面招待客人，那就得显示出我们家的特色来，不过你们娘俩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秦雪想了想就说道，“我见菜市场已经有新的野菜上市了，不如包个野菜饺子，再装个火锅如何，这样也比较家常了，而且这东西也比较讨人喜欢。”

    “我看行。”柳中原点头表示道。

    柳轻眉在那里有些走神儿，心想萧潇肯定是没有问题的，陈明洛应该也不会推三阻四吧？上次他才在家里亲了自己，总不可能这点儿面子都不给。

    “丫头，想什么事儿呢？”秦雪见女儿有些神思维飘渺，便用手指在她的眼前晃动。

    柳轻眉回答道，“我在想，明天开学第一天，应该不忙，晚上请他们来吃饭如何？”

    “没问题，我也不忙，正好提前准备一下。”秦雪赞同道。

    开学第一天，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任务都比较少，无非就是收拾收拾教室卫生，该准备的事情说一说，大家见个面交代一下注意事项，其他就真没有什么大事儿了。

    至于说学习上面的事情，没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想要让这些寒假玩疯了的学生们收回心来，可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一大早，柳轻眉就找到了萧潇，说是要请她和陈明洛到自己家吃饭。

    “今晚吗？你家做什么好吃的？”萧潇的兴趣倒是很大。

    “我妈包的野菜馅儿饺子，还有自己装的火锅，反正也没有什么啦，又不能跟饭店比。”柳轻眉回答道。

    “野菜馅儿饺子？我最喜欢了。”萧潇听了之后非常高兴，“正好我有东西要送给你呢。”

    “嗯？”柳轻眉愣了一下，不知道萧潇又出什么主意。

    只见萧潇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玉石手链来，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个东西是我从陈明洛那里要来的，你要戴在手腕上哦，可以减轻疲劳，提高注意力的，对你现在很有帮助，不过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哦。”

    “陈明洛的东西？”柳轻眉接过了玉石手链，有些怀疑地问道，“不会是跟方世玉他妈的传家之宝一样吧？”

    萧潇听了顿时捂着嘴笑了起来，肚子都快笑疼了。

    方世玉他妈的传家之宝，就是那种见人就发的地摊货儿，柳轻眉用来比喻这个陈明洛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玉石手链，实在是有些太挖苦人了。

    “这是陈明洛亲手做出来的，很有效果，你戴几天就知道了。”萧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柳轻眉戴在手腕上，还不忘感慨一句，“你的皮肤真好，这手腕就跟羊脂白玉似的，又滑又嫩。”

    “你的不也一样，我可不可以当你是在夸自己？”柳轻眉笑道。

    “好吧，那我帮你把陈明洛叫上就是了。”萧潇说道。

    看着萧潇离开之后，柳轻眉用手转动着戴着手腕上的玉石手链，心里面想着，这东西为什么不是陈明洛直接送给自己的呢？

    不过她刚才也看到了萧潇手腕上戴着同样的一只玉石手链，如果陈明洛真的送了自己一只这样的玉石手链的话，怎么可能不被萧潇发现？

    那样的话，可就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说到底，自己即便是同陈明洛扯上什么关系，也是那种见不得光的。

    想到这个问题，柳轻眉也不禁暗自叹了口气，只是希望接踵而来的考前紧张可以让自己暂时不用去想这些烦心的事情。

    萧潇回到班里的时候，就发现陈明洛正跟一群同学们聊天儿，胡吹寒假里面做了些什么事情，有什么见闻之类的，不过她总觉得陈明洛有些敷衍的意思，说的事情也太浮夸了，有些听上去根本就是胡扯嘛，偏偏那些花痴女同学们还听得那么津津有味儿。

    就以他那种大忙人的情况，怎么有可能去享受什么寒假生活？萧潇可是不信的。

    一见萧潇进来，陈明洛身边儿的女同学们顿时都很知趣地散开了，这个参照物实在是太强大了，班上还没有哪个女同学考虑过跟萧潇正面竞争陈明洛，因为难度不是一点儿。

    “哎，柳轻眉晚上邀请我们两个去她家吃饭，我替你答应下来了。”萧潇很直接地对陈明洛说道。

    “哦，那就去呗。”陈明洛听了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那我们总不能空手去吧？”萧潇问道。

    “带两瓶红酒过去吧，大家都能喝，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来搞定就是。”陈明洛回答道。

    萧潇看了看陈明洛，有些狐疑地说道，“我觉得你好像有点儿古怪呢，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是不是你对柳轻眉有什么企图？”

    陈明洛一翻白眼道，“你说的都是什么啊！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只不过跟你猜测的扯不上关系而已。”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萧潇并不清楚这里面有什么典故，于是就追问道。

    “唉，都是官场上的一些事情，你还是不要多问。反正你是看柳轻眉的面子去吃饭，大家谈的也是这个交情，别的就不用操心了。”陈明洛说道。

    事实上萧潇一说柳轻眉家请吃饭，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虽然说陈明洛并不觉得有这个必要，但是转念一想，柳中原在这方面确实缺乏经验，自己看着柳轻眉的面子上，看在要由他来打开明阳市水利系统局面的作用上，也必须指点他一番。

    官场上的一些事情，有的时候就是需要有人来点拨一下的，说的人或者只是老生常谈，但是听的人可能就会感到受益匪浅。

    别的事情上陈明洛未必就能说的那么准，但是对于如何处理同萧名学甚至于是自己老爹这边儿的关系上，他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毕竟他能当得了老爹的家，而萧名学那边儿么，至少也是有一定的发言权的，他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因此晚上的这顿饭，那是非吃不可的。

    只是今天开学第一天，班上还是有点儿不寻常的现象发生。

    班主任花姐居然没有到场，外语老师同时也兼着学校政教处副主任职务的老李主持了大局，而且轻描淡写地提了一下这件事情，“张老师临时有事回不来，特意让我来招呼一下大家，不过我认为大家都已经是很成熟的高中生了，想必能够尽早适应到学习生活中来，所以呢，每年都要提的那些事情呢，也就算了。我主要强调的，就是这个外语成绩非常重要，尤其是最近高考中出现的一些新变化，大家一定要多加关注，相关的内容我也会及时跟大家相互印证的，希望这学期我们可以合作的很好。”

    外语老师假公济私地宣扬了一通儿外语学习的重要性之后，就很爽快地放了羊。

    大家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卫生，住校的去安排了食宿，就各自散伙儿。

    陈明洛跟萧潇商量了一下，先等到柳轻眉放学，然后一块儿打车去买了两瓶红酒，接着就直奔柳轻眉家去了。

    虽然时间上是有点儿早了，但是三个高中生在一块儿，总是能够找到打发时间的话题的，这个倒是不需要有人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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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平常心即可

    第二百一十五章 平常心即可

    柳中原夫妇倒是已经回家了，只是没有想到柳轻眉和陈明洛他们回来的这么早。

    招呼了两句之后，柳轻眉就把陈明洛和萧潇领进了自己的房间。

    女孩子的房间，虽然是临时住的，但也是布置的比较柔和，十多个平米左右的房间里面除了一张大床之外，就是一个衣柜和书柜，还有一张写字台。

    常用的书籍都摆在写字台上面，从一本摊开的复习资料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就可以看得出来柳轻眉能够取得现在的成绩，绝对是下了一番苦功。

    陈明洛随手翻了翻这些资料，就有些感慨地说道，“相比而言，我真是有点儿懒惰了。”

    萧潇也是一惊一乍地说道，“轻眉的字写得好漂亮，哪像我呀，一些快了就连自己都很难认出来。”

    “你们俩是来寒碜我的吧――”柳轻眉白了这俩人一眼道。

    不过说话之间，她就出去给两个人弄来了鲜榨的果汁。

    萧潇一边儿喝着果汁，一边儿去翻看柳轻眉的相册，这也是女孩子们比较喜欢的一件事情，毕竟现在的数码相机和可拍照手机还在酝酿之中，大家平时拍照都不是立等可取的，相册这东西依然具有相当大的生存力。

    也就是到了十年之后，电子相册和大容量存储卡的出现和普及，才使得传统照相渐渐地失去了最广阔的市场，那个时候，大家可就不喜欢被别人拍了，而是玩起了自拍，也拍出了不少门来。

    柳轻眉背对着萧潇的时候，狠狠地朝陈明洛挥动了挥动自己的光洁手臂。

    陈明洛的眼前一亮，发现柳轻眉的手臂光洁白皙，宛如象牙雕琢而成，真是极品，不过就对她的动作感到有些诧异，不至于是在萧潇面前跟自己拈酸吃醋吧？

    不过柳轻眉一直对着他晃动手臂，终于让他看到了柳轻眉手臂上的玉石手链。

    “呃――”陈明洛顿时就反应过来了，柳轻眉还是在表示醋意呢。

    虽然说这东西是萧潇跟自己要来送给柳轻眉的，但是从萧潇手里面送出去，同自己亲手送出去的效果，肯定是不一样的，如果说柳轻眉跟自己毫无瓜葛的话，也就罢了，但是自己同她之间偏偏是有那么一点儿暧昧关系的，这就有些问题了。

    柳轻眉的意思，显然是在暗指他偏心，自己做的东西也偷着藏着不拿出来分享。

    陈明洛顿时苦笑，两手一摊，无言以对。

    他倒是想送柳轻眉呢，可是这东西的目标太过明显了，萧潇跟柳轻眉关系这么好，如果忽然发现柳轻眉的胳膊上面也戴着同自己一模一样的玉石手链，还能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儿啊？

    那样的话，问题可就更加严重了，陈明洛如今可没有想过要面临这样的危机。

    不过他也知道，柳轻眉背着萧潇让自己看这东西，其实也就是示威而已，顺便吓唬一下自己，倒并不是真的要如何如何，毕竟，她也很清楚自己跟萧潇是怎么回事儿。

    陈明洛总是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咳嗽了一声，走过去同看那柳轻眉的相册。

    萧潇在那里正看得兴奋呢，从一点点的小婴儿到如今亭亭玉立的形象，其中的变化本身就很令人感慨，尤其是其中一些集体照更是 值得回味，陈明洛在一旁看了一阵子之后，也想起了不少往事来。

    当年自己的那些同学们，如今不也都正在为了明年的高考而奋力挣扎吗？

    事实上，一进入高中之后，同学们之间的关系就淡漠多了，学业上的压力和彼此之间的强烈竞争关系，使得大家之间多了很多隔阂，远不如初中和小学的时候那么无忧无虑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萧潇会同高一年级的柳轻眉关系莫逆，而跟同年级的其他同学却没有达到这种程度，无非就是一个同类相斥的道理罢了。

    “哇，这里还有光屁屁的照片呢。”陈明洛正在这边儿沉思，萧潇就兴奋地喊了起来。

    “光屁屁的，在哪里呢？”陈明洛听了也很感兴趣，凑了过来要看。

    柳轻眉赶紧跑了过去，脸色发红地按住萧潇说道，“你没事儿翻那个干什么。”

    萧潇唧唧咕咕地笑着，将陈明洛给推到一旁，“女孩儿家的私房照，你凑什么热闹，不过陈同学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光屁屁照片呢？”

    “应该是没有的吧，我从小到大一向都很注意仪表的。”陈明洛立刻否认道。

    “我才不信嗯，你敢说小时候没有穿过开裆裤？”萧潇立刻反唇相讥道。

    陈明洛懒得跟她说话了，你跟女孩子争辩，基本上是没有什么获胜的机会的，即便是有获胜的机会，最好也不要去争取，否则的话还不如随她说去好呢。

    即便是你能够在嘴上赢了某个女孩子，那她就能用很多种方法让你知道这个胜利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和付出了多么惨重的代价。

    三个人在一块儿，也研究了一下高考题目的方向，在这方面陈明洛自然是行家，他当年可是做过多年的经典高考题目的，因此记忆尤其深刻，此时对于即将临考的柳轻眉，当然要不吝指教了。

    不但是从考题的出题方向上，甚至于是具体题目和出题陷阱上，陈明洛都很清楚地做出了一些预测，这让柳轻眉和萧潇都感到有些诧异，不明白为什么陈明洛对于高考的情况如此了解，而且他所指出的这些问题虽然不一定就很难，但确实很像历年来考察的手法。

    “我觉得明洛指出的一些问题还是很有用的，这几个方面我就没有掌握好，很容易出问题。”柳轻眉看了之后，也皱着眉头表示道。

    “总体而言，这几年的高考题目难度未必就很高，基础的考察是主要的，综合性的掌握才是关键，往往就是几个小问题结合起来设置障碍，这也是他们的惯用伎俩。”陈明洛分析道，“所以，要抓住他们的出题思路并不是很难。”

    柳轻眉和萧潇都有些佩服地看着陈明洛，虽然说资深的老师押高考题基本上能够十之八中，但那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结果，陈明洛一个连高考都没有参加过的高二学生就敢在这里分析出题思路，而且还言之凿凿，一副我说的肯定没错儿的样子，就不能不让人感触于他的强大自信力了。

    陈明洛见两女孩子并不一定相信他的话，便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事儿是没法儿解释的，好在萧潇和柳轻眉无论哪一个都是品学兼优的优秀生，他并不为她们担心什么，今天这么一提，无非就是给柳轻眉查缺补漏而已。

    说了一阵子话，柳中原两口子都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喊他们过去吃饭。

    家里客厅中摆了一张圆桌，中间是一只铜火锅，装满了各式菜样儿，周围摆了六个可口小菜，都是自己调制的，但是看上去很有风格。

    铜火锅里面的木炭烧得通红，秦雪一边儿往里面添汤汁，一边儿招呼大家先吃些饺子。

    野菜饺子这东西，确实是比较可口的，无论是萧潇还是陈明洛，都喜欢这一口儿，因此大家嘻嘻哈哈地也没有客气，野菜本身的清香本身就胜过了别的什么作料，吃起来非常爽口。

    很快火锅也滚了起来，柳中原招呼大家赶紧动手，不要停筷子，“都是自家人，不要客气哈，菜都是你秦阿姨亲自弄得，大家尝尝看是不是合胃口？”

    陈明洛想起了自己拿过来的红酒，就开了一瓶，给各人倒了一些，一边儿喝着红酒，一边儿吃饺子吃火锅，倒是也非常惬意。

    在这个稍微还有些凉意的初春，吃火锅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总而言之，大家吃得都很高兴，柳中原家里就是三口人，平时哪里有这么热闹，尤其是萧潇和陈明洛两个人又都是万中选一的人才，漂亮的漂亮，英俊的英俊，再加上自家丫头，看看哪一个都觉得舒心，胃口都大开啊。

    吃晚饭之后，陈明洛看着萧潇和柳轻眉去一边儿说私房话，就跟柳中原说道，“萧市长这人不注重虚礼，不需要打点什么的，柳叔叔不必费心，这一次选用你出任临凌区水利局副局长，所图甚大，估计柳叔叔你也能够感觉出来，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不必如此急躁，但也平常心对待就可以了。”

    柳中原本来想着自己问问这事儿的，没想到陈明洛直接就点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心里面不免有些惊讶，看来这陈明洛真不是一般人啊，小小年纪居然如此城府，真是令人不得不高看一眼。

    陈明洛说的这句话很简单，但以平常心对待就可以了。

    柳中原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一番道理，自己现在确实是有点儿不淡定，隐忍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出头的机会，自然是有些心里浮躁了，这并不是一个能做领导的人所应该具有的素质啊。

    淡定，淡定才是最关键的，既然人家选中自己的时候，就是看中自己的才干，那么何必去计较那些庸才们才会去耍弄的手段呢？

    想到了这一点，柳中原不由得心胸开朗起来，拉着陈明洛说道，“还能再喝点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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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闲话

    第二百一十六章 闲话

    回去的时候，是陈通达的司机小王开车过来接他们的。

    陈明洛喝的有点儿多了，红酒虽然度数比较低，但是后来他跟柳中原谈话的时候，两人把另一瓶也开了，而且喝了个见底儿，这一下子就有点儿过量，直接后果就是上车的时候还让萧潇和柳轻眉搀着。

    “你们路上小心点儿啊――”柳轻眉不是很放心陈明洛。

    “放心回去吧，先放我家醒醒酒，然后再送他回去。”萧潇回答道。

    车开到萧名学家的时候，刚好萧名学也回来了，看到陈明洛脸色有些发红，身上还带着酒气，不由得有些诧异，“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红酒而已，主要是这一段儿一直不喝，有点儿不大适应。”陈明洛回答道。

    说来也有点儿奇怪，按说自己以前跟毛蛋和杨不悔他们喝啤酒的时候，几瓶不倒的，现在喝半瓶多红酒居然能成这个样子？

    难道说是自己的酒量退化了？陈明洛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

    “在哪里喝的酒？”萧名学问道。

    “柳轻眉家啊，跟萧潇一块儿去的，喝了也不多，就是半瓶的样子。”陈明洛回答道。

    萧名学拍拍脑袋道，“哦，我忘了，萧潇说了的。不过柳中原请你们过去吃饭，目的不单纯吧？”

    “萧伯伯你都猜出来了，还问我干嘛。”陈明洛笑道，“毕竟是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想要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事情而已，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个小家伙，说的好像自己很官场一样――”萧名学听了，不由得笑了起来。

    其实萧名学是很喜欢陈明洛的，不仅仅是作为自己的准女婿，而是因为陈明洛相对于很多人而言，都是一个非常另类的存在，商业天才发明家企业家大富豪不用提了，单只是在跟他说话的时候，所享受的那种语言氛围，就让萧名学觉得非常舒服。

    “你是怎么跟他说的？”萧名学问道。

    “平常心呗，领导提拔是要让他出成绩的，不是为了贪图仨核桃俩枣的，这一点要搞清楚，其他都是细枝末节。”陈明洛回答道。

    萧名学点头道，“嗯，这个答案倒是也靠谱儿。”

    他之所以能够同意陈明洛的建议，提拔柳中原，主要目的也就是因为经过考察，觉得柳中原这人应该能够胜任这个职位，并且有能力扭转明阳市水利系统多年来造成的亏空，如果不是有这一点作为支撑，他再欣赏陈明洛，也不可能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大开绿灯的。

    多少人挤破脑袋想给他送礼，他都拒之门外，怎么可能因为提拔干部的事情打破常规，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这个事情如果没有人点破的话，对于柳中原本身也的确是个压力，存在心里面总是不合适的，也有可能会造成两个人之间的隔阂。

    如今陈明洛可以提前将这件事情给点透了，确实是很合萧名学的心意，因此他对于陈明洛的这一番举动都非常满意。

    不过陈明洛坐在那里，就有点儿抓耳挠腮的感觉。

    “嗯？你怎么跟猴子似的？”萧名学觉得陈明洛今晚好像有点儿不大一样。

    “感觉浑身痒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陈明洛自己也觉得有点儿奇怪。

    接着陈明洛就发觉自己手臂上好像起了排细细的小沙粒一般的疙瘩，他顿时就反应过来了，“糟糕，大概是什么过敏了！”

    萧名学一看陈明洛的情况，确实有点儿像是过敏了，就喊萧潇道，“萧潇，找一下家里的药箱，明洛可能是过敏了！”

    萧潇正在卫生间洗脸，听到老爸的话之后，赶紧跑了过来，一看陈明洛的样子，心里面也很着急，赶紧去找了抗过敏的药片，倒了杯水让陈明洛喝下去。

    过了大约有一刻钟的样子之后，陈明洛才觉得自己身上的痒痒减轻了，手臂上的小疙瘩也开始消退了，脸色也开始恢复正常。

    “怪事儿，怎么会突然过敏了？”陈明洛有些郁闷地说道。

    “是不是吃的东西不合适了？”萧名学提出了一种可能性。

    “不可能吧――”萧潇立刻反驳道，“大家吃得都一样，红酒我们也喝了呀，要过敏的话应该也都过敏才对。”

    萧名学立刻摇头道，“过敏跟体质有关系，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而已。”

    “今天的饭菜里面，也没有什么忌讳的食物啊，如果说过敏，可能性也就只有红酒了。”陈明洛挠了挠头道。

    不过这红酒可是他跟萧潇两个人买了提过去的，也怨也怨不得旁人。

    喝了药之后，等到陈明洛回家的时候就已经没事儿了。

    倒是第二天去了学校之后，柳轻眉跑过来看他，显然是听萧潇说起了这件事情，觉得有些放心不下，毕竟是在自己家里吃了饭之后发生了这种事情，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没事儿，估计是那红酒有问题，让我碰上了。”陈明洛此时基本上已经能够确定问题的根源了。

    他对某种花粉有些过敏，只是这东西并不常见，平时也表现不出来，但是红酒当中，有的时候为了提高一些品味，经常会进行勾兑，万一正好掺入了那种花粉制成的物质，又让他给喝进了肚子里面，不过敏才怪呢。

    “这也是自然灾害了――”陈明洛安慰柳轻眉道。

    此时柳轻眉看着的眼神很是担忧，眼圈儿都是红红的，显然是以为陈明洛在她家吃饭吃得不合适了，心中正非常自责，陈明洛哪里敢多说什么不合适的话，只能是把问题大包大揽在自己身上了。

    “那现在不要紧了吧？”柳轻眉红着眼睛问道。

    “没事儿，吃了一片扑尔敏就没事儿了。”陈明洛身处手臂让她看了看，表示自己完好如初。

    柳轻眉的目标太过明显，陈明洛也是被人关注的重点，两个人在教室外面说了两句话，立刻就有好几个人跑出来偷看了，于是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柳轻眉临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看了陈明洛一眼，眼神里面尽是情意，让陈明洛觉得有些难以消受。

    无论是萧潇还是柳轻眉，这样的女孩子拥有一个，就已经是足慰平生，可是居然让自己遇到两个，遇到两个也就算了，偏偏她们两个又是亲如姐妹的好朋友，唉。

    不过萧名学办事儿还是比较利索的，他真要提拔一个副科级的干部，那是不需要费什么手续的，只是跟临凌区的区长薛凯义打了个招呼，柳中原就稳稳地升任临凌区水利局副局长了。

    柳中原在市局办理调动手续的时候，很多同事都有些艳羡地跑过来表示祝贺。

    对于这些昔日的同僚，柳中原的心里面很清楚，有些固然是为了自己高兴，但是也有一些不过是嫉妒而已，毕竟是被萧名学点名提拔的干部，待遇肯定是有所不同的，一旦在那边儿站稳了脚跟，副局长升任局长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说不定，哪一天就转回市局来做领导了，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市局里面的消息自然要灵通一些，事实上从上一次棚户区闹事儿，市政府秘书长陈通达过去处理情况，柳中原被陈通达借用之后，就有人怀疑柳中原极有可能被市政府给借走了，只是后面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如今事情终于尘埃落定，感情人家不是被借用，而是直接被重用了，这个待遇可真是不轻，就算是当时在为解决棚户区危机做出了一些工作，相比而言这个酬劳也够大了。

    现在大家的心里面则是在猜想，或许柳中原搭上了哪一条不得了的线儿，所以才会得到这个机会，毕竟，萧名学可是出了名的铁腕人物，不可能那么轻松就开口点一个这么多年默默无闻的普通干部去做临凌区水利局的副局长的。

    临凌区虽然只是明阳市五个区中的一个，却是掌握着市区整个凌河流经区域的一个区，这个区的水利局也就掌握着全市水利拨款的绝大部分款项，确实是一个肥差啊。

    如今临凌区水利局的局长是个女的，掌控能力并不强，一向都是唯市局这边儿的决定为依据的，但是现在柳中原突然去了那里，深谙这其中三昧的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市局的这点儿猫腻？

    萧名学突然把他弄到那里当副局长，用意究竟何在，可以说是不言而喻啊。

    市局里的这些领导们，突然发现最近有些看不清楚时局了，难道说萧名学在收拾了明阳市的粮食系统之后，又把目光盯上水利系统了？大家的心里面都是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这个预感是否会成真？

    水利系统的问题，主要就是花钱上的问题，款项上面账目上面大家早就做熟了，根本不怕有人来查，那些工程公司都是自己找人在做，早就口径一致了，不需要有什么担心的，

    唯一能够查实的，就是工程的质量问题，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水利工程年年都在做，倒是也不怕查，没有大洪水，那些设施根本就是用不着管的。

    真等大洪水来的时候，谁又顾得上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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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变化无处不在

    第二百一十七章 变化无处不在

    干部任免通知书很快就下到临凌区水利局，柳中原算是正是离开了服务十几年的市局。

    一名副科级干部的任免调动，在整个明阳市来看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了，就算是放到了临凌区，也不是一件大事儿，毕竟像这样的类似调动多如牛毛，实在不值一提。

    但是对于柳家而言，这件事情就比较重大了。

    至少是当柳中原得到了确定的消息之后，家里面的气氛就显得喜气洋洋的。

    当然了，柳中原本人也很清楚，自己去临凌区水利局是干什么的，不完成好萧名学布置下来的任务的话，那也对不起人家提拔自己一回不是？

    临凌区水利局方面的反应倒是很迅速，在接到了确信之后，局里面的中层们就纷纷登门拜访了。

    作为一个区水利局而言，临凌区水利局的人员配置比较富裕，关于这一点，可以有两个理解，第一是这边儿的业务量比较多，需要大量人手来维持正常的工作，第二就是这边儿的条件尚可，可以养得起比较多的闲人。

    柳中原很清楚水利局是做什么的，也清楚多少人就能够支撑起一个框架来，因此当他听说临凌区水利局这边儿的实际编制人数已经突破两百五十人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这么多人啊！”柳中原有些咋舌的感慨道。

    前来拜访新领导的一位办公室副主任解释道，“去年年中的时候，局里面进了不少人。”

    柳中原点点头，心里面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当时蔡素珊正要离开明阳，方方面面的领导们都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所以集中安插的人员比较多，太好的单位自然是不那么容易进的，像是水利局这种撑不死也饿不死的单位，自然就是大家的中选之所。

    不过后来萧名学击败了倒萧势力，蔡素珊一系人马打败，当时的人事调动还是受了一定的影响，有些调动没有被承认，有些人只能是以临时借调的名义待着，柳中原当时也曾经考虑过活动一下自己的单位，但是后来因为其他事情耽搁了。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居然能有这样的机会，来到临凌区水利局做副局长。

    大家过来看望新领导，自然是不能空手的，柳中原过来也并非是为了抓廉政工作的，所以人情往来还是认了，这两天下来，家里面就显得比较充实了起来。

    “当领导多好啊――”秦雪指着家里面大堆的礼物，对柳中原说道。

    柳中原撇了撇嘴道，“那也得分什么时候，这些都是小节，但是大事儿得办好了才行，领导提拔你上来，可不是为了方便你收受好处的，要是办不好工作上的事情，那就麻烦了。”

    “工作上的事情对你来说不是很简单吗？”秦雪问道。

    “萧市长打算整顿水利工程，拨款自然是要加大力度，监管上也是要抓进来的。”柳中原回答道，“我这里一动手，肯定是要影响很多人的收入了，没有人反对才怪。”

    “那岂不是又要难过了？”秦雪有些担忧地问道。

    “也不尽然――”柳中原摇头道，“即便是临凌区水利局的领导，也不过是得点儿小利而已，真正的受益者是通过那几家工程公司来套利的，我的作用，就是从这方面堵上缺口，顺便再牵出点儿小黑幕。”

    “还是得罪人的事情啊――”秦雪说道。

    “呵呵――”柳中原笑道，“自然是得罪人的事情，不过我们有后台啊，怕他怎地？！”

    现在说起来，自己也算是萧名学一系人马，自然是不用担心什么小杂鱼来闹事儿了。

    开学之后，陈明洛就觉得自己的时间又开始紧张起来。

    首先一点，就是不自由了。

    班主任花姐过了一周之后才回到了学校，看上去有些郁郁寡欢的样子。

    周末大家放假之前，陈明洛就跑了过去问候她。

    “假期的时候去了一趟儿南方山区，基本上就没有闲下来，一直在做走访的工作。”花姐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寒假生活。

    原来，花姐的一个同学在给中青报长期供稿，寒假的时候搞了一个走进山区的系列活动，她不过是参与者其中之一，目的就是为了考察山区教育和生活状况，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得上的地方。

    “那你一定是非常郁闷了。”陈明洛毫不怀疑地下了结论。

    山区的困难，只有深入进去才能切实地感觉到，陈明洛也是有过一些体验的，因此很能够体会到花姐的心情，估计她连春节都没有过好，毕竟看到了那些贫困山区的情景之后，就绝对不会对三年奔小康产生任何的幻想了。

    对于花姐她们的做法，陈明洛虽然认为收效甚微，但也并不认为无济于事，毕竟更多的人对这些山区产生兴趣和关注，更有利于改善那里的生活环境和教育现状。

    “我们计划把这项活动做成长期坚持的一项工作，未来将引入师生共同参与，以提高社会关注程度和影响力。”花姐对陈明洛说道。

    “那是学生会应该关心的事情了，不过我觉得高中生搞这个似乎有些不妥。”陈明洛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作为即将升入高校的这些学生来说，如何在高考中取得一个好成绩，不仅仅是自己的理想，同时也承载着家庭和社会的企盼，如果说将业余时间都花在这种事情上的话，估计会引起不少非议的，尤其是来自于家庭方面的抵触。

    大多数人还是重利的，你如果是把这项工作作为社会实践课题，并且提供一定的高考加分的话，相信就会有很多人趋之若鹜地表示愿意参加，可是如果什么好处都没有的话，绝对不会有什么人愿意加入的。

    总体而言，陈明洛并不认为高中生应该过多地参与到这种活动当中，毕竟大家一来没有什么时间，二来没有什么经济收入，不具备对口援助的力量。

    让一群未成年人来为成年人的工作不力买单，这事儿是说不过去的。

    倒是喻氏集团在偷鸡不成之后，就开始老老实实地操作棚户区改造工程了，喻远帆虽然有些肉疼于无法空手套白狼，但是形势比人强，便宜不可能都让自己占了去，如今这项工程是万众瞩目，前期又出过一些岔子，那么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做到底，省得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喻远帆想得很清楚，自己总不能灰溜溜地离开明阳，那样的话即便是家族准备下大力气支持自己回到家乡任职，也没有什么好的政绩可言，但是如果能够把旧城改造工程做成样板工程的话，再加大宣传力度，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好处却是很多的。

    不过别的，就算是为了自己的政绩好看，现在受一点儿委屈也是值得。

    在这个大方针的指导之下，喻昌健自然也要用心很多，他虽然做人嚣张了一些，但是做事儿并不算差，否则家族也不可能放心让他单枪匹马来到明阳来负责这个大工程。

    在这叔侄俩的配合之下，这项工作居然进展良好，萧名学过问起来的时候，也觉得经过一番波折之后，喻氏家族或者真的能在这项工程中发挥一些积极的作用，至少，他们终于没有利用明阳市的银行贷款，就已经开始了工程主体。

    而让陈明洛感到最吃惊的一幕，并不是萧潇终于在新学期的月考中获得了第一名的成绩，而是这小丫头的身材开始渐渐地进行自我优化了。

    虽然说之前她的身材也很不错，却总觉得有些单薄，如今随着春节的脚步离开，天气渐渐地转暖，萧潇的身材开始变得更加富有曲线起来，尤其是当女孩子们终于可是穿比较单薄的衣料之后，陈明洛就觉得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了。

    “你是不是穿了什么调整型内衣？”陈明洛私下里问道。

    萧潇直接暴打了陈明洛两拳作为回应。

    春暖花开的日子里面，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明阳段高速公路也开工建设了，乐通公司的业务依然是蒸蒸日上，为陈明洛这个合作方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收益，棚户区已经拆迁完毕，在新的规划图样基础上，正在夯实地基，就算是远在定康县的元明粉厂项目，也已经开始进入试生产阶段了。

    柳轻眉在这段儿时间里面也取得了相当大的进步，虽然之前她已经是年纪前三十名之内的好学生，但是在陈明洛的聚灵阵手链的支持下，精力大大地提升了，在第一次模拟考试中居然出人意料地冲进了前十名，让所有的人都感到大跌眼镜。

    陈明洛已经非常乐观地开始估计，到了三模的时候，或者柳轻眉也能够冲到年级前三去？毕竟学有余力和强弩之末的差别，那可是很大的。

    到了清明节之前，大家就开始琢磨着，能够到哪里去玩一圈儿了，尤其是作为高三的学生们，更是非常在意这一点，现在可是玩一天少一天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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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上山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上山

    清明节之前夕，明阳迎来了一场小雨。

    虽然降雨量不是很大，但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一夜，充分地滋润了早春有些干旱的土地，可以说是一场及时雨。

    早上陈明洛起床的时候，发觉自己这一夜睡得非常安稳，居然无梦。

    “湿润的空气同样有助于睡眠，而且在停着雨打梧桐的声音时，会产生一种类似于催眠的效果。”戴萱对儿子解释说道。

    “相对而言，我更喜欢在朦胧的烟雨中散步――”陈明洛对于睡觉的需求已经不是很大，他其实更加关注于其他的事情，比如说更多的阅读，更多地想一想如何去赚钱。

    这半年多来，陈明洛的收入是呈爆炸性增长的，虽然之前已经往高速公路建设项目上投入了五千万，然后又向定康县的盐湖元明粉开发项目投入了五百万，但是到了现在，资产再一次增值了，扣除了其他费用之外，目前自己的账上还有一千多万的结余，足以应付很多事情了。

    在家里面吃过了早餐之后，陈明洛就跑步去了萧潇家里。

    过去的时候，萧潇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行装了，非常简单的浅灰色长袖棉质t恤，一条纤瘦合体的淡蓝色牛仔裤，脚下一双耐克的运动鞋，黑黄两色的双肩背包里面，显然是装了不少东西。

    相比之下，陈明洛就没有带多少东西，他仅仅是用一只购物袋装了些矿泉水而已。

    “我们要出去一整天呢，这样你会饿死的――”萧潇看了之后就说道。

    “那可不见得。”陈明洛笑着摇头道。

    萧潇将头发在脑后扎了起来，然后戴了一顶棒球帽，一边儿看着陈明洛，一边儿对他说道，“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想，待会儿会有很多女同学请你吃东西，是不是？”

    陈明洛哈哈一笑，心道萧潇还是很聪明的嘛，一下子就猜中了自己的想法。

    毕竟是集体活动，作为全班女同学最喜欢的偶像，陈明洛怎么可能会被饿着？只要是他对某女同学表示一下，你拿的是什么，味道如何？那么立刻就会有人热情地邀请他共进午餐或晚餐，这是一定的。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自己带那么多东西呢？

    不过萧潇显然对陈明洛的这种想法有些愤愤不平，“不许利用女孩子的同情心来为自己减轻负担！我这里有很多食物，待会儿你只能吃我的！”

    两个人边说边走，不多时就走到了路边儿的站台，过了大约有十分钟的样子，班里面的包车出现在路上，在车上的同学们的呼叫中，两个人上了车。

    班主任花姐正坐在车上，同二班的班主任说话，看到他们上来之后，点了点头。

    这一次出来并不是所有人都参与了，两个班一共有四十多个同学参加了这一次的活动，正好包了一辆车，随后他们就看到高三年级居然也出动了两辆包车，差不多有百人左右。

    “今年高三居然也参加了，真是有些令人惊讶的。”高二二班的班主任有些吃惊地对花姐说道。

    “听说是成绩前两百名之内的学生报名参加的，大部分人都没有出来。”花姐解释道。

    毕竟是马上就要参加高考的人了，高三的学生学习之紧张是无与伦比的，怎么也不可能全体出动，今天之所以能够出动百十人，也仅仅是为了让成绩比较好的学生稍微放松一下而已。

    所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校方也是清楚这一点的。

    当然了，对于那些屡教不成材的废柴们，那是要严厉地剥夺他们任何一种合理的权利的。

    大家的目的地都是一个，就是老虎山上的烈士陵园。

    毕竟是清明节，出来给先烈扫墓的名义，还是可以用来大做文章的，学校方面认为这个理由不但能够站住脚，也可以让学校在大考之前，在明阳新闻上面再露露脸，也有助于提高知名度，为吸引更多更好的生源贡献一些力量。

    如今这两年，名校之间的竞争是越来越激烈了。

    原先明阳市里面比较有名的高中就有十几所，其中也不乏一些企业所办的学校。

    从历史情况来看，企业所办的这些学校由于成绩稳定，差生转化率较好的原因，一直以来都是很不错的选择，毕竟能够上明阳市一中的学生，中考成绩肯定是极好的，但是即便是这样，进了明阳市一中也未必就能够保证你升上大学。

    可是在一些企业所办的高中里面，尽管很多人中考成绩都达不到明阳市一中的最低分数线，但是经过了三年的学习之后，也有一些人考上了重点大学。

    这就造成了一中情况，很多成绩不算是很理想的中考毕业生，都将目光转到了这些企业所办的高中，也有一点儿宁为鸡口不为牛后的意思。

    总体而言，这样的选择并没有什么不对的，有时候也能够收到很好的效果。

    但是最近两年的情况有些不同了，随着国有企业的大面积亏损，明阳市内的一些企业所办的学校，如今已经有点儿入不敷出的感觉，由于企业办学的限制，这里的师资力量也开始了流失。

    这么一来，成绩可就不那么好看了。

    随着成绩的整体下滑，企业办学也不再具有吸引力了，生源也成了问题。

    基于这样的情况，大家都在想方设法地拉拢好学生，也就是优质的生源。

    尤其是在每年的高考之后，都会面临长达两个多月的生源争夺战，各高中的招生广告会遍及明阳市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次大家出来扫墓，其实也就是踏青，目的自然不仅仅是为了缅怀和放松，校方同时也派出了一个摄制小组，打算设置一些短片来剪辑，争取弄出一些能够反映出明阳市一中风貌的东西来，用在宣传工作上。

    老虎山烈士林园距离市区大概有二十多公里的样子，开车过去也就是半个多小时。

    到了山脚下的时候，还不到九点钟。

    带队的老师们清点了一下人数，然后约束了一下大家，就开始上山了。

    老虎山是一座海拔千米左右的高山，烈士陵园是在山的中下部，其实并不算很高，但是大家的兴趣显然不仅仅是到了烈士陵园就完事儿，大家的目标更加高远，是要攀上山巅呐喊两声，发泄一下胸中的郁闷的。

    整天窝在教室里面学那些没有什么用处的东西，人都快傻了，难得有这么一个出来透气的机会，自然要好好地把握住，这也是大家的共同心愿。

    昨晚上的一夜小雨，不仅仅是染绿了石阶上面的苔痕，也让山间的溪水变得灵动起来。

    从山间不知何处是源头的地方流过来的溪水，不时地在山石上溅起一道道飞瀑，水清亮而灵动，看起来干净而且喜人，大家路过的时候，都免不了要伸出手去接上一捧，用来擦擦脸或者弹射到同伴儿的脸上身上。

    柳轻眉上山之后，就混到萧潇她们的队伍里面了，正跟萧潇玩得不亦乐乎，两个女孩子的头发上都沾染这晶莹剔透的山间露水，朦胧的雾气以肉眼可见的形态从山上沉下来，使人看起来有点儿飘飘欲仙的感觉。

    陈明洛提着两只背包走走后面，偶尔抬头看一眼正在前面打闹的萧潇和柳轻眉，再从那溪水之间跳跃过去，顿时就就觉得这样的体验也相当不错。

    隐约之间，还听到山顶上有音乐的声音飘落，却不知道是什么曲子。

    但这曲子对于萧潇和柳轻眉等女孩子却是非常有感染力，她们一边儿走着，一边儿哼唱起了那首歌，“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斛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记得自己上学的时候，也很喜欢这首歌呢――”花姐正在跟二班的班主任聊天儿，听见之后就说道。

    “很优美的曲调，意境深远，《城南旧事》里面用的就是这首曲子。”二班的班主任是语文老师，对于这样的经典自然是比较关注的。

    陈明洛走在后面，听了这首弘一大师的《送别》之后，心有所感，便说道，“这首曲子是弘一大师的自挽之作，意境自然是深远的，不过谱成了曲子之后，所要表达的意思倒是跟原来有些大不相同了。”

    “自挽？”二班的班主任听了之后有些诧异，回头看了一眼，就发现是陈明洛在说话，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如今陈明洛已经是整个明阳市一中学生中的头面人物了，虽然他所说的这个情况并不在公开发表的资料之内，但是听这首歌的意境，确实是有点儿琢磨劲儿，因此二班的班主任也没有敢肯定他就是在那里胡言乱语。

    因为这个学生不但是家里面有些背景，自己的学习成绩也是相当骇人的，对于这样的学生，纵然是他随便说出两句离经叛道之语，老师们也是不愿意深究的，毕竟，现在成绩就等于是一切。

    众人走着走着，就来到了第一重山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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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山路弯弯

    第二百一十九章 山路弯弯

    明阳的老虎山上有一座庙，叫作庆云寺，规模虽然不大，却香火极盛。

    庆云寺就走第一重山门之上大约五百多米远的半山腰上，这里常年都有僧人打理，也有不少信徒，如今时逢清明，上来烧香祷告的人不在少数。

    而烈士林园就走庆云寺的东边儿不远处，陈明洛他们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样子，终于到了目的地。

    因为刚刚下过雨的缘故，地面上的泥土都透出一种芬芳的感觉，那些雨后的小黄花儿们也争相开放，他们一路走过来的时候，还能够看到类似于甘草和柴胡这样的山中药材。

    萧潇和柳轻眉走在前面，很兴奋地去采撷一朵小花儿，或者问一问陈明洛，那些药材是用来做什么的。

    陈明洛向上看了一眼，只见山中雾霭重重，看不出真面目来，不过隐约之间还能够听到从庆云寺那边儿传过来的山寺钟声。

    等到进了烈士陵园之后，就发现这边儿还真是热闹。

    不仅仅是各学校的师生都有代表过来，就是市政府方面也来了不少人，陈明洛看了一阵子，就发现市里面来了几个副市长什么的，正从那边儿出来，在路上说话。

    陈明洛觉得这时候没有必要过去凑热闹，就拉着萧潇她们跑到了一边儿看风景，只不过因为山中刚刚下过雨的缘故，往远处看过去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看不出一个究竟。

    天色还是有一些朦胧，估摸着还要下一些雨。

    “还有两个多月就高考了，最近状态如何？”萧潇将自己的背包放在地上，然后坐在上面，向正在极目远眺的柳轻眉问道。

    柳轻眉正在试图寻找隐藏在云层之中的太阳，不过貌似是没有什么痕迹，闻言就回答道，“感觉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只是最近的测试过于频繁了，我很担心到了真正考试的时候，自己会产生厌考情绪。”

    其实这也是学生们的普遍心理障碍，平时测试太多，虽然有助于应考，但是到了真正考试的时候，这种应考激情似乎已经被消磨殆尽，反而不利于临考发挥了。

    “那你可以尽量抽出时间来散散心，自己调节一下嘛――”萧潇建议道。

    对于柳轻眉的成绩，大家都是比较放心的，她虽然还没有踏进最顶端的那一部分学生当中，但是后劲儿十足，思维灵活，不需要耗费那么多的时间去死记硬背，因此萧潇才提议她放轻松一些。

    柳轻眉嗯了一声，悄悄地看了看陈明洛，却见陈明洛正皱着眉头看向另外一侧，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和萧潇之间的谈话，不由得有些失望的感觉。

    最近一段儿时间以来，虽然跟陈明洛接触的机会少了一些，但是偶尔三个人还是会到对方的家里面吃个饭，小聚一下什么的。

    虽然柳中原和秦雪两口子嘴上不说什么，心里面确实乐意接受这种现状的，毕竟女儿同萧潇和陈明洛之间的关系越好，就相当于是为柳中原的位置提供了可靠的保障。

    如今柳中原自己也打听清楚了，之前能够提拔自己出任明阳市临凌区水利局的副局长，主要就是陈明洛提出来的。

    但是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一点，而是陈明洛的提议，萧名学就那么同意了，这才是重点啊！

    一个能够影响市长决策的高中生，那是什么概念？

    柳轻眉这一阵子心里面也有一些纠结，虽然不至于让她神思混淆，但是也或多或少地影响了她的学习状态，如果不是因为最近精力越发充沛思路越发清晰的话，估计不大容易应付下来各种接踵而至的学习任务。

    当然，这些纠结中的核心问题，就是陈明洛。

    自从上一次跟陈明洛有过亲密接触之后，柳轻眉就觉得自己的心有点儿乱了，既担心这种暧昧关系会影响到自己同萧潇之间的感情，又觉得对于陈明洛难以舍弃。

    有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这样暗地里同陈明洛保持着一种超过朋友的感情，对于萧潇而言确实是有些不公平了，可是偏偏自己又对陈明洛非常沉迷，每天都要想着他的一言一笑，让心里面如同时投入了石子的水潭一般，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陈明洛扭头看向烈士陵园那边儿，就发现此时领导们都已经离开了，学校方面开始组织学生们扫墓什么的，接下来就是轮到自由活动的时间，按照计划，大家会在这里休息一阵子，吃点儿东西喝点儿水，然后继续出发，到庆云寺那边儿去活动一番。

    清明节扫墓，其实更多像郊游踏青，此时的季节正适合做这件事情，而雨后的山中，更是空气清新，令人神清气爽，对于恢复被题海战术拖得精疲力竭的学生们而言，是最好的选择无疑。

    不过，还是发生了一点儿不同的事情。

    高二一班的一个眼镜男生，突然跑了过来，鼓足勇气对萧潇说道，“萧潇同学，我有点儿东西给你看。”

    三个人都是一愣，尤其是柳轻眉，抿着嘴微笑着，不过眼神儿却在陈明洛身上转悠，显然是在说看你怎么应付？

    陈明洛挠了挠头，觉得这种事情自然是避免不了的，怎么处理都得看萧潇啊！

    萧潇倒是很沉得住气，微笑着接过那个眼镜男生递过来的信纸，粗略地浏览了一下之后，然后又微笑着将信纸原样儿不动地还了回去，然后说道，“同学，我在大学毕业之后，才会考虑这件事情。所以，现在我不可能给你任何答案。”

    那眼镜男生听了之后有些失望，不过好在萧潇并没有说出什么让他太失颜面的话来，因此他点了点头，“我会等到那一天的。”

    等他离开之后，柳轻眉才笑出声来，“萧潇，他是你的仰慕者？”

    萧潇有些笑意地看着陈明洛，然后说道，“某些人不要太得意，我可是有很多的仰慕者哦。”

    陈明洛撇了撇嘴，心道这些小毛孩儿有什么吸引力啊？萧潇能够看得上他们才怪呢。

    也就是自己这种天纵其才的人物，才会让萧潇和柳轻眉这样的优秀女孩子们难以舍弃，他还真不需要担心这些人，因为大家根本就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竞争对手。

    不过想到这边儿人比较多，指不定待会儿是不是也会出现柳轻眉的追求者，他就想三个人是不是可以单独行动，甩开大部队？

    “我们先行一步如何？”于是陈明洛就向两个女孩子建议道。

    “那样的话，老师会同意吗？”萧潇虽然也想提前一步出发，但是又担心花姐不同意。

    “给她留个字条就行了。”陈明洛却是说干就干，直接写了一个字条儿，然后托旁边儿的同学带给花姐。

    其实山上就是这两条路而已，大家的目的地都是一致的，只不过分出一个早晚而已。

    陈明洛带着萧潇和柳轻眉，一路向庆云寺而来。

    因为大多数同学都在烈士陵园那边儿，所以山路上的人并不多，三个人一路行来，有说有笑，心情非常好，也不需要担心旁边儿会有什么人突然跳出来妨碍他们。

    路过一片竹林的时候，他们就看到有山民背了竹篓，穿着长筒雨鞋在竹林之中挥动锄头，大概是在挖竹笋什么的。

    萧潇看到这个情景，就突发奇想道，“雨后的新鲜竹笋哦，我忽然好想吃。”

    “那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啊――”陈明洛回答道，“下山的时候，我们总是要路过这里的，到时候跟人家买上一些就行了。”

    “就怕我们下山的时候，人家已经完工回家了。”萧潇说道。

    陈明洛想了一下，倒是这个道理，于是就对着竹林里面正在干活儿的那人喊了两声。

    那山民见状，就放下了锄头，走了出来，“是你们喊我吗，有什么事情？”

    “我们想要买点儿竹笋，可是现在要上山，不知道待会儿你还在这里吗？”陈明洛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哦，今天已经快完工了。”山民回答道，“不过你们可以先买下来，我给你们埋在竹林边儿的蒿草丛里面，你们路过的时候自己带走就行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陈明洛当下就付了五十块钱，那山民见了也有些高兴，当下找了个塑料袋子，将竹篓里面的竹笋剥好，又清理了一下，装了进去，但是看起来数量也着实不少，三家人分着吃都足够了。

    陈明洛担心这人回头又把竹笋给拿走，那样可就钱笋两空了，于是他多了一个心眼儿，自己提着竹笋走了几十米，然后找了一个比较好记的地方，将塑料袋子给藏了起来，外面又抓了两把蒿草盖上，然后看了看地形，记了下来。

    “你还担心人家拿走你的竹笋啊？其实山里面的人很朴实的，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柳轻眉看了之后，就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摇头道，“我不担心山里的人，我是担心上山的人这么多，没准儿谁就会顺手牵羊哪，还是保险一点儿好。”

    出来高高兴兴的，如果回去的时候被人摆一道儿的话，今天这好心情可就全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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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一日游

    第二百二十章 一日游

    庆云寺在明阳来说，就算是最大的寺庙了。

    刚进山门的时候，就有一个售票处，收费的自然不是和尚，而是旅游局设置的管理处，一人花了十块钱来买门票。

    这个收费标准不算高，毕竟庆云寺的规模放在这里，而且这里面还包括了登上寺门外面的飞虹塔的费用。

    庆云寺里的布局有些独特，进了山门，一眼望见的便是宝塔，而大雄宝殿坐落在宝塔的后边。

    飞虹塔是一座砖石结构的佛塔，高度大概是有四十多米的样子，着实不低。

    这是一座始建于唐代之前的宝塔，塔的内部构造也别具一格，正中是一尊高达三米左右的释迦摩尼铜像，四周用琉璃构件组合成了美丽的勾栏、楼阁、盘龙、人物，顶部还有绚烂多姿的藻井，整个布局宛若西天胜境。

    通过曲曲折折的云梯，可以一直登临到宝塔的第十层。

    “庆云寺是一处典型的唐代以前建造的寺庙，这一点是从飞虹塔所处的位置上反映出来的。唐代以前的寺庙布局一般是飞虹塔在前，而大雄宝殿在后。”陈明洛客串了导游，对两个女孩子说道，“飞虹塔只是用来保存舍利，供信徒膜拜的，而唐代以后的寺庙一般是大雄宝殿在前，而飞虹塔在后。当然了，飞虹塔除了供奉舍利之外，还有点缀风景和平衡地运的作用。”

    萧潇和柳轻眉抬头看了看飞虹塔，就发现今天来得真是时候，雨后的飞虹塔显得格外干净，塔身各处的琉璃构件被洗刷一新，而此时天公也作美，居然从云层中露出了一抹阳光来，照在了塔身之上，映得那些五彩琉璃散发出了各色光芒，宛如仙境之中一般。

    “真漂亮――”柳轻眉看了之后，觉得有些意外，虽然她之前也来过这里，可是总觉得庆云寺有些土土的感觉，却从来没有注意过，古寺居然也能够焕发出这样的光彩。

    陈明洛也有些出神，只是他第一次认真地看飞虹塔。

    古代的时候，和尚们圆寂叫作化虹而去，所以用来保存舍利的佛塔就叫飞虹塔，不过这个时候，塔里面显然是没有供奉什么舍利子的，只是为了宣示佛教的恢宏大度而已。

    站在老远的地方就可以看到这座宝光灿灿的飞虹塔，那就是庆云寺的标志性建筑物了，相对于道教一般都愿意将自己的台观隐藏于深山古树之中的低调做法，佛教在这方面更能吸引信众。

    毕竟，大多数的人都是俗人，大家都喜欢看那些热闹的东西。

    三个人到飞虹塔上转了一圈儿，虽然是上千年的古建筑，但是塔里面修缮得非常完好，沿着木质结构的楼梯蜿蜒而上，花了不少时间，不过当他们到达顶层之后，就发现坐落于半山的一个顶坡上的飞虹塔视野极好，登高而眺远，心情一片舒爽。

    只是楼板已经年代久远，走在上面有些颤抖的感觉，好像随时都会破裂一般。

    两个女孩子互相牵着手，扶着走在前面的陈明洛的肩膀，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唯恐出了岔子。

    下来的时候，柳轻眉一脚踩空，幸亏向前伏在了陈明洛的后背上，才没有出事儿。

    陈明洛只觉得两只浑圆的丰满顶着自己的后背，感觉非常突出，心里面不由得一动，转过头去看柳轻眉的时候，就发现她眉头微蹙，一手掩胸，显然刚才撞得有点儿痛了。

    萧潇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拉着柳轻眉，关切地问她要不要紧。

    大雄宝殿自然就是正殿，但是在两侧还有一些偏殿，供奉的是一些菩萨之流，三个人在外面的功德箱里面投了些钞票，然后又买了些线香，在这些殿里面挨个上香。

    “见佛你就拜，礼多佛不怪。”陈明洛嘴里面念叨着，一边儿将点燃的线香插进香炉里面去。

    萧潇和柳轻眉抿着嘴笑着，跟在他的后面，然后跪在蒲团儿上面也学着拜了拜，嘴里面念念有词的，却不知道是在祈祷着什么。

    到了大殿外面的时候，萧潇突然看到了有抽签的摊子，一个僧人坐在那里，围了许多男女信众，便突发奇想道，“轻眉，你很快就要高考了，不如求一支签如何？”

    柳轻眉有些犹豫道，“我不大信这些东西的。”

    她确实对这些东西不大相信，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多看看书，多做两道题更加实际一些。

    学习到了这个份儿上，也不是指望求神拜佛就管用的，毕竟高考里面可不考佛经教义的，相信数理化外语这些东西，佛陀菩萨们也没有涉猎过。

    不过萧潇就鼓动她道，“既然碰到了，随便求一支嘛。”

    陈明洛也说道，“无非就是游戏而已，没什么的。”

    柳轻眉想了想，就点了点头，走到摊子前面，等着其他人都散去了，才拿起了那装签子的竹筒，摇了几下之后，只见一支签子掉了出来。

    那僧人拾起了签字，略微看了一下，然后就说道，“这支签子倒是有些怪了。嗯，如果需要解签的话，请到那边儿功德箱里面捐十块钱。”

    “解签也要花钱啊？”柳轻眉有些诧异地问道。

    陈明洛笑着摸出了一张十元的钞票，正打算塞进功德箱里面去。

    “等一下――”柳轻眉忽然喊了他一声。

    “哦？”陈明洛停手，回头一看。

    只见柳轻眉将那支签字又塞回了竹筒里面，然后才对陈明洛说道，“这些东西，既然看起来很奇怪的样子，还是不要解了为好，省得解出来不如意的，自己心里面不高兴，解出来如意的却又实现不了，心里面会更不高兴。所以，左右还是不要解了。”

    陈明洛很认真地看了柳轻眉一眼，然后才笑道，“你这个说法，听起来倒是也比较通达。”

    等到他们逛完这边儿之后，班里的同学们才走到，又是好一通儿的热闹。

    只是管理处的人见了此时人多，又都是学生，生恐发生一些不可控制的事态，于是就干脆封闭了飞虹塔，不让人登塔了。

    “这也是担心学生们太闹腾，万一把楼梯踩塌就麻烦了。”对此，陈明洛猜测道。

    不多时就到了中午，大家纷纷自己找了地方吃东西。

    原本陈明洛是打着蹭饭的主意，可是临行之前就被萧潇给无情揭露了，因此他也不好意思腆着脸去跟别的女同学蹭饭，好在萧潇本身带来的食物就非常充足，再加上柳轻眉也带来了几样儿可口的小菜，三个人聚在一棵松树底下，在石桌之上铺开了一张报纸，然后开始用餐。

    郊游无非就是一个热闹而已，吃饭自然也是不可或缺的活动，只是大家带过来的都是现成的食物，并没有用到什么野炊之类的工具，自然也不需要另起炉灶，以免有失火之虞。

    此时陈明洛啃着冷面包，就着几样同样也冷冰冰的咸菜泡菜，就有些怀念那种俄罗斯的自加热罐头了，如果有那种东西的话，在众人皆冷食的环境中，还是显得非常拉风的。

    不过他转念一想，清明节的源头就是寒食节，古代的时候大家为了缅怀先人，都是不开灶的，也不留火烟，所以才有夜半汉宫传蜡烛，轻烟散入五侯家这样的古诗流传，既然是为了一个纪念，一个缅怀，倒是不适合吃热饭了，这也是一个传统问题。

    只是不多时他们就碰到了花姐，花姐对于陈明洛让同学帮留字条儿，自己却不告而别的行径表示非常痛恨，“要都像你这个样子，我这个队伍还怎么带呢？”

    “反正都是一条路线，又不会跑掉。”陈明洛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儿，他分析了一下，觉得关键还在于花姐自己不能尽兴的玩，需要分心照顾这群半大小子们，心里面肯定是不爽的，所以才会逮到自己批判一番。

    花姐很不满地敲了敲陈明洛的脑袋，“老师的话都不听，你还想怎么样啊？”

    萧潇在一旁偷笑着，“对，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老师的话都不听，你还想怎么样啊？”

    “你也跑不了！”花姐回头对萧潇说道，“陈明洛是主犯，你就是从犯！”

    “我最多只是不明真相的群众而已――”萧潇绝不承认这是自己的主意。

    花姐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他们三个人的饭菜上，“咦，这是海白菜哦，我最喜欢吃的小菜了。”

    吃过午饭之后，大家又开始向山上攀登，一直到了山顶，才宣告了这一次郊游，嗯，扫墓活动胜利结束。

    下山的时候就比较累了，大家既担心两腿有些发酸发软不受力，又担心下山的坡度太陡容易摔跤，总而言之这一路上都是比较费劲儿。

    陈明洛差点儿忘记了自己藏在蒿草丛中的那些竹笋，幸亏柳轻眉提醒了他一声，等到大家下了山，坐到了大巴里面之后，就发现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此时天空中的雾霭才算是散尽，一轮红日斜斜地挂在天边，将东方的云霞映衬得血红一片，看起来明天倒是一个好天气。

    大家此时都有些疲惫了，好在，不算太远，路上也就是半个小时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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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出租车

    第二百二十一章 出租车

    大巴直接开到了学校，因此陈明洛他们只能是自己解决回家的问题了。

    这个时节正是吃晚饭的时间，陈明洛也不好意思让公车来接自己，公司那边儿的车辆刚好又出任务，他想了一下就决定打车，先把萧潇送回去，然后再把柳轻眉送回去，自己再回家。

    等到他将两个女孩子都送回去之后，司机就有些笑着对他说道，“小伙子厉害啊，两个女朋友都是那么漂亮。”

    “同学而已，哪里养得起两个女朋友――”陈明洛晒然道。

    “不见得吧――”司机也是闲得无聊，笑着说道，“同学和同学的关系也有近有远，我见两个女孩子看你的时候，眼神儿都不一样。”

    陈明洛顿时笑道，“我说大叔，你开车不专心啊，还有精神注意这个？”

    “就这条路，我闭着眼睛都能把车开回去――”司机吹嘘道。

    “干出租车，收入应该还不错吧？”陈明洛随口问道。

    “赚不了几个钱，我们这种干个体的收入还行，要是给公司打工的那种就不乐观了，大部分钱都叫公司黑了去啦。”司机提起这事儿来，满脑子不愉快。

    实际上，出租车行业问题多矛盾大，由来已久，这与出租车业的发展历程是密切相关的。

    就以出租车行业发展最早最快的京城来讲，在一九八四年以前，出租车行业基本是大一统的计划调配时代，仅有一九五二年由周总理亲自命名的首都汽车出租公司等为数甚少的两三家公司，经营着数千辆出汽车，当时是叫车靠电话，街上出租车很少。

    到了一九八五年以后，京城才兴办了一批国有、集体出租车公司，最高峰时全市有两百多家出租车公司，经营了一万多辆出租车，车型多为皇冠、尼桑等进口车，被称之为洋车出租时代。

    一九九二年，为了切实解决乘车难问题，京城提出了一招手能停五辆出租车的奋斗目标，风风火火大办出租车业，这一阵子甚至连小学和幼儿园都办起了出租车公司，到一九九四年全市共有一千四百多家出租公司，出租车达六万辆之多。

    这个阶段也是京城出租车业的第二次发展高潮，这个阶段兴办的绝大多数出租公司只要有出租车经营权批文、有执照就万事大吉了，司机自己会找上门来出资购车、自主经营的，一切经营费用都由司机自己打理，而且会很认真地按月上交八百到一千五左右的管理费。

    不过从今年开始，京城的情况又有些变化，出租汽车管理局为控制出租车总量，清理出租公司给司机变相卖车的问题，就提出所有由司机出资购买的出租车，一律由公司收回，并出台了让不少出租司机感到咬牙切齿的出租车倒算法。

    经过清算整顿，原来实质上是由出租司机出资购买并拥有实际产权的出租车全部变成了出租公司的财产。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大变化就是每月的车份儿钱由一千元左右统一到四、五千元以上，公司的收益更大了。

    司机如今依然要出资，但名称由当年的融资款、购车款变成了风险抵押金、保证金、承包金，即使司机上交再多的钱，双方也只是打工者与老板的关系，而非当初的合作关系。

    可以说，在一九九二年以前，出租司机与公司的关系是你发工资我干活的纯粹的劳资关系，司机与汽车之间正如工人与设备的关系。但一九九二年以后到今年前后，在绝大多数出租车公司里，司机是真正的出资人，公司却是所有权人。

    仅从单车算，司机赚得比公司多，双方基本还能相安无事。

    但是如今，作为所有权人的公司开始从司机手中强制性收车，被收车后变成职工的司机依然要出三万到五万甚至更多的钱作为风险抵押金。

    在同样出资、同样自主运营的情况下，司机原来丰厚的利益明显被公司切走了，于是双方矛盾被激化了，一批被兼并的小公司只顾出卖公司出租车与经营权而无视司机的权益，出租司机与公司之间的矛盾便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司机是干个体运营的，情况自然是不大一样。

    他说自己是临凌区的个体出租司机，也是明阳市最早的第一批个体出租司机之一，他是去年申办的个体出租。

    这位出租车司机说，“当时的条件，一是要有车，二是要有驾照，三是要有街道出具的下岗再就业证，然后到市出租汽车管理局申办一个经营个体客运出租汽车业务批准书，最核心的就是这个批准书，也就是出租车特许经营权。”

    他在去年获得批准书后，分别到工商局和地税局领办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这样他就成了一个手续合法的个体出租车户。

    陈明洛随口跟他聊了几句，大概就心里面有底儿了。

    以这位司机的亲身经验来看，购夏利车花了将近七万，运营配套设施投资是两千四，其中计价器一千三、防护网四百、报警器五百、顶灯六十、门徽六十元，运营证照办理费用一千三，其中出租汽车准驾证四百四、出租汽车治安证三百六、工商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四百，其他的相关费用四百，请客、吃饭、送礼花了大概有三千块。

    这么算下来的话，他这个运营个体出租的投资大概是七万五的样子。

    “一个月下来总收入差不多能有九千块的样子。”司机倒是不含糊，这些数据张口就来了，“每个月固定必须支出的费用是八百，行车消耗一千九，纯收入也就是六千三，我给自己开的工资是一千三，也就是说每月的经营投资回报是五千。这么算的话，只要正常运营，我只需要十五个月就可以收回全部投资了。”

    不过给公司打工的出租车司机就没有这么好的收入了，他们首先要给公司交四万的风险抵押金，然后拿到一辆旧夏利出租车，每月要给公司上交四千四百块的车份儿钱。

    他们的月营业收入跟我的收入基本一致，车份儿钱交四千四，然后燃油费每月平均一千八的样子，修理费每个月四百，车上用餐费大概是三百，应付罚款等其他开支每个月一百，其他杂七杂八的刨掉之后，大概一共要花七千一的样子。

    “也就是说，给公司打工的司机，辛苦一个月，自己最多只能拿一千九。”司机对陈明洛说道。

    “啧――”陈明洛听了之后也不禁吃了一惊，“这公司确实够黑的啊！”

    同样是出租司机，同样是投入了一样多或者更多的资金，仅仅因为个体司机有经营权，他的投资就有投资回报，而给公司打工的司机的投资回报只能无偿地被公司霸占。

    更有的时候，公司的出租车司机不仅没有投资回报，而且连最低的资金利息都没有，反过来，许多人离开公司的时候，风险抵押金已经被公司连扣带罚所剩无几，这也难怪有很多人说，做出租司机，家里就不能出事，更不能生病，否则误几天工，不仅连生活费挣不出来，而且还要借债给公司交车份儿钱。

    既然干着不赚钱，那么不干行不行？不行！不干的话，公司要罚风险抵押金，四、五万块的继续捏在人家的手心里，像枷锁一样把出租车司机给套牢了。

    “你不入这行儿，就不知道里面的水深水浅――”出租车司机有些感慨地说道，“我当初之所以砸锅卖铁干起了个体，主要就是因为单位下岗了，对于公司和企业都不信任了，宁肯自己多花点儿钱，也好不受人家的约束，现在看起来这一步倒是走对了，否则的话，还不如练地摊儿呢。”

    陈明洛点点头，也有些踌躇地说道，“看来哪一个行当都不容易啊！”

    “可不是么，就富了一帮子有钱有权的人了！”司机一拍方向盘，对陈明洛说道。

    显然，能够开得起出租车公司的，绝对都不是等闲之辈，既能够拿到政策性照顾，又能够找来启动资金，还能够压得住这些因为待遇问题不满而闹事儿的司机们，没有点儿能量绝对是罩不住的。

    这也难怪很多地方的出租车公司都具有黑社会背景了，没有养一群打手们看场子，这生意还真不好做的。

    说话之间，车子就开到了市政府大院门口了。

    “哟，您居然是住在这里的？”司机看了一眼之后，颇有一些诧异。

    陈明了笑了笑，然后问道，“嗯，师傅，看看多少钱？”

    那司机正要看计价器的时候，就发现计价器突然不跳了，上面出现了一堆乱码，居然出故障了！

    “我靠――这他妈都是什么破玩意儿啊，一到关键时候就撂挑子――”那司机见状不由得分外恼怒，狠狠地用拳头砸了计价器两下，“花了我一千多块，愣是经常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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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计价器的需求

    第二百二十二章 计价器的需求

    虽然被司机砸了两拳，但是那计价器依然是没有什么反应。

    司机有些沮丧地说道，“计价器坏了，跟您算里程表上的数字行不？”

    “不用那么麻烦了――”陈明洛心道你开车的时候又没有看里程表，现在怎么可能算得准确？

    当然陈明洛也不在乎这点儿小钱，究竟差几块钱又值当什么呢？

    “你心里面大概有谱儿的，报个数字就行了。”陈明洛见那司机一脸的为难，就对他说道。

    “那好啊――我绝对不多要你的钱――”司机见陈明洛似乎是比较爽快的人，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然后就试探着问道，“来回转了两圈儿，我收您三十行不？这个真不算多了。”

    “嗯，不算多。”陈明洛觉得差不多，对这个司机倒也比较赞赏，这人还不算太黑啊。

    付过钱之后，陈明洛回到了市政府大院，从餐厅那边儿买了两个菜，然后提了回来。

    家里面依然是冷冷清清的，老妈晚上有一台手术，老爸则是在单位还没有回来，据说晚上也是有活动的，陈明洛倒是不能指望有人回来陪自己一块儿吃饭了。

    今天吃了一天的冷食，肚子里面自然是不大舒服的，他将买回来的烧茄子和回锅肉稍微热了一下，然后开始吃饭。

    即便是有了现在数千万的身家，陈明洛也并不是很习惯于花天酒地，那样的生活虽然看起来似乎是很张扬，实际上于身体并没有什么好处，酒这东西就算是再好，喝多了也是要吐的，更不用说酒精对于身体的刺激性有多么严重。

    陈明洛晚上的食谱儿，一般就是以清淡为主，每晚少不了的就是一碗白粥。

    他在吃饭的时候，就想到了今天在出租车上同那司机的一番对话，心里面有所感触。

    如今的出租车都是在一个个出租公司的旗下，跑单帮的并不多。

    从五十年代至八十年代，以京城出租汽车公司为代表的部分出租公司基本上都是靠政府投资起家的，九十年代以后进入了出租车业大发展阶段，这个阶段出租公司的发家模式基本上就是两种模式：其一是空手套白狼，靠司机的“融资”起家；其二是借款挪款买车然后倒卖给司机，此后以司机的钱还清借款挪款起家。

    就陈明洛所知道的，以明阳市现在的华宇出租为例，其公司的老板就身兼临凌区政协常委的职务，这人原本就是混黑道的，九二年的时候，他在官场上的朋友给他出点子，说办出租车公司不用花一分钱，而且肯定不赔钱。于是，他就在临凌区的一个村子里面开了个证明，乡政府盖了个章，又写了个申请给市交通局，市交通局就开给他一个客运经营批准书，这样他就得到了五十辆出租车的指标。

    出租公司的营业执照办妥之后，他就开始面向社会招聘司机，主要有车本，两年驾龄，交五万块钱就可以到他的公司去开车。

    没多久，他就招了三十个司机，收了整整一百五十万的车款。

    当时面的很难买到，他托人以每台四万多的价格接来了三十辆昌河小面包车。

    这样，凭着一纸批文，不花一分钱，他就办起了拥有三十辆出租车、资产达一百五十万元的出租汽车公司。

    华宇出租公司还不算是太黑，跟司机收的车份儿钱大概就是每个月一千块的样子。

    到了如今，凭借着收取司机的融资款、坐收司机按月上交的车份儿钱，华宇公司已经有了大发展。他拥有五十辆出租车,其中三十辆小面的，十辆桑塔纳，十辆夏利，这都是用司机的钱买的，他自己没花一分钱。

    到了今年，上面要求强制更新面的，于是出租车公司就用公司帐上的钱，也就是出租司机们的钱，从司机手中按每辆四万左右的价格将全公司的面的收购到自己手中，然后将这些面的以同样的价格出售给非出租车行业。

    一进一出一分钱没花，就合理地把出租司机的财产变魔术一般地变成了自己的财产。

    接着，华宇出租车公司又以十一万五的价格购进了三十辆两厢夏利，然后以每辆十三万五的价格出售给招聘司机。

    这人还算是比较厚道了，毕竟有的公司比他更狠，一辆车能赚五六万。

    车的档次提高了，车份儿钱也涨到了每个月一千五。

    不过到了最近一段儿，政府方面发现了出租车公司在变相卖车的事实，于是就下令整顿变相卖车，要求把卖给司机的车全都收回来。

    这个决定并没有给司机们带来任何的实惠，反倒是出租车公司又用跟收购面的同样的手法，开始收购他们之前卖给出租司机的全部出租车。

    这么一来，每月的车份儿钱立刻从一千五涨到了四千多，另外每个司机还得给公司再交五万左右的风险抵押金，因为出租车资产现在已经变成公司的了。

    在陈明洛看来，这实际上这是换汤不换药，还是在拿着司机的个人财产经营老板自己的出租车公司。

    他也觉得有些怀疑，难道政府方面真不明白这里面是怎么一回事儿？还是说政策的转来转去，始终并没有将出租车司机们的利益放在心上，而是有意识地为某些人在打通政策性赚钱的通道？

    根据他多年来的经验，觉得应该是后者居多，这个应该就算是无数种官僚资本的原始扩张行为的其中一种途径。

    陈明洛冷眼旁观之下，觉得这事儿还真是没地方说理去，改革嘛，总是会有一部分人要做出牺牲的，虽然这种说法很不负责任，但却是主流意识，只能说谁摊上算谁倒霉了。

    他所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出租车计价器。

    近年来 ，国内的出租汽车行业发展迅猛，而出租车服务行业和出租汽车计价器紧密相关，因为出租汽车必须安装出租汽车计价器才能投入营运。

    出租汽车计价器根据乘客乘坐汽车行驶距离和等候时间的多少进行计价，并直接显示车费，计价器计价准确与否，直接关系到经营者和消费者的经济利益。

    而跟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出租汽车计价器是列入国家首批强制检定的工作计量器具之一，也是近年来国家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强化管理的六类重点计量器具之一。

    出租车计费系统，关系到司机和乘客的切身利益，历来也是问题纠纷的焦点。

    八十年代初，国内出租车行业兴起之后，计价器也就应运而生。

    但当时在全国还没有一家企业能够生产这东西，因此早期国内所使用的出租车计价器都是从台湾引进的。台湾也是出租车计价器的主要生产地，目前全世界的计价器中有九成以上都是台湾企业所生产的。

    如今国内虽然也有生产计价器的企业，但由于技术原因，大部分厂家的产品都不能达标，主要生产厂家集中在北京、上海，沈阳和广州。

    最早的计价器全部采用机械齿轮结构，只能完成简单的计程功能，可以说，早期的计价器就是一个里程表，上面是两个显示屏，四个按键，数据存储器和程序存储器都较小，没有时钟，功能仅仅是计程和计价。

    因为一方面用户和管理部门对计价器提出了新的要求，另一方面市场推出了新的单片机芯片，显示屏由原先的两屏发展为三屏或四屏，显示内容为单价、计程、计时、金额，外形也有了变化，但有些客户要求还是得不到满足。

    陈明洛就想到了后来自己那个时代所使用的出租车计价器的样子，心里面不由得有所触动，觉得这似乎也是一个比较广阔的市场呢。

    计价器这东西基本上是属于行业垄断，在国内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的情况下，如果自己能够把这个项目给拿下来，并且通过国家认证得到强行推广的话，好处不是一点儿。

    事实上，因为计价器问题引发的消费纠纷一直就存在，而且随着出租车市场的不断扩大，这种情况出现的越来越多了，有关部门对此也颇伤脑筋，毕竟这本身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不解决的话，却是总让人对政府不满。

    大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上车的时候紧紧地盯着那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是问题就是你那个数字乱蹦怎么办？

    就比如说今天晚上的这种情况，计价器突然罢工了，车费怎么结算？

    这是陈明洛的脾气比较好，也不在乎钱，所以大家不会产生什么纠纷，换了一个对这方面比较讲究的人的话，可就不那么好解决了。

    陈明洛记得自己上学的时候，也涉及过单片机的学习，知道计价器这东西实际上比较简单，就是个单片机加显示器加传感器的组合而已，程序设计方面真的乏善可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国内居然没有什么人在这方面动脑筋，这让他觉得非常诧异。

    不过，如果自己搞这个项目的话，优势还是比较大的，相信短时期之内就可以看到样品。

    而且，这东西的利润是相当不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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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都是可怜人

    第二百二十三章 都是可怜人

    根据各种资料上面的来的情报，陈明洛判断如今国内正规的出租车大概有一百万辆左右，按照每台计价器一千块的价格来计算，那也是十亿元的市场容量了，当然还有一点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这些车辆是在不断地更新换代的，所以这个市场也是在不断扩容的，并非是一锤子买卖。

    事实上也不能指望出租车保有量有多大的增长了，这几年以来，政府方面已经在对出租车保有量进行限制，即便是在未来十年间，一百万辆的出租车保有量也不可能再有多大的提高。

    但是陈明洛也考虑过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说这个计价器行业虽然不是很大，可是专业性比较强，一旦你先入为主，那么别人想要进入把你顶掉的可能性就小多了，毕竟这是具有国家强制标准限制的东西。

    那么如果自己能够把最规范最适合市场的计价器标准给制定出来，推动行业标准变成国家标准的话，没准儿还真能长期将市场给垄断下来了，这东西虽然不起眼儿，可是实惠得很，获利方面也是非常可观的。

    想到自己的节水龙头专利已经在为自己带来源源不断的丰厚收益，如果再开发几个类似的新项目的话，既不显山露水，又可以闷声大发财，果然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就目前而言，在国内的出租车主体来讲有夏利、捷达、富康等，最低端的到现在仍然是面的，运价也是多层次的，不同城市有不同的运价，运价最高的如深圳，价格最低的有些小县城起步价只有两块，西部和中部地区有些小县城和小镇子起步价两块，公里价是每公里八毛钱，还有六毛钱的。

    当然那些出租车都是一些小型车，羚羊还有奥拓什么的，这种车运价很低。

    不过不论怎么样，大部分城市的出租车都有统一的车灯，顶灯，包括统一车的车色，统一的标识，包括计价器、票据等等。

    自己如果想要在计价器方面动脑筋赚钱，需要做的工作也不少，首先就是得把这些问题都给综合考虑进去，设计出一种超级强大但是价格又不能太高的设备来。

    从现在的具体情况来看，要降低价格提高质量还是有可能的，因为如今这几年计算机芯片的发展非常迅猛，利用单片机来作为计价器的主要部件，配合日益成熟的传感器系统，要实现这两个条件都不是不可能的。

    陈明洛想了一阵子，觉得这个事情可以做，但是光靠自己肯定是不行的，他忽然想到了利用西岭省大学里面的资源优势，或者可以合作一番，促成此事。

    简单地说起来，就是自己出钱拉人搞设计，最后买断这个项目，然后申请国家专利，争取通过一个什么标准认证之类的东西，把这个标准给强行推广下去，然后就是大批量地生产，给各地的出租车进行升级换代了。

    他考虑着这件事情，人就有点儿走神儿，连陈通达回来都没有发觉。

    “干什么呢？”陈通达一见儿子坐在那里发呆，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在琢磨什么赚钱的事情了，否则的话绝对不可能这么投入。

    “哦，老爸回来了。”陈明洛抬起头来，看了看陈通达，然后就说道，“晚上打车回家，想起一些事情来――”

    听儿子说了今晚在出租车上听到的这些事情之后，陈通达皱着眉头说道，“有的时候，政府方面的一些决策，受人诱导的因素比较多，所以很容易被人利用，尤其是信息的传播存在一定的延时，有很多东西只有少数人能够获知，这就造成了钻空子的可能。”

    陈明洛点头称是，老爸说的话自然是实际存在的一种情况，事实上大多数行业中都存在这样的情况，大家为了自己的私利或者是小单位的部门利益，对于一些原本应该公之于众的信息，采取了有意识的封锁。

    这样一来，掌握这些信息的人，自然就成了特权阶层，就比如说当初开办出租车公司的时候，能够玩转这事儿的，哪一个是普通的老百姓？那是一个都没有啊！

    毕竟你要想玩空手套白狼之类的游戏，也是需要底气的，否则有关部门早就上门来抓你了，还轮得到你悠哉悠哉地坐地收钱白手创业？

    就是在其他的部门中，也是如此，比如说每年的人事部门发布的一些招聘信息或者职称评审信息之类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处于半保密状态的，知道的人自然就会知道，不知道的人永远也不可能知道。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大家都是有私心的，而这个社会的信息传播又是那么不发达。

    毕竟网络时代还没有到来，这给封闭信息提供了理直气壮的保障。

    即便是到了后来的网络时代，那有怎么样呢？照样还有量身定制招聘条件这样的可耻行径出现，更不用说那么半公开的业内龌龊事儿了，真是数不胜数。

    陈通达对于儿子说的这个计价器并不是很关心，他倒是对于出租车行业现状有了一些兴趣。

    从出租车目前的分类而言，基本上可以分为三大类型，一个叫做游街出租，就是在街上跑来跑去，还有一种出租叫做蹲点出租，比如像在机场、像在车站、宾馆，在门口一直候车的车叫蹲点出租，第三种是店招出租，有的车长期停在自己公司或者司机自己家里，靠一部分固定客户给他打电话，打电话约他从哪儿到哪儿。

    所谓的店招就是黑车，对于消费者而言，这种黑车方便而且省钱，对黑车主而言则是获得了利益，所以黑车是屡禁不绝，因为这里面有市场需要，也有利益相关。

    “市里面也在打击黑车，不过收效甚微。”陈通达对儿子说道。

    “能跑黑车的，一般都是有些办法的，你自然是不好抓了。”陈明洛回答道。

    事实上，黑车的存在不仅仅是偷税漏税的问题，也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之前就发生过有客人雇佣黑车，结果自己被绑架致死的案件，当时在明阳市里面引起了相当的震动，以至于好一阵子大家都不怎么愿意打车出门，坐在出租车里面也有点儿神情紧张，总是觉得司机长得就像是绑匪一般。

    至于陈明洛所说的出租车公司太黑的事情，陈通达也是有所耳闻的。

    基本上，整个出租车公司在法定垄断的状态下获取了高额的稳定的收益，但是出租车司机的收益非常有限。

    出租车司机确实很累很辛苦，眼睛一睁就欠人家公司几百块钱的账，即使生病了，累的不成了，不想出活儿，如果在一般单位可以请假的，他也不敢请假，因为休息一天债就压一天的钱，无论你生多大的病，公司照常收你的车份儿钱，压力非常大。

    每天起来就是三件事情，第一，每天要把几百块钱的车份儿钱赚出来，这是刚性的消费。第二，要把燃油非赚出来。第三，要把维修费赚出来。这些赚出来之后才有自己赚的。

    每天十三、四个小时的工作量，大概有十个小时是为别人和公司打工，一是为公司打工，二为石油公司打工，为汽修厂打工，最后赚一点儿才是为自己。

    在明阳也出现过这样的事情，有的司机为了出活儿，开二十四个小时的车，干脆拼命的玩儿，结果搞的活活累死，去年就有好几个司机在加油站加油的时候，车停在那里不动了，别人在后面打喇叭，他还是不动，趴在方向盘上，结果人家过去一看，就发现司机已经死了，据说像这种活活累死的司机在全国已经很不少了。

    “这真没有什么好办法――”陈通达对此也比较挠头。

    想要改变行业现状是非常艰难的，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正处级干部能够管得到的事情。

    “出租车司机之所以这么玩命儿，就是因为担心老无所养的问题，如果能够从这方面多考虑考虑，也不是不能做一些事情的――”陈明洛说道。

    刚才陈明洛大致计算了一下，发现平均每一个出租司机一年的工作量，相当于五百八十个工作日，也就是意味着一个司机一年所工作的量相当于别人两年半的工作量，从这个角度来讲司机的收益是非常低的。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整个出租车行业的安全系数比较差，经常有司机要晚上驾驶，就面临着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比如说被抢、被杀等恶性事件。

    面对这个环境，实际上这些年，大部分给公司打工的司机的处境是很艰难的，收入很低，玩命的在给公司赚钱。

    司机们也希望能够解决这些问题，比如说找公司谈判，希望公司降底车份儿钱，但是公司是一个强势群体，面对一个司机找他谈，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司机被开掉，没有平等对话的机会。

    想在年老力衰之前，要赚够可以养活自己后半辈子的钱，真是不容易的，这也难怪司机们都很拼命了，不拼不行啊，毕竟做这行儿是没有养老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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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组织的作用

    第二百二十四章 组织的作用

    陈通达最近的主要任务，是协调高速公路建设项目中的重大事项，直接对萧名学负责，因为他此时还兼任了一个明阳高速公路建设项目组的副组长职务。

    虽然说这个职务未必就需要他天天下工地去查看进度，但是每隔两天过去听取一下工程负责人的汇报，还是很有必要的，这也闹得他这几天回来的时候，经常是风尘仆仆的模样儿。

    听了儿子关于出租车司机的一番话之后，陈通达的心里面也颇有些不平静，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他所了解的也不少。

    除了儿子所说的这些情况以外，陈通达也听说过，当司机们跟公司谈判，发现自己的权利不能维护的时候，他们就开始走诉讼渠道和上访，但是上访最后是怎样的结果呢？

    跟公司谈判的路走不通，跟政府反映情况的渠道也不通，最后问题解决不了，反过来有些司机可能因此而获刑。

    想要走司法渠道应该是值得提倡的，但更可怕的是，一些地方的法院和政府频频出台文件，不允许法院受理出租司机状告出租公司的案子，就连京城的高院也出台过类似的文件。

    这就意味着把司机的诉讼权、表达权、维护权利的所有途径全部阻断了。

    “出租车行业的真正开始发展是从八十年代初期，随着市场经济的全面发展，国内的出租车行业主要是由于大量的需求，各种单位开始办出租车公司，包括很多个人自己买的车，也开始出租车运营。”陈通达回忆着以前的情况，对儿子说道，“然后到了八十年代中后期，逐步的纳入了这样一个出租车行业管理，就开始要有顶灯、有计价器，有计费，各种系统。出租车的大发展是从九二年开始的，邓公南巡提出要大力发展市场经济，也就是南巡引发了整个出租车行业的井喷式的发展。”

    陈明洛点点头，知道这话说的不假，也就是从九二年开始，出现了全国性的出租车数量翻番，就像是西岭省的省城阳朔，从九二年到九四年期间，出租车从原来的一千来辆一下子就发展到一万两千多辆。

    正因为保有量太高了，竞争也残酷了，所以到了现在，全国性的进入了出租车数量的管制、控制这样一种模式，新审批的公司已经很少了，就好像是后来的网吧审批一样，很难有新的力量加入。

    “这里面就出现了一种垄断经营――”陈通达说道，“什么力量在推动垄断经营？你肯定是认为政府本身，尤其是主管部门在这个里面本身就有一些利益，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那是一定的，国内这种现状，凡是赚钱的项目，基本上都是依靠垄断经营。”陈明洛毫不客气地指出这一点，“凡是赔钱的，那都是因为无法垄断经营。”

    他说这句话，是因为想到了自己正在进行之中的元明粉生产项目，这东西在国内也算得上是垄断经营了，只有几家国营大厂子占据了市场份额的百分之九十九，掌握了市场份额也就等于掌握了定价权，至于说零星的几家小厂子，根本就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就算是他们能够低价销售，对于整个市场而言也无足轻重。

    当然了，虽然说陈明洛的节水型龙头也算得上是垄断经营，但是这个跟元明粉或者说出租车市场的垄断是截然不同的，他这个应该算是技术性垄断，是有科技含量的，而元明粉和出租车市场的垄断则是资源性的，完全由掌握了源头的企业说了算。

    政府在出租车行业中肯定是存在利益关系的，这是不容置疑的。

    公司化管理之后，出租车公司实际上行使的是政府的出租车二级管理职能，这对于政府职能部门是有利的，因为出租车公司的出现减轻了他们的工作。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尤其是中国人更是如此，当然了，中国的官员们更是如此，每一个人都想少干活多拿钱，如果司机很多了他管起来就会很辛苦，这是一个客观原因。”陈通达认真地说道，“除此之外就是间接利益方面的问题，有很多地方政府关于出租车的职能管理部门都是自主事业单位，而他的费用是来自出租车公司、来自每一个司机，这样他就跟出租车公司形成了经济上的一种联盟。除了从公共领域直接拿来的利益以外，很多出租车公司每年都要给政府的行业管理部门进贡或者，这些花销从何而来，自然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事实上，现在尽管有很多司机是个体经营，但是他们依然要挂靠在公司旗下。”

    陈明洛点点头，这个也是国人的习惯，当了这么久的顺民，都认为国营的才是正规的，其他的都是不靠谱儿的，也算是一个特色了，实际上却没有什么实在的意义。

    有的时候，他甚至在想，国内的出租车市场为什么不完全放开？

    完全放开的话，全部是市场竞争，优胜劣汰，也就不存在现在的这些因为名额限制或者经营权所有权之争所造成的各种纠纷了，说起来，现在的种种矛盾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政府方面难辞其咎。

    “没有完全放开，主要是基于两个原因。”陈通达干了一阵子市政府秘书长，对于这些情况是了解的够多了，因为他也亲自接待过上访的司机们，处理过这些情况，“有些人提出来不能放开的理由，其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就是，出租车放开以后，会出现道路拥堵的问题，另外一个，关于污染和稳定司机的收入问题。”

    陈明洛顿时对此嗤之以鼻，“这都是些什么脑子啊？！”

    其实恰恰相反，各地城市的道路拥堵主要都是由于私家车的数量快速增长带来的，如果整个出租车市场全面放开以后，肯定就能够满足整个消费者的需求，它的价格在自由竞争的时候不是上涨，而肯定是下跌，下跌以后作为开私家车的人也要算帐，停车费、燃油费、包括维修费，各种费用算下来，打车的成本比买车的成本要低得多。

    这样的话，出行的时候肯定是选择搭乘出租车比较合适了，反过来这也会给出租车行业带来很多利益。

    另外一个，就是投放一辆出租车相当于减少了九辆私家车，对于整个资源利用和绿色经济来讲，也是有益的，关于堵路的说法肯定也不成立。

    关于所谓的司机收入问题，更是可笑之极。

    如今的出租车行业职能部门提出了一个概念，叫作减少空驶率，让出租车有钱可赚，这其实是一个非常搞笑的问题。

    为什么呢？政府最应该考虑的首先就是公众利益最大化，这是他考虑所有政策的根本出发点，结果现在他们整天在考虑出租车的老板们是不是能赚到钱，因为空驶率是出租车从业者能不能赚到钱的标志性的数字，这就让人觉得，你们这些公仆的屁股究竟坐到哪里去了？

    不是天天都讲要如何如何为人民服务吗？怎么天天想着的都是如何如何为人家老板们服务呢？口不对心啊。

    陈通达听儿子说了这么一通儿，倒是也说不出什么不对来，只是摇了摇头道，“怎么说呢，还是要相信组织的。”

    相信组织，陈明洛听到这句话就笑了，“嘿嘿。”

    “你嘿嘿什么？”陈通达见儿子一脸的诡异笑容，不由得没好气地反问道。

    “我想起一段儿话来，憋不住了――”陈明洛回答道。

    “什么话，估计不会是什么好话吧？”陈通达哼了一声道。

    陈明洛挠了挠头，想了想自己以前看过的一段儿话，于是就说道，“组织是什么？组织就是，在你遇到困难时，他说无能为力；在你遇到不公时，他说要正确对待；在你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他说要顾全大局；在你受到诬陷时，他说你要相信组织；在需要有人做出牺牲时，他说组织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当需要有人冲锋陷阵时，他说是你的坚强后盾；在你取得成功时，他说，这是组织培养你的结果――”

    “你呀你，这都是什么地方听来的怪话――”陈通达闻言不由得摇头苦笑道，“以后这种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省得让人家听了有什么意见，你老子我毕竟还是组织培养出来的干部嘛！早点儿睡觉去吧，明天还要上学呢，拿不到好成绩，组织会打你屁屁的！”

    “哎――”陈明洛应了一声，转身溜到了自己的房间。

    组织会不会打屁屁那就很难说了，但是家里的组织可是以老妈戴萱为首，说不准她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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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交换生计划

    第二百二十五章 交换生计划

    第二天上课之前的自习中，班主任花姐突然把陈明洛给喊了过去。

    花姐最近一段儿总算是调整过来了，脸色红润气质淡定，不过上一次做实验的时候，有个同学无意中弄混了试剂，结果把试验台给烧了一半儿，当时花姐过去拿灭火器救火，结果一不小心把头发给燎了一部分，索性就剪了短发，这样看起来的话，就感觉形象大变，有点儿不似以前了。

    “学校准备和省实验中学搞一个交换生计划，你有没有兴趣？”花姐让陈明洛在办公室中坐下，然后询问道。

    “交换生计划，那是什么意思？”陈明洛一时之间并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于是反问道。

    “嗯，是学校刚刚做出的一项尝试，我们班有一个名额。”花姐对陈明洛解释道。

    陈明洛仔细听了之后才明白，原来省教委现在正在策划一项新的尝试，让省内一些比较优秀的高中之间进行资源共享，互相取长补短，以提高整体水平，这个交换生计划，实际上就是在一些名校之间互派老师和学生进行短期交流。

    “这种事情，一般在大学里面比较多见吧，高中里面搞这个，感觉有点儿不大靠谱儿的样子――”陈明洛听了之后，就觉得此事不大可行。

    花姐就回答道，“现在还很难下一个结论，但是省教委既然有这个决定，我们也只好尝试一番，看看效果究竟如何？这一次我们所选取的教师和学生，都是学校最优秀的一批人，也是希望能够从省实验中学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对我们的自身进行改进。”

    陈明洛点了点头，不过又提出一个疑问来，“我的成绩并不能算是班里顶尖儿的，在年级排名也数不上什么，怎么会让我去参加这个计划呢？”

    虽然说如今陈明洛的整体成绩上来了，年级排名也进入前几十名了，但是在班里面，他也不过是刚进入前五之列而已，并不算是很高调，至于在年级里面也不是万众瞩目的那一种学生，因此很难理解花姐为什么将这个班里唯一的名额指给了自己。

    “这里面自然是有一些原因的――”花姐点头，认真地看着陈明洛回答道，“因为是新鲜事物，所以学校方面也比较慎重，第一批派出的交换生，不可能让成绩顶尖儿的一批学生过去参与，但是成绩又不能太差，所以你们这些年级排名在前五十左右的学生就成了最佳选择。”

    依着学校方面的意思，既然这个效果前途未卜，那么就不能太过冒险，作为学校里面成绩最拔尖儿的一批学生，那是不容有失的，也不指望他们能够从这里面学到什么更好的方法和经验，只是希望他们能够稳定地保持下去，将来能顺利 考入全国重点院校就令人满意了。

    但是对于五十名左右的学生而言，这些人想要更进一步的空间还是有的，但是在目前的条件下想要取得寸进都是很难的，就不妨另外开辟一条战线，看看是否可以通过交换生计划取得突破？

    另外还有一点，也是陈明洛得以进入首批交换生计划的主要原因，那就是所有的老师都一致认为，对于陈明洛而言，有没有老师教他都是一回事儿，他是一个很有自己的主见的学生，所以这一次派他过去，主要是想让他通过自己的视角来观察总结一下，省实验中学有什么值得学习的地方，这一点对于其他的学生而言，怕是很难完成的任务。

    “哦，是这样啊――”陈明洛点了点头，心想这是让自己带着任务去省实验中学呢，算得上是卧底一流了。

    不过，让人白干活儿，却没有什么回报，恐怕是不行的吧？

    要知道陈明洛的时间可是排得很满的，一分一秒都是拿钱来计算的，怎么可能跟他们去做这些意义不大的事情？

    在陈明洛自己看来，每一所学校都有自己的风格和气场，也有自己影响学生的独特人文气息，这个时多年以来积淀下来的，不可能说变就变，交换生计划只是一个辅助手段，对于学生个人的提高或许是有的，但是想要让学校整体都得到提高，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有没有什么实际的好处？”陈明洛忍不住问道。

    “好处是有的，不过对你来说可能算不上什么――”花姐笑着回答道。

    学校方面肯定是要提供一些便利条件的，比如说这一次作为交换生计划中不可或缺的学生一环，在对方的学校里面都是提供免费食宿的，甚至还有少许的交通补贴，尽管为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但是考虑到今后可能还要办几次类似的交流活动，积少成多的话，这方面的投入也确实不算少了，这也能够体现出学校对于此事的重视了。

    还有一点，就是交换生在省实验中学比较自由一些，年级内的各个班级的课，都可以随时旁听，并不拘于某一个班级之内，这也是一个新鲜的尝试，也是学校方面希望了解一下，究竟哪一个班级的师生环境对于大家最有 吸引力。

    “的确，对我来说，真没有什么实际的好处――”陈明洛摇了摇头，心说自己还差那点儿钱吗？

    不过他转念一想，就考虑到另外一个问题，自己在明阳这边儿呆着，天天都要接受老爸老妈的管制，有些事情做起来总是不方便的，尽管这边儿的公司和企业都已经有人在操办具体的工作，可是未来的开发总是要自己去操持的，如今有了这么一个脱离父母眼线的机会，对他而言还是非常有利的。

    尤其是当他想到自己有打算做那个出租车计价器产品，需要去找一些相关的资源的时候，就更加决定要去省城参加这个交换生活动了。

    在明阳这边儿肯定是做不出那东西的，但是他知道阳朔的西岭大学里面有研究单片机的课题小组，他们在这方面比较富有经验，应该是可以借重的力量。

    这么考虑之后，陈明洛就很爽快地答应了花姐，“既然是对于学校有利的事情，我自然是责无旁贷了，而且，我本人对于省实验中学也比较有兴趣呢。”

    花姐见陈明洛答应了之后，也感到比较欣慰，随口又对他说道，“实际上让你过去，是因为我觉得你的思想方面比较成熟，目光视角比较独特，应该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而且，你的学习方法也和别的同学不同，至少我不用担心你的成绩下滑啊。”

    陈明洛挠挠头，心说大概是自己在学校里面表现的过于成熟了一点儿，以至于老师们都不把自己当做小孩子来看待了，这倒是让人有点儿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当然，这其中也有另外一个原因，考虑到管理的方便，第一批交换生选的都是男生，毕竟如果带一批女孩子过去的话，实在是让人有点儿放心不下，另外，女孩子的事儿比较多啊，就算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本身就是很难管理的。

    陈明洛回到班里之后，萧潇就问他究竟是什么事情。

    “学校有个交换生计划――”陈明洛将花姐的话简单地跟萧潇说了一下，“总而言之，就是找一批炮灰去给他们试水，如果效果好的话，这项尝试可能就要坚持下去，如果效果不好的话，那我们就是一批试验项目的受害者了。”

    “为什么不让女生参加？”萧潇感觉这有些性别歧视在里面。

    “怕出事儿呗――”陈明洛随口胡扯道，“听说暑假的时候，省实验中学就发生过入室强暴案件的，这种情况之下，学校不能不小心对待。”

    果然，听了陈明洛这么解释之后，萧潇也就不多问了，只是有些担心地看着陈明洛。

    “你那么看我干什么？”陈明洛有些奇怪地问道。

    萧潇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就小声对陈明洛说道，“我听说，实验中学的女孩子很凶猛，小心去了那边儿吃亏。”

    陈明洛听了顿时被呛了一下，心道就算是吃亏，也轮不到自己吧？到时候是谁吃亏，那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不过也不排除另外一点可能性，那就是实验中学的女生条件确实非常差，那样的话可就真的很吃亏 了。

    但是，想到喻远帆家丫头喻梓岚也在实验中学读书，陈明洛就觉得这一次过去还能找到内线儿呢，未尝不是对于自己有利的条件，毕竟陈明洛和她现在可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课间操的时候，校长特意接见了这些被选中参加交换生计划的学生们，对他们勉励一番，大意就是要好好去学习别人的先进经验、遵守人家的纪律、不要无事生非、不要给学校丢脸什么的，同时他也抛出了一些对于学生而言比较有兴趣的诱饵来，比如说学期末给大家预留一个荣誉称号等等。

    陈明洛对于这些并不是很在意，他现在满脑子里面都是在想那个出租车计价器的设计问题，这一次去省城可以有一个月的时间，不知道是否能够将这个项目给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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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有点儿小意外

    第二百二十六章 有点儿小意外

    回家之后，陈明洛随口说了交换生的事情。

    戴萱听了之后有些担心，虽然说儿子有时候也住校，但是次数很少，她很担心陈明洛去了省城实验中学之后，是否能够适应那边儿的环境，毕竟是一个月的时间呢，办什么事情都不大方便。

    “也没有什么关系的――”陈明洛笑道，“其实我在家的时候，你们不也总是不在嘛。”

    这话倒是很实在的，戴萱和陈通达两人因为工作的关系，常常是几天不着家，陈明洛一个人呆在家里面，柴米油盐的事情都需要考虑，再说他两世为人，怎么可能连这点儿生存的基本常识都没有？

    陈通达听了之后，倒是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其实，多出去走动走动，交流交流，对于学生而言都是好事儿，实验中学我去参观过，条件比明阳一中好多了，你这次过去要多学点儿人家的长处。”

    陈明洛点头称是，“据说那边儿的图书馆也不错，是跟西岭大学共享的。”

    他对图书馆是情有独钟，记得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就常常逃课去图书馆看书，那个时候最热门的书籍都是一些关于计算机方面的，去晚了经常都抢不到。

    不过关于这方面也有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说总是有一些偷书的人。

    能够借阅图书虽然方便，但是对于有些希望永久保留这些东西的人而言，借阅总是不过瘾的，他们也不愿意花钱去复印书上的内容，所以偷书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当时的图书馆基本上已经采用了电子化管理，书籍里面一般都夹有防盗磁条，以前总有学生偷书的，现在因为夹有磁条的防盗手段，未经消磁的书籍一到门口就会有警报声响起，所以大家都不好动手了。

    这样一来，有些学生就开始动脑筋想办法了，终于让他们找到了很多对策。

    比如说，直接用刀片把感兴趣的内容给裁剪下来带走，或者说找到夹在书脊里面的磁条，把它抽出来等等，真可谓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陈明洛当时在图书馆里面，没有少见过这种偷书的人，不过大家并没有那么泛滥的正义感去阻止这些事情的发生，毕竟只要管理员不制止，谁也不会跳出来说这么做是不对的，毕竟事不关己嘛。

    这样也就导致了在几年之后，图书馆里面的很多书籍都开了天窗，重要的精华内容不是被挖走了，就是整本书只留下了一个封面，这也让校方领导感到非常愤怒，可是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对付手段，只能是增加了图书馆工作人员的管理力度。

    想起当年的这些事情，陈明洛还是有些怀念的，不过后来网络兴起之后，去图书馆的兴致就不高了，毕竟什么东西都可以通过搜索引擎来找到，远比去图书馆慢慢翻阅查找要方便快捷多了。

    也正是网络兴起之后，图书馆就慢慢地没落了。

    在回到这个没有网络的时代，陈明洛忽然有些怀念当时在图书馆看书的日子了，这一次去省城阳朔，倒是一个好机会。

    同时陈明洛也考虑到一件事情，就是自己在省城阳朔还没有建立办事机构，这是很不方便的，这一次过去也要解决这个问题，毕竟自己的明宇公司已经越做越大了，不可能只拘泥于明阳一地，以后需要开拓更加广阔的发展空间才行。

    因为要离开一个月，所以陈明洛有些事情总是要跟公司里面的负责人们交代一番的，对于自己的合伙人弗朗西斯科和水柔，也需要说明一下。

    西班牙人对于陈明洛的行至倒是不怎么关心，最近乐通公司因为在央视打广告成功的影响，销量大增，尤其是高端产品的销售非常火爆，这让西班牙人感觉到大陆市场的开发是绝对正确的选择，自己的先行一步不但让总公司方面的窘况得以改善，同时也大大地提高了他自己在乐通公司的地位。

    如今乐通公司方面已经做出了决定，将弗朗西斯科正式委任为大中华区总裁，同时将他加入了公司董事会，出任高级董事一职，这让弗朗西斯科感到非常满意，他自己也相信，随着大陆市场的打开，自己在乐通公司内的地位会越来越高，或者，有朝一日成为公司的董事长，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弗朗西斯科也赞成明宇公司在阳朔设立办事机构，那样的话，乐通公司也可以很方便地利用明宇公司的渠道资源，来做一些自己的事情。

    相对于唯利是图的西班牙人，水柔的反应就比较有人情味儿了。

    “去阳朔的话，我在那里还有一家汽车行的，也有一些工作人员可以帮忙，希望可以对你有些用处。”水柔对陈明洛说道。

    此时的天气已经转暖了，水柔刚刚把女儿江倩儿送去学画画，自己正在家里面炖排骨汤，尽管有保姆可以做这些事情，但是水柔在酒店方面并不需要多么操心，更多的时间都花在照顾女儿上面了，这些事情有时候也是自己来做，其中不无乐趣。

    陈明洛表示了感谢，同时注意观察了一下水柔，就发现这位富姐儿只是很随意地将长发盘在脑后，身上穿了一件非常宽松的丝绸质地的深紫色家居服，光洁的双腿盘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茶水，很恬淡地在同自己说话。

    在家里面的时候，恐怕没有多少女人愿意将自己束缚起来，这也是很正常的。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谈了一些公司的事情，比方说下一步会在哪些方面取得突破，比如说这一次去明阳，打算解决新一代出租车计价器的研发问题等等，水柔对此表示非常赞同，并且对陈明洛说，凡事有他做主就行了。

    事实上，如今陈明洛的资本总值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水柔所拥有的资产总值，只不过当时陈明洛是依靠水柔的帮助才顺利起家的，对于这个人情，他不能不领，尽管现在明宇公司是以陈明洛为主，但是在某些大事情上，尤其是赚钱的事情上，他不能丢下水柔不管，这是必须的。

    另一方面，或者说陈明洛总觉得水柔对于自己的关心，并不仅仅限于合作伙伴那么简单，或者两个人之间还存在一点儿别的暧昧关系，只是没有人愿意打破平衡，轻易地突破而已。

    说起话来，时间就过得很快，不多时陈明洛就闻到了一股儿焦糊的味道，他不由得耸动鼻子说道，“这是，厨房里面的味道吧，是不是什么糊了？”

    “啊――糟糕――我刚刚炖了一锅排骨汤――”水柔顿时一皱眉头，有些心疼地说道。

    她急忙将盘着的双腿放了下来，也没有穿鞋子，光着脚就要往厨房跑。

    其实家里面都是铺着木地板，有些地方还又扑了羊毛地毯，光着脚并不妨事儿，只是她盘坐的时间似乎是有点儿长了，乍一下地，两腿的血脉还有些不畅，就有些站立不稳，身子前倾就倒了下来。

    陈明洛也站了起来，却没有想到水柔会突然倒向自己，他本能地张开双臂去扶身体失去平衡的水柔，却不了水柔的来势太猛，居然整个身子扑到了自己的怀里面，将自己也给扑倒，两个人滚落在厚厚软软的沙发里面。

    一股体香扑面而来，陈明洛只觉得水柔软软的身体娇柔无力地压在自己的身上。

    从自己这个方向看过去，水柔的领口基本上就是敞开的，里面的景色可以说是一目了然，陈明洛甚至在一瞥之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雪白。

    水柔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压到了陈明洛身上，看到陈明洛的眼神儿钻到了自己的胸襟里面，她哪里能够不清楚他在看些什么，虽然说她一向以自己的身材为傲，可是也禁不住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高中生这么研究自己的身体。

    想要摆脱这种窘况，却发现自己偏偏提不起一点儿力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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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突破

    第二百二十七章 突破

    萧潇觉得自己有些闷，自从知道陈明洛要去阳朔交换一个月的事情之后，心里面就有些说不出来的烦躁感。

    以前的她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可是在习惯了有陈明洛陪在身边的感觉之后，突然说陈明洛要离开一个月，这就让她感觉非常难以接受了。

    或者，这大半年以来，自己已经习惯了有陈明洛的存在。

    想到明天陈明洛他们就要离开明阳了，萧潇想着再跟陈明洛说点儿什么，晚上一块儿出去喝点儿什么，来排解一下自己的郁闷心情。

    毕竟，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啊，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都见不到陈明洛了。

    她左思右想，总觉得心里面不踏实，就开始拨陈明洛的手机，只是里面虽然显示已经拨通了，却没有人接起来。

    “唉，这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萧潇拔了三次，终于无可奈何地放弃了。

    或者，他又在处理什么公司的事情吧，真不知道他一个高二的学生，是怎么折腾出那么大的阵势来的，想到这个，萧潇的思绪总算是转移开了一些。

    此刻，陈明洛的手机就放在外套的口袋里面，而外套正挂在水柔家里客厅的衣架上。

    不是很大的嘟嘟声虽然传了过来，但是陈明洛和水柔两个人都没有留意到这一点，或者说两个欲火焚身的男女，此时的眼里面已经容不下其他的东西了。

    水柔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融化了一般，陈明洛的双手在四处游走，将自己的敏感处一一抚过，身体里面的燥热似乎是被引爆了，自己只知道配合着他的双手，让他方便地触摸到自己的灵魂深处那一块儿最脆弱的地方。

    陈明洛很兴奋，压抑了这么久的激情突然释放出来，产生的能量是相当恐怖的，尤其是 当他发现身下的水柔对此也抱着期待的心情时，这份热情自然是难以把持。

    水柔的手指在陈明洛的腰带上面拨动着，让陈明洛感到了鼓励，他很快地将水柔的衣服给揭开，露出了洁白的肌肤。

    应该说，家里面此时还不算很暖和，再加上心情比较激动 ，水柔就觉得身子略微有些发抖，手臂上顿时起了一层小沙粒子，胸口上却变成了嫣红的颜色。

    陈明洛的十指如同带着魔力一般，在水柔身子上游走着，走到哪里，哪里就变了颜色，这让他感到更加兴奋，没想到水柔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

    到了这个时节，陈明洛想要做什么，她的心里面自然是很清楚的，虽然谈不上排斥，但是总觉得心里面有些害羞，下意识间觉得不能让陈明洛如此轻易得手，省得他把自己当做是随便的女人。

    事实上，自从江倩儿的父亲死后，水柔一方面心情悲痛，另一方面要照顾女儿，根本就没有心思在这方面动脑筋，这几年下来，竟然是早就忘记了这事儿的滋味，如今被陈明洛这么一撩拨，就感觉几年来的热情都被勾引出来了。

    陈明洛也觉得有一些疲惫，毕竟这事儿是个体力活儿，也是个技术活儿，他躺在水柔的身边，用手指抚摸着她的娇嫩肌肤，滑过她的后背，一路向下抚在翘臀上面。

    水柔微微地闭着眼睛，享受着陈明洛的爱抚，感觉非常温馨舒服，只觉得以前跟倩儿爸爸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激情，却不知道陈明洛一个高中生，从哪里学来了这么多的花样儿，弄得自己浑身酥软无力，再也提不起半点儿力气来。

    “倩儿爸爸死后，你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来着？”陈明洛觉得一开始的时候，水柔的身体非常生涩，就跟小姑娘似的，于是很好奇地问道。

    “嗯――”水柔有些脸红地点了点头，做这种事情，又不能随便找个男人，她也不是那种贪图肉欲的女人啊。

    不过水柔也有些怀疑地问道，“你一个小孩子怎么这么厉害，是不是早就有过经验了？”

    “没有的事儿――”陈明洛否认道，这倒是真的冤枉他了，毕竟重生过来之后，他真的是从来没有接触过异性身体的，这些经验也不过是从重生之前带过来的。

    “啊――”陈明洛忽然想起来，水柔的厨房里面似乎还有一锅糊了的排骨汤来着。

    “唉，算了，那锅会自动断电的――倒是不用担心会发生火灾，只不过一锅汤是毁掉了――”水柔蜷着身子，缩在陈明洛的怀里，喃喃地说道。

    陈明洛却在想，这一次毁掉的可不仅是一锅排骨汤啊，自己把水柔的名节也算是给毁掉了，人家这也算是孀居的小寡妇来着，而且一向是洁身自好。

    两个人在床上休息了一阵子，这才爬起来穿戴整齐，陈明洛自然是不能呆在这里的，水柔也要去接江倩儿回家。

    水柔穿起衣服来之后，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陈明洛倒是觉得很坦然，自己跟水柔之间的关系取得了实质性的突破之后，他忽然发现有了不少的好处，至少在某些事情上面，谈起来会很直接，顾虑也会少一些。

    临别之际，陈明洛给了水柔一个长吻。

    “哎――”水柔忽然喊住了正要出门的陈明洛，有些羞涩地说道，“过几天我去阳朔好不好？”

    陈明洛听了，顿时心里面一荡，不过却问道，“倩儿怎么办？”

    “倩儿不要紧，她爷爷奶奶最近一直很惦念着她，我想送她过去住一段儿日子，也好了老人的心思――”水柔斜倚在门框上，看着陈明洛说道。

    “好，看来我得在阳朔的酒店里面包个房间了。”陈明洛笑道。

    “不用那么麻烦的，我在阳朔有房子，明天你过来拿钥匙好了。”水柔轻轻地回答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不过上车的时候，就觉得弯腰有点儿吃力，心道这种放纵还是很伤身体的，自己现在虽然是年轻力壮精力充沛，可以应付起久旷的水柔来，却依然是比较费力的。

    水柔却是一直在门口看着陈明洛离开，心里面涌起一阵阵的失落来。

    今天发生这种事情，虽然是有些意外，但是在她的心里面，似乎是早就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了，陈明洛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独特吸引力，早就让她不知不觉地沉迷其中而无法自拔，所以她刚才会说出将江倩儿留在她爷爷奶奶那边儿的话来。

    尽管知道陈明洛比自己小了七、八岁，可是水柔从来没有把他当做小孩子来看，否则也不可能跟他发生这样的关系，身体上面的愉悦是一回事儿，但是心理上是否能够平衡就是另一回事儿了，她觉得，陈明洛在两方面都能够给她以非常棒的体验。

    不过，想到今天跟陈明洛的种种，水柔还是感到脸上发烫，尽管自己现在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只需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但她还是觉得有些羞人，尤其是陈明洛的那些花样儿，叫身为过来人的她也觉得又爱又怕。

    真不知道，他一个高中生，是从哪里学来的那么多花样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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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打点行装

    第二百二十八章 打点行装

    水柔在为自己的事情心里纠结的时候，陈明洛正在给萧潇回电话。

    当然了，回家之后，陈明洛也很细心地给水柔打电话报了一个平安，这是必须的。

    按照前世的经验来讲，在这种事情发生之后，应该多体贴一下对方，所以陈明洛不得不在小处用些心思，以加深水柔对于自己的认同感。

    虽然说这么做有些功利性在里面，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么做的好处是很多的，至少现在水柔已经觉得陈明洛够体贴，是个靠得住的人，而不能简单地把他当成是那种不知道责任为何物的毛头小子。

    不过水柔在将江倩儿接回来安置好之后，细细想起陈明洛刚才的表现时，依然觉得自己有些脸红心跳的感觉。

    陈明洛跟自己的一言一笑，放佛就在眼前晃荡，而他少年有力的身体，带给自己的特别欢愉，也着实令人难以忘怀。

    如果说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发生今天的这种突破，那么水柔最多也只是将他当成是一个很欣赏的合作伙伴而已，但是发生了这事儿之后，她的一番心思就有些乱了，心底的某种隐藏已久的感觉已经被重新开发出来，让她觉得有些坐卧不宁。

    记得前刚结婚的时候，自己对于这种事情似乎并不是很热切，总是有些被动，后来很快就有了倩儿，很长一段儿时间都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等到自己刚刚恢复了一些之后，倩儿爸爸就出了事儿亡故了。

    算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方面的体验了，长期郁积下来的热情突然迸发出来之后，却是感觉来的那么火热，甚至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对陈明洛说出自己要把倩儿留在爷爷奶奶那里，去阳朔找他的话来。

    这算不算是恋奸情热？水柔忽然感到有些羞愧，为自己的变化。

    哄着倩儿睡着了之后，水柔来到卫生间里面冲澡。

    下午的时候，同陈明洛在一起，弄得浑身酥软无力，很是出了一身香汗，这阵子有了时间，才想到要好好地清洗一番。

    想起当时的情景，水柔忽然觉得似乎此时下身还传来一阵阵的悸动，心想大概是好久不用了，一时之间难以承受陈明洛的健硕，很可能是有些轻微的擦伤了。

    放开热水之后，水柔将自己的睡衣除去，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身体，一时之间也有些迷惘的感觉，二十六岁的身体，正是散发着无以伦比的女人味儿的时刻，胸前的丰挺和并拢没有一丝缝隙的修长双腿，还有一头乌云般飘散的秀发，再加上不需要涂抹口红，自然就是淡淡的粉色的嘴唇，大小合度的如秋水一般动人的双眸，确实是上天赐予的恩物。

    她将双手从身体上轻轻地抚过，有些颤抖着，感觉自己的身体是那么敏感，难怪会对陈明洛有这么大的反应，当她的手指向下，滑过两腿之间的时候，心里面有一种战栗的罪恶感。

    流水的哗哗声响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低头一看，却是洗澡水已经放满了，溢出来的热水从溢水孔中流出去，声音有些大。

    水柔望着镜子叹了口气，将头发用毛巾包住，然后把身体缩在了热水里面。

    陈明洛很是卖力地安抚了萧潇一阵子之后，才算是把电话给放下。

    老妈戴萱正在给他收拾行李，虽然说现在省城里面什么东西都有，但是日常的这些衣服和日用品之类的，总不至于要过去再买，那样也是比较麻烦的。

    对于儿子的这趟儿远门，做母亲的不可能不担心，不过她也知道儿子的自理能力确实远超同辈，可是这心里面总是有些放不下。

    有那么一句话不是说得好么，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

    “妈你不用那么张罗，虽然说是住校，但是我在省城还有很多事情要办，估计更多的可能是住酒店，你收拾那么多东西，估计用不上的可能性居多。”陈明洛见老妈依然在那里收拾，辛辛苦苦的样子，就对她说道。

    戴萱有些意外地问道，“不是去实验中学交流吗，怎么还夹带私活儿呢？”

    “公司有个新的发展方向，这一次过去算是顺便处理一下。”陈明洛对老妈说道，“一年几个亿或者更多的市场容量，操作好了的话，利润还是比较丰厚的，而且也能给明阳这边儿解决不少工作岗位。”

    陈通达正在那里看新闻，听了儿子的话之后顿时表示非常感兴趣，“莫非又有了什么新构想？”

    “就是那个出租车计价器，我打算在阳朔找人研发――”陈明洛之前曾经跟老爸提过这件事情，只是当时并没有考虑的那么细致。

    其实陈明洛也想过这件事情，操作成功的话，一年过亿的利润总是有的，相对于自己今后的远大目标，似乎算不得什么，但是这是一个比较长远的项目，细水长流还可以解决当地的就业问题，对于明阳而言总是一件好事儿。

    如今明阳同全国各地一样，都面临着一个下岗工人再就业难题，如何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就只能从新项目上动脑筋，出租车计价器行业在国内可以说是基本空白，一直被台湾的企业所垄断着，自己搞成了的话，确实是一件好事儿。

    至少，还不能够解决上千人的就业问题？

    “你这个想法是很好的，如果弄成了，市里面也愿意在政策上给予支持――”陈通达对儿子的想法表示了赞许。

    事实上作为市政府的大管家，陈通达对市里面的情况最是了解不过了，如今萧名学也好，市委书记邓思铨也罢，都在为下岗工人再就业问题发愁，但是要解决这个问题，又不是空口白话能够办到的。

    在第三产业兴起，传统工业低迷的现在，想要一下子解决这么多人的就业问题，确实很不容易，尤其是如何将具有一定技术能力的下岗工人们充分利用起来，为明阳市的发展再做贡献，就更是一个难题了。

    而陈明洛提出的这个项目，在陈通达看来是可行的，完全可以在明阳市发展成一个成规模的成熟的企业，而且能够带来稳定的收益，相对于一些简单的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私企解决方案而言，这个方向是非常好的，至少它可以保证一定的市场占有率，如果技术更新跟得上的话，还可以把这种优势一直保持下去。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陈明洛的想法仅仅是流于表面而已，想要实现到具体的产品，并且能够取得相应的技术专利和国家准入许可，变成国家标准，那还是需要付出很多努力的。

    毕竟做这些事情，一方面是天才的构想和一定的经济实力，还有就是要有比别人更好的运气了，这一点也非常重要。

    陈明洛自己对此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台湾那边儿的产品虽然占据了主流，但是很多应用模式对于大陆这边儿都不大实用，另外就是设备的档次有些低，而造价确实高了很多，这就是自己进入这个行业的基础。

    另外还有一点也非常重要，政府方面，其实还是希望有自己人能够站出来，把这个行业标准制定出来的，毕竟总是用着海峡对岸的产品，面子上也是不大好看。

    说起来的话，你泱泱大国居然连个小小的计价器都解决不了，还得依靠从血浓于水的对岸同胞那里取得援助，这个真是有些令人感到遗憾，看着外人的眼里，也是觉得大大的不解和诧异的。

    为了消除这种误解，政府方面对于内地一家新的计价器生产企业的出现，肯定是乐观其成，甚至不介意推动一番。

    当然了，这里面的关键，还在于自己是否能够推出可以满足市场需求的具有很强经竞争力的换代产品。

    “这事儿老爸你暂时还是不要跟萧名学说，等我有点儿眉目了，再提也不迟。”陈明洛还是有些担心老爸跟萧名学闲聊的时候透了底，所以就嘱咐了一番。

    陈通达点头答应下来，“那是自然的，不成熟的东西，怎么好到处乱讲？”

    一家三口人折腾了一晚上，又说了不少琐碎的事情，这才算是告一段落。

    第二天一大早，陈明洛去学校转了一圈儿，跟同去的同学们互相见了个面，就发现这一次选拔出来的交换生，果然都是男生，就连带队的老师也都是男老师。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跟带队的老师也不熟悉，想来他也不会很关心自己的动向，对于去省城之后的行止方便，还是很有好处的。

    想到昨天水柔跟自己说起省城有她的房子，要把钥匙留给自己，陈明洛就觉得有些意动。

    有没有自己的房子住是一回事儿，但是水柔很快就会来到省城跟自己会面的吸引力就比较大了。

    陈明洛和水柔都是初尝对方身体的滋味儿，一时之间自然是很难抵挡对方的诱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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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离开明阳

    第二百二十九章 离开明阳

    在同萧潇在一起呆了许久之后，陈明洛终于抽出空挡来去见水柔。

    此时水柔已经等候多时了，见陈明洛过来之后，便拿出一串儿钥匙来交给他，“这是在省城阳朔的建设北路丰益小区的房子钥匙，我已经把详细的地址给你写在纸上了。”

    陈明洛从水柔的手中接过了钥匙，就发现上面居然还有车钥匙。

    “车库里面有车，每个月都有人专门保养，你过去之后，我会给他们打电话交待一声，尽管放心地用就是了。”水柔见陈明洛打量车钥匙，便对他解释道。

    真是体贴啊，陈明洛拿着钥匙，听着水柔慢慢向自己交待那边儿的事情，心里面不由得感慨道，少妇就是比少女会照顾人啊。

    在这方面，就算是做惯了家务的柳轻眉，也不可能像水柔这样照顾的面面俱到的，毕竟是她们都没有过这方面的经历，自然就缺乏预见性。

    “会不会不方便？”陈明洛依然有些担心，自己住到那里的话，是否会对水柔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

    “没关系的――”水柔解释说道，“这里的房子是我去阳朔时自己住的，除了每周去打扫清理的保姆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只需要给她打电话说一声最近有人使用，不需要她去收拾就可以了。”

    陈明洛点了点头，收起了钥匙，抬头看着水柔。

    虽然只是一晚上没有见面，但是此时陈明洛看着水柔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一团儿火焰在燃烧着，想要释放出无尽的热量。

    陈明洛搂着水柔的细嫩腰肢，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抚摸着，从那件宽松的长袖t恤底下钻了进去，非常灵巧地按在了胸托的后面挂钩上，想要将它给拨开。

    “别，昨天都被你给弄伤了，早上刚擦了点儿药膏，现在还有点儿痛呢。”水柔转动身子，按住陈明洛的魔手，有些娇嗔地说道。

    陈明洛嘿嘿一笑，倒是不好说什么，事实上昨天的时候，他也没有讨了好处去。

    毕竟是这一世的初哥，昨天的动作又生猛了一些，加上两个人翻云覆雨的时间又长了一些，晚上回去洗澡的时候，陈明洛就发现陈小二居然有些破皮的征兆。

    如果不是因为水柔对于自己的吸引力太大，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间想要再来一次的。

    “那就在阳朔等你好了――”陈明洛就坡下驴，随口说道。

    “嗯。”水柔轻声点头道。

    不过贪图一些手足之欲总是难免的，陈明洛的一双手上下翻飞，弄得水柔脸色绯红，娇喘连连，差一点儿就要忍不住擦枪走火儿。

    陈明洛的心里面也有些忐忑，不敢做的太过分，毕竟这个时节再来一次的话，估计两个人都要伤上加伤了，怕是短时间之内再也无法交欢。

    从长远处考虑，现在克制一下还是非常有必要的，也是明智之举。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陈明洛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词儿来。

    没想到，水柔听到了这句词儿之后，却是有些伤感，叹了口气道，“唉，女人总是会很快就老去的，到时候你自有你的一片天地。”

    陈明洛却是没有想到水若忽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不过他仔细一想，水柔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她比自己大了整整八岁，一过三十多岁之后，大部分女人就开始青春不再，像不老传奇赵雅芝和不老妖精潘迎紫那样的存在实在是太少了。

    因此陈明洛觉得自己也可以理解水柔的心情，就算是她天生丽质，能比普通人更长久地保持青春，但是岁月在男女之间的痕迹是绝对不平等的，她患得患失也是自然。

    自古美人如良将，人间不许见白头，一个四十多岁甚至超过五十岁的男子，或者可以处在最有男性魅力的年龄段上，但是同样年龄的女子，就很难说了，这也是水柔最为担心的。

    一旦两个人在外表上的差距变得越来越大的时候，水柔怎么可能有信心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

    即便是现在这种为人所不知的两性关系，在水柔看来也是如履薄冰的，否则她也不可能这么急切地想要抓住每一个机会同陈明洛在一起，无非就是想把自己最美好的岁月留给自己心仪的小男生而已。

    “不要太担心了，会有办法的――”陈明洛对此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揽着水柔的腰肢，低声说道。

    提到了这件事情之后，陈明洛就发觉一个问题，自己修炼的那一套东西，却不知道是否对于男女的养颜方面同样有效果？

    别的暂且不提，可能要做起来会非常复杂，但是对于现在利用已经很成熟的聚灵阵这样的东西，是不是也有利于青春美容呢？

    陈明洛仔细想了想，就觉得虽然在萧潇和柳轻眉这样正处于青春的女孩子身上看不出多大的效果来，但是自从老爸老妈用了这东西之后，不但是精神状态好了，就连着容颜方面也有了年轻化的迹象，至少是眼角的鱼尾纹什么的造就消失了，眼袋什么的也没有了，比用了什么护肤品都强百倍。

    或者，这东西如果可以长期坚持使用的话，也能够起到永葆青春的作用？

    陈明洛想着这个，就觉得这里面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就想着自己也该给水柔弄一个玉石手链了，以前是大家的关系没有达到这一步，这些敏感的东西不能拿出来显摆，但是现在水柔基本上已经作为自己私底下的女人自居了，那么自己就不能再藏拙了，这些应该给她的东西，还是要早一些拿给她的。

    说起来，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异数，重生这种事情，并行于世的可能性几乎等同于零，即便是在小说之中，也很少会有一块儿重生的事情，即使有，那也是扑街的前兆，自己这样的情况，说是天命所归也不为过。

    既然如此，老天总会在某些方面特别眷顾自己一些才对。

    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陈明洛就将自己手上戴着的那只玉石手链拨动了一下，打算摘给水柔戴上，可是转念一想，就觉得有些不对头了。

    自己戴着的这东西，无论是老爸老妈也好，或者是萧潇一家人也好，现在连柳轻眉也得了一只，这些手链的样式都是相同的，如果自己戴惯了的手链突然出现在水柔的手腕上，又被他们之中的某一个人撞见，那么，陈明洛顿时一头冷汗，这种情况还真是很恐怖呀！

    陈明洛拍了拍脑袋，心想自己幸亏没有头脑冲动。

    即便是要给水柔一个随身的聚灵阵手链，那也是要特制的才行，比方说，改制成项链什么的样式，跟大家的区别开来？

    陈明洛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办法也不错，至少会更加安全一些。

    “在想什么呢？”水柔觉得陈明洛虽然抱着自己，但是刚才他的身体突然有一些微微的变化，心思敏感的她立刻有所察觉，于是就问道。

    “嗯，我想，等你到了阳朔，我应该可以送你一件很好的礼物。”陈明洛摸了摸水柔的长发，笑着对她说道。

    “是吗，那很好啊。”水柔把头藏在陈明洛的怀中，细声细语地说道。

    尽管现在水柔的资产已经价值数千万，而且因为陈明洛的缘故，还在不断地增值之中，但是陈明洛说要送她礼物的时候，心里面依然会非常期待，礼物本身的价值只是浮云，她更在乎的，是陈明洛究竟会不会送一件能够让她感到开心的礼物？

    但是水柔自己对陈明洛是比较有信心的，她觉得这件礼物肯定会让自己喜出望外。

    或者这只是一种很无稽的感觉，但是女人总是跟着感觉走的，水柔也不会例外，即使是在理智了这么多年之后，她也希望可以在某些时候将那些理智给抛到脑后，让自己随着自己的本心去无拘无束地爱上一回。

    陈明洛这个小男生能够给自己带来这种爱吗？水柔的心里面还是有些期待的。

    “晚上就动身吗？”水柔问道。

    “嗯，毕竟是集体行动，我也不好搞特殊化，否则自己开车过去要快很多的。”陈明洛回答道。

    这一次去阳朔，市一中一共去了三名老师十名学生，大家早早就订了卧铺票，晚上十点多出发，慢慢悠悠地过去就到早上六点钟了，这也就是目前明阳到阳朔之间最慢的一趟儿火车了。

    可是抛开这趟车不论，确实没有别的更合适的车次，毕竟它不影响休息。

    晚上动身的时候，萧潇和柳轻眉都来车站送行，司机小李开车送她们，两个女孩子站在月台上面挥了好久的手臂，让陈明洛在车上也觉得有些惆怅，最难消受美人恩，这句话一点儿也不假。

    无论是萧潇和柳轻眉也好，水柔也罢，她们对自己的一片神情，又怎么能够辜负？

    随着车轮滚滚地缓缓驶出站台，两边儿路上的灯火也逐渐黯淡了，陈明洛他们终于离开了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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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接站

    第二百三十章 接站

    一夜无话，早上六点钟刚过，列车就停到了阳朔火车站。

    这个时候，天色早就亮了，众人刚刚走出火车站，就看到有很多在车站这边儿谋生的人，围在外面，有的人举着牌子是接站的，有的则是附近的旅店拉客人的，也有一些出租车司机们开着车子等在外围。

    偶尔还可以看到戴着红袖箍的工作人员在广场上走来走去，维持车站广场的秩序，不时地将那些游商小贩们给撵走，对随地吐痰的人课以罚款什么的。

    阳朔的天气要比明阳这边儿高一些，尽管是大早上，陈明洛也没有穿外套，只是穿着长袖t恤，身后很随性地斜背着自己的行囊。

    才走出来之后，陈明洛就看到对面有几个小伙子举着大大的纸牌子，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不由得有些讶然，接着他就接到了水柔的电话，询问他是否已经安全到达，并说自己在阳朔那边儿的汽车行的员工们已经过来接站了。

    陈明洛跟那边儿的人挥了挥手，走了过去。

    “您就是陈明洛陈总？”接站的员工很客气地问了陈明洛一声。

    不过大家看着眼前年轻的高中生，总是觉得有些不大相信的样子，尽管他们来之前就得到了水柔的吩咐，说陈明洛非常年轻，但是真到了面对面的时候，还是感觉有些意外的，毕竟之前也听说过关于他的一些轶闻，只是没有想到见面之后的冲击力更大一些，居然会这么年轻啊！

    “我是陈明洛，水总真是太客气了，这么早就辛苦你们在这里等着接站――”陈明洛倒是很沉稳地跟领头的那位握了握手，很随意地说道。

    那人说了声没关系，就暗自吐了吐舌头，虽然说眼前这位真的很年轻，但是看那个气派，却真不像是一般的小孩儿，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风范，果然不是一般人哪。

    带队的老师正在考虑是不是先带着大家在周围找个地方解决了早餐，然后研究一下站台旁边儿的地图，考虑坐哪一路公交车比较合适呢，就见陈明洛已经跟几个小伙子在那里说上话了，不觉有些意外。

    接着，就见陈明洛带着那几位小伙子走了过来。

    “老师，这几位都是一个朋友在这边儿的员工，知道我们过来，特意来接站的――”陈明洛对领头的老师解释道。

    “这么客气啊，其实不用麻烦你们的。”老师觉得有些意外，不过还是谢了一声。

    这几位却是非常热情地帮着学生们将行李提上，一块儿出了车站，来到外面场地上，只见三辆崭新的本田crv就停在那里。

    小伙子们立刻动手，将行李什么的装上车，然后请大家上车就座。

    “好大的手笔啊――”虽然说现在市面上的这款车还比较少，但是大家都看得出来，这车的价格应该不菲，而且还是那种进口货。

    能够拿出三辆同样模样儿的进口车来接站，这陈明洛的朋友果然不是一般人。

    大家正寻思着呢，三辆车子就启动了。

    “那我们就直接去省实验中学吧――”老师心想既然有了免费的车接送，还不如直接去实验中学呢，大不了过去报到之后，再考虑解决早餐的问题也不迟，实验中学那边儿应该也有学生餐厅的，这个并不算麻烦。

    陈明洛还没有说话，旁边儿的司机就接着说道，“哦，各位不用那么赶时间的，我们车行的吴经理已经定好了饭店，大家一块儿过去吃了早饭，然后我们再送你们去实验中学就行。”

    “那怎么好意思――”老师觉得大家又不熟，怎么对方就招待得这么热情，不由得将目光转到陈明洛的身上。

    陈明洛耸肩一笑道，“没什么，大家有业务往来的，都不是外人，到了这里也不用客气，听他们的安排就是了。”

    三个老师一琢磨，便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大家知道陈明洛的老爸是市政府秘书长，应该是有一些关系渠道的，借这个机会沾光，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否则的话，就这个接待规格，自己什么时候享受过？

    既来之，则安之嘛。

    很快就到了一家三星级的饭店，水柔在阳朔这边儿的车行经理吴梅已经等候多时，大家客气了一番，就进了餐厅，这边儿倒是也没有整什么大餐出来，就是饭店客人常吃的自助餐，品种倒是非常丰富，一人端一个盘子，自己选菜吃。

    明阳那边儿的自助餐并不是很盛行，因此大家见了之后都觉得比较新奇，也比较有胃口。

    陈明洛一边儿跟吴梅打招呼，一边儿端了个盘子去弄东西吃，他对于水柔的这个安排还是觉得非常赞赏的，档次也比较合适，也不用把一群不相干的人弄在同一张桌子上一起吃饭，这个选择确实不错。

    “水总大概明天就会来阳朔这边儿视察今年的经营情况，并且会在阳朔停一段儿时间，她特意交待我们一定要照顾好陈总，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打我的电话就可以。”吴梅递给陈明洛一张名片，然后解释道。

    “多谢吴经理，让你们费心了。”陈明洛假模假样地将名片装进了口袋里面，然后表示了自己感谢之情，“水总来阳朔之后，我自然要当面致谢。”

    吴梅莞尔一笑，“不用客气，我们做车行的本来就是靠服务赚钱的，做这些事情都是很顺手的。”

    陈明洛看了吴梅一眼，感觉她大概就是不到三十岁的样子，容貌也算秀丽端庄，样子成熟干练，齐耳的短发让整个人都显得很有活力，不由得暗自点头，心说水柔自己是女孩子，所选的得力手下，也都是女子，这也算是明显的性别倾向了。

    吃完饭之后，吴梅的手下开着车领着他们又逛了几个阳朔市内的知名景点，然后才把他们送到了实验中学。

    一群人在实验中学大门外面下了车之后，就发觉省城的名校果然是不大一样的，周围的环境好不说，里面的教学楼也盖得非常气派，尤其值得注意的是，里面的楼层并不是很高，一般都是三层或者四层的建筑，但是占地面积极广，怕是有数百亩地之多。

    这就让陈明洛感到非常咋舌了，毕竟现在房地产市场还没有兴起，一旦是过了几年之后，这么大的一片土地，不可能逃脱开发商的法眼，他倒是非常怀疑，到时候实验中学会不会也像很多学校一样，因为政府方面通过土地出让金敛财的目的，也被迫迁到郊外去？

    按照一般的经验，这个结果是无法避免的，毕竟后来阳朔这边儿都在郊区很远的地方兴建大学城了，原有的校址基本上都做了商业开发，实验中学也难以避免这个结果。

    至于说印象当中的一些小学中学等等，占地面积也被挤占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以至于周围高楼林立，连学生活动的操场都难以保持下来，足见商业开发的逐利是多么严重。

    带队的老师跟门房交涉了一下之后，很快就有人迎出来了。

    这一次的交换生活动是多个名校合办的，又是省教委指定要做的一项工作，所以各校方面都比较重视，实验中学这边儿是一个教务主任出来接待的。

    那教务主任看上去比较热情，但是毕竟省城名校的领导，矜持还是很有一些的，三言两语之后，就把他们给打发了，找了个老师领着他们去准备好的宿舍先安顿下来。

    不过陈明洛路过教学楼的时候，从一楼的窗户向里面瞄了一眼，顿时就被雷了一个外焦里嫩。

    只见那众多学生埋头苦学的教室之内，讲台正中的黑板之上，国旗之下，赫然写了一行楷体的猩红大字，“生时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这还真是，够直白的啊――”陈明洛心想。

    既然教室里面都这么直接地强调苦学的重要性，那么陈明洛对于实验中学的效率就不抱什么太大的期望了，毕竟一个有效率的学校，怎么可能以牺牲休息时间来作为取得好成绩的最重要途径？

    当然了，这些话倒是不好说出来的，毕竟大家一行过来，是来取经的，是来体验省城重点名校的学习氛围的，是来交流心得体会共同提高的，如果现在就妄下结论，估计对同学们的打击是相当大的。

    只是陈明洛也注意到，现在才是早上第四节课，时间也不到十一点，教室里面的学生就已经是精神疲惫了，很多人甚至已经趴在了桌子上面小憩，里面的老师看到外面有人经过，少不得提高音量，拍了拍桌子，提醒那些睡觉的同学们，不要发出太大的鼾声，以免影响到别的同学。

    他的呼吁或者取得了一定的效果，有的同学从桌子上爬了起来，有些迷惘的双眼扫过窗外，还带着一丝似睡未醒的模样儿。

    “这是什么名校啊？！”陈明洛之外，也有一位老师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由得连连摇头，暗暗地有些不齿。

    即便是在明阳市一中这样的学校里面，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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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放了羊

    第二百三十一章 放了羊

    一路行来，沿途的各个教室里面的情况都大同小异，不过到了后面的时候，就发现有几个班不大一样了。

    在这几个班里面，一个是学生的人数相对较少，看起来就是三十多个人的样子，另一个就是教室里面的精神风貌也不通，看得出来老师和学生的情绪都比较活跃，风格也比较轻松，黑板上面的板书并不多，但是放眼看过去，往往都是一针见血的那种点睛之笔。

    陈明洛暗自点了点头，心道这大概就是实验中学的成功所在了。

    事实上因材施教这四个字在教育中是相当重要的，孔夫子虽然说过有教无类，但那仅仅是从人的出身上来讲的，并不是说所有的学生都能够通过教育塑造成自己希望的人才类型。

    不过放到了国内之后，经过某些脑残的教育学家们诠释之后，这就大变样儿了。

    他们出于某种政治需要，不惜把小概率事件百倍放大，然后提出了教育的本质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成才，这种不尊重客观存在的提议，最后的结果就是导致了目前这种师生都很疲惫的情况的出现，而对于教育本身而言，并没有丝毫的益处。

    人天生而分为三六九等，这是客观存在，因此有的人生而富有，有的人一世贫穷，这跟实际情况是符合的，尽管有些人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来改变这一切，但是从比例上来看，都属于是小概率事件。

    当初陈胜吴广喊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样的豪言壮语，也不过是为了激发大家的斗志而已，到了最后，还不是因为底蕴不行被人给灭了？至于说刘邦这个流氓居然能够当上皇帝，那纯粹是因为他面厚心黑的程度登峰造极，再加上历史的偶然性规律再一次起作用了。

    后来记得教育界提出了一些口号，大意就是为了一切学生、为了学生一切、一切为了学生之类的，还有一些一辈子的作为就是下功夫转化了几个差生之后就沾沾自喜地将自己的经验全国推广，表示教师的责任就是为了每一个学生的发展。

    可惜的是，提出这个口号的人也不想一想，她班里面只有几个学生供她转化？她的工作环境是什么样的？她在转化差生上花了多少时间？其他人是不是因为这个被她毁了？

    而作为对比的，是全国大范围内的班级都是超员严重的，一个班容量七十多个学生的班级，能够跟一个班容量只有二十几个学生的班级相提并论么？更不用说这里面还存在其他的备课、批阅作业、挨个谈心、以及应付其他闲的蛋疼的领导们安排下来的各种活动和造假手段了。

    总而言之，陈明洛以自己的经验来总结出一句话来，转化差生是有可能的，但是在目前国内大部分学校里面，基本上是做不到的，事实上一个老师能够兼顾到的学生数量，最多就是二十个人左右，其他的么，那就要看人品了。

    以一种小概率事件的结论来指导大范围的教学实际，这不能不说是国内教育的悲哀，当然了，事实上国内的大部分事情都是这么做的，所以，结果可想而知，杯具呀。

    陈明洛一路上走着，脑子里面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歹他自己重生之前也是当过党校讲师的，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眼界也不大一样，看着看着，就觉得实验中学的做法虽然跟上面的政策是背道而驰的，但是效果应该是不错的。

    他们的做法很简单，那就是把学生先给分类，头脑活络有发展前途的，就送进尖子班特殊对待，看上去没有自己的思维只知道死学的，那就让他们继续享受填鸭战术好了，反正黑板上方的那两句话非常适合他们，生时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如果你的先天条件不行的话，那也只能以勤补拙了，除此之外别无他路。

    牛顿和爱因斯坦之所以伟大，就是因为人家的大脑跟别人的不一样，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勤奋和努力最关键。

    至于爱迪生所说的那句话也是一个典型的闪光点，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灵感，而那百分之一的灵感要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加重要。

    可惜的是，国内的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断章取义，干脆把人家的后半句话给抹掉了，这种做法确实是非常可鄙的。

    当然了，对一个明确表示要消灭阶级的政治实体而言，强调大家之间没有差异，是比较能够蛊惑人心的，否则的话，岂不是跟自己的学说基础背离了么？

    众人走过了教学楼，实验楼，又走过了图书馆，这才到了宿舍楼。

    实验中学的学生宿舍楼倒是修得比较气派，统一的六层楼，一层大概是二十四间学生宿舍，每间宿舍里面住八个学生，一栋楼将近住了一千两百名学生。

    宿舍楼的设计一向是考虑便于学生进出的，不但有中间的正门，同时两侧也有侧门可以出入，只是平时侧门都是关着的，也是为了管理上的便利，毕竟正门旁边儿才是宿舍管理员所在，总是要提防有外人随意出入的，尤其是男生和女生基本上是被禁止互相窜宿舍的。

    基本上，实验中学的管理和大学里面的管理可以划上等号了。

    实验中学给来自明阳市一中的师生们安排的房间却不在宿舍楼这边儿，而是在一旁不远的一座三层小楼的招待所里面找了五个房间，学生们是三个人一间，老师们则是两个人一间，多出来的一个学生跟一名老师住一块儿，倒是给安排的很宽敞了。

    毕竟，这边儿的房间里面除了卧室之外还有自带的卫生间和衣柜、电视、沙发、桌椅什么的，地方也比较宽敞，比起有些宾馆的标间还要好很多。

    出门在外，能够享受这种待遇，已经是非常不错了，大家看了之后都觉得非常满意。

    带队的老师自然是单独占了一个房间，他考虑了一下，就点名让陈明洛跟自己住一块儿，毕竟这是市政府陈秘书长家的公子，多联络一下感情并没有什么坏处。

    尤其是，经过这一次出行，大家都感觉到陈明洛本人不但成绩优秀，社会上的关系网络也比较复杂，看起来很有些能力呢，根本不能把他当成一般的小孩子对待。

    陈明洛对于这个决定也比较满意，因为他这一次过来这是应景儿而已，估计今后只可能住在外面，这里最多就是午休的时候住一下，关于这件事情总是得跟老师打个招呼的，否则自己说走就走，那就太不给大家面子了。

    应付一个老师，总比应付一堆学生和老师要强很多，也省了很多麻烦。

    果然，大家把行李都安置好之后，陈明洛就跟带队老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合适呢？”老师皱着眉头问道。

    “只是晚上不在学校住而已――”陈明洛解释道，“我在阳朔这边儿不仅有亲戚朋友，也有一些业务上的往来，所以应酬比较多一些。当然了，每天我都会打电话回来报平安，总不会让老师你难做。”

    “这样啊――”老师还是觉得有些为难，这位虽然说是陈秘书长家的公子，不能不给他面子，但是万一出点儿什么事情，自己要怎么交代呢？

    陈明洛自然能够看出对方的为难，便慨然说道，“这样吧，我给我爸爸打个电话，说清楚这事儿，然后让他亲自跟你解释一下如何？”

    老师还没有答话呢，陈明洛就拨通了老爸的电话，跟他呜哩哇啦地讲了一通儿，然后把电话递给了带队老师。

    带队老师接过陈明洛的手机之后，颇有一些惊讶，心说小孩子就用上这种售价上万的东西了啊！看来这位陈秘书长也不是什么清官，他自然不清楚陈明洛本身如何富有，别说一个手机，就算是飞机都买得起。

    陈明洛倒是没有跟老爸陈通达说自己打算天天夜不归宿的事情，他只是说了一下自己为了行动方便，需要父亲跟带队老师交涉一下，让他们不要太过干涉自己的动向。

    于是陈通达就跟带队老师沟通了一下，表示了自己的意见。

    既然有秘书长亲自发话，那么带队老师自然也不会去反对陈明洛的自由主义，不过他还是坚持了陈明洛每天都需要给自己打电话报平安，就算是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情，从电话单子上也可以看得出来，自己并不是没有预先做出防范。

    干多了教育上的事情，这点儿警惕性还是要保持的，否则的话真的很难说不会出什么状况。

    谈好这件事情之后，陈明洛的心情顿时放松了许多，想着明天水柔就能从明阳赶过来跟自己幽会，顿时非常期待，脑子里面也不时地浮现出水柔曲线玲珑的身体来。

    总而言之，自从来到阳朔之后，自己这就算是彻底放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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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合作伙伴儿

    第二百三十二章 合作伙伴儿

    吃午饭的时候，有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实验中学的餐厅比起明阳市一中的学生餐厅，那是自有其特点的，不仅仅是地方够大，就连餐厅也是两层结构，一层是学生用餐大厅，二楼则是有效地利用了起来，建了不少其他的项目，比如说日用品销售、小型影院和文体活动室等等。

    这也是校方的本意，就是为了让学生能够不出校门就解决日常所需的大部分支出项目，一来方便了管理，而来也可以让校方有所增收，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虽然说刚刚来到阳朔，大家都对这边儿的环境不大熟悉，但是陈明洛还是习惯于单独行动，并没有跟明阳市一中的交换生们混在一起。

    只不过他刚刚打好饭菜，在餐厅大堂里面站定之后，就听到有人喊叫自己的名字。

    “陈明洛――”女孩子的声音中带着一点儿惊喜的感觉。

    陈明洛回头一看，就发现了拿着饭盒的喻梓岚，正笑盈盈地从一张椅子上站起来，冲着自己挥手。

    喻梓岚自从寒假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陈明洛了，不过因为在定康县合作元明粉工厂的事情，两个人之间并没有断开联系，至少每周都需要进行一次通话来互相交流那边儿的信息，决定一下有什么大事儿需要处理。

    这样一来，两个人之间虽然并没有怎么见面，交情却是非同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陈明洛笑着挥了挥手回应了一声，然后端着饭盒迎面走了过去。

    喻梓岚同几个女同学坐在一处吃饭，看到了陈明洛之后，显得有些高兴，但是却没有多少意外的表情。

    喻梓岚把身边儿的一张椅子给腾出来，让陈明洛坐下，然后就说道，“那天在学生会办公室里面看到了交换生名单，就知道你要来，本来打算下午去找你的，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了。”

    陈明洛将饭盒放在餐桌上，然后对喻梓岚说道，“刚来这边儿，什么都不熟悉，有些问题正要向你请教呢。”

    两人边吃边聊，周围几个女生虽然感到有些诧异，但是也知道喻梓岚的父亲在明阳市工作，她能够认得来自明阳市一中的交换生，也不应该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在餐厅里面草草地吃完饭之后，两个人就走了出去，找了一片树荫，坐下来商量事情。

    如今已经是快到六月的时节了，天气自然也热了起来，但是也不算是热得出奇，除了正午时节之外，平时还算是可以忍受。

    陈明洛看过去，就见喻梓岚上身穿着纯白色的长袖衬衣，外面罩了一件牛仔风格的小马甲，下身却是穿了一条牛仔裙，脚底下是一双咖色的皮凉鞋，裙子下面的两条腿却是肉光致致，相当醒目，看过去的时候，总会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在看什么？”喻梓岚见陈明洛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双腿上面，不由得问了一声，话才出口就觉得有些多此一举了。

    “很漂亮的腿――”陈明洛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说实话，喻梓岚的腿确实很漂亮，光洁白皙修长有型不说，真正是纤肥合度，没有一点儿瑕疵，陈明洛就坐在她的身边儿，阳光之下看得非常清楚。

    当初从凌河里面把喻梓岚救上来的时候，她可是奄奄一息差点儿丧命的，陈明洛那个时节自然也没有心情去关注自己救上来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而之后两个人见面并且有了合作之后，也是在春节期间，大家都裹得跟棕熊似的，除了明白喻梓岚长得比较漂亮，人也比较有个性之外，并没有见识到她的身材如何。

    如今天气转热，刚好看到一身单薄衣服的喻梓岚，才发现这小丫头的身材真不是盖的，胸前之丰满实在是有点儿超过这个年龄段儿的大多数女孩子，而一双玉腿更让让人的目光难以离开。

    喻梓岚对于自己的身材容貌还是非常自信的，毕竟她知道无论是班里的还是外班的男同学们，都喜欢把自己当成是心中的yy对象，每当自己走到一个地方时，总是会引来很多关注的目光。

    尤其是刚才在餐厅里面吃饭的时候，很多端着饭盒走动的男生们的目光，那是不离自己双腿一刻的，很明显是对这样的秀色非常心动。

    “不过你就这么着，给人的冲击力确实有点儿大了――估计很多男同学看到了这幅情景，连上课的心思都没了，害人不浅啊！”陈明洛看到喻梓岚特意将自己的一双腿在一摇一摆地荡着，就有些犹豫地评价道。

    “哼哼，就是要让他们看到吃不到，馋死他们。”喻梓岚哼哼一笑道。

    “呃――”陈明洛倒没有想到喻梓岚居然是故意为之，内心居然保有如此邪恶的想法，不由得有些为之侧目，看喻梓岚的头上是不是长着两只尖尖的小犄角，身后是不是有一条小尾巴？

    她的这种心态，还真有一些小魔女的味道呢。

    两个人很快就提到了正在合作之中的定康县元明粉生产项目，还有后续的医用元明粉加工项目。

    “常规元明粉的生产、销售已经全面铺开了，现在第一批和第二批的资金已经回笼，我们有能力开始医用元明粉项目了。”陈明洛对喻梓岚说道。

    说实在的，现在仅仅是常规元明粉的生产销售，就已经为两人带来了不菲的收入，很是令人满意，只不过当初喻梓岚的设想中，医用元明粉项目才是整个计划中的重点，现在的常规元明粉生产不过是最基础的东西而已。

    如今常规元明粉生产已经走上了正途，利润空间也不错，收益稳定且不愁销路，陈明洛自然就要跟喻梓岚仔细商量一下，这个医用元明粉的项目，是不是应该早一点儿提上工作日程了？

    喻梓岚这个合作伙伴儿，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虽然说关于医用元明粉的技术资料，已经跟陈明洛共享过了，但是这资料总归是死的，陈明洛更加在意的，就是当初喻梓岚挖到的技术人才，如果没有人来操作这个项目，单靠自己从定康县招聘的这些技术工人们，怕是难以在短时间之内做好这件事情的。

    “不着急吧，我的意思，是暑假中间开展医用元明粉项目的建设。”喻梓岚在这个问题上的发言权最大，她轻轻地用手指缠绕着披肩的长发，不温不火地对陈明洛说道。

    “你不会是没有技术人才吧？”陈明洛很怀疑地质问道。

    事实上，陈明洛虽然仔细地看过喻梓岚提供的技术资料，但是有些太过专业的问题，真是不大好下结论的，毕竟自己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也无法评估这个项目的真伪。

    当初陈明洛之所以会同意喻梓岚的提议，一块儿合作进行元明粉生产项目的建设，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看到元明粉生产的技术并不复杂，而定康县的大野盐湖又是一块儿难得的宝地，所以才动了心思。

    如今，明宇集团已经掌控了大野盐湖的开发权，进可攻，退可守，就是依靠常规元明粉生产，也足以维持一个非常客观的收入规模，所以医用元明粉项目虽然能够更来钱，但是没有这个项目的话，也不至于让陈明洛感到手足无措。

    当然了，互信是两个人合作的基础，陈明洛虽然对目前的进展满意，却不能认同喻梓岚在这件事情上欺瞒自己。

    喻梓岚看着陈明洛，笑着说道，“你一定是担心我是个骗子吧？”

    “你本来就是个小骗子，把一个纯情少男骗的团团转――”陈明洛皱着眉头回答道，“你大小姐在这里逍遥快活，我在明阳那边儿可是事无巨细都要关心的，你不觉得你这个股东的生活实在是过得太轻松了一些？”

    “人家也是靠动脑子吃饭的呀――”喻梓岚似乎心情很不错，甚至还用手轻轻地在陈明洛胸口按了一下，有些撒娇的感觉。

    陈明洛被喻梓岚软软的小手按了一下，就觉得胸口有些发痒的感觉，尤其是她的手并没有直接离开，却是有意无意地顺着陈明洛的胸口向下滑了下去。

    “咝――”陈明洛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喻梓岚同学，你这么动作，很容易让我产生一些想法的。”

    “什么想法，是不是想要把我――”喻梓岚狡黠地一笑，却是没有把话给说完，留下的尾巴里面就蕴含了许多其他的意思，让陈明洛感觉这小丫头果然很能够蛊惑人心。

    见陈明洛气哼哼地没有答话，喻梓岚也不为己甚，转而问起陈明洛住在哪里，然后又表示阳朔也有很多好玩儿的地方，周末的时候，自己可以带着他去各处转转，游览一番。

    陈明洛对于喻梓岚，也并非是没有借重的地方，毕竟这一次过来虽然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可是学校方面关于对实验中学的特色考察，也是交给自己的一项重要任务，既然是花姐对自己抱有殷切的希望，总归是不能够让她失望便是。

    喻梓岚在实验中学待了两年多，应该可以在这方面帮自己总结出一些结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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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意外之喜

    第二百三十三章 意外之喜

    回到实验中学安排的房间之后，带队老师给了陈明洛一份作息安排表，还有实验中学给出的学校简介。

    陈明洛很认真地看了一遍，就发现实验中学在对自己学校的宣传上还是不遗余力的，至少这些资料非常翔实，无论是对于师资力量的介绍，还是对于校内班级设置的说明，都可以让人一目了然。

    “实验中学给我们划定了活动范围，只能在他们制定的范围之内活动。”带队老师对于实验中学方面的这个安排，并不是很赞同。

    既然是交流，那自然就是一个相互学习的过程，可是对方的这个安排很明显是表现出对明阳市一中的师生不大放心，否则何必对此加以限制？既然连最基本的互信都做不到，那么大家肯定对于这一次的交流活动能否达到预期的目的就感到非常担忧了。

    “这么看来，实验中学确实是有点儿小家子气――”陈明洛一边儿看着那些安排，一边儿对带队老师说道。

    “可不是么。”带队老师点头道。

    带队老师名叫陈家玉，是明阳市一中政教处的副主任，年龄大概有四十左右，平时在学校里面也是比较有威信的，这一次来到了实验中学负责交换生带队工作，也是学校方面对他的信任，却是没有想到实验中学居然来这么一手儿，让他感到非常不满。

    不过现在是在人家的地头儿上活动，正所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也不能太计较这些事情，陈家玉只希望自己能够顺利地把学生们带好，最后把他们顺顺利利地带回去就好。

    下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陈明洛想着要去水柔留给他的房子看看，所以就给陈家玉打了个招呼，然后直接走人。

    其他的同学们不明就里，见陈明洛来到实验中学第一天就溜号儿，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交换生选择的即便不是最拔尖儿的学生，也是等而次之的，怎么能够这么无组织无纪律？

    陈明洛出校门的时候，就被门卫给挡住了。

    这边儿是半封闭式管理，进进出出的都需要统一时间的，现在正好儿是下午上课时间，门卫自然不可能给他开门。

    陈明洛只好又折了回来，不过他可不想待到下午放学才离校，自己对阳朔这边儿又不熟悉，就算是打车过去，也得找到准确的地方吧？

    于是他就在学校里面转悠了一圈儿，然后找到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顺着围墙就爬了上去，然后纵身跳了下来。

    没想到他才跳下来，就有人大喝一声，“干什么的？！”

    陈明洛顿时一哆嗦，回头看时，就发现一身着警服的壮汉正凶神恶煞一般地盯着自己猛看呢。

    他的目光顺着对方的身后看了过去，不由得连声苦笑，只见后面的一排两层小楼房外面挂了一个牌子，正是南城区派出所。

    “没干什么――”陈明洛苦笑道。

    逃课跳到了派出所的院子里面，也算是运气衰了，陈明洛初来乍到，怎么会清楚围墙对面居然是派出所来着？要知道是这样的话，他宁肯从正门翻出去，也绝不跳墙。

    不过那警察扫了陈明洛一眼，就说道，“逃课的？”

    “嗯。”陈明洛闷声应道，很显然，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的疑虑。

    “新来的吧？”警察又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陈明洛诧异道。

    “废话――”那警察笑骂道，“不是新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边儿是派出所？这么多年来，逃课跳到派出所里面的，你算是第一个！”

    陈明洛挠了挠头道，“我是交换生，上午刚过来，当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了。”

    那警察看了看陈明洛，就发现这家伙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带，显然不可能是什么入室盗窃犯，斯斯文文的也不可能是什么小混混，问了两句之后，就挥手让他从大门那边儿离开。

    陈明洛走了一半儿，然后就转回来问道，“老哥，要是下次再从这边儿翻过来，您可别介意啊！”

    那警察顿时觉得非常可笑，于是就板着脸说道，“下次我不出来就是，我把院子里的狼狗放出来。”

    陈明洛撇了撇嘴，心说这家伙真够损的。

    不过说起来，这人也算是不错了，至少没有因为有人翻墙翻到了派出所，就先铐起来殴打一顿，要是换个地方的话，估计还真有警察这么做的。

    陈明洛从派出所的大门出来之后，就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建设北路丰益小区。

    水柔的房子，就是在这个小区里面。

    等出租车开到了建设北路丰益小区大门口的时候，陈明洛就感到有些意外，这边儿居然是一个高档住宅小区，从外面的透视墙向里面看过去，就可以看到一栋又一栋的三层小别墅隐藏在树荫之中。

    “果然是高档别墅――”陈明洛看到这个情景，也不由得感慨了一下。

    相对于明阳市那边儿而言，省城阳朔在房地产开放方面确实早就走到了前头。

    保安还是非常尽责的，上前盘问了一下，陈明洛说了自己住在哪里，并且亮了亮自己手中的钥匙牌，那保安见没有什么问题才放行。

    水柔的别墅是十八号楼，也是一栋三层小楼。

    其实说是三层小楼，严格说起来应该是两层半，占地面积大概有两百个平方的样子。

    第三层只是一个阁楼而已，一层的格局大体上分成了两部分，有三分之一的面积是车库，三分之二是客厅。

    主要的居住空间都是在二楼上面，而阁楼虽然面积只有正常面积的一半儿，却也不小，这里被当做书房和锻炼间来使用。

    别墅的外墙是蓝白相间的图案，完全的欧式风格，三层的开放空间被当成了花房，陈明洛粗看了一下，就发现这些花花草草都被照顾的非常好，显然是每隔一段儿时间就有人来收拾的。

    想到水柔跟自己说过，这边儿有专门的保姆照看着，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打过了电话，否则自己进去之后，忽然发现有人在里面干活儿，那就有点儿尴尬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水柔办事儿一向比较细致，不可能连这样的事情都考虑不到。

    用钥匙打开门锁进屋之后，陈明洛就发现屋子里面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就好像是刚刚有人打扫过一样，不由得暗暗点头，看来水柔雇的保姆还是非常尽职尽责的。

    他先看了一下客厅，面积不但大而且装修豪华，用来会客什么的一点儿都不失面子，家具也是欧式的，但并非是那种金碧辉煌的类型，简洁而具有时代气息，尤其是侧面的吧台和酒柜就显得格外有特点。

    陈明洛走了过去，从酒柜上面抽出一支红酒来，看了一下上面的标签，居然是八二年的法国货，而其他的一些也都是年份超过十年以上的精品。

    尽管他对这些东西不是很熟悉，但也知道存这么多红酒，应该是花了不少钱的。

    陈明洛又上了二楼，到卧室里面转了一圈儿，发现这边儿的照片什么的都是水柔和江倩儿母女两个人的，房间里面的格调也是比较女性化的，甚至大床的旁边儿还有一些史努比大玩偶之类的东西，男的自然不可能搞这些名堂。

    最让陈明洛感到高兴的，是水柔的卫生间里面有个大大的浴缸。

    陈明洛从明阳过来，虽然并没有经受什么劳累，可是车上拥挤，也是出了一身臭汗，见到这边儿的大浴缸，自然是非常欣喜，当下也没有二话，直接放水，然后美美地泡了半个小时，差点儿就睡着了。

    洗了个澡之后，感到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又吃了一点儿东西，躺在大床上面，舒服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陈明洛就觉得自己身边儿有动静，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往自己身体上拱，他睁开眼睛一看，就发现床头的落地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一个身着睡袍的女子，正侧着身子坐在床边儿，用梳子梳理头发。

    “水姐？”陈明洛顿时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水柔居然赶过来了。

    而在自己身边儿拱来拱去的小东西，却是一只看上去很丑的宠物犬，浑身的毛被剃得只剩下腿上的一部分，看起来光溜溜的有些可笑。

    那小狗正伸着鲜红的小舌头，瞪着两只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呢。

    很显然，水柔也是刚洗过澡，头发虽然已经吹干了，但是依然是散发出一种湿润的气息，听到陈明洛的声音之后，她转身看了陈明洛一眼，脸上尽是轻柔的笑意。

    “真是意外之喜啊！”陈明洛的心里面也非常高兴。

    要说陈明洛来到阳朔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就是刚刚同水柔尝试了鱼水之欢后却不能够再续前缘，尽管水柔 表示明天可以赶过来，但是今晚这空闲时间要怎么打发，陈明洛还真觉得有些不大好对付。

    只是没有想到，水柔居然赶过来了。

    “很意外是吧？”水柔看到了陈明洛眼中的惊喜，微笑着问道。

    “确实很意外――”陈明洛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一把将水柔给揽到了怀里。

    轻轻嗅着香喷喷的水柔，陈明洛的心情大好，不过双手却没有闲着，从水柔的睡袍下面伸了进去，随手一摸，却是给他摸到了一丛毛茸茸湿漉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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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找人

    第二百三十四章 找人

    半夜的时候，外面响起了雷声，一道道明晃晃的电光在黑暗中闪过，声势非常惊人。

    水柔从疲惫中惊醒的时候，正看到陈明洛光着身子在关窗户，稍微还嫌有些稚嫩的身材在电光之中看起来，已经有些成熟男人的味道。

    初夏的天气并不是很难捉摸，只是天气预报似乎有些不准，谁也没有想到半夜居然会来了一场大雷雨，只听得外面的雨打梧桐树叶的声音，密集而且声声入耳，就能知道今夜的这场大雷雨的声势是如何让人难以释怀。

    今夜跟陈明洛在一起，已经是第四回了，水柔很难想象这个十七岁的少男身上究竟蕴藏了多少精力，只是觉得自己的身子再也经不起他的挞伐。

    或者说，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才是最勇猛的，水柔想起刚才跟陈明洛在一起时的疯狂，自己的脸上也有些发红，她这么急匆匆地赶到阳朔来，未尝没有一点儿恋奸情热的意思，只是见到陈明洛之后，天雷勾动了地火，就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上的事情。

    “你怎么起来了？”水柔有些慵懒地翻了个身，对陈明洛说道。

    “下雨了――”陈明洛答了一声，然后就那么把窗户关上，拉上了纱帘，转身走了过来。

    对于水柔的身体，陈明洛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二十五六岁的少妇，正是浑身散发出无穷魅力的年纪，既不会像少女那么青涩，也不像经历了更多的人事变迁而变得无比市侩的熟妇那么容易惹人生厌，可以说是最吸引人的时刻。

    见陈明洛躺了下来，水柔将身子贴了上去，将胸脯蹭在陈明洛的手臂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却意外地发现这小冤家的火热分身居然被撩拨得又跳动了起来，顿时将她给吓得不轻，她现在这个样子，可是再也无力支撑起另一场战争了。

    陈明洛虽然还有余力，却也要照顾到水柔的身体，毕竟大半夜都在做这种事情，任谁也受不了，想到明天还要上课，陈明洛就觉得自己应该抽出一个小时来打坐练功，否则的话真的不利于身体的恢复。

    如果明天盯着一双熊猫眼去上课的话，估计会被不少人笑话的。

    尽管没有多少人会联想到自己居然是陷进了风流阵仗里面不能自拔，但是总会有人笑话自己身体不行，有点儿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富家子弟的。

    水柔却是很喜欢现在的这种体验，记得自己小的时候，还是很喜欢倚在床头，静静地去听那雨打梧桐的声音的，即便是刚结婚的那阵子也没有改变初衷，只是后来倩儿爸爸去世之后，才发觉这种心情不再，偶尔遇到这样的情景，生出的也都是一些郁闷的烦躁的情绪，而心里面有的时候也跟有七八只猫在拿爪子挠一般。

    “还打算明天去西岭大学呢，没想到就来了这么一场大雨――”陈明洛躺在床上，有些不大高兴地说道。

    他这一次过来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要解决新型出租车计价器的研发问题，可是看这一场雷雨的气势，似乎是明天也不大乐观，这就影响到他的生意了。

    唯一有所安慰的，就是水柔居然提前赶了过来，让他不至于感到无事可做，毕竟现在就算是躲在家里面做一些男女之间的秘戏，也有一个目标，不至于自己宅在家里面一个人发呆。

    水柔对于陈明洛要去西岭大学的事情，就感到有些诧异，“去那里做什么？”

    在水柔看起来，陈明洛的成绩提升之快，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她想来陈明洛的目标应该是北大清华之类的高校，西岭大学能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呢？

    她自然不清楚，萧潇和柳轻眉两个小丫头早就规划好了自己的人生，那就是要在西岭大学读本科，学习建筑设计和美术设计之类的专业，因此陈明洛也不可能甩脱她们，自己去外省逍遥快活。

    “最近在策划一个新发明，自己的技术能力有限，只好去找外援了。”陈明洛回答道。

    水柔听陈明洛解释了一阵子之后，才明白他又有了新项目，不由得有些啧啧称奇。

    她记得自己上大学的那阵子，虽然学校里面也有了电脑，但是还是非常古老原始的机子，连386机子都难得一见，更不要说什么在实验室里面可以做单片机实验了，只是她也没有想到陈明洛现在连大学的门都没有跨进去，就已经想着同他们的试验机构谋求合作。

    “西岭大学，正好有我的客户，说不定可以帮到你。”水柔想了想，就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点头回答道，“有熟人的话，那样更好。”

    事实上，陈明洛自己也对这件事情抱有疑虑，毕竟自己一个未成年人找上门去，有没有人理会自己都在两可之间，更不要说谈什么深层次的研发合作了，估计人家第一个印象就是，这孩子从哪里来的？

    两个人又相依着睡了一阵子，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水柔过来的时候，是买了不少食材的，这阵子刚好派上了用场，她在厨房里面忙忙碌碌地弄早餐，还不忘打了个电话回去，问江倩儿的情况如何，看得出来心情非常之好。

    陈明洛站在三层的天台上，向外看了过去。

    被暴雨摧残之后的院落里面，可以说是残红遍地，梧桐叶被打下来很多，地面上还好一些，防水设计的花孔砖将大部分雨水都给渗透到了土地里面，但是小区的水泥路面上，有些地方依然积存了不少雨水，偶尔可见一些红的绿的蜻蜓在水面上一点而过，忙忙碌碌地捉蚊子吃。

    “吃早餐了――”水柔笑吟吟地将早餐送了过来，招呼陈明洛下来吃饭。

    坐定之后，两个人开始吃饭，一边谈起了西岭大学的事情。

    “我对西岭大学并不熟悉，只是听说他们的计算机学院的老师们，大都在外面有自己的公司，一个个身价不菲呢。”水柔对陈明洛说道。

    水柔所担心的，是对方要价太高，或者说没有拿下这个项目的实力。

    据她所知，尽管西岭大学的计算机学院中存在不少外出干私活儿的老师，但是整体实力并不强，他们在外面所开办的相关公司，大多数都是以代理计算机及相关产品的销售为主要目的，维修也沾了一些，但是谈到产品研发方向上，估计就没有几个人能够拍着胸脯说保证没有问题了。

    毕竟，如今这个时代，代理销售的利润就很可观，犯不着劳心劳力地去搞什么研发，一则研发出来的产品能有多少含金量无法保障，能不能投入市场更是一个未知数，相对而言，还是销售和简单维修的利润比较可观，也比较稳妥。

    “这个是共性问题，不过我所要做的，是单片机方面，跟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陈明洛对于这个情况自然也是了解的，只是他更清楚自己要做的事情，实际上跟水柔所说的这些扯不上什么关系。

    单片机方面的发展，国内倒是一直有人在跟进的，这东西说到用途上，其实是非常广泛的，像是自动控制和智能家电之类的事情，都是需要用到单片机的。

    对于运算要求不高的控制来说，单片机的应用比比皆是。

    在城市里，它几乎无处不在，只不过大部分人都还没有注意到罢了。

    大到交通控制系统，小到手持设备，家里面的电磁炉、微波炉、空调、商场里、证券交易所里的显示屏、银行里的服务终端、路边的自动售货机等等，单片机可以说是无处不在。

    其实所有的芯片都只是个实现自己想法的平台，只不过这个平台的速度有快有慢，要用哪个平台，就取决于你要做什么，真正要深入研究的并不是单片机，而是自己的想法。

    相对于单片机来说，计算机的很多程序都是随便一个驱动程序就上千行，上万行代码，而单片机相对要简单很多，可是简单不等于容易，更需要设计者精准地把握住设计方向，用最完美的设计语言将其实现出来。

    不过此时陈明洛的心里面也有些打鼓，不能肯定自己是否能够找到所需要的人才，也不能肯定人家会不会听从自己的游说，参与到这一个项目当中？

    总而言之，一切都需要去亲力亲为才行。

    吃完早饭之后，水柔就开始打电话，帮着陈明洛联系客户。

    水柔的这位客户，曾经在她这里买过一辆红色的宝马，也属于那种自己有事业的职业女性，就在西岭大学里面任教，而且搞的也是计算机方面的工程，她的电话打过去之后，很快就将事情给谈妥了。

    “待会儿，我陪你过去。”水柔放下了电话之后，对陈明洛说道。

    “嗯。”陈明洛点了点头。

    “不过她也不是搞单片机的，看来还要另外找人才行。”水柔又说道。

    对此，陈明洛倒没有感到意外，毕竟单片机这东西，一直在搞的人并不是很多，想要找到能用的人才，还是需要一点儿运气成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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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初见工作狂女

    第二百三十五章 初见工作狂女

    西岭大学的位置就在阳朔南郊，地方是偏了一些，但是西岭大学本身就有师生两万多，再加上杂七杂八的附属设施和依存于西岭大学这个圈子生活的各种人口，这里形成的聚居区人口总数已经超过了十万人。

    尤其是近年来，随着高校招生人数的逐年增多，一些热门专业的招生人数更是连年翻番，这也导致了西岭大学的在校生人数迭创新高，校区的范围也不断地向外扩张。

    水柔亲自开车送陈明洛过去，她特意让车子在西岭大学外面的环路上绕了一圈儿，就是为了让陈明洛对于西岭大学有一个整体上的认识。

    阳朔这个地方，可以说是山水皆美，仅仅是从西岭大学的外围看了一下，陈明洛就发现校区有两条河流经过，而校区的南部，则是有一座高度在两百多米的小山，一直向东南方延伸过去。

    此时正值初夏季节，之间那座叫作望朔山的小山上，满眼都是绿油油的颜色，仔细看时，就发现绿树成荫，其间还有亭台楼阁隐在其中，一派悠然气象。

    “这地方不错啊――”陈明洛看了之后也感到有些心动。

    先不说西岭大学如何，只看这边儿的环境，就让陈明洛觉得心情舒畅，这地方依山傍水，景色宜人，如果来西岭大学上学的话，在山上或者河边儿居住，确实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陈明洛并不喜欢住大学宿舍，以后也没有过这方面的考虑，因此他理想当中的高校，首要条件就是能够让自己住得舒服，其他的都在次要位置上了。

    西岭大学这边儿的环境，还是能够让陈明洛感到满意的，当然了，要做到可以让自己满意，还需要做很多工作，比如说在山上建别墅，或者在山脚下弄出一个人工湖来。

    “我也觉得不错，你看是不是可以将这里的房地产开发一下？”水柔让陈明洛过来巡视的目的，自然不只是让他看看而已，事实上水柔对于这边儿的环境也比较喜爱，至少是比她现在居住的小区强上百倍，因此她也有些其他的想法。

    陈明洛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个想法也不错，只是在具体实践当中还存在一些障碍。

    之前因为明阳市旧城改造的事情，自己跟水柔是一块儿成立了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可惜的是出于其他方面的考虑，喻昌健最终获得了这个项目的开发权，但这并不意味着陈明洛就完全没有了进军房地产开发市场的雄心壮志。

    这些年来，城市发展的脚步很快，每一个城市都在发生着 日新月异的变化，其中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居住和商用环境的更新换代。

    作为省城阳朔的高科技企业集中地区，西岭大学附近的商业开发也是具有一定的可行性的，因此陈明洛对于水柔所提出的建议，并不是无动于衷。

    如果能够把握好一个机会，明宇集团进入省城房地产市场发展，将会是集团事业腾飞的一个重要契机，这个陈明洛是很清楚的，但是他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房地产市场的开发跟官方的联系太过密切，很容易就会卷入无谓的政治倾轧当中去。

    在阳朔这个自己并没有什么根基和势力的地方搞房地产开发，陈明洛的心里面并没有多少胜算，尽管这几年内开发房地产并不像后来那么困难，可是一些该走的环节依然是要靠关系网络来打通的，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的。

    不过，陈明洛转念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如今全国各地都在招商引资，自己如果构建起一个规模巨大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来，高调进入省城房地产市场，或者会更容易一些，至少自己跟省委书记桑明达还是有过几次会面的，这个关系不能不利用起来。

    事实上，陈明洛也很清楚，官出数字，数字出官，即便是省委书记，也需要有过硬的经济指标和具体数据来为自己撑腰，而房地产开发无疑是最容易拉动gdp数字强劲上涨的关键产业，甚至是支柱产业。

    因此陈明洛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真的走出了这一步，在共同利益的牵扯之下，省委书记桑明达和自己之间的关系，只会越走越近，不可能越来越差，这也是实际需要决定的。

    想到这里，陈明洛就对水柔说道，“这是一个机会，不过我需要找个时间拜会一下省委桑书记，先探一探他的口风如何。”

    水柔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不过她也感到有些惊讶，没有想到陈明洛居然能够扯上省委书记桑明达的关系，这倒是让她有些刮目相看了，毕竟她也在省城待过不少日子，知道省委书记桑明达一向官声很好，从来没有传出过什么负面的消息，陈明洛能够同桑明达建立联系，确实是很不容易的。

    两个人坐车在西岭大学外围转了一圈儿之后，就开进了校园。

    要说门卫也是比较势利的，一见水柔的红色宝马，便知道这又是什么有钱有势的人物到了，便也没有多问，这个时间大门是敞开了的，只管放人进去便是。

    “居然没有人出来过问哦――”水柔自己也觉得有些诧异。

    “这很正常。”陈明洛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接着又解释道，“每天晚上，都有车子进来接艺术系的女生出门儿，到了早上的时候又把她们送回来，估计是人家看了你的车子，有所联想吧。”

    水柔听了之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上大学的时候要早两年，大学里面还没有变的那么乱七八糟，因此对于现在的情况就有些不大了解，听了陈明洛的话，才觉得现在的女孩子，似乎是有点儿让人无法理解了。

    不过就在他们说话之间，两个人就见到多辆好车快速进入了校园，然后各奔东西。

    “看吧，我就说嘛――”陈明洛笑道。

    自然，你要是开一辆破桑塔纳什么的过来，说不定就让人家给拦住了，毕竟，大学校园也不是可以随便开车进来的。

    “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水柔见了摇了摇头，然后给她的那位客户打电话，说是自己已经到了西岭大学校园。

    “那你稍微等几分钟啊，我手头还有一点儿工作没弄完。校园里面科技楼旁边有个咖啡厅，你在那里等我吧。”对方接到电话之后，就对水柔有些歉意地解释道。

    “好吧。”水柔答应下来，然后跟陈明洛一块儿，到了那家叫作彤彤咖啡厅的地方。

    进去之后一看，人还不算太少，上座率能占到一半儿的样子，不但提供咖啡，也有果汁和奶茶什么的，价格也还比较公道，不算太宰人。

    这里没有服务生，要什么东西，都需要自己去吧台直接买下，然后自己端回来享用。

    陈明洛过去点了两杯果汁，然后有要了一份儿甜品，两个人坐下来一边儿说话，一边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啜上两口果汁，吃上一口甜品，耐着性子在这里等人。

    “那家伙是个工作狂，好在现在距离下班时间也只有两个小时而已――”水柔看了看自己的腕表，笑着对陈明洛说道。

    只见小小的腕表之上，竟然是镶金嵌玉，端的是华贵无比。

    这也是陈明洛的杰作，如今他的功行日深，对于聚灵阵的设计利用也日臻完善，已经可以在腕表这么小的东西上嵌入聚灵阵了，而效果却不见得有什么减少，这一只腕表也是他的得意之作。

    从心底深处，陈明洛还是希望自己的女人们个个都能够貌美如花，永葆青春的，因此他在这方面的工作也是不遗余力，不计工本。

    当然了，这么做也有一个关键的原因，就是隐蔽性比较好，不至于让大家从这个上面发觉，自己其实跟某某是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的。

    不过或者是两个人的运气好，或者是那位工作狂的手头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两个人在这里坐了有十几分钟的样子，就见一个身穿火红色的紧身裙的年轻女子风一般地冲了进来，稍微驻足看了两眼，就向自己这边儿走了过来。

    “水柔――”那红衣女子喊了一声，就在两个人的旁边儿坐了下来，也不顾及水柔已经喝过两口，就把她的果汁拿了起来，咕咚咕咚一口气就给喝了一个见底儿。

    陈明洛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红衣女孩子，虽然觉得她容貌秀丽巧夺天工，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可是这个性格，就实在同美女的雍容大度举重若轻扯不上一点儿关系了，或者换一句话说，这位的性格实在是有点儿大大咧咧的。

    “邵敏，我以为要到下班之后才能见到你呢――”水柔见陈明洛一副被惊住了的样子，心里面自然是知道因为什么，只是她抿嘴一笑，也不说破这件事情，而是向这位红衣女子打了个招呼。

    说话之间，那女孩子就看了陈明洛一眼，似乎是觉得水柔跟这么一个小屁孩儿坐在一起，真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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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年轻的副教授

    第二百三十六章 年轻的副教授

    “原本没有这么快的，只不过科技楼突然出了线路故障，停电了。”那位叫作邵敏的女孩子皱着眉头，对水柔解释道。

    “怪不得――”水柔抿嘴一笑，觉得有些幸运。

    若是换了其他的时间，想要把这位工作狂女从实验室中拉出来，可并不是那么容易呢，据说当初她大伯去世的时候，邵敏都是一直呆在实验室中的，直到火葬的时候才匆匆地赶过去看了一眼。

    遇到了这种事情尚且是如此态度，更不要提在其他时候如何了，这一次过来能够如此顺利地见到她，说起来还要感谢线路故障，毕竟，她的那些实验可都是离不开电的。

    提起停电的事情，邵敏就有些郁闷的感觉，嘴里面也很是抱怨了一通儿，然后才向水柔问道，“水柔姐，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陈明洛看得出来，水柔对于这位红衣女子，似乎也是有点儿无可奈何的感觉，若不是她在西岭大学没有什么更方便的关系，估计也不会找到她来帮忙儿。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明宇集团的老板陈明洛，这位是西岭大学计算机学院的邵敏副教授。”水柔替他们两位互相引见之后，才说道，“这一次是陈先生有个项目要做，特意来西岭大学寻找合作伙伴的，我首先想到的，自然就是邵敏你啦。”

    邵敏这才注意观察了陈明洛一下，然后有些挠头地回答道，“我们做的实验，一般跟应用层面的差距比较大，商业运营方面似乎比较困难，水柔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在筹划一个单片机应用项目，这方面你们应该可以帮到忙儿的。”陈明洛说道。

    三个人坐在这里聊着，陈明洛又去要了两杯果汁，邵敏说自己肚子饿了，陈明洛又给她要了一份儿蛋糕。

    经过十多分钟的交谈，陈明洛才对这位红衣女子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邵敏并非是西岭大学毕业的，之前她是在清华上学，毕业之后考虑到家在阳朔，所以就回到了西岭大学任教，说起她的年龄，如今比水柔还要小两岁，不过是二十四五的样子。

    当然，有一点不能不让水柔和陈明洛感到佩服，邵敏这个年纪就已经是副教授了，实在是让人感到有些惊讶。

    毕竟，在国内这种论资排辈的学术系统里面，二十四五岁的副教授，说出来也很吓人的。

    陈明洛不禁又多看了邵敏两眼，这么看过来，就觉得她除了有些大大咧咧之外，容貌也是比较上乘的，嗯，举止之间，似乎也有那么一两分天才的气势。

    应该说，身份这东西对于主观臆断的影响力还是比较大的。

    就比如说爱因斯坦那个满头毛发乱蓬蓬的形象，搁在爱因斯坦身上那就是举世无双的大科学家的风范，但是搁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估计就要被人认为是刚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疯子了。

    同样的道理也可以运用在品牌和时尚中，同样的一件衣服，出于名设计师之手，穿在国际名模身上，那就是时尚，而换了一个人的话，没准儿就会被当做是卖不出去的地摊儿货了，这就是所谓的名人效应和品牌效应。

    严格地说起来，人类总是很容易受到主观臆断的影响，而忽略了很多事物的本质。

    “原来你是要开发新型的出租车计价器啊――”邵敏果然是堪称天才的年轻副教授，听了陈明洛略微一提，便明白了其中的关节所在。

    既然要搞新型的出租车计价器，那么肯定是要走数字化的途径了，单片机的应用自然必不可少，而放眼整个西岭省内外，在这方面有所研究有所建树的，自然是首推西岭大学计算机学院，难怪他要来找自己帮忙儿了。

    不过邵敏倒是觉得这事儿可以操作一下，于是她很爽快地回答道，“虽然我不是搞这方面研究的，但是学校实验室的主任何通却是行家里手，相信可以满足你们的要求。”

    “那敢情好，还要邵姐多帮忙了――”陈明洛听了，自然是非常高兴的。

    他也清楚，这种项目虽然邵敏没有多少参与，但是眼界还是有的，能不能成事儿，一看便知道，既然她说学院里面的实验室能够接下来这样的任务，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换句话说，其实出租车计价器这种东西的技术含量是有的，但是不会很高，无非就是一个走在别人的前头占领市场而已。

    作为老牌的生产厂家，在技术转化方面未必就做得很够，尤其是生产出租车计价器这种东西，基本上是处于垄断状态的，推动技术升级的内在动力并不充足，此时陈明洛果断出击，本身就已经占据了优势。

    如果再加上其他方面的一些准备，以及政府方面对于自身威望的考虑，只要拿出了样品，将新产品立项并大范围推广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三个人在说话之间，外面又下起了暴雨，这下子也走不成了，索性在这边儿吃了点儿午饭，等到雨势小了一些，才让陈明洛跑到隔壁的商店买了两把雨伞。

    在邵敏的带领下，陈明洛和水柔来到了她的居所。

    之所以叫作居所而不称之为家，主要还是因为邵敏现在还是单身女子，也没有固定的男友，更谈不上成家立业。

    因此当陈明洛走进邵敏的居所之后，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一股比较浓郁的女性气息。

    不过他很快就感到了有些尴尬，很显然邵敏专注于事业，对于个人生活不是很在意，就在真皮沙发上面，内衣胸罩什么的扔得到处都是，甚至于还有一包拆开的卫生巾也扔在茶几上面。

    “咝――”陈明洛觉得头上有些微微冒汗，心道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邵敏突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大概是因为她这里很少会有男生进来，所以在 这些问题上从来都是粗枝大叶的，今天陈明洛过来，她也没有来得及收拾，倒是有些唐突了。

    不过邵敏的性格是非常大而化之的，这些念头也就是在心头一转而已，她很自然地将茶几上的东西一扫，又把那些内衣胸罩什么的扔到了洗衣机里面，然后从冰箱里面取了几桶饮料来招待水柔和陈明洛两个人。

    水柔跟邵敏的关系大概要好一些，看得陈明洛的尴尬之后，她就笑着对邵敏说道，“你这里应该雇一个保姆，经常收拾一下的。”

    “我也考虑过，不过这边儿的保姆不大好找，找来的不是做不好事情，就是手脚不干净，我这里经常要把一些工作带回家，有些东西是需要保密的，所以想一想还是算了。”邵敏自己给自己到了一杯白水，喝了两口之后，向水柔解释道。

    水柔点了点头，心道这也是一个事实。

    如今找保姆也并非是那么容易的，虽然说阳朔是省城，可是这边儿毕竟不如京城或者上海或者是广州、深圳那边儿开放，要找一个称心如意的保姆，不是那么容易。

    至于说价钱的问题，那倒是在其次了，毕竟水柔很清楚，邵敏的工资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就冲着她能够买得起宝马当座驾，就可以想到她平时在外面的事业做得有多么火热了，这个年头儿，特立独行容易，但是能够做出一番事业，并且成功地变成有钱人，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从这方面来看，邵敏确实是一个成功者，事业型的杰出女性。

    “回头我帮你留意一下吧，或者能找到合适的人选。”水柔想到自己在这边儿好歹是经营多年的，便对邵敏做了一个承诺。

    “那就谢谢了，你知道我这人的，即便是外面的公司也不是很懂，只是技术入股坐等分红而已――”邵敏听了水柔的话，感到比较开心。

    说起自理能力来，邵敏确实要差了很多，尽管她比较有钱，事业也非常成功，年纪轻轻就成了副教授，在学校也属于是那种很有办法的人，可是在这方面就是不开窍，便是她的父母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感到河南理解。

    说道具体的例子上，就是邵敏虽然拥有很多追求者，其中也不乏很多狂热分子，可是偏偏她就对这些人不感兴趣，眼看着年龄也开始走高了，个人问题始终是悬在父母心中的一个老大难题。

    陈明洛对于邵敏的研究方向倒是比较感兴趣，随便聊了两句，就了解到她主要是做硬件方面设计的，平时接触的大多是跟办公自动化相关的项目，而且跟一些军方的研究工作也有或多或少的接触。

    当然了，她也不大可能接触到那种军方的核心机密，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安安稳稳地留在阳朔，在西岭大学里面任教，如果是那样的人物，早就被军方给收入系统，严格地管制起来了。

    “我只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被人把自己给关起来。”谈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邵敏很淡定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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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大家都有好处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大家都有好处

    “嗯，军方确实是比较麻烦，一旦沾上了就跟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提到这个问题，陈明洛也不禁点头赞同道。

    事实上，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存在于国内，就算是在国外也是一般无二。

    当年美国人为了先于纳粹德国搞出原子弹，特地制定了绝密的曼哈顿计划，在工程管理区内，汇集了以奥本海默为首的一大批来自世界各国的科学家，科学家人数之多简直难以想象，在某些部门，带博士头衔的人甚至比一般工作人员还要多，而且其中不乏诺贝尔奖得主，据说最多的时候，曾经起用了差不多有五十四万人参与这项工程。

    在这些工程当中，很多人都是作为幕后人员被隐藏起来了，包括众多在各个领域中深孚众望的科学家们，很多人直到最后都不知道他们的工作是为了什么。

    实际上，当时的大多数科学家都反对将原子弹技术军事化。

    陈明洛有感而发，是因为他忽然想到，国内的很多科学家为了军方的研究工作，也是不惜毁掉自己的名胜地位，几十年如一日地隐藏于幕后工作，甚至也有一些人遭遇了极度不公正的待遇，最后郁郁而终。

    对于这样的事情，他的心里面是感到很不舒服的，因此对于类似的事情自然也是敬而远之。

    跟谁打交道都好，但是千万不要跟军方的研发部门扯上关系，到时候人家只要用一句事关军事机密，就可以轻松地把你绑架到他们的战车之上，让你脱不得身。

    邵敏和水柔聊得非常投机，尽管两个人一个是老板，一个是搞学术研究的，但是相差不大的年龄让她们之间没有多少距离。

    陈明洛听她们聊了一阵子，才知道邵敏是因为买车才同水柔认识的，当时邵敏看中了一辆湖蓝色的宝马，阳朔这边儿没货，正好碰到了水柔过来，联系了京城那边儿的供货商，才算是将这件事情给搞定。

    水柔和邵敏两个人之间这才建立了联系，不过关系的加深却是因为后来邵敏的车子出了点儿问题，发生了一起车祸，幸亏水柔帮忙处理，才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邵敏虽然算是比较有钱的年轻人，但是花钱的速度更快，因此积蓄并不是很多，若不是因为水柔帮忙，估计那一次就要大出血了，因此她对于水柔是非常感激的，再加上两个人年纪相差无几，也有很多谈得来的话题，一来二去的，关系就熟稔了起来。

    两个女人说话，总是能够找到说不完的话题，陈明洛在一旁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面，偶尔听她们说几句美容啦购物啦之类的闲话，就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就有些迷糊了。

    也就是打了一个盹儿的时间，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时针已经指到了两点钟，这也是到了学校上课的时间了。

    “我们去实验室转一圈儿，何通平时都在那里，很容易找到他。”邵敏对两个人说道。

    计算机学校的实验室规模比较大，足足占了两层楼之多。

    陈明洛过去的时候，注意观察了一下，就见计算机学院的大楼是一个t字型的建筑，对面还有一座三层楼的机房，之间有悬空的天桥连接，天桥是全封闭的，不过周围都是大块儿的玻璃，可以很方便地看到外面的景物。

    平时实验室里面并没有什么太要紧的工作，无非就是指导学生进行正常的实验课而已，比如说微机硬件方面的课程，比如说利用汇编语言展开 单片机实验等等。

    虽然说计算机学院的本科生课程中也有单片机这一门，但是能够认真学进去的人并不多，而这种东西如果没有实践机会的话，光看书是没有多大用处的，尤其是将程序编制好之后还要进行硬件的调试和程序固化烧录，不经过一个时期的锻炼，很难掌握这些实际技巧。

    正如同邵敏所预料的那样，实验室的主任何通正在办公室里面看资料，他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儒雅的气质。

    陈明洛看了他手上的资料一眼，认出了那是一本关于计算机硬件方面的国际期刊，业内很有影响力的，上面全部都是英文，这让陈明洛对他高看了一眼，毕竟大学里面的实验室中，出了成果的是有不少，但是像在阳朔这边儿的实际情况要差一些，尤其是作为国内整体水平比较落后的计算机专业方面，能够坚持跟踪国际新动向的真是比较难得。

    “关于这个问题，应该不是很难解决，不过有些事情需要先了解清楚。”听了邵敏和陈明洛等人的问题之后，何通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信心十足地回答道。

    事实上，就单片机方面而言，纯粹的程序设计和相关接口的处理并不复杂，这里面最麻烦的就是实用性说明，也就是说设计人员虽然精通单片机，但是对于出租车业内的很多事情并不了解，因此设计之初首先就是要了解用户需求，然后才能够做出相关的分析，最后制定一个整体方案，将产品给设计出来。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间，用户往往不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只是知道不要做什么，所以要搞清楚用户需求也是一件麻烦事儿。

    何通向陈明洛说明了这个问题之后，陈明洛立刻拿出了一份情况说明书来，“何主任请放心，关于具体情况和我们的需求，这份说明书里面已经罗列的很清楚了，至于说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产品，我也有一个整体概要的说明，希望对何主任有所帮助。”

    “这样啊，那很好。”何通看了陈明洛一眼，心里面颇有些诧异。

    一般求到他们这里来的客户，很少有明白自己要做什么的，而眼前这个高中生模样的客户，似乎对自己这一套工作很熟悉的样子，不能不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陈明洛也看出了何通眼睛里的一丝诧异，不过这个却又不好解释了，自己总不能说当初重生之前，自己也学过一阵子软件工程来着？对于系统分析和程序设计什么的，陈明洛也不是纯粹的外行儿，他所缺乏的不过就是把这一切实现出来的手段而已。

    何通请大家坐下之后，他就随手翻开陈明洛的那份情况说明书看了起来，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就有些动容了，从陈明洛给他的这份情况说明来看，除了没有说如何具体实现之外，关于出租车计价器的整个情况，几乎都说的很清楚。

    要知道当初陈明洛想到这个项目的时候，也是动了一些脑筋的，尤其是跟一些老资格的出租车司机们做过深入的调查和交流，摸清了现存的一些问题，以及实际当中遇到的一些特殊情况，这才有了这份情况说明。

    而他为了能够更清楚地表达自己的需求，在整个实现过程上也是颇费了一番脑筋，比如说单片机和外部接口的连接，传感器的驱动，显示屏的设计要点，以及自己需要实现在上面的各种要求。

    在何通看来，有了这份情况说明，单片机方面的设计，很快就能够搞出来，而同外部 设备的链接，也不是多么复杂的事情，甚至于陈明洛已经为他提供了选择哪一种传感器这样的建议。

    “陈总是有心人啊――”何通有些感慨地说道，“有了这份说明，我估计一周之内就能够拿出初步的样品来。”

    他这绝对不是在说大话，而是有十足的把握，何通甚至觉得或者不需要一周的时间，自己就能够拿出样品来。

    原先他还有些小瞧陈明洛这个高中生的意思，可是看到了这份说明之后，就觉得人家未必就比自己差，否则也不可能这么淡定地坐在那里看着自己了，显然人家是胸有成竹。

    不过何通心里面却是挺高兴的，作为对单片机技术有比较深入的了解的动手型人才，何通比较希望有更多的实践机会，这一次陈明洛委托他做出租车计价器的设计，实际上也是让他有了一个体验的机会，这对于他的学术研究和实践都是有益的。

    即便是到时候这项发明的所有权在陈明洛的手中，但是作为将这一切实现出来的何通，也会享受到一些好处，比方说以后做交流的时候，自己能够拿出更多的实例说明来证明自己并非是那种碌碌无为的纯学术型人才。

    跟何况，这一次陈明洛委托他做这个项目，直接给出的报酬就是二十万，花不到一周的时间来做这个项目，就有二十万的回报，即便是何通见多了这种事情，也是感到有些瞠目结舌的，毕竟按照一般的情况来看，他自己一年的业余收入也就是五十万左右。

    这一单生意，可是很大的哦，对于大家都有好处。

    双方又接着仔细地商量了一阵子之后，何通终于跟陈明洛签订了合作协议和保密协议，正式接下了这个项目的研发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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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新思路的拓展

    第二百三十八章 新思路的拓展

    “单片机是什么？”水柔提出了一个问题。

    虽然说她给陈明洛介绍了邵敏认识，自己家里面也有电脑用，但是对于这个单片机的确是没有什么概念，毕竟当初她学的专业，跟这个并没有什么关系。

    “单片机，其实看作是没有输入输出系统的计算机。”何通签了这一单业务，心情正好，闻言就给她解释道。

    单片机是典型的嵌入式微控制器，最早是被用在工业控制领域，由芯片内仅有cpu的专用处理器发展而来。最早的设计理念是通过将大量外围设备和cpu集成在一个芯片中，使计算机系统更小，更容易集成进复杂的而对体积要求严格的控制设备当中。

    九十年代后，随着消费电子产品的大发展，单片机技术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因为单片机比专用处理器更适合应用于嵌入式系统，因此它得到了最多的应用。事实上单片机也是世界上数量最多的计算机，现代人类生活中所用的几乎每件电子和机械产品中都会集成有单片机。”何通向水柔介绍道，“手机、电话、计算器、家用电器、电子玩具、掌上电脑以及鼠标等电脑配件中都配有一、两部单片机，而个人电脑中也会有为数不少的单片机在工作。像是在汽车上，一般都配备了几十部单片机，复杂的工业控制系统上甚至可能有数百台单片机在同时工作。所以，单片机的数量远远超过其他的计算机数量。”

    何通说着，就顺手从抽屉里面翻出来一个单片机芯片，递给了水柔，让她看一看这东西的真面目。

    水柔听了之后感到有些茫然，又看了看那单片机芯片，觉得跟自己印象中的计算机比较起来真是大相径庭，“在我的印象中，似乎只有那种有显示器和键盘、鼠标的才能叫电脑，这种东西，感觉真是接受不了。”

    陈明洛闻言就笑了起来，“单片机是把一个计算机系统集成到一个芯片上，相当于一个微型的计算机，简单地说，一块芯片就成了一台计算机。不过它的体积小、质量轻、价格也便宜，学习使用单片机是了解计算机原理与结构的最佳选择。不同的是它的这些部件性能都相对我们的家用电脑弱很多，当然了，用它来做一些控制电器一类不是很复杂的工作，那是足够了。”

    “你好像对这个比较了解哦？”邵敏虽然不是专门搞单片机的，但是平时也跟这个打交道，听了陈明洛的话之后就问道，“平时我跟学生们说起这东西，他们都觉得不是很容易接受的。”

    “我平时都喜欢看一些闲书，计算机方面的自然也不例外。”陈明洛回答道。

    何通点头说道，“开卷有益嘛，其实各种产品一旦用上了单片机，就能起到使产品升级换代的功效，通常就可以在产品名称前加一个形容词，智能型。现在有些工厂的技术人员或其它业余电子开发者搞出来的产品，不是电路太复杂，就是功能太简单，而且容易被别人仿制，究其原因，可能就是因为产品中没有使用单片机或其它可编程逻辑器件。”

    “智能家电是一个发展趋势――”邵敏在一旁赞同道。

    陈明洛听了这话之后，忽然就有了点儿想法，他拍了拍脑袋道，“智能家电倒是可以仔细考虑考虑。”

    在陈明洛的印象当中，智能家电产品无非就是分为两种，一种是采用电子、机械等方面的先进技术和设备，另一种就是模拟家庭中熟练操作者的经验进行模糊推理和模糊控制。

    比如说把电脑和数控技术相结合，就可以开发出数控冰箱、具有模糊逻辑思维功能的电饭煲、变频式空调、全自动洗衣机等。

    智能家电的智能程度不同，同一类产品的智能程度也有很大差别，比如说在模糊电饭煲中，检测饭量并进行对应控制，就是一种模拟人的智能的过程。

    智能家用电器所采用的智能控制技术主要是模糊控制，模糊控制技术和人的思维有一致性，理解起来比较方便而且不需要高深的数学知识表达，可以用单片机进行构造。

    不过模糊逻辑和控制技术也存在一个不足的地方，就是没有学习能力，所以模糊控制家电产品无法积累经验，而知识的获取和经验的积累并由此所产生新的思维是人类智能的最明显体现。

    家用电器在运行过程中存在外部环境差异、内部零件损耗及用户使用习惯的问题，这就需要家用电器能对这些状态进行学习。

    比方说一台洗衣机在春、夏、秋、冬四个季节中，外界环境是不一样的，由于水温和环境温度不同，洗涤时的程序也有区别，洗衣机应该能自动学习不同环境中的洗涤程序。

    另外，洗衣机在很多次数的洗涤中，也应该自动学习特定衣质、衣量条件下的最优洗涤程序，当用户放入不同量、不同质的衣服时，洗衣机应该可以自动进入学习后的最优洗涤程序，这就需要一种全新的智能技术来实现了。

    在国内这边儿，智能家电的应用还是一个比较模糊的话题。

    毕竟，如今的国企改革还处在极为艰难的时期，能不能顺利转型成功依然是在两可之间，至于说普通家电向智能家电的转型，真的没有多少人能够看到这个希望。

    陈明洛回忆了一下，觉得智能家电在国内的提出，还是到了两千年以后才火热起来，但是当时也是曲高和寡，后来又过了几年才算是真正实现了家电智能化的推广。

    究其原因，一个是制造商在这方面的应用有些放不开手脚，商家在这类产品上的盈利预期太高，还有一个就是单片机芯片的造价问题，毕竟这东西基本上都是依赖于进口的，价格因素是导致其无法顺利普及的一个重要因素。

    可以说，没有国内自己的芯片产业，就很难真正实现家电智能化。

    “大势所趋啊――”陈明洛想到这里，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什么？”三个人都没有听清楚陈明洛的话，有些诧异地询问道。

    “嗯――”陈明洛摸了摸下巴，然后提出了一个问题，“从今年开始，高校招的新生就不包分配了吧？”

    “嗯，不包分配了。”邵敏和何通都点头肯定道。

    所谓的包分配是指普通高校和中专学校毕业生由国家负责按计划统一分配工作，就是说只要你考上了大中专学校，就成为国家的人，毕业后就是国家干部的身份。

    不包分配是说从今年开始招收的大学新生，在四年毕业之后，就业制度发生了变化，在改革之后，毕业生的就业由原来被动地分配工作变为主动地选择工作，在国家方针政策指导下，实行在一定范围内毕业生选择职业、用人单位择优录用的制度，对少数未被录用的毕业生，国家将不再负责安排工作了。

    关于这一点，自然是国家在甩包袱，同时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社会就业问题的确已经很成问题，政府方面已经无力在为这些事情劳心费力了。

    与此同时推出的几大政策，比方说医疗制度改革、住房制度改革，以及高校学费的全面上涨，无一不是在把沉重的负担转嫁给普通百姓。

    应该说，当房子不在分配、医疗不再公费、学校收开高费、工作不再分配之后，当初立国的几大基础就已经轰然倒塌了，现在不过是顶着一个幌子不舍得扔掉而已，整个社会的性质已经开始在慢慢地转向。

    陈明洛提到这个问题，自然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他只是在想，这是一个私营企业进入快速发展时期的大好机会。

    陈明洛认为，国企和私企的最大区别，不是政策上的倾斜，也不是制度上的差别，更不是资金上的差距，唯一的区别就是人才的来源渠道不同。

    以前的时候，私企想要招收更多的高校毕业生，那是比较困难的，大多数人都喜欢进国企，成为国家干部，而到了这几年，由于国企经营不善频频倒闭的问题，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考虑是否进入更有活力的私企才是更好的选择。

    在这种情况之下，国家的高校毕业生就业制度改革，无疑是打破了平衡，让更多的高校毕业生看到了进入私企的好处，既然国企不能指望了，那么一些运作良好潜力无限的私企，未尝不是大家的新目标。

    当然陈明洛的思路要更进一步，他已经开始在考虑，是不是可以从现在开始，就在高校中重点培养自己所需要的人才了。

    比方说，在智能家电的研发这一部分，是不是可以培养一批自己继续的单片机研发人才，作为自己以后进军这个产业的研发团队基础呢？

    陈明洛觉得这个想法应该是比较超前的，而且也具有实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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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要有自己人

    第二百三十九章 要有自己人

    “不包分配好啊――”陈明洛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起来。

    说实在的，对于之前的毕业生分配制度，陈明洛也是颇有微词。

    尽管之前的大学毕业生国家分配制度减轻了大学生的负担，可是也存在很多弊端，比如说大学生们没有适应市场需求的压力，而分配过程中又存在非常严重的作弊现象，有权有势的人可以进行分配的暗箱操作等等。

    这么看来，取消了国家包分配制度，未必就是什么坏事儿，对于放开人才市场，让国企和私企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竞争，还是有很大帮助的。

    至少，国企对于大中专毕业生的资源垄断地位，是确确实实地被打破了。

    “你这话要是让学生们听了，估计意见会很大的。”邵敏是直接接触学生们的老师，平时跟学生们的交流比较多，听了陈明洛的话之后就笑道。

    在大多数人看起来，毕业生不包分配了，实际上就是不管大家了，也就意味着自己毕业之后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去寻找工作单位，否则的话就成了无业游民，这样的后果肯定是谁也不希望见到的。

    应该说，大家对于这个政策的改变，怨念还是比较大的。

    水柔也笑着对陈明洛说道，“你也别笑话别人，等到明年就轮到你参加高考了。”

    虽然说陈明洛已经有了很大的事业，未必就会把高考和就业当成一回事儿，但是无论如何说起来，这件事情或多或少地都会对他产生一定的影响，那是不可避免的。

    “怎么，陈总才上高二？”邵敏和何通听了水柔的话，立刻吃了一惊，怎么看都觉得陈明洛的淡定不像是一个高二学生能够表现出来的。

    但是他们也很清楚，陈明洛的年纪肯定不会大，他们这些年都是在同学生打交道，这个学生的气质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说是上高二，过了暑假可就高三了，也就是三个月的时间而已。”陈明洛回答道。

    掐着手指头算一算，高二的生涯也就是只剩下一个月了，距离高考也就是一年零一个月的时间，真是没有多少日子了，尽管陈明洛觉得自己参加高考肯定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是每当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面总还是有些踌躇满志的。

    毕竟，自己在重生之前，高考可是遭遇了滑铁卢的，却不知道这一次能够考出什么样儿的成绩来，希望可以打一个翻身仗吧？

    众人聊了一会儿，陈明洛就同水柔一块儿告辞了。

    上了水柔的红色宝马之后，水柔就问道，“今天看你的表情好像有些怪异，是不是又想到什么发财的门路了？”

    经过跟陈明洛半年多的合作，水柔对于他已经有了比较深刻的了解，尤其是两个人发生了亲密关系之后，接触就更多了，从今天范无病的只言片语之间，水柔就敏感地发觉，似乎这小子又有了什么鬼点子。

    陈明洛倒是没有想到自己刚才灵机一动，就被水柔看出了一丝端倪来，不过这种事情倒是也没有必要瞒着她，于是就笑道，“我是在考虑，我们应该为自己的企业培养一点儿素质较高的人才，否则以后用得着的时候却发现人手不足，那就比较麻烦了。”

    “说点儿具体的听听。”水柔表示对此有些感兴趣。

    “你也看得出来，以后的智能家电肯定是主流了，所以我就想――”陈明洛当下就把刚才想到的事情，给水柔说了一通儿，“今后几年内，对于这方面的人才肯定是有很大需求的，但是现在的人才培养制度就有些跟时代脱节了，所以我有考虑过，从现在的大二或者大三学生中开始，进行有意识的定向培养，探索出一条高校和企业合作办学的路子来。”

    水柔听了之后，觉得陈明洛确实是在未雨绸缪，不过她同时也觉得这个步子迈得有点儿大了，如今的大二或者大三学生，甚至是大一的学生，他们依然是在包分配的体制之内的，即便是自己这边儿花钱对他们进行培养，很有可能以后出了校门之后就变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这对自己怕是没有什么好处吧？

    “不是这么说的――”陈明洛摇了摇头道，“想要探索出一条切实可行的人才培养新路，没有两三年的时间是办不到的，前期的投入只能算是实践与探索，这是避免不了的，我们只要是能够在两三年内办好这件事情，也就非常值得了。”

    任何时候，都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天下也没有免费的午餐，既不愿意付出，又想着能有收获，那肯定是空想而已，关于这一点，陈明洛看得很清楚，所以他并不介意掏点儿钱出来做赞助，看看这条路是否行得通。

    不过，要想办成这件事情，也并非容易，首先自己在阳朔这边儿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力，要知道跟高校合作，并非是光有钱就能够应付下来的，各方面的关系都得打通了才行。

    陈明洛考虑了一下，就觉得无论如何自己是得进军省城的房地产市场了，有了这个名目，再做出一番事业来，跟高校联合才师出有名，同时，这个行业也可以为自己带来足够的收益，至少不会因为对高校合作的高额投入而入不敷出。

    “水柔姐，看来咱们需要好好地经营房地产开发公司了。”陈明洛对水柔说道。

    水柔正在开车，闻言就回答道，“这方面我是不懂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她说这种话是发自内心的，一直以来她都是在做服务业，比如说酒店管理和汽车销售等等，或者还加上几家汽车美容店什么的，跟房地产开发一点儿边儿都搭不上，如今陈明洛提出这个建议，对于水柔而言，并没有什么意见可言。

    或者在水柔的心里面，陈明洛已经带给自己很多的惊奇，也带给了自己相当丰厚的利润，更不要说现在又让自己的身体重新焕发出青春，享受到无上的乐趣，对于他的建议，水柔真的没有什么想要反对的理由。

    更何况，在她的眼睛里面，陈明洛就是属于那种可以创造奇迹的天才人物。

    陈明洛自然也感受到了水柔对于自己的高度信任，他的心里面还是颇有一些感动的，当然了，也为自己的人品稍微得意了一会儿。

    “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拜会一下桑书记。”陈明洛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陈明洛自己也清楚，上一次之所以能够跟省委书记桑明达有过交流，主要还是沾了萧名学的光，如今自己贸然上门拜访，人家未必就能给这个面子，毕竟上下有别啊，自己不过是一个高中生，而人家是执掌全省七八千万人口大权的省委书记，老资格的中央委员。

    得找一个什么样儿的借口呢？陈明洛心里面盘算着。

    水柔本来是打算同陈明洛一块儿在外面吃点儿东西，然后回丰益小区的，结果饭才吃了一半儿，水柔就接到了电话，车行的经历吴梅对她说有她的亲戚过来了。

    “唉，一个表弟刚好来阳朔，少不得是要去见见的，否则就有些失礼了。”水柔放下电话之后，对陈明洛说道。

    “那么，晚上？”陈明洛点了点头，旋即问道。

    “晚上不一定回去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水柔心想自己估计得把亲戚安置好了，没有几个小时是办不到的，那时候再回丰益小区的话，就比较晚了，还不如住在车行里面。

    陈明洛想了一下，便说道，“今天一直在外面跑着，索性晚上住到学校里面算了，有些东西也要整理一下，否则一点儿收获都没有，回去之后总是不大好交代的。”

    “也好。”水柔点头同意道。

    两个人匆匆吃完饭，水柔开车将陈明洛放到了实验中学校门口，然后开车走了。

    陈明洛进了学校之后，才走了几步，就碰到了喻梓岚。

    “这么巧啊，你吃过晚饭了没有？”喻梓岚手里面拿着饭盒，很显然是刚刚洗干净的，看到陈明洛的时候，发现他两手空空，于是便问道。

    “哦，刚刚在外面吃的。”陈明洛回答道。

    “不如去我那里坐一会儿如何？”喻梓岚考虑了一下，便提出了邀请。

    陈明洛愣了一下，然后问道，“女生宿舍，不是不让男生进入吗？”

    喻梓岚狡黠地笑了一下道，“我住的可不是女生宿舍，放心跟我来好了。”

    陈明洛有些疑惑，不过喻梓岚盛情相邀，他也推脱不过，好歹两个人现在还是合作中的伙伴儿，自己又是喻梓岚的救命恩人，去她那里坐坐倒也不是什么不合适的事情。

    跟着她走了几分钟，就到了地方，陈明洛仔细一看，心里面不由得暗自嘀咕了一声，原来喻梓岚居然把他给带到教职工家属楼来了，这边儿自然是没有什么准入许可制度的，也没有女生宿舍楼门口处的那些火眼金睛的大妈们把守。

    “我在这里借了一套房子――”喻梓岚回过头来对陈明洛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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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小意外

    第二百四十章 小意外

    陈明洛进屋之后，才注意到这里的房间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格局，还带了南北两个阳台，面积差不多有一百个平米的样子，真不算小。

    喻梓岚能够在教职工家属楼里面占用这么一套房子，很显然是动用了一定的关系，关于这一点，陈明洛不用动脑子也能够想明白，毕竟喻家还是很有办法的。

    屋子里面有些微热，毕竟已经是六月份了，喻梓岚打开了两边儿阳台的窗户，让空气流通起来，感觉就好了很多。

    “实验中学的校园环境还是不错的，家属楼周围都是绿树成荫，冬天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到了夏天，这对于降温保湿还是很有好处的，我在这里住了快两年，感觉还是比较留恋的。”喻梓岚对陈明洛说道。

    “唔。”陈明洛点点头，表示赞同。

    他打量了一番屋子里面的布局，就发现似乎主人并非只有一个，喻梓岚应该是同别人一块儿住在这里的，很明显在两间卧室中的装饰更个迥然不同，而桌面上摆着的相框里面的内容也证实了这一点。

    粗略地看了过去，就发现同喻梓岚同住的那位女同学，长得只能算是一般水准。

    “要喝点儿饮料吗？”喻梓岚问道。

    “刚吃了饭，怕是喝不下去。”陈明洛回答道。

    喻梓岚想了想，就去厨房里面取了一瓶红酒出来，找了两只杯子，每只杯子里面倒了有三两的样子，然后递给陈明洛一杯。

    “这是我爸爸从国外带回来的，地道的法国葡萄酒，尝一尝吧。”喻梓岚对陈明洛说道，她自己先抿了一口，看着陈明洛的眼神清亮有神，似乎有些其他的想法。

    陈明洛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端起杯子来晃了两下，然后凑在鼻端嗅了嗅，这才卷起舌头，往嘴里面灌了一口，舌根处立刻就感到了不同凡俗的滋味儿，这酒果然不是滥竽充数的那种大路货。

    “很不错的红酒。”陈明洛赞叹了一声道。

    在他看来，法国的葡萄酒能够称得上极品的并不多，而且外国人在这方面的理念同中国人有很大的差异，比方说国内的葡萄酒，原来是讲究口感的醇厚香甜，力主去除其中的苦涩滋味儿，但是外国人就不同了，他们更喜欢那种原汁原味儿的感觉。

    单以口感而论，国内的原产葡萄酒，要胜过这些洋货太多了。

    站在销售心理学的立场上来看问题，倒是洋货更容易卖出去，而且能够在价格上占有优势地位。

    说到口感方面，法国的葡萄酒大概还好一些，而英国的葡萄酒，因为太酸的缘故，一度可以拿来代替陈醋使用，可以直接在厨房中派上用场。

    “你先坐着，我去换件儿衣服。”喻梓岚对陈明洛说道。

    “嗯，请便。”陈明洛觉得有些诧异，心说客人还在，你就去换衣服，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喻梓岚关起了卧室的门，陈明洛的耳朵非常灵敏，不可避免地就听到了她换衣服时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闭着眼睛想象一下，大概能够知道她脱掉了外衣，脱掉了内衣，然后换上了宽松自由的睡衣什么的。

    大概过了有五分钟的样子，喻梓岚终于推门出来了，见陈明洛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就笑着说道，“是不是有点儿不耐烦了？”

    “还好，你的动作比较快。”陈明洛回答道。

    平心而论，换个衣服只花了五分钟，实在不能说慢，尤其是对于喻梓岚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而言，花在化妆和服装上面的时间，就算是超过一个小时也不算稀奇。

    陈明洛稍微看了喻梓岚一眼，就发现这小丫头似乎是有些太过放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在勾引自己，真丝的睡衣是比较宽松，暗红色的料子，其中还可以看出细密的花纹来，腰间用一根同色的丝带束着，更显示出少女的腰肢是那么纤细。

    睡衣的领口似乎开得适中，可以看得出胸前的一抹白嫩，而膝盖以下小腿部分则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了，很显然喻梓岚并没有穿袜子，白嫩的小脚丫就那么踩在木地板上面，翘翘的小脚趾头盖上面涂着豆蔻的颜色，感觉非常醒目，而且充满了灵动的气息。

    “这就是火热的青春啊――”陈明洛看了之后，心里面有些感慨道。

    不过他也发现一个问题，喻梓岚的睡衣里面肯定没有穿内衣，尽管暗红色的睡衣不会将里面的内容曝光，但是真丝的质地同胸前的丰挺相互摩擦的结果，就是两颗小樱桃显得更加饱满翘挺了。

    陈明洛看到喻梓岚胸前的两颗小樱桃将睡衣顶了起来，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

    “那天你说的事情，我帮你留意了一下。”喻梓岚将自己的头发披散下来，然后对陈明洛说道，她也发觉了自己胸前的异状，看到了陈明洛忽然变得有些尴尬，便知道问题是出在哪里，一时之间心里面也有些异样。

    站在女孩子的立场上看问题，有的时候，别人多看她一眼，都会惹来白眼球，甚至是不依不饶的追究，但是有的时候，即便是将自己的身体双手奉上，也不会觉得很委屈，大概就是因人而异吧。

    目前这种情况之下，喻梓岚显然并没有觉得自己吃亏了，相反她的心里面还有一些暗暗的喜悦感，这真是一中比较复杂的情况。

    “什么事情？”陈明洛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往喻梓岚胸前停留，听到喻梓岚的话，他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就是那天你跟我说的，对实验中学的教学风格做个总结嘛――”喻梓岚见陈明洛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心里面有些微微的不悦。

    作为实验中学的学生，喻梓岚自然很清楚学校里面的一些情况，因此那天陈明洛说起他的任务的时候，喻梓岚就开始用心帮他整理相关的资料，并且按照自己的体会做了一些补充进去，打算交给陈明洛，让他好好地感激自己一番。

    却没有想到，今天自己提起这事儿的时候，他倒是忘了个一干二净。

    这人，真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喻梓岚想到自己昨晚上都没有好好休息，就是为了帮他整理出这些东西，不觉为自己有些不值，脸上顿时就有些郁闷的表情显露出来。

    “抱歉抱歉，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陈明洛的反应很灵敏，见到喻梓岚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她为什么不高兴了，于是连忙做了补救，“我也是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把资料弄出来了，真是感激之至啊！”

    “那你要怎么感谢我呢？”喻梓岚的心情好了一些，转而反问道。

    “这个，客随主便了，你就是想要我以身相许的话，也没有多大问题哦。”反正房间里面只有他和喻梓岚两个人，陈明洛也不介意沾些口舌便宜。

    要知道，单独相处的时候，女孩子们未必就会那么正儿八经的，适度的小暧昧对于改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是非常重要的。

    果然，喻梓岚听了陈明洛略带挑逗性的回答之后，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说道，“你们男生都是色色的，你也不例外。”

    “这个我承认，在这方面大家其实都一样的――”陈明洛老实大方地承认了。

    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男女之间的事情仅仅是个人问题，跟什么气节啦、大义啦、人品啦什么的根本就扯不上什么关系，仅仅是个人问题而已，所以私下里的交流，同他的整体感官并不能划上等号。

    毕竟，即便是一个风格再高尚的人，也是需要私生活的，这并不矛盾。

    喻梓岚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遥遥和陈明洛互敬了一下。

    “我听说你好像没有在学校留宿哦――”喻梓岚忽然问道。

    陈明洛顿时一怔，他倒是没有想到喻梓岚对于自己的事情这么上心，连自己没有在学校住宿的事情都知道了，要知道自己不过只在阳朔呆了一晚上而已，而且值得一提的，这事儿校方并不应该清楚，出了自己的带队老师之外，没有人清楚其中的缘由。

    这样看起来，喻梓岚在实验中学混得很不错啊，至少眼线是不少的，否则不可能连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都打听清楚。

    “你的消息很灵通啊，我这才在阳朔呆了一天而已。”陈明洛不置可否地回答道。

    陈明洛认真地看了看喻梓岚，感觉这个女孩子出了长得不错之外，跟自己熟悉的其他几个女孩子的最大区别，就是精芒外露，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气质有一种杀伐果断的感觉，或者这种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也许跟她的家庭背景有些关系。

    就以陈明洛对于她父亲喻远帆的认知来看，喻远帆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对手，平时嘻嘻哈哈的表情背后，隐藏着的就是一种心狠手辣的面目，只不过在明阳这么多年来，喻远帆一直都没有表现的机会而已。

    如今喻远帆成了市委副书记，在官场上的地位有了显著提高，这些隐藏着的气质也开始逐渐显露出来了，对于明阳市官场的影响力也变得越来越重要。

    作为喻远帆唯一的女儿，喻梓岚的性格大概要更接近于喻远帆一些，陈明洛觉得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我在阳朔毕竟呆了快两年了――”喻梓岚对陈明洛说道，言外之意就是说自己对于实验中学这边儿的情况还是非常了解的，接着她又想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陈明洛询问道，“要不要吃点儿水果？我这里有很新鲜的桃子。”

    “那就吃点儿吧――”陈明洛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异议，饭后吃点儿水果，似乎也不是坏事儿。

    他隐约记得一种说法，大意是说早上吃水果是金，下午吃水果是银，晚上吃水果是垃圾，虽然没有考证过这种说法的真实性究竟如何，可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如今是大晚上的，吃水果或者有些不妥。

    可是转念一想，吃个桃子而已，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

    喻梓岚去拿桃子，厨房里面很快就传来了流水的声音，陈明洛闲着无事，就顺手打开了电视，拿着遥控器选台，不过这个时段儿，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节目，各台都在转播央视的新闻联播。

    很快喻梓岚就端着盘子回来了，见陈明洛在看新闻，便笑着说道，“以前一个同学说，新闻每天都是一个样儿，前面是说领导们都很忙，中间是说老百姓生活都很幸福，后面是说外国都很乱。”

    陈明洛闻言顿时哈哈哈一笑道，“比较形象的说法，确实比较符合实际。”

    桃子的皮不是太好剥，喻梓岚起身要去拿削皮刀，没想到起身的时候，睡衣的一角被茶几下面的金属架子被缠住了，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猛地栽倒下来。

    事出突然，陈明洛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不过他的反应还算迅速，一只手抢先伸了出去，扶住了喻梓岚的腰肢。

    可惜的是他的力气还不够大，喻梓岚的身子依然向下倒过来，在空中翻了一下，被陈明洛给揽到了怀里，幸好是没有摔着。

    不过喻梓岚的真丝睡衣就没有那么好运，只听一声嗤啦响过，这件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衣就被扯开了一条缝，将喻梓岚的大腿完全暴露了出来。

    “啊――”喻梓岚一脸的狼狈，扑倒在陈明洛的怀里面。

    幸运的是，她刚才换衣服的时候，还是穿了内裤的，此时显露在陈明洛眼前的，出了光洁雪白的大腿之外，还有一件粉红色的卡通图案小内裤，倒是没有露出更令人尴尬的部位。

    饶是如此，喻梓岚也觉得非常难为情，自己的胸压着陈明洛不说，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陈明洛的面前，让她感到有一种浑身无力的酸软。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喻梓岚的心里面有些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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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招商引资

    第二百四十一章 招商引资

    “我基本上可以断定，你平时在家的时候，绝对不习惯穿这种睡衣。”陈明洛抱着喻梓岚，笑着说道。

    怀里的女孩儿有些酥软无力，陈明洛一时之间也舍不得放开，于是就找了些话题来打发时间。

    喻梓岚自己却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因为陈明洛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平时她在家的时候，肯定是不穿这种睡衣的，因为家里面只有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居住，也没有什么访客，所以她平时在家的时候，穿着都是很随便的。

    有的时候，尤其是在夏天，就算是只穿条内裤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也是有的。

    陈明洛将喻梓岚扶了起来，毕竟人家女孩子光着大腿坐在自己怀里面也不是个事儿，更何况她的身份也有一点儿敏感。

    这么一弄，两个人的心里面都有一点儿说不出来的感觉，空气中流动的也是暧昧的气氛，陈明洛又说了两句什么，就告辞离开了。

    回到招待所的房间之后，带队老师陈家玉就感到有些诧异，他还以为陈明洛晚上依然会选择夜不归宿呢，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回来了，这让他觉得有些意外。

    不过停了没有几分钟，老爸陈通达的电话就打到了陈明洛的手机上。

    “嗯，在哪里呢？”陈通达知道儿子不是那种老老实实的家伙，此时就估摸着他肯定跑到什么地方玩去了，于是就问道。

    “在学校呢，吃过了饭，打算睡觉了。”陈明洛回答道。

    “今天怎么那么听话，没有出去？”陈通达听了这个回答之后，自然是有些意外，于是就反问道。

    “我一向都是很规矩呀――”陈明洛旗帜鲜明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陈通达晚上打电话过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省里面要开一个招商引资工作安排会议，萧名学和他要一道过来，估计在省城阳朔会呆上几天，他就想顺便看看儿子，看陈明洛在这边儿过得怎么样。

    说到底，做父母的对于儿子还是放心不下，就算是陈明洛远超常人，陈通达也有些担忧的，更不用说戴萱这几天总是有事儿没事儿地念叨儿子，弄得陈明通自己心里面也有些不踏实。

    与其坐在家里面担心，倒不如过来亲眼看一看情况，也好过凭空臆想。

    “那就来呗，我在阳朔给你们接风。”陈明洛对此倒是看得很开，既然老爸和未来老丈人都要过来，那自己暂时也可以冒充一下地主，好好管他们吃几顿饭。

    尽管以萧名学的身份过来，不需要发愁吃饭的地方，但是那种公务接待实在是有点儿不合他们的胃口，安排上也显得有些死板，远不如自己弄点儿可口的饭菜可以让他们感觉到在家里面一般的滋味儿。

    “招商引资――”放下电话之后，陈明洛就开始琢磨这四个字，心里面有所感悟。

    平心而论，如果这二十年来没有大量的外国资本进入国内，中国的经济增长率既不会如此之高也不会如此持久。

    长期以来，国内的各级政府官员都非常重视招商引资工作，主要就是因为招商引资可以发展辖区内的区域经济，更可以增加gdp等治理政绩，而富有进取精神和创新意识的本土企业家们也对此持宽容和欢迎的姿态，因为这样他们可以找到更高质量的合作伙伴或交易对象，并可以把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强。

    经济学家们也认同招商引资对国内经济发展的重要性，因为国内经济发展缺乏所需要的资本积累，招商引资可以弥补原本较大的资金缺口，至于说普通老百姓也非常关注招商引资的进展，因为这个可以增加就业机会，也可以让大家买到价廉物美的各类商品。

    自改革开放之后，国内的招商引资工作确实取得了许多重大进展，现在即使在县级城市或者某些乡镇，也都可看到许多三资企业，在各类媒体和街道两旁，随处便可见到五彩缤纷的外资外企广告，在商场里到处都可以见到和买到三资商品。

    可以说，招商引资不仅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中国发展的资金缺口，还在制造业和加工业等领域同时引进了较为先进的科技手段，通过引进应用、学习模仿、局部改良和适度创新等一系列的改进过程，撬动了中国经济发展方式的转轨变型进程，提升了中国经济发展的科技质量。

    如今这个时代，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无论是沿海还是内地，都在拼命进行招商引资。

    即便是明阳市委、市政府方面，也都把招商引资作为天字号工程，比如说明阳市招商办，就是顶着副厅的牌子，待遇那是相当特殊的，把招商引资作为政府的头等大事，已形成推动明阳经济发展的大趋势。

    萧名学本人对于招商引资工作也是非常的重视，带头抓招商，经常置身招商引资第一线，亲自找项目，亲自谈判，亲自走访企业征求意见，亲自解决企业生产经营中的实际问题等等。

    每引进一个新项目，市里面都要成立项目指挥部，四大班子领导分任指挥长、副指挥长，负责协调解决企业立项建设中遇到的困难和问题，保证这些项目早开工、早投产、早见效，缩短建设周期。

    从平时得到的数据基本上可以看出，如今明阳市有三分之一的市直机关领导干部都投身招商引资上项目，萧名学也特别看重对招商引资工作部门进行重组变革，着力打造一支外向型、懂政策、能说会道的专业招商队伍。

    为了提高工作效率，萧名学还特意在市政府通过了方案，表示在招商引资工作中，要以成效论英雄，看实绩定升迁，让激励机制出奇效，重奖重罚，做到奖得人眼红，罚得人心疼，对于工作效率低，服务不到位，影响项目落户的具体人员都严格追究责任，连续两年未完成招商任务的，党政一把手降职使用。

    而对于提供信息及时、服务项目主动、引荐项目成功者，则予以重奖。

    在这种情况之下，明阳市的招商引资工作还是做得相当不错的，尤其是今年西班牙乐通公司的新项目落地明阳，同时也带动了一批欧洲客商对明阳产生了兴趣，经过考察之后，很是确定了几个投资项目，预计引进外资超过了十亿美元。

    这样的成绩，省里面的领导们看在眼里，也是颇感欣慰的，因此这一次省里面召开招商引资工作会议，一方面是总结经验，另一方面也是要对明阳市的招商引资工作进行特别表彰，充分肯定萧名学领导下的明阳市政府的工作能力。

    陈明洛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国内的招商引资工作实际上只是刚刚开始而已，随着经济的迅速发展，以及政府层面考核官员政绩对于gdp数据的依赖越来越严重，招商引资的重要性只会越来越大。

    但是，他也很清楚一点，那就是这种事情是双刃剑，任何一种政策都是有利有弊的，既然招商引资工作可以体现出政绩来，那么纯粹为了招商引资而进行的工作也会越来越多，地方政府的官员们为了政绩，可以不顾公众利益，把一些不好的东西也给引进来，甚至是只重资金数额，只看规模效应，而不管引进来的东西是否对于地方上有利可图？

    一片欢欣鼓舞的gdp数字下，外资经济带来的负面效应被隐藏了起来。

    本地经济，包括国有经济、乡镇企业、民营企业都被压缩了生存空间，现在还有谁记得当初的那些国有名牌产品，大家都津津乐道于几个外资大腕儿了。

    当然了，也不能说招商引资工作全是问题，事实上很多城市都是通过招商引资发展起来的，这跟领导人的眼光是有关系的，寻找到一个好项目，可以长远发展下去的好项目，对于当地的经济甚至是社会发展都是有很大好处的。

    有些城市做的是表面功夫，虽然数据很漂亮，但是却没有发展起来，这其中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他们自己没有造血功能，一味地吸引外资却无法学习与利用。

    这么做的结果，自然就是导致了竞争性的压迫，而非竞争性的共荣，也可以说这是强势政府和官方主导的经济格局的必然结果，比如说上海。

    外资的特点都是短平快，立杆见影的几十亿上百亿就砸进来了，这种规模放到国有企业，必然是重点扶持的特大型企业，比如说国内的汽车工业，一合资立马财源滚滚来，可是合资的背后，自有的品牌和技术都到哪里去了？可以说完全没有得到。

    一旦经济动荡外资撤走，这些地方估计就和墨西哥、巴西一样了。

    即使外资持续繁荣，国内所得到的利润与外方相比，不过是一锅汤里的一杯羹而已，最重要的，就是原先做出重大牺牲以期得到的高端技术什么的，全成了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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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接风儿

    第二百四十二章 接风儿

    第二天一大早，陈明洛就起来了。

    来到阳朔之后，若是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就是修炼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虽然此时他已经不怎么借重于聚灵阵，但是更高层次的修炼也是需要避免有人打扰的，如果是在水柔的建设北路丰益小区的别墅里面，自然是无妨，可是在校园里面，就需要考虑到各种意外因素的干扰了。

    陈明洛可不希望自己在修炼的过程中走火入魔，那可就杯具了。

    不过他在这边儿转悠了一圈儿之后，就发现了一个好去处，也就是临近派出所的那边儿，有一个小院子，里面住了一位退休的老教师，这老头儿经常在早上打打太极拳什么的，也是一个修行爱好者。

    陈明洛过去跟老头儿套了阵子近乎之后，就得到了老头儿的首肯，早上可以跟他一块儿在这边儿扎扎马步练练拳什么的。

    这样一来，在学校的时候就有了修炼的去处了，至少不用担心自己在修炼的时候，忽然窜出来一家伙打扰到自己。

    陈明洛过来的时候，老头儿已经打过一遍拳了，看得出额头上见汗，陈明洛暗暗点头，心说老头儿的功底还是很不错的，这么柔和的动作能够练到这个地步，显然是内里有了些真功夫，仅仅是形似，那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来啦――”老头儿正拿着毛巾擦汗，见陈明洛进来，就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来了，老爷子刚打完？”陈明洛扎了个马步，然后扭头问道。

    “一套做完了，休息一下再来一套。”老头儿回答道，不过他有些好奇地问道，“小伙子，你就是光扎马步？”

    “嗯，暂时没有别的动作，不都说马步是基础嘛，扎个一两年还是要的。”陈明洛随口敷衍道。

    老头儿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马步固然是要扎好的，但是老头儿也不是全无见识的人，自然清楚这东西该怎么运作，不过他也没有点破，因为打了半辈子太极，也算是有了一些养气功夫，从第一眼看到陈明洛的时候，就感觉到这个小家伙跟别人有些不一样，身体周围的气场是非常强大的，就算是常年练功夫的高手，也没有给他带来这种感觉。

    私底下老头儿也揣摩过，认为这小家伙也属于是那种深藏不露的高手，否则不可能带给他这样的奇异感觉。

    陈明洛安安稳稳地扎了个马步，然后就开始凝气炼神。

    他这个马步其实扎得并不是很正规，只不过在他凝气炼神的时候，只需要保持一个特定的姿势就行，倒不拘束于站着或者坐着或者躺着的姿势，因此他就选了一个扎马步的姿势，让人一看就明白自己是在练功夫，但是又不至于被人看出是什么修炼方法。

    他在这里扎了半个小时，老头儿又慢腾腾地打了半个小时的太极，基本上是同时收了功。

    “小伙子耐力很不错，马步扎得很敦实。”老头儿评价道。

    “马马虎虎吧。”陈明洛谦虚道，他也不清楚人家别人平时扎马步要扎多久，只是自己在练功的时候，扎上半个小时马步，一动不动的却也没有什么太过异样的感觉。

    马步要能扎好的话，没有好几年的功夫是不行的。

    不过，现代武术已经不是很注重马步的练习了，因为练这活儿，费时费力不说，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下盘稳固，但同时也容易让人缺乏应变速度，而现代武技讲究的则是快速移动与瞬间力度。

    一般人扎马步，十几分钟也就够了，姿势也是要变换的，如果没有师傅，时间长了无非是自虐而已，往往是扎一会儿之后，就需要调理内息才能长内力、易筋骨，同时也要结合踢腿，压胯，蹦跳等练习，否则效果确实不理想。

    像陈明洛这样一动不动地以标准姿势扎半个小时，在老头儿看起来就有点儿像是小怪物了，毕竟这年头儿既不是专业的人员，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练习，想要做到这个样子确实有够困难的。

    尤其让老头儿感到诧异的，就是陈明洛扎了半个小时的马步，头上居然一滴汗都没有！

    “真是奇了怪了！”老头儿越发觉得这小伙子不是一般人。

    上午的时候，陈明洛找了个教室坐进去，听他们的课。

    最近一段儿为了方便明阳市一中的师生交流，实验中学在每个教室的后面都安置了空置的桌椅，陈明洛坐在那里听了两节课，还参加了一堂随堂测试，感受了一下实验中学的学习氛围和师生交流模式，觉得有所收获，对于喻梓岚给他的资料的认知程度又加深了一些。

    喻梓岚给他的资料虽然是第一手的，但是有那么一句话说得好，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她的感受跟陈明洛的切身感受比较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区别的，这个区别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很有可能就是实验中学同明阳市一中之间的本质不同，因此陈明洛在这方面还是很注意的。

    下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因此陈明洛跟带队老师打了个招呼，就跑了出来。

    虽然说实验中学住校的学生是大多数，但是跑校的（就是走读的）也不少，有些住的比较近的学生，中午也会回家去吃饭，晚上也不会在学校留宿。

    陈明洛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而行，向四面八方散去。

    陈明洛信手掏出了手机，给老爸陈通达拨了过去，很快就接通了，不过听起来声音的质量不是很好，杂音很重。

    “我们正在路上呢，大概有半个小时就到了。”陈通达在电话中说道。

    陈明洛放下了电话，然后打了一辆面的，去往省政府方向，不过他并没有去省政府，而是在附近找到了一家四星级的酒店，订了两个房间。

    很快，萧名学跟陈通达的车子就到了，他们计划下午去省政府报道，现在自然是要休息打理一番的，顺便也要把肚子给填饱了。

    “我说通达啊，明洛这小子混得很不错啊，来了阳朔还是这么大手大脚。”萧名学看到了逐渐端上来的饭菜之后，顿时笑着对陈通达说道。

    “儿子大了不由爹，现在我也管不了他什么了，不过，有个有钱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坏事儿。”陈通达也扫了一眼席上的饭菜，觉得这一顿饭没有两千块钱是拿不下来的，自己一个月工资才几个钱，难怪萧名学见了也觉得比较奢侈。

    “萧伯伯，不带这样的啊，一见面就打击晚辈，这不是一个市长的风范哦。”陈明洛请众人落座，然后有些耿耿于怀地表示道。

    这一次随着萧名学和陈通达过来的，只有他们的司机和秘书，一共两辆车六个人，萧名学的架子并不大，来的人又都是自己平时用惯了的人，自然就坐了一桌儿。

    提起这一次过省城来的目的，陈明洛就插嘴道，“招商引资啊，如果我们明宇集团想要进入省城发展，萧伯伯是不是也能帮忙儿？”

    萧名学听了他的话，感到有些诧异，“你们在明阳发展不好吗？还是我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到阳朔来发展？”

    虽然说陈明洛是晚辈，还是自己女儿的同学，一个高中生，但是明宇集团的实力还是很大的，尤其是在财力方面更为雄厚，不说陈明洛自己的钱有多少，单从他可以影响到乐通公司的投资方向，随时可以撬动价值上亿美元的资金落地，就可以让萧名学刮目相看。

    可是如今陈明洛居然对自己说，要道阳朔来发展，这自然让萧名学感到不高兴了，毕竟作为地方领导，谁都希望把大资金留在自己的辖区里面用于经济发展，而不是把他们向外推出去，即便阳朔是自己的省会也不例外。

    “萧伯伯，这话就有点儿见外了啊。”陈明洛摇头道，虽然说萧名学这么说夹带着一点儿对晚辈的态度，但是陈明洛总得把自己的意思给表达清楚，“明宇集团想要进军房地产市场，省城阳朔是首选。”

    萧名学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明白了陈明洛的意思。

    如今明阳市的房地产开发市场才开始进行尝试开发，喻氏集团拔了头筹，原本陈明洛是打算接手旧城改造工程的，可是因为喻远帆的关系和其他方面的一些因素，明宇集团不得不退出了竞争，这件事情搁在萧名学的心里面，也是有些歉疚的。

    毕竟喻氏集团在接手之后还闹出了不小的乱子，差一点儿就把事情给办的不可收拾，反倒是陈明洛在之后帮他和陈通达把事情给顺利解决掉，这又是一个不小的人情。

    如今陈明洛的明宇集团在明阳没有得到进军房地产市场的最好时机，那么来阳朔碰碰运气也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在这点上，明宇集团也好，陈明洛个人也罢，都没有做得过分。

    萧名学想了想，就对陈明洛问道，“说吧，需要我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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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没有什么区别

    第二百四十三章 没有什么区别

    西岭省的招商引资工作会议于六月五日召开，为了显示对于这项工作的高度重视，不但常务副省长徐昶明亲自主持会议，省长徐杏冰也出席了开幕式，并做了重要讲话。

    参加会议的有各地市政府的主要领导人，省直机关的负责人，以及主管省招商工作的直接领导，副省长林霭瑜等人。

    在会上，徐杏冰特别表扬了明阳市近期的招商引资工作，对萧名学领导的明阳市政府班子给予了高度肯定，并要求他们再接再厉，做出更好的成绩。

    开幕式过后，就是各地市代表们交流工作经验，互相取经的时间，这期间大部分人都在互相拉关系，毕竟地市级领导们面对面的机会并不是很多，有这样的时机自然不容错过。

    萧名学跟陈通达在一块儿，开幕式过了之后，常务副省长徐昶明和主管省招商工作的副省长林霭瑜特意跟他们进行了座谈，询问明阳市在招商引资工作方面的一些细节情况。

    “招商引资一门科学，必须尊重客观实际，讲究方式方法，也就是说要解决怎样招商问题。俗话说的好，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资金往往流向最赚钱、最容易赚钱的地方流动，同时人们挣钱的目的又是为了消费，为了有一个优美的居住、工作、生活环境，所以如何打造资金流向的优良硬件，产生洼地效应，就是我们做招商工作的同志首先要解决的问题。”萧名学在介绍经验的时候，特意指出了这个问题。

    常务副省长徐昶明听了萧名学的话之后，表示很感兴趣，就对副省长林霭瑜说道，“我觉得，萧市长这个意见很切实啊，城市面貌如果破破烂烂的话，哪里能吸引外商投资？就算是本地的资金也留不住的。”

    林霭瑜点头表示赞同，“俗话说的好，没有梧桐树，引不来金凤凰。自己的硬件条件不过硬，城市环境太差，确实会阻碍投资商的资金落地，毕竟谁都希望自己的企业能够在一个优美的环境中建设起来，不仅仅是税收和政策方面享有优惠条件。”

    见两位领导都很赞同自己的意见，萧名学就接着说道，“如今各省市都在大搞招商引资，为了拉动资金和项目落地，手段上是花样儿百出，甚至可以用打破头来形容，如果我们没有一些与众不同的条件，是很难胜出的。毕竟，如今大家的优惠条件都能拿得出来，再要比较的话，自然那就是城市环境问题了，这也是投资商做出最终决定的一个重要因素。”

    徐昶明点头道，“萧市长，你这个问题提的很好，过去我们总是谈招商工作的重要性，但是对于自身的建设就提的比较少，也没有很直观地把两个问题联系到一起来讨论，看来以后我们必须多考虑一下招商引资工作的硬件条件，强化自身的能力。”

    “明阳市在这方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做法？”副省长林霭瑜问了一句。

    作为直接主管省招商工作的负责人，林霭瑜更倾向于了解一些明阳市的实际工作，也好对于自己的业务有一个促进和提高。

    萧名学看了一眼陈通达，对两位领导说道，“请通达同志向两位领导做一个情况汇报。”

    市政府秘书长本来就是要给领导服务的，毕竟萧名学主管的工作更多，不可能只关注招商引资，于是陈通达过来之前，就已经对这些事情做了一番总结，此时听到萧名学让自己汇报工作，便将具体情况给两位省里领导做了说明。

    “首先就是继续构筑优良载体，去年以来，我市修筑了环城大道、开始了旧城改造工程，进一步拉大城市框架，实施沿河开发，修筑中心大街，系统地进行旧城改造等，目前已经初步形成了商贸居住区、政治文化旅游区和工业科普区，新建了一批城市基础设施，增强了城市功能。”陈通达侃侃而谈道，“市委市政府最近又提出了做好城市协调发展的建议，充分开发利用凌河沿岸自然资源，这就成为明阳市的一大批热点投资板块，共同构成优良的招商引资载体。其次是制订优惠政策，市委、市政府出台了一系列政策，制订优惠政策更加合理实在，比照外地经验，在税收、土地、行政规费等方面按投资规模、产业发展前景、经济回报率等分别给予不同优惠条件，吸引外来及本地客商落地生根，茁壮成长。三是准备优质项目，项目是招商引资的生命线。在新时期，要提高领导经济建设的本领，把好的提法变成科学的思路，由科学的思路变为切实可行的计划，形成完整方案，明确须完成的任务，然后再把这些任务包装成项目，根据项目制定实施措施，按程序进行操作，按标准进行检验。我们根据国家产业的政策，建立和完善了多层次、宽领域的项目储备库，做到推出一批，论证一批，选择一批，储存一批，以有竞争力和有吸引力的招商项目吸引外来资金。目前来看，这么做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陈通达说的比较有技巧，去年以来，自然就是说萧名学成为明阳市代市长以来所做的工作了，而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明阳市的几项重大工程项目，都是萧名学成为市政府一把手之后开始的。

    萧名学听着陈通达在那里做情况介绍，看着两位副省长都很专注地听取汇报，心里面就想到了陈明洛托付给自己的事情。

    说实话，此时明阳市所执行的招商引资工作中的一些理论性指导条款，跟陈明洛的建议也是分不开的。

    自从萧名学成为市政府一把手以来，陈明洛就通过老爸陈通达之口，向萧名学提出了不少的建议，尤其是在招商引资方面，明阳市已经不是那么盲目地开展工作了，明阳市的招商引资工作相对于其他地市而言，更有目的性和选择性，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

    关于这一点，萧名学对于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是非常赞赏的，因为他们远远地走在了其他人的前头，包括现在国内的很多地方，都没有意识到这么做的好处，但是萧名学经过认真的分析之后，就发现他们所提出来的意见，确实非常重要。

    “具体实行中有没有什么经验？”林霭瑜问道。

    “那就是细节方面了――”陈通达介绍道，“我们明阳也算是历史悠久的城市，有许多从明阳走出去的学子，现在已在政界、学术界和商界身居高位，大多都想回报他们的亲人和朋友，这里是值得他们挂念的地方。我们利用这些优势，在京城、上海、广州、深圳等城市成立办事处，定期组织乡友召开联谊活动，以旧情引商，这方面的收获也不小。”

    “同时我们也看到，招商引资必须严加保护，突出服务，也就是要解决怎样留住投资商的问题。我们把投资环境状况的优劣列入各级各部门的目标考核，实行一票否决权，出台了企业每月前二十五天安静生产日制度和执法执纪部门违纪休克制度，规定除税务和环保部门外，其他部门每月前二十五天不准到企业检查收费，后五天经市政府批准后方可到企业办公。若哪个部门违反规定，就责令其自查整顿，整改期间停止行使职权。”陈通达解释说道，“对于贡献大的外来企业家及本地贡献大的企业家，要给予一定的政治待遇，让企业增强自我保护能力。有的外来投资老板可纳为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让他们积极参与政治活动，提高自我保护能力。除此之外，我们市里面还打算建立行政审批中心，做到一个窗口对外，一个中心审批，一个口子收费，各职能部门现场办公，一次性办齐各项手续，方便投资商和广大群众办事。对投资数额大，科技含量高的项目，还要采用特事特议，特事特惠，特事特批，特事特办的办法，在收费和用地等方面给予优惠。对外来投资者，不但要做到投资审批时的一条龙服务，项目建设过程中的全方位服务和企业开工投产后的经常性服务，也要使投资商能安心生活，放心发展。”

    听了陈通达的介绍之后，徐昶明和林霭瑜都表示比较满意。

    “明阳市的招商引资工作，做的确实比较扎实，效果也很好。”徐昶明笑着说道，“之前徐省长就已经充分肯定过你们的工作成绩，现在我也要多讲两句，你们的工作经验可以好好总结一下，向全省其他地市进行大力推广。”

    林霭瑜也说道，“这一次的工作会议一共三天，我们有很多时间学习明阳市的先进经验的，其实阳朔的招商引资工作做得并不如明阳，我得好好督促他们一下，即便是作为省城，有一定的优势，也不能有所放松。”

    众人都点头称是，萧名学的心里面却是有些不自在。

    毕竟省城阳朔跟明阳市没法比的，级别上就要高半级，城市规模也更大一些，再加上其他各方面的优势，先天条件就很好，如今明阳的招商引资工作做得比阳朔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阳朔的领导层有问题。

    这个情况，省里面的领导们也是看得出来的，只不过碍于面子上，不好公开对阳朔市的领导们提出批评而已。

    不说别的，单只是阳朔的旧城改造工作，进展就很不如人意。

    常务副省长徐昶明提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就表示不大认同，“阳朔的房地产开发市场，还是落后了一些。”

    其实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一些，房地产开发虽然进展缓慢，却并不是无利可图，但是对于目前的大部分有钱人而言，可以赚钱的地方很多，未必就热衷于这个项目，再说最近银行方面一直在紧缩银根，控制大额资金贷款方向，要融到那么多资金也并非易事。

    对于有办法搞到大笔资金的那些人物，或者进入股票市场赚钱会更轻松更方便更快捷一些，何必拿出大笔资金来投入到房地产开发方面，耗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最后还要一套一套向外销售那么费事儿呢？

    远的不说，当年海南的房地产热，最后导致了大批资金烂在那里，很多人亏得血本无归，这个前车之鉴的效果还是很具有警示效应的，谁也不能保证如今内地的房地产开发会不会重蹈覆辙？

    在没有看清楚形势之前，大部分人还是要保持观望态度的。

    说到这个的时候，萧名学的脸上就有一些欲言又止的表情。

    林霭瑜立刻就看到了，不过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坐了一会儿，徐昶明有事儿离开，林霭瑜就低声问萧名学，“我看你刚才有什么话想说吧？”

    作为主管省招商引资工作的副省长，林霭瑜的思维更加活跃一些，眼界也比较放得开，从执政理念上来讲，同萧名学距离更近一些，因此倒也不怕跟他说点儿更深入的话题。

    “林省长，我刚才其实是想起一件事情来，家乡的一家企业，最近有投资房地产市场的意思，不过他们嫌明阳的格局太小，有打算投资阳朔呢――”萧名学随口就把陈明洛跟他讲过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这是好事儿啊！”林霭瑜答了一句，心里面就有些诧异，心说萧名学居然会把自己地头儿上的投资商拱手送人，这个姿态也摆得太高了一些吧？

    不过对于她而言，只要投资时在西岭省落地的，那就都是她的政绩，无论是在明阳也好，阳朔也罢，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你可以具体说说嘛，需要什么照顾，我还是能讲一些话的――”林霭瑜自然也清楚，萧名学欲言又止的态度，就说明这其中肯定是有些特别的情况的。

    其实说起来站在她的立场上，更希望让资金落地阳朔，毕竟离自己更近一些，同时也可以卖给阳朔方面一个人情，只是不清楚对方的投资规模究竟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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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说情

    第二百四十四章 说情

    “其实是一个晚辈开的房地产投资公司，资金实力还是差不多的，几个亿的资金自己就可以拿出来，我倒是想把人家留住，可是人家觉得明阳市的发展前景有限，想到省城来发展――”萧名学对林霭瑜解释道。

    “这样啊――”林霭瑜听了之后，眼前顿时一亮。

    几个亿的自有资金，这放到哪里都算得上是了不得的公司了。

    本身作为房地产开发公司而言，基本上都是在玩贷款，空手套白狼那一套手段，自己拥有几个亿资金的真是凤毛麟角。

    每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都有自己的一套资金运作模式，资金运作是否合理将直接关系到项目开发的命脉，也关系到公司的命脉。

    做为房地产开发公司，和银行的关系要特别的好，毕竟作为开发商，如果没有了银行的支持，项目运作是特别难的。此外还有预售，做预售工作对于资金的周转也是至关重要的，但这要有一个比较好的信誉，还有就是在施工队伍的选择上，一般也要以垫付的模式去运作，才能把自己的资金运转压力降低到最小。

    比如说某公司花了几百万买了一块土地，用于兴建住宅小区，这时他自己没有钱了，怎么办呢？他打算采用邀请招标，在招标前必须要有银行出具的建设资金什么的，于是他私下里找一家实力非常强的建筑公司，对他们说，如果你们能垫资，这个工程就给你做了。

    这么一来交易就达成了，建筑公司就将要垫付的资金打入房地产商的帐户里，这样房地产开发商就可以招投标了，中标单位自然是这家建筑公司。

    等到工程基础完成后，开发商又进行小区预售，资金就可以源源不断的涌入，建设资金自然就解决了，这也是房地产项目的一般资金运营之道。

    正是因为这样，开发商的自有资金并不需要多少，主要投入基本上都是在拿地上，或者打通政府层面的各种关系，毕竟那种许可证什么的，都是需要花钱来办理的，不仅仅是明面儿上的消费，更多的是私底下交给那些吃拿卡要的官员们的贿赂款才是大头儿。

    林霭瑜是很清楚这些事情的，因此当她听萧名学跟自己说，有这么一家资金数亿的房地产开发商的时候，心里面就是非常震惊的。

    她很清楚，如果这样的一家投资商来到阳朔，对于很多计划中的建设项目而言，都算得上是福音。

    因为近期资金方面的压力，阳朔的很多项目都在停顿当中，尤其是房地产开发这样的资金需求非常大的项目，更是难以展开，可是如果把这家企业给引进来，问题就容易解决了。

    内地的开发商基本都存在着资金的瓶颈问题，美国的房地产开发商很精减，有的时候一个投资人就是一个开发商，他们是服务于投资商、监理、施工、策划、销售、设计等等专业的公司的，因为美国的专业细化，相互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所以开发商做的工作很少。

    而香港的房地产投资和开发管理都是自己做，做得就比较多。

    内地的开发商基本上是可以把资金这一块儿切出去的，作投资商的管理公司，比美国的开发商多做一些，比香港的开发商少做一些，算是一个特色存在。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儿的？”林霭瑜很大度地向萧名学询问道。

    “他们先期是打算开发高档楼盘的，别墅什么的，不过考虑到大众需求问题，之后会陆续开发普通商品楼盘。只不过因为对阳朔方面的情况不熟悉，有一些顾虑，还没有拿定主意。”萧名学回答道。

    “这方面大可放心――”林霭瑜一听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立刻就拍板道，“如果方便的话，有时间萧市长你可以引见一下，我相信阳朔方面对此也是非常欢迎的，在政策方面也可以给予优惠。”

    一般而言，如果是开发普通住宅的话，可以对部分楼栋进行楼花销售，让对方至少有百分之十五左右的利润空间，若是写字楼的话，实力比较雄厚的建筑企业都回给与垫资，而开发别墅的话，则可以通过预售就能解决资金问题。

    对于大部分开发商而言，早期的资金紧缩一般都出现在拿地阶段、土地转让阶段，要么就是高达几千万的城市配套费或者征地费给不起。

    只要开工许可证拿下来，建筑方又肯垫资，什么都好说了。

    不过现在恰逢银根紧缩，想要从银行轻轻松松地拿到贷款，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说对于大部分开发商而言，现在还是空手套白狼的时代，但是最好还是依靠自己，如果自己能力有限的时候，还是独立开发出来比较放心，主动权也大一些。

    萧名学见林霭瑜非常关心这件事情，心说陈明洛托付给自己的事情总算是完成了一半儿。

    其实他有些话还是说得夸大了一些，虽然陈明洛此时手里面还有几千万的资金，但是距离几个亿还是差了很多，他之所以这么说，主要也是为了突出明宇公司的重要地位而已，毕竟资金实力雄厚的企业，放在哪里都是大受欢迎的。

    如今国内的房地产开发企业都是刚刚下水而已，远不如后来的开发商那么猖獗，要知道后来的大多房地产公司老总都是与政府关系牢靠，他们手上有一百万就行，然后与政府勾结买到地，如果买地的钱不够，那他们就能用一百万贷到一个亿的资金，然后坐在家里等建筑商找上门，建筑商开始免费先建设，建好给钱。建设前或者建设中就可以开始卖楼，等房子建好后，基本上就卖的差不多了，赚回了多少自然不问可知。

    但是在现在，资金实力大的企业，还是非常受欢迎的，地方官员在刚刚开放房地产开发市场的时候，还是比较谨慎的，并不希望因为这些事情给自己带来困扰。

    中午的时候，陈明洛又溜了过来，到省政府招待所这里蹭饭，顺便关心一下西岭省招商引资工作的大方向。

    之前的时候，萧名学就让陈通达给陈明洛打了电话，跟他讲了今天同林霭瑜交谈的结果，表示自己不负所托，总是帮他说话了。

    等到陈明洛跟着萧名学的秘书进了餐厅之后，就发现省里面十几个地市的领导们都在大厅里面落座，人手一个餐盘，原来都是在吃自助餐。

    “这么弄，倒是有点儿简单哦――”陈明洛见了之后就说道。

    “其实自助餐也不错，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至少管饱，而且也不用担心喝酒。”萧名学整天受困于酒宴，倒是对于省里的这个安排表示非常欢迎，“通达，以后咱们市里面的接待活动，如果不是有特殊情况，不如也以自助餐来作为标准如何？”

    陈通达听了自然不会有所反对，就笑着回答道，“那敢情好，其实市里面就接待问题上，也应该有所改进了，大吃大喝之风还是要整顿一下的，如今省里面已经有了这样的先例，我们加以效仿，也是好事儿。”

    不过两个人也知道，这事儿想要落实的话，回去之后肯定是要跟市委书记邓思铨商量一番，然后拿到常委会和市长办公会上说一声的，也难免会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见。

    “反腐倡廉嘛，有了这个名义，想要操作就容易了。”陈明洛也拿了一个餐盘，自己挑了些东西，坐在萧名学的旁边儿，边吃边说道。

    他这么一提醒，萧名学倒是想起来了，最近正在搞三讲教育的学习活动，市里面以这个为借口，倒是可以办一些实事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意动，心里面就盘算着还有那些工作可以借势？

    这样的机会，可并不是天天都有的，只要借势得当，可以省去自己的不少力气。

    他们在这里吃饭，旁边儿的一桌儿上就有人在大声笑谈着，陈明洛一眼扫了过去，却发现他们的桌子上居然有酒，而且还是飞天茅台，不由得有些诧异。

    萧名学也看到了，不过却没有觉得奇怪，“估计是自己带来的酒水，那边儿虽然也提供酒水饮料，不过都是阳朔自己生产的啤酒和果汁。”

    陈明洛顺着萧名学的目光看了看，果然发现餐厅的一角处设有一个小柜台，大家都可以过去取用啤酒和饮料，就是一个两升容量的透明玻璃容器，有需要的可以过去灌一些带回来饮用。

    不过在会议期间喝白酒，尽管是自己带过来的酒，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尤其大家基本上都是厅级干部，少说也是处级干部，在这里喝酒猜拳大呼小叫的，实在是不成体统，至少萧名学和陈通达这样的学者型干部是做不出来的。

    陈明洛对于这样的干部，也是鄙夷的很，心道你们没喝过酒啊，丢人也要分个场合。

    过了十几分钟，萧名学他们吃完饭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对面那边儿却又出了点儿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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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有人倒霉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有人倒霉了

    喝飞天茅台的那一桌儿，是曲州市的干部。

    要说喝点儿白酒，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曲州市的干部喝白酒，还是有情可原的。

    曲州市是农业大市，粮食资源充足，在这种产粮大市里面，有一个行业肯定是相对比较发达的，那就是酿酒业。

    白酒曲州春的牌子，这些年来的名声很响亮，即便是在邻近的几个省里面也有一定的市场份额，更不用说在本地市场上也非常受欢迎了。

    曲州春的畅销，同曲州市的领导干部们大力宣传是分不开的，正因为这一点，曲州市的干部们接待朋友一般都是拿自己市里面产的曲州春，白酒业的发展也带动了曲州市的经济发展，规模效应很好。

    这么一来，曲州市的干部们，酒量都是不错的，市领导们更是海量。

    可惜的是，这一次他们喝酒，喝的并不是一直勇于推销的自产白酒曲州春，而是其中一位领导自己带过来的飞天茅台，而且不止一瓶。

    白酒喝多了，那是有后劲儿的，而且酒精上头也容易让人的行为失控。

    眼下发生的事情，正好可以说明这个问题。

    曲州市的市长李浩天，今天就喝多了。

    他不过就是四十五岁的年纪，在这时候也算是比较年轻的正厅级实职干部，而且曲州市的市委书记年纪不小了，也快到点儿了，下一届的市委书记肯定是非他莫属。

    李浩天这人的本事不是很大，比较浮夸，但是曲州市的经济基础不错，这几年白酒行业的发展虽然不是大火，但是基础犹在，曲州市又是农业大市，吃吃喝喝的不愁，小日子过得也是有滋有味。

    这一次省里面的招商引资工作会议，曲州市来了五六个领导，大家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人，因此喝起酒来谁也不甘落后。

    要知道，在曲州市当干部，首先要考虑的一个硬杠杠，就是能不能喝酒，不能喝酒的干部，那就不是曲州市的干部。

    几个人一来二去，就都喝高了。

    李浩天这人平时是有点儿色色的，在曲州市的地盘儿上，他当然是那种少有人敢惹的货色，平时在市政府招待所里也好，在市里面的几大酒店也好，那都是横着走的人物，平时跟小服务员们开个半荤不素玩笑什么的，也不稀奇。

    可是今天确实喝的有点儿高了，李浩天眼见一个小服务员长得那个水灵，身材又是前挺后翘的相当热火，心里面就有些痒痒的控制不住了。

    如今正是大夏天，虽然说天气还不是很热，但是餐厅里面大家都吃得热火朝天的，气氛是挺足的，这些接待领导们的小服务员们，也都穿得相当淡薄，同意的白色衬衣，加上藏蓝色的短裙，肉色的丝袜和高跟鞋都很容易引起男人们的目光徘徊。

    李浩天就是看着经过身旁的一个小姑娘的屁屁很翘，就忍不住用手去拍了一下。

    事实上，省政府招待所里面的小姑娘，对于这种事情也是司空见惯的，领导们也是人啊，尤其是大多数都是实权在握的男人，这方面的需求也是人之常情，以前大家也没有少见这种神奇，就算是轮到了自己，也不过就是躲闪一下跑掉而已，反正谁也不可能真的怎么样。

    就算是想要真的怎么样，也不可能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

    可惜的是，李浩天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实际情况，他喝得太多，手脚有点儿把持不住了，一只手拍在小姑娘的翘臀之上的时候，力道大了一点儿，而他的那手又肥肥胖胖的跟熊掌有一拼的，因此小姑娘受此打击，顿时就很自然地叫了起来。

    在这么多厅级处级干部中间，突然传来了小姑娘的一声尖叫，那肯定是非常刺耳的。

    当下便有一大群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李浩天这边儿，便看到了他拍在人家小姑娘翘臀上的一只禄山之爪。

    大家的心里面顿时都有些鄙夷，心说你李浩天就算是在家里面是土皇帝，那也由得你，不过到了省城还是这副德行，就有点儿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省城是什么地方？虽然比不得京城，但那也不是你一个厅级干部就可以随意放肆的。

    毕竟这边儿正部级的干部就有好多，副部级和正厅级的干部更不用说了，足有几百号人，你说你一个地方官到这边儿总是要收敛一些的嘛，干嘛 那么急色色的，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不过这事儿大家也就是鄙夷他一下而已，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可是李浩天这边儿又出了一些状况。

    他手上戴了一只戒指，上面镶嵌了钻石不说，白金质地的戒指还有不少拉花儿的工艺，伸出来一些小爪爪，是用来包裹钻石的。

    不幸的是，其中一只小爪爪，刚好抓住了小姑娘的裙子，在上面将一些丝线给勾住了。

    小姑娘叫了一声之后，自己也有点儿不好意思，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于是就急着向前跑去，没成想李浩天的戒指挂住了自己的短裙，这一扯之下，裙子就发出了一声裂帛声。

    接着大家就目瞪口呆地看到了这么一幕，曲州市的市长李浩天，一手把人家小姑娘的裙子给扯下来了！

    “我靠，公然耍流氓啊！”淡定如同陈明洛这样的，也不由得大呼一声道，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色胆包天的曲州市市长。

    小姑娘只觉得自己下身一凉，就发现短裙被人扯下来了，为了线条好看的缘故，大家在里面又没有穿衬裙，只是有一条小小的无痕内裤而已，被李浩天这么一扯，白生生的大腿和臀部可就暴露在空气当中了，她这个又惊又怕，情绪就有点儿不受控制了。

    于是大家都听到了一声更大的尖叫声，“啊――啊――啊――”

    李浩天也有点儿发呆，酒精上头的他反应可能迟钝了一些，但是至少他也明白了一点，自己似乎是做出了一些不大合适的举动，于他正厅级市长的身份非常不符。

    “这裙子他妈的也太不结实了吧――”李浩天嘴里面嘟哝了一句，还是有点儿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了。

    整个大厅里面，此时是无声胜有声，所有人都惊呆了，心说李浩天啊李浩天，你摸人家小姑娘的屁股也就算了，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家的裙子都给扯下来了，你这是想要做什么？是要在所有的市级干部面前宣布，自己才是最牛逼的那个吗？！

    当下就有很多人都看不过眼了，这厮确实太猖狂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现在大家都在学习理论，搞三讲教育呢，你李浩天来这么一出儿，算是什么意思？

    小姑娘掩面就要跑掉，可是李浩天手上的戒指勾住了她的裙子，一时不得脱开，奋力挣了一下才算是彻底摆脱了出来，光着两条大腿消失的无影无踪，倒是李浩天的手上扯着一条裙子，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乱弹琴！无耻之尤！”突然寂静的人群中有人怒喝了一句。

    大家回头一看，就发现省委书记桑明达和省长徐杏冰两人联袂而来，正站在大厅的一侧，两个人对李浩天怒目而视，显然是看到了刚才的尴尬一幕。

    “嘿，这下子乐子大了。”陈明洛见状，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省委书记桑明达上午的时候刚好有事儿，不过他也是知道省里面搞了这个招商引资工作会议的，省长徐杏冰也特意跟他提过这事儿，希望他过来看看大家，表示省委对大家工作的支持。

    这会儿得了空闲，桑明达就跟徐杏冰说了一声，两个人一块儿过来看望大家，却没有想到刚进了餐厅，就看到了曲州市的市长李浩天骚扰人家小姑娘的事情，不由得大为恼怒。

    若只是拍了一下的话，桑明达和徐杏冰未必会如此大动肝火，但是这厮居然把人家的裙子给扯下来了啊，这是什么性质？简直就是流氓行径嘛！这样的人，有什么理由能当市长？！有什么理由做老百姓的父母官？！

    桑明达当着这么多的干部，自然是感到很没有面子的，当下就拂袖而去。

    省长徐杏冰也感到非常郁闷，狠狠地瞪了李浩天一眼，跟着桑明达走了出去。

    李浩天此时才感到自己走了霉运，手里面提着那条裙子，目瞪口呆地看着桑明达和徐杏冰离开的方向，一时之间只觉得热血上头，身子却软软地倒了下去。

    此时此刻，其实除了晕倒之外，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不管是真晕还是假晕，这都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快，快，把人抬出去――”周围的人见状，也手忙脚乱地动了起来，把李浩天给抬了出去。

    只是此时在座的大部分人，都意识到一点，李浩天这个市长的位子，怕是坐不下去了，出了这种性质恶劣影响很坏的事情，桑明达怎么可能放过他？

    国内历来都是党管干部，正厅级的干部任免，桑明达可是有最大的发言权的，省长徐杏冰也不能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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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顺手人情

    第二百四十六章 顺手人情

    “李浩天算是倒霉了――”离开餐厅之后，萧名学就对陈通达说道。

    陈通达点头回应道，“出了这种事情，算是名声扫地，估计警告处分是难免的。”

    “警告处分那里挡得住――”萧名学嘿了一声道，“估计他这个市长都没得做了。”

    “有这么严重？”陈通达很是吃了一惊，有些难以置信。

    一般而言，这种事情虽然听起来比较恶心人，但是酒桌上发生的事情，总是可以找到各种理由来解释的，陈通达也很难想象李浩天会因此而遭到更加严重的处分，甚至是去职。

    对于高层领导而言，底下地市的干部发生了这种不光彩的事情，脸面上也是不好看的，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然是首选，没有多少人愿意抓住这事儿大做文章，那样自己都会觉得沾了一身的膻气。

    不过萧名学对此更有一番比较深入的见解，他的推断自然要比初涉官场不久的陈通达更加到位一些。

    省委书记桑明达在位已久，早就有人觊觎他的地位，这一次举国进行三讲教育，虽然说是以教育为主，但是未尝没有人借此机会整人，尤其是不同派系之间的倾轧，也是比较厉害的，这方面桑明达也是经验丰富，自然不会让别人抓住自己的机会。

    偏偏今天李浩天这厮在大庭广众之前犯下了这样的恶行，众目睽睽，众口铄金，这件事情如果轻轻地放过去的话，还不知道外面会传出什么样儿的怪话来，到时候舆论方向对自己可就大大地不利了。

    与其被人抓到了小辫子做文章，倒不如自己先果断处理此事，以雷霆之势做一个了断，也能够彰显出自己严惩腐败打击不正风气的严正态度。

    萧名学以己度人，很轻松就能够揣摩到桑明达此时的心态，当然清楚他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李浩天自己倒霉，谁让他自己不争气呢？他撞到了枪口上，就由不得桑明达不出辣手来处理他了。

    陈明洛听到了萧名学和陈通达的对话之后，心里面就开始琢磨上了。

    既然曲州市的市长职位可能出现空缺，那么这里面可就有了可趁之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当时李浩天这一桌儿上都是曲州市的主要干部，想必桑明达不爽之下，对曲州市的干部怕是都要有些意见了，外调一个市长过去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陈明洛立刻就兴奋起来，他立刻就给喻梓岚打了个电话过去，把这件事情给她说了一下。

    “这人真可恶！”喻梓岚立刻就痛斥道。

    对于这样的缺乏道德修养的领导干部，喻梓岚也是非常看不起的，真不知道他这个市长是怎么骗来的？

    “其实基层就是这样啦，素质高的未必就能当领导，素质低的未必就不能当领导，你对他们的期望值不能太高。不过，我跟你说这件事情，可不仅仅是当笑话来讲的。”陈明洛对喻梓岚说道。

    “莫非你还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喻梓岚也是聪明的人物，闻言立刻皱眉询问道。

    “估计李浩天是干不成市长了，这事儿跟你老子讲一讲，或者他有一些想法也说不定。”陈明洛将自己的意思给喻梓岚点了出来。

    喻梓岚听了之后，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就给喻远帆打了一个电话。

    “真有这事儿？”喻远帆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有些惊疑不定。

    想要查证这件事情的真伪，却也不难，无非就是打个电话而已，喻远帆考虑了一下，就给自己的一个关系打了个电话，果然得到了确认。

    放下电话之后，喻远帆就开始琢磨起来了。

    陈明洛通过自己家丫头传递了这么一个消息过来，显然不是无心为之。

    喻远帆很快就明白了陈明洛的用意，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小子果然是人精，居然想要我给他老子腾位子啊！”

    说实在的，之前因为侄子的事情，喻远帆对于陈明洛并没有什么好印象，总觉得这家伙是个扫把星，弄得自己一家人都灰头土脸的，可是后来双方的关系有所缓和，陈明洛的明宇集团也没有硬要插足明阳市的市政工程，也没有在旧城改造中动什么手脚，反倒是自己家丫头异想天开地同陈明洛合作了一个项目。

    目前看起来效益还相当可观，甚至未来的预期要比侄子的房地产开发公司还要好，这么一来，就让喻远帆对陈明洛刮目相看了。

    随着对陈明洛的特别关注加深，喻远帆才发现，原来这个高中生，同自己家丫头一般大的毛头小子，才是自己所见过的最具才华的那个人。

    “这小家伙不得了啊！”喻远帆也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陈明洛这边儿，萧名学和陈通达听他打了电话给喻梓岚，也是有些意外，不过萧名学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笑着对陈通达说道，“明洛是在给你制造机会。”

    “嗯？”陈通达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就明白过来了。

    只是这事儿，他实在是不好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来，只能装傻充愣。

    萧名学可以说这件事情，而且他也认为这事儿是好事儿。

    “如今通达你虽然是市政府秘书长，但是并没有常委的身份，声势还是弱了一些，如果这一次因为李浩天去职的影响，喻远帆能够去曲州市出任市长的话，明阳自然就会出缺一位常委，只要是运作得当的话，你以市政府秘书长的身份进入常委序列，也不是不可能。”萧名学向陈通达解释道，“如今明洛把这个消息通知喻梓岚，目的就是要让喻远帆行动起来，去争这个曲州市市长一职，间接地给你创造机会。”

    说到这里，萧名学也是有些感慨，老同学陈通达现在不仅仅是他的得力助手，同时也极有可能成为他以后继续上升的强大助力，这其中的关键就是异军突起的陈明洛。

    有陈明洛的明宇集团在背后作为支撑，萧名学可以做成很多事情，毕竟有一个实力强大的财团作为后援，自己的底气会很足，也不需要再去为钱的事情伤脑筋。

    “常委，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的――”陈通达对这个也很感兴趣，但是他也知道难度比较大，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

    进了常委，说话的份量就不一样了，以后就算是有什么好机会，冲上去占下来的机会也大一些，就好比是现在的曲州市出了问题，人家喻远帆就有底气去考虑一下，这就是进了常委的好处。

    就算是以后没有更好的位置，想办法在明阳谋一个副市长也容易一些，但是只像现在这样孤零零的一个市政府秘书长，就显得比较弱势了。

    当然了，常委的位置如此重要，盯着看的人也不会少，想要抢位子，首先就要掌握主动，未雨绸缪。

    “喻远帆因为年纪的关系，不可能再在明阳耗下去，所以前一阵子就萌生了去外省的心思，不过这么过去，不可能占到更好的位置，即便是成了副省级，也是属于那种被边缘化的职位，这显然不是他的心思。”萧名学抚了抚自己的头发，给陈通达分析道，“如今有了这个机会，喻远帆肯定不会放过，他在省里面活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曲州市在整个西岭省也算得上是排名前几的地市，他过去的机会非常大。”

    陈通达听了连连点头，认为萧名学的分析合情合理。

    “不过，就算是有这个机会，明阳市里面有了常委的空缺，也不大可能落在我的头上。”陈通达想了想，提出了这个问题。

    陈明洛笑了起来，“这事儿其实不难。”

    喻远帆在没有得手之前，明阳市这边儿肯定是不会漏出他要走的消息的，也就是说出了始作俑者陈明洛，别人并不清楚他的意图，掌握了这个信息，这就是先机。

    在事情没有显露出来之前，自己就可以着手准备，打通各种关结，等到喻远帆的事情尘埃落定，自己这边儿也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老爸陈通达出任常委的事情给敲定，到时候大家只有目瞪口呆的份儿，却是插手不进来，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明洛说的确实不错，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萧名学笑着说道，“我会同邓书记私下交流一番，争取达成一致意见，省里面桑书记这边儿，问题也不是很大。”

    接着他又想了想，对陈通达说道，“这一次有机会来省里，不如去他那里坐坐，有些事情也可以先说说，算是报备一下。”

    有些事情，还真需要提前布置一番，毕竟领导这边儿需要安排的人事很多，你不提前说出来，谁能记得这事儿？

    “桑书记对你的印象也不错，这又是我们明阳市自己的事情，相信他在这个问题上不会拒绝我们的提议。”萧名学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戏，拍了拍陈明洛的肩膀道，“明洛也过去吧，你不是考虑进军省城的房地产开发吗，这也是一个话题。”

    不过萧名学也清楚，此时就提陈通达进常委的事情似乎是有些不妥的，否则运作的痕迹也太明显了。

    出来之后，萧名学联系了一下桑明达的秘书，表示有些工作情况需要向桑书记汇报，看看他是否有时间。

    秘书很快就给出了回复，说桑书记在家里接待萧市长一行。

    过去之后，桑明达看到了陈通达父子也在，不觉有些意外。

    上一次见到陈明洛的时候，很是给他带来了不少惊喜，觉得这个孩子不错，这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陈明洛比起上一次来说，略略又长高了一些。

    桑明达笑着跟他们打了招呼，然后让众人落座上茶招待，这才问起他们过来的缘由。

    “桑书记，其实我们这一次过来，除了汇报明阳市的招商引资工作，就是帮明洛寻求帮助来了。”萧名学笑着说道。

    “等等――”桑明达摆手打住，然后有些好奇地问道，“招商引资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那个你们会上的材料我都看过，不过明洛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儿？”

    比起那些工作上的事情，显然陈明洛的事情更能引起桑明达的关注。

    于是萧名学就把陈明洛给推了出来，跟桑明达说起房地产开发的事情。

    听完了陈明洛的解释之后，桑明达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事儿还真是需要好好地筹划一下才行呢。”

    桑明达对于开发别墅区的事情，是持慎重态度的，对于陈明洛所提的普通居民住宅楼盘确实比较支持。

    这也难怪，近几年来，蓬勃发展的经济给中国乃至世界的旅游产业都带来了无限生机，作为有山有水的西岭省来说，旅游市场也具有不可估量的潜在价值。

    而随着旅游业的发展和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旅游消费已经从观光型逐渐转变为休闲度假型，休闲度假旅游不可避免地会成为未来几年中新的经济增长亮点，由此也极有可能引发旅游产业本身重大的结构调整。

    从房地产市场来看，汽车交通和通讯技术的迅猛发展，为房地产开发从城市中心走向郊区铺平了道路，也将使城市房地产发展逐渐郊区化、边缘化，地域概念淡化。

    家庭轿车的普及已成为一个势不可挡的潮流，经济比较发达的长江和珠江三角洲地区，很多城市都已经进入或正在向汽车社会迈进。

    可以说，汽车交通的普及为旅游业和房地产业的结合搭起了桥梁，提供了良好的物质条件，在这种急剧膨胀的旅游度假需求形势下，旅游房地产也将迅速成为一个新的发展领域。

    陈明洛在此时提出了开发山水别墅区的想法，桑明达是赞赏的，只是担心市场承受能力是否可以支撑下来，如果是过度开发的话，难免会在西岭省出现当年海南房地产泡沫的再现。

    “能跟我说一说你的具体想法吗？”桑明达抱着鼓励的态度，向陈明洛询问道。

    对于这个还没高中毕业，就搞出一个大集团的小伙子，桑明达还是非常有好感的，如果他真的能够拿出令人信服的理由来，桑明达并不介意帮他推动一下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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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省委书记家的凉拌面

    第二百四十七章 省委书记家的凉拌面

    “我想搞这个别墅区，实际上是受到旅游房地产的影响，但是跟那个又有些不同。”陈明洛知道，如果不能够让桑明达了解自己的真实想法，或者说让他了解到自己的实力，要说服他支持自己，也是不大现实的。

    “嗯――”桑明达点了点头，表示鼓励他说下去。

    “追溯国外旅游房地产从最初的出现到现在的发展这段历史，可以让我们明白，旅游房地产不仅是一种经济消费现象，也是一种生活理念。”陈明洛组织了一下语言，便侃侃而谈道，“旅游房地产之所以取得这么大的成功，也是和人们的生活理念和休闲方式分不开的。”

    事实上，旅游房地产发源于法国地中海沿岸，二十世纪初，那里开发了大量海滨别墅，吸引了大批欧洲和北美的贵族、政府要员和富商，成为休闲度假中心。

    六十年代中期，法国阿尔卑斯山区的别墅度假村首先以分时销售方式招徕客户，标志着旅游房地产市场的出现。随后，在瑞士和欧洲其它国家也逐渐形成。

    七十年代中期，由于美国经济衰退，泡沫经济造成房地产大量积压和资源闲置，特别是市场景气时期开发的大量别墅积压。为处理这些积压和空置的房地产，充分盘活闲置资产，美国从欧洲引入产权酒店这一概念，取得了巨大成功。

    作为一种新型的房产投资和消费模式，产权酒店符合现代经济资源共享的基本原则，它将闲置房产和酒店的大门向社会打开，向公众推出一种既是消费又是存储，既是服务又是家产，既可自用又可赠送的特殊商品，是房地产业和旅游酒店业的有效结合。

    到了八十年代后期，大量的投资商、开发商纷纷进入这一领域，使产品模式更加清晰，法律法规也更加健全，配套服务、管理等方面也更加完善。

    经过近几十年的发展，旅游房地产在国外已相当成熟，并成为中产阶级所普遍接受时尚消费品。国内旅游房地产的发展，是在八九十年代开始萌芽，当时海南部分开发商对需求市场盲目乐观，造成房地产项目建设供大于求，出现大量空置房，最终造成了巨大的泡沫，也成为很多投资房地产行业人士的警示。

    “我们应该看到，国内现在的情况，同几年前又有了很大的不同。”陈明洛认真分析道，“当时海南的想法是好的，思路也是对的，只是没有考虑到当时的实际情况，毕竟大家的消费程度还没有达到他们的预期。而如今却大大不同了，如今国内的高端消费层已经出现了，而且规模不小。”

    桑明达听陈明洛说了这么一通儿，就问道，“那你也不能确定这件事情的可操作性确实已经达到一定程度呀？”

    知道了趋势是一回事儿，能否把握住趋势又是一回事儿，至于能不能把这个趋势利用到极致，达成自己的心愿，更是非常不容易。

    桑明达虽然对于陈明洛有一些欣赏，也有一些佩服，但是做房地产跟他搞小发明比起来，显然不可同日而语，这个心中的疑问还是非常大的。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陈明洛并没有吹嘘自己一定可以成功，他只是很淡定地回答道，“这件事情有了七成的胜率就可以去做，但是我觉得现在已经有了九成以上的胜率，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主流的经济学家们跟你的看法可不一致――”桑明达看到了陈明洛眼中的智慧光芒，也不由得为他有所感触，便笑着说道。

    陈明洛晒然道，“经济学家如果能说对三成以上的事情，那么社会的发展早就不是这个样子了。须知，所有的事情都是做出来的，而不是说出来的。”

    “好，我喜欢你的态度。”桑明达点头道，接着他又回头对萧名学和陈通达说道，“你们也要努力啊，别让晚辈给比下去了。”

    萧名学笑道，“多谢桑书记关怀，其实通达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只不过暂时没有什么机会，如果将来需要给他加担子，我相信他是能够挑下来的。”

    桑明达看了看陈通达，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他这个态度也属于是有限度的认可，既然能够把儿子训练成这个样子，那么老子也不可能是平庸之辈，而且桑明达是清楚当初萧名学跟蔡素珊之间的事情的，自然清楚陈通达在其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

    能够在当时那种复杂而危险的形势中帮助萧名学绝地反击成功，陈通达绝对是一个人才。

    不过他也不可能把话说得太明白，毕竟干部任用自有一套法则，他即便是身为省委书记之尊，在这件事情上有很大的决定能力，他也不可能随意给别人做出什么承诺，一切都是要审时度势来做出决定的。

    话说回来，萧名学也是知进退明事理的人物，知道什么事儿该说，什么事儿不该说，今天接着拉陈明洛过来给桑明达谈事情，顺便将陈通达的事情点出来，桑明达并没有表示什么不悦，这已经就是很不错的收获。

    将来真的有了机会，比如说喻远帆谋求到曲州市的市长职位，那么陈通达的事情，也好向桑明达提一提，有了今天这个预防针，话说起来也有一些底气了。

    “中午在我这里吃个饭吧。”因为曲州市的李浩天的事情，桑明达今天心情本来不是很好，不过跟萧名学和陈通达父子聊了这么一会儿，觉得舒畅了许多，于是就慨然说道。

    “不方便吧，怕影响桑书记休息。”萧名学犹豫道。

    虽然说桑明达说了这么一句，但是领导说话总是有很多讲究的，萧名学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有此意？

    “不妨事的，今天中午吃凉拌面，无非就是多下两把面条，多拌几根黄瓜而已，不要客气了。”桑明达显然并不是随口客气一下，“人多了，吃饭有气氛。”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大家自然也没有必要再客套了，于是就等着吃午饭，桑明达顺便又问了萧名学许多关于明阳市的事情，比如说旧城改造，比如说乐通公司的新项目，比如说陈明洛的明宇集团如何如何？

    尽管大部分人都不清楚明宇集团是怎么回事儿，但是桑明达是清楚的，也知道明宇集团的老底子，就是陈明洛卖了发明换来的，不过他也知道明宇集团的公开主事人并不是陈明洛，此时的陈明洛还只是隐藏在幕后进行操控。

    桑明达只是对于陈明洛的事情感到非常好奇，在得知他又投资了大野盐湖的元明粉生产，同时还要进军省城阳朔的房地产开发之后，就有些佩服他的旺盛精力和野心了。

    “小伙子心很大，不过也要明白一个道理，贪多嚼不烂啊。”桑明达劝诫道。

    陈明洛年轻是不错，但是年轻也容易犯错误，贪功冒进，桑明达看来，他一个高二的学生，能够参与到其中任何一个项目当中来，都是相当吃力的，一下子操控三个企业，不论是精力上还是时间上，都怕是难以兼顾的。

    不多时，凉拌面就送过来了。

    “大家随意，我吃的不是很多。”桑明达抬了抬手，招呼大家吃面。

    陈明洛倒是不客气，端过自己的饭碗来，又从盘子里面夹了些黄瓜丝儿，添了些芝麻酱，然后埋头吃了起来。

    萧名学暗道你这小子倒是很不客气哦，不过看了桑明达的情绪似乎很好。

    桑明达确实挺开心的，人的年纪大了，吃东西的欲望也不如以前了，平时吃这种凉拌面 也就是一小碗而已，今天人多，又看到陈明洛吃得欢快，又让保姆给自己加了一小碗儿，拌了些辣椒油，这么吃下来就觉得很畅快，居然出了微微的一头汗水。

    “你如果真想要开发房地产的话，先做个细致些的打算，阳朔市里面只要不是太反对，我再帮你推动一下。”桑明达吃完饭之后，终于对陈明了说了一句明白话。

    “多谢桑书记关心，我会好好筹划一下，争取平衡各方利益，让大家都有利可图。”陈明洛立刻表态道。

    “嗯，前提就是不能影响民生，毕竟你是要做别墅区开发，不能让人抓住了把柄来攻击政府方面――”桑明达见陈明洛很清楚这里面的禁忌，不由得有些满意，又吩咐了一句道。

    总之这顿饭吃得很成功，大家也都很开心。

    不过正当大家准备离开的时候，桑明达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嗯，嗯？嗯――”桑明达一连嗯了三声，虽然大家并不清楚电话的内容，但是看到桑明达脸上的表情由晴转阴，出现了一脸的阴郁，谁都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不是什么好事儿了。

    “总是有人不安分。”接过电话之后，桑明达叹了口气，然后对众人说道，“今天就这样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大家出了省委大院之后，走了几步，萧名学就对陈通达说道，“估计啊，是那事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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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棋从乱出生

    第二百四十八章 棋从乱出生

    萧名学猜的一点儿都不错，曲州市长李浩天的事情，终于闹大了。

    人都说官场险恶，这话一点儿都不假，用在今天这件事情上更是恰如其分。

    吃饭时候的事情很快就传出来了，而反应最快的居然不是省城的官场，却是曲州市。

    如今在曲州市，市长李浩天因为喝酒的时候，在招商引资工作会议的接待宴会上，居然扒了人家小姑娘的裙子，这事儿已经在曲州市里面传遍了。

    而且更值得一提的，是曲州市的常务副市长孟明已经发动了手头的关系网络，想要接着这件事情，给李浩天一个好看，常务副市长虽然听起来也很牛逼，可是比起市长来说还是要差一个名分，孟明这一次是瞅准了机会要把拦在自己面前的绊脚石给搬开。

    如果按照省委书记桑明达的本意，他并不想让这件事情传得尽人皆知，毕竟这对大家的脸面都有抹黑的意思，最多就是根据李浩天的后续表现做一些调整，私底下处理。

    可是没有想到，如今居然有人借此事发难，不但让李浩天面临万劫不复的困局，也让桑明达的面子上非常尴尬。

    省里面出了这样的厅级干部，作为一省封疆大吏的桑明达来说，脸上确实很不光彩。

    尤其是这件事情发生的时机更是不大对头啊！

    在举国开始三讲教育的时候，你不整出一点儿先进典型事迹来给人以鼓舞也就罢了，怎么能让这种恶心人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就算是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可是你作为一省之主，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却没有及时给处理掉，还让这事儿传得有鼻子有眼，引起了社会上物议沸腾，这就是你桑明达的不是了。

    虽然说西岭省的情况只能说是中流水平，不算好也不算坏，但是惦记着自己这个省委书记位置的人还是为数不少的，假如自己一个处置不当，就算是敌对派系的人没有把自己拿下，自己派系的大佬们也会对他表示不满而降低支持力度。

    毕竟，排在自己身后等着上位的后起之秀们，可是很多哟。

    李浩天这个家伙自然是要处理的，但是桑明达并不希望现在动手，否则针对性就太强了。

    这家伙不着调是真的，但是能力也是有一些的，最关键的问题，是如果现在动手把他给拿下，那么民间的舆论自然会把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大谈特谈李浩天市长因为在公众场合调戏小姑娘不成，恼羞成怒强行扯下了人家的裙子，结果因此被省委书记桑明达给拿下。

    这种事情传来传去，总是会把负面影响发挥到极致，并不符合桑明达的利益。

    在他看起来，李浩天是要处理，但是不能在这个时候，尽量让这件事情的影响淡化之后再动手也不迟，否则的话会让自己太被动了一些。

    但是这个孟明，实在是太成问题了！

    想到孟明，桑明达不觉又是一肚子气。

    你想要进步不是什么坏事儿，就算是你这么推波助澜地要把李浩天往死里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你行事不严密，风声传得满天飞，连我在省城都听说了，你觉得，就算是我把李浩天拿下，你就有机会当这个曲州市长？做梦吧！

    身为领导，最讨厌的就是在敏感时期有一些不听话的部署上蹿下跳了，桑明达自然也不能例外，他现在对于孟明的怨念，比李浩天还要大一些。

    人家李浩天做得确实有问题，好歹还有一个醉酒在前面顶着，你孟明倒是没有喝酒，怎么做事儿也这么荒唐呢？

    “曲州市的这些干部，嘿——”桑明达不由得摇了摇头，很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桑明达在这里郁闷不提，陈明洛他们回到了萧名学和陈通达下榻的酒店之后，也谈起了这件事情。

    “曲州市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又传了出来，本地产生继任者的可能性已经变得很小了。”萧名学对陈通达父子说道。

    今天这事儿确实很让人感到吃惊，同时萧名学也感到这件事情的走向已经开始被一只手牵动着，不知道会走向何方？

    “感觉上，这事儿应该还没完——”陈明洛沉吟了一阵子之后，断言道。

    “何以见得？”陈通达反问道。

    “很简单么，桑明达还没有出手，这事儿自然不会完。”陈明洛回答道。

    萧名学点头认可道，“确实如此。”

    还没有等到吃晚饭的时间，新的消息就传过来了，在省城也有人在散播李浩天的糗事，而且源头据说也找到了，是林业厅的一个叫霍修的副厅长。

    “这人也是疯了，这个敏感时刻跳出来，有毛病啊？”萧名学听了之后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陈明洛详细地询问了这个副厅长的情况之后，就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了。

    “一个已经过了五十五岁的副厅长，这么蹦跶有什么好处？”陈明洛问道。

    这位副厅长在林业厅也是一个郁郁不得志的人物，而且年龄也快到点儿了，过了这个年纪想要在一线混，确实难度是大了一点儿，可是你算计人家李浩天做什么？难道说还想着在退下去之前当一回地级市的市长，过一过主政一方的瘾头儿？

    陈明洛想了就觉得不大可能，这家伙怕也是谁推到前台的烟幕弹，专门为了给领导添堵的其中一员。

    他又问了一下对方的经历，心里面便有些了然，原来却是喻远帆的党校同学，怪不得。

    这只看不见的手，怕都是喻远帆在背后操纵着，只是能够猜到的人实在是没有几个，因为在现在这个情况下，谁也不会注意到一个与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关联的其他地市的副书记。

    说起来，出了陈明洛这个把消息透露给喻远帆的始作俑者之外，真没有什么人能想到，喻远帆已经对曲州市长这个位置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而且已经付诸行动。

    喻远帆此时却是稳坐钓鱼船，看着省城和曲州市闹了一个翻天覆地。

    虽然说曲州市那边儿自己只是从消息层面上略略地推动了一下，孟明就跳了出来企图推翻李浩天，这让喻远帆对于曲州市的干部水准有些看不上，但是省林业厅的霍修，却是他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才利用起来的关系。

    霍修虽然在林业厅里弱势，而省林业厅也不是什么有大油水的地方，但是人家霍修好歹也是副厅长，安安稳稳地熬到退休，可能还能捞到一个正厅级待遇，何必趟这一趟浑水？

    人么，都是无利不起早的，虽然两个人是同学，但是喻远帆为了说动霍修帮自己这个忙儿，就给霍修的儿子出让了侄子喻昌健公司的两成股份，这才让霍修站出来为自己营造有利局势。

    霍修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奔头儿了，自己的年龄放在这里，不能跟人家喻远帆比，而且自己的背后也没有喻家那么大的势力支持，也就只能在副厅长这个位置上终老了，与其这样呆着，倒不如借此机会给儿子弄点儿实惠的东西，因此他就同意了喻远帆的请求。

    反正他很清楚，就算是桑明达知道了自己在背后推波助澜，也不可能对自己如何，毕竟这么些年来自己在林业厅也老老实实的，大的贡献没有，这兢兢业业几十年如一日也算是有些苦劳了。

    桑明达也不可能因为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就把自己怎么样，犯不着啊。

    省委书记固然是强大的，不过为了这些清水衙门无伤大雅的半退休官员们的一点儿怨念就大动干戈，真是没有那个必要。

    不过无论如何，这一场动荡都跟萧名学和陈通达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他们此时的心态，不过就是坐着看热闹而已，李浩天的这件事情整得风声越大，热闹就越多，谁知道这事儿会不会引发西岭省官场上的又一次动荡呢？

    正如某位官场上的大能曾经说过的那样，棋从乱处生，自己如果有点儿小小的私心杂念什么的，可是情势有对自己不是非常有利，那就得先把局面给搅乱。

    但凡是局势乱了，就会生出许多的变数来，机会自然就来了。

    萧名学和陈通达此时也理解了陈明洛的这一番做法，心里面对于这个小家伙的看法又有些不同，无论如何，这件事情对于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如果喻远帆真的从这件事情当中获益的话，明阳市走了一位不太搭调的副书记，空出了一个常委的位置，未必就不是陈通达的机会，毕竟之前已经在桑明达这里打过预防针了，相信有了机会的时候，桑书记不会记不起陈通达这个熟人来。

    让省委书记专门为你一个正处级干部操心谋划，没有十足的铁关系是办不到的，但是顺手为之的话，相信桑明达还是愿意卖一个人情给萧名学他们的。

    毕竟，大家都是在借势，只看谁能够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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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没有白费功夫

    第二百四十九章 没有白费功夫

    省城的流言一起，桑明达觉得这事儿不能再拖下去了。

    无论结果如何，省委必须在这个问题上表现出非常明确的态度，三讲教育当前，讲正气这句话也不是白说的。

    桑明达已经决定，就拿李浩天这厮作为自己在这一次整风运动中的祭旗对象。

    考虑了一番之后，桑明达给省委常委、宣传部长李国雄打了个电话，两个人讨论了这件事情，就如何善后的问题统一了意见。

    在控制舆论宣传方面，李国雄是有绝对权威的，桑明达此时需要掌控社会舆论，引导事情向好发展，自然离不开李国雄的支持。

    事实上，在常委里面，宣传部长和组织部长一向都是省委书记的亲近之人。

    “既然桑书记已经决定了，那我一定积极配合。”李国雄对于桑明达拿下李浩天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意见。

    同样的，桑明达也跟省委常委、组织部长虞浩交流了看法，虞浩也认为这个李浩天很成问题，应该拿下去，不过他对这个继任人选表示了关注，“桑书记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桑明达想到了这个问题，一时之间就有些气愤，曲州市的干部也好，省城的干部也罢，大家的眼睛都紧紧地盯着那芝麻绿豆大点儿的官位，互相倾轧不择手段，实在是让他感到有些不能理解。

    “怎么这些干部就这么急功近利呢？”桑明达叹了口气，对虞浩说道。

    想要当官儿，想要进步，也不是什么坏事儿，但是像他们这样吃相这么难看的做法，实在是让桑明达感到齿冷，也只能叹这些干部们的道行是越来越差了。

    “都是受到了时代的影响，能够静下心来做事的人是越来越少了。”虞浩回答道。

    不过两个人也在为继任者的事情头痛，桑明达很果断地决定道，“曲州市的干部不考虑，省城的这些也暂时放在一边儿，从其他地市中调动一个干部过去。”

    他这么决定也是有原因的，既然你们都想要争这个职位，我偏偏不让你们如意。

    让你们再耍什么阴谋诡计不是？到头来我桑明达手腕一动，你们该干什么还得去干什么，根本就不要妄想能用小手段来左右我桑明达的想法。

    虞浩听了之后也点了点头，然后就说道，“其他地市的么，倒是有一个现成的人选。”

    “说说看――”桑明达并没有表示不悦，而是认真地询问道。

    作为西岭省的省委组织部长，虞浩的脑子里面是装着很多干部的资料的，因此他的意见对于桑明达而言，那也是比较重要的。

    虞浩在那里寻思了一下，然后就对桑明达建议道，“明阳市的市委副书记喻远帆，这个人很有能力，年纪也比较合适，做过长期的统战工作，我觉得他可以胜任这个位置。”

    桑明达听了虞浩的建议，并没有太过关注，只是喃喃自语道，“喻远帆，明阳市委副书记？呃――”

    原本桑明达并没有对喻远帆有多大的支持力度，但是忽然想到他是明阳市的市委副书记，心里面立刻就是一动，抓住了什么闪光点。

    “哦，这个喻远帆的情况如何，虞部长不妨说说。”桑明达话锋一转道。

    “这个同志还是不错的――”虞浩本来就是喻远帆打通的关结，此时见桑书记似乎有些关心，便将他的履历给桑明达介绍了一番，“虽然没有做出多大的政绩来，但是这个同志一向比较有大局观。”

    桑明达此时的心里面已经比较敞亮了，他想到了之前萧名学和陈通达拜访自己的时候，曾经为陈通达的职位有过一些谈话，自己也表示适当的机会应该照顾一下陈通达，眼下不就是机会来了吗？

    如果喻远帆去了曲州市，那么明阳市就出现了常委空缺，陈通达进入常委就有希望了。

    而且，喻远帆是虞浩提出来的人选，自己顺势补一个陈通达上去，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桑明达想到这里，就嗯了一声道，“大局观很强，这是一个最大的优点。”

    接着桑明达就感慨了一番道，“现在的有些同志，就是缺乏大局观，眼睛里面只有自己的那么一点儿蝇头小利，甚至不惜为此做出损害集体利益的事情，实在是令人痛心！我也认为，如今的曲州市，最需要的不是有多大魄力的市长，而是一位有大局观，能够团结大多数同志共同奋斗的市长。喻远帆同志的经历，比较符合我的心意，相信他可以在曲州市这个新的岗位上做出应有的成绩。”

    “桑书记说的很对。”虞浩见桑明达这么痛快就采纳了自己的建议，心里面也有点儿意外，不过这是好事儿，他又问了一句道，“喻远帆同志去曲州市，空缺出来的常委位置――”

    “这个常委的位置，还是从明阳市本地产生比较好。”桑明达果断地决定道，见虞浩有些不解，就对他说道，“最近明阳市的发展和变化都很大，本地的干部们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有了这个进步的机会，还是应该多鼓励鼓励他们的，也有利于调动明阳市广大干部的工作积极性，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桑书记有什么建议吗？”虞浩虚心求教道。

    刚才桑明达给了他面子，现在提一个常委而已，虞浩当然要投桃报之以李，充分尊重桑书记的意见，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嗯，正好明阳市的萧名学同志也在省城，我先征询一下他的意见。”桑明达虽然已经决定给陈通达这个机会，但是也不能把事情做得那么明显，于是当着虞浩的面给萧名学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萧名学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同陈通达父子聊天儿。

    见到是省委书记桑明达的电话，萧名学有些意外，“桑书记您好，我是萧名学，您有什么指示？”

    “萧市长，我正在跟虞浩同志谈工作，组织决定，你们市里面的喻远帆同志将另有任用，空缺出来的常委一人，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人选，如果有的话，提出来让我们参考一下。”桑明达在电话中直截了当地询问道。

    萧名学听到了这个消息，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桑明达这么快就把机会送过来了，省委书记果然不是一般人，他看了一眼陈通达，立刻回答道，“桑书记您好，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如果说提一个备选人名单的话，那我建议由市政府秘书长陈通达同志出任常委，陈通达同志工作经验丰富，来到明阳市的短短一年时间，就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党性强，讲原则，识大体，顾大局，是个好同志。”

    “那么，就这么订了。”桑明达在电话里面的声音非常稳定，接着又说道，“喻远帆同志离开之后，你们《138看书网》，我们总是要充分尊重地方上的同志们的意见的。”

    “是的，是的。我明白，谢谢桑书记。”萧名学连声答谢道。

    放下电话之后，萧名学就笑意盈然地对陈通达说道，“通达，恭喜啊！你家明洛给你创造了好机会，桑书记决定提你进入市委常委了！”

    陈通达听到了这个消息，也是感到有些世事难料的味道。

    之前去桑明达家里吃面的时候，也仅仅是抱着在他那里挂个号的意图，却没有想到事情急转直下，李浩天的悲剧，倒成了喻远帆和自己的喜剧，真是有些唏嘘。

    市政府秘书长挂常委并不是常有的事情，陈通达能够挂上常委，对于他今后的发展是非常有利的，即便是明阳市里面没有什么好机会，他也有了到别的地市发展的底气了。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自己从一个教育学院的系主任，就摇身一变成了明阳市委常委兼市政府秘书长，这份儿机遇在外人看起来确实很不可思议。

    虽然说提名陈通达进入常委这件事情，仍然需要征得其他常委们的认可，但是既然省委书记桑明达和省委组织部长虞浩以及市委副书记市长萧名学都已经有了一致意见，那么市里面也不会遇到什么阻力，毕竟萧名学在市里面现在强势得很，邓思铨也不可能在这种问题上跟他开坛斗法别苗头。

    这事儿，基本上就算是定下来了，只是等着喻远帆离开之后，宣布对陈通达的提名而已。

    毕竟市委常委这个名分，只要上面任命就可以，不像是市政府序列的职务那么麻烦，比方说若是提拔陈通达当市长的话，要做的事情就比较多了，还需要得到人大的多数票支持才行。

    大家都是满脸喜色，萧名学笑着对陈明洛说道，“还是你小子有本事，懂得抓住机会，否则的话，还真难遇到这么好的借势机会的，桑书记也不大可能亲自开口来让一个地级市的市政府秘书长进入常委序列，那与规矩不符。”

    “其实收益最大的不是喻远帆，也不是我爸爸，而是萧伯伯你自己。”陈明洛倒是没有接这个话茬儿，却从另外一个角度分析道。

    “哦，怎么我成了最大的赢家了？”萧名学笑着反问道。

    陈明洛数落道，“喻远帆一走，刺头儿又少了一个，那个常委想要胜任副书记，你的发言权是最大的，而我爸爸进入常委的话，无疑又把你的话语权增加了一份儿，今后明阳市里面，开展工作的阻力就更小了。”

    萧名学笑着点了点头，心想这种事情连陈明洛都看的清楚，省里面的大佬们又怎么会看不到？无非就是省委书记桑明达现在看到明阳市的发展进入了快车道，不愿意自己被各种纷繁复杂的关系给绊住手脚，所以才借这个机会送陈通达进常委。

    如今明阳市里面，市委书记邓思铨基本上是出于半隐退状态，喻远帆虽然不时地跳出来跟自己唱反调，但也是孤掌难鸣，成不了大事儿，而现在他离开之后，自己的势力又涨了一些，反对的力量又弱了一些，两相对比之下，果然是自己占据了绝对上风。

    “希望如此了，我只是希望在自己的任期之内，让明阳市的发展更加均衡一些，让老百姓们的生活过的更富足一些――假如能够做到这两点，那我就虽死而无憾了――”萧名学想到了自己的理想，不由得有些踌躇满志。

    陈明洛抽了个空档儿，给喻梓岚把电话打了过去，跟她说起她父亲的事情。

    “你直接跟他说好了，这些事情，总是要面对面交流才更清楚一些。”喻梓岚对于这些官场上的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听了陈明洛的话之后就将喻远帆的手机号告诉了陈明洛，让他自己同喻远帆联系。

    “这样啊――”陈明洛转念一想，这也没有什么，毕竟喻远帆马上就要去曲州市赴任，自己就算是同他在电话中直接谈论这件事情，也没有太多的忌讳。

    再说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自己送给喻远帆的机会，只不过他又巧妙地利用了这个机会，为老爸陈通达创造了机会，一环套一环的，确实很让人感到震撼，但是不管怎么讲，喻远帆是要感谢自己为他提供了这个消息的。

    在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陈明洛已经看到了这个机会，并且选择了一个最有可能受益的人来鼓动他进行操作，这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喻远帆不是蠢人，自然知道这个机会稍纵即逝，有多么宝贵。

    果然，喻远帆接到陈明洛的电话之后，并没有感到意外，而他听陈明洛说桑书记和虞浩部长已经确定了由他接任曲州市长职位之后，就非常明确地表示，自己支持陈通达同志进入明阳市委常委。

    “通达同志唯一的缺点，就是来到明阳的时间太短了，否则的话，就算是接我的副书记职务，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喻远帆这人相当圆滑，说好话这种惠而不费的事情，做得绝对是滴水不漏。

    既然自己已经要离开明阳了，那么抬举一下别人，还真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情。

    况且，陈明洛这一次对自己的帮助很大，确实很及时，也很关键。

    这一番操作下来，大家都没有白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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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样品做出来了

    第二百五十章 样品做出来了

    萧名学和陈通达在阳朔呆了三天，开完了这个省招商引资工作会议。

    回到明阳的时候，省委组织部长虞浩亲自陪同他们走了这一趟儿，任务自然有两个，一个是要送喻远帆去曲州市赴任，另一个就是宣布陈通达进入明阳市委常委。

    陈明洛送走了老爹和萧名学，就开始办理自己的事情。

    虽然说桑明达已经答应了自己，在房地产开发上帮忙推动一下，可是陈明洛并没有觉得自己就可以以此为依仗，放手大干一场了。

    商业圈儿里面的事情也是比较复杂的，尤其是想要在省城阳朔的商业圈儿中站稳脚跟，各方面的因素都要考虑到，至少也要同省城的官员们建立起一定的联系来，在开发地区的附近也需要同各部门打好关系，一旦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人帮忙处理。

    房地产开发工作，一向都是比较敏感的，尤其是有占地矛盾的时候，经常会引发同当地居民之间的冲突，冲突可大可小，但是都会对公司的工作进程产生负面影响，对于公司的声誉也有一定的影响，这是需要事先考虑到的。

    为了此事，陈明洛特意跟水柔商量了一下，把明阳市那边儿的工作团队给调了过来，就手在阳朔成立新的房地产开发公司，一切都按照规矩来办。

    除此之外，就是加紧搞那个新型出租车计价器的研发。

    陈明洛考虑过这件事情，在帮助老爸陈通达进常委这件事情上，桑明达是起了重要作用的，虽然说只是顺水人情，但是省委书记的顺水人情搁在普通人的身上，那也是不得了的，这个人情自然不能不记下来。

    这么一来，再因为房地产开发的事情去找桑明达求助，实在是有点儿不知进退了。

    但是，如果能把这个新兴出租车计价器的项目拿下来，再次获得国家专利并有可能成为行业新标准的话，没准儿就能够带来一个新的契机，自己也好找个借口去见桑明达。

    正因为如此，陈明洛这几天往西岭大学那边儿就跑得比较勤一些。

    负责计算机学院实验室的何通确实是一个人才，他在单片机应用方面也确实有些独到之处，在承诺的一周之内，终于拿出了样品。

    陈明洛赶过去的时候，何通正领着自己的一班实习生们在一块儿做最后的调试和组装工作，只是那样品的外观还不是很利索，看上去有些粗糙了。

    主要的程序设计方面，并不是非常复杂，有了陈明洛给出的分解任务图表之后，何通设计起来就相当简单了，而且实物方面也有现行使用的计价器作为参考，在解决了以上不足之后，又在其中增加了打印模块，这是一个有别于旧的计价器的显著标志。

    陈明洛认真观察了一下，按照他的设计要求，显示屏增加为五屏，并且新增了时钟显示，数据存储器和程序存储器的能力都得到了有效增加，从这方面提高了计价器的产品质量和设计精度，新的计量检定停机功能保证新型出租车计价器的良好受控状态和公平交易质量。

    “精度是非常重要的――”何通认真地分解了陈明洛给他的需求说明，在设计中夜充分体现了这一点，他对陈明洛说道，“我们这个计价器，在微调方面非常方便，这为今后在日常使用过程中校对工作大有裨益。”

    这一点也是陈明洛要求过的，因为出租车计价器的精准程度是需要进行调校的，这个在各地都有相关的计量部门来把关。

    但是在实际使用当中，顾客们自己也都有一些体会，比方说打车的时候，有些车的计价器就跳得飞快，这些计价器实际上都是被人重新调整过的，尽管计量部门要对这些计价器进行校对并贴封，可是只要是人为操作的事情，就不能避免其中出一些状况。

    以前的时候，也有过很多类似的状况，就是有些出租车司机找到了关系，把自己的计价器调的快了一些，这样的话，本来十块钱就可以应付下来，结果很有可能就要花到十三块甚至是十四块，让顾客们深受其害。

    这些情况在短途旅行中自然无关紧要，但是放到长途运营中，差别可就大了，也是深受顾客们诟病的一个重要原因。

    可是陈明洛也清楚，这是行业猫腻，自己如果真的断绝了人家的财路，你的计价器能够卖出去才有鬼呢。

    因此他虽然对于这些情况知根知底，却也不能不遵守行业规则，该预留出来的调校权力，还是要老老实实地留下来的，事关一些权力部门的利益，也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就算是自己能够解决这些不公平的问题，也得有人肯花钱来买自己的产品才行呀。

    “按照陈总的要求，我设计了税控组件，目前各方面的衔接都很好，方便了以后的升级使用――”何通对于陈明洛的设计还是非常佩服的，一个高中生能够想出这么多门道儿来，确实很不容易。

    其实在陈明洛的记忆当中，税控计价器的推广是在两年之后，为了规范出租汽车行业管理，加快税收监控、保障乘客的合法权益, 国家三部局决定在大中城市出租汽车行业逐步推广使用税控计价器。

    后来，一年之后，国家技术监督局和国税总局又出台了《出租汽车税控计价器定型鉴定大纲》，给出租车计价器的设计和制造提供了法律依据和技术平台。

    税控计价器其实也并不复杂，结构上就是由计量组件、税控组件、ic 卡接口和显示器四个基本部分构成。

    计量组件的基本功能是正确生成每次营运的营业数据，向税控组件安全传输规定的相关数据，配合税控组件完成对税控存储器存储信息的查询。

    税控组件的基本功能是准确接收计量组件发送的相关数据，控制显示屏显示，完整保存月营业数据，实现税控初始化、计价器月营业数据采集及税务稽查等功能。

    税控组件可以单独拥有一个接口，也可以与计量组件共用，它可以优先访问插入的ic 卡并进行判断，直接与税控初始化卡、税务信息采集卡和税务稽查卡交换信息，对于非税务卡，则通知计量组件做相应处理。

    陈明洛一边儿看着手上的样品，一边儿听何通给自己解释其中的设计，也觉得很有意思，看着自己的想法能够实现成为具体的产品，心里面还是有一些成就感的。

    事实上，在计算机相关产品的设计领域中，实现只是一个后期的过程，想法才是最重要的，这也就是为什么程序设计人员有那么多，但是天才的设计师却没有几个，关键就在于人家的脑子跟别人不一样，人家可以想出一个方案，然后交给别人去实现，这就是人才和天才之间的本质区别，而不是像某些人说的那样，天才只是比人才多了一个二。

    “这是显示接口及显示屏，显示受监控微处理器的唯一监控，有关硬件驱动程序、显示接口电路和显示屏都是由生产企业依据具体要求设计，很好改进。”何通向陈明洛介绍道，“税控计价器的基本功能是计程、计时、计价、永久时钟。屏幕高亮度显示包括了单价屏、计程屏、计时屏、金额屏、时钟屏。状态显示有低速、单程、夜间、暂停。数据查询则有脉冲信号检测、班总累计数据、日期时间、周期检定、500 车次数据等等。”

    要说这个新型计价器的最大特点，一个是采用了完全的数字化设计，另外一个就是引入了税控模块的概念，这也是陈明洛有信心得到国家相关部门认可的重要依据。

    ic卡税控管理模块中包括了税控初始化、税务信息采集、税务稽查。ic卡营运管理则包括了司机档案管理、营运数据管理、分析、统计、报表等。

    至于集成的微型打印机则能够自动打印票据、营运数据、累计数据等。

    而语言功能模块也比以前有了改进，可以在顾客上下车时自动提供语音服务、语言内容可以自己选录，这也算是一项人性化设计的改进。

    其中值得注意的两个附属设计，也让陈明洛感到眼前一亮。

    何通在设计过程中，引入了车速监控和出租车管理系统。

    一般来说，行车事故大部分都是因车速过快引起的，新型计价器可对车速进行监视，并对不同程度进行不同提示和产生记录,引导驾驶员安全行车。而出租车管理系统则从一般营运数据管理发展为档案管理、营运管理、保养管理、修理管理、发票管理及各种数据多拆。

    “我想过几年，我们还可以对这个项目进行升级，很多现在不方便实现的功能，以后会慢慢地出现――”何通对陈明洛说道。

    他的意思也就是说，随着单片机技术的进一步提高，还有一些技术可以集成进来，现在圄于成本和单片机本身性能的原因，只能暂时放弃了。

    “不错，这是一个长期的项目。”陈明洛点头承认了这一点。

    在陈明洛的记忆当中，今后出租车计价器的功能还可以做得更加强大一些，比如说现在使用的是ic 卡，通过读写器把数据传送到电脑上。以后的话，这种媒体又有了新发展，比如说有了非接触卡、优盘；gps设备的gprs和cdma网络、红外数据交换、无线数据交换等等。

    而在资金结算方面，计价器内接或外挂pos机，对有资金服务功能的逻辑加密卡、cpu卡、非接触卡进行操作，包括各大银行的卡和银联卡都可以进行金融方面的服务。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卫星定位gps终端、gsm/cdma无线通讯、gis 电子地图的接入，都可以使计价器的发展更先进。

    以后的数据交换也会更为快捷，通过无线网络等手段传送数据，服务乘客更加方便，除预订叫车以外还可以进行公司信息服务、管理服务，监控措施也更为完善，音频、视频方面的录像、照片、录音、地理位置信息应有尽有。

    陈明洛拿着样品，心里面想着想着，就有些走神儿。

    “陈总，你对这个样品有什么意见？”何通虽然按时拿出了样品，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些拿捏不定，不知道陈明洛是否感到满意。

    毕竟，人家可是直接就给了三十万的报酬的，如果做不好这件事情，自己在邵敏的面前，也没有什么光彩。

    “嗯――”陈明洛从神游天外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计价器，笑着回答道，“不错，我很满意。”

    接下来，就是产品定型和规模化生产的程序设计问题，这个也就不需要何通他们操心了，他们只需要将这里面的部件关系给理顺了，将完整的设计研发过程和源代码交给陈明洛，就算是完成了这件工作。

    当然，陈明洛在申报这项专利的时候，会以自己的名义提出，但是作为回报，他是允许何通将这个项目作为同自己的合作项目使用，在各种学术期刊杂志上发表文章来获利。

    毕竟人家辛苦了大半天，这点儿面子还是能够挣到的，没有何通的努力，自己只有想法是不可能做出成品的。

    不能否认，陈明洛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重生的经验也让他能够有很多现成的例子可以使用，但是他绝对是尊重专业人员的工作的，毕竟自己的能力是有限的，只有痛专业人员 合作，才能够实现自己的各种奇思妙想。

    当然现在也有一个问题，何通提供的就是一堆散件用线路连接在一起而已，距离真正的成品还有一定的距离，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外观设计人员，给这个新产品打造一个很好的包装，将所有的零部件都给集中进去。

    否则的话，自己光是拿着这么一堆散件，也不好意思去省委书记桑明达那里寻求帮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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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底蕴渐丰

    第二百五十一章 底蕴渐丰

    “我爸说要请你吃饭呢――”喻梓岚给陈明洛打电话的时候，顺便提了一句。

    “不用那么客气吧――”陈明洛婉拒道。

    说实在的，自己跟喻远帆并不是一条道儿上的人，除开两个人的阵营不同之外，什么年龄差距、认识差距、处世理念都有很大的不同，完全就是两类人，根本不可能走到一块儿去的，何必见面呢？

    如果说两个人之间唯一的关联，其实就是喻梓岚这个小丫头。

    陈明洛也清楚，相信喻远帆自己心里面也明白，如果 不是因为喻梓岚的关系，即便是陈明洛动了心思要把曲州市李浩天的事情往外传，也不可能传给喻远帆，毕竟两人之间并没有深交。

    就算是以前有过陈明洛勇救落水喻梓岚的事情在先，喻远帆也只有感激这份私人情谊的份儿，并不可能跟他们站到一块儿去，但是如今的情况就发生了一点儿变化，喻远帆要走了，要去曲州市赴任。

    那么，喻远帆在明阳市这边儿，其实就跟萧名学和陈通达没有多少对立的必要了。

    但是，明阳市里面不是还有一个喻昌健么？

    喻氏集团的房地产业务总算是做起来了，也算是抢了陈明洛的先机，这桩事情摆在这儿，总还是影响大家心情的一个障碍。

    所以，大家还是彼此敬而远之为好。

    因为喻梓岚的关系，陈明洛自然不大可能去找喻昌健的麻烦，这是肯定的，甚至患有可能稍微照顾他一下，毕竟如今喻远帆去了曲州市当了市长，没有了对立关系，怎么说也是一个熟稔的关系。

    同样说回来，假如自己去曲州市那边儿发展的话，喻远帆也不可能不照顾一二，这个就算得上是人情往来了。

    毕竟喻远帆初到一个新地方，也是需要有商界的熟人配合的。

    这些事情说起来也是比较矛盾的，之前因为喻远帆在明阳市里面混不下去，萌生了调动到家乡省份的心思，所以喻昌健才会来到明阳，打算最后捞一把再走。

    可是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喻远帆居然成了曲州市的市长，那么之前的策略就需要做一番重新调整，认真考虑一下今后的发展道路应该如何去走了。

    这么说起来，其实大家之间还是有些共同语言的，毕竟在官场上并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在电话上扯了一阵子之后，陈明洛还是答应了喻梓岚的要求，表示等喻远帆来省城看女儿的时候，他也会见上新任的喻市长一面。

    “你这人架子很大呢――”听到陈明洛的答复之后，喻梓岚皱着鼻子评价道。

    陈明洛放下了电话，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心说我的架子很大么，不觉得呀？

    不过说起来，人家一个仕途正旺的正厅级市长，见你个高中生一面还要看你的心情如何，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的话，真的要说一声，这厮真能装逼啊！

    可是到了陈明洛这个份儿上，尽管目前仍然是出于幕后操作的位置上，但是他的经济实力和影响力却是不容忽视的，他除了是一个发明家之外，还是一个成功的市场推广者，自己的手里面也掌握着大笔的资金，更有令人羡慕的人脉关系。

    这些，都是令人羡慕的。

    别的不说，就是单从陈明洛投资到明阳段高速公路上的资金来看，只要是这条高速公路建成了之后，每年的分红就是一笔不菲的数字。

    要知道，他从乐通公司融来的那笔资金可不是贷款，而是十足的入股，明阳段高速公路收益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说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银行方面的贷款收的是利息，而市政府和明宇集团投入的资金，那才是入股的资金，这两者之间是有着根本的区别的。

    就算是乐通公司方面的业务，进来也是突飞猛进，原因无他，一个是因为国内卫浴洁具市场的火爆已经开始被引燃，而乐通公司的产品质量和设计理念确实要远超同侪，另一个就是因为在陈明洛的高超策划之下，乐通公司已经占据了国内外资卫浴洁具品牌的龙头老大地位，市场占有率令人瞠目，收益更是令人垂涎。

    陈明洛在融资的时候，曾经跟西班牙人搞了一个对赌协议，如今已经无可争议地赢得了胜利，用他自己的短期收益，已经可以支付之前的融资款项所需要的金额，将明阳段高速公路的股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也就是说，虽然明阳段高速公路名义上还是几方合资多渠道筹资建成，但是实际控制方已经剩下了明阳市政府和明宇集团两家，收益最大的赢家就是陈明洛。

    关于这方面的收益，陈明洛自己粗略地估计过，以西岭省的发展速度来看，建成之后当年给自己囊中收入五千万左右是毫无问题的，而之后几年中，这个数字将会突破一亿元，这无疑是一头非常稳定的现金奶牛啊！

    而自己和喻梓岚在定康县的元明粉项目投资，目前看起来也是一个神来之笔。

    如今每个月普通元明粉的收益，大概是在两百多万元左右，一年下来就是不到三千万的收入，自己占了出资人的光，大概能得到两千万，喻梓岚拿走一千万，如果后期的医用元明粉项目得以投产，这个收益估计会暴涨十倍以上。

    即便是喻梓岚这个小丫头，也有可能成为年收入过亿元的小富姐儿。

    有的时候陈明洛甚至在想，如何来维系自己和喻梓岚之间的这种合作关系？

    估计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吧，虽然那么做是有点儿无耻，不过从喻梓岚自己的反应来看，似乎对此并不是很排斥。

    陈明洛左思右想，就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作用亿万财富，身边红粉环伺，顺便还能影响一下身边儿的官场中人，果然是很有成就感。

    正因为有如此底蕴，所以陈明洛才敢于向省城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动脑筋，打算进入这个自己之前并不是很想进入的行业，去做一些事情。

    如今最欠缺的，还是手底下的可用之才太少了一些，这一次在省城实验中学交流，本身就是一个公私两便的机会，而之后的两个月暑假，陈明洛也打算留在阳朔，利用这段儿时间将公司在阳朔的架子给搭起来。

    不过，估计萧潇和柳轻眉会对此感到非常不满意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晚上的时候，萧潇就打了电话过来，有些抱怨他没有给自己打电话。

    “大小姐，最近我一直在忙碌着，反正也到了期末考试之前啦，不如这样吧，放了暑假你就来阳朔，我好好陪你在这边儿玩上一阵子如何？”陈明洛对萧潇说道。

    “阳朔很好玩儿吗？”萧潇听了之后，倒是有些意动，不过她很快又说道，“怕是我爸妈会担心，不给我放行――”

    陈明洛挠了挠头，心说这倒是一个问题，毕竟自己跟萧潇之间情深意重，大人们都看在眼里的，尽管萧名学和谢露身为萧潇的父母，对于自己很有好感，也有把自己当成是准女婿的意思，但是要说道两个年轻男女在省城独处一两个月的时间，他们肯定还是会担心的。

    万一两个小家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做出一些让大家尴尬的事情，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不行把你妈也喊上呗。”陈明洛无奈地提议道。

    虽说这么做是无奈之举，不过成事的可能性就要大多了。

    “我妈要来了，那还能玩高兴吗？”萧潇自己却有些不大乐意，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对了，到时候柳轻眉高考也结束了，有她陪着我，爸妈应该不会阻拦了。”

    陈明洛顿时点头称是，这显然是个解决的好办法，但是却不能通过自己的嘴巴提出来，否则的话，萧潇很有可能会怀疑自己的动机，现在由她说出来，那是最好不过。

    这么一来，陈明洛倒是很期待这个暑假的到来了。

    时间依然在飞快地流逝着，眼看着就到了六月末，陈明洛在这边儿的交流生活也到头儿了，实验中学这边儿给他们举办了一个欢送宴会，特意给明阳市一中过来交流的十几名师生践行。

    一个月的相处，不少同学还是对这里产生了一定的感情的，也结识了一些朋友，分别之际，大家都感到有些唏嘘，酒也喝得多了一些，有些感情丰富的同学还抹了两把眼泪，弄得大家心里面都有些不是滋味儿。

    不过问题也出来了，晚上回到招待所之后没有多久，大家都纷纷表示肚子疼，身上也出现了一些大同小异的症状。

    “我靠，怕是食物中毒了――”陈明洛也觉得自己肚子里面有些不适，不过他经过了一番打坐运功之后，这种情况就缓解了。

    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就觉得应该是欢送会上吃了一些不合适的东西，否则怎么可能大家都叫喊肚子疼呢？

    正疑惑之间，校方也打了电话过来，说是今晚的饭菜大概有点儿问题。

    “都去医院吧――”带队老师皱着眉头捂着肚子决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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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回到明阳

    第二百五十二章 回到明阳

    好在省第二人民医院就在附近，大家过去之后就发现，这边儿已经聚集了不少肚子疼的学生了。

    看来今晚这事儿不是偶发现象，而是群体事件。

    陈明洛此时已经没事儿了，他想了一下，就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大问题，否则就算是自己有一定的功底，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只是看到大家一脸的痛苦形状，他心想今天这事儿估计会闹得很大。

    学校里面没小事儿，一旦出事儿，就是牵扯到很多学生的事情。

    实验中学在省里面都是很受重视的重点高中，能够进来的除了成绩优秀的学生之外，就是关系相当硬的那些子弟，这一次突然出了食物中毒的事情，自然会引发各种连锁反应。

    他们到了医院之后了解了一下，才知道这边儿已经有三四百人因为突发性肚子疼来就医了。

    医院方面对此也非常重视，校方的领导已经赶了过来，正在商议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好在经过了快速检测之后，医院方面已经可以确定，这只是一起使用了不新鲜的肉类造成的食物中毒事件，情况并不是很严重，反应比较激烈的十几名同学，也已经送进了病房，挂上了点滴来减缓身体反应。

    “问题不严重的，还是先回学校吧――”医院方面的负责人对校方领导说道，“其实没有什么大事儿，只是这么多人凑到一块儿了，确实有点儿吓人。”

    医院方面不希望这么多人围在医院里面耽误事儿，而校方也不希望大家都聚在这里，毕竟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据说记者已经赶过来了。

    “这些记者，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学校方面的领导们也感到有些挠头。

    不过大家也清楚，这件事情想要遮掩过去并不容易，学校本来就是人多嘴杂的地方，又到医院这么闹了一通儿，怕是这件事情已经传到省里领导的耳朵里面了，现在要做到事情，就是要尽量减轻这件事情的负面影响，把影响控制在允许的范围之内。

    最后在学校方面的疏导之下，大部分学生都回校去了，医院方面紧急调用了一大批中药保和丸，让大家回去之后多吃两颗，应该就没有大碍了，同时也在医院中预留了一些精兵强将，一边儿可以照顾反应比较严重的学生，一边儿则可以应付即将赶过来的记者们。

    “回去之后，先查一查餐厅方面，居然出了这种事情，他们是怎么搞的？”校方的领导们此时怨念也比较大，因为这一次出事儿的不仅仅是实验中学的师生，同时还有明阳市一中交流的师生，也就是说这一次的事情的影响力，已经走出省城了。

    要是传播了出去，影响也是很糟糕的，你实验中学给兄弟学校的师生送行，居然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弄得大家肚子疼不说，还掀起了这么大的波澜，真是很不应该。

    倒是明阳一中的带队老师了解到情况之后，就表示不碍事儿，只要大家没有大事儿也就没有必要宣扬了，毕竟以前明阳市一中夜发生过类似的情况，食物中毒这种事儿，在哪里都是难免的。

    “还是同行儿们了解我们啊――”实验中学方面也表示非常感谢，觉得明天给明阳市一中的师生们送行的时候，应该再给他们多带点儿纪念品，理解万岁啊。

    第二天临走的时候，阳朔市里面的调查组就已经赶到了学校，不过这跟陈明洛他们就没有多大关系了。

    明阳市一中的师生们，在实验中学师生代表的欢送下，登上了回程的火车。

    到了明阳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因为之前在电话中得知食物中毒的事情，所以明阳市一中的领导特意到车站接站，以示重视。

    好在大家都没有出什么大事儿，只是昨晚上很多人都拉了一晚上肚子，今天又起了一个大早，脸上有些蜡黄的颜色，弄得大家都以为这些人在实验中学受了虐待，营养不良呢。

    萧潇和柳轻眉早就等在车站了，见到了陈明洛之后自然又是一番高兴。

    陈明洛看了一下，萧潇还是老样子，只是柳轻眉的脸上似乎有一些疲惫的神色，问起来的时候，就是最近已经处于考前的突击阶段，一天当中倒有十八个小时是处于高度紧张的学习之中。

    “那也太累了，一定要注意身体――”陈明洛有些担忧，不过他仔细观察了一阵子，发现柳轻眉把自己给他的聚灵阵吊件一直挂着脖子上面，心里面就轻松了一些。

    大不了，最近多开几次聚灵阵，让她们的灵气补充变得频繁一些就是。

    大概还有十多天的时间，柳轻眉就要高考，而陈明洛他们也正在准备迎接期末考试，想来时间过得也是飞快，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就是陈明洛和萧潇他们为了高考的事情而煎熬了。

    柳轻眉把头发扎成了马尾巴一束，额头前面有些刘海，脸上有些淡淡的绒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显示出一种朦胧的气息，望向陈明洛的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陈明洛看了她两眼，就不敢再多看了，感觉柳轻眉的心里面似乎是有些话想要跟自己说的样子，当下也不便多问，只是赶紧跟两个女孩子一块儿回家。

    “最近已经是特殊时期了，你怎么还拉了轻眉过来？”坐上车之后，陈明洛有些好奇地问了萧潇一句。

    “轻眉最近的成绩很不错，第三次模拟考试已经进入全市前十名了，所以我今天拉了她过来，让她好好换一换脑子，省得天天绷得太紧，到时候影响临场发挥。”萧潇解释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认可了萧潇的说法。

    “既然这样，待会儿大家一起去游泳吧――”陈明洛考虑了一下就提议道。

    对于长时间用脑的人来说，短暂的休息并不一定就可以恢复过来，想要放松的最简单办法，就是去游泳，这也是全身心都放松的最佳方法，经过很多人验证有效的。

    “游泳很好啊，不过今天是不行了――”两个女孩子对陈明洛的提议都很感兴趣。

    “那就明天吧，反正明天星期六。”陈明洛说道。

    “明天还要上课――”柳轻眉听了，有些为难。

    陈明洛笑道，“没关系，我知道有一家室内的游泳馆，是夜间也开放的。”

    这阵子天气一直比较炎热，晚上去游泳，也是一个消遣的好去处。

    回了家之后，陈通达和戴萱夫妻俩居然都在，而且已经准备好了接风宴，这让陈明洛感到有些意外。

    戴萱看到儿子之后，忍不住拉过来仔细看了半天，又絮絮叨叨地盘问了半天，这才放下心来，“你这孩子，去那么久也不知道多打几个电话回来，让你妈我担心。”

    “我在那里能有啥事儿，天天打电话回来的话，感觉跟不懂事儿的小孩儿没啥区别了。”陈明洛回答道。

    陈通达心情倒是不错，毕竟刚刚进了常委，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他跟萧潇和柳轻眉说了一会儿话，又问起了柳中原的近况如何。

    “最近我每天一睁开眼睛就到学校，回来的时候只想睡觉，我爸爸也比较忙，很少能有遇到的时候，说真的，我也不清楚他最近怎么样――”提到这件事情，柳轻眉就觉得有些闷闷不乐。

    以前柳中原在市局的时候闲着没事儿，整天就是跟邻居们混在一起下象棋打麻将什么的，现在虽然成了领导，却忙得不着家了，做女儿的感触是最深的，同时也感到有些失落。

    有的时候，柳轻眉也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以前的日子，那时候虽然没钱也没权，但是一家三口在一起也是其乐融融，现在虽然爸爸当了领导，家里面的客人也多了，送礼的也越来越多，她却觉得没有了以前的幸福感。

    人啊，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矛盾。

    陈明洛倒是比较能够理解柳轻眉的心情，他笑着说道，“做官的首要条件，就是要灭人性，所有人情往来的事情都需要克制，亲情也不例外要受到影响。所以说，古往今来的很多好官，家庭生活并不幸福，这也是很容易理解的。比方说，一遇到需要牺牲的时候，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家亲戚朋友，像是宋朝的包拯，大义灭亲什么的。不过现在好了，大义灭亲的就很少见，鸡犬升天的倒是比较多一些。”

    “你这孩子，说话总是有些怪味儿――”陈通达听了之后，也不由得失声笑了起来，指了指自己家宝贝儿子，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是好。

    “这很正常，有得有失是常理，只得不失的话，绝对不会是好官。”陈明洛最后评价道。

    陈通达说道，“中原最近确实比较忙，最近的调研当中，发现了明阳市水利系统的很多弊病，凌河两岸的一些水利设施中也发现了不少问题，要解决这些问题不是那么容易，除了市里面拨款支持之外，他们自己也需要拿出方案来，所以，家里面自然就顾得少一些了。”

    陈明洛听了之后就说道，“这可不行，眼看着要高考了，轻眉的爸爸那么忙，她妈妈又有自己的学生需要照看，后勤保障跟不上，确实很成问题的。”

    “可惜我妈最近也有事情，要不然让轻眉住到我家就好了――”萧潇在一旁说道。

    戴萱想了想就说道，“如果是这样啊，不如萧潇你和轻眉都住到我们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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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新同居时代

    第二百五十三章 新同居时代

    戴萱提出让萧潇和柳轻眉都住到自己家里面的建议之后，首先表示了不认可的却是陈通达。

    陈通达皱着眉头说道，“医院里面那么忙，你哪里有时间来照顾她们？现在是非常时期，万一轻眉在这边儿吃不合适住不合适的话，会影响高考成绩的。”

    医院里面确实比较忙，尤其是到了夏天，外科的工作更加繁忙。

    夏天随着气温的升高，在外面过夜生活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尤其是很多人在外面喝酒到半夜，经常会发生酒后冲突或者醉酒驾驶肇事的情况，正因为如此，外科的生意也就非常火爆。

    虽然说现在戴萱的主攻方向已经面向微创手术了，可是因为她的手艺好，名气又比较大，所以托了各种关系找上门来求她主刀的病例确实很多。

    正因为如此，当戴萱说出这样的话之后，陈通达才会表示反对，倒并不是说他觉的家里面来了两个女孩子，自己就会感到有些乱。

    平心而论，对于萧潇也好，柳轻眉也好，这样的女孩子走到哪里都是会大受欢迎的，陈通达自己的心里面，也未必就没有存了让这两个女孩子都变成自己家宝贝儿子女朋友的意思，毕竟好女孩子难找啊。

    虽然现在陈明洛和萧潇之间的关系稳定，大有可能发展成为一家人，可是毕竟现在大家的年纪尚小，谁也不能保证日后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多让儿子接触几个优秀的女孩子，未必就是什么坏事儿。

    不过，现在让她们住到家里来，可不是什么高招儿，你总得为人家柳轻眉的未来着想，就算是要住下来，也得保证人家可以得到最好的照应，顺利渡过这一阵子非常时期啊。

    戴萱却反驳道，“反正就是这么十几天时间而已，我正好可以跟院里请个假，休息一阵子，好好照顾孩子们，再说了，家里面不是还有保姆帮忙儿嘛，至不济明洛也可以做些事情。”

    陈明洛挠了挠头，心说我也被老妈给归到杂役之流去了。

    当然戴萱这也是知人善任，毕竟陈明洛这家伙年纪不大，手段却很多，各样菜式每天变着花样儿都能保证大家吃得开心又富于营养，至于说儿子的学习成绩，戴萱倒是不怎么担心，最近儿子是越来越厉害了。

    “既然这样，也是个办法。”陈通达听妻子安排得妥当，便点头同意了。

    其实最近柳中原工作确实比较忙，一心扑在工作上面，这事儿陈通达也是清楚的，至于说柳中原妻子秦雪也是带着毕业班，同样分不开身，他也比较担心柳轻眉的生活会受到影响，既然戴萱提出了这事儿，他心里面也是赞同的，刚才反对只是担心妻子没有时间照顾好人家丫头而已。

    于是陈通达就给柳中原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事儿。

    “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柳中原接到了陈通达的电话，有些意外，同时也反应过来，最近对女儿的事情实在是太少关心了，不由得有些内疚的感觉。

    “没事儿，萧潇也住我家了。”陈通达笑道，“孩子们在一块儿，也方便管理。”

    柳中原诚心感谢了一番，心里面也放下了一块儿石头，毕竟女儿临近高考，虽然说她自己的自理能力也比较强，但是一边儿要复习功课，一边儿还要做家务照顾自己，确实是比较费心费力。

    这也就是怪自己和妻子都是公事在身，脱不开身来。

    秦雪带毕业班不得分身那是没办法的，自己偏偏又处在整理明阳水利系统的关键时刻，也是忙得手忙脚乱，如今总算是有人站出来打救自己了。

    陈通达就手又给萧名学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说明了这事儿。

    正好儿谢露就在萧名学身边儿，听了之后立刻表示了感谢，“那可太好了，有弟妹照顾着，我们有什么不放心的？也不跟你们客气啦，待会儿我就让小李把萧潇的换洗衣服拿过去。”

    陈通达笑着说道，“不用那么麻烦，缺什么买什么就是了，反正你们也知道，我们家明洛是个土财主。”

    “那倒是，他花点儿钱也是应该的――”萧名学听了也不由得笑道。

    陈明洛有钱，别人不知道，萧名学可是非常清楚的，再加上两家之间的关系，萧潇和陈明洛之间的关系，他倒不介意他们给自己家丫头买什么东西，花他的钱那是心安理得。

    “明天让你大出血，我和轻眉要买很多衣服――”大人们在那里打电话，萧潇就小声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嘿了一声，心道这不就是因为你丫头还没有成年么，否则的话进了我家还不就等于进了狼窝？要是哥们儿心狠一点儿，今晚就让你大出血了！

    不过这事儿也就是想想而已，他还真没有胆子现在就动手，毕竟两个女孩子年纪小，他也没有禽兽到那么饥不择食的地步，况且，现在也不是没有消火儿的对象啊。

    跟青涩的女孩子比较起来，水柔那样成熟的少妇更容易满足他的需求。

    当晚，两个女孩子就住下来了。

    好在是陈家的小楼地方够大，两个女孩子没人一间卧室也不会影响到原来的居住格局，戴萱领着陈明洛和萧潇他们收拾了一阵子，换上了新的床单和被罩，又把衣物和日常用品什么的给安放好了，这才算是消停下来。

    “明洛也上点儿心，缺什么明天出去买什么，两个丫头不一定好意思跟我们开口，你这个主人要认真接待――”老妈戴萱又把陈明洛拉到一边儿特意交待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道，“没问题，我操心着呢。”

    他又花了些时间，把书房给收拾出来，这边儿就是他们三个人临时的学习场所了。

    这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面，要给柳轻眉创造最佳的学习环境，同时陈明洛也有心要点拨她一番，毕竟自己是过来人，清楚高考的方向和一些题目，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那么泄点儿天机出来，也不是什么不能够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陈明洛觉得心里面给猫爪似的，想着隔壁的房间里面睡着两个如花似玉的青春少女，要说不生点儿邪念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一觉睡的就有点儿晚了，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到了七点多了。

    陈明洛赶紧启动了聚灵阵，又让大家享受了一番灵气冲刷的感觉，然后才起来洗漱吃饭。

    到了楼下的时候，就发现柳轻眉已经去了学校，萧潇正在楼下跟戴萱说话。

    “指望你做饭的话，我们都已经饿死了，大懒虫――”萧潇笑着用手指在脸蛋儿上面画了画，撅着嘴对陈明洛说道。

    “意外，纯属意外。”陈明洛干笑道。

    戴萱看着两个小儿女，笑着说道，“年轻人早上都贪睡。”

    陈明洛笑了笑，心想最近也回家了，功夫也该好好地练一练了，凝气的功夫不能落下。

    不过说起来也很奇怪，到了这个阶段，进展好像不那么明显了，虽然说体内的真气凝聚已经达到了非常高的程度，可是就是不能顺利地进入大成的阶段，好像是欠了那临门一脚，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模糊的前景，却始终是接触不到，让人的心里面有些遗憾。

    至于这一步练成了之后，会达到什么程度，在洪君笔记中也是隐约提到过的。

    凝气大成，则体内的真气向液化发展，真气的本质就会发生变化，时机一到则可以结成金丹，具有不可思议的神通。

    陈明洛此时也不能肯定，当初的洪君是不是结成了金丹，但是从他所说的活了近千年的时间来看，估计这个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只是洪君似乎提到过他自己的运气似乎不怎么好，因此苟活了近千年的时间，也没有更进一步，终于身死魂消，只留下了这么一部笔记。

    而据说，真气液化之后，也会产生许多的好处。

    “轻眉真是个用功的孩子。”戴萱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柳轻眉还不到六点钟就起来了，先是在书房里面看了会儿书，然后又下来帮着戴萱弄好了早饭，吃过饭之后早早地就去了学校。

    “我估摸着，她是奔着明阳市高考状元的名号去的――”陈明洛觉得最近柳轻眉在学习上确实是非常用功，抓住了每一刻可以利用的时间。

    不过他觉得这个目标也不是不可能达到，柳轻眉最近的进步异常神速，主要就是因为聚灵阵的帮助让她的精力充沛，而自己如果再诱导一番帮她查缺补漏的话，没准儿真能成功。

    三个人吃过了早饭之后，萧潇就跟陈明洛说，待会儿一块儿上街去买衣服。

    “你不是说晚上去游泳吗？泳衣什么的都需要先买下来，而且我想多给轻眉买几套衣服。”萧潇对陈明洛说道，“她是天生的衣架子，不穿好衣服的话，真是浪费了。”

    陈明洛当然要点头答应下来，不过他又笑了笑说道，“美女就是花钱的无底洞，一般人还真养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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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告状

    第二百五十四章 告状

    “那你倒是养不养嘛？”萧潇很意外地向陈明洛娇嗔道。

    陈明洛顿时被电了一下，萧潇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的时候真不多，让他一时之间难以适应，只觉得心都哆嗦了两下，通体一阵舒服。

    “养，为啥不养！”陈明洛捏紧拳头，恶狠狠地说道，“钱是王八蛋，花了再去赚！能够讨美女欢心，花两个钱又算得了什么？说吧，今天打算消费多少，哥哥全包了！”

    “我可不要当你妹妹――”萧潇见陈明洛咬牙切齿的样子，顿时捂着嘴笑道。

    吃过早饭之后，两个人又讨论了一阵儿学习心得，把近期的学习成果交流了一番，然后一块儿开车去上街购物。

    本来陈明洛的年纪，是拿不到驾照的，但是事在人为嘛，毕竟他不是一般人，即便是没有动用老丈人和老子的关系，也能够通过其他的渠道拿到驾照。

    最近为了出门儿的方便起见，陈明洛就弄了本驾照。

    两个人去了商场之后，就开始慢慢地逛着，萧潇今天的兴致很高，不时地拿过一件件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对着镜子看效果，又让陈明洛给自己把关。

    “其实，你穿什么衣服都好看――”陈明洛笑着说道，不过心里面却想着若是什么都不穿的话那才是最好看的。

    当然了，这话时绝对不能说出口的，否则萧潇肯定要甩脸子给自己看，两个人之间虽然有了一定的默契，可是在没有攻城拔寨之前就耍流氓，萧潇肯定是宁死不从的。

    作为一个内心骄傲的女孩子，不可能这么随随便便就将身体交付出来，即便是对象是陈明洛这样年少多金而且又无可挑剔的男孩子，这是她的底线。

    要攻占一个青春美少女的身心，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陈明洛他们逛商场的时候，陈通达已经出去视察了旧城改造工程，回到了市政府大院儿里自己的办公室。

    最近的事情很多，也很琐碎，他本身就是市政府的大管家，最近又进了常委，算得上是明阳市里面最忙碌的一位重要官员。

    想到今天在工地上看到的一些情况，陈通达正站在窗前皱眉沉思，忽地发现，远处走过来一个中年妇女，她的穿着非常普通，蓬头垢面的，跟叫花子也相差无几，刚刚来到市政府大院门口，就被一个门卫把她拦在门外，两人站在门口说了没几句，就大声争吵起来。

    陈通达自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到他们之间吵得比较激动的样子，他推开了窗户，只听得那个中年妇女的嗓门儿很高，似乎是在不停地解释着什么，只是距离太远，远处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正皱眉间，却见门卫已经失去了耐心，开始动手将那中年妇女向外推搡。

    那中年妇女脚下虚浮，向后退了几步，不想脚底下绊了一跤，跌倒在地上，她挣扎着站起来，却又不甘心离开，只是走到台阶旁边儿，再次和门卫吵了起来。

    陈通达见这不是什么事儿，于是就喊了一个秘书过来，让他下楼去了解一下情况，毕竟在市政府大门口推推搡搡地大声喧哗，成何体统？

    秘书很快就跑出去了，找那门卫问了一声，然后又跟那中年妇女讲了几句什么，这才给陈通达将电话打了过来，“陈常委，这女人无理取闹，非要找市长告状，我跟她解释了，这里是领导办公的地方，不是打官司断案的衙门，让她去信访办或者检察院，她就是不肯死心，还在这边转悠呢。”

    陈通达皱了皱眉头，表情严肃地说道，“不管怎么说，门卫都不能动手，以后注意着点。”

    秘书应了一声，然后又解释道，“陈常委，以前市里面领导定下的规矩，三令五申不能让告状的人过来闹事，干扰领导们正常办公，否则扣发工资，造成严重后果的，还要开除公职，门卫这也是没办法，怎么跟她讲道理，她都不肯听，哎，这个农村妇女又没有什么文化，就是比较麻烦。”

    “你问问她，究竟有什么事情。”陈通达心想还是早点儿把人打发走为好，于是就对秘书吩咐道。

    秘书又同那中年妇女说了几句，然后给陈通达打电话汇报了一下，“她不肯讲，说是只有见到了市长才能说。”

    陈通达挠了挠头道，“真是麻烦，萧市长又不在市里。算了，你把她带上来吧，反正我现在正好没有什么大事儿，先把她的事情解决了再说，总在院子里面闹腾也不是个事儿啊。”

    秘书答应了一声，然后让那位中年妇女跟着他走进政府办公大楼，来到陈通达办公室的外间。

    秘书敲了敲门，然后指了指门口的长椅，对中年妇女说道，“大姐，你先坐在这里等等，我去向陈常委汇报一下。”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神色不安地走到墙边，坐在紫红色的实木长椅上，心情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抬头问了一句道，“陈常委，不是市长？”

    秘书笑了一下道，“陈常委是市里领导，同时也是市政府秘书长，找他就管用。”

    其实，市里面的很多事情，哪里能都摆到萧名学这个大市长那里？

    大部分的琐碎工作都是在市政府各职能单位里面给消化了，陈通达这边儿自然也能够过问一下，但是主要的办事机构，还是下面的各单位。

    秘书进门向陈通达汇报了一下，陈通达点了点头，顺手拿起一份儿文件来对他说道，“让她进来吧，把这份文件拿去复印五十份儿，各领导那里送过去。”

    “是――”秘书应了一声，然后拿着文件走了出去，笑着对中年妇女道：“大姐，你进去吧，陈常委要见你。”

    中年妇女喜出望外，赶忙从长椅上站起来，走进办公室，望着办公桌后的陈通达，有些惴惴不安地说道，“领导，我是来告状的。”

    陈通达笑了笑，用手指了指沙发，和气地说道，“大姐，先坐吧，坐下说。”

    中年妇女忙坐在沙发上，陈通达站起身来，找出了纸杯，为她沏上茶水，然后让她把自己的事情说一说。

    看到陈通达如此平易近人，中年妇女便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陈通达面色温和地听着，不时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原来这女人姓方，住在明阳郊区，离市区有三十多里，她家里是开诊所的，以前生意一直不错，虽说没有多大的富贵，可是要维持生计根本不成问题。

    但有一次意外改变了她家的情况，几个月前，家里收治了一位病人，治疗初期效果很好，那位病人的身体状况已经有所好转，可在后来的康复治疗中，病人突然发生了严重的不良反应，最后竟然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

    病人家属来闹过几次，认为是医疗事故，方大夫在查了药方之后，并没有发现问题，后来查看库房里存放的药品时，忽然发现事发一个月前，她从市医药公司购进的药物出了问题，该药物已经过了半年的保质期。

    “我估计是药物变质，引发了严重的后果。”方大夫对陈通达说道。

    “哦，后来呢？”陈通达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方大夫发现问题的当天，就带着样品到市里的药监局做了检验，两天之后，化验报告单就出来了，数据表明那批药物确实存在着极大的质量问题，很有可能会诱发不良反应。

    “拿到化验证明后，我几次到市医药公司，希望他们能够站出来承担责任，帮助我解决问题，可对方却置之不理，与我多次发生口角，还动手打我。”方大夫提起这事儿来，两眼泪汪汪的，显然是受了不少委屈。

    “既然有药监局的化验报告单，可以说明问题，医药公司就应该承担责任，他们如果不承担责任，你完全可以通过法律手段来维护自己的权益啊？”陈通达有些好奇地问道。

    毕竟方大夫不是完全没有见识的农村妇女，她都明白要去药监局化验药品，就不可能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再怎么说，医药公司卖给她的是过期药品，出了事儿怎么可能逃脱责任？

    “我在医药公司索赔未果，只好到卫生局去告状，可是卫生局的领导却一拖再拖，迟迟不肯解决问题，但病人家属追得很急，三天两头到诊所里哭闹，百般无奈之下，我只能和对方达成协议，赔偿对方十万元，可是手里没那么多现金，只能先拿出五万元，以后每年赔偿一万元，直到还清为止。”方大夫回答道。

    因为负担太重，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方大夫无心营业，多次到信访办投诉，都没有得到回音，几近绝望的时候，有人跟她说不如到市政府碰碰运气，萧市长还是个不错的官员，应该能帮她解决问题。

    “我也是出于无奈才来到这里，不是无理取闹――”方大夫惴惴地对陈通达说道。

    此时她也看出来了，这位领导能在市政府里面拥有这么大的一间办公室，同时手下还有这么多秘书什么的，肯定也是个大官儿，就算是不是市长，常委应该也很厉害了吧，何苦听说他还是市政府秘书长。

    陈通达耐心地听她讲完，皱了皱眉头，又拿笔在本子上记了一些情况，然后就问道，“方大夫，药检所出具的化验单据拿来了吗？”

    见陈通达问起这事儿，方大夫就觉得眼前一亮，知道陈通达对这事儿有兴趣，于是赶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急声回答道，“带来了，都带来了。”

    方大夫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然后走到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从里面取出化验单和病人病历，以及相关的处方报告等。

    陈通达仔细地看了起来，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儿，因为妻子戴萱在医院工作的缘故，他对药理知识并非是一窍不通，化验报告大致上还是能看得明白，但和病历相结合，就有些拿捏不准了，一时间便沉吟不语。

    方大夫有些有些紧张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说道，“陈常委，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们家老头子是农民，年纪又大了，地里面也没有几个收入，我全靠诊所赚点钱养家糊口，现在背上了这个包袱，不知要过多久才能还清，再说了，村里人都以为是我医德不好，心肠黑，用假药医坏了人，没多少人敢到诊所看病，要是没有个说法，我们一家子可真是活不成了。”

    陈通达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化验单据，点头说道，“方大夫，这事儿我会向萧市长汇报，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一个说法。”

    “谢谢陈常委，谢谢――”方大夫听到陈通达承诺给她解决此事，顿时非常感激地站了起来，连声道谢。

    “那你就留下联系方式，先回去吧，有了消息，我叫秘书联系你。”陈通达对方大夫说道。

    方大夫留下了村里面的电话号码，以及自己的联系方式，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等到方大夫离开之后，陈通达就皱了皱眉头，想着今天这事儿。

    这个案子可能牵扯到市医药公司和卫生局，一个普通老百姓肯定是很难跟他们讨要到什么说法的，虽然说她的手里面有药监局的化验报告，但是在政府机关互相遮掩的大环境下，想要让医药公司承担责任，显然不大可能。

    过了一阵子，陈通达就给萧名学打了个电话，说起了这件事情。

    “我觉得这件事情里面牵扯到过期药品在市场上流通的问题，不是小事儿。如果市里面的诊所普遍存在这种情况的话，危害还是比较大的――”陈通达对萧名学表示了自己的担忧。

    正是因为妻子戴萱在医院工作，陈通达经常听她说起医疗事故和假药危害什么的，所以才会对今天的事情格外关注，并向萧名学提出了此事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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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对薄公堂

    第二百五十五章 对薄公堂

    听了陈通达的汇报之后，萧名学沉吟了一阵子。

    这件事情，本来市里面是可管可不管的，毕竟这个程序不大对头，市领导也不是具体抓这种事情的。

    但是陈通达说的也没错儿，假如是市医药公司和卫生局之间有什么猫腻，向市场上流出了过期药品甚至是假冒伪劣的药品的话，那问题还是非常严重的。

    为了查清楚这个问题，萧名学也觉得陈通达在这件事情上的立场是正确的。

    于是萧名学想了想之后就说道，“通达，你打电话给卫生局、药监局、医药公司，让这三家单位的领导在下午两点钟以前，来我这儿报道，就说我请他们几位大老爷过来喝茶。另外，让那位方大夫也来吧，大家当面锣对面鼓地把问题给解决掉。”

    陈通达点头答应下来，挂了电话之后，他忽然想起那位方大夫刚刚离开，于是赶紧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他开上车出去看看，还能不能把方大夫找到，如果路上没有的话，就开车去她的村子里面接人，务必要在下午两点之前把她带到市政府来。

    好在方大夫并没有走远，秘书开车出去过了十分钟都不到，就把人给带回来了。

    “方大夫，萧市长下午两点钟专门召见卫生局、药监局和市医药公司的负责人，当面解决你的问题。”陈通达和蔼地对方大夫说道，“我看你中午也不要回去了，就在市政府餐厅里面吃点儿饭，然后在旁边儿的招待所休息一下，等候萧市长接见如何？”

    没想到自己的问题这么快就能够得到落实，方大夫心里面非常感动，不禁想到了一句话，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市里面的大领导们，办事儿还是非常利落的，当下就表示服从领导安排。

    陈通达和方大夫到了市政府餐厅之后，就发现秘书已经打好了饭，正坐在那里等他们，见到陈通达他们过来，就站了起来，打了个招呼。

    陈通达在这边儿吃饭的次数不算多，因此也不怎么签单，而是直接付现金，不过这一次是有秘书和群众一块儿吃饭，所以就选择了记账，到月底的时候一块儿结算。

    “怎么能让领导花钱？”方大夫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自己的事情，人家陈常委已经费了心，居然还让人家请自己吃饭，方大夫怎么也没有想到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感觉做梦一般。

    毕竟，市里面的领导们，基本上都是正厅级或副厅级的干部，平时见上一面都是非常困难的，要说面对面的一块儿吃饭，还真是不可想象。

    陈通达见方大夫一脸的不安，就笑了笑道，“方大夫，快坐下吃饭吧，不管遇到什么难题，都要先填饱肚子再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嘛。”

    方大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中感激，只是嗯了一声，缓缓坐下，摸着筷子，望着餐盒里丰盛的饭菜，又看了陈通达一眼，心里有些激动，只觉得是遇到好官了，心里也有些奇怪，为什么市领导们这样平易近人，底下的领导却一个个都摆着架子，用冷面孔对人？她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餐厅里面这位陌生人的出现，还是引来了很多人的注意，不少在这边儿吃饭的机关干部们，都把目光移向陈通达对面那位穿着普通的中年妇女，不知对方是什么来历，竟然能够和陈常委坐在一起吃饭，几位重要领导们见了，也摸不清楚状况，就没有过来跟陈通达寒暄，都走到比较远的餐桌边，坐下后低声交谈着。

    方大夫在众人的注视下，显得有些不适应，抬手拢了拢头发，局促不安地低下头，匆忙地往嘴里扒拉米饭，却不肯动餐盒里的菜。

    陈通达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食欲不佳，就拉了椅子站起来，走到餐厅的窗口，帮她要了一份酸辣肚丝汤，回到餐桌边后，把汤碗放到她的面前，微笑道，“方大夫，你不要着急上火，萧市长亲自关注，你的问题会得到妥善解决的，多吃点东西。”

    看到陈通达如此体贴，方大夫感动得一塌糊涂，吃了几口菜后，又喝了一口汤，眼泪竟有些止不住，噼里啪啦地往下里掉，都落在汤碗里面。

    旁边儿的秘书见了，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忙递过纸巾，轻声安慰道，“方大夫，你放心，有陈常委和萧市长在，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尽管放心。”

    方大夫连连点头，拿着纸巾擦了眼角，忙不迭地说道，“放心，我放一百个心。”

    陈通达笑着夹了块红烧肉送进嘴里，瞥了秘书一眼，低声说道，“马屁精！”

    秘书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道，“这可不是拍马屁，而是实话实说。”

    自从陈通达来到明阳之后，帮着萧名学做了不少惠民的好事儿，明阳市的形势一片大好，市政府工作人员的待遇也日渐提高，大家看着眼里，心里面都是有一番比较的，都觉得在萧名学和陈通达的配合之下，明阳市的明天是一片光明。

    方大夫在旁边抿嘴笑了几声，心头的阴霾渐渐消散，此时心中也充满了希望，顿时胃口大开，竟把饭菜都吃得干净，只觉得这么久以来，就算这顿饭吃得格外香甜。

    下午两点钟，萧名学准时在办公室里面接见了应召而来的市医药公司、卫生局、药监局的负责人。

    进了办公室后，萧名学却没有搭理三人，而是低头批阅文件，过了十几分钟后，他才把签字笔丢下，然后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这才盯着沙发上的三人，面色严肃地问道，“知道为什么找你们来吗？”

    三人一齐点头，不约而同地回答道，“知道了。”

    这种事情，他们之前肯定是能够得到一些风声的，毕竟萧名学无缘无故地召见他们，不可能是闲着没事儿，想要从秘书这边儿得到一些内幕消息，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即便是在常委会上作出的一些要求严格保密的决定，都是无法保密的，何况是中午吃饭的时候，餐厅里面的大部分人都注意到陈通达陪着一个中年妇女吃饭，这消息早就传得满天飞了。

    三个人互相之间也都是有些联系的，当然能知道萧名学找他们过来的大致原因。

    只不过，药监局的负责人觉得这事儿跟自己关系不大，自己只是做个鉴定而已，真正要头疼的，却是卫生局和市医药公司的负责人，问题可是出在他们那里啊。

    萧名学放下手中的杯子，皱着眉头道，“那就都说说吧，谁先来。”

    卫生局的局长祝江最先沉不住气，摸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极不自然地笑了笑，自我检讨道，“萧市长，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给您添麻烦了。”

    萧名学有些不满地叹息道，“老祝啊，当初你在医院工作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好院长，在明阳市的医疗系统也是有口皆碑的人物，没想到当了几年的局长，就开始耍滑头了，人家方大夫找过你多次，你都不肯出面解决问题，你说你，嗯？”

    祝局长听了萧名学的数落，顿时臊得满脸通红，尴尬地说道，“萧市长，您批评的对，这件事情上，我有责任。”

    萧名学跟祝江比较熟，知道他以前一直都是个不错的干部，资格也比较老，就不想在众人面前让他太过难堪，于是就把目光转到另外两人身上，沉声问道，“田方宇田局长，你给鉴定一下，方大夫家诊所出的医疗事故，到底是不是药品出了问题？”

    药监局局长田方宇不是正主儿，心情自然不是那么忐忑，他来到办公桌边，接过药品检验单据，仔细看了一会儿，就点头肯定道，“萧市长，化验结果表明，这肯定是药品变质引发的不良后果。”

    卫生局祝局长也看了看那张药品检验单据，看了一阵子就点头同意道，“田局长说的没错，确实是药品质量出了问题。”

    听到他们两个局长都这么说话，市医药公司的卫经理就有些坐不住了，伸手从田方宇那里接过单据，皱着眉头看了起来，看完之后叹了口气，又把单据放到了萧名学的桌子上，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萧名学见状，就知道卫经理认怂了，便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浮荡的茶叶，轻声说道，“卫经理，你来说说吧，你们公司居然敢卖过期的药品，造成了严重的医疗事故，现在患者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方大夫蒙受不白之冤，该怎么处理啊。”

    卫经理感到萧名学眼中的寒光湛然，不敢与他对视，低下头解释道，“萧市长，那批过期药品，除了方大夫那里外，我们都已经收回销毁了，应该不会再发生类似问题，至于这件事情，我会向省公司汇报，把情况说清楚，看看上面是什么意见。”

    萧名学哼了一声道，“卫经理，你是明阳市医药公司的法人代表，发生了这种事故，你是有责任的，如果按照相关的管理条例，认真追究起来，你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在我这里，不要谈什么省公司，请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你该怎么处理！”

    卫经理身子一颤，抬起头来，拿眼去看卫生局祝李局长，显然希望他能站出来帮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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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拔出萝卜带出泥

    第二百五十六章 拔出萝卜带出泥

    屋子里面的气氛一时之间就有些沉闷了。

    萧名学自然是稳坐钓鱼船，要查明事情的真相，给方大夫一个说法。

    而药监局的田局长跟这件事情的关系不大，只不过是一个见证人的身份，心里面也没有什么负担，只是坐在那里冷眼旁观隔岸观火。

    方大夫则是因为此时牵扯到自己身上的案子，如果解决不好的话，赔偿就得自己付出，这是她承受不起的，也不甘心承受的，毕竟病人瘫痪的原因主要就是药品过期所致。

    心里面最忐忑的莫过于医药公司的卫经理和卫生局的祝局长，他们两个人才是这件事情里面牵扯最深的当事人。

    此时见萧名学已经发了火，卫生局祝局长早已是心惊肉跳，他如今可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敢出头为卫经理说话？于是就假装没看见他求援的目光，低头盯着自己的一双皮鞋，不肯出声。

    卫经理恨得咬牙切齿，气急之下，就，猛地站了起来，大声争辩道，“萧市长，我们之所以会进这批药，是因为卫生局祝局长提前打过招呼，让照顾一位医药代理，这才碍于面子，从他那里进了些药，其中就包括这批过期的药品，要说责任，我们确实不可推卸，但我们也是受害者啊，这板子光打到我们医药公司的屁股上，我不服气。”

    萧名学听了这话，顿时感到有些意外，见他情绪激动，就摆了摆手道，“你先坐下，有话慢慢说。”

    卫经理说完话之后，自己心里面也有些后悔，萧名学萧市长的大名，他是早有耳闻的，在明阳市的地面上，那是自己绝对得罪不起的，刚才一时冲动，讲出这番话来，搞不好要得罪两位重量级官员，实在是得不偿失，想到这里，他心里的火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萧名学沉吟了一下，又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然后目光凌厉地盯了卫生局祝局长一眼，拉着脸冷声问道，“老祝，这件事情，你怎么说？”

    卫生局祝局长万万没有想到卫经理竟然会当场把他咬出来，心里真是又气又怒，却没有办法发作，只能耐心解释，“卫经理，请你不要推卸责任，我承认，招呼我是打过，但我从没让你们进过期的药品啊，那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哪个有那么大的胆子，再说了，我又没有从你们公司拿一分钱的回扣，何必把脏水泼到我的头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卫经理听了，也没有什么言辞可以反驳，只得认栽，“萧市长，我们医药公司确实有责任，这个我不否认，但我们也是无心之过，负责进药的工作人员把关不严，我们已经对他进行了严肃处理，至于对患者的赔偿，我们可以承担一部分，但另一部分损失，得由医药代表来承担，不然我没法跟省公司交代。”

    萧名学听了之后，转过头来看着卫生局祝局长，有些不解地问道，“祝局长，这个医药代表是什么人？居然用得着你给他打招呼？”

    此时祝局长也是如坐针毡，因为想要急于撇清关系的缘故，也顾不了太多，只好实话实说道，“萧市长，这个医药代表叫霍青桐，是喻远帆书记的侄媳妇儿，喻氏集团喻昌健先生的夫人，自己做医药行业的生意，除了医疗器械外，还卖些药品，喻远帆书记曾经向我打过招呼，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适当照顾照顾她。”

    萧名学倒是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居然连喻远帆都给牵扯进来了，不由得眉头紧皱，沉吟半晌之后才说道，“这样吧，医药代表那边的工作，由我来做，她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至于药品是她那里出的问题，还是厂家的责任，另外再说，但在此之前，医药公司必须先垫付医疗赔偿款，不能让方大夫个人背这个黑锅，她一个女同志，家里情况又不太好，扛不起这个担子。”

    卫经理听了，心里面也轻松了一些，便说道，“萧市长，这样也好，有您出来主持公道，我们也没有后顾之忧了，今天我就让财务把钱给方大夫送过去。”

    萧名学微微一笑，点头赞许道，“卫经理，不要觉得委屈，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还在你们，除了需要作出一定程度的赔偿外，也要向方大夫真诚道歉。另外，医药公司要做出整改，卫生局要吸取教训，加强监督，药监局也要加大抽查力度，尽快展开药品质量抽查检验，人命关天的事情马虎不得。”

    三个领导听了，都连连点头，表示萧市长说得没错儿。

    把这件事情处理了之后，萧名学又给陈通达打了个电话，喊他过来商量事情。

    萧名学很快就过来了，笑着问道，“事情处理好了？”

    “嗯。”萧名学示意陈通达自己坐下，然后就说道，“嗨，喻远帆的侄媳妇儿，自己做医药代表，弄出了过期的药品。”

    “居然出了这事儿――”陈通达听了也是有点儿纳闷儿，“喻昌健那个公司还是比较赚钱的嘛，至于什么都要插一腿进来？”

    “钱嘛，还有人嫌扎手的？”萧名学回答道。

    这事儿说起来还是有些踌躇的，毕竟如今喻远帆已经去了曲州市任市长了，异地为官，跟明阳这边儿的关系就跟以前有些不同了，即便是萧名学跟他说起来也是平起平坐的，自然不可能数落他纵容亲属贩卖过期药品什么的。

    但是这事儿，不处理也是不行的。

    “让你宝贝儿子处理这事儿吧，咱们不太好说的。”萧名学想了想后，总算是想出了一个最稳妥的办法。

    陈通达苦笑道，“嘿，我还真是生了一个有用的儿子。”

    接下来，萧名学又和陈通达讨论了整顿医药产品市场的相关事宜，并打算在市长工作会议上提起这件事情，做一个工作方案出来。

    近几年来，医药市场的秩序比较混乱，假药问题屡禁不绝。

    明阳市以前也搞过几次集中整治行动，不过效果都一般，唯利是图的假药贩子们可以说是无孔不入，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很难禁绝，再加上相关部门在这个问题上也存在一定的利益关系，不愿意深入开展工作，所以这项工作始终未见成效。

    萧名学经过解决方大夫这件事情之后，认为关系网是造成明阳市假药泛滥的主要原因，不解决这个根本问题，整顿医药市场就是一句空话。

    “关键还是整顿吏治的问题。”萧名学对陈通达说道。

    陈通达对此深以为然，医药市场的问题看起来是个案，但是整个行业内都存在事实上的腐情况，这就不能从表象上来看问题，而是要深入发掘内部因素，了解什么才是造成医药市场假药泛滥的真正原因。

    只有理解了这个原因，才有希望真正着手解决好问题。

    想起这个问题，萧名学又给卫生局祝局长和市医药公司卫经理打了电话，让他们把各种人情关系理一理，整理一份材料出来，市里面要专门解决这个事情。

    他是看出来了，不把人情关系给清理顺当，假冒伪劣就不可能禁绝。

    卫生局和市医药公司的动作倒是很快，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就把名单给报过来了，这让萧名学和陈通达又是吃了一惊。

    看过名单之后，两个人的眉头就都皱了起来。

    从这份名单中来看，几乎大部分的市领导们，都有各种亲友关系涉入了医药代理这个行业，这些人手中所掌握的资源，几乎占到了明阳市医药系统供应量的三分之一还要多一些。

    “真是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多――”陈通达苦笑道。

    早知道这里面肯定会牵扯到市领导们的亲属，但是两个人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多人都被牵扯进来了。

    卫生局的老祝办事儿一向是比较谨慎的，市领导或者各单位领导请他帮忙打招呼的，他自然没有办法推拒，但是他做事儿也一向有谱儿，谁给他打了电话，让他照顾那个关系，他都是一个个记录在案的，此时就显示出作用了。

    一项项的记录放在这里，萧名学看得清清楚楚，而市医药公司的卫经理也是一个精细人，医药公司从哪里进的货，是谁介绍来的关系，一笔笔账单和票据都明明白白有据可查。

    “嗨，连邓书记也被牵扯进来了――”萧名学皱了皱眉头道。

    市委书记邓思铨一向是比较低调的，自从萧名学战胜了蔡系人马之后，邓思铨就处于半隐退状态了，市里面的大事儿，基本上都是以萧名学马首是瞻，因此无论是作为萧名学的老领导也好，作为市里的新一把手也罢，萧名学都是比较尊重他的。

    可是现在连他也有这方面的牵连，就让萧名学感到事情有些难办了。

    你总不能强势到连市委书记的面子都不卖吧？毕竟人家对你的工作可是非常支持的。

    常言说拔出萝卜带出泥，可是这一次萝卜还没有拔出来，就发现已经陷入泥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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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同泳

    第二百五十七章 同泳

    吃过晚饭之后，陈明洛开车拉着萧潇和柳轻眉一道儿，去了明阳市内的一家叫作青青世界的室内游泳馆。

    “作为夏天的最好活动，就是去游泳，而室内 游泳馆的安全性和舒适性，都要比其他露天游泳馆好上很多――”陈明洛在开车的时候，对两个女孩子说道。

    萧潇跟柳轻眉两个人互相搂着对方的腰肢，坐在后排座椅上，听了陈明洛的话之后，就有些肯定地分析道，“我觉得，你几天的情绪好像有点儿亢奋，是不是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

    陈明洛心里面正想着待会儿去了游泳馆里面，就可以仔仔细细地观察一番，看萧潇和柳轻眉的身材到底哪一个会更好，闻言就觉得有些诧异，连连点头否认道，“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了？你多心了。”

    柳轻眉见陈明洛的脸上有些不自在，顿时扑哧一笑，“好啦，萧潇，今天看书看得郁闷，来游泳确实是一个换脑子的最佳选择，我记得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来游泳了。”

    “那你一定要做好之前的准备活动。”陈明洛听了就插嘴道。

    虽然说夏天里面游泳的危险系数并不大，但是作为长期没有游过泳的人来说，准备活动就显得相当有必要了，如果这个做不好，下水之后很容易出现什么不可预期的状况，比如说肌肉拉伤啦，腿抽筋儿啦什么的。

    到了游泳馆这边儿，就看到外面停了很多车，虽然这个时候私家车还不是很多，但是公车私用现象就比较严重了，尤其是到了晚上的时候，酒店门口和一些娱乐场所的外围，基本上都是各个机关的公车在撑起门面。

    陈明洛把车停好，然后就带着两个女孩子走了进去，买了门票。

    “这地方挺大啊――”柳轻眉走进去之后，就感慨了一句。

    虽然是在室内的游泳馆，可是规模却是比一般的室外游泳场还要大一些，不夸张地说，这边儿举办正式比赛都够用了，只是少了那些观众看台而已。

    不过在游泳池的周围，就拜访了许多桌子，还有太阳伞遮蔽着，倒并不是为了遮挡阳光，而是给大家营造出一种私人领地的氛围。

    穿着清凉的女孩子们拿着菜单在人群中轻盈地走来走去，询问客人们的需求，而身着红色t恤的男孩子们则端着餐盘飞快地将各种酒水饮料和食物端上了桌子。

    只是门票的价格稍微贵了一点儿，一张门票居然要价五十块，这跟普通的游泳馆五块钱一张的门票相比，确实是有些离谱儿了。

    不过高票价的优点也是非常多的，比方说整个大游泳池里面，也就是百十号人的样子，岸上的人倒是多一些，约莫也有一两百号人。

    陈明洛以前听说过这家室内游泳馆的名声，只不过没有来体验过，这一次晚上来造访，不免也要稍微关注一下，结果他就发现这两三百人虽然不多，可是他们的消费能力就要比普通人高很多。

    仅仅以岸上的几十个太阳伞底下的消费来看，最少也要花上两三百块才能支撑下来，再加上门票的费用等，陈明洛粗略地计算了一下，也不由得有些咋舌。

    “这里，一晚上至少也能赚个三万块钱啊！”陈明洛对萧潇和柳轻眉说道。

    “那一个月不就是一百万的进账了？”萧潇听了，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就算是青青世界游泳馆的投建需要花一些钱，可是也用不了那么多，这么看起来，投资这家游泳馆的老板，还真是很有眼光了。

    陈明洛也是有些啧啧称奇，不过他又盘算了一下人工费用和日常维护费用，再综合考虑了占地面积等等，就觉得一个月上百万的收入也是应该的，否则的话还真养不活这么多服务生，也支撑不起各方面的税费等等。

    “室内的游泳馆使用周期比较长，不仅仅是在夏天生意火爆，就算是在冬天，生意照样非常好，据说这里可以接入温泉水，有一套自动循环系统可以保证水质干净。”陈明洛这么一计算，就觉得这家游泳馆的收益真是不错，一年就算是赚不了一千万，但是五六百万还是没问题的。

    在明阳这地方，一年有五六百万的收入真的不错了。

    当然了，要拿下这么大的一块儿地方，也不是容易事儿，这里面还是需要打通关节的。

    三个人找了更衣室，换了泳装，又用淋浴浇了一阵子，这才来到了池子里面。

    水温适度，清澈度也不错，陈明洛一个猛子扎了进去，闭着眼睛往前游了一阵子，直到快憋不住的时候，才摆动两条腿，向上游过来。

    浮上来的时候，就觉得头上被什么给顶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冲上来。

    “啊――”就听得有人喊了一声。

    陈明洛睁开眼睛一看，却是刚才头上有小姑娘游过，顶到人家的肚子了。

    那小姑娘正瞪着眼睛看着他呢，弄得陈明洛非常不好意思，忙不迭地道了歉，幸好人家看他还算顺眼，又不像是有意为之，也就没有说什么，只不过一直用手揉着小肚子，一脸的幽怨，弄得陈明洛的心里面七上八下的。

    萧潇和柳轻眉两个人正在一边儿扶着栏杆上上下下地泡着，看到陈明洛在这边儿吃瘪，都捂着嘴一个劲儿地笑话他。

    陈明洛反身游了回去，一手一个，把两个女孩子牵着游了出去。

    “唉，我水平太差，不敢去深水区啊――”萧潇连忙喊道，自从上次见到喻梓岚落水差点儿淹死的景象，萧潇对游泳还是有点儿恐惧感。

    柳轻眉倒是胆子大一些，轻轻一笑，挣脱了陈明洛的手，身子一翻，侧着游了出去，在水里面就宛如一条美人鱼一般自如，看得出来，她是学过的，不像陈明洛那样只会扎猛子或者狗刨儿。

    不经意间，柳轻眉回头望了望，看到陈明洛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便笑着加快了速度，奋力向前游去，双腿在水面上拍打出白色的浪花，几分钟后，她一头扎入水底，身子轻灵地向后转去，钻出水面时，却抖起了无数清亮的浪花儿。

    游泳的消耗是比较大的，三个人在里面呆了有多半个小时的样子，就觉得肚子里面空了许多。

    “吃点儿东西吧――”陈明洛提议道。

    他们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陈明洛喊住一个路过的服务生，点了几样儿吃的东西，又要了两瓶啤酒。

    “喝了酒之后，不适合下水，我们的教练说过。”柳轻眉对陈明洛说道。

    “少喝点儿无妨，而且我们也不打算再游了，吃点儿东西就回家吧。”陈明洛回答道。

    此时此刻，三个人坐在躺椅之上，陈明洛就发现，虽然萧潇和柳轻眉是同样级数的美女，但是身材上还是有些区别的，柳轻眉的胸前要比萧潇更加饱满一些，身材也要略微消瘦一些，但是比那些职业模特圆润少许，难怪萧潇都要夸奖柳轻眉是天生的衣架子。

    而萧潇的身材虽然同样高挑，却丰润了一些，但绝对不是丰满臃肿那种概念，隐约之中可以看到有些富贵气息。

    看着两个女孩子的娇嫩肌肤，嗅着飘过来的体香，陈明洛觉得真是幸福极了。

    柳轻眉就坐在陈明洛的对面，看到陈明洛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心里面就有些静不下来，于是拿起了桌面上的果汁，嘴里噙着吸管，遮挡在自己的胸前，可惜的是身上穿的泳衣总共也没有多少布料，实在遮不住多少春光。

    其实她并不介意陈明洛多看自己两眼，能够将自己的最美一面展示在自己心仪的男孩子面前，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情，只是这里是公共场合，出了陈明洛这家伙之外，还有很多人的目光往这边儿飘，这就让柳轻眉感到有些如坐针毡的感觉，她毕竟不大适应在这种场景中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

    陈明洛也感到周围的目光，他心里面自然有些不喜，跟路过的服务生打了个招呼，跟着他离开了，没有多久他就跑了回来，随手一抖，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了两条浴巾过来，轻轻一扬，就飘落在萧潇和柳轻眉的身上，将身体遮了一个严严实实。

    “小气的男生――”萧潇吃吃地笑了起来，一手扶着柳轻眉的肩膀，将脑袋凑到了她那里，看着陈明洛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柔情。

    柳轻眉飞快地看了陈明洛一眼，心里面也有些美滋滋的感觉。

    他们在游泳馆里面又呆了一阵子，将桌上的食物吃了一些，然后用清水将身上冲了冲，换上了衣服，一同走了出来。

    还没有走到车子那里，就有几个吸着烟卷儿的长头发年轻人围了过来。

    “小妹妹，留下来一起耍耍不？”为首的一个黄毛流里流气地拦住了走在陈明洛左侧的柳轻眉，色迷迷地说道。

    “哪里来的傻逼，耍你妈个头――”柳轻眉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陈明洛手里面拎着的啤酒瓶就迎头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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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打了一架

    第二百五十八章 打了一架

    绿色的啤酒瓶在那个黄毛的头上砸了下去，发出了砰的一声，然后就是水花儿四溅，啤酒的泡沫流得那人满头满脸都是。

    青岛纯生啤酒，瓶子的质量还是相当不错的，陈明洛刚才没有喝完，还剩下半瓶多啤酒在里面，本来打算拎着路上喝的，却没想到遇到了惹事儿的不开眼家伙，好好的半瓶啤酒算是浪费掉了。

    陈明洛的手劲儿不算小，虽然只是练过点儿内家养生的功夫，不谙拳脚，可是今天陪着俩丫头出来玩儿，本来心情正好，忽然遇到这些小混混们，自然是怒从中来，一时之间战斗意志爆棚，下手之猛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

    “你――他妈的――居然敢打我――”那黄毛的脑袋倒是挺硬的，挨了陈明洛这么一家伙，啤酒瓶都砸碎了，他的脑袋居然连皮都没破，真怀疑是不是练过少林铁头功？

    不过不见血是不见血，黄毛倒是觉得脑子里面嗡嗡嗡的一片混乱，意识也有点儿模糊了，这厮伸手指着陈明洛发了一句狠，旁边儿的几个同伙儿还以为黄毛要发飙了，却没有想到这家伙腿一软，面条一般地就倒在地上，晕过去了。

    “操，李所的侄子你也敢打？！”周围的几个立刻就惊呆了。

    没有人想到陈明洛一个斯斯文文的学生模样儿的居然下手这么狠，这几个混混都是地头蛇，那个黄毛儿更是这一片儿的小头目，他叔叔是新开路派出所的所长，黄毛儿仗着这份儿关系，在这一片儿经常干点儿偷鸡摸狗的事情，因为有他叔叔的关系，也没有人真把他怎么样，毕竟都是小打小闹而已，还犯不上什么大事儿。

    今天这几个家伙相约一块儿来游泳，顺便看看美女，却没有想到在门口遇到了陈明洛等人，看到三个人都是年纪不大的高中生模样儿，似乎是很好欺负的，黄毛儿就带着他们凑上来，想要调戏一下小姑娘，吃点儿豆腐什么的。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对方这么生猛，直接上来就把黄毛给放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砸成了脑震荡，估计情况不会太乐观。

    看着倒在地上的黄毛儿，几个人心里面倒是有点儿慌了，顿时就把他们给围了起来，一个长得有点儿猥琐的家伙扯着嗓子喊道，“小子，你惹祸了！等着进派出所吧！”

    “派出所是你家开的啊？！”陈明洛晚上也喝了不少啤酒，虽然没醉，但是也有些上头，再加上身旁有两个小美女在，胆气自然比较豪壮，斜着眼睛看着这厮说道，“就你们这吊样儿，充其量就是抢抢幼儿园小朋友的棒棒糖而已，装什么大尾巴狼？赶紧给老子把路让开，否则待会儿让你们统统都进警察局！”

    这几个家伙顿时都怒了，不带这么看不起人的啊！哥几个虽然是混混，可是在这一片儿那也是闯出了名号的，一般人都不敢惹，你小毛孩子一个，口气都这么大，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

    “哥几个别说废话了，先废了这小子再说！”一个混混叫嚣着喊道，“把俩小丫头留下当人质，不赔个十万八万的，别想回家！”

    事实上，这些混混围过来的目的，就是萧潇和柳轻眉两个小美女，陈明洛不过是个添头而已，如今添头居然把黄毛儿给放倒了，他们心里面除了震惊，还有一点儿担心，毕竟自己在这一片儿混，主要就是仰仗了黄毛儿是新开路派出所所长的侄子这一层关系，否则的话，早就被别人给打压下去了。

    今天黄毛出了事儿，几个人谁也不能独善其身，首先就要给黄毛儿报仇，然后再想办法索要赔偿，省得派出所的李所发怒，把一腔怒火给引到自己这几个人的头上，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几个人手头也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就这么赤手空拳地冲了上来。

    陈明洛见状也有些犹豫，手上还有半截儿啤酒瓶子，但是这玩意儿实在是太危险了，真要捅上去的话，估计那就得是重伤，运气不好丢掉性命也难说，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儿就搞出人命来，确实不大合适。

    可如果不放开手脚的话，对方六七个人，都是打惯了群架的小混混，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护得了萧潇和柳轻眉她们两个周全？

    正在踌躇之间，对方就扑过来了，陈明洛的优势就是动作灵活，力气倒并不是很大，身子在两个人之间闪了过去，一个神龙摆尾向后踢了过去，正中那猥琐家伙的屁股上，借力打力，那家伙一个狗啃屎就脸朝下摔了过去，爬起来之后用手一抹，脸上都是血，显然是磕断鼻梁了。

    但是以陈明洛的能力，也就是放倒两三个混混，剩下的几个可就应付不过来了。

    就在陈明洛发愁怎么护住萧潇和柳轻眉的时候，忽然发生了一点儿意外。

    萧潇见陈明洛跟人打了起来，顿时有些惶恐，她是家里面的乖乖女，什么时候看过别人面对面的打架，而且还见了血？对方冲过来的时候，萧潇就有些愣神儿。

    眼看一个家伙已经冲了过来，就要伸手去抓萧潇的手臂，用来威胁陈明洛，柳轻眉的身子突然动了起来，她一把将萧潇给拉到了自己身后，凝神定气地看着冲过来的那家伙，身子一转，左腿扬了起来，一个漂亮的侧踢，正中那家伙的下巴，顿时那家伙就被踢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哼哼着，再也爬不起来。

    短短一个照面儿，七个人就被放到了三个，剩下的四个人都觉得有点儿意外。

    今天这是碰到什么人物了？这小子下手凶猛也就算了，怎么这么漂亮一下丫头，居然也是一副高手的样子？！

    可是看人家刚才这个架势，似乎自己这剩下的四个人也不一定能讨了好去，于是几个人顿时就有点儿犹豫，凑到了一块儿，转为守势了。

    “你们什么人？！”一个混混提防着问道。

    “你管老子是什么人？！”陈明洛不屑道。

    他的心里面也有些惊讶，看了柳轻眉一眼，满脑子的狐疑，从来没有听说柳轻眉居然会功夫啊？看到刚才柳轻眉一个漂亮的侧踢就把那家伙给放倒，陈明洛立刻有了一个很清晰的判断，那就是柳轻眉才是会功夫的，而且还不是花拳绣腿，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利落？

    不过这地方并非久留之地，已经有好事者围在旁边儿看热闹了，地上的三个还在那里躺着哼哼，虽然没有大碍，但是鼻梁碰断的那个满脸都是血，看起来倒是有些吓人，不清楚的还以为出了人命呢。

    “先上车里面去――”陈明洛还是担心两个小丫头，于是便吩咐道。

    刚才那黄毛和几个小混混都说什么派出所的李所什么什么的，估计那厮即便不是他们的靠山，也脱不开关系，陈明洛是清楚这些地头蛇们的，没有什么大人物的话，这些小小的派出所所长们，那就是一方的老大，尤其是对于黑道儿上的震慑和影响力，是非常大的。

    自己在这里出手打了人，能自行脱身是最好，省得给家里面添乱。

    还有一条，就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啊，如果对方真的把警察喊过来助阵，自己这边儿难免要弱势的，毕竟在这种场合里面，基层的警察怎么会认得市长家的丫头，常委家的公子？可是自己当众讲明身份的话，影响也是不好的，明天全市人民就都知道了，市长家丫头和常委家公子在大街上跟小混混火拼了。

    那样的话，舆论会很不利的。

    陈明洛的想法，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好，有什么事情随后回过头来再找他们算账也不迟。

    于是陈明洛就护着两个丫头进了车里面，打算把车开走。

    结果那小混混们不干了，眼看黄毛儿和俩哥们儿都被放倒了，如果不拦住这三个来路不明的家伙，万一李所责怪起来，自己这几个人可就倒霉了，毕竟人家黄毛儿才是李所的亲侄子。

    “你们不能走！”当下几个小混混就挡在了车子前面，不让陈明洛他们离开。

    还有一个小混混直接就趴在了车子前脸儿上面，那意思就是挡住陈明洛的视线，不让他们离开这里，另一个小混混则跑去派出所通知李所找警察帮忙去了。

    如果车上没有两个女孩子的话，陈明洛才不鸟他们呢，直接就在这里等着，看看他们来了能怎么样？可是考虑到萧潇在这里，萧名学的市长名声总不能让自己给败坏了，所以留下来是不理智的想法。

    陈明洛根本就不相信小混混们有那么大胆子拦住自己的车，直接就发动了车子，顶着那几个小混混们往前开了有十几米，弄得他们手忙脚乱的，然后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在众人的一片惊愕声中，倒车，飞快地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扬长而去。

    等到小混混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操！就这么让他跑了？！”几个小混混面面相觑，心想刚才后面也应该有人堵上的。

    “没事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记住他们的车牌号了！”还是鼻梁碰断的那家伙有心眼儿，这阵子他站了起来，用手臂抹了一把鼻血，恨恨地说道。

    “还是老三有心眼儿！”剩下的人立刻振奋起来，“把车牌号给李所，让他帮忙出这口气！”

    黄毛儿虽然也被人扶着做起来了，但是脑袋里面仍然是嗡嗡嗡的乱响，头也有些晕，直想睡觉，估计真的是有些脑震荡了。

    不多时，派出所的李所就带了两个警察，开着小面包车赶过来了，看到这几个小混混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儿，又看了满头满脸水渍的黄毛儿，气就不打一处来。

    “上车，先去医院收拾一下！”李所一挥手，将黄毛儿和满脸是血那家伙给带上了车，剩下的几个人统统塞到了后面，然后拉响了警报器，一路往医院去了。

    上车之后，李所就教训道，“叫你们没事儿别惹乱子，不长记性啊？！”

    一个小混混战战兢兢地解释道，“李所，这回真不是我们先动手的。”

    几个小混混七嘴八舌地将刚才的情况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李所心里面立刻就有谱儿了，知道这事儿还是因为自己不成器的侄子想要调戏人家小姑娘，结果碰到了硬茬儿，被人打得落花流水。

    虽然这事儿主要是怪黄毛儿他们，可是李所看到自己侄子被人砸得晕晕乎乎的样子，心里面也有些恼火儿，他问明了满脸是血那家伙记下来的车牌号，决定好好查一查，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物，好给侄子找回场子来。

    毕竟，你把人打成这样儿，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再说了，派出所派出所，主要就是解决这些小打小闹的纠纷的，自己家侄子都被打成这副模样儿了，自己还能不出头吗？

    这要是让黑白两道儿上的人听说了，还不得把自己笑话死啊？！

    当下，李所就把任务给分派下去了，对其中一个警察说道，“你拿着这个车号去车管所查一查，看看这究竟是什么人的车子，记得摸清楚情况再回来。”

    那警察立刻答应了下来，不过又说道，“李所，明天白天去查吧，现在这个时候，找人可不容易。”

    李所点了点头，心里面却是有些郁闷，他也知道，这年头儿能够自己开车的学生，应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只是对方开的车子不算什么豪车，自己还敢查问一下，若是对方开的是百十万的那种车子，自己就连追问的心思都没有了。

    毕竟，他这个新开路派出所的所长，也就是在这一片儿上有些小权力，真碰到了那些市里面的大人物们，官也好，商也罢，都不是自己能够管得了的。

    在市区当基层干警，没有点儿眉高眼低的觉悟，那是万万不可的，基层锻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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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意外收获

    第二百五十九章 意外收获

    回到家里面之后，萧潇就拉着柳轻眉在那里叽叽喳喳地提问题，“轻眉，你好厉害啊！”

    “哪有啊，我那是急眼了，随便踢了一脚――”柳轻眉偷偷看了陈明洛一眼，坚决不承认自己很厉害的事实。

    陈明洛看到了柳轻眉的眼神儿，心里面也是一动，今天柳轻眉所表现出来的杀伤力，可不仅仅是花拳绣腿那么简单，他当时看的很清楚，柳轻眉的那一记侧踢，把持的位置之准确，力道之轻重，都是很有讲究的，绝对不是随便踢了一脚就瞎猫撞上了死耗子那么简单。

    不过，每个人的心里面总有些小秘密，柳轻眉既然不愿意承认，他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或者，她只是担心自己太强势了，容易对自己的男朋友造成太大的压力罢了。

    毕竟没有多少男孩子，愿意接受女朋友随便一招儿就能把自己放倒的现实，正如同大多数男人对于妻子的地位比自己高而耿耿于怀一样，这对于自尊心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打击。

    估摸着，柳轻眉以前应该练过，否则没有这么利落的身手。

    想到自己上一次还沾过她的便宜，陈明洛的心里面就有点儿忐忑，不过转念一想又释然了，这证明她的心里面对自己还是很有意思的，否则的话，若是当时她有一丝不甘愿的话，自己这没有练过功夫的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陈明洛这么一想，不免又多看了柳轻眉两眼，心里面有些痒痒。

    柳轻眉的六识非常灵敏，虽然是在同萧潇说话，可是似乎能够感觉到陈明洛的目光一样，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让陈明洛感到有些吃惊。

    “这事儿真有点儿邪门儿――”陈明洛觉得问她自己的话，估计小丫头肯定不说实话，不过要问一问她老子柳中原的话，估计什么都清楚了。

    但是转念一想，陈明洛就觉得这么打电话问过去也不大合适，毕竟人家算是长辈，又当了领导了，就算是这个职位是自己帮他活动下来的，可是自己摆出一副大尾巴狼的姿态来，毕竟有些不妥当，还是以后瞅机会再问吧。

    放好热水之后，萧潇和柳轻眉一起去洗了澡，两个人出来以后，更显得明眸皓齿香喷喷的，陈明洛见了也是一阵眼热，心道青春少女的气息果然是由内而发，天生就有一种吸引人的气质。

    而水柔那样的少女，则是一种成熟的魅力，相比起来，只能说是各有千秋了。

    “你身上好脏啊，还不赶快去洗一洗――”萧潇和柳轻眉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用吹风机风干头发，细声慢语地对陈明洛说道，说完之后还皱了皱鼻子，似乎真有那么回事儿一样。

    陈明洛抬起胳膊来，自己嗅了嗅自己，皱着眉头说道，“没啥怪味儿啊！”

    当然，他也就是这么随口说说而已，人家两个女孩子住在自己家里，自己总是要注意一下的，绝对不能让她们说陈明洛是个大懒虫不讲卫生，那样的话就逊了，估计全班同学都知道了。

    事实上，陈明洛觉得自己还是非常注意个人卫生的，每天洗澡是少不了的，只是洗澡的时间短了一些，基本上没有超过五分钟就出来了。

    被萧潇给撵进了卫生间之后，陈明洛脱了衣服，放开了淋浴器，打算冲一冲就出去。

    结果转身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些意外的收获。

    在卫生间一角的洗衣机上，那上面放着两只鼓鼓囊囊的塑料手提袋，里面露出了衣裙一角，显然是刚才萧潇和柳轻眉换下来的衣物。

    陈明洛心中微动，探过身子去，伸手摸过一只塑料手提袋，信手翻了翻，就从裙子里面摸出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来，他盯着这件性感内裤，眼睛忽地一亮，在内裤正面镂空的花纹下方，分明现出一圈淡淡的水印，陈明洛看了之后愣了半晌，伸手去摸了摸，心里面七上八下的。

    另一只手提袋里面，则是一条粉红色的蕾丝内裤，样式更加俏皮一些，显然是萧潇的，陈明洛居然在上面发现了惊人的收获，一根细细软软的黑色毛发，略微有点儿卷曲，显然不是头发。

    “今天的收获很大哇！”陈明洛吞了下口水，脸色有些发烫。

    最近几天都是老老实实地在家里面呆着，虽然说萧潇和柳轻眉住到自己家来了，可是那只能看不能动，反倒是让自己肝火大旺精虫上脑，一点儿用场都派不上。

    陈明洛拿着这两件小裤头，又去看了看卫生间的门有没有锁好，回来之后他把喷头调大了一些，整间屋子里面顿时都是流水冲撞在地板上的哗哗声。

    “小弟啊小弟，水柔姐不在，这几天委屈你了――”陈明洛拍了拍自己早已经倔强地抬起头来的小兄弟，有些感慨地说道，“不过咱们也不用求人，自力更生的传统，有的时候还是要坚持的嘛！”

    这么一折腾，今天陈明洛洗澡就多花了不少时间，让萧萧和柳轻眉都感到有些诧异。

    陈明洛看到两个丫头的诧异目光，心里面也有点儿鬼，就咳嗽了一声道，“你们俩丫头真懒，衣服放在洗衣机上面，难道是希望有田螺姑娘帮你们洗啊？不就是扔进洗衣机，倒点儿皂粉进去就搞定了嘛！”

    “唔？”萧潇和柳轻眉目光怪异地看着陈明洛。

    “看什么看，我已经帮你们洗了，待会儿记得拿出来晾就是了。”陈明洛把手一背，就上楼去了。

    “这家伙今晚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萧潇用手绕着自己的头发，对柳轻眉说道。

    柳轻眉皱了皱眉头，也同意道，“我也觉得他有点儿怪怪的。”

    晚一些的时候，陈通达才回到了家里。

    这阵子他有够忙的，见到儿子还没有睡，就喊了他过来说话。

    “老爹，又有什么事儿吩咐？”陈明洛此时神清气爽，精神好得很，见老爸似乎有什么话要跟他讲，立刻就凑了过来。

    “嗯――”陈通达看了看儿子，觉得陈明洛精神头儿非常好，应该说是有点儿好的过分了，心里面就有些奇怪，不过他心里面有事儿，倒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询问道，“明洛，你跟喻远帆之间有没有什么来往？”

    “跟他？”陈明洛摇了摇头道，“那是老狐狸一只，我跟他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倒是跟他家丫头有生意上的合作，关系尚可吧。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陈通达也觉得这事儿有点儿让人挠头，可是萧名学说这事儿不好直接跟喻远帆讲，所以只能借助儿子陈明洛这张嘴巴，把话儿捎给对方了，于是他就沉吟道，“嗯，确实有点儿事情让你帮忙――”

    当下陈通达就把白天的事情讲了一下，然后对儿子说道，“你看如何？”

    “哦，原来是这样――”陈明洛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沉思起来。

    难怪萧名学和陈通达都不大愿意直接跟喻远帆说这事儿，毕竟这种事情一旦公开在两位市长之间提出来的话，怕是要上升到一定层面上，彼此都会觉得有些不舒服，与其让大家都不舒服，倒不如通过私下的渠道将这件事情给解决掉，反倒是给了对方一个面子，不伤和气。

    如今喻远帆和萧名学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是原来那种明显的对抗型关系了，在某些方面应该说是可以相互借重的，既然如此，就要考虑一下做事的方法手段，不能轻易破坏这种来之不易的和平。

    以陈明洛和喻梓岚之间的关系来讲，把这件事情沟通一下不是什么难事儿，相信眼光如喻远帆，也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儿蝇头小利，就自毁声誉，毕竟他说的话在他侄子喻昌健那边儿也是有绝对影响力的。

    陈明洛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喻昌健在明阳市的局面，自从旧城改造工程展开以后，就算是打开了，如今他叔叔喻远帆虽然离开了明阳，却是对他利大于弊，他媳妇儿也真是有点儿不够数，放着养尊处优的日子不过，贪图那么一点儿医药代表的小钱做什么呢？

    就算是补贴一下家用，也没有必要去接触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吧，给病人用过期的药品，这玩儿跟卖假药比较起来，也就是半斤八两了。

    “嗯，这事儿我可以帮忙。”陈明洛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即便是自己直接跟喻昌健说，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不过考虑到此事涉及到喻远帆，还是让他清楚来龙去脉为好，省得再因为误会而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那就有负萧名学所托了。

    “老爸，你们这么精打细算，是不是准备对医药市场这一块儿进行整顿了？”陈明洛忽然想起了这个可能性，于是就问了一句。

    陈通达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家儿子，赞许地说道，“行啊，儿子！你这小脑袋瓜儿是越来越精明了，这样的事情也能让你看出门道儿来！”

    陈明洛晒然道，“要连这个都看不明白的话，我还混个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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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整顿医药市场很难

    第二百六十章 整顿医药市场很难

    “最近医药市场上的问题很多，也出了不少事情，负面影响比较大，市里面决定要好好地整顿一番。”陈通达对儿子说道。

    国内医药市场的火爆，还是从最近几年里开始的，首先一个就是药材市场的兴起，引入了大量的个体经营者，这些人的层次良莠不齐，有些根本就缺乏必要的医药和药材常识，所购进的货物中难免会出现很多瑕疵品，甚至就是假冒伪劣药品。

    相对于国有的医药公司而言，个体经营的药商在价格上具有绝对优势，这也是他们得以生存下来的首要条件，但是因为有利可图，明阳市的医药药材市场一度非常火爆，辐射影响力甚至远到周围十几个省份，对于明阳市的财政收入也是一个不小的助力。

    但是最近一个阶段，问题就比较大了，假药越来越多了，外地客商因此对于明阳市医药药材市场的信赖度立刻大大下降。

    可以说，最近一个时期，明阳市医药药材市场自己把自己给逼到了绝路上。

    陈明洛对于这些事情多少要了解一点儿，因此他也认为，这个行业必须进行整顿了，否则后果非常惨不忍睹。

    “所以，现在需要先把市里的这些领导们摘出来，然后再着手大力整顿是吧？”陈明洛向老爸陈通达说道。

    陈通达点了点头，医药药材市场的混乱，同市里面这些领导们的亲戚朋友们不无关系，现在要着手整顿，自然要提前打个招呼，省得到时候弄得鸡飞狗跳不可收拾，班子的稳定还是第一位的，毕竟像蔡素珊那样弄权的人还是少数。

    “明阳市开着这项工作，也并不是随意决定的。”陈通达对儿子说道，“国家对于这个问题，也有所察觉，正在酝酿一次比较大的集中整治活动。”

    据陈通达所言，在前不久召开的全国整治药品市场秩序工作会议上，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已经确定了本次整顿规范药品市场秩序的六项重点内容，即取缔药品集贸市场、打击假冒伪劣一次性医疗器械、查处过期失效药品、查处兽药用做人用药、查处假劣中药材中药饮片、加强药品广告审查与查处违法药品广告，并围绕这六个重点进行了周密部署。

    “这一次上面也是下了决心，要求各地下大决心、大力气彻底取缔全国所有非法药品集贸市场和各种变相药品集贸市场。会议要求药品生产经营企业必须立即从所有的药品集贸市场撤离，对那些貌似规范实则违规的变相药品集贸市场，必须彻底清理。同时组织对已关闭和取缔的药品集贸市场进行全面排查，加强监督，防止死灰复燃或由明转暗。”陈通达对儿子解释了一下开展这次行动的原因。

    “哦，我明白了。”陈通达这么一说，陈明洛就明白了，“其实这一次方大夫的事情只是一个诱因而已，真正的原因就是你们已经打算动手了？”

    “没错儿。”陈通达点头承认道，“只不过我们正在酝酿如何开展这个行动，这一次方大夫的事情，正好让我们抓住了典型，可以顺势大张旗鼓地把这项工作给推行下去，卫生局和医药公司还有药监局等等，都是在这一次被敲打的范围之内的，医院方面的进货渠道也需要严格控制，以防出现类似的问题。”

    出了整治医药药材市场之后，国家的另一个要求，就是要让各地严厉打击制售假劣药品和医疗器械的违法犯罪活动，其重点是打击团伙作案、跨地区作案、高科技作案，以及制售假劣药品的惯犯。

    同时还提出了，要加强对过期失效药品的监督检查、兽用药用作人用药品的监督检查、中药材和中药饮片的质量监督、药品和医疗器械的广告监督检查、医疗器械的监督检查。

    “虽然正式的文件还没有下发，但是从会议上的吹风来看，肯定是要求各地对辖区内药品生产、经营、使用单位的所有药品进行一次集中清查，严肃查处生产、经营、使用过期失效药品及将过期失效药品改换批号后进行销售和使用的违法行为，严谨兽药人用，重点检查一次性使用输液器、输血器、一次性使用注射器、一次性使用麻醉包等产品，依法对生产条件不符合要求、质量体系不健全、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的企业予以查处。”陈通达说道。

    明阳市里面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展这项工作，但是因为萧名学亲自处理了方大夫一案之后，对卫生局和医药公司及药监局的负责人提出了具体要求，同时要求他们加强对农村基层用药质量的监督管理，定期或不定期开展对县及县以下药品批发、零售企业、县医院、乡卫生所以及个体诊所的药品质量检查，加大对农村用药监督抽验和对制售假劣药品行为的查处力度，以防在出现类似的情况。

    “这一次是下了军令状的，相关部门的负责人都明确了自己的职责，出了问题，谁负责，追究谁的责任，尤其是农村基层卫生所和私人诊所，这是重灾区。”陈通达说道。

    陈明洛想了想，就笑着说道，“其实这也是一个发财的机会，谁要是趁着这个机会，进入医药器材生产行业的话，只要是好好地干，不犯忌讳，几年后家财过亿还是没有多大的问题。”

    他说这番话也是有道理的，目前的医药器材市场上的各种产品可以说是良莠不齐，本身这个行业的门槛儿就不算太高，有个几十万上百万的资金就可以把摊子支起来，而只要是产品销售渠道打通了，资金回笼等问题都比较容易解决，一旦形成了供货惯性之后，跟医院方面的合作是长久的，利益也是稳定的。

    最大的问题，还是最近因为医药器材的质量频出事故，所以各生产企业的日子都不是很好过，所以大家对于这一块儿的信心都不是很足了，除了一些大企业之外，小作坊式的企业基本上都关门大吉了。

    据陈通达的消息，就在这一次会议期间，各地就集中力量查处了许多涉及面广、数额大、影响恶劣的大案要案。

    比如说东江那边儿查获了十多吨非法化工和药品原料及制剂，河西查获了标值一千多万元的制售假药案，岭南更是查获了一个位于某村村委会院内的一次性注射器造假窝点，当场查获假冒的一次性注射器十万支以及大量的包装袋、注射针头、针筒等配件。

    与此同时，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把制售假医疗器械时间长、全国影响大的一个县列为查处整治的重点，多次派员进行督查督办，在省、市政府高度重视下，药品监督、公安、工商等部门联合进驻进贤县，组织对该地区的集中整治和查处，共铲除制售假劣医疗器械窝点八个，收缴制假机械、模具三十余台，各类假劣医疗器械成品及配件、原料近千箱，行政处罚五十人，刑事处罚二十人，在这些地区形成了严厉打击制售假劣一次性注射器等医疗器械的高压势态，多年来猖獗已久的造假现象得到了明显的遏制。

    “上面的意思，是要在全面开展药品市场经济秩序整顿的基础上，对药品市场秩序进行标本兼治，力争从根本上整治药品市场经济秩序，促进药品市场经济秩序的彻底好转。”陈通达对儿子说道。

    陈明洛撇了撇嘴道，“其实事情原本没有那么复杂，只不过这其中牵扯到地方利益和地方保护主义作祟而已，否则为什么某些地区能够成为制假窝点屡禁不绝？这跟地方政府的故意不作为大有关系，毕竟这制假贩假也能够拉动地方经济发展，解决就业问题。”

    陈通达听了之后就笑道，“你这话也未必没有道理。”

    其实陈通达对此也了解过一些情况，知道儿子说的是事实。

    药品流通秩序混乱是药品研究、生产和经营低水平重复的市场表现，而地区封锁和地方保护主义恶化了竞争环境，阻碍了统一的、开放的市场的形成。

    因此在药品市场秩序整治工作中，必须加强综合治理，严把市场准入关，进一步加强药品审评注册监管，从源头上保证药品质量，而且还需要加强药品生产、经营监管制度化建设，做好药品抽验工作，充分发挥技术监督的保障作用。

    但是，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都很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如今的药品准入实在是太松懈了，国家药监局基本上处于无序状态的，就拿新药批文来说，只要是给上面送钱，批文立刻就能够拿下来，手续再简单不过。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医药器材市场也不可能像现在这么混乱。

    这个，就是所谓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最高的监管机构都乱套了，你还怎么指望下面的人认真工作？

    如果不解决这个根源性的问题，真想要整顿医药市场的话，确实是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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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各有想法

    第二百六十一章 各有想法

    期末总是比较忙碌的，陈明洛将自己在实验中学时总结出来的材料交给了班主任花姐，也算是完成了这一次的任务。

    因为在实验中学交流期间，师生们都有或多或少的个人见解，所以校方专门给他们举办了一个小型座谈会，针对两校之间的差异展开讨论，以利于提高教学质量，把明阳市一中办成省内知名高中。

    这么一比较，就看出大家的高下来了，陈明洛的材料详实具体，个人的看法也很明确，从多个方面提出了实验中学的优劣分析，而其他同学仅仅能够从自身体会当中说出一两条感受，这让大家对于陈明洛又多了几分佩服。

    衙内虽然容易遭人鄙视，但是像陈明洛这样的人物，放到哪里都不会觉得是个添头。

    高二的后期，要应付的也很多，首当其冲的就是各门功课的会考，这些内容都通过了之后，才有了高考的资格。

    班里面的学生在这方面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毕竟是优中选优的学生，至不济也不会被会考这道关口给拦住。

    只是有点儿意外的是，班主任花姐突然把萧潇和陈明洛喊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花姐，找我们什么事儿啊？”陈明洛现在对花姐的心态是非常平和的，也没有什么顾忌。

    花姐白了他一眼，然后招呼萧潇坐下来，这才说道，“想不想参加今年的高考？”

    “嗯？”陈明洛和萧潇听了，都是一愣。

    短暂的迷惑之后，陈明洛立刻明白过来了。

    这大概是学校方面希望让一部分高二学生提前参加高考，预先试水。

    国家有相关的规定，强调有五类人员不得参加高考，包括高等学校在校生、高中非应届毕业的在校生、在高中阶段非应届毕业年份报名并参加过高考的应届毕业生、在上一年度普通高校招生考试中有作弊、替考且情节严重的考生、因触犯刑法已被有关部门采取强制措施或正在服刑者。

    不过对于高中阶段非应届生以作假手段参加高考的，以往只提出违规参加高招全国统一考试则不能再报考，这意味着，在高一、高二阶段就报名试水高考的学生，将失去高考资格。

    对于这个禁令，各地执行的力度并不是很高，事实上，在这个阶段，高二学生试水高考的情况，虽然不能说是非常严重，但也是普遍存在的，而相关部门也并没有对此表现出足够的打击力度。

    业内对此也有些不同的看法，也有一些学者提出了一种选拔拔尖创新人才的新理念，即从高二选拔人才，让高二学生参加高考。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高二参加高考就是跳级，既然有些学生能跳级成功，拿就说明他们已经具备了进入高校学习的能力，自然没有理由非要他们多学一年，教育政策越来越人性化、与时俱进，不能不放开非高三学生参加高考的限制。

    为净化高考生态环境，教育部加大对高考舞弊行为的处罚力度，当然没有错儿，但是如果仅仅为了规避舞弊行为，而剥夺高二学生参加高考的权利，未免失之偏颇。

    在最近几年来，高二学生参加高考的确暴露出不少问题，有些学生被人利用充当高考枪手，还有一些学生即便当年高考中超出分数线，学校也会劝他们放弃入学，等到来年再次参加高考，这样一则可以为学校赢得当年上线名额，二则可以作为高考储备名额，成为来年重点上线的再生点，此举可谓一石二鸟。

    陈明洛对于是否提前参加高考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担心一点，“安全方面是否有保障？”

    万一因为提前参加高考，被人给举报了，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尽管陈明洛相信以自己和萧潇目前的能力，想要超过高考分数线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毕竟高二学生参加高考是一个敏感话题，一旦被揪出来，影响的可不仅仅是自己，而且会将祸水引到身后的萧名学和陈通达身上，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就陈明洛个人而言，他对于高二学生不能参加高考的规定，也是不以为然的。

    针对高考中的种种积弊，教育部门应该首先把工作重点放在打假补漏上，耳不应该一刀切地限制高二学生提前参加高考。

    舞弊行为毕竟只是个别现象，自然也不能将个别高考生的舞弊行为迁怒于全体高二学生身上，这样做未免矫枉过正，这对其他高二学生来说是不公正的。

    陈明洛记得，随着高考制度的不断完善，逐渐放宽了对年龄以及其他条件的限制，上自八十老翁，下到十岁儿童，都可以享受参加高考的权利，这使得高考考查和选拔人才的功能更加开放，更趋公正公平。

    既然如此，让一部分智力超群和成绩优异的高二学生甚至是更低年级的学生，跳级参加高考有利于选拔拔尖人才，虽然这对高三学生来说似乎是有些不公平，因为毕竟要挤掉一部分高三学生的上线名额，但是从选拔优秀人才的角度来看，在每年跳级高考的学生当中，总会涌现出一些高考神童，他们当中能够考上名牌大学的不在少数。

    既然他们已经具备继续深造的超常能力，又何必非要在高中呆满三年？何况优秀人才早出一年，于家于国都大有裨益，既可以降低教育成本、减少家庭经济负担，也能为国家为社会早做贡献。

    “这不是作弊，而是事先跟省里面沟通好的，你们只是参加高考进行体验，不会挤占当年升学名额。”花姐解释道，“之所以到现在才通知你们，只是为了避免麻烦而已，毕竟名额有限，预先公布出来的话，会有很多人抢着要参加的。”

    陈明洛仔细询问了一番，这才知道原来是暗箱操作，教育部门用来检测的一种方式。

    “不过这样的话，参加不参加都没有什么意义啊？”陈明洛心想，考试不算数，何必多考这么一次呢？

    大热的天气，闷在教室里面一连三天，还要做那么一堆一堆的卷子，结果最后却是无用功，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成绩特别优秀的话，也有可能会得到机会。”花姐遮遮掩掩地说了一句，然后就不肯再多说了。

    这里面肯定是有些蹊跷的，只不过从来没有对外宣扬过而已，陈明洛立刻就抓到了症结所在。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陈明洛就做出了决定，自己参加高考试一下水，萧潇则推掉了这个机会，毕竟她父亲萧名学的身份更加特殊，确实不适合参与进这种事情里面。

    而对于陈明洛而言，他觉得即便是自己因此受到什么处罚，也是无伤大雅的，因为自己对于进入大学深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期望。

    陈明洛一直记着老爸托付给他的事情，便抽时间给喻梓岚打了一个电话。

    “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喻梓岚的声音里面，似乎还带着一点儿酸溜溜的味道。

    陈明洛摸了摸鼻子，心里面有些不打自在，难道说自己现在真的已经成了少女杀手了，怎么连喻梓岚这样特立独行的女孩子，都对自己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感觉？

    “有件事情，牵扯到你老爹，又不适合通过正常渠道解决，所以我跟你讲一下，做个传声筒。”陈明洛也没有心思跟喻梓岚闲扯，很快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喻梓岚听了这件事情之后，就有些明白，原来是自己的堂嫂闹出事情来了，幸亏没有死人，否则的话就麻烦了。

    如今自己老爹刚刚当上曲州市的市长，屁股还没有坐稳，最怕的就是出现这些对他不利的事情，能够把问题解决在萌芽阶段，那是最好不过的，萧名学他们通过陈明洛和自己来传递消息，事实上是在表示友好的态度。

    当下喻梓岚也不敢怠慢，很快就联系了自己父亲喻远帆，说了这件事情。

    “这两口子，还真叫我有些被动――”喻远帆听女儿说完之后，摇了摇头，对于自己的侄子喻昌健两口子，不无怨念。

    上一次旧城改造的事情，喻昌健就让自己头痛了一回，幸好当时大势对自己有利，化险为夷挺过来了，可是这一次的事情更加过分，过期药品这东西，误人性命啊！

    喻远帆最近也清楚，国家层面上开始布置整顿医药市场的行动，方方面面的都需要特别留意，避免卷入到这些事情当中，当了出头的椽子。

    曲州市这边儿的整顿工作也在酝酿当中，因此喻远帆很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儿，如果萧名学他们不给自己面子，直接就把这个案子拿下，深入挖掘其中的问题，没准儿还真能把这个案子给办成铁案，到时候受损失的可不仅仅是喻昌健两口子，而是会牵扯到自己的官声的。

    “人家给的面子不小啊――”喻远帆心想，这一次又欠了人家的人情了，便对女儿说道，“乖女儿，辛苦你了，替我向那边儿问好，有时间的话，欢迎他们来曲州市这边儿玩儿，这里还是有一些好景致的，到时候你可以当导游嘛。”

    眼看暑假就要到了，喻梓岚肯定是要回曲州市自己父亲那边儿的，因此喻远帆就提出了这个建议，也是打着增进双方互信的心思，先从小辈儿们的身上把关系搞好，走的是曲线救国的路子。

    有的时候，这种关系甚至比双方直接接触的效果更好一些。

    “好吧，我试着问一声，看看人家给不给面子――”喻梓岚的兴致不是很大。

    “怎么，好像情绪不是很高啊？”喻远帆听了出来，心里面一动道，“莫非你对那小子也有些意思？”

    “没有的事儿！老爸你不要乱猜――”喻梓岚坚决否认道。

    “其实，我看那孩子也很不错――”喻远帆笑道。

    生在他这样的家庭环境中，儿女们的终身大事也是非常让人头痛的，找个普通人自然是不能让长辈们满意，但是这个门当户对的，又岂是那么容易？

    喻远帆见过陈明洛，通过跟女儿的交流，也清楚陈明洛的一些事情，对他自然是高看一眼，至少自己侄子喻昌健在陈明洛面前都讨不了好处去，这已经能说明问题了，而且据女儿所言，她和陈明洛合作的那个元明粉厂，如今一年就有几千万的收入，这才是让喻远帆感到吃惊的。

    而且，听说陈明洛还有其他的更大的产业掌控在手中，这样的好女婿，到哪里才能找到？

    尽管喻远帆知道萧名学的丫头跟陈明洛关系非常好，两家甚至已经有了联姻的说法，也忍不住想要跟他争上一争，自己家丫头也不是等闲之辈啊，况且陈明洛和喻梓岚之间还有一层救命之恩在里面，应该说还是有机会插足的，只是不知道自己家丫头是不是能拉下面子来主动一些。

    “这样的机会，难得啊。”见女儿不说话了，喻远帆心知道她的心里面未尝没有陈明洛那小子，但是女儿要怎么决定，却是自己不便影响的。

    他虽然在官场上圆滑无比，但是在对待 子女的教育上，却是秉承着启发式教育的方式，不肯轻易替他们决策，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将来着想。

    喻梓岚的心里面也有一些纠结，对于陈明洛，她还是深有好感的，只是她并不能确定，陈明洛是否会接受自己的这份儿感情，而她又是一个性格非常要强的女孩子，假如自己表白却被拒绝的话，她很难想象自己会不会直接从凌河大桥上直接跳下去了事儿。

    不过，想到暑假的时候，自己还要同陈明洛商量医用元明粉投产的事情，喻梓岚就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至少不用担心两个人之间没有相处的时间。

    在很多时候，时间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喻梓岚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觉得还是可以跟萧潇一教高下的，只是，陈明洛会喜欢哪种类型的女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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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硬撑着

    第二百六十二章 硬撑着

    “我这人口味儿比较随和，只要是好的我都喜欢。”陈明洛对旁边儿几位说道。

    期末考试之后，班里的几个同学拉着陈明洛和萧潇去吃饭庆祝，陈明洛不便推辞，就答应下来了。

    不过跟这些普通学生们相比，他自己也算得上是财大气粗，自然就是那个做东的不二选择，在点了一大堆饭菜之后，有人 就问起了他的口味儿，结果就得到了这个答案。

    “不过，今天这汤有点儿忒鲜啊，老板，你鸡精放多了。”一位同学回头对老板说道。

    他们是在一家普通饭店里面吃的饭，这个时候人还不算多，因此老板也乐得跟他们聊上几句。

    陈明洛听了，忽然露齿一笑道，“话说某天，唐僧被一女妖精捉到了，女妖精笑问唐僧，想知道我身体什么味道吗？唐僧说，很想。女妖精就说，那你就舔舔我。唐僧认真的舔了，砸吧砸吧嘴说道，味儿很鲜啊！女妖精妩媚地说道，讨厌，人家是鸡精！”

    大家听了，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

    喻梓岚已经跟陈明洛联系过了，喻远帆那边儿的态度倒是很明朗，直接保证对方大夫进行赔偿，而且承诺从医药市场中退出去，并对陈明洛表示了感谢。

    其实感谢不感谢什么的，自然不是针对陈明洛，这个他也是清楚的，没有萧名学在后面，明阳段事情怎么可能轮得到他陈明洛做主？自己，只不过是个传声筒而已。

    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自己还没有那个实力让喻远帆这个曲州市长表示感谢。

    新开区派出所的所长李继迁有个饭局，凌河区的一个干部找他办户籍方面的事情，事了为了表示感谢，特意请他吃饭。

    李继迁跟这人也不是太熟悉，就带了自己的片警小田一块儿赴宴，吃饱喝足之后，两个人开着车，慢悠悠地在路上晃荡。

    “李所，你快看，好像就是那辆车――”小田忽然把警车停了下来，有些意外地指着窗外的一辆车子，对李继迁说道。

    李继迁愣了一下，抬头向外望了过去，就见一辆蓝鸟停在路边儿的饭店外面。

    “什么车？”李继迁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那天，你侄子，那辆车――”小田提醒道。

    那天的事情也是凑巧了，第二天一大早，局里面就派下来任务，结果众人也没有时间去查打了黄毛的那小伙子的车牌号，几天忙碌下来，谁也都忘记这茬儿了。

    却没有想到，今天居然在路上碰到了，小田自然要提醒自己家领导一声儿。

    李继迁看了看那辆蓝鸟，心里面有些犹豫，这车的价格不算便宜，能开得起这种车的学生，估计全明阳市里面也没有多少吧？

    自己家那个侄子是什么货色，他心里面还是很清楚的，说一句帮理不帮亲的话，那小子就是欠收拾，整天在外面为非作歹，还不就是因为自己在新开区这片儿有点儿小权力么？要是换了个人当这个派出所长，早就把他给打残废了。

    不过，自己家侄子被人打成那个怂样儿，他心里面也是有些不痛快的，尤其是下属们都清楚这事儿，自己要是没有一点儿表示的话，还不被人给看扁了，以后怎么服众啊？

    李继迁对小田说道，“找个借口，先把那辆车给扣了。”

    他打的倒是如意算盘，既然是车子在这里，那么先把车给扣下，然后随便找一个理由，坐等车主上门来理论就是了，如果对方没有什么太强硬的实力，那肯定是要好好地收拾一番的，如果说对方确实是硬茬儿的话，也可以找个理由把这件事情给应付过去，一切都是打着办公事的名义嘛。

    小田也是有想法的人，听了之后立刻就说道，“嗯，就说让车主协查吧，这辆车牵扯到一起聚众斗殴事件。”

    “扯，怎么能说聚众斗殴呢，这个理由不好。”李继迁立刻摇头否定道。

    这么说的话，可就是不打自招了，毕竟黄毛儿跟自己的关系式明摆着的，真要是明着闹起来了，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

    新开区这一片儿的油水不小，自己的名声也很重要，万一惹得物议沸腾，那么自己能不能稳稳地坐在这个位置上，还真是有些难说，毕竟局里面的小干部们瞄着这个位置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们巴不得自己犯错误呢。

    “那就说，怀疑是走私车辆――”小田立刻又想了一招儿出来。

    “嗯，这个理由不错。”李继迁点头赞同道。

    陈明洛和萧潇，跟几个同学出来的时候，正看到一辆拖车正把自己的蓝鸟拖着离开。

    “嗯？！”陈明洛顿时一愣，心说我这车也没有碍着谁的事儿啊！

    不过他又看了一眼，就发现路边儿还停了一辆警车，两个警察站在那里，靠着车门，正在同一个交警说着什么。

    看来是找茬儿的，陈明洛立刻就反应过来了，不过他心里面也有点儿纳闷儿，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居然在明阳还有敢惹自己的人物存在，这真是稀奇的很。

    他这辆车是挂在明宇公司名下的，倒是也不用担心什么，他也不上去追问原因，只是给明宇公司那边儿打了个电话，让已经回到明阳的水柔来处理这件事情。

    “居然有人拖你的车？”水柔听了之后，也是感到有些诧异。

    不过她办事儿还是很利索的，立刻就给警察局那边儿打了电话，质问为什么有人把自己的车给拖走了？

    无论是作为明宇公司的股东也好，还是阳成大酒店的老板也罢，水柔在明阳市里面的名声还是非常响亮的，她这个电话一打过去，警察局那边儿立刻就有人处理这事儿，电话直接就达到临凌区分局这边儿了。

    临凌区分局当然不敢怠慢，跑过来一看，就发现是新开区派出所的李继迁在这边儿搞事儿，带队下来的一个队长就问道，“李所，你搞什么呢，怎么把水总的车都给拖走了？！”

    “哪个水总？”李继迁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还有那个水总，阳成大酒店的那个水总呗。”队长答了一声，然后有些不悦地说道，“市局都有领导过问这事儿了，我说你没事儿招惹人家做什么？人家水总虽然长得漂亮点儿，又死了老公，可也不是你我这样的人能够惦记的，赶紧给人家把车送回去吧！”

    李继迁自然知道阳成大酒店的老板十谁，水柔的名声在明阳都是很响亮的，尤其是她亡夫家里也算得上是有点儿名堂儿，自己也是非常有名的企业家，纳税大户，警察局这边儿的人也不敢随便招惹。

    “不是说打人的是两个学生么，怎么车子倒成了水柔的了？”李继迁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就说了一句，“这车可能是走私的，我们正准备拖回去详查呢――”

    “你爱听不听，自己找麻烦不要让我们难做――”那队长两眼一翻道，“反正我把话是带到了，你要是坚持这么做的话，后面的事情就跟我没有半点儿关系了。”

    说完这话，那队长掉头就要走。

    “哎，你先别走嘛――”李继迁一看这个架势，心里面也有点儿发憷，心说看样子人家才不怕把事情搞大呢，他这里的态度立刻就软下来了。

    不过人家那队长也够拽的，根本就不理会他，直接就走人了，弄得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所，现在怎么办？”小田见状，就知道这次估计惹下麻烦了。

    “怕球，我就是把它拖回去，还找不出理由来？”李继迁这个时候也火了，心说你一个商人而已，就算是招呼打到了市局，我要是挑你点儿毛病，还怕没有出处么？

    他心里面可是很清楚，像是这种进口车，随便查一查，总是能够找点儿毛病出来的，随便一个理由都可以把车拖走，在理法方面自己是站得住脚的。

    警察想要整人，就是蛮干也能变成是合理合法的。

    李继迁一狠心，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把车给拖走了，心说到了所里面，先挑这车的毛病，总是要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才好，至于说市局的意思，我自然是要尊重的，可是你们也不能直接包庇有嫌疑的车辆吧？

    再说了，市局里面那么多人，天知道是哪个人打的招呼？一个小科长说句话，底下人都拿着鸡毛当令箭，说不定就是屁大点儿的事儿，被下面人给无限放大了！

    他这么决定下来，就让拖车把陈明洛的蓝鸟给拖走了。

    “哟呵，还真有不怕事儿的人啊！”陈明洛站在一边儿，看着自己的车子被拖走，心里面真是不误惊讶，不过他很快就从水柔反馈回来的信息中得到了自己需要的情报，那个拖走自己车子的人，正是新开区派出所的所长，也就是那天自己痛打了的那个黄毛儿的叔叔。

    “看起来，做人太低调儿也不一定就是什么好事儿呢。”陈明洛摇了摇头道。

    低调做人固然不错，可是连自己地盘儿上的干警都不清楚自己是那座庙的和尚，那就有点儿太不应该了。

    作为一个衙内，就要有衙内的觉悟，到了外面要低调不假，可是在自己地盘儿上也被自己人欺负的话，可就混得太背了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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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找人出气

    第二百六十三章 找人出气

    李继迁之所以敢把陈明洛的蓝鸟给拖走，主要就是凭他多年来办案的经验，明阳市里面的进口车，基本上都不大干净。

    这个问题是由来已久了，当初官方对于进口车辆卡得比较死，税费太高，而且还需要批文什么的，比较麻烦，但是通过走私的渠道搞来的进口车，不但价格便宜，质量也有保障，明阳市里面先富起来的一批人，基本上都是从走私渠道弄来的车。

    不过走私车只是身份上有点儿尴尬，所上的牌照却依然是硬邦邦的，绝对不是假牌子。

    当初海南那边儿走私进口车，势力之大无人可比，甚至连海军的舰艇都动用了，海口市基本上就是一个露天的停车场，遍地都是停放着走私过来的进口车。

    那个时候，也就是海上走私的黄金时期。

    这会儿就没有那么火爆了，海南那边儿被狠狠地查了一下，还砍了几颗脑袋，现在情况有所收敛，倒是走私的阵地发生了转移，到了福建那边儿了。

    总体而言，走私车的供货渠道依然是通畅的，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几乎没有什么人肯去买正儿八经的进口车，而是选择价格便宜的走私车。

    当然，这种说法也同样适用于供货商，他们拿到便宜的进口车，手里面有很大的利润，至于说终端消费者，基本上没有多少人清楚这里面的水深水浅究竟如何，大家不过就是一个终端消费者而已。

    李继迁凭借经验办案，应该说是没什么错误的，可惜的是他的判断除了错误，这车是水柔的车行代为购进的，手续什么的包括货源，都是正儿八经的渠道弄过来的，真是找不到任何一点儿瑕疵。

    陈明洛搞清楚这里面的情况之后，便清楚李继迁想要做什么了，只是他自认身份高贵，哪里肯同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去废话？

    于是陈明洛在送走自己的同学之后，就拉着萧潇，打车去了市政府，直接去找市长萧名学讨还公道去了。

    “找我爸？”萧潇显得有些为难，虽然说萧名学当了这么久的市长，之前还当了好几年的常务副市长，可是家里人从来不去市政府去给他添乱。

    如今陈明洛为了这么一丁点儿大的小事儿，就去让市长主持公道，萧潇就觉得他实在是有点儿大材小用了，你拿牛刀割鸡有意思么？

    “有意思！”陈明洛板着脸，紧紧握着萧潇的小手，义正词严地回答道，“女婿都被人无缘无故欺负了，老丈人还能躲在后面不出声儿啊？这要让别人知道了，影响多坏啊！”

    “什么跟什么――”萧潇的脸色通红，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被陈明洛拉着往市政府大楼里面走，不过仔细一看，就发现她并没有几份抗拒的意思，反倒是有些羞羞答答的感觉。

    陈明洛拉着萧潇走进来，门卫倒是认得他，自然不会阻拦，进了大楼之后，陈明洛直接就往市长办公室走。

    “不太好吧――”萧潇的心里面总是有些犹豫。

    以市长之尊去压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这事儿传出去的话，确实不大好听，而且这本身就是一件小事儿，由萧名学去说真不合适，难道说市长的金口就那么不值钱？

    陈明洛自然也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儿，见了萧名学之后，他并没有去跟萧名学说什么，只是把萧潇往她爸爸那里一放，拉着萧名学的秘书王恺之往外走，一边儿还对萧名学说道，“萧伯伯，借你的秘书用一下哈！”

    “这小子，搞什么鬼名堂？”萧名学见了自然是一脸愕然，不知道陈明洛又在整什么妖蛾子，但是他也没有反对，只是重王恺之摆了摆手，意思很明确，就是同意了。

    王恺之跟陈明洛虽然不是太熟悉，但是也清楚这位是市委常委、市政府秘书长陈通达的宝贝儿子，一向很受萧名学喜欢的晚辈，只是他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陈明洛找自己有什么事情要说。

    按道理，两个人以前也没有什么交集啊？

    陈明洛把王恺之拉到了外间的秘书办公室之后，才说出了自己的来意，“王哥，帮我半个事儿吧！”

    “什么事儿啊，太离谱儿的可不成，萧市长会严厉批评的。”王恺之笑着回答道。

    陈明洛立刻摇头道，“我怎么可能害你受领导批评？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他拉着王恺之，简明扼要地把这事儿的前因后果给说了一通儿，然后就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王哥你说，这家伙是不是欠收拾？”

    王恺之一听就笑了，这真不是什么大事儿，他笑的是陈明洛这家伙有点儿蔫儿坏，其实但凡他把自己的身份亮一下，对方也就不敢为难了，可是他偏偏要把这事儿往大里面搞，实实在在是要坑那位新开区的派出所长。

    “你跟那个所长有仇？”王恺之笑着问道。

    “仇么，自然是有的，自从他把我的车拖走之后，这梁子就结大了！”陈明洛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陈公子是要出一口恶气啊！”王恺之笑着说道。

    陈明洛正气凛然地回答道，“我就是见不得那些小人嘴脸，但凡是手里面有一点儿小权利，就欺压老百姓的，这种人实实在在是可恶得很。”

    “你那车没有问题吧？”王恺之给萧名学做秘书，自然也是比较谨慎的人，问问题也很在要害上。

    如果说陈明洛的车有什么硬伤，比如说逃过税，比如说肇过事，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违章违纪行为的话，那王恺之就不适合出面了。

    “刚买没几个月的新车，不是走私车，也没出过任何问题。”陈明洛回答道，接着又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就是上次去村子里面的时候，压死一只鸡，这个估计没有什么问题吧？”

    王恺之哈哈一笑道，“没事儿，没事儿，下次去了村子里，记得给人家扔下二十块钱就是！”

    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王恺之就决定直接给警察局长黄大安打电话，问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因为事情其实不大，主要就是陈明洛想要借这个机会敲打那个新开区的派出所长而已，所以也没有必要直接去请示萧名学了。

    本身就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要是请示了萧名学，他一句小孩子瞎胡闹，反倒是没办法处理了，先做了以后再汇报一下，才是正理儿。

    黄大安接到王恺之的电话，还以为是萧名学这边儿有什么工作要安排，结果一听，却是王恺之语气严肃地质问新开区派出所所长李继迁为什么要无故拖走一辆蓝鸟车，不觉有些诧异。

    “王秘书，能问一句，车主是什么人吗？”黄大安心说这本来是小事儿，可是王恺之这么严肃地跟自己讨要说法，那肯定就说明这事儿的主人非同一般了。

    “黄局长，车主就不要打听了，正经儿是那个所长很有问题，我接到群众举报，说是他在新开区为一些社会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还有一个亲戚纠集社会闲散人员，经常欺压普通群众，这事儿你一定要好好注意查一查，万一情况属实，而我们又忽略了，情况会很严重的。”王恺之也不是吃素的，撇开黄大安的问题不回答，反倒是将陈明洛给他说的情况又添油加醋地卖给了黄大安。

    “一定，一定，我可以保证，市局决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况！”黄大安听出来了，这是王恺之表示对那个新开区派出所的所长不满了，所以才加了这么几句。

    至于说什么为社会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什么的，哪个派出所长不多多少少牵扯到一些？

    身为基层干警，涉黑是免不了的，天天给犯罪分子们打交道，能不涉黑么？

    当然他也不可能把王恺之的话当作耳旁风，毕竟这是市长秘书郑而重之地跟自己打招呼了，谁也不知道背后的萧市长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那样的话，问题可就更严重了。

    “这个李继迁，真是个麻烦东西，没事儿拖人家的车干什么，这下子惹下乱子了吧？”黄大安放下电话之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里面却开始盘算起来。

    要说这个李继迁，黄大安也是比较了解的，新开区那边儿油水不少，不是黄大安看得过去的人，不可能放到那边儿去当所长，而且李继迁平时的孝敬也不算少。

    可是，现在是人家萧名学的秘书发话了，那就必须得把这家伙给拿下来了，就算是调离工作岗位，那也是对领导尊重的一中表示，是必须要做出来的。

    黄大安做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干部，自然是明白这事儿的轻重缓急。

    其实就是两件事情，首先就是把李继迁停职审查，其次才是把车给人家还回去，这两件事情一做，就可以向王恺之回报消息了。

    只是，黄大安也想搞清楚一点，这个狗日的李继迁，究竟是惹到那尊大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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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考前一夜

    第二百六十四章 考前一夜

    黄大安没有给李继迁打电话，也没有派人下去督办这件事情，而是直接把局里面的纪检书记胡维给喊了过来，“老胡，问你个事情，最近有没有关于新开区派出所的检举材料？”

    纪检书记胡维听了，顿时就是一愣，不知道局长怎么会想起这事儿来。

    “黄局，怎么想起这事儿了？”胡维有些好奇地说道，“要说检举材料，这东西还真不缺，新开区那片形势比较复杂，检举材料确实不少。不过，干咱们这一行儿的，哪天不得罪人，没有人举报才有鬼了。”

    “嗯，老胡啊，把资料让人汇总一下，拿来给我看看。”对于胡维的疑惑，黄大安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简单地吩咐了一声。

    胡维的心里面顿时咯噔了一下，心说胡局这是又盯上谁了？要说是李继迁一个派出所长的话，是不是有点儿小题大做，太抬举他了？胡大安这个警察局长，好歹也是正处级干部呢。

    警察局作为政府组成部门，其级别应当低于其所属地方政府级别，但是由于警察机关的特殊性和具体国情，一般警察机关的领导的级别比其他一般政府组成部门的领导级别高一点。

    同时，在很多地方，警察部门的领导都身兼政法委书记的职位，作为地方党委常委，其级别一般也会相应提高。

    总的来说，地级市警察部门的领导应该是副厅级。

    要说胡大安这人也是亏得慌，人家别人作为地级市的警察局长，一般都是要进常委担任政法委书记之类的职务，那是副厅级的干部，可是他自己却有点儿弱势，上面还压着一个政法委书记，他的级别也上不去。

    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萧名学的秘书王楷之打过来一个电话，他都这么认真对待来着？

    不管怎么说，既然黄大安决定了的事情，胡维也没有反对的必要，很快就让人把新开区派出所的有关举报材料拿了过来，居然有厚厚的一叠子，这让黄大安看了也觉得有些吃惊，“这么多啊！”

    “这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事实上每年我们都能接到很多的检举材料，只不过大部分都查无实据，最后卖了废纸了。”胡维回答道。

    “好了，老胡，忙你的工作去吧，我先随便看看。”黄大安对他说道。

    胡维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黄大安也没有翻动那些材料，只是打了一个电话给政治部主任，让他约谈新开区的所长李继迁。

    “谈什么？”政治部主任感到有些诧异。

    “很多事情都可以谈嘛――”黄大安把胡维送过来的那些材料往政治部主任面前一摆，云淡风轻地说道。

    政治部主任只翻了两下，就明白了，原来黄局这是要折腾李继迁啊。

    接到政治部主任的电话之后，李继迁心里面还有些纳闷儿，不过因为那两杯拖回派出所里面的蓝鸟的事情，李继迁的心里面一直是提心吊胆的，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居然一直没有出现过，只是打发了市局的一个队长过来取车，结果还不欢而散了。

    他并不担心明着来的手段，但是自己对于幕后之人一无所知，这心里面就有点儿没谱了。

    政治部主任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李继迁只是有些错愕，并没有想到有什么不妥当，毕竟政治部所负责的业务主要是组织和宣传工作，当然也负责党群关系。

    政治部下设人事训练科和宣传科，人事训练部门主要负责机关人事管理、干部任免、干部教育等，宣传部门则负责思想理论教育、新闻、机关文化建设等。

    “要提拔我？不大可能。文化建设？也不像啊！”李继迁满脑子问号，但还是很快就赶到了局里面。

    李继迁到了政治部这边儿之后，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儿了，不仅仅是政治部主任在场，局长黄大安居然也在座，纪检书记胡维也在，而且桌子上面还摆了一大堆的检举材料。

    李继迁一看这个阵势，顿时就懵了。

    这个架势，难道说是准备双规我不成？

    果然，纪检书记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道，“李继迁同志，我代表组织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地回答我的提问。”

    在规定的地点回答规定的问题，李继迁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刷白，“我招谁惹谁了？！”

    陈明洛的蓝鸟车，是水柔的人代领回来的，毕竟手续是公司办理的。

    王恺之打电话给黄大安的当天，新开区派出所的所长李继迁就被市局给控制起来了，结果让大家感到意外的是，那家伙嘴巴真的不牢靠，被胡维吓唬了两声，居然就把自己的事情给交代了一个透底儿。

    黄大安和胡维他们也是面面相觑，没有想到李继迁居然这么老实，还没有上措施呢，居然就不打自招了，而且是招得那么彻底，很多情况都是比较严重的，比如说在新开区派出所的辖区内，居然还有包赌包娼的隐蔽场所，都是他们长期提供保护伞的具体地点。

    “向市里面汇报吧――”黄大安虽然问出了不少问题，但是心里面并没有多少得意，毕竟这也是自己的部下犯了错误，只是不清楚市里面会如何处理。

    市里面的反应那是相当快的，萧名学接到了市局的汇报之后也是有些发愣。

    王恺之在帮陈明洛打了电话之后，也曾经把这事儿向他做了汇报，萧名学倒是没有说什么话，毕竟这事儿是萧潇和陈明洛他们吃亏了，要不是几个孩子挺有本事，怕是真要出点儿什么问题，秘书帮着孩子们找回场子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可现在这么一搞，居然发现新开区派出所的问题很大，这就让萧名学不得不提高警惕了。

    那边儿可是有很多新开发的项目的，如果治安环境这么差的话，很容易造成投资者心态不稳定的，这样一来对于发展经济的负面影响很大。

    因此萧名学很快就批复下去，要求立案侦查，将新开区的问题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一场风暴因为陈明洛而起，作为始作俑者的他，却正在陪着柳轻眉做最后的复习。

    因为，明天就是高考的日子了。

    萧潇这阵子倒是无事一身轻了，她跑到图书馆去借了很多小说回来，打算趁着这几天的时间，好好过一把瘾，毕竟整天学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太过枯燥乏味儿，没有一点儿实用感，作为一个有志成为设计师的女孩子，灵感是必须从生活中和知识中慢慢累积并萃取的。

    修习洪君笔记中的功法之后，陈明洛觉得最大的收获，就是自己的记忆力得到了明显的改善，可以说是眼看千行过目不忘，脑海中记得的一些事情，随时翻出来都是清清楚楚的，他很自然地想起了当年自己做过的那些高考题目。

    记忆深刻啊！想到当初自己高考时的那些情景，陈明洛一边儿叹息着，一边儿帮助柳轻眉复习，顺便夹带着把那些高考真题拿出来让柳轻眉消磨。

    “这些题目，虽然不是很有难度，可是角度确实比较新，你从哪里找来的？”柳轻眉跟陈明洛两个分到了一个考场之中，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

    不管怎么样，柳轻眉觉得考试的时候，陈明洛能够坐到自己的附近，这本身就是对于自己的一种鼓励，情绪会处于比较兴奋但是又可控制的范围之内，对于临场发挥有很大的好处。

    此时看到陈明洛给她喂题的细致劲儿，也让柳轻眉感到心里面甜丝丝的。

    应该说，少女和熟女之间的差别还是比较大的，对于熟女来说，如果有这么一种温馨的场景，估计投怀送抱的可能性会很大，但是对于情窦初开的少女而言，小男生的一言一笑，本身就是对她的最大回报，倒是不至于在高考前夕就兴起什么不大合适的念头来。

    陈明洛正在给柳轻眉分解一道数学试题，也是一道综合题目，大分值的那种压轴题目。

    通过分解和组合，柳轻眉很容易地就把这道题给解了出来，这也丰富了她的眼界，所以她忍不住要问陈明洛一句，这些题目是从哪里找来的？

    “嘘，别告诉别人。”陈明洛神秘兮兮地说道，“为了你，我可是把高考题给偷出来了。”

    柳轻眉顿时就扑哧一笑，看着陈明洛装神弄鬼的样子，有些溺爱地说道，“好了，好了，知道你是好人，不过也不需要那这种话骗我吧，你一定是找到重点高中的内部复习资料了吧？”

    陈明洛摸了摸鼻子，心说这真话其实是最不容易让人接受的，反倒是谎话经常有人信，什么世道啊！

    不过这几天的共同复习，陈明洛基本上把所有的难题都给柳轻眉提点了，甚至于作文题目都提出了探讨了一番，至于说简单的题目什么的，陈明洛相信以柳轻眉的细心程度，基本上是不会犯什么错误的。

    柳轻眉的成绩底子本来就很好，最近的进步更是神速，陈明洛相信，凭着自己给她喂的这些题目，今年拿个全省理科状元都不是什么问题，毕竟，这是陈明洛冒着作弊的风险在帮她，效果怎么可能不好？

    晚上还不到八点，两个人终于结束了最后的复习，单等着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迎战高考。

    柳轻眉将两个人的各种证件和考试用品收拾好，分装到两个透明袋子里面，然后歪着头看着陈明洛的脸，看得非常认真。

    陈明洛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心说这小丫头又怎么了？

    “我脸上有花儿？”陈明洛终于忍不住问道，有点儿反客为主的意思。

    柳轻眉笑了笑，只是抿着嘴看着陈明洛，眼睛忽闪忽闪的，长长地睫毛估计可以把火柴梗架起来，明媚的目光充满了难以名状的情愫。

    “哎，做个试验好不好？”陈明洛看着柳轻眉，心里面也有一点儿冲动，只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时候的情绪是需要控制的，高考前一夜，怎么也不能做出那种人神共愤的事情来，否则真的可能影响到人家小丫头的一生前途的。

    毕竟，高考对于每一个学生而言，都是一次实现人生理想必须经过的雄关。

    “什么？”柳轻眉歪着头问道。

    陈明洛回头就从抽屉里面取了一盒火柴出来，抽出一根把火柴头被掰断，然后笑着对柳轻眉说道，“就是想试一试，看是不是能放到睫毛上面。”

    “那你就试试呗――”柳轻眉没有反对，只是平静地看着陈明洛。

    陈明洛舔了舔嘴唇，两根手指捏起火柴梗，小心地放到了柳轻眉的睫毛上方，然后轻轻地放了下去。

    果然，火柴梗稳稳地停在了睫毛上方，没有掉落下来。

    “还真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这就是这么一说而已――”陈明洛有点儿惊讶地说道。

    柳轻眉微微一笑，火柴梗就落了下来，只是借着，一大滴的眼泪就掉落下来，砸到了摊开的卷子上面，溅起了一片水花儿。

    “迷到眼睛了？”陈明洛还以为是火柴梗把睫毛压弯了，弄得眼睛不舒服。

    柳轻眉摇了摇头，把眼眸之中的雾气给甩脱，然后幽幽地说道，“没事儿，只是突然感到有些压力。”

    “千万不要有压力――”陈明洛心道这可不好，考前最怕的就是情绪不稳定，为什么一般而言男孩子在大考中发挥的要比女孩子好，就是因为女孩子的情绪太过敏感，容易在这种场合中犯下情绪化的错误，因此他就劝慰道，“万事有我嘛，最多我在一边儿帮你传纸条好了，反正我也就是一陪考而已，试水来的。”

    柳轻眉听得说得有趣，又笑了起来，“那可没准儿，我觉得你可能比我考得还要好呢，毕竟你在很多题目上都比我理解的更加透彻。”

    “我考得再好也没用，反正今年又不能算数。”陈明洛倒是没有什么想法，今年之所以参与了，无非就是闲的没事儿做而已。

    当然，自从知道自己分到了柳轻眉那个考场之后，陈明洛同学的劲头儿就大了许多。

    一切，就从明天看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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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意外受伤的柳轻眉

    第二百六十五章 意外受伤的柳轻眉

    大概是听到了动静，萧潇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拉着柳轻眉去洗澡，说是把她洗的香喷喷的，明天好上考场。

    陈明洛翻了个白眼儿，心说不上考场难道就不洗澡了？

    夏天这个季节，确实比较麻烦，只要是一天不洗澡，身上的味道就很浓烈了，刚才和柳轻眉在这边儿研究了一会儿题目，陈明洛就出了一脑门儿的细汗，他自己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动脑筋的时候，头上很容易出汗，或者这就是因为脑部供血大大地增加了，发热量也大大提高了。

    看来人的大脑就跟电脑的cpu芯片差不多，高速运转的时候，发热量很高，低负荷运转的时候，能耗就明显下降了，道理倒是讲得通的。

    卫生间中，萧潇和柳轻眉正在脱衣服。

    因为之前有考虑过做太阳能热水器业务的打算，所以陈家的房顶上，就有一个不是很成熟的太阳能热水器的样品，虽然说热效率可能还达不到陈明洛的心理预期，但是在夏季的加热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必须搭配 凉水才能够使用，否则的话，会把人的一层皮肤给烫掉。

    脱去衣物之后，萧潇一边儿调节水温，一边儿有些羡慕地看着柳轻眉的身材说道，“轻眉你的身材真好。”

    “好什么啊――”柳轻眉脸色一红，虽然说两人都是女孩子，关系又很好，但是赤身露体的时候，还是稍微有一些不自在的。

    “好大――”萧潇咯咯笑着说道。

    萧潇和柳轻眉的个头都差不了多少，只是大概因为发育上的差异，柳轻眉的胸部确实比萧潇大了一圈儿，形状也有些不同，萧潇的基本上应该算是圆锥体形，而柳轻眉的则是半球形，事实上完全半球形的胸部，除了希腊雕塑外很少见，最常见的就是法国女孩子的胸部，差不多是半球形乳房，只不过也不是那么完美，基本上是上面有点凹，下面有点凸。

    但是柳轻眉的胸部不但形状好，也很结实挺拔，以萧潇这样的女孩子来说，都觉得非常羡慕，若是换了陈明洛的话，估计让他看到会直接流出口水来的。

    尽管陈明洛并不是狼，可是让他看到这样的场景，估计也会立刻狂化的。

    两个人淋了一阵子之后，就开始打香皂，萧潇帮着柳轻眉往背后她自己够不着的地方抹上香皂之后，忽然促狭心大起，就很顺手地在柳轻眉挺拔的胸部上轻轻地拂了过去，刚好从红嫩的小樱桃上面擦过。

    “啊――”柳轻眉顿时一惊，那地方是非常敏感的，被萧潇这么一捉弄，她的身子颤了一下，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而萧潇手中握着的香皂则是被撞得跌落在地板上。

    柳轻眉扭过头来，有些嗔怪地看了萧潇一眼，显然是对于她刚才的小动作有些不满意，她的左脚后退的时候，却不料踩到了那块儿跌落的香皂。

    滑滑的香皂顿时成了罪魁祸首，柳轻眉的身子顿时失去了平衡，向地板上坠落下去。

    “啊――”萧潇也是一声惊叫，心里面非常着急。

    这要是在地板上摔实在了，骨折都是有可能的，毕竟是这么坚硬的地板，人的骨头再结实，也不可能比石头结实吧？

    萧潇的动作也不慢，她紧着伸出了双臂，将柳轻眉的腰肢横着抱住，而柳轻眉自己也挥动着手臂，想要尽可能地平衡自己的身体，不让摔得太厉害。

    两个女孩子抱到了一起，终于没有跌倒在地上，只是这个姿势就比较暧昧。

    萧潇的手臂环着柳轻眉的腰部，向上挤压着她丰挺的胸部，而柳轻眉的一只手则反手伸了过来，正扶在萧潇的翘臀上面。

    两个人大概也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儿暧昧，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体会，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齐声笑了起来。

    “哎哟――”笑了一阵子之后，柳轻眉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萧潇见柳轻眉的脸色有些不对，赶忙追问道。

    柳轻眉动了一下左腿，皱着眉头说道，“前脚掌好像扭到了，一挨地面就疼。”

    “啊，这可怎么办？”萧潇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如果自己刚才没有调戏柳轻眉的话，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要是放到平时也就罢了，扭到脚掌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休息两天就好了。

    可是明天就是要高考的日子了，现在出了这样的问题，可怎么办才好呢？

    萧潇俯下身子来，扶着柳轻眉的腰肢，然后去看他的左脚，果然发现脚掌背部有一些微微的淤青状，很显然是扭伤了。

    “这可怎么办啊！”萧潇顿时有些慌了，向外面喊道，“明洛，快过来！”

    柳轻眉顿时哭笑不得道，“大小姐，我们在洗澡啊，你喊他一个男生过来有什么用？”

    “我也是急昏了头――”她这么一说，萧潇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陈明洛倒是很听话，萧潇才喊过之后，一眨眼间就跑到了门外，敲了两下门，然后问道，“萧潇，是在喊我吗？需要我做什么呢？”

    “呃，暂时不需要啦，待会儿再喊你。”萧潇向柳轻眉吐了吐舌头，对外面喊道。

    陈明洛撇了撇嘴，心里面还是有些遗憾的。

    萧潇和柳轻眉进去才几分钟，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洗好？刚才听萧萧喊自己，陈明洛的心里面是非常兴奋的，还以为里面发现了蟑螂什么的，萧潇要喊自己进去搭救她们，那样的话，就可以大饱眼福了。

    毕竟，里面可是有两个大美女哦。

    可惜的是，幻想终归就是幻想，是不切实际的，萧潇在陈明洛最冲动的时候，居然把他又打发走了，这让陈明洛的心里面不上不下的，吊足了胃口。

    “两个大美女啊！还都是不穿衣服的，可惜了！”陈明洛紧紧地握了握自己的拳头，龇牙咧嘴，一副非常痛心疾首的模样儿。

    柳轻眉在里面坚持着把身上的泡沫给冲洗干净，此时已经感觉脚掌更加疼痛难忍，忍不住呻吟出来，她将身子靠在一边儿的浴缸上坐着，以减轻身体对脚掌的压力。

    “这可怎么办――”萧潇见柳轻眉这个样子，眼睛一红，泪珠儿就滚落下来了。

    柳轻眉见萧潇这个样子，倒是一点儿也恨不起来，这个只能算是无心之失，也怪自己太不淡定了，被萧潇摸一下，又不会有什么损失，反应那么大做什么呢？

    只是这脚掌伤了，不良于行，明天的考试可就麻烦了。

    萧潇自己也简单地冲了一下，然后就用浴巾将柳轻眉和自己包裹起来，这才把门打开一条缝儿，喊陈明洛过来帮忙。

    陈明洛倒是很忠实地守在外面，听到萧潇喊他，溜溜地跑过来了。

    从门缝儿里面，就嗅到了萧潇身上的体香，那是相当的醉人，陈明洛忍不住多吸了两口，然后直勾勾地盯着萧潇的胸前看了两眼，发现小丫头的胸部比前一阵子大了一些，看形状似乎应该是亚洲女孩子中比较多见的圆锥形，只是不知道养肥了之后会演变成什么形状？

    “需要我帮忙？搓背的干活？”陈明洛笑嘻嘻地问道。

    萧潇也顾不上嗔怪他，眼睛红红地对他说道，“都是我不好，刚才不小心，把轻眉的脚给扭伤了，你看怎么办？”

    “啊？！严重不严重？！”陈明洛听了也是吃了一惊，然后就推门道，“我进去看看啊！”

    “我们没穿衣服――”萧潇挡住半个门，有些急急地阻止道。

    “这不是有浴巾包着嘛，我又不会怎么样――”陈明洛说了一声，然后就推开门跑了进来，就看到了自胸部到小腿以上之间用浴巾包得严严实实的柳轻眉正坐在浴缸上。

    尽管柳轻眉的胸部被包了起来，但是上面的一片白嫩肌肤还是触目惊心的，尤其是在刚刚洗浴之后，更显示出一种白里透红的健康色彩，非常的诱人。

    萧潇也是同样的打扮，紧紧跟在陈明洛的背后，手忙脚乱地想要帮他一块儿把柳轻眉给弄起来，先送回卧室里面去，然后再看看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陈明洛看了看柳轻眉又长又直的一双光洁白嫩的玉腿，咽了口唾沫，心说这可是最近距离的接触了，说起来也可以叫作是肌肤相亲了。

    “这样吧，我先把轻眉抱到卧室去，然后找点儿药酒擦一擦，看看效果如何？”陈明洛想了一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目光从柳轻眉的小腿上移开，然后对萧潇说道。

    “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坚持的――”柳轻眉这个样子，就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巾，几乎是等于光着身子被陈明洛抱着，哪里好意思让陈明洛去抱她，于是就连连摇头拒绝道。

    可惜的是，这脚掌的扭伤确实挺厉害的，她刚刚稍微动了一下，就疼得额头见汗，脸色发白，显然是不大可能自力更生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客气什么，明洛又不是外人。”萧潇见了柳轻眉的痛苦形状，眼睛红红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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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想不想？

    第二百六十六章 想不想？

    柳轻眉觉得自己的脚掌好像是被刀子割到了一样痛苦，只要稍微移动一下，就钻心的疼。

    说来也奇怪了，刚才在里面洗的时候，似乎还没有感到这么厉害，但是现在看到了陈明洛，似乎所有的痛苦一下子就全都爆发出来了。

    “咝――”柳轻眉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眉头紧紧地皱到了一起。

    “必须得做点儿什么了，否则很容易继续恶化。”陈明洛定下神来，一手从柳轻眉的腋下穿过，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腿弯处，轻轻地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对萧潇说道，“你先去把床上收拾一下，然后到我的房间，柜子里面有红花油，也有药酒，都拿过来，我们给她擦一擦，估计情况会好一点儿。”

    萧潇哎了一声，然后就跑过去收拾东西。

    陈明洛环抱着柳轻眉，只觉得她的发丝之间传出来一股茉莉般的清香来，而身体上也散发出一种少女的自然体香，虽然说不出来什么味道，但是的确让人嗅了之后会感觉到很舒服。

    柳轻眉从来没有这般被一个男孩子环抱着，尤其还是自己心仪的男孩子，她只觉得陈明洛的臂弯沉着有力，一种温暖安全的感觉油然而生，而自己的一侧耳朵正好靠在陈明洛的左胸附近，可以听得到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显然要比平时快了很多。

    感觉的出来，陈明洛此时的心情，也并不是那么淡定哦。

    柳轻眉想到这一点，就觉得想要发笑，抬头看到了陈明洛的下巴，如同雕塑一般的线条，身子就有些发软，静静地缩在陈明洛的怀里，感觉似乎连扭到的脚掌的疼痛都轻了许多。

    “身体很敏感的女孩子――”陈明洛见了，就觉得自己有点儿把持不住。

    不过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禽兽，陈明洛抱着柳轻眉，柳轻眉的两只手环吊在他的脖子上面，小心翼翼地去了卧室。

    “你――”柳轻眉察觉了陈明洛的异状，脑袋低得更严重了。

    好在这个时候陈明洛把柳轻眉放到了床上，然后拖了一条毛巾被给她盖上。

    柳轻眉调整了一下姿态，尽量让左脚变得轻松一些，然后又把毛巾被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香肩，连手也缩在里面，就剩下一颗脑袋露在外面，双眼极有神韵地偶尔朝陈明洛身上扫上一眼，又飞快地躲开去。

    陈明洛送了耸肩膀，然后不露痕迹地背过身去，将手伸进裤子里面，然后才转过身来，掀开毛巾被的一角，去查看柳轻眉的伤情。

    柳轻眉的双脚长得非常秀气，不肥不瘦，脚趾甲盖也颗颗圆润光洁，一看就是身体健康的表现，而且，有一种淡淡的体香，绝对不是那种不好的味道。

    陈明洛伸手过去，想要抓住柳轻眉的左脚，查看一下扭伤的位置，看看是否能帮她调理一下，结果柳轻眉的脚非常快地缩了回去。

    柳轻眉的脸色红红的，哪里肯让陈明洛随手抓住她的脚？这个部位是非常敏感的，俗话说的好，男人的头，女人的脚，都是不能乱摸的。

    当初西门庆就是钻到桌子底下摸了潘金莲的脚，结果两个人就干柴烈火地烧到了一处，这其中未尝是没有道理的，所以，女人的脚不是随便就可以乱摸的。

    柳轻眉的心里面当然没有考虑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只不过，突然被一个男孩子抓住自己的脚，那种感觉肯定是非常忐忑的，至少她的心里面还不能够一下子适应过来，所以就选择了逃避。

    “别动，帮你看伤呢――”陈明洛低声说道。

    “我不大习惯――”柳轻眉也轻声回答道，声音柔柔的。

    这个时候，萧潇就从隔壁房间里面找到了药酒，还有红花油什么的，她拿着两只瓶子跑了过来，对陈明洛和柳轻眉说道，“找到药酒了，现在能擦吗？”

    “我来吧，其实刚受了伤，是不适合现在就进行处置的――”陈明洛家里面好歹有个当外科医生的老妈，这些经验并不缺乏，他接过了这些东西，放到了一旁，然后示意萧潇辛苦一点儿，晚上照看柳轻眉。

    他自己，则去弄了一盆稍微有些凉的温水过来，然后让柳轻眉把脚放在里面，又从冰箱里面找出了两块儿冰块，放在水盆里面，用来降温，帮助柳轻眉镇痛。

    “你懂得真多呢。”柳轻眉见了，也忍不住要夸奖陈明洛两句。

    “家里有个医生，时间长了什么都知道一点儿。”陈明洛回答道，然后他又说道，“待会儿我帮你用火酒洗一下，去一去邪气。”

    “这跟邪气有什么关系？”柳轻眉听了，抿着嘴笑道。

    “突发事件，意外什么的，都是要从神秘现象中寻找原因的――”陈明洛随口解释道。

    这话说起来虽然是比较唯心，可是一般人都是这么处理的，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只是萧潇对此有些看法，质问陈明洛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很有点儿邪气？”

    也难怪她会这么问了，她一直认为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导致柳轻眉扭伤的，心里面无偿愧疚，因此听了陈明洛的话，就觉得他这个邪气指的是自己，心里面当然很不高兴，看着陈明洛的目光也是非常不友好的样子。

    “当然不是，我又没有说你――”陈明洛回过头来，信口回答道。

    不过当陈明洛的目光落到萧潇身上的时候，也不由得一滞，却见萧潇还没有来得及换上衣服，刚刚搭在身上的浴巾，却是有些松了，居然有半只乳.房很不小心地露了出来。

    萧潇看到陈明洛的眼神突然望着自己呆滞了，就觉得似乎有些什么不妥，然后动了一下身子，这才发现异状，待要把浴巾拉上的时候，却不防鲜红的小樱桃突然跳了出来。

    “啊――我先去换一身衣服――”萧潇顿时被臊了一个满脸通红，飞也似地逃掉了。

    柳轻眉和陈明洛都是强忍着笑意，非常古怪地看着对方，显然刚才两个人都看到萧潇出糗的样子了。

    “你刚才看到什么了？”柳轻眉忍着笑向陈明洛问道。

    “啥也没看到。”陈明洛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你这人不老实，不说实话。”柳轻眉用手将自己还有些湿润的头发向后拨了一下，然后笑着揭露陈明洛的虚伪。

    “我错了，刚才我看到萧潇鲜红的乳.头了。”陈明洛立刻有错就改道。

    “你――”柳轻眉听了陈明洛的新答案，倒是有点儿意外，她真的没有想到陈明洛居然会对她说出来这两个字，虽然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是一个男孩子在一个女孩子面前讨论另一个女孩子的这种话题，显然让柳轻眉觉得有些唐突的感觉。

    “我什么？”陈明洛笑道。

    柳轻眉看了看门外，萧潇去换衣服，不可能立刻就回来，于是就小声问道，“你想不想看我的乳.头？”

    陈明洛听了，顿时感到全身的热血都在燃烧，立刻拼命地点头表示自己的强烈愿望。

    柳轻眉看着陈明洛猴急的样子，忽然嫣然一笑道，“想看也没用，我偏不给你看。”

    “女人啊――都那么会吊人胃口――”陈明洛听了不由得苦笑道，知道自己又被柳轻眉给反调戏了一回。

    在凉水中泡了一阵子之后，柳轻眉的感觉稍微好了一些，然后陈明洛就拿出了白酒，倒在一个小碗里面，学着上次老妈给自己用火酒洗的做法，帮柳轻眉洗了一遍。

    其实这个作用有没有陈明洛是不清楚的，但是大家都这么做，那么自然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而且，借用这个名目，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多次抚摸柳轻眉的嫩足，非常过瘾地体验一回西门庆勾引潘金莲时的快乐感。

    柳轻眉似乎也有点儿明白陈明洛假公济私，但是她又不好说什么，最后连萧潇都看出来了，捏着陈明洛的耳朵质问道，“我看你是故意的，疗伤是假，摸轻眉的脚是真吧？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人的内心如此邪恶呢――”

    “切――”陈明洛怎么可能承认这种事情，立刻正义凛然地反驳道，“你们的思想也太龌龊了，白衣天使都能被你们想象成午夜色魔，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了！思想啊，境界啊！和谐社会，做人就要淡定点儿啊！”

    “切――谁信，鬼才相信你呢――”这一次，倒是两个女孩子异口同声地驳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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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大吃一惊

    第二百六十七章 大吃一惊

    一九九六年七月七日，这是千万高考考生的大日子，两百四十一万考生将角逐九十七万个晋级机会，录取率大概是百分之四十的样子。

    设在明阳一中的考场，也是明阳市几十个考点中最大的一个。

    一大早，校门外面就围了很多考生家长，可以说是万头攒动，人山人海，当然了，除了心急如焚的考生家长之外，还有不少是来寻找商机的有心人。

    卖早点的，卖报纸的，卖扇子的，卖雪糕的，甚至还有一些看上去非常精明的短头发汉子，逢人就鬼鬼祟祟地小声问一句，要不要高考题目，保真哦。

    “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社会。”陈明洛有些感慨地说了一句。

    当他抱着柳轻眉从车里面走出来的时候，还是很受众人瞩目的。

    “现在的学生，真是够开放啊――”人群里面为之侧目的不在少数，心道这些学生们，平时卿卿我我也就罢了，怎么高考的正日子里面，还这么大玩暧昧，真是缺乏家教啊！这样的学生，压根儿就不该让他们参加高考！

    柳轻眉听了心里面有些不安，地头伏在陈明洛的肩头，而陈明洛倒是显得很坦然，根本就不去理睬这些闲言碎语，只是昂首大步地向前走去，将两人的身份证和准考证拿出来交由门卫验证之后，抱着柳轻眉，脖子上挂着自己的考试工具，直接就进了考场。

    应该说，门卫还是感到一些诧异的，但是两个人都是证件齐全，没有任何的纰漏，自然不能加以阻拦，毕竟高考管理规定中并没有任何一条禁止考生是被人抱进来的。

    教室的门上，贴着考生的近照，也是为了防止作弊的。

    陈明洛将柳轻眉放到了位置上，帮她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又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儿，把工具摆上，下一刻就又转了回来，同柳轻眉说话。

    “你过去坐着吧，人家监考老师都特别关注咱们了――”柳轻眉觉得监考老师一直在盯着自己和陈明洛看，便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对陈明洛说道。

    “没关系，你又不准备作弊，担心他们做什么。”陈明洛的心态倒是放得很轻松，笑着对柳轻眉说道，“我觉得，他大概是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考生，所以想要多看两眼而已。”

    “你这人呢，又瞎说――”柳轻眉嗔怪道。

    说来也怪，跟陈明洛呆在一个考场之内，柳轻眉就觉得自己的心态非常镇定，思绪也非常清晰，虽然说左脚依然有些疼痛不便，但是在陈明洛给她擦了n遍药酒之后，基本上已经限制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了，至少不会因为疼痛难忍而影响考试的心情。

    很快，就想起了预备铃声，监考老师开始让考生们就座，开始宣读考试手册，宣布考试纪律什么的，这个时候，大家已经可以看到放在桌面上的密封袋中的试题了。

    只是监考老师并没有打开试题密封袋，他拿起试题密封袋，将密封条向大家展示了一下，意思是说密封条完好无缺，没有泄题的可能性，这也是必经的一个过程。

    提前五分钟的时候，考生立刻就拿到了试题，不过监考老师强调，此时不能答题，只能看看题目及试卷是否有错误什么的，于是考场里面顿时都是沙沙沙的翻动试卷的声音。

    柳轻眉本来一直是很淡定的，可是当她看到考试题目的时候，脸色就有点儿变化，变得异常凝重起来，又翻动了一下，便是一脸的疑惑和震惊，当她翻到了最后面的作文题目的时候，简直差一点儿就从座位上跳起来，目光顿时就转向了安坐一旁的陈明洛身上。

    语文作文题目是两幅漫画，漫画一的图中画了一只右手，大拇指已被截去，只剩下其余四指和一个长得畸形的枝指。图右有一行文字，写着“给六指做整形手术”。

    漫画二的图左是一位身着背心短裤的病人躺在床上，大张着嘴，头上冒着汗，他左手举着“左腿截肢”的诊断单子，右手指着左腿。他的左腿完好无损，右腿却少了一截，还缠着纱布。图右边，在手术室门内，一左一右站着大夫和护士。男大夫正在擦手，女护士拿着夹子和笔，都在吃惊地看着病人。图的右下方写着“截错了”三个字。

    如果是别的也就罢了，但是柳轻眉清清楚楚地记着，就在上周末的时候，陈明洛就随手画了这么一副漫画，虽然人物形象比较丑，可是神态和情节都是惊人的一致，甚至于那标注的字句内容也是一模一样。

    题目的要求，是要考试用说明文字介绍两幅漫画的画面内容，要求内容完整准确，条理清楚，语言简明。

    另外一个要求，就是要考生以“我更喜欢漫画《 》”为题，写一篇议论文，表达自己的看法。

    柳轻眉的心里面砰砰乱跳着，心想这不就是陈明洛给自己点出来的那个题目吗？

    陈明洛当时画出这个漫画的时候，就曾经跟自己说过一些话，表示没有对漫画的深刻审析，是很难谈好欣赏的感受，更喜欢的理由的，所以必须看懂这两幅寄寓性的讽刺漫画，讽刺的是什么，就画论画，就医论医不行。

    而且他也说过，漫画虽取材于生活，但是通过夸张，寓意等手法借以讽喻某些人或事的，画面是寄寓道理的负载体，只有挖掘画面的内涵，把蕴含在画面深层的意义与现实中的人和事对接起来，搞清它负载的内容和表现手段，才能说理充分。

    “这家伙，难道说他真的是去偷了高考题目出来？可是他怎么能够办到呢？”柳轻眉的脑子里面充满了疑惑，她用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试图让自己想明白这些事情。

    “那位穿红t恤的女同学，请注意不要发出声响。”前面的监考老师立刻警告道。

    柳轻眉吐了下舌头，把手放下来，索性不去想这些问题，定下心来，一道一道地去认真地做这些考试题目。

    自然，这是毫无悬念的，一道道看上去熟悉无比的试题对于柳轻眉而言，能有什么难度呢？甚至于作文，她都是一挥而就，做完之后，只不过才用了不到一个半小时而已。

    还有一个小时要熬呢，柳轻眉用手背将额头的汗珠儿给擦掉，拧开放在身边儿的矿泉水瓶子，喝了一小口，心说要不要现在就交卷走人呢？

    现在对于时间方面的规定是比较松动的，开考六十分钟之后，就可以交卷走人，只是在高考中提前交卷走人的情况确实很少见到，有些人就是在考场中打瞌睡，也不愿意提前交卷走人。

    毕竟，会不会做是一个能力问题，提前不提前交卷，则是一个态度问题了。

    各科老师对于大家的要求，那是要充分利用考试中的每一分钟的，宁肯多检查几遍，也绝对不能提前交卷。

    只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柳轻眉即便想要提前交卷，也是不大可能的，毕竟她现在腿脚不方便，脚掌挨地都做不到，怎么可能从考场中离开？

    所以她必须等一会儿，至少要等到陈明洛做完试卷之后，才有可能一块儿交卷出场。

    原本柳轻眉以为，就以陈明洛平时那种嚣张的模样儿，估计早早地就交卷走人了，毕竟这些题目陈明洛都跟自己探讨过，没有理由不会做。

    可是让柳轻眉感到诧异的是，陈明洛居然一屁股坐到了那里，扭扭捏捏地磨蹭到了最后一分钟才交卷，这个时候柳轻眉早就等得瞌睡了。

    直到监考老师将试卷都收走之后，陈明洛才走过来，笑嘻嘻地将柳轻眉抱了起来，然后 慢慢地往外走。

    “你怎么做了这么长时间？”柳轻眉心里面按捺不住疑惑，趴在陈明洛耳边问道。

    “好长时间不写字，速度提不起来啊，你也知道，我的字写快了连鬼都不认识。”陈明洛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这话倒是事实，陈明洛很长时间都不怎么写字了，最近一段儿时间里面又经常在外面有事儿，作业什么的也被花姐被免了，今天这么一写字，手指都觉得有些发酸，速度自然不可能快了。

    而且他的字确实不怎么样，除了签名还能看，其他的字写快了就跟道士捉鬼时候画的符咒那样难以辨认。

    陈明洛抱着柳轻眉走出考场的时候，照样惹来了很多关注的目光，众人指指点点的，不过这个时候似乎大家也反应过来一点儿，知道柳轻眉是因为脚部受伤了，无法行走才被陈明洛给抱着来考试的。

    倒是柳中原和秦雪两口子心里面牵挂女儿，却又抽不出时间来考场外面看柳轻眉，只是在电话中跟女儿说了一些鼓励的话，让她好好地在陈明洛家住好吃好休息好，以便把这几天最艰难的日子给撑过去。

    放下电话之后，秦雪就有些忧虑地向柳中原问道，“女儿住在他们家里，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能有什么事情？”柳中原不以为然地说道，“陈秘书长对咱们一家人可是够照顾的，如今萧潇也住在那里，有她做伴儿，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秦雪摇头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陈明洛虽然优秀，但是毕竟年纪轻，万一有点儿什么――”

    “老陈的儿子不是那种人，而且还有萧潇在，就算是你想，咱家丫头怕是也没有那个机会的――”柳中原苦笑道。

    他自然清楚妻子在想什么，事实上他是了解陈明洛和萧潇之间的情况的，否则的话，就是冲着陈明洛那么优秀的男孩子，再加上陈通达对于自己家的帮助，他早就鼓动女儿去吧陈明洛这小子给拿下了。

    至于秦雪说的担心，他倒是一点儿都没有，这年头儿，只要是有本事的人身边儿，还能少得了女孩子吗？

    陈明洛把柳轻眉抱上车之后，正准备发动车子，前面一个交警就绕了过来。

    “同志，请出示驾照。”那交警一敬礼，伸手就来索要驾照。

    早上陈明洛是开着车过来的，他把柳轻眉抱过来的时候，交警就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只不过当时陈明洛和柳轻眉都进了考场，所以他也只能先把这事儿放下。

    但是交警心里面有数，这家伙还在参加高考，怎么可能就有驾照？

    无照驾驶啊，怎么也得把他抓住好好地收拾一回。

    正因为这个原因，上午的考试结束之后，他一边儿维持秩序，一边儿就关注着这辆车子，果然，不多时陈明洛就抱着柳轻眉出来了，于是他就堵了上来。

    陈明洛愣了一下，心说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来找麻烦啊？

    不过，他的驾照早就下来了，伸手一摸就递给了那交警，让他验看。

    那交警看了一下，结果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当，不由得有些纳闷儿，但是他心里面也有些怀疑，认为这个驾照是假的居多，正打算深入地追问一下的时候，那边儿就有人呼叫他过去帮忙疏导交通。

    “我这儿发现一个考生，居然开着车，我以为是无照驾驶，结果他居然有，我怀疑是假的，正在细查呢。”那交警在对讲机中向队长汇报道。

    “有驾照的你查他干嘛――”队长在对讲机里面吩咐道，“赶紧过来，别在那边儿墨迹了。”

    那交警只得放开了陈明洛的车子，转而向人多的那边儿跑过去了，心里面却是有点儿不甘心，他总是怀疑陈明洛的驾照有问题，可惜没有时间在这边儿纠缠。

    “这人是故意找麻烦的――”那交警离开之后，陈明洛就对柳轻眉说道。

    “不至于吧，为什么呢？”柳轻眉觉得很奇怪，不知道陈明洛为什么会这么说。

    “很简单――”陈明洛理所当然地解释道，“随便哪个大小伙子，看到你这么一个大美女被我在大庭广众之前这么抱着，估计心里面都恨不得冲上来揍我一顿，然后把你抢走吧？”

    柳轻眉立刻说道，“讨厌！你又口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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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女孩子的小心思

    第二百六十八章 女孩子的小心思

    那交警跑过去，帮着队长疏导了半天交通，闲下来的时候，队长就问起刚才的事情。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有个考生无照驾驶？”队长问道。

    交警回答道，“有驾照，但是看他那样子年龄不大，又是应届考生，怎么也拿不到驾照吧？我怀疑那驾照是假的。”

    “那也不一定。”队长摇了摇头道，“一般人不到年龄自然是拿不到驾照，可是有关系的人还是办得到的。”

    停了一下之后，队长又问道，“那人开的是什么车？”

    “蓝鸟，挺新的，看样子没开几个月。”交警回答道。

    队长本来没有太留意，听到他说蓝鸟两个字的时候，表情才凝重起来，“蓝鸟，还是新车？你注意车号了没有？”

    “记下来了――”交警记车牌号码是很在行儿的，以前他们有一项训练，就是坐着旋转的椅子上面，从周围墙壁上随即弹出的车牌中找出假车牌，这是一项基本功，所以他们在这方面的功底还是比较深厚的。

    他把车牌号码给队长说了一下，那队长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非常古怪起来。

    “怎么了，队长，有什么不对吗？”交警心中有些疑虑，不知道队长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看上去他的脸色很差啊。

    停了半晌，队长对他说道，“那个，你还是别自找麻烦了，那辆车的主人你惹不起。”

    “为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孩儿吗？”交警不以为然道。

    “一个小孩儿？嘿――”队长嘿了一声道，“你知道新开区派出所的所长是怎么进去的？”

    “怎么进去的？”交警确实不清楚李继迁是怎么被抓进去的，这些内幕情况小交警们很少能够打听到。

    “他侄子惹到了这辆车的主人，据说就是这么一个高中生。你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比李继迁还牛逼？”队长哼道。

    小交警听了之后，脑门儿上就有点儿发冷，心说今天好险啊，差一点儿就惹上天大的麻烦，幸亏当时队长给自己呼叫了一下，否则的话真的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事儿。

    李继迁的事情，系统内部的人还是听说了一些的，好端端地就被政治部主任给喊了去，结果去了之后却发现局长、纪检书记和政治部主任三堂会审，很快就把他的老底儿给掀了出来，现在正在进行最后的案情整理，估计要判个十几二十年的。

    小交警也听人说过，这是赶在现在不严打，要是在严打那会儿，李继迁所犯下这几项罪行，基本上已经够他吃上一颗枪子儿了。

    不过队长所说的这个蓝鸟车主的事儿，还是让小交警感到有些震惊，如果所言不虚的话，人家这车主那可是真正的牛逼人物啊！

    萧潇却是早早地就在家里面把饭菜和冷饮什么的都预备好了，此时正跟戴萱一块儿等着陈明洛和柳轻眉回来。

    “明洛这孩子也是胡闹，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戴萱有些抱怨地对萧潇说道。

    萧潇轻笑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戴萱所抱怨的有两点，一个就是陈明洛居然参加了高考试水，这事儿虽然说是教育系统内部搞出来的花样儿，不用担心会有什么麻烦，但是陈通达现在好歹也是市委常委、市政府秘书长，副厅的高官了，如果被别人把这事儿联想一下的话，还是会比较麻烦。

    另外一个，就是柳轻眉在高考前夜扭伤了脚掌，以至于不能自行走路。

    “就明洛那三脚猫的功夫，万一把轻眉的脚给弄得更糟了怎么办？”戴萱对这个事情的抱怨更多一些。

    人家柳中原和秦雪两口子把女儿放在自己这里，那是因为信得过自己，可是在高考前一夜居然就扭伤了脚掌，今天一大早连路都走不成，还得让陈明洛抱着上考场去考试，这事儿就让戴萱觉得难以交待了。

    两个人正在闲聊中打发时间的时候，陈明洛就抱着柳轻眉回来了。

    戴萱和萧潇都站了起来，去招呼着让陈明洛把柳轻眉放到一个舒服点儿的地方，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下，不过陈明洛这厮就有点儿卖弄风骚的样子，抱着柳轻眉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不是说沙发上面的靠垫影响舒适度啦，就是说天气太热躺在上面容易起痱子啦，要不就是说柳轻眉在考场坚持了这么久，估计该内急了，需要先去卫生间放水什么的。

    萧潇顿时就郁闷了，一针见血地指出，“哪儿来那么多废话，你是不是抱着美女舍不得撒手了？”

    陈明洛被萧潇指到了要害，顿时老脸一红，嘿了一声，然后就势把柳轻眉放到了沙发上面，只是让老妈把空调的温度再往下调两度。

    高考期间忌吃生冷油腻这些容易添堵的东西，所以戴萱弄的饭菜都是热乎的，只是多加了一些营养水果佐餐而已，也加了一些能量比较高的食物在里面，可以让同样的饭量中包含更多的营养和能量，否则很难供应商高考中的强烈消耗。

    因此，超浓缩的果汁，就是两名考试补充维生素的最佳选择了。

    而超浓缩果汁的作者，就是对于厨房食物不大熟悉的萧潇大小姐了，在这个问题上，她做的是非常到位的，尤其是陈明洛和柳轻眉两个人根本就不用担心果汁的质量和卫生程度，如果差了一点儿，萧潇自己都看不过去。

    因为有车的缘故，两人也不着急去考场，吃了饭之后，还可以小憩一阵子。

    戴萱和萧潇都没有打扰他们，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

    下午过去的时候，陈明洛又看到了中午时候堵自己的那个交警，而那个交警很明显也看到了陈明洛，只不过那交警的目光只是在陈明洛的蓝鸟车上晃了一眼，就把脑袋扭到别处去了，再也没有多看一眼。

    这让陈明洛感到非常诧异，他以为对方肯定是要继续过来纠缠一番的。

    他继续把柳轻眉抱着，送到了考场上。

    下午的数学题目，依然是在陈明洛的掌握之中，柳轻眉惊奇地看了几道综合大题之后，就清楚这一次的数学考试也没有任何的悬念了。

    只不过这一次她要细心一些，提前半个小时才将卷子做完，也是本着一次性做对的意思。

    既然题目方面已经没有任何的难度，那么确保正确率就是唯一的制胜法宝。

    接下来，一夜无话，柳轻眉睡的很踏实。

    物理、化学、英语，接下来的三门考试同样是在陈明洛的掌握之中，柳轻眉现在觉得自己有点儿恐慌，虽然说在英语试题中稍微有一点儿出入，但是她的英语水平确实比较高，失分的因素非常小。

    她粗略地估计了一下，总体而言，五门功课的总失分绝对不会超过五十分，也就是说满分七百五十分的成绩，她大概有可能拿到七百分以上。

    如果这个判断没有出大的差错的话，今年的西岭省高考理科状元的头衔儿，应该是摘不掉了。

    陈明洛，他自己能考多少分呢？柳轻眉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虽然说陈明洛是进行试水的，成绩不会计入正式的统计当中，不会挤占升学名额，但是如果他也拿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高分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

    柳轻眉想了很久，也没有得出一个结论来。

    此时，她依然是躺在陈明洛家的沙发上面，拿着一本高考试题答案，一道一道地对题，仔细地确认自己的具体得分情况。

    结果，她重新统计出来的成绩连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居然超过了七百二十分！

    “这也太恐怖了！”柳轻眉也没有想到去除了失分因素之后，自己居然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

    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其实是非常困难的，尽管高考题目大部分都是中等难度的题目，但是要做到一分不失那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还是有主观题的存在，但是能够把五门功课的失分控制在三十分之内，那就是非常恐怖了，一门只有不到六分的失分空间啊！

    没有人注意到，柳轻眉活动了一下自己光洁白皙的裸露在外面的脚丫，很显然扭伤已经不碍事儿了。

    只是，柳轻眉并没有对任何人说出这个事实来，实际上在高考的第二天，她基本上就可以自有行动了。

    之所以没有说出来，就是因为她存了一点儿女孩儿的小心思，想要在陈明洛的怀里多待一阵子，哪怕是一天两天也好。

    她也很清楚，萧潇和陈明洛之间的关系牢不可破，不论是从认识的早晚上来看，还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程度来看，或者是两家的背景来看，萧潇都是陈明洛的女朋友首选，而自己，则最多只能说是一个备选而已。

    如果不发生一些特殊的事情，陈明洛是不大可能和自己走到一起的，现在所能够得到的，无非就是一点儿小暧昧而已，一些可以让两个人在若干年之后回忆起来的时候，心里面感到有些微微的甜蜜的私密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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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抱出了一个女状元

    第二百六十九章 抱出了一个女状元

    高考的成绩很快就下来了，明阳市一中爆出了一个大冷门儿。

    应届考生柳轻眉居然拿到了七百二十二分的高分，成了省内当之无愧的高考理科状元，而这个成绩在全国通用试题适用的各省里面，也是最高的，一时之间风光无两。

    柳中原两口子算是乐得合不拢嘴了，女儿突然力压群雄成了风云人物，省电视台的记者都一个劲儿地往过跑，一些营养品的广告商们也纷纷登门拜访，想要联系一些广告业务，至于说很多学校也纷纷登门来取经，想要得到柳轻眉的成绩突飞猛进的法门，反正是怀着各种想法的人都有，在这个炎热的夏季，各方人物纷至沓来，家里热闹极了。

    现在这个时期，保健品卖的很火爆，尤其是针对学生推出的各种口服液之类的东西，不但价格高昂，销路还非常不错，关键就是要找到合适的代言人做广告。

    如今柳轻眉一鸣惊人，就成了最佳的代言人选，尤其是当大家打听到她是一匹黑马，在半年的时间里，从年级前五十名的位置上，一口气冲到了全国高考理科状元的位置上，就更觉得这个事例可以具有充分的说明力了。

    最重要的，就是柳轻眉这个事例是经得住考察的，并非是别人胡诌出来的，只要她选准了一种保健品口服液，那么广告商就敢大张旗鼓地做文章。

    不过柳中原和秦雪两口子对于做广告这事儿，都感到不大赞同。

    虽然说广告商已经开价到了八十万，只要一句话就行，但是两口子死活就是不同意，而且理由也非常充分，“我们家丫头从来就没有喝过那些东西，你让我们这么做，那不是骗人么？”

    柳中原现在是临凌区的水利局副局长不假，他的目标可是瞄着局长位子的，将来还要往市里面反攻倒算，自然不能栽在这些细枝末节上面，而秦雪本身就是老师，最痛恨的就是那种那学生当成摇钱树的商业运作手法，自然也不会同意他们的要求。

    广告商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一次绝好的宣传机会，于是就明察暗访，终于搞清楚柳轻眉住在陈明洛家里面，他们在市政府大院外面蹲点两天之后，终于碰到陈明洛和柳轻眉、萧潇一块儿外出，算是搭上了话儿。

    “我父母不会同意的。”柳轻眉拒绝道。

    但是广告商看到柳轻眉的真面目之后，立刻两眼放光，觉得今年的理科状元不但分数之高无人可及，就是这个外形也是花容月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什么的，简直就是红颜祸水啊，这样一来，他们就更愿意让柳轻眉拍这个广告了。

    “啥也不说了，两百万！咱要的就是这个状元效应！”广告商一咬牙，把这个价码就给定下来了。

    三个人听了这个价格之后，都有些犹豫。

    陈明洛还好一点儿，毕竟他自己已经是成长中的亿万富翁了，但是对于萧潇和柳轻眉两个人而言，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没有多少，萧名学不是腐败分子，家里面的积蓄有限，而柳中原家以前的日子也普通，两丫头都不是什么大手大脚的人，乍一听到两百万的价码，立刻就都有些震撼，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方的要求。

    陈明洛这个时候就挺身而出，开始接手这个项目，“再加五十万，这活儿我们就接了，不过广告词我们需要确认一下。”

    广告商立刻就答应了下来，“没问题，我立刻安排。”

    他们的广告词很简单，也很程式化，就是一句莫某口服液，助我考上重点之类的口号，说起来也不算是多么虚假，但是陈明洛对此显然有些不满意，于是就改动了一下，将广告词改成了某某口服液，味道好喝！

    “这样不够突出重点啊！”广告商表示这个不是很满意，他们认为应该有柳轻眉本人说出喝了口服液的好处如何如何，只盼柳轻眉能说我就是喝了某某口服液，所以才考出了七百二十二分的高分的话。

    陈明洛在这个问题上是坚决不作让步的，他不能让柳轻眉去空口说瞎话，好喝和管用是两码事儿，喝什么管用之类的话，绝对不能从她的嘴里面说出来。

    双方商量了一阵子之后，终于确定下来，柳轻眉只说陈明洛确定下来的广告词，而效果什么的则又画外音来做注解，这也算是求同存异，共谋发展。

    柳中原和秦雪两口子听说陈明洛插手了这件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说什么。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陈明洛的态度就可以代表萧名学和陈通达的态度，既然他们不反对这件事情，那么做父母的肯定也希望自己女儿能够多存点儿嫁妆，毕竟，按照广告商给出的价码，交税之后还有两百多万呢。

    这一笔钱，真是不拿白不拿。

    其实，对于一般的高考状元而已，总还是拿捏一下态度，考虑一下影响的，而且就算是做了广告，也就是那上个十万八万的，不可能拿到太多的报酬，可是柳轻眉沾了人长得漂亮的光，分数又是高的出奇，这才让对方喊出了天价。

    拍广告的时候很简单，就是稍微收拾了一下，柳轻眉拿着一支口服液，吸了一口，然后就对着镜头说了一句某某口服液，味道好喝，这就算完了，至于说后期的处理什么的，就完全由广告商去处理了。

    拿到了两百五十万报酬之后，柳轻眉也好，柳中原和秦雪也罢，都觉得比较兴奋，毕竟柳家的家底儿比较薄，突然得了这么大一笔钱，心里面总是有些不淡定。

    事实上柳轻眉的分数出来之后，原来的班级里面都是一片哗然，觉得她突然考了这么高的分数，真是有点儿不可思议。

    可是事实是摆在眼前的，如果没有真本事，你就算是抄别人的，也不可能抄到高考理科状元吧？

    明阳市一中自然是出了名，这还在假期，就有很多外地的学生纷纷想要转学过来，高额的择校费自然是要出的，校方因此而得到了很大的实惠，而且为了维系这种优势的广告效应，他们决定再推动一下，很快就提出了重奖高考状元二十万现金。

    一时之间，柳轻眉就成了整个明阳甚至是西岭省的风云人物。

    作为柳轻眉填报的第一志愿院校，西岭大学方面自然也没有置若罔闻，他们还是比较担心有别的院校过来抢人的，毕竟这么高分的学生，在哪里都是极受欢迎的，对于普通的院校而言，想要从别人手里抢人是有点儿难度，但是对于一些比较特殊的重点院校而言，那还真不是什么困难。

    但凡是人家动用一下手中的关系，好的苗子可就被挖走了。

    争夺人才这种事情，也要讲究一个手快有手慢无。

    因此西岭大学方面就来了人，主要是商讨柳轻眉的专业选择的问题，虽然说专业是之前就填报过的，可是为了充分保证柳轻眉入学之后可以进入最适合发展的专业，学校方面还是给了这个二次选择的机会。

    柳轻眉依然选择了西岭大学比较强的一个专业，工艺美术设计。

    她的心里面依然在考虑着有朝一日成为一名海内外声名远播的服装设计师，虽然说未必要以此为生，但是她希望可以在这个方向稍微往专业一些靠拢，工艺美术设计虽然跟时装设计不算很搭调，但是基本素养方面的学习，都是可以认为通用的。

    而且，站在另外一个角度上看设计 ，或者也会走出一个不同的新天地来。

    柳中原两口子也对自己女儿能够取得这么好的成绩感到有些茫然，虽然说女儿的成绩确实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从来就没有奢望她哪怕拿到班级第一，可是现在，这可是得了全国高考理科状元啊！

    巨大的反差还是让两个人觉得有一种被幸福砸晕的感觉，他们也问起了这件事情。

    “其实，如果不是明洛帮忙，在复习的时候给我很多提点，我不可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柳轻眉也不好说得太明白，只是隐晦地表示，没有陈明洛对她的帮助，这个理科状元肯定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他才上高二啊――”柳中原和秦雪两口子都是一脸的诧异。

    之前他们总是以为柳轻眉住到陈明洛家里面，不过是三个小孩子聚在一起方便照顾而已，对于戴萱两口子也是非常感激的，但是现在听了女儿的意思，似乎这里面还有一点儿不为人知的内幕。

    只是现在谁也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了，整个明阳都在沸沸扬扬地宣传自己出了一个全国高考理科状元，分数之高无人可及，而且还是那种没有加过分的成绩。

    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考生家长们的兴趣则是更大一些，什么，你还不知道柳轻眉是哪一个？那你总记得，当他在明阳一中考点外面，有个漂亮得一塌糊涂的丫头，是被人抱进去的吧？那就是柳轻眉，就是全国高考理科状元！

    陈明洛顿时也成了众矢之的，人所关注的重点对象，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他抱出了一个女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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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有了组织

    第二百七十章 有了组织

    七月下旬，陈家来了几位特殊的客人，是来找陈明洛的。

    “国家专利局的？”陈明洛看完了对方的身份证明之后，感到有些意外。

    虽然在之前，国家专利局方面已经通过电话，正式通知了会有几位访客登门拜访，但是陈明洛见到这几位之后，总还是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他觉得这几位并不像是普通的专利局工作人员。

    如果说是专利局的工作人员的话，陈明洛也是亲自领教过的，出了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儿之外，更多的就是京官儿特有的一脸傲气，可是他在这几个人的身上却没有找到，这当然是非常古怪的。

    陈明洛一向认为，什么土壤培养出什么庄稼，所以才有南橘北枳的成语，身在京中呆久了，又是出自专利局那种手握别人的发明生死大权的要害部门中，他们是不肯能不带着点儿傲气的，或者说是官威。

    “几位真的是专利局的领导？”陈明洛奉上茶之后，坐下来同这几个人进行交谈。

    “一半儿一半儿啦――”为首的一人面容白皙而略胖，总是笑眯眯的像个弥勒佛，一看就是那种人畜无害的表情。

    可是在陈明洛的感觉当中，直觉认为这个家伙是个厉害角色，是个不好惹的人物，这种感觉说不出一个根据来，仅仅是感觉而已，但是陈明洛在修习了洪君笔记上的内容之后，这种感觉就油然而生，却向来非常准确，从来没有失误过。

    “这一半儿我已经知道了，另一半儿，大概我是不想知道的。”陈明洛的心中一动，大体上能够猜出这几位的来头，于是不由得为之头大，他摇了摇头，企图将脑海中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甩掉，然后才问道，“请问各位登门，究竟是为了何事？”

    为首那白胖子却是对陈明洛的反应有些好奇，不但没有回答陈明洛的问话，反而兴致勃勃地问道，“为什么不想了解我们的另外一半儿身份呢？”

    陈明洛耸了耸肩膀道，“这还不简单？我跟专利局的唯一交集就是申请发明专利，其他的事情一概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知道。要知道，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未必就是好事儿，我现在这个年纪，正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阶段，实在是没有必要在脑子里面装上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占用内存啊！”

    白胖子一脸笑呵呵地看着陈明洛，周围的几个人面无表情地端正坐在沙发上，水也不喝一口，就跟泥雕木塑的人物一般，这一动一静的比较，更让陈明洛的心里面毫无来由地感到了一阵烦躁。

    这群家伙，不好对付着呢。

    他们这些人，就好像是嚼了半天的牛皮糖，一旦沾在身上，那就一辈子都甩不掉了。

    陈明洛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自然是不希望跟他们扯上什么关系。

    不过，这个希望看来是很难如愿了，白胖子呵呵地笑了一阵子之后，就对旁边儿的几个人说道，“嗯，很难办呢，之前我不过是想来看看而已，可是现在，就不只是想看看而已了，我觉得这个人对于我们而言，还是很有培养价值的。”

    “头儿说的没错儿。”其中一个一直板着脸坐在那里的硬汉模样儿的家伙，张嘴应了一声，然后就又把嘴巴紧紧地闭了起来，好像他是中央领导一般，从不轻易表态。

    陈明洛的心情更加糟糕了，他从几个人的简短交流中，感觉到一种阴谋的气息，这让他觉得极不舒服，于是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淡然说道，“几位，专利局那边儿，究竟有什么消息，是不是我的新发明已经通过评审了？”

    白胖子笑呵呵地看了陈明洛一阵子，然后对旁边儿的一个板着脸的家伙努了努嘴，那家伙立刻就挺直了腰杆儿，一板一眼地向陈明洛说道，“陈先生，我们的另一半儿身份，是国安第十七局所属工作人员。”

    “国安啊――”陈明洛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心道果然如此。

    被国安的工作人员摸上了家门，自己的面子还真够大的，倒是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些什么事情？自己的一切活动都是经得起推敲的，并无任何不妥当呀，他们怎么会找上门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陈明洛也没有废话，也没有惊讶，而是皱起了眉头，反问了一句。

    “我们需要你。”这一次是白胖子郑而重之地对陈明洛说道。

    既不是国家需要你，也不是祖国需要你，更不是人民需要你，白胖子的答案很简单，就是一句，我们需要你，不是国安，而是我们国安第十七局需要你。

    “我对你们一无所知，也不想知道。”陈明洛有些苦恼地揉了揉额头，对白胖子说道，“我的生活很好，有钱有美女，我的学习也很好，北大清华皆等闲，或者我以后还会有一个走上仕途的远大前程，而你们，据一般情况所显示，你们从事的都是高危行业，隐藏在黑暗之中见不得光，经常还要做一些杀人放火作奸犯科的事情，我跟你们，完全就是两天平行线上的人物，不应该有任何的交集。所以，白兄你大概找错人了。”

    白胖子愣了一下，他不清楚陈明洛怎么会清楚他的姓氏，心里面就转了好几个弯儿，对于陈明洛又多了几分猜测，他自然不知道，陈明洛只是看着他白白胖胖，所以才在不清楚他的姓名的情况之下，顺口喊他做白兄。

    估计他要是知道了这一点之后的话，能被陈明洛给活活的气死，因为这一点，他对于陈明洛又高看了两眼，态度就更加坚决了。

    “陈老弟，既然我们找上了你，无论如何，你只能是我们国安第十七局的人了。你也要知道，有一个这样的身份，实际上对于你而言并不是坏事儿。如果不是工作需要，我们也不会骚扰到你的正常生活，况且，金钱尚且不论，这个身份可以给你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方便的。”白胖子威逼利诱道。

    白胖子舌颤莲花地讲了一大通儿好处，陈明洛就是不点头，最后白胖子终于拿出了杀手锏，“你要是不答应，我敢保证，一个月之内，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变成浮云。”

    陈明洛苦笑道，“不用这么狠吧？好吧，说说看，我们十七局是干什么的？”

    白胖子顿时就笑了起来，指着陈明洛道，“你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不过不用担心，我许下的那些条件还是会给你的。”

    接下来，白胖子旁边儿的一位板着脸的就给陈明洛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组织。

    国安第十七局的存在比较特殊，他所管理的主要是各个领域中的顶尖人物，比如说黑道儿上的赌王，金融领域中的顶尖操盘手，经济论坛中的领袖学者，各行各业中的状元翘楚等等。

    “总体而言，我们的组织相对而言还是比较松散的，我们也不会过多地去影响和改变现状，只是在一些必要的时候，会通过我们的组织成员来达到一些目的。”白胖子向陈明了解释了一下自己这个组织存在的目的。

    “那我们十七局更像是一个俱乐部多一点儿。”陈明洛如此评价道。

    “那是对于一般人而言。”白胖子看了陈明洛一眼，然后正容说道，“我们也会培养一些重要的目标，比如说你。”

    对于普通的组织成员而言，他们自己可能并不清楚自己已经是国安第十七局的控制对象，他们只是被一些稀奇古怪的组织所控制，一旦得到指令之后，就会利用自己特长进行一些规定性的操作，或者他们至死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国安作为外围组织成员来使用的。

    但也有极个别的例外，比如说陈明洛这样的人。

    “我有什么不同？”陈明洛有些好奇地反问道，他不清楚对方是怎么瞄上自己的，当然要问一个清楚。

    这就好比是一个女孩子被一个男孩子追得烦了之后，就去问，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了还不成吗？

    “不能告诉你，省得你翘尾巴。”白胖子倒是不肯吐露半个字了。

    陈明洛顿时为之气结，却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是后来白胖子总算是嘀咕了一句，说是陈明洛的高考成绩实在是太突出了，一个高二的学生，之前的成绩差的一塌糊涂，如今一年之内居然如同火箭般地蹿了上来，令人刮目相看。

    国安第十七局的一项重要工作任务，就是发掘各行各业的顶尖儿人才，陈明洛也是这样进入他们的视野的，接下来经过调查，就发现陈明洛的情况确实有些令人吃惊，这才让他们动了招纳的心思。

    至于说为什么要打着国家专利局的旗号，白胖子的解释就很简单了，“我们经常打着他们的旗号办事儿的，其他的几个部委局办也是一样儿，他们习惯了的。”

    白胖子让随员给陈明洛拿出来一大叠表格，让他填写一番。

    “这些是卖身契？”陈明洛看了之后，顿时觉得有些头大。

    要说是卖身契什么的吧，这些资料实在是太多了一点儿，陈明洛心想这得卖多少次身才能摆平啊？

    “这些仅仅是资料而已，为了更好地为你提供全方位的服务而量身定制各种东西的基本资料。”白胖子对陈明洛解释道，“如果是卖身契，签一张就够了。”

    接着白胖子又傲然说道，“嘿嘿，就算是不签卖身契，以我们的能力，还需要担心什么？”

    “切――”陈明洛不以为然道，“跑出国去那么多贪官，不照样儿活的很滋润么？也没见你们国安有过什么建树。”

    “那个问题比较复杂，倒不是说我们毫无办法――”一听这个，白胖子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声音也降低了几度，显然是有些弱势了。

    陈明洛这边儿的文件还没有签完，那边儿陈通达就回来了，乍一看到家里面来了这么多客人，也是愣了一下。

    “这些都是国家专利局的同志，找我有点儿事儿要商量。”陈明洛向老爸介绍道。

    “啊，欢迎欢迎――”陈通达一时之间也摸不清这些人的身份高低，只是见那白胖子一身的富贵像，估计这人是个领导，便握着他的手表示了作为主人他爸的热情，“中午在家里一块儿吃饭吧？很方便的。”

    “多谢陈先生了，不过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们在酒店里面已经订了餐。而且，我们也该告辞了。”白胖子彬彬有礼地谢绝了陈通达的好意。

    收拾好陈明洛签了的那些文件资料，白胖子一行人就告辞离去，临走的时候，塞给陈明洛一个文件袋，这才笑着挥手离开。

    “这些人干什么来了，国家专利局的服务有这么好？”陈通达陪着儿子一起送白胖子等人离开之后，就有些怀疑地问道。

    “哈哈，那倒不是。”陈明洛顿时笑道，“只不过是我申请的专利在程序上好像有点儿问题，他们这几个人正好在西岭这边儿公干，顺便就过来看看。”

    “哦，原来是这样。”陈通达点了点头，倒是也没有多想，毕竟一些单位工作人员下基层访问的情况也是比较多的，可以理解。

    不过陈通达又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你们不是一块儿参加了高考吗？怎么人家柳轻眉都成了理科状元了，你的成绩却石沉大海无人问津？”

    “我们是属于试水的那一批，自然不可能在公众视野中出现了。”陈明洛回答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听白胖子刚才说起，似乎自己的成绩虽然没有公诸于众，却让他们那些情报部门都获悉了，想来也有很多人会注意到自己的发展，这倒是个值得仔细推敲的事情，只是不清楚究竟是正面效应多一些，还是负面效应多一些，一切都难以逆料。

    老妈戴萱今天又有手术回不来，父子俩吃过午饭之后，陈明洛去一边儿打开了文件袋，粗略地扫了一遍，就兴奋地站了起来。

    白胖子给他的文件袋里面，却是装着他申请出租车计价器专利的批复文件，这个项目不但申请到了国家专利，同时白胖子还动了一下手上的关系网络，打算在近期内把它上升到国家标准。

    “还算不错。”陈明洛心想，这样的组织倒是可以多加入几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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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一拨儿一拨儿地来客人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一拨儿一拨儿地来客人

    本来以陈明洛最初的打算，是要把这个新型出租车计价器项目放在明阳的，可是现在看这个情况，明阳并没有多大的技术优势，尤其是在电子芯片产业和相关的附属加工技术上，以及技术工人的底蕴方面，明阳都要差省城阳朔太多了。

    更因为之前陈明洛同省委书记桑明达进行交谈的时候，提到了一些事情，因此他在拿到了国家专利以及白胖子关于行业标准认定的基础上，就决定再次同桑明达进行接触，把这个项目放到省城阳朔去。

    陈通达听到儿子的这个决定之后，倒是坐在那里沉思了半天没有说话，最后才说了一句，“这事儿，你直接跟你萧伯伯谈一谈吧。当初在他面前放卫星的也是你，现在居然要换地方，你总得征得他的理解才好。”

    如今的陈萧两家，利益时捆绑在一起的，虽然说陈明洛做生意开设工厂是他自己决定的事情，但是对于萧名学而言，是否能在明阳设立一个有上千名工人的企业，对于解决就业问题也是非常关键的。

    正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陈通达才要儿子亲自去同萧名学协商一番，即便是要将厂子建在省城阳朔，也需要向他说清楚，征得他的支持。

    陈明洛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事实上他最近发现自己要做的事情确实很大，眼前已经展开了一副异常宏伟的蓝图，就等着自己去逐一实现，可是要做好这些事情，首先一点就是要把基础打扎实，尤其是作为自己在明阳的巨大助力的萧名学萧大市长，更是不能轻慢了。

    毕竟，萧名学不但可能是自己的未来老丈人，同时也是明阳市政府的一把手。

    因此在下午的时候，陈明洛就提了两包极品大红袍，跑到了萧名学的办公室，跟他谈这件事情。

    萧名学虽然不收礼物，但是陈明洛送过来的自然是例外，他让秘书王楷之用陈明洛送来的新茶泡了两杯茶水，然后跟陈明洛开始谈判。

    “你小子这么做很不地道啊――”萧名学很直接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我连开设工厂的地皮都给你规划好了，结果你说不干了就不干了，这样很不厚道啊！你要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不干了倒也罢了，可是你现在是要把厂子建到阳朔去，这不是公开表示我们明阳的发展前景不如阳朔吗？你小子这是在拆我的台啊！”

    “萧伯伯，萧大市长，真不是这么回事儿――”陈明洛听了之后，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不过他还是得把话说明白的。

    实际上萧名学听了陈明洛的解释以后也就没有什么怨念了，不过想到这小子整天跟自己家丫头黏黏糊糊的夹缠不清，这边儿还跟自己打马虎眼，心里面就不由得生出些想要捉弄他的意思。

    不过萧名学也清楚，陈明洛考虑到的情况也是比较可观的，明阳市在技术储备方面实在是不能跟阳朔相提并论。

    就以高校而言，明阳的高校仅仅有教育类院校两所，而阳朔就多了，各种院校数十所，在电子芯片专业方面的人才也很多，对于陈明洛开设工厂，向单片机应用的纵深挺进极有好处。

    虽然说萧名学希望增加自己的政绩，可是也不能以牺牲自己未来女婿的利益为踏板，而且，天知道一旦选错了厂址之后，会对企业的运营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要知道以前就有很多企业是因为厂址没有选好而经营不下去倒闭或者搬迁的。

    萧名学也绝对不会为了一己之私，就不顾这些客观因素的制约，随便立项。

    事实上陈明洛对于萧名学的帮助已经很大了，尤其是明阳段高速公路的开工建设，更是一件意义深远的大事，一旦通车之后，可以想象明阳市的财政会因此而受益无穷，也会产生许多新的工作岗位，为萧名学解决就业问题提供方便。

    而目前运作良好的乐通公司，则正在为明阳市的财政提供着越来越多的收入。

    喝了口茶水，萧名学顿时觉得有些神清气爽的感觉，不由得说道，“好茶！”

    茶叶是喻梓岚送给陈明洛的，据说是花了不少钱弄来的，她没有什么喝茶的习惯，就送了陈明洛做人情，而陈明洛对于茶叶也不是很感兴趣，这一回索性拿了出来送给萧名学，也算是物尽其用。

    “我听萧潇说，你辅导人很有一套，柳轻眉这次能取得这样的好成绩，跟你的帮助是分不开的，那你也要多帮帮萧潇嘛，再考一个状元回来，我面子上也有光不是？”萧名学喝着茶，然后慢条斯理地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倒是没有客气什么，直接就答应了下来，“这没有什么，我就是为培养高考状元而生的嘛。”

    “臭小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萧名学差点儿被茶水给呛到，指着陈明洛笑道，“那你自己怎么办？”

    陈明洛挠了挠头道，“我自己就无所谓了，反正就是在省内找一所高校随便上就是，成绩什么的对于我而言就是浮云啊，状元的名号还是留给萧潇好了。”

    萧名学听了之后，有些无奈地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还真不懂得谦虚两个字该怎么写。”

    从萧名学办公室出来之后，陈明洛又跑到老爸陈通达的办公室去晃了一圈儿，发现这边儿居然没有装空调，不觉有些诧异。

    “哦，也没有什么。”陈通达伸手一指窗口外面，对他说道，“看到没有？墙体上爬满了爬山虎，这东西基本上把热量都给吸走了，虽然外面的太阳很毒，但是屋子里面的温度并不高，我平时连电风扇都不需要开。”

    陈明洛点头道，“这也不错，其实经常用空调并不是好事儿，对身体的影响是很大的，老爸你这里算得上是一个生态降温系统了。”

    坐了还没有十分钟，陈通达就接到了电话，内容居然是同陈明洛有关的。

    “嗯？”陈通达听了之后有些意外，不过还是说道，“好吧，那请你们过来吧，正好儿我家孩子在这里。”

    “什么人？找我干嘛？”陈明洛问道。

    “省教育厅的，专门为你的事情跑了过来，具体情况还不清楚。”陈通达摇了摇头道，接着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你们那个提前参加高考的事情呢？”

    对于儿子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答应了学校方面组织的提前参加高考的行为，陈通达是有些略略的不满的，因为他并不了解其中的内幕，只是知道这么做并不是合乎规定的，或者人家追究起来，会有一些麻烦。

    现在省教育厅的人居然都下来了，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情？陈通达想了半天，总觉得除了这个原因之外，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了，不觉心里面就有些担忧。

    陈明洛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现在底气也足了，心说自己好歹也是有组织的人了，而且还属于一个相当牛逼的组织，倒是不用太担心这些东西，即便是有些什么小麻烦，估计给白胖子打给电话，就能够顺手解决掉。

    对于国安的人的办事能力和潜在能量，陈明洛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只是陈明洛对于这个白胖子所在的第十七局的了解，还是缺乏了一些，不知道他们是否也是同样的牛逼？

    很快，教育厅的人就到了，一共有三个人，带队的是一个处长，双方互相介绍了之后，陈通达就这几位坐下，然后谈起了这一次他们的来意。

    “主要是想让令郎做几份卷子――”教育他的那个处长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看得出做事儿比较稳当，也没有扯什么没用的东西，直接就提出了这个要求。

    虽然不清楚他们想要做什么，但是一听说是做卷子，陈通达的心里面也就没有那么担忧了，于是看着他们抽出了几分儿卷子，然后又开始掐表计时，等着看陈明洛如何完成。

    陈明洛看了那些卷子一眼，就发现类型跟这一次的高考卷子基本上如出一辙，只是大同小异而已，估计就是所谓的备用题试卷了。

    “看来是对于我的高考成绩有所怀疑呀，这是来确认来了。”陈明洛心中顿时有数，但是他也觉得有些奇怪，自己的成绩又不作数的，他们这么紧张地跑过来测试自己做什么，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一点儿其他的说法不成？

    这一做下来，时间久过得飞快了，教育厅的三个人一直就陪坐在陈明洛身旁，显然是要监督他独立完成这些卷子的。

    陈通达看着天色越来越晚了，就让秘书去餐厅里订了几份饭菜过来，拿到了办公室里面，招呼三个人一块儿吃饭，总是不能让人家客人饿着肚子工作。

    教育厅的三个人倒是也没有怎么客气，大家埋头吃饭，然后继续陪着陈明洛在那里做题。

    晚上十点的时候，这几份卷子才算是做完了，陈明洛虽然没有觉得怎么样，但是看着那三位的眼里面，就相当不得了啦。

    毕竟，这是四份儿高考级别的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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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冷淡的姐姐

    第二百七十二章 冷淡的姐姐

    “辛苦你了，陈明洛同学。”看到陈明洛做完了最后一份卷子，那个处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向陈明洛表示感谢道。

    三个人立刻动手，用密封条重新将试题袋给封起来，然后用陈通达办公室的座机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之后，就向陈通达父子告辞，“我们要立刻赶回阳朔去，多谢陈秘书长盛情招待，改日有机会的话，我在阳朔请你们吃饭。”

    “多谢多谢。”陈通达表示了感谢，心里面却有些好奇。

    这三位虽然说是省教育厅的干部，但是看行事风格什么的却跟他见过的那些人大相径庭，看起来级别似乎是更高一些的样子，尤其是让陈明洛做题这件事情，也透露着诡异，陈通达无论如何也猜不出来，他们究竟怀有什么样的目的。

    陈明洛也是一头雾水，只觉得这些天奇怪的事情时纷至沓来，先是国安的人上门发展自己入伙儿，然后又是教育厅的人下来摸底，以后还不知道有什么稀罕事儿呢。

    只是白胖子拉拢自己是有目的的，可是教育厅来摸自己的底，又有什么好处呢？

    自己这个成绩虽然很高，却不是计入总排名的，也就是进攻内部人士参考之用而已，为什么这一次省教育厅会如此重视，这是不合常理的。

    陈明洛翻了翻省教育厅的那位处长留下来的名片，上面的三个字格外醒目，丁春秋。

    “真的假的？丁春秋，星宿老怪啊！”陈明洛不禁哑然失笑。

    陈明洛很是怀疑这三个自称是来自教育厅的家伙，也跟白胖子他们一样是来自某些特殊部门的人物，随手用了一个假名字来应付自己父子。

    不过陈通达在省教育厅倒是有熟人，随手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探问了一下，就得知厅里面果然是有一位叫作丁春秋的处长，而且年纪外貌同父子两人所见的这位并没有什么差别。

    “看来是真的了――”陈通达放下电话之后，对儿子说道。

    陈明洛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有搞清楚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名堂，只好说道，“不管了，都十点多了，赶紧回家睡觉才是真的。”

    “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几个文件要看完，明天会上要用，晚上就在这边儿睡下了。”陈通达摆了摆手道。

    陈明洛应了一声，然后出了陈通达的办公室，往外面走，路过走廊拐角儿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身着红色短裙的长发女孩子向这边儿走了过来。

    迎着灯光看了一眼，陈明洛就发现这个女孩子年纪不大，长得却很标致，只是脸上的表情比较古板一些，似乎一直在冷着脸 ，看到陈明洛的时候，也仅仅是瞥了一眼就躲开了。

    “大姐很冷淡啊――”陈明洛的眼前似乎还晃着女孩子白生生的手臂，有些惊艳的感觉，只是对方的冷意几乎可以同盛夏里面的冰激凌相比，真是够冷艳的。

    陈明洛真的很怀疑，如果谁娶了她的话，天天对着这么一张脸，那方面的功能会不会因此而萎缩了？搞不好还真有这个可能性呢。

    不过回头看时，陈明洛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那红裙女子居然敲响了自己老爹的办公室房门。

    “这个时间，还敲我老爹的房门？”陈明洛顿时就警惕起来。

    陈明洛顿时就觉得心里面不踏实，站在拐角那边儿，将身子藏在阴影中，想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接下来，老爹的办公室大门打开了，接着老爹陈通达似乎是将一份儿资料装在袋子里面，递给了那个红裙女子，对方似乎还跟陈通达说了两句什么，用手拂了一下长发，很有个性地甩了一下脑袋，这才转身离开。

    “唔，估计是个秘书之类的吧。”陈明洛暗自点头，然后继续下楼，到院子里面找到自己的蓝鸟车，发动了车子，打算回家。

    其实从这里到家里，真的没有几步路，只是陈明洛明天要接萧潇和柳轻眉她们出去玩儿，所以就把车停到了自己家门口，以便明天用的时候方便一些，还要把一些吃的喝的什么东西放到车子后备箱中。

    车子还没有发动成功，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拍打他的车窗，扭头一看，却是刚刚碰到的那个红裙冷艳女子，陈明洛不由得愣了一下。

    把车窗降下来之后，陈明洛有些好奇地问道，“您有事儿吗？”

    红裙女子看着陈明洛问道，“你是陈秘书长家公子吧？”

    “嗯。”陈明洛点了点头。

    红裙女子接着说道，“陈秘书长有文件要送到开发区，让我看看你是否离开了，如果还在的话，就坐一个顺风车。”

    “这么晚了，还要让你一个女孩子送文件？”陈明洛听了，觉得老爸未免有点儿不近人情了，大半夜的，这么一个女孩子出来进去的，不安全哪，尤其是这位女孩子长得也挺漂亮的，身材又好，正应了那句话，风险与容貌是成正比的。

    “我自己勉强也能开车，不过晚上不怎么出来，陈秘书长说你的车子还在，人应该没走，所以让我碰一碰运气。”红裙女孩子解释道。

    “哦，这样啊，老爸也真是的，给我打个电话不就得了嘛。”陈明洛说道，“如果我离开了，你就白跑这一趟儿了。”

    红裙女孩子回答道，“陈秘书长说打过电话了，不过你的手机关机。”

    陈明洛翻出了自己的手机一看，结果是没电了，怪不得老爸陈通达没有打通。

    “那就请吧，我送你过去。”陈明洛点头，把车门打开。

    红裙女孩子弯腰钻了进来，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两腿并拢，把文件袋用双手拿着，遮住了露出一大半儿的双腿。

    若是说这个女孩子哪里最吸引人，那么陈明洛肯定要说就是双腿了，她的双腿不但修长而且白得晃眼，很难让人把视线给挪开。

    陈明洛觉得，开车的时候，车里面有这么一个女孩子，尤其是她半遮半掩一双玉腿的时候，真是让人有点儿心猿意马，如果不是自己见惯了各色美女的话，怕是都不能专心开车了。

    红裙女孩子似乎也有所察觉，下意识地把双腿往一侧拢了拢，用手把裙角又拽了一下，显然是担心走光。

    不过仔细看一下，陈秘书长家公子也就是高中生模样儿，估计做不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来的，她心里面也稍微轻松了一些。

    “姐姐叫什么名字啊，在哪个部门工作？”开发区离这边儿还有些路程的，陈明洛开夜车一向不提速，两个人在车里面也很闷，于是他就随口问道。

    “陆青桐，在政府办做文字工作，是陈秘书长的直属秘书。”红裙女孩子看了陈明洛一眼，轻声回答道。

    两个人在车里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基本上都是陈明洛在发问，陆青桐在回答，陈明洛不由得有些好奇，心道市政府办公厅虽然需要文采好的秘书，可是像陆青桐这样冷冰冰的女孩子，估计总是吃不开的吧？

    “姐姐很冷淡呢――”陈明洛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立刻看到陆青桐的眼睛就亏要竖起来了，心说这种太直接的话果然是不好乱说的，于是又接了半句道，“估计市政府里面的单身男青年们，经常会碰的一鼻子灰吧？”

    在得知红裙女孩子陆青桐还是单身之后，陈明洛就很有一些好奇了，是陆青桐眼界太高，还是市政府里面的小青年儿们在追女孩子方面太不给力了，这个问题很纠结啊。

    陆青桐再冷艳，被一个高中生问这种问题，也是很不自在的，尤其是冷淡不冷淡什么的问题，很容易让人误解为某个方面的倾向有些不大正常，若是别的问起这种问题的话，陆青桐肯定要进行反攻的，可惜的是眼前的是陈秘书长家的公子，又是一个高中生，陆青桐觉得倒是不好跟他计较这些事情了。

    因此陆青桐只是咬着嘴唇，冷冷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了。

    “姐姐，你那个样子，很容易把嘴唇咬破呢。”陈明洛看到陆青桐将嫣红的嘴唇咬得死死的，似乎是有深仇大恨一般，心里面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心说再虐也不能虐自己啊。

    听了陈明洛的这话，陆青桐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这一笑，倒如同春风解冻一般，车厢里面霎时间就成了另外一番天地。

    陈明洛要不是开着车不能分神的话，估计得呆立当场，饶是如此，他的心脏也不由得扑腾扑腾多跳了几下，这才按捺住有些不平的气息。

    但也就是在这一分神之间，陈明洛就发觉车子向右拐了一下，差一点儿就撞到路旁的护栏上，他猛打方向盘才把方向给纠正过来，避免了一起轻微的公路事故，脑门儿上也惊出了一头冷汗。

    陈明洛不由得腹诽道，看来美女这东西，果真是杀伤力最大的武器啊。

    好在，距离开发区办公楼，也没有多远了，陈明洛一加油门，车子的速度提了起来，灯光也是一亮，飞速向前行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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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有意识的误导

    第二百七十三章 有意识的误导

    开发区的办公楼直到这个时候，依然灯火通明，这让陈明洛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按说现在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时间段儿，怎么可能整个开发区政府都在运作着，如果说是亮着十几个窗户之类的话，那倒是可以理解的。

    陆青桐对陈秘书长这个儿子也有些兴趣，偷偷看了他两眼，就发现陈明洛望向办公楼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于是便解释道，“有一个国家级的突击检查，明天中午就到了，开发区这边儿有很多工作需要及时安排一下，接待工作也需要预演一番，他们今晚肯定是休息不好了。”

    接着她又说道，“其实陈秘书长今晚也睡不踏实，明天他也要和萧市长一道，亲临开发区参加接待活动，如今有一些方案的细节问题依然还没有敲定。”

    “当官儿就是比较麻烦，别的不说，单只是迎来送往的就能烦死个人。”陈明洛听了这话之后，就有些感慨地说道。

    他这一番感慨也是有感而发，如今老爸陈通达当上了市政府秘书长，还进了市委常委，虽然说级别上去了，人也扬眉吐气了，可是时间也似乎不是自己的了，每天从早到晚都是一些务虚的事情，正儿八经干工作的时间真是不多。

    可是陈明洛也明白，如果不能够从这些繁琐的接待事务中解脱出来，就不可能往更高的位置上发起冲刺，毕竟管家就是管家，尽管进了市委常委，也依然是一个管家。

    想要不当管家，就必须至少拿下一个副市长的职位，否则的话是很难实现 向上的跨越的，这也是常理，毕竟由市政府秘书长直接上到市长位置，这个机会不是没有，而是几率太小了。

    陆青桐闻言就点头赞同道，“现在的工作中，务虚的实在太多了，就像我们秘书处，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写写画画上面，真正提出有意义的建议的时候几乎可以说没有。”

    陆青桐自己到了市政府办公厅秘书处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她当初进来的时候也是一腔热血来着，可是经过这么久的消磨之后，意志也快消沉了，整天除了埋头炮制各种领导的讲稿之外，就是将一些上级计划具体细化为行动方案，然后再下发到基层，得到反馈之后弄出总结来，或者就是搞一些装点门面的通讯稿子出来。

    总而言之，这样的生活实在是不适应，陆青桐也想着要跳出秘书处，哪怕是到底下各局去任职，只要能够做点儿具体的事务，也好过在这里消磨清楚，一事无成。

    可惜的是，秘书处里面的人手也很紧张，毕竟就是写稿子，那也是需要一些有能力的人来完成的，陆青桐在这方面的优势是比较明显的，不仅文字功底过硬，思维缜密，也善于进行发散性思维，经常会有一些闪亮的点子迸射出来，因此领导不大愿意放她走。

    但是，确如陈明洛所言，呆在这里对于她而言，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啊。

    “姐姐以前是学什么专业的？”陈明洛随口问道，他已经把车子听到了开发区办公楼前面的广场上。

    “中文专业，顺便学了会计电算化。”陆青桐回答道。

    陆青桐拿着文件袋，走出了车子，然后对陈明洛说道，“我去送资料，陈小弟你稍等一下。”

    陈明洛想了一下，就说道，“算了，还是跟你一块儿去吧，大晚上的，让你一个人过去，还是有点儿不放心。”

    “办公楼里面，有什么不放心的。”陆青桐笑了起来，不过也对陈明洛的反应感到比较满意，这么小就知道照顾女孩子，以后有出息啊。

    陈明洛走出车子，陪着陆青桐一道，走进了开发区办公楼，在一层的接待室里面签了一下出入登记薄，然后双双向四楼的区长办走了过去。

    开发区的区长于大伟正在办公室里面跟几个属下们研究明天的接待工作，看到陆青桐到来之后，就笑着站起来说道，“市领导到了，欢迎欢迎。”

    陆青桐脸色一红，“于区长又开玩笑了，我们哪里是什么领导，小兵罢了。”

    两人交接文件，陈明洛就打量了一下办公室里面的布置，发现开发区的装修可是要比市政府强多了，连沙发都是真皮的，而这边儿的行政级别也要搞一些，开发区的区长是正处级别、副厅待遇，比一般的区县长要强。

    只不过据陈明洛所知道的，开发区这边儿自从建立起来之后，并没有做出多大的成绩。

    正儿八经的开发区，是指由国务院和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在城市规划区内设立的经济技术开发区、保税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旅游度假区等实行国家特定优惠政策的各类开发区。

    只不过明阳市的这个开发区，也是西岭省里面批准设立的多个开发区中的其中一个，当初也是为了发展省内经济，大力搞好高新技术的引进和应用什么的，只是它成立的有些仓促，虽然引进了一些高新技术企业，但是大多数都是用来凑数的，再加上后期的管理也比较松懈，以及先天上的不足，现在开发区的日子并不好过。

    假如是没有一些优惠条件的话，不用说什么引进新企业，就连留下这些现有的企业都是相当困难的。

    陈明洛对于大伟这人，不是很熟悉，但是在印象当中他的后期并没有什么大的起色，估计也就是在这个职位上退下来了，可想而知开发区确实没有什么搞头，否则的话，怕是早就升到省里面去任职了。

    于大伟这人似乎是有点儿好色，陆青桐交代完这些资料之后，就打算告辞离开了，他却在那里东拉西扯地要问这问那，弄得陆青桐也有些不耐烦，可是面子上也下不去，又不好扭头就走，毕竟人家可是副厅级待遇的领导，要说比起自己顶头上司陈通达来说也就是差一点点而已。

    陈明洛看完了周围的环境，见于大伟还在那里说俏皮话，心里面顿时就有些看不起他，一个副厅待遇的干部，又是在这种迎接检查的前夜，你干点儿正事儿不行啊？非要拉着人家小姑娘讲荤段子，这人什么德行吧？

    要是自己是领导的话，直接就把他给撸了，还能任由他在这里得瑟？

    “青桐姐，该走了，待会儿我回去还得给桑书记回个电话，太晚了的话总是不大好看。”看到陆青桐有些不耐但却又有些无奈的表情，陈明洛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

    原本陈明洛过来，于大伟等人虽然看到了，可是见他一副学生模样儿，也没有把他当回事儿，这会儿见他突然插话，大家就都有些惊异，心说这小孩儿看上去倒是很早熟啊？

    “小陆，这是谁家的孩子？是跟区里的桑书记打电话吗，用我这儿的电话就行，省得来回跑了。”于大伟还以为陈明洛说的是区里的工委副书记桑清平，于是就满不在乎地说道。

    说实在的，陆青桐确实是个挺养眼的美女，而且身上的气质很好，而于大伟因为加班的事情，心里面也有一些烦躁，心说大半夜的，好不容易有个漂亮小姑娘过来解闷儿，你一个小毛孩子凑什么热闹？

    “这是陈常委家的公子明洛，特意开车送我过来的。”陆青桐刚才一直跟陈明洛在一起，哪里会不清楚陈明洛是在替她打发这些驴头苍蝇，心里面就有些感激，这小孩儿虽然也有点儿充大人的味道，但是关键时刻还是立场分明，知道帮自己出头的。

    冲着这一点来看，小伙子就挺不错的呀。

    “哦哦――陈常委家的公子啊――呵呵，长得确实挺像的，都是文质彬彬仪表堂堂的，不错不错――”于大伟听了之后有些惊讶，原来这是陈通达家儿子，人家的官职确实压了自己一头的，更不要说陈通达在萧名学面前可是最为倚重的干部，“你是要给区里的桑清平书记打电话吗？”

    “哦，不是――”陈明洛心里面暗自笑了一下，表情波澜不惊地说道，“是省里的桑明达书记，最近有个新发明的国家专利申请下来了，桑书记答应我帮忙推广一下的，这次是给他报喜，顺便请他帮忙儿。”

    “桑明达？！”于大伟听了顿时一脸的惊愕，嘴巴里面叼的烟卷儿差点儿就掉了下来，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省委书记桑明达？”

    “嗯，上次去阳朔的时候认识的，他那人很不错，会照顾人。”陈明洛继续装逼道。

    “对对，桑书记确实是平易近人哪――”于大伟笑眯眯地说道，“嗨，刚才聊的痛快，没留意时间，现在居然都十点半了，你们赶快回去吧，哦，明洛啊，你路上小心开车，注意安全，改天有空儿，来区里玩儿啊！”

    于大伟一脸的和气，就跟春天里的阳光一样让人受用，几个人热情地把陈明洛和陆青桐两个人送了出去，直到两人上了蓝鸟之后，还挥着手送了他们老远。

    看着他们离开之后，跟在于大伟身旁的一个干部就说道，“这小孩儿胡扯吧？跟省委书记半夜打电话？我估计就是萧名学，没有大事儿也不敢这么做。”

    于大伟摇了摇头，回头瞪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别胡乱说话！”

    他的心里面倒是有些清楚的，陈通达能够从壶州的教育学院的一个普通干部，一年之内就升到了明阳市政府秘书长、市委常委这个位置上，虽然说萧名学和他是同学不假，期间也有一些运气的成分在内，但是大家都怀疑这并不是根本原因。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陈通达的背后有更加强大的人物在支撑着他往前走。

    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现在就进了市委常委呢，这个机会可是很难等来的，明阳市里面有多少资格够老势力也不小的官场人物等了一辈子都等不来这个机会，怎么偏偏就毫无争议地落到了陈通达的头上？

    这里面没有一点儿猫腻才怪！

    于大伟本身就是一个官场阴谋论的支持者，今天听陈明洛随口扯了要跟省委书记桑明达打电话说事儿，立刻就敏感地抓住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那就是，陈通达一家跟省委书记桑明达之间，肯定是有某种不为人知的重要联系！

    如果这个推断成立，那么自从陈通达进入明阳市官场之后所发生的一切看似不合理的变化，就都很容易得到合理的解释了，也就很顺理成章了。

    于大伟不是一个蠢人，当日萧名学被蔡素珊等人构陷入狱，却被陈通达出其不意地翻案，这事儿本身就是一个传奇，他不觉得陈通达有这么大的本事，一个立足未稳的才上任的副秘书长，能有什么本事搞定这种事情？

    假如是有桑明达这种省内一把手在背后支持的话，才有这种可能。

    毕竟，萧名学的少年时候的同学多了，可是像陈通达这样混得风声水起的，能有几个？

    当然，如果这种话是从别人嘴里面正儿八经地说出来的话，于大伟可能还有些不信，毕竟官场中人，大家都有同样的心思，都希望跟上官扯上关系，有一点儿半点儿的关系，都要渲染得天下皆知。

    可是这个觉悟是他从陈明洛一个小孩儿嘴里面无意中透露出的信息中总结出来的，于大伟就觉得可信度非常高了。

    前一阵子，陈明洛那个节水型龙头，不就是得到了国家节水办和省里面的双重支持吗？

    “陈通达这人做事儿，不显山不露水，根子够深哪！”于大伟想了这些事情之后，越发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核心问题，不由得叹息道。

    原本他对陈通达有些不以为然，现在看起来，人家才是真正的闷声大发财呢，有了这一层关系，说不定哪一天就跳到省里面去进步了。

    这样的关系，还是要多走动走动，不要等到人家功成名就飞黄腾达之后，再去凑热闹，那就不是建立关系往来的最佳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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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倾盆大雨夜

    第二百七十四章 倾盆大雨夜

    “谢谢你帮我解围――”到了车上之后，陆青桐对陈明洛说道。

    “不用客气，那位于区长好像有点儿太过热情了。”陈明洛淡然回答道。

    陆青桐微微皱眉道，“他那人就那样儿，系统里面出了名的。”

    陈明洛听陆青桐话里面的意思，似乎是对这位于区长颇有怨言的，于是就问起究竟来。

    “唉，跟你小孩子说不清楚的，总之那人不但爱占点儿口舌便宜，也总喜欢动手动脚的，系统里面的年轻女孩子都有点儿头痛他――”陆青桐显然是知道些什么，但是不大愿意讲出来，下意识里面还是把陈明洛当成是一个未成年人来看待。

    “唔――”陈明洛点了点头，基本上可以凭借猜想理解各大概意思。

    官场上从来就不缺乏这种品质低下的官员们，有的贪财，有的好色，有的滥权，不论是哪一种，目的都是一个，就是利用手中掌握的公权力以为私用，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想来这位于区长，也是这万千腐败官员队伍中的一员而已。

    “你怎么会想到用省委书记来吓唬人？看起来很管用呢――”陆青桐想到了刚才陈明洛随口说出来的话，立刻有些好奇地追问道。

    当时陈明洛说出晚上要给桑明达打电话说事儿的时候，陆青桐很清楚地看到了于大伟脸上的表情变化，这一颗重磅炸弹对于于大伟的打击还是非常沉重的，能够让一个副厅级待遇的区长如此忌惮，陈明洛在编瞎话这方面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尤其是他说这话的时候，是那么的自然，就好像这事儿是真的一样。

    错非如此，也不可能骗到于大伟这样的官场老油条吧？

    陆青桐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也不禁对陈明洛这个未成年人高看两眼。

    “嘿，这倒不是纯粹的吓唬――”陈明洛虽然并不愿意透露自己同桑明达之间的真正关系，但是也不愿意让一个美女认为自己是在信口开河拉大旗作虎皮吓唬人，因此就说了这么一句态度暧昧的话，让她搞不清楚自己的真是意思是什么。

    果然，陆青桐听到陈明洛这么说后，也是感到有些诧异，用一双美目盯着陈明洛看了半天，却发现他只是专心开车，接下来并没有再多说半句，不由得感到有些难以捉摸。

    都说这些干部子弟们生下来的时候，满肚子里面就都是阴谋诡计，自己还有一点儿不大相信，可是现在从陈明洛身上所表现出来的种种迹象来判断，还真有这种可能性，他现在才多大啊？也不过就是刚刚十七岁的高中生而已，可是看他说话办事儿，其中所表现出来的油滑老到，真是不弱于几十岁的成年人，甚至要远超过别人很多。

    陆青桐想到了自己，经过了大学四年，又进入机关工作了一年，却依然很难适应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环境，只能说是自己确实缺乏混官场的基本能力了。

    此时的明阳夜色，黑暗之中闪着点点灯光，车子里面似乎有点儿闷。

    陈明洛打开了一半儿车窗，让外面的夜风吹了进来，顿时觉得有些清凉的感觉，来自凌河上的夜风，果然要比车载空调的效果要好得多。

    “很舒服的感觉――”陆青桐觉得头脑为之一清，心情也好了许多。

    “姐姐你是回市政府大楼，还是回家？”陈明洛随口问道。

    “回市政府大楼，明天还要赶早儿呢。”陆青桐回答道。

    “哦，那就不着急了。”陈明洛点了点头道，“天气有点儿热，现在回去你也睡不着，我干脆带着你兜兜风吧。”

    虽然是用建议的口吻问出来的，但是陆青桐还没有回答，他就把车子向着凌河方向开了过去，沿着凌河大堤旁的公路开了一阵子，到了一处地势比较高的大堤上，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陆青桐的心里面是有一些懊恼的，虽然说你小子今天帮我做了一回免费司机，又在于大伟那里解了围，可是这么自作主张地帮我拿主意，还把我带到这种荒郊野外，这事儿做得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哼，若不是看在你帮过我的份儿上，再加上你是陈秘书长的儿子，我才不领你这个情呢――”陆青桐看着陈明洛下了车，一屁股坐在车头的发动机盖上，摆出一副耍酷的模样儿，心里面有些纠结地想道。

    再怎么说，你也就是一个未成年人嘛。

    陈明洛坐在车子的发动机盖上，任由凌河上的夜风吹了过来，感到身上有一些凉凉的气息，而河面上则泛着粼粼的波光，可以听到流水的声音，间或也有一两声蛙鸣或者飞鸟夜惊的声音，蛐蛐鸣叫的声音则一直没有停歇过。

    陆青桐本来不想下车的，但是从窗口飘过来的夜风确实让人感到很舒爽，自己坐了这么一段儿车，尽管穿得比较单薄，车里面也有空调，可有些地方还是容易感到潮热，她将臀部在座椅上挪动了一下，就发觉真皮座椅上也有一些潮潮的感觉。

    她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裙子掀了起来，轻轻地抖了两下，好让它变得更通风一些，可是仍然觉得不够爽快，于是就推开了车门，站在露天当中，让整个身子都沐浴在夜风当中，顿时感到一种通体凉爽的舒适感。

    “夏天的夜晚，来这里纳凉是最舒服的。”陈明洛的耳朵很尖，自然不需要回头，就知道陆青桐已经出了车子。

    “你经常来这里？”陆青桐有些好奇地问道，眼前的这个小男生总是带给她一些非常成熟的感觉。

    “也不是经常，今年夏天比较多一些。”陈明洛回答道。

    一阵夜风吹了过来，有些大，陆青桐发出了啊的声音，陈明洛回头看了一下，正看到陆青桐的红裙被夜风给刮了起来，很快就升到了腰际以上，就好像梦露的一张经典照片那样，陆青桐正试图用手将飘起来的裙子给压下去。

    “史努比――嘿――”陈明洛一眼就看到了裙子下面那条粉红色小内裤上的图案，不由得嘿然一笑。

    陆青桐忙着把裙子往下压，并没有注意到陈明洛已经把她的内裤的颜色图案款式大小看了个一清二楚，只是这夜风越来越大了，看样子天上的星空也出现了乌云，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大雷雨。

    陈明洛赫尔陆青桐两人就钻进了车里面，然后往回开。

    当陈明洛把陆青桐送回市政府大楼的宿舍之后，外面的大雨就倾盆而至。

    “这一下子，倒是回不了家了――”陈明洛不由得苦笑道。

    早知道是这种情况的话，自己没事儿出去兜什么风儿呢，还不如早点儿回家睡觉。

    他倒是想到老爸办公室里面凑和一晚上的，可是走过去的时候，就发现办公室的灯光早就熄灭了，显然老爸很罕见地早睡了。

    “这事儿，看来是得淋一回雨了。”陈明洛摇了摇头，心里面想着虽然淋雨未必有什么问题，可是从大楼这边儿到自己的车子还是有一段儿距离的，如果弄得自己一身是水的话，很容易把车里面也搞脏了，清理起来还是比较麻烦的。

    虽然说车子可以拿去让别人清洗，但是车里面有很多私人的东西不大方便露面，所以他并不愿意接受这个后果。

    算了，干脆就在这边儿坐上一晚上得了，反正自己就当是练功，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事实上，自从练了洪君笔记上面的东西之后，晚上睡觉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动作，而不是说人体必然的需求。

    即便是一晚上不睡觉，只要练两遍功夫，第二天也是照样儿神采奕奕。

    陈明洛看到旁边儿的长椅靠背上搭了一张报纸，就拿了过来铺在长椅上面，然后双手交叉靠在脑袋后面，仰面躺在了长椅上，心想这么着大概也能够把这一夜给糊弄过去，反正夏天的天气也并不冷。

    只是有一点他忽略了，这是夏天。

    夏天什么最多？自然是蚊子。

    嗡嗡嗡地飞来飞去的蚊子总是围着陈明洛的身体转悠，一个不防就如同神风敢死队去撞击美军航母一样，悍不畏死地冲了过来，在他的身上狠狠地叮上一口。

    尽管陈明洛拍死了好几只，可是蚊子们依然是前仆后继，充满了革命的大无畏精神，这让他感到非常苦恼。

    他正在长椅上面辗转反侧的时候，陆青桐的房门打开了，她正要把暖壶里面的水倒掉，然后去旁边儿接点儿开水，突然看到陈明洛躺在长椅上面拍蚊子，顿时就感到一愣。

    然后，陆青桐就想到了外面依然没有停下来意思的倾盆大雨。

    陆青桐想了想，去了楼下打开水，等到她回来的时候，路过陈明洛这里，就停下了脚步，对陈明洛说道，“到我房间去吧。”

    “哦？”陈明洛扭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在这里睡觉的话，蚊子会把你吃了的。”陆青桐不动声色地说道。

    “这样，会不会不方便？”陈明洛挠了挠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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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同床没梦

    第二百七十五章 同床没梦

    陈明洛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毕竟人家一个单身未婚女子，自己大半夜地住进人家的宿舍里面，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的话，不说别人怎么看，就是老爹知道了也要杀过来把自己吊起来狠抽一顿。

    更何况市政府里面要是传出这么一点儿丑闻来，估计萧名学很快也就知道了，这事儿的影响是巨大的，广泛的，后果是悲剧的，极其严重的，因此陈明洛面对人家陆青桐的邀请，倒是觉得有些步履维艰了。

    “没事儿――”陆青桐哪里会不清楚陈明洛担心什么，“明天一大早我就把你喊起来，只要没有人看到就不会出问题，而且陈秘书长一般都起得比较早，你完全可以到他那里接着睡嘛。”

    陈明洛点点头，心说这个倒也是可以的，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头儿。

    如果说老爸见到自己过来补觉的话，那岂不是不打自招？他就算是再反应迟钝，也能知道自己晚上是住在哪里了，这事儿也是不可行的。

    不过，陈明洛揉了揉胳膊上面刚刚被蚊子叮起来的四个大包，心里面还是有些动摇了，如果今晚呆在外面的话，怕是自己这一身血肉都要喂了蚊子，虽然自己人不错，心地善良扶危济困尊老爱幼人所共尊，但是割肉喂鹰舍身饲虎这种事情也是做不出来的，没有那么高的觉悟嘛，舍血喂蚊子的事情那是坚决不干的。

    陆青桐看着陈明洛在那里犹犹豫豫的样子，心里面感到有些好笑。

    “赶快进来吧，你不进来的话，蚊子就要进来了。”陆青桐笑着对陈明洛说道，“再说了，要是明天一大早，陈秘书长看到你满头大包的话，一定会埋怨我的。”

    “这样啊――”陈明洛心想既然美人儿盛情相邀，那哥们儿也就不虚情假意了，不就是同处一室吗？就算是同床共枕，那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正所谓君子不欺暗室，意思就是说，即便是进了黑乎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面，也绝对不会做出什么有辱门风的事情出来。

    当然了，陈明洛基本上也可以肯定，那家伙说这种话的前提有二，一个是自己能力不逮，另一个就是对方长得实在是太凤姐了，叫人提不起胃口来。

    其实他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即便是把自己和凤姐关到同一间屋子里面，然后又给自己喂上七八颗伟哥，自己也决计不会对她产生什么兴趣，除非把她的脸给蒙上，或许还有一些非常渺茫的可能性。

    陆青桐的房间里面很简单，外间是办公室，里间比较小，大概有八个平米的样子，只有一张单人床，上面搭着蚊帐，外面还有一个柜子，其他什么都没有，很显然这是用来临时休息的。

    因为是办公场所，这里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女性气息来，只是柜子上面摆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有陆青桐的几张艺术照和生活照，看起来非常养眼。

    “这丫头估计比较自恋――”陈明洛看了看屋子里面的小镜子和相框之后，就得出了一个关于陆青桐本人的非常直观的简单结论。

    陆青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找了一条单子出来，铺在床上，然后给陈明洛翻出一条毛巾被来，对他说道，“床不太大，但是两个人挤一挤，也就应付过去了。”

    “哦。”陈明洛应了一声，然后看着陆青桐脱去了红裙，只穿着内衣，很自然地上了床，靠在内侧睡下，他才慢慢地脱掉了外衣，躺在陆青桐的外侧，将毛巾被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身子。

    “关灯嘛，要不怎么睡得着？”陆青桐突然回过头来，有些嗔怪地对陈明洛说道。

    “哦，忘记了。”陈明洛拍了拍额头道。

    应该说突然跟一个认识了不到一晚上的女孩子上床，对于陈明洛而言，还是很有压力的，所以他的反应也就相对迟钝了一些，尤其是陆青桐的曼妙身材在毛巾被下显得玲珑剔透，曲线无限美好，更让陈明洛感到自己有些蠢蠢欲动。

    或者，关了灯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眼不见为净嘛，看不到了，也就不想这事儿了。

    陈明洛又爬了起来，关了灯，然后又掀开蚊帐，爬上床，拉了拉毛巾被。

    “唉，你拉我的毛巾被做什么――”陆青桐唉了一声，有些埋怨地说道。

    “对不起，黑灯瞎火的，拉错了。”陈明洛答道。

    “唉，早点儿睡吧，今天跑了一整天，困得要死，明天还要起大早，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睡个囫囵觉――”陆青桐有些碎碎念地嘀咕着，却是很快就入睡了。

    陈明洛瞪着两只眼睛，却是睡不着了。

    这也是难免的，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而且是尝过男女滋味儿的大小伙子，身上只穿着内衣，旁边儿就是同样只穿着内衣的美女，两个人躺在床上虽然是背部相对，可是碰撞之间免不了要摩擦一番。

    摩擦不要紧，但是容易起电啊，很容易把陈明洛的底层情绪给撩拨起来。

    如果不是忌惮这事儿的后果非常严重，可能会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的话，陈明洛估计早就翻身过去，压在陆青桐的身上做点儿什么事情了，可惜的是现在他的脑子里面还比较清楚，知道这么做是不妥的。

    “还真是考验人的意志力呀――”陈明洛感觉着陆青桐睡着之后发出的平稳喘息声，心里面也是七上八下的。

    毕竟，人家对于自己可是没有什么戒心的，若是自己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首先要面对的就是良心上的谴责。

    可是要不做点儿什么的话，怒发冲冠的陈小弟能答应吗？读者们能答应吗？估计够呛。

    陈明洛躺在床上做激烈的思想斗争，脑子里面就开始有点儿晕乎了，不多时也陷入了睡眠状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觉得自己的身体遭遇了大力的一撞，接着如同腾云驾雾一般飞了起来，再然后就觉得身子一沉，却是周身酸疼，整个人顿时也豁然醒了过来。

    睁开眼时，陈明洛就发现自己整个人已经在地上躺着了，身上还裹着一条毛巾被，蚊帐则被自己撞开了一道缝儿，此时陆青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身上的毛巾被早就丢到了一旁，胸罩也不能完全遮住的嫩白就显露在眼前，而她的小腹之上，则有一小撮非常秀气的毛发露在内裤外面，向肚脐眼儿那里延伸过去，形成了淡淡的纹路。

    “这家伙，睡觉相当不踏实呀！”陈明洛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苦笑着说道。

    很显然，陈明洛自己睡觉是很安稳的，自己之所以掉到了地上，原因只能有一个，那就是被陆青桐给从床上踹下来的。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不过才凌晨三点，还有几个小时要打发呢。

    陈明洛从地上把毛巾被捡起来，然后试着将陆青桐的身子往里推了推，给自己腾出一点儿地盘儿来，然后挤了上去。

    触手之间，就觉得她的肌肤光润，而且有些玉骨冰肌清凉无汗的感觉，好像是一个人体空调一般，陈明洛忍不住转过身来，靠在陆青桐的背后，一手搭在她的腰肢之上，然后重新进入了梦乡。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明洛感到胳膊被人用力推动着，身体也有一些摇摇晃晃，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儿，就见陆青桐有些气恼地推开自己的一条胳膊，脸上有些悻悻之色，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再注意观察了一下，就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正放在陆青桐的翘臀上面，情不自禁地钻进了睡裙里面，怪不得陆青桐会这么用力呢，原来是自己先侵犯了人家的私人领地。

    不过更为离谱儿的，是陈明洛突然注意到，陆青桐的一只手正在有些慌乱地捂着胸前的胸罩，而那胸罩的挂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脱开了，胸罩的一边儿垂落下来，露出了一只白嫩嫩的雪山，以及上面红艳艳的樱桃。

    “咕嘟――”陈明洛再也忍不住了，咽下了一口口水，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了，不过时间尚早，陆青桐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然后推了推陈明洛，让他赶紧起床，不论是去陈通达办公室也好，直接回家也罢，总之是不敢再留在这里了，否则的话，真的是很容易惹出是非来的。

    陈明洛穿好了衣服之后，看着陆青桐推开了门，左右环顾一周发现没有人之后，这才一把将陈明洛给推了出来，然后在他的身后把房门给紧紧地关了起来。

    “还是回家吧，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陈明洛侧耳一听，居然发现楼道里曼已经有人经过的脚步声传来，显然住在宿舍里面的人当中，有些已经起来了。

    真不知道这些人起那么早做什么？平时来这些机关单位里办事儿，却是见不到他们的影子，陈明洛腹诽着，下了楼，钻进了自己的车子里面，然后开车停到了自己家门外，开门进家继续埋头睡觉。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面的陆青桐，很仔细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之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过心里面仍然有些疑惑，“这一晚上居然没有做梦，真是奇怪的事情，而自己胸罩的挂钩，究竟是谁动手摘开的？”

    她自己平时是习惯裸睡的，跟陈明洛在一起自然不可能这样，只是那究竟是陈明洛动的手，还是自己的下意识习惯性动作，就说不清楚了。

    陆青桐其实也没有睡踏实，又睡了一个回笼觉之后，爬起来已经八点半了，这让她感到有些惶恐，洗漱完毕之后，喝了一包牛奶，然后赶紧跑到大办公室里面，这时候大家都在那里忙忙碌碌起来了。

    “小陆迟到了啊，以后要注意。”一名副主任抬头看了看陆青桐，笑眯眯地说道。

    “以后一定注意。”陆青桐恭敬地回答道，心里面却有些不以为然。

    秘书处的工作，本来就是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归属的，谁摊上了这活儿都需要全力以赴地去完成，自己连夜加班儿，也没有多发一分钱啊，就算是上班迟到几分钟又有什么关系呢？

    事实上，市政府对于上班时间也并不是卡得很死，如果不是有任务必须完成的话，晚上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也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是你把手头的工作完成了，那么就什么问题都不存在了。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是除外的，那就是当上级有检查的时候，迟到早退都是要受到严厉处分的。

    不过根据经验来看，上级领导们一大早就下基层检查的时间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倒是不用很担心，大家最担心的，还是单位内部的领导们对这事儿的重视程度，毕竟，县官不如现管吗，自己的直接领导，才是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真正权力人物。

    接着副主任又对陆青桐说道，“小陆啊，待会儿去陈秘书长那里一趟儿，把昨天交过去的关于精神文明建设的文件拿回来，我们要根据领导的批示继续修改一下，下周可是等着用呢。”

    陆青桐应了一声，然后就离开了大办公室，走到了陈通达的门前，轻轻地叩了起来。

    “请进――”屋子里面传来了陈通达的沉稳声音。

    陆青桐推门而入，心里面却在考虑，陈明洛是不是真的如同昨晚所预计的那样儿，还在陈通达的办公室里面补觉呢？

    只是当她走进来之后，就看到里间的门敞开着，床上并没有人在，而陈通达此时正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面，桌面上已经摊开了一大堆文件资料，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陆青桐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等着陈通达给自己拿文件，心里面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陈明洛那个小男生，自己睡觉不老实，把他踢到了床底下，却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因此而受伤？

    再者说，即便是碰破皮的话，在这个炎热的季节里面，也是容易发生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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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我等你

    第二百七十六章 我等你

    跟陆青桐不一样，陈明洛倒是回到家里睡了一个踏实觉，这大概就是男生和女生之间的根本差别。

    直到中午，萧潇和柳轻眉联袂而来找他的时候，陈明洛才迷迷糊糊地爬起来。

    虽然说练功可以让身体得到优化，甚至可以不需要睡觉，但是陈明洛觉得睡觉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如果真的舍弃了，未必就是什么福气，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因为拍广告的事情，柳轻眉赚了两百五十万，交了税之后还有不到两百万的样子，柳中原对待这笔钱的态度比较轻松一些，认为既然是女儿赚来的，那么都归女儿就行了。

    只是秦雪觉得如今柳轻眉也就是刚刚十八岁而已，乍一拿到这么多钱，怕是很难把持住怎么样来使用的，与其这样还不如由自己代管大部分钱款，留着以后给她当嫁妆。

    “轻眉一下子就变成小富婆了，真让人羡慕。”萧潇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笑着说道。

    陈明洛点头说道，“是啊，没准儿以后还有各种广告机会呢。”

    实际上陈明洛和大家都清楚，这样作为高考状元来拍广告的机会，以后大概是不会再有了，但是柳轻眉作为一个外表非常清纯可爱有气质的优秀女孩儿，如果是被广告公司看上的话，这样的机会还真是唾手可得。

    “轻眉的理想是做一个成功的服装设计师，设计师总是同模特儿分不开的，如果有机会的话，穿着自己设计的服装走上t台，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陈明洛想起了柳轻眉报考的专业，忍不住就感慨了起来。

    “很难。”柳轻眉过了许久才说道，“这个行业并不是那么单纯，成功不成功，往往不是由实力说了算，很大程度上是看你的运作是否到位，资金实力是否强大，个人的才华什么的，倒在其次。”

    萧潇好奇地问道，“不一定吧，不是说国际知名的服装设计师，都是天才型吗？”

    陈明洛听了，顿时就笑道，“哪里有那么多的天才，实际上有些设计在我们看起来，就跟疯人院里面的病号服差不多，你能说这就是能够让大多数人都认为美好的事物？实际上确实如同轻眉所言，这个行业当中存在了太多的潜规则。”

    “不管怎么样，轻眉是闯过来了，我们还要再呆一年时间才有这样的机会。”萧潇想到要同柳轻眉分别一年，心里面也有些唏嘘起来。

    她们两个人的交情相当不错，尤其是在最近的一年当中，友情更是日益加深，因此为了柳轻眉将去阳朔读大学的事情，萧潇也觉得有些黯然神伤，不知道这段儿日子要怎么样度过才好。

    “唉，不管怎么样，你们要是为了跟我在一起的话，也只好报考西岭大学了。”柳轻眉想到这个问题，心里面还是有一些芥蒂的。

    毕竟西岭大学并不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学，萧潇还好一些，她准备学的是建筑设计专业，这个专业，西岭大学也是有些优势的，但是陈明洛就不一定了，他到现在还没有决定自己打算学什么专业，如果专业并不是西岭大学的强项的话，考取这里就等于是自毁前途了。

    不过对于陈明洛而言，考取什么专业，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陈明洛不可能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大学里面，他有更多的重要事情去做，大学不过是一个满足自己和家人心愿的比较重要的途径而已。

    萧潇和柳轻眉今天过来，主要是让陈明洛充当司机和搬运工的，因为柳轻眉九月份就要去阳朔上学，有些东西总是需要先行购置的，因此今天萧潇拉了柳轻眉出来，就是要帮她参谋一下，多买些衣服和日用品什么的。

    陈明洛陪着她们逛了一下午，又一块儿吃了晚饭，这才把萧潇送回家，接着又开车送柳轻眉回家，车子的后备箱里面以及后座椅上，放了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是今天买的货物。

    “一起去喝点儿冷饮如何，我请你。”柳轻眉忽然对陈明洛说道。

    “去哪里？”陈明洛看了一眼身着浅蓝色牛仔裙和灰色t恤的柳轻眉，心里面也是一动，于是就问道。

    “左拐第二条街，那里有一家冷饮店很不错的。”柳轻眉建议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将车子开了过去，找了个地方停下来，然后同柳轻眉一道儿，进了那家冷饮店。

    外面看起来也不是很起眼儿，里面的装修也不算高档，不过风格上比较容易被年轻人所接受，尤其是屋子里面吊了很多秋千一样的木板，中间有一些固定在地板上的木桌，可以让大家在喝冷饮的时候，坐在晃晃荡荡的秋千上面，彻底地放松一番。

    柳轻眉要了两杯冷饮，还有一盒蛋挞，就很开心地坐在那个秋千上面，用手扶着两侧的吊绳，微微地荡了起来。

    陈明洛环顾左右，就发现年轻人确实不少，大部分都是男女朋友一块儿过来吃点儿东西，当然也有极个别的女孩子一个人坐在那里，叼着吸管儿慢慢打发时间，很少能够见到单独行动的男生。

    这自然也是很正常的现象，一个大老爷们儿，如果没事儿总往这种地方跑，一个人坐在秋千上面荡啊荡地喝冷饮，那不是娘是什么？

    柳轻眉没有说什么，只是边喝饮料边看着陈明洛，眼神之中带着一些忧郁。

    这一次自己成了高考理科状元，确实是有些出乎意料，柳轻眉虽然不能跟别人说起，但是陈明洛在其中所起到的作用，她是相当明白的，就算是陈明洛没有去偷卷子，也必然有一些其他方面的强悍手段，否则不可能把考试题给押中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柳轻眉也很为陈明洛担心，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不是会犯了某些忌讳，一旦被人得知的话，后果是相当严重的，几乎没有回转的余地。

    高考舞弊的处理，一向是非常严厉的，从古时候开始，科举取士就是一个例子，一旦出了问题，基本上就是人头落地，现在虽然没有那么离谱儿，但是重重的惩罚总是免不了。

    “你不会忘了我吧？”柳轻眉低声问道。

    “怎么会？”陈明洛笑道。

    柳轻眉的一点儿小心思，陈明洛是清楚的，自从当初两个人相识之后，这丫头就对他情根深种，后来陈明洛出手相助，帮柳中原进步，也就是看着柳轻眉的面子上，否则的话何必费那么大的力气？

    就算是萧名学的手上，随时盼着被提拔的干部也是乌央乌央的一大片，怎么可能轮到一个根本就不是萧名学一系人马的柳中原来出头？这都是因为有陈明洛这个衙内之力在左右着局势的发展。

    “倒是你自己，去了阳朔之后，可能会遇到很多疯狂的追求者――”陈明洛看着柳轻眉的眼睛，满怀笑意地对她说道。

    “我不理会他们就是了――”柳轻眉答应的很干脆，不过转瞬又苦恼起来，“唉，可是你跟萧潇，谁也离不开谁，我――我其实并不是想要破坏你们――”

    陈明洛制止住柳轻眉的这个话题，把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说道，“我当然了解，总会想到办法的，我也不可能让你因为这个就委屈一辈子。”

    柳轻眉听了陈明洛的话，顿时感到有些意外，只要是在国内，或者是大部分的国家，基本是都是只承认一夫一妻的制度，你就算是再有本事，怕是也改变不了这个现状吧？

    陈明洛却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没错儿，我肯定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知道的，我总是能够有很多出人意料的好办法，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嗯，我等你。”柳轻眉并没有纠结于陈明洛会用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难题，只是很简单地选择了无条件地信任陈明洛，同时留下了自己的承诺。

    不过这三个字听到陈明洛的耳朵里面，却让他感到重若千钧，心头的压力着实不小。

    这三个字，也就意味着人家女孩子把她的一生都托付给自己了，他陈明洛何德何能，如何能够辜负这一片痴心？

    陈明洛握着柳轻眉的手，心里面感慨万千，这个女孩子同萧潇一样，都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而且又都是那么样的优秀，以她现在的情况，怕是很多人都抢着要把这朵玫瑰摘到手，可是柳轻眉的态度坚定，对别人根本就不假以颜色，心里面只有自己一个人。

    有时候，陈明洛也觉得让柳轻眉一个人到阳朔那种地方，确实是有些孤独了，毕竟她对别人关上了心门，也就意味着选择了孤独。

    两个人在这里喝着饮料，随意地聊着，陈明洛口袋里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陈明洛的脸上却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显然是对于这个电话的来源感到有些意外。

    “你好，我是陈明洛。”陈明洛接起了电话，沉着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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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你被录取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你被录取了

    这个电话，是星宿老怪打过来的，嗯，也就是那个跟星宿老怪同名的省教育厅某处长丁春秋。

    “你好，我是丁春秋，就是前几天专门找你做卷子的那个――”丁春秋在电话中回应道，虽然说他是处长之尊，在省教育厅内也算得上是比较有地位的官员，但是在给陈明洛打电话的时候，依然是非常客气，显示出了学者型官员的儒雅风格。

    “原来是丁处长，您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陈明洛客气地问道。

    之前丁春秋带着人过来让自己做卷子，陈明洛的心里面也是一头雾水，不清楚他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思，而几天来也没有后续的消息传过来，甚至是在教育厅那边儿的关系也不清楚那边儿有什么动静，因此陈明洛早就把这事儿给抛到了脑后，以为这就是一场非常单纯的测试，为了摸清楚高二尖子学生的实际能力而搞的一场测试。

    只是没有想到，今天丁春秋突然给自己打电话，这让他感到有些吃惊。

    能够让一个教育厅的实职处长给自己一个学生打电话，显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陈明洛的心里面充满了讶异。

    “是这样的，陈明洛同学――”丁春秋斟酌着字句对陈明洛说道，“你被录取了！”

    “啊？！”陈明洛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顿时愣住了。

    良久之后，陈明洛才反问道，“丁处长你是什么意思，我好像不大明白。”

    “意思就是说，你已经超过了本次高考的重点分数线，后来又经过了我们专家组出题的考验，考核组一致认为你的成绩已经符合升入高等学校的条件，因此特别批准你升入高校学习。”丁春秋在电话中向陈明洛解释道，“也就是说，你被本次高考招生的院校录取了。”

    “哪一所院校？！”陈明洛茫然道，他的心里面并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个消息。

    “我省著名学府，西岭大学。”丁春秋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没有一丁点儿在开玩笑的意思。

    “丁处长，你确定今天没有喝酒？”陈明洛不得不认真地再度确认一次。

    这事儿搞得有点儿过了，确实是过了！

    自己当初虽然参加了高考，但那据说是教育内部搞的一个试水活动，一小批高二尖子生提前感受一下高考的气氛，适应一下高考的出题方向和考试形式，顺便再给主办方提供一些高二学生的学习情况，以便为下一次的高考出题提供素材和参考资料。

    可是到了现在，情况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试水变成了下水，参考变成了录取，这就让陈明洛感到一切都乱套了，怎么也不能这么违反考试规则，胡乱录取学生吧？

    再说了，自己就算是成绩合格了，可是依照现在的学籍管理制度，也不可能直接进入高校学习吧？这简直就是在拿国家的有关规定当个屁来对待！

    陈明洛是绝对不可能相信这种荒谬的说法的，如果不是老爸陈通达找人求证过对方的身份，确定丁春秋在省教育厅内的身份是准确无误的，他早就要挂了对方的电话，并且在挂电话之前狠狠地痛骂他两句死骗子才甘心！

    可惜的是，他很清楚，丁春秋并不是骗人，人家是正处级的干部。

    “我非常确定我自己现在很清醒。”丁春秋肯定是能够想象到陈明洛的惊异的，他郑而重之地保证道，“你确实是被提前录取了，这是毫无疑问的，而且，我们也帮你选好了专业。”

    “什么？还帮我选好了专业？！”听了丁春秋这句话，陈明洛更是无言以对了。

    今天这事儿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以往只听说过考分够了不给人家录取还吃拿卡要的，从来没有听说过人家不够条件非要逼着人家上大学的，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嘛。

    “没错儿，已经帮你选择了专业，九月三日以前来报到就是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并没有给你下录取通知书，到时候你来阳朔只需要给我打电话联系一下即可，我专门送你去西岭大学报到。”丁春秋在电话中说的清清楚楚。

    陈明洛挠了半天头，最后终于问了一句，“你们给我报的是什么专业？”

    “金融和经济管理专业――”丁春秋回答道。

    放下电话之后，陈明洛一个劲儿地坐在那里挠头，心里面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好端端的高考试水，就他妈的弄假成真了呢？

    要知道自己现在，可是还没有做好上大学的准备啊？！

    柳轻眉在一旁见陈明洛的神色有些古怪，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唉，你介意不介意我跟你一块儿去阳朔上学？”陈明洛挠了半天头发之后，忽然向柳轻眉征询道。

    “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柳轻眉顿时就是一愣，不知道陈明洛这话究竟是从何而来。

    “我被西岭大学给录取了，据说是金融和经济管理专业，而且还没有录取通知书，到时候去报到的话，会有专人给安排――”陈明洛苦笑着把丁春秋刚刚说的话向柳轻眉复述了一遍，然后有些意兴盎然地问道，“你说，这人想不想骗子？”

    柳轻眉一时之间也没有把陈明洛告诉她的信息给消化掉，只是满脑子都在想着，陈明洛要跟我一块儿去西岭大学升学了！自己跟陈明洛成了同一届的同学了！

    她的心里面异常兴奋，怎么可能希望这个消息是假的？

    可是回头想一想，不应该啊，以往也听说过高考试水的风声，但是从来没有高二的学生直接进入高校成为在校生的，这事儿里面透露着古怪啊！

    柳轻眉考虑了良久，都觉得这个丁春秋的行踪诡秘，目的不单纯，否则不大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是他能从陈明洛这里获得什么好处呢？柳轻眉想了好久，也没有想明白这里面是否存在一些猫腻，会对陈明洛造成不利的影响。

    静下心来想了想，柳轻眉也不得不皱着眉头向陈明洛说道，“莫非，这家伙真是一个骗子不成？这种事儿，我总觉得匪夷所思啊！”

    “难说啊，这家伙倒的确是省教育厅的一个处长，只是这事儿么，确实是充满了诡异的阴影，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陈明洛也对柳轻眉说了自己的猜测和感受，觉得这事儿的目的不单纯。

    只是对方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两个人商量了一阵子，也没有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来，不觉有些头大如斗。

    总而言之，对于柳轻眉而言，这是一件好事儿，但是她很快又为萧潇担忧起来，这么长时间见不到陈明洛，萧潇会不会因此而抑郁呢？

    当柳轻眉说出了自己的担心的时候，陈明洛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她的脸颊，轻声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你和萧潇是同一类人，总是为朋友担心，但是我觉得，你真的没有必要如此，这些事情，不应该成为你们的负担，而是要由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儿们把责任给担负起来。”

    柳轻眉将脑袋靠在陈明洛的肩膀上，感觉非常温馨，自己的身体倒有一大半儿是依在陈明洛 的怀中，只是她渐渐地就感到陈明洛的体温升了起来，就连他的面颊，也变得有些火热和绯红起来。

    “啊，你真坏――”柳轻眉突然从陈明洛的身边跳了起来，双颊绯红地埋怨道。

    陈明洛有些尴尬地道歉道，“嘿嘿，纯属误会，这其实也是正常男人的自然反应，你不应该用太低俗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如果从医学和生物的本质上来分析，其实这事儿真不是什么大事儿啊！”

    “嗯，我知道。”柳轻眉抿着嘴笑道，“有一次动物世界里面放野驴的纪录片，有两头驴曾经在镜头面前亲热了半个多小时，这其实跟你刚才的表现差不多的，都是正常生物的自然反应，你说对不对呢？”

    陈明洛的心情有些纠结，面对柳轻眉的调侃，他板着脸回应道，“请不要把我同驴联系在一起，如果说你和我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话，我不介意比它做得更好一些。”

    “你是在夸耀你的持久力吗？”柳轻眉笑嘻嘻地反问道。、

    可以感觉的出来，一旦柳轻眉向陈明洛敞露心扉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截然不同了，一向文静的柳轻眉，也变得开朗了许多。

    爱情的力量，果然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哪怕是一个人的性格，也不是不可逆的。

    只是，在将柳轻眉送回家之后，陈明洛立刻就跟老爸老妈说起了这件事情，顿时让他们两个人都产生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怎么，你们不相信我？”陈明洛感到有些郁闷。

    “我们当然相信你！”老妈戴萱立刻就表明了自己的坚定立场，接着她就给萧潇打了个 电话过去，“萧潇，你们吃饭的时候，明洛他没有喝酒吧？怎么感觉像是喝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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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反正不是坏事儿

    第二百七十八章 反正不是坏事儿

    “老妈你，你真的是，唉――”陈明洛别提多么郁闷了，听老妈刚才的意思，倒是怀疑他在外面多喝了二两黄汤，开始胡扯了。

    说起来，老妈听到这事儿表示怀疑倒也正常，可是不正常的就是前头刚说了相信儿子，就手就给萧潇打电话了解情况，这其中的质疑态度也太明显了不是，就好像陈明洛是一个习惯于说谎话的骗子一般。

    萧潇接到了戴萱的电话，感到有些奇怪，不过也如实地回答了她的提问，“没有喝多少啊，晚上我们三个人就吃了些烧烤，稍微喝了一点点啤酒，明洛因为要开车，只喝了一杯。”

    “哦，看来应该喝不醉他，可是满嘴的醉话就让人捉摸不透了。”戴萱信口嘀咕道。

    “明洛又说什么醉话了？”萧潇的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非常感兴趣地追问道。

    “哦，没啥，醉话嘛，都是没头没脑的，萧潇你早点儿睡吧。”戴萱自然不会在调查清楚问题之前跟萧潇说什么陈明洛自己说他被提前被录取的事情。

    挂上了电话之后，电话那边儿的萧潇就觉得一头雾水，不知道戴萱在搞什么名堂儿。

    萧名学今晚回来的比较早一些，正在沙发上坐着，拿着一本经济类专著在翻阅着，谢露则是坐在他的身旁，拿着水果刀在削苹果，两夫妻见女儿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儿，不由得都有些好奇。

    在萧名学的印象当中，自己这个女儿虽然说是比较聪慧，但是自小的生活就相对比较封闭一些，在学校里面也不大合群，这是让他感到有些犹豫的，他也明白，这大概跟自己的职务也不无关系。

    萧名学对此事非常忧虑的，但是也没有什么好拌饭，知道陈明洛出现之后，这种情况才好转起来，如今的萧潇虽然在学校里面未必就那么合群，但是总归有了几个好朋友，平时的生活也变得不像以前那么闭塞了，这是他所欣喜的。

    萧潇对于陈明洛的依赖感，萧名学和谢露都有所感，只是因为陈明洛太过优秀，两家的渊源又深厚，所以他们两口子也是乐观其成，心里面未必不把陈明洛当成是准女婿来对待，只是现在越来越担心的一点，就是眼看就是高三的学生了，他们俩关系好是好，可是千万别不合时宜地做出点儿太过火的事情来。

    否则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这是这种事情，萧名学虽然贵为市长之尊，却是不好插手的，于是他向一旁的谢露摆了摆头，谢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削了皮的苹果扔给他，然后拉着女儿进了房间。

    萧潇虽然感到奇怪，但是也知道大概母亲要跟自己说什么私密的话。

    果然，谢露把萧潇拉到房间里面之后，就从抽屉底下翻出一盒东西来，递给萧潇，然后说道，“女儿呀，你已经越来越大了，有些事情不得不防，一定要对自己负责，否则很容易吃到苦头，今天老妈把这个送给你，就是要提醒你，男人总是靠不住的，所以女孩子一定要把自己照顾好。”

    萧潇有些郁闷地听老妈在那里唠叨了半天，然后又神神叨叨地询问了自己和陈明洛之间的一些情况，直到她感到有些困乏之后，才离开了房间。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萧潇有些好奇地打开那个盒子的包装，然后就看到一个个密封在塑料封装里面的保险套。

    这是，萧潇的脸色立刻变得通红，心说自己和陈明洛最多也就是拉拉手搂搂抱抱而已，根本就没有接触到这种地步，老妈这倒是有点儿过虑了。

    不过，萧潇也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自己把这盒东西送给陈明洛的话，他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呢？这个问题倒是让她感到有些期待。

    陈明洛却是同老爸老妈讲了今天的事情，说了丁春秋传递给自己的信息。

    “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陈明洛挠头道，“反正丁春秋说我已经被西岭大学给录取了，还说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发录取通知书，但是报到的时候他会亲自陪我过去处理，还说我已经不需要在高中里面继续浪费时间了。”

    “这事儿倒是古怪――”陈通达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虽然说以前他也是搞过教育的，但是毕竟跟省教育厅的联系不是很紧密，虽然有几个熟人在那里，可是像这种本身就透露着诡异的事情，却是不好让人帮着过问的。

    不过，陈通达转念就反应了过来，对陈明洛说道，“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你这边儿继续上着高三，那边儿抽时间请报到一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如果确实是正规的录取，就算是没有通知书，又有什么影响的？”

    陈明洛一想也对，反正自己又不损失什么，那边儿要是假的话，自己继续上高三准备考试不就行了吗？反正从现在到九月份，也没有多久了。

    陈明洛满腹狐疑，只是觉得这事儿里面透露着很多诡异，似乎也隐藏着一些秘密，却不知道背后的主导究竟是哪个方面，否则的话自己是捞不到这个提前进入高校的机会的。

    联想到自己最近的一段儿遭遇，陈明洛感到这事儿或者跟那个所谓的国安十七局有些关联，那个白胖子，或许应该清楚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此他睡了一觉之后，第二天早上，就照着白胖子留下来的联系方式，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让他感到稀罕的是，对方的电话居然是人工转接，一个程式化的女人在对面询问他要找谁。

    “找白胖子――”陈明洛说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道，“就是那个国安十七局的家伙。”

    “你打错了，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国安十七局。”对方听了之后，答了一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呃？”陈明洛听了之后，顿时有些错愕。

    难道说，白胖子给自己的信息都是虚假的不成？看来这个国安十七局也不过就是用来蒙人的东西吧，难道说这一切都是骗局吗，可是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正在疑惑之间，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陈明洛看了一眼，上面并没有来电号码提示，只是一行叉叉叉。

    他接起电话来之后，对方就问道，“找我啥事儿呢？”

    “白胖子？！”陈明洛立刻就听了出来，对方是白胖子的声音，不由得更加奇怪了。

    “叫我白局长，白胖子什么的，你觉得叫起来很合适吗？”白胖子有些不爽道。

    陈明洛暗笑，心说你姓白，又那么胖，叫你白胖子再合适不过了，当然这话时不好明说的，否则白胖子一定会暴走，毕竟拿人家的生理特征来起外号儿，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为，他咳嗽了一声就好奇地问道，“我刚打那个号码，人家说――”

    “说你打错了是吧？”白胖子耐着性子向他解释道，“这没啥好奇怪的，我们是保密单位，一般人肯定都是不知道的，那个号码虽然是错误的，但是我们有一套通话审核机制，只要你提到了国安十七局，语言分析系统就会把信息反馈回来，我们自然会找到你。”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陈明洛点头道。

    “说吧，你肯定不会仅仅是为了验证一下这个电话号码是不是真的吧？”白胖子问道。

    “我还真是这么想的。”陈明洛回答道，不过他立刻听到对面的白胖子的声音变粗了，知道这家伙肯定很郁闷，于是就说道，“不过也有一点儿事情，要问一下你们。”

    “是那个高考录取的事情吧？”白胖子倒是镇定了下来，开口说道。

    “你知道啊？”陈明洛问道。

    “反正不是什么坏事儿。”白胖子在电话中回答道，“你也不用多问，总之对你肯定是有些好处的，时间到了自然会告诉你一些东西。”

    “那我真的要去报到？”陈明洛问道。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到时候听丁春秋的安排就行。”白胖子对陈明洛说道。

    “那个星宿老怪也是你们的人？”陈明洛有些好奇地问道。

    “什么星宿老怪？哦，你是说丁春秋吧――”白胖子愣了一下，然后就反应了过来，不过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明确地解释，只是对陈明洛说道 ，“不该问的事情就不要去问，回头认真看一看你的那个手册，里面有一些保密条例，看完记牢了然后烧掉，以后没有大事儿，不要轻易打这个电话，我们有事儿自然会主动联系你。”

    陈明洛放下了电话之后，也是有些拿捏不定，既然白胖子说不是什么坏事儿，那应该就没事儿，只是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具体的安排？

    “难道说，是要我去西岭大学里面充当什么学生特工不成？”陈明洛左思右想的，终究是不得要领。

    说起来，白胖子这家伙虽然自称是什么国安十七局的人，自己却是没有什么途径去核实他们的身份的。

    这家伙份更加神秘，不会也是骗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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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新项目开始

    第二百七十九章 新项目开始

    陈明洛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当务之急，便有两个，一个是医用元明粉项目必须上马，另一个就是新型出租车计价器项目，也需要同省委书记桑明达汇报一下，好早日在阳朔开工建厂，尽早将这个产品给商业化。

    在这一个问题上，白胖子还是帮陈明洛做了一些顺水人情的。

    因为他们的关系，这个新发明专利已经得到了认可，即将成为行业标准，也就意味着新型出租车计价器的市场空间已经打开，前方再也没有什么强有力的竞争者了。

    别人想要踏入这个行业的话，首先就要摆平陈明洛这边儿的专利和标准问题，否则就难以有所作为，或者容易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而在事实上，一旦这个领域被占领之后，别人再要想进来，就比较困难了。

    这里面固然也有一些必然因素，主要就是因为行业本身比较小，小池塘里面养不了大王八，一旦出现恶性竞争的话，谁也讨不了好处去。

    陈明洛在电话中向桑明达做了汇报之后 ，桑明达听说他基本上已经摆平了行业标准方面的问题，不由得暗自吃惊，他作为中央委员，自然是知道这事儿的难度有多大，有的时候不仅仅是你的技术标准确实先进就能说了算的，其中的内幕什么的会有很多。

    只是桑明达并不清楚国内以前在这方面并没有多少发言权，甚至也没有什么像样儿的生产厂家，主要都是依靠台湾那边儿进口，所以行业标准等同于无，这一次陈明洛率先弄出了数字版的出租车计价器，而且还考虑进去很多比较先进的元素，自然是令有关部门非常欣喜，白胖子不过是简单地推动了一下，这事儿就基本上定了下来。

    现在不过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已，一旦正式的文件下来，陈明洛就算是掌握了这方面的主动权了。

    桑明达表示省里面对于这个企业会提供一些政策方面的支持，希望陈明洛尽快落实资金和技术方面的东西，将厂子建起来，争取早日出产品出效益。

    同时桑明达也说起了陈明洛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入驻阳朔的情况，表示他提出的建设计划还是符合西岭省的整体发展规划的，可以同阳朔方面接洽，把这事儿落实下来。

    陈明洛得到这两个消息之后，也显得雄心勃勃，立刻就指派自己的手下们，开始着手准备，争取在自己到西岭大学入学之后，就把这两个项目同时上马，也便于自己随时关注项目的进度。

    至于现在，他要解决的就是医用元明粉的投产问题。

    医用元明粉技术的持有人，喻远帆家丫头喻梓岚，倒是向陈明洛提出了正式的邀请，请他去曲州市玩儿的，顺便商量一下医用元明粉的事情。

    陈明洛对此倒是不置可否，觉得自己去曲州市的话，大概不能对现任的曲州市长喻远帆避而不见，但是他总觉得现在并非是两人见面的最佳时机，正所谓相见不如不见了。

    说实在的，虽然说喻梓岚也算是一时之选，出类拔萃的美女，但是陈明洛对于她的兴趣，还只是停留在合作伙伴，一块儿赚钱的目标上，并没有什么更多的非分之想。

    毕竟，喻梓岚的父亲喻远帆身份地位特殊，自己勾搭了一个市长千金也就算了，如果再勾搭一个的话，那就不好处理了，没准儿还会闹出官场丑闻来。

    毕竟，国内的人最为关注的就是脐下三寸的那点儿事儿，即便是没有，都能编出一大堆谣言，如果真是有了的话，那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儿呢。

    人家都是当市长的，到时候自己厚此薄彼的话，肯定会引出大纠纷来，那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啦。

    他是打算在电话上解决这个问题的，可是毕竟事情比较复杂，而喻梓岚又有些事情要来明阳这边儿处理，所以在月底几天，喻梓岚还是回了明阳，跟陈明洛当面谈这件事情。

    “你好像有点儿躲着我的意思――”喻梓岚盯着陈明洛看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

    “没有的事儿，你这是错觉。”陈明洛捏着自己手腕说道，“你就是我生命中的送财童子，我怎么可能躲着你，那不等于是躲着财神吗？谁会跟钱过不去？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当然没有跟钱过不去，你就是跟我过不去而已。”喻梓岚哼了一声道。

    只不过，喻梓岚自己也觉得没有什么跟陈明洛发牢骚的资格，自己又不是他的女朋友，说起来最多就是他救过命而已，现在大不了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儿，说到这种打情骂俏的事情，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底气。

    陈明洛挠了挠头，两个人正坐在一家咖啡厅里面，面前摆着两杯咖啡。

    这家店的生意只能说是一般而已，毕竟在明阳市里面，消费水平和消费习惯都不利于这种种行当的生存，好在是明阳市的人口数量还不少，至少能够让这家店维持下去，而近来的年轻人尤其是附近几所高校的学生情侣们的支持，对于这种咖啡店非常重要。

    假如不是这两种因素的话，估计店主早就关门大吉了。

    医用元明粉在国内尚属空白，目前国内的市场一直都是日本人在做，而他们的价格是比较高的离谱儿，中间环节也比较多，因此陈明洛和喻梓岚并不担心销售方面的事情，毕竟在国内决定销量的唯一因素就是价格，尤其是当医院被推向市场之后，这个价格就变成了决定性因素。

    陈明洛依稀记得，四川那边儿的芒硝矿也是比较充足的，后来那边儿的元明粉产量一度领先，也开发出了医用元明粉项目，是国内的独一份儿，看来自己这一次倒是要走在前头了，却不知道会对整个时代产生多大的影响？

    “好啦，你也清楚，我跟萧潇之间的事情。”陈明洛对喻梓岚说道，“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其实男人都不大能够接受自己老婆比自己更优秀，至少是在某一个方面，他们得找回自信来，否则连上床的勇气都很缺乏的。”

    “歪理邪说。”喻梓岚哼了一声，不过却是把自己的手袋拿了过来，里面有很多技术性资料 ，正是医用元明粉的关键性技术所在。

    当然了，喻梓岚引以为傲的，并不是这些资料，而是她从国外挖回来的十几名技术人才，如今这些人都已经从之前的工作岗位上 解脱出来，可以专心投入到医用元明粉技术指导方面了，这也正是喻梓岚为什么坚持要等到现在才开始这个项目的最主要原因。

    今天两个人坐在这里，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要等这些技术人才中最重要的一位，也是一位留美博士，在日本相关行业中工作过两年的李青城。

    坐了足有半个小时，咖啡都凉了，李青城才赶到了这边儿。

    “喻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李青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道。

    “明阳经常这样子的――”喻梓岚有意无意地看了陈明洛一眼，不动声色地请李青城落座，然后让人给他上了一杯咖啡。

    陈明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自然是明白喻梓岚刚才的一瞥是什么意思，如今明阳市基本上就是萧名学说了算，市政方面做的不足，自然也要算到萧名学的头上，甚至陈明洛的老子陈通达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喻梓岚这么看，自然就是在表示，你们也没有把工作给做好嘛。

    但这种事情，关我毛线事儿啊？

    李青城的年纪大概在三十五岁左右，正是那种有了深厚的知识积淀，又有了足够多管理经验的时候，也是年富力强最适合出成绩的时候，以他的资历来看，在国内发展，只要是找到了合适的岗位，年薪五十万左右还是问题不大的，毕竟人家也是稀缺资源。

    年薪五十万放在十几年后自然不算什么，可是在现在，确实是 很诱人的价码，记得当时有人面向全国招聘一名企业老总，也不过就是开出了这个价码而已。

    喻梓岚给李青城开出的条件，除了一套两百平米的住房之外，就是年薪五十万的价格。

    应该说，李青城对于这个条件，还是比较满意的。

    “作为元明粉的特殊用途，药用芒硝将成为未来几年元明粉市场的最大亮点之一。目前国内主要就是依靠进口来满足需求，但由于国家在原料药生产环节的监控力度不够，最终食用者在原料选择环节上又缺乏必要的知情权，市场舆论监督环境还不够透明和充分，诸多因素使得药用芒硝销量寥寥。”李青城向两人介绍了医用元明粉的市场前景，“不过，这样的局面将一去不复返，自今年国内一系列假药、劣药事件的揭露，国家已痛下决心，坚决打击和严厉监管食品药品原料生产，凡没有获得国家药监局生产许可证的芒硝企业将不得生产和出售药用芒硝。在这样的大好形势下，药用芒硝将迎来前所未有的发展契机。从目前药用芒硝的整体市场来看，全国市场年需求量约十万吨左右，年销售额将达到六亿元以上，市场潜力巨大。如今我们进入这个行业，正当其时啊。”

    说起这事儿来，其实李青城的心里面也是觉得有点儿酸溜溜的，尽管他有这方面的专业技术，也能够看出未来的发展前景，但是要开发这个项目所需要的资金和关系网络，却是他所缺乏的，自身也没有能力解决 。

    要解决这个问题，首先就要有芒硝矿，这东西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够弄到的，而其次就是 投入的资金，大概也要几千万左右，李青城自己虽然小有积蓄，也不过就是百十万的样子而已，根本无力支撑起这么大的项目。

    尤其是在工人及管理和销售方面，在同地方政府的接触方面，李青城都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做好，唯一的选择就是找到一个比较好的东家，赚点儿高薪罢了。

    “芒硝矿我们有，资金也不是问题，工人和设备是现成的，我也看过具体的资料，通过技术改造，可以达到生产医用元明粉的条件要求。”陈明洛向李青城询问道，“只是我并不清楚，什么时候可以正式投产？”

    虽然说医用元明粉的收益远比普通元明粉收益高很多，但是 在没有见到成品之前，陈明洛并不敢确定这个项目就一定能够成功，要知道医用元明粉价格是比较高，可是投入的成本应该也是比较高的，最终还是要看一看投入产出的比例究竟有多高，才能够算出一个综合性收益是否合算。

    因此，陈明洛是希望尽早投产，早日见效果。

    “现在开始准备，估计在国庆节之前就可以投产了。”李青城极有把握地回答道。

    李青城在这个方面确实称得上是专家，因此回答陈明洛的问题时，并没有任何的犹豫。

    陈明洛又问了几个问题，都得到了比较满意的答复，他对这个李青城还是比较满意的，因此也承诺立刻开始这个新项目的筹建，他和喻梓岚两个人一合计，就任命李青城为新项目的主管，医用元明粉分厂的经理，全权负责这个项目。

    “人才随便你挑，即便是从外面招聘也可以，薪酬优厚，资金我也立刻拨付到位，但是希望你们能够在国庆节之前投产，这是我唯一的要求。”陈明洛以大股东的身份，对李青城提出了自己的底线。

    “没问题，只要没有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出现，我就能够保证按时开工。”李青城对此信心十足。

    随后三个人吃了一顿饭，陈明洛也发现一个问题，李青城对于喻梓岚，似乎是有一点儿说不清楚的暧昧情绪。

    “难道说，这家伙有一些恋女情结？”陈明洛一边儿吃着东西，一边儿胡思乱想着，“不过要是这样的话，这位老兄可就注定悲剧了，喻梓岚可是没有一丝半点儿的恋父情结啊。”

    今天可是情人节哦，祝天下有情人皆成眷属，祝天下还没有找到情人的早日如愿。顺便，兄弟姐妹们如果还有月票的话，请多支持小狼几张，好人会有好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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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成名的烦恼

    第二百八十章 成名的烦恼

    八月一日，建军节。

    陈明洛接到了白胖子的电话，告诉他在他的卡里面打入了他加入国安第十七局的第一笔薪水，此外还有一部分是建军节的特别补助。

    “国安跟军方也有关系？”陈明洛感到有些诧异，不过心里面还是有些高兴，毕竟这是自己参加正式工作的第一笔收入，意义自是不同，就算是自己已经赚了几个亿，可也是不能够相提并论的。

    毕竟，陈明洛现在也算得上一个公务员了，尽管这个身份是见不得光的。

    “关系肯定是有的，但这并不是发特别补助的原因所在。”白胖子倒是不肯多说什么。

    直到了很久之后，有一次跟白胖子喝酒的时候，陈明洛才知道自己这个系统是国家特别拨款，每年的财政预算都是早早地就做出来了，而他们在经费使用方面也是很仔细的，一般而言每年都要做出一些赤字来。

    这里面的理由也是很清楚的，我们国安的工作那是相当重要的，每年的任务量也是在不断增加的，这个经费方面肯定也是逐年递增的。

    这就是所谓的数字效应带动工作成绩，如果你的投入经费都花不光，那并不是说你们厉行节约取得了成效，而是说有些工作没有开展起来，有些尸位素餐的意思。

    要是那样的话，来年的经费投入部分，估计就是要大幅削减了。

    这样的情况，肯定是大家都不希望发生的，所以每年在充裕的经费面前，局里面总是要想方设法地寻找一切机会，让大家多得一点儿实惠，毕竟大家做的都是高位风险的工作，有机会花的时候就抓紧了，省得以后成了别人的财产。

    像是建军节这种对于国家权力机关而言非常重要的节日，当然不能落下发钱了。

    不过白胖子倒是又提了一个话题，“我的身份比较敏感，不可能经常跟你直接联络，那样对你对我都不是什么好事儿，我会指定一个新人同你建立单线儿联系，你记一下他的联系方式。”

    陈明洛依言记下了对方的联系方式，随口又问了一句，“他叫什么名字？”

    “夜鹰。”白胖子回答道。

    末了白胖子还特意提醒了陈明洛一下，“知道你有钱，但是既然为我们工作，薪水还是要按照标准发放的，其实我们的待遇也算是相当优厚了。”

    陈明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自己现在也算是个亿万富翁了，国安方面的待遇再好，也不可能年入几个亿吧，那样的话，国家再富裕，底子也被挖空了，不过他倒是对自己能拿多少钱感到好奇，毕竟这也可以从侧面了解一下国安的收入。

    据白胖子说，自己在系统里面也算得上是比较重要的培养对象，薪水也是相对较高的。

    陈明洛找了个时间，去银行查了一下自己的那个账户，就发现卡上已经多出来六万多块钱，其中有五万块钱是薪水和补贴什么的，另外一万块，就是建军节的特别补贴了。

    “这个收入水平，确实是比较优厚了――”陈明洛看了卡上的数字之后，也是吃了一惊，自己和喻梓岚给李青城开出来的年薪够高了，也不过就是五十万而已，要是参照这个数字，再加上逢年过节的各种补贴的话，陈明洛估计在国安这边儿一年就能白拿人家百十万的薪水。

    难怪白胖子说这个待遇相当优厚，确实没有说假话。

    不过陈明洛的心里面倒是觉得有些惭愧，毕竟自己入了十七局之后，还没有做任何工作，白拿钱的感觉当然是比较爽，可是心里面也有些不安，毕竟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以后真要是有了什么危险的任务，自己想要推拒也是不大可能。

    但是，就算是不拿这份儿薪水，就能逃过人家的网罗？

    陈明洛摇了摇头，显然不认为白胖子有这么好打发，就算是自己不拿这份儿薪水，他还不是照样儿有办法让自己乖乖地服从组织安排？

    权力部门对上个人，那是有压倒一切的绝对优势的，这个谁也无法否认。

    进入八月之后，天气变得越发炎热，除了一些必要的工作要处理之外，陈明洛已经懒得在外面四处奔波，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家里面研究白胖子给他留下来的那些内部资料，以便能够尽快地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还有一些闲暇，自然就是跟萧潇和柳轻眉在一起消磨时间。

    只是柳轻眉自从拍了广告之后，知名度大大提高了，现在还有一些学生用品的厂商们也对这个绝色的理科状元非常感兴趣，不时地有人提出代言邀请，陈明洛帮着她挑选了几个比较合适的广告，拍了几条，收入自然不菲。

    毕竟，有了之前一条两百五十万价格的广告代言在前面撑着，后续的广告也不会太差。

    这一个夏天，柳轻眉就完成了从小家碧玉到大家闺秀的转变，她略略地统计了一下，缴税之后大概能够剩下六百多万，要按照自家的收入水平，一百年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当然负面效应也是有一些的，骚扰电话也多了，让陈明洛不胜其烦。

    当初陈明洛就考虑到了这种情况，出于保护柳轻眉的考虑，跟广告商所留的联系电话都是自己的手机号码，谈条件也是自己出马，但是这些广告商们很不地道，显然他们是把柳轻眉的联系方式，也就是陈明洛的手机号码给泄露了出去。

    因此，最近总是有一些无聊的暴发户们打电话过来，表示要请柳轻眉吃饭谈心。

    刚开始陈明洛还虚与应付一番，到了后来就没有这个耐心了，直接就是一句话回答，“先拿两千万保证金过来，我帮你们安排饭局。”

    他这个条件自然是找骂的，一个连明星都不是的女孩儿，虽然说是广告拍得多了一点儿，勉强算是一个广告明星，再加上有个高考理科状元的名头，确实能够吸引一部分人，但是要说一个饭局就要拿两千万保证金出来，那未免是有点儿恶心人了。

    再说了，打电话过来的基本上都是些暴发户，你让他拿出个几十万来包女人自然是不会感到心疼的，但是两千万一个饭局？！估计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够面不改色地照办。

    这会儿能有两千万资产的，都算是挺有实力的人物了，两千万一个饭局？估计比尔盖茨有这个魄力，但是也不会这么做，毕竟人家也不是冤大头，也没有那种显摆的心态。

    有一天下午，三个人正在凌河水库钓鱼，陈明洛又接到了一个电话，问起来才知道是找理科状元拍广告的，给的价格也不低，两句话一百万，不需要费什么时间。

    “呵呵，你比一些二线的影视明星还红啊，她们接这种广告的机会都不多！”陈明洛一边儿听电话，一边儿捂着麦克风孔那里，笑着对柳轻眉说道。

    他说的话的确是事实，除了有限的几个一线影视明星之外，别的人想要接拍这种广告的机会真的不多，一个是受众的问题，另一个就是资金方面的问题，大家花同样的钱，自然都是希望一线的大牌明星们来为自己拍广告的，二线的那些半红不红的并没有多少人气，所以也不值得投资，除非是自己能够争取到广告机会的那些除外。

    当然了，娱乐圈儿里面是非多，这时候想要包一个二线女明星，也不过就是一年两百万左右搞定，甚至会更低一些，当然了，更低的前提就是你自己在某些方面的人脉关系可资利用。

    如果说是一个导演想要包女星的话，估计倒贴她都肯做的，这个就是资源优势的重要性了。

    其实在任何一个行业里面都是同样的，处于金字塔顶尖的少数人，把持了整个行业内的最广泛资源和最丰厚收益，越往底层，日子过得越凄惨，三线以下基本上就是要靠出卖肉体和色相为生了。

    “什么广告，你聊得这么开心？”萧潇有些好奇地问道。

    说实话，之前萧潇也有点儿羡慕柳轻眉，轻轻松松就赚到这么多钱，但是最近一段儿时间以来，她就发现成名的烦恼了，柳轻眉出来找她玩儿的时候，也总是要戴上墨镜，戴上网球帽，穿一身宽大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身材，尽量让自己显得低调一些，至少是不能让别人认出自己来，否则的话都不敢出门儿，那样会引起围观的。

    虽然说萧名学家里也没有多少积蓄，他这个市长还是做得比较清廉的，人情往来什么的虽然不禁止，可是绝对不会收取别人的现金什么，因此萧潇对于一个暑假入账几百万的柳轻眉感到非常羡慕。

    但是现在看到这副情景，就知道这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也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比如说自有，这是萧潇所无法接受的。

    好在她有一个钱袋子男朋友，陈明洛会解决所有金钱方面的问题，也不需要她操心了。

    “哦，少女专用卫生巾，这种广告拍好了的话，确实能够增进人气指数。”陈明洛笑嘻嘻地说道。

    他已经听对方简单地描述了这个广告的大致情况，觉得似乎不错，报酬也不错。

    不过柳轻眉和萧潇都感到有些脸红，柳轻眉轻声说道，“那种广告，怎么好意思拍呢。”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其实卫生巾对于女孩子的重要性，不比男朋友差多少。”陈明洛笑道。

    其实这里面也有一个时代观念影响的问题，毕竟这一阵子电视屏幕上虽然比较开放了，但是广告方面的推陈出新还是查了一些，虽然说丰胸广告也不少，但是那都是集中在购物频道多一些，像是卫生巾广告出来的时候，屏幕前面的大部分人还是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至于说大家在这个时候，都不好意思去盯着屏幕看。

    当然了，也不排除许多人在私底下的时候，也会关注购物频道，尤其是睁大眼睛去关注那些屏幕上美丽模特儿们是如何通过丰胸宝之类的东西达到完美身材的。

    可是从表面上来看，大家确实对这样的广告有些敬而远之的心态。

    柳轻眉也是担心拍了这样的广告之后，会不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困惑？而且，她本身对于这方面的问题，也是比较敏感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男朋友没有卫生巾重要了？”萧潇在一旁笑着问陈明洛道。

    陈明洛知道她是在消遣自己，但是这又不是什么有伤大雅的事情，随便说一说也是无所谓的，倒是可以显示出自己就事论事的公正态度，“至少在一些重要时刻，没有男朋友还能够知道替代品，但是没有卫生巾的话，结果会非常尴尬。”

    “流氓――”两个女孩子脸色红红地对陈明洛表示了鄙视。

    事实上，用不了多久，柳轻眉就要开学了，立刻明阳到阳朔去，无疑是她人生当中的一个重大转折，虽然已经开了一个好头儿，但是之后的路要怎么走，自己的目标要如何达成，一切都需要时间的积淀和自己的努力。

    但是在这之前，她更加留恋和陈明洛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比如说拍广告的时候，陈明洛就是全程陪护在她身边的，这也是柳轻眉愿意接拍这些广告的一个根本原因。

    至于说钱什么的，柳轻眉倒是觉得自己在陈明洛的身边，真的不需要担心什么钱的问题，况且自己现在已经有了好几百万的收入，不是大手大脚的话，可以说完全够用了。

    不过陈明洛确实对这个广告比较感兴趣，在她看来，这种广告对于她们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的影响力时最大不过的，甚至对于同样阶段的男孩子的影响也是最大的，当一个青春貌美的女孩子在床上打了个滚儿，然后甜甜地说一句，某某卫生巾，带给我男朋友一样的体贴，估计很多人都会感受到强大的感染力，并且牢牢地记住屏幕上的这个人物。

    或许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广告，但是面对一大堆了无新意的方便面和羽绒服或者vcd的广告们，这个广告无疑是最醒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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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为什么要用蓝色的液体？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为什么要用蓝色的液体？

    柳轻眉最终还是接受了陈明洛的建议，同意接拍这个广告。

    萧潇正好有时间，而且她对于如何拍摄广告片也很有兴趣，于是就表示自己也希望一块儿去看看拍摄现场。

    她们的要求，陈明洛自然是要照办的，于是又带了两男两女四位工作人员陪同，一块儿去了广告片的拍摄地阳朔。

    因为广告商所代理的产品是阳朔本地的企业，所以拍摄的地点也是在阳朔。

    虽然说阳朔并不能够跟京城或者上海这样的城市相比，却也是规模靠前的大城市，更难得的是风景非常好，所以一向就是广告商们比较青睐的外景地。

    这一次他们过来，却正赶上广告商同时拍摄好几条广告，导演在那边儿坐得四平八稳，周围一大群工作人员忙的不亦乐乎，正在拍摄一条关于药品类的广告。

    他们过来之后，跟广告商谈了一阵子，订好了合同，然后就在这边儿等待安排。

    左右是闲得无聊，萧潇提议大家去看看广告片的拍摄，获得了一致赞同，于是几个人就凑到了摄影棚的外面，找了张桌子坐下来，在那里看热闹。

    摄影棚里面，灯光打得很亮，据说这样可以使效果好一些，让演员显得更加健康向上一些，同时脸上有什么缺陷之类的，也可以在强光之下给遮掩过去，再经过后期处理之后，基本上是个女人就能拍成美女。

    不过现在出现在镜头前面的却是一个男的，年纪有四十多了，梳一个大背头，戴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虽然想个学者，但是形象过于猥琐了一点儿，一看就是比较花的那种腹黑大叔形象。

    这个时候大家都认出来了，这位是一个业内比较有名的笑星，家里也是祖传的笑星世家，很是出了几个有名的长辈和同辈笑星的，知名度比较高，电视屏幕和广告中的常客，尤其是代理保健品广告比较多一些。

    “以前，我晚上见了老婆，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自从服用了参茸丸后，效果就不一样了，好处不是一点点呦――”那人拿着一盒保健品，在镜头前面侃侃而谈道，倒是一点儿也没有看出什么老鼠见了猫的样子。

    柳轻眉和萧潇看了之后却是啧啧称奇，都说这位老师才到中年，居然 就要依靠吃药来坚持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旁边儿一工作人员听了，就有些发笑，“这是广告而已，你们怎么胡乱联想？就像是这位笑星，类似的广告拍了六十多种了，要是每种药都服用的话，没病也吃出病来了。”

    三个人点点头，都觉得这位说的在理儿。

    他们现在正在拍的，是一个治疗前列腺疾病的广告，产品只有保健食品的批号，但经过他们的包装，就摇身一变成了治疗前列腺疾病的高科技特效药，这位笑星在广告里的推荐还是很卖力气的，药品公司感到比较满意。

    “你们怎么想到要选他来代言？”陈明洛随口问道。

    “很简单嘛，公司研究过前列腺疾病人群，都跟他的年龄相当，而这部分人群对他也比较熟悉，有利于这个产品的推广，所以就找他了。”对方的工作人员倒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隐瞒什么，大家都在拍摄现场，那就证明应该不是闲杂人等，至少是广告商信得过的人，自然不需要顾忌什么。

    “他在正式拍这个广告之前，有没有体验过这款产品？”陈明洛问道。

    “也就是在录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这东西管用不？他其实关心的是给多少报酬，我们让他说什么内容他就说什么，不过给钱多的话，他就吹得狠点儿，给钱少的话就适可而止。”工作人员回答道。

    那位工作人员还说，找明星代言有三个好处，一个是好招商，再一个是好推广，还有一个也可以为公司装点门面。有明星的产品，经销商比较喜欢，人家会觉得你这个公司有实力，另外患者对这些公众人物都比较信赖，有明星的产品容易被患者记住，所以就好卖些。

    而这些企业拍摄广告尝到了甜头之后，在这方面的投入就更加不遗余力了。

    不过下一条广告的拍摄就有点儿不和谐了，那个代言人虽然是个二线演员，但是谱儿比一线演员还要大很多。

    他一直认为该广告片的导演就是半桶水，拍到某个镜头时，导演说往前看，他终于忍无可忍了，“在我的前面几乎有一个三百六十度无限宽的空间，你指的前面到底是哪里？你可以告诉我看镜头，或往左几度，或其他更精确的角度，而不是只是前面两个字。”

    这么一闹，气氛顿时就有点儿僵了，那导演倒是也很气粗，不鸟他。

    广告商和厂商的人安抚了半天，两人还是尿不到一个壶里面去。

    最后那个演员表示，他愿意去做补拍等许多工作，为了尽善尽美地去完成这部广告片的拍摄，惟一的要求就是，换导演。

    这样自然是拍不下去了，广告商也草气了，干脆停拍，直接上下一条。

    下一条准备的，自然就是柳轻眉要拍的卫生巾广告，于是工作人员们又开始忙碌起来，准备布置卧室，准备布置大床，准备各种道具，同时也开始准备为柳轻眉化妆换服装等等。

    陈明洛和萧潇就跟自己带过来的工作人员坐在一边儿聊天儿，打发时间。

    导演见一堆闲人在这里坐着，就想把他们轰走，后来问了一下，才知道这是柳轻眉的朋友兼代理，就没有再说什么，还凑了过来跟他们聊天儿，说一些行业内幕什么的。

    陈明洛跟这位导演聊了一阵子，就发现这也是一个闲不住的家伙，而且八卦的很。

    “刚才那个不拍了，怎么办？”陈明洛问起了这事儿。

    “不拍就不拍，一个二三流的演员而已，爱谁谁去！”导演倒是不鸟这事儿，显然是类似的事情见多了。

    据他讲，这些年已经合作了许多港台艺人和内地艺人，他发现一个很明显的区别。

    内地艺人更加自我一些，希望在镜头前表达出自己真实的着装习惯和审美，同样也有着较高的控制创作的欲望，即使这只是一部广告片的拍摄。

    而港台艺人则更像是在演戏，在广告片中，他只是一个广告商或摄影师希望成为的一个角色。

    “从职业素养上来说，港台艺人的态度更令摄影师觉得尊敬。”导演表示道，“在我眼里，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是遵循着一种对品牌负责的原则在做事。有一次跟一个很优美的香港巨星合作，拍摄一个西服品牌广告，西服老板曾要求在西服领口别上一个烫金的品牌logo，还拿出了一个八十年代的成功人士曾人手一个、夹在腋下的那种小皮包，要求他也夹着，还拿了一顶帽子让他戴在头上。这形象设计得显然有些搞笑，那位巨星虽然心里自是极不情愿，还私下里对我说，这样穿，很像他演的那些香港街头的流氓，但最后他还是很合作地戴起了帽子，夹起了小皮包。”

    “哦，这个大概就是理念不同吧――”陈明洛评价道，“内地这边儿更注重名节，正所谓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我可以是三流演员，但是你也得尊重我演员的人格独立。”

    说白了，还是因为体制不同造成的影响，香港那边儿的演员可都是自己赚钱糊口的，压力比较大，而内地这边儿的很多都被各单位收编了，旱涝保收。

    “卫生巾广告我拍过很多了，轻车熟路。”那导演比较淡然地对陈明洛他们说道 ，“不过这个女孩子倒是长得很漂亮，难得的很，至少不需要做那么多修饰了。”

    “女演员们不是都很漂亮吗？”萧潇问道。

    “那要分人了，有些就是镜头前面上相而已。摄像师想要让你好看，总会有办法的，相反，你就是长成一仙女儿，他也有办法丑化你。”导演摇了摇头道。

    导演还即兴调出几条自己拍摄过的已经后期处理好的广告让他们观看，都是关于卫生巾的。

    陈明洛看了之后，就突发奇想道，“我能不能提个问题，为什么卫生巾上的液体，都要用蓝色的？按道理应该是红色的嘛。”

    “这个问题，倒还真是个问题。”导演笑着说道，接着就对他解释道，“这里面的寓意多啦！首先就是蓝色看上去比较干净，会让使用者有种清新的感觉，处在那个时期的女人心情都不是很好，大概与这个有点关系吧，所以我们都用蓝色了。其次呢，那是为了不和日本国产生外交纠纷。”

    陈明洛听了顿时笑了起来，他后来在网上见过一则半真半假的广告，就是雪白的卫生巾上面沾染了一滴鲜红的血，结果就成了某国的国旗形象，自然会惹得倭人不满，这个避免外交纠纷的说法倒是也说得过去。

    “其实我知道还有一个原因，英文单词蓝色的发音有点儿像是什么呢？”说到这个，陈明洛也想起了一个说法来。

    萧潇有些疑惑地想了想，然后就红着脸说道，“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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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拦路的人

    第二百八十二章 拦路的人

    众人说话之间，柳轻眉那边儿已经化好了妆，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陈明洛回头看时，却是着实失神了一小会儿。

    原本就知道柳轻眉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胚子，只是平时相处多了，陈明洛的抵抗力还是比较强的，这一次柳轻眉在化妆师的苦心孤诣之下，虽然没有大动干戈，却是充分利用了化妆手段，将柳轻眉的优点突出了一下，尽管修饰不多，却起到了画龙点睛的效果。

    “哇――”场中所有人都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叹声。

    从导演到工作人员，再到这些身份复杂的现场观摩者们，大家都被柳轻眉的惊艳给倾倒了，一时之间竟然出了赞叹声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

    导演也是惊叹了半天，然后才想起自己要干什么，“抓紧时间，各部门就位，争取一次过片！”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纷纷布置背景道具灯光装饰什么的，柳轻眉也被导演告诫了半天，要她待会儿如何如何表现什么的。

    一切就位之后，灯光打开，柳轻眉轻盈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用双手撑起了下巴，眉头微蹙，开始了表演。

    整个广告实际上很简单，不过就是两句话而已，不过动作分解就比较麻烦一些，这个导演虽然名不见经传，但是在广告界倒是比较有实力的，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一番安排下来也是周到细致。

    柳轻眉的表演比较到位，再加上大家看到美女拍片儿，心里面都比较舒畅，各部门配合得力，这一次竟然是一次性过片，拍完之后不过才下午六点半，天色还大亮着呢。

    导演很高兴，说了晚上请工作人员一块儿吃饭庆祝，顺便也向柳轻眉她们发出了邀请。

    “一块儿去热闹热闹吧，吃晚饭唱唱歌，年轻人嘛――”导演很有诚意地说道。

    柳轻眉看了看陈明洛，意思是要他来拿主意。

    本来拍广告就是陈明洛给出的主意，再加上最近一段儿柳轻眉事事都同陈明洛商量，无形中对于他变得非常依赖，出门儿在外的，肯定是要以他马首是瞻。

    “玩玩也无所谓的，导演盛情相邀嘛。”陈明洛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刚才陈明洛跟导演在这边儿闲聊，倒是谈得比较投机，觉得这人没有什么臭架子，谈吐也比较风趣，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一块儿出去吃顿饭也是不错的选择。

    再说了，如果以后柳轻眉继续拍广告的话，多认识几个熟悉的导演，搞好关系，也是有好处的，毕竟这个行当来钱确实比较快一些。

    这也就是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一百万就到手了，抢银行也未必有这么赚钱，况且风险也大啊，那可是要提着脑袋去拼命的！

    广告行业，还是大有发展前景的，尤其是柳轻眉的志向是成为一名国际知名的服装设计师，这两个方面还是有一些相同之处的，多接触一番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大家说好之后，就开始各自收拾东西，柳轻眉也在这边儿卸妆，她并不喜欢太重的装饰，刚才即使在拍广告的时候，也就是稍微画了淡妆而已，倒是头发的处理花了一些时间。

    “这也难怪了――”陈明洛看了看柳轻眉的头发，就对她说道，“你这是拍的卫生巾广告，感觉还没有那么明显，要是拍洗发水广告的话，估计头发都得专门用药水泡上大半天才行，否则根本弄不出那种闪亮又飘逸的效果。”

    有人在旁边儿接着说道，“不光是用药水洗，还要在头发上涂抹一种头发指甲油才行。”

    大家说起来才知道，原来这种东西在电视节目中经常会用到的，这个东西一般用在拍洗发水广告的时候，可以让头发瞬间变得很亮，当然了，也有的是电脑做出来的特效，而且现场一般都会打很亮的光，用很亮的灯照着再拍，几方面下手，最后拍出来的效果就大不相同了。

    事实上，没有一个明星的头发能够达到那种闪亮飘逸的效果。

    “那不是虚假广告吗？”萧潇有些好奇地问道。

    “可不是嘛，事实上央视播的广告，有几个是真的？”一名业内人士笑着回答道。

    萧潇跟柳轻眉在一起，基本上是一时瑜亮，难分轩轾，都是同一个级数的美女，自然也是深受大家关注的。

    事实上正如这位业内人士所言，电视上的广告，真没有几个是真的，只不过国内这边儿，大家的法律意识比较淡薄，也没有什么维权意识，被骗了也就是骂上两句而已，彪悍一点儿的也就是拿着产品去砸柜台要求退货，真正利用法律手段讨还公道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就好像是在前一段儿时间，某位香港艺人被质疑戴发套拍洗发水广告，结果遭到了香港市民的投诉，并且准备到法院起诉她涉嫌欺诈。

    女明星代言洗发水，应该说是理所应当，而且国家只有明星做药品广告的限制，对于洗发护理用品一次都执比较宽的尺度，长发飘逸的女星自然成为了这些用品的宠儿，然而，更多的企业看中的是明星的人气，以及近段时间的出镜率，所以头发的质量和长短已经成为次要因素。

    更多的人在乎的是，女星代言的洗发水广告，拍出来的效果的确漂亮，但事实上，头发不是她本人的头发，从某种意义上讲，假发肯定也不是用了本产品而洗了来的效果，所以是一种虚假宣传。

    而根据国内法律对虚假广告的认定，主要是看该广告所宣传的商品和服务是否真实，而不能从演员在广告中的表演方式来判断，所以这样的案子要是放到国内，消费者肯定是告不赢官司的。

    另外一点也很重要，那就是如果要认定一个广告是不是虚假宣传，关键的问题是看消费者有没有因为这种误导而受到了伤害，而目前，国内刑法的虚假广告罪是针对广告主、广告经营者和广告发布者，所以这个广告归根结底是洗发水企业承担责任，而跟代言人没有多大关系，所以即便是起诉，代言人也不会承担什么责任，最多是名声受损而已。

    “因为目前国内法律法规还不够完善，尤其是明星代言产品的形式以及方式都不太明确，所以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矛盾，以致于最终法律无法解决，还要凭借一些法规的单个调整。”陈明洛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想起了一些事情，“记得以前听到外国的一则广告故事，说是因为一个人在购买了汉堡的时候，说明书上没有提示要撕开包装再吃，于是他就告了这家企业，结果得到了赔偿，并且企业也更改了自己的说明书，说明书上写的非常明确，汉堡要将包装纸撕开取出后，方可食用。看上去，这则故事非常的好笑，但事实证明，有法可依才是正道。”

    他说这话，自然是有所指，国内的法律粗制滥造，可操作性极差，其实最大的问题不是想不到，而是大家根本就不愿意去想，毕竟法律定得太细的话，大家办事儿都有法可依了，那么认为操作的漏洞就会变得越来越小，这样对于掌权的人而言就是灾难了。

    你当真的有人愿意做什么公仆么？要是法律健全了，大家可就真的变成公仆了。

    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自然没有任何一个当权者愿意去做的。

    “咱们走吧，肚子都饿了好久了。”导演终于发话了，大家嘻嘻哈哈地向外走去。

    楼下停了几辆面包车，这些人分了分就坐了上去，陈明洛这边儿则是带了两辆车过来四个随员开了一辆，陈明洛则带着两个丫头上了另外一辆。

    刚上了车子，还没有发动起来，前面就横插过来一辆加长林肯，硬生生地把陈明洛的这辆车子给挡住了。

    “嗯？”陈明洛见状，顿时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前面的几辆车子本来要离开，见了这个情况也不由得停了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明洛狠狠地按了两声喇叭，示意前面的车赶紧闪开。

    对方倒是不闻不问，很快车门打开了，从后面的车厢中走下来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高大年轻人，看样子大概有二十多岁的样子，手里面拿了一大捧火红的玫瑰花，朝自己这边儿走了过来。

    “这人是谁啊？”陈明洛皱着眉头问道。

    看样子人家是冲着自己这边儿才过来的，可是车里面就他们三个人，自己既然不认识，或者柳轻眉和萧潇有可能认识？

    话音未落，那络腮胡子就走了过来，将红玫瑰放到了车头盖上，然后扣了扣柳轻眉那一侧的车窗，似乎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陈明洛不认识这家伙，看萧潇和柳轻眉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便知道这人肯定是一个路人的角色，当下就降下了自己这边儿的车窗，扬起下巴质问道，“你小子谁啊？！好狗不挡路知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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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省城的纨绔也不少

    第二百八十三章 省城的纨绔也不少

    陈明洛说话这么冲，任谁听了都要有所反应的，那络腮胡子自然也不例外，一双牛眼顿时就瞪了起来。

    奈何陈明洛可不是一般人，车里面这两位，可以说都是他内定的女人，不容外人觊觎的禁脔，不管络腮胡子是给谁送红玫瑰，都是不可容忍的。

    当下陈明洛也不等对方报上名号，直接一加油门，车子硬是向前开去，将对方的加长悍马给顶到了路边儿，在他的车身上面蹭出了一条长长的刮痕，然后扬长而去。

    那络腮胡子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野蛮，刚才反应慢了一点儿，就差一点儿被陈明洛的车子给挂到，要是那样的话，估计也少不了一个皮开肉绽的后果。

    见到陈明洛的车子离开之后，他才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般，跳着脚大声咒骂起来，不过这会儿就连人家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陈总，你这回可是惹下麻烦了。”导演在饭桌儿上对陈明洛说道。

    他们这一次出来，是在阳朔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面吃的饭。

    原本导演要请客的，但是陈明洛是有钱的人，怎么可能沾他这个光儿？于是他就接下了这个饭局，拉着这二十多个工作人员一块儿找了家高档些的酒店，开了一个大包间。

    导演倒是感到有些意外，在他的眼里面，这些演员们平时可没有这么大方，尤其是对方并不是单纯的演员，只是临时来拍摄广告片而已，按说也没有多大的必要来巴结自己这些人。

    想来想去，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这几位确实是不缺钱花。

    导演仔细看了看陈明洛，又看了看他身边儿的两位女孩子，心说怪不得了，真正是金童玉女一般的人物，难怪会搅到一块儿去，再看看陈明洛的四名随员，似乎除了干些杂物之外，也有一点儿充当保镖的意思，看来这三位都不是普通人物。

    作为娱乐圈儿里面的人物，导演的看人本领还是不错的，他自然能够从陈明洛身上看到一种上位者的自信，尤其是今天陈明洛开着车将那辆拦路的加长林肯给顶飞了的情形，更是宛若就在眼前一般。

    “这几位，那是绝对不易得罪的人物呢――”导演心中暗道。

    陈明洛听导演说起自己惹下了麻烦，顿时有些诧异，“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加长林肯不好惹？”

    导演点头回答道，“那个络腮胡子确实不好惹的，他家在阳朔很有势力，他父亲虽然只是一个商人，但是他母亲却是阳朔市里面的唯一的一名女性副市长。”

    “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啊――”陈明洛不以为然地说道，“一个副市长而已，不会因为她是女的，就给她提半级吧？”

    导演摇头道，“那家伙叫林家佑，他母亲就是阳朔的副市长田青艳，或者还算不得厉害人物，但是他舅母就比较厉害了，是西岭省的副省长，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女的，还是副省长？”陈明通听了，顿时就是一愣，有些犹豫地问道，“难道他舅母就是蔡素珊不成？”

    “没错儿，就是蔡素珊啊，陈总你也认识？”导演一拍大腿道。

    “嘿，原来真是她啊――”陈明洛嘿了一声，倒是再没有什么疑问了。

    如果说副省级的干部里面，陈明洛挑一个最不害怕的人，那肯定就是蔡素珊了，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她是自己一方的手下败将。

    当时蔡系人马栽赃陷害萧名学，那么复杂的形势之下，都让陈明洛伸出援手，帮助萧名学脱困，一个反击就让蔡素珊差一点儿丢了这个副省级的位置，如果不是京城里面有人力保蔡素珊的话，估计她也很有可能被双规了。

    就算是京城里面有人保她，蔡素珊现在阳朔的情况也不是很好，根本就没有了争权夺利的实力，毕竟离开明阳之后，仓促之间并没有拉起自己的队伍来，最近在省里面也算得上是比较弱势的副省长。

    只是陈明洛并没有想到，他在阳朔还有一个副市长的亲戚，这对于陈明洛而言，并不是什么太好的消息，但也说不上太坏。

    虽然也有一些担心她们会在自己的房地产开发项目上制造障碍，但是陈明洛觉得，两个副职而已，又都是女人，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让自己如何如何，毕竟如今蔡素珊这个副省长的底细，大家都看的很清楚，她在省里面是靠边儿站，在市里面的影响力也是有限，不可能像以前在明阳那样为所欲为一手遮天了。

    “吃饭，喝酒，待会儿大家一块儿去唱歌――”陈明洛举杯对大伙儿说道，“其实国内的这些事情，最不担心的就是这些官员子弟了，他们的屁股上面没有一个是干净的，要对付他们其实很容易，只是你要有一定的实力和信心而已。”

    导演听了顿时有些咋舌，心说你说的倒是轻巧，人家是官员，走到哪里都有人肯巴结的，你还真当他们是公仆啊？

    不过在这多半天的相处中，导演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陈明洛的手里面绝对是有所依仗，否则也不可能就把一个副省长都不放到眼里。

    对于这样的年轻人，能够结交一下也是不错的，没准儿哪天自己就求到人家门上了。

    “不过，话说那个络腮胡子怎么会对我们轻眉感兴趣的？”陈明洛倒是对这个问题有些好奇。

    按说每一次拍广告，柳轻眉都是在自己的陪同下一块儿过来的，自己之前并没有注意到有这么一个络腮胡子在场，他是怎么知道柳轻眉的？

    导演就回答道，“这也很简单，其实有一些公子衙内们，最喜欢的就是猎艳了，他们在各个场子里面都有自己的耳目通风报信的。估计是柳小姐前几次拍广告，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了，这一次现场有人看到了她，就给林家佑通风报信了。”

    据导演所言，省城里面很有一些公子衙内们闹腾的，仗着自己有那么一点儿小势力，欺男霸女的事情没有少做，只是警察那边儿碍于情面，也下不了狠手而已，更加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听说柳小姐要在阳朔这边儿上大学，以后可是要提防林家佑来捣乱，他们这些人也经常会去省城的一些高校里面泡妹妹，名声很差的，每年当中，总要有几十个女大学生因为他们怀孕后闹得不可开交的。”

    “他们？人很多吗？”陈明洛注意到导演说的是复数，于是就问道。

    “没错儿，省城有所谓四大恶少的说法，这个林家佑算是其中一个。”导演回答道，“四个人彼此之间也是沆瀣一气，经常互相别苗头，看谁的功夫深厚，可怜的就是很多女孩子都遭了秧。”

    柳轻眉听他们这么一说，就面带忧色，有些不大开心。

    毕竟她很快就要来西岭大学上学了，还没有来到阳朔就碰到了这么一个纨绔子弟，自己以后在这边儿学习的话，岂不是会很麻烦？

    况且这些人恶名在外，估计学校方面也不愿意得罪他们吧。

    想到这些，柳轻眉吃饭的兴趣都不大了，只是偶尔喝几口饮料。

    陈明洛注意到柳轻眉的情绪，就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对她说道，“别担心，我今年被西岭大学提前录取了，陪你一块儿来阳朔上学。”

    柳轻眉听了陈明洛的话，顿时一惊，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明洛，显然是被他的这句话给震惊了，毕竟他虽然知道陈明洛参加了高考试水的事情，可是却不清楚这事儿居然能够弄假成真，真的让西岭大学把他给录取了呀。

    当然，这也是因为陈明洛的保密工作做得好，除了陈通达和戴萱两口子之外，并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会去阳朔上学的事情，即便是萧潇，目前也没有知道这件事情。

    陈明洛虽然觉得这事儿不应该瞒着萧潇，可是又担心早一点儿说出来的话，会让萧潇感到不开心，而且虽然是白胖子那边儿说的非常笃定，可是陈明洛是一个办事稳妥的人，在没有正式到西岭大学落户之前，他也不好到处宣扬这件事情的。

    今天会对柳轻眉说出这件事情，也是为了安她的心，当然了，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从国安第十七局那边儿领到了薪水，陈明洛觉得这事儿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了。

    柳轻眉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心情顿时就有些不同了，既然有陈明洛做自己的护花使者，那么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她对陈明洛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于是大家又开始喝酒吃饭，末了就准备去楼下的歌厅里面去练歌。

    只是这个时候，陈明洛却接到了父亲陈通达的电话，说是明阳市里面又出了一些意想不到的状况，现在情况比较复杂。

    “又出了什么幺蛾子？”陈明洛直觉认为这里面应该没有什么好事儿。

    “今天下午，邓思铨回家之后，突然中风了！”陈通达在电话里面简练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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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约见

    第二百八十四章 约见

    “邓思铨中风了？！”陈明洛接到这个电话之后，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应该说，他病得可真不是时候啊！

    邓思铨这人胸无大志，并没有什么更大的野心，自从他成为明阳市市长以后，政事基本上是放手让常务副市长萧名学去做的，即便是当时蔡素珊把手伸得很长，把持了明阳市的大部分势力，他也没有表现出太过激烈的反抗来。

    而在萧名学反击成功，成为明阳市长以后，邓思铨顺利上位，成为明阳市委书记，按说书记管干部，应该大肆将明阳市的官场整顿一番的，至少也要安插一些自己的人马到各个重要岗位上去。

    但是邓思铨成为书记之后并没有什么大动作，依然是将大部分权力由萧名学代行，也造成了如今的明阳市，市长萧名学一支独大的现状。

    很多人都为邓思铨感到不值，认为这人的性格太过懦弱，不具备一把手的能力，明阳市由他出任市委书记，或者是省里面领导考虑错了。

    然而陈明洛对此却是看得很清楚，他知道，邓思铨是一个明白人。

    事实上还在蔡素珊主政明阳市的时候，省里面主要领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蔡素珊这个女人太过强势了，当时把市长邓思铨压得一点儿气势都没有，要不是萧名学这个常务副市长可以时不时地反击一下，明阳市基本上就是蔡素珊的天下。

    这样的情况肯定是不合适的，作为上级领导所关心的，就是一个宏观上的平衡和发展的问题，发展好说，无论任何一个领导班子在任上，都需要考虑发展的问题，别的不说，光是那个数字出官和官出数字的定律，就让大家想方设法要发展经济，而平衡的问题，就是不容许下面出现一支独大的局面。

    假如明阳市都是蔡素珊一人说了算，没有发出不同的声音，那么省里领导们就坐不安了。

    这也是当初为什么萧名学以一个常务副市长的身份，就可以跟蔡素珊叫阵的主要原因，他的背后是有省里的一部分领导暗中扶持的，虽然这种扶持可能是见不得光的，也不是出去私人情谊，但是为了实际需要，这种扶持就是平衡手段的具体表现。

    后来蔡素珊被迫离开明阳市，邓思铨和萧名学顺利上位，按说这个时候邓思铨是要表现出一定的强势地位的，至少也要表现出与萧名学分庭抗礼的势头来，把干部任用这一块儿给扎扎实实地抓起来。

    可惜的是，因为邓思铨本身的因素，在对待萧名学的问题上根底不稳，反倒是让明阳市成了市长萧名学一言九鼎，要说邓思铨没有一点儿窝囊气也是不可能的，他也在慢慢地积蓄自己的力量，打算搞几个绝地反击什么的，扭转一下目前的不利局面。

    但是邓思铨也明白，而且他比谁都明白，明阳市要发展，就离不开萧名学的真抓实干，虽然说他自己也是做过市长的，但是在抓经济建设方面，确实比萧名学差了很多。

    如今邓思铨他已经五十多了，也就是在任上再干一届，就必须退下去了，或者是到省里面以副省级待遇退居二线。

    在这种情况下，明阳市的稳定是第一位的，所以他才会放权，让萧名学一个人声音成为明阳市的主基调，自己则基本上处于半隐居的地位。

    因为他很清楚，明阳市发展的好了，自己才有可能再往上升半级，成为副省级，否则的话，可能只能以现在的明阳市委书记这个职务退休了，这是他不希望看到的。

    正因为这些原因，明阳市里面有邓思铨和萧名学搭班子，实际上是一种最佳的组合方式，也是最利于明阳市经济发展的合作方式，省里面领导虽然觉得邓思铨弱了一些，但是看到明阳市的进步迅速，倒是一时之间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就算是蔡素珊这个萧名学的老冤家看了，也不可能越过邓思铨这个一把手，对萧名学直接发难。

    可是现在情况就有些不同了，邓思铨突发中风，最好的情况也就是抢救过来进行长时间的康复治疗，差一点儿的话可能就要半身不遂或者直接离开人世。

    这么以来的话，明阳市的市委书记一职可就空缺出来了。

    如此重要的一个职位出现了空缺，是肯定会出现万人争抢的复杂局面的，即便是省里面的大佬们，也会对此表现的非常热衷，更不要说市里面这些有资格问鼎这个职位的本土干部们。

    “形势很复杂呀，怪不得老爸也不淡定了，居然直接就给我打过电话来――”陈明洛放下电话之后，苦笑着说道。

    “怎么了？”萧潇和柳轻眉见陈明洛接到电话之后，就是一脸的凝重，于是就凑过来询问道。

    “嗯，没什么，不过明天大概还回不去，我们在阳朔这边儿拜访一位长辈，然后再陪你们各处玩一阵子。”陈明洛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很平静地回答道。

    晚上唱歌的时候，陈明洛的情绪倒是不怎么差，很是抓着麦克风唱了几首经典，获得了一致的好评，萧潇和柳轻眉的先天素质比较好，也唱了几首，导演这边儿的强兵悍将还是不少，把时下流行的几首歌都给演绎得淋漓尽致，貌似专业歌手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散伙儿的时候，导演就给陈明洛留下了联系方式，他此时也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份非同一般，更是他们这一伙儿人的核心。

    回到下榻的酒店之后，他们预定了三个房间，四名随员两男两女，刚好是两间，陈明洛和萧潇、柳轻眉则是住了一个高档套房，两个小丫头住在卧室里面，陈明洛在外面的沙发上将就一晚上。

    两个小丫头嘻嘻哈哈地进去洗澡，陈明洛就躺在沙发上面，将双脚翘在茶几上面，开始考虑邓思铨中风之后的明阳市格局问题。

    这一次邓思铨中风事件，确实比较突然，也让明阳市本来比较稳定的局面，出现了一些不可捉摸的变数，这是难免的。

    如今的明阳市委里面，最有可能角逐市委书记一职的，其实就是三个副书记而已，市长萧名学本身就是副书记，而其他两名副书记一个是邓道芳，他是专职副书记，另一个就是黄锦利，他还兼着常务副市长的职位。

    但是邓道芳年纪大了一些，估计冲劲儿也不足了，反倒是黄锦利的年纪跟萧名学相差不远，平时也比较能折腾，这一次邓思铨突然中风，未尝不是他的机会。而且，据说黄锦利在上面也有比较强力的外援，估计不大会放过这一次的机会。

    陈明洛想了大半个晚上，都觉得明阳现在的局势，实在是比较复杂的，黄锦利本人同萧名学并不是一个派系的干部，一旦上位之后，不管是他当了市委书记，或者是又萧名学接任市委书记，黄锦利接任市长，都会导致明阳市官场迅速分成两个旗帜鲜明的派别。

    这么一来的话，最近好不容易形成的稳定局面，就要被打破了，而明阳市正在进行之中的各项建设和改造工程，没准儿也会因此而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

    “邓思铨病得真不是时候啊――”陈明洛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一次的事情，主要决定权其实并不在省里或者市里，而是在邓思铨本人的身上，只要他没有出现偏瘫或者更严重的后果，就可以把这个局面再往后撑一撑，否则的话，可真的就比较难说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私下拜访一下省委书记桑明达，看看他那里有什么说法没有？

    萧潇和柳轻眉倒是睡得很踏实，一直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

    陈明洛让服务台那边儿送了早餐过来，三个人吃了之后，陈明洛就给桑明达的秘书打电话，询问桑书记是否有时间来接见自己，并说打算定下新厂的奠基日期，到时候要请桑书记亲临指导云云。

    桑明达的秘书请示了领导之后就表示，晚上到家里来吧。

    柳轻眉有些诧异地问道，“省委书记想见就能见到吗？”

    陈明洛顿时笑了起来，对她说道，“省委书记当然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不过我还有一个投资商加发明家的光环戴在头上嘛，再加上萧市长的关系，自然见他要容易很多，说到底，人一上了年纪之后，就对这些晚辈们比较溺爱了。”

    诚如陈明洛所言，省委书记桑明达并没有儿子，女儿也是给他生了一个外孙女儿，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继承政治资源的下一代人选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妨多结交几个后起之秀，也好让自己这边儿不至于断了道统。

    毕竟这些官场上的友好关系，有时候还是用得到的，一旦自己下台，也不至于变得马上就人走茶凉，落魄而归。

    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桑明达才对看得顺眼的陈明洛关爱有加，甚至还通过行政关系帮他推广过产品，这倒不仅仅是普通的关照，而是有一些特意的照拂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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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拉人下水

    第二百八十五章 拉人下水

    晚上的时候，陈明洛登门拜访，带了两个美女，外加一点儿小礼物。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桑明达坐在客厅里面，正在看电视，见陈明洛带着东西，倒是也没有勃然作色，只不过淡淡地说了一句而已。

    人情往来，这个在党内也是不禁的，至少在桑明达这个层面上，并不算什么事情，只要不接受那种直接跟金钱挂钩的东西，问题就不大。

    陈明洛送给桑明达的，却是一幅字一幅画，两副卷轴都不是那种有些年头儿的古物，而是建国前后的藏品，市场价值不算是很高，加起来估计也就是几万块钱而已。

    桑明达戴上老花镜，仔细地看了看，倒是比较欣赏的，“字是好字，画也是好画，花了不少钱吧？”

    陈明洛笑着回答道，“没花多少钱，以前买的，也就是几千块而已，不过我比较看好作者，估计过个十几二十年，价值会有一个比较大幅度的增长。”

    “我好像听说过，据说你在这方面的眼光一向独到。”桑明达点了点头，把卷轴放到了一旁。

    “投资收藏嘛，确实需要一点儿与众不同的眼光，目前国内的收藏市场还处于比较低级的发展阶段，各种藏品的价值都有比较大的发展前途，尤其是具有中国元素的书画作品，今后的增值是会令人瞠目结舌的，我也比较注重这方面的收藏，也算是一种价值投资。”陈明洛对桑明达解释了几句。

    桑明达摘下了老花镜，笑着说道，“你跟我的看法不谋而合，虽然我对于收藏不怎么了解，但是老话说得好，盛世藏古董，乱世买黄金，如今国内的经济发展一年一个台阶，收藏市场的转热，也是意料中事。不过能预料到是一回事儿，能定下心来研究这个事情，并且付诸行动，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桑明达对于陈明洛确实高看了一眼，在陈明洛这个年纪，能够做出来这么多大人都很难做到的事情，确实很让人感到意外，虽然说陈明洛目前的公司都是挂着水柔名字底下的，但是事情的真实情况如何，桑明达自然能够知道的很清楚。

    对于桑明达的说法，陈明洛也表示了支持，不过他也提出了自己的另外一些看法，“其实对于普通人而言，作为保值目的，方法不外三种，一种就是投资到实体产业，一种是投资到古董收藏，还有一种就是投资黄金。实体产业有风险，古董收藏也有风险，但是作为长期持有而言，投资黄金的风险趋近于零。”

    “为什么这么说呢，你好像忽略了一点，就是投资股票债券吧？”桑明达对此表示了异议。

    如今国内的股票市场方兴未艾，最近一段儿时间，炒股也成为很多工薪阶层的热门选择，很是热了一阵子，甚至于省委省政府的不少人也抽空儿跑去炒股，而且还有一些斩获，因此桑明达还在会上特意强调了上班时间不许炒股的问题。

    他这个时候提出来这个问题，自然也是有深切体会的。

    股市的推出，是领导层为了引导持续增长的居民储蓄而不得不行的一招儿，但是推出之后，就发现股市的作用远不止于此，目前国企改革要三年见成效，自然就离不开这台提款机。

    把劣质资产打扮一下变成优质资产，再大肆鼓吹一下，就可以包装上市，捞上一笔钱，渡过难关，这已经是管理层玩得很顺手的事情，而持续利用宣传工具制造出来的舆论，也让大家都认为股市大有可为，股市就是一夜暴富的不二选择。

    如果再结合几篇高手特别炮制出来的具有极大诱惑力和鼓动性的文章，情节曲折，图文并茂，事例典型，重点突出，那么很多人看了都会觉得蠢蠢欲动，想要到股市里面大显一番身手。

    “股票市场不是人人都能玩得转的――尤其是国内的股票市场，先天不足，管理混乱，除了庄家之外，就是依靠内幕消息获利的老鼠仓，或者是管理层和庄家联手牟利，除此之外，大概没有什么人能够真正依靠这个增加自己的资产。您别看这会儿很多人都兴高采烈的，估计再过俩月，他们就该是一片愁云惨雾了，您也不用担心有人上班时间跑去炒股了。”陈明洛回答道。

    在这个问题上，他也没有隐瞒自己的观点，事实上确实如同陈明洛所言，国内的股市确实是先天不足，根本无法同欧美股市相提并论，一个推出时候的目的就很不纯洁的市场，自然不能期望他真的是一个投资市场，只能是资本投机的后花园。

    “这样吗？”桑明达对此倒是有些不了解，他所关心的大多是更高层面上的事情，比如说如何让省内企业多几家上市公司，提高自己的影响力和融资渠道等等，这些基层的问题对于他而言倒是属于细枝末节了。

    “危言耸听！”忽然门口有一个冷清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明洛正要回答桑明达的提问，乍闻此言顿时愕然，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就发现门口站了一位很年轻的女孩子，怀里面抱了几本书，正撇着嘴对自己的说法表示不屑呢。

    “呵呵，我外孙女儿――”桑明达不用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宝贝外孙女儿到了。

    杨吉儿刚一进家门儿，就听到姥爷和一个毛头小子坐在那里大谈什么投资啦收藏啦什么的，开始听的似乎还有些意思，不过说到股票市场的时候，对方就在那里大放厥词，说什么不出两个月，这些人都要跌得一片愁云惨雾，顿时就不服气了。

    “股市是国民经济的晴雨表，如今国内的经济形势一片大好，股市自然也会相应向好发展，最近股市的火热也正说明了这一点，无论是从成交量而言，还是从股民开户人数而言，都处在一个大规模发展的阶段，你怎么可能做出两个月内股市就会急转直下的结论？”杨吉儿看了看陈明洛，虽然觉得这小子人模人样儿的，看起来也非常顺眼，但是听了他刚才的言论，气就不打一处来。

    陈明洛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杨吉儿，觉得她的脸上虽然有些桑明达的气质在其中，但是整体而言要更加柔和一些，应该是遗传于她的父亲那边儿了。

    女儿大多更像父亲一些，男孩儿更像母亲多点儿，这也是一个很可观的规律。

    再看杨吉儿手中捧着的几本书，陈明洛顿时就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自己这么不满意了，那几本书的封面上写着西岭大学经济管理学院九五级杨吉儿等字样，很显然这位态度有些倨傲而且言辞激烈的女孩儿，正是自己的师姐哦。

    陈明洛不由得微微一笑，心说怪不得如此，估计杨吉儿也是学了几本书之后，就觉得旁人都是身在庐山之中，惟有自己清醒了。

    不过面对杨吉儿的诘问，陈明洛也必须得说点儿什么，毕竟桑明达就坐在这儿，如果自己哑口无言的话，倒是让他小瞧了，以为自己真的就是在信口开河，那可就亏了。

    于是陈明洛想了一下，就对杨吉儿说道，“理论上的东西，如果我说一些出来，大概师姐你不会认同，我们不如打个赌，两个月之内，股市下挫百分之十以上，就算我赢如何？”

    杨吉儿听陈明洛说的如此笃定，也有一点儿诧异，不过目前股市各方面一片向好，就是她的老师也表示目前国内经济稳定，尤其是作为一个面子工程，在香港回归之前，政府方面为了好看，也会大力推出各种积极政策来扶持股市，以营造出一种积极向上繁荣发展的表象，所以股市肯定是会一路向上的。

    或者小幅的调整会有，但是也绝对不会超过几天时间，而陈明洛所说的下挫百分之十以上，就让杨吉儿感到不能接受了。

    一旦出现大幅的调整，寻机入市的机构和个人肯定会很多，无疑就加重了庄家的负担，在没有出现大量的获利盘出局之前，这种情况肯定是不会发生的。

    杨吉儿想了一番，就认为无论如何陈明洛不可能把情况判定得如此之准，她自己也是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可能服软，尤其是还有老师的指导，更是觉得陈明洛是夸夸其谈没有一点儿依据了。

    “好，我跟你打这个赌，不过我们赌什么呢，没有点儿彩头，怕是不合适吧？”杨吉儿决定下来之后，就提出了这个问题。

    桑明达此时在一旁笑着说道，“好了，打赌就打赌，还要什么彩头？人家第一回来家里做客，吉儿你就不要为难了。”

    “姥爷――”杨吉儿走了过来，坐到桑明达的身旁不依道，“你虽然是省委书记，可是到了家里就是我姥爷，位置可是要坐端正了，总不能偏袒外人吧。”

    “有点儿彩头也是好的――”陈明洛笑着说道，“嗯，这样好了。我在阳朔要发展房地产，公司里还缺一些对阳朔有足够了解的顾问，假如我赢了，吉儿师姐就来给我做三年的免费顾问好了，如果是吉儿师姐赢了的话，那我就出让百分之十的股权给你如何？”

    杨吉儿听了之后，果然很感兴趣，“你那个什么房地产公司，不会是皮包公司吧？”

    “哈哈，当然不是皮包公司了，如果是皮包公司的话，我也不敢公然跑到省委书记家里来做客啊――”陈明洛顿时就笑道。

    桑明达听了微微一笑，倒是没有说什么。

    杨吉儿问了一下陈明洛那个公司的情况，便觉得自己无论输赢，好像都没有什么吃亏的，就算是做三年免费的顾问，也只是顾问而已，只有被咨询出主意的义务，有没有什么要承担的责任，于是就答应了下来，“好，那就一言为定！”

    桑明达没有说话，但是并不等于他没有看出陈明洛的小伎俩来。

    无论是当免费的顾问也好，拿陈明洛的公司股份也罢，这都是陈明洛设下的圈套而已，作为一家要来阳朔发展的房地产公司，今后需要解决的问题会很多，尤其是同政府打交道的地方很多，陈明洛此举也不过是借重桑明达的力量而已。

    杨吉儿虽然只是自己的外孙女儿，年纪也不大，但是所学的却是经济管理方面的内容，说起来用来做顾问，倒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而她对于陈明洛的最大价值，肯定就是桑明达的外孙女儿这个特殊的身份。

    当然了，看出来是一回事儿，是否赞同就是另一回事儿，桑明达之所以默许了这个赌注，实际上也是想看看陈明洛究竟有没有这个能力？毕竟，他对如今的股市发展也是看好的，尤其是香港回归因素的考虑，更是让他觉得陈明洛不可能获胜。

    到时候，杨吉儿得了陈明洛的房地产公司的一成股份，就是胜利，当然要还是不要，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桑明达也不可能让外孙女儿接受这种变相的贿赂，虽然他比较看重陈明洛，也不至于就因此而晚节不保。

    毕竟，桑明达自己在台上还是要再呆上几年的，总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授人以柄。

    “你为什么喊我叫师姐？”杨吉儿皱着眉头看了看陈明洛身旁的两位小美女，感到压力比较大，自己的容貌虽然也算是不错，可是比较起来还是有些差距，这让她觉得有些郁闷，于是就转头向陈明洛问道。

    对于陈明洛，杨吉儿早就听姥爷说起过，言辞之间多是赞许的意思，这让她感到有些不服气，毕竟少年心性，大家都觉得老子天下第一的，能抓住对方的语病，自然是要诘问一番，她可知道自己跟陈明洛从无交集，这个师姐之称完全没有任何理由。

    “这件事情么，呵呵，其实再过上几天，师姐你自然就知道了。”陈明洛也不解释，只是微微一笑，让杨吉儿觉得分外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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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一动不如一静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一动不如一静

    当杨吉儿得知萧萧和柳轻眉的身份之后，倒是表示出了很大的热情，三个女孩子的年龄相差无几，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萧潇是明阳市长萧名学的女儿，萧名学是桑明达也比较看重的干部，平时在家里面的时候也念叨过，因此杨吉儿知道他，而柳轻眉能够得到杨吉儿的认同，则是因为她的成绩，毕竟高考理科状元被一个漂亮女孩子给夺了，这事儿在杨吉儿的眼里肯定是一件大事。

    七百二十多分的成绩，放在全国也是相当吓人的，杨吉儿很是佩服自己这个师妹。

    但是杨吉儿对于陈明洛也是有一些好奇的，尤其是这家伙居然满脸诡异的笑容，喊自己师姐，让杨吉儿感到有些心里面不踏实，按道理说，他现在该上高三了，就算算是以后上了西岭大学，也不应该现在就喊自己师姐呀？

    杨吉儿总觉得这里面有一些古怪，但是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出来。

    陈明洛倒是跟桑明达坐到一块儿，谈论一些具体的事情。

    “你到阳朔来投资，萧名学有没有跟你拼命？”桑明达笑着问道。

    地方政府的官员们对于招商引资工作看得非常重，像陈明洛这样拿了几千万的资金跑到外地去投资的，肯定是要受到当地官员们的聒噪的，桑明达不相信萧名学没有为此抱怨过。

    “嗯，有一点儿了，不过我还顶得住。”陈明洛苦笑着回答道。

    关于这件事情，陈明洛确实已经同萧名学沟通过了，说明了为什么明宇公司要来阳朔发展，再加上这里面还有一个之前跟萧名学有过初步定议的出租车计价器生产企业的投资问题，原本是计划在明阳市投资的，可是现在突然转移到了阳朔，不跟萧名学解释清楚也是不可能的。

    此时桑明达问起这事儿来，很显然省委书记也对此比较关心，他很想知道陈明洛和萧名学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一种形式？

    按道理，商人想要有大的发展，不大通政界的各种关系网络，几乎是不可能的，就像是陈明洛这样的，跟明阳市当地官员的关系密切，父亲陈通达本身又是体制众人，已经坐到了副厅级的位置上，按说是应该专心致志地在明阳发展势力的，可是他居然跑到了人生地不熟的省城阳朔来发展企业，这就有点儿大悖常理了。

    桑明达对于这事儿也是感到有些奇怪的，不知道陈明洛究竟是怎么考虑的。

    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桑明达就顺口向陈明洛问了两句，希望可以得知他的真实想法。

    “企业要做大做强，必须有一套自己的经营理念，找到最适合自己发展的路子，不能做依附于官方羽翼下的附属品。”陈明洛解释道，“官商勾结这种行为为什么一直以来都为人所忌讳，就是因为这种行为是在玩火儿，强势的时候风头无两，而倒霉的时候也如同雪山崩塌一般迅速，就比如说当初的胡雪岩，败家何其迅速？”

    说的更明白一些，就是陈明洛不希望自己的企业戴上明阳市的标签，他更希望自己的明宇公司能够真正地成为一家站得稳行得正的国际化大企业，这可不是一般的土财主暴发户所能够想象到的。

    尤其是在企业发展的初期，如果一招儿不慎跟官场扯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的话，那就相当于是给自己的企业里面埋下了一颗地雷，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颗地雷一爆炸，所有的一切努力就都灰飞烟灭了。

    陈明洛在重生之前，见过太多这样的反面教材，因此心里面对于这种事情一向是非常警惕的，不肯越雷池一步，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否则的话，如果他自己消防喻氏家族那样的做法，或许资产增加的速度会是现在的很多倍。

    毕竟，他有超越别人十几年的经验，要玩空手套白狼的游戏的话，可是无人能及的。

    可是为了今后能够踏踏实实的发展，心无顾忌地享受人生，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

    “你这个说法很有意思，头脑也很清醒。”桑明达对于陈明洛的赞赏又多了几分，“如今市面上非常流行这种所谓红顶商人的说法，胡雪岩题材的小说也没有断过，这种现象为什么盛行？主要就是时下官商勾结的行为太多，人们急功近利，只看到了浮华表面的功利，却没有看到虚名退却之后的隐患。嗯，你很好，我很欣赏。”

    也难怪桑明达会对陈明洛如此看重，作为一个身居高位的一生清廉的高级领导干部，桑明达的心里面对于这些涉及腐败的行为，尤其是官商勾结的行为，是非常反感的，虽然之前也帮过陈明洛一些小忙儿，比如说节水型龙头的推广等等，但那时符合整体利益的，师出有名而且确实是在办好事儿。

    再加上陈明洛也并没有因此而对桑明达行贿送礼什么的，大家相处都很坦然，这也是桑明达能够接受陈明洛来家里拜访的一个主要原因。

    假如说他过来的时候，动机稍微复杂一点儿的话，怕是桑明达就要避而不见了。

    如今桑明达对于陈明洛的感观大好，陈明洛自己也觉得有点儿意外，毕竟能够被省委书记这么称赞，放在上辈子的话，怕是想也不敢想的。

    正在说话之间，陈明洛又接到了父亲陈通达的电话，他起身到一边儿接听了之后，这才知道原来邓思铨已经做了手术，情况还算是不错，但是人还没有清醒过来，还不能够确定结果如何。

    “据医生说，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恢复行动能力，但是承担负荷比较大的工作任务，怕是永远也不可能了。”陈通达对儿子说道。

    “哦，这样啊――”陈明洛点了点头，然后挂了电话。

    桑明达喝了一口茶水，看着陈明洛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吗？”

    “哦，还是明阳那边儿的事儿，邓思铨书记已经做了手术，情况还不能确定。”陈明洛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把这事儿给说了一下。

    事实上，作为明阳市的一把手，正厅级的重要干部，邓思铨中风之后的第一时间，市里面就把这个消息向桑明达做了汇报。

    因此陈明洛说起这事儿的时候，桑明达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反倒是有些关切地问道，“看来还需要多加注意啊，术后的恢复非常关键。只是你老子也太不够意思了，这种事儿跟你说，都不跟我说。”

    陈明洛顿时解释道，“桑书记这话我可不敢接受啊，您是省委领导，整个西岭省的当家人，我爸一个副厅干部而已，这种还没有确定下来的消息，怎么好往您这里乱说？就算是汇报工作，也得等到邓书记情况稳定下来才好说吧？”

    “哈哈，你倒是挺维护你老子的。”桑明达笑着说道。

    此事确实如陈明洛所言，虽然说桑明达对于邓思铨的病情也非常关心，但是现在不过是做了手术而已，病人也没有清醒过来，一切情况还不确定，明阳方面自然不能拿这些不确定的推断来向桑书记做汇报，那肯定是不合适的。

    桑明达所惊奇的，不过是陈明洛在他父亲陈通达心中的地位而已，父子俩这种事情都在第一时间内交流，足以说明陈明洛确实是惊才绝艳，以至于陈通达都要倚重儿子的才干。

    但是转念之间，桑明达就对陈明洛这一次过来的目的有所怀疑了。

    邓思铨的情况，怕是好不了啦，那么明阳市那边儿肯定是要发生一些变化的，这对于萧名学而言自然不是什么坏事儿，至少他有可能接任市委书记，至不济也会保持原状，但是别人的情况就不同了，肯定会争夺得比较厉害。

    而陈通达现在肯定没有什么念想儿，毕竟他这个常委也就是刚刚提起来的而已，根本没有那个资格去竞争书记哪怕是副书记，但是这会儿陈明洛上门儿，是不是还是有一些不太实际的想法呢？

    如果是的话，那桑明达就觉得应该告诫他一番，不要操之过急。

    只是陈明洛并没有提出这个问题，只是对于邓思铨不能够工作这件事情感到了有些忧虑，觉得一旦萧名学出任市委书记的话，市政府方面的工作，可能就会发生比较大的变化，对于明阳市的发展，未必是什么好事儿，毕竟几项大的工程才刚刚开始。

    对于这个问题，桑明达还是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态度的，“邓思铨同志一向很重大局，是个好同志，萧名学同志也不错，搞经济建设很有一套，两个人配合起来无疑是最佳搭档，明阳市的问题我也考虑过，感觉一动不如一静吧。”

    陈明洛听到了桑明达所表达出来的态度之后，心里面就比较有底儿，这么听起来，桑明达还是倾向于维持现在的局面的，至少是在邓思铨的病情没有恶化到不可收拾之前，省里面不会改变明阳市现在的领导格局。

    如果是这样的话，萧名学和陈通达可就有足够的时间来排兵布阵，为今后夺取更大的成果而做一番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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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三双黑眼圈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三双黑眼圈

    看到姥爷坐在那里跟陈明洛那个毛头小子在谈论事情，一边儿正在同萧潇和柳轻眉聊天儿的杨吉儿感觉有些不服气。

    自己家姥爷的事情，她是很清楚的，一般都不会在家里谈论工作上的事情，偏偏对上这个陈明洛，居然还同他聊得这么高兴，真是让人难以置信，难道说一个没见过几面的毛头小子，比自己这个亲外孙女儿还讨他喜欢？

    杨吉儿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就觉得姥爷的骨子里面，还是有一点儿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 的，否则就不会表现出这样的姿态来。

    假如自己要是个男孩儿的话，怕是也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形吧？虽然说姥爷对于自己同样是非常喜爱，但是有些事情就不在自己面前谈起，这让杨吉儿感到有些不平，但是却又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桑明达以前就在家里说起过这事儿，认为官场上的事情太劳心费力，真的不适合女孩儿们参与，不让她们知道，其实也是让她们少掉几根头发。

    不过杨吉儿和萧潇她们确实聊得比较开心，尤其是跟柳轻眉说起来的时候，就互换了联系方式。

    如今的柳轻眉也不同以往了，暑假里几百万的进账，让她的装备也提升了许多，比如说手机，此时已经装到了她的lv手袋里面，不过lv手袋倒不是她自己买的，而是陈明洛让人从香港那边儿捎回来的，萧潇也有同样的一款，只是她觉得自己还在上高中，倒是不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对于这些女孩儿的心理，陈明洛多少也能揣摩出来一些，这些身外之物虽然未必就是她们的终极追求，但是没有也是不合适的，毕竟这个世道上只重衣冠不重人的俗人太多了，如果一个女孩子没有一身像样儿的行头，围在身边儿的绿头苍蝇们就会太多，但是你把装备提升了之后，这种困扰明显就大幅度下降了。

    作为男生，自然就有义务让她们得到这样的装备，否则的话，女朋友被人撬了，那也是自己不争气，怨不得别人来哉。

    “来西岭大学报到的时候，我来领着你转一转。”杨吉儿此时已经以柳轻眉的学姐自居了，大包大揽地对她说道，“到时候人会很多的，你要是排队等着，怕是要耗费不少时间。”

    柳轻眉答应下来，事实上她也不清楚这个情况究竟如何，只是杨吉儿有这方面的经验，听她说应该是没错儿的。

    众人聊到了晚上快十点，陈明洛觉得太晚了会影响桑明达休息，于是就起身告辞。

    桑明达也没有多留他们，倒是吩咐杨吉儿去拿了一只竹篾编制而成的篮子，送给了陈明洛，并且说道，“武夷山的茶叶，以前的老朋友送的，不过我对这个不大懂，喝什么都是一个味儿，就送给你了。”

    陈明洛连声道谢，众人出了门，来到了车里面之后，这才注意到里面的包装很简单，就是用那种绵纸封装了起来，外面用一层透明的塑料裹了起来，包得严严实实的。

    不过在里面的绵纸上就用毛笔写着工工整整的小楷，说明了是某某人自制，送与桑明达品鉴等等。

    “这东西比较难得哦――”陈明洛看了以后就说道。

    不过陈明洛也觉得，虽然说桑明达声明自己不善饮茶，品不出滋味儿来，但是这份儿回礼就显得比较厚重了，也有些纪念意义，他倒是舍不得喝了，回去之后肯定是要收起来作为纪念的。

    而且他觉得这份儿回礼的价值，肯定也是不轻的，估计桑明达让杨吉儿拿这东西给自己，也是看出了自己送给他的那两幅字画的价值，再加上以后的升值空间广阔，所以才回了这份儿礼物给自己，也算是礼尚往来，不愿意占便宜的意思。

    “杨吉儿对你很有意见哦，你为什么叫人家师姐？”萧潇有些好奇地向陈明洛问道。

    除了父母之外，陈明洛一直没有对别人说起自己要去西岭大学上学的事情，此时萧潇问了起来，他倒是不好再隐瞒了，于是他就回答道，“嗯，出了一点儿情况，可能我要提前进入西岭大学了。”

    “啊？！”顿时两个女孩子都发出了惊呼声。

    只是两人的感受却是冰火两重天了，萧潇肯定是感到有些突然，如果陈明洛提前进入西岭大学的话，自己岂不是要在明阳孤军作战一年了？而对于柳轻眉而言却是天大的好消息，也就是意味着她得到了可以跟陈明洛单独相处的一年机会。

    “这件事情，我自己也没有想到――”陈明洛见两个女孩子表情各异，心里面也是感到有些七上八下的，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儿，“原本只是一场参与，没想到居然省教育厅都下来了一个处长来考察我，大概是做什么摸底调查什么的，最后不知道怎么着，就通知我今年到西岭大学报到了。本来我还打算再在高三混一年呢，看来现在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不去不行？”萧潇问道，“你如果明年再参加高考，估计会有一个非常好的成绩的，现在去西岭大学，怕是只能闷头做人了。”

    萧潇说的也是实情，这一次尽管陈明洛的高考成绩也非常惊人，可是限于他的高二学生的身份，总是不可能大肆宣扬的，否则很容易引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来，要是到了明年再参加高考的话，就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了。

    “不去不行啊，否则人家不给我明年参加高考的资格。”陈明洛苦笑道。

    “嗨，那就去吧，大不了到明年的时候，你们两个一块儿来接我就是。”萧潇是个大气的女孩子，听陈明洛说了这个情况之后，虽然初时有些郁闷，但是转念一想，倒也放开了心情，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

    三个人回到了酒店之后，早早地就休息了。

    虽然外面比较热，但是房间里面的空调马力强劲，屋子里面的温度比较低，陈明洛躺在沙发上面，身上盖了一条夏凉被，倒是睡得很舒服。

    睡到半夜的时候，陈明洛就觉得房间里面有点儿动静，透过窗户上的纱帘照射进来的轻轻月光，依稀可以看出一个影子向客厅这边儿走了过来，却是萧潇。

    还没有等陈明洛出声儿，萧潇就穿着睡衣，挤到了陈明洛的身边，抱着他的身子躺了下来。

    “你怎么起来了？”陈明洛小声问道。

    他感觉到，萧潇的身子有些轻微的颤抖，显然小丫头做出这样的举动，内心的挣扎还是 很剧烈的，以前两人虽然有经常搂搂抱抱的，可是像今晚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次，也难怪她会显得有些紧张了。

    “嘘，轻眉睡觉很轻的――”萧潇的嘴唇在陈明洛的耳边摩擦着，低低地提醒他道。

    两个人身体的热度在交换着，陈明洛感到了萧潇的身体的柔软，同时也发觉小丫头最近确实又发育了不少，曲线玲珑性感诱人，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又能阻挡得了什么？

    只是在这个当口儿上，陈明洛也不可能做出什么更加逾矩的事情来，他虽然心潮澎湃，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做了这事儿是很简单的，但是如何收场就不大好处理了。

    且不说萧潇的心情会否因此而受到影响，就说是萧名学知道自己带了他家丫头出来玩一次，结果就监守自盗的话，估计就要提了菜刀来追杀自己了。

    虽然是自己是萧名学看中的女婿候选人，可是要没有经过老丈人的允许就先把萧潇给办了的话，萧名学不火冒三丈才怪呢！

    这也就导致了陈明洛虽然怀中美女在抱，心内热血沸腾，却是不敢越雷池一步。

    应该说，尽管萧潇鼓足了勇气，投入了心爱的人的怀抱，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也没有想好，只是觉得这么投入陈明洛的怀中，就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当然了，她感受到陈明洛下身的变化的同时，自己的心里面也有一些忐忑，又有一些担心，她还有些好奇地用手去掐了一下那不断崛起的存在。

    “咝――”陈明洛的魂儿差点儿被萧潇给掐出来，当然这并不是疼痛的感觉，而是欲望的极度膨胀，让他感到灵魂的飞升。

    这一晚上，陈明洛可谓是备受煎熬，一道大餐就在面前，却是不能动手，若不是他的镇定功夫不错，估计就要走火入魔了。

    当然，萧潇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勉强挨到了早上五点多钟的时候，两个人就担心被柳轻眉给发现，萧潇才溜回了卧室里面，稍微补了一觉。

    陈明洛却是再也睡不着了，干瞪着眼直到七点钟，这才起来刷牙洗脸。

    对着镜子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居然有了黑眼圈儿，这可真是有些出人意料了。

    值得一提的是，不多久萧潇和柳轻眉也起来了，这两位的眼睛周围，居然也同样是两副黑眼圈儿。

    陈明洛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面就有些纳闷儿，按道理说，萧潇是黑眼圈儿情有可原，怎么柳轻眉也是顶着一副黑眼圈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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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赶鸭子上架

    第二百八十八章 赶鸭子上架

    好在陈明洛还有大杀器聚灵阵可资利用，也就是半个小时之后，当三个人吃完了早餐，就都变得正常无比了，照样儿都是神采奕奕光艳照人。

    尤其是两个小丫头，更是明艳绝伦一身的清爽气息。

    “进入大学第一件事就是军训，估计你们有得累了。”心情放开了之后，萧潇此时突然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如今高校中的军训已经常态化了，每年进来的新生，都需要接受为期两到四周左右的军训，而且还要参加相应的笔试，成绩合格之后折算为学分，否则的话，会比较麻烦。

    不过这个时候参加军训，也是最热的一阵子，大家在烈日之下暴晒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就算是白人也变成黑人了。

    每一个女孩子都是爱美的，谁也不希望自己变成黑美人。

    尤其是军训中还要受人摆布，去做一些毫无意义的动作，以陈明洛这样的性格而言，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因此萧潇就觉得，陈明洛遇到这种事情，一定是头痛不已。

    柳轻眉倒是不觉得军训有什么不好的，上一次跟陈明洛和萧潇一块儿出去喝酒，柳轻眉就已经小露了一手儿，一脚踹翻了一个小地痞，让陈明洛明白，原来柳轻眉的腿不仅仅是长得好看而已，还有一些别的功用。

    事实上，陈明洛虽然在修炼方面有所心得，对于拳脚方面却没有寸进，也没有修炼过所谓的体术，他跟人打架不过就是仗着自己的反应敏捷而已，要说技巧方面真的是乏善可陈。

    不过这种事情倒是难不倒陈明洛，好歹他自己现在已经是国安第十七局的重要培养对象了，想要找个理由避开军训，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然而他也考虑过，自己偷懒不去军训，反倒是让柳轻眉一个人去晒太阳，似乎是不够义气了一些，尤其是柳轻眉对自己也是颇有情意，总不能有了好事儿就只顾自己不是？

    中午抽空儿，陈明洛联系了一下自己跟白胖子之间的联络人，夜鹰。

    “你好，我是土拨鼠。”陈明洛接通了电话之后，首先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对于他自己这个代号，陈明洛是觉得非常郁闷的，叫什么不好，非要叫什么土拨鼠，摆明了是白胖子故意消遣自己的，不过看在每个月五万块钱薪水的份儿上，陈明洛倒也不好做那么多计较了，毕竟是白拿钱不做事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对于白胖子他们的目的，陈明洛自己也分析过一番，认为他们更多的是在关注自己的成长，期望自己能够在某个领域中成长为参天大树，然后方便他们的行业掌控而已，所以暂时估计不会让自己去做什么危险的工作，否则的话损失就大了，毕竟要找一个合适的培养对象，并非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当陈明洛自报家门之后，对方立刻就回应了。

    “土拨鼠你好，我是夜莺。”对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居然是个女的。

    “女的？”陈明洛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心说原来不是夜鹰，而是夜莺，听声音倒是非常婉转好听，倒是衬得上这个外号儿。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夜莺问道。

    “哦，就是试验一下能不能找到人。”陈明洛的回答让夜莺感到非常无语，不过接着他就说道，“眼看就要军训了，能不能帮我把这事儿给推掉？”

    “没问题。”夜莺非常干脆地回答道。

    “哦？”陈明洛倒是愣了一下，心说组织就是组织啊，解决问题不带一点儿磕碰的，自己这边儿才提出来，人家那边儿立刻就准了。

    与此同时，陈明洛也切实地感受到了组织的强大，国安的势力果然是无处不在的。

    “对了，如果顺便帮我再解决一个，能行不？”陈明洛试着问道。

    “嗯，没问题。”夜莺的回答的语气，让陈明洛觉得组织似乎是无所不能。

    陈明洛把自己和柳轻眉的情况大致向夜莺介绍了一番，然后说道，“真是麻烦你了，主要是因为我对这些束缚人的东西不感兴趣，耽误时间啊。”

    停了一下，夜莺在电话中说道，“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本来要过几天的，正好你主动联系我了，现在告诉你也不妨事儿。”

    “什么，不会是让我出任务吧？”陈明洛听了之后，心里面就有些诧异，心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懂呢，你们就开始榨取剩余价值了？这也太猴急了一点儿吧？

    “不是，从下周开始，对你进行封闭式培训，为期大概一个月时间，所以，军训你自然可以不必参加了。”夜莺回答道。

    “一个月？！”陈明洛听了顿时一惊，“时间也太长了吧？都学些什么呢？”

    “枪械，搏击，特种装备的使用，以及一些情报部门的经典案例，还有就是如何把你自身的魅力最大限度地释放出来，大体上就是这些。”夜莺回答道。

    陈明洛挠了挠头，心说前面这些倒是好理解，后面这个最大限度地释放自己的魅力，听起来似乎是玩美男计勾引女孩子似的，难道说自己还得学这些东西？

    又停了一下，夜莺接着对陈明洛说道，“你那个朋友叫柳轻眉的女孩子，看起来不错，功夫也有点儿底子，你要是觉得一个月内有点儿太闷的话，可以拉上她一块儿参加集训。”

    “这么做合适吗？会不会谢露组织的秘密？”陈明洛询问道，他可不希望柳轻眉也被他们给拉进组织里面来，毕竟他知道柳轻眉在拳脚方面似乎是有一些优势的。

    “没关系，培训是以某公司名义开展的付费业务，跟组织扯不上关系。”夜莺回答道。

    “这样的话，那好吧。”陈明洛听了夜莺的话之后，决定下来。

    他也不希望柳轻眉来到西岭大学之后没有人陪着，毕竟这边儿的狂蜂浪蝶肯定要比明阳市一中多很多，一个单纯的女孩子，虽然说有些拳脚功夫，但是没有自己的保护的话，在尔虞我诈的大学环境中，不知道有多少饿狼在盯着她流口水呢，还是放到自己的身边儿比较保险一些。

    当然，陈明洛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就是自私的表现，事实上他应该可以想到，国安方面提供的全方位培训，怕是平时绞尽脑汁也难找的，给柳轻眉这么一个和自己一块儿接受他们培训的机会，显然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其中的关键原因，还是因为柳轻眉资深的条件不错，否则夜莺也不可能提起这茬儿来。

    只是陈明洛觉得，似乎国安方面已经把自己和自己身边儿的人都过了一遍筛子了，大家都是什么根底，怕是白胖子此时一清二楚，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清楚自己还在修炼洪君笔记，要是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不论哪一个组织，怕是都不会容许自己的队伍里面出现不受控制的因素。

    但是陈明洛心里面的主意就更加坚定了，现在必须把自己的修为尽快提高，只有自己的实力大增，底气才够足，否则只是手里攥着一大把钱的话，还真不是那么踏实。

    要知道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不论是家财万贯，还是权势滔天，都不敌组织的一句命令，只有自身的实力无穷大之后，才有胆量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陈明洛想着，如果自己凝气成功，结出来传说中的金丹的话，那可就鸟枪换炮，依然无惧了，毕竟对于这种传说中的牛逼存在，当今社会中的任何一个组织，都没有办法对付，只有浑身发抖的份儿。

    陈明洛和萧潇、柳轻眉三个人，在阳朔好好地玩了三天，然后让自己的几名随员送萧潇回了明阳，自己则同柳轻眉留在了阳朔。

    关于报道和军训的事情，此时已经不需要陈明洛操心了，自然有夜莺找人帮他弄妥帖了。

    陈明洛向柳轻眉说了将会接受特别的培训之后，柳轻眉感到有些诧异，但是听说只有自己和陈明洛两个人之后，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在这之前，陈明洛也安排了阳朔这边儿的房地产投资公司的事情，并将建设出租车计价器工厂的事情给敲定了下来，将厂子建在阳朔的高科技开发区之内。

    这也是同桑明达交流之后的结果，一则可以给高科技开发区增加点儿政绩，二则可以享受一些税费方面的优惠。

    陈明洛也给老爸陈通达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跟桑明达沟通的结果。

    “目前情况尚可，至少邓书记已经清醒过来了，比预料情况强了很多。”陈通达对儿子说道，“不过沉重的负担是不可能承受了，市委的工作，暂时是由萧市长一手抓起来了。”

    萧名学作为市长、市委副书记，在市委书记邓思铨病重期间，暂时负责市委的全面工作，这是无可挑剔的，但是大家的心里面也很清楚，邓思铨怕是无法再回到工作岗位上了。

    如今没有直接委派市委书记，最主要的问题，还是要给邓思铨一定的面子，毕竟人家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病倒在工作岗位上，前脚才出了事儿，生死未卜，你们后脚就开始瓜分人家留下来的政治资源，这么做可就忒不厚道了，事情时不能这么做的。

    最稳妥的做法，就是过个半年左右，如果邓思铨的确无法回到工作岗位上去，那么再由省里决定市委书记的人选，调整明阳市的领导干部班子的构成，就不会引起什么非议。

    在这一段儿时间之内，明阳市要稳定，就必须团结在以萧名学为首的班子左右，不能人为地制造混乱。

    陈通达和萧名学也是担心省里面的压力比较大，直接空降一个市委书记过来，或者说是直接让萧名学担任市委书记，空缺出来的市长职位让给黄锦利，那样的话，对于明阳市而言确实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黄锦利这人的私心太重，很难说会不会动一些手脚，给萧名学一手扶起来的工程制造麻烦，借此来培养自己的势力。

    陈明洛自然是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他就安慰父亲道，“桑书记肯定是不支持明阳市的局面大动的，即便是以后黄锦利出任市长，萧伯伯成为市委书记，明阳市的情况依然要稳定为主，我们也是有一些事情可做的。”

    “什么？”陈通达见儿子一副笃定的语气，于是就询问道。

    “桑书记对老爸你也比较欣赏，如果可能的话，老爸你最近多做几件漂亮的事情，给自己挣一个印象分，对你的升迁很有好处的。”陈明洛提醒道，“比方说市政工程这一部分，萧市长应该也会重点扶持你一下。”

    陈通达是市政府秘书长，想要往上升，就必须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作出点儿成绩来，这也是陈明洛提醒他要关注市政工程的用意所在。

    萧名学肯定是希望陈通达更进一步的，这样的话，萧陈联盟会更加稳固一些，最好的选择，就是在黄锦利出任市长之后，由陈通达来出任常务副市长，毕竟陈通达身上也有市委常委的身份，出任常务副市长的障碍不大。

    如果这个目的达到了，那么即便是黄锦利想要作出什么不利于萧名学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毕竟常务副市长的权力也很大，市委常委的那一票也是非常关键的。

    “看这个形势，半点儿不由人哪，我是被赶鸭子上架了。”陈通达原本向上的愿望并不是非常强烈，但是如今形势比人强，自己不争取的话，可能就会影响到明阳市的发展大计，他此时又得到了萧名学甚至是省委书记桑明达的暗中支持，如果不争一下的话，那就真有点儿提不起来了。

    “身在官场，你就不要想跳出来了，全力以赴往上冲吧！”陈明洛笑着对老爸说道，“没准儿不等我大学毕业，你就混到省城来了呢。”

    “小子你就扯吧，哪有那么快的――”陈通达笑道。

    从副厅到正厅，没有几年的打熬是不成的，而正厅要到省里面混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至于说混到副省级以上的话，真的不仅仅是依靠自身的实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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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密训

    第二百八十九章 密训

    陈明洛没有想到在阳朔居然也有国安的特工训练基地，这让他感觉有点儿意外。

    原来想着，自己很有可能去京城国安总部那边儿去训练呢，可是夜莺的安排却是让他在阳朔接受特种训练，当他和柳轻眉被人用密闭的面包车在夜晚时分拉到训练基地之后，他才发觉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训练营地。

    从远处看，这是一幢灰色的、略显陈旧的、极不起眼的大楼，还有那些匆匆出入其间，神色严肃的普通人。

    走近了之后，陈明洛和柳轻眉才发现这个不起眼的建筑物其实是个防守严密的空间。

    楼内的角落里安装着无数的金属探测器和x射线机，不管是身份多高的来访者，只要来到这座大楼，都要向门卫出示身份证明并进行登记，同时还必须上缴他们的武器和所有可能具有威胁性的随身物品。

    这一切，都显示了这个训练基地的神圣不可侵犯。

    他们进来之后，陪同人员就跟里面的人打了招呼，换了基地内部人员带着他们来到了接待处，进行了身份等级，接着就进入了特工人员训练中心。

    进入特工人员训练中心后，一开始是固定的繁琐程序，比如说填表格、在文件上签字、到各个办公地点参观等等。

    “感觉不大像是什么公司培训，好像是特工总部一样。”柳轻眉并不清楚这里面的猫腻，只是觉得似乎没有哪一家公司可以把训练营办成这样儿。

    单从那些警卫人员的神态来看，一个个都是彪悍血腥的气势，根本就不可能是一般公司的工作人员，而像是久经沙场的铁血战士。

    “这说明公司的仿真度很高，你也知道的，现在各行各业的竞争都非常强，如果没有一点儿狠劲儿，很容易就被市场给淘汰了，只有做到最好，才能够生存下来。”陈明洛故意把柳轻眉往沟里引，不能让她知道这儿真的就是国安的训练基地。

    好在柳轻眉只是有些感兴趣而已，她也没有见识过真正的特工训练基地是什么样儿，还以为这里真的是某个公司按照美国cia的训练模式建起来的。

    陈明洛倒是对国内特工的训练有所了解，但是并不全面，也都是道听途说。

    据说国内的特工大体上可以分对内安全和情报、对外情报，对内安全就不用说了，这个一般是需要被动选拔的，对外军事情报可以通过报考各直属军事院校的情报学专业，但也可能成为分析员，成为外勤的可能性比较小，再有就是各专业类军校，比如防指、空指的专业学生也可以成为外勤人员。

    另一类就是民事情报搜集，国际关系学院就有相关情报学专业，高考中叫作0批志愿，但是一般需要对报考人员的政治表现以及外貌特征进行考察，比较严格，一般没有从小注意培养很难通过层层筛选。

    当然了，如果在所从事的专业上可以与国外进行深层次的交流，并有一定可能性接触到对方的相关核心机密，一般情况下，有关部门会直接找你进行接洽。

    至于说训练方面倒是很简单了，一般是先精选人才，进行技术培训，比如武器、外语、 心理学、格斗、风土人情、追踪与反追踪、情报网的建立和管理等等很多科目，然后还要进行长时间的实习，经过专业训练执行特殊任务，考察合格之后就算是正式的情报人员了。

    到了宿舍里面之后才发现，原来他们两个不是独立受训的，与他们同时参加这个训练的，还有大约二十名成员，有男有女，只是大家都不做交流，脸上都是一副酷酷的表情，跩得跟二五八万一样。

    “没必要这样吧？”柳轻眉在同陈明洛说起这事儿的时候，就觉得很无谓，“不过就是体验一下而已，弄得跟真的似的，我们宿舍里的六个人，一天之中说不了十句话，其中几句还都是吃饭、熄灯、教官来了，真是不知所谓。”

    柳轻眉虽然不是多话的人，但是她好歹也是干文娱委员出身，本身还是比较积极向上喜欢热闹的人，平时也有文静的时候，但那大多是跟陈明洛在一起，想要表现的大家闺秀一些，如今到了这个训练基地里面，突然发现这些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们一个个都是闷嘴葫芦一般，自然是有些不大适应。

    “你那里算是好的——”陈明洛苦笑着说道，“至少还有人说几句话，我这边儿纯粹就是一群聋哑人，平时干什么需要交流的都是打手势，好像自己真的就是特种兵一样。”

    柳轻眉听了顿时扑哧一笑，“看来你比我还郁闷呢。”

    适应环境是一天，第三天的时候，教官就出现了，一共有十名教官，分别对应了不同的训练科目。

    刚开始的时候，总教官对他们进行了训话，一再对他们强调，几百个人之中只有一个能经得起严格的审查和考验，最后被任命为特工人员，“你们是尖子，是精华，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人。你们一定比其他任何部门的人员都高上一截，正如安全部门本身就要比政府所有其他机构要高出一头一样！”

    其他的教官在授课时，也向大家大力灌输个人英雄主义，尤其在提到特工英雄及其业绩时，更是津津乐道，百讲不厌。在讲火器射击时，他们最爱提及的是枪战故事，尤其是讲到某某人在心脏中弹后还能把袭击他的对手打死云云。

    柳轻眉在上课的时候就想道，没想到这个公司的训练基地还搞得像模像样，跟真的似的。

    陈明洛知道内情，当然清楚教官说的这些例子，肯定是有原型的，尤其是跟自己和柳轻眉一同接受训练的这一批人，无疑就是优中选优跳出来的特工人员的储备人选，一旦他们通过了种种考核之后，就会派上用场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学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多了。

    比如说培养瞬间观察、判断能力，一般是要求学员迅速判断自己附近人员的职业、经历、意图，养成迅速看清并记住车牌、门牌、店铺招牌、电话号码的习惯。

    还有就是要注意培养方向、方位感，对自己所进入的地区、建筑的通道、布局结构保持清晰的方位感。

    外出与人交往的时候，不能轻易透露自己的姓名、身份、家庭情况，也不能随意接受他人礼物、烟酒、饮料、药品食品等。

    在住宿方面，也有严格的要求，比如说要自行选择安全可靠、利于观察、撤离、抵抗的地点落脚休息，睡前要养成锁门、锁窗的习惯，武器、通信工具、贵重物品要放在随时拿得到的地方。在危险复杂地区，如果有多人参与行动，那是不应该呆在同一房间的，而且众人之间应该隐蔽地进行来往，以防突然袭击被一网打尽。

    这些训练都是深入到生活当中的，作为训练学员，生活就是课堂，即使是在平时，教官也要求他们进入房间前首先应注意门后是否有人，然后对房间进行巡视后方可放松，平时对自己的物品要做到心中有数，对于重要物品必要时要做记号，以便自己可以注意到是否有异常现象，比如多了或少了什么东西，有什么异常痕迹等，并要求大家能够找出原因。

    甚至是在外出行走途中，也要注意在附近或周围建筑物上是否有车有人跟踪、监视，乘车时最好不要在人群中拥挤，因为这时易于被人下手行凶，而上车后则应该注意周围人员、救生器具及脱离途径等等。

    自行驾车起动前，还要检查有关部件如刹车、油箱等，关于这些方面，教官就讲了很多不好的例子，而且也放了一些关于这方面吃亏的电影片段，让大家印象深刻。

    培训的后期，就是介绍一些经验了。

    “防监听最常用的办法就是通过播放音乐、开大水龙头制造噪音，使窃听者听不清话音，对于办公室或住所可将其窗户玻璃换成双层或使用毛玻璃。”教官对大家说道，“我们自己应该养成经常观察楼下或周围建筑物是否有可疑人员的习惯，当怀疑有人监视时，可通过化装走侧门的方式摆脱，当怀疑有人跟踪时，可在楼梯、拐弯处较自然地回头观察，确定有人跟踪后，可进入商场车站等人流量大的地方设法摆脱，也可以利用快速上下车的办法识别、摆脱。”

    随后还进行了简单的化妆术学习和反追杀、反绑架等等科目的训练。主要就是教授大家通过化装稍微改变自己的体貌特征，还有就是一旦被绑架了之后，应该怎么来利用一切可资利用的资源，尽可能进行自救，摆脱困境等等。

    虽然柳轻眉在培训开始的时候有些抱怨，但是各项科目一开始之后，她就很好地适应了这种生活，看起来似乎有些枯燥，但是柳轻眉似乎对这种训练很有天赋，各项指标的完成度也是名列前茅，倒是让教官们感到有些诧异。

    柳轻眉和陈明洛两个人的情况，教官们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这是国安第十七局分配过来的任务，只是委托他们进行训练，却没有强制性地要求一定要达到什么程度，因为教官们虽然对柳轻眉非常关注，却也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行动来。

    毕竟，安全部门内部的一些事情，教官们是不宜涉入的，这也是情报部门的一条通用法则，不该知道的不要知道，不该关心的不要关心。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也是飞快，在严格的训练当中，柳轻眉学到了很多东西，而且也能够举一反三，深受教官们的青睐。

    只是大家也都知道一件事情，柳轻眉并不适合充当情报人员，因为她长得太漂亮了，放在人群之中，就好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低调？而作为情报人员如果不低调的话，被人关注的程度会很高的，完成任务的可能性则会非常低。

    如果是玩美人计的话，柳轻眉在这方面自然是有优势的，可是西方人和中国人的审美观点似乎是有些不大相同，也很难说对方的口味儿如何，或者人家更喜欢凤姐那样的类型也说不定呢。

    在国内玩美人计，似乎又没有那种必要了，毕竟需要国安出动来解决的问题，一般不会出现在国内，他们可是有很大的权限的，没有必要那么迂回。

    陈明洛在这一轮培训当中的表现，则是平平而已，既不突出，也不拖后腿儿，就是中规中矩而已，唯一的亮点，就是这家伙在枪械训练当中所表现出来的动作非常抢眼。

    尤其是在枪械的拆装方面，陈明洛的一双手极其灵巧，双眼蒙着黑布的情况下，和别人睁着眼睛装卸相比，速度还要快了一筹，而他的射击成绩，也让教官们刮目相看，都说如果是在实战当中的话，陈明洛绝对称得上是万中无一的神枪手。

    别人都是一脸的羡慕，而陈明洛自己则知道，这都是修炼洪君笔记上面的功法所产生的副作用而已，自己的灵觉非常敏锐，第六感超强，尤其是在打移动靶目标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凭着感觉开枪而已，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瞄准和校正方位，似乎连枪械本身的误差也被自动地计算在内了。

    当然了，若是论起拳脚功夫来，陈明洛连柳轻眉都打不过，这个现实让他有些耿耿于怀，只是期望自己能够尽快突破凝气阶段，一旦金丹结成，放眼天下，自己都可以随便横着走了，只是这一天何时会到来，真是一个未知数。

    当训练结束，两个人又被一辆密封的面包车送回阳朔城里面之后，陈明洛才对柳轻眉说道，“嘿嘿，这个训练基地，可是真正的国安特工秘密训练基地，不是什么公司的体验项目。”

    “啊？！”柳轻眉听了，顿时愣住当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个月来经受的是真正的特工训练。

    如果要这么说，那些教官们，可就是正儿八经的特工精英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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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那你还舔？！

    第二百九十章 那你还舔？！

    应该说，国安这帮人办事儿还是有一套章法的，陈明洛和柳轻眉两个人在基地里面训练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也不清楚这个基地究竟在什么地方。

    或者说，两个人只对基地内的某些区域有一定的了解，连基地的全貌如何也不清楚。

    不管是来的时候，还是离开的时候，都是坐在密闭的车厢里面，而且是趁黑夜行动，在城里面转来转去早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陈明洛可以确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这个训练基地应该是在阳朔城郊，绝对不会距离城区太远，毕竟从时间上来看，不可能走得太远。

    当然了，也不排除国安方面有什么比较特殊的手段，让自己在时间和空间上受到干扰，不过陈明洛估计他们暂时还没有那么高的水平。

    这一个月来的训练，对于两个人而言，还是很有好处的。

    至少陈明洛玩了各种枪械，还被人告知自己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神枪手，而柳轻眉则被认为是做这一行儿的优秀人才，这极大地满足了两个人的虚荣心。

    不过陈明洛自己也有点儿怀疑，不是随便挑两个人就能够成为超级特工吧？那样的话，这个超级特工四个字也就太不值钱了。

    在同夜莺的联络当中，她倒是转达了白胖子对于陈明洛和柳轻眉两个人的欣赏，表示对两个人在训练基地里面的表现比较满意，还积极地提出，是否可以让柳轻眉加入组织的问题。

    陈明洛肯定是非常坚决地反对了白胖子的提议，想要让柳轻眉成为美女特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谁都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进了他们的组织，男的还好说一点儿，逢场作戏也无所谓，总不会吃多大亏，女的就比较惨淡了，被人占了便宜还不一定能达到目的完成任务，他可不希望柳轻眉从事这种工作，至少在这个问题上，他是比较自私的。

    话说，从经验来看，他远没有达到那种大公无私的境界，这也是白胖子虽然非常看好他的发展，却不认为他真的能够适应特工的生活，肯无私地为组织做出贡献的主要原因。

    两个人走在阳朔的街头上，发现这阵子正是人潮涌动的时间，大家都是吃过了晚饭，三三两两地在大街上溜达着。

    眼看就快要到九月底了，天气情况尚可，这会儿的温度也非常适宜散步，女孩子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裙子，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看得出即便是在晚上，她们也在化妆上下了大力气。

    反倒是柳轻眉最近一直在特工训练基地里面，除了在学习特种化妆技巧的时候，平时都是素面朝天，但是也显示出她与众不同的美丽来。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柳轻眉穿了一条乳白色的七分裤，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显得白生生的非常诱人，上身则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尖领衬衫，大概是真丝质地的，衬衣的下摆则将衣角给打了个结，把她的纤腰显露得曲线玲珑，摇曳之间，甚至也能够看到一抹雪白的小腰，脚上穿着的皮凉鞋似乎就是几根绳子构成的，脚趾甲上面还涂了亮粉色。

    陈明洛则穿得比较随便，就是一件黑色t恤加牛仔裤而已。

    两人在大街上走着，柳轻眉的心情很好。

    能跟陈明洛单独相处，对于柳轻眉而言，就是天大的幸事。

    前面灯火阑珊处，正有人弹着吉他在哼唱自己编的曲子，周围有不少人在围观，陈明洛和柳轻眉也靠了过去，却见那人正在唱一首改了词儿的江城子，也就是那首苏东坡写的很有名的十年生死两茫茫。

    “十年生死两茫茫，看薪水，苦断肠；管不了爹，也顾不上娘；成家立业都不想，发薪水，愁得慌。夜来幽梦忽还乡，买彩票，中大奖。醒来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时时肠断处， 零存款，看楼房。”

    那年轻人披散着长头发，一副艺术家的气质，地上的吉他盒子里面倒是扔了不少的零钞，唱的也挺有意思的，倒是在围观群众中间引起了共鸣，一曲结束之后就是一阵阵叫好声，还有人接着往里面扔钱。

    陈明洛站在那里，倒是有些感慨，都市里的年轻人，如果没有父辈的余荫的话，生活起来确实是比较艰难的，薪水太少，房价太高，薪水的涨幅永远赶不上物价的涨幅，可以说悲哀得很，这年轻人虽然是随口哼唱，倒是道尽了生活的辛酸苦辣。

    接着那人又唱了一首，却是比较有调侃意味儿的，也比较轻松，“漫卷诗书洗浴狂，大宾馆，小发廊。窈窕熟女，杜蕾丝套装。但愿长醉不愿醒，席梦思，好弹簧。停车做爱枫林晚，伟哥好，用原装。严防死守，毓婷来帮忙。古来圣贤皆寂寞，不给钱？臭流氓！”

    柳轻眉听了，顿时扑哧一笑，心说这人够风趣的，不过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陈明洛一眼，心说这家伙也有人家一半儿的潇洒就好了。

    陈明洛一摸口袋里面，倒是有十元的零钞，就摸了一张出来，扔进了年轻人的吉他盒子，那人见了，连连点头致谢。

    街头上有不少烧烤摊子，木炭火的温度，让气温都升高了不少。

    陈明洛看时间尚早，就找了一家烧烤摊子，挨着路边儿坐了下来，要了些烤肉串儿，烤蔬菜什么的，又要了两杯扎啤，跟柳轻眉坐在那里边吃边喝。

    “阳朔比明阳大多了，人口也是好几倍，城市规模只是在四倍以上，消费力也要强很多――”陈明洛解释道，“就像是这样规模的饮食一条街，晚上的时候，在阳朔至少有二十条以上，而明阳最多只有六七条，这就是差距。”

    阳朔确实比明阳的规模大了很多，毕竟是省会城市，又是附近几省中地位比较重要的省份，各方面的条件都要稍微好一些。

    如今这几年来，因为经济社会的发展，人们的生活也丰富起来，而近年来国企经营不佳导致了许多企业的破产，大量的下岗工人为了谋生，也开始向第三产业即服务业发展，街上的这些烧烤摊儿，十有八九倒都是这些下岗工人们置办起来的。

    省委省政府也看到了自谋职业对于解决就业压力的重要性，因此也尽可能地在政策上给予照顾，就比方说这几十条夜市一条街，晚上的时候就是免税免费的，为的就是给大家减负。

    对于这些情况，陈明洛多少是了解一些的，也很清楚省委书记桑明达对于这个问题的重视和正确的引导，如果没有他的坚持，阳朔市里面肯定是要征收一定数额的税费的，毕竟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陈明了喝了一口啤酒，然后向远处看过去，就发现对面路那边儿有几栋盖了一半儿的楼房，黑洞洞地矗立在那边儿，按说这个时节，晚上也应该有工人加班干活儿的，可是那边儿却静悄悄的杳无声息，这让陈明洛感到有些意外。

    “那边儿的楼啊，烂尾了――”说起这事儿的时候，摊主一边儿拿着刷子往肉串儿上涂抹调料水，一边儿对陈明洛解释道。

    原来那边儿的楼房是计划建成什么商业中心的，可惜的是工程进行了一小半儿，投资方的资金链就断了，老板卷了些银行贷款就跑了，剩下了几座烂尾楼在那里。

    “那现在楼房归谁了？总不至于就扔在这里吧？”陈明洛问道。

    “听说是阳朔市里面把这烂尾楼给接受了，只是如今没有钱，只能扔在那里――”摊主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毕竟离得近，多少听说过一些，却语焉不详。

    陈明洛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这种情况，实际上在全国范围内都是非常多的，本来是投资商豪情满怀地拿下了项目，从银行贷了款，想要做一番大事业，结果遇到了银根紧缩，全国范围内都在压缩贷款，这些项目自然是成了重灾区，导致了大量烂尾楼的出现。

    市政府方面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是感到非常头痛的，毕竟这是一个擦屁股工程，即便是市里面想要接着盖，也需要大量的资金和精力，得不偿失，可是不管不顾的话，半截子大楼放在那里，又影响市容环境，真是有点儿骑虎难下的感觉。

    他正在考虑这件事情，就听到旁边儿一张桌子上，有一个男孩骂同来的一个女孩骚比，那女孩长得不错，脾气哦挺好，只是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做声。

    那男孩大概是喝多了，又骂了一句臭逼，女孩顿时怒了，反问道，“那你还舔？！”

    旁边儿的众人一听，尽皆昏倒！

    陈明洛听了，却是一口啤酒还没有喝下去，就喷了自己一裤子。

    幸好他的裤子是比较厚实的牛仔裤，若是那种夏天的浅色料子裤子的话，估计就要变透明了，他强忍着笑看了一眼柳轻眉，就发现柳轻眉也是笑得憋红了脸，捂着肚子站不起来。

    “哈哈哈哈，这女孩儿，倒是够彪悍啊！”陈明洛也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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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正式报到

    第二百九十一章 正式报到

    当天晚上，两人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当然是各睡各的。

    虽然陈明洛想要跟柳轻眉发生点儿什么事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他总觉得这个时候还是有点儿时机未到，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收拾起来也比较麻烦。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去了西岭大学报到。

    因为之前有白胖子跟这边儿打了招呼，所以两个人的情况学校方面还是了解的，并且委托专人进行了安排，包括两个人的住宿、学习用品、课本、饭卡、图书卡、医疗卡什么的，都给处理好了。

    他们过去之后，就领到了一个大袋子，里面装好了所有的东西。

    只是陈明洛和柳轻眉住的宿舍距离远了一点儿，柳轻眉的宿舍楼在北区，而陈明洛的宿舍楼在南区，相隔了大概有五百米左右，走路也要好几分钟了。

    好在是大餐厅的位置就在两个区之间，无论是从南区还是从北区过来，都不是很麻烦。

    先送柳轻眉住到了宿舍里面之后，陈明洛就把自己的这些东西也放到了宿舍里面。

    这边儿的宿舍都是六人间，里面三套上下铺的木床，一遍儿摆着六只铁皮柜，用来放一些衣物，中间有三张带抽屉的桌子，也是刚好够六个人使用，其他的穿衣镜和放洗漱用品的架子都是配好的，只是没有单独的卫生间而已。

    在每一个楼层中，有公用的卫生间和水房，收拾得倒是很干净，楼门处也有管理员负责楼内的日常管理比如说卫生、信件、安全等等事务。

    房间里面都是在暑假里面新粉刷过的，看起来比较干净，别人的被子都是草绿色的，看上去叠得整整齐齐的，让陈明洛感到自己像是进了军营一般。

    只是房间里面没有人，大家都到操场上军训去了。

    今年的军训时间拖得有点儿长了，但是例行项目也都完成了，明天就是去靶场打靶，然后要有一个集体的阅兵项目，然后就要转入正常的教学任务。

    房间里面只剩下一张下铺，陈明洛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之后，然后就溜达了出去，到学院里面去熟悉了一番环境。

    快到饭点儿的时候，陈明洛就给柳轻眉打了个电话过去，两个人拿了饭卡饭盒，到餐厅里面汇合。

    走过去的时候，就见柳轻眉已经站在餐厅门口了。

    “你的动作很快啊！”陈明洛有些吃惊地说道。

    “同宿舍的舍友用自行车把我捎过来的――”柳轻眉回答道。

    陈明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见那边儿有个女孩子正在把自行车锁在餐厅外面的铁栅栏上。

    学校里面有很多学生都有自行车，但是这边儿因为跟外界有一条路是连通的，所以经常会发生丢车子的现象，所以在餐厅和宿舍楼的外面，校方就用钢筋焊接了一些临时存车子的铁栅栏，可以用钢丝锁把车子锁在上面，这样就保险多了。

    那个女孩子倒是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而且可以看得出来，身材也不错，但是戴了一副不大符合身份的黑框眼镜，有些古板的样子，让她的形象大打折扣了。

    “林素，家是阳朔的。”柳轻眉把那女孩子介绍给了陈明洛。

    那女孩儿显得有些腼腆，飞快地看了陈明洛一眼，打了个招呼，然后对柳轻眉说道，“我们快进去吧，待会儿人可就多了。”

    话音还没有落下，陈明洛就听到远处有轰然的声响传来，扭头看过去，却是发现操场那边参加军训的新生们都散了，正归心似箭一般地向宿舍里面冲过去，想来都是饿极了，毕竟军训踢正步走方阵扛枪训练什么的都是极耗体力的活儿。

    “快走！”陈明洛见状，顿时把手一挥道。

    要是让这群饿狼赶过来的话，怕是挤都挤不上了，冲过去怕是都剩下残羹冷炙了。

    陈明洛和柳轻眉还有那个叫林素的女孩儿一块儿打了饭，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一群新生就冲进来了。

    不过陈明洛也注意到，来的主要都是男生，身上还穿着草绿的军装，武装带松松垮垮地吊在腰间，因为天热，衣服上到处都是汗渍和训练时沾上的尘土什么的，一看就是从训练场上直接冲过来的。

    又过了一阵子，女生们才大批地过来，只不过她们就斯文多了，大部分都把衣服给换了，头脸也洗得很干净。

    虽然中午只有两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但是女生们依然是换了衣服，显然没有多少人喜欢那种草绿色的毫无个性的衣服，毕竟现在是夏天，大家都最喜欢的季节，尤其是那些身材比较好的女孩子们，更是喜欢换上裙子，把自己最美的一面显露出来。

    柳轻眉这个级数的美女，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关注的焦点，自从坐到餐厅里面之后，就有不少男生从这边儿经过了好几次，来来去去的无非就是想要近距离地观察一下美女究竟长什么样儿而已。

    “大学里面就是这样了，厚脸皮的男生比较多。”陈明洛一边儿吃饭，一边儿对柳轻眉说道。

    林素听了之后就笑道，“我们宿舍里面可是有几个美女的，不过柳轻眉同学一过来，校花儿的头衔儿就该换一换了。”

    据她说，今年新生里面的美女还是比较多的，虽然说大家大部分时间都穿着军装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可是某些男生的眼光还是非常毒辣的，军训环没有结束，就已经评出了新一期的校花排行榜。

    “目前排第一的是化学系的一个新生，叫胡宁，是从曲州市来的――”林素说道。

    “曲州市啊――”陈明洛听到了这个，立刻就想起了喻梓岚，那也是一个相当鬼马的小精灵哪。

    陈明洛吃完饭之后，就回到了宿舍里面，这时候另外五名舍友都到齐了。

    他们六个人，却是分属不同院系的，经管学院的就他一个人，其他的五个人，王斌和刘伟是计算机系的，邓方和陈晓鹏还有赵毅伟则是电子系的。

    大家都是一身绿皮，回到宿舍里面先开窗户，否则的话，臭汗味儿能把人给熏晕了。

    众人对于陈明洛来的这么晚，都感到有些诧异，问起这事儿的时候，陈明洛就说自己有点儿特殊情况，经过学校批准了才迟来的。

    “不参加军训有点儿可惜了，明天就要去靶场打靶了，好不容易摸一回枪啊！”宿舍的老大王斌就对陈明洛说道。

    提到打靶的事情，男生们自然都是比较感兴趣的，毕竟从小玩惯了水枪，现在轮到玩钢枪了，却是就这么少数几次的机会，错过了真的是有点儿可惜。

    陈明洛嗯嗯啊啊了几声，心中却道，这几天玩枪都玩疲惫了，在训练基地里面的时候，训练枪械的那几天里，每天至少要打掉一箱子子弹，看着靶子的时候，自己都有点儿呕吐的感觉，现在哪里有什么激情去打靶？

    倒是他拆卸枪械的功夫还没有练到家，毕竟训练基地里面的枪械种类不是那么齐全，有些外国的名枪，自己也只是听说过而没有见过这家伙，更谈不上拆卸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把这些各种枪支都拆个遍。

    中午休息过后，陈明洛就去了一趟儿经管学院，找到了自己的班主任成昆。

    乍一听到这名字的时候，陈明洛也是愣了一下，没想到浑圆霹雳手成了自己班主任了，这真是有点儿喜剧效果，自己这位班主任却是体育专业毕业的，个子中等，人看上去很精干的样子，性子倒是也随和，跟陈明洛聊了几句，便知道这个学生大有背景，于是就交代了他一些注意事项什么的，叮嘱今后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云云。

    “明天去靶场打靶，一块儿去吧，后天的检阅就不用参加了，考试的时候是开卷儿，抄抄同学们的就行。”成昆向自己的学生耳提面命，介绍了一些经验。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成昆就带着陈明洛去了训练场，看院系里面的训练方阵进展。

    过去之后就看到，一群人顶着大太阳在那里操练劈枪方阵，汗水流了一背，陈明洛和成昆坐在树荫底下，喝着凉茶，聊着天儿，就切实地感到自己的决定是多么正确，这要是在这里军训一个月的话，确实是够摧残人的。

    反观训练中的众人，看到陈明洛穿着便装同班主任坐在一块儿喝凉茶，那可就是非常羡慕嫉妒恨了。

    不过陈明洛也发现一个问题，似乎班主任成昆对这些当兵的有些不以为然，心里面不觉有些诧异。

    细问起来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成昆上大学的时候，正赶上七年前那场运动，跟军区的这帮人是有很大过节的，提起这事儿来，现在犹自有些不忿，他们这一批人跟军区的这些穿军装的之间，自然是相见分外眼红了。

    这就是所谓宿怨了，陈明洛心里面暗道，没准儿多少年之后，成昆还会对自己的儿子孙子讲起这件事情，相信他到那个时候，也必定是一副耿耿于怀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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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安排

    第二百九十二章 安排

    晚上的时候，陈明洛特意在校园外面的饭店设宴，请了柳轻眉宿舍的同学们一块儿出去吃饭，算是拜托大家对她照顾一二，也算得上是提前拜码头了。

    陈明洛很清楚，女孩儿之间的嫉妒心理也是比较强烈的，柳轻眉这样的女孩子，走到哪里都是同性和异性瞩目的焦点，也容易在内部引起不满，因为她的亮度实在是太高了，遮住了其他女同学。

    所以，改善人际关系，是柳轻眉进入大学校园之后的首要任务。

    一顿饭实际上花不了多少钱，为了照顾到女孩子们的饮食习惯，陈明洛选择了自助餐，这样既可以满足大家的不同口味儿，也能够照顾到大家的不同食量，而且酒水饮料什么的也是一应俱全，应该没有人能挑出毛病来了。

    果然，柳轻眉宿舍的几个女孩子都比较感兴趣，叽叽喳喳地端着盘子在大厅里面走来走去的，很是引人注目，倒是柳轻眉晚上吃的东西不是很多，盘子里面只放了一些素菜豆腐什么的，陈明洛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和尚的食谱儿呢。

    不过柳轻眉的习惯，是晚上必喝一杯牛奶，似乎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的皮肤一直非常好而且有弹性有光泽，身体也非常健康，更兼身手了得。

    从这个角度来看，似乎每天半斤奶，强壮中国人的宣传也是靠得住的。

    “我同学都说你很有男人魅力呢——”柳轻眉捧着透明的玻璃杯，笑着对陈明洛说道。

    “是吗？”陈明洛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很认真地反问道，“估计是觉得这顿饭比较有魅力吧，哈哈。”

    正所谓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陈明洛估计自己要是经常请柳轻眉宿舍的小妹妹们吃个饭唱个歌什么的，要不了多久，她们就都变成自己的忠实粉丝了。

    鉴于第二天还要去打靶，陈明洛也没有请她们去唱歌，只是说留待以后，给大家留下一个念想儿。

    实际上陈明洛也清楚，虽然大家同在一个学校上学，但是家庭情况的差别还是比较大的，像柳轻眉这样的，突然暴发之后，也算得上学校里面少有的富裕人家了，至于说过得比较艰苦的也不在少数。

    请客吃饭这种事情，他也不好总是做得那么高调儿，否则很容易起到反作用，引起不必要的嫉妒什么的，这就是一个尺度的把握问题了。

    第二天打靶，大家步行去南边儿山下的靶场。

    距离大概有五公里，顶着大太阳走那么远，确实是够累的，陈明洛也在队伍当中，只是他来的晚了一点儿，并没有领取训练用的服装，所以就是t恤加牛仔的打扮，倒是比别人凉快儿很多，这倒是意外之得。

    他是有这种经验的，因此过来的时候别的什么都没有带，就是带着矿泉水，一路上喝了两瓶都止不住，路过旁边儿的小摊儿的时候，还买了几支雪糕。

    只是柳轻眉她们的队伍距离自己比较远，陈明洛也不好跑过去看她，就有点儿担心这丫头是不是懂得照顾自己，要是晒得中暑了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他这边儿刚这么想着呢，那边儿的队伍就骚动了起来，却是有人真的中了暑。

    令人捧腹的是，中暑的居然不是女生，陈明洛看了之后就连连摇头，心说你一大老爷们儿，看起来也白白胖胖的，出了门儿还不到两公里，居然就晕倒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的话，估计以后想在学校里面泡马子都难。

    这年头儿，女孩子们也学精了，你要是体力差点儿，还真没有人愿意跟，大家除了讲究钱之外，就这么点儿情调了，万一真碰上一个中看不中用的，那可是要后悔得想要分手了。

    等到了靶场之后，大家已经是热的汗流浃背。

    休息了一会儿，各院系的新生们就开始整队，然后十个人一排地开始轮流进入阵地，以卧姿实弹打靶，旁边儿站着教官指导动作，前面大概有两百米远的地方，有固定靶子出现。

    等到对面的小红旗摆动之后，这边儿的教官就发号施令，新生们噼里啪啦地乱射一气，打完五发子弹之后向教官汇报，然后这边儿要摇动小红旗，意思是说已经搞定。

    然后就是那边儿统计报靶什么的，总之并没有花多长时间，打靶就已经结束。

    陈明洛打完之后，心里面一点儿谱儿都没有，虽然说他在训练基地的时候打靶是号称万里挑一的神枪手，可是在这露天的靶场，似乎觉得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不但这枪是五六十年代一直留下来的旧货，不知道准头咋样，就是对面的靶子，也有点儿不大正规，要是能打得中的话，真的可以说是出现不可思议事件了。

    此时他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情，那就是想要成为神枪手，先决条件就是必须拥有一支好枪。

    他这边儿打完之后，才轮到柳轻眉她们，已经打完的则原地休息，陈明洛就跑到了柳轻眉那边儿，看她们打靶。

    柳轻眉本来就是很窈窕的身材，此时穿上了临时借来的作训服，腰间扎着武装带，头上戴着军帽，卧倒持枪的姿势，倒是很有一些潇洒女兵的气度，而且她的成绩也算是不错的，五发子弹打了四十二环，很是让众人惊讶了一番。

    毕竟别人都不知道，柳轻眉曾经在国安的特工训练基地里面呆了一个月，常用的枪械都玩遍了，打个常规靶子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至于说陈明洛的成绩，后来也统计出来了，居然打到了四十五环，这还是他一点儿都不在状态的情况下得到的成绩，真的可以说是非常难得。

    大部分新生都脱靶了，也不知道子弹射去了哪里，至少是在后来统计的时候，就发现有的靶子上面一个弹孔也没有，而有的靶子上面则有七八个弹孔，这原因自然只有一个，那就是旁边儿的人的子弹跑偏了，打到了别人的靶子上。

    当然了，学生打靶，就是一个重在参与和体验而已，并没有对他们提出更高的要求。

    安排的国庆节之前的军训成果检阅，是由省军区首长亲自来完成的。

    陈明洛倒是没有参与这个活动，他直接给跑到了自己的明宇公司在阳朔设立的房地产开发公司里，同赶到阳朔的水柔一道，主持了第一次重要干部会议，打算正式开始开发阳朔的房地产市场。

    如今省里和市里的工作基本上都做通了，陈明洛在阳朔开发的第一个开发项目，就是西岭大学东南方的望朔山别墅区项目。

    “望朔山大家都知道了，就是在西岭大学的东南方，距离很近，而且风景很好。”陈明洛在手提电脑上存储的数码图片，还是通过扫描仪扫录普通照片得到的，也是他最近几天的工作成果。

    虽然说望朔山距离西岭大学很近，但是这一片儿土地的归属却是有市政府直接管理的，如今眀宇房地产开发公司已经拿到了这块儿地皮，打算在此基础上建设一个别墅群，大概是有六十栋高档别墅组成的别墅群。

    阳朔这边儿的公司的底子，还是水柔建立起来的，一共有二十多个人，明阳带过来六个，其他的都是在阳朔本地招聘而来的，整体年龄上大概是在三十岁左右，这是一支比较有战斗力的团队。

    实际上房地产公司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最主要的就是建设资金的筹措，至于说具体的建设和设计、施工什么的，自然有专业的公司去承揽，房地产开发公司要做的就是准备好钱，然后提出自己的要求，剩下的一切都不用操心。

    如此算下来，二十多人的团队也不算小。

    至于说后期建设中需要招聘售楼小姐什么的，则主要就是以年轻貌美的二十岁左右的女生为主了，她们就是负责销售，给客人解释情况，尽可能地建立起用户资料什么的，当然了，她们的薪水虽然不高，可是销售提成却很可观，这也是一种积极的奖励模式。

    既然老总的调子已经定下来，接下来大家就进入了具体议事日程，讨论各种细节问题，这就不是陈明洛要关心的事情了。

    他这个老总，要关心的只是一个宏观层面的问题。

    水柔看着陈明洛在指导一群比他大得多的下属开展工作，嘴角就露出了一丝微笑，心想陈明洛如果不是挂了一个老板的头衔儿在这里的话，估计在场的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把他当成是一盘儿菜。

    毕竟，陈明洛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一点儿，刚刚进入大学校门，还是提前的，在场的这些人，基本上都已经毕业之后参加工作六、七年了。

    但是陈明洛所表现出来的超强实力，却是让大家对他信服的主要原因。

    陈明洛在布置完开发望朔山别墅群的计划之后，又提出了一个让大家感到有些意外的计划。

    “什么，承接烂尾楼？！”水柔听了顿时感到非常惊讶，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陈明洛，显然对此不大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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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烂尾楼

    第二百九十三章 烂尾楼

    陈明洛提出承接烂尾楼计划的时候，水柔却是吃了一惊，因为陈明洛事先并没有同她商量过这个事情，倒像是头脑一热临时提出来的想法，这不能不让她感到忧心。

    只是水柔也不清楚，陈明洛是怎么想到这个问题的，难道是说这一次来到阳朔发展，虽然拿到了望朔山这块儿风水宝地的开发权，但同时也承接了政府方面提出的一些交换性条件不成？

    可是陈明洛从未跟自己说过这些事情啊？看起来也不大可能，毕竟陈明洛是走通了上层路线的，市政府方面不可能给他太多的压力。

    事实上，关于烂尾楼这个问题的出现，并不是最近的事情。

    所谓烂尾楼，主要是指已经办理用地、规划手续，项目开工后，因开发商无力继续投资建设或陷入债务纠纷，停工一年以上的房地产项目。

    通常来说，这是因为政府对房地产项目审批缺乏实际审核而项目资金缺乏没能完工的房地产项目，还有一些就是因为产权发生纠纷的，或者工程质量不合格等原因而停工的项目，也算作烂尾楼。

    至于形成烂尾楼的原因就比较多了，比如说在建楼盘的开发商破产、缺乏建设资金、项目涉及经济纠纷、开发商违法违规而导致工程停工等。

    其中多半是因为资金链条断裂，工程未完，开发商已经拿不出钱来，银行也不愿继续贷款，而项目又无法转让给其他投资人，无奈中半拉子工程赤裸在烈日下，任凭风吹雨打。

    这样的例子有许多，而处置烂尾楼，也变成了地方政府长期的心病。

    一般来说，造成烂尾的主要原因，通常有四种，首先是开发商本身没有足够的建设资金，仅仅靠极少部分启动资金就盲目开盘建设并预售，企图凭借预售期房回收的款项滚动完成建设项目，而错误判断市场需求，未能如期收回投资，导致项目建设停滞。

    其次就是开发商对市场供求发生判断失误，所开发的项目操作资金过于庞大，建筑面积也过大，市场却无人喝彩，导致房屋大面积空置，建设资金长期积压无法承受而被拖垮的。

    还有一种就是受政治、经济、市场等诸多大环境冲击，造成烂尾。

    另外还有一种是最无耻的，就是开发商一开始就策划好一个陷阱，通过各种手段将预售款骗到手，然后潜逃出境，这样的情况不在少数。

    水柔等人对于陈明洛提出的承接烂尾楼计划的反应之所以如此强烈，主要就是因为有海南的前车之鉴，众人始终对这个问题无法释然。

    当时海南、北海等地的大部分烂尾楼，就是一九九三年局部地区出现房地产过热现象的后遗症，当时房地产投资额增长率远远高于销售额增长率，其中占很大比重的是盲目投资和大肆炒地皮、炒项目的结果，这种结果导致海南、北海一带的房地产受到了致命打击，直到很多年之后才慢慢地又炒作起来，那已经是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正是因为这个影响非常大，后果非常严重，投资商损失非常大，所以大家才谈虎色变，不愿意提到这个烂尾楼的话题。

    “我们怕是没有那么大的资金来操作这个项目――”除了水柔之外，也有不少员工对此表示了非常谨慎的反对。

    现在大家既然已经成了公司的一员，那么就是坐到了同一条船上了，虽然说陈明洛是大老板，一言九鼎，可是说的不对的地方，大家依然要提出反驳，否则公司垮了的话，损失最大的反倒是这些员工们，他们还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寻找下一家可以为自己提供生存保障的新公司。

    事实上政府方面对于烂尾楼也是感到非常头痛的，他们当然希望这个问题可以解决。

    大家基本上可以肯定，只要陈明洛提出这个话题来，政府方面肯定会使出很大的力气来配合陈明洛的，这是因为房地产是资金密集型行业，烂尾楼往往占用了大量的资金，包括大量借贷资金，因此银行往往是最大的债权人，也是最大的直接受损者，银行不但因此而损失了巨额的利息收入，还很有可能损失掉本金，烂尾楼就是银行的一笔相当大的不良资产，而且这东西还有破坏城市形象、浪费土地资源以致破坏投资者信心的危害。

    陈明洛之所以想到了这个问题，还是因为那天晚上和柳轻眉去吃烧烤，看到了那座烂尾楼，所以心中才有所触动，想起了很多事情来。

    虽然现在看来，烂尾楼是一堆臭狗屎，谁也不愿意理睬，可是陈明洛很清楚，随着经济发展的进程与市场需求的变化，不少烂尾楼都有可能变废为宝。

    实际上，复活烂尾楼的努力，政府方面一直都在做的，金融部门由于防范风险的意识在逐渐增强，通过复活烂尾楼来消除坏账、回收资金的压力也比较大。

    陈明洛记得很清楚，几年之后，上海市继商铺投资热、酒店式公寓投资热之后，投资者对于产权式办公楼的需求明显增加，产权式办公楼与酒店式公寓、普通住宅相比较，收回投资的期限最短。

    因此，该市近二百栋烂尾楼中有相当一部分成为办公楼投资者的首选，最近几年间开建的商住两用烂尾楼在后来被改建成产权式的办公楼后，绝大部分的面积都被销售一空。

    如今来看，大部分的烂尾楼项目大多形成于九十年代中后期，这个时候投资额较大的项目，一般都位于市中心办公商业区，具有较高的投资价值。

    而在陈明洛看来，投资烂尾楼的话，见效最快，因为复活烂尾楼不用经过报建、打地基等前期阶段，项目启动快，周期短，一个正常楼盘从开发到上市起码要两三年，长的甚至要四五年，而盘活烂尾楼通常只要一年左右，大大提高了资金利用率。

    还有一个优势就是投资回报高，因为烂尾楼转让价格相对比较低，一个烂尾楼项目的开发一般只需要半年时间和数千万元资金，而其回报率却有可能高达百分之二百以上，这是很惊人的回报率。

    如果跟政府方面谈得比较好，还会有一定的政策优惠，比如说复活烂尾楼除享受国家规定的税收优惠外，还可享受经营服务性收费减半、行政事业性收费全免的优惠，甚至也有免征营业税、契税的情况。

    当然了，开发烂尾楼也存在许多复杂情况，比如说烂尾楼背后一般都有复杂的经济问题和法律问题，如产权不明确、债权债务纠葛等，有的虽已经过法院判决，但执行起来还是存在较大困难的。

    说起这事儿来，就不能不提世界上最著名的烂尾楼，柳京饭店。

    柳京饭店位于朝鲜平壤，是一幢未完工的摩天大楼，它原来打算成为拥有三千间房间，全球最高的饭店，结果大厦工程从一九八二年起展开，一九九二年完成结构工程后停工，现在看上去就是一个混凝土空壳，并没有有装上窗户和外墙模板，也没有任何的内部装置。

    柳京饭店平顶后一直是平壤最显眼的地标建筑，不过平壤的地图上都没有标签。

    至于停建的原因则众说纷纭，有的说是由于工程质量出现问题，出现地基沉降，混凝土不合规格，引致无法安装升降机等设备，有的则说是因为缺乏资金完成余下的工程。

    虽然柳京饭店没有能够成为全球最高的饭店，但是却成为全球最高的空置建筑物，成为连朝鲜官方都耻于提到的一个禁忌。

    陈明洛那天看到的烂尾楼，情况就要好多了。

    那边儿的烂尾楼是当年规划中的商业中心金地大厦，那是地地道道的烂尾楼，造成烂尾的原因也很简单，该大楼由一家中外合资企业投资兴建，立项于一九九二年，于一九九三年开始建设，去年开始卖楼花，从去年到现在，金地大厦虽然卖出了几套房子，但是大部分都处于空置之中，资金链断裂之后，老板卷了些钱就跑路了，剩下了这么一个半拉子工程放在这里。

    大家反对的原因也是有道理的，毕竟烂尾楼烂尾的原因很多，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在风水方面来讲肯定是不吉利的，自己这个房地产开发公司才在阳朔开张，可以去开发的楼盘有很多，为什么为要跟这种臭烘烘一副衰样儿的烂尾楼扯上关系呢？

    况且，这些烂尾楼一般涉及到的资金都在几千万以上，有的甚至有上亿资金的缺口，一旦投资失误，重新开发的计划失败，这部分资金可就套进去出不来了。

    虽说现在公司的账上如今也有几千万现金，不用太过担心资金链断裂，但是现在还有望朔山别墅群需要开发，这个也是需要花钱的项目，既然手中已经有了一个赚钱的项目，那么为什么还要打这栋烂尾楼的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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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橙园计划

    第二百九十四章 橙园计划

    “为什么？”陈明洛在床上的时候，对水柔说道，“当然是为了加深我们公司在阳朔市政府甚至是省里面的份量啊。”

    两人多日未见，陈明洛又在国安的特工训练基地里面憋了整整一个月，这一相逢，自然是干柴烈火一般，折腾了大半夜才停歇下来。

    大概是因为身体放松到了极致之后，脑部思维变得分外清晰，因此水柔突然有了很多问题需要向陈明洛问清楚，包括他为什么要打烂尾楼的主意这样的问题。

    看到了烂尾楼之后，陈明洛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在重生之前所知道的那个例子，后来的地产界首富广东碧桂园起家的历程。

    要知道当初碧桂园的老板也就是一个包工头而已，眼光独到，替政府方面处理了一批烂尾楼，结果从此踏上了快速发展的车道，十几年的时间终成大器。

    此事在陈明洛看来，还是很有借鉴意义的。

    他打算在房地产市场中一显身手，肯定不是那种卷了别人的钱就跑的无良商人，而是要把公司打造成国内一流的房地产开发商，不但要获得经济效益，同时还要获得社会效益，但是走一般途径，肯定是难以实现这个目标的，因此就必须来点儿别的花样儿。

    “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对于政府方面而言，很有好处？”水柔攀着陈明洛的身子问道。

    刚刚的一番云雨，极耗精力，此时虽然水柔兴奋得睡不着觉，可是身体却慵懒无力，只是贴着陈明洛的身子，细声慢语地跟他说话。

    陈明洛点了点头道，“那是肯定的，现在地方政府的官员们，出政绩的内需很剧烈，但是你主政的城市里面有这么多的烂尾楼干干地杵着，那不是打脸是什么？心里面最希望把这种麻烦给转让出去的，无疑就是他们了。”

    水柔听了，就是一笑，心中对于陈明洛的分析倒是非常赞同。

    就比如上级领导来阳朔视察，坐在车子上面扭头一看，就发现几栋高大的灰色水泥钢筋建筑矗立在那边儿，自然是要动问一下的，这事儿当地官员要如何回答呢？总不能直接就告诉领导说，这是烂尾楼，他们一般把这种情况叫作在建工程。

    可是在建工程在这里杵了好几年了还是原来那副德性，人家上级领导来来去去地见了好几回了，你这里还是在建工程，没有一点儿进展，这即便是上级领导嘴上不说什么，可是心里面还不能不质疑一下你的主政能力？

    至少，也要说你跟商界的联系不够密切，连这种的问题都没有帮手解决吧？

    如今可是一个数字出官的时代，想要出数字，就得依靠这些工商界的朋友们帮衬着，否则仅仅是依靠政府本身的投入，那能干出什么事情？

    只要你不是红三代培养的接班人，谁肯在你身上下这么大的重注呢？

    “你只要在他们面前稍微表现出对这几栋烂尾楼的关注，立刻就会有大堆的官员们追在屁股后面，求着让你接收这样的项目了。”陈明洛笑着对水柔说道，“即便是这样，你还有大把的时间跟他们讨价还价，顺便再套取一份儿人情。”

    “那你的意思，还要把我推到台前啊？”水柔笑了一下道。

    对于陈明洛，水柔也算是比较了解的，这家伙虽然一肚子奇谋妙计，但是限于年龄的问题，只肯躲在背后运筹帷幄，却不愿意抛头露面，公司这边儿明面儿上的业务，一直都是自己在处理，这也造成大部分人都认为水柔就是明宇集团的大老板，却想不到真正的大老板却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哦，现在应该说是大学生了。

    “让你做好事儿呢，那些急着脱身的领导们，肯定把你当成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来供着，以后办事儿也方便了。”陈明洛笑着对水柔说道。

    毕竟，以后明宇集团要出面主持大局的，基本上还是水柔，陈明洛自己考虑到父亲的影响，以及自己今后要走的道路，多半儿是不会亲自出面来当这个代言人，因为一旦这么做了，也就等于限定了自己的发展道路，只能窝在商界里面打拼了。

    至少是在现在，陈明洛还没有考虑好自己的发展方向，因为大学几年肯定是要打熬过去的，到时候依然要看周围的环境对自己有何影响，比如说萧名学和父亲陈通达的发展前景如何了，或者说自己交好的这些官员们，能不能给自己带来比较强劲的助力？

    水柔倒是没有想到陈明洛的心思这么复杂，她只是考虑到陈明洛年纪确实比较小，公司内部事务大家商量着办没有问题，但是如果社交上也是他出面的话，确实有很多不便，自己替他做这些事情也是应当的，等过个几年，等他年纪大了一些，就没有问题了。

    只是水柔倒是想不到，陈明洛已经把她给套牢了，上了这条船，就下不去了。

    “倩儿最近老念叨你，吵着要跟我来阳朔――”水柔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咝――那岂不是会很不方便？”陈明洛想到水柔的女儿江倩儿，就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道。

    不过江倩儿也到该上学的年纪了，总不可能留在明阳那边儿，毕竟无论是师资力量还是环境上，阳朔这边儿都要比明阳好一些，从明宇集团今后的发展来看，以后也将会是以阳朔这边儿为主了，毕竟陈明洛在阳朔。

    想到江倩儿来了阳朔，自己跟水柔在一起的时候就要觉得有些不方便了，毕竟江倩儿的年纪在变大，也越来越懂事儿了，这倒是个问题。

    可是这件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从教育方面来考虑，孩子跟着父母是要比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好很多的，毕竟隔代虽然更亲，但是在教育理念上存在比较大的差异，对于孩子的教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

    “倩儿明年就该上小学了，我正为这事儿发愁呢。”水柔深有忧虑地说道，“省城里面的重点小学虽然多，但是束缚也比较多，我很担心倩儿会不是适应，毕竟她从小就是习惯了在比较自由宽松的环境中成长的。”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省城的重点小学虽然多，可是真正令人趋之若鹜的却没有几所，水柔也没有把握能把江倩儿送进去，毕竟送进去之后，还要看老师的脸色，总之是比较麻烦的，她为这事儿头痛很久了。

    听着水柔在那里诉说烦恼，陈明洛忽然觉得她有点儿把自己当成是男人的意思了，这让他觉得自己的肩头似乎又多了一些责任，感慨之余，心里面想了一下，立刻就有了主意，笑着对水柔说道，“那还不简单，自己建一所高档的学校不就行了嘛。”

    “自己建学校吗？”水柔听了之后，吃了一惊。

    陈明洛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并非是信口开河。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了，两个人索性爬了起来，洗漱了一番，然后陈明洛就跟水柔讨论起自己对于望朔山别墅群的设计理念来。

    作为重生人士，陈明洛最大的优势就是见多识广，有很多别人没有的成功经验可以直接使用而不是借鉴。

    关于烂尾楼的处理手法，广东碧桂园无疑是成功的，当年国务院针对房地产泡沫的调控，使得绝大部分开发商都如坠冰窖，银根骤然紧缩，削减基建投资，清理在建项目等铁腕手段，使得失控的经济列车被重新拉回轨道，楼市泡沫在阳光下开始破灭，曾经一度被炒得火爆的高级花园别墅，刹那间遭受击鼓传花的局面，房地产走向低潮。

    也正是这个原因，陈明洛提出建设望朔山别墅群的想法之后，才会遭到那么多人的不看好，毕竟前车之鉴犹在，众多烂尾楼还矗立在那里没有解决，谁也不敢轻易认同他的想法。

    当时在顺德白手起家的建筑商杨国强，为顺德某发展商带资建造了这数百套别墅，这就是顺德碧桂园的前身。

    房子盖好了，遇上了宏观调控，银行被勒令与自办房地产企业脱钩，曾经热衷于炒房的买楼人也销声匿迹。

    这种情况下，投资过亿的项目基本面临死火状态，当杨国强向开发商索要工程所垫费用时，开发商最终答应以变通的方式，让杨国强销售已经盖好的别墅，以销售收入核销建筑成本。

    由造房者变成卖房者，杨国强和他的建筑队看起来很惨，可恰恰就是这次悲惨的事件，造就了杨国强的首富机缘。

    为了盘活这个项目，杨国强想了许多办法包括通过请来名人为碧桂园题词，但收效甚微。

    直到某一天，他为了自己的孩子去考察一座离广州市区近两小时车程的贵族学校，突然间受到启发，这里也是未发展地区，学校建在水田鱼塘之上，却有那么多大款争先恐后把自己的孩子往这儿送，尽管每个学生要交教育储备金就达十五万之多。

    由此，杨国强萌发了先建配套学校，再建别墅区的想法。

    此时，另一个影响碧桂园历程的人物也粉墨登场。

    得知杨国强想要办学之后，就有人向杨国强推荐了当时仍是新华社记者的王志纲。碧桂园的老员工回忆，当时老板的意思是，借助王志纲的新华社记者的名义写一篇重头报道，为他们的楼盘办学鼓一鼓劲，扩大影响。

    但王志纲当时的回答是，这个事业不是一篇文章就能做好的，现在的情况是，就房地产搞房地产肯定死火，要跳出房地产才能开发房地产，房地产不等于钢筋加水泥，地产也要用文化的方式去运作，要把它作为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用全新的策划思路去做。

    王志纲的一番话打动了杨国强，他也顺理成章地成为碧桂园的总策划。

    在这之后，碧桂园通过广州各主流媒体大幅刊登投资子女这一主题的广告，由于诉求独特，宣传策划轰动一时，碧桂园首期招生的报名者突破一千三百人，教育储备金也由最初的一个学生十八万涨到了三十万，碧桂园一跃成为广东贵族学校的龙头，也由此筹资近四亿。

    碧桂园创造的教育地产模式，在当时看最主要的作用是高额的教育储备金为它后续开发提供了资金支持，但从长远而言，正是跳出地产做地产的主打思想为城市运营商模式打好了基础。

    在碧桂园学校名声大噪之后，碧桂园推出了一个新主题，给你一个五星级的家，由此正式确立了碧桂园的房子、会所、学校互相整合的泛地产模式。

    陈明洛想到了这个例子，就觉得如今的阳朔也需要这么一个典型案例来刺激一下房地产的发展，尤其是当自己高调进入这个行业之后，必须要做出一些与众不同的举动来，才能够从众多的开发商中脱颖而出，成为西岭省同行儿里的中坚力量。

    “按照学校加会所加物业管理整合的模式去做项目，然后控制严格土地成本和人工成本，这就走通了群众路线，而通过烂尾楼的处理，则可以打通政府方面的关系网络，二者结合起来，我们明宇集团肯定能够成为整个西岭省首屈一指的地产商。”陈明洛将心中想法同水柔解释了一番，然后非常笃定地表示道。

    水柔听了陈明洛的想法之后，顿时觉得天纵奇才这四个字真不是白说出来的，自己不过是提到了江倩儿的上学问题而已，陈明洛就顺势提出了整个房地产行业的解决方案，并且做了细化，这让她觉得真是有些感慨，同陈明洛呆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就会有更多的惊喜。

    “我们的望朔山别墅群，是不是应该起一个名字更好一些？”水柔问了一句道。

    “嗯，倒是有这个必要――”陈明洛想了想之后，就非常肯定地说道，“就叫橙园如何？我们的这个开发项目，就叫作橙园计划。”

    “橙园计划？”水柔听了之后，觉得这个名字似乎真的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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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山顶上的风光

    第二百九十五章 山顶上的风光

    国庆节期间，学校也是放假的，不过这阵子也就是放三天假而已，相比起后来的七天长假，还是觉得有些不过瘾。

    学校里面倒是比较热闹，有些家比较近的，人就提前买好车票跑回去了，家远一些的则留在学校里面，看电影看小说打发时间，也有一些人约了朋友们去爬山什么的。

    陈明洛本来打算跟柳轻眉一道儿回明阳去的，可是还没有动身，就接到了萧潇的电话，说是萧名学来省城公干，她会一同跟来。

    这么一来的话，陈明洛自然就不能回明阳了，好在电话中老爸和老妈都说最近工作比较忙碌，顾不上管他，倒是省了事儿。

    柳轻眉却是觉得有些不大好办，一个是想回家去看看父母亲，另一个就是因为萧潇过来了，跟陈明洛肯定是有很多卿卿我我的镜头的，她看着自然难受，还不如避开为好，于是陈明洛只好让自己公司这边儿的司机送她回明阳，顺便给父母亲也捎点儿阳朔的特产过去，略表一下孝心。

    国庆节下午，萧名学的车子就到了阳朔，顺便拐到了西岭大学这边儿，见了一下陈明洛。

    车子才停到校门口之后，后面的车门就打开了，萧潇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装，头上戴了一顶网球帽，轻快地从车子里面跳了下来。

    陈明洛看到一脸忧郁的萧潇，不禁笑了起来，他走上前去，也不怕别人笑话，直接就给萧潇来了一个熊抱，很是感觉了一下小丫头的柔软身体，然后才把她放开。

    萧潇的脸色通红，虽然说这一阵子很想陈明洛，可是突然被他来了这么一下子，尤其是老爸萧名学和司机还坐在车里面，就她觉得有些难为情了。

    “想我了没有？”陈明洛笑嘻嘻地小声问道。

    “才怪！”萧潇给他翻了一个白眼儿，没好气地回答道。

    “萧伯伯，您好――”陈明洛哈哈一笑，然后走到车子旁边儿，同坐在车里面的萧名学打了个招呼，问候了他几句，对于这位未来的老丈人，陈明洛还是非常尊重的，毕竟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干部，也没有多少私心杂念，现在看来已经非常难得了。

    “本来是很好的，可是看到你就有点儿担心了――”萧名学用手摸了摸头发，盯着陈明洛似笑非笑地说道。

    本来萧名学过来，一个是送女儿过来到西岭大学，让陈明洛陪着她转一转，另一个就是有些话跟陈明洛说说，可是突然看到女儿一下车就对陈明洛投怀送抱的，心里面就产生了很大的落差，心说这养了十几年的宝贝女儿，一下子就便宜了陈明洛这混小子了，真是郁闷啊。

    至于原先想要同陈明洛讲的事情，一时之间竟然都忘到了脑后，想不起来了。

    “萧伯伯说笑了，您有事儿尽管去忙，我陪着萧潇肯定是绝对安全的。”陈明洛哪里听不出未来老丈人话里面的夹枪带棒的意思，不过他也只好装糊涂，总不能说自己跟萧潇一清二白吧，那就有点儿太欺负人了。

    “你这小子，这不是撵我走嘛――”萧名学一脸的郁闷，不过他是真的有事儿要办，而且也跟人约好了时间，倒是耽误不得，于是就跟萧潇说了两句，然后开车离开。

    等到萧名学的车子离开之后，陈明洛就舒了一口气道，“老丈人面前，总是觉得有很大压力呀！”

    “说什么呢――”萧潇有些不满意地白了他一眼，但是却没有什么生气的意思。

    毕竟，两个人虽然相识不过一年而已，可是中间经历的事情就太多了，萧陈两家已经结成了紧密的联盟，而陈明洛和萧潇两个小男女，就是其中最牢不可破的连结纽带。

    萧潇要让陈明洛带着她去宿舍里面看看，不过陈明洛就说宿舍里面实在是太乱了，而且宿舍管理员也看得太紧，门口的谢绝女生入内的牌子也不是摆设，被逮住了总是很没有面子的。

    他这么一说，萧潇倒也不坚持了，旋即又感到有些遗憾，说是可惜柳轻眉回明阳了，否则的话去女生宿舍转转倒是没有问题。

    “其实也没有什么看头啦，无非就是床和柜子而已，跟以前在一中的时候差不多。”陈明洛随口说道，“明年你不是也来了嘛，到时候住在这里久了，你也会烦的。”

    “我可不像你，喜新厌旧――”萧潇皱了皱鼻子，摇头说道。

    陈明洛听了这话，倒是自觉有些心虚，只是不知道萧潇是这么随口一说，还是确实发现了什么苗头，毕竟自己屁股上不干净，一听这话最为敏感不过。

    好在萧潇并没有接着这个话头儿往下深入探讨，两个人在校园里面走了几步，陈明洛就提出不如去望朔山上去走动走动。

    望朔山的海拔不过是两百多米而已，但是坡度比较缓一些，这一路上行来，倒是也走了一阵子，到了山顶上之后，就发现这边儿的地势要比较舒缓一些，山头的起起伏伏也较为平淡，不过苍翠之色满是山头，不同于那种荒山恶岭。

    “这里的风景很不错呢。”萧潇极目远眺，就能够看到远处的城市风光，以及近处的如同在脚下一般的西岭大学的全貌，而一阵阵山风吹了过来，也让人觉得神情舒爽无比。

    陈明洛带萧潇过来，却是有些别的想法，他挥动手臂，指了指附近的土地，对萧潇说道，“这里被我给包下来了，计划依山傍水在这边儿建上六十栋别墅。”

    萧潇听了之后顿时吃了一惊道，“建那么多别墅，岂不是说要破坏了这里的风景吗？”

    在她看起来，如果大兴土木的话，这里的自然风光肯定是要受到极大的破坏的，而且六十栋别墅需要占用多大的面积，以及配套设备什么的对整个山区的影响，都是很大的，一旦此事定下来，总是要修路什么的，别墅群里面没有车库肯定不行吧，有了车库没有路自然也不大可能，零零总总地算下来，整个山区也就破坏的差不多了。

    “没有那么严重，这些都已经考虑进去了――”陈明洛解释道，“我是效仿香港那边儿的山顶别墅群来操作的，之前也专门研究过这边儿的地势，所以才定下来六十栋别墅的目标，也是考虑到不能过度开发的意思。”

    这话还真不是陈明洛随便说的，他所要推行的，就是山林一体化的别墅群，尽量让别墅掩于山水之间，而不至于显得太过突兀，所以在选址上合布局上都是动了一番脑筋的，而且他也拿到了望朔山别墅群开发权，就能够保证自己的规模不受外界影响，也不至于以后还有人跑过来再建什么别墅，最大程度地保证了望朔山风景区的外观不受破坏，所以在萧潇问起来的时候，他才这么有把握。

    “唔，你考虑得真周到。”萧潇听陈明洛这么一说，便点头赞许道。

    此地风光确实很好，萧潇看了之后也觉得心旷神怡，觉得如果能够在这里拥有一套别墅的话，将会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陈明洛看着萧潇神情专注地望着下面的风景，山风把她的蓄起不久的长发吹动，心里面不由得有些意动，然后就说道，“我计划先给自己在这边儿留下一套位置最好的别墅来，到时候明年你来阳朔，就不需要住宿舍了。”

    萧潇听了也是心中一动，如果能有那样的享受，自然是非常好的，毕竟这里距离校区非常近，开车上下山的话，到学校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什么都影响不到，真的是非常方便的。

    “我住这里，那算什么呢――”萧潇低低地哼了声道。

    “当然是女主人。”陈明洛走到萧潇的身后，从后面环着她的腰肢抱住，将下巴顶在她的耳侧，嗅着微微的体香，微微地闭住了眼睛，仅是享受着这多日分别的温馨感觉。

    “乱说话，我早就说了，大学期间不谈恋爱――”萧潇说着，却没有推开陈明洛，反倒是把头稍微侧了一下，眯着眼睛看着身后的陈明洛，还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下巴，感受了一下稍微有点儿冒头的硬硬的胡茬儿。

    “恋爱可以慢慢谈，不过有些事情不能忽视，憋太久了容易出问题的――”四下无人，陈明洛也不惮于说几句让萧潇感到脸红心跳的话，还将身子稍微向前顶了顶。

    陈明洛这么一动作，萧潇就感到翘臀上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再顶着，忽然之间就想到了那是什么，不由得脸色绯红，恨不得用手抓住那坏家伙狠狠地扭到一边儿去。

    “你这人其实最坏了，偏偏表明上装得正气凛然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上了你的当――”萧潇有些脸红心跳地把陈明洛的魔手推开，此时她感觉到陈明洛已经有点儿把持不住了，正把他的手从萧潇的腰间，顺着宽松的运动服下面往上攀去。

    “你别闹了，再闹我就要叫了――”萧潇红着脸说道。

    “叫吧，我最喜欢听你叫了――”某人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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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桥塌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桥塌了

    望朔山上也并非没有游客，陈明洛和萧潇在这里呆了有半个多小时之后，就有校内的学生结伴而行来到这里。

    西岭大学里面虽然也有不少娱乐设施，比如说网球场和台球厅还有影院及图书馆等消磨时光的去处，但是这些都是平时可以去的，时间一久就了无新意。

    反倒是望朔山这边儿不但离学校不远，高度也比较合适，却是大家一块儿出来休闲的好地方，甚至也有人背了帐篷和食物过来，打算在山上过夜。

    陈明洛看着结伴而来的男女学生，似乎一点儿顾忌也没有，不由得暗道如今这个时代果然是开放多了，大家结伴而来，倒是各找各的男女朋友，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可见男女之需的解决已经公开化。

    “要不然，咱们也弄一顶帐篷？”陈明洛忽然笑着对萧潇说道。

    “也行。”萧潇倒是没有考虑就答应了。

    陈明洛正在惊喜之间，就见萧潇狡黠地接着说道，“我睡帐篷，你在外面给我守着。”

    “外面守着能有安全感吗，要进去才行――”陈明洛捏着鼻子回答道。

    下午七点多的时候，两人接到了萧名学的电话，他那边儿的事儿已经谈完了，喊两人去吃饭。

    “就不要去酒店了吧――”陈明洛一想到酒店就头痛，现在天气还是有些热，吃那种酒店确实不够爽快，但是吃烧烤什么的也不合适，让萧名学在路边儿坐着小马扎吃羊肉串，确实不怎么样。

    “那你说去哪里呢，我虽然来阳朔的次数不少，可是对于这些吃饭的地方还真的不熟悉。”萧名学其实也不大喜欢吃酒店，于是就问道。

    陈明洛拍了拍脑袋，他正在拉着萧潇的小手逛街，抬起头来就看到了路边儿贴着大幅的海报广告，却是说西郊开了一家比较大型的水上农家乐系列餐园，欢迎大家前往品尝指点什么的话，于是他就对萧名学说道，“那就去吃水上农家乐吧！”

    十几分钟之后，他们就汇合到了一处。

    奥迪车的空间还是可以的，萧名学只带着司机和秘书，加上陈明洛和萧潇两个人，在车里面也没有觉得拥挤。

    车子掉头向西而去，等去了水上农家乐之后，就发现已经快八点了。

    “这肚子里面倒是真饿了――”萧名学笑道。

    萧名学的秘书王恺之坐在副驾驶上，闻言就回头说道，“农家乐点菜到上菜，一般拖的时间都比较长，我们现在正是饭点儿上，怕是要耽搁一阵子了。”

    “希望不会这样吧，超过一刻钟不上菜，直接走人就是。”陈明洛说道。

    水上农家乐，还真是建在水面上，大概就是从一个小湖的岸边儿圈了一块儿地，然后用栈桥什么的向湖水中延伸了二十多米的样子，在上面摆放了桌椅之类的，同时每张桌子上方都架设了凉棚，并有照明设备。

    五个人正好坐了一桌儿，然后就有服务员过来让他们点菜。

    陈明洛打量了一下小服务员，发现她们着装统一，跟大酒店的装扮差不多，都是西装短裙的职业打扮，只不过栈桥上面没法穿高跟鞋什么的，大家都穿了平底儿的运动鞋，打扮也比较入时，统一的短发齐耳。

    萧名学的习惯是无肉不欢，陈明洛觉得这大概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毕竟当初他还要陈通达接济的，肯定是见了肉就眼红的那种，此时到老也改不了这种习惯。

    陈明洛看了看服务员拿过来的菜单，就点了一锅红烧兔子头，强调辣椒适量，又要了一桶扎啤，接着又点了几个招牌菜。

    不过萧潇大概是希望吃的清淡一点儿，于是陈明洛又帮她要了一小碗儿酸汤面。

    萧名学看了之后觉得比较满意，又问了秘书和司机的需求。

    “我们有肉吃就行了，管饱。”司机笑着回答道。

    王恺之很自觉地尽到了秘书的职责，给众人倒上了啤酒，菜还没有上来，大家就先喝了一通儿，倒是司机恪尽职守，不敢越雷池一步，这让陈明洛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一再强调下次回了明阳，一定要让他喝好。

    “西岭大学怎么样？”喝了一会儿酒，萧名学就问了萧潇一句。

    其实，以萧潇现在的成绩，想要上清华北大什么的是易如反掌，萧名学也有过这方面的考虑，但是女儿大了不由人，尤其是陈明洛肯定是选择考取西岭大学的，萧潇受其影响也不会有其他选择，这让萧名学觉得多少有一些遗憾。

    可是想一想人家柳轻眉都考了全国高科理科状元，还不是去了西岭大学，萧名学的心情就稍微平衡了一些，反过来想想，京城的水太深，自己女儿去了，未必会那么顺利，到时候反倒是添了不少烦恼，真还不如在西岭大学里面呆上几年，至少自己也能够照顾得到。

    再说了，有陈明洛在省城阳朔这边儿开创基业，自己也省心多了。

    有一个漂亮女儿是不错，但是要操心的事情也太多，一个不慎，就是天大的麻烦事儿，也幸亏有陈明洛这么一个人精照看着，才省了自己的不少牵肠挂肚。

    如今萧名学担心的，无非就是陈明洛这家伙监守自盗而已，不过想一想也就坦然了，就算是两个人真的发生了什么，也不过是早晚而已，有这么一个女婿，别人抢都抢不来。

    “挺不错的啊，尤其是住宿条件和校园环境都不错，至少是个读书的地方。”萧潇这一天跟着陈明洛四处闲逛，也留心了西岭大学的情况，听父亲问起来的时候，就这么回答道。

    认真说起来，西岭大学还是不错的，有几个专业很强，并不比所谓的全国一流大学差，尤其是在现在这种人心浮躁的时代，留在相对较为安稳一些的西岭大学，更容易静下心来学点儿东西。

    “你喜欢就好。”萧名学见女儿决心已经，也不好再说什么，虽然他很想萧潇也能上清华，但是想来只要陈明洛不去清华，女儿自然也不可能自己过去，不过他就对陈明洛说道，“明年萧潇过来，我可就都交给你了，别到时候她哭着跑回明阳来，我可是不答应的。”

    “哪儿的话啊，怎么可能出现那种情况――”陈明洛老脸一红道。

    其实他也知道，萧名学这么说，无非就是担心他有点儿花心而已，毕竟像他这种才十七八岁就创立了这么大公司的年轻人，本身条件又非常好，即便是自己无心，也会有很多女孩子主动缠他的。

    正所谓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纱，萧名学很担心陈明洛禁受不起这方面的诱惑，到时候让自己女儿受了委屈，可是以萧潇的性格，那肯定是自己选择了的道路，就不会回头，那样的话岂不是要委屈一辈子？

    萧名学考虑到这一点，就有些忧心，他跟陈通达固然是几十年的交情，当年一块儿饼子也能掰成两半儿一起吃的同学朋友，可是到了子女这一辈儿上，还能这么患难与共富贵同享吗？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考验，就算是自己对陈明洛非常看好，却也左右不了这种感情上的事情。

    当然了，预防针还是要不时地打一打的。

    水上农家乐的饭菜还是上得比较快的，尤其是那个红烧兔子头，估计是早就炖在锅里面的，捞出来之后还是热气腾腾，就那么一大盆儿端了上来，足足有几十只之多。

    不过这兔子头也就是一个味儿好，其实真正说起来，一只兔子头上也没有多少肉可吃，无非就是一个兔脑比较有滋味儿，还得自己用手把兔子头给掰开，将兔脑给吸进去，用来下酒可是真的很不错。

    常言说得好，骨头缝儿里面的肉最有味道，这话是一点儿也不假，就算是萧潇这样的女孩子，也吃了两个兔子头，至于说萧名学他们就敞开了肚子，每个人吃了至少五只以上，还不过是垫了垫肚子而已。

    这一顿饭倒是吃得很高兴，尤其是萧名学觉得很高兴，他喝了至少有两大杯扎啤。

    众人吃得差不多之后，就坐在这里聊天儿，当湖面上的小风从脚底下的栈桥附近吹过的时候，顿时觉得浑身凉飕飕的非常舒服。

    果然是个消暑的好去处，陈明洛心想，如果这儿能够坚持下去的话，每年夏天都会吸引不少食客的，毕竟价格不算贵，吃得东西味道也不错，很有发展前途的。

    唯一的缺点，就是夏季过去的话，他们就不具备地理优势了，毕竟大冷天谁也不可能来这边儿吹冷风的。

    不过就在众人谈兴正浓的时候，忽然觉得脚下的栈桥一阵晃荡，碗口粗细的原木就发出了卡拉卡拉的声音，却是发觉桌子向一侧倾斜了过去，满桌子的盘子碟子也纷纷坠落脚下。

    “靠！桥塌了！”陈明洛一把拉住了萧潇，一把拉住了萧名学，大声喊了起来。

    只见那附近的几张桌子，也纷纷向湖里面滑了过去，有些倒霉的客人，甚至于已经坠落湖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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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封口

    第二百九十七章 封口

    晚上来水上农家乐吃饭的人还是比较多的，大概有两百多人，沿着湖边儿坐了有五十桌左右，这栈桥一塌，可就有一多半儿人都掉湖里面去了。

    其实湖边儿的水不算很深的，只是栈桥向内延伸了大约十米左右，那边儿就基本上进入了深水区了，水深至少也在三米以上，一般人如果不会水的话，确实是很麻烦的。

    幸亏栈桥是木质结构，虽然塌了，却能够浮在水面上，让大家有个攀附的依靠。

    但是也存在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因为受力不均匀的缘故，栈桥以及四分五裂，散碎的残体把很多客人都给压到了湖水里面，一时之间无法露头，这样持续下去的话，铁定是会出现很大的伤亡。

    陈明洛和萧名学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虽然身上也弄湿了不少，脚底下也踩得很多泥水，可是并无大恙，此时已经退到了岸上，水里面的人就比较惨淡了，还在扑腾着往上爬，那些水性好一些的自然有优势，可是一点儿都不会游泳的也大有人在。

    垮塌的栈桥依然在吱吱呀呀地断裂着，有不少正在端菜的服务员也掉了进去，附近的湖面上就跟挤满了人的澡堂子一般，到处都是扑腾着的落水者。

    最严重的一个问题，就是现在的天色已经漆黑了，而栈桥上面的照明灯具什么的受损严重，远处的路灯效果又不足以信赖，这个救助工作带来了一定的困难。

    落水的人只知道胡乱扑腾，想要抓住附近所有能够抓住的东西，却迷失了方向，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谁也跑不掉。

    萧名学见状，便脱了衬衫，打算下水救人。

    陈明洛便阻止道，“萧伯伯，你这么下去无异于羊入虎口，有去无回啊！”

    他看的很清楚，下去个把人根本就于事无补，没准儿把自己也栽进去了，这样的事情可是不能干，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有把握救人，什么英勇献身的事情，自己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你宣传上说得再好听，死后的名声又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不过是为了引诱更多的人去错误地飞蛾扑火而已，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坚决不可为之。

    “总不能见死不救！”萧名学却是犯了一根筋的毛病，就要往水里走过去。

    陈明洛见状，只得动手安排，“萧潇，赶紧拨打110和120，说清楚这边儿的情况，王哥你们去把车开过来，大灯打开，给水里面的人指引一个逃生的方向，顺便把水面上照得清楚一些，还有车上的绳子什么的也拿过来，方便我们营救落水者。”

    萧名学一见陈明洛的安排比较周到细致，顿时也放慢了脚步，想着准备充分一些之后再救人，这么做的可靠性要强很多，冲动毕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王恺之他们很快就把车子开了过来，大灯打开，照向了湖面上，而放在后备箱里面的拉绳也拿了出来，栓到了一根木桩上，另一头则是栓了一只刚充足了气的备用内胎，直接就扔到了湖里面。

    陈明洛一看这个，就对王恺之他们大加赞许，“这事儿办得漂亮！”

    这个当口儿，饭店那边儿在岸上的员工们也都跑过来了，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故，负责人一个也跑不掉，只能是尽量抢救落水者了，眼见陈明洛他们的做法之后，员工们有样儿学样儿地把几台车都停到了岸边，大灯打开，让水里面的人有了目标，然后都是绳子套索什么的往水里面扔，水性好一些的也凑到了水边儿上，直接从里面往上救人。

    又过了几分钟，110和120的人终于赶来了，消防队也来了，毕竟他们是专业救人的，各方面的工具也比较多一些。

    只不过落水的人实在太多了，几辆车上的消防官兵们一时之间也无法下手。

    附近的报社记者们也闻讯赶来了，摄像机早就架了起来，只是很难说这样的镜头会不会被允许播出去，毕竟影响很不好的，上百人的落水，不是小事儿，在明确责任之前，怕是整件事情都会被勒令封口。

    陈明洛见众人的营救并不给力，于是就大声喊道，“把消防云梯直接伸到水里面去！”

    他这个建议果然是很好的，消防队员们一听就反应过来了，平时是用消防云梯从高处救人，现在算是反其道为之，效果也是同样的好。

    他们甚至也举一反三，将消防水龙头上面连接的那种送水软管也拆了下来，扔到湖里面去让落水的人拉扯着自救，这么一来，效果就好多了。

    随着参与营救的人越来越多，大部分人都被营救上来了，但是上了岸之后，众人纷纷清点自己的朋友家人，就发现依然是少了很多，于是大家又开始拨开那些浮着的木头，希望从下面可以找到没有获得营救的落水者，施以援手。

    这个时候，赶来的人就越来越多了，当地警察分局的主要负责人都过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多达上百人的警察队伍，却是来封口的。

    “不许拍照，不许摄像，救人的继续救人，没事儿的都到那边儿去呆着――”领头的警察拿着扩音器在人群中喊着。

    “为什么要去那边儿呆着？”陈明洛反问道。

    “让你过去你就过去，问那么多干什么，讨打啊？！”那警察把眼睛一瞪，咋咋呼呼地说道。

    陈明洛顿时就火了，“你什么态度？！救人的时候没你，现在充什么大尾巴狼？！”

    两人之间隔着挺远的，至少有几十个人在中间隔着，那警察虽然恼火儿有人顶撞自己，却也顾不上跟陈明洛计较，只是捏着鼻子哼了一句，“待会儿在找你算账！”

    旁边儿就有人对陈明洛说道，“你跟他们有什么道理可讲，这摆明了就是要封口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少说也死了几十口子人，要是放出去消息，别说区里面，就是市里面的头头们，也睡不着觉。”

    “省电视台的记者都来了，分局的警察挡得住？”有人怀疑道。

    这会儿上了岸的落水者们，对于栈桥坍塌一事是非常恼火儿的，还没有找饭店的老板理论呢，警察就上门儿来得瑟了，心里面自然都没有什么好气，巴不得电视台赶紧曝光，把这事儿给好好宣传一下。

    刚才众人落水的时候，全靠员工们和热心人们自发地展开营救了，饭店老板早就跑得没影儿了，现在局面好了一些，立刻就有警察过来想要封口，很明显这中间是有些联系的，否则大半夜的一下子拉了上百警察过来封锁现场，怎么可能呢？

    又有人说道，“饭店老板李琦就是警察分局局长孙虎娃的小舅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当时要去找他姐夫帮忙儿，只要是不见报，赶紧把事儿给处理了，问题就不大，否则的话，媒体一曝光，事情可就麻烦了。”

    “你是说，这些警察都是给李琦撑腰来的？”有人问道。

    “那是自然，这饭店的收益相当可观，也是孙虎娃的一条财路，要是断了的话，他能不肉疼？”那人回答道。

    众人这么一扯，内情基本上就清楚了。

    “哼――”萧名学听了，脸上顿时非常不好看。

    今晚的事情，很明显就是栈桥修得不结实，否则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乱子。

    可是既然已经出了乱子，你店家就尽力营救补偿就完了，该承担什么责任，那是随后要考虑的问题，可是你老板不管不顾地跑去搬救兵，希望把这事儿给捂住，这是什么态度？这分明就不是要解决问题的态度嘛！

    “我去跟他们说一下？”王恺之见领导脸色不悦，便请示道。

    这次出门儿，身上的证件自然齐备，王恺之相信自己把证件一亮，这些人自然是不敢造次的，估计还得专门过来一个头儿解释清楚事情。

    秘书就是处理这种事情的，总是不能让领导自己为这些小事儿操心吧？

    萧名学虽然不悦，但是这不是在明阳发生的事情，他这个市长也鞭长莫及，管不到阳朔这里来，毕竟阳朔不但是省城，还是副省级城市，人家的市长书记都是比自己高半级的，确实不合适插手。

    王恺之的建议，还是很合萧名学的心思的，因此他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王恺之一去不回，这边儿的警察们却是已经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了，还有人叫嚣着，“把手机什么的都给收了，干得仔细点儿，不要有遗漏！”

    “看来不管用啊，省城的警察就是比较嚣张――”陈明洛见状就说道，“不如我给桑书记打个电话吧？”

    “这种事情，至于跟他说么？”萧名学不由得为之气结，心道省委书记那么大的干部，一天多少事情要操心，你把什么都跟人家说，那不是恶心人家么？

    眼见警察们就过来了，陈明洛摸出了手机，笑着说道，“这不是省城里就认识他一个嘛，不找他找谁？”

    “算了，还是给阳朔市长打个电话吧，这也算是大事儿，总不能直接就告到桑书记那里――”萧名学告诉陈明洛一个号码，拨了过去之后，居然是关机。

    “没办法，只好给桑书记打了――”陈明洛给桑明达拨了过去。

    桑明达的手机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响起来的时候，他并不在客厅，倒是他外孙女儿杨吉儿在场，顺手拿起来看了一眼，就认出是陈明洛的号码，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就接了起来，“你这么晚找我姥爷干嘛？”

    “搬救兵啊――”陈明洛说道，“我们在水上农家乐这边儿吃饭，结果栈桥塌了，淹死不少人，然后又来了一大堆警察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连萧市长的秘书都给他们抓起来了。”

    “明阳市的萧市长也在？”杨吉儿有些诧异地问道。

    “在啊，本来联系阳朔的市长，结果电话打不通，拜托让你姥爷帮帮忙吧，这儿的警察真他妈没人性――”陈明洛的声音戛然而止，显然是通话被中断了。

    陈明洛话说了半截儿就断了，杨吉儿拨回去的时候，就发现对方的手机已经关机，显然是被警察们给掐了。

    “姥爷――”杨吉儿想着陈明洛这家伙被警察控制起来倒是有些幸灾乐祸，但是想到明阳市的萧市长也被警察给误抓，这个事情就比较严重了，于是就冲着楼上大声喊起来。

    陈明洛正在打电话的时候，就冲过来几个警察，把他的电话给抢了下来，人也被推到了一边儿。

    “好家伙，最新款的摩托罗拉――”一个警察看了之后就有些咋舌地说道，“办下号儿来，怕是的四万多块吧？”

    陈明洛嘿然一笑，心说你们倒是识货，于是就说了一句，“四万五！”

    “你的？”警察见陈明洛一副淡定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惊奇，心说这小孩儿看起来年纪不大啊，居然就用得起这么贵的家伙？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

    手里面用得起这么贵的手机，看上去又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儿，想必这个年轻人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背景深厚啊，还是不要太得罪人家为好。

    “上面的命令，必须把手机什么都收了，等这边儿情况弄清楚了，肯定还给你，得罪了啊。”那警察客气了两句，完全就是看在这部四万五的手机的面子上了。

    陈明洛见萧名学站在一边儿不吭气儿，他倒是也装了一回大尾巴狼，“没关系，到时候让你们局长亲自过来还给我，嘿，一个小小的分局局长，居然也敢下封口令？！他不想混了吧？！”

    那警察听了顿时吐了吐舌头，心说这是遇上什么人物了？口气居然这么大！

    不过他看了看萧名学和陈明洛几个人，都是一副气度俨然的样子，身上穿的也都很气派，显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心道这回孙局长是踢到铁板了，没想到食客里面还有这样的硬茬儿。

    这边儿推推搡搡的，就收了十几部手机，看来过来吃饭的，倒是很有些有钱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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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惹到了麻烦

    第二百九十八章 惹到了麻烦

    “姥爷，姥爷――”杨吉儿拿着手机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一边儿高声喊道。

    桑明达从楼上走了下来，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大呼小叫的，没有一点儿矜持劲儿。”

    杨吉儿在家里的时候，是比较放肆的，见桑明达走了过来，就拿着手机跟他讲，“你们阳朔的警察真够牛的，把明阳市长萧名学都给抓起来了！”

    “什么跟什么？”桑明达一时之间有些糊涂了，不知道外孙女儿究竟在说些什么。

    杨吉儿就把刚才陈明洛打电话过来求救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又添油加醋道，“刚打着电话呢，就突然断了，估计是被警察们把手机给没收了，听说现场还有省电视台的记者赶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也会被他们把摄像机给没收了？”

    “真是胡闹！”桑明达听了顿时感到非常生气。

    虽然杨吉儿只是道听途说，但是他也听出了其中的轻重缓急，知道今晚这事儿不小。

    桑明达最生气的就是现场有百多人落水，而且很有可能死亡人数超过数十人，这么大的事情，下面居然隐匿不报，这让他对此事感到非常不满，想了一下之后，他就给省政法委书记黄嘉荣打了个电话。

    “哈哈，这么晚了，桑书记有什么指示？”黄嘉荣接到桑明达的电话，心里面正在诧异，都这会儿了，他能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讲。

    “嘉荣同志，水上农家乐发生了栈桥坍塌事故，落水百余人，可能出现了重大伤亡，分局的警察们现在正在封锁现场，明阳市的萧名学同志正好在现场吃饭，也被他们给封锁起来了。”桑明达明确地指出了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据说那家饭店的老板李琦就是警察分局局长孙虎娃的小舅子，孙虎娃为了帮小舅子开脱，打算把这事情给压下来，现场群众的气氛很紧张。”

    “居然有这种事情？！”黄嘉荣听了，顿时感到有些诧异。

    按说这种事情，基本上是传不到市委书记的耳朵里面的，即使出了问题，遮掩不住，也是要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总不能直接就告诉省委书记水上农家乐死了多少多少人，情况非常严重之类的。

    大家都是怕麻烦的，能在基层解决了的事情，就不要往高层报，这也是替领导分忧。

    可是一旦事情暴露了，那就要端正立场了，就像今天桑明达书记跟自己说这件事情，还提到了明阳市长萧名学在场，显然是萧名学受到了冲击，否则的话桑明达大概也不会如此关注，那么自己就必须强势介入，仔细过问一下情况了，毕竟警察这一块儿，也是自己这个政法委书记直接关注的部门，不能置之不理。

    甚至黄嘉荣也考虑到，既然桑书记说得那么清楚，说是孙虎娃为了帮小舅子开脱，打算把这事情给压下来，现场群众的气氛很紧张等等，显然就是已经对此事极其不满了，自己必须得做点儿什么，果断地把此事给处理掉。

    想到这里，黄嘉荣的心里面就有些不爽，心说好不容易歇一歇，孙虎娃那帮王八蛋就给自己找事儿，真是烂泥扶不到墙上，朽木不可雕也。

    当然黄嘉荣作为省政法委书记，自然也是不好直接面对这些基层干部们的，他立刻就给杨朔市政法委书记韩平打了个电话，质问他们是怎么回事儿。

    韩平也是受了无妄之灾，听了这事儿以后也比较震怒，不过他是可以直接够着这些家伙们的领导，立刻就向黄嘉荣保证，很快查清楚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尽快处理好事情，然后再向领导做汇报。

    “那你们赶紧行动吧，桑书记说明阳市长萧名学也被你们那些警察们给扣住了，把他的手机都抢走了。”黄嘉荣很不高兴地对韩平要求道。

    “啊？！”韩平一听也是愣住了，“这些兔崽子们，办得都是什么事儿啊！”

    他一出面，事情立刻就好办了。

    市局的领导直接就被韩平的一个电话从酒桌儿上给叫过去了，等他们匆匆赶到水上农家乐的时候，就发现一群食客们正被百余名分局的警察们围着，不让他们行动，而省电视台的记者也正在跟分局的局长孙虎娃在那里交涉。

    “带子留下，摄像机先交给我们保管，写出书面保证，对今晚的事情封口。”孙虎娃倒是挺气粗的，面对省电视台的记者，也是梗着脖子红着脸要让他们服软。

    “凭啥？”省电视台的记者也不是吃素的，“你们又不是宣传部，管得到我们？我们有采访权，也有报道权！你们再干涉我们的工作，就是侵犯新闻自由！”

    “哟呵，还有理了你，信不信我让宣传部的吴部长直接跟你们台长说说？”孙虎娃在省城混生活，干的又是黑白两道都要仰仗的活儿，自然说话有些底气。

    事实上宣传部的吴部长只是副职，但是跟省电视台对口，孙虎娃也没有那个本事能指挥动人家吴部长，他只不过是在酒桌上见过，说过两句话而已，但是拿来吓唬一下这几个普通记者还是没问题的，毕竟他自己也是处级干部，又是警察口儿上的，面对记者还是有些优越感的。

    本来今晚这事儿，他是不合适出面的，可是事发的突然，万一这些食客们四下散去，这消息可就遮掩不住了，如果有什么自己的仇家把这事儿咬一咬，没准儿就有人惦记上了。

    况且他小舅子李琦跑过来求援的时候，也没有说出一个准信儿来，只是估摸着死人不会太少了，所以他的心里面也很着急，毕竟水上农家乐是他的重要经济来源，一旦垮了，小舅子被关进去不说，自己的收入可就大受影响了。

    这些记者们，是最难摆平的，好在目前看起来，因为现场自发的营救比较迅速，死者的数目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人，如果只有十几个人的话，孙虎娃觉得私了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省里面市里面肯定也不会希望这事儿弄得满城风雨，所以他觉得只要把这几个记者多留一阵子，私下再谈一谈条件，应该是可以搞定的。

    只是没过多久，手下就有人说来了一个自称是市长秘书的人，要求警察们放开口子，好让市长和他们离开。

    “什么市长？！”孙虎娃心说今晚上局里面搞国庆联欢活动，否则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调动这么多警力过来，当时市长是过来亮了一下相的，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于是就说道，“估计是哪里来的骗子，把他抓一边儿呆着去。”

    他这么一说，底下人就态度不同了，把王恺之抓了一边儿，塞到了警车里面铐着，还狠狠地报以两记老拳，说等这边儿处理完了再回头收拾他。

    王恺之倒是遭了无妄之灾，没想到阳朔的警察居然这么野蛮，居然连市长秘书都敢打，这要是在明阳的话，保证让他们关进局子里面狠狠地收拾一顿，可是现在偏偏是在阳朔，自己是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只是想着萧市长他们能够无恙，把自己给解救出来。

    孙虎娃才把几个记者给唬住，心说赶紧处理了这事儿，结果市局的领导就过来了。

    “田局，您怎么来了？”孙虎娃见了局长田平，心里面顿时一惊。

    田平可是市局的大局长，也是提拔他孙虎娃上来的领导，按说今天这事儿，其实在警察系统内部并不算什么事儿，从小煤窑到各种安全事故，再到什么凶杀抢劫之类的事情，只要是有死人的地方，警察都插得上手，也有捂盖子的能力。

    今天这事儿，小处讲是为了自己小舅子不吃亏，大处讲就是为了阳朔的官方形象不受损，孙虎娃觉得自己做的还是符合一贯操守的，即便是田局长见了，也不能说有什么做得不对的，毕竟为了捂盖子，自己可是把上百号警察都动员过来了，截止目前为止，也没有放走任何一个食客，情况还是在控制之中的。

    孙虎娃觉得只凭这一点，市局领导就应该夸奖自己的。

    谁承想，田平到了孙虎娃面前之后，一开口就骂了起来，“孙虎娃你个王八蛋，你瞧你办得都是什么事儿？！”

    他走上前去，直接就伸手把孙虎娃的领口上的警衔儿标识给撕了。

    孙虎娃顿时就愣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老领导居然如此对待自己。

    “明阳的萧市长在哪里呢？”田平撕了孙虎娃的警衔儿标识之后，直接就追问道。

    孙虎娃又是一愣，今晚上的事情实在是有点儿蹊跷，他彻底懵了。

    倒是旁边儿的警察立刻就想到了刚才那个被指为冒充市长秘书的年轻人，于是就回答道，“在警车里面铐着呢。”

    “我靠！”田平顿时就是一惊，心说你们倒是牛逼啊，居然把正厅级的市长给铐警车里面了，这他妈的让我怎么收场啊！

    田平自己，也不过就是个副厅而已，对上人家萧名学还是差了半头的，更不要说人家可是直接管了六七百万人口的市长，实权上面可是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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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领导们都来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领导们都来了

    田平果然是被吓了一跳，这也怪办事儿的警察没有说清楚。

    等他到了警车那边儿，找到了被铐在车里面的王恺之时，就发现这人比较年轻，萧名学他是认识的，虽然没有打过交道，但是作为省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实权派地市级领导，他肯定是知道的。

    “把这东西都打开，把人放出来――”既然不是萧名学被铐起来了，田平倒也不怎么担心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确实不好收场。

    王恺之被铐在车里面足有半个小时的样子，突然见一个高级别的警官走了过来，还前呼后拥的跟了一大群人，就知道是阳朔市局的领导来了，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场面。

    “你是萧市长什么人？”田平问道。

    “我是萧市长的秘书，请问您是？”王恺之虽然很郁闷，但是也知道这个场合，人家是来解救自己的，当然也不能发脾气说你们为什么乱铐人之类的话。

    “哦，我是阳朔市局的局长田平，你们萧市长在哪里？”田平回答了王恺之的问题之后，就问起萧名学的下落来。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应该还在那边儿――”王恺之揉了揉自己被铐得有些发红的手腕，用手指了指西边儿的人群。

    “那你给带个路，我过去见一下萧市长。”田平说道。

    王恺之自然没有异议，带着田平走了过去，果然萧名学和陈明洛他们还站在那里等着，见王恺之过来了，身边儿还跟着一名警衔儿比较高的警官，自然就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名学同志你好，我是阳朔市局的田平。”田平走上前去，握住萧名学的手，非常热情地说道，“底下人胡来，让你见笑了，要不是桑书记和嘉荣同志打过电话来，我还蒙在鼓里呢。”

    萧名学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说，“本来想直接找你，可是没有联系方式，这里分局同志的工作态度也比较简单粗暴，所以只好向桑书记求助了，给你添麻烦了。”

    “名学同志说的哪里话，都是我们的工作有疏失，这帮孙子们就是欠收拾，在自己地盘儿上横得不得了！回头儿我们得好好整顿一下工作作风！”田平把分局的人给骂了一顿之后，然后才跟萧名学说道，“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这边儿还要处理后事，不能耽误了正常工作。”

    萧名学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正在被疏导安抚的食客们，也不禁摇了摇头道，“唉，就是过来吃个饭而已，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不知道群众的伤情如何？”

    田平过来之后，这边儿已经有人把统计数字给他报上来了，一共有十三个食客失踪或死亡，捞上尸体来的只有三个，还有十个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提到这件事情，田平也感到有些头痛，出了这样的事情，本来跟自己是没有太大的责任关系的，可惜的是孙虎娃那个蠢货，为了包庇他的小舅子李琦，弄出了这么大的场面来，不但把萧名学的秘书给铐起来了，还差点儿跟萧名学动粗，更不要说现在已经惊动了省委桑书记关注此事。

    如果一切能够重来的话，田平宁肯不认识孙虎娃这家伙，可是现在问题已经出了，首先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善后的问题。

    这么大的事情，影响是很不好的，其实作为省里市里，肯定是都不愿意此事被别有用心的人拿出去大肆宣扬的。

    从这一点上说，孙虎娃做的事情倒是符合一般情况下的潜规则，就是先捂盖子，等到结果出来之后，经过上级同意，再适度地将此事披露给公众，这么做无疑是最为稳妥的。

    可是现在情况有变，一切都不在固定的轨道上发展了，田平自己也感到比较伤脑筋。

    不过他也是有担当的人，立刻就表示道，“先不管别的，所有人要行动起来，确保幸存者没有受伤，确保伤者的情况不会加重，确保打捞到每一位遇难者的尸体！人民警察爱人民，人民养我们不是做摆设的，关键时候就要发挥作用！”

    他这么一安排，现场的警察们立刻就行动起来了，分局原来在这边儿就有百十人，田平过来的时候，又跟了二十多个，这些人足够将现场的食客们给控制起来，不让他们流失了。

    在他的主导之下，所有人按照伤情分类，重伤者先上救护车，拉到医院抢救，轻伤者乘坐警车送往医院，没有伤的或者皮外伤的人也被留了下来，弄到一点儿协助调查，实际上是为了缓冲出一定的时间来，好给自己留出解决问题的余地。

    萧名学在旁边儿看了看，就觉得田平这家伙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借口找得非常合情合理，说的就是为了确保大家的身体安全什么的，但这么一来就把局面给控制住了，在做出处理决定之前，谁也跑不了。

    萧名学他们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就看到桑明达和黄嘉荣以及其他省市领导的车子已经到了，却是听闻这里出了事儿，赶过来查看情况并慰问群众的。

    死亡和失踪达到十三人之多，这也是大事儿了，尤其是这种发生在公众场合的恶性事故，想要隐瞒都隐瞒不了，孙虎娃那种做法，根本就是傻子一般的行径，他要不是那么恶劣，而是积极地抢救落水群众的话，估计问题也不会闹得这么僵了，现在所有的人看到分局的警察，都是怒目而视，虽然不敢冲上去打警察，但是一有了机会，添油加醋地给他们的形象抹黑，那是毫不吝啬的。

    这么一来，萧名学也走不了啦，毕竟他也是当事人、受害者之一，有义务向省里领导描述一下现场的情况，并且跟阳朔市里面的领导们打个招呼见个面。

    “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事情？！”省委书记桑明达感到非常痛心。

    省长徐杏冰就问起萧名学事情发生的经过，听了之后也感到有些气愤，很明显，据萧名学所说，当时栈桥上的食客并不算多，人也不密集，出了这样的变故，主要还是栈桥的质量存在相当大的问题。

    徐杏冰又让人把水上农家乐的老板李琦叫了过来，盘问他关于栈桥的情况。

    李琦此时已经有点儿傻了，只知道问一句答一句，脑子里面基本上是一团儿乱糟糟的，没有了自己的自主意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原来想着依靠他姐夫孙虎娃可以大事化小的，可是没想到事情演变的更糟了，连省里领导都亲临现场，这事儿还能善了么？

    桑明达和徐杏冰都在现场讲了话，安抚大家的情绪，这阵子食客们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就注意到萧名学一行人，顿时围着他们欢呼起来。

    省里面这帮领导见状，都觉得有些诧异，萧名学他们自然是认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是萧市长他们在场，首先组织大家自救的，后来救援人员来了，也都是他们在出主意想办法，否则救援行动没有这么顺利。”现场的一个警察赶紧解释了一下，现在是讨好领导们的时候，不能不着力表现一下。

    “萧市长帮了大忙儿啊！”市局局长田平感慨地说道。

    桑明达和徐杏冰听了都连连点头，表示对萧名学这个做法比较赞赏，“党员干部，不论走到了什么位置上，都要牢记自己的责任，不能光比待遇比享受，吃苦在前享受在后的做法不能丢掉。”

    关键时刻，干部的表现是非常重要的，就像是今天发生的这种事情，虽然说孙虎娃让人颜面大失，但是萧名学在现场的表现就可以让大家挽回一定的面子来，毕竟他是正厅级的市长之尊，亲自在现场组织起救援行动，提高了救援速度，挽救了大批落水群众，也得到了群众们的赞誉。

    跟在后面的记者们这阵子也反应过来了，这事儿的发生本来是让省里面领导们比较头痛的，可是如果大家在报道事情的同时，特别宣传一下萧市长的救人事迹，那未免不是化害为利的机缘，至少，不能让大家都觉得社会一片黑暗，这世道总还是有心系群众的好领导的。

    本来么，今天发生了这事儿，记者们赶过来差点儿跟分局的警察们干起来，现在省里面领导都到位了，就不是他们能够左右得了啦，与其灰溜溜地回去，还不如发点儿正面的稿子，也算是不白忙活一场，电视台那边儿也好过稿。

    陈明洛站在萧名学后面，和萧潇拉着手在一块儿，看着场中的情势变化，心里面就有一些感慨，虽然说请萧名学出来吃饭遇到了这样的倒霉事情，可是情况一变，坏事儿突然也变成对萧名学的好事儿了。

    要知道每临大事不慌张，勇往直前有担当，这是考验一个领导干部的基本原则，萧名学这一次的表现，肯定是会给他带来加分的，即便是以后谁要提拔他的时候，这事儿也是一个极好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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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领导的心思不好猜

    第三百章 领导的心思不好猜

    “今天这事儿，又要提防小人作祟了。”桑明达用手指按压着太阳穴，有些沉闷地说道。

    众人在现场呆了一会儿，把大部分人都给安置了之后，留下了搜救人员继续在湖边儿寻找失踪人员或者尸体，然后大部队就撤退了。

    之后桑明达和徐杏冰还去医院看望了重伤者，表达了省委省政府对大家的慰问，并且专门为此事拨了一些款项用于救治行动，医院方面的领导也拍着胸脯做了保证，一定要把救治工作做好，让大家早日康复云云。

    其实，绝大部分的人，问题都不大，就是有大概二十多个的情况复杂一些，毕竟当时那些木桩子倒下，很是砸伤了一些人，再加上被水一淹，就算是外伤不重，内伤也得恢复一段儿时间，溺水对元气造成的伤害，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恢复过来的。

    省委省政府领导们的重视，在大家的心目中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而获得了省政府先期赔偿的群众们，基本上也都回了家，这事儿算是虚惊一场。

    唯一值得考虑的，就是三名死者，以及剩下的十名生死未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食客，这些人才是最让人头痛的。

    根据一般的经验，就算是溺水而亡，尸体沉了下去的话，过一阵子也是可以浮上来的。

    只是浮尸的样子一般都比较惨淡，家属见了肯定会更加悲痛，没准儿情绪一激动，就会导致更加不可控制的事态发生，所以省里的领导们还是力主尽快打捞尸体，一定要把这十个人给落实了。

    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时间也就不早了，桑明达经过这么一闹腾，顿时也了无睡意。

    本来，上了年纪的人，睡眠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一旦遇到什么突发事件，想要入睡是非常困难的，亢奋的精神直接就对比较浅的睡眠构成了严重的影响。

    他索性来到萧名学下榻的酒店里，跟他随便聊聊，然后找个房间稍微休息一下。

    “你到阳朔来，怎么也没有给我打招呼？”桑明达向萧名学问道。

    萧名学回答道，“今天刚到，还有些事情要办，本想着办完事儿，再请示一下领导有没有时间召见，没想到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今夜的事情确实是出人意料，大家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也都是属于不可控的状况。

    当然桑明达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他看到了陈明洛和萧潇，就比较感兴趣，“哈，看到你就想到了我家外孙女儿，听说你已经到西岭大学上学了？”

    “嘿嘿――”陈明洛嘿嘿一笑，没有做声。

    “那你怎么不来家里看看我老头子？”桑明达笑着问道。

    “这不是不小心就赢了您家吉儿嘛，我担心现在过去，她面子上不好看，等过几天她适应了再登门拜访比较好一些。”陈明洛回答道。

    “你这小子倒是鬼得很，我桑明达的外孙女儿，有那么小气？”桑明达摇头笑道。

    其实陈明洛和杨吉儿之间的赌注，也没有什么，即便是杨吉儿输了，也就是给他当三年的免费顾问而已，只是女孩儿家的心思难猜，陈明洛自然不愿意主动提起这事儿，否则的话很容易惹得小丫头不高兴，事情反而就不好办了。

    此时桑明达提起这事儿，其实是最好不过，也省得自己开口。

    “前辈，令外孙女儿兰心慧质才艺双绝，怎么可能是小气之人？也就是小子我形容恶劣面目可憎，实在不敢在她面前出现而已，绝对没有轻视之意。”陈明洛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道。

    桑明达听了顿时哈哈大笑，陈明洛完全是用一种古装武侠片的风格来一字一句地跟他说话，虽然其中的意思差不多，但是这种风格直接就表现出一种非常喜剧的效果。

    能够坐到省委书记的位置上，桑明达自然不是一般人，脑子里面的想法也是跟普通人不一样的，今天晚上的事情，也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困惑，所幸是处理得当，估计不会掀起太大的波澜来，只要是后续的宣传跟得上，那么问题就不会很大，至少可以让这件事情的后期走向按照自己的思路来发展，不至于脱离了控制。

    不过每天要考虑这么多的事情，脑子里面显然是高度运作一刻也不得闲，此时被陈明洛信手拈来的小伎俩一逗，心情顿时豁然开朗，早先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真是有点儿让他感到意外了。

    笑一笑，十年少，省委书记这么一笑，那是很难得的，萧名学看着陈明洛随随便便就能把桑明达给哄得如此开心，心里面也是非常震惊的，心说陈通达倒是生了个好儿子，这家伙年纪虽小，但是智计百出，跟桑明达这样的宦海沉浮了一辈子的老家伙在一起都能够操控自如，足见其天赋超人了。

    “你这小子，没大没小的，跟桑书记也敢开玩笑――”萧名学总是要作势呵斥一下的，毕竟陈明洛是晚辈，太过了就不好了。

    桑明达笑着摆了摆手道，“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喜欢他这么能搞，现在能在我面前这么闹腾的，可是真没有几个人了。”

    说了这话，桑明达不觉语气之中就有一些萧瑟的感觉。

    听他这么一说，萧名学也觉得颇有共鸣，虽然他自己的级别比不上桑明达，可是作为一市之长，整个明阳市政府体系中的当家人，其重要程度跟桑明达的地位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当然感触上也颇多雷同。

    当了领导，从此就从群众中脱离出去了。

    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够享受到的东西，也再难享受到了，比如说想要跟人下一盘棋，对方都会束手束脚，该赢的不敢赢，该输的不会输，一局简单的棋路，非要弄得勾心斗角，苦思冥想，正所谓官场在局外。

    正因为时时处处都要受到这样的掣肘，所以他们这些领导干部们基本上就等于被架空了，很多真实的东西往往被隐藏了起来，想要了解一些真实的情况，那是很难的，就好比当初晋朝的某个白痴皇帝一样，在面对大臣说起饥荒的时候，虽然对那些饥民们非常同情，却也很傻很天真地问出了“何不食肉粥”这样的荒唐问题。

    古今虽异，其理如一。

    这也是为什么历朝历代的当权者们都喜欢任用私人，还喜欢建立一些如同锦衣卫之类的捕风捉影的机构，因为他们也希望通过自己信得过的机构和个人来了解基层的情况，因为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这些下属们会把真实的情况告诉自己。

    应该说，这样的官场，真的是一种悲哀，就算是他们用了自己信得过的人，到头来很可能依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也不过是一个又一个无法避免的轮回怪圈儿。

    陈明洛能够体会到他们的心情，但是却不以为然，体制的差别才是造成这种怪现象的根本原因，为什么在国外，就大不相同呢？

    人家的总统一下台，立刻就可以挎上菜篮子去上街买菜，也可以跟邻居的农场主一块儿伺弄玉米，喂喂兔子什么的，一点儿也不会觉得怪异，这是很正常的，究其原因，无非就是人家是真的没有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官儿来看，人家奉行的是真的公仆制度，也确实是这么干的。

    而在国内呢，一个最基层的干部，小小的股长都能耍出天大的威风来，你还用考虑更高级别的官员是什么心态吗？要知道，大家都是从底层升上去的，在这种环境中，也是奉行优胜劣汰丛林法则的，最后胜出的人是什么样子，想一想也很清楚。

    “其实――”陈明洛忽然拉着长调儿说了一句，立刻把沉思中的人给惊醒了，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高屋建瓴的宏图巨论，结果他却说了一句，“时间真的不早了，桑书记要是睡不好的好，明天开会打瞌睡，那就是萧市长你的不对了。”

    桑明达听了顿时莞尔一笑，对萧名学说道，“你要说说这小子，让他没事儿就去我那里走动走动，他多去几次，我估计都能长寿！”

    “那行，明天就让这小子和我家丫头到桑书记府上蹭饭去好了――”萧名学笑着回答道。

    萧名学对此乐观其成，其实自己以前跟桑明达之间的关系，也就是比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强那么一点点，同等情况下，桑明达肯定是愿意照顾他一下，可是竞争对手多了，各方势力的竞争多了，支持力度就未必有那么大了。

    但是现在不同了，自从自己从那起冤案中挣脱出来之后，尤其是陈明洛出现在桑明达的视线中之后，两人的关系就被无形中拉近了很多，到了现在，桑明达对于陈明洛的喜爱溢于言表，即便是瞎子都感觉得出来，这也让萧名学得到了许多便利。

    比方说，如今萧名学想要登门拜访的话，只要桑明达没有特别的安排，一般都会拨冗接待他一下的，这可是别人享受不到的待遇，已经从公事关系开始向私谊转化了。

    儿这样的结果，就是萧名学在工作上也可以受到桑明达的高度关注和大力支持。

    就好像是这一次水上农家乐出事儿，自己不过是尽到了一个党员干部的本分，结果就得到了省里领导的大力褒奖，之后很有可能还要给自己出一个专题，让内部人员进行学习，这是多大的荣耀？这也是自己今后继续向上的重要资本！

    若是换一个人的话，怕是不一定能有这样的待遇了吧？

    众人把桑明达给送了回去，然后回到房间里。

    萧名学目光炯炯地看着陈明洛，闹得他心里面有点儿不自在。

    “萧潇，我脸上有花儿了？”陈明洛扭头问坐在旁边儿看电视的萧潇。

    “没有――”萧潇很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有些惊讶地说道，“不过你眼角有眼屎哦，你确定早上洗脸了吗？！”

    陈明洛一呆，连忙摇头道，“怎么可能！我脸上要是没花儿，你老爹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想要招我当女婿？”

    “呸――”萧潇给了他一个白眼儿，不再睬他。

    萧名学笑了笑，没有再言语什么。

    只是今天的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有些事情肯定是要随之而动的，尽管自己受到了省里领导的褒奖，但是萧名学却并不觉得这就是绝对的好事儿。

    毕竟风头太盛了也未必就是对自己有利的，如今明阳市委书记邓思铨因为中风不能主持工作，以后恢复的可能性也不大了，自己可谓是党政一把抓，工作累了些不说，还要密切注意省里面的动向，尤其是省里面对明阳市工作的具体安排有什么变动。

    走到了现在这一步，萧名学越发理解了身在官场无小事的道理，自己出了风头，不是什么坏事儿，毕竟当时的情况决定了自己必须挺身而出，但是后续的行动能不能跟上，才是自己能不能有效地利用这件事情取得实际利益的关键。

    事实上，如果这件事情大张旗鼓地宣传出来，自己更进一步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至少也是进位市委书记，成为明阳市真正意义上的一把手，但是这也是他最为担心的一件事，明阳市的工作不能松懈，自己定下来的政策不能改变，否则的话，继任者大动干戈要另起炉灶，明阳市的发展又得往后延后三年，这是他不能够接受的。

    虽然对于他自己的仕途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可是对于他发展明阳的大计，是不利的。

    “你说，能不能把你爸爸提成副市长呢？”萧名学看着陈明洛，突然提出了一个看似不应该跟他讨论的问题来。

    “哦？！”陈明洛吃了一惊，一时之间也没有领会到萧名学话中的意思，只是觉得这句话说的有点儿突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有些令人茫然。

    领导的心思最难猜，萧名学猜不透桑明达葫芦中卖的什么药，陈明洛自然也猜不透萧名学动了什么心思，毕竟现在要提陈通达，还真没有什么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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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利益均沾

    第三百零一章 利益均沾

    对于老爹陈通达的升迁问题，陈明洛肯定是非常关心的，只是他知道这事儿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发言权，所以也就是想一想而已。

    此时萧名学又一次在自己的面前提起这事儿，很显然并非是无的放矢，或者说他的心里面应该是有所考虑的。

    从级别上来讲，陈通达已经具备了向常务副市长冲击的资格，但是他来明阳的时间实在是有些短了，这是他的先天缺陷。

    但是，如果桑明达可以表现出对陈通达的强力支持的话，这事儿还真能够定下来，毕竟省委书记的威势，在这个时候要远比任何一个时期更强悍。

    听了萧名学说起这事儿来，陈明洛就拍了拍脑袋，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有些过于拘束了，实际上事情的解决并不是那么复杂，只是自己在多年之后的经历让自己有些不合于这个时代了。

    从时间上来讲，这个时期也是国内政治经济变化最大的一个时期，无数的大家族就是从此时开始兴起的，而姓社姓资之争，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起，才偃旗息鼓的。

    随着意识形态斗争的减缓，国内的家族势力也开始兴起，而国内互联网的监督作用，要等到十年之后才渐渐地显示出效果来，也就是说，现在的强势政治人物，确实有着一手遮天的滔天权势。

    “看来是要从桑书记身上动动脑筋了，可是这事儿还真不好说啊――”陈明洛愁眉苦脸地想了一阵子，也没有想得出什么好招儿来，不由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萧名学。

    萧潇在一旁看得有点儿困了，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见状就摇了摇萧名学的胳膊，“老爸，说话痛快一点儿行不行？又不是外人，你藏着掖着有意思么？”

    “不是外人，嘿，你这丫头，倒是现在就帮着――嗨――”萧名学真是被刺激得够呛，心说我费了老大劲儿，十几年辛辛苦苦养得漂漂亮亮的闺女，就这么被你陈通达家的混小子给勾走了，到头来我还得想方设法给你铺路子，真是没天理啊！

    就算是以前分过你几个窝头，几个饼子，几疙瘩咸菜，这个回报也够意思了吧？

    不过萧名学在这方面还真有一点儿不错的点子，他对陈明洛说道，“明天省电视台的记者要过来采访我，到时候咱爷俩一块儿。”

    陈明洛一愣，心说人家采访你，给你造势呢，叫上我过去有什么好说的？

    萧名学见陈明洛一时之间并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意思，就解释道，“权力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自己争取来的！”

    陈明洛立刻就明白了萧名学的意思了，心里面也不由得分外感动，毕竟这相当于是萧名学把到手的机会，让了一半儿出来给自己，而自己的这份功劳，又会转嫁到老爹陈通达的头上。

    “你们说什么呢，尽打些哑谜――”萧潇有些不满意地说道。

    也难怪了，萧潇平时并不关心这些事情，而萧名学和陈明洛两人又都是装上根尾巴就能充狐狸的人物，他们打的机锋自然是她听不明白的。

    陈明洛笑着安抚了萧潇一番，让她自己早点儿洗洗睡了去，自己就同萧名学在这边儿嘀嘀咕咕起来，商量这事儿的可行性究竟有多少？

    萧名学的意思很明确，他自己升市委书记的问题不大，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讲，明阳市都需要有一位资历深工作经验丰富的班长来领导，除了他之外并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临时空降干部的可能性也不大。

    从这一点上来讲，这一次的宣传机会对萧名学虽然有正面的影响，但是意义并不是很大，有点儿浪费了的感觉，但是把陈明洛拉进来的话，好处确实多多。

    “首先，对你今后的发展非常有利。”萧名学看着陈明洛，给他分析道，“你现在进了大学，其实就已经进入官场了，一个好名声和省里的宣传，那是相当有用的，你趁早写个入党申请书，一准儿能特批。”

    停了一下之后，萧名学又摇头道，“不，还是别弄那个了。”

    陈明洛长出了一口气道，“嗯，不弄最好了，最烦那个了。”

    虽然说自己重生之前也是党员，而且还是党校讲师，但是陈明洛对于这种钻营的手法，还是有些本能上的抗拒的，尤其是现在他并没有考虑好，是否选择官场这样一条不归路。

    “我让王恺之帮你弄一个，就说是在明阳已经处于考察之中了，现在这个机会好，以预备党员转到西岭大学来批准入党正合适，谁也不好说你是在明阳活动了关系，也不会耽误了时机。”萧名学接着说道。

    陈明洛顿时汗然，心说萧名学这么正派的人也玩起这种手段来，确实是让人感到有些吃惊，他看萧名学这个未来老丈人的眼神儿就有点儿不一样了。

    “那么看我有什么意思？”萧名学瞪了他一眼道，“其实这些都是一个过程，我是觉得你是可造之材，所以才变通一下，不想让你在这方面蹉跎时间，毕竟我对你的了解也有一年多了，还是做得了这个主的。”

    陈明洛点了点头，心说这个倒也说得过去，毕竟萧名学确实有这个权力，以前火线入党什么的都有呢，更何况我陈某人河里救人都两次了，更不要说什么发展地方经济，支持政府工程，改善就业环境，大力推动科研，好事儿做了多少啊？

    就算是从小处来讲，自己还帮助闺中少妇排解生理需求来着，也算是颇有贡献。

    就凭着这些，让自己在这方面享受一点儿特殊待遇，真不是什么大事儿，应该说是组织对优秀人才不拘一格的吸收才对，是值得提倡的。

    “这事儿搞好了，一定要运作一下，直接让你进校团委任个书记什么的，这就算是踏进官场了。”萧名学此时考虑得很细致，兴趣也很浓，显然是来劲儿了。

    “校团委书记，那是个什么级别？”陈明洛苦笑着问道。

    “处级，不过你的资格不过，就弄个副的吧。”萧名学考虑了一下后说道。

    西岭大学的党委书记是正厅级别，跟萧名学平级，校团委书记确实是处级，其实这里也是方便培养干部的摇篮，一旦挂上了这个级别，以后办起事儿来总是方便一些的，否则你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就算是进了省直机关，一开始又能给你安排个什么职位呢？

    所以说，有关系网络可以利用的时候，还是很有好处的，尤其是对混官场的这些人而言，走团委路线也是必经之路，因为它便捷啊，又不显山不露水的，安全得很。

    “那我老爸也没有什么好处，只是萧伯伯你便宜了我而已。”陈明洛考虑了一阵子，就对萧名学说道。

    虽然自己可以从这件事情里面获益，但是对于老爸陈通达而言，确实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亮点，也跟这个升迁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陈明洛因此也觉得萧名学的考虑是否存在疏漏，还是他想错了方向？

    “这就要跟桑书记多沟通了，明天去他家吃饭，你好好磨一磨，我看他还是狠待见你的，这话由你来说最合适不过了。”萧名学笑着说道。

    “我该怎么跟他说才比较合适？”陈明洛虚心向萧名学求教道。

    既然要去跟省委书记跑官要官，说话当然要讲究一些技巧，就算是桑明达看自己相当顺眼，也不可能把他的外孙女儿送给自己做小，同理，就算是明阳市真的出现了副市长甚至是常务副市长的空缺，他也不一定就要给陈通达，这个道理是一样的。

    萧名学说道，“其实很简单，你只需要说跟我一块儿参加了省电视台的采访，说了一些自己当时做的事情，然后再提一提你老爹最近一段儿太忙了，要是能稍微做点儿宏观上的工作就好。”

    陈明洛听了萧名学的话，立刻就琢磨出味道来了。

    姜当然是老的辣，萧名学这两句话，看上去虽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却不能分开，第二句话，显然是说陈通达希望当个副市长什么的，从具体事务中解脱出来，做一些宏观方面的工作，这就是从市政府秘书长向副市长转化。

    而突出陈明洛的贡献，就是要给桑明达留下一个话柄，毕竟陈通达的资历浅，如果直接提名他的话，未必就不会有很多人表示异议，怀疑他的能力是否能够当得起这个职位，此时桑明达完全就可以拿这件事情来说事儿了。

    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不行儿混蛋，既然陈通达能够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儿子来，又能把明阳市政府的工作做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还有什么当不了副市长的怀疑呢？

    资历不过只是一个参考而已，真正有能力的干部，还是要大力提拔任用的嘛。

    “高，实在是高！”陈明洛不由得伸出大拇指来赞道，“一石三鸟，萧伯伯这番指点，可是打着利益均沾的主意啊！”

    “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就是技术性指导罢了。”萧名学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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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免费顾问

    第三百零二章 免费顾问

    上午的时候，萧名学和陈明洛接受了省电视台的采访。

    水上农家乐事件，已经通过官方渠道正式披露出来，最后上报的结果，是死亡六人，失踪五人，有两人当时是走失。

    这也是近年来发生在阳朔的一起比较严重的公共场合伤亡事故，由此而引起了全省娱乐场所及饭店的安全大检查，由于负面影响比较大，所以省委宣传部特意让省电视台配合宣传，充分挖掘这一次事故中组织营救的萧名学等人的先进事迹，作为全省干部学习的榜样。

    对于萧名学一定要把陈明洛给拉进来的决定，省电视台方面自然是可有可无，一个人是采访，两个人还是采访，一个人是宣传，两个人也还是宣传，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唯一感到有些不方便的，就是节目制作组，他们的工作量要加倍了。

    而且，电视台的人都很关切，这位陈明洛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能够蒙萧名学一个地级市的市长将这么好的宣传机会分给他一半儿，显然身份背景相当不简单。

    这种事情肯定是漫不住人的，很快他们就从萧名学的秘书王恺之那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位陈明洛不但是提前进入西岭大学，同时也是明阳市政府秘书长陈通达的公子，而且还是两项重要发明专利的持有人，由此衍生了好几家工厂，解决了大量的就业机会。

    这样的人物注定是要受到很正面的关注的，省电视台的人忽然发现，如果就对陈明洛做一个专题的话，素材也足够了，而且他还是如此年轻，真是少年天才啊！

    还有一点很重要，据王恺之所，陈明洛同学在当晚的事件中，是首先想到了营救方法的人，跟萧市长一起，并肩战斗，救助了许许多多落水者。

    当然，为了确保素材的真实性，省电视台的记者们还是走访了当晚事件中的落水者们，从他们的嘴里面，确实也证实了萧名学和陈明洛在事件发生时的义举，知道这事儿一点儿都不夸张，他们两个当时就是中流砥柱，当灯光亮起来的时候，落水者顿时就看到了生存的希望，至于扔到水里面的绳索，那就是救命的稻草。

    这么一来，省电视台的记者们倒是也对两人肃然起敬了，毕竟当时萧名学他们并没有遇险，在这种混乱的环境中能够迅速地组织起行之有效的营救行动，并且在救援人员赶到之前就解决了大问题，真是功不可没，宣传他们也是深得人心的举动。

    同时大家还了解到，陈明洛在明阳市一中的时候，就是预备党员了，此时考察时间也基本上就满一年了，这让宣传部的人立刻给抓住了。

    说到底，还是咱们自己的人啊，那肯定是要好好地宣传一番了。

    于是，在当晚陈明洛和萧潇联袂拜访桑明达，并在桑家留饭的时候，他们正好看到了西岭晚间新闻里的采访报道，关于水上农家乐事件的调查结果以及对萧名学和陈明洛两人的采访专题。

    “虽然我还只是一个预备党员，但是这并不妨碍我用一个真正党员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事件发生的当时――”电视镜头前面的陈明洛侃侃而谈，竟然是非常老练没有一点儿怯场的样子，这让看电视的桑明达感到啧啧称奇。

    “你真的没有拿着稿子念？”桑明达很好奇地问了陈明洛一句道。

    桑书记这么问，也就是因为大家比较惯熟了，没有什么顾忌，要是换了一个对象的话，他就不可能说这样的话了。

    因为桑书记自己是很清楚的，很多基层的官员，在接受电视采访的时候，也是要准备充足之后才能够拍好的，有很多人甚至是让秘书举着写着大字的稿件在摄像机一旁做提示，否则的话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记者们似乎也早习惯了领导们的低能，似乎除了照着稿子鹦鹉学舌之外，他们讲不出什么像样儿的话来，唯一的例外就是在酒桌儿上，那荤段子要是说起来，能把小姑娘给羞成大嫂。

    为什么当大家注意看新闻采访的时候，某些领导的眼神儿并不是正对着镜头，而是要有一个侧着的角度，这就是因为他们要偏离一个角度去看秘书手中的稿件。

    “哦，这是发自肺腑的！当然不用看稿子了――”陈明洛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笑话，自己好歹是党校讲师重生，要是连这么一点儿场面话都讲不好的话，那还能给大小干部们讲课？还能把中央的文件精神向下讲解传达？每年的宣讲政治任务，还不是自己这些基层的讲师们在忙碌啊，难道领导们有那个时间去做这些务虚的事情？显然是不大可能的。

    “发自肺腑的？！噗嗤――”在一旁的杨吉儿听到陈明洛这么说，顿时就笑了出来，觉得这家伙最近怎么突然变虚伪了，难道说他也想当官儿了不成？

    可是就在大学里面，他顶多也就是混个学生会干部，还想有什么大的出息啊？

    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是自己在学生会里面，也就是挂了一个副会长的名头而已，又没有什么真正的意义，无非是虚名而已，一旦出了校门，这个什么用处都不顶的。

    桑明达瞪了外孙女儿一眼，有些不悦地教训道，“你不要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别人，明洛在这方面，做的确实很好，他当时救人也绝对不是为了有机会宣传自己！你总是把人设想得太坏，那是不对头的思想！”

    杨吉儿受了姥爷的教训，不由得冲着萧潇吐了吐粉红的小舌头，扮了个鬼脸儿，接着她又非常好奇地向陈明洛询问道，“你真的是预备党员？”

    “电视上都说了嘛，你还有什么不信的――”陈明洛倒是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责任推给了电视台，这一记太极推手，真正是深得其中三昧，运用到了极致。

    “切，电视上说的能信么？”杨吉儿倒是一个另类，虽然有一个省委书记姥爷，可是性格反倒是相当独立，也对陈明洛的回答嗤之以鼻。

    “吉儿师姐，你这是对省委的宣传工作深表不满呢――”陈明洛看了桑明达一眼，见他并没有什么不悦，就笑着对杨吉儿说道。

    杨吉儿抿嘴一笑，却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向陈明洛说道，“不管怎么样，对于救人的英雄，我还是很尊重的，我敬你一杯，陈小英雄。”

    高脚杯里面盛的是红酒，不过却是浅浅的不足半杯，在酒杯里面晃动着，沿着透明光洁的杯壁荡漾着深红色的波澜。

    陈明洛道了声谢，抿了一口，这东西自然不适合大口大口地往肚子里面灌，那样的话会被人耻笑为暴殄天物的，啤酒有啤酒的喝法，白酒有白酒的喝法，葡萄酒自然也有葡萄酒的喝法，那就是浅饮小酌，对酒当歌。

    葡萄酒如果用来牛饮的话，铁定会被内心骄傲无比的小姑娘们看不起的，她们喜欢的调情，嗯，情调。

    说到师姐师弟的话题时，杨吉儿不由得就想到了之前打赌的事情，股市果然如同陈明洛所说的那样，突然来了一个反抽，这一阵子天天阴跌，虽然幅度不算大，但是架不住积少成多啊，现在距离峰值已经跌去了百十分之十还多，令杨吉儿感到无比郁闷，心说这个陈明洛果然是有些本事。

    这也就意味着，按照两人之前所定下的赌注，杨吉儿要白白地给陈明洛的公司当三年顾问了，没有薪水可拿的那一种。

    “好吧，作为公司的免费顾问，我必须得做点儿什么呢？”杨吉儿虽然输给陈明洛有些郁闷，但是提到要给人家公司做顾问，就有很大的兴致。

    陈明洛心中一笑，心道自己对于这些小女生的心态，还是把握得比较到位的，她们对于金钱方面并不一定很执着，做事儿就是凭着一阵子的兴趣喜好，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提出这个赌注的原因之一。

    从杨吉儿的身上未必能够捞到什么好处，可是通过同龄人之间的交往，就可以加深自己同桑明达之间的私交，这是没有坏处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儿，作为免费的顾问，我也不好意思让你去公司坐班不是？”陈明洛笑着对杨吉儿说道，“当然，肯定是不能让你白帮忙儿的，嗯，就按件取酬如何，谁也不吃亏？”

    “行啊，你这人还比较够意思，那你需要什么样的咨询？”杨吉儿被陈明洛提起了兴趣。

    陈明洛看了一眼桑明达，见他的心情不错，脸色尽是笑意，于是就慨然开口道，“只要是对我们有用的就行，当然了，要是你能从你姥爷这里弄到有价值的商业情报，我负责帮你卖出去，赚的钱咱俩对半儿分如何？”

    “呸――你们两个小崽子，居然动我的脑筋了――”桑明达听了，顿时笑骂道。

    不过骂归骂，桑书记的心情着实不错，居然吃了两小碗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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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纵横捭阖

    第三百零三章 纵横捭阖

    陈明洛和萧潇还有杨吉儿自然有许多话题可聊，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两个女孩子谈到了一处，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桑明达见状，不由得颔首一笑，转而问陈明洛道，“最近在阳朔过得习惯吗？想不想家？初来乍到，一般都需要适应一阵子的。”

    “还好吧，幸亏有桑书记可以蹭饭，能找到一点儿家的感觉。”陈明洛等的就是桑明达的这个话题，顿时就抓住了主要亮点，有些情绪低沉地说道，“只不过上次打电话回家，老妈很是抱怨了一阵子，说是我老爸管得太宽了，市政府秘书长的工作本身就很繁琐，事无巨细都要操心，而市里面的某些副市长又不太给力，他是身兼数职，忙的屁股冒烟儿，老妈说平白担了那么多事儿，没名没分的，那么努力值得么？”

    桑明达听了之后，却是心中一动，陈明洛这话，听起来似乎是无心，可是桑明达是什么人，一听就发觉这里面有些陷阱，这小子，是借机在跟自己要官啊！

    想到这里桑明达不由得对陈明洛又高看了一眼，心说人老成精很正常，可是像陈明洛这样的小狐狸就很少见了，这家伙天生就是混官场的料啊！

    “你父亲的工作能力还是比较强的。”桑明达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顿住了。

    他忽然想起了萧名学让陈明洛接受省电视台采访的事情，再跟这件事情联系到了一起，顿时就有了明悟，笑着看了看陈明洛，摇了摇头，显然是已经明白这里面是怎么回事儿了，沉吟了一阵子后就说道，“萧归曹随嘛，明阳市现在的发展调子定的不错，要保持下去才好，你跟你父亲有机会说一说，让他在这方面多用些心，市政府秘书长要处理的工作本身就是比较繁琐的，要早一些找到接班人，不要到时候手忙脚乱。”

    “是的，是的。”陈明洛听桑明达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心里面自然是非常高兴，这也就是意味着这事儿在桑明达这边儿没有什么障碍了。

    至于说到时候上了常委有什么变动，按道理说是不大可能发生的，但是也不能排除意外的出现，毕竟还有其他方面的因素的综合考虑。

    总而言之，今晚的收获很大，远远地超出了陈明洛的预期。

    杨吉儿正在跟萧潇说话，突然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了陈明洛一眼，看得他的小心肝儿扑腾扑腾的，很显然杨吉儿的耳朵一直在关注着这边儿的谈话，也听明白了一些事情，陈明洛心想，这个家学渊源不是盖的，尽管杨吉儿年纪也不大，又是女孩子，可是在这方面同样比较敏感。

    或者说，自己骗来这么一个免费的顾问，没准儿真能给自己带来一些意外的收获。

    桑明达跟陈明洛聊了一会儿，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上楼去说事情去了。

    杨吉儿跟萧潇正在讲大学里面的一些事情，见陈明洛没事儿了，就对他说道，“最近股市一直不好，我打算把我的钱抽出来了，天天跟着股市看大盘，实在是有点儿审美疲劳了。”

    “现在抽出来不合适――”谁知陈明洛一下子就否定了杨吉儿的想法。

    “为什么？”杨吉儿有些诧异地反问道，“股市不是如你所预料的开始阴跌不止了吗？”

    在此之前陈明洛就预言了股市的下挫，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下跌了百分之十都多，这让杨吉儿对陈明洛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转变，可是这会儿他又说没有必要抽出资金，就让杨吉儿感到有些意外了，不知道陈明洛究竟是有什么想法？

    陈明洛见杨吉儿秀眉微蹙，样子有些可爱，就对她解释道，“炒股玩的不仅仅是心态，还有对大势的判研，两者结合起来，才能够成功。目前来讲，已经是大举入市的最好时机了！”

    “啊？！”杨吉儿大吃一惊，没想到陈明洛居然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她还以为，陈明洛是属于空方阵营的鼓吹者，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鼓动自己大举入市。

    “市场向上的动力犹在，急挫不过是小调整，更猛的涨幅还在后头。”陈明洛想了一下之后，就对杨吉儿说道，“你可以把所有的资金都投入到一支股票当中，蛰伏不动，不过切记在明年春节之前脱身，估计会有比较令人满意的收获。”

    “那我选那支股票呢？”杨吉儿对于陈明洛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的，不过他已经预测对了一次，如今又说得这么肯定，或者是有些道行，因此杨吉儿也不介意再听取一下他的建议。

    “选个股啊，你现在持有的或者重点关注的是什么？”陈明洛问了一声。

    杨吉儿回答了他的问题，报了几支股票出来，陈明洛听了以后剔除了两只不怎么样的股票，然后说其他的买哪一只都成，不过要抓紧了，过了下周怕就是要重拾升势了。

    “你怎么能那么肯定？”这时候，桑明达接完了电话，又从楼上走了下来，见陈明洛和杨吉儿在那里议论股票操作的事情，就顺口问了一句。

    陈明洛回答道，“这是难免的，国内热钱需要找一个宣泄的通道，九七香港回归之前，中央政府为了稳定肯定是要扶持股市发展，这个大趋势是不变的，主要长期持有，资金翻倍易如反掌。”

    “那你又说在春节之前必须抛售？”杨吉儿抓住了陈明洛话里面的矛盾之处反问道。

    “这并不矛盾，毕竟大趋势是一定的，细节上肯定有起伏，这个就要靠个人感觉和经验来判研，大家赚不赚钱，主要区别就在这方面了。”陈明洛耐心地解释道。

    桑明达又问了陈明洛一些关于股票市场的问题，陈明洛都根据自己的经验给他讲了讲，倒是深入浅出，听得他连连点头，觉得确实应该如此。

    萧潇就问杨吉儿道，“吉儿姐姐，你买了多少股票？”

    “我能有多少钱呀，主要是自己学的这个专业，老师说最好的实践就是亲自去炒股，一共就是三万多块钱，太多了自己也害怕亏本。”杨吉儿回答道。

    桑明达笑着说道，“三万太少，格局不够，干不成大事。我这里再给你七万块钱，凑成个整数，你好好操作去吧，赚了分我一半儿就是。”

    陈明洛暗自点头，心说老一辈的领导干部确实比较清廉，像桑明达这样的中央委员，主政一省的封疆大吏，也不过就是几十万的积蓄而已，哪像后来的很多官员们，一个股长就能捞足上亿的财富。

    眼看时间就不早了，陈明洛和萧潇就告辞离开，杨吉儿代替姥爷把他们送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萧潇就问起陈明洛炒股的事情，“为什么春节之前必须全部卖掉呢？”

    “这也是习惯性操作手法之一，落袋为安。”陈明洛解释了一下，“春节期间，股市休市，而这段时间之内很容易发生一些比较突然的政策转变，或者什么人力无法左右的情况，这样的话很容易出现行情大逆转。你要知道，一旦股市逆转的时候，就是想跑都来不及，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抱住目前的盈利，踏踏实实回家过年。”

    “你懂得真多――”萧潇有些气馁地说道，“我现在好歹也是年级第一，可是感觉和你比起来，就差远了，真是打击人呀。”

    “自己家老公，嫉妒什么？我的还不都是你的――”陈明洛笑了笑，搂着萧潇的腰肢，在她耳边说道。

    “你这人就是脸皮比较厚――”萧潇脸红道，却是没有躲开陈明洛的魔爪，任由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腰肢上，慢慢地又挪到了翘臀上面。

    陈明洛只是觉得萧潇的身子稍微有些发颤，知道小丫头的心理斗争比较激烈，便试着将手向上摸了过去，钻进衬衣摸到了光滑的后背，温润腻人，再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就被萧潇给坚决制止了。

    “不行啊――不要这样好不好――”萧潇轻声央求道，眼睛里面一片迷离之色。

    她这么一来，陈明洛倒是不好意思再深入了，毕竟他确实对萧潇很在意，也不想让她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有一个漂亮如斯的女朋友在这里，却要忍着憋着，说起来也是有点儿难受的，可惜的是水柔回明阳去处理事情，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陈明洛不禁有些一肚子邪火儿发不出来的感觉。

    萧潇看了看陈明洛，觉出他的兴致有些低沉，便摇着他的手臂撒娇道，“不就是一年时间嘛，等明年这个时候，我也来了阳朔，爸爸妈妈鞭长莫及，还不是都由你说了算吗？到时候你真的想要的话，我也不反对。”

    “说真的啊，不许反悔啊！”陈明洛听了之后，顿时就来劲儿了，跟打了鸡血一样。

    让一向矜持的萧潇说出这样的话来，陈明肯定是非常感动的，一路上心情大好。

    其实说起陈明洛关于春节之前从股市脱身的提议，不仅仅是处于技术层面的考虑，而是他想到正月中间，国内发生了一件大事，总设计师突然因病逝世，当时国内的股市大幅跳水，全线跌停，好几天才恢复过来，又重新进入了慢牛升势。

    这中间的跌幅巨大，能够避开还是要避开的。

    而且陈明洛也觉得，为了临时性地筹措一部分资金，自己在股市大跌的时候动用一部分资金入市，稍微赚点儿钱也是好的，毕竟这种机会确实不多，错过了也有点儿可惜，快进快出的话，影响不大收益却不少，可以操作一下。

    回到了酒店之后，萧名学就问起了他们今晚在桑明达家里的收获。

    “应该还是不错的――”陈明洛就把晚上发生的事情都简单地给萧名学说了一遍。

    萧名学听了之后，就笑着说道，“想不到啊，你把握时机的功夫真是恰到火候，难怪桑书记也要高看你一眼，到时候你这个校团委副书记，那是当定了。”

    “我当不当那个副书记，其实真的很无所谓，关键是要能把我老爹弄成副市长的话，对于工作确实有促进作用。”陈明洛倒是很识大体知进退，他也清楚自己老爹的进步，远比自己的进步要更有利一些。

    萧名学点头道，“估计问题不大了，桑书记点了头，市里面也大力推举，断无不通过的道理。”

    目前市委书记邓思铨依然在医院中恢复，还要过一段儿时间才能出院，但是邓思铨本人已经向组织提出了辞去目前所有职务的报告，以便专心养病。

    他的这个请求，应该说是高风亮节的，事先也跟萧名学打过了招呼，毕竟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有生之年是走不到工作岗位上来了，不能在退休之前站好最后一班岗，邓思铨的心里面也是有些遗憾的。

    好在是省委对邓思铨主政明阳期间的工作，也多方肯定，认为他是一名优秀的领导干部，明阳市的大发展，跟他的领导工作分不开，并提出了让他到省里面进入人大任副主任，享受副部级待遇。

    “中央的人命很快就应该下来了，对于邓书记而言，也算是一种肯定。”萧名学和邓思铨共事多年，也是有默契的，虽然说当初蔡素珊等人诬陷他的时候，邓思铨并没有站出来力保他，可人家也没有落井下石，如今邓思铨因病退居二线，也算是给萧名学腾位子了，与情与理，萧名学都需要对邓思铨保持足够的尊重。

    如今邓思铨能够体面地退下去，也是一种很不错的结果，至少大家都能够接受。

    睡觉之前，陈明洛给老爹打了个电话回去，跟他讲了讲今天的收获，让他好好地准备一下，提名一个接班人出来，今后的工作重心就该往常务副市长那个方向转移了。

    “你这小子，明天给我打电话不行吗？”陈通达把儿子埋怨了一顿，心说你现在跟我讲这些事情，我今晚还睡得着么？

    倒是戴萱很关心地问东问西，两人都很兴奋，少不得又缠绵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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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当官了

    第三百零四章 当官了

    国庆节假期很快就结束了，陈明洛的大学生活也正是开始。

    关于水上农家乐救人事件的宣传也铺开了，在省委宣传部的大力推动下，陈明洛的先进事迹粉墨登场，他一下子就成了学校里面的名人。

    关于入党的事情也落实了，根本就没有轮到西岭大学这边儿说话，明阳那边儿根据省里面的指示，优先发展进步青年加入组织，直接就把这事儿给办了，只是随即将组织关系转到了西岭大学。

    西岭大学党委书记周光南跟萧名学是同学，自然接到了萧名学希望提名陈明洛为校团委副书记的请求，同时他也得到了省里面有关领导的口头指示，便在会上提出了这个动议。

    校团委书记林隆觉得有些诧异，一个刚入学的年轻人，居然就直接提成了团委副书记，这个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一些？

    不过林隆是明白人，知道事有反常即为妖，陈明洛不但是书记周光南提名的校团委副书记人选，同时还是省委组织部进来重点宣传的正面形象，新时代大学生的楷模，水上农家乐救人事件的主要组织者，而且据说这人的高考成绩也是高得令人惊骇。

    如果这样的人都不能胜任校团委副书记的职务的话，你说还有什么更好的人选吗？

    团委的工作本来就有些特殊，虽然说主要是年轻干部负责，但是直接从学生里面就提拔，尤其是从新生中提拔，确实有点儿令人诧异，可是陈明洛这人实在是太过特殊了一些，又只是学校里面的团委副书记，倒是也能够说得过去。

    西岭大学校长陆丙坤觉得这事儿有点儿儿戏了，毕竟说起来也是新生嘛，干一个院系的学生干部就够意思了，怎么能一下子提拔到这么重要的位置上？

    于是陆丙坤就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才是一个新生，合适吗？听说他连军训都没有参加。”

    陆丙坤平时的工作重心都在学术方面，他也是国内知名的经济学家，对于新经济模式多有研究，但是这类人对于党务多有心底上的排斥，所以对于周光南的提议有些不以为然。

    说到底，目前的大学里面，大抵还是书记的权威重一些，校长更倾向于一个摆设，只是跟外界打交道的时候，把他推出去当做形象代言人而已。

    陆丙坤是个学者型人才，更希望大学能够多搞一些学术上的工作，真正成为研究学习的园地，而不是充满了政治和斗争的舞台。

    周光南看了陆丙坤一眼，微微一笑道，“这个学生我深入了解过，确实非同一般，目前已经是两项专利技术的拥有者，节水型龙头的推广，是得到国家节水办支持的，而新型出租车计价器是跟我们西岭大学计算机学院合作开发的，只不过思路是他提供的，我们这边儿只是用单片机实现部分功能而已，目前正在阳朔投资建厂，国家有关部门正打算将其制定为行业标准。”

    “这个学生不简单啊！”听周光南这么一说，陆丙坤倒是重视起来了，要说是一般的党棍之类的，他肯定是深恶痛绝的，但是听说陈明洛这么有本事，这两项专利技术又是非常实用的很有意义的技术，他自然就有些改变了之前的看法。

    别的不知道，节水型龙头这东西，陆丙坤就很清楚，目前西岭大学里面也都换装了这种节水型龙头，确实能够起到大量节水的作用，他也做过了解，这东西在省内外的反响都不错，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至于说这个新型出租车计价器，虽然陆丙坤并没有见过实物，可是有一点他是知道的，那就是国内一直没有填补这方面的空白，一向是依赖于从台湾方面进口成品，而进口来的成品良莠不齐，使得出租车市场计价混乱，经常会发生因此而引发的纠纷，令人不胜其烦。

    如今陈明洛居然联合西岭大学方面解决了这个问题，又在投资建厂，这就让陆丙坤感到分外惊讶了，这人果然是个人才。

    周光南见陆丙坤有所动容，便接着说道，“明阳市长萧名学跟我是同学，他向我极力举荐这个学生，而省委桑书记，对此也是支持的。”

    “萧名学市长我听说过，很有能力，也很正直，没想到居然跟周书记是同学。”陆丙坤对萧名学也是有所了解，知道他为人正直有魄力，于是点头同意道，“既然他都说陈明洛可以胜任，那估计就没什么问题了。”

    既然书记和校长都同意此事，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商量的必要了，大家一致通过了这项动议，陈明洛就成了西岭大学团委副书记。

    不过这也是一个问题，毕竟陈明洛还只是一个新生，突然挂上这么一个职务，确实是有点儿古怪，就算是到了教室里面，老师们上课的时候也会感到非常不自在吧？

    “这事儿还真有点儿难办――”周光南摸了摸下巴。

    很快校长陆丙坤就想出了办法，“这个也好解决，现在都是学分制，只要是他能够把考试应付下来就成，平时上不上课无所谓了，住不住宿舍也无所谓了，能够拿到学分就给他发毕业证，否则的话，什么也别想。”

    周光南犹豫了一下，心想陆丙坤这大概还是对陈明洛一个新生被提拔为团委副书记感到不悦呢，不过他也觉得，要是陈明洛连这个都应付不过来的话，还想有什么作为呢？于是他就答应了下来，“好，就这么办了。”

    正式上课的第二天，陈明洛就接到了这个通知，他摇身一变就成了西岭大学团委副书记。

    因为这个消息实在是有点儿太过惊人，所以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只是在团委的领导构成中加入了陈明洛的名字而已，至于说他的分工，学校里面的团委有什么工作可分呢？

    一般情况下，无论是中学还是大学里面，都会有两种职能部门，团委和学生会，他们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

    校团委是主导思想政治的，最大的特点就是原则性非常强，跟学生会有本质上的区别，学生会主要是为丰富学生的大学生活设置的，以开展活动为主。

    两者之间相同的地方，就是他们都是为学生服务的，团委下辖了很多部门，可能每个学校的职能部门不大一样，称呼也不大一样，但是总体来说，工作职责都是一样的，以西岭大学的团委来说，就下设了组织纪检部、创新实践中心、宣传部、心理健康部等。

    组织纪检部在西岭大学团委的工作中占主导地位，主要负责团组织关系转接，入党前的学习，团费的收缴，推优入党的审核，非团员入团等等，宣传部的工作就不用说了，团委的宣传方式和内容跟学生会的是全然不同的，只要在学校的宣传海报之类的东西上面一看，就知道了。

    对于大学的新生而言，想加入这两个部门的话，首先得看下自己适合什么样的工作，如果说在活动方面有所特长的话可以去学生会，如果自己的政治觉悟比较高的话自然是去团委，总体而言团委还是一个相当锻炼人的地方。

    陈明洛的情况，肯定是不可能把组织纪检部给管了的，而给他宣传部也不是很放心，至于说心理健康部目前还属于摸索阶段，也不能外放，所以校团委书记林隆就把创新实践中心的工作分了给他。

    总的来说，林隆还是比较照顾他的，没有给他一个下马威，否则的话扔给他一个比较难做的部门，或者不给他分管的部门，也是说得过去的，毕竟陈明洛年龄放在那里，又是一个新生，当上这个副书记已经是让人掉了一地的眼镜，更不要说别的什么。

    当然了，这么分也是有道理可讲的，因为书记周光南说过，陈明洛是两项专利技术的持有人，这也就是说他应该具有一些奇思妙想了，让他分管创新实践部，应该还是比较适合的，至于说这个部门能不能出成绩什么的，那就要看他是不是真有这个本事了。

    往年虽然在创新实践部的指导下，各院系也做了一些实践活动，但是总体而言，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重要项目，这也使得西岭大学的团委工作只是一般化而已，并没有什么突出的成绩可言。

    现在团委引进了这么一个年轻的离谱儿的副书记，林隆的心里面还是有一些企盼的，希望他可以带给校团委一些新的积极的有实际意义的变化，当然，必须是良性的变化。

    陈明洛跟林隆就工作问题交换了意见之后，对此倒也没有什么意义，创新实践部交给他，陈明洛心里面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个部门不会占用他的太多时间，只是从宏观上进行引导或者从经济上予以扶持，出了成绩固然是好的，出不了成绩也没有什么负担，旱涝保收。

    当然了，陈明洛还是希望出成绩的，毕竟自己一屁股坐在这个位置上，可不是光着屁股拉磨，来转着圈儿丢人的，他的拿出点儿政绩来让大家心服口服才行。

    陈明洛当官儿之后，第一个来祝贺他的人，却是他的免费顾问，师姐杨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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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一宿舍什么人啊

    第三百零五章 一宿舍什么人啊

    陈明洛倒是觉得很有些意外，没想到杨吉儿会到宿舍来找他。

    学生宿舍这边儿，规矩自然就是男生不准入女生宿舍，女生不准入男生宿舍，不过规矩是人定的，执行起来也不是那么严格，总体而言，男生要进女生宿舍比较困难，都偷藏着趁楼管员不注意的时候冲进去才行，而女生进男生宿舍就简单多了，基本上不会遇到什么阻碍，尤其是学生干部更为方便。

    搁在以前的时候，女孩子过来找男生的情况不是很多，不过这几年风气渐渐地放开了，对于一些优秀的男生，女孩子们也都是盯得很紧的，所以往男生宿舍跑的女孩子不在少数，楼管员一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是不弄出大乱子来，也就敷衍过去了，谁也不愿意多事儿。

    毕竟这种事儿也不好拦着，很容易遭埋怨，男生缠女孩子自然是要受到限制的，毕竟女孩子处于相对弱势地位，但是女孩子缠男生，大家对女孩子最多就是佩服两声，说着孩子够倔强有韧劲儿，除此之外也就只有羡慕那男生运气好而已，却不愿意横加干涉。

    毕竟，大家也都不是不同情理的人。

    杨吉儿是校学生会的副主席，也算得上是位高权重的学生干部，只不过正如之前说的那样，学生会主要是学生组织，体验生活的，她这个副主席的含金量可是要比陈明洛这个团委副书记差了不止一点儿，不能够相提并论的。

    不过当杨副主席出现在陈明洛的宿舍外面的时候，还是引起了围观。

    毕竟男生楼里面突然来了一位美女，还是校学生会的副主席，那个回头率可是超过百分之五百的，很多人都是回头看了好几眼才依依不舍地走掉的，当然也不乏走了又返回来的。

    陈明洛宿舍里面的六个人，却是分属不同院系的，经管学院的就他一个人，其他的五个人，王斌和刘伟是计算机系的，邓方和陈晓鹏还有赵毅伟则是电子系的。

    杨吉儿过来之前，陈明洛正在跟王斌谈论计算机的事情，刘伟在一旁不时地插上两句什么，至于其他三个人则是围到了一张桌子上，正在玩斗地主。

    邓方的年纪最大，为人也最活泼，他一边儿打牌，一边儿给大家讲故事，“以前我们在中学的时候，宿舍里的老四不知从哪学来的点子，从学校食堂买回来一些麻辣豆腐，搅碎后放一些火腿什么的，倒入少许紫菜蛋花汤一直捣成稀糊状，乍一看像极呕吐物。”

    “好恶心，弄这个干什么？”大家都对此感到有些疑惑。

    “我们也不知道啊，于是老四就给我们讲述他的计划，找个时间约女同学们出来一起吃饭，事先把这些恶心的东西装进塑料袋藏在衣服里，吃饭的时候，装作喝多了呕吐状，然后把这些东西倒出来，接下来，再吃回去，效果一定很搞人！”邓方目光炯炯地说道。

    听到这里，宿舍里已经是一片谴责声，正在跟陈明洛说话的王斌立刻就反对道，“你们真够恶心的，还让人吃饭不，中午要饿肚子了！”

    不过仔细想想，大家又觉得挺有意思，很想知道干出来后会有什么效果，应该是会很刺激的，于是便问邓方，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就像老四安排的那样，周末晚上我们宿舍的几个人一起邀请女同学出来吃饭，饭间带着那包巨恶心东西的老大一直在狂喝酒，我们几个不停地对眼色，准备行动。突然，老大哇的一声，一堆糊状物吐了他面前满满一大碗。”

    “后来呢？”大家感到情绪很激动，连连追问道。

    “我们也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一愣，不过我们三个立刻反应过来了，老大已经提前开始了，于是三个人互相使了一下眼色，便同时拿起勺子，争着舀那碗里的东西往嘴里塞，还一边儿说，不吃也不能吐出来啊，多浪费。”邓方手舞足蹈地说道，“我们边吃边说，女同学们一下子都捂住了嘴，很惊诧的望着我们，直犯恶心。附近餐桌上的人也都用见到外星人一般的眼神打量我们。老四还特地舀了一勺递到女同学面前说味道不错，要不要也来点？”

    “可怜的女同学们立刻起身，向洗手间狂奔而去，相信一定会狂呕不止。我们都哈哈笑了起来，还边吃便咂嘴，顺便让附近餐桌几个人也向洗手间狂奔而去。哈哈，好过瘾，够刺激。”邓方想起这事儿来，就狂笑不止。

    “然后呢？”王斌问道。

    “然后就杯具了――”邓方挠了挠头道，“突然老二好像发现了什么，这味道有些不对劲儿，我也觉得有些别扭，老二挑起一块西红柿皮问，你们有在这些东西里放西红柿吗？大家人顿感不对，一起将目光盯向老大。老大很无辜地从怀中掏出还未拆开的那包东西说，我是真的吐了，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陈明洛笑了起来，这中恶心的笑话他早就在网上看到过，自然知道这是邓方在耍宝，不过其他人就让邓方给恶心得够呛，围着他痛殴了一顿，闹了好一阵子才算是消停下来。

    王斌上中学的时候就玩过苹果机，后来还参加过高校里面组织的计算机兴趣小组，什么编程语言和硬件方面都能摆弄一些，跟陈明洛聊起来就比较有共同语言。

    陈明洛毕竟是玩过超越这个时代很多的计算机的，跟王斌聊起来就能够高屋建瓴地提出一些想法，让王斌觉得他是一个行家，所以两人聊得比较投机。

    见到杨吉儿的时候，正玩斗地主的三位都有些惊愕，邓方嘴里面叼着的烟卷儿都掉了下来，差点儿把他的裤裆给烧了一个洞，吓得他赶紧站起来抖了一下裤子，然后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到了一边儿。

    刚才正在眉飞色舞的王斌也不说话了，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杨吉儿。

    “师姐，你怎么有空儿过来？”陈明洛笑着站了起来，把杨吉儿迎了进来。

    “刚好过来找轻眉玩儿，顺便来你这儿看一下。”杨吉儿回答了一句，眼睛就在宿舍周围扫了一遍，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假如杨吉儿早来几天的话，这间宿舍还是非常整洁的。

    军训期间，每天都有指导员和教官过来检查内务的，而且那个时候大家都有一点儿新鲜劲儿，也有点儿互相较量的心思，宿舍里面虽然弄不成那种香喷喷的，但是也绝对不臭，而且还会收拾的干净利落。

    可是军训一结束，大家把身上的绿皮剥掉之后，情况就大为改观了。

    不但宿舍恢复了脏乱差，有些东西也开始乱扔了，甚至于某些人的内裤和臭袜子也开始满天飞。

    杨吉儿走过来的时候，就发现铁皮柜子的把手上挂着一只内裤，两只袜子，窗户外面的铁栅栏上也用衣架搭着衣服，但是似乎是楼上的同学太不讲究公德，把吃剩下的西红柿面从上面倾倒下来，弄得一片惨不忍睹的样子。

    “你还是跟我到外面去一下吧――”杨吉儿的屁股还没有挨到床边儿，就发现床单上面有几根弯弯曲曲疑似从某处脱落下来的毛发，顿时就没有心情了，拉着陈明洛直接就跑出去了。

    等他们出去之后，邓方从床单上发现了那几根弯弯曲曲的毛发，便大声对赵毅伟说道，“你看看，这应该是你身上掉下来的吧？”

    “老子的比这好看多了――”赵毅伟斜着眼睛看了那几根来路不明的毛发一眼，然后坚决不承认，倒是反咬一口道，“昨天好像你在上铺抖床单来着，估计是你的才对。”

    “妈的，应该不是我的吧？”邓方有些犹豫地挠了挠头，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裤裆里面，便有些郁闷地说道，“别说，好像是有点儿像――”

    “你这牲口，赶紧去洗澡去――”宿舍里的人顿时纷纷将各种可以扔出去的东西都向邓方扔了过去。

    “唉，其实不一定是我的――”邓方抱头鼠窜，一边儿不忘争辩两句，“昨天赵毅伟的女同学也来过，还在他床上坐了好长时间，你们说会不会是她的？”

    “人家穿的是牛仔裤，你觉得这东西会是人家的？”赵毅伟反驳道。

    王斌在一边儿起哄道，“这有什么可争辩的，扒下裤子来把一根，对比一下不就清楚了？”

    “我靠，王斌你真凶残啊，你跟我有仇啊，这种主意也想得出来！”邓方听了顿时大惊失色，打开宿舍门就冲了出去，显然是有点儿受惊了，天知道这群牲口是不是真的会按照王斌说的那样做。

    人心隔肚皮啊，这一宿舍牲口，比自己以前的高中同学们可是凶残多了，天知道他们会不会这么不讲道义？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邓方跑了出去，就见陈明洛跟杨吉儿两个人正往小树林方向走了过去，心里面顿时不无感慨，真是羡慕嫉妒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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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小试牛刀

    第三百零六章 小试牛刀

    “陈副书记，你在团委都做些什么工作？”杨吉儿跟陈明洛走了出来，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才在宿舍里面实在是有点儿尴尬，弄得她脑子里面乱糟糟的。

    早知道男生宿舍这么恐怖的话，打死她也不进去，最多给陈明洛打电话罢了。

    陈明洛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面掏出两张稿纸来，递给了杨吉儿，让她自己去看。

    “这是什么？”杨吉儿好奇地问道，只是看到陈明洛的字迹有够凌乱。

    “工作计划呗――”陈明洛回答道。

    杨吉儿看了陈明洛一眼，就拿着那几张纸，念了出来，“在校党委和团省委的领导下，充分发挥团联系青年、服务青年、引导青年的作用，秉承校训，坚持以学生为本，紧密围绕学校的中心工作，认真落实中央文件精神，积极开展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与素质教育，做好团员推优入党，不断促进校园文化建设，以大学生艺术节、科技节、志愿者服务、社会实践等活动为龙头，在大学生中广泛开展文化科技体育活动和志愿者服务活动，加强大学生的人文素质教育，培养大学生实践能力、创新能力和社会适应能力，促进了良好学风的形成，为提高人才培养质量，深化改革发展与稳定工作做出应有的努力。我们将坚持团结勤奋，求实创新的理念，不断加强团组织的自身建设，搞好团员青年的思想政治教育，增强大学生综合素质的锻炼与提高，为培养合格的建设者和可靠接班人再立新功！？”

    念完了稿子之后，杨吉儿笑着评价道，“哈哈，不错嘛，文章写得四平八稳，有点儿样板文章的味道，看来你做这个很拿手啊？”

    陈明洛倒是没有理会杨吉儿话里面的调侃，反倒是回敬了一句，“杨副主席，说起来你也是我们团委管辖范围之内的团员干部呢，什么时候跟领导私下汇报一下思想？”

    “美得你，先叫声师姐听听再说。”杨吉儿脸色一红道。

    陈明洛说的倒是不假，她现在还是团员，确实是要接受校团委领导的，这可恶的陈明洛后来居上，竟然成了她的上级领导了，真是让杨吉儿感到有些不能接受。

    事实上，如果不是姥爷桑明达在家里面笑谈起这件事情来，杨吉儿也不大可能知道陈明洛已经成了校团委副书记的，毕竟这事儿并没有在学生中间公开过。

    杨吉儿对陈明洛很感兴趣，今天跑过来看他，其实也是有点儿事情想要说的。

    “你能跟我跑一趟儿股市吗？”杨吉儿问道。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陈明洛点了点头，人家省委书记唯一的外孙女儿送上门来，自己总不可能推到外面置之不理，不过他又说道，“如果是选股或者买进的话，把柳轻眉也叫上吧，她的账户上资金不少，一块儿操作吧。”

    “她是小富婆啊――没法儿跟她比的――”杨吉儿说道。

    柳轻眉在发财之后，陈明洛就帮她开办了资金账户，如今所有的自有资金大概有一百多万，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倒是可以赚点儿零花钱。

    因为拍了很多广告，柳轻眉在学校里面的名气是很大的，工艺设计这个专业的女生不算太少，而因为搞的东西跟艺术相关，大部分女生们都比较有艺术气质，就算是不漂亮，每天手拿画笔在纸上涂涂抹抹的坐下来，也能培养出一点儿气质了。

    而在这些女生当中，柳轻眉无疑是属于那种既有气质又有丽质的，再加上她自己有来钱的渠道，就让人觉得更加高高在上了。

    “呵呵，拍广告这个是青春饭，她是运气好了一点儿。”陈明洛对此知根知底，倒是也没有对杨吉儿隐瞒什么，只是说大家的资金捆在一起，操作起来方便一些，省得自己一个个地去指导了。

    这一次，陈明洛是打算大举出手的事先的准备工作当然要做好。

    事实上，尽管杨吉儿已经在股市里面呆了多半年，但是她的感觉依然很糊涂，迷雾一片。

    今年四月底的时候，市场上传来一片利好，都说几年一次的大牛市就要开始了。

    可是五一刚放完假，大盘就暴跌，广播里券商和操盘手都说大盘需要调整，因为前一阵子涨幅较多，投资人也都累了，需要休息。

    杨吉儿对此表示有些不解，“究竟是谁累了？我觉得我不累啊，周围的人好象也不累啊，大盘继续涨吧，谁知道大盘竟然横盘整理了一个多月。”

    陈明洛笑而不语，这一次柳轻眉正好儿有比较重要的课要上，就没有跟他们一块儿出来。

    柳轻眉的情况跟陈明洛不大一样，如今的陈明洛因为有身上这个校团委副书记的官帽子罩着，可以不去上课也无所谓，但是柳轻眉不行，她是众人关注的焦点人物，又是新生中的佼佼者，再加上本身是美女，走到哪里都会引发围观，如果一天不上课，立刻就会有很多人念叨，所以为了避免麻烦，能上的课还是必须要上。

    不过作为新生中的名人，柳轻眉也是享受到很多好处的，直接就被弄近院系学生会里出任了宣传委员，估计明年成为会长的可能性很大，如果要进入校学生会的话，职务就不大容易确定了，毕竟情况有些不大一样，也并非完全是以自己的实力来决定的。

    股市距离西岭大学的距离不近，陈明洛开车载着杨吉儿，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过去。

    “如果没有你这个专用司机的话，来这里真的很麻烦的，坐公交就要将近一个小时了。”杨吉儿对陈明洛的存在表示了比较积极的评价。

    “能为吉儿师姐服务，那是我的荣幸。”陈明洛微笑着回答道。

    事实上，杨吉儿比起陈明洛也大不了两岁，只是在这个学弟面前，她比较喜欢充大姐的派头，觉得能有陈明洛这么一个小弟，比较有面子一些。

    陈明洛自然清楚她的这种心态，也乐得随她去了，反正没有什么坏处。

    股市里年轻人不多，大部分都是老头儿老太太，还有一部分是从单位里面溜出来炒股的人，最近因为行情不好的缘故，股市外面的院子里，自行车的数量锐减。

    据杨吉儿说，上个月的时候，这边儿都被自行车给堵满了，想找一条进来的路都很困难，不到中场休息，基本上是出不去的，大家除了守在大屏幕之前看行情之外，就是在交易终端那里抢地方。

    一楼就是散户大厅，二楼三楼则是大户室和中户室什么的，条件肯定是要好一些的，不过对于资金数额的要求也比较大，动辄就是几十万上百万的资金才有资格坐进去。

    散户大厅里面的人还是比较密集的，他们过来的时候，就见一个人被众人围在那里激烈地讨论着，听人说起来，才知道那人也是西岭大学数学系的一个老师，据说他做股票好象很精明，赢多输少，有很多人向他请教时，他也愿意给别人讲一讲操作手法和经营理念之类的事情，在大厅里面的人缘很好，大家叫他赵老师。

    陈明洛侧耳听了一些，就发现大家问的都是些入门的初级问题，比如说技术分析有用吗？按技术指标买卖这招怎么不灵？要不要听广播？消息有用吗？那位赵老师的说话声音不大，但是语速很快，有的问题他一两句回答了就不再说话，有的问题他愿意讲，会说上很长时间，并会指着显示屏给大家举些例子。

    这阵子他正在给一群大妈讲技术分析很有用，基本面也要看，要听广播，那是消息的来源，再后来是他开始教大妈们看一些技术指标，告诉她们显示屏上的买卖比率应该怎么看，还有板块联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赵老师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对方的眼睛，这个似乎也是职业病，想要查看一下学生们的具体反应，接受与否。

    “对的要知道是怎么对的，错的要知道是怎么错的――”赵老师这会儿又开始说教，感觉确实是在上课一般，“这句话是我刚进股市的时候别人跟我讲的，对我震动很大。以前周围的股民经常提到，股市里很难有什么肯定的东西，任何事情似乎都是不可驾驭的，股市的格言是股市里什么事都会发生、股市里只有赢家和输家，没有专家。赢了是运气好，输了是背运。不过我觉得，股市操作的基础是判断，判断是要有依据的。如果判断错误了，一定要找出原因吸取教训。我认为股市是有规律可寻的，掌握了股市的脉搏，也就是你获得成功的那一天。”

    陈明洛听了一阵子，觉得这人倒是有一套说辞，但是事实上听到的人不少，能够领会并运用的人就不多了，这事儿都是知易行难。

    据杨吉儿说起，五月的盘整比较难熬，一会儿涨，一会儿跌，后来虽然好了一些，但是因为前一阵的股市急挫，杨吉儿得到的利润中，倒有一多半儿都跌回去了。

    陈明洛看了一下今天的大盘，没有什么起色，依然是在横盘整理，股价几乎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无意之中，陈明洛就看见新来了个人，远远地站在最后面，穿得很整洁，白衬衫系在裤子里，样子显得有些不合群。几次看他，都是站在那儿，离得大家远远的，而他的身体则总是保持着那一两个固定姿势，几乎一动不动。

    “股票这东西，玩玩可以，沉迷进去的话，早晚得成神经病。”陈明洛忽然间有些感慨，就对杨吉儿说了这么一句。

    “根据我的亲身体会――”杨吉儿点头回答道，“你说的这个，倒是真的很有可能。”

    两人在大厅里面呆了一阵子，陈明洛看了看情况，就指点着杨吉儿，把手里面的所有资金都聚集起来，买了上海石化这只股票。

    杨吉儿反正也没有什么特别看重的股票，就听了陈明洛的建议。

    不过没有过多久，市场上就传来了小道儿消息，说是有人收购申华控股。

    虽然这个消息没有得到证实，可是申华控股在上午突然停牌，下午一开盘之后，股价就立刻飞涨起来，价位很快就打高了，有人立刻想到爱使这一阵子也涨了不少，很可能也有收购题材，于是转而抢爱使股份，成交量也非常活跃。

    陈明洛看了一下，不为所动，杨吉儿问起他来的时候，他才说道，“申华控股、爱使股份的股本情况特别，每年都会传出收购题材，但没有一次收购成功的。快到年底了，主力是为了做每年一波的行情。”

    杨吉儿有些不解，就插嘴道，“股本有什么特别的啊？”

    陈明洛回答道，“全是流通股呗。”

    接下来的事实证明，陈明洛的判断还是非常精准的，爱使股份之后涨起来的就是上海石化，上海石化从两块五的价格起步，一口气被人拉到了四块多钱。

    杨吉儿看着自己筹到的二十万资金一下子就变成了三十多万，顿时高兴的眉开眼笑，直夸陈明洛是天才。

    “其实是你没有认真观察而已，上海石化每年都有两波儿行情，只要在低点进，至少会有四成以上的盈利空间。不过这也是这一阵行情好了，才比较容易赚钱。”陈明洛担心她赚钱了心态就变浮躁了，就对她解释了一番。

    很快，大盘上攻八百点，几度想要冲上去，却都震荡后铩羽而归。

    陈明洛见状就对杨吉儿说道，“八百点是熊市中沪市的重要阻力位，每年一攻八百点后大盘就狂泻不止，大家都把这个点位看成鸣金收兵的地方。但是很显然，这次主力操作很有耐心，在这震荡多次了，并不急于冲点位”。

    杨吉儿暂时有些听不懂，这跟书上说得有点儿不大搭调儿。

    不过陈明洛呆了一会儿又说道，“我们回吧，看样子今天不会冲了，应该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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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小白脸儿是属于师姐的

    第三百零七章 小白脸儿是属于师姐的

    “你知道不知道，大一新生里面，自己开车上学的不止你一个人呢。”在回来的路上，杨吉儿忽然对陈明洛说道。

    “哦？”陈明洛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那也很正常啊，现在很多人都富裕起来了，而且你也不能说富二代就都是寄生虫，考不上大学吧？”

    他这话说得也是非常中肯的，虽然说梅花香自苦寒来，但是也不能排除天资非常好的学生的存在，人家就是天天在家睡大觉，一样能够考上好大学，至于说家庭环境的影响，总体而言，家庭环境尤其是经济条件越好，越有利于接受良好的教育，以一般人对于富二代的看法而言大多是负面的，但实际上他们之中还是存在很多优秀人才的。

    陈明洛从来不会有狭隘的人才观念，正所谓英雄不问出身，但以成败论英雄，能够从竞争中优胜劣汰出来的人，肯定是有些本事的，或者是真本事，或者是人际沟通纵横捭阖的本事，或者是人家的老子岳父老子有本事，不一而论。

    “而且那人长得也很俊――”杨吉儿接着说道，还特意看了看陈明洛的反应。

    “那也很正常啊――”陈明洛笑道，“谁说成绩好的富家子弟就只能长得跟面包似的？没有道理嘛。”

    他觉得今天杨吉儿的话有些多，估计是跟她今天盈利很多有关系，毕竟到手三十多万，就算是现在把她姥爷借给她的本钱还了，手里面差不多还有二十万的样子，算起来她的净资产倒是在一天之内翻了三倍，杨吉儿自然是非常高兴的。

    她在进入股市之后的大半年中，来来回回的交易，手续费贡献了不少，交易大厅也来了不少次，但是斩获也就是万儿八千的样子，没有亏本就是她的运气好了，哪里有今天这样的扬眉吐气过？

    不过他也能够理解杨吉儿的这种心情，人逢喜事精神爽嘛，话多点儿也正常，更何况人家本身是美女，说起话来也是很悦耳很动听的，不招人烦。

    “而且――”杨吉儿见陈明洛似乎是一副淡然处之的样子，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就感到很受打击，心说这家伙怎么就能够这么淡定呢，她又接着说道，“据说他在追柳轻眉呢。”

    “什么？”这回陈明洛总算是听清楚了，态度也不淡定了，扭头看着杨吉儿问道，“这货叫什么名字？什么来路？”

    “终于有点儿反应了，我还以为你一点儿也不关心呢――”见目的达到，成功地引起了陈明洛的关注，杨吉儿就撇了撇嘴道，“我就觉得你和柳轻眉的关系不一般，哼，你这人也真是的，都萧潇关系都那样儿了，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贪心不足。”

    陈明洛一听，顿时感到有些头痛，“吉儿师姐，拜托你别乱说好不好，我们大家都是朋友，关心一下又有什么不对了？再说柳轻眉和萧潇情同姐妹，我们在明阳的时候就很熟悉的，高考那阵子，她们一直都住在我家。你说这样的关系，我能不关注一下她的情况？万一出点儿什么事情，回去面对她父母也不好交待啊。”

    杨吉儿却说道，“分辩就是狡辩，解释就是掩饰，我的眼睛可是雪亮的，绝对不掺一点儿沙子。”

    陈明洛心道，这女孩子的直觉真是太可怕了，自己跟柳轻眉并没有什么在她面前同时出现的机会，她都能够琢磨出一点儿味道来，这要是三个人在一块儿的时间多了，怕是什么都瞒不住她的。

    左思右想，还是不能得罪这位便宜师姐，陈明洛就放低姿态很委婉地说道，“吉儿师姐，大小姐，你能不能稍微糊涂一点儿？我跟柳轻眉就那么一点儿小暧昧，居然都能被你发现了，真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您年纪虽轻，却有雅量，就放过小弟好不好？”

    “那怎么可以，我不能放任你犯错误儿不管吧――”杨吉儿见陈明洛半真半假的，倒是有点儿猜不透他的心思了。

    “看在钱的面子上――”陈明洛说道。

    “看在钱的面子上――”果然这句话比较管用，杨吉儿咬着手指头考虑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好吧，你别太过分哟，闹出人命来头痛的是你自己。”

    陈明洛头上顿时满是黑线，心说这位师姐倒是腹黑得很，连这种话都在自己面前说，真是让人有点儿意外的感觉。

    不过钱的面子还是最大，看在陈明洛帮自己赚了大把的钞票的面子上，杨吉儿很快就把那人的情况跟陈明洛说了一大通儿。

    原来那名新生名叫白凯兰，名字虽然听上去有点儿女里女气，但是人长得倒是一表人才，而且还是原来高中篮球队里面的主力，不但这方面的成绩突出，学习成绩上也比较突出，今年高考的分数也达到了六百五十分以上，只不过为了照顾家里的生意，他选择了阳朔本地的西岭大学，没有去更有名的重点院校。

    “他爸是阳朔最大的建筑公司老板，家里面还有两家驾校，四家加油站，还有十几个商业街店面，相当有钱，算是现在新生里面风头最劲的小白脸儿。嗯，说是小白脸儿也不准确，反正就是女生中的大众情人之类的吧。”杨吉儿对陈明洛说道。

    “听上去，确实很有实力啊――”陈明洛挠了挠头道，接着他有些怀疑地看了看杨吉儿，突然问道，“吉儿师姐，你这么清楚内幕，是不是对人家很感兴趣？”

    他现在倒是有点儿怀疑，这位杨副主席是不是对人家新生有点儿意思，想要深入交往一下，而这个新生白凯兰却对柳轻眉情有独钟，所以杨吉儿就把脑筋动到了自己的头上，想要借刀杀人，破坏掉白凯兰对柳轻眉的奢望，然后自己渔翁得利？

    这事儿，倒是越想越有可能的，否则你一师姐，干嘛对人家一新生那么关心来着？

    “跟我有毛关系――”杨吉儿脸色一红，矢口否认道。

    陈明洛看得有些意思，心道这位大小姐倒是煮熟的鸭子嘴硬，未必就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呢，不过这倒是也很正常，据她说白凯兰的年纪跟她相仿，家里面情况又很简单，偏偏是有钱，而白凯兰自己也很有本事，学习成绩优秀且不是那种书呆子，当然是她们这些女孩子的心中首选对象了，有些意动也属正常。

    杨吉儿显然被陈明洛给说中了心事，脸上红红的，闷声在那里不说话了。

    陈明洛见状，就随口说了个笑话逗她，“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我们宿舍老大的女友衣服颇多，平时就寄放在我们宿舍的衣柜里。有一天，起风了，天气突然转冷，她就过来拿衣服。老大的衣柜在最上面，于是就拿了个凳子站着从柜子里面掏。不一会儿就找到了，老大拿着一件大衣问女友，这件你要不要？他女友说，我要。又拿出几件后，老大说，够了吧。他女友回答说，不够，还得要。老大急了，大声说道，你麻不麻烦，还要还要，我腿都软了！”

    “噗嗤――”杨吉儿顿时被逗乐了，捂着嘴笑道，“你这人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其实肚子里面坏水儿很多，尽给人家讲一些色色的笑话。”

    “嘿，那就讲个不色的――”陈明洛再接再厉，“我报到比较晚，错过了这事儿，还是我们宿舍王斌给我讲的。他们入学的时候，同宿舍的聚到一起，都喜欢聊聊天，吹吹牛什么的，我们寝室也不例外。话说，开学第一天，我们寝室的一到齐，几人就围坐一起，准备开聊。结果刚坐下，邓方就不失时机地放了一个屁。顿时大家都有点儿尴尬，不知说些什么好。还是王凯灵机一动，拍着邓方的肩膀亲切地问道，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呀――”

    “哈哈哈哈――”杨吉儿被逗得笑出声来，捂着肚子显然是很辛苦，估计她是没有听过这样的笑话，自然也不知道又是陈明洛把后来的网上笑话给毫不厚道地安到自己宿舍那帮儿牲口的头上了。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省委大院儿，因为杨吉儿一般不怎么住校，早上都是搭车去上学，所以下午是要回她姥爷这边儿吃饭的，陈明洛把她送回来的时候，刚好桑明达进门儿，于是就留了陈明洛吃饭。

    这事儿陈明洛自然是不能拒绝的，就又蹭了一顿饭，又跟桑书记纵论了一番国内国际大势，深得桑书记的赞誉。

    吃过饭之后，依然是杨吉儿送他出门儿。

    “师姐――”陈明洛上车之前，突然神神秘秘地对杨吉儿说道。

    “什么？”见陈明洛一脸的诡异，杨吉儿就很警惕地问道。

    “你放心，我一定把白凯兰那小子和柳轻眉的事儿搅黄了！小白脸儿是属于师姐的！”陈明洛鬼鬼祟祟地对她说道。

    “关我什么事儿啊！”杨吉儿闻言大羞道，待要挥拳上前，却见陈明洛已经发动了车子，一溜烟儿地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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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竞争对手的出现

    第三百零八章 竞争对手的出现

    陈明洛开车回到学校的时候，就看到还有一辆奔驰车同时驶进了校园，看着去向是化学系那边儿，等他路过的化学系教学楼的时候，就见一个高大且阳光的男孩儿从驾驶位上下来，走进了教学楼。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但是看样子应该是新生无疑，毕竟新生和老生的风貌是不同的，陈明洛眼光老辣，一眼就看得出来。

    或者，这就是那个开车上学的新生，被成为全校女生眼中的大众情人的白凯兰？

    陈明洛直觉此人应该就是白凯兰，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基本上跟真相都是八九不离十。

    妈的，大奔就是比较吸引别人的眼球儿。

    开车从前面经过，陈明洛就发现很多同学围着那辆奔驰s500议论纷纷，心里面不由得有些鄙夷，似乎国内很多人就认得大奔是身份的标志一样，却不知道这车在国外，人家都是当出租车使的。

    不过说起来这车倒是很不错的，内部配置什么的也是挺齐全，什么氙气大灯、电动天窗、铝合金轮圈、真皮座椅、桃木内饰、am/fm收音机、cd机、车载电话、电动车窗、电动后视镜、电动驾驶席座椅、巡航定速、防盗音响、智能防盗启动锁止系统等等一应俱全，确实是比较享受的。

    相比之下，自己的蓝鸟倒是便宜货了。

    陈明洛现在也是比较有钱的人了，算一算如果到明年这个时候的话，总资产肯定能够突破四亿，只是他也没有觉得自己必须弄一辆可以彰显自己身份的豪车过来显摆。

    可是现在看起来情况似乎有点儿不大一样啊，首先在气势上面，自己确实差了对方一点儿，平心而论，似乎白凯兰在外形上面也不会比自己逊色，可以说是各有千秋，人家是阳光型男，自己是智慧小生。

    只不过在校园里面，似乎白凯兰这种形象更受欢迎一些，毕竟大学里面的女孩子们都比较喜欢热爱运动的男生，这一点倒是可以肯定的，当然了，如果是有钱的二世祖，那也是大家争相追逐的对象。

    其实陈明洛觉得自己现在的蓝鸟车也不错，日产蓝鸟和丰田的光冠、花冠系列一样，当年都是日本汽车进军美国市场的主力军，蓝鸟也是日产历史上生产周期最长、累计生产数量最多的车型系列。

    陈明洛开的这一辆是从原厂进口的美版第八代蓝鸟，质量比起合资车而言要好得多，自然不能同日而语。

    说起这事儿来，陈明洛不由得想起了关于日系车的一种说法，最好的卖给美国，中等的留在日本，最次的高价卖到中国来，根据他自己的经验来看，美版的蓝鸟确实要比同档次的其他日系车要好得多。

    当然了，这也是关乎国力强弱的一个原因，强如美国，哪怕是日系车出了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小毛病，也会被数以十万计地召回，而在国内，即便是很严重的设计缺陷，最多也就是给修一下了事儿，根本谈不上什么赔偿的问题。

    陈明洛把车开到了宿舍楼前面停下，然后给柳轻眉打电话，问她是否已经吃了饭。

    “自然是吃过饭了，都到这个时间啦。”柳轻眉回答道。

    也是啊，陈明洛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就发现现在已经八点钟了，自己这么问，不是白问吗？学校餐厅六点钟就开饭，到了这个时间可就什么都不剩了。

    只是柳轻眉倒问陈明洛，晚上是否要到图书馆来看书？

    “也好。”陈明洛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毕竟晚上没有什么节目，而自己拿到的几本专业课书籍都显得比较浅显了一些，没有什么看头，去图书馆里面翻一翻相关的资料，也是好的，毕竟他虽然没有打算过要在教室里面做个好学生，却也不希望自己在考试的时候挂科，毕竟自己也是堂堂的校团委副书记啊。

    这要是被人给挂了科，传出去还不得丢死个人？陈明洛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的。

    两人过去之后，就并肩坐到了一块儿，柳轻眉在看一些关于工艺设计方面的杂志，陈明洛则找了几本经济类杂志翻看。

    倒是这么一翻书，就让他看到了一篇关于国内股市制度评论的文章，引起了他的兴趣。

    这篇文章，主要是从国内股市是否需要重新设立涨跌幅限制这个方面来展开的。

    应该说，国内的股市初创时，股票涨跌幅的限制是比较严格的，当时深圳市场规定股票买卖的价格不得高于或低于上一营业日收市价的10，后来又把涨跌幅限制调为±5，然后又调整为1、5，出现了不对称的情况，接着又把涨幅调为5‰而跌幅不变，后来是把日跌幅调为1，然后又是把涨跌幅调为±5‰。

    一年多后，深圳交易所全部上市股票全面放开股价限制。

    上海证券市场从一开始也实行涨跌幅限制，后经多次调整，全面放开股价。

    国内股市初创时期的涨跌幅限制，主要是用于抑制股价的过快增长，其助跌不助涨的功能决定了涨跌幅度的不对称性。

    而股市初创期的涨跌幅限制幅度变化十分频繁，各种幅度实施的时间也很短，充分表现出股价涨跌幅限制机制的不成熟和试验特点。

    信息披露制度的不完善，使市场不能够及时消化重大事件对股市的影响和冲击。

    总体而言，国内的股市规模偏小，与gdp发展不相称，且散户众多、投资者欠成熟、市场操纵行为盛行的证券市场，政策当局的干预是不可缺少的。

    出于这种目的，文章提出了在目前市场中引入涨跌幅限制制度是非常必要的。

    陈明洛被这篇文章给勾起了兴趣，便想到了在今年年底的时候，股市重新推出了涨跌幅限制，上下幅度限定在10，而且这个制度一直被延续了下来。

    这个制度，有利有弊，一方面确实能够起到维护中小投资者利益的作用，使得大家有一个消化股市信息的时间，另一方面也存在一些问题，就是钝刀子杀人，磨得人比较难受。

    但是从大局上来看，是对普通投资者有利的，也有助于提高市场公平。

    只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管理机构方面并没有打算动手推出涨跌幅限制，虽然有学者已经提出了这个话题，并有过多次讨论，可是庄家们依然利用当日没有涨跌幅限制的特点，在疯狂地炒作各支已经控股的股票。

    陈明洛自己也很清楚，现在就是最后的赚钱机会了，跟进几支大牛股，然后坐等巨大的涨幅到来的日子，脱身而出，这是非常惬意的事情，在股市里面，怕是没有什么是比坐庄家的轿子更轻松愉快的事情了。

    柳轻眉看书很认真，没多久就投入进去了，还拿了一个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的，很快就勾勒出来一副非常复杂的图形。

    陈明洛在旁边儿看了两眼，就觉得小丫头确实很有这方面的天赋，没准儿真能成为一个出色的服装设计师，只是现在她在广告圈儿的发展也非常火热，身价倍增，这几天还有人联系陈明洛，希望能够找柳轻眉接怕广告。

    正坐着呢，陈明洛的手机就响了，在阅览室中引起了一阵关注。

    陈明洛赶紧挂了手机，然后走到外面的走廊里，把电话拨了回去。

    反正现在打手机都是双向计费，陈明洛也没有必要为自己省钱考虑，他打过去之后，就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问起是否柳轻眉的经纪人，然后又说自己有一个箱包广告希望让柳轻眉来拍，并说待遇还是很好的。

    陈明洛问了一下，箱包广告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倒是对方给出的价格不能够让陈明洛满意，所以就推掉了。

    现在柳轻眉的全国高考理科状元的名头还是很有震慑力的，再加上她以前拍的几个广告正在各电视台上热播，名声鹊起，身价倍增，如果接拍一般的小广告，反倒是自贬身价，没有什么好处。

    就这个问题，陈明洛也跟柳轻眉解释过，说广告圈儿的规则跟古董界差不多，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现在柳轻眉身价正高，要耐得住寂寞，到时候随便接一个广告，就是上百万的收入，比做什么都强。

    柳轻眉也十分赞同陈明洛的说法，她虽然觉得这样赚钱固然很爽，却只是利用了自己的天赋条件，感觉并没有体现出自己的人生价值来，有时间的话，还是投入到自己感兴趣的设计领域才好。

    陈明洛走回来之后，就发现有一个高大的男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正在同皱着眉头的柳轻眉说着什么。

    再仔细看了一眼，却是今天下午的时候，自己在化学教学楼前面看到的那个奔驰s500的车主，疑似是杨吉儿所说的新生中最引人注目的大众情人，女生们的新偶像白凯兰。

    “柳轻眉同学，给我一个面子嘛――”陈明洛过来的时候，白凯兰正在向柳轻眉央求什么，听起来声音也是很有磁性的。

    这家伙很可恶呀，陈明洛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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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打错人了

    第三百零九章 打错人了

    柳轻眉正在这边儿感到烦闷，陈明洛不过就是出去接了个电话而已，就有人公然过来骚扰她，尤其还是在图书馆里面，弄得她心情很不好。

    要么有人说大学里面有很多精力旺盛无处发泄的牲口们，一进学校就开始发情，这话倒也是恰如其分的，至少眼前这人就有点儿迹象。

    而且这人柳轻眉也知道一点儿，化学系新生中的第一名，高考总分六百五十八分，被成为新生中的女生新偶像白凯兰。

    不过，柳轻眉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比成绩的话，不说自己考了七百二十多分，就是陈明洛的成绩也要比他多了好几十分，而比手里面的钱的话，虽然说白凯兰开了一辆奔驰s500，但是他不过也就是一二世祖而已，花的是他老子的钱，败的是他老子的家，跟他自己可是没有一点儿关系。

    哪儿像陈明洛，人家自己可是白手起家，创下了一份儿相当大的家业，更不要说以后会赚多少钱了，那简直是一定会成为超级富豪的候选人。

    就算是自己，不也拍广告赚了好几百万了吗，要说买一豪车来骚包一下，谁也不会比白凯兰差了。

    事实上，柳轻眉对于这些二世祖们并没有一点儿好感，有陈明洛这个标杆在前，她怎么可能对这些只会花老子的钱的男生们感兴趣？

    白凯兰过来，却是为了邀请柳轻眉参加他们化学系主办的新生交谊舞会。

    按说，这种舞会所邀请的一般都是院系里面的高年级同学、学生会的干部或者老师什么的，如果能够邀请到学校的领导，自然是更有面子，但是今年的情况有点儿不一样，白凯兰到了化学系之后，就深得老师们的照顾，而他本人也立刻被任命为化学系学生会的副主席，并成为化学系新生中理所当然的代言人。

    为了表现一下自己的影响力，白凯兰在众人的怂恿下，就从各院系里面邀请美女来参加自己系里面举办的新生交谊舞会，那么柳轻眉作为新生中的理科状元，新任校花呼声最高的候选人，自然是他要极力邀请的对象。

    除过面子不说，能够征服像柳轻眉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孩子，也是每一个男人心中的梦想。

    可惜的是，柳轻眉在学校里面表现的比较低调，生活也很简单，教室宿舍餐厅三点一线，之外的行踪就有些飘忽不定了，她那个院系学生会里面的职位，倒像是纯粹装点门面的摆设，对于她而言完全就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白凯兰已经找过柳轻眉两次了，一次是在教室外面，一次是在回宿舍的路上，都遭到了柳轻眉的断然拒绝，对于参加外系的这种活动，柳轻眉一点儿兴趣也有没，更何况这里面指不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她可不想混杂其中。

    这一次在图书馆阅览室中，已经是白凯兰第三次向她提出邀请了。

    柳轻眉对于白凯兰的死缠烂打感到非常不舒服，这种近乎于赖皮的做法，实在是没有什么品位可言，别说她根本就不愿意去那什么交谊舞会，就算是不反对，白凯兰每一次都在大庭广众之前以半要挟的态度来请她，本身的动机就不纯洁。

    一旦柳轻眉答应下来，指不定别人都会怎么传呢，比方说什么新生第一才女加美女柳轻眉被大众情人新生偶像白凯兰给征服了什么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大学里面，一点儿也不缺这种无事生非的八卦爱好者。

    柳轻眉毫无例外地再一次拒绝了白凯兰的邀请，但是这一次白凯兰似乎是铁了心要软磨硬泡，让柳轻眉答应她的要求，否则就有点儿不撤兵的意思，这让柳轻眉心中按怒，如果不是要等陈明洛回来，再加上这里是图书馆不便大声喧哗，同时也要顾及到自己的风度，柳轻眉早就拂袖离开了。

    好在，陈明洛的电话终于打完了。

    陈明洛一回来，就看到有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已经猜到了对方的真实身份，不过却也看不上眼，只是朗声说道，“麻烦让一让，那是我的座位。”

    话虽然说得比较客气，但是语气冷淡，而且陈明洛看着白凯兰那眼神儿就透露着厌恶的情绪，好像是看到了一只苍蝇一般，想要挥袖把它撵走。

    白凯兰回头看了陈明洛一眼，并没有在意，只是他立刻就听到了周围的同学的一阵阵惊呼声，这才注意起来。

    “这就是陈明洛，最近省电视台和报纸上一直在宣传的那位同学。”有人窃窃私语道。

    在图书馆里面，窃窃私语的声音也可以传的很远，白凯兰一下子就听到了，心里面不由得有些惊疑不定，再傻的人也知道，能够被省电视台和报纸持续宣传的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尤其是他看到陈明洛的气度不凡，一身的衣服虽然没有什么商标，却都是高档的限量品，绝对不是随便花点儿钱就能买到的。

    这么一看，白凯兰就有点儿吃不准了，直觉眼前的陈明洛应该是个劲敌。

    正在犹豫之间，就听旁边儿有人站起来说道，“陈书记，正好在这儿碰到你，林书记让我转告你，明天下午四点钟，我们团委有个会，讨论一下近期的工作安排，请您准时参加。”

    陈明洛扭头看了对方一眼，发现是团委的干事小张，心说这小子倒是够灵活的，选择这个时候这么一说话，就是在给我助威了，嗯，不错，值得培养，他当下就点头回答道，“好的，请你转告林书记，我一定准时参会。”

    那个小张答应了一声，然后才坐了下来，但是立刻就有人问起他来，这个看上去这么年轻的陈书记，究竟是什么人？

    “他啊，就是水上农家乐事件中组织救援工作的那名新生嘛，只不过人家已经是党员了，现在被任命为校团委副书记，主抓创新和社会实践工作，是我们的领导了。”小张回答道，声音却是稍微高了一些，顿时让图书馆阅览室里面的众人感到非常吃惊。

    原来人家是领导啊！

    白凯兰自然也听到了，他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尴尬，虽然同是新生，可是人家可不一样，自己这个化学系学生会副主席不过就是玩票的性质而已，人家的校团委副书记可是学校方面直接推举产生的，也是通过了上级组织肯定的正式干部，这可不是普通人。

    别的不说，单说校团委管着学生入党前的考察这一块儿的工作，就让大多数有志于进步的学生们非常忌惮，要是得罪了他们，那日子怕是很不好过，毕竟有些评语什么的，无非就是人家的一句话而已，至于说这句话是好是坏，还不是全由人家说了算？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有人坐了。”白凯兰不愿意在陈明洛面前低头，就故意装作没听到那些闲言碎语，只是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歉意，然后立刻转身离开。

    陈明洛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皱了皱霉头，像是厌恶一般地把白凯兰坐过的那把椅子用脚踢到了一边儿，又从旁边拽过一把椅子来，这才慢慢地坐下来。

    白凯兰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回头，刚好看到了这个情景，顿时脸色奇差，有些恼火儿，却是不敢发作出来，一甩门便走了。

    柳轻眉见状，就噗嗤地笑了一声，然后从放在一旁的双肩背包里面取了一块儿口香糖出来递给陈明洛，态度之亲昵，就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自然，令周围的同学们感到无比羡慕。

    陈明洛点了点头，撕开包装扔进嘴里面嚼了起来。

    图书馆是晚上九点半关门，陈明洛把柳轻眉送回了宿舍，然后开车回自己宿舍。

    路过一条比较黑的小路的时候，陈明洛就看到路边儿有几个男生正拽着一个谢顶的中年男子，按在地上暴打，不由得大吃一惊，因为他认出了那几个打人的男生，正是自己院系的几名大三师兄，之前在宿舍里面碰到过的，而且还说过话。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在打人。

    打人的人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车子从这里路过，一时之间也感到有些愕然，车灯的光线很强，把黑暗给驱散了，几个人就互相看了看，然后扔下那个谢顶的中年人一哄而散。

    陈明洛满心狐疑地开车回到了自己宿舍，进去之后就发现其他人正在洗漱睡觉，宿舍里是晚上十一点钟准时熄灯，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拿着盆子去水房接水的时候，就碰到了那几位大三的师兄。

    “哎，小师弟，刚才开车路过的是你吧？”其中一位问道。

    “嗯。”陈明洛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咱们这边儿就是你会开车回来――”那人立刻松了口气道，“那你肯定看到我们打人了是吧？”

    陈明洛笑道，“没看清楚。”

    那位师兄笑道，“怎么可能没看清楚，不过还请你保密。”

    “我不会说的，不过你们为什么要打人呢？”陈明洛不愿意惹麻烦，但是又觉得很奇怪，无缘无故的，他们为什么大半夜跑出去围殴一个中年人。

    那位师兄就说，他们班有几个女孩子在北校区学跳舞，有一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被一个中年谢顶流氓骚扰，他们听说之后，都觉得义愤填膺，立志护花。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这边儿蹲点，潜伏在小巷等待色狼出现，结果今晚果然发现有一个谢顶的中年男子匆匆走来，于是二话不说，当头按住痛殴一顿泄愤，要不是陈明洛的车子出现的话，估计那人还要被饱以老拳。

    “嗨，便宜那老流氓了！”陈明洛顿时感到有些扼腕叹息，“早知道你们是在痛打老流氓，我就过去帮你们忙儿了！”

    “其实也没啥，现在想想，也有点儿后怕，哥几个的手脚都重，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没准儿就把那家伙打出什么问题来了，到时候派出所要是查起来，都是麻烦事儿。”那为师兄就很无所谓地说道，“反正气已经出了，那家伙也受到教训了，相信最近一段儿时间应该会老实一些了。”

    “也对，没有必要因为一老流氓误了自己的前程。”陈明洛点头赞同道。

    大家说了几句话，都挺满意对方的态度，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许多。

    等到陈明洛洗漱完毕，回到宿舍之后，居然就熄灯了。

    不过他爬上床之后，脱了衣服，往被子里面一钻，就见王斌的床头一亮，这家伙居然准备了床头灯，就是那种自带蓄电池可以充电的应急灯，充满了电大概可以支持四到五个小时左右，是学生宿舍挑灯夜战看小说的必备利器。

    接着宿舍的零点悄悄话栏目就开始了，六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全是围绕着女性这个问题展开来阐述的，其中虽然大多都是废话，但是也不乏一两个亮点的出现。

    不过某些人的参与意识并不强，陈明洛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还有人在说话，却是一向话不多的陈晓鹏就说了一句，“哎，你们说，如果碰到一个漂亮姑娘，首先该说什么？”

    陈明洛刚醒，他睡得正香呢，被他们给吵醒，自然是有些埋怨的，于是就有些迷迷糊糊地说道，“啥也别说了, 咱们快睡吧！”

    这话倒是给对上了，还没有睡觉的几个牲口立刻哈哈大笑起来，“真是牲口啊，见了人家漂亮姑娘就要跟人家睡觉。”

    第二天早起的时候，陈明洛出去锻炼，就发现昨晚上打人的那几位大三的师兄，脸色不怎么好看，见了他也没有打招呼，灰溜溜地拿着饭盒去餐厅吃早饭去了。

    “感觉有点儿怪怪的――”陈明洛也说不出来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等一下子，他就听到了学校里的喇叭在重复今天的新闻，“昨晚，物理系一名老师在回家途中遭多名流氓袭击，请广大同学注意出行安全。”

    “我靠！原来他们打的是老师啊！”陈明洛顿时忍俊不禁，对照时间地点，跟几位大三师兄们的行侠之事完全吻合，怪不得他们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表情。

    感情，是打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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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达克宁

    第三百一十章 达克宁

    柳轻眉起的比较早，此时已经吃过了早饭，替陈明洛打了一份豆浆，两根油条儿，外加一小碟小葱拌豆腐，正坐在那里等着陈明洛过来。

    “有人等着吃饭的感觉确实不大一样。”陈明洛跑过来坐下，有些感慨地说道。

    柳轻眉早上晨练过，穿着一身比较宽松的浅灰色运动装，头发简单地在脑后扎成了马尾巴，就用墨绿色的丝带那么缠了两圈儿束起来，显得干净利落。

    陈明洛抽着鼻子嗅了嗅，脸上有些笑意地说道，“嗯，没有汗臭味儿。”

    柳轻眉瞪了他一眼，却是充满了妩媚的气息，旁边儿经过的一个男生刚好看到，顿时有点儿失神，手上捧着的饭盒被对面急匆匆走过来的一个同学给当面撞上，顿时汤洒馒头飞，衣服被弄湿了一大片，也幸亏这会儿已经不早了，鸡蛋汤不烫了，否则的话真能弄个烫伤什么的，毕竟这会儿大家穿的衣物都算单薄。

    “没事儿不要对着别人乱笑，你看笑出问题来了吧？”陈明洛戏言道。

    “跟我有啥关系――”柳轻眉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的杀伤力有点儿大了。

    “当然有关系。”陈明洛一边儿喝豆浆吃油条儿，一边对她说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这说得就是你啊！”

    柳轻眉听了就说道，“你当我不知道这是李延年写给汉武帝的献妹诗吗？不过能使雄才大略的武帝闻之而动心，立时生出一见伊人的向往之情，这在我国古代诗歌史上，恐怕是绝无仅有之例。还有，人家诗里面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你说错了，我也不是北方人。”

    “非也，非也。”陈明洛摇头道，“一顾再顾，都那么厉害，更不用说一笑再笑了，三笑下来，连唐伯虎都愿意卖身，可见笑的威力比顾大多了。你现在的位置，跟我相对而言就是在北方呀，所以我可没有滥用诗歌哦。”

    “你歪理真多――说不过你。”柳轻眉笑道。

    他们俩在这边儿说笑，倒是那边儿的两个人已经吵了起来，看样子有点儿想要扭打起来的意思，毕竟大清早的就遇到这种事情，心里面肯定感到非常恼火儿，不发泄出来的话，一天都没有好心情。

    陈明洛见状，觉得这事儿有点儿挺不好意思的，毕竟自己是团委副书记，好歹也是学校方面的领导了，见了这种事情不能不管一下，于是就走了过去，将两人给拉开，然后又劝解了几句，表示大清早在这里吵架有失身份，撞上了也算是有缘，就应该握手言和，并且亲自掏钱买了两份早餐给他们。

    这一下子，两人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注意到周围已经有很多人围观，纠缠下去并没有什么好处，反倒是显得自己有些撒泼，于是就一拍两散，拿着打包好的早餐走了。

    坐回来之后，柳轻眉就说道，“还挺成功呢，看来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了。”

    “对犯了错误的同学，必须以教育为主，让他们明白犯错误的代价是他们承受不起的――”陈明洛摸了摸下巴，摆出一副领导的姿态来说道，见陈明洛抿嘴一笑，边问道，“对了，早上锻炼的时候，你是跑步还是什么？”

    早上晨练，大概学生们做的最多的就是跑步，因为高校里面有男生一千五百米和女生八百米长跑的硬指标要求，所以很多人从一入学开始就锻炼上了，同时也是为了养成一个早起的好习惯。

    “练剑，也练练拳脚功夫。”柳轻眉回答道。

    “练剑啊――金剑还是银剑？”陈明洛有些惊讶地问道。

    “怎么说呢，家传的百炼钢，应该算是银剑吧――”柳轻眉没有反应过来，想了一下就回答道，在她看来铜剑应该算金剑，那么钢的应该就算是银剑了，毕竟没有人真的用金银去铸剑，那两种贵重金属并不适合做这种兵器。

    “银剑好，要多加练习，有空儿大家交流一下。”见柳轻眉一点儿也没往歪处想，这么一来，陈明洛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调戏一个清纯女孩子，确实有点儿不忍下手。

    柳轻眉见陈明洛的脸上有些古怪神色，仔细一回味，就明白过来了，顿时很用力地在陈明洛手臂上面掐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差点儿喊了出来。

    “是你自找的啊，总是满嘴不着掉儿――”柳轻眉有点儿心疼，不过还是很不满地嘀咕了两句。

    不过陈明洛倒是对柳轻眉练的功夫挺感兴趣的，于是就提出明天早上大家一块儿出来练剑，柳轻眉也答应了下来。

    “你说练剑，怎么没见你过你的剑？”陈明洛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来。

    柳轻眉笑而不答，只是用手将上衣稍微撩起了一点儿，右手在小腹处一拍，就听得啪地一声机簧声响起，一把百炼钢练成的软剑就出现在柳轻眉的手中，抖了抖，如同灵蛇一般四处乱窜，道道森寒的剑芒闪过，寒气逼人。

    “好剑！”陈明洛虽然不识货，但是也能够感觉到这把剑的杀气很大，显然是见过血的，柳轻眉说是家传的宝剑，那估计怎么也得是传了几百年的宝贝了，毕竟他可不知道柳中原也会耍弄这种功夫。

    柳轻眉显然已经把家传的剑术给练到了一定程度，随手一插，晃了一眼的软剑就重新回到腰间的剑鞘中去了，就跟刚才没有出现过一般。

    陈明洛注意到，餐厅里面几乎都没有人看到柳轻眉刚才小露的一手儿功夫。

    这让陈明洛想起上次的事情，自己还打算英雄救美呢，结果柳轻眉一脚就把一个小混混给踹飞了，看来这小丫头的功夫确实了得，而且不是那种体育学院里面专门用来表演套路的花架子，具有相当的实战性。

    “柳女侠，以后请多指教。”陈明洛笑着向柳轻眉拱了拱手。

    柳轻眉也抿嘴笑着，还了一礼，“好说，好说，陈总舵主。”

    “柳女侠如何得知在下的匪号？”陈明洛没有记得自己跟柳轻眉提过自己的外号这事儿。

    “听萧女侠说起过――”柳轻眉回答道。

    其实陈明洛倒是真有心思跟柳轻眉学点儿拳脚功夫，毕竟他现在修炼的内气，并没有拳脚功夫的配合，只是一个身法较快，动作灵巧而已，在没有金丹大成之前，自己还真没有多少战斗力，如果能学点儿功夫的话，相信会有些好处的。

    回到宿舍之后，正看到一群牲口们在那里哈哈大笑，不知道又有什么新料，陈明洛就问了起来。

    “哈哈，逗死我了――你问他吧――”邓方指了指王斌，他自己捧着肚子，笑得说不出话来。

    王斌嘿嘿一笑道，“对门宿舍的小吴，为了省毛巾，平时都是自然风干，每天早上用枕巾洗脸，然后晾到床头架子上，晚上再枕。跟他们同宿舍的小齐习惯睡觉的时候不枕枕头，所以就把枕巾降格当了擦脚布，每天睡觉前也晾在床头架子上，早上收起来扔到盆里，由于时间有交错，倒也没有出事。”

    陈明洛听了，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于是听王斌接着说。

    “昨天晚上，他们宿舍的东北哥们儿过生日，大家一起去喝酒，回来洗完倒头就睡。今天早上醒来，小吴第一个站起来，急急忙忙拿起床头架子上的枕巾就去洗脸，后起的小齐看见马上喊他，喂，别拿。小吴没听清，只是含混地答应着，抹了把脸就赶快跑去餐厅了。到了餐厅，小齐也追过来了，一脸尴尬地跟他说，你洗脸用的是我的擦脚布，我有脚气――”王斌说着自己也笑了。

    “哈哈哈哈――这个衰人啊――”陈明洛也幸灾乐祸地捧腹大笑道。

    对门宿舍里的人跟他们不大对付，前几天还因为有人在过道里面泼洗脚水而超过一番，此时他们宿舍出了这种糗事，陈明洛他们自然是乐得看热闹，心里面爽得不得了。

    “哈哈，最可笑的，是刚才小吴听了之后，当时差点晕倒，更绝的是他回来之后，居然往脸上抹了半管达克宁――”邓方此时一边儿笑着，一边儿补充道。

    有了这个笑料，大家早上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弄得一路上别的同学都很郁闷地互相询问，难道说是这个月的副食补贴已经发下来不成？早上刷卡的时候，似乎没有看到啊？

    “以后我们管小吴叫达克宁好了――”王斌这厮满肚子都是坏水儿，向大家提议道。

    出了宿舍之后，大家就分道扬镳了。

    陈明洛上了一节公共课之后，就跟杨吉儿汇合一处，继续杀向股市，准备大展一番手脚，看看今天能有多少斩获。

    按照之前陈明洛的推断，上海石化这只股票还是要大涨的，今天就要见机出手了，这一票交易过后，可以好好地休息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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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股市里的人们

    第三百一十一章 股市里的人们

    如果是搁在一年前的话，很多人还都会觉得炒股不大靠谱儿，炒股的人不大可靠。

    即便是一些职业股民们，在家里也是不愿意提股票的。

    就算是在年初的京城那样的地方，提起股票来，大家的第一联想是跳楼，第二联想是赌博。家里面也是有个炒股的，父母一般都会极力反对，苦口婆心地劝，总认为那是学坏了的表现。

    那时侯，做股票还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直到今年五月以前入市的股民们，都可能会有类似的感受。

    后来证券报上刊登了一篇文章，提到在美国，平均每个家庭中有都两个成员会参与股票交易，几乎是全民炒股，很多人这才算是真正放了心。

    而也就是从今年六月份开始，国内的炒股热潮似乎也升温了，办公室里面也议论的很多，尤其是前一段儿股市暴涨，很多人都跟了进来，走到路上，到处都是谈论这事儿的人。

    今天股市大厅里面照样儿时人满为患，外面场地上停着的自行车可以说是一辆挨一辆，让人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证券交易所的人担心会有很多小偷儿过来顺手牵羊，就用绳子拉了几道护栏出来，把车子都给圈了进来，然后找了几个保安在外面转悠着，省得出现大面积的丢车现象，那可是对自己的形象非常不利的。

    证券交易所这边儿，以前是蔬菜公司的场地，红火过一阵子。

    后来各地的蔬菜禽蛋肉食市场遍布居民区，而今年以来，小型超市也慢慢地开始兴起了，这地方就没有什么用处了，专业的蔬菜批发市场也代替了以前的政府统筹统管。

    不过蔬菜公司的领导还是有一些远见的，听说证券交易所在找地方安家的时候，就果断出手，把这个当初还被人看做是洪水猛兽的东西给留在了自己的地盘儿上，很明显这一步棋是走对了，至少每年证券交易所带来的房租，就能够解决公司的很大一部分问题。

    再加上蔬菜公司的职工们早先就进行了分流，利用职业优势入股了一些菜市场，生活问题还是很容易解决的，有的甚至买了大车搞货运，利用自己以前的进货渠道，把蔬菜生意做到了外省，小日子着实是过得不赖。

    据这边儿闲聊的股民们偶尔提起，说是蔬菜公司的不少职工，都是能进大户室的股市常客呢，这实在是让陈明洛感到有些惊讶，心说蔬菜公司的领导确实有两把刷子，窝在这里真是有点儿委屈人才了。

    杨吉儿的心情似乎不错，此时股市尚未开盘，两人就在外面书摊儿上闲着翻书，股市门口的书摊儿，自然也是以买股票书为主的，摊主儿特别活套的一个年轻人，话也特别多，跟股民们聊着天儿，一会儿kdj、rsi、boll什么的，一会儿又总论大盘如何，政策面如何，操盘手心态如何的。

    “扑哧――”杨吉儿突然笑了一声，然后回头对陈明洛说道，“感觉他比我们老师还专业。”

    陈明洛闻言也是一笑道，“那倒是真的，系里的老师最多就是纸上谈兵而已，没听说谁在股市里面赚了钱的，比起你来可是少了很多实践精神，自然水平也不大可能高到哪里去，不过人家主要就是在理论层面上下功夫，这个倒是不能否定的。”

    杨吉儿点了点头，表示对陈明洛的说法认可，“其实我也存在这方面的缺陷，比如说这些指标我已经会用了，但总是用不好。按书上所写的那些案例进行操作，但经常是买的比卖的价位还高，刚买入就需要卖出，卖出没几天股票就象离弦的箭一样疯长。我也问过老师，但他也没怎么解释清楚，只是说指标是辅助性的，不能只靠指标做出判断。老师也不是万能的，我的一腔热情受挫了，学习指标的兴趣也大减，开始怀疑股市里是不是真的有发财的机会。”

    “那你现在还怀疑吗？”陈明洛见杨吉儿一脸的认真，倒是觉得心中一动，转念就把这种想法给驱逐出去，随口问道。

    “现在有点儿相信了，但不是相信书，是相信你，我觉得你有点儿未卜先知的特异功能。”杨吉儿看着陈明洛说道。

    “嘿嘿，纯属经验加运气而已――”陈明洛摸了摸鼻子，不肯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其实什么技术指标分析之类都是辅助性的，股市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现成的固定规律可循，一切都是处在变化之中的。有时听说别的证券营业部里有人用易经测股市，有人用第六感，这些都太悬了，多半儿时在人为地制造噱头，或者是专家放出来制造烟幕的。这里面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规律，只是这些都不是学易经就能掌握的。以前有一句话说的比较好，功夫在诗外，炒股的功夫也不在股市里面。”

    杨吉儿点了点头，陈明洛仅仅是一个大学新生而已，可是似乎在股市里面游刃有余，这就说明问题了，炒股的功夫果然是在股市外面的。

    交易所外面的这个书摊，就是每天把布摊在地上，在上面摆出大大小小的几十本书。

    陈明洛翻出了一本书，跟杨吉儿说道，“这书不错，可以看看。”

    杨吉儿翻了几页，发现书写得很好，不过那书一看就是地下印刷厂印的，作者介绍里也只是含混地说他是个操盘手，不过她看书中的内容，很强烈地感觉到券商操作是很有章法的并且秘不外宣，书中所谈的庄家的吸货、拉升、震荡和出货等是她从没听说过的，但是写得很隐晦，让人看了也只是有个大致的概念。

    陈明洛给她推荐这本书，也是有道理的，因为在两年以后，情况有所转变，随着出书成了一种时尚，越来越多的股评家和操盘手开始著书立传，操作手法开始透明化，那之后想要跟庄或者看庄就比较难了。

    但是在目前来看，跟散户们共舞的庄家的思路是那样的清晰，操作规范并且已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运作模式。

    “散户是因为愚昧才赔钱的，同券商相比，散户们所知的东西太少，消息也闭塞，手法更谈不上高明，心态也极不稳定，这些都是操作的短板，只有你了解了券商的想法，才能真正了解股市的奥秘，然后开始赚钱。”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

    杨吉儿讨了二十块，把这本书给买了下来，然后有些自嘲地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学校那么多课本都没派上用场，居然要买一本盗版书来指点迷津。”

    陈明洛笑而不语，不管是什么东西，放到了课本上之后，就不值钱了。

    不过门口这位年轻的摊主只卖书不炒股，据股民们说，他整天背着一麻袋书，附近几个营业部轮流跑，常有人跟他开玩笑说都到门口了，进来看看嘛，股票挣得快。但是摊主每次都摇摇头说不进去，并且说你多买我几本书，你就挣得快了，我也挣得快了，这是双赢啊。

    再后来，每天早上开盘大家往里走，摊主就站在那儿吆喝，想富裕的买书啊，要致富先买书啊，大家就笑着说都说像他这么淡定的人真不多。

    还有人开玩笑说，哪天如果摊主这么淡定的人也来炒股，行情八成就到头了。

    这一阵子，国内最知名的券商莫过于君安、深国投和中经开。

    君安、深国投是深市主力，中经开是沪市主力，他们有时同向操作，深沪齐升，更多时候是反向操作，使资金流动呈跷跷板状。

    有时候的早盘，深沪两地会笔直地拉出大阳线，众散户积极跟进捧场。到了下午两点半，两地大盘就开始联袂跳水，将散户活生生套住。

    如今的股市交易采用t1模式，当天买入的股票第二天才允许卖出，眼睁睁看着股票跌去两三成，股民们也无能为力，也就是幸好这时候的股市弹性极好，经常是大盘直线跌去将近两成，就会立刻有外围资金杀入抢反弹，几分钟内，指数就会由谷底直升上来，又成为正的百分之十几。

    所以这阵子大家都说，有心脏病的可不能炒股，券商是如此威武神勇，在场内纵横捭阖，一般股民们可承受不起这样的折腾。

    这几天，行情再次展开，各种指标图形向好，日线图上又扬起了高昂的头，从开盘到收市，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十几只涨幅两成以上的股票，多数股票的涨幅也在五个点左右。

    环顾四周，年初十块钱以下的垃圾股大多涨到了十一、二块。

    昨天电视上有个冒进的股评人士提出了消灭十块以下的股票这一口号，倒是提醒了大家，还有什么股票是一直没涨的呢？

    两人在股市外面转悠了一阵子，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进了大户室，围着那台486的炒股用电脑，认真地看起行情来。

    这个时候，陈明洛手中的钱和柳轻眉手中的钱，大概市值能够达到三千多万，就看今天能不能翻个身儿了，至于说杨吉儿手中的三十多万资金，还真的没有放在陈明洛的眼中。

    带着她过来，一方面是联络感情，另一方面就是有个美女跟着，炒股的时候心情也会比较愉悦一些。

    毕竟相对来说，股市里面其实是比较郁闷的，尤其是在等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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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赚疯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赚疯了

    一开盘之后，上海石化就涨了，拉着斜线向上涨，很有点儿一往无前的气势。

    很快大盘就越过了八百点，而此时上海石化已经拉到五块钱了，市场上立刻出现了许多介绍它的文章，相关传闻也不胫而走。

    证券报刊登的一大版介绍上海石化的文章，在最后一部分明确提出，上海石化要上十块钱！

    “十块钱！？”杨吉儿看了之后，顿时眼睛都变成了铜钱状。

    十块钱啊，也就是说自己的三十多万资金要变成八十多万，杨吉儿顿时被迎面砸过来的幸福给砸晕了。

    虽然说有一个当省委书记的姥爷，但是桑明达却是一个清廉的官员，有着老派干部的作风，是不可能从他那里讨到什么太大的好处的，况且杨吉儿的母亲虽然是副厅级干部，主管阳朔市的文化工作，可是她父亲只是一名大学教授，名气虽然有，但是实惠不多，因此杨吉儿家里面顶多也就是几十万的存款罢了。

    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几十万不少了，可是放在他们这种家庭环境当中，真的可以说是清廉如此明德如镜。

    “也不能盲目乐观――”陈明洛却给杨吉儿头上泼了冷水，他对她说道，“行情可能差不多了，如果三天内大盘能在八百点之上站住，行情还有可能维续，否则的话，上海石化再冲也就是几毛钱的涨幅，冲到十块以上并且站稳脚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我们不能冒这种风险。”

    见杨吉儿有些不甘心的样子，陈明洛就接着对她说道，“股市里面就讲究一个现金为王，落袋为安，账面上的资金才是赚到的，股票都是虚的，随时可能会跌得你惨不忍睹，炒股第一招儿，就是要戒贪心不足，否则难成大器。”

    陈明洛动手，在五块二的价位上出手，把上海石化给卖了。

    这也不错了，杨吉儿的三十二万变成了四十一万，而陈明洛手中的资金则变成了将近四千万。

    下午，果然如同陈明洛所预料的那样，大盘很快又跌了回来，上海石化也跌了回来。

    到了下午一点半，日线图上几笔单子将指数线砸得象从悬崖陡壁上跌落一般，大厅中立刻增加了恐慌情绪，很多人急匆匆直奔委托机，买卖屏上快速地显示着各笔抛单。

    下午两点，下挫略有缓和，然而随着收盘前半个小时的逼近，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厅里的几个老股民都说每次的大幅下挫差不多都在下午两点半发生。

    果然，当时间刚刚变到两点半，砸盘又开始了。

    这时大家似乎都有些麻木了，也没什么反应，看着指数一阶一阶地往下走，原来攻城拔地赢来的一个个城池全都那么不堪一击。

    到了后来，每当指数跌破一个重要点位，散户厅中都会发出一阵喝采。

    “这一波行情完了吗？”落袋为安的杨吉儿有些意犹未尽地问陈明洛道。

    陈明洛看了看歪着头正打量自己的杨吉儿，忽然莞尔一笑道，“怎么可能？我还没有正式出手呢！”

    下午收盘之后，陈明洛照样儿把杨吉儿送回省委大院，然后去了校团委，参加那个近期工作安排的会议，跟团委的干部们见了面，又发表了几句感言什么的。

    校团委书记林隆跟他探讨了关于创新和社会实践工作的开展方向，陈明洛则表示这项工作要出成绩的话，不能眉毛胡子一把抓，得找一个两个重点出来进行突破。

    林隆也同意陈明洛的看法，表示校团委在这方面确实处于薄弱环节，如果陈明洛可以找到突破口的话，他会寻找学校的资金支持，争取今年出点儿成绩，让西岭大学在这方面也大放异彩。

    陈明洛对此倒是有一些把握的，尤其是他觉得在单片机开发方面，西岭大学可以做一些工作，让相关专业的学生们参与进来，争取搞一个国家重点实验基地出来，既可以得名，也可以得利，还可以让自己更方便地吸收那些有价值的技术成果。

    林隆跟陈明洛交谈了一番，就觉得这个学生副书记果然是非同一般，跟他合作好的话，自己头上的政绩也会多一些，对以后的发展大有裨益，考虑到这些情况，林隆对陈明洛的态度就有了很大的转变，从以前的有些轻视变成了非常重视。

    更何况，他也听说了一些情况，知道陈明洛是连省委桑书记都非常看好的。

    接下来的几天内，果然如同陈明洛所预料的那样，行情很快启稳，重拾升途。

    大盘冲过了八百点之后，经过前几天那一大跌，处在大牛市中的新股民们胆子更大、步子更快了。

    对于杨吉儿，陈明洛指点她，只要看见大阴线就冲进去，至少有百分之十的赚头，现在就是捡钱的好日子，跟技术扯不上什么关系了。

    事实上现在交易所里面也都流传着一种说法，全国城镇居民存款已经上万亿了，现在大牛市来了，国家又不断调低利率，银行存款会源源不断地流向股市，新股民进来要买股票，水涨船高，会把老股民买的股票越托越高。

    在这样一种说法的诱导下，几乎是人人满仓，期待着明后天的翻倍。

    杨吉儿跟着陈明洛玩了两个多星期，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手里面的资金也变成了一百四十多万。

    看着交易所里面的火爆行情，陈明洛就对杨吉儿说道，“这些牛市进来的新股民，不知道熊市的厉害，没尝过大跌的味道，正所谓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在大牛市里只知道买，却不知道卖，能挣足波段儿的钱。倒是那些从熊市过来的老股民，赚一点儿就跑，反倒收益比不上人家了。”

    “不过，看着这么赚钱，似乎这行情一时半会儿都结束不了啦。”杨吉儿对陈明洛说道。

    “那可未必，大海上行船，能够打翻船的，往往就是随便过来的一个浪头，这是所有行船的人都明白的，可是就算是再老练的水手，也不会知道这个浪头究竟在什么时候会出现。”陈明洛回答道，“股市里面也是一样的，大跌大涨，就在一瞬之间。”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陈明洛却没有让杨吉儿撤退，两个人都一头扎进了股市里面，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面，资金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杨吉儿看着自己手里面的资金数额，心里面都涌起了很不真实的感觉。

    不过就是前后一个多月的操作，自己的资金就从二十万变成了六百多万？！

    足足涨了三十倍啊！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事实上，这一段儿时间里面的股市中，赚了十倍利润的股民可以说是大有人在，就是那些炒垃圾股的，往往都是盈利最高的，可是像杨吉儿和陈明洛这样，赚了三十倍的人实在是绝无仅有，他们赚的可是要比庄家多得多。

    这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陈明洛似乎是把握住了每一个最佳的进入退出时机，没有浪费掉任何一个机会，对于大局的把握无人可及，在别人不敢买入的时候，他大举买入，在别人坚持持有的时候，他又果断出局。

    这么折腾下来，陈明洛就发现自己的资金量实在是大了一些，为了避免被人给注意到，他被迫把资金分到了二十多只股票上，分头操作，这么一来虽然目标小了，可是盈利自然也差了一点儿。

    满打满算，现在他手里面的资金也就是五亿多，不过，这么多的资金，确实也足够他去做很多事情了。

    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乐通公司的西班牙人协商了一下，着手处理当初的对赌协议。

    他跟乐通公司之间进行对赌，是以自己的名义借用乐通公司的资金，投资到明阳的高速公路建设中，条件就是在两年之内，如果自己能够给乐通公司带来超过投资金额百分之五十的收益，那么乐通公司就将投入的资金以原价格转让给陈明洛，而如果这个条件没有达成，则陈明洛所投入的资金将完全归乐通公司所有。

    当时从乐通公司的市场现状来看，想要完成这样的目标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说乐通公司或者说是弗朗西斯科本人出资一亿美金投资明阳高速公路的话，那就是说两年之内陈明洛要带给乐通公司一点五亿美金才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非常清楚了，乐通公司今年的利润已经超过了六个亿，明年预计会突破八个亿左右，也就是说肯定会达到陈明洛所说的要求，因此西班牙人并不反对提前解决这个问题，毕竟一个亿美金的资金对于乐通公司而言，如果能够尽快回到自己的账上，就可以继续扩大生产，把产量提高，获得更大的利润。

    陈明洛做出的保证，就是在春节之前，还给西班牙人八个亿人民币，自己则得到明阳段高速公路的相应股权。

    对于国内高速公路的路权问题，陈明洛是势在必得的，毕竟这件事情不解决，始终是一个很大的悬念，自己是不希望在这方面出什么问题的，这条高速公路中所占有的股份，将会给他带来稳定而且丰厚的收益，绝对不能让外国人得了好处，否则他当初也不会搞这么一个对赌协议了。

    杨吉儿倒是不知道陈明洛玩得这么大，她只是很享受这种赚钱的乐趣，不过在陈明洛的建议下，她还是先把其中的三百万资金给划了出去，只留下一半儿在股市里面打拼。

    “这样你的目标就小多了，否则尾大不掉的话，很容易被人盯上，那就比较麻烦了。”陈明洛对她是这样说的。

    实际上，陈明洛是担心她玩得太高兴了，一时之间收不住手脚，到时候突然有个变故，可就全栽进去了，毕竟她是跟着自己来学习来赚钱的，可不是来空欢喜一场的。

    桑明达很意外地从自己外孙女儿手中接过六十五万的存单之后，一脸的愕然，他真不知道小丫头在股市里面折腾了一个多月，居然就有这样的收获？

    杨吉儿就对他说，借一万还五万，借了十三万，就还了六十五万，反正这钱是正当途径赚来的，花的也安心，省得有人老是惦记着想要贿赂您了。

    柳轻眉放在陈明洛这里的一百多万资金，也变成了两千万，不过这事儿她倒是不知道的，陈明洛也没有告诉她，省得她被吓着了。

    接下来，陈明洛的投资方向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不再执着于短平快，跟那些庄家们抢肉吃，而是将资金缓慢地分布到一些大盘股当中。

    至于杨吉儿和柳轻眉的资金，则是根据陈明洛的安排，全部投入到另外一只股票当中，东北电。

    往年到了这个时候，股民们都要准备冬眠了，股市的冬天没有行情，因为各方面都面临着银行回款还贷什么的事情，资金收缩，自然不会有大行情。

    但是今年不同了，两根大阳线一下就把行情给打起来了，紧接着几根小阳线轻而易举地将大盘拉过了前期高点，之后快速地冲过了心理阻力位九百点，一路高歌猛进。

    这一波行情犹如平地起惊雷，连被套的散户们也惊呆了，不知不觉间就解套了，而且还有不少的盈利，似乎所有的股票都在疯涨。

    大盘指数呈四十五度角快速攀升，原来空空荡荡的散户大厅人满为患。

    至于究竟是哪儿杀出来的资金？大家都莫衷一是，有说是港资的，也有说是台资的，最让大家津津乐道的是几种消息中都提到，是外围资金杀入股市做起的这波儿行情，这让国内的券商们都踏空了。

    散户们是相对于庄家而言的，长期作为庄家的对立面，散户们对庄家特别是券商们有着非常复杂的心情，没有庄家，股价不会腾空而起，但也是庄家，大肆洗盘、震荡、高位诱多、低位逼空，会让散户们损失惨重。

    这一次券商们踏空行情，让散户们多少都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感觉，不过大家也只是开心而已，谁都清楚，操纵大盘的只能是大资金，散户只能是跟风的，这是先天条件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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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玩出火来了

    第三百一十三章 玩出火来了

    果然，大盘股涨了，陈明洛买进的一支钢铁股在几天内涨了百分之二十的样子。

    股评家们现在又开始拿钢铁板块来举例了，讲拉升后的调整、对大盘指数的作用，后市如何看好等等。

    经过一个小调整后，钢铁板块开始继续拉升，大盘也冲过了心理点位，报上刊登股评文章撰写大牛市新高峰云云，广播里做分析的券商操盘手最常用的话就是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你的眼光好准。”杨吉儿此时对于陈明洛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

    “调整也是难免的，只不过动来动去的太麻烦了，只选几支盘子大的股票操作一番就是，其他的也没有必要动了――”陈明洛回答道。

    陈明洛说了没多久，调整就来了，力度也不小，一切又被打回原位。

    不过大家的热情依然不减，行情好，再加上大牛市入市的新股民多，跟风热情高，这种氛围下，券商做股票也敢做。

    最让散户们感到佩服的券商自然就是君安，君安坐庄有气魄，股票走势呈三次方曲线图加速上扬。那些日涨幅在百分之二十以上的垃圾股，据说大多都是君安坐庄的。

    即便是在调整期间，市面上每天都有十几只股票在疯长，看着确实很馋人。

    杨吉儿全仓买入的东北电倒是比较稳，没有什么动静，她就在大户室和大厅里面两头跑，去看别人的表情，还把所见所闻都写到日记里面，说是以后有时间了，自己也出本儿关于股市经历的书显摆显摆。

    “股市里面的人都在谈论坐庄，坐庄的利润到底能有多大？”杨吉儿忽然又跑了回来，向陈明洛询问道。

    “一般而言，百分之六十以上是稳赚的，经常也有翻倍的。”陈明洛才电脑中调出几只股票的k线图，指点着对杨吉儿说道，“你看庄家做的这几只垃圾股，基本上都是四、五块钱起步，现在都十几块钱了。再说这可是稳赚啊，出不干净货还可以慢慢等，不着急的。”

    他停了停后又接着说道，“其实这和玩麻将差不多，只是玩麻将是四个人玩，谁赢谁的钱都知道，赢多了会觉得不好意思。玩股票不一样，参与的人多，赢的是谁的钱都不知道，从心理方面感觉会更刺激一些。其实就这大户室里面，如果几个人联手的话，坐一回庄也是没问题的，找一只小盘股，两三千万的资金就足够控盘了，坐庄的利润可要比跟庄大多了，而且风险也小。”

    不过他也知道，大户室里面的这些人虽然钱都不少，可是人心不齐啊，又没有一个眼光敏锐手段高明的领导者，想要坐庄，即便是做一个弱庄，也是力有不逮的。

    十一月中旬，大涨行情再次展开。

    从开盘到收市，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十几只涨幅百分之二十以上的股票，环顾四周，都是红彤彤的一片，好不喜人，那些一直窝着没动的股票，也开始补涨了。

    首先是天南化，大牛市一年了，川盐化虽然涨了百分之五十的样子，也不算太差，但它三块钱的价位跟其他十多块以上的股票相比，实在是太便宜了。

    于是就有许多人开始买天南化，很快，天南化开涨，四块，五块，六块，天南化竟然涨疯了，媒体上又是一片感慨之声。

    炒中低价位股似乎变成了一场全民战争，只要股评家们提到哪只股票还没怎么涨，券商、大户、散户就会蜂拥而上，将其价位托高，其势之猛，简直可以用轰轰烈烈来形容。

    随后，出现了东北电这只害群之马。

    陈明洛已经开始提醒杨吉儿，最近要密切跟盘儿了，因为逆转随时都会出现，现在就算是请假或者旷课都无所谓，一定要跟紧了盘面，随时准备收手。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陈明洛对杨吉儿说，“目前的市场上已经太疯狂了，短炒行为有些过了，无论是庄家还是大户和散户们，心态都已经浮躁无比，总想着要在一天之内就成就大事，这虽然是可能的，但是也是危险的，这种极端的行为，总会招致不可预估的后果。”

    杨吉儿闻言就问道，“不过最近的市场这么火爆，难道会出现骤然的变化？我观察了一下，在外面窗口开户的新股民们天天在增加，交易所的人每天都在忙忙碌碌地为他们开户，有这么多的后备力量，不可能出现大跌吧？”

    “急跌是会有的，但是大跌的可能性很小，关键是看政策面，现在庄家玩得太疯了，迟早出问题。”陈明洛说道。

    “会出什么问题？”杨吉儿问道。

    “现在股市涨跌幅度不受限制，如果政策面出情况，很可能重新推出涨跌幅限制。”陈明洛回答道。

    “那岂不是说没玩的了？”杨吉儿有些遗憾地说道。

    “也不能说没玩儿的，只是情况肯定是有些不同了，跟现在不大一样。”陈明洛笑道。

    说这话的时候，陈明洛的心里面也不无遗憾，为什么总会有人做出一些极端的行动呢？从股市的历史上看，极端的行动总会成为重大制裁行动的导火索。

    陈明洛说的这话不到两天就兑现了，那天刚好上午有事儿，两人过来晚了一点儿，刚到股市，杨吉儿就被打击到了。

    天哪，她全仓持有的东北电，居然放出了大卫星，涨了百分之五十！

    要知道，在大牛市长达一年的时间里，个股日涨幅最多也就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之间，东北电的庄家一定是疯了，哪有这么疯涨的？！

    此时，杨吉儿有点儿明白陈明洛前两天跟自己说的事情了，这么涨下去肯定是要出大事的！政府层面监管层面怎么可能放任这种无序的有害的情况持续存在？！

    可是事情远没有结束，也就是在十几分钟后，深市显示屏前发出了哄的一声，犹如响了一个闷雷，全大厅的人都围着往那儿看，他们在惊呼东北电的涨幅。

    “哦，天啊，百分之七十六了！”杨吉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到有些发烫，这种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陈明洛却是非常冷静，他很清楚，东北电这只股票的股本特殊，流通盘很小而总股本很大，拉升数量很少的流通股就能带动整个大盘的指数，自然是庄家首选的控盘工具。

    东北电持续地向上拉升，每几秒钟就涨一分钱，每分钟涨一个百分点，没多久就涨到了百分之九十多，这会儿很多人都动心了，开始围在交易终端前面刷卡买东北电，想要跟上这只强庄。

    “要出事，绝对要出事！”大厅当中，一个老股民喃喃自语地说道，“这么涨绝对要出事！”

    没过几分钟，东北电的涨幅终于创下了记录，百分之一百！

    此时股市交易大厅和大户室里面所有的人都傻了，全都放下了手里面的股票，都在围观东北电，不安的情绪笼罩了整个大厅。

    大盘指数在快速地攀升，与东北电同步，而其他股票的交易瞬时之间减少了许多，让人能感觉到其他营业部，上海的、深圳的、东北的、四川的，此刻全国的股民都在看这只股票。

    在全国股民的直视之下，东北电依然在顽强地上涨，百分之一百一十，百分之一百二十，百分之一百三十！

    大厅里面的股民们跟炸了锅一样，这么涨有什么意义？谁做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涨它一只股票，将大盘拉得这么高，这么涨有什么用？操纵市场，太明显了，这家机构肯定要被处罚了。

    杨吉儿坐在电脑前面，看着陈明洛在那里冷静地操作着，心里面有些颤抖着，此时她的全部资金，已经超过了千万，巨大的刺激，让她感到自己根本就想不起来应该如何来操作，只是看着陈明洛在那里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去发出一个个卖出指令。

    最后，东北电最高涨到了百分之一百四十，终盘报收百分之一百一十一。

    看着杨吉儿和柳轻眉的股票都成交之后，陈明洛揉了揉眼睛，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对杨吉儿说道，“好了，这一趟儿顺风车坐得最舒服不过，暂时我们不需要看盘了，好好上几天课吧。”

    “你说，会出问题吗？”杨吉儿摇了摇头，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

    “那是一定会出问题的。”陈明洛非常肯定地回答道。

    当天下午听到广播的时候，介入股票市场多年的股评家们就开始分析东北电事态的严重性了。

    而第二天一早，杨吉儿就打电话给陈明洛，让他去看证券报，各大报纸上同时出现了诸如东北电这样的恶炒行为等等言论。

    紧接着，东北电下跌百分之十二开盘，相当于昨天涨幅百分之八十时的价位，介入的股民多数被套。

    顿时，市场的观望气氛转浓，大厅里面也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所有人都止步不前，涨幅榜上的数据迟迟没有刷新，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政府管理层对这一恶炒事件的表态。

    在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信号之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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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杯具痔疮男事件

    第三百一十四章 杯具痔疮男事件

    一大早，陈明就就起来了。

    天气已经转冷了很多，早晨起来的时候，宿舍窗户玻璃上也有很多呵气，只是还没有到冻成窗花那种程度，毕竟阳朔这边儿就算是冷起来，也没有那么不可忍受，顶多就是加一件羽绒服而已，连手套都不需要。

    昨晚上他刚和萧潇打了一通儿电话，聊了很久，现在萧潇的学习也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忙的昏天黑地的，幸好陈明洛的聚灵阵依然管用，总不至于出现面黄肌瘦的情况，身体情况也比较好。

    对于萧潇是否也能够爆出一个大冷门，拿回一个高考状元，陈明洛倒是不能确定，不过该准备的东西他都准备了，只是希望今年的考试题目依然没有改变，否则的话，就很难说是否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下去了。

    不过萧潇的成绩是稳定的总体出类拔萃的，再加上她天资聪颖，有肯用功，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分心的，估计顺利夺得一个非常好的名次是绝无问题。

    陈明洛跑出去的时候，天色还有些黑着，他跑到了校园东南方向的望朔山脚下，那里有一片松树林，此时地面上落满了厚厚的一层松针，踩起来会觉得非常松软，也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柳轻眉早就等在那里了，她手持软件，正在耍弄一套家传的剑法。

    只见脱去外套的柳轻眉，身材曼妙，动作轻盈灵动，一柄百炼精钢化作绕指柔，在她的操纵之下如同灵蛇击兔一般，神出鬼没，从不可思议的方向探了出来，击出团团剑花，不时地听到破空之声。

    陈明洛在距离她十几米的地方停下脚步来静静地看着，眼神中露出无限的欣赏之色。

    记得以前小时候看港版八三年的射雕英雄传，从那个时候起，陈明洛就对古装侠女这个概念有了一些印象，当时觉得那样的装束确实很能勾动少男少女的心思，

    提起古装剧，就会令人想到那些古装美女，当然还有身手不凡的侠女们，如果既能貌美如花，又能够行侠仗义，这样的侠女当然会更让观众们喜爱。

    其实，在不少古装剧中，都有让观众记忆深刻的侠女，她们身上有股与生俱来的侠女气质，让人过目难忘。

    在刀光剑影的武侠世界中，如果没有花好月圆的佳境相衬，就少了刚柔并济之美，女星们纷纷舞刀弄剑花拳绣腿扮侠女，生出让人又爱又恨的古装痴情女子，比如说金庸笔下的黄蓉不知迷煞了多少的少男少女，翁美玲的扮相成了经典，影视剧中的她亦正亦邪，但总让人引发怜爱之心。

    娇媚不可方物，犹如仙女，古灵精怪的黄蓉最大的特点就是足智多谋的智慧型侠女。

    相对于黄蓉的造型，柳轻眉给陈明洛的感觉中多了一些稳重，虽然聪明但不怎么外露，这样的形象肯定更容易受到男生们的欢迎。

    聪明和精明是两码事儿，男人可以喜欢聪明的女子，但是却不喜欢精明的女子。

    柳轻眉的一柄剑在四方游走，并没有将陈明洛放在眼里，只是在大约五分钟之后，一套剑法练完，浑身白雾蒸腾的柳轻眉才作势收剑，定气凝神。

    陈明洛走了过去，帮柳轻眉把挂着树上的手提袋拿了过来，让她换去练功时穿的外衣。

    柳轻眉将头摆了一下，示意陈明洛转过身去，她好换衣服。

    “不用那么麻烦吧，咱俩还用介意这个？”陈明洛腆着脸说道。

    其实，外衣里面还有薄羊绒秋衣的，又不露肉，有什么避讳的？更何况两人之间的关系密切，虽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关系，但是两心默许，基本上跟恋人没有什么区别，确实没有什么顾忌。

    不过柳轻眉还是坚持要陈明洛转过身去，他也只好认了，不过这家伙也不老实，听到悉悉索索的衣袂响动声，他猛地一回头，就看到了柳轻眉被薄薄的秋衣包裹住的曲线玲珑的身体。

    “你怎么这样――”柳轻眉极不满意地嗔怪了一句。

    “好像最近又大了一点儿啊。”陈明洛笑着嘀咕道，心里面倒是很高兴。

    “呸，你的眼睛除了那里，还能看到什么――”柳轻眉脸红道，事实上她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感觉，只是本能的感觉让她觉得必须反击一下。

    “柳女侠，让我用用你的银剑如何？”陈明洛问道。

    “你玩不了这种软剑，那学要功夫的，不过我给你准备了一把普通剑，比较适合你。”柳轻眉一边儿说，一边儿从挂在一旁的剑囊中取出一柄剑来，扔给陈明洛。

    陈明洛一把接住，右手抓住剑鞘，按下机簧，只见宛如秋水一般的剑身便向上跳动了一寸，左手握着剑柄一拔，就见一口宝剑脱鞘而出，横在面前。

    “男人的剑，就该硬一点儿。”陈明洛点头笑言道。

    柳轻眉白了他一眼，说了一句无聊，然后转到陈明洛的身后，用脚踢踢他的脚后跟，让他站好，又用手来操纵他的手臂，摆出几个常见的用剑造型来，让他体会一些几个动作之间的自然转换，如何做到承接自然浑然天成。

    十几分钟下来，陈明洛倒是有不少收获，最让他感到心动的，是柳轻眉就在他的身后贴身指导，胸前的浑圆偶尔蹭到他的背上，都能够激起一阵阵电流来，让他感到有些莫名的兴奋，这是从未有过的新鲜体验，差点儿就弄得他无心练剑。

    柳轻眉也能够感受到陈明洛的变化，两个人心里面都有点儿小暧昧，只是谁也不肯说出来而已。

    练了一通儿之后，时候就不早了，因为是周末，陈明洛就提出去外面吃点儿东西。

    “校园里面新开了一家麻辣烫，不如去吃那个如何？”柳轻眉不大想出去了，待会儿她还要参加一门儿选修课。

    “也好。”陈明洛点头答应下来。

    柳轻眉说的那家麻辣烫，是开在学校西门附近的，地方不算大，但是去吃的人不少，幸亏这会儿是早上，而且已经过了饭点儿，两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要了麻辣烫和夹肉饼。

    老板是两口子，炉子上面架着几口大锅，里面漂浮着各色中药材什么的，远远地闻着，就觉得有一种很诱人的香气，估计口感不会差了，只不过那汤上面浮着一层红油，看起来有点儿川味儿风格。

    陈明洛不是很能吃那种特别辣的饭菜，见状就有点儿发憷。

    “不是特别辣，只是红油多而已――”柳轻眉比较喜欢吃这种东西，见陈明洛脸上有些担忧，便对他说道。

    不过陈明洛看了看，就觉得汤表面上的漂浮物中似乎有些来路不明的东西，于是就问老板道，“老板，这里面有没有放大烟壳子？”

    “怎么可能，我们可是正经做生意――”老板立刻否认道，不过看神情并不那么淡定。

    事实上很多人都问过这个问题，像麻辣烫这种东西里面，多半儿是要放大烟壳子的，否则根本就达不到那种诱人的香味儿，可以让人吃了还想吃，有点儿上瘾的意思。

    不过这个也算是行业潜规则，谁都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但是大家都不说，食客们心里面也大概有些明白，没事儿经常要跟老板喊上两嗓子，但是却并没有什么要追究的意思，毕竟口腹之欲，人之常情，就算是汤里面放了大烟壳子，也吃不死人，顶多是上瘾而已，空一阵子不吃的话，也就没事儿了。

    吃麻辣烫的时候，柳轻眉无意中就提起那个白凯兰来。

    “他没事儿还要去骚扰你？”陈明洛皱眉问道。

    “我听姐妹们说，他大概是跟什么人打赌――”柳轻眉回答道。

    “这些人很无聊啊――”陈明洛喝了一口麻辣烫的汤子，觉得确实够劲儿，然后就点头表示道，“嗯，这事儿我来解决，保证让他以后没有脸再去女生楼。”

    “你不要做得太过了啊，前往别动手。”柳轻眉担心这事儿影响陈明洛，于是就劝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陈明洛微微一笑道，他又不是鲁莽的人，怎么可能跟人去动手脚？

    晚上八点，正是女生宿舍楼前热闹的时候。

    陈明洛请他们宿舍的人去吃自助餐，刚刚回来，从女生楼外面经过的时候，喝多了的王斌突然对这女生楼高喊道，“八号楼的女生听着，我叫白凯兰，我是化学系的，我住在十一楼号楼235房间，我爱看a片，我还得了痔疮――”

    每经过一栋女生楼，都有一个人依样画葫芦地喊上这么几嗓子。

    吼完后，陈明洛笑道，“兄弟们辛苦了，到春节之前，每个周末都去三鑫酒店吃自助，记在我账上！”

    白凯兰这倒霉催的，也是流年不利，因为想追柳轻眉，无意当中惹到了陈明洛这个硬钉子，立刻就成了学校里的名人，晚上还真有女生跑到十一楼来打听，是不是真有个爱看a片得了痔疮的白凯兰。

    这件事情，让白凯兰从此得了一个av痔疮男的雅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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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跟庄家抢食儿

    第三百一十五章 跟庄家抢食儿

    “不知道是谁这么邪恶，居然开这种玩笑？简直是太过分了！做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呢？！”周一的时候，吉儿师姐一脸不平地向陈明洛表示自己的不满。

    陈明洛笑而不语，他自然不能说是自己请了宿舍的人一个学期的自助餐，换得他们在女生楼前面败坏白凯兰的名誉，那样的话，对白凯兰颇有好感的杨吉儿还不扑上来掐死自己啊？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昨天的时候柳轻眉就笑着给自己打电话了，问是不是他做的？

    陈明洛也是笑而不语，这种事情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就是要让柳轻眉感受一下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好好地享受一下av痔疮男事件给她带来的快乐。

    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不过在实行的时候一定要对目标加以区别，你要是欺负老实人的话，多半儿是没有什么好报应的。

    听着杨吉儿向自己发泄情绪，陈明洛只是微微一笑。

    等到她发泄的差不多了，陈明洛才含而不露地攻击了白凯兰两句，“吉儿师姐，我听人说，白凯兰他们宿舍就是一个淫窝子，不但集体看av，还出去包夜场呢，谁知道他们到底是去做了什么？”

    “你听谁说的，不会那样吧？”杨吉儿有些诧异地问道。

    这也就是陈明洛跟她这么说，否则的话杨吉儿肯定是要激烈反驳的，她是学生会副主席，对于白凯兰自然是有比较深的了解的，包夜场这种事情，总是不大现实吧？学校里面管得虽然不是很紧，但也不是很松，整个宿舍都跑去包夜场，宿管员们难道就不知道？

    但是陈明洛给杨吉儿留下的印象是很深刻的，尤其是不但跟她姥爷很谈得来，同时这两个月间又帮她实现了人生的大跨度飞跃，从手上只有几万块钱的小丫头变成了坐拥近千万资金的股市大户小富姐儿，这样的帮助，杨吉儿能不对陈明洛产生足够的信任吗？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陈明洛本身有很明确的女朋友，应该是没有必要在自己面前肆意攻击污蔑自己很有好感的目标的，杨吉儿觉得陈明洛不可能那么做。

    所以，当陈明洛说白凯兰宿舍集体去看av包夜场的时候，杨吉儿的心里面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的。

    “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无风不起浪吧，听说他们十一楼以前就出过宿舍集体召妓的事件，后来那个宿舍的学生们被集体除名了。”陈明洛并没有坚持自己说的一定是事实，只是陈述了另外一件全校学生基本上都知道的事实，加以佐证而已。

    杨吉儿听了，顿时感到有些郁闷，抓了抓头发后对陈明洛说道，“唉，不提这些烦心事儿了，这个白凯兰太不争气了。还是一块儿去看看，今天有什么可以操作的股票吧？”

    陈明洛笑着点了点头说，“应该是有机会的。”

    他很清楚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话，一味地攻击白凯兰是不行的，但是落井下石这种事情做起来就很顺手了，尤其是当全校的女生们都在议论十一楼有个爱看av且有痔疮的白凯兰的时候，杨吉儿这种洁身自好的大小姐，又是省委书记桑明达的外孙女儿，怎么也不可能去喜欢他了。

    陈明洛考虑过，杨吉儿对白凯兰有兴趣，只是并没有对白凯兰表示出来，目前只是关注而已，可是如果真的要跟白凯兰走到了一块儿，那是对自己很不利的，毕竟白凯兰想要追柳轻眉，却是被自己给阴了两回，这个梁子肯定是无法化解的。

    一旦杨吉儿和白凯兰成了事儿，那么自己同杨吉儿之间的关系肯定要受到很大的影响，到时候难免会影响到自己同省委书记桑明达之间的关系，这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

    对敌人不利的事情，就应该好好地去做，这也是陈明洛所坚持的一项原则，谁让他没事儿去骚扰柳轻眉，又对自己有威胁来着？

    有道是人死鬼催的，做人就要识大体，明进退，有些人真是不好惹的。

    自从东北电事件之后，三大证券报上就经常出现诸如“恶炒”、“投机”、“泡沫”等字眼儿，因此而出现了一些争论。

    有一派学者认为管理层不希望股市步幅如此之大，应该慢牛常升、减少投机、扶持投资，而另一派则认为对股市的管理应以市场调控手段为主，减少行政干预，东北电事件虽然影响不好，但是毕竟是极少数，大盘的整体情况依然健康等，在乱哄哄的争论声中，行情很快得到了延续，并没有因此而出现什么预期中的严厉调控。

    管理层的沉默，导致了大家更加肆无忌惮。

    随着大盘的持续火爆，入市的新股民越来越多，每天开市时间，资金柜台前都会排起长龙，人们拿着支票、成捆的钞票、装满钞票的皮包前来开户。

    但是客户多了，交易也开始不畅了，几次大盘的巨幅震荡中，散户大厅的刷卡机全部死机，无法委托，股票既卖不出也买不进，只能眼看着大盘狂泻暴涨，自己却无法正常操作。

    许多人向交易所这边儿提意见，说这简直就是关起门来打散户，交易所的服务人员则回答说，这是线路故障所导致的，自己也无能为力。

    然而附近别的营业部交易都正常，有人便产生了怀疑，去楼上查看，很快有了结论，原来是营业部将楼下散户厅的数据通道全掐了，几个数据通道都提供给了楼上的大户。

    众散户们感到非常气愤，齐声要求经理下来当面质疑，在严重的抗议声中，经理不得不站出来解释，说是员工私自改动，已经纠正了云云。

    这事儿闹得不大不小，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目前股市之火爆。

    另外一个值得警惕的现象，就是原来在门口摆书摊的摊主儿也进来做股票了。

    摊主儿一进来，很多人都笑着跟他打招呼，还有几个人给他速成扫盲。

    不过今天陈明洛和杨吉儿刚进交易所大厅，就看道摊主正黑着脸气哼哼地说，“不做了！什么股票啊，我不做了！”

    “怎么回事儿？”杨吉儿感到有些诧异，就问旁边儿一位老股民。

    那位老股民回答说，“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德，给他推荐了大时代，这几天正惨跌着呢。”

    大厅里的人开始越聚越多，大家都象泥鳅一样钻来钻去，想要找到一个有利的地势，除了能够看到顶排的几行字显示之外，剩下的只有一片片攒动的人头了。

    为了提高工作效率，此时陈明洛和杨吉儿已经在大户室里面扯了专线儿，配了专机，就是为了避免交易高峰期出现麻烦，虽然花了些钱，但是比较而言，都是小钱儿，不用说陈明洛，就是从杨吉儿身上拔一根毛下来，都是粗得很呐。

    两个人打开机子之后，随便看了看，刷新了一下两市公告什么的，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倒是陈明洛的手里面的那些大盘股如钢铁股之类的已经开始集体向上发动了，虽然涨幅都不是很多，但是胜在稳健，却是符合慢牛爬升的格局。

    杨吉儿毕竟是初涉股市，又逢大牛市，心里面对于一显身手的渴望是比较急切的，要不是陈明洛在这里压阵，估计她又要冲进来了，毕竟她手里面现在也掌握着近千万的资金，在这间屋子里面也可以算大户中的大户，光让她坐着看别人操作，实在是有点儿为难。

    陈明洛在电脑屏幕上随意翻着，这会儿两市的股票却是不多，一共也就是四百多只，一个一个地看过去，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看到德昌化工的时候，陈明洛的手就停住了，然后对杨吉儿说道，“就这只了，你全仓杀进去吧。”

    “看样子不是很强势啊――”杨吉儿看了看德昌化工的基本面，发现乏善可陈，倒是盘子适中，自己杀进去也不会很显山露水。

    既然是陈明洛帮她选的，那肯定是错不了，而且这只股票目前不过就是十二块钱的价位，确实比较低了，于是杨吉儿按照陈明洛的提示，在现价基础上加成百分之十，挂上了九千手的大买单，一下子就把上方挂着的卖单给买光了，还剩下大概一百多万没有成交。

    这个动作是比较大的，在这个价位上，几百手的单子就算是大单了，谁知道出了杨吉儿这么一个猛人，把陈明洛也给吓了一跳，心说庄家见了估计是要有所反应的。

    杨吉儿的动作太大了，市场对德昌化工的关注力度立刻提高了n倍，很多人都来追高，这个时候庄家果然有所反应了，上面挂的卖单顿时一扫而空，红色的线像眼镜蛇的头一样拔地而起，价格持续攀升，直接就冲到了十五块，然后稍微停了下来，正当有些人觉得获利不小，急着卖出之后，第二波儿涨幅又赶起来了。

    等到中午快收盘的时候，巨大的单子把德昌化工的价格死死地咬在了十七块上。

    “出手吧，已经赚够多了。”陈明洛看了一眼，对杨吉儿说道。

    其实这只股票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庄家的步子很稳，耐得住寂寞，在大市行情如此之好的情况下，一直压着不发，此时散户们早就纷纷割肉出逃，外面的散碎流通股票已经不多了，杨吉儿突然杀进来，确实让对方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于是就将价位猛然拉高，想要看看对方的实力。

    结果跟风盘实在是太多了，一些沉水的散户和大户们纷纷出逃，弄得庄家不得不提前动手，直接把价位给拉上去，结果倒是便宜了杨吉儿。

    “看这个样子，对方的目标肯定不止这个价位的――”杨吉儿最近的进步也不小，对陈明洛的建议有些不同看法。

    陈明洛说道，“这个价位肯定不止，不过人家坐庄已经筹划了很久，你小赚一笔就退吧，谁也不知道后面坐着的究竟是哪一位大神，这个差价就是人家送给你的人情，拿下就走人吧，否则很容易惹出是非来的。”

    能够坐庄的，尤其是花这么大心思来坐庄的，目标绝对不会低了，陈明洛依稀记得这只股票是未来两年的一只大牛股，价格最后冲上了百元的，坐庄的肯定不是等闲之辈，见好就收比较稳妥一些。

    杨吉儿从善如流，大卖单砸了出去，八百万变成了一千一百万，一进一出就是三百万到手了，只不过就是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也算是收益颇丰，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果然如同陈明洛所预料的那样，德昌化工吸纳了杨吉儿的大单之后，价格就开始一路走低，弄得跟风盘和潜水散户们纷纷出手，把手里的存货放空，如此折腾了一番之后，德昌化工的价格稳在了十六块钱的位置上，这个时候成交量就萎缩了，很显然杨吉儿刚才的一番操作，实际上成就了庄家，此时已经没有什么散兵游勇可以影响到庄家的操作了。

    可以预料，随后只要是庄家稳打稳扎，画出一条漂亮的k线图来，就足以吸引更多的关注者，再配合着发布一些正面消息来刺激一下，价格攀升人气抬高，冲击高价位的机会就来了。

    “想要再进这只股票，恐怕是不大可能了。”放掉手中德昌化工的股票的杨吉儿，看了德昌化工的走势之后，就有些遗憾地对陈明洛说道。

    此时庄家高度控股，想要拿到筹码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杨吉儿才会发出这种感慨。

    不过陈明洛却笑道，“那也未必，走着看罢了。”

    算一算时间，股市的管理层们现在对于狂热的股市，也该想出个办法来了，现在可是敏感时间，行情随时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一旦逆转，只要手里面有现金，想要重新拿到筹码，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杨吉儿还是很高兴的，拉着陈明洛，表示中午要请他吃饭。

    “吉儿师姐请客，就是肚子不饿也要硬往下撑的。”陈明洛笑着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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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你是哪种男人？

    第三百一十六章 你是哪种男人？

    可惜的是，中午还是没有和杨吉儿一起吃成饭。

    学校里面临时有事儿，大概是要操办纪念一二九运动的活动，陈明洛这个团委副书记自然是要回去意思一下的，可能还要做个讲话什么的。

    回去之后，陈明洛就找到了校团委书记林隆，“林书记，讲话还是免了吧？现在就这么上去讲话，确实有点儿不合适，就算是实在需要，也等着我干出点儿成绩来再说行不？”

    林隆也觉得这事儿有点儿不大合适，但是跟陈明洛说是必须的，至于他不愿意的话，那正合自己的意思，于是就回答道，“那也行，不过在创新和社会实践这块儿的工作，你弄两个材料出来，也算是今年的总结，明年的工作计划。”

    “那没问题。”陈明洛现在的目的，就是只要不让他太招摇就成，具体工作干一点儿，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最近一段儿时间，虽然陈明洛一直都是在跟杨吉儿炒股，可是工作并没有落下，单片机项目已经找到了几个合作项目，尤其是在自己的出租车计价器产品定型之后，他是需要开发一些新产品出来的，对这几个项目的资金扶持，就当是自己的投资了。

    主要的研究方向，就是面向智能家电的控制系统这方面的，目前已经确定了具体方案，正处在紧锣密鼓的开发之中，在实验室方面的密切配合之下，估计岁末年初就能够初步实现样品的精准化，拿出具体的成品来，估计要到明年春节前后了，说起来速度也不算慢。

    智能家电这东西，虽然陈明洛的公司暂时还生产不了，但是主控芯片却是可以做的，到时候大批量地提供给家电生产商们，也有一定的利润，最关键的问题就是生产相对容易一些，程序的固化烧录也不过就是简单的重复而已，不是什么技术活儿。

    这样的项目，非常适合陈明洛的新厂子。

    陈明洛也抽时间去看了一下一二九运动纪念晚会的彩排情况，主要就是以新生为主来举办的，有歌舞节目还有一些情景剧什么的，领导有个简短的讲话，校学生会具体组织，校团委把关，日程上报校党委，可谓是层层审批，步步把关，要的就是一个政治过硬。

    不过话说回来，诸如此类的节目都比较枯燥且耗时间，也就是能欺负欺负这些新生们，一旦过了大二，这些学生们就成老油条儿了，不那么听人摆布了。即便是你拿大帽子压他们，他们也不在乎的，毕竟你并没有什么说得过去的理由来处置他们，万一把人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的。

    陈明洛也没好意思去前台和林隆站一块儿视察节目的排练情况，他也就是绕道后台去观望了一番，看了看组织情况是否令人满意，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一个让人感到不爽的问题。

    这一次节目的主持人一男一女，女的自然是新生中的第一美女校花柳轻眉，而男的则是让他比较厌恶的av痔疮男白凯兰。

    “怎么是这小子？！”陈明洛看了，立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心里面觉得非常郁闷。

    按道理说，客观地评价一下，白凯兰这人其实并没有那么糟糕，甚至放在很多女生的眼里，这人是非常完美的情人之选。

    身材高大，体格健康，容貌俊朗，形象阳光，更不用说还有一个相当有钱的老子站在背后充当强大的后援，自己的成绩也是非常不错的，本身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传出来，即便是那个av痔疮男事件，也是陈明洛搞的阴谋诡计，为了败坏人家名誉的，这样的男孩儿，应该说是很多女孩子们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

    可是陈明洛就是看他不顺眼，谁让他对柳轻眉有觊觎之心呢？

    尤其是当陈明洛看到白凯兰站在柳轻眉身旁，两人拿着话筒主持晚会的时候，心里面就感到极其不爽，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啊！

    陈明洛是很希望走上前台，一脚把这小子给踹下去的，可惜也就是想一想而已。

    这种活动政治性很强，所选出来的也都是一时之选，想必白凯兰在这方面确实很有优势，听他们刚才朗诵的时候，声音清亮有感情，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代替的，这让陈明洛觉得有些不好办，想找个人代替他也不能够名正言顺。

    看来只好等到活动完了之后，再想办法收拾他了，否则的话影响了这一场晚会，团委这边儿也没有什么面子的。

    陈明洛考虑再三，这才决定暂时放过白凯兰这小子，此时他忽然生出一些感慨来，果真是一如官场深似海，从此不能肆意搞啊，做什么事情之前，首先都要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份和立场，然后才能决定是否采取相应的行动，这就是所谓的屁股决定脑袋了。

    不过等到排练结束之后，陈明洛立刻就拉着柳轻眉扬长而去，一点儿也不给想要过来跟她攀谈的白凯兰任何机会。

    “我好像感觉到有些酸溜溜的味道呢――”柳轻眉兰心蕙质，自然察觉了陈明洛的醋意，不由得轻笑挪揄道。

    “切――”陈明洛撇嘴道，“我是担心你这个无知少女被人骗了，人家可是全校闻名的av痔疮男，经常集体看a片包夜场的，你就不担心啊？”

    “都是瞎传的――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们宿舍的人在背后捣鬼呀――”柳轻眉笑着说道。

    “哦？”陈明洛挠了挠头，心说她倒是看得很清楚。

    这事儿做得确实有点儿不厚道，不过陈明洛倒是没有因此而内疚什么的，有道是情场如战场，对待敌人，就要像冬天一样冷酷无情，不择手段地去严厉打击。

    白凯兰不过就是开了他老子一辆奔驰s500在校园里面招摇撞骗，勾搭小姑娘而已，哪里像自己这样，商场官场玩得溜溜的，若是论起来，他给自己提鞋都不配哪。

    学校外面开了一家酒吧，据说非常热闹，杨吉儿晚上请陈明洛和柳轻眉过去喝酒，三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要了些酒水饮料。

    这边儿的格局，跟电影上面见到的情景差不多，一个长长地吧台，一溜儿高脚椅子，服务生们大概有十几个人在那里调酒，背后则是高达两米多的酒柜，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酒水。

    有那些技术纯熟的服务生，手里面的调酒器上下飞舞，跟耍杂技的差不多，总是能够引起一阵阵叫好声，尤其是其中有两个小白脸儿，功夫着实不错，周围聚了好几个三十左右的少妇，显然都是过来排解寂寞的。

    “哈哈――”陈明洛喝了一口酒，突然就笑了起来。

    杨吉儿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突然发笑？”

    “他经常这样的――”柳轻眉见怪不怪道。

    “我是想起一种说法来，忍不住笑了。”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什么说法，能让你笑的，应该不是什么无聊的话吧？说来听听嘛――”杨吉儿的情绪很兴奋，她喝了一点儿鸡尾酒，脸色有些微微的泛红，思维也比较活跃一些。

    陈明洛摸了摸鼻子，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才说道，“据说酒吧里通常有三种人，女人、男人、同性恋。同性恋最喜欢拥有巨大三角肌和啤酒肚的保镖般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一般都喜欢女人，而女人却喜欢瘦高条儿的同性恋小白脸儿。所以说，在酒吧里面，没有人能够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柳轻眉搂着杨吉儿的腰肢说道，“吉儿师姐你不用听他胡扯，什么听来的说法，多半儿就是他自己现编的段子罢了。”

    陈明洛嘿嘿一笑，心说柳轻眉倒是聪慧，一下子就猜出了个大概，这话虽然不是自己说的，但是知道的人确实很少，可仔细地想一想，确实很有些道理，至少在这个普通的大城市里面，来酒吧厮混的人当中，这个法则还是基本适用的。

    只不过，陈明洛倒是并没有发现疑似同性恋的存在，毕竟这会儿敢于坦然出现在公众场合的同性恋，实在是太稀少了，远不如十年之后那么张扬。

    杨吉儿也不知道是因为赚了钱高兴，还是因为觉得关注了很久的白凯兰不适合自己，总而言之她的心情很复杂，喝起酒来就有点儿疯，搂着柳轻眉说一些平时不会说出来的私房话，忽然就抬起头来，红着脸看着陈明洛问道，“你说，女人应该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才对？”

    陈明洛怔了一下，没想到杨吉儿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而柳轻眉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显然也很想听一听自己的回答，这让他感到有些为难，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才会让她们满意，想了很久，他才说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大体上应该有四种男人。”

    俩丫头显然没有想到陈明洛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来，杨吉儿愕然地看着陈明洛半晌，然后就问了一句，“你是哪种男人？”

    “我是你师弟，吉儿师姐。”陈明洛两眼一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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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欲进不得

    第三百一十七章 欲进不得

    并非如同小说中的情节那样，在酒吧喝酒就一定会遇到什么烦心事儿。

    陈明洛和杨吉儿、柳轻眉他们坐在酒吧里面，喝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的样子，期间倒是也有人过来搭讪，却都是挺客气的，年纪大一点儿的人眼光比较毒，一看他们的衣着状况，便知道这几位不是等闲之辈，毕竟三个人最近大发横财，身上的衣服都是上万块一套的。

    倒不是他们有意显摆，而是这个社会实在太功利，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一身光鲜的打扮放哪里一坐，谁也不敢随意招惹。

    倒是有几个西岭大学体育学院的学生也过来喝酒，看到三个人后有些意外，觉着他们像是学生，尤其是杨吉儿和柳轻眉都长得格外漂亮，于是就过来想要试试运气，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三个人面对他们的搭讪，连眼皮儿都没有抬一下，只是自顾喝酒而已，弄得对方灰头土脸的，自以为是了不得的人物，结果人家更本就没有把他们当回事儿，简直就如同苍蝇蚊子一般给无视了。

    “你这家伙真的很狡猾，跟你相处的时间越多，越有这种体会――”杨吉儿喝了一杯鸡尾酒，感觉有点儿微微的眩晕感，她把脑袋凑到陈明洛跟前，对他说道。

    “这是错觉。”陈明洛自然不能接受这种看法，他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头脑清醒的很，“吉儿师姐，说话要摸着良心，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了，什么时候跟你耍过滑头？”

    柳轻眉笑吟吟地看着陈明洛和杨吉儿坐在那里斗嘴，心里面却是感到非常惊奇，自从知道杨吉儿是省委书记桑明达的外孙女儿之后，她大概有点儿明白为什么陈明洛跟杨吉儿走的这么近了。

    之前就听陈明洛说过，要开发阳朔这边儿的房地产市场，还要建设一些其他的项目，这样一来，如果没有得到阳朔本土势力的支持的话，操作起来肯定不会那么得心应手，毕竟国内是一个官本位的社会，官员的意志凌驾于一切之上。

    而杨吉儿的母亲就是阳朔的副市长，可以直接影响到很多事情，用起来比桑明达这个省委书记更顺手一些。

    如今陈明洛帮着杨吉儿炒股赚钱，已经赚了大钱，杨吉儿对他的信任度也上升到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吉儿师姐，慢慢喝，喝太快了，容易上头。”柳轻眉对杨吉儿说道。

    “还有你――”杨吉儿似乎是真得喝多了一点儿，眯着眼睛看着柳轻眉说道，“你跟他肯定有超越友谊的关系，虽然没有让我逮到过，但是一定有。”

    柳轻眉听了，脸上顿时一滞，表情也有一些尴尬，她看了陈明洛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没想到杨吉儿真的是有点儿喝多了，否则以她的精明，肯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陈明洛咳嗽了一声，对杨吉儿说道，“你是真的喝多了。”

    “我没喝多，只不过喝了酒之后话比较多――”杨吉儿挠了挠头道。

    陈明洛哑然失笑，喝了酒话多，还那不是喝多了啊？

    不过陈明洛还真担心再喝下去会出什么问题，如果自己就把醉醺醺的杨吉儿送回省委大院的话，估计桑明达都会对自己不满意了，于是他就结了帐，和柳轻眉一块儿，扶着杨吉儿出了酒吧，坐到自己的车里面。

    “喝了酒能开车吗？”柳轻眉在后面座椅上，扶着东倒西歪的杨吉儿，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事儿，这点儿酒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影响。”陈明洛回答道。

    不过选择目的地的时候，陈明洛有些犹豫，回头问道，“吉儿师姐，送你回哪里比较合适？”

    杨吉儿挠了挠头道，“先送轻眉回学校，然后你再送我。”

    酒吧距离学校最近，杨吉儿的决定也是比较合理的，于是陈明洛就把柳轻眉送回了楼下，然后开着车出了校门，往省委大院那边儿的方向开过去。

    “不行，我这么回去的话，肯定会被姥爷骂一顿的――”杨吉儿忽然摇头说道，然后从后面拍着陈明洛的肩膀说道，“停车停车，找个酒店休息一晚上。”

    “开房？不大合适吧――”陈明洛皱着眉头问道。

    “我跟姥爷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说住在学校了。”杨吉儿从手包里面掏出了手机，然后给桑明达打了个电话。

    桑明达还在电话中嘱咐了几声，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询问，可见平时杨吉儿应该还是很让他放心的，否则不会这么轻松就放过。

    陈明洛只得依言把车开到了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个房间，然后把杨吉儿送了进去。

    “吉儿师姐，你好好休息吧，明早我来接你去股市。”陈明洛把杨吉儿送到房间里面，让她坐到沙发上，然后对她说道，“记得锁好门，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杨吉儿此时酒意上头，眼神之间有些迷离，斜斜地躺在长沙发上面，对陈明洛说道，“别走，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陈明洛凑了过去，把耳朵放在杨吉儿嘴边儿。

    谁知杨吉儿一把搂住了陈明洛的脖子，将他给带倒在长沙发上，跟她滚到了一起。

    陈明洛虽然没有喝多，但是酒意还是稍微有一点儿的，尤其是被杨吉儿这么一搂，立刻就感受到浑身火热的女孩儿浑身散发出的异性魅力。

    此时的杨吉儿，已经将外套羊绒大衣给脱去，一身纯黑色的毛衣长长地拖到了大腿根儿上，下面则是长长的丝袜，和长筒靴，长发散落下来，有些蓬松，但不凌乱，长长的睫毛和微闭的眼睛，稍微涂了一些亮彩的樱唇露出几颗洁白晶莹的贝齿，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孩子。

    尤其是杨吉儿还在陈明洛的耳朵边儿上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弄得他有点儿痒痒。

    这是在公然挑逗于我啊！陈明洛的心里面想道，一时之间也觉得有些心猿意马，不过想到杨吉儿的敏感身份，他还是决定要努力地从这种危险状态中摆脱出来，否则一旦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的话，问题就大条了。

    “明洛，紧紧抱我――”杨吉儿闭着眼睛喃喃地说道。

    “你喝多了――”陈明洛挣扎着说道，不过他就发现杨吉儿用手臂将自己环抱得紧紧的，她身上的热度透过毛衣传到自己的身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属于少女的淡淡体香。

    虽然说陈明洛觉得从理智上出发，应该义无反顾地推开杨吉儿，可是话说同学们呐，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抗拒诱惑的能有几个？更何况最近陈明洛一直是忙于琐碎事务，根本就没有机会同水柔见面阴阳和谐，身体里面的洪水猛兽可是憋了很久。

    被杨吉儿这么一撩拨，他没有当场暴走，已经是很有定力了。

    “我没喝多，只是心里面有些难过――”杨吉儿这会儿好像酒意消了一些，但是却把陈明洛抱得更紧了一些，连胸前的丰挺都被挤压得变了形。

    陈明洛承认自己确实对于女孩子很有吸引力，尤其是相处越久，就越容易让她们无法自拔，可是昨天杨吉儿还对于白凯兰有些耿耿于怀，因为无法得到结识他的机会而有些郁郁不乐，可是今天就抱着自己春情大发，这个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儿，让他觉得这事儿怕是不太合适。

    但是杨吉儿今晚似乎是太主动了一些，樱唇主动寻找到陈明洛的嘴唇，堵了上来，不让他再发出什么反对的声音，一双纤手也抚上了陈明洛的身体，帮他把外衣的扣子给解开。

    “真受不了你――”陈明洛跟杨吉儿吻了足有几分钟，两个人都有点儿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只是他有些意外，似乎杨吉儿的吻技很高明，这让陈明洛觉得心有遗憾。

    他的欲望也在继续攀升着，眼前曙光在前，只需要突破那一重障碍，两个人就会成为一种最密切的关系，虽然这种关系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但是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

    “我说吉儿师姐，不带你这样儿的啊――”正在拨弄之间，陈明洛突然露出一脸的苦笑，手也停了下来。

    触手所及，在蕾丝内裤里面的，居然是柳轻眉做过电视广告的那款产品，某某卫生巾。

    这也，他妈妈的，有点儿太凑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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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骤变

    第三百一十八章 骤变

    “咯咯咯咯――”杨吉儿把毛衣翻了下来，就看到陈明洛摆着一张臭脸，顿时忍不住笑了起啦。

    虽然这事儿并不是她故意的，但是看到一向是表情无比淡定智珠在握的陈明洛吃瘪，杨吉儿还是感到非常开心的，终于小小地打破了陈明洛无往不利的不败神话，这让她的情绪非常高涨。

    尽管这一段儿时间以来，陈明洛帮着她从一个资金不到十万的小丫头变成了资金上千万的大户，这份儿情谊很重，但是一直以来，陈明洛在她眼里都太淡定了，即便是杨吉儿知道他非常优秀，非常难得，可是就找不到那种感觉，那种亲近的感觉。

    直到这一刻，杨吉儿才发现，陈明洛确实是一个鲜活的存在，跟自己一样。

    看着郁闷无比地坐在那里喘着粗气的陈明洛，突然间，杨吉儿觉得白凯兰什么的，都变成了浮云一般，根本不能再在她的心里面掀起什么波澜。

    不过杨吉儿翻身做起来，靠在沙发上看陈明洛的时候，就发现这小子的内裤被撑得快要爆了一般，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意，很是恶趣味地用手去捏了一把。

    “咝――”陈明洛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很不爽地说道，“有种儿你就真得摸几下试试！”

    “你当我不敢啊――”杨吉儿挑衅地看了他一眼，随手把灯光给调暗了。

    “你还真的――”陈明洛一哆嗦，就被杨吉儿一把给抓住了。

    只是吉儿师姐的手上太用力了，弄得陈明洛有点儿担心，担心被她给抓伤了，“你轻点儿好不，那不是你的仇人。”

    “不是仇人是什么？”杨吉儿用手上下拨动着，一边儿歪着头问陈明洛。

    “快乐之源呗。”陈明洛觉得杨吉儿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技术含量了，很是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两只手钻到杨吉儿的毛衣里面，顿时就明白了什么叫作一手难以掌握。

    杨吉儿的身子抖了一下，刚才被陈明洛手口并用的时候，还带着不少醉意，感觉不是那么敏锐，现在脑子清醒多了，就觉得这种行为很容易触动她的灵魂深处，把她隐藏在深处的一种叫作原始欲望的东西给释放出来。

    陈明洛被杨吉儿给弄得不上不下，偏偏她身体不方便，不觉有些长吁短叹的，虽然说这位吉儿师姐的手活儿流畅了一些，可是距离自己的要求还是差得很远。

    杨吉儿看了看陈明洛，有些犹豫地问道，“要不然，用嘴巴？”

    “呃――”陈明洛顿时石化，看着杨吉儿，有点儿不认识她的样子，这位吉儿师姐似乎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啊，身体也非常敏感，手上的动作也比较粗疏，怎么就会随口问出这种问题来呢？

    不过陈明洛随口就回答道，“好吧。”

    很快，当杨吉儿低头俯首在陈明洛腰部以下的时候，陈明洛就惨叫一声道，“师姐！是要你用舌头和嘴巴，不是牙齿！用错了工具，会出人命的！！！”

    “我以前又没有做过，我怎么知道用什么――”杨吉儿甩了甩头发，很无辜地抬起头来回答道。

    “没有做过啊，那你――”陈明洛一听，心情好了许多，不过他很想知道杨吉儿从哪里学来的。

    “书上看来的呗――”杨吉儿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陈明洛顿时无语，心说这位吉儿师姐倒是有点儿彪悍之气，说得小资一点儿，那就是一个野蛮师姐的翻版啊，之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不过他也有一点儿感觉，今晚杨吉儿的表现有点儿失常了，不仅仅是因为喝了酒，大概也跟她下意识的虚张声势有点儿关系。

    毕竟，做这种事情，总是需要些胆量的，而女孩子的胆量一般是跟同伴儿的人数成正比的，她同陈明洛孤身相处，自然要表现的彪悍一些，这大概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潜意识在主导着她的行为。

    “好吧，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换一种方式好了――”陈明洛还是很担心杨吉儿一时失控，用牙齿把自己的小兄弟给咬伤了。

    “换一种方式？”杨吉儿有些诧异，但是立刻就红着脸说道，“不行！我不同意！那样太脏了！”

    “脏？”陈明洛愣了一下，不知道杨吉儿为什么会这么说。

    杨吉儿吞吞吐吐地说道，“你不就是想要走后门儿么――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我扑――”陈明洛很是愤懑地用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胸膛，义正词严地指责道，“你说你，平时都看了些什么书啊！”

    杨吉儿觉得有些惭愧，女孩子家家的，看这些书真是有些丢人了。

    然而陈明洛接着就义愤填膺地控诉道，“那些手抄本什么的也太不负责任了，难道他们不会在附录里面搞个科普吗？！真是无良书商害死人啊！”

    杨吉儿听了，顿时扑哧一笑，没想到陈明洛不是指责自己看手抄本，而是责怪那些无良书商们没有敬业精神，误导无知少女。

    不过她也很好奇，陈明洛指的不是走后门儿，那还能有什么？

    “你是身在宝山不自知――”陈明洛将杨吉儿的身体放低，光着身子站在她前面，两手把她丰腴的胸挤在一起，然后将小兄弟塞了进去，缓缓地移动起来。

    “呀――”杨吉儿真没想到陈明洛居然想出这个办法来，给她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停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叫了起来。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陈明洛感觉身体被什么给撞了一下，接着就滚到了地板上面，顿时摔得自己浑身酸痛，睁开眼一看，却是发现杨吉儿用被子裹着身体，伸出一只小脚丫来。

    很显然，刚才就是这位吉儿师姐一脚把自己踹到床底下的。

    “又怎么了？！”陈明洛感到屁股被摔得很痛，顿时感到非常恼火儿，不由得质问道。

    “谁让你昨晚那么欺负我来着――”杨吉儿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那也不用这样吧？和谐一点儿不行吗？”陈明洛做贼心虚，不过还是嘟囔了一句道。

    昨天晚上虽然没有机会跟杨吉儿真的刀兵相见，但是其他能玩的都玩了，唯一让陈明洛遗憾的，就是没有本家陈老师那样的觉悟，随身携带摄像机，要不然的话乐子会更多一些。

    当然，估计杨吉儿不可能同意他那么做的。

    两个人经过这么一闹，关系就有点儿不大一样了，好在这并不是什么向坏的发展，也没有真的把杨吉儿的身子给破了。

    吉儿师姐有点儿享受这种感觉，但是对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改变又有一点儿担心，于是就跟陈明洛约法三章，无论如何不能越过那道底线，“除非你能娶我，要么休想！”

    见杨吉儿的态度如此坚决，陈明洛也只有摸摸鼻子，尽管把省委书记的外孙女儿搞上床或者会是一种极大的成就感，但是因此而带出来的麻烦却是比较严重的，陈明洛以目前的形势来看，自己是没有那样的胆量的，至少不敢来个霸王硬上弓。

    不妥杨吉儿又说了一句，“就算是我忍不住主动要跟你那啥，你也要保持克制，否则我还把责任算到你头上。”

    “凭啥啊？！”这就是强盗逻辑了，陈明洛顿时叫屈起来。

    哥们儿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啊，要说忍也能忍得住，可是要说你都采取主动了，我还能忍得住么？你勾引我的话，哥们儿我忍，你再勾引我的话，哥们儿我还忍，可是你都脱光了往哥们儿身上坐莲了，你叫哥们儿还能忍得住么？

    “反正出了事儿都怨你。”杨吉儿根本就不理会陈明洛的反抗。

    等到两个人吃过早饭，开车去股市的时候，就已经过了开盘的时间了。

    上午的情况乏善可陈，倒是下午一开盘之后，情况就有点儿不对劲儿了，似乎市场上在憋着一股什么能量，随时都会爆发。

    陈明洛跟杨吉儿说了自己的感觉之后，杨吉儿也表示深有同感，最近的一段儿时间的操作，让这位吉儿师姐对于股市也有了比较直观而且深入的了解。

    果然，时间一过下午一点半，大盘指数就开始节节攀升。

    快到一点五十八分的时候，就象是有人吹响了冲锋号一样，深沪两市的指数都开始快速上冲，爬坡，爬出了一个非常陡峭的坡。

    上证指数已经逐渐接近了一千点整数大关，大厅和大户室里面的许多股民们已经开始随着指数的攀升一起大声读着点位，那个情景就像是火箭发射的倒计时一样，“997”，“99”，“999”，“1000点！”

    在两点半的时候，上证指数终于冲上了1000点，股市里的人群中顿时发出了一阵欢呼声，能够见证这个伟大时刻的到来，对于股民而言，确实是一种难得的体验。

    大厅里面有个比较活跃的股民就开始断言，论调给电视上面的股评家们基本上是一致的，“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既然已经过了一千点，那么两千点还会远吗？”

    从大户室里面出来的陈明洛和杨吉儿刚好看到了这一幕，陈明洛就暗笑着对杨吉儿说道，“那家伙是个衰人，每次行情走高时都会来上这么一段，不过每次说完后，大盘很快就会跌下来。他本人也是多次被深深套住，到现在已经赔了好几万进去了。”

    杨吉儿本来正在笑着呢，听了陈明洛的话之后，顿时有些愕然，今天的行情确实鼓舞人心，却没有想到陈明洛会这么看淡后市，于是就转过头来看着他，却发现陈明洛的样子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非常认真的表情。

    陈明洛一摊双手道，“散户因为盲目才乐观，因为愚昧而赔钱，今天又是这样，看来大盘又该跌了。”

    一片欢笑声中，杨吉儿笑意全无，有些怅然若失地问道，“难道大盘真的又要跌了吗？”

    “也许还能再坚持几天吧――”陈明洛耸了耸肩膀，回答道。

    刚过周末，周一开盘，大盘就跌了。

    杨吉儿此时有些庆幸，陈明洛早就让她空仓了。

    倒是陈明洛的手上全部都是大盘股，可以说是全仓杀入，手上一点儿余钱都没有留下。

    几乎所有的媒体上都开始唱空了，纷纷说什么股市泡沫严重，股民需谨慎操作等等。

    但是仅仅过了三天，大盘就开始再次上冲，不顾报纸头条的利空消息，不顾风险加大的股评言论，很有一种最后的疯狂的意思。

    这时，沉寂已久的钢铁大盘股突然发力，陈明洛手中的几只钢铁股，股价在两天之内就涨了百分之四十多，涨幅巨大且惊人，让股评家们纷纷瞠目结舌。

    股市里面又是一阵阵惊诧莫名的声音，谁也无法判断，这是不是又一拨儿行情来了？

    “全部卖出，一股也不留！”陈明洛立刻对杨吉儿说道。

    他唯恐自己的操作不够快，交代了杨吉儿一声，两个人坐在电脑前面，不做别的，就是挂单委托将手里面的所有存货都给卖出去。

    杨吉儿此时才见识了陈明洛资本的庞大，十几个亿的资金，全部转换成股票是相当惊人的，但是即便是这么大的资金量，在这疯狂的股市当中，也不过是冰山一角。

    等到两个人把手中的股票全部放出去之后，已经是快到尾市收盘时。

    这个时候，大盘依然在上涨，散户大厅里面一片嘈杂声，大家都纷纷操作，有买进的，有卖出的，异常纷乱。

    下午两点五十分，出人意料的，大盘指数忽然在高位开始下滑，尾盘两市指数大幅下挫，放出了巨量，几乎每一笔都是四位数的大单成交在显示屏上，几百万上千万的成交量在个股里面比比皆是，这让股民们都惊呆了。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儿？！”杨吉儿看着眼前的纷乱景象，有些诧异地向陈明洛询问道。

    虽说陈明洛早就跟她提起，这几天要变盘了，但是真的看到这种大场面的时候，杨吉儿的心里面还是感到了很大的震动。

    “春江水暖鸭先知――”陈明洛淡然地回答道，“交易所要改规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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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欺负到家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欺负到家了

    “改什么规则？”杨吉儿问道。

    “当然是证跌幅限制了，这可是限制恶炒的最简单办法。”陈明洛回答道。

    事实上，设立涨跌幅限制确实能够起到防止过度炒作的问题，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是设置了涨跌幅限制，庄家要死心塌地的玩下去，证监会有什么招儿呢？

    毕竟现在能够坐庄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有后台在背后撑腰的，随便揪出一个来，都能把证监会主席给吓个半死，更不要说什么想要设立规则处置人家了，那基本上都是在痴人说梦。

    当然了，至少这样会让大家看起来容易接受一些，不至于让人看到某一只股票在一天之内就涨了百分之几百，那样的话，投机的心思太重，会影响到社会稳定。

    最近一个阶段以来，股市的开户数大增，很多上班的人脱岗炒股，已经对社会稳定造成了一定的威胁，此时证监会出台新的管理办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自然，能够有资格炒作的人，会早一步收到这个消息的，否则钢铁股也不会集体大涨，摆明了就是要拉高出货的，略有小赚的话，也算是一种安慰了。

    陈明洛把机会掌握的刚刚好，一进一出，资金终于涨到了十二亿。

    他立刻套现，然后跟乐通公司的西班牙人弗朗西斯科取得了联系，双方进行了股权转让，陈明洛支付了弗朗西斯科八亿人民币，得到了乐通公司在明阳段高速公路中的所有股权，至此，陈明洛终于以明宇公司的名义，持有了明阳段高速公路百分之四十的四十的股权。

    杨吉儿现在对陈明洛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只不过对于他一下子就抽走了八个亿的资金感到有些不解，投资高速公路是一个回报比较慢的事情，万一遇到什么天灾人祸的，这个投资可就打水漂了，哪里有在股市上赚钱这么容易？

    “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陈明洛对杨吉儿表示道，“投资高速公路可是旱涝保收，一年到头儿也不需要做什么事情，就坐等着分钱了。”

    果然，次日人民日报就发表了社论，评论证券交易所改变交易规则，设立涨跌停板限制，幅度为10。

    当晚上的新闻联播播放这条消息时，陈明洛正在桑明达家里，陪着省委书记吃饭。

    “你的眼光比较敏锐啊，涨跌幅限制一出，股市的温度就该降一降了。”桑明达就想起了之前一段儿时间，陈明洛对自己说过的话，不由得有些佩服地表示道。

    桑明达是知道自己外孙女儿杨吉儿在同陈明洛一块儿炒股的，也知道她赚了不少钱，自己借给他十三万，结果杨吉儿还回来六十五万，还对自己说什么借一还五的话，很明显他们是大赚了一笔。

    只是桑明达也不大好意思去追问小辈儿们究竟赚了多少钱，只是这一次股市突然发生了变局的前兆，涨跌幅限制又适时推出，这让桑明达有些担忧，担心他们被套在股市里面了。

    “我们已经空仓了――”杨吉儿对姥爷桑明达说道。

    “哦？你们倒是见机很快嘛，吉儿这一次赚了多少钱？”桑明达随口问道，显得非常自然，他也是瞅准了这个机会才问了一句，要搁在平时自然是不好问起的。

    “有一千多万吧。”杨吉儿面对自己姥爷，自然是不会隐瞒什么的。

    “一千多万？！”桑明达就算是再有定力，也被杨吉儿的回答给惊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就这么一阵子，就赚了一千多万？！你们怎么可能赚那么多？！”

    “姥爷你这是什么态度，难不成我们赔了，您就高兴了不是？”杨吉儿立刻嗔怪道。

    桑明达让自己镇定了一下，这才琢磨起来，怪不得炒股对人的吸引力这么大，而这一次管理层设立涨跌幅限制又这么突然，如果不加控制的话，暴涨暴跌确实很容易出乱子的。

    此时桑明达都不愿意去问陈明洛的盈利了，一个是人家是外人，另一个以杨吉儿的七万块都能赚到上千万，作为主要操作者的陈明洛，身家本来就有几千万甚至上亿的陈明洛，能赚得少了吗？

    怕是陈明洛这一次要斩获好几个亿吧？桑明达心里面暗自揣测道。

    “你觉得，这一次涨跌幅限制的推出，对后市的影响会有多大？”桑明达向陈明洛问道。

    “会比较大，我估计大部分股票会有近半跌幅。”陈明洛很明确地回答道。

    他这么说自然是有依据的，一个是消息本身对于市场的影响就很大，另外一个就是因为股市经过这大半年的爆炒之后，泡沫确实很大，现在也需要挤一挤了，庄家们也需要调整一下休息一下，然后决定自己的突破方向。

    对于普通股民而言，自然是观望气氛浓重，抛盘也会比较大，大盘的破位下跌已经是不可阻挡的必然了。

    “那估计周一的操作上，是以卖出为主了。”杨吉儿说道。

    “很难很难――”陈明洛回答道。

    这个时候，杨吉儿并没有听明白陈明洛的真正意思，也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说很难很难，毕竟在以往的操作中，最多是赔点儿钱，怎么可能卖不出去呢？

    陈明洛吃过之后，跟桑明达聊了几句就要告辞离开。

    “你等一下，我买了电脑，装了些关于炒股的图书软件什么的，可是总不合适，你帮我来弄弄看――”杨吉儿忽然对陈明洛说道。

    “我也不是很在行儿，只是略懂而已――”陈明洛挠了挠头，然后看向桑明达，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去吧，你帮她看看吧，女孩子的动手能力一般都较差，或许对你们来说就是很容易的问题。”桑明达看起了电视，新闻正好儿刚开始，加上后面的焦点访谈什么的，他至少要看一个小时，这会儿也顾不上跟陈明洛说什么了。

    杨吉儿的房间在楼上，陈明洛跟着她上去之后，她随手就把门给关了起来。

    电脑就在桌子上面摆着，最新的型号，装的是win95操作系统，陈明洛用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障碍，如果是换了以前的13800100.com或13800100.com系统的话，区别就比较大了。

    陈明洛看了一下，发现杨吉儿确实买了一堆光碟，也有什么炒股大全之类的东西，还有什么生命曲线周期分析和紫微斗数炒股分析等等乱七八糟的软件。

    “这些东西――”陈明洛见了顿时满脸的古怪，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

    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废物，一点儿用处都没有的，杨吉儿突然买了这么多软件，实际上能利用起来的真没有几个，也就是什么历史数据有点儿参考价值，可以用来练练手分析分析，其他的都该直接扔垃圾堆去烧掉，以免流毒于世误人子弟。

    “想笑就笑呗，忍得那么辛苦干什么――”杨吉儿白了他一眼道。

    杨吉儿的电脑确实有些问题，陈明洛可是用惯了各种电脑的，各方面的情况也比较了解，摆弄了几下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想不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杨吉儿见了有些高兴，就拿了几张光碟来试验效果。

    大概是因为盗版光碟的缘故，一张碟里面都收录了很多内容，杨吉儿随手翻出一张来塞进了光驱，然后点开目录浏览着，都是什么工具软件，看图软件，文学名著，休闲游戏，中医大全，世界风光什么的文件夹，到了后面就看到一个文件夹，上面写着稀里糊涂四个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里面是什么？”杨吉儿有些好奇地嘀咕了一句，然后随手点了那个文件夹。

    那里面有一个自动运行程序，直接把随机自带的看图工具软件给打开了，然后里面的图片一幅接一幅地以幻灯方式显示出来。

    “啊――”杨吉儿的脸色一红，她也没想到这里面居然都是不打码的高h图片，顿时感到无比尴尬。

    陈明洛却是嘿嘿一笑，感到这个画面有些亲切，里面的很多图片都是似曾相识，想当初重生之前自己也有过收藏的，只是后来时间久远都遗弃了，如今在杨吉儿的电脑中重逢，实在是让人感到有些唏嘘，日月如梭，白云苍狗啊！

    他在这里感慨，杨吉儿手忙脚乱地把显示器给关了，她玩电脑时间很短，实在不知道那个自动播放的软件应该怎么处理，因为现在正好儿时自动出现的全屏播放。

    陈明洛帮她把软件退出，然后又把显示器给打开，笑着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跟这上面学的？”

    “什么？！呸！”杨吉儿先是一愣，然后就反应过来了，陈明洛是拿那天两个人在酒店的事情取笑她呢。

    不过这倒是引发了陈明洛的兴致，忍不住把杨吉儿按在门后面轻薄了一番，眼看时间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杨吉儿已经是满脸春色，有点儿抵挡不住的样子，陈明洛才停下手来，整了整衣服，跟杨吉儿一块儿下了楼。

    “桑书记，我走了。”陈明洛跟杨吉儿天天腻在一起，倒是不好意思像以前那样喊桑明达伯伯了。

    否则的话，杨吉儿岂不是得管他叫叔叔吗？那样的话，当他跟杨吉儿厮混在一起的时候，心里面可是会有一点儿负罪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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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解开心结

    第三百二十章 解开心结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对于无数满仓的股民而言，无异于最黑暗的一周。

    尽管很多人都意识到涨跌幅限制制度的重新推出，会对如今的市场火爆程度产生影响，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影响居然会如此之大。

    很多人都认为，市场对此事的反应，应该是像最近一个阶段所看到的大牛市橡皮筋一样，上弹下跳，但是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周五的尾市下挫，不过是周末效应加上这个消息的双重影响而已，阿门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虽然杨吉儿对于陈明洛的话比较信任，但是还是耐不住性子要跑到交易大厅去探一探情况，看看市场反响究竟如何？

    星期一，股民们到得都很早，因为心里面总是有些不踏实，想要亲眼看看股市有什么大变化，结果谁也没有想到，所有的股票竟然都是跌停开盘！

    看到每只股票都被巨大的卖单封死在10的跌停板上，交易大厅里面顿时一片死寂，没有一个人说话，显示屏上的盘面都是静悄悄的，绿油油的。

    没有什么散户能够逃出去，按照股市交易中的时间优先、数量优先的买卖规则，机构的大单顶在前面，散户们所申报的卖单必然排在券商们的后面，跑是跑不出去的，只能寄希望于大盘反弹，或者有出局的希望。

    但是这种希望看来是渺茫了，一直到了早上十一点半，盘面上依然没有任何变化，整个大盘僵在跌停的数字上，居然没有哪怕一手卖单成交，看到这种情景，许多股民们都伤心地离开了，杨吉儿虽然没有心理压力，可是也有点儿兔死狐悲的感觉，她在那里等了一阵子，直到收盘后才离开。

    星期二，股市毫无例外地依然是全盘跌停开市，又是沉默的一天，又是10。

    陈明洛依然没有来，他跟杨吉儿说得很清楚，今天依然没有机会，也不需要去看，每次大跌之后，虽然会有反弹，可是要想让情况稳定下来，一般都会等到二次探底之后操作，才会比较有把握。

    现在过来的话，只能是望着空空荡荡泛着绿光的显示屏而无所作为，那还不如不来。

    这一次，杨吉儿只呆了半个小时就走了。

    星期三，大盘在低开四个百分点之后开始了反弹，收盘涨幅一度到了七个百分点，但相对于之前的高位而言，如果在这个时候卖出，则意味着至少要损失两成以上。

    星期四，大盘依然暴跌，又是一个全部跌停，把一切都打回了原地。

    这一次，杨吉儿干脆就没有过来，她已经彻底相信陈明洛的判断了。

    “真是跌得那叫一个惨啊――”此时的杨吉儿，正坐在学校落成不久的新图书馆报告厅中，跟陈明洛在聊天儿。

    系里面开的这门儿选修课，是生物学在生活中的应用，主讲老师是一位三十出头的熟女老师，长得很有味道，举止神态也很优雅，典型的女学者风范，难得她讲得深入浅出，都是联系了生活中的一些实例来给学生们上课，因此来听课的人很多，到不一定是专门为了那两个选修学分而来的。

    本来大一是不能报选修科目的，不过陈明洛这厮是个特殊情况，因此系里面对他开禁了。

    陈明洛和杨吉儿坐在一起，一边儿听她在那里对股市的表现大发感慨，一边儿抬头看看优雅的熟女老师的大胸部，倒是也过得很惬意。

    “你说说看，这么个跌法儿，什么时候是尽头？”杨吉儿问道。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陈明洛所说的逢低入市的时机究竟在哪里？

    抄底儿固然是每一个股民所最乐意做的事情，可是一旦错误地判断了底部，那么后果就是很严重的，损失就会是很惨重的，心情就会是很沉重的。

    杨吉儿也被这几天的暴跌给吓到了，当然不敢轻举妄动，而是希望陈明洛可以指点她一番，看看后市应该如何操作才好？

    “差不多了，下周咱们去股市转转，看看有什么好机会可以介入。”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要知道管理层虽然是从维护市场稳定、保护中小投资者的利益的角度出发，采取了这一系列措施，但是这一跌，股民的损失是巨大的。动用行政手段来改变游戏规则，引发的后果是难以预测的，但是无论机构也好，散户也好，他们的承受能力也是有限度的，不可能一味地跌下去。最迟周一，就会有反弹的机会了，眼前来看，底部已现。”

    事实上这一阵子，全国各大城市都承受着比较大的压力，交易大厅里面甚至里有人提议去市政府前面游行抗议来着，更不用说有的地方已经传出了有人跳楼的传闻，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而据说有人刚在人民大会堂听完总理的报告，总理在报告会上说，有人讲现在的股市不是牛市，也不是熊市，你们猜是什么市？大家猜不到，他就说，是猪市！

    或者总理可以用幽默来减缓大家对他的抵触情绪，然而股民用什么来弥补财产的损失呢？当然是没有办法，只能硬挺着而已！

    看着自己的资产一天天地缩水下去，大家已经欲哭无泪了。

    “事实上，这都是散户们在为不成熟的市场后果买单。”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如今的股市，就是一个投机市场，能够在这里面混得风生水起的，哪一个不是大有来历的？”

    其实陈明洛也知道，这种情况并非是股市独有的现象。

    这几十年来，中国人从西方学到的，只是是弱肉强食的法则，只是利益最大化的价值取向，而西方社会的的诚信、民主和法制却被有意识的摒弃了，尤其是在经济高速发展后，大部分人的道德水准急剧下降，人的劣根性得到了最彻底的发挥。

    在举国发展经济致富最光荣的浪潮中，一切向钱看让所有的中国人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那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人，唯有个人的利益才是最实际的，而道德、良心、信誉等等，统统被抛弃了。

    官员们私欲膨胀，以权谋私，权钱交易，贪赃枉法，贪污腐败，习惯于暗箱操作，醉心于权力寻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大权在握，公帑国库悉数成一己私产，置房产，买别墅，养小蜜，包二奶，挥霍浪费公款已是小菜一碟，中饱私囊实成家常便饭。

    恶商、奸商唯利是图、见利忘义、巧取豪夺、坑人害民、弄虚作假、作奸犯科，无所不用其极。

    升斗小民见利忘义，地痞流氓肆意妄为，黑社会横行霸，人性在金钱面前黯然失色，良知在金钱面前霍然泯灭，人人以金钱为衡量一事一物的取舍标准，渐渐地将这个社会推向邪路。

    古老的中国尽管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宗教信仰，却有着强大的道德规范的约束，然而，当一个民族的道德观被彻底粉碎的时候，法律能够约束到人们心灵的每个角落吗？

    更何况在一个法律并不健全，又常常被强权破坏的国家里，层出不穷的缺德事件，只能说明哪些做缺德事情的人从来都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至高无上的位置。

    无疑，股市的沉浮，只是一个时代的缩影，要想从制度上解决股市的问题，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只是受到各方面的牵掣，有些制度根本就无法推出，一旦推出，那么股市作为提款机的作用就无法实现了，这对于某些人而言，是致命的，他们当然不可能容忍一个规范的健全的公平的市场的出现，那无异于他们的末日到了。

    陈明洛自然是无力改变这一切的，个人的力量在庞大的利益集团面前是渺小的，说是螳臂当车也毫不为过，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利用这些规则从中牟利，既然总是要有人欢笑有人哭的，那么自己为什么不做那种笑得最开怀的人呢？

    原本，陈明洛并不想参与到国内的股市当中，因为赚这些钱会让他有罪恶感。

    但是现在他有了一种不同的看法，股市本身是无罪的，有罪的只是那些操纵股市的人。

    况且，当金钱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时候，当权势集于自己一身的时候，陈明洛相信自己能够把事情做得比别人更好，因为他了解历史上出现的偏差，他知道应该避免什么问题的出现，甚至于他还能够找到一些更好的发展路子。

    如果说以前的时候，陈明洛只是想单纯地做一个富家翁，能够游戏红尘享受生活的话，他是下意识地要避开和官场中人太过接近的，毕竟官商结合总是会产生一些难以预估的效应。

    但是现在，无论是为了自己老爹，还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发展，为了自己以后进入官场做准备，他都觉得自己利用一下股市来做原始积累，都是有益的选择。

    毕竟，要做大事就不能没有资金的支持，这也是自己步入官场迅速成长的重要依仗。

    既然重生一回，那么就要让自己心无窒碍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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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体制和自择

    第三百二十一章 体制和自择

    周末的两天，学校里面也没有什么事情，柳轻眉就想要回明阳去看看父母。

    “有时间的话，你也去学个本子，以后自己开车出去方便一些。”陈明洛从桑明达家出来之后，开夜车送她回去，在路上的时候对她说道。

    “嫌我烦了？”柳轻眉小心地问道。

    “怎么会？”陈明洛顿时失笑道，“我是说万一以后我有工作走不开，你想去哪里玩儿也方便一些，更何况你现在身家丰厚，有时间去买辆车开开，也是很正常的。毕竟，有时候出行很不方便，自己会开车，就比较自由一些。”

    “哦，那我下周去驾校报个名吧。”柳轻眉回答道，然后她又问了一声道，“可是你不是说在明阳只要办个手续就行吗，有必要去驾校学习？”

    她会这么问，主要是因为陈明洛的驾照就是没有去驾校学习，直接花钱弄来的，而她听说去驾校学习的话，可能会花掉很多的时间，或者会影响到正常的学习。

    “很有必要。”陈明洛回答道。

    他没有去学习，主要是因为本身就会开车，而且重生前也去正规驾校认真学习过，现在自然就没有必要再来一次了，但是柳轻眉不同，她以前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对开车一点儿也不了解，为了安全起见，自然是要去驾校好好地学习一番的，省得再为社会贡献出一个速成的马路杀手来。

    因为是夜行车，速度反而要比白天快一些，回到明阳家中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夜里十二点多的样子，这个时间并不算晚。

    陈明洛倒是没好意思把柳轻眉留在自己家住宿，还是把她送了回去。

    回到家中的时候，就见老妈戴萱也是刚下夜班不久，正在弄夜宵，老爸陈通达则是已经睡觉去了，忙了一个星期，难得有个休息的时间，自然是要好好利用起来。

    戴萱把儿子好好地看了一下，觉得他的身体又长得结实了一些，又看着他吃了些东西，这才打发他去休息。

    打开聚灵阵吸收了一会儿灵气，感到全身疲惫消散一空之后，陈明洛才安然入眠，这一睡，就到了早上九点多了。

    大概是知道儿子开夜车回来比较累，戴萱和陈通达两口子倒是没有喊他起来，下楼之后，就发现外面居然下起雪来，银白色已经把大地完全覆盖了起来。

    “怪不得昨晚上一点儿都不冷，原来是酝酿着一场大雪――”陈明洛见了，有些感慨地说道。

    一般的经验，下雪之前的天气总是稍微会暖和一些，直到化雪的时候，温度才会骤然降下去，如今大雪还在纷纷扬扬地往下飘，温度也不是很低。

    陈通达正在院子里面用铁锹铲雪，把大门到外面的路上清理出一条通道来。

    再往远处去看，各院落中的主人们也纷纷出动，一块儿参与到这场义务劳动中来，大家都是市里面的领导，平时在单位自然有一些勾心斗角的时候，不过回到了家里，就显得非常和谐了，一边儿铲雪一边儿聊天，还不时地开个玩笑，讲个什么小八卦之类的，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陈明洛找了大扫帚，走出去把老爸陈通达手里的铁锹给换了下来，自己埋头一路向前开拓，没用多久就开除了一条通道来。

    可惜的是，大雪一直下个不停，很快地面上又覆盖了薄薄的一层，看样子到下午的时候还得再来这么一次，否则的话等到经过一夜上冻之后，再想要清理积雪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你妈又去医院了，医患纠纷，病人家属把医院大门给堵了。”陈通达一边儿扫雪，一边儿对儿子说道。

    “哦，这种事情难免的，功利社会嘛――”陈明洛一点儿也没有感到好奇，反倒是觉得不发生这种事情才是很奇怪的。

    “你说现在的人怎么都变得这么浮躁，这么功利呢？”陈通达也就是能在儿子面前发发牢骚了，毕竟他现在也是副厅级干部，等闲是不能随便发表意见的，一旦说出口来，就要对自己的言论负责任。

    “大概是制度的问题吧――”陈明洛回答道，“这一切的原因在于体制。”

    “体制？这话说得很笼统，跟没说一样。”陈通达摇头道。

    陈明洛说道，“我以前过个一个社会心理学方面的实验，感触比较深。”

    “说来听听――”陈通达颔首道。

    于是陈明洛就给老爸陈通达讲了一个实验例子，是说美国社会心理学家米尔格伦在一九六一年曾做过一个实验，从社会上找了四十名名实验者，年龄从二十岁到五十岁，教育程度从小学到博士。

    这是一项关于体罚对于学习行为的效用的实验，参与者将作为老师，教导各自的学生。

    师生分处两个房间，彼此看不见对方，但能听到相互的声音。

    每一位老师均配试卷，同时手边有一个电击控制器，从最低四十五伏到最高四百五十伏，分为十个档位，控制器一端与发电机联接，另一端与隔壁学生的身体联接。

    如果学生答错了，老师可以按下按钮给予处罚，按到多少档，则随便。

    老师想停止实验时，会依次出现提示，“请继续。”“这个实验需要你继续进行，请继续。”“你继续进行是必要的。”“你没有选择，你必须继续。”

    若经四次反复的怂恿之后，老师还是不想继续，他就可以退出。否则，实验会继续进行，直到老师施加的惩罚电流提升到致命的四百五十伏，并持续三次之后，实验才会停止。

    而事实上，学生是由实验人员假冒的。

    老师按下按钮后，假冒的学生会打开录音机，配合着发电机的动作而播放预先录制的尖叫声。

    当伏特数提升到一定程度后，假冒的学生会敲打墙壁，敲打墙壁几次后，则会开始抱怨自己患有心脏病。

    当伏特数继续提升到一定程度后，学生将会突然保持沉默，并停止尖叫和其他反应。

    “在实验之前，米尔格伦和同事们估计，能下狠心按下四百五十伏特的将只是少数人，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而实验的结果则让他们大吃一惊，第一次实验就有65的参与者有如此心肠。”陈明洛对父亲说道，“这一切的结果，就是因为这些老师处在不断怂恿他们继续下去的环境中，也就是制度当中。”

    “哦――”陈通达听了之后，很受触动，良久沉思不语。

    “相对于十几年前，医患纠纷的数量应该说是在暴增之中，而造成这一切的最直接原因，就是体制的问题，目前的医改很不成功啊，或者可以直接说就是失败的！”陈明洛对老爸陈通达说道，“在合适的条件下，组织化的社会环境对人会产生相当深刻的影响。简单地说，就是在坏的制度下，好人同样会作恶。”

    陈通达点了点头，认同儿子的说法，“你的意思我明白，在医院中，既有医术高超、将患者视为亲人的好医生，也有唯利是图、对病人不负责任的冷血大夫。然而，单纯地责备医生们缺乏医德或许是不公正的，没有制度的保证，幻想从事这一职业的人都成为道德天使是不现实的，医者也是社会的一分子。要改变这种不如人意的医疗现状，最根本的还是在医疗制度的建设上下大功夫，以制度的规范，让好人变得更好，坏人也无法得到作恶的机会。”

    陈明洛点头道，“没错儿，就是这个道理，其实好的制度很容易产生，但是产生这一制度却很困难，关键还在于整个制度存在问题，阻碍了各种好的制度的推行。”

    “你这话还是不要随便乱说了――”陈通达皱眉道，“要是搁在十几二十年前，直接就可以定你一个现行反革命！”

    “呵呵――”陈明洛笑道，“还是有区别的嘛，至少现在不会了，这也说明体制也可以自我完善，虽然这个过程看起来是有点儿缓慢的，但它总是有一个自愈的功能。”

    吃过饭之后，陈明洛就给萧潇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冒雪去她家见面。

    陈明洛过来的时候，拿了两只羊脂玉的镯子过来，一只是送给萧潇的，另一只是送给她妈妈谢露的。

    萧潇见到陈明洛后，感到非常高兴。

    “来就来了，怎么还送礼物――”谢露笑着端过来果盘儿，然后就收到了陈明洛送给她的礼物，打开看时，就吃了一惊，“这是羊脂玉的，要花不少钱吧？”

    “钱倒是次要的，关键是东西难得碰到，现在能买到这样的镯子，一多半儿是靠运气。”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如今的翡翠玉石市场已经渐渐地开始变热，玩家们的收藏行为也开始盛行起来，再加上羊脂玉本身的储量就不多，能够碰到比较完美的籽料并不容易，两只这么大的羊脂玉镯子，而且是最温润的那一种，实在是万金难求。

    陈明洛也是偶然遇到了这两只镯子，经过鉴定之后确认为难得一见的珍品之后，就花了六十多万买了下来。

    虽然听起来似乎是有点儿贵了，但是陈明洛很清楚日后的玉石翡翠市场会火爆到什么程度，像这样的珍品，价格再涨上十倍也不稀罕的。

    谢露很热情地留陈明洛吃午饭，然后就到厨房去折腾了。

    “怎么会想起突然回来？”萧潇拿着陈明洛送给自己的那只羊脂玉镯子，心里面非常欢喜，因为这东西摸起来确实很舒服，润润的不仅仅是光洁的感觉，还有一种引而不发的味道，比之前陈明洛自己折腾出来的聚灵阵玉石牌要好多了。

    “其实是想你了，可是自己一个人又不好意思溜回来，正好柳轻眉也想要回家看看，所以就找了这么一个借口回来了――”陈明洛回答道。

    谢露去了厨房，陈明洛就拉着萧潇的手，含情脉脉地对她说一些耳热心跳的情话，弄得萧潇不时地发出嗔怪声，却是感到心里面有一种非常甜蜜的感觉。

    “对了，跟你说一件事情啊――”萧潇忽然想起了什么，就小声对陈明洛说道，“班里的王思敏你还记得吧，就是跟你同桌很久的那个女生。”

    “记得啊，她怎么了？”陈明洛点头问道。

    陈明洛自然记得那个相当彪悍的女生，长得虽然普通，但是身材高挑，绝对的模特儿底子，而她选择的方向也是艺术类，只是成绩一般，不知道今年是否能够如愿以偿。

    “我只告诉你，你可不要跟别人说啊――”萧潇神神秘秘地对陈明洛说道。

    “到底是什么事儿啊？”陈明洛好奇地问道。

    萧潇趴在陈明洛的耳边跟他唧唧咕咕地说了一通儿，“她为了考艺术类院校，跟西岭大学艺术系的一个教授那个了――”

    “什么那个？”陈明洛随口问道。

    “就是那个嘛――上床――”萧潇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真的假的，你们乱说的吧？”陈明洛有些怀疑道。

    萧潇立刻肯定道，“当然是真的，她亲口跟我说的，明年的艺术类高考，肯定会录取她的，而且她还拿到了对方的把柄，不用担心对方会不认账。”

    “这丫头――倒是敢作敢为――”陈明洛听了，顿时无语，良久才对萧潇说道。

    不过，这也充分说明了一点，那就是保密工作确实很难做，当一个人把秘密告诉好友的时候，就必须要承担这种行为所要付出的代价，那就是在她对好友说，我只把这事儿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但是转眼之间，好友就会把同样的话再对好友的好友说一遍。

    不用一天的时间，这个秘密就只存在于理想之间了，所有人都会知道。

    “她真傻，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以后怎么办呀？”萧潇虽然也没有能够保守住这个秘密，但她还是为王思敏感到有些担忧。

    “每个人要走的道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怨不得旁人。况且要走艺术这条道路，本身就有很多磨难，这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想要成为明星什么的，哪里会那么容易？”陈明洛感慨道。

    艺术院校这种东西，实际上就是一个大染坊，几年之后出来，怕是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原来是个什么样子了，王思敏走出这一步，不过是把利益给提前最大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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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读书顶个鸟用

    第三百二十二章 读书顶个鸟用

    其实不用萧潇说，陈明洛也知道艺术考试里面的这些猫腻儿。

    甚至对于大多数艺术考生的家庭来说，都有一本儿血泪账。

    从这几年开始，影视明星开始从国家队发展到游击队，尤其是港台媒体开始从内地选取影视从业人员之后，潜规则就开始在艺术院校渗透。

    在大多数艺术院校里面，主考官或者系里有影响力的教授们，他们的手里一般都掌握着几个能考上的名额，这也是协商妥协的结果，从明面儿上说就是为了发掘有潜力的人才，从实际上说就是要加大自己的权威，能够捞点儿油水。

    当然了，这样也不是随便一个考生的钱就敢收的，因为想交钱的人太多了，而且交钱的考生里面也有水平不错的。

    比起陈明洛所熟知的后来，现在要想考上京城的一些名牌艺术院校，花费还没有高的那么离谱儿，但是十万八万的总是要花的，多一些的，也听说过有出二三十万的。

    除了要花钱的，也有不用花钱的，比如说一个系里要收四五十个学生，那前三名肯定不用交钱，那些都是尖子生和天才，考官是不敢把他们拿下的，毕竟想要长治久安，提高自己的名气，确保今后能够很轻松地招到更多的生源，总得有些真正的人才给撑起门面来。

    一般来说，考试成绩是一方面，但还要在考试前拜师辅导，并且交给某些关键人物数额不等的辛苦费，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稳稳地考上。

    艺术院校的老师们收钱，最好的就是收钱办事，最差的则是直接骗钱。

    有信誉的老师对于他自己也没把握录取的学生是不收费的，有把握但是万一考生没有发挥好，考试没过的，还有一套退钱机制。

    但是有些艺术院校的老师，收了钱只能保证你专业课能通过，如果考生的文化课成绩不过，没考上，他收的钱照样不退，明年要是再考，还得向他再交钱。

    除了这些，也有稳妥收取好处费的方法，那就是考前辅导。

    考前辅导的实际效果其实并不一定那么好，但是很多老师都走这条路，有没用不管，关键是有学生来，有钱收，每节课收上千儿八百的，一节课还不到二十分钟，这显然是在蒙钱。

    至于明着骗人的也很多，就是那些中介们。由于在考前，家长总是尽可能地想办法找关系托熟人，所以一些考试中介就应运而生，他们都会声称自己与某某领导或者教授有非常密切的关系，并且大打包票能够让考生入学，所要的金额从几万元到几十万元的都有。

    在这里面，有的人是做中介收取好处费，有的根本就是骗了钱走人。

    总而言之，艺术类考试中的水很深，整个行业基本上都烂透了。

    陈明洛跟萧潇吃了午饭，就打算出去走动走动，活动一下身体，顺便享受一下雪中漫步的浪漫感觉。

    “路上小心一点儿，有点儿滑――”出门儿的时候，谢露有些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声。

    离开之后，陈明洛就笑道，“咱妈有点儿太过担心了，都这么大人了，还能把自己摔了不成？”

    “谁跟你咱妈了――”萧潇捶了陈明洛一拳，然后解释道，“这也难怪，上午的时候，一个邻居出去买菜，不小心滑了一跤，把锁骨给摔断了，我妈还说明天买点儿东西过去看望一下呢。”

    “真是悲催啊――锁骨都能摔断了，这人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差――”陈明洛听了都觉得有些肉疼，这人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一些。

    陈明洛只是在毛衣外面加了一件风衣，而萧潇则是穿了羽绒背心，外面罩了纯黑色的水貂皮大衣，这也是陈明洛送她的礼物之一，头上戴着同样质地的帽子，脚下则是穿着厚底儿的雪地靴，一只手挽着陈明洛的胳膊，很是开心地将脚下的白雪踩得吱吱作响。

    鹅毛大雪依然在飘着，看来今年这第一场雪会持续好几天，两个人沿着路一直往前走，也没有一个很明确的目标，只是在享受这种温馨的感觉。

    萧潇是一个很独特的女孩子，每当陈明洛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都能够感到非常淡定，心情也会变得无比愉悦，即便是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动作，也会觉得非常自然。

    “不如到校园里面去转转吧，你走之后，这里又添了一些东西。”萧潇提议道。

    “也好。”陈明洛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一路向学校方面走过去，明阳市一中依然有住校生在，校园里面不时地可以看到有人用马扎和套绳做成最简单的雪橇，拉着人在雪地上行走取乐，也有一些分成了几个阵营在打雪仗，操场中白茫茫的一片，正是滑雪的好去处。

    而当他们走到一棵松树下面，正在往远处看的时候，就被人摇动了松树，上面的积雪飘落，盖了两人满头满脸，回头看时，确实自己班里的同学，见奸计得逞，已经大笑着跑开了。

    “这混小子，逮住他非胖揍一顿不可――”陈明洛笑了笑，然后帮着萧潇把落在帽子上面的积雪给抖落，至于她大衣上面则积不下什么雪花儿，早就随着身体的活动自行落去。

    萧潇挽着陈明洛的胳膊，对他说道，“教学楼后面的花园儿里面，有个新雕塑，要不要去看看？”

    “新雕塑？”陈明洛问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就绕了过去。

    这边儿的小花园里面，积雪很厚，几乎已经没过了脚腕儿，两个人走过去之后，就看到了那尊新雕塑。

    陈明洛抬头一看，雕塑连上底座，大概有五米多高的样子，居然是铜的，这让他有些吃惊，不知道什么时候明阳市一中这么有钱了？后来听萧萧说起，才知道这是发了财的校友捐赠的，心下才了然。

    不过他看了这尊雕塑之后，就笑了起来，然后问萧潇道，“那个校友以前上学的时候成绩一定不好，而且经常受老师的打击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萧潇顿时感到有些讶异，不知道陈明洛是如何猜出来的。

    事实上，正如同陈明洛所说的那样，捐赠这尊铜像雕塑的这位校友以前学习成绩很差，差一点儿就要被开除了，可是人家后来去了南方打工，居然闯出了不小的名堂，如今也是那边儿小有名气的企业家了，这一次的捐赠除了这尊铜像雕塑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些图书和奖学金什么的，总投入大概在几十万上说话。

    陈明洛指着那尊雕塑，笑着对萧潇说道，“你看，这很明显嘛。雕塑是一位少女，左手捧着一本书，右手拿着一支笔，肩膀上则落着一只白鸽，这里面的寓意难道还不明显？学校里这么多人，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家伙的挪揄之意呢？”

    “难道说这还有什么特殊的意思？”萧潇有些不解地问道。

    “自然，这雕像的意思其实就是――”陈明洛对萧潇说道，“读书顶个鸟用！”

    他这声音似乎是高了一些，旁边儿正好有几位老师经过，也听到了陈明洛和萧潇之间的对话，虽然说心里面很好奇陈明洛要如何来揭示这尊铜像的奥秘，却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可是当他们听到陈明洛说出的这个寓意的时候，顿时大家的脸色都变得非常精彩起来。

    少女读书，肩膀上还顶着一只鸟，我靠，真的是在说，读书顶个鸟用啊！

    早知道搞捐赠的这家伙没安什么好心，却没有想到这家伙在这儿等着我们呢！

    可笑这校领导们还乐得合不拢嘴巴，说是明阳市一中也有了一尊镇校之宝了，却没有想到是被人拿来开涮了，这要是传了出去的话，大家的脸上都是比锅底儿还黑了。

    这几位老师立刻就跑去校长那里，把听来的话又给他翻了一遍，顿时把校长给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好半天他才缓过劲儿来，有些怒气冲冲地说道，“朽木不可雕也！朽木不可雕也！”

    早先看到这尊雕像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儿怪怪的，只是对方说书本是知识，少女代表着美好的事务，而鸽子则象征着和平与安详，总体而言这都是极好的用意，他听了之后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如今听这么一说，校长的脸可就绿了，这笑话要是传出去的话，自己可就没脸在明阳继续混下去了。

    被自己以前的学生给戏弄，自己还沾沾自喜而不自知，这不是明着来打脸吗？！

    “校长，这事儿该怎么办？”老师们纷纷请示道，大家都对这个坏学生的险恶用心表示了极大的愤慨，发迹了也不能这么耍弄老师吧？

    以前没看出来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要是还让这雕像继续摆下去，大家的脸面放到哪里？

    校长也是同样的纠结，总不能把铜像弄走吧，那样的话笑话更大了，不过他也是有些决断的，立刻就决定道，“找几个民工，把雕塑上的那只鸟儿先给我砸了！”

    “校长英明！”众人顿时赞道，没有了那只坏鸟儿，问题可不就解决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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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医患纠纷

    第三百二十三章 医患纠纷

    砸鸟儿这件事儿，后来还有些余波。

    那发迹了的校友听说他捐赠的铜像上面的鸽子不见了，就问起过这事儿，当时校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推说是被雷劈了。

    大冬天的，还下着雪，会有雷吗？

    不过那校友心里面有鬼，倒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他立意不正在先，又见人家发觉了这个问题在后，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为了弥补关系，不至于落一个阴险小人的埋怨，后来又捐赠了两次，不过都变成现款了，再没有整什么幺蛾子出来戏弄人。

    陈明洛在萧潇家吃了饭之后，回到家里跟老爸陈通达聊了聊最近的事情。

    “现在我正在有计划地培养接班人——”陈通达对儿子说道。

    “那是必须的，你得确保离开岗位之后，在政府办里面依然有比较强的影响力。”陈明洛表示道，“桑书记那里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萧伯伯这里自然也不会有问题，现在只是尽量争取常务副市长的职位，否则的话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如果副市长不挂上常务两个字的话，那还不如继续干这个秘书长呢，在基层的副市长基本上是处于比较尴尬的境地，权力是有一点儿，但是用处不大，还不如下面的一个实权大局的局长说话更管用一些。

    但是挂上常务两个字，情况就大不相同了，更何况陈通达的头上还盯着市委常委的帽子，这也是非常有用的，就好像是以前的萧名学一样，常委加常务副市长，基本上就可以跟市里面的任何一个领导打对台。

    虽然说市委书记和市长才是市里的党政一把手，但是常务副市长的发言权也很重要，毕竟混到这一个位置上，背后指望的靠山并不是市里面的两位班长，而是要在省里面也有人支持的，有了这一层关系，能够发出自己的声音来，也就不足为奇。

    “邓书记一走，明阳这边儿就要发生变动，到时候竞争总是会比较激烈的。”陈明洛对老爸陈通达说道，“不过老爸你也不需要张罗了，大势已定，他们再怎么蹦跶都是没用的。”

    陈通达点了点头，赞同陈明洛的说法。

    “黄锦利这人，怎么样？”陈明洛忽然问道。

    自从知道黄锦利极有可能成为明阳市长之后，陈明洛就对这人多了一些关注。

    “怎么说呢——”陈通达想了想后说道，“实际工作的能不不强，但是善于钻营，嘴上可以跑火车，说的却是不着边际，属于是那种依靠拍马上去的干部。”

    “哦，这样的一个人，嘿。”陈明洛嘿了一声，再也没有说什么。

    他不说话了，心里面却有些不以为然，这真是黄鼠狼下崽儿，一窝不如一窝了。

    原先喻远帆在的时候，虽然也是那种善于钻营的干部，但是人家好歹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虽然投机了一点儿，可是工作能力是有的，也不是那种逢迎拍马的干部，人家有一定的底蕴在那里。

    可是到了黄锦利这会儿的时候，除了会逢迎拍马之外，居然就再也找不出什么长处来了，不能不说是明阳的悲哀，或者说是现行体制的悲哀，这并非是说范围之内就选不出有能力的干部了，而是这个选拔机制本身就有问题，不是自下而上的选拔，当然只能唯领导的喜好而任用私人了。

    这样的选拔，能选出什么好干部来？

    “黄锦利这人倒还罢了，他那个儿子就是个祸害，早晚得惹出是非来——”陈通达停了一下，有对儿子说道。

    陈明洛问起其中的缘故来，陈通达才解释了一番，原来黄锦利的儿子黄刚正在阳朔上大学，最近回来的时候，跟明阳市一中的一个女孩子闹出了纠纷来，惹得人家的家长闹到了市政府，弄得黄锦利灰头土脸的。

    “这个节骨眼儿上，闹出了是非，他还想当这个市长吗？”陈明洛笑道。

    “是啊，因为这事儿，黄锦利可是大出血了，就是担心事情闹到了影响到他的市长目标，硬是给了人家十万块才算了结此事。”陈通达回答道，“不过我看那个黄刚死性难改，迟早会给他老子带来灾祸。”

    陈明洛点了点头，忽然笑道，“这是好事儿啊！”

    “好事儿？”陈通达有些不解。

    陈明洛解释道，“市长的屁股不干净，你这个常务副市长才有上升的指望啊！”

    “你这小子，倒是花花肠子这么多——”陈通达听了顿时笑了起来。

    以陈通达现在的情况，上这个常务副市长虽然有点儿困难，但是因为有萧名学和桑明达的联合推动，问题倒是不大，而黄锦利为了谋求市长职位，多半儿也会接受这个选择。

    但是想要当上市长的话，就比较困难了，除非是现任的市长时间到了，或者出了什么问题被拿下来了，这两种可能性最大。

    陈通达资历不足，但是如果能在常务副市长位置上干两年，那么就有了一定的政治资本，一旦市长这边儿出了纰漏，那么常务副市长再加上有上面领导的照拂，向上顶替的可能性就大多了，这也是他能够快速上位的最佳途径。

    如果市长没有什么问题，这种机会是难得一见的，但是如今陈明洛知道黄锦利属于是有软肋在身的干部，那么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什么时候利用机会发动进攻，利用什么机会发动进攻基本上就可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一旦在这个问题上占据了主动，是蒸是煮，是煎是炸，还不都是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陈明洛才说黄锦利有这么一个倒霉儿子，对于自己而言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儿了，一旦黄锦利当上了市长，他才不相信黄刚能老老实实呆着呢，他早晚都得惹出祸事来，成为他老子被人抓着的小辫子。

    陈通达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问题，不由得感慨了一句道，“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肖，这只能说是他的命不好。”

    过了好一阵子，老妈戴萱才回了家，一进门儿就说累死人了。

    “医患纠纷——”戴萱对老公和儿子说道，“有个姑娘做隆胸手术，结果出现了术后感染的问题，情况非常凄惨，现在怨到医院这边儿来了，弄得大家手忙脚乱的。”

    隆胸手术失败的患者施叫胡梅，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漂亮的姑娘，她的父母都是明阳市一中的老师，在教育内部颇有些名气。

    可能是父母对教学事业过于投入，忽视了对独生女儿的文化教育，所以胡梅连高中也没考上，只好进了一所私立的艺术学校。

    这种私立的艺术学校，一般后台都是有些来头的演员或者内部人士，正因为这样，所以这所艺校里的学生在三年学习期内，个个都能够保证有出镜的机会，否则就可以退还三年学费。

    当然了，这种出镜的机会肯定不是出演主角，甚至也不是配角，而是那种跑龙套的角色，或者就是群众演员。

    胡梅在艺校呆了三年，因为脸盘儿漂亮，所以跑过十几次次龙套、干过群众演员就更多了。

    只是胡梅在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进入演艺圈儿，后来有个导演见了她，就说脸盘儿还是不错的，可惜她的胸部属太平公主型，吸引不了观众的眼球，所以就混不进这个圈子。

    胡梅虽然是一个追求时尚的姑娘，但她的性格中除了虚荣之外，也有一定的理智和冷静。因此，她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知道有些事情是自己玩不起的，对于当明星的理想，已经不是很执着了。

    但是这位导演的话却提醒了她，如今她的年龄已经到了准备找对象的阶段，当然需要吸引别人的眼球，而胸部太小既然已经成为一个障碍，那就得加以克服。

    要克服这个问题，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受了先天条件的约束，后天上想要改变，就得付出无数的努力，还不一定能够见效。

    比如说如今的电视购物中，绝大多数的产品都是丰胸类的，这个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事实上，亚洲女性尤其是中国女性的胸部，总体而言并不如欧洲女性壮硕，所以才会有丰胸类药物在大陆非常火热的情景出现，这是客观存在，无法否认的。

    而也解决这个问题，一般也有几种方法，比如说多喝木瓜汁、多坐扩胸运动、找个老中医看看，喝点儿中药调理调理，或者说直接找个勤快的男朋友，每天帮自己多做一做异性按摩，这些都是起作用的，但是不一定能够很明显地改善情况。

    唯一的快速的明显的起效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隆胸。

    而隆胸方法之中的隆乳术，是通过将合适的假体植入于胸大肌下，以增加体积，改善外观和对称性以及手感的美体方法，其中最常用的就是硅胶囊假体植入。

    按说这并不是什么大手术，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出血量的控制，但是胡梅的问题，就在于她没有选择技术成熟的硅胶囊假体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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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意外发现

    第三百二十四章 意外发现

    “有什么区别吗？”陈明洛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真是不大清楚方法的不同能有多大的区别，事实上他觉得那东西能大就大，不能大也就那样了。

    喝中药调理也好，男朋友按摩也好，这都是保守的方案，至少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可是一旦在那些地方动刀子，往里面注入硅胶之类的东西，可真的就不大保险了。

    因此他也很难理解那些小丫头们，为什么一定要忽略可观存在的事实，硬要往自己身体里面装上那些硅胶来充门面？

    正如同他当时所说的几种男人的类型一般，如果一个男的真的是那么在乎女朋友的胸部的大小甚至到了非常纠结的地步，也只能说他们之间的感情依然不够深厚，更多的只是一种身体上的互相需要罢了。

    “当然有区别了，这里面的区别很大了。”戴萱白了儿子一眼，不过还是解释了一下。

    从市面上来看，目前常见的隆胸手术有三种，假体隆胸，自体脂肪移植隆胸，还有就是注射隆胸。

    胡梅很快就找到了明阳市人民医院，咨询了相关的问题。

    假体隆胸和自体脂肪移植隆胸都是需要动刀子的，虽然说创口可能很小，又是隐藏在比如腋窝底下，但是对于每一个爱美的年轻女性而言，在身上留下疤痕都是犯罪啊！

    于是胡梅就选择了注射隆胸，她之所以选择了明阳市人民医院，是因为她听说这里拥有的隆胸手术的专家，都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医学博士、硕士，他们所做的手术曾被外国同行誉为无可挑剔。

    让她下定了决心的是，这边儿的广告宣传介绍，一些旅居中国的外国女性也都前往该院接受隆胸手术。

    胡梅就想，既然人家都敢给外国人动手术，技术上肯定是百分之百的把握的，否则，一旦发生了问题，就会产生国际影响，谁敢冒这个风险呢？

    一位博士医生接待了胡梅，谈吐间非常有教养，尊重女性且极其耐心，对于胡梅提出的各种问题，对方不厌其烦地一个个回答，胡梅感到非常满意，当场就选择了这位医生为自己做隆胸手术。

    这位博士医生所推荐的注射隆胸手术也是国内外目前最流行的注射手术，他要把一种被化学物质注射进胡梅的胸部，具体位置是胸大肌下面。

    胡梅很快就交了费，然后等待手术。

    作为专业机构，医院方面让胡梅签订了一份手术协议书，协议书里明确了胡梅应该在手术前必须了解的有关内容，可惜的是，当时胡梅并没有细看就签了，她觉得既然是成熟的手术，那么看这些东西都是浪费时间。

    “这种注射隆胸其实是有多种副作用的，注射的化学物质会在皮肤下流动，发生位置移动，也可能在局部出现硬结包块，发生局部红肿，疼痛，有可能发生感染。如果出现全身反应的话，会出现精神差，四肢乏力，恶心和食欲减退等，或者在注射后发生胸痛、后背痛和上臂疼痛等。”戴萱解释道，“医院的协议书也向患者说明了问题，表示应用注射隆胸，少数人会出现血肿、感染、效果不满意等，有时需要补充注射，极个别人甚至可能需要部分或全部取出该材料。”

    “哦――”陈明洛一听就明白了，从这里面可以知道，医院方面对于隆胸手术的副作用是清楚的，但他们用自己制作的协议书形式把这种副作用的责任和后果全部归于患者一方。

    意思就是说钱我们收了，手术我们做了，但如果出现问题，那就是患者自己需要承受的了，医院方面事先已经把各种副作用告知了患者，并且得到了签字授权，就不应该为之后的麻烦事儿承担责任了。

    “既然如此，医院方面应该就没有什么责任了吧？”陈明洛有些疑惑地反问道。

    协议书都签了，就算是出现什么副作用，患者也占不到理上吧？那还闹什么闹呢？

    陈通达也是同样的想法，既然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那么谁的责任就是谁来承担，为什么还要闹事儿呢？这么做怕是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吧？

    “这里面就有一个问题，胡梅当时确实是看了医院这份属于格式合同性质的协议书，但是据她说，那位博士医生在旁边对她说，这不过是写写而已，事实上做这种手术是百分之百成功的，叫她根本不必担心。”戴萱说道，“她倒是不担心了，现在后悔死了。”

    陈明洛点了点头，倒是很能够理解那女孩儿的心情了。

    原先人家的胸是小了一点儿，可是再小那也是胸啊，别说让蒙古大夫那么糟蹋了，就是随便一个男孩儿想要摸上一下，人家都会给他一个耳光，然后立刻大声喊非礼的。

    可是现在这么一折腾，大倒是大了一点儿，可是地方不对劲儿，跑偏了不说，里面还结块儿变硬了，你说哪个男的喜欢自己女朋友的胸是这个样子啊？

    这不是纯属害人嘛！

    “要说你们医院，还真是做得有点儿缺德了――”陈明洛听完老妈的话之后，对于明阳市人民医院也有点儿看不下去了。

    既然都办下这种恶事了，那就多赔人家一点儿钱算了，不管是后期恢复还是继续整形，都是要花钱的，就算是亏本了，可是做人总是要讲点儿德行吧？不能一味地钻到钱眼儿里面出不来啊！

    “这事儿，关键是那个博士医生搞出来的，可偏偏人家是交流来的，现在已经拍屁股走人了――”戴萱有些无奈地解释道，“如今硬要把责任归到医院这里，领导们自然是不答应了，所以那女孩儿就花钱雇了一群职业医闹，把大门给堵了。”

    女孩儿肯定是比较冤了，想要追究医院的责任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医院方面有手术协议书白纸黑字地放在这里，也是委屈的，这么一僵持下来，问题就不好解决了。

    “那现在怎么办了？”陈明洛问道。

    “拖着呗，还能怎么办？”戴萱无可奈何地回答道，这事儿都是领导们需要头痛的，跟她这个外科大夫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也不能说没有关系，现在这些医闹们也是比较操蛋的，闹事儿也算了，逮住路过的大夫就围上去要作势群殴，弄得医院里面人心惶惶的，大家进进出出的都很小心，白大褂是贵贱不敢再穿着了。

    就是进到自己的诊室里面，也是先观察好情况，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才敢换上衣服。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陈通达听了也是一龇牙，连连摇头不已。

    “你们医院闹得这么厉害，卫生局那边儿没有什么动静？”陈通达倒是想到了医院的主管部门，于是就问了戴萱一句。

    提到卫生局，陈明洛倒是想了起来，那阵子因为假药的事情，陈通达把情况汇报给萧名学，结果萧名学把卫生局的局长祝江等人都喊了过去，很是批评了一通儿，说起来那人倒是够冤枉的，为喻远帆的侄儿媳妇背黑锅。

    好在是萧名学知道祝江以前是个不错的干部，倒是没有十分为难他，只是让他们好好改进工作而已，看来他们对于医院这边儿的监管，还是不怎么到位啊。

    “现在的有些干部啊――”陈通达闻言摇了摇头，颇有些不以为然。

    陈明洛想起了什么，就笑着说道，“难怪有人说，中国现阶段的主要矛盾，就是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智商，和官员们不断下降的道德之间的矛盾，这话其实还是很有些道理的，而且稍微更换一下主角，就可以引用到很多地方去。”

    “扯淡――”陈通达瞪了儿子一眼，却是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不过很快的，陈明洛就听到了关于这件事情的另一种说法，据说那个女孩子急于隆胸，却并非是因为要找男朋友，而是有一家模特公司看上了她，觉得身材外貌都不错，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她能够让胸部再丰满一些。

    公司方面承诺，只要是条件达到了，会尽力给她包装，推向国内一流的t台空间。

    吴梅听到了这个保证，当然是比较心动的，成为名模的诱惑并不比成为明星差多少，其实是比较适合她这种没有什么背景也没有什么经验的小姑娘们的。

    其实那家模特公司的背景也未必单纯，自从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以后，女模特就开启了崭新的生活篇章。

    正所谓有了购买力才会有商品，那些钱多的花不完的人怎么宣泄这部分剩余价值呢？女人无疑是最好的渠道。

    男人首先是雄性动物，而雄性动物的最基本天性就是在尽可能的情况下播散自己的种子，以扩大自己的种群规模。

    最先成为猎物的是女秘书，但由于女秘书的特殊身份也使得女秘书被最早从这个圈子里淘汰出局，搞女秘书的风险太大，得不偿失。

    至于女演员，尤其是一线当红的女演员们，当然是各大富豪的首选。

    至于说原因，自己想想也知道，全国男人的意淫对象在你的胯下呻吟，能给男人带来多大的成就感啊！

    但女演员们大多比较贪婪，她们不仅要钱还要出名，搞不好就被出卖了，相对而言付出的成本高，不是谁都能玩的起的，最主要的是明星脸虽然能在酒会上抬高你的身价，但也太过招摇了，并不符合富豪们低调的风格，很容易因为搞女明星而成为众矢之的，下场不好。

    在这种情况之下，女模特们以其美艳的外表，诱人的身段，相对于女明星来说低廉的价格，数量庞大的后备力量，深受广大富裕人群的喜爱。

    而为此服务的中介淫媒也就应允而生，很多模特公司其实就是挂着羊头卖着狗肉，暗地里面为富豪们牵线搭桥，从中收取中介费用的。

    其实在最近几年，在很多火车站或者飞机场外围，都有一些拉皮条的人，将手头备有的人体扑克牌推销给来往的行人，如果你对其中的哪一张感兴趣，就可以和他走，以便成就好事。

    模特公司玩的肯定要比这些街头皮条客们大得多，可以通过照片选秀，对于高端客户很有保障。

    正因为如此，他们对于模特的模样儿和身材是必须严格要求的，而局部特写也是必不可少的，因为有的客户对局部可能有更高的要求，比如说什么名器啊、豪乳啊什么的。

    其实随便一个人都能想明白，天下间没有免费的午餐，女模特们想要出名、想要赚钱，并没有其他方面的优势，只能做出一些交换来实现，从陪吃、喝、玩、睡，到陪着出席酒会、聚会、餐会等，都有明确的价格，服务很是周到。

    有了需求，自然就有市场，而吴梅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么一个机会，自然是不想错过的，反正从艺校出来的她，也明白这里面都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是要摆脱现在的草民环境，作为一个没有别的什么优势的女孩儿，也就只能利用自己的天赋了。

    可惜的是，她的天赋还有一点儿欠缺，所以她就选择了隆乳，但是比较悲催的是，隆乳居然失败了，这让她的飞天梦又一次受到了沉重打击。

    因此吴梅的一腔怒火，就都集中到这家办事不利的医院身上了。

    陈明洛摸清了这些情况之后，就跟陈通达建议了一下，吴梅的事情要解决很容易，但是明阳市里面出现了这样以模特公司为名诱拐女孩子下水的组织，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儿，如果能够查有实据的话，还是连锅端了为好。

    陈通达深以为然，答应跟萧名学仔细商量一下，争取早点儿把这件事情给办了。

    “不过，这又是一件得罪人的事情。”陈通达对儿子说道。

    “得罪人不要紧，关键是看值不值得，办好了这件事情，不仅民间对你的支持度会上升，官场上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现在你要上位，这个就是政绩啊，桑书记对于这些污秽的事情，一向是持严厉打击的态度的，这个机会我们应该抓住！”陈明洛回答道。

    陈通达点点头，觉得儿子是真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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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早餐前的活动

    第三百二十五章 早餐前的活动

    因为大雪的缘故，老妈戴萱坚持要让陈明洛早点儿开车去阳朔，不过陈明洛考虑了一下大雪犹在，白天走路太过晃眼了，倒是开夜车慢悠悠地比较省心，于是就决定还是在周日傍晚是否开始动身。

    萧潇依然是对陈明洛有些不舍，临走的时候拉着柳轻眉嘀咕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陈明洛看她们两个小丫头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见柳轻眉偶尔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躲躲闪闪，脸色微红，便明白这话估计是跟自己有关的。

    难道说，是拜托柳轻眉牢牢地盯住自己吗？

    陈明洛笑了笑，想着这个可能性很小，萧潇虽然对自己情根深种，但是平常大气得很，就算是知道自己在外面有些小暧昧，多半儿也不会抓住不放，她的自尊心绝对不容许她在这些问题上斤斤计较，也不会觉得把男人抢回来就是胜利。

    如果她真的感觉到自己留不住男人的心，多半儿她会选择离开，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而不会哀求自己留下来，那样对她来说是一种耻辱。

    想到这里，陈明洛的心里面不由得有些难受，自己虽然依然深爱着小丫头，可是现在的情况，想要专情似乎也是难以办到的，只能是尽量地满足她的其他愿望来做弥补了，虽然这种弥补可能并不是萧潇所需要的。

    “唉，情字最伤人啊――”陈明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怎么了，困了？”坐在旁边儿的柳轻眉立刻关切地问道。

    陈明洛摇了摇头道，“没有，只不过有点儿好奇，这一次的雪居然下得这么大，最近几年来很少见到这样的大雪了，尤其是在十二月份。”

    相对于前几年，今年的雪不仅下的大，而且下的早，往年都是快要到春节前头了，才会降下一两场不大不小的雪，或者有时候干脆就是在春节后面来一场春雪，弄一个倒春寒出来，今年确实很让人感到意外。

    有了这一场大雪，今年的庄稼应该会有个好收成，一方面害虫基本上都被冻死了，另一方面土壤里面的水分也会充足一些，扛过春旱，为粮食的生长打好基础。

    陈明洛开着车子走在大雪覆盖的公路上，速度也不敢太快了，毕竟安全第一。

    傍晚五点多出发，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半多的时候，陈明洛才开着车子到了阳朔，但是这个时候，学校宿舍早就关门儿了。

    “看来得找家酒店开个房间了。”陈明洛对身旁的柳轻眉说道。

    “那也只好如此了――”柳轻眉听到陈明洛说要去开房，心里面有些扑腾扑腾的，担心之中却又有一点儿企盼，真是很难说清楚是个什么滋味儿。

    不过陈明洛也不敢在学校附近开房，他开着车在距离学校大概有两公里左右的地方，找了一家比较上档次的酒店，然后登记了身份证，开了一个高档套房。

    “没有必要这么奢侈吧，我觉得普通标间就可以了。”柳轻眉看着陈明洛大手大脚地花钱，倒是有点儿心疼。

    陈明洛笑道，“有些钱是不能省的，在外面睡觉，舒适是第一位的。”

    吃了点儿东西之后，两个人洗洗就睡了。

    不过柳轻眉跟陈明洛躺在一张床上，总是会有些不大适应的感觉，翻来覆去睡不着。

    陈明洛大抵也是如此，于是就问道，“在想什么呢？”

    “如果两个男女之间特别熟悉了，而又不是那种恋人关系，是不是会因为这个原因而不好意思动手？”柳轻眉忽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陈明洛一听这个就笑了，因为他立刻就想起了那个笑话，说有人向一个老农民问起他是否知道表兄妹之间为什么不能通婚的事情时，他就回答说因为太熟了，不好动手。

    柳轻眉的这个问题，跟那个笑话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不过陈明洛忽然发觉，柳轻眉的这句话里面，似乎也包含着一点儿对他的怨尤的。

    “这事儿――”陈明洛踌躇起来，没有接着说下去，反倒是把手搭在了柳轻眉的腰上，贴着她的身子轻轻地抚摸了起来。

    陈明洛的动作很有技巧，也很轻柔，但是柳轻眉的肌肤非常敏感，尽管酒店的套房里面温暖如春，可是柳轻眉的身上还是忍不住有些颤抖，几分钟之后，她再也忍耐不住，转身过来，投入了陈明洛的怀抱。

    心里面的火已经被柳轻眉成功地撩了起来，陈明洛伸手去脱柳轻眉的内衣，结果却被她的手给阻止了。

    “嗯？”陈明洛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就这样抱着好不好？”柳轻眉软语相求道。

    “不太好吧，会憋出问题来的――”陈明洛回答道。

    “切，我好歹也是个理科状元，你骗小孩子呢？”柳轻眉立刻揭穿了陈明洛的谎话。

    她这么一说，陈明洛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毕竟柳轻眉的底子放在那里，虽说这个理科状元确实有点儿水分，但是她天资聪颖确实不可否认，而理科生对于生物这门儿科学的了解又偏多一些，自然不像那些文科生好骗。

    当然了，其实他也知道，文科生未必就容易骗，只不过小丫头们很容易就投入到某种感情氛围当中去了，在这种情况下确实比较容易得手一些。

    “女孩子太聪明了，确实没有什么好处。”陈明洛只得退而求其次，摸摸大腿，摸摸胸部什么的，却是不好再有什么逾越的举动了。

    只是这一晚上，两个人都没有睡踏实。

    “奶奶个熊，我真是禽兽不如啊！”天光大亮之后，陈明洛自责道。

    “什么意思？”柳轻眉很好奇地看着他问道。

    陈明洛就说道，“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不得以同住一家旅馆，不得以睡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前，女的在床的中间划了一条线，并对男的说，今晚你要是过了这条线，你就是禽兽！天亮了，男的真的没过那条线。女的醒来之后，直接就给了男的一个耳光，对他说道，没想到你真没用，连禽兽都不如！”

    “呵呵――”柳轻眉笑着推了陈明洛一把道，“起床吧，禽兽不如。”

    “不方便――”陈明洛回答道，神色有些古怪。

    幸好刚才被陈明洛把内衣给脱下来了，否则的话也没有换用的衣服，还真不好办。

    经过早上这一小段儿插曲之后，陈明洛就心情大爽，早饭都吃了不少，倒是柳轻眉的胃口不佳，虽然又进浴室里面洗了一遍，但总觉得手上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怪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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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死的太冤枉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死的太冤枉了

    把柳轻眉送回学校之后，陈明洛便想道，幸亏有聚灵阵可用，否则的话，两个人都要黑眼圈儿了。

    不过他的时间也太紧张了一些，校团委那边儿虽然没有什么大事儿需要处理，事实上也不可能有什么大事儿，却需要拿出一个近期以来在创新实践方面的报告，这个报告肯定是要他亲自写的，毕竟校团委书记林隆并不清楚自己做的一些工作，不可能越俎代庖。

    班里面反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反正老师们早已习惯了自己的无故旷课。

    陈明洛这阵子就想，估计老师们对自己的怨言也相当大，大概都是在等着期末考试的时候搞一个秋后算账呢，虽然是学分制，但是如果自己给他们一个机会的话，还是会有很多重视师道尊严的老师们集体向自己下黑手的。

    连课都不来上，还想要考试过关，那不是做梦么？

    关于这个，陈明洛倒是很有信心的，其实大学里面的这点儿课程，去不去教室真的没有什么区别的，阶梯教室里面倒是人满为患，但是真正能听进去的能有几个人，大多数人还不是自行其是，睡觉的睡觉，聊天的聊天，甚至还有人在后排悄悄斗地主呢，这种环境，能够学到什么东西么？

    陈明洛不是很重视大学生活，但是这又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过程，所以也只能忍着。

    杨吉儿一早就给他打过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能够过来接她？

    因为来的次数比较多了，所以桑明达的秘书帮陈明洛弄了一张进出省委大院的特别通行证，把这东西放在车里面，省得每一次过来都要给家里打电话确认。

    陈明洛开着车子过去的时候，就见杨吉儿穿了一身儿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裙，丝袜加长统靴，外面罩了一件灰色的毛皮大衣，看到他的车子过来之后，就钻进了车里，然后呵了口气，“今天真冷啊！”

    “天气冷还穿这么少？”陈明洛跟她熟了，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顾忌。

    “养眼呗――”杨吉儿将大衣甩到了后面的座椅上，露出了里面的紧身皮衣，还将一条腿翘了起来，搭在另一条腿上，把白生生的大腿给露了一部分出来。

    “你能不能拿什么东西把腿遮住？”陈明洛瞥了杨吉儿一眼，然后说道。

    “为什么，不好看吗？”杨吉儿反问道。

    “好看是好看，但是影响司机开车。”陈明洛回答道。

    杨吉儿轻声一笑，然后那手袋把腿遮了起来，身子往后靠在座椅靠背上。

    等他们到了股市的时候，正是早上十点钟，正如同陈明洛所说的那样，今天依然是跌停开盘，故事里面弥漫着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气氛，每个人的脸色都是绿的，跟大盘的盘面毫无二致。

    “这样跌下去是不行的，早晚会出事儿――”杨吉儿看了看大盘，觉得有些心中不安。

    虽然依靠陈明洛的帮助，杨吉儿在这一次股市行情中暴富，赚到了千万资产，可是当她看到市场里面到处都是愁眉苦脸的散户们的时候，还是动了些恻隐之心。

    “这就是市场――”陈明洛却没有多大的感慨，右手一指贴在一进门墙上的横幅说道，“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每一个股民走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句话，但是有几个人把这句话给放到心里面了？赚钱的时候就是天经地义，赔钱的时候就怨证监会怨庄家怨机构怨政府了？那样是不对的。”

    事实上陈明洛觉得，股市就是一个赌场，什么投资也好，投机也罢，无非就是一种说辞而已，并不能改变事情的本质，进了股市实际上就是进了赌场，赌对了就可以一夜暴富，赌错了就连裤子都输掉。

    这其实是很容易理解的一件事情，但是却总要被人同政治联系到一起，其居心显然是有些问题的。

    里面的气氛实在是太闷太压抑了，即便是大户室里面也是一片愁云惨雾，两个人呆了一会儿，觉得应该出来透透气，于是就走了出来，站在交易所的门口晒太阳，虽然积雪未化，虽然天气依然很冷，但是太阳已经出来了，而且光彩夺目，蓝蓝的天空中一点儿遮蔽的云彩也没有，让人的心情变得好了一些。

    “好几天了，终于又见到阳光了。”杨吉儿眯着眼睛往空中看了看，脸上有一丝喜色。

    “这是一个好兆头，估计连日的急跌应该止住了，市场至少会有一个较为稳定的反弹过程。”陈明洛随口对杨吉儿说道。

    “那就是应该入市了？我是不是再杀进那只德昌化工？”杨吉儿记得陈明洛跟自己说过，德昌化工的庄家很有实力，以后肯定会一起绝尘，成为以后股市中的龙头之一，这会儿觉得机会差不多到了，于是就向他问计道。

    “暂时还不急，现在虽然跌惨了，但是还没有到有人要跳楼的份儿上，你急什么呢？”陈明洛倒是沉得住气，随口对杨吉儿说道。

    两个人正站在大门口闲聊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似乎有人喊了一声什么，接着就听到一声闷响，再下来就有人高喊，“有人跳楼了！有人跳楼了！”

    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只见远处证券交易所十层楼的位置上，从窗口里伸出很都脑袋来，都抻着脖子往下看，而白皑皑的雪地上，一个人形物体正倒伏在那里，似乎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在动着，一大片血迹染红了雪地。

    “啊――”杨吉儿一脸的惊恐，忍不住扑进陈明洛的怀中，身子有些瑟瑟发抖。

    亲眼目睹有人跳楼，对于一直生长在温室中的娇娇女而言，确实是一个很震撼的冲击。

    “没事儿，没事儿――”陈明洛一边儿安慰杨吉儿，一边儿暗自骂道，乌鸦嘴啊！说什么就来什么！

    跳楼的人也是在这家营业部炒股的人，而且还是楼上的一个大户，陈明洛和杨吉儿他们都认识他的，但是没有说过话。

    暴跌的那几天，他就经常坐在营业部门口发呆，喝闷酒。

    有人也劝过他好几次，说是有赌不为输，以后会涨起来的，但是只要一提股票，他就眼泪汪汪的，精神状态非常差。

    出了这事儿之后，旁边儿就有些老股民们在感慨着说，都说炒股的爱跳楼，九三年到九四年那会儿，股民寻短见的多了去啦，还说美国华尔街附近最高的大厦那儿就有一景观，每逢股灾的时候，就有人前仆后继地从楼顶坠落，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

    “他这样不值啊，人总要比钱值钱，同样被套，大家都在里面，一起扛嘛。以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早就应该习惯了。”有些围观的股民们都摇头叹息着。

    有人就说起，今天已经出了好几件事，除了这边儿的营业部外，其他几条街上的营业部据说都有人跳楼，还有一个是农行的一个主任，挪用了单位两千多万资金炒股，全被跌停板封在里面，钱拿不出来，事情败露，当事人就外逃了。

    还有一个跳楼的，是跟营业部透支做，在大跌中损失惨重，营业部强制性平仓，他不仅血本无归，还倒欠营业部三百多万。这么多的一笔钱，他想自己还不完也就罢了，连儿子也要跟着还，心里面一郁闷，就跳楼了，算是人死债消。

    刚才跳楼的那个，也是因为透支才跳楼的，正经儿是用自己的钱炒股的，倒是很少有这样走极端的。

    陈明洛就对杨吉儿说道，“做股票一定要拿自己的钱，千万不要用别人的钱，特别是不要借钱炒股，这是多少老股民总结的血泪教训。”

    “嗯。”杨吉儿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

    在血的面前，印象总是很深刻的，因此陈明洛也不失时机地跟她说了很多股市禁忌，“跳楼的都是太贪心了，钱是赚不完的，你始终要记得这一点，一定要给自己设定盈亏点，目标一到就走人，如果今后你还要炒股的话，就一定要注意，不要把所有的筹码都压上去，否则的话会死得很惨。”

    说这话的时候，陈明洛想起了一件事情，不由得为这两名因为透支炒股而跳楼的人感到惋惜，因为他记得一件事情，当年证券报在暴跌前后曾刊登了一则法律纠纷，大致意思就是说有一个大户去年从营业部透支做股票，损失重大，营业部强制平仓，结果今年夏天股市大涨，该大户就付诸法律维权，认为营业部强制平仓，非个人意愿买卖股票，要求法律解决。

    最后的终审裁判认为营业部强制性平仓无效，按今年各股的即时收盘价计算价值，由营业部赔偿该大户的损失。

    透支是违法的，因为营业部透支行为而损失惨重的，至少还有诉讼法律一条，就这样跳楼轻生，确实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其实，他们都死的太冤枉了――”陈明洛摇着头对杨吉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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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输赢一瞬间

    第三百二十七章 输赢一瞬间

    “嗯？为什么你会这么讲？”杨吉儿抬头看着陈明洛问道。

    按照陈明洛的话，刚刚他还说股市就是一个大赌场，愿赌服输赚了赔了各安天命，怎么现在又说这些跳楼的人死的太冤枉了呢？这话听起来似乎是有些前后矛盾。

    “阳光总在风雨后，黎明之前是最黑暗的。”陈明洛回答道，“他们已经撑到了最黑暗的一刻，却没有继续撑下去，否则或者明天就迎来了曙光也说不定。”

    看了一下时间不早了，陈明洛就跟杨吉儿一块儿回到了大户室里，此时看过去，大盘依然是一片绿油油的表情，让人见了顿时没有什么好心情。

    “三大报上面的消息，还是要多关注一下的，而新闻联播和人民日报，也是必看内容。”陈明洛随口对杨吉儿说道。

    “三大报肯定是要看的，新闻联播和人民日报方面，应该关注什么内容？”杨吉儿问道。

    “如今市场规则改了，炒作起来会有一些不同，但是政策面的影响会加大，所以这方面需要多留意一些。”陈明洛说了一句，然后又感慨道，“如果跳楼的那几个仔细想一想这个问题，就不会死得那么冤枉了。”

    “为什么？”杨吉儿有些不理解。

    “这个原因，其实我跟你讲过的，明年的香港回归，需要一个稳定的政治环境，也需要一个稳定的社会环境。”陈明洛解释道。

    事实上，大部分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利用这一点。

    就比如这一次，虽然之前大家都信誓旦旦地表示，香港回归之前，管理层肯定会确保股市的稳定，大家的理解就是股市肯定不会跌，至少是不会大跌，可是如今突然来了这么个涨跌幅限制，一下子就把大盘给砸下了将近一半儿，可谓是腰斩。

    这一下子，大家就集体懵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不是说香港回归需要内地的稳定么，怎么股市反倒是跌得这么惨淡，很多人都去跳楼了，这样的情况还能称得上是稳定？就是这绿油油一片的大盘，也让人看了会觉得惨不忍睹吧？

    杨吉儿的心里面有很多疑惑，想要陈明洛为她解答。

    “这很正常，正是因为要稳定市场，所以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就需要实施新规定。”陈明洛回答道，见杨吉儿有些不理解，就接着说道，“如果股市没有涨停板，那么炒作起来是难以控制的，即便是管理层依托国家队入市调控，也很难控制住局面，但是现在有了涨跌幅限制之后，每一天的大盘指数都可以控制在一个范围之内，通过这个就可以为管理层赢得时间，随时进行有效的调控。所以说，此时推出这个新规定，就是为了明年的稳定。”

    “可是现在新规定一出，大盘跌得这么厉害，万一元气大伤，明年没有了行情呢？还不是一样的丢人？”杨吉儿问道。

    她的意思也是很明确的，都说股市是国民经济的晴雨表，如果明年的大盘不好看，那么香港回归的时候，英国人也可以拿这个说话，说你看看你们，国内的经济都搞不好，有什么能力接收香港，并且保证香港的稳定繁荣呢？

    “这就是管理层想法的初衷所在，既然现在股市浮筹很多，泡沫很多，就需要先挤一挤，这会儿跌，总是会比明年跌好很多，而且现在把大盘打压下来，国家队也会趁机进来收集筹码的，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陈明洛回答道。

    杨吉儿仔细想了想，顿时了然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一种拨云见雾的感觉，那么我现在就是大举买进，肯定是稳赚不赔了？”

    “正是如此。”陈明洛微笑着点头赞同道。

    事实上确实如同他所说的这样，因为这几天内股市连续大跌，被套牢的都是散户们，所以对于国家队并没有什么影响，只要是完成了政治任务，大盘先打压一下也是好的，最终的方向还是很明确的，政策的制定者心里面有数，当然不会慌张，而普通投资者心里面没底儿，当然就不知道如何操作了。

    杨吉儿听陈明洛这么一解释，心里面就很舒服了有些，她接着研究自己关注的德昌化工，觉得现在价位已经跌到了九块钱，应该是见底儿了，目前大笔的抛单压在上面，把价格压得很低，正是自己大举收购的时候，于是一狠心，一点儿资金也不留了，直接一个一千多万的大单甩了上来，瞬间就把绿油油的抛盘给成交了。

    陈明洛也没有手软，他这里还有柳轻眉的两千多万资金，一并扔了进去，一共三千万的资金入市，一下子就把德昌化工的股价从跌停板处给打开了，万绿丛中，开始出现了一点儿另类的颜色。

    但是抛盘还是太大了，德昌化工的盘子上很快就出现了大笔的抛单，再一次把股价压到了跌停板上。

    “看来庄家的所谋甚大，铁了心要捡便宜啊――”陈明洛见了不由得吃了一惊，他心想自己账上还是有钱的，既然有便宜，为什么不沾呢？

    于是陈明洛直接拿过来两千万，又砸了进来，这一下子，总算是把抛单给扫光了。

    跌停板之上，倒是没有多少挂单的，散户们有跟风进来的，几万块的成交量，就把股价拉到了红线以上，德昌化工居然红了！

    不过对手的反应也很快，一千手的抛单又出现了，继续把价格打压了下来。

    陈明洛想了想，按捺住再度出手的冲动，没有在这只股票上继续操作，而是静观其变。

    正在考虑之间，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来电的居然是夜莺，也就是国安第十七局的局长白胖子和陈明洛之间的联系人。

    “夜莺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儿？”陈明洛一边儿看着大盘，一边儿双手敲击着键盘，一边儿将手机夹在脖子一侧询问道。

    “局长要跟你说话。”夜莺的声音依旧非常悦耳，不愧叫了这么一个代号。

    陈明洛感到有些意外，心说白胖子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话说？

    “土拨鼠，现在有个任务需要你配合。”白胖子对陈明洛说道。

    “什么任务？我现在正在股市上，一时之间走不开――”陈明洛问道。

    “你在股市就对了，我们需要你在股市上配合一下。”白胖子说道，“十一点半午盘之前五分钟，把你的所有资金都投入股市，不要提前，也不要退后，能办到吗？”

    “这种任务，会不会让我损失很大？”陈明洛有些诧异地问道，他倒是没想到十七局居然还掺和这种股市上的事情，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按说国安这边儿跟股市是八竿子都大不着的。

    “我不可能让自己的下属蒙受经济损失――”白胖子正气凛然地回答道，“就算是真的有了损失，大不了补给你就是了。”

    “四个亿呢，国安这么有钱，能赔得起？”陈明洛问道。

    “四个亿？你不是有十二个亿吗？怎么少了这么多？”白胖子听了，顿时就问道。

    “八个亿还债了――”陈明洛答了一句，然后就警惕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多少钱？”

    白胖子哼了一声道，“切，我想要知道什么，银行方面会拒绝吗？”

    “看来以后存钱要放到瑞士银行了，在国内真得很不保险啊，储户的基本安全都得不到保障，难怪人家贪官们都要外逃来着。”陈明洛说道。

    “四个亿就四个亿吧，这一次是配合国家队救市，自然有你的好处。”白胖子对陈明洛说道。

    “那我这笔资金需要在股市里呆多久？”陈明洛心想这个问题需要搞清楚的，否则白胖子一句话，自己的四个亿资金不就得套在股市里面不能动了吗？自己后边儿可是有很多项目需要花钱的，比如说建厂和投资房地产开发等等。

    如果手里面有几个亿的资金，在阳朔这边儿，什么大盘子都能自己吞下去了，那样可就等于掌握了主动权，什么都不用怕。

    陈明洛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卡住脖子，如果需要向银行借贷大笔的资金的话，他是不会进军阳朔的房地产市场的。

    “放心，不会太久，两周左右足以把大盘托起来，到时候你想怎么操作都行。”白胖子对陈明洛说道，“不过两周之内你可别动，否则会影响大局的。”

    陈明洛心里面顿时有数，知道这是国家队要入市了，顺便拉点儿人一起来托盘儿，不过他虽然答应了这事儿，还是要抱怨两句的，“局长，我工资没领几个，一出任务就是几个亿几个亿的，您觉得合适么？”

    “组织需要嘛，不会亏了你的。对了，注意保密工作，不要乱说。”白胖子打着哈哈回答道，然后又告诫了一番。

    放下电话之后，陈明洛歪着头想了想，就觉得白胖子这家伙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行踪甚至是现在正在做什么的，否则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自己打电话，要是自己在外面游玩的话，怎么也不可能赶在中午收盘之前把事情给办妥吧？

    不过陈明洛也不怀疑，如果自己不在，白胖子很有可能直接入侵自己的账户，然后把自己的资金都用于购进股票，来为政府方面托市，最多就是按照他说的那样，打个招呼，反正这事儿肯定是亏不了的，他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自己赚了钱的话，估计也不会太计较这件事情。

    当然了，如果赔了的话，相信白胖子也会很难做人的。

    但是以国安第十七局的势力来看，估计金融界的头面人物都是在他们的监控之中的，十七局内部肯定也有很多相关方面的专家甚至是操盘手，倒是不会弱智到那种程度。

    眼看时间就要到了，陈明洛看了看这些股票，心想还是找大盘股杀进去比较合适，也符合白胖子对自己的委托，也不那么容易显山露水。

    于是他一下子就下了十几个大单，杀进了钢铁建材等大盘股，四个亿的资金量不算是小了，顿时把大盘给冲起来不少，而就在这个时候，国家队的总攻时间也到了，大盘开始发力，很快就脱离了绿绿的跌停板，向上打起了三个百分点左右。

    十一点半，股市准时收了午盘。

    大厅里面开始沸腾起来，阴了这么多天，跌停了这么多天，终于看到跌停板被打开了！

    而股市的成交量也让大家感到有些激动，上百亿的资金在尾盘杀入，这说明一定有什么正面的消息要传出来了，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资金果断入局。

    杨吉儿见大盘如此走势，平地里面打了一个惊雷一般，就直线涨了上来，不由得有些佩服陈明洛的火眼金睛，看来他对大势的把握已经到了细致入微的层面，火候的拿捏无与伦比，自己跟着他炒股，算是找对人了。

    而自己介入的德昌化工这一只股票，居然涨幅居前，直接就从跌停的位置上，杀到了涨停板上了，成为近日来第一只涨停的股票！

    杨吉儿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下子就赚了两百多万，她不由得想到刚才陈明洛对她说的那番话，跳楼的那几位，真是死得太冤枉了，他们都撑过了这几天跌得最惨淡的时光，却倒在了发起大反攻的前一个小时。

    两个人从股市中走出来的时候，杨吉儿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无数人进进出出的通道，有些感慨地对陈明洛说道，“以前我根本就无法想象，输赢就在一瞬间的感觉，如今虽然感觉到了，也赚到了，却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我感觉，背后的那条通道，就好像是奈何桥一般，过去了就能够重新做人，过不去的话，就沉入忘川河中，受那百世不得解脱之苦。现在想起来，总是觉得背后有些冷飕飕的。”

    陈明洛答道，“你能够在这个时候想到这些，就说明已经进步了，很多人在这时候是得意忘形的，那样的人，早晚会栽在这里，只有不断吸取经验教训的人，才有资格继续在这个市场中博弈，并且赚钱。”

    “你会继续呆在这里吗？”杨吉儿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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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第三百二十八章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嗯？”对于杨吉儿的问题，陈明洛感到有些诧异。

    股市这东西，陈明洛的意思是不要过多地参与，大市好的时候可以玩一把，赚点儿零花钱，平时倒是没有必要把精力投注到这里面来，毕竟很容易招惹风险。

    像这一次是机会凑得好，陈明洛又需要资金来收购高速公路股份，所以才玩了这么一手，他的意思是等到春节之前就要出售所有股票，安心过年。

    他现在考虑的很清楚，自己的元明粉项目本身就是一个很容易来钱的财源，而其他几个项目也都不错，基本上都是先进奶牛，唯一需要投入的就是房地产开发公司这边儿，如果要把摊子铺得很大的话，资金永远都不够用的。

    但是陈明洛目前不可能脱离西岭省的实际，跳到外面去搞房地产开发，因此目前手头上四个亿的资金也足以应付一切了，就算是有一些缺口，银行信贷方面完全可以解决，毕竟自己手里面有多个优质资产可以用来抵押，不需要担心被银行方面清盘。

    股市这边儿，陈明洛还真没有打算多待，于是他就对杨吉儿说道，“短线玩玩而已，很快我就要退出来了，你也知道，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很多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呢，可是我最近连书本都没有摸过，万一考砸了，确实没有什么面子。”

    说起这件事情来，杨吉儿不由得噗嗤一笑，拍着陈明洛的肩膀说道，“谁让你那么嚣张来着？现在学校里面都传开了，说是新任的团委副书记是大一的一个新生，才十七岁！你这么搞，不是让人家别人没法活了吗？”

    “切，他们那是嫉妒！”陈明洛不屑地回答道，“当初我救人的时候，他们在哪里？就算是比赚钱，他们也比不过我吧？说道理论方面，就学校里面的这些酒囊饭袋们，还真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

    他这话说得倒是不假，以他重生之前的党校讲师的理论底子而言，如今放到国务院去，也绝对不是头脑发热，完全能够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可惜的是世上有千里马，而不常有伯乐啊！

    即便是有陈明洛这么一个神马在这里，无人赏识，却也只是一片浮云而已。

    “你就吹吧，我才不信天下间除了你，就再找不出一个能人来了。”杨吉儿笑吟吟地说道。

    停了一下，杨吉儿又问起关于德昌化工的操作手法。

    “一直持有，不需要再有任何动作了，等到过了年再说其他。”陈明洛对杨吉儿吩咐道。

    “大盘不会再起波澜了？”杨吉儿问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有些情况他自然是不能跟杨吉儿明说的，此时既然连国安都插手进来，让白胖子交待自己全力托市，国家队也杀进来上百亿的资金，那么政策面已经非常明朗了，足以给市场以强大的信心，而机构们此时估计也得到了有关部门的授意，不可能再放任情况向不利的方向发展，所以说市场行情已经稳定，会进入慢牛爬升的理想格局，也正是管理层所需要的那种情况。

    “对了，你以前说的那个顾问什么的，不是说说而已吧？”杨吉儿忽然提起了这件事情。

    “什么顾问？”陈明洛有点儿心不在焉。

    杨吉儿见状大怒，顿时捶了他一下，非常不满地吼道，“房地产公司顾问嘛！人家都答应了，你什么时候领我去看看那个公司？！”

    陈明洛被捶了一下，倒是反应过来了，笑着说道，“哦，这事儿怪我！最近光顾着炒股了，倒是忘记了，不过那个公司也就是草创而已，最近正在招兵买马，地皮的事情应该搞定了，建筑公司方面还没有谈妥，具体到运作起来还有一阵子。”

    “我怎么觉得还是一个皮包公司？”杨吉儿有些怀疑地问道。

    “绝对不是皮包公司――”陈明洛想要跟她解释一番，不过话到嘴边却觉得实在是说不清楚，于是就挠了挠头道，“算了算了，跟你说不清楚，现在带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坐进车里面之后，出了交易所大院，上了街道，转了两圈儿之后，就向明宇房地产开发公司这边儿开过来。

    车子走到学府街这边儿，就有一段儿路是限速的路段。

    陈明洛把车子的速度给降了下来，杨吉尔见了就说道，“没想到你还是很遵守交通规则的，一般有点儿身份的人，都不大鸟这个，大不了罚钱了事，甚至开了罚单，也有人出面把单子撤掉。”

    这一个时期，路面上的摄像头非常稀少，即便是在阳朔这边儿，也没有能够推广起来，毕竟这种东西现在来看成本确实有点儿高了，还没有达到推广利用的程度，而国内的经济情况虽然变好，可是要消费这么多昂贵电子产品，以及需要配套的软件管理系统，确实难度比较大一些。

    这么一来，也就造成了交通管理当中，走人情关系的情况非常多，开出去十张罚单，未必能有两张收得回钱来。

    在日常管理当中，除了因为说情而免除处罚之外，还有很多人是选择私了，也就是根据实际情况直接给交警一些好处，把事情摆平了。

    “我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当然不会知法犯法。”陈明洛自夸道。

    正说话之间，旁边儿有一辆凯迪拉克就从眼前蹿了出去，一下子就超过了陈明洛的车子好多，很明显是超速行驶的。

    “说什么来什么，你看，阳朔不守规矩的人很多啊。”陈明洛随口对杨吉儿说道。

    杨吉儿皱了皱眉头道，“人死鬼催的，限速路段还开得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两个人的车子继续往前开，拐过一道弯儿的时候，就见前面的那辆凯迪拉克被栏了下来，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交警骑着摩托正横在那辆车的前面，跟车主在交涉什么。

    “超速行驶，罚款两百。”女交警敬了一个礼，对车主说道。

    “凭什么啊，为什么罚我钱？”车主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闻言就反对道。

    “路口都有限速标志，你没有看到吗？”女交警用手一指路边儿的指示牌，对他说道。

    车里面坐了三四个人，这会儿正在里面叫嚣着，“看到什么，光看到你的大咪咪了，别的啥也看不到。”

    女交警的胸部确实比较大，把警服给撑得很有形状，听了这些起哄动家伙在那里胡闹，心里面也有些气愤，不过她还是很克制地表示，“这是罚单，请你在规定时间内前往规定地点缴纳罚款。”

    “凭什么啊？就凭你胸大不是？！”那车主似乎是个纨绔子弟，在兄弟们面前被人给拦住，心里面也很是恼火，冲着女交警喊道，“敢开我的罚单，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女交警也愣了一下，颇有些惊异。

    省城的交警也不好当，经常会有一些官员子弟甚至官员自身腆着脸违章，即便是你秉公办理，人家事后也能找到上司把事情给摆平了，弄得底下人满肚子的怨气。

    事实上在省城里面，大部分交警都可以把各主要单位领导的车牌给记下来，也就是为了防止出现这种误伤现象的，毕竟拦了领导的车不要紧，自家领导很有可能就要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大发雷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划不来的。

    看这两凯迪拉克的车型，也是比骄新的，上面坐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那种年轻的叛逆人物造型，不用问就知道是那种眼睛里面什么人都放不下的有权有势人家的子弟，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背景如何。

    女交警这么一愣，对方反倒是横起来了，指着女交警的鼻子又问了一句，“三八，看清楚点儿！见过这车吗？知道我爸是谁吗？！”

    陈明洛在一边儿就看不过去了，毕竟前面的车不走，影响到他的行程，而且他确实看那家伙不顺眼，又有点儿同情那个女交警，于是就降下了车窗，对前面那家伙喊道，“你傻逼啊？！你不嫌丢人，你爸还嫌丢人呢，你爸究竟是谁，这得回家悄悄问你妈啊！”

    “哈哈哈哈――”杨吉儿听了，顿时在车里面哈哈大笑起来，陈明洛这句话插的，确实很有艺术性，让那车主干生气，说不出话来。

    “我操，关你什么事儿？！”那家伙听了顿时大怒，不过回头看到陈明洛车里面摆的省政府通行证时，火气就降下了一点儿，似乎是不愿意再跟陈明洛纠缠什么。

    那女交警看了陈明洛的车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别的，只是把罚单给那车主开了，然后才把他的车给放行。

    “谢谢了！”女交警办完事儿后，冲着陈明洛的车子敬了一个礼，然后骑上摩托车，绝尘而去。

    “你这牌子倒是挺有用的，拿来唬人不错。”陈明洛指了指车头玻璃窗上摆着的特别通行证，笑着对杨吉儿说道。

    “省委省政府的牌子，一般人是拿不到的，那车主不是傻子。”杨吉儿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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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旁听

    第三百二十九章 旁听

    没用多久，杨吉儿就来到了明宇房地产开发公司。

    公司在阳朔市区的华鼎大厦购置了两层楼作为办公地点，大概有六十多个房间，地方确实是够阔绰的，在阳朔的房地产公司里面应该说是首屈一指的。

    杨吉儿见了以后都连连说太奢侈了，“你们公司正式员工一共才有二十多个，有四间办公室就够用了，要这么多房子，简直就是浪费嘛。”

    自从陈明洛打算正式开始开发阳朔的房地产市场之后，明宇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工作进展还是能够让人满意的。

    如今省里和市里的工作都做通了，在阳朔开发的第一个开发项目，西岭大学东南方的望朔山别墅区项目已经通过了认证，取得了各项许可，建筑公司方面有四五家有实力的企业已经开始主动联系了。

    不过为了保证质量和降低费用，公司高层一致决定要采用招标方式来选择合作伙伴，这件事情上，陈明洛是点了头的。

    “望朔山你当然是知道的，就是在西岭大学的东南方那座山头，距离校园很近，而且风景很好。”陈明洛在手提电脑上存储的数码图片，还是通过扫描仪扫录普通照片得到的，调出来给杨吉儿看了看。

    “能够拿到这块儿地皮，说明你的能力不小啊——”杨吉儿看着图片就对陈明洛说道，“只是你这里一开发，很多野鸳鸯们就失去了一块儿乐土了。”

    陈明洛闻言顿时笑了起来，关于望朔山这块儿的传闻，他是听过一些的，据说没到春暖花开的季节，这边儿的野鸳鸯就多了起来，尤其是到了夏季的夜晚，很多西岭大学的学生情侣们，都会跑到山上纳凉，顺便做点儿爱做的事情。

    如今眀宇房地产开发公司已经拿到了这块儿地皮，在此基础上建设一个由六十栋高档别墅组成的别墅群。

    陈明洛跟公司高层们研究的结果，是按照地形的不同，修建不同等次的别墅，最高档的别墅，打算要价两千万以上，一共开发二十栋，剩下的四十栋则按照六百万左右的标准来设计建造。

    虽然也有人对此表示怀疑，认为这么贵的价格能否卖得出去，但是陈明洛就表示，阳朔现在并不缺富人，而自己这边儿随后推出的橙园计划也会采取有效措施来保障销售得以顺利进行。

    杨吉儿对于陈明洛的这个计划倒是比较满意的，虽然她只是名义顾问，还是不拿薪酬的那种，但是她常年呆在姥爷桑明达身边儿，对于阳朔的实际情况是比较了解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阳朔并没有一个高档的别墅区，偶尔一些较好的楼盘，面积又小，也没有很丰富的配套设施。

    如今陈明洛这么一弄，相信很多人都会慕名而来，尤其是橙园计划中对于子女教育的补充意见，也是一个非常吸引人的亮点。

    阳朔这边儿的公司底子，一共有二十多个人，明阳带过来六个，其他的都是在阳朔本地招聘而来的，整体年龄上大概是在三十岁左右，这是一支比较有战斗力的团队。

    目前房地产公司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最主要的就是建设资金的筹措，至于说具体的建设和设计、施工什么的，自然有专业的公司去承揽，房地产开发公司要做的就是准备好钱，然后提出自己的要求，剩下的一切都不用操心。

    二十多人的团队也不算小，需要人手的话，随时都可以补充。

    至于说后期建设中需要招聘售楼小姐什么的，如今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水柔已经开始着手进行了，主要就是以年轻貌美的二十岁左右的女生为主，她们就是负责销售，给客人解释情况，尽可能地建立起用户资料什么的，当然了，她们的薪水虽然不高，可是销售提成却很可观，这也是一种积极的奖励模式。

    陈明洛和杨吉儿过来的时候，公司招收的十名售楼小姐正在上课，老师是水柔通过同学关系从深圳请过来的一位业内资深人士，据说以前在香港发展过，是金牌售楼师，在这方面有很深厚的功底。

    只不过，这些人一旦成名之后，手里面也不缺钱了，就开始考虑其他的赚钱渠道，比如说搞资质培训什么的，一来轻松，二来也可以让自己变得更有名，身价更高。

    国内的房地产销售市场正在日渐走强，他们这些人的份量也变得越来越重要，很多地方的房地产开发公司，都希望能够得到专业的指导，以便自己的售楼经理们可以更好地以更高的价格把房子卖出去。

    水柔请来的这位资深业内人士，名叫王鸿基，个子不高，长得也不英俊，但是整个人的情绪非常积极，看上去也很有亲和力，陈明洛一见之下，就觉得这人的确是一个搞销售的人才。

    “销售员在整理销售过程中是最重要的、最关键的环节，要实现成交的过程，销售员能否说服顾客实现交易，症结在于面谈是否成功，面谈时一种艺术性、技术性较强的工作。没有固定的模式，随着对象，环境等的变化而变化，因此，需要掌握一定的技巧与方法。”王鸿基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正在对售楼小姐们进行培训，“业内有句俗语，三分在介绍，七分在闲聊，作为销售员你的兴趣喜好必须十分普遍，知识面要广，你在和顾客聊天时，会发现每个人都乐于谈自身感兴趣的事，当然是客户感兴趣的事，通过谈对方感兴趣的事情往往能能创造和谐的会谈氛围。”

    屋子里面坐了二十位年轻漂亮的售楼小姐，正在专注地听王鸿基讲课，听到这里，一位售楼小姐举手提问道，“老师，有什么可以参考的具体意见吗？”

    王鸿基点头道，“当然有，对于一父母亲而言，我们可以谈谈关于子女的问题。对于企业家们，我们可以聆听他们的业务阅历和光辉历程。对于青年白领，我们可以聊聊对行业的发展、业务、管理上的个人看法。对于一般居民，我们也可以聊聊最新的房贷政策，城市的消费水准等等。只要是对方感兴趣，都可以加深我们和客户之间的感情，有助于销售任务的顺利完成。”

    陈明洛点了点头，心说内地的售楼经验确实不多，这个王鸿基说得很具体，指导思想也对头，请他过来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语言技巧决也很重要，不只是体现在流畅水平，而在于你的是否说出了客户想听的话。”王鸿基接着又说道，“但是要记住，不要独占任何一次谈话。精于会谈的人，大多缄默寡言，都是倾听的高手，只有在要害的时候才说一两句，但就是这一两句，往往就能解决问题。我们应该能够明白的听出对方谈话的重点和目的，并适时表达自己的看法，确定对方谈话的价值，要真诚地表达我们内心的想法，包括可以借助于形体语言，而且音量大小要适中，咬字明白，让对方不会有压迫感。”

    “什么是真诚地表达我们内心的想法，一旦真成的话，会不会暴露我们的底线？”又有一位售楼小姐举手提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王鸿基笑着回答道，“真诚是应该的，但是要分情况区别对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心里面总得有个标准。”

    “老师，如何判断客户的后买欲望非常强烈呢？”又有人问道。

    “在面谈的过程中会发现客户的购买心理有注意、兴趣、愿望、决心、行为，五个变化过程。销售人员应全神贯注以发现顾客的购买信号并抓紧不放，然后立即进行促成，以期交易成功。”王鸿基回答道，“具体地说，当客户开始批驳品质或环境、交通的时候，开始频频喝茶或抽烟时，开始看详细购房清单、频频点头，用手触及订单时，当客户重复发问，向销售人员询问公司有关人员的位置与权力时，咨询户型的变化情况时，这都是情况对我们非常有利的变化。这个时候，一定要把握好机会，力争把订单拿下来。”

    众人听得频频点头，王鸿基接着又说道，“还有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学会赞美顾客！”

    “赞美贵客？”众人都非常感兴趣。

    “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有喜欢被赞美的实质，往往稍微来一句简单的赞美，都会让对方觉得无比的温馨，自然而然就容易与顾客打成一片，进而化解彼此之间的陌生感，从你，我变成我们。比如说在先生面前赞美太太，在太太面前赞美先生，在夫妻面前赞美小孩，这都是最容易见效的方式。”王鸿基说道，“但是在赞美顾客的时候也有几个原则，必须是出自内心的，不能信口开河，矫揉造作，一旦让对方察觉你言不由衷，满口虚伪，就弄巧成拙了。”

    陈明洛和杨吉儿在一旁听了一阵子，都觉得这人说得不错，确实是深入浅出，值得借鉴。

    忽然有人拍了陈明洛一下，却是水柔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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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好复杂的关系

    第三百三十章 好复杂的关系

    “哈，水总来了。”陈明洛笑了一下，然后将杨吉儿介绍给水柔，“这位是我的师姐杨吉儿，省委桑书记的外孙女儿，这位是水柔，我的合作伙伴，公司负责人。”

    “水总你好。”杨吉儿跟水柔握了手，仔细看了她两眼，就发现眼前这位少妇生得一副好相貌，真可以说是祸国殃民级别的，比自己还要多了几份成熟的妩媚。

    有这么一个熟女在陈明洛身边儿，而且还是合作伙伴的关系，杨吉儿的心里面就开始有些怀疑起来，都说美少男是熟女的最爱，他们两个之间会不会有点儿什么特别的关系？

    杨吉儿在这里泛起了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水柔也在那里暗自打量杨吉儿，发现这位女孩子同陈明洛身边的萧潇、柳轻眉是一个级数的美女，所不同的就是萧潇大气淡定和蔼，柳轻眉灵动天真轻灵，而这位杨吉儿似乎就狡黠了一些，一眼望过去就能够感受到有些野蛮女友的气息。

    水柔心想，随着陈明洛的年纪增加，他同社会接触的层面也在增加，毫无疑问的，被他的特殊魅力所吸引的优秀女孩子也会变得越来越多，这倒真是一个问题。

    刚才自己过来的时候，就发觉正在接受王鸿基培训的售楼小姐们当中，很有几个不时地扫一眼陈明洛，显然是对他很有兴趣。

    假如她们知道陈明洛就是公司的大老板的话，怕是主动献身来借此上位的人也不在少数吧？

    三个人走到水柔的办公室，坐下之后，就有秘书过来端茶倒水。

    随便聊了两句之后，陈明洛就问道，“水总，目前项目进行到哪一步了？”

    “已经申报了项目成果，估计没有多大问题，现在我们正在办理正式正式项目投资计划，以及大配套证明。”水柔对陈明洛说道，“不过账面上的资金已经花的七七八八了。”

    “资金不是问题。”陈明洛说了一句水柔现在最想听到的话，大手一挥道，“不过要等几天，我直接划一个亿过来，先顶着用。”

    虽然说陈明洛的手中不缺钱，但是因为答应了白胖子要在股市里面托几天，所以最近半个月肯定是动不了，不过好在时间不长，水柔问明情况之后也很高兴，毕竟不愿意找银行来运作资金的话，公司本身的资金压力会比较大，但是现在陈明洛突然赚了大钱，那么就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了。

    杨吉儿看了公司的投资分析之后，觉得挺过瘾的，也不由得有些技痒起来，“我入一股如何？”

    “你要不怕给桑书记惹麻烦，入两股都行。”陈明洛笑道。

    一听这话，杨吉儿顿时就泄气了，“那还是算了，省得我再挨批评，其实我妈那一关就不好过。”

    杨吉儿的母亲桑青蓉也是副厅级的干部，阳朔市主管文化工作的副市长，就是因为她的关系，也不可能让杨吉儿肆意妄为，参与到具体的商业运作当中，尤其是在一些比较敏感的公司中占有股份。

    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身份本来就比较敏感，牵扯到的资金流量也非常大，一旦出了什么问题，这都不好交代的，尤其是会让人想到利益输送几个字上去。

    “其实吉儿的身份也是比较管用的，让我们避免了不少麻烦。”水柔忽然对陈明洛和杨吉儿说道，“以前我们也没有想到，房地产开发的内幕居然如此深厚，好在这一次有省市领导的公开支持，事情才好办了一些，否则的话真的很难插足阳朔的房地产开发市场。”

    水柔这么说，也是颇有一些感慨的，想要做这一行儿，肯定得熟悉其中的内幕和操作办法，但是只有当自己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面的真的是很黑。

    “我有个同学，搞过类似的开发，之前我曾经向他咨询过。”水柔对两个人说道，“他以前曾经做个一个项目，所以熟知其中的流程，给我不少帮助。”

    水柔那个同学的项目大小中等，首先第一步自然就是拿地。

    当地的经济状况还行，平均年工资大概在一万上下，当时买了三百亩地，总投标是六百万左右，计划建筑面积四万五千平米。

    那位同学自己没有那么多资金，是几个朋友凑起来的，他自己占了两成的股份，当地拿下来之后，其实手里面基本没什么钱了。

    事实上除了一些大开发商之外，小开发商们至少有百分之八十都是这个样子。

    售楼部在围墙修起的时候，就开始卖房了，操作一般是收两万定金，房子动工的时候签合同。因为要规避一些政策，此时的售楼部的牌子写的一般都是售楼咨询中心等等，虽然是以咨询为名，其实都是在开卖的。

    很多买房的人其实是不懂这些的，政府方面为了拿回扣其实也是允许卖房子的，反正运作好了，基本上没什么人来查，而且房子刚动工就能签合同，包括政府部门和银行方面都可以大开绿灯，估计也是为了gdp跟回扣。

    建筑安装方面，一般的工程施工队承包了之后，必须把保证金打到项目部门，她同学的项目大概是收了一百五十万保证金，这些钱就是开发的前期流动资金。

    在土地拿下来到开工之前一共定出去了大概一百套房，每套收了两万定金，项目部的收入大概两百万左右，流动资金一共三百五十万的样子。

    “你们可能要问，这三百五十万怎么能把四万多平米的房子修起来？”水柔给两个人解释道，“这是一个很有技巧性的东西，我之前也一直不明白，听他说了很多之后，这一次又在项目部门熟悉了一阵子后，才发现要做到这一点其实并不是很困难，关键是要跟政府和银行关系搞好。”

    “首先，找当地政府相关部门的负责人，无论是请客、吃饭、打麻将变相输钱，只要是有利于项目的事情，都可以去做。基本上，好象每个地方都有个招商引资办，虽然我没搞懂为什么修房子也成招商引资办的事情，反正去搞房地产都是联系招商局。招商局好像每年都有任务，去了后都挺热情的，按他们说的话叫搞活地方经济，以点带面推动当地gdp的发展。”水柔说道，“反正说来说去招商局拿了黑钱后，就会给你一系列的优惠政策，比如说免除一定的费用，减税等。只要跟政府方面搞好了关系，金钱关走通了，去各部门盖章都会比较顺利。甚至不用你亲自去找他们，基本上是一个电话过去，等人去的时候，对方就都在办公室等着了。”

    水柔跟两人说了不少内幕，主要是沟通政府部门的事情。

    至于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因为政府部门沟通好之后就该找银行了。

    对于一般的开发商而言，银行这关比较麻烦，因为他们一般最关键的是要把拍下来的土地拿去贷款，至于手续是挺麻烦的，国家政策对这部分管的比较严格，但是实际操作上其实也不难。

    给银行管事的人送了钱后，银行跟当地政府和开发商玩些手段搞来搞去，又是评估又是担保，吃来吃去，送来送去的，总之把贷款放出来了。

    水柔的同学当时贷了七百万的样子，这样项目部门手上的钱大概就有一千多万。

    就这样，工程一期就可以开动了，一期工程特别重要，关系到开发商以后的经营。

    由于项目部门手上有一千万资金，一期工程的建安费不过是四百来万，所以开发商就有六百多万的资金节余了。

    “由于政府担保，很多费用其实是过后才交的，可以先欠着，那么开发商就用这六百多万的节余来运作，大张旗鼓的宣传广告，只要一期工程开始动了，百姓看这项目搞的那么夸张，就觉得开发商应该有钱，加上开发商有雇佣的专业营销队伍在鼓惑，买房的人连基础都没看到都开始买二期三期的房了，下定金的人会越来越多，这样开发商就把房子修起来了。”水柔对两个人说道。

    陈明洛听了之后，也表示道，“听说建安费是不用自己出的，工程施工队承包了土建工程不但要打保证金过来，还需要一定垫资的，一般是垫到法定可以预售之后，多层是封顶就可以预售，高层是建到十层吧，其实拿到地后，开发商自己根本就不用花钱了。贷款是付后期的工程款和政府部门的各种税费的，如果是小地方，能靠关系弄到大幅减免的话，贷款都可以不用，总而言之做房地产不是需要你有多少钱，但是你必须要有广阔、深厚、强大的社会关系和良好的政府关系才行。”

    “这个情况，就是所谓的官商勾结？”杨吉儿听了之后，觉得有些头大，这里面情况复杂，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弄明白的，亏自己还是学经济管理方面的，现在才知道学的东西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关键的时候顶不过人家强人的一句话管用。

    水柔笑道，“其实勾结不勾结倒是无所谓，关键是利益输送，大家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没有好处的事情，不但不会去办，还会找出很多借口来刁难你，就算是省长市长开了口，下面的人也能找一些小借口来给你使绊子的。”

    陈明洛听了，就问道，“水总，这一次的事情，有没有什么部门故意跟我们过不去的？”

    之前陈明洛并没有想到这里面的问题如此复杂，自己的公司虽然是沾了桑明达的光，又有资金方面的优势，可以说是牛逼哄哄，但是具体到地方上这些大鬼小鬼门前，省委书记的话究竟管用不管用，确实也是一个问题。

    就算是桑明达问起这事儿来，也不可能亲自跑过去跟人家询问，你们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桑明达不是那样的干部，他说的照顾也就是宏观意义上的，但是细节方面依然要走通各种关节，否则你以后开发的时间还长着呢，不可能每一次都指望有省委书记为你保驾护航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桑明达这省委书记的日子，也就干到头儿了。

    事实上很多人都不清楚房地产的运作，比如说你觉得盖好了房子，开发商该卖房了吧，其实还是错了。

    开发商在开盘之前，一般都会搞个内部认购，至少一半儿以上的房子都给内部认购掉了，这个其实就是找人向银行贷款买房，就是自己卖给自己，但也是变相把楼盘以市价卖给银行，说白了就是产权变换一下，这银行的钱就全进到开发商的腰包了。

    真正想买房的老百姓，第一次几乎没有能买到心仪的房子，得到的答案基本都是已经卖掉了，然后过两天告诉你说有人退房，其实这都是把内部认购的房子转移到老百姓手里，钞票再一次进入开发商的腰包。

    你觉得开发商拿到钱了，就该去还银行贷款了吧，这次还是错了，开发商怎么会那么傻，进了口袋的钱还掏出来？开发商会用这些款子再去拿地，只要拿到土地，随便哪个银行都会乖乖地撅着屁股上门来求你继续贷款。

    如果你问银行就这么傻？其实银行就是这么傻！

    开发商向银行贷款拿地，是用土地做抵押的，现在房子都盖好卖掉了，开发商就算还不了拿地的贷款，银行对这笔烂帐也没办法，只能去找政府，政府就把这块地再次出让，拆迁，补银行的烂帐。

    所但凡成熟的开发商，都是拥有好几个相对独立的经济实体，钱就这么转来转去，心情好就还贷款给银行，心情不好就再说了。

    杨吉儿跟着陈明洛在水柔这里坐了一下午，三个人聊得很开心，末了又一块儿出去吃饭，虽然不是豪华酒店，却是水柔在阳朔新开的一家羊蝎子馆儿。

    华灯初上的时候，这里车子停了满满当当的，却都是闻名而来的食客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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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诡异的自燃

    第三百三十一章 诡异的自燃

    水柔的这一家羊蝎子馆儿开得地方很好，市区中心附近的黄金地段，一层大概有个三百平方的样子，一共有三层，厨房什么的倒是没有占用什么空间，都挪到地下室去了。

    装修也是精致细到，古香古色但是有简洁明朗，三个人进去之后就发现里面居然座无虚席，看来饭点儿上过来尝鲜儿的人果然很多。

    “看来过来的不是时候啊――”陈明洛看了一下，就有些遗憾地说道。

    杨吉儿注意到这里的桌子都不算大，四个人刚好一桌儿，中间是一只很大的火锅子，里面炖着羊大梁和肉块儿什么的，里面似乎加了很多中药材，闻起来有一种特别的清香，感觉非常诱人。

    “没关系，去我的办公室加一桌儿就行。”水柔倒是留了后手儿，直接吩咐服务员们去拾掇一下，去她在三楼的办公室里面用餐。

    上去之后才发现，三楼这边儿还没有装修完毕，大部分空间都是空置的，只有几间屋子是有人占用的，分别是店长和服务员的临时宿舍，水柔的办公室也不算大，就是二十多个平米的样子，里面放个沙发和办公桌而已，不过支一张桌子倒是绰绰有余，不会觉得拥挤。

    服务员的动作很麻利，没有几分钟就先把这边儿给弄好了。

    “好了，东西放下，你们忙去吧。”水柔把服务员们打发走，然后亲自挽起袖子来，收拾这锅羊蝎子。

    其实羊蝎子就是羊大梁，因其形状酷似蝎子，故而俗称羊蝎子。羊蝎子一般是用来做清汤火锅的，味道非常鲜美，而且因为羊蝎子低脂肪、低胆固醇、低血糖；高蛋白、富含钙质，所以易于人体吸收，有滋阴补肾，养颜壮阳的功效。

    羊蝎子因为富含钙质，而且易于吸收，在民间中常以此为土方医治骨质疏松症患者，而在清汤的基础上加入几十种纯天然中药材和香料精心熬制的老汤，加上羔羊肉，既保存了原清汤火锅的营养精华，又迎合了现代人的口味，连一向不喜欢吃辣的人也大呼过瘾。

    “这东西是从回民那里引进过来的，其他地方确实不多见。吃的时候呢，是先啃肉再吸髓。只是这吃相，非但不雅观，甚至还有些野蛮了。”水柔一边儿收拾，一边儿笑着对两个人说道，“可话又说回来，这吃像倒是透着股豪爽。论味道，也是肉香汤鲜，这肉是既不塞牙，又无腻味儿。”

    “为什么要叫羊蝎子呢？”杨吉儿耸动了几下鼻子，觉得确实好香。

    陈明洛重生之气是吃过很多次羊蝎子的，当然知道为什么，“羊蝎子的主要原料是采用羊龙骨，就是那种带里脊肉和脊髓的从颈项到尾尖的完整的羊脊椎骨，那一节一节的羊龙骨从横切面上看去，成丫字状，而那丫字的下面，还有一个小的分叉，这就是蝎子的形状了。”

    事实上羊蝎子本身并不贵，几十块钱就能买一小盆，只是水柔这边儿是独门儿生意，配料什么的都是保密方子，工艺也独特，再加上环境和位置都好，所以价格倒是不菲，以四个人成年男人吃一次的话，估计也得需要两百块钱了。

    不过在冬季里面，这东西可是最好的补品，一则是因为羊肉是温性的食品，属于冬季滋补最好的食品，骨头上的肉也是最好的肉，二则是羊蝎子火锅对于男女老幼很很适合，没有什么禁忌。

    “药补不如食补，水柔姐开了这么一家饭店，我居然都不知道，是不是担心被我吃穷了呀？”陈明洛笑着说道。

    “我怕什么，不过你要是天天过来吃的话，还没有把我吃穷，你自己就先鼻血横流了。”水柔笑着回应道。

    “流点儿鼻血怕什么，流着流着就习惯了。”陈明洛说道。

    此时他心里面倒是有些不大淡定，看着水柔在那里卷起袖子素手调羹汤的样子，果然是美人如玉温柔似水，典型的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娇妻模样儿，确实令他非常心动。

    再联想到大补的羊蝎子，陈明洛这会儿就想着赶紧吃晚饭，然后把杨吉儿这个电灯泡给送回家，好好地跟水柔亲热一番。

    大补之后，当然要阴阳调和才够味道。

    此时水柔已经把锅子给弄开了，里面的清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儿，香气四溢。

    旁边儿的小盘子里面，则是放了很多收拾好的木耳、冬瓜和洋葱的切片什么的，还有香菜、蒜蓉和辣椒等作料，甚至连老北京的豆腐乳都摆了上来。

    陈明洛此时已经食指大动了，先往自己碗里面夹了一块儿，然后又舀了些清汤来品尝，果然入口无比鲜美，似乎是很长时间都没有吃得这么过瘾了，他忍不住喊了一声，“爽啊！”

    这个时节，其实正是阳朔最冷的冬季，能享用到一锅羊蝎子，最是舒服不过。

    杨吉儿起初的时候还有一些矜持，不过随着吃了几口之后，兴奋得连舌头都快咬掉了，唯一担心的就是晚上吃得太多，容易长肉而已。

    水柔看着吃得起兴的杨吉儿，不由得微微一笑，却是想起了几年前的自己，上大学那会儿，自己不也是这么无忧无虑吗？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有员工跑了过来，有些慌张地对水柔说道，“水总，出事儿了！”

    三个人下去之后，就发现一楼大厅这边儿，就有几个男子正在围着饭店的经理推推搡搡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大厅里面有很多张桌子，但是好在各桌之间基本上都用屏风给围了起来，如果不是客人站起来的话，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形的，而这个时候大家也正是在忙于吃饭，所以关注这边儿情况的人并没有几个。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作为现场唯一说话能够算数的男人，陈明洛义无反顾地要为这件事情出头。

    经理是个女的，年纪在二十七八岁，一头短发，长得精明强干，脸盘儿也有点儿坚毅的模样儿，只不过这阵子正被三个男子围在中间，有些狼狈，脸色也有些怒气。

    看到自己老板水柔站在陈明洛的旁边儿，不问可知，这位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男生，应该是那种可以做主的幕后之一了，经理就说道，“这几位客人，硬说汤里面有苍蝇。”

    “什么叫硬说？”其中一个男子说道，“明明就是有苍蝇！”

    经理辩驳道，“现在大冬天的，哪里有苍蝇？我们开业这么久都没有见到过一只苍蝇，饭店里这么多客人都没有见到过苍蝇，怎么你们一来就有苍蝇了？”

    陈明洛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这种事情在饭店里面是经常会遇到的，一般来说都是当地的小混混什么的在搞事儿，无非就是骚扰一番，诈点儿钱什么的，不过阳朔的市中心居然发生这种事情，就让人觉得有些诡异了。

    很明显，这些人的目的可不仅仅是在诈点儿钱这么简单。

    “苍蝇呢？”陈明洛问道。

    一个男子拿着一只装标本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只苍蝇，在他们面前晃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要留着作证物，省得你们不认账。”

    “哟呵，吃饭还带着标本袋子，你们倒是有备而来啊？”陈明洛笑道，“不过我看那只苍蝇，真的是从汤里面捞出来的？”

    “我骗你们不成啊？”那个男子立刻就翻着白眼儿说道，“都快吃完了，才发现汤里面有只苍蝇，你们成心恶心人不是？简直就是一家黑店！说起来我现在胃里面还抽搐呢！今天这事儿，你们一定要给一个交代，不但要赔偿我们的损失，还要公开道歉，承认自己的汤里面有苍蝇！”

    “苍蝇给我看看――”陈明洛问道。

    “不能给你，这是证物，谁知道你拿到之后会不会毁灭证物？”那厮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就是啊，没准儿你拿过去就吞了，还说是什么烧焦的葱花儿，这种把戏我们见多了。”旁边儿一个男的阴阳怪气地附和道，两只眼睛却不住地在杨吉儿和水柔身上乱瞟。

    “见多了？”陈明洛冷哼了一声道，“是你们骗多了吧？！”

    “不跟你废话，防疫站的马上就到，封了你们的饭店！”捏着装苍蝇的袋子那个男子，显然是四个男子重剑的头儿，闻言就大声说道。

    他正拿着苍蝇在那里得意，就听到那几个同伴儿突然发出了惊呼声，接着就觉得手指上似乎被什么烧到了一般，然后就看到装着苍蝇的那只塑料袋子居然自燃了，转瞬之间就化为一股轻烟，什么都没有留下来，连一点儿灰烬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儿？”四个男子都懵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回事儿？什么怎么回事儿？你们问我，我倒是要问问你们呢！”陈明洛把脸一变道，“敢到我的店里面来无理取闹，伙计们，都给我动手，把这几个小贼给我抓起来，扭送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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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钓鱼执法

    第三百三十二章 钓鱼执法

    店里面倒是有几个年轻力壮的伙计的，虽然说是女服务员居多，但是一只汤锅的份量就不轻，端锅之类的事情，没有力气是做不来的，至于上菜甜茶倒水跑菜单之类的事情，当然是女服务员们的份内事。

    早先大家就对这几个来闹事儿的人表示了强烈不满了，毕竟是饭点儿上面，这么多的客人都在座，他们这么闹腾，明摆着就是来找事儿的。

    现在工作不好找，水柔这家饭店的生意火爆，服务员们的待遇也相对较高，再加上老板人不错，员工们都希望饭店能够长久地做下去，谁知道今天居然来了这几个搅局的，大家的心里面自然是极其痛恨。

    饭菜里面扔苍蝇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只是没想到大冬天里面还有人这么做，实在是欺人太甚。

    只是之前经理一直在同那几个人交涉，老板也没有发话，对方手里面又拿了一只苍蝇，不辨真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饭店的责任，大家都不好动手。

    但是现在一看对方不但对经理推推搡搡，还有动粗的倾向，大家就有点儿按捺不住了，所以当对方手上的苍蝇突然无故自燃之后，陈明洛这么一喊，顿时都有点儿冲动。

    麻痹的，你们苍蝇都没有了，还想要在这里闹事儿不成？

    当初大家忌惮的就是那几只苍蝇，虽然未必就是自己店里面的，但是捏在顾客的手里面，就很难说清了，毕竟除了有心来闹事儿的那些人，一般正常人谁会抓只苍蝇过来吃饭，而且还是大冬天？

    不过大家正在嚷嚷，还没有付诸实施的时候，外面就冲进来五六个人，却都是穿着制服的防疫站的工作人员。

    “刚才谁举报的，说店里的饭菜中有苍蝇？”领头的一个进来就问道。

    “是我――”刚才捏着苍蝇的那个家伙回答道。

    “苍蝇呢？”领头的那个防疫站的直接就问道，然后一挥手对其他的几个人说道，“你们去里面转一转，看看还有什么不合标准的行为？查实了之后，立刻停业整顿。”

    底下人应了一声，正打算动手的时候，却发现通道已经被人给堵住了，却是陈明洛带着一帮人毫不客气地拦住了去路。

    “我草，你们暴力抗法啊？！”防疫站那领头的顿时就火了。

    “你他妈的才活腻了，知道这是谁的店么？跟老子来这一手邪行的？！”陈明洛毫不客气地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道，“苍蝇呢？！你把苍蝇给我拿出来？！”

    “苍蝇呢？！”领头那家伙也怒了，回头问道，“拿了出来，立刻把这家店给封了，不符合卫生规定，要重重地罚！罚他个倾家荡产！”

    “苍蝇――”刚才捏苍蝇的那人头上直冒冷汗，“没有了。”

    “呃？！”领头那家伙顿时一愣，“为什么没有了？”

    “自己着火了，不见了――”捏苍蝇的那人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然后回答道。

    “自己着火了？”领头那家伙脸红脖子粗地说道，“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不过没有了证据，想要查办人家可就不好说了，现在明眼人都能够看到对方就是一伙儿的，没准儿就是那种钓鱼执法，话说回来，他们也不大可能准备好几只苍蝇过来。

    之前陈明洛看到那家伙的手中有标本袋，就知道不是什么一般的闹事儿的人，现在就更加能够确定了。

    “没有苍蝇你举报什么，成心闹事儿是吧？！”那领头儿的也是反应迅速，眼见今天闹不成事儿了，立刻口风一改，推着那捏苍蝇的人责问道，“消遣我们是不是？走，派出所去说话！”

    一群人就吵吵嚷嚷地想要离开，毕竟手里面没有了证物，这事儿就闹不成了，他们也是想先撤下去，等过几天走寻个其他的由头来对付这家饭店。

    实在是水柔这家羊蝎子饭店的生意太火爆了，又没有到这些部门套交情，这些人看不过眼，非要刁难一番，否则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可是却没想到办砸了，弄得自己有些灰头土脸的。

    不过陈明洛此时就听到后面的食客中有人嘀嘀咕咕说，“那几个不都是防疫站的职工吗？看来又在搞钓鱼儿了，这些人真是无耻，整天就知道吃拿卡要，不务正业，阳朔又不是没有违规的饭店，他们倒是去查一查啊！”

    原来真是一伙儿的啊！

    陈明洛早就看到捏苍蝇那个跟领头的这个防疫站的工作人员之间眉来眼去的，就断定他们是熟人儿，此时听到有人这么说话，自然就更能确认这件事情了，于是就说道，“一个也别想走，不把事情弄清楚了，在顾客面前给我澄清事实，哪里有那么容易走脱的，而且，你们他麻痹的还没有结账呢，想吃霸王餐是不是？！”

    这个当口儿上，突然见闪光灯亮了起来，接着就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却是水柔指挥两名员工用相机将这几个闹事儿的人和防疫站的人一块儿拍了下来，而且拍了很多幅照片。

    “你们干什么？！”防疫站那人和捏苍蝇的那个都显得有些紧张。

    “没什么，我已经报警了，先弄清楚你们的身份再说，如果真的就是一伙儿的，我会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的。”陈明洛哼了一声道。

    “他们就是一伙儿的――”食客里面有人喊道，“捏苍蝇那个叫吴光，是防疫站办公室主任的司机，后来过来这个领头的是办公室副主任何苗，他们两个穿一条裤子，坑了不少饭店了！”

    “草，谁在那边儿乱说话？！”被点了名的何苗顿时怒火中烧，愤怒地向人群中看了过去。

    不过食客里面那位就鄙夷道，“老子怕你不成？现在老子是美国公民，你咬我啊！”

    原来这位却是以前吃过他们亏的一位，如今移民了，这是回来看亲戚朋友，人家自然是对这些国内的官员们无所顾忌，也敢揭他们的老底儿。

    被揭穿的众人顿时都很恼火儿，也很讪讪，直接被人打脸的感觉却是很糟糕，毕竟还要在这边儿的地头儿上混的，如今被人如此羞辱，确实抬不起头来。

    不过这也更加增添了他们对于水柔这家店的怨恨，心想有了机会，一定要报复回来，反正防疫站想要刁难饭店的话，还怕没有机会么？

    陈明洛肯定不会这么轻松放他们走的，虽然说未必会阻拦防疫站的这些穿制服的离开，但是有照片在手，他掌握了对方勾结起来钓鱼执法的证据，肯定是不会放过捏苍蝇来闹事儿的几个人的。

    不多时，派出所的人就过来了，一看这个情景，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你们自己先谈谈，谈不拢再说。”派出所的警察不愿意搅和进这种事情里面，没有多少油水不说，还容易两边儿都得罪，他们实在是不愿意出这个头。

    “我们不跟这些骗子谈，直接法庭上见！关于今天的这件事情，我们会给你们单位递交一份儿备忘录，同时往省纪委提交一份儿举报信。”陈明洛毫不客气地拒绝了警察的提议，直接表态道。

    “那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他这么一说，派出所的人顿时脸上挂不住了，扭头就走。

    “怎么办？”何苗的手下问道。

    何苗也有点儿骑虎难下的感觉，眼看吴光他们事情败露，被人家店里的服务员给围堵起来，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自己的名声臭了不要紧，就怕是站里的领导大发雷霆，直接就把自己给撸了，那可就惨死了。

    钓鱼执法这种事情，你要说领导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也不会针对这事儿公开表态，这就是一个行业潜规则，哪个单位的员工们不需要一点儿生财的门路？

    防疫站能管到的地方也不是很多，油水最多的就是食品企业和这些饭店们了，平时在这些新开的饭店中，尤其是没有送上孝敬的饭店中找点儿事儿，为单位里面谋点儿福利，领导们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甚至也持默许的态度。

    但是一旦出了事情，这个责任肯定不会是由领导去背，谁弄出来的事情，谁自己去解决，摆不平的话，那也怨不得领导痛下狠心把你拿掉了，这也是行业潜规则。

    总而言之，现在何苗的心情非常纠结，除了对于这家饭店非常痛恨之外，就是怨恨这个吴光了，如果不是他们办事不力的话，也不会让自己陷入眼前的尴尬局面而无法脱身。

    是硬撑到底，还是扭头走人呢？

    一时之间，何苗觉得真的很难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来。

    倒是在众人的僵持之中，吴光突然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他趁人们不注意，居然推开了身旁的一名服务员，撒腿就跑。

    有人伸手去抓他，却只抓到衣服的一角，用力之下，那家伙的夹克居然被扯开一个大口子，连着口袋的半边儿居然被扯了下来。

    这事发生的突然，等大家反应过来之后，无光已经跑的没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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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顺利解决

    第三百三十三章 顺利解决

    见吴光跑得没影儿，何苗的心里面倒是轻松了不少。

    “走吧。”何苗给手下们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要离开。

    他已经想好了，今天是不适合在这边儿搞事儿了，吴光办事实在是不靠谱儿，白白地错过了这个好机会，让对方有了警惕，想要再玩同样的花招儿，恐怕是不行了。

    况且自己也没有摸清这家饭店的背景，等到仔细落实一些这些情况，改天再来寻他们的晦气也不迟，正是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的道理。

    他还没有迈开步，就听到有人念了起来，“何苗，男，三十七岁，阳朔市北城区防疫站办公室副主任，股级？家住南平小区五号楼二单元三层东户，家有妻子白晓芳，女儿何玲十一岁，在北城小学五年级。”

    何苗一听，心里面顿时就发毛儿了。

    很明显之前陈明洛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但是说话之间他就能够了解清楚自己家里面的住址甚至是家庭成员的情况，这个问题就严重了。

    虽然他们出来钓鱼执法确实是私心作祟，但他们毕竟不是黑社会分子，也不至于真的敢跟什么人死咬到底，毕竟都是拖家带口的人，无非就是想要敲诈点儿钱财而已，在他们想来，水柔的这家羊蝎子饭店生意这么好，敲上他千儿八百的真不算什么大事儿。

    况且他们也没有跑到大厅里面大吵大闹，而是堵在门口这里说话，就是不希望事情被闹得一发不可收拾，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既然吴光失手了，那么自己也就只好认栽了，有什么不满意的，来日方长。

    可是陈明洛搞了这么一出儿，就让何苗走不了啦，这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不把这件事情给摆平了，何苗就是回家睡觉，心里面也踏实不下来。

    自己倒是无所谓，最多提防着就行，可是老婆颇有几分姿色，女儿虽然年纪小，可是也出落得有点儿模样了，要是对方真的存了什么坏心思，自己斗得过人家吗？

    毕竟只有千日做贼，哪里有千日防贼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兄弟，不带你这么玩儿的啊！”何苗对陈明洛说道，话里面有点儿无奈。

    “也不带你们这么玩儿的啊！”陈明洛针锋相对道。

    何苗顿时无言以对，心道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却是有些心狠手辣的样子，能够在说话之间查清楚自己的情况，足以说明这人的身份背景不一般，自己这一会以为是抓到肥羊了，谁知道人家不是肥羊，倒是老虎屁股，摸也摸不得的。

    他很清楚单位不可能给自己什么支持，如果自己的猜测属实的话，估计单位里面的领导还得给人家说好话才行，自己可就算是那种被牺牲掉的悲剧人物了。

    脑子里面想来想去，何苗觉得只有认栽了，“兄弟，是我们做错了，今天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我认错儿还不行？男人出来混，混好混坏是一回事儿，总要讲究一个不及妻儿吧？你要是这么穷追不舍，我也豁出去了，你要是肯让一步，今后店里面遇到什么类似的事情，我来帮你摆平，成不成？”

    陈明洛点了点头，觉得这人的态度尚可，于是就说道，“好吧，今天的事儿写个经过，签字画押，我请诸位吃一顿饭，这事儿就算结了。”

    “这个就不必了吧――”何苗心想，真要是签字画押的话，把柄可就捏在人家的手里面了，自己以后还能有什么主动权？

    “不行，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陈明洛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何苗心里面直泛苦水，心说运道真衰啊，不过他也知道这事儿已经没得商量了，陈明洛说的话就是最后的条件，如果自己答应了，固然会被人抓住把柄，可是要不答应，对方难保会做出什么激进的举动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己拖家带口，真是赌不起。

    不过说起来，就算是陈明洛拿到了自己的把柄，也没有那个必要一定要抛出来，只不过就是一个牵制而已，只要自己不再去得罪他，估计还是可以相安无事。

    考虑了一下，何苗就答应下来，这顿饭倒是不能不吃了，他的手下们倒是很放得开，反正这种事情又扯不到他们自己头上，大碗喝酒大块儿吃肉，陈明洛这边儿也没有吝啬，羊蝎子自然是管饱。

    除了何苗心情不爽胃口不开之外，其他人都吃得很舒服。

    陈明洛倒是真的很客气，末了还叫了几辆出租车把他们送回去，这更让何苗感到心里面郁闷不已。

    很明显，人家现在这么热情，就是表示已经把自己牢牢地攥着手心里面了，想跑都跑不了，而且还不敢再搞什么妖蛾子，今天这一趟儿，真是亏大了。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吴光放在标本袋里面的苍蝇，会突然自燃，而且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件事情真是有些蹊跷了，虽然他也怀疑是陈明洛他们捣鬼，但是现场的目击者很多，大家都赌咒发誓绝对没有人动过那只苍蝇。

    这么一来，苍蝇自燃事件，就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何苗他们回去之后，就发现吴光已经在那里了，少不得又把他给狠狠地抱怨了一顿，然后就追问当时那苍蝇的事情。

    “我怎么知道？”吴光心里面也别扭极了，“我都不知道那玩意儿是怎么自燃的，还是别人喊出来之后我才知道的！”

    今天这事儿，他也算是主演之一的，按说风险也是最大的一个，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屡试不爽的伎俩被人识破也就算了，居然连证物都自己消失不见了，真是诡异得很，今天那火，确实让人感到心里面发毛儿。

    该不会是撞邪了吧？

    “以后别去惹那家店，我看着好像不是善碴儿――”何苗心情郁闷地说道。

    旁边儿有个手下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道，“走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人家的车里面放着省委省政府的出入特别通行证。”

    “咝――这不是坑人么――”众人顿时齐声抱怨起来，却是再也兴不起什么报复的心思了。

    能够随意进出省委省政府的人，是他们这些人惹得起的？况且还对人家玩钓鱼，真是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有些脑残。

    他们在这里讨论苍蝇自燃的事情，陈明洛那边儿也没有闲着。

    水柔和杨吉儿都在追问陈明洛刚才发生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不要说那只苍蝇是自己烧起来的――”杨吉儿抓着陈明洛的手追问道。

    水柔还好一点儿，只是好奇而已，但是杨吉儿就有点儿穷追不舍的姿态了，因为她当时看得很清楚，苍蝇自燃之前，陈明洛似乎是有所动作的，而他淡定的情绪，也是让杨吉儿产生怀疑的主要根源。

    女人的直觉还真是很可怕的，陈明洛也觉得有些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她们。

    当时的情况下，陈明洛也有点儿头痛，不管那只苍蝇是否对方安排进来的，对于自己一方都很不利，因为对方后手就要跟着来了，有理无理店家先弱三分，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先行湮灭那个物证。

    可是苍蝇在人家的手上，食客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如果自己这边儿有人硬夺的话，显然就是更大的败笔了，会授人以口舌，反倒把事情给弄得更加糟糕。

    陈明洛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忽然就想到了自己以前做的那些实验，短距离的能量转移，也就是当初在实验特斯拉线圈的时候所发现的，可以把能量定向传递。

    打火机的火苗虽然很小，但是用来烧那苍蝇却是足够用了。

    只是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陈明洛的动作还是有点儿不熟练，所以才会被一直关注他的杨吉儿发现了一丝端倪。

    “其实，这只是一次复杂的物理化学反应。”陈明洛考虑再三，决定还是胡扯一通儿。

    “什么意思？”杨吉儿和水柔都看着他，眼巴巴地等着听他的解释。

    陈明洛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肯定知道，羊蝎子里面什么最多？”

    “羊骨头？”杨吉儿问道。

    “不错，正是羊骨头！”陈明洛精神一振道，“这个羊骨头里面，可不仅仅是含钙多啊！这里面含有大量的磷元素！磷元素是什么你们知道不？那可是构成细胞膜的重要组成部分，更加重要的一点，是白磷可以在空气中自燃！”

    陈明洛扯了一通儿之后，终于找到了亮点，摇杆儿也挺起来了，“一只在羊骨头汤里面浸过的苍蝇，染上了丰富的磷元素，又被放在透明的标本袋里面，而且还在明亮的紫外线灯的照射之下，你们说，发生自燃现象，不就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杨吉儿和水柔听了陈明洛这么一说，倒是有点儿糊涂了，想了想刚才的情景，那捏苍蝇的家伙确实站在紫外线灯之下，难道说陈明洛的解释是真相？那只苍蝇就是机缘巧合之下的自燃给湮灭掉了？

    “总而言之，你们认为的一切神秘现象，其实都是有其内在原因的，不必疑神疑鬼。”陈明洛慨然道，“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啊！”

    他说完这话，就见两个女的目光都有点儿不对劲儿，然后杨吉儿就站起来捶了他两下，“胆子大了哦，敢说我们是庸人了，水柔姐，一起来扁他！”

    晚饭过后，三个人喝了一会儿茶，陈明洛倒是想回水柔别墅跟她团聚的，可惜跟了杨吉儿这个灯泡儿，心里面真是遗憾的不得了。

    而且杨吉儿还说今晚要回学校去住一晚上，明天有早课。

    没奈何，只得把杨吉儿给送了回去，他也回到了宿舍休息一晚上。

    “稀客啊――”宿舍里面的牲口们见了，顿时大声诈唬起来。

    在陈明洛的自助餐攻势之下，宿舍里面的牲口们很快就团结到了以陈副书记为核心的小团体周围，大家的关系变得如胶似漆，尤其是最近一段儿时间，很快就要考试了，大家更是要团结一致共渡难关。

    “明洛你都没有怎么看书，上课也经常溜号儿，连我们都听过你旷课的名声，这考试可怎么过啊？我可是听说，你们系里面的老师早就商量好了，要给你一个下马威呢。”王斌对陈明洛说道。

    这些都是意料中的事情，陈明洛也不是很在乎，“人家要为难我，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现在是学分制，又不是学时制，只要能够通过考试拿到学分，就完事ok，难道他们还能因为我不来上课，就不让我及格？那样的话，我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以前学时制的时候，大家都是出勤点名，只要你学时够了，老师一般都不会如何刁难的，即便是考试挂科，也可以花五块钱来补考一门，顺利拿到合格证明。

    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是学时制，要是不过科的话，重修是要花好几百块钱的，这样一来，大家就都很紧张了，而最近一个阶段的考试题目，也是超级难做，一旦大家都做得一塌糊涂之后，老师们就游刃有余了，让谁通过，不让谁通过，完全掌握了主动权。

    陈明洛现在所面临的，就是要如何摆平这些老师们，否则的话，还真是很麻烦的。

    虽然他有自信记得做过的每一道题目的解法，可是如果人家出一堆没有答案的题目，那要让自己如何应对呢？

    这倒不是陈明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大学里面的这种猫腻实在是很多，不得不防啊。

    “最稳妥的一个办法，还是在考试之前就把这些老师给搞定了。”陈明洛想了想，就觉得为了顺利起见，还是要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一点儿。

    毕竟这些人都是老师，自己低调一点儿并不丢人，相反的，如果搞得定他们，对于自己今后的几年大学生活，也是很有利的。

    宿舍里面的人最近都在挑灯夜战，就是要在考前突击复习一番，正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必要的准备还是应该做好的，这几天辛苦一点儿，总好过考试通不过，来年再交高额的重修费，那样的话可就悲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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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薛定谔把妹法

    第三百三十四章 薛定谔把妹法

    从学习科目上来看，陈明洛觉得经管类专业的难度真的不是很大，更多地是偏向于记忆方面了，而这个正是他所不担心的，无论是什么书，几乎是目过留痕，想要倒背如流都是很容易的，至于说理解和应用方面，陈明洛相信自己会比任何人都要做得好。

    但是面对别人的刁难，这就很难说了，他需要让事情的发展方向更加有利于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几乎要失控，被老师们群起围攻，可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事情。

    跟自己相关的老师一共有九位，除去有三位公共课老师懒得理会自己之外，反倒是剩下的这些专业课老师们不好对付，这个原因是明摆着的，公共课的分数是硬杠杠，过得去就没事儿，过不去就重修，但是专业课老师这边儿的自由度要大得多，看你顺眼就能过，看不顺眼就挂了，并无任何道理可讲，反正试卷什么的，肯定是不会给你再看的，谁也不知道里面情况究竟如何。

    这六位老师里面，有三位女老师，情况较好一些，陈明洛打定主意去走一下外交路线，送她们一些高档化妆品，再送点儿奢侈品，肯定能够搞定。

    至于另外三位比较顽固的男老师，陈明洛有把握搞定其中两位，但是还有一位比较难搞，偏偏他还是这些老师当中的领头羊，有教授头衔儿的一个学术骗子，这人是不大好对付的。

    其实这一次老师们能够团结起来看陈明洛的笑话，主要就是跟这个学术骗子的挑头儿有关系的，否则谁吃饱撑的要去为难一个学生来着？这个学生，还是以高分提前进入学校的。

    “薛定谔。”陈明洛在这个名字上面划了一个大大的八叉，决心先把这家伙给拿下来，杀猴给鸡看。

    如果能把这只猴子给杀了，剩下的几只鸡自然是惊恐莫名，再也掀不起什么波澜了。

    对于这个薛定谔，陈明洛早就听说他有些学术腐败的事情，本身的教授职位也是跑关系跑来的，甚至那个硕士生导师的位置也是有点儿不清不楚。

    但是这些都是传闻而已，陈明洛想要查实了这些事情，当然还得借助自己的组织，国安第十七局来办这事儿，于是他再一次拨通了夜莺的电话，说了这件事情。

    “这事儿其实容易，不过不在组织的办案范围之内，贸然插手，恐怕会遭致某些相关单位不满。”夜莺不但负责同陈明洛之间的联络，同时也可以全权处理一些不是很复杂的事情，比如说这样的事情。

    在陈明洛的印象当中，只要是国安想要出面搞定的事情，几乎就没有搞不定的，当然了，这个局限性自然是有的，那就是必须在国内，出了国境线，情况就要区别对待了，所以他认为想要搜集到薛定谔的一些不利证据，还是很有把握的。

    “之搜集点儿材料总是可以的吧，就当是帮我的忙儿了，我出活动经费加倍还不行吗？”陈明洛是赶着要搞定这事儿，于是就表示自己要出点儿血。

    “那到不至于，组织对自己的成员也不是没有感情的，这事儿你等两天，我给你消息。”夜莺听陈明洛说要花钱雇佣组织的人办事儿，顿时就笑了起来，“我们虽然是公家的人，但也不是拿死工资的，反正你放心就是了。”

    “有机会见了姐姐，小弟一定当面拜谢。”陈明洛又再三表示了自己的感谢。

    听夜莺在电话里面非常开心的样子，陈明洛就想道，这女人们都是基本靠哄的，你只要嘴巴甜一点儿，态度诚恳一点儿，只要不是特别操蛋的女生，差不多都能搞定，要不有一句话说得好，马发在腿上，人发在嘴上，这话绝对是至理名言哪。

    上午上课的时候，陈明洛就跟班里的同学随便聊天儿。

    “陈明洛，为什么总不见你来教室，是不是泡妹妹去了？”邻座的一位女生笑嘻嘻地对陈明洛说道。

    这也难怪了，陈明洛的外形和气质都是上佳之选，而且又是一个话题人物，女生们对他感兴趣那是再正常也不过的。

    不过陈明洛对她就不是很感兴趣了，这位女同学长得有点儿磕碜也就算了，这是自然灾害，但是长得磕碜还经常撩惹男生，有点儿不拘小节的意思，喜欢搞点儿小暧昧，那就让陈明洛看起来不是很顺眼了。

    于是他哈哈一笑，打算应付过去。

    结果他还没有绕过这个话题，就有人立刻接起了这话，“陈明洛，我可是经常看到你和上一届的校花杨吉儿，还有这一届的校花柳轻眉出双入对的，确实够牛的，这经验可是得教教兄弟们，千万不要藏拙啊！”

    麻痹的，藏拙这词儿是你说的么？！陈明洛对这人没有什么好处，不过人家没文化也没奈何，他也不能自绝于同学，惹得人人喊打就不大好了，说起这件事情来，他的眼珠儿一转，倒是想出一个校园话题来。

    “薛定谔把妹法，你们听过没？”陈明洛忽然问道。

    “什么意思？”附近几个同学都感到挺新鲜的，纷纷追问详情。

    没有网络的悲哀啊！陈明洛很是同情了他们一下，然后就说道，“这个薛定谔，可不是咱们那位薛教授。”

    “了解，薛教授可不像什么把妹高手。”立刻就有人附和道。

    凡是同老师的名字牵扯上关系的话题，总是很受欢迎的，因此大家都竖起了耳朵，听陈明洛如何来编排这位薛教授。

    毕竟，薛教授他们联合起来准备让陈明洛好看的传闻，系里面早就传遍了，他们可不觉得陈明洛会说关于薛教授的好话。

    “曾经有一位生物学人士，公布了工科把妹第一弹，就是所谓的巴甫洛夫把妹法，每天给你那位心仪的女同学的抽屉里都放上精心准备的早餐，并且保持缄默不语，无论她如何询问，都不要说话。”陈明洛对众人说道，“如此坚持一至两个月，当妹妹已经对你每天的准时早餐习以为常时，突然停止送餐，她心中一定会产生深深的疑惑及失落，同时会满怀兴趣与疑问找到你询问，这时再一鼓作气将其拿下，成功的几率很大。因为此法借鉴了不朽的生物学家巴甫洛夫之条件反射试验，故名巴甫洛夫把妹法。”

    “你这个虽然有些意思，不过跟薛定谔没有什么关系啊，人家是研究物理的。”立刻就有人提出了疑问。

    “生物界良策在前，物理界岂甘人后？于是就有人隆重推出了量子论的胜利，薛定谔把妹法！”陈明洛说道，“薛定谔作出过一个假设：一只猫与一种衰变概率为50的放射物质同放在一个箱子里，此放射性物质一旦衰变，与盖格计数器相连接的小锤就击碎一个装氰化物的瓶子，然后猫就挂了，如果打开箱子，我们可以知道物质是否衰变，猫是否死亡，而在没打开箱子的时候，这猫就处在一个既可能生，又可能已死的半生半死的可怜状态。”

    “这就是薛定谔的猫嘛，很著名的。”有人说道，“跟把妹有什么关系？”

    陈明洛说道，“薛定谔把妹法乃是建立在巴甫洛夫把妹法之上的威力加强版！每天早上，你拿出一个硬币抛掷，让伟大的随机性来决定今天是否给妹子送早餐。这样，当妹妹每天打开抽屉之前，都不知道是否有早餐，而早餐的有无乃是一个独立随机事件，完全无法推测。每天的早餐对于妹妹都是一个未知的神秘存在，她将逐渐被这一神秘的现象所吸引，最终将不可避免的对这个送餐人产生极大的兴趣，你在她的心中蒙上了神秘的面纱。这个谜一样的男子，这一刻薛定谔附体，带着量子论般深沉的哀愁，让她从此不能自拔! ”

    “哈哈哈哈，薛定谔把妹法――”某同学听了顿时哈哈大笑，然后表示道，“我从明天开始就试试，看看这事儿是不是真的靠谱儿。”

    他的笑声还没有落下来，就发觉周围的噪音都静寂下来了，回头一看，就见伟大的薛定谔教授正夹着一本书，站在教室门口，眼中的寒光即使透过厚底儿的玻璃镜片，也阻挡不住深深的杀气。

    很显然，他已经听到薛定谔把妹法了。

    大家偷眼相看，就发现薛定谔教授的目光越过无尽的时空，落在了陈明洛的身上，瞬间就有无数天魔呼啸而至，想要扰乱陈明洛的心神，而陈明洛不为所动，似乎身上有不动尊王佛发力加持，让这些无相天魔无功而返灰头土脸。

    好家伙，这陈明洛果然牛逼，来上一次课，居然就跟薛教授正面顶上了，果然是不世出的牛人啊！

    在大家的纷纷腹诽之中，薛教授很没有水准地把这一堂课给应付完了，也没有布置作业，也没有如同往常一样，装模作样地跟前排的女生们眉目传情，夹起他的课本，扭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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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众说纷纭

    第三百三十五章 众说纷纭

    薛教授离开教室之后，这边儿就炸了锅了。

    “陈明洛，我很同情你。”有人说道。

    “这下你死定了，薛教授那人死记仇，而且是小人报仇十年不完！”有同学深表同情地对陈明洛说道，“你说你也真是的，马上就要考试了，你还刺激他做什么？”

    陈明洛很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道，“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要对付我，我还能给他什么好脸不成？”

    既然已经知道了薛定谔正在策划针对自己的刁难计划，陈明洛自然不可能跟他有什么好脸色，即便是面子上的应酬也不可能，况且这人的风评确实差得很，也就是学生们不敢得罪他而已，惹到了自己的头上，总是要让他卷铺盖走人的，何必给他留面子？

    “不过你说的那个把妹法倒是挺有意思的，你自己试过吗？”有人倒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非常有效。”陈明洛微微一笑道，倒是没有说自己是否试过。

    同学们今天的情绪都比较高涨，看到一向是作威作福的薛教授居然在跟陈明洛目光对视中败下阵来，都感到非常解恨，虽然说不敢得罪他，但是平时的闲气受了不少，早就对他有很大意见了。

    陈明洛今天所为，正是顺应天时，大快人心的举动。

    “不过我觉得，你那两种方法的成功率，不会很高，毕竟一旦出现了竞争者，这事儿就不大好说了。”也有人提出了异议，“你那个方法，主要是建立在双方已经存在一定默契的基础上，但是如果素不相识的话，就很难按照这个方法来进行了，即便是做了，也很有可能被别人冒领成绩，成了无名英雄。”

    陈明洛哈哈一笑道，“不错，确实存在这个问题，所以我还有一个投入比较大，但是成功率相对要高很多很多的把妹法。”

    “那是什么呢？”立刻就有很多男生询问道，不少女生也把耳朵竖了起来，想要一听究竟。

    “这种方法，就是先买通妹妹周围的人，所以说投资比较大。”陈明洛说道，“叫他们口径一致，对那女人说，她失忆前曾经是你的女朋友。现在她康复了，记起了所有的事情，可是却偏偏忘记了他。这段时间，你为了她，痛不欲生，做了所有能做的努力，来试图唤醒她的记忆，可却无济于事，所以现在心灵备受煎熬。总而言之，一定要说的天花乱坠，怎么玄乎怎么说，这种事情很诡异的，说多了女人就信以为真了，说不定还真回忆起什么来了。”

    陈明洛基本上没来上过课，一来就气跑了薛定谔，同时还在班里面大肆传授把妹法，这话顿时就在系里面传开了，弄得老师们都感到有些愕然，不知道这位学生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特立独行，同时也为他的前途感到担忧。

    薛定谔教授，那是一般人能够得罪得起的人吗？

    “现在的这些学生，实在太不像话了！”薛教授回到院系大办公室之后，怒气冲冲地将课本往桌子上面一摔，愤愤地说道。

    办公室里面大概有十几位老师正在闲谈，闻言不由得一怔，不知道谁又惹到这位薛教授了。

    院系大办公室这边儿，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备课或者集体办公之类的事情，只不过就是一个比较大的房间，大家上课下课的时候，可以过来转转，休息一下，喝点儿热水什么的，顺便跟同事们交流一下。

    薛教授在这里一发怒，倒是让大家觉得有些震惊，因为现在敢惹薛教授的人实在是多年没有出现了。

    别人不知道，老师们可是很清楚薛教授的势力的，尤其是在毕业生评定方面，资格比较老的薛教授一向是一言九鼎的。

    记得上一届的毕业生中，有一个学生曾经开过薛教授的玩笑，这厮明面儿上不吭气儿，到了毕业生推荐的时候，用人单位过来征求学校意见，本来这个学生已经联系好了要去中行，结果薛教授只是很简单地说了一句你们再慎重考虑一下吧，这个学生的事情就黄了，最后一怒之下自己去了南方，不再受这个闲气。

    从这里面，足以看出薛教授为人之阴险。

    即便是老师们，也不愿意与他为敌，毕竟人家资格老，而且手握实权，得罪不起，否则以后评模范定职称的时候，很可能被他阴上一下，那可就麻烦大了。

    班主任成昆却是已经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实在的，这位出身体育系的老师，在院系里面资历比较浅，主要是做管理工作的，对于薛教授的一些做法，并不是很认同，但是他也知道薛教授这人典型的河蟹主义，谁也惹他不起，所以也就选择了缄口不言，省得给自己招来不测。

    毕竟，陈明洛可是自己班里面的学生，自己帮着薛定谔欺负自己班里的学生，那么做实在是不仗义，可是要让他反对薛定谔的话，又觉得没有那个必要，而且自己也力有未逮，两相权衡之下，也就只能选择保持闷声不语了。

    他不说话，薛教授可不打算放过他，直接就对他说道，“小成啊，你们班里的刺头儿学生，可真是让我领教了！”

    成昆顿时愕然，心道你好歹是一个资深教授，有必要跟一个新生这么较劲儿吗？

    不过薛定谔说了这话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甩手就离开了大办公室，直接去找系里面的书记张坤去了。

    “老薛的火气不小啊――”另一位教授有些诧异地说道。

    “被一个学生给打击到了――”有人开始搬弄八卦。

    成昆的心里面有点儿惊疑不定，心说这个新生陈明洛，怎么就这么大的胆子呢？

    关于风言风语的事情，他多少也听说过一些，毕竟他是班主任，要掌控全班的情况，确保不出问题，在学生里面总是要培养几个亲信来通风报信的，所以他基本上能够掌握陈明洛的行踪。

    同时，他也清楚陈明洛是这一次特别被省委宣传的目标之一，当初水上农家乐救人事件中的重要人物，同时还是校团委副书记，据说这个位置还是省委书记桑明达都认同了的，这样的学生，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

    成昆一直没有怎么管陈明洛，实际上就是看好了陈明洛的发展，觉得他以后肯定是大有前途的，现在跟他计较那些细枝末节，实在是没有什么必要，有道是其老不欺小，人家的优势就是年轻，今后的成就不可限量，为什么要充当他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呢？

    在关键的时候，让他体会到自己的关心，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第三节课后，陈明洛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一看，发现是班主任成昆打过来的，于是就接了起来，走到门外去打电话。

    教室里面的学生们看了，羡慕嫉妒恨的都有，陈明洛究竟是什么来路，大家心里面都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听说他父亲是某市的市政府秘书长，还是市委常委，算是副厅级的干部，在下面地市中算是很有权力的人物。

    学生们对于官员的感觉，还是敬畏居多，想要让他们对官员们产生反感，基本是是要等他们走上社会之后才会慢慢培养起来的。

    在多数学生的心里面，官员的子弟们衣着华贵，出入开车，平时用手机联络，似乎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们更关心的，其实是自己能够考试顺利过关，应付过这几年的大学生活，然后找到一个报酬优厚的好工作。

    当然了，如果能够顺便泡上一个不错的女朋友，也算是为枯燥无味的大学生活增光添彩了，那是最好不过的。

    至于说同学这层关系，能够交好固然是好的，以后有什么可以借重的地方最好不过，如果处得不愉快，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一毕业之后就各奔东西了，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上一面？

    不过看到陈明洛手中价值几万的手机，大家的心里面还是有点儿异样，男同学们自然是酸溜溜的，女同学们就两眼放光。

    可惜的是，人家好像是有女朋友的，而且不止一个，本届的校花，上届的校花，通吃不误啊，看来是没自己什么机会了。

    陈明洛接到班主任成昆的电话，显然在电话中成昆不想说太多，只是说待会儿到他办公室来一趟儿，随便聊聊。

    “他想说什么呢？”陈明洛一时之间也摸不透自己这位班主任的心思。

    虽然说班主任的地位比较低，但是四年当中打交道最多的老师也就是班主任了，尽管他不带课，可是日常管理什么的是少不了的，所以陈明洛觉得成昆的意见还是值得重视的，只是看他这个时间联系自己，估计也是因为薛定谔的事情吧？

    不管怎么样，既然班主任说话，自己还是应该过去看看，看他的屁股究竟是坐在哪边儿？

    就算是他不支持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如果他帮着薛定谔欺负自己，那可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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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高校里面的败类们

    第三百三十六章 高校里面的败类们

    陈明洛到成昆的办公室的时候，正是第四节课的上课时间。

    “咦，你怎么又旷课了？”看到陈明洛此时出现，成昆显然是有点儿愕然，不过脸上却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意思，反倒是笑着说道，“你就是一个问题人物，电视上宣传了那么久，怎么也不知道在人前人后多表现表现，也好为以后铺路？”

    他这话就说的有点儿意思了，陈明洛也听出来了，不由得微微一笑道，“要做事，先做人，如果自己都被条条框框约束住了，还能成什么大事？”

    话虽然这么说的，但是陈明洛就感觉到班主任成昆似乎对于自己跟薛定谔之间的纠纷并没有多大的参与意识，而且很有可能是偏向于自己这一方的。

    成昆的话倒是有点儿道理的，对于其他人而言，自己的成绩不错，有一个副厅级的还有上升空间的老子，家里也不缺钱，最近还成了省委宣传好人好事的重点对象，本人又长了一副好皮囊，这么多的优势条件加在一起，几乎就形成了自己通向人生更高境界的一把钥匙。

    如果好好地利用起来，今后自己的前途确实不可限量。

    可是自己偏偏是我行我素，非要给某些顽固势力做对，这就显得有点儿不明智了，在政治上这就叫作不成熟，不懂得妥协，斗争方式简单粗暴，也可以理解为工作方式简单粗暴，这样的话，估计没有多少领导会喜欢的。

    就算是一个人的脾气再好，也不会容许别人在自己的地盘儿上横行无忌，这是必然的。

    成昆这一劝，合情合理，让陈明洛对他产生了一些好感，觉得这位班主任虽然跟浑圆霹雳手同名，但是为人还是不错的。

    “我听说了，你跟薛教授起冲突了。”成昆一边儿招呼陈明洛坐下，拿出纸杯来给他倒了杯水，然后接着说道，“薛教授那人年纪不小，脾气厉害不大好，你跟他顶撞其实没有什么必要的。年轻人么，来日方长，等到你风光无限的时候，他们早就被历史遗忘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因为一些小事，去招惹一些不必要招惹的人，这对你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

    成昆的话听起来也是有道理的，不过陈明洛却知道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的，他苦笑着说道，“老师，这倒不是我无事生非，实际上人家早就把矛头对准我了，我还能不应战？现在我好歹也是校团委副书记，虽然这个副处级有点儿虚，但确实校党委通过的，怎么能跟他这样的学术恶霸妥协？”

    “学术恶霸？你这个说法还真是有点儿，不好评价――”成昆自动地把陈明洛前面说的话给掠过了，只是把话题围绕在这个学术恶霸四个字上，显得有些苦笑的样子。

    事实上，院系里面都清楚薛定谔教授是怎么一回事儿，也颇看不起这种人，但是这种人偏偏就占据高位，在院系里面一呼百应，很有势力，让人不愿意轻易得罪他。

    这种情况也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甚至现在连院长都拿他有些头痛，等闲不愿意跟他计较什么，但是书记跟他的关系尚可，估计是有些不为人知的交情。

    就像是成昆这样的年轻教师，对于薛定谔都是极为不满的，因为这家伙倚老卖老，本身的水准却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劲头儿来。

    而成昆也听说过，据说他评定教授时所提交的论文和项目什么的，都是从别人那里抄袭过来的，只是不知道这事儿是否属实，按道理，无风不起浪，应该是有些关联的。

    对于这样的人，成昆觉得陈明洛叫他学术恶霸，倒也不是很过分，但是这话要是传到薛教授的耳朵里面的话，估计老家伙会暴跳如雷的。

    好在成昆只是要表达一下自己的立场而已，并没有多说什么题外话，只是简单地提到，这一次期末考试，监考会比较严格，“有些人对你表示怀疑，所以我希望你早做准备，我还是相信你的能力的。”

    陈明洛点头称谢，心里面就清楚了，成昆是说考试的时候，监考这一块儿肯定是对陈明洛卡得比较死了，薛定谔老家伙不会让陈明洛抄袭过关，虽然别的很多学生都是这么做的。

    不过陈明洛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需要依靠抄袭过关，自己重生以来的条件可以说是令人嫉妒，怎么可能需要依靠抄袭来过关？

    大学里面的这种功课，需要动脑筋的真是不多，大部分都是一些理论的简单应用而已，陈明洛自信应付的过来，而且他也没有考虑到要坐以待毙，只要是自己的反击行动开始，薛定谔自顾不暇，自己这边儿在稍微活动一下，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现在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夜莺那边儿的消息什么时候会传过来而已。

    拿到了薛教授的把柄的话，想要搓圆了或者揉扁了，还不是随着自己的性子来做吗？

    一举打响自己在西岭大学的名气，也是陈明洛最急需要做的一件事情。

    中午回去吃饭的时候，柳轻眉和杨吉儿都在那里等着自己。

    陈明洛一看这种情况，心说去餐厅的话，怕有是造成一大堆的话题了，于是就说道，“中午想不想吃顿好的？”

    “昨天的羊蝎子还没有消化掉呢，今天中午吃点儿清淡的好了。”杨吉儿回答道。

    陈明洛又把征询的目光看向了柳轻眉，意思是说问她有什么安排。

    “我无所谓，客随主便。”柳轻眉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很随意。

    “嗯，这样好了。”陈明洛说道，“我知道有一家自主餐厅，东西很地道，难得是品种比较多，大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如何？”

    两个女孩子没有什么异议，于是三个人就上了车，出了校门。

    “听说你又出风头了？把你们系里的薛定谔教授给气得摔了课本？”杨吉儿心里面藏不住事情，一上车就向陈明洛求证这事儿的真伪。

    陈明洛抬头从后视镜里面一看，就发现两个女孩子都是很关心的样子，便有些感动，不过却是不经意地回答道，“也没有怎么，只不过老头儿抵不过我的无敌眼神而已，他吃了瘪，就到系办公室去撒野，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他要是敢在教室里面撒泼的话，我绝对不介意针锋相对，万一不小心一气死了他，倒是有些罪过了。”

    人的年纪大了，就很容易有这些心脑血管系统的疾病，尤其是这些知识分子和伪知识分子们更容易得这种疾病，有的时候突然受了刺激，确实很容易遭遇不测。

    “那个薛教授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非要针对你？”柳轻眉表示有些疑惑，在她的眼里面，自己的老师们都是很不错的人，为什么陈明洛这边儿就不大一样呢？

    “那老头儿不是个东西――”倒是同为经管院学生的师姐杨吉儿说了一句公道话，她有些不屑地说道，“以前就听说老家伙跟自己的女学生搞得不清不楚的，好像还闹出过堕胎的事情，早几年了，反正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陈明洛见杨吉儿这么说，倒是感到有些好笑，不过想来那老头儿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连高年级的学生也知道他的丑事。

    “听说那家伙涉嫌学术腐败，我正在找人查这件事情。”陈明洛倒是也不瞒她们两个女孩子，“只要抓到了把柄，我看他还翻得起什么大浪来？”

    “学术腐败哦，听说过一些。”杨吉儿点头道，心中却想怪不得陈明洛这么淡定，原来是早就有了应对的方法了。

    学术腐败这个词儿现在用得并不多，但并不是说不存在，而是即便是发现了之后，实际上最后得到处理的却不多，不但不多，还出现过造假者雇人打伤举报者的事件，不过最后似乎学术腐败问题并没有得到多严肃的处理，就连雇凶伤人也不过是关了个把月俄日。

    以前也有过退休教授联名举报学术造假的事情，历时几年的时间最终才得到处理，甚至包括学术造假者的老师在内的老学者举报时，某位领导还出面协调，表示当前高校弄虚作假成风，这件事要是被捅出去，不仅学校丢脸，整个学术界都会丢脸，学校有了现在的地位不容易，不要因为内讧坏了招牌等等。

    这也说明现实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学校领导知道当前弄虚作假成风，也知道这并非是好事儿，但是还认为弄虚作假成风里有自己一份儿不觉得丢脸，反而是捅出去之后觉得会丢脸，显然是有点儿随波逐流的意思了。

    “其实从各方面的情况综合来看，学术腐败基本上都是校方包庇的共同腐败。倒不是说学校的人接受了什么现实的财货，而是在他们看来，有些成果所带来的利益足够多，可以使得学校更加有名、在排位上更为靠前。只要这个目的达到了，学术上的真实就并不重要了。”陈明洛对两个丫头说道，“薛教授这种人能够掌权，实际上也说明了国内高校的浮夸，做学问难啊！”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两个丫头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学校里面的教授，他们的论文居然大多都是抄袭得来的。

    陈明洛对于这种事情了解的多一些，知道这也是目前学术腐败的重要特点，在现行的教育体制之下，能够获得国家级的奖项是梦寐以求的政绩，在这点上，官员的政绩工程与这种学术政绩工程并无二致，而且学校的领导也是官员的另外一个序列，学术的象牙塔建在办学全面官管、官办的基础上，当然是要受官场的弄虚作假风气影响的。

    “我对这个薛教授反感，不仅仅是因为他对我如何如何打击，而是因为让这么一个学术骗子公然站在大学的讲台上招摇，实在是非常耻辱的一件事情！”陈明洛表示道，“学术是这个世界上最应该具有廉耻之心的东西，因为它的目的就是求真，自从有大学这个机构起，最明显的标志就是教授治校、学者治校，这是保证学术不受其他因素影响的先决条件。学术往往会因为政治、经济以及管理的原因妥协，让学者们自己来做判断是最靠谱的事儿，因为如果一个人本职工作就是求真，必然也不会在学术管理领域过于胡作非为，电影里演的那些危害社会的疯子科学家们，从来没有在现实生活当中出现过，就是因为对于求真的基本学术论理，可以让人自省。”

    而像现在这样，把一个学术机构变成一个官僚机构、并且是由官僚领导的机构的话，这个效果就大打折扣了，造假并不难，难在有人可以支持造假，而有人支持造假并不难，难在有机构支持造假，有机构支持造假并不难，难在整个体系都在支持造假。

    但是现在看起来，整个大环境似乎都在支持造假，所以薛教授才能有生存空间，而且活得比很多正直的人更滋润。

    “那你，会有什么打算？”柳轻眉有些担忧地问道。

    如果真的如同陈明洛所说的那样，薛教授这种造假的学术腐败行为是共性的，那么西岭大学方面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甚至会全力以赴地包庇他。

    陈明洛从这方面下手对付薛教授，似乎是难以起到什么有效的作用的，甚至于校方还会对陈明洛感到不满，进而做出一些不利于他的决定，那就比较麻烦了。

    “不要紧，我也没有那么傻啊――”陈明洛微微一笑道。

    他从来不会冲在前锋第一线上跟人拼杀，只要是夜莺把东西搞到手，自己先威胁住薛教授，渡过了这一次的危局，然后再考虑找个机会收拾他也不迟。

    事实上，当掌握到证据之后，陈明洛就有全盘的操作计划了，对付薛教授这样的伪君子，伪专家，陈明洛有的是办法，真还不愁什么效果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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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来自庄家的问候

    第三百三十七章 来自庄家的问候

    杨吉儿和柳轻眉下午都没有课，两个人就跟陈明洛一块儿，吃过午饭之后去了一趟儿股市，去看如今的行情如何。

    深沪两市大盘止跌之后，情况就比较明朗了，慢牛爬升的格局已经很明确，如今股市里面的人又活跃起来了，但是操作上面跟以前就有所不同了。

    陈明洛他们一进了大户室，就有人跟他说话，问他们最近怎么没有过来看盘？

    打了个招呼，陈明洛就笑着说道，“那种盘面看着有什么意思，最近在家琢磨了一下以后的操作路子。”

    有大户就说道，“有了涨跌停限制，不好操作了，感觉束手束脚的，施展不开。”

    陈明洛看了一眼盘面，接着说道，“别着急，总是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的。涨跌停板嘛，以后股票就好炒了。”

    “哦？你可是头一个这么说的人，他们好多人都说以后不好做了。”有大户就诧异地问道。

    陈明洛笑了小，很轻松地说道，“有了涨跌停板，股票齐涨齐跌。一只股票涨停了，想买买不到，投资者就只好去追其他的股票。齐涨齐跌，充分反映了共同富裕，能够形成板块之间的联动效应，所以是好事儿，操作起来的机会自然就大了，所以我说涨跌停板的作用就是实现共同富裕。”

    “你的说法倒也新鲜啊――”大户室里面的投资者们基本上都是积年的老股民，这么一听陈明洛的解释，倒是有点儿回过劲儿来了，觉得他说的未必没有道理。

    因为有一阵子没有过来了，白胖子又要求陈明洛的股票半个月保持不动，所以陈明洛最近也没有留心股票的事情，如今大致上看了看盘面，居然发现连续几天，大盘都在低位平稳运行，不时有跌幅过深的个股反弹，很多人都忙着去抄这些上窜下跳的股票赚差价。

    不过陈明洛不是很赞同在这个时候有所动作，他认为这个时候就该耐心等。

    国家队既然已经入市托市了，那么问题就都解决了。

    只是现在陈明洛已经可以肯定，大笔的资金已经拿到了足够的筹码，想来国家队方面是希望把这一场战役持续到香港回归之后的，毕竟也就是半年多的时间了，正好再做一个好波段儿，赚上些钱。

    毕竟，国家队入场，不可能是扶危济困来了，他们也是要盈利的，其中也不乏陈明洛这种友情支持的成员，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路过股市大门的时候，陈明洛情不自禁地将头扭向了那天有人跳楼自杀的方向，心里面就有些感慨，如果他能够再坚持几天的话，估计也不会是那么一个悲惨的结局吧？

    此时地面上早已没有了积雪，也看不出当时那人跳下去的位置上究竟有没有血迹，想来是早就被人给清理干净了。

    但是每当陈明洛从这里经过的时候，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的情形，一个人形物体从天而降时发出的如同布袋摔到地上的声音，想起被鲜血染红的雪地。

    “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陈明洛回头又念了一句，觉得这十个字才是进入股市的第一要诀，不理解清楚这十个字，就很难说自己是个合格的股民。

    到了股市门口，就见那个卖书的摊主还在，地面上摆着的布上，又增添了不少新内容，很多都是根据市场的变化和涨跌停板推出之后的情况赶着写出来的。

    陈明洛在里面翻了翻，就检出了两本扔给了杨吉儿，让她好好去看看。

    杨吉儿拿起一本看了看，只见那书的名字是《股市大趋势及技术分析》。

    随手翻了两页，就发现那本书全面阐述了技术分析的各种理论，应该是一本很好的入门教材，正是在那本书中，她看到了陈明洛经常跟他提起的那些专业名词儿，比如说缺口、颈线、突破、回补等等。

    “股市的确是有规律可寻的，但是要有自身的身后积淀，这本书不错，应该能够给你空白如纸的股市知识增加很多色彩，书中的许多案例分析也讲得通透，可以好好看看。”陈明洛对于这本书的评价还是比较高的。

    摊主听了就说道，“还是这位小兄弟识货，佩服佩服。”

    “老哥你最近还炒股吗？”陈明洛笑着问道。

    “别提了，以后再也不上这当了。”摊主谈股变色，确实被上一次大跌给吓怕了。

    陈明洛看了杨吉儿一眼，两个人都想起了当初某些人关于摊主炒股的预言，说是当摊主也炒股的时候，那么行情也就该结束了，果然是一语中的，当初的摊主信誓旦旦地不进股市，后来还是禁不住涨升的诱惑跑进来了，却是赶上了最后一次大跌，弄了一个灰头土脸，买了半年股票书的收入全都赔进去了。

    想到这事儿，两个人又看了如今的摊主，不由得为之莞尔一笑。

    柳轻眉在一旁见这两人的神情有点儿诡异，就觉得非常好奇，不过却是不方便动问，只是想着有了机会跟陈明洛独处的时候，再问他这事儿也不迟。

    算起来，最近陈明洛可是有几天没有在早上起来跟自己一块儿去望朔山脚下练剑了。

    倒是白胖子给陈明洛打过来电话，说他让夜莺办的事情就办好了，资料很快就给陈明洛送过去，同时表示如今股市已经比较稳定，陈明洛想要撤出的话可以分布撤离，但是不要动作太大，以免影响到市场信心，引发什么不良的反应。

    陈明洛答应下来之后，就细细地算了一下，自己购进的钢铁股，此时大概有四成的涨幅，也就是说如今手里面有将近六亿的资金可用，不过最近钢铁股等大盘股一直在慢牛爬升之中，如果他逐步退出来的话，到最后得手的资金肯定要突破六个亿甚至更多了。

    陈明洛的野心并不大，因为他很清楚，资金越多，想要全身而退就越困难，如今是赶上了好行情，自己才能够放心大胆地杀进杀出，既然白胖子已经提醒了自己要谨慎行事，那么花上半个月的时间出货，在春节之前套现，还是比较合理的做法。

    不过对于杨吉儿和柳轻眉的资金，他就建议她们一直持有，以待德昌化工的股价可以涨升到一个非常可观的价位。

    还没有走出去多远，陈明洛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陈明洛先生吗，我们想跟您谈谈。”对方直接就说道。

    陈明洛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心里面却有点儿好奇，不知道这电话究竟是什么人打过来的，没头没尾的听起来让人觉得有些诧异。

    但是很快，那人又把电话打过来了，这一次却是先自报家门道，“陈先生，我们是操作德昌化工的庄家，希望跟您好好谈一谈。”

    “谈什么？”陈明洛这一次没有挂了电话，而是有些不快地反问道。

    “当然是谈合作了――”对方笑了起来，“陈先生虽然是单打独斗，但是手笔之大令我们为之叹服，如果我们能够合作的话，相信一定会在股市中有比较令人满意的收获。”

    陈明洛有些诧异，但也不是很在意，毕竟自己在股市上的动作比较大，虽然都是短期套利行为，可是涉及到的资金量就非常大，不可能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这一次被德昌化工的庄家注意到并找上门来，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你们现在哪里？”陈明洛考虑了一下，然后反问道。

    “深圳。”对方回答道。

    接着对方报出了一个联系方式，表示双方可以选定一个地点，进行深入的研讨。

    “短期内我是无法完成这件事情的，因为我诸事缠身。”陈明洛想到马上就要开始的期末考试，还有自己需要处理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便有些为难地对他说道。

    “期末考试，当然是要参加的。”对方显然也打听到陈明洛的身份是一个学生，于是就回答道，“反正这事儿也不急，如果陈先生现在愿意转让手头的股票，那么我们愿意在今天收盘价的基础上再加一个涨停板收购，如果陈先生所图甚大，那我们也可以仔细商量一下后市的操作事宜。”

    陈明洛考虑了一下，然后回复道，“这样好了，反正短时间内大盘是向好发展的，我们也不急着用钱，除非股市大跌，我们不可能出逃，我给你们的保证就是半年之内不动，这样应该可以让你们有所交代了吧？”

    他想得很清楚，本来人家德昌化工已经操作的差不多了，散户虽然还有一些，但是难成气候，因为他们各自为战，影响力有限，根本就不在德昌化工庄家的眼里，但是自己的出现是让对方感到有些吃惊的，前一次大赚了一笔也就算了。

    可是这一次陈明洛接着股市大跌的机会，把杨吉儿和柳轻眉的钱加在一起可是有四千多万都砸进来了，这就足以对德昌化工的股价构成非常严重的影响了。

    为了解决这个不稳定的因素，德昌化工的庄家显然觉得需要跟陈明洛这个对手好好地交流一下，就算是他想要坐轿子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能中途离场给自己制造麻烦。

    庄家从陈明洛的回答上来看，他显然是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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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德昌系

    第三百三十八章 德昌系

    放下了电话之后，陈明洛的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了？”杨吉儿和柳轻眉都觉得陈明洛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这种情况倒是非常罕见的，于是就竞相追问道。

    “没什么，人家追上门儿来了。”陈明洛摸了摸下巴，回答道。

    他倒是觉得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趁着股市大跌的机会抢底，居然还被对方给发现了，这只能说明如今国内的股市实在是太脆弱了一点儿，连客户的基本资料安全都不能够保证，真是乱得一塌糊涂。

    德昌化工的庄家实力强大，所图非小，而德昌化工也并非是他们所操纵的唯一股票。

    事实上，德昌化工的庄家如今所能够操控的股票市值，大概在百亿元左右，而自有资金也超过了二十亿，实力确实要比陈明洛大了很多。

    总体而言，陈明洛如今对上的是在国内金融界里面，日后会变得赫赫有名的德昌系。

    德昌化工、淮机电，还有秋原股份，这是德昌系高度控制的三只股票，也就是德昌系借以成名的德昌系三套马车，而后来德昌系以此为依托，影响力遍及国内的数十家上市公司，最鼎盛的时候控制了四百多亿的市值。

    说起来，这也是一个很现实的情况。

    如今国内的市场资本经济形态，已经走过了四个阶段。

    在七十年代末解散公社，解放农民，农民开始为市场提供剩余农产品。在八十年代初，私人资本首先萌生于商业领域，而在八十年代中期扩展到工业领域。乡镇工业的蓬勃发展乃是产业新资本形态兴起的典型标志。尽管许多乡镇工业名义上属于乡镇集体所有，实质却是私有经济。

    到九二年以后，国内资本的主导形态发生了更加深刻的变化，而由产业领域拓展到金融领域，从而达到了市场资本生产关系的最高级形态，也就是以金融资本为经济主导形态的金融资本主义形态。

    认为国内现阶段是初级阶段社会主义，实际上就是以前所说的新民主主义，因为新民主主义经济的主要成分是多种经济混合并存而以国营经济为主导的资本市场经济，一但彻底放弃国营经济，则纯自由市场经济就会变成纯粹的资本主义经济。

    不久之前实施的分税制改革，建立了中央与地方税收分流的新税收体制。

    这一改革可以说是有得有失有利有弊，其弊病之一就是由于改革后地方政府财政收入主要来自地方税收，这就强化了地方经济闭关自守的保护主义倾向，也使得地方政治与地方民营经济日益紧密地结合起来，因为事实上只有民营经济才能为地方政府提供丰厚的税收，而多数国营经济均濒临亏损或破产。

    另一方面，政府官员通过以权力对私营经济的保护和支持，可以借此获得个人经济收益，在通货膨胀的巨大压力下，导致腐败现象日益严重，不但形成了地方官僚与地方财阀相结合的地方主义势力，也出现了为民营经济利益集团直接提供政治服务的买办官僚。

    活跃的沪深股票交易所，使得一些非国有的金融中介机构迅速成长，通过买卖及炒作原始证券等金融衍生交易而使借贷资金量显著增长，并创造出具有高度流动性的庞大金融资产。

    期货及股票证券投机行为导致了一个极其引人注目的现象，就是在国内迅速崛起了一个拥有庞大私人金融资产的食利者阶层，这也说明国内已经形成了金融业资产阶级。

    江浙、广东、中南及东北地区都出现了拥有巨额资金及金融资产的民间金融财团，操控证券期货市场并从中汲取巨额的资金。

    这一个实质上的寄生阶层的生成和壮大，加速了国内的贫富两极分化，而对这一个近年来突然暴富起来的金融食利阶层，国家在税收征管上至今仍没有什么有效的管理办法。

    尽管他们的个人收入非常庞大，每年收入的利息就以千万甚至上亿来计算，但是政府层面上似乎视而不见，不闻不问，甚至是在媒体方面刻意压制相关的报道，秘而不宣。

    德昌系就是这么一个背景神秘的属于金融界的庞然大物，即便是陈明洛在重生之前就听说过他们的大名，也知道一些后来和德昌系有关的是是非非，可是对于他们的背后推手究竟是什么人，依然是一无所知。

    不健全的交易监管机制，使得中国的类家族企业在敛财模式上与东南亚的家族企业存在很大差异，但在本质上却是一样的，德昌系之类的金融集团的出现，都损害了市场的健康发展。

    在东南亚的家族企业中，位于企业金字塔下层的上市公司的资产，往往会被控股股东运送到金字塔的上层，也就是他们自己的手里。

    产生这种状况的原因就是，控股股东对下层的上市公司拥有很强的控制权，却只拥有很小比例的权益，这种不平衡，加上国内的司法制度薄弱、企业会计制度不够透明，使得家族企业将上市公司置于金字塔结构的下层，并且将下层的资产通过关联交易运送到上层，或者将上层企业的危机转移到下层公众公司，损害了小股东的利益。

    然而在国内，德隆系这种类家族企业的运作模式，其金字塔结构中资产的运动方向往往和亚洲其它地区的情况相反。

    上市公司在复杂的结构中，往往成为这种类家族集团中的旗舰企业，其资产变为向下运动，具体表现为投资行为。

    产生这一模式的主要原因就是由于目前国内股市不健全的交易监管机制，决定了控股股东有可能通过证券市场股价上涨获取暴利，无论是上市公司向下投资，还是控股公司股权的转让，往往会被市场当作利好消息对待，进而推动股价上涨。

    德隆系做这一行是很顺手的，在媒体内也有很强的影响力，这一次股市行情正一片大好，他们的计划显然不是赚点儿钱就走，而是要规划出一个以德昌化工、淮机电，还有秋原股份为龙头的金融帝国来。

    总而言之，这家伙是一个不大好惹的对象，以陈明洛目前的实力，碰也碰不起的。

    因此当德昌系联系他的时候，陈明洛就很配合地选择了按兵不动，这却是最让德昌系庄家感到满意的，小伙子不错么，知道进退取舍。

    “嗯，德昌化工那只股票，暂时不要动了，先留上半年看看情况再说。”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至于柳轻眉肯定是听他的。

    “为什么要拖这么久？你不是说春节后可能会产生变数吗？”杨吉儿觉得有些诧异，这个跟陈明洛之前所说的话是有些差别的。

    起初的时候，陈明洛曾经说过春节之前大概是要出来落袋为安的，可是现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口风就变了，这让她感到有些不安，别是又出了什么岔子吧？要知道自己所有的钱都砸进这只股票里面了，万一亏了可就白忙活一场了。

    以前杨吉儿手里面只有几万块钱的时候，倒是也没有觉得如何，但是当她手里掌握了上千万的财富之后，就发现这东西真的很不错，至少自己现在买高档衣服，高档手包，高档饰物，都可以自己解决，而不需要望洋兴叹或者指望别人出手，这种感觉是很不错的。

    她可不希望这一切重新归于旧日，自己又变成两手空空。

    陈明洛知道她的小心思，就笑着说道，“你看人家轻眉三千多万投在里面都没有说什么呢，你着什么急呀？”

    杨吉儿脸色一红道，“手头一点儿零花钱都没有，能不着急吗？马上就要过年了，我还打算给姥爷姥姥送点儿贵重的礼物呢。”

    “居然那你姥爷姥姥做挡箭牌――”陈明洛哈哈一笑道，“那也没有什么，我给你开点儿薪水就是了。”

    “你给我开什么薪水？”杨吉儿歪着头问道，“我那个顾问不是免费三年吗？”

    “免费三年的意思就是三年之内不拿基本工资，辛苦费和咨询费还是要给的，你看我长得很像黄世仁还是周扒皮？怎么可能如此虐待手下的员工？”陈明洛笑道。

    “这样的话，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杨吉儿放心道。

    回到学校之后，三个人就商量说要到图书馆就复习功课。

    教室里面复习不也一样吗？当然不一样了。

    首先，就是图书馆的环境好很多，而且相关的书籍参考资料什么的找起来非常方便，其次，大学的教室是混用的，上课的时候自然没有什么，基本上都是岔开使用，但是上自习的时候就比较麻烦了，几个班的学生可能会出现争抢教室的情况，常常是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而且还有一点，有些外系的学生也喜欢来凑热闹，这倒不是说因为环境的缘故，多半儿的原因就是这边儿有美女可看，醉翁之意不在自习，而在观赏美女之乐也。

    不过要抢占图书馆的有利位置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陈明洛一个人拿了三个包，挤在阅览室门口，当管理员打开门的时候，他奋力地向中段的一张桌子跑了过去，然后占领了那张桌子，将三个包房子椅子上，自己一屁股坐了下来。

    松了一口气之后，陈明洛就发现自己居然出汗了！可想而知，抢占座位这个工作，难度还是很大的，强度也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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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大学自习室和柳如烟

    第三百三十九章 大学自习室和柳如烟

    陈明洛忙得满头是汗，两个女孩子倒是很优雅地迈步走了进来，一脸的恬淡。

    不过她们两个一进来，图书馆里面顿时就发生了一点儿小骚动。

    陈明洛不经意间就发现，有很多占座位的男生就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旁边儿座位上的书本或者书包拿掉，空出一个位置来，有一个同学更无耻，他坐在中间，两旁各占了一个位置，很显然是幻想左拥右抱来着。

    不过很可惜，他们的想法注定是要幻灭的，两个女孩子径直走到了陈明洛这边儿，然后很自觉地坐到了陈明洛的对面。

    “为什么不坐一个到我这边儿来？”陈明洛表示了不满。

    自己好歹也是起到了占座位的重要作用，虽然说两个美女不好分配，但是总要过来一个《绿色xiao说网》夜读书吧，也算是对自己的奖励。

    “好好复习就是，哪里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来着――”杨吉儿拿出了师姐的架子，把陈明洛给训斥了一顿。

    陈明洛嘿嘿笑了笑，倒是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阅览室里面禁止喧哗，大家都是有一定修养的大学生，自然不能违反这里的规定，于是就翻了几本书出来，开始聚精会神地啃了起来。

    经管专业的课本不少，但是内容大多都是有相同之处的，陈明洛看起来倒是也不怎么费劲儿，只是看到里面的一些经济理论明显脱节于社会现实，就觉得有点儿可笑，这种东西学了有什么用处呢？

    现在的情况，就是说一套做一套，所以社会才不好混，大学生出了社会以后才不好找工作，否则的话，学以致用，毕业了怎么可能找不到自己的用武之地？

    说起来，如今虽然大学毕业生越来越多了，但是工作机会也在增加，对于高端应用人才的需求还是存在很大的缺口的，并不是所谓的供过于求。

    看了一会儿书，觉得索然无味，抬头看了看对面的两个美女，真是春兰秋菊各擅专场，只不过很可惜，现在陈明洛虽然占了一些便宜，但是却没胆子直接吞到肚子里面去，毕竟后面的麻烦太多，而现在又是在学习阶段，陈明洛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干扰了她们的正常求学生活。

    如今的大学里面虽然教学理念陈旧，老师都积极性也不高，但是还是能够学到一些东西的，尤其是柳轻眉那种设计专业，至于说杨吉儿，陈明洛倒不是很担心，这位有些傲娇的师姐，在经济方面还是有些头脑的，只不过于人情世故的体验还不够，自己在一旁提点着，以后肯定大有可为。

    陈明洛倒是希望把杨吉儿真的培养成自己手下的重要经济类管理人才的，毕竟她的背景深厚，对于自己的助力良多，用起来也放心得很。

    “看什么看？”杨吉儿感觉到了陈明洛的目光，抬起头来冲着他伸出手来，做了一个动作，就像是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鹰爪铁布衫》里面的那个经典动作一样，恶狠狠地比划了一下。

    陈明洛顿时下意识地把两腿夹住，面露尴尬，心说这位小师姐真是很野蛮，这种动作居然也做得出来，想要降伏她确实有些难度，毕竟想要霸王硬上弓的话，随时都要提防蛋蛋被捏碎。

    看着满屋子都是来复习功课的学生，陈明洛不由得想起了后来的那首《大学自习室》。

    “今天天气不错

    挺风和日丽的

    我们下午没有课

    这的确挺爽的

    我一大中午早早的跑去上自习

    心里琢磨着大学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这一眨眼的功夫我就进了主楼

    要说俺们这嘎瘩自习室其实挺多的

    可是你别说没有书包占座那就难找了

    我是跋山涉水啊翻山越岭啊

    好不容易来到一个桃源深处

    我这一推门

    我靠，真是豁然开朗

    这他妈的教室就真没多少人

    说是迟那是快我就扔下书包

    找了一个位置就坐了下去

    我这一坐不要紧呐

    差点成残疾

    回头一瞅发现凳子根本没有板

    我心说，得亏哥们原来我还练过

    要不然还不被你整成肛裂啊――”

    想起这首歌儿来，陈明洛的脸上就略带笑容，有些怀念那个远去的网络生涯。

    “咳――”对面传来了一声轻咳声。

    陈明洛一看，就见杨吉儿面无表情地把一张纸条推了过来，只见上面写道，“你怎么满脸淫笑？是不是想到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了？”

    “我这是淫笑？刚才想到你了，确实有点儿儿童不宜。”陈明洛当然不是吃素的，抓过一支笔来添了几个字，又不动声色地把纸条儿推了回去。

    杨吉儿瞪了他一眼，埋头继续看书，大二的科目要更多了一些，她也大意不得。

    应该说，俊男美女这种东西也是物以类聚的，过了一会儿，从门口进来一位长得很精神的女生，头发直直的黑黑的，皮肤很白，脸蛋儿虽然不算完美，但是打八十五分还是足够了。

    她四下里看了看，就发现虽然有很多空位置，但是大部分都被人用书包什么的给占住了，不由得有些皱眉，那些大部分都是形象比较猥琐的男生，就算是他们肯让位置，她也是不愿意坐到那里的。

    当她将目光转到陈明洛这边儿的时候，就发现四个座位当中，就有两位美女，还有一位帅哥，剩下的一个位置虽然用书包占着，但是根据她的经验来判断，那书包应该是属于两位美女当中一位的，因为风格太相似了。

    这也就是说，那个位置应该是没有人坐的。

    于是她暗自点了点头，就婷婷袅袅地走到了陈明洛的身边，柔声问道，“这位同学，打扰了，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她也是有心人，不问这里是否有人，而是直接问我是否可以坐在这里，这就是对话的技巧了，无意当中就给了对方一个烫手山芋，你总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一个美女的请求吧？

    “你要是不怕被传染，坐下也无妨。”陈明洛还没有反应，对面的杨吉儿就开腔了。

    “被传染？”这位女生听了顿时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是想要表现出一种极度震惊的表情。

    我靠，你不是艺术系的吧？陈明洛一见对方这架势，就觉得她似乎是有点儿矫揉造作的嫌疑，因此立刻就把她给归到艺术类的女生当中去了。

    毕竟，在大学里面能够把头发保养成这样，而且脸上很明显是用了价值不菲的高档化妆品上了淡妆，香水的气息也是淡淡的不刺激的那种清香，这都说明一件事情，这个女生是比较有阅历的。

    陈明洛实在想不出西岭大学这些院系里面，除了艺术系之外，还有那个院系的女生能够做得更好一些？

    如果是艺术系的女生的话，那么她这种做派，倒是很正常了，一点儿也不为过。

    杨吉儿小声地对这位疑似艺术系女生解释道，“他有重感冒，当心传染你。”

    那女生听了，倒是没有惊讶，反而是莞尔一笑道，“哦，那就没关系了，我感冒刚刚好，有抵抗力。”

    说着她就主动将书包给拿到桌面上，然后自行坐了下来，将自己的书包也放好，又拿出了许多书本儿出来，摆出了一副我也是刻苦学习的好孩子的模样儿来。

    不过她在动作之间，就经常跟陈明洛发生一些肢体上的接触，比方说用肘请碰陈明洛的肩膀，长长的头发从陈明洛脸前掠过，白皙细长的手指指尾从陈明洛的手上拂过等等幸亏是大冬天，大家穿的衣服都比较厚实，否则的话陈明洛真的很担心她会不会胸袭自己？

    这位女生，天生就是一副惹祸精的模样儿，对面的柳轻眉都皱起了眉头，而杨吉儿似乎怨气更大一些，简直对她有点儿怒目而视了。

    好在这位女生终于消停下来了，认真地伏在略带一些倾角的桌面上看起书来，倒也是一副淑女的姿态。

    陈明洛瞥了一眼她的课本，果然发现是音乐系的教程，却是跟自己同级，也是大一的新生。

    “柳如烟？”陈明洛注意到笔记本上的名字，字迹倒是很娟秀，比自己的爬爬字简直不可同日而语，算得上是自己见过的女生当中写得最好的一位，不由得肃然起敬。

    正所谓字如其人，见字如见人，能够把字写得这么好的，本人的修养不会差到哪里去。

    “你的名字？”陈明洛忍不住问了一句。

    长发女生看了陈明洛一眼，浅浅一笑，然后继续看书。

    陈明洛还想再问一句什么，就发现对面的杀气非常重，确实柳轻眉和杨吉儿都在用眼睛瞪着自己，他赶紧对柳轻眉小声说道，“新生，你的本家。”

    柳轻眉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儿，然后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埋头苦读的女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就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推给了陈明洛。

    “艺术系新生中的系花儿？”陈明洛看了下纸条儿，倒是有些诧异，心说大概是柳轻眉风头太盛了，居然把艺术系也给压住了，否则这位柳如烟怎么可能只是系花儿？

    过了一节课后，这边儿也打了一遍铃，大家纷纷起来活动活动。

    杨吉儿和柳轻眉都没打算跑到外面去受冻，于是就要求陈明洛讲个笑话什么，逗她们开心一下。

    陈明洛见那位柳如烟也没有离开，便想了想，就说道，“今天大家都在图书馆里，那我就讲个关于图书馆的故事吧。”

    “好啊，早就知道你是故事大王。”杨吉儿笑着说道。

    “我有位亲戚，那年他就读于一所民办大学，学校的设施和配置都非常简单，但让人感到欣喜的是，图书馆很大，藏书应有尽有。然而这个图书馆几乎成了摆设，因为到这里读书的学生越来越少，大家都忙着拍拖、玩游戏和打麻将。”陈明洛说道，“但我那位亲戚始终坚守着读书的信念和习惯，很多时候，在图书馆读书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他更为自己骄傲起来，读自己的书，让别人堕落去吧。”

    “图书馆管理员只有一个，是个年轻的姑娘。那姑娘可能是学校哪位领导的乡下亲戚，虽有些土气，但眉清目秀的，身材也好，每次进图书馆，他便偷偷地瞄上一眼。”

    “每次他进图书馆，她的眼光向下，只盯着他的脚尖，可能从他那双从不离脚的破皮鞋上就知道进来的是谁了。有时，他不禁暗想，一男一女，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生出一些事来。但他们都保持着矜持，每天他照常去看书，她照常也在看书，空荡荡的图书馆，就我们两个。”

    “有一次，他离开图书馆，路过那姑娘身边的时候，她抬起头望了他一眼，脸上飞起了红晕，欲言又止。他的心也跟着怦怦直跳，但她终于什么也没说。”

    “他一如既往地去图书馆读书，气定神闲，但她却好像心不在焉起来，看书的时候总拿眼睛的余光扫射他，四目相对时，总觉得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幽怨――”

    “你们男生总是喜欢自作多情，未必就是女孩子喜欢上他了。”旁边儿的柳如烟居然也在听着陈明洛讲故事，却是忍不住评论了一句。

    陈明洛顿了一下，却不料杨吉儿和柳轻眉居然都赞同柳如烟的观点。

    “我还没有说完呢――你们评论得太早了一点儿――”陈明洛有些无语道，接着他又讲道，“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图书馆的一角，在淡淡的书香里，那姑娘向他信步走来。此时，虽然他的眼睛仍停在书上，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她在他的身边站住，他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几秒钟后，她说，为什么总是你一个人来这里看书呢？他装作从书里回过神来，轻描淡写地说道，哦，这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我爱读书。”

    说道这里，陈明洛故意停顿了一下，果然三个女的都用杀人一般的目光瞪着他。

    陈明洛也不敢再拿捏了，咳嗽了一声道，”她极有可能被这句话深深打动了，只见她的胸部起伏着，显得有些激动。静默了几秒之后，正当他揣测她会用怎样的语言表白时，就听见那姑娘说，你爱读书没错，可是你知道吗？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完全可以不用来上班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三个女孩子听了，不由得同时大笑起来，刚才因为陈明洛而产生的一点儿不快，一时之间竟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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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一路放歌

    第三百四十章 一路放歌

    陈明洛看了一会儿书，觉得有些无聊，就到一边儿的报刊阅览处找找报纸看。

    他平时经常喜欢看看参考消息和经济日报什么的，结果发现报纸架上面空空如也，居然都被人给拿走了，回来的时候，偶然发现对面桌子上有个女生正在看的就是参考消息，于是他就走了过去，小声问道，“同学，你看完报纸可以给我看吗？”

    那个女孩儿形象不错，比较漂亮，也很文静，一丝丝淡雅浮现于眼前。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清楚陈明洛在说什么，还是故意损他，她轻轻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呃？”陈明洛顿时一愣，心说这人毛病啊，我不过是想看报纸而已，你还以为我想泡你不成？于是他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女孩儿皱着眉头，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有些反感的样子。

    “当我没说。”陈明洛也搞不清楚这位究竟是装聋作哑还是故意来气自己的，心里面也有些恼火儿，指了指对面的杨吉儿和柳轻眉说道，“我也有女朋友了，俩！”

    陈明洛走了回去，有些不高兴地坐下。

    “怎么了，泡妹妹被拒了？”杨吉儿抿嘴笑道。

    “莫名其妙，我不过想看她的报纸而已，这人也太自恋了――”陈明洛一肚子气。

    过了几分钟，那女生走了，挽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并用挑逗的眼神蔑视了陈明洛几眼，弄得陈明洛非常郁闷，要说漂亮女生充满自信当然无可厚非，但自负自恋到如此境界，真是有点儿难能可贵。

    “哈哈哈――”这回不仅是杨吉儿笑话他了，连柳轻眉和新认识的柳如烟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陈明洛摸了摸鼻子说道，“今天真是撞邪了！怎么会遇到这种人？”

    从图书馆出来之后，陈明洛把杨吉儿和柳轻眉送到了宿舍，没想到柳如烟居然是在南区住着的，这一下子倒是顺路，于是陈明洛好事做到底，顺便送她一程。

    “谢谢你了，路上有一段儿挺黑的，我还有点儿担心呢。”柳如烟双手抱胸，似乎是有些怕冷的样子。

    “哦，不用客气。”陈明洛说道，“漂亮女生走夜路，总是要小心一些的，最好有个伴儿。”

    “不是那样――”柳如烟解释道，“听说前一阵子，学校有个老师从这里经过的时候，遭遇好几个流氓袭击，把鼻子都给打断了，学校还专门发了一个通知，提醒大家要注意出行安全。”

    说起这事儿，陈明洛顿时想起了自己院系里面的那几位大三师兄们，不由得笑了起来。

    当时他们是因为有流氓在路上调戏女生，所以才打抱不平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成想判断错误，居然打了老师，弄得整天人心惶惶的，唯恐消息走漏出去，好在陈明洛并不是大嘴巴，也知道这事儿还是不说比较好一些，否则的话大家会更加尴尬一些，这几位师兄怕是连毕业都要受影响了，他们可还是毕业包分配的一批人，那样就亏大了。

    冬天的寒夜，走在路上是有点儿无聊了。

    柳如烟似乎是为了打破这种沉寂，就笑着说道，“以前我上高中的时候，也喜欢去图书馆。”

    “是吗？这是一种好习惯。”陈明洛点头回答道。

    “有一天，我正在图书馆上自习，准备考试，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到我旁边。小妹妹，这个是我孩子做的题目，您能帮我指导一下吗？就这几道题。我想既然有人这么瞧得起我，也不怕浪费几分钟，于是就欣然同意。”柳如烟似乎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脸上也有些笑容，“不到两分钟，我就把他孩子做的答案全部改了过来。然后她就说，喔，这里还有一些呢，再耽搁几分钟好吗？我有些不高兴，不过还是做完了，为什么不一下都拿出来呢，这样确实有点儿不厚道。结果我做完之后，她又掏出一本书，还叫我看，我不耐烦了，直接拎着书包走了出去。”

    陈明洛点了点头，心说这人也是够麻烦的，做事儿也不地道，难怪柳如烟不高兴了。

    “我走出去之后，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于是就在窗外我看着她。”柳如烟接着说道，“我发现她又走到其他位置叫其他人帮她看作业，这时候我才明白过来，这个家长的确很聪明，图书馆里面这么多学生，成绩都不会差，帮她做那些小儿科的题目当然很轻松了，这样子连家教都不用找了，但是我觉得她有点儿太吝啬了，只看她戴着的手链就值好几万，有钱就该用在孩子身上啊。”

    陈明洛听了之后就笑了起来，“有些人，就是喜欢占小便宜，这不奇怪。不过她多来这么几次，估计大家就都记住她了，也不可能继续占便宜，这就跟放养的小孩儿一样，撒谎的次数多了，就没有人品了，即便狼真的来了，也没有人来救他。”

    说到底，如果自己的为人太差，总有一天是会在这个世界上混不下去的。

    柳如烟似乎是很喜欢同陈明洛之间的轻松谈话，原因就是陈明洛看起来比较无害一些，他自然看得出来，无论是杨吉儿也好，柳轻眉也好，外表都要胜出自己一筹，而自己所依仗的不外乎就是气质上的多变和对情绪的把握。

    陈明洛既然能够抵抗杨吉儿和柳轻眉那样的诱惑力，能够处于两个美女之间毫不动容，自然就能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比较淡定，也不会表露出那种急色色的讨厌表情来，这样的男生自然是比较受女孩子欢迎的。

    事实上，当知道对方就是陈明洛的时候，柳如烟立刻就知道他是一个风云人物了，不说别的，光听人说他是柳轻眉的正牌儿男朋友一事，就足以证明此人的风头有多劲，更不要说听说他还敢于藐视院系的老师们的打击。

    种种情况加在一起，都让陈明洛成为了全校女生口中那个谜一样的男子，只是他自己身处其中，并不知道这些而已。

    柳如烟感到挺快乐，嘴里面就哼起了歌儿，却是那首很轻松很经典的《甜蜜蜜》。

    “甜蜜蜜

    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

    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应该说柳如烟的声音是很好听的，而且声音多变，拓展力极强，陈明洛听着，感受着柳如烟所感受到的快乐，听着她动人的歌声，心情也非常愉悦，一时之间就感到寒冷的冬夜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不过很快的，他的脸色就变得有些古怪起来，忽然想到了这首经典老歌曾经被无数论坛上的人才们给改的一塌糊涂，好像是什么来着？“舔咪咪，你晓得舔咪咪，好像那话儿开在唇缝里，我一时想不起――”

    应该说，论坛上的人才实在是太多太强大了，陈明洛想起来的时候，都禁不住要佩服他们一阵子，真不知道需要什么样的教育，才能够培养出如此大才来。

    这么想着，陈明洛的脸色变幻，就让柳如烟看出来了，她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好像有点儿不舒服？”

    “没什么，其实你的嗓子天赋很好，应该可以唱的歌很多的，你可以换一首试试。”陈明洛自然不好意思把这东西解释给柳如烟听，否则就会被她觉得是自己在调戏她了，那样的话，可不是很好。

    陈明洛觉得柳如烟这人看起来不错，而且似乎和杨吉儿柳轻眉她们聊得比较开心，成为朋友的可能性比较大，自己要是口花花的话，很容易造成不好的印象，就算不会如此，他也不希望让柳如烟产生什么误会。

    “我会唱的歌实在不是很多，不过我很喜欢粤语的《相思风雨中》，不知道你会不会配合我一下？”柳如烟想了一下就唱了起来，颇令陈明洛感到有一些经验的感觉，想不到她的潜力如此之好。

    陈明洛也是比较喜欢这首歌的，也会唱，两个人在路上这么一唱一和，竟然觉得有些默契的感觉，不由得大为惊讶。

    一时之间，陈明洛也搞不清楚这究竟是音乐的魅力所致，还是自己和她真的擦出什么花火儿了。

    夜风吹着，唱完了这首歌之后，两个人顿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眼看柳如烟的宿舍就到了，陈明洛在门前站定，目送她离开，一转身的时候，柳如烟忽然嫣然一笑，“谢谢你送我回来，很开心。”

    陈明洛感到一阵香风飘了过来，正是柳如烟身上一种淡淡的香水味儿，不由得脱口而出道，“其实，有一首歌很适合你来唱！”

    “什么？”柳如烟显得有些诧异，定定地望着陈明洛。

    陈明洛说出后，就觉得有点冒失，他不由得有些懊悔，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对柳如烟说道，“嗯，太晚了，改天有空儿的话，我把词曲拿给你看。”

    说完之后，陈明洛摆了摆手，洒脱地转身离开。

    柳如烟有些深思地看看陈明洛的背影，笑了笑，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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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大战三百回合

    第三百四十一章 大战三百回合

    陈明洛并没有回宿舍，而是开车来到了水柔在阳朔建设北路丰益小区的别墅。

    因为之前打过电话，水柔早就等在那里了，这会儿正在厨房里面弄夜宵。

    进门之后，陈明洛就闻到了飘逸的饭菜香味儿。

    “水柔姐最近的厨艺大涨啊！”陈明洛抽了抽鼻子，由衷地赞叹道。

    水柔显然是刚洗过澡，身体香喷喷的，把稍微有些湿润的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了白皙的脖子，身上系了一个围裙，在厨房里面忙忙碌碌的，准备了好几个小菜，还有牛肉面，这也是陈明洛比较喜欢吃的家常饭。

    “先去洗洗手，马上就可以吃了。”水柔的动作很麻利，吩咐陈明洛去洗手吃饭。

    “洗手多麻烦，洗个澡算了――”陈明洛说道。

    “随便你。”水柔白了他一眼，心里面哪能不知道这小子安得什么心思。

    陈明洛很快就放了热水出来，然后脱了衣服，跳进了浴盆里面，美美地泡了一会儿，这个时节，本来身上就不容易生脏，更不要说陈明洛天天洗澡，其实这也就是泡一泡解乏而已。

    等他裹着浴巾出来之后，水柔已经把饭菜都给弄好了，正微笑着坐在沙发上。

    陈明洛看过去，只见水柔已经脱去了围裙，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真丝睡衣，缓缓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件睡衣的胸口开得低的不能再低，还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的粉红色蕾丝内衣，以及那两个雪白的山峰，可睡衣的下摆叉却开的很高，几乎要到她的臀部，把两条雪白圆润的美腿暴露在空气当中，两只小巧粉嫩的玉足则穿着一双粉红色的缎带拖鞋，十根脚趾显得葱白可爱。

    如果说刚才的水柔的美丽是一种来自于知性少妇般的美丽，那么现在的水柔则全身上下头都在释放着一股醉人的风情，美妙的身躯和如梦如幻的脸颊犹如上天的杰出创作，女人的种种美丽无一不在她的身上体现出来，让人有一种眼花撩蓝，目不暇接的错觉。

    陈明洛觉得自己哪里有心思吃饭啊，现在就有一种狂化的迹象。

    “啊――你干什么――快吃饭――”水柔叫了一声，却是陈明洛已经坐了上来，紧紧地搂着她的纤腰，吻了过来。

    水柔的皮肤白而且细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算很大但却很勾魂，五官柔美天生带着一股媚态，而她的身材，曲线起伏凹凸有致，走起路来翘臀细腰摇摆说不出的诱人，尤其是胸前波涛汹涌，真是一对极品丰乳，并不是一味夸张的丰满，或者那种包起来看着很好，放出来就是一堆赘肉的伪劣产品，仅仅从视觉上就有一种挺立的质感，至于说触摸起来更是一手难以掌握，那手感令陈明洛感到无法用语言来进行描述。

    “啊――”水柔拦住陈明洛的一双魔手，嗔怪道，“先吃饭不行吗？”

    “我觉得还是先吃你比较好一些――”陈明洛附在她耳边说道。

    这几天被诸事缠身，弄得自己跟水柔相会的机会都没有，陈明洛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儿，今天逮到了机会，怎么可能这么轻松放过？至于吃饭神马的，那都是浮云呀！

    被陈明洛上下其手，水柔白皙的脸庞上隐约浮现着红晕，呼吸稍微有些急促，俏丽的鼻尖上还有些细汗浮现，一对饱满的乳房更是将胸前的衣襟撑起，丰胸随着急促的呼吸有节奏的弹动着。

    陈明洛将她搂在怀里的时候，就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水柔胸前衣服的最高处还有两个不太明显的小凸起，此时已经略略有些发硬，显然是热情已动，修直的大腿也不自觉的有些向内收紧，这些细微的小动作暴露了很多信息。

    当陈明洛注意到这些细节的时候，心里面就有一种非常奇妙的反应，心里痒痒的，小腹发热，有一种立刻就要提枪上马的冲动。

    “别急――”水柔却是媚笑了一下，按住陈明洛的胸膛，不肯让他靠近，然后离开了沙发，往更衣室走了进去。

    “搞什么飞机呢？”陈明洛觉得下身有些肿胀，见水柔如此动作，顿时有些迷惑不解。

    不到三分钟，水柔就出现在卧室的门口，灯光已经被调的有些暗淡下来，之间幽暗的灯光之下，水柔穿了一件黑色半诱惑鲜艳式的三点套装，衣料全部是用黑色透明的细纱做成的，是比较原始的吊带式设计，低开型的，两边还故意了一点粉红色的点缀，更加可以展现出胸部的完美。

    陈明洛看到水柔慢慢出现在门口的样子，心里就象被猫抓了一样，轻如羽毛的内衣，根本无法遮挡住他的视线，水柔曼妙的身材在黑色半诱惑的鲜艳式三点套装下变得若隐若现，配合上水柔满脸的红晕，还有她那眼角间掩饰不住的妩媚之意，再加上她的故意挑逗，这简直是无法阻挡的诱惑。

    水柔看到了俄陈明洛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慢慢地把一条腿抬了起来，就在门口摆了一个造型。

    “真受不了你！”陈明洛此时哪里还能坐得住，一个虎扑就冲过去了。

    旁边儿有一张藤制的摇椅，上面铺着锦垫，陈明洛将水柔横着抱起，放到了摇椅之上，却是一扯自己身上的浴巾，顿时裸裎相对，他的分身早就怒突而立，雄赳赳地向水柔致敬了。

    “唉，你轻点儿――”水柔闷哼了一声，然后就随着摇椅的摆动轻声叫了起来，宛如受惊的天鹅一般。

    良久之后，陈明洛才回到了餐桌之上，幸亏屋子里面暖气很足，饭菜虽然不暖和了，但是吃起来也不会觉得生冷。

    只是那碗面又送进微波炉里面稍微热了一下，依然是香气扑鼻。

    满足之后的水柔脸上依然带着余韵的粉红，正拥着锦被坐在床头，看着陈明洛在那里大吃大喝，刚才的一阵运动，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此时陈明洛只觉得肚子里面空空如也，似乎来一头大象也能吞得进去。

    桌上的这么多饭菜，居然像风卷残云一般，很快就进了他的肚子。

    “舒服啊！”陈明洛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自己鼓鼓的肚皮，笑着对水柔说道，“孔夫子说过，食色性也！这话果然有道理，吃饭和办事儿都是同等重要的，否则人生会多么乏味儿？”

    水柔在床上吃吃地笑着说道，“这几天一定把你憋坏了，这都多长时间了，真担心你能不能再来一次。”

    “放心，一夜七次大概有点儿困难，三次四次还是很正常的，再多了就是牲口了，要么就是质量不高。”陈明洛笑道，“再说了，多了你也受不了呀。”

    水柔的手在被子里面，摸了一下自己下身，发现还是有很多水，就笑着回答道，“放心，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你尽管放马过来，姐姐还能怕了你不成？”

    陈明洛听她说的有趣，立刻一抹嘴巴道，“小妖精，看来爷不吃饱饭，还收拾不了你啦！”

    “爷不先休息一下？你肚子圆圆的，怕是影响动作的流畅性吧――”水柔抿嘴笑道。

    “那有什么，大不了换个姿势呗。”陈明洛说完，却是已经跳上了床，一把掀开了水柔的被子。

    在水柔的惊呼声中，陈明洛就把她的身子翻过去，让她跪在床头上，看着丰腴的臀部，忍不住伸手轻拍了一下，就见水柔敏感地将身子一缩，雪白的肌肤上却是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来，果然是非常的敏感。

    陈明洛搂住水柔的腰肢，从后面将身子一挺，却是已经冲了进去。

    这一顿真人pk，又花了不少时间，最后陈明洛也觉得有些疲惫，躺倒在床上之后，一边儿搂着水柔的身子，把玩她的一对玉乳，顺便又把聚灵阵给悄悄打开，吸收了一阵子灵气，这才觉得通体舒泰，志得意满起来。

    说来也是有点儿好笑，自己现在跟柳轻眉和杨吉儿都有过肌肤之亲，虽然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但是这种亲密的接触已经是到了极限，可惜的就是有点儿束手束脚，不敢立刻做出那最后一步，至于萧潇这个正牌儿的女朋友，更是宝贝一般地供养了起来，珍惜的很。

    这就导致陈明洛如今能够阴阳交泰的唯有水柔一人而已，当然不可否认，这位寡居已久的少妇给陈明洛带来的感觉，还是非常棒的，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品貌俱上，床上癫狂，果然是极品中的极品。

    如果是一般的小姑娘，大概是很难玩得这么疯的，顾忌也多。

    只有面对水柔的时候，陈明洛才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小孩子，才能够找到一些重生之前的感觉，自己的身体虽然只有十七岁，可是这身体里面的灵魂却是大叔级了，整天摧残花骨朵一般的少女，确实有点儿负罪感。

    也只有面对水柔，和她一起在床上深入交流的时候，陈明洛的心情才是最为放松的。

    如今的陈明洛，除了整天想着多赚点儿钱，让老爸早日升官之外，就是希望自己的小丫头们赶紧成熟起来，变成自己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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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前景和把柄

    第三百四十二章 前景和把柄

    “你在想什么呢？”水柔望着双手枕在脑后的陈明洛，心里面很是满足地问道。

    一大早醒来，陈明洛就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似乎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水柔观察了他一阵子，就有些好奇地问道。

    “胡思乱想。”陈明洛回答的倒也干脆。

    事实上，陈明洛的脑子里面确实杂乱无章，只是在随意琢磨着，并没有一个很明确的目标，水柔问他问题的时候，才从神游万里之外被叫了回来。

    这个时候，陈明洛才注意到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

    “嗨，看来今天又要旷课了，我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陈明洛想到今天还有早课要上，显然是赶不及了，于是就有些自嘲地说道。

    水柔听说了他在西岭大学的光辉事迹，顿时笑了起来，“死猪，开水都不怕，怕不怕再来一次？”

    陈明洛一听顿时精神起来了，一翻身转了过来，“怕了你不成？”

    完事儿之后，陈明洛索性没有去学校，而是跟着水柔视察了望朔山别墅群的建设工地。

    水柔一边儿跟陈明洛看实地情况，一边儿对他说道，“房地产的利润还是非常丰厚的，这次我们投入大概一个亿左右，但是收益估计会超过五个亿，虽然说不上是一本万利，却是很适合大资金运作。当然了，前提就是你得把这些别墅都卖出去，否则还是白搭。”

    “放心吧，不会白忙活的。”陈明洛对此倒是很有信心。

    这也难怪了，其实房地产热的实质就是金融投机，自然适合大资金运作。

    国内房地产开发的一般模式是将一块土地，由地方政府批给某人或某公司，某人或某公司即以此土地为抵押取得国家银行贷款，这笔贷款因而被用于投资开发建设以及高额消费，当贷款因房屋销售困难而无法被偿还时，这块土地的所有权即作为抵押物而转到银行名下。

    可以看出，在这一过程中，这块土地本来就是国家所有的，但最终又通过银行，回到了国家手中。

    这似乎是一个魔术，当这同一块土地由国家转手到国家银行名下时，这块土地成为下金蛋的鹅，为土地批租者、征地者、银行创造了巨大的经济收益。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国有土地统一地产的分割、私有化也由此实现，只要银行再将作为被抵押物取得的各地地产予以公开招标拍卖，这些土地即可通过货币化而过渡到实际的私有化。

    也就是说，土地虽然是国有的，但是这么倒腾一番之后，就成为实际意义上的私有物了。

    而作为国家最大的一份财产，土地的归属自然决定着经济基础的性质该如何来判定。

    另一方面，如果这块房地产上的投资能够实施完成，那么银行虽能收回投资，但这块国有地土也通过其建筑所有权或使用权的转让而被私有化。

    国家银行的巨额货币资本，在九二年以后，正是通过房地产开发这一媒介，通过对国有土地所有权或使用权的有价转让，导致资本性地租及级差地租的形成。

    在金融业提供过剩资本的媒介下，这种地租以房地产投资的高额回报形态实现，并迅速转入开发商手中。

    通过土地的非国有化运动，导致了房地产投资热，而正是房地产开发业所产生的这种高利润，刺激了九三年到九五年国内经济的繁荣。

    在国内已经初步具备了市场资本主义经济关系的条件下，这种实质是土地租金而表现为房地产投资高回报率的经济机制，自动吸引了拥有过剩资金而寻求赢利出路的各级政府部门，包括国有企业，将其拥有的资金投入沿海及各地开发区，因此而促成了近几年间以房地产热为动力的经济繁荣。

    事实上，九二年以后以房地产开发为中心的金融投机狂潮，也是在国际金融资本的诱导及推动下发生的。

    最近以来，国际资金市场，由于实业投资不景气，而呈现巨额金融资本过剩。

    一部分过剩资金流入国内的房地产开发业，本来现在国内所面临的另一种政策选择是利用中国自身的廉价劳动力优势，向世界市场寻求外向化发展和全方位开拓，然而由于房地产热及由此刺激起来的国内需求迅速膨胀，吸纳了大量国内资金及资源，使国内经济再度转为内需主导，从而诱发了近三年来的高速通货膨胀，其根源也就是泡沫经济。

    在产业衰退的形势之下，国内的金融资本在紧缩条件下反而过剩。

    过剩的原因是由于政府实施了高利率政策，导致银行及民间融资成本过高，因而国有企业由于利润率低于利息率而不敢轻易举资。

    在这种产业衰退形势下，银行处于矛盾的境地，一方面大批企业破产或濒临破产，导致还债率大大下降，因此商业银行面临大批呆帐、坏帐、烂帐，但另一方面，企业衰退造成的求借率下降，使银行手中拥有充足过剩货币资本，使之可以用之运营于金融投机。

    九五年以来的国民经济中，凡从事实业生产者，大部分均薄利无利甚至亏损，商业服务业也不景气，只有金融投机业一枝独秀而能创获巨额暴利，全民炒股热就是这样出现的。

    “正因为前几年的房地产投资过热，所以导致了各地政府谈房地产也而色变，主要原因就在这里。”陈明洛对水柔说道，“但是大家都忽略了经济的独占性，正所谓人弃我取，人取我弃，只有走一条跟 别人不同的道路，才能够脱颖而出获得成功。”

    其实碧桂园也是一个特殊的例子，他们当初就是得益于帮政府处理烂尾楼而获得成功的，如今陈明洛的打算也是这样子，据水柔受他的委托进行的调查表示，阳朔室内的比较有开发价值的烂尾楼数量不少，至少也在上百栋左右，陈明洛就是想要通过这方面的成功，深入扎根于阳朔市的房地产行业，把这里作为自己的立足点。

    陈明洛所选择重点开发的烂尾楼，情况就要好很多。

    那边儿的烂尾楼是当年规划中的商业中心金地大厦，那是地地道道的烂尾楼，造成烂尾的原因也很简单，该大楼由一家中外合资企业投资兴建，立项于一九九二年，于一九九三年开始建设，去年开始卖楼花，从去年到现在，金地大厦虽然卖出了几套房子，但是大部分都处于空置之中，资金链断裂之后，老板卷了些钱就跑路了，剩下了这么一个半拉子工程放在这里。

    当初大家反对的原因也是有道理的，毕竟烂尾楼烂尾的原因很多，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在风水方面来讲肯定是不吉利的，自己这个房地产开发公司才在阳朔开张，可以去开发的楼盘有很多，为什么为要跟这种臭烘烘一副衰样儿的烂尾楼扯上关系呢？

    况且，这些烂尾楼一般涉及到的资金都在几千万以上，有的甚至有上亿资金的缺口，一旦投资失误，重新开发的计划失败，这部分资金可就套进去出不来了。

    虽然说当时公司的账面上如今也有几千万现金，不用太过担心资金链断裂，但是因为还有望朔山别墅群需要开发，这个也是需要花钱的项目，既然手中已经有了一个赚钱的项目，那么打这座烂尾楼的主意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但是现在不同了，一个是陈明洛要扩大自己的房地产开发范围，不断地招兵买马，准备大干一场，另一个方面就是因为如今陈明洛的手上已经拥有了足够的现金，五亿元的资金马上就可以到位，这才是眀宇房地产开发公司能够屹立于阳朔的最大依仗。

    水柔面有忧色，事实上她听到陈明洛随手就又拿出来五亿资金注入眀宇房地产开发公司之后，除了高兴之外，还有一些忧虑。

    如今陈明洛的资金已经占了绝大多数，自己的股权已经被压缩到了半分之五一下，就成了可有可无的小股东了，也不知道自己会在陈明洛的眼里成为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

    毕竟，自己的年纪要大他几岁，水柔也见过陈明洛的小女朋友们，每一个都是天姿国色红颜祸水级别的尤物，她很是担心自己和陈明洛之间的距离会因为这些东西而越来越远。

    陈明洛注意到了水柔的表情变化，他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就很诚恳地向水柔表示道，“不管以后的情况如何，水柔姐你始终持有眀宇房地产开发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不变，你作为眀宇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总裁也不会改变。”

    “你又要当幕后英雄了？”水柔微笑着问道，她对陈明洛的这种安排非常满意，即便她不在乎这些金钱上的事情，但是作为公司草创就存在的唯一明面上的老板，水柔也不会希望自己灰头土脸地被扔到被遗忘的角落去。

    毕竟，现在眀宇房地产开发公司是一家蒸蒸日上前途远大的房地产开发公司。

    “我现在是居于幕后，以后也一定是居于幕后。”陈明洛望了望山下的秀丽景色，用手指了指远处的阳朔城，笑着对水柔说道，“做开发商，最多也就是在这城里面开发一部分房子，但是要做了省长省委书记的话，那等我开发的可就是整个西岭省了，这里面的差别有多大，相信水柔姐是想得明白的。”

    “你真的想要当官儿啊？”水柔听了之后还是感到有些惊奇，心说陈明洛小小的年纪就有这样的雄心壮志，真是有点儿让人刮目相看了。

    不过回头再想一想，自己这个床上的弟弟向来就是特立独行，目光远大，要说他步入官场也不是什么让人感到出人意料的事情，毕竟他老子是个副厅级干部，而他未来的岳父又是一个正厅级的干部，什么样的家庭出什么样的人才。

    无论是萧名学也好，或者是陈通达也罢，两个人在若干年之后肯定都会培养出一个庞大的人脉关系网络，这样的政治资源如果不留给自己儿子或女婿的话，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两个人在山上呆了一阵子，水柔下山之后，开着自己的那辆mini cooper离开了。

    陈明洛坐在校园里的仿古长廊下想了想，就想到了白胖子让夜莺的人交给自己的那些关于薛定谔教授的黑材料还在自己的手包里面放着，于是他就翻了出来，坐在这里翻看，希望那个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很有针对性的材料，以便自己对付薛教授之用。

    最近几天陈明洛一直没有顾上看这东西，今天这么粗略地翻了一下，就发现这老家伙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夜莺拿过来的资料上来看，不但学术造假，欺压良善，甚至于他还在最近几年里包养了几名女大学生，真是腐化堕落之极！

    “一个大学教授都能有这么大的能量？”陈明洛看了之后，却是感到有些吃惊，总觉得白胖子给的资料上写的不应该是一个教授，而是一个颇有实权的官员才对。

    陈明洛从中挑了几份儿材料，装进了一个档案袋当中，然后塞回了车里面，他心想有了这些东西，就足以令薛定谔胆战心惊了，相信他见了这些东西之后只有地头服软一条路可以走，自己先把考试应付过去，随后再看看应该怎么样拿捏他。

    原本陈明洛是想要把他搞臭的，可是仔细一想，这么做实在是有点儿资源浪费了，以薛定谔这家伙在学校里面的影响，对自己大加推崇的话，相信一定会赢得不少眼球儿，即便是留着薛定谔不动，大家也可以看到他拿自己毫无办法的事情情况，对于自己的立威而是很有好处的。

    总而言之，这个人现在不适合动，只适合吓唬吓唬。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留着薛定谔以备后用的好处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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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香水有毒

    第三百四十三章 香水有毒

    陈明洛坐在仿古长廊底下，看了一阵子资料，然后挑了几份出来装好，打算直接送给薛定谔，让这家伙老实一阵子。

    当然送东西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出手，直接找一个在阳朔这边儿的员工来办就可以了，相信薛定谔看到这些东西之后一定会大吃一惊。

    正在思忖之间，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阵练声的声音。

    循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居然意外地发现了昨天在图书馆遇到的柳如烟，正手抚丹田，站在那里对这不远处的小树林吐气开始，估计是在吊嗓子。

    而在她的身旁，则是放着一架琵琶，还有洞箫什么的，背了一个行囊才能放得下。

    以前陈明洛就听人说过一些关于唱歌的事情，有人说姿势是呼吸的源泉，呼吸是发声的源泉。

    唱歌训练，首先就是要有正确的歌唱姿势，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往往不够重视姿势，姿势的正确与否是直接关系到发声时各个器官配合的协调姿势，姿势的正确了，发声各部分就能正常地工作，而不正确的姿势，则往往带来不正确的声音。

    这就好比跑步运动员，赛跑时如果没有正确的跑步姿势，就会直接影响跑步的速度一样。

    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呼吸。

    由呼吸控制的歌声才是声乐，呼吸是歌唱的原动力。声乐界一向有谁懂得呼吸，谁就会唱歌的说法，这也说明了呼吸在歌唱中的重要性，它是歌手首先要学会的一项基本功。

    不过歌唱时的呼吸与日常生活中说话的呼吸是不大一样的。

    在日常生活中，人们通过说话交流思想感情，因为一般距离较近时所需音量就较小，气息较浅，不用很大的力度，也不用传得很远，而且说话连续用嗓时间长了，嗓音就容易疲劳、嘶哑，这种说话的呼吸若用于唱歌就显得不能胜任了。

    唱歌要根据歌曲的需要，或长、或短、或强、或弱、或高、或低地有控制地输送气息，要做到这些，就不是简单的事了，所以歌唱时的呼吸作为一种艺术手段，有它自身特有的一套规律和方法，它是一项技术性问题，是后天训练出来的。

    歌唱时的发声和说话时的发声也是不完全一样的，说话式的唱歌或放大了的说话，都是不对的，这会没有色彩，不是音乐化了的发声。

    歌手必须讲究发声方法，把普通的声带磨炼成能发出优美、动听、有持久力的合乎科学方法的、有艺术感染力的声音来，这也是比较有难度的。

    陈明洛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能够感觉到柳如烟也是在细心地摸索自己的发声方式是否适合，很是辛苦的样子。

    “看来天赋确实很重要，有的人天生就适合唱歌，有的人则需要通过后天的训练来一点点地修改提高，不过总体而言，柳如烟的情况还是相当不错的，只是她依然缺乏名师指点。”陈明洛听了一阵子，就能够感觉到柳如烟无法得到进一步提升的问题所在，只是要如何改变，却不是他自己可以说得出来的。

    柳如烟练了一阵子，大概感觉还是有些缺欠，但是练声的时间也有一定的限制，太久了容易对嗓子造成不良影响，于是她就停了下来，转而拿起了洞箫来，缓缓地吹奏了一支曲子，却是陈明洛听过的枉凝眉，也就是红楼梦中的那个曲目。

    应该说，柳如烟在乐器方面的造诣要比她在唱歌方面的天分更高一些，一曲下来，陈明洛就觉得深深地投入其中，心里面随着曲子的舒展，也陷入了一种轻微的伤感当中。

    一曲终了，柳如烟就发现了站在一旁听曲的陈明洛，不由得有些讶异，她向陈明洛挥了挥手，接着就走了过来。

    “你怎么，又没有去上课？”柳如烟笑着对陈明洛说道。

    昨晚的相识，陈明洛送她回宿舍，两个人因此而相识，柳如烟对陈明洛也颇有好感。

    陈明洛笑了笑，对柳如烟说道，“箫吹得很好。”

    说完之后，就发现柳如烟的脸色一红，这才想起这话说得有点儿暧昧，不过确实不好解释什么，否则的话大家就更加尴尬了。

    “每天都要这样练声吗？”陈明洛问道。

    “是啊，每天都要练，除非是生病了的时候例外。”柳如烟有些感慨地回答道，“其实想要在这条路上坚持的人很多，但是能够最终站到舞台上成为正式歌手的人却非常少，一个是自身的条件所限，另一个就是机缘巧合。”

    “我觉得你唱得很好。”陈明洛评价道。

    “谢谢。”柳如烟嫣然一笑道，“其实我的琵琶弹得比较好，国内获得过金奖的。”

    陈明洛笑道，“会弹琵琶好啊，古典乐器，能让女孩子的气质显露出来，确实不错，向我们这些男生，估计也就是能弹弹棉花。”

    其实陈明洛也很清楚，艺术系的这些女生们，基本上都是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的，至少也会掌握好几门乐器，否则的话，连大学的门就进不来，进来之后的发展前途也不会很好。

    像系里面经常要举办一些小规模的个人演唱会的，一个是为了锻炼歌手，另一个就是对大家在乐器的整体配合方面做一磨练整合，以利于整体水平的提高，这样一来，大家都是要出力的，你不会几门乐器真不好办。

    还有一点也很关键，冲击歌坛的难度太大了，不能保证每一个努力过的人都可以成为歌星，那么大家还是需要有一些生存技能傍身，乐器就是一时之选。

    至不济，大家回到家乡之后，还可以办一些乐器学习班，以此来招揽学生收取费用维生，不至于使得多年的投资付诸流水，潦倒一生。

    如今这几年，社会上对于各种人才的需求是多样性的，音乐类人才显然也是在此之列，只要是在各方面表现好的，都会找到自己的用武之地。

    “我的缺点还是在于没有得到名师的点拨，有一个坎儿始终迈不过去。”柳如烟皱着眉头对陈明洛说道，“可是西岭大学的老师虽然功底扎实，但是在某些方面还是差了一些，有心想到京城去求教，但是人家那些大师级的人物都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你自己如果没有一些成绩的话，很难登堂入室得到指教。”

    陈明洛点了点头，知道她说的是实情。

    演唱是一项非常高级的生理和心理活动，有了正确的生理状态是前提，但是正确的心理状态也是必不可少的，有时候心理状态的不佳会直接导致演唱生理状态的变化，它和其他技术活动一样，都需要长时间反复的训练重复，使发声的各项运动回复到人体自然科学的一种状态。

    这种状态确实是很难把握的，而且流行通俗唱法在国内的音乐教育学术界历来就有一些争论，处于一个不太成熟的时期，各家的说法都不大一致。

    想要出人头地，就必须拜在名师的门下，否则你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了，柳如烟说得没错儿，想要进名师的门儿，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需要一块儿敲门砖，而这块儿敲门砖必须够结实。”陈明洛对柳如烟说道。

    “不说这些了，就算是花钱，也得人家肯收才行呢。但是到了人家那种境界，钱早就不是问题了。”柳如烟摆了摆手，然后用手将自己的头发捋在肩头一侧，有些感兴趣地问道，“对了，昨晚你说有首歌很适合我唱，究竟是什么歌曲呢？”

    听柳如烟问起来，陈明洛不由得感到面皮发红，心里面有些惭愧。

    “自己胡编的歌曲，不过我想应该还算有点儿特点，关键是要找一个可以成功演绎出来的女歌手，我觉得你就很合适。”陈明洛有点儿脸红地回答道。

    剽窃未来这种事情，陈明洛做起来还是有点儿不大拿手，脸色难免有点儿尴尬，不过在柳如烟看起来，似乎就是陈明洛对于他自己的歌曲有点儿不大自信的表现，事实上她也没有觉得陈明洛自己能够写出什么好歌儿来。

    即便是一般人可以写出不错的歌词，但是作曲方面确实是一个软肋，没有很专业的素养，想要给歌词谱曲，那简直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柳如烟并不认为眼前的陈明洛会有这样的能力，毕竟他是学经济管理专业的。

    陈明洛随手拿出一张纸来，用铅笔在上面勾勾画画的，不多时就拿出一首歌曲来递给了柳如烟。

    “是简谱哦，一般我们都用五线谱的――”柳如烟一看就知道陈明洛肯定不是专业的，甚至也谈不上什么资深的爱好者，只是信手涂鸦而已。

    不过等她出于礼貌，简单地试着哼了几句之后，就发现，原来这歌儿，还真是有点儿不同的，“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他说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我为他保留着那一份天真，关上爱别人的门。也是这个被我深爱的男人，把我变成世上最笨的女人，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他说最爱我的唇。我的要求并不高，待我像从前一样好，可是有一天你说了同样的话，把别人拥入怀抱。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你赐给的自卑，你要的爱太完美，我永远都学不会。”

    试了两边，柳如烟就被这首歌曲被迷住了，里面的淡淡忧伤和诉说的那种情绪已经深深地感染了她，再唱出来的时候，竟然让陈明洛有了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柳如烟，她果然很适合唱这首歌曲。

    “歌名是什么？”柳如烟很难相信这是出自陈明洛之手。

    “香水有毒。”陈明洛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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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竟然是她？！

    第三百四十四章 竟然是她？！

    陈明洛正打算让人把那些资料给薛定谔送过去的时候，他又接到了夜莺的电话。

    “上次忘记给你送点儿录像资料了，马上有人给你拿过去。”夜莺在电话中对陈明洛说道。

    “还有录像资料？国安的办事效率就是高啊，就是高！”陈明洛一听，顿时就来了精神。

    他心里面就想着，你说薛定谔这老家伙，会有什么热辣的镜头上演呢，难道是老汉推车？这一招儿倒是很适合他的年纪哟。

    没多久，送东西的人就过来了，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人。

    陈明洛戴着墨镜坐在车里面，接受了他的一盒东西，不过那人显然是组织里面比较受到信任的职员，还给陈明洛带来了口信儿，是关于股市操作的，白胖子的意思，是说他可以逐渐撤退了。

    “多谢了，一块儿去吃个饭吧。”陈明洛见这人是内部人员，便也没有必要遮掩什么，如果是靠不住的，估计白胖子和夜莺他们也不可能打发过来总自己接触，于是就向他发出了邀请。

    现在正好是到了饭点儿，就这么让人家回去，似乎是有点儿不大厚道了。

    “也好，那就打扰了。”那人倒是一点儿都不客气，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陈明洛倒是也没有大张旗鼓，就是找了一家挺红火的餐厅，要了两小碗面，点了四五个菜一个汤，顺便要了一壶店里面自酿的纯良酒，两个人就对饮了起来。

    “老兄是做那方面的？”陈明洛对于这些特工们还是感到比较好奇的。

    “职业特工。”那人回答道。

    陈明洛差点儿被酒给呛到，咳嗽了一阵子，然后才说道，“我也是。”

    那人顿时笑了起来，觉得陈明洛这人挺有意思，于是就说道，“你跟我不一样，你属于是那种高端的人物，我们是底层，做事儿方法天差地别。”

    “那你们一般都干些什么？向电影上那样无所不能？不大可能吧？”陈明洛问道。

    “其实做特工就是傻等。”那人回答道，“一般人007电影看多了，容易以为间谍的生活是香艳刺激的，其实不然。间谍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浪费生命，你会经常被派到一个很普通的场所，坐在那里等着某件事情的发生，然后根据形势的需要执行命令，往往一等就是很久，非常枯燥。像007那种情况只存在与人们的想象之中，事实上那么高调的间谍，下场只可能有一个，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死掉。”

    “你说的没错儿，枪打出头鸟嘛，何况在那么危险的环境中――”陈明洛深以为然，他历来就觉得英国的007电影很傻很天真，实际情况果然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

    两个人聊得挺高兴的，却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还有见面的机会，不过那人说自己在组织里面服务的时间最久，一般跟这些重要成员联络时，都会通过他来进行，估计大家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中午陈明洛同杨吉儿和柳轻眉交待了一声，说是自己有事儿不陪她们吃饭了。

    他自己则是开着车回到了水柔在阳朔建设北路丰益小区的别墅。

    水柔倒是很惊诧于陈明洛的出现，不过这也让她感到有些惊喜，只不过是她已经吃过饭了，于是就问陈明洛想要吃点儿什么？

    “在外面跟人吃过了，有点儿东西需要在这里看一下。”陈明洛回答道。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那盘儿录像带，然后塞进了家庭影院的录像带卡槽，然后等着看里面的内容，同时还有些抱怨，心说国安在某些地方实在也太落后了一些，居然不知道刻成光盘，那样做的话不是很轻松吗？只要找一台电脑就很立刻看到效果，而且浏览起来的速度也很快。

    这个建议，还是应该跟白胖子提一提的，国安也需要与时俱进，而且要把步子放的更快一些才行，否则就很难应付新技术新手段层出不穷的国外同行儿们哪。

    水柔也挺好奇陈明洛拿来的是什么东西，于是就坐在了他身旁，一块儿等着看效果。

    过了有一分钟的雪花点儿之后，屏幕上终于出现了图像，却是在一间办公室里面。

    可以看得出来，拍摄镜头应该是鱼眼镜头，看起来图像的周围有些弯曲失真，但是中间部分还是比较清晰的。

    陈明洛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身体有些发热，心里面就有点儿怀疑，不是这家伙拿错带了吧？为什么里面没有薛定谔，而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儿？

    但是想要看那女孩儿是谁，却也做不到，因为她的脸上呆了一直猫女的面罩，挡住了真面目。

    只是从她的身材和肌肤的感觉来判断，应该最多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你从那里弄来的春宫带――”水柔看得面红耳赤，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说两个人在床上的交流花样儿百出，绝对不比这个逊色，但是大白天的一块儿看这种录像带，水柔的心里面还是感觉有点儿怪怪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陈明洛也觉得有点儿尴尬，正打算放弃继续观看的欲望，把录像机关掉的时候，就见屏幕上突然发生了变化。

    薛定谔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屏幕里面，而且还有一个面部的完全显示。

    这老色鬼的身子瘦不拉矶的，两边儿的排骨历历可数，倒是看起来挺凶猛的样子，不过毕竟年纪大了，那东西也不管用了，上去就是一顿猛啃乱咬，弄得那女孩子遍体鳞伤，全身到处都是青紫的淤痕。

    “老色鬼――”水柔在旁边儿红着脸啐了一句道。

    陈明洛嘿嘿一笑道，“接着看，那老头儿是我们院系里面的教授，也就是刁难我的那一个，这一次总要给他点儿颜色看看，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接下来的时间里，是陆续更换了的几个片段，可以看得出，镜头里面的男的只有薛定谔一个人，但是女方就有好几个，身材容貌都是不同的，有些露了脸，有些没有，但是里面的动作更加露骨，老头儿也更加凶残，甚至用烟头儿去烫一个女孩子的身体。

    “这老变态！”陈明洛也看不下去了，怒斥道，“原本还想留他几天的，没想到这么下作，干脆弄死他得了，也省得留在世上害人！”=

    看得出来，那女孩子所表现出来的状态，应该是被惯了春.药的，否则不可能如此。

    “下流――”水柔一边儿骂着，一边儿忍不住继续往下看，心里面真的是非常矛盾。

    此时陈明洛对于国安方面却也有些强烈的不满，既然他们都掌握了这些东西，为什么还要放任不管？可是回头冷静下来一想，类似的事情在官场上多了去啦，谁能够顾得过来？

    国安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哪里有闲工夫去管这些事情？

    相信只要不是上面交办的，或者说是威胁到国家安全的大事儿，他们一般都会选择自动略过去的，毕竟他们的工作性质特殊，手段也特殊，不适合公开露面。

    骂归骂，里面的一些镜头还是非常刺激，让陈明洛都有些蠢蠢欲动，水柔在一边儿看得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正打算关掉录像机的时候，陈明洛忽然发现镜头里面正在被薛定谔老色鬼蹂躏的一个女孩子正抬起上身，露出了脸来，当他瞧清楚女孩儿的面容时，顿时有点儿傻眼了，这被老色鬼蹂躏的女孩儿，竟然是自己的高中同学，那位比较彪悍的同桌王思敏！

    “怎么会是她？！”陈明洛的心里面顿时有些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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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应运而生的新职业

    第三百四十五章 应运而生的新职业

    短暂的惊愕之后，陈明洛就想起了一件事情，似乎是听萧潇说起过，王思敏是打算报考艺术类专业的，但是这个专业的竞争很激烈，所以王思敏对于自己的信心不是很足，就打算跑偏门儿。

    萧潇是说过，王思敏因为这事儿，跟一个西岭大学的老教授上了床。

    当时陈明洛还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却没有想到这事儿居然是真的，而且她上床的对象居然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老色鬼薛定谔？！

    这事儿实在是有点儿太荒谬了！

    陈明洛连连摇头，心里面却是如同白水开锅了一般沸腾起来。

    “怎么了？”水柔见陈明洛的神态似乎有些不妥，于是就关切地问道。

    “没事儿，好像看到熟人了。”陈明洛回答道。

    但是他心里面就开始想着，这事儿不大好办，如果说自己直接把老色鬼给搞下去，那么这段儿影像肯定会使得王思敏曝光，那女孩儿其实很要强的，虽然办了这种糊涂事儿，其实也都是因为想要找一个艺考的门路而已。

    现在入艺术圈儿的，有几个女孩子敢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干净的？除非是那种特型演员，不用担心别人惦记的，否则怕都是导演或者制片或者其他一些关键人物床上的常客，更不要说有些经纪公司本身就是演员、模特儿和歌手同富商、官员之间牵线儿搭桥的淫媒。

    大环境如此恶劣，身在其中想要独善其身的，有那么容易吗？

    其实很多女孩子自从想要进入这个圈子以后，就已经做好这种心理准备了。

    陈明洛是很清楚这一点的，只是突然见到熟人也走进了这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他一时之间有些适应不过来而已，想一想也就坦然了，这就是残酷的社会现实啊！

    威胁薛定谔还是必须要做的，但是陈明洛觉得彻底玩死他这件事情就需要缓行了，至少也得等老色鬼帮助王思敏把正事儿办了之后，有机会再收拾他，否则的话，王思敏的牺牲不就百饶了吗？

    陈明洛对自己这个同桌儿还是比较欣赏的，因为她比较直爽，也有魄力，虽然两个人见解不同，但是香火情还是有的，陈明洛也不好意思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坏了她的计划，毕竟艺考对于王思敏而言就是一条人生的出路，而薛定谔确实有能力帮她清除路上的障碍。

    “那就选录前半截儿，直接送给老家伙吧！”陈明洛想了一会儿，终于决定下来。

    少不得，他又找了一盘儿空白带，把前半截视频给录制下来，然后打包好。

    “你这么做，会不会犯法？”水柔有些担心地问道。

    陈明洛嘿嘿一笑道，“要犯法也是他先倒霉，更何况我也有杀手锏的，根本就不用怕他，他收到之后肯定会妥协的，否则等着他的就是身败名裂，这个后果他是承受不起的。”

    “那你抓住了他的小辫子，以后岂不是想怎么折腾都可以了？”水柔问道。

    “那是自然，老色鬼在院系里面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虽然人品差了点儿，又是学术骗子，可是人脉关系确实比较强一些。”陈明洛点头赞同道。

    不提他安排人手去做这件事情，下午杨吉儿没有课，又约他去图书馆一块儿看书复习。

    依然是陈明洛帮她占座位，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之后，杨吉儿才慢悠悠地赶过来，却是刚把头发洗了一遍，有换了一身衣服，很显然是刚刚买回来的新款时装。

    陈明洛瞥了一眼，就知道杨吉儿这身衣服不便宜，但是搭配的却也非常好看，他倒是不知道杨吉儿的眼光如此之好，不由得有些刮目相看。

    图书馆里面看书看报的学生们见杨吉儿过来，都有一些骚动，望着她的目光里面毫不掩饰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神情，使得她顿时就成了众目睽睽的唯一对象。

    “你这衣服――眼光不错啊――”陈明洛说道。

    “好看吧，我请人帮我挑的。”杨吉儿很臭屁地在陈明洛眼前转了两圈儿，秀了一下她的新衣服。

    “请人帮你挑的？”陈明洛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过来，不由得又问了一句。

    “你不知道吗？现在有高级造型师，专门陪人逛街的，就是帮你买衣服，买合适的衣服。”杨吉儿对陈明洛解释道。

    听她这么一说，陈明洛才知道自己还是有一些不知道的事情的。

    这是一种新的职业，他们凭着自身具有的时尚、扎实的造型功底，随便陪你逛个街，做个造型，指点你搭配着买几件衣服，就可以赚走不小的一笔费用，由于收费高昂，顾客主要为一小部分富婆，目前还很少有男士接受这种服务。

    花上几千块钱成为形象顾问公司的会员，就可以邀请自己的私人形象顾问陪同逛街，他们会给出中肯的意见让美丽升级。

    私人形象顾问这个职业，仿佛一夜之间催生出来的，而且在私底下很红。

    美丽经济催生了一个行业，随着经济的发展，富裕人群逐渐增加，他们渴望以时尚、得体和出众的形象和服饰搭配出席各种场合，服务于高档消费人群的私人形象顾问应运而生，逐渐成为市场强烈需求的职业之一。

    职场人士的形象危机给私人形象顾问提供了舞台，而且，享受私人形象顾问服务的不仅仅是爱美的女士，对于讲究形象的男士同样有用。

    据杨吉儿提起来说，专业的色彩工作室，一年收入可达几十万，形象咨询公司、服装品牌等时尚行业里的职业形象顾问月薪都在四千至一万块以上。

    “真是暴利行业啊――”陈明洛有些吃惊，但是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说到底他们赚的是有钱人的钱，跟普通老百姓真没有什么关系。

    “我带你去见识一下吧？”杨吉儿突发奇想道。

    “你不是刚逛过街吗――”陈明洛有些苦笑着回答道。

    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难道还需要请人来帮自己设计形象不成，而且还是那种收费极高的项目，真是有点儿往里面扔钱的感觉。

    “你不要看不起这个职业，很来钱的，所谓存在即是合理，这个行业既然能够兴起，就说明他们是有市场的。”杨吉儿拉着陈明洛说道，“一起去见识一下吧，我总是觉得你的这身衣服看起来有点儿老土的感觉，等下一定要让他们给你好好包装一下，放心，花不了几个钱的。”

    “老土？我没有觉得啊――”陈明洛苦笑了一声，心说自己最多算是低调而已，穿衣方面都是很多年之后的习惯，怎么可能老土？

    不过杨吉儿硬是拉着陈明洛出了门，两个人开车出了校门，然后在一家商场外面停了下来，杨吉儿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两个人就坐在车里面等着。

    “居然还是上门服务？”陈明洛有些诧异地问道。

    “当然了，两个小时收费五百块钱，服务质量肯定得跟得上才行。”杨吉儿回答道。

    过了大概有二十分钟的样子，一名年纪大概在二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出现在车外面，她身穿白色大衣，推开门进来之后，利落明亮的时尚气息一下扑面而来，令人耳目一新。

    陈明洛看了看她，点了点头，果然打扮比较时尚而不妖异，确实有点儿门道儿。

    “你好，宝贝。”女孩子笑着，轻轻歪了一下头，热情地跟杨吉儿抱了一下。

    “你好，菲林。”杨吉儿也笑了一下，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女孩子有些奇怪地问道，“上午我们刚一起逛街，现在你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

    “帮我男朋友搭配几套衣服，不用替我省钱。”杨吉儿一指陈明洛，有些鬼灵精怪地对女孩子说道。

    “啊，帮男士选衣服啊，这个难度会比较大一些。”女孩儿观察了一下陈明洛，笑着说道，“不过这位男士长得真帅，我的工作应该会比较轻松一些。”

    陈明洛笑着从后视镜中看了这女孩子一眼，初次见面，她招呼的方式让人觉得比较特别，陈明洛注意观察了她一番，只见她明眸皓齿、紫色小烟熏眼妆，自然黑色的头发高高梳起，整个妆容、发型甚至指甲的颜色都一丝不苟。

    如果在大街上遇到，可能会纳闷儿，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杨吉儿和菲林在车厢后座上聊了起来，陈明洛一边儿开车，一边儿听她们说话。

    原来菲林是服装设计专业毕业的，有过几年的设计经验，不过她觉着想要在国内发展的难度太大，没有关系做不成大事，于是今年灵机一动，就着几个学生在阳朔开了一家工作室，主要的业务就是陪人逛街，给人打扮。

    这种新的职业在阳朔一出现，就引起了富人圈儿里面的关注，随便陪人逛个街，买个衣服、做个造型，就可以赚走不小的一笔费用，由于动辄成百上千的价格，比较昂贵一些，所以她们的名字只在一小部分高收入者中流传着。

    为了让陈明洛对自己的业务有个直观的感受，菲林调出一位客人的资料，让他参考，“这位顾客二十四岁，自由工作者，身高一米六三，这个月底她的朋友有个聚会，自己想有个新的突破。但是她本人的购买能力相对偏弱，所以我把地点选在了一家时尚名品折扣店。”

    “总体来说，她属于比较时尚的女孩，整身的服装都是暗色，面容也比较灰暗，虽说很漂亮，但是走在人群里给人感觉并不会很亮眼，通过我们的改造，可以让她焕然一新。”

    菲林说完之后，就拿出一幅照片来递给了陈明洛，“她选择的是最普通的单次服务，由朋友介绍，我们折后收费三百元，很实惠的，这里面还包含了一次化妆。”

    她还说道，一般来说，她们逛街都是按季节来的，每个季度都会带顾客逛一次街，因为国际时装周每一个季节都会提前发布下一季节的流行趋势，一般品牌都会提前推出下个季节的服装，比如现在就可以提前购买一些春装，“这个价格可以根据顾客的情况有所浮动，除了一年内四次逛街，还可以预约每月三到四次的头发造型和化妆，我们也会传授一些流行趋势，而单次逛街只能享受到一次服装上的指导，所以相对便宜。”

    菲林看了看陈明洛，就眨动着她的眼睛说道，“先生，你知道吗？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有些人好像天生具有明星的气质，总是那么光彩照人。美女真的都是天生的吗？其实，一个人动人与否，除了自身的基本素质和气场外，很大一部分还在于服装和妆容的修饰，在我们眼里，每位客人都是一个美丽的天使，就看我们能不能将她的潜力发挥出来，将最美的一面呈现出来，当顾客看到自己时，相信任何一个人不会去考虑金钱的。”

    陈明洛听了之后，笑而不语，不过心里面还是比较认同她的说法的。

    现代人在工作社交之余，越来越注重自己的外在形象，特别是一部分高收入群体对自己的外表要求更高，仅仅会化妆的化妆师渐渐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于是出现了造型师这一职业，造型师不但要会化妆，还会发型设计，服装搭配，根据客人的自身气质外在形象，进行整体包装和塑造，所以说这个职业还是有一定的市场的。

    没过多久，陈明洛就在菲林的引导下，把车开到了一家时装店大门外面。

    至于是什么品牌，陈明洛也搞不清楚，但是看装修什么都比较高档，里面的衣服倒是不一定很抢眼，但是却是以男性服饰为主打的，而且价格不菲。

    菲林见陈明洛在注意那些商标旁边儿的价格，就笑着说道，“这家店是我们的关系户，为了方便客户们购物，并且享受较大的优惠，我们从店里面取得了特别会员资格，任何新品都可以享受七折左右的折扣，相对而言是非常合算的。”

    “做得确实很不错，你们很会做生意。”陈明洛听了，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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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谁的魅力？

    第三百四十六章 谁的魅力？

    不过陈明洛对于阳朔的高端消费市场并不是很了解，尽管他合作的乐通公司生产的高端洁具产品销量也很不错，但是那玩意儿并不能够让他对于高端消费有一个直观的认识，因此他就向菲林发问道，“收费这么高，顾客很多吗？”

    菲林笑着说道，“一般来说我每年会在阳朔待七、八个月，在这期间基本没有闲下来的时候，特别是换季的那一两个月，更是非常忙碌。过年的时候，一天会有十几位顾客预约。我们的顾客主要是一些有经济基础的女士，年龄在二十五岁到五十岁之间的，有较好经济条件的全职太太居多，购物的地点一般在几家固定的大商场或者精品店内，一次几万十几万的买衣服都是很正常的事。”

    “你们的定位很准确，这些富婆们最有钱，而且也最舍得在装饰方面花钱了。”陈明洛闻言就笑道，“不过这些人的眼界也都比较刁，很难伺候，你能在这个圈子里面做出成绩，确实是难得的人才。”

    菲林谦虚地说道，“都是大家照顾啦，其实我们吸收顾客的方法主要是依靠顾客相互介绍的，这些人有时间也有一定的消费能力，对造型品位要求比较高，为什么舍得花钱，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些人都想在朋友圈儿里做到最好，所以她们需要的是一点点时尚造型的指导，至于花费多少倒是次要的。”

    “这很正常，这些人基本上都是闲得只留下花钱的时间，当然要讲究了。”陈明洛点头回答道，“逛街、遛狗、购物、做美容，这些就是她们的大部分生活内容了，当然了，偶尔也会雇人去抓一抓老公的奸情。”

    “陈先生很风趣呀，不过确实如同你所说的这样，造型师和私人侦探的行情现在是很好的。”菲林睁大眼睛，对陈明洛的说法非常赞同，同时不忘记夸奖一声，“陈先生是做什么行当的，听你说话就知道很有身份的人，见过大世面。”

    杨吉儿听了之后就抿嘴笑了起来，“他呀，他就是一土包子，所以我才把他拉过来，请你帮他设计一下，看看怎样才能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老土。”

    “杨小姐说笑了，陈先生一表人才，穿什么都比较有精神。”菲林笑道，“不过经过我们的包装之后，肯定更加能够焕发出男性的魅力来。到时候杨小姐可是要小心了，小心会有很多女孩子跟你争夺哦。”

    “现在跟我争夺的人也不少――”杨吉儿听了这话，笑着嘀咕了一句道。

    听到菲林说在香港那边儿的时候，她为富婆服务，曾经一个小时开出了一万元的价格时，陈明洛就皱了皱眉头道，“也太贵了吧，谁花那么多钱找人陪自己逛街啊，自己多看一些时尚杂志不就行了吗？”

    对于大多数普通市民来说，这个价格确实比较难以接受。

    “那可不一定哦，我们针对的就是高端用户，这个市场本身就很大。”菲林笑着回答道，她脱掉外套，露出贴身的黑色小西装，告诉陈明洛道，“这是英国的一个皇室品牌，亮片都是手工缝制的，买的时候三折还花了两万多块。其实造型师身上的着装打扮就是活招牌。干我们这行，面对的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你穿什么牌子，当季还是过季的，很多人都很清楚，如果你自己穿得随便，怎么让别人信服你？”

    “也有道理，收入高，花销也大，这是成正比的。”陈明洛赞同道。

    “以前我们确实也碰到过有人质疑，凭什么你可以带我们买买衣服化个妆就收那么多钱啊？”菲林说，“其实要成为造型师并非那么简单，首先，你的审美能力必须在多数人之上，除了天生对于时尚的把握以外，还需要不断地学习。我从十八岁开始就跟着全国知名的化妆师学习化妆，又专门学习了发型设计、服装造型设计，前后六年的时间，才考取了国际形象设计师，当时在国内也没有几个人从事这个职业，去年才在这里成立了工作室，到现在为止，我还在不断地学习，每个月定期看的时尚杂志都有十几本，这还不包括各大品牌的时装秀，你必须比平常人更快更好地把握住流行趋势，才能给别人以指导。”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陈明洛听了菲林的话，倒是对她有些赞许了。

    其实陈明洛回过头来一想，就算是一个小时一万块的价格，也不算是很过分。

    就像是香港私人执业的资深大律师，收入就颇为丰厚，法律界行内近年一直以超级海鲜价来形容目前一些资深大律师的收费水平。

    视乎案件性质、长短和复杂性，资深大律师的每小时收费可达六千到八千港币，拥有五到十年经验的资深大律师每小时则收取三千到五千港币，比较有名气的外籍大律师每天收取的律师费动辄要近十万港币。

    香港的司法辩护中，控辩双方特别是一些社会名流都不惜动用巨额金钱，聘请第一流的大律师出庭对阵，务求击败对方，诉讼律师费动辄数以百万港币计。但官司不管谁胜谁负，参与辩护的大律师都将赢得数以百万港币计的诉讼律师费。

    目前，香港著名大律师收费并没有行规限制，视其经验及能力而定。

    著名大律师出庭，首天的费用可高达上百万港币，之后每天上庭则收二十万到三十万港元不等，每次诉讼动辄一百万到两百万港币是平常事。

    同大律师开会，每小时收费往往从一万港币到数万港币不等，研究文件及起草有关法律文书，费用也都是以小时为单位来计算的。

    陈明洛记得自己知道的比较典型的例子，比如资深大律师清洪替艺人谢霆峰打“顶包案”官司时，据说收取了六百万的律师费，不少知名大律师都曾收取过每小时上万元的律师费。

    但是人们并不一定天天打官司，可是富婆们几乎是天天都要上街购物的，相对于市场的需求而言，高级造型师收取的一个小时一万块的天价咨询费用，似乎也不是那么没有道理了。

    毕竟，这种收费都是针对有钱人来进行的，普通人无缘问津，也不够那个资格，毕竟有钱人才有能力考虑这些造型上的问题，穷人吃饭都吃不饱，哪里有那个精力和金钱去请人来帮自己设计服饰造型等等？

    “事实上，豪门贵妇们每次上街，至少都要扫货数十万港币以上，每小时一万港币的咨询费，对于她们而言真不算什么大事。”菲林笑着说道，“就算是购买服装的时候所打下来的折扣，都要比这个高很多。”

    “香港确实是一个好地方，容易赚钱啊。”杨吉儿听了之后就有些向往，她倒是动了一些心思，想找机会去香港转一圈儿，过一次血拼的瘾头儿。

    都说香港市购物之都，东西不但好而且还便宜，以前杨吉儿是觉得自己没有钱，去不起那种地方，现在手里面好歹也有上千万资产了，如果要是去一趟儿的话――

    “我怎么感觉自己越发是穷人了？”杨吉儿郁闷地说道。

    “哈哈――”陈明洛不由得失声笑了起来。

    杨吉儿果然是很有趣的，不过这也很正常，虽然她现在拥金上千万，但是要想像富婆们那样花差的话，还真不够看的，自己想着都肉疼。

    想要做到买东西不用看标签的境界，那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办到的，陈明洛估摸着，等到自己的身家数十亿之后，大概差不多就可以比照着那个程度花销了，这么说起来也用不了多久了。

    不过，假如自己的女朋友数量多一点儿的话，这个美好的愿望怕就是要无限期地推迟了，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口，处处都是需要花钱的。

    此时三个人已经在店里面逛了一圈儿，菲林仔细打量了一下陈明洛的身材和气质类型，然后又观察了他的发质特点等各种情况，很快就设计出了全新的包装方案。

    不多时，店员们就按照她的要求拿出了一大堆衣服来比划着，最终在这家店里面选了三套衣服。

    紧接着，他们有连着逛了三家店铺，都是档次很高的那种，等到两个小时之后，陈明洛的车里面就堆满了十几套衣服，菲林正在那里写着什么，却是给他的着装指导意见，告诉他这些衣服在平时的时候应该如何来搭配等等。

    不过这么做的效果也是很明显的，当陈明洛按照菲林的要求，把发型重新去一家设计室里面弄过之后，换了一套新购置的行头上身，当他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就听到设计室里面的女孩子们，包括正在做头发的女性客人们，都发出了哇的惊呼声。

    看得出来，众人的眼中几乎都是小星星一般的爱慕。

    “不至于吧？难道杀伤力这么大？！”陈明洛倒是觉得有些意外，自己长得不错是公认 的，但是也不至于引发如此严重的花痴狂潮吧。

    但是陈明洛很快就回过味儿来了，原来身上的标价签还没有拆掉呢，几万几万的价格加在一起，确实能够令所有的人都发出这样的惊呼声。

    “还是孔方兄的魅力无穷，无人可挡。”陈明暗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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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女人不狠，江山不稳

    第三百四十七章 女人不狠，江山不稳

    “你怎么不穿新衣服了？”杨吉儿坐在车里面，笑吟吟地问陈明洛道。

    “你觉得要是把我打扮得跟明星一样的话，我在学校里面得树敌多少？”陈明洛反问道。

    其实这一次上街，陈明洛对于这个叫菲林的高级造型师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这些衣服方面的搭配什么的，陈明洛自认差人家很多，专业的就是专业的，这个人的历史环境并没有多少关系。

    不过陈明洛也不敢就这么在学校里面招摇过市，那样做的话实在是太臭屁了，虽然很有可能得到女生们的一致拥戴，但是也势必会遭到男同胞的一致抵制。

    要知道女孩子们的大众情人，就是男生们的必然公敌。

    考虑到自己的安全问题，在学校里面还是要低调一些为好，实在没有必要闹得那么嚣张，跟个家里面的钱花不完的二世祖一般。

    话说回来，如果说自己要去参加什么大活动的话，参考一下菲林的意见还是很不错的。

    而且这里面也有一个好处，每个季度菲林都会给自己发一份儿最新的服装搭配参考意见，这个是免费赠送的，如果有需要的话，再打电话预约来敲定服务时间和内容什么的。

    陈明洛突发奇想，觉得既然柳轻眉很喜欢设计这些东西，如果她平时跟着菲林这样的高级造型师多厮混一些日子，或许也能够开拓一下她的眼界，吸收进一些有益的设计元素和成功的理念，应该是很有好处的。

    “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人很不可靠――”杨吉儿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陈明洛一愣，心道此话从何说起啊。

    他心里面就有些纳闷儿了，心说我帮你赚了这么多钱，做了这么多事，虽然说在酒店里面有些身体上冒犯，但那也是两情相悦，至少是不排斥之下的自发动作，你就算是现在有点儿后悔，但是也不能说我不可靠吧？

    做人，还是要厚道一些，要摸着良心说话啊！

    看到陈明洛一脸的不高兴，杨吉儿就知道他将自己的话给理解偏差了，于是就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有你这么一个男朋友，会有很大的心理负担。”

    “哦。”陈明洛应了一声，没有吭声儿。

    杨吉儿的意思，他是理解了，这事儿其实对于他自己而言，其实也是很冤枉的，其实人类从动物种群中进化而来的时间并没有多久，在很多方面依然带着浓厚的动物性。

    就拿杨吉儿提到的这个不可靠而言，自然是说对于自己的女朋友，不可避免地要接受自己的男朋友是一个万众瞩目的对象，这种瞩目除了可以带来很多方面的便利之外，也不可避免地带来了很多麻烦。

    首当其冲的，就是会有很多女孩子来跟自己争抢男朋友，这并不是受迫狂的无端妄想，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问题。

    当今的社会就是一个功利的逐利的唯利是图的社会，而社会之艰辛使得人们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更多地寄托于一夜暴富上，因此就有了彩票热，有了炒股热，有了各种不法的生财之道。

    当然了，最稳妥的一条路，尤其是对女孩子而言，那是很清楚的，就是嫁入豪门，灰姑娘跟王子的童话一旦实现，从此乌鸦就跳上枝头变凤凰了，这也是穷人们千百年来一成不变的终极幻想。

    既然如此，那么优秀的男人自然是也属于是稀缺商品，自然是受众女追逐的，在这种情况之下，能够抵受诱惑的人当然是不多的，毕竟这种诱惑的门槛儿太低，得来太容易，得来太容易的东西，自然就不会太当回事儿，感情也是如此。

    所以经常有人说豪门里面没有什么真感情，实际上就是这么回事儿，正因为美女俯仰皆是，自然也就是如同白菜萝卜一般可以等闲视之，有的时候媒体上总会为某女星嫁入豪门结局悲凉而打抱不平，实际上他们是多此一举了，毕竟无论身上的光环再多，其实人家娶的并不是那些光环，而是一个老婆。

    日子过不下去了，自然就会有分有合的，倒不是因为豪门和明星就必须一条道儿走到黑。

    自己这种情况，虽然还不能说豪门，但是也算得上是成长中的豪门巨富，早晚有一天会成为那种万种仰望的角色，所以杨吉儿有此感慨是理所当然，但是说起自己不可靠，那就有点儿打击太大了。

    从自己的本心来看，难道不希望过一点儿更踏实的生活吗？

    “不是我躲不过，这社会太龌龊！”陈明洛苦笑着对杨吉儿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这人呢，真是滑头，一下子就把责任推给社会了――”杨吉儿也就是有感而发而已，见陈明洛一脸的苦笑，又说了那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

    陈明洛开车回了学校，然后停好车，送杨吉儿回宿舍。

    “其实，不光是男人不可靠，女人也不可靠，所以我们男人也是很辛苦的。”陈明洛觉得杨吉儿指责自己不可靠，那么自己也需要回击一下，不能让小丫头觉得天下间所有的道理都是站在她们女人那边儿的，这对所有的男同胞们绝对是不公平的。

    “愿闻其详。”杨吉儿左右闲着无事，就表示愿意洗耳恭听陈明洛的高论。

    陈明洛想了一下就说道，“这个社会很复杂，有好女人，自然也有相对而言的坏女人。”

    见杨吉儿似乎有些不满，陈明洛就表示道，“就事论事，没有想要具体指责谁，我姑妄说之，你也就姑妄听之。”

    杨吉儿哼了一下，扬了扬眉毛，示意陈明洛接着说下去。

    “现在这个社会，好与坏的界限越来越不分明了，小偷开始西装革履，老板却可能穿戴得不起眼，尤其是原本就复杂多变的女人，更是让你一会儿觉得爱不释手，一会儿觉得咬牙切齿，把你折腾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不过我总结了三个标准，可以让你分辨出什么样的女人是不能招惹的坏女人。注意，我说的是坏，是彻底坏掉的意思，很多人都有的小毛病并不能算在里面。”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

    “没想到你居然还上升到理论层面了？”杨吉儿笑道，她对于陈明洛的标准倒是很感兴趣，只是不知道具体内容如何，是否客观？

    “第一种是找男人如挖金矿的女人。比如说有这么一个女人，家庭条件一般，自己收入也一般，但把所有的收入都用来打扮自己，还贷款买了辆汽车，每天开着晃来晃去，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更多单身或非单身的多金男人。此人还有一句至理名言，三十岁之前我要让有钱男人贴我，三十岁之后一定要贴住一个有钱男人。

    可以想象这样一个衣着光鲜的女人身体里有着怎样一颗龌龊的灵魂？找男人如挖金矿，如果三十岁之前挖到，那就使劲儿开采，以最短的时间采光了就甩手走人，以便为挖下一座矿做准备。

    三十岁之后不惜一切代价揪着青春的尾巴扭动着渐生赘肉的腰肢像八爪章鱼一样死死抓住一个有钱男人不放。

    可以说，不管三十岁之前还是之后的男人，都不是她真正爱的，这样的女人或许根本就不懂得爱，只懂得金钱，物质，在她们眼里，男人的价值只在于金钱的多寡。”

    陈明洛说这种话的时候，还是深有感触的，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重生之前的一些经历，言语之中自然也就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些个人情绪。

    “第二种是以放电为己任，视上床为儿戏的女人。打扮得性感一点是为了体现自己的魅力，尚且属于女人爱美的范畴，但到处乱放电的女人就只能说是水性杨花了。

    这样的女人，通常会自我感觉超级良好，自信自己一个妩媚的眼神，一个撩人的动作，一句挑逗的话语就可以让所有男人为之折腰，平静安稳的生活对她们没有丝毫的吸引力，她们只渴望新鲜、刺激、无尽的虚荣和风头。

    不要以为泡到这样的女人是本事，一个男人的出现，无非是在她们的记事本上无数的“正”字里留下微不足道的一个笔画。

    上床对她们来说已经是认识一个男人的普通程序了，你稍微保守点儿她还以为你没能力呢，这是不折不扣的欲女，没有任何怜惜的必要。”

    杨吉儿听了之后，就有些眉头直皱，刚才陈明洛说的那种倒是还比较现实，生活当中确实有这么一些女人，纯粹就是为了金钱而生的，但是陈明洛说的第二种女人，似乎就有点儿夸张了。

    但是她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否定这种情况的存在，毕竟她现在于这方面并没有多少经验，即便是有一些经验，也是不足为恃。

    “第三种就是口口声声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女人。既然是说没一个好东西，那证明她接触过不止一个男人，而且可能都伤害过她，给她心理留下过阴影，这样的女人表面上看起来是很值得同情的，但我认为还应该包含着其他的意思。

    为什么这些坏男人都会找上你呢？俗话说，苍蝇不叮没缝的鸡蛋，既然这么多苍蝇都跑来叮你，叮到你觉得全天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那保不准你就是一个到处是缝儿的臭鸡蛋。

    如果说第一次被坏男人伤害是天真纯洁，第二次被坏男人伤害是没长脑子，那第n次被坏男人伤害就纯属自找了。

    当伤害过你的坏男人数量大于其他女人见过的坏男人数量时，你已经成为一个危险的女人。

    世界上好男人多得是，你看不见还一棒子打死，对这样的女人一定要小心。”

    陈明洛说这一个类型的时候，杨吉儿有一种想要扁他一顿的冲动。

    要是按照他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说这世上所有的可怜女人都是自己找虐了？

    这话也太不厚道了吧？纯粹就是男人们大男子主义泛滥的表现！

    “坏女人们的得意总是暂时的，因为游戏人生的人注定会被人生游戏。而她们的智商通常很低，分不清是非曲直。拜金、放荡的女人大多数只能沦为别人的玩物，而愤愤地喊着天下没有好男人的女人也仍然会继续接触下一个坏男人。所幸这个世界上好女人还是多，希望好女人们能坚持纯净的内心，而坏女人们，希望还能有回头的机会。”最后陈明洛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对杨吉儿说道，之后还特别可恶地问了一句，“吉儿师姐，你可是一定要坚持做好女人呀！”

    “滚！”杨吉儿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心里面简直要被这个家伙给气翻了。

    停了一阵子，杨吉儿终于缓过来一些，便问陈明洛道，“那照你这么说，花心男人都是很正常的了？”

    陈明洛谨慎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不能说不正常，毕竟这是一种社会现象，自然是有其存在的道理的。”

    “什么道理？”杨吉儿耐着性子问道。

    “谁是男人羡慕的对象？韦小宝韦爵爷。为什么？老婆多，七个老婆不仅个个美貌，而且类型各异，基本囊括了男人喜欢的女人的所有类型：沐剑屏天真纯洁，方怡青春洋溢，双儿忠贞不渝，建宁公主任性主动，苏荃自信风骚，曾柔率真甜美，阿珂美若天仙。”陈明洛回答道，“说实话，这七类女子，男人哪个都不肯舍弃，只是迫于现实的压力才无奈选择其一，有的甚至一种也选不上，因为世界上只有一个韦爵爷。其实男人花心是一种很正常的心理现象，就跟购物狂女人一样，喜欢就拿来，只穿一次或者一次也不穿直接甩柜子里，下次看到好看的继续买。只是由于女人花心的对象是衣服，衣服不会申诉，而男人花心的对象是女人，女人会反抗，所以花心男人一般给人的印象都不大好。”

    “果然高人高论！小女子我今天算是茅塞顿开了！”杨吉儿斜着眼睛对陈明洛说道，“不过我听了你的观点之后，觉得有一句话才是最正确的。”

    “什么？”陈明洛好奇地问道。

    “女人不狠，江山不稳。”杨吉儿答道，“对付你们这些男人，就一定要狠下心来。”

    “我也听过一句话，回送给你。”陈明洛哈哈一笑道，“女人当家，墙倒屋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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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薛教授吐血

    第三百四十八章 薛教授吐血

    “你非要调戏人家小姑娘干什么？完全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嘛——”水柔笑着对陈明洛说道。

    晚上的时候，陈明洛照样儿跑到了水柔这边儿。

    听他说完了今天的事情，又把大部分的衣物都存放在水柔这里之后，年轻的寡居少妇就笑了起来。

    “其实杨吉儿这人吧，性子有些跳脱，办事不牢，但是这些都不是什么大毛病，我主要是想让她尽快地成熟起来，所以才经常跟她斗斗嘴，一方面有利于她的成长，另一方面也是喜欢看她被气到的样子。”陈明洛哈哈一笑道，“你还别说，她生气的时候样子最动人了。”

    “毛病，我看你才是心理变态，喜欢看别人被虐。”水柔哼道。

    “我不喜欢虐人，就是喜欢虐你。”陈明洛趴在水柔的耳边说道。

    “去去去，少来这些虚的，人家身子不方便。”水柔推开陈明洛道。

    陈明洛立刻挠了挠头道，“怎么会这么巧？”

    “有什么巧不巧的，每个月都是那几天呗。”水柔白了他一眼道，“一看就知道杨吉儿说得没错儿，男人就是靠不住，都是花心鬼。”

    “花心也不容易啊——”陈明洛有些感慨地说道。

    即便是男人对于花心的男人，通常也都是集羡慕嫉妒恨于一身的，羡慕他们可以万花丛中过，享尽齐人福，但实际上做一个花心男人是一件非常难的事儿。

    这种男人的心理素质一定要好，因为女人是世界上最难摆平的，因为其多变善变。

    一个女人尚且如此，那n个女人就更别提了，更何况还要偷偷摸摸地来。

    劈腿这件事如同在悬崖边上跳舞，一旦摔了就挂了，男人最怕的就是揭开蒙在上面的那一层布，花心的名声传出去，就等于直接断了后路。

    劈腿之路，往往是在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崎岖道路上曲折前进的，胆大心细这是基本素质，还得练就临危不惧、撒谎扯皮脸不变色心不跳，信手拈来，化危险于无形，心脏不好的就别蹚这浑水了，摊上道德败坏的名声不说，把小命搭上就不值了。

    另外这种男人还得脑子够用，毕竟要以一敌众，最基本的得把相互之间的相识纪念日，生日等等记清楚了，千万不能弄混，错一次就得长期被怀疑，一旦处于被监控状态就麻烦上身了，戴着镣铐跳舞的滋味并不好受。

    尤其是现在的女孩子们还喜欢起昵称，还总是喜欢起英文名字，这东西更得记结实了，不能叫错。

    如果你不信任自己的记性，那就干脆给所有的人统一来个最常用最好记的昵称，比如宝贝啊什么的，至少错不了，不会犯这些低级错误。

    最要命的就是公共节日，比如情人节圣诞节什么的，时间、行程都得安排得像推理小说一样精密，需要最完美的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什么不能全天都和一个人在一起，绝对不能穿帮。

    而且这样的男人必须有耐心，同样的故事需要分别讲给不同的女人听，同样的笑话需要拿来逗不同的女人笑，像是不断地在重播。

    尽管只是重复，但是每一次都必须把感情饱满地投入进去，每一次表情举止都得做到位了，如果哪天倒霉，不幸遇见几位女朋友同时生气，那还得一个一个耐着性子哄，这不是一般人招架得了的。

    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花心的男人必须得有钱而且舍得花钱。

    “一般来说，就是别的男人需要买一份礼物而你需要买n份，别的男人开一次房你需要开n次，别的男人买一束花你需要买n束，别的男人买一身衣服你需要买n身，为了摆平n个女人，就得做好咬紧牙关勒紧裤腰带不吃不喝的准备，你说劈个腿容易么？！”陈明洛说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容易了，也不顾水柔吃吃地笑他，接着说道，“最致命的就是，男人在外面花心之后，总会莫名其妙不由自主万分心虚地花大钱买贵重礼物送给首席女朋友，这是出于良心不安的补偿心理，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所以说花心男人并不容易，正所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得到的多，必然意味着付出的更多。”

    “这种话，有本事你去跟萧潇和柳轻眉说说去——”水柔笑着说道。

    陈明洛挠了挠头道，“这种话，我哪敢跟她们说去？也就是在你面前能发发牢骚而已。”

    萧潇的面前，这种话肯定是不敢说的，就是在柳轻眉面前也不适合说，反倒是在杨吉儿那里多多少少能说一点儿，无拘无束地发泄出来，也就唯有在水柔这里能做到。

    正因为陈明洛和水柔之间的关系比较特殊，两人的身份也比较特殊，而且各有各的天地，所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全情投入，分开的时候也有各自的生活环境，所以说起话来才能这么轻松而无拘无束，根本的原因就在于他们两个是完全独立的人格。

    而换了目前跟陈明洛在一起的任何一个女孩子的话，怕是都很难做到这一点。

    陈明洛在大叹自己不容易，做男人很难，做一个成功的男人更难，做一个成功的花心男人更是难上加难的时候，经管学院的资深教授薛定谔，却迎来了人生当中最严重的一场挑战。

    当他收到了陈明洛签有名字的录像带之后，老头儿感到有些诧异。

    对于这个刺头儿学生，薛定谔是深恶痛绝的，一个新生而已，竟然敢如此放肆，藐视自己的权威，而且还敢在全班面前给自己的好看，如果不是忌惮他的背后有省委书记桑明达的影子的话，自己早就把他扫地出门了，哪里能够容得他在学校里面嚣张？！

    只是这毛头小子不自量力，居然觉得凭借他自己的本事就能够通过这一次的期末考试，这真是痴人说梦，井底之蛙的想法啊！

    难道他竟然不知道，除了公共课需要全校统一阅卷，分数无法做手脚之外，系里面的专业课都是我们老师们说了算吗？

    这个时候，想要让你及格或者不及格，换不都是我薛某人说了算？！

    因为陈明洛先前对自己的无礼，以及自己需要通过打压他来实现自己在院系里面的绝对权威，薛定谔早就已经决定了，这一次发动所有的老师抵制陈明洛，让他全部科目都红灯高挂，让他乖乖地卷铺盖走人。

    “我还就不信了，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这么嚣张！难道说在学校里面，他一个省委书记说话，真的就比我们这些人强？！”薛定谔拍着桌子，心里面有些暴躁。

    不过停下来之后，他还是将录像带塞进了录像机里面，然后等着看里面的内容。

    虽然说他并不清楚陈明洛在录像带中记录了什么内容，但是直觉告诉他，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儿，否则陈明洛是不可能找人给他送过来的。

    或者，就是同这一次自己刁难他，想要阻止他通过期末考试有关系的。

    电视的屏幕上亮了起来，大概过了有一分钟的雪花点儿之后，屏幕上终于出现了清晰的图像，却是在一间办公室里面的情景。

    看起来图像的周围有些弯曲失真，但是中间部分还是比较清晰的。

    “妈的，这小子给老子送来黄片是什么意思？”薛定谔感到有些诧异，虽然老了不中用了，但是看了这样的镜头之后，还是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身体有些发热，心里面也有点儿怀疑。

    虽然薛定谔也想要看那女孩儿是谁，却也做不到，因为她的脸上呆了一直猫女的面罩，挡住了真面目，只是从她的身材和肌肤的感觉来判断，应该最多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正在惊疑不定的时候，就见屏幕上突然发生了变化。

    一个老家伙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屏幕里面，这老色鬼的身子瘦不拉矶的，两边儿的排骨历历可数，倒是看起来挺凶猛的样子，上去就是一顿猛啃乱咬，弄得那女孩子遍体鳞伤，全身到处都是青紫的淤痕。

    “禽兽啊！”薛定谔骂了一句道，接下来他就愣住了，只见镜头里面的老色鬼抬起头来，露出了一张脸来。

    薛定谔只觉得自己的脸忽然发绿，接着变青，然后酱紫，最后终于按捺不住胸中的一口浊气，噗地一声，居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来，喷得家里面的灰色羊毛地摊上到处都是猩红的血迹。

    “妈的，怎么可能，怎么会是我？！”老头儿在晕倒之前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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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老教授的“高风亮节”

    第三百四十九章 老教授的“高风亮节”

    薛定谔着实被这盘录像带给吓得不轻，吐血不过是急火攻心而已，这晕倒的事情就闹得有点儿大，幸好当时不是在办公室里面，倒下来的时候，额头砸在桌子的一角，把密度板制成的写字台给砸的凹下去一块儿，头破血流。

    也幸亏他的卧室的门是反锁着的，也幸亏是一般人都不大来他的家里，也幸亏是他家里人都不在，也幸亏是他除了年纪大一点儿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毛病，总而言之，晕倒十几分钟之后，薛教授就清醒过来了。

    不过当他看到还没有播完的录像带上的内容之后，就被气得又吐了一口血。

    这件事情究竟有多么严重，那是不用多说了。

    现在他终于想起来了，那屏幕里面的房间，那灯、那人、那床、那猫女面具、那暧昧的氛围，一切都是他妈的那么熟悉，宛如就在昨天一样啊！

    这是现在，当初让他自己感到引以为傲的事情，居然成了人家威胁他的把柄，这让他不能不着急上火，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应对这一突发事件。

    但是冷静下来之后，薛教授也觉得这事儿有点儿奇怪。

    当初是几年前就有过的事情，那个时候自己是在酒店中办这事儿的，虽然录像带里面也有最近的一些内容，可是前后的跨度比较大，陈明洛一个年轻的新生，怎么可能搞到这种东西？

    从屏幕中的拍摄角度来看，摄像镜头应该是隐藏式的固定式的，这恐怕跟酒店方面有关系，否则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然而现在他最担心的，并不是陈明洛的背后是否存在一个势力极大的团体在支持他，而是担心陈明洛直接就把这东西给散播出去，直接让他身败名裂，在阳朔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可以想象，如果这事儿传播出去的话，怕是连家里面自己也回不去了，而学校方面，也肯定会同自己义无反顾地划清界限，不再愿意扯上任何关系。

    毕竟，这种事情一旦传播出去，就是天大的丑闻，在国内学术界中都会引发轩然大波，导致不可控制不可预测的严重后果。

    虽然说国内的学术界里面本来就存在大量的害群之马，像薛定谔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但是这一切都是以潜规则而存在的，如果因为自己的事情把这件事给捅了出去，立刻就会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到时候那些因为自己而倒霉的同行儿们，还不得把自己给恨死啊？！

    薛定谔越想越怕，此时他的额头上的血已经自己止住了，只是流了一头一脸，样子有点儿凄惨而已，他想了一下，既然陈明洛没有直接把东西捅出去，而是给了自己，那他的意思就是说这事儿是可以商量的。

    但是他究竟想要什么呢，他什么也没有说。

    薛定谔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自己最近放出话去要封杀陈明洛，人家立刻就有了这样的反击，这说明陈明洛的后台背景很厉害，绝对不是自己这样的人能够对付的了的。

    “他妈的，我怎么会脑袋发热去招惹一个新生？而且是一个桑书记重点关注的新生？！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薛定谔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觉得这事儿应该还是可以补救一二的，关键是要取得陈明洛的谅解才行。

    薛定谔这么想着，就把录像带给收了起来，藏好，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打算尽快处理这件事情。

    “老薛，你这是怎么了？”邻居看到了薛定谔头上的伤处，顿时大吃一惊道。

    薛定谔向来都是很注重仪表的，一向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所以风范很佳，再加上他的学术水分虽然很多，但是口才其实很不错，院系里面搞活动，经常都喜欢把他推出来做代言人，因此他在这方面的影响比较大，像现在这样满头是血地出门儿，情形却是极为罕见。

    “不小心摔倒了，没什么大事儿。”薛定谔苦笑道。

    他去了一趟儿楼下的诊所，找护士清洗了一下脑袋，好在情况并不严重，也不需要缝针什么的，就给他在额头上弄了点儿药，然后贴了块儿胶布固定好，打了一针破伤风，又开了些口服的药物。

    薛定谔最担心的不是别人，也不是头上的问题，而是要尽快取得陈明洛的谅解，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要公开消除自己对陈明洛以前造成的那些不利影响，把局面扭转过来，尤其是要跟那些老师们沟通一下，让他们不要再针对陈明洛搞事儿。

    说起来，薛定谔这一次算是丢人丢到家了，自己搞出来的事情，偏偏要自己再咽回去，没有点儿气量还不得郁闷至死？

    不过薛定谔也清楚，如果不能在考试之前搞定这件事情，那问题就大条了。

    因此在下午系里面开例会的时候，院长谈到期末考试的事情时，书记就说了现在有些学生纪律散漫，很不像话，应该好好地抓一抓，而且考试中的作弊现象也需要重视起来，要加派得力人手，解决这些问题，把院系里面的学风给扭转过来。

    书记说完之后，就轮到薛定谔发言，因为他不但是系里面的老资格教授，而且还是学生工作委员会的主要领导，在这方面的发言权很重。

    事实上，他们两个人在之前就曾经沟通过，薛定谔特别提出过陈明洛的问题，表示要严厉地控制他，一定要杀一儆百。

    “我觉得，书记的意见是很明确的，我们需要扭转学风，把流传在院系中的不正之风迅速清除出去。”薛定谔义正词严地表态道，正当大家都认为他会很自然地把问题引到陈明洛的身上的时候，就见他口风一转道，“不过，我觉得对于学生问题，还是要以宽容和引导为主，严厉的惩戒虽然见效较快，却同我们历来培养人才的宗旨不符。”

    他这话一出口，满屋子的人顿时都惊愕了，就连正在端着茶杯喝水的书记也吃了一惊，有些诧异地看着薛定谔，不明白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提出了跟之前完全不同的意见？

    院长也觉得有些奇怪，前一阵子，明明听到有人说薛定谔同一个新生陈明洛起冲突的事情的，还听说他放出话来要让陈明洛好看，怎么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培养一个大学生不容易啊！”薛定谔的神色显得有些沉痛，轻轻地敲了敲桌子，一边儿表示自己的情绪激动，同时又不能做得太过，毕竟书记和院长都在，自己还不是老大，否则他就是重重地拍桌子了。

    薛定谔先是大讲了一通儿如今一个家庭要培养出一个大学生来，需要花费多少精力时间和金钱，然后又提到一个顺利完成学业的大学生可以为社会带来多少贡献，然后又提到了这一次三讲教育的主旨，自己这些老党员们应该做些什么事情来努力提高自己的修养。

    “以前我的工作方式存在很多问题――”薛定谔侃侃而谈道，“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具体工作方法上面就有些欠缺，处理一些具体的事务上，有的时候会简单粗暴，如今想起来，深感惭愧哪！”

    大家都用像是看到了妖怪一样的眼神儿看着薛定谔，心里面就纷纷嘀咕，这老头儿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难道说还真有良心发现这种可笑的事情出现？真是太怪异了，太匪夷所思了！

    “尤其是，大一有个新生叫陈明洛的――”薛定谔直接就把这个问题给点出来了。

    大家的耳朵顿时都竖了起来，包括书记和院长都不例外，毕竟大伙儿都知道他们的恩怨。

    “我觉得我对他是有点儿误会了，其实这个同学还是非常优秀的！”薛定谔的脸上一点儿古怪都没有，完全就是一副痛心疾首的姿态，“我承认，当初我对他是感到非常不满的，可是随着我对这个同学的深度了解，就发现事情跟我看到的有些不同啊！这个同学，不但成绩优异，人品也好，做过很多好事却不愿意招摇，不像是有些人为了给自己增加印象分，还雇人跑到系里面来给自己送锦旗，人品高下，一见可知！”

    送锦旗这事儿，大家都是知道的，不过是在几年前发生的事情了，就是有个学生为了得到入党机会，特意炮制了这件事情，后来被发现了，揭露出来，入党也没有成功，反而背了一个处分回去了。

    “我有点儿惭愧啊！”薛定谔痛心疾首地说道，“关键还是我放松了对自身的修养，没有很好地理解总书记三讲教育的精要内涵，差点儿就做出糊涂事来！所以我觉定要做一些弥补，在近日内专心辅导陈明洛同学，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践行三讲教育学习！”

    这么快，风向就又变了？！以前被薛定谔联系过的几个老师顿时目瞪口呆，愣在当场，很明显，薛定谔不但不打算为难陈明洛，还变成了要力挺他了！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之后，院长才发言道，“很好，薛教授的发言令人深省，果然是我们院系里的老教授，老党员，高风亮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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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师承的影响力

    第三百五十章 师承的影响力

    学校里的老师们，口风还是比较紧的，一般像这种会上的东西，基本上很少向外传，尤其是传到学生们的耳朵里就更不大可能。

    只是这一次的事情实在是有点儿过于诡异了，因此大家即便是没有主动说起这事儿，可是私底下总是要打听一番，这个陈明洛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薛教授对他的态度，会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即便是用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来形容这个变化，也一点儿都不为过。

    大家总是想要搞清楚，为什么薛教授对陈明洛的态度会前倨而后恭呢？

    正因为有了这些打听，所以大家都传遍了，说是经管学院的陈明洛是大有身份背景的人，连薛教授都败在他的手下了，现在正上杆子地巴结人家陈明洛呢。

    一时之间，系里的同学们再看陈明洛的时候，眼神儿里面就有点儿不大一样了，总觉得这位才是世外高人，隐藏在普通人之中的大人物。

    陈明洛对此感到有些无奈，不过他也无法阻挡那些女生们投射过来的爱慕目光，也不能阻挡男生们投射过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儿。

    所有的，只能听之任之，这让陈明洛感到有些苦恼，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啊！

    原本他那带子给薛定谔，不过就是为了让他收敛一些，让自己考试的时候不要遇到什么人为制造的障碍而已，却没有想到这老色鬼为了得到自己的谅解，居然弄出了这莫大的阵仗出来，似乎自己成了全校的名人一般，真是有点儿始料未及。

    “彪悍的人生，总是需要别人仰视的。”陈明洛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拿起书本来钻研下去。

    如今他也就只有躲到图书馆里面看书复习，以避开院系里面的风言风语，否则他真的很不愿意向被当做怪物一样地看着，坐在万众瞩目的教室当中上课。

    话说，现在也没有什么新课可上，大家在教室里面也就是复习功课而已，顺便搞一些靠前的准备活动。

    说起考试前的准备活动，那也是丰富多彩的。

    大家最常用的办法，就是先几个人凑一点儿活动经费出来，然后委派代表前往代课老师家里去慰问一番，套取一点儿内幕消息出来，这样得来的消息，基本上是真实可靠的，就算是不可能搞到全部的考试答案，但是十之七八还是有把握的。

    按照得来的消息，公推一名字写得比较好的同学执笔，将题目和答案密密麻麻地抄在一张白纸上面，接下来，就是到校园里面的复印部，将这些白纸统统缩印一遍，字迹自然是越小越好，只要能够认得出来就可以了。

    回来之后，就是开始对这些小抄进行加工，编篡成册，然后方便地收入囊中，以备考试之用。

    基本上，这种方法是屡试不爽，实乃考试通关的不二法门，顺利毕业的无上法宝。

    这一回，大家自然也不能例外，都在忙忙碌碌地准备着这些东西。

    陈明洛在图书馆里面坐了一会儿，就发现很多同学都是伏在桌子上炮制小抄的蓝本，而一边儿的呗透明玻璃隔开的打印复印服务部里面，已经是人满为患，店主正在忙个不亦乐乎，帮助同学们把那些小抄给缩印成册。

    陈明洛粗略地估计了一下，按照每个人花费十几块钱来计算，这店主一上午至少能够赚取成千块钱了，真是一门好生意啊！

    “嗨，你好，帅哥――”忽然有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

    “怎么今天有空儿？”陈明洛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是柳如烟。

    自己认识的女孩子当中，虽然声音都很好听，但是能够运用到极致的，也就是这位艺术系的新系花儿柳如烟了。

    从她的声音里面，听不出一点儿矫揉造作的声音，但是却让人感到如沐春风之中，非常的舒服，陈明洛也明白，这并不是柳如烟的先天条件就好到了极点，而是本身底子就不错，再加上后天的不断锻炼最终形成的。

    什么时候，她能把歌唱的技术也修炼到如此地步的话，那就算是大功告成了，想要在娱乐圈儿里面大红大紫，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我们考试早，已经考完专业课了。”柳如烟的心情很好，脸上都焕发出难以言喻的荣光来，显然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艺术系就是好啊，这么说考完公共课之后就可以回家准备过年了？”陈明洛有些羡慕地问道。

    “那也比不上你呀，你过的这种日子，天天都像在过年一样。”柳如烟笑着回答道，诙谐中不乏一点儿顽皮的感觉，再配合上她独特的声音，确实很有些勾魂摄魄的感觉。

    陈明洛暗自警惕了一下，心说自己的女朋友已经够多了，不能再随便发展了，除非是那种爱的自己死去活来，同时各方面的条件又优秀的一塌糊涂的女孩子，经过再三考验之后，才考虑收入后宫，否则的话，那是一律要拒收的。

    人生百年不过白驹过隙而已，很快就过去了，如果说不加控制地扩大后宫的数量，很容易造成青春虚度的，毕竟你不希望后半辈子都生活在无休止的聒噪之中的话，就最好量力而行，省得到老之后为现在的不检点而买单，那种后果是很严重的。

    “谢谢你啊――”柳如烟忽然对陈明洛说道。

    “嗯？谢我干什么？”陈明洛愣了一下。

    柳如烟笑着解释道，“那天你写给我的歌曲，我仔细地研究了一下，觉得非常有特点，所以就配着曲子唱了一遍，然后又去录音棚正式录了下来，拿给我我的导师去品鉴，结果导师听了之后评价很高，打算帮我推荐到京城的一位通俗歌曲大师那里。”

    “这是好事儿啊！确实值得庆贺，应该是我向你道喜才对的！”陈明洛闻言就笑了起来，也替她得到这个机会而感到有些高兴。

    演艺圈儿里面的事情，陈明洛多少也听说过一些，知道这里面非常讲究师承。

    尊师重教向来就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在正史或者野史当中都不难看出，各行各业对于师承关系都非常看重，你出自哪门哪派，师承何人，往往代表着一种身份和对能力的预估，而这种师承关系也从某种角度上树立了中华文化的多姿多彩和风格各异的大好景象。

    在演艺圈尤其是这样，比如说过去的梨园行，是最讲究门派的，光京剧届就有四大名旦、四大须生之分，豫剧当中也有五大名旦，越剧光是小生行当就有尹派、徐派、范派等等，正是这些各具特色的门派的形成，才有了戏曲的流芳溢彩，精彩纷呈。

    曲艺界同样也有讲究门派支系的传统，譬如传统的候（宝林）派、刘（宝瑞）派、马（三立）派等等。

    而对师承关系的重视，还表现在师徒关系的确立上。

    过去的徒弟想要拜师，那是要正经有收徒仪式，要行拜师大礼的。而师徒之间也都是有一定规矩的，虽然各行各业各门各派都各有不同，但基本的，要尊师如父，要服从师父的管制和教导，而且通常徒弟在出师前都是要给师傅当一定时期的免费学徒的，就算出师成名后，有的师父依然控制着徒弟的收入管理权的。

    解放后打破了旧的传统礼教，有些行业也逐步取消了拜师的一套程式和规矩，而且随着新式文化教育的普及，过去的师徒关系就逐步转化为更为广泛的师生关系，而原来师徒关系那种紧密的联系也逐步淡化。

    如今即使在演艺界，也仅在曲艺界和戏曲界还依然保留有拜师的礼仪和习惯，虽然不再严格讲究磕头拜师那一套旧规矩，但奉茶鞠躬这个形式还是保留着的。

    而今所谓谁与谁的师徒关系，大多只是外界对两人关系的一种形容和界定，而很少再有真正行过拜师大礼需要认祖归宗的那种意义上的师徒了。

    但是一个强大的师门对于新人的影响，依然是非常大的。

    虽说当下的娱乐圈更多被披上了一夜成名的外衣，但一夜成名的神话毕竟只属于恰逢天时地利人和大碰撞的少数人，多数人还是得依照娱乐江湖的大规则，论资排辈地一点一点熬着，看哪一天能等到属于自己的时候，多年的媳妇熬成婆。

    江湖却总是要代有人才出的，而在一波又一波的新老交替中，传帮带的作用就显得尤为重要，老人对新人的提携与教导，会让新人少走很多弯路，也在寻机机遇的过程中架起一些必要的桥梁。

    遇上一个好的明星师父，就等于从一开始就收获了一半的成功，但明星师徒的命运一路走下去却纷繁无比，有关系好到如亲兄弟般的，有最后决裂到不及陌生人的，也有关系亦父女亦情人的，但不管最后发展成什么结果，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古语在前，他们的心中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师徒这把枷锁，正所谓师恩重如山，娱乐圈也是如此，知遇之恩是一定要铭记在心的。

    为了培养徒弟成材，这些名师们也确实很舍得下本，言传身教自不在话下，尤其那些本身就仍在台前的大名师们，更是想尽一切办法帮徒弟们创造机会，举凡自己表演，都会尽量提携着自己的弟子们一同登台，更多给他们创造被大家认识并接受的机会。

    在民歌界当中，金铁霖当然要算是公认的泰斗，当今国内最大腕的民族唱法歌手，彭、宋、董、张、李、阎、刘、吕、戴、祖、汤、吴、王等这些春晚常客，都是金铁霖在中国音乐学院教出来的学生，而他的第一个学生，也是她的前妻，民歌界的宗级师人物李氏谷一，单从这些名字上就足以看出金氏一派的非凡成就了。

    如果说民歌界的大腕们基本上都姓金，那么内地通俗界的大牌们，则多数都姓谷了，这个谷说的就是著名作曲家谷建芬。

    八十年代，谷建芬在重重困难中创办的声乐培训中心在当时名噪一时，甚至成为中国流行音乐的巨星摇篮，苏红、毛阿敏、那英、解晓东、孙楠等都是从这里走出来的。

    由于谷建芬在中国音乐界的影响力，她也长期担任各大通俗音乐大赛的评委，为内地流行音乐选择出不少优秀人才。

    对于自己的学生，谷建芬总是会运用自身的能力和影响力，尽最大可能地为他们提供机会创造机会，尤其在毛阿敏的成长中，谷建芬的作用成为重要，从她在春晚上一鸣惊人的《思念》到她在国际声乐比赛中拿取第三名的《绿叶对根的情意》，都是出自谷建芬的倾力度身打造。

    而业界也曾有传闻，八六年央视青歌赛中首次进行通俗唱法的比赛，在专业组中，第一个出场的韦唯本来一直领先，但最后还是让苏红夺走了冠军，有人透露，有些评委就是冲着谷建芬的面子，才在分数上向谷建芬的弟子苏红倾斜的。

    港台的演艺界，进入商业化的模式很早，所以一向没有太明确的师徒关系，虽然一些演艺名角也多会遇到慕名而来的后辈跟着学习，譬如陈晓东曾跟戴思聪学习，而罗文就曾教过胡兵容祖儿等，但真正被广泛认可师徒名分的，最出名的也就只有梅艳芳了。

    梅艳芳曾先后将草蜢、谭耀文、许志安、何韵师收为徒弟，当初郭富城刚出道时，也曾动过要收郭富城的念头，但最后未果。

    对于自己的徒弟，梅艳芳那可真是倾心倾力，全力扶持，譬如草蜢，最初就是梅艳芳的伴舞，在她的发掘下才转入歌坛，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在他们的事业之初，梅艳芳只要自己有演出，都会尽量带着他们，给他们找机会，对许志安，何韵师都是一样，不仅给他们机会一起合唱歌曲，并尽可能地用自己的影响力来提携帮衬他们。

    她的徒弟也都还争气，都在歌坛有了一份他人无可取代的位置。

    陈明洛很清楚，如果柳如烟的运气好，能够借此机会得到一位通俗界的大师赏识，对于她今后的路子而言，无异于平步青云，得到了最好的发展机会。

    基于这方面的了解，陈明洛对于柳如烟表示了非常有诚意的祝贺。

    和他一样，柳如烟自己对此也是非常明了，因此对于陈明洛也非常感激，如果自己日后有任何的成就，最先感谢的不是别人，就是给自己写了一曲新歌的陈明洛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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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两个吻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两个吻

    “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不好？”柳如烟说这话的时候，略微显得有一些犹豫。

    柳如烟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面确实有点儿矛盾，她看得出来，陈明洛并非是一般人，不但车进车出，据说还有一个副厅级官员的老爸，而且跟柳轻眉和杨吉儿在一起的那次，她也猜得出陈明洛一定是从来都不会缺钱花。

    这样一来，自己请陈明洛吃饭的话，应该请他去哪里，去吃什么呢？

    坦白地说，柳轻眉的家境只是一般而已，因为要供她上这个大学，负担还是比较重的，尤其是走艺术类这条路的花销很大，乐器也好，请老师指导也好，都是需要花费大笔的资金的，没有钱，根本就玩不起这种行当。

    虽然说很多歌星或者演艺圈儿里的明星们都是日进斗金，日子滋润得不得了，可是要知道那些人在成名之前，都是过的很艰苦的，尤其是那些为了实现自己心中理想的北漂儿们，哪一个不是尝尽了世上之苦，无尽的世态炎凉？

    甚至就有一些人坚持不下来了，被人引诱进入了歧途，这个也不是没有的，天上人间那么有名的地方，里面的小姐们各个是才艺双绝，未必就比某些明星们差多少，可是大家的生活道路截然不同，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不就是因为有的人运气好，有的人运气差，有的人有钱来支持自己向前冲，而有的人则没有钱支撑下去，被迫要卖身来维持生活吗？

    艺术这条路，确实是很难走的，除了一些惊才绝艳的天才之外，大家都很辛苦。

    柳如烟考虑的，陈明洛大致上也能够猜出来，他笑了一下之后就说道，“不用这么麻烦了，哪有让女孩子请客的道理？我看你肯定是有话要说的，不用绕弯子了。”

    被陈明洛点破了内心想法，柳如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是这样的――”柳如烟解释道，“对方对这首歌曲很感兴趣，但是我不清楚你是否愿意让我透露关于你的信息，所以想要先问一问你，关于这首歌应该怎么处理？”

    哦，陈明洛点了点头，心里知道这是必然的事情，毕竟如果一首歌要进入商演的话，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版权的问题，否则的话推向市场之后会变得比较麻烦。

    因为这首歌受到了某位通俗大师的赏识，肯定会连同柳如烟一样被大力推广的，对方是精于此道的高手，自然知道先做什么事情。

    只是因为柳如烟不清楚陈明洛的态度如何，所以感到有些难以启齿。

    “没有关系的，这首歌我是送给你的，也就是信手涂鸦而已，如果有机会的话，再送你几首也不是很难。”陈明洛微微一笑道。

    既然要送人情，那还不如送的彻底一些，陈明洛看柳如烟很顺眼，送她一个机会，也就当做是小礼物了。

    柳如烟没想到陈明洛这么大方，就有些感动地说道，“你知道，一首好歌的价值是很难用金钱来衡量的，而要红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但是红起来之后，往往会出现词曲作者和歌手之间的利益纠纷――”

    陈明洛摆了摆手道，“这些不用跟我讲，我对这些事情毫不关心，事实上我从来都不会缺钱花，一首歌的利益再大，再我看来也没有成就一名歌手更有意义。所以，你尽管放心就是了，我说送你就送你了，绝对不会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柳如烟没有想到陈明洛居然如此大方，心中不由得非常激动，忍不住走过来，在陈明洛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才笑着说道，“等我有机会开演唱会的时候，一定请你来做神秘嘉宾。”

    陈明洛摸了一下被柳如烟亲吻过的脸颊，不由得有些苦笑，他目送柳如烟轻快地跑出图书馆，然后在众人的瞩目中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慢慢地走了出去。

    薛定谔在院系会上的一番话，此时已经传到了陈明洛的耳朵里面，他明白老色鬼已经服软了，但是其他老师那里也不能坐等老色鬼去逐一安抚，他自己还是需要主动拜访一下，送点儿礼物，消除误解的。

    吃晚饭的时候，杨吉儿回去陪她姥爷去了，柳轻眉倒是按时出现了，两个人一块儿去了餐厅，弄了些吃的一块儿坐在角落里面用餐。

    陈明洛晚上喜欢喝粥，顺便吃点儿荤素搭配的菜，柳轻眉就简单一些，吃的比较少，他们两个人点了一盘儿豆豉烧油麦菜，一盘儿鱼香茄子，还有一盘儿回锅肉，餐厅里面的菜品份量都比较小，所以三盘菜给两个人吃刚刚好。

    “听说下午的时候，柳如烟跑到图书馆找你去了――”柳轻眉喝了一口白粥，不动声色地说道。

    就知道女孩子最在意这种事情，而且这种事情在学校里面也传得最快，陈明洛听了并没有觉得有丝毫的诧异，他只是很淡定地回答道，“帮了她一个忙儿，大概她有点儿激动，想要请我吃饭，我不好意思让她破费，所以就谢绝了。大概是因为省下了钱，所以她很高兴，忍不住就亲了我一下。”

    接着陈明洛就问道，“这事儿你怎么会知道呢？当时图书馆里面又没有几个认识的――”

    “你现在是名人，你不认识别人，不等于别人不认识你。”柳轻眉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外面传得可逼真了，都说是柳如烟对你投怀送抱什么的，总之你是不知道，说什么话的人都有。”

    柳轻眉确实有些情绪低落，事实上她对陈明洛的好感更多一些，只是碍于萧潇在前，所以不能有什么太过分的抢夺行动，但是在她的心里面，至少现在的陈明洛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才对。

    可是前有杨吉儿横空杀出来，跟陈明洛黏黏糊糊的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神秘关系，后有柳如烟这个本家插了一腿，也同陈明洛纠缠不清，这让她感到非常苦恼，心情也非常郁闷，这两天就是看书复习都提不起什么心思来，满脑子都是陈明洛的一言一笑。

    她明白，自己对于陈明洛是着魔了，也不大可能退得出去。

    可是陈明洛这个样子，真的让她的心里面没有什么安全感，也觉得非常的彷徨，不知道今后的出路究竟会在哪里？

    尤其是宿舍里的女生们都知道她和陈明洛的关系很好，今天听说了柳如烟亲吻陈明洛的事情之后，大家看她的表情都是一副怪怪的样子，这让她觉得很不好受。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毕竟不是陈明洛的正牌儿女朋友，如果是萧潇在这里的话，那她自然是有资格跟陈明洛说个清楚的，但是自己不能够，因为自己师出无名啊。

    因此柳轻眉感到很委屈，毫无来由的，两滴泪珠忽然掉了出来，落进了面前的粥碗里面。

    “咝――”陈明洛见状，心里面有些痛楚。

    虽然说自己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形迟早都会出现，但是在餐厅里面见到柳轻眉这样，他还是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应该拿纸巾去帮她擦眼泪，还是要把那碗粥先拿开？

    最后，陈明洛把心一横，心中暗道不做点儿表态是不行了。

    他突然一把抓住柳轻眉的手，然后将身子俯过去，轻轻地吻上了柳轻眉的脸颊，把那顺着脸颊缓缓流下的一行泪珠儿，轻轻地用嘴唇给擦去，然后重重地在她的额头上面吻了一下。

    “啊？！”柳轻眉感到非常吃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陈明洛会在大庭广众之前作出这样的举动来。

    毕竟，眼下正是用晚饭的高峰期，餐厅里面怕是没有两千人在吃饭，如今他忽然来了这么一下，就等于来了一次全校的现场直播，所有的人都会传播开这件事情了。

    “你怎么这样儿？！”柳轻眉的脸色通红，她有些不敢看周围投射过来的各种复杂的目光。

    “什么怎么这样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难道说我亲亲女朋友也犯忌讳不成？”陈明洛回答道。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柳轻眉很想说萧潇才是你的女朋友来着，后来考虑到这话实在是太煞风景了，终于就没有说出来。

    倒是餐厅里面，到处都是一片悲痛欲绝的表情，男同学们自然是悲痛于柳轻眉已经名花有主，自己今后怕是没有什么机会拔得头筹了，而女同学们则是无尽的哀伤，幽怨于陈明洛已经有了意中人，而且他的意中人还是新生中的校花儿，高考中的理科状元。

    这日子，过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

    今夜，也注定是一个难眠之夜，很多人要为此消息儿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了。

    “他们睡不着，关我毛线事儿？”听到宿舍里的人如此评论的时候，陈明洛毫不在意地说了一句。

    其他人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只要是柳轻眉今晚能睡好了，自己心里面的负担也就放下来了。

    不过这件事，陈明洛的心里面也有点儿纠结，一天之内的两个吻，反响真是巨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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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又见跌停板

    第三百五十二章 又见跌停板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大学的考试比较拖拖拉拉的，一共持续了一周左右才算是考完。

    陈明洛的表现令大家感到惊讶，因为他在各门考试当中的表现都很不错，几乎可以用完美来评价，尤其是涉及到本专业的几门科目中，对于经济类试题的论述题中的答案，非常有见地而且分析的很透彻很深入，完全不像是一个学生尤其是大一的新生所能够给出的答案。

    老师们考完试之后，都聚在系办中谈论这件事情，觉得陈明洛或许是建校以来难得一见的经济类人才，怪不得人家不怎么来上课，感情是已经远远地走到了整个行业的前沿去了。

    考完试之后，学校这边儿就算是没有什么事情了。

    陈明洛联系了一下萧潇，得知她现在还在上课，只有春节期间有十几天假期，还要提前开学上课，于是就决定在阳朔多呆一阵子，等到股市休市之后再回明阳，算起来还要在阳朔呆上十几天的样子。

    柳轻眉左右无事可做，也陪着陈明洛呆在阳朔，不过陈明洛考虑到两个人在一块儿无所事事的话，很容易天雷勾动地火，惹出点儿是非来，于是就想起了前一阵的那个高级造型师菲林来。

    让柳轻眉跟着菲林学习一阵子，倒是个不错的选择，陈明洛跟柳轻眉说了说这事儿，果然她非常感兴趣，表示愿意开开眼界，学习一下人家的理念和搭配方式。

    通过杨吉儿联系菲林之后，对方倒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一方面菲林知道杨吉儿的身份，知道她是省委书记桑明达的外孙女儿，另一方面则是了解到陈明洛的财力雄厚，是个值得多加联络的好顾客，两方面的原因促使她接纳柳轻眉跟着她，就算是为加深双方之间的关系而做出的善意之举。

    安排好这些事情之后，陈明洛又把精力给投放到股市上，计划有计划地分步骤地把投资在股市方面的资金收拢收拢，毕竟马上就要过年了，自己也有许多花钱的地方需要逐一解决好，本身股市就不是他非常关注的地方，这一次杀进来，不过是为了帮助杨吉儿，顺便解决一下自己的资金困局而已。

    比起高中生涯而言，大学生活的好处是很明显的，至少没有什么寒暑假作业了，只要你没有挂科，就心无挂碍，可以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回到股市之后，陈明洛才发现，自己深藏其中的那几只钢铁股已经涨了很多，六个亿的资金是稳稳的拿到了，这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操作上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麻烦，因为他的这些资金是分散到十几只股票当中的，所以分了三天就出货完毕，也没有引起什么大的波澜。

    陈明洛注意到，在他出局之后，这几只钢铁股甚至还有还有小幅的上涨，并没有因为数以千万计的资金出逃而有所影响。

    “看来钢铁股的涨势未停，过了春节应该还是有一拨儿行情的。”陈明洛回想了一下正月之后的大盘走势，印象不是非常清晰了，但是正月十三的大跌还是记忆犹新的，之后的走势似乎还是比较好的。

    杨吉儿也满面笑容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德昌化工股份，目前正在稳步攀升，只不过成交量就不是很大，一路慢牛爬坡，也不是非常引人注目，似乎媒体对于它并没有什么重点关注，但是算一算涨幅，已经相当惊人了，几乎比自己买的时候翻了一倍。

    这事儿让杨吉儿感到非常怀疑，为什么分析师和机构什么的都没有关注到这只大牛股呢？

    当她向陈明洛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陈明洛就笑了一下，不过他倒是说杨吉儿开始深入到股市当中了，这是好事儿。

    “其实，不论是三大报也好，股评家也罢，他们都是有其服务对象的。”陈明洛对杨吉儿解释道，“没有人愿意光干活儿不拿钱，所以大家都有自己效忠的主子。在股市里面，或者说是外围，有一群人就是专门做这种敲边鼓的事情的，一般也把他们叫作内幕策划者。”

    “内幕策划者？”杨吉儿听了之后，就觉得非常陌生，从来都没有到说过这个说法。

    “不错，就是内幕策划者。”陈明洛点头回答道，“这种人，他们专门策划利用金主手里的资金、媒体，甚至对上市公司的掌控参与股票以及权证中短期的炒作，但他们自己从不参与任何证券买卖。一般的策划方案是专门针对中小盘股，残杀对象主要是散户，如果金主资金和影响力较强，策划者甚至可以把机构和一些私募列为残杀对象，而且绝大时候是不得不这样，因为大盘股，牵扯面广的策划，势必影响到一些机构和私募的利益，而这个时候，局面就相当复杂，也是考验策划者能力的时候。但更多的是通过公司的重组、对外投资、关联交易、股权转让，利用制度空档儿让金主的利益得到最大化。”

    “听起来，似乎是很阴谋的感觉――”杨吉儿评价道。

    “这种人在内地也有，但是不多。”陈明洛解释道，“实际上他们就是玩弄阴谋诡计的人，通过市场操作和媒体信息来影响对手和普通股民，以期造成对自己有利的局面，最后完成布局，大赚一笔。”

    事实上陈明洛说的这种人，在内地确实不多，因为内地并没有做空机制，股票买卖非常简单，获利的渠道也比较单一，只能通过上涨来达成目标。

    要想在半个月内让股票净值翻一番，正常情况下在国内市场是很难做到的，但是在没有涨跌幅限制、高杠杆率、可以做多做空、融资融券的香港市场，却不是没有可能，窝轮、期指和涨跌常态在30以上的仙股都是可以选择的对象。

    但这些投资品种有一个共性，就是纯粹的投机性，考验的不是对上市公司盈利的预判，也不是合理估值，而是多空双方最基本的资金对决，短线投机技术水平决定最后的胜负，在瞬息万变的投机市场，零和博弈的前提下电讯指挥完全是笑话，想要获得成功所依赖的就是高素质的操盘团队和天纵奇才的杰出领导。

    “什么是零和博弈？”杨吉儿对这种术语还是感到有些陌生。

    “这是博弈论的一个概念，属于非合作博弈，是指参与博弈的各方，在严格竞争下，一方的收益必然意味着另一方的损失，博弈各方的收益和损失相加总和永远为零。”陈明洛解释道，“这也就是说，双方不存在合作的可能。也可以说自己的幸福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二者的大小完全相等，因而双方都想尽一切办法以实现损人利己的目标。零和博弈的结果，就是一方吃掉另一方，一方的所得正是另一方的所失，整个社会的利益并不会因此而增加一分。”

    “哦，明白了，跟你在一起，真是长见识。”杨吉儿立刻就懂了。

    其实在有的时候，专业术语就是为了蒙骗那些外行儿们的，如果说穿了，真是没有什么悬念。

    两个人在交易所呆了一阵子，正要离开的时候，就发现大盘忽然开始下跌，而且是急速下跌，指数逐波下探，最后演变成近乎垂直地下跌。

    实行涨跌停板后，新制度下的操盘特点还没有被大多数人掌握，稍有风吹草动就极易形成夺路而逃的趋势。

    交易大厅中有些慌乱，很多人快速地抢占刷卡机争相卖出。

    杨吉儿看了这种情形，也觉得有点儿发懵，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大盘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眼看着一个个支撑被下滑的指数击破，季线、5日均线、10日均线，相继告破，陈明洛的脚步就停下来了，又回到了大户室里面，这倒是一个杀回马枪的好机会，只是他也有些担心大盘再象年底那样稍一跌就快速拉起。

    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20日均线、30日均线的告破，眼看着指数击破这两个重要点位，几分钟后，大盘跌至5。

    交易大厅中，很多人都惊呆了，大家都在抬头看指数图，之后人声鼎沸，大声地议论着。

    几分钟后，恐慌性的抛盘将大盘狂砸至跌停板上。

    “疯了，这都是为什么？”大厅里面的人都看着绿油油的显示屏，心里面是一点儿底儿都没有。

    毕竟，去年年底的那场大跌令投资者们惊魂未定，那是大家头一次领教涨跌停板的厉害。沪市三个跌停板、深市五个跌停板给大家留下了涨跌停板是连续的这一深刻印象。

    此刻，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想，这第一个板后，还会有几个板？

    杨吉儿却有些惊讶地发现，陈明洛居然不慌不忙地打开了操作面板，然后一只又一只地把刚刚抛掉的那些股票给买回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杨吉儿大惊道。

    在局势没有明朗之前就采取这种满仓杀入的操作，陈明洛实在也太草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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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桑明达的警惕

    第三百五十三章 桑明达的警惕

    “最近并没有什么大事儿发生，而且年关快到了，该布局的基本上都布局了，该撤退的基本上也都撤退了，今天的这一跌，显然突发事件影响所致。”陈明洛回答道。

    “那你还敢全仓杀入？”杨吉儿觉得陈明洛的胆子似乎有点儿太大了。

    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清楚，看到跌停板就杀进来了，这不是等于把自己的命运放到人家的套索中去了吗？一旦真的出现什么大问题，这部分资金可就全部都套牢了。

    两市大盘依旧是一片惨绿的颜色，三点钟，大市准时收盘了。

    随后在四点的广播中说，今天是从香港那边传来消息，高层出现健康问题，传言立刻引发深市跳水，带动了沪市，随着跌势谣言传至各地，致使两市全部跌停。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之后，包括杨吉儿在内，大家都不怎么担心了。

    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自然不能同市场的基本面发生变化所产生的影响相提并论。

    事实上这个所谓的高层健康问题，是指邓公的健康问题。

    在此之前的三年中，内地股市都曾因此健康问题而引发大跌，而今年因为面临香港回归，所以这一问题显得尤为敏感一些。

    在广播的最后一部分，股评人士提醒大家，说这一传言已传过多次，高层风采尤在，大可不必如此惊慌。

    第二天，三大证券报开始辟谣。

    九点半的时候一开盘，两市就跳空高开，之后展开了强劲反弹。

    大盘气势如虹的时候，陈明洛再一次撤退了。

    “赚了五千万有余，就当是给自己发的新年压岁钱了。”陈明洛对这一次的操作非常满意，笑着对杨吉儿说道。

    杨吉儿有些眼热，撇了撇嘴对陈明洛说道，“我对你已经相当无语了，有这样的好机会，也不带着我玩儿，我现在的资金还都在德昌化工里面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像你说的那样，最终突破百元大关，成为两市大龙头？”

    德昌化工这只股票，杨吉儿她们杀进去的时候，不过就是十块钱左右，真要是突破百元大关的话，那就相当于杨吉儿持股价值超过一亿了，而柳轻眉手中的股票价值则会超过三亿，这确实有点儿让人心动。

    正是因为陈明洛描绘了这么一个美好的前景，杨吉儿才能够耐着性子不动，只是在市场里面看着别人来来去去，权当是体验生活了。

    “你就耐心等着吧，估计七月之前，就差不多了。”陈明洛向杨吉儿保证道。

    “那能不能先跟你借点儿钱花花？”杨吉儿可怜巴巴地央求道。

    陈明洛顿时哈哈大笑，点头答应了下来。

    因为全资投入德昌化工，杨吉儿现在的手头真的是没有什么闲散资金了，马上就要过年了，她还有很多东西想要购置的，没有钱是不行的。

    本来她是想从股市里面卖出个百八十万的，可是想一想只要过不到半年，这百八十万就能够变成近千万的资金，顿时就舍不得了，干什么能有这么大的利润啊？！

    下午五点的广播中，有一位证券分析师说了一段耐人寻味的话，“近日传言健康问题，想必不会是空穴来风。今日有关部门予以澄清，投资者也不必过于兴奋，事态的发展，还需密切关注消息面的变化。”

    “这话是什么意思？”杨吉儿有些诧异地向陈明洛问道。

    “意思就是，情况大概是比较危险了。”陈明洛回答道。

    “什么情况比较危险了？”正好桑明达进家，刚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于是就随口问道。

    年底了，省里面的事情也比较忙一些，桑明达难得回来的这么早。

    陈明洛站起来问候过桑明达之后，就说起了今天股市上的异常反应，“三大报澄清，今天股市强劲反弹，不过有分析师说的比较隐晦一些，似乎是高层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容乐观。”

    “唔，有这种事情――”桑明达听了之后，嘀咕了一声，却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

    这一点也是在陈明洛的意料当中的，身为体制中人，尤其还是高级干部，中央委员，私下里随便议论高层的身体健康情况，确实不那么稳重。

    陈明洛对于这件事情自然是了解的比较清楚，见桑明达似乎对此不是很在意，就想着要提醒他一声，于是就说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香港那边儿自然有特殊的消息渠道，要比官方的消息准确多了。据我所知，已经有人预测，那位怕是挨不过正月十五了。”

    “不要讲这些封建迷信的事情，你也是――嗯，校团委副书记了――有些话不能随便说――”桑明达制止了陈明洛的话，不过脑子里面却上了一根弦儿，觉得这事儿确实需要多加关注。

    邓公的心脏并没有什么厉害的病，肝脏也好，也没有糖尿病，就是后来神经系统不太好。由于帕金森病影响他咳嗽，影响他吃东西，后来只能吞咽，也影响他活动。

    他患帕金森症的时间也长了，治了十几年也没有什么效果，到后来情况越来越差，再后来就是呼吸的问题了。

    去年十二月中旬的时候，邓公就住院了，起因是感冒，但是一直没有回到家里。

    桑明达得到的情报显示，似乎情况并不怎么严重，而邓公也很正常的会客见友，同高层领导人们见面聊天儿，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

    中南海里的一些重要的领导人，在这个时候依然忙于国务，总理去了辽宁，政协主席去了海南，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去了江苏和上海，副总理去了重庆，胡常委也按计划出访南美三国。

    这阵子正是新年和春节之交，正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事务都很繁忙。

    在这期间，政治局委员们接到通报，说邓公的病情稳定，不会有什么大事，大家有事都可以去办了，所以地方上看到领导人们都很轻松，心里面也不会很担忧这个问题。

    而且邓公仍然在医院会见前来看望的中央领导人，并请他们代为转达他对全国各族人民的节日祝贺，并希望在党中央领导下，把今年恢复对香港行使主权和召开党的十五大两件大事办好。

    从各方面来看，似乎邓公的身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可是，桑明达也知道一点，那就是股市的反应未必就没有道理，尤其是香港股市的反应，足以表明那边儿收到了不大一样的消息，否则不会是这么一种表现。

    “不要胡乱猜疑，即便是真的有事，也不会影响大局。”桑明达很淡定地说了这么一句。

    陈明洛对于桑明达的这一点意见倒是很赞同的，不过是做省委书记的人，一句话就说明了问题。

    如今政局稳定，新的中央领导层已经稳住了，即便是出了什么事情，也不可能起什么变化，香港那边儿倒是有些人蠢蠢欲动，觉得似乎有什么机会可趁，但是事实足以说明，对香港主权的收回，那已经是不可阻挡的事情。

    只不过，陈明洛考虑得要多一些，一旦消息传开的话，股市方面肯定是要再起波澜，没准儿到时候自己又需要入市充当一次定海神针了。

    反正是有钱赚的事情，他倒是也不是很担心，只是提醒到了桑明达，让他有一个准备就行，不至于到时候有措手不及的感觉。

    毕竟他们这些地方大员们平时的琐事繁多，一个不察，可能就会漏掉这条重要信息，以至于对自己的仕途造成不利的影响，这才是陈明洛所关注的。

    如今桑明达对自己态度极好，是有利于萧名学和父亲陈通达的上进的，自己当然也应该为他做一些事情，比方说对于杨吉儿的帮助，就从经济上解决了桑家的最大问题，使得他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安心地去做一些事情，为整个西岭办一些好事实事。

    不过在陈明洛离开之后，桑明达就走到了楼上，拿起电话来，给京城那边儿拨了一个电话过去，聊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的样子。

    放下电话之后，桑明达的表情就显得比较凝重了，从那边儿得到的消息，果然非常的不乐观，对方比较隐晦地表示，能过了这个春节就是烧香拜佛了，能不能支撑到正月十五之后，大家是一点儿把握都没有。

    “老兄，你也要早做准备啊，免得误了事情。”电话对面的人对桑明达说道。

    放下电话之后，桑明达就嘀咕了一句道，“多少年的交情了，这种大事儿还要我主动问起才吞吞吐吐说个半截子，人呐――”

    摇了摇头之后，桑明达又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陈明洛这个小子，倒是有几分见识的，这一次，倒是承他的人情了。”

    虽然说大局已定，但是一旦这件事情发生，国内怕还是要有一些变化的，桑明达能够早一些布局，对于自己而言也很有一些好处，至少会变得主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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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美死了的女人们

    第三百五十四章 美死了的女人们

    春节之前，陈明洛让公司员工购置了一部分年货，亲自开车送到了桑明达家里。

    “你这也太过分了，这么多东西，我家里连放的地方都没有――”桑明达见了之后，颇有一些头痛。

    这就是待遇上的不同了，陈明洛送东西过来，桑明达只是发愁没有地方放，而别的什么人想要上门送礼，则是直接就被拒之门外了。

    桑明达的清廉，那是有口皆碑的，除了陈明洛这个例外。

    “其实也不算是我的礼物，只不过吉儿师姐的资金都在股市里面过年了，我这就是帮她略尽孝心而已。”陈明洛不慌不忙地对桑明达解释道。

    “唔，这样倒也罢了。”桑明达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都是些什么东西？”

    陈明洛立刻拿了一份儿打印出来的清单，递给了桑明达。

    “这么复杂哦――”桑明达看了清单之后，顿时有些诧异。

    陈明洛送过来的年货，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礼物，而是全套的电脑办公设备，完全都是从美国搞回来最新款的电脑，以及周边设备，一应俱全。

    除此之外，就都是一些衣物和日常用品了，值不了什么钱，但是考虑的非常周到，倒是省了桑明达的很多工夫，比如说招待客人用的极品的大红袍什么的，或者是蓝山咖啡之类的东西，桑明达看了之后点了点头，显然是比较满意的。

    “我这就要回明阳了，桑书记有没有什么话带给明阳市的父老乡亲？”陈明洛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这小子――”桑明达听了哭笑不得，指着他说道，“都说现在的春晚不好看了，我说导演怎么没有把你发掘出来呢？你去说相声，保证能提高人气！”

    腊月二十八，陈明洛才捎着柳轻眉回到了明阳，这时候明阳居然没有下雪，天气一直有些干燥，等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就得知陈通达正在陪同萧名学一起去视察农田水利设施，还没有回家。

    “估计你爸也不在家。”陈明洛就对柳轻眉说道。

    柳轻眉点了点头，毕竟柳中原是水利系统的新干将，这种时候肯定是少不了他出马的，作为明阳市水利系统中比较了解各方面情况的干部，陪同两位领导视察农田水利设施，那是很自然的事情。

    萧潇居然还在上课，这让陈明洛感到非常愕然，心说市一中这是打算继续沿袭去年的高考辉煌，铁了心要再培养出一个高考状元了！

    不过这样的疲劳战术，并不是陈明洛所希望的，得不偿失啊，如果不是萧潇有自己的帮助，随时可以补充灵气，增强体力，估计早就被累得面黄肌肉不成人形了。

    既然如此，陈明洛也觉得有些遗憾，就先把柳轻眉送回了家，然后才回到了自己家里。

    倒是老妈戴萱难得在家里休息，问起来的时候，才知道老妈是感冒了，正在家里休息，今天才算是好了一些。

    “你爸要晚一点儿才能回来――”戴萱的鼻子有点儿囔囔的，显然是还没有好利索。

    “这天气不好，呼吸道感染的病例也增多了，老妈你身在医院也不注意保重，真是没法儿说你了――”陈明洛看了，也不由得要埋怨上两句。

    “病了也好，这阵子医院又有人闹事儿。”老妈戴萱说道。

    “还是因为隆乳？”陈明洛立刻就想起了前一阵子那事儿，不由得笑了起来。

    “倒也不是，但是也有关系，是整容。”戴萱回答道。

    陈明洛一听，倒是没有觉得怎么意外，整容这工作，本来就很容易出问题的，尤其是现在国内的整容手术也不过是刚刚兴起而已，各方面的技术都不成熟，出问题也是难免的。

    事实上如陈明洛所知，就是在十年之后，国内的整容手术也经常出问题，所以很多艺人明星们都是喜欢跑到韩国去做整容手术，甚至还出现过有明星整容回来之后，被机场给拦住的事情，原因就在于身份证上的照片和本人的相貌不符了。

    国内整容手术这两年以每年约200的速度增长，在巨大利益的驱使下，整容市场乱象严重，很多整容医院和整容医师并不具备相关的资质。

    同时为了盈利，还有很多机构使用劣质的材料，每年非法治疗的人数占市场的六七成，而医疗美容管理办法形同虚设，行业监管的缺失，使得原本就有风险的整容手术更增添了无限危险。

    “整容手术毕竟是手术，手术的风险是不可避免的。不同美容手术有着不同的风险，比如说割双眼皮后两只眼睛不对称，隆乳术一般是采用植入假体的形式，在手术过程中，必须对乳房进行内部剥离分层，但如果解剖不合理，很容易损伤肋间隙，导致气胸、大出血等严重后果。”老妈戴萱对陈明洛说道，“在临床上，曾出现过解剖剥离不合理，将假体塞进了胸腔的案例。”

    陈明洛点了点头，他记得还有很多整容机构都宣称能一次性抽脂多少，很多顾客也想迅速达到瘦身效果，尽可能地多抽。

    事实上，大面积过量抽脂，在麻醉药的作用下很容易出问题，导致呼吸困难窒息死亡，下颌角手术的风险主要是出血与因出血损伤而出现的咽喉水肿堵塞引起的呼吸困难等，由此可能引起生命危险。

    但对整容手术的风险，很多人则表示大多数整容手术风险并不大，只要术前准备充分，术中处理得当，术后监护到位，一般都不会出问题，即使有问题也不至于付出生命的代价。

    “那是不负责任的说法――”戴萱表示道，“即使是成功的整容手术，也并非绝对安全，对化学物质的反应不同，轻者红肿、充血、疼痛、产生硬节，需要通过手术将填充物或硬节取出，严重者则会造成感染，使机体坏死，很多隆胸的人后来就不得不切除乳.房。”

    “那样看的话，岂不是更悲剧了？”陈明洛一听这个，顿时觉得有点儿难以接受。

    “这一次出问题的，是一个做磨骨手术的。”戴萱把这次的事情跟陈明洛说了说。

    削骨磨骨简单来说就是将颧骨降低，以及把下颌骨的两个下颌角磨成116度的完美弧度，从而把脸型变成锥子脸。

    这种整容术是比较复杂、精细的手术，难度大而且风险高，对手术医师的资质有非常严格的要求，所有面部整容手术中，磨骨是死亡率最高的一个，每年都有人因此丢了性命。

    “人体面部神经丰富，手术过程很容易损伤血管和神经。磨骨或锯骨时，如掌握不稳器械可能误伤面部的动脉或面静脉。而手术过程中很容易发生渗血，由于不易止血，手术过程中会导致呼吸道梗阻，手术后常会出现呼吸困难，严重的还会发生心跳骤停。”戴萱讲起这个来，是比较专业的，“另一方面，人面部的两个颧骨、两个下颌角，就相当于是房子的承重墙，因为面部的全部肌肉，都附着在骨骼结构上。把骨骼去掉一部分，必然要将肌肉从骨骼上剥离开来。一旦没有了附着点，肌肉受到重力作用下移，脸部就会松垂、垮塌、加速衰老。”

    陈明洛点了点头道，“可是现在的小姑娘们，为了美容可是不怕付出生命的代价的。”

    其实磨骨本来针对的是一些先天畸形、肿瘤、外伤、颌面骨畸形的人，整个整容行业本身的风险就非常高，遗憾的是，很多人在不负责任的美容机构误导下，都有认识误区，主观上降低了手术的风险意识，再加上近几年，锥子脸成了衡量美丽与否的重要标准之一，因此不少女性都对磨骨手术趋之若鹜。

    “目前国内的很多整容机构都属于违规操作，有些美容院并不具备相关医疗资质，但是它挂靠在一些正规大医院门下，或借助大量的宣传造势，承接各种美容整容项目，他们大部分都没有经过严格的执业训练，为了盈利，把病人当做试验品。”戴萱说道，“行医资格只是最基本的标准，一位医生能否施行手术还要看他的专业临床经验，比如说磨骨手术出现问题后的抢救，医生的处理是非常关键的，并不是抢救设备先进、齐全就能解决问题的，手术医生的经验非常重要，如果手术中处理不好，先进的设备也不一定能解救。”

    这此明阳市人民医院出现的磨骨死亡病例，就是手术中出现了突发问题，结果接受手术者在手术台上就没有再醒过来，如今她的家属愤而围攻医院，说起来也是值得同情的。

    陈明洛记得以前好像看过一篇报道，说是在一些整容外科医生的办公室，一个透明的玻璃罐装着从病人身上锯下来的骨头，更有甚者，把锯下来的下颌角，像土著人的兽骨项链一样，穿成一串挂在办公室，用以炫耀自己的履历和技术经验等等。

    这样的医生，很难说他们有什么医德。

    还有就是材质上的问题，目前国内整容手术中所采用的材料，因为生产厂家不同而价格悬殊，很多不正规的整容机构为了盈利，用劣质的材料以次充好，给整容者带来严重的后果。

    比如说隆鼻和下巴填充手术中最常用的填充材料当属硅胶，但硅胶的效果不如膨体，两者的价格相差悬殊，膨体的价格是硅胶的几倍到几十倍不等。

    有一些机构鱼目混珠，收膨体的价格，用硅胶的材料，有的时候甚至是当手术者正躺在手术台上注射肉毒素或玻尿酸等生物制剂时，医生将材料调包，以次充好。

    有时候往往就是这么一针，就能让整容者失明、毁容，并且多次揭开脸皮清理也清理不干净。

    醉最让人感到忧虑的，就是整容广告充斥在生活的各个方面，无论你翻开哪类报纸杂志、媒体电视，大幅整容广告几乎天天都有，广告词里说什么韩国的技术、美国的材料，用的高级材料也是一连串英文，不少广告都说自己的医生是某某名牌大学医学专业的硕士、博士或留学韩国、美国归来的专家学者，有很多人是被这样的推广包装忽悠晕的。

    母子俩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很为那死者感到不值。

    其实那小姑娘长得就挺漂亮的，可是不知道说是要参加什么选拔活动，为了想要让自己更接近于标准的美女，所以才花钱选择了磨骨，结果却没有想到，居然把她自己给磨死了。

    陈明洛听了，不由得有些唏嘘，其实很多整容大国，比如说韩国，整容机构的广告是不允许出现在报纸电视上的，这就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行业乱象。

    韩国的整容机构专业细分得很彻底，各家机构可能规模不大，但都主攻一个项目，确保该项目的技术一流、效果最佳和安全保障，长期专攻一两个项目的专业机构，对该项目的开展非常纯熟，几乎没有意外事故出现。

    “万一你女朋友要去整容，可千万要阻止啊！”戴萱忽然想到了什么，就表情严肃地对陈明洛说道。

    “至于么――”陈明洛顿时哭笑不得地说道，“您觉得，我需要去找那些人造美女么？咱们这儿又不是韩国，非要动刀子才能制造出美女来？况且就是萧潇的模样儿，我想也没有必要去整容了吧？”

    戴萱点头叹息道，“唉，你妈我这不是因为医院的事情受了些影响嘛，口不择言也是正常的。”

    陈明洛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这个说法。

    事实上，陈明洛对于整容这件事情是一点儿好感也没有的，容貌本来就是天生而成的，如果非要为了什么最求时尚而整来整去的，最后大家都变成一个模式了。

    韩国的明星们，基本上都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还不就是因为她们本身的基础太差，不得不通过手术来提高嘛，至于国内这边儿有的是美女，又何必非要求助于手术刀，承担无限的风险呢？

    这些手术失败而丧命的女人们，还真是给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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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明阳的市政难题

    第三百五十五章 明阳的市政难题

    陈通达回来的比较晚，但是精神尚好。

    见到儿子回来，陈通达自然也很高兴，父子俩弄了两个下酒菜，开了一瓶高度汾，一边儿喝酒一边儿聊天。

    如今市里面的情况还是不错的，各项工程都在有序开展之中，当听说儿子的明宇集团已经跟西班牙人完成了资金和股权交接之后，陈通达就吃了一惊。

    “这半年你赚了多少钱？”陈通达问儿子道。

    “零零总总的最多就是几个亿，不过前一阵子在股市中有些斩获，差不多有十四五个亿的样子，不但支付了乐通公司八个亿，了结了那桩事情，同时还有五、六个亿的资金可用，不过阳朔的房地产开发公司那边儿得留上两个亿做支撑，剩下的四个亿，我计划拿出一个亿来好好建设一下元明粉生产线，扩大一下生产规模，再拿出一个亿来，在阳朔和明阳建设两到三家大型仓储类超市。”陈明洛对父亲陈通达介绍道。

    “都是大手笔啊！”陈通达听了儿子的话之后，感到很是感慨。

    记得前年夏天的时候，父子俩还在为贩卖白砂糖赚了近百万的资金而感到兴奋不已，结果到了现在，儿子已经几亿几亿地花钱，却没有感到丝毫的心疼，这个中间的变化可是真够大的。

    “老爸你混得也不赖嘛，原先就是一个老师，现在已经是副厅级干部了。”陈明洛也笑道，“想来再努力两年，做一任市长还是很合适的。如果运作的好，估计退休之前总能够混到省部级干部序列当中去的，也算是咱家祖坟上冒了青烟了。”

    “你这个思想境界太低――”陈通达跟儿子在一起是最放松的，他捻了一颗花生米，送进了嘴里，然后说道，“其实现在活得是比以前累了一点儿，但是工作很充实，每当你做完一件事情的时候，你就会想，我做的这件事情会给多少人带来就业机会？会给多少人减轻负担？会给多少人带来帮助？会给明阳市的发展带来多大的动力？这么一想，就觉得很值了。”

    陈明洛点了点头道，“照老爸你这么干下去，能不能升官我不敢保证，至少明阳市的老百姓们会记得你，念你的好处的。”

    作为市政府序列的重要领导干部，市委常委，陈通达的主要工作是面向基层的，跟基层群众的接触也最为密切，虽然说陈通达并没有要求自己一定要做到清如水明如镜，但是除了一般的应酬之外，他从不接受任何的馈赠或者优待，这也是他在民间信誉良好的一个主要原因。

    正所谓公生明，廉生威，自己身子站的直行得正，做起事情来自然也就比较有底气，陈通达沾了儿子的光，不需要发愁经济来源的问题，自然也就堵住了别人拉他下水共同腐败的大门，成了明阳市官场当中的一位旗帜性人物。

    与萧名学相比，陈通达更注重于解决实际问题，因此群众支持度很高，在基层干部中的影响力很大，而他本人最近在市委中虽然任了常委，却是一直低调做人，再加上萧名学目前党政一把抓，也没有什么人故意跟他找别扭，所以作为萧名学最重要的同盟军的陈通达也省了很多事情，可以放手去做具体工作。

    “省委组织部已经来人了，邓书记去了省人大任副主任，萧市长出任明阳市委书记，黄锦利出任市长，我的运气不错，你萧伯伯提议我出任常务副市长，省委桑书记表态支持，所以这事儿就定下来了。”陈通达对儿子说道。

    陈明洛喝了一口酒，笑着说道，“这事儿总算是定下来了，也算是对前一段儿的工作有了一个交待，不过老爸你今后的工作担子就更重了。”

    常务副市长其实就是第一副市长，一般负责全市的所有事务或者比较重要的事务，并且主持市政府日常事务，在市长空缺或者离开期间代行市长职权，平时日常分工中分管重要部门和宏观经济部分，比如财政，统计，公安，市政建设等 ，或者分管工业、内贸、交通、公安、司法、信访、安全生产、政府法制工作。

    常务副市长基本上都是要进入市委任职为常务委员的，所以级别一般和所在市市长，市委书记最接近，但是在正规的行政级别上，常务副市长的行政级别是比市委书记，市长的低一级，在市委的分工是协助市长主持市政府日常事务，并且分管相关重要部门。

    在官员的升迁上，市委副书记且担任市长一般升迁都担任市委书记，或者调任更高一级部门任领导。市委副书记不担任市长的，一般升任市委副书记兼职市长。至于常务副市长的升迁，一般是任职市委副书记，或者调任更高一级任领导干部。

    其实在陈明洛的心里面，父亲陈通达是个干工作的人，更适合在政府序列中发展。

    “市政府这一块儿的工作，确实比较繁重，也很琐碎。”陈通达谈到了自己的工作时，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有什么问题难以解决？”陈明洛立刻就问道。

    对于老爸的事情，不论大小都是要关心才对，毕竟每一项工作都有可能成为他上升的动力，马虎不得。

    “前几天去下面转了一圈儿，就发现城市污泥处理这块儿，基本上等同于零。”陈通达对儿子说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倒是没想到父亲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从污染源的角度来看，人们更习惯于紧盯高排污的工矿企业、建筑垃圾及生活污水等，污泥的处理和二度污染则似乎被忽略。

    事实上，目前国内污泥产生量的与日俱增和处理能力的严重不足、处理手段的严重落后形成了非常尖锐的矛盾，大量的湿污泥随意外运、简单填埋或堆放，致使许多城市被污泥围城。

    “城市污泥的处理，目前存在的问题主要集中在脱水成本高，垃圾填埋场不愿意处理这方面。”陈通达对儿子说道，“大量富含有机物的污泥暴露在空气中，非常容易发臭，且不能被当做肥料来使用。这些污泥又会招来蚊虫苍蝇，农药灭虫又在无形中增加了二度污染的可能。而随着污水处理厂建立的越来越多，污泥的产量也在增加，但国内的传统是重水轻泥，同时又缺乏足够的资金，所以让城市污泥处理陷入一种两难境地。”

    “这个问题不好处理――”陈明洛听了之后就立刻回答道，“不过这个问题也必须得处理，而且得处理好才行。”

    最关键的一个问题，就是这东西属于是市政工程范畴之内的，你要是让私人来操作，他没有来钱的渠道啊，当然就没有做这种事情的兴趣。

    说的粗俗一点儿，就像是农村里面缺乏必要的排污手段，所以化粪池里面的东西都是有人提供上门服务的，那自然是要收费的，除了收费之外，部分粪便还可以直接处理一下就还田了，这是两边儿收费，虽然干得辛苦一点儿，但是有钱可赚，自然就有人去做。

    但是城市污泥治理这个问题上，也就只有政府投入才能够解决问题了。

    可是大多数的地方政府，基本上都是利用各种渠道，比如说流经本市区域的河流，将污泥带水一并排走，这种情况也是比较常见的，这种以邻为壑的做法虽然不厚道，但是因为大家都这么搞，也就习以为常。

    反正是提到政府治理这个问题上的时候，怕是没有多少地方政府肯下功夫，大家都是要出政绩的，楼要盖的高，广场要修的大，城市要人口多，街道要修的宽，这些方面都是花大钱来置办的。

    花钱治理污泥？谁会花那个冤枉钱？

    “这个问题始终是要解决的！”陈通达对儿子说道，“否则就会直接影响到城市化的进程。”

    就明阳的情况而言，现在城市污泥问题也已经比较严重了。

    城市污泥中有机质含量高，容易发臭，由于城市污泥产量过大，很多污泥处理场不得不将污泥露天堆放，导致臭味扰民。

    “明阳的城市污泥，除了可以排放掉的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是堆放在东城区那边儿，东城区的人大代表们就曾连续多次向人大提出污泥处理厂臭气和污染问题，现在也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陈通达对儿子说道，“当初这个污泥处理场选址在东城区洪山镇一带，尽管比较偏远、人口较少，但他们忽略了明阳很多时候都在刮东南风，污泥臭气会随着风向波及到整个东城区。东城区的人大代表说，臭气就像死老鼠的味道，很多人闻了之后都有胸闷、头晕、恶心的感觉。这已经不仅仅是扰民的问题了，而是害民的问题，环保项目给做成了污染项目。”

    陈明洛听了之后，顿时觉得有点儿诧异，“当时是谁决定把污泥处理场建在那里的？”

    “你萧伯伯呗――”陈通达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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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要请外援

    第三百五十六章 要请外援

    “汗――”陈明洛一听这个，倒是不好挖苦他什么了，怎么说是自己的未来老丈人，又对自己家里一直很好，老爸的升迁上多蒙他出力，自己要是说他脑残的话，估计全家人外带萧潇都要痛扁自己了。

    “所以说，你萧伯伯也希望能够早点儿把这个问题解决掉。”陈通达对儿子说道，“至少在他主政明阳期间，得把这个问题给处理好，不能带着一身臭名声离开这里吧，那成什么事情了？”

    “也是啊――”陈明洛点头称是道，“这个名声确实不好，闻起来也很臭，是的尽快处理掉，否则万一情况愈演愈烈，以后没准儿臭味儿就顺风刮到这边儿来了，到时候闹得整个市委市政府都是臭烘烘的，大家就都惨了。”

    “飘到这边儿的可能性倒是不大，不过现在仅仅是在东城区那边儿造成的污染，就已经影响到市里面的环境评价了。”陈通达说道。

    其实很多城市的污泥处理场迟迟不能通过环评，主要就是因为臭气的问题。

    有很多污泥处理场在夏天就成为蚊虫滋生的天堂，一到夏天蚊虫苍蝇铺天盖地，每年光灭蚊就需要农药好几吨，也就是说，没有及时处理的污泥可能对环境造成二次污染，曾有农药厂的专家表示过，要杀死这些蚊虫苍蝇，可能要三、四种农药联合发力，才能奏效。

    “这事儿，市里面曾经召开过联席会议，几个关键部门联合商讨处理办法，但是效果并不好。”陈通达对儿子说道，“垃圾填埋场不喜欢污泥，因为脱水后的污泥粘稠像稀汤不能堆积，且影响垃圾填埋场的机械作业，缩短垃圾填埋场的使用寿命。”

    虽然国家新的填埋标准允许在污泥含水率低于60的情况下与生活垃圾混合填埋，但是这会导致填埋场渗滤液收集系统的堵塞，以及渗滤液中重金属的进一步升高。

    污泥含水率达到80以后就很难再依靠机械脱水机进一步脱水，而如果用加热蒸发的方法将水除掉的话，成本又会变得很高，大家都吃不消。

    “这个问题很简单――”陈明洛想了一下之后就说道，“你们不应该把目光放在国内，类似的问题在国外早就遇到过，人家发达国家怎么样来处理城市污泥，自然是有一套成熟的办法的，吸取一下别人的先进经验，然后再考虑如何来处理自己的事情，要比你们几个土专家自己想办法好得多。”

    “你说的倒是个办法，关键还是对于这块儿不了解。”陈通达觉得儿子说的倒挺合理的，只是该去哪里学习先进经验，还是一个问题。

    “请专家来分析评估呗，反正年底了，专家们都有时间。”陈明洛回答道。

    陈明洛给了老爸建议，让他直接请京城的专家过来指导治污工程。

    陈通达没有闲着，直接就和萧名学合计了一下，都觉得这个思路不错，正好儿萧名学在京城是有一些同学关系的，于是就打了个电话过去咨询了一下，果然就找到了这方面的专家，而对方也答应了立刻飞过来看看实际情况，然后帮助他们提供一个解决方案。

    第二天大早的时候，专家就来了。

    陈明洛和萧潇好长时间不见，两人跑出去散心，顺便购置一点儿小礼物什么的，陈通达和萧名学一道去了机场迎接专家。

    本来倒是没有必要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来的，不过这位专家是萧名学同学请过来的，人家又来得这么快，人情是给足了，因此萧名学就觉得不能冷落了人家，大过年的跑出来一趟儿，总得让人家感受到明阳人民的热情和好客吧？

    这位专家是北大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的教授，年纪四十岁左右，看上去一副儒雅的学者风范，只是长相一般，头上也稍微洗漱了一些。

    不过这位专家倒是很敬业，来了就要求看看明阳城市污泥的具体情况，以便自己能够有一个直观的了解，这样才好做出相应的解决方案来。

    萧名学立刻联系了一下驻军，借用他们的直升机，三个人在明阳市的上空转了一圈儿，然后又在东城区的污泥处理场看了看，这才返回了市政府招待所，设宴款待这位专家。

    专家就是专家，这个专家不同于伪专家，即使是在饭桌上，也不离开治污的话题，“重金属含量高是污泥处理中的三大难题之一，在我做的调查中显示，明阳的的污泥处理场中的汞超标，但你们并没有排放含汞废物的企业，究其原因，可能是生活源的含汞废物进入了污水系统。”

    “这是很有可能的，记得前年有一家清洁公司把污泥堆放在林场中，导致污泥中的重金属渗透到鱼塘中，三万斤鱼因此翻白死亡，在春天雨水又将污泥场内的污水冲到了山坡下的果园、菜田中，很快果树和菜田被毁掉。当时的环保部门所做的调查表明，污泥中含有有毒有害物质，如果胡乱堆放、简单处理必定会造成很大危害。这也是我们决心彻底解决城市污泥问题的一个主要原因。”萧名学对此毫不讳言，并且提出了自己在这件事情上负有责任，“当初东城区的选址也草率了，我是要负责任的。”

    专家听了萧名学的话，倒是有些惊奇，看着萧名学的目光也有些不大一样，“国内的官员们揽责任的很少，一般遇到困难都是往外推卸，像萧市长这样用于承担责任的，真是太少见了。明阳市的治污问题，我一定竭尽所能，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

    “太感谢了――”萧名学又一次握了握专家的手，大家算是认了这份儿交情了。

    席间大家聊了很多，专家表示，污泥处理成本一向比较高，但是国内的资金投入比例不到外国的四分之一，甚至更少，这也是导致城市治污工程问题重重的主要原因之一。

    没有资金投入，现金的设备都无法应用，治污自然就不力了。

    专家对萧名学说道，“国内做污水处理的专家不计其数，但做污泥处置的屈指可数，更何况，做污泥处置的队伍中，专业的又有几人呢？这种典型的重水轻泥现状，是由于政府投资偏颇造成的，污泥处理设施的投资很少，少了一大截。”

    在国外，大型污水处理厂污泥处理设施的投资，甚至可以达到污水处理设施投资的两倍，但在国内，近年来对于污泥处理设施的投资只有污水处理设施投资的不到三成。

    “污泥治理的初期投入巨大，运作的投入也很大，所以有些污水厂为了节省运行费用，甚至将已建成的污泥处理设施长期闲置不用，以前我去过的一座东部某市，就把他们的堆肥设备闲置，厂区空无一人，甚至投资巨大的中部某省污泥堆肥厂也被关闭了，这并不是偶然现象。但是从长远来看，治水不治泥，等于不治水。”专家非常明确地指出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大家吃过了饭，萧名学就问起明阳市应该做那些工作才能够彻底治理了城市污泥？

    “这样吧，我已经看过了具体的情况，心里面多少也有数了。”专家却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对两个人说道，“我想先回京城待几天，跟国外的同行儿们交流一下，看看哪一种方法更适合你们明阳市的实际情况，毕竟城市投入有限，想要找到既省钱又有效的处理方法，还需要从中甄别。最多一周的时间，我会再来一次明阳，带来完善的处理方案。”

    “真是太感谢了！大过年的，还让您这么辛苦――”萧名学有些感动地说道。

    专家笑了起来，“你们做官的，讲的是政绩，我们搞学问的，注重的是自己的理论能够同实践相结合，推出一条全新的解决方案，在学术界内扬名立万，路子虽然不同，但是目的都差不多。如果明阳市的城市污泥治理可以搞好，那也是我的一个学术样板工程。”

    “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陈通达适时举起了酒杯。

    专家也没有多停，晚上就坐飞机回京城了。

    “搞学术的，还是比较爽快啊――”萧名学有些感慨地对陈通达说道。

    见惯了迎来送往，吃吃喝喝，忽然发现这么一个特立独行的专家，两个人都是有些不大一样的心情，什么时候官场上也能够避开那些虚的东西，实实在在地做一点儿事情，还有什么搞不好的工作？

    也难怪总会有人攻击说，官场一年吃吃喝喝花掉的费用，就在几千个亿以上，再加上公车消费什么的，数字足以令人瞠目结舌，这话绝对不是夸大的。

    两个人都很期待这位专家的再次光临，看看他能够给明阳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晚上到我们家吃饭吧――”萧名学忽然对陈通达说道，“反正你家小子一早就过去了，趁着我们不在，也不知是把我家丫头给拐到哪里去了？”

    “那你是赞成呢还是反对呢？”陈通达笑着说道。

    “你以为我的意见现在还能左右他们吗？”萧名学苦笑着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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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温泉小鱼美人

    第三百五十七章 温泉小鱼美人

    一大早，陈明洛就带着萧潇和柳轻眉泡温泉去了。

    半年多不在明阳，这边儿的变化也不小。

    陈明洛还是听人说起，才知道这边儿居然开了一家小鱼温泉馆儿，据说去的人还挺多，生意火爆得很。

    萧潇和柳轻眉听陈明洛建议大家去泡小鱼温泉，都觉得有点儿脸红。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多不好意思啊？”萧潇红着脸说道。

    泡温泉这种事情，自然不可能穿着衣服，光着身子大家混杂在一起，确实是很不方便的，萧潇虽然跟陈明洛关系好，可是现在也不至于就泡到一起去吧？柳轻眉自然也不可能答应这样的要求。

    更何况，要是很多人都泡在一起的话，那就更加尴尬了。

    “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陈明洛怎么不知道她们的顾虑，于是就笑了起来。

    小鱼温泉在城西的山脚下，那里发掘出了温泉矿脉，就有日本投资者利用了起来，在这边儿开办了一家小鱼温泉馆儿。

    陈明洛觉得，既然大家现在也没什么事儿，放松一下也好，顺便也体验一把泡温泉的感觉，尤其是萧潇天天上课，早就该换换脑子了，于是三个人就开着车，便沿着笔直静谧的公路，朝着小鱼温泉的方向一路开过去。

    到了山脚下之后，就看到旁边的露天停车场里，一排排整齐停放的轿车和门口悬挂下来的巨型条幅，便可以看得出这里绝对是一个非常赚钱的地方。

    沿着青条石铺就成的台阶走进建在半山坡上的小鱼温泉外馆，看着到处是格调精美的亭台楼阁，耳边聆听着小桥下流水的哗哗响声，真让人有一种身处仙境的感觉。

    不过看到身着和服在自己前面恭敬的领路的女侍者们，陈明洛他们还是感到有些不太适应。

    “我最讨厌的就是日本人了――”陈明洛对两个女孩子说道。

    “我们也不是日本人，混口饭吃而已。”谁知道一个侍者就回过头来说道。

    陈明洛闻言顿时哈哈大笑，心说在明阳从哪里能招来这么多日本女人，当然都是中国人假扮的而已，不过这也是温泉馆的生财之道，毕竟充满异国情调的温泉馆，更容易吸引客人一些。

    正往里面走的时候，就突然听到了一阵浓郁的日式风格的音乐声。

    顺着音乐声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在一处能有篮球场大小的场地上，出现了十几个身着各式和服的女子，在日式独弦琴独特的音乐声中翩翩起舞，引得旁边不少人驻足观看。

    那些女子的头发全部高高盘起，脸上煞白，看样子是涂了很厚的粉，已经看不出她们的本来面目，每个人身上的和服颜色和样式都不一样，但都是左手持扇右手持花，好像在那里排练什么节目。

    看着这些跳舞的日本女人，特别是当看到她们脸上擦着厚厚的胭脂粉的时候，陈明洛的心中突然想起了一种日本的古老职业，艺伎。

    他还记得自己曾经看过的一部关于描写艺伎的一部影片，里面好像还有几个中国演员扮演其中的艺伎角色。

    虽然不少人对这部影片表示很欣赏，但陈明洛看过之后却从心里面感到反感。

    倒不是因为影片本身的原因，只是个他想不通为什么日本的艺伎偏偏要让几个中国演员来扮演，而且那几个演员在当时还是十分走红的明星。

    从那之后，他再没看过那几个女演员演过的电影，因为他觉得，虽然他没有力量影响别人，但至少可以把握自己。

    不过萧潇和柳轻眉似乎对此有些感兴趣，女孩子嘛，总是喜欢看热闹，跟男人的愤青心理相比较，包容力要多一些。

    走进温泉馆里面之后，三个人买了票，也不算贵，一共才花了一百多。

    他们换了衣服之后，就走到了里面，之间阳光从密密的树叶间漏下来，从树与树之间的空隙里泻下来，漏泻到一个个紧紧相挨的大大小小的温泉里。

    此时外面虽然是数九寒冬，但是在这里，男男女女们却都穿着颜色明艳的各式泳衣泳裤，舒适地浸泡在缓缓流动的温泉里，看样子全身的肌肤都可以感觉到特别的滑爽。

    温热的水在身上静静地流着，两寸长的小鱼像一个个欢乐的精灵，在月下的暖水里迅疾地游来游去，不时在客人的身上亲一亲、舔一舔。

    萧潇总有点想不明白，“这热水里怎么有这么多灵动无比的生灵？真是令人惊奇。”

    服务生笑着解释说，“前些年，海南的乡民发现，温泉附近的暖水里有灵异的小鱼，几位有心人花了精力进行饲养和繁殖，于是就催生了这极有特色的小鱼温泉。现在，已有很多小鱼被送到其他省市和国外。”

    据说温泉鱼通过啄食人体老化皮质、细菌和毛孔排泄物，可以刺激末梢神经，从而达到让人体毛孔畅通，排出体内垃圾和毒素的目的，同时也能让人更好地吸收温泉水中的多种矿物质，加速人体新陈代谢，增强免疫力和放松身心，达到美容养颜、延年益寿的神奇功效。

    陈明洛并不大相信有这么多好处，不过泡在里面确实挺舒服的。

    女孩子们是很喜欢这些小东西的，不时地逗弄它们一下。

    不过那些小鱼们的胆子很小，一被人惊扰就吓得躲开了，不过当你静下来之后，它们又都聚了过来，一群一群地围着客人们转悠。

    小鱼们很贪玩，它用小小的嘴在客人身上一口一口地啄着。

    “据说它是在吞食游客身上的污垢，帮着清理掉一些死皮，使人的皮肤更加健康。”陈明洛对两个女孩子说道。

    这东西轻轻地啄食着人的皮肤，只觉得身上酥酥麻麻的，颇为好玩。

    “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往来倏忽，似与游人相乐……”恍惚之中，大家似乎是想到了唐朝柳宗元笔下小石潭里的鱼穿越来了。

    小鱼们不时地在他们的身上、手上、腿上和脚上吸食着，但当柳轻眉和萧潇想要伸手去抓的时候，它们就把尾巴一甩，便游到远处去了。

    然后，又回过头来静静地望着这边儿，眼睛大大地瞪着，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挑衅一般。

    泡了一阵子之后，陈明洛就提议大家一块儿到室内去吃些点心，因为老这么泡着对体能的影响也是比较大的，容易发生晕倒的现象，于是他们就从温热的水里爬起来，来到了岸上。

    这时候就觉得微风吹在脸上，似乎有些微微的凉意，大家赶紧把浴袍给裹上，快步走入大厅之中，享受着精巧的水果和点心。

    才歇了片刻，萧潇和柳轻眉就有点儿坐不住了，两个人又向温泉走去。

    其实，吸引她们的并不是温泉，而是温泉里面的那些小鱼，那些小东西们太可爱了。

    陈明洛倒是比较淡定，一边儿吃东西，一边儿看着萧潇和柳轻眉在那边儿的温泉里面嬉戏，她们就好像是两条美人鱼一般，正是肌肤如雪，秀发如云，宛如仙子一般。

    “这才是人生啊――”陈明洛舒服地叹了口气，心想这里要是有酒就好了。

    “先生需要酒水饮料吗？”旁边儿忽然有人询问道。

    这是谁啊，这么及时来着？陈明洛很显然是吃了一惊，回头看时，就见有服务员托着托盘，上面还有菜单，正背着一只手，俯着身子问自己呢。

    “来点儿低度汾算了。”陈明洛一想待会儿自己还要开车呢，少喝点儿意思一下也就可以了。

    “对不起，我们这里只有啤酒和红酒，还有日本清酒。”服务员有些为难地回答道。

    “为什么呢？”陈明洛感到有些诧异。

    服务员解释了一下，原来刚开张的时候，有人来这里喝了白酒，结果喝高了一些，下山的时候出了点儿事情，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头破血流是难免，这儿的老板了解到这个情况之后，就觉得不卖白酒了。

    “哦，也对，安全第一嘛。”陈明洛点了点头，心想喝点儿啤酒也可以，于是要了两瓶啤酒，点了几个小菜下酒。

    喝了差不多一瓶啤酒之后，两个女孩子才嘻嘻哈哈地上了岸，然后换了衣服，坐下来同陈明洛一块儿吃东西，她们吃的东西就比较简单一些了，无非就是一些甜点了，还有什么蔬菜沙拉之类的东西，用陈明洛的话来讲，就是兔子吃啥她们就吃啥。

    等到陈明洛送萧潇回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老爸老妈都已经在萧潇家里面了。

    “你们这是――开会啊――”陈明洛见了就觉得有点儿心虚。

    “臭小子，把我家丫头拐出去一整天，都不打个电话汇报一声，我这是跟你爸妈在要人呢！”萧名学故意黑着脸吓唬他。

    陈明洛心说，这事儿能吓住我啊？那我就不是陈明洛了，不过他倒是也不好多说什么，这是嘿嘿一笑道，“这不是，看萧潇学习太辛苦，带她出去散散心嘛，老在家里面闷着，很容易生病的，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自然是要多注意保养的。”

    “你小子就是话多――”萧名学倒是也不为己甚，“不过关于请治污专家那个事情，你还是立功了，到时候事情如果能解决，也算是放下了我的一块儿心病。”

    东城区的治污厂，始终是萧名学的一块儿心病，那东西当初建厂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那么多的问题，只是因为那边儿有地方，而且运输什么的都方便，可是后来一看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便民工程变成了害民工程，这让萧名学感到非常不安。

    这一阵子萧名学和陈通达为了这件事情，没有少在一起商量过，但是始终没有找到解决办法，这一次陈明洛一语道破其中的玄机，让萧名学很是高兴。

    “其实这件事也带给我一些启发。”萧名学说道，“我们在施政过程中，总是会遇到很多自己难以解决得问题的，如果拍脑袋就上的话，肯定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这就要求我们能够科学决策。但是要搞科学决策，只依靠我们这些人是不够的，所以我们必须引入专家建议机制，哪怕是从外面聘请专家过来出主意想办法，也比我们这些外行儿瞎抓比较好。”萧名学侃侃而谈道。

    萧名学的想法，确实是经过这一次的专家指导之后才形成的。

    当初就是因为考虑欠周到，所以才办下了令人后悔的事情，今后要做的决策还会有很多，就要吸取经验教训才行，萧名学既然已经成了明阳市的一把手，那么他就要对明阳市的七百万老百姓负责，把每一项重要工程都做好，办扎实了。

    科学的决策，科学的管理，都是保证工程真正可以发挥作用的必要条件，萧名学现在已经在打算，组建一个顾问团队，从各行各业中聘请专家学者来为明阳市的发展把脉，争取把工作做好，使明阳市能够更好更快地发展起来，成为西岭省的龙头城市。

    “嗯，要找就找国内顶尖儿的专家，省里的那些事靠不住的。”陈明洛想到了一些事情，就对萧名学建议道。

    “呵呵，你对省里的专家不怎么信任啊――”萧名学感到有些奇怪。

    “别提了。”陈明洛想到了自己院系里面的薛定谔教授，那个老色鬼，顿时心里面就不是很愉快，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不想打乱王思敏的高考计划的话，他一准儿就把那个家伙给拿下了。

    一想到这老色鬼利用手里面掌握的人脉关系搞女学生，陈明洛就有些愤愤不平的。

    陈明洛没有指名道姓，只是将这件事情大致上说了说，就听得萧名学和陈通达两个人都觉得很是愤愤不平。

    “居然有这样的教授，说是叫兽也不为过了！”萧名学哼了一声道，他为人方正不阿，听到这样的消息自然是义愤难平。

    “萧伯伯你说得太对了！”陈明洛顿时一乐，心道叫兽这个说法居然是从他嘴里面就有了，这倒是个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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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水柔回娘家

    第三百五十八章 水柔回娘家

    春节期间，陈明洛老老实实地在家陪着萧潇过了一周。

    其间两个人就是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说一些话，或者出去逛一阵子，或者叫上柳轻眉一块儿出去玩儿，日子倒是也过得潇洒，只是萧潇很快就迎来了开学，陈明洛就觉得留在明阳的意思也不是很大了。

    京城的那位专家倒是也说话算话，初六的时候就又杀回了明阳，同时还带来了他的解决方案。

    “污泥处理方面的专家认为，生物处理应主导城市污泥处理，这也是当下的国际主流。”专家在介绍自己的解决方案的时候，对萧名学和陈通达解释道，“从城市污泥中提取氨基酸微肥，污泥中的重金属能提供植物所需要的微量元素，细菌蛋白质正好是植物所需要的氨基酸，残余污泥制作成了污水处理需要的生物陶粒，一举多得，能实现污泥的减量化、无害化和资源化。”

    萧名学和陈通达听了之后，都感到非常振奋，变废为宝这四个字可是具有很高的含金量的，虽然他们也想着这方面的事情，但是从专家嘴里面说出来之后，两个人的心里面更踏实了许多。

    如果明阳这边儿的治污工程能够取得实效的话，相信对于整个西岭省，对于整个国内的城市污泥治理都是很有益处的，至少能够让他们少走很多弯路，也节省因为无序发展而浪费掉的时间和金钱。

    在城市污泥治理当红总，恶臭控制是污泥处理的关键。

    专家表示，污泥堆肥的臭气问题可以借助从工艺角度控制出其产生的源头，并辅以末端的生物除臭方法来解决。

    “比如在美国亚特兰大的一个工程中，通过在国际上率先采用温度和氧气的实时在线监测系统，及时反馈调控发酵过程中的温度和氧气，促进嗜高温微生物的快速生长和繁殖，并保证发酵过程的氧气供应，从而抑制硫化氢等臭气的产生。此外，还使用了生物除臭装置作为控制臭气排放的辅助手段不但很好地解决了臭气问题，还做到了显著节能和降低除臭成本的效果。”专家介绍道，“我们也可以效仿他们的做法来进行污泥处理。”

    萧名学对此比较感兴趣，问了一通儿之后才知道，原来这种除臭工艺是先将污泥预破碎，把秸秆、锯末和腐熟料充分混匀到污泥里面，让它静态发酵，通过自动曝气系统调控氧气，防止堆体厌氧，调理堆体结构，便于及时补充氧气，匀翻后熟，鼓风曝气，智能控制引风生物除臭。

    “这么做的好处就是，不但废气完全可以达标排放，而且不影响操作人员的健康，除臭成本和能耗降低百分之八十以上，不招蚊蝇的同时还会降低对设备的腐蚀性，延长设备的使用寿命，不靠翻抛供氧，避免翻抛导致大量产生粉尘，而且发酵时间只有二十天，以前是需要两个月的，即使是在零下二十五度的低温下也能稳定运行。”专家指出的具体数据也让萧名学感到很高兴。

    通过微生物高温发酵蒸发水分的生物干化，主要是利用微生物分解有机质的过程中释放的生物能来完成蒸发脱水的过程，是一条前景看好的污泥深度脱水途径。

    这一过程不需要消耗化石燃料，因此能耗和处理成本较低，而且可以显著减少碳排放，如将污泥发酵产品用于草皮种植，不仅不会产生碳排放，而且每吨污泥固定六百五十公斤的碳。

    专家是希望北大可以同明阳市政府合作，做出一个运行效果明显的大型示范工程，共同开发利用这项新技术。

    萧名学代表明阳市政府，对北大的参与表示了欢迎，大家也初步探讨了建设费用问题，估计需要投入五千多万的样子，北大方面是以技术参与来合作的，取得的技术专利大家共享。

    “这样的话也不错，一旦我们这儿取得了实效，可以将我们的经验和设备完全移植到其他地方去，这也可以获得不小的收益，足以收回我们的初期投资了，甚至还会小有盈余。”陈通达大致上计算了一下，就得出了比较保守的结论。

    实际上，大家也都知道，以前是因为没有很好的解决方案，所以大家都以邻为壑，但是现在既然有了解决的办法了，那么对这种违规行为的干涉力度就会加大很多，自己开发出来的设备和技术都会水涨船高，卖出一个好价钱来的。

    陈明洛也对事情的进展感到满意，认为解决明阳市的老大难问题，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只不过这话说起来容易，办起来还需要一些时日的，一个是资金来源的问题，另一个就是技术改造的问题，还有一个就是引进人才的问题。

    处理这样的工程，当然是要依靠高端技术人才指导的，专家也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会尽量找一些技术人才前来明阳工作一阵子，起码是将整个工程给运行顺畅了，再考虑换人。

    萧名学对于资金的问题还是有一些忧虑，明阳市的经济发展虽然非常迅速，但是因为刚刚投入了高速公路工程，花销比较大，所以一时之间也有些捉襟见肘的感觉。

    不过正如专家需要回去好好协调各方面的事情一样，明阳这边儿也有准备的时间，但是他相信如果说明这件事情的重要性的话，估计明阳市的老百姓和基层干部们还是应该非常支持的。

    毕竟，那个臭烘烘的污泥处理工厂，确实一直都是明阳人的一个困扰。

    初八的时候，陈明洛就率先回到了阳朔，去看那里公司的运转情况。

    虽然说水柔大部分时间都在阳朔，但是陈明洛作为大老板，也不好意思老让水柔一个人顶着，大过年的，她也没有能够休息几天，虽然工作负担并不重，但是说起来总是让人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他自己才是男人啊。

    见到水柔的时候，水柔正忙着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一趟儿。

    “正好你来了，有件事情跟你说说。”水柔对陈明洛说道，“我要带倩儿回家一趟儿，公司里的事情，你就先支撑一下，市政府那边儿听说我们对烂尾楼有些兴趣的消息之后，已经主动登门拜访了，这事儿你也留意一下，看看是否有好机会介入。”

    事情正如同陈明洛所预料的那样，眀宇房地产开发公司刚刚透露出一点儿对烂尾楼感兴趣的风声，市政府那边儿就有反应了，而且还挺着急的，如果不是因为春节的影响的话，估计早就开始商量如何合作的事情了。

    “他们倒是很积极啊，真是少见的很。”陈明洛笑着说道。

    “还不是在你的算计之中呗，真想不通你怎么就那么聪明？精得跟猴儿似的。”水柔白了他一眼道。

    陈明洛哈哈一笑，当时他就表示过，市政府早就急着想把这些负担给扔出去了，只是一直都没有人愿意接这个烂摊子，如今陈明洛这边儿有点儿意思，他们自然是要抓紧这个机会了，谁知道出了眀宇房地产开发公司之外，还会不会有人愿意接这种活儿呢？

    “这事儿不着急，先拖一拖再说。”陈明洛回答道。

    他很清楚市政府方面急于出手烂尾楼的心情，但是本着商人的原则，将利益最大化是自己的必然使命，因此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来谈论这件事情会比较好一些，自己手里面有现金，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倩儿不是在她爷爷奶奶那里吗？你怎么还要去接她？”陈明洛想起一个问题来，于是就问道。

    “回娘家去。”水柔回答道。

    “哦，那我送你啊。”陈明洛点头说道，水柔的老家在外省，她是孤身一人来到西岭省发展的，当时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丈夫江滨，只是没有料到江滨命短而已。

    水家在东南一带是比较有名的大家族，自清末就一直开始流动于南洋一带，积累了不少财富，内地水家虽然也比较富有，但是与海外家族比较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过如今水柔跟着陈明洛一块儿合作，她的个人资产也在迅速增长，此时其实已经超过了她父母家的家底儿了。

    这一次回去，一方面是因为春节的关系，另一方面就是因为水柔的母亲身体有些不适，水柔心中感到有些焦急，所以才这么急匆匆的。

    “带司机过去吧，路上开车要小心一些。”陈明洛有些不放心地交代道。

    “嗯，也就是一天时间就回去了，不用担心。”水柔点头回答道。

    陈明洛帮着水柔收拾了收拾行李，又亲自送她们离开，望着远去的车队，陈明洛的心里面忽然感到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水柔这么一走，自己这几天可就难过了，春节期间吃得好睡得好，也没有什么事儿干，这身体里面早就养的精气充足了，可是她这么一走，自己真是憋得难受啊！

    早回来两天就好了，起码能够解决一下燃眉之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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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欠临门之一脚

    第三百五十九章 欠临门之一脚

    陈明洛回来的时候，是带了不少明阳的土特产的，都是些吃的东西，山珍之类的。

    这些东西要说吧，也不算是多值钱的，只是正儿八经的山里货难找，能准备这么些也着实不容易，他上省委书记家门的时候，刚好碰到桑明达夫妇都不在。

    家里的小保姆虽然知道陈明洛常来常往，但是刚好回家团聚去了，新来的一个临时支撑的却没有见过他，因此警惕心很高，如果不是看到他的车子里面有特别通行证，又可以自由出入省委大院的话，早就喊警卫撵人了。

    “这是什么事儿啊？！”陈明洛极少给人送礼，心血来潮给桑明达送一回礼，结果还吃了闭门羹，心里面真是郁闷极了。

    他提着篮子往外走了有一半儿的时候，就被人给喊住了。

    回头一看，却是杨吉儿过来了。

    “你给我姥爷送礼来了？”杨吉儿立刻就看到了陈明洛手中提着的竹篾编成的篮子，于是就凑了上来问道，“让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不会是土鸡吧？”

    陈明洛翻了个白眼儿，懒得理会她。

    不过倒是不能说杨吉儿诋毁他，实在是这个篮子确实有点儿像村里面放土鸡的那种篮子，尤其是最近一个阶段，电视里经常放一些乡土气息很浓的电视剧，有几个经典镜头，就是农村妇女用这种篮子装着土鸡上街叫卖的。

    只是杨吉儿这么说他，显然是有点儿故意捉弄他的意思在内了。

    “我姥爷今天去京城了――”杨吉儿跟陈明洛说了一声，然后把他带进了家。

    新来的保姆见孙小姐把陈明洛又带进来了，觉得有些诧异，不过看他们年纪相当，倒是也就释然了，估计是孙小姐的朋友也说不定。

    把东西放下之后，陈明洛就跟着杨吉儿上了楼，进了她的房间之后，两个人就把门给关上了。

    “坏蛋，过年也不知道来看我――”杨吉儿跟陈明洛来了一个深吻，然后就掐了他腰上的嫩肉一把，痛得陈明洛龇牙咧嘴。

    “我要是过年的时候过来，你姥爷估计是怀疑我们的关系的――”陈明洛心说桑明达是何许人也，要是自己露出稍微一点儿不妥来，他一眼就能看穿底细。

    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在泡他的外孙女儿，估计肯定会拿拐杖把自己往出赶了。

    桑明达欣赏他是不错，但是也知道他有女朋友了，要是知道自己还在脚踩两条船泡他外孙女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自己的，否则算什么啊，引狼入室？

    陈明洛把杨吉儿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伸手去脱她那件黑色高领的毛线衫，杨吉儿被他弄得有些痒，咯咯地笑着，捉着毛线衫的下摆，咬着嘴唇，固执地说道，“不行，这样不行。”

    陈明洛把手探在她的腰间，沿着平坦光滑的小腹，轻轻滑了下去，低声问道，“为什么不行？”

    杨吉儿红着脸，扭动着身子，颤声说道，“别乱动，你弄得人家有点儿难受！”

    “动一动就不难受了――”陈明洛歪着脑袋，吸住了她娇艳的粉唇，用力拥吻了起来。

    杨吉儿躲闪着，胸前剧烈地起伏着，气喘吁吁地扭动着身子，在某个瞬间，她忽地踮起脚尖，两条修长的美腿颤栗着绷紧，翘臀摇动了数下，猛然睁大了眼睛，摆脱了陈明洛的嘴唇，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上，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呜咽。

    “咝――你怎么咬人――”陈明洛被杨吉儿咬了一口，肩头火辣辣的，心说这丫头下嘴可真够狠的，他微微皱眉，忍着肩头火辣辣的疼痛，趁机脱下她身上的毛线衫，轻轻丢在身侧的床头柜上，又扒开了白色的贴身短衫，露出白皙滑腻的肌肤来。

    当他摘下那件充满诱惑的黑色抹胸之后，咬着杨吉儿的耳垂，悄声对她说道，“吉儿师姐，你不光模样俊俏，身材也这样好，真是个妖精。”

    “你别乱来，我姥姥就快回来了――”杨吉儿红着脸说道。

    她双手捧着丰挺饱满的酥胸，从床上跳了起来，把身子向后退了几步，倚在靠墙的壁柜上，剧烈地喘息着，半晌才低下头去，“大白天的，太难为情了――”

    陈明洛顿时一乐道，“晚上过来倒好，可是我也上不了楼啊！”

    “咝――你下手能轻点儿不？！”陈明洛倒吸了一口冷气，低声怒斥道。

    似乎连着两次了，都在关键时刻被抛锚了，陈明洛心里面这个郁闷啊，上一次是碰到了每个月总有几天，这一次是被人生生打断了，看来自己跟杨吉儿这妞儿大概是八字不合，否则怎么可能总会遇到这种乌龙事情？

    不过两个人都在穿衣服，迅速地将自己武装得整整齐齐的，然后还相互打量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漏洞之后，这才走下楼来。

    桑明达的夫人倒是没有想到陈明洛这家伙看着斯斯文文的，刚才还在楼上想要对自己外孙女儿做那种禽兽事情，她笑着跟陈明洛打了个招呼，然后又说带来的礼物太珍贵了，生受不起，然后又说桑书记去了京城，怕是要过了十五才能够回来等等。

    陈明洛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忽然就想到了桑明达此去京城的目的，很显然，自己的提醒还是对他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邓公的健康问题此时已经成了很敏感的话题。

    虽然从现在来看，并没有传出什么负面消息，可是通过这几天观察电视新闻就能够看出一点儿端倪来，所有的政治局常委们，此时都不约而同地回到了京城，这是很罕有的，尤其是在春节期间。

    如果是有心人的话，就能够注意到，每年的这个时节，常委们总是要下去跑动跑动的，一方面是彰显与民同乐，关心人民生活，另一方面也是搞调研，甚至在这个时候也应该有出国访问的安排，毕竟全世界各地还有很多很多的华人华侨们需要得到慰问。

    可是现在，他们都回京了！

    对于桑明达这样的手握一省重权的封疆大吏，中央委员而言，京城里面可能产生的变数，对于他的影响也是比较大的，在这个时候，如果可以出现在核心层的面前，并且有所表现的话，对于他自己是非常有利的。

    即便是在党内，也是存在很多诉求不同的利益团体，这些团体都在竞争不同的重要岗位，省委书记这个职位的重要性，并不需要再三加以重复，因此每当面临重要的转折时刻的时候，大家都会如履薄冰，小心谨慎地对待一切可能发生的变局。

    在这样的一个敏感时刻，省委书记居然跑去了京城，这就说明他也清楚邓公的健康问题确实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所以才有这样的举动。

    陈明洛基本上可以断定，桑明达这一次去京城，很明显并不是为了看花灯。

    自己说的那一番话，他的的确确是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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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第二次救市

    第三百六十章 第二次救市

    股市春节期间放假三周，二月十七日开盘后，寂寞了很久的股市活跃起来，两市略为高开后，基本处于上升态势。

    第二天，两市大盘都陷入下跌的境地，沪指上冲到最高点999点时，开始下跌，尾市收在894点，下跌了88点，深成指下跌了349点，人们预感到好像有什么重大事件要发生。

    “今天的股市看上去又有些怪异了――”杨吉儿看了大盘之后，对陈明洛说道。

    “怕是要有大事发生了。”陈明洛郑重其事地对她说道。

    杨吉儿挠了挠头道，“会有什么大事儿？难道是说――”

    陈明洛点了点头道，“八九不离十，否则你姥爷也不可能这会儿往京城跑啊。”

    “九十多岁的人了，的确很难估计情况――”杨吉儿已经联想到了节前市场上流出来的传言，关于高层健康问题的那些话，心里面就有些打鼓，不知道万一真的出了那事儿，国内的股市会有怎样的反应？

    “也不用害怕，天是塌不下来的。”陈明洛倒是很镇定地表示道。

    晚上，陈明洛住在水柔的别墅里面，他正在洗澡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接起来一看，却是白胖子打过来的电话。

    “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儿？”陈明洛感到有些诧异。

    “出大事了，邓公逝世了！”白胖子语气沉重地对陈明洛说道，“现在大家都还不知道消息，不过也瞒不了多久，明天肯定是要见报见电视的。”

    陈明洛愣了一下，然后问道，“多久的事情了？”

    “十分钟之前。”白胖子回答道。

    陈明洛看了一下挂钟，现在不过就是刚过了九点十八分。

    “那白局你找我，是有什么指示？”陈明洛知道白胖子不可能是急着来告诉自己这条消息的，他肯定还有什么其他方面的安排。

    白胖子立刻就回答道，“嗯，还是未雨绸缪，股市的那一档子事儿。”

    他的意思很简单，邓公逝世对于各界的影响都是很大的，股市也不例外，最担心的就是两市在此消息的影响之下，发生突然的暴跌，那样的话，对于大局是极为不利的。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我们已经准备了大资金随时入市，确保明天的股市不会出现大的跌幅。”白胖子对陈明洛数说道，“如今你手里不是还有五个亿的资金嘛，记得该出手时就出手，我们国安序列在这方面也是要为国家分忧的。”

    陈明洛听了之后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才挂了电话。

    用毛巾把自己的身子擦干之后，陈明洛就开始考虑这件事情，此时邓公已经逝世，这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了，明天的股市受到负面影响而下跌也是必然的。

    如今管理层的意见是很明确的，一定要保证股市的平稳，至少是不能出现暴跌收市的局面，那样的话，就相当于是对现在领导层的极度不信任了，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容许出现的。

    因为这一点，所以国家队的再次入市托市，已经是不可避免的。

    当然了，入市的资金量是越大越好，所以白胖子把陈明洛而已给算上了，毕竟他是超级有钱人，手里面不缺乏现金，操作起来最为方便不过。

    整个一晚上，陈明洛都没有睡踏实，这个消息虽然知道的比较早，但是限于纪律，他是不敢随便乱说乱动的，否则很容易惹来什么麻烦，毕竟自己只是国安第十七局的一名重要培养人才，而不是国安的大局长，他可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来挑战整个体系的力量的。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人们打开收音机，就发现哀乐弥漫祖国的大地。

    新闻中传来了噩耗，“――我们敬爱的邓公患帕金森病晚期，并发肺部感染，因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抢救无效，于昨日21时零8分在京逝世，享年93岁――”

    消息传出来之后，举国皆惊，股市上的人们尤其受到了强烈震动。

    股民们的反应非常强烈，这也是必然的。

    回顾国内的股市发展历史，跟邓公的联系很深。

    八四年的时候，在总设计师的主持下，中央颁布了《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决定》中有这样一句话，“但是全民所有制经济的巩固和发展决不应以限制和排斥其他经济形式和经营方式的发展为条件。――坚持多种经济形式和经营方式的共同发展，是我们长期的方针――”

    这段话，实际上为股份制试点创造了重要条件。

    两年后，总设计师又指出“金融改革的步子要迈大些”，之后又指出“金融很重要，是现代经济的核心。金融搞活了，一着棋活，全盘皆活”。

    邓公的这些指示，虽未直接谈到股份制、股市，但从中可以领悟一些信息，即试行股份制、股市是允许的。

    那一年的京城政治风波之后，反对股份制、股市试点的呼声日益高涨。

    随后邓公就强调，“以后我们怎么办？我说，我们原来制定的基本路线、方针、政策，照样干下去，坚定不移地干下去。”

    正因为有邓公绘制的改革开放蓝图不变，一年后，沪深两市都成立了证券交易所，在当时严峻的背景下，没有他的支持是不可能的。

    最令人振奋的是他的九二南巡，对股市作了肯定的结论，他明确指出，“证券、股市，这些东西究竟好不好，有没有危险，是不是资本主义独有的东西，社会主义能不能用？允许看，但要坚决地试！有人说股票是资本主义的，我们在上海、深圳先试验一下，结果证明是成功的。”

    很多人都注意到，在邓公改革开放的言论集里，直接谈到股市、证券就这么一次，但这一次分量极重，意义极大。他老人家的指示对股市的性质、作用一槌定音，明确肯定了股市试行的必要性。而在改革开放中其他具体举措上，他从未像肯定股市这样具体予以肯定，从而结束了长达多年的争论。

    由于邓小平肯定股市的特大利好传来，才有了九二年的股市热潮。

    当天夜里，不但白胖子给陈明洛打来了电话，让他参与救市活动，中央高层也严令要求证监会采取稳定股市的措施，证监会领导们半夜起来赶紧布置工作，防止股市出现波动。

    杨吉儿早上一起床就听到了这个消息，连早饭都没有顾得上吃，就来找陈明洛，两个人一块儿去了股市，就发现很多人都是早早来到证券营业部，他们对邓公逝世后的股市行情如何变化，都显得非常关心。

    一大早，证券类的报纸就被一抢而光。

    由于证券报报纸字头用了红色，所以已经发出来的立即被收回，结果已卖出去的报纸更为抢手，有的人甚至卖出了高价，可见此时人们一种迫切的心情。

    在营业部里面人声鼎沸，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认为今天的股市是下跌无疑了。

    人们都在想，这两个月怎么这么背？去年年底的宏观调控，今年好了一点儿，结果邓公又逝世了，唉――

    “你认为大盘会怎么开？”杨吉儿看着大厅里面满满当当的人，向陈明洛问道。

    “肯定是低开高走了――没准儿就是跌停开盘――”陈明洛回答道。

    上午九点半，沪深两市开盘了。

    果不出陈明洛所料，两市都大幅跳低开盘，沪指跳低92.51点以870.18点开盘，深成指跳低340.79点以13800100.com点开盘，深综指跳低33点以308点开盘。

    这种接近于跌停的开盘，使人们倒吸一口冷气，“唉，这下子可真完了，去年年底调控后刚有点缓和的意思，看来又要大跌了――”

    面对几乎全线跌停的股票，股民们都陷入了无奈和茫然中。

    别人都在观望的时候，陈明洛已经吩咐杨吉儿，两个人一人打开了一台电脑，然后开始挂单。

    “买什么？买多少？”杨吉儿问道，她也知道现在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

    “大盘指标股，有多少买多少，把资金都给我砸进去！”陈明洛的态度非常坚决。

    杨吉儿觉得自己的手都有点儿哆嗦，这么大的场面，她可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要知道上一次的大跌大涨，自己也不过是旁观而已，根本就没有插手其中。

    可是这一次，自己居然也要插手了，她看了一下陈明洛账户中的资金，居然给自己留了两个亿多！

    “我有点儿晕――”杨吉儿嘀咕了一声，然后就看到了那只大盘指标股的代表，深发展。

    而陈明洛瞄上的，就是另一只大盘股的代表，四川长虹。

    一开盘，深发展被封在跌停价17.03元处。

    而另一只大盘指标股四川长虹虽未跌停，但也低开在25.80元，较昨日收盘价下跌了9.44，接近跌停。

    杨吉儿和陈明洛各买各的，很快就挂了单。

    将近六个亿的资金一下子全部涌入了这两只大盘指标股当中，所起到的作用是非常明显的。

    从近乎跌停开始，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这两只股票就被数亿资金的大买单给托了起来，股价立刻由绿变红，在满盘皆绿的大盘屏幕上十分抢眼。

    “哇呀呀――长虹和深发展翻红了！”大厅里面的人顿时都注意到了这一点。

    指标股的这种翻多走势意味着什么呢？股民立即反应过来了，大盘不会跌，肯定要涨，赶紧买吧，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于是跟进买入的人越来越多，撤下卖单的人也越来越多，而未及时撤单已成交的人则懊悔万分，深叹自己没有远见。

    这时大盘指数立刻开始直线上升，到了十一点的时候，已经是满盘皆红，无一下跌，许多股票已封在涨停板上。

    陈明洛全仓杀入的深发展和四川长虹虽然没有冲到涨停价位，但这两只股票的率先顽强走势，在当天的大盘走势中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深发展最后以18.87元收盘。长虹最后以29.21元收盘。

    当日，沪指最高971.51点，收市965.08点，上升2.39点。深成指最高13800100.com点，收市13800100.com点，下跌58.06点。

    收盘之后，三大报的评论立刻就出来了，评论中明确指出，两市都以大阳线报收，显示出人们对邓公逝世后的前景依然看好，坚信改革开放政策不会变，坚信股市不会关，坚信管理层在这关键时刻一定会更加爱护股市，保持人心稳定，保持社会稳定。只要人心思定，人气聚集，股市不管遇到多大利空，也会“化悲痛为力量”，也会化空为多，稳步前进。

    二十五日上午十点，邓公追悼大会召开。

    这一天股市照常营业，沪深两市以缓和的点位开出，一切都很正常。

    十点整，人民大会堂哀乐响起，全国各地一切有汽笛的地方都一起呜笛三分钟表示哀悼。

    此时沪深两市的股民们注意到，两市大盘指数突然凝固不动长达一分钟，显示大盘似乎也在哀悼伟人的逝世，全国股民虽然不能直接参加追悼会，有的人在营业部也未看到电视实况转播，但他们此时以这种特殊的方式悼念邓公，表达心中的哀思。

    是日，沪市收盘1017点，上升8.4点；深市收盘3675点，上升65.89点。股市以稳健的态势小红盘报收。

    “这次你的资金要呆多久？”杨吉儿问道。

    “暂时先放一放吧。”陈明洛回答道。

    这么大的事件影响下，股市依然能够挺住，而且放出小阳，已经不是国家队救市能够影响到的，足以说明人们对于大盘后市的走向是看好的，而自己介入的两只超级大盘指标股深发展和四川长虹也是强势如虹，显然坚挺得很。

    陈明洛考虑是否可以多持有一阵子，等到六月份，赶在香港回归之前抛售，是最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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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他俩会努力工作的

    第三百六十一章 他俩会努力工作的

    因为邓公逝世是在正月十三，举国哀悼，因此本来计划在十五期间的一切娱乐活动都停止了下来，很多地方精心准备的花灯和焰火晚会什么的，也都被喊停。

    过了正月十五，大学生们基本上就都陆续返校了，陈明洛也回到了西岭大学。

    只是省委书记桑明达也从京城回到了阳朔，并且在十五晚上特别约见了陈明洛，请他到家里来吃汤圆儿。

    这一次的事情，虽然比较隐秘，即便是香港媒体那么嗅觉灵敏，也是在事情发生之后，才从内部人员口中得到消息的，所以地方大员们及时得知消息的甚少，能够在京城蹲守成功的就更没有几个。

    除了政治局的常委们一早就被告知需要留在京城防变之外，比较清楚内幕的也就只有家属和医护人员们，这些人的嘴巴自然是比较牢靠的。

    因为陈明洛的特别提醒，桑明达就留意到了京城的变化，敏感地抓住了这个时机，运作得力，终于能够在邓公临终之前，堪堪地见了一面，虽然说并没有机会交流，但是却在新一代大佬们的心中留下了这人可堪大用的印象。

    说起来，虽然说桑明达年纪已经六十岁了，但是相对于政治局常委的年龄而言，这个年纪还不能算是很大，自然桑明达进入常委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更进一步，到国务院重要部委任职，或者说向前跳上半步也是大有希望的。

    回到阳朔之后，桑明达就意识到陈明洛对自己一家是帮助良多，不仅仅是帮助外孙女儿杨吉儿赚了大笔的资金，还帮自己在仕途上迈出了重要的一步，如此一说，倒是不能不特别招待一番了。

    “桑书记特意请我吃汤圆儿？”陈明洛听了这个消息之后，觉得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自己向桑明达提醒，这事儿肯定是有意义的，否则桑明达不可能大过年的跑到京城去，桑明达因为此事感谢自己是在情理之中的，但是桑明达对于自己的帮助确实不少，如今又在父亲陈通达升迁一事上出了大力，所以并不欠自己什么，他如此当面请客致谢，应该说是在陈明洛的意料之外的。

    这位桑书记，果然是个讲究人啊。

    “我姥爷为什么要特意请你吃饭？”杨吉儿想不通这个问题。

    陈明洛挠了挠头道，“我也不清楚，总不会是突发奇想，想要招我做外孙女婿吧？”

    “去死吧你，你哪点儿像是能当我老公的？”杨吉儿捶了陈明洛一拳道。

    不过说起这话来，杨吉儿的心里面倒是有点儿酸溜溜的感觉，毕竟别人不知道陈明洛的能力究竟如何，但是她心里面是清楚的，以他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悍能力，还有什么事情是摆不平的？

    如果有这样一个未婚夫婿的话，就算是比自己小了一岁，也不是什么问题。

    可惜的是，要想把这个想法变为现实的话，真不是那么容易的，阻力重重啊。

    桑明达请客，饭菜只是很随意而已，真正的家常便饭。

    所不同的，就是桌子上有省委书记亲自作陪而已，这就是很大的面子了，陈明洛一边儿喝着煮汤圆的面汤，一边儿吃着杨吉儿帮忙给他夹过来的特制熏鸭，不时地跟桑明达说上两句话，果然觉得倍儿有面子。

    能够享受这种超然待遇的，怕是整个西岭省里面也没有几个人吧？

    “我听吉儿说，你打算在阳朔开一家大型仓储式超市？”桑明达颇感兴趣地问道。

    陈明洛一提这事儿，立刻非常感兴趣地回答道，“的确如此。”

    仓储式超市是一种带有批发性质的批售式商店，在国内又称为仓储式商场或货仓式商场，它脱胎于超级市场，发源于西方发达国家，现已风靡全球，是一种竞争力很强的现代零售商业形态。

    日本和港台地区常提的量贩店，指的就是仓储式超市。

    仓储式超市是在超级市场发展到一定阶段后分离出来的一种新的商业形态，近三十年来得到了蓬勃发展，目前在欧美已与大型百货商店、超级市场三分天下有其一，成为当今零售业的重要组织形式和经营方式。

    国内的第一家仓储式超市广客隆是九三年八月八日开业的，虽然仓储式超市在国内发展的时间还比较短，但已在不少大城市掀起了发展热潮，展现出强大的市场竞争力和巨大的发展空间，成为商业发展的一个热点。

    陈明洛考虑到要建设大型仓储式超市，主要原因就是最近发财了，所以想着要投资有点儿实体，如果是大型仓储式超市的话，不但会在短期内得到很好的回报，也是一个长期的吸金行业，同时也能够解决不少的就业机会。

    传统超市的面积一般在两千平方米以上，而仓储式超市单体规模比传统超市大得多，一般卖场面积在一万平方米左右，甚至更大，所经营的品种基本上覆盖了传统食品超市和百货商店所经营的商品范围，具有食品超市和百货商店双重功能。

    仓储式超市赋有超多品种集成优势，可以使消费者一站式购物的心愿真正得到实现。

    “那的投入多少资金，你有没有计算过？”桑明达很关注这件事情。

    “我准备花五千万左右，在阳朔建成两家，在明阳建成一家，应该就可以产生比较大的影响力了。”陈明洛倒是也没有隐瞒什么。

    桑明达心想这小子真是赚到钱了，提到这个仓储式超市，他也有一些了解，“当初我去美国考察，也参观过大型仓储式超市，确实比较大，东邪也非常齐全，只是回国这么些年来，见到的大多名不符实。”

    “美国的仓储式超市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杨吉儿有些感兴起地问道。

    “顾名思义，仓储式超市就是一种集商品储存和商品销售于同一个空间的零售形式。它们大多利用闲置的仓库、厂房，场内极少豪华装饰，一切以简单自然为特色。商品多直接向厂家大批量订货，在省去中间分销商及批发商层层附加成本的同时，还可从厂家获得更大的价格折扣。”陈明洛解释道，“因为商品不需要另设仓库储存，而是直接摆上货架，有的甚至堆放在地板上，顾客进入后就好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库房内，这就免去了货物另行存放和二次运输，从而节省了不少费用。再加上超市应用现代电脑技术进行管理，减少了许多工作人员，自然也就降低了商品的成本。这诸多因素的综合效果足以使商品的零售价格降到可能实现的最低水平，一般都比普通超市要低两成左右。”

    桑明达听了陈明洛的解释之后，连连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事实上我早就考虑过这种新事物，是否能够在阳朔开枝散叶。”桑明达表示道，“只是阳朔的这些商人，大多没有魄力，所以省城至今居然没有一所大型仓储式超市。你如果能够捷足先登的话，那将会是整个西岭省的第一人。”

    陈明洛对此也比较有兴趣，仓储式超市所经营的商品种类，主要是各类生活资料，且大部分是当地的畅销品类，与普通超市还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商品的包装都较大。

    普通超市用小桶、小袋、小盒、小包，可满足顾客少量购买的需要，而仓储式超市一般是大桶、大袋、大箱、大包，适宜顾客批量购买。

    值得一提的是，美国的仓储式超市大多实行会员制。不论何人，交纳数十美元或者不需要交钱，就可以办一张会员卡，并且仓储式超市大多是全国连锁，会员卡在各地连锁店都有效。

    “仓储式超市最大的特点就是仓店合一，仓储式超市采用高层工业货架，货架分为几层，上面几层作为仓储区存放成箱成捆未打开包装的商品，下面几层作为陈列和展示区，陈列打开包装的商品供消费者选择，超市外不另设仓库，超市店面既是仓库，也是营业场所，这就为低成本、大规模销售创造了条件。”陈明洛补充道。

    “那就赶快建起来吧，我最喜欢逛超市了，希望你的超市能带给我不同的感觉。”杨吉儿听了之后就有些兴奋。

    “那不一定的――”陈明洛笑着说道，“要是自己开的店，估计就没有多少兴趣逛了。”

    桑明达被陈明洛挑起来的这个话题给吸引了注意力，谈了很长时间，包括选址的问题都给陈明洛提了不少建议，最后陈明洛快告辞的时候，他才想起了今晚还有事情要跟他说。

    “春节也过完了，萧名学出任明阳市委书记，你爸陈通达出任明阳市常务副市长。”桑明达对陈明洛说道。

    “我替他们俩多谢桑书记提拔，他俩一定会好好工作的。”陈明洛回答道。

    “嘿――”桑明达一撇嘴，心说这算是什么事儿啊，陈明洛倒是真的好像是萧名学和陈通达的代言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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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解决方案

    第三百六十二章 解决方案

    关于萧名学和陈通达的任命已经下来了，省委组织部的负责人亲赴明阳宣读了相关文件，同时对两人勉励了一番。

    自然，明阳市新任市长黄锦利的任命也是重中之重。

    事实上，相对于黄锦利的市长任命，大家对于陈通达的常务副市长任命关注更多一些。

    很多人都不大理解，为什么陈通达的升迁速度如此之快？

    但是大家都明白，仅仅是依靠萧名学的帮助的话，陈通达绝对不可能在一年多的时间里，由一个享受副处级待遇的学院干部，摇身一变成为副厅级的实权在握的常务副市长。

    这个转变，只能说明至少是在省里面有人照应着他。

    这一个元宵节对于明阳市的人们来说，也是非常特殊的。

    在人们的印象中，这是一个没有元宵的元宵节，在很多地方，都没有人像往年一样挂红灯笼，也没有人放焰火。

    各地电视台停放了之前热播的《蜀山奇侠传》等电视剧，转而播放以邓公为主人公的电视剧。

    三月三日，《时代》创刊七十四周年之际，邓公第八次登上它的封面，只是，这次他看不见一个轮回后外界对后来者的期盼：《下一个中国：邓的继任者能否把中国变成一个为世界所接受或喜欢的超级大国？》

    《时代》周刊在《告读者信》中称，能够两次当选该刊年度风云人物的，只有丘吉尔、艾森豪威尔等少数几位世界领导人，邓公也位列其中。

    央视的记者第一时间上街采访，其时只有农贸批发市场人头攒动忙于买卖的人们从记者口中得知这一不幸，一位卖菜的农村妇女用纯朴的语言反映出人们对邓公的感情，“要不是他，我们现在哪能卖菜挣钱哪？”

    记者继而问她，“那你担心不担心他的逝世会影响现在的政策呢？”

    “我不担心，改革开放都快二十年了，变不回去了，要变也是往好了变，你说呢？”对方回答道。

    在广东深圳深南大道上邓公的巨幅照片前，很多市民、企业人士自发地献花圈、默哀，悼念他，一时比较拥堵。

    当时中央的意思是，邓公虽然走了，但是他力推的改革开放政策不能变，当时也有种种担心，但最终能实现平稳过渡，这说明大多数老百姓还是赞成改革开放政策的，这一点显得和重要。

    邓公去世后的几天，央视多次在节目中播放邓小平肯定第三代领导集体的镜头。

    和前任领袖离世那种撕心裂肺的场景相比，他的离世给社会带来的震动要小得多，而这正是他自己的希望，也是他晚年多种努力的结果。

    他在生前再三指出，一个国家的命运建立在一两个人的声望上面，是很不健康的，是很危险的。不出事没问题，一出事就不可收拾。

    他在最后的日子里思维清晰，但他并没有留下任何遗言，有人问起的时候，只是淡淡地说，“该说的都说过了。”

    事实上，九二南巡时候的讲话就是他最后的政治嘱托，大局已定之后，他就不再过问什么了。

    陈明洛回到学校之后的地一件事情，就是跟校团委书记林隆一道儿，安排学生们的纪念活动，比如说观看邓公生平系列纪录片等等。

    这种事情办起来并不算是很复杂，无非就是跟图书馆和各系里面联系好观看时间，把课程安排好，协调好组织工作等等，具体的有些事情就有各院系的负责人去处理了。

    陈明洛往桑明达家里面跑的次数也越发密集起来，老头儿确实比较喜欢他，也愿意跟他探讨一些深层次的问题。

    关于兴建大型仓储超市的计划，已经提到了议事日程上，陈明洛跟水柔商量了一下，立刻达成了一致意见。

    事实上水柔对于陈明洛的决定一向是非常支持的，毕竟他提出的每一件生意，都是赚钱的，更不用说除了高速公路以及元明粉生意之外，自己在陈明洛的每一项生意中都占据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即便是这一次的仓储式超市计划，陈明洛依然是按照这个比例来对待的，并不需要她出一分钱。

    “你对我是不是太好了一点儿？”水柔每每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上千万的资金就这样变成了自己的资产，难道说陈明洛一点儿都不心疼？

    “我们之间何分彼此？”陈明洛说这话的时候，动作有点儿不雅，正在水柔身上奋力耕耘着。

    水柔虽然没有出资，但是她的贡献依然是非常大的，她从各地网络了许多的营销人才和管理人才加盟新建中的仓储式超市系统，并且提供了很多实际的可操作性比较强的方案。

    仓储超市主要是通过批量作价，以零售方式来实现批发业务，实行批零结合，有效地拓展了业务范围，加快了商品周转速度。

    陈明洛在这个问题上的意见是非常明确的，他表示一开始的时候，必须要推出会员制。

    “会员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保证消费者对商店的忠诚，另外，也有利于对会员购物情况进行调查、统计、分析，建立起市场、商品、顾客的信息分析反馈体系，以使超市能适应市场变化，更好地满足顾客的需求。”陈明洛解释说。

    无论是陈明洛也好，还是水柔也好，两个人并不担心会员制推行不下去。

    事实上，如今阳朔的经济发展势头很好，而大型仓储式超市的最大特点就是不但量大，而且价格优惠。

    低成本运行，低价格销售是仓储式超市最本质的特征。

    在仓储式超市中同类商品的售价会比其他商店低20～30％，有的甚至可低50％，和近几年国内一些百货商店、微利商场实行平价的策略不同，仓储式超市的低价格是建立在低成本、低费用的基础上，因此在竞争中能做到价格比百货商店、超级市场更低廉，给消费者以实实在在的实惠，同时自身还能有所盈利。

    另外就是仓储式超市一般选址在城乡结合部，地价房租便宜，商场内部不做豪华装修，只求宽敞、朴实，以节省装修费用，所经营的商品大多是从厂家直接进货，减少了中间环节，确保了最优惠的进价。

    因此，由于仓储式超市运营成本的降低，其个别成本低于社会成本，也就能够以低于市场价出售商品，获得价格比较优势，这既是仓储式超市魅力，也是其最具有竞争力的关键所在。

    当然，仓储式超市在市场竞争中能否盈利，进而求得进一步发展，除了准确的市场定位和高超的专业化管理外，还要有与之相适应的外部条件。

    “城市化发展到一定程度，城市人口相对集中，人均收入较高，具有较强的日用品购买力，城市交通便利，交通工具和电冰箱得到一定的普及，也使一次性大批量购买成为可能。”陈明洛在分析的时候提到，“不过问题也是存在的，由于采用自助式服务，仓储式超市除了必需配备必要的防盗措施，还需要市民有较高的素质，这样商品的丢失率才不会太高。”

    “这也是一个实际问题——”水柔听到这话的时候也做了很多考虑，虽然说超市里面的员工很多，也包括了巡视人员在不停地巡回监督，但是防盗问题始终是不能放松的，她倒是想到了在各处设置摄像头，联通网络进行监控，但是又担心这样的举措会使得一部分顾客不满意，进而影响到顾客的数量。

    “其实也没有什么，兴建一个数字化生存的体验区就可以完美地解决这个问题了——”陈明洛的主意是很多的，一下就想到了解决方案。

    陈明洛的解决方案很简单，如今计算机技术的发展日新月异，国内的人群对于这方面的体验要求也很高，所以他计划在超市里面专门划分出来一个区域，提供一整套的数字化生存必需设备，给大家以完美体验。

    这么做的好处是很明显的，不但可以创收，而且有助于电子类和计算机类产品的销售，同时也可以提高超市本身的档次，以现代化企业自居，而联网摄像头之类的东西上采集而来的视频信息，也可以作为体验的一部分来展示在大屏幕上。

    “你这人倒是狡猾的很，这样一来的话，都不需要很多监督人员了。”水柔笑着说道。

    陈明洛的主意确实很狡猾的，如果说当你知道超市中的每一个角落中正在发生的事情都有可能会出现在大家围观的大屏幕上的时候，估计没有多少人愿意在超市里面动那些歪脑筋吧？

    就算是有些人的一些不良习惯，估计也会在这里绝迹，毕竟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屏幕上的明星，而不是被人们所耻笑的对象。

    或者，这么做的话，对于提升城市的文明形象，还能够起到一定的积极作用的。

    时间进入了四月之后，陈明洛的日子就变得更加忙碌了，股市又变得如火如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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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热潮渐退

    第三百六十三章 热潮渐退

    陈明洛在股市上的资金已经撤离得七七八八了，虽然说股市看上去依然是升势无限，但是陈明洛觉得风险已经很大了，不过对于杨吉儿和柳轻眉手里面持有的德昌化工股票，他还是建议暂时保留，毕竟这只股票将会成为逆势上涨的大龙头，不过百元的话，真不合适放手，要找这样的机会真不多。

    只是杨吉儿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有些疑虑，毕竟现在她手里面的资金已经突破了三千万，获益很多了，对于能不能成为资产过亿的富姐，她的心里面还是有些忐忑的。

    陈明洛还有两亿多的资金放在四川长虹里面，暂时没有离场。

    最近的一段儿时间，四川长虹的涨势喜人，和深发展一样，都是两市股票的风向标。

    “庄家怎么还不动呢？”交易大厅里面，有股民焦急地看着自己持有的股票在大屏幕上的分时图，有些沉不住气地喃喃自语道。

    如今大部分的股票都在轮番上涨，没有轮到的那些股民们，心里面自然很急。

    杨吉儿跟陈明洛站在大厅上面的楼梯旁，一边儿说话，一边儿看看股民们的情绪。

    这也是两个人来股市的一个主要目的，据说这样可以观察清楚股市的人气和走势脉络，对于自己的操作是很有好处的。

    杨吉儿看了几个月了，多少也总结出来一点儿经验。

    股市成长最好的时候，就是大厅里面的人群有个七八成的时候，一旦十成了或者爆满之后，那就是到了应该离场的时候了。

    “我听说了一个关于庄家操纵股票的笑话――”杨吉儿忽然对陈明洛说道，“一个朋友问庄家，你已经吸筹快三年了，怎么还不拉升股价？庄家回答说，据我了解，在距郊区二十公里处的茅草屋中，还有个老汉持有这只股票100股。”

    陈明洛听了之后，哈哈一笑，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这虽然只是个笑话，但在从九五年底开始之后的两年里，庄家确实充斥着整个市场。

    原因自然也是很明显的，从1995年末至1996年初，深圳证券交易所和各大证券公司度过了一段艰难时期。

    当时，股票几乎没有盈利，上市新股接近停滞，经济增长缓慢，股市的表现极为糟糕，深圳指数在1993年下跌了3.7，1994年下跌了42.9，而在1995年通货膨胀达到高峰的这一年则下跌了22.3。

    去年通胀压力刚有好转，a股市场就出现了被认为是操纵股市第一案的琼民源事件。

    在去年之前，琼民源的股价不过两三块，但是在去年，这只垃圾股却咸鱼翻身，一飞冲天，一年之内股价上涨了十倍，到今年，琼民源股票复权价为三十四块。

    后经查实，琼民源在去年的年报中，总盈利五点七亿，其中虚构盈利就达五点六六亿，真实的利润只有四百万，每股只盈利几分钱，而它却虚构每股收益八毛多钱。

    从琼民源开始，国内股市造假之风渐起，造假规模越来越大。

    在这种局面下，机构们蠢蠢欲动。

    为了把股价推高了，机构们盘算，是必须采取措施将资金和人们的兴趣重新引导回股市的时候了。

    君安证券正好抓住了这一机会，从深发展入手解决。

    在上涨大戏上演之前，整个市场的市盈率小于十倍，而深发展在九五虽然利润预计超过两成，但其股票市盈率仅为七倍。

    为了提升深发展的股价，去年一月，包括君安证券在内的许多市场参与者开始在深发展建仓，随后，股票在春节前一个星期开始上涨，涨幅达到两成。

    春节假期过后，意识到深发展有利可图的投资者们开始纷纷买入深发展的股票。

    接着，大环境有所好转。

    去年五月，人民银行宣布降息，六月，央行上海分行宣布，欢迎异地券商在沪开办营业部。

    与此同时，一直在八块左右徘徊的深发展突然开始发力，几个月之内，深发展收于十五块五毛，股价的突出表现刺激了市场玩家们继续操纵市场。

    而从今年三月开始，在深发展和四川长虹的带领下，沪指从870点一路攀升至最高的1510点。

    至此，深圳和上海两地的牛市已经形成，中央高度关注两地股市的发展，并最终决定干预，监管层将采取不利于深发展的措施的传言开始在市场上流传。

    今年四月十九日，由于在北京的证券营业部遭到处罚，深发展的董事会推迟召开股东大会，并宣布股利发放计划的时间推迟到十月底。

    两天后，深发展发布了今年的年报，营业收入和利润大幅增长，市盈率达到40多倍，股价最终冲高至54.49元。

    “很明显，从去年到今年，深发展的股票被操纵了，但是谁介入了其中呢？”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众所周知，总部位于深圳的君安证券大量交易深发展的股票，并且被指获利不菲。深发展董事会有成员也承认，从去年三月到今年四月，深发展投入三亿多人民币购买自己的股票，从交易中获得了超过九千万的利润。而根据可靠消息，他们已经卖出所有持有的全部股票。从这些消息里面，你不觉得能品出点儿意思来吗？”

    “买卖自己公司的股票，这是不允许的啊――”杨吉儿有些惊讶地说道。

    “不允许的事情多了，可是越不允许的事情，盈利就越高，大家也会抢着去干的，所谓的规则就是吓唬吓唬老百姓而已，你见什么时候大鳄们被打击了？”陈明洛有些不屑地回答道。

    对于国内股市管理层方面的很多行为，陈明洛都是感到很不屑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资本市场应该怎么来规范，或者说压根儿就没有考虑过要认真规范这个市场，毕竟这里面的谁太深，能够乐在其中的都是些惹不起的大人物或者大人物的代言人，小小的一个证监会是办不了这样的大事的。

    虽然有些不屑，但是陈明洛也提醒杨吉儿一点，那就是随着深发展淡出股市以及其他资金的抽离，深发展的收入和利润增长缓慢下降，股票交易量也在缓慢下滑，市场的热度也受到了挫伤。

    而跟据了解，深发展事件后，监管层开始禁止银行和国有企业使用自有资金或借贷资金进行买卖股票，这个禁令虽然未必那么有效果，但是对于股市的打击也是很大的。

    “风向又开始变化了――”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

    风向确实到了需要变化的时间了。

    去年确实是一个着实让人激动的年头，也是个着实让人心悸的年头，多少人赚得缸满钵满，多少人赔得一塌糊涂，在整个世界股票交易史上，去年的中国股市都是值得记住的一年。

    仅仅在去年春天，上证指数还在600点附近徘徊，自去年一月初股指自最低点512点开始回升之后，每涨一点都步履维艰。在五月一日和八月一日两次降息的好消息刺激下，沪指在七月间终于一度上摸870点，之后一直维持在800点上下，反复成交换手。直到进入十月，沪市才开始了一波像样的上涨，股指最高上摸1033点。经过十一月一段时间的调整后，十二月沪市在深市的带动下展开了一波强劲的上升。

    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上证指数上涨了大约一点五倍，深证指数上涨了大约四倍。平均来讲，如果一个投资者年初将一块钱投入上海股市，那么他的收益率在最高点位时就是150％，而深圳股市的收益率是400％，何况有些股票的上涨幅度远不止四倍!

    “股市为什么会涨的这么厉害？”杨吉儿开始深思这个问题。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看看数据就清楚了。”陈明洛对她解释道，“十二月上旬，沪深两市的日成交量最高达到了350亿，沪深两市的股民开户数字已达两千多万，比年初时整整增加了一倍。简单地计算一下，这新增的一千多万的新股民，即使每人带进两万块的资金，就是两千个亿，况且这些新开户的股民中不乏众多的机构投资者，它们带进的企业资金到底有多少那就没数了。总之，数千亿的资金涌入不足五百只股票的小市场，难怪股市要涨得牛气熏天了。”

    杨吉儿点了点头，觉得这个考虑是正确的。

    她回想起年初的时候，那时候沪深两市的流通市值大约不到一千亿，日成交量加起来不过十个亿左右，而年底两市日成交量放大到三百多亿，流通市值达到三千多亿，这还是在监管部门一再降温的情况下，如果监管部门信马由缰，眼下的股市还不知能涨到何种地步。

    情形已经很明显，沪深股市的容量相对来说小了，在国民对证券投资显示出越来越多热情时，股票上市的步伐和市场扩容的速度显然已跟不上资金的需求。

    在这种情况下，新进资金只有围着现有股票暴炒，使股价高企，日益脱离了投资的价位。

    杨吉儿依稀记得，在年初宣布55亿的上市额度时，人们还心有余悸，恐新心理像幽灵似的盘旋在股市上空有半年之久。

    但一年来的实践证明，这55亿的额度在庞大的外围资金注入之下，犹如杯水车薪，到下半年以来，尽管每天几乎都有几只新股上市，但也跟不上新资金的需求。

    在这种情况下，管理部门和沪深两个交易所仍然按部就班，在股价被市场力量冲上天的时候，新股上市工作仍在走八字步，无怪股价要涨到不合理的高度了。

    深圳市的火爆，也着实让低迷了两年的深市狠狠地出了口气。

    在香港回归这一好消息的鼓舞下，深市的股指翻了四倍，这在世界股市史上也是罕见的。

    但是在这个高点上，股市还在一个劲的躁动，即使在监管部门一再警告之下，仍有遏制不住的上涨势头，事情变得有些过分了。

    终于，去年年底，人民日报发表了特约评论员文章，《正确认识当前股票市场》，对畸形发展的股市和许多作弊不正之风进行了严肃的批评。

    这篇文章有如一颗重磅炸弹，当天，沪深两个市场便齐刷刷地下跌了10％，成交量从前几天的300多亿猛然萎缩到20亿，第二天股市照例继续下跌10％，第三天在经过大半天的下跌之后，尾市一度出现了反弹，但第四天和第五天又再次大幅下挫。

    在这期间，交易所营业厅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世界股市中都罕见的图形，一开盘，成交价便打在比前一天低10％的地方，交易波动显示线在上一个交易日指数线下10％的地方平平地伸向前方，从开盘到收盘，没有任何起伏。

    这是由于限制了涨跌幅度，上下不超过10％，否则真不知道股市在一天内会暴跌多少。

    “我现在是走是留呢？”杨吉儿问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虽然说德昌化工的庄家依然没走，但是杨吉儿看着大盘即将发生变数，心里面还是有些忐忑的，因为她不清楚什么时候对方会有所动作，毕竟现在德昌化工的收益已经很高了，三千多万的盈利让她自己也感到有些压力。

    有的时候，她真想一走了之，不再去奢望这个亿万富翁的机会。

    “现在想走，还不是时候――”陈明洛回答道，见杨吉儿似乎并不能够理解，就接着说道，“大盘不好的情况下，其实是更利于庄家把股价拉高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杨吉儿听了陈明洛的话之后，觉得更有点儿不可思议了。

    按照杨吉儿的理解，在股市大好一片的时候，资金量充裕，股民的情绪高涨而且盲目，是最好的动手时机，可是现在情况即将发生变化，一旦形势逆转，庄家怎么可能顺利地实现自己的目标，拉高股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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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风险在变大

    第三百六十四章 风险在变大

    “逆向思维――”陈明洛非常肯定地回答道。

    “逆向思维？”杨吉儿有些好奇地反问道。

    “一旦市场出现下跌，成交量萎靡之后，庄家在绝对控股的前提下，想要大幅度地提高股价，是比较容易的。”陈明洛解释道，“正所谓人取我弃，人弃我取，低迷的市场背景下出现了一只高价股，大家虽然都会关注，却也会止步观望，一旦这只股票的价格一飞冲天之后，关注的人就会越来越多，但是参与的胆量就未必很大。”

    杨吉儿感到有些不解，“那自己炒作有什么意义呢？”

    在她看起来，既然不能够出手，那么依然是虚假的盈利，只要别人不接手，这一部分股票就无法套现，还是相当于没有赚到钱。

    “他有一个联动效应――”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

    德昌化工、淮机电，还有秋原股份，这是德昌系高度控制的三只股票，也就是德昌系借以成名的德昌系三套马车，而后来德昌系以此为依托，影响力遍及国内的数十家上市公司，最鼎盛的时候控制了四百多亿的市值。

    关于德昌系的操作手法，陈明洛也是比较清楚的，因此他能够判断出德昌化工是德昌系操纵股市的一根标杆，通过将德昌化工的股价拉升到一个很高的位置上，来带动自己旗下的其他股票的上涨。

    还有一点就是通过公司股票之间的内部交易来实现自己对其他上市公司的影响，这一进一出，反倒是很容易套取大量的资金。

    “庄家也分为大庄和小庄的，你平时见到的那些市场投机行为，基本上都是几千万上亿资金的小庄在操作，至于像德昌系这样的应该算是大庄，他们的眼光并不仅仅限于从某一只股票上盈利多少，而是要考虑一个整体的收益。”陈明洛对杨吉儿解释道。

    两个人在股市里面待了一阵子，又翻看了一些股票的资料，陈明洛开始将自己的四川长虹股票少量地向外抛售。

    一千手的单子砸出去，在市场上并没有掀起什么惊涛骇浪来。

    毕竟这阵子四川长虹的股价很猛，势头很足，一千手也就是十万股，几百万的单子而已，对于市值这么大的一家股票，影响力极为有限。

    陈明洛看着情况，有事儿没事儿就或多或少地抛售一笔出去，倒是很悠闲。

    等到快收市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已经将手里面的股票抛售了一半儿了。

    “明天再来一次，基本上就清仓了。”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

    两个人在收市之后，一块儿去逛了逛街，然后陈明洛照例送杨吉儿回省委大院。

    桑明达倒是比较晚才回到家里，一进门就看到陈明洛在客厅坐着，便直接问他道，“最近的股市有点儿过火了吧？”

    陈明洛一怔，然后就想到了桑明达这么问的原因了。

    之前桑明达就说过，股市太惨淡，股民抱怨多，但是股市太火了，又会让很多单位职工丢下工作去炒股，尤其是去年到今年这一整年的时间里面，新增开户股民居然超过了一千万，这个数字是比较惊人的。

    很多政府机关的干部们，都是属于那种既有钱又有闲的人，看着股市分外火热，自然也是纷纷入市，想要赚点儿零花钱，这么一来，桑明达自然感觉得到，毕竟他是一省之主。

    “我听人说什么市盈率已经很高了，风险加大――”桑明达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听了不由得一乐，虽然说桑明达是省委书记，但是对于股市的了解还是比较少的，毕竟他不需要去关注那些太具体的工作，只需要把持着大局即可，能够理解到市盈率这个层面上，确实能够说明现在公职人员炒股的问题已经比较严重了。

    想了想之后，陈明洛就对桑明达解释道，“衡量一个市场股价的高低主要是看市盈率。什么是市盈率? 市盈率就是每股股票的盈利与股价相比的倍数。例如，海力股票上年每股盈利两块多钱，而它去年的股票价格一度达到六十块，市盈率就是三十倍。而商国股份上年的每股盈利仅为两毛多钱，股价一度达到八块，市盈率就是四十倍。市盈率表现的是一种企业效益与股票价格的关系。在各种投资品利率的比较之下，股市的市盈率一般保持在十倍左右比较适合人们投资。当然了，这也是泛泛而谈，具体操作的时候还要看看实际情况如何。”

    “这个原则是怎么得出来的？”桑明达想要多了解一些内容，于是就追问道。

    “比如，海力股份如果每股每年分红为两块钱，那么人们拿一百二十块去购买它的两股股票所得的收益仅有四块钱，而这一百二十块存在银行里一年可得八块的利息。两相比较，购买格力股票的收益就不如银行利息高了。”陈明洛解释道，“如果将海力股份的股价降到二十五块，那么拿一百二十块钱购买格力股票一年所得的收益与银行存款差不多。而二十五块的价格仅仅是海力股份股票每股盈利的十二倍多，因此，以目前我国银行和债券的利率来比较，再考虑到通货膨胀率，股市股票的市盈率在十到十五倍之间，才有比较稳定的投资价值。”

    桑明达点了点头，杨吉儿也略略颔首赞同，认为陈明洛讲得很清楚。

    然而现在股市最热时，沪深两地股票的市盈率已涨到了一种惊人的高度。

    桑明达粗略算了一下，深圳股票的平均市盈率在最高点时已达到六十倍左右，上海股市的市盈率平均也在五十倍上下。

    如此高的市盈率已与合理的投资价位拉开了巨大的差距，但市场购买的气氛仍然炽盛。

    原因何在，当然是供大于求的结果。

    毕竟市场上的股票才四五百只，而股民却有两千多万，正所谓狼多肉少，所以每一只股票都被爆炒了好几回，大家不断转手翻炒，股价自然是被越捧越高，市盈率不断上升。

    当然了，桑明达也明白，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能对积极性高涨的股民们说三道四，因为买股票就是要赚钱，只要有差价，有钱好赚，就有股票交易。

    市场自有市场的力量，当一部分国民热衷于股市赚钱时，只要条件允许，市场才不管股价会炒到何种地步。

    如果人们愿意，深指冲上五千点或六千点都不奇怪，总会有人赚钱有人赔的。

    桑明达所关心地是，国家在这种时刻如何考虑，火爆的股市和畸高的股价对整个国民经济会带来什么影响? 这是监管层应考虑的问题。

    当沪深两市股票的流通市值已达三千亿，总市值在一万亿之上，约占国民生产总值五分之一，其资金占用量已经可以对整个国家的资金总量有一定影响。

    “股价过高的危害性是很大的――”桑明达沉吟着说道，“如今的股市充满了重大风险，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可惜大家看不到这一点，即便是三大报发布提醒的文章，也经常被恶意诋毁，大家都看不到管理层的善意。”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陈明洛说道。

    回顾世界历史上发生的几次典型例子，如在三十年代世界经济危机的前夜，美国股票市场的投机达到疯狂程度，许多企业拼命地印制和发行股票，股票的市盈率高达五十倍甚至更高。

    股价过高，导致大量的资金流入股市。

    在大暴跌之前，美国股市的市场价值大约达到九百亿美元，约占当时国民生产总值的86％。

    结果从1929年10月29日起，股市开始了持续三年半的大暴跌。

    到最低点时，美国股市大约有740亿美元消失了，也就是说原先股市价值的六分之五消失了。股市的暴跌，直接影响到资金的短缺，成千上万家的银行倒闭，于是爆发了一场世界性的经济大萧条。

    日本在八十年代后期也上演了同样的一出戏，在不到四年的时间里，股指上涨了三倍，结果，物极必反，三年中股价跌幅达到七成。

    日本的股票市值在高峰期时曾达到六百万亿日元，是国民生产总值的两倍。暴跌之后，降到不足两百万亿日元。

    再加上房地产市价的暴跌，短短几年间，大约有一千万亿日元的资金变成了泡沫，这相当于日本国民生产总值的三倍，这也是为何日本经济一蹶不振的主要原因，许多银行呆帐沉重，由此制约了整个国民经济的良性运行。

    如果说日本的股市在四年间的时间里才上涨了两倍，那么深圳的股市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便涨了四倍。

    两相比较之下，这种上涨幅度在新兴市场都是罕见的。

    虽然也有人认为，国内股市的市值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重并不大，即使大起大落几次也不会对国民经济有多大影响，因此对目前股市的热炒不以为然，但按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其后果就不堪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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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落潮

    第三百六十五章 落潮

    管理层还是开始动手了，针对目前市场上的投机过热行为，连续发表了几篇文章，提醒广大投资者注意风险，并且对于恶炒现象进行了抨击。

    不过看起来效果并不如人意，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一点，大家都乐此不彼地投身股市之中，享受那快速拉升的快感。

    杨吉儿和陈明洛再一次来到股市的时候，就发现大盘一片火热，满眼看过去都是一片红彤彤的涨势喜人之色，很多股票都在一天之内拉出了近乎于直线的走势图，很少见到有低调的股票。

    大家都站在那里互相交流着，或者面露得色地讨论今天又赚了多少钱，或者在研究大行情还能够持续多久？

    “还有两个多月就是香港回归了，估计短期内大盘不会发生变数。”很多人都比较乐观地表示了自己的判断。

    陈明洛听了这种论调之后就哈哈一笑，不予置评。

    “你笑得很诡异――”杨吉儿见了之后就说道。

    “我是笑这些人――”陈明洛回答道，“普通人都知道香港回归对股市的影响，庄家们还能不知道？其实这也是他们放出来的烟幕弹，用来麻痹大家的利器，有了这个认知，他们才能安安稳稳地布置好一切，然后顺利从高位脱身。”

    杨吉儿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这就是利用了大家的贪婪心理而已。说起来虽然很简单，但是偏偏大多数人都把自己当股神看，自然就中计了。”

    “贪心是炒股的天敌。”陈明洛表示道。

    到了四月底，陈明洛已经把自己的股票都脱手了。

    倒是市场的炒作热情依然火爆如昔，大家似乎都有点儿疯狂了，逮住什么机会都要一哄而上，整个市场里面没有被爆炒过的股票已经彻底不存在了，甚至已经出现了几只即将冲击百元大关的股票。

    不过在这种情况之下，很多人也意识到风险的加剧，应该就要出现一次比较大的调整了。

    终于在进入四月底的最后一周时，股市发生了剧变。

    所有的股票似乎都在统一时间内放出了巨量，随之而来的就是不断的阴跌，有很多股票直接就是跌停了事。

    原先还洋洋自得的很多股民们，一下子都傻眼了，手里面持有的股票面对跌停板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出逃的机会，只能看着自己的股票一天天地缩水下去而无可奈何。

    一时之间，这一次的阴跌就持续了整整两个月之久。

    损失最为惨重的当然是普通股民们，包括新入场的一千万新股民。

    据说，机构们的投资者和庄家们还有操盘手们已经全面出局，去东南亚各国和马尔代夫什么的度假去了，短期内不可能回来，场内只剩下了被套牢的股民们整日里牛衣对泣，愁肠百结。

    事实上，从世界股市发展史来看，每一次股市价格涨幅过高，都会带来暴跌的报复，由此不仅使一大批投资者蒙受损失，对国民经济也带来一定的起伏波动影响。

    这就比如说，台湾的股市在八十年代达到最高点之后，一曝十寒，整整低沉了五六年也没缓过气来。再如，1987年10月19日美国股市遭遇黑色的星期一，道琼斯指数从2246点暴跌到1738点，一天之间跌去500多点，比上一天跌去22.6％，这都是由于那几年间美国股市的股价上涨过快的原因。

    然而，市场的力量往往是非理性的，特别是表现在股票市场上。

    以美国股市为例，近两年又开始了不同寻常的增长，道琼斯指数从1994年末的3500多点一口气长到1996年11月的6500多点，两年间指数几乎翻了一倍。

    在这种情况下，作为美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的格林斯潘不得不出面发话，他在去年《138看书网》的一句话耐人寻味，“我们怎能知道何时股市不理性的火爆会不恰当地抬高资产的价值，从而导致经济出乎意料地长期紧缩呢？”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借鉴发达国家的经验教训，国内的管理部门作出了明确的干预决定，人民日报的一篇特约评论员文章，终于给狂热的股市当头一棒，使千千万万失去理智的股民们变得清醒了。

    不过，这次下跌至少要跌去一千多亿的资金，也就是说三千多亿的流通市值可能会减小到两千亿。

    可能中国人只有在经受了这样几次惨痛的经验教训之后，才会变得成熟起来。

    陈明洛送杨吉儿回家的时候，桑明达又谈起了这件事情。

    “股价上涨的时候，管理层们忧心忡忡，现在跌下来了，同样是忧心忡忡――”桑明达对陈明洛说道，言语之间不无唏嘘。

    想要在国内干一些事情，掣肘真是太多了。

    就拿股市来说，大家所希望的最好局面，就是慢牛上涨，符合投资市场概念的那种上涨，而不是现在的这种过度炒作，这种不受控制的暴涨暴跌，只会使得市场人气低迷，进而损害到大多数人的利益，同时也使得股市的融资作用受到极大的负面影响。

    陈明洛对于这方面的认识也比较深刻，“现在，深沪两市过高的股票价格开始下降，这其实是一件好事儿。要知道维持一个高价格的股市对一个国家付出的资金成本代价太大，特别是不利于像中国这样需要资金的发展中国家。以证券形式表现的资产价值如果过高，会占用货币总量中太多的资金。所以，中国的策略是一定要维持一个低价位的市场，而决不是一个高价位的市场，这必须是国内证券市场的基本策略。而要实现这一目标，就必须及时抑制过热的投机浪潮，调整新股上市的速度，扩充股市的容量。另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减少新股发行时的溢价，将十五倍市盈率的发行标准降下来。”

    桑明达听了之后有些思考的样子，他对于这方面不是很了解，因此也不能够肯定陈明洛所说的就是正确无误的，不过他还是希望陈明洛能够就这个问题多谈一谈他的看法，也好给自己有一个启发。

    “股市扩容现在有两种可行的办法，一是将上市公司一部分的法人股或国家股流通上市，二是选择一些股本大的大盘股上市。事实恰恰是，国内的许多大企业迫切需要证券市场的融资，比如说靠贷款上百亿元建起的天津钢管厂刚刚解决了一部分股本金的问题，仍然还需要一定数目的补充。在这个时候为什么不加快自身股份制的改造，争取到国内资本市场融得一部分股本金呢？”陈明洛说道，“这两种选择是非常现实的。管理层在这方面做出任何一种决定，沪深股市的股价便要发生一场相应的调整。试想以五六倍市盈率上市的大盘股股票一上市，早先高价位的股票在新股的低价位比较之下，肯定要向低股价靠拢。如果扩容速度较快，去年市盈率高的股票会迅速跌回合理性的投资价位。”

    桑明达听了觉得有些道理，而杨吉儿听了则有更多的认识。

    据说因为今年市场过于火热的原因，管理层已经把明年的发行额度改定为一百亿，这个数额已经大大地超过了往年，看来这好像是个利空消息，实际上对市场和对投资者来说，其实这还是个利好消息。

    毕竟，在股市中扫除了浓重的投机迷雾，才能迎来真正的股票价值投资。

    另外还有一点，各家股票的年终报表登台亮相也将对沪深指数形成严峻的考验。

    从根本上说，股票的价格是与企业效益连在一起的，两者之间难以有较大的背离。无论从任何方面看，去年和今年都会是一个宏观调控的谷底，中国经济都只能在一种紧缩的情况下运行。

    因此，尽管前一阵子的股市非常火热，但是希望上市公司的效益有较大起色是不现实的。

    “沪深两市的股价要进行大幅度的调整，价格要向合理的投资价位回归。可惜的是一大批在高点买入的新股民损失惨重，这些人只有像被远远搁在岸边的船只，遥望越退越远的潮水，等待下一次涨潮的机会了。”陈明洛对桑明达说道。

    桑明达点了点头，然后对陈明洛说道，“看来明年的股市扩容力度将会比较大，我看西岭省这边儿也需要新增几家上市公司了，只是还没有决定下来从那几个行业寻找突破口。”

    西岭省的优秀企业不少，但是落后企业也很多，尤其是近年来比较萧条的纺织企业和重型机械加工企业等等，受到外部环境的冲击都比较多一些，桑明达的意思，是希望能够将这些企业整合一下，然后上市来融资，获得发展资金的。

    毕竟，仅仅是依靠行政的手段来解决问题不是那么现实。

    “这个问题，却不是那么容易了――”陈明洛对此却是持不大乐观的态度，认为桑明达的这个希望很难实现。

    “为什么？”杨吉儿对陈明洛的不同看法表示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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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忙碌的春夏季

    第三百六十六章 忙碌的春夏季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大家都很清楚，国企搞不好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陈明洛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其中的症结所在。

    桑明达听了这句话之后，倒是也不吭声了。

    陈明洛的话听起来有些不入耳，但是实际上确实大实话。

    自从有了股市之后，国企上市融资已经常态化了，但是效果如何，就很让人感到尴尬。

    除了一些本身在行业内占有优势地位或者说是垄断地位的企业之外，大多数的上市国企所走过来的路子都是极度相似的，一年绩优，两年持平，三年就亏损，然后就是连年亏损，之后不得不去三板市场中去寻找他们的身影了。

    要说企业上市之后，是否融到了资金，那是肯定的，但是为什么大家有了钱还是这个球样子呢？这自然就不可能是因为没有发展资金的问题了，而是企业本身就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正确方向。

    “人才是决定一切问题的关键因素。”陈明洛说道。

    以前陈明洛有个同学，在深交所负责市场培育和推广工作，跟他提到过这方面的事情，说他曾经跑了很多省的国有企业，也跑过一些被私有企业收购的公司，或者是国有企业已改制的公司。

    他发现一些有趣的现象，原来处于龙头行业的国有企业，迅速被中小企业、民营企业取代，这些国有企业就是改变一下股东，其他并没有太多变化，包括干部、员工。大股东变化发后，引起公司制度性的变化，包括公司治理、薪酬，进而公司的面貌发生新的变化。

    国有企业变为民营企业或者新的所有制结构的企业后，又去收购过去同行业的国有企业，这些例子非常多。

    “国有企业上市的障碍在哪里？反映在国有企业推进上市的决策相对民营企业来说慢，环节多、程序多，瞻前顾后的东西多。”陈明洛说道，“比如说有的国有企业利用资本市场，要求51的股份以保证控股，不愿意给高管人员股份。这个公司的总经理就想，企业上市对我个人没有好处，上市以后可能还保不住位置，这就耽误了时间。这些问题影响着国有企业的上市步伐，在资本市场历史性发展机遇前，毕竟时间不等人。”

    桑明达听了之后，就说道，“有些事情肯定是不能改变的，国有企业的绝对控股地位不容变化，这个你就不要再说了，说点儿其他的东西吧。”

    陈明洛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企业上市以后，有很多手段，第一个是股权激励，现在相当一部分上市公司已经纷纷采纳了。按照股权激励，一些上市公司高管含股权在内，就可以拿到上千万，但不是给现金，是根据今年和去年净利资产收益率、净利润的增长率，达到一定的比例后，才会给你股权激励，超出了一定的利润基数以后，多出的部分可以提取购买自己公司的股份，这些股份就折算给高管人员。这样的话，吸引人才的机制就和过去很不一样。还有企业上市以后可以采取股票并购的手段，把企业折算成一定的股票市值去收购其他上市或者非上市公司的资产，可以定向增发股票，你给他股票，他给你资产，拿了股票被收购的企业，觉得有了股票，股票上涨以后，可以在涨价过程中分享收入。对上市公司来说，不用付现金而是给股票，低成本收购，实现共赢，手段、工具、杠杆就发生了质变，这些都是值得提倡的手段。”

    陈明洛说这番话的用意自然还有一个，那就是印证他刚才的观点，对于企业而言，钱的问题其实是最小的问题，关键还是怎么来管理人的问题，如果能够通过其他的手段把员工的积极性调动起来，那么很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桑明达听了陈明洛关于这方面的一些议论之后，就觉得陈明洛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他甚至于也曾考虑过，如果把一个国企交给陈明洛来管理的话，会不会比现在交给那些不知所谓的人来管理更容易取得成绩呢？

    当然了，桑明达现在也就是想一想而已，真要是这么做了，国际整个西岭省都要吵翻天了，毕竟陈明洛的年纪太小，真的难以撑起这么大的一块儿天来。

    五月中，陈明洛又办成了一件大事，就是选定了建设大型仓储式超市的地址，就在阳朔市的市区外环东西两侧，各选定了一块儿地皮，用于这个项目。

    事实上，阳朔市政府对于陈明洛的这项投资是非常欢迎的，不说别的，两大超市的建立，可以极大地缓解整个城市内部的购物压力，同时也可以将市区内的车流量分流不少，不至于因为停车位有限而使得各大超市的门口都是满满当当的车流和人流堵塞影响到正常的交通。

    另外一个，就是对于税收方面也有好处，毕竟很多小超市和小商店都是定额纳税的，每年之中流失的税源非常严重，陈明洛的两大仓储式超市的建成，将会使得税收方面受到很大的益处。

    不过为了这件事情，陈明洛投入的精力也是最多的，比以往做的几项工程都要劳神费力。

    他这么小心谨慎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几乎所有进入中国市场的外国大型仓储式超市，如沃尔玛、麦德龙、家乐福等，在进入中国市场之前，都对中国市场进行了长达数年的市场调查，投入了成百上千万的费用，重金委托专业公司进行市场调查，并据此制定出一整套详尽的投资和发展规划。

    外国人如此谨慎，足见市场调查在仓储式超市选址乃至将来运营中的重要意义，陈明洛自然也不会等闲视之，只不过他因为有实际的经历，所以看问题的时候，眼光自然要独到很多，也清楚那些事情是可以做的，那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去做的。

    一般来说，仓储式超市选址调查包括立地城市调查、城市区域调查和具体地址调查这三方面内容。

    选择条件优良的城市是仓储式超市选址工作的第一步，也是非常关键的一步，对某一城市是否可以兴建仓储式超市主要先看地形、气候、风土等自然条件，继而调查行政、经济、历史、文化等社会条件，从而判断是工业城市还是商业城市？是中心城市还是卫星城市？是历史城市还是新兴城市？

    然后就是要综合考虑该城市的经济发展水平，这是对仓储式超市选址影响最大的一个因素，重点就是要考察gdp总量、人均gdp及其在近几年内的增长幅度，物价指数变化，固定资产投资增幅、非公有制企业的比重等。

    至于说城市内各个区域间以及与其他城市间的交通条件，也是要重点考察的项目，比如说城市每千人拥有轿车的数量、每平方公里拥有的轿车数，其中私车又各有多少，公交车的总量及分布，城市交通条件的便利与否，很大程度上会直接决定着仓储式超市有效商圈在该城市的覆盖范围。

    当地政府对兴建仓储式超市的关心和支持程度也是很重要的，当前国内正处于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阶段，离开政府有力的支持和配合将会事倍功半，因此在选址阶段要多与政府有关部门接触，力争在政策上，如税收、有关征地费用的减免等方面得到政府更多的支持，并将争取到的政策多少作为确定仓储商场选址的一个重要依据。

    关于人口和购买力调查分析则要复杂得多，但是陈明洛因为占有身为西岭大学团委副书记的便利，就有效地利用了这个职位。

    学校里面的勤工俭学工作，同团委也是有一点儿关系的，陈明洛在同学工部打过招呼之后，就在校园里面发布了招聘帖子，招聘两百名大学生作为自己的调查人员，去各个指定位置上摸底，搜集数据资料，包括了有关人口数和家庭人口的组成，主要就是参考当地街道办事处和派出所存档的户籍人口数和人口普查资料，比如说常住人口数、家庭构成、人口密度、年龄构成、受教育程度、职业、人口自然增加率、家庭人均收入、白天流动人口数、家庭年支出及支出结构等等，这些都是关系到超市是否可以建起来而且火起来的重要条件。

    为此，陈明洛付出了每人每天五十块的报酬，也就是一天支出一万块钱，但是他通过这一次的活动，不但让大学生们得到了实践的机会，同时还让他们有了一点儿金钱上的收益，为期十天的调查过后，阳朔市的基本情况也就摸清楚了。

    大学生们在这个过程当中，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就那调查家庭情况来说，需要摸清的细节就很多，家庭状况包括人口、家庭成员年龄、收入状况等因素，它不仅会影响到消费需求的总量，还会影响到需求的结构。

    比如说每户家庭的平均收入会影响商店的销售量，平均收入的提高会增加家庭对所需商品数量、质量和档次的要求。

    家庭的大小也会对商店的销售产生较大的影响，比如两个年轻人组成的家庭，购物多追求时尚化、个性化，而有一个独生子女的三口之家，则其消费需求大多是以孩子为中心来进行。

    家庭成员的年龄也会对商品形成不同需求，比如老龄化的家庭倾向于购买保健品、健身用品和营养食品等，而有儿童的家庭则重点投资于儿童食品、玩具等。

    关于仓储式超市具体选址，陈明洛也是综合分析之后才确定下来的，这是因为在仓储式超市选址时，必须保证商店被往来行人或乘车者所能看到的程度很高才行，场所可见度越高，商店越容易引起客流的重视，他们来店购物的可能性越大，因此陈明洛所建的仓储式超市选址都在两面临街的十字路口或三岔路口。

    交通方面也特别注意了两点，一是该处是否接近主要公路，交通网络能否四通八达，商品从火车站、码头运至商店是否方便，白天能否通过大型货车，因为大城市普遍对大型货车实行运输管制，中心区许多街道不允许通货车，有的只允许夜间通车。

    二是该处是否有较密集的公交汽车路线经过，各条公交路线的停靠点能否均匀全面地覆盖整个市区，当前国内的私家车普及还不广，这点显得非常重要，因为这直接关系到顾客购物的便利程度。

    陈明洛这么忙忙碌碌的，不觉着夏天就快到来了。

    五月下旬的时候，天气已经比较热了，至少是在早上晨练的时候，可以穿一件淡薄的运动衫出门儿。

    陈明洛和柳轻眉在望朔山下练剑的时候，就看到山上正在大兴土木，各种工程机械不断地在进行施工，相信在一年之后，一片别墅群就会拔地而起，成为阳朔市的高级别墅群。

    配套的社区资源也正在紧锣密鼓地配置当中，一所小学和一所初中已经在建设当中，明宇集团从全国各优秀中小学高薪聘请著名的教师过来执教，影响力也是比较大的，关于这一点，在明宇集团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对外宣传中，这件事情是作为一个最大的亮点来进行宣传的。

    以至于在别墅群还没有建好之前，很多富豪们就已经听说了这件事情，并且对此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表示自己有意要在望朔山上落户，以方便自己的子女接受最好的教育。

    这就造成了一个非常喜人的现象，兴建中的六十多套别墅还没有正式开盘销售，就已经被人给预定的七七八八了。

    “省城毕竟是省城，我从来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就把别墅都给卖出去，现在看起来，当时的价格似乎还是订的有点儿太低了。”陈明洛每每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都觉得有点儿心疼。

    毕竟像望朔山这么优美的地理环境可遇而不可求，再想要找这么个地方，却不是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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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坐享其成

    第三百六十七章 坐享其成

    柳轻眉家传的剑术确实不错，陈明洛虽然玩不转软剑，但是他也对柳轻眉表示过，软剑是女孩子们玩儿的，是男人就该越硬越好，软了不济事的。

    “你们男的就喜欢占口舌便宜――”柳轻眉白了陈明洛一眼道。

    陈明洛嘿嘿一笑，然后就提起了马上要考试的事情。

    “今年学校里面大概要提前结束期末考试，因为七一的时候要筹办香港回归的各种事情，所以会比较忙碌一些。”陈明洛对柳轻眉说道。

    柳轻眉回答道，“那样的话，就可以早点儿回明阳了，萧潇的高考也赶得上，可以回去照顾照顾她的饮食什么的。”

    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很好，柳轻眉又在这方面很拿手，所以才有这么一说儿。

    “应该没有问题，一过七一，我这边儿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儿要处理了。”陈明洛立刻附议道。

    筹办七一晚会什么的事情，肯定是跟校团委扯不断关系的，不过准备工作大部分都是在七一之前，过了这一天也就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了，所以陈明洛才能够确定自己可以赶回明阳去。

    如果自己能够陪在萧潇的身边儿，估计她高考时候的情绪会更好一些，也有利于她的临场发挥。

    事实上，陈明洛认为萧潇只要正常发挥的话，好的成绩是可以保证的，至于说明阳市一中是不是可以再培养出一个高考状元来，大部分情况下还是要看人品值如何的。

    最近陈明洛已经不怎么往股市跑了，市场一直在持续的阴跌之中，过去转一圈儿，就发现大家的脸色都是惨绿惨绿的，久而久之也没有什么人愿意去大厅了。

    如今过去看一眼，就发现大厅外面的场地里面，最多只有十几辆自行车扔在那里，跟以往人山人海的表现相比较，真是差了太远了，就算是原先在股市大门口摆地摊卖书的那位摊主，也改弦易辙去附近的中学门口卖煎饼果子去了。

    在熊市的环境中，贩卖股票书是没有什么前途的，反倒是这些日常消费品的前景不错，每天都能够赚上一两百块钱，也算是挺不错的收获。

    反倒是杨吉儿和柳轻眉所持有的那只德昌化工的股票，股价一直在向上突破，早就越过了各种数据关口，正以一种一往无前的势头向上继续突破，五十块，六十块，七十块，这个把月的时间过去，德昌化工居然站到了八十块的价位上，正在做小幅度的平台震荡，看样子肯定是要选择一个突破方向了。

    熊市中的德昌化工的表现，立刻引起了很多人的重点关注，尤其是电视上的那些股评家们，又开始忽悠人了。

    什么熊市选牛股、沧海横流方显出好股本色、德昌化工业绩分析、轻大盘重个股等等说法不胫而走，每个台的股票节目都在谈论德昌化工的走势，即便是亏损最严重的股民们，此时也知道了这只股票现在非常牛。

    但是也有一点，现在很难买到这只股票了。

    事实上，除了极少量的散户之外，德昌化工的持股者主要就集中在庄家和杨吉儿、柳轻眉这三方势力之中。

    陈明洛很清楚，庄家肯定不会接受这种局面的长期存在，虽然说目前三方势力达成了一致意见，但是如果陈明洛这边儿选择退出的话，肯定是会影响到他们的运作的。

    德昌系的庄家布局了这么久，无非就是想要打造出两市第一高价股而已，这个计划自然不能够因为自己的插入而被迫取消，那样的话他们的损失就太大了。

    现在最佳的解决方案，自然就是由庄家和陈明洛这边儿约定一个时间，然后双方议定一个都可以接受的价格，然后通过二级市场进行换手。

    但是这么一来的话，动作实在是太大了一些，对方是很担心会惹出什么麻烦来的，因此在两天之前，他们终于主动联系了陈明洛，表示他们希望以换股的方式来完成这一次场内交易。

    换股的对象，自然是选择那种超级大盘股，对方的手上持有不少的四川长虹股票，他们希望以这些筹码来进行交换。

    陈明洛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事儿也能操作一下。

    毕竟，虽然现在德昌化工的股价很高，但是想要套现的困难程度也比较大，因为陈明洛手中的持股数量不小，一般的人哪敢追高？要是有大户想要接手的话，也需要付出将近三个亿的资金才能够搞定。

    但是如果有大户进场的话，就可能会对庄家构成比较大的威胁，这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

    长虹的股价经过最近一段儿时间的上涨之后，曾经冲到过历史新高，但是最近因为市场阴跌，又掉下来了，倒是比较适合陈明洛换股。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盘子够大，分期分批地撤出来的话，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安全性有保障。

    办妥了这件事情之后，陈明洛是彻底的无事一身轻了。

    而杨吉儿和柳轻眉两个人，也正式告别了一穷二白阶段，成了实实在在的亿万富豪。

    六月中旬的时候，校园里面的考试氛围就比较浓厚了。

    陈明洛回到教室的时候，就发现大家都在积极应考。

    关于作弊，大家都是究竟考验的高手，自然是有不少的经验的。

    大部分的任课老师在考前都会划范围，可是范围比较广，真要记忆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毕竟大部分人都没有陈明洛那种变态的记忆力，于是同学就把所有的内容都在word里打一遍，然后缩小打印的比例后打印出来，具体多少比例那要看是否能够看清楚纸上的内容而定。

    一张a4纸的内容就被打在大概只有半个香烟盒的大小的纸上了，接着把打出来的有内容的部分剪下来，然后把第一页和第二页背对背地贴在一起。

    一般一门课也就顶多四张双面的小纸就能够搞定，这是适合冬天的时候放在袖口里看的。

    另外一种就是适合夏天使用的，尤其是女孩子最适合使用，在考试当天穿中等长度的裙子，仍然是以上的小纸条，贴在裙子反面的边上。

    考试的时候只要把裙子翻一点过来就可以了，非常方便。

    当然了，其实老师们同样也是久经考验的，大家玩弄什么花招儿，他们的心里面也是清楚的，只要是不做的太过分了，一般也不大管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倒是以前也见过有女同学在夏天里面穿领口比较宽松的t恤，然后把小抄贴在胸罩里面，这样一来就是最安全不过了，至少没有几个老师会去检查那里，尤其是男老师们要是这么做，不管对方有没有作弊，首先他自己都会落一个色狼的称号。

    只是这么做也不是人人都合适的，如果胸部太过丰满的话，看起来就不方便了。

    陈明洛看着满教室里都在积极备考的同学们，不由得有些感慨。

    记得上个学期考试之前，大家还都是用手抄的，这个学期居然都是用了打印版，不但整齐而且省事儿，手也不会那么累了，这就是科技进步促进了社会发展啊。

    不过男生们作弊，夏季里面就有些不大方便，尤其是大热天的，你总不可能穿长袖衣服，那么一看，老师立刻就会发现问题。

    陈明洛倒是看到有位同学，想出来的办法不错，他买了一盒绣花针，然后把老师所说的考试内容提前刻在了书桌上，因为大家的书桌是那种发亮的硬板，用针刻字的话，正对着看是看不到的，只有斜着看的时候才能看到上面的内容。

    这位同学也是有大恒心大毅力的人，他刻了整整一下午，刻钝了几十个绣花针，最后手都麻木了，才算是把工作给完成了，然后他就扔了一本书在桌子上占座。

    陈明洛笑着对他说道，“佩服，佩服！这张课桌肯定会成为以后师弟、师妹们抢占的一张，这就叫作前人种树后人乘凉啊！”

    那位同学也是个趣人，闻言立刻回答道，“哈哈，等我用完了，立刻用滑石粉填平，然后再刷一遍漆！想不劳而获是绝对不可以的，这也是身为一个学长要对他们负责任的做法！”

    第二天就是这门功课的考试，监考的居然是教务处的老师，一脸的横肉，杀气腾腾的，吓得很多同学都把小抄给藏起来了，不敢往外掏。

    陈明洛倒是没有觉得什么意外，反正他也不指望这个。

    “所有人起立――”监考老师突然喊了一声。

    “哦？”大家不明所以，都站了起来，一脸的疑惑。

    监考老师接着说道，“从左向右，依次按顺序交换座位。”

    大家拿起自己的东西，然后开始换座位，心知这是监考老师担心有人在自己的座位上搞名堂儿，所以才有这么一招儿。

    陈明洛换了座位，做下来之后，就发现有点儿意外。

    他险些笑出声儿来，因为所有的答案都抄在桌子上，而且抄得很全！

    陈明洛向右边儿张望了一下，就发现那位用绣花针刻字的兄弟，正双眼喷火地盯着他看呢。

    这还真是树刚种下，就有人来乘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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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提前预警

    第三百六十八章 提前预警

    应该说，那位用绣花针刻字的兄弟很用心，桌子上面的资料很全很强大，陈明洛一眼扫过去，就发现跟试卷上面的题目吻合度相当高，甚至已经超出了代课老师所划的范围。

    陈明洛估计这家伙一定是提前去见过老师了，否则弄不到这么完整详细的答案，可惜的是他运气不好，终于功败垂成，便宜了自己。

    这一堂考完之后，陈明洛就过去拍着那位同学的肩膀安慰道，“兄弟，不是哥横刀夺爱，实在是你运道不济啊！”

    那位同学简直是郁闷到了极点，可是他也知道这事儿跟陈明洛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心里面憋屈得很，一张脸都快变成黑色的了。

    陈明洛倒是觉得很爽，看着考完试之后，那位同学果真找来了滑石粉把那些刻痕给堵上，然后有用喷漆将桌面重新做了一回，这才算是小小地发泄了一下怨念。

    “你是不是得补救一下？”陈明洛问道。

    “晚上再去老师家里拜访一下吧，这次真是逊毙了――”对方一脸的沮丧，想到再度登门肯定需要花钱买礼物，他的心里面就纠结得很。

    现在拜访老师都不可能是空手登门，上一次为了套取答案，他就已经花了百十块钱，现在二次登门，尴尬就不用说了，肯定还得再买点儿东西，还得再说无数的好话，他想一想就觉得难过得要死。

    毕竟几百块钱对于一个普通学生而言，几乎算得上是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陈明洛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从口袋里面摸了摸，拿出两张大钞来塞到他手里，“兄弟，不好意思啊，怎么说我也是受益者，这个就算是劳务费了，你该怎么运作，抓紧时间去做吧。”

    “哟――”那位同学倒是喜出望外，心说倒是解决了资金的问题，跟陈明洛客气了两句，见对方确实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于是就把钱收了起来，心想这位同学虽然很少在班上出现，不过人品倒是硬朗得很，出手大方啊。

    下午考完试之后，杨吉儿跑过来找他，询问超市的事情。

    “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陈明洛觉得有些好奇，“短时间之内肯定是见不到东西的，加大建设力度的话，估计在年底十月份可以开业吧，希望作为国庆献礼赶得上今年的黄金周。”

    “什么黄金周？”杨吉儿有些好奇地问道。

    陈明洛一拍脑袋，心说现在还没有黄金周这个说法啊。

    黄金周是从日本舶来的休假方式，一九九九年，国务院公布了新的《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决定将春节、五一、十一的休息时间与前后的双休日拼接，从而形成七天的长假。

    一九九九年国庆第一个黄金周，全国出游人数达两千八百万人次，旅游综合收入一百四十一亿，假日旅游热潮席卷全国，从此长假制度也被视为是拉动内需、促进消费的一大举措。

    黄金周制度出现的动因之一，是在一九九七年东南亚金融危机的背景下，为了刺激消费，拉动国内经济，促进国内旅游而做出的举措。

    消费作为衡量社会经济平衡发展的重要标志，既与社会群体收入水平息息相关，也与民众消费观念更新、消费时间充裕与否密不可分。

    通过给予充足的休息时间，刺激中国老百姓经济思维从简单的“积累型”向“积累――消费型”转变，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自实行黄金周制度之后，中国人闲暇时间的增多，大大丰富了人们的生活内容。

    与此同时，老百姓的休闲消费能力也在不断提高，用于餐饮、购物、旅游、健身、娱乐等的消费与以前相比大幅度增加。这标志着人们从满足现实的基本生活需要转向对精神生活的向往，从传统的生产――消费模式逐渐转向消费――生产模式，人们开始从有限发展自己阶段进入到全面发展自己的新阶段。

    陈明洛一想到黄金周这个事情，就想到了九七之后的东南亚金融风暴，心里面就有些纠结起来，这倒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只是自己不是专业的金融类人才，对香港更不熟悉，很难有针对性地做出一些布置，来利用这个机会。

    不过他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当时的细节，就觉得自己虽然未必能从中获得什么好处，确实可以跟白胖子谈一谈这件事情，让国安方面领自己一个人情。

    于是他就找来了关于索罗斯最近的一些资料来研究了一阵子，基本上摸清了他的动向，然后就给国安第十七局的白胖子打了个电话过去。

    “土拨鼠，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接电话的依然是夜莺，声音依然非常悦耳。

    “我找白胖子，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讲。”陈明洛应付了她两句，就要求跟白胖子通话。

    “稍等片刻，我给你转接白局长。”夜莺回答道。

    陈明洛很奇怪这个人工转接跟自动程控究竟有什么区别，不过看国安方面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应该是有点儿作用的吧？过了有半分钟的样子，才算是接上了白胖子。

    “有什么事情招我？”白胖子在电话中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这都几点了，你身为局长还睡觉？”陈明洛一看表，都下午三点了，于是就问道。

    “我刚从国外回来，正倒时差呢――”白胖子有些郁闷地回答道，“有事儿就说事儿，没事儿的话我还急着回去继续睡觉呢，人一上了年纪，身体就不行了。”

    “这回真有事儿，而且是大事儿――”陈明洛就对白胖子把东南亚那边儿的事情讲了一通儿，然后说道，“这帮人已经在东南亚动手了，一下个目标就是香港，不过现在还是准备阶段，估计会在明年这个时候开始动手。”

    索罗斯发起的这一次东南亚金融风暴，首先是针对泰国，危机爆发以前慢慢用美元买进泰铢，1997年7月，泰国受本国经济影响，宣布放弃固定汇率制度采用浮动汇率制度，以索罗斯为首的对冲基金此时把手中的大量现货泰铢卖出，同时在外汇市场上做空。

    由于外汇市场是保证金市场，所以在现货市场上亏损是一的话，那么在外汇市场上就赚取了十倍的利润（保证金为10计算，实际上比这个还要低）。

    冲击泰国后，马来西亚、印泥、菲律宾也相继造到冲击。

    香港随后也受到冲击，此次冲击对香港造成巨大损失，虽然索罗斯在冲击港元汇率失败，但是投资银行摩根士丹利趁香港政府在外汇市场上和索罗斯鏖战的时候，在股票市场上大幅度卖出股票现货，同时在恒生指数期货上大幅度做空，由于大量的股票抛盘引起恒生指数大跌一万多点，摩根士丹利赚取了大约三点六亿美元。

    之后对冲基金又冲击了日本和韩国，造成了亚洲金融危机。

    “这件事情，你真的了解？”白胖子听了陈明洛的话之后，觉得有些惊讶。

    国安第十七局是紧跟国际金融形势的，对于各国的经济动向都比较了解，但是白胖子也没有接到过类似的报告，因此当陈明洛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国安第十七局的能力，白胖子还是非常信赖的，尤其是海外的情报人员们一向都兢兢业业，给国内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情报，如今被陈明洛这么一提，如果他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这些人都算得上是严重失职了。

    作为国安第十七局的领导，白胖子感到压力很大。

    “至于是不是真的，你叫人仔细调查一下就清楚了。”陈明洛回答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白胖子还是有点儿怀疑。

    不问清楚陈明洛的情报渠道，他也不敢随便动用自己的人手去调查这件事情，万一因为这件事情，把自己布置的一些钉子给暴露了，那就有点儿得不偿失了。

    “分析一下索罗斯集团的动向就明白了――”陈明洛没有为难他，直接指出了解决方案。

    白胖子听了之后心里面踏实了，如果是从表象就可以分析出来结果的话，那就说明问题不是很大，他最担心的就是有别的国家势力接着香港回归的机会搞风搞雨，那样的话操作起来就要麻烦很多。

    陈明洛提醒他道，“索罗斯所能够聚集起来的金融实力，比一个国家而言也毫不逊色。”

    白胖子点头称是，心里面却有些不以为然，觉得一个集团毕竟是私人组织，怎么也不可能和国家势力放到同一个水平线上去比较的。

    陈明洛尽到了自己的义务之后，继续接着应付考试，等到他考完之后，白胖子就主动找到了他，有些紧张地对他说道，“我靠，索罗斯真的如你所言，已经对泰国动手了！”

    “那还不是意料中事么？”陈明洛倒是有些鄙夷了，自己早就说了的事情，他愣是不相信，现在终于发现不对劲儿了吧？

    不过现在要动手布局的话，倒是为时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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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趁火打劫

    第三百六十九章 趁火打劫

    白胖子的手下确实也不都是吃闲饭的，之所以没有摸清楚这一次的事情，主要是因为他们的着眼点不在亚洲，而是在欧洲和美洲等等国家和地区。

    如果不是陈明洛提到了这件事情的话，估计还没有人留意到发生在泰国的事情，以及将要发生在东南亚各国包括香港的事情。

    但是经过陈明洛的提点之后，这些专业人才们很快就发现了情况不对劲儿，同时也抓住了索罗斯等人的行动路线和手法，并且进行了追踪，这才意识到对方已经在对东南亚市场动手了。

    不过大家都对陈明洛的这个发现非常感兴趣，毕竟是在国内的一名普通大一学生而已，能够发现金融大额索罗斯的行踪，并且分析出他的行动方向，确实是令人感到有些惊诧的，因此大家都表示出对陈明洛的兴趣。

    “你没事儿把我供出来干什么，我这人最怕麻烦了。”陈明洛对此感到有些不悦。

    陈明洛这么跟白胖子说话，其实拿捏的姿态居多，虽然说他的确怕麻烦，但是这一次的情况有些不一样，他是希望从东南亚金融风暴中捞上一把的，只是自己势单力薄应付不过来，所以一边儿提醒白胖子注意这个问题，一边儿也是希望借重他手下这些金融专家们的力量，在东南亚市场上大捞一笔。

    白胖子还是对陈明洛的发现感到有些好奇，“你是怎么捕捉到索罗斯等人的行踪的？”

    “多看书多看报呗――”陈明洛很简单地回答了一句道。

    “说了等于没说啊――”白胖子龇牙道。

    好歹人家是领导，还给自己发薪水的，于是陈明洛终究还是给他解了解惑。

    事实上，今年二月的时候，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布尔曼就发出了警告，说明在墨西哥金融危机发生仅两年之后，大量的热钱正在以创纪录的步伐注入亚洲等新兴市场，不理性的热烈情绪正在这些市场广泛出现，这种现象可能会导致令人痛苦不堪的大幅震荡。

    然而，布尔曼的声音还是没有被听见，这就使得索罗斯最后下定决心，要在东南亚以一个人的力量对抗国家集团的力量。

    面对各国货币市场投机盛行，东南亚各国中央银行对市值的变化率一直在犹豫不决，尤其担心热钱像流入国内一样迅速流出，从而使汇率急剧波动。

    但是此时此刻，这只被重新打开的资金龙头要拧上已很困难了，东南亚各国中央银行已经走到了它们的最后关头。

    于是，看准时机的索罗斯出动了。

    不过，此次索罗斯及其部下不但显得小心、谨慎，而且还选准了从八十年代末就已成为地区通货的泰铢下手。

    因为印尼与菲律宾利率虽然比泰国高，但印尼汇率经常受到印尼官方人为操控，比较不易投机，而菲律宾也对外汇市场有较多管制，同样不便放开手脚来大战一场，以决胜负。

    相比之下，泰国在东南亚各国中金融市场开放程度最高，资本进出自由，除了利率较高之外，泰铢长期紧盯美元，汇率相当稳定，风险最小。另一方面，泰国经济虚假繁荣景气最旺，低迷的房地产市场正在拖垮原来腰包鼓鼓的金融业，因此泰铢市值实际上也就最不稳定，最易攻破。

    索罗斯之所以拿泰抹开刀，这在于看中了上述有利条件，这就叫擒贼先擒王，打破泰铣堡垒之后，就能够彻底扫荡东南亚了。

    就这样，索罗斯吩咐手下，将资金暗中向东南亚转移，以便最后时机一俟成熟，便可大举登陆东南亚，将这些尚在美梦之中的人群杀个措手不及。

    准备好之后，索罗斯终于悄悄地向东南亚诸国宣战了。

    三月三日的时候，泰国中央银行宣布国内九家财务公司和一家住房贷款公司存在资产质量不高以及流动资金不足问题。索罗斯及其手下认为，这是对泰国金融体系可能出现的更深层次问题的暗示，便先发制人，下令抛售泰国银行和财务公司的股票，储户在泰国所有财务及证券公司大量提款。

    此时，以索罗斯为首的手待大量东南亚货币的西方对冲基金联合一致大举抛售泰铢，在众多西方盟友们的围攻之下，泰铢一时难以抵挡，不断下滑，五月份最低跃至一美元兑二十六点七铢。

    泰国中央银行倾全国之力，于五月中下旬开始了针对索罗斯的一场反围剿行动，意在打跨索罗斯的意志，使其知难而退，不再率众对泰铢群起发难。

    泰国中央银行第一步便与新加坡组成联军，动用约一百二十亿美元的巨资吸纳泰铣，第二步效法马哈蒂尔在一九九四年的战略战术，用行政命令严禁本地银行拆借泰铢给索罗斯大军，第三步则大幅调高利率，隔夜拆息由原来的十厘左右，升至一千到一千五百厘。

    三管齐下，新锐武器，反击有力，致使泰铢开始回升。

    由于银根骤然抽紧，利息成本大增，致使索罗斯大军措手不及，损失了三亿美元，挨了当头一棒。

    然而，索罗斯凭其直觉认为泰国中央银行所能使出的全盘招术也就莫过于此了，泰国人在使出浑身解数之后，并没有使自己陷入绝境，所遭受的损失相对而言也只是比较轻微的。从某种角度上看，索罗斯自认为，他已经赢定了。

    对于东南亚诸国而言，最初的胜利只不过是大难临头前的回光返照而已，根本伤不了他的元气，也挽救不了东南亚金融危机的命运。

    索罗斯为了这次机会，已经卧薪尝胆达数年之久，此次他是有备而来，志在必得。先头部队的一次挫折并不会令其善罢甘休，索罗斯还要三战东南亚。

    六月，索罗斯再度出兵，他重振旗鼓，下令套头基金组织开始出售美国国债以筹集资金，扩大索罗斯大军的规模，并于下旬再度向泰铢发起了猛烈进攻。

    刹那间，东南亚全融市场上狼烟再起，硝烟弥漫，对抗双方展开了短兵相接的白刃战，泰国上下一片混乱，战局错踪复杂，各大交易所简直就像开了锅似的热汤，人们发疯似地奔跑着，呼嚎着。

    这是一场个人对抗国家的战争，从形式上看，这似乎是不可思议的，然而从结果来看，则更加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只有区区三百亿美元外汇储备的泰国中央银行历经短暂的战斗，便宣告弹尽粮绝，面对铺天盖地面来的索罗斯大军，他们要想泰铢保持固定汇率已经力不从心。

    泰国人只得拿出最后一招，来个挖肉补疮，实行浮动汇率。

    不料，这早在索罗斯的预料当中，他为此还专门进行了各种准备。

    各种反措施纷纷得以执行，泰铢的命运便被索罗斯定在了耻辱的十字架上了。

    此时泰铢虽然还没有彻底崩溃，但是它的命运早已经注定，陈明洛此时向白胖子他们提出这件事情，实际上就是做了一个泰铢必然灭亡的预言。

    “你真的认为泰国政府居然干不过一群游击队？”白胖子对于陈明洛的结论，还是有点儿不大信任的。

    在他想来，泰国好歹也是东南亚经济比较发达的国家，人民生活也比较富足，要说是集全国之力都打不过索罗斯这群外来户的话，真是有点儿匪夷所思。

    陈明洛解释道，“关键是泰国经济本身出了问题，所以才会导致索罗斯入侵，这就是所谓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八十年代以来，金融危机就频繁地在发展中国家发生。

    比如八十年代拉美债务危机，墨西哥、东南亚乃至东亚的金融危机，都是源自金融领域，随即发展成经济倒退甚至社会动荡。

    陈明洛注意到这些危机发生的区域都集中于南美和东南亚，这是因为这里有全球经济最活跃的发展中国家。

    在这些发展中国家的优等生频频出现问题的背后，应该有某些共同或相似的原因，而且相信这些原因会只有发展中国家的特点，尤其值得注意的国家的是墨西哥和泰国。

    墨两哥是八十年代债务危机的引发者，仅仅在相隔十年左右，在这个国家又爆发了金融危机，而墨西哥在这两次危机前都有不凡的经济表现，备受世界资本青睐。

    泰国是著名的东亚四小虎之一，多年来真实gdp的增长率都在8％左右，但却成了引发这一次东南亚金触危机的领头羊。

    其原因可能在于发展中国家不成熟的市场体系有着内在的缺陷和矛盾，发展越快的国家，缺陷会越快地暴露出来，如果没有有效的政策措施来克服这些缺陷，危机的可能性就开始存在和不断积累，直到有一天被某一因素诱发。

    “事实上，从八十年代末开始的大量外资流入，给泰国和墨西哥脆弱的国内金融体系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与后来的金融危机之间有无法割裂的联系。泰国的问题，不仅在汇率体制之内，也在汇率体制之外。”陈明洛对白胖子解释道，“在开放的资本项目下，如果缺乏成熟的金融监管，那是非常危险的，泰国管理薄弱的金融机构，造成了巨大的信贷泡沫，增大了整个经济的风险，信贷泡沫的破裂不仅使金融机构倒闭，也把泰国经济从狂热推入深渊。由于泰国的金融领域存在这么严重的缺陷，在大规馍的资本流动中，它的金融体系是十分脆弱的，任何可能导致资本信心变化的事件都可能引发金融动荡。总体而言，外国的短期资本大量流入国内与薄弱的国内金融部门相结合，是导致泰国爆发金融危机的根源。”

    “你的意思是说，泰国必败无疑了？”白胖子反问道。

    “那是自然的。”陈明洛点头表示道，“最多一个星期，泰国就坚持不住了，可惜的是我对那边儿不熟悉，否则倒是可以趁机大赚一笔的。”

    接着陈明洛又说了一句道，“其实，只要你接受西方国家的自由贸易体系，迟早就要面对经受金融危机打击的一天。”

    白胖子听陈明洛讲了这么半天，倒是有些沉吟了，原来陈明洛不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而是人家的确对泰国的问题看得相当清楚，所以才发现了问题，并且找到了索罗斯的尾巴，跟了上来。

    “其实，如果你真的想要借这个机会发财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合作的。”白胖子过了一阵子之后，就对陈明洛说道。

    “难道你也对这个感兴趣了？”陈明洛见白胖子似乎露了一些口风出来，就追问道。

    他自然知道国安方面肯定是有一些特殊的渠道的，而且他们哦有不少的专业人才，只是并不清楚这一套人马是否可以拉到泰国去，而且还能够如臂使指地做一些事情，如今听白胖子的语气，估计这种可能性应该是很大的。

    “只要你能够出钱，我就能按照你的指令让人在泰铢上面进行操作。”白胖子说道。

    “那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不过――”陈明洛心思一动，倒是想要接下这话的，可是回头一想，又觉得有点儿问题了。

    其他的问题都好说，关键是自己现在的手里面可是真的没有多少现金可用了，几个亿的人民币，能做成什么大事呢？要说是几亿美金的话，他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白胖子身边儿肯定是有高参的，立刻就给他出了个主意，“你要是肯把这些产业，包括明阳段高速公路的路权抵押的话，估计真能凑出个五、六亿美金来。”

    “这样啊，那倒是可以搏一搏的。”陈明洛一听白胖子说这番话，立刻就明白他的身旁有人指点了，同时他也觉得白胖子这家伙对自己的了解有点儿多，连自己的老底儿都摸清楚了。

    这么说的话，自己在国安面前还真的没有什么神秘感了。

    陈明洛自然并不喜欢这种被人看穿了的感觉，他总觉得自己得做点儿什么事情，摆脱这种被窥探清楚的窘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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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最大的暴利

    第三百七十章 最大的暴利

    白胖子的提议，让陈明洛很是动心。

    尤其是当他提出了解决之道的时候，陈明洛就有了在泰国市场上分一杯羹的想法。

    陈明洛之所以没有对泰铢动手，并非是他把握不住泰铢的走势和索罗斯等人的操作方法，而是因为资金的流转上有些不方便，但是现在白胖子表示他能够解决这些问题，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目前陈明洛的手里面，还真是有一些值钱的产业的，包括了明阳段高速公路的一部分股份、元明粉工厂的股份、出租车计价器生产工厂、在阳朔的房地产项目，还有跟乐通公司之间合作的项目等等。

    这些项目加到一起，确实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白胖子说这些产业抵押出去，可以凑出来五、六个亿的美金，也不是随口乱说的。

    因此陈明洛觉得，白胖子对自己的了解程度还是比较深刻的，既然如此，陈明洛也有心思搏上一搏，从这一次的东南亚金融风暴中赚点儿零花钱。

    索罗斯等人的操作手法，陈明洛是清楚的，就如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操作手法如出一辙，罗氏家族得到战争信息后，先抛出债券造成市场大幅下挫后，再反手接回，从而获得巨大的利益。

    占据先机的情况下罗氏家族的抛出和回接，相对于市场的其他对手都处于领先地位，即使对手根据他们的行为洞悉其策略迅速反应也必将付出更大的代价。

    对于索罗斯的操作手法，也是比较明确的，热钱涌入自然是看跌泰铢，那么热钱的战略也就比较明确了，如果操作不当，最后倒可能落个为他人做嫁衣裳的境地，因此索罗斯肯定要放烟雾弹，即反其道而行之。

    明明是要买入资产却大放利空信息，大幅打压资产价格，待得谷底后通过一系列利好消息刺激市场信心从而出货。

    在实际操作中自然也不会如此简单，肯定是伴随着无数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真真假假的操作，将市场与一般民众搞得头晕眼花，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也正是因为热钱的规模巨大，在市场上占据主导地位，一段时间内能制造一定的市场现象，而且以索罗斯为代表的一拨人在政经界影响巨大，掌握了政策发布、信息发布等一系列主动权，简单说可以一定程度上修订规则，优势不谓不大。

    但是热钱不是没有缺点，首先如此庞大规模的热钱，操作起来相当困难，必须在一定明确的预期下才能获利，出现真正无法掌控的动荡，其风险是热钱无法承受的。

    不论如何，热钱总是有一个明确的预期，而其预期可以通过庞大资金的操作的蛛丝马迹得出。热钱的最终目标都是在其预期中实现盈利，只要找到了它的最终目标就可以忽略它众多烟雾弹的干扰。

    其次，热钱不能承受太大的时间成本，这批热钱资金量庞大，时间越长对于其来说成本越高，总会到达它的一个限值。而且时间越长经济形势出现变化的可能越大，对于热钱来说就是风险越大，这也是其不可承受的，因此热钱必须在尽量短的时间内完成操作，这决定了其操作余地不是太大。

    索罗斯的操作手法，无非就是通过大量放出消息，少量资金带头引发市场的羊群效应，通过巨大的震荡使得市场失去判断，甚至使得泰国政府作出错误判断采取错误手段干预市场，热钱再通过反向操作获得巨大利益。

    想要在这一次金融风暴中赚钱，自然就要搞清楚索罗斯的想法，理性分析、坚定信念、不为各种市场假象迷惑才能避免在风浪中失去一切。

    白胖子的手段就是犀利，陈明洛欠了一些文件之后，就以自己的资产做抵押，得到了六亿美金的短期贷款，然后交到白胖子的金融专家手中，开始对泰铢进行操作。

    陈明洛只负责发号施令，而不去管具体操作。

    索罗斯采用的是立体投机的策略，并不是单一的只是外汇的操作。

    所谓立体投机，就是利用三个或者三个以上的金融工具之间的相关性进行的金融投机。

    今年上半年，以量子基金为代表的一些大型基金大规模运用“杠杆”不断挤压泰国金融市场，触发泰国金融危机，在随后东南亚金融危机演变过程中，这些基金大规模运用“杠杆”，加重了危机的程度。

    他们怎么做的呢？正如索罗斯本人所描述的“我们用自己的钱买股票，付5％的现金，另外95％的资金用借的。如果用债券做抵押，可以借更多钱，我们用一千美元，至少可以买进价值五万美元的长期债券。”

    他们这些人以自有资本做抵押，从银行借款购买证券，再以证券抵押继续借款，迅速扩大了债务比率，不仅如此，他们还将借款广泛投机于具有“高杠杆”特点的各种衍生工具，从而进一步提高了杠杆比率。

    实际上，量子基金早在今年三月就大量买入看跌期权，以掉期方式借入大量泰铢，卖出泰铢期货和远期，因料定交易对手要抛出泰铢现货为衍生合同保值，轻而易举地借他人之手制造泰铢贬值压力。

    值得一提的是后来他们在香港的做法，更是立体投机的经典例子。

    一般情况下，由于金融市场之间存在无套利均衡关系，随着各种金融衍生工具及其市场的诞生和发展，外汇即期市场、远期市场、货币市场、资本市场、衍生市场之间环环相扣，节节锁定，牵一发而动全身。

    典型例子就是今年后半年，以及随后几次国际投机家冲击香港金融市场时，国际投机家先在货币市场上大量拆借港币，抛售港币，迫使港府急剧拉高货币市场同业拆息，货币市场同业拆息急剧上升引起股票市场下跌，同时引起衍生市场上恒生股票指数期货大幅下跌，恒指期货大幅下跌又加速了股票市场的下跌，股票下跌又使外国投资者对香港经济和港币信心锐减，纷纷抛出港股换回美元，使港币面临新一轮贬值压力。

    各个市场的连锁反应，最终全面扩大了投机家的胜利果实。

    陈明洛的脑袋里面装了很多东西，所以就很清楚索罗斯如何来套利，他现在也是完全效仿了对方的操作手法，充分地利用了手里面的六亿美元自有资金，不断地通过借贷来扩大自己的可控制资金。

    一番折腾下来，六亿美金就可以当作一百二十亿美金来使用，这个效果是相当吓人的。

    陈明洛的投入虽然有些大，但是目前国际投资者们的目光都盯着泰铢，所以一时之间也显露不出什么大问题来，尤其是陈明洛的动作够快，让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开始搅局了。

    索罗斯等人此时跟泰国政府之间的较量，已经到了最为危急的关头，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

    只是泰国政府的能力实在是差强人意，他们的经济政策导致了金融体系中存在很大的漏洞，虽然向往希望的自由经济体系，也做了不少工作，但是这种体系的风险是很大的，一旦这些国际金融大鳄们把手上的筹码都压过来之后，泰铢就顶不住了。

    至于说泰国境内的各种房地产项目等等，也早就是被索罗斯他们玩了无数回的东西，现在突然出现了抛售，情况顿时急转直下。

    接下来，泰铢继续下滑，七月底，泰铢兑美元降至32.5：1，再创历史最低点，其被索罗斯所宰杀之状，实在令世人惨不忍睹，泰国人更是心惊肉跳，捶胸顿足，责问苍天。

    然而，在击破泰铢城池之后，索罗斯并不以此为满足，他断定泰铢大贬，其他货币也会随之崩溃，因此下令继续扩大战果，全军席卷整个东南亚。

    索罗斯次定要将东南亚各国的财富积累搜刮一空，灭了这帮不识好歹之徒企图取西方而代之的迷梦。

    闻得索罗斯大军兴风作浪，腾云驾雾而来，其他东南亚国家都倾尽全力进行了殊死抵抗。

    菲律宾抛售了二十五亿美元，马来西亚抛售了十亿美元，以稳定本国货币，但在索罗斯的强大攻势面前却难以阻止比索、林吉特的贬值。

    同时印尼盾、新加坡元也剧烈波动，一时间，东南亚货币市场风声鹤吹，草木皆兵。

    这究竟是一场金融危机的前兆，还是金融风暴的尾声？一时之间谁也不敢妄下结论，其中的秘密也许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索罗斯，另一个就是高瞻远瞩的陈明洛。

    陈明洛在泰铢上的收益超过了十亿美元，这让他感到心满意足，但是同时他也觉得这种机会千载难逢，有索罗斯在前面顶着，自己跟在后面大赚特赚，天底下哪里去找这么舒服的事情呢？

    不过，话要说回来，也有一句老话说得好，得以不可再往，自己已经赚了不少，要是贪心不足的话，很容易整出麻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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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前路茫茫

    第三百七十一章 前路茫茫

    “二八开！你二我八！”白胖子在电话中叫嚣着。

    即便是陈明洛距离他远在千里之外，也能够听出白胖子的声音中充满了对金钱的极度向往，毕竟十亿美元的收入，放在哪里都是很诱人的。

    “二八开我同意，但是必须反过来，我八你二！”面对十亿美金的收益，陈明洛自然也不能很淡定。

    “那不行！”白胖子表示道，“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人在操办，否则你到哪里去赚钱？”

    “话不能这么讲的，做人要摸着良心说话――”陈明洛立刻反唇相讥道，“你也不想想看，问题是我先发现的，资金也是我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提供的，操作思路也是我一手策划的，你的人就是执行了一下而已，这么说起来，谁的贡献更大一些？”

    “执行也很关键，否则的话，你根本就没有狙击泰铢的渠道，还谈什么赚钱？”白胖子也指出了这一点。

    两个人唇枪舌剑地争论了半天，也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来，毕竟是牵扯到十亿美金的大事，谁也不肯让步。

    “你要这么多钱也没有用处嘛――”陈明洛说道，“你一个政府公职人员，身份地位敏感，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处？小心别人盯上了你，弄得你浑身不自在。”

    “我又不是全为了自己――”白胖子嘟囔道。

    事实上处在他这种职位上，基本上就相当于终身制职业了，要这么多钱真的没有什么用处，只不过国安的经费消耗一向非常大，尤其是第十七局有很多涉外业务，所以对于美金的需求也是相当多的，白胖子对于这东西一向就比较有执念。

    这一次陈明洛突然收获了这么多美金，白胖子肯定是要眼红了。

    两人又交涉了半天，谁也不肯让步，最后无奈之下陈明洛就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反正索罗斯还要在东南亚其他国家中兴风作浪的，香港也不会放过去，大不了在以后的操作中，我们对半儿分利润如何？”

    白胖子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个建议倒是可以接受的，这一次陈明洛出了六亿美金，就赚到了十亿美金，现在他手里面有十六亿美金的话，估计下一次就能赚取三十亿美金了，分一半儿的话，自己还能得到十五亿美金，这也要比现在拿到七亿美金强多了。

    “行，那咱们就再合作一回好了。”白胖子心说反正我也不怕你耍赖不认账，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对于陈明洛而言，这么做当然更加合算了。

    到时候操作下来之后，自己至少能够积累到三十亿美金的资本，放到哪里都算是大户，除去六亿美金的成本要返还之外，自己还能拿到二十四亿美金。

    但是实际上陈明洛很清楚，在香港市场中想要拿到超过三十亿美金的利润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因为香港市场更加灵活，可以利用的各种衍生金融工具更多，所以利润也会更大，尤其是他摸清了索罗斯的操作手法，利用这些国际金融大鳄们同港府之间的斗争，自己可以将利润最大化，三十亿美金的收益只能说是保守估计了。

    这一次的操作期间，陈明洛也经历了很多事情。

    萧潇终于参加了高考，而且感觉很不错。

    陈明洛的临场辅导是非常有效果的，而萧潇本身的水平就很高，现在大家都在盼望着明阳市一中能够再出一个高考状元。

    对泰铢的狙击结束之后，索罗斯等人的情绪可以说是高涨，行事也更加猖狂起来。

    料定对香港外汇市场发动攻击将引起连锁反应，国际投机家在各个市场上立体布局，一方面在各个市场加大赌注，为投机推波助澜。

    另一方面，一旦投机成功即可全面丰收，为承受的投机风险匹配高收益。

    索罗斯对此做了生动描述，“如果你把一般的投资组合像名称所显示的一样，看成是扁平或二度空间的东西，最容易了解这一点。但我们的投资组合更像建筑物，用我们的股本做为基础，建立一个三度空间的结构，有结构，有融资，由基本持股的质押价值来支撑。我们愿意根据三个主轴把资本投资下去，有股票头寸、利率头寸和外汇头寸。不同的部位互相强化，创造出这个由风险和获利机会组成的立体结构。通常两天的时间，包括一个上涨日和一个下跌日，就足以使我们的基金高速膨胀。”

    国际投机家进攻香港金融市场时充分运用了这种立体投机策略，首先在货币市场上，拆借大量港币，在股票市场上，借入成分股，在股票期指市场累计期指空头，然后在外汇市场上利用即期交易抛空港币，同时卖出港币远期合约，迫使港府提高利率捍卫联系汇率，在股票市场上，将借入成分股抛出，打压期指。

    综合看来，基于金融市场之间的密切联系，立体布局使投机家的风险暴露相互加强的同时，更让杠杆投机威力和收益大增。

    陈明洛对于狙击港币并没有什么恶感，毕竟现在自己不过是做个顺风车而已，香港金融市场的最大问题是自身造成的，并不能说别人过来赚钱是不合法的，从道义上来讲，任何赚钱的行为都是应该指责的，但是从法律上来讲，大多数赚钱的行为都是合法的。

    值得一提的，是陈明洛领导下的创新实践活动，在七一香港回归的时候，做出了比较令人瞩目的成绩。

    基于单片机的人工智能项目在实验室中获得了一些成功，主要是针对冰箱和洗衣机什么的推出的一些智能控制集成系统，这些东西都可以直接应用到具体的产品当中去，作为七一香港回归的献礼项目，得到了有关部门的高度评价。

    校团委书记林隆对此感到非常高兴，认为这是西岭大学的一个巨大进步。

    不过陈明洛也很清楚，虽然说他们弄出了成品，但是单片成本较高，想要推销给冰箱和洗衣机的生产厂家什么的，还是有些困难的，所以说这些产品依然是仅仅存在于实验室当中而已，想要做到实用化，还需要有很长的路要走。

    总体而言，校团委领导下的创新实践活动，总算是被陈明洛给打开了局面，这一点校领导们也是乐观其成的，毕竟是可以给学校获得加分的工作，值得鼓励。

    暑假期间，留在校内的学生人数非常少，不足平时的十分之一。

    留下来的这些人当中，大部分都是希望在阳朔找到一些实践机会早日通过具体工作获得经验的学生们。

    如今的工作机会越来越不好找了，尤其是当大学生应届毕业之后不再包分配之后，大家都对于自己今后的出路感到有些茫然。

    校团委书记林隆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也曾经召开了一个五十人规模的小型座谈会，专门就这个问题进行探讨，结果就发现大学生们的求职心态还是有一点儿问题。

    多数人都认为，在未来的人才市场里，求职者和职位仍然是供大于求，特别是对于大学毕业一到两年的低职位员工。由于这些人所适合的职位门槛儿普遍较低，会面临很大数量级别的对手群，处在职场低端的大学毕业生想跻身于高端之列，最关键的还是要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要有明确的职业目标、敏锐的洞察力，更要有实践的真知和敢于吃第一口螃蟹的勇气。

    新行业在带来新机会的同时，带来的风险也是不可预知的，大学毕业生要敢于剖析自身和职场环境，在行业热点转化和新兴行业带来的机会面前，掌握变化的先机，不断丰富充实自己，在职场中增加核心竞争力，用勇气和资本去面对竞争，将就工作只能让大学毕业生更加迷茫。

    很多学生也提出了现在本科生所遭遇的竞争比较激烈，选择继续读研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另一部分人就表示了反对，认为即便是读研，三年后同样要面临就业瓶颈问题。

    林隆也认为，面对扑面而来的考研热浪，大学生毕业生必须从理性的角度去分析，做任何决定都要涉及成本与收益的比较，读研的收益是知识积累加深，成本是必须付出三年时间以及在这三年中可能失去工作机会。

    陈明洛则认为，学历当然重要，但它只是静态的指标，只能说明你学习或理论水平到达某个阶段，而与工作绩效优劣没有必然联系，故不需要片面看重它。而参加工作的收益是工作经验积累及工作技能的提高，成本是失去知识积累加深。

    但是陈明洛也认为，工作技能是动态的，能够直接反映出一个人的理论水平、实践能力等综合素质，任何劳动力都要进入市场接受检验，只有技能符合买方需求，其市场价值才会被认可。

    正所谓学士满天飞，硕士也扎堆，博士只会吹，在外企，经验才是最重要的，许多本科生和研究生的收入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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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夜里的怪声响

    第三百七十二章 夜里的怪声响

    萧潇毫无疑义地成为今年的高考理科状元，让明阳一中圆了重获此殊荣的美梦，整个明阳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认为市委书记萧名学确实有一套，搞经济搞管理的水平高不说了，教育子女也是高人一等。

    毕竟别的可以造假，但是这个高考的理科状元可不是说说就能办到的，况且萧潇平时在学校里面的成绩就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造不得假。

    只不过萧潇所选择的专业也让大家感到有些瞠目结舌，她居然选了建筑专业。

    女孩子选择这种专业的可能性，真的是很小，也不知道萧潇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萧名学平常都是很尊重女儿的选择，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认为萧潇自己有主见，这也是一件好事儿。

    毕竟萧名学的女儿，并不用担心什么工作机会的问题，她喜欢什么就学什么了，这个真不是什么问题。

    就在高考成绩出来之后，发生了一件事情，让西岭大学感到脸上无光。

    经管学院的老资格教授薛定谔，被人举报在高考录取中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收取考生费用，并有接受考生性贿赂的情节，在学校里面引起了轩然大波。

    陈明洛听到这个消息，还是从杨吉儿的嘴里。

    “听说了吗，你们院系的教授薛定谔已经被抓起来了――”杨吉儿给陈明洛打电话的时候，神秘兮兮地说道。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陈明洛也感到非常好奇，虽然他知道薛定谔的屁股上肯定不干净，但是具体他是因为什么问题进去的，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他正陪着萧潇和柳轻眉，还有一些其他的高中同学们，在爬云台山。

    云台山是距离明阳市最近的一个旅游区，最近几年来开发出不少有价值的旅游景区，当地政府又大力开发了假日酒店项目和度假村项目等等，土产养殖项目也走在了全省的前头，因此旅游业的发展势头很好，如今不仅仅是省内游客络绎不绝，就是省外游客也纷纷慕名而来，为当地经济发展带来了源源不断的财源。

    陈明洛这一次出钱请萧潇和同学们来云台山游玩，自然是为了让他们好好地放松一下，另一方面也是有心考察这边儿的开发情况，看看是否能够在明阳市也效仿一番，把当地的旅游项目给开发出来。

    杨吉儿就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跟陈明洛说了一番，“听说是老头儿贼心不死，跟人家小姑娘要求上床了，但是事情又没给办，结果惹恼了人家，就把这事儿给捅出来了。现在西岭大学的领导们觉得很丢脸，省里面也觉得晦气得很，那老头儿也实在太不是人了，那么大的小姑娘都下得去手，简直就是摧残嘛。”

    陈明洛听得有点儿担心，还以为是王思敏的事情没有办成，所以出事儿了，可是仔细问了一下，才知道揪出薛定谔的小姑娘另有其人，是一个要上生物系的女孩子。

    那女孩儿也是有点儿急了，见大家的录取书纷纷都到位了，自己的却遥遥无期，一时恼怒之下，就把薛定谔给揭发了出来。

    “其实薛定谔也有点儿冤枉――”杨吉儿在电话中对陈明洛说道。

    “哦，他有什么冤枉的？”陈明洛站在山顶上，看着前面有一大片翠绿的竹海迎风傲立，顿时感到心旷神怡。

    萧潇和柳轻眉她们正站在前面的竹海边儿上，潺潺的溪水之间逗弄那些溪涧里面的银色小鱼，不时地还有人帮她们拍照，心情非常愉悦，从这边儿看过去，宛然就是如在画中一般。

    果然是一个很美的景致，陈明洛的心里面也感到非常舒服，肺叶之间都感到在跳动着，新鲜的空气出入其间，都是湿润的感觉。

    “其实她是不清楚这种事情的办事环节――”杨吉儿大概是闲极无聊，又不担心电话费的问题，抓着手机就对陈明洛说了一大通儿闲话，“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在正常录取之后一段儿时间才能办理的，薛定谔已经帮她说了话，关系也走通了，只是时候未到而已，可是那女孩儿性子太急了，认为现在一直没有接到录取通知书，所以就认为薛定谔拿了钱，骗了自己的身子，又不办事儿，结果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哦，这事儿，真是不好评价了――”陈明洛这么说了一句，倒是也不好再说什么。

    总体而言，薛定谔这么长的时间一直都在操办这种事情，从来都没有失过手，那就说明他在这方面也是轻车熟路的，可是偏偏遇到一个对办事流程不熟悉的女孩子，又不够沉稳，结果就把自己给陷了进去。

    应该说，薛定谔真的是有点儿流年不利了，先是犯在了陈明洛的手里，那倒是不打紧，现在又犯在了这样的事情上，下场却是比较凄惨了，等候他的不仅仅是党纪政纪处分，可能还要牵涉到刑事问题，这就有点儿不好玩了。

    “跟谁打电话呢，聊得这么火热？”萧潇已经回来了，她穿着一条白色的七分裤，脚下穿着运动鞋，身上则是一件比较贴身的t恤，一定网球帽戴在头上，显得整个人很精神。

    “一位同学打过来的，西岭大学那边儿有点儿八卦。”陈明洛回答道，他拉着萧潇的手，让她站到一块儿大石头上面，摆了个造型，用挂在脖子上面的相机给她来了几张特写。

    听了陈明洛和柳轻眉所讲的，大学里面如何迎接香港回归的事情之后，萧潇就觉得有点儿可惜了，自己没有赶上这种好事情，真是有点儿遗憾，那几天正是她们备战高考的最后几天，忙得昏天黑地的，哪里顾得上什么香港回归？

    这几天总算是缓过劲儿来了，才注意到自己错过了什么，不觉有些闷闷不乐。

    陈明洛也是看到萧潇的情绪不佳，所以才拉了这么多人一块儿出来玩儿，目的就是要让萧潇对高中生活留下一点儿比较美好的回忆。

    “我真的很亏呀――”萧潇忽然对陈明洛说道。

    “什么意思？”陈明洛不明白萧潇在说什么，于是就问道。

    萧潇用脚踢了一下身边儿的鹅卵石，把它踢到了溪水当中，溅起了一片水花儿，然后对陈明洛说道，“原本我是跟你同一届的，结果就因为什么提前高考的事情，你就变成了我的师兄，这样是不是很亏得慌？”

    “哈哈，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陈明洛轻笑了一下，然后对她说道，“师兄师妹的，比较容易弄出什么事情来，所以听说大学里面有一副对联非常有名――”

    “什么对联儿？”萧潇感到有些好奇，就向他追问道。

    “上联是男生们弄出来的，爱国爱党爱师妹。”陈明笑着洛回答道，“下联是女生们对出来的，防火防盗防师兄。”

    萧潇听了之后莞尔一笑，忽然觉得师兄师妹的似乎也不错，至少自己可以借着这一点跟陈明洛做一些稍微无理一些的要求，他也只得拿出师兄的气度来，不至于跟自己争执什么。

    在山上闹腾了一阵子之后，大家就到了山下的度假村里，安排好了今晚的食宿问题。

    既然是旅游区，那么这边儿的人口的确是少了一些，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就听到外面的竹林被风吹动的沙沙声，还有一些古怪的声响。

    萧潇和柳轻眉住在一起，两个人听到这些怪声音，都觉得有些害怕，于是就把陈明洛喊了过去，要求他住在她们的屋子里面。

    “我住这里，有点儿不合适吧――”陈明洛挠了挠头，觉得有点儿为难。

    说实话，要是两个女孩子之中的任何一个喊他去陪睡，陈明洛肯定会精神百倍地冲过去，然后奋力表现一番的，可是现在两个女孩子都在场，就让他觉得有点儿尴尬了，毕竟自己跟萧潇的关系尽人皆知，而自己跟柳轻眉的关系又是有点儿见不得人，这两个女孩子在一块儿倒是没有什么，可是她们在一块儿睡觉的时候自己还要陪着，就有点儿麻烦了。

    “没关系的，我们都不介意――”萧潇对他说道，“反正这里的床够大，我和柳轻眉挤一张床就可以，你自己睡那张床好啦。”

    标准客房里面是两张床，所以萧潇才会有这么一说，陈明洛看了看并不是很宽敞的床铺，然后又看了看萧潇和柳轻眉的身材，这才叹了口气，嘟囔了一句，“果然还是身材苗条的女孩子比较方便，出门儿的时候也省地方啊，套用一句流行的词儿，就是低碳环保啊！”

    不过三个人睡下之后，就发觉外面确实有点儿怪声音，不但有沙沙的竹叶磨动的声音，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怪声响，听起来好像是有人的低声哭泣的声音，只是声音时断时续，有一搭没一搭的，听起来让人觉得有点儿毛骨悚然。

    “这不会是，真的有什么孤魂野鬼吧？”陈明洛的心里面也有点儿发毛，毕竟他对这些事情的接受能力要强一些，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两个女孩子也觉得有些不打自在，缩在被窝里面，互相搂着在一起，看的陈明洛眼红得很，心想大概蕾丝边儿就是这么练成的。

    “我出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陈明洛听得那声音越发明显了，就确定这肯定是什么人在捣鬼，照这样下去，晚上睡觉都不踏实，于是就对两个女孩子说道。

    “床头有根棍子，你拿上去吧，不行再喊上几个男生一块儿过去――”萧潇倒是想得周到，提醒了陈明洛一下。

    陈明洛跳下床来，果然在床头找到一根棍子，却是有鸡蛋粗细，提在手里面觉得份量不轻，于是便有些好奇地问道，“这是从哪里找来的？”

    “担心你半夜爬过来对我们不利，特意跟导游要的――”萧潇缩在被子里面唧唧咕咕地笑着回答道，很明显是在逗弄陈明洛。

    “切――”陈明洛不屑道，“如果我想要对你们不利的话，这么一根破棍子能有什么用处？”

    不过他说了这话之后，也有点儿不大自信，萧潇倒还罢了，柳轻眉却是练家子，身上有功夫的，自己还真得打不过她，只说人家一个漂亮的连环腿杀过来，就足够把自己给放倒了。

    想一想这个，陈明洛就觉得自己还有待于加强修炼，争取早日打败柳轻眉，否则的话，男权不张啊！

    陈明洛提着棍子走出去之后，从度假村的房间走出去，就听到了比较真切的声音。

    循着声音的源头往对面一看，果然发现竹林旁边儿有个影影绰绰的东西在悄然移动着，看上去倒像个人物蹲在那里做什么事情。

    “谁在那里？”陈明洛吐气开声，对着那边儿问了一声。

    那边儿的人影似乎是一惊，哭泣声顿时就止住了，然后就见那人影细细索索地折腾了一番，慢慢地向自己这边儿走了过来。

    陈明洛觉得有点儿提心吊胆的感觉，手里面不由得将那根棍子给紧紧地捏住，然后就发觉手心里面有点儿微微的汗渍，心道自己还是有点儿不大淡定了。

    不过他倒是没有觉得很丢脸，毕竟大半夜的，听到外面有怪声音，自己还能壮着胆子出来查看究竟，这已经是很难得了，换了其他人的话，估计都是躲在房间里面的被窝中吧？

    相比之下，还是自己的胆子大了许多。

    倒是那人影已经慢慢地走了过来，间或还抽泣一下，等到了灯光的范围之内时，陈明洛就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人了。

    “怎么是你呢？”陈明洛顿时一愣，觉得有点儿意外的感觉。

    “怎么不是我？咝咝――”对方抽噎着回答了一句道。

    原来大半夜在竹林边儿上哭泣的不是别人，正是陈明洛和萧潇的同学，曾经跟陈明洛坐过一阵子同桌儿的彪悍女生王思敏。

    大半夜的，她在这里是搞什么飞机呢？陈明洛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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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王思敏事件

    第三百七十三章 王思敏事件

    “大半夜的，你怎么不睡觉，咝咝――”王思敏一边儿抽噎着，一边儿问陈明洛道。

    陈明洛看着王思敏红红的眼镜，披散的头发，觉得她跟电影《午夜凶铃》里面的贞子差不多，于是就回答道，“你在外面鬼哭狼嚎的，屋子里面谁睡得着啊？”

    王思敏抽噎了两下，抹了抹鼻子道，“对不起啊，没想到影响到你们睡觉。”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陈明洛好奇地问道。

    王思敏的性格一向大而化之，如今躲在小竹林外面一个人哭，肯定是有原因的，陈明洛看在两个人同学一场而且同桌一场的情分上，自然也不可能不过问一下。

    “今年的高考砸了――”王思敏回答道，然后又哭了起来。

    “别哭了，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看看我能帮你什么不？”陈明洛心说你要是这么哭下去的话，今晚谁都不要想睡觉了。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王思敏的情绪很不稳定，思维也很混乱，闻言想要跟陈明洛讲一讲自己的事情，但是却想不起来该怎么说了。

    “那就先回房间里面去吧，总不好在这荒郊野外的交流，很容易把人冻感冒的。”陈明洛提议道。

    如今虽然是盛夏季节，可是现在他们都是在山区，晚上的山风一吹，还是比较冷的，他们穿的衣服又很单薄，在外面呆着时间久了，肯定会感到有些不适。

    尤其是那些随风晃动的影影绰绰的竹林，看上去似乎也有些妖异的形状在舞动着，让人想起了什么山魈木客的民间传说。

    王思敏刚才心里面憋屈，所以跑到了外面来一个人哭泣发泄，可是现在给陈明洛这么一说，抬头留意到外面的情形，就觉得这里有点儿阴森恐怖了，不由得抓着陈明洛的手臂，紧紧地跟着他走进了度假村，来到了一楼的大厅里面。

    一楼有间茶室，服务员还在值班，她们上夜班的晚上是不睡觉的。

    陈明洛领着王思敏进了茶室之后，就有服务员过来询问他们需要什么服务。

    “弄点儿点心过来尝尝，泡上一壶茶，先这样吧。”陈明洛随手点了几样儿东西，然后将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去烧水弄茶弄点心什么的。

    陈明洛跟王思敏坐了下来，然后谈起了她的事情。

    小茶室的面积不太大，设计在大厅一角，这是因为它不占地方，所以给的位置比较偏，不会占据大厅的主体视线，因为仅仅作为茶室使用，而不需要储放物品，所以地台比较低。

    大格子门和障子纸的装饰很有日系风格，也显得比较简洁，所以也没有采用升降台，而使用了可以搬移的小桌，这样在清洁地台面时会非常方便，直接把小桌移开即可。

    “其实在家里面弄这个一个小茶室也不错――”陈明洛突然有感而发道。

    他已经确定了要在望朔山上留几套别墅，别墅里面如何装修，是需要费一番脑筋的。

    现代人生活总是讲究品位和氛围，简单的地台或榻榻米，一张小木桌，几个软靠垫，外加竹帘和茶具，一个简单的茶室不但是主人在家品茗遐思、享受独处的小天地，更可成为和亲朋好友大摆龙门阵、促膝长聊的场所，如果来了客人还可以作为临时客房。

    陈明洛大致上了解过一些这方面的内容，普通的茶室跟日式风格的茶室功能一样，基本上都以自然休闲为主，大多利用原木、胡桃木本色或者石材类的东西，也有的喜欢弄一些小的水景或流水装置，更加自然舒适。

    装修方面也以现代简洁风格为主，一两件画龙点睛的装饰就可以起到很好的效果。

    普通的茶室，没有固定的模式，也可以不用刻意地装饰，只要主人自己觉得轻松自然就是最好的布置，主要是在这个小小的空间能得到彻底的放松。

    他今天过来喝茶，受到了这边儿的装修风格的启发，就觉得自己应该在别墅里面弄一个类似的东西，可以弄成日式榻榻米的风格，地台高度四十或者五十厘米就成，门可以做成推拉式的，这样比较有通透的感觉。

    茶室的位置可以靠近有大窗户的地方，落地窗和阳台这样的地方自然光线很好，能够给人比较舒服的感觉。

    “你们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奢侈，像我们这样的穷人，从来都不敢奢望能有什么生活品质上的追求――”王思敏现在的情绪好了一点儿，听了陈明洛的话之后就回了一句。

    “这个话题跟穷人富人没有直接的关系，只是一种生活的态度而已。”陈明洛回答道，“即便是条件不允许，自己弄一壶茶泡着喝也是一样的，关键是一个心灵上的解脱。”

    服务员在那边儿已经烧好水了，正在清洗茶具什么的。

    茶具的使用可以结合茶叶不同去搭配，如品绿茶一般适用玻璃、瓷器等，品乌龙则适合陶器尤其是紫砂、瓷器等。

    清洁茶具时，也有讲究，一般用洗涤剂等清洁剂浸泡清洗，忌讳使用钢丝球，也可以借助杯刷、百洁布等清洁用具。

    只是紫砂壶的清洗非常讲究，紫砂壶容易吸收异味，不能用洗涤剂，一般泡茶后及时用清水清洗即可。

    茶具在不用的时候应该收好，放在安全稳妥的地方，尤其是易碎的茶具，如瓷器、陶器、玻璃等，竹质、木质等茶具容易开裂，长时间不用时，可以用干净的湿毛巾覆盖，或者在双层茶盘的抽屉里加些水，以保证湿度。

    营业的茶馆里面的茶具，一般都是放在消毒柜内进行消毒的。

    而使用之前那些清洗后的茶具，则是用干净的毛巾擦干水渍后，倒扣在茶盘上，或放在专用容器内备用。

    服务员给他们拿过来的是一套样式精巧的紫砂茶具，她正用开水反复地淋烫。

    陈明洛看那服务员动手操持，一时之间就有些走神儿，毕竟娴熟的泡茶技艺看在别人的眼中，也是一种不错的视觉享受，更不用说什么心灵上的冲击什么的。

    “两位请慢用――”服务员泡好茶之后，给他们斟上，然后就告退了。

    “一壶茶多少钱？”王思敏看着那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茶杯，和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茶壶，有些好奇地向陈明洛询问道。

    “一壶一百八，点心另算。”陈明洛回答道。

    “这么贵？”王思敏感到有些吃惊，“这一壶茶连三两水都没有，居然敢要一百八？！”

    陈明洛笑着解释道，“茶就是一壶，不过水是可以续的，只要你的肚子里面放得下，她们不介意一直给你添水。”

    “那样也没什么意思，光剩下上厕所了――”王思敏评价道。

    “喝茶又不是为了解渴――”陈明洛笑道，“不过你可以多吃点心，化悲愤为食量。”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觉得有点儿饿了。”王思敏回答道。

    在外面喝了半天山风，又冷又黑的，不饿才怪呢。

    看着王思敏一边儿吃点心，一边儿喝茶，陈明洛也微笑着捏起一个茶杯来送到嘴边，吸了一口，一饮而尽，然后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有人答应帮我办上学的事情，可是现在那人出了事，眼看大学梦就破产了。”王思敏回答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他是清楚的，因为薛定谔那个录像带的事情，他甚至知道王思敏也陷入到了薛定谔接受性贿赂事件当中，当初陈明洛有选择地录制了一部分内容用以威胁薛定谔，实际上就是不希望把王思敏的情况给暴露出去。

    没想到自己没有找薛定谔的麻烦，反倒是有别的受害者把他给揪出来了，这倒是让陈明洛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令人可惜的是王思敏因此没有人帮衬了，想要进入西岭大学的艺术系，也成了一句空话。

    “你高考成绩是多少？”陈明洛问了一句道。

    王思敏回答了一个数字，果然是有点儿低了，达不到西岭大学的分数线。

    陈明洛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下，就觉得虽然低了一点儿，但是也未必没有操作的空间，于是就对她说道，“我帮你试着问问吧，不一定能成，但是也好过什么事儿都不做。”

    “真的吗？”王思敏的性格率真，闻言立刻破涕为笑道，“你爸是常务副市长，说话应该比较管用的。”

    陈明洛失声笑道，“这跟我爸可是没有什么关系，他在那边儿也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人，倒是我跟一些校领导有过些交涉，应该可以说上两句好话的，毕竟学校里面的这些事情，其实也不是不能够变通的。”

    “早知道你能帮上忙，我就不必去找――”王思敏听陈明洛这么说话，心里面顿时又有些郁闷起来，显然是想到了薛定谔的事情。

    她当初为了进西岭大学的艺术系，白白地让那老家伙占了便宜，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儿恶心。

    她看了看陈明洛，心里想要是明白陈明洛能帮上忙的话，便宜了他也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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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羊群效应

    第三百七十四章 羊群效应

    “晚上你怎么都没有回来睡觉？”早上萧潇有些迷糊地问陈明洛道。

    “你们把门锁得死死的，我想进来也办不到啊――”陈明洛一脸委屈地回答道。

    柳轻眉和萧潇正在吃早餐，闻言都有些不大相信，她们不记得昨晚上把门给锁死了，好像陈明洛出去的时候，应该是带了房卡的，怎么可能进不了门？

    “到底是谁在外面哭？”柳轻眉问道。

    “一个女孩子，见有人出去，就走掉了。”陈明洛回答道。

    他没有说出王思敏的名字，毕竟大家都是同学，没有必要到处爆这个八卦，万一让别人知道了，总是会有一些其他的联想的，那样的话就不大好了。

    女孩子们混社会，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背景，总是会很艰难的，这一点陈明洛完全可以理解，其实就是重生之前的他自己，为了生活也没有少受颠沛流离之苦，直到很久以后才算是稳定了下来。

    设身处地地为王思敏想一想，陈明洛就觉得能帮她就帮一把好了，都是为了命运奔波的人，只不过自己有点儿先见之明而已，否则的话也是一个可怜人。

    “今天有什么安排呢？”萧潇问陈明洛道。

    “今天计划出海玩一圈儿。”柳轻眉看了一下活动安排，就对萧潇说道。

    云台山离海很近，车程就是十分钟左右，事实上站在云台山的最高峰上，就可以看到远处的海面，有的时候运气够好的话，就可以看到海市蜃楼，不过这个几率比较小。

    蓝天、碧海、青山。

    小径通幽，原生的乔木林中，点缀着一幢幢欧式小木屋。

    细浪轻拍，鸟语花香，原生态，原地貌，不经雕琢，无须粉饰，人与建筑，建筑与自然的高度和谐，让人感到非常惬意。

    公路走到尽头，便有一湾海滩，山上有一道溪流奔流而下，景色很美。

    陈明洛和萧潇她们站在海滩上凝望大海，一时之间就觉得心情变得异常宁静。

    海水的蓝，被天空吸收了，极目远望一片天水相映，山水相融，勾勒自然的画卷。

    沿海边儿上，有几辆双人自行车，在沿海公路上缓缓前行，几名女乘客的长发被海风所拂动，飘散在空气之中，所有生活中的繁琐都不见了，唯有写在脸上的幸福与满足。

    从这边儿往东看，是一条接近五公里的海岸线，左边是一览无余的大海，右边是连绵的山脉，徜徉在这样的滨海道上，心情非常舒畅。

    陈明洛他们一共来了二十几个人，正好儿可以包一条中等的游艇，费用自然不会太少，但是却可以到远处的海面上逛上一大圈儿，对于大家的吸引力都是比较大的。

    当游艇泛上海面之后，才觉得风浪还是比较大的，比站在岸上看着要厉害得多。

    众人的身上都穿着橘红色的救生衣，坐在座椅之上，还有安全带系着，虽然不时地有浪头打过来，弄得大家满头满脸的海水，但总是不会出什么岔子。

    中午的时候，大家回到岸上吃饭。

    杨吉儿给陈明洛打过来电话，说是最近几天听说国内的几个大城市都在抢购板蓝根，以至于把药店都给买断货了，目前板蓝根的价格飞涨，已经是前期的五倍左右。

    “有这种事情？”陈明洛听了之后，就觉得这事儿有些匪夷所思。

    板蓝根在很长的一段儿时间里面，都是被当作可以治百病的神话来对待的，不管是爆发了流行性感冒，还是什么传染性病毒之类的情况，板蓝根都会脱销，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原因呢？

    陈明洛查了一下各方面的信息，都没有很明确的资料，看起来这一次的板蓝根涨价风潮，来得有点儿莫名其妙了。

    他想了想，就跑到酒店里面，给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上电话线，然后拨号上网，进入了股票交易软件里面，重点查阅了几只跟中药材相关的股票，结果就发现这几只股票毫无例外地都全部上涨了，而且幅度不小。

    “看来是有幕后推手在活动哦――”见多识广的陈明洛立刻就得出了结论。

    接着陈明洛就打开杨吉儿和柳轻眉她们的账号，全部买入了这几只股票，然后才对杨吉儿说道，“我已经帮你们买了中药材股票，这几天留心观察一下，涨个百分之二、三十的就可以出手了。”

    “怎么会想到买这些股票？”杨吉儿觉得有些好奇。

    “无风不起浪嘛――”陈明洛解释道，“市场总是受舆论引导的，这一次的板蓝根抢购潮肯定是有原因的，中药材股票就是唯一的受益者，多了不敢想，百分之三十的收益估计没有多大的问题。”

    等到陈明洛他们玩回来之后的两天后，陈明洛买入的那几只医药股果然都个个涨停了，连接几天之内都是一根红色的大柱子，散户们想追都追不上。

    杨吉儿又打过来电话，问陈明洛是怎么预见到这几只医药股要大涨的？

    “这个很简单嘛――”陈明洛心说这个时代的炒股思路其实是很单纯的，像这样的虚假消息导致股票大涨，在后来也不是没有过，但很少能够坚持超过三天的，但是在现在这个时代，大家的信息交流相对都比较闭塞一些，所以能够上涨的时间也会更久一些。

    如果庄家的心思够狠的话，连涨上一个星期都是很有可能的。

    不过对于短线炒家而言，百分之三十的收益就很丰厚了，没有必要继续跟下去。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次的板蓝根抢购潮，跟股市上的表现有内在关系？”杨吉儿问道。

    “应该是这样的――”陈明洛点头回答道，“从小道消息上听说，这一次有人花钱雇了很多人去药店挤兑，抢购板蓝根，这样的事情自然不会是无意而为的，结合股市的表现，显然这件事情是有人在幕后策划，你看现在股市上的那几只医药股，随便哪一只不会赚几个亿的？相对于前期的投入，真的是暴利啊！”

    “可这一次是全国范围之内的抢购潮啊――”杨吉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觉得仅仅是庄家的话，怕是很难引起这么大的抢购潮的。

    “羊群效应。”陈明洛毫不犹豫地指出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什么羊群效应？”杨吉儿表示自己有些不解。

    “羊群是一种散乱的组织，一旦有一只头羊带头动起来，其他羊就会不假思索地一哄而上，全然不顾前面可能有狼或者前面是危险，甚至不顾不远处有更好的草地。如果在一群羊前面横放一根木棍，如果头羊跳了过去，那么第二只、第三只羊也会跟着跳过去。这时，即使把那根棍子撤走，后面的羊仍然会像前面的羊一样向上跳一下，尽管拦路的棍子已经不在了，这就是所谓的羊群效应，或者也可以说是从众心理。”陈明洛解释道，“羊群效应也是股票投资中的一个术语，指投资者在交易过程中的从众模仿现象，盲目跟风从而导致大众在某段时期内买卖相同的股票。而盲从往往会陷入骗局或遭到失败。”

    “原来是这样――”杨吉儿点头道，“无论是虚拟的股市还是在现实当中，大家的从众效应确实非常明显。”

    “中国人是最具有羊群效应的一个族群。”陈明洛评价道，“所以舆论的影响力也最大，尤其是那些小道儿消息，最容易引发羊群效应。这一次的板蓝根抢购潮，实际上就是某些人有意制造出来的，而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这个情况，终于引发了一次巨大的羊群效应，结果却成为别人在股市上牟取暴利的帮手，而且还是不拿一分钱报酬的那种。”

    “唉，真没有想到，这些人的手段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杨吉儿有些感慨地说道。

    事实上，在陈明洛的印象当中，自己经历过的这种事情还有很多，有时候回想起来都会觉得当时的那些人很傻很天真，一次又一次地受骗上当。

    只能说，羊群效应在中国这种人口大国中的影响更大一些。

    杨吉儿这一次的获利颇丰，心情正高兴的很，便邀请陈明洛到阳朔来玩儿。

    “不大行呢，现在正陪女朋友呢――”陈明洛觉得有点儿心虚。

    杨吉儿听了，顿时怒了，“陪女朋友――那我算什么？！”

    “外地女朋友――”陈明洛回答道。

    杨吉儿听了这话，倒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其实，杨吉儿的性格也是比较独特的，她的想法也跟一般的女孩子不大一样，否则也不会跟陈明洛黏在一起，却没有很明确地提出一定要如何如何的想法。

    不过，听陈明洛讲他正在陪女朋友的什么话，杨吉儿还是会感到比较上火的。

    “这样好了，你带上女朋友一块儿过来吧，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杨吉儿末了的时候对陈明洛说道。

    “我担心你们打起来――”陈明洛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了。

    其实，让她们彼此之间结识一下，聊聊天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坏事儿，总比突然间见了产生误会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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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发菜与沙化

    第三百七十五章 发菜与沙化

    还没有收拾完行李，老爸陈通达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中午跟我一块儿吃饭吧，带上萧潇，萧书记可能也要过来，有点儿事儿需要谈谈。”陈通达在电话中说道。

    “有什么事儿呢，电话里面说不行吗？”陈明洛有些头痛，估计又是什么纠缠不清的事情，老爸迫不得已才会这么安排。

    他倒是希望见了萧名学这个便宜老丈人，萧名学就十分体贴地表示，嗯，你们两个年纪都不小了，现在都是大学生了，有些事情该办就得办了，你爸你妈和我还有你谢露阿姨年龄大了，都盼着早点儿抱孙子外孙子呢，你们两个要努力啊！

    可惜这事儿也就是幻想一下而已，要是自己现在透露出来一丁点儿的想要对萧潇动手的意思，估计他这个便宜老丈人直接一板砖就拍过来了。

    要知道，萧名学一直就是以作风硬朗嫉恶如仇的形象混官场的，自己要是敢欺负他家丫头，他绝对会对自己下狠手的，这个根本就不用考虑。

    不管怎么样，既然双方家长都在，那么萧潇肯定是要去的，只不过她的心里面也有些好奇，不清楚为什么会叫自己也过去吃饭？

    中午的时候，陈通达的司机开车过来，接他们过去吃饭。

    地点是在一家明阳市新开的酒店里，这让陈明洛感到有些诧异，原先市政府有什么安排，一向都是在市政府招待所或者是阳成酒店里面搞定的，却没有想到现在水柔又有了竞争对手了，这也不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事实上，如今的水柔早就不把阳成酒店放在眼里了，她本人一直在阳朔那边儿呆着，除了经营各项事业之外也是为了能够经常见到陈明洛，其他的什么真的就不大在意了。

    新酒店的名字叫作碧海蓝天，跟明阳市的环境有点儿不搭调，不过进了酒店内部看了看，就发现对方确实是按照他们的名字来布置的，尤其是大堂里面的一汪碧水，以及费劲了心机移植过来的一些热带作物，的确很有海边的风情。

    而且酒店的管理者似乎也有些门道，居然在大厅里面布置了几个玻璃柜子，里面陈列着鲸的完整骨骼，以及各种各样的海螺和贝壳什么的，还有一些颜色鲜艳的海鱼却是活生生的，看得出来，想要维持这些东西所花费的成本确实不低。

    “估计这家酒店的菜价一定很黑。”陈明洛看了两眼，就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为什么，我觉得很好啊？”萧潇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些颜色鲜艳的海鱼们给吸引住了，听到陈明洛这么说，顿时感到有些惊讶地问道。

    陈明洛随手指了指那些游来游去的海鱼，以及大堂里面的植物，对萧潇说道，“这些东西很难伺候的，每年需要花大量的金钱和精力来收拾才行，再加上酒店的装修风格什么的，投入肯定是很高的，你还能指望人家走低价平民路线？”

    “唔――”萧潇点了点头，觉得陈明洛说的有点儿道理。

    不过陈明洛也清楚，萧潇从小就没有受过什么苦，即使是萧名学走背运，也不过就是几天而已，还被自己跟老爸出手化解了危局，总体而言她还是养在温室里面的花朵，况且又一心专注于学业，对于这些复杂的东西真的是不很清楚。

    尤其是最近一段儿时间以来，陈明洛的资产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在膨胀着，花钱方面就更没有什么限度了，这也让萧潇觉得金钱这东西真的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陈明洛对此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本来嘛，自己的女朋友就该自己养着的，否则赚那么多钱做什么用？留着等自己死了之后全部捐出去？那又何必这么拼命赚钱呢？

    正确的金钱观，就应该是可劲儿地赚，然后再可劲儿地花，两者间应该能够达成一个动态平衡，那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

    进了包间之后，就发现陈通达和萧名学都还没有过来。

    “这样不对啊――”陈明洛笑着对司机说道，“主人请客，哪里有让客人先到的道理？这个菜谁来点，帐谁来结，真逗很成问题嘛。”

    “呵呵――”司机笑了笑，也不知道说什么为好，心里面却道你们父子之间的事情，哪里有我说话的份儿，不管谁请谁，总都是肉在锅里面嘛，就算是萧名学，也不过是你的未来岳父而已，都不算是外人哪，还说什么主人客人的话？

    不过陈明洛也就是说说而已，他拉了把椅子出来，安排萧潇坐下之后，就开始拿过菜单开始点菜了，“白灼虾来一个，醋渍花生来一个，这东西降压减脂，是好东西，嗯，多上几道蔬菜类的，山菌之类的，酒少来一点儿，白酒就免了，来一瓶葡萄酒，要国产的山葡萄汁那种，嗯，暂时就这样了。”

    服务员一边儿记着，一边儿用比较怀疑的目光看了看司机，意思是说陈明洛说的能算数吗？毕竟这是市政府方面订的包间，自己要是听小孩子的话乱上菜，惹出麻烦来就糟糕了。

    “按照刚才点的单子上菜吧，这位是陈副市长的公子。”司机点头示意道。

    服务员答应了一声，有些好奇地看了陈明洛一眼，心说果然和陈副市长长得很像，原来人家是父子啊，怪不得年纪不大，就是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

    陈明洛随手翻了翻菜单，居然看到了蚝豉发菜汤，于是又补了一个。

    “发菜汤？这是什么？”萧潇看了之后，有些好奇地问道。

    发菜在明阳的酒店里面很少见，难怪萧潇不知道，于是陈明洛就给她解释了两句，“发菜是产自张家口坝上和内蒙古草原的一种菌类，因形似人发而得名，是北方名菜之一。早在汉代以前，发菜就被人们采集食用，尤其在东南亚一带久负盛名。这东西有一定的药用价值，手术后的病人吃些发菜，有促进伤口愈合的功效，对神经末梢损伤所致的失调疾病，也有好处。当年苏武出使匈奴，被扣在青海牧羊十九年，历尽千辛万苦，有渴饮雪，饥吞旃的记载，就是以野菜中的发菜为食。”

    “那是要尝尝看了――”萧潇点头说道。

    “吃吧，现在还能吃一点儿，等以后就怕没有野生的了。”陈明洛说道。

    “为什么？”萧潇感到有些好奇。

    陈明洛解释道，“发菜主要在干旱气候生长，产地以内蒙古、宁夏、青海、新疆五省区为主。采发菜的工具是三十到四十厘米的耙子，号称刮地穷。刮地穷所到之处，牧草一搂而尽，牧草连根拔起，地表被完全破坏，导致草原沙化。本来就比较干旱的气候更容易造成地表风蚀，这是构成沙漠化的主要因素。

    一般而言，产生二两发菜，需要搂十亩草场，二两发菜的收入也就是四十块钱而已，却破坏了十亩草场，导致草场十年没有效益。加上人群涌入草原后，吃住烧占等造成的经济损失，国家每年因为搂发菜造成的环境经济损失近百亿，而发菜收益只有几千万而已。代价太大，得不偿失。”

    事实上，由于发菜种植稀少，大量采摘严重破坏当地的草场，使当地沙生植物遭大面积破坏，并直接危害干旱区的牧业生产和生态环境。

    国内直接受到沙漠化影响人数达四亿，占人口的三分之一。近年来，沙漠化影响逐渐扩大，不仅使当地出现数以万计的生态难民，也导致沙尘暴肆虐北方大部分地区。

    “既然问题这么严重，政府方面是不是要明令禁止采摘发菜？”萧潇问道。

    “目前还没有明令禁止，但是这是早晚的事情。”陈明洛回答道，“其实北方人倒是不怎么吃这东西，广东人最讲意头，新年更愿意听到发财好市的声音，所以吃发菜寓意发财，不少人在烹调斋菜或蚝豉时会加入发菜，就是希望取其发财之意，因为有利益的驱动，所以才会有对草场的破坏。”

    “没有买卖，就没有破坏――”萧名学正好推门而入，听到了陈明洛的话，不由得就插嘴道，“有关方面确实应该重点关注这些问题了。”

    其实从八十年代初至今，北方草原地区搂发菜、滥挖甘草和麻黄草的问题越来越严重，发菜采集给生态环境和社会安定造成了极大的危害。

    草原植被受到大面积破坏，原本十分脆弱的生态环境进一步恶化，加速了草原沙化和一些珍稀物种的灭绝。

    据国家环保总局的有关调查，每年都有大批宁夏等地的农民涌入内蒙古草原搂发菜，涉足草原面积两亿亩，其中绝大部分草场遭到了严重破坏，将近六千万亩草场被完全破坏，已基本沙化。

    类似的问题也不少，比如说在宁夏，由于搂发菜、滥挖甘草和麻黄草，导致草原风灾和旱灾程度加重、沙尘暴加剧，对黄河中上游地区乃至全国的环境安全，都产生了严重的负面影响。

    “有关方面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装聋作哑而已。”陈明洛评价道。

    “你这话就未免有点儿偏激了――”萧名学皱着眉头批评道。

    众人落座之后，服务员开始上菜。

    发菜汤上来的时候，陈明洛给萧潇盛了一碗，自己倒是喝了两碗还有点儿意犹未尽。

    “你刚才还口口声声地声讨盗掘发菜，现在还不是照样吃得很开心嘛――”萧潇笑着对陈明洛说道。

    “反正都已经掘出来了，不喝才是浪费呢。”陈明洛回答道，“这可是野生的，以后怕是很难喝到纯正的发菜汤了。”

    他说的意思是指发菜这东西虽然比较稀少，但也不是不能够通过人工培育取得的，毕竟是菌类，只要有种子，就跟种蘑菇一样简单，无非就是多试验几次而已，并没有什么困难的，但是口感上跟野生的肯定是有些区别的，这就跟山野蘑菇同种植的蘑菇之间的口感差距很大是同样的道理。

    “这件事情，可以作为一个提案反映上去。”萧名学突然说道，“最近几年来，京城和北方的很多城市，每年都要经受沙尘暴的困扰，西北沙漠化程度非常严重，虽然中央一直在提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具体的措施上就显得有些单薄，我想这个问题可以让大家比较清楚地注意到解决西北沙漠化的渠道。”

    陈通达点头赞同道，“这个主意不错，总好过每年不咸不淡地重复那些老话题好多了，至少是一项有建设性的议题。”

    事实上无论是萧名学也好，陈通达也罢，这两个人都是务实的干部，工作思路也相差无几，因此提到开会的时候，总会觉得有很大一部分时间是在浪费生命，与其坐而论道，还不如踏踏实实地干些工作更好。

    “这里面也有一个问题――”陈明洛却表示了不同的看法，“关键还是有利益的问题，前往内蒙一带采摘发菜的人当中，很多都是衣食无着的穷人，这些人每年出去这么一趟，无非就是为了赚人家一点儿手工钱而已，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盗掘现象就无法禁止，政府方面就是再有什么禁令，也是止不住这种行为的。”

    “可以从销售环节上动脑筋嘛――”萧潇听了就说道，“刚才爸爸不是说没有买卖，就没有破坏吗？如果饭店里面没有人吃发菜，市场上就没有人卖发菜，也就不会有人采掘发菜了，环境自然也能够得到保护。”

    陈明洛听了之后就笑道，“原则上来讲，这个方法是好的，但是要实现起来就有点儿困难了。”

    如果真的能够做到令行禁止的话，这种办法无疑是最好的，可是国内的情况偏偏是相反的，你不禁止还好一些，越是禁止的东西，大家的兴趣就越大，到时候反而是抬高了发菜的价格，使得采掘的人更加有利可图，那才是会导致更大规模的生态破坏的源头。

    总之，想要在国内做好一件事情，需要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点儿。

    陈明洛想到了这个问题，不禁就多了很多的联想，这才体会到国家领导人们有多么辛苦，每天都是操不完的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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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又见烂尾楼

    第三百七十六章 又见烂尾楼

    陈通达和萧名学找到陈明洛，确实是有些话要说的，主要是关于明阳市里面的一些投资项目出了问题。

    “原先有人在明阳市投资一个购物城，结果资金链断裂，现在成了烂尾楼――”陈通达对儿子说道，“你不是正在省城搞仓储式超市嘛，不妨把这边儿这个也收购了，改装一下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也算是帮市里解决问题。”

    陈明洛仔细问起来才知道，原先是台资的投资商想要在这边儿建设一座大型购物城，主要是以服装和皮具为主，包含各种精品店在内的多种经营，却是没有想到因为他们的内部出了一些问题，导致资金链断裂。

    台湾人无心恋战，把这边儿的工程扔下就走了，明阳市政府不得不面临收拾烂摊子的尴尬局面。

    “说起来你是沾光了，这是市中心的位置，只是在明阳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接收者，所以才想到便宜了你。”萧名学一边儿喝汤，一边儿对陈明洛说道。

    购物城建设了一大半儿，按说再投入给三、五千万的样子就能成事儿了，只是目前哪里都需要用钱，实在找不到一个资金实力雄厚的买家来办这件事情。

    但是萧名学和陈通达都觉得履任之初就要面对这么一个烂摊子，确实是有点儿不合时宜，彩头也不好，所以就动起了陈明洛的脑筋，希望他出手来解决这个问题。

    说实话，这个项目虽然耗费资金，但是如果运作得当的话，也是一个赚钱的项目，所以萧名学和陈通达都觉得算不了什么问题，大家只是希望尽快把这个碍眼的东西清理出视线而已，明阳市现在的发展日新月异，这东西半拉子工程杵在那里实在是有点儿不大和谐。

    陈明洛翻出了地图，然后根据陈通达的表述，在上面画出了一条线来。

    果然，这块儿地皮倒是比较不错的，确实是在市中心，建筑面积也够大，毕竟当初是作为一个购物城来设计的，不可能太局促了。

    只是陈明洛仔细研究了一下，就发现这里成为仓储式超市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也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这是最繁华的路段了――”陈通达表示了疑惑。

    萧名学也有点儿意外，觉得陈明洛这小子是不是有点儿拿捏了？

    这么好的位置，明阳市的黄金地段，光是地皮的费用就很超值了，更不要说还有一大半儿未完成的工程在地面上，稍微收拾一下就可以用，这么便宜的事情到哪里去找？

    “话不是这么说的，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陈明洛回答道，他见众人都觉得有些不解，就解释道，“这个地段虽然不错，但是也存在一个问题，就是人气不够。”

    陈明洛看的很清楚，台湾人选择的地皮虽然是中心地段，但是也存在一些问题。

    那块地皮是在老城区中心部分，而明阳市本身就是一个老城，历史悠久是一方面，同时要面临的问题就是老城区的交通和建筑问题都比较复杂。

    正因为这个原因，老城区的发展一直都很缓慢，就是受到了建筑格局的制约，而明阳市的旧城改造主要就是针对这个问题开展的。

    但是旧城改造工程的进展不可能一蹴而就，所以中心地带虽好，一时之间还无法形成强势的商业资源优势，因此陈明洛才会说那边儿的人气不够。

    况且，成为购物中心的地方，交通便利必须是第一位的，如果陈明洛真的把超市建在那里的话，估计天天就剩下堵车了，还谈什么做生意？就是运输方面也很不方便啊。

    “却也是这个道理――”萧名学听了之后也有些踌躇，“看来台湾人这么快就扔下了这个工程跑路，除了资金链断裂之外，可能还有这方面的考虑，购物城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一个鸡肋工程，现在只能说是壮士断腕了。”

    “所以说，我在这里建设超市的可行性是很小的，即使建成了，前景也很不乐观。”陈明洛陈述了自己的观点，倒是让萧名学和陈通达感到哑口无言了。

    眼见从陈明洛这里动脑筋是无望了，陈通达一时之间也有些苦恼，“超市不成，购物城肯定也不行，那你说这块儿地方应该怎么处理呢？”

    他现在是明阳市的常务副市长，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不把购物城问题解决掉，今后的掣肘会更多一些，各方面的人都需要他安抚，让陈通达不胜其烦。

    “建超市和购物城虽然不合适，但是建一个酒店还是比较合适的――”陈明洛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建酒店？”萧名学和陈通达听了都觉得有些愕然。

    超市和购物城所能够产生的税收利润，岂是一家酒店能够比拟的？当初市政府肯答应在这里建设购物城，岂是就是看中了购物城所能够产生的利润和税收比较丰厚，可是现在购物城项目烂尾了，又没有人肯接手，有能力接手的陈明洛则表示要在这里建酒店，就让两个人觉得跟之前的预期反差太大了一点儿。

    “建酒店有点儿不合适吧，这算是资源浪费，市政府的收益也会大受影响，估计大家都会持反对态度。”陈通达表示道。

    萧名学也赞同陈通达的意见，他也觉得陈明洛这个提议虽然对于他本人而言是有利的，但是对于整个明阳市的收入并没有什么好处，因此萧名学也觉得这个建议不大靠谱儿。

    “当然不仅仅是建酒店――”陈明洛笑道，“那么大的一片地方，光建酒店的话可真的就是在浪费了，所以这边儿会有一个商场和一个设计中心，还有一个集成会务中心功能的图书馆。”

    陈明洛的意见是很明确的，这么大的一块儿地方不能浪费掉，单一的功能又太没有吸引力了，因此他才考虑要把这块儿地皮一分为四，建成明阳市最有吸引力的一块儿商务办公综合区。

    萧名学和陈通达对于这个想法倒是非常感兴趣，于是就问陈明洛究竟有什么细节方面的安排，能够给市里面带来多大的收益等等。

    “商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我计划是以高档电子产品为主打项目，同时引入奢侈品和精品屋，必须保证高额的收益，设计中心则可以对外出租，以收取租金为主，争取把在明阳市没有属于自己的固定办公地点的外企办事处都给吸引进来，这是一个稳定的收益，至于说集成会务中心功能的图书馆，则可以为企业和政府方面提供服务，至少现在明阳市确实存在这方面的需求，有需求就有市场，有市场就有收益，而酒店，则是为所有这一切提供服务的。总而言之，这是一个一揽子计划，缺一而不可。”

    听陈明洛解释了他的设想之后，萧名学就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然后对陈通达说道，“似乎，明洛说的这个，投资方面至少要比现在多出两三倍了，不过我听着也挺不错的，至少是比以前那个购物城的计划好了很多。”

    陈通达也表示道，“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不过商业方面的眼光还是比较厉害的，既然他想出了这么一个构想，那么我觉得应该是有很大把握的。”

    两个人对于陈明洛的信心都是比较充足的，毕竟陈明洛一直以来就是表现出一种能人所不能的姿态，今天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提出了对购物城烂尾工程的改进方案，足以表明他在这方面的确是与众不同。

    “也好，至少这项投资的额度比以前更大了，别人也不会说我们贱卖国有资产什么的。”萧名学最后拍板道。

    其实他们来找陈明洛之前，最担心的一点就是这家伙不肯答应或者是压低收购价格，虽然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如果这块儿地皮的受让价格太低，或者说后期的用途跟之前相比有很大差距，而且收益预期降低的话，这事儿肯定还是会受到质疑的。

    尤其是在两个人刚刚上到新职位上不久的时候，各方面都需要顾忌一些，不能惹出什么不好的非议来。

    市长黄锦利跟他们不是一根线上的人，难免会有二心，只是目前大家都是刚刚履新，谁都不愿意主动惹事儿，但是如果你将把柄送到人家的手上，不会借机发难，那就不是党的优秀干部了。

    “说实话，明阳市的格局还是太小了一点儿。”陈明洛大言不惭道，“这里只能说是我的龙兴之地而已，要想获得真正的大发展，暂时还是要从阳朔那边儿出发，以后或者还需要走出去，比如说去上海，去广州、深圳之类的，或者去香港甚至美国。只有进入到一个新的环境当中，才有可能把我的才能发挥到极致。”

    “这才十八岁啊，明阳就放不下你了？”陈通达听了之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显然是有些不大满意。

    “倒不是说放得下放不下的问题，而是国内现在的环境，确实还需要大力建设才行――”陈明洛回答道，“至少是在商业运作方面，这边儿就很让人有一点儿束手束脚的感觉。”

    “好了，先说说这块地的处理方案吧，价格定下来，其他事儿才能展开来谈。”萧名学听到父子俩说话，就笑着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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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正确的金钱观

    第三百七十七章 正确的金钱观

    当初台商拿下这块儿地的时候，投入了两千多万，其他的三千多万都是借助了银行贷款，现在台湾人跑路了，市政府方面也有些尴尬，首先是银行方面一直在哭着追债，另一方面建筑商们也纷纷讨要工资什么的，弄得大家不胜其烦。

    “你现在接手这个工程的话，只需要投入四千万就行了。”萧名学对陈明洛说道，“把银行方面的钱还了，再把所欠的建筑商们的工资付了，剩下的台湾人的那部分投入，就算是白得了。”

    “听着我好像是沾了很大的便宜啊――”陈明洛笑道，“不过万一哪一天台湾人跑回来讨债怎么办？毕竟这里当初是人家撑起来的，里面的权利分配什么的都比较麻烦。”

    陈明洛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以前似乎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烂尾楼的开发商突然跑路，然后有新人介入开发楼盘，可是经营转好之后，对方又跑回来了，表示当初自己是有股权在里面的，接收者的操作是存在问题的，这样的事情虽然说对方不在理上，可是能够跑回来闹腾的人，往往都是得到了某些势力的授意的，所以打起官司来也很让人头痛。

    陈明洛考虑到对方不仅仅是是原先的开发商，而且还有台资背景，所以就必须得多动动脑筋，把所有的漏洞都给补上了，否则一旦经营转好，自己大赚其钱的时候，有人跳出来跟自己捣蛋，那就有些头痛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萧名学认为这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看到陈明洛如此重视，便询问他的意见。

    “搞一个公开的拍卖吧，这样我接收起来也更容易得到大家的承认。”陈明洛回答道。

    “嗯，也好。”陈通达对此感到赞同，这样一来，有陈明洛在这边儿打底，这场拍卖无论是被陈明洛得到，还是被其他人得到，其结果都会是比较乐观的，至少不会流拍或者贱卖。

    可是如果要公开拍卖的话，一切都需要走流程了，估计没有十天半月的时间是搞不定的。

    萧名学和陈通达的心里面有些着急，但是陈明洛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也不在乎这么几天的时间，只是过一阵子高校就要开学了，自己还要照顾萧潇入学，却是没有多少时间往这边儿跑，说不得又得找个代理人处理这边儿的事情。

    这一顿饭倒是吃了一个多小时，实际上大家吃东西真没有花多长时间，只是谈话的时间久了点儿。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肚子好像又饿了？”陈明洛突然说了这么一句道。

    萧名学听了顿时哈哈大笑，对自己家丫头萧潇说道，“你男朋友是个饭桶啊，在饭桌上居然还能饿了，真是极品啊！”

    萧潇脸色一红，没有说什么。

    虽然说大家都经常拿她和陈明洛之间的关系打趣，但是老爸萧名学开她的玩笑的时候却不多。

    陈通达却是笑道，“估计刚才发菜汤喝多了，现在肚子里面还真有点儿空了。”

    “不行就再上点儿菜吧――”萧名学说道，“要不上点儿面也可以。”

    “那就牛肉面吧，这边儿的牛肉面比较拿手，也能填饱肚子。”陈通达建议道。

    其实出来吃饭的时候，满桌子的菜看着虽然赏心悦目，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天天泡在酒宴中的领导干部而言，更多的却是对肠胃的折磨，他们宁肯在家吃碗面条儿，也不愿意吃这种乱七八糟的菜式。

    陈通达的建议也是萧名学的心声，于是大家就都要了牛肉面，就连萧潇也来了小小的一碗儿，却是陈明洛吩咐酒店给她特制的，风味儿也不大一样。

    “这一次，好像明阳市一中还奖励了十万块钱。”萧潇一边儿慢慢地用筷子搅动碗里面的面条儿，一边儿轻轻地说道。

    因为上一次明阳市一中出了高考状元，明阳市一中的招生工作顿时变得非常火爆，这种情形让校领导感到很受鼓舞和启发，所以相关的奖励什么的也形成了条例，今年萧潇再一次勇夺高考状元，让人们在惊叹之余，明阳市一中的相关奖励也都落实了下来。

    十万块的奖励对于大多数考生来讲，虽然很有吸引力，但是对于萧潇的影响就不大，毕竟有陈明洛在身旁，什么金钱的诱惑都足以抵御，人家陈明洛现在可是坐拥十几亿美金的超级富豪了，即使是在全球福布斯富豪榜上面，也应该是有一席之地的。

    这个时候的十几亿美金的财富，并不是后来二十年中的十几亿美金可以比拟的。

    不过萧潇也遇到了跟去年柳轻眉遇到的同样的问题，也有广告商跑过来要请她拍广告，导演居然还是上一次给柳轻眉拍广告的那一位，也是跟陈明洛比较熟悉的人了。

    “这事儿该怎么答复？”萧潇在饭桌上提出了这件事情，也就是希望大家商量一下。

    毕竟，对方开出来的价码还是很让人动心的，足有两百万之多，一线的明星价格，也不会比这个价格多了多少。

    “还是推了为好。”陈明洛考虑了一下就表示道。

    萧潇和柳轻眉的情况不大一样，她的背后是萧名学，明阳市的市委书记，今后可能要升到省里面去的，或者有更好的前程，如果萧潇在广告中出现的话，除了她的高考状元身份之外，更多的被关注的就是她的这一重身份。

    陈明洛并不希望萧潇卷进这样的事情当中去，况且自己的钱已经多得不可胜数了，今后还会赚取更多的钱，实在是没有必要让萧潇跟广告界扯上什么关系。

    柳轻眉虽然也是自己罩着的，但是她是想要进军服装设计圈儿的，本身的身份也没有什么敏感之处，所以陈明洛支持她拍了广告，但是萧潇是打算进入建筑设计圈儿的，就实在没有什么必要跟这些人扯上关系了。能够低调一点儿才是正道。

    萧名学倒是能够体会到陈明洛的考虑，不由得对自己这个未来的女婿又高看了一眼。

    等到吃完了饭，大家一哄而散之后，陈明洛才对萧潇讲明了自己的想法，“呵呵，萧伯伯的前途远大，咱们又不缺钱，所以我看这事儿还是算了。再说了，你这么漂亮，万一再上了广告，肯定会多出很多竞争者来，到时候我就要焦头烂额了。”

    然后陈明洛又表示道，“钱财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也可以跟杨吉儿和柳轻眉她们一块儿学学炒股，也算是打发一下课余时间。”

    “我对那个可是没有什么兴趣，反正你养我就好了。”萧潇在这个问题上倒是没有什么坚持的。

    陈明洛笑着点了点头，心道这个态度是很正常的，因为有了这份儿超然，所以萧潇如果想要在建筑商别出心裁的话，还是有可能成为大师级设计师的。

    相反，如果是天天都纠结于生计，要为了各种利益而影响到自己的心情的话，想要超越前人就不那么容易了。

    “咱们马上就要在阳朔开两个大型超市，到时候喜欢什么穿的用的都方便了。”陈明洛对萧潇说道。

    “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好像怎么也花不完一样？”萧潇对陈明洛的态度感到有些好奇。

    最近陈明洛花钱的地方很多，但是从来没有听他叫苦过，这就让萧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要知道这些项目，任何一个都是需要花费成千万甚至上亿资金的。

    陈明洛抬起头来，仔细盘算了半天，然后才对萧潇说道，“零零总总的，估计折合人民币大概有一百多个亿吧。”

    萧潇愣了神儿，怔怔地看着陈明洛。

    陈明洛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最近正在酝酿一次大行动呢，估计到了明年这会儿，我们就能够让资产翻倍了，达到四十亿美金左右，再加上其他的固定资产什么的，也算得上是小有积蓄之家了。”

    “四十多亿美金――小有积蓄之家――”萧潇就算是再不关心这些东西，也能够体会到陈明洛的资产是多么庞大了，她叹了口气道，“难怪大家都把主意打到了你的头上，你实在是太有钱了。”

    “一般般了，钱这东西其实很虚无的，如果没有自己的固定资产和企业团队，几十亿美金的积蓄也算不了什么，总有一天会坐吃山空的。”陈明洛倒是很谦虚地说道。

    陈明洛始终认为，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活得更舒服，首先就是要树立正确的金钱观，不努力赚钱自然是不对的，但是努力赚钱之后不去努力地花钱，也是不对的。

    “身为一个现代社会的成员，你要做的无非就是实现自己的价值而已，同时也要担负起一定的社会责任来。”陈明洛表示道，“钱这东西虽然是很俗，但是作用确实很显著的，通过大量金钱的运作，你可以影响到这个社会，在这个政治体系日趋完善的社会里面，还有什么的作用能够超过金钱的影响力呢？”

    “也就是说，金钱其实是你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的重要工具。”萧潇总算是听明白了陈明洛的意思，给他总结了一下。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陈明洛笑着赞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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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积极应对

    第三百七十八章 积极应对

    八月上旬，陈明洛回到了阳朔。

    他之所以提前回到阳朔，主要是因为国家科委和国家教委有一个联合小组来到了阳朔，专门来考察西岭大学等高校的创新实践工作进展情况。

    作为校团委的副书记，西岭大学创新实践工作的主要负责人，陈明洛肯定是要在第一时间内出现的，否则就显得对领导有点儿不尊重了。

    随同陈明洛一块儿过去的，还有他以前的同桌王思敏。

    陈明洛是打算借这一次过去的机会，帮她把上学的事情给搞定。

    王思敏的心里面有些忐忑，不知道此去是吉是凶，只是看陈明洛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心下稍安。

    到了阳朔之后，陈明洛就把王思敏安排到西岭大学的招待所里面，然后去校团委见林隆书记，研究这一次迎接国家教委和国家科委联合小组的具体安排。

    陈明洛见到林隆的时候，他正在安排大家做准备工作，主要是迎接工作组、安排好他们在西岭大学考察的行程问题。

    “陈副书记回来的很及时啊――”林隆见陈明洛到了，也是面露喜色。

    办公室里面的几位见到陈明洛，纷纷起身问候。

    事实上，在创新实践活动获得成绩之前，校团委的多数人都认为陈明洛不过是一个混资历的干部子弟而已，甚至很多人也都打听清楚了，说他父亲是明阳市的副市长，还有一些其他的上层关系。

    对于这样的人物，大家都是敬而远之的，虽然不至于跟他对着干，但是要说打心眼儿里面佩服什么的，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后来从陈明洛所做的这些事情来看，大家才发现原来这位是真有点儿本事的，尤其是单片机技术的研发已经成为西岭大学学生创新实践活动的一个亮点，并获得嘉奖之后，大家就对这个年轻的学生副书记格外佩服起来。

    甚至于书记林隆也曾经在非正式场合中，跟别人谈起了这件事情，认为陈明洛确实是个人才，否则省委桑书记不会对他格外看重。

    知道这个情况之后，大家对于陈明洛的看法立刻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大家都忙着，我在家也待不踏实啊。”陈明洛笑着跟大家打了招呼，然后就问起了这一次的事情，以及学校这边儿的安排。

    “校领导会出面接待，不过我们这里是重点考察区――”林隆让人拿了一份儿活动安排给陈明洛参考，同时对他解释道，“这一次国家科委和国家教委的联合小组规模比较大，大概要过来二十多个人，带队的也有副部级高官，所以省里面非常重视，学校方面也充分调动起来，很多学生此时已经提前返校了。”

    陈明洛点了点头，看着那份儿安排的非常周密，几乎是精确到了每一分钟的活动安排，似笑非笑地说道，“真是够辛苦了，难怪说上面一发精神，下面就发神经，果然是这么一回事儿。”

    “哈哈――”林隆心说你这话可就是有点儿不大合适了，不过他也没有就住这一点不防，只是对陈明洛说道，“创新实践活动一直都是陈副书记你在领导，具体的安排当然是要你亲自过目才好，看看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事情，总是要显示出我们西岭大学的特色来才好。”

    林隆说的倒是实情，自从陈明洛接受创新实践活动工作以来，就找到了突破口，利用自己在单片机方面的优势，给学生们创设了一个比较有优势的发展空间，结果让西岭大学的创新实践活动得到了跨越式的发展，不但出了成绩，还有了名声，以至于国家科委和国家教委的联合考察组都对此深感兴趣。

    对此，林隆的心里面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己才是正职，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归功于自己的领导之下的，虽然说陈明洛才是受益最大的那一个，但是自己也可以借此获得不少政治资本，这个时双赢的局面。

    对于陈明洛，林隆的想法是希望他能够折腾出更多的名堂来，否则的话校团委的工作很难出成绩的，自己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向上发展空间。

    要让他一直呆在校团委这边儿，实在不是什么好的选择，林隆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找个机会挑出西岭大学，到地方上挂职锻炼一阵子，然后回到省委里面干个处长什么的，那样的话可是要比现在强太多了，以后外放某地的可能性也会更大。

    “林书记的安排，已经很完善了――”陈明洛翻了翻活动安排，信口说道，“我们这边儿能做的，大概就是在细节上多出一些新思路而已，争取让领导们的参观变得更有趣一些。”

    林隆闻言便高兴起来，“陈副书记说的很对，我也是这个想法。”

    其实对于考察组这种东西，大家基本上都是心知肚明的，不过就是例行公事的下来转一圈儿而已，真正的专家们也不大会到高校里面考察学生们的成果，更不用说这都是一些创新实践活动的成果，一般而言使用价值并不高。

    林隆觉得，这一次下来的领导们，估计也是外行儿居多，就是过来看看热闹而已，如果像陈明洛所说的那样，多弄出一些可观赏性较高的东西来让领导们过目，他们看得轻松且高兴，那么这一次的考察活动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对西岭大学这边儿的评价也就会高一些。

    原本他还有些担心陈明洛体会不到这里面的门道儿的，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开口，人家就已经点出了这里面的关键所在，省了自己的不少口舌。

    这人哪，果然是有些区别的，天才就是天才，蠢材就是蠢材，真真是泾渭分明。

    陈明洛微微一笑，心道自己也不是那种迂腐之人哪，该变通的时候就应该变通，对上了这些官僚们，就应该用点儿小手段把他们给打发了，对于自己是很有好处的。

    陈明洛跟林隆交谈了一阵子之后，就去了新建不久的西岭大学的学生创新实践活动基地，考虑做几个什么样儿的预设实验项目，比较容易让参观者们引发兴趣，并且觉得有意思。

    基地的学生们已经回来一大部分了，事实上在暑假期间也有一部分人没有回家。

    因为基地的研究成果是优先卖给明宇集团的，所以这些学生们在这边儿工作也是享受补贴的，而且补贴的金额比较丰厚，所以一些家境不是很好的优等生们都很珍惜这个机会，暑假期间自然是个打工的好时机。

    陈明洛不在阳朔的这一段儿时间里面，他们很是做出了一些成果，目前都是正在检验和优化当中，如今正好可以拿出来作为新成果给考察组观看了。

    到了实验室当中，陈明洛也注意了一下，发现俊男美女的比例比较高一些。

    这个其实也是陈明洛的一点儿小趣味儿，他认为作为西岭大学的学生创新实践活动的对外窗口，这边儿应该对参与者的形象做一定的要求，更有利于取得成绩。

    试想一下，在领导们前来参观的时候，看到的都是俊男美女们的组合，心情肯定是比较好的，反之如果满眼所见都是歪瓜裂枣的话，那心情还好得起来？

    就算是取得的成绩真的很惊人，可是主观印象已经不好了，总体成绩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陈明洛的这个想法虽然有点儿不大公平，但是林隆是做惯了学生工作的，脑子也很灵活，两个人倒是一拍即合，于是就闹出了这么一个俊男美女工作室。

    也别说，男女搭配干活儿不累这句话还是非常管用的，这边儿的实验室成立也没有多长时间，所出的成果确实很让人侧目的。

    当然了，陈明洛并不排斥长相比较困难的同学参与创新实践活动，毕竟这些人当中也是存在一些很不错的人才的，他的想法是取长补短，大家在各自擅长的位置上做出成绩来，公司给予的奖励是针对各自的贡献值来确定奖金数额的，并不会存在什么外形歧视。

    陈明洛过来的时候，学生们正在做一项汽车速度传感器控制芯片的实验。

    要做出一个实用的单片机芯片，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高可靠性是单片机系统应用的前提，在系统设计的每一个环节里面，都要把高可靠性作为系统设计的首要设计准则，否则的话，谁也不敢使用你的单片机系统。

    而要保证系统的高可靠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比如说需要采用高可靠性的元器件，需要采用双机系统，需要设计合理的线路，还需要有实用的抗干扰系统等等，这些实现起来都需要煞费苦心。

    就陈明洛这边儿的情况而言，一般确定了一个任务之后，首先就是需要明确系统的功能与性能，然后进行单片机选型，接着要划分系统软硬件功能，确定系统结构组成，然后进入软硬件设计等等。

    如今陈明洛这边儿的单片机应用，主要是以家用电器为主要应用对象来进行的，这就要求把产品的成本控制到一个比较低的程度，否则的话智能化家电的成本太高，跟传统产品相比就不会有很大的竞争力，也会影响到产品的推广。

    实际上陈明洛对于单片机的应用前景是非常看好的，单片机很容易渗透到日常生活的各个领域，几乎很难找到哪个领域没有单片机的踪迹。

    比如说导弹的导航装置，飞机上各种仪表的控制，计算机的网络通讯与数据传输，工业自动化过程的实时控制和数据处理，广泛使用的各种智能ic卡，民用豪华轿车的安全保障系统，录像机、摄像机、全自动洗衣机的控制，以及程控玩具、电子宠物等等，这些都离不开单片机。

    更不用说自动控制领域的机器人、智能仪表、医疗器械了，这些都需要单片机的应用。

    陈明洛选定了这个项目作为创新实践活动的突破口，除了容易出成绩，同时便于应用之外，也考虑到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通过单片机的学习、开发与应用，将会造就一批计算机应用与智能化控制的科学家或者工程师，这些人将会是今后的一笔重要财富。

    陈明洛的理想是非常远大的，他希望能够建立自己的事业帝国，而这些人才的出现，无疑是会对自己未来的事业产生极大的影响的。

    陈明洛的到来让大家感到了有些兴奋，因为来到这里一段儿时间之后，他们就明白原来这个基地居然是陈明洛投资和学校合作建设起来的，这位新生居然是校团委的副书记，而且还是整个西岭省里都很有名的人物。

    “我们来选定一个项目，过几天国家教委和国家科委会有一个联合考察组过来，大家可以好好地表现一下，如果我们这个实验室能够获得国家的认可，对大家今后的发展道路，都是很有好处的。”陈明洛也没有废话，直接就点明了这一次的重点。

    学生们听了都比较兴奋，这是平时很少能够遇到的好事儿，没想到如今居然赶上了，只能说明自己的运气好。

    “不过我要提醒大家一点，不要太注重表现个人，因为考察组不可能直接对我们产生什么影响，也不可能对我们做出什么帮助，一切都需要等到我们这个整体获得肯定之后，才有可能为大家带来实在的好处。”陈明洛又强调道。

    学生们叽叽喳喳地议论了一阵子，就表示道，“陈副书记，我们是不是换缺一个解说？毕竟这些钛专业的东西，领导们怕是只能雾里看花终隔一层的，他们不清楚这里面的深浅，也就很难体会到我们工作的价值呀。”

    陈明洛点头赞同道，“这个建议不错，解说员会有的。”

    不过陈明洛一时之间也有点儿挠头，想要充当解说员的话，一个是要口齿伶俐，形象比较好，另一个就需要对单片机方面比较了解，否则很难但当这个重任的。

    一时之间，还真的是很难找到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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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不行就自己上

    第三百七十九章 不行就自己上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的话，你自己来做也是一样嘛。”说这样话的时候，杨吉儿正在跟陈明洛一块儿打乒乓球。

    “我自己来？”陈明洛愣了一下，心里面有些犹豫。

    他安排好创新实践活动的事情之后，就帮王思敏联络了一下艺术系那边儿，对方听了王思敏的分数之后，倒是没有一口回绝掉，只是说要面试一下，看看专业素质怎么样，然后再做决定。

    其实王思敏的事情，以前薛定谔也跟这边儿谈过的，假如薛定谔不出事儿的话，这件事情本就不会起什么波澜，可惜的是薛定谔目前已经收押了，能不能放出来还在两可之间，所以之前他所联系的这些业务自然就不能作数。

    但是对方听到陈明洛为王思敏出头的事情之后，也是有些惊讶的，毕竟陈明洛的背景可是要比薛定谔强大太多了，不说别的，单就是一个省委书记桑明达看中的校团委书记这个名分，就足以让很多人为之侧目，艳羡不已。

    更不要说这个学生副书记还有一个副厅级的常务副市长老爸，以及一个正厅级的女朋友爸爸，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需要给他一个面子的。

    别的不说，就从他的年纪来讲，日后的发展前途是不可限量的，官场上有句话叫作欺老不欺少，少年人的发展还没有定型，谁也不知道他以后会走到哪一步去，自然是不能小看人家了，就冲着陈明洛现在的发展势头，没有人愿意给他添堵。

    再说了，高校招生其实就是那么回事儿，外人看起来自然是十分神秘的，但是在操作者手中也就是一句话而已，名额多的没有，少的总是有的，给陈明洛一个名额，换他一份儿人情，还是比较合算的。

    陈明洛安排好王思敏的事情之后，心里面一阵轻松，刚好碰上了杨吉儿，于是两人就相约一块儿到体育馆这边儿来活动活动，打打乒乓球什么的。

    说实在的，乒乓球的运动量实在不能说大，但是时间久了，也会出一身臭汗。

    现在正是大热天，两个人一番运动下来之后，基本上就是额头见汗，浑身有些颤颤的感觉了。

    此时说起了正事儿，两人就放下了球拍，然后走到一旁休息用的位子上坐下来，谈论这件事情。

    “其实你自己来做这件事情最合适不过了――”杨吉儿跑到隔壁的便利店买了两罐冰镇 的橙汁饮料，递给了陈明洛一罐，然后对他说道，“论起职务来，你是校团委副书记，又是主管学生创新实践活动的直接负责人，最近的成绩都是你一手领导下做出来的，项目的推广也是你在联络，最熟悉第一线的工作情况，从身份来说，你本身又是学生，而且对于单片机应用非常了解，还做过具体的商业化运作。呵呵，说起来，我还是觉得你亲自上阵比较合适，如果换了一般的学生来做这件事情的话，光是面对那些京城来的领导们的压力，心理上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其实杨吉儿的心里面还有另外一种考虑，就是以陈明洛镇定自若的心理素质，再加上他对各项活动的了解程度，只要是在考察组面前晃一圈儿，肯定会得到领导们的强烈认同的，这对他今后的上进道路非常有好处。

    陈明洛考虑了一下，也觉得自己来做这件事情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担心别人看了会觉得自己有点儿贪功冒进，毕竟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肯定能够获得加分的，谁知道有些人看了会不会认为自己急于表现呢？

    “其实我更倾向于找个专业的解说员什么的，只是一时之间难以解决这个问题。”陈明洛有些头痛地对杨吉儿说道，“因为专业性太强了，所以临时抓一个人过来肯定是不行的，这也怪他们的考察组来的太突然了，否则的话，哪怕是提前一周的时间，我也有把握可以找到合适的人选，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急得团团转。”

    陈明洛的心里面还有一个担心，如果自己一定要赤膊上阵的话，也不是完成不了这个任务，只是自己本来就是负责这个项目的领导，再兼任解说员的话，迎来送往上肯定会有些照顾不周到的地方，万一出什么纰漏就麻烦了。

    还有一个就是领导们见项目负责人同时还要担任解说的话，会不会认为自己这边儿的工作做得不够扎实，连人手都分不开？

    “这个担心是没有必要的。”杨吉儿听了就表示道，“你们这边儿是新开始的项目，虽然说做出了一定的成绩，得到了上面的关注，但是这边儿并不是为了展示而创设的工作环境，以前也没有这样级别的领导考察过，所以我觉得没有专业的解说员是应该的，如果有专业的解说员，反倒是显得有点儿作秀的意思了。”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陈明洛听了，也觉得杨吉儿说得不错，或者自己也可以顺着她的这条思路拓展一下自己的接待工作。

    其实上面来的这些领导们也都是习惯了被人哄骗的，估计虽然说出于礼貌不愿意直接揭穿这些事情，但是如果能够让他们亲自体验一下第一线上的研究工作，大家还是会比较感兴趣的。

    这一次接待也是陈明洛出任校团委副书记以来的第一次重要的对外工作，如果能够给他们留下一个比较深刻的印象，估计整个学校领导层都要刮目相看了。

    陈明洛想到这方面的事情，一时之间就有些走神儿了，拿着橙汁坐在那里发呆，眼睛也直直地看着对面。

    “这人怎么这么色――”路对面走过来两个女同学，看到陈明洛的眼睛直勾勾地朝着她们过来的方向，顿时有些不悦，下意识地用手中抱着的书本挡住了胸口，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

    “哈哈，被人鄙视了吧？”杨吉儿见状，顿时笑了起来。

    陈明洛半晌才反应过来，回头看了一下已经走远了的那两名女生，有点儿不屑地说道，“什么啊，前不挺后不撅的，一点儿曲线都没有，我怎么可能看得上？这就叫丑人多作怪――”

    “幸亏她们走远了，否则非要回来跟你拼命不可。”杨吉儿道。

    两个人谈着谈着就提到了现在的股票市场的情况，杨吉儿对陈明洛说道，“从进入六月开始，股市就一直在阴跌不止，现在依然没有起色，你看这波儿跌势会持续多久？我看了香港股市之后，发现那边儿也是跟内地如出一辙，不过个股方面要活跃一些，而且跌幅并不很明显。难道说九七之后，国内的股市就没有扶持的必要了？”

    因为之前陈明洛曾经说过，国内在前一阵子有过两次政府救市行为，所以杨吉儿也是清楚的，此时香港也回归了，股市也低迷了，倒是让杨吉儿感到这个政策市的味道是越来越严重了。

    陈明洛听了杨吉儿的话，顿时莞尔一笑道，“也不能这么说，股市总是要依靠市场的自我调节为主的，政策救市不能经常用，否则的话就不管用了。”

    不过他觉得杨吉儿经常在股市里面转悠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夜路走多了，总是会遇到鬼的。

    国内的股市是一个什么情况，不说也知道，完全就是内部人玩的左手倒右手的把戏而已，不过就是把见不得光的钱洗成白色的捷径而已，庄家们每天乐此不彼地运作着，也不过就是赚点儿蝇头小利而已，真正赚大钱的却是那些隐藏在幕后的巨头们。

    陈明洛并不希望杨吉儿一直呆在股市里面，这是不安全的。

    于是陈明洛就建议道，“吉儿师姐，股市里面扔个千把万的玩玩就行了，剩下的钱搞点儿投资怎么样？做实业的利润虽然不一定有坐庄那么大，但是胜在稳妥，而且还能给创造就业机会贡献点儿力量，没准儿过几年，你还能弄一个三八红旗手什么称号，岂不美哉？”

    “你才三八红旗手呢――”杨吉儿啐道。

    过去这些个荣誉称号确实是人人抢着要的，可是到了现在，就不那么值钱了，甚至很多得了这样的荣誉称号的人，回到家里面也是束之高阁，不愿意在人前炫耀。

    这些东西，它来的不地道啊！说出去没得让人笑话。

    不过说起这个话题来，杨吉儿倒是比较感兴趣的，“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搞销售怎么样？”陈明洛随口说道，“现在电脑的成本开始降下来一些了，无论是家用还是办公，都将向这个方向转化，你不如搞一个大品牌的总代理什么的，应该是比较有搞头的。”

    “卖电脑？”杨吉儿听了之后就说道，“阳朔的内环街上到处都是卖电脑的小店，我至于跟他们去抢生意吗？”

    “我也没叫你跟他们去抢生意――”陈明洛笑着回答道，“我的意思是说，你搞一家大型的电子产品商场，不但对外零售，同时也可以拉一拉政府采购方面的生意，这里面的利润是非常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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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办公软件的市场

    第三百八十章 办公软件的市场

    “政府采购――”杨吉儿听了之后就有些犹豫了。

    “嗯，我的想法，是不仅仅要卖电脑，而且还要搞办公自动化软件――”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他提出了这个话题之后，脑子倒是灵活地转动起来了，觉得这事儿如果让杨吉儿出面来做的话，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光卖电脑的话，并不是一个长远的做法，毕竟硬件这块儿有很多厂商会加入进来，最后的利润也会逐渐摊薄，或者会出现负利润的情况，一头扎在这里面是不可取的。

    但是国内的办公自动化才是刚刚起步，还没有定型下来，这里面的市场潜力是非常大的，所以陈明洛的重点思路是从这里出发的。

    如今比较流行的一种说法，就是办公自动化，而所谓的办公自动化，实际上就是电脑技术在办公领域中的应用，简单地说就是企业和政府机关中的电脑应用。

    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是处于一个起步阶段的，大家的兴致并不是很高。

    办公自动化系统，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期发达国家迅速发展起来的一门综合性技术。

    国内从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开始发展办公自动化，到现在已经有差不多十年的历史了。

    在早期的时候，办公自动化软件大多是由企业、单位内部的计算机人员或爱好者使用foxba色、foxpro编写出来的，这些软件并非现在所指的办公自动化软件，而是针对办公中某个特定的需求开发的，它们多数是单机操作模式，不能实现信息交换和共享，所做的内容往往只是输入某些特定内容，再把这些内容按照一定的格式打印出来，所以这些软件在真正意义上说并不能说是办公自动化软件。

    进入九十年代中期后，随着网络技术、群件系统、数据库技术和各种面向对象开发工具等技术和产品日渐成熟而被广泛应用，同时由于国内经济的飞速发展引发市场竞争的逐渐激烈，以及政府管理职能的扩大和优化，这一切导致政府和企业对办公自动化产品的需求快速增长。

    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办公自动化开始进入一个快速的发展阶段。

    随着软件市场的逐渐开拓，国内专门从事软件开发的公司也逐渐成长起来，并专门为政府和企业量身定做办公自动化系统，由于这些系统是根据用户的具体需求开发的，所以它功能比较完善，并能较好的满足用户的实际需要。

    但它存在着一些致命的缺点也很明显，一个是开发周期长，再一个就是投资大，还有就是软件开发完成后需要不断的维护，很费精力和金钱。

    导致出现这些缺点的原因有很多种，如软件开发公司的开发队伍组队模式不合理、缺乏开发办公自动化产品的经验、用户缺乏对办公自化产品的认识等等，但真正重要的原因往往是由于在开发过程中或开发完成后用户的需求发生变化而引起的，经常会出现在开发过程中因为用户的需求不断变化而导致软件的不断修改，以至整个开发周期加长和开发费用超支。

    当经过千辛万苦把软件开发出来后，又会因为用户需求变化要对软件进行不断的修改维护。

    到最后，整个软件犹如一件千缝百补的衣裳，性能和可使用性都大大降低。

    很多软件开发公司认为这些问题的出现在于用户的需求的不断变化，其实这种想法也并不正确，因为社会的发展和国家机构的改革必然会导致国家机关和企业的管理模式变化，而这种管理模式的变化将引起用户对办公自动化软件的需求变化。

    既然改变是不可避免的，作为设计方自然就要让软件能够适应这种变化。

    最近几年来，随着各个国家机关和企业计算机网络建设的逐渐完善，以及国际互联网的出现和迅速发展，整个社会中人与人的交流和联系方式也发生了本质的变化，电子化的信息交流方式将会逐渐成为主流。

    这时早期开发的一些办公自动化软件又暴露出了一些弊端。

    早期的办公自动化软件多是以局域网环境为基础而设计的，由于当时选型的平台并不是统一的，造成在实现多个局域网进行数据交换，如与上下级或平级单位的数据交换遇到了极大的阻力，出现了一种信息鸿沟，局域网间的信息传递往往只能依靠原始的文本方式传递，从而形成了一个个各自独立的信息孤岛，这种情况极大地阻碍了国内办公自动化的发展。

    但现在实际情况是由于国内经济的飞速发展，引发市场竞争的日趋激烈，信息技术也进入一个突飞猛进的时代，每个企业都必须紧跟时代的步伐，加强企业竞争力和提升现代化企业的管理能力，这一切导致了企业对办公自动化产品的需求快速增长，办公自动化开始进入一个快速发展阶段。

    但是在办公自动化发展的过程中也暴露出了很多问题，主要表现在投资大、效果不明显、水平低、重复建设多、硬件投入多、软件投入少、模拟手工作业增加管理负担等。

    造成这些问题的原因很多，无论是设计者还是使用者，对办公自动化系统的本质作用缺乏必要的理解，通常只是把办公自动化理解为办公过程中的先进技术和设备的使用，使用的目的为提高效率，实际上，实施办公自动化的重要作用在于提高管理机构的决策效能。

    还有一些人则认为只要有了先进的技术和设备，就可以实现办公自动化，有些用户把工作重心大多花在应用系统的建立上，对后期的实际应用重视不足，致使了许多办公自动化系统不能真正地给企业带来质的变化。

    设计人员往往也都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干活儿，真正为用户考虑得少，软件的柔性构造功能比较差，而当用户的需求发生改变时，哪怕仅仅是轻微的改变，都需要依靠开发商来解决，从而影响了用户的使用效率，对开发商而言也是一个极大的负担。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方面没有统一的标准，办公自动化要求规范性强，如果没有一整套有关标准和评价的指标体系，办公自动化的管理方、需求方、开发方和评测方之间就缺乏一个共同的依据和基础，不可能相互密切配合，许多开发商为了迎合客户心理，在缺乏对客户实际应用需求深入分析和研究的情况下，为客户提供大而全的标准化产品，其功能可谓包罗万象，但真正能够被用户实际使用和得到认可的功能模块却很少。

    陈明洛是去明阳市政府的时候，参观过他们的办公自动化环境的，他觉得，除了那个利用电脑和针式打印机把文件打印给规范化了的工作之外，其他方面并没有什么改进，这是一个比较让人遗憾的事情。

    而且就市政府方面的使用者而言，只有一个受益者，就是原先铅印室的工作人员，之前她是需要按照领导的稿子把一个个铅字排好，然后用油墨印刷，之后装订成册的，现在经过了学习培训之后，已经可以使用五笔字型打字，并且使用针式打印机来完成她的任务。

    即便是油印，也可以使用蜡纸打印来完成模板的制作，比起以前来确实是轻松了很多。

    “这个课题好像有点儿大了，我觉得我好像做不了这事儿。”杨吉儿听了陈明洛的设想之后，觉得凭借自己的能力，很难完成这个任务。

    陈明洛笑道，“又不是需要你自己去做具体工作，当老板的，只是从大的方面考虑就行了，我们的任务就是招兵买马，然后研究分析国内的办公自动化现状，找出解决问题的方法，最后根据实际需要做出一些决策来，这个应该是比较简单的吧？”

    “还是很困难――”杨吉儿托着下巴说道，“我感觉还是炒股更简单一些。”

    “股市里面不是久留之地。”陈明洛回答道。

    “卖电脑我是有把握的，但是搞办公软件什么的，我的心里面真的是没谱儿――”杨吉儿想了一阵子之后就说道，“但是如果你能够帮我帮到底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试一试。”

    陈明洛点头回答道，“帮你出出主意还是可以的，不过不要指望我去做具体管理工作，我这个人是比较怕麻烦的。”

    不过陈明洛想了想，国内的这些软件公司们，此时的规模确实都还比较小，如果能够引导杨吉儿在卖电脑的基础上，鼓捣出一家软件业上市公司来，却也是一件比较得意的成就。

    两个人正在说话之间，就听到那边儿突然发出了玻璃碎裂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一个比较高大的身影飞了出来，滚落在地板上，痛苦地哼了起来。

    “这不是那个谁――”陈明洛看了，顿时有些稀奇地喊了起来，“av痔疮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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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酒吧冲突

    第三百八十一章 酒吧冲突

    “av痔疮男？”杨吉儿愣了一下，然后就看清楚了飞落在地上的那人。

    陈明洛的心里面也是大为惊奇，不知道白凯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很明显是被别人给扔出来了。

    白凯兰的家庭背景，陈明洛是听说过一些的，据说他父亲在阳朔也是数得上的有钱人，连白凯兰都能开着价值上百万的车子，足见他家的资产至少也是在亿元以上了。

    这样的人物，往常在校园里面都是深受众人瞩目的，尤其是白凯兰的形象不错，软硬件条件都比较优秀，因此也很受女生们的欢迎，走到哪里都是伴随着光环的。

    如果不是因为陈明洛让人给他制造了av痔疮男事件，将他的声誉给败坏了一通儿的话，估计白凯兰现在的声誉那是要排在西岭大学男生榜的第一位上的。

    当然了，现在白凯兰的声誉也是西岭大学著名男生榜的第一位，确实倒数的，毕竟陈明洛安排的那个av痔疮男事件的影响力实在是有些太大了，女生们虽然喜欢帅哥，尤其是喜欢有钱的帅哥，但是也有点儿忌讳这个负面的声誉。

    毕竟，av痔疮男的声誉实在是太糟糕了，但凡是条件比较好的女生们，周围都不乏男生环绕，真的是没有必要去贴着白凯兰这种被人阴了一道儿的男生。

    就算是杨吉儿，当初也对白凯兰有点儿动心的，如果不是陈明洛暗地里面搞了这么一出闹剧，让白凯兰的声誉降到了负值，没准儿两个人真能勾搭出什么来着。

    只是如今杨吉儿和陈明洛之间的关系夹缠不清，交往也突破了朋友的底线，转到了比较深入的层次，虽然没有真的销魂什么的，可是也差不了多远了，因此当杨吉儿再看到白凯兰的时候，也不过是感到有些吃惊而已。

    “他那是怎么了？”杨吉儿有些诧异地向陈明洛问道。

    陈明洛看了一眼，就发现白凯兰的样子比较惨，碎玻璃一地，把他的手掌和身上很多部位都给扎出血了，脸上也划破了几道口子，而在他的身后，那块儿大玻璃落地窗已经碎了，一个人形的大洞就是刚才被他给砸出来的。

    大玻璃落地窗是属于一家酒吧的，陈明洛看到了窗户上面的铁艺装饰，很有一些欧洲的风味儿，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被扔出来，路边儿的一些人感到有些吃惊，都停下了脚步远远地围观。

    白凯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是发觉有些力不从心，刚才被人扔出来之前大概就被饱以老拳，这会儿浑身酥软无力根本提不起一点儿精神来。

    “过去看看究竟――”杨吉儿说道。

    “看他做什么？”陈明洛皱眉道，他可不想跟这个av痔疮男发生什么交集。

    杨吉儿白了他一眼道，“你还是校团委副书记呢，你自己的学生被人打得这么惨，你就坐在一边儿无动于衷地看着，你觉得合适吗？”

    “对啊，确实有点儿不合适――”被他这么一说，陈明洛也发觉有点儿问题，于是就站了起来，和杨吉儿一块儿并肩走了过去。

    好歹自己也是学校的重要领导，路上遇到自己学校的学生被人欺负，这个当领导的自然不能够袖手旁观了，杨吉儿刚才说的没错儿，这是一个面子问题啊！

    陈明洛想到这个问题，顿时就把胸膛挺起来了，跟杨吉儿一起走了过去。

    这时候围观的群众就更多了，足有几十个人。

    毕竟大白天的，就有人被人从酒吧里面给扔出来，还把玻璃砸的粉碎，这事儿总是令人关注的，大家都围着这里议论纷纷。

    白凯兰慢慢地从地上坐了起来，身处袖子抹了一下鼻子，就发现鲜血沾满了整个衬衣的袖子，看上去非常惊人的感觉，这才发现居然鼻子里面也在滴血，刚才那帮人下手实在是太狠了。

    “白凯兰，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这副模样儿？发生什么事情了？”陈明洛挤进了人群，向地上的白凯兰接连询问道。

    白凯兰一抬头就看到了陈明洛，还有杨吉儿。

    他是认得这两位的，一个是校学生会的副主席，一个是校团委副书记，都是有来头儿的学生，比起他这个系学生会的干部要厉害多了，虽然说他家里面是比较有钱，可是在人家干部子弟的眼里面，也不过就是一个钱多一点儿的商人而已，真算不得什么。

    尤其是在陈明洛面前出糗，他感到非常郁闷，上一次的事情，虽然说没有真凭实据，但是根据种种迹象来推断，自己被人开涮跟陈明洛是脱不开关系的，因为当时似乎有人看到陈明洛他们整个宿舍的人从楼下经过的，而且还喝得二麻二麻的。

    而且还有一件事情也是佐证，那就是柳轻眉跟陈明洛的关系很好，据说早上还经常一块儿出去练剑，综合这些因素来分析，估计是陈明洛见自己纠缠柳轻眉，感到不爽了，所以才恶心自己一下。

    可是就算是他知道了这些事情，白凯兰也发觉没有办法报复陈明洛，因为人家的势力比较大啊，不仅仅有一个副市长的老爹，自己也是学校团委的副书记，这个可不是一般的学生干部，是有级别的。

    想到这些，白凯兰就觉得心里面有些憋屈。

    在看到杨吉儿的时候，白凯兰就更郁闷了，听说这美女以前对自己很有好感的，可是自从传出了av痔疮男事件之后，基本上就没有人愿意理会自己了，今天看到杨吉儿真不是什么好事儿，自己最倒霉时候的样子估计很快就要传遍全校了。

    不过今天这事儿，真的不怨自己啊！

    白凯兰抹了一把鼻子，有些含混不清地对陈明洛说道，“里面一群小子，调戏咱们学校的女生，我看不过去说了两句，就被人扔出来了――我草――”

    他这么一说话，就发现牙齿似乎也有些不利落了，这才留意到两颗大牙不翼而飞，难怪说话不清楚了，原来是跑风了，忍不住就骂了出来。

    “调戏女生？！”陈明洛一听，顿时就不干了，“谁这么大的胆子？！”

    “不认识――”白凯兰一边儿在地上摸索着找他的大牙，一边儿含混地回答道。

    陈明洛摸出了电话，正打算报警呢，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老六，干什么呢？哟呵，居然有人被打得这么惨啊！”

    他回头看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宿舍的王斌和刘伟，还有赵毅伟正结伴而来，三个人显然是刚喝了酒，有点儿面红耳赤的样子。

    陈明洛把手机给了杨吉儿，让她打电话报警，自己就对三个舍友说道，“有人在酒吧里面调戏咱们学校的女生，白凯兰阻拦他们，结果被扔出来了。”

    “草，谁这么大胆？！”王斌顿时勃然大怒道，“咱们学校的女生资源本来就不丰富，优质资源更少，自己人还分不过来呢，什么人敢这么大胆？！操家伙干他丫挺的！”

    陈明洛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觉得这酒吧有点儿不地道，居然能让客人被人从里面扔出来，他们都不闻不问的，这说明什么？不是酒吧没有职业操守，就是他们本身就有涉黑的问题，这是很严重的呀！

    身为一名校团委的干部，有副处级编制的学生领袖，陈明洛觉得有必要制止这种恶劣的行为，此时王斌他们的到来，更给他坚定了信心，于是把手一挥道，“找点儿家伙事儿，一块儿进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要是真的有人调戏咱们同学的话，直接砸了他的店！”

    酒吧不能够保证客人的安全，还留着他做什么？

    王斌他们也是喝了点儿酒，虽然说啤酒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更容易让人冲动起来，环视周围也没有发现什么好用的趁手家伙，干脆就从旁边儿的花池中扒了几块儿板砖出来，一手操了一块儿，就跟着陈明洛一块儿冲进了酒吧。

    酒吧里面一片混乱，场子也挺大的，因为放的音乐声非常重，所以根本看不清也听不清里面的动静。

    陈明洛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旁边儿的闸盒，还有电源开关什么的。

    他走过去直接把闸刀拉了下去，酒吧里面顿时一片黑暗，就听到无数尖叫的声音，等到他把闸刀推上去之后，就有人开始按动电源开关了，一边儿还怒吼道，“怎么回事儿，谁动总闸了？！”

    灯光依次亮起之后，大厅里面的情况就看得分明了。

    果然，在场子的一角，几个西岭大学的女生被一群红毛绿毛的混混给围着，旁边儿似乎还有人坐在那边儿看热闹，白凯兰说的果然不错。

    “宋晓静――”王凯似乎是认得其中的一个女生的，于是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你们没事儿吧？！”

    那边儿的女生听到了声音，就尖叫着喊道，“快把这些流氓撵走！”

    “我草！放开她们！”王斌一听果然是女生们被困了，立刻就操着两块儿板砖走过去了。

    小混混们回头一看，见一个学生模样儿的操着两块儿板砖杀过来了，顿时也是一愣，不过他们的反应是很快的，立刻抓过身旁的椅子什么的，准备拦住王斌，不让他过来。

    这时候，坐在沙发上的一个年轻人就笑了起来，“哟呵，刚扔出去一个，居然又来了四个？还真有不怕死的？！”

    陈明洛注意到了那个年轻人，看样子似乎是有点儿地位的，否则也不大可能这么牛逼地坐在那里，指挥着小混混们调戏女生。

    不过，陈明洛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自己好歹也是国安第十七局的重要人物，收拾一群小混混，那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就说对这板砖的使用，当初培训的时候就讲了很多种用法的。

    最简单最有效的一种，自然就是直接扔过去了。

    陈明洛根本就没有跟他废话，右臂一甩，一块儿板砖就飞过去了，狠狠地砸在那年轻人的脑门儿上，顿时头破血流。

    谁也没有想到陈明洛一上来就是狠招儿，这一板砖下去，天知道会不会把人给砸死？

    “陈公子？！”酒吧里面的几个人顿时都愣住了，也被吓呆了。

    这年轻人的身份地位有些不一般，否则的话也不可能领着一群小混混在这里胡闹，还没有人敢于出头指责他们的，眼见得他被人砸了板砖，在场的人心里面都有点儿发毛，万一他出点儿什么好歹，这些人都是要倒霉的。

    人家陈老爷子的能量，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给我砸！”陈明洛一马当先，直接就操着剩下的一块儿板砖冲过去了。

    围着女生们的小混混很显然没有经过大规模的混战，见陈明洛这副样子，都有点儿害怕，有的扔下椅子就跑了，有的虽然还迎了上来，但是也慑于陈明洛的气势，有点儿束手束脚的应付不过来，倒是被陈明洛的板砖放倒两个。

    包围圈被打破之后，王斌他们也冲过来了，跟女生们会合到了一处，然后向门口杀了出去，一路上所向披靡，眼看就冲到了场子中间，再努力一下就能脱离险境。

    不过这个时候，酒吧里面的人也都反应过来了，纷纷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拿出了藏在暗处的棍棒砍刀什么的，叫嚣着冲了过来。

    陈明洛一看这副情景，顿时有点儿头皮发麻，他以为最多就是一群小混混们在闹事儿，可是没想到这家酒吧里面到处都是狠人，居然连砍刀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都拿出来了。

    他们是在干什么，黑社会分子大聚会么？！

    陈明洛发现这个问题，心里面也是有点儿发毛，但是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的惧色，只是吩咐四个人聚到了一起，板砖们排成了一排，拦住了这些疑似黑社会分子们，然后让女生们赶紧从大门离开。

    “宋晓静，出去了多叫些警察过来啊――”王斌也发现这边儿的情势有点儿不对头儿，就冲着正在离开的一个女生宋晓静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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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混战

    第三百八十二章 混战

    女生们跑的飞快，陈明洛很怀疑她们是不是听到王斌的嘱咐了，不过既然有杨吉儿在外面，就不用担心警察们磨洋工，毕竟省委书记的外孙女儿这个身份还是比较好用的，尤其是在对上政府官员的时候。

    不过陈明洛他们也没有在这边儿坚守的意图，大家挨到了一起，手持板砖排成一行，然后慢慢地向后退去，打算退到了酒吧之外，对方也不至于就敢明着拿刀砍人。

    但是小混混们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们纷纷围了上来，想要包抄陈明洛他们的后路。

    此时，从酒吧后面跑出来一个年轻女子，拨开看热闹的人群，一把扶住还在迷糊的被陈明洛砸到脑袋的那个年轻人，一边对他大声说道，“陈公子，你没事吧？”

    “你说呢？！”那被称作陈公子的年轻人此时脑袋里面还是有点儿晕乎乎的感觉，但是好歹想起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指着陈明洛他们喊道，“给我扁他们，打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很显然他在这群混混当中是有绝对的领导权威的，那年轻女子听了之后还没有反应过来，周围的小混混们就冲上来了。

    “兄弟们上啦，他们就四个人，放倒他们――”一个红头发小子冲上来对着王斌就是一棍子。

    王斌虽然喝了点儿酒，但是身子却还很灵活，轻轻一跳就将对方打过来的棍子给引开了。

    那小子用力的一棍子打空，身子一下失去了平衡，踉跄着朝前迈了一步，然后啪嗒一声摔倒在因为被啤酒淋湿的湿漉漉、脏兮兮的地板上。

    几个同伙一见红毛小子吃了亏，不约而同地大喝一声道，“揍他们！”

    拳头、棍棒和砍刀立即如雨一样从四面八方向王斌和陈明洛他们击来，陈明洛见势不妙，仗着自己的身法灵活，挥动着板砖就往前冲，想要冲到那个年轻的陈公子身边儿，来一个擒贼先擒王，否则自己这边儿的人实在太少，又不是专业打架的行家，怕是要被人家给包饺子了。

    他的动作飞快，在人群中穿梭，很多人的棍子和砍刀擦着身子飞过去，却偏偏砍不到位置上，陈明洛最近一段儿时间的修炼以及同柳轻眉练剑的长进终于体现出来了。

    一个小混混冲到了陈明洛的前面，企图来一个正面迎击，但是在他还没完全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陈明洛的板砖已经贴在了他的脸上。

    陈明洛没有怎么打过架，因此出手出脚的时候还是少了一点儿控制，板砖拍过去也没有什么轻重之分，只是被他砸到的那些人，无一不是应声到底，擦着边儿的也是躺在地上负痛嚎叫，听起来非常吓人。

    当然，陈明洛也不是毫发未伤，身上也落了不是拳头，也被踹了几脚，衣服也扯了几道口子，但是无伤大雅，并没有见血。

    王斌他们倒是也机灵，发现对方人多势众，冲不出去，他们就一块儿往里冲，手中的板砖飞舞，把周围碰到的东西统统砸了个一干二净，同时开始寻找周围一切顺手的东西，酒瓶、椅子、蜡烛台、玻璃杯，拿起来就往外扔。

    大概是因为这是自己地盘儿的缘故，小混混们开始时还极力忍让，不愿意损害这些酒吧的财物，只是不断躲避着那些横空飞来的危险凶器，但当一个啤酒瓶砸在那年轻女子的屁股上之后，那年轻女子真的火了。

    “不管了，今天赔多少老娘都认了，给我狠狠地打！”那女子喊道。

    这一下子，小混混们顿时都放开了胆子，抄起身边儿的椅子什么的，就往陈明洛他们身上砸了过来。

    椅子在空中撞飞了两个空酒瓶之后，一下砸在王斌的身上，引出了一声惨叫。

    不过王斌并没有停步，左手中的板砖猛地击打在朝自己冲过来的一个小子脸上，发出咔地一声闷响，那家伙顿时倒在了地上。

    酒吧里面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只是这会儿大家打得失去控制了，就难免会伤及无辜了，酒瓶子当空乱飞，椅子也横冲直撞。

    几个看热闹的女孩儿一下子变得花容失色，尖叫着朝四面八方逃去。

    一个女孩的长裙挂在一张椅子上，只听“哧――”地一声，长裙撕开，露出穿着丝袜的大腿和白色的短裤，慌乱的她被自己的裙子一绊，滚到在地上。

    酒吧里面是有正式的保安的，只不过他们一直在外面，此时见里面已经闹大了，就冲了进来，配合着小混混们一起围攻陈明洛他们四个人。

    “住手！我们报警了！别打了！”他们一边喊一边举着一根黑色的警棍朝陈明洛扑来。

    打得兴起的陈明洛，顺手从旁边儿抄起一根不知道被谁扔在这里的台球杆，跳起来一脚将冲在前面的保安踢翻倒在地上，站稳之后又伸出右手快速抓住另一名保安的腰带用力往后猛地一拖。

    保安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陈明洛的身后冲去，几个正在追赶陈明洛的家伙，收不住势头，被手舞足蹈、大喊大叫的保安扑倒在地，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又不知道砸碎了多少东西。

    见陈明洛居然如此凶悍，那被陈明洛砸破头的年轻人也有点儿害怕，手在哆嗦，嘴里却大叫着，“小子，你有种别走。你竟然敢打本少爷，你们活得――活得――得――”

    最后这句威胁的话，他却无法说完整了。

    因为他看见陈明洛已经冲了过来，手里抓着一块儿板砖，眼光死死地盯着他。

    那年轻人的手四处乱抓，居然摸到了一个水晶烟灰缸，可惜的是他的手如同他说话的嘴唇一样，都在哆嗦着，根本就抓不稳烟灰缸，更不要说什么用来自卫或者伤人了。

    “啪！”

    “砰！”

    第一个声音是那小子吓得将烟灰缸掉在地板上的声音，第二个声音是陈明洛将板砖砸在那小子肩膀上的声音，那小子的身子顿时软倒下来。

    那年轻女子见状，居然抄了一个啤酒瓶子，叫嚣着冲了上来，想要偷袭陈明洛。

    陈明洛看都没看，直接一脚向后踹了过去，那女子应声飞了起来，又砸倒了几个冲过来的小混混，场内顿时一片混乱。

    “都他妈的给我住手！”陈明洛一手捏着那年轻人陈公子的脖子，“信不信我再给他头上来一下子？！”

    小混混们被陈明洛的神情所慑，一时之间都安静了下来，拿着棍棒和砍刀什么的站在那里互相看着，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那位陈公子是大有身份来历的人物，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还被人砸破了头，已经是很大的麻烦了，若是因为自己这边儿太冲动的原因导致出了更大的麻烦的话，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见他们停下来之后，陈明洛就命令道，“都他妈给我老实点儿，散开到一边儿去，给我让出一条路来，否则我不介意再在他的脑袋上面来上两下，就不知道是他的脑袋硬，还是我的板砖结实？！”

    众人不敢冒这个风险，纷纷退避到一边儿，陈明洛一手拖着那个陈公子，一边儿招呼王斌他们一块儿往外走。

    小混混们还有人想要阻拦，那个被踹飞了的女子就爬了起来说道，“让他们走，我就不信再抓不到他们！”

    那女子清楚，这些学生们都是西岭大学的，知道他们的底细的人肯定很多，不用一天的时间就能把他们从西岭大学里面揪出来，自己这边儿有了万全的准备之后再动手，岂不是要比现在不顾陈公子死活硬拼要好得多？

    再说了，以陈公子家里面的势力，就算是让警察到西岭大学里面去抓人，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吧？实在没有必要现在死扛到底，反倒是容易伤了陈公子，闹出更大的乱子来。

    权衡利弊，还是先退让一点儿为好。

    她一发话，小混混们就让开了，陈明洛带着王斌他们出了酒吧，就见一大群人已经围在这里了，但是见到陈明洛他们挟持着那个陈公子出来，都觉得有点儿诧异，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杨吉儿正焦急地站在外面，刚才宋晓静她们跑出来之后，就跟杨吉儿说了一下里面的情形，她只知道里面打得乱成了一团儿，去不知道情况究竟如何，很是为陈明洛担心，此时见陈明洛他们一脸狼狈地跑出来了，心里面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警察马上到――”杨吉儿对陈明洛说道。

    远处果然想起了警笛的声音，显然警察已经在不远的地方，立等可到，但是杨吉儿看了一下陈明洛的样子，就觉得真是凄惨得很，身上的衣服都破成了一条一条的，头发上面也染上了什么液体，变成了一绺儿一绺儿的。

    很快，大家就看到酒吧里面的小混混们也跟了出来，堵在门口跟外面的人对峙着。

    “都让让，都让让――究竟是什么人在闹事儿？”警察终于出现了，领头的一个身材矮胖，戴了一副眼镜，脸色看上去有点儿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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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一拨儿又一拨儿的警察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一拨儿又一拨儿的警察

    “吉所长，你来得正好儿，这些人无缘无故地砸了我们的酒吧，陈公子也被他们打得头破血流，你要主持公道啊！”酒吧里面那个女子立刻就站了出来，抢先告状道。

    被称作吉所长的那个矮胖警察嗯了一声，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无缘无故砸了你的店？吉所长心里面冷笑道，要是别人说这话还差不多，谁不知道这家酒吧是干什么的，估计是黑社会分子凑到了一块儿火拼吧？

    不过当天听到陈公子被打伤之后，还是感到有些吃惊，心说阳朔这边儿道儿上，谁不知道陈公子的背景，怎么还会有人这么不长眼，敢把他打伤了？

    仔细看的时候，就见到陈公子软溜溜地被一个学生模样儿的人掐着脖子，堵住了这些酒吧里面的小混混们。

    “那谁――你还不把手放开？！”吉所长心中不悦，心想都看到警察过来了，你们还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胁迫人质，就凭着这一条，我直接动手抓人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是他并没有这么冲动，多年的老警察，做事儿还是有些章法的，现在现场的围观群众这么多，自己又没有搞清楚实际情况，贸然动手很容易惹出是非来的。

    尤其是对方似乎都是学生，而且还是西岭大学的学生，凡事一牵扯到这些大学生们，总是会变得比较复杂，后果也是比较严重的，不能不谨慎从事。

    基于这样的考虑，吉所长觉得还是要先控制住局面，把人先带回去，问清楚情况之后再行处理，到时候就算是陈公子有些什么想法，有什么报复的意思，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跟自己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因此吉所长并没有激发事态，只是让陈明洛先放开人。

    陈明洛却是很轻松，他并没有放手，只是大声表示道，“你大概是误会了，这人是我顺手从酒吧里面救出来的，当时情况非常混乱，里面的人大打出手，啤酒瓶子满天飞，椅子都砸到人身上了，这人喝醉了酒，被人打破了头，我想着很容易出危险，所以就把他拖出来了。不信你看，我要是一放手，他立刻就软倒在地了。”

    陈明洛说着就把手一松，那陈公子立刻就摔在地上，还哼唧了几声。

    “你怎么就放手了？！”吉所长见陈公子被扔到了地上，摔得不轻，心里面顿时一惊，大声呵斥道。

    “不是你让我松手的吗？”陈明洛两手一摊，一脸无辜地说道，“你要是不这么说，我自然不会松手的。可是你是警察，我要是不听你的话，你还不给我安个什么妨碍警务工作的罪名什么的，我可承担不起。”

    杨吉儿在一旁听陈明洛在这边儿狡辩，觉得非常有趣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吉所长被陈明洛这么一说，脸上也有点儿挂不住，咳嗽了一声道，“先把相关人等带回派出所里面去，问清楚情况。”

    他这边儿带了有十几名警察，四五辆警车，基本上一个派出所里面能出动的警力全都在这里了，只是现场的人更多，根本就不可能把所有人带回去，那自然就要挑几个人带走了，吉所长环顾四周，第一个目标就选定了陈明洛，伸手一指道，“你，上车！”

    陈明洛觉得这人的言行举止似乎有点儿不大对劲儿，于是就回头问杨吉儿道，“你跟哪边儿报的警，我感觉这一批人好像有点儿不靠谱儿。”

    杨吉儿也是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我直接打电话去了省厅啊。”

    “你说明自己的身份了？”陈明洛问道。

    “当然了，否则人家怎么可能理会？”杨吉儿肯定地点头回答道。

    她这么一说，陈明洛就明白眼前这些派出所过来的警察们并不是杨吉儿报警搬来的救兵，而是属于另一拨儿人的援兵。

    否则的话，以杨吉儿省委书记外孙女儿的身份，省厅的人过来了也是要立刻把对方先拘禁起来，保护她这边儿的人的安全的，怎么可能不问青红皂白，先对自己采取行动的？

    很显然，这些人跟自己这边儿并不是一路的。

    陈明洛这么一想，当然不可能跟他们走了。

    吉所长显然是想要快刀斩乱麻，先把人都带回去，然后再慢慢处理的，可惜陈明洛不会让他如愿，伸手一指那些小混混们，很明确地指出道，“酒吧内存在大量持有棍棒和砍刀等凶器的不法分子，你们不先解决这个问题，反而对受害学生采取扣押手段，这是什么道理？我怀疑你们警匪蛇鼠一窝，存在不法勾结！”

    这事儿是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的，但是没有人敢说出来，警察当面，揭他们的短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不过陈明洛把话挑明了之后，吉所长他们顿时就有些难做了。

    如果陈明洛他们不是西岭大学的学生的话，吉所长他们早就冲上来一顿痛打，然后拉回去关小黑屋的，正是因为他们这个大学生的身份比较复杂，所以才没有轻举妄动，此时又被陈明洛揭破了其中的猫腻，自然心里面一阵窝火儿，觉得这一趟儿出来实在是有点儿亏得慌。

    事情能不能办成是一回事儿，这个名声先是给搞臭了。

    毕竟现场有这么多的围观群众呢，一人一张口，一张口一个说法，到时候还不知道把这件事情给说成是什么样子呢。

    “把人先弄回去――”吉所长不敢让陈明洛再说下去了，否则这事儿就没法办了，他一扬头，示意手下们先把陈明洛他们弄到警车里面去。

    等回去了，再慢慢收拾你小子，吉所长心里面想道。

    他扭头看了一眼被酒吧老板也就是那个年轻女子扶起来的陈公子，发现陈公子还是晕乎乎的站不起来，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这位陈公子，他的父亲虽然只是一个商人，但是他的舅舅确实大有来头的人物，吉所长也是要仰仗人家的鼻息的，绝对是得罪不起的，陈公子在自己的地头上出了事儿也就罢了，自己要是不积极地维护他，那就比较成问题了。

    秋后算账的话，自己绝对讨不了好处去，没准儿这个所长就干到头儿了，所以他不得不小心对付，把这事儿给办好办扎实。

    至于陈明洛这些人，既然犯到了陈公子的手上，吉所长倒是也不担心什么，自己只要拿住了人，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操心了。

    警察们就开始行动了，陈明洛哼了一声，大声说道，“我是西岭大学团委副书记，省委注册的副处级干部，我怀疑在这一次的事件中，你们现在跟这些疑似黑社会分子们沆瀣一气，对我校的学生不利，这件事情，我会直接跟省委反应。”

    吉所长一听，顿时就愣住了。

    他估计陈明洛也就是一学生而已，没想到他居然说自己是什么西林大学团委副书记，副处级的干部？这他妈的，是真的假的啊？！

    但是他起码清楚了一件事情，这一次的事情恐怕不简单了，陈公子或者是耍横的时间太久，终于遇到麻烦了。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吉所长不得不问了陈明洛一声。

    他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正科级而已，还是在警察系统内部，如果说到了社会上，这个正科级能不能算数还是两说儿呢，现在人家这个年轻人，看上去像个学生似的，居然就自称是个副处级的干部，如果这不是信口开河的话，自己真的是撞邪了。

    陈明洛随手摸了一下，从口袋里面掏出了自己的证件，扔了给他。

    吉所长翻开了一看，果然看到了陈明洛的照片和个人信息，以及那个职务和红红的印章戳子，不由得变了脸色。

    如果说知道了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副处级干部，而且年龄还不到二十岁，吉所长都不能够体会到这其中的份量，那他这么多年混社会就混到猪身上了。

    不到二十岁的副处级干部啊！这不是坑人吗？吉所长的脸色都白了。

    他正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儿，那个陈公子倒是清醒过来了，在后面叫嚣起来，“那个家伙，就是那个家伙，刚才他砸了我一板砖！”

    陈明洛哼了一声道，“吉所长是吧，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后面那些人的手里面拿着很多砍刀来着，不会都是用来切西瓜的吧？！”

    吉所长正在不知道如何处理的时候，又是一阵警笛声响了起来。

    不到半分钟后，七、八辆警车呼啸着开了过来，这一次从车上跳下来的为首之人，肩膀上挂着的警衔儿居然都是三级警监。

    好家伙，吉所长的腿肚子顿时就转筋儿了，人家这个级别，至少也是正处级啊，没准儿就是一个副厅级的干部呢。

    二级警监以上是高级警官，三级警监、警督是中级警官，警司、警员是初级警官。

    如果是对应行政级别的话，三级警监有可能是正处级，也有可能是副厅级，但是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比自己这个科级干部要强太多了。

    自然，这一伙儿新过来的警察，肯定不是吉所长自己一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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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又来了一拨儿

    第三百八十四章 又来了一拨儿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那个三级警监一下车就看到了吉所长他们这一批人。

    按照一般的规矩，出警这事儿也是先入为主的，比如说有一个部门先接手了案子，别的部门就不好再插手了，但是今天的事情有点儿特殊，报警的是省委桑书记的外孙女儿，事由也很敏感，是说这家酒吧内有人调戏西岭大学的女生，引发了冲突，还说里面有黑社会分子持械行凶。

    省厅这边儿接到了报案，还是非常重视的，因此就派了一个处长先带着大队人马杀了过来，后面还有一个副厅长很快就要赶到了。

    如果不是因为桑书记的关系，省厅肯定不会这么重视，不过是打架斗殴罢了，这种事情每天在阳朔都要发生很多回的，也没见出什么大问题。

    但正是因为有桑书记的关系在里面，所以省厅才如此紧张，至于什么谁先出警之类的事情更不值一提了，你哪个部门的警察，还大得过省厅啊？至少是在阳朔不会出现例外的情况。

    因此这个三级警监面对吉所长的时候就是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态，一个小小的所长而已，级别差到了多少里之外了，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们是迎春街派出所的——”吉所长此时虽然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但是一看警车上的牌照，立刻就明白了，敢情这是省厅出动啊！

    他的心里面顿时有点儿发毛儿，陈公子的势力虽然不小，但是却不在省厅，很显然这是对方拉过来的人马，不是善茬儿啊！

    不过他面对人家的询问，也不敢不如实回答，少不得还需要解释一下，“我们接到群众报警，说是这边儿有人大打出手，弄得不可开交，所以就赶了过来，平息事态，追究闹事者的责任。”

    “唔——”三级警监嗯了一声，然后就表态道，“我们接到了报警，只不过距离远了一点儿，又遇到了堵车，否则肯定不会迟到。”

    吉所长听了之后，就琢磨出对方语气中的味道来了。

    原来人家的意思是说，人家是正式接到了报警的，而且对这个案子很重视，因为客观原因所以耽误了行程，否则的话你轮不到你们迎春街派出所先到一步，从这位三级警监的语气当中，吉所长可以听出来，人家是管定了这件事情了。

    可是吉所长心里面也有些为难，自己是地头蛇，虽然级别低，但是地面上出了事情，总是有发言权的，更不用说自己这些人是先到一步，掌握了主动权。

    可是对方自己也是惹不起的，省厅啊，下来一个处长都是很厉害的角色，自己哪里扛得住？

    不过陈公子那边儿也是个大麻烦，如果自己扛不住这边儿的压力，把人交了出去，到时候陈公子的舅舅一动怒，倒霉的还是自己。

    左右为难啊！吉所长现在有点儿后悔了，今天为啥反应这么迅速？要是晚一点儿过来，落在省厅的后边儿，自己也就没有这么大的压力了。

    只是人家省厅这边儿根本就不理会他们的情绪，直接就动手开始准备抓人了。

    “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手里的武器，有秩序地排成两行走出来，否则一律按照拘捕对待！”省厅这边儿的车上架起了大喇叭，而且武装特警把微冲也都亮出来了，一个个严阵以待，搞得情势非常紧张。

    酒吧里面的正常客人早就跑光了，此时留下的基本上都是那些拿棍棒和砍刀的小混混们，这些人虽然平时喊打喊杀看上去挺牛逼的，下馆子不给钱也是常事儿，可是遇到了大队特警用枪指着自己的时候，顿时都萎了。

    还不等自己头领发话呢，顿时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却是这些小混混们都把手里面的东西给扔了，很自觉地双手抱头排成两行走了出来，比经过专门训练的队伍还整齐。

    陈公子的眼睛立刻就直了，本来吉所长他们过来之后，他还准备着抓住陈明洛他们出一口恶气呢，没想到情况急转直下，省厅的人居然来了，而且把这些小混混们一网打尽，自己看来都无法脱身了，这可是让他觉得有些憋屈。

    按说照自己的身份，省厅的人虽然管得了，可是一般情况下也没有人愿意得罪自己啊，毕竟自己舅舅可是阳朔市的实权人物之一来着，不但在最近开始管着政法委，同时还兼任着阳朔市警察局长的职务，否则的话这些小混混们怎么会这么听自己的话？

    可是他也知道，这种公开闹起来的事情，影响是比较大的，就算是他舅舅现在也不大可能公开出面捞他，最多只能是从私底下找人帮忙了，毕竟他还不是省厅的厅长啊。

    倒是那个三级警监看到小混混们扔到地上的砍刀，脸色就有一些不好看了。

    很明显，这些刀具都是超标的，两尺多长的刀锋能说是用来砍西瓜的？刀背的厚度超过了两个厘米，显然都是从私底下特别加工过的，居然还有血槽什么的，纯钢的刀身在阳光下面显得非常炫目。

    他看着看着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说这东西要是砍在人身上的话，估计骨头都要被砍断了，根本不用担心砍不出血来，这都是些杀人的利器啊！

    “这些凶器——带了回去——”三级警监淡然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堆积如山的砍刀和棍棒什么的东西，对手下们吩咐道。

    省厅的这位三级警监，当初也是从基层上来的，八几年严打的时候，还立过功，没有少见过这些黑社会分子，也没有少收拾过他们，只不过到了省厅之后，跟这些基层工作的接触就少多了。

    最近几年，省里面一直在强调狠抓经济建设，除非必要，一般不愿意搞什么严打活动，省城里面的受益者们除了小姐们之外，还有的就是这些小混混们，他早就听说地面上有些拉帮结派的坏分子们，经常在各个市场收取保护费的，却没有想到今天出了一趟儿警，居然就逮住了这么多的家伙。

    看样子，这倒是像某个帮派在这边儿搞集体活动呢，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惹到了这些大学生们，结果踢到了铁板，惹来了麻烦。

    但是对于他而言，只要是圆满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就可以向厅里面交待了，更不用说这一次居然查获了如此众多的管制刀具，就凭借眼前的这些东西，把他们都给定性为黑社会团体，那也是有充足的依据的。

    说起来，这也算得上是大功一件了。

    小混混们被警察们纷纷压上警车，因为人数比较多，警察们正在进行甄别，同时也呼叫省厅支援更多的警车过来，否则的话是抓不走这些人的。

    倒是在处理那个女老板的时候，三级警监犹豫了一下，按道理说，这里聚集了这么多的黑社会分子，当老板的肯定是脱不了干系，可是在省城能够经营这么大的一个酒吧，显然也是有点儿办法的，首先阳朔市局这边儿就必须有铁关系。

    至于面前的这个什么陈公子，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因为抓了现行，关起来是有道理的，你就是谁的关系，也得老老实实地来省厅关说一番，看看厅长是什么意思，才能再作打算，否则的话就在里面呆着吧。

    这边儿正在把人往警车里面塞，结果远处又想起了警笛的声音，却是另一拨儿警察赶到了。

    这回连陈明洛都感到有些惊奇了，心说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西岭省的警察这么敬业来着？一个案子居然出动了三拨儿警察，这也有点儿太过儿戏了吧，不就是打架斗殴么？是阳朔的犯案率太低，大家都急着表现，还是阳朔的警察队伍太庞大，大家都没活儿干？

    这事儿闹得，嘿！

    这一次过来的，却是阳朔市警察局的人马。

    对方见了省厅这边儿的人，倒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强烈要求省厅这边儿的人把这些人交给他们处置，理由也是说得很清楚的，“我们地面上出了这么严重的事件，费局长非常震怒，向上级表示一定要调查清楚真相，给人民群众一个交代，所以，还是把人交给我们吧。”

    这位三级警监一时之间倒是感到有些为难了，这里面有猫腻那是一定的，否则的话阳朔这边儿怎么会过来这么多人？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自己这边儿是奉了省厅的命令出警的，而且报案人的身份也非常敏感，是省委桑书记的外孙女儿，根据自己过来之后所观察到的情况来看，自己抓的这些人肯定是没错儿的，但是如果说阳朔方面有什么别的考虑，自己也有些扛不住，毕竟这一次阳朔市局方面过来的已经是一个级别为副厅的副局长了。

    对方的级别，已经高于自己了，这说明什么问题？

    这就说明人家是要力保把人留在市局，不能让自己插手这件案子的。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依仗的，于是就对阳朔市局这边儿的领导表示道，“我也是奉了省厅的命令出警的，既然阳朔市局有不同的意见，请和省厅谢厅长直接联系，我们倒是无所谓的，立功受奖什么的机会，还是要尽量让给基层的兄弟们。”

    听他这么一说，阳朔市局这边儿的人也都噎住了。

    省厅谢厅长，那是一般人能够联系的吗？！省厅的大厅长，全省警察战线上的头一把交椅，大家都得听人家的指挥的，你让我一个副厅待遇的市局领导跟谢厅长说，你们出警是不合适的，把这事儿交给我们来办吧，人家谢厅长能答应？没准儿直接就骂一顿，然后把电话扔了！

    “不至于这样吧——都是一个系统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市局的这位苦笑着说道，“给个面子还不成？”

    他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省厅谢厅长交待下来的任务，不就是打架嘛，还能够入得了谢厅长的法眼？他觉得这就是省厅的这位处长自己在这里拿捏而已，拉着谢厅长的大旗，办他自己的私事儿而已。

    但是现在市局这位也想明白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是能够把费局长的外甥给带回去就行了，这些小混混们他们爱咋地就咋地，谁也没心思理会他们，反正也就是打架而已，最多关几天就放出来了，倒是满地的砍刀什么的有点儿碍眼。

    如果说是省里面揪住这些管制刀具不放，非要整出点儿什么名堂的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费局长的外甥可就更不能让他们给带走了，否则的话，谁知道以后会因此牵扯出什么更大的事情来？

    因此他别的要求都没有了，就是希望能把那位陈公子给带回去。

    “真是谢厅长发的话，而且这事儿牵扯到省委桑书记，我可不敢徇私——”省厅这位处长被他磨得无奈，就稍微透露了一点儿信息。

    “桑书记？！”市局那位顿时就吓呆了，“怎么会，他怎么会关心这种事情？！”

    “那边儿站着的就是桑书记的外孙女儿呢，就是她报的案，否则谢厅长怎么会这么重视？就是因为电话直接打到他那里了——”省厅这位三级警监眼睛撇了撇，示意让对方留意一下杨吉儿，然后接着说道，“这种事情，你说我能答应你什么？”

    “你别说了，我明白了——”市局这位顿时就不再啰嗦了，既然事情都牵扯到了桑书记，那么自己家局长算个屁啊，难道他敢去桑书记那里说这事儿？

    桑书记不把他骂一个狗血淋头才怪呢！

    不过搞清楚了这件事情，市局这位也就觉得可以交代过去了，就算是回去，跟费局长交一下底儿，他也不能说自己没有尽力，毕竟对上桑书记，省里面还真没有几个人敢在他的面前讨这个面子。

    别的不说，你外甥这事儿确实做得有点儿过分啊！

    欺负人家女大学生，还被人给抓了现行，就想着这么轻轻松松地摘出来，还想着要报复人家学生娃子，就凭你这个副厅级，你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么？

    费局长这个外甥也是祸害，不是仗着他老子有钱，他舅舅是阳朔警察局长，估计也不会这么嚣张吧？

    现在倒好，终于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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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放出来了

    第三百八十五章 放出来了

    三拨儿警察大眼瞪小眼地在这边儿对峙了许久，一时之间都不愿意让步。

    派出所的人是不敢走，市局的人不愿意走，省厅的人是被纠缠着走不了，就在这边儿僵了有十几分钟都没有做出决定来，倒是被带到扯上的小混混们有点儿坐不住了，哼哼唧唧地在扯上叫唤着。

    在之前的冲突中，这些人中很多都受了伤，头破血流的也不少，此时都用纱布简单地做了包扎，只是紧张气氛松懈下来之后，大家都觉得有点儿疼痛难受的感觉，难免就要哼哼唧唧，也是对被抓起来的一些不满。

    在他们开看来，陈公子的势力够大了，尚且不能保护自己，这一趟罪怕是白受了。

    肚子里面有怨言，自然是要发泄一番的，而三拨儿警察互不退让，都堵在那里，小混混们在一边儿看热闹，其实心里面也是有点儿幸灾乐祸的。

    “看看这些人，你能指望他们做些什么？”陈明洛看着眼前的场景，对杨吉儿说道。

    杨吉儿以前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只是认为警察就是应该惩治不法分子的力量，但是事实眼前，又觉得这一切实在都是荒谬，一旦遇到了事情，还不都是人情当前？法律靠边儿？

    “算了，眼不见为净，知道他是谁就行了，收拾他也不急于一时。”陈明洛此时见杨吉儿一脸的郁郁，就对她说道。

    这事儿肯定是不能顺利解决了，只看省厅过来的人都感到为难，就知道他们系统内部也都是利益纠缠不清的，不能指望省厅把市局如何如何。

    严格地说起来，今天的事情也不过就是一场普通的事件，只不过刚好赶上了对方在酒吧里面聚集了大量黑社会分子，所以才把事情弄大了，否则的话还真提不到桌面上来，陈明洛考虑了一下，自己这边儿先撤出去算了，不值得跟他们纠缠。

    不过他也考虑到，就这么自行散去的话，一个是派出所和市局的人怕是不答应，因为他们认为想要摆平这件事情，就必须把学生们扯进来，而且让他们承担责任，另一个就是如果自己这边儿先散了，那无异于是说自己这边儿没有信心了。

    古来就有民不举官不究的说法，如果没有了原告，这些人怎么处置，还不都是放了？

    陈明洛并不打算让他们这么轻松就揭过去的，至少也得让他们吃点儿苦头儿。

    因此陈明洛就以自己西岭大学校团委副书记的名义，郑重表示了态度，“这件事情的性质极其恶劣，我们的学生在这一次事件中受到了侵害，我以西岭大学的名义表态，警方必须追究这次事件的首恶，我们会继续关注这件事情，并且不排除在全校范围内发起一场关于类似事件的讨论活动，并将活动结果上报省委。”

    三拨儿警察其实都有点儿懈怠之心了，没想到陈明洛居然扯着西岭大学的名义说了这么一番话，顿时就让他们感到非常郁闷，他们之所以不敢对陈明洛动手，主要就是因为陈明洛那个官方的职位。

    有了这一层保护伞，他们想要动陈明洛是比较麻烦的，更为严重的就是一旦动手的话，就要考虑好承担此事的后果，这是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负责的。

    毕竟这么年轻的副处级，旁边儿站着的还是省委桑书记的外孙女儿，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情况，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一旦有点儿不合适的地方，桑书记立刻就能知道，他要是不满意了，谁都不要想好过。

    “时间不早了，收队。”省厅的这位觉得再呆下去的话，怕是两头儿都不讨好了，于是一声令下，就准备把这些人都给带回去。

    至于陈明洛他们这些西岭大学的学生们，也安排了一辆车拉着，准备回去录口供。

    市局和派出所这边儿见陈明洛扣出了大帽子，倒是也不敢在坚持了，否则的话，以后话要是传出去了，就成了省厅依法执法，市局和派出所恶意阻拦省厅办案了，到时候要拿下几顶官帽子，还不是很轻松的事情？

    虽然说市局的费局长也很牛逼，但是放到人家桑书记面前，就屁也不是了。

    基于这样的考虑，市局和派出所的人也不敢再坚持了，只是打了电话回去，不多时就得到了指示，带着人散了。

    陈明洛他们一块儿到了省厅，很快就做了笔录。

    毕竟事情的经过很简单，也很容易搞清楚，小混混们的凶器历历在目，那是铁证如山，至于对方想要咬住陈明洛他们的证据什么的，却不是那么容易，毕竟那几块儿板砖此时都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处理完这些事情，时候也不早了。

    陈明洛便跟杨吉儿一块儿，拉着这些学生们出去吃饭，替他们压惊。

    陈明洛身为校团委副书记的事情，很多学生都不清楚，今天因为替学生们出头，不得已亮出了这个身份来，虽然对于警察们确实起到了一定的威慑作用，但是也让学生们感到有些心理压力。

    好在陈明洛的另一个身份，就是一名在校学生。

    饭还没有吃完呢，杨吉儿就接到了电话。

    “什么，那个陈公子和女老板已经被放出来了？”杨吉儿听了之后，感到有些惊愕。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首恶就已经置身事外了，这事儿办的还真是够利索的，不过杨吉儿听了之后就感到更加生气了，原先她还不是很清楚里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心态也放的比较平和，但是等到吃饭的时候，这些学生们唧唧喳喳地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番之后，杨吉儿就对陈公子这些人感到非常憎恶了。

    此时听说陈公子和那个女老板已经被放出来了，杨吉儿自然会感到很生气。

    “这也很正常，都是警察系统内部的，护短是难免的。”陈明洛表示道，“省厅和市局之间距离太近了，大家都有短柄在对方的手中，所以这种事情，如果是费局长跟谢厅长直接请求给个面子的话，谢厅长也不可能不答应，毕竟没有出大事儿。”

    “我一定要给姥爷说一下今天的事情。”杨吉儿忿忿不平地说道。

    “提醒一下也是好的――”陈明洛点头赞同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至少也应该让桑明达知道一下，不过陈明洛也感到有些遗憾，自己在阳朔这边儿还是有点儿势单力薄了，在明阳的话，有萧名学和自己老爹撑着，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是搞不定的。

    但是到了阳朔，虽然说有个省委书记可以作为依仗，但是这个武器在更多的情况下是个核威慑力量，吓唬人是很好用的，但是具体拿出来操作就不那么容易了，毕竟省委书记的帽子太重了，威压也够大，可是不适合动不动就抬出来吓人，那样的话，省委书记也就不值钱了。

    即便是今天，桑明达也是不知情的，只不过是杨吉儿这个外孙女儿打了个电话，就搞得省厅鸡飞狗跳的，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就省厅这边儿的人而言，能够及时确保杨吉儿本人没事儿，又给了她一个面子，这个事情也就交代得过去了，至于说非要的最市局的费局长这个副厅级的内部官员，却没有什么必要的。

    是的，小混混们持刀行凶，这个是要严厉打击的，但是作为费局长的外甥的陈公子，严格地说起来也是受害者，那啥，人家头上不是被砸了好几块儿板状嘛，所以也是需要保护的。

    所以，陈公子就被放出来了。

    只是理解归理解，陈明洛对于这个陈公子也好，费局长也罢，都是有些警惕的，毕竟他们是阳朔这边儿的地头蛇，自己要是不置他们于死地，就树立不起自己在阳朔的威望来，既然是他们犯到了自己的手上，总是要想办法找到他们的把柄，然后彻底收拾掉才好。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这个道理陈明洛是非常清楚的。

    至于说怎么样来寻找他们的罪证，倒是一件小事儿了，陈明洛太了解这帮干部们了，只从陈公子的举止如此肆无忌惮来看，想要收拾他就是很简单的事情。

    费局长那边儿，基本上也是容易搞定的，陈明洛就不相信，在系统内部就没有人不想要上进的？他这个市局局长的位置，副厅级的级别，应该还是有很多人都盯着的。

    陈明洛想到了这一点，倒是觉得这事儿挺好的，如果操作得当，对自己大有裨益。

    想通了这一点，他倒是觉得挺高兴的，一边儿劝同学们吃好喝好，一边儿跟杨吉儿谈起了最近的一些事情，比如说自己改造烂尾楼之类的事情。

    “你不如把明阳的那个烂尾楼拿下来吧――”陈明洛向杨吉儿建议道。

    自己接受明阳的那个烂尾楼，肯定是有点儿容易引起非议的，但是让杨吉儿过去接手，问题就小多了，只要不是很直接的当地官员子弟从事这些商业活动，问题就不会变得那么复杂。

    至于说自己，在阳朔这边儿发展就很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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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杨吉儿的心思

    第三百八十六章 杨吉儿的心思

    “我才不去明阳――”杨吉儿的反应，那是相当敏锐的，张口就揭穿了陈明洛的险恶用心，“你是不是觉得萧潇快到阳朔了，你们两个人想过二人世界，就把我一脚踢开了？你这么做很不厚道啊！玩腻了就甩掉是不是？！”

    “哪儿跟哪儿啊――”陈明洛没想到杨吉儿的反应这么敏感，连声叫屈道，“我说吉儿师姐，你这个联想能力也实在是太强悍了一些，怎么都能想到这方面来？”

    “那你想要我怎么想呢？”杨吉儿反问道。

    陈明洛顿时语塞，心说这个话题还真是不大好接了，否则的话杨吉儿很容易就想歪了的。

    这事儿真是有点儿麻烦，陈明洛也有些挠头，虽然说杨吉儿本身的条件也很好，两个人之前就是有些小暧昧，也没有发展到更深层次的关系，至少是没有突破性的进展，可是最近一段儿时间以来，这个事态渐渐地有向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的迹象，就让陈明洛感到有些担忧了。

    难道说大家仅仅做单纯的床上朋友加合作伙伴不行么？为什么为要把事情给搞得这么复杂啊？陈明洛悲哀地感慨道。

    不过他也知道这是不大可能的，就算是杨吉儿明白陈明洛和萧潇之间的关系肯定是不可能改变的，她也免不了要挤兑陈明洛几句，发泄一下胸中的郁闷。

    毕竟，看到陈明洛这么好的一个结婚对象却因为某些其他的原因得不到，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孩子都会感到有些狂躁的。

    好在是两个人都算是比较理智的人，所以也不可能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来。

    陈明洛照例开车送杨吉儿回家，然后跟桑明达聊了几句，接着开车离开。

    杨吉儿透过楼上的窗户看着陈明洛的车子消失在远处，心情有些郁闷。

    曾几何时，陈明洛对于她而言，不过就是一个有些关注的对象而已，自己认识他，也就是因为陈明洛随着萧名学和陈通达来过姥爷家里，还得到了姥爷的高度评价，自己也就是这个时候才认识他的。

    可是经过了这么久的相处之后，杨吉儿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儿越来越离不开他的迹象，不管是帮助自己炒股赚钱也好，还是处理一些其他的小事情也好，陈明洛似乎都能够把很多麻烦事儿给解决的干净利落。

    生长在这种官宦之家里面，杨吉儿从小就习惯了被人所奉承，但是也很早就见识到了人心的曲折和阴暗，各种勾心斗角的事情和官场上的倾轧，她自认为是难以被所谓的感情所打动的，可是到了现在，她忽然发觉，自己的所谓无情，不过是建立在自己没有动情的基础之上而已。

    真正遇到了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的时候，这心思就开始乱起来了。

    “有心事啊？”桑明达上得楼来，就看到了自己的宝贝外孙女儿正站在窗口前面的落地玻璃前发呆，似乎是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桑明达是什么人物？主管一省大事小情的一把手，几千万老百姓共同依赖的最高领导，在整个西岭省里面说话最管用的那个人。

    自己外孙女儿的心里面在想什么，桑明达还是能够猜得出来一些的，只是想到这种事情，他总是要暗自叹息一声，心说面对这样的情况，你不争吧有点儿可惜了，可是真的要争的话，别说能不能争过人家，就算是争过了人家，这心里面就能够踏实下来？

    无论从哪个方向上来讲，无论怎么做，杨吉儿都不可能成为胜利者。

    这个丫头，虽然说是生在富贵之家，可是真的说幸福这两个字，还是离她太遥远了一些。

    桑明达想到这些事情，不由得暗自摇了摇头，对杨吉儿充满了怜爱。

    杨吉儿回过头来，看了看姥爷，就见他的眼中有一丝关怀流露了出来，心下便有些感动，自己虽然从一生下来就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家里的人不是高官就是学者，就连自己母亲也是阳朔这个省城的副市长，未来的前途还是比较远大，但是她觉得这些都比较虚幻。

    尤其是她感觉到来自母亲这边儿的关怀，甚至上比不了来自姥爷这边儿的关怀，这也就是自己的悲哀了，得到了一些东西，就意味着失去了一些东西。

    “也没有什么，看看月亮而已。”杨吉儿随口回答了一句，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省得让姥爷这个最关心她的人为自己担心。

    桑明达听了不由得莞尔一笑，心说今天是初一，又是多云，你上哪里找月亮去？

    不过他也没有揭破这件事情，只是笑了笑，然后说道，“马上就要开学了吧，最近你们又在搞什么事情？”

    “搞什么事情？”杨吉儿愣了一下，然后就想起了陈明洛建议自己做办公自动化的事情，于是就跟姥爷讲了一通儿。

    桑明达听了杨吉儿的话之后，就想了想，然后说道，“办公自动化，这是一个趋势，但是实际应用当中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很多单位都是一个面子工程，并没有领会到其中的精髓。如果说你们有意从事这个方向的开发，我是乐观其成的，不过招呼是不能打的，全靠你们自己去摸爬滚打才行。”

    杨吉儿听了桑明达的话之后就笑了起来，“要是必须姥爷你打招呼才能发展起来，那我们做这个事情也就没有什么挑战性了。”

    从根底上来说，杨吉儿是个比较有傲气的人，尤其是现在跟着陈明洛炒股赚了上亿的资金之后，眼光也放得比较远了，真是不屑于依靠长辈的恩荫过日子，就算是把这些钱存到银行里面吃利息，每年所得到的数字怕也是比较惊人的吧？

    “豪气可嘉，不过万事都要小心，谋定而后动。”桑明达笑道。

    事实上，桑明达对于杨吉儿想要进入一个新的领域发展，还是持支持态度的，毕竟大部分的官宦子弟都是依靠长辈的权势赚钱的，比方说金融服务和房地产，这两个领域中的官气最浓厚，而在大部分商业领域当中，也都存在着活动或少的关系网络的影响。

    如今杨吉儿想要在一个比较新的领域中做大做强，虽然也能够依仗少许的关系网络的帮助，但是对于大部分人而言，这个领域的前景是一片模糊，谁也不能够肯定以后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因此桑明达觉得既然杨吉儿有胆量进入这个领域发展，本身就是一种值得称赞的举动。

    而桑明达对于目前的办公自动化进程，也是感到不满意的，认为这方面根本就没有抓到实处，各地都是在搞表面功夫，如果说杨吉儿真的能够在这方面做出什么重大的成就的话，桑明达也不会因为她是自己的外孙女儿就避嫌，只要是对的，他就会大力支持。

    桑明达对于陈明洛是极有信心的，因此当他听说杨吉儿是在陈明洛的建议之下想要做这件事情，心里面就踏实多了，而且他也认为这方面的工作应该得到加强，一旦杨吉儿可以在这方面获得成功，她很可能就是领到了一个新的行业，也会获得不可预估的收益。

    只是桑明达对于杨吉儿的资金数量的估计还是有点儿保守了，他以为杨吉儿不过就是上千万的资产而已，却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外孙女儿早就成了亿万富翁了。

    杨吉儿确定了自己的目标之后，心里面也是一片宁静。

    她在想，既然陈明洛和萧潇是分不开的，那么自己只有变得更加有力量，才能够留在陈明洛的身边，作为省委书记的外孙女儿，她并不愿意成为缠绕在一棵大树上的常青藤，而是希望自己也成为一颗参天大树，有自己的世界，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一切。

    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在陈明洛的面前一点儿也不会感到自卑，才有可能在面对萧潇的时候，拥有一些优越感。

    “我就是要让萧潇看看，到底谁对明洛的帮助最大，谁才是最适合他的女人。”杨吉儿在心里面暗自发誓道。

    陈明洛此时倒是没有想到自己的预备后宫里已经开始出现宫斗的迹象了，他回到学校之后，就开始紧张地为国家科委和国家教委的联合考察组的来访做准备工作。

    毕竟他自己也并不是计算机专业的学生，虽然说对于这部分的内容有不少了解，但是涉及到单片机这部分的内容时，还是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因此这几天一直都是处于恶补之中。

    比如说什么msc51系列的单片机什么的，比如说编程，比如说寻址，比如说存储器什么的，还有那些外围的传感器什么的，都是他需要了解的对象，尤其是在安排演示给领导们观看的两个项目当中所涉及到的那些元器件，一个个都是需要认真熟悉的。

    好在陈明洛的记忆力确实比较惊人，否则的话，这一次的任务还真就把他给难住了。

    毕竟，如今想要临时去找一个合格的解说员还真是困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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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都是麻烦事儿

    第三百八十七章 都是麻烦事儿

    白凯兰倒是过来找过陈明洛，向他当面致谢。

    “那天的事情，多亏你了。”白凯兰虽然觉得陈明洛就是阴他的那个家伙，但是并没有真凭实据，可那天自己被人从酒吧里面扔出来，却是人家陈明洛带着人冲了进去，把场子砸了个乱七八糟，就出了那些女生们。

    再说了，从当时闹出来的大场面来看，省厅和市局还有派出所都出动了，最后还是人家陈明洛占了上风，把那些小混混们给送进了看守所。

    这说明什么问题？这说明人家陈明洛确实很有实力的，否则省厅那边儿怎么可能派人过来给他撑腰？

    白凯兰虽然对陈明洛心存芥蒂，可是也不是傻子，面对这么强大的同学，就算是做不成朋友，也不合适搞成敌人不是？因此他就主动前来致谢，还提了不少的礼物。

    陈明洛正在宿舍里面翻看那些资料，见到白凯兰出现，倒是感到有些吃惊，原因为他就是一个学习成绩好一点儿，人长得帅一点儿的富家子弟，倒是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番见识，以前倒是有点儿小看他了。

    “同学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再说你，来就来了，还带东西干什么，这样不是显得生分了嘛――”陈明洛并不想跟白凯兰攀什么交情，不过也不能够拒人于千里之外，毕竟那天白凯兰的表现也是不错的。

    作为一个学生，明知道人家的力量强大，是占优势的，在自己的同学面临危险的时候，还能够挺身而出，仗义执言，结果被人给扔了出来，这就说明他这个人的本质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拔腿就跑，成为那种只顾自己利益的小人。

    其实陈明洛宿舍里面的这几位，都感觉有点儿尴尬，不过他们的心里面倒是没有什么歉疚的，因为之前大家是处于敌对的，用点儿小手段也无伤大雅，就算是现在，也是自己这拨儿人在营救女生的行动中付出的代价更大，所以谁也没有必要觉得在白凯兰面前抬不起头来。

    相反，大家都可以很骄傲地说一声，我们都是尽力了，而且成功了。

    王斌的手臂上甚至还留了一道口子，这家伙故意穿了一件短袖t恤，在女生楼前面晃来晃去的。

    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生跟女生有关系，所以在校园里面传播的很快，大家很快就都知道了，因此在很多女生的眼中，身上带着男人的勋章的王斌，无疑就是一个让人很有安全感的成熟男子了。

    所以，最近有不少女孩子都对王斌表示感兴趣，让这厮有点儿乐得忘乎所以。

    陈明洛对于这种行为是比较鄙夷的，不过他也不会觉得王斌这么做就不对，毕竟异性相吸是天理天性，任何人都阻挡不了的，王斌不过就是利用了自己的成功往事，为自己泡妞制造更多的机会而已，不应该对他过多苛责。

    “初次登门拜访，空手过来实在是太不好意思，况且你们当天还帮了我，出了一口恶气。”白凯兰非常陈恳地表示道。

    陈明洛还没有说话，王斌就客气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最近正好儿有点儿上火，看到水果真是感到如同及时雨一般。”

    他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就把水果分发到人，大家一个个大嚼起来。

    白凯兰这个人其实是很有见识的一个学生，谈吐也非常得体，比起很多同龄的学生而言，他父母对他的培养是多方面的，而且很成功，如果陈明洛不是有了重生的优势，先天条件又比较好，真还不一定能够比得过他。

    但是如今的陈明洛，不光是说外部条件了仅仅是往那里一坐，就给人一种非常超凡脱俗的气质，让人不由得就生出高山仰止的心情来。

    其实，这主要是跟陈明洛的修炼有关系的，他这个功夫修炼日久，不但改善了身体条件，也改善了他的气质。

    不过陈明洛跟白凯兰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因此大家客套了几句之后，白凯兰就觉得呆在这里似乎是没有什么意义了，于是就告辞而去。

    等到他一离开，宿舍里面顿时就炸锅了。

    “我说，老六，今天这哥们儿过来，倒是有点儿意外啊――”

    “就是啊，人家还带了水果过来，真是有点儿不好意思――”

    “唉，当初喊人家那啥的时候，你的劲头儿可是最大啊――”

    “你当时也没有少吆喝吧？”

    “对了，老六，我觉得当时这生意做亏了，今年的自助餐费你还包不包啊？”

    陈明洛笑着看着宿舍里面的这些舍友们，心里面倒是觉得有些暖暖的感觉，这些人虽然不是同一个班的，甚至不是同一个系的，但是整个宿舍里面的友情还是非常浓的，在遇到问题的时候也能够做到一致对外，这一点是比较难得的。

    “今年的自助餐费，自然是算我的――”陈明洛一口应承下来，而且还补充道，“如果你们有本事找到女朋友，也可以带上出去，不过滥竽充数的就不行啊，怎么说也要大家看得过眼去才行。”

    “这个好――”大家一听陈明洛这么说，顿时都兴奋起来。

    大学生活，实在是太单调了一些，每周能够有这么一个放松的机会，而且还是免费的，大家当然会感到兴高采烈，至于说陈明洛，他财大气粗，不吃他吃谁呢？

    第二天的时候，麻烦上门了。

    西岭大学所属的派出所突然来人了，要求找陈明洛询问一些事情。

    当时陈明洛并不在学校里面，正在查看超市的建设情况，电话是学校方面转过来的，经管学院的院长亲自打过来的，说明了情况的同时，还问陈明洛有什么跟警方扯得上关系的事情？

    “我跟他们，有什么好谈的？”陈明洛根本就懒得理会他们。

    不问也能够猜到，这肯定是市局的费局长那边儿想要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不过陈明洛倒是不怕他们，毕竟自己这边儿站在理字上，而这个案子又有省厅在主办，虽然说把陈公子给放回去了，但是那些手持砍刀等凶器的小混混们是谁也摆脱不开的，因此陈明洛觉得市局方面也就是刁难一下自己，并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他干脆就懒得理会这些人，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去理会。

    “配合警方调查情况，似乎也是普通公民应尽的义务――”院长犹豫着说道。

    如果陈明洛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的话，院长才懒得说这么多话呢，也就是因为他的身份不大一样，所以各方面都不希望得罪他。

    倒是派出所这边儿的人也着实有点儿为难，就算是知道陈明洛是一块儿难啃的骨头，在上面的压力下也得迎难而上，否则的话自己这碗饭就不知道能端多久了。

    其实他们也知道，市局那边儿虽然比较恼火儿，但是也就是恼火儿而已，费局长已经了解到陈明洛的背景，当时也是半天不吱声，毕竟他虽然是阳朔市警察局的局长，可是人家陈明洛的支持者却是一位副厅一位正厅，甚至可能还有省委桑书记这位正部级的中央委员呢。

    他之所以派人过来骚扰陈明洛，无非就是想要恶心他一下而已。

    谁知道人家陈明洛根本就不理会这茬儿，直接就说道，“这件案子是省厅主抓的，有什么问题让省厅来问我，派出所什么能干什么，查户口啊？！”

    院长也没有想到陈明洛居然这么气粗，不过他对这帮儿警察也没有什么好感，于是就对他们把原话翻了过去，气得那办案的警察差点儿把帽子给摔了。

    市局的费局长得到了这个回报之后，也是气得不得了，“起诉他，起诉他！别的不说，把人打伤就这么算了？！”

    也难怪他会这么郁闷，实在是当天陈明洛的板砖太厉害了，把他外甥给砸的不轻，回去之后一检查，居然连鼻梁都断了，正所谓鼻梁是山根，山根一断，三年之内都没有好运气的。

    自己妹子见到儿子这么凄惨，自然是要哭哭啼啼地找他出头的，费局长就算是知道陈明洛不好惹，也是要想办法表示一下自己的愤怒的，怎么着也得判陈明洛一个故意伤害，否则的话，自己外甥不是白被砸断了鼻梁不是？

    可是他转念又一想，人家也是有背景的人物，你要是敢起诉人家，回头人家还会反咬一口的，毕竟自己那倒霉外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万一再牵扯出什么更大的问题来，就不好收场了。

    这么折腾了一阵子，倒是觉得占不了便宜，自己拿妹子又来哭诉，倒是让他给骂回去了，“你那倒霉孩子，成天不学好，现在遇到硬茬儿了，鼻子断了也是活该！你还想咋地，想让人家把你儿子送进监狱里面才甘心？！”

    他这么一发火儿，他妹子倒是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是他自己的心里面还是觉得比较窝火儿，想要发泄却也发泄不出来，最后想一想干脆布置了一次全市范围内的严打活动，凡事酒吧歌厅什么的都是重灾区。

    这一番折腾下来，倒是弄得整个阳朔都鸡飞狗跳的，群众倒是交口称赞，认为警方做了件实在事儿，没有白拿国家的薪水，这也算是失之东篱收之桑榆。

    倒是省厅里面有人看不过去了，那是一位副厅长，正好儿跟费局长的关系好，当初一个战壕里面混过的战友，借口调查这件案子就把陈明洛给叫到了省厅里面。

    进去之后，也没有人理会他，只是让他往那里一坐，大家就各忙各的去了。

    陈明洛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肯定有猫腻，他才不管这个，直接扭屁股就要走人。

    门口的警察一直就在关注着这边儿的情况呢，见状立刻就拦住他道，“哎，谁让你走的，这都还没有开始调查情况呢――”

    “没有人招呼我，我当然要走了，我一分钟几十万收入，耽误在这里谁赔我？”陈明洛露出了手腕上戴着的镶钻金表，哼了一声道。

    那警察也算是识货的，一看人家手腕上价值上百万的金表之后，再也不吱声了。

    这样的人物，确实不是他能够拦得住的，旁边儿就有人慢吞吞地站了起来，然后说道，“年轻人别急嘛，这边儿来做笔录。”

    陈明洛看了那人一眼，然后又坐了下来。

    那人就开始东扯西问起来，陈明洛也不是有问必答，凡是跟酒吧案有关的，他就讲一讲，凡是无关的，他就反问对方有什么目的，弄得那人一脸的尴尬，觉得这么问下去，没抓到陈明洛的把柄，自己先疯了。

    不过那人也是蔫儿坏，谈了一阵子之后，就借口上厕所，把陈明洛一个人留到了房间里面。

    等到陈明洛左等右等不见人，打算自己离开的时候，就发觉房门被反锁了，自己居然出不去了。

    陈明洛这个气啊，正打算想办法破门而出呢，手机就响了起来，接起来一看，居然是学校团委林隆书记打过来的。

    “什么，考察组已经到了？”陈明洛有些意外。

    没想到国家科委和国家教委的联合考察组已经到了阳朔，现在正在省政府那边儿接待呢，不久就要来到西岭大学参观考察了。

    “你赶紧回学校来吧，省得人家来了我们还没有准备好――”林隆说道。

    陈明洛闻言顿时一笑，然后就回答道，“回不去了，我现在被人非法拘禁啦。”

    “什么？！”林隆听了顿时一惊，然后就反应过来情况应该没有陈明洛说的那么严重，毕竟陈明洛还可以打电话。

    不过等他听到陈明洛说自己正被省警察厅的人关在房间里面晾着之后，林隆就明白了，他立刻就说道，“好吧，你别着急，会有人收拾他们的。”

    陈明洛放下电话之后，心里面就开始琢磨，林隆既然敢说这种话，那就表示他确实有能力应付下来这种事情，那么他的依仗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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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瘟神难送

    第三百八十八章 瘟神难送

    “老谢你搞什么名堂！为什么人让人为难陈明洛？！”省政府秘书长罗玮颐非常不高兴滴打电话给省警察厅的厅长谢碧云。

    “嗯？这话从何说起？”谢碧云听了之后，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清楚这个陈明洛究竟是何方神圣，自己什么时候又为难他了。

    “我还要问你呢——”省政府秘书长罗玮颐的脾气虽然不错，但是他的事情也是最多最琐碎，所以要让他关心到一个副处级的学生干部的时候，心里面还是比较郁闷的。

    不过刚才林隆跟他说了，陈明洛是接待国家科委和国家教委联合考察组的关键人物，不容有失，可是现在省厅的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居然把他给叫走了，弄得现在早就准备好了的接待工作没法往下进行了，林隆表示他的压力很大，这工作没法干了。

    罗玮颐表示不信，没有陈明洛就不能工作了？

    但是林隆跟他讲，这个西岭大学的学生创新实践活动，就是在陈明洛的一手操持下才兴起的，不但出了成绩，还得了奖，人家联合考察组也就是冲着这个过来的，所以陈明洛是关键人物，必须出场的。

    更不用说，因为这方面的专业性太强，一般人根本没法子承担解说任务，所以这方面也是陈明洛自己在做，没有了他，接待工作就要出问题的。

    林隆跟罗玮颐说，要是因为陈明洛无法出现而导致联合考察组来西岭大学的考察失败的话，不但是学校脸上抹黑，省里面的面子上也会很难看，估计省委桑书记也会气得骂人的，这样的后果他是承担不起的，所以先向领导汇报一下。

    “这样的后果我也承担不起！”罗玮颐心道，他是负责这一次的省里接待的总负责人，当然要更加清楚这一次国家科委和国家教委都来了些什么人，正部级的虽然没有到场，可是副部级的来了六个呢，这一次的规模可以说是空前强大。

    正如林隆所言，如果这一次搞砸了，那西岭省这边儿可是光着屁股推碾子，转着圈儿地丢人啦，所以他绝对不能够允许这种情况的出现，就直接给省厅的谢碧云厅长打了电话，质问他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办的？

    其实谢碧云才冤枉呢，他对于这件事情是一点儿都不知情，正所谓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真正的无妄之灾。

    不过听罗玮颐这么一说之后，谢碧云的心里面也觉得有些恼火儿，心说这究竟是谁弄了一个麻烦回来，居然惹得省政府秘书长罗玮颐都暴走了，要知道老罗平时的性格是比较温吞的，这一次跟自己打电话发飙，显然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谢碧云想了想，就打电话问秘书，“去查一查，有没有把一个叫陈明洛的年轻人带到省厅来了？”

    秘书应声去查，很快就得出了结论，“是刘副厅长让人办的，现在好像把人关到房间里面了，可能是要晾他一天再说。”

    “乱弹琴！”谢碧云听了顿时大怒道，“这不是给我添乱吗？！”

    谢碧云跟刘副厅长的关系并不和谐，一听这事儿居然是刘副厅长整出来的，心里面自然就更加恼怒了，凭什么你们惹出来的是非，还得我来帮你们擦屁股？！嗯，哪里有这种道理来着？！

    当下谢碧云就抓起了电话，拨通了刘副厅长那边儿，劈头盖脸地责问道，“老刘你到底搞什么嘛！为什么要找陈明洛的麻烦？！现在省政府罗秘书长都发飙了！赶紧把人给放了吧，国家教委和国家科委的联合考察组就是冲着人家来的，结果人家考察组来了，你们却把人给抓来了，跟国家对着干呢？！我真是服了你们了！”

    说完之后，他也不管刘副厅长是个什么反应，直接就把电话给扣了，心里面倒是出了一口恶气，心说老刘啊老刘，我看你这一次怎么下台？！

    且不说谢碧云借着这个机会发泄了一通儿不满，刘副厅长放下电话之后也是一脸的郁闷，他还真不知道陈明洛是个扎手的人物，不过就是一个大学生吗？！怎么就这么难缠来着？！

    这也难怪了，他只是听说市局的老费因为这个陈明洛，被省厅的人落了面子，却不知道陈明洛的身份究竟如何，还只当是省厅的同僚借机打击老费来着，自己把陈明洛弄了来，也就是想要出一口气而已，却没有想到惹上了麻烦，居然连大厅长谢碧云都发怒了，而且还说省政府秘书长罗玮颐也很生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刘副厅长此时已经有点儿晕菜了，不要说什么国家教委和国家科委什么的，只说是罗秘书长那边儿，自己就吃不消扛不住了。

    “这个老费在走背运啊，谁沾上他谁倒霉。”刘副厅长总结出来一条经验来。

    不过抱怨归抱怨，眼前最要紧的，还是先把陈明洛给打发走才是，于是刘副厅长就打电话给自己的亲信手下，“那啥，把人赶紧送走吧，这人是个大麻烦。”

    手下一听顿时晕了，心说领导你这是坑人啊，把人弄回来了，我们也做了恶人了，现在你自己先撑不住要撤退了，你让我们这些人怎么搞定啊？

    他们是清楚的，连副厅长都说赶紧送走这样的话，那背景一定是相当厉害的，自己这些小喽啰们怎么应付得过来？

    可是领导的指示还是要照办的，少不得赶紧过去，跟陈明洛说道，“嗯，那啥，今天就问到这里了，有什么情况，我们保持联系，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我还有很多话没说完呢——”陈明洛这会儿倒是拿捏起来了，心说我是什么人啊，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要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想要打发我走，难了！

    陈明洛在这边儿赖着不走，省厅的这些人顿时就愁了，也不敢动粗，只能好言相求，还不敢有所惊扰，真是愁死个人，好在他们这些人的脸皮是比较厚的，该气粗的时候气粗，该放下身段儿的时候也会放下身段儿。

    此时面对着陈明洛，省厅的这些人的态度简直就是放到了地板上，要多谦卑有多谦卑，就差没有求爷爷告奶奶了。

    罗秘书长那边儿久久不见音信，有一次把电话打了过来，责问谢碧云。

    谢碧云也火了，心说老刘啊老刘，你执迷不悟不要紧，不要连累我也倒霉啊！当下又声色俱厉地拨了一个电话过去，“你们忘乎所以了吗？！连省里领导的话都放耳旁风了？！”

    这一次刘副厅长再也坐不住了，先是给市局的费局长打了个电话过去，只说了一句，“老费啊老费，我这一次被你害惨了！”

    说完之后他就挂了电话，然后亲自去了陈明洛那里，亲自向陈明洛解释了一下误会，然后请求陈明洛一定要原谅他们的工作失误。

    “这不是工作失误，这是很明显的有针对性的刁难。我们的有些干部，就是喜欢弄权，喜欢欺压普通老百姓！”陈明洛毫不客气地指出了这一点。

    “是是是，我们今后一定改进工作作风，杜绝此类事件的发生。”刘副厅长心里面的那个郁闷啊，简直就差吐血了，还得给陈明洛陪着好话。

    麻痹的，要不是有省政府秘书长压在那里，自己一个副厅，至于跟一个毛头小子这么低声下去地说话啊？！刘副厅长简直是郁闷至极，可是又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按照厅长谢碧云所说的，这年轻人没准儿在京城还有了不得的关系呢，否则的话，人家两大部委的联合考察组，凭什么就专门为了他一个人过来？

    刘副厅长也是那种长期习惯了用关系网络来看问题的人物，所以越发认为陈明洛的背景深不可测，此时只顾着说好话，一丁点儿的怨气都不敢发出来了。

    现在他才搞清楚，原来人家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学生，居然还是副处级的干部来着？！

    省厅这边儿的人求爷爷告奶奶地央求了半天，陈明洛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拍拍屁股，坐上省厅的警车，长驱向西岭大学而去。

    这一路上算是威风了，前面两辆警车拉着警笛开道，后面一辆座驾稳步而行，再后面还有两辆车保护着，路人看了，还以为是省里的领导出巡来着，却没有想到这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大学生弄出来的排场。

    总算是在省政府秘书长罗玮颐打第三个电话之前，陈明洛被送回西岭大学了。

    送行的警察们都是抹了一把冷汗，心说可算是把这尊瘟神给送走了，要是他横下心来不走，估计刘副厅长上吊的心思都要有了。

    “警察难做啊！”参与送行的一位警察颇有一些感慨地说道。

    “你省省吧，比警察难做的工作多了——”一个同伴儿就非常客观地反驳道，“要是你走出这个系统，回头再看的话，你就发现我们其实比起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幸运多了！”

    “那倒是。”这位警察倒是没有反对，很自然地接受了同伴儿的这种说法。

    比起警察们而言，生活悲惨的人可真是太多了，自己这点儿委屈真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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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三问陈明洛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三问陈明洛

    陈明洛回到了西岭大学之后，首先去见了林隆，对他表示了谢意。

    “省政府秘书长罗玮颐是我父亲早年间的学生――”林隆向陈明洛解释了一下。

    “哦――”陈明洛应了一声，心说怪不得罗玮颐会出头，原来林隆和他之间还存在这一层关系。

    当然了，罗玮颐之所以会出头，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这件事情跟他的接待工作有牵连，他也想要招呼好国家部委的联合考察组，帮助林隆出头不过是顺势而为，站在政治的高度上，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来。

    尽管如此，陈明洛还是对林隆表达了自己的感谢，并且表示有时间的话，大家可以一块儿出去吃顿饭，喝喝酒什么的。

    “那就不必了，老婆管得紧。”林隆笑道，心里面却是感到有些怪异的，毕竟自己的年纪跟陈明洛之间的差距有点儿大了，跟他出去喝酒吃饭，心态上放不平衡，还是君子之交算了。

    创新实践基地这边儿，实际上陈明洛已经安排妥帖了。

    如今的西岭大学创新实践基地，投入资金在一千万左右，都是明宇集团赞助的，共设有实验室二十个，主要是侧重于计算机、电子、生物科技以及工艺改进等方面，现在取得了一些成就的，主要就是单片机这方面，其他的还处于起步阶段，要想见到成绩的话，估计至少也得一年两年。

    陈明洛立足西岭大学，建设了这么多的实验室，无非就是希望能够在这个创新实践活动中多发现一些人才，以后有机会好补充进自己的企业集团中去，毕竟明宇集团现在的规模还不是很大，但是资金规模就很惊人了，没有新血注入的话，公司就不可能顺利发展起来。

    这个人才储备还是很关键的，尤其是人才的后备力量。

    等到下午的时候，联合考察组的领导们就过来了，倒是没有闹什么大排场，轻车简从就是两辆大巴而已，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旅游团呢，根本就不会想到车里面至少坐了六位副部级领导。

    “省委省政府方面来了领导吗？”陈明洛这个级别，自然是凑不到前头的的，所以他只能站在一边儿跟林隆私下里议论。

    “那是自然要来人的，主要是省政府这边儿负责接待，来了一位副省长，还有省政府秘书长罗玮颐，工作人员倒是来了不少，算上打前站的和保卫安全的，估计有四、五十号儿人吧。”林隆看了一下情况，就对陈明洛说道。

    领导们过来之后，先坐着车参观了校园环境，然后又去小会议室听取了校方的汇报，这才来到了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参观西岭大学的特色活动项目。

    陈明洛给他们提供的参观项目主要有三个，一个是已经成品化的出租车计价器控制芯片组，一个是倒车雷达控制芯片，还有一个是全自动洗衣机控制组件，这三个项目都比较有代表性，而且市场前景也比较好一些，是陈明洛所属意的项目。

    今后如果情况允许的话，他是希望能把这些成果都买断，然后又明宇集团做市场推广的。

    这几个项目的可观赏性是有的，因此领导们看得都很自习，也问了不少问题，尤其是当他们了解到这些东西都是以单片机作为核心部件的时候，就问了充当解说员的陈明洛很多问题。

    “单片机广泛应用于仪器仪表、家用电器、医用设备、航空航天、专用设备的智能化管理及过程控制等领域，大致可分如下几个范畴――”陈明洛在这方面是做出了功课的，因此面对领导们的询问，显得比较淡定，风度俨然，“事实上，单片机在智能仪器仪表上的应用很多，因为单片机具有体积小、功耗低、控制功能强、扩展灵活、微型化和使用方便等优点，所以可以广泛应用于各种仪器仪表中，结合不同类型的传感器，可实现诸如电压、功率、频率、湿度、温度、流量、速度、厚度、角度、长度、硬度、元素、压力等物理量的测量。采用单片机控制可以使仪器仪表数字化、智能化、微型化，而且功能比起采用电子或数字电路更加强大。”

    至于说在工业控制中的应用，用单片机可以构成形式多样的控制系统、数据采集系统等，比如说工厂流水线的智能化管理，电梯的智能化控制、各种报警系统，与计算机联网构成二级控制系统等等。

    “我们目前所做的都是一些处于初级阶段的小东西，不如说在家用电器中的应用――”陈明洛见众人都听得非常认真，便接着说道，“可以这样说，现在的家用电器基本上都可以采用单片机控制，从电饭褒、洗衣机、电冰箱、空调机、彩电、其他音响视频器材、再到电子秤量设备，五花八门，无所不在。因为这方面的技术含量相对较低，难度不是太大，所以很适合在校大学生们练手。”

    “光练手可是不够的呀――”一位领导笑着表态了，“大学生的创新实践活动，不仅仅要着眼于实践，还要注重创新两个字。”

    “领导指示得非常及时！”陈明洛一脸的恭敬，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这也是我们的后期持续不断投入的计划的主要决策方向，创新实践活动，没有创新是不行的。我们校团委方面在校党委指导下，已经在做相关的策划，争取在第一批实践活动完成之后，进入创新阶段，也就是整个在校创新实践活动的第二阶段。”

    “具体有什么想法没有？”领导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立刻就问起了具体的方案。

    他们走基层的时间虽然不算多，但是能够混到这个位置上的，基本上就没有几个是省油的灯，因此陈明洛这么一说，他们就问了出来，要是陈明洛只是信口开河的话，那就要哑火了。

    学校这边儿和省里面的领导们也都有点儿担心，不知道这个学生副书记能不能做出合理的解释，否则的话就算是在领导们面前丢人了，传了出去大家的脸上都没有什么面子，整个考察活动也会因此儿蒙上阴影。

    团委书记林隆倒是对陈明洛比较有信心的，因为这个活动本来就是在陈明洛的亲自主持下才发展起来的，陈明洛最近为了应付考察组，又做了很多的功课，他认为如果陈明洛回答不上来的话，学校里面也就没有其他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了。

    “我们在第一阶段的活动中，都是选取了一些通用型的设备来做，一个是难度较小，门槛较低，同时也比较容易理解，学生们容易上手。但是到了第二阶段，这个难度就要提升了。”陈明洛回答道，“我们的第二阶段主要研究方向，是单片机在计算机网络和通信领域中的应用。现代的单片机普遍具备通信接口，可以很方便地与计算机进行数据通信，为在计算机网络和通信设备间的应用提供了极好的物质条件，现在的通信设备基本上都实现了单片机智能控制，从手机，电话机、小型程控交换机、楼宇自动通信呼叫系统、列车无线通信、再到日常工作中随处可见的移动电话，集群移动通信，无线电对讲机等，这些都有很好的发展前景。”

    “这么说，你们所选择的第二阶段发展目标就是通讯方面了――”那位领导的兴致倒是很高，一直都是他在问问题。

    “我们认为，通讯行业的发展，目前仅仅是在起步阶段，未来的前景极其广阔，所以这方面的衍生产品必然也会有很大的市场，从这方面考虑，未来国家在这方面所需要的人才是很多的，我们既然是在为国家培养人才，当然也要有一些前瞻性，从校园里面开始就培养各方面的实用性人才，不至于到时候出现用人荒。”陈明洛回答道。

    “不错，小伙子很不错。”这位领导见陈明洛回答得很有条理，而且思维很前瞻，倒是对他有了一些好感，不过他还是想要继续刁难一下陈明洛，“我还想要问一问，未来是否还有更高级别的创新计划？”

    他这么一问，考察组里面也有些人皱起了眉头，心说你今天已经问了很多问题，人家学生娃娃的，能够有个初期的成绩和中期的规划就已经很难能可贵了，就算是你们科委里面也没有这么明确的目标吧？

    目前国家科委这边儿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人才凋敝是一回事儿，关键是拿的出手的成就不多，对于整个蓬勃发展的信息产业的影响力也比较弱一些，因此话语权也相对较弱了。

    大家对于国家科委还是不怎么感冒的，比起国家教委来，那更不可同日而语，毕竟每一任的教委主任都比较有发展前途，至少也是要上国务委员的。

    你一个国家科委的副主任，刁难一个小孩子，难道很有成就感不是？

    西岭大学这边儿和省里面的领导们基本上也是抱着同样的心思，大家都对这人有些不满，可是脸上又不能显露出来，真是有点儿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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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挥洒自如

    第三百九十章 挥洒自如

    陈明洛确实对于这位科委的副主任没有多少恶感，反而觉得他的提问是在给自己打开发挥空间呢。

    关于单片机应用的前景问题，陈明洛是非常看好的，这东西的应用方向很广泛，可以说只要是涉及到电器家电的地方，基本上都可以用到这东西，因此陈明洛下过很大的力气来研究单片机的应用方向。

    此时这位科委的副主任问起详情来没完没了，反倒是正好儿让陈明洛把自己的想法给完整地表述出来，也好在这么多的领导面前显露一下自己的雄才大略。

    换句话说，就是瞌睡的时候，有人递过来枕头了。

    “其实作为远景规划，虽然我们并没有很明确地提出，却也已经有了一些想法。”陈明洛的回答让众人感到非常吃惊。

    作为一个学生副书记，年纪不过二十岁，能够把西岭大学的创新实践活动搞得有声有色，还出了不少成绩，这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尤其是几个项目都已经实现了商业化，更是国内少见。

    之前有人问起后续的计划的时候，大家都还有些担心西岭大学这边儿想不到这么长远，却不料陈明洛言之有据，早已经把第二阶段的创新实践工作重点给划清楚了，那就是在通讯行业的各种应用。

    只是但凡前来参观的领导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陈明洛真的还有一个远景规划，众人对于陈明洛顿时刮目相看。

    那位科委的副主任听到陈明洛说他已经有了一些想法的时候，也是有些意外，原本他是看到西岭大学这边儿的准备很充分，就想要习惯性地挑点儿毛病出来，却没有想到陈明洛对答如流，完全不在意他提出的这些问题，所以他觉得有点儿不服气，想要在这个远景规划上难住陈明洛。

    没有想到，陈明洛居然说他们已经有了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这就让他感到有些好奇了，难道说西岭大学这边儿的创新实践活动真的搞得这么好？

    从他的心底里面，他是不大相信这个的，毕竟现在大学里面的研究工作实在是有点儿太浮夸了，弄得他都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东西是真的，他更加倾向于这是西岭大学方面得到了某个大公司实验室中的成品，然后进行了内幕交易之后作为成功向上申报的政绩工程。

    不到二十岁的负责人，能够做出什么成绩来？打死他也是不信的。

    “好啊，西岭大学真的是走到前面了――”他故作欣喜地追问道，“信息技术的发展，一直是很难琢磨其方向的，你们能够在单片机方面取得一些成绩，这是非常可喜的进步，而且制定的关于向通讯行业发展的中期规划也很有意思，我真的很期待你们的远景规划，究竟有什么高人一等的远见卓识？”

    陈明洛听出来这人是故意找碴儿的，不过他也就当作不知道这回事儿一样，毕竟对方是副部级的官员，自己实在是惹不起这些官僚们，于是他就避开了对方的正面问答，转而谈起了自己的看法。

    “计算机技术的发展是迅速的，单片机的发展得益于计算机技术的发展，其成本不断下降，这就为各种智能化电器的大量出现提供了可能――”陈明洛面对众多领导侃侃而谈，“单片机的应用非常广泛，我们的远景规划就是进行专业的设计尝试，将单片机的应用渗入到各个学科当中去，比方说在医用设备中，医用呼吸机，各种分析仪，监护仪，超声诊断设备及病床呼叫系统等等，这些都是需要深入发掘的项目。再远一些来说，单片机在工商，金融，科研、教育，国防航空航天等领域都有着十分广泛的用途。”

    “但是我们也注意到，单片机技术在这些方面的应用越深入，专业化的要求就越高，为了能够实现我们的长远目标，现在就必须做好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的创新实践活动，为以后的开发做好准备。”陈明洛说道，“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培养的这些人才，以后都有可能成为各个行业中单片机应用方面的领军人物。”

    “好大的一盘棋啊――”科委的这位副主任听陈明洛讲了他的远景规划之后，才感到自己小看这个年轻人了。

    人家所看到的根本就不是眼前的这么一点儿蝇头小利，而是放眼未来十几年甚至是二十几年的计算机技术发展，来制定下的一番宏图伟业。

    这样的一个年轻人，放在西岭大学里面，实在是有点儿委屈了。

    他立刻就想到，如果说自己能够把陈明洛招揽过去，以科委的名义在大学里面全盘策动这件事情，岂不是就能够顺利地掌握主动权？尤其是这么多培养出来的人才的未来去向问题，科委也能够拥有比较大的影响力啊。

    “很优秀的年轻人啊――我都想要把人要走了――”他想到这里，就半开玩笑地说道。

    “那可不行啊――”陪同前来的省政府秘书长罗玮颐笑着说道。

    “为什么不行呢，你们西岭省对人才可是看得很紧啊！”这位副主任笑着说道，“虽然年轻了一些，但是如果放到国家科委能够发挥更大的力量，那么西岭省也应该大方地让出来嘛，全国一盘棋，这个调子还是要尊重的。”

    罗玮颐摇头回答道，“不是我们不放人，而是这位同学才该上大二，总不可能放弃了学业跟你回京城吧？”

    “大二的学生？！”他这么一说，在场的领导们都感到有些惊诧，“不是校团委副书记么，怎么可能是大二的学生？！罗秘书长你搞错了吧？！”

    也难怪大家都会感到诧异了，毕竟学生担任正式的校团委副书记职务，还给了副处级的行政级别，这事儿真的是太罕见了，谁听了都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绝对没有搞错，其实陈明洛同学本身就是一个特例，他也是我们西岭省委前一阵子大力宣传的救人模范――”罗玮颐在从林隆嘴里知道这个陈明洛之后，特意询问过相关的事情，所以此时已经知道陈明洛居然是省委书记桑明达都非常看重的一个年轻人，此时跟考察组的人说起来，自然就顺水推舟地说了两句好话。

    这事儿倒是引起了大家的关注，于是纷纷问了起来，便知道了当初水上农家乐出事儿，以及陈明洛当时在场所发挥的重要作用，才发觉这个年轻人真的是很不简单。

    “既然能有一次特例，那就能有第二次特例嘛――”科委的那个副主任表示道。

    国家教委这边儿的人立刻就表态了，“老吴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学生在校期间，学业为重，在学有余力的同时开展一些社会实践和创新实践活动，是应该大力支持的，但是你想要把人挖走那就不应该了。别的不说，他现在还没有毕业，你要是把人要走了，人家可就只能是以高中毕业生的身份留在你科委里面了，你说这是对人才负责的态度吗？”

    “楚主任你说的也对――是我欠考虑了――”科委的吴副主任听了，顿时就不再提这事儿了。

    陈明洛在一旁听着，便能够从双方的语气中听出一些端倪来，果然是国家教委的人要比国家科委的人牛逼一些，否则的话，人家楚主任就直接喊对方老吴，而吴副主任只能喊人家楚主任，这一点儿细微的差别，足见官场上的强势劣势等级之差别。

    考察组这一次过来，对于陈明洛的关注已经够多了，因此陈明洛觉得不应该让他们把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于是就笑着说道，“各位领导，其实科研不一定是枯燥乏味的，尤其是在我们单片机这个行业当中，还是很有一些乐趣的，各位领导不妨参观一下我们的同学们在闲暇时候弄出来的小玩意儿，应该说还是很有意思的。”

    大家的兴趣顿时都被陈明洛给勾了起来，于是就问你们还有什么压箱底的好东西？

    陈明洛吩咐了一声，大家来到了一间大厅里面，然后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大学生们就开始把自己平时做出来的稀奇古怪的小东西都拿了出来，比如说各种小机器人，机器宠物什么的，还有一些女孩子们想出来的主意被加工了做出来的怪异跳舞毯，减肥用到按摩器什么的，真正是五花八门儿。

    领导们平时难得见到这么多小东西，一见居然有这么多小发明或者说小制作什么的，都觉得很有意思，有的人拿起来一个就问有什么特点，经过介绍之后亲手玩了起来，就觉得真是很有意思，不少人都被逗弄得哈哈大笑，现场气氛非常活跃。

    省政府秘书长罗玮颐见状，不由得悄悄对西岭大学党委书记周光南说道，“你们这个小伙子，相当有一套啊！”

    周光南跟萧名学是同学，自然对于萧名学的这个子侄辈儿另眼相看，闻言就笑着说道，“可不是嘛，我们也都觉得他很有能力，而且脑子里面从来都不缺奇思妙想，很有活力的一个年轻人。”

    “难怪科委的吴副主任想要挖墙脚儿，这样的人才，我那里也是需要的――”罗玮颐又说了一句。

    周光南可不敢接他这个话茬儿，只是说，“所以我们一直在重点培养嘛，之前任命他为校团委副书记的时候，很多同志还表示有些不理解，认为嘴上没毛儿，办事不牢，现在看来，我们的决定还是正确的。”

    “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老同志稳重，年轻人有冲劲儿，各有所长嘛。我们并不否认确实有一些特别优秀的年轻人才存在，你们西岭大学的决定还是有利于青年干部的健康成长的。”罗玮颐肯定道。

    考察组的人在西岭大学这边儿待了很久，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参观创新实践活动基地上了，等到意犹未尽地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到了饭点儿了，校方想要在校内的招待所宴请这些领导们，但是考察组负责人表示还有其他的任务，就不打扰了，转而到了省政府招待所用餐，之后会飞离阳朔，前往其他省市继续参观。

    等到把这些人都给送走之后，陈明洛才算是长长地出了口气，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耽误在这个上面了，这会儿歇了下来，居然感觉有点儿疲惫了，真是有些稀罕。

    领导们都去为考察组送行去了，倒是校团委书记林隆喜气洋洋地跑了过来，跟陈明洛聊天儿，“你那个中期规划和远景规划，真的已经有了腹稿了？我听吴副主任问起的时候，还担心会难住你呢，没想到你挥洒自如，把老家伙们一个个震得目瞪口呆，长脸啊！给我们西岭大学大大地长脸啊！”

    “都是林书记领导有方嘛――”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其实这一次的事情，收益最大的肯定不是陈明洛，毕竟他现在还真是一个学生，想要直接从这里面收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丢与校团委书记林隆而言就不同了。

    不管怎么说，陈明洛的创新实践活动基地都是在校团委的直接领导下工作的，有了成绩，校团委自然是直接受益者，尤其是在官场上面，基层员工们干活儿，领导们领功的情况是非常普遍的，林隆又是一个有上层关系人青年干部，这一次受到提拔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不过陈明洛对于林隆可能因此而收益，并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相比之下，林隆这个校团委书记的能力是不错的，为人也比较豁达，由着自己去对创新实践活动基地随意折腾，现在是折腾出成就来了，大家都脸上有光，如果是折腾坏了，他自然也是需要承担一部分责任的。

    有学识，有眼光，有胆略，能放手，这才算是一个比较合格的领导干部。

    林隆这个人，基本上是达到了这几条基本原则了，所以陈明洛便觉得他这人还是很有发展前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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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别墅

    第三百九十一章 别墅

    很快就开学了，陈明洛把萧潇接来之后，帮着她安排了各种准备工作，随后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

    萧潇对于军训还是很感兴趣的，因此陈明洛也没有给她开小灶，只是有点儿担心长时间的户外训练会让她变成黑美人。

    倒是望朔山的第一批别墅已经落成了，因为陈明洛希望可以尽早住进去，所以施工方日夜赶工，总算是把第一套别墅给装修出来了，现在已经晾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之前陈明洛过去的时候，就能看到工人们用几个大鼓风机放在别墅里面的通风口处，日夜不停地开动马达，尽可能地将空气中游离的有害物质给抽出去，直到半个月之前，又准备了大量的活性炭放置在房间里面，好好地除了一下甲醛什么的。

    现在用测量仪器检测的结果表明，房间已经适合人类居住了。

    陈明洛给自己留下的别墅，自然是在最好的位置上，一共有三层高度，最上面还有半层是空中花园，层高比较高一些，所以住进去的时候不会感到压抑，而在设计的时候，也考虑到了采光和通风方面的各种因素，还有客房的私密性问题，总而言之是伤了设计师很多脑细胞才搞出来的设计方案。

    此时看到了实物，陈明洛确实感到比较满意。

    这套别墅的总建筑面积为九百多个平方米，别墅分为三层，第一层有车库、棋牌室、起居室、酒窖、洗衣房、保姆房、司机房、储藏室等等，二层有起居室、餐厅、书房、客厅、厨房、露台等等，三层有主卧室、子女房、父母房、客卧室等等，别墅院内还有一个八百多平方米的私家花园。

    这套三层别墅采用了传统手工艺施工的青瓦红砖墙砖瓦结构，不同于一般的钢筋水泥结构的大路货，尽显出手工别墅的雍容华贵，映衬在山树之间，并不显山露水，反倒是有一种融入自然的感觉。

    陈明洛对于装修的要求很一般，也没有提出特殊要求，整体风格也因此显得比较普通，偏向于欧式风格，但是他对别墅的各个房间色彩搭配的要求比较细致，又因为萧潇比较喜欢暖色调，所以大部分房间装修后的色调都突出了温暖柔和的感觉。

    主卧室和客房、客厅的装修风格都比较简单，最显眼的是按照萧潇的要求，参考了欧洲别墅的特色建造了一个非常古典的壁炉，这种壁炉是可以烧木柴的传统的真壁炉。

    在装修期间，虽然萧潇并没有时间过来，但是杨吉儿和柳轻眉很是来了几次，也提了不少建议，陈明洛对于这些倒是不很在意，每当杨吉儿就装修问题跟他发生小争执时，杨吉儿就对陈明洛说，“听我的没错，我见过的装修过的房子比你多得多。”

    陈明洛对此总是一笑置之，每次来看装修进度时，杨吉儿对每一个装修细节都看得都很仔细，总是提出一些新的要求，而且往往拿来一些资料，要求装修工程人员按照国外一些装修模式和风格进行改进。

    总而言之陈明洛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尤其是杨吉儿参考了国外很多别墅装修设计的资料，也听取过一些专业人士的意见，而且实地考察过。

    在装修中，除了装修公司提供了一些最基本的建筑装修材料外，很多材料都是直接从国外购买进口的，比如别墅的窗户，杨吉儿就要求把别墅原有的窗户全部卸掉，换上了美国最新款的连体窗户，而别墅内的壁炉和壁橱的材料则是从德国进口，至于说黄铜和彩陶把手则是从日本进口的，淋浴室里面的水龙头和喷头则产自德国。

    别墅的地板已经铺好了，位于别墅院子里的泳池刚刚挖好了坑，泳池的上方也搭好了钢制结构的棚顶，届时泳池外棚所用的建筑玻璃都是要从美国进口，而这些进口的装饰材料，全都价格不菲，总费用超过数百万之多。

    不过陈明洛对于别墅的保安措施要求很高，非常上心，每次看房时都要提醒工作人员要防止外人进入装修现场观看，在别墅的院墙边，他还特意要求植树，说是这排树木可以用来防止外人偷拍。

    “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害怕别人偷拍？”杨吉儿就嘲笑他。

    “不是见得人见不得人的问题，而是要确保住宅的私密性，外国人都很注重这个的――”陈明洛回答道，见杨吉儿有些不以为然，便解释道，“以后的情况，是手机的摄像功能会得到强化，而数码相机也将会成为主流，你想一下，大家每个人都可以随时随地拍摄东西，那么你的居住安全性还有什么保障？”

    “这样啊，那就种树好了――”杨吉儿听了陈明洛的话，倒是也没有反驳。

    只不过，杨吉儿看到别墅一天天建起来了，心里面还是有点儿不大高兴，毕竟这是陈明洛专门为萧潇建造的，自己虽然有机会住进来，但是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心里有些不舒服。

    陈明洛见杨吉儿的兴致有些不高，心里面也明白是因为什么事情，只是他也不大可能在旁边儿再给她另起一座，那样的话就是人为地制造矛盾了，他想了想就说道，“你不是喜欢热闹嘛，市里面找块儿黄金地段，专门起几栋豪华商住两用楼，给你留两层最上面的怎么样？”

    “随便了――”杨吉儿郁郁寡欢地回答道，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一件事，于是就有些不满地表示道，“那得多长时间啊！等你的楼建起来，我都老了！”

    “至于嘛――”陈明洛笑道，“最多等你毕业之前，肯定能够住进去，现在盖楼可是简单多了，只要是资金到位，建筑材料到位，盖楼那还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杨吉儿点点头，诚如陈明洛所言，如今这个社会就是围着钱转悠的，只要有钱，你就能够创造一个有一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建筑奇迹。

    不过她也考虑过，如果是在阳朔市内最繁华的地段建几栋高层住宅的话，应该也是不错的，自己就是如同陈明洛所言，比较喜欢热闹，到时候在顶层上，坐在地毯上，旁边儿摆上一杯咖啡，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灯红酒绿的街景，应该也是一种很不错的享受。

    “这一次，你可是出尽风头了。”杨吉儿忽然对陈明洛说道。

    “一般吧。”陈明洛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这一次国家教委和国家科委两大部委组成的联合考察组，不仅仅是来西岭大学考察了他们的创新实践活动，同时也去了多个省市的重点大学，对他们的创新实践活动进行了调研，结果就发现，这里面就属西岭大学这边儿办得好。

    西岭大学的学生创新实践活动，不仅仅是学校组织了，学生参与了，而且也出成绩了，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组织工作有延续性，有前瞻性，有明确的目的，确实起到了为学生的发展而铺设道路的作用，同时也为国家培养了一批实用性的人才。

    因此回去之后，经过一段儿时间的总结之后，考察组就对西岭大学的学生创新实践活动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认为他们将学生素质培养和技能锻炼有机地组织到了一起，有明确的目标，组织工作得力，而且商业化也做得很好，之前的成绩可谓是实至名归。

    这样的评价是非常难得的，西岭大学也算是在众多同行儿们的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

    因为这件事情，西岭大学团委书记林隆也沾了光，居然得以外放，到阳朔属下的一个县挂职做副书记去了，这个结果倒是让很多人感到艳羡不已，深叹人家的运气好，赶上了出成绩，有了这个政绩打点儿，什么样的事情都应付得下来了。

    陈明洛倒是没有什么实际的好处，只是得到了省里面的嘉奖而已，两大部委对他在创新实践活动中的作用也没有重点提起，这让陈明洛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学校里面就对他很够意思。

    别的不说，陈明洛在团委的办公室就变成了独立的，而且是那种内外套间的大房间。

    林隆临走之前很是跟陈明洛在一块儿喝了顿酒，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在大学里面闷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放出去了，县委副书记可是要比挂个副县长强多了，林隆基本上可以想到自己在基层呆上两年之后，就能够重新回到省里面，在省委某个强力部门出任正处级的要职，这基本上也是惯例。

    如果运气好一些的话，没准儿也可能直接出任某个县区的一把手，当然了，这就需要背后的力量推动一下了，毕竟这一次他能够破格被挂职到县区，就已经是让人跌破一地的眼镜了。

    不管怎么说，林隆自己心里面都明白，这一回，确确实实是沾了陈明洛的光。

    陈明洛却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的志存高远，所看到的根本就不是芝麻绿豆大的一点儿空间，假如说要进入官场的话，他希望能有一个比较高的起点，比如说副厅或者正厅。

    当然，这个想法虽好，实现起来确实比较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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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逢低买入

    第三百九十二章 逢低买入

    “这不可能！”杨吉儿听陈明洛说了自己的想法之后，立刻就否定道。

    至少杨吉儿觉得，现在陈明洛能够以副处级的级别出任这个西岭大学校团委副书记，已经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了，将来出校门的时候，都不一定能够把这个级别给带走，更不要说什么副厅或者正厅了，那真真是在痴人说梦。

    “你现在这个副处级别已经很惹人注目了，怎么可能再上层楼？”杨吉儿指出了这个问题。

    官场可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地方，不是你想当然就能够玩转儿的，就算是再惊才绝艳，那也是需要按照官场的规矩来做事儿的，不可能一蹴而就，现在可不是战争年代，也没有火线提拔的说法。

    想要上到副厅正厅，也不是不可能，但那时需要在官场中一步一步地打熬过来的，绝对不是说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对于这个问题，陈明洛的意志却是非常坚定的，“历史从来都是由强者书写的，世界也不是依靠那些规则来运行。”

    杨吉儿听了，就有些痴迷地看着陈明洛，轻声说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好有男人味儿。”

    “呃――”陈明洛被她这么一打岔儿，居然忘记了自己还想说点儿什么了。

    杨吉儿闲极无聊，还是投了五百万的资金到股市中玩耍。

    这也不能怪她意志不坚定，主要是她们所学的专业需要近距离地接触国内的股市，从中发现问题，寻找规律，总结经验，等等等等。

    国内的股市也是不太平静，自从七月一日，解放军跨过了罗湖桥，香港顺利回归，举国欢庆之时，股市就收出了长下影的中阴线。

    中阴之后，就是长达两个多月的连绵不断的阴跌和无力的反弹。

    长期阴跌之后，深沪两地都出现了地量，是自九六年大牛市以来的地量，日成交量跌到了一个很惨淡的地步。

    连续的地量引发了市场对底部的讨论，各方人士又一次形成了左、右、中三派，他们的意见也有三种，分别是“地量之时即为地价”，“量在价之先，地量之后是地价”，“情况复杂，难以确定”，在这样纷乱的讨论声中，大盘继续缓慢而犹豫地下滑，逼近到年线附近，成交量也极度萎缩，再次创出了新低。

    年线，这是深沪两市的生命线，牛、熊的分界线，牛市背景下，击破年线即意味着极好的进货时机，那么现在呢？

    自五月上旬下跌后，深沪两市一路下滑，到九月已整体缩水了四分之一的市值，指标调到了底位，连续出现了地量，指数也逼近了年线，诸多方面似乎都支持着在年线附近形成一波儿反弹。

    恐慌，极度恐慌，绿油油的交易大厅中现在只剩下恐慌。

    因此，杨吉儿判断，也许这就是地价，也许即使现在不是，地价也会不远了。

    基于这种考虑，她决定把手里面的五百万资金全部买进价位比较合适的蓝山化工。

    蓝山化工的基本面不错，但是因为大市不好的缘故，也是一直处于不断的阴跌当中。

    然而杨吉儿买进之后，蓝山化工就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股价居然快速下滑，直接就打到了跌停处，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买盘。

    杨吉儿看了之后不由得有些愕然，“大盘还没有跌停呢，怎么我精挑细选的股票却率先跌停，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陈明洛看了一眼，发现抛盘多大上万手，于是就想也不想地说道，“恭喜你，吉儿师姐，你碰到狠庄了！”

    不过大盘的情况也不好，几分钟后，大盘居然也跌停了。

    “不仅仅是庄狠，大盘也狠。”杨吉儿有些目瞪口呆地说道。

    “才一个跌停而已，毛毛雨了――”陈明洛安慰她道。

    晚上陈明洛请杨吉儿好好吃了一顿，让她化悲愤为食量。

    第二天开盘之前，是集合竞价时间，大家都在埋单，有卖的也有买的。

    谁想一开盘，蓝山化工就跌停，几分钟后，大盘也跌停。

    “谁能告诉我，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杨吉儿立刻愤怒地喊道。

    “估计是，你触霉头了，最近几天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陈明洛笑道，“你看，你都连累大盘了。”

    一看跌停，大家就都纷纷走了，除了一脸郁闷的杨吉儿和陈明洛以外，空空荡荡的大厅，只有三五个人还在看盘分析形势。

    “百分之二十啊！”陈明洛也觉得今天的这个跌法确实是有点儿离奇了，长时间的阴跌之后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大跌幅，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说明什么？！”杨吉儿有些愤愤地回答道，“说明这个破股市一点儿奔头儿都没有了！垃圾！提款机！吸血鬼！”

    “错了，这说明大盘已经面临变盘了――”陈明洛笑着分析道，“没有任何一个政府会容忍股市出现这么大的跌幅，尤其是在长期的阴跌的基础上，这样的两个跌停，基本上就是要逼着人跳楼了。”

    “那你的意思是？”杨吉儿问道，“马上就要有反弹了？！”

    “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嘛，你现在手里面还有多少钱，全都砸进来吧，别的也不用看了，全找大盘股砸进去――”陈明洛指点道。

    杨吉儿想了一下，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反正是有陈明洛在一旁指点着，自己也觉得从政府层面上不可能放弃股市这个提款机，所以散户们的肉是一天一天慢慢割下来的，不可能一下子把人都打死了，那以后可就没有吸血这个说法了。

    股市，肯定是要反弹的，而且就在眼前。

    杨吉儿想通了这一点，立刻就把自己的剩余资金都翻了出来，开始大规模地扫货，从那些跌停板的位置上疯狂地吃进各种大盘股，没有多久就把钱给花光了。

    “感觉跟上街扫货一般，碰到清仓大处理了，花起来就有点儿收不住手脚了。”杨吉儿笑着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也笑道，“刚才还见你一脸烦闷，怎么花了这么多钱之后，反倒是高兴起来了？”

    “女人天生都是购物狂，花钱的过程其实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享受，在股市里花钱跟在超市里花钱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杨吉儿回答道。

    “这种说法，倒是也比较新奇。”陈明洛琢磨了一下杨吉儿的话，倒是觉得有些意思。

    晚上，陈明洛照例送杨吉儿回家，跟桑明达谈了谈西岭大学的学生创新实践活动的进展情况。

    因为前面闹出来的声势比较大，所以现在连桑明达都对此事比较关注，认为陈明洛在这方面确实做得比较出色，连国家教委和国家科委组成的联合考察组都大加赞赏的工作，自然是出众的，他这个省委书记也不能够忽视，必须要问一问情况。

    否则的话，万一哪一天这事儿都传到了上面那几位大佬的耳中，他们随便问起自己的时候，自己却不了解情况，那不就抓瞎了吗？

    “各地的高校都在搞这个创新实践活动，但是只有你们西岭大学搞得最成功，你们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秘诀？”桑明达对陈明洛的工作非常感兴趣。

    “秘诀什么的真没有――”陈明洛面对桑明达这个省委书记，自然不能大放阙词，“如果说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我们把实践工作和商业化成功地结合到了一起，所以才会产生了现在的变化，让创新实践活动在西岭大学生根发芽了。”

    “哦，成功的商业化？”桑明达自言自语了一声，然后就有所感悟，理解到了陈明洛的初衷。

    其实全国各地的高校都在搞创新实践活动，但是做得很好的就没有几家，这里面的主要原因就是大多数高校并没有充裕的活动资金来支持。

    在这样的活动当中，无论是基地设备购置还是活动经费什么的，都需要大把的金钱来支持，高校内部并没有那么多的充裕资金来扶持这种学生主导的实践活动，因此很多基地都需要自己来想办法解决资金问题。

    而陈明洛则是成功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他对基地的实践方向提出了明确的要求，同时又将成品的商业化运作了起来，使得两者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平衡，商业化运作可以从基地得到技术和成品，而基地则可以从商业化运作中获得充裕的研发资金。

    这么一来，困扰很多高校的创新实践活动的资金问题，就被陈明洛给成功化解了。

    但是不管从哪一个方面来讲，西岭大学这项工作能够搞好的关键，就在于他们有一个合适的领导人选，也就是陈明洛。

    正因为陈明洛明确了一个很直观的发展方向，并制定了清晰的初期和中期及远景发展目标，所以大家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事情，做这些事情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好处。

    有了这些认识，西岭大学的创新实践活动才算是被学生们所接受，并乐于投身其中，这同其他高校里的抓差点卯式的活动，是截然不同的。

    “看来，关键还是要有一个头脑清醒且有远见的人来领导才行――”桑明达很客观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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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欲壑难填

    第三百九十三章 欲壑难填

    他们聊着聊着，就谈到了目前的股市。

    “又跌得很惨哪――”桑明达说道。

    目前的股市大盘指数已经跌破了年线，很多人都在猜测今后几年会不会成为九三九四年的翻版？

    这几天，很多股评都说，跌破年线之后，从颈线算，还要跌到700点才行，a浪之后将是最恐怖的c浪，熊来了之类的恐慌性言论。

    桑明达最近比较关注财经方面的信息，所以偶尔也看到一些股评栏目，知道现在大盘跌得很厉害，因此跟陈明洛说话的时候，就难免会捎带几句。

    “嗯，下跌的程度已经很厉害了――”陈明洛点头回答道，“不过应该也就到这里了，毕竟再跌下去的话，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消息就变了。

    政府救市了，几大证券报同时登出中央爱护股市、发展股市的言论，股评家也改弦易辙地说国内的股市是不会崩盘的。

    陈明洛对这种言论感到非常好笑，心说连绵阴跌之后又来百分之二十的跌幅还不算崩盘？要知道华尔街的历史性崩盘也不过跌了百分之九而已，这要是放到国内来，连小跌都不算啊。

    上午的时候，大盘就开始反弹了，不过幅度不算大，只是略微的反弹，大盘涨了百分之一的样子，但是从全盘来看并没有什么起色，就如死水一般静止，在低位漂浮，既没有买盘，也没有人气，杨吉儿买的那些大盘股们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让杨吉儿感到有些泄气，心说陈明洛也不是万能的，政府都救市了，三大报也都纷纷表示要爱护股市发展股市什么的，怎么着这股市就是好赖都不涨呢？

    “你是不是判断错了？”杨吉儿问陈明洛道，“政策面都变了，为什么股市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这一次会不会被深套其中？”

    “稍安勿躁。”陈明洛看了看大盘，淡淡地回应了一句道。

    此时的局势已经看得比较明朗了，大盘随时都可能发生绝地大反击。

    果然，临近中午收盘的时候，大盘终于涨回了三个百分点。

    杨吉儿掐着指头算了算，自己已经出了成本区间，开始小有盈利了，这让她安心不少，先前虽然亏了百多万就去，但是在后来的上亿资金投入进去之后，那点儿损失真是毛毛雨啦。

    到了下午开盘的时候，真正的反弹终于到了，杨吉儿介入的几只大盘股都涨了七八个百分点左右，气势如虹。

    到了最后一刻的时候，大盘虽然没有涨停，但是几只大盘股基本上都达到了涨幅限制，稳稳地用成交量说话，压在了最高价位上，此时虽然有少量的抛单，但是也是凤毛麟角了，再也兴不起什么风浪来。

    经历了这么一场大转折之后，杨吉儿的心里面也有点儿唏嘘，她忽然想起了去年年底跳楼的那个大户，当时他的鲜血把交易大厅外面的雪地都给染红了。

    此刻，杨吉儿才能真正感受到当时他的那种切肤之痛。

    就在这一刻，杨吉儿忽然觉得帐号里的数字都不是单纯的符号，而是一张张用鲜血染红了的钞票。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旁边儿的一个散户就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昨天都清仓了，结果这一下子，不仅把牛市中辛辛苦苦赚来的两万块的利润消失殆尽，更是平添了四万多的损失。

    他不仅是暴跌前错误的满仓，更是暴跌后错误的平仓，股市上有句话叫作左右挨耳光，说的就是他这种人了。

    这让陈明洛想起了去年年底的那次大跌，据传是券商中只有君安是空仓，大盘不跌，他们就一直吃不到货，所以心里面很着急，就在那天的关键点位上用巨量砸破了年线。

    形态一破坏，立刻引发了技术派人士大举出货，进而引起了广大散户们的仓皇出逃，最终引发了恐慌性崩盘。

    他依稀记得，后来的美国纳斯达克暴跌之后，诺贝尔奖金的获得者、某基金的掌管人在3300点认赔出货、清算基金公司后，纳斯达克发生了巨幅反弹，当时的那种形势都非常微妙，其实他们所犯的都是同一类错误，那就是在暴跌之后，情绪完全崩溃，对市场、对自己失去了信心，终于将货出在了地板上。

    紧接着，股市迎来了几天的恢复期，指数上涨的比较快，但是个股的涨幅就不是很大，好在杨吉儿进货的时机非常好，所以也有十几个百分点的盈利，算下来也能够收入囊中一两千万的样子，算得上是不错的收益了。

    毕竟这种风险小收益高又花不了多少时间的短炒还是非常合算的，杨吉儿空仓之后，就决定对最近的操作再认真研究一下，看看能否得出什么不同于股评家们的结论来。

    陈明洛没有说什么别的话，只是强调了一点，“股市突然大跌的时候，对于我们普通散户而言，最好的行动就是什么都不要动，静静地等着，等着消息面的明朗，等着政府的行动，等着股市的反弹。”

    杨吉儿对此也有一些看法，在仔细地思量之后，杨吉儿就觉得陈明洛的这一番话还是值得借鉴的。

    她也分析了历次的大跌，就发现损失最大的就是那些自以为是股神的上蹿下跳的熟客们，反倒是那些对股市不是很熟悉，操作比较缓慢的散户们，基本上都能够保住老本儿。

    “其实这个问题也并不矛盾――”对此陈明洛解释道，“因为盲目，所以才容易中招儿，只有静下来不动，才有可能观察出庄家们的操作手法，才有可能恢复自己原来的资产。”

    杨吉儿也感到有些慨然，她进入股市，前前后后大概也就是一年半的时间，在这一年半中，市场从牛市进入了漫漫的熊市，下跌，反弹，再下跌，许多股民深套其中，证券营业部空空荡荡，一些券商由于亏损而停止了动作，东南亚的金融危机渐渐地波及香港，机构开始大举出货，将市场推到了绝望的边缘。

    四处都是空的氛围，甚至也有传言，说某某券商的证券分析师拍着桌子说，证券市场短期是利空，中期是利空，长期还是利空！

    在这一年半当中，杨吉儿从一开始就尝尽了被庄家耍的滋味，长期做惯了散户，对券商怀着敬畏之情。

    看着他们在盘面上兴风作浪、手法凶悍，真想把自己也化身为券商的一员，学到他们的思维方式，看懂他们的做盘语言，以后不再轻易上庄家的当，不再做愚昧的散户。

    不过到了现在，自从认识了陈明洛之后，杨吉儿就感到否极泰来了。

    从几万块的本钱起家，短短的一年多里居然拥有了上亿的资产，着放在哪里都可以说是一个神迹了。

    当然，之所以能够有这么大的收益，跟国内股市的不稳定也是有很大关系的，在涨跌停板推出以前，短线的爆炒来钱非常快，而到了现在，虽然说庄家依然凶悍，但是上蹿下跳的程度毕竟是有所缓和，获利的难度也大了许多。

    “股市在很多时候，都是由一件偶发事件引起了连锁反应，导致了连机构和庄家们也无法掌握的情况。”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人气的聚集是很不容易的，但是人气聚集起来之后，又很难控制，这就是证券市场监管层最难把握的地方，有的时候大家都骂管理层，实际上管理层该不该骂，还在两说之间呢。”

    简单地来讲，面对股市大跌，政策是否应该救市，这个问题就很难判断。

    理论上讲，监管者应该管什么，不应该管什么，是很清楚的。

    一般而言，监管者应该管股市里的违法违规行为，但是对股指的高低不应该管，因为股指高低有市场自己的运行规律，没有必要过多干预。

    但是从另一方面讲，国内的证券市场建立时间不长，发展很不完善，先天不足，在发展过程中还存在着许多问题。在这种情况下，证券市场发展的每一步，可能都需要政策来引导。

    事实上即使在成熟的资本市场，也有政策救市之举。

    陈明洛记得，最为典型的例子就是在美国911事件后，为防止恐慌性崩盘，美国证交会宣布紧急休市四天，美联储则在四天内向市场注入一千多亿美元，以保证金融市场的流动性，这些措施促使股市在较短时间内重回正常轨道。

    就这一次沪深股市的下跌而言，的确存在过度炒作后价值回归的因素。

    虽然说股市是经济的晴雨表，起起落落都很正常，但对一些短期内可能造成市场供求过度失衡的偶发因素，肯定是有必要通过适当的政策安排，缓解其对市场的压力，以实现市场平稳过渡。

    毕竟而从长远来看，政策与市场的关系应该是适当放松管制措施，进一步推进市场化改革，让市场机制真正发挥作用，为每位投资者提供公平、公正、透明的市场环境。

    “当然了，在股市的起落中，大量喜好追涨杀跌的个人投资者无疑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陈明洛说道，“统计数据显示，到如今a股账户数已经超过两千万，一年来的牛市带来了大量新入市的投资者。新股民大多没有经历过熊市，对股市风险缺少足够认识，在赚钱效应的吸引下不断进入股市，而一旦市场转势，这些缺乏风险承受能力的投资者又会大量流出。正是因为开户人数的迅速增加，才导致了市场的不确定因素增加，市场风险也变大，情况就越来越不好控制了。”

    “最近一段儿的炒作，实在是让我有些心有余悸的感觉。”杨吉儿这一次也算是受到了风险教育，对陈明洛说道，“虽然看上去是数字游戏，但是损失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人民币，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儿的话，确实很难撑得过去，原来那些跳楼的投资者，当初我还有点儿看不起他们，现在想一想才知道，原来他们所承受的压力要更大。”

    陈明洛点点头，心说那些人大多数都是玩公款的，一旦亏损，数额之大相当惊人，根本就填不上那个大窟窿，除了自杀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出路了。

    两个人走出股票交易大厅之后，就看到一轮红日正高高挂起，时间还早一些，不过就是中午两点多钟，九月份的阳朔，温度还是比较高的，天气也比较闷热，让两个人都提不起多大的兴致来。

    杨吉儿忽然问了一句道，“为什么现在我即使是赚了钱，也不会感到多么高兴呢？”

    “因为这里面有一个适应性的问题。”陈明洛笑着回答道，“就像那个渔夫的老婆，开始的时候有个小木盆就很高兴了，可是到了后来，随着她丈夫给她拿回来的东西价值越来越高，她的胃口也就变得越来越大，最后居然要当女皇。说起来，还是那么一个人，心思却是有天壤之别，你能说这是为了什么吗？不管怎么说，我是不相信那老太婆一开始的时候就会有心思想要当女皇的。”

    杨吉儿点了点头，觉得陈明洛这个比喻非常到位，但是想了想之后，总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对劲儿，最后就羞怒道，“好你个陈明洛，居然说是像那个渔夫的老婆，贪得无厌啊！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哈哈，你这么想就不对了――”陈明洛哈哈大笑道，“我可从来没有说你跟渔夫的老婆有任何的关联，你要是自己非得这么认为的话，我也不能阻止你，但是实实在在说一句，这跟我半点儿关系也没有啊！”

    杨吉儿绕着车来追着陈明洛，想要揍他几下，陈明洛的身子灵活，就躲着跑，两个人嘻嘻哈哈地追逐了半天，倒是弄出了一身的汗水来。

    陈明洛倒是想着下午还有一节选修课，是今年新开的，自己总是要去看看是哪个老师代课，讲些什么，毕竟这个学分还是要拿到的，否则毕业的时候学分是绝对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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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杨吉儿的论文和陈明洛的选休课

    第三百九十四章 杨吉儿的论文和陈明洛的选休课

    杨吉儿因为已经大三了，所以该选修的学分都已经拿到了，自然不会跟着陈明洛去凑热闹，最近她们导师让她们就股市方面写点儿东西，算是当做论文来对待的。

    “那你完全可以写点儿分析性的东西――”陈明洛提议道。

    作为论文而言，尤其是作为股市方面的论文，如果不写出点儿实质性的内容，那基本上是千篇一律的，因此陈明洛建议她写的比较技术一些，容易得到导师的认同。

    “我倒是这么想过，不过似乎还没有理清头绪，你帮我来理一理――”杨吉儿对于这个提议也是考虑过的，只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为好，因此才要参考一些陈明洛的意见。

    陈明洛顿时就笑了起来，“这个还不简单啊？你看看电视上那些股评家们的论调，稍微模仿一下，加点儿自己的数据上去，分分钟就可以制造一篇论文出来，保证让导师看了感到满意。”

    杨吉儿对陈明洛的话将信将疑，于是就钻进陈明洛的车子里面，打开了收音机，调到了有股市信息的频道，果然就听有技术专家正在那里口沫狂飞地乱喷着。

    “从技术面来看，深沪a股市场经过连续的上涨，特别是上海综合指数突破一千点之后，其中长期技术指标已出现明显的背离超买态势，而从上海综指与深圳综指大的市场形态来看，近个阶段两市均出现大的喇叭看跌形态，从形态来看，由于形成周期较长，幅度较大，自然引起技术分析人士的关注与担心，两市此形态来看，深圳成份指数形成的非常标准，其高点区域与底点区域可谓标准的喇叭看跌形态，而上海综合指数这一形态虽然没有触及喇叭口上边区域，但离上边区域也非常接近，可以说在高位出现此种形态对于任何技术操作的投资者而言都会产生较大的心理压力，在历史上，上海综合指数产生的喇叭口区域，形成确立突破下边区域后，大盘一路大跌，完成了其理论跌幅，从目前a股此喇叭形态来看，其如果形成下边区域成功破位，其量度跌幅也非常之大，因此我们认为 a股暴跌的产生是中长期技术指标需要调整、技术形态出现看跌形态的技术性反应。”

    “从基本面来看，近期央行加大资金回笼力度，所形成的资金抽离和对整个社会资金供应压力不言而喻，这不可能不影响到上市公司和证券市场的资金供应。从a股市场所依据的估值因素分析，a股经过连续的上升，其目前a股的平均 pe已超过40倍，特别是近期垃圾股、绩差股的上涨更使得市盈率平均水平出现明显的高风险区域，由于投资安全点位、时间限制等因素其已暂时难有更大层面的增长。”

    “从美国市场来看，格林斯潘对美国经济前景的年内悲观推论及股票投资家巴菲特对股票市场投资预期收益的降低等，这些都使得国际股市有一定的影响，因此从a股基本面来看，下跌调整在情理之中。”

    “从技术面与基本面结合看，股市暴跌正是二者的集中反映，我们认为这是正常的调整，其调整幅度取决于技术面方面对看跌形态的化解或破位情况而定，基本面需要多加关注金融政策及国际市场联动情况，目前来看，调整仍然处于技术形态内的调整，并没有出现明显的破位或基本面出现更加恶化的情况。我们建议投资者在调整过程中继续关注具有比价优势、行业龙头地位突出的品种进行低吸波段运作――”

    杨吉儿听了，顿时非常无语，只是看了看陈明洛，觉得这家伙怎么就这么英明呢？

    广播里面的东西记录一些下来，然后自己再加点儿东西进去，应付导师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想到会采取这样的方法而已。

    作为学生，杨吉儿的股市体验和财经理论是学了不少，但是想要玩转的游刃有余，火候就差了不少，陈明洛给她指出的这个办法倒是非常有效，至少是操作起来很有价值。

    按照股评家们的路子来写财经论文，结构是很清晰的，技术方面也能够用得上，关键它听起来似乎是很专业的样子啊，这样的文章拿出去，至少是不会露怯的。

    “感觉是有点儿投机取巧――”杨吉儿有些犹豫着说道。

    “不能这么简单地下结论――”陈明洛回答道，“其实这样写东西，就代表着你已经开始进入了人家的这个圈子，专业的人必须讲专业的话，只有在风格上接近了，才能够在身份上接近，这也是国内很多行业里面都存在行话的基础所在。在股票债券这个市场里面，这个规律同样是适用的。”

    杨吉儿考虑了一阵子之后就说道，“那我就试试看，看看导师有什么反应。”

    陈明洛自不用管杨吉儿怎么去炮制论文，他倒是赶着去了学校。

    选修课也是最近几年才大面积开始推广起来的，在陈明洛看起来，也是作秀成分居多。

    高校里面的选修课，基本上也成了选休课。

    如今大多数的学生报选修课都是为了混学分，这里面的功利意识比较强烈。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经常会出现选课时挤破头，上课时无所谓的选而不修现象。

    这个道理是很浅显的，因为必修课学的都是专业知识，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考试也比较严格，所以都能够引起重视，不仅不敢逃课还要认真做笔记，否则的话很难过关。但选修课就不同了，由于不具备强迫性，加上专业性不强，考试也比较简单，有的甚至不用考试，只需要平时交作业或者交论文就可以过关拿到学分，或者直接沟通好老师就能够拿到学分，所以大家对于上课并不重视，敷衍的情况居多。

    不过大多数人都不重视选修课，一方面是因为没能选上中意的课程，但为了学分只好去上，另一方面，虽然选上了中意的课程，但一旦发现实际的授课内容与想像中的不同，心理上就会存在比较强烈的排斥情绪，学习动力也会不足。

    对于大学生们对待选修课态度不端正、逃课、把选修当选休等现象，西岭大学教务处的老师们也都比较清楚，以前还曾经开过会，研究过这个问题，但是也没有拿出什么解决的办法来。

    很多老师认为，首先是有些学生没有意识到选修课对丰富自身知识结构的重要性，完全是为学分而学，其次，点名、签到固然是保证学生到课率的方法，但授课老师也应该不断改进自己的教学内容、教学方法，与学生交流互动，开设有质量的选修课来吸引学生，让学生感觉到学有所获。

    也有老师们从制度上找原因，认为学校的选修课制度不够完善，对学生的衡量方式不够全面，比如说目前必修课成绩会影响到年终的各种奖项评比，而选修课的影响不大，甚至没有影响，这可能就导致了部分学生的功利心态。

    陈明洛倒是觉得，目前大学里的课程专业性较强，也就是说，除了本专业之外，学生了解其他专业知识的机会很少，通过开设全校性选修课，确实有利于学生开拓自己的视野，培养学生的人文素养和科学精神。

    只是有点儿可惜，从学校方面到教师的配置方面，都对选修课的重视程度不够，陈明洛发觉从现在西岭大学现存的二十几门选修课中来看，也就是书法和生物科技等少数的几门课程对学生具有比较大的吸引力，这很大程度上都源于老师的个人魅力。

    陈明洛记得以前自己就遇到一位老师，虽然不是美女，年纪也稍微大了一些，但是讲课的风格比较轻松而风趣，学生们愿意去听的就很多，自己当时也听了很多堂，学到了不少东西，可以说是获益匪浅，只是这样的机会确实不多，整个西岭大学里面能够把讲课和艺术有机结合起来的老师真的是寥寥无几，这样的机会也只是可遇而不可求。

    至于其他的一些选修课，基本上都是报名的时候人山人海，点名的时候人头攒动，点过名之后教室里面就开始渐渐流失学生了，等到下课的时候，教室里面能剩下三分之一的学生，那就是老师的态度很敬业了。

    不过对于选修课而言，大家基本上都是集中在大二至大三期间完成的，这样到了大四才会抽出更多的时间来应对考研或是就业。

    以陈明洛的经验而言，低年级时把选修当选休的学生不是很多，不过越到高年级，因为忙于考证培训和社会实践，学生们会更加忽视选修课的学习，基本上是应付居多，就连笔记都是借别人的来应付老师，无非就是换一张皮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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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书法课

    第三百九十五章 书法课

    今天下午的选修课是书法艺术鉴赏，报名参加这门课的学生很多，陈明洛也是通过内部关系打了招呼，才给自己和萧潇、柳轻眉都报上名的。

    如今选修课虽然是从大一开始的，但是大一的新生基本上都是傻乎乎的，而且从高中阶段到大学阶段也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所以参加选修课大部分都是从大二开始。

    但是凡事总是都有一些例外的，就比如说萧潇，虽然没有报别的选修课，但是书法艺术鉴赏却是被陈明洛给报上了，原因也很简单，一个是这门课程不用考试，只需要最后交作品就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老师比较宽松，不怎么点名，只需要在各个阶段交上自己的作业即可代替点名。

    当然了，这个就要求自己在这门课程中有内线儿才比较方便，否则自己如果不去的话，都不可能知道什么时候上课，什么时候交作业，甚至连什么时候考试都不知道，那样就算是报了名也等于浪费了一个名额。

    陈明洛过来的时候，萧潇和柳轻眉已经到了，两个女孩儿带了一大堆的笔墨纸砚什么的，摆得桌子上都有些放不下了，陈明洛倒是就坐在她们的后面，也是把纸铺开，但是并没有拿出笔墨来，只是坐在那里打量这满屋子的人们。

    “陈明洛，你也报了书法？”忽然有人在一旁说道。

    “呃？”陈明洛扭头一看，居然发现了喻梓岚也在座，不由得吃了一惊。

    喻梓岚跟萧潇和他都是一届的，只不过他提前进入高校了，而萧潇和喻梓岚都是按部就班地考上来的，自然都成了他的学妹。

    最近跟喻梓岚联系的次数不是很多，暑假的时候倒是被她抱怨过一阵子，说是元明粉工厂那边儿忙得不可开交，陈明洛这个大老板也不多关心关心什么的。

    陈明洛倒是很清楚，其实厂子那边儿未必有多忙，只不过是喻梓岚没事儿发发牢骚而已。

    现在医用元明粉项目已经做起来了，但是销售方面还是在打市场阶段，现在集中精力打开了几个大城市的缺口，算是站稳了脚跟，接下来就是向全国范围内的医药市场拓展，可以说是任重而道远。

    陈明洛倒是没有想到喻梓岚居然也报了选修课，不过他心里面想着应该是有人帮她弄的，否则他可不信喻梓岚一过来就能够这么轻松地搞定这一切。

    不过这样一来，陈明洛的前面和旁边儿都是美女，在教室里面就相当引人注目了，尤其是三名美女时不时地都要回过头来跟陈明洛说上两句什么，更让教室里面的大部分男生们感到抓狂了。

    做人不能这么无耻啊！你一个人占了三大资源，用得过来吗？！

    过了一阵子，老师就来了，是个比较年轻的老师，不过是三十多岁而已。

    老师自我介绍了一下，大家才知道原来这位是师从一位书法界名家的亲传弟子，在国内的书法艺术界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在学校里面挂了一个副教授的称号，算是比较年轻的重量级教师。

    这位老师也是比较有意思的人物，先是在教室里面燃起了一炉檀香，然后将一副王羲之的《兰亭序》卷轴挂了起来，这才开始跟学生们聊天儿一般地谈起了书法艺术。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老师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对同学们解释道，“序，文体名，是对书籍和文章举其纲要、论其大旨的一种文字，相当于引言。东晋穆帝永和九年三月初三日，王羲之和当时名士孙绰、谢安和释支遁等四十一人，为禊事活动，在兰亭宴集。与会的人士都有诗作，事后把这些诗篇汇编成集，王羲之乘着酒兴，用鼠须笔，在蚕纸上，即席挥洒，心手双畅，写下了二十八行，三百二十四字的被后人誉为天下第一行书的《兰亭集序》。”

    “兰亭雅集的另一个项目是流觞曲水，四十二位名士列坐在蜿蜒曲折的溪水两旁，然后由书僮将斟酒的羽觞放入溪中，让其顺流而下，若觞在谁的面前停滞了，谁得赋诗，若吟不出诗，则要罚酒三杯。这次兰亭雅集，有十一人各成诗两首，十五人成诗各一首，十六人做不出诗各罚酒三杯，王羲之的小儿子王献之也被罚了酒。清代诗人曾作打油诗取笑王献之，却笑乌衣王大令，兰亭会上竟无诗。”老师接着又说起了关于这方面的一些轶事，“《兰亭集序》是世人公认的瑰宝，始终珍藏在王氏家族之中，一直传到他的七世孙智永远，智永少年时即出家在绍兴永欣寺为僧，临习王羲之真迹达三十余年。智永临终前，将《兰亭集序》传给弟子辩才。辩才擅长书画，对《兰亭集序》极其珍爱，将其密藏在阁房梁上，从不示人。后被唐太宗派去的监察史萧翼骗走。唐太宗得到《兰亭集序》后，如获至宝。并命欧阳询、虞世南、褚遂良等书家临写。以冯承素为首的弘文馆拓书人，也奉命将原迹双钩填廓摹成数副本，分赐皇子近臣。唐太宗死后，侍臣们遵照他的遗诏 将《兰亭集序》真迹作为殉葬品埋藏在昭陵。”

    “老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看到的都是赝品了？”有学生问道。

    “应该是这样。”老师回答道。

    另一个同学则插嘴道，“也很难说，史书说唐末五代的军阀温韬在任节度使期间，唐帝之陵墓在其境内者，悉发掘之，取其所藏金宝，李世民的昭陵自然难以幸免，其中最贵重的自然是王羲之的真迹。打开一看，二百多年前的纸张和墨迹如新。这些稀世珍藏，全被温韬取了出来，但迄今千余年来下落不明。”

    陈明洛见大家都比较有兴致，于是就说道，“但是也有些人认为，史书虽然记载温韬盗掘了昭陵，发现了王羲之的书法，但是并没有指明其中包括《兰亭序》，而且此后也从未见真迹流传和收录的任何记载。温韬盗掘匆忙草率，未作全面、仔细清理，故真迹很可能仍藏于昭陵墓室某更隐密之处。

    与之相反，也有另一种说法，就是《兰亭序》没有埋藏到昭陵之中，而是埋在了唐高宗李治的陵墓乾陵之中。持这种观点的人认为，唐太宗死时，并没有提出要将《兰亭序》随葬，而是将《兰亭序》交给了同样喜爱笔墨丹青李治。李治多病，不久病亡。临终前，他在病榻上遗诏，把生前喜欢的字画随葬。因此，在《兰亭序》失传之后，就有人怀疑《兰亭序》并非随葬昭陵，而是被藏在乾陵。

    据说唐代皇陵有十八座，被温韬挖了十七座。唯独挖到乾陵时，风雨大作，无功而还。在唐之后，再没有人见过《兰亭序》的真迹，这也使更多人相信《兰亭序》随葬乾陵的说法。”

    学生们在这边儿谈论，老师倒是一点儿都不在意，而是笑着看着他们争论。

    陈明洛的说法，自然是现在大多数专家们都比较赞同的一种，毕竟千余年来一直没见《兰亭序》的真迹面世，随葬乾陵的说法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从心底深处来讲，大家都不希望这幅优秀的书法作品毁于兵火。

    “现在让我们写行书草书还是有点儿为难，所以我们一般是先从楷书开始，楷书自然是有门派之别，如魏体、欧体、褚体、颜体、柳体、瘦金体、赵体等等。所谓魏体，是指北朝元魏时石刻、摩崖、造像石上的书体，又称魏碑。欧体是唐代欧阳询所创的楷《138看书网》体，褚体是唐代褚遂良所创的楷《138看书网》体，颜体是唐代颜真卿所创的楷《138看书网》体，柳体是唐代柳公权所创的楷《138看书网》体，瘦金体是宋徽宗赵佶在唐人薛稷楷《138看书网》体基础上所创的楷《138看书网》体，赵体是元代赵孟芾所创的楷《138看书网》体。在众多的楷《138看书网》体中，颜体的雄健庄重，瘦金体的遒劲华丽尤其值得关注。”老师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在纸上信手写了几个字，然后吹干了墨汁，把它挂在黑板上，让大家了解一下这些流派的不同风格。

    大家都打开了自己带过来的书帖，卷起了袖子，挥毫泼墨，一展手脚。

    陈明洛倒是选择了颜体来练习，颜体确实如同老师所言，雄健庄重，很有气势，写起来主要掌握了其中的气势要诀，其实是很容易上手的，写出来也比较大气。

    当年的颜真卿，也是一代名臣，在安史之乱中能够以不屈的气节阻挡贼兵，舍身曲艺，杀身成仁，确实是以气场恢弘而动人的，他的书法也是一样，很让陈明洛感到佩服。

    陈明洛偶然扭头看了一眼喻梓岚，结果却发现她选择的也是颜体，这就让陈明洛感到有些诧异了，没想到这丫头的心里面还是比较偏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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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书法和红烧肉

    第三百九十六章 书法和红烧肉

    陈明洛偶然扭头看了一眼喻梓岚，结果却发现她选择的也是颜体，这就让陈明洛感到有些诧异了，没想到这丫头的心里面还是比较偏硬的。

    不过想一想，陈明洛顿时也就释然了。

    喻梓岚跟萧潇和柳轻眉都不同，她的性格本来就比较偏硬，否则也不可能自己折腾着要搞什么工业项目，更不可能找到陈明洛一块儿合作。

    陈明洛翻开字帖，认认真真地写了几个字，感觉有点儿意思，但还是掌握不了颜体的那种精髓，倒是有点儿像刻意的描绘。

    他也知道，想要练书法，没有时间的积淀是不成的。

    即便是颜真卿自己，也是经历了几十年的打磨，才开拓了书艺的崭新的话恢宏境界,从特点上看，颜体形顾之簇新、法度之严峻、气势之磅礴前无古人。

    从美学上论，颜体端庄美、阳刚美、人工美，数美并举，尤为后世立则。

    从时代论，唐初承晋宋馀绪，未能自立，颜体一出，唐斗坛所铸新体成为盛唐气象鲜明柄志之一。

    颜楷一反初唐书风，行以篆籀之笔，化瘦硬为丰腴雄浑，结体宽博而气势恢宏，骨力遒劲而气概凛然，这种风格也体现了大唐帝国繁盛的风度，并与他高尚的人格契合，是书法美与人格美完美结合的典例，他的书体与柳公权并称颜柳，有颜筋柳骨之誉。

    其中年作品以《郭虚己碑》、《多宝塔碑》等为其代表作，个人风格尚未形成，结体谨严，清丽俊秀，老年作品首推《颜勤礼碑》为其代表作，此时外拓开张，刚劲雄强的个人风格已然形成，晚年作品则以《麻姑山仙坛记》等为代表，用笔结体多古拙之趣。

    写了一会儿字，老师又很随意地聊了聊书法的一些趣闻，倒是挺有意思的。

    不过过了中间休息之后，教室里面的人就少了一些，留下的大概有三分之二多。

    陈明洛看了，心里面就有了一些想法。

    随着大学毕业生就业压力逐年增加，在大学生选修课当中也出现了一种潜规则，那就是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

    在很多大学生的生活中，选修课似乎成为了一种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又得不到学分。

    现在的高校都实行学分制，除了必修课的学分一定要修满一定分数外，选修课的学分也被做了硬性规定很多学生在选择选修课的时候都有自己的诀窍，比如说，选择最后是交论文的而不是考试的，选择老师不点名的而不是必须课课都得到的。

    对于学校来说，学生们对待选修课的态度显然与当初开设选修课的初衷是相违背的，但是对于学生们来说，想对选修课说声爱你真的很难。

    大家平时大多选些容易过，给分高的课程，而那些既难学，又难过的课程很少有人报。

    比如说一般大家热衷报名的选修课大多是两个学分，也有四个学分的语言类选修课，但是更加复杂一些的，比如说什么数学建模，基本上没人敢选，因为都过不了，这东西虽然学分比较高，但是不好学，比高数还难。

    大学里面挑战性最高的一门课程，就是高数，陈明洛一直搞不懂为什么非要学这个东西，毕竟大多数人在毕业之后都用不到这东西，把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这些用不到的地方，实在是不怎么样。

    毕竟大家出来之后，还会用到高数的机会基本上是等同于无，只能说这是教育僵化现象在高校中的有一个重大体现。

    正因为如此，大家选择选修课，一般要先看这门课是怎么考试的。最终只写论文的课比较好过，不过还要看老师点不点名，因为大部分选修课中，老师都要求三次以上不到，最后就没成绩了。

    当然面对点名的选修课，学生们也有自己的对策，比如说跟自己的好朋友选同一门课，这次你去，下次我去，万一点名了还能帮忙顶着。

    不过选修课也有不过的情况，但是可以参加补考，如果补考没过，还得花钱买学分，据说一分大概五十块钱。

    学校开设的选修课大多分为两节，一般第一节课教室里总是满满的，但第一节课结束后，许多人便不知所踪。一些理论性、专业性较强的课程，逃课俨然成了一种风气。若是老师在第一节课点了名，教室里所剩的同学更是寥寥无几。

    大部分同学上选修课只是为了点到，拿到相应的学分。当选修课变成修满学分的工具时，便失去了其本身的意义。

    一些同学选择逃课，而一些不愿承担逃课风险的学生则选择了课堂娱乐，娱乐种类则是五花八门。有的同学喜欢睡觉，上课时，选择远离老师的一个角落，静静的睡下，好不惬意。

    有些课程的老师比较严格，当睡觉这一做法不能成功时，许多人便选择聊天，声音随着老师的眼神时小时大，永不停歇。

    更有甚者，暗暗戴上耳机，欣赏着自己喜欢的音乐，看着各种课外书，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隔世作风，比在寝室还自在。

    而在一些相对轻松的课程上，许多同学就在课堂上吃起了零食。

    比如说最受女生们欢迎的电影艺术，每当老师放电影的时候，嗑瓜子、吃零食的声音此起彼伏，当电影结束，瓜子壳、零食袋四处散落，弄得清洁工又得抱怨好一阵子。

    陈明洛摇了摇头，定下心来，认真地写了几个字，这回倒是觉得有点儿满意了。

    老师走过来随便看了看，在陈明洛这边儿还特意逗留了几秒钟，显然是觉得他的字比其他人要更有吸引力一些。

    等到老师的檀香烧完了，这堂课也就结束了，大家纷纷收拾东西回宿舍。

    陈明洛一路将三名美女分别送回了女生宿舍，自己也回到了宿舍里。

    宿舍里的几个舍友正蹲着凳子上面讨论待会儿要吃什么东西的话题，看起来一副口沫横飞的样子，显然是很投入。

    “餐厅外围开了很多加私人的小店面，好吃的东西很多――”王斌兴致勃勃地说道，“上次我路过的时候，就发现那家卖红烧肉的女老板长得很漂亮，一边儿吃红烧肉，一边儿看女老板，感觉真爽！”

    “你丫就是一色中饿鬼转世！”陈明洛笑着说道，“我真怀疑那红烧肉好吃不好吃，倒是估计那老板娘应该秀色可餐，否则你绝对不会这么上心！”

    “是真的好吃！”王斌强调道，“而且我要更正你的说法，那不是老板娘，而是女老板。”

    “哪有什么分别？”陈明洛很无所谓地反问道。

    王斌摇头道，“当然不一样了，老板娘是已婚妇女，女老板就是单身富姐儿，这个是有本质的不同的。”

    他这么一说，大家倒是对这个卖红烧肉的女老板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纷纷表示待会儿应该一块儿去吃顿红烧肉什么的。

    “晚饭吃这个似乎有些不妥――”陈明洛说道，但是看众人一脸的失望，于是就笑着说道，“不过既然你们都不介意三高，那就一块儿去吧。”

    “什么三高？”有人问道。

    “三高呗，世界三大男高音，帕瓦罗蒂、多明戈、卡雷拉斯，这么有名的人物你居然都不知道？你真落后于这个时代了――”王斌立刻表示了鄙视。

    “你也落后于这个时代了――”陈明洛立刻把他刚才鄙视别人的话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所谓三高，就是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这些都是心脑血管病的罪魁祸首，严重危害现代人健康的三大元凶，跟你说的三大男高音可没有什么关系。”

    他们倒是说行动就行动，既然决定了出去腐败，那么自然也不需要继续等学校的餐厅开饭了，于是六个人就走出宿舍，直接来到了新开的一家特色红烧肉餐厅。

    西岭大学这边儿，距离不远就有好几个厂子，比如说无线电三厂，纺织二厂等等，因为这两年企业效益普遍不好的原因，下岗工人很多，所以大家都纷纷自谋出路。

    像是无线电三厂的工人们，就利用手里面的技术，做一做木质音箱什么的，销路也不错。

    近两年个人电脑的销售比较火爆，对于电脑外围设备的需求量也暴增，所以像木质音箱什么的高档人工货，一直都是供不应求，无线电三厂的工人们做起这个非常拿手，很多人都发了小财，比起以前在单位里面拿为数不多的四公子要强多了，甚至已经有些人考虑联合起来组建小厂，专门制作木质音箱。

    纺织二厂的女工们就比较辛苦一些，因为她们的那个技术确实不大适合推广，也没有很大的市场价值，但是女人也有一些先天的优势，是男人们不能比的。

    据不负责任的小道消息流传，说是西岭大学往北走大约一公里左右，就有一条在省城阳朔非常有名的风月街，这边儿吸纳了很多纺织二厂的下岗女工。

    当然了，这是不值得提倡的，其实往近处看，西岭大学校园里面就有不少纺织二厂的下岗女工，她们的工作也很简单，就是在家里面焖上一锅米，弄上几个小锅的菜，然后拿自行车推到宿舍楼前面。

    每当用餐的时候，尤其是中午和晚上，她们的生意格外地好，基本上已经对大餐厅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毕竟学校餐厅里面的饭菜质量比较差，大锅饭肯定是做不出好味道来的，所以被这些下岗女工们一插手，优劣立刻可见，这也是深受很多同学们的欢迎的，一个是因为方便而且质量好，另一个就是价格便宜，再一个就是不用去餐厅占位子了。

    大餐厅外围这边儿的私人餐厅都不太大，吃饭的地方总共也就是三十多个平米样子，里面摆了七、八张桌子，地方比较紧张。

    不过对于学生们而言，这种特色红烧肉的价格还是高了一些，天天吃肯定是消耗不起的，所以这么大的地方倒是比较合适，也有一些学生们喜欢打包回去吃，并不会觉得因为这里很挤没有座位而减少购买的欲望。

    陈明洛他们过来得比较早，餐厅里面还没有人吃饭，因此就占了一张位置优越的桌子，然后王斌就开始大呼小叫起来，“肉，我要吃肉！”

    “吃货！”陈明洛指着王斌说道。

    女老板拿着菜单过来了，陈明洛抬头看了一眼，果然长得有几分姿色，不过要说很漂亮那就有点儿言过其实了。

    值得一提的，是女老板的身材比较好，声音也悦耳。

    陈明洛肯定是买单的那个，因此他也不客气，拿过菜单来看了一下，点了足够六个人吃的红烧肉，又要了几个素菜凉拼什么的，因为天气还挺热的，索性又要了一小桶扎啤。

    在所有的红烧菜系中，红烧肉无疑是最家常，最普遍，最经典，最好吃，最解馋的经典菜肴，很少有谁没吃过红烧肉的，特别是在北方，很少有人家里不做红烧肉的。

    伟大领袖曾经评价过红烧肉，“这是一道好菜，百吃不厌。有人却不赞成我吃，认为脂肪太多，对身体不利，不让我天天吃，只同意隔几天吃一回，解解馋。这是清规戒律。革命者，对帝国主义都不怕，怕什么脂肪呢！吃下去，综合消化，转化为大便，排泻出去，就消逝得无影无踪了！怕什么！”这话说得多有王者气概！

    红烧肉作为一道最普通的家常菜，每人的做法相似却又不尽相同，苏东坡也谈过做红烧肉的要诀，少着水，慢着火，火候足时它自美，颇得其中三昧。

    红烧肉做不好，往往又硬又水，而做得好的红烧肉，每一块都包裹着浓郁的酱汁。

    肉皮和肥肉部分是绝对的主角，一定要软软的、烂烂的、滑滑的，放到嘴里只轻轻一抿就能化开，瘦肉部分作为配角一定要瘦而不柴，不能塞牙。尝一口，肥而不腻、酥而不碎、甜而不粘、浓而不咸。

    陈明洛吃了一口，果然觉得入口即化，确实是美味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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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收保护费的

    第三百九十七章 收保护费的

    “我说的没错儿吧――”王斌一边儿吃着，一边儿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道，“确实不错，够地道的。”

    “你不怕三高了？”有人笑道。

    “不管这个了，先吃了再说，大不了待会儿喝点儿醋。”陈明洛回答道。

    女老板的年纪似乎也不大，听到他们几个学生在这边儿说笑，自己也有点儿想要插话的意思，于是就说道，“许多人一提起红烧肉，就想到它能引起高脂血症、冠心病、动脉粥样硬化、高血压等等疾病，即便是非常喜欢吃，也只能望肉兴叹、敬而远之了。其实，这是一种非常片面的认识。”

    “哦，有什么说法不成？”王斌对这个女老板早就有点儿企图，来这里并不是仅仅为了吃肉，逮到这样的机会，自然是要多聊几句的。

    女老板倒是没有识破王斌的心思，只是解释道，“有关部门曾经对京城的四十名百岁以上长寿老人的饮食习惯调查发现，大多数老寿星普遍都喜欢吃红烧肉，而且几乎是天天都吃，但这些老寿星血液中的脂肪、胆固醇非但不高，而且，也没有以上诸病症出现。”

    “为什么呢？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她这么一说，大家都感到有些好奇。

    “经过深入研究后发现，经过长时间的文火焐炖，肥肉中的内部营养构成发生了深刻的改变，对人体有害的脂肪含量、饱和脂肪酸、胆固醇都减少了一半儿左右，而对人体有益的单不饱和脂肪酸和多不饱和脂肪酸却大量增加。”女老板解释道，“所以，人们日常生活中大可不必对红烧肉敬而远之。只要烹调得法，将其在文火上焐，对身体的危害就会大大降低。如果加入适量海带或胡萝卜或大萝卜等含纤维素多的蔬菜，荤素搭配，这样既可饱口福、解馋，对身体也大有裨益。”

    陈明洛听得连连点头，心说这位年轻的女老板确实是个喜欢动脑筋的人物，她这个小店迟早会火起来的，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么雄心壮志，想要在这方面做出一点儿成就来。

    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如果没有一点儿野心，那肯定是难以成事的。

    举凡成为大人物的，在没有发迹之前，总是都会有一些特异的举动，而这些特异的举动的背后，显露出来的就是他们不甘于人下的野心。

    正是因为有了这点儿野心，所以才促使他们脱离了群众，成为了领袖。

    不管怎么说，王斌这一次推荐的红烧肉确实不错，陈明洛一连下了两小碗米饭，大家也都把盘子里面的红烧肉给消灭光了，然后一边儿吃菜一边儿喝啤酒，顺便聊起了最近校园里面的一些事情。

    “这一次的新生里面，很多漂亮的mm哦。”王斌忽然说道。

    刘伟喝了一口啤酒，顿了顿说道，“哪有什么用处，现在的小女孩儿一个比一个精，不好泡啊！”

    邓方和陈晓鹏还有赵毅伟则是埋头吃饭，顾不上插话，他们几乎已经把那一小桶扎啤给干掉了一多半儿，真是酒量惊人。

    “我要有老六这副身家，怎么着也要泡几个漂亮mm，尤其是新生中有个老六的老乡，长得真叫绝啊，我们这一届里面也就是柳轻眉能跟人家一较高下。”王斌说道。

    “滚，那是老子女朋友！”陈明洛不问可知，知道王斌说的一定是萧潇了，明阳来的美女，能够跟柳轻眉相较的只有萧潇而已。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顿时都非常郁闷，王斌挠了挠头道，“好像凡事从明阳来的美女，基本上都跟你有瓜葛哦？”

    陈明洛白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这种事情，说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只是让大家自己慢慢去体会好了。

    听他们谈起新生来，刘伟想起了什么，于是就说道，“说起迎新的事儿，我们计算机系的高年级学生去车站迎接新同学。我见一小女生站在一个大箱子旁不知所措，便主动上前帮她提起箱子。不料箱子重逾千斤，我又不好意思放下箱子，只好勉力支撑。才走了几步，那女生便对我说，背不动就滚吧。我一听此言，登时怒从心头起，放下箱子，怒视着她。谁料那女生愣了几秒钟，才发觉自己的话里面实在是有问题，于是就满脸通红地指着箱子的底部对我说，她刚才说滚，指的是轮子。”

    众人听了顿时哈哈大笑，纷纷说刘伟的体格实在是弱了一点儿，这叫自讨没趣儿。

    “你那体格确实弱了一点儿――”陈明洛笑道，“关键是肥肉太多，瘦肉太少，肉质还比较疏松，肯定是难以入得女孩子的法眼的，平时多起来锻炼锻炼，体重要是能降下来三十斤的话，应该说还是一个挺帅的酷哥的。”

    刘伟听了，顿时一脸悲愤地说道，“不就是多吃了你两块儿红烧肉嘛，至于撺掇着我减肥吗？就是要减肥，也先把这顿饭吃了再说。”

    “哈哈，你要是能减肥成功，我的王字倒过来写！”王斌这货腆着脸说道。

    “滚，贱人一条。”对于王斌，刘伟可是不需要客气什么。

    “小心我半夜问你银行卡的密码！”王斌立刻威胁他道。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顿时莞尔一笑，关于这件事情，还是有一个出处的。

    刘伟晚上经常睡觉说梦话，宿舍里的人平时就笑话他，逗他说，“等你丫再说梦话，把你丫银行卡的密码问出来！”

    结果有一晚上九点左右，大家在玩牌，他先睡觉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刘伟就开始说梦话，预示大家急忙趴过去问他，“你的银行卡密码是什么啊？”

    结果那厮居然说了一句，“我没有睡着，我不告诉你们！”然后翻身又睡了。

    众人顿时愕然，都说这厮居然还会玩这套儿把戏，戏弄大家，真是可恶啊。

    第二天，大家又说起这事，纷纷骂他昨天晚上装得挺像回事儿的，结果刘伟那厮居然一脸的愕然，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昨天睡得很香啊。

    这一来，大家才知道，那厮昨天原来真是在说梦话，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结果这事儿就成了宿舍里面的一条轶闻了，是不是被人提出来鄙视刘伟一下。

    “提起说梦话这事儿，其实宿舍里面是挺常见的。”赵毅伟在一旁插嘴说道，“以前我最好的一个兄弟，那段时间他比较喜欢下象棋，有天晚上睡着了，他女朋友在旁边看书。突然听他嘿嘿嘿笑了几声，然后大喊一声，将军！他女朋友知道他在说梦话，头都没回就接口道，那我支士。那家伙马上就说，我下马一将你又如何？他女朋友，出帅！那兄弟又说，我沉炮一将你又如何？他女朋友就说，那我上相。那兄弟哈哈一笑道，老子的车摆在这里好久了你还敢上相，屁娃儿棋都看不到还下个屁啊！他女朋友一脸郁闷地说道，那你赢了。我那兄弟又嘿嘿嘿笑了几声，然后就继续睡觉。不过第二天起来，觉得浑身酸痛，感觉做梦被鬼打了一样，郁闷得很，后来才知道是被她女朋友给虐待了。”

    “睡觉能够睡出这种水平来，也真是难能可贵了。”陈明洛笑道。

    他们说话的时候，女老板一直在一边儿侧耳听着，脸上不时地露出一丝笑容来。

    其实在学校里面开餐厅，生活就相对比较简单一些，因为学生们是比较简单的，吃饭的时间也比较固定，忙过了这一阵子时间，她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工作要做了，至于说明天要准备的红烧肉什么的，明天上午弄好就成，倒是没有必要连夜加工。

    也正是因为这样，女老板这边儿晚上是不留人的，一过了晚上九点钟就关门歇业了。

    倒是王斌这小子说起过，说女老板每天晚上都开一辆面包车回家，第二天再用面包车把原料带过来，跟店里面的两名伙计一块儿把当天要做的饭菜原料准备好。

    这样的生活倒是也很简单，难怪她听了学生们的闲扯，也会觉得挺有意思。

    陈明洛他们快吃完的时候，又来了两个留着光头的年轻人，看上去一脸的凶相，陈明洛注意看了他们一眼，就发现他们的手臂上也有虎头刺青，似乎不像是什么本分的人，这两个人坐了下来，然后就点菜，要求打包带走。

    女老板很快就把他们要的饭菜给弄好，打包之后又用塑料袋子套了起来，给他们放好。

    结果两个人拎起东西之后，就对女老板说道，“涛哥说了，这个月你们店要交两千块钱，三十号之前准备好。”

    “怎么会有那么多？！”女老板听了顿时皱起了眉头。

    “涛哥说道，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跟他说去。”两个光头也不再理会女老板，拎起了袋子就走，也没有付钱。

    陈明洛看着有些奇怪，于是就问道，“这两个光头是什么人啊？怎么吃饭都不给钱？”

    女老板没说话，倒是旁边儿一个伙计有些愤愤不平地回答道，“收保护费的呗！呸，一群垃圾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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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路见不平

    第三百九十八章 路见不平

    陈明洛看着有些奇怪，于是就问道，“这两个光头是什么人啊？怎么吃饭都不给钱？”

    女老板没说话，倒是旁边儿一个伙计有些愤愤不平地回答道，“收保护费的呗！呸，一群垃圾！”

    “啥？！”王斌听了，立刻就站了起来。

    收保护费这种事情，以往只在香港电影中见到过，大家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却没想到如今居然就在眼前发生了，而且还是在校园环境当中。

    这种事情，让人怎么说才好呢？

    “收保护费的呗，在这边儿开店，很多小混混过来骚扰的，收保护费的这帮人势力最大，其他的最多是蹭吃蹭喝。”伙计解释道，“不过这群人就比较厉害，你要是不给他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他举了个例子说，上一次的时候，有一家餐厅仗着人多，没有给他们钱，结果第二天早上就发现，整个餐厅的外面，落地大玻璃窗和卷闸门上面都被洒满了粪便。

    “吃饭的地方，被这么一弄，谁还会来啊？”伙计说道。

    别说什么清理干净什么的话，大家一看这个情况，心理上的障碍那是几年都消除不掉的，那家老板真的是欲哭无泪，不但生意没法儿做了，就是想要把房子转让掉，也没有人愿意接手了，毕竟是晦气啊！

    “操，不就是两个小混混们，下次哥们儿见了，先削了他！”王斌的火气比较大，骂骂咧咧地说道。

    陈明洛摇了摇头道，“别在这里惹事儿，会给人家老板添麻烦的。”

    他很清楚这些黑社会分子们，这些人都是比较难缠的，应该说他们受香港电影的影响很深，很多组织方式和行为准则都是从电影里面学过来的，就像是收保护费这种事情，当然也不会是突然想到的。

    以前八十年代初期，经过了一阵子严打之后，社会风气好转了很多，而现在十几年过去了，由于经济建设的速度大大增快，社会生活方式也发生了很大的转变，渐渐地，这个社会黑恶分子势力又开始抬头了，而且闹得还很厉害。

    “不过，阳朔的治安环境，实在是太差了一些。”陈明洛想起这事儿来，也忍不住大摇其头地说了这么一句。

    赵毅伟有些天真地问道，“学校里面不是有派出所吗？怎么他们也不管？”

    “他们就那么几个人，天天都忙着抓赌抓嫖，哪里有时间管这些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女老板听到这个问题，也不由得发泄了一下不满。

    要说在外面开店，麻烦事儿也是很多的，就那她这家餐厅来说，工商税务方面就不用说了，那钱是肯定少不了的，卫生计量方面也躲不过去，该出的钱都得出，个人方面的打点也是少不了的，否则人家也不用说别的，没事儿到你店里面转一圈儿，说是临时检查检查，就弄得你没法子做生意了。

    至于说这些当地的黑恶分子们，说起来其危害还不能算是最厉害的，要是综合比较起来，他们的危害也就只能算是第二类，远不及某些部门的压迫更厉害。

    关于女老板说的这些事情，陈明洛多少也听说过一些，派出所的人大事儿管不了，小事儿不愿意管，每天就是到处抓赌抓嫖而已。

    “为啥要抓赌抓嫖？放着这么大的案子不办，干那个容易出成绩？”赵毅伟有些不解地问道。

    陈明洛立刻嘿了一声道，“破案子，你以为他们有那个本事？！”

    事实上，破案率这个话题，只是一个伪命题而已。

    每年似乎都有一个破案率的问题，但是这个破案率的比例一向是非常高，而且也似乎有一些要求，比方说是什么命案必破原则，可是真要说起来，破案率是达到了，社会治安并没有一点点的好转，反倒是黑恶势力越来越严重。

    而且这个命案必破的原则，其实也是一个更可怕的事情，这些年当中，因为屈打成招被判了死刑顶罪的人不知几许，很多人都是沉冤难雪，即使是曝光了有限的几个，也是让人感到一阵唏嘘。

    毕竟，已经死了的人，那是再也活不过来了，但是那些制造冤案的罪魁祸首们，反倒是活得很逍遥，没准儿早就升官发财了，也不会有什么人去追究他们的所谓责任。

    成绩是个人的，责任是集体的，好的就往身上揽，坏事儿就往公家头上推，这也是官场的要诀，混仕途的不二法门。

    至于说这个抓赌抓嫖，倒是一点儿风险都没有，而且可以罚款营收。

    “你当警察们傻啊？”陈明洛有些鄙视地对赵毅伟说道，“办案子是有风险的，没准儿就要跟犯罪分子们真刀真枪地对着干，谁愿意啊？就算是干好了，也就是给个荣誉称号而已，工资也加不了几个。但是抓赌抓嫖就不一样了，大家兄弟几个人出去一趟儿，只要是有了收获，一晚上每人不分个万儿八千的？这可是最大的实惠。”

    “老六，你说的这个，未免有点儿太过了吧，我就不信都这样儿――”赵毅伟对此表示不大相信，“个别现象应该是存在的，要说大面积都这样，那就不对了。”

    “哈！”一旁的王斌顿时就被赵毅伟的话给逗乐了，“你这话，倒是跟中央保持高度一致了！”

    他们在这边儿有说了会儿话，等到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

    大家纷纷出去找教室上晚自习，陈明洛则是有些情绪不佳，打算去望朔山上的别墅区看一看，现在应该已经能住了，只是其他的一些配套设施还在紧张地施工之中。

    陈明洛开着车子上了望朔山之后，跟工地上的负责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进到自己的别墅里面，打开了床头灯，然后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静静地看着山下的景色。

    阳朔的夜景很不错，尤其是从望朔山这边儿往下看，居高临下，只见点点灯火明灭，路上的车流不息，远处的高楼大厦层层叠叠的灯火闪烁着，宛如天上的晨星一般。

    陈明洛在这里坐了一阵子，然后就听到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却是从桑明达家里打过来的，陈明洛以为是杨吉儿打过来的，于是就接了起来，“喂？”

    “是我。”里面传出来的居然是桑明达的声音，这让陈明洛感到比较意外。

    “桑书记？”陈明洛有些愕然，然后就问道，“有什么指示？”

    “没什么指示，只是跟你说一声，到家来来一趟儿吧。”桑明达笑着说道，“今天忽然有时间，想跟你聊聊天儿。”

    陈明洛听了之后，立刻就答应了下来，然后就开车下山，直奔省委大院而来。

    来到桑明达的别墅外面，陈明洛停好了车，敲门，让他感到意外的，却是杨吉儿亲自站在门口迎客。

    “今天是什么日子？吉儿师姐你居然也在？”陈明洛感到有些诧异。

    “今天是我姥爷的生日，我当然会在了。”杨吉儿翻了个白眼儿道。

    不过虽然她跟陈明洛的关系有些特殊，可是像姥爷过生日这种事情，也不敢胡乱拉人来家里庆祝，毕竟桑明达的身份地位不同，平时一向是抵触大操大办，这一次过生日也就是在家里面添了几个菜，弄了个普通的蛋糕而已。

    陈明洛心道，幸亏车里面还有自己的私房货，于是赶紧回转身去，从车子的后备箱里面套了两瓶价值不菲的陈酿，然后才跟着杨吉儿进了屋。

    桑明达家里面也就是七八个人而已，除了家里的保姆之外，又多了两位，却是杨吉儿的父母也回来了。

    老父亲的生日，他们自然是不能缺席的，虽然说大家都是混官场的，可是这些最起码的准则还是要遵守的，毕竟桑明达的年纪也大了，平时在省委书记的任上也比较辛苦，子女们能回来的时候，还是要多回来看看。

    认识杨吉儿这么久以来，陈明洛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妈妈。

    杨吉儿的母亲桑青蓉也是副厅级的干部，阳朔市主管文化工作的副市长，这一点陈明洛是清楚的，只不过初次相见，还是有一些意外。

    桑青蓉的个子中等，大概有一米六五的样子，身材倒是保持得很好，短发，带着眼镜，穿着很得体的职业套装，身上的书卷气质比较明显，不愧是主管文化工作的。

    至于说杨吉儿的爸爸则是一个很和蔼的中年人，看上去一点儿架子也没有，但是言谈举止中能够感觉出一种学者风范来，尤其是说起话来很诙谐，比较有亲和力。

    陈明洛很正式地跟他们打了招呼，然后把自己带过来的陈酿送给了桑明达，并特意表示了对他生日的祝贺。

    “这就客气了，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主要就是担心你想着带什么东西过来，其实没必要的。”桑明达倒是也没有拒收礼物，只是笑着看了看那两瓶价值不菲的陈酿，很淡然地对陈明洛表示了感谢。

    陈明洛说了两句应该的，然后就注意到桑青蓉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打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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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桑明达的升迁

    第三百九十九章 桑明达的升迁

    桑青蓉确实对陈明洛比较感兴趣，倒不是因为今天他是桑明达唯一请过来的客人，而是女儿杨吉儿的嘴里经常提到这个年轻人。

    对于女儿炒股的事情，桑青蓉是了解一些的，而且也从女儿杨吉儿的嘴里，知道她在这一年当中，赚取了上亿的利润。

    虽然说身份副市长，又出自省委书记的家门，桑青蓉的镇定功夫是比较出众的，但是乍一听到女儿讲这件事情的时候，桑青蓉还是很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女儿做了什么比较麻烦的事情。

    官场中人，避不开的就是利益交换，而桑青蓉今天能够成为副厅级的高官，也不是那么轻松的，虽然说父亲的政治影响力肯定对于自己的仕途发展有所裨益，但是能够走到这个位置上，主要还是跟桑青蓉自己的努力分不开的。

    这二十年来的工作经历，桑青蓉也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从当初文化局一个莆田男个的干事，到现在整个阳朔市负责文化战线的副市长，这种进步是渐进的，也是扎实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女性身份，恐怕她向上发展的步子会更大一些，更快一些。

    还有一点，虽然说桑青蓉没有说出来过，但是这种情况还是存在的，正因为桑明达在西岭为官，而且还是一把手的省委书记，所以这或多或少也影响到了桑青蓉的上进。

    毕竟，在父亲的治下，如果女儿发展的太快了，那也是很容易引起各方面的猜测甚至恶毒攻击的，这种情况也是他们父女都不愿意看到的。

    因此，桑青蓉宁肯自己进步的慢一些，也不愿意给父亲桑明达人为地制造一些障碍。

    女儿突然赚了一个亿，这件事情给桑青蓉带来的震撼比较大，因此她也仔细地询问了其中的详细过程，这才知道女儿并没有跟什么机构有利益交换，确确实实是自己炒作得来的，所不同的，是因为她有一个比较高明的参谋，那就是陈明洛。

    桑青蓉明白自己女儿有多大的斤两，如果没有陈明洛在一旁提点，她的那几万块钱，估计早就被折腾的剩不下多少了，现在能够创造出这么大的利润来，实在不是自身之力所及。

    那么桑青蓉也有一些顾虑，陈明洛这么帮助杨吉儿，心里面究竟是怎么考虑的？他对于自己女儿或者说自己家人，又有什么内在的企图？

    对于陈明洛这个人，桑青蓉从直觉上是有一些担忧和警惕的。

    今晚上，父亲桑明达居然破例在生日的时候邀请了陈明洛来家里，这又是让桑青蓉感到震惊的一件事情，毕竟，以前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得到过这样的机会，难道说父亲桑明达真的对陈明洛如此看重不成？

    桑明达的邀请，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桑青蓉看了看陈明洛，觉得这个年轻人确实是长得比较清秀，剑眉星目，体格匀称，举止之间尽显大家风范，尤其让人觉得比较有吸引力的，是陈明洛的气质，仿佛什么都难不倒他一样。

    这样的感觉，桑青蓉并没有在多少人的身上看到过，难道是说，这年轻人天生就是那种带有王者之气的领导者不成？

    听杨吉儿说起过，似乎这个年轻人还是西岭大学唯一的以学生身份出任团委副书记的牛逼人物，同时还主持了西岭大学的学生创新实践活动，并且取得了非常令人瞩目的成就，吸引了国家科委和国家教委的联合考察组前来探访。

    这个年轻人，很能折腾啊！桑青蓉看着陈明洛，就觉得这个年轻人似乎察觉了自己的目光，于是就稍微缓和了一下，冲着陈明洛点了点头。

    “随便吃点儿什么吧――”桑明达说了一句，然后大家就坐到了桌子周围。

    好在蛋糕上面是有音乐的那种，也省得陈明洛他们唱歌找不着调儿了，大家看着桑明达吹灭了蜡烛，然后开始切蛋糕。

    因为没有什么外人，陈明洛跟桑明达和杨吉儿又很熟，所以大家说起话来倒是也没有什么拘束。

    桑明达的兴致看起来很高，居然先切了一块儿递给了陈明洛，这倒是让他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这个有点儿当不起了――”陈明洛故意有些夸张地推让道。

    桑明达却是用一种无可置疑的语气说道，“当得。”

    他这么说，陈明洛也不好做作了，于是老老实实地接了过来，放在自己的面前，然后有些愁眉苦脸地说道，“其实，晚上已经吃了一肚子红烧肉了。”

    杨吉儿听了顿时有点儿好奇地问道，“大晚上的，吃什么红烧肉啊？你不是一向都提倡健康饮食吗？怎么说的和做的有点儿不一致呢？”

    “还不是我们宿舍那些牲口们撺掇着呗――”陈明洛就把今天下午的事情说了一下，“不过那家的红烧肉确实不错，我来阳朔这么久，还没有吃过比她家更地道的，这会儿想起来确实有点儿后悔，应该给你们打包过来一份儿的。”

    桑明达听了也有些感兴趣，不过却又说道，“我现在不大敢吃那个了，不过年轻的时候，能吃上一顿红烧肉，那就是要有很大的机缘了，过年的时候才有那样的机会。”

    桑青蓉立刻笑着说道，“爸爸，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哈哈――”桑明达说道，“几十年了，其实就是在改革开放刚开始的那几年，大家的生活也并不是多么富裕的，倒是现在都渐渐好起来了，大家平时也都能吃到这些东西，不过过年过节的气氛也就淡了。”

    他这话倒是也说得比较客观，最近这些年，大家吃的玩的见的都很多了，物质文明的进步比较快，但是精神文明建设就没有跟上来，所以很多人都出现了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不知道自己除了赚钱之外，还应该有些什么样的追求。

    “说起这个精神文明建设来，我今天倒是遇到了一件事情――”陈明洛心里面一动，就想起了今天吃红烧肉时遇到的事情，于是就顺口这么一说。

    “唔，阳朔的治安问题，确实很有问题。”桑明达听了之后就表示道，“费力同在警察系统干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没有一点儿长进？”

    他这句话，是问女儿桑青蓉的。

    桑青蓉听了之后就苦笑道，“我是主管文化系统的，对警察系统真是不熟悉，不过小道儿消息倒是风闻了一些，我个人认为，费力同这人确实不大适合在警察系统呆着。”

    “这事儿倒是从来没有听你提到过呀？”桑明达有些诧异地询问道。

    “这个人很会作秀。”桑青蓉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她所说的很会作秀，自然是有所指，在西岭省警察系统，费力同之名可谓家喻户晓，翻开这位费局长的履历，光环之多令人炫目，什么全国优秀警察、全国百名优秀青年卫士、全省警察系统百名功臣、西岭省十大杰出青年等等，荣誉称号多得不可胜数。

    弥勒面貌，相扑体态，鹰隼眼光，雷霆作风，这是西岭政法界一位人士对费力同的评语，因其传神经典，广为人知。

    当年费力同在阳朔掀起了打黑除恶的风暴，延续了之前在基层铁面打黑的威名，赢得了阳朔社会上的广泛好评。

    为了净化警察队伍，费力同还诚邀各界人士担任警风警纪监督员，并向社会公开承诺，发现一起，查处一起。

    西岭省一位与费力同相熟的作家，有感于他在西岭省政法界的影响力，曾经由衷地赞叹，“天下谁人不识君！”

    “都是在作秀――”桑青蓉有些不屑地表示道，“费力同之父段费正，在阳朔也很有名气。当年他是阳朔工业局的副局长，育有三个子女，均在政府机关担任要职。阳朔人都熟知这样一个段子，说费老爷子常接到打到家里的电话，说找费局长，费家一共出了四个局长，所以老爷子经常要问一句，你找哪个费局长？”

    “官场上的世家，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桑明达说了一句道，毕竟你不能说人家因为全家都是官员，就说人家一定都是腐败分子吧。

    尤其是在当年那种环境下，国内的干部基本上都是从一定的学历层次开始提拔的，家庭条件好一些的，肯定是有优势的，毕竟接受教育的条件相对也要好一些，当然了，这里面的家庭关系影响肯定是有的，但如果自己没有用，那也是走不到更高的职位上的。

    陈明洛却是在这边儿想起了什么事情，只是印象有一点儿模糊，似乎是自己在重生之前的时候，听说过关于费力同这个人的一点儿事情，好像是跟煤矿事故有关系的。

    于是他就说道，“听说这个费局长，跟矿老板有所勾结，而且还拿干股，闹得很凶，以前有矿上出了安全事故，给他送了很多钱，把事情就搞定了，这人在矿老板中间的名声很响亮，难保不会做出什么有碍身份的事情来。”

    桑明达听了，就有点儿注意了，看了自己女儿桑青蓉一眼，然后说道，“这样的话，这个人还是要关注一下的。”

    桑青蓉不清楚老爸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主管文化系统的副市长，又不是市里面的实权派，想要对市里面的政法委书记、警察局长动手，怕是光依靠书记、市长也不是那么好使吧？至少也是要得到省里面的点头才行的。

    “过一阵子，我怕是要离开西岭了。”桑明达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让大家感到有些诧异。

    “离开西岭？”桑青蓉有些吃惊。

    “春节后去京城那一次，洪老总跟我提过，希望我去经常帮他，一号首长后来也问过我的意见，估计很快就会有人事变动。”桑明达回答道。

    “再上一级？”桑青蓉的心里面有些希冀。

    桑明达这几年来，在西岭省的工作一直都很好，西岭省的经济发展也不错，这一次去京城的话，肯定是要有所升迁的，如果是去国务院那边儿，怎么说也得给一个副总理吧？

    “应该是这样了――”桑明达笑着点了点头道。

    说起来，大家身在官场，虽然平时嘴上不大说这个，但是心里面对于升迁还是比较在乎的，毕竟这也是对你执政成绩的一种肯定，从正部级上到副国级，虽然只是升了半级，但是这个跨度确实是比较艰难的，多少人一辈子都迈不出这一步。

    桑明达接受了洪老总的邀请，其实也是为了配合洪老总的工作，毕竟国务院的工作千头万绪，很多麻烦事情，都需要有得力人士帮忙儿，如今桑明达也不过就是六十三岁而已，这个年龄很快就到了正部级的红线了，如果没有其他的机会，这一届就要退居二线了，但是能更进一步的话，倒是可以再在重要工作岗位上干上一届的。

    “这真是要恭喜桑书记了，嗯，桑副总理！”陈明洛闻言顿时笑着说道，“以后说起来，咱也能自豪地拍着胸脯说道，我可是在副总理家常来常往的。”

    “那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得到京城来――”桑明达满是笑意地说道。

    他的意思也很明确，现在我还不是副总理呢，你要想吹牛，也得到京城来才行。

    “怕是有点儿难度，京城的水太深了，我这条小鱼游不过去，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西岭比较安全一些。”陈明洛嬉皮笑脸地表示道。

    桑青蓉看着跟父亲桑明达交流无碍的陈明洛，越发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这人的思维敏捷程度，真是要比很多人都强悍，怪不得父亲对于他另眼相看。

    从女儿杨吉儿的目光中，桑青蓉也觉得有一些问题，似乎杨吉儿对陈明洛确实是很有意思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有多深，这也让她对陈明洛的真正心思比较关切。

    作为一个母亲而言，桑青蓉更希望杨吉儿能够健康快乐地成长，并不希望她陷入一些难以避开的人际阴谋当中。

    只是杨吉儿很显然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看着陈明洛和姥爷说话，她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们，脸上灿烂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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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看人的眼光

    第四百章 看人的眼光

    陈明洛在桑明达家里呆了有一个多小时，倒是谈论了不少经济上的事情。

    杨吉儿的母亲桑青蓉说话不多，只是观察陈明洛，这一晚上让她有了不少的感悟，尤其是陈明洛这个年轻人。

    等到陈明洛离开之后，桑明达就对自己的女儿说道，“怎么样，这个年轻人不错吧？”

    “确实很不错，这人底蕴很深，而且没有年轻人的跳脱气质，看上去就能给人一种万事尽在掌握的感觉――”桑青蓉想了一下就回答道，“只是他看起来总是一脸的微笑，给人以很亲和的感觉，如果不是熟人，很难想到他居然如此老谋深算。”

    “所以说，现在的年轻人非常了不得――”桑明达有些感慨地说道，“你要是知道他的手里面掌握着多少财富，估计也会大吃一惊的。”

    “估计不会少了――”桑青蓉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看着自己家丫头杨吉儿说道，“他能够帮助吉儿赚了一个亿，那么他的手里面至少也是几个亿的资金。”

    “那你可是大大地低估了他的能耐――”桑明达微微一笑道，“我也是最近通过了其他渠道才了解到，他的个人财富已经超过百亿，这还不包括一些固定资产的价值。”

    “这么厉害？！”桑青蓉听了也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虽然说桑青蓉之前也了解过陈明洛的家世，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儿，他父亲陈通达也是最近才提拔上去的明阳市常务副市长，按说不应该差了，但是听父亲说起陈明洛的个人财富已经超过百亿元大关，还是有点儿不克自持。

    这么看起来，人家带着杨吉儿炒股，还真是玩票儿的性质居多，否则的话，当初杨吉儿的那几万块钱顶什么用呢？

    要说是刻意地通过杨吉儿来接近桑明达这个省委书记，或者是存在的，但是桑青蓉估摸着这个也并不是什么主要原因，毕竟掌握了这么大的财富的年轻人，放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存在，甚至说随便去哪里都会受到非常热情的欢迎，未必就一定要呆在西岭省这边儿窝着。

    不过这么一来，桑青蓉也有点儿担心，难道说他是真的看上自己家丫头了？

    虽然说杨吉儿是官宦世家子弟，但是在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上，天赋还是稍微逊色了一些，桑青蓉很担心她被陈明洛这样的高超手段给玩得团团转，最终失去了自我，这样的话，就比较麻烦了。

    对于杨吉儿，桑青蓉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她进入政界，毕竟知女莫若母，她很清楚杨吉儿的性格是怎么样的，就像现在这样就挺好的，炒炒股，上上学，有时间的话再搞点儿实业做一做，都是很轻松的事情。

    借助于桑明达和自己的关系网络，杨吉儿也不会遇到什么更复杂的局面。

    但是现在陈明洛的出现，让桑青蓉感到有些担心，似乎自己预计好的局面，有点儿支撑不住了，眼看着杨吉儿就要在陈明洛的影响下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这让桑青蓉感到有些担忧，她并不能够接受这种突然的改变，尤其是关系到自己女儿未来人生的大事，更是不可轻忽怠慢。

    “你也不必担心――”桑明达怎么会不清楚桑青蓉的心里面在想什么，只是见到她微皱的眉头，便心中明了，于是就说道，“陈明洛这人，虽然比较复杂一些，但是本性是好的，从各方面的表现来看，这人比较有趣味，但是又有原则，所以我并不担心吉儿跟他混在一起会有什么不妥。”

    “爸爸你看人自然是很有功底，但是现在的年轻人，就像您刚才说的那样，确实了不得――”桑青蓉第一次对老爸的眼光也产生了动摇。

    毕竟关心则乱，事关自己女儿的一生前途，桑青蓉当然要患得患失。

    “那孩子不错。”一直在看书的杨吉儿的父亲杨初旭闷声说了一句。

    杨初旭是西岭大学的教授，平时是钻研文史方面的学问，对于考古也有一些见地，西岭省里面发掘出来的有价值文物，基本上都要经过他们这些专家教授们的鉴定之后，才能够得到承认。

    在圈儿里面，杨初旭的名声可是要比阳朔市的市长市委书记更有名，毕竟全国范围之内，正厅级副省级的官员们如同汗牛充栋，但是有实力的行业专家就是那么几个人而已。

    杨初旭同时也是领取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专家，在这方面的造诣非同一般。

    不过很显然他在家里面的地位并不高，才说了这么一句，立刻就换来了老婆的白眼儿，“你那眼光，就看看古董还行，看人就差远了。”

    杨初旭被老婆这么一抢白，倒是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而已，继续埋头看书。

    此时，杨吉儿已经送走了陈明洛，哼着歌儿回到了家里面，见大家都是一副很怪异的表情，顿时愣了一下，然后问道，“怎么了？”

    “在讨论眼光问题。”杨初旭抬起头来答了一句。

    “哦，眼光问题啊――”杨吉儿想了一下之后就说道，“你们不会是在谈陈明洛吧？”

    见大家没有反应，杨吉儿立刻就明白他们刚才在说什么了，于是叹了口气道，“拜托你们不要这么八卦好不好，人家陈明洛有女朋友的，我跟他就是玩得来而已，顺便跟着他赚点儿零花钱。”

    “零花钱？”桑青蓉对此表示了不同意见，“谁的零花钱一年能赚一亿多？”

    见母亲对此揪着不放，杨吉儿也表示无可奈何，“股市就是那个样子，有倒霉的人，就有幸运的人，连陈明洛也是这么说的，只能说我们的运气不错，而且赶上了黄金时间，就这么简单而已，其他的，真的没有什么了。”

    “你知道他有多少钱吗？”桑青蓉问了女儿一句道。

    “我又没有那么无聊，没事儿去关心别人的收入。”杨吉儿嘟囔了一句，然后才说道，“不过他似乎说起过，如果省着点儿话，这辈子应该是够用了，估计他的钱应该挺多的。”

    “小伙子倒是够谦虚的――”桑青蓉哼了一句道。

    上百亿的资金，还有之家不菲的固定资产和企业，不过就是一句省着点儿够花，陈明洛的表现确实让桑青蓉感到有些意外，看起来这个年轻人的底蕴要比自己所想象的更身后一些。

    远没有同龄的有钱人子弟那么嚣张，也不浮夸，看起来像是个大人物。

    桑青蓉这么想着，就觉得自己似乎是有点儿可笑了，就凭着人家手里面的资金，现在放到哪里都是一个大人物啊！

    “你对他的了解还是不大够的――”桑明达见女儿对陈明洛似乎不怎么感冒，就谈起了之前初识陈明洛时候的情景，还有他搞出来的那些发明，还有当时陈明洛父子为萧名学的冤案奔走的事情。

    “这样的一个年轻人――”桑青蓉听了关于陈明洛的完整版本之后，也感到有些吃惊，“简直是个妖孽啊！”

    桑明达笑着说道，“你这话，真是有点儿过分，不过倒是也比较客观。”

    其实桑明达最欣赏陈明洛的一点，也就是他那种非常有远见的预见性，对事情的发展的推断实在是太精准了，别的不说，仅仅是带着杨吉儿炒股，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把几万块钱 变成了上亿，什么人能够做得到？

    更不要说年初的时候，他特别提醒自己关于老首长病情的事情，结果自己留心观察了一下，就发现情况确实如同陈明洛所言有些微妙，所以才选择相信了陈明洛的预测，及时赶到了京城，拜会了几位实力强大的大佬们。

    也正是因为有了先见之明，得以抓住这种稍纵即逝的机会，所以桑明达才得到了出任副总理的机会，而且大有可能成为今年新的国务院领导班子里的重要组成成员。

    “爸爸觉得，应该怎么对待他？”桑青蓉想了一阵子，总是觉得不得要领，还是要父亲桑明达来指点一下自己的迷津。

    桑明达叹了口气，心道女儿虽然是在同类里面比较突出，工作能力也不错，但是搞起这些人心方面的事情，终究还是差了一点儿，也不知道未来会走到那个程度。

    但是从现在的副厅级干部任上，到正厅级应该是没有什么疑问，再想要往上走，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其实，自己这一次有机会离开阳朔，对于女儿的帮助也是最大的。

    没有了自己这座大山压着，相信凭借她的能力，再往上走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自己这一次并非是退居二线，而是升了半级，到了副总理的位置上，这一点跟前者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的。

    省里面的领导们，自然是不会亏待了桑青蓉这位副总理的女儿。

    当然，想要被提拔，而且是重用，自己的能力也非常关键，桑明达看的很清楚，女儿如果想要取得政绩，总是要有所依仗的，陈明洛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别的不说，陈明洛的手里面所掌握的资金，就是每一个主政一方的领导都迫切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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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大家都睡不着

    第四百零一章 大家都睡不着

    陈明洛回去之后，别的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先是给萧名学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臭小子，这都是几点了？”萧名学有些纳闷儿地接起了电话，脱口而出道。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萧名学也已经睡下了，如果不是陈明洛的电话，这个时候他是不可能接的。

    萧名学工作虽然一直很勤奋，但是也比较注重劳逸结合，这一点上他跟陈通达倒是有点儿区别的。

    陈通达大概是干教师时间久了，已经习惯了加班加点，即使是到了新的工作岗位上，也是难以改变这种习惯，因此他这个常务副市长放在大家的眼里面，要更加勤奋更加务实更加得人心。

    尤其是随着明阳市的几个惠民工程的展开，城市环境的改善，治污工程的推进，高速公路建设带来的联动效应，以及城市商业区的新规划的影响，为明阳市群众带来了相当多的工作机会，也刺激了很多投资者将目光移向了明阳市这个百业待兴的城市。

    萧名学当上了市委书记之后，基本上是居于幕后的时间多一些，在城市建设上放手让陈通达去做，而新任的市长黄锦利虽然不是个省油的灯，但是他很清楚被萧名学和陈通达这么一联合之后，自己是没有多少实力可以对抗的。

    不过黄锦利也清楚，人家萧名学在西岭省的后台可是省委书记桑明达，自己是比不过的，而且市委书记一把手的发言权也是要远远地超过自己这个新上任的市长，所以他选择了暂时蛰伏。

    对于陈通达的干劲儿，黄锦利还是觉得比较乐见其成，毕竟明阳市的工作取得了成绩，自己这个市长也能够分润相当大的功绩，并没有必要给他拖后腿什么的。

    当然了，黄锦利也抓住机会拉拢了一些干部和投资商，如今明阳市大兴土木，这其中捞钱的机会还是很多的，既有名又有利的事情，他自然不会轻轻放过。

    “有点儿急事儿――”陈明洛对萧名学说道。

    他之所以先跟萧名学通话，而不是直接跟父亲陈通达通话，最主要的就是父亲混入官场的时间还太短，而且也没有什么上层关系，但是萧名学就不同了，他不仅仅有桑明达这个依靠，同时在京城那边儿也有人帮衬着。

    最重要的，是萧名学对于官场的理解显然要更深入一些，知道什么事儿应该做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这么急？”萧名学也感到有些诧异，陈明洛可不是这么猴急的人，既然大半夜的打过电话来，那肯定是有急事了。

    “应该是好事儿，但是也说不定。”陈明洛很明白地告诉萧名学道，“桑书记可能要升到国务院去做副总理了。”

    “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萧名学听了顿时有些吃惊。

    这样的消息，虽然说事先应该会从一些渠道里面流传出来的，就是所谓的吹风，但是在自己还没有得到消息之前，陈明洛就提前爆料，真的是让他感到有些吃惊了，毕竟自己在京城里面的关系，也是比较靠近中枢机关的。

    “刚刚。”陈明洛解释道，“今天是桑书记生日，我在他家吃蛋糕，桑书记随口说起了这件事情，只是嘱咐我不要乱传。”

    “这样的话，怕是真的了――”萧名学听了之后顿时沉吟道，然后就想桑明达为什么要把这种消息告诉陈明洛。

    以桑明达的谨慎，不可能随便把消息透露给陈明洛，也不可能向他透露不确定的消息，只是萧名学想不通，什么时候陈明洛在桑明达的眼中变得这么重要了。

    “桑书记过生日，家里都有些什么人？”萧名学问道。

    他很关系这一点，通过这个就能够了解到还有些什么人知道了这个消息，然后就能够判断出桑明达放出这个消息的意图了。

    “就是他家里人，桑夫人、女儿女婿还有外孙女儿，外人就是我一个。”陈明洛回答道，他能够想到萧名学问这个问题的心思，于是就说道，“我估摸着，他不可能是随便说说，毕竟他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此举必定是有意图的。”

    “那还用你说啊――”萧名学挠了挠头道，“不过这事儿，真的是影响很大，恐怕是整个西岭的政局都要为此而有所改变了。”

    “我觉得，这也应该是你的机会――”陈明洛说道，“桑书记离开的话，省长徐杏冰很有可能接替他的位置，大家顺次上位，怕是要空出一个副省长来的，或者你就有机会了。”

    “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萧名学立刻就表示道。

    萧名学自己清楚，他接任市委书记的时间太短，除非是整个西岭省的政局出现了比较大的震动，否则说什么也不可能直接从这个位置上跳到副省长的位置上的，毕竟跟惯例不符。

    当初市委书记蔡素珊那么能折腾，京城那边儿又有人扶持，也是过了好几年才升到副省长位置上的，自己不过是刚刚接任市委书记邓思铨的位置，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获得升迁？

    “那也难说――”陈通达想起了什么，就表示道，“如今正在大力推进改革，清除积弊，破格提拔一些有魄力的干部，也是可以考虑的，尤其是桑书记这一次并不是退居二线，而是升任中央，他的意见还是非常关键的。”

    “你这么说，也有一些道理。”萧名学想了想后说道，“你对官场的事情还是有些不大了解，这样的事情不是不可能发生，但是它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并不会平白无故地发生，即便是桑书记更进一步，也不能随意改变这种惯例，因为他这么做会开一个很坏的头儿，影响到以后的工作。”

    不管怎么样，这个消息还是让萧名学感到非常重视的，尤其是陈明洛现在居然已经能够进入到桑明达家中，面对面的互相谈起这么重要的消息，让萧名学感到了这里面的不同意义。

    如果说以前桑明达只是对于陈明洛比较感兴趣，觉得这孩子不错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对他极度青睐了，而且是把他当做自己非常看重的后辈来培养的，他能够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给陈明洛，而不担心会有什么问题，一个是因为此事必然已经板上钉钉了，另一个原因恐怕就是希望通过陈明洛之口把这个消息传递给自己。

    难道说，桑明达真的对自己有所期待？

    萧名学这么一琢磨，晚上就有点儿睡不着了，翻身坐了起来，从旁边儿摸了一根烟，叼在嘴里面，然后找到了打火机点上，慢慢地吞吐起来。

    “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他这么一翻腾，倒是让妻子谢露睡不踏实了。

    “你继续睡，我到书房去。”萧名学下了床，然后披了件儿衣服。

    事实上，晚上睡不着的人，并非只有得到桑明达即将离开西岭的萧名学。

    杨吉儿的目前桑青蓉，也是同样的复杂心情。

    对于父亲桑明达即将离开西岭省前往国务院出任副总理的消息，桑青蓉虽然感到有些意外，但是并没有什么担心的，桑明达的为人比较稳健，虽然说洪老总的脾气火爆，在他手下做事的人总是有些提心吊胆，时刻要担心挨训，但是桑明达显然是不在此列的。

    洪老总虽然雄才大略，但是他的性格太过直接，所以国务院也需要一个能够缓和气氛的领导，桑明达从政多年，能够把西岭省的政局稳定住，而且保持了经济的高速发展，这一点是非常不容易的，虽然其间也出现了一些情况，但是在他的手里面都能够得到比较完满的解决，这就说明他的政治手腕还是比较高的。

    中央领导们能够同意由他来出任副总理，协助洪老总开展国务院的工作，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并非仅仅是一时兴起的想法。

    可以想见，桑明达此去，必然要担负很大的责任，进入政治局是必然的。

    作为桑明达的女儿，西岭省有名的女性干部，桑青蓉向上的空间，肯定是会在桑明达离开西岭之后被打开的。

    如今的省长徐杏冰同桑明达之间的配合还是比较让人满意的，虽然也免不了有一些不同的看法，但是大体上合作无碍，自己的前面并没有什么阻碍。

    在国内的官场中，如果上升到一定的层次之后，能否进步，那就不仅仅是完全看你的个人能力了，关系网络是非常重要的。

    自己身为女性，本身就是一个优势，提拔自己肯定会成为西岭省官场上的一个亮点，甚至是在国内也会产生一定的影响力，美女市长这种噱头总是很容易就能够引起媒体的关注的，尤其是自己还将会拥有一个副总理的老爹，这些都是容易让大家津津乐道的八卦内容。

    该如何来迎接父亲走后的西岭省政局变动呢？桑青蓉心里面想着，不觉天色渐亮，这一夜竟然是无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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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各种人

    第四百零二章 各种人

    陈明洛倒是睡得很香甜，一夜无梦。

    早上的时候，团委那边儿打过来电话，说是新书记到任了，请大家去见个面。

    陈明洛的心里面顿时有些不大满意，心说林隆走了，怎么也不把自己给扶正了？

    不过这个想法也就是在脑子里面转了一下而已，实际上他也清楚，作为一个学生，能够破例出任这个副书记，已经是很难得了，指望着能够领导全校的团委工作，似乎是真的有点儿不大可能。

    自己的优势，就是在主持创新实践活动工作上，所以做一个副职是很合适的，也不会占用自己的多少时间和精力，只需要把持一个大方向正确就可以，如果说真的当了书记，那么要应付的事情可就是太多了，根本就忙不过来，更不要提什么学业。

    陈明洛到了校团委之后，就发现这边儿已经有很多人了。

    “这位就是陈副书记――”有人立刻向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眼镜男介绍了陈明洛。

    眼镜男倒是非常热情，握着陈明洛的手说道，“久仰大名了，我是李牧渔，新来的，以后还要陈副书记和同志们多多支持。”

    “李书记这么说就太谦虚了，校团委的工作，还是要在李书记领导下开展才行，你是掌舵的，我们是划船的，这个主次之分可是玩玩不能搞错了。”陈明洛微微一笑道。

    他这么说，那就是公开表明自己的态度了，毕竟李牧渔刚刚来到校团委，什么事儿都还没有展开，如果说大家都持不配合的态度，那么他就很难开展工作。

    作为校团委里面的支柱，陈明洛的态度显然是至关重要的。

    事实上，在李牧渔过来之前，他就得到了别人的告诫，说是想要在校团委里面尽快立足，就需要得到同志们的大力配合，尤其是要搞好同陈明洛之间的关系，毕竟西岭大学校团委能够做出成绩来，最关键的因素就是陈明洛。

    如果离开陈明洛的话，那么西岭大学校团委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机构了。

    李牧渔来之前，还担心陈明洛有些不好对付，毕竟是作为一个特别的存在，陈明洛这人有点儿傲气那是很难免的，谁知道过来之后，发现陈明洛似乎是很好说话的样子，也没有对自己表示什么不满，心里面就踏实了一些。

    说实话，如今大家对于西岭大学校团委的期望值还是比较高的，毕竟有林隆之前的成功例子作为榜样，大家都希望能够借着这个跳板直上青云。

    李牧渔能够抢到这个位置，实际上也就是因为家里面走通了上层关系。

    虽然说在高层的眼中，这个位置不一定是那么热门儿，但是对于家里面的关系一般的干部们，还是很眼热这个职位的，尤其是陈明洛还要在西岭大学呆上将近三年的时间，很难说校团委的工作在他的影响下会取得更大的成就。

    成就越大，作为校团委书记的人选所获得的利益就越大，这一点大家都是清楚的，所以这个职位的竞争非常激烈，李牧渔除了家里面使劲儿之外，自己的能力也是出众的，否则也抢不到这个位置。

    如今见陈明洛也对自己没有什么意见，一副淡然处之的样子，李牧渔的心里面就有些踌躇，想着是不是可以在这里有一番作为，不让林隆专美于前，将来自己也能够从这个跳板上向上冲一冲，奔向更高的位置。

    李牧渔很是盛赞了前任和团委诸位同志们的努力工作，并且表示了自己有信心团结大家一起把工作做好，争取获得更大的成就云云。

    陈明洛的心里面装着别的事情，心不在焉地听李牧渔讲了一大通儿，直到李牧渔请自己讲两句的时候，他才从神游状态中清醒过来。

    “李书记讲得很好，我就没有什么话要说了――”陈明洛表示道，“只有一点，希望同志们全力支持李书记，一起把团委工作做好，让我们西岭大学在全国高校中的名气越来越大，这就是我们的共同追求。”

    “陈副书记说得很好啊――”李牧渔对此表示了高度赞赏，“校团委主要就是配合校党委做学生工作的，学生是国家未来的希望，我们要充分重视起来，发挥自己的作用，让西岭大学尽快向全国一流高校转变。”

    陈明洛面带微笑地听着，心里面就有些不以为然。

    全国一流高校，这个标准距离西岭大学的现状而言，实在是太遥远了一些。

    在他看来，西岭大学能够像现在这样，在某个方面的工作上走到全国前列，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再向上的话，确实不是朝夕之功可以达成的，这里面需要的不仅仅是政策和资金方面的支持，同时对于师资和生源的要求也很高，人文气息的养成，那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再说了，即便是成为全国一流院校，在现在的大环境中，也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情，国内的高校距离国际上知名的高校而言，差距还是太大了一些，无论是学术氛围还是其他的方面，都存在很多问题，要想改变这一切，确实非人力所能及。

    陈明洛也发现一个问题，这位李书记的语言水平确实过关，调子也起得比较高，但是实际工作水平究竟如何，那还是得拭目以待，毕竟现在谁也不了解他。

    中午的时候，陈明洛联系萧潇她们一块儿吃饭，结果萧潇和柳轻眉结伴上街去了，说是要买些入秋的衣服。

    陈明洛对于逛商场这样的活动自然是敬而远之，能躲开就躲开了，萧潇和柳轻眉都是比较体贴的女孩子，自然不会生拉硬拽着陈明洛一块儿过去找难受。

    不过在吃饭的时候，杨吉儿倒是跑了过来，端着饭盒坐到了陈明洛的对面。

    “你挺沉得住气嘛――”杨吉儿看了一眼陈明洛，有些诧异地说道。

    “嗯？什么意思？”陈明洛一时之间不知道杨吉儿说的是什么。

    “林隆走了，李牧渔来了，你还是干你的副书记，这个好像是有点儿欺负人是吧？”杨吉儿说道，“谁不知道西岭大学的校团委工作之所以出色，都是因为有你在那边儿折腾，这干工作出成绩的人没有得到提拔，反倒是窃据高位的人得了便宜，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杨吉儿自然是心里偏向陈明洛的，如果说林隆一直在任的话，她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但是现在林隆都高升了，结果陈明洛还是干他的副书记，上面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啥事儿都不懂的新书记李牧渔来，明显是来借势镀金的，这就让杨吉儿感到非常不爽。

    “这种事情，其实是很正常的。”陈明洛见杨吉儿一脸气鼓鼓的样子，心中顿时有些笑意，于是就对她说道，“凡事都是有些规矩的，并不是你能干就可以得到更高的职位。就比如说我现在，已经算是副处级了，短时间之内怎么可能再次提升？学校里面虽然是比较宽松一些，但是把一个大二的学生提到正处级的职位上，确实有点儿不合适。”

    陈明洛现在是副处级干部，林隆和李牧渔都是正处级的干部，只不过在大学里面的行政级别有点儿虚，一般到了地方上都是要降级使用的，这一次林隆占了老大的便宜，居然直接就能够上到很有权势的实职上去，已经是大家跌破一地眼镜了，若是陈明洛能够顺利升级成为校团委书记，那某些人的意见恐怕会更大的。

    “其实现实情况就是这样的――”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他们都是碌碌无为的，而对于少数人而言，他们的生活也是分成两种类型的，一种人有能力，所以能够创造一个又一个的奇迹，而另一种人有关系，他们可以利用别人创造的奇迹达成自己的目的。”

    “可是你是属于那种凌驾于诸多人种之上的人――”杨吉儿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在她的眼里，陈明洛无疑是那种最为优秀的人，不仅仅是有能力，而且也有关系，有势力，远比其他人更应该享受到付出所带来的收获，可是现在的情况刚好是相反的，陈明洛并没有得到什么，付出的却是很多，这让她感到心里非常不平衡。

    陈明洛笑了笑，吃了一口米饭，然后说道，“关键问题就是，我们有一个已经成型的制度，必须要遵守，即便是一个人的能力确实出众，他可以让情况变得更好，但是为了大多数人能够接受，这个制度必须得到维护，这就类似于那个木桶效应，木桶的容量并不是由最长的那块儿木板决定的，而是由最短的那块儿木板决定的。”

    “听起来，你对整个制度应该是非常熟悉了。”杨吉儿感慨道，她也认为在大多数人都要坚持一件事情的时候，一个两个人的坚持那是很难起到什么作用的。

    毕竟，就好像自己姥爷一样，他虽然是西岭省的省委书记，可是要做某些决定的时候，依然要尊重常委们的意见，而不能够一意孤行，那样的话，很容易导致自己的执政基础发生变故，进而使得整个制度崩溃，这种后果是谁也承受不起的。

    “我觉得，这样是不好的。”杨吉儿说道。

    陈明洛笑着回答道，“这样虽然是不好的，但是组成整个社会的基础毕竟不是精英，而是大多数的普通人，所以这个制度必须得到维护。”

    “如果是这样的话，整个社会岂不是永远都得不到发展？”杨吉儿反问道。

    “那当然不可能，整个社会组织是有自愈功能的，任何不合理的存在，终究都会慢慢地发生改变，所有的一切都是会变好的。”陈明洛回答道，“虽然现在人们对于某些超越了现实的现象不理解，但是并不等于他们永远都无法理解，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会向好发展。”

    “希望如此吧。”杨吉儿对于这一点似乎是没有什么信心。

    “我们其实没有必要聊这些事情，何必呢？”陈明洛见杨吉儿因为自己的事情闷闷不乐，心里面也有些感动，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不过这种事情实在没有什么好计较的，毕竟自己的目标并不在这里。

    “对了，下午回家的时候，给我姥爷带点儿你说的那种红烧肉吧。”杨吉儿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来，于是就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点头同意道，“那当然没有问题，只是最好提前预定一下，他们的红烧肉卖的很快的，我们现在过去比较好一些。”

    两个人吃过饭之后，就走到了特色红烧肉餐厅那边儿。

    不过很遗憾，过去之后，就发现餐厅居然没有营业，卷闸门也拉着，让人好生郁闷。

    “真是奇怪了，难道说今天的红烧肉又卖完了？”陈明洛觉得有些诧异。

    杨吉儿也一脸的好奇，毕竟作为一家营业的餐厅来说，即便是招牌菜没有了，也可以经营其他的项目嘛，这家餐厅除了特色红烧肉之外，还有一些其他菜也是不错的，怎么会突然就歇业了？这让人觉得有些难以理解，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吧？

    他们在门口徘徊了一小会儿，都觉得有些遗憾，看来只能等着人家开门营业之后再过来了。

    就在他们将要离开的时候，陈明洛就看到了餐厅的女老板正往过走，不由得就停住了脚步。

    等到女老板走过来之后，陈明洛就发现，她的额头上贴着一块儿创可贴，显然是碰破了额头才会这么做的。

    “老板这是怎么了？”陈明洛有些好奇地问道。

    女老板似乎是受惊了一般，反应有些过度，但是一抬头就看到了陈明洛，这才想起来他们是那天过来吃过饭的学生，情绪才稍微稳定了一些，有些郁闷地说道，“别提了，上午那帮小混混们又来闹了一次，把餐厅的玻璃都砸了。”

    她的额头，也是因为被飞溅的碎玻璃给伤到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子。

    “居然有这种事情？！”杨吉儿听了，显然非常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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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报案

    第四百零三章 报案

    “这个需要报案了――”陈明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只是以为女老板歇业而已，却没有想到居然是被人把店给砸了，弄得人也受了伤，这种事情如果还不主动反击的话，怕是这里做生意的没有一家能够安生了。

    不过他也觉得有些诧异，于是就问道，“你们不是交保护费了吗？他们怎么还砸？”

    在他的印象当中，这些黑社会分子们虽然比较嚣张，但是一般而言也是比较信守承诺的，收了钱还砸店的这种事情，似乎很少会出现，这么一来就坏了人品，以后就算是再威胁人家，也没有人愿意相信他们了。

    看起来，这事儿应该还有点儿隐情才是。

    陈明洛于是看了看女老板，觉得有点儿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问问清楚。

    杨吉儿却是感到有些气愤了，“堂堂的大学里面都有这种恶势力的存在，阳朔警察局究竟是做什么吃的？！”

    女老板听杨吉儿这么说，倒是被吓了一跳，小混混们就已经够麻烦的了，要是让杨吉儿再把警察们招来，自己这餐厅可就是彻底干不下去了。

    “还是别指望警察了，有他们更添乱。”女老板说道，“我这边儿收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接手的人，西岭大学这边儿实在是呆不下去了。”

    “为什么呢？”陈明洛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他们不光是要钱――”女老板不好意思说得太清楚，毕竟这事儿总是难以启齿。

    她这么一说，陈明洛立刻就明白了，杨吉儿歪着头想了一下，顿时也有些愤怒起来。

    敢情这伙儿小混混们，拿了钱还不甘心，居然打起这位女老板的主意来了，怪不得收了钱还要砸人家的店，真是可恶至极。

    “明洛，这事儿你不能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团委副书记，这位老板在校园里面遇到了难题，你不出面帮她解决，怎么说得过去？”杨吉儿向陈明洛要求道。

    陈明洛苦笑了一声道，“校方在这方面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这是警方的事情，你要知道我跟阳朔的警方之间，处得并不愉快。”

    他和阳朔警方之间处得何止是不愉快，简直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陈明洛和阳朔警察局长费力同之间，是有过节的，他闹得费力同在众人面前下不了台来，又在桑明达面前告了费力同一状，怎么能够指望阳朔警方按照自己的意图来办事儿？

    杨吉儿也是考虑到了这个情况，想了想就不好让陈明洛出面了，可是眼前的情景的确让她感到非常气愤，于是就说道，“我来报案总是可以的吧，难道说他们连我的面子也不给了？”

    “洁儿师姐，你要是出面的话，那就是桑书记的面子了，派出所这边儿的小人物们，哪里值得你这么做？”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要是传了出去，倒是堕了桑书记的名声了，毕竟，那啥不是，老爷子马上就要进京了，总是要顾忌一下名声不是？”

    “那也不能放过这帮子杂碎！”杨吉儿表态道。

    说着话，杨吉儿就开始拨打手机，要通了派出所的电话，说明了这边儿的情况，“校园里面发生这么恶劣的黑恶事件，警方应该立刻出动，把这些坏人给控制起来！”

    对方听了一阵子，就对杨吉儿有点儿不耐烦了，“我说你谁啊？！警察办事儿，还用得着你来教么？！”

    杨吉儿听得对方语气毫不客气，顿时也有些恼怒，正打算再说两句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对方已经啪地一声把电话给扣了。

    “什么？！”杨吉儿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拿着手机有些不能置信地对陈明洛说道，“他们居然敢扣我的电话？！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就依靠这些人来维持社会治安吗？！”

    女老板在一旁听了，就劝阻道，“同学，你也看到了，警察们就是这个样子，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些小事儿，出了事情，我们只有自认倒霉好了。你也不必因为这个生闷气，反正我们早就习惯了。”

    陈明洛看到了这幅情景，心里面也觉得很不舒服，黑恶势力都延伸到校园里面来了，除了勒索商家，没准儿还有什么针对学生的威胁性，看来上一次有女生在回来的路上被人调戏，也并非是偶发现象。

    这件事情，自己还是要管一管的，毕竟担着一个干部的名分，总是要尽些力。

    于是陈明洛就拉了拉杨吉儿，对她说道，“这事儿必须要彻底解决，你也不要为难老板了，回头我们摸一下底，看看究竟有多少商户遭遇过类似的情况，市局办不了的事情，那就让省厅来办好了。”

    听他这么一说，杨吉儿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点了点头道，“全听你的。”

    学校这边儿的小餐厅比较集中，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儿，两个人拿了本子记录，挨家挨户地问下去，结果就发现几乎所有的商家都遭遇到类似的情节，保护费肯定是要缴的，从每个月几百块到几千块的都有，对方也是视情况而定的，如果餐厅的规模大效益好，那么保护费肯定会定的比较高一些。

    “最气愤的是这一些人还白吃白喝白拿，这些损失如果细细地算下来，要比缴的保护费还高一些。”有的商家如此说道。

    两个人在这边儿转了一圈儿，情况就搞清楚了，同时搜集过来的，也有众人对于学校内负责治安的派出所人员的极度不满。

    根据大家的口述，派出所这边儿的人根本就不受理这样的案情，似乎听说他们同这些受保护费的之间有什么私下的协定，只要是不出什么大问题，收益两家分成，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闹到商家愤怒了走法律程序的话，这事儿就由派出所出面搞定。

    总而言之，双方已经是沆瀣一气蛇鼠一窝了。

    “光有这些还是不够的，必须还要有其他的证据，比如说证明这里确实存在黑恶分子收取保护费，或者派出所方面的警察置之不理的铁证，至于说他们如何勾结，这个倒是不好调查了。”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

    杨吉儿建议道，“在店里面装几台偷拍用摄像机不就行了吗？”

    “那也得店主们配合才行，但是看样子他们恐怕没有这个胆子。”陈明洛摇了摇头道。

    想到女老板被人威胁都不敢报案的情景，陈明洛知道大部分普通人都害怕跟混混们对着干，毕竟人家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且人家是流动作业，不比他们需要坐地经营那么容易找上门来。

    从先天条件上来看，混混们就是占据了优势的，所以才会横行无忌。

    陈明洛想了想之后就说道，“这样好了，我们宿舍的那几个，基本上都是比较有正义感的，这个月我就蚀本儿一些，他们的午餐晚餐都包了，让他们在饭店蹲点儿搞偷拍，拿到对方的犯罪证据。”

    杨吉儿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于是就笑道，“那你不如把我们宿舍的女生也算上好了，估计她们也会很欢迎这种事情。”

    “女孩子家家的，万一出事儿了，可是很头痛的。”陈明洛有些犹豫道。

    “没关系的，两个人一组就行了，毕竟他们并不是针对学生的。”杨吉儿说道。

    “那么，也好。”陈明洛点头同意了下来。

    只是要调动偷拍设备的话，这个还比较麻烦一些，毕竟这些偷拍设备是受到一定使用限制的，搞到手很容易，但是总是挂靠在省厅这边儿会比较安全一些。

    不过陈明洛转念一想，顿时就释然了，自己不是还有一重身份，是国安第十七局的重要干部嘛，出了问题往国安身上推就好了，何必弄得那么麻烦？

    以白胖子跟自己的关系，这种小事情肯定会替自己出面解决的，也不用担心会出什么纰漏。

    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个人就比较忙碌了。

    受保护费基本上也是有时间规律的，毕竟一个月收一回，对方也是有专人负责的，所以很好跟踪，陈明洛他们用了一周的时间，不但拍下了多个对方收取保护费和白吃白喝白拿的镜头，同时还拍摄到了对方和派出所的警务人员在一起吃喝的情景。

    现在通过这些手头的证据，已经可以把相关人员一网打尽了。

    由谁来披露这些内容，是个问题，起初两个人决定自己直接联系省厅的，但是后来陈明洛考虑了一下，之前就已经用杨吉儿的名义动用过省厅的关系了，再这么搞一次的话，估计人家省厅里面也不会很乐意。

    毕竟不是官场上的人物，总是动用桑明达的威势来吓唬别人，是不得已而为之，也没有那个必要，有些事情还是通过正常的渠道来解决比较好一些。

    但是走太正规的渠道，又担心会泄密，让这事儿前功尽弃，那就白忙活一场。

    陈明洛和杨吉儿合计了一下，然后就把这些东西交给了杨吉儿的母亲桑青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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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桑青蓉果断出手

    第四百零四章 桑青蓉果断出手

    桑青蓉是负责阳朔市文化系统的副市长，自然也管着教育这一摊儿。

    她对于女儿和陈明洛一块儿过来找自己，还是感到有些惊讶的，毕竟这些年来女儿从来没有来市政府找过自己。

    桑家的家教还是非常严格的，办公场所不能够办私事儿，这是桑明达老爷子定下来的规矩，家里的人都很忌讳这一点。

    如今杨吉儿不仅来了，而且还带着陈明洛，这就让桑青蓉感到有些惊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否则女儿不可能这么不知进退。

    “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里面讲？”桑青蓉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向女儿询问道。

    “黑恶势力已经把黑手伸进校园了，我们怎么还能够坐得住？”杨吉儿说道。

    桑青蓉皱着眉头道，“你这丫头，又发什么疯？”

    杨吉儿就把带过来的那些资料取了出来，然后摆在了桌子上面。

    资料很多，记录的笔录什么的有二十多份儿，音像资料也有十几份儿，堆满了桑青蓉的桌面，这让她觉得有些诧异。

    不过拿起一份儿资料翻看过后，桑青蓉就明白女儿过来是为了做什么事情了。

    “这些事情，好像是派出所应该做的吧？”桑青蓉摘下了眼镜，向女儿质问道，“你一个在校学生，关心这些做什么？”

    “我们报案了，好几次，派出所根本懒得理会我们――”杨吉儿说道。

    桑青蓉楞了一下，然后问道，“怎么可能？”

    “我们有证据。”陈明洛拿出一盘儿录像带来，找到了放像机，然后塞了进去。

    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几个人在一块儿吃饭喝酒的影像，然后陈明洛就开始指指点点，向桑青蓉表明这上面都是些什么人，哪一个是受保护费的混混，哪一个是派出所的警察。

    桑青蓉感到这件事情有点儿意外，她又戴上眼镜仔细地研究了一下其他的几份资料，就发现他们搜集的很详尽，几乎是西岭大学校园内的那些餐厅都涉及到了，同时还有一些零售商店，基本上也存在类似的被威胁的情节。

    “这件事情――即时派出所有问题，也可以向上反映，比如说交给分局或者市局――给我的话，意义好像不大吧？我又不是分管治安的――”桑青蓉犹豫着表示道。

    陈明洛很干脆地回答道，“分局市局都是指望不上的，市局的费力同是个什么货色，我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指望他主持下的市局能有什么作为，那才是见鬼了！而且桑市长你管这件事情是师出有名的，并非是越权过界。”

    “哦？那你就说说看――”桑青蓉之所以没有接下这个事情，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她心里面有顾虑，担心自己的无端插手会导致市政府里面出现不和谐的声音，毕竟自己管的是文化系统，又不是社会治安综合治理。

    现在是老爷子的关键时期，总不能因为自己胡乱插手惹来麻烦，导致他的名声受损，也不利于他进位中央，出任副总理职务。

    她几乎可以想到，如果自己提出要办这件事情的话，立刻就会有很多人跳出来，攻击自己仗势欺人，有点儿捞过界了，然后映射父亲在西岭省一家独大，只手遮天什么的。

    当然这些话，她是不便说给小辈们听的，但是陈明洛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一点，而且还表示有不同的看法，这就让她感到非常惊奇了，所以她也想要听一听，陈明洛究竟能够说出什么花样儿来？

    “桑市长，我只强调一点，这事儿是发生在校园里面的。”陈明洛的解释倒是也简单。

    桑青蓉又皱起了眉头，然后又展开了，点头表态道，“嗯，这事儿我管了。”

    事实上，桑青蓉并不怕事儿，作为省委书记的女儿，阳朔市的副厅级干部，主管文化系统的副市长，她经手的事情并不少，本身也有些傲气，如果不是因为最近这个时间段有些敏感，不愿意招惹是非的话，这些事情也是能插手的。

    只是陈明洛这么一说，就点到了问题的关键上，让她有了出手的足够理由。

    桑青蓉出手，有这么一条就足够了，这事儿是发生在校园里面的，陈明洛无疑点中了问题的要害，也给了她一条出手的最充分的理由。

    离开了桑青蓉的办公室之后，陈明洛就对杨吉儿说道，“你妈办事儿还是很利索的，看样子当个省长没有什么问题。”

    “当市长就已经很累了，要是当了省长，估计我这个女儿想要见她都难了。”杨吉儿撇了撇嘴道。

    说实在话，生在这样的家庭里面，杨吉儿对于官场中人并不怎么感冒。

    尤其是自己小的时候，目前桑青蓉就经常不在家，成天忙着公事，而父亲也是天天泡在学校里面，似乎是那些学生们个个都比自己重要。

    也就是幸亏姥姥有时间照顾自己，否则的话，杨吉儿很怀疑自己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不过有时候这个想法也是很矛盾的，比如说对陈明洛，杨吉儿就很希望他也能够像姥爷那样混出个名堂来，毕竟大丈夫一日不可无权，小丈夫一日不可无钱，现在陈明洛的钱已经多得数不过来，那么他的下一步目标，自然就是进军官场，做一个大大的官了。

    至少杨吉儿是这么想的，她也认为陈明洛有这个能力。

    “官场上的事情，真是说不清楚的――”陈明洛如此感慨道。

    下午阳朔市开市长办公会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沉闷，市长黄焯峰提名了两个干部人选，让大家讨论了一下，副市长郭淮提了一个关于兴建阳朔市两所重点高中的提案，大家又七嘴八舌地说了一些经济发展的事情，这半下午就过去了。

    “同志们还有什么要说的事情没有？”黄焯峰见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就出声儿问了一句道。

    按照以往的经验，黄焯峰这么一发话，基本上就该到了散会的时间了，大家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笔记本，打算等市长黄焯峰宣布散会。

    谁知道副市长桑青蓉突然出声道，“黄市长，各位同志，我有些东西需要耽误大家的一点儿时间来看看。”

    大家看了桑青蓉一下，都觉得有些诧异，黄焯峰也不例外，愣了一下。

    这位桑书记的女儿也算得上是官场上的强人了，如今官至副厅级的副市长，今后上升到空间还是挺大的，只是桑青蓉负责文化系统这一块儿的工作，平时的大事儿很少，在市长办公会上也比较低调，谁都没有想到她突然会插了一杠子。

    当然了，虽然事发突然，但是谁也不敢小看桑青蓉，毕竟她也是正儿八经的副市长，而且还是省委书记桑明达的女儿。

    “桑副市长有话请说就是――”市长黄焯峰表示道。

    黄焯峰觉得有些奇怪，按说如果桑青蓉有什么事情需要提的话，至少事先要跟自己沟通一下的，但是现在这样搞突然袭击，这种做法就有点儿值得商榷，说到底，他的心里面还是有点儿不舒服的。

    也就是因为桑青蓉是个女同志，而她又是省委书记桑明达的女儿，若不是冲着这两点的话，自己肯定是没有好话给她讲的。

    “非常抱歉，因为事发突然，所以事先并没有来得及跟黄市长沟通――”桑青蓉先是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歉意，然后又说道，“但是我以为事情比较紧迫，刻不容缓，所以就贸然提了出来，希望同志们可以理解。”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没有什么问题。

    桑青蓉就拿出了自己从陈明洛和杨吉儿那里得来的资料，然后通过实物投影仪放了出来，让大家观看。

    很快的，一幕一幕的书面资料已经放完了，而影像资料还在继续当中。

    当大家看到在西岭大学的校园里面，出现了收取保护费，以及警察和黑恶势力勾结的情况之后，市长黄焯峰立刻满面怒容地拍着桌子说道，“简直是天理难容！”

    大学校园，本来应该是安心学习的地方，可是偏偏出现了这种黑恶势力的渗透，不但出现了黑恶势力的渗透，他们还跟当地的警务人员产生了交集，并且形成了初步的勾结和利益分成模式，这样的事情让黄焯峰看到之后，当然是觉得无法容忍。

    “桑副市长，你能够保证资料的真实性吗？”副市长郭淮谨慎地问了一句。

    实际上他这一句话也是白问的，如果资料不真实，桑青蓉至于拿到市长办公会上来讨论吗？人家桑青蓉做了这么多年的干部，又不是第一天上班的小丫头。

    “可以。”桑青蓉点头表态道，“本来社会治安综合治理不是我分管的工作，但是这事儿偏偏是在大学校园里面发生的，与情与理，我都不能坐视，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市长黄焯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件事情的性质是非常恶劣的！大学校园已经是最具文化气息的一块儿领地了，也是经济建设过程中必须不受外界干扰的一块儿领地，但是现在居然有黑恶势力向它伸手了！不但伸手了，而且还勾结警务人员沆瀣一气！我觉得，必须尽快安排这项工作，把黑恶势力和涉案警察一网打尽，还西岭大学校园一个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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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省委书记的饭不容易吃

    第四百零五章 省委书记的饭不容易吃

    黄焯峰是个谨慎的人，他办事儿也比较讲究策略。

    布置这一项行动之前，先跟市委书记朱佩琪交换了意见，两人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了共识，都认为需要重拳出击，一举解决西岭大学校园内的黑恶势力。

    朱佩琪同时将此事上报给省委书记桑明达，请求他的支援。

    “希望桑书记可以把费力同调开，好方便我们行事。”朱佩琪在电话中对桑明达表示道。

    “莫非你们对费力同有些看法？”桑明达觉得这事儿有点儿古怪，阳朔市里面安排这么大的行动，怎么要把政法委书记、警察局长费力同给调开。

    “这个同志的组织纪律性不强。”到了这个时候，朱佩琪也不介意落井下石。

    其实朱佩琪早就对费力同这个警察局长不满了，以前市里面也有过几次扫黑除恶行动，但是收效都甚微，被老百姓们指斥为花架子走过场，这让身为市委书记的朱佩琪感到非常不痛快。

    而造成这个问题的最主要原因，就是缘于警察局长费力同。

    后来朱佩琪派人暗中调查过，发现每一次行动之前，消息就从市里面泄露出去了，而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这个警察局长费力同。

    得知此事的真相之后，朱佩琪一度非常恼火儿，曾经想要到桑明达那里去高费力同一状，可是后来因为证据不充分的缘故，终究还是没有付诸行动。

    但是这一次情况不一样了，如今阳朔市副市长桑青蓉提供的证据表明，阳朔市的基层干警中存在警匪勾结情况，作为他们的直接领导，费力同肯定是要承担责任的，朱佩琪也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想要恶心费力同一下。

    还有一点，朱佩琪没有说出来，他在以往也接到过不少关于费力同的举报材料，虽然事实不充分，但是从字里行间都可以看得出来，费力同这人身上的问题是不小的，这一次机会难得，朱佩琪就想要敲打敲打费力同，让他知道不尊重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桑明达听了之后就考虑了一下，然后说道，“好吧，这件事情我来安排。”

    作为省委书记，想要调动一个市局的警察局长那是很简单的。

    于是，阳朔市警察局长费力同很快就接到了桑明达的秘书打过来的电话，表示桑书记要听取最近关于阳朔市警察系统关于打黑除恶和解救被拐卖妇女儿童的工作情况，让他立刻赶到省委大楼来。

    费力同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自然是不敢怠慢的，立刻就叫人整理好有关这部分的材料，带了一袋子，然后带着秘书钻进了轿车里面，一路向省委大楼赶来。

    等到他来到桑明达的办公室外面时，就被桑明达的秘书给拦住了，有些歉意地对他说道，“对不起了，费局长。税务总局下来一个副局长，刚下飞机，正在桑书记办公室里谈话，估计要等一下才能见你。如果费局长还有其他紧要公务的话，可以由我代为转达，另约时间，想必桑书记不会介意。”

    他这话虽然说得比较客气，但是费力同可是不敢当真的。

    人家桑书记是中央委员，是正部级的领导，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副厅级的警察局长而已，虽然说正厅有望了，但是短时间内还是套不上，这个级别上的差距还是大了一点儿，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这都大了好几级了，自己哪里敢在桑书记面前摆架子？

    于是费力同就笑着回答道，“没关系的，我可以等，桑书记的时间总是很忙的，我们不能让领导天天考虑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吧？”

    秘书笑着点头说道，“那好，请费局长到隔壁房间暂时休息一下，我让人弄点儿点心和茶水，等桑书记跟税务总局那边儿的谈话一结束，先请您过去。”

    “那就拜托了。”费力同觉得省委书记跟前的秘书就是有风度，事情安排的非常顺当，虽然说自己被放了鸽子，需要在这里等上一会儿，但是人家省委书记让你等自己，那是看得起你，要是人家不愿意的话，你上杆子都够不着啊！

    不过费力同到了隔壁的办公室之后，就觉得等待的时间有点儿太过漫长了。

    他跟秘书两个人一连喝了六壶茶水，嗑了两盘子瓜子，也不见桑明达的秘书过来，问起工作人员的时候，工作人员就说桑书记的秘书也进去了，一直都没有出来。

    当然了，费力同虽然等得心焦，却也没有什么脾气，毕竟你这个级别放在省委这边儿，确实算不上什么人物，人家省委书记聊聊天，对象都是国家税务总局的局长副局长之类的，岂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副厅级干部可以相提并论？

    又坐了一阵子，上了两次厕所之后，费力同就听到外面似乎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今天有什么行动吗？”费力同的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

    坐了半辈子的警察工作，这点儿灵敏度还是有的，费力同将身子凑到了窗口那边儿往下看去，就见到迎着夕阳的余晖，二十几辆警车沿着省委大楼前面的主干道上扬长而去，警笛忽闪忽闪的，显然是已经完成了任务，正在往回返呢。

    秘书挠了挠头，也没有想到今天安排过这么大的行动，于是就摇了摇头道，“应该是没有安排过。”

    费力同觉得有些奇怪，心说这么大的行动，自己这边儿怎么都不知道，难道说是哪个分局组织的大规模行动不成？

    他掏出手机来，打算询问一下局办公室那边儿，却发现手机信号没有了。

    “什么破烂手机，还摩托罗拉呢，我看也就配让骡子拉着――”费力同的脾气相当火爆，见手机没有反应，差点儿就把那几万块一部的新款手机从十九楼上给扔下去。

    秘书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来，看了一下就惊异道，“咦？怎么我的手机也没有信号？！”

    “大概是线路故障？”费力同怀疑了一下，倒是也没有往别处想。

    既然不是自己的手机坏了，费力同倒是也消了些气儿，只是想着桑书记什么时候才能谈完事情，自己这边儿等着可就快到晚饭时分了，肚子里面都觉得有点儿打鼓了，若不是刚才垫了些点心什么的，怕是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正在纠结的时候，桑明达的秘书终于过来了，见费力同和秘书都在，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刚才领导喊我过去服务，忘了招呼你们一声了。”

    “没关系，领导什么时候能见我们？”费力同问道。

    秘书看了费力同一下，就笑着说道，“费局长，先去洗把脸，然后我们去见桑书记。”

    费力同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的秘书就用手指了指嘴巴，原来是刚才嗑瓜子太多了一点儿，嘴巴上面沾了一些黑。

    洗过脸之后，费力同感到精神又抖擞了起来，如果不是肚子太饿的话，来自警察系统的杀气还是很足的，他跟着桑明达的秘书走进了省委书记的办公室。

    “嗯，费力同同志，让你久等了。”桑书记不苟言笑，示意让费力同坐下，然后就谈起了事情，这一谈又是一个多小时。

    虽然说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多，费力同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但是费力同的心里面却没有一点儿怨言。

    不情愿？！笑话！能跟省委书记谈这么长时间，那是你的造化啊！

    如果有可能的话，费力同情愿跟桑明达谈上一天一夜！

    当然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桑明达还是比较关心同志们的，两个人谈完事情之后，桑明达就吩咐秘书道，“呀，时间都不早了，同志们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你赶紧叫人送几碗面过来，大家垫一下肚子，省得费力同同志回去之后，说我桑某人太抠门儿了。”

    “岂敢，岂敢。”费力同笑着说道，“不过能吃到桑书记请的面，也是我的荣幸。”

    秘书过去打了电话，很快就有人送来了饭菜，虽然简单，但是吃起来倒是非常可口，费力同倒是也不客气，毕竟警察系统经常跑外，肚子是大事儿，这一顿饭吃下来之后，时间就已经超过八点半了。

    这个时候，桑明达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桑明达接起电话，嗯嗯了几声，似乎是听着对方在说什么情况，表情也是非常严肃的样子，费力同正考虑着是不是应该请示一下，告辞离开了的时候，桑明达就对他说道，“嗯，费力同同志就在我这里，嗯，我来跟他说吧。”

    费力同心说，难道是谁找我找到桑书记这边儿来了？今天因为手机信号一直不通，他也没有跟外界联系过，算起来整整一个下午了，估计很多找自己办公事私事的人都等得着急了。

    正当费力同在猜测究竟是谁找自己的时候，桑明达就对他说话了，“费力同同志，刚刚省政法委和阳朔市的同志们通知我，说是你涉嫌渎职，现在我代表省委和阳朔市委宣布，近期内你暂时留在省委招待所，等候调查人员的询问，希望你本着对组织对自己负责的态度，认真配合，把情况调查清楚。”

    费力同听到了这个消息，顿时就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电话中得到的居然是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

    不过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今天桑书记找自己来汇报工作，时间居然拖了这么久，很明显是有所图的，难道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要拖住自己，好在外面展开行动不成？

    联想到今天自己和秘书的手机一直是处于没有信号的状态，费力同就觉得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他的脑袋里面不由得有一些眩晕，连桑书记都配合行动了，难道说自己的事情真有一些犯在别人的手里面了？

    可是最近自己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收到啊，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呢？费力同想来想去，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费力同也是比较沉稳的人，稍微被打击了一下之后便稳住了，对桑明达表示道，“我是清白的，我愿意接受组织的调查。”

    桑明达点了点头道，“好，这个态度就对了。组织上不会乱扣帽子，也不会无中生有乱入人罪。”

    桑明达的秘书很快领进来两名省纪委的同志，把费力同给带走了。

    “桑书记，现在回家吗？”秘书问道。

    “回家，今天已经耽搁够久了。”桑明达点头回答道。

    其实桑明达是个比较守时的领导干部，工作的时间工作，休息的时间休息，毕竟除了一些特殊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多要紧的公务需要处理，很多事情都可以分配给各方面的工作人员来处理，只有一些重点问题解决不了的，才需要省委书记来把关。

    就像人家美国人一样，总统也是有休假时间的，劳逸结合才是正道，一味地把人当老黄牛来使，并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工作态度，毕竟工作不是一个人的工作，大家都需要尽力而为，整个社会的发展也不能寄希望于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组织，那样的想法无疑是荒谬的。

    桑明达正要离开的时候，摸出了手机，打算给宝贝外孙女儿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居然没有信号，“咦，这是怎么回事儿？”

    秘书凑过来一看，立刻拍着额头说道，“忘记了，忘记了！刚才为了不让费力同他们跟外界联络，我把手机信号屏蔽器给打开了，刚才只顾着说话，还没有关掉电源。”

    他赶紧去找到了手机信号屏蔽器，关掉了电源，桑明达的手机屏幕上立刻就出现了信号指示的图样儿，结果显示出来一大堆的未接来电号码来。

    “嗨，看来这一个下午，倒是耽误了很多事情呢。”桑明达见了，不由得苦笑起来。

    别人的电话也就算了，毕竟办公事的话，大家都回拨打桑明达办公事里面的固定电话，请秘书代为转接，但是这手机上面的大多是一些老朋友们打过来的，他们可是不管你什么省委书记还是中央委员的。

    这些电话，桑明达少不得又要打上一圈儿，请大家谅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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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夜行车

    第四百零六章 夜行车

    “把陈明洛给我叫过来――”桑明达在给杨吉儿打电话的时候，如此说道。

    杨吉儿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上晚自习，她的手机铃声在教室中想起来，格外引人注意，只好跑到了门外去接电话。

    这个时候，学校里面虽然也有一些学生开始配备手机了，但是高额的消费账单还是让没有什么经济收入的学生们感到分外肉疼，除了一些在校外兼职打工收入颇丰的学生之外，也就只有那些家境非常好的学生能够享受现代通讯技术带来的便利了。

    “有什么事儿吗？人家正在上晚自习呢――”杨吉儿抱怨了一句道。

    桑明达揉了揉额头道，“你们两个小鬼头惹出来的是非，让我老头子给你们收拾首尾，与情与理，你们也应该坐到家里来，把事情的经过给我好好地讲一讲吧？”

    “不就是抓几个小混混么，怎么还能闹到你桑书记那里去？”杨吉儿感到非常诧异。

    难道说，省委书记已经闲到了这种地步了，不应该呀！

    陈明这会儿却是在练习书法艺术呢，最近他对颜真卿的书法非常感兴趣，买了很多颜体的字帖来看，也算是小有心得，至少他写出字来，老师也要过来看上两眼，这个待遇却是不大容易得到的。

    “神似。”喜欢烧檀香的书法艺术选修课老师如此评价说。

    其实练习书法，最重要的就是一个气势的把握，尤其是对于颜体而言，气势的养成是很关键的，不掌握其中的精髓，就写不出那种颜氏风骨来，也幸好陈明洛算得上是练气之士，对于这方面确实有一些优势。

    他正写着来劲儿呢，杨吉儿就把电话打过来了。

    “什么事儿？”陈明洛可不像杨吉儿那样大大咧咧的，他上课的时候都是把手机调成了振动模式的，所以不会影响到其他的人。

    只是他这边儿也算得上是教室里面的焦点，所以一掏出手机来打电话，立刻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本来嘛，周围三个美女环伺，已经是很让人添堵了，出手就是价值几万块的新款手机，这足以说明陈明洛是个钱多得不得了的富二代之流，面对这样的家伙，大部分男生都恨不得能取而代之。

    陈明洛基本上可以感觉到教室里面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只是暂时顾不上理会这些，毕竟杨吉儿这个时间打过电话来，肯定是有事儿要说的。

    “我姥爷打电话过来，让你赶紧过去一趟儿。”杨吉儿在电话中说道。

    “这个时候，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陈明洛感到有些意外，他同样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借助杨吉儿的妈妈桑青蓉治理西岭大学校园里的黑恶势力而已，却因此而牵动了方方面面，使得整个阳朔都面临着一场官场动荡。

    “反正都是因为你出的馊主意呗，害的我也被姥爷埋怨了。”杨吉儿有气无力地回答道，“那你开车过来接我吧，我在外语楼上自习呢。”

    陈明洛应了一声，脑子里面却是转了八九十来个弯儿，怎么也想不通究竟什么地方让桑明达不满意了，居然要连夜喊过去接受批评？

    “怎么了？”正在练字的萧潇好奇地问道。

    陈明洛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发现柳轻眉的耳朵也竖了起来，一旁的喻梓岚写字的动作也有点儿停滞，心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三个美女凑到了一块儿，弄得自己一点儿便宜都沾不到，现在还要去省委书记家里去接受批评，这世道真是太过分了。

    “桑书记找我去说些事情，估计晚上回不来了。”陈明洛小声对萧潇说道，然后又给柳轻眉交待了一声，“你们几个人结伴回宿舍吧，晚上毕竟不安全，女孩子更要小心一些。”

    柳轻眉点了点头，“放心吧，没事儿的。”

    陈明洛当然放心了，柳轻眉的身手，怎么说也算得上是高手了，等闲七八个小混混都放不在眼里的，陪着萧潇自然没有问题，只是喻梓岚跟她们之间并不是太熟悉，而且女孩子之间彼此太过优秀了，敌意也是比较浓郁的，陈明洛只是担心喻梓岚不肯接受自己的好意而已。

    不过今晚似乎喻梓岚的情绪比较好，还跟萧潇和柳轻眉说了些练字的心得什么的，三个女孩子似乎相处比较融洽，这让陈明洛放心了一些，毕竟构建一个和谐后宫是每个有条件的男人都非常向往的事情。

    陈明洛站了起来，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离开了教室。

    回头看时，就发现三个女孩子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也不由得有些得意，虽然说构建和谐后宫是百年大业，但是自己这个起步阶段还是处理得很好的，这就是个人魅力使然呀。

    陈明洛开车来到外语楼下面的时候，就发现杨吉儿已经等在楼门口了。

    “现在喊你出来，你小女朋友有没有不高兴？”杨吉儿坐上来之后，就问陈明洛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如直接问她好了。”陈明洛回答道。

    这样的问题是很无聊的，偏偏女孩子们都喜欢问，陈明洛对此也有些无可奈何。

    当然了，杨吉儿肯定不会去萧潇那里询问她的心情，这一点陈明洛是可以肯定的，所以他就拿这个来堵杨吉儿的嘴巴，省得她再问出什么稀奇古怪难以回答的问题来。

    如今的气候已经渐渐地有点儿凉意了，尤其是晚上这阵子，杨吉儿在t恤外面套了一件宽大的羊绒织成的大围巾，说是围巾，其实将大半个身子都包裹在里面了，倒是比较暖和。

    不过到了车上之后，她就把围巾掀开了，搭到了后背上，然后将座椅的靠背放低，把腿伸到前面，身子向后仰了过去，找了一个很舒适的姿势躺着。

    “你倒是很会享受――”陈明洛扭头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再看了。

    杨吉儿的这个姿势，就显得胸部有些过于突出挺拔了，他这么老盯着的话，估计待会儿开车容易出状况。

    陈明洛暗自念了几句清心寡欲咒，然后伸手打开了车上的收音机开关。

    “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他说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我为他保留着那一份天真，关上爱别人的门――”

    他倒是没有想到，电台里面播出的，正好儿是自己写给柳如烟的那首歌。

    最近他一直都有很多事情做，也没有注意到如今柳如烟居然已经开始在省电台里面露面了，这倒是有点儿意外的，原来陈明洛还以为这种风格的歌曲，在这个时代不一定能够流行起来的，现在看来却是有点儿多虑了。

    “这是柳如烟的那首歌――”杨吉儿忽然开口说道，“她是我们学校艺术学院的学生，好像跟你是一届的，人长得很漂亮的，没想到一首歌就红起来了。”

    柳如烟的突然崛起，说起来也是西岭大学的一个奇迹。

    没有谁会想到，她一个新生居然会突然红起来了，就是凭借着一首歌曲，而且她还拥有词曲原创的版权，这让京城的很多演艺公司都对她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表示愿意跟她签约。

    但是演艺圈儿里面的事情，陈明洛了解的比较多一些，当时就提醒过她，不要贸然地加入其中，否则的话，将来自己能不能脱身出来都是一个问题。

    柳如烟深以为戒，便没有轻易答应对方的要求，到现在为止还是在待价而沽。

    人要走起运来，那是谁都拦不住的，如今柳如烟的名字和这首歌，已经在全国大地上红起来了，各省的电台都在竞相转播，各个电台的排行榜上，这首歌也是一直在人气飙升，连续几周名列第一。

    以至于，连杨吉儿这种大多数精力都投注在股市上的人物，都对柳如烟非常熟悉。

    其实在这个时代，因为传媒的类型相对而言比较单一些，所以一旦人红起来了，面临的竞争力也要少很多，一首歌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情况很多，如今柳如烟也赶上了这拨儿行情，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照这样在坚持一段儿时间的话，估计就会有很多的经纪公司过来，用最优厚的条件来敦请她加盟了，这跟之前的邀约可是有很大不同的。

    也就是说，主动性已经操控到了柳如烟自己的手里面。

    “你也是烟丝儿？”陈明洛一边儿开车，一边儿随口问道。

    “什么烟丝儿？”杨吉儿听了之后，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陈明洛说的是什么意思。

    陈明洛微微一笑，心想这个时候大家还不习惯种种粉丝儿团的称谓，于是就解释道，“所谓烟丝儿，就是柳如烟的粉丝嘛。”

    杨吉儿听了，觉得这个叫法倒是挺有意思的，比较别具一格，“呵呵，这个名字倒也有趣，哪天跟柳如烟建议一下。”

    两个人听着歌儿，聊着天儿，不多时就到了省委大院外面。

    只是今天晚上，似乎外面又加了两道岗，看起来有些严阵以待的样子，不知道究竟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明洛看着戒备森严的省委大院，觉得桑明达喊自己过来，或者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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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动手的理由

    第四百零七章 动手的理由

    陈明洛的车子停下来之后，就有两名荷枪实弹的武警上前来询问。

    杨吉儿注意看了一下，这两名武警都面生的很，估计是临时抽调过来的，陈明洛亮明了身份之后，一名武警开始用肩头的呼叫器联络，不多时，桑明达的秘书就跑出来了。

    不过桑明达的秘书也规规矩矩地在出入登记薄上签了字之后，才领着陈明洛和杨吉儿两个人进了大门，中间经过门房的时候，还有两名武警拿着感应器把他们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遍。

    陈明洛和杨吉儿满腹狐疑，心说难道是来了什么大人物？桑明达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闹过这么大的排场啊？

    一头雾水地走进大院儿之后，就发现这边儿停了好几辆大小轿车，其中还可以看到四下里有带着耳麦的黑衣保镖在走动，很显然都是那种训练有素的职业保镖，彪悍的很。

    一定是来了大人物了！陈明洛此时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来着至少也是副总理级别的，否则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排场。

    当他们进了桑家的小楼之后，就发现这边儿倒是非常热闹，平时桑明达家里难得见一个客人，这会儿居然坐了四五个人，居中的一人，正是让陈明洛非常关注的洪老总。

    此时的洪老总依然是一头黑发，不过陈明洛记得这似乎是经过染发之后的效果，因为后来在杂志上见到洪老总的时候，已经是满头银发，这个变化自然不是一朝一夕发生的，所以他可以推断此时洪老总的头发应该已经白了，只是为了平常的接待需要和宣传舆论方面正面形象的问题，所以才染成了黑发。

    杨吉儿虽然不多看电视，但是也不可能不认得洪老总，毕竟总理身体不大好，已经处于半休息状态，国务院的事务基本上已经是洪老总在主持，电视上的曝光率那是相当的高，而且媒体舆论对于这位雷厉风行的大人物的报道也非常正面，甚至港台的一些媒体记者们也都以采访到他为荣。

    看到陈明洛和杨吉儿一脸发愣地站在门口，桑明达就笑着说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给洪老总问个好儿？”

    他这么一说，陈明洛和杨吉儿才走了过来，躬身向洪老总问好。

    “这是你的外孙女儿是吧，眉宇之间依稀有些相似――”洪老总点了点头，先是评价了一下杨吉儿，然后又把目光望向了陈明洛，点头赞道，“嗯，果然是一个人物，气度不凡。”

    陈明洛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心说洪老总大概不至于认识自己吧？

    “我跟洪老总提过一些你的事情。”桑明达看出了陈明洛的疑惑，就解释道。

    “哦。”陈明洛点了点头，心说原来如此。

    能够让桑明达在洪老总面前提起自己，而且还让洪老总有所印象，这确实也足以自傲了。

    洪老总似乎已经在桑明达这里呆了一阵子了，没有聊两句就起身告辞了，桑明达等人一直把他送出了大门，看着洪老总的车队离开之后，这才慢慢地回到了家里面。

    “有点儿意外吧？”桑明达笑着看了看仍处于半迷糊状态的陈明洛，说了一句道。

    陈明洛晃了晃脑袋，很认真地回答道，“确实有点儿意外，没想到洪老总居然来了西岭，而且还是登门拜访，桑书记你的面子很大啊！”

    桑明达闻言顿时笑了起来，“这跟我的面子大小无关，洪老总是轻车简从，之前也没有打招呼，他来到阳朔，我事先是根本不知道的。”

    陈明洛听了桑明达的解释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一次洪老总是下到西岭这边儿来视察工作的，阳朔这边儿是第一站，接下来还要换几个地方看看。

    说起来，今天能够在桑家见到洪老总一面，全都是桑明达的功劳使然。

    不过陈明洛对于这一点也是持有怀疑态度的，能够让洪老总登门拜访的人物，桑明达似乎还够不上这个格儿啊？

    “我家跟他家之间，早年间是有点儿渊源的――”桑明达只是简单地解释了一下，然后就不肯再说什么了。

    陈明洛自然也不好意思追问，别说人家是省委书记，就算是普通的长辈，自己也不可能打探这种比较私人的问题，毕竟这是于礼不合的。

    但是无论如何，陈明洛也搞清楚了一点，那就是说洪老总跟桑明达两家人之间可能是世交，只是后来因为某种原因，联系的不是那么紧密了，但是这种关系始终是存在的，一旦到了合适的机会，就会发生非常重要的作用。

    其实官场上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两个人的关系离得太近了，就很容易被人打上某某派系的标签，给人造成某某人在党内大搞山头主义小团体主义的不良印象，但是跟大家的关系都太远了，又会给人以此人不善于团结同志云云的话柄。

    像桑明达和洪老总之间的这种关系，在陈明洛看来应该是属于那种比较稳固的结构，即便是平时不怎么来往，大家也都心中有数，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怎么做。

    这一次桑明达得以出任副总理，除了他自己抓住了时机运作得当之外，跟洪老总之间的隐秘关系应该也帮了他的忙儿，毕竟在国务院任职，洪老总坚决反对的话，那也是不大可能达成目标的，相反，如果他表示赞同的话，所遇到的阻力也会消失很多。

    不过，陈明洛倒是觉得桑明达如此处事的态度是正确的，毕竟洪老总的脾气比较火爆，虽然说在民间的声誉比较高，但是在体制里面受到的掣肘也很多，执政理念不同的人也很多，如果桑明达的脑门儿上贴着清晰的洪门标记的话，对于他开展工作是非常不利的。

    “桑书记喊我过来，是因为西岭大学的事情？”陈明洛虽然这么问起，但是他自己也不大相信桑明达会因为这种小事情专门把他喊过来。

    “你说呢？”桑明达笑眯眯地反问道。

    陈明洛被他看得心里面发毛，苦笑着回答道，“这我哪能猜到，不过估计不会这么简单罢了。”

    “算你聪明。”桑明达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其实也就是关于西岭大学的事情，只不过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桑明达倒是没有直接跟陈明洛说什么，等了一阵子，杨吉儿的母亲桑青蓉回来之后，几个人才坐到了一起，谈起了这件事情。

    “这事儿给闹大了。”首先说话的却是桑青蓉，只是此时看起来她的脸色也有些古怪。

    这一次陈明洛和杨吉儿路见不平，想要把西岭大学校园内的黑恶势力连根拔起，就找到了杨吉儿的母亲，阳朔市的副市长桑青蓉。

    桑青蓉因为自己主管文化系统，西岭大学这边儿发生的事情，刚好能够划到自己管辖的范围之内，于是师出有名，毕竟打黑除恶什么时候都是政绩，也不会出什么政治方向不对的问题，因此她就把这事儿上了市长办公会。

    阳朔市长黄焯峰觉得这事儿应该办一下，因此就跟市委书记朱佩琪进行了沟通。

    朱佩琪的心里面却是有一点儿其他的安排，警察系统勾结黑恶势力的实情，正好给了他收拾警察局长费力同的最佳机会，因此他就跟省委书记桑明达打了招呼，请他稳住费力同，以方便自己在阳朔警察系统内部肃清腐败分子们。

    “可是没想到的是，市局的费力同身上的毛病居然很多――”桑青蓉在之前也没有想到这种局面，一直被警察系统广泛宣传的费力同，居然是个带病干部，而且仅仅从现在突击审查的结果来看，费力同所涉及的案子已经很多，涉案金额也可能过亿，算得上是近年来影响相当巨大的案子了。

    “于是这么一圈儿转下来之后，大家都有了动手的理由。”陈明洛苦笑着说道。

    他脑子的反应自然也是很快的，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桑明达在西岭待不了几个月了，有些在他离开后的布局也应该着手进行了，但是在平时的状态下大动干戈，进行大规模的人事调整，恐怕是不大合适的，至少会给人以不好的印象，也容易让继任者心里不满。

    现在因为西岭大学的事情，意外地引发出无数的变故来，可以说是将阳朔市的这一潭死水充分搅动了起来，水混了，机会也就来了。

    此时如果桑明达以省委书记之尊，突然降下雷霆之怒，澄清阳朔市的官场局面，怕是谁都挑不出半点儿毛病来的。

    “有多少人要倒霉？”陈明洛问了一句，然后就觉得这么问起来似乎有些冒昧了。

    毕竟人家省委书记要动手整人，内情自然是需要保密的，自己虽然跟桑家私交甚笃，问起这种事情来，也是有点儿不合身份的。

    “你应该问有多少人会受益才对。”杨吉儿白了陈明洛一眼道。

    陈明洛闻言一笑，一体两面，说法不同，感情色彩也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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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为国举才

    第四百零八章 为国举才

    “费力同的问题很多――”桑青蓉说道，“这个人肯定是要拿下来的。”

    有道是不查不知道，一查都有料。

    只是一次突击检查，桑青蓉的收获就大得惊人，阳朔市警方的问题，实在是太多漏洞了。

    费力同的问题，远不止是他的手下搞什么警匪勾结之类的事情，主要问题还在于他搞过很多刑讯逼供和为矿老板大开绿灯的事情。

    “费家在阳朔也是有名的世家。”桑青蓉解释说，“当初他父亲是阳朔市工业局的局长，以前的工业局和现在可是大不一样的，雄踞各局之首，实权非常大，因此费力同的兄弟三个，都谋取到了很好的职位，并且得到了快速的提升，加上他们老子，一门四局长，阳朔老一点儿的人都是知道这个事情的。”

    也正是因为家世太好的缘故，所以这三个兄弟都比较跋扈一些，尤其是费力同，当初刚上到阳朔市警察局长的位置上时，对于上门送礼的人一概拒之门外，实实在在是一副清正廉明的态度。

    在大会小会上面，费力同曾经扯着自己的衬衣说，“我一件儿衬衣就是一万多块，你们趁早别跑别送，专心干好本职工作就是。我这人看人只看成绩，想要请吃请喝送礼来贿赂我的，趁早死了这条心！”

    正所谓谋大事者不图小利，费力同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如今在初步的清查中已经发现，费力同在替矿老板处理矿难的过程中，一次性收受贿赂就达到五百多万，而据说为了摆平上面的压力，费力同曾经亲自开着越野车，拉着一麻袋一麻袋的现金去京城，帮助对方摆平各种衙门。

    “这人是大贪，隐藏的很深。”桑明达表示道，“如果不是这一次事发突然，我们根本不会发现这些问题，此人懂得收敛，也会嚣张，在基层干警中的印象一直很好，也会为自己造势，却没想到初步审查出来的涉案金额就已经超过了两个亿，触目惊心啊！”

    陈明洛听了，也是有些愕然，毕竟当官儿跟做生意是不同的，两个亿的赃款，就是一次收上五百万，也得收四十次的，可想而知这些年来费力同得了多少好处了，尤其是值得重视的，在费力同的周围，究竟形成了一个多大的腐败分子圈子，对阳朔甚至整个西岭的警务环境构成了多大的危害？

    “费力同跟你们明阳那边儿也有牵连――”桑明达看了陈明洛一眼，然后说道。

    “啊？！”陈明洛愣了一下，然后就笑着说道，“这人的手倒是很长。”

    “你一点儿都不担心？”桑明达板着脸问道。

    “我担心什么？”陈明洛嘿嘿一笑道，“我老子不需要贪污，而且他当官才几天？根本也没有那个时间贪污。至于说萧名学，他这个人还是靠得住的，如果说连萧名学都成了贪官，那我看这西岭虽大，估计清官也就剩您一光杆儿司令了。”

    “你这小鬼，说话真是――”桑明达笑了起来，不过又肯定道，“萧名学肯定是个好同志，至于你老子，倒是真如你说的，根本就没有必要贪污。”

    陈明洛身家上百亿，有这样的儿子，陈通达还需要贪污，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至于说萧名学，以前是个清官，如今有了这么一个超级富豪的准女婿，也没有必要为女儿担心了，这两个人都是一心扑在工作上，并不用担心身后事，无欲则刚，自然能做一个坦坦荡荡的清官。

    “黄锦利和费力同的关系很深，估计脱不了干系。”桑明达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黄锦利是现在的明阳市长，这人比较善于钻营，要说他的身上有问题，陈明洛肯定是相信的，只不过这种事情平时没有人查，大家就都是孔繁森，如果一认真查起来的话，这里面肯定就有不少是王宝森了。

    不过据桑明达所说，费力同的问题，主要还是在阳朔警察系统内部，跟外界的联系不大，黄锦利是比较突出的一个问题，必须得拿下来，其他方面就可以按兵不动了。

    “这些事儿，您跟我说好像是有点儿不大合适吧？”陈明洛觉得桑明达太看得起自己了，高层官场上的斗争，自己怎么也能参与得进来？

    想要对一个地级市的正厅级市长动手，至少也应该是省委常委们考虑的事情。

    桑明达说道，“这一次事发突然，影响也很大，我想在离开西岭之前把这些事情都给处理了，所以打算动作大一些，放眼全省，高级干部里面我最看重的两位，一位是萧名学，一位就是你父亲陈通达。所以，这一次我想要让他们两个人都动一动。”

    动一动？陈明洛皱眉想到，这个动法，自然就是向有利的方向动了，只是萧名学上到市委书记的位置上还没有多久，自己老爹更是刚刚做热了常务副市长的位置，有很多工作都还没有铺开，要是动一动的话，怕未必就是好事儿。

    尤其是在桑明达离开西岭之后，这个环境会有什么样的变化，谁也说不清楚，即便是他以副总理之尊来审视西岭，也不可能把手越过省委省政府这边儿来左右西岭的政局。

    这个时候动一动，未必就是好事儿啊！

    “能不能不动？”陈明洛问道。

    站在他的立场上，此时萧名学和陈通达不动要好一些，两个人几乎把持了明阳市的方方面面的，党政一把抓，事实上已经架空了市长黄锦利，再过得几年，明阳市来一个大发展，两个人的获利显然是非常大，直接升到省里面的重要岗位上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如果根子不稳不牢，无论走得多快，都是容易出问题的，陈明洛深知这一点。

    “不能不动。”桑明达笑着说道。

    说实话，陈明洛的这一番反应，看在桑明达的眼中，他是非常赞赏的，一般人如果听说自己老子可以升官儿的话，铁定是高兴的不知所措了，可是陈明洛如此淡定沉着，思维远远地走出了局限性，这让桑明达感到一代新人换旧人的心情。

    曾几何时，年轻人们都变得这么厉害了？

    “一定要动的话，好歹给明阳的发展留下一点儿定心丸吧――”陈明洛思考再三，终于对桑明达请求道。

    “嗯，这一点我是考虑到了，你老子还是留在明阳好了。”桑明达点头表示道。

    虽然说是提升，但是一下子把明阳市的两名重要领导都调走了，这个震动也会非常大的，基于这种考虑，动是可以的，但是不能动作太大了，至少也得留下一个人来，陈通达在明阳是时日虽然短，但是民间声望极好，又是勤于政事眼光很前瞻的领导，所以基层干部中的根基很牢，有他留在明阳市，情况就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

    毕竟，之前萧名学和陈通达一块儿制定下来的明阳市五年发展规划，现在才执行了一小半儿而已，无论是高速公路建设，还是城市改装和综合治理工作什么的，都需要一个说话管用的领导来主持，否则的话，这事儿可就真的有可能黄了。

    “计划把萧名学放到什么位置上去？”陈明洛问了一声。

    毕竟萧名学是提拔自己父亲上来的人，而且还是萧潇的父亲，自己未来的老丈人，他的事情陈明洛不可能不关心一些。

    “阳朔市委书记如何？”桑明达表示道。

    “这个位置固然重要，不过也难做，虽然是升了，但是问题也多，差强人意罢了。”陈明洛评价道。

    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确实是比较麻烦一些的。

    就好像是京官儿难做的道理一样，省城的衙门也多，级别相同的单位实在是太多了，尽管省城的市委书记按照惯例可以稍微上半级，在省委常委里面也能留个位置，但是方方面面的掣肘太多，没有一定的政治智慧，想要玩转儿这个职位，那是很难的。

    天高皇帝远，在明阳市当市委书记的感觉，和在阳朔市当市委书记的感觉，那可是大不相同的。

    “需要我做些什么事情？”陈明洛问道。

    桑明达许了这么多愿，总是有所要求的，否则陈明洛也不可能相信这些好事儿都是白送的吧？

    见陈明洛问起了这件事情，桑明达点了点头，表示赞许，“阳朔市警察系统的调整很大，社会上也会产生一些不利于安定团结的舆论，有可能会影响到外部投资的落地，所以我这里有个想法，能不能由你以明宇集团的名义，在适当的时候高调投资阳朔，充当一下中流砥柱，以消除不利的言论？”

    陈明洛听了之后，心说原来还是要用我的钱啊。

    不过这事儿倒是没有什么障碍，反正自己的那些钱总是要找一些可以投资的项目的，上百亿的资金，总是要找一个落地的方向才能保证继续增值。

    “中流砥柱不敢当，不过桑书记的指示肯定是要努力贯彻的，您觉得投到哪里好，我就投到哪里好了。”陈明洛当下就拍着胸口保证下来。

    “这样最好。”桑明达点头说道。

    谈完这些事情之后，陈明洛连夜出发，带着桑明达的意见赶赴明阳，准备同萧名学和父亲陈通达好好地谈一谈这件事情，毕竟牵扯到的动作很大，还涉及了对市长黄锦利的安排，对于整个明阳市而言，都是很不得了的大事，他必须先期赶过去，三个人商量一下应该如何来布置安排。

    等到陈明洛离开之后，桑青蓉就问道，“爸爸，这个小伙子确实很不一般呀。”

    “那是自然，这人放在生意场上无往不利，就算是放到官场上，那也是能放倒一片老狐狸的角色。”桑明达微微一笑道。

    桑青蓉深以为然，不过又问道，“您马上就要离开西岭，临时把萧名学调到阳朔来，是否明智之举？他初来乍到，又没有您的直接支持，有可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稳吗？”

    面对女儿的疑惑，桑明达颔首说道，“这自然是一个考验，也是一块儿试金石。”

    见女儿还有一些疑虑，桑明达就解释说道，“萧名学是个人才，如果他能够在阳朔市站稳了脚跟，并且让阳朔市的发展更上一个台阶，那么我将来是要举荐他进京的。”

    停了一下之后，他又叹息道，“如今国内的高级干部中，肯学习懂经济同时又清正廉明的人，实在是不多了，我也是想要为国举才，所以才有这么一个安排的。你要知道，能够进入到那个圈子里面，不仅仅是要有才干，同时也要能够胜任在复杂的政治环境中游刃有余的能力，假如萧名学闯得过这一关，那么我就在京城等着他了。”

    桑青蓉听了父亲的解释之后，这才明白了他的真实用意，不由得笑着说道，“爸爸你的用意是极好的，不过萧名学似乎并不是你的人吧？”

    “真是有能力又肯奉献的干部，只要是对国家有利，是不是我的人又有什么关系？”桑明达轻轻一笑道。

    接着桑明达又说了一句道，“其实就像是洪老总跟我之间虽然是世交，但是这个世交却是交恶的交情，可是他举荐我的时候，何尝又考虑到我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了？一旦人到了某个层面上之后，个人恩怨就要放到了脑后，国家利益才是第一要考虑的。”

    桑青蓉听了之后大为佩服，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感慨，老一辈的人当中，确实是有很多高风亮节的人物的，或者也有一些人喜欢搞政治斗争阴谋诡计，但是并不能否定那些英明智者的存在。

    或者说外人稍微了解一点儿情况的，都会认为洪老总跟自己的父亲桑明达之间是有些渊源的，这个举荐是任人唯亲的表现，但是真没有多少人会明白，人家洪老总举荐父亲的时候，完全是看在他的人品和工作能力上的出众表现。

    自然也没有多少人能够知道，当初两家之间还是有一些宿怨的。

    为国举才，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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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有人倒霉有人走运

    第四百零九章 有人倒霉有人走运

    关于费力同案件的调查，此时已经调集了三十多名得力纪检干部，正在全省范围内展开。

    案情也取得了重大突破，突破口就是在一个名叫张群的矿老板身上。

    神通矿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张群，跟费力同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正是他与费力同的一笔干股协议曝光，使得费力同被调查组拿到了证据，彻底掉入深渊。

    当初张群得知阳朔有家焦化公司王某的煤矿准备出售，便与王某接洽，表示想买该矿，结果被王某一口拒绝。

    第一次遭拒后，张群就找到了费力同，费力同安排张群找他的另一位朋友马某，马某陪着张群再次找到王某，谈起了收购的事情。

    王某不愿意跟张群打交道，但是又不好驳马某的面子，于是就表示以后再说吧。

    之后，马某多次催问，王某始终没有答应卖矿。

    于是张群就请费力同亲自出马，两人一同与马某、王某等人在宾馆见面、吃饭。

    席间，费力同多次向王某敬酒。

    费力同的名气很大，据说费力同一旦举杯相敬，根本不容推脱，不醉不罢休。

    不过这一场饭局，显然有些异乎寻常，费力同频频举杯，王某屡屡回绝。

    众目睽睽之下，费力同不急不恼，以茶代酒再敬王某，并坚持请王某将煤矿卖给张群。

    见到费力同之前，王某早就知道他的大名，知道他在阳朔的势力很大，而自己的企业，除了煤矿，还有焦化厂、宾馆，都少不了警方的关照，得罪了费力同，企业就无法生存，王某不敢再坚持，最后只好表示一定照办。

    饭后，费力同回去之前，把王某单独叫到一旁，再次叮嘱买矿之事，并告诉王某，以后有事尽管找他来办。

    经过此事之后，张群如愿以偿，以一千五百万的价格买下了王某的煤矿，为了感谢费力同帮了大忙，他多次向另外两位股东表示，没有人家费力同，咱根本买不下煤矿，在随后的股东会上，张群再次提出给费力同留两成的干股，并挂在费力同的父亲名下，免得给费力同带来麻烦，两位股东都表示同意。

    调查人员经过认真地调查之后得知，费力同很有能量，整个阳朔都没有他摆不平的事，逢年过节，得过费力同恩惠的人，无不希望表达心意，但除了几个关系很铁的心腹，多数人根本见不到费力同，他几乎从来不在家呆着。

    当时费力同的儿子订婚，趋之若鹜的送礼人都被告知，不收礼。

    但最终令费力同身陷囹圄的大案表明，人家一般不收钱，是不收一般人的钱。

    一旦收了，那就相当不一般。

    让费力同的问题暴露不可收拾的，除了张群的干股贿赂之外，还有一起重大的煤矿事故隐藏在后面。

    去年十一月，阳朔市冯家沟煤矿发生特大瓦斯爆炸，四十多人死亡。

    事故当天，矿主李某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被阳朔警察局立案侦查，李某在宾馆接受调查期间，通过阳朔市警察局的干警郭某，求助时任局长的费力同，表示只要他不死，事后一定重谢。

    李某的家产颇丰，里里外外好几个亿，这样的肥羊是不容放过的，因此费力同就动心了。

    当月，联合调查组经过调查，认为应该依法追究李某的刑事责任，李某被警察机关移送起诉前，经费力同的同意，被取保候审。

    今年一月，因冯家沟煤矿矿长刘某在逃，许多证据无法收集，阳朔市检察院以达不到起诉条件为由，对李某作出了不起诉的决定。阳朔市警察局方面对李某解除取保候审，并决定对该案继续侦查。

    三月，在逃的冯家沟矿矿长刘某被警察机关抓获，在对其移送起诉时，费力同以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为由，没有将李某与矿长刘某一并起诉，李某没有被追究任何刑事责任，而同案的矿长刘某则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为还原事实真相，办案人员向阳朔市检察院主要领导调查核实，该领导证实，费力同曾宴请他和人大的一位副主任，当时李某作陪，席间费力同提出请他关照李某的要求。

    这次大难不死，李某得以继续开矿，自然是感激不尽。

    为了感谢费力同的大恩大德，李某多次提出给费力同买一辆汽车，虽然费力同未置可否，但是最终李某出钱为费力同买了一辆价值一百多万的美版丰田越野车。

    与此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西岭省内的很多煤矿铁矿和其他矿老板们，对于费力同是敬若神明，他们虽然身家上亿，行事低调，绝少张扬，对子女也管教甚严，但是却对费力同言听计从，俯首甘为提款机。

    “这种现象是非常令人震惊的――”桑青蓉在阳朔市委市政府召开的联席会议上指出，“经过纪检部门和检察院方面的调查，费力同多次收受大额贿赂，资金总数超过两个亿，放眼全国，也是罕见的。费力同执法犯法，而且情节极其恶劣，给警察系统带来了非常恶劣的影响，我认为，市里面应该以此为戒，狠抓一下廉政建设了。”

    市委书记朱佩琪皱着眉头表示道，“费力同的案子需要下大力气查清楚，有问题的干部要坚决查出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市里面坚决服从省委省政府的决定。”

    这一次费力同落马，牵扯到的警察系统的干部相当多。

    仅现在已经被组织谈话的干部就已经超过百人，其中问题比较严重的处级以上干部二十余人，整个阳朔市的警察系统，可以说垮了一半儿。

    市委书记朱佩琪对于这种情况，也感到非常忧心，毕竟警察系统跟其他部门还不一样，并不能随便从别的部门调用干部了事儿，如何充实阳朔市警察系统的干部队伍，确实让他感到比较伤脑筋。

    眼瞅着十五大才开过去，这边儿正忙着学习先进的邓氏理论呢，结果费力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让整个西岭省都颜面无光不是？

    也幸好这事儿是桑青蓉打算在西岭大学扫除黑恶势力的时候顺便发现的，如果要是被上面发现之后才查出来的，那省里面就更加被动了，至少现在西岭省这边儿还可以大张旗鼓地进行正面的宣传，说我们认真贯彻十五大精神，终于又把一匹害群之马给挖出来了。

    桑明达对此倒是坦然处之，他既然能够在这个敏感时期下决心处理费力同，就有足够的能力控制住局面，省委宣传部也开始引导着省内的媒体，开始引导舆论向有利的方向发展。

    这一次的费力同腐败案件，倒是可以成为西岭省学习贯彻十五大精神、深入开展反腐倡廉工作的一件成绩来对待了。

    “这就是省委书记的功力啊！”连夜回到明阳的陈明洛对萧名学和父亲陈通达说道。

    萧名学和陈通达对视了一眼，都感到了震撼。

    桑明达果然是不动则已，一动就要拿人，这一次拿下费力同，不仅仅是反腐倡廉贯彻十五大会议精神而已，同时还打破了整个西岭省政坛的平衡，借这个机会安插了许多桑明达一系的人马。

    最关键的问题是，平时大规模调整干部的话，名不正言不顺，而现在接着这个机会调整干部，大义上面是说得通的，那就是加强干部队伍的廉政建设，充实某些地区的干部力量，这个理由果然非常理直气壮的。

    “说起来，桑书记还是很看重萧伯伯你的能力的――”陈明洛笑着说道，“把省城市委书记的位置给你留着，这个位置虽然比较烫屁股，但是只要坐稳了，向上一步就更加容易了。”

    “谈何容易。”萧名学淡淡地回答道。

    作为老资格的正厅级干部，萧名学看问题当然更加清楚一些，虽然说桑明达有了提携自己的心思，但是这个节骨眼儿上的提拔，还是让人觉得有些难以推测其用心。

    自己如果呆在阳明不动的话，不出三年，肯定能够做出一番大成绩来，可是此时离开了明阳，前往关系错综复杂情况不明的省城阳朔去任职，确实是挑战大于机遇。

    “高风险意味着高收益，我相信阳朔的问题并不复杂，萧伯伯一定能够打开局面。”陈明洛见萧名学眉头紧皱，便笑了起来，“大不了，我替你跑到京城去跟桑副总理要政策去，这个面子他总是得给的。”

    “你去算什么？”萧名学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为了他的事情跑来跑去的，又出钱又出力，还当保人，难道连说句公道话的资格都没有？”陈明洛立刻反问道。

    萧名学听了之后，倒是立刻就沉默了。

    说实话，以陈明洛如今的身份地位，即便是在副总理的面前，也不会没有说话的资格。

    相反，在经济建设为主要目标的当今社会，有钱人始终是最受欢迎的一类人，很多时候，他们甚至可以享受到远超国民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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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有领导来视察

    第四百一十章 有领导来视察

    陈明洛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后，并没有立刻返回阳朔。

    毕竟离家这么久，老妈戴萱已经很想念他了，身为人子，不可能不照顾一下她的情绪。

    只不过他的心里面也有些疑虑，虽然说萧名学的位置已经确定了，是接任阳朔市委书记朱佩琪的位置，但是自己老爸陈通达的位置却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这让他觉得有些拿捏不准儿。

    不过陈明洛自己也分析过，以老爸陈通达现在的情况来看，想要成为一把手那是痴心妄想，就算是要当市长，也并不够格，毕竟后面一大批翘首以盼的熬资历已久的人都在看着呢，即便是桑明达有心提携，陈通达现在的情况也并不是很乐观。

    除非，有一些其他的情况出现，使得陈通达具备了被破格提拔的可能性。

    但是这种情况确实很难得，陈明洛也并不认为老爸能走这个狗屎运。

    因为习惯的原因，早上陈明洛起的比较早，等到洗漱完毕，外面逛了一圈儿，回来正在跟老爸陈通达和老妈戴萱一块儿吃早餐的时候，陈通达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领导视察？已经到了明阳了？”陈通达放下电话之后，擦了擦嘴，赶紧往外面跑。

    “这饭才吃了一半儿啊——”老妈戴萱看着刚喝了一半儿的豆浆，有些郁闷地说道，“自从来了明阳之后，就没有怎么消停过，吃饭的时候也总是这样，以前当秘书长伺候领导就不说了，怎么现在当了常务副市长了，还是这个样子，工作就忙不完吗？”

    陈明洛笑着回答道，“工作当然是忙不完的，要是忙完了，大家也就该下岗了。”

    老妈的抱怨也是很正常的，事实上常务副市长的工作确实比较繁琐一些，虽然比起秘书长来要轻松一些，不需要去理会那些琐事，但是大事情就多了，很多时候都要代行市长职权，比如说最近市长黄锦利最近一直在省里面跑项目，明阳市的工作大多就落在他的身上了。

    “黄锦利在跑什么项目？”陈明洛觉得非常好奇，在他的印象当中，似乎黄锦利并不是那么勤政的人。

    “跑官儿吧？”老妈戴萱的回答倒是比较切中要害。

    陈明洛莞尔一笑道，“哦，那这倒是个大项目，跑好了的话，那可就不一般了。”

    “怎么你笑得有些诡异？”老妈戴萱的感觉也是比较灵敏的，立刻发现陈明洛的笑容里面似乎透着几分怪异，于是就好奇地问道。

    黄锦利跟正在被审查的阳朔市警察局长费力同之间的关系，知道的人很少，而且目前费力同的案子虽然已经牵扯到了黄锦利，但是并没有公开化，有关的调查也都是在秘密进行之中的，因此大家都不清楚如今黄锦利已经成了西岭官场中的高危人物。

    “跑吧，他跑不了几天了。”陈明洛说道。

    他作为对内情比较了解的那一小部分人，自然很清楚黄锦利此时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费力同案的战火很快就要引到他身上了。

    “有什么内幕？”戴萱听了儿子这么笃定地说话，顿时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八卦可以挖掘，于是就抓着儿子的耳朵追问道。

    “他犯事儿了，能不能囫囵着出来还是两说儿呢，这个市长怕是当到头儿了。”陈明洛解释了一下道。

    戴萱的心思立刻就活动了起来，“他要是倒霉了，你爸爸是不是就有机会了？不对，你爸爸的资历差了一点儿，怕是又要便宜别人了——”

    虽然说对于官场上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作为常务副市长的妻子，本身也是一名科级干部，戴萱对于官场常规还是了解一些的，她也知道如今横亘在陈通达面前的障碍是什么，不是能力而是资历。

    当官儿不容易，资历熬不过去的话，有了机会也只能是干着急没办法。

    “慢慢来吧，有些事情急不得的。”陈明洛说道。

    陈通达赶到市政府这边儿的时候，萧名学也到了，两个人都是行色匆匆。

    说起来这一次的通知也有点儿奇怪，居然没有说是谁来了，这让他们两个人都感到非常惊奇，同时也感到比较慎重，毕竟事先不透露身份的领导，地位不会低了，至少不会是省里面的这些位。

    “昨天看新闻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哪位领导出巡了？”萧名学问陈明洛道。

    从电视新闻上追踪领导人们的行踪，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至少是八九不离十。

    不过很可惜，昨天陈通达虽然也看了电视新闻，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毕竟高层领导人们的动向，不是那么容易琢磨的，有的时候电视新闻的报道也存在一定的滞后性，当你知道领导们去了哪里的时候，没准儿人家已经坐在飞机上，在返回的途中了，所以这个判断也不一定那么准确。

    “别的几位应该都在京城，倒是洪老总没有露面。”陈通达想了半天之后，终于发现了一点儿异常，于是就对萧名学说道。

    “唔，你这么一说，倒是很有可能的。”萧名学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陈通达的猜测。

    作为地市级别的领导，面对哪一位领导的时候，都不如面对洪老总的时候压力那么大。

    洪老总治理经济环境，确实有一套独特的方法，而他的政治风格也是个性鲜明，毫不留情，九三年的时候，国务院接连七次发文解决国内投资过热的问题，结果全然无用。

    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洪老总以央行行长的身份在一次专业会议上，点着一些人的鼻子公开谴责道，“自己不勤政，又不廉政，吃吃喝喝，乱批条子，任人唯亲，到处搞关系，把国家财产不当一回事，你还坐在讲台上面作报告，下面能不骂你？更不会照你说的去做。你也不敢处理一个人，就只能搞点福利主义，给大家发点奖金，形成一种庸俗的机关作风，这要害死人的。”

    洪老总毫不留情的话语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不但按期收回了三百多亿拆借资金，还增加了四百多亿的储蓄。

    “要是他来的话，咱们还是低调一点儿为好。”萧名学想了想后，对陈通达说道。

    陈通达说道，“算了，都已经来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那人虽然不喜欢迎来送往的，但是要弄虚作假什么的，就更是见不得了，我们总不至于因为领导的喜好，就随时更改平时的惯例吧？”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也是个道理。”萧名学点头同意了。

    洪老总这个人确实比较有个性，这在国内高层中也是最鲜明的一个例子。

    当初面对记者一再追问某个问题的时候，他就很坦然地说道，“我很佩服你们新闻记者的执著和毅力，总是要把这个问题追个水落石出，但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我怎么回答你呢？至于我本人，除了我确实是在埋头苦干地干工作以外，我没有什么优点，我不希望别人学习我。”

    当年他被任命为国务院副总理后，在一次在京工作的老同学聚会中，他表示愿意把工作做好，希望大家鼎力相助，并提出三点建议与之共勉，第一是听到群众对他的意见，哪怕是斥责谩骂，要原汁原味、不折不扣地告诉他，第二是找他办事，遵循章法，公事公办，能够办的就办，第三是写给他的信，他一定看，但不一定回信。

    从严治政是洪老总一贯遵循的从政原则，他平时言谈举止从容不迫，办事果断，雷厉风行，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拖拖拉拉的衙门风气，并对此不留情面地加以严厉批评。

    有一次，他在人代会上点名批评了一些单位，结果得到了代表们的一致拥护。

    他说，“我有时批评的确太严厉，这不好，但为什么一定要领导发了脾气才去做呢？有些事情非不能为，而是不去为。”

    但他坦言自己有一个优点，就是只批评人，决不整人。

    从方方面面来看，基层干部在洪老总面前，最好还是实事求是一点儿，少玩儿虚的，省得弄得自己难看，下不了台。

    萧名学和陈通达想到来的人可能是洪老总，心里面倒是都有一点儿激动，也有一点儿忐忑，明阳市的发展虽然已经上了轨道，但是要见成效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此时洪老总前来巡查，未必就能够让他看到最美好的一面。

    尤其是现在明阳段高速公路还在修建之中，旧城改造工程也在分批进行，各地的市场和商场、居民区大楼都在拔地而起，到处都是施工的现场，环境方面不会很好。

    这一次洪老总过来所看到的，怕是很难为自己得到加分了。

    不过萧名学和陈通达倒是也没有什么奢望能够得到洪老总的赏识，只要是他不当面骂上几句的话，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等了有半个小时的样子，一行由十几辆车组成的车队才风尘仆仆地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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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陈通达同志不错

    第四百一十一章 陈通达同志不错

    车队完全可以用风尘仆仆这四个字来形容，当萧名学和陈通达看到洪老总果然从中间一辆车中走出来的时候，脸上都有一些尴尬的神色。

    原因自然也是很简单的，不仅洪老总的衣服上沾染了很多尘土，就连皮鞋上面也沾了不少的泥巴，而且看起来这些泥巴都是比较新鲜的那种。

    很显然，洪老总来到市政府之前，就已经在整个明阳市的工地上转了一圈儿了。

    “洪副总理，您好。”萧名学等人迎了上来。

    洪副总理虽然一身尘土，但是看上去心情还是比较愉悦的，笑着握了握萧名学和陈通达的手说道，“你们明阳搞得挺热闹嘛，遍地都是沟沟壑壑的，感觉跟进了地雷阵差不多。”

    “明阳正在进行旧城改造和道路建设，情况是差了一点儿――”陈通达在一旁解释道。

    洪副总理说道，“不必紧张，我就是说说而已。不过，群众的出行问题也要兼顾好了，毕竟城市建设虽然重要，也要尽量做到不扰民。尤其是雨季快要到了，一定要注意这个问题。”

    “首长指示得很对，我们一定处理好这个问题。”萧名学保证道。

    众人一路上了楼，稍微休息了一下，洪老总就问起了明阳市的城市规划。

    “明阳市的高速公路建设，在国内也是走在前列的，我留意过，你们在旧城改造方面也做得比较成功，老百姓的怨言比较少。”洪老总很随意地提起了这个问题。

    “老百姓的怨言少，主要是政府方面跟房地产开发商博弈的结果。”陈通达是常务副市长，既然市长黄锦利不在，那么负责解释的人当然就是他了。

    萧名学现在已经是市委书记，当然不适合做这些具体的工作。

    陈通达所说的也是比较符合实际的，事实上在旧城改造之初，老百姓的怨言还是不少的，尤其是喻氏集团的倾轧太狠了一点儿，弄得民怨沸腾，还是萧名学顶着压力，和陈通达父子一道做了不少的工作，让喻昌健明白了这么做得不偿失，最后才在叔叔喻远帆的点头首肯下改弦易辙，减少了盈利预期。

    这么一来，得利的就是老百姓们了，大家最后都觉得比较满意。

    而喻氏集团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损失，因为配合了市政府的工作，在之后的合作中，市政府方面给予了一定的照顾，在商业城开发的过程中，他们还是有不少盈利的。

    当然了，这也跟喻远帆离开了明阳有一定的关系，毕竟不处在直接对抗的情况之下，大家合作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了一些。

    “你是陈通达同志吧？”洪老总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想了想后说道，“名学同志我以前见过，你倒是第一次，嗯，陈通达同志不错。”

    陈通达立刻就被震惊了一下，心说我这才当了几天官儿啊？怎么连洪老总都听说过我了，而且还夸奖我不错？！

    别说是陈通达了，在场的人当中，很多人都感到了震惊。

    能够得到洪副总理的不错的评价，那是相当不容易的，尤其是一个地市级的副厅级干部，能够入得洪副总理之耳，而且还得到了一个不错的评价，真是比中了五百万大奖还要罕见！

    跟随洪副总理同来的人当中，不乏副部级以上的领导干部，此时看向陈通达的目光，就有点儿不大一样了，要知道后面好几个央视的记者都跟着呢，陈通达和洪副总理说什么话，他们当然不可能原封不动地放到电视新闻里面去，但是记者的嘴巴是最杂的，这个消息估计很快就能够通过他们传播到全国各地了。

    估计两天之后，整个全中国都能够知道明阳这边儿有个叫陈通达的副市长，居然得到了素未谋面的洪副总理的一句称赞。

    这个就是美誉度啊，洪副总理亲口做出的评价，比什么都好使。

    洪老总在明阳也没有多呆，吃了午饭之后继续上路，留下了几句勉励。

    “难得啊难得，居然没有挨批，还得了几句勉励――”送走了洪副总理一行之后，萧名学和陈通达都是面面相觑，心说不知道洪副总理这一次唱的究竟是什么戏？

    等到回了家之后，说起这事儿来，陈通达犹自有些难以置信，“你说洪副总理怎么会听说过我呢？”

    “难道是想要提拔你了？”戴萱对于洪副总理也是非常崇拜的，闻言立刻就瞎猜道。

    “不太可能吧，我又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陈通达倒是没有觉得自己有那个身价，虽然说自己在明阳这一段儿确实干得很勤奋，声望也不错，但是想要入洪副总理之耳，似乎还是有点儿力有未逮的感觉。

    陈明洛闻言就暗自偷笑，心说这大概还是自己的情况引起了洪副总理的关注，顺便就注意到了老爸陈通达，仔细了解之后，当然觉得陈通达这个人办事儿也比较靠谱儿，所以才会记得他的名字。

    毕竟，让洪副总理那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记得一个副厅级的干部的名字，那是相当不容易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陈通达也足以自傲了。

    自然陈明洛也不愿意说破此事，毕竟老爸忽然得知洪副总理很看重他，估计这工作的劲头儿就更猛了，到时候萧名学离开明阳市，陈通达怎么也能够借着这个机会露一把脸，没准儿真能觊觎一下市长的位置也说不定呢。

    洪副总理随后又视察了几个城市，但是无一例外的都是严词厉色的情景比较多一些，这么两相对照之下，就显得明阳的与众不同，尤其是被洪副总理正面肯定的陈通达，一时之间倒成了官场上的人物谈论最多的话题。

    “最近明阳市的发展还是挺快的，我见高楼起了不少。”陈明洛久在阳朔，乍一回到明阳，自然会有一些不同的感触。

    陈通达回答道，“关键是一个城市定位的问题，这个不解决好了，城市的发展就会受到制约。”

    明阳市是一个传统的产粮大市，这边儿的几个县都是产粮区，一向被视为是西岭省的粮仓，可是最近几年以来，粮食连年丰收，价格也逐年下跌，粮农的收入不高，这也造成了城市管理者很大的困惑，不清楚明阳该向何处发展才是正确的选择。

    甚至在明阳也出现过农荒潮，大量的青壮年农民都离开了家乡，外出打工去了。

    最近两年在萧名学的主导之下，明阳市开始尝试从农业大市向农业强市和工业大市转变，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效。

    明阳市是全省典型的农业大市，传统的农业生产以水稻和棉花、大小麦和油菜两熟为主，一直是重要的商品粮生产基地，也曾经是重要的优质棉生产基地。

    近年来，明阳市委、市政府以促进农业增效、农民增收为宗旨，在坚持和确保市场配置生产要素的基础上，不断强化典型带动、政策促动和行政推动的力度，设施农业的规模进一步扩大，层次不断提高，并呈现快速、健康发展的势头。

    通过强化镇村干部、专业大户的实用技术培训，组织到各地参观学习，极大地调动和激发了广大农户发展设施农业的积极性和热情。同时，突出农业招商引资，吸引在外能人回乡领办、创办设施农业，不仅有效地加快了设施农业发展步伐，而且投资主体清晰、自主、多元，增强了发展活力。

    以临城镇小王村为例，他们在发展设施草莓一举成功的基础上，村干部带头调整农业结构，发展高效规模农业，发挥示范带头作用，去年投资发展大棚草莓两百亩，并严格按照无公害生产的品牌经营原则，成立了草莓专业生产合作社，不断扩张规模，成为全市设施农业的一大亮点。

    明阳市委、市政府为推进高效农业规模化，也出台了一系列优惠政策与措施，在全市范围内对新建钢架大棚每亩奖励一千五百元、日光温室每亩奖励三千五百元，进一步加大了对发展设施农业政策激励引导的力度。

    同时，整合各类农业建设项目资金和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扶持设施农业发展，全市设施农业的标准化水平和集约经营水平逐年提升，改变了以竹架大棚为主的简易设施栽培，形成了以钢架大棚为主、日光温室为辅的建设格局，提高了设施的使用年限，增强了保温与抵御自然灾害的能力。

    在推广无滴膜、无纺布、遮阳网、防虫网等覆盖新材料，配备滴灌、电热加温等配套设施，实施塑盘轻基质、工厂化育苗等新技术，增强了设施农业的科技含量与示范带动功能。

    明阳市的设施农业呈现出由最初的单一种植蔬菜发展到目前蔬菜、瓜果种植栽培，由原先的一家一户分散发展到集中连片建设园区、基地，正加快实现由分散到集中、粗放到集约、低水平种植到依靠科技发展的转变。

    市政府方面请来的农业专家们也根据明阳的自然条件、地域特征、季节特点、种植传统，立足超时令、反季节的设施栽培生产技术，经过探索试验，优化形成了冬春茄子、夏白菜、秋黄瓜、冬春番茄等栽培模式，提高了设施使用效率与经济效益。

    特别是为克服连作障碍，在冬春番茄、西瓜、草莓收获后种植水稻，实行水旱轮作，科学合理搭配茬口，有效避免和控制了大棚反复重茬栽培带来的病虫灾害，不仅改善了土壤的理化性状，提高了农产品的安全质量，而且还形成了设施农业栽培模式，得到了广大农户的认可。

    与此同时，切实加强农产品质量建设，推行标准化、无害化生产，实施商品化、品牌化销售，明阳市的番茄、西瓜、草莓相继通过无公害、绿色和有机食品认证，有力提升了农产品市场竞争力，促进了农业增效、农民增收。

    而在明阳向工业大市转变的过程中，问题就更多一些了，这其中既有城市化滞后的问题，又有工业化滞后的问题。

    明阳的城市化只有三分之一左右，城市化滞后是因为工业化滞后带来的。

    要想城市化，首先就是工业化，而工业化的核心是企业化，工业强的关键是企业强，培育市场主体是发展工业的关键。

    在工业化的问题上，萧名学和陈通达的意见是一致的，他们都认为在发展的路子上，不能简单的克隆和照搬一些成功的经验，依据本市的实际，不能走那种依靠大量消耗资源、能源换取经济高速增长的老路，也不能走粗放发展、低质增长的旧路，更不能走以牺牲生态环境为代价，即先污染、后治理的弯路，当然决不能走经济发展较快、而老百姓得到实惠很少的狭路。

    两人都认为，明阳市要迎头赶上，奋力崛起，关键在工业。

    他们以实施六个一百工程为载体，即培育四个一百亿产业，壮大一百家重点企业，抓好一百个重点项目建设，年新增一百家规模以上企业，领导挂点服务一百家民营企业，着力抓好一百亿元工业园区。

    陈明洛听了老爸关于明阳市发展的布局之后，觉得他们的思路还是比较对头的，想法也比较超前，至少这个不走出卖资源牺牲生态环境的出发点是非常值得肯定的。

    在如今大部分干部们都不顾环境问题和资源问题大干快上的大环境当中，萧名学和老爸陈通达能够认识到这个问题的危害性，不以牺牲老百姓的利益为基础，换取自己的政绩，这样的做法还是很值得佩服的。

    经过这么一番了解之后，陈明洛就觉得萧名学和老爸陈通达确实没有放松学习，他们也都把学到的东西给用上了，难怪洪老总来了明阳，居然没有挑什么毛病，而且还肯定了父亲陈通达的成绩。

    陈通达同志不错，天晓得这句话会掀起多大的波澜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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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布局明阳

    第四百一十二章 布局明阳

    “陈通达同志不错，洪老总真的这么说？”黄锦利听到消息的时候，人正在阳朔。

    对于陈通达得到了洪老总的一句肯定的消息，黄锦利也听说了，这让他的心里面感到不怎么舒服，毕竟他自己才是明阳市的市长，可恨的是自己居然不在场，要不然的话也能捞上一半句的肯定吧？

    其实他这个明阳市长干得也没有多大的意思，干部任用的大权把持在萧名学的手中，市政府的工作集中在陈通达的手里，自己虽然是一市之长，但是肯听自己的话的人实在是寥寥无几，更不要说在常委会上能有什么重要的影响力了。

    不过黄锦利也是看得清形势的人，知道进退，他所关注的只是自己的官位高低而已，干不干工作实际上跟他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明阳市的事情有人办了就行了，至不济他对周边几个县市的干部任免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嘛，也不用担心没有钱花。

    只是这一次来到阳朔，黄锦利的心里面却是有很多事情。

    阳朔市警察局长费力同的落马，让黄锦利感到忧心忡忡，他和费力同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远非一般的道义之交可以相提并论，两个人不但在资金上有所来往，在对待矿老板的态度上，也是有一些异曲同工之妙的，因为几桩案子，他们可是合作过的。

    这一次费力同走了麦城，黄锦利无疑是属于最担心的那一部分人之中的，他很害怕费力同的案子涉及到他，那样的话，自己还没有坐稳的市长宝座，怕是就要让给其他人了。

    当然了，黄锦利在省里面也有关系网络，这一次跑到省城阳朔来，其实也就是打通关节来的，只是他并不能够确定，费力同案究竟有没有牵扯到他，这边儿的情况不搞清楚，他也没有办法随机应变，找到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原本刚在省里面得到了某位大佬的力保，结果却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让他的心里面拔凉拔凉的。

    洪老总居然看上了陈通达？！这个消息对于处于风声鹤唳之中的黄锦利而言，不啻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上有所好，下行必效，不论洪老总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态，但是肯定是有人会抓住此事做文章的，作为一国副总理，而且是最为重要的那位，洪老总的话不会被当成是无的放矢，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那很有可能就暗示着某一种态度。

    虽然说中央九常委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在某些问题上也可能各有各的看法，但是在基层上面，任何一个常委所作出的表态，都会被当成圣旨来遵行的，而其他的常委们也不会对此有所异议，毕竟这是在维持一个整体的利益。

    黄锦利非常担心，有人会力推陈通达上来，顶掉自己这个市长的位置。

    他并不知道此时萧名学已经被内定为阳朔市委书记，只是担心如果陈通达代替了自己，那么自己还能够去哪里呢？

    只是情况的变化要比他所预料的还要糟糕一些，就在他打算动身返回明阳之前，省纪委的同志找上门来。

    随后，黄锦利被带走，明阳市长一职正式宣告空缺，而有常务副市长陈通达暂时代理。

    总而言之，九七年底的这一场西岭官场上的风暴，处理了两名副厅级官员，阳朔市政法委书记、警察局长费力同和明阳市长黄锦利。

    至于因为此案牵连获罪的副处级官员则多达二十余人，真正是一件大案。

    只是省委书记桑明达的意见非常明确，借费力同和黄锦利一案，在全省干部队伍中进行警示教育，要求广大党员干部们提高警惕，加强自己的学习修养，防腐防变，自觉抵御不正之风的侵蚀。

    西岭省的这一次运动，被中央方面予以充分的肯定，一号首长在公开场合中曾经表态过，认为西岭省在反腐倡廉工作方面走到了前头，在目前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工作中，如何杜绝腐败现象，也是应该认真研究的。

    这么一来，明阳市就彻底变成了萧名学和陈通达的天下，两个人知道时间宝贵，所以就利用到明年政府换届之前的这几个月时间，没日没夜地争分夺秒，希望把明阳市的宏伟蓝图都给勾勒出来，尽可能地变为现实。

    陈明洛在这一段儿时间里面，往明阳跑的次数也多了一些，最主要的就是为了帮助萧名学和陈通达理顺一些关系，尤其是资金运作的问题。

    事实上，提起规模化农业来，很多人都有点儿嗤之以鼻的感觉，认为跟泥腿子们混不到一块儿去，整天伺候庄稼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出息。

    但是陈明洛恰恰知道，规模化农业在以后的发展会变成什么样子，而明阳恰好在这方面具有相当大的优势，因此他就在明宇集团之下又成立了几家子公司，专门来运营规模化农业的工作。

    因为大方向上有市政府方面代为筹划，统筹管理，所以公司这边儿的压力并不是很大，他们无非就是协调一下资金什么的，顺便从研究所里面聘请一些专家们来进行讲座，指导生产。

    在工业进程方面，陈明洛能够起到的作用是谁也代替不了的。

    在他的指导之下，明阳市政府制定了明阳市工业发展纲要，首先就是抓园区建设，着力打造工业发展平台，坚持以园区为载体，将优势企业向园区集中，优势资源向园区集中，要素保障向园区集中，使园区成为开发的热土、工业化的平台、城市化的载体。

    截止到目前来看，明阳全市已经拥有各类开发区和工业园区二十个，规划总面积两百多平方公里，建成区面积五十多平方公里，入园企业达到了三百家，其中规模以上企业一百多家，去年实现增加值二十多个亿。

    其次就是抓调整，着力推进产业集群。

    陈明洛始终认为，一个地方经济的发展有它内在的规律和脉动，经济的发展需要企业的发展，企业多了形成产业支撑，产业发展成为主导产业，主导产业发展成为产业集群，产业集群的核心是企业家的集群，人才、资金、技术的集群，以产业链的延长，打造龙头企业，围绕关联配套企业招商引资，营造有利于产业集群发展的良好环境，这都是目前明阳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而在产业集群上，长远发展主要是面向一些科技含量高的产业集群，比如it产业。二是新型产业集群与传统产业集群的结合问题，既培育一些新型产业集群，比如饮料和钢构，也高度重视在传统行业培育一些产业集群，比如建材。

    经济发展依赖于产业的发展，而产业的发展关键看产业集群的程度。

    还有就是抓品牌，明阳市把实施精品名牌战略作为优化结构，提升竞争力的重点来抓。近几年来，在本地企业中创建了国家特级建筑资质企业一个，国家名牌产品两个，国家驰名商标两个，西岭省名牌产品十几个。

    另外就是大力促进传统产业的升级，重点就是纺织、建材、食品三大传统产业的改造提升。

    明阳全市的纺织产业达到一百万锭，建材行业规模以上企业总产值达到十五亿，食品饮料产业产值达到十亿，这些都是比较重要的产业。

    陈明洛在这个过程当中，投入了大概有十个亿左右的资金，虽然说有些肉疼，但是总体上看起来，盈利的预期还是非常高的。

    尤其是那些规模化农业园区什么的，只要不是天灾人祸，就不可能出什么问题，而工业园区的建设，明宇集团主要是起到一个抛砖引玉的作用，通过他们的高调入驻，至少有五十多家中外企业闻风而动，向明阳这边儿发展。

    萧名学在私下里的时候，曾经很是感慨地跟陈通达说起过，明阳市的大发展，至少有一半儿的功劳是要算到陈明洛的头上的，而自己和陈通达两个人所起到的作用，怕是要远小于陈明洛这家伙了。

    “说起来也是奇怪，他对那些高科技的东西似乎并不是很感兴趣，而是对规模化农业园区非常上心，难道说养猪种地的吸引力有这么大？”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陈通达的心里面倒是有点儿小郁闷。

    虽然说儿子是超级大富豪，但是他不去帮着明阳市搞几条硬盘生产线之类的赚钱的高科技项目，而是整体往地里面钻，这样的行径让陈通达感到非常的不解，不知道他的心里面是打的什么主意？

    “你儿子那才叫有远见卓识――”萧名学多少能够猜到陈明洛的一点儿心思，于是就对陈通达说道，“土地为国家的根本，土地财富那才叫真正的财富，他现在整天钻到地里面去伺弄那些不起眼的东西，没准儿过不了多久，那些东西就都变成高二的利润了。”

    “这倒也是。”陈通达听老同学这么一说，心里面倒是有些相信，因为陈明洛这家伙，实在是太能赚钱了，陈通达对这个儿子可是非常迷信的，他深知儿子绝对不会做亏本儿的生意。

    整体钻到地里面，陈明洛他未尝不是在掌握第一首的资料，好做出一个最佳的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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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坐而论道

    第四百一十三章 坐而论道

    费力同大案终于悄悄地落下了帷幕，费力同和黄锦利这两位厅级干部终于成为桑明达搅动西岭省政局的两根棍子，只不过是用完就扔了的那一种。

    接下来的一番安排，也能够看得出省委书记桑明达的强势，萧名学调任阳朔出任市委书记，原阳朔市委书记朱佩琪因为年龄关系，调任省人大副主任，算是退居二线了，级别实际上并没有发生改变，因为他原来就是副部级。

    倒是萧名学这一次得到了最大的收益，副部级是跑不了啦。

    阳朔市长黄焯峰的心里面酸溜溜的，觉得不是个滋味儿，毕竟按照惯例的话，假使自己没有出什么问题，那么这个市委书记应该是归自己的，没想到现在成了萧名学的进身之阶，他的心里面当然是有点儿不平衡了。

    不过形势比人强，目前阳朔市的发展情况确实不如明阳，再加上又出了费力同这件事情，整个阳朔的警察系统几乎都瘫痪了一半儿，这让大家都觉得很没有面子，省里大佬们同意萧名学来收拾残局，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只是黄焯峰觉得自己受了无妄之灾而已。

    陈通达果然如陈同名所料，得到了洪副总理的特别关照，洪副总理在回到京城之后召开的记者招待会上，就很直接地提到了陈通达的名字，表示明阳市的发展，他还是感到比较满意的。

    “陈通达同志确实不错，是个务实的干部。”洪副总理的这一句话，相当于是给前几天传得沸沸扬扬的关于陈通达的各种谣言版本盖棺定论了。

    有了洪副总理的这句话，陈通达很顺利地就被桑明达提名为明阳市代市长，并且得到了常委会的一致通过。

    事实上，这里面虽然有人对此不大认同，可是陈通达在民间的风评确实很好，以前虽然在萧名学的羽翼之下并未锋芒毕露，但是随着萧名学的离开，明阳市无疑将成为陈通达发挥个人才能的广阔舞台。

    至于明阳市的市委书记人选，也是大家争得比较激烈的一个位置，毕竟所有的人都知道，如今只要不出大错儿，明阳市的腾飞已经是无可阻挡的事情，而陈通达这个务实的干部出任明阳市长一职，肯定会延续之前萧名学所奉行的政策，来一个箫规陈随。

    如此一来，无论是谁当上了这个市委书记，只要不过多地干预明阳市的具体政务，都将会得到一笔巨大的政绩财富，可以说是坐享其成也不为过。

    各路人马对这个位置都争得比较厉害，最后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出任明阳市委书记的居然是喻远帆，他又杀了一个回马枪，重返明阳市任职来了！

    “喻远帆回来了？”陈明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有点儿惊讶。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很糟糕的事情，喻远帆这人虽然工于心计，但是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那就是他比较识大体，也很清楚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儿不能做，所以他回到明阳市出任市委书记一职，实际上是最稳妥的做法了。

    至少，明阳市的发展规划不会受到比较大的影响，陈通达也不会因此而束手束脚。

    倒是喻梓岚因为这件事情有些高兴，上书法课的时候跟陈明洛提到过，说是有时间的话可以搭伴儿回明阳了。

    萧潇却是感到有些头痛，毕竟刚刚来到阳朔没有几天，可能又要跟陈明洛分开了，放寒假的时候陈明洛肯定是要回明阳的，不管时间长短，总是有些让人难舍难分。

    陈明洛对此也感到比较挠头，心想这还是老爹们做官，自己的身子还比较自由，如果是自己将来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话，真得就不知道会呆在哪里了，到时候这些女朋友们一个个天南海北的，见上一面怕是都很难。

    看来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有所得必有所失的，不可能把全天下的好事儿都占全了。

    在这一次费力同大案当中，还有一个受益者却显得比较低调，那就是杨吉儿的母亲、省委书记桑明达的女儿桑青蓉。

    正因为费力同案的源头是处理西岭大学黑恶势力事件引发的，所以当初提出了这个动议的桑青蓉，立刻就成了所有这一切的源头，现在尘埃落定，大家自然就要做下来议论一下，现在让桑青蓉当副市长是不是有点儿屈才了？

    讨论的结果，就是由桑青蓉出任阳朔市纪委书记一职，好好地整顿一下阳朔市的干部队伍，好为阳朔市的经济建设保驾护航。

    杨吉儿倒是挺高兴的，毕竟姥爷桑明达很快就要出任副总理了，而母亲桑青蓉也上了一个台阶，今后没有了桑明达的压制，她在西岭的上升空间已经彻底打开了，当然最让她感到高兴的是，近期以来她写的关于股市方面对几篇论文，都得到了倒是的充分肯定。

    “我们导师对于明阳的经济发展也很有兴趣的――”杨吉儿在电话中对陈明洛说道，“我跟他说起过你的事情，他提议大家找个时间坐一坐，讨论讨论这方面的问题。”

    “坐而论道啊，这是好事儿。”陈明洛答应了下来。

    年底的时候，杨吉儿的导师，西岭大学经济学教授吴平之终于见到了陈明洛，这个在整个西岭大学都非常有名的学生，在校团委出任副书记的唯一的学生副处级干部。

    “久仰大名啊！”吴平之这人年纪差不多有五十了，不过心态倒是很年轻，见到了陈明洛之后就笑着说道，“我虽然整天钻到数据堆里面研究经济理论，可是要说起实用性来，差了你太多了。”

    “吴教授这么说就太谦虚了――”陈明洛回答道，“理论而指导实践，实践再作用于理论，这都是相辅相成的事情，又分什么彼此？”

    两个人寒暄了一阵子，就坐了下来，谈起了明阳市的情况。

    陈明洛对于明阳市的情况知之甚深，因此说起来的时候，一点儿都不露怯，吴平之一边儿听着一边儿还问几句什么，两个人倒是聊得挺投机的。

    杨吉儿在一旁见了，也觉得有些好奇，心说这一老一小两位做到一块儿，居然真的是坐而论道，要知道吴平之可是国内比较有名的经济学家，在很多方面都有建树的，这么一来，她对陈明洛的才识又多了几分佩服。

    “你对阳朔的情况怎么看？”吴平之聊了一阵子之后，忽然话锋一转道。

    “阳朔的情况？”陈明洛顿了一下，看了看吴平之，然后才说道，“我对阳朔的认识还比较片面，要是说看法肯定有一些，但是并不一定是客观的。”

    “那也没有什么――说说而已――”吴平之笑着说道，“反正新任的市委书记萧名学原先就是你父亲的同事，你们之间应该是很熟悉的，阳朔的事情，你应该也是比较关心的吧？”

    “关心是难免的，毕竟我也在阳朔上学嘛。”陈明洛想了想后，就对吴平之说道，“阳朔的发展，从最近几年来看，是招商工作有些落后了。”

    吴平之点了点头，认为他说得比较客观。

    事实上，这几年阳朔的发展确实有点儿之后，招商工作没有搞上去，也是有原因的，主要还是城市硬件环境和软件环境的建设都存在一些问题，招商部门对于投资商的重视程度也不够，政府部门之间的扯皮现象比较严重，导致了工作效率的下降。

    “阳朔市政府的招商意识不浓厚，这个问题比较严重。”陈明洛一针见血地指出，“明阳则不同，政府部门专门为招商工作开绿灯，凡事都优先考虑，只要是在市政府远景规划的范围之内有利的投资项目，都优先上会办公，对于诚心落地的投资商们，也是尽可能地提供便利条件，而这一点在阳朔是看不到的。”

    吴平之点头表示道，“强化招商意识，就是强化发展意识、开放意识、改革意识、创新意识，发展是硬道理，招商是硬本领，项目是硬政绩。考察一个干部一个班子，主要看发展经济的能力，不会招商引资就是不懂经济。想招商是德，会招商是能，多招商是勤，招来商是绩。树立有意识的招商，有利于整合目前产业，有利于搞活国有企业，有利于资源的开发和利用，有利于培育新型产业，有利于壮大支柱产业，有利于就近就地转移农村劳动力，有利于推进农业产业化和城市化。”

    陈明洛听了顿时汗然，心说这教授就是教授，一说话都是带套路的。

    不过他心中忽然一动，觉得自己结识这样的教授，并且能够处好关系的话，以后的用处也是很大的，记得当时很多利益集团都有自己的代言人，专家教授什么的基本上都成了喉舌，辩论起来几乎能够打破头。

    自己将来肯定是要向上走的，无论是经商也好，从政也罢，在学术圈子里面如果能够发出自己的声音的话，影响力肯定是不同的，这样的教授学者们，还是要多走动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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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招商

    第四百一十四章 招商

    再一次谈到关于招商的话题，是在省委书记桑明达的家里。

    记得陈明洛上一次跟桑明达谈起关于招商的话题，还是在动手收拾阳朔市警察局长费力同之前，当时桑明达担忧因为此事的动作太大而影响到阳朔的稳定，给招商引资工作带来不利的影响，所以就跟陈明洛谈过这个问题。

    当时陈明洛也答应了，表示假使情况不大好的话，明宇集团可以出面大张旗鼓地配合桑明达，在阳朔这边儿大举投资。

    陈明洛考虑的很清楚，反正萧名学已经来了阳朔，自己大举投资之后，首先获益的就是萧名学，这个就是所谓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且自己也可以从投资阳朔的各项事业中获得不小的收益，达到双赢。

    阳朔这边儿，陈明洛觉得最容易赚钱又没有什么难度系数的，自然就是开发房地产项目，毕竟阳朔的人口基数比较大，流动人口也多，全省甚至外省的很多富人们出于各种方面的目的，很多人都在这边儿定居置业，因此这边儿的房地产开发基础是很好的。

    以前陈明洛只是小规模地进入这个市场，当然是因为他有所顾虑，毕竟阳朔不是自己家地盘儿，行事必须小心谨慎，否则很容易招来麻烦，即便是有桑明达这尊大神在背后可以帮忙儿，可是生意上的这些事情，总不可能老去麻烦他。

    现在情况不同了，萧名学入主阳朔市，陈明洛大举开发就有了政治基础，同时也可以为萧名学造势，所以他就不能不有所行动，配合未来老丈人来一个新官上任三把火，把阳朔官场上的陈腐积弊给烧干净。

    “吉儿的导师吴平之近来在内部杂志上提到了阳朔市招商中存在的一些问题，很有见地，后来我问起此事时，吉儿说当时他是跟你在一起聊了很久，有所启发，所以才动了写一系列评论的心思。”桑明达说道。

    “是有这么一回事儿。”陈明洛点头表示道，“当时大家就是随便聊一聊而已，倒是没有想到吴教授把这个事情给复杂化了。”

    其实像吴平之那样的学者，想要在主流媒体上发表什么文章，那是很轻松的，尤其是只要不涉及到一些敏感问题，宣传部门对于他们这些人是放的比较宽松的，也允许他们就某个问题展开激烈的争论，这也是宣传工作所必须要有的一种姿态。

    毕竟，一支独放不是春嘛，百家争鸣百花齐放才是宣传工作的主导思想。

    尽管在某些时候，这种主导思想需要为其他的东西让路，但是在一般情况下，这种主导思想还是能够指导宣传工作的。

    “从你的角度来看，阳朔甚至是整个西岭的招商工作存在什么问题？”桑明达很正式地向陈明洛提问道，“好话就不用说了，我就是想听一听不足。”

    陈明洛很认真地看了桑明达一眼，确定他不是装什么大尾巴狼，这才理了理思绪，笑了起来，“这个实在是不太好说，说起了容易让您感到郁闷。”

    “有什么可郁闷的，难道我一点儿容人之量都没有？”桑明达不以为然地摆手道，“你这么说，那肯定是这方面存在很大的问题了，我是一定要听个明白的，否则把这些问题带到京城去的话，心里面就更不踏实了。”

    杨吉儿也在一旁说道，“姥爷让你说，你就痛痛快快地说，推三阻四的，可不爽快。”

    “怎么说呢？关键是一个境界上的差距。”陈明洛挠了挠头，也不好在推拒，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什么意思？”桑明达当然听不出来陈明洛是在指哪一方面，于是就问道，“你说得清楚一些，我老头子被你弄糊涂了。”

    陈明洛撇了撇嘴，心道你要是老糊涂了，那明白人真就没有几个了，事实上洪副总理指名要桑明达进京城辅佐他处理国务院的一摊儿事情，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当然不可能找一个糊涂蛋过去帮忙，那不是给自己添乱吗？

    当然了，正所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谁也不可能样样都精通，否则那就是样样都稀松了，桑明达作为一个常年奋战在省委书记任上的领导干部，经济方面虽然有些大局观，但是在一些具体化的操作上，肯定还是有不少疏失的，这个是难免的。

    否则的话，那些经济专家们岂不是都要失业了？

    不过面对桑明达，这个对自己助益良多的老人，陈明洛自然也不好太多的拿捏，于是就说道，“也就是要处理好几个关系而已，比如说大招商与招大商的关系，真招商与招真商的关系，招商与安商的关系，富商与富民的关系，让利与得利的关系，外资与内资的关系，园区建设与城市建设的关系，只要是把这些关系理顺了，阳朔市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桑明达虽然觉得陈明洛肚子里面有些东西，但是此时听到他说出这么一大套话来，还是觉得有些吃惊，但是细细地一品，却又觉得陈明洛说的这些问题的确都是问题，而且地方上在处理这些问题的时候，经常会迷失方向。

    陈明洛给指出来的这些问题，果然是对于地方上进行招商工作和发展经济都是非常有指导意义的。

    陈明洛见桑明达对自己的话非常关注，便接着解释道，“大招商实际上就是领导带头招商，带领大家招商，坚持长期招商，营造招商环境，形成招高氛围。招大商就是瞄准世界五百强、国内五百强、省内省外境内境外的知名企业、知名企业家、知名品牌来招商。这样的企业落户阳朔，自然可以提高城市知名度、美誉度、竞争力和影响力，还能带动其它企业提档升级，为中小企业起到示范作用，提高企业的整体水平。”

    桑明达听得连连点头，然后又问道，“你那个真招商和招真商，我能够理解，但是具体有什么说道，我还是想听听。”

    “所谓真招商，体现以诚招商，如实地向客商介绍情况，利与弊、得与失，使外商对企业的发展，回报率有一个明确的预期，不赚钱不要来，来了就说明有商机，有钱赚，有机遇、有空间。”陈明洛点头回答道，“招真商是说，招商引资一是一、二是二，不能不负责任的说假话，为了能签约乱许愿，签完约后很难兑现，甚至无法兑现，无法落实。切不可不看清楚，不搞准确，遇到一个土堆就磕头，遇到一个庙就拜佛，不能被忽悠得团团转，被假商骗了，这种影响是非常恶劣的。”

    桑明达表示同意道，“这种情况还是存在的。有些干部，就是借外出招商的名义，实际上在干私活、办私事、游山玩水、走亲访友，这种情况是要坚决制止的，若有发生，则需要严肃处理。真招商，应该体现出干部的事业感、责任感，对本地情况、行业情况吃得透，对方情况摸得准，做到有的放矢，引进一个人，搞活一个城，落户一个企业，壮大一个产业，这样才是我们的最初目的。”

    “对于党政干部来说，帮助投资者解决每一个问题，就是最好的投资环境，让所有落户阳朔的投资者成功就是最好的投资效益。如果企业不赚钱，经济不发展，老百姓不增收，子女不就业，我们的工作就没有价值，更没有意义。”陈明洛说道，“这里面，还有一个重点解决征地农民的后顾之忧的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好，即便是经济发展了，也会遭人诟病。”

    “关于征地引发的矛盾，近几年来还是比较多的。”桑明达说道，“地方政府没钱，投资商不愿意花钱，征地费用落实不到农民身上，引发了诸多的社会问题，虽然省委省政府一直在关注这个问题，并下了很多文件，但是收效甚微。”

    两个人聊得比较投机，说的一些话也就比较明白了。

    陈明洛还提到了外商待遇的问题，表示在利益的影响下，大家应该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在园区内外资与内资应该享受同等的政策待遇，招新不弃老，招大不放小，重外不轻内，不管企业的大中小，不管产业技术的高中低，都应该一视同仁。

    而园区建设既是工业建设，又是城市新区建设，互相推动，互相促进。园区建设的核心又是项目建设，没有项目建设，工业突破就是一句空话，没有大项目支撑，工业就不可能实现跨越式发展。

    “目前的情况下，想要让外资和内资享受同样的待遇，怕是办不到的，我们西岭这边儿也不大可能做出跟中央政策相抵触的决定。”桑明达提到这事儿的时候倒是大摇其头，坚决不认同陈明洛的观点。

    外资享受优惠政策是全国上下通行的政策，桑明达就是当上了副总理，也不大可能推动这个内资外资在同一水平线上起跑的想法，暂时说这种话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不过，你是不是也应该在阳朔建设一个什么大项目？”桑明达最后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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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骗字

    第四百一十五章 骗字

    陈明洛听了桑明达的话之后，稍稍地愣了一下。

    大项目？自己在阳朔的投资已经超过了十个亿，这还不算大项目？房地产项目对于阳朔市的gdp来说，是一个立竿见影的项目，它所带动的各项事业的发展，并不能够以简单的几栋楼房来概括。

    也就是说，陈明洛在阳朔投资十亿元开发房地产项目，可以间接地为阳朔带来上百亿元的相关收益，如果再加上其他方面的影响力，那就更大了。

    这么大的项目，还不能称其为大项目？

    不过陈明洛毕竟是陈明洛，他立刻就明白了桑明达的意思。

    “大项目么――”陈明洛皱起了眉头，心说真正的大项目，是现在的自己还玩不转的，毕竟自己虽然已经有了比较充裕的资金，但是人才优势却完全不具备。

    没有相当数量的人才储备的话，高科技的项目根本就搞不起来，至于说资源密集型企业，搞起来有没有多大的意思，这真正是不大好解决的问题。

    见陈明洛有些踌躇的样子，桑明达就提示道，“你也是有一些优势项目的嘛，比如说那个单片机的研发，就走到了行业的前头，是不是可以考虑加大投入，做到国内最强最大？”

    桑明达对于陈明洛在西岭大学里面搞的那个创新实践活动还是比较关注的，这自然是有一些原因的，主要是因为陈明洛是他首肯的特别提拔为副处级干部的学生，虽然对他比较有信心，但是要说完全放心，那也是不大可能，当然要经常了解一下他的动态，看看他在西岭大学里面究竟混得怎么样？

    正因为有了这种关注，所以桑明达很清楚如今陈明洛的优势在什么地方，也清楚他搞的那个单片机项目，其实应该是可以大规模产业化的。

    不过他这么一说，陈明洛的心里面其实也是有点儿为难的。

    道理很简单，如今究计算机技术的发展可以说是一日千里，同样也影响到了单片机技术发展，现在对于陈明洛而言，单片机项目的开发，成本还是太高了，就算是在自己完全垄断了的出租车计价器套件里面，单片机的成本也是最高的，如果想要把这些东西加到很多家用电器当中的话，会使得单体售价调高几百甚至上千块。

    这样的价格，并不利于在国内进行推广，因此陈明洛暂时并没有大规模生产的内在需求，主要就是因为投入的成本太高了。

    当然他也曾经考虑过，如今国内的一些智能家电厂商们，实际上都是在搞噱头，他们自己并不研发智能化模块，而是直接采购国外的标准化智能模块，买回来之后直接装在自己的家电里面就可以使用，这样自然是很方便的。

    陈明洛不是不可以做这个项目，但是因为某些方面的原因，自己做出来的智能模块的成本并不比人家的便宜多少，同时还要面临着跟国际品牌竞争的风险，成功率不是很大，所以陈明洛觉得暂时并没有什么把握来操作这件事情。

    听陈明洛跟自己解释了一番之后，桑明达才搞清楚原来这里面患有如此多的曲折，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居然是这么复杂的事情，看来我是有点儿一厢情愿了。”

    正所谓隔行如隔山，桑明达不了解单片机行业的真实情况，那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陈明洛突然又冒出来一句。

    “到底是什么，何必吞吞吐吐的？”杨吉儿在一旁听得昏昏欲睡，好不容易听他们谈完了，结果陈明洛又冒出来这么一句，顿时感到很不高兴。

    “就是自己从单片机直接搞起来，不用外国人的硬件了。”陈明洛回答道。

    应该说，单片机的应用在后pc时代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但对处理器的综合性能要求也越来越高。

    综观单片机的发展，以应用需求为目标，市场越来越细化，充分突出以单片解决问题的特点，而不像多年前以mcs51/96等处理器为中心，外扩各种接口构成各种应用系统。

    单片机系统作为嵌入式系统的一部分，主要集中在中、低端应用领域，以电池供电的应用越来越多，而且由于产品体积的限制，很多是用钮扣电池供电，要求系统功耗尽可能低，如手持式仪表、水表、玩具等。

    随着应用的复杂，对处理器的功能和性能要求也不断提高，既要外设丰富、功能灵活，又要有一定的运算能力，能做一些实时算法，而不仅仅做一些简单的控制。

    而随之而来的，是产品的更新速度更快，开发时间更短，希望开发工具更简单、更廉价、功能更完善，特别是仿真工具要有延续性，以免重复投资，增加开发费用。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要求产品性能稳定，可靠性高，既能加密保护，又能方便升级。

    在高档芯片的开发上，主要由philips、三星、华邦等公司垄断，这些公司都很有实力，在提高了速度、降低了时钟频率，放宽了电源电压的动态范围的基础上，降低了产品价格。

    正是因为这种原因，国内一直处于被打压的尴尬境地，自主知识产权在如今依然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想法，甚至连提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陈明洛权衡利弊之后，认真地考虑过，如果国内不能够及早地开发出自己的单片机构架来，将来受制于人的局面还是难以得到改变的。

    但是现在高层依然是觉得技术引进或者拿来主义更加实用一些，所以对于这方面的关注力度远远不够，并没有意识到国内已经在这些方面远远地落后了，将来因此而丢掉的不仅仅是金钱，而且还包括了其他很多更加重要的东西。

    “我们现在虽然在应用上有了一些心得，积累了一些技术，但是底层的问题不解决，将来只能是接着使用别人的东西，所以到头来还是等于赚了小钱，没有主动权，而定价权也会继续掌握在外国人的手里面。”陈明洛对桑明达表示道，“假如要做这件事情的话，光依靠企业是不成的，必须得到国家的支持，否则我投多少钱进去，最终都会打了水漂儿。”

    “原来你的心思更大啊――”桑明达没有想到陈明洛居然是想要彻底解决这件事情的，他不由得摸了摸额头，仔细地考虑了起来。

    因为很快他就要出任副总理的缘故，桑明达此时已经开始向这方面考虑，如果陈明洛的想法得以实现，国内确实能够在这方面出一口气，不再受制于人，在电子产品领域的主动权也会变得更大一些。

    “我还需要仔细了解一下情况，咱们稍后再谈这件事情。”桑明达看了看时间，觉得不早了，于是就对陈明洛说道，“中午一块儿吃点儿东西，你们下午还有课要上。”

    两个人答应下来之后，陈明洛忽然就问道，“桑书记，你的毛笔字写的怎么样？”

    “还行吧，小时候练过，能拿出来见人。”桑明达有些奇怪地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最近他都在上书法艺术课，所以见人就问，会不会写毛笔字，大概是出于显摆的心理吧？”杨吉儿知道这件事情，于是就笑着对姥爷说道。

    桑明达点头道，“嗯，练练毛笔字还是很好的，书法是修身养性的最佳手段，嗯，你练得什么体？”

    “颜体，不过一直不得要领，桑书记能否指点一下？”陈明洛顺势说道。

    “我书房里面倒是有笔墨纸砚的，你先写几个字让我看看――”桑明达倒是没有推拒，显然是对他自己的字比较有信心。

    “好啊。”陈明洛显得精神比较振奋，跟着桑明达去了书房。

    桑明达的书房里面果然都很现成，陈明洛挥毫泼墨，写下了“急公好义”四个字，然后让桑明达指点。

    “年纪轻轻，又是初学，能够写成这样，已经算是相当难得了。”桑明达看了之后，赞许地点了点头道，“不过还是有些欠缺，我来给你示范一下。”

    桑明达提起了笔，陈明洛立刻给他换了一张纸，帮忙用手按着，然后就看桑明达凝神定气地在纸上写下了相同的四个字，果然笔力雄强圆厚，气势庄严雄浑，看得陈明洛两眼放光。

    “立坚实骨体，求雄媚书风，究字内精微，求字外磅礴，臻神明变化，与生命烂漫。”桑明达写完之后又点拨道，“书法也是靠悟性的，一方面是个人修养，一方面也是勤加练习，小伙子好好加油吧！”

    陈明洛连连点头，“这字送给我吧，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现在找这么好的颜体书法可是比较难了。”

    “我的字虽然还差不多，谈书法还不够格。”桑明达笑着说道，“不过你觉得还行，就拿去好了。”

    “一言为定！”陈明洛立刻大喜道，“不过桑书记你有什么私章铭印之类的，先在这里盖个戳儿吧！”

    “嘿，你这小子，居然连我都敢骗啊！”桑明达顿时就反应了过来，哭笑不得地看着陈明洛，原来这小子早就在这里等着自己了。

    “副总理的字啊，拿回去挂在家里面可以传家的。”陈明洛笑嘻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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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字如风骨

    第四百一十六章 字如风骨

    “你胆子很大啊，连我姥爷都敢拿来开涮――”杨吉儿有些佩服地说道。

    陈明洛捧着桑明达写好的字，看了看盖在上面的鲜红私人印章，心情大好，笑着回答道，“副总理的字嘛，这东西挂在家里面辟邪，挂在公司避麻烦，总而言之好处很多。”

    “挂在公司避麻烦？你要是扯着我姥爷的旗号办坏事儿，那我可是不答应的。”杨吉儿酸溜溜地说道，“他可是从来都不肯在外面题字什么的，不像有的人，满大街都是他们的书法。”

    “哈哈――”陈明洛闻言顿时莞尔，杨吉儿说的这种情况，他是知道一些的，最出名的当属后来犯事儿的胡长清。

    胡长清的书法客观地说应该是不错的，舒展、流畅、风骨清秀，在江西地面上或许可以入眼，但要在全国范围内排名次，那就不知要排到什么位置了，起码是入不了一流、二流之列的。

    只是因为他官拜副省长，所以其书法才让很多人阿谀恭维。当初书法报上某人撰文称赞说，承柳公权之铁骨，袭颜正卿之浑厚，飘逸灵秀再追二王云云。

    不过江西人心知肚明，就给胡长清编了一副对子，男厕所女厕所男女厕所，东写字西写字东西写字，其中的用意不问可知，显然是对其不以为然。

    而后来广东的政协陈主席犯事儿之后，原定举行的某揭匾仪式，省市各级领导在赴会前夕突然接到通知，仪式改期，原因则是花岗岩石匾“广东省古村落”几个字是陈主席所题，省当局已下令要铲除陈主席的墨迹。

    当初由广东省文联、省民间文艺家协会组织的“广东省古村落”普查，共认定二十多个村落获此殊荣，知情者指，当时广东省文联刘主席题写了“广东省古村落”六个大字，他是广东书画名人，其画作曾获北京人民大会堂收挂。但地方官员拒用刘主席的题词，一定要请陈主席，理由是陈主席是省政协主席，官职比文联的刘主席高，而且陈主席还是省书法家协会主席，题词名正言顺，据说当地为请陈主席题这六个字，耗费不薄。

    陈主席曾有题词“黄花晚节香”被行内传为佳话，但最终黄花依旧，晚节难存。

    实际上内地不少贪官都能写得一手好字，自己附庸风雅的同时，也引来下属藉机趋炎附势拍马屁，请这些领导题字，岂料这些贪官随后东窗事发，锒铛入狱，却累得拍马屁的下属们要忙不迭铲字毁迹，以示与贪官划清界线，不由得令人耻笑。

    桑明达看着陈明洛拿着自己的字在那里观赏，也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道，“我从来不给外面题字，也是有苦心的。只不过既然答应了你的事情，也不好改口了，希望你不会辜负了这四个字。”

    事实上桑明达心里面很清楚，当你手握实权时，有多少人会因为不同的目的和动机亲近你、赞美你、吹捧你、投你所好、拍你马屁。

    比如说在舞厅、夜总会里流连忘返，会被吹捧成思想开放、观念前卫，在工作上刚愎自用，独断专行，会被吹捧成作风泼辣、处事果断，在好大喜功时的瞎指挥，乱拍板，会被吹捧成有气魄、大手笔，而不着边际地说几句套话、空话，则会被吹捧成真知灼见，意义深远，要深刻领会，有的时候勉为其难表个态，也会被吹捧成英明指示，工作方针，要不折不扣贯彻执行，至于说平时蜻蜓点水过个场，一样会被吹捧成在日理万机中莅临指导，是对某某某的巨大关怀云云。

    “如果要从政，就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桑明达对陈明洛告诫道，“阿谀者肉麻厚颜的阿谀之词中含金量有几何，只有天知道，姑妄听之、姑妄任之，反正吹牛不用上税，但如果你真的信以为这是真的，那就糟了。你会飘飘然、昏昏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能开口吐英明，举手定方针。于是听不进批评意见，容不得逆耳忠言，到头来为官一任，造孽一方，自己声名狼藉不说，还累得百姓怨怒不绝。古人云，人贵有自知之明。当自知之明失去的时候，思想防线也就差不多垮了，而你在台上继续发号施令的日子大概也就屈指可数了。对于这一点，你一定要引以为戒。”

    陈明洛听了桑明达的这一番话之后，深有感触，他没想到桑明达为官数十年，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马上都要进位副总理了，还能够保持这么清醒的认识，没有迷失自己的本原，不由得大为钦佩，很认真地鞠了一躬道，“谨受教，不敢或忘。”

    桑明达见他如此庄重，便知道陈明洛的心里面是听进去自己的这一番话了，于是很欣慰地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对于陈明洛，桑明达是非常看重的，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子侄辈儿来看待，当然是希望他以后能够出人头地，在政坛上一枝独秀的，有机会自然希望能够多提点他一下，让他少走一些弯路，避开一些风险，这都是对他的真心爱护。

    仔细想一想的话，桑明达这么做也是有内在需求的，毕竟他自己的直系血脉中并没有能够继承他衣钵的传人，虽然说女儿桑青蓉如今的发展势头也不错，但是他并不是很看好，桑青蓉能混到正部级，就已经是到头儿了，再往上走的可能性是极小的。

    至于说杨吉儿，桑明达显然不认为她能够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游刃有余。

    以杨吉儿的禀性而言，性格有些不太沉稳，灵动多一些，实在不适合混官场，就算是在生意场上，桑明达也是不怎么放心的。

    看上了陈明洛，其中一个原因自然是他跟杨吉儿的年岁相仿，接触起来比较自如一些，另外一点也是看上了陈明洛身后的资源和他自己的优势。

    毕竟通过了陈明洛，桑明达对萧名学和陈通达的影响力正在变大，这两位虽然不是桑系人马，但是桑明达对于他们的提拔是不遗余力的，投桃以报李，这是很自然的事情，而对陈明洛的栽培，也会得到箫陈二人的感激。

    萧名学和陈通达两个人，在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间的发展是极有利的，桑明达自然希望他们能够成为自己的助力，甚至成为佑护自己家族的助力，所以，对于陈明洛就更要小心呵护了。

    而陈明洛本身的强势，也是桑明达所仅见的，从商则一代富商，从政则官场奇葩，就算是在学术圈儿里面，陈明洛也能够混得风生水起，引起大家的广泛关注，对于这样一个近乎于全才的人物，桑明达怎么可能放过？

    陈明洛开车送杨吉儿回了学校，自己则跑到了阳朔市委，找到了萧名学。

    萧名学刚刚从外面回来，最近天气渐渐冷了，他视察了一些冬耕工作，回到办公室之后，弄了点儿热饭正在填肚子，却不料陈明洛这会儿找上门来。

    “你这是从哪里来，拿了些什么？”萧名学看着陈明洛手上的圆筒，觉得有些诧异。

    “书法作品，一块儿来欣赏欣赏？”陈明洛美滋滋地回答道。

    他对桑明达的字还是比较重视的，不说桑明达的字，书法功底确实比较深厚，颜体的风骨尽显，就说这桑明达的私章印记，就足以让他自豪不已，毕竟想要从桑明达那里骗来一副字的话，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因此他一出门儿，就跑到书画装裱店那边儿，买了一个放作品的铝合金圆筒，把字纸给装了进去，而且还问了一下装裱的情况，打算找个好一点儿的装裱师傅，把桑明达的字给装裱起来，然后挂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去，以壮声势。

    此时萧名学问了起来，他自然是要拿出来显摆显摆的，于是陈明洛就从铝合金圆筒中将桑明达的字给取了出来，然后摊开在桌面上。

    “急公好义，嗯，字写的相当不错，看得出是有几十年功底的，这是那位大师的书法作品？”萧名学一边儿往嘴里面扒拉饭，一边儿点头评价道。

    陈明洛笑而不语，只是用手指了指朱红色的印章所在。

    “桑书记的字？！”萧名学一看之下顿时吃了一惊，再看陈明洛一脸的得以，不由得格外重视起来，“你小子真有办法啊！桑书记可是跟洪老总一样，都不在外面题字的，就是亲戚朋友们求字，一般也是不写的，你怎么忽然有了这么大的面子？”

    说起这话来，萧名学对于陈明洛还是比较嫉妒的，心说这小子拐走了我家丫头也就罢了，怎么到了哪里都这么吃香？居然连桑书记的字都能搞到，真是了不得啊！

    “求他写字肯定是不行的，我是骗来的――”陈明洛笑着回答道，他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你行，居然连省委书记也敢骗。”萧名学听了也是有些抓狂，心说这小子跟桑书记的关系真的是不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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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显摆一下

    第四百一十七章 显摆一下

    陈明洛嘿嘿一笑，倒是没有否认。

    事实上，他对此也感到比较得意，毕竟能从桑明达手中骗到一副字，跟虎口拔牙也没有什么区别，这也就是桑明达的心情不错，再加上自己做得又比较艺术，算得上是雅骗，所以桑明达才愿意给自己盖上他的私章。

    否则的话，如果桑明达自己心里面不爽的话，陈明洛也是没有什么办法让他点头的，这幅字就算是能够拿回来，也得不到那枚画龙点睛的桑明达私章。

    “急公好义，看来桑书记对你还是比较满意的。”萧名学又看了看那幅字，有些感慨地说道。

    “一般般吧，至少我拿这幅字不会觉得很脸红。”陈明洛回答道。

    仔细算起来，光是股市上，白胖子就已经动员自己伸出过两次援手了，估计为了抵御索罗斯等游资的香港攻略，自己少不得还得出手一次，虽然并不会因此而显山露水名利双收，但是自己实实在在是付出了很大的辛苦，说是急公好义，那是完全可以当得的。

    而自己在发展地方经济，引导政府决策向好发展，以及在解决地方就业岗位问题这几个方面，都算得上是尽心力尽力，无论是在明阳，还是在阳朔，明宇集团都是乐善好施的企业形象代表，急公好义这四个字，并不为过。

    正因为如此，陈明洛在骗字的时候，才选择了这四个字，自己写得也比较用心，而桑明达或者在一时不察之下，也没有想到陈明洛居然会在这里等着自己，结果就入了彀。

    当然了，桑明达对此虽然感到有些意外，但是并没有多少不爽，正所谓爱屋及乌，虽然陈明洛在这里摆了自己一道，但是桑明达只是觉得陈明洛这家伙也有点儿小孩儿的心思而已，并没有生气。

    若是换了一个桑明达看不顺眼的人这么做的话，估计就要承受省委书记的雷霆之怒了。

    萧名学拿着桑明达的字欣赏了一阵子之后，就对陈明洛说道，“阳朔市的情况比我想得还要复杂，现在我初来乍到，说话不怎么管用啊。”

    “很简单，杀猴儿给鸡看呗，您是官场老油条儿了，还用得着我来教您不是？”陈明洛随口就回答道。

    “杀猴儿给鸡看？”萧名学皱起了眉头道，“谈何容易――”

    阳朔的事情，确实不大好办，这一次因为费力同的案件爆发，阳朔市的警察系统可以说是烂了一半儿，但是市里面的情况相对稳定一些，并没有大动，虽然市委书记朱佩琪去了省人大出任副主任，可市长黄焯峰的位置没有动，他在阳朔的影响力也是比较大的，未必就是那么尊重萧名学的决定。

    尤其是因为萧名学初来乍到的缘故，基层的干部们都处在观望之中，谁都不肯轻易表态，虽然说作为市委书记，萧名学的身边儿必然会聚集一群人，但是如何让常委们倒向自己，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

    “政绩，首先要拿出点儿政绩出来，才能够镇得住别人的。”陈明洛立刻就给他出了个主意。

    “政绩从何而来？”萧名学很直接地反问道。

    陈明洛挠了挠头道，“看来桑书记对你还是很关照的，上午的时候就跟我提到了大项目的问题，这完全是在为你铺路啊！”

    萧名学问起详情来，陈明洛就把在桑明达家里时的谈话说了说，然后有些感慨地说道，“可惜桑书记要高升了，在阳朔待不了几个月，否则的话萧伯伯你所面临的阻力会小很多。”

    “也不能都把希望寄托在领导的支持上――”萧名学晒然道，“如果我们连这么一点儿麻烦都搞不定，还当什么市长，当什么书记，回家抱孩子去好了！”

    “有魄力，有豪气！”陈明洛伸出大拇指来称赞道。

    “先别说什么魄力和豪气了――”萧名学皱着眉头说道，“今天我们市里面刚开了个会，常委们和市长们做出了决定，大力加强招商引资工作的力度，每个人都领到了招商任务，我这边儿是五个亿，你看你是不是帮我解决一部分？”

    “五亿美元的话，杀了我也解决不了，要是人民币还成，我帮你解决一亿美元的招商任务。”陈明洛倒是毫不含糊，毕竟这是自己的未来老丈人，肯定是要大力扶持的，萧名学已经说出这话来了，自己怎么可能不有所表示？

    既然是要做好事儿的，那就不妨做得大一些，让萧名学感到满意为止。

    “一亿美金？嗯，不错，不错。”萧名学听了之后果然比较高兴，然后就问起具体的情况，“你打算投资到哪个行业？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了？”

    “就是单片机吧，不过还希望能够得到市里的大力支持，主要是人才方面的。”陈明洛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毕竟他自己手下并没有多少可用之才，完全依靠学生来做这件事情是不现实的。

    萧名学摸了摸下巴，认真地考虑了一下后说道，“这事儿我可以代为联系，看看市里面的几个相关的研究所，是不是可以跟你们联合起来，各高校方面也可以搞一个资源整合，尽量帮你来解决问题，实在不行的话，你也可以全国招聘嘛，就算是外国人，一样可以为我所用。”

    陈明洛点头道，“这事儿我考虑过，但是有了政府帮忙出面来谈的话，情况会好很多，毕竟我们这样的私营小公司，信誉度还没有建立起来，不容易被人家所接受，谈起事情来事倍功半，确实比较费劲儿，但是有了您的支持就不一样了。”

    “行，那你就好好考虑一下，争取尽快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我拿到会上去讨论。”既然是谈到了市里面支持投资商的问题，那就需要上会了，萧名学也不可能在初来乍到的时候搞什么一言堂，那是不好的。

    陈明洛过来，倒不是完全为了在萧名学面前显摆他从桑明达那里骗到了一幅字，另外也有看望一下他，了解了解萧名学最近有没有什么困扰之类的。

    “困扰自然是难免的，阳朔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人浮于事，衙门里面的闲人实在是太多了。”萧名学有些感慨地对陈明洛说道。

    “这个问题，是个普遍现象。”陈明洛回答道。

    事实上早就有人提出过这个问题，如今的社会就是干部太多了，所以生活腐化比比皆是。

    如果社会上没有这么多干部，那么干活的干部就没有心思去想什么歪门邪道的事，正因为如此，以现在大部分部门的实际工作量而言，裁减三分之二的人也能正常运转。

    也正因为如此，裁减公务员不仅能实现减少财政负担，而且还能实现党风和社会风气的好转。

    对此陈明洛表示说，“国内裁减一半的公务员将会发生什么，难道我们社会发展就停滞了吗？如果说真能裁减一半的公务员，那么我们的社会状况将会出现前所未有的好转。”

    萧名学闻言一笑置之，虽然他也想为政府部门减负，可说起来，这项工作一直在进行，但是收效甚微，甚至是越减越多了。

    裁减公务员的好处自然是人人都看得到的，首先是财政负担将会出现根本性好转，使政府部门能有钱为老百姓服务，其次是公车消费将随之减少一半，这会使日益严重的交通压力同样出现根本性好转。

    现在的实际情况是每年拓展公路，结果车辆增加的速度永远大于公路的宽度，如果裁减一半的公务员，自然也要裁减一半的公务车辆。要知道国内的道路之所以堵，主要就是公车的泛滥成灾，因此裁减公务员就是解决国内公路拥堵的最佳方案，它能出现今天裁减明天道路就通畅的立竿见影的效果。

    还有就是会务开支也会减少一半，会务开支同样也是一个巨大的天文数字。

    现在的很多会，实际都是在浪费金钱，根本没有实际的意义可言，因此会场也是腐败的舞台，没有了腐败的舞台，党风自然好转，民心也会凝聚。

    “知易行难，如果能做成这件事情，那么早就有人来操办了。”萧名学表示道，“正因为这涉及到很多人的直接利益，所以一直推行不下去，谁也不愿意因为这件事情背上骂名，你这是在砸人家的饭碗呢。”

    陈明洛闻言立刻点头，他想到了洪副总理，前几年的国企职工下岗问题，虽然说确实解决了很大的负担，但是所有的罪名都压到了一个人的头上，可想而知会对他的政治生命造成多么严重的影响。

    办不办事，真办事还是假办事，办真事还是办假事，只要从他的言行上就可以看出来，没有谁愿意承担那么多骂名的，而那些甘愿承担骂名，不计自己身后毁誉的领导干部，显然要比那些成天不办实事儿，只知道为一己之私不择手段地勾心斗角，只知道在镜头前面道貌岸然地伪作亲民的人，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当然了，是真干活儿还是假干活儿，从社会经济情况就可以看出来，确实不需要多说什么，正所谓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有些话说了也白说，有些话根本就不用说，大家都是看在眼里，感同身受的。

    以陈明洛的感觉来看，萧名学虽然也是一个不错的领导干部，但是要说让他不计毁誉地去推动某一件事情，怕也是很难的，关键就在于他的职位级别所限制，另外也是他的修养还并没有达到洪副总理那种程度。

    “萧伯伯想要在阳朔做成点儿事情的话，首先就要树立起自己的威信来，现在就要看看哪个倒霉鬼那么不开眼，自己撞到你的枪口上了。”陈明洛的脑子里面百转千折，最终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萧名学听了就笑了笑，然后对他说道，“那好啊，你也帮我留意一下，看看谁这么倒霉，会撞到我的枪口上。”

    “对了，元旦之前，我的两家仓储式超市试营业，萧伯伯你看是不是过去视察一下，帮我提高一下知名度什么的？”陈明洛问道。

    陈明洛的两家仓储式超市，原计划是在国庆节前开业的，后来因为各种事情的耽搁，以及陈明洛所倡导的尽善尽美原则，最终还是延迟了，现在萧名学成了阳朔市的一把手，此时配合他的上任开业的话，倒是能够给他搏一个好的彩头儿。

    “这个是可以的，你定下时间来，我到时候拉上几个常委过去给你捧场。”萧名学表示道。

    市里领导给市里的重要企事业单位捧场，也是应有的意思，毕竟是为阳朔的经济发展服务的，市领导们理应重点关注，大力支持。

    陈明洛在萧名学的办公室里面呆了一阵子，结果这边儿就忙了起来，萧名学的秘书进来汇报，说是下面县市的领导们来汇报工作，陈明洛见状就告辞离去。

    刚出了门，陈明洛就接到了电话，接起来一听，却是柳如烟打过来的。

    “咦，大明星，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陈明洛笑着说道。

    柳如烟凭着一首歌杀进了电台新歌排行榜，如今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应该是比较忙碌的，突然来找陈明洛，那一定是有事儿了。

    “今晚上在阳朔体育馆有个明星演唱会，大概有六七个歌星登台献艺，我也参加了。”柳如烟的心情是很好的，笑着在电话中对陈明洛说道，“我给你留了六张票，希望你晚上跟朋友们过来捧场。”

    “这是好事儿啊，一定过去帮你助威，要不要帮你弄支拉拉队过去助阵？”陈明洛听了，顿时就笑着答应了下来。

    陈明洛回到学校之后，从楼管员那边儿拿到了柳如烟给他留下来的信封，打开之后，里面果然有六张贵宾票。

    “六张真不能算多，看来为了支持一下柳如烟，还得我出点儿银子了――”陈明洛拿着票琢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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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职业烟丝儿之初阵

    第四百一十八章 职业烟丝儿之初阵

    听着前台传来的巨大欢呼声，柳如烟的心情很是忐忑。

    虽然说这几个月来，自己已经开始逐渐习惯成名的感觉，也得到了不少的收益，但是当她真的跟这些明星大腕儿们同台献艺的时候，柳如烟还是感到了一些压力。

    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数万人聚集的体育馆中登台亮相，跟以往那些小规模的歌友会和企业赞助的演唱会有所不同。

    当前台的喧嚣声逐渐降下来之后，很快又爆发了如潮般的喊声，“柳如烟，柳如烟！”

    很显然，这是主持人已经报了她的曲目了。

    柳如烟将心神稳定下来，脚下的自动舞台缓缓地升了起来，让她升到了舞台上，紧接着巨大的光束投射到了她的身上，使得身穿复古式长裙的她出现在万众瞩目之中。

    现场顿时沸腾了，柳如烟的视线受到灯光的影响，并不能很清楚地看到舞台下面的情形，但是她至少注意到了一点，满场都是有人在挥舞着荧光棒棒为她助阵，而几乎在所有的有利位置上，都有人挥动着那种荧光广告牌一样的东西在呐喊着，上面有她的名字。

    “我好像还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吧？”柳如烟顿时有点儿眩晕的感觉。

    不错，她最近是混得比较好，可那也仅仅是在电台上的新歌排行榜中有些优势而已，传唱她的歌曲的人确实也很多，但是从来没有发现他们能够像今天这么充满了激情和狂野的气息。

    现场的这种感觉，好像自己真的已经变成了天后巨星一般，这让柳如烟感到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刚才那几位港台歌星们登台献艺的时候，也没有整出这么大的排场来吧？

    如果换了心理素质不太好的歌手，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是会出现一些小纰漏的，但是柳如烟毕竟是经受了长期专业训练的正规军，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随着前奏的结束，开始了婉转如有金属质感一般的歌声。

    台下的陈明洛身旁，杨吉儿和萧潇、柳轻眉还有喻梓岚都来了。

    这四位女孩子虽然都是一时之选，正所谓春兰秋菊各擅专场，但是在陈明洛身边儿的时候，还是比较注重身份的，不过今晚的现场气氛有些热烈，大家又都是坐在贵宾席上来为柳如烟助阵来的，行动就未免夸张了一些，尤其是手里面的荧光棒棒更是挥舞个不停，杨吉儿甚至把带过来的相机一直举着，不停地为台上的柳如烟拍照。

    “真没想到，我居然跟大歌星是同学，而且还有她的贵宾票。”杨吉儿笑着说道，她的声音顿时就被淹没在沸腾的人声中了。

    萧潇她们也不多来这种地方，尤其是发现场上献艺的都是颇有知名度的明星们，大家都觉得比较兴奋，随着柳如烟的出现，情绪更是达到了顶点。

    不过最紧张的不是陈明洛他们，而是陈明洛他们宿舍的那几位同学和女生宿舍的一些同学们，他们每人拿了一个小本子，一边儿念念叨叨地看着场子里面的情形，一边儿在小本子上面钩钩画画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柳轻眉的心眼儿比较多，觉得今晚上似乎是有点儿诡异，那些港台明星们唱歌的时候，场子里面的反应都是平平，可是轮到柳如烟献唱的时候，观众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情绪立刻高涨，举牌子的都快把胳膊给举断了，那些狂呼乱叫的更是过分到离谱儿，甚至还有一些人激动到不能自已泪流满面的。

    “柳如烟的歌儿虽然好听，但是也不至于好到这个地步吧？怎么感觉跟耶稣布道差不多？”柳轻眉向旁边儿坐着的喻梓岚问了一声。

    喻梓岚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就发觉了这个问题，不过她想得更多一些，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着陈明洛努了努嘴道，“这事儿，恐怕都得问他了。”

    一直到演唱会完了之后，大家都开始往外撤了，那些港台明星们都还感到非常郁闷，心说我们好歹也是成名已久了，怎么连个新红起来的小丫头片子都比不过，为什么人家得到的鲜花都能对满半个广场，而自己这边儿居然没有几个人理会呢？

    这个差距，实在也是太大了一点儿吧？

    不说明星们感到郁闷，举办方也觉得有点儿出乎意料，虽然说都知道柳如烟的新歌已经占据新歌排行榜榜首两个多月了，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受欢迎，竟然力压全场了，实在是有点儿不可思议。

    作为第一次登上这么大规模演唱会现场的新秀歌手，能够拥有这么多的粉丝，的确是让人感到分外惊讶。

    看起来，下一次想要请柳如烟出场的话，费用就需要向一线明星看齐了。

    演唱会结束之后，众人往外走，就看到柳如烟被大群的粉丝包围着讨要签名合影什么的，等了足有半个小时的样子，工作人员才算是把这些狂热的粉丝儿们给劝走。

    “真是有点儿吃不消――”柳如烟一头的汗，感觉刚才唱歌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紧张。

    萧潇和喻梓岚虽然是初来乍到，但是跟柳如烟已经比较熟了，她们陪着柳如烟一块儿往外走，陈明洛落在后面，步子放得比较慢。

    拐了一个弯儿之后，就发现这边儿聚集了大概上百号人的样子，大家的手里面都有为柳如烟助威的广告牌子什么的，有的还在脸上贴上了不干胶纸，看得非常喜庆的样子。

    王斌正站在一个比较高的位置上，对他们说着什么。

    陈明洛走过去的时候，就听到王斌在喊，“都别吵了，现在开始领钱！我先说一下标准哈，举举牌子二十块、喉咙嘶哑的五十块、泪流满面的一百块、哭到昏厥的二百块！”

    底下的人乱纷纷的，大意上是问这个标准由谁来把握？

    “我们作为职业烟丝儿，讲得是诚信，凭的是体力和智力，不卖力的坚决清除出队伍去！”王斌在那边儿喊道，“标准有烟丝儿委员会负责，这边儿的几位就是烟丝儿委员会的委员们，大家以后有什么好的建议，都可以跟他们提，被我们采纳的，将会得到数额不等的奖励，绝不黄牛！”

    众人又闹哄哄地吵了一阵子之后，就静了下来，然后开始根据小本子上的记录，领取自己的劳务费。

    虽然势必会有些人觉得不满意，但因为是第一次组织这样的活动，王斌他们的准备还是比较充分的，尤其是在做记录的同时，基本上还有照片为证，那种立拍得的相机，倒是让人提不出什么反驳的依据来。

    陈明洛看了看这边儿的情况，倒是觉得有点儿熟悉感，有点儿亲切的感觉。

    记得自己生活的那个时代，职业粉丝儿们就很多，他们拼死拼活地簇拥在明星周围，哭红双眼、疯狂尖叫，明星是真明星，粉丝不见得全是真粉丝。那几年的选秀节目超级女声催生的秀场粉丝，基本上已经彻底职业化。

    在这帮粉丝里，十有八九都是职业的，他们一哭、二闹、三上吊都可以领薪水的，当然了，想以此为职业，必须很敬业，当职粉必须得有职业精神，否则下一次人家就不跟你合作了。

    当时还有一篇网帖爆料，说是在一些选秀明星的贴吧里，职业粉丝大力号召普通粉丝泣血集资，为演唱会买票、为偶像助阵。

    比如说什么不想毁了某某就立刻去集资，泣血呼唤大家参与某某巡演等等，在这样的召唤下，很多未成年人不吃不喝，拿了父母的钱去为偶像集资。

    粉丝为何会如此死心塌地甚至有些偏执地去帮明星招揽人气？难道真的是出于对偶像的爱？其实这些人当中很多人并不是歌迷会会员，更不是单纯的粉丝，而是职业粉丝，集资就是他们的工作，说直白点，就是他们挣钱的途径，比如发帖，职业粉丝就会根据帖子的数量收取费用，如果集资，那这笔钱职业粉丝自然也会有所收获。

    很多职业粉丝其实都是由艺人的公司和真正的粉丝儿们养着的，所不同的，公司养，那是明养，粉丝养，其实就是靠粉丝集资的钱获取利润。

    “花了多少钱？”有人在陈明洛的背后出声儿问道。

    陈明洛回头一看，发现是柳轻眉和杨吉儿，原来她们刚才就跟了过来，只是陈明洛看着这边儿的热闹，没有注意到她们。

    “连人带花儿，一共花了三万多吧，还是很值的――”陈明洛笑着说道。

    “你这么一搞，把那些港台来的歌星们都给气得连鼻子都歪了。”杨吉儿说道。

    陈明洛一摊双手道，“那就没有办法了，她们是客场作战，肯定是不具备优势的，咱们毕竟是花了钱的，自然要力压群雄，否则的话，这钱不就白花了吗？”

    “你倒是算计得清楚，不过柳如烟的歌儿确实唱得很好，也很难说除了你安排的人之外，还有很多人是真心来为她捧场的，不过这种事情要是泄露出去，让媒体抓住了把柄就不好了――”杨吉儿说道。

    “那有什么，再来一场炒作呗，艺人们最不怕的就是被媒体关注了。”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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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粉丝力量大

    第四百一十九章 粉丝力量大

    过了两天，柳如烟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了，西岭大学里面居然扯起了大旗，建起了柳如烟粉丝俱乐部，又称烟丝大本营。

    大本营的主要干部，几乎都是陈明洛宿舍里面的那几个舍友，另外一些参与比较积极的人员，也是他们的同学们，主要干部大概有三十人左右，都是那种比较能忽悠的。

    这些人的组织能力是比较强的，如今已经在阳朔发展了大约六百人左右的烟丝儿，而这个队伍还有可能处于继续扩大化之中。

    柳如烟想到了自己参加演唱会的那天晚上，似乎情况也有点儿诡异，自己的支持者居然比那些成名已久的明星大腕儿们还多，这显然是有点儿不正常的，她想来想去，有能力这么帮自己的，又不愿意出头露面的，大概也就是陈明洛无疑。

    因此她就找到了陈明洛，问起了这个烟丝大本营的事情，然后很直接地问道，“这件事情的幕后推手就是你吧？”

    陈明洛见柳如烟一脸的郁闷，立刻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很显然柳如烟是希望自己以真正的功力打开市场，如果说她的成绩是依靠别人力推才技压群雄，那么她很难对自己有一个准确的估计，也无法为她今后的发展准确定位。

    “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陈明洛笑着回答道，“不错，我的确在这件事情上帮你做了一些安排，那个烟丝大本营也是根据我的提议建设起来的，你难道不觉得，有这么一个严密的组织，会对你的宣传和舆论掌控有所帮助吗？”

    “好是好，可是这不是弄虚作假吗？”柳如烟蹙起了眉头问道。

    她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孩子，虽然说外表看上去有些烟视媚行，但那不过是外貌而已，实际上柳如烟很反对这些虚假的造势行为，她认为在这种复杂的环境当中，无法真正地认识自己，也就很难得到提高。

    而且，假如这样的事情被外界得知的话，估计也会对自己的声誉造成非常致命的打击，那是每一个歌手都无法承受的严重后果。

    “这谈不上弄虚作假，不过是一中推广模式而已，事实上港台那边儿一直都是这么处理的，否则的话，你真当他们那么小的地方，真的就有那么多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整天跟着歌星们飞来飞去自己花钱捧场的粉丝们？”陈明洛晒然一笑道，“那些基本上都不是真正的粉丝，都是职业粉丝，也就是可以从中获益的那些！”

    “啊？！”柳如烟闻言顿时愣住了。

    此时虽然网络已经在国内开始发展了，但是应用层面就非常狭窄，用户人数也非常少，消息内容更是贫乏，也没有那么多人在上面八卦，一般人自然很难了解到娱乐圈儿里面的是是非非。

    即便是柳如烟这样已经开始在演戏圈儿里面厮混的新秀，也很难理解这种自己炒作自己的宣传推广方式，或者或一句话说，她们是比较顾惜羽毛，珍视自己的声誉的，因此乍一听到陈明洛这么大揭娱乐圈歌星们的老底儿的时候，就显得有些震惊了。

    “其实这个应该是很容易理解的。”陈明洛对柳如烟说道，“作为一个歌手，你所参加的都是商业演出居多，那么追求利益的最大化就是第一要务，如果没有足够的粉丝，没有足够的票房，那么你的商业价值就会下降，而一个歌手没有商业价值，你觉得还能在舞台上混下去吗？”

    柳如烟听得一愣，然后就开始反思起来。

    事实上，确实如同陈明洛所言，商业演出当中的作秀很多，弄虚作假的事情也很多，最常见的就是假唱了，事实上假唱的初衷，也是希望能够排除现场演唱会的各种不利因素，把最好的表现带给观众。

    当然了，假唱虽然让歌手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但是却是一种不道德的做法，一旦被人曝光出来，又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对于歌手的打击也是相当大的，尤其是那些慕名而来捧场的歌迷们，对于这种行为更是深恶痛绝。

    等闲的时候，大家都是非常谨慎地对待这种事情的。

    而职业粉丝这种情况，在歌手圈子里面就更多了，几乎没有任何一个成功的商业歌手是没有自己的职业粉丝团队的，这种幕后的推动和操控，其实也是一个歌手到外地去演唱时最大的心理保障，这也是他们的底气。

    “其实粉丝这种事情，引导好了，是你的一股很大的助力，能帮你解决不少问题。”陈明洛笑道，“而且你也不必有所顾虑，此事古已有之。”

    “古代就有了？”柳如烟好奇地问道。

    陈明洛说的还真不是胡说，追根溯源，这粉丝也是古已有之，北宋著名词人柳永，可以说是最早的歌坛偶像，他的粉丝也是历史上最狂热最忠诚也最具规模的粉丝。

    论数量，当时民谣就说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就说明柳永的粉丝到处都有，遍布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多得不计其数。

    论狂热，柳永的粉丝也丝毫不输于后市天王巨星们的粉丝。

    由于他写得一手绝妙好词，随便给哪个歌妓写上几句，她就会身价倍增，于是歌妓们对他爱得发狂，能和柳七亲热唱和，哪怕是倒贴银子，都是划得来的，跟柳永唱歌就成了歌妓们的最高愿望，当时还有人变了一首顺口溜，“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得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

    可是让人郁闷的是，这顺口溜不知怎么传到了宫里，惹得宋仁宗醋意顿生，气得差点吐血，心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怎么能让这个小瘪三抢了我的彩头？但碍于身份，自己又不能和一个风流文人争风吃醋，只好心里面郁闷。

    论铁杆，柳永的粉丝更是忠心不二，无人可比，当时柳永死后家无余财，是他的那帮歌妓粉丝集资营葬。死后也没有亲族祭奠，每年清明，认识不认识的粉丝们都相约赴其坟地祭扫，以至于相沿成习，称之为“吊柳七”或“吊柳会”。哪儿像现在的粉丝们，朝秦暮楚，这一阵儿追张三，过几天又捧李四，追时奉若神明，弃时甩若敝屣。

    论影响，柳永的粉丝也是了不得的，连宋仁宗都成了他的最大粉丝，虽然他羞于承认，还对柳永有几分嫉妒，可是他的追星记录，从他对柳词的熟悉程度便可略见一斑。

    柳永词中有“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之句，宋仁宗看到柳永的考试卷子，就不假思索信手批道，此人好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且填词去。

    这一下子，柳永就成了奉旨填词的了。

    “论起副作用来，柳永的粉丝也闹出了惊天动地的大动作。追捧偶像，总难免有一定副作用，超女的副作用，除了使许多孩子不愿上学迷恋唱歌外，还有人为了参加超女比赛减肥过度成病的，相比较而言，柳永的副作用似乎更有诗意，气魄也更大一些。”陈明洛笑着对柳如烟说道，“柳永词中有一句称赞杭州之美，说是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想不到这句子被他千里之外的一个著名粉丝金主完颜亮看到了，于是他欣然有慕于三秋桂子，十里荷花，遂起投鞭渡江之志。有这样惊人的副作用，差一点儿被人当成汉奸了，是柳永万万想不到的，不过也充分说明了柳词的巨大魅力。”

    听陈明洛讲了这么一大通儿，柳如烟几乎都忘记了自己来找陈明洛是干什么的。

    过了一阵子，柳如烟才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你这一次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没多少，朋友嘛，帮忙也是应该的。”陈明洛摆手道，“不过等到你的烟丝大本营拉起规模来之后，有时间还是要跟他们互动一下的，这对你今后的发展很有帮助，毕竟这些粉丝们的起点比较高，今后将成为你进军全国歌坛的重要粉丝骨干，对他们还是要有足够的重视的。”

    “明白了，真是多谢你了，我有今天，都是在你的帮助下取得的。”柳如烟看着陈明洛的双眼中就充满了柔情蜜意。

    陈明洛顿时被电了一下，心说柳如烟虽然长得要比柳轻眉稍微逊色一点儿，但是这丫头天生就会烟视媚行，懂得将自己的优势充分发挥出来，随便摆一个姿势都相当勾人，真不知道以后混出名堂之后，还会迷倒多少人呢。

    “你为什么会这么帮我？”柳如烟忽然问了陈明洛一个很直接的问题。

    陈明洛看了柳如烟一眼，发觉一时之间很难回答这个问题，自己当初帮助柳如烟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呢？不过就是在图书馆中见过一面而已，碰巧又遇到她在外面练嗓子，说了说话，怎么就帮她做了这么多事情？

    或者，这也只不过是自己重生而来按捺不住的一些表现欲望在作怪吧？

    毕竟那么多耳熟能详的歌曲，都装着陈明洛的脑子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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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一语点拨

    第四百二十章 一语点拨

    圣诞节前三天，陈明洛在阳朔建成的两家大型仓储式超市，终于开张大吉。

    尽管之前陈明洛已经交待超市的经理要多加派人手维持秩序，还有收银台一定要满员运行，哪怕是准备了没有用上，也决不能出现拥堵的情况，但是到了开业的第一天，两家大超市还是被挤爆了。

    陈明洛陪同以萧名学为首的市里的领导们剪彩之后，就带着大家去了楼上的办公室呆了一会儿，然后安排饭局什么的，每位领导还送了一个红包，只不过红包里面装的不是现金，而是这两家大型超市的超级会员购物卡，也就是那种所有的商品都能够打九五折的购物卡。

    这个时候，因为大型超市的数量不算是很多，购物卡这种消费模式也不是很多，所以政策上对收取购物卡之类的管制并不是很严厉，萧名学看了一下，见大家都没有什么反应，又是陈明洛安排的，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他的这个态度放在大家的眼里，那就是新来的市委书记似乎也是很通情达理的人。

    事实上，到了这个级别的领导，能够跟着萧名学一块儿出来剪彩的领导们，基本上都是那种什么都不缺的人物了，也未必能够看得上陈明洛送出的购物卡什么的，不过后来当有人感兴趣地拿着购物卡去这家超市里面刷了个艺术品作为留念的时候，就骇然发现陈明洛居然在这里面装了两万块的现金。

    大家这么一估算，根据这一次过来的领导的人数和级别，陈明洛至少也要送出五十万左右的购物卡，确实是大手笔。

    不过想一想也就是释然了，毕竟是这么大的两家超市，一天的流水就得多少钱，至于说利润什么的，这个大家并没有什么概念，却也难以猜测。

    等到陈明洛应付完这帮子领导之后，就跑到下面的超市里去看看效果如何，结果发现外面的人流简直是蔚为壮观，从远处赶过来购物的人群非常拥堵，超市这边儿将所有的保安一共五十多个人都动员起来了，还是觉得人手不够用。

    各种车辆已经挤满了广阔的停车场，保安们引导着车辆有序地进出，想要找到一个停车位都比较困难，足见行情的火爆了。

    陈明洛感觉这个情形倒是有点儿像牛市时候的股市大厅，一时之间也有点儿震撼。

    而他到了里面看了一下，就发现情况更加复杂了，整个超市里面都是拉着购物箱或者推着购物车的消费者，也不管什么东西，用得着用不着的，都使劲儿往自己的购物车或购物箱里面装，排着队等着付款的人更多，四十多个结账通道前面，每一行至少都有十几个人在那里等着结账，有的甚至更多。

    也幸亏这边儿都是用电脑管理，否则光是结账就会花很多的时间，但是找零所需要消耗的精力就比较多一些，还好有一些人拥有提前发放下去的会员卡什么的，这个结账也节省很多时间。

    “还是有点儿不给力啊！”陈明洛在里面皱着眉头转了一圈儿，就觉得管理上依然存在一些漏洞，之前对于这种拥堵情况的估计有些不足了。

    他也没有想到如今开一家大型仓储式超市，居然会这么受欢迎，似乎只要是摆在货架上的东西，都能够很轻松地卖出去。

    最受欢迎的货物，当属那种日用品，还有一些市场上比较少见到的来自外地的特产之类的东西，甚至在超市一角现场烤制的面包和糕点什么的也深受大家的欢迎。

    而根据陈明洛的建议，在超市旁边儿开设的快餐店，生意也极其火爆。

    这个就是所谓的消费一条龙服务了，陈明洛看了之后，就回去跟焦头烂额的经理又谈了一阵子，指点了他应该在什么地方多下些功夫，哪里还需要再加以改进等等。

    严格地说起来，现在超市方面配备的人手是已经比较充足了，再多的人手如果不能够充分发挥他们自身的潜力，那也是摆设，陈明洛表示可以在这段儿时间里给员工发特别津贴，但是要对他们加强培训，以便员工们能够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如何更好地为顾客服务。

    “是不是也应该搞一个优秀员工评选什么的活动？”经理总算是提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靠谱儿的建议来。

    “当然可以，不仅要搞，而且还要搞出名堂来――”陈明洛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但要有物质奖励，你还要很明确地跟员工们表示，在这一段儿表现优秀的员工，将有可能得到公司的认可，成为公司的正式员工，甚至有可能成为超市的管理层。”

    “这个刺激就很大了！”经理一听陈明洛的话，顿时两眼就亮了起来。

    现在超市里面雇佣的员工们，基本上都是临时性的，试用期就有一个月的时间，而在这之后是否能够留用，全看他们这一段儿时间里面的表现，而即使是转为超市的正式员工，情况也并不是那么稳定的，如果说违反了公司的规定什么的，或者本身做了不适合自己身份的事情，那都有可能被随时辞退。

    但是成为公司的正式员工，或者成为超市的管理层，那就完全不同了。

    经理完全可以想到，一旦大家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会产生多么大的兴趣，这个积极性想要调动起来就相当容易了。

    “另外，还是要引导大家使用会员卡消费――”陈明洛想到今天非常拥堵的结账窗口，就又吩咐了一句道，“可以搞一个活动嘛，比如说元旦期间办理会员卡的话，可以免收办卡费用，春节期间购物可以返还双倍积分，这些措施肯定是能够起作用的。”

    经理连连点头，今天的情况他也看了，结账的时候是个麻烦事儿，如果说真的都使用购物卡或会员卡消费的话，情况就要好很多，通道也会变得比较顺畅，陈明洛提出的这个建议，倒是很有针对性，毕竟大部分人的心里面都存在这种贪小便宜的心态，给大家一点儿优惠，就能够从这方面引导他们尝试新事物。

    而这种使用购物卡或者会员卡消费的习惯一旦养成，对于超市方面的好处无疑也是非常巨大的，至少他们基本上会变成本超市的忠实客户，这里也会成为他们大规模购物的首选之地。

    当然了，要做到这一点的前提，就是超市的经营方面必须越来越好，经常能够推出让大家感兴趣的活动，而不仅仅是价格上的一点儿优惠。

    陈明洛心里面装的事情很多，一时之间也想不到那么多改进的措施，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两句，经理在一边儿细细地记了下来，想着回头一定要好好地整理整理，从老板这里多学点儿东西。

    又过了一阵子，超市那边儿紧急联系经理，说是零钞的储备不是很多了。

    “那就赶紧跟银行方面联系啊，让他们送点儿零钞过来！”经理立刻就着急了。

    开业之前，他专门跟银行方面联系过，调集了大量的零钞，觉得应该比较充足了，可是到了现在，一天还没有坚持下来，零钞就出现兑换危机了，这真是让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同时这也能够反映出消费者购物的疯狂程度。

    很快，银行方面就开了一辆运款车过来，在六名持枪保安的护卫下，将大箱的零钞运了进来，然后通过员工通道，将分好的零钞下发给各个结账通道。

    “看来还是需要大力推行会员卡制度啊，至少那个用起来方便，否则的话，光是使用零钞就会让人头痛至死――”经理见问题已经解决，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口气，抹了把汗道。

    “这几天辛苦点儿，多总结一下经验教训，保安方面也要加强，这个月的工资之外，再给你发两个月工资当作奖金。”陈明洛觉得经理倒是挺卖力的，就慨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那可是太好了！”经理心说自己打工这么多年，还是数这位年轻的老板最为慷慨啊，难得的好人，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赚了这么多钱。

    晚上吃饭的时候，萧潇就问起陈明洛超市的事情。

    其实萧潇平时不怎么关心这种事情的，她有时间的话，经常去看一些关于建筑设计方面的书和资料，也去关注一下近几年来的各种时代前沿的特色建筑，但是对于逛商场之类的事情，就不是很在意。

    这一次问起陈明洛来，其实也就是因为萧名学跟她提起了这件事情，说是陈明洛的那两家超市开张了，而且看起来效果应该还不错。

    “听说你在剪彩的时候送出去很多购物卡，会不会因为这个赔了？”萧潇问道。

    “应该不会。”陈明洛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比较有把握的，看今天人潮涌动的样子，只要是能够维持三天的时间，送礼的成本肯定就回来了，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赔不赔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让陈明洛感到烦恼的，就是这个收银员的数量似乎还是少了一些，毕竟现在招工虽然容易，但是要找那么多熟悉电脑操作，脑子反应又比较敏捷的女孩子们，确实是有点儿费劲儿，而完全依靠自己公司来培训的话，总得需要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才能完成。

    总而言之一句话，现在是缺乏大量的熟练工啊！

    不过他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萧潇就很轻松地回了他一句，“那还不简单吗？你可以从学校里面找嘛。”

    “对啊，这几天光顾着瞎忙了，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陈明洛一拍额头，心说自己也算是灯下黑，居然忘记学校就是最大的人力资源批发中心。

    其实正如萧潇所言，学校里面的闲人还是很多的。

    很多人一旦到了大三以后，大家基本上已经熟悉了整个大学的运作流程，而学习任务也开始变轻，这个时候大家的心思基本上也就不在学习上了，大部分人满门心思的都是考虑毕业之后的去向问题。

    尤其是这几年来的毕业生，到了社会上生存问题变得比较令人头痛起来，如何能够从在校期间就开始为自己的未来铺路，这也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最近几年来，电脑操作基本上已经成了每个大学生走出校门之前都需要掌握的一项生存技能，女孩子们自然也不例外，至少在应聘工作的时候，人家都会问你一句，会不会电脑操作？

    尽管很多职位并不需要电脑操作，但是人家都会这么问一句，就好像是很多用人单位都要看毕业生的外语四级或者六级证书一样，并不等于他们就要搞什么涉外业务，这只是一种时代的潮流而已。

    所以，想要在学校里面找一些电脑操作熟练的女孩子，还是比较容易的，尤其是这边儿家庭情况不是很好的女孩子也不少，在超市里面引入一批人，每天只工作一个时段儿，倒是不会存在什么障碍的。

    只是在这个运作上面，最好跟学校方面联系一下，以一个社会实践的名义展开，更容易让大家接受一些。

    陈明洛的脑子里面这么一转，基本上就把大方案给拿出来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情如果是由自己提出来的话，似乎是有些不妥当了，于是他就把大致的情况给超市经理讲了一下，然后让他提交一个跟西岭大学发那个面合作的书面建议过来，交到自己这边儿。

    毕竟，作为西岭大学校团委副书记，尤其他还是学生创新实践活动工作的主要领导人，想要批准这样的合作计划，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萧潇看着陈明洛在这边儿打电话安排事情，心里面觉得挺开心的，觉得自己总算是帮到他一点儿小忙儿。

    如今的陈明洛是越来越厉害了，能够难倒他的事情真的是越来越少，找到这样的一个机会，确实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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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扩张的障碍

    第四百二十一章 扩张的障碍

    陈明洛的这个想法确实很不错，立刻就在西岭大学里得到了广泛的响应。

    这个年代，毕竟还是有很多人为生计犯愁的，而超市方面所开出来的条件，就是每个月五百块的薪酬，要知道普通的工人工资，也不过就是三、四百块钱而已，作为每天只需要服务六个小时的收银员而言，这个报酬很不低了。

    甚至于超市的经理在跟陈明洛谈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也觉得给得有点儿高了。

    “有的时候，钱并不是那么重要的――”陈明洛在回答他的时候说道，“校团委从报名者中挑选出来的这些学生们，家庭条件并不是很好，有这么一个补贴她们的机会，我觉得还是值得的，至少在若干年之后，当她们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面会感到一丝温暖。”

    经理听了陈明洛的话之后，才想起这位老板同时还兼着西岭大学校团委副书记的职务，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不过他觉得这个机会虽然好，但是也要尽量地表明超市方面的心意才好，否则做那些明珠投暗的事情，何苦来哉？于是他就说道，“好事儿应该做到明处，虽然我们不愿意过于高调，请媒体宣传什么的，但是这些学生们自己应该知道内幕才好，这也有利于在工作中更好地发挥她们的主动性不是？”

    “这个我并不反对。”陈明洛闻言就笑道，“具体的事情你来把握就可以，但是不要做得太过痕迹了，省得没有达到目的，还让人家觉得你是在施恩图报，那就不好了。”

    “我明白的，老板尽管放心好了。”经理笑着回答道。

    试营业前三天的统计数字很快就算出来了，效果之好，令陈明洛自己也感到分外惊讶，阳朔这边儿的两家超市，三天内的接待人数超过了十万人次，而销售额居然突破了八百万之多。

    八百万啊，大型仓储超市的利润本来就比较高，就算是一些日用品卖的比较便宜，可是综合统计下来，利润差不多也能够达到三成的样子，也就是说三天内的毛利就达到了两百五十万左右。

    而扣除员工成本，各项开支什么的，至少能有两百万的收益，这个数字确实让陈明洛感到有些吃惊了，而跟他一块儿算账的水柔，也是觉得有些惊愕。

    “就算是扣除税收，一百五十万的纯收益肯定是有的，也就是说一天进账五十万，怪不得外国人的大超市赚钱呢，以前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东西在国内也这么受欢迎――”水柔一边儿审阅财务报表，一边儿对陈明洛说道。

    这个收益确实不低了，因为在超市这边儿，水柔也享有百分之二十的收益，所以说这就相当于她每天都能够坐收十万块钱，一年下来可就是大几千万的收入，怎么不会让她感到惊讶？

    说起来，陈明洛对水柔的照顾还是很尽心的，作为陈明洛目前唯一拖到床上的女人，水柔的情况跟其他人有些不同，既是第一个大力投资陈明洛的人，同时又是第一个跟陈明洛上床的女人，而且本身的情况又有些让人怜惜，所以陈明洛才对她格外照顾，什么生意都要算上她一份儿。

    而水柔的表现也是很体贴的，她知道陈明洛不方便在公开场合出现，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己一力承担，公司的日产管理什么的，基本上都是她一手操持了，如果说明宇集团里面谁的贡献最大的话，那一定是水柔无疑，至少对于陈明洛而言是这样的。

    “这个估计也有点儿保守了，毕竟我们现在是草创，虽然看起来人流密集，但是真正的购买高峰依然还没有到来，随着元旦和春节假期的临近，超市方面肯定还会迎来更大的购物热潮，所以我一直在跟他们强调组织货源和加强人手调配的事情，主要就是担心他们没有这样的经验，到时候会出现无货可卖的尴尬场景，如果出现那样的情况，我们超市的名声是会受到很大的负面影响的。”陈明洛对水柔说道。

    “销售额还会再创新高么？”水柔听了，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目前的情况，就让她觉得已经非常好了，毕竟超市的管理相对而言比较简单，对于老板而言无非就是坐等收钱而已，想一想吧，按照陈明洛的说法，自己每年差不多都要从这边儿赚取到五千万以上的利润，那么对于陈明洛而言就是两个亿的收入。

    还有什么事情时比这更容易赚钱的？或者是有的，但是绝对不会很多。

    水柔此时的心情，就是希望能在其他地方也开设几家这样的大型仓储超市，到时候什么都不需要做，每年都能够有几亿几亿的收入，那样的话可就爽翻了。

    “这种事情虽然是可以做的，但是也需要地方上的支持，否则的话，光是应付各方面的纠缠，就会让人觉得无所适从，更不要说什么赚钱了。”陈明洛却对水柔的想法提出了不同的见解。

    开超市，因为影响比较大，所以跟地方政府部门之间的接触是比较多的，一旦哪里出现了问题，都会造成比较大的困扰，比如说工商税务，比如说卫生防疫，还有很多其他够得着够不着的部门，也都想方设法地想要从超市身上咬一口肉下来。

    尤其是逢年过节什么的，各方面的检查也是让人头痛不已，人人都想要来分一杯羹。

    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即便是外国的超市巨头，也不是那么好混生活的，就好像法国的家乐福一样，家乐福虽然在国内市场干得还算过得去，但是在国际市场上就比较逊色，因为美国政府对法国企业的压制从来不留情面，所以家乐福早在1993年就被完全赶出了美国市场。

    家乐福到中国投资建立网点，除了因为中国在零售业方面，经营模式落后，超市行业刚起步，他们看到了中国的机会外，别处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收益。

    即使在亚洲，家乐福在中国以外的国家中的日子也不好过，尤其在日本，遭到了惨重的失败，2001年家乐福登陆日本的时候，曾宣称要成为日本零售业的老大，共投资十亿美元建立了八家超市，但好景不长，四年之后家乐福就不得不将旗下所有超市向日本竞争对手售出，亏损达到了三亿欧元。

    而在2006年的时候，进军韩国十年后，家乐福被迫退出韩国，由韩国人买下了三十二家家乐福的韩国分店，此前家乐福韩国公司因从事不公平交易被韩国公平交易委员会处以约一百五十万美元的罚款。

    陈明洛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对于水柔的建议才表现的比较谨慎，毕竟这种事情一旦操作不好，就是一个比较痛苦的结局，所以他现在所考虑的，就是先经营好这边儿的超市，把名声打出去，然后再考虑跟一些大城市的合作问题。

    毕竟，如果自己的超市作为全国连锁超市出现，而且还是得到了地方政府的欢迎和支持之后再出现的话，各方面的工作都会变得比较容易些。

    水柔听了陈明洛的打算之后，也是深以为然，毕竟她之前是做过酒店生意的，明白政府部门的厉害，如果说这种大型的企业得不到当地政府的公平对待的话，很难有什么生存空间，毕竟国内是一个大政府的格局，企业受到的掣肘很多。

    “呵呵，不过你这个只招收女生的计划，还是狠受人诟病的，据说西岭大学的很多男生们，对此都觉得有些咬牙切齿，纷纷谴责你们搞性别歧视呢。”水柔忽然想到了陈明洛那个超市同校团委合作，以创新实践活动的名义来招聘一部分女生充当收银员的方案，就笑着对他说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陈明洛有些无奈地一耸肩道，“根据各方面的情报都显示，女生远比男生在接受简单工作环境时的忍耐力更强，我们这也是量才使用，毕竟收银员是一种比较枯燥的工作，一般的男生很难能够受到了这个的，到时候如果出现跟顾客顶撞或者态度不佳等问题的话，损失的可就是我们的超市了。”

    水柔闻言点了点头，对陈明洛的说法深以为然，毕竟男女有别，这个客观存在是不容忽视的，你说的再好，男的就是男的，女的就是女的，这个没有办法改变。

    “再说了，找一群青春靓丽的小姑娘来当收银员，总比之后一群傻大黑粗的大老爷们儿要养眼多了吧？”陈明洛笑着说道，“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反正如果是我的话，看到收银员都是漂亮小姑娘，心情肯定会好，也不好意思空手出门儿，但是如果对象是大老爷们儿的话，那就不一定有那么好的购物心情了。”

    “你们男人都是一样的，好色。”水柔听了就笑道。

    “好色也是基本人性，所以是可以利用的。”陈明洛也充满笑意地表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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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投毒事件

    第四百二十二章 投毒事件

    明宇超市在元旦期间迎来了第二次购物高潮，从西岭大学临时招聘来的这些女生们，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为了应付购物人群，每家超市里面至少增加了十个收银机柜台，这才算是把局面给稳定下来了。

    而货源的组织方面，超市经理们也是费了很大的脑筋，幸好超市有自己的运输车队，可以丝毫不间断地从外地组织货源，而很多临近的供货企业看到明宇超市强大的营销手段和不断攀升的销售额，也认为他们是值得充分重视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虽然说元旦期间销售火爆，但是总算没有卖断货。

    元旦期间的一个黄金周内，明宇超市取得了两千万的销售额，又刷新了之前的销售记录。

    值得一提的，是会员卡的发放也有了新突破。

    陈明洛定下来的会员卡制度，是有两种途径可以获得，其一就是直接充值两百五十元，其中三十元充作会员费，余额必须消费完不退，其二就是一次性在超市消费三百元，则赠送会员资格。

    除了这两种途径之外，陈明洛还对下属员工们发放了一种员工卡，不需要充值，不需要有限额消费，可以享受九八折优惠，但是有三个月的时间限制，如果想要转换成会员卡，则直接充值两百元就可以搞定。

    超市经理们对于陈明洛提出的这种员工卡有些不以为然，认为这个纯属脱了裤子放屁，没有任何意义，既然已经有了前两种办卡方式，那么员工卡也可以效仿，只不过不收取员工任何费用即可，为什么还要这么搞一下？

    陈明洛对此就是另有一番解释的，“我们现在两家超市的员工总数，已经超过了五百人，这个队伍虽然不说很大，但是也绝对不小了，尤其是他们的来源比较复杂，又多以女性为主，所以这也是一个可资利用的广告资源。”

    其实陈明洛的潜台词是很清楚的，女人们碰到了一起，总会不由自主地提到买东西之类的话题，而明宇超市无疑就是如今阳朔的一个很好的购物话题，而国人的特点，是喜欢占小便宜的人比较多，所以很多人都会相信什么内部价格、内部优惠、内部待遇等等，作为明宇超市的员工，能够搞到一些内部的员工卡，说起来也是比较有面子的事情。

    只不过，当明宇超市的员工每个月都可以获得十张员工卡的时候，这些员工卡一定会被他们赠送出去，作为人情奉送。

    “如果大家对这个都比较感兴趣的话，一个月就可以发展五千名潜在的会员，积少成多，一年就是六万名，不说别的，只要这些人能够充值进来，那超市回笼的资金将是一个比较庞大的数字，足够我们去做很多事情。”陈明洛表示道。

    事实上正如陈明洛所言，对于一般的超市，场地是租来的，员工是有试用期的，管理手段都是现成的，超市里面的货物也是赊来的，他们的前期运营成本并不高，主要就是在广告宣传方面的投入多一些，所以说算起来超市的利润还是非常大的，只要能够协调好各方面的关系，组织好货源什么的，培训好员工，就很容易能够坚持下来。

    而一旦超市工作上了轨道，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了，年年依照惯例来工作即可。

    “我们要把明宇超市做大做强，就不能只着眼于阳朔一地，所以经验和制度都是很重要的――”陈明洛对经理们说道，他的想法是要建立全国连锁超市，当然想的事情比较多一些。

    虽然现在来看，各方面的条件还不是那么充足，但是并不意味着自己这边儿不能多做一些准备，一旦时机成熟，那么要行动起来还是很快的。

    陈明洛正跟经理们聊天的时候，就听到超市的保安通过对讲机向这边儿汇报情况，说是下面有人无事生非，非要退货。

    “退货就退货嘛，这个有什么好争论的，难道说还有什么其他的说法不成？”陈明洛感到有些诧异。

    超市这边儿的员工们，所接受的培训还是比较全面的，包括在处理各种突发事件的时候，应该由那些人出面来应付，这些都是有其定例的，所以陈明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首先的一个印象，就是员工们在处理这样的问题时，还是有点儿不太适应。

    “不是的，对方要退的是食物类，我们的规定是没有出现质量问题的前提下，售出的食物都是不能退换的。”保安在对面解释道。

    “哦，那就，下去看看吧――”陈明洛一听是关于食物的问题，顿时就重视起来。

    超市里面的货物种类很多，质量问题什么的自然也是衡量一家超市是否值得信赖的关键，而超市本身在选择供货企业的时候，也会充分考虑到这一点，选择那些信誉度好值得消费者信赖的大品牌。

    尤其是在食品类当中，质量安全显得尤为重要。

    不过，借用食品类产品的特点，恶意敲诈超市的人也是存在的，以前就出现过有人通过各种手段，往饮料中加入昆虫之类的事情，这种事情虽然有真有假，但是一旦曝光出去，不管是真的假的，对于超市的声誉都是会造成一定的影响，而这些事情对于生产企业所造成的影响就更大了。

    可以试想一下，一旦生产糕点的企业被发现产品中有老鼠屎，生产饮料的企业被发现产品中有蟑螂，生产熟肉制品的企业的产品中被发现有死老鼠，那还会有人愿意购买他们的产品吗？答案显然是很容易得到的。

    正是出于这种考虑，所以陈明洛对于超市里面的食品区的重视更多一些，安排的人手也比较多，从上货到上架再到销售和售后服务等方面，都尽量做到有专人负责。

    等到他们下去的时候，果然就发现一个顾客正在旁边儿的客户服务区里面跟自己的员工在争执什么。

    “怎么回事儿？”经理立刻走了过去询问道。

    “这位客人拿来两箱鸡精，说是在我们这里购买的，要求退货。”负责处理此事的工作人员立刻就回答道。

    “包装有问题吗？是否能够出具小票？”经理问道。

    “包装没有问题，也有销售小票，但是小票与货物的生产标号虽然相符，可是封装胶带有些不同。”工作人员小声回答道。

    “哦？”经理听了，顿时就有些警惕起来。

    工作人员的回答虽然比较谨慎，但是他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就是说对方拿过来的很有可能是假货，想要通过超市的退换机制把假货给退回来。

    这个问题就比较严重了，如果对方的目的一旦达成了，那么超市所蒙受的损失不仅仅是收到了假货，假使这些假货通过超市渠道给销售出去，又被顾客使用了的话，后果是非常严重的，因为谁也不知道使用假货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而超市会因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陈明洛看了看那要求退货的顾客，就发现对方的神色有些不大自然，眼珠子也是滴流乱转，显然不像什么好人。

    两箱鸡精能值多少钱？犯得着冒这么大的险么？

    陈明洛的心里面有些怀疑，总觉得这事儿似乎有些不单纯，于是就跟旁边一个工作人员说，“退货可以，让他留下身份证信息，还有单位和住址、联系电话。”

    果然，当工作人员答应退货，并提出了让对方留下相关信息之后，那人顿时就变了脸色，“不退就不退，你们刨根问底的，到底想要怎么样？！老子不受这个气了！”

    说完这话之后，那人抱着自己的两箱鸡精就准备离开。

    “别走，你涉嫌制造假冒伪劣产品，我们已经报警了。”陈明洛在后面忽然喊了一嗓子。

    那人一听，顿时就把两箱子鸡精给扔了，拔腿就往外面跑。

    保安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一看这个情况，早就追上去撵人了，门口儿的几名保安也闻讯围了过来，很快就把那人给捉住了。

    “我不退了还不成吗？”那人被捉住了，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只是要求大家把他给放了。

    “打开一只箱子看看――”陈明洛吩咐道。

    工作人员很快就拆了一只包装箱，然后就看到了里面的鸡精袋子。

    都是一百克的小包装，看起来数量不少，立刻就有人拆了一袋儿，然后仔细观察了一下，就发现有点儿不对了，“这东西，好像有点儿怪味儿。”

    “送去检验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给人家退了，如果有问题，把人直接送警察局。”陈明洛此时已经可以判断对方拿来的是假货了，只是不清楚是什么成分而已，所以需要鉴定一下。

    没有多长时间，鉴定结果就出来了，在包装里面，鸡精倒是也有，但是除了鸡精之外，还检测出了含量很高的毒鼠强成分。

    “咝――”众人看到了这个检测结果之后，顿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典型的投毒案啊！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一旦让这些东西流入市场，那祸害的可不是一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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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危机处理

    第四百二十三章 危机处理

    陈明洛见到了这个结论，也不由得被吓了一大跳。

    超市投毒事件，确实是存在的，这些人投毒的目的也各有不同，除了有极个别投毒者是出于心理畸形憎恨社会做出的极端行为外，大部分都是为了借此来达到敲诈财物的目的。

    不过一般来讲，投毒者大部分都以散装食品为目标居多，像这样大规模地制造有包装的投毒食品的情况，确实比较少见一些。

    陈明洛记得，印象当中好像有过超市投毒案，当时那人是在一些散装食品如大米、肉滑、活鱼和散装的粉丝、香菇中投毒，之后通过电话敲诈来达到目的，好在是超市方面反应比较迅速，才没有造成什么人员伤亡事件。

    不过遇到了这种事情，总是会让人提心吊胆的，陈明洛一直就很注意食品安全问题，对于这方面是特别防范，今天这事儿，如果不是工作人员比较负责任的话，还说不准儿真就出问题了。

    散装食品的管理一直都是比较麻烦的，它们也是在商场超市食品中被重点提及的话题。

    最常见的就是新旧货混卖难区分，像是速冻食品的销售周期大约为两到三天，而蜜饯、地瓜条、饼干之类的散装食品，销售周期几乎无法确定。但大多数超市销售的蜜饯、橄榄、饼干等的小玻璃格内，总是满满的，其中的新货旧货难以区别，谁又能保证最底层的食品不会变质？

    商品信息残缺不全是另一个大问题，在一些超市里，散装食品区整齐地陈列着水果、干货、糖果等散装食品，虽然不同的品种都有一个带盖的盒子或袋子，但盒子和袋上应该标明的配料表、净含量、制造者、保存期等，不是缺损，就是模糊不清，或者干脆什么都没有，其中有的产品商品信息残缺不全。

    在许多散装食品的电子秤标签上只写有产品名称、重量、售价、包装日期等，却看不到生产日期和保质期，顾客购买时只能依靠眼力和嗅觉是难以评判这类散装食品的好与差的。

    同时，在很多超市商场内，食品区内许多散装的糕点、面包全部被裸放在货架上，上面没有任何东西遮盖。同样在速冻食品区，各种速冻饺子也都敞开着放在那里，熟食区的各种熏肉也都是敞开销售，任凭过往顾客你摸他抓，随意触碰，十分不卫生。

    更有一些销售人员穿戴不规范，虽然在超市里，大多数销售人员都穿有制服，但绝大多数没有戴手套，而是直接用手在为顾客挑选、包装，不符合安全、健康要求和卫生管理规范。

    而一些熟食区的工作人员不戴口罩，或把口罩挂在嘴下，谈笑风生，而且徒手拿取食物。糕点区的个别销售员一边低头说话一边给顾客装点心，丝毫没在意口水已经溅到食品上。

    这些情况，都给投毒者带来了很大的方便。

    但是像今天这样的有包装的商品，通过退货渠道回流到超市中的，确实还是第一次发现。

    很快，警察就来了，如今眀宇超市在阳朔市的名声是很响亮的，毕竟开业的时候市里面的领导们都去剪彩了，这就说明这家超市的后台很硬，所以警察接到了有人投毒的报案之后，立刻就赶过来了。

    警察来了，那人也就蔫了，事情很快就调查清楚，原来这人的确是打着先投毒后敲诈的心思，甚至连敲诈用的银行账号都已经准备好了。

    “幸好你们警惕比较高，否则一旦出了事儿，还真的不好收拾。”警察们看了那些成包装的加料鸡精之后，也抹了一把冷汗。

    毒鼠强这种东西的毒性是比较高的，按照对方投毒的份量来看，一包鸡精里面的毒鼠强成分，足够让一家人都登上西天极乐世界，这两大箱子上百包的鸡精要是销售出去的话，后果确实是相当可怕的。

    警察们立刻将此事通报了市局，请示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陈明洛这边儿除了对发现问题的员工予以重奖之外，同时也再一次召开了主要干部会议，研究食品安全问题。

    “我们超市从一开始就进行过突发危机事件的培训，包括停电、防爆、防盗抢、火灾、投毒等方面。因此，这个事件刚一发生，所有食品部和生鲜部的员工就迅速各就各位地展开了排查。尤其对于那些在角落、带有锡箔纸盖的商品，比如连排的酸奶和瓶装醋等，将那些可疑的商品，送到防损部专门准备的空房间里进行检测。”一位防损部的主管表示道，“事实上只要是经过专职检验人员的鉴定化验，很容易就能够发现做过手脚的东西，目前超市食品部已经恢复了正常营业，没有受到此事的影响。”

    另一位食品部的主管想到了今天的事情，深有感触地说了一句，“现在连我在内的许多员工，都感到平日里所做的培训没有白费时间。”

    大家都认为，这一次没有出事儿，与公司领导层的重视是分不开的，而且大家都认为，以后在超市每周举办的例会上，管理层都应该每次强调安全的重要性，以防损部牵头，联合各部门经理、主管、领班，甚至员工，这样每月灌输、每年预演的危机方案到关键时刻就能派上用场。

    防损部经理也表示，他越来越感到防损部门责任的重大，虽然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事，但为了预防这类事件发生的培训，却不能间断。

    其实一般的超市只有保卫部，但陈明洛在做决定的时候，认为随着社会发展的日益复杂化，这个部门的职责不再像过去例行日常的保卫工作，因此他特意成立了防损部，来尽心为顾客提供安全的购物环境，以及处理一些突发事件。

    “从今天的事情来看，防损部的工作还是很有成效的。”陈明洛对此表示了赞扬，“对此我们应该予以物质奖励，同时在公司内部通报表扬。”

    这事儿虽然并没有公开，但是还是通过其他的渠道传播出去了，很快就有顾客来询问相关经过，同时阳朔的媒体也关注到了这件事情，打电话过来说是要派记者过来采访。

    “这种事情，对咱们的声誉会造成不利的影响啊，媒体也真是的，这个时候偏偏要过来推波助澜——”经理对此感到非常不悦。

    陈明洛笑了起来，“免费的广告上门了，你怕什么？”

    不过他不想在媒体面前露面，就跟经理吩咐了几句，讲明了关于这件事情的宣传应该注意哪些要点，还有对外的宣传应该怎么统一口径等等。

    晚上回到了学校之后，正好碰到大家一块儿看阳朔新闻，就见明宇超市的经理正在接受记者的采访。

    “由于我超市员工的高度负责，识破了对方的阴谋，并将投毒者当场抓获，而由于对方的投毒食品已经全部当场查获，所以不会给营业带来任何影响。”超市经理面对镜头侃侃而谈道，“出现这样的情况，使我们对于食品安全问题更加重视，并对散货区进行了彻查，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一件有毒商品，但超市已经撤换了一系列可能被对方下手的货品，主要是保鲜类食品，虽然现在犯罪嫌疑人已经抓到，但是我们并不清楚背后是否还有团伙儿，或者下次还会不会出现类似事件。”

    记者问道，“这件事情会不会影响超市的正常运作？”

    “应该不会。”超市经理回答道，“目前警方已经全面接手，并且展开对投毒者的深入调查，当然了，作为超市，我们只是一家普通的企业，我们不可能杜绝这类事情的发生，这毕竟是一个社会问题，我们处于公共场合，不可能依靠一家的力量就可以解决。”

    “在面对此类突发事件的时候，明宇超市是否有什么应急预案？”记者又问道。

    经理回答道，“针对整个超市如何紧急疏散人群，我们曾经做过培训，而且这个培训频率也不会过高，因为这类恶性事件并不会天天发生。我们的培训次数取决于我们新人轮换的速度，只要有新员工进来，我们就会考虑进行全店封闭的演习，所有员工及部分顾客会参与我们的演习。”

    “事实上我们一直在做准备应付一些永远没法预料的事情。”经理对记者表示道，“危机状况往往来得比较突然，对于食品企业更是如此。我们要对顾客、员工以及机器设备等多方面的变故负责任，但我们从来都认为危机存在的同时也蕴涵了机会。面对无法预料的突发事件，我们采取的一定是主动沟通、不逃避的解决方式。事情只要是在明宇超市发生的，我们就一定会承担责任，因为回避问题的方式并不代表问题会自动消除，只不过是问题被搁置了。一旦发生危机事件，我们的基本流程是，一边迅速向总部汇报以征求援助，同时我们会立刻着手分析和解决问题，当然在此前的预防措施也是不可缺少的重要环节。我们处理危机的方针可以总结为十六个字，分析问题，决不逃避，想出对策，坚持到底。”

    节目后面，记者针对此事也发表了评论，对明宇超市的食品安全防范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并对他们的危机公关意识提出了赞扬。

    “在以前发生的一些投毒事件中，有些超市回避媒体采访，断然否认曾收到过犯罪嫌疑人的恐吓，公众也依然不清楚自己在超市购买的商品是否都有安全的保证，其实这是企业危机公关系统还不完善的表现。”记者对这镜头评论道，“事实上在现代社会中，各种突发事件都是不可绝对避免的，一个成熟的企业要做的是对未知事件发生时有应对的预案。在这方面，明宇超市做得很好，迅速报警、迅速排查这一行为本身就是为了消除恐慌的根源。”

    “但这个消息迅速传播开来，的确会让超市有所担心，因为超市的买卖决定于商圈，在危机没有爆发的情况下，去公布正在被恐吓或者曾经被恐吓的事实，可能引来公众的担忧，导致购买行为的改变，也可能会暂时疏远这些被恐吓的超市，从而影响到超市的生意。”记者说道，“可以肯定的是，好的危机处理，不但能有效控制危机传播，甚至还能化危机为生机，利用一次危机事件作为突破口，重建企业形象或者制造新一轮的知名度、好感度等等。”

    陈明洛听得点了点头，认为记者的眼光还是比较敏锐的，这种危机虽然可能会影响到生意，但是如果超市有良好的危机管理系统或者说完善的预警机制，也可能会借助此事件锤炼和检验自己的系统，借助此事件和媒体保持进一步密切良好的关系，同时还能借助此事件在消费者中传播自己的口碑和形象。

    但是，就目前来看这多少有一些操控难度，尤其是在借机传播自己的形象中有比较大的风险，如果把握不好受众的心态，传播点不到位，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老百姓虽然比较容易愚弄，但是有的时候也未必就会那么理想，自作聪明的事情还是少干一点儿为好，一个诚恳的解决态度，应该是一家负责任的企业长期秉持的原则。

    不过陈明洛还是对此有点儿担心，不清楚顾客们对于此事的反应究竟如何。

    直到第二天上午，超市那边儿汇报说客流量依然很大，而且根据随即采访的顾客的反应来看，大家大部分都收看了昨晚的新闻，知道了明宇超市抓获企图投毒者的消息，并且对超市的安全工作表示了一定的信任。

    “如果正规大超市里的商品都得不到安全保障，那么小店铺里面的就不好说了。”这也是大部分顾客的心声。

    “看来这事儿，还算是顺利解决了——”陈明洛之前最担心的就是谣言四起影响生意，现在看起来倒是不需要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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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喻书记也登门了

    第四百二十四章 喻书记也登门了

    过了元旦之后没有多长时间，就进入期末考试时段了。

    依然和以往一样，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陈明洛依然是顺利过关，此时萧潇一家人已经在阳朔安顿下来了，陈明洛也经常过去蹭饭，只不过他动手做饭的时候居多，毕竟整个萧家谁的厨艺都没有陈明洛厉害。

    萧名学也问起陈明洛寒假怎么打发的事情，陈明洛老实地回答说，春节肯定是要回明阳过的，每年这个时候总得呆在父母身边，否则就有点儿太不像话了。

    只是考试刚刚结束，就有不速之客登门拜访了。

    让陈明洛感到惊讶的，自然不是一般人物，而是如今明阳市的市委书记喻远帆。

    喻远帆是在女儿喻梓岚陪同下来到望朔山的陈明洛别墅的，这让陈明洛无法不亲自接待。

    毕竟说起来，喻梓岚也是陈明洛的合作伙伴，而且两个人在元明粉项目上获益匪浅，如今的医用元明粉项目可以说是日进斗金，一年的销售额估计能够突破四个亿，纯利润就有三个亿，实在是让人感到瞠目结舌的丰厚收益。

    假如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喻远帆也不大可能亲自登门拜访，毕竟对方不过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孩子而已，怎么当得他这个正厅级的市委书记亲自登门？

    虽然说之前陈明洛救了自己女儿的事情，让喻远帆心存感激，但是真正让他动容的，还是在得知女儿年入过亿的消息之后。

    这样的年轻人，实在是有点儿太妖异了，喻远帆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被震惊了大半天之后才恢复过来，他怎么也难以相信，自己女儿居然就成了亿万富翁了？

    可是这件事情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女儿的资金账户上面也显示得很清楚，而元明粉厂子也确实是越做越大，如今居然还要争取出口的批文什么的，打算把生意做到国外去，喻远帆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心里面也是翻江倒海的很难平静下来。

    自己侄子喻昌健就算是家族里面比较能折腾的子弟了，结果来到明阳发展的时候也遭遇了不少麻烦，如果不是人家大度，估计就混不下去了，就他那一堆摊子，一年有个千把万的收入就非常满意了，可是现在跟女儿的生意一比，那简直就不能提嘛。

    钱这东西确实是好得很，当喻远帆知道女儿居然赚了这么多钱之后，第一个印象就是，自己再也用不着贪污了，以后想要做个清官也容易了，毕竟没有了金钱方面的贪欲，想要做一个清官就容易多了。

    不就是为老百姓做点儿事情吗？萧名学和陈通达能做的事情，我喻远帆为什么不能做？

    正所谓人是英雄钱是胆，自己心里面有了胆气，工作起来自然也能够放得开手脚，不会被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给束缚住，那么自由发挥的范围就大多了，想要做点儿政绩出来也不是那么难了。

    虽然说喻远帆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物，但是初次见到陈明洛的别墅时，也被他的奢华给震惊了一番。

    如今陈明洛在望朔山的别墅已经投入使用了，其他别墅的销售情况也非常好，几十栋别墅居然被抢购一空，很是让售楼部的人感到有些惊讶，原来阳朔的富人居然已经这么多了。

    当然了，别墅销售好的根本原因自然是这边儿的环境不可复制，但是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周边环境配置比较好，尤其是质量上佳的私立学校的建成，使得很多富人们动了心思，毕竟对于他们之中的很多人而言，教育子女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如今有了保质保量的一条龙服务，他们自然是比较满意的。

    喻远帆在见识了陈明洛的别墅之后，对于这个年轻人顿时又高看了一眼。

    毕竟，有这么好的眼界，又舍得投入这么多的资金来发展别墅群，一般人还真做不到，尤其是在这个经济相对紧缩的时节，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更显得陈明洛的头脑敏锐，眼光独到，决断力超群了。

    若是换做一般人的话，谁肯把这么多的资源都投入到修建别墅群上？毕竟，当年海南楼市破灭的情绪，此时依然还影响着内地的大部分城市建设者们，大家都不愿意开发别墅群，以免重蹈当年那些人的覆辙。

    “喻书记可是贵客――”陈明洛虽然不是很愿意跟喻远帆这只老狐狸打照面，但是看着喻梓岚的面子上，总是不能不客气一些的。

    “说什么贵客，那岂不是见外了？我跟你父亲搭班子，年龄虚长两岁，你喊我喻伯伯也就可以了，叫什么喻书记那不是生分了嘛。”喻远帆此时倒是一副慈祥长者的模样儿。

    陈明洛心说以前大家搞对立的时候，可是没见你这么积极啊！

    不过陈明洛也是从善如流，立刻就改口过来了，“喻伯伯光临寒舍，一定是有事指教，小侄洗耳恭听了。”

    “就是来省里开会，顺道帮你父亲来看看你的情况，其他的么，确实还有一些事情要说，不过都是跟明阳有关的，相信你不会不愿意听。”喻远帆解释道。

    “还请喻伯伯明示――”陈明洛自然猜不透喻远帆打了什么主意。

    只是看喻梓岚坐在那里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儿，陈明洛就觉得估计不会是什么让人为难的事情，多半儿又是生意上的打算了。

    果然，喻远帆很快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来，“贤侄在阳朔投资了十几个亿来支持萧书记的工作，在明阳这边儿，怎么也得支持你父亲一下吧？”

    陈明洛闻言顿时莞尔一笑，心道这位喻书记倒是比较有趣儿，这个话题倒是也选的比较好，自己父亲陈通达那边儿，做儿子的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

    “喻伯伯的意思是？”陈明洛问道。

    “我是希望明宇集团可以在大野盐湖方面多做一些开发，把这块儿地方给发展起来，带动定康县的经济向前再进一步。”喻远帆表示了自己的意图，然后就贯彻陈明洛的反应。

    “哦，喻伯伯是想要开发大野盐湖啊――”陈明洛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对大野盐湖的熟悉程度，不会比别人差，大野盐湖位于明阳市西南盆地的定康县境内，面积大概有三十多平方公里，水中的钠盐、钾盐、镁盐、硫酸盐与早期淤积层相结合，结成了很厚的矿石层，盐类总储量大概有两千多万吨的样子，开发潜力非常巨大。

    与此同类型的盐湖并不多，世界知名的也就是死海和运城盐湖而已，而国内芒硝资源比较丰富的地区也只有江苏洪泽、四川眉山、湖南衡阳等地，如今国内市场份额最大的就是运城的南风化工集团，产量为世界第一，国内市场占有率已达七成，那是相当了得。

    但是现在明宇集团的元明粉生产工厂建成投产之后，就开始挤占其他厂子的市场份额了，尤其是医用元明粉项目的投产，又使得明宇集团在元明粉生产能力远远地站到了其他厂子的前头，即便是日本的厂商也因此而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喻远帆自从知道了自己女儿的收益之后，就对开发大野盐湖动了心思。

    他的意思，是出了元明粉项目之外，陈明洛和喻梓岚也可以做点儿其他的相关项目，比如说像南风化工集团那样，做一做洗衣粉什么的，也可以做一做钾肥生意。

    对于南风化工集团，喻远帆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他知道那里是做洗衣粉的，同时也知道大野盐湖的矿产可以生产钾肥。

    说起来的话，洗衣粉在元明粉的应用当中，只能算是低端产品了。

    而喻远帆一想到了大野盐湖的时候，就仿佛是看到了一条光明大道，如今国内的耕地普遍缺钾，如果要增产粮食，肯定就要先增产钾肥，而对于很多经济作物，则必须施用钾肥，否则就会对产量、品质产生重大的影响，而大野盐湖里面的硫酸钾自然是首选。

    大野盐湖中储量丰富的硫酸盐在氯碱和日化行业中也有非常广泛的应用，如今硫磺价格高涨，硫酸成本高，用芒硝制硫酸钾、硫酸钡等高值硫酸盐产品是最经济的方法，除此之外，也可以考虑开发死海漂浮和黑泥浴等休闲度假项目，这些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如果建设化肥和旅游项目的话，收益也会很好，而且还能够拉动地方经济，也算是回馈家乡了，这样的事情，做一做总是好的嘛――”喻远帆对陈明洛说道，“更何况，如今你父亲全面负责政府工作，你在这方面进行投资，也算是支持他工作的表现，相信他的心里面一定会非常欣慰的。”

    停了一下之后，喻远帆又补充了一句道，“贤侄你在阳朔都投资了十几个亿，对于家乡这边儿，总不能够厚此薄彼吧？”

    陈明洛听了喻远帆的话，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心里面有些不大痛快。

    倒不是说他不知道如何回馈家乡，而是自己的这些钱，马上都要投入到更大的行动中去，暂时真得是顾不上这些实体产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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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面子问题

    第四百二十五章 面子问题

    陈明洛倒是没有想到，喻远帆这么直接地过来拉投资了。

    看着喻氏父女，陈明洛的心里面也有些踌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前一阵子在阳朔的投资数额确实大了一些，那都是为了帮助萧名学在阳朔站稳脚跟，同时也是因为答应过省委书记桑明达，稳定阳朔市警察局长费力同被拘后的复杂局面，给人一种阳朔依然健康发展的表象。

    可是现在真要想明阳在投资十个亿的话，真是会有点儿麻烦的，毕竟答应跟白胖子合作的事情，现在已经开始在布置了，香港那边儿的机会还是很大的，自己现在仅有的十几亿美金的资金，想要在这么大的行动中获利，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陈明洛和喻远帆谈了很久，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支持是可以的，但是大量的资金只能在秋季开始进入明阳。

    “为什么呢？”喻远帆虽然对半年的等候并不是很在意，但是觉得陈明洛会有这么一个安排，是很奇怪的，于是就问起了他气质你刚的原因。

    “在跟人合作，已经定好了的事情，没有办法改变。”陈明洛回答道。

    “哦——”喻远帆哦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中午陈明洛请喻氏父女吃了饭之后，这才算是打发了他们。

    最近几天白胖子又给自己消息了，说是已经有外围资金开始慢慢地向香港渗透，估计很有可能是索罗斯等人进入香港卷土重来的前兆，要让陈明洛做好准备，大家一块儿进香港市场转一圈儿。

    陈明洛自然是很重视这样的信息的，虽然说中央政府支持香港特区政府打击金融投机什么的，但那时针对索罗斯等国际金融大鳄的，香港是一个自由市场，你不能不让资金自由流动，白胖子既然有胆量蹚这一滩浑水，背后自然就是有大势力支持的，毕竟在国内各方面的势力所发出的声音也并不是完全统一的，大家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

    借助特区政府和索罗斯之间的对决，很多人都是想在其中赚一笔钱的。

    只不过，在这种关口上赚钱，没有一点儿真本事，那时做不到的，所以白胖子选择了同陈明洛合作，因为他们一致认为陈明洛在这方面是一个奇才。

    陈明洛认真地分析过索罗斯的进攻手法，也掌握了他的基本行动原则，心里面现在也比较有把握，所以才会大举筹措资金来做这件事情。

    不过，陈明洛也跟杨吉儿说了喻远帆过来请他投资明阳的事情，“这事儿跟我老爹也是息息相关的，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有个烂尾楼改造成综合商场的事情嘛，这事儿你投资了算了，反正有赚无赔的。”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还是想跟你在股市里面折腾。”杨吉儿觉得做实体不够刺激。

    “这样的话，眼前就有机会，到时候你跟着我一块儿看看得了。”陈明洛心想既然杨吉儿对这个有兴趣，带她一个也不是不行。

    事实上，这一次陈明洛打算把自己的资金，杨吉儿的资金，还有柳轻眉和喻梓岚的资金都给整合起来，然后再以自己旗下的所有产业为抵押大举借债争取多搞上一些资金过去，狠狠地搏上一次，一次就赚饱了。

    杨吉儿对于这件事情并不是很清楚，于是就问起了去年的事情。

    “去年的时候，情况也比较复杂一些，索罗斯突然在半夜十二点，在纽约卖空港币。所谓卖空，就是向一家证券公司借出一张股票，在今天以100元的价格先卖掉，明天等股价跌到60元再买回来，然后把股票还给证券公司，由于是100元卖，60元买的，所以这中间就赚了40元。”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

    一般人做股票是要涨才能赚钱，卖空则是必须等股价跌了才能赚钱。

    当时索罗斯要卖空港币的目的就是为了狙击港币，赌港币下跌。这个道理和卖空股票是一样的，只要港币下跌就能赚钱，但索罗斯这么做一点都不合理，因为香港的汇率制度非常奇怪，他不是简单的固定汇率，而是联系美元汇率。

    所谓固定汇率，就是政府定一个外汇价格，比如一美元换六块人民币。

    如果美元价格高了，政府就要抛美元来打压美元价格，买人民币拉抬价格来调节，政府通过买卖美元外汇来维持这个汇价，保持一美元换六块人民币。

    但香港不是，香港是联系汇率，它和固定汇率不一样，那就是香港的三家发钞银行，包括汇丰银行，渣打银行，和中国银行，只要他们想发行港币，就一定要先存美元到香港金融管理局，也就是说必须存100美元去金融管理局，银行才能发行750元的港币。

    如果不存美元进去，就不能发行港币，这就是联系汇率，这几乎是全世界唯一的。

    这和大陆是不一样的，国内发行人民币是不需要存美元的，理论上来说国内政府想怎么印人民币就能印多少人民币，但香港不是，香港是必须存入美元，才能发港币。

    这样来看，港币实际上就是美元的代用券。

    “既然港币就是戴着面纱的美元，那索罗斯怎么可能去卖空呢？他怎么会去和美元对抗呢？哪有用美元狙击美元的呢？”杨吉儿听了之后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除非索罗斯不想活了，那样做的话，美国政府必然会逮捕他。

    “这样看自然是不合理的，索罗斯总得用不同的货币来狙击才行，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但结果确实把大家吓坏了，心想糟糕了，索罗斯要狙击我们了。”陈明洛说道，“所以香港金融管理局当场就做了个决定，说不准拆借。也就是说索罗斯今天高价卖空港币，明天他也就要买回港币还回去。但是他今天卖了港币叫他明天还的时候买不到港币了，还不了债，他索罗斯就是违约，就要交罚款，那他狙击港币就失败了，所以香港金融管理局为了让索罗斯拿不到港币，就大量抛出美元收购港币，把市面上的港币都买回来，让索罗斯买不到港币还不了钱。”

    这么一来的结果，自然就是市面上没有港币了，索罗斯也买不到港币了。

    “既然这样的话，索罗斯怎么可能获胜？”杨吉儿有些怀疑地问道。

    “但是你想过没有，港币没有了，那港币的利率怎么办？”陈明洛问道，“肯定会上涨对不对？因为没有港币了，我需要港币怎么办？我就只得用高利率来借港币是不是？所以香港金融管理局把港币回收的结果，就是市面上缺港币，因此港元的利率立刻狂涨，知道涨了多少吗？一天的利率就涨到了百分之两百八十的天价。”

    杨吉儿听到这里立刻就明白了，“哦，存款利率上涨这么多，根据存款利率上涨股市下跌的常规关系，那么香港股市自然就是应声下跌了，原来这才是索罗斯的真正目的所在。”

    “没错儿，就是这个道理。”陈明洛点头回答道。

    事实上，当时的香港股市会就是二个字，狂跌！

    索罗斯在狙击港币之前，他就已经卖空了八万张恒生指数的合同，赌的是什么？赌的就是恒生指数的暴跌。

    什么叫卖空？就是他先借八万张恒生指数的合同高价卖出，等明天恒生指数跌到低谷再买八万张合同还回去，所以索罗斯并不指望依靠炒汇来赚钱，而是靠股价大跌卖空恒生指数合同来赚钱的。

    这么做的结果，就是在去年十月二十三日，港币利率提高到百分之两百八十的时候，香港股市的股票价格暴跌，四百亿美元的股票市值烟消云散。

    索罗斯的狙击，也造成从去年以后，香港恒生指数从16673点的高峰一直跌到6660点，跌去百分之六十，就这么简单的一招儿，香港金融管理局就彻底的失败了。

    以至于香港老百姓一听到索罗斯就怕的要死，甚至到了很多年之后，恒生指数一旦涨到一万六七之后就开始大幅震荡，叫索罗斯震荡，就是被索罗斯给吓的。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香港金融管理局还要保卫港币？”杨吉儿虽然明白了这里面的曲折，但还是想不通这个原因。

    陈明洛的话，已经说明了索罗斯的赚钱手段是怎么样的，为什么香港金融管理局明知道捍卫港币没有什么作用，还要花大力气去做这件事情呢？杨吉儿想不通这个问题。

    “这是一个面子问题。”陈明洛回答道，“如果连港币都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香港特区政府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好大面子啊，价值四百亿美元的面子——”杨吉儿听了之后，也不由得为之感慨颇深。

    想一想自己从书本上学到的知识，那些已经被奉为圭臬的理论，似乎也并非是那么真实的，看起来有很多问题，表面上似乎很简单，但是仔细研究起来，就觉得并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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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三件大事

    第四百二十六章 三件大事

    事实上在陈明洛看起来，九七年和九八年这两次金融风暴，也不是完全失败的，至少也学到了一些东西。

    国内除了在建国初期为平抑物价，保卫新政权曾经打过一场物价平抑战之外，以后的几十年中，再没有经历过外来的、恶意的、来自经济金融层面的攻击。

    经过此次的事情之后，国内的经济决策层形成了共识，并且牢记在心，那就是在国内复兴的道路上，必然会遭遇一次来自超级大国发起的金融战争，其实在九七年之后总结的是，在当时的能力下，国内若是遭遇此等攻击，则必败无疑。

    这是当时形成了共识的，而这种经验也是其他小国学不到，或者学了也没用的。

    经过香港一战，国内经济决策层彻底壮了胆，不再为是否秉持纯市场经济而优柔寡断，所以才有了零八年金融危机，各国纷纷挠头手足无措之际，国内会毫不犹豫的干预经济。

    可以说，如果没有在香港的牛刀小试，后来是不会有这样的魄力的。

    春节之前的这一段儿时间，超市的生意都出奇的好，陈明洛有时间的时候，总会过去转转，看看超市备货的情况，以及运营的情况，不时地给经理们指出一些需要改进的工作，这日子倒是也过得比较充实。

    在萧名学离开明阳不久之后，新任市长陈通达就开始对明阳市的干部做了部分调整，将柳轻眉的父亲柳中原从明阳市临凌区水利局局长的位置上，直接提拔到明阳市水利局副局长。

    这事儿在通过常委会的时候，还起了一些波折，新任的书记喻远帆表示柳中原同志虽然在临凌区干得不错，但是毕竟在领导干部的位置上待得时间比较短一些，很难说能够胜任明阳市水利局的位置，毕竟这边儿已经是副处级的级别，若是要担负起水利局的常务工作，多少是要给一个正处待遇的。

    陈通达少有地在常委会上提出了自己的鲜明意见，表示破格提拔也是有原因的，最主要的就是柳中原对于明阳市的水利工作确实非常熟悉，“今年的防洪工作形势比较严峻，根据国际上的学者预测，发生大洪灾的可能性居多，柳中原同志长期工作在水利系统，经验丰富，正是领导我是水利工作健康发展的不二人选，这一点喻书记也是清楚的。”

    关于这件事情，陈通达倒是跟喻远帆打过招呼的，只不过在这种重要的人事任免上，市委书记的发言权肯定是比较重要的，所以喻远帆总是要习惯性地诘问两句，以表示自己一把手的存在感。

    “国际上的学者预测――”喻远帆听到了这个之后，就有些沉吟起来，心说你比我也强不到哪里去，什么时候又跟国际上的学者混到一块儿了？不过他转念一想，立刻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预测的来源渠道很有可能是来自于陈明洛。

    明阳市长陈通达有个好儿子，是明阳市官场中人都清楚的，但是这个儿子究竟有多么厉害，一般人就不知道了，但是作为根陈明洛接触过，而且刚刚还见过面并且讨论过在明阳即将开展数以十亿计的投资的喻远帆，显然对陈明洛的了解更多一些。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自己家丫头跟陈明洛的合作项目，喻远帆也不可能对陈明洛小看多少。

    想到这里，喻远帆就顺口说道，“嗯，柳中原同志在这方面的工作还是有目共睹的，我担心的只是资历问题，不过既然陈市长对此比较坚持，而且今年的防洪工作形势又确实比较严峻，那么这个提议也是值得考虑的。”

    他这么说也是很古怪的，毕竟市委书记三言两语之间就服软了，并没有谈到什么更加锋锐的话题，这是很少见的，大家的心里面都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有古怪，否则喻远帆这只老狐狸的态度怎么会这么快就来了一个大转弯儿？

    副市长薛燕就问起了这件事情，“为什么陈市长对防洪工作这么重视，这几年来凌河流域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洪灾哦？”

    她这个问题也是大家都想问的，心说你陈市长要提拔自己人，那也是必然的事情，可是口口声声地咬着防洪工作不放，究竟是什么道理呢，作为市长，总不好有事儿没事儿就散播一些气象灾害预测吧？

    虽然说国际上确实有学者表示最近几年来厄尔尼诺现象比较严重，国内发生大洪灾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这种说法提了好几年了，也没见出现什么大问题嘛，虽然说凌河作为长江支流，水量丰富，可是这个洪灾多少年都没有遇到过了，怎么这么巧就会在今年出现？

    不过陈通达的回答要更加具体一些，事实上当陈明洛多次地提到洪灾问题之后，尤其是柳中原升任临凌区水利局局长之后，就做了很多的工作，比如说水文情况调查和大气现象研究，并跟国家气象台搭上了关系，这么对比下来的结果，就发现今年的情况确实比较严峻。

    再加上从前两年就发现明阳市的水利设施出现了很多年久失修损害的情况，陈通达现在对明阳市的防洪工作非常重视，毕竟这一道堤坝在那里，一边儿是太平世界，一边儿就可能是洪水滔天，两种结果只是隔着一道堤坝而已，水利设施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陈通达在常委会上的一番陈词，分析很清晰，也援引了一些学者预测和水文调查，同时也针对明阳市的水利设施现状做了一些说明，大家听了之后，都觉得陈通达办事儿是比较牢靠的，在这件事情上做了充分的准备，并不是一拍脑袋就想着要提拔自己人。

    事实上这几年来，大家对于陈通达的工作方式也都比较了解了，他是个办实事的人。

    喻远帆想明白这里面的问题之后，就笑着说道，“大家举举手吧，陈市长说了这么多，我都被说动了，破格提拔虽然有点儿不大合适，但是也要看时机的。”

    常委们闻言顿时笑了起来，不过大家都举手表示了赞同，毕竟听陈通达说的这么严重，有个能干实事儿的水利干部来主管明阳市的水利系统还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总比一个什么都不清楚的干部在这个任上贪污腐败强吧？

    大家的家可是都在明阳的，一旦真的出现大洪灾，提拔又垮了，谁能跑得了？

    陈明洛知道这事儿，还是在柳轻眉跟他谈起的时候。

    “说起这事儿来，我差点儿就忘记了――”陈明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顿时就拍了拍脑门儿。

    这也难怪了，虽然说陈明洛的脑子里面装着很多东西，但是人多事杂，他每天都要忙于各种事情，比如说学习，比如说团委的工作，比如说超市的事情，比如说改造烂尾楼的工程，比如说元明粉工厂的生产，比如说跟白胖子合伙儿去香港赚钱，还要应付这么些美女们，不时地还要同省委书记桑明达小聚一下聊聊天什么的，真的是忙得很哪。

    如果不是柳轻眉今天提到了这件事情，陈明洛大概早就把这事儿给忘到脑后了。

    说起来，今年国内有三件大事，一件就是政府换届，第二件是抗洪，第三件就是帮助香港特区政府抵御国际游资的金融战，这三件事情中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了不得的大事儿，而陈明洛因为某些原因，实际上已经同这三件事情联系到了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除了金融战当中，陈明洛是存了发横财的心思过去赚一把的之外，另外两件事情，说起来都跟桑明达有些关系，毕竟在政府换届当中，桑明达是要出任副总理的，而抗洪的事情，自己也应该让他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认识，省得到时候不知所措，显得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今天柳轻眉说到了这件事情，陈明洛担心自己忘记了，于是就立刻给桑明达打电话，请求会面。

    接到电话的是桑明达的秘书，他看是陈明洛打过来的电话，顿时感到有些惊讶，毕竟陈明洛从未在上班时间给桑明达主动打过电话，就是平时也大多都是桑明达找他。

    直觉告诉他，陈明洛应该是真的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同桑书记讲，于是他接起电话来，就询问陈明洛有什么事情。

    “我想要尽快跟桑书记见个面，谈点儿重要的事情。”陈明洛在电话中说道。

    “桑书记正在开会，会后我立刻跟他汇报一下如何？”秘书回答道。

    “那样最好，拜托了。”陈明洛表示满意。

    实际上九八年的大洪水，不仅仅是在长江流域，嫩江和松花江流域出现的灾情同样非常严重，这在以前是很难想象到的，在长江流域的大洪水，武汉上下河段，水位普遍超过历史最高记录，加上长时间高水位浸泡，堤防险象环生。虽经严防死守，堤防标准偏低的河段，仍有两千六百多处溃决，转移救援了两百多万灾民。

    洪水是河流的自然属性，任何一条河流的面貌与其洪水的特性，都是在其特定的地理、气候环境与社会经济发展条件下，长期塑造的结果。

    天然河流的行洪能力，通常是由其常遇洪水决定的，超常洪水发生时，洪水就会漫溢出槽，形成天然的洪泛区，使过量的洪水经过调蓄之后，再归槽入海。

    国内现在的情况是，洪泛区的人口、资产密度都非常高，随着受堤防保护范围的扩大，排涝能力的增强，以及城市化等人类活动的影响，河道洪峰水位抬高，现有的堤防防洪标准相对消弱，也是十分普遍的现象。

    在这种情况之下，长江流域年年受洪灾所困，也是不能避免的事情。

    造成九八年洪水灾害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直接的原因是气候异常，雨水量过大。

    长江流域的洪水主要发生在中游的江汉平原一带，这里地势低洼，河道弯曲，排洪不畅，又是多路来水汇合的地方，如果各支流同时发生洪水，在这里相遇，必然酿成长江特大洪水灾害，其中最关键性的还是部分水库的蓄洪量比以前要减少了很多，所以洪灾显得来势更加凶猛。

    还有一些原因，却都是因为人为造成的。

    为了开发水电资源，国内在许多主要江河的中、上游都兴建了梯级水电站和小水库，这使江河湖泊作为自然生态系统的功能被大大弱化，并造成河湖的天然水面受限、河道淤积加重、河床堤坝争相提高的恶性循等结果。

    根据水文方面的长期观测资料显示，长江干流河槽基本稳定，但也由于某些因素，局部河段有冲淤变化，最明显的是荆江以下的洪湖河段，这一河段受下荆江栽弯工程影响，因此栽弯河段上有冲刷，河床有淤积现象。

    而近几十年来，由于通江湖泊遭到盲目围垦，丧失的面积达一千多万公顷，仅长江原有的二十多个较大的通江湖泊，都因不合理的围垦开发而减少了五百多亿立方米的容积。

    湖泊容积缩小，导致在相同流量的情况下，水位抬高，这种情况下汛期洪水水位一般高于境内地面十米左右，以致险象环生，防不胜防。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多年来并没有经历过太大的洪灾考验，所以很多地方的水利设施都被废弃了，甚至毁坏了，泄洪能力大大地被削弱了，这个情况是很糟糕的，导致原先计划中的排洪计划失败。

    各方面的因素综合到了一起，终于就酿成了九八年的大洪灾，所以后来提起这事儿的时候，大家都比较隐晦地说这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而需要为此负责的，也绝对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为了片面追求经济发展却置水利建设于不顾的很大一部分领导干部。

    陈明洛在这边儿等了很久之后，桑明达才把电话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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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顾虑重重

    第四百二十七章 顾虑重重

    “你的意思是说，今年发生大洪灾的可能性很高？”桑明达有些意外地看着陈明洛，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关心起这种事情来。

    “如果要让我说，那是一定会发生大洪灾的，只不过这种话实在不好说出口，所以只能说可能性很大。”面对桑明达，陈明洛倒是不怕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

    “你怎么会这么肯定？”桑明达感到很奇怪。

    陈明洛回答道，“水文和地质还有大气现象都有些异动，国际国内的研究都表明今年的防汛工作要面临很大的挑战，一场全国范围内的大洪水就要来了。”

    “为什么我没有收到这样的情报？”桑明达心说我是省委书记、中央委员，马上就要成为副总理了，这种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你就能说的这么肯定呢？

    “大势所趋，今年既是新领导班子上任的第一年，又是面临两会和政府换届，大家说好听的还来不及呢，报这种不开心的事情，不是让领导们心情郁闷吗？”陈明洛回答道，“况且现在只是初现端倪，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所以就是压下来比较明智。”

    “这种事情――”桑明达一听这话，心里面也是说不出的滋味儿。

    事实上，这样的情况是可以想到的，所以桑明达即便是以省委书记之尊，也喜欢跟陈明洛没事儿聊聊天什么的，不为别的，就是因为陈明洛给他的感觉很真实，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已经完全 被一群官僚们的谎言和欺骗给包围了。

    但是实际上，如今的他基本上已经被包围了，很多民间的信息都很难获得，那些真实的情况也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很难想到一旦自己进入中央，当上副总理之后，是不是连这么一点儿获取真实情况的渠道也会被掐掉？而只能够去看那些别人想要让自己看到的东西？

    “我也知道，这种事情如果不发生的话，说出来恐怕没有人愿意相信。”陈明洛接着说道，“中国人的通病就是讳疾忌医，不过长江中下游的大堤质量，却是实实在在的有问题，桑书记既然跟洪副总理关系不同一般，倒是可以关注一下那边儿的情况，你就能够知道这几年修大堤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万一大洪水来了，情况不需要我再明说了。”

    桑明达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听陈明洛说的如此肯定，心里面顿时也有点儿狐疑起来，确实，他很快就要升任副总理了，这种事情应该是在他关心的范围之内的，一旦真的出现这种情况，受到冲击最大的，显然就是洪副总理。

    假如汛期来临，时间绝对会是在换届之后了，出来应付局面的只能是即将接任总理职位的洪老总，而被洪老总委以重任的桑明达，也势必不能独善其身。

    陈明洛的提示是非常重要的，桑明达必不能够等闲视之。

    关于国内的水文情况，桑明达多少是知道一些的，毕竟他主政的西岭省内，也有大江大河等主干水系，每年也都要做防汛工作安排的。

    现在国内最大的问题，就是长江流域的洪泛区基本上都是人口稠密的经济发达地区，一旦发生了大洪灾，则受到的经济损失是难以估量的。

    国内的情况跟国外有很大的不同，就比如美国，虽然与国内一样，也有大江大河，洪泛区范围也很广，也有可能发生持续数月的特大洪水，但是早在五十年代美国人就已经意识到，尽管政府投入了大量资金用于防洪工程的建设，但水灾损失仍然有增无减，其原因就是洪泛区土地无约制的开发利用。

    当时就有经济学家指出，政府用于防洪工程与救灾的费用，是全体纳税人的钱，为什么少数人跑到洪泛区里去发展，却要全体纳税人为他们提供保护，替他们承担风险？

    于是，美国将加强洪泛区管理列入了防洪减灾的体系之中，并制定了一系列限制洪泛区开发利用的法规，几经周折，建立了国家强制性的洪水保险制度。

    其思路就是，洪泛区土地价格虽然便宜，但是洪水风险越大的地方，保险费率定得越高，可使洪泛区的诱惑力降低。

    美国地广人稀，洪泛区中的人口至今不过才三千万，九三年密西西比河流域发生美国近代史上最严重的大洪水，疏散灾民仅五万多人，美国人不需要冒太大的洪水风险。

    日本同样也是洪水灾害严重的国家，在占国土总面积十分之一的受洪水威胁的区域中，集中了全国一半儿的人口和百分之七十的资产。

    这一组数据与国内几乎完全一致，而其人口密度更是国内的两倍。

    日本人的防洪理论就没有美国人那么潇洒了，对于洪泛区土地，也是寸土必争、寸土必保，日本政府通过一系列的法令，确立了治水事业有计划实施并与经济发展同步推进的体制，治水投资随经济发展几乎每隔五年就翻一番，以高投入为其国民创造出了相对安全的国土环境。

    与美、日等国家相比，国内的防洪形势要严峻得多，国内的江河，除了山区性河道之外，几乎都在堤防的紧紧约束之下，早就没了洪泛区的概念，而所谓的滩区、行洪区、蓄洪区、滞洪区等，也都是指有人居住、被堤围护的地区。

    国内洪水高风险区的开发和利用，是历史遗留下来的现实，早已不存在美国那种限制开发的机遇。在巨大的人口与粮食需求的压力之下，在经济与社会发展水平的约束之下，国内也不可能完全放弃洪水高风险区的开发和利用，也很难在短期内大幅度全面提高防洪标准。

    由于投入不足，欠帐太多，某些地区水利建设新增的防洪能力，甚至难以抵消自然环境演变以及人类活动带来的不利影响，所以形势之严峻，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桑明达很清楚，一旦真的发生了陈明洛所说的大洪灾，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人口的损失或者不会很严重，但是经济损失就一定会非常大，给改革开放的推进也会造成很大的困扰，尤其是在国内经济才刚刚向好发展的关键时期，这个负面影响究竟有多么大，谁都无法做出一个很准确的估计。

    “这真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桑明达听了之后连连挠头，“我知道你们明阳一直都在防洪问题上投入很大，从萧名学开始就是如此，你父亲接任市长以后也是把这件事情当做头等大事来抓的，只是我要跟洪副总理说这事儿的话，总不能捕风捉影吧？你有没有比较确实一点儿的东西？”

    陈明洛不是很愿意提供证据，但是他也很清楚，如果不说出点儿什么实际的东西，估计桑明达也不可能随便跟洪副总理谈这事儿，于是他想了想之后，就提了两个地名，然后对桑明达说道，“那边儿的新修大堤有质量问题，去查一下立刻就能发现，一旦遭遇大洪水，那样的堤坝是承受不起的。”

    桑明达听了之后也有点儿皱眉头，“你说的这个，也不太好对付，不过我会想办法的。”

    陈明洛提到的地方，都是经济比较发达的省份所属的地区，而这些省份的领导直入中央的可能性都非常大，所以中央各个重要位置上，很多人都是从哪里走出来的。

    如果此时去查那边儿的情况，首先触动的就是这些人的利益，桑明达也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可以正面撼动这些人，少不得还是要先偷偷地验证情况，然后再汇报给洪副总理，请他斟酌着办理了。

    “说起来，还是自己的官职太小啊！”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桑明达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若是自己站到了那个位置上，做这样的事情还需要有这么多的顾虑吗？至少是不会像现在这么束手束脚，只要是站在道理上，就可以毫不顾忌地出手了。

    陈明洛跟桑明达谈了这事儿之后，就觉得心里面轻松了很多。

    这几年来，这事儿一直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儿病，如果不是今年以来，国际上的气候异常预测表示，国内发生大洪灾的可能性很高，他也不敢把这事儿堂而皇之地拿出来跟桑明达讨论，毕竟这种事情确实不是可以随便聊的，尤其是在这个比较敏感的时间里。

    中国人都喜欢讲一个吉利，尤其是在如此重要的时刻，虽然现在不讲什么祥瑞吉兆了，但是你把这些惹人不快的事情拿出来扫大家的兴致，显然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也没有多少人敢于在这个时候提这样的话题，那纯属是自己找不痛快。

    说不准的话，人家说你是无事生非，说准了的话，人家骂你是乌鸦嘴，总而言之是两头都不讨好的事情。

    桑明达对此事顾虑重重，自然也是因为他很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当然了，事情并没有绝对的道理，如今想要在这件事情上打开一个突破口，无疑就是查处长江大堤上的漏洞了，只要抓住了这个漏洞，那么一切问题就都容易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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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进店费

    第四百二十八章 进店费

    过年前的一段儿时间，陈明洛都在阳朔呆着，有时候跟萧潇她们一块儿玩儿，有时候跟杨吉儿跑跑股市看看大盘，有时候去桑明达家里蹭蹭饭，现在萧名学来到阳朔任职之后，他可以蹭饭的地方又多了一处，不过却是主厨的时候居多。

    当然了，在老丈人家干活儿，陈明洛也不可能有什么怨言。

    最近一段儿时间，他对政坛的关注比较多一些，桑明达已经在为离开西岭省的事情做最后的准备工作了，西岭省这边儿，在桑明达离开之后，由省政徐杏冰接任省委书记，省长一职则据说是由中央部委调任一名干部过来接任。

    总体而言，西岭省的局面不会有大动作，但是细节上面，新省长的履任，肯定会引起方方面面的一系列变化。

    对于陈明洛而言，他对于萧名学这边儿并不是很担心，毕竟如今的萧名学已经大不一样了，不但是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本身也在省委常委之列了，副部级的干部并不是谁想要捏就捏得动的，只要他自己不出大错儿，别人就拿他没有办法。

    而萧名学本人又是精于谋略的官场老手，这两年经历的事情又比较多，早就在这方面混得游刃有余了，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

    让他担心的就是父亲陈通达，陈通达这个市长刚好就是政府序列管理的，而陈通达的履历又有点儿特殊，陈明洛很担心任职资历问题会成为父亲陈通达继续上进的障碍，不过现在的情况，好在是洪副总理对于陈通达的一番勉励是尽人皆知，有人想要对他不利的话，首先要考虑到的就是洪副总理而不是别人。

    毕竟，如今洪副总理接掌国务院总理一职，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不过，很多人对于洪副总理赞赏陈通达一事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众所周知，想要从洪副总理的嘴里听到肯定的话，那是相当不容易的，而洪副总理的视察明阳的时候，对于当时的常务副市长陈通达的赞赏是很高调的，这也让很多人都在猜测陈通达的真正背景，是不是并非眼前所看到的这么简单？

    事情时经不住琢磨的，大家从陈通达自壶州一个小地方的教师突然成为副处级的干部，然后一路上升，直到今天的明阳市长，确实没有花几年的时间，这个成长的速度确实也太快了一点儿。

    难不成，陈通达的真正后台就是洪副总理不成？

    但是这么考虑之后，也觉得不大可能，洪副总理典型的铁面无私的，对于自己人的要求更高一些，根本就不可能这么样破格提拔自己人，所以大家猜来猜去，觉得能够让洪副总理如此重视而且大加赞扬的人物，其身份背景肯定是脱不开京里面那几个大家族的。

    或者，陈通达是某个流落在外的大家族的后人？

    想不通的事情，自然就不需要去想了，但是大家都知道一点，那就是陈通达这人肯定是大有来历的，等闲没事儿的话，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为好，省得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若是换了新省长的话，陈明洛并不能够保证对方是不是也会这么想？

    有一天吃饭的时候，陈明洛就问起了这件事情。

    “洪副总理怎么会去给我老爸撑腰？”陈明洛问道。

    桑明达微微一笑道，“洪副总理专程过来拉我去国务院任职，我总得顺便跟他提点儿要求吧？我看得过眼的干部里面，萧名学本身是有一些背景的，自然不需要太过关注，而你父亲，现在还算是无依无靠的，所以，洪副总理的意向，就显得比较重要了。”

    陈明洛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情况跟他预料的差不多，能让洪副总理帮忙儿的人确实不多，也就是桑明达因为跟洪副总理之间的渊源，还有如今洪副总理需要他进入国务院帮他做事，所以才会这么给面子。

    不过这么一来，倒是弄得大家都有点儿茫然了，不知道陈通达究竟是谁的人？

    “你的书法倒是有些长进了――”桑明达看了看陈明洛新写的大字，点了点头道。

    陈明洛笑着回答道，“最近练得比较多，又有桑伯伯可以交流，自然提高比较快一些，不过要是您去了京城，我这字怕是又要落下了。”

    “那可不好。”桑明达正色道，“练字跟做人做事一样，贵在坚持，一日不练三日松，一年不练一场空，这个道理，放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你现在年纪正轻，既然有时间来做这件事情，还是要坚持下来为好。毕竟，现在耐得住性子练字的年轻人，可是越来越少了。”

    陈明洛点头道，“我就是说说而已，字还是要练的，不说成名成家了，修身养性还是要的。”

    桑明达嗯了一声道，“这就好。”

    说起来也是奇怪，桑明达以省委书记，未来的副总理之尊，居然跟陈明洛相处得很好，这也是一桩异事。

    “我去了京城之后，你吉儿师姐还要在西岭大学呆上一年多，她一个女孩子的，性格却是跳脱，你帮我多看着一点儿，虽说她父母也在阳朔，可是那两个都是工作狂，指望不上的。”桑明达对陈明洛说道。

    “这个是自然，吉儿师姐的事情，我一定多加关注就是。”陈明洛立刻就保证道。

    不过陈明洛也感到有些不大对头，自己喊桑明达伯伯，却喊他外孙女儿师姐，这个辈分儿，究竟是根据什么来算的？想起来就觉得有些好笑。

    好在是桑明达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跟杨吉儿之间的关系，还在这里郑而重之的进行托付，要是他知道杨吉儿早就跟自己混到了一块儿，把夫妻之间的事情已经做了一多半儿的话，估计一脚就把自己踹出大门了。

    这个，就是所谓的灯下黑了，距离太近了，反而是有点儿看不真切。

    陈明洛离开了桑家之后，又去超市转了一圈儿。

    春节之前的这些日子，超市的生意只能用超级火爆四个字来形容，为了应付局面，放寒假之前，他们特地从学校里面又签了一百多名女生来充任收银员和导购什么的，给员工的奖励也加了不少。

    就算是这样，每天的工作依然是非常紧张，似乎整个阳朔的购买力都在这一刻突然爆发了。

    最近一周之内，两大超市的日营业额都超过了五百万，货源方面是供不应求，整个超市的车队都在日夜不停地组织货源供应，而一些厂家看到了销售情况火爆，也派出了自己的运输队伍来供货，毕竟这是一个热销的好机会。

    现在做生意不像前几年了，大家买东西都是被动式的，不管有什么都能够卖出去，现在是买方市场，同类产品的种类很多，牌子也很杂，超市这边儿要上货，也是挑着来的，如果货物的质量差点儿，服务态度又不好，那么被下架是很正常的事情，基本上每个厂家都有同超市这边儿直接进行联系的负责人，位的就是能够在明宇超市里面占有一席之地，不但是有利于销售，也有利于广告宣传。

    陈明洛对于超市这边儿的工作，基本上还是比较满意的。

    当然了，需要改进的地方依然很多，面对现在想要进入明宇超市的厂家越来越多的情况，陈明洛很自然地就提出了进店费的要求。

    “进店费？”经理们听到了这个名词之后，一时之间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年轻的老板又想到了什么新点子。

    “嗯，所谓的进店费，就是产品想要进入我们的货架，首先就要支付一笔保证金。”陈明洛解释道，“初步的目标就定在一百万吧，如果以后有什么情况再说。”

    “这个价码好像有点儿太高了吧？”经理们都有点儿愕然。

    超市赚钱是不假，可是如果把厂家们都给吓跑了的话，那这事儿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是这样的――”陈明洛笑着说道，“既然是收费项目，当然要有些不同待遇的。”

    陈明洛的意思，是要让厂商们了解到支付进店费的好处，然后自己琢磨着决定是否办理这项业务。

    “收了人家的钱，服务就要跟得上。”陈明洛解释道，“一个是柜台要有专用的，另一个是宣传工作也要有侧重点，还有一个就是允许厂商派驻超市一名到两名员工负责本产品的促销，该员工可以享受我们超市提供的补贴，至于广告业务什么的，大家也可以商量着来办。总而言之，付费的就是厂商里面的vip，需要格外认真对待的。”

    超市经理们听了陈明洛这么一说之后，心里面倒是有点儿了解了，不过大家还是觉得这个一百万的进店费实在是有些太高了，估计没有多少厂家可以承受得起，老板的这个主意怕是很难推广出去了。

    好在，陈明洛并没有要求已经进入超市的客户们追加支付这一笔费用，也并没有说新增客户就一定要支付这一笔费用。

    这事儿，应该是可以商量着来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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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干超市其实也很有前途

    第四百二十九章 干超市其实也很有前途

    “进店费？！”杨吉儿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由得质疑了一下，“你是不是穷疯了，怎么连这种主意也打上了？！”

    “国际惯例嘛，再说这事儿对超市本身好处很多。”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事实上，现在国内位数不是很多的大型超市，都在收取进店费。

    其实供货商向超市交进店费基本上是行内公开的秘密，连锁超市进店费标准都不大一样，有的多有的少，有的超市每月要向厂家索要几万甚至十几万的额外费用，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对于销售情况火爆的大型超市而言，现在一种商品要进超市的话，一般要收取大大小小几十种费用，除了“五一”、“十一”、春节、元旦之外，连儿童节、店庆等也算在内，每个节庆就要收取两三千的费用。

    同一种商品光交了进店费还不算，每种商品还要收取货架费、条码费等费用。同时，供货商还得配合超市搞促销活动，有时候售价甚至低于厂家的生产成本，如果不同意就得退出超市。

    有一些超市中的促销员，其实都是生产商雇用的专门在超市工作的人员，虽然归超市使用，但厂家还要给超市按每人每年一万的管理费。

    相比之下，陈明洛觉得自己的条件还是非常优惠了，至少是明码标价，不再包含其他的额外费用，而且促销员的费用也是超市补贴，并没有再额外收费。

    在同类型的大型超市当中，估计没有人像自己这样好说话的。

    实际上一般零售商品的毛利率也就是20％左右，而交给超市的费用全加起来几乎相当于销售额的15％，再扣除运输、人工费用后，生产商可能连1％的利润率都拿不到，有的时候甚至会赔本。

    但是以进店费等名义收取的额外性费用却是超市收入利润的重要来源，有的超市甚至很明确低给采购员下达硬性指标，每个月要从厂家拿来几万的额外费用，还有超市对供货商恶意拖欠货款，甚至压款长达几年。

    目前虽然阳朔的大型超市只有陈明洛开的这两家，但是随着零售业的开放，不但是本土超市可能会兴起，像沃尔玛、家乐福等跨国公司在开店方面也拥有了更多的便利，现在虽然说自己的大型超市每天的客流能够达到几万人，但以后的日客流量能达到多少人次就很难说了。

    超市为了吸引客流，经常需要低价倾销与成本持平甚至低于成本的产品，这样超市仅靠正常的批零差价无法保证自己的利润，于是就需要转用其他手段向供货商寻求利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虽然说现在我们的运营情况良好，可以说是日进斗金，但是居安思危，有些事情得想在前头，走在前头，否则到了以后竞争激烈了，情况就不乐观了。”陈明洛对杨吉儿解释道。

    其实干超市还是很有前途的，全球最大零售企业沃尔玛，在1991年其销售额就突破了400亿美元，1993年达673.4亿美元，1995年更创世界纪录实现年销售额936亿美元，相当于全美所有百货公司之和。

    而目前供货商生产规模跟零售商经营规模差距很大，其实对于任何一家零售巨头来说，只要销售额能够达到沃尔玛数字的百分之一二，就可以在世界范围内控制供货商了，地位上的不平等使得供货商在诸如进店费等问题上只能任由零售商摆布。

    “其实向供货商收取进店费是全球超市业的国际惯例，从积极的角度看，超市向供货商施压有利于生产厂商优胜劣汰。目前市场上很多供货商规模不大，通过抬高进超市的门槛儿，有助于将其中实力不强者淘汰出市场。”陈明洛解释道，“毕竟我们是大型超市，不可能成为不规范的小品牌的销售场所，所陈列的产品必须是价格低质量优的过硬品牌，进店费就是起到一个甄别作用的，毕竟对于自己的产品没有信心的企业，不大可能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杨吉儿对此也有不同的看法，“但问题的关键是，目前国内的零售市场还没有形成大型供货集团和规范的商品供应链，超市的供应商还是以中小供货商为主，如果超市没有同步学习国际零售巨头发展大型供货集团的经验，只是以国际惯例为托词片面引进进店费概念，同时又借此派生出一些国际上原本没有的乱收费品种，就很有可能会出现一些向超市供货的生产企业想尽办法把受超市挤压而出现的损失向消费者转嫁的情况。这样的话，吃亏的还是普通消费者哦。”

    “你说的这种情况确实是存在的，不负责任的超市在国内并不少见。”对此，陈明洛倒是认同的，他认为关键还是在于管理和经营理念上。

    进店费等额外费用确实很容易把一些不好带结果带进超市里面，比如说一些原本很受消费者欢迎的品牌商品在购物方便的超市里买不到了。虽然在超市销售产品，销量很大，但是超市因为吃到甜头，不断提高进店费等额外费用，再加上赊销压款等因素，供货企业能收回的货款不断缩水，这肯定会严重影响厂家在生产过程中的资金运行，一些找不到更好办法的品牌企业最终不得不退出超市的经营渠道，转而自己发展的连锁和直营。

    另外一些坚守在超市中，却又不愿牺牲质量的厂家则采取另外一种办法，就是利用消费者普遍认为超市商品价格低的心理，在超市负责采购的具体人员配合下，暗地里抬高商品在超市里的售价。

    还有一些就是在生产原料上下功夫，以面包为例，主要原料无非是面粉、鸡蛋和糖，但其实原料差价非常大。品牌企业生产用的面粉每袋要七八十块，而市面上最便宜的面粉只要三四十块钱。鸡蛋和糖更可以少放或者用其他代用品代替，高级鲜奶油和普通奶油的成本就差了一倍多，如果再变成人造奶油，成本就更加低廉了。

    而更改了原料之后，不懂行的消费者很难察觉。再说了，产品摆在超市的货架上，而且价格也挺便宜，销量仍然会很不错。

    “这么一来，还是以牺牲消费者利益为代价嘛。”杨吉儿说道。

    “所以说，关键还是在管理上。很过在外国看起来很正常的东西，一旦到了国内，立刻就变味儿了。”陈明洛说道。

    “那你对这两家超市有什么期望？”杨吉儿问道。

    “别的也就不想了，至少也要做成国内的沃尔玛吧？”陈明洛回答道。

    事实上沃尔玛如今在国内还不是很张扬，自从九六年沃尔玛进入深圳后，当地的商业企业都非常恐慌，有十几家企业联手，希望政府干预。

    为避免树敌太多，沃尔玛尽量保持低调，甚至在开业前几次将商品价格上调。

    因此，多数人看到的并不是一个可怕的沃尔玛，几乎和沃尔玛同时起步的万佳百货一直保持了广东省最大商业企业的头衔，但沃尔玛的真正实力如何，可能只有沃尔玛自己才知道。

    在对外扩张上，沃尔玛保持了少有的谨慎，只要政府不批准，沃尔玛便不去开店，因此它在政府眼中是一副遵纪守法的形象。

    为了需求从当年刚一开场就卖轮胎，到现在迎合中国市场的种种调整，沃尔玛可以说是深谙国内的官场规则，因此也得到了政府的认可，有了比较快速的扩张。

    沃尔玛的创始人沃尔顿更是一个人力资源高手，他给每一个分店都物色了具有相应能力的人来担任经理。沃尔顿争取后来成为沃尔玛ceo的大卫.格拉斯加盟沃尔玛，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为了拉拢沃尔顿大卫.格拉斯，沃尔顿总是以其极为饱满的热情来游说对方，并承诺给对方以股份，不管对方态度如何，沃尔顿从不放弃，为了得到格拉斯这个人才，整整花了十二年的时间。

    而作为全球商业零售业的巨无霸，沃尔玛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就是让员工享有高度的自治权，每位商店的普通员工，只要看到其他地方的商品更便宜，都有权给沃尔玛的任何产品降价，在经营上，经理们也有很大的自由，他们永远不会因为尝试新方法而被解雇。

    沃尔玛的领导人总是研究如何把权力与责任一起分配给相应的人，研究如何激励与约束。管理者的工作质量是由他所管理的人的工作质量来决定的。

    随着公司的发展，任何显示出才能的人都有机会掌管一个部门，也许会成为一名经理，甚至还会更高。但是，如果你不胜任工作，你必然会被降职或者除名。

    沃尔玛最重要的创新，是它分析市场态势，引入了天天低价、一站式购物的销售方式。

    这种创新，把人们购买生活用品的方式变成了沃尔玛方式，尽管这种努力用了几十年的时间，但这种创新给沃尔玛带来了巨大的成功。

    “企业的整个运作过程，除了一些核心技术之外，是没有多少秘密的。关键就在于对方法、措施的选择、运用、实施，而实施的关键是人。要建造百年企业、实施百年战略，这个实施的人注定是打基础的人，也就是创始人。”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如果作为老板，不想打造百年企业，他的观念、信心、决心和企业的长远发展不合拍，那么百年企业是无法建造的，类似于沃尔玛式的永不停止的扩张也需有股东们的坚定信念，因为扩张就意味着现实的收益又被一次次用于再投资，股东们要忍耐较长时间的亏损。其次就是职业经理人，无论素质有多高，他可以为企业打基础的工作坚持三年五年，十年八年，但若要他坚持更长时间，没有有效的激励机制是不行的，公司必须给他股权或者期权，必须给他高收入，其实这时候，职业经理人已经是股东了。”

    “你真的要打造百年老店？”杨吉儿有些惊诧地看着陈明洛，她没有想到陈明洛在这方面居然有这么多的考虑，看起来并不像是一时兴起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百年老店就不敢想，不过打造一家成功的全国连锁大型超市，应该还是可以的吧？”陈明洛回答道，“说到这个，我早就有邀请你入伙儿的心思，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如何？”

    “你舍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个数目可是不小的，就是以你现在的情况来看，一年的收入也差不多有五千万了。”杨吉儿笑着问道。

    “那有什么的，咱们俩谁跟谁啊？”陈明洛回答道。

    事实上，陈明洛现在也有一些考虑，慢慢地开始把自己的产业开始往这些女朋友们的身上转移，自己以后或者是要踏上仕途的，自然就不能够摊上太多的产业，否则的话很容易遭人诟病。

    国内的情况跟国外可不一样，在国外，你可以今天当老板，明天当总统，这是很正常的，但是在国内的话，非得表现的两袖清风才算是好干部，若是你家里面家财万贯的话，再努力也不可能成为众人心目中的清官。

    而实际情况却是，很多看起来两袖清风的干部，藏娇的金屋都不知道有多少套了，更不要说那些隐性资产就有有多少了。

    但是，如果你要想进入国内的官场，首先就得学会伪装自己，把自己变成一个看上去很像是清官的干部，否则的话你就很难融入这个群体。

    白猪群里面一旦出了一只黑猪的话，后果是什么那是可以预料的，绝对是要被大家一拥而上啃咬至死的。

    那样的后果，陈明洛是绝对不想要接受的。

    当官究竟是为了什么呢？继承前辈的政治资源当然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自己感到不开心嘛，就算是玩票，也要玩的高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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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成功的示范效应

    第四百三十章 成功的示范效应

    明宇超市打算实行进店费制度的消息，还是在供货商中间产生了比较大的影响。

    就以目前而论，大家对于明宇超市的前景还是非常看好的，地理位置优越不说，交通也便利，尤其是附近正在形成一系列的综合商业区，可以想象，不久之后这里一旦被充分开发，那么立刻就会变成非常繁华的地段。

    陈明洛的眼光自然是不差的，他挑选的地方也不错，经营的理念也对头，明宇超市的竞争力，在全省来看都是很强的，大家也都愿意跟他们合作。

    但是，现在陈明洛突然弄出一个进店费来，大家就有点儿吃不准他打算做什么了。

    其实进店费并非是陈明洛的首创，只不过现在大部分超市规模都不算大，竞争也有限，所以实行这个制度的并不多，像明宇超市这样一上来不久就开始实行进店费制度的，确实很少见。

    对于陈明洛开出的一百万进店费的价目，大家确实觉得有些骇人听闻了，都认为这么高的价格，应该会吓跑很多人。

    甚至萧名学也听说了这件事情，专门让萧潇喊陈明洛回家里吃饭，顺便谈起了这事儿。

    “你们怎么弄了那么高的进店费？”萧名学有些诧异地问陈明洛。

    事实上对此事关心的，并非只有萧名学这个阳朔市委书记，他夫人谢露也很关心，毕竟女人们总是喜欢逛超市的，更何况陈明洛还孝敬了自己未来丈母娘价值数十万的超市购物卡，这一阵子，谢露往那边儿跑得也比较勤一些，所以也听说了这件事情。

    “现在阳朔的报纸上都在谈论这件事情呢――”谢露说道，然后又有些关切地问道，“有人说你们这是非法敛财，也有人说你们这么搞，会把供货商都吓跑的，最后只能是关门了事。”

    其实关于这件事情，陈明洛也只是提了出来，目前并没有一家供货商前来接洽这个业务，这其中也是有一些原因的，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大家都在观望之中，而且目前明宇超市中货物种类也已经比较齐全了，如果说有什么竞争，那也是同类产品之间的竞争。

    正因为大部分供货商都已经上货，所以急着要进店的企业并不多，大家在观望之余，也要考虑那些已经在店里面占领了一席之地的同行们，毕竟如果自己花了天价进店费之后，还是处在与对手的同等条件竞争下，那么自己肯定是亏损无疑的。

    “其实，能收到多少额外的收入只是在于其次，我这么做确实是有一些用意的。”陈明洛倒是也不瞒他们，耐心地解释道。

    办这件事情，第一个好处就是省内的媒体们风闻此事之后，肯定是要大肆渲染一番的，这也就算是为明宇超市做了免费的广告了。

    第二个好处，就是现在已经进店的这些供货商们，会觉得自己占了老大的便宜，所以对于现在的合作关系肯定是非常重视的，即便是超市这边儿提一些什么要求，能够满足也会尽量满足，毕竟是省了一百万，牺牲一点儿小利益，那还真不在话下。

    第三个好处，就是可以把一些档次不够的产品给拦在外面，省得自己多费口舌。毕竟超市要经营的话，没有一个规章制度是不成的，大卖场是很多人削尖了脑袋都想要往里面钻的地方，这边儿火爆起来之后，肯定会有不少人托关系想要进来的，可是店里面的资源有限，有些关系又不好打发，所以会比较麻烦一些，有了这个进店费的名目，至少可以挡住很多关系了，下面的经理们办事儿也轻松了不少。

    第四个好处，当然就是真有人愿意出这个进店费的话，那就会形成一种跟随效应，大家就都觉得习以为常了，以后再进什么竞争性比较激烈的产品，这个费用肯定是不得不出的，超市方面也能够得到很多实惠。

    “你的算盘打得真精啊！”听完陈明洛的解释之后，饶是萧名学见多识广，也不由得赞叹了一句道。

    “一般了，其实现在国内的很多东西，都是从外国照搬过来的，只不过国内的情况有些复杂，这些东西过来之后总会变味儿，也会产生一些其他的变化，有好的，也有坏的，具体怎么样来应用，就全靠个人的感悟了。”陈明洛倒是比较谦虚地说道，“不过大体上，还是有用的东西比较多一些。”

    也就是在萧名学家里面吃过这顿饭之后，生意就上门儿了，明宇超市的第一宗进店费生意居然开张了。

    肯花这笔钱的是一家白酒企业，自从看到了媒体上对明宇超市进店费的宣传之后，这家酒厂的老总就动起了心思，也是他的思维比较敏锐一些，立刻就从这里面看到了商机。

    自己这么一家普通酒厂，虽然白酒质量不错，口感也可以，但是始终打不响牌子，但是如今如果能够借这个机会炒作一番的话，没准儿就在本地把名声给打响了，酒水这东西的利润本身就很高，一百万的进店费真的算不了什么，只要是春节期间能够热销的话，这点儿钱就算是广告费了。

    可是同样的道理，如果没有超市的支持，一百万的广告费能顶什么用？

    正是存了这种心思，酒厂的老总才决定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作为第一家接受明宇超市进店费制度的供货商，超市方面对于这家白酒企业也非常重视，毕竟成功的合作能够起到示范作用，这一百万的进店费，也不能让人家白花了，否则的话就有点儿不大道义了。

    陈明洛自己对此事也比较关注，特别审阅了管理层提出来的安置办法。

    超市管理层方面接到这第一个大单之后，也是有点儿兴奋的，毕竟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今天总算是开张了，那么以后的生意也绝对不会少了，积少成多，每年只要有十个供货商肯这么做的话，那就是一千万的额外收入了，放在哪里都不能算是小数目。

    超市这边儿的意思，是搞一个专柜出来，摆在人流最为密集的地方，而且可以特设两名导购小姐，并且允许提供品尝服务，同时超市方面也可以搞一个公开的签约仪式，争取让电视台和平面媒体什么的都过来见证一下，这生意估计就火了。

    酒厂方面对此肯定是相当满意的，如今马上就要春节了，正是白酒销售的旺季，明宇超市如果真的这么搞一下的话，自己的白酒肯定是一下子就火起来了，这正是他肯花这么多钱的初衷。

    陈明洛看了之后，也提了一个意见，“嗯，在店里一进门的地方，整一个大牌子出来，上面只预留二十个位置，专门用于标示新增的签约供货商，只有同意支付进店费的，才能够写到牌子上，每一次我们有了这样的客户，都需要大张旗鼓地宣传一下。”

    大家集思广益，很快就拿出了既不会多花钱，又能够引起媒体足够关注的法子。

    先是找了个人向媒体热线爆料，说是明宇超市等到冤大头了，居然有人愿意支付一百万的进店费。

    媒体这边儿肯定是非常关心这件事情的，毕竟大家都在抢新闻，突然发现这么一桩万众瞩目的大事儿居然要尘埃落定了，谁不着急啊？

    于是这么一折腾，电视台的也跟过来了，想要采访这件事情的当事人。

    超市方面肯定是半推半就遮遮掩掩了半天，最后才表示需要尊重签约方的意见，看是不是能够安排记者们参加签约仪式，最后的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了。

    晚间的电视新闻就把这事儿给报出来了，标题给的也很亮，就是本地企业有魄力什么的话，大手笔进驻明宇超市，成为省内第一家打造精品路线的白酒企业等等，其中也用了不少篇幅替明宇超市和那家酒厂吹嘘，十足的广告风格。

    陈明洛看到这则新闻之后，也有点儿哭笑不得，直问经理们有没有特别贿赂电视台的记者，怎么对方好像是自己家人一样，用得这么方便？

    不过说起来这事儿还真办成了，大家看了新闻之后，就都知道本地居然还有这么一家有魄力的企业，少不得逛超市的时候就去专柜这边儿看看，品尝一下，觉得味道不错，就顺手买上两瓶。

    或者是这家酒厂的白酒质量确实不错，还是广告效应的影响，春节期间他们的产品居然大卖了！仅仅这不到半个月的销售期间，就获得了两百多万的盈利，老总的心里面也非常高兴，这一下子不但打开了销路，投入的一百万进店费也早就赚回来了。

    有了这个成功的示范效应之后，大家对于进店费似乎也不是那么排斥了，接着就有好几家营养品和酒类产品抢着来谈进店的相关事宜。

    看起来，这事儿又办成了。

    “有的时候，大家更喜欢接受花钱的服务，毕竟是花了钱，自然就能够享受质量更好的服务，便宜没好货嘛，古人都这么说了，还能有错儿不成？”陈明洛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在明阳包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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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拜访喻远帆一家

    第四百三十一章 拜访喻远帆一家

    这一个春节过得比较平淡一些，不过却挺繁忙的。

    这也是陈通达就任明阳市长以来的第一个春节，前来拜访的人肯定是多得很，市政府这边儿的工作千头万绪，各部门的大小头头们少不得登门拜访，这个春节基本上就没有闲下来。

    按照陈明洛的意思，陈通达还不如躲到省城去呆两天。

    不过陈通达就表示，自己这边儿的事情比较多，不可能一走了之，虽然有心躲年，但是实际上是想得到而办不到的。

    尽管萧名学一家人去了省城阳朔定居，但是陈明洛在明阳这边儿依然有很多需要走动的亲朋好友，比如说市委书记喻远帆那边儿。

    显然，陈明洛跟喻远帆的关系不可能太深厚，但是他跟喻梓岚之间的关系就有些暧昧。

    因此当陈明洛打电话表示登门拜访的时候，接到电话的喻梓岚就很欢快地答应了下来，并且通知了喻远帆。

    “外面这么冷，你就一直站在这儿？”陈明洛来到市委书记喻远帆家里的时候，正好儿就看到喻梓岚跳着脚在外面等他，不由得有些感动地问道。

    “刚出来而已――”喻梓岚倒是没有说什么，直接把陈明洛给让进了家里。

    “而已才怪！”陈明洛撇了撇嘴，心说看你脸蛋通红通话的，少说也在外面呆了半个钟头了，只是这话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毕竟喻梓岚是什么心思，他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事儿确实比较微妙。

    喻家并没有住进市委一号楼，而是选择在凌河附近的一个小区居住，这边儿是明阳市预备役部队的一个辖区，平时都是按照准军事化管理的，安全上不用担心，而且距离凌河也比较近，风景和空气什么的都比较好，视野也更开阔。

    陈明洛倒是很佩服喻远帆的运气，先前他窝在明阳郁郁不得志，都打算回老家了，结果这边儿蔡素珊王赐铭他们出了事儿，喻远帆便捡了一个副书记，后来喻远帆打算走曲线救国的路线，去了其他地市出任市长，这也是一条路，没想到如今又混了回来，居然成了明阳市委书记，跟自己老爹搭班子了。

    想到这些事情，陈明洛也不由得暗自感慨了一番，心说果然是世事难料，人生无常。

    “明洛来了？快请进快请进――”说话的是喻远帆的夫人。

    喻夫人是那种大家闺秀出身，本人虽然不在政府系列任公职，但是她自己开着公司，收入也很不错，当然了，现在要跟喻梓岚比起来的话，那肯定是远远不如了，毕竟如今的喻梓岚每年的收益都在上亿了。

    对于这个陈明洛，这个跟女儿一起合作搞钱的年轻人，喻夫人还是比较有兴趣的，事实上当她见过陈通达之后，就觉得陈明洛一定不会长得很差，此时见了真人之后，心想果然如此，陈明洛长得比他父亲更加出色。

    喻夫人对于女儿的终身大事是非常关心的，虽然说喻梓岚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赚钱的财富比家族所拥有的财富虽然少一些，却是因为时间太短的缘故，不消几年的时间，她肯定就成了家族里面的领军人物了。

    这样优秀的女儿，自然需要找一个配得上她的女婿，陈明洛无疑就是很合适的一个。

    不过当她跟喻远帆提起这事儿的时候，喻远帆就表示人家跟萧名学的女儿萧潇关系密切，自己家丫头就没有必要凑热闹了，省得到时候惹出一大堆的是非来。

    但是喻夫人显然不会这么想，她总觉得这事儿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好东西自然是人人想要，好男人自然也是人人必争，女孩子的条件这么优秀，不找一个称心如意的终身伴侣，岂不是亏得慌？

    基于这种考虑，喻夫人是支持女儿打败萧潇，把陈明洛抢到手的。

    因此当喻夫人见到陈明洛的时候，就是以一种准丈母娘的心情来看他的，热情的不得了，弄得陈明洛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也不由得有些尴尬。

    “好了，你也别问那么多问题了，弄得人家怪不自在的。”喻远帆看到陈明洛被妻子问得头冒冷汗，心里面也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

    陈明洛这小子，平时一向是四平八稳的，天塌下来都没事儿一般，今天终于是遇到对手了，被自己妻子给弄得手足无措，可见有的时候这个语言的影响力还是非常大的。

    不过陈明洛今天过来拜访自己，倒不是纯粹为了礼貌上的应酬，还有一些其他的话要说，喻远帆自然也不能够放任妻子在这里逗弄陈明洛，于是就开口打破了这种尴尬局面。

    “难得见到明洛，说起来他还是咱家丫头的救命恩人，这份大恩如今还没有来得及报答呢，要是搁在以前，女儿来个以身相许什么的，倒也是一段儿佳话。”喻夫人倒是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

    以身相许？！喻梓岚和陈明洛两个人脑门儿上顿时都是一道道黑线，心说这位喻夫人倒是真敢说，什么话都不忌讳啊？！

    喻梓岚的心里面当然也是有些埋怨，她主要是担心这话被挑破了之后，自己跟陈明洛相处的时候，心态上怕是会产生什么问题，毕竟要想让陈明洛改弦易辙的可能性是几乎没有的。

    “妈，你怎么那么多话？喝点儿水吧――”喻梓岚不由分说，硬塞给喻夫人一杯水。

    “唉，我又不口渴，你给人家明洛泡杯茶嘛――”喻夫人说道。

    “好了好了，我跟明洛有正事儿要谈，你就别在这儿瞎掺和了。”喻远帆也被自己妻子给弄得有点儿头大。

    “一天到晚，哪里来的那么多正事儿啊――”喻夫人显然有些不满意，不过自己丈夫还是要尊重的，于是就回头对陈明洛说了一声，“明洛坐着啊，待会儿在家里吃饭，我先过去看看厨房准备得如何了。”

    “哎，阿姨您太客气了。”陈明洛身子微欠，感谢了一声。

    等到喻夫人离开之后，喻远帆才说道，“梓岚妈妈别的都好，就是有点儿话痨，你习惯了就好了，平时我在家里，要听她捞到一整天的。”

    “还好了，至少还没有太大的杀伤力。”陈明洛心有余悸道。

    两人说了几句话，喻梓岚就坐在父亲身边儿，用手支着下巴，看着陈明洛在那里跟父亲说话。

    原本自己跟陈明洛应该是一届的，谁知道他走了什么路子，居然提前一年参加了高考，而且还考上了，结果自己和萧潇都变成了他的学妹了，这事儿真是有点儿匪夷所思。

    不过两个人之间的合作还是比较成功的，两人都是甩手大掌柜，厂子里面的事情就是委托了职业经理人在打理，好在目标明确之后，管理工作自然就顺了，现在不但是普通元明粉的生意很好，已经开始挤占进市场份额的百分之五，同时医用元明粉项目开发的成功，也填补了国内的一项空白，现在不仅顶掉了以日本进口为主的医用元明粉市场，同时还有可能向海外出口产品，这个进步是很大的，利润自然也是很高的。

    这一次陈明洛回来，主要是同喻远帆父女讨论元明粉项目的深度应用，以及今年晚些时候对明阳市的大规模投资什么的。

    “对了，明洛，说起来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跟你提起。”喻远帆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于是就对陈明洛说道，“国家部委对你们的元明粉生产工艺比较感兴趣，春节之后打算过来考察一番的。”

    “哦，居然还有这种事情？”陈明洛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部委也对自己的企业产生兴趣了。

    实际上，对于元明粉而言，世界各地的天然原料都差不多，因而元明粉的生产工艺也有某些共同之处，无论芒硝型矿藏、硫酸钠井矿盐卤水或化工副产元明粉，都使用两部法工艺流程，首先析出芒硝或芒硝水溶液，然后再将精选的原料加工为成品。

    国内的元明粉规模化生产开始于五十年代，是以芒硝为原料进行的，其生产方法多种多样。经过多年的生产经验积累及不断的技术改造，元明粉生产工艺趋于成熟，生产设备基本定位。

    不过随着各行业对元明粉产品质量要求的提高，目前各生产厂家均采用全溶蒸发脱水法进行生产，离心干燥装置都比较一致，采用旋液分离器、连续推料卧式离心机，配以气流干燥器，生产的产品能达到有关标准，但是包装工序多年来一直是磅秤计量、人工包装。

    陈明洛和喻梓岚合作的元明粉生产项目中，率先采用了自动包装计量技术，从根本上解决了产品计量误差、工人的劳动强度、环境污染等问题，应用效果比较好。

    “来就来吧，不过相关的接待什么的，具体要怎么搞？”陈明洛问道。

    “这方面不用担心，肯定是市里面主要负责接待工作，到时候你爸爸那里会有安排，当然厂子里面也应该做一些布置，总是要让领导们看得比较满意才好。”喻远帆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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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市委书记影响决策

    第四百三十二章 市委书记影响决策

    “市里面的工作，我们这些私营企业，自然也是应该大力支持的。”陈明洛挠了挠头，对喻远帆说道，然后他又问了正在支着下巴打量他的喻梓岚一句，“梓岚你说是不是？”

    “嗯？”喻梓岚正看着陈明洛神游物外呢，猛地听他这么一问，顿时有点儿猝然，不过她倒是没有什么想法，直接就回答道，“这些事情，你做主就行。”

    喻远帆顿时觉得有些郁闷，心说女儿这跟陈明洛还没有什么关系呢，就已经大权旁落了，要是陈明洛真的有些吞并企业的想法，可怜的喻梓岚哪里挡得住？

    不过他也知道，陈明洛是家大业大，对于这么一家工厂而言，虽然是比较赚钱的，但是也并不放在他的眼里，喻梓岚表现的越大度，陈明洛只会做得更大度，所以这个事情，他也就听之任之了，反正对女儿没有什么不利的地方。

    再说了，如今喻梓岚已经从元明粉项目上收入上亿元的资金了，这笔钱是实实在在地落到了她自己的口袋里面，谁也抢不走，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元明粉工厂的发展已经不需要大量地诸如外部资金了，也就是一个天天下金蛋的母鸡，企业最后会搞成什么样子喻远帆不可能知道，但是近几年内保持快速增长的势头，那是一定的。

    只要有五六个亿的现金回笼，这种情况，还需要担心什么？

    陈明洛的心里面就有些郁闷，心想自己本来是打算低调地发展的，怎么工厂才运营了没有多久，就被国家部委给盯上了呢？这事儿实在是透着古怪。

    他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喻远帆就笑着解释道，“这不能怪别人，主要是你们的生产工艺比较先进，对于环保工作做得也比较好，上一次洪老总路过明阳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说了，只是当时限于时间关系，没有来得及参观，国家部委那边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想着下来看看的。”

    “哦，原来如此。”陈明洛点了点头，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事实上，如今的大部分元明粉，一直是按照gb6009 92无水硫酸钠国家标准进行生产的。只是近年来，随着市场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人们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对一些日常用品如洗衣粉、洗浴品、印染物、玻璃等的要求越来越高，作为这些产品的原料，国内外客户对精制元明粉的要求与日俱增，达到每年几万吨的用量，各种标准的大颗粒元明粉已经被先后生产出来，并应用到各行各业，而且生产工艺相对成熟，生产成本也趋于合理，开始向大批量生产过渡。

    元明粉是一种基础化工原料，其实就是无水硫酸钠，它可以广泛应用于化工生产的各行各业，比如造纸工业中用硫酸钠来补充制浆中碱和硫的损失，合成洗涤剂生产中添加约40的硫酸钠作为洗衣粉的载体，在染料工业中硫酸钠是制造硫化钠的主要原料。同时，硫酸钠在玻璃、印染、纺织、制革、采矿、医药等行业都有广泛的应用。

    除此之外，同所有的化工产品一样，元明粉的应用也是逐步发展起来的，八七年的时候，有关研究人员发现，在鸡、猪、奶牛等畜禽饲料中加入一定量的硫酸钠，对提高鸡的产蛋率、增加猪的重量、提高牛的抗病力、增加奶牛的产奶量等方面有显著效果，这一发现很快被广泛推广应用，而同时元明粉还可作为某些禽、畜药的载体，目前每年用于饲料添加剂方面的硫酸钠就达到近万吨之多。

    之后的研究又发现，以硫酸钠和硅砂、煤粉为原料，经高温熔融反应后，可制成水玻璃，这一成果改变了传统的用纯碱生产水玻璃的历史，大大降低了水玻璃的生产成本，而进入九十年代后，元明粉的应用也朝着精细化发展，像高纯度元明粉在印染行业的使用，大颗粒元明粉在玻璃行业的应用,特细元明粉在药业上的应用等等。

    正是因为元明粉的应用方向比较广泛，所以国家一向比较重视这个问题，这一次派人来考察陈明洛和喻梓岚的元明粉工厂，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说起来，你们能够引起国家部委的关注，主要就是因为生产工艺比较先进，尤其是在元明粉这种主要依靠矿产资源的项目上，肯投入这么多资金来保护生态环境，改善工人的工作环境，还能够获得很好的经济效益，对于其他的企业，无论是国企还是私企，都有一定的学习价值。”喻远帆对陈明洛说道，“这一次国家部委来人考察，肯定是要把你们当作私企的一个典型来对待的。”

    “这种事情，不大好吧――”陈明洛一听这个，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其实陈明洛最反感的就是被当成典型了，这是一种害人害己的事情，实在是没有一点儿好处。

    国内的很多东西，都是毁在这个典型中的，就像是当年的说法，有所谓的农业学大寨之类的说法，这话似乎倒是没什么错儿，毕竟当时大寨人的艰苦奋斗精神确实值得赞扬，可是一旦某个事物被当成了典型之后，无形之中就被人给无限拔高了。

    这个拔高的结果，就跟把领袖神化一样，结果就是随之而来的各种不负责任的宣传，最终宣传的结果连自己都被吓了一大跳，什么时候我居然就这么伟大了？！

    当然陈明洛所担心的不仅仅是这个问题，他更担心的是一旦自己的企业被确立为典型之后，这个慕名而来参观访问的肯定少不了，时间久了，各方面的负担都是比较沉重的，花钱不说，光是一个接待工作就让你觉得厌烦无比，哪里有精力去抓生产？

    或者说也可以单另成立一个接待部门出来，那是很正常的举动，可现在的问题是，我是私企啊！我是以赚钱为主要目标的，凭什么要承担这么多本不属于我的事务？

    事实上，陈明洛不仅仅对这种事情反感，他对于各种毫无意义的走过场的检查指导之类的活动也很反感。

    明明是一群只知道务虚的领导，非要冒称内行儿，跑到企业里面指手画脚地发表意见，那些让人听了发笑的意见也就不提了，可是你万一提出一个根本就是错误的意见，还要人家去遵照执行，那不是毁人么？

    况且这样的事情，其实发生的并不少，陈明洛当然对这种事儿很排斥了。

    “国情如此，忍耐一下就是了。”喻远帆自然看出了陈明洛有些不大情愿，不过这事儿既然是国家部委安排下来的，他也不可能给推掉。

    难道说，你们地方上的事情，连中央的指挥都不听了？这顶大帽子要是压了下来的话，他这个市委书记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当然了，这个话题，他也就是知会陈明洛一声，到时候总负责的肯定是市政府方面，喻远帆并不认为陈明洛会拆他自己老爹的台。

    陈明洛跟喻梓岚谈论的话题，也是跟这一次投资明阳有关系的，那就是在元明粉工厂附近建设一家洗衣粉生产企业，生产全系列的洗涤用品。

    不过在建立洗衣粉生产企业这个问题上，陈明洛和杨吉儿也产生了一些讨论。

    生产洗衣粉，主要是考虑到元明粉可以自产自销，这其中能够产生很大的利润空间，所以才会有这个动议，但是陈明洛依稀记得，后来自己使用的基本上都是天然皂粉，不用洗衣粉了，所以他也要考虑到洗衣粉的市场还能有多大？

    “虽然现在洗衣粉的市场依然很庞大，但是皂粉的市场却会是爆发性增长的，此时投资洗衣粉生产企业，我的心里面还是有些拿不准的。”陈明洛对喻梓岚说道。

    “关于这个问题，我做过调研，好像大部分的超市里面，都是洗衣粉一统天下，你说的皂粉所占的市场比例相当小，而且售价也会比洗衣粉高出不少来。”喻梓岚却是在有了建设洗衣粉工厂的动议之后，就对超市和商场中的情况做过调查的，所以此时回答起来，显得胸有成竹。

    陈明洛摇头道，“不仅仅是价格的问题，这里面也包含着一个发展的问题。”

    别的人可能不大清楚以后的发展方向，但是陈明洛自己是清楚的，在未来几年当中，皂粉的使用量将会大增，洗衣粉的用量急剧萎缩，这个一方面是因为经济发展的原因，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大家对于衣物的安全性和舒适性提高了认识，同时也跟国家提倡节水和环保不无关系。

    考虑到这些方面的因素，陈明洛觉得还是应该慎重考虑，仔细论证一下再做决定。

    “洗衣粉和皂粉究竟有什么区别？”喻梓岚对于这个问题并不是很清楚。

    “总是有些区别的吧――”说实话，陈明洛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现在又没有很方面的网络可以使用，也没有用得顺手什么都能找到的搜索引擎，想要了解一点儿什么，都需要去找资料或者问专业人士，很不方便。

    “这个问题，我可以解答。”旁边儿坐着喝茶的喻远帆突然插嘴道。

    “呃？”陈明洛和喻梓岚都愣了一下，没想到喻远帆对这个问题会感兴趣。

    喻远帆笑着喝了一口茶，然后才说道，“市委书记也不一定就是废物，有时候还是能解答一些问题的。”

    “呵呵――”陈明洛和喻梓岚倒是都被这句话给逗笑了。

    “老爸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喻梓岚倒是有些好奇地问道。

    “以前老爸我是学化学专业的，对于皂粉和洗衣粉这些东西还是分得清楚的。”喻远帆摸了摸喻梓岚的头，笑着说道。

    “喻书记居然是学化学专业的？！”陈明洛顿时觉得有点儿搞笑，没想到学化学专业的居然赶上了党务工作，而且还成了正厅级的市委书记。

    “哪有什么奇怪的――”喻远帆慨然说道，“我们当时都是分配工作，组织上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不像你们现在这么随便，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老爸，我听人说肥皂和洗衣粉不能混用，是因为酸碱中和影响效果，不知道有这回事儿没有？”喻梓岚想起了一个问题，于是就问道。

    “你听谁说的，这显然是误导了。”喻远帆解释道，“肥皂和洗衣粉的主要成份全是碱性化工产品，不存在酸碱中和的问题。而且这两者混合，还会提高去污能力，因为肥皂的主要成份会和水中的钙、镁离子结合成沉淀，影响去污力，而洗衣粉中所含的成分具有络合钙、镁离子，软化硬水的功效，可以使肥皂的去污能力得以提高而不是降低，肥皂和洗衣粉中的主要成分还可以产生协同去污效应，提高去污能力。”

    喻远帆解释说，皂粉和洗衣粉的区别在于所用原料不同，皂粉的活性物主要是脂肪酸，其原料来自可再生植物油脂，而洗衣粉活性物主要原料是石油，因此两者的配方结构要求不同。

    “皂粉对皮肤刺激性低，安全性高，洗后衣物蓬松柔软，另外就是超低泡，更易漂洗干净。”喻远帆说道，“很多人都认为洗衣粉泡沫越丰富，衣物越容易洗干净，其实不然。在欧、美、日等发达国家市场，目前超低泡粉已占市场绝对份额。可以说，超低泡的皂粉，更符合国际时尚流行趋势，你喻大小姐只是不干家务，没有留心观察而已，其实咱们家用的都是皂粉。”

    “爸，哪有这样揭人家短的――”喻梓岚被父亲数落了一下，顿时脸色涨得通红，很不满意地说道。

    喻远帆嘿嘿一笑，没有再说什么，陈明洛也自动把这句话给忽略掉了。

    他很清楚，要是揪住这个问题多说两句的话，喻大小姐估计会发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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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人是不能惯着的

    第四百三十三章 人是不能惯着的

    在喻家吃的这一顿饭还是挺舒服的，一个原因就是喻家在饮食方面确实比较重视，饭菜都非常可口，几乎能够达到酒店标准了，另一个原因就是喻远帆这人还是比较风趣的，见识也比较多，随口就来一段儿笑话轶事什么的，一点儿都不像萧名学那样给人带来比较大的压力。

    从这一点上来看，陈明洛倒是觉得喻远帆应该去当电视节目主持人，搞点儿综艺节目什么的，估计要比呆在这个市委书记任上能够发挥更多的光和热。

    喻夫人在饭桌上对陈明洛多有照顾，倒是弄得他有点儿不好意思。

    说起刚才的话题时，喻夫人就说道，“哦，我家用的就是那种天然皂粉，不伤手，对皮肤也好。”

    喻远帆听了顿时就晒然道，“哪里有那么多天然皂粉让你们用，都是合成的。”

    “咦，明明写的是天然皂粉吗？一袋二十多块钱呢——”喻夫人顿时驳斥道。

    “什么是天然？天然就是没有经过任何人工处理过。”喻远帆嘿然一笑道，“你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来算一下，五棵皂角树每年大约能产两百克皂角，一袋完全天然的四百克皂粉就需要十棵皂角树，如果全国十几亿同胞一人用一袋就需要一百多亿棵皂角树，请问那些洗衣粉厂家的原料来自哪里？每天大批量的生产皂粉，原料从何而来？”

    喻夫人顿时恼了，“不跟你说了，死理性。”

    这么一闹，陈明洛的心里面倒是有点儿琢磨不透了，这到底是建洗衣粉厂，还是建皂粉厂呢？

    “两样儿都建吧，反正是花不了多少钱。”喻梓岚最后干脆说道。

    “也好，产品太过单一了，也不利于打开市场。”陈明洛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吃了饭之后，陈明洛陪着喻梓岚在外面逛了一圈儿，买了几件衣服送给她，这才打道回府。

    回到家里之后，陈通达就问起了今天的事情。

    “感觉怎么样，喻书记那人如何？”陈通达问道。

    “还行吧，他家的饭菜不错。”陈明洛回答道。

    陈通达顿时笑了起来，“光带着嘴巴去吃饭了？”

    陈明洛也笑了起来，“喻书记那人还是很有意思的，不是平庸之辈，这是个聪明人，合作起来应该会比较愉快。”

    “那很难说——”陈通达摇了摇头，对儿子的判断并不是很认同。

    事实上，任何一个做到一把手位置上的领导，都是有很大的动能的，这部分权力如果利用起来，就可以对治下的任何一个地方产生重大的影响，即便是陈通达以市长之尊来面对喻远帆，也绝对不可能太轻松了。

    毕竟，两大领导的碰撞不可能无声无息，势必会产生一些动静。

    而分属于两大阵营之中的干部们，也会自动地分成两拨儿，做到泾渭分明。

    喻远帆虽然在陈明洛面前一副无公害食品的样子，但是到了常委会上是什么样子，那就很难说了，毕竟还是那句话，屁股决定脑袋。

    陈明洛在家里没有呆多久，就回阳朔去了。

    他开车的速度比较快，到了阳朔还是白天，于是就去了超市转了一圈儿，结果正碰到这边儿的货运紧张，货运经理正准备安排自己的车队去外地拉货呢。

    “我们备的货不够了？”陈明洛随口问道。

    “那倒不是，是有一家供货商的车队出了问题，不能按时赶过来了，我担心会影响到后面几天的销售，反正咱们的车队也是闲着的，不如自己过去把货拉回来——”经理解释了一下。

    “这事儿——”陈明洛听了一下，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不妥吗？”经理一看陈明洛的表情，感觉似乎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了，于是赶紧问道。

    陈明洛想了想，就对他说道，“我给你讲件事情吧——”

    “呃？”经理愣了一下，心说老板居然还有这个雅兴，那边儿还等着自己发话呢。

    “我曾经拜访过一位做大生意的朋友，他是典型白手起家的生意人，没有受过高等教育，却从自己的经历中创建出自己的生意。由于他本身没受过高等教育，因此他希望下一代可以弥补这个遗憾。他灌输孩子自小就了解读书的重要性，孩子也不负众望，在外国一家著名大学考取了mba。这样一来，爸爸拥有数十年的商场经验，而孩子就拥有满腹顶尖的商管理论，这个组合简直是天衣无缝吧。”陈明洛说道，“和这位老板巡视工厂闲聊的时候，他的孩子刚巧经过，大老板就问他的孩子，公司的货车司机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整天不见他的踪影？”

    经理听了直挠头，心说老板随口编这么一个故事，难道是自己今天做的这事儿的确有问题不成？心里面只犯嘀咕，但是嘴里面又不敢说什么，只是老实听着。

    “孩子回答说，他吩咐司机去供货商处先将原料拉回来。大老板听了孩子的回答后，脸色随即一沉，立刻示意孩子进去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老板的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一样。我立即感受到无形的战斗气氛，就好像两大武功高强的剑手，正以最凌厉夺人的杀气互相对歭。孩子先开口向父亲解释为什么要吩咐司机去拉原料，理由是因为要急着交货，供货商却要几天后才能把原料拉过来，所以才吩咐司机先过去把原料拉回来。老板听了就一直骂，孩子则一直解释，两父子之间的火药味，足以将办公室变成火药库。”

    “双方都坚持自己的意见，正当大家不知道要如何下台的时候，在这种极度尴尬的情况下，我只好找了一个借口，对老板说我有事情想请问他的孩子，然后就把他的孩子拉出去喝茶了。”

    经理听到这里，就觉得有点儿意思了，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喝茶的时候，孩子还忿忿不平的向我大吐苦水，不断抨击那个老糊涂竟然为了这样的小事儿大动肝火，难怪国内的企业都跟不上西方什么的。”陈明洛接着说道。

    “然后呢？”经理问道。

    陈明洛看了经理一眼，见他很认真地在听，于是就接着说道，“我就对他说，其实你爸爸这么做是对的，因为他看到的两样东西是你看不到的。我问他，你读过经济学里所谓推动市场的无形之手吧？”

    经理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知道这个，所谓的市场的无形之手，就是自私的动机。

    事实上，推动社会进步的最重要元素就是自私动机和竞争，而不是什么救世主或者英明领袖什么的东西。

    “于是我又问他，那么你应该也知道从自私动机衍生出来的成本主义这个概念吧？”陈明洛说道，“当时他就愣住了，然后他就明白到自己所犯的错误，因为他耗费掉自己的资源，去做了本来应该由别人做的事情，这就是浪费了自己的边际成本。”

    经理听到这里，顿时就觉得非常惭愧，这才知道老板虽然年轻，果然不是一般人，居然随口就能把理论性的东西跟实际经验结合到一块儿了，果然是令人佩服得很。

    不过陈明洛显然还没有说完，于是他接着说道，“我接着对他说道，你爸爸还看到第二个重点，那就是人性。他又愣了一下，还是有些似懂非懂的。于是我就解释说，你只要做了这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和第三次，甚至无数次，以后你的供应商就会懒惰给你送货，因为他会能省则省，认为你如果真的急着需要原料，你就一定会自己过来拉的！你在不知不觉中宠坏了你的供应商。老兄，你父亲之所以能够有今天的成就，不是纯靠运气，他的确掌握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可惜他没办法用明确的语言描述出来而已。”

    “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以后就会有无数次——”经理听了陈明洛的话之后，不由得苦笑起来。

    这种道理，他是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他所想到的，不过是如何尽快地提高工作效率，加强超市的管理，但是从人性上进行分析，把握跟供货商之间的合作关系，这方面确实做得非常不够。

    今天听了陈明洛的这一番话，才觉得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有点儿草率了。

    “对不起，老板，这事儿是我做错了。”经理有些惭愧地道歉道。

    陈明洛笑着摆了摆手道，“事实上，管理是一门非常深奥的学问，并不是简单地会卡住自己的员工那么简单，心理学在这方面的应用，绝对是有效的。”

    看着经理心悦诚服的样子，陈明洛心道今天又小露了一手，至少这个经理在很长的一段儿时间之内，会觉得自己是一个高深不可测的存在了，这对于提高管理层的向心力，倒是很有好处的。

    而在事实上，陈明洛确实也在考虑如何来增强企业员工的向心力和凝聚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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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温水煮青蛙的市场

    第四百三十四章 温水煮青蛙的市场

    时间可以说过得非常快，转眼间就到了三月下旬。

    三月中旬召开的两会，格外引人注目。

    今年的两会适逢八届人大任职期满，九届人大履新，新一届人大和政府的换届和相关人事变动引起了各方高度关注。

    三月十六日，九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在第四次全体会议上选举新一批国家领导人。

    全国人大的成员也进行了选举，次日，九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五次全体会议经过投票表决，决定国务院总理和最高法院长、最高检检察长的人选。

    当天的会议还根据军委领导人的提名，决定了军委的相关组成人选。

    这里面跟陈明洛有关的，就是洪老总终于在干了七年副总理之后，正式出任国务院总理。

    而随后，桑明达也解除了西岭省省委书记的职务，转而进入国务院担任副总理一职，协助洪总理的工作。

    之后的亮点，就是洪总理在随后召开的记者招待会上的发言。

    作为国内政坛上以敢说话会说话闻名的领导人，洪总理在中外记者招待会上的发言显然是语惊四座，面对国内外各方面的质疑，他铿锵有力地保证，人民币不会贬值。

    去年开始的亚洲金融危机，是继三十年代世界经济大危机之后，对世界经济有深远影响的又一重大事件。去年七月二日，泰国财政部和中央银行宣布，放弃了自八四年以来实行了十四年的泰铢与美元挂钩的固定汇率制，实行浮动汇率，这标志着亚洲金融危机正式爆发。

    很快，危机开始从泰国向其它东南亚国家印度尼西亚、菲律宾、马来西亚等蔓延。

    到今年，被称为是发展奇迹的亚洲四小龙也没有逃脱这场厄运，这不仅使已经连续十年高速增长东南亚国家的经济遭受到重创，国际金融市场持续动荡，而且也使得世界经济环境日益恶化。

    这次金融危机固然暴露了一些亚洲国家经济高速发展的背后的一些深层次问题，如金融体系、经济运行方式存在着严重缺陷，同时也为推动亚洲发展中国家深化改革，调整产业结构，健全宏观管理职能提供了一个契机。

    现在外界最关心的，就是中国政府是否会因为东南亚金融危机的影响，将人民币主动贬值，以利于提高出口总量。

    针对这个问题，洪总理明确表示，中国政府是负责任的政府，人民币非常坚挺，不会贬值。

    “洪老总很有气魄哦，很有男人味儿。”杨吉儿在看到电视的时候，就对陈明洛说道。

    今年的两会是大事儿，学校报告厅里面也通过大屏幕直播了这一次的中外记者招待会，杨吉儿平时就对洪总理比较佩服，尤其是喜欢听他在记者招待会上的幽默风趣而又犀利的发言，因此就拉了陈明洛一块儿去听。

    “个人风格不同而已。”陈明洛回答道。

    事实上，但凡能够走到这个位置上的，都不是等闲人物，人家的脑袋转一转，那就是要决定十几亿人的奋斗目标的，当然不可能像普通人那么随意，当然了，对于洪总理的政治风格，陈明洛也是很佩服的。

    怎么说呢，就是说洪总理的气场很强，而且很容易就能够同化别人，要做到这一点，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随后的电视画面上，也有洪总理新的国务院领导班子组成的画面，陈明洛一眼就看到了紧随洪总理身后的桑明达，不由得笑着对杨吉儿说道，“快看，你姥爷哦。”

    杨吉儿看了，就觉得姥爷桑明达好像是把自己给认真收拾了一下，看起来倒像是年轻了十几岁似的，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精气神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是我姥爷么，怎么感觉他好像在家里受虐待似的，才去京城几天，这整个人就变了一个模样儿？”杨吉儿很是有些踌躇地说道。

    “这很正常嘛――权力就是保持一个男人青春永驻的灵丹妙药。”陈明洛随口回答道，“你看世界上那么多领导人，尤其是那些长期坚持在一线领导岗位上几十年如一日的老牌领导人们，哪一个不是精神抖擞龙行虎步的？政治嘛，权力就是这样把一个人给神化的。”

    “人家都说听话听音儿，我怎么从你说的话里面听不出好坏来？”杨吉儿听了之后，就对陈明洛说道，“是我变傻了，还是你变阴险了？”

    “谁也不敢说你傻――”陈明洛自然不可能中她的全套，但是也不能够容忍自己被戴上一顶阴险的帽子，于是就接着说道，“这只是因为我们在讨论的是政治和政治人物，所以思维模式和表达方式都会跟平时有所不同，这与个体表现没有什么关系，仅此而已。”

    杨吉儿的主要精力，还是集中在股市上面，只不过今年的股市有些不温不火。

    相对于去年而言，今年的股市确实是太平淡了一些。

    今年的股市也有特点，就是上市公司的重组题材比较多一些。

    “今年怎么会这样，这么多重组？”杨吉儿问道。

    事实上今年不仅仅是重组题材多，新上市的计划也比较多，全年预计要发行一百多只新股，这个对于市场资金的压力也是比较大的，毕竟每一只股票上市，都需要大量地融资，这是一定的，而市场上的资金在没有其他意外情况的影响下，一般而言都不会有很大的出入，所以今年的股市注定是波澜不惊。

    至少，今年的股市不会有太大的涨幅，至于说跌幅，那就很难说了。

    “重组这个问题，你要从两方面来看――”陈明洛给出的回答，却是比较另类的，“一种重组，是确实为了重组，有利于企业发展的重组。另一种重组，只是为了方便大家洗钱而已。还有一种重组，纯粹是为了年报的需要而作秀。”

    其实只要稍微了解现在的政经和股市常识，都会明白一场史无前例的投机和洗钱狂潮将席卷中国大地。

    所谓洗钱，其实就是将特权应用于市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将国有企业或银行的钱用于炒股，获得的利润属于自己。

    正因为这样，所以在之后的几年中，曝出了不少用公家的钱炒股的案子，其实这不过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人而已，原因就是他们炒亏了本金，无法向企业交待而败露，那些赚了钱的人，当然屁事儿没有，过得滋润着呢。

    对于国内的股市监管体制，陈明洛一向是嗤之以鼻的，除非是有关部门盯上了某一个具体目标，投入了相当多的人力物力来进行监控，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注意到谁挪用公款去炒股了。

    一般被曝光出来的，不是赔本了，数额太多这掩不住，就是因为有别人盯上了他，硬是给咬下来的。

    “事实上，在正常的情况下，不可能突然涌现出那么多的重组题材的。”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事出反常必为妖！今年的资本市场上肯定是群雄并起，大家一块儿来屠杀普通股民了！”

    杨吉儿听了之后就说道，“那你之前又说，今年的股市估计是波澜不惊，没有什么大的涨幅，这是什么道理？如果没有涨幅的话，他们依靠什么来赚钱？”

    杨吉儿口中的他们，自然就是机构和庄家们，或者也包含了那些需要洗钱的权势人物们，这一点陈明洛肯定是心知肚明的。

    “如果大涨大跌的话，那就做的太明显了，波澜不惊有波澜不惊的好处，温吞吞的温水煮青蛙，才是赚钱的王道。”陈明洛回答道，“水太冷了，青蛙们没有激情，也没有危险，水太热了，青蛙们感到了危险，会自己跳出来，所以不温不火才是王道，致青蛙们于死地，他们都没有察觉。”

    “你说的话也很有一些道理――”杨吉儿听了之后，有些沉吟地说道。

    陈明洛的青蛙论，还是很有些意思的，杨吉儿坐在那里想了想，就觉得形容的很巧妙，如今的市场，确实是不温不火，但是股民们手中的钱，往往就是在这不温不火中被越洗越薄了。

    但是如果认真地去观察某些特定的股票的话，就会发现他们的调整幅度还是比较大的，手法也比较凶残，正是这种温吞吞的温水市场，掩盖了手法凌厉，气势凶残的个股表现，所以在大家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股民们的荷包开始缩水了。

    “这种事情，如果不去定下心来认真琢磨，真还吃不透里面的精神呢。”杨吉儿想了半天，就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笑道，“那是自然，光是看了几本股票书，听了几天所谓的专家讲解，是不可能看透这个神奇的市场的，你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希望能有出师的那一天吧――”杨吉儿有些感慨地说道，“我现在才发觉，中国股市里面的这些东西，真是博大精深啊！”

    “你如果这么想就对了，至少不会赔的一塌糊涂。”陈明洛点头道，“故事里面最忌讳的事情，就是自己把自己当成股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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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善庄不善

    第四百三十五章 善庄不善

    “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股神――”杨吉儿忽然对陈明洛说道，“我最多偶尔把你当股神而已。”

    “我也不是股神，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陈明洛可不敢说自己有多牛逼。

    杨吉儿最近一直在关注德昌化工等几只德昌系的股票，感觉这几只股票的走势确实有点儿出人意料，居然一路向上不回头，有点儿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即使是在最近的几次下跌和回调中，他们的股票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这就让杨吉儿感到有些不能理解了，炒股是要赚钱的，他们的股票虽然一路向上，但是庄家没出局，自然也就不可能套现，那么钱从何处来呢？

    德昌化工的庄家实力强大，所图非小，而德昌化工也并非是他们所操纵的唯一股票。

    事实上，德昌化工的庄家如今所能够操控的股票市值，大概在百亿元左右，而自有资金也超过了二十亿，实力确实算是比较大。

    德昌化工、淮机电，还有秋原股份，这是德昌系高度控制的三只股票，也就是德昌系借以成名的德昌系三套马车，而后来德昌系以此为依托，影响力遍及国内的数十家上市公司，最鼎盛的时候控制了四百多亿的市值。

    正因为这三只股票一直在涨，而德昌系的庄家却一直窝在里面不动，任由小散们进进出出地赚取波段儿钱，这事儿实在是让人感到有些诧异。

    杨吉儿就忍不住问起陈明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这其实就是庄家获利的另外一种方式，场内造势，场外融资。”陈明洛回答道。

    最近几年来，国内的经济发展速度很快，同时也诞生了一些新的腐败方式，政府官员通过以权力对私营经济的保护和支持，可以借此获得个人经济收益，在通货膨胀的巨大压力下，导致腐败现象日益严重，不但形成了地方官僚与地方财阀相结合的地方主义势力，也出现了为民营经济利益集团直接提供政治服务的买办官僚。

    活跃的沪深股票交易所，使得一些非国有的金融中介机构迅速成长，通过买卖及炒作原始证券等金融衍生交易而使借贷资金量显著增长，并创造出具有高度流动性的庞大金融资产。

    期货及股票证券投机行为导致了一个极其引人注目的现象，就是在国内迅速崛起了一个拥有庞大私人金融资产的食利者阶层，这也说明国内已经形成了金融业资产阶级。

    江浙、广东、中南及东北地区都出现了拥有巨额资金及金融资产的民间金融财团，操控证券期货市场并从中汲取巨额的资金。

    这个实质上的寄生阶层的生成和壮大，加速了国内的贫富两极分化，而对这一个近年来突然暴富起来的金融食利阶层，国家在税收征管上至今仍没有什么有效的管理办法。

    尽管他们的个人收入非常庞大，每年收入的利息就以千万甚至上亿来计算，但是政府层面上似乎视而不见，不闻不问，甚至是在媒体方面刻意压制相关的报道，秘而不宣。

    德昌系就是这么一个背景神秘的属于金融界的庞然大物，即便是陈明洛在重生之前就听说过他们的大名，也知道一些后来和德昌系有关的是是非非，可是对于他们的背后推手究竟是什么人，依然是一无所知。

    而这么庞大的一个体系，他们获取资金的渠道，自然不可能像股市上手握几千万在那里控股坐庄的庄家们那么随意，他们的操作手法相对要隐秘很多。

    现在的股市，可以说是无股不庄。

    说无股不庄可能绝对了些，因为谁都没有核实过，但要指出一只没有庄家的股票也不容易，有一家民间咨询机构调查过深沪两市的近千只股票，发现其中有八百多只股票都有庄家驻扎。

    其实早期的国内股市就有庄家，可一般不那么张扬，比较典型的是庄家操纵村办企业改制的上市公司界龙实业的股价。

    九四年上半年，上证指数从一月初的800点一直下滑到七月底的333点，而界龙实业却特立独行，连涨了三十二天。

    在当时，个股基本上是跟着大市跑，很少有股票能持续逆势而为，更何况连拉三十二根阳线？界龙实业的上涨与公司从事印刷业务的基本面没什么关系，主要是由一个大户指挥，涉及五家上市公司与十四家证券营业部的资金，在五个多月内，从每股十二块一直炒到三十三，其个人所得扣除融资成本及有关费用后大概赚了五千多万。

    在相当长的时间内，界龙模式成了庄家操纵市场的典范，也就是在股价底部反复购买股票，若吸纳不了足够的量，就趁势打压震荡，让恐慌盘出来后再买入。

    等到外界流通的股票越来越少，每天的k线走势图就像一根介乎三十度到四十五度之间的斜线一路上扬，让观众看着垂涎欲滴。

    等到想出货实现利润的时候，庄家便买通股评家到处鼓吹，或串联上市公司发布利好消息，或利用大市突然向好的机会，引诱投资者疯狂抢购。

    “从经验上来看，一个做得好的庄股，应该是在上涨时出货，而且是毫不费力，因为抛出去多少股票都有人接单，股价压都压不住。接下庄家最后一棒的人当然很痛苦，因为他们可能被长期套牢，但不要以为他们不知道股票有人在操纵，恰恰相反，正因为股票里面有庄家，他们才买，这就是所谓跟庄，只要比庄家先出货，跟庄者也会成为赢家。”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顾名思义，庄家就是靠聚赌的人为生，庄家让股价出现45度的走势，一如职业妓女的穿着，就是为了让嫖客们能够轻松识别出来。而跟庄者每天晚上也会做功课，认真研究哪个庄家做的图形漂亮，值得投机一把，庄家与跟庄者的共生现象也是国内股市的主流。”

    “你这话说得真粗俗――什么妓女什么嫖客的――”杨吉儿听着有点儿脸红。

    “话糙理不糙嘛。”陈明洛回答道，“但是，德昌系的操作手法，跟这些庄家们是不同的。”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不同的，否则也就不会问你了。”杨吉儿白了陈明洛一眼道。

    陈明洛嘿了一声，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杨吉儿，短裙黑丝长靴，一身紧身的毛衣，外面罩了一件军绿色的小皮衣，脖子上面还系了一条不知道打了多少褶皱的真丝围巾，倒是显得整个人都比较俏皮的样子。

    “你这个打扮，有点儿意思。”陈明洛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杨吉儿见陈明洛打量自己，心说这家伙总算是认真看自己了，她当然很想听到陈明洛对自己这一身穿着的评价，毕竟女为悦己者容，也不枉自己精心打扮半天，于是就很好奇地问道。

    “下面看像夏天，中间看像冬天，上面看像秋天。”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的意思，杨吉儿还是能够理解的，短裙黑丝，这看起来显然是很清凉的，所以他说是夏天，中间的紧身毛衣本身不厚，但是加了一件小皮衣之后就暖和多了，所以他说像冬天，至于说脖子上面的真丝围巾什么的，倒是有点儿像秋天来了的时候加的一条挡风尘的东西。

    只是这一年四季，居然在自己身上同时出现了三季，剩下的那一季呢？

    杨吉儿有些郁闷地问道，“合着我这身上夏秋冬三季都全了，就少春天了？”

    “倒是也不少――”陈明洛笑着，将嘴巴凑在杨吉儿的耳边说道，“春天在你心里面呢。”

    杨吉儿一时之间没有听明白，但是转念就反应过来了，笑着用手掐住陈明洛腰间软肉说道，“死相，你才发春呢！”

    “说正事儿，说正事儿――”杨吉儿虽然掐得不是很用力，但是挠得陈明洛有些痒，于是就连声叫喊道，“股市上有一种善庄的说法，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善庄？无庄不奸，怎么可能有善庄――”杨吉儿立刻嗤之以鼻道。

    “这就是另外一种说法了，跟庄者对庄家是又爱又恨，让他赚钱的庄家就可爱，把他套住的庄家就可恨。可现在出现了一种长庄模式，就好像德昌系这几只股票，股价是长升长有，跟庄者在什么价位上买都能赚钱，股价翻了十倍，庄家就是不出货。一直能让别人得到好处的人是善人，一直让别人赚钱的庄家，当然是善庄。”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你说，会不会是庄家脑子进水了？”杨吉儿忽然问道。

    “庄家的脑子自然不会进水，人家是有目的的。”陈明洛说道。

    以前也有人这么说过，说德昌系是几个发了财的暴发户兄弟在股市里大把洒银子做慈善，实际上这不过是德昌系雇佣的市场人士的鼓吹之词。

    “德昌系让股价常升不跌的手法，在香港等海外股市早就使用过。”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首先，德昌系可以利用远远低于流通股市场价的代价收购国家股，控制上市公司，进行再融资；其次，做高股票价格并质押贷款，也就是说，通过长年的股价上升，赢得银行信任，获取长期资金，供他们战略发展；第三，就是通过三家上市公司互相及向外担保套取资金。”

    “原来如此，堤外损失堤内补，是这个道理啊。”杨吉儿听了顿时就明白过来了，这种事情如果不站在更高的层次上来看，对于普通人而言确实是很难理解的，但是只要有个人稍微点拨一下，自然就豁然开朗了。

    “还有一点，或者跟腐败有关系，我是猜的――”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我猜想，一直上升的股价也可以为某些特定人群输送利益，因为只要明示他们买入德昌系的这三只股票就可从容赚钱，这对许多人而言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当然，德昌系也可以通过直接或者间接的金钱交易买通相关经济学家、记者和其他人士为他们服务，所以说股评家们经常在电视上为德昌系的三套马车鼓劲儿，这并不是白干活儿。我之所以特别强调经济学家和记者，主要是因为他们不顾自己的声誉，强行为德昌系做各种有利的辩护，白纸黑字之间透露了他们之间的消息。”

    “真是没有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儿――”杨吉儿慨叹道。

    “你想不到的东西多了，多少人都在动脑筋呢――”陈明洛笑道。

    所谓的善庄是针对性的，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在做别的庄时也一样，事实上，当他们打造了长庄的品牌之后，也会假模假样地到别的股票上做庄，但拉升后很快就出货，让合作者及跟庄者大大地倒霉。

    “其实要是认真说起来的话，不能够创造价值的德昌系的长庄模式，还是脱不了金融市场的邪道，这其实就是一个骗局，他们只能通过不断往外拉钱来维持局面，而钱是有成本的，拉得越多，负担就越重，最终一定会走向灭亡。”陈明洛说道，“你看这吧，也就是几年的时间，德昌系就会变成历史。”

    事实上正如陈明洛所言，后来的德昌系已不能通过上市公司和股市本身来维持庞大的资金成本，只能进入一些非银行金融机构，或者从其他商业银行获取大量资金，继续运转他们的德昌系骗局。

    如今的局面，已经不只是德昌系一家在市场上大放光芒了，他们的短暂成功也引来一批庄家模仿，这些人的手上至少有一到两家上市公司，还要入驻证券公司或信托公司等金融机构，成为各种系，如中科系、明天系、成功系、银泰系等等。

    “总而言之，不要相信所谓的善庄之说，那些都是骗人的。”陈明洛笑道，“资本市场上从来都是尔虞我诈，庄家之间还是互相勾心斗角的，更不要说普通股民了，那些都是天生的牺牲品。”

    “我觉得，所谓的股市其实就是一个大笑话。”杨吉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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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伪劣种子事件

    第四百三十六章 伪劣种子事件

    陈明洛还没有走出报告厅，就接到了水柔的电话，却是超市那边儿出了点儿状况。

    等他赶过去之后，才发现这边儿已经围了不少人了。

    水柔早就过来了，见陈明洛赶到，就跟他打了一个招呼，走到了一块儿，杨吉儿也过来了，她跟水柔见过几次面，知道这是陈明洛的合作伙伴，于是三个人凑到了一起。

    “水总，这边儿是怎么回事儿？”陈明洛看了看现场的情况，就发现除了自己这边儿的工作人员之外，在那里情绪有些激动的都是一些衣着比较朴素的乡下人。

    水柔低声解释道，“这些是城郊徐西村的村民们，他们说在超市购买了一批优质种子，结果种下去以后完全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就连普通的种子一半儿效果都不到，今年的收成完全受到影响了。”

    “咝？居然有这样的事情――”陈明洛听了之后也是愣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算得上是坑农事件了，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儿。

    要知道前几天，315活动今年的主题就是“为了农村消费者”，自己这边儿才过了没有几天，就闹出了这样的事情，果然是很凑巧，让陈明洛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开展年主题活动是消费者协会工作方式的重大变化，所谓年主题，就是指消费者协会在广泛宣传贯彻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基础上，每年突出一个方面的内容，使之更深入、更深刻、社会反响更大。

    年主题既是一个宣传口号，又是每年消费者协会的工作重点之一和一系列活动的总称。

    去年的315主题是讲诚信、反欺诈，调查显示，在1996年中，有将近八成的消费者受到过不同欺诈行为的损害，消费者深恶痛绝的是以次充好，缺斤少两，假冒商品和服务行业中的宰客行为。结果公布后，各大媒体纷纷报道，引起很大的社会反响。

    今年的年主题是“为了农村消费者”，这一主题的确定，是紧扣十五大精神，重视占全国人口百分之八十的农村消费者的切身利益，有针对性地解决假冒伪劣农用生产资料对农民权益损害严重的问题。

    “今年315活动才开始几天，你们就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估计媒体方面都要闻讯而来了――”杨吉儿比较关心这些事情，又见陈明洛一脸的凝重，她很快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问题，于是苦笑着说道。

    “首先要确定的一点，责任是不是在我们这里？”陈明洛皱着眉头问道。

    超市的经理已经跑了过来，见到两位老板都在场，就赶忙问候了一声，然后说起了今天这事情。

    “这位是新老板，有我们超市两成股份。”陈明洛将杨吉儿给他介绍了一下，然后说道，“以后超市有什么问题，我和水总都不在的话，也可以直接问她，总不能让她光拿钱不干活儿吧？”

    陈明洛的话让大家感到心情轻松了一些，超市经理问了两句，这才知道眼前的女孩儿居然是桑明达副总理的外孙女儿，心里面不由得吃了一惊，不过想到桑明达此时已经离开了阳朔，到京城任职去了，杨吉儿在这边儿做生意倒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事情发生之后，我们正在紧急联系供货商明天科技，只是一时之间还没有取得联系，因此尚不能确定对方的种子存在什么样的问题。”经理表示道，但是他同时又说，“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这些购买种子的乡亲们虽然保留了外包装，但是并没有保留购物小票，因此我们很难确定他们是不是从我们这里购买的种子。”

    超市这边儿的售后服务肯定是有保障的，但是从法律依据上来讲，承担售后服务的前提，就是所售的货物确实是出自于该超市，否则的话，超市方面肯定是没有理由出手解决问题的，因为超市并非是独家代理某些产品，并不能够保证市面上所有的该项产品都是从自己这里销售出去的。

    “就是因为他们不能提供销售小票，所以这事儿才有些难办了，毕竟当初我们在这里只销售了一个月的种子产品，现在很难判断这些种子是不是从我们这里流出去的。”经理表示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对于超市而言，这原本不是什么大事儿，假如对方持有销售小票的话，超市这边儿可以很利索地跟供货商进行联系，让他们查明事情的真相，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但是现在这家明天科技种子公司是外省的供货商，一时之间又联系不上，而村民们在这边儿只认准了可能是销售方的明宇超市，这样就导致事情比较难办了。

    毕竟，作为超市管理者的经理们，是要对股东负责的，不可能承担额外的责任，这个是非常明确的，所以这事儿就给僵住了。

    “阳朔这边儿，是否只有我们一家销售过这种牌子的种子？”陈明洛问道。

    如果能够证明阳朔只有明宇超市一家销售过这种种子的话，那事情也好办了，毕竟出了这种事情，超市作为在阳朔的唯一经销商，可以承担一部分责任，然后再跟生产企业供货商讨论赔偿问题。

    毕竟这些都是有正规生产厂家和官方批文的产品，超市方面不存在什么太大的责任。

    “现在的问题是，对方联系不上了，我们正打算派人过去看看情况。”经理回答道，这事儿弄得他也有些头痛，毕竟村民们呆在这里闹事儿，总不是什么好事情，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是超市这边儿如何如何了，影响实在是不好，所以他也希望能够尽早解决这个问题。

    “联系不上对方――”陈明洛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跟当地警方联络，请他们协查吧，毕竟现在正是315严查期间，他们也是有责任查清本地的侵害消费者权益事件的责任的。”

    “嗯，这事儿我立刻去办，不过估计还得跟市局联系一下，请他们做一个协查通报，否则人家未必会搭理我们的。”经理点了点头道。

    陈明洛同意道，“是得这样儿，警察系统互相通个气，效果要好得多。”

    这事儿陈明洛倒是不担心，毕竟市里面的这一群领导们，省委书记和纪委书记都是自己人，市政府那边儿当时也都来人打点过的，不可能推三阻四，他担心的是明天科技那边儿的情况，毕竟长时间联系不上人，这不是什么好事儿。

    难道说这是一家骗子公司？陈明洛的心里面有些犯嘀咕。

    “当时你们是怎么跟这家种子公司联系上的？”陈明洛追问了一句道。

    “当初好像是市政府一位领导打过招呼，我看了一下资质都齐全，包装和很正规，就没有多想。”经理回答道。

    “看一下具体是谁打的招呼，查一下当时留下的资质说明资料，这事儿需要认真对待，万一真是从我们这里销售出去的，该担负的责任我们还是要担负起来的。”陈明洛指示道。

    碰上了这种事情，陈明洛也觉得有些头痛，如果对方那个明日科技种子公司真的跑了的话，自己这边儿却是有些麻烦，赔钱倒不是什么大事儿，关键是对于声誉方面会造成一些影响。

    他吩咐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就看到那边儿的村民们跟工作人员还在分辩着什么，于是就说道，“在外面这么说有什么用处，让外人看了笑话，请他们到办公室去坐坐吧，就说不管这事儿是不是我们的责任，总是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工作人员得了吩咐之后，就过去动员那些村民们进去接着谈。

    大概是在外面待得比较累了，这一次村民们倒是没有拒绝，陆陆续续地跟着工作人员们进了办公室，同时超市这边儿把门前收拾了一下，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

    原先围观的群众们看到没戏可看了，也就纷纷散去，毕竟来到这边儿的基本上都是进去购物的，倒是没有什么借机闹事的人。

    “你说你这破超市，我还没有见着钱呢，就先来了这么一桩麻烦事儿。”杨吉儿对陈明洛说道。

    “这种纠纷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供货商的管理确实是一个问题，虽然我们从一开始的宗旨就是只经营品牌产品，但是有的时候，人情关系总是推不开的，这也是当初我为什么要推行进店费制度。”陈明洛耸了耸肩道，“一旦进店费制度开始，那些规模较小实力不强的供货商，自然就被过滤掉了，底下的经理们也不需要头痛那些说情的人了。”

    “你就属于那种奸商的典范，把人奸了，人家还要说你的好处。”杨吉儿笑着说道，对于陈明洛，她实在是太感慨了。

    “你这话就太过分了，我可没有奸过你吧？”陈明洛随口说道。

    不过两个人立刻就发现了这里面的语病，一时间都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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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坑农

    第四百三十七章 坑农

    陈明洛脸皮厚，倒是没觉得有多大问题，关键是杨吉儿有点儿受不了。

    水柔在一旁听得有趣，就说道，“好了好了，先进去坐会儿，研究一下怎么来解决这件事情，我在这里呆了一会儿，感觉脑袋都大了一圈儿。”

    “水柔姐辛苦了。”陈明洛陪着笑，把两位美女给请了进去。

    其实超市这边儿的地方时很大的，尤其是在旁边儿的办公区，是一座九层的办公楼，不仅是承担着办公需求，而且也有一部分房间是作为宿舍区使用的。

    毕竟超市这边儿距离市中心是有些距离的，员工们上下班有的时候也不是很方便，所以陈明洛就安排了这栋楼作为临时休息的场所，倒是很受员工们的欢迎，虽然说一般而言都是四人间，可是卫生间和厨房都是内设的，还有小阳台，用起来确实很方便。

    陈明洛的办公室是很大的，足足占了两百个平米，杨吉儿看了之后都直摇头说他是纯属浪费，“你一年才能来几次，真是站着茅坑不拉屎。”

    “大小姐，你说话要考虑一下影响，你现在也是在这个茅坑的内部呢。”陈明洛道。

    不过说起今天这事儿来，大家都觉得比较冤枉，谁知道这种有正规批文和正规生产资质的厂子弄出来的种子，居然也会是假冒伪劣产品？

    毕竟，这种子从外观上又看不出什么来，可是等到种到地里面长出苗来的时候再发现问题，也确实太晚了一些。

    眼看着就到了吃饭时间，不过三个人都没有什么胃口，倒是水柔想到那些工作人员和村民们也饿着肚子，于是就安排人过去准备了一些盒饭什么的弄过去，先对凑着吃了。

    等到了下午的时候，跟外省那边儿联系的结果也反馈回来了，当地警方在协查之后表示，明天科技种子公司现在已经人去楼空，而且最近他们已经接到了大量的举报，说明天科技生产的种子出现了重大质量问题，倒是农民受损严重。

    “那他们有什么说法？”陈明洛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能有什么说法呢？”经理叹了口气道，“他们只是说让各地做好登记，然后静待当地警方破案，希望能够把这伙儿责任人给抓到，然后追究他们的责任，进行索赔。”

    “这种事情，应该投诉当地政府监管不力，否则造成的这么多损失由谁来承担？”杨吉儿对此也有自己的看法，她觉得既然是有牌照的正规企业，那就是需要监管部门为他们的质量负责任的，可是现在出了问题，企业负责人都跑了，那么应该承担责任的自然就是当地的政府和监管部门，所以这个损失也应该由他们来承担。

    陈明洛闻言就叹了口气道，“农民跟政府打官司，而且还是外地政府，什么时候能赢？这一次的事情，我看多半儿还是不了了之收场。”

    又过了一阵子，更进一步的消息也传回来了，说是那家公司的账户已经被冻结，里面还有一些款子，差不多够赔偿农民损失了，只是当地政府部门表示赔偿之前肯定是要做深入的调查的，要根据实际情况进行甄别之后才能够进行赔偿。

    “这个态度是积极的，但是等他们过来的话，还不知道到什么年月了――”陈明洛太了解这些政府部门的办事效率，于是就对工作人员们吩咐道，“这事儿虽然不是我们的责任，但是如今生产企业的负责人跑了，当地政府又持推诿的态度，可是农民们的损失是摆在眼前的，这事儿如果不解决好，对我们超市的声誉会造成很坏的影响，所以我们不得不自行进行调查，然后考虑如何来赔偿农民们的损失。”

    陈明洛的态度得到了水柔和杨吉儿的支持，两个女老板的心肠自然比较软，看到外面的那些农民们的样子，早就有些于心不忍了，只是这个责任所属的问题是大事，马虎不得，所以才一直没有提到这个赔偿的话题。

    如今陈明洛既然已经表明了立场，那么她们当然是要支持的。

    很快，又有新消息传了过来，根据电脑中的销售记录来看，从明宇超市销售出去的种子数量并不多，跟眼前所看到的要求赔偿的农民们的数量存在很大的差距，这也就说明一个问题，前来要求赔偿的农民中，至少有一多半儿是跟风的，或者就是说他们有其他的购货渠道。

    “这样也不行的，必须要调查清楚才能进行赔付。”经理看到这个情况之后就表示道。

    毕竟，如今来闹事儿的农民足有五十多人，而据说他们受损失的农户共有五百多户，如果情况属实的话，那么明宇超市至少要为此付出三百多万的赔偿。

    这个程度的损失，经理觉得是承受不起的，毕竟按照明宇超市的销售情况，最多也就是一百万的赔偿就足以弥补那些购买者的损失了，剩下的两百多万显然是要由其他的商家所承担的。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经过工作人员的耐心解释之后，终于有一小部分人从家里面找到了购物小票，但是仅仅有十五六个人而已，总共加起来的数量也就是在价值三千元以下。

    “我们超市一共销售了三万多元的种子，就算是按照所有种子都损失了，全部损失都由我们承担的话，也不过就是六十万而已，根本到不了一百万，但是现在的情况太过混乱，我觉得还是同持有销售小票的村民进行谈判，先解决了他们的问题再说。”经理表示了自己的意见。

    “可以先区别对待，达到赔付条件的先拿钱走人，剩下的慢慢谈，这样至少能够稳定一下人心。”陈明洛肯定了经理的意见。

    如今的情况是外面的人闹哄哄的太乱了，需要先安抚下他们的情绪，然后再跟政府部门进行磋商，看看这事儿该怎么办，毕竟从现在得到消息来看，阳朔这边儿还存在其他的销售明天科技种子的商家，这个责任他们也不能回避。

    明宇超市这边儿的动静，也惊动了各方面，市电视台也接到了群众热线传过来的消息。

    群众热线还是刚刚开通不久的一项服务，主要就是为了及时接收社会热点问题提供新闻素材的一项新举措，开通几个月以来，已经挖掘到不少的新题材，让阳朔电视台很是办了几期好节目。

    阳朔市电视台的采编部主任吕庄正在郁闷，昨晚上想要跟新来不久的女主持人雪萌一块儿出去吃个饭，顺便看看能不能发生点儿特殊的关系，结果居然被拒绝了，这让他感到很没有面子。

    吕庄是阳朔市电视台的老资格主任了，能力是有的，就是在这个环境中呆久了，人比较花一些，以前也有一些女主持人和记者什么的很买他的帐的，如今吃了瘪，心里面自然很不爽，总想着要在哪里给雪萌使个绊子什么的。

    但是他也清楚，这事儿也不能做得太过明显了，毕竟美女主持人本身就是一种优势，天知道哪一天她就傍上大款或者高官了，如果那样的话，自己也没有必要去明着得罪人家。

    毕竟，体制里面愿意接受潜规则的女孩子很多，资源上并不缺乏。

    接到这条信息之后，吕庄就动起了心思。

    明宇超市的背景他是知道的，毕竟开业的时候市里面的领导们都过去了，作为市电视台的重要干部，他也带着队伍去了现场，从人家老板跟市委书记萧名学之间的谈话姿态就可以看出，人家是真的很强势，说说笑笑的没有一点儿顾忌。

    再说了，萧名学来到阳朔的这些日子里，除了给明宇超市捧过场之外，还没有给随便那个企业开张什么的送过人情，这也足以见得人家明宇超市的强势了。

    这一次明宇超市出了问题，而且还是关于坑农方面的话题，老实说吕庄是不大愿意去管的，但是想到了雪萌对自己的不敬，吕庄就觉得这也是一个机会，让雪萌过去碰一碰这个大钉子，也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于是，他就让人给雪萌打了个电话过去，说是明宇超市那边儿有了新闻素材，是关于坑农话题的，让她带人过去采访一下，看看能不能做一期节目。

    雪萌接到通知之后，倒是也没有多想，带着一名实习记者和摄像录音化妆什么的一个队伍，开了一辆面包车，就直奔明宇超市杀过去了。

    不过似乎她们的运气并不是很好，在路上遭遇了一次堵车，耽误了不少时间不说，等到了明宇超市的时候，却又被告知地方错了，处理这件事情的是在阳朔市的另一家明宇超市。

    “今天真是晦气――”雪萌的心里面有些阴郁，想到昨天晚上刚拒绝了采编主任，今天就给自己安排了一个这样的活儿，而且还通知错了采访地点，要说这不是他有心的，雪萌才不会相信。

    可是既然是安排下来的工作，雪萌也不能不接受，毕竟在电视台工作，她吃的就是这碗饭，总不能因为跟主任之间产生了隔阂，就连工作也不做了吧？

    省会城市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相互竞争还是非常激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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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采访

    第四百三十八章 采访

    其实，经过初步的了解之后，雪萌觉得这一次发生在明宇超市的事情，还是值得关注的，毕竟这是一件同坑农相关的事件。

    今年315活动的主题就是关注农村消费者，被关注的对象当然就是农民，而跟农民的消费有最直接关系的，采购种子肯定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个项目。

    如今农民在明宇超市采购的种子出现了问题，那么这件事情就显得很受重视了，相信这一期节目如果做好了，自己在台里面也好，在社会上也好，知名度和认可度都会大大地得到提升。

    虽然说主任吕庄似乎有些倾轧之嫌疑，但是雪萌觉得这个选题还是不错的。

    作为媒体人，她是非常关注时事的，最近中央一再强调要把稳定农村、繁荣农村经济、提高农民购买力作为把握全局主动权和经济发展的基本立足点，并提出了农业和农村跨世纪发展的目标和方针。

    这个态度，也进一步证实了中消协开展“为了农村消费者”年主题活动，是紧紧围绕着中央的战略部署的，并在实践中取得了良好效果。

    从唤起社会各界保护农民利益，支持农业发展的使命感，密切党和政府与农村广大群众的关系，扩大消费者协会在农村的影响力，增强农村消费者的自我保护意识和能力等方面来看，今年对农民的重视程度，也是前所未有的。

    雪萌相信，自己今天实际上是抓到了一个很好的选题。

    其实，在明宇超市初开的时候，雪萌就比较关心这个全阳朔最大的仓储式超市，尤其是之前闹出的进店费风波，让她的印象比较深刻，曾经她也考虑过针对这个进店费问题做一期节目，只是由于各方面的原因，没有如愿。

    在以往的接触当中，雪萌了解到很多关于超市商场的负面问题。

    价格欺诈、短斤缺两等等一系列不规范经营行为，也是超市商场中存在的普遍现象。具体这种乱象有多少？雪萌也曾经认真调查总结过，这里面最多的就是假标价，就是把原价提高，然后再打折出售，这也是大部分超市商场中都存在的普遍问题。

    而那些优惠活动也仅仅是以优惠的名义吸引消费者光临，营造人气，实际上全是骗人的，或者也有超市商场把一些过期的、劣质的东西作为赠品来招徕人气。

    至于说所谓的打折促销，实际是仅有个别没有实用价值的商品会打比较大的折扣，绝大多数商品仍按原价销售；或者你根本就找不到所谓的大折扣商品。

    假特价现象也非常严重，特价商品确实是有的，看起来好像让消费者占了大便宜，实际上是吃了大亏，一是特价品本身有质量问题，二是特价品已接近保质期，三是特价品附带霸王条款，比如说不退换等等。

    某些超市商场所销售的商品尤其是食品，都有生产日期、保质期，但在商场总能发现“早产”商品和被更改过保质期的商品。

    售后服务这块儿也很成问题，当时的服务项目写得很明确，但在商品出了问题后却推三推四，以各种借口阻挠消费者退货或换货，特别是手机、电脑等电子类消费产品，出了问题之后更是多以人为造成的原因来推卸责任。

    雪萌之所以对超市这么怀有排斥之心，主要就是以前在购物中多次发现超市商场的恶劣坑客现象，只是一只没有找到最适合的突破口。

    自打明宇超市一开业，雪萌就想着要在这家大型超市中找找问题，然后专门做一期节目来揭露这些共性问题，毕竟明宇超市规模大，影响力也大，如果能够通过曝光他们在经营中存在的问题，来引起社会各方的关注，进而推动政府对超市商场的管理力度，杜绝这些坑害消费者的行为，自己就算是立了一大功。

    等她们感到地方的时候，时候就不早了，而且得到消息的媒体也并非只有电视台一家，此时围在超市经理周围的媒体已经有五六家，大家都举着摄像机和麦克风，想要从经理嘴里挖出更多的内幕来。

    不过看样子，超市经理在很多问题上也仅仅是表示出自己会积极解决事情的一种态度，在具体操作过程上并没有一个很明确的想法，或者说他在这个问题上并不能够起到决定性作用。

    “看来在这里找不到我们想要的东西――”雪萌看了之后就对自己的同伴儿们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打道回府？”跟过来的实习记者是个小女生，她问道。

    雪萌摇了摇头道，“就这么回去的话，岂不是让人耻笑？这么好的题材，浪费了确实可惜，我想到里面去看看情况，是否可以找到机会。”

    随行而来的几个人自然没有什么异议，大家出来一趟儿，自然都是希望找到点儿焦点话题的，如今这一起跟坑农有关的事件，自然是首选题材，只是现在看起来想要了解到内幕的话，确实是有点儿困难。

    “把暗访设备给我带身上，我进去碰碰运气――”雪萌决定兵分两路，自己到超市办公区去，其他人继续守在这里等候最新的消息出来。

    反正作为主持人，她所要做的仅仅是在后期处理的时候把这些资料给理顺而已，并不需要直接出现在现在的镜头当中，如今的工作有记者和摄像师在就已经足够。

    于是雪萌回到了车里，找了一副墨镜戴上，然后往头上压了一顶网球帽，又把录音设备藏到了自己身上，用胶带贴着后背固定好，这才释释然从车里走出来，从超市正门走了进去。

    可惜的是超市里面不让带着手包什么的乱走，否则的话她还想把偷拍用的针孔摄影机也给带进来，现在看起来是无法如愿了。

    办公区是从正门向左转上楼梯，通过二楼的一道天桥走过去的。

    雪萌走过去的时候，就遇到了两名保安，把她拦下来了。

    “这是办公区，非本超市员工不能乱闯。”保安表示道。

    “我是你们老板的朋友，电视台的――”雪萌把墨镜摘了一下，然后露出了自己的脸。

    别说，两个保安立刻就认出她来了，显得有些激动，“你不是电视台的主持人雪萌吗？”

    “是我啊，你们老板遇到点儿麻烦，我过来帮他协调一下，可以进去吗？”雪萌笑了一下道。

    “请进。”两个保安让开了路。

    一个保安问道，“我来帮你带路吧？”

    “谢了，我自己找就好了。”雪萌谢了一声，然后就走了过去，心想主持人在这方面还是有些优势的，至少认识这张脸的人比较多，办起事情来也比较方便。

    两个保安也是嫩了一点儿，看到美女主持人就晕菜了，居然把奸细给放进去了。

    雪萌走到了里面之后，就看到了那边儿的小会议室的门半掩着，里面有声音传出来，走过去看了一眼，就发现正是这个地方，很多村民们正在里面跟工作人员谈话，还有人在做记录，大概是在谈论赔偿问题以及对方如何能够证明所购买的种子是来自于明宇超市这样的问题。

    雪萌打开了录音机，然后就悄悄地走了进去，低头坐在一张椅子上。

    因为里面的人都在忙着谈事情，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又来了一位美女。

    雪萌听了一会儿，大致上就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听起来这是一起假种子事件，而生产种子的企业似乎已经人去楼空了，所以超市方面被架在这里左右为难，成了赔偿方。

    “看起来是超市方面想要推卸责任――”雪萌一听到超市方面索要购物小票什么的，心里面立刻就对他们的印象打了个折扣。

    类似的事情，雪萌以前就遇到过，当年阳朔有一个村的村民，一共有九十多户农户相继向某经销商购买了杂交玉米种子，一共九百多公斤，单价为每公斤七块钱。

    在播种后，农户们陆续发现有大量种子都不会发芽，据农户们自己测算，比例竟占到了八成之多，最后导致共有六百多亩玉米绝收。

    后来根据农户的反映，工商局会同有关部门对这批玉米种子做了实地检测，并请相关部门对该种子发芽率做了鉴定，认定该批种子为劣质种子并作出了行政处罚。

    随后，农户就赔偿问题多次与经销商协商，都没有达成协议。

    于是这九十多户农户就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经销商和种子公司还购买种子的货款，并承担给农户造成的损失。

    经审理之后，法院一审支持了农户的诉讼请求，判决由二被告连带赔偿所销售这批玉米种子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二十七万多，以及鉴定费五千块，连带返还原告农户所购玉米种子款近七千块。

    一审宣判后，被告种子公司不服，向中院提起上诉。

    案件二审庭审中，双方进行了激烈辩论，合议庭组织双方进行调解，经法官耐心劝解，上诉人种子公司主动表态，无论从维护自身形象角度，还是从保护农户利益出发，种子公司都有义务、有责任尽一份力，而农户代表也表示，种子出苗率低的原因还与当时天气干旱等有一定关系。

    最终双方一致同意法院做出的一次性赔偿十四万的调解意见，算是了结了此事。

    但是明宇超市这件事情，跟上次自己遇到的那件还有些不同，他们的问题就是种子公司的人在外地，而且事发之后跑路了，这就让经销商需要面对所有的问题。

    对于大部分经销商而言，他们认为自己不过是买东西的，又不是生产东西的，所以这个责任不在自己的身上，雪萌相信，如今明宇超市大概也是持这种态度，想要推卸责任的。

    雪萌在一边儿听着，做着录音，一边儿忍不住在随身的小本子上写了起来。

    “厂家已经从我们这里撤柜了，出现问题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这个商品不是我们生产的，要赔偿找生产厂家去――当商品出现质量问题，尤其是当商品的质量问题对消费者的财产和身体造成伤害时，销售商一般都会以各种借口推脱责任，这类消费纠纷不在少数，很多消费者为此很挠头。”

    “《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35条明确规定：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像超市没有把好进货质量关，就要对其所出售的有质量问题的商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绝不可推脱责任。”

    “销售者赔偿后的损失，又应该由谁来承担呢？《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35条同样有明确规定：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商品的其他销售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或者其他销售者追偿。”

    雪萌在这边儿坐着，虽然没有出声儿，但是她一身的穿着都很入时，人长得又漂亮，身材更是没得说，自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有人已经朝她这边儿看了好几眼。

    她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足够的内幕资料，也录制了比较多的工作人员和村民们之间的争论，现在撤出去正好儿，省得被人家给发现就不妙了。

    于是她就悄悄地站了起来，然后向门外走去，本来她是要通过天桥直接出大门的，可是就看到那边儿的两个保安似乎正在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并且向这边儿走了过来，有些心虚的她立刻调转方向，向相反的方向跑了过去。

    转过一个弯儿之后，眼见前方拐角处有一间挂着洗手间牌子的门，她急忙推开了门，闯了进去，顺手就把门上的插销给插上了。

    等她缓了一口气的时候，就发现对面居然站了一个年轻男子，正提着裤子有些吃惊地望着她。

    “男洗手间？！”雪萌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儿犯晕。

    “我觉得，小姐你好像走错地方了――”足足对视了有十秒钟，那个年轻男子才开口对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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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摸了又摸

    第四百三十九章 摸了又摸

    等她缓了一口气的时候，就发现对面居然站了一个年轻男子，正提着裤子有些吃惊地望着她。

    “男洗手间？！”雪萌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儿犯晕。

    “我觉得，小姐你好像走错地方了——”足足对视了十秒钟，那个年轻男子才开口对她说道。

    陈明洛觉得自己有点儿迷糊，自己忽然觉得有点儿尿急，就到洗手间来解决一下，谁知道刚放完水，突然就闯进一个女孩子来，而且一进门就把插销给插上了，如果不是自己反应敏捷，立刻就提上了裤子，估计就要春光大泄了。

    不过这是办公区，这位女孩子穿得又不是超市员工的制服，她究竟是从哪里跑过来的？

    看她的身材，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可惜戴着墨镜和网球帽，看不出具体容貌来。

    只是，就算是美女，也不能随便乱闯男洗手间吧，会把人吓得把尿憋回去的，长此以往，很容易得功能性憋尿症的。

    雪萌比他更加吃惊，没想到自己跑得慌不择路，居然跑进了男洗手间，而且里面还有人正在放水，估计这是她有史以来最冏的一次了。

    “对不起，进错门儿了——你继续——”雪萌有些慌不择言，她有些发抖地打开插销，转身就要离开。

    不过很可惜的是，她藏在后背衣服中的音频线突然掉了出来，拖到了地上，一转身之间，脚下的鞋子就被拖到地上的音频线给缠住了，她一时不察之下急着往外跑，居然就被绊倒了，眼看着就向坚硬的花岗岩地板上摔了下去。

    这要是摔实在了的话，估计美女的脸会变成馅饼的模样儿。

    就座雪萌已经控制不住身体的下坠，闭着眼睛打算接受最惨痛结局的时候，一双手伸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腰背。

    “你没事儿吧——”陈明洛心想这女孩儿真是有点儿不靠谱儿，慌慌张张的进错门儿也就算了，离开的时候也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这要是在自己超市里面摔出个好歹来，自己是不是还得负担她的医药费？

    要是结果再惨痛一点儿，估计明天的报纸上就要登上头条新闻《妙龄女魂归超市男厕所，超市老板难脱嫌疑》，那样的话，自己不但是有口难辩，恐怕还要担上刑事责任的，后半辈子就算是再有钱，也要在监狱中享受了。

    雪萌睁开了眼镜，看了一眼抱着自己腰的年轻男子，发觉对方长得还挺帅的，正要道谢的时候，就发现一个很冏很冏的问题，对方的裤子居然掉到小腿以下了。

    “啊——啊——啊啊啊——”雪萌的心理素质再好，也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外面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保安顿时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刚才那位电视台的女主持人，正被老板揽在手臂里面，身子弯曲着向上仰起，下身跟老板的下身处于同一个水平面上，而老板的裤子，似乎是脱下来的！！！

    “对不起，老板——我啥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保安看到老板正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心里面也是猛跳不已，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立刻扭头就跑。

    今天运气真不好，怎么就撞破了老板的好事儿呢？！保安的心里面后悔不已。

    不过，老板就是老板，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居然把市电视台的美女主持人雪萌都给上了，而且还是在男洗手间里面，这两位的兴趣，可真是不一般哪。

    陈明洛的手揽着雪萌的腰，感觉这位女孩子的腰好像有点儿不大一样，按说应该是软绵绵的，怎么偏偏是硬邦邦的呢？

    他把手顺着雪萌的背往上一摸，就发现问题了，好像有个硬东西很硌手啊。

    陈明洛心中一动，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把女孩子的墨镜给摘了下来，顿时看到两只很熟悉的眼睛，“你是，雪萌？”

    “不是我！”雪萌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脸道，“拜托你先穿上裤子好不好！”

    “不是你才怪！我偶尔也看你主持的节目的！”陈明洛伸手摸了摸雪萌背后的那东西，感觉应该是那种微型录音机，然后又摸了一下，就感到还有音频线什么的，一直穿过了衣服拖到了地面上，也就是刚才导致雪萌差点儿被绊了一跤的罪魁祸首。

    这么一来，陈明洛立刻就明白了，原来是雪萌偷偷潜入明宇超市来做狗仔，却没有想到居然跑到了男洗手间里面，还撞到了自己，看这个样子，她应该是拿到什么资料了，否则不会这么慌慌张张的。

    再联想到刚才保安的举动，似乎是他们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正在到处找雪萌，否则也不可能突然跑到洗手间这边儿来找人，而且还撞到了自己。

    “你怎么乱摸我身体，我要报警了——”雪萌发觉陈明洛的手在自己背上乱摸一气，顿时恼怒起来。

    陈明洛把嘴一撇道，“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吧？我好好地在这里撒尿，你突然跑进来吓得我尿不出来不说，还有窃取我们超市机密的嫌疑，要报警也是该我报警吧？”

    “谁说我窃取你们超市的机密了，你别随便说话——”雪萌反驳道，“啊，你干什么？！”

    “那这是什么？”陈明洛的手直接就伸进去了，摸到了那微型录音机还有胶带，顺手就扯了下来，拿到雪萌的面前质问道。

    雪萌看到陈明洛拿到了录音机，顿时就无话可说了，普通人拿这个一个东西，你还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是拿来学英语的，可是你一电视台主持人拿着这东西，而且还贴身藏着，难道还能说出其他的用途来？

    两个人正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又有人推开了门，结果看到陈明洛和雪萌之后，顿时也是目瞪口呆，然后转身就走，临走还不忘说一声，“对不起啊，老板，你们继续！”

    他走出去之后，还不忘嘀咕一句，“这不是电视台那主持人雪萌么，我没有眼花吧？真没想到，平时看着那么端庄，老板本事就是大啊，不佩服不行！”

    雪萌和陈明洛的耳朵都很好使，自然听得清清楚楚，气得雪萌差点儿就哭出声来，今天这一趟儿差真是失败啊，没拿到什么东西，反倒是把一身的清白给丢到这里来了，自己一洁身自好的女孩子，以后要怎么混啊！

    “哇——”雪萌突然大声哭起来了。

    “嗯？”陈明洛顿时一愣，心说你跑到我们这儿来捣乱，我还没有说什么呢，你倒先哭起来了。

    不过再看一下，自己的裤子还没有提起来，倒是确实有点儿凉意，于是就松开了手，先把裤子提了起来，然后就说道，“好了好了，有没有怎么你，别哭了。”

    “唉，你要是再哭，我可真报警了——”

    “你先停会儿行不？”

    “算我怕你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啊？”

    陈明洛好说歹说，雪萌就是不吭声，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弄得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他看到了雪萌的小本子，于是就拿在手上看了看，结果就发现上面正是刚才雪萌写的那些东西。

    “厂家已经从我们这里撤柜了，出现问题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这个商品不是我们生产的，要赔偿找生产厂家去——当商品出现质量问题，尤其是当商品的质量问题对消费者的财产和身体造成伤害时，销售商一般都会以各种借口推脱责任，这类消费纠纷不在少数，很多消费者为此很挠头。”

    “《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35条明确规定：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像超市没有把好进货质量关，就要对其所出售的有质量问题的商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绝不可推脱责任。”

    “销售者赔偿后的损失，又应该由谁来承担呢？《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35条同样有明确规定：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商品的其他销售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或者其他销售者追偿。”

    “哟呵，对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倒是很熟悉啊——”陈明洛挠了挠头道。

    “你们就是黑心超市，坑农！”雪萌听到了陈明洛正在念他的评论，就停了下来，气愤地谴责道。

    陈明洛见雪萌不哭了，就说道，“这事儿，你调查得太片面了，根本就与事实不符。算了，反正你也来了，就给你把详情说道说道，省得你在电视上发表一些不负责任的评论，诋毁我们超市。”

    “谁诋毁你们了，你们卖假种子在先，拒不赔偿在后，还，还对我这样——”雪萌非常气愤地反驳道。

    “你不是打算一直呆在男洗手间里吧？”陈明洛问道，“要是想客观地了解真实情况，我倒是可以安排你跟我们的工作人员和村民们见见面，大家坐下来，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说说，你觉得怎么样？”

    “那——好吧——”雪萌心想呆在这里也不是事儿，不如先去听听，他们到底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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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坐下来谈

    第四百四十章 坐下来谈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都叫你老板？”雪萌有些好奇地跟着陈明洛的身后。

    “我么，这家超市的股东之一，可以决定一些事情。”陈明洛含糊地回答道。

    雪萌从后面打量了陈明洛一下，才发现这个人确实很年轻，看上去跟个学生差不多，长得也很不错，看上去有一种超人的气质，原来真是明宇超市的股东。

    股东这东西，其实也就是出资方，虽然看起来比较年轻，但是也不影响他本身是有钱人的事实，雪萌想了一下刚才的事情，似乎也不是人家如何如何自己，而是因为自己闯进了男洗手间，才惹出这些事情来。

    不过雪萌对刚才的事情依然难以释怀，被人给误会了不说，还被他贴着身子在背后摸了半天，这个场子肯定是要找回来的。

    陈明洛领着雪萌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水柔和杨吉儿见陈明洛领进来一个女孩儿，不由得有些诧异，仔细看时，居然发现进来的是阳朔电视台的女主持人雪萌，更觉得有些意外了。

    “外面碰到的，她们想要采访关于这一次假种子事件，我想着由着她们在外面捕风捉影，倒不如请进来仔细聊一聊。”陈明洛解释道。

    水柔点了点头道，“哦，怪不得了，刚才有工作人员打过电话来，说是超市办公区发现可疑人物，是一个女孩子，想来说的就是这件事情了。”

    刚才雪萌在会议室中偷偷录音，就已经被人发现不妥了，后来她跑出去之后，保安就已经把这事儿告知了水柔这边儿，然后开始满楼里面找她，却没有想到居然在男洗手间发现了她，而且还被脱了裤子的陈明洛抱着。

    保安还以为这女孩子真的是陈明洛的什么人，却没有想到这一切发生的事情都是纯属意外而已。

    雪萌本来幻想着跟陈明洛别一别苗头的，可是进屋之后，就看到了两位风格各异的美女，一时之间就没有这个心思了，倒是觉得自己刚才哭的稀里哗啦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把自己的妆给弄花了？

    不过好在她本身就长得丽质天生，平时就是化妆也只是化淡妆，倒是不会因为一哭就弄得满脸都是红的黑的竖道道什么的。

    坐下来之后，雪萌才知道这两位美女，居然也是明宇超市的股东，不过想一想也就释然，这么大的一家超市，在阳朔就有两家店，投入的资金肯定是很庞大的，如果是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有几个股东入伙是必然的。

    水柔坐在那里，打量着这位阳朔市电视台的美女主持人，觉得比在电视上看到的还要更加出色一些，只是她心里面觉得有些好奇，不知道陈明洛什么时候跟她扯上关系了？

    不过看着雪萌的样子，似乎跟陈明洛又不是很对路，尤其是看着陈明洛的时候，偶尔还会露出一丝咬牙切齿的模样儿，让水柔看了后觉得有点儿忍俊不禁。

    “这两个人大概是有过节居多。”水柔的心里面暗自想道。

    对于雪萌的出现，水柔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毕竟她是一寡妇，还带着一个小女儿，虽然说跟陈明洛的关系超出了一般的情况，但是也就是保持这种关系了，不可能再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所以看到陈明洛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

    但是坐在一旁的杨吉儿就觉得有些腻歪了，心说陈明洛这家伙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出去上厕所都能拐带回一个美女主持人来，这家伙真的是很招蜂引蝶啊！这种心情下，看着雪萌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了，毕竟美女之间是天敌，这是从骨子里面带出来的。

    陈明洛的脑子里面考虑的却是另外一回事儿，事实上，自从假种子事件发生之后，他就担心这件事情会影响到明宇超市的声誉，进而引发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媒体这东西，想要捧你的话，可能会付出很大的努力，也不能够保证效果如何，但是如果要毁你的话，那真是太简单了，随便编造几个假消息，或者把事实给稍微歪曲一下，或者有选择性地曝光几件真事儿，就能够让你有苦说不出，变得名声扫地。

    所以大部分的个体或者企业，对于媒体的态度都是非常慎重的，就是担心太远了不利于宣传自己，太近了又容易暴露自己的缺陷，总而言之是怀着一种非常复杂的心情，一句话肯定说不清楚。

    之前一直将媒体挡在外面，主要是因为陈明洛还无法确定这件事情中的很多因果关系，贸然地召见媒体发表考虑不成熟的言论，只会让自己更容易陷入危机之中，但是现在情况不大一样了，应该了解的情况，基本上已经了解清楚了。

    虽然说明天科技种子公司的负责人已经跑路了，农户们找不到索赔的第一目标，但是陈明洛已经考虑担负起赔偿的责任，尤其是那些已经被调查清楚的，是在自己这里购买了种子的农户们，他们的损失肯定是要由明宇超市来负责的。

    当然了，陈明洛也不是滥好人，该负责的是要负责，但是不该自己负责的，也一定要说清楚，尤其是那些浑水摸鱼想到自己这边儿吃大户的，那肯定是不能让他们得逞的。

    雪萌将心思安定下来之后，就准备开始提问。

    “等等――”陈明洛制止了她。

    “嗯？”雪萌有些不理解，不知道陈明洛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我知道，你们媒体最喜欢的就是断章取义，根据自己的需求来歪曲事实，以达到哗众取宠的目的。”陈明洛说道，见雪萌想要反驳，他就挥手道，“不要反驳，因为事实如此，你看你刚才写的那些东西，肯定就是没有公正地看待此事，而是借用观众们同情弱势群体的普遍心情，想要把我们超市给妖魔化。”

    “妖魔化？！”雪萌听了这个词儿之后，觉得有些咋舌。

    “不要不承认。”陈明洛说道，“事实上，这肯定是提高收视率的最好办法，但是我觉得，你们做媒体的，至少也应该秉持正义和公理，不能只是为了提高收视率，就可以践踏人世间的一切正义法则。”

    “我们电视台是恶魔么？”雪萌质疑道，“怎么感觉被你这么一说，我们电视台跟恐怖魔王的集中营差不多？”

    “电视台本身不是恶魔，但是被无底线的娱乐掌控之后，电视台也就跟恶魔差不多了。”陈明洛非常肯定地回答道。

    “好了好了，怎么感觉火药味儿这么浓――”水柔笑着说道，“我们现在是在谈假种子事件的来龙去脉，怎么跟恶魔扯上关系了？雪萌小姐第一次来我们超市，明洛你这个做老板的，也应该表示一下啊。”

    陈明洛点点头道，“没问题，待会儿请雪萌小姐吃饭。”

    雪萌此时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同伴儿们还在外面呆着呢，于是就提了一下。

    陈明洛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然后打了个电话，“来个人，去把外面市电视台的几位请进来，嗯，来我的办公室。”

    雪萌看着陈明洛打完了电话，心里面感到非常吃惊，原来陈明洛跟她说自己是一名股东的时候，她还以为陈明洛只是个小股东什么的，现在看起来，陈明洛在超市里的地位显然是很高的，否则也饿不可能坐在这里发号施令，而那两位据说同样是股东的美女一点儿意见都没有。

    很快，电视台的几位就被人带进来了。

    “我就说这个方案不靠谱儿，你那明星脸，戴了墨镜也遮不住的――”实习的记者小女生低声对雪萌说道。

    超市的人出来跟他们打招呼的时候，大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糟糕，雪萌一定是被人给发现了，现在人家请他们进去谈判呢，只是不能确定现在雪萌究竟搞出什么事情来，是不是需要承担什么法律责任之类的。

    毕竟偷拍偷录这种事情，传出去对电视台的声誉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因为他们吃的就是这碗饭，但是如果说女主持人做这事儿被人逮住了，那传出去对于她个人的影响就是很不好的，假如还有些什么其他的问题，那就更加麻烦了。

    “没事儿。”雪萌自己的心里面也不是很高兴，翻了个白眼儿道。

    陈明洛吩咐工作人员弄来点儿吃的干果什么的摆上来，又泡了两壶茶，跟众人打了个招呼，这才说道，“几位在外面也辛苦了，如今我们超市方面已经知道了几位的来意，原先我们并不打算惊动媒体，想要私底下解决此事，但是现在贵台的雪萌小姐认为这件事情具有一定的新闻价值，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提供关于这件事情的全面资料，以供贵台参考，希望贵台可以秉持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做一期关于关注农村消费者权益的节目。”

    听陈明洛说了这么一番话之后，包括雪萌在内的电视台同仁们都感到非常吃惊，没想到超市的一个小老板，居然也能够紧跟形势，这事儿真是越发有点儿意思了。

    “我们洗耳恭听。”雪萌想了想，终于表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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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摸着良心说话

    第四百四十一章 摸着良心说话

    事实上关于假种子事件的前因后果，此时陈明洛的手里已经掌握了相当充足的资料，因此向雪萌她们解说的时候，就显得从容不迫了。

    在这个过程之中，陈明洛也把农户代表们请过来，让他们做了一些补充，以便于雪萌她们仔细地进行调查对比，然后做了一些记录。

    想要得出一个正确的结论，光是听自己的一家之言肯定是不合适的，陈明洛也并不担心这里面是否会有什么对于自己这边儿不利的言辞，毕竟，作为对立的两方，没有些对抗是不可能的。

    他所要做的，只是将事实说清楚，然后表明超市这边儿的立场就可以了。

    “作为我们明宇超市，自然是要承担起这一起假种子事件中的销售责任，这个时毋庸置疑的。”陈明洛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作为一家有良知的企业，作为阳朔市最大的连锁仓储超市，我们有义务保证在我超市购物的顾客们远离假货的侵害，所以，对于能够提供在我超市购物依据的顾客，我们会根据他们购物的数量和造成的损失，做出相应的赔偿。”

    如今出示了购物小票的农户们，已经被认定，他们可以从眀宇超市这边儿领取到原价二十倍的赔偿款，足以弥补他们这一年当中因为种子质量问题而造成的损失，这使得很多人对超市的敌视态度发生了转变，转而认为明宇超市是负责任的销售商，勇于承担自己的责任。

    “不能提供购物票据的那些人，难道只能自己承担这种损失？”雪萌有些忧虑地问道。

    此时了解了明宇超市在整个事件中的作为，她对陈明洛的态度也发生了一些改变，毕竟这种事情的罪魁祸首是谁，现在已经是明明白白的，严格说起来，超市这边儿实际上也是受害者。

    正如同她所说的那样，超市没有把好进货质量关，就要对其所出售的有质量问题的商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绝不可推脱责任。但是销售者赔偿后的损失，又应该由谁来承担呢？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商品的其他销售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或者其他销售者追偿。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生产者跑路了，所以超市不得不承担原本不属于自己的那部分责任，这一点其实是有点儿冤枉的，但是明宇超市这边儿并没有表示什么其他的意见，凡是能够提供购物依据的，此时都已经得到了足额的高标准的赔偿，大家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但是，正如陈明洛所表示的，整个阳朔市销售明天科技种子公司产品的，并非只有明宇超市一家，很多农户所购买的种子是通过其他渠道来进行的，那么超市方面并没有义务替别人承担赔偿责任。

    面对雪萌的提问，陈明洛也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从法律意义上来讲，对于不能够提供从我超市购物依据的产品，我们超市是没有承担售后服务的义务的，这一点大家必须明确。”

    “那从道义上来讲呢？”跟随雪萌过来的实习记者小女生插嘴道。

    陈明洛笑了一下道，“从道义上来讲，我可以先让你们看一看我们超市的销售清单。”

    工作人员很快就把关于假种子的销售清单给拿了过来，然后让她们一一过目。

    雪萌拿着清单看了一下，是电脑中打印出来的数据，销售日期和具体时间及数量什么的，都记得清清楚楚的，甚至于是从哪个通道结款都有标注。

    从几笔交易的情况来看，他们基本上是分成四批人来采购的，并没有单独出现的采购者，这也就可以说明每一批同来采购的农户们，他们之间至少是比较熟识的。

    “现在已经获得了足额赔偿的农户们，一共有十五名，每一批次中都有。”陈明洛接着补充道，“也就是说，究竟有哪些人是在我们超市中购买的种子，这些人应该是清楚的，而他们自己也是清楚的。”

    电视台的这些人看到这些情况之后，顿时就不说话了，大家此时心里面都很清楚，按照陈明洛所提供的资料，基本上已经可以得出结论，现在来超市闹事儿的农户们之中，至少有一多半儿都是无理取闹的，他们并不是明宇超市的顾客。

    雪萌看着这些资料，心里面也感到这件事情有些复杂了，假如不是有这么多人企图冒领损失的话，估计明宇超市这边儿会很轻松地完成赔偿，而听陈明洛的语气，似乎是即便是丢失了购物凭证的，只要是能够有足够的人证物证来表示自己明宇超市顾客的身份，他也是会承担对方的损失的。

    但是现在，某些人的浑水摸鱼，造成了陈明洛的心情不爽，所以他只打算从法律方面出发，按照规矩来办事了。

    从法律意义上来讲，陈明洛这么做是没错儿的，而从道义上来讲，也是对方不道义在先，所以陈明洛并不打算承担法律责任以外的其他损失，这对于他而言显然是不公平的。

    “可是，既然阳朔市存在其他的销售商，为什么他们非要来你们超市来要求赔偿呢？”雪萌觉得这事儿有点儿奇怪。

    如果说他们是从不同的地方购买的种子，那完全可以找上门儿去要求赔偿，怎么非要一股脑儿地跑到明宇超市这边儿来讨还公道，这跟明宇超市有什么关系？

    “关于这件事情，我们也进行了调查。”陈明洛解释道，“阳朔市的经销商还有两家，不过因为出了这事儿，人都跑路了，所以大家都跑到我们这里来，想要浑水摸鱼。”

    “这还真是一件复杂的事情——”雪萌听了之后也觉得比较头痛。

    幸亏她只是节目主持人而已，只需要客观地反应此事就行了，并不需要判断谁对谁错，否则的话就要更加伤脑筋了。

    雪萌她们又问了一些问题，录了音，不过录像的时候，陈明洛就让超市经理代劳了，三个股东都不愿意那么招摇。

    关于这一点，电视台的这些人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有钱人并不是都喜欢那么高调的，一旦这张脸出名了，很多时候都会感到不大方便。正因为这样，所以很多抛头露面的，其实都是代言人，而不是真正的老板。

    雪萌对于今天的收获还是比较满意的，除了被陈明洛摸了几把让她感到有些愤愤不平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遗憾。

    可以想象，如果今天的这一番采访整理出来之后做一期节目，效果应该会是很好的。

    在315过后的几天里，发生了这样的坑农事件本身就是一个重点话题，但是更重要的就是，这一起坑农事件所引发出来的更加复杂的问题，比如说道德问题，法律责任问题，还有生产者和经销商责任界定的问题。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作为一部应用于实践的法律，还是显得过于粗糙了一些，并不能够起到保护消费者权益的作用，而且过于粗放的条条框框，也使得销售者的利益受到了很大的损伤。

    就像是在这一次的假种子事件中，事实上超市所购进的种子，都是有生产合格证和各种资质证明的，该种子公司也是当地正规的生产厂家，作为超市上架的货物有上万种之多，他所能够提供的售后服务，一般也就仅限于代替消费者跟厂家进行联系协调，要求赔偿而已，最多就是做一些预先赔付等。

    可是要让超市完全承担损失，感觉上并不是很合理的做法，毕竟，他本身并不具有检测的权力和能力，所有的上架货物是由质监部门出具的，这个责任确实不应该有超市来承担。

    雪萌想了半天之后，而是不得要领，心想或者这些问题可以让法律专家们去伤脑筋，至于说什么政府赔偿之类的话题，估计还是不提为妙，否则的话很容易引火烧身。

    晚饭陈明洛请了，也没有弄得很奢侈，毕竟现在是一群人等着索赔呢。

    除了超市的高管，电视台的这几个，还有就是村民们的代表大概有十几个人，一共开了四桌，在一个大包间里面。

    “今天我们能够坐到一起，也算是缘分。”陈明洛举着酒杯说道，“假种子的事情，现在已经弄清楚了，那个公司的负责人已经潜逃了，现在警察正在满世界地抓捕他们，估计迟早会落网。关于赔偿问题，我们超市作为经销商，应该承担的责任还是会承担起来的，按照法律上的规定，凡事能够提供销售证据的，我们都会按照最高的标准进行补偿赔付，至于我们的损失，那是要跟生产厂家索赔的，虽然这个赔偿不一定能够拿到手，但是我们也就认了。”

    在座的人都听着陈明洛说话，心里面的滋味儿肯定是不大一样的。

    那些保留着销售小票的，自然是心里面踏实得很，因为工作人员们已经跟他们核实了购买的数量和金额，然后根据票面金额的二十倍进行了赔付意向询问，大家自然是表示满意的。

    但是不能提供证据的，心里面就比较纠结了，毕竟这个责任并不在超市方面，而是在自己这里，人家并没有义务去帮助随便的一个人解决问题，那是不现实的。

    还有一些根本就是来浑水摸鱼的，自然也没有任何的凭据。

    “原本我的考虑，比现在要多一些。”陈明洛说道，“我最初的计划，是打算只要是从我这里购买了假种子的顾客，哪怕是无法提供销售票据，但是只要是情况属实，我们都会补偿损失的——”

    众人听了都是一愣，连雪萌也感到有些诧异，因为在之前陈明洛所表达出来的意思中可以看出来，陈明洛并不打算承担额外的责任，因为对方的一些行为让他感到了不爽，此时他这么一说，就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了。

    “但是现在——”陈明洛有些痛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些激愤地质问道，“你们摸着良心说话，你们之中有多少是在别处买的种子，却又到我们超市来要求赔偿的？！”

    有些人的脸色立刻变得发红，心里面有鬼的人，总是会和别人有些不大一样的，就算是装作没事儿人一样，但是也不可能没有露出一点儿异样来。

    雪萌四下里看了一圈儿，就不由得叹了口气，心说难怪陈明洛会不爽了，任谁遇到一群浑水摸鱼的人，心里面都不会很高兴的。

    “说实话，这几个钱我是不在乎的，但是依靠欺骗别人来弥补自己损失的人，值不值得我们来帮助？！”陈明洛问道。

    这一顿饭下来之后，大家就都散了，围在超市办公区的村民们也都散了。

    雪萌离开超市，钻进面包车之后，就有些感慨地说道，“这个人，确实有点儿与众不同。”

    晚上的时候，萧名学给陈明洛打了电话过来，询问这件事情。

    “怎么连您也知道这事儿了？”陈明洛倒是觉得有些诧异。

    “阳朔就这么大的地方，有什么事情是瞒得住的，这事儿你们究竟打算怎么弄？”萧名学问道，最近是重点关注农村消费者期间，如果假种子的事情处理不好，问题会很严重。

    “已经在认真处理了，只是阳朔的几个经销商都跑了，生产厂家也跑了，能够提供我们超市销售票据的人并不多，现在我们正在认真甄别处理，然后决定如何来进行补偿。”陈明洛回答道。

    “这种事情，其实你们只要能够按照规矩来办就可以了，毕竟牵扯到的人太多，市政府这边儿也会向生产厂家所在地政府提出索赔要求，让他们承担自己的责任。”萧名学的这番话，就已经表明了市政府开始重点关注此事了。

    “多谢萧伯伯。”陈明洛回答道，他知道这是萧名学在为自己撑腰，不过关于这件事情，他也有自己的考虑，“但是只要是从我们超市购买的种子，我们一定会承担起赔偿的责任，哪怕他们现在已经提供不出任何销售证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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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如何鉴别胡说八道

    第四百四十二章 如何鉴别胡说八道

    陈明洛的回答，让萧名学感到有些吃惊，原本他想着，明宇超市这边儿能够正常地解决这个问题，就已经是很不错了，毕竟遇到同类问题的时候，大部分经销商都是持不合作态度的，毕竟方方面面的原因，不能让经销商来承担责任。

    “你要是这么想，那也很好。”萧名学回答道。

    陈明洛的想法如何，萧名学有的时候也是猜不透的，不过这一次的事情，萧名学就看的比较清楚，估计陈明洛是想要将坏事儿变成好事儿，高调地宣传明宇超市，把名气给打出去，毕竟，能够认真地对待自己的顾客，是每一个想要做大做强的超市必须要正视的事情。

    实际上，对于这一次电视台过来采访这事儿，陈明洛倒是觉得是个好机会，毕竟是免费的宣传，否则自己做了好事儿别人都不知道，那岂不是亏得慌？

    超市的事情，陈明洛定下调子之后，自然有相关人等负责操持，倒是柳轻眉打电话给他，说是那门哲学的选修课开了，据说上课的老头子比较认真，点名什么的一次不落，如果想要拿学分的话，少不得要按时参加的。

    说起来，陈明洛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报这么一门儿选修课，毕竟自己虽然在党校混过，可是哲学这方面毕竟是粗浅地涉猎过一些，远谈不上精熟，报选修课虽然容易，学哲学的人也少，但是真要遇上一个较真儿的老师，考试可是不好通过的。

    不过当时报名是柳轻眉帮着报的，陈明洛倒是也不好说什么了。

    选修课一般都是设在下午后两节课，或者是晚上的，这个主要是避免跟主课冲突。

    陈明洛过去的时候，柳轻眉已经帮他占好座位了，拿着一个书包放在桌子上面，看到他过来之后，就向他招了招手。

    陈明洛走进教室的时候，就感到一道道如同探照灯般的眼光冒着杀气，狠狠地看向他。

    不过他早就习惯了，身为校内的焦点人物，走到哪里不是这么万众瞩目的？

    柳轻眉看到陈明洛按时赶过来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

    报这门课的时候，萧潇表示不感兴趣，所以她就可以独占陈明洛一个人了，这是很难得的，毕竟两个人之间虽然有点儿非同一般的关系，也是需要时间来维系的，否则这段儿感情可就越来越淡了。

    两个人坐下不久，一位花白头发的老头儿就走进来了，先是很威严地看了一下在座的学生们，然后很严肃地微微躬了一下身子。

    “我姓马，这个学期给大家讲授哲学，希望我们可以合作愉快。”老头儿不疾不徐地开始说话，“但是我要提几个要求，希望大家可以配合。”

    哈，又来了，基本上每门选修课的老师在第一堂课上都会提一些要求，不过能够坚持到最后的学生那就是凤毛麟角了，基本上大家都会找到各种各样的借口来逃课。

    老头儿接着说道，“哲学课跟其他课有些不一样，我也没有指望你们能够在几堂为数不多的选修课中就能够学有所成，那是不现实的。”

    很多学生都点点头，承认老头儿说的没错儿。

    “我知道，大家基本上都是冲着那四个学分来的，这一点很清楚。”老头儿说道。

    陈明洛听了不由得莞尔一笑，心说这老头儿倒是比较可爱，说话很直白嘛。

    “哲学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呢？”老头儿问道。

    虽然他很期待地用眼睛看着大家，但是很显然，在座的学生们对于这个问题确实感到非常迷惘。

    “这位同学，你认为哲学是什么？”老头儿看到了陈明洛正在低头跟旁边儿的柳轻眉在说什么，于是就点了点他，很严肃地问道。

    “我？”陈明洛有些意外，心说老头儿的报复心倒是很强，自己不过就是说了两句悄悄话而已，又没有弄出多大的动静来，“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不就不用来学习了吗？”

    老头儿听了，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不过他还是不死心地问道，“多少总是应该有点儿认识吧？”

    陈明洛见老头儿一副很诚恳的样子，不像是刁难自己，就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一点儿也不知道了，于是想了想道，“好像就是方法论和世界观？”

    这个答案，似乎还是以前上政治课的时候，记下来的，现在倒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老头儿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才说道，“嗯，书上确实是这么说的，哲学是理论化系统化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是自然知识、社会知识和思维知识的概括和总结，世界观和方法论的统一。”

    “行啊，你还真的知道。”柳轻眉见老头儿肯定了陈明洛的答案，不由得嫣然一笑道。

    不过老头儿很快就接着说道，“实际上，关于哲学是什么，现在大家依然没有什么标准的答案。”

    “那老师觉得，哲学是什么？”有胆子比较大的同学就在后面起哄道。

    老头儿显然对应付这种刺头学生很有心得，“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哲学和宗教都是人们在思考和寻找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在那里和我们将到哪里去的问题，只是宗教注重安抚广大教众，教众不需要太思考为什么，宗教的思考已经在创建时完成了，已经神化，不可冒犯，教众需要的只是相信。

    而哲学从本质上讲是思考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在那里和我们将到哪里去，作用与宗教创建时的思考没什么区别。不同的是哲学提供不了一个神化的偶像来给大家崇拜，或者说是哲学思考太多变，不能提供一个稳定的偶像来供大家崇拜。

    如果哲学提供一个稳定的不可冒犯的偶像，其无论是人，物还是理论，那哲学也就不是哲学了，变成了宗教。”

    “似乎有点儿意思，能举个例子吗？”有的同学听着，还是觉得比较迷糊。

    老头儿想了一下就说道，“举个例子，比如说达尔文的进化论，大多数人都相信，不问原由，不容许更新的别的理论提出，而且又不知道达尔文的进化论到底是说什么的，那它就更像宗教而不是哲学。”

    “就好像以前大家崇拜领袖，不容许别人提出质疑一样吗？”有些刺头问道。

    老头儿一笑道，“嗯，那也是一种神化，宗教式的政治，不过跟我们今天说的东西无关，大家还是不要提了。”

    众人顿时呵呵一笑，不过又有人提问道，“老师，我们学了哲学，到底有什么用处呢？我总觉得这东西好像空泛得很，虽然讲了很多内容，但是混社会的时候一点儿都用不上。”

    老头儿点了点头道，“其实这个问题，早就有人提过了。或者不久之后，你们这些人当中，有的要当律师，有的要当官员，有的要当普通职员，我现在所讲的这些东西，对于你们要训练的技能而言，不管在哪方面都没有丝毫的用处。”

    “既然如此，那我我们学哲学有什么用处呢？”大家对于老头儿的直白还是感到很疑惑的。

    在学生面前把自己要教授的知识贬得一无是处，这样的老师怕是也很难找吧？

    “没错儿，哲学确实很难给你们带来什么直接的好处。”老头儿回答道，“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上完这门课以后，你们总能够看清楚，人们什么时候是在胡说八道。”

    陈明洛原先并没有对这门课抱什么期望，此时听到老头儿的一番话，倒是有些重视起来，琢磨了一下，觉得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对于世界观或者说是方法论的学习，对于辩证法的学习，确实就是让自己变得更有判断力一些，至少是不会那么容易被别人给骗了。

    想到这里，陈明洛不由得鼓起掌来，随着他的带头儿，教室里面顿时充满了掌声。

    老头儿看了看效果不错，就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开始研究一下，人们在什么时候是最容易胡说八道的，顺便再研究一下，咱们这门课的考核应该怎么样来进行――”

    老头儿的风趣还是让陈明洛感到比较乐观的，至少不会像因为大讲一通儿原理什么的而让学生们昏昏欲睡的政治老师那么令人憎恶，看起来这门课用来打发时间还是很不错的，现在老头儿给他带来的感觉，有点儿像是坐而论道一样。

    大家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师生之间确实是在互动的，从这方面来看，这位花白头发的老头儿，似乎并不是什么等闲人物，他对于这门课程的把握，确实已经远远地超出了教学的基本需要，而是上升到了一种人生的体验和感悟上了。

    “咱们这位老师，似乎很不简单的――”陈明洛对柳轻眉低声说道。

    柳轻眉听陈明洛这么说，就笑着说道，“你没看选修课的选课表，这位马老师可是老牌儿的教授，正经是从欧洲留学回来的，据说在德国还待过好几年的。”

    “果然如此。”陈明洛点了点头，忍不住又看了老头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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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通胀来了

    第四百四十三章 通胀来了

    哲学这种东西，在国内晃荡是学不出什么名堂来的，最关键的一点，是视野不够开阔，所以一般学而有成的，基本上都有去欧洲留学的经历。

    听老头儿白乎了一下午，大家到时觉得一点儿都不累。

    老头儿讲课跟别人也不一样，都是以故事或者佚事来带动开头儿，然后从中分析总结出一段儿哲理来，之后再浅浅地谈一谈哲学原理什么的，到时让人听了觉得深受启发。

    下课的时候，柳轻眉跟陈明洛一块儿往回走，就深有感慨地对他说道，“这位马老师还真的很不一般呢。”

    “那倒是，老牌儿的留学生，肚子里面的东西确实不少，这么些年的经验积累下来，确实可以把一门课给教的游刃有余。”陈明洛对此表示了赞同，“像哲学这么郁闷的东西都能讲得天花乱坠，足以见得这人的水平很深了。”

    陈明洛很清楚，像哲学这种东西，没有很深的积淀，根本就别想着给学生们讲课，否则的话最多就是照本宣科，或者直接就是误人子弟，连解释一个理论都做不到，毕竟要把理论活学活用，可以深入浅出地运用起来，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这里面实际上更多的是一种人生感悟，没有时间的积淀是做不到的。

    对于这样的真正有学问的人，陈明洛还是比较佩服的。

    “叫上萧潇，一块儿去吃饭吧。”陈明洛陪着柳轻眉走到女生宿舍楼前面的时候，对她说道。

    “嗯。”柳轻眉点了点头，不多时就跟萧潇一块儿出来了。

    “哲学有意思吗？”萧潇笑着问道。

    她穿了一身运动服，红白相间的，看上去很普通的样式，但是用料却比较考究，粗看之下觉得没有什么，但是仔细观察过后，就能够看到价格不菲了。

    “挺有意思的，有机会你也去听听。”陈明洛回答道，他看了一下萧潇，然后又看了看柳轻眉，就说了一句，“我发现你们俩的着装习惯有点儿接近了。”

    他说这话的意思，是说两个女孩子现在经常都穿着运动服，虽然色彩上有些差异，但是感官上还是比较接近的。

    “运动服也很好啊，感觉比较随意――”萧潇表示道。

    “那倒是真的，其实对于美女而言，就算是披一条麻袋片子，看起来也是赏心悦目。”陈明洛笑道，“可见真正的美，跟服装没有太大的关系。”

    萧潇笑着推了柳轻眉一下道，“轻眉，他是在打击你呢，要是服装跟美没有什么关系的话，你们这些设计师辛辛苦苦都是为了什么啊？”

    柳轻眉白了陈明洛一眼道，“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儿，要是大家都长得像你们两个这样儿，服装设计师确实是可以失业了。”

    三个人一块儿出来，到餐厅里面转了一圈儿，就觉得没有什么太好的胃口。

    “最近餐厅里面的饭菜质量每况愈下啊――”连柳轻眉对此也感到非常不满。

    陈明洛平时在餐厅里面吃饭的时候很少，而且现在吃饭都是刷卡，所以对此的感觉并不是很深刻，倒是柳轻眉这么一说，他就有些笑意，“身价好几个亿的富姐终于对餐厅的饭菜感到不满了。”

    柳轻眉的资产，被陈明洛这么一番炒作之后，确实已经价值好几个亿了，他这么一说，柳轻眉自己也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看了一眼萧潇，唯恐她有什么不悦的感觉，“哪里，我吃餐厅饭习惯了，只是最近饭菜质量确实下降了，不信你问萧潇。”

    萧潇点头道，“确实下降了，最近很多同学们都反映说菜少肉更少，那粥都可以照见人影儿了，排骨也只剩下骨头了，照这么发展下去的话，怕是这餐厅就没有继续开下去的必要了。”

    “为什么呢，难道说又要涨价了？”陈明洛皱起了眉头。

    一般来说，餐厅的饭菜质量下降，往往就是即将涨价的兆头。

    学生餐厅，本来就不是以盈利为中心的，按说饭菜的价格应该是放到最低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了，虽然说高校的盈利一直在增长，但是餐厅之类的东西也都被外包出去了，所以饭菜的质量连年下降，价格却越走越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毕竟，教育产业化的直接后果，就是老百姓的教育投入越来越高了，直到承受不起。

    三个人正在转悠呢，迎面就碰上了王斌他们。

    “老六，请客吧。”王斌拉住陈明洛的袖子说道。

    “凭啥？”陈明洛反问道。

    “av痔疮男。”王斌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陈明洛顿时为之气结，“过分啊，我请你们吃了一年的自助餐了，这个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了，你实在应该自我反省一下。”

    “没办法，餐厅的饭实在是难以下咽。”王斌腆着脸说道。

    当然陈明洛不可能拒绝他们的要求，他又不在乎这两个钱，而且人多了吃饭的话，也会胃口大开一些，于是一群人又跑到女老板的那家特殊红烧肉餐厅去。

    女老板见了他们之后很热情，毕竟上一次的事情，虽然她并不知道是陈明洛出手把小混混们给收拾了的，但是当时陈明洛跟他们宿舍的人仗义执言，对此她还是非常感激的。

    尤其是现在校园里面已经安静多了，生意也好了。

    不过大家坐下来之后，女老板还是很不好意思地提醒了一下，“那个，不好意思啊，最近物价上涨呢，菜单上的很多价格都被迫上调了。不过，我还是按照老价格给你们结账好了。”

    “那倒是不用了，我们老六是财主，不在乎这个。”王斌倒是慷慨得很，不过是慷他人之慨，他自然一点儿都不会感觉到肉疼。

    “最近物价涨的比较厉害吗？”陈明洛肯定是不在乎这个，但是物价上涨的话，总归是有些内在原因的，因此他不介意多问几句。

    “主要是米面油这些涨的比较厉害，别的还不是很明显。”女老板回答道。

    “洪总理不是说了，人民币很坚挺吗？怎么物价还涨的这么厉害？”王斌有些好奇地问道。

    陈明洛耸了耸肩膀道，“这个问题，显然是非常复杂的。”

    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第一感觉，就是通货膨胀终于还是来了。

    毕竟，东南亚金融危机所带来的后果，虽然在国内不是很明显，但是也不能说一点儿影响都没有，毕竟外部出口环境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国内市场自然也要有所反应。

    实际上，陈明洛觉得，通货膨胀的最大问题不仅仅是在经济上，而且是在社会问题上。

    通货膨胀的利弊是最容易引起争议的问题之一，尽管大家对通胀各种后果的价值判断不同，但是谁也不能够否认，通胀的一个严重后果，就是降低了社会的道德水平，这一点往往为被大家所忽视的。

    通货膨胀的一个直接后果，就是你在银行里存的钱以及你口袋里的钱的购买力遭到了损失，这会使人产生一种很不公平的感觉。

    就比方说在俄罗斯发生经济危机的时候，一位已经退休的俄罗斯科学家就抱怨说，她和家人辛辛苦苦一辈子积蓄的钱存在银行里，原先够花几十年，到死也不会愁缺钱花，可是通货膨胀来了，使他们存的钱只够买几根香肠。

    她的不平心情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毕竟一个诚实的劳动者通过辛勤劳动所积累起来的财富，突然遭受如此惨重的不公正的损失，一个很自然的反应，就是感到他有权利向社会索取所损失的财富。

    如果一个人认为社会欠了他的债，他理应得到补偿，然而又没有任何合法的渠道来实现这种补偿时，自然就会产生一种愤怒的心情，进而寻求各种机会去讨回失去的财富，甚至认为触犯法律也是正当的，至少这事因为他的社会对不起他，他丝毫不欠社会的情。

    当社会中这样想的人很多时，社会的道德水平就会大大地降低，犯罪率就会上升，关心社会公德的人就会大大地减少，社会的安定性会被破坏，其后果自然是极为危险的。

    陈明洛心里面所考虑的，当然不是什么社会问题，而是在通货膨胀的情况下，自己的财富如何来保值或者继续升值，这个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伙同白胖子杀进香港股市去打赚一笔，已经是非常迫切的事情了。

    “不管怎么说，红烧肉依然分外好吃。”王斌见到红烧肉端上来之后，立刻就要动筷子，不过看到两位美女在场，还是稍微忍耐了一下，“两位美女先请。”

    “不用管我们，晚上节食。”柳轻眉看着王斌他们猴急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过不很快老板又上了一盘儿特质的红烧肉，却是专门为女孩子们准备的，既没有那么多的油汤，又加入了很多滋补养颜的药材什么的，只是这个价格上面也是要高出一筹了。

    王斌很是想尝试一下女孩子们的那盘儿红烧肉，只是陈明洛就警告道，“你要是像胸部增大两个罩杯的话，那就试试吧。”

    “真的有这么厉害？！”众男生们闻言都是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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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跑得最慢的获胜者

    第四百四十四章 跑得最慢的获胜者

    王斌很是想尝试一下女孩子们的那盘儿红烧肉，只是陈明洛就警告道，“你要是想胸部增大两个罩杯的话，那就试试吧。”

    “真的这么厉害？！”众男生们闻言都是大惊失色。

    “不信你就是试试，晚上睡觉的时候，保证你会有一种胸部涨涨的感觉。”陈明洛没有好气地回答道。

    他说的跟真的一样，大家到时都不敢去动那盘儿肉了，毕竟这话虽然未必是真的，但是你要是真的吃了，那传了出去确实不大好听。

    红烧肉依然好吃，价格的涨幅虽然明显，但是也阻挡不了众人饱餐一顿的热情，只是两张桌子上，男生们狼吞虎咽，女生们细细品尝，看上去风格相差很多。

    陈明洛的胃口很好，心情也很好，眼看着假种子的事情处理了，倒是有点儿无事一身轻的感觉，最近又刚开学没有多久，也没有多重的学习任务，各方面看起来都很逍遥。

    不过他的这种好心情并没有维系很久，吃饱了之后，坐在那里喝茶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说是创新实践活动基地那边儿发生了事故，有两间实验室里面的设备都被烧了。

    “火灾啊？！”陈明洛听了之后，当然不可能等闲视之。

    毕竟创新实践活动基地是在他的直接领导之下开展活动的，发生了火灾事故的话，还是让他感到很揪心的，尤其是不清楚有没有人员伤亡，所以也顾不得再说什么，开上车就直奔那边儿去了。

    “这家伙，居然没有付账就跑了――”等到王斌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陈明洛早就匆匆离去了。

    “没关系――”柳轻眉笑了一下，从包里面抽了两张大钞出来付了帐，然后大家才一同离去。

    “咱们也过去看看？”萧潇有些不放心陈明洛那边儿，于是就问柳轻眉道。

    “好吧，反正就在校内。”柳轻眉点头同意了。

    创新实践活动基地说是在校内，也不完全准确，严格地说起来，它是紧挨着西岭大学校园的一块儿地方，是由明宇集团旗下专门成立了一家研究所来主持的，他们主要是为基地的运作提供资金支持什么的，日常管理则是有学校方面派人负责的。

    实际上，研究所这边儿只有几个人在主持而已，他们的存在主要是为了方便跟学生们接触，只是在做出成果之后，研究所方面会权衡技术的市场价值，出资购买或者以合作形式来推动技术的市场化。

    萧潇和柳轻眉赶过来的时候，就见到已经来了几辆消防车，地面上很多水渍，不过似乎他们已经工作完了，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府。

    陈明洛正跟西岭大学的几个领导站在这里，皱着眉头看着被烧毁的几间实验室，不知道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见到萧潇和柳轻眉她们赶过来，陈明洛点了点头，表示看到了。

    两个女孩子过来之后，就看到三间实验室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里面的设备什么的肯定是化为灰烬了，主体建筑倒是没事儿，只是所有的墙壁都是乌黑乌黑的，当时的浓烟升起，将大楼的外墙也给熏得不成样子。

    因为起火的时候正好儿是吃饭时间，实验室中并没有人，所以这一次的火灾倒是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是在救火的时候，闻讯赶来的学生有因此扭伤脚的，倒是只能说是自己不小心。

    “起火的原因调查清楚了吗？”陈明洛皱着眉头询问身旁的工作人员道。

    陈明洛不仅仅是校团委副书记，负责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具体领导工作，而且还是基地研究所的后台老板，遇到这种事情，当然是要问个清楚的。

    “实验试剂起火，属于是操作不当造成的，幸好屋子里面没有太敏感的东西，否则的话损失就会更大一些――”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已经摸清楚了造成火灾的原因，甚至于连今天在这里做实验的学生名单也拿到了。

    只是碍于陈明洛的双重身份，他们不便把这个责任追究问题明着提出来而已。

    陈明洛是基地的提供者这件事情，学校里面其实并没有多少人清楚，大家只知道这个基地是陈明洛牵头，跟明宇集团谈妥的，双方利用明宇集团的物业共同兴办了这个实践活动基地，但是并不清楚陈明洛就是基地背后的大老板。

    “怎么会有化学用品？”陈明洛对此感到有些疑惑。

    基地一成立之后，陈明洛就定下了调子，主要是以电子类产品为主的，机械类产品也兼而有之，但是对于意义不大的化学试剂什么的项目暂时都没有批准，毕竟在陈明洛的眼中，想要在那些方面取得成就，依靠学生来搞确实是不大可能的。

    作为创新实践活动基地，陈明洛认为这里必须成为目前国内最急需的电子技术类项目的人才培养基地，比如说正在兴起的计算机技术，各方面的应用人才，这个培育是非常重要的，也是可以实现的，毕竟如今计算机技术的应用刚刚起步，在这方面的投入可以得到有效的收益。

    但是其他传统项目，在这里就显得既没有学术价值，也没有市场价值，陈明洛当然不会批准设立类似的实验室，浪费掉有限的资源，而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收获。

    因此这里突然出现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化学实验室，就让陈明洛感到非常不高兴，假如不是出了火灾的事情的话，他可能还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是李书记吩咐设立的，他认为基础研究同样很重要――”负责基地日常运作的工作人员表示道。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陈明洛皱着眉头问道。

    “我以为李书记已经跟陈副书记沟通过了，所以就没有汇报这件事情。”对方回答道，不过眼睛里面的一丝不屑倒是让陈明洛看得很清楚。

    在他看起来，陈明洛不过就是个小孩儿而已，也不知道走通了谁的门路，在这边儿挂了一个校团委副书记的职务，即便是他是基地的实际负责人，但是在大家看起来，陈明洛过来的时间实在是有限得很。

    倒是新的校团委书记李牧渔就任以来，已经往这边儿跑了很多次，显然是热心的很。

    毕竟大家都知道，创新实践活动基地是西岭大学现在唯一能够拿出来跟国内同类学校相比而处在领先位置上的一项成就，也是校团委工作的最大亮点，离了这东西的话，估计校团委什么都不是。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所以前任团委书记林隆才占了便宜，外放了一个有实权的位置，否则的话，他还不知道要在这里窝上多久呢。

    新来的校团委书记李牧渔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就跑得比较勤快，而且前一阵子他过来观摩的时候，就发现这边儿的资源配置很有问题，电子类和机械类的一大堆，基础研究方面的就一个都没有。

    “这怎么能行呢？”李牧渔对此表示了不同意见，“不重视基础研究，根基不稳，能做出什么成绩来也都是表面上的，这个漏洞需要补起来。”

    就这样，基地这边儿就增添了一些基础研究项目。

    “这几个新开的实验项目都停掉，以后基地有什么事情，首先要经过我的亲自批准，随便什么人的建议，没有我点头，都只能是建议。”陈明洛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这不好吧，毕竟我们是在校团委领导下开展工作的。”对方立刻表示了不同意见。

    陈明洛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说道，“好吧，你可以不用来基地上班了，我会委任一位新的基地负责人。”

    “你没有这种权力！”基地负责人顿时急眼了。

    虽然说自己是要巴结李牧渔这个书记，但是陈明洛才是实际负责基地运作的人，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自然也有点儿担心，不过却并不害怕，毕竟自己是学校这边儿的人，就算是陈明洛在基地牛逼，不也是得在学校的领导之下开展工作吗？

    “我当然有这个权力。”陈明洛看了他一眼道，“基地是在我的全权负责之下的，不需要向任何人负责，你觉得我换一个管理人员，还需要得到别人的批准吗？现在我正式通知你，明天不用来了，来了也没有你的地方了。”

    “我不接受！”基地负责人表示了反对。

    “那也行。”陈明洛也不再理会他了，回头走到旁边儿，对研究所这边儿的人说道，“从明天开始，基地无限期关闭，什么时候再开放，等待通知。”

    “是。”研究所这边儿的人立刻点头记了下来。

    办完这些事情之后，陈明洛就陪着萧潇和柳轻眉回去了。

    接下来的三天里，陈明洛也没有怎么去学校上课，倒是跑到望朔山的别墅去住了两天，然后又到萧名学家转了一圈儿，最后回到学校上马老头儿的哲学选修课时，才算是见到了柳轻眉。

    “你怎么几天都不露面？”柳轻眉问道，“那个创新实践基地的事情，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怎么说关闭就关闭了呢？”

    别人不清楚那个创新实践基地是怎么回事儿，柳轻眉可是清楚的，毕竟当初基地草创时，柳轻眉跟着跑前跑后的帮了不少忙儿。

    “有人想要挖我的墙角，自然是不能让他们如愿的――”陈明洛就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下，“我搞这个基地的目标是很明确的，主要就是为了培养计算机类人才，还有机械类人才，基础研究什么的，那是学校实验室里面应该做的事情，搬到我这里算什么，那不是浪费资源么？”

    这事儿显然是让陈明洛比较恼火儿的原因之一，毕竟自己的钱用来做什么，陈明洛心里面是有一个总体计划的，团委的人希望借着这个机会升官发财，对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想要插手这个项目，企图架空自己，那就是陈明洛所不能够容忍的事情了。

    “哦，这样的话，那他们就太不应该了。”柳轻眉听了，倒是丝毫不同情他们。

    马老头儿的课依然讲得很精彩，哲学在他的言谈中变得生动有趣。

    “黑格尔对于哲学，有过七个比喻――”马老头儿对大家说道，“其一，庙里的神。其二，厮杀的战场。其三，花蕾、花朵和果实。其四，密涅瓦的猫头鹰。其五，消化与生理学。其六，同一句格言。其七，动物听音乐。”

    什么意思？大家听得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老头儿说的究竟指什么？

    老头儿解释说，所谓“庙里的神”，意思是说哲学在一个民族中的地位就像是庙里的神，是一个民族的灵魂所在，一个没有哲学的民族就像没有神供奉着的庙，一个没有神的庙不足以称为庙，一个没有哲学的民族同样不足以称为民族。

    “西方的哲学界曾认为中国是个没有哲学的国度，但是中国不少学者则认为中国有哲学，但缺乏西方那种重逻辑理性分析的哲学，也就是说中国的哲学并非西方框架内的哲学。”老头儿对大家解释道。

    所谓“厮杀的战场”则是说，古往今来，哲学派别林立，思想纷呈，各派哲学相互批判辩难，甚至相互否定，因此哲学就犹如一个千军万马厮杀的战场，各派哲学在此驰骋冲杀。

    但是厮杀的结果并非是尸横遍野，一无所留。

    在各派哲学思想的相互否定批判下，哲学一步步向纵深处发展，所以在各派哲学的角逐中，没有哪派哲学获胜，而最终获益的只是哲学自身。

    马老头儿说了一句话，让陈明洛感到很有味道，“在哲学中，竞赛的获胜者是能够跑得最慢的人，或者说是最后一个到达的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柳轻眉凑在陈明洛的耳边询问道。

    “意思就是说，这东西根本就没有一个最终正确的答案。”陈明洛回答道，“不过用在我们的身上，意思就可以理解成获胜的人总是那个最后才掀开底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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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基地关闭造成的影响

    第四百四十五章 基地关闭造成的影响

    “获胜的人总是那个最后才掀开底牌的人？”柳轻眉轻轻念叨了两句，觉得这话还是很有点儿意思的。

    就好像在看香港的赌片一样，不掀开最后一张底牌，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而这最后一张底牌，也是导演们精心炮制的亮点，票房成功的保证。

    “同一句格言是什么意思？”柳轻眉问道。

    马老头儿又解释了几种比喻之后，下课时间就到了，还剩下两种没有来得及说，柳轻眉此时听上了瘾头，于是就跟陈明洛讨论这件事情。

    陈明洛抓了抓头，关于哲学方面，他确实是了解过一些，但是并不多，此时自己也是一知半解的，不过这句话倒是有一些认识的，于是想了想就说道，“黑格尔曾说，同一句格言从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的口里说出与从一个未经世事的年轻人口里说出，其效果是全然不同的。一个老人口中的格言可能浸透了他所有的人生阅历，他已经给这句格言赋予了深厚的切身体验，他口中的格言已非年轻人眼中的一个普通的知性的道理，而是与生命息息相连的理念，其中包含了无数的升沉荣辱人世沧桑。因此学哲学不仅需要勤于思维，更要浸入主体的生命体验。当哲学饱含人生体验，达到一种审美的境界，才真正体现出理性的伟力。”

    “哦——”柳轻眉听了之后，歪着头想了半天，然后就笑着说道，“我明白了，他歧视年轻人。”

    “你要是这么理解——那也没有什么错儿——”陈明洛笑道。

    两个人在路上走着，柳轻眉就问道，“基地要关到什么时候？”

    “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陈明洛觉得有些好奇。

    柳轻眉回答道，“你自然是不着急，但是基地关闭了，很多学生们都没有了去处，而且补贴也停了，大家肯定是坐不住的。”

    陈明洛建设这个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时候，其初衷除了想要有针对性地培养一批有用人才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给那些品学兼优但是家庭环境不好的学生们提供一点儿补贴，所以当时在招人的时候，也特别注意过这个问题。

    此时，在基地参与实践活动的学生人数已经超过四百人，虽然对于整个西岭大学而言，这个数字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总人数不过三千人左右的计算机及相关电子专业等等，这个比例就很不少了。

    算起来，如果每个人每月补贴三百块钱的话，光是补贴这部分，每个月的投入就多达十二万，再加上给工作人员的薪水，还有实验材料的开销等等，一个月至少要消耗掉一百万的资金，这就算是放在西岭大学里面，一年下来也足以支撑起十几个重点项目的开发了，难怪别人看了之后觉得眼红。

    事实上李牧渔之所以对基地这么动心，除了这里能够出成绩之外，就是看上了这边儿投入的大笔资金了，每年上千万的投入，要是能够掌握起来的话，还是很有油水的。

    因为基地研究工作的连续性，很多学生都把这笔收入当成是稳定的经济来源了，可是现在基地忽然说关闭就关闭了，而且并没有给出一个很明确的重新开放的日期，就让大家都觉得心里惴惴，不知道是不是从此就断了这条财路？

    总而言之，这几天校园里面都吵得纷纷扰扰的，尽人皆知。

    “说是尽人皆知也有点儿不现实，至少现在并没有任何一个校方的领导来过问这件事情——”陈明洛摇了摇头，对此不以为然。

    基地现在必须得关闭一阵子，不为别的，至少基地的指挥权是要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为别人做嫁衣的事情，陈明洛从来没有想过，所以他必须要整顿一下基地，然后好好地思考一下具体管理模式上是不是应该进行重整？

    现在这种过度依赖于学校方面的工作方式，确实存在很大的不妥，他更希望这些工作都是在自己这边儿的工作人员主导下进行的。

    先前的一个阶段中，因为明宇集团缺乏单片机方面的相关人才，所以才要大力借重西岭大学方面的人员开展工作，但是现在经过一个时期的筹备吸纳人才之后，明宇集团的相关技术人才储备已经达到了数十人，足以领导这个基地的工作了。

    在这种情况下，李牧渔还想着要插手进来分一杯羹，而且想要架空陈明洛，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别的不说，陈明洛随便指示一下，基地的资金链一断开，对外关闭，那么什么后续的工作都无法开展了。

    其实，陈明洛的预测也出现了一点儿偏差。

    他是认为校方对此不很重视的，所以也没有人来联系他，但是柳轻眉的一句话立刻就让他感到这事儿其实是有点儿误会了。

    “你的手机怎么都打不通？”柳轻眉问道。

    “怎么会？”陈明洛否认道，他顺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结果就发现一件很囧的事情。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居然手机上面显示了数十个未接来电！

    陈明洛摆弄了一下手机，这才发现了问题，“靠！居然就坏了？！这破机子都什么质量啊？！奸商啊奸商！两万多块钱的新机子，就是这个效果吗？！”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故障，反正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机子是半点儿反应都没有，他翻开了记录看了一下，果然是从院系到团委到校领导，基本上都有人在给他打电话了，可是他自己居然不知道！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反正着急的人又不是我。”陈明洛忽然想通了这一点，倒是没有一点儿心理负担了。

    当然这么着也不行，陈明洛找了个公话，然后往那里一坐，开始按照未接来电上的显示，一个个地往回拨电话，他自然是捡那些熟悉的号码拨打，自己不认识的一概不理会。

    这么折腾了一阵子之后，陈明洛就把事情了解了一个大概。

    基地关闭事件在校内引起的风波影响是很大的，尤其是在陈明洛的有意纵容之下，基地的学生们已经把造成这一次事故的内幕给露了出去。

    大体上大家得到的事实真相，就是校团委书记李牧渔对基地工作横加干涉，不懂装懂，结果导致了火灾事故的发生，弄得负责基地领导工作的陈明洛非常恼火儿，而在陈明洛指示基地工作人员进行整改时，又遭到了对方的反对，并且还拉出了李牧渔来对抗陈明洛。

    陈副书记一怒之下，就表示了对基地负责人的处罚，责令其停职反省。

    而基地的实际所有人明宇集团旗下研究所，则认为以基地现在的情况来看，并不适合开展研究工作了，所以贴出了公告，暂时终止了基地的使用，并且无限期地搁置了各种开发计划。

    现在来看，大家不但进不了基地，那些研究资料记录什么的，也都被封存了，有一些正在紧要关头的项目负责人都气得纷纷跳脚，抱怨地表示李牧渔球也不懂，非要来充大尾巴狼，结果惹出了是非，弄得现在大家都没得干了。

    校方对此感到非常震惊，毕竟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建设是西岭大学近来的一个亮点，也是在同行儿中露脸的一个最大依仗，说起来，他们的工作在国内都是处于领先地位的，而且市场应用的前景也很好，得到市场化的项目也有不少了。

    可是现在因为李牧渔这么一闹，出了事儿不说，而在内部闹起了纠纷，并且影响到跟明宇集团之间的合作，人家都要把基地给无限期关闭了，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的话，整个西岭大学的面子都要丢光了。

    西岭大学党委书记周光南和校长陆丙坤都有给陈明洛打电话，至于说李牧渔的电话，陈明洛直接就无视了，他什么级别啊，怎么可能放到自己的眼里去？

    陈明洛跟书记和校长聊了一阵子，他们都表示对此事非常忧心，问陈明洛明宇集团方面究竟是什么态度？

    “这事儿我也不清楚，好像现在这一块儿的工作不是由我负责了。”陈明洛自然是推得一干二净。

    “怎么可能！”周光南立刻表示道，“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建设，是桑副总理在西岭的时候就肯定过的，你作为首创者，怎么可以放松对这项工作的领导？学校方面从来没有考虑过换人的问题，除非是你自己因为其他原因无法兼顾。”

    陆丙坤也对陈明洛说，“研究工作应该是不受外界干扰的，我也希望你能够领导基地作出更多的成绩。”

    陈明洛回答说，“现在有人先要把基地变成大杂烩，基础研究什么的也要放进来，这跟我们之前所设定的目标是有冲突的，所以明宇集团方面不认同，这才有了关闭基地的风波。”

    “基地不能关闭，这个是前提，至于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陆丙坤表示道，“作为西岭大学的学生，校团委副书记，你也不能坐视我们被同行儿们耻笑吧？”

    “既然领导们的意见如此，我尽力吧——”陈明洛最后表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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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撂挑子

    第四百四十六章 撂挑子

    “我发现你很会装啊――”柳轻眉看着陈明洛拿腔捏调地打了一通儿电话，忍不住笑着挪揄道。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陈明洛回答道。

    因为有了这么一闹，校团委书记李牧渔被搞得有点儿被动，有一种灰头土脸的感觉，此时他才知道，原来人家陈明洛虽然平时不怎么露面，但是影响力那是叫一个强大啊，据说桑副总理都很看重他，自己凭什么挖人家的墙角去？

    其实他在省委里面也是有不大不小的靠山的，否则也不可能捡到这个机会来接林隆的班，只是现在弄得有点儿里外不是人，又需要承担这一次基地火灾的责任，还惹得学生们怨声载道，结果校方就给了他一个严重警告处分。

    混到了这个地步，李牧渔也没有在西岭大学呆下去的脸面了，赶紧找人托了关系，从西岭大学里转走了，校团委书记的职务，暂时又空缺下来了。

    结果这么一来，校团委的工作反倒是没有人肯接手了，毕竟基地的事情搞不定，谁接上这个摊子都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与其这样的话，还不如不过来凑这个热闹。

    原本校方考虑过，干脆让陈明洛把这个工作兼了算了，但是陈明洛自己不肯干，他乐得逍遥自在，怎么可能被人套上笼头？最后只要由校党委临时派了个干部负责这边儿的事情。

    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基地很快就开放了。

    这事儿也让大家都看到了陈明洛的能量，意识到这个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其实就是姓陈的，别人谁也拿不走，毕竟也不是没有人去跟明宇集团交流过，可是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也只有陈明洛才能够处理了这边儿的事情。

    后来萧名学也为此事打过来了电话，直接对陈明洛说，“你就欺负人家吧！”

    “这话从何说起――”陈明洛听得一头雾水。

    “你又不是不知道，西岭大学党委书记周光南跟我是同学，怎么好意思故意刁难人家？”萧名学毫不客气地指出了这件事情，“你想要搞反击，把校团委书记给排挤走，也没有必要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吧？”

    “这事儿啊――”陈明洛听了就笑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实际上我也就是因为发生了火灾这件事情感到非常恼火儿，毕竟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往我这基地插手的，不严厉打击一下，他们就记不住这个教训。”

    认真说起来的话，如今萧名学的级别是远在周光南之上了，但是同学关系自然不能够用级别来衡量，你就是做到了国家主席，也不可能就不认老同学，因此周光南跟萧名学诉苦的时候，萧名学还是很重视的。

    毕竟陈明洛还是萧名学委托给周光南重点照顾的，虽然说出了成绩，大家都目瞪口呆，也给西岭大学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荣誉，但是如果就这么半途而废的话，岂不是让同行儿们看了笑话？

    基于这方面的考虑，萧名学不能不出面质问陈明洛，看看他究竟是有什么打算？

    “我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不过是希望能踏踏实实地做事而已。”陈明洛表示道，“这个基地以后会变得越来越大，我不介意某些人人利用它来达到个人目的，但是也绝对不容易有人染指基地，不懂装懂地瞎指挥。基地必须在完全的学术研究氛围下开展工作，不能够掺杂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否则的话我宁肯关了它。”

    “唔，是这个样子。”萧名学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投资这个创新实践活动基地，明宇集团每年就要投入上千万的资金，如果说不能够主导基地的走向的话，那人家为什么要花这个冤枉钱？

    西岭大学方面能够享受基地带来的成绩和荣誉，已经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如果还想再指手画脚的话，首先得看看自己是不是有这个本事，否则的话还是闷声大发财为好。

    “这个情况，我会跟周书记沟通，那个基地你还是好好做下去吧，毕竟大家都在看着，也很成功，对你以后的发展还是很有帮助的。”最后，萧名学说道。

    萧名学要挂电话的时候，陈明洛又想起了一个问题，“对了，萧伯伯，你先别挂电话，我有点儿事情要说。”

    “什么事儿？”萧名学奇怪地问道。

    “就是上一次市电视台采访的事情――”陈明洛说道。

    上一次市电视台的女主持人雪萌带人来暗访过假种子事件之后，陈明洛以为会立刻见诸新闻的，可是没想到这一期节目居然就难产了，直到现在也没有露出什么风声来，这让陈明洛感到非常奇怪。

    他跟电视台这边儿并没有什么来往，也不知道里面水深水浅，所以不愿意贸然联系这边儿，省得在惹出什么风波来，这会儿跟萧名学说话，刚好把这件事情提上一提，看看他有什么想法。

    “这事儿――我让秘书问一声――”萧名学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儿，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秘书很快就问过此事，得到的结果却是很让人意外。

    “电视台领导说不知道此事――”秘书回复道。

    萧名学听了之后很不高兴，就哼了一声道，“现在他们应该知道了吧。”

    电视台这边儿果然如同萧名学所说的这样，现在已经知道了假种子采访事件了，台长夏明起听了萧名学秘书过问此事之后，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

    萧名学的秘书问得很清楚，还知道是市电视台的女主持人雪萌带着人去采访的，这就让夏明起感到有些古怪，这么重要的选题，怎么会不报呢？

    “让新闻部的雪萌来我办公室一下。”夏明起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采编部主任吕庄见雪萌被台长喊走之后，就觉得有些奇怪，按说一般情况下，台长很少关注台里的具体事务，也没有听说过他忽然喊那个女主持人去办公室的，虽然说媒体行业整体上潜规则比较多一些，但是台长这人是个例外，从来不搞风搞雨。

    等到雪萌回来之后，吕庄就问她台长找她有什么事情？

    “就是那个假种子的选题，台长说萧书记很关心，打过电话来问为什么没有上电视――”雪萌回答道。

    其实当天回来之后，雪萌她们就把节目给做好了，审核的时候却又被吕庄给搁了下来，他没有想到雪萌她们的采访居然这么顺利，一去了就拿到了独家的新闻内幕，原本是刁难她的，自然不会让她这么如愿，于是就压了下来，一直没有批。

    结果没有想到今天台长居然叫了雪萌去问这事儿，而且还说是萧书记过问此事，这让他觉得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让市委书记萧名学惦记上了，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萧书记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吕庄有些诧异地问道。

    “不知道，似乎是超市方面的原因。”雪萌觉得这事儿就是吕庄在压制自己，所以也不愿意多说什么，让他自己去琢磨吧。

    “唔――”吕庄心想，这个原因倒是靠谱儿的，毕竟当初明宇超市开业的时候，市里面的领导们都去了捧场，自己只是想要刁难一下雪萌，却没有想到超市这方面的原因，这也是得罪不起的。

    如今居然连市委书记萧名学都给惊动了，自己这么做果然是失策了。

    想到这里，吕庄的心里面也有些后悔，不过好在台长夏明起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自己还是有补救机会的，于是他就说道，“这个选题很好，我原计划选个好时间播出的，既然现在市里领导也非常重视，那么就安排在今晚好了。”

    “今晚不是我们的档期哦――”雪萌有些诧异地说道。

    “领导重视，刻不容缓，其同组播出也是可以的。”吕庄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可这是我们组的选题！”雪萌感到非常气愤地反对道。

    “做新闻工作，要服从大局，个人利益算什么？！嗯？！”吕庄看到雪萌生气了，心里面就觉得格外舒展，皱着眉头教训她道，“在电视台这个大整体里面，大家都要围绕着为阳朔人民服务这个前提，其他的什么都是可以商量着办的――”

    “你有跟我们商量过吗？！”雪萌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她很清楚，若是自己服软了，以后在台里面，尤其是在吕庄的手下，真就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借着这一次市委书记萧名学关注此事的机会，跟吕庄硬顶一次。

    成了今后就没有顾忌了，败了的话，大不了走人呗，反正在这边儿也干的不顺心。

    雪萌也不等吕庄说话，扭头就出去了，临走的时候还把大门摔得砰砰作响。

    “现在的这些主持人，真是太没有教养了！”吕庄用手拍着桌子大怒道。

    不过他没有想到，雪萌不但撂了挑子，还把资料也都给拿走了，另一组人打算接手这个选题的时候，就发觉自己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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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假种子事件的涟漪

    第四百四十七章 假种子事件的涟漪

    当天晚上，关于假种子事件的新闻就在阳朔电视台播出了。

    可惜的是雪萌带走了原先拍摄的资料，因此吕庄这边儿有些措手不及，只能是找了几个跟雪萌一块儿去采访的记者和摄影师了解了一下大致的情况，然后赶制了这么一期节目出来。

    但是雪萌的这组人也看出来吕庄有意压制雪萌，抢了他们的新闻，所以在解说这个过程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卖力，结果这一期节目就做得磕磕绊绊，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水准来。

    台长夏明起当晚也收看了这一期的节目，看完之后顿时就暴跳如雷，直接就拿起了电话，将吕庄给破口大骂了一通儿，“你会做节目么？！这样的垃圾弄出来，是想要让大家看笑话呢？！原先雪萌弄出来的节目呢？！”

    “雪萌撂挑子不干了，所以不得已才弄了这么一出儿――”吕庄被骂得狗血淋头，也是无可奈何，雪萌把重要资料都拿走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没资料就别做，你现在做的这个是找骂呢？！”夏明起非常恼火儿，这东西要是让萧书记看了，估计会非常生气的，一期很有意义的节目，怎么就被他们给毁成这样儿？

    喘了口气之后，夏明起又问道，“雪萌是怎么回事儿，好好的怎么会撂挑子？”

    “谁知道发什么大小姐脾气了，现在的这些女主持人们很难伺候的――”吕庄说道。

    能有机会说雪萌的坏话，他自然是不介意的。

    谁知道夏明起咦了一声，然后说道，“不应该啊，小丫头平时挺敬业的嘛，我自己问问她去。”

    吕庄顿时被吓了一跳，心说要是让夏明起这么一问，自己这边儿可就都露馅儿了，那可不成，于是他就表示道，“这种事情，让我来处理就行了，何必劳动台长你？”

    “你？！你搞的定吗？！”夏明起一提起这事儿来就大为光火，生气地斥责道，“看看你办的都是些什么事儿？！你这个采编部主任还是别干了，调到后勤处去吧！”

    “可是，台长――”吕庄顿时就急了，要是调到后勤处去，那自己还能有什么发展前途可言啊？就是油水也没有什么了，说起来还不如去工会呢。

    “没有什么可是！”夏明起斩钉截铁地表态道，“这一次的事情闹大了，市里面肯定要问责的，我先处理你，也是看在你在台里服务多年的份儿上，在保护你，否则的话，等市里面做决定的时候，就不是调动工作这么简单了！”

    吕庄顿时就蔫了，他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原先是想要借这个机会好好整一整雪萌的，却没有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夏明起很快就联系上了雪萌，问起了她的事情。

    “你怎么跟小吕闹翻了？”夏明起问道。

    “他欺人太甚――”雪萌听到了台里面的传言，知道吕庄已经被台长撵到后勤处去了，当然也没有了顾忌，于是就把吕庄压制自己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原本我们是安排当晚播出的，可是他硬是压了下来，一直不播。”

    “这个混蛋！”夏明起听了顿时暴跳如雷，早先他就听说吕庄这小子有点儿色心，却没想到他连窝边草也想吃，还因为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惹恼了台里面的主持人，弄得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市里面真的要对这件事情动手追究的话，他这个台长怕是也难辞其咎的。

    看起来，之前对吕庄做出的处罚，还是太轻了一些，根本就难以熄灭众人的怒火。

    若是因为此事再惹得市委书记萧名学不高兴的话，夏明起很难想象等待自己的结局是什么，为今之计，还是要尽可能地补过，先把雪萌给拉回来，然后考虑如何挽回损失，做一期能够让市里面领导们感到满意的节目。

    “这个混蛋必然会受到严惩――”夏明起正式表态道，“不过依你看，昨天的节目，能不能再做一次，补救一下？”

    他问这话的时候，心里面也没有多少把握，只是想着雪萌是第一手资料的获得者，或者有办法可以扭转乾坤，如果不行的话，那自己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毕竟吕庄已经搞出了这种麻烦事儿，自己好赖也得替他收拾残局，否则的话电视台丢人就更大了。

    “补救的话，也不是不能做――”雪萌其实也看了昨晚的新闻评论，虽然说吕庄的人马没有弄成样子，但是也没有把事情给说得很清楚，所以再做一个深度的报道还是没问题的，只是雪萌手上的材料还必须重新加工一下才能够利用起来。

    夏明起一听雪萌说可以补救，立刻就表示道，“那好，你立刻回到台里面，需要什么尽管说，但我要的就是晚上能够顺利播出假种子事件的后续报道，一定要客观、公正、详实，让观众们看了满意！”

    雪萌答应了下来，心里面却想着，什么让观众们看了满意，是让萧书记看了之后感到满意吧？

    不过这种话她自然是不可能说出口的，吕庄被台长给撵走，采编部无疑是要发生比较大的变化的，但是对于雪萌而言，这未必不是一个好机会，毕竟帮助台长解决了这个大麻烦，日后在台里面的地位自然也就不同了。

    她匆匆地给几名助手打了电话，相约一起在台里见面。

    等到了台里的时候，就已经见到采编部的同仁们早就站在那里欢迎她胜利归来了。

    雪萌也觉得有点儿感动，毕竟吕庄独霸采编部已经很久了受到他欺压的不是一个两个人，这一次雪萌硬顶着把吕庄给弄倒了，大家都感到非常高兴。

    晚上播出节目之前，雪萌特意给陈明洛打了电话，告诉他今晚有假种子事件的深度报道。

    之所以会这么做，主要是从现在的事件走向上来看，明宇超市肯定是跟市领导之间存在比较密切的关系，否则的话，市委书记不大可能过问这么一个普通的事件，就算是雪萌能够敏感地将此事跟坑农话题联系到一起，也不过是一个个体现象，很难造成太大的影响。

    要知道在整个阳朔市里面，比这个问题严重得多的事情也是存在的，而且还在不断地发生着，市委书记需要关注的问题很多。

    虽然之前陈明洛对于自己多有冒犯，但那是建立在自己先对陈明洛有所冒犯的基础上的，说起来，当时陈明洛也没有多大的错误，谁让自己没事儿跑到男洗手间里面去的？

    当晚的节目还是比较成功的，比昨晚含糊其辞的那一期节目简直不可同日而语，雪萌也将“坑农”、“地方保护”、“诚信”和“道德”这四个关键词发挥的淋漓尽致。

    陈明洛看了这一期节目之后，也觉得比较满意，至少明宇超市高大光辉的形象已经给树立起来了，让每一位顾客的正当权益得到保障，这句话显得非常正面。

    台长夏明起也感到非常满意，因为萧名学的秘书打过电话来，表示萧书记看了这一切节目之后非常满意，节目做得好，主持人形象也好，并且表示市电视台应该在关注农村消费者和关注诚信方面多下功夫，弘扬正面的风气。

    这么看来，萧名学肯定是不会追究前面的狗屁倒灶的事情了，夏明起总算是放下心来。

    在陈明洛的安排下，明宇超市对购买到假种子的农户的赔偿工作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陈明洛之前的一番话还是起到了作用，农户们基于自己的利益出发，也绝对如果不把冒充的那些人给剔除出去，自己就很难得到超市的赔偿，于是众人开始互相印证，一方面是对数量进行了总结，另一方面是互相找证人来证明自己当时是跟谁一块儿过来购买了种子的。

    当然，在这其中起到了重要作用的是那十几名保留了购物小票的农户们，他们对这些人的身份进行了最后的甄别。

    超市方面也表示了自己的意见，那就是可以认同大家的最后名单，但是如果发现有人是冒充的，那么时候会追究担保人的法律责任。

    其实这个说法是多此一举的，毕竟乡里乡亲的，谁在超市买了种子，大家都是心中有数的，这一次又涉及到了大多数人的利益，所以最后也没有人再浑水摸鱼了，后来得出的人数和购物数量跟电脑中的数据并没有多少出入。

    这个结果，让大家都感到比较满意。

    电视台方面又针对这个结果做了一期补充节目，并且请了超市负责人和农户代表们到节目现场座谈，讲了一通儿社会责任和诚信什么的话题。

    值得注意的是，不仅仅是阳朔市里面对此表示了赞同，新任省委书记徐杏冰也做了指示，要全省干部在关注农村工作的同时，一定要实事求是，求真务实。

    嗅觉敏感的央视记者闻风而动，将这期节目给搬到了焦点访谈中，结果播出之后在国内引起了非常激烈的反响，大家对这个事件的曲折性表示了关注，对结果表示了满意，但是也有人提出了，虽然说超市和农户的协议虽然体现了超市方面的原则性，但是依然有那些因为从其他地方购买了假种子而无法得到赔偿的农户们，这些人虽然一度做出了不光彩的举动，可他们的损失却是实实在在的，这些人的损失该向谁来追偿？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由此而引起的各种争论一直没有平息下来。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明宇超市又通过媒体发布了一条消息，虽然剩余的近两百名农户并非是在明宇超市购买的假种子，超市方面并没有赔偿的义务，而两者之间还一度闹出过很不愉快的事情，但是超市股东考虑到假种子事件对他们造成的重大损失，站在道义的立场上，愿意对他们施以援手，无偿支援每位农户三千元现金，以帮助他们走出因为假种子事件造成的生活困境。

    这条消息发出来之后，又引起了一番震动。

    三千元的无偿援助虽然看起来不多，但是一个普通工人的退休工资，也不过就是三百元而已，一年也绝对不会超过四千元，有了这些资金，农户们就可以度过暂时的危机，并且重新购置其他种子，把剩余的时间给利用起来，尽可能地挽回经济损失。

    明宇超市的这种做法顿时引起了很大的争议，有人认为既然如此，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不放松限制，给大家都发了钱了事儿呢？

    “这个就是法律和道德的区别了。”陈明洛再面对来自于杨吉儿的问题时，如此解释道，“对于那些确实从我们超市购买了假种子的人而言，我们赔偿他们是法律所规定的责任，是必须完成的，这种赔付不存在任何感情色彩，我们也不能因为赔偿了他们就觉得做了一件好事儿而得意洋洋，因为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而对于那些不是从我们超市购买了假种子的农户们，我们确实没有法律义务去帮助他们，但是我们伸出援手了，这就是站在道德的高度上做出的无偿援助，我们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社会的赞誉。这两种行为的意义是完全不同，可惜的是现在经常有人把这两种行为混为一谈，明明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却觉得自己吃了老大的亏，洋洋自得地在媒体上大肆宣扬，唯恐别人不知道，但实际上，那显然是不道德的行为。”

    “比如什么？”杨吉儿问道。

    “比如说领导帮助群众解决困难，比如说警察破了大案，比如说交警送老人过马路什么的，这些本来就是他们应尽的义务，反而要大肆地宣扬，那就是不道德行为了，因为他们本来就应该这么做的。”陈明洛回答道，“之所以出现了应该做的行为被大肆宣扬，就是因为现在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尽到自己的应尽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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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萧书记很郁闷

    第四百四十八章 萧书记很郁闷

    明宇超市的一番做法，还是赢得了社会层面的广泛赞誉。

    尤其是学者阶层，对于他们的这种做法感到非常赞赏，认为这种区别对待放做法很有些讲究，既尊重了法律，又维护了道德，既伸张了正义，又体现了慈善，确实应该值得鼓励。

    萧名学对于陈明洛的做法也是高看一眼，毕竟假种子坑农这种事情的影响是极其恶劣的，虽然事情发生在外省的企业上面，但是阳朔这边儿如果不能够及时处理的话，后遗症也是很让人感到麻烦的。

    陈明洛的果断出手，不但是赢得了好名声，同时也为萧名学解决了一桩麻烦事儿。

    萧名学心里面高兴，就想着去西岭大学转一圈儿，看看情况，顺便接陈明洛回家吃个饭什么的。

    如今的西岭大学跟以前可是有点儿不一样了，因为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得到了上面的认同，所以学校这边儿也得了不少实惠，比如说在拨款方面就宽松了很多，有了这些额外的收入之后，校方也加大了基础建设投入，起了两栋新教学楼不说，新的文体中心也建起来了。

    原先的西岭大学，只是在北校区有一个比较大的室内体育场，面积也就是能够容纳四个篮球场那么大的地盘儿，确实算不上宽敞，但是现在的新文体中心就不同了，六层的框架式结构，各种设施应有尽有，场馆建设在国内一流高校中也是排的上号儿的。

    萧名学要过来，西岭大学的书记周光南肯定是要好好地接待一番的，毕竟两人不仅仅是同学关系，现在还是地主和房客的关系，在阳朔地面上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找萧名学说话肯定是最管用的，毕竟虽然省委省政府都在阳朔，可是他才是阳朔市委书记。

    周光南陪着萧名学在校园里面转了一圈儿，又介绍了学校最近的一些新动向，这才准备安顿萧名学吃个午饭什么的。

    “饭就不吃了，待会儿去看望一个晚辈。”萧名学倒是也不跟周光南玩虚的，毕竟周光南也知道陈明洛跟自己的关系，而且一直都很照顾。

    如果说周光南不点头同意的话，陈明洛这个校团委副书记的职务，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拿下来的，虽然说萧名学的同学关系摆在这里，虽然说桑明达的面子也够大，但是学校内部事务，总还是得周光南说了才算数的。

    “是看望你的未来女婿吧？”周光南跟萧名学之间的关系显然非常好，这种玩笑话自然也说得毫不生涩。

    “呵呵呵呵――”萧名学倒是也不否认，显然对周光南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对的。

    事实上，萧名学自己也清楚，陈明洛跟萧潇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怕是别人都说不上话的，只要是他们两个人自己愿意，那么自己还真的无法左右，别看萧潇平时很温顺乖巧的样子，其实心里面很有主见的，否则也不会想要学习什么建筑设计专业了。

    在这些问题上，虽然说萧名学和谢露都有些不大赞同，可是耐不住萧潇自己的立场坚定，所以也只有无奈地接受。

    当然了，在陈明洛的问题上，大家的意见还是比较一致的，都觉得他是个难得的人才，配上萧潇的话，确实可以说是郎才女貌天下无双。

    只不过，萧名学总是对陈明洛有些不大放心，毕竟优秀的男孩子们，尤其是像陈明洛这样既有钱长得也不错，而且性格也非常沉稳做得成大事的年轻人，总是很容易招惹些同样优秀的女孩子在身边的，这个时异性相吸的天性，拦也拦不住。

    他只是希望陈明洛能够跟别人有所不同，能够尽可能地保持清醒，不要沉溺到这种脂粉陷阱中去，省得辜负了自己女儿的一番心思。

    萧名学开着车从陈明洛的宿舍楼路过，这会儿正是下课时分，大家都该出来到餐厅吃饭去了，他就想着待会儿看到陈明洛时，把他拉上车，然后再去接萧潇。

    结果萧名学的车子刚开过去，就见到陈明洛和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说说笑笑地并肩走着，而且那个女孩子还不时地根陈明洛勾肩搭背一番，笑得很开心的样子，也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问题。

    萧名学看到这副情景，顿时非常气恼，用手敲了敲胡桃木扶手，对司机说道，“开车开车，去接萧潇！”

    司机觉得有些诧异，不过领导发话了，自然只有服从的份儿，只是不明白萧名学既然是来接萧潇，为什么还要在男生楼前面停一下，真是有点儿怪异的决定。

    萧潇早就得到了老爸过来的消息，正在楼下等着，见到他的车子过来之后，就迎了上去，打开车门钻了进去，问了一声，就见萧名学一脸黑色，不知道在跟谁生闷气？

    “老爸你怎么这副样子？”萧潇有些好奇地问道。

    在她的记忆当中，萧名学算得上是比较豁达的人了，平时很少见到他会变成这副模样儿，按说自从来到了阳朔之后，萧名学也变成了一把手，同时还进入了省委常委行列，这样的际遇也算得上是难得，怎么突然摆出这么一副脸色来，倒好像是谁欠了他两百块钱一样？

    “嗯，被人气到了――”萧名学哼哼了一声，不愿意多说。

    女儿是什么性格，他是很清楚的，虽然自己看到了陈明洛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可是却不愿意在女儿面前说出这事儿来，他并不希望萧潇因为这事儿而闷闷不乐。

    想到这里，萧名学就对陈明洛生起了一丝不满来，这小子，逮到了机会，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他一番才是，做人太花心虽然不是什么大错儿，可是要想当自己女婿的话，那就不能犯这个毛病。

    虽然说萧名学现在并不能够确定陈明洛跟那个女孩子之间究竟发展到了哪一步，但是看他们言谈甚欢的那副表情，应该也不会是什么普通朋友，这让他的心里面感到非常纠结。

    为了女儿的幸福着想，自己是一定要多看着陈明洛一些，省得他做出什么出格儿的事情来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萧书记的心里面都感到非常郁闷。

    陈明洛却不知道自己被未来岳父给发现“奸情”了，他正在跟杨吉儿讨论资产保值的事情。

    现在他们已经把所有的现金都通过白胖子的关系转到了香港，随时准备动手搞一场大的动作，就算是不动产和工厂什么的，也开始找大客户来作抵押贷款的先期准备，就是资产核算什么的。

    “在过一阵子，大概也就是快到暑假了，咱们去香港转一圈儿，赚点儿零花钱。”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

    “香港那边儿，会不会很乱？”杨吉儿对此深表怀疑，“听说黑社会的势力很庞大的，经常当街砍人。”

    “也不至于那么夸张，自己不招惹是非就没有什么问题。”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其实香港那边儿的黑社会，基本上都是有很严密的组织的，并不是很随便地乱动，现在香港的黑社会主要是以社团为形式组织在一起的，虽然说九七之后香港回归，但是本地黑社会势力并没有受到很严重的打击，只不过大家都比较低调了一些。

    而在香港的一些特殊行业中，黑社会势力依然是盘根错节，影响力非常庞大，这一点并没有随着五星红旗飘扬在紫荆花广场上而随之改变。

    不过陈明洛并不担心这个，自己如果去香港的话，一路行程肯定都是国安第十七局安排，当然不需要为这些事情担心，虽然说港人治港，但是中央政府的特殊权力机构的办事能力，放在那里还是一样非常管用的。

    陈明洛的投资思路，是分两步走的，第一步就是在即将到来的索罗斯大战中捞一把，然后就是择机投资香港的楼市。

    这就是因为金融危机出现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通货膨胀，而一旦香港发生了通货膨胀，那么房价也会随着下跌。

    陈明洛记得很清楚，香港在九八年金融危机后，通货膨胀很厉害，但房价却是跌了百分之四十以上，这是一个投资香港楼市的好机会。

    说来有点儿奇怪的，因为很多人在通货膨胀到来的时候都会主张买楼抗通胀，但是通胀到来时，房价下跌就有点儿奇怪了，按照一般人的推论，通胀期间房价应该随之走高才对的。

    这个道理其实也很简单，如果通货膨胀率是5，则利率应该至少为6左右，比如一个价格一百万的房子，每年的租金是六万，那么毛回报率是6左右。

    如果通货膨胀率提高到10，那利率可能上升到12，一个价格一百万的房子如果仍然是以六万元出租，则回报率只有6左右，显然是不合理的，因为出租房子的收益如果还没有银行存款利率高，投资就没价值了。

    如果回报要想达到12，则租金要升高到十二万左右，但租金可能从六万涨一倍到十二万吗？显然是没有可能的，所以结果只能是房价下跌一半到五十万，这样一来六万的租金基本不变，可以维持12的回报率。

    杨吉儿虽然不明白这里面的门道儿，但是听陈明洛说的天花乱坠，自然是比较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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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没有免费的晚餐

    第四百四十九章 没有免费的晚餐

    “这一次金融危机的影响很大啊――”杨吉儿对陈明洛说道，“我看电视的时候，就发现泰国民众成群结队地捐献黄金首饰，那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说，通货膨胀的时候，黄金的价格就会上扬？”

    去年看新闻的时候，杨吉儿就看到泰国民众纷纷向国家捐献金条和黄金首饰，以支援国库，而今年新闻上又有一位僧人向泰国中央银行捐赠了将近七百公斤的黄金支援国库，场面确实令人感到震撼。

    事实上捐献黄金的不仅仅是泰国这一个国家，受泰国金融危机影响，去年年底，韩国也爆发了金融危机，一时间，金融市场激烈动荡，经济遭到重创，企业大批倒闭，失业人员猛增，国家陷入危难之中。

    今年年初，由民间团体发起的捐献黄金运动在韩国首都首尔举行，后来演变为全国行动，最后形成了空前的以金报国盛况。

    当时很多年轻人陪着父母把家藏的黄金捐给国家，甚至一些即将结婚的新人也把自己的爱情金饰捐出来帮助政府发展经济，三百多万人在短短两个月内共捐出了225吨黄金，价值约21.7亿美元，演绎了政府与民众同心合力抵抗危机的壮举。

    “说起这事儿来，我对于他们的壮举还是非常佩服的。”陈明洛虽然比较讨厌棒子国的某些行为，但是提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也不得不表示佩服。

    不过要说通货膨胀的时候黄金价格会上扬，陈明洛就表示未必如此了。

    事实上，纵观最近几十年来黄金的走向，基本上都是每当美元走强或美国加息的时候，国际黄金价格就会下跌。

    一旦一些国家发生严重的金融或经济危机，外汇出现支付困难，必定会被迫在国际上抛售储备黄金，甚至被迫收集国内的民间黄金储备，然后到国际上抛售，以套取外汇。

    这么一来的话，结果是很显然的，那就是某国出现金融危机或者通货膨胀的时候，国际黄金价格是绝对不会上扬的。

    “很多人现在都在宣传，一旦货币贬值出现，黄金将取代货币的部分交易和储备功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陈明洛对杨吉儿解释道，“事实上，美国在经济大萧条期间，为了防止黄金大量流失威胁美元的货币完全，曾经立法认定民间个人持有黄金为非法，黄金必须按美国政府规定的价格上交。所以，那些宣传黄金会取代货币的人是对货币的认识过于感性化了，其实他们什么都不懂。”

    见杨吉儿有些不理解，陈明洛就多费了一些口舌来解释这件事情，“美国人减少了粮食出口，这些粮食都用来加工生物燃料，这么一来，就导致了出口减少，国家粮食价格猛涨，再加上美国不断在中东制造战乱而引发的国际石油价格暴涨，全世界将被迫加息。欧洲、新兴国家、日本、中东、阿拉伯等国家经济将纷纷崩溃，外汇大量流失，最后都会被迫抛售黄金，甚至被迫禁止本国公民收藏和交易黄金，并大量收集本国民间黄金储备支付外债。

    资产泡沫严重的国家加息以后，泡沫破灭，经济崩溃，资本大量外逃，这些国家外汇不断流失，最后出现外汇短缺，面临国家破产，被迫抛售黄金储备。

    中东和阿拉伯国家不断陷入动乱和战争，外汇很快被消耗殆尽，最后也必定被迫抛售以前购买的黄金，甚至因为购买美国的武器，反而欠美国大量债务。

    欧洲的债务危机必定不断深化，因为欧洲的债务问题本来就很严重。当新兴国家和日本等国家都出现严重的资金流失的时候，必定会大量抛售外汇储备，因为欧元是主要的外汇储备。所以，当其它国家被迫大量抛售外汇储备的时候，必定会大量抛售欧元。这时候，欧元将彻底崩溃。

    由于资金大量回流美国，美元最后必定不断走强，加上粮食和石油引起的大通胀，导致美元利率的上涨。

    在美元指数不断上升、美元利率大幅提高和黄金被大量抛售而只剩下美国一家接盘的情况下，黄金价格必定一落千丈。

    在黄金价格暴跌以后，华尔街和美国人就可以大量低价收集全世界的黄金，效果类似于美国二战，让全世界的黄金流向美国。

    危机过后，全世界必定会认识到，美元作为没有约束力的国际货币会让世界经济失衡，并最后紊乱的重要根源之一。所以，这时候美国会顺势提出，美元和黄金再次挂钩。因为美国在经济危机中获得大量的黄金，美元和黄金挂钩实际让美元更加走强。

    利用强势的美元，进行世界金融危机大抄底和提高美国人的福利，而美国的消费和收购，将为美国控制全世界的经济再次埋下伏笔。”

    “这么恐怖？那我们怎么办？”杨吉儿听了陈明洛的话之后，心里面凉飕飕的。

    她跟着陈明洛好不容易赚了上亿的资金，正觉得感觉良好呢，结果陈明洛就放出这么一大通儿惊世骇俗的结论来，实在是让她觉得有些承受不起。

    在绝对强势的国家政治面前，任何金融手段和对策似乎都是徒劳的，美国人可以把这一切放到明面儿上来操作，但是其他国家就需要鼓起相当大的勇气来面对，而且还不能够保证这种抵抗在最后是否会产生一些微小的效果。

    “美元就是祸乱之源，只要有美元的存在，世界经济就不要想有安稳的一天。”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就像在这一次金融危机中，imf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

    “什么？”杨吉儿是真的不知道。

    所谓的imf，就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去年，危机重重的泰国同意接受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附带苛刻条件的备用贷款计划及一揽子措施，为拯救资金短缺的泰国，由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主持，世界十几个国家和地区的中央银行行长在日本东京举行会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亚洲的一些国家和地区承诺分担为泰国提供总共167亿美元的融资款计划，国际清算银行bis宣布给予泰国总值33亿美元的临时贷款，以协助它渡过难关。

    这些贷款不是平白借出来的，其中的条件相当苛刻，因此才有了泰国民众向国库捐献黄金的举动，以及后来韩国人向国库捐献黄金，都是因为民众无法接受那么苛刻的交换条件，所以希望尽自己的力量，尽可能地为国家争取一点儿筹码。

    去年年底，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韩国签署援助协议，该组织向韩国提供210亿美元备用信贷。另外，世界银行提供100亿美元，亚洲开发银行提供40亿美元，其它国家提供200亿美元，援助总额为550亿美元。

    这种援助的条件却极其苛刻，但此时的韩国，有奶便是娘，已顾不得那么多了。

    迫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压力，韩国政府被迫答应落实严厉的稳定经济计划以及废除当初使韩国发展成为经济之虎的重要经济体制和做法，包括整顿金融、紧缩对大财团贷款、降低经济成长率等多项配合措施。

    这项金援计划不但打破了世界金援纪录，受援国所须进行的调整幅度之大也是非常罕见的。

    事实上，这一计划的签订，几乎等于向国际上承认，韩国整个经济体系的崩溃和自主权的丧失，也标志着显赫一时的韩国经济发展奇迹已成为历史。

    在金融风暴的猛烈打击之下，韩国经济与市场几乎陷入了瘫痪，韩国人的坚韧、团结的民族精神此时表现得淋漓尽致，众人相助、同心救国，民间发起了一人一元救国的运动，老百姓主动把手中的美元存入银行，帮助韩国经济从困境中解脱出来。

    旅行社则鼓励人们尽可能在国内游玩，市政机关敦促人们为韩国本国的利益牺牲自己个人的利益，如减少驾车出游的机会，节省十分之一的工资，调低室内温度以及减少逛街购物和外出用餐等，那些旅居国外的其他韩国人，也纷纷把钱存进韩国银行海外分行，以期增加韩国的外币持有量，同时他们还积极筹款汇回韩国，帮助国家走出困境。

    甚至当时韩国最大的报纸《东亚日报》和《朝鲜日报》也决定减少版面，与国民共同克服经济困难和外汇危机。

    韩国金融危机中，企业蒙受了至少三万亿韩元的兑换差额损失，外债本息的偿还额增加了四万亿韩元。

    一些财大气粗的大家族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资产在几个月之内缩水达数十亿美元，同时，企业大量倒闭、失业人数大量增加，目前实际失业率已高达十分之一以上，而且这一趋势还在继续，对于韩国人来说，昔日的繁荣已经是过眼云烟了。

    “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免费的晚餐，出来混的，最后都是要还的。”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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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柳如烟请客

    第四百五十章 柳如烟请客

    周末的时候，柳如烟提出要请陈明洛吃饭。

    “呵呵，这顿饭我可等了很久了。”陈明洛半开玩笑地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提到这事儿的时候，柳如烟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她是唱了陈明洛写的歌出名的，现在风头一时无两，却过了这么久才来致谢，这事儿放在哪里似乎都是说不过去的，甚至说是要被人埋怨的。

    不过陈明洛倒是比较能够理解她们这些演艺圈儿里的人们，毕竟大家都活得有点儿身不由己。

    阳朔的夜景还是非常不错的，山山水水的自然看不清楚，但是璀璨的灯火连成了一片片，林立的高楼宛如星际战舰的指挥塔一般，让人看了有些神思飘渺。

    天气已经渐渐地热了起来，再见柳如烟的时候，就见一个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女子跟着她，帮她提着包什么的，看样子似乎是助理。

    “这边儿呢――”陈明洛朝她们挥挥手道。

    柳如烟依然是大墨镜加网球帽的打扮，衣服也是比较宽松的大t恤，颜色略有些发挥，在夜晚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暗淡，但是却有一种别样的格调儿。

    “累你久等了，刚才又跟人说了两句话，实在不好意思。”柳如烟坐下之后，先表示了歉意，然后才把自己的助理介绍给陈明洛，“这是我的助理慕容，以前北漂的，现在帮我打理一下日常的事情，跟我姐妹一样。”

    柳如烟的助理慕容给陈明洛打了个招呼，有些好奇地看了看这个年轻人，据柳如烟说，这是一个在学校的朋友，但是慕容从来没有见过他，自然不清楚陈明洛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样子，只是感觉柳如烟对他非常重视，也不像是男女朋友那种。

    慕容作为助理，对柳如烟的事情是非常上心的，自然很清楚柳如烟现在的行情如何，如果是因为私会情人被媒体记者发现的话，怕是要造成非常负面的影响。

    尽管像在阳朔这种城市，狗仔队还不是非常猖獗，但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只要有艺人的地方，向来都不缺少新闻，即便是被某个不认识的路人拍摄到关键的照片，也会对艺人们的演艺事业造成非常负面的影响。

    换一句话说，现在柳如烟这种情况，最适合扮演的角色就是那种稍微感性一些的，但是又不胡乱的成熟女子，毕竟她的歌风决定了她的外部形象，不可能是那种傻乎乎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少女。

    柳如烟摘下了墨镜，笑着对陈明洛说道，“这一次是偷着来阳朔的，要是被媒体记者们发现了，怕又是惹出不少麻烦来。”

    其实她们这种人，想要彻底隐瞒行踪，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坐飞机这种事情，很容易就被人把行踪给透露出去了，比方说这一次坐飞机从京城来阳朔，就被空姐们给认出来了，纷纷在工作间隙找她所要签名什么的。

    “成名的感觉如何？”陈明洛点了菜，然后一边儿下口抿着鲜榨的果汁，一边儿笑着向柳如烟询问道。

    “感觉就一句话 ，累死人了――”柳如烟有些撒娇似的对陈明洛说道，“这半年多来，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不错了，你这虽然比较累，但是很赚钱的，相比之下，很多人累得更惨，却累得没有收获。”陈明洛回答道。

    柳如烟的助理慕容对陈明洛的话比较赞同，“确实如此，以前我北漂的时候，那才叫一个凄惨呢。”

    陈明洛问起来的时候，才知道慕容跟柳如烟不大一样，她并不是专业科班出身，但当初也是怀揣音乐梦想，做起了北漂。

    说起自己的经历，慕容坦陈起初自己也有想要一夜成名的心理，而这很容易被一些经纪人利用。

    “当时想法很单纯，就是想到京城，先在通道里演唱，然后被酒吧看上，去酒吧演唱，然后被唱片公司看中，签约，出专辑，一夜成名，变成歌星。”当时的慕容只有二十岁出头，总觉得梦想与现实之间只有一线之隔。

    她背着吉他，终于在朝阳门外找到了一处容身之地，在附近租了间地下室，每天到朝阳门外这个地下通道唱歌。

    “基本上每天下午一点开始，唱到四五点钟收工。因为有自己的原创歌曲，而且嗓音独特，慢慢就开始有了固定听众。”慕容说道，“渐渐有了些名气，也陆续接到一些酒吧驻唱的活儿。”

    不过事情在这个时候就发生了一些变化，有一天，有个自称经纪人的人找到了她，表示要帮她成为歌星。

    “当时肯定是动心啊。”慕容说道，但很快她就发现这位经纪人规划的成名之路有些离谱儿，“他们根本就不关心作品，就是想把我包装炒作赚钱，给我整个身份，民工歌手，苦命艺人之类的。”

    慕容倔强地拒绝了这种包装，继续在她的地下通道唱歌。

    此后又陆续有几个经纪人找他，但几个人的手法都很接近，尝试了几个之后，慕容也就不再抱有什么奢望了。

    “当时每天能挣一百多块，我觉得挣的钱已经够养活自己了。如果按照那些经纪人的炒作手法，自然有可能迅速成名，挣到更多的钱。”慕容说道，“但是我的理想生活状态就是以音乐为中心，而不是以名利为中心，一旦为了钱就变味了。别人想要通过唱歌追求什么，自己都理解，为钱也好，为名也罢，每个人都有权追求自己理想的生活。但我不想看见那些和自己一样单纯的艺人，被人利用，成为挣钱工具。”

    慕容在圈儿里面虽然没有什么大名气，但是对于这个圈子比较熟悉，各色人物也见得比较多，在遇到柳如烟之后，深深感触于她的声音，于是就觉得自己可以为她做一些事情，这才当了她的助理。

    而柳如烟当时也的确很需要一个比较有经验的助理，所以两个人就走到了一块儿。

    “说起这件事情，如烟你有没有找到合适的经纪人？”陈明洛忽然问道。

    柳如烟一提起这件事情来，也觉得比较头痛一些，“虽然找了一个，是导师介绍过来的，但是他对于圈子里面的事情也仅仅是粗通而已，其间也闹了一些小麻烦，要找一个称心如意的经纪人，确实很不容易。”

    经纪人这种东西，其说说白了就跟拉皮条的差不多，整天在圈子里面寻找机会，给自己的歌手艺人制造各种出镜机会，或者联系商演讨论出场费什么的，虽然说非常重要，但是也经常会出事儿。

    以前就发生过某些艺人的经纪人背着她们搞偷税漏税的勾当，结果东窗事发之后，背黑锅的却是艺人自己，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柳如烟也显得比较慎重一些，现在的这个经纪人也就是让他负责一些商演的联络什么的，大事情都是自己拿主意。

    “不行的话，干脆从香港那边儿请一个熟手儿过来得了。”陈明洛忽然提议道。

    “可以吗？价钱会不会很高？”柳如烟虽然比较动心，但是却摸不透这里面的行情究竟如何，所以一时之间还拿不定主意。

    “这个我倒是没有经验，不过可以找人问一问，也不是很麻烦。”陈明洛回答道。

    他跟国安第十七局的人关系非同一般，本身也是白胖子眼里面的财神，想要打听这种事情，自然只需要打个电话回去就能够办到，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果然，陈明洛一个电话打过去，没有过十分钟，那边儿就有了回音儿了。

    “这样的人倒是有不少，一般的薪水就是一年五十万左右，国内的话二十万左右。”陈明洛对柳如烟说道。

    “五十万的话，还是可以接受的，不过人一定要可靠才行。”柳如烟有些动心。

    “安全方面肯定没问题。”陈明洛非常自信地表示道。

    自然了，国安方面给联络的人手，怎么可能靠不住？

    只不过陈明洛考虑到目前柳如烟的状况，没有几个保镖也是不行的，于是就顺道问了一下，自己做主给她联系了两名保镖，价格倒是不贵，月薪一万而已，管吃管住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

    如今这个年头儿，一线红歌手的收益还是很高的，竞争也不算激烈，可以说是油水充足，一年在这方面多花上百万元左右，并不是什么很肉疼的事情。

    现在柳如烟的一场商演，开价也到了五十万左右了，所以并不缺这点儿钱。

    陈明洛粗略地算了一下，这么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柳如烟居然已经赚到了数千万的商演收入，确实是来钱的好路子。

    三个人正在说话之间，菜就上齐了。

    小牛排烤的很熟了，这东西一般人根本吃不了太嫩的，七分熟的都是血淋淋的，除了那些茹毛饮血的外国人，还有一些天生喜欢吃生肉的人外，国内能够消受得了的人真不是很多，陈明洛自然也不可能让两个女孩子吃那种血淋淋的东西。

    另外的一些菜品数量都不多，但是做的很精致，这家饭店能够在阳朔立足，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慕容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式，就觉得这位年轻人点菜有点儿水平，只是一桌子饭菜价格不菲，自己带过来的现金怕是要大大地缩水了。

    不过慕容也觉得柳如烟这个朋友确实有点儿能力，谈话中间就把有些事情给落实了，足见他的背景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够搞定香港那边儿的事情？

    柳如烟跟陈明洛谈起了学校里面的事情，就不无感慨地说道，“现在连学校的课都没时间上了，也不知道这么一来究竟是好是坏？”

    陈明洛立刻笑道，“不上也罢，其实你们那些课程在哪里学都是一样的，既然你现在已经成名了，也就不需要那些东西了，毕竟走商演路子的歌手，跟需要参加大奖赛来出名的歌手们，你们之间的路子是不一样的。”

    假如柳如烟没有突然出名的话，那么她想要走唱歌这条路，肯定就是按部就班地上学，然后寻找机会参加诸如青歌赛之类的国内重量级赛事，看看有没有机会被国内有限的几个大师给看上，然后收入门墙培养一番。

    如果有这个运气的话，就等于成功之路已经走了一半儿，出名只是早晚的事情。

    可是大家都知道，这条路也是最难走的，竞争激烈不说，行业内部的潜规则也比较多一些，想要得到初赛的资格都很难，更不要说一路杀进决赛并且取得不错的名次了。

    从历年来的青歌赛结果中，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来，最后获奖的虽然整体实力是比较强的，但是名次的高低就很难评价了，毕竟这里面的人情分也是很厉害的，如果没有一个牌子很硬的老师做后盾，想要出头是真的不容易。

    但是现在柳如烟已经出名了，自然就无需再走那条独木桥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不断的商业演出中大把地赚钱，维持自己在业界的地位不动摇。

    要做到这一点也并非那么容易，毕竟娱乐圈儿里面新人不断地涌现出来，早晚有一天是要跟这些前辈们抢饭吃的，作为同行儿，大家其实都是冤家。

    “想要在这个圈子里面持续地做下去，就不能不注意团队的建设。”针对这一点，陈明洛也给了柳如烟一些建议。

    在陈明洛的眼中，现在柳如烟的团队只能说是草台班子而已，并没有专业的人才为她量身定制最适合她发展的长远规划，无论是从作品选择、风格走向还是商演操作上来看，柳如烟现在都非常缺乏，这对于她的发展是非常不利的。

    “草台班子是要不得的，这个很容易对你未来的发展造成障碍，甚至是造成更坏的影响。”陈明洛对柳如烟说道。

    “希望这种局面会慢慢地好起来――”柳如烟对此也是非常期待的。

    有了陈明洛的指点和帮衬，或者自己的团队会正规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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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哪一碗饭都不好端

    第四百五十一章 哪一碗饭都不好端

    “原则上说起来，你这种一夜成名的歌手，应该算是草根明星。”陈明洛一边儿吃着牛排，一边儿对柳如烟说道，一点儿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良好气质，而且刀子叉子也在盘子里面弄得叮当作响，引人侧目。

    事实上陈明洛对于这些西餐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入乡随俗，既然柳如烟选了这么一家西餐厅，那么他也不能扫了柳如烟的兴头，只是装逼这种事情，他虽然会做，却不大愿意做，毕竟这里并没有什么人能够让他安安分分地做一回乖孩子。

    “草根明星？”这个名词有点儿太超前了，柳如烟和慕容一时之间都把握不住其中的精髓，忍不住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正在努力跟牛排作斗争的陈明洛。

    “所谓的草根明星，就是说像你这种没有什么后台背景，突然间走红的歌手。”陈明洛解释道。

    在陈明洛看来，草根明星没有什么，但是草台班子就很成问题了，不正规不说，一旦那些草台班子的经纪人榨干了草根艺人的剩余价值，那么草根艺人的局面就很危险了。

    “那些拿不出自己原创歌曲的草根歌手成名后，不能总唱别人的歌吧。即便别人让你唱，大家也会慢慢产生疲劳。那时候，你的身份也变了，已经不草根了。大家开始关注你的音乐了，你的音乐却没有吸引人的地方。怎么办？只能被淘汰。到时候，心理落差是极大的，毕竟你曾经成名过。”陈明洛指出了柳如烟现在所面临的最大问题。

    柳如烟点了点头，对此深以为然。

    自己能够红起来，主要就是因为陈明洛的缘故，可是自己的短板就在于没有自己的御用词曲作者，也没有专业的经纪人团队。

    现在柳如烟虽然有经纪人，但是由于她这样的草根艺人与经纪人之间没有严格协议，所以经常会有多个经纪人出现，争夺资源，大家的目的也比较单纯，就是看到了柳如烟如今风头正劲，他们都伺机而动，一旦有机会，也会杀进来分一杯羹。

    从音乐人的角度来说，像柳如烟这样的条件，并不具备大红大紫的条件，所以柳如烟的走红，应该说是幸运成分占了很大的比例，而且原创词曲所占到的比例分也比较大一些。

    “对于大多数的歌手而言，唱功一般，乐器也不是很擅长，谱曲更是无从谈起，没有过硬的素质，没有原创歌曲，唱片公司不可能看得上。”陈明洛指出了柳如烟现在存在的问题，同时也指出了她的经纪人的问题，“现在圈里也有一些传闻，说你的经纪人给报的价，有的说《138看书网》一次三十万，价格差距比较大，可见你的经纪人在圈子里面其实只是半职业性质，他的意图就是有机会赚钱就不放过。”

    这样的情况，显然是不利于歌手的发展的，毕竟你没有一个很明确的市场价码，在遇到一些大场面的时候，就很容易造成困扰，一大堆的纠纷。

    对于柳如烟而言，现在最大的问题有两个，一是没有原创歌曲的支持，二是幕后的团队建设远远不够，这两个条件就限制了她向更高的位置发起冲击。

    “你现在除了那首歌之外，还唱一些什么歌儿？”陈明洛问道。

    “一些老歌了，翻唱之类的。”柳如烟回答道。

    好的词曲作者确实很难搞定，要知道这世上虽然有一些优秀的词曲作者，但是人家基本上都是成名已久，而且有自己扶持的固定歌手，这种资源柳如烟一个自己红起来的歌手是根本得不到的。

    就算是她在京城中拜了一些码头，但是真正愿意接纳她的人并不多，大家都有自己的门人弟子需要重点培育，好的词曲对于这些人而言，真的是狼多肉少，分不过来。

    相比之下，那些创作型歌手的发展潜力就比较大一些，毕竟人家靠的就是原创音乐，版权就是人家的底线，如果不允许的话，别人也没法子唱人家的歌，寻找好的词曲作者，为歌手量身定制新歌，就需要经纪人的操作。

    就算是现在，虽然也有一些人是以草根的身份出道的，但成名之后，背后一直有专业的词曲作者在进行支持，所以才能延续生命力。

    “为什么大家现在喜欢草根歌手？那是因为草根反映了一种生活状态，这种状态和普通人很接近，能产生亲近感。经纪公司就是抓住了草根的这个特点，重点包装他们。”陈明洛对柳如烟说道，“至于说能不能够取得成功，关键的差别就在于背后的经纪人团队能量有多大。”

    陈明洛认为，柳如烟的成功并不是不可以复制的，虽然说现在柳如烟没有什么新歌，但是如果有合适的运作，还是可以维持生命力的，也可以寻求转型，参加一些电视节目，比如说综艺类的，当当嘉宾，保持适度的媒体曝光率对于歌手而言也是很重要的。

    如果硬要她唱歌的话，可能很快就被抽干了，而等她的商业价值没有了，自然就会有新的草根艺人被挖出来。

    而新的草根艺人如果没有过硬的素质，遇不到好的经纪人，又会重复那些很普通的故事，迅速走红、接着迅速沉寂。

    “我现在最头疼的，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曲作者。”柳如烟对陈明洛说道。

    其实，柳如烟对于陈明洛还是有一些期待的，毕竟当初陈明洛给她写这首歌的时候，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而陈明洛的另外一些身份，也让柳如烟觉得他是一个音乐界的隐世高人，偶尔小露一手，都能让人感到那股锋锐之气无与伦比。

    陈明洛也很明白这件事情，但是他觉得自己做这种事情可一而不可再，帮柳如烟救救急是可以的，但是要长期依赖自己搞词曲开发，那就不成体统了，所以这事儿还是要归结到经纪人团队建设上去。

    “国内的词曲作者虽然大牌，但是港台的似乎更适合你一些。”陈明洛考虑了一下之后，就列出了几个人的名字，表示柳如烟可以找这几个人联系联系，看看能不能重金收买几首好歌。

    “都是港台的啊――”柳如烟看了之后也是有些意外，心说陈明洛对那边儿似乎是很熟悉啊。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今柳如烟这个形象和风格，确实是只适合使用港台那边儿的音乐人来为她量身定制新歌，而且那边儿的音乐人都比较敬业一些，至少是拿了钱会认真办事儿，不至于弄出一些不上不下的东西来糊弄主顾。

    在国内就很难说了，虽然说一些大师级的人物出手确实不同凡响，但是歌曲风格上面跟柳如烟的形象差别太大了，而且这些人往往都是被几个文工团包养了，等闲人根本用不上人家。

    至于大部分的词曲作者，则基本上都混得非常不如意。

    在内地流行音乐界，无论是顺风顺水的兴盛时代，还是惨淡经营的低潮阶段，词曲作者的地位从来就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

    他们默默无闻地给那些台前风光无限的歌手们输送着营养，自己却忍受着不合理规则下的层层盘剥。

    在娱乐业的权利博弈和利益分配体系中，编剧和词曲作者创造性劳动的价值往往被轻视、被忽略，雇佣工的角色使他们无法奢望与导演、演员和制作人、歌手享受同样的权益。

    国内乐坛不尊重作者、好歌越来越少等等都是事实，这些老问题由于长期得不到解决，致使歌手和词曲作者的权益两极分化现象日益加剧。

    一个歌手出场费可以达到三十万，而词曲作者却什么也得不到。

    在收益分配悬殊的情形下，好歌自然就少了，大家的创作热情在降低，很多人不劳而获，这种体制自然受到越来越多的诟病，再加上歌曲公开发行后，版权使用的混乱和盗版的泛滥，也给国内音乐的良性发展带来了大量障碍。

    尽管像《在希望的田野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这些耳熟能详的歌曲在电台里被播放了几十年，但这并不能帮助歌曲的创作者施光南摆脱生活的窘境，事实上四十九岁的施光南在去世前贫困交加。

    按照国际通行规则，艺术家的歌曲在电台或者电视台被播出，就要付给艺术家一定的版权报酬，可惜的是国内根本就没有这种意识。

    国内词曲作者所能够获得的报酬非常至少，有可能就是几十块钱几百块钱，而与此对应的却是歌星少则数万元多则几十万元的出场费。

    总而言之，如果不是被御用机构包养的话，想要在内地做一个词曲作家是很悲哀、很清贫的，也没什么积极性。

    这种只顾眼前利益、没有长远规划的做法，可以说是对原创音乐市场的榨取，而不是培育，在文化建设和文化积累上没有太高的价值。

    “在国内想要搞原创音乐，路子确实比较狭窄，所以我们也就只有借重于港台的力量了。”陈明洛提起这事儿来，也是觉得有些郁闷的。

    这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国内已经享受免费成为习惯了，对于侵权这种事情，真的是比较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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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重金买歌

    第四百五十二章 重金买歌

    “国内的版权状况真的很差吗？”柳如烟问陈明洛。

    “差得不是一点儿，可以说是糟糕之极。”陈明洛很明确地回答道。

    国内的版权制度中存在的诸多弊端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在音乐圈儿中就已经存在了很多年，很多歌手风光无限，词曲作者却无人问津，一个歌手参加一场演出唱一首歌就能拿三十万的报酬，连续参加四十场演出，反复唱这一首歌，能拿到一千两百万的演出费，词曲作者却分文没有。

    每年都有词曲作者提出关于著作权落实的问题，并列举了发达国家对词曲作者的权益保护、歌曲的版权维护等成功举措，不过提也白提，没有人会关心这种事情。

    “不过，这种东西似乎很难结算吧？”柳如烟的脑子里面想着这事儿，就觉得版权保护虽然是一句话的事情，但是落到实处估计会比较困难。

    毕竟，唱歌这种事情，你歌手唱一场有出场费可拿，但是怎么给词曲作者分成呢？估计吃到了肚子里面的东西，谁都不愿意吐出来吧？

    “在国外一般都是按照每分钟来计算版权费给原作者，欧洲国家是每分钟160左右，最高的是日本，每分钟960，而我们这边暂时还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据说有人在协商，协商的结果却是每分钟3毛钱。”陈明洛回答道。

    “不是吧，那跟没有这项收入有多大的区别？”柳如烟和慕容听了，都觉得有点儿过分了。

    你歌手唱一场就是几十万的收入，就算是一首歌五分钟吧，按照欧洲的标准也才八百块钱，几十万跟八百块之间的差距，能提到一块儿来吗？

    “国内现在谈的，是希望能够跟港台的标准看齐，每分钟60，但是也很难落实。”陈明洛说道，“这里面不仅仅是一个利益问题，也存在一个心态问题，国内的市场很大，如果这个标准能够落实下来，很多词曲作者怕是一下子就成了亿万富翁，很多人看了当然会心理失衡，说白了就是羡慕嫉妒恨的心理在作祟。”

    “看来这是一个制度问题，很难解决。”慕容在一边儿插嘴道。

    “也不能完全归罪于制度，其实就是一个意识问题。”陈明洛回答道，“要求政府加强监管力度，不光是为了钱，是为了有这个版权意识。你像日本的一些乐队来国内开演唱会，其中就唱了一些中文歌曲，事先他们之前不知道有些歌曲是谁写的，唱了以后，有国内的词曲作者就追讨过去，结果人家就一五一十地给列出清单，唱了多少场，收入多少，应该给词曲作者赔多少，清清楚楚，所以说，这里面最主要的就是一个版权意识问题。”

    同等级别的词曲作家，港台和内地的版权收入相差在几十倍甚至是几百倍以上。

    就像是台湾著名音乐人罗大佑所有创作的歌曲，一年可以得到四百万港币左右的版权收入，而像陈小奇这样创作了数量质量都属上乘的内地一线词曲作者，一年的版权收入平均才两万。

    由于歌曲版权在出版发行、商演、有偿播放等方面的后续收益无法保障，目前国内词曲作者主要收入只能采用一次买断的方式，也就是在企业或歌手个人邀约创作时提供的稿费。特别是本应与盒带、cd发行数量挂钩的后续版权收入，常常因为实际发行数量无法知晓，而只能采用与版号挂钩的方式一次性支付，一旦某首歌曲再版发行，不但不需要征求原作者同意，而且发行方一次性支付给词曲作者的报酬通常只有几百块。

    目前国内著作权纠纷比较多，但因为种种原因，很多人不愿意在这上面花费时间和精力，致使侵权者有意无意地忽视了法律法规。

    对于词曲作家的现状，造成这些问题的原因，主要就是国内单位使用这些歌曲时，完全没有付费意识。

    其实按照合同的情况，国内的唱片公司对于每张专辑作者都会有一个固定比例的分成，在5～8左右，这其实比日本还高，听上去似乎很好，的实际收益并不高，主要是整个行业不好，在收取过程中，国内单位付费意识太少了，合同写得再完善，没人给你钱，你怎么分给作者？

    “付出了劳动得不到应有的回报，没有完善的版权制度，没有完善的知识产权保护，没有给制作人或者作者们一点信心，长此以往，不仅是这个行业，很多与版权有关的行业将越来越萎缩，能人也越来越少，最终走向消亡。”陈明洛说道。

    国内流行乐坛从九十年代至今，音乐风格日益多元化，遗憾的是，这几年来内地流行乐坛的歌词创作却相对沉寂，没有一位领军词作者，老一辈著名词作家相继离世后，青黄不接现象越发突出。

    近年来，内地乐坛新人风起云涌，每年的大小选秀都会向乐坛输送新鲜血液，按理说内地的优秀词曲作者也应该应运而生，但事实并非如此。

    造成这一尴尬场面的原因，归根结底在于词作者版权屡遭侵犯，所付出的劳动得不到应有回报，这在相当程度上制约了词作者的创作激情，大众版权意识需要加强，版权制度需要完善，如果内地能够出现大批依靠版权费生存的职业音乐人、歌词作者，才会是内地流行音乐创作走向繁荣的标志。

    现实情况却是内地著作权意识不强，一般就是创作一首歌后得一笔稿费，真能靠版权费生活的音乐人又有几个？在港台那边儿，如果能够创作出一首红歌来，可以带来数十万的收益，词曲作者自然有创作动力，也能够打造出精品来，反观国内，就只有一些应景的滥歌，或者是御制的基本上没有人会去认真听的主旋律歌曲。

    比较而言，香港的歌唱业要发达多了，那里不但有一大批多产的词曲作者，新歌新人也层出不穷，与之相配套的，就是健全的知识产权保护体系，包括音乐版权的保护。

    比如著名词作家林夕，写过四千多首词，每年靠分版税都过千万的收入。

    如今，当国内的娱乐行业已经渐成体系之时，编剧、词曲作者却大多都是散户，无法与强大的娱乐资本坐下来谈判，所以自然就得不到应有的权益保障。

    “版税制从来没有在国内娱乐业得到很好的推行，不透明的票房、收视率和唱片发行量更使处于弱势地位的作者们无从追讨应有的分配额度。”陈明洛说道，“要让词曲作者获取更多应有的权益，规范版权，给国内音乐注入更多活力，除了不断提高作者、普通民众的版权意识之外，最根本的，还是要从强化制度建设入手。推进著作权作品的依法有偿使用已是大势所趋，但由于目前国内相关规定、标准尚需明确，关于收多少、怎么收等问题仍缺乏清晰界定，音乐著作人维权难免会面临不少尴尬，所以这个市场还是做不起来。”

    三个人边吃边聊，时间未免就拖得久了一些。

    此时慕容看陈明洛的目光，自然又有些不同了，但从他对娱乐圈的事情这么了解，看法这么透彻，就足以证明这个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确实非同凡响。

    正说话之间，陈明洛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一听，“哦，桑书记，错了，桑副总理，您好您好，这会儿打电话过来，有什么指示？”

    桑明达打电话过来，其实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就是问一问夹里面的情况什么的，作为副总理，他的工作日程虽然也被安排的满满当当，但是相对而言还是要轻松一下，大部分的时间都耗费在下基层视察这种事情上去了。

    跟桑明达聊了一会儿之后，陈明洛放下了电话，就见柳如烟和慕容两个人都长大了嘴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就好像是看到了外星怪兽一样。

    “桑副总理？”柳如烟小声问道。

    “嗯，我们是忘年之交，没事儿的时候喜欢聊聊天。”陈明洛点头回答道。

    “怪不得，你跟杨吉儿关系那么好，跟她姥爷的关系好像更好一些――”柳如烟嘀咕道。

    关于杨吉儿的身份问题，实际上学校里面很多人都是隐约知道一点儿的，她有一个副市长的母亲，现在成了阳朔市纪委书记，而她的姥爷则是原来的省委书记桑明达，此时已经调任中央，出任国务院副总理。

    陈明洛跟杨吉儿的关系很好，可以用关系很铁来形容，这个事情大家都是清楚的，当时还有不少男生为此捶胸顿足了许久，只是大家都不清楚，原来陈明洛和桑明达之间的交情也这么深厚，居然能让桑副总理亲自打电话过来找他聊天儿。

    这种事情如果说传了出去的话，怕是要引起相当大的关注力度的。

    经过这么一番打扰之后，三个人也就吃得差不多了。

    不过话还是没有聊完，尤其是当慕容发觉陈明洛的能量如此之大后，就提议大家找个茶座，泡上一壶茶，稍事休息一番，顺便这聊点儿什么。

    柳如烟自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陈明洛看了一下时间尚早，也就点头同意下来。

    “关于新歌的问题，我们可以两条腿走路――”陈明洛喝了一口茶水，对柳如烟说道。

    “一条腿就是联系港台词曲作者，要求量身定制，那另外一条腿是什么呢？”此时柳如烟已经明白，陈明洛肯定是想要从港台那边儿给自己找几首好歌儿的，只是不清楚他的另一条策略究竟是什么。

    “另一条，自然就是从本地原创词曲作者中筛选了。”陈明洛回答道。

    在陈明洛看来，如今柳如烟在流行乐坛内已经算是比较红了，但是她的演绎风格也相对固定了下来，短期内并没有调整的必要，所以就可以从内地草根词曲作者当中，进行征集适合柳如烟演唱风格的词曲。

    “那可能是比较麻烦的一件事情吧，我背后没有公司支持，估计很难应付得下来。”柳如烟听了之后，直觉就是这事儿会比较麻烦，自己这边儿大猫小猫两三只，正如同陈明洛所言，完全就是一个草台班子，怎么顾得了这种事情？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然有办法帮你。”陈明洛却是早就想到了主意。

    陈明洛的主意，自然就打到了柳如烟的母校西岭大学身上了。

    如今的校团委日常工作虽然有人主持，但是陈明洛这个副书记的话语权还是非常重要的，他想要操办的事情，就没有通不过的。

    这一次，他计划以母校支持自己学生的名义，在全国范围内举办一场原创词曲创作大赛，出重金购买大赛中涌现出来的优秀词曲，一方面可以为柳如烟解决眼下自有歌曲不足的尴尬场景，同时也可以提高西岭大学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这个也可以说是双赢。

    当然了，举办这样一场全国性的原创词曲创作大赛，所需要的资金不会太少了，包括请评委进行甄别之类的事情都是需要花钱的，但是作为主办方，陈明洛觉得自己还是很有赚头的，一则搏了眼球，提升了西岭大学的知名度，二则自己以主办方的名义将这些词曲一次性买断，无论是自己留着，还是转而发售出去，都是很赚的。

    而把柳如烟推到这次大赛的前头，也是一个很好的广告宣传，相信各地的媒体风闻此事，肯定会竞相报道，到时候自己再散播一点儿小道消息出去，增添一点儿娱乐性话题什么的，柳如烟只会变得比现在更红。

    “其实，除了请评委什么的需要投入，别的还真花不了多少钱。”陈明洛做这种事情已经是相当有经验了，他考虑着大规模地利用学生来协助这项工作，比方说对稿件进行初选，然后不时地在媒体上发动后续的新闻攻势，扩大此事的影响力。

    最最重要的，就是陈明洛连主题都想好了，“盛世华章，一字千金。”

    这个一字千金的诱惑力，估计会让很多人挤得头破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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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玩一场大的

    第四百五十三章 玩一场大的

    陈明洛把自己的大体思路跟柳如烟和慕容讲了讲，表示学校这边儿可以解决筹办方面的各种问题，资金也不需要柳如烟考虑了，陈明洛虽然没有自己投入的意思，还不屑于利用收取参赛费什么的来骗钱，但也有解决的办法，找一个赞助商不就解决了嘛。

    在西岭省里面，想要找一个冠名赞助商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两三百万的投入，作为广告费而言真是不足挂齿，陈明洛直接就想到了老合作伙伴儿，乐通公司的西班牙人身上。

    弗朗西斯科此时在大陆混得非常滋润，听到陈明洛跟他说起这事儿来，倒是觉得有些诧异，“这种活动也有广告宣传的机会？”

    在他看起来，电视广告的效果无疑是最好的，举办什么体育赛事自然也有作用，但是给什么原创词曲大赛做冠名，这里面究竟能不能带来商机？

    “放你的心好了，什么时候我蒙过你？”陈明洛说道，“这一次的事情，主要是考虑找个外国公司来做，影响会更大一些。”

    “自然不是信不过你――”弗朗西斯科在国内待了这么久，也学会些眉高眼低待人接物的本领，见陈明洛有些不悦，连忙补充道，“就是大陆这块儿生意做得比较好，总公司那边儿时常有人来盯着看看，大概是想要找我的麻烦，所以做事情都需要谨慎一些了，要是明面上不好交待的话，恐怕会给我带来被动的。”

    “放心好了，几百万的事情而已，保证让你有得赚。”陈明洛回答道。

    陈明洛这么做，倒是有一些恶心人的意思，国内的原创事业，居然要依靠国外的公司来赞助，这个局面是怎么造成的？想一想就很耐人寻味。

    有的时候，陈明洛也觉得自己的奇思妙想很有创意，故意在活动中泄露出一些微妙的信息来，这些信息就会被媒体无限的放大，然后衍生出很多新的东西新的话题，这也是做幕后推手的不二法门。

    如果你把什么事情都做得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儿漏洞，那反倒是没有什么新闻炒作价值了。

    当然，具体选择什么漏洞，也是很有讲究的，否则真的很容易把自己给绕进去，那样的话就不是最初的目的了，所以说干这事儿一定要量力而为，马虎不得。

    眼看着陈明洛在几分钟里面就把赞助商给搞定，柳如烟和慕容才意识到陈明洛的影响力时多大强大，外国公司都搞的定，几百万的事情说得跟几百块似的。

    实际上明宇集团出面赞助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陈明洛的肚子里面有些小九九，算得很精准，让西班牙人出来顶这个大雷，自然是最恰当不过的，而且也很容易借题发挥。

    “学校这边儿，偶尔还会回来？”陈明洛随口问道。

    很多人一夜成名之后，就看不上学校的这点儿东西了，再说西岭大学艺术系也算不得什么太好的专业，只能说是比一般的强点儿。

    “还一直保留着学籍，考试了什么的都会回来，毕竟是自己辛辛苦苦上出来的学，就这么丢了有点儿可惜。”柳如烟回答道。

    她现在忙于商演，虽然每个月赚钱不少，但是分身乏术，自然不大可能像普通学生那样呆在学校里上课，好在是艺术系跟别的院系本身就不一样，学生培养出名了，学校的任务其实也就算是完成了。

    至于说考核什么的都是走过场的居多，毕竟谁也不愿意为难一位已经走红的歌手，尤其还是从自己院系走出去的歌手，所以说柳如烟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障碍。

    “不过我曾经想过，如果有可能的话，本科毕业之后继续攻读硕士学位。”柳如烟突然爆出了自己的想法。

    陈明洛听了顿时觉得一愣，他倒是没有想到柳如烟在现在这种环境下，还能想到要继续读硕士，不由得高看她一眼，然后才点头表示道，“嗯，不错。顺利拿到硕士学位的话，在流行乐坛中的地位，那是会只升不降的。”

    一般的流行乐坛歌手，尤其是那种一曲成名的，如果没有背后强大的助力推动，或者词曲作者的不断支持，很容易红得快黑得更快，两年的时间就足以让她们沉寂下去了，可能大家偶尔在提到某一个时间段的时候，会想起她来，说哦这在当时也是一个经典。

    但是，经典的歌曲不代表经典的歌手，歌手想要持续经典下去，自然就里不开继续学习深造，了解自己，了解别人，了解乐坛，了解观众。

    柳如烟现在虽然在流行乐坛上正火，但是她自己也看到了不足之处，所以就想着一旦自己也面临着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情况时，自己应该怎么去做？

    很多歌手艺人，从高高的舞台上突然落到平地上时，都会感到巨大的落差，很多人都因为承受不了这种打击，所以酗酒的有，吸毒的也有，甚至自杀的也不是没有。

    但是也有一些歌手艺人，虽然经过了中间的失落期，但是却并没有改变对于理想的坚定信念，只要是熬过来了之后，都可以焕发出第二次乐坛青春，这些人后来都成了绝对的大腕。

    从柳如烟现在的心态来看，既然她还对于自己的学业保持兴趣，那么以后的发展空间还是比较广阔的。一旦过了疯狂的走穴敛财期之后，就可以考虑静下心来学点儿东西，隔三差五地出去唱上几场，倒是什么都不用发愁了。

    “不过，每次都麻烦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柳如烟说这话的时候，也有点儿脸红，同时也有一点儿困惑。

    她真的不是很清楚，为什么陈明洛会这么落力地帮助自己？

    就像在上一次，自己在阳朔参加演唱会，当时人气爆棚，很多娱乐杂志上都大肆地宣扬了柳如烟的粉丝如潮的景象，令港台歌手们黯然失色，并说这是本土歌手的有一次崛起云云。

    后来柳如烟才了解到，当时的活动也是陈明洛一手策划的，只不过利用学生们组织了一个烟丝歌友会，制定了比较严格的规章制度，同时还有物质奖励，所以在现场的时候，才会爆发出那么大的场面。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柳如烟相信虽然会有人捧场，但是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多人捧场，毕竟在狂热的粉丝影响下，全场的观众都按捺不住了。

    这事儿让陈明洛花了大几十万块钱，柳如烟也估摸到了，只是她并不清楚陈明洛的身家究竟有多少，就觉得对方对自己真是太照顾了，那么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如果说是因为自己的容貌，其实萧潇柳轻眉还有杨吉儿她们都是美女，没有一个比自己差的，可是除了容貌，自己的歌唱天赋是有一些，但是也不足以让人觉得就是无法替代的那种，想到这个，她就感到非常困惑。

    陈明洛倒是笑着摆了摆手道，“同学一场，能帮自然是要帮的，何况又不费什么事情，你不需要放在心上，倒是明天我抽时间把这事儿安排一下，顺便给你找两首歌暂时先顶着，省得青黄不接了。”

    柳如烟听了，顿时喜出望外。

    其实她这一次来见陈明洛，请他吃饭倒是在其次的，关键就是希望陈明洛能够帮她再弄首新歌出来。

    毕竟在当时那个情况下，她可是见陈明洛很随意地就写出来词曲来，这事儿让她感到非常震撼，因此她也把陈明洛当成了那种天才人物，所以就想着是不是可以再麻烦陈明洛弄两首歌出来，否则的话，老是唱一首歌，观众虽然买账，但是自己都觉得腻歪了。

    虽然说陈明洛给她安排的这个原创词曲大赛活动和重金在港台词曲作者中购买歌曲的事情都比较有意义，但是对柳如烟而言，她似乎更加信任陈明洛一些，觉得陈明洛应该能够给自己提供最合适的歌曲。

    这一种无原则的信任，大概也就是陈明洛愿意帮助她的最主要原因。

    毕竟，每一个闷骚男几乎都有这种在浮华背后掌控一切的野心，看着自己捧出去的歌手扬名立万，大红大紫，作为幕后推手而言，陈明洛也免不了会得意一下，虽然相对于他的财富而言，这点儿事情真算不得什么，但是从愉悦自己的心理而言，还是非常值得的。

    第二天一大早，陈明洛就去了校团委，然后召集了几个主要干部，讨论这件事情。

    “举办一次全国性的原创词曲大赛？我们学校和乐通公司联合举办？”几个人顿时都被陈明洛的这个新构想给惊住了。

    校团委这种半务虚的机构，什么时候也能操办这样的大场面了？

    不过大家仔细想一想，倒是也觉得可以理解了，毕竟自从陈明洛担任这个校团委副书记以来，已经让籍籍无名的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真正地发挥了应有的作用，使得西岭大学的声誉一下子上升了很多。

    这一次，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异想天开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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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别有用心

    第四百五十四章 别有用心

    “这事儿，光是我们团委搞不起来吧，是不是还得跟周书记请示一下？”有人问道。

    其实别说是校团委了，就是西岭大学也没有举办过这种全国性的赛事，虽然说听起来似乎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具体要推行起来，肯定是存在很多障碍的，尤其是这么大的影响力，几乎是在跟某些行业协会抢生意了。

    “周书记那里没有问题――”陈明洛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心想倒是没有考虑到还有这么多掣肘的事情，行业协会方面肯定也是想要从中分一杯羹的，自己还是想得过于简单了。

    不过这件事情并不是很着急，反正他已经给了柳如烟两首歌拿去应急了，短时间之内，不愁青黄不接，一连三首红歌的出现，足以把柳如烟给顶到最顶尖的位置上，虽然这个顶尖仅仅是之一，但是收益也会非常可观。

    “这样的话，不行就把音著协拉进来，算他们一份儿好了――”有人提议道。

    音著协成立于九二年，是由国家版权局和音乐家协会共同发起成立的，也是目前内地陆唯一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出发点是专门维护作曲者、作词者和其他音乐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非营利性机构。

    从机构性质来看，音著协并不属于行政管理部门，从权利来源看，音著协虽是专门维护音乐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机构，但其权限并非来自于国家授权，而是来源于其自身与音乐作品著作权人签订的合同。

    也就是说，这个协会的存在，在很多方面其实是没有约束力的，一旦遇到了问题，还是要通过打官司来解决。

    自九四年张学友上海演唱会的著作权侵权案开始，音著协就开始对各类侵权者提起了一系列诉讼。

    面对这一类诉讼，文化产业经营者基本上采取了三种态度，一是无视音著协的收费要求和诉讼警告，未经许可仍坚持使用音著协管理的音乐作品，另一种是为避免被诉，以较高的价格从音著协处获得音乐作品的使用许可，还有一种，就是试图通过诉讼否定音著协的诉权和收费标准。

    但是从实际效果上来看，音著协取得的成绩并不是很大，毕竟开办音像公司或者文化传播公司之类的业内人士，基本上都是有些背景的，而且诉讼的时间周期长，诉讼的赔偿金额又不高，人力成本和时间成本上的投入与产出根本就不成比例。

    尤其是这几年，盗版和侵权现象可以说是非常猖獗，肆无忌惮，音著协也没有什么办法。

    “把他们拉进来的话，那倒是有点儿正面宣传的意思了――”陈明洛心想这事儿本来是自己想要独享权益的，如果把音著协拉进来，难免他们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那样反倒是坏事儿了。

    考虑了一番之后，陈明洛最后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儿就以西岭大学校团委的名义来办，当时吸引力是不够的，但是有了乐通公司加入并提供奖励赞助的话，影响力就不同了，既然以前没有人这么办过，那么从自己开始也很好。

    校团委这边儿倒是不缺人手，大家立刻都领受了自己的任务，有的人联系法务，有的人联系公证，有的人则跑到艺术系那边儿讨论该请一些什么样的人来担当评委等等，倒是资金这块儿最重要的地方没有人担心了。

    陈明洛还是抽空儿去见了一下学校党委书记周光南，汇报了一下这项工作。

    “这种事情，出发点还是好的，就是要注意在实施的过程中必须操作好。”周光南对于陈明洛的折腾劲儿还是比较欣赏的，再说举办这种活动，最先受益的就是学校方面，名气会急剧上涨。

    但是也有一个问题需要注意，那就是举办方必须比较靠谱儿，一方面是公平公正地进行评选，另一方面就是要保证资金到位，至少是在颁奖的时候，总得能够拿得出钱来吧？

    “资金方面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大不了我先让他们往专用账号上打一笔钱过去，由公证处公证一下，反正是要让大家放心就是。”陈明洛说道。

    “那到不至于，总之你把这事儿办得漂亮一点儿，咱们西岭大学也算是在这方面开了先河了。嘿，大学能够组织起全国性的词曲原创大赛，怎么说咱们都是头一份儿了。”周光南笑着说道。

    周光南对于陈明洛确实是比较放心的，毕竟看好陈明洛的并不只是他一个人，就连桑副总理都对陈明洛青眼有加，那是假不了的。

    陈明洛理顺了这些事情之后，顿时又轻松了许多。

    只要是有钱，就好办事儿，也就是一周的时间，这事儿就落实的七七八八了，几位在词曲界颇有名望的人物也都纷纷接受了邀请，当然这个也是有偿服务，而且报酬丰厚，足以让他们为之动心。

    诸事具备，陈明洛就开始发动宣传攻势了，首先是花了四十多万请了全国各地一百多个记者过来，大张旗鼓地开了一场记者招待会，发了一堆的红包，然后就是在各大报纸上刊登了举办这一场空前未有赛事的通告。

    一方面是收到红包的记者们开始发力，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场赛事本身就很有争议，以前从来没有过原创词曲大赛，而这一场赛事居然是一家地方性大学的校团委主办的，而且还得到了外资企业的独家赞助。

    最吸引人的原因，就是大赛所设置的奖项实在是比较诱人，入围前百名的可以拿到一万块奖励，入围前三十的歌曲都可以拿到五万块的奖励，入围前十名的歌曲则会得到十万块的奖励，至于说为当前歌坛红星柳如烟量身打造的歌曲，就可以拿到十万块的奖励。

    当然了，这种奖励也是有代价的，那就是歌曲一切权利今后都属于举办方来支配了。

    不过这么一来，陈明洛又考虑到一个新问题，必须有一个真正掌握版权的机构啊，否则的话，自己这么一番折腾，不都是落到了空处吗？

    想到这里，他立刻通知水柔，让她注册一个文化公司，然后在公司里面成立一个版权管理部，“别的部门都可以暂缓建设，不过版权管理部一定要建立起来。”

    “为什么这么急？”水柔感到有些奇怪，再说这个文化公司什么的，跟现在明宇集团经营的业务有什么关系呢？

    “主要就是为了那个大赛的事情，参赛词曲中凡是被收录进前百强的，只要得到奖励，就需要签订一份合同，将版权转让过来，以后的事情就跟作者不相干了。”陈明洛解释了一下。

    “这样的话，怕是你要花很多钱了。”水柔说道。

    “其实我只是想看一看，本土的原创事业在金钱的刺激下，是不是能够迎来一轮儿蓬勃发展。”陈明洛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虽然可能要花上几百万，不过都让西班牙人赞助了，我自己不需要花费一分一毫，就当是一场游戏而已。”

    人是英雄钱是胆，没有利益的事情，自然不会有太多人去抢着干，除非是那些不得不做的人，国内的词曲原创产业也存在这种问题，因为长期受到盗版和侵权的影响，导致大家都没有收入，依靠稿费生活简直就是一句屁话，一首歌的歌词才能有几百个字？难怪有些人在成名之前，最多只拿到几十块的稿费。

    陈明洛就是想要通过金钱来刺激一下日渐枯萎的本土词曲原创市场，希望可以挖掘出一些有本事的词曲作者，然后跟他们建立长期的联系和合作。

    对于国内萎靡不振的词曲原创市场，陈明洛看了之后也觉得有些痛心，别的不说了，现在大家唱的基本上都是港台词曲作者所创作的歌曲，甚至很多曲子都是日本人做的，这样拥有十几亿人口的泱泱大国情何以堪？

    陈明洛始终相信一点，不是没有天才，而是没有培养天才适合天才成长的土壤，如今国内的情况就是如此，人人都不去尊重原创作者的劳动，自然就不会有人愿意去从事这样的职业，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了这个市场。

    为什么海外经常可以涌现出一大群的音乐节天才人物来，就是因为人家尊重知识产权，至少是可以依法保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利。

    换一句话说，假如比尔盖茨是生长中国的话，保证他也就是一个搬箱子的苦力干活儿，指望编程来赚钱，而且还想要赚大钱，搞起公司来大赚特赚？那不是白日做梦是什么？！

    媒体方面果然对西岭大学校团委和乐通公司举办的这一次全国原创词曲大赛充满了兴趣，在陈明洛不时地泄露一点儿小内幕的刺激之下，大家开始纷纷地深入挖掘八卦，了解柳如烟其人，了解西岭大学校团委这个特殊的存在，进而了解到更多关于西岭大学和唯一赞助商乐通公司的各种事情。

    一切，都按照陈明洛的预期，有条不紊地向好发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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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小标签带来大麻烦

    第四百五十五章 小标签带来大麻烦

    眼看着又迎来五一长假了，为了准备这个黄金周，明宇超市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不但对超市内部的商品做了一些调整，还制作了一些宣传海报四处发放。

    因为有了春节长假的销售经验，此时明宇超市在应付这种局面上已经不是初哥了，各部门都调理得很顺当，关键环节上也都派了专人盯着来办。

    尤其是在供货这个环节上，更是跟供货商们提前做了约定，一定要保证物流的畅通，否则出现长时间断货的话，超市方面将考虑终止合作关系。

    这个终止合作关系的威胁是很管用的，现在想要进入明宇超市，门槛儿可不是像以前那么轻松了，如今的明宇超市进店费就是一道关口，把众多小供货商给挡住了。

    如果要是因为长假期间供货出现了问题，而导致明宇超市终止合作关系，那么受损失最大的自然就是这样供货商们了，毕竟自己当初进场是没花钱的，退出之后再想要进场的话，这个高达百万的进店费就绕不过去了。

    此时大家才体会到陈明洛这个进店费的好处，用来约束这些供货商们果然很方便，为了保证不被退出超市，供货商们就必须保证货物的质量和价格优势，甚至是一些额外的要求。

    不过陈明洛的做法还是比较公道的，也不会提什么非分要求，毕竟大家都是合作的伙伴，明宇超市一年当中赚钱的利润也不是小数目，就没有必要冒着破坏合作关系的风险，去刁难那些供货商了，大家都不是很容易。

    五一期间，还是出了点儿事情。

    接到超市经理打过来的电话是，陈明洛正在陪着萧潇在她家里吃饭。

    一过了五一，天气就热起来了，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懒洋洋的，陈明洛正在跟萧潇说一块儿去海边儿去玩儿的事情。

    萧潇在家里穿的也很随意，就是小吊带裙子，长度到了差不多大腿一半儿处，轻飘飘的看起来就很清凉，让陈明洛看了忍不住又多咽了些口水，食欲大增。

    接到电话的时候，陈明洛还觉得有些扫兴，但是听到超市经理的解释之后，就变得比较凝重了，显然是出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

    “怎么了？”萧潇有些关切地问道。

    “超市那边儿遇到点儿麻烦，说是物价局要上门罚款――”陈明洛随口回答道。

    “物价局？”萧潇愣了一下，不知道超市跟物价局方面发生了什么矛盾。

    陈明洛胡乱塞了两口之后就说道，“我得过去看看情况究竟如何，虽然罚款数额不大，但是有一个限期整改的问题，具体有什么猫腻，暂时还不清楚。”

    陈明洛很快就赶到了超市，这边儿正由经理陪着物价局的人在说话，陈明洛来了之后就询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说是我们超市的商品上没有按照要求粘贴物价标签，限期五天内整改完毕，同时还要处以两万元罚款。”超市经理解释道。

    陈明洛撇了撇嘴，这里面应该是有些门道儿的，罚款两万元对于明宇超市而言，真不是什么大问题，九牛一毛而已，问题是这个限期五天内整改完毕，就有点儿说法了。

    “粘贴物价标签，有这个必要吗？”陈明洛对于具体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于是就询问道。

    “显然是没有必要。”超市经理回答道，“虽然说国家对于开架柜台、自动售货机、自选市场等采取自选方式售货的，要求经营者应当使用打码机在商品或其包装上胶粘价格标签，并应分品种在商品陈列柜处规定明码标价，但是那主要是针对小超市和便利店比较方便，像我们这样的大商场，结算都是通过商品外面的条形码进行识别的，有没有那个物价标签其实并没有什么影响。”

    陈明洛跟他聊了两句，这才搞清楚了状况，据超市经理所言，在每个商品外包装上粘贴价格标签的做法，仅在部分街边小超市存在，大超市基本上都是通过条形码进行商品信息管理及价格管理。

    “也就是说，虽然你看不见有物价标签粘贴在外包装上，但条形码就是价格密码，它写在商品身上。”超市经理解释道，“物价局的有关规定，对于消费者在小型超市、便利店是比较适用的。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和科技的进步，目前大型超市基本都是通过条形码进行商品信息管理及价格管理，而且在每种商品柜台处都有明码标价的大牌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陈明洛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大概了解了这件事情。

    其实条形码作为同类单品的唯一识别码，一直是印刷在商品外包装上的，这种代码从很大程度上，是降低了企业成本，在减少资源浪费、提高效率及降低错误率上远远优于传统的单品管理方式。

    虽然说明宇超市里面，并没有在一些诸如袋装酱油醋或者单瓶的饮料上粘贴物价标签，但是这并不妨碍大家购买，为了帮助顾客能够确认自己所拿到的商品的价格，明宇超市还特意在场内提供有价格查询机，可以很方便地让消费者随时对商品价格进行查询，应该说，这种方式已经完全满足国家对于商品明码标价的要求。

    商品条形码最重要的一个作用就是溯源，也就是说当一个商品出现不合格的现象，通过商品条码可以立刻找到生产此商品的地点及厂商。

    如果条码使用不规范，特别是在食品、医疗器械、儿童玩具等领域一旦出现产品质量问题，消费者的利益将无法得到保证，甚至造成消费者索赔无门。

    其实商品条码就相当于一个产品的身份证，如果上面的号码或者信息出现错误，很可能就会造成商品的无法识别或误读成别的商品信息。

    当然价格相差太大，消费者就能察觉，如果价格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消费者就很可能因为此蒙受损失。

    很多超市在收银的时候出现排长队的现象，其中条码管理不规范也是重要的原因。

    每次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只要数量较多，肯定总有某些商品的条码因为无法识别而需要用手工录入，这样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工作效率，从而耽误了彼此的大量时间。

    对于这些情况，超市经理也跟物价局的人交涉过，但是对方不认同这个说法，只是死死地扣住规定字眼不放，要求超市必须在五日内完成整改工作，也就是在每一样商品上都贴上物价标签，否则不排除采取更为激烈的手段。

    “这就是诚心来找麻烦的！”陈明洛听了这个以后也比较恼火儿。

    物价局也并不是随便找上门来的，之前是有人特意来超市转了一圈儿，发现明宇超市存在这个问题，立刻就敏感起来，然后跑到物价局去告发此事，要求物价部门对明宇超市进行处罚、对其进行奖励，并要求明宇超市必须在所有商品上胶粘价格标签。

    “罚款倒是没有什么，但是这个整改就太过分了，五天之内，我们怎么可能完成这么浩大的任务？”超市经理看了一眼超大的超市，一脸无奈地对陈明洛表示道。

    超市经理这么一说，陈明洛也估算了一下，就算是自己的超市从现在开始关门歇业，五天的时间让员工们发扬连续作战的风格，也不见得能够完成这个工作量的十分之一，这纯粹就是欺负人啊！

    况且陈明洛也了解到，在大型超市当中，大家基本上都是不贴物价标签的，就是因为大型超市都是使用商品本身所带的条形码来进行识别判断的，价格也是固定在收费用的计算机内部的，完全没有必要经过那一道手续。

    而且陈明洛也算了一下，大量使用物价标签的话，每一小件商品的附加费用都要提高将近两毛钱，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每个月超市因为贴物价标签就需要多支付几十万出去，一年下来的话，怕不是大几百万的费用就搭进去了？

    这么仔细一算账，陈明洛自己也吓了一跳，心说这还只是算了一笔简单的经济账，至于说员工的劳动量会增加多少，自己还估算不出来呢，不过不管怎么说，仅仅依靠现在的员工，是很难完成这样的任务的。

    “那么，老板，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办？”超市经理眼巴巴地看着陈明洛，向他求教道。

    陈明洛一时之间也是头大如斗，不过他想着既然自己的超市遇到了这种问题，那么其他的大型超市肯定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既然是同行都面临的问题，倒是不如联合起来把这件事情放到桌面上来谈，效果应该会好一些。

    于是陈明洛就决定道，“至于罚款，先给了他们也无妨。人家出来一趟儿也不容易，空着手回去，领导肯定不高兴的。不过整改这个问题，我要联系几家超市，研究一下应该怎么应对，毕竟在这种大事上，我们不能孤军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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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折中的办法

    第四百五十六章 折中的办法

    陈明洛虽然觉得物价局在要求每件商品上都粘贴物价标签，但是实际操作起来确实很困难，人力成本和资金投入上都会增大很多，因此他就希望先了解一下其他各省市的情况究竟如何？

    明宇超市现在阳朔市虽然是巨无霸一样的存在，但是在放眼全国的情况下，还是有不少更强大的对手的，尤其是在东部沿海一带的几个大城市中，外资超市也有了很多。

    经过一番了解之后，就发现这种情况确实存在，越大的超市，管理越严格，销货量也非常恐怖，自然不可能在每件商品外面都粘贴物价标签，那样的话别说干不过来，就是资金上也会带来比较大的压力。

    现在最常用的做法，就是如同明宇超市这样，直接通过商品条形码来进行电脑管理，不但省时间省力气也比较省钱。

    但是在了解的过程中，也发现了一些问题，因为很多大型超市都在收取进店费，企业为了少交费而使用价格相同的不同商品使用同一个店内码，食品和一些品牌的产品则相对较好，条形码使用相对规范，而文具、服装、玩具等日常生活用品条码的使用则比较混乱。

    其中，服装、鞋帽、皮具等商品条码注册企业还不足一成。

    在商品条码违规中，超市其实是持默许态度的，目前一家大型超市通过条码违规收取进店费、上架费、信息处理费等费用就可能达到上千万元，这种收费严重干扰了商品条码的推广和应用。

    因为超市在收取了相应的费用之后，肯定会对一些违规使用条码的产品大开绿灯，并且在管理上肯定会造成混乱和不规范现象。

    陈明洛经过仔细的调查之后就发现，就发现很多超市对于店内码都要收取相应的管理费，因此很多企业为了少交费用就会对价格相同的不同产品使用同一个店内码，这种情况虽然对于超市收费上不会造成影响，但是却无法研究每一种商品的销售数量、时段等详细的信息，其实这对于企业和超市的管理都是不利的。

    实际上，条码的规范使用对于超市的管理同样有很重要的作用。

    在仓储方面，使用商品条码后，生产企业只需一查条码信息，便可以知道相应产品具体摆放的位置、是否已经售出等情况。在客户分析方面，商品条码可以帮助企业查询到相应商品的销售地域、销量等信息，分析客户分布情况，及时调整销售策略。在超市物流方面，只需查询一下商品条码信息，便可以知道哪些商品需要补货，而收银员只需扫描一下商品的条码，便立即可以知道该商品的价格。

    但要真正普及规范条码，超市也确实有一些难处，特别是在商品条码的盲区里，主要是一些散装的商品，店内码就成为了超市唯一的选择，这也是店内码产生的根源。

    从这一点上来说，店内码会在一定范围内和商品条码长期共存。

    长远来看，条码不规范除了对企业和超市都会造成不利的影响，还直接影响到消费者的利益。

    其实商品条码最重要的一个作用就是溯源，也就是说当一个商品出现不合格的现象，通过商品条码就马上可以找到生产此商品的地点及厂商。如果条码使用不规范，特别是在食品、医疗器械、儿童玩具等领域一旦出现产品质量问题，消费者的利益将无法得到保证，甚至造成消费者索赔无门。

    在各大超市里，商品原有的条码被另一条店内码或者是别的公司的条码覆盖的违规现象也较为严重。甚至在一些产品上，都存在两条条码，一条是厂家的条码，一条是店内码，厂家的条码在超市是刷不了的，只有店内码才有用，也只有通过店内码方可以了解到产品信息和结账。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目前市场上条形码冒用的现象也较为严重。

    国际物品编码协会共分配了“690695”开头的条码编号给内地，而内地目前使用的只有“690－693”开头的条码编号，然而荒唐的是，目前却市场上却大量存在一些商品是以“694”、“696”开头的条码，这肯定就是假冒的。

    在小型超市里，这种现象更为严重，通过使用已注销的条码和冒用商品条码的现象也不在少数，这些情况特别集中在一些商品的批发市场。

    “这事儿看起来不好办哪――”陈明洛对这个问题也有点儿犯愁了。

    从现存的现象来看，这是一个两难局面，对于小超市和便利店而言，推行每件商品都粘贴物价标签肯定是对消费者有利的，但是对于大型超市而言，这项工作的难度就太大了。

    与其这样折腾，倒还不如关门歇业算了。

    在了解的过程中，其他的大型超市也提到过自己遭遇过类似的被举报的现象，但是一般都是通过疏通关系解决了，毕竟物价局方面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事情说开了，大家都可以理解的，毕竟大型超市对于当地的民生和税收都是很有好处的，政府方面也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就引出更大的麻烦来。

    要是真把这种大型超市逼得关了门，事情可就大条了，不但民生受到影响不说，当地的投资环境也会被人所质疑。

    天下间不规范的事情多了去了，也没有见你们这么紧盯着，怎么就偏偏逮住大型超市不放手？况且相对而言，大型超市在这方面已经是做得最好的一个行业了。

    真正不规范的，实际上还是要追根溯源，找到问题的起点，也就是厂商那里去。

    陈明洛把这些内幕都摸得差不多了，就跟萧名学讲了这件事情，表示如果物价局真的要这么一意孤行的话，受到损失最大的还是阳朔的普通消费者，明宇超市不得不关门大吉。

    “物价局？什么时候的事情？”萧名学听了以后也是眉头一皱。

    明宇超市现在阳朔市的影响力已经很大了，尤其是在五一长假期间，销售量一直猛增不止，各项数据都突破了之前所创造的新纪录，而且也为阳朔市的老百姓直接提供了上千个就业机会，至于附带拉动起来的其他产业，也相当不少。

    如今物价局居然为了这么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要去折腾明宇超市，这件事情看在萧名学的眼里面，当然是很不高兴的。

    毕竟明宇超市也是他来到阳朔之后第一次公开露面剪彩的大型购物商业企业，在经历了前面的假种子事件之后，陈明洛指挥若定，应对得当，不但成功地化解了危机，还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同时在法律和慈善两方面打响了名声。

    现在物价局这么搞，让萧名学感到非常不悦。

    不管怎么说，明宇超市也是自己目前唯一剪过彩的一家企业，难道说物价局连这点儿眉高眼低都看不出来？而且还选择五一黄金周这个时间段儿跳出来找麻烦？这不是诚心给阳朔人民心里面添堵嘛？

    萧名学考虑了一下，决定给市长黄焯峰打个电话，“黄市长，这里有这么一个情况――”

    “什么？！”市长黄焯峰听了萧名学的话之后，也是愣了一下。

    明宇超市在阳朔市经济圈儿里面的重要性，是个人就能搞清楚，更何况是市长黄焯峰？

    虽然说对于萧名学来了阳朔当市委书记有点儿意见，但是人家得到了桑副总理的赏识，往上走是肯定的，自己未必就没有机会坐到一把手的位置，黄焯峰对此也就是郁闷了几天而已，该干的工作还是要坚持干下去。

    此时听到了明宇超市被物价局逼得要考虑关门歇业了，黄焯峰顿时就坐不住了。

    明宇超市要是歇业的话，在这个五一黄金周中将会是最大的一个新闻炸弹，估计怕是全国的媒体都会关注到这里，黄焯峰作为市政府序列的一把手，怎么可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更重要的是，明宇超市不是因为经营不善，也不是因为违规经营，更不是因为偷税漏税，仅仅是因为一张小小的物价标签，可有可无的一张小胶纸，就断送了一家大型超市的生路，这话要是传出去了，谁还敢来阳朔投资啊？

    要知道唯有阳朔的经济繁荣了，各项数据才能搞上去，明宇超市可是财大气粗的明宇集团旗下的分支机构，如果说因此惹得明宇集团不高兴，人家玩一个撤资什么的事情，阳朔这边儿的损失至少也是在几十个亿以上的，这种经济损失，谁也承担不了。

    黄焯峰跟萧名学通完话之后，立刻打电话给市物价局的局长舒越，开口就问道，“你们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要去明宇超市瞎折腾？！”

    舒越听了黄焯峰的话，顿时被吓了一大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市长黄焯峰突然给自己打电话，而且一上来就是声色俱厉的姿态。

    作为一个比较边缘化的机构，物价局在体制里面的地位其实并不是很吃香的，说起监管来，似乎物价局的手可以伸得很长，但是他们的权限相对而言比较小，就算是罚款什么的，也沾不了多大的油水。

    可是突然被市长这么一吓，舒越自己也是有点儿懵了，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惹了麻烦，当他听说明宇超市的时候，心里面就是一怔，那可是阳朔最大的超市，开业的时候，萧书记都亲自去剪彩了，怎么会有人去惦记他们？

    “黄市长，这个情况我不清楚，我立刻就去查一下，然后向您汇报。”舒越知道此时自己两眼一抹黑，也不干分辩，于是只得先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等你的电话。”黄焯峰语气不善地回答道。

    舒越放下电话之后，立刻给办公室主任打电话，“明宇超市那边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很快，情况就搞清楚了，原来是价格管理处的几个干部趁着五一期间打秋风，正好他们又接到了有人举报，说是明宇超市里面的大量商品都没有粘贴物价标签，这跟有关规定是不相符合的，所以就有了这一次的事情。

    “原来是这件事情――”舒越听了之后，心里面稍微安稳了一些。

    毕竟是师出有名，虽然说这个限期五天整改提得有点儿草率，但是从物价局这边儿来看，既然是有法可依的行动，而且是接到群众举报了，那也不能算是乱行动，至少在黄市长那里，自己不会过于被动。

    “现在立刻召集几个科室的主要干部们，咱们开个会。”舒越想明白了之后，立刻就吩咐道。

    长假期间想要把干部们召集回来，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舒越觉得这事儿比较重要，丝毫马虎不得，所以也就顾不了这么多了。

    大家被召集起来之后，舒越就通报了关于明宇超市的事情，他表示大型超市刚刚出现不久，各方面的工作都遇到了一些新的挑战，所以大家在开展工作的时候要灵活多变一些，不能生搬硬套，那样会影响阳朔市经济发展的大局，影响到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

    之后他就谈起了这一次明宇超市的问题，表示这可以作为一个特例来认真分析总结，在没有发现大型超市中确实存在定价混乱的前提之下，应该尊重企业的运作模式，尤其是国际通用模式。

    统一了思想之后，物价局就做出了决定，认为可以撤销对明宇超市的罚款，但是必须提出这个问题，予以警示，同时为了照顾特殊行业的具体情况，可以因地制宜地实行一些变通的方法，比如说物价部门定期核查明宇超市的商品定价情况，并要求超市内部的价格查询机随时都能保证正常使用等等。

    物价局的这个处理意见，得到了市政府的首肯，之后就通知了明宇超市方面。

    陈明洛此时已经了解过了详情，知道物价局可以做出这个让步，已经是比较难能可贵了，至于说物价监督之类的事情，本来就是应有之意，倒也不用在意。

    虽然没有找到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法，但是整出这个折中的方案，也十分不容易，至少明宇超市不用在为这样的事情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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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脖子上套根绳儿

    第四百五十七章 脖子上套根绳儿

    理顺了超市这边儿的事情之后，陈明洛就发现作为大型商业企业，跟当地政府搞好关系是非常重要的，虽然说店大欺客这种说法由来已久，但是你在人家的地盘儿上讨生活，就得跟人家搞好关系，否则的话，仅仅是从小处给你找麻烦，就让人受不了。

    这一次的事情，错非陈明洛可以直接跟萧名学对话，那么等到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解决的话，无论是对于超市方面而言，还是对于阳朔市政府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毕竟，如今的明宇超市，在阳朔市里面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当然了，也不能排除一些对明宇超市的经营非常眼红而想要暗中使绊子的人还会寻衅滋事，对待这些人，陈明洛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是加强对超市的日常管理，从完善自身出发。

    有道是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如果能时时刻刻自我反省，那也是提升超市品位的关键。

    饶是如此，处理这件事情也花了陈明洛一整天的时间，下午的时候他还专门赶到超市那边儿，对这一次的事情发展经过在高层中做了通报，并且提醒大家一定要认真做事，严格按照规章制度来进行管理。

    “我知道大家都很辛苦，而且我们走的也是一条比较新的路子，至少在国内有国内的特殊情况，超市工作究竟应该怎么搞才合适，都是慢慢摸索着进行的。”陈明洛在小会上对高管们说道，“今后我也考虑给大家一些外出学习取经的机会，跟几家大型的外地超市之间开展交流活动，大家走动走动，多看看多听听，视野开阔了，经验自然也就充足了。”

    陈明洛的这一番话，对于大家还是很有刺激性的，这就是公费旅游啊，要知道能够开设大型超市的地方，基本上都是经济发达地区，确实是有些逛头的。

    不过陈明洛也考虑到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大家出去走走看看，万一看上了更好的地方，觉得对方的待遇更好，转而投奔别的东家的话，自己这边儿岂不是吃了闷亏？

    针对这个情况，陈明洛也提出了自己的解决办法，他跟高管们签订协议，许诺在他们能够完成销售任务之后，按照一定的比例奖励以明宇超市的股票期权。

    当然了，这个就是超市的内部股份了，并不是公开发行的那种，但是在实际操作中，一旦得到了股票期权，并且达到了可内部交流的时间限制，高管们就可以自由转让这些股票期权，以明宇超市的大股东优先接收，也不排除可以出售给外人的可能。

    实际上，如果明宇超市以后会上市的话，这些股票期权都有可能转化为正式股票，那就不说了，如果没有上市的话，也可以根据自己的期权份额，每年年底的时候领取一定数量的分红之类的东西，怎么算起来，都是不吃亏的。

    前提自然也是有的，就是大家要老老实实地呆在明宇超市，一旦跳槽的话，这个期权奖励就无效了。

    而且跟销售业绩挂钩，也是陈明洛提出来的一条刺激大家努力工作的重要条件。

    只有超市的效益好起来，持续地好起来，大家所能够分润到的利润才会最大化，否则的话，股票期权也会成为一堆废纸，毫无任何意义可言。

    大家对于这个话题还是非常感兴趣的，尤其是最近明宇超市的销售额日渐升高，已经可以看出雄霸阳朔市的锋芒，按照老板的意思，以后还有可能将连锁超市开到其他的大城市去，抢占别的市场，这样一来的话，对于高级管理人员的需求肯定是非常迫切的，他们这些老员工们，只要是肯努力，资质上又不算太差的，两三年之内获得升迁机会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没准儿，再过上几年，大家就都是某地连锁超市的主要负责人了。

    正因为这样，大家的积极性都很高，对这个股票期权的推行也非常支持，认为这是提高企业凝聚力，刺激团队战斗力的最好方法。

    陈明洛这儿的政策要比较灵活一些，想起了什么事情来，就会立刻着手来操办，很快就搞出了一份股票弃权协议来，在请法律专家审阅，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双方就签署了这份协议。

    在期权的数额方面，自然是有所区分的，但是差距不是很大。

    水柔作为明宇超市的大股东代表，跟超市高管们签订了这份协议，她对于陈明洛不愿意抛头露面的事情，总是觉得有些遗憾，但是她也知道陈明洛大概还是想着以后要向仕途上发展，所以不愿意参与到一些表面上的工作中来，也就听之任之了。

    新晋的股东杨吉儿自然也受邀参加了期权协议签字仪式，只不过杨吉儿看到陈明洛居然肯从他自己的股票份额中拿出一部分来作为高管的股票期权奖励，也是觉得有些吃惊，按说现在以明宇超市的经营状况而言，即使不这么做也没有什么问题。

    “看问题的眼光要放得远一点儿――”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虽然我们现在没有什么强大的竞争对手，但是不代表以后没有。管理超市最重要的是什么？自然就是一支配合默契行之有效的管理团队，如果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所以就必须给大家的脖子上套根小绳子，随时随地地鞭策他们继续奋进。”

    股票期权就是陈明洛用来套牢管理层的一个妙招儿，有了这个可以成为股东享受每年分红的利益刺激，大家的干劲儿肯定会比平常高涨很多的，毕竟只要是超市赚取的利润越大，大家可以分到的利润就越多，这是明摆着的。

    而且还有一点也是让大家比较动心的，就是陈明洛表示过，如果超市以后真的上市了，那也就算了，大家手里面的股票到时候肯定都能够上市流通，但是如果超市以后走不上市的道路，也没有关系，大家手里面的股票可以自由出售。

    他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些股票将来是可以卖给不相干的人的。

    这一点就很关键了，毕竟如果股票可以向外部转售的话，鉴于明宇超市的良好发展前景，无与伦比的赚钱能力，这些股票肯定会有大批的人想要接手，就不愁卖不出一个好价钱。

    有了这样的保证，超市的高管们当然可以安安心心地工作了，即便是到外面去参观学习，也不至于因为一点儿蝇头小利就跑路走人，毕竟这边儿有更大的诱惑在等待着他们。

    “你办事儿真是做一步想三步，滴水不漏。”杨吉儿听了陈明洛的解释之后，颇有一些感慨，联想到自己跟着陈明洛在股市中杀进杀出时的场面，不由得有些心旷神怡，很希望能够再像过去那样痛痛快快地玩上一把。

    “机会还是有的，先应付完考试，估计也就到了我们应该动手的时机了。”陈明洛的心里面也一直惦记着香港那边儿的事情，白胖子他们此时也在密切关注着香港金融市场的动向，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情况，肯定会通知自己，这个也不劳他天天操心。

    谈起期末考试来，杨吉儿就问起陈明洛准备得如何了？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现在着急什么？”陈明洛对此倒是不怎么在乎。

    过了这个学期，陈明洛就要成为大三的学生了，一进入大三之后，所接触的基本上都是专业课程，公共课程都已经学完了，专业课的考核基本上是看代课老师的脸色说话，并没有什么太死的标准。

    以陈明洛现在的情况而言，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过一些，毕竟他怎么也挂着一个校团委副书记的职务，老师们谁也不好意思卡他，再说了，像是毕业生就业推荐的时候，校团委的意见多少还是能够提供一些帮助的。

    尤其是现在陈明洛他们搞的那个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在省内外的影响力都很强大，如果对口的企业听说西岭大学的毕业生是从哪个基地里面走出来的话，一般都会高薪聘用。

    正因为这样那样的各种原因，陈明洛现在西岭大学里面可是吃香得很。

    “那也是早点儿准备吧，今年的课业负担其实是最重的。”杨吉儿作为师姐，还是狠诚恳地劝了陈明洛一句。

    陈明洛也点了点头，接受了杨吉儿的好意，毕竟人家是为了自己着想，否则也犯不着提这种事情。

    说实在的，陈明洛觉得现在正在学习的几门课程，跟自己的专业真的是没有多大的关系，就算是出了校门，真的从事了经济金融管理行业的工作，也跟什么高等数学、普通物理什么的扯不上关系吧？

    可是尽管如此，这些课程还是要硬着头皮去慢慢学的，而且所占的学分还很重。

    不过让陈明洛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是，第一门开始考试的不是这些重要的课程，而是自己选修的那门儿哲学，也就是那位马老头儿所带的选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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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哲学存在的意义

    第四百五十八章 哲学存在的意义

    消息是柳轻眉带过来的，说是因为身体原因，马老教授讲授的哲学选修课恐怕是不能再坚持下去了，老头儿表示了要提前进行考核。

    “这个好像很突然哦――”陈明洛感到有些意外地说道。

    确实是很突然，实际上现在很多参加了哲学选修课的同学们，都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哲学这东西实在是博大精深，虽然马老教授的经验丰富，讲授天马行空，但是大家一般都是听得多，说的少，想的就更少了。

    此时马老教授突然说要进行考核，提前结业，就让很多人慌了手脚，翻开哲学书看看的时候，却发现跟老师讲的东西根本就联系不上，不由得觉得分外沮丧，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这门课虽然我上了不少节，可是笔记作业什么的基本上都没有，如今突然说要提前考试，唉，马老教授这是坑人啊！”陈明洛慢慢地消化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不无抱怨地说道。

    “其实这也怨不得马老师，他的身体最近一直不大好，最近查出来好像有肿瘤，所以坚持不下去了。但是全校里能把哲学讲好的也就是他一个人，现在他一撤下来，恐怕今后的哲学选修课，就要枯燥乏味多了。”柳轻眉向陈明洛解释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马老头儿的哲学课，还是令人耳目一新的，尤其是对哲学本身充满了不解和疑惑的学生们，学到了很多看似浅显实际上却有很深意义的东西，也能够把一些基本的哲学原理来往现实生活中的例子上套用，收获还是不小的。

    假如马老头儿退下去之后的话，哲学选修课上恐怕再也很难见到像如今这样人头攒动的场景了，这也是个人的魅力使然。

    周四下午，马老头儿准时出现在阶梯教室里面。

    在阶梯教室的座位上，可以说是座无虚席，基本上所有的学习这门选修课的学生们都来了，毕竟这是考试，四个学分能不能拿到，就全看今天了。

    老头儿站到讲台上之后，稍微躬了躬身子，然后咳嗽了一声道，“老了，不服老不行。”

    接着他又说了一句，“难怪有位谁谁说过，从历史的眼光来看，我们都是死人。”

    老头儿的话顿时引起了大家的笑声，不过大家还是对老头儿这种乐观豁达的态度表示出了很崇高的敬意，掌声一直持续了有一分钟的样子。

    “可能大家都听说了一些――”马老头儿倒是一点儿也不讳疾忌医，对于自己的病情也是侃侃而谈，“我得了肿瘤，具体地说就是肝上出了点儿问题，预计情况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坏，已经安排了手术，成不成就听天由命了。”

    他说的这话，让人听不出一点儿苗头来，既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坏，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陈明洛看了看老头儿的气色，果然不大好，黑气直入眉心，怕是情况堪虑。

    “正因为手术的不确定性，所以老头儿我想着怎么也得把这门课给结束了，省得留下个遗憾，你们也有一些个怨念，毕竟四个学分呢是吧？”老头儿又笑着说道。

    虽然对老头儿的病情有所担忧，但是大家还是被他的乐观给逗乐了，有男生就在后面喊，“马老师，我们挺你！”女生们也纷纷效仿，“马老师，我们爱你！”

    老头儿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表示全盘接受了大家的赞誉和肯定，然后就说道，“本来呢，我们还有几个问题没有谈及过，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我们之前就说过，哲学这东西，只有最后发表意见的才是胜利者，我们都不可能是胜利者，所以留下一点儿小小的瑕疵，也是可以理解的。”

    “关于考试，我也不会难为大家――”老头儿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一行字，然后念道，“哲学存在的意义。”

    老头儿的要求很低，这个题目虽然是定死了的，但是他只希望大家能够实事求是地说明自己的观点，或者是赞同的，或者是反对的，什么样的都可以，唯一需要大家保证的，就是写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一个可能快死的老头儿了，你们总不好意思再骗我一次吧？”老头儿笑着说道。

    大家默然，然后纷纷开始考虑这个题目，究竟要从什么地方下手？

    说起来，这个题目是有点儿大了，也比较空泛，能够自由发挥的地方很多，但是真正要提笔往出写的时候，就觉得无从下手，找不到一个很合适的切入点。

    陈明洛看了这个题目之后，也是愣了一下，之后他看着老头儿一脸的郁郁，心里面忽然有所触动，就提笔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副标题，“我们活着，思考着。”

    对于重生人士的陈明洛来说，重生的经历让他多了很多常人没有的感受，因此在针对生命这种话题的时候，所考虑的角度也自然跟一般的年轻人有所不同。

    今天老头儿突然出了这么一道题目，哲学存在的意义，实际上带给陈明洛的感觉，是老头儿对于自己研究了大半辈子的哲学，产生了一些轻微的动摇，或者这种动摇是因为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了结束的边缘而产生的，又或者是他积压已久的质疑在一瞬间爆发了。

    总而言之，陈明洛可以从这个题目当中，看到老头儿对于自己研究的东西，忽然产生了一种无力感，是那种得不到别人肯定的软弱无力感。

    这一点，让陈明洛感到有些神情抑郁，他由己及人，便想起了很多事情来，于是就在纸上写下了这个副标题，我们活着，思考着。

    “哲学存在的意义，就是一直在证明，我们活着，并且在思考着。作为有别于其他动物的同类，人类自从学会了思考之后，就――”一旦确立了一个中心思想之后，陈明洛的文思就如同黄河泛滥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三千余字的文章一挥而就，虽然是讨论这么严肃的问题，但是陈明洛的笔端纸上，所透露出来的是一种生机勃勃的朝气，那种拨云见日的感觉让看了的人能够感受到春天里的旭日照着身上的那种暖洋洋的感觉。

    “哲学是对我们本身存在的一种反思，一种经验的总结，绝对不是一群疯子的疯想，它到处都透露出人类对于自身的热爱，对于未知的追求，对于智慧和善的追求。”

    把自己的文章交给了马老头儿之后，陈明洛忽然觉得身上一阵轻松。

    柳轻眉跟着陈明洛出了教室之后，也是有些感慨，看来哲学这种东西浅尝即可，要是真的深入研究进去，非把人给弄疯了不行，以前尼采说自己就是太阳，估计也是这么闹腾出来的。

    “其实，社会是一部机器，人是它的零件，同时又是一架小机器。正常的人能够有效的运作这架小机器，从而保障社会机器的正常运转。但是有些人，机体出了问题，因而需要接受治疗，一种是生理疾病，一种是精神病，对应的有两种治疗方式，医学和哲学。哲学疗法的实质，其实就是精神病人的意淫。”陈明洛对柳轻眉说道。

    柳轻眉听了之后，想了一阵子，然后就问道，“你的意思究竟是说什么呢？”

    陈明洛笑着回答道，“我的意思是，拜托你下次给我报选修课的时候，挑点儿简单的吧！哪怕是那种健身类的课程也好啊！就算是练练太极拳或者八段锦什么的，学一学气功什么的，也总比把自己绕进这种钻不出来的圈子，弄得自己头痛欲裂为好吧？”

    柳轻眉顿时扑哧一笑道，“这次却是报的有点儿草率了，天天思考人生的意义什么的，却是很容易让人走向极端。不如这样吧，下个学期好像是有武术类的选修课的，我帮你报那个项目好了。”

    “武术类的吗？”陈明洛点了点头道，“那也好，活动活动筋骨总是有益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柳轻眉说道。

    接下来的几周，时间就过得飞快，陈明洛也老老实实地学了学自己的课程，然后迎接期末考试什么的，还有校团委的一大摊子烂事儿，总而言之没有一天是空闲着的。

    等到考完外语之后，大家站在外面闲聊的时候，陈明洛就得到了一条最新的消息，那位带过哲学选修课的马老教授，终于还是没有熬过手术之后的恢复期，就在这个学期结束之前去世了。

    陈明洛听到了这个消息，也不由得感到了一些唏嘘，这老头儿是个好老头儿，西岭大学自他去世之后，怕是再难找到一个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哲学老师了。

    往后三天，马老教授在医院开追悼会的时候，陈明洛跟柳轻眉也赶过去了。

    场面闹得很大，不是说来的领导级别有多高，而是前来送行的学生们人满为患，但凡是收到了这个消息的学生们，几乎无一例外地都来为他送行。

    “你看看，谁说哲学没有存在的意义呢？”陈明洛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对柳轻眉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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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狠狠地赚了一笔

    第四百五十九章 狠狠地赚了一笔

    期末考试忙完了之后，就迎来了有一场紧张的战斗。

    由西岭大学校团委主办的，明宇集团旗下的洛水文化公司协办，乐通公司提供赞助的第一节全国原创词曲大赛活动，到了正式收宫的时候。

    此时陈明洛的校团委的一群干部们，分头领着一定数量的学生，开始整理那些来自全国给地的词曲稿件，然后分门别类地理顺，从中挑出那些很差的，以及很好的，中间部分则留着待查。

    这一次的活动影响力还是很大的，毕竟入围前一百名都有一万块的奖金可以拿，大家的积极性自然是很高的。

    截止到目前为止，组委会一共收到了两万多首词曲作品，其中不乏同一个人创作了十几首的情况存在，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因为之前就表明只收流行音乐这种题材的词曲，所以并没有出现什么歌颂祖国大好河山之类的尴尬作品什么的，只是流行音乐的范围也非常广，格调也不大一样，分析起来依然很耗费大家的脑子，好在是人多眼杂，基本上一个小组里面有一多半儿人可以赞同接受的，就不会是很差的作品。

    通过这样筛选出来的作品中，确实有不少优秀的存在，陈明洛大致上过目了一下，就觉得前一百名被收入公司囊中的话，肯定是稳赚不赔的，至于靠后一些的名次中，依然存在不少有实力的作者作品，这就是需要公司在之后慢慢地跟他们商谈合作的可能性。

    总而言之一句话，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同样适用于词曲原创事业。

    在陈明洛数百万资金的激励下，前三十名的作品都可以说是精品之选，而针对柳如烟个人风格特别撰写的词曲也有十几首非常优秀的作品，足以支持她唱过这三年。

    对于一个一线红歌手而言，如果能够一连推出十几首优秀的作品，对于她的影响力扩张是非常有效的，可以想到，如今的柳如烟，已经即将迈进最顶尖儿的歌手圈子了。

    颁奖仪式是个重头戏，关键就在于组织颁奖的机构的权威性有多大，这一次西岭大学方面也考虑到这一次赛事的影响力空前，所以就请了西岭省委常委、宣传部长李国雄等领导来担任颁奖嘉宾。

    同时担任颁奖嘉宾的，还有词曲创作界的一些老前辈们，算得上是群星闪耀，光彩熠熠。

    陈明洛并没有去凑这个热闹，虽然说这事儿是他一手策划并组织起来的，但是一点点的虚名就不需要去计较了，想知道事情真相的人，自然有办法知道事情的真相，根本不需要满世界地去喊去叫，说这一场大赛是我组织的，那样的话就没有意思了。

    不过宣传部长李国雄在会见学校领导的时候，还是问到了这个事情，“听说组织这一次大赛的，就是你们校团委那个学生副书记？”

    “是的，陈明洛。”校党委书记周光南回答道。

    “这是个人才啊！”李国雄有些感慨地说道，“以前我就听说过他的事情，救人的事情，还有搞发明的事情，你们学校那个创新实践活动基地，不也是他给搞活了的嘛，这一次又弄出这么大的场面来，确实是人才难得啊！”

    周光南笑着回答道，“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年轻有冲劲儿，当时任命他当这个副书记的时候，很多同志们都还存有疑虑，知道后来慢慢地看到了他的成绩，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李国雄点头说道，“嗯，我们现在正处于改革期间，很多看上去不大可能的事情，都可能会发生，所以老同志们的眼光也要放得敞亮一些，多看看，觉得路子不对了再帮忙纠正，如果一开始就全盘否定，这也不行，那也不许，那还叫改革吗？邓公不是说过，摸着石头过河嘛，只要是能顺利过去了，就证明这条路是走得通的。”

    周光南赞同道，“李部长讲得很精辟，我们搞学生工作的，其实也是这个道理，一开始自然看不出来这个学生怎么样，接触的时间多了，再通过一些人一些事，就大致上可以对他有一个比较中肯的看法了。陈明洛这个小伙子，我还是非常看好他的发展的。”

    李国雄跟原省委书记桑明达之间的关系走得比较近，而陈明洛是桑明达非常看重的年轻人，他找到机会自然是要力捧的，这一层关系并没有因为桑明达离开了阳朔而发生变化，反倒是因为桑明达升任副总理之后，李国雄对于桑明达看重的人才更加关注了，因为他很清楚，这些年轻人如果机遇比较好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青云直上了，现在交好乃是应有之意。

    “说起陈明洛来，怎么没有看到他？”李国雄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道。

    周光南笑着回答道，“小孩子还是有些脸嫩，这会儿省里领导们都来了，这儿自然没有他的位置了，不过他倒是真的有事儿，颁奖活动也是他们组织的，有些善后的工作需要亲历亲为，估计正在后台忙活着呢。”

    “是个好同志。”李国雄听了之后连连点头道。

    饶是如此，李国雄在后来还是去后台转了一圈儿，慰问了一下工作人员们，还特意跟陈明洛来了一张握手合影的照片，这种超然的待遇，让别人看了之后感到非常艳羡。

    陈明洛倒是觉得一头雾水，不知道省委常委、宣传部长李国雄怎么对自己这么友好？

    不过后来他又想了一下，就想到了当时宣传自己勇救落水者的时候，似乎宣传部也是大力配合过的，而且效果还不错，此时想起来，李国雄是出过力的，进而一推断，自然能够猜出他跟桑明达的关系非同一般。

    “这都是桑系人马啊！”陈明洛不由得感慨了一声道。

    虽然说桑明达已经去了京城任职，但是他在阳朔也经营了十几年，势力可以说是根深蒂固，对于省里面的影响力果然是比较大的，此时尽管人不在阳朔了，但是关系网络还留着，虽然说省长徐杏冰出任了省委书记一职，可是桑明达的关系网络的影响力却无法这么快就消失掉。

    作为宣传部长的李国雄，显然也是桑系人马中的一员干将，现在看起来比以前要高调了许多，未必就没有继续进步的心思。

    大赛的颁奖仪式结束之后，评委和领导们就被礼送了，陈明洛就开始跟水柔组建的洛水文化公司的版权管理部工作人员一道，整理那些词曲稿件和原创作者签署的协议书合同什么的。

    这一次除了签了前一百位参赛者的作品之外，在后续的一些词曲当中，也有针对性地挑选了二十多件作品，总共花了差不多有三百万的样子，加上其他方面的投入等等，就要达到五百万的数目。

    赞助商乐通公司虽然花了这么些钱，但是名气的提升是很快的，尤其是他们本来就是在央视做过广告的，这一次又举办了这样的赛事，说起来也是支持国内的本土词曲原创事业的发展，自然是得到了不少赞誉。

    西班牙人弗朗西斯科很是得意了一阵子，他忽然发觉自打成为这一次大赛的独家赞助商之后，各大媒体上就频频出现乐通公司的名字，而且也有一些专题是研究乐通公司内幕的，小报上面也经常深入挖掘他的个人隐私什么的，这让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些名人的感觉。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公司的广告业务虽然没有增加什么投入，但是知名度却大大地提高了，订货量急剧上升，忙得他昏天黑地的，直到歇下来之后，才听陈明洛说，这次大赛已经圆满成功了。

    “可惜了，你们为什么不多办一些时间呢？”西班牙人有些喋喋不休地发着牢骚，“我的销售量刚刚有了一些起色，你这边儿就停了，这样我很吃亏呀！”

    陈明洛知道西班牙人的底细，就笑着说道，“你这么说可不够意思，五百万的广告费能干啥？现在可是帮你在各大媒体上免费宣传了好几个月了，你还不知足啊？”

    弗朗西斯科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不过他还是很认真地询问了一句，“下一届大赛咱们什么时候办呢？”

    “你还想要独家赞助？”陈明洛嘿嘿一笑道。

    “为什么不呢？”西班牙人义正词严地表示道，“作为您的亲密合作伙伴，我们乐通公司有义务帮助您实现中国词曲原创事业的伟大复兴！作为一个西班牙人，我的祖上是有国际主义战士的血统的！”

    “咝――这还真没有看出来――”陈明洛听了顿时一阵恶寒。

    弗朗西斯科所说的，正是当年的西班牙内战时候的事情。

    当年西班牙内战爆发的主要原因，是当时西班牙种种的社会矛盾，左右翼份子互相攻击、政府改革的失败、旧势力军人和宗教人士的不满，长期下来使得对立走向武装斗争，最后在右翼军人的策划下引发了内战。

    这场战争中也有许多特别之处，比如说首次出现飞机对坦克的轰炸和第一次对不设防城市的大规模轰炸，国际间对此战争也十分注目，小说家海明威、英国社会评论家、记者乔治.奥威尔、战地摄影记者罗伯特.卡帕等人都会西班牙内战做了详细的报道和研究。

    西班牙内战也以交战双方虐杀战俘而出名，士兵之外的平民也常因宗教信仰的不同而互相杀害。

    最后，这场内战以西班牙国民军获得胜利而宣告结束，西班牙第二共和国解体，所有右翼组织合并，由弗朗西斯科.佛朗哥施行独裁统治，进入佛朗哥统治时期，而波旁王朝复辟佛朗哥担任摄政王直至去世。

    这里面最著名的就是马德里保卫战，当时叛军成四路进逼马德里，西班牙人民在国际纵队配合下，展开马德里保卫战，马德里百分之九十的共产党员走上前线，许多国际纵队战士在战斗中英勇献身。

    弗朗西斯科所说的祖上是国际主义战士，实际上就是说他祖父曾经是国际纵队的战士。

    不管怎么说，西班牙人是再三请求，一旦举办第二届大赛的话，一定要把赞助权交给他们乐通公司来做，这也是西班牙人民对于支持中国人民词曲原创事业的一份儿心意。

    陈明洛不置可否，只是笑着说道，“当初我跟你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你可是说什么董事会如何如何，股东如何如何的吧？这话我现在想起来，还是言犹在耳呢！”

    弗朗西斯科立刻赌咒发誓道，“绝对没有这回事儿！见鬼的董事会，见鬼的股东！他们能够了解开拓一个崭新的市场是多么艰难吗？！陈，我们是朋友，很要好的朋友，这件事情上，你一定要帮我的，哪怕多花一点儿钱，也是可以考虑的！”

    “好吧，如果举办第二届的话，我会优先考虑你们乐通公司。”陈明洛最后表态道，“这可不是因为你给钱利索，而是纯粹出于我们之间的高尚友情！你说是不是，尊敬的国际主义战士的后人弗朗西斯科先生？”

    “没错儿，就是这个道理！”西班牙人咬牙切齿地回答道，声音倒是非常洪亮，看起来这一次的广告效应确实非常有效，让一向比较崇尚贵族气质的弗朗西斯科都不淡定了。

    这一次的大赛，对于陈明洛而言，出发点是为了帮助柳如烟，但是到了现在，收获的就不仅仅是一点点了，通过这一次大赛，洛水文化公司一下子就多了上百首优秀的词曲资源，而这些资源都是可以随意转让的。

    可以想象到，一旦陈明洛把这些资源拿出来，同一些适合接受的歌手或者是娱乐公司洽谈的话，很容易就能够赚取到高额的回报。

    更重要的是，陈明洛通过这一次的大赛发现，民间果然是能人无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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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两种结果

    第四百六十章 两种结果

    眼看着时间就进入了七月份，白胖子已经发现香港那边儿有些异动了，就催促陈明洛尽快成行，到那边儿去坐镇指挥。

    “其实这事儿吧，我去不去都是一个样儿――”陈明洛却是被身边儿的一堆女孩子给缠住了，心里面也是有点儿恋恋不舍的感觉。

    放假期间，去游个泳啊，海边儿度度假啊，去爬爬什么黄山庐山华山的，不也都是很好的消遣嘛，再说了祖国风光这么好，哪里找不到玩儿的地方？

    去香港的话，那可就是天天要闷在屋子里面守着大盘，不等到最后分出胜负来，自己就不可能放松心情。

    “你不去的话，你那几十亿美金怎么办，万一被人拐跑了呢？”白胖子倒是提出了一个让陈明洛无法拒绝的理由。

    陈明洛对此倒是显得有些无可奈何，“要是害怕被拐跑的话，之前我就不会借给你钱了，这会儿还谈什么怕不怕？”

    不过他也清楚，这一次是白胖子被他上一次的承诺给打动了，将近二十亿美金的资金如果能够在股市里面打个滚儿，翻上一番的话，那就可以分给白胖子他们十亿美金，这可是白胖子梦寐以求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其实，咱们这算是挖自己人的墙角来着――”白胖子提到这事儿的时候，也有一点儿不好意思，不过他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既然这墙垒得不解释，那迟早会有人来挖的，既然都是个挖，自己挖和别人挖，有什么区别呢？

    至少，如果自己赚钱了，多少也会对国家的安全事业提供一些保障吧？

    实际上，今年以来，国际炒家们就一直没有消停过。

    年初的时候，印尼金融风暴再起，面对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经济衰退，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为印尼制定的对策未能取得预期效果。

    二月份，印尼政府宣布将实行印尼盾与美元保持固定汇率的联系汇率制，以稳定印尼盾，此举遭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及美国、西欧的一致反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扬言将撤回对印尼的援助。

    印尼陷入政治经济大危机，印尼盾同美元比价跌破10000∶1。

    受其影响，东南亚汇市再起波澜，新元、马币、泰铢、菲律宾比索等纷纷下跌。

    直到四月份，印尼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就一份新的经济改革方案达成协议，东南亚汇市才暂告平静。

    日本经济也陷入了困境，五、六月间，日元汇率就一路下跌，一度接近150日元兑1美元的关口。

    随着日元的大幅贬值，国际金融形势更加不明朗，亚洲金融危机继续深化。

    在往北看，俄罗斯也是焦头烂额，通货膨胀率一度达到了百分之七十，日子也是相当难过。

    国内虽然有洪总理就职时候的铮铮言语，表示人民币非常坚挺，不会贬值，但是承受的压力也非常之大，由于国内实行比较谨慎的金融政策和前几年采取了的一系列防范金融风险的措施，在危机中未受到直接冲击，金融和经济继续保持稳定。

    同时为了缓解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政府也采取了一系列的积极政策，努力扩大内需，刺激经济增长，保持国内经济的健康和稳定增长，对缓解亚洲经济紧张形势、带动亚洲经济复苏发挥了重要作用。

    在这种情况下，国际游资又瞄准了香港，打算卷土重来。

    在分析这些情况的时候，陈明洛就对杨吉儿说道，“国内坚持人民币不贬值，是非常负责任的做法，你看俄罗斯，卢布贬值百分之七十，虽然说国际炒家损失惨重，可是对俄罗斯经济的影响更大，在连带作用下，甚至对美国股市也造成了比较大的影响，如今美股都在全面下跌呢。”

    “通货膨胀的负面效果这么大？”杨吉儿有些诧异地问道。

    “那当然了――”陈明洛撇了撇嘴道，“你是没有见过解放前法币贬值时候那景象，哦，当然我也没有见过――”

    即使通货膨胀率还相当低，但它对道德的腐败作用同样不可忽视。

    社会学家曾创造过一个名词，称作社会贴现率，它和经济贴现率有相似的含义，只不过把人们对未来金钱贬值的意义推广到一切未来的事物。

    一般而言，经济贴现率越高，未来的一元钱在今天的价值越低，因而越不值得重视，贴现率上升意味着未来的盈亏没有意义。

    类似的，社会贴现率上升，意味着将来的金钱盈亏没有意义，只有目前才是值得计较的。

    于是人们将变得不顾将来、只顾目前，失信毁约都变得无所谓，这同样将构成一个不负责任的社会，造成不顾子孙后代，甚至今朝有酒今朝醉，过一天算一天的死囚型生活。

    社会贴现率取决于许多因素，包括社会犯罪率、预期剩余寿命、健康水平、外来移民的比率，但最主要的因素就是经济贴现率，它又直接与通货膨胀率相关联。

    所以通货膨胀率上升时，人们会对将来失去信心，感到未来面对着巨大的不确定性，因而更注重于当前。

    从某种意义上来将，通货膨胀是政府对百姓所有权的侵犯。当然也应该承认，政府行为的目的是为了百姓，通货膨胀之所以在世界各国政府中没有任何一个宣布它为非法，正是考虑到政府执行通货膨胀政策可能有其必要性。

    “通货膨胀使工薪阶层受到的损害最大，对于参与市场活动的人，如商贩、在企业内工作的工人和职员，受到的影响就小，因为他们的收入和支出随着市场上的价格水平而浮动。”

    “政府官员在通胀的环境下如果损失不能及时得到补偿，会降低他们对工作的责任感，因为他们会感到自己的劳动没有被正确估价。”

    “由于责任感淡薄，政府对自己的干部的控制力降低，严重时干部会寻求第二职业，甚至收受贿赂，整个政府的工作效率受到损害。”

    “而事实上通货膨胀正是因为政府收支不能平衡而引起的，政府必定努力削减支出，所以干部的薪金往往不能随物价水平而调整，然而政府收支情况将进一步恶化。”

    “所以通货膨胀处理得不好有一种自我加剧的趋势，尤其是政府官员的道德水准在社会上有示范作用，会影响整个社会的道德觉悟。”

    “虽然经济学家承认通货膨胀有其有利的一面，然而它降低了人们对未来的责任感，对社会道德水平存在着负面的影响。这一影响虽然是无形的，但它确实存在，也正因为无形，大家对它的害处往往估计过低。”

    听陈明洛在这边儿仔细地讲了一下通货膨胀的害处，杨吉儿才意识到中央政府坚持人民币不贬值，是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来做决定的，正像洪总理说的那样，一步也不能往后退，一旦退了，受损失的就是广大的老百姓。

    “当然了，凡事有利有弊，是针对不同的人群来说的――”陈明洛也谈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如果在通货膨胀预期很高的情况下，贷款消费无疑是最合适的。”

    “举个例子看看。”杨吉儿说道，她懒得听陈明洛说那些术语什么的。

    “就比如说贷款买房子吧。”陈明洛随口就说道，“现在的房价，对于一般的年轻工薪阶层而言，还是相对较高的，但是如果在上班十年左右的收入来看，还是买得起的，当然了，这有一个前提条件，必须是物价保持稳定。”

    杨吉儿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物价保持稳定十年，除非是以前的计划经济体制之下才有可能，但那时候大家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物资匮乏，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消费了，物价当然能够保持稳定。

    “所以，有的人贷款买房子了，把几年内积攒下来的钱付了收起，办了十年期限的房贷，而有的人则持币观望，认为自己再攒几年，就可以有足够的钱付房价全款，因而不愿意支付房贷产生的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利息。”陈明洛接着说道。

    “然后呢？”杨吉儿问道。

    “然后，通货膨胀来了！”陈明洛回答道，“大家发现物价涨了一倍，工资也随着翻了一倍，但是两家人的结果就大不相同了。贷款买房的人突然发现，原先自己需要支付一个人的工资去付房贷，现在只需要支付半个人的工资就可以了，他当然喜出望外。而那个持币观望的人则发现，自己的一点儿私房钱又缩水了，原先能买到一间大客厅，现在只能买到一间厕所了，而房价的涨幅，居然比工资和普通物价的涨幅还要高很多！”

    “好悲催啊――”杨吉儿听了，叹了口气道，“人民币还是坚挺一点儿吧！至少老实人不会太受欺负，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钱，要是这么打了水漂，那心里该多难受啊？”

    “所以我跟你说，做人呢，一定要学点儿经济常识，至少没有坏处。”陈明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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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来得正是时候

    第四百六十一章 来得正是时候

    陈明洛和杨吉儿乘坐的飞机在香港机场降落之后，立刻有人前来接站。

    对方是国安第十七局的人，也就是白胖子在香港的手下，跟着他们什么都不用操心，陈明洛和杨吉儿坐着车绕着香港转了大半圈儿，然后才来到一座郊区的别墅里。

    从外面看，这里也就是一座三层的普通小别墅而已，车库草坪什么的都很普通，只不过是周围的视野开阔了一些，开车的人介绍说，这边儿附近几十亩的土地都是属于别墅主人的私产。

    陈明洛不由得啧啧称奇，心道虽然这边儿的环境比较偏僻一些，但是几十亩土地的价值也相当不菲了，看起来别墅的主人还是挺有钱的。

    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来别墅里面另有洞天，从外面看像是一栋三层的别墅，但是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居然有四层，只是上面的第四层空间巧妙地被隐藏了起来，采光也是全部利用了屋顶的反射光和灯光，从外面并不能看出一点儿端倪来。

    “这倒是一个做坏事儿的好地方――”陈明洛参观了之后，就对领路人说道。

    “呵呵，陈先生说笑了。”对方似乎对车明洛的身份比较忌惮。

    也不知道白胖子跟他们说了些什么，总而言之别墅里面的人都对陈明洛和杨吉儿非常恭敬，就跟伺候主子一模一样。

    不过陈明洛想一想也就释然了，毕竟自己是白胖子用来赚钱的大东家，而杨吉儿怎么说也是桑副总理唯一的外孙女儿，两个人都算得上是身份显赫，白胖子在交代的时候肯定要多叮嘱几句。

    值得一提的是，对方居然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大房间，里面有卧室和卫生间，也有客厅，还有可以看到海的阳台，只不过是需要通过特殊的通道走过去，阳台上安装的玻璃也是从外面无法看进来的那种特殊玻璃。

    “人家把咱俩当夫妻了――”陈明洛腆着脸跟杨吉儿说道。

    杨吉儿脸色一红，呸了他一句，“谁跟你是夫妻了，我这就找他们要个房间去。”

    看她作势要走，陈明洛连忙一把扯住，央求着说道，“那我岂不是没有面子啊？”

    “想要面子也行，我给你，不过你睡客厅的沙发好了，大床留给我。”杨吉儿把脸一扬，傲娇地看着陈明洛说道。

    “嗯哼――”陈明洛含糊地答应道，“不着急，晚上再说。”

    两个人坐了一路的飞机，也是感到略微有些疲乏，再加上来的时候坐了一个小时多的轿车，虽然香港这边儿的气候湿润，没有风尘仆仆的感觉，但是也不胜旅途之疲惫，尤其是杨吉儿，自觉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哼哼了两句然后就去补觉。

    陈明洛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这边儿的气候有些潮湿，一时之间感到脸上的皮肤有些润润的，用手摸了一下，不由得有些惊讶，居然比用了护肤水还要圆润光泽。

    “看来化妆品都是要卖给北方人了，住在这样的地方，出了皮肤天生不好的人，还真想不出需要什么化妆品来补救――”陈明洛心中不由得暗自感慨道。

    不管怎么样，陈明洛总算是来到了香港，虽然说暂时顾不上游玩儿，但是也并不是那么紧张，等明天白胖子的操盘手团队到位之后，陈明洛就可以考虑领着大家大干一场了。

    倒是屋子里面既有电脑，也有网络连接适配器，陈明洛打开了电脑，看着繁体字的操作界面，一时之间还有些不大适应，不由得想了起来，这边儿还是在坚持使用繁体字的，看起来这倒是个交流障碍了。

    陈明洛不由得觉得有些懊悔，心说来的时候也忘记带上一张盗版的瘟到死98了，至少那边儿带过来的简体中文版，用起来会比较方便一些。

    说起这个来，陈明洛不由得又感慨了一阵子，什么时候才能用上顺手一些的擦屁系统啊！

    瘟到死98还是比较好用的，只不过是安装设备的时候比较麻烦，驱动程序装来装去的很费时间，比起后来的即插即用时代，要麻烦很多。

    不过陈明洛大致上浏览了一下页面结构，也就很快上手了，在香港本地一些网站的论坛中逛了一圈儿，就发现字虽然也是中文，但是对方说些什么愣是一点儿都不懂，很多的方言俚语那些字眼儿凑到了一块儿，让陈明洛感到一头雾水。

    “推广普通话和规范用字果然非常重要。”陈明洛挠了挠头道。

    陈明洛用电脑上自带的股票交易系统查看了一下，就发现最近的股市非常不稳定，恒生指数已经快要接近一万点大关了，眼看着很可能就要冲关了。

    “来的正是时候啊！”陈明洛记得很清楚，当时恒生指数就是冲到一万点大关的时候，国际炒家开始打压恒生指数的，自己正好赶上了这拨儿行情，时间把握的刚刚好。

    股票市场中，大家你杀我，我杀你，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美国金融大鳄索罗斯旗下的对冲基金在亚洲各国和地区发起了连番狙击，并获得了极大的成功，使泰国、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等国家和地区几十年来积存的外汇一瞬间化为乌有，由此引发了二战后对这些国家的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各层面冲击最巨的亚洲金融危机。

    而从今年六、七月间，索罗斯就开始把矛头对准了港元，开始有计划地向香港股市及期市发动冲击。

    因为港币实行联系汇率制，联系汇率制有自动调节机制，不易攻破。

    但港币利率容易急升，而利率急升将影响股市大幅下跌。

    正因为这样，只要事先在股市及期市沽空，然后再大量向银行借贷港币，使港币利率急升，就可以促使恒生指数暴跌，就可以像在其他市场一样获得投机暴利。

    索罗斯的操作手法，大家都是很清楚的，但是谁都不知道他会选择什么时机发动总攻，这是一个最大的难题，所以香港特区政府也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做被动式的应战。

    事实上，对冲基金在对香港金融市场进行冲击时，往往受制于香港金融监管部门的传统作法，提高短期贷款利率。

    而事实已经证明，在前三次冲击也就是去年十月、今年一月、六月中，香港金融管理局的措施正是提高短期贷款利率，金融管理局主席任志刚也因此被戏称为“任一招”。

    对付对冲基金，只有一招儿显然是不行的，但是有一招儿总比一招儿都没有强点儿。

    在陈明洛看来，虽然利率的上升会提高投机的成本，但是在这一次国际炒家冲击香港金融市场时，与以往最大的不同点就是，炒家没有进行即期拆借活动，而是预先屯集了大量的港元。

    这些港元来自多方面，但一个很重要的来源是一些国际金融机构在今年上半年在香港发行的一年至两年期的港元债券，总金额约为三百亿美元，年利息为11。

    这些国际金融机构将这些港元掉期为美元，而借入港元的主要是一些对冲基金。

    正是这些港元，成为对冲基金攻击香港金融市场的低成本筹码，使投机者具备了在汇市进行套利的有利条件。

    而对冲基金又在外汇市场上买入大量的远期美元以平衡风险，据说索罗斯旗下的基金就持有总金额约四百亿美元的买入合约，到期日为明年二月。

    自去年十月以来，国际炒家已经三次在香港股、汇、期三市上下其手，这三次均获得了惊人的暴利。

    而现在，国际炒家即将再次通过对冲基金接连不断地狙击港币，以期推高拆息和利率。很明显，他们对港币进行的只是表面的进攻，股市和期市才是真正的主攻目标。

    声东击西是索罗斯等国际投机者投机活动的惯用手法，并多次获得了成功。

    陈明洛这一次过来的目的，说起来实在是有些惭愧，他不是救急来了，而是添乱来了，他跟白胖子的想法都是觉得自己的资金规模反正很小，就算是在正面战场中帮助特区政府，也掀不起多大的浪花儿来，与其这样，还不如反其道而行之，赚点儿零花钱算了。

    陈明洛看了一阵子股市和期市的行情，心中差不多就有底了，这才去吸了一把脸，然后顺手拿起放在桌面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一个频道一个频道地搜索，看看有什么自己可以看的懂的节目。

    但是很遗憾，这边儿说的都是粤语，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说普通话的，却都是一群人坐在那里喷口水，不知道主题是什么？

    陈明洛看了一阵子，也就没有了心情，正在踌躇之间，却发觉杨吉儿已经醒过来了，正揉着眼睛靠着门框看着自己。

    “你这么快就醒了？”陈明洛有些诧异地问道。

    “你不看看都几点了？”杨吉儿指了指对面的挂钟道。

    陈明洛回头一看，果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七点钟了，距离他们来到这个别墅，居然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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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兵不厌诈

    第四百六十二章 兵不厌诈

    杨吉儿这么一说，陈明洛也觉得时间不早了，没想到不知不觉居然过了这么长时间。

    “那我们一起洗个澡，然后去吃饭好了。”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

    “滚，流氓，谁要跟你一起了――”杨吉儿白了他一眼，自己倒是先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哗啦哗啦的水声，陈明洛倒是有心闯进去的，不过考虑到在外人的地盘儿上，总是觉得有些不大安全，心里面虽然有些痒痒，但是脑袋还是比较理智的。

    不过呆了一会儿，浴室里面的杨吉儿忽然叫了起来，听起来非常吓人的样子。

    “怎么了？！”陈明洛立刻跳了起来，猛地冲了进去。

    只见杨吉儿缩在角落里面，紧紧地抱住胸口，有些惊恐地看着地板上的一条草花蛇，身子有些不住地发抖。

    陈明洛抓蛇是相当有经验的，一把下去就掐住了它的七寸，然后用手上下一抖，那蛇的骨节就被他给抖脱了，立刻软绵绵的再也没有了凶相。

    “一条草花蛇而已，没事儿了――”陈明洛掀开马桶盖子，将蛇扔了进去，然后按动冲水按钮，在一阵水花漩涡中，那蛇就顺着下水道不知道流到什么地方去了。

    杨吉儿被吓得不轻，毕竟女孩子最怕什么蛇啊老鼠啊蟑螂啊什么的东西，洗澡的时候突然发现浴室里面有一条蛇，自然是非常恐惧的，陈明洛抱着她安慰了好一阵子，才算是将她的心情给平静下来。

    “早说跟你一块儿的嘛，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陈明洛抱着软软的美女身体，心里面还是狠舒坦的，尤其是一双手还可以在杨吉儿光洁的后背上顺手揩两把油，果然美不滋滋的。

    “浴室里面怎么会有蛇？”停了一阵子，杨吉儿才反应过来，推开了陈明洛，用浴巾擦干了身子，换上了衣服，然后就问陈明洛道。

    “这种事情好像很常见吧――”陈明洛自然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想起自己以前看港片的时候，经常见到过这种情节，“估计是顺着下水道爬出来的，毕竟这些别墅都是在郊外，野地里面还能没有蛇啊老鼠啊之类的东西？”

    在内地，即便是农田里面，也很难见到老鼠和蛇了，这些东西都因为大量使用农药的缘故，基本上已经在农田里面丧失了生存空间，说起来也是可怜得很呢。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之后，陈明洛也只是草草地冲了冲身上，然后换了衣服，和杨吉儿一起走出了房间。

    谁知道早就有人等在外面了，见他们走出来，就上前说道，“陈先生，杨小姐，两位现在去用餐吗？”

    “有安排晚饭？”陈明洛随口问道。

    其实他这也是多次一问了，既然是白胖子安排的地方，怎么可能让他们饿着肚子？

    在国内有一句话说得好，吃在广州，穿在杭州，娶在苏州，死在柳州。

    在香港，可以说是广东人的天下，举凡猫、蛇、狗、鼠等五花八门的烹饪素材，只要游客敢于尝试，香港的餐馆绝不会让你失望。

    在香港除了广东菜，上海菜、北京菜、四川菜都是主流，北京烤鸭、烤乳猪、燕窝、鱼翅、蚝油鲍鱼等名菜，种类繁多，另外在香港的水上餐厅还可以吃到美味的海鲜。

    广东式的饮茶，也是香港人生活中的一大特色，每天中午在茶楼，常常可以看到许多人悠闲地一边品尝服务生推来的点心，一面嗑着瓜子聊天。

    香港的一些逸闻趣事，往往在饮茶的时候广为流传，在著名的庙街夜市，就是露天小吃广聚的地方，价钱便宜，味道也不差。

    陈明洛不过是问了一句有没有安排晚饭，对方就给他介绍了一下香港的饮食情况，然后问道，“要是吃海鲜的话，清蒸蟹、生耗、石斑鱼等鲜活海产都是有的。如果不喜欢海鲜，兰花虾和菠萝炒饭也很现成，意大利牛排和法式餐点可能要慢一点儿，我们这里的厨师做这个不是很拿手。”

    “真是太客气了，我们的胃口也就一般化，吃点儿海鲜，再弄点儿可以填肚子的东西来就行了。”陈明洛征求了一下杨吉儿的意见，就对那人说道。

    “好的，那您两位稍候片刻，如果喜欢呼吸新鲜的空气，不如到天台上去吃晚饭，这会儿海风不大，吹得很舒服。”对方建议道。

    “也好，对了，还没有请教你的名讳。”陈明洛说道。

    “两位叫我老陈好了，在香港的一切事务，都有我来为二位负责。”对方笑着回答道。

    “老陈，那咱们是本家了。”陈明洛笑了笑道。

    两个人到了天台上，果然视野非常开阔，可以看到远处的海面，虽然说斜阳还没有落山，但是光线已经比较弱了，被云层偶尔那么一遮，颜色就变得跟咸鸭蛋的蛋黄似的。

    陈明洛坐在遮阳伞下面，阳光斜着照射过来，却把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而杨吉儿刚刚洗过还没有完全干透了的长发，哦被映得有些金黄的色泽。

    桌面上早就准备好了酒水饮料，陈明洛端起了自己面前的一只杯子然后倒上了葡萄酒，闻了闻，觉得还算不错，白胖子应该没有用便宜货应付自己，然后他又给杨吉儿倒了一杯。

    “为什么先给你自己倒？不懂得女士优先吗？”杨吉儿有些不悦地质问他道。

    陈明洛嘿嘿一笑道，“我先得检查一下，确认这酒没有问题才行，跟你一块儿出来，万一有点儿什么闪失，桑副总理万一怪罪下来，那我找谁诉苦去啊？”

    杨吉儿听了之后，眨动着眼睛问道，“你跟我在一起这么开心，难道只是因为我姥爷是副总理？”

    其实她的心里面一直存有这个疑虑，明知道陈明洛有了女朋友，可是偏偏放不下他，如果说陈明洛对自己死心塌地的话，可能杨吉儿又会觉得他见异思迁不可靠，但是陈明洛这么脚踩几条船，也让她觉得有些委屈，合着我堂堂副总理的外孙女儿，就只有做二奶的命啊？

    有时候她也会想，如果说自己不是桑明达的外孙女儿，陈明洛会不会就弃自己如同鄙履一般呢？

    这种想法从内心深处冒出来的时候，杨吉儿的心里面总是很不舒服的，今天跟陈明洛单独在一起，又是在香港这种遥远的地方，杨吉儿发觉自己的胆子忽然大了很多，于是就很直接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陈明洛听了杨吉儿的问题之后，也是犹豫了一下，用手拖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杨吉儿说道，“你这个问题，让我怎么说好呢？”

    “请诚实地回答问题。”杨吉儿要求道。

    陈明洛挠了挠头道，“事实上，我被你所吸引，完全是因为你看起来傻乎乎的比较好骗，这么说你觉得满意吗？”

    杨吉儿顿时气得跳了起来，“我说你能正经一点儿吗？！人家是在跟你讨论非常严肃的问题，你怎么还随便说笑？”

    陈明洛笑道，“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主要是彼此的气质相互吸引，如果是格格不入的那一种，怎么可能相处这么久？”

    这么一说，杨吉儿倒是相信了一些，毕竟她跟陈明洛认识也有些时间了，无论是在学校玩儿，还是在股市里面一块儿炒股赚钱，都觉得非常高兴，这种感觉是骗不了人的，而陈明洛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也非常的真诚，并没有玩弄过什么心机，包括萧潇的事情，陈明洛也是坦诚相告的。

    说起来，也是自己不争气，在放弃了对av痔疮男的想法之后，竟然就喜欢上了陈明洛，还跟他有过比较亲密的接触，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以前，是绝对不敢想象的，可是现在，自己居然还要很在意地来询问陈明洛的真实想法。

    种种迹象都表明，自己似乎是难以逃脱陈明洛的吸引力了。

    或者，这个神秘的男孩子身上，有一种让自己无法抗拒的魔力吧？

    老陈很快就让人送来了食物，非常丰盛，海鲜什么的就不提了，两碗鲜虾云吞面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尝了一口，就发现这个面比起平时吃的更干更细，而云吞也非常赞，鲜美爽口，咬起来很有弹性，深受杨吉儿的喜爱。

    “一块儿吃点儿吧？”陈明洛发出了邀请。

    老陈笑着拒绝了，“我们已经吃过了，再晚一点儿的话，要一块儿出去吃夜宵。”

    陈明洛点了点头，知道香港这边儿的夜生活也是非常丰富的，便没有再强求。

    两个人吃过饭之后，又在天台上吹了一阵海风，喝着小酒，直到晚上十点钟的样子，这才回到了房间里面。

    “你真舍得让我睡沙发？”陈明洛问道。

    杨吉儿犹豫了一下道，“你想睡大床也可以，不过不许做出什么出格儿的动作来，否则你就是禽兽！”

    “哎，这个没问题，我以我的党性保证，绝对不做禽兽。”陈明洛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

    两个人洗了一下，换上了睡衣，然后倒头在大床上就睡觉。

    过了一阵子之后，陈明洛翻了个身，显然是没有睡着。

    “你怎么还没有睡着？”杨吉儿问道。

    陈明洛非常认真地回答道，“我在考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杨吉儿有些好奇地问道，都这个时间了，陈明洛还在思考问题，果然是个勤学上进的好孩子。

    “你说，在这样美好的夜晚，我们睡在这么舒服的一张大床上，孤男寡女，两情相悦，如果不发生一点儿什么事情，会不会辜负了这大好时光？”陈明洛问道。

    “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刚才你可是以党性担保过的，不规矩就是禽兽！”杨吉儿立刻提醒他道。

    陈明洛苦着脸回答道，“我当然保证过，但是这种情况下，如果咱们不做点儿什么，我担心你明天起来会说我连禽兽都不如啊！”

    杨吉儿听了陈明洛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陈明洛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说出这么幽默的话来，真是难为他了。

    陈明洛在黑暗中向杨吉儿看了看，透过从天花板处巧妙地折射过来的星光，依稀可以看清楚杨吉儿魅力的脸庞，似乎散发出一种诱人的光晕，这让他有些心潮澎湃，情不自禁。

    “别乱来啊，现在时间不对――”杨吉儿感觉到陈明洛的气息变得有些沉重起来，就有些紧张地说道。

    “什么时机不对？”陈明洛将身子靠了过去，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动了起来。

    杨吉儿的喘息也变得不规则起来，但是意志仍然很坚定，“别闹了，那个来了。”

    “不是吧？！”陈明洛顿时失声道，“下午洗澡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那个就来了？你不是故意骗我吧？！老是玩这招儿，容易把我弄出毛病来的！”

    “我骗你做什么，你一点儿都不关心我而已。”杨吉儿有些不高兴滴说道。

    陈明洛的手往下一摸，果然摸到了厚厚的东西，不由得哀叹了一句道，“苍天啊，你可真会选日子！”

    接着他又问道，“那岂不是说，这几天我都没戏了？”

    “你要是不怕犯忌讳，我也不拦你。”杨吉儿此时倒是掌握了主动权，挑衅一般地说道。

    陈明洛想了想闯红灯的风险，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就算是不为我着想，也得为你着想啊，那么做的话，对女孩子的身体很不好的。”

    “算你还有点儿良心――”杨吉儿的心情顿时变得好了起来。

    不过停了一阵子之后，陈明洛忽然说道，“唉，你这么挑逗我，让我很难受的。”

    “难受你就上啊？”杨吉儿回答道。

    “你不是那啥了么――”陈明洛说道。

    “随便骗骗你而已，没想到你居然傻傻的，这么好骗――”杨吉儿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啊！？”陈明洛顿时晕了，此时再用手一摸，就发现杨吉儿早就把那东西给扔到一边儿了。

    果然是兵不厌诈啊，没想到杨吉儿居然也学会了这一招儿，陈明洛不由得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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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吃早茶

    第四百六十三章 吃早茶

    早上起来的时候，杨吉儿有些慵懒的感觉，让陈明洛看了觉得非常有成绩感。

    两个人的关系在一夜之间发生了质的变化，似乎感情上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杨吉儿那种比较粗放的情绪化动作似乎也收敛了不少，变得小鸟依人起来。

    “我觉得，还是昨晚的你比较有吸引力。”陈明洛看了她一阵子，随口评价道。

    杨吉儿顿时揪住陈明洛不放，追问他道，“怎么，玩完了老娘，成就感也满足了，现在就觉得腻歪了？是不是喜新厌旧了？！”

    “那能玩腻啊——”陈明洛立刻否认道，“要是放在过去，就您这身份，怎么说也得是一郡主吧？小民能够一亲芳泽，那是三生有幸来着，说什么玩腻的话，那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你别给我插科打诨，老实说，有木有喜新厌旧？”杨吉儿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当然没有了。”陈明洛否定道，“根本就没有新的，哪里来的厌旧之说？”

    “要是有了新的呢？”杨吉儿继续追问。

    “有了新的也绝对不能忘了旧的啊！子曰，温故而知新，意思就是说多跟老情人做运动，就会对泡新情人产生有益的帮助，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陈明洛说道。

    杨吉儿被他的一番歪理给笑得肚子疼，暂时也顾不上再跟他计较什么了。

    洗漱之后，老陈就跟陈明洛说，自己这边儿的人手下午才能到齐，到时候大家开一个小会，等陈明洛把任务布置下来，然后再开始行动，早上的话，他带着陈明洛和杨吉儿去喝早茶。

    陈明洛首肯了这个计划，两人随着老陈坐车去了市区。

    香港的早茶，其实是一顿丰盛的早餐，远胜过内地匆忙、简易的早饭。

    香港人喜欢喝早茶，一壶靓茶，几笼精致巧手的粤式点心，一顿早餐吃的如此惬意，难怪港式饮茶一直声名在外。

    香港大一点的酒楼食肆，上百道点心，数百位食客会聚一堂不足为奇，不论工作日还是休息日，扶老携幼，呼朋唤友喝早茶，早就成为香港一个很独特的文化现象。

    所谓喝早茶，其实就是吃早点，当然也有茶水，可以在路边的小摊，也可以上茶餐厅，烧卖、包子、云吞馄饨、面条，中式的早点品种一应俱全，还有各色的小吃，如鸡翅、鸡爪、肉丸、鱼蛋、海鲜等。

    说是早茶，其实时间不需要起大早，八、九点开始也可，甚至十点也不晚。

    通常而言，一间颇具规模的茶餐厅，必然具备粥、粉、面、饭四类食物。

    老陈带着陈明洛和杨吉儿到了坐落在中环的一家酒店，居所这边儿是香港十大酒店之一，最出名的就是子姜皮蛋、虾子柚皮、生炒龙虾米、金钱鸡、炆石斑鱼尾、烧鹅濑粉、艇仔粥等。

    入座之后，老陈就点了一客非常有名的烧鹅，然后再加了一个礼云子琵琶虾。

    陈明洛尝了一下，果然觉得他们家的的酱汁，别有风味。

    老陈看了之后就说，“喜欢吃肉，味浓而不肥腻的，可以挑鹅背吃。喜欢肥美的，酱汁浓郁的，就挑鹅腩吃。年轻人一般都喜欢吃肉，就吃鹅胸。”

    “还有这些讲究啊？”陈明洛和杨吉儿听了，都有些啧啧称奇，心说在内地呆的久了，不说别的，饮食上面确实不如香港人精细讲究。

    据老陈说，这家酒店的招牌菜是鹅濑，濑粉用纯米浆做，筷子夹得起来，不算滑口但是很有弹性，由于要人手磨浆，成本比较高，在一般餐馆很难吃得到，濑粉汤底都是就地取材，用去皮鹅颈熬制而成，还加有猪骨、罗汉果、黄豆和安南虾干，味道尤其鲜甜浓美。

    被他这么一介绍，陈明洛早就食指大动了，又尝了一口汤，果然如同老陈所言，非常美味儿。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早就听说香港的厨师比较讲究，果然如此。”陈明洛说道。

    “主要是香港人在饮食方面比较讲究啦，我们来了这里多年，也深受影响。”老陈回答道。

    陈明洛听他这么一说，倒是在心理面盘算起来，按照他们这种生活方式，这一个月的开销都得花掉多少银子啊？难怪白胖子一直在着急跟自己出来开源节流赚点儿外快，如果没有雄厚的资金支持，还真养不起这么多闲人啊！

    吃完了早茶之后，三个人在大街上信步走了一阵子，也算是帮助消化。

    陈明洛就发现街头的路人一个个都是行色匆匆，似乎都很忙碌的样子。

    街头最多的还是taxi，一辆辆大红色的taxi，乍看上去似乎和内地街头的差不多，其实大不相同，首先是非常干净整洁，红色的漆面鲜艳明亮。

    这些出租车大部分挂着toyota的车标，也有一部分是nissan，车身侧面有一圆形标志，写着“石油气燃料、清洁环保”等字样，原来出租车使用的都是液化气燃料，怪不得香港街头虽然车辆很多，但却没有刺鼻的尾气味儿，加上依山临海，海风轻拂，空气质量相当不错。

    在繁华的商业区，有专门设置的出租车停靠点，出租车进入这里排队等候，打车的乘客也自觉排队，按顺序上车出发，秩序很好。

    只是这边儿有一点是让陈明洛觉得很不适应的，香港的车辆都是右舵，靠左行驶，感觉不大习惯，要是自己开车的话，估计会出事故的。

    香港没有自己的汽车工业，马路上跑着的大部分是进口车，其中豪华房车以奔驰、宝马、凌志等居多，而小型车像mini cooper，大众新甲壳虫等也很多，在马路上一闪而过时，让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陈明洛和杨吉儿逛了一圈儿，还有一个新发现，那就是香港的汽车前后车牌颜色不一样。前面的车牌是白底，后面的是黄底。

    据说这样更容易使司机一眼分清是对行车辆或是逆行车辆，而黄色车牌也能够提醒司机，小心追尾。

    车牌号开头是两个英文字母，而后面的数字从一位数到四位数都有。

    在比较繁华的街边，经常能看到汽车品牌展厅，像法拉利、奔驰、玛莎拉蒂、富士、马自达等，透明的玻璃橱窗里面，一款款靓车等待着买家前来认领。

    今天正好儿是周日，据说会展中心正在搞清仓车展，好多品牌店也在搞展示，奥迪、宝马、三菱、保时捷、富豪、捷豹等各种车型都有，只不过最近经济形势不好，乏人问津。

    只不过据老陈介绍说，香港是有钱人的天堂，靓车、豪车虽然比较多，但只有那些有钱人才能买得起，再加上养车费用高昂，普通市民养车还是挺困难的。

    “好在是城市交通比较便利，公车地铁什么都很很方便。”老陈说道。

    因为早茶吃得比较晚，所以午饭就没有吃多少，稍微意思了一下而已。

    下午的时候，白胖子的这帮子人就纷纷赶到了，一共有十几个人，其中一个领头的人物，正是陈明洛在内地时候见过的一名白胖子御用的财经专家，据说也很有两把刷子的。

    不过根据白胖子的吩咐，这此陈明洛不但是提供资金的大东家，同时还是负责这一次行动的总指挥，所以大家平时再牛气，也得老老实实地服从安排，听令行事。

    别的不说，单就从人家年纪轻轻，就能够白手起家，几年内赚到二十亿美金这个份儿上，大家就不能不服气，而且是相当拜服的那一种。

    其实说起来的话，陈明洛现在的身家，已经可以进入福布斯富豪排行榜，而且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名次了，大家就算是平时再眼高于顶，也不过是玩弄个把亿港币的资金而已，还不是自己的，这个小尾巴在陈明洛的面前，真是翘不起来。

    陈明洛跟大家见了面，相互了解了一下之后，就开始讨论起明天的操作方案来。

    香港回归祖国之后，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

    但是，对于国际炒家而言，这正好为他们兴风作浪提供了机会。

    香港的未来何去何从，香港的经济、社会会发生什么变故等一系列问题，不仅令局外人生疑，就是香港人自己也是心中没谱儿。

    而恒生指数代表了香港金融市场，乃至整个香港经济、政治前景，也就是香港经济的晴雨表。对于国际炒家而言，只要能动摇恒生指数，就能打击人们对香港经济的信心。

    在这种情况下，恒生指数大幅下挫，就有可能引起广大投资者的盲目悲观情绪，甚至是产生恐慌，从而到达他们坐收渔翁之利的目的。

    陈明洛分析了一下如今的形势，就向众人下达了第一条指令，把手上的资金全部沽空恒生指数。

    陈明洛的举动立刻让大家吓了一跳，心说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二十亿美金全部沽空恒生指数，这也真是大有气魄的手笔，白局长这一次请过来的年轻人，确实非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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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空翻多

    第四百六十四章 空翻多

    恒生指数是香港蓝筹股变化的指标，也是亚洲地区广受注目的指数。

    香港期货交易所早于一九八六年五月就推出了恒生指数期货合约，随后于一九九三年三月推出了恒生指数期权合约。

    到去年，恒生指数期货的成交量达到世界第六位。

    恒生指数期货最大的优点就是高成本效益、低交易费。

    每一张恒生指数期货及期权合约相等于一篮子高市值的股票，而每次交易只收取一次佣金五十港币，所以交易成本低廉。

    投资者买卖恒生指数期货及期权合约只须缴付按金，也就是保证金，而按金只占合约面值的一部分，香港hsi恒生指数期货每张合约的杠杆作用是16倍左右，比如说现在恒生指数期货在10000点，每一点的价值是50港币，也就是说，只要用13800100.com港币就可以做一张恒指期货合约，而在每一点获利50港币的前提下，这种方式，使得投资者不必耗用太多的资金就可以获得丰厚的利润。

    当然了，要是估计错误，股市涨跌方向跟自己的预测相反的话，赔起来也是要人命的。

    因此当陈明洛表示将二十亿美金几乎都砸进来沽空恒指的时候，大家都有点儿惊呆了。

    见过玩命的，没见过这么玩命的人啊！

    现在一美元大概是兑换七点七五港币的样子，二十亿美金就是相当于一百五十五亿港币，购买恒指期货的话，差不多能够买到四十七万张沽空恒指的合约，这个手笔确实是大了一些。

    “要不要谨慎一些？”立刻就有人问道。

    “做个对冲怎么样？”还有人问道。

    “要不投一半儿进去也保险一点儿吧？”又有人提议道。

    陈明洛能够理解众人的疑虑，毕竟这么大的资金量砸进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万一发生什么不测，几十亿美金化为乌有，那可就死翘翘了，要知道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这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没有什么需要考虑的，按照我的意见操作就是了。”陈明洛也不多做解释，只是要求大家遵照执行，“白胖子找你们来，是帮我操作的，至于怎么决策，大家不需要操心，我自然会对自己的钱负责。”

    见他这么一说，大家也就都没有什么话好说了，毕竟是人家自己的钱，国安这边儿就是借鸡生蛋而已，赔了自己也不亏，赚了的话只管分钱就是了。

    陈明洛和众人大致上商量了一下操作策略，觉得没有什么问题，这才吩咐各自谨守岗位，只等明天开盘，就开始大举入市。

    四十七万张空单还是很吓人的，索罗斯等人一直在注意着香港股市、期市和汇市的变化情况，他们已经调集了八百亿美元左右的资金，就是为了布今天这个局，如今突然发现这么大规模的沽空恒指行为，顿时都吓了一大跳，直觉就是又有人杀进来了。

    但是对于国际炒家们而言，沽空恒生期指的行为，跟自己的利益是一致的，相信对方也是看到了自己这边儿的操作意图，所以才想要加入形成合力的。

    从对方的规模上来看，索罗斯判定对方的资金规模应该也是在百亿美金上下的，否则不大可能出动这么大的手笔来入市沽空恒指，这么一来，他觉得发动的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一声令下，手下的操盘手们立刻开始了行动。

    国际投机者开始在证券市场上大手笔沽空股票和期指，大幅打压恒生指数，短短几天内，就使恒生指数从一万点大关附近，大幅度跌至八千点，并大有直指六千点的势头。

    而在这个山雨欲来的关键时刻，证券市场中的利空消息也是满天飞。

    八月初，投机者大肆宣扬人民币将贬值10，其中，上海、广州等地的人民币黑市交易中曾跌到了一美元兑换九点五元人民币左右。

    投机者散播人民币将贬值的谣言，无非就是想借此来影响人们对港币的信心。除此之外，投机者还大肆宣扬内地银行不稳定等谣言，其目的仍是为了其狙击港元创造心理条件，其手段真可谓无所不用。

    有一家海外基金甚至开出了1998年8月12日香港联系汇率脱钩的期权，炒家们趁机大肆造谣，扬言港币即将与美元脱钩，贬值40，恒指将跌至4000点云云，其目的无非是扰乱人心，制造混乱状态，然后趁机浑水摸鱼。

    在压低恒生指数的同时，国际炒家在恒指期货市场积累大量淡仓。恒生指数每跌1点，每张淡仓合约即可赚50港币。

    国际炒家们在股市、期市、汇市上下其手的时候，香港金融管理局也没有闲着。

    毕竟索罗斯等人已经三次光临香港，每一次都给香港造成了比较大的经济损失，而他们在泰国、马来西亚的胡作非为，也给这些国家的经济造成了毁灭性打击，可谓来者不善。

    所以，在分析、研究了亚洲其他市场的形势之后，为了维持香港金融市场的稳定，香港特区政府决定调巨资迎战这些疯狂的国际炒家。

    可以说，这是一场以金钱、智慧和魄力为武器的你死我活的金融大战，无论是挑战者，还是应战者，都深知其成败所蕴含的利益与风险。

    陈明洛等人却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现在他们只是坐等收益而已。

    除了让手下们盯着盘面和收集市场消息之外，陈明洛自己就是陪着杨吉儿满香港转悠，从香港岛上的文武庙、铜锣湾天后庙、圣约翰大教堂，到九龙的黄大仙祠墓、侯王庙、慈云山观音庙、九龙清真寺，再到沙田的万佛寺、车公庙、蓬瀛仙馆、半园春、道风山基督教堂，还有什么荃湾的竹林禅院、东普陀、荃湾天后庙，龙门的青山寺、青松观、妙法寺，元朗的灵渡寺、云浮仙观，西贡的佛堂天后庙、蚝涌车公庙以及大屿山宝莲寺、长洲北帝庙、坪州天后庙等，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

    与此同时，跟他们的逍遥不同的是，香港市场那边儿烽烟四起，战火正浓。

    八月五日，炒家们一天之内抛售了两百多亿港元。

    香港金融管理局也不甘示弱，一反过去的被动做法，运用香港财政储备如数吸纳，将汇市稳定在1美元兑换7.75港元的水平上，银行同业市场拆借利息也仅略有上升。

    八月六日，炒家又抛售了两百多亿港元，金融管理局再出新招，不仅照单全收，而且将所吸纳的港元存入香港银行体系，从而起到了稳定银行同业拆借利息的作用，防止了因为拆息率一旦提高，股市下跌在所难免。

    八月七日，因已公布中期业绩的一些蓝筹股业绩不佳，导致股市大幅下跌，令恒生指数全日下跌212点，跌幅为3。

    在此后的五个交易日中，香港特区政府继续采用吸纳港元的办法，以稳定同业拆息并进而达到稳定股市的目的。但由于炒家在股票市场上大肆做空，恒生指数最终还是跌到了6600点附近的低位。

    八月十三日，恒指被打压到了6660点后，港府开始组织港资入市，同时向中央政府求援，洪老总立刻指示内地资金入市，与对手展开针对8月股指期货合约的争夺战。

    以索罗斯为代表的国家炒家们要打压指数以配合做空期指，而港府则要守住指数，迫使投机者事先高位沽空的合约无法于8月底之前如数套现。

    此时陈明洛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标，吩咐大家全力变盘，来了一个空翻多。

    “不等恒指跌到4000点了？”有人笑着问道。

    此时，陈明洛已经获利丰厚，资金量差不多增加到了六十亿美金左右，他的突然变盘，立刻引起了相当恐怖的结果。

    正如陈明洛所说的那样，港府入市后立刻大量买入国际炒家抛空的8月股指期货合约，将期指由入市前的6610点推高到24日的7820点，高于投资炒家7500点的平均建仓价位，可以说已经取得了初步的胜利。

    在当日收市之后，港府才宣布已动用外汇基金干预股市与期市。

    港府的突然入市，是索罗斯等人所没有想到的，他们绝对没有想到港府居然放弃了一直奉行的自由经济港原则，居然以政府资金入市干预，这个可能性虽然在之前也认真讨论过，但是他们普遍认为不大现实，可是没有想到，如今居然真的出现了这种情况。

    猝不及防之下，国家炒家们的损失惨重。

    次日，香港特区政府宣布正式参与股市和期市交易。

    为了维护港元稳定，特区政府金融管理局携巨额外汇基金进入股票市场和期货市场，与炒家进行直接对抗。

    除此之外，港府还向香港的中银、获多利、和升等多家证券行指示，大手吸纳恒生指数蓝筹股，表示不惜成本，务求将8月期指抬高600点，香港政府一反以往的积极不干预政策，给索罗斯等投机者造成了始料不及的沉重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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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接盘楼市

    第四百六十五章 接盘楼市

    香港特区政府公开宣布入市干预，大量资金进入市场拉抬恒指，这个结果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造成的结果也是非常轰动的。

    此时，白胖子的这些手下们才对陈明洛佩服的五体投地，毕竟代行中央银行职权的金融管理局，直接入市干预期货股票市场，这在全球开放型资本市场上尚属首次，港府宣布已动用外汇基金干预股市与期市，令市场为之一惊。

    但是索罗斯等严重受损的国际炒家们顿时非常恼怒，特区政府的入市，打乱了他们的部署，此时特区政府的外汇储备充足，又得到了中央政府的外汇储备支持，资金量大了何止一倍？

    以他们原先所准备的资金能量而言，现在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了。

    不过，索罗斯等人自然是不甘心失败的，他们立刻鼓动如簧之舌，在全球范围内展开了一场攻击港府的舆论大战。

    与此同时，炒家们又一次玩起了声东击西的把戏，于八月十六日迫使俄罗斯宣布放弃保卫卢布的行动，造成八月十七日美欧股市全面大跌，以期冲击恒生指数。

    然而，使他们大失所望的是，次日恒生指数有惊无险，在收市时只微跌十三点。

    初战得手，并不意味对手会弃城投降，二十七日和二十八日两天，国际炒家在股票现货市场倾巢出动，企图将恒指打下去。

    港府在股市死守的同时，经过几天惊心动魄的大战，在期货市场上将八月合约价格推高到7990点，结算价为7851点，比入市前高1200点，并将所有卖单照单全收，两天成交近千亿港币，创下香港市场最高交易纪录。

    但国际炒家们并没有善罢甘休，他们认为港府已经投入了上千亿港元的巨资，资金压力与舆论压力使其不可能长期支撑下去，因而决定将卖空的股指期货合约由8月转仓至9月，想与港府打持久战。

    从二十五日开始，国际炒家在八月合约平仓的同时，大量卖空九月合约。

    与此同时，港府在八月合约平仓获利的基础上乘胜追击，使九月合约的价格比八月合约的结算价高出650点。

    这样，国际炒家每转仓一张合约要付出三万多港币的代价，他们在八月合约的争夺中，可以说是完败。

    此时的陈明洛，已经跟杨吉儿一块儿，回到阳朔了。

    说实话，分赃是一件很心疼的事情。

    陈明洛回来之后细细地算了一下，这一次虽然说获利丰厚，除去成本之外，差不多斩获了五十亿美金的样子，但是按照之前跟白胖子达成的协议，是要分给他一半儿利润的，毕竟自己是借助他的渠道在赚钱。

    也就是说，要白白给他二十五亿美金才行。

    在跟白胖子通电话的时候，对方简直就乐得合不上嘴了，“呵呵，我就知道你是局里的赚钱能手，果然如此啊，这么些钱，够局里花上一阵子了。”

    “难道要上公家户头？”陈明洛有些好奇地问道。

    “当然不行，上公家户头的话，花起来很不方便的。”白胖子回答道。

    实际上，十七局主要是在经济领域影响力比较大一些，当然花钱也厉害，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陈明洛这样，能够大把大把地赚钱，所以经费方面一直是很头痛的事情，如今突然增加了这么一大笔收入，白胖子自然非常高兴。

    十七局在海外也是很有几个秘密帐户的，这些钱将会通过各种形式转移过去，变成十七局的活动经费，用白胖子的话说就是，陈明洛同志，你为国家的安全工作做出了相当大的贡献。

    两个人分赃完毕之后，白胖子就问起了陈明洛这么多资金都投到哪里去发展？

    “原来的资金该还的还了，抵押什么的都得处理好，剩下的钱，我打算都投到香港。”陈明洛回答道。

    “投到内地的话，作用不是更大一些？”白胖子听了有些不解。

    按照他的想法，香港是一个比较成熟的市场，机会相对而言也要少很多，而且香港的各个行业当中，都存在很多门阀世家，瓜分了各种各样的资源和势力，如今非要挤进去的话，可能会引起一些麻烦来。

    而且从收益上来讲，投资内地的回报率也会更高一些，当然，这个是除了投资股市期市之外的话题。

    单纯从实业上来讲，香港也就剩下一个地产可以考虑了。

    “没错儿，就是要投资地产。”陈明洛立刻表示道。

    其实这一次金融风暴，看上去香港特区政府是赢了，但是实际效果却很难说，索罗斯等人虽然没有在港币上吃到甜头，在期市上也没有捞到多少好处，但是零零总总的，总是从香港这块而肥肉上啃下来好大一块儿。

    最重要的，就是索罗斯等人这四次袭击给香港人带来了相当大的冲击，这个心理障碍一时之间是难以消除的。

    说起来，这也就是一年多的事情。

    在去年二月的时候，东盟秘书长辛格还在振臂高呼，促请东盟各国共同努力，加快东盟自由贸易区的建设，争取2000年在贸易区建立公开、透明、开放的投资区，一时间，文莱、印尼、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菲律宾和越南等会员国反应强烈，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而当时，中国还不是东盟成员，中国可以以观察员身份应邀出席他们的会议。

    也许，在欧盟形成气候之后，为了维系东盟内部吸引力，增强全球竞争力，走自由贸易区、建立共同市场之路似乎是他们的比较有利的选择。

    同时，激进的阿根廷总统梅内姆也于千里之外遥相呼应，一向大刀阔斧的他比东盟成员国的领导们走得更远、更迫切，同时，似乎视野也更加开阔，他提议建立一个东南亚和南美十三个国家组成的的自由贸易区，形成一个可使东盟四亿人口和南美两亿人口共同受惠的超级免税大市场。

    传统上属于欧洲国家的澳大利亚出于地缘政治的考虑，也向东南亚秋波频送，一再声称自己其实是亚洲国家，改嫁亚洲了，希望加入这个巨大的自由贸易区。

    似乎，亚洲奇迹的出现还只是刚刚开始，亚洲就像一盏刚刚燃起的神灯，只要你愿意，对着神灯喊两声，什么奇迹都会出现，而且从来不用担心这盏灯什么时候就没有了油。

    而对于在亚洲赚足了钱的暴发户，那些胆大的捷足先登者来说，亚洲就像一座举世无双的造币厂，大量财富滚滚而来，挡都挡不住，唯一可做的事情就是，投下一点对他们来说的小钱之后，赶紧准备最大最快的点钞机吧。

    因此，私人资本，包括国家资本蜂拥进入东南亚，先行占据掠夺资源的桥头堡。

    去年年初，国际金融公司对亚洲、非洲、拉美和东欧等所谓新兴市场进行调查后认为，对东亚的投资占到了私人资本的一半以上，而这些资本到东亚来是干什么的呢？

    当然，有很多是做实业的，也就是利用东南亚低廉的劳动力和低廉的原材料生产产品出口到资本母国，获取高额利润，留给被投资国的是血汗工厂的低廉工资，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但还有一些资本不是来投资实业的，而是一些热钱。

    去年流入亚洲八国的一千三百多亿美元外资中，一半儿是以股权投资的形式进入，即流入了股市，当时，中国股市等新兴国家股市还处于发展初期，股票数量不多，几个亿就可以做一只股票的庄家，操纵股价上涨下跌，而各国对股市操纵罪又普遍缺乏相关的法律条文。

    因此，投入东南亚的是逐利性、跟风性、盲目性很强的私人资本为多，且很大一部分流入了股市。

    当东南亚人使用频率最多的词是引资的时候，投资人使用最多的词却是赚钱，并且随时准备在赚钱之后脚底抹油开溜。

    索罗斯看到了东南亚经济出现的问题，并且打算利用这些问题赚钱，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四进四出，动用了现货、汇率、货币、股票、期指等手段全方位出击，实现了一夜暴富的神化。

    香港虽然维护了港币的稳定，但是也犯了不少错误，这一次虽然顶住了恒指，但是也不能改变股市期市长期低迷的现状，因为，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在整个经济指数不景气的大环境下，香港的地产房产也遭到了重创，很多楼盘开始暴跌，拦腰斩断之后还可以打折，量大从优，几乎是不计成本地往外抛。

    这里面，也不排除有很多楼盘本来就是国际游资们手中的道具，本身就是为了通过抛售来达到打击股市的工具，此时游资全面退潮，楼市自然跌得一塌糊涂。

    “一个国家最怕的不是庸才当政，而是自以为是的庸才当政，因为他们总把错误当正确，而且要反复证明自己错误的正确，所以他们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帮上敌人的忙。”陈明洛想到这里的时候，也不由得感慨道。

    陈明洛此时选择进入香港楼市，实际上就是看准了现在的香港楼市虽然遭遇到了沉重打击，但是随着中央政府对香港特区政府的大力扶持，经济肯定会在一两年内全面复苏，到时候首先受益的就是楼市。

    “现在的投入，或者在两三年之内就能够得到比较好的回报。”陈明洛对白胖子说道。

    “那也行，不过我就不参与了。”白胖子对陈明洛的想法虽然也有点儿意动，但是现在他缺的是钱，需要大量资金支持的，所以也不方便跟着陈明洛再去赌一把，而是选择了获利出场。

    基本上，这一次算是实现了资产的翻倍，或者还有一些多出来的资金，几个亿美金的样子。

    陈明洛拿出二十亿美金来投入了香港的楼市，他所针对的投资对象，主要是那些位于黄金地段的豪华写字楼以及豪宅，根据他的印象总所记得，这些楼盘虽然现在跌得比较惨淡，但是因为消费人群的不同，所以也是回升最快的，最适合自己投资。

    而普通的香港楼盘，从一路阴跌到最后回升，几乎用了七年的时间。

    陈明洛自然不可能在这里耗费那么多的时间，他所想要的，无非也就是一两年的缓冲时间而已，只要是价格能够恢复到原有的水平，自己的投资就算是翻倍了。

    “对了，抗洪救灾呢，你有打算捐多少钱没？”白胖子随口问了一句道。

    “嗯――”陈明洛沉吟了一声，没有做声儿。

    今年，国内遭遇了百年未遇的特大洪涝灾害，包括长江、松花江、嫩江流域都发生了大面积的洪水，受灾区域之大前所未有，灾区经济也受到了非常大的打击，截至八月二十二日，全国共有二十九个省、自治区、直辖市遭受不同程度的洪涝灾害，江西、湖南、湖北、黑龙江等省区受灾最重。

    八月二十一日晚，文化部、民政部在人民大会堂举办“携手筑长城”大型赈灾义演晚会。现场观看演出的观众们可能一生当中都没有看到过这样激动人心的场面。

    的确，这一点陈明洛也承认，晚会催人泪下，纵使铁石心肠，也会被那激动人心的场面深深感动。

    人们在剧院、在家中的电视机前看到过数不清的文艺晚会，但从来没有如此热血沸腾。

    因为演出的当天，正值长江第六次洪峰、嫩江第三次洪峰袭来，也就是南北告急的严峻关头，正值人不分老幼、地不分南北全力支持抗洪的关键时刻。

    陈明洛考虑了一下之后就说道，“我还是支持灾后重建吧，到时候我会拨出五亿美金来，争取在受灾最为严重的地区，建设一批高标准的住宅，以成本价提供给受灾群众。”

    “哦？”白胖子听了，顿时觉得有些诧异，心想陈明洛向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怎么会连现金都不愿意捐献？

    按道理说，直接把五亿美金捐出去的话，这个震撼力度有多大，他会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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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两老头儿被震撼了

    第四百六十六章 两老头儿被震撼了

    “为什么不直接捐献现金呢？”白胖子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于是就问道。

    陈明洛对此倒是没有做什么解释，只是说了一句，“我觉得，灾后重建工作同样比较重要，有些钱，还是落到实处比较好一些。”

    白胖子听了，顿时有些无语，陈明洛毕竟是陈明洛，头脑不会发热。

    正如同长江大堤上的豆腐渣工程一样，赈灾款被挪作他用甚至是贪污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如果是自己在灾区大举建设平价房的话，可能更加实际一些。

    事实上，正如同陈明洛所知道的那样，第二年，全国人大内务司法委员会和民政部先后向灾区派出工作组，检查、监督去年救灾款物的发放使用情况，国家审计署也对救灾款物的管理使用做了全面审计和检查。

    在检查中发现了不少地区不同程度地存在拖欠、挤占、挪用救灾款物的问题，极少数地方基层干部甚至采取夸大、虚报灾情的办法，冒领、挪用救灾款物，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和恶劣影响。

    民政部为了搞清楚情况，不得不通过卫星遥感技术、指派专家评估小组等多种手段核定、评估灾情。

    作为九九年审计风暴中的主角，水利部也是问题重重，违纪集资建楼、私设小金库、挪用水利专项资金、虚列支出、乱拉赞助、伪造文件等事实俱在，不能不让人怀疑，在世纪大洪水面前的猝不及防，与此没有一点联系？

    在全国审计工作会议上，与会的一位国务院领导同志把有可能处理水利部违规事件中有关责任人的消息，当作一件可以鼓舞审计人员工作热情的事告诉大家，当时预计处理的时间是在两会之前。

    可是直到两会结束，处理的结果也没有出来，虽然水利部在一年一度的审计工作中仍被查出违规资金。

    事实上，水利专项资金早就成了唐僧肉，被一些部门挤占挪用，已是隐瞒不住的事实。

    仅仅在今年，水利部对由新增国债安排的防汛、基建资金就进行了巧妙的使用，原本用于有关省防汛机动抢险队的项目资金，在国家防汛车及指挥系统等建设的名义下拨给部机关服务中心，最后购买了奥迪车及车载电话等，原本用于基层基础设施建设的项目资金，同样被下拨给部机关服务中心，用途是购买文印设备等。

    而今年水利部百船项目办公室则将百船项目专项资金拨入水利投资公司专项款账户，几千万元被挪作他用，主要用在对外投资、炒股等方面。

    当然，社会总是会向秩序回归，肆意妄为者也不可能永远逍遥

    水利部被查出的问题之后，在央视重播完就中央预算审计对国家审计署审计长的专访后不久，有人就看到当时已经离开水利部的一位主要领导在一个小花园里独自徘徊了整整一个下午。

    民政系统也存在同样的问题，只不过形式有所不同而已。

    救灾款物被挪用、截留早已司空见惯，一些灾区干部贪污挪用救灾款，有的乡村干部甚至私分救灾物资，不少官员就是栽倒在救灾款物之上。

    质疑针对慈善机构，也是缘于救灾款物寄托着太多太多全国人民支援灾区的爱与情，容不得这些善款用于他处。要知道，饱含全国人民的深情、支援灾区的救灾善款，这其中有贫困群体、低保人员省吃俭用的捐款，甚至还有城市乞丐的一份心意。

    “你这是对现行体制的不信任哦――”白胖子说道。

    “不信任也是正常的，不信任自然有不信任的道理。”陈明洛回答道，“质疑是一种监督，也是一种权利，更是一种公民责任，救灾款物少一分用于救灾，不仅让救灾少一份力量，更是伤害了全国人民的爱心。只有当民众的种种疑问得到解答释疑，只有当民众的监督得到有力的保障，救灾款物的安全性才能得到最大的提高，善款善用才能得到最大的落实。积极投身到抗震救灾之中是责任，质疑与监督也是一种责任。你觉得，现在的很多基层干部，能值得我们无条件信任吗？”

    “嘿，我说不过你――”白胖子不再说什么了。

    其实白胖子自己心里面也有些清楚，社会大众对于所捐钱款、所捐财物、所献鲜血，能否真正到达灾区、能否真正落实到灾民手上，能否真正地为灾区同胞或者抢险救灾人员派上有效的用场，常有疑虑。

    现在的疑虑基本上都是由历史的经验教训造成的，在过去许多次灾难中，全国同胞和海内外朋友捐献过很多钱物，最后难得听说有过严密的审计和严格的公告，陆续暴露出来的贪污、挪用、毁坏行为和恶劣事件的当事人，也难得听说受到严肃的党纪政纪处理和严峻的法律惩罚。

    这不免大大地伤害了捐献者的心，即使正常的国家事务管理中暴露的扶贫款、救助款、助学款、移民款、支农款、抚恤款被贪污挪用的处理，也常常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处理得不伦不类，惩罚得不疼不痒，让那些以身试法者屡屡形不成对法律的敬畏。

    犯罪成本太低，对违法违纪官员的保护太多，自然会造成民众对现行体制的高度不信任，这个也是必然的结果。

    陈明洛刚刚回到阳朔不久，父亲陈通达就来到了省城，却是来省里开会的，与之同行的，还有事实上负责明阳市水利局工作的柳中原。

    这一次全国范围内的大洪灾，基本上各省市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西岭省自然也不例外。

    西岭省的其他几个地市都受到了或轻或重的洪涝灾害，唯独只有凌河流域水系最丰富，抗洪压力最大的明阳市却没有受到影响，这个情况让大多数人都感到有些愕然。

    省委书记徐杏冰和新任省长余同文对此都比较感兴趣，特意要求召开全省水利系统干部会议，听取各地市在抗洪救灾中的工作汇报。

    明阳市的干部们来到阳朔之后，基本上都住在明阳市在阳朔设立的办事处内，这边儿是一座十七层的楼房，平时对外提供客房服务，一旦市里面有什么来省的安排，就专门为市里面服务。

    不过陈明洛听到他们过来，就开车过去，接了他们到自己在望朔山的别墅来住。

    “太奢侈了吧？”陈通达见了儿子的别墅之后，顿时有点儿惊愕。

    陈明洛的望朔山别墅的总建筑面积为九百多个平方米，别墅分为三层，第一层有车库、棋牌室、起居室、酒窖、洗衣房、保姆房、司机房、储藏室等等，二层有起居室、餐厅、书房、客厅、厨房、露台等等，三层有主卧室、子女房、父母房、客卧室等等，别墅院内还有一个八百多平方米的私家花园。

    从外面来看，别墅采用了传统手工艺施工的青瓦红砖墙砖瓦结构，不同于一般的钢筋水泥结构的大路货，尽显出手工别墅的雍容华贵，映衬在山树之间，并不显山露水，反倒是有一种融入自然的感觉。

    主卧室和客房、客厅的装修风格都比较简单，参考了欧洲别墅的特色建造了一个非常古典的壁炉，这种壁炉是可以烧木柴的传统的真壁炉。

    装修用的很多材料都是直接从国外购买进口的，比如别墅的窗户，就是美国最新款的连体窗户，而别墅内的壁炉和壁橱的材料则是从德国进口，至于说黄铜和彩陶把手则是从日本进口的，淋浴室里面的水龙头和喷头则产自德国。

    院子里面的泳池上方也搭着钢制结构的棚顶，外棚所用的建筑玻璃都是从美国进口的，而这些进口的装饰材料，全都价格不菲，总费用超过数百万之多。

    在别墅的院墙边，还特意种了许多名贵树木，都是直接将上了年头的大树从别墅移植过来的，此时看起来郁郁葱葱，显然是花了不少钱。

    柳中原见了也有些目瞪口呆，虽然他从女儿柳轻眉的嘴里也听说过关于陈明洛别墅的一鳞半爪，但是骤然相见之下，还是觉得有些震撼，这也太奢侈了吧？

    这边儿的别墅基本上已经卖了个七七八八了，因此住的人也不少，此时保安们已经负起责任来，不时地牵着狗在院子外面的山路上溜达着，看上去跟电视剧中见到的那种豪宅大院儿里面的护院们有点儿异曲同工之妙。

    陈明洛领着陈通达和柳中原参观了自己的别墅，然后给他们安排好住处，然后下来吃饭。

    餐桌也是专门从越南运过来的黄花梨木制作的整件实木家具，坐在旁边儿就有一种气定神闲的感觉。

    柳中原虽然知道陈明洛很有钱，因为女儿曾经偷偷地说过，说是在陈明洛的帮助下，她的资产已经好几个亿了，这个消息很是让柳中原两口子好几晚上没有睡好觉。

    但是只有在自己亲眼看到陈明洛的豪宅的时候，柳中原才能够体会到，这样一位年轻的亿万富翁，那是多么牛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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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木秀于林也不怕

    第四百六十七章 木秀于林也不怕

    很快，柳轻眉也赶过来了。

    四个人坐定之后，厨师就开始上菜，感觉这个品味跟在顶级酒店中差不多。

    “你雇佣这么多保姆和厨师，一个月都得花多少钱？”陈通达觉得儿子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么奢侈的生活，就算是在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恐怕也不多见吧？

    陈明洛笑了一下道，“怎么可能，这些都是临时雇来的，平时我住这儿的时间也不是很多，主要还是得到处乱跑，盯着自己的生意什么的，这边儿就是为了图一个方便，不过什么时候你有时间了，也可以住过来。”

    “那得等到我退休了――”陈通达摇了摇头道。

    “那也不一定，陈伯伯要是来省里任职的话，就很方便了。”柳轻眉在一旁说道。

    柳中原也附和道，“是啊，陈市长现在官运正亨通，三年五年的，估计就能够上到副省级了，到时候来阳朔任职，这地方确实比较合适。”

    陈通达此时虽然是只是正厅级，但是因为陈明洛的关系，还有萧名学的关系，往上再翻一翻，估计桑副总理的关系也能够利用上，将来跨入副省级的行列，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尤其是这一次全国性的大洪灾中，惟有明阳市稳如泰山，这个情况已经向上通报了，省里面这一次开会，主要就是总结经验教训的，明阳市的经验肯定是要重点推广借鉴的，这些都是落在陈通达头上的政绩，实实在在的。

    如果中央那边儿对明阳市的防灾情况也比较看重的话，陈通达的破格提拔是少不了。

    事实上，也只有更进一步，升到了副省级这个级别，才能够算是高级干部。

    “现在谈这件事情还为时过早――”陈通达摆了摆手道。

    现在谈这件事情确实有点儿早，萧名学在官场上拼打了这么多年，还是赶上了好机会，现在也才升到副省级而已，陈通达入官场正经没有几年，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迎头赶上？

    说到底，运气是一方面，资历也是得熬下去的，否则的话不可能走到那么重要的领导位置上，这也是一般的常识。

    陈明洛自然也是认同这一点的，不过他就说道，“倒是这一次柳叔叔的运气不错，应该会得到提拔，至少这个副局长前面的副字可以去掉了。”

    柳中原本来就是明阳市水利系统走出来的，这一次在抗击洪灾中的贡献是显而易见的，获得升迁应该是没有问题，所以陈明洛会提出这个话题来。

    “其实我真没做什么，主要还是在陈市长领导下开展工作，无非就是跑得勤一点儿而已。”柳中原倒是很踏实，毕竟他很清楚，首先是萧名学和陈通达一致认为应该加强明阳的水利系统建设，所以才把他提拔上来的。

    现在确实是出了一些成绩，但是自己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真正的功臣还是萧名学和陈通达，如果不是他们 坚持在水利方面加大投入，顶住了来自各方面的巨大压力，现在明阳怕也是跟其他地市一样，伸手洪涝灾害所困了。

    每当想到这些事情，柳中原都会觉得非常钦佩，当领导干部的能够做事是好的，但是高瞻远瞩更加重要，能够先于危险发现问题，进而杜绝了危险的发生，那才是更高的境界，至于说当灾害发生了，能冲到第一线抗洪救灾固然也是好的，但是却等而下之了，至于那些平时不作为，甚至贪污渎职，导致灾害发生，而在灾害发生时又置身事外溜之大吉的干部们，就只能说是该杀了。

    “如今西岭换了新省长了――”陈通达随口就提起了这事儿。

    “哦，是吗？”陈明洛在香港呆了颇久时间，对这事儿话真不是很清楚，于是就问道，“是从哪边儿过来的？”

    “原来是水利部的副部长，现在出任西岭省长。”陈通达回答道。

    “水利部的副部长――”陈明洛听了之后，总是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出这种感觉来。

    新任西岭省长余同文，原来是水利部副部长，据说也是专门从事水电研究的一名专家出身，专业上应该说是比较有作为的，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来到西岭，又会给西岭省的工作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其实，我对水利部的干部印象不佳。”陈明洛想了一阵子，也没有想出什么眉目来，只是随口说了这么一句道。

    陈明洛对于水利部的干部确实印象不佳，因为这一次的洪灾，本身是有很多前兆的，国外的专家学者们早就预测到了这个结果，而中央对此也非常重视，陈明洛也通过桑明达向洪总理提示过这个问题。

    据说，洪总理还特意拨付了一笔款项，专门用于大堤的防灾加固工作。

    结果却是，款项被挪用了，大堤被冲垮了，土地被洪水淹了，人民群众受灾了。

    究其根源，水利部的责任很大，应该担负主要责任。

    基于这方面的原因，陈明洛对于水利部出来的干部们，当然不会有什么好的印象。

    “水利部出了问题，原因很多，也不能归罪于某一个人，毕竟部里面的情况也很复杂，不是我们能够明白的――”陈通达就说道，“据说这位余省长还是一位很有魄力的干部。”

    “希望如此吧。”陈明洛回答道。

    九月一日，西岭省水利工作会议在阳朔召开，省委书记徐杏冰和省长余同文都出席了会议开幕式，并做了重要讲话。

    这一次会议的重点，一个是反思西岭省水利工作中出现的问题，另一个就是表彰在这一次洪涝灾害中成绩突出的集体和个人。

    在会上，省委书记徐杏冰对明阳市的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认为明阳市委市政府一向注重水利工作，积极投入资金建设堤坝设施，警钟长鸣，这一次全国性的洪涝灾害中，抗洪压力最大的明阳市凌河大堤岿然不动，保护了明阳市七八万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明阳市政府的领导功不可没。

    陈通达代表市政府领取了水利工作先进集体和他自己的先进个人的荣誉证书，而柳中原也代表明阳市水利系统领取了自己的荣誉什么的，大家都感到很高兴。

    只是在会上，陈通达和柳中原也注意到，新任省长余同文的兴致似乎不是很高，虽然也腔作笑颜，但是只要留心观察，就发现他似乎是心事重重，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

    而且陈通达和柳中原也感觉到，似乎其他地市的领导们，对于明阳市这边儿也不是很待见，表面上看起来有说有笑，但是实际上就有些排斥的意思。

    很显然，明阳市在防灾方面做得确实有点儿太超前了，别的地方问题一大堆，明阳市这边儿却固若金汤，风头一下子都出尽了，肯定会引起别人的嫉妒，这也是难免的。

    不过省长余同文的态度也让陈通达感到有些难以理解，相对于省委书记徐杏冰的热情赞扬，省长的态度就显得比较暧昧不清，他只是很淡定地颁发了荣誉证书而已，并没有就明阳市的问题再多说什么，似乎是水利系统的先进集体对于他这个同样出身于水利系统的省长没有丝毫的吸引力一样。

    陈明洛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心里面就有所明了，“这很正常，新来的省长跟徐书记怕是不怎么对付，两个人在斗法呢，在没有一个明确的格局形成之前，明阳市的情况就不可能被他所肯定。”

    其实这事儿不难看清楚，余同文本身是水利系统出身，又是水利部副部长，跟西岭省水利系统的干部们天生就是比较亲近的，此来西岭，肯定有一些人能够直接用上，但是如今的问题是因为出了明阳市这么一个异类，相比之下，全省的水利系统的弊病都看得一清二楚，如果他想要从这里面提拔干部的话，肯定是会受人诟病的。

    这么一来，无疑是打乱了他控制西岭政局的一些既定步骤，给他造成了比较大的麻烦。

    正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余同文肯定会对明阳市的干部们非常排斥。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只不过想为老百姓做点儿事情，怎么就这么难呢？官场之中，杵了斗争还能剩下点儿什么？”陈通达听了儿子的解释，也有点儿接受这个分析了，不由得有些感慨地说道。

    “木秀于林也不怕――”陈明洛倒是没有把这件事情给放在心上，只是对父亲陈通达说道，“余同文的气量如此，足见不是个能成大事的人，我看他在西岭也待不了多久，水利部的干部们，屁股上本来就有点儿不大干净，未必就能够坐稳了这把交椅。”

    “你这家伙胆子倒是大得很，这么评价省长。”陈通达瞪了他一眼道。

    “我只尊重值得尊重的人，人品不好的话，就是当了省委书记又能如何？”陈明洛晒然道。

    “嘿――”陈通达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对于余同文的气量，他也是比较小看的，什么玩意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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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翁婿纵论形势

    第四百六十八章 翁婿纵论形势

    “余同文这个人怎么样？”陈明洛问萧名学道。

    萧名学看了陈明洛一眼，觉得他问起这件事情来，实在是有一些古怪，于是慢条斯理地反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作为新晋的省委常委，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萧名学的级别虽然要比省长余同文低一点儿，但是实际的权力并不一定就小很多，毕竟是直接管辖阳朔市这几百万人口，意义还是有些不同的。

    当然了，从大义的角度上来看，余同文的声望肯定会更高一些。

    官场上的事情，讲究一个和光同尘，你给我面子，我就给你面子，你不给我面子的话，就算是我惹不起你，但是给你背地里使绊子什么的做法，其实也是很容易就能够做出来的。

    省长虽为一省之长，但是上面有省委书记压着，下面有各地市领导们各个心怀叵测利益不同，要办起事情来，也未必就那么容易，虽然说相当于封疆大吏一地诸侯，但是如果自己的屁股不干净或者性格软弱的话，也未必就能够镇得住这么多官油子们。

    陈明洛问起萧名学对于省长余同文的观感，自然是跟老子陈通达的仕途有关联的，否则的话他吃饱了撑的啊，关心这些事情有球个用处？

    之所以问萧名学，这里面也是有讲究的，毕竟萧名学的根子是在京城里面，那些学院派的关系人物们，此时余同文正是从京城里面放出来的干部，自然问他是最清楚的。

    “随便问问嘛――”陈明洛回答道，见萧名学一脸不满意的态度，于是就又加了一句道，“我看这人有点儿不靠谱儿，对明阳市的工作似乎有些不喜。”

    “哪里的事情，余省长来西岭才多久，怎么可能就有什么偏见？”萧名学白了陈明洛一眼，喝了口茶水，然后才说道，“这个人倒是很有才干的，在水利部的时候，做了不少工程，是一个干实事儿的人。”

    萧名学果然是通过京里面的关系，得到了关于余同文的一些基本情况和风传的消息什么的，此时倒是不怕跟陈明洛说一说，毕竟这是自己的准女婿，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因为在家里面，大家的心态都放得比较轻松自在一些。

    “这倒是看不出来――”陈明洛顺手提起茶壶来，给萧名学添了些水，然后问道，“都做了些什么工程，有没有我听说过的？”

    今天在萧名学家里面，就是萧名学两口子还有萧潇和陈明洛四个人，只不过此时谢露和萧潇都去准备晚餐了，陈明洛跟萧名学在客厅里面品茶聊天，乐得自在。

    茶水是陈明洛亲自煮的，用的是专门从杭州虎跑那边儿拉过来的桶装泉水，走航空弄过来的，其实就是当天的水，只不过陈明洛也不可能直接让人家把水送到萧名学家里面，否则的话还不知道闹出多大的事情来呢。

    他都是先让人运到自己的望朔山别墅，然后换了普通的当地矿泉水的大桶，自己开车送到萧名学家里面来。

    萧名学看到他这么搞，还有些纳闷儿，跟他说这么麻烦做什么，阳朔的自来水质量还是不错的，陈明洛就笑而不语，只是我行我素。

    他这么一弄，萧名学一家做饭和饮用的水，肯定都是用的陈明洛送过来的桶装水，只是吃了一阵子之后，就发觉这水果然是有一些不同的，泡茶的话也好喝，感觉就是不一样。

    萧名学问起这事儿的时候，陈明洛只是推说这是山泉水，别的就不再多说了，萧名学虽然心里面有些纳闷儿，但是也不可能想到这居然是从千里之外的虎跑专门航空运过来的泉水，说起这成本来，可真是有点儿高了。

    萧名学喝了口茶水，心想着自己这位准姑爷倒是个大能，前一阵子表示要支持自己在阳朔大力发展，果然就投了十个亿进来，如今这一阵子，因为受到了东南亚金融危机的影响，阳朔的一些出口型企业的日子都不大好过，出口疲软，企业运行艰难，他这个市委书记也觉得有些挠头，虽然说主要都是市政府那边儿在操心，但是作为惯于做实事的萧名学而言，他还是有些坐不住的。

    这一阵子，他倒是有心让陈明洛再出点儿力气的。

    据萧潇说，这小子去了香港半个多月，似乎收获不少，该是让他吐出点儿油水的时候了。

    萧名学随口给陈明洛说了几项比较有名的水利工程什么的，然后就说道，“最近出口锐减，外向型企业都很艰难，你看你能不能再帮帮忙儿什么的？”

    不过萧名学说完之后，就见陈明洛似乎没有反应的样子，反而是呆头呆脑地坐在那里想事情，不由得有些不悦，心说你就是不答应的话，也应该吱一声啊，有这么对待岳父老子的么？

    萧名学坐在这里恨恨地想着，陈明洛的心里面却是有些上下翻腾，萧名学刚才一连说了好几个工程，陈明洛仔细一想，都是自己记的清清楚楚的豆腐渣工程啊！

    这么说，这位新任的省长余同文，还真是一个遍体鳞伤的官员，这么看起来，自己倒是不怎么担心他了，随便一项工程的问题暴露出来，都能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要是狠下心来把这几项工程都给曝光了，天王老子也护他不住了。

    “萧伯伯说的这个问题，其实还是比较复杂的，一时之间怕是没有什么比较好的解决方案――”陈明洛也不是完全没有挺清楚萧名学在说什么，只是被余同文的那几项“光辉政绩”给惊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任谁听说了一位省长赖以成名的政绩都将是著名的豆腐渣工程的时候，估计心里面都会受到很大的震撼的，尤其是对于陈明洛这么一个想要抓余同文把柄的家伙，自然更加如此。

    原来还以为这人是个人物，现在看起来真是软柿子一个，想怎么捏就怎么捏，陈明洛的心里面自然是非常舒坦了。

    但是萧名学提出来的这个问题，也让陈明洛感到有些不好应付，毕竟这是萧名学提出来的事情，光是出钱应付一下的话，也不算什么，只是钱投不到合适的地方，产生不了应有的效果，那就有点儿脸上无光了。

    看见萧名学的脸色不悦，陈明洛只得表示道，“投资倒是没有什么的，十亿二十亿的还是拿得出来的，只不过关系到萧伯伯你的政绩，资金的使用什么的，还是要有一个比较好的通盘考虑，否则起不到最大的作用啊！”

    “十亿二十亿啊――”萧名学点了点头，心说这也不少了。

    自己来到阳朔不久，一开口就能够拉过来十亿二十亿的经济援助，这也算是很有面子的事情，不过陈明洛说的也有道理，拿这笔钱容易，但是究竟要投资在什么项目上才能够得到最大的回报，确实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说起来，这一次的金融风暴，确实对经济的影响很大。”陈明洛想起自己在香港的一段儿时间，也不由得有些感慨起来。

    其实在去年的前三个季度，因为受到香港回归祖国的利好因素影响，香港经济增长速度均超过了6，展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人们对回归之后香港经济的健康发展充满了信心。

    但是就在香港回归的第二天，在经过几天与国际炒家的短兵相接之后，泰国中央银行所有美元储备全部告罄、未能够阻止市场上对泰铢的抛售，泰国被迫放弃固定汇率制度，泰铢一泄千里，拉开了东南亚金融危机的序幕。

    最初，香港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但在国际炒家的精心策划与操作下，短短两个月，危机迅速蔓延，菲律宾、印尼、马来西亚、韩国先后卷入其中，东亚大部分国家地区的股市崩盘，货币贬值。

    去年十月下旬，台湾弃守新台币之后，香港已是在风雨中飘摇的危城。

    “当时虽然香港的股市走势良好，但已经有过热之嫌，积聚了较大的下挫压力，在此情况下，国际炒家瞄准了恒生指数，采用股市和汇市双管齐下的策略，企图从股市暴跌及港元贬值中获得投机暴利。”陈明洛对萧名学说道，“不到一年的时间内，股票市值缩水超过一半。在汇市方面，国际炒家疯狂抛售港币，香港货币当局为了维持联系汇率制度不得不大量回购，导致利率大幅提高，货币供应量骤减，使大量资金抽离股市，进一步加剧了股价的下跌。”

    “就以你所见，这一次金融风暴对香港会有多久的的影响？”萧名学问道。

    并非是他对香港的经济情况有多么关心，而是阳朔的很多出口型企业，跟香港那边儿的合作关系密切，这一次金融风暴的影响，导致很多香港的远洋贸易公司破产，很多贸易关系都断了线儿，一时之间遭遇了比较沉重的打击，想要恢复过来的话，还是要看香港那边儿的恢复情况的。

    “至少也要三年时间了，全面恢复的话，五年也不长。”陈明洛非常肯定地回答道。

    实际上，对香港而言，受金融风暴的冲击，使整体经济陷入了多年来未见的困境。

    股市的暴跌大大影响了投资者的信心，流入香港的资金量减少，新上市公司的数量和交易量也大幅骤减，直接影响了香港经济的发展。

    香港作为一个高外贸依存度的经济体，贸易可谓是经济发展的重要引擎，在这次风暴中，由于在东南亚国家货币贬值的过程中港币坚守联系汇率制不贬值，与此同时外部需求疲软，导致香港的出口出现了明显的下滑。

    服务贸易同样呈下降趋势，与金融风暴造成的外部需求疲软类似，香港的内部需求也陷入疲软，私人消费以及固定资产投资额持续下降，内外需求同时低迷使得经济最终陷入停滞以至衰退。

    “金融风暴的影响除了表现在原来泡沫经济的破灭上，还表现在对实体经济的影响上。”陈明洛解释道，“香港经济在多年高速发展中积累了大量泡沫，尤其表现在房地产市场上。房地产价格的虚高经不起金融危机的考验，资产价格的大幅下降导致了泡沫的破灭，从而引发了严重的财富缩水效应，极大地抑制了内部需求，直接影响了对实体经济的投资。”

    经济的衰退的直接影响是失业率的上升，在回归后的一年时间里，失业率增长了一倍多，这是二十二年以来香港失业率的最高水平，一时间失业成了困扰香港社会的突出问题。由此造成的民众的不安心态加剧了恐慌，民众对经济的信心受到严重打击，他们持有货币不敢消费，造成零售业萧条、企业倒闭、失业率上升，由此形成的恶性循环加剧了经济复苏的难度。

    “当务之急，首先就是要恢复民众以及投资者对香港经济的信心，比如说税务减免措施，增加房屋、交通运输等方面的公共开支，以减少民众负担，增加信心。还有就是扩大基础建设投资，发展创新科技，稳定金融体系和房屋政策以及加强人才培养等等，这些都是经济萧条时期，政府必须要做的事情。”陈明洛又说道。

    萧名学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心说短时间之内，阳朔这边儿也需要大力拓展内需了，基建什么的事情都要搞起来，原有的一些出口型企业也需要升级改造，毕竟科技附加值太低的产品，究竟还是没有多大的市场，只有依靠廉价来推销自己，这种情况开始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但是时代发展了，还要这么做，可就不是明智之举了。

    两人还要详谈的时候，谢露就来喊两个人吃饭了，见两个人谈兴正浓，就有些怀疑地问道，“饭好了哦，我说，你们爷俩哪儿来的那么多国家大事要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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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冤枉得很

    第四百六十九章 冤枉得很

    “吃饭最大，咱们还是自觉一点儿吧。”萧名学看到妻子出来催促了，也不由得暂避锋芒，反正这些事情一时半会儿也是说不完的。

    谢露有些不满意地说道，“你饭量小也就算了，明洛正长身体呢，哪能陪着你挨饿？”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萧名学苦笑道。

    陈明洛自己也是哭笑不得，心说我都多大了，还长身体啊？

    不过说起来，最近还真是长了几斤肉的，可能是跟心情好有关系吧，最近又是赚钱，又是跟杨吉儿双修的正爽，财色双收得很嗨皮，不长肉是不可能的。

    饭菜倒是弄得比较简单，米饭加清蒸鲈鱼，还有个椒盐蟮丝，酱黄瓜和西红柿炒鸡蛋，还弄了一个紫菜蛋花汤。

    不过四个人吃这么多，倒是足够了。

    说起来，陈明洛对于这个西红柿炒鸡蛋是最爱，酱黄瓜也很不错，蟮丝虽然也不错，可惜的是这东西总是容易有寄生虫，所以平时吃得并不是太多，倒是家里面做的要干净卫生一些，不用担心做不熟会有麻烦。

    陈明洛的胃口比较好，也感染了大家，这一顿饭倒是吃得很嗨皮，大家有说有笑的，基本上来了一个风卷残席一扫而光，连紫菜蛋花汤都喝光了。

    饭后，萧名学又接到一个电话，却是说明天需要去京城一趟儿，一大早就要赶去机场坐飞机，估计是比较急的事情，当天去当天回。

    “这么着急？”谢露觉得有些奇怪。

    “嗯，催得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萧名学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

    按说，最近一阵子的工作都挺忙碌的，京城那边儿也很不轻松，这阵子自己跑部委的时间也比较多，但是像这么着急的任务，还是第一次遇到。

    因为萧名学一早要走，萧潇第二天还要回学校，陈明洛就被留下来了。

    反正萧名学家里的房间也多，很快就收拾出来一间客房让他住下。

    “早点儿睡啊――”萧潇帮陈明洛拿来毛巾被之后，就对他说道。

    “睡不着啊――”陈明洛目光灼灼地看着萧潇说道。

    这一阵子的天气稍微凉爽了一点儿，但是晚上也绝对不会觉得冷，温度倒是很适宜安睡，可惜的是陈明洛的心里面有些不安定，尤其是在萧潇家里面，自然就更加无法淡定。

    “你陪我一阵儿好不好――”陈明洛一把拉住萧潇的手说道。

    萧潇脸色一红道，“不行，爸妈在外面呢。”

    “那有什么好怕的，早晚都是一家人嘛。”陈明洛回答道。

    他倒是很自觉地以萧家的女婿自居了，只是不知道萧名学要是知道他现在正抓着自己家丫头的手，准备更进一步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把他给从窗户扔出去？

    萧潇终于还是跑掉了，陈明洛心里面觉得颇有些遗憾，萧潇什么都好，就是人太坚持了一些，不过似乎从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感觉就是一种超然世外的样子，这几年跟自己在一起，其实已经变得很生动一些了，只是要提到做一些婚前不适合的举动，她显然还是不肯的。

    陈明洛是很尊重萧潇的，所以尽管他有点儿心猿意马，却也不愿意强迫萧潇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至少是现在不愿意做的事情，因为他很清楚，萧潇如此的坚持，也不过就是为了能够把某些东西给他保留到新婚之夜。

    对于这个，陈明洛真的不能有什么怨言，他心存感激还无法表达呢。

    陈明洛心里面胡思乱想着，闭着眼睛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状态，结果半睡半醒之间，就觉得有人推开了房门，悄悄地跑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在他的身侧躺了下来。

    睁眼一看，却发现是穿着睡衣的萧潇，他不由得面露惊喜之色，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萧潇居然能够跑过来陪他。

    “嘘――”萧潇将一根手指伸到了嘴唇边嘘道，示意陈明洛不要出声，然后才说道，“过来陪你一会儿，待会儿我还要回房间去的。”

    “这都几点了？”陈明洛看了一眼带夜光的挂钟，已经指向凌晨一点了。

    想来萧潇也是有点儿小心翼翼的，担心被父母撞破了面子上不好看，所以这个时间才跑过来找陈明洛的。

    陈明洛抱着萧潇的身体，觉得充满了幸福感，尽管什么都不做，他也会觉得非常温馨。

    跟萧潇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会想起，当初在明阳的时候，凌河边上的那片小树林，当时那个白衣飘飘的女孩子的背影，宛如就在眼前一般。

    忍不住在萧潇的脸颊吻了一下，然后搂着她的腰说道，“睡吧，我记得早一点儿叫醒你就是，不会被爸妈发现的。”

    “你这人脸皮真厚，喊什么爸妈啊――”萧潇脸色一红道。

    此时虽然房间内只有小夜灯的微弱光芒，却也能够让陈明洛看到萧潇脸上的那一抹娇羞，她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容易被陈明洛给逗弄的羞涩起来。

    不过，似乎是两个人都很享受这种简单的拥抱感觉，这一睡居然就睡踏实了。

    倒是谢露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不忘路过女儿的卧房看了一下，却发现女儿的房门虚掩，但是床上却没有人。

    “唉，女儿大了啊――”谢露虽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些纠结的。

    虽然她早就把陈明洛当做是女婿来看待了，但是一旦发现女儿有可能自己跑到陈明洛的床上去，这个感情上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尤其又担心两个年轻人贪玩，整出什么事情来不好收场，这一夜倒是睡不踏实了。

    萧名学倒是睡得很稳当，他平时干工作很勤奋不假，但是该休息的时候也绝对不含糊，正是因为能吃能睡，所以平时才有那么旺盛的精力来应付复杂的工作局面。

    谢露看着熟睡中的萧名学，不由得恨从心头全，忍不住掐了他的胳膊一下。

    睡梦中的萧名学似乎有所感觉，翻了个身，留了一个后背给谢露，弄得她一肚子郁闷，但是又不好下手了，有心再回去到客房门口听听动静，但是又觉得为人父母的拉不下面子来。

    可是想到女儿有可能被那个小坏蛋折腾，谢露的心里面就无法淡定下来，这一晚上胡思乱想的，基本上就没有睡成。

    早晨起来的时候，萧名学匆匆地喝了杯牛奶就赶去机场了。

    谢露这会儿倒是睡过了头，醒来的时候就发现陈明洛和萧潇都已经离开了，弄得她有些懊悔，原本她还打算在吃早饭的时候暗示几句的，可惜现在两人都走了，自己正是没有了发挥的余地。

    吃饭也没有什么心思，匆匆地填了几口之后，谢露就想起了什么，于是就跑到客房里，把床被给翻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这才放下心来，心想或者陈明洛不会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吧，毕竟这是在自己家啊！

    不过谢露想了半天，总是觉得有些不甘心，又担心女儿出事儿，最后拿了些东西，放到了女儿房间里。

    第二天，陈明洛又过来接萧潇上学的时候，就见萧潇的脸色有些古怪，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不由得有些诧异。

    “你的表情，怎么有点儿――”陈明洛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

    萧潇坐进车里面之后，有些郁闷地埋怨道，“都怪你，我妈肯定发现我们睡在一起的事情了。”

    “她跟你说什么了？不应该吧――”陈明洛觉得自己见到谢露的时候，好像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啊？按说这个是不应该发现的，否则她怎么也会对自己白眼儿两天的。

    “昨天回去，发现我房间里面多了这个东西――”萧潇从自己的书包里面掏出一盒东西来，没好气地扔给了陈明洛。

    “噗――”陈明洛正在开车，看到这很熟悉的东西之后，差点儿撞树上去，脑门儿上也是微微见汗，缓了一口气之后才说道，“汗，咱妈这个预防意识还是很强的。”

    “被你害死了，我现在好没有面子的――”萧潇有些郁闷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毕竟，虽然并没有被老妈抓了现行，但是谢露突然搞了这么一手儿，还不是等于跟女儿在说，老娘我心里面清楚着呢，这让她情何以堪？

    “其实我最委屈了――”陈明洛也有些郁闷地说道，“我一晚上什么都没干啊，平白担了一个淫贼的恶名，我才是最冤枉的那个。”

    “反正都怨你――”萧潇说道。

    “怨我，怨我――”陈明洛苦笑着说道，不过停了一会儿，他就说道，“你说，咱俩都担了这个虚名了，还不如真把这事儿给办了怎么样？老妈给的这东西，总不能浪费了吧？”

    见他拿着那套套在自己的面前晃荡，萧潇真是被气得够呛，真想扑过去掐着他的脖子狠狠地摇晃一番，可惜的是这是在路上，实在不愿意冒这个风险。

    陈明洛自己的心里面也是有些不安稳，心说这个丈母娘也真是的，我们小两口的事情，您说您掺和什么呢？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现在弄得大家伙儿们多尴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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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猪肺汤事件

    第四百七十章 猪肺汤事件

    晚上又去萧名学家里的时候，却见萧名学正坐在沙发那里，仰面躺着，用手指不断地按揉自己的太阳穴，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比较难办的事情。

    见到陈明洛来了，萧名学睁开眼睛看了他一下，然后嗯了一声，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萧伯伯去京城还顺利吧？”陈明洛问了一句。

    “嗯――”萧名学点了点头，过了一阵子才说道，“食品安全方面的问题。”

    陈明洛问起细节的时候，才知道是最近又出了一些事情，导致各地开始狠抓食品安全问题了，具体地讲，就是猪肉出问题了。

    “不是我们这里出了问题，是广东那边儿。”萧名学解释道，“喝下一锅猪肺汤后，一家六口竟然全部出现肚子疼、手抖等反应，被送院抢救后，其中一人目前仍生命垂危。据血液化验结果显示，中毒原因已确定为瘦肉精中毒，目前卫生部已发出安全预警通告，提醒不宜购买食用猪内脏，农业部也表示将会同经贸部，暂停从涉嫌的地市猪场采购生猪。”

    居然是这种事情啊，陈明洛听了也是有些意外。

    据悉，喝猪肺汤中毒的段某一家六口是广东人，其家长段某昏迷后一直没有醒过，入院后已经洗了三次血，而且，每次流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情况非常严重。

    查问原因的时候，邻居说段某从市场买了一个猪肺，中午回家煲汤，全家六口包括段某、段某的姐姐、段某的两个子女、其妻子和他母亲吃了之后，下午就开始出现中毒症状，肚子疼，手脚都发抖。

    段某母亲、妻子和两个孩子到附近诊所打针后，症状基本上消除了。

    但是段某吃完午饭就外出工作，晚上七八点，发现中毒后送到医院时，情况已经相当严重了。

    当时是他姐姐送段某到医院的，到医院后，他姐姐也出现中毒症状，所以也在医院进行了检查和治疗，但她中毒不深，第二天就出院了。

    医院方面则表示，当医院120救护车来接段某时，他的呼吸、心跳已经停止，急诊医生进行了现场救助，段某心肺复苏之后，被紧急送进医院的icu病房进行抢救。由于心肺复苏成功前段某的心跳和呼吸停止时间过长，现在最好的救治结果也是植物人，而且不排除随时死亡的可能。

    “这事儿并不是偶发现象――”萧名学表示道，“前一阵子，港澳那边儿才出过事儿，还没有过得几天，就又出了同样的问题，所以洪总理感到非常生气，指示一定要严查此事。”

    “瘦肉精啊――这事儿可是不好办――”陈明洛听了之后，就摇了摇头道。

    随着秋季的临近，一些相信吃肺补肺的市民习惯在这段时间多喝猪肺汤，以达到润肺的效果。

    不过如果生猪体内瘦肉精含量超标，猪肺的含毒量可居内脏之首，与猪肝比起来，平时大家选购猪肺的并不多，但一到秋季，也有一部分相信吃肺补肺的市民热衷于煲猪肺汤，特别是很多粤式餐馆，猪肺杏仁汤常常作为招牌汤招揽食客。

    与猪肝相比，猪肺实际上并不具有多少营养价值，吃肺补肺的说法也没有科学依据，事实上猪肺的清洗烧煮程序比较复杂，吃猪肺前要认真处理，一不小心就会吃得不干净，中毒风险比较高。

    以前的一些检测也发现，在一头瘦肉精超标的生猪身上，瘦肉精浓度最高的是猪肺，其次是猪肝、猪肾等内脏，然后才是猪肉。

    也正因为这个缘故，吃猪内脏尤其是猪肺导致瘦肉精中毒的风险会更高一些，在每年发生的瘦肉精食物中毒事件中，跟猪肝一样，猪肺也常常是罪魁祸首。

    “关键是这里面的利益相关，很难杜绝源头。”陈明洛对萧名学说道。

    “现在抓不到源头啊，警察系统已经行动起来了，希望能够摸到制造源头，否则的话真不好解决。”萧名学说道。

    瘦肉精其实并不是本土产物，八十年代初的时候，美国最先将一定量的盐酸克伦特罗添加入饲料，以提高牲畜的瘦肉率。但后来他们发现人吃了这种猪肉后，容易出现心跳加速、呼吸困难等症状，就立刻禁止了。

    此后香港、广东等地也发生过食用猪肺汤中毒事件，瘦肉精问题开始浮出水面。

    一般而言，瘦肉精贩子不会明目张胆叫卖，而是称为“肥猪宝”，商贩往往将其制成无标签的小包装私下交易，由负责调猪的经纪人卖给养殖户。

    瘦肉精的黑市价格是每公斤一万块左右，经纪人掺和饲料粉后以每包三百块左右的价格卖给农户，收购时优先收购这类猪，以推动农户使用瘦肉精饲养生猪。

    “瘦肉精对生猪产业而言，好比毒品，有高额利润诱惑，就有人铤而走险。但是到现在为止，没有案例明确告知瘦肉精的源头是哪里，源头失控，饲料安全就难以保障！”萧名学也有些头痛地对陈明洛说道。

    其实说起来，瘦肉精的利益链有多大，大家心里面多少还是清楚一些的。

    这是一条串联着饲养、收购、加工等环节的利益链条，据说添加瘦肉精喂出的生猪出栏价格比普通猪每公斤贵四毛钱左右，以每头猪出栏时100公斤计算，一头猪能够多卖四五十块，一般一个小养殖户养百来头生猪，就能多卖四千多块，这个差别还是比较大的。

    “关键的一个导向问题也很重要，现在大家吃肉都喜欢挑瘦拣肥，普通猪吃了瘦肉精，往往半个多月便可成为瘦肉型猪，成本也就七八块钱，但净利润能有个十来块。生意好的时候，一个月就能挣个几千块钱。这样的事情大家当然愿意干，反正又不是自己吃。”陈明洛说道。

    其实不仅仅是在饲养环节，就是在检查环节，也存在验猪等同于收费的现象。

    以前就有过这方面的报道，说是一个集贸市场，检疫部门按每头猪十五块的标准用“目测法”检疫盖章，工商部门也照此法复检并收取四块钱的摊位费，然后就可以放心出售。

    虽然被曝光了，但是这种唯利是图、敷衍了事的做法并没有根本改变，只不过代价高了一些而已，记着在某屠宰场就发现，只需交四十块的屠宰费，再交二十块弄张屠宰出厂单，就可以让瘦肉精污染的猪肉顺利过关。

    “这一次的事情，关键是供应港澳的生猪出了问题，猪肺汤事件只是一个引子。”萧名学对陈明洛说道，“现在港澳那边儿拒收内地生猪，弄得大家脸上没有面子，所以上面很恼火儿，一定要让各地想出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萧名学说道。

    陈明洛对此倒是很有意见，“港澳是人，内地就不是人了么？！”

    “面子问题嘛――中国人很在乎这个的，尤其是领导们――”萧名学哼了一句道，“据说要推出针对港澳的食品安全监管体系了。”

    之前，供港澳鲜活商品运作体系在养殖环节归属农业部门管理，为进出口检疫把关的国家动植物检疫局也是农业部下属单位。

    虽然也对一些猪场进行注册管理，但要求没那么严，主要是关注疫病疫情，对药物残留关注比较少。

    不过在去年香港出现禽流感时，国家出台了相应的管理办法，将活禽纳入检验检疫部门的全食物链管理体系。

    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的职能分属进出口商品检验局、农业部所属的进出境动植物检疫局和卫生部所属的卫生检疫局，后合并为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这恰好为后来供港澳鲜活商品监管体系的完善搭建了平台。

    今年五月，香港多名居民因食用内地供应的猪肺汤而中毒，而此时广东也出现了因喝猪肺汤而中毒的患者，这件事情引起了高层的高度重视，组织了全国各地经验丰富的专家进行调研。

    香港、澳门的牲畜、禽类、蔬菜等鲜活产品大部分来自内地，保障港澳食品稳定供应一直是被当作政治任务来抓的。

    五九年的时候，港澳曾出现鲜活商品短缺，向中央求援，在总理亲自过问之下，全国各地收集商品支援港澳，出现了保障港澳生命线的三趟快车。

    直至今日，供港澳活猪、活鸡、活牛等大宗农产品依然采取配额制，无论市场起伏，都首先保证港澳食品的稳定供应。

    有些时候，内销肉猪价格高于港澳，导致港澳猪肉供应紧张时，有关部门还得紧急协调，各地商务部门和检验检疫部门出面调配，确保港澳市场的稳定。

    如今出了瘦肉精问题，高层当然非常关注，表示要解决这个问题，打造一个比较安全的监管体系，比如说在活猪身上打针印，一旦猪肉出问题，可根据针印追溯到出栏的猪场问责。

    “谁出的这个主意？”陈明洛对于打针印这个做法还真是不了解。

    “澳门那边儿。”萧名学回答道。

    “嘿。”陈明洛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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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有些事情咱不做

    第四百七十一章 有些事情咱不做

    “不过，这个跟您有什么关系？”陈明洛坐在这里琢磨了一阵子，还是猜不透这事儿跟萧名学有什么关系。

    毕竟阳朔这边儿虽然也拥有生猪养殖业，但是跟输出到港澳那边儿就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是追查源头什么的，也没有听说过阳朔这边儿曾经出过类似的事情，因此陈明洛猜不透上面的意思。

    “上面是希望，阳朔这边儿能够担负起这项政治任务来。”萧名学对陈明洛表示道。

    “这样啊――”陈明洛挠了挠头，一时之间也感到有些纠结。

    严格地说起来，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儿，既然是要当做政治任务来完成的，那也就是说经济利益方面自动被忽略掉了，也就是说搞这件事情估计是不赚钱的，甚至可以说注定是要赔钱的。

    既然是赔钱的生意，同时还要担负起非常严肃的政治责任，当然大家都不是很乐意来做这样的事情了，毕竟有那个精力和金钱，干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上杆子地溜舔别人呢，那不是自己吃饱了撑的？

    可是陈明洛也清楚，国内一向就有这样的惯例，一旦把什么事情挂上了政治任务四个字，那你就是要赔钱，也是赔得喜气洋洋了。

    “看起来是推不掉了？”陈明洛觉得自己这么问，几乎是等于一句废话。

    “当然推不掉，所以我才坐困愁城。”萧名学没好气地回答道。

    萧名学肯定是感到比较纠结的，因为按照要求，供港澳的猪，外形要好看，后臀要丰满，瘦肉率要高，体重也有要求，不能超105公斤，不能低于95公斤。

    今年粤港爆发猪肺汤事件后，香港对内地生猪供应说过不，但是说不也很难，毕竟不可能不吃猪肉，香港本地没有什么人养这种东西，所以最终还是要依靠内地来解决这个问题。

    因此这就催生了内地食品安全体系的变革，当然了，仅仅是针对港澳地区而已，也就是说和国内食品安全由数个部门分段管理不同，针对港澳地区的供应，形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由一个监管部门独力监督全食物链安全，并逐步推及其余供港食品。

    可惜内地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由于港澳地区总体需求不大，加上为了完成任务，各方面不计成本，搞现代化集约生产，结合当地有着相对完备的法治背景和监管体系，强强联手，自然可以保证万无一失，但放在内地，这样的成功却难以复制。

    内地的生产模式相对落后，散养的个体农户遍地，与西方现代化集约养殖模式大相径庭，难以形成统一的质量保证体系，源头监管难度极大，如遇收购商户利益熏心，与养殖户沆瀣一气，往往会形成一头问题猪击垮整个市场的惨剧。

    “这些年，为了保障公众餐桌安全，国内的立法取得重大进展，一些法律法规的出台更是帮助监管步入依法行政的快车道，同时还建立了世界上最庞大的食品监管队伍，但由于生产方式和监管体制的双重滞后，导致食品安全的隐患难以消除。”萧名学对陈明洛说道，“尽管法规不断完善，但责任主体却是政府，而参与的部门众多，交叉管理严重，有利益时往往出来争功，出了问题则互相推诿，且对官员问责远不如法办违法企业那么畅快淋漓。”

    陈明洛点头称是，随口接着说道，“其实，中央部门在履职时还会遇到个别地方政府强大阻力，对于一些地方支柱企业、利税大户，政企构建牢固利益链条，以至经常出现以公众健康为筹码对抗法规和监管的现象。这么做造成的一个恶果就是在没有危及社会稳定的恶性事件爆发时，很多食品安全事故都没有认真追究，但是这些问题都是实际存在的。”

    实际上，陈明洛一直认为国内相关法规对违法者的处罚力度偏低，比如说食品安全法中规定假一赔十，几乎是对安全事故制造者的公开放纵，这种处罚力度实在也太轻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一种官方态度，所以才导致了国内的食品安全问题屡屡出现重大安全事故，什么毒奶粉、地沟油、毒大米、毒馒头、毒龙虾、瘦肉精等危害公共安全的恶性事件屡屡发生，成为破坏市场正常经营秩序甚至危及社会稳定的重要因素。

    “改革开放的一个重大成就便是让公众普遍有了肉吃，而多数人民收入不高，所以就必须调控猪肉价格，如按照港澳标准统一内地的生产加工流程，必然加大企业运营成本，势必导致不少企业破产。”陈明洛说道，“这就形成了一个悖论，内地企业为港澳提供放心肉积极踊跃，而对内地同胞却往往难以尽心。”

    “内外有别，这种事情古已有之，现在也改变不了。”萧名学说道。

    虽然说他对这种事情也感到非常不满，可是也很清楚，在特权社会中，这种事情是无法避免的，只要当权者有私心，就不可能扭转这种差别待遇。

    对于萧名学而言，要决定这件事情其实是很简单的，既然上有所好，那么下面跟着 照办就行了，但是他也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一旦阳朔接下这个任务之后，对于他而言自然是一件好事儿，可以出政绩的，但是对于阳朔的养殖业就未必有什么好处，尽管看上去专攻港澳的生猪价格要稍微比内地销售的高那么一点点，但是其他方面的费用就相当多，算下来的话，总体上还是比较亏。

    在专供港澳地区的猪场里，猪崽就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被百般呵护，在猪场约三米高的围墙里，猪舍被分成许多功能区。种猪安置在上风口，降低防疫风险。母猪配种时，有专门的配种间，临产前一周，母猪会进入产房生产。仔猪产下二十多天之后，转移到保育间，再稍大一些就养在育肥间，最后等待输往港澳。

    更严格的是对人的要求，工人进入猪舍必须沐浴更衣，趟过齐膝盖高的消毒池，进入不同功能区，必须再次消毒。

    如果工人休假外出后回到猪场，须静养三天，降低携带传染病的风险。

    检验检疫人员下场巡查时，也不能串场，意思就是不能上午去这家猪场，下午去另一家，避免交叉感染。

    在生产中，要求自繁自养、全进全出，猪场不能购买仔猪，必须自己繁育，每批肉猪必须整体出栏，空栏彻底清洁消毒后才能进下一批猪，避免交叉感染。

    猪场日常生产活动都需记录在册，供监管部门查阅，每个月进行两次瘦肉精检测，每个季度进行一次常规监测，监测项目多达四十多项。

    在入冬、春末疫情高发期，还要加强疫情监控。

    即便是这样养殖出来的肉猪，也并不是每一头都有资格供应港澳，还要看猪的品质，外形要好看，后臀比较丰满，身体比较结实的才有机会，另外对瘦肉率要求也比较高，体重也有要求，不能胖不能瘦。

    总体而言，这么培养出来的生猪，最多有一半儿才有资格被送到港澳去。

    萧名学觉得，自己要是接下这个任务，估计整个阳朔的生猪养殖户，都要为此而蒙受巨大损失，因此心里面一直是犹豫不决，不知道应该如何取舍？

    “那就推了呗――”陈明洛此时想清楚了，就笑着对萧名学说道，“我们不去捧那个臭脚，谁爱捧谁捧去，凭啥他们就高人一等了？当了一百年的二等公民，这会儿反倒是骑到咱们头上来了？没有那种道理嘛！”

    “你说的倒是轻松，哪有那么容易的――”萧名学白了陈明洛一眼道。

    推掉这件事情倒是可以，可是给上级领导留下一个什么印象呢？没有大局观？没有整体战略眼光？还是对一国两制的表示不满意？任何一个大帽子扣下来，似乎都不是那么好应付的，至少现在萧名学还没有想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其实很简单，你就说阳朔的气候不适合养猪就行了，这里爆发猪瘟的几率比较大――”陈明洛对萧名学建议道，“我这边儿给你配合一下，散布一下猪瘟的谣言，应该很容易就能搞定了。”

    “你――”萧名学顿时被陈明洛给气得直哼哼，心说这么损的主意也能想得出来啊？

    两个人虽然是在这里说笑，但是没多久萧名学接接到了电话，听完之后的神色就变得有些古怪，看了陈明洛一眼，然后说道，“乌鸦嘴啊！”

    “不会是真的吧？！”陈明洛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一语成谶，难不成阳朔真的爆发猪瘟了？没有那么巧吧？

    “不是猪瘟，是禽流感――”萧名学回答道，“不过这个消息应该会对我们被选为专供港澳的生猪基地有些负面影响，如果渲染一下，这事情应该能黄了。”

    “虽然是阳朔可以建设生猪基地，那也得先保证阳朔本地的供应，没有必要充当别人的养猪场，传了出去，名声不好。”陈明洛说道，“咱们的经济发展速度也是很快的，再过几年也不次于什么港澳了，既然如此，有些事情咱是不做的，省得留下一个难听的话柄。”

    萧名学回答道，“我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从经济上来考虑，不利于阳朔老百姓利益的事情，我自然不能答应，不管是以什么名义来进行。”

    两个人在这方面的意见倒是高度一致，少不了为此喝上一杯。

    萧名学平时虽然不喝酒，但是这会儿已经回了家，偶尔也喝点儿葡萄酒什么的感怀一下，正好儿有陈明洛送过来的洋酒，两个人就各自倒了一杯，然后边喝边聊，谈起了一些阳朔市面上流传的事情来。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这种洋酒的味道，总是发酸发涩的居多――”陈明洛喝了一口，用手晃动着高脚杯，看着那鲜红的液体在酒杯中荡起了一层层淡红色的润液，然后就说道，“以前小时候经常喝的那种国产葡萄酒，甜甜的很好喝，只是现在大家都在崇洋媚外，风格大变，反倒是喝不到那种东西了，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其实陈明洛说的这种情况，也是一种普遍现象，虽然说以前国内有很多优势项目，但是自从开放之后，大家的审美标准发生了变化，盲目崇洋的风气大盛，结果弄得很多传统优势都保持不下去了，反倒是要等而次之，向西方的一些后进来学习，降低自己的档次，这么一搞，倒是销量大增，不能不让人觉得万分感慨。

    就拿葡萄酒来说，以前的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那是何等的名贵，现在也要变成酸涩的法式红酒大行其道，真不能说不是一种历史的悲哀。

    “其实，关键还是看经营者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萧名学对此倒是有不同的看法，“你不能怨消费者不买账，而是要转变经营观念，商品这东西，很多时候都是墙内开花墙外香，在国内流行不起来，到了国外未必就不行嘛，大家喝的都是一个新鲜劲儿，之后才是什么历史底蕴民族风情什么的，你说是不是？”

    “那倒是真的――”陈明洛点了点头，对萧名学的话表示赞同。

    萧潇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老爸和陈明洛两个人各自端了一大杯红酒，正在那里喝得脸红脖子粗，似乎是在讨论什么问题。

    “老爸，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医生不是说了，每天只能喝一小杯吗？”萧潇很快就把萧名学手中的杯子给夺了下来，然后又非常不满意地瞪了陈明洛一眼，显然是对于他的不负责任的行为表示抗议。

    “别看我，其实我是被迫的――”陈明洛立刻举起双手对萧潇表白道。

    “你这小子，真没有义气啊！”萧名学顿时瞪起眼睛。

    “要是伯母来了，你也可以说自己是被迫的――”陈明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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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惹上麻烦

    第四百七十二章 惹上麻烦

    今年的国庆节长假刚好跟中秋节重合了，算得上是一个比较重要的长假。

    因为这个缘故，所以长假期间，很多学生都打算趁这个机会回家看看，省得呆在学校里面无所事事。当然了，留在学校的学生人数也不少，这样也给管理工作带来了一定的难题。

    校团委这边儿就有干部提议说，最好是在国庆期间搞一个什么连续的活动，以利于这些留校学生们打发时间，省得他们无所事事闹出什么令人担忧的事情来，到头来还得要学校出面来解决。

    陈明洛对于这个提议是表示赞同的，他也认为大学生平时的闲暇时间比较多，而他们本身又大多精力过剩，一旦闲下来之后就容易生事，最好是能够引导一下。

    不过在搞什么活动项目上，大家的意见就颇有些不统一，有人认为可以组织一系列大学生电影节，在报告厅里面连续放上几天电影，还有人表示要组织三大球项目的对抗赛什么的，也有人表示可以请专家过来做一个系列的报告，总而言之都是从大型活动项目这方面来考虑的。

    “为什么不选择干点儿有意义的事情呢？”陈明洛对于这些提议并不是很满意。

    也没有别的原因，主要就是因为这些提议有点儿太平常了，引不起陈明洛的什么兴趣来，而且媒体方面估计对于这些事情也不会很关心，就算是大学生们，愿意参加这些活动的也不会有很多。

    不过大家商量了半天，也没有提出什么更好的建议来，也只得暂时按照这几个项目来操作了，至少不会是一事无成。

    这段儿时间里面，陈明洛觉得日子过得比较无聊，也许是前一阵子过得太刺激了，平淡的生活无法提起他的兴致来，倒是整天跟萧潇在一块儿，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密切，至少陈明洛搂着她睡觉的时候，萧潇已经很习惯了。

    倒是在国庆节长假之前，白胖子专门来了阳朔一趟儿，和陈明洛长谈。

    作为国安第十七局的局长，白胖子的行踪一向都是比较诡秘的，这也比较符合他身为经济领域特殊力量领导人的身份。

    不过跟陈明洛凑到一起的时候，白胖子还是非常从容的，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两个人是在一家水上餐厅见面的，所谓的水上餐厅，也就是那种建在湖面上的水榭之类的东西，只不过这阵子秋高气爽，湖面上波光粼粼，秋水共长天一色，落霞与孤鹜齐飞，确实比较适合在外面聊天儿吃饭。

    阳朔这边儿的餐饮业自然也会牢牢地抓着这个机会，尽可能地利用一切可以利用上的自然资源，来压榨顾客们钱包中的那些人民币们。

    “最近国内的经济不是很景气啊――”白胖子跟陈明洛坐定之后，就长叹道。

    陈明洛喝了口茶水，看着白胖子笑了笑。

    香港金融风暴成功度过之后，其实大的环境还是向好发展的。

    金融保卫战打退了国际炒家企图利用香港股市下跌大发横财的如意算盘，而在汇市方面也正是由于香港当局坚守联系汇率制度不动摇，使得港币并未大幅贬值，未出现东南亚一些国家那样财富缩水、经济倒退的现象，从而使以往香港的经济发展成果没有受到太过严重的影响，这也为未来经济的复苏打下了比较好的基础，使得香港经济有可能在相对短的时间内摆脱阴霾。

    事实上，香港这一次之所以能挺下来，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祖国内地的强大支持，在香港股市和汇市受到国际炒家的轮番冲击时，中央政府曾严正声明，一旦港元与美元的联系汇率制度受到冲击，中央政府将坚决支持港元汇率。

    正是中央政府的明确表态，打击了国家炒家的嚣张气焰和信心，使其在内地1300亿美元与香港980亿美元的强大外汇储备面前，不得不选择了退缩。

    但是从现实层面来看，尽管官方不大愿意承认，或者拒绝承认，社会生活方面总还是受到了这一次金融风暴的影响。

    “这也是美国人的一贯伎俩，见不得别人过上好日子――”陈明洛对白胖子说道，“其实不管是八十年代的日本经济衰退也好，还是如今的东南亚金融风暴也好，其主力虽然都是索罗斯等人搞出来的的，但是，背后都有美国政府的支持。”

    陈明洛这个说法自然是有原因的，从1980开始的，特别在1990年和1995年，全球排名第一名的美国和第二名的日本之间的gdp差距迅速缩小，当时日本gdp超过美国gdp的一半，日本人在欢呼，只要超过美国的gdp，日本就可以恢复成为“正常国家”了。

    当然美国人没有吭声儿，眼看着美国是阻挡不了日本经济的发展前景了，世界各国都在兴奋的期待着日本gdp超过美国gdp的那个“历史性时刻”，而日本企业更加疯狂，美国经济的象征洛克菲勒广场被日本人买下了，美国的精神象征好莱坞被日本人买下了。

    美国人的心情一下子掉到了谷底，荣耀感在急剧下滑，民间开始蔓延仇日情绪。

    结果，美国人搞了一个广场协议，推高日元，日元兑美元的汇率从协议前的1美元兑240日元上升到1988年初的1美元兑120日元，很快又上升到1美元兑100日元，到了1995年，日元的汇率急升至1美元兑79日元，创下历史最高记录。

    日元升值的后果是什么？洛克菲勒广场重新回到了美国人手中，通用汽车在这个广场的一卖一买中净赚四亿美元，日资在艰难度日中大规模亏本退出美国。

    美国人民胜利了，成功的击退了日本的经济进攻！1995年之后，日本和美国的gdp之比重新拉开了距离，而且越来越大。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假设我是美国财团，我当然知道1985会发生什么，假设我在1983年吧，我用100亿美元兑换成24000亿日元，进入日本市场，购买日本股票和房地产，日本经济的蓬勃导致股市和房地产发疯一样的上涨，1985年广场协议签订，日元开始升值，到1988年初，股市和房地产假设我已经赚到了至少一倍，那就是48000亿日元。”陈明洛对白胖子说道，“这时，日元升值到1:120。我把日本的房地产和股票在一年中抛售完，然后兑换回美元，那么，就是400亿美元，在五年时间中，我净赚三百亿美元。那么日本呢？突然离开的巨额外资就导致了日本经济的崩溃，经济学用词叫泡沫经济破灭，这就是日本常说的失去的十年。而我连本带利的400亿美元回到美国，你想一想，美国经济能不旺盛吗？美国赚够了，日元现在又重新回到了1:140的位置上，美元的坚挺依然和二十年前一样，美元暂时性的贬值，并没有损害到美元的国际地位。这场美日的经济战争，以美国完胜而告终。”

    事实上正如同陈明洛所言，美国人玩上瘾了。

    同样的手法在东南亚四小龙四小虎身上又来了一次，这就是亚洲金融风暴。

    唯一不同的，这次不需要广场协议了，因为直接对亚洲这些小虎小龙的外汇储备进行阻击就可以大获全胜，东南亚货币在先升后跌中，经济发展的成果被美国抢掠一空。

    唯一硬挺住索罗斯的进攻而没有经济崩溃的就只有回归后的香港，保住了香港几十年的发展果实。

    尽管当时索罗斯发动世界舆论包括香港舆论，大肆攻击香港政府行政干预市场，违反市场经济规则、没有民主自由，要是当时中国屈服于世界的舆论压力而不运用宏观调控进行入市干预，那将酿成大祸，又不知道要有多少国人像当年的日本人那样因破产而跳楼自杀了。

    “这一次也不过就是名义上的胜利而已――”提到这事儿的时候，白胖子自己也是比较感慨的。

    尽管在第四次对抗中，香港特区政府顶住了索罗斯等人的进攻，倒是实际上股市的情况已经变得非常糟糕，人气的低迷不是一年两年可以缓过劲儿来的，而东南亚各国的出口贸易更是遭到了沉重的打击，怕是再也恢复不到往日的那种行情了。

    “我们最近也了解到一个情况――”白胖子特意对陈明洛说道，“你自己也要多加留意一下，似乎是有国际杀手组织接了别人的委托任务，想要对你这个大老板展开追杀呢。”

    “不是吧？！”陈明洛听了，顿时显得一脸愕然，不知道白胖子说的话是真是假？

    陈明洛自问，自己似乎没得罪过什么厉害人物，怎么可能有人雇佣国际杀手来追杀自己呢？估计是白胖子为了达成他的什么目的，故意出言恫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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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通货膨胀的根源

    第四百七十三章 通货膨胀的根源

    “你倒是自己想一想，人家有没有雇人杀你的理由？”白胖子见陈明洛不以为意，便对他说道。

    他这么一说，陈明洛倒是有点儿拿捏不准了。

    要是认真说起来，这一次自己确实挡了不少人的财路，尤其是在自己当初沽空恒指的时候，索罗斯等人还以为自己跟他们是一伙儿的呢，结果到了盘中的时候，自己突然来了一个惊天大逆转，一下子就打乱了对方的步子，弄得他们狼狈之极。

    这样的过节，显然不是那么容易错过去的，要说有人怀恨在心，雇了国际杀手来对付自己，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只是白胖子此时提起这事儿来，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陈明洛看着白胖子，意思就是要让他谈一谈这件事情。

    “我肯定是不会让你吃亏的，毕竟我是你的领导。”白胖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陈明洛说道，不过他被陈明洛看得有点儿不自在，说不得在座位上扭动了一下身子，以掩饰心里面的不适感。

    “哦，那就多谢了，领导。”陈明洛随口说道。

    对于白胖子的话，陈明洛也是将信将疑，毕竟自己出手的事情非常隐秘，作为从来没有抛头露面过的隐形富豪，陈明洛一直是非常低调的，自然不认为他的事情会被别人发现，尤其是没有打过交道的外国人。

    就算是自己断人财路，那也是假手他人来完成的，按理说不应该出现什么问题才对。

    可是看白胖子的模样儿，似乎也不可能没事儿来吓唬自己，难道说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陈明洛的脑子转了转，就直接质问道，“是不是你们的人出问题了？”

    “呃――”白胖子顿时表情一滞，显然他并没有想到陈明洛的反应如此之快，居然马上就猜到了原因，这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尴尬。

    事情果然如同陈明洛所料的那样，白胖子在香港的团队中，有一个人叛逃了。

    这人参加过陈明洛领导的沽空恒指行动，自然知道这一操作过程对于某些组织而言，其重要性究竟有多么大，所以陈明洛的存在也被曝光了。

    “但是现在也不算很糟糕――”白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那家伙的表述能力有些差劲儿，所以据我们的内线传递回来的情报所说，对方并不清楚你的背景，只是弄出来一副四不像的画像而已，暂时你还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陈明洛皱着眉头说道，“那就是说，始终是有危险的――”

    就算是对方没有搞清楚自己究竟长得什么样儿，但是从年龄方面排查一下，再从资产方面排查一下，想要找到自己还是比较容易的，陈明洛可不想对方真的盯上了自己，然后造成什么比较危险的后果。

    说起来，这事儿跟白胖子御下不严很有关系啊！

    “你也不要担心，我们正准备定点儿清除――”白胖子对陈明洛说道。

    既然出了叛逃的事情，白胖子作为领导自然是非常重视的，尤其是对方有可能将自己在香港那边儿的小团体给暴露出来，那是会给今后的工作带来比较大的风险的，白胖子自然不可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出现，所以清除掉对方是必然要做的一件事情，而且很迫切。

    他把这件事情告诉陈明洛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让陈明洛提高警惕而已，最近一段儿时间，最好还是不要去外面晃荡了，以免因此造成什么不利的局面，给他自己带来风险。

    毕竟，在国内的话，什么事儿都好处理，但是到了国外，自己就鞭长莫及了。

    “这一次赚了些钱，我打算在东南亚各国都进行经济渗透――”白胖子对陈明洛说道。

    “这个主意不坏。”陈明洛颔首赞同道。

    事实上，陈明洛一直就很赞同向周边各国进行经济渗透，就如同欧美各国对中国所做的事情那样。

    这一次东南亚金融风暴，对于这些小国家而言基本上等同于灭顶之灾，但是也让他们对于西方国家有了比较清醒的认识，这样的机会，确实很适合国内向那边儿插手，白胖子的打算是比较靠谱儿的。

    美国人一直在对中国进行经济渗透，这个过程基本上是明目张胆的。

    为什么要实行国家外汇管制、汇率控制、控制股市、为什么要保持巨额外汇储备，为什么政府一直要求进出口贸易平衡，为什么要扩展东南亚贸易市场和欧盟市场，为什么要加wto？

    其实中美之间的经济战争，早就已经开场了，而且来来回回过了几百招了。

    当大多数人还只是懵懵懂懂的盯着台海，盯着中亚美军又多了一个军事基地什么的时候，却不知道经济崩溃的灾难远比一场军事战争的后果更严重。

    军事战争不外乎两种，即侵略战争和卫国战争，而军事上的侵略战争的最终目的就是打垮对方的一切，包括军事力量和经济实力，达到占领对方领土，进行资源掠夺和控制奴役和剥削对方的国民的目的。

    这样的事情中国历史上没有少发生，而如今的美国就是以军事上的侵略战争为手段，达到奴役和剥削对方为目的的真实意图，这当然是对实力弱小的国家而言，看看伊拉克就明白了，美国侵略占领伊拉克，就是为了控制了伊拉克的石油，以此来满足美国国内巨大的需求量，而对实力强的原苏联，对方同样拥有制美国于死地的强大核力量，美国就只有发动经济进攻来拖垮他们，苏联的分裂就是最好的例子。

    也许有的人要说，那是冷战时期的军备竞赛和当时苏联国内政策导致了原苏联因经济崩 溃而解体的。但是，进行军备竞赛是以经济实力为基础的。当时的美国经济实力比苏联强，所以，美国胜利了而苏联解体了。

    现在轮到中国了，中国现在的经济和军事实力都远没有冷战时期的苏联强大，相同点是中国同样也拥有毁灭美国的核武器，只是数量少了一点而已。

    那在这一轮对抗当中，就要看领导人的智慧了，建立合理的政策来规避风险，保护自己才是当务之急。

    可是，美国也没有闲着，而且，作为经济进攻的第一步他们已经早早的迈出了，向美国财团收购中国的重型机械集团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控制中国的 核心技术，进行世界性的技术垄断，同时趁汇率没有变化之前以美元套取人民币，迫使中国 央行大量发行人民币以应付大量的货币兑换需求，为拖垮中国经济打下伏笔。

    这还是明的进行的工作，至于说暗地里做的那些勾当就更加难以统计了。

    白胖子作为国安第十七局的领导人，对于这些事情虽然谈不上精通，但至少不是两眼一抹黑的，听了陈明洛的话，他自然很清楚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布局东南亚，其实也是他全面铺开工作的一项重要过程。

    只有将自己的经济渗透触角全面地伸出去，才有可能获取各方面的经济数据和情报，在关键的时候发挥作用，就像是现在这样，仅仅是通过国内的数据监控和对国外重点市场的情报监控来作为情报分析的依据的话，其实很难全面地看出对方的目的来。

    很多人都不明白大量美元兑换人民币的行为与拖垮中国经济有什么关系。

    其实，在没有大量美国财团恶意涌入中国用大量美元换取人民币之前，国内的经济形式是相对稳定的，但是，实际上，国内发行的人民币的数量远没有人民积累的财富数量那么多，因为，任何一种货币，只要能保证本国正常的经济活动就行了，因为印刷货币的成本是很高的。

    举个例子，比方说国内又十三亿人口，平均每人的财富拥有量为一万元，那么国内总共就有十三万亿元财富。

    而现实生活中，每个人不可能把自己的全部财富都带在身上，这里就平均一下，平均每个人身上携带一千块现金，也就是所谓的携带量为10，其实这个量已经是很大了，其余的存在银行。

    也就是说，在正常情况下的现金流量为一千亿元，乘以一定的突变系数，也就是说在正常的经济活动下，国内只要发行两千亿人民币就可以满足本国的经济活动了。

    但是，有了外国人搅局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为了兑换多余的美元，人民币发行量必须不断地扩张，而这些扩张的人民币进入市场之后，必然就会对市场构成强大的冲击。

    “这个，就是造成所谓的通货膨胀的根本原因了。”陈明洛有些感慨地对白胖子说道，“很多人一遇到通货膨胀就开始骂政府，其实他们没有仔细想一想，这真正的根源，还在于美国人的这一番折腾。”

    白胖子听了，倒是觉得很有意思，便说道，“你最好把你的理论整理一下，发表一下，我觉得还是比较正面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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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给学校支差了

    第四百七十四章 给学校支差了

    “白局这一次过来，恐怕不仅仅是来警示我这么简单吧？”陈明洛忽然问道。

    白胖子再悠闲，那也是享受副部级待遇的特殊干部，不大可能随便乱跑乱逛，这一点陈明洛的心里面还是很清楚的。

    尤其是陈明新现在也算是比较了解白胖子的为人了，知道这家伙天生的嗅觉灵敏，典型的无利不起早，怎么可能没事儿四处乱溜达？

    当初为了自己的一点儿事情，白胖子就感觉到自己有可能成为经济方面的新秀，居然能够不管不顾地让自己成为国安第十七局的成员，而且还是核心成员，这足以说明白胖子的眼光很毒辣，此时他跑了过来，绝对不会没有原因。

    至于说什么国际杀手云云，陈明洛并不是很在意，毕竟国内的情况不同于国外，就算是真有什么国际杀手，入境的时候也是个大麻烦，国安方面并不是吃素的，更不要说进来之后在方方面面都会受到一些羁绊。

    陈明洛所关注的，就是白胖子心里面的真实想法，这家伙过来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我真没有什么想法――”白胖子却是连连摇头道，丝毫不露口风。

    “跟我没有关系？”陈明洛很认真地问道。

    “一点儿关系也没有。”白胖子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不过这也让陈明洛搞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白胖子过来，肯定是有为而来，并不是随便逛逛。

    不过既然白胖子说跟自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那陈明洛也就不问什么了，毕竟人家是领导，有些机密问题也不是自己可以了解的，既然白胖子不说，自己也就不好多问了，省得人家为难。

    在这方面，陈明洛一向还是比较尊重领导的，至少不会揪着他不放。

    国庆节放假之前，学校这边开了一个会，也是在研究西岭大学近期的工作情况。

    去年年底的时候，西岭大学通过了第二批加入211工程的名单，学校的各项建设事业也得到了更大的资金支持，不过从地缘和实力上来讲，西岭大学的综合实力，在国内的排名还是差了一点儿，估计要排到四十名左右了。

    得益于陈明洛搞出来的大学生创新实践活动基地这个项目，如今西岭大学的综合排名虽然没有上升多少，但是知名度大大地提高了，尤其是在国内综合性大学中的学术地位有了很大的提升，这一点是让校方领导们感到非常高兴的。

    校党委书记周光南在会上回顾了一下近期的工作，预祝大家国庆及中秋快乐之后，也提到了国内高校的一些动向，“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我们还是要高度重视的。”

    周光南所说的事情，是指浙大合并。

    九月中旬，杭州发生了四校合并事件，原浙江大学、杭州大学、浙江农业大学、浙江医科大学等四所高校，合并组建了新的浙江大学，浙大从此由工科大学转变为综合性大学，新的浙大学科门类齐全，拥有除军事指挥类之外的所有专业。

    而在合并之后，浙大在中国内地的大学排名中，名次迅速上升，仅次于北大、清华。

    这件事情给西岭大学还是造成了很大的触动的，周光南等人的心思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觉得既然浙大能够这么搞，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搞呢？

    “我们西岭大学虽然进入了第二批211工程名单，但是综合排名实在是惨不忍睹，这跟我们作为西岭第一学府的地位很不相符。”周光南在会上表示道，“浙大的事情，给我们提供了一些发展的新思路，如果西岭大学也能够走这样的发展道路，或者对于我们今后是很有帮助的。”

    陈明洛坐在台下听着，却是翻了个白眼儿，对此有些不以为然。

    国内的情况，其实真是有点儿令人无语，高校的竞争不是在学术方面的竞争，而是在比大比全，这样的竞争能有什么积极意义呢？

    如果说这种理论能够行得通的话，那么干脆把全国所有的高校都合并成一所算了，绝对是世界排名第一的高校。

    可惜，事情不是这么办的。

    陈明洛也能够理解各地纷纷合并高校成立综合性大学的想法，无非就是各级官员们想方设法为自己谋取政绩而已，同时高校的合并建设，什么大学城的建设，一方面推动了教育产业化，另一方面也拉动了各方面的需求，投入了大量的建设资金，为腐败提供了更多的机会。

    这样的事情，大家当然都是举双手欢迎了，所以才有上行下效的风气兴起。

    但是陈明洛认为教育产业化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再加上腐败严重的问题，几乎把高校给毁掉了，单纯的合并并没有给高校建设带来什么出路，反倒是消弭了竞争，使得资源集中化，让上学的成本变得越来越高了。

    不过，陈明洛虽然有些鄙夷这种做法，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在这种层面的会议上，自己还是一个小字辈儿，听一听也就行了，要是真的发言什么的，估计也没有人愿意听取意见。

    学术圈儿里面的这些老家伙们，不管是真学术还是假学术，性格都是比较高傲的，不要妄想他们能够那么容易接受你的意见，除非是以行政命令来勒令他们如何如何，那样才算得上是最有效的做法。

    开完会之后，大家就搞了一个聚餐，大概有百十号人的样子，在教师餐厅里面吃自助餐。

    陈明洛对于自助餐还是比较中意的，毕竟这个比较随意一些，自己想吃什么就挑什么，找个地方随便一坐就行，也不需要专门坐到哪里去，跟这些年纪都是大叔大伯级的人物虚与委蛇什么的。

    他端了个盘子在餐厅里面转了一圈儿，堆了满满一盘子食物，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正准备低头开吃的时候，就听到周光南的声音，“呵呵，明洛啊，一块儿吃。”

    陈明洛抬头一看，就见到书记周光南和校长陆丙坤在自己对面坐了下来。

    “两位领导好啊，我可是饿了半天了――”陈明洛见两人坐在自己对面，心里面就有些怀疑，难道是又有什么说法不成了？

    最近一段儿时间以来，陈明洛遇到的各种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点儿，心里面难免会有些杯弓蛇影的，猜疑多了一些。

    “开会嘛，时间肯定要长一些的。”校长陆丙坤笑了笑道。

    陆丙坤平时的工作重心都在学术方面，他也是国内知名的经济学家，对于新经济模式多有研究，但是这类人对于党务多有心底上的排斥，所以对于周光南的一些做法颇有些不以为然。

    说到底，目前的大学里面，大抵还是书记的权威重一些，校长更倾向于一个摆设，只是跟外界打交道的时候，把他推出去当做形象代言人而已。

    陆丙坤是个学者型人才，更希望大学能够多搞一些学术上的工作，真正成为研究学习的园地，而不是充满了政治和斗争的舞台。

    其实，陆丙坤对陈明洛还是比较喜欢的，毕竟这个年轻的学生实在是非同一般，虽然之前他担任校团委副书记的时候，陆丙坤的心里面有些不爽，认为这又是某些人为了替子弟铺路而瞎胡闹，但是一段儿时间下来之后，陆丙坤就发现这个陈明洛果然是人才难得，并不是那种酒囊饭袋的官二代们。

    周光南老脸一红，刚才开会的时候是话多了一点儿，不过这也是习惯使然，当书记的，尤其是一把手，讲起话来自然是没有什么顾忌，哇啦哇啦地就是一两个小时都没有问题，其中又讨论了一些问题，这个时间就拖久了，否则也不至于让餐厅这边儿准备午餐。

    “咳咳，明洛国庆节回明阳吗？”周光南问了一句。

    他跟萧名学的关系良好，又是同学，自然比较了解陈明洛的底细，怎么说如今陈明洛的父亲陈通达也是明阳市的市长，正厅级的干部，而且还是得到洪总理亲口夸奖的干部，日后的升迁机会很大，周光南自然也要多关注一些。

    再说了，就冲着陈明洛这么能折腾，想必陈通达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既然周光南跟萧名学交好，那他自然也希望那个同陈通达有所来往，至少是见了面之后能够让大家觉得都挺亲热的，这就达到目的了。

    西岭大学这边儿的格局太小，远远不能够满足周光南的心思，他也是满腹经纶的人物，在官场上的摸爬滚打的时间也不短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更希望是到实际的工作岗位上去，比如说主政一方，或者说是进入省委或者省政府中担任实职。

    现在这样充当孩子王，对于他的吸引力真的是不大，虽然他现在的级别也是正厅级。

    “要看情况了，团委决定在留校的大学生中间举办一个系列活动，可能就没时间了。”陈明洛回答道。

    虽然面对的是书记和校长，但是陈明洛的注意力主要还是在面前的食物上，别说，学校餐厅新弄的这些炒田螺还是狠新鲜的，吃起来口感相当不错，陈明洛比较喜欢这个，就多弄了一些，拿了牙签挑着吃。

    其实陈明洛的心里面也有些犹豫，按说八月十五是应该会明阳去跟老爸老妈见面的，只是最近打电话回去，老妈表示说要参加京城的一个学术活动，估计是要在那边儿过中秋节了，而老爸陈通达也是诸事缠身，看起来今年的中秋节全家人是无法团聚了，所以他也有了留在阳朔过节的想法。

    在这边儿的话，至少在萧潇家里过节，他们只会觉得高兴。

    不过陈明洛的心里面也有一些纠结，还没有结婚呢，就在老丈人家里过中秋，这简直比上门女婿还有所不如，传了出去名声很不好听啊。

    所以他就琢磨着，是不是找点儿什么事情来做做，也好打发一下无聊的时光？

    周光南和陆丙坤坐到陈明洛对面，却也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希望他能够做些事情的，此时听说陈明洛国庆节中秋节期间可能不回明阳，要留在这边儿照看团委的工作什么的，同时还要组织留校学生们活动，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心。

    “校团委这边儿的工作，有人看着就行了，你能不能给学校这边儿做点儿其他的工作？”校长陆丙坤向陈明洛询问道。

    “哦？”陈明洛顿时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有想到如何回应。

    如果说这话是周光南说出来的，那陈明洛倒未必就会应承下来，毕竟周光南跟萧名学的关系好，自己就算是不给他面子，他也不能说什么，最多跟萧名学去抱怨两声就是了，但是校长陆丙坤这边儿，陈明洛还是比较尊重的，毕竟他是一个学术型的领导，本身也是比较有成就的经济学家。

    对于这样的人物，陈明洛一向是比较尊重的，所以当陆丙坤提出要求的时候，陈明洛就有些犹豫了，想了一下之后，他才问道，“究竟是什么事儿，能让两位领导这么看重呢？”

    陈明洛对此觉得挺奇怪的，能够让书记和校长双双找到自己，并且郑而重之地提出的问题，怕不是什么容易做的事情吧，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葫芦里面究竟卖的什么药？

    “帮学校完成个任务吧？”陆丙坤说道。

    “请讲。”陈明洛越发觉得这事情有点儿不单纯了。

    陆丙坤慢吞吞地说道，“学校方面，希望你能够代表学校，去京城拜访一下桑副总理，顺便再谈一谈学校合并的一些想法。”

    居然是这种事情？！陈明洛听了，顿时觉得心里面有些崩溃，这种事情你们走正常渠道打报告不就行了嘛，怎么还用得着我去跟桑明达专门说起呢？

    难道说，这里面还有什么特别的说法不成？

    陈明洛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周光南，又看了看陆丙坤，觉得真是猜不透他们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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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高校合并一窝蜂

    第四百七十五章 高校合并一窝蜂

    尽管陈明洛对于周光南和陆丙坤的要求感到有些不解，但是他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了。

    陈明洛跟桑明达交好的事情，很多人都清楚，但是具体好到什么程度，那就不知道了，虽然说杨吉儿也在西岭大学上学，但是直接让杨吉儿去为学校出面说情，这种事情是有些不妥当的。

    毕竟，让杨吉儿出面的话，就有点儿欺负人的意思了，无论是周光南也好，还是陆丙坤也罢，都没有这个胆子去支使杨吉儿，所以退而求其次，就把主意打到了陈明洛的身上。

    周光南和陆丙坤都清楚，陈明洛和杨吉儿的关系是非常好的，而且陈明洛据说也是经常出入桑明达府上的，极受桑明达重视的年轻人，如果陈明洛出面在桑明达面前说几句好话，估计这个面子桑明达会给他的。

    正是出于这种想法，周光南和陆丙坤才找到了陈明洛，希望他能够办这件事情。

    “我只有说尽力而为了――”陈明洛皱着眉头说道，“虽然之前经常去桑书记家，但是现在他人在京城，身份地位都变了，我也不确定他就能够听取我的建议。”

    周光南见陈明洛答应下来，心里面自然是非常高兴的，笑着对陈明洛说道，“就是让你带个话儿过去，别的也不需要说什么了，相信桑副总理还是能够体会我们的心情的，毕竟他在西岭这么多年，肯定是有感情的。”

    陈明洛点了点头，心里面却有些不以为然。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尤其是像桑明达这种身份地位都已经发生了比较大的变化的人物，所着眼的肯定不会是一城一地之得失，作为副总理，作为洪总理的得力副手，他要关注的是全国的形势，西岭虽然是他呆的比较久的地方，可是也不便假公济私地提供额外帮助，否则的话，那也就太不成熟了。

    像他们这个层次的领导干部，胸怀的是天下。

    不过既然周光南和陆丙坤对此都比较热衷，陈明洛倒是也不好说什么泄气的话，只是答应了下来，答应去京城拜访桑明达，并且转达西岭大学这边儿的意思，至于说结果如何，那就不是自己能够保证的了。

    其实，陈明洛对于自己倒是比较有自信的，如果说他比较坚持这件事情的话，那在桑明达面前的影响力还是比较大的，至少桑明达会比较认真地研究这件事情，否则的话，陈明洛估摸着这事儿被通过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高校之间的合并，如果没有什么一加一大于二的预期的话，被批准通过的可能性极小。

    像西岭大学和省城阳朔这边儿的几所大学，即便是合并起来，也不过就是声势大了一些而已，并没有起到什么相互促进的作用，因此陈明洛并不看好他们的主意。

    桑明达作为从西岭省走出来的领导干部，不可能不知道西岭大学这边儿是什么情况，自然同意他们瞎胡闹的可能性就很小很小了。

    吃过饭之后，陈明洛回到了望朔山别墅，就发现杨吉儿的车子停在草坪上。

    进去之后，就发现杨吉儿正躺在沙发上翻看杂志。

    “今天怎么有空儿过来？”陈明洛见了杨吉儿之后，顿时觉得有些惊喜。

    “闲得无聊呗，听说你去开会了？”杨吉儿将杂志扔到了一旁，向陈明洛询问道。

    陈明洛点头回答道，“学校放假前的会，没有什么意思，不过吃了一顿自助餐，也不算是白跑一趟儿。”

    “看起来吃白食这事儿，即便是亿万富翁也不能免俗。”杨吉儿笑着说道。

    像陈明洛这么大的腕儿，身家几百个亿人民币了，居然也会津津有味儿地去吃学校提供的自助餐，传了出去肯定有人不相信的，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占便宜的天性是每一个人都无法摈除的。

    “不过也不是白吃一顿，人家有事儿让我办呢――”陈明洛就把学校这边儿拜托自己去经常拜会桑明达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又对杨吉儿说道，“只是最近我也没有好意思骚扰你姥爷，不知道他是否有时间接见我？”

    杨吉儿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陈明洛又万分感慨地说了一句，“唉，以前的时候，想见就能见到，现在你姥爷当了副总理，见一面都不容易了，估计还要等着被政审什么呢。”

    “不至于吧，还需要政审？！”杨吉儿听了，也不是很相信陈明洛的说法。

    以前陈明洛似乎听说过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国家级领导人在接见群众的时候，有关部门一般都要提前进行三代政审，安全方面通过了评估之后，才有可能见到这些大人物们，因此陈明洛一时之间也拿捏不准儿，是不是在面见桑明达之前，自己也需要接受这种考验？

    杨吉儿对此也不是很了解，只是说如果姥爷不反对的话，应该还是可以直接见到他的。

    “你当然不一样，你是直系亲属，待遇自然不同。”陈明洛摇了摇头，突然觉得答应了周光南他们这事儿，其实是有些草率了，自己没有表现的太过为难，反倒是让他们觉得自己跟桑明达之间的关系非常非常好了。

    实际上，现在陈明洛也无法确定，当了副总理之后的桑明达，是否真的需要按照有关部门规定的一些原则来办事儿。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面见桑副总理的时候，肯定是会受到排查和安全评估什么的。

    “你说你姥爷会把我拒之门外不？”陈明洛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那就很难说了――”杨吉儿想到这个可能性，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其实杨吉儿很想看到陈明洛吃瘪的，比如说他在自己姥爷面前的时候，就比较规矩一些，但是平时就比较奸猾了，杨吉儿想着如果姥爷刁难他一下的话，估计陈明洛的脸色会比较精彩一些。

    当然了，这事儿也就是想想而已，杨吉儿还真的没有想过需要利用姥爷的权势来压一压陈明洛，那样的话，对于自己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

    “我陪你去京城？”杨吉儿询问道。

    “固所愿也――”陈明洛笑着同意了。

    其实他知道，即使是自己一个人过去，桑明达也不可能避而不见的，只是自己过去就仅仅是为了学校的这么一点儿小事儿的话，未免会被桑明达看轻，所以还不如和杨吉儿一块儿过去，也算是有个名目了。

    估计桑明达看到自己跟杨吉儿同时出现的话，心情也会变得比较愉悦。

    “他们怎么这么想要合并呢？”杨吉儿有些好奇地问道。

    “现在国内的高校流行这个呗，规模上去了，更容易得到国家拨款什么的，资金上面容易做手脚，而且现在的学生们在报考院校的时候，也会考虑到这个因素，比方说那家大学的实力比较强一些。”陈明洛解释道，“说起来，这也怨不得学校方面，实在是有些高校开了一个比较坏的头儿，造成了国内其他高校竞相模仿。”

    虽然大学成为媒体明星只是近两年的事，事实上从九三年国务院公布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之后，教育部就开始对中国高校管理体制动起手术。

    这次改革主要是针对高校原有体制中条块分割、重复设置、布局不合理等弊病而展开的。国内原有的高教管理体制是一种国家集中计划、中央政府各部委（俗称“条”）和省级政府（俗称“块”）分别投资办学和直接管理的体制。

    由于条块分割，你发展你的，我发展我的，造成了大量重复建设。

    八十年代以来，许多高校将单科性院校纷纷改为多科性院校，又造成了新一轮重复建设，不过这一轮是专业重复设置和建设，这使有限的师资资金等教育资源更加分散，造成更大的浪费。

    而教育部认为，这种重复建设与穷国办大教育的国情太不适应，高教管理体制必须进行改革，合并是改革的最佳形式。

    在这种情况之下，高教管理体制改革经历了一个酝酿、探索、推进，艰苦而又漫长的过程，最初提出了共建、合作办学、划转、合并和协作办学五种形式，后来又要求到2002年左右基本完成高等教育管理体制改革和布局结构的调整，形成综合性大学、多科性大学和单科性大学比例合适的新格局。

    在改革的众多形式中，合并无疑是组建多科性、综合性大学，迅速提高高校综合实力的最佳形式。

    教育部发展规划司也认为，高校合并实际是一种教育资源的重组，是联合办学、优化资源配置的最高形式，当然也是体制改革中体制变动最深、涉及各方利益最深的一种形式。

    今年五月的时候，一号首长在北京大学百年校庆大会上提出我国21世纪要建设若干所世界一流大学，在这一思想的指导下，为了整合教育资源、提高大学的综合实力，逐渐形成了新一轮的高校合并浪潮，特点是强强合并。

    国内教育界的第一艘巨型航母浙江大学的浮出水面，正是应运而生，也标志着国内组建巨型综合性大学迈出了决定性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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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面见副总理

    第四百七十六章 面见副总理

    杨吉儿对于高校合并没有什么什么想法，也不认为西岭大学跟省内高校合并就能解决什么问题，因此并没有什么兴趣来谈这些事情。

    只是这一次陈明洛表示要和自己一块儿去京城看望桑明达，让杨吉儿感到有些高兴。

    相对于闷头搞学术的父亲和工作不得闲的市纪委书记母亲，杨吉儿还是比较喜欢疼爱自己的姥爷桑明达，至少他总能抽出一些时间来关心自己。

    “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杨吉儿对于京城之行还是抱着很大兴趣的。

    “明天就过去吧，反正学校这边儿的事情不用我操心了。”陈明洛回答道。

    周光南和陆丙坤双双出面，让自己去京城活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自然不需要陈明洛再考虑，他现在只需要面见桑明达，并且将西岭大学这边儿的意思说清楚，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你看我这些衣服好看吗？”杨吉儿拿过来几个袋子，比划着向陈明洛问道。

    “嗯，不错。”陈明洛点了点头道。

    说实话，陈明洛对于这些衣服的兴趣真的不大，不管现在杨吉儿穿的是什么，待会儿总是要脱掉的，换来换去的，难道会很有成绩感么？

    角色扮演这种事情是有一定前提条件的，并不是随便换几件衣服，就有了那种感觉。

    第二天一大早，陈明洛就跟杨吉儿坐上直飞京城的飞机。

    一个多小时之后，飞机在首都机场降落。

    陈明洛先订了酒店，安顿下来之后，就给桑明达打电话。

    桑明达的秘书接了电话，语气平淡，听不出一点儿情绪倾向，不过当陈明洛表示是赔杨吉儿一块儿过来的时候，对方很显然愣了一下，然后就表示要请示一下领导，看看如何安排。

    “你姥爷的排场越来越大了――”放下电话之后，陈明洛有些悻悻地对杨吉儿说道。

    杨吉儿笑了一下道，“副国级别的领导人了，肯定不能跟以前一样自由。”

    不过对方的回话也很快，表示桑副总理将会在下午拨冗会见他们。

    定下来时间之后，陈明洛就对杨吉儿说道，“要到下午才有时间见咱们，看来午饭的问题还是得自己解决了，不如一块儿出去随便吃点儿什么。”

    “我对这边儿不熟悉，你看着安排就行了。”杨吉儿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强调自己想要吃点儿素食。

    “素食啊？你还真把我给难住了――”陈明洛听了，倒是有些挠头。

    不过这事儿也难不住他，陈明洛给国安第十七局的联系人夜莺打了个电话，问起她这件事情，结果夜莺就说道，“吃素的话，你们去功德林不就行了嘛。”

    “功德林啊――”陈明洛记下了这个名字。

    没有多久，两个人就打车来到了功德林。

    时至今日，吃素早已不是僧人的专利，在提倡绿色健康饮食的现代，越来越多的人向素食主义进军，这可不光是为了赶时髦，而是素食者们深信只有肠胃先环保，才能身体更健康。

    京城极负盛名的净素餐厅功德林，同时享有素食鼻祖之称，这儿可是京城素食爱好者的饕餮宝地。

    功德林的装修摆设富有浓浓禅意，全凭配料、加工和烹制过程的技法，创出一道道营养合理，鲜香纯正，造型精美，以假乱真的净素佳肴。

    一提到素食，人们可能大多数人都会想到吃斋念佛，实际上斋菜和素菜是有区别的。

    斋菜是专指在寺院内由寺内人员烹制的食品，佛教认为食素、不杀生是虔诚的表现，而素菜指的是面向大众的，素菜馆开在闹市区，和佛门清静之地不同，所以只能称作素菜，而不是斋菜。

    功德林的素菜是以时鲜为主，选料考究、技艺精湛，品种繁多，风味独特，通常以植物油、食用菌、新鲜果蔬、大豆类制品、面筋、竹笋、藻类和干鲜果品等植物性原料烹制而成。

    “佛门净素菜肴非常讲究，菜品原料以三菇六耳为主。这三菇是指香菇、草菇、蘑菇，六耳说的是黑耳、白耳、云耳、地耳、石耳和银耳。当然还有其他各种食用菌类、新鲜果蔬、大豆及再制品。大五荤类食物绝对禁用，同时在烹制过程中小五荤也不让使。平常调味的葱、姜、蒜、葱头、韭菜等带有辛辣、且有壮阳作用的调味品和青菜，在功德林的菜肴中是绝对不能用的。”坐定之后，服务员就开始向他们介绍这边儿的特点，“不过，不用这些调料，并不能说素菜就没了滋味，就说十八罗汉这道菜，相传有一寺院的和尚们下山化缘，回来每人化缘的食物都很少，都不能独炒一盘菜。一个和尚就说合起来炒，不就够了。没想到，出锅后味道极佳。众和尚都说好菜好菜。给这菜起个什么名字呢？有个聪明的和尚数了一下周围的人数，正好十八个人，就说叫十八罗汉吧。后来，这道菜传入了民间，功德林的师傅们将原有菜肴的主料重新调整搭配，使这道菜不仅色香俱佳、味足爽口，而且营养丰富，已成为食客到功德林饭庄用餐的首选菜品。”

    陈明洛笑着对杨吉儿说道，“人家这么推荐，咱就点了吧。”

    “谢谢――”服务员笑了笑，然后继续给他们介绍其他的菜品。

    陈明洛随意点了十几道菜后，就将菜单扔到一边儿了。

    说实在的，这么多菜，两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不过陪着杨吉儿过来吃素，总不能尝两口就走，总得多尝几道菜，也算是不虚此行，至于说浪费了，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看到香油脆鳝、清炒蟹粉、孜然羊肉串、素红烧肉、红烧海参、焦淄鱼片这些菜品，杨吉儿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是进了一家经营佛门净素菜肴的饭庄。

    细细的品尝之后，似肉非肉的口感中能品味出若有若无的清香，这正是功德林的不同之处，它所做出的素食不仅味道酷似荤菜，连形状也如同荤菜，让人难辨真假。

    这边儿的素菜是以淮扬风味为基础，兼容了释菜及民间素菜的精华，结合了北方人的口味，确立了自己的独特风格。

    据传正是因为这边儿的淮扬菜底子，所以先总理也是很喜欢吃这边儿的饭菜的。

    事实上，功德林的素菜不仅仅是诸如以上提到的香油脆鳝、清炒蟹粉等，他们的金刚火方、天竺素斋、罗汉素斋、如意紫鲍、普渡众生、白果芦荟等才是功德林的招牌菜，同时也是受到食客赞尝最多的菜肴。

    杨吉儿跟陈明洛在这边儿慢慢吃着，果然是觉得跟平时很不一样，不见半点儿荤腥，却是能够让人吃得非常高兴，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下午的时候，桑明达在四点钟左右，接见了陈明洛和杨吉儿。

    “你怎么有时间来看我？”桑明达见了陈明洛之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陈明洛笑了笑道，“也没有谁规定过，中秋节就一定要 在家里面过才行吧？”

    随后，陈明洛就谈起了自己过来的目的。

    “是这件事情哦――”桑明达点了点头，没有直接说什么。

    其实桑明达对于高校合并这件事情也是 比较清楚的，由于国务院规定大多数部委不再具备教育管理权，这些部委所属的一些著名院校与部委脱钩，或者并入教育部所属院校，或者划归地方，教育部抓住这一契机，加大了高校合并的力度，组建了一大批新的巨型大学。

    虽然大多数合并高校的质量还不错，但起伏不定的磨合却是每一所合并的大学都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高校合并的核心问题是三子一情，即牌子、位子、票子和历史情结。

    牌子，也就是校牌，这是名分，也是无形资产，是你吞并了我，还是我们共同组建新校名。

    位子问题，不仅涉及领导干部的位子，还涉及普通教师的位子，不合并我可能是老大，合并后成了老三老四，不合并我可能是学科带头人，合并后就不行了。

    票子问题，由于各个学校创收能力不一样，有的富有的穷。

    另外，还有一个历史情结，奋斗了许多年，为这个牌子付出了许多心血，一下子没了，有一种失落感，心理不平衡。

    除了人事、物质的矛盾，传统的校园文化也在不可避免地发生着冲突。

    比如说进入清华大学学习的中央工艺美院的学生就明显不适应清华大学严谨、务实的校风，因为美院的学生多数艺术气质很强，专业要求学生有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清华的校园生活对其来说实在太单调太刻板了。

    由于种种原因，有的合并院校并而不合，仍然各自为政，独联体式的院校也个别的存在。

    国务院这边儿的意见，一旦合并就必须一步到位，宣布合并后必须做到一个班子、一套机构、一套制度、一个财务、一个发展规划，实现人、财、物、教学科研和管理的五统一，一个学校只能有一个教务处、一个团委，更不能有两个专业类似的院系存在。

    “西岭大学那边儿，我是清楚的，估计做不到这一点吧？”桑明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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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听桑副总理讲八卦

    第四百七十七章 听桑副总理讲八卦

    桑明达对于西岭大学和省内诸多高校合并的事情怀有疑虑，肯定是有道理的。

    事实上，巨型大学的出现，对高校的管理提出了新的挑战。

    从管理几千人的大学变成了管理几万人的大学，需要全面更新管理理念、管理体制和管理模式。

    如果说像原来那样，只有一个校区、几千名学生的大学，学校可以对所有的学生实行统一的管理，而拥有四、五个校区几万名学生的巨型大学，学校将很难对所有学生实行统一管理。

    一般而言，班级是管理学生的基本单位，学校对班级实行三级管理还是两级管理，也需要重新来定位。

    就比如说刚刚合并的新浙大，在确定了学院领导后，从系主任的任命到学生的管理，各系的事都由学院自行处理。

    另一方面，巨型大学的发展还需要相应的社会条件与之匹配，如果没有后勤的社会化，光是后勤一项就忙得校长团团转，分不出身来做别的事情。

    国内并有管理巨型大学的足够经验，管理好巨型大学在国内来说，还要有一个摸索的过程，不仅有学校管理的问题，还有社会环境改善的问题。

    桑明达认为，就西岭大学而言，并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骤然进行合并，只能说是找来更大的麻烦，很容易出乱子的。

    “而且这件事情，至少也是的西岭省的负责同志跟我来讲吧？”桑明达笑着说道。

    “嘿，我估计他们自己也觉得不踏实，所以才鼓动我来提这事儿吧，关键还是想着老领导能多给他们一点儿帮助。”陈明洛倒是没觉得自己被人给卖了。

    事实上，陈明洛自己的心里面很清楚，这事儿他也就是提上一下而已，怎么弄的话，估计桑明达心里面也有一个标准，至于说西岭大学这边儿，所要的不过就是一个桑明达的态度而已。

    假如桑明达对于这件事情比较热心的话，西岭大学就算是条件不成熟，也要努力创造条件完成合并的工作，但是如果桑明达是持反对意见的，那么大家就算是上蹿下跳也没有什么用处，到时候方案递了上去，桑明达随便用笔一划，这事儿就算是彻底黄了。

    作为在西岭工作多年的老领导，桑明达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显然是至关重要的。

    实际上西岭大学的意思，就是说希望桑明达即便是不肯主动帮忙，也不要给大家添乱，那样的话，可就办不成事情了。

    桑明达自然很清楚西岭大学让陈明洛过来是干什么的，他想了想后就说道，“单科性院校或规模较小的大学通常没有自己独特的教育思想，而巨型大学的发展、壮大则必须拥有自己独特的教学思想和育人理念。独具特色的教学思想的形成，需要不同学科、不同学风、不同学术原则间的相互碰撞和融合，更需要正确的引导。”

    单科性院校校园文化氛围很淡，而且风格各异，合并后将融合为统一的校园文化。现在组建的巨型大学大多数校区分散，无法再采用以前的方式进行校园文化的融合，如何塑造一种积极向上的校园文化，也成了摆在校长们面前的一道难题。

    作为副总理，桑明达平时接触这些东西比较多，自然知道哪些方面容易出问题。

    他也希望西岭大学能够有所发展，但是无原则地单纯合并，对于西岭大学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因此他对这件事情虽然谈不上反对，但是也绝对不会推波助澜。

    “反正我就是一探路的，现在任务完成了，咱们晚上吃啥啊？”陈明洛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关心晚餐的问题。

    “那就留下来，待会儿加两个菜，一块儿吃吧。”桑明达见陈明洛如此态度，便知道他对此并没有什么想法，于是就笑着说道。

    杨吉儿许久没有见到姥爷，自然有些话想说，两个人在一块儿唧唧咕咕地说了很多不知道什么事情，陈明洛看到桑明达屋子里面的一大堆书，没事儿就随手翻了几本，却没有找到什么自己喜欢看的。

    桑明达瞥见陈明洛在那里乱翻，倒是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柜子里面有些古籍，想看的话就翻翻。”

    陈明洛应了一声，然后就动手打开了柜子，在里面翻了起来。

    果然，古籍是很多的，陈明洛翻了翻，就发现里面有几本线装绣像的古籍话本，看起来挺有意思的，看样子应该是清代版本，而且存世数量不多的那种。

    陈明洛心想，这东西要是拿出去拍卖的话，也能值一些钱了。

    又翻了两下，陈明洛的眼皮儿一跳，就发现一本线装的《金瓶梅》，翻开看了一下，就发现上面图文并茂，画面细腻生动，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古籍。

    陈明洛偷眼看了桑明达一眼，心里面嘀咕道，老爷子看着道貌岸然的样子，没想到也有这种私藏啊，真是有些想不到了。

    他又翻了几本，然后卷到了一起，抱着走了过来，放到了茶几上。

    “有看上的书了？”桑明达看了陈明洛一眼道。

    “嗯，这几本书都没看过，拿回去研究一下行不行？”陈明洛很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水，大而化之地问道。

    桑明达不疑有他，点头同意道，“可以，年轻人呢就是应该多看点儿书，开卷有益嘛。”

    陈明洛谢了一声，就把几本书给收起来了。

    过了一阵子，秘书就过来请示是不是吃饭？

    “饭还是要吃的――”桑明达笑着点了点头，三个人就到了隔壁的餐厅，不多时就有工作人员把饭菜送了过来，一共六个菜一个汤，看上去做得倒是比较精致，量也不小，但是菜品就比较普通，一个四喜丸子，一个粉蒸肉，梅菜干，黄豆芽炒肉，凉拌三丝，清炒芦笋，还有一个椿芽汤，饭就是普通的米饭。

    “看上去伙食不错啊――御厨做的果然就是不大一样――”陈明洛抽了一下鼻子，就觉得跟平时吃的有点儿不一样，具体有什么不一样，却是说不上来。

    桑明达笑着端起了盛米饭的小碗，“就是家常便饭最容易消化，平时我就是一荤一素两个菜，今天你们过来了，算是补足了标准，又多加了两个，你们可是要全部吃光哦。”

    杨吉儿回答道，“全靠你们了，中午在功德林吃的素食餐，可能有点儿过量，这会儿肚子里面还没有消化多少。”

    “女孩子的饭量就是小，跟小猫差不多。”陈明洛在一旁评价道。

    “男孩子的饭量就是大，跟莽牛差不多。”杨吉儿立刻回敬道。

    桑明达哈哈一笑，心里面却是有些担心，杨吉儿跟陈明洛的关系，是个人都能够看出来不一般，可惜的是自己这个姥爷在这方面也不好过多地干涉，否则的话，未必就能够起到正面的作用，反而会使事态向不好的方向发展。

    想到这个，他就对女儿桑青蓉和女婿有些不满，虽然说两个人都忙于事业，但是对女儿的事情怎么能不闻不问呢？

    以前自己在阳朔的时候，自然还有余暇能够照顾到外孙女儿，可是现在身在京城，又诸事缠身，可就无力顾及了，想到这个问题，桑明达的心里面就有些不淡定起来。

    倒是陈明洛自己没有什么负担，桌子上的饭菜有一多半儿都进了他的肚子，还连声称赞大内的御厨手段就是高明，寻常的菜式居然也能够做到这种水准，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得到了。

    “我听说专供大内的蔬菜肉食和米面什么的，都是在深山中专门种植和放养的，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儿？”陈明洛吃饱了肚子，就想起了当年自己听来的一个传闻，八卦之魂顿时熊熊燃烧了起来，就来问桑明达这个问题。

    “这种事情你也相信？”桑明达斜着眼睛看着陈明洛，有些不屑地问道。

    “无风不起浪嘛――”陈明洛回答道。

    桑明达喝了口汤，慢条斯理地说道，“特供这事儿，肯定是有的。”

    据桑明达将，这东西叫特需，又称特供，当初还有一个正式的机构，食品供应站，坐落在东安门大街34号，对外通称34号，从不叫全名，而它的前身是原警察部八局五处也就是食品保卫处。

    “早在我党建政之初，为了保卫伟大领袖及其战友们的人身安全和身体健康，警察部曾设食品特需供应站，起初是处级单位，下设四科一室，并管辖几个专用生产基地，规模较大者是巨山农场，专为中央领导人生产、特制、加工优质的粮油、菜蔬、水果、肉、鸡鸭、蛋、奶等副食品。”桑明达说道，“基地建有专用屠宰厂、肉食加工厂、糕点糖果加工厂、熟食制作车间、检测化验室等专门设施。这些设施在当时都是最先进的，甚至连猪舍、养牛场都是聘请苏联专家设计与建筑的。”

    不过这事儿也就是持续了一阵子，后来随着政权稳固，特需供应工作越来越完善，不断充实，这项长期的政治任务就由警察部正式移交京城地方上来负责，并建立了一整套完备的长效机制，沿袭至今。

    特需主要“特”在三个方面，第一是安全，要保证绝对安全，万无一失，第二是要保证高质量、高水准，第三是要方便。

    为了做到这些，食物从原料生产、采摘、采购、监测、加工、制作、化验、包装、调运、配送、验收等各环节，都是由专职人员、专门车间、专用设备、专库、专车来进行的，可以说是一丝不苟、绝不松懈、全力以赴、万无一失。

    至于说特需商品的内容，也包括了方方面面，包括粮油食品、猪牛羊肉、禽类、各类蛋品、各类海鲜、乳品、生猛野味、糕点、糖果、小食品、调味品、罐头、烟酒茶、熟食、鲜菜、干果、硬果、蔬菜、杂货及日用品、招待品等等，可以说是应有尽有，而且精华荟萃。

    “特需供应无小事，为了做到绝对安全，业务干部和职工都是由市商业局选调，但保卫干部和化验人员则由警察部八局任命和市公安局选派。”桑明达解释说，“工作人员不仅是政治可靠思想过硬，而且出身背景、家庭成分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查。”

    听桑明达讲了一会儿当年的八卦，陈明洛也兴致大增，又问了几个敏感问题，桑明达却是不愿意多讲了，“去去去，别乱说乱问的，晚上我还有一个外事活动，你们早点儿走人吧。”

    陈明洛和杨吉儿两个人应了一声，将带过来的礼物给放下，然后就回酒店去了。

    出去的时候，桑明达的秘书派车送了他们，一路过了警卫岗，出了大内，然后送到了下榻的酒店。

    陈明洛回到房间里面之后，就将自己卷出来的几本古籍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脱去外衣，换上了宽松的睡衣。

    杨吉儿见了，就去翻那些书，却冷不防发现了那本线装绣像的《金瓶梅》，只是她并没有看过这本书，女生自然不大像男生那么关注这些东西，倒是也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妥的，只是翻看到里面的插画时，就惊咦了一声。

    陈明洛回头一看，就发现杨吉儿正脸色发红地拿着那本《金瓶梅》在看，就笑着说道，“那东西一个人看是没意思的，必须两个人一块儿看。”

    说着，陈明洛就走了过去，将杨吉儿抱了过来，搂在床上，两个人身子挨着身子，一块儿来翻看那本奇书，还怂恿杨吉儿出声念着那些比较撩人的书中情节。

    果然，杨吉儿才念了一小段儿，就受不了这种异样的情趣了。

    “你这人实在是太坏了――”杨吉儿忍不住咬了陈明洛一口，恨恨地说道。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坏，都是你们女人惯出来的――”陈明洛回答道。

    “今天你如果不坚持两个小时，我就找别人去，谁让你缭绕我来着――”杨吉儿咬着陈明洛的耳朵说道。

    “你这也有点儿太狠了吧？”陈明洛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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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意见不同

    第四百七十八章 意见不同

    陈明洛在京城也没有消停下来，白胖子听说他来了京城，立刻就让人过来找他。

    “大过节的，不会还有什么任务要做吧？”陈明洛过去之后，有些不满地对白胖子说道。

    这一次的会面，倒是没有在什么隐秘的场所，而是在一家比较高档的商务会所里面，白胖子租了一个大厅，大概有十几个人的样子，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儿。

    “呵呵，难得你来京城，来认识认识咱们局里面的同行儿们，这些都是人才啊――”白胖子的兴致倒是很高，拉着陈明洛，替他引见这些看上去年纪都在三四十岁左右的同行儿。

    陈明洛一个个见了，心里面倒是没有太在意，虽然说国安第十七局办的事情主要是跟经济相关的，这些人大部分也都是长期跟踪国内外经济形势的重点工作人员，但是对于他自己来说，意义就不是很大。

    毕竟，现在明宇集团的业务已经上了轨道，但从资本规模上来看，将近四百亿人民币的私人资产，足以让陈明洛去做任何事情，更不要说如今陈明洛的那些实体产业，都相当于是一头头现金奶牛，不断地为他的资产增值添砖加瓦。

    在这种情况之下，经济抓家这种不靠谱儿的事物，对于陈明洛而言可以说是一钱不值。

    相似的，这些经济专家们也对陈明洛这个毛头小子有些不以为然。

    虽然说白胖子刚刚依靠陈明洛赚了二十五亿美金，但是这个消息是秘而不宣的，自然除了当事人之外，也没有什么人了解到这个内幕，否则的话，他们估计会客气许多。

    对于陈明洛而言，这事儿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太光彩的事情，毕竟是料敌先机，浑水摸鱼搞了这么一次，所获虽然不小，但是陈明洛并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儿，自己当初透进来的资产规模还是太小了一些，而香港市场本身也不大，正所谓水浅王八少，庙太小供不起大菩萨。

    这些人坐到了一起，自然话题不离国际经济形势什么的，尤其是满口的经济术语，间或还拽两句洋文，听起来似乎很有格调的样子。

    “这一次香港能够安然度过金融风暴，挫败索罗斯等人的阴谋，中央政府功不可没，从现在国内的情况来看，我们的崛起已经是不可阻挡――”有人喝多了两杯，说起话来就没有把门儿的了，端的是非常狂傲。

    “二十一世纪是中国人的世纪――”立刻就有人附和道。

    陈明洛听了，只是冷笑一声，却没有说什么话。

    旁人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白胖子却是看到了，不由得就要问一句，“有什么不对吗？”

    对于陈明洛，白胖子那是相当佩服的，否则也不可能每次有了机会，都要拉着陈明洛一块儿来坐一坐，以他副部级的级别，总不可能这么闲到无聊。

    “所谓的中国人的世纪，不过是一部分外国人的捧杀而已，说说就是糊弄老百姓，自己可千万不能当真了。”陈明洛对白胖子说道。

    他跟白胖子说话，顿时也有人注意到了，毕竟白胖子是他们这一帮子人的头儿，一举一动自然格外引人注目。

    “你这话有些不对头，假使我们不是最有活力的市场，怎么可能吸引这么多的外资？”有人对陈明洛的说法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而且态度相当不满。

    陈明洛摇头道，“资本是逐利的，他们在哪里聚集，就说明哪里的漏洞比较多，你以为的最有活力的市场，实际上在人家的眼中就等同于不设防的金矿。正是由于风险和回报的极其不对称，才促使外国资本蜂拥而来，这不是我们的优势，而是一种暂时无法避免的悲哀。”

    他的话里面的意思是很明显的，人家为什么来投资？还不是因为你们这里人傻钱多好骗钱啊？！难道说是因为对方是国际主义战士，想要为中国人民服务来了？那简直就是狗屎一般的说法！

    资本的潮流汹涌冲向亚洲不设防的滩堤，当然，很多是带有目的的恶意资本。对大多数人来说，亚洲是个充满机会和诱惑的活力四射的地方，就像一个美丽动人而性感十足的少女刚刚撩开了她美丽的裙纱。

    富于理想主义色彩的投资者甚至可以超越现实地想象着，只要在亚洲随便哪个地方的荒山野岭种棵树，不久就可以结出满树的金果子来。

    那么，充满诱惑力的亚洲特别是东南亚是如何被当成被推上热炉进行烘烤的山芋呢？

    其实在陈明洛看来，这更像是一场有预谋的捧杀。

    果然，马上就有人对陈明洛的说法表示了鄙夷，“你说的不对，即便是外国的专家学者，现在也认为美国正在衰落，而亚洲正在崛起，二十一世纪是亚洲的世纪，且更有可能是中国人的世纪。”

    美国人当中，确实有不少学者在唱响中国，其中的代表性人物就是保罗肯尼迪，这个保罗肯尼迪是美国著名学府哈佛大学的历史学教授。

    学历史的往往都喜欢从故纸堆里面找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故事，比如说曹雪芹是不是某个大将军的孙子，曹操最喜欢的女人是小乔等等，但是此人却有些不同，他喜欢预言未来。

    保罗肯尼迪出版过一本轰动一时的书，这本书在中国也曾经风靡一时，书名叫做《大国的兴衰》，他认为美国正在衰落，而亚洲正在崛起，二十一世纪是亚洲的世纪，且更有可能是中国人的世纪。

    其他一些学者，比如戴维卡雷斯和沃尔特罗索米德也是他的支持者，这两人跟风认为美国正在走向衰退和没落，正如当年号称“日不落帝国”的英国一样，美国的神话故事快说完了，下面该换人说故事了。

    另一个学者莱斯特索洛也认为美国快玩完了，他是另外一所名校美国麻省理工大学的教授，但他认为取美国而代之的不是亚洲，而是欧洲，其主要依据是欧洲建立了欧洲经济体，而亚洲还没有。

    但保罗肯尼迪说，亚洲现在虽然还没有建立经济体，但是快要有了，所以取代美国的肯定是中国无疑。

    纽约大学历史学教授唐纳德怀特，也是著名的历史学家，他的结论也是认为美国将衰落，而必有替代美国的国家出现。

    总而言之，这些学者们都认为，美国要玩完了。

    还有一本书也是美国人写的，叫作《亚洲大趋势》，此书在中国成为畅销书，许多中国人读得热血沸腾，对前程和未来充满了期待和向往。

    “从这方面来看，中美教育的差别还是比较明显的，中国的历史学家往往在翻故纸堆，找过去的文物考证什么的，而美国的历史学家往往在预测未来。而在中国，预测未来的事情是神汉巫婆们干的。”陈明洛提到这些的时候，笑了笑道。

    “哈哈――”他这话倒是 引起了共鸣，大家都认为国内的历史学家们是闲的蛋疼，你考证曹操的初恋情人有什么意义呢，难道说能够拉动gdp增加两个百分点不成？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另外一个保罗？”陈明洛问道，“保罗克鲁格曼？”

    众人听了之后，大多数都有些茫然，显然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的。

    陈明洛看了之后，就不由得摇了摇头，心说这些人的素质也就是如此而已啊。

    过了好半天，才有人惊呼道，“这个名字，好像最近听说过一点儿。”

    保罗克鲁格曼，是个彻底的美国衰退论亚洲复兴论的反对者。

    九四年底，保罗克鲁格曼就在著名的《外交》杂志上发表了《东亚奇迹的神话》，与亚洲奇迹论、亚太世纪论者唱起了对台戏，猛烈抨击一些人别有用心，不怀好意，此文使得克鲁格曼在亚洲金融危机之后一举成名，而这位美国斯坦福大学教授当年还不足四十岁，端的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克鲁格曼的观念很明确，他认为在苏联解体之后，美国全球武林盟主的地位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无人可以撼动，亚洲想赶上美国可不是只要顺手搭上一个梯子就可以攀到美国的肩膀那么容易。”陈明洛见大家对这人都不熟悉，便解释道，“历史学家不是经济学家，历史学家往往研究历史变化规律，以过去、今天来演绎明天，而经济学家往往是从经济的最基本层面着手，他研究的是经济运行的规律。克鲁格曼认为，亚洲，特别是东南亚经济增长和当年的苏联一样，靠的是投入的增长，这种增长很难维持很久，发展到一定时期就会停止，一旦投入衰竭，则经济翻船，经济崩溃。而美国靠的是质量推动，靠的是科技的力量，靠的是高科技人才，以及管理的力量，品牌的力量，这是很难撼动的。就目前亚洲科技发展水平而言，再过五十年都不可能赶上美国。”

    “何以见得他说的话就一定是正确呢？”有人不以为然地反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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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何必杞人忧天

    第四百七十九章 何必杞人忧天

    “何以见得他说的话就一定是正确的呢？”有人不以为然地反对道。

    这话说得也比较实在，毕竟现在情势未明，谁也不能说两个保罗之中，究竟哪个保罗的说法是正确的，各执一词，相互对立的理论都是有自己的依据的。

    陈明洛当然清楚谁说的是正确的，只是这种事情确实无法明说的。

    “打个比分，两户人家，中国和美国，同时种一亩地，正常情况下假设亩产八百斤，中国拼命买肥料施肥，买农药杀虫，天天精心照顾，结果亩产1000斤，而美国依靠高科技，在种田方法、管理上先进，几乎不去照料，结果亩产900斤，看起来似乎是中国的增幅大于美国，但是算下来中国还不合算，美国虽然亩产少，但赚钱，中国亩产高，但却是亏本的。”陈明洛说道，“其实这个道理也是很简单的，因为中国买肥料和买农药不知道花费了多少钱，更加耗费了大量时间，而美国则利用这段儿时间来做生意，日进斗金，也没花什么肥料和农药钱，比较一下，孰优孰劣自然一目了然。”

    陈明洛举的这个例子应该说是很直观的，只是大部分人都不太认可。

    陈明洛对此也并没有什么想法，毕竟别人的脑袋里面怎么想，那是别人的事情，如果大家都像自己这么清醒的话，自己赚钱的速度可就要受到很大的影响了。

    其实，国内确实存在很多问题，而主导经济政策的人不是看不到问题，就是外行指导内行儿，制订出来的经济政策当然是有问题的，长期这么搞下去，中国自然是不断亏本，投入越多亏的越多，赔本赚吆喝，而美国则不断赚钱，中国的财富怎么可能赶上美国呢？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克鲁格曼很清楚地看出，东亚奇迹被人为夸大了，也许根本就不存在东亚奇迹，一切都是虚幻的，很多数字都是不真实的，里面存在许多水分和泡沫，只要你愿意挤，挤出来的水分甚至可以用来灌溉农田了。

    陈明洛自然是很清楚这一点的，实际上东南亚国家靠增加投入而不是靠提高效益的外延式增长不会持久，相反，如果长期这么搞下去，倒可能酿成悲剧甚至是惨剧，就像是这一次东南亚金融风暴中的泰国和韩国那样，被美国人挤兑得要死要活。

    白胖子对于陈明洛的解释倒是非常重视，作为一个在经济领域有比较重要地位的人物，他国安第十七局的任务就是以搜集紧急情报和策划一些暗中行动为主的，对于陈明洛有别于主流的说法，自然也引起了足够的重视。

    在白胖子看来，虽然这个保罗克鲁格曼是个乌鸦嘴，但有时候乌鸦才是吉祥鸟，最可怕的不是乌鸦的鸣叫，而是你不去听乌鸦的鸣叫。

    事实上，克鲁格曼这个乌鸦嘴一叫唤，就引起世界舆论大哗，许多亚洲学者都表示极度愤慨，认为这是一种大国沙文主义，而约翰奈斯比特也认为克鲁格曼的观点靠不住，因为当年美国的发迹也是靠投入增长的，当然，一战、二战狂发战争财除外，只是到了现在，美国才依靠高科技发展，这话说得似乎也有些道理。

    东南亚国家经济奇迹，究竟是一颗飘忽而过的流星呢，还是永恒不落的太阳？这一点大家的心里面都是比较没把握的。

    只是发生了东南亚金融危机之后，很多人才有所反省，原来美国人确实是一条隐藏在黑幕中的毒蛇，一旦机会来了，就会毫不犹豫地突出红红的毒信子来，狠狠地来上一家伙。

    如今的东南亚各国，什么四小龙四小虎的，都是遍体鳞伤，唯一好过了的就是那些美国的财团们。

    “正所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两个保罗的观念都应该拿来好好分析一下，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陈明洛对白胖子说道。

    “这话比较实在，我也不赞同某人所说就是真理什么的，那才不靠谱儿。”白胖子点头赞同道。

    其实白胖子的心里面很清楚，如今的国人确实是有点儿过度自信了。

    国外是个什么情况，很多人其实并不是很清楚，仅仅是从报纸杂志和电视上所了解到的，当然不可能是真相，事实上，这里面的差距是非常大的，也可以说大家所了解到的真相仅仅是希望你知道的真相而已，更多的东西都是懵懂的。

    正是因为方方面面的原因，所以大部分老百姓都宁肯相信中国比美国强大了，实际上，在金融风暴席卷而来的时候，倒霉的绝对不仅仅是美国人，受灾最严重的也绝对不会是美国人，生活质量下降最多的，也不会是美国人。

    美国人，有无数的方法可以转嫁危机，将损失摊薄到包括中国在内的其他各国头上。

    陈明洛跟他们说了一阵子，就没有什么兴趣了，转而拿起了酒瓶跟白胖子对吹。

    这些人虽然在陈明洛面前比较放肆，但是面对白胖子这个局长的时候，还是比较谨慎的，反倒是陈明洛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跟白胖子勾肩搭背称兄唤弟的比较放得开。

    这一顿酒就喝了有两个多钟头，等到陈明洛回酒店的时候，就已经是过了下午三点多了。

    小睡了一会儿之后，杨吉儿就回来了。

    “怎么整个人搞得醉醺醺的？”杨吉儿有些诧异地问道。

    陈明洛平时并不怎么喝酒，即使是喝酒也很少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这让杨吉儿感到有些不解，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情不好，所以喝多了。”陈明洛揉了揉额角，向杨吉儿解释道。

    啤酒虽然酒精度数不高，但是喝多了一样比较伤人，陈明洛只觉得这阵子有点儿头痛，喉咙里面也有些干渴的感觉，抓过桌子上的茶壶来，也不用杯子，就那么灌了几口，感觉凉爽了下来。

    杨吉儿走到陈明洛身边儿，侧着身子坐了下来，然后用手帮忙揉他的肩膀，一边儿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也会心情不好？真是少见啊！”

    陈明洛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异常强大，似乎任何困难都无法将他击倒，尤其是在杨吉儿面前的时候，她似乎觉得陈明洛没有应付不下来的事情，在他的面前，一切问题都能够迎刃而解，没想到今天居然也能够看到他软弱的一面，这让杨吉儿感到非常好奇，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嗯，众人皆醉我独醒，这种滋味儿不是很好，所以我也得喝点儿，争取让自己跟大家等同起来。”陈明洛回答道。

    “效果怎么样？”杨吉儿一猜，就知道今天陈明洛出去跟人喝酒肯定不是很痛苦，于是就笑着问道。

    “显然这个目的没有达到，人没醉，头先痛起来了。”陈明洛回答道。

    说实话，今天跟白胖子的那群手下们见面，陈明洛觉得比较失望，他们的能力和见识都不足以支撑起他们的职务，有这么一群人来搞经济情报，陈明洛很难相信会有什么成就。

    如今的世界，是美国人一手遮天，人家是规则的制定者，中国人只能是在人家划定的圈子里面转悠，根本就没有什么出头之日，这种情况如果不能够得到改变，终究是没有什么希望的。

    别的不说，只要是在合适的时候，搞上几次金融危机，中国人奋斗几十年的财富就被转移到美国人的口袋里面去了。

    陈明洛对于懵懵懂懂的这些伪专家们感到非常失望，心情自然比较低落。

    “规则就像是一个金字塔，底层的大多数人受制于规则，中间的少数人利用规则，而只有顶层的个别人是制定规则的。”陈明洛对杨吉儿说道，“如今的我们，怎么也做不到最顶尖的那个别人，自然也不愿意做那底层的大多数人，所以也只能是利用规则来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润，除此之外真的没有什么太好的选择。”

    杨吉儿将身子靠在陈明洛的背后，双手环抱着他说道，“国家大事，我们无能为力，就算是姥爷当上了副总理，一样是无能为力的，我们只要是自己过得好，比什么都强，何必忧国忧民为别人操心呢？你看那些世家大族们，哪一个不是趁这机会正好，一个个捞得脑满肠肥？何苦呢，何必呢？”

    “说的也是，我是杞人忧天了――”陈明洛回转过头来，埋在杨吉儿的胸前沟壑里面，嘟囔着说道，“人生如同赛场，上半场按学历、权力、职位、业绩、薪金，比上升，下半场按血压、血脂、血糖、尿酸、胆固醇，比下降。我们这样的人，已经在上半场中胜出了，而且是遥遥领先，现在所要做的，也就是比好下半场了。”

    杨吉儿被陈明洛的脑袋拱来拱去，胸前一阵发痒，忍不住抱住陈明洛的脑袋，不让他乱动，“你要比的还很多呢，要不要跟别人比谁的女人多一些？”

    “那是――”陈明洛顺口回答道，然后就觉得不妥了，看着杨吉儿的黑脸，立刻否认道，“胡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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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意料之外的突破

    第四百八十章 意料之外的突破

    陈明洛在京城呆了两天，还没有来得及四处逛逛，就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柳如烟这一阵子在京城的发展也比较顺心，演艺事业蒸蒸日上不说，因为陈明洛帮忙的缘故，也有了自己的经纪公司，挂靠在明宇集团旗下，办起事情来方便了许多。

    听说陈明洛跟杨吉儿来了京城，柳如烟就表示要请他们一块儿喝酒唱歌，然后再吃个饭什么的，明天大家一块儿去爬香山看红叶。

    “香山红叶就算了，现在也并不是最好的时节，我们去潭柘寺逛逛，以前一直没有去过，却是不能错过。”陈明洛想了一下之后就说道。

    “那也没有问题，就这么说定了。”柳如烟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她只是想要请陈明洛和杨吉儿一块儿出来玩儿而已，至于到哪里去玩儿，其实是没有什么分别的。

    别的不说，陈明洛是自己的恩人贵人，杨吉儿则是桑副总理的外孙女儿，这两位都是自己要用心对待的人物，虽然说听起来有些势利了，可是人活在世上，有几个有实力的朋友总是好的，至少自己身在娱乐圈儿中，是非也比较多，有了他们的帮助，心里面也会踏实一些。

    “柳如烟也在哦――”杨吉儿听陈明洛放了电话，就懒洋洋地倚在他的怀里面说道。

    “嗯，明天一块儿出去玩儿，逛逛潭柘寺。”陈明洛回答道。

    “我觉得她对你有企图――”杨吉儿一针见血地指出道，“上次见她的时候，就发觉有点儿不对头儿，你为什么那么帮她，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我跟你有一腿。”陈明洛白了她一眼道，“我们就是很正常的同学关系，或者算得上是关系不错的朋友，要说我帮她，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奸夫淫妇了？”

    “鬼才信你。”杨吉儿晒然笑道。

    她才不信陈明洛的答案，毕竟据她所知，陈明洛帮助柳如烟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上一次柳如烟在阳朔参加演唱会，结果陈明洛就雇了一大帮子人去给她捧场，弄得风头一时无两，把港台那些明星们都给比下去了，而举办那个什么原创词曲作者大赛，也纯粹是为了帮助柳如烟找几首适合她唱的歌曲，更不要说什么帮她搞定经纪人的事情什么的。

    这么零零总总的事情加起来，足见陈明洛跟柳如烟的关系不正常，杨吉儿的心里面自然是比较吃醋的，尤其是柳如烟现在是全国闻名的流行金曲明星，追捧她的人很多的，而现在的有钱人们又喜欢包养明星，所以杨吉儿觉得柳如烟跟陈明洛的关系肯定是有些猫腻的，只不过是大家不知道而已。

    不过杨吉儿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于是就对陈明洛说道，“我觉得柳如烟比较会勾人，你不会是中了她的美人计了吧？”

    陈明洛闻言顿时一笑道，“不至于吧，她长得哪有你漂亮，也就是包装效果比较好一些而已，不过说起性格来，倒是也不差。”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性格比较差了？”杨吉儿揪着陈明洛追问道。

    “你这就是攀比心态了，这是要不得的。”陈明洛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要向贤妻良母学习，不能向那些淫娃荡妇学习，这个是原则问题。”

    “你什么意思，你暗指柳如烟是淫娃荡妇？”杨吉儿追问道。

    陈明洛顿时觉得头大无比，“我什么时候说柳如烟是淫娃荡妇了？人家一未婚女子，又没有男朋友，你没事儿可不要胡传八卦，影响人家名声的。”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一旦得手了就不珍惜了――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心里面还想着别人家的――”杨吉儿有些郁闷地说道。

    “真不是那样儿――”陈明洛觉得自己跟杨吉儿讨论这些问题，那简直就是在做无用功，于是翻过身来按住她，张嘴就向杨吉儿的唇上吻了过去，硬是把她的话给堵住了。

    “呜呜――”杨吉儿挣扎了几下，身子就软下来了，接着就热情地回应了起来。

    陈明洛心说，还是最原始的方法是最直接有效啊，虽然比较费力气一点儿，对于体能方面的要求也比较高，但是横枪立马这么一搞，杨吉儿立刻就软化了，远比自己费那么一番口舌要管用得多。

    这一晚上陈明洛相当卖力，从床上搞到沙发上，又从沙发上搞到地板上，最后又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来了一回，可怜的杨吉儿浑身跟散架了差不多，等到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懒得一点儿都不想动了。

    陈明洛倒是精神得很，找来纸巾帮杨吉儿擦拭了一下，照顾着她沉沉入睡，然后才激发了她的聚灵阵，帮助她恢复精力，否则的话，怕是明天就逛不成潭柘寺了。

    他自己则是去洗了个澡，然后坐在客厅里面，慢慢地想一些事情。

    最近陈明洛的资产膨胀的比较厉害，虽然说是他趁着香港楼市大跌，在那边儿囤积了一些高档别墅和写字楼什么的，但是手里面的现金还是很充裕的，究竟应该如何有效地利用起来，不至于让这些钱贬值，也是一个比较令人头痛的问题。

    香港那边儿的楼盘，陈明洛买得极其合算。

    毕竟是在股市汇市和期市都遭遇重创的时候入手的，楼市方面的大跌几乎看不到底线在哪里，陈明洛又是大手笔购进，所以对方急着要出手，就有点儿不计成本的意思了。

    更重要的，是陈明洛现金一把付清，没有一点儿后遗症，所以几个大地产商一下子就把价格给放到了最低，说起来，比起大跌之前的价位，陈明洛接手的价格最多只有三成左右，真是买了个白菜价。

    这事儿倒是让陈明洛感到非常惊喜，当然他也很清楚这些地产商们的想法，如今行情不好，谁也看不到明天会如何发展，所以套现是最佳的选择，如今卖得虽然亏了一些，但是之前毕竟是赚了不少钱的，现在他们是能够尽可能地套现，就是最佳的处理方案了。

    对于高档别墅和黄金地段的写字楼而言，其实是最容易回暖的，这也是陈明洛敢于大规模接手的一个直接原因，至于说普通楼盘，怕是没有个三五年的时间，是难以站稳回升的。

    最佳的选择，还是希望在明年年末的时候，这些高档别墅和黄金地段的写字楼可以恢复到原价的八成左右，即使是那样的话，陈明洛也有将近百分之二百的收益，这是相当了不得的。

    但是如今陈明洛的手中，依然还有五亿美元左右的闲置资金，他现在就是想要在国内投资点儿什么东西，省得放在这里闲的蛋疼，时间一久的话，通货膨胀，钱可就不值钱了。

    国内现在的情况是很微妙的，因为想要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所以各方面都在大力同国际接轨，对于外资的引进也是不遗余力，大家的想法都是比较天真的，只要是把资金引进来了，那么怎么算我们自己都不会吃亏的。

    但是他们可能都没有想过，外国人完了几百年的资本运作，早就炉火纯青了，中国人想要在这方面跟人家斗争，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别看现在人家大把大把地把钱投进来，似乎是一副脑残的样子，但是到时候人家开始动手收割的时候，那会更加凶残的。

    以后的结果如何，陈明洛很清楚，所以他现在心里面也有些纠结，对于自己究竟是投资国内还是投资国外，一直抱着比较犹豫的心情，无法决定下来。

    这一次投资香港楼市，实际上也是一种尝试，希望摆脱全部投资内地的单纯做法，毕竟，仅仅是在国内闹腾的话，根本就无法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大财团。

    国内的经济层面，虚幻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而经济发展受政策层面的影响，或者说是受个人因素的影响太大，法制又不健全，很多事情上都是唯领导论在作怪，领导意志决定一切，所以陈明洛觉得国内的市场可以做，但是不能够成为自己的主要目标，自己的着眼点必须是放眼世界的，这样才能够健康地发展起来。

    当然了，国内市场也是不能放松的，尤其是在资源方面的一些控制，就很有必要，与其让卖国贼们把资源垄断之后廉价地输出国外，还不如自己控制起来，换取更大的利润更好一些。

    不过这种事情，在他认真分析过之后，就发现比较难办了，如今国内的重点资源项目，基本上已经被几大世家给包揽了，外人根本就插手不进去，煤电油气什么的，这些最赚钱的项目无一不例外。

    如今陈明洛就想着，什么地方还有自己可以插足的项目呢？

    搞日用品吧，收益太低，搞奢侈品吧，暴发户都只去香港扫货，搞汽车吧，没有自主知识产权，搞飞机吧，这个实在是搞不起，搞高速吧，投资太大，收益太低，而且回报周期比较长，总体而言也是不合算的，而且一旦有事儿，撤资是个大难题。

    即便是像电信业这样的朝阳产业中，限制也太多了，根本就是官僚资本在主导，自己这样的没有根底的小人物，在人家的眼里面根本就不是一盘儿菜，连入局的资格都没有，没有个正国级的靠山，玩这种东西简直就是自己找死，钱是怎么被黑掉的都不知道！

    一时之间，陈明洛竟然有了一种虚弱感，似乎天下之大，竟然没有适合自己投资的项目？！

    陈明洛想着这些事情，心里面未免就有些堵得慌，一时之间就没有睡意了。

    他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圆圆的月亮，忽然发现今天已经算是八月十五了，只不过是凌晨而已。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陈明洛忽然想到了这两句诗，说起来，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也不过是百年光阴而已。

    在外面站了半个小时的样子，陈明洛看着月亮，心情忽然就平静了下来，只是觉得自己刚才的心情似乎是有点儿不大对劲儿，按说自己平时很少这么钻牛角尖儿的。

    毕竟，重生以来自己的目的，不过就是希望过的好一点儿而已，如今自己老爸也是正厅级的实职干部了，萧名学也被自己推上了副部级，而自己又搭上了副总理的线儿，甚至上了副总理的外孙女儿的床，女朋友也是个顶个的漂亮，至于说什么红粉知己什么的，更是令人艳羡不已。

    按道理说，人混到了这个局面，也不能说什么混得不好的蠢话了，尤其是自己还作用数百亿的资产，从来都不会觉得钱不够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陈明洛有了这番明悟，心里面似乎一动，紧接着就觉得身体周围似乎是起了一圈儿风暴一般，天地间的无限量元气顿时以他的身体为中心，蜂拥而至，向着他的身体压缩而来。

    陈明洛忽然间感觉到自己不能动了，只是被动地接受着天地间的异变，似乎那月华和看不见的日光都在穿透了无尽的空间，向自己辐射而来一般。

    身体中突然充斥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巨大能量，不断地向内压缩着。

    陈明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就要坍塌了一般，全身骸骨如同被用万吨水压机压过似的，痛楚无比。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就在陈明洛觉得自己已经撑不过去的时候，全身忽然一震，天地间的元气异变也在刹那之间停住了，风轻云淡，宛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陈明洛的脑海中翻腾起来，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停滞这么久的境界，居然就这么毫无预料地升级了？”陈明洛感受着身体中的奇异变化，一时之间也有点儿难以置信的感觉。

    这也太容易了一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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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打手机的和尚

    第四百八十一章 打手机的和尚

    “我好像听说过一句话，叫作先有潭柘寺，后有紫禁城啊。”陈明洛带了一副墨镜，仰着头看了看透过茂密的树叶之间的缝隙照射下来的阳光，回头说道。

    杨吉儿和柳如烟并肩相互扶持着，在后面一路跟了过来。

    经过了陈明洛的聚灵阵滋润之后，杨吉儿早上起来精神百倍，一点儿也没有了昨夜鏖战之后的疲惫感，心情自然是非常舒畅的，因此见到柳如烟的时候，情绪也挺好的，并没有像昨晚跟陈明洛大吐醋意的时候那样，给柳如烟什么脸色来看。

    争风吃醋的事情，杨吉儿自认在正常状态下是做不出来的。

    “法像俨然参涅槃，皆因大梦住山间。若非明锦当合法，笑指真圆并戒坛。”柳如烟看到路边儿的石碑上刻了这么一首诗，不由得就念了出来，她的声音相当好听，诗的意境也不错，倒是引得周围的游客有些驻足。

    也幸亏是柳如烟遮掩得比较好，否则就被人给认出来了。

    “清圣祖康熙的诗，算是过得去。”陈明洛说道。

    “你怎么知道？康熙还会写诗？”杨吉儿显然对此不甚了解，闻言立刻有些惊讶地问道。

    “康熙当然会写诗，而且还写了相当多，嗯，如果打油诗也可以算诗的话——”陈明洛显然对于清朝的皇帝们没有什么好感，这个点评自然也比较尖酸一些，“说起来，康熙的诗文水平还是不错的，跟民国第一诗人张宗昌先生的水平不相上下。”

    “张宗昌，那不是军阀吗，他也会写诗？”对于张宗昌，杨吉儿还是听说过的，似乎以前邵氏的电影拍过一部大军阀什么的，就是影射张宗昌。

    而张宗昌号称是三不知将军，一不知道自己兵有多少，而不知道自己钱有多少，三不知道自己女人有多少，也算得上是民国初年的一个有名人物。

    不过张宗昌的诗，杨吉儿是真的不知道。

    陈明洛想到这个人，心里面就有些莞尔，于是就说道，“张宗昌的诗可是很有名的，我来给你念一首，嗯，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达。”

    “扑哧——”杨吉儿和柳如烟听了，顿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起来，陈明洛也真够损的，张宗昌这种打油诗虽然有趣，但是也真搞笑，他把康熙的诗跟这种搞笑诗等同对待，倒是有点儿委屈人家康熙了。

    平心而论，康熙写的那种，多少还是能叫诗的。

    当然了，写得好不好，那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毕竟古人在这方面虽然也比较势利，但是也不至于就拿一堆狗屎来吹捧，康熙这人虽然是一代帝王，但是脸皮还是比较薄的，远没有后世的那些贪官们更夸张。

    说起来，这张宗昌也是个人物，他的诗为什么在当时影响比较大，而且还能流传后世？除了他是军阀名人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恐怕是他的诗匪气十足，非常另类，幽默感特强，有喜剧效果，让你不乐都不行。

    不过他有一首《俺也写个大风歌》，倒是有点儿意思，“大炮开兮轰他娘，威加海内兮回家乡。数英雄兮张宗昌，安得巨鲸兮吞扶桑。”

    别的不说，就凭这个吞扶桑的气魄，足见老一辈军阀们在民族气节上还是比较高明一些的，至于后辈小子韩复渠之流甘当汉奸什么的，那就等而下之了。

    据说当年大旱，庄稼干枯，颗粒无收，百姓流离，有家难归，张宗昌看到百姓生活受到严重困难，税收不上来，就下令求雨。

    他本人也非常虔诚，亲自烧香磕头，但连续磕了几天还是没下雨，他非常恼火，遂下令军队对着天空向雨神开炮。

    不知道是云层受到了震动还是那天就该下雨了，一阵炮声过后，天上竟真的下起雨来，张宗昌非常得意，以为自己的诚心感动了雨神，神气了很久，其“炮打老天爷”的故事，在济南一度传为奇谈。

    “估计这跟人工降雨的道理差不多吧——”柳如烟抿嘴笑道。

    陈明洛的肚子里面装了很多笑料的，因此这一路走来，柳如烟和杨吉儿总是笑声不断，很受感染，旁边儿甚至有人以为陈明洛是导游，跟着周围一直没有散去，听他随意白话那些有的没有的事情，倒是也别有一番风趣。

    潭柘寺，位于京城西郊的潭柘山麓，寺院坐北朝南，背倚宝珠峰，周围有九座高大的山峰呈马蹄形环护，宛如在九条巨龙的拥立之下。

    高大的山峰挡住了从西北方袭来的寒流，因此这里气候温暖、湿润，寺内古树参天，佛塔林立，殿宇巍峨整座寺院建筑依地势而巧妙布局，错落有致，更有翠竹名花点缀期间，环境极为优美。

    三个人一路行来，只见古寺梵声不绝于耳，山间异香扑鼻，果然是个好所在。

    潭柘寺规模宏大，再加上周围由潭柘寺所管辖的森林和山场，总面积有一百二十多公顷。

    殿堂随山势高低而建，错落有致。

    陈明洛停下脚步，等着杨吉儿和柳如烟过来，对她们说道，“故宫有房9999间半，而潭柘寺在鼎盛时期的清代有房999间半，俨然是故宫的缩影，据说明朝初期修建紫禁城时，就是仿照潭柘寺而建成的。”

    潭柘寺的建筑保持着明清时期的风貌，是京郊最大的一处寺庙古建筑群，整个建筑群充分体现了中国古建筑的美学原则，以一条中轴线纵贯当中，左右两侧基本对称，使整个建筑群显得规矩、严整、主次分明、层次清晰。

    寺外还有上下塔院、东西观音洞、安乐延寿堂、龙潭等众多建筑，宛如众星捧月，散布其间，组成了一个方圆数里、情趣各异的旅游名胜景区。

    此时在陈明洛等人看来，殿宇巍峨、庭院清幽，殿、堂、坛、室各具特色，楼、阁、亭、斋景色超凡，古树名木、鲜花翠竹遍布寺中，假山叠翠、曲水流觞相映成趣，红墙碧瓦、飞檐翘角掩映在青松翠柏之中，殿堂整齐、庄严宏伟。

    “果然是人间胜景。”杨吉儿也不由得出声赞叹道。

    柳如烟的心里面也感到很欢愉，今天出来，主要就是想跟陈明洛和杨吉儿一块儿交流交流，联络一下，巩固大家的友谊的，只是没想到陈明洛游兴很浓，带着自己和杨吉儿一路行来，口中妙语连珠，逗得两个人笑声不断，气氛十分融洽，这让她感到非常难得。

    尤其是杨吉儿，刚来的时候柳如烟还可以感觉到她对自己不是非常感冒甚至是有一点儿排斥的心理，但是到了现在，杨吉儿早就忘记了这种情绪，挽着自己的手臂笑得前仰后合的，这都是陈明洛的语言魅力所致。

    再往前走，就碰到真正的导游了，正在给一群游客讲解潭柘寺的来历，他们也就凑了过去，顺便听上那么一听。

    “潭柘寺的寺名有这样一个传说，当年佛教华严宗高僧华严和尚居住在幽州城北，很多信徒踊跃捐助，助其在幽州开山立宗，所以华严祖师就去找当时的幽州都督张仁愿，向其求建寺之地，张仁愿对华严祖师说，和尚想要多少土地，地址可曾选好？于是华严祖师带张仁愿来到了潭柘山嘉福寺附近姜家和刘家的土地上，张仁愿对华严祖师说这是有主之地，他也不好擅自做主，就把姜姓和刘姓地主一起叫来协商。”导游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声音很好听，“两地主本不想给，但看在张仁愿的面子上对华严祖师说，和尚想要多少土地？不可太多，太多的话我们以后就没有饭吃了。”

    “华严祖师知道他们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大地主，良田无数，便取出盖自己蒲团的毯子对二人说，不多不多，两位施主可否割这一毯之地与我？姜姓和刘姓地主一看只有这巴掌大的一块毯子，就答应了。于是华严祖师就把手中布毯往空中一抛，只见布毯在空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且迟迟不落地，不一会，布毯已经大到遮天蔽日，盖住了好几座大山。”

    “于是华严祖师就在此地修筑殿宇，扩建寺院，当地人都私下称此寺为毯遮寺，后经千年，毯遮寺就逐渐演变为潭柘寺。”

    游客们听了导游的话，都议论纷纷，说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故事，看来这潭柘寺也是极有来历的，待会儿少不得要多烧两柱香来拜拜的。

    陈明洛他们三个人也打算去庙里面烧个香什么的，于是就结伴往里面走。

    此时倒是迎面出来一个和尚，行色匆匆的样子，差点儿就跟他们撞上。

    只见那和尚走出了屋子，就站在外面的松树底下，从僧袍底下一翻，居然掏出一只最新款的摩托罗拉手机来，翻开盖子就大声地说起话来。

    “嘿，真是好有钱的和尚啊——”陈明洛见状，不由得失声笑了起来。

    他刚才看的真真切切，那款手机比自己用的还新一个型号，市价好像是三万多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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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野餐

    第四百八十二章 野餐

    那和尚倒也比较坦然，拿了手机站在松树底下通话，神态极其自然，没有一点儿觉得这么做与自己身份不符的意思。

    在外人的惊叹目光中，那和尚已经结束了通话，又将僧袍一掀，把手机放进了套子里面，动作极其熟练，显然是用惯了这种高科技通讯产品的人物。

    陈明洛看过去，就发现和尚的腰间除了手机之外，还有一部中文的寻呼机，也就是俗称的bp机。

    “有意思――”陈明洛看了，不由得莞尔一笑。

    bp机只能接收无线电信号，不能发送信号，所以是单方向的移动通信工具。

    普通型的数字寻呼机，外型小巧，比一包香烟还小，可以方便地放在衣袋中或者别在腰间。一旦收到寻呼信号，它会发出几声轻微的“b―，b―”声，提醒人注意。

    为了不干扰别人，也可以关上声音开关，寻呼机只是发出一阵阵机械振动，就像按摩器那样的轻微颤动，只有携带者本人才能感觉得到。

    寻呼机收到信号后，液晶屏幕上会显示出一些阿拉伯数字和英文字符，它们表示电话号码和简短话语。显示英文字符，使中国人用起来不方便，于是又有了汉字显示bp机。这种bp机不但能显示电话号码，同时也可传输简单信息。

    有些专业台还可以发布一些专业信息，如农业寻呼台发布当天的粮食价格和蔬菜、种子的价格等。到了夏天，人们还可以通过bp机知道西瓜的价格，这种bp机具有多种功能，普遍受到欢迎。

    使用的时候，可以通过有线电话拨寻呼台的号码，电话接通后，告诉话务员要寻呼的bp机号及自己的姓名和电话号码，然后，挂机等候。

    寻呼台的话务员马上将以上信息输入计算机，发射机在计算机的控制下，向空中自动发出呼叫信息。

    被呼叫者听到“b―，b―”的声音后，打开显示开关，屏上就出现了要求回电的号码，就可以在附近找部电话，来和呼叫方通话。

    因为bp机体积小，重量轻，而且价格便宜，使用方便，这使它在各个行业得到了广泛应用。

    比如说医生到病房巡诊时，身边可以携带bp机。

    假如手术室有急救病人，需要医生立即返回，可以使用bp机呼叫。如果还需要助手、护士、麻醉师等配合，寻呼台的特殊寻呼功能群呼，就会一声令下，召集所有被寻呼者，而不必个别通知了。

    在大饭店里，人们也可以通过内部寻呼台寻找服务员或饭店领班。

    据说在日本西南部的一个牧场，他们也开发出了bp机的新功能，为了便于管理牛只，他们在放牧时，每头奶牛的脖子都挂上一只bp机，当bp机发出呼叫声时，奶牛闻声便会自觉地从牧场回到牛棚，省去了放牧的麻烦。

    九十年代以后，国内的寻呼用户数量逐年激增，寻呼业创造了十年暴利时代。

    尤其是在九五年到九八年的四年间，全国每年新增寻呼用户都在一千五百万户以上，此后就急转直下，寻呼市场日渐萎缩。

    移动电话是寻呼机的终极杀手，不仅手机强大的功能让寻呼机一筹莫展，而且其价格也越来越便宜，因此很多人在购买手机后，就把bp机甩在了一边。

    更主要的，手机短信息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无线寻呼的克星。

    陈明洛偶尔瞥见了和尚僧袍下面的bp机，就勾起了很多回忆来，可是没想到那和尚还有些货色藏得很严实，刚把手机放好之后，从怀里一摸，就拿出来一个电子记事本来，放在手上点着按钮翻看着，似乎是在查什么日程之类的。

    过了有几分钟之后，只见那和尚又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喂，国航吗？给我订一张后天去上海的机票，嗯，靠前面一点儿，挨着窗户，对，对对，对对对――”

    这下不但是陈明洛笑了，他身旁的杨吉儿和柳如烟也是啧啧称奇。

    “早就听说和尚们的福利很好，今天一见果然如此啊――”杨吉儿感慨道，“光这一身行头，怕就是好几万块钱了，更不要说人家出门都飞机来往。”

    “这个倒是可以理解，僧侣嘛，放在以前那也是特权阶层――”陈明洛回答道。

    潭柘寺这边儿的风光还是很好的，三个人逛了一圈儿，然后就找了一张石桌，坐了下来。

    此时风清日朗，温度不冷不热，和风煦煦，阳光明媚，更加值得一提的，是这边儿的空气质量很好，远非京城里面的那些污浊之气可比，坐在树下的石桌旁，确实能够感受到一丝禅机，无数妙理。

    陈明洛从背包里面拿出准备好的午餐，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吃东西。

    来之前，陈明洛的准备很充分，跟酒店联系了一下，花了五百块钱让他们办这件事情。

    打开背包之后，首先就是掏出来一块儿花格子土布，这是铺在石桌上的，然后就是餐具盒，里面有一次性的筷子和勺子什么的，质量都很不错。

    食物真正是做到了简单多样，毕竟酒店里面这些东西实在是太齐全了，一样弄上一点儿，很方便的。

    为了避免加热的繁琐，带过来的食物都是以冷餐为主，什么三明治、寿司、沙拉、火腿、薰鱼、咸水鸭、茶叶蛋、卤汁豆腐干，自制泡菜等，都是既便于携带又美味的野餐食品。

    喝的东西主要就是罐装饮料，办事的人很尽心，把柠檬汁冰镇好放在了保温瓶内，给了陈明洛他们一些意想不到的感觉。

    这些食物都是用保鲜纸包好后放进密封容器里，还有一些一次性的纸杯备用。

    “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细心的居家男人。”柳如烟看到之后，也感到非常惊讶。

    在她感觉当中，陈明洛是那种做大事的人物，居然也有心思来准备这些细节上的小东西，确实让她感到有些讶异。

    杨吉儿却是比较清楚陈明洛的情况，闻言就笑着回答道，“他怎么可能这么有闲心，都是直接花钱让酒店的人帮着弄的，不过看起来确实很不错。”

    陈明洛一边儿开罐头，一边儿说道，“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这是最专业的选择。”

    杨吉儿和柳如烟听了陈明洛的话，都深以为然。

    事实上，陈明洛这么说，并不是装逼，而是他实际上就是这么做的，明宇集团的事情，除了大方向上是由他来把握之外，细枝末节的事情和日常管理什么的，都是职业团队在操办。

    陈明洛对于这些繁琐的管理实务，一向是放手让管理层去办的，毕竟只要有了有效的监督机制，并不用担心公司会发生什么不测的事情。

    要说对于公司的照看，其实水柔付出的心血要比陈明洛多很多，只是如果跟其他的大公司比较起来，两个人的负担都是非常轻的。

    这里面的一个关键问题，就是陈明洛和水柔对于金钱的感觉都很一般，两个人的钱都赚到花不完，自然就不会纠结于那些小钱，对于管理层的薪酬方面都做得很优厚，所以管理层尽心尽力那是很自然的。

    陈明洛把准备好的食物放了一桌子，居然发现还有一份准备好了的水果沙拉和沙拉酱。

    细心的酒店工作人员顺手还给他写了一个条子，告诉他如何来拌沙拉最好吃。

    “你找的人挺靠谱儿的――”柳如烟见了之后就惊叹道，“把工作做得井井有条，难得。说实在的，我找了好几个助理，也没有能够达到这种层次。”

    “这小姑娘确实比较敬业，我之前给了五百块钱，似乎还有点儿少了――”陈明洛 也是感到有些意外。

    先前自己只是跟照顾房间服务的小姑娘说了一声，扔给她五百块钱，只是想着准备点儿简单的方便食品就行了，真没想到她会准备得这么充分，花样儿百出，让人看了就很有胃口。

    这些还不算，陈明洛还翻出了一直已经准备好了的生鸡，鸡毛、内脏、鸡头已经都被去掉，而且已经把葱、姜、蒜、大料等佐料填入了鸡膛，并且将开膛的鸡膛两端留洞缝好。

    小姑娘在纸条上提示说，如果要做烤鸡的话，只需要取两根长木棍从膛内插入，一根自上膛留洞处伸出，另一根自鸡脖处伸出，把鸡固定在两根木棍之上，就可随意翻动。

    当然，这之前要先在火堆两侧搭制木架两个，把串有生鸡的木棍架在上面，利用火苗先行烧烤，不过还需要不时将鸡移出火堆淋上酱油和料酒，并多加翻动，以免烤焦。

    “看上去似乎很不错，不过在人家的庙里烤鸡，似乎有点儿不大合适吧？”杨吉儿看了之后也觉得有些意动，只是心里面尚存疑虑。

    万一因为在这边儿烤鸡，被和尚们看到了，估计是要扫地出门的。

    就在他们都觉得有一些遗憾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阿弥陀佛，几位施主想要烤鸡吗？”

    陈明洛他们回头一看，就看到了一个油光铮铮的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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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酒肉大和尚

    第四百八十三章 酒肉大和尚

    陈明洛他们回头一看，就看到了一个油光铮铮的光头。

    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那个全身上下都是高科技电子装备的和尚。

    此时，他正笑呵呵地看着陈明洛他们，脸上憨态可掬，如果不是体型长得比较正常的话，估计被人当做弥勒佛来供着，也不会觉得很过分。

    只不过，陈明洛他们正围着一只鸡讨论应该在哪里烧烤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和尚打断，而且还笑眯眯地询问他们是否要烤鸡，这事儿确实让人感到比较邪性。

    “我们不会在寺里面烧烤，大师请放心。”陈明洛回答道。

    他可不想让这个高科技装备全身的和尚逮到了机会，把自己从这里撵出去。

    虽然说他们过来是买了票的，但是人家和尚们在寺里面还是有一些规矩的，如果说不尊重人家的规矩，被撵出去那也是自找没趣儿。

    谁知道那和尚就说道，“别别――何必那么麻烦呢，我们后面就有烧烤架子，诸位施主要是不嫌弃，一块儿去烧烤如何？”

    听他这么一说，三个人顿时都愣住了，不知道自己遇到的这位和尚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出家人，怎么越看越像是花和尚呢？

    不过陈明洛倒是对他比较感兴趣，反正光天虎日的，又是在京郊，估计也不会出现什么易装癖恶魔什么的，于是三个人就卷了那桌布上的东西，跟着和尚一道去了后院儿。

    果然，穿过一片桃树丛之后，就看到其中有一块儿空旷的场地，面积大概有两百多个平米的样子，有亭台楼阁，还有烧烤架子。

    和尚将他们带过来之后，就笑着说道，“当和尚啥都好，就是喝酒吃肉有点儿不大方便，像我这种正长身体的时候，这可是大大地不妥的，所以我没事儿的时候，自己总会打点儿野食儿，改善一下生活。”

    “酒肉和尚――”陈明洛指着他说道。

    “没办法，形势所逼啊！”那和尚倒是也直白，笑着回答道，“上了几年佛学院，好不容易混了一个和尚文凭，不容易啊！这几年省吃俭用攒点儿钱，过几年娶个老婆，生个儿子，这辈子也就算是交待过去了。”

    “和尚也能娶老婆了？”杨吉儿和柳如烟听了之后，都是一脸汗然。

    这都是什么和尚啊，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们是职业和尚，上岗都有资格认证的――”和尚解释说，“清规戒律自然也是要遵守的，毕竟是职业道德嘛，不过私底下自己想干点儿什么事情，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上班是上班，生活是生活嘛。”

    “有道理。”陈明洛哈哈一笑，然后跟和尚一块儿去屋子里面找出了烧烤架子，又找了两根桃木枝，将那只鸡给穿了起来，升起了火，慢慢地架着烤了起来。

    烤鸡所需要的时间比较长，四个人就坐了下来，一块儿吃东西，这和尚倒是也很健谈，自称是佛学院毕业之后，又进修了研究生的，谈起专业知识来那也是能够说一个天花乱坠的，这一顿饭倒是也吃得很高兴。

    “职业和尚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陈明洛对于这个问题非常感兴趣。

    “那你可以到我的禅房参观一下――”和尚回答道。

    杨吉儿和柳如烟在那里烤鸡，陈明洛就随着和尚进了禅房。

    只见禅房里面跟电视电影中所见的情形相差不多，只是如今窗户都不是那种用麻纸糊成的，而是大块儿的玻璃窗，采光比较好一些，房间还是砖木结构的尖顶房，实木的大梁上面贴着黄色的符咒。

    房间里面没有床，只是放着蒲团儿什么的，倒是有一张电脑桌，上面有最新款的电脑，而且陈明洛仔细一看，居然还连着网线呢，没想到这和尚的生活果然是丰富多彩。

    “京城的和尚，待遇真高啊，我们西岭大学的教授们，还没有全部配上办公电脑呢。”陈明洛忍不住说了一句，“就是你们睡觉没有床，这是个缺点啊。”

    和尚微微一笑道，“谁说我们没有床来着？”

    在陈明洛的注视下，和尚走到了一副山水画前面，将那副山水画往里面推了一下，就见整面墙上出现了一丝裂痕，然后就放下了一张床，却是正好可以容纳一个人安然入睡的。

    “好家伙，高科技产品啊――”陈明洛看到了液压装置，不由得笑了起来。

    和尚嘿嘿一笑道，“整天要接待香客什么的，晚上睡不好可不成，蒲团儿什么的，白天做做样子，早就腻歪了，床还是必不可少的。”

    陈明洛拍了拍那床，就觉得质量不错，上面都是棕垫子打底，纯棉的褥子被单什么的。

    再往过一看，就发现房间的一面墙被改造成了书架，里面密密麻麻地放着各种佛教典籍，什么金刚经、般若波罗密心经、法华经、楞严经什么的，甚至二十四章经也有。

    “博学多才啊――”陈明洛看了看，顿时有些赞叹道。

    和尚倒是很痛快地解释道，“都是充门面的，你看一本就知道了。”

    陈明洛闻言，就信手抽了一本出来，仔细看了一下，不由得莞尔一笑。

    “没想到和尚们也做这种充门面的事情啊――”陈明洛倒是想起了其他的一些事情来。

    从八十年代开始，一批人先富裕起来了，就是早先所说的万元户，这些人开始羞于自己没有文化，对于子女就比较抱有期望。

    当时中国是脑体倒挂，但那些富裕起来的人都知道，孩子没文化，是不能把他们的事业接班下去的，虽然现在是没文化起家，但将来一定有文化才能发展起来，所以他们对孩子的学习很是重视。

    那时候富裕起来的人盖房子，都喜欢建书房。

    现在人装修房子，书房已经成了必须的一部分，一个书橱，里面放着几本闲书，一张大班桌，上面放着一台电脑，上网玩游戏，书房是用来搞这些的。

    当时还真的是书房，书橱里放的是名著。

    陈通达在壶州的时候，因为比较有学问，就曾被要求开出书目，要古今中外名著都包罗了，他们自己照着书目去买，然后把名著摆在书橱上，虽然不看，也显得很有文化的样子，而且这些书大部分还都是精装的。

    不过这种情况后来愈演愈烈，大家都喜欢这个调调，但是想要购置这么多书的话，投入实在是大了一点儿，花个万儿八千的也不一定就能把书房给填满了。

    正所谓有需求就有市场，后来出现了一种假书，就是用木头做成的，书脊上贴上名著的书名，比如《红楼梦》、《三国演义》、《战争与和平》什么的，甚至还有直接就写上《世界名著》的，还很漂亮、逼真，全是精装本。

    这种东西摆在书橱里，锁上，隔着玻璃看进去，很是博学的样子。

    当时陈通达就把这些事情当笑话跟儿子讲，真可谓附庸风雅，但现在想起来，附庸风雅还是比较可爱的，不像现在，很多人却是连附庸风雅也得不到了，直接就是流氓嘴脸，而且还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进入九十年代以后，这读书的风气就差多了，据说当时有人从国外回来，在机场入关，被扣查了老半天，就因为他带的箱子里几乎全是书。

    机场的人自然不相信，你说你出国一趟儿，带的不是大件，不是生活用品，居然是书？！这谁能相信啊，铁定是有问题的！

    要知道如今国内就已经没什么读书风气了，流行的是我是流氓我怕谁，但同时，大学升学率却直线飙升了，满街都是大学生。

    可是大学生却不读书，只为了考试，原来的不少书店，现在是要么倒闭，要么不断萎缩了，当然也有的还能很好地生存，因为人家是卖考试用书的，只有考试才能让人拿起书本。

    整个社会都在考试，于是整个社会也都在读书，但却没有了真正的读书人。

    对于潭柘寺的这位和尚而言，整个宗教界都在忙着收香火钱，整个佛学院也在积极为宗教界培养和尚，但是整个宗教界已经没有了真正的和尚。

    “很精致啊――”陈明洛摸了摸那漂亮的书封，笑着叹息道。

    和尚也笑了一下道，“实际上，我们也不是不读经典，只不过都放到电脑里面了，读的时候也方便。”

    他走了过去，打开了电脑，调出了自己存在硬盘里面的一些佛教典籍的文件夹来，果然，书柜里面有的那些书目，在电脑中都可以查到，只不过有些是文字版的，有些就是图片扫描的pdf文档。

    “整理佛教典籍的一个最大问题，就是里面经常会遇到很多生僻字，我们佛学院毕业的研究生们，基本上都要在这方面下很大功夫――”和尚对陈明洛说道。

    聊了半天，陈明洛才问清楚，这位和尚法号叫慧明和尚。

    这个时候，外面也就准备得差不多了，烤鸡的香味儿也飘了过来。

    “真香呐――”慧明和尚吸溜了一下鼻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说不至于吧，京城的和尚庙，还搞得跟没有吃过鸡一般？”陈明洛见状就笑道。

    慧明和尚嘿了一声道，“京城的和尚，什么鸡没有吃过，反正都是两条腿的，白天吃晚上吃，什么时候都方便。不过这烤鸡，还真不是时时都能吃到的，尤其是在庙里面的时候，那些不合规矩的事情，肯定不能明目张胆地做的。”

    据他所说，为了整肃庙里的风气，这边儿都有很严格的规定的，和尚们平时都要在灶上吃饭，不能沾荤腥，无非就是吃些豆油炒的菜，在庙里面呆上半个月，嘴里面都淡出鸟儿来了，见了烤鸡两眼都能发绿光。

    “这个月我轮值，进不了城，肚子里面早就没有油水了。”慧明和尚对陈明洛说道。

    说起来，慧明和尚也挺招人同情的，三十出头的年纪，因为职业所限，娶不成老婆不说，饮食上面还受限制，好在不在自己轮值的时候，每周都有一天假期的，可以进城去放松放松，吃点儿好的，有雅兴的话还可以去洗个桑拿，找个小姐舒服舒服。

    只不过轮值的时候那可就是一点儿外出的机会都没有的，自然也没有人敢于把什么肉食之类的东西拿到寺庙里面来叫卖，灶上的伙食又不给力，所以他忍了很久了。

    今天也就是看到陈明洛他们都是年轻人，绝对不像是什么虔诚的香客，所以慧明和尚才敢请他们过来烤鸡，自己顺便沾点儿光，开一开荤，解决一下肚子里面的油水问题。

    若是换了其他年纪较长的香客来访的话，就算是人家带了现成的扒鸡，他也没有这个胆子跟香客讨要食物的，那么做的话，估计早就被人扒了僧袍，撵出庙去了。

    “和尚这个职业虽然有点儿限制，但是福利好啊，真要是丢了工作，还真是可惜得很――”慧明和尚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点点头，表示能够理解，两个人出来之后，就看到烤鸡已经油香四溢了，表面也是金黄色的香喷喷的，很明显是外焦里嫩火候十足，没想到两个丫头倒是挺敬业的，居然把握的这么好，如果是陈明洛自己的话，未必就有这个耐心。

    “第一次烤鸡，看上去不错――”杨吉儿说道。

    陈明洛将那烤鸡从桃木枝架子上给卸了下来，用一次性手套隔着撕开，只见里面一阵香气飘了出来，中药材的味道浓郁的很。

    “正点啊！”慧明和尚食指大动，先抓了一条鸡腿就大啃了起来。

    说实话，陈明洛和杨吉儿、柳如烟早就吃饱了，面对这么成功的烤鸡，其实也没有多大胃口了，倒是慧明和尚多日不见荤腥，此时早就忍耐不住了。

    此时正好远处想起了寺院钟声，倒是和尚们开始做功课了，梵唱声隐约飘了过来，让人感到有些飘然出尘的味道。

    在前面烧香拜佛的游客们，估计任谁也想象不到，禅寺深处的桃花丛中，一个酒肉大和尚正在不顾吃相地撕咬着一只香喷喷的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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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谢谢你

    第四百八十四章 谢谢你

    慧明和尚也不是白吃陈明洛的烤鸡，他从房间里面搬出了一坛子老酒。

    “从庙里的酒窖里找出来的，据说是有五十多年了。”慧明和尚对陈明洛说道。

    “真的假的？”陈明洛有些惊异地反问道，他看了看那泥封的样式，果然是比较陈旧粗劣，而且酒坛子的样子也绝对不是最近这些年的产品，看起来慧明和尚应该没有随口胡说。

    慧明和尚一巴掌拍开了泥封，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散在空气中，就连正在那边儿喝饮料的杨吉儿和柳如烟也不由得说了一声真香。

    “看来真是有年头儿了，否则不可能是这个样子。”陈明洛这下子倒是有点儿相信了，只是那坛子的密封性一般，坛子里面大概有多半儿的酒水，其他的可能早就挥发掉了。

    慧明和尚取出几只茶碗来，将坛子里面的酒倒了一些出来，只见酒水清亮，其中略微带着一些碧绿的颜色，果然非同一般。

    “去年打扫库房的时候，我发现了这几坛子老酒，不过看封条的日期应该是五十多年了，有的坛子破了，早就挥发干净了，这坛子酒算是运气不错，只是正常挥发了一点儿而已。”慧明和尚对陈明洛说道，“不过也有一个缺点，开了坛子之后要尽快喝掉，否则很容易失去这种浓郁的酒香的，我一个人在寺里面想要偷着喝，但是考虑到容易被人发现，又担心糟蹋了好东西，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动，今天吃了你们的烤鸡，不能不有所回报。”

    陈明洛哪里有兴致听他在这边儿唠唠叨叨地讲话，早就将茶碗端了起来，喝了一口下肚，就觉得 一团儿火焰腾地一下子就升了起来，果然是够年份的好酒啊！

    陈明洛喝了不少酒，临走的时候，慧明和尚还送了他们一坛子，陈明洛拿那块儿桌布将酒坛子给包了起来，拎在手上，觉得这和尚果然上道儿，值得一交。

    坐进车里面之后，杨吉儿就说道，“这和尚倒是挺有趣的，怎么跟你这么投缘？”

    “因为我人长的帅？”陈明洛挠了挠头道。

    “估计是跟你有缘吧――”杨吉儿笑着说道。

    “我跟他一个和尚有什么缘分――”陈明洛呸了一声道，“难道说我哪里长得像和尚了？”

    杨吉儿用手朝着陈明洛比划了一下，然后说道，“别说，要是把你的头发剃了，再烫上几个香疤，还真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沙弥呢。”

    景区到市区的公交车不少，但是陈明洛他们图方便，来的时候是租了一辆车的，此时司机过来接应他们，自然是一路狂飙，估计是想要尽快把他们送回酒店去，省下来的时间，还可以多跑几趟散客的生意。

    可惜的是，最近几年京城里面一直都在扒房子修路盖大楼什么的，车速根本就提不起来，尤其是到了上下班这阵子时间，汽车在大街上只能用龟速来形容。

    好在 陈明洛早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所选择的酒店也并不是在市中心繁华地带，而潭柘寺这边儿也算是郊区，不是那么拥挤，饶是如此，这一来一往也用了一个多小时。

    到了酒店之后，柳如烟和杨吉儿都感到比较疲惫了，毕竟是跑了一整天，又爬山又野炊什么的，女孩子们本来就容易犯困，这一下子倒是支撑不住了。

    柳如烟也不想动弹了，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表示自己住酒店了，然后就跟杨吉儿一块儿，挤在了一张床上。

    陈明洛很悲剧地又要睡沙发了，不过他的精神却是很好，自从那天晚上突然晋级之后，陈明洛就发现自己的真气运转状况有了根本性的变化，以前如果说自己体内流动的是气的话，那么现在似乎就是浓郁的近乎于液体一般的东西了。

    即便是在平时走路的时候，陈明洛也能够感觉到体内真气流转的情况，这跟以前只有在使用聚灵阵才能够感受到真气运转的情形，已经有了本质上的不同。

    “难道说，下一步的目标，就是练出金丹来？”陈明洛自己也有些怀疑，不知道传说中的事情究竟是别人杜撰出来的，还是确实就有其事？

    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精神好了，身体健康了，这总是一桩好事儿。

    今天在潭柘寺遇到了慧明和尚，倒是让陈明洛想起了一些事情来。

    在几天前，陈明洛还在为自己的资金流向而头痛，毕竟五亿美金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他又不大希望去跟别人抢占已经建设起来的市场，那样的话势必会跟某些人发生冲突。

    今天看到慧明和尚的全副电子装备之后，陈明洛就突然奇想，觉得自己可以从这方面多动一动脑筋，比方说现在正在搞的音乐版权问题，就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

    通过对各种歌曲电子版权的收购，以后可以合法地获得这些音乐的改编权，做成手机铃声或者说背景音乐什么的，如果这件事情可以办成，那么今后十几年中，这方面的工作将会给自己带来上百亿的收入。

    推而广之，类似的项目也是很多的，个人电脑的迅猛发展，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很多发展机会，周边设备的应用也使得整个市场细化了。

    如果说只投资某一个方向，那么投入的资金都不会很多，但是正因为个人电脑所涉及到的门类纷繁，所以投资机会更多，就算是自己砸伤几亿美金下去，投资上百个小项目，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但是一旦机会成熟了，这些小项目将会成长起来，变成收益可观的大项目。

    想到这里，陈明洛就记起了当初的那些视频服务网站、婚恋网站、旅游网站还有一些什么各种各样的专业网站，要知道这些网站后来都融到了资金，并且纷纷上了纳斯达克市场，缔造了一个又一个的中国网络神话。

    陈明洛很清楚，自己搞这些项目，那是有先天优势的，至少自己会清楚哪些项目可以搞起来，哪些项目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这是他最大的一个优势。

    有了这个想法，陈明洛就觉得比较兴奋，短时间之内自己又不会觉得很无聊了。

    他躺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事情，就发觉屋子里面有响动声，回头看的时候，就发现柳如烟的影子出现在自己的身旁。

    此时陈明洛并没有开灯，房间里面比较黑，也就是窗户外面的一缕月光照射进来，让他得意看清楚柳如烟的情况。

    柳如烟上身只穿着一件吊带的小背心，下身就是一件白色的衬裙，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毯上面，难怪没有发出什么声响来，要不是陈明洛的感觉灵敏的话，少不得被她给吓一跳。

    “你怎么不睡了？”陈明洛小声问道。

    柳如烟也没有想到陈明洛还没有睡着，见他躺在沙发上，一双眼睛闪闪发光，正盯着自己在看，不由得心里面有些发虚。

    “刚刚做了个噩梦，把我给吓醒了，现在心里面还有点儿砰砰直跳――”柳如烟挨着陈明洛坐了下来，心有余悸地说道。

    陈明洛看了看柳如烟，不知道她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做恶梦这种事情，有的人会在梦中喊起来，有的人却没有什么表现，这个结果是因人而异的，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

    “当歌手的压力有这么大？”陈明洛有些好奇地问道。

    按说，现在的柳如烟收入颇丰，又有十几首歌的版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丝毫不用担心自己的发展前途，也没有其他歌手的那种瓶颈问题，应该说是春风得意才对，她做恶梦，是为了什么呢？

    柳如烟轻叹了一声道，“女孩子出来混社会，总是会遇到各种麻烦的，现在虽然比以前好了 很多，但是京城这边儿的娱乐圈儿，水很深的，虽然我是一个自由人，可是不太合群的话，也容易被人所排斥，这些事情真是让人感到头痛。”

    陈明洛哦了一声，立刻就明白了柳如烟在说什么。

    京城娱乐圈儿的潜规则，那是相当严重的，京城什么最多？自然是干部最多，其次就是干部子弟最多，这些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当然是要找点儿乐子的，包个小明星什么的，都是圈儿内比较热门儿的话题。

    以柳如烟现在的地位，等闲的人自然是潜规则不了她，毕竟她是自己掌握自己的人，既不缺钱，也不缺机会，但是别人如果盯上了她，想要给她制造一点儿麻烦，让她没有办法在京城里面呆下去，那也是很容易的。

    毕竟，作为一个突然崛起的草根歌手，柳如烟的后台背景势力是一个空缺，一旦遇到什么事情，她很难解决这些问题，而对于一个正当红的女歌手而言，麻烦缠身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其实，从我一开始的时候，你就帮了我很多忙，否则的话我也没有今天的这些成就，我这辈子最应该感谢的人，就是你。”柳如烟忽然俯下身子来，将上半身轻轻地压在陈明洛的胸膛上，对他说了三个字，“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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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玩火儿

    第四百八十五章 玩火儿

    “你这样感谢我，我感到压力很大啊――”陈明洛看着柳如烟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说了这么一句。

    说老实话，柳如烟的身材曼妙，曲线玲珑，不过比较起来应该算是苗条的那种，尽管如此，当她趴在陈明洛身上的时候，胸前的丰挺还是让陈明洛感到有些压力，不单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如今的陈明洛，可不是是菜就往盘子里面捡的那种毛头小子了。

    柳如烟虽然同样非常吸引人，一颦一笑之间充满了诱惑力，但是对于陈明洛而言，他身边的优秀女孩子们已经有点儿太多了，尤其是一个个身份都比较敏感，弄得他自己也有点儿情迷意乱的感觉，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来面对这个问题。

    因此尽管柳如烟就趴在他的身上，两个人之间仅仅是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衣，甚至于柳如烟身体的轻微颤抖和清凉的体温都能够传递过来，但是陈明洛还是感到自己必须把持住，否则的话，自己要面对的局面就更加混乱了。

    但是，柳如烟以这样的姿势来面对陈明洛，带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胸前的一对丰挺，就蹭在陈明洛的胸前，摩擦之间，甚至已经能够感觉到硬起来的两点整顶着自己的胸口，弄得他有点儿心猿意马起来。

    “你怕什么呢？”柳如烟鬼灵精得很，见陈明洛一副忍得很辛苦的样子，怎么可能放过他，吐气如兰地凑在他的耳边小声问道，“吉儿睡得很沉，肯定不会突然醒过来的。”

    “这跟她没有什么关系――”陈明洛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担心被杨吉儿发现，少不得要辩解两句，“我帮你，而不是图你什么。”

    “那就当我图你什么好不好？”柳如烟轻轻地舔了陈明洛的耳朵一下道。

    陈明洛被她这么一舔，顿时身子一激灵，这个刺激可是有点儿太大了一点儿，此时的柳如烟就跟小猫一样，在他的身上扭动着身体，两只灵活的手臂也不停地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抚摸着，弄得陈明洛的体温瞬间就上升了起来，感觉整个人都在燃烧一般。

    “真是受不了你――”陈明洛也被柳如烟的大胆给感染了。

    这丫头一向是烟视媚行，尤其是在陈明洛面前更是显得处处都有诱惑力，也难怪杨吉儿对她非常不满，认为她有勾引陈明洛的嫌疑，现在看起来倒是判断正确。

    要说柳如烟对陈明洛没有吸引力，那肯定是扯淡，此时柳如烟压在陈明洛的身上，身上的淡淡体香沾染到了陈明洛的身上，更让他感到有些冲动，不知不觉间，小兄弟就有点儿控制不住的势头了，硬生生地顶了起来。

    “呀――”柳如烟也感到了陈明洛下面的变化，不由得脸色一红。

    “自然反应。”陈明洛强作镇定地对柳如烟解释道。

    柳如烟的动作倒是让陈明洛感到了一些意外，她将一只手向下探了过去，隔着睡裤抓住了陈明洛的小兄弟，轻轻地捏了一下。

    “咝――”这么敏感的东西被一个女孩子给捏住，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儿，陈明洛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很大啊――”柳如烟也被吓了一跳，只觉得陈明洛的小兄弟瞬间就膨胀了起来，变得让自己感到有些害怕，尤其是还能够感觉到那东西一跳一跳的，虽然硬邦邦的，可是却非常有弹性，她一时惊骇，倒差点儿没有抓住。

    陈明洛此时的心里面乱糟糟的，心说谁怕谁啊，你能骚扰我，我就不能反骚扰吗？

    他很自然地就把双手扶着柳如烟的腰肢，顺着她的睡衣钻了进去，感受着柳如烟如同丝绸一般嫩滑的肌肤，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再往前，就摸到了圆圆的可爱的小肚脐。

    “很棒的身材――”陈明洛由衷地称赞了一句。

    “有吉儿的好吗？”柳如烟问道。

    陈明洛在撤退之前，也没忘记用中指给她最后一击，瞥了一眼陈明洛竖在她面前的五根湿漉漉的手指，以及陈明洛嘴角那抹邪邪的笑意，柳如烟不禁羞恼无比。

    今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柳如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谁知道最终还是功败垂成，要怪就怪时机不多，自己的身体又有些不自觉的抗拒，否则的话，柳如烟一定会彻底拿下陈明洛来。

    两个人经过这么一番交流，都觉得有些尴尬，倒是激荡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下来。

    柳如烟狠狠地咬了陈明洛一口，然后才从他的身下逃出来，蹑手蹑脚地回到了卧房，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杨吉儿，倒头躺了下来，只是脑子里面却没有多少睡意了。

    今夜算是功败垂成啊！要再找这样的机会，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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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有原因的

    第四百八十六章 有原因的

    早晨起来之后，杨吉儿觉得神清气朗，一晚上的休息让她觉得非常舒服。

    不过陈明洛和柳如烟的情况都不怎么乐观，两个人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儿，显然是晚上没有睡好，而且还有点儿哈欠连连的样子，让杨吉儿看了之后觉得非常奇怪。

    “大家一块儿出去玩儿，没理由你们你我累多少啊？”杨吉儿吃早饭的时候，就有些怀疑地问道。

    “你的身体好呗――”陈明洛打了个哈欠道。

    虽然说他的身体情况好得很，最近又刚刚提升了一个境界，但是被柳如烟闹腾了大半个晚上，后来也没有睡踏实，再加上沙发虽然比较软，却不适合在上面睡觉，种种因素综合起来，就造成了现在的困乏。

    杨吉儿将信将疑地看了看陈明洛，然后又把目光转移到了柳如烟的身上。

    柳如烟虽然也是黑眼圈儿，但是情况要比陈明洛好一点儿，至少她是躺在床上睡的，再加上她平时参加演出什么的，时间也排的很紧，倒是能够适应这种情况，只是神情有些困顿而已，并没有像陈明洛那么夸张。

    见杨吉儿盯着自己看，柳如烟顿时没有好气地说道，“你晚上睡觉不踏实，用脚踢人家不说，还磨牙――”

    “不是吧？我睡觉的时候这么糟糕？”杨吉儿顿时捂住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忍不住看了看陈明洛，意思是说难道我真的这样儿？

    陈明洛翻了个白眼儿，真是懒得解释了，他遇到的这些女孩子里面，估计就是要数柳如烟最狡猾了，杨吉儿平时看起来虽然也挺聪明的，但是在这些细枝末节上，尤其是玩小心思方面，跟柳如烟根本就不是一个级数的。

    吃早饭的时候，陈明洛就觉得柳如烟好像有点儿不大对劲儿，不是说身体方面的，毕竟 自己也没有真的把她怎么样，感觉就是她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定，神思恍惚的样子。

    “你好像有点儿心事吧？最近有什么烦心的事情？”陈明洛问道。

    杨吉儿白了陈明洛一眼道，“人家女孩子的心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那么着紧？”不过她接着又问了一句，“怎么了柳如烟，真有什么麻烦？”

    “我没事儿，谢谢你们关心。”柳如烟摇了摇头道。

    吃过早饭之后，柳如烟就回去了，剩下了陈明洛和杨吉儿在酒店里面。

    “这个学期，我们就开始实习了，忽然发现大学生活就要这么结束了，还真是有点儿无聊的感觉。”杨吉儿对陈明洛说道。

    杨吉儿这个学期已经进入大四了，在这个学期，大部分的高校都是安排了实习，对于她而言，就是要找一个对口的实习单位，然后混日子，最后弄一个实习单位的书面证明什么的，就是所谓的实习单位鉴定书，来对她这个学期的实习情况进行评判，以作为通过毕业时的一项佐证。

    至于说毕业论文什么的，那就是下个学期要做的工作了。

    可以说，在整个大四里面，杨吉儿基本上就变得无所事事了，这让一向喜欢热闹的她，感到很不舒服，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度过这一年才算是没有虚度光阴？

    “这个也简单――”陈明洛立刻回答道，“至于实习单位，你可以有三个选择，第一个就是留在学院里面帮忙，这个估计最清闲，第二个就是找一家证券公司学习学习，估计看在你的身份上，他们是很乐意巴结你的，第三就是到我们公司来算了，随便哪一家企业，你帮我来打理打理，这个最忙碌一些，不过能锻炼你的管理能力。”

    “我疯了么，怎么可能去给你打工――”杨吉儿立刻就识破了陈明洛想要拐骗自己去给他出工出力的想法，断然拒绝道，“不过呆在学院里面又没有什么意思，去证券公司倒是一个比较不错的选择，或者能够学到一些东西。”

    “资本运作嘛，进入这个体系内部，总还是能够学到些东西的，虽然不多――”陈敏了刚回答道。

    对于国内的证券公司，陈明洛的看法并不是太好，因为他们的经营也都是比较惨淡的，除了遇到了大行情之外，平时的日子也都是过得紧巴巴的，说起来还不如自己这种偶尔倒腾一次的大户赚得多。

    当然了，证券公司唯一的好处，就是旱涝保收，如今国内的证券公司主要盈利方式主要有四种方式，第一个是佣金收入，目前是最主要的盈利方式，这跟开户股民密切相关，但凡是大家买卖股票，都要给证券公司支付佣金，他们是稳赚不赔的。

    还有一个就是承销收入，证券公司作为上市公司的上市保荐、承销商，可以收取上市公司支付的保荐承销费用。

    其他的还有自营收入，就是用自营资金投资的收益，还有就是直投收入，少数证券公司可直接做风险投资，一旦上市就有暴利收入，这部分现在是非常少的。

    陈明洛的意思，就是说杨吉儿如果去了证券公司实习，这些方面都是可以了解了解的，至少对于证券公司的运营模式可以有一个比较直观的认识，今后对于她从事这方面的工作，也不无帮助。

    “当然了，如果你立志于做证券业务的话，即使你没有什么天赋，也会有很多公司抢着要请你过去的。”陈明洛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杨吉儿顿时感到很生气，拍着陈明洛面前的桌子怒道，“你当我是只懂得利用家里资源的二世祖呀？！”

    “我是说，有这种资源，不用白不用――”陈明洛笑着回答道，“等到老爷子退下来，你就知道人情冷暖了。”

    虽然现在桑明达是副总理，但是以陈明洛的认知，洪总理也只干了一任总理而已，五年之后的情况如何，谁也不知道，如果桑明达能够再干一届副总理的话，那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对于国内政界的影响也会比较深远，但是如果只干一届副总理的话，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陈明洛倒是很担心，如果情况照样是按照自己所熟知的路线发展下去，桑明达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那样的话对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处。

    “洪老板的作风太硬朗，得罪的人也多，虽然能够出成绩，但是遇到的阻力也相当大，咱们姥爷的行事风格倒是比较稳健，只是受到了洪老板的影响，很容易被党同伐异的。”陈明洛提到了这件事情，忍不住就要多评论两句。

    “官场上的事情我不懂――”杨吉儿回答道，“但是如果说当了副总理都要继续束手束脚，办不成事情，那当这个副总理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你说的也对。”陈明洛笑了起来，他忽然发觉杨吉儿的简单思维其实是最实用的。

    以桑明达目前的情况而言，当了副总理就已经是赚到了，那不成还想着要本着总理的位置而去？像这种关键的职位，党内各大派系的争夺都是非常激烈的，怎么可能让一个意外的变数出任总理位置？

    或者也可以说，党内最重要的几个职位，基本上都是各大派系妥协的结果，能力固然重要，但是各方面的平衡才是首先需要考虑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凌驾于派系之上。

    “党内也有派系？”听他这么一说，杨吉儿倒是觉得很奇怪，这是她从来都没有听过的说法，“不是说，派系斗争是资本主义的特征吗？”

    “哈，书上的东西也能信？”陈明洛听了，不由得笑了起来，“况且是政治书上的东西，那玩意儿你基本上是可以无视的。”

    以前一代领袖就说过，党外无党，封建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虽然说从宣传的角度上来说，党是团结的党，但是内部并不是就没有派系斗争，事实上从江西的时候，派系斗争就一直很激烈，这是一个传统问题。

    正因为有了派系斗争，大家的不同利益诉求产生了碰撞，所以组织才能够保持健康的发展，也就是相当于人体的自我调节和免疫系统，否则的话，大家真的都做到了团结一致的话，那种情况是非常可怕的。

    一支独大的后果，就是比封建主义和法西斯还严重的情况。

    “柳如烟是怎么回事儿，感觉有点儿兴致不高的样子――”杨吉儿忽然提起了这件事情，就有些怀疑地追问道，“你们两个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难道是――陈明洛，你把人家怎么了？！”

    “没事儿你别瞎联想成不成？”陈明洛听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心说这女孩子的直觉实在是太可怕了，杨吉儿居然能够猜到这些，真叫人有些无语。

    不过，他也觉得柳如烟似乎是有点儿问题，否则的话，也不至于大半夜，在杨吉儿还在卧房里面睡着的情况下，就跑出来逆推自己啊？

    他琢磨了一番，总是不得要领，于是就拨通了柳如烟的助理的电话，询问最近柳如烟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为什么看起来情绪不佳？

    “最近不是很顺利，一方面她父母有逼她相亲的趋势，另一方面京城这边儿也经常有人意图不轨，总之是很让人烦心的事情――”助理是水柔挑的人选，对于陈明洛这个大老板自然也是非常尊重，很明白地解释了其中的缘由。

    哦，原来如此啊！

    陈明洛一听这个原因，心里面大概就明白一些了，女歌星本来就是赚钱的能手，再加上柳如烟本身的年纪不大，长得也远在众人水准之上，自然会引起很多人的关注甚至是纠缠了。

    尤其是京中地盘儿，很是有些二世祖们借着老子的余荫，专门泡女明星的，这事儿并不少见，估计是柳如烟苦恼于这些事情，心情不佳，所以这一次见到了自己，才想要跟自己发生点儿什么关系的。

    不过陈明洛转念又一想，便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妥了。

    柳如烟现在的思想，有些危险，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打算在自己身上结束少女时代的，然后，或者就没有什么顾忌了，毕竟娱乐圈儿是个大染缸，谁也不知道以后的发展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国内，优秀的女孩子想要独立，那是很难的，总会有一些苍蝇嗡嗡嗡地飞过来骚扰。

    大概是柳如烟遇到了什么比较棘手的问题，绕不过去了，可是又担心自己应付不了，所以才没有直说，所以才会有昨晚的那些事情。

    “这事儿，看来还是得我们帮她一下了――”陈明洛没有跟杨吉儿说那么多，只是表示在朋友的立场上，应该帮柳如烟扫除一些障碍，至少不能让她的演唱事业受到外界的干扰什么的。

    “要怎么帮助呢？”杨吉儿对于这些事情倒是很感兴趣，于是就问道。

    “肯定还是借用咱姥爷的名号了，否则的话，在京城里面还真的压不住人。”陈明洛回答道。

    不过究竟如何来解决这件事情，陈明洛和杨吉儿一时之间还是没有想到，只是觉得这事儿应该马上解决，于是便给柳如烟打了电话，喊她过来。

    “马上有个演出，等晚上我们一块儿吃饭吧。”柳如烟接到陈明洛的电话之后，感觉有些意外，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些喜悦的。

    柳如烟放下电话之后，心里面也有些杂乱，这一次的事情，确实如同陈明洛所猜测的那样，有人放出话来，说是她要是不服软的话，今后别想再有登上舞台的机会，而据说那人的叔叔是宣传部的重要成员。

    对于她们这些歌手而言，如果被宣传部下了禁唱令，那就等于在国内一点儿发展的前途都没有了。

    以前的话，还可以在香港那边儿发展，但是现在 香港已经回归，这一条路也断了。

    况且，就算是香港那边儿有市场，光是粤语就能够让自己头痛无比。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事情，她柳如烟自然不可能对陈明洛那么主动的，虽然说她也确实比较喜欢陈明洛，但是女孩子的矜持什么的，也不可能一点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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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大嘴巴子抽他

    第四百八十七章 大嘴巴子抽他

    柳如烟是参加一台京城体育界搞的演唱会，两首歌，五十万报酬。

    以现在柳如烟的身份，这种价格已经算是比较优惠了，经过了全国原创词曲大赛这件事情之后，柳如烟的行情可以说是水涨船高，再加上她有作品打底，不需要考虑青黄不接的因素，所以一直红得发紫，让京城这些圈儿内的人都嫉妒得很。

    这一次，有人盯上了她，跟行内人不无关系。

    柳如烟接了陈明洛的电话之后，还是感到很温馨的，毕竟陈明洛及时察觉了她心里面的苦闷，而且打算帮她解决问题，这让她觉得比较感动。

    参加完演出之后，助理开车过来接她，正打算开车去见陈明洛的时候，车子就被人给挡住了。

    对面一辆悍马直接就把路给挡住了，从上面走下来一个 戴墨镜的年轻人，手里面捧了一束花，走了过来。

    柳如烟一见那人，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最近一直在纠缠自己的那个宣传部某个副部长的侄子，叫作汪恒业的家伙。

    “柳小姐，赏个脸一块儿吃晚饭吧，汪某在海天楼订了位子。”汪恒业把花放到了柳如烟的车上面，隔着玻璃对她说道。

    平心而论，汪恒业这人长得还是不错的，至少在京城这边儿，也是众人吹捧中的二世祖之一，他的父亲虽然不是体制中人，但是常年在香港那边儿经商，身家也在几亿港元说话，再加上有一个副部长的叔叔，所以在京城这边儿的娱乐圈儿里面，名声一直非常响亮。

    不过柳如烟对他没有丝毫的兴趣，因为这人实在是不靠谱儿，据说他在京城的这三年里，跟他有过绯闻的女星不下二十人，关系最久的一个，也不过是三个月的时间而已。

    这种人渣，也就是凭借财势权势欺负人而已，本身就是一堆渣，根本没有可取之处。

    “很抱歉，我约了男朋友吃饭，赶时间呢。”柳如烟很直接地拒绝了。

    “你这么说，让我很没有面子。”汪恒业有些恼火儿。

    他早就对气质形象俱佳的柳如烟起了心思，只是柳如烟来京城发展的时间并不久，一直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而已，而他自己前一阵子则是纠缠于跟京城娱乐圈儿的另一位女演员的感情纠葛，不得脱身，所以没有顾得上。

    最近他已经把那位女演员给踹了，所以又开始在圈儿内寻找合适的下手目标，柳如烟自然就成了首选，这个女孩儿不但是名气很红，而且赚钱能力也是相当厉害，汪恒业虽然仗着父亲的财势挥金如土，但是他自己并不算是真正的有钱人，如果能找个自己会赚取的女星玩儿，至少就不需要投入太多。

    尤其是，因为他叔叔的缘故，娱乐圈儿的这些女孩儿，敢于直接对他说不的还是很少的，毕竟大家都要考虑一个生存问题，如果宣传部说一句话，保证所有的演艺公司都不敢跟你签什么演出合同，那就等于是把一个艺人给冷藏了。

    这种风险，是大家都不敢面对的，毕竟没有了市场，还谈什么名气？

    这就好比是当初的央视下品王陈佩斯和朱时茂两个人一样，因为跟央视打了官司，结果央视的一切栏目都对他们进行了封杀，本来是风头正劲，结果因为得不到这方面的机会而只能屈居一隅讨生活。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那还只是央视动手而已，如果说宣传部发话，情况就更糟糕了。

    跟汪恒业一块儿过来的，还有他的几个狐朋狗友，见汪恒业拿不下这个女孩儿，顿时都在后面起哄，“汪少，你的功力下降了啊！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兄弟们帮你上怎么样？！”

    汪恒业被他们这么一挤兑，顿时脸上也挂不住了，拍着窗户问道，“别给你脸不要脸啊，我一句话过去，保证让你以后唱不成歌儿！你自己考虑清楚了，是跟我走，还是跟你那个什么不知所谓的男朋友去吃饭？”

    柳如烟此时也很气愤，被人这么堵在路上，而且还公然猥亵，但凡是有点儿自尊的女孩子，都会奋起反抗的，她也不下车，直接就给陈明洛打电话，“明洛，我被堵住了，就在长沙路上，文体艺术馆外面。”

    “什么？！”陈明洛听完之后，立刻对她说道，“你不要着急，我立刻赶过去。”

    陈明洛放下电话之后，就对杨吉儿说道，“嗯，柳如烟被人堵在路上了。”

    “这么大的胆子？！这是在京城啊！”杨吉儿听了，顿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京城这地方，天子脚下，首善之都，怎么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就是一个副部长的侄子而已，难道说就能够闹出这么大的场面来？

    京城这边儿，最不缺的就是高级干部了，副部级的干部，简直是车载斗量，不可胜数，若是一个副部长的侄子都能够这么嚣张的话，真还想不出京城这边儿的老百姓平时要怎么生活了？

    “也就是欺负欺负自己能够管到的人而已，若是换了普通人，谁会理会什么宣传部？他们又算是老几？”陈明洛一语道破了其中的玄妙。

    两个人出了酒店之后，陈明洛立刻就打电话给桑明达办公室，表示出了点儿事情，请他们派车接一下杨吉儿，有点儿事情需要办一下。

    按道理，想要使用国务院这边儿的车辆，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作为新晋的副总理，这点儿特权还是有的，尤其是副总理的家属需要出车，这更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情，办公室甚至不需要向桑明达汇报，于是没过几分钟，一辆挂着国务院牌照的奥迪车就开了过来，接上了陈明洛和杨吉儿。

    看着一丝不苟不带半点儿笑容的司机，以及陪同司机过来的一名中校军官，陈明洛顿时有点儿羡慕了，这个当官儿就是好啊，跟过来的工作人员都是中校军衔儿，要是桑明达出行的话，随车的估计至少都是大小级别甚至是少将了。

    这个就是所谓的宰相门前七品官了，从古至今，莫不如此。

    陈明洛和杨吉儿坐着车赶到地方的时候，这边儿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了，不过那汪恒业似乎也有点儿本事，居然打电话把当地派出所的人都喊来了，二十几个警察正在驱赶围观群众，显然是充当了狗腿子的角色。

    “你还是下来吧，让警察叫你下来的话，就没有一点儿面子了――”汪恒业拍打着柳如烟的车窗说道。

    柳如烟也感到很苦恼，警察来了之后，显然就是帮着汪恒业办事儿的，这让她感到非常无力，在这些官二代面前，明星什么的都是一个笑话，警察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他们只关心帮着领导子弟办事儿，能够得到更多的赏识，没准儿那天就升官儿了。

    但是柳如烟肯定也不会下车，至少在车里呆着，还安全一点儿，如果说下了车，真的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这些公子哥儿们，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京城娱乐圈儿里面，被他们糟蹋了的女孩子们，少说也有百十个了。

    就在她愁肠百结的时候，只听到一声砰的声音，便见一辆黑色奥迪开了过来，直接就撞上了汪恒业的那辆悍马，将悍马的车门给撞得凹下去一大块儿，估计是打不开了。

    汪恒业见状顿时大怒，顾不上跟柳如烟说什么，立刻就跑了过去，一边儿查看自己的悍马受损情况，一边儿指着开过来的黑色奥迪大骂起来。

    柳如烟心中一松，心道这两奥迪过来的正好儿，总算是把汪恒业的注意力给转移了，他的车子受损，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心情跟自己围堵了。

    汪恒业的悍马车门受损严重，气得他在奥迪上传了一脚，留下了一个灰色的脚印。

    不过，奥迪的车门很快就打开了，一个年轻人走了下来，看了一眼被汪恒业踹过后留下来的脚印，皱着眉头问道，“你踹的？”

    汪恒业听了，顿时也是一愣，心说你谁啊？！难道不认识我的悍马？就你那破烂奥迪，卖了也赔不起我的悍马啊！

    “踹你怎么了？！”汪恒业仰着脖子说道，“撞了老子的车还有理了？！认得这是什么车么？！告诉你，这是悍马！卖了你也赔不起！”

    陈明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被踹过之后的奥迪车身，二话不说，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过去。

    汪恒业完全没有想到陈明洛居然会动粗，明明都看到自己开的是加长悍马这种国内也没有几辆的豪车，居然还会冲自己动手，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对方也是坐着奥迪车的人了，不至于连这么点儿常识都没有吧？！

    可是就完全出乎他的预料，陈明洛不但动手了，而且直接就一巴掌扇到了他的左脸颊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啪――”

    “你他妈的居然打我？！”汪恒业直到陈明洛的巴掌扇了过来的时候，还有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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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有点儿怕了

    第四百八十八章 有点儿怕了

    “打的就是你，瓜娃子！”陈明洛气势嚣张地骂道。

    他的一个大嘴巴子，可不是那么好接受的，直接就把汪恒业给扇飞了。

    按说陈明洛以前是没有这么大的力度的，只不过他前几天刚刚经历了境界的提升，全身的真气得到了极大的凝练，身体中发生了质的变化，因此举手投足之间，也不像以前那么轻柔了，一巴掌扇过去，足以将一个年轻人给扇飞了，落到了几米开外的地方。

    汪恒业一下子就被陈明洛给扇懵了，从地上勉强爬起来的时候，就发觉左脸颊立刻就肿了起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还夹带着几颗大牙。

    “我操――”汪恒业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是跑风漏气了，要不是结合着他一脸愤怒的表情，谁也听不懂他究竟是在说什么。

    “啪――”陈明洛根本就不理会他，直接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让他的右脸颊也肿了起来。

    左边儿三颗牙，右边儿三颗牙，陈明洛数了数，估计这家伙除了去镶假牙之外，再也没有长新牙的机会了，这六颗牙掉的，实在是太有水平了。

    看到这个情况，陈明洛的心里面还是比较得意的。

    早先的时候，因为武力值不高的原因，陈明洛除了动作敏捷之外，在群殴和对打方面都不占优势，以至于上一次跟小混混们群殴的时候，还是柳轻眉出来挑了大梁。

    如今陈明洛的境界提升了，那些内家真气的性质变化之后，就跟以前大不相同，此时挥拳出去，那也是带着破空之声的，打击效果更是提升了十倍不止。

    汪恒业被陈明洛的两个大嘴巴子扇得不辨东南西北，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却是不敢再跟陈明洛叫嚣了，倒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见了，都有些愤愤，一边儿将汪恒业给扶了起来，一边儿对着陈明洛指手画脚。

    “指什么指，指头不想要了是不是？”陈明洛把眼睛一瞪，恶狠狠地威胁道。

    此时，柳如烟降下了车窗，从里面探出头来，有些担心地说道，“明洛，他叔叔是宣传部的副部长，在京城很有势力的――”

    “副部长怎么了？”陈明洛哼了一声道，“副部长要是纵容侄子行凶的话，一样让他干不成，我就不信他屁股上没屎。”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是盯住一个人下狠手，一个副部长确实也不是多难对付的，尤其是那种本身比较嚣张又不知道收敛的人物，更不要说还有一个借他的权势在娱乐圈儿搞风搞雨的败家侄子。

    对付这样的对手，陈明洛有几百种方法可以逼迫其就范，要说彻底打倒他，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当然了，错非必要，陈明洛也不愿意招惹这些是非，但是现在他潜意识中已经把柳如烟当成了自己的女人，那么对于这些胆敢觊觎柳如烟美色的家伙们，肯定是要严厉打击的，第一次就打到他们害怕，省得以后再出类似的事情。

    “小子，你惹下大麻烦了！”汪恒业的一个狐朋狗党指着陈明洛说道，“汪部长的侄子你也敢打，你马子以后还想在娱乐圈儿混么？！今天开始就封杀你！让你哭都来不及！”

    “好大的口气啊！”陈明洛一笑道，“老子又不混娱乐圈儿，你咬我啊？！倒是老子在香港有点儿势力，我正在考虑是不是需要对你汪氏企业进行打击呢，最近香港的股市可是跌得比较惨淡，你们老汪家不好过吧？”

    他这话一说，正拿着纸巾擦血的汪恒业顿时就是一呆，显然是被陈明洛说中了痛脚。

    汪恒业也不是傻子，实际上他本人还是有点儿小能耐的，借着他老子汪励之的财势，以及他叔叔在内地官场中的权势，他在京城也搞了点儿房地产项目，一年几千万的收益还是有的，否则也不可能这么挥金如土，在娱乐圈里面混得如鱼得水，让那些女星们又爱又恨。

    爱的是他年轻有为有钱有势，恨的就是这小子从来都是玩完了就走，提上裤子不认人，没有一个女星能够在他身边儿呆够三个月的。

    对于这种惹不起又躲不开的二世祖，其实娱乐圈儿里面的女星们也是非常头痛的，毕竟是要在圈儿里面混，得罪这种人殊为不智，除了那些背景身后另有出处的女星之外，普通的女星确实很难逃脱汪恒业的魔爪。

    正是因为汪恒业这家伙无往而不利，所以就养成了现在骄横狂妄的性格，但这并不是说他就没有智商，事实上，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他的心里面还是有谱儿的。

    毕竟京城之中，惹不起的人物实在是太多了。

    汪恒业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因此他只是在娱乐圈儿里面折腾，而不敢在其他方面太过嚣张，事实上，娱乐圈儿里面乱得很，女星们今天跟这个，明天跟那个，私生活方面糟糕得很，也就是他这种荤腥不忌的才乐此不彼，至于说正儿八经的名门世家，很少会对娱乐圈儿的女星感兴趣，尤其是那些名声不好的。

    此时汪恒业被陈明洛扇了两个大嘴巴子，倒是脑袋清醒了一点儿，再看陈明洛的穿着气度，还有后面挂着政府牌照的黑色奥迪，心里面就有点儿犯嘀咕了，莫非这是京城里面那位达官贵人的少爷公子？

    虽然说自己老汪家在香港的产业有些微名，但是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此人既然能够一口喊出汪氏企业的事情，还表示要对汪氏企业进行打压，那就绝对不是普通人了。

    打压汪氏企业的话，没有十几个亿的资金，怕是难以奏效的。

    汪恒业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陈明洛，觉得这年轻人看起来似乎不过是二十岁左右，长得也是仪表堂堂，真看不出什么来历，一时之间倒是有些拿捏不定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汪恒业决定先探探对方的底细。

    “明洛，让他们闪开，都饭点儿了，大家还饿着肚子呢――”此时杨吉儿从黑色奥迪中走了下来，对陈明洛说道。

    汪恒业看到了杨吉儿，顿时觉得眼前一亮，心说哪里又来了这么一位美女？可是要比柳如烟更有吸引力一些。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就见从副驾驶的位置上走下来一个中校军官，紧紧跟在杨吉儿身后两步处，步伐沉稳，一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一看就是类似于保镖的那种角色。

    能够让中校军官当保镖的女孩儿，京城里面也没有多少吧？汪恒业顿时就冒了一头冷汗，心里面有点儿纠结起来。

    很显然，面前的一男一女，都不是什么善碴儿，尤其是那辆黑色奥迪，不但是政府牌照，而且车牌号码还非常靠前，来历就说不清楚了，总而言之确实不好惹。

    他自己就算是在娱乐圈儿里面非常嚣张，但是座驾也只能是选一个不错的私家车号码而已，哪里用得动这些政府牌照？虽然说他叔叔是副部长，而且是在宣传部这种要害部门，但是位置排名并不靠前，在京城这种地方，副部长数以千计，如果不在重要位置上的话，还真不能算是一盘好菜。

    人家给你面子，你就是领导，人家不给你面子，论其实际的权势，还不如一个重要的实职司局长更有实惠一些。

    汪恒业有鉴于此，倒是不敢造次了，不过让他把他被撞伤的悍马移开，那也是办不到的，毕竟是奥迪撞了悍马，这个他要是也忍了，那今后还能出来混吗？

    正在纠结之间，那边儿的警察们就过来了。

    看到汪恒业被陈明洛两个大嘴巴子给扇飞了，其实警察们的心里面还是有点儿幸灾乐祸的。

    京城里面水深土厚，能人无数，警察们其实是最辛苦的，那尊大佛都不敢得罪，时间长了，也就把握住一点原则，只要是涉及到这些公子哥们的事情，要么躲得远远的，要么就死心塌地帮人家做了事情，做得漂亮一点儿，否则的话，你还是坚持原则好了，至少从明面儿上来将，坚持原则要稳妥一点儿。

    正儿八经的大领导们，对于子弟们的要求还是很严格的，也就是那些不着调儿的升迁无望的，才对子女比较纵容，这也就是因为他们没有了向上的动力，对自己的要求也放松了，就容易出问题。

    对于这位汪少，警察们也是早有了解，知道是真正的少爷们不屑于跟他计较，否则的话，就凭他这个嚣张劲儿，早就被人灭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今天碰到的这事儿，显然就是汪恒业吃瘪，而这位出手打人的年轻人，出手之重就不用说了，两巴掌都是扇到了对方的脸上，典型的打人打脸，自然也不会是什么无名之辈。

    只不过，警察眼见别人当街打人，要是都不过分一下的话，那也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于是他们就磨磨蹭蹭地走过来，装模作样地问道，“大庭广众的，怎么围在这里？你们都把车让开，别影响交通，马上就是下班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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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不能告诉你

    第四百八十九章 不能告诉你

    “让开让开，都让开——”警察们驱散了围观的人群。

    毕竟，处理这样的情况，有人围观是不太好办的，谁也不能确定当事双方都是什么来历，若是碰到了什么大人物子弟，可就不好处理了，还是把围观群众撵走好办事儿。

    “说说吧，这都是怎么回事儿？”带队的警察硬着头皮走过来，向众人问道。

    陈明洛一摆手道，“没什么，普通交通事故，对方的车横在马路上影响交通，我的车来不及刹车，撞了他的车门，我愿意赔钱了事儿。”

    “是这么回事儿吗？”那警察又问汪恒业。

    “你说呢？”汪恒业抹了一把嘴巴上流出来的血，有点儿含糊不清地反问道。

    他从地上扣斥扣斥，找到了那几颗被打落的牙齿，拿在手上愤怒地说道，“我被他当街撞了车不说，还被他两巴掌打掉了六颗牙，你们竟然假装没有看到，这还有天理么？！”

    那警察撇了撇嘴，心说有没有天理这话，也能够从你的嘴里问出来啊？要是人家是软柿子的话，这会儿的情况怕就是要颠倒过来吧？

    不过他也惹不起汪恒业这个二世祖，毕竟人家有个副部长的叔叔，自己可就是小警察一个，连副科级都是刚刚搞定，实在是没有可比性。

    至于说陈明洛，警察看了他一眼，就周起了眉头，这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儿啊！

    尤其是当他仔细地看了看停在那里的黑色奥迪之后，脸色就有点儿变了，国务院的车牌号码，再看一看跟在杨吉儿身后的中校军官，还有车里面稳如泰山的司机，他就发现问题了，原来人家也是有来历的主儿啊。

    能够调用这样的公车私用的，在警察面前还这么淡定的，打了副部长的侄子一点儿恐慌都没有的，除了脑残之外，就是那种确实很有背景的大人物子弟了，这一点他是能够确定的。

    “你怎么说呢？”警察硬着头皮向陈明洛问道。

    “我否认——”陈明洛根本就不承认自己打了汪恒业，他理直气壮地说道，“两巴掌能打下六颗牙齿来，左边儿三颗，右边儿三颗，不多不少，这么对称，这不是胡扯吗？谁能办到？谁能办到？！”

    警察一听也是非常恼火儿，心说我们是不待说你的，担心惹麻烦而已，你刚才那两个大嘴巴子，可是扇得太有水平了，把人都扇飞了，打掉几颗牙算什么大事儿？

    但是很显然，围观群众都被撵走了，此时再要找什么人人证也是很困难的，而现场的这些位，都是跟双方有关系的，怎么可能把他们的证词采纳取信？

    “你们自己调解吧，如果谈不拢，那就都回警察局去慢慢理论——”那带队的警察只得表态道。

    “我不跟他谈，我要求控告他对我人身伤害，另外还有交通肇事！”汪恒业哼哼道。

    此时他的脸颊两侧都是红红的印子，脸庞肿起来老高，满嘴的血迹，就跟胖猪头似的，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不过他想着如果走正常的法律程序，对方肯定是不占理的，自己只要是咬定这一点，又有叔叔做后盾，至少也不能让他好过了。

    京城里面，涉及到了双方都是高干子弟的具体的案子，还是能够秉公论断的，这一点还是能够保证的。

    “我没时间跟你啰嗦——你以为你是谁啊？”陈明洛却是瞪了汪恒业一眼，有些不屑地地说道，“撞车的事情，你们找司机说去。打人的事情，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位先生，就算是你不同意他的指控，也必须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儿，毕竟多数人都指控你打了人。”那带队的警察也感到头痛，但还是好言相劝道。

    陈明洛考虑了一下，就说道，“我还有事情要办，没时间留下，你们看一下这个就是。”

    说完之后，陈明洛就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本证件来，递给了警察，然后说道，“赶紧打电话验证一下，完了我要办事儿去的。”

    那带队的警察接过了陈明洛的证件，只是看了一眼，就有点儿吃惊起来，又看了看陈明洛，这才通过电话跟局里面联系了一下，等过了几分钟之后，局里面给他复电，他听了对方的答复之后，就有些敬畏地将陈明洛的证件还了回去，“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您这是在执行公务，打扰了。”

    “撞车的事情，还是要按价赔偿的，钱我来出，你可以记录一下车子和司机的情况。”陈明洛随手一指那边儿的黑色奥迪车，对他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警察连连摆手道，心里面对陈明洛不无忌惮，心说您还是赶紧走人吧，我可惹不起。

    “还是查问一下为好。”陈明洛却是回答道。

    那警察心里面有些郁闷，显然，陈明洛表示不怕查问，那肯定就是对方的车子也是有来历的，只是此时他也不敢对陈明洛说什么不，就走了过去，向奥迪车的司机询问情况。

    “国务院，桑副总理办公室的车。”司机很清楚地回答了他，然后就不说什么了。

    带队的警察听了，心里面又是一哆嗦，心道今天什么日子啊？居然让我碰上了这种事情？！

    也幸亏自己当时没有冲动，否则的话，一开始要是就偏向汪恒业来欺负陈明洛的话，今天这事儿就难以善了啦，之前就觉得人家有来历，果然是如此啊！

    对上了副总理，就算是汪恒业的叔叔是副部长，那也是弱势群体啊！虽然只高了两个级别，但是这两个级别之间的差距，可是天壤之别的。

    就像是汪恒业叔叔那种扑街货，估计这辈子到头儿了，也就是一个副部级而已，说什么副国级别，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打扰了——”警察查问完毕之后，恭恭敬敬地对司机说了一声，然后又走了回来，有些头痛地对陈明洛说道，“您看，这事儿怎么解决？”

    “情况很清楚，我陪他两万块钱修车门就是了——”陈明洛倒是很爽快，直接从口袋里面掏出两万块的现金，扔到了汪恒业身上。

    “你？！”汪恒业被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从小到大，他也没有这么被人给侮辱过啊！虽然说两万块钱足够修理他的车门了，但是这口气确实实在咽不下去，两个大嘴巴子，六颗血淋淋的大牙，这事儿就算了吗？！

    可惜的是，陈明洛把钱扔到他身上之后，就跟杨吉儿打了个招呼，两个人直接就上了黑色奥迪，柳如烟的车也跟了上去，虽然说悍马车堵住了路，那也是因为刚才汪恒业气势汹汹地带着一帮子狐朋狗友，大家的车子都排成了一排，才把路封住的。

    此时警察们可就是不给他们面子了，勒令他们立刻把车移开，否则的话就喊拖车过来，甚至已经有警察比较急迫地从警车上拿出钢丝绳来，打算亲自动手把他们的车子给拖走了。

    这个举动，那就是丝毫不给面子的意思了。

    汪恒业一见这种情况，立刻就知道对方的来头很大，自己所依仗的副部长叔叔，完全不在人家的眼睛里面。

    “警察合伙儿欺负人啊——”不过他的肚子里面一肚子闷气，自然也不肯服软，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

    “汪少，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人家肯赔你修车的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那带队的警察跟汪恒业见过面，忍不住劝了他一声道，“有些人，你叔叔也惹不起的。”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汪恒业不是傻子，听警察这么一说，就小声询问道。

    “车子是桑副总理办公室的——”警察小声回答道，“你没有发现那个女孩子跟桑副总理有点儿像吗？再看人家身后跟着的保镖都是中校军官，汪少，你还是忍忍吧，省得给你叔叔找来麻烦。”

    汪恒业听警察这么一说，心里面也有点儿怯火儿，毕竟副总理是什么概念，他还是清楚的，尤其是这位桑副总理还是洪总理的得力助手，目前在政界的地位比较高，算得上是进入核心圈子的那十几个人之一，自己叔叔在人家面前简直提都不能提。

    “看来这一次是吃了个哑巴亏了——”汪恒业的心里面别提有多么郁闷了。

    不过他也觉得很诧异，为什么柳如烟突然就有了这么强大的奥援了？之前也没有人听说她有这么强大的后台啊？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子，他也不可能招惹她的。

    说笑话，能够攀得上副总理亲戚的女歌手，而且还是当红的，自己有几个胆子去惹她？

    “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汪恒业还是有点儿不死心，心说自己总是应该搞清楚那个年轻人的身份吧，不然不是白被人给打了？

    那警察看了看他，摇了摇头道，“人家的身份更加保密，绝对不能告诉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否则真的是很危险的。”

    “难道比副总理还牛逼啊？！”汪恒业恼羞成怒道。

    处处憋屈，实在是让他感到有一种想要发泄出来的情绪。

    “这个也不能告诉你——”警察有些同情地看着他说道，“我只能跟你说一句，最好不要得罪他，他比副总理要危险多了。”

    汪恒业听了就是一愣，心里面转过了很多个可能，虽然还是无法确定陈明洛的真实身份，但是却不敢再多问什么了。

    陈明洛他们的奥迪车在前面开着，杨吉儿就问道，“打人脸是不是很爽的感觉？”

    “嗯，打人要打脸，骂人要揭短，这都是最痛快的事情了。”陈明洛靠在座椅上，懒洋洋地回答道。

    说起来，他现在也算是很牛逼的人物了，至少连洪总理都知道他的名声，而桑明达对于他更是非常看重，如今身家数百亿也就不说了，自己还是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种种加在一起，就显得非常离谱儿了。

    因此尽管对方是副部长的侄子，他也是照打不误，反正自己不怕把事情闹大，对方可是投鼠忌器的，再说了，宣传部虽然强势，但是一个扑街的副部长，还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

    “对了，刚才警察们问你话，你让他看了一个什么小本本，结果他们就萎了，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杨吉儿想起了方才的情景，就向陈明洛追问道。

    陈明洛微笑不语，倒是将自己的证件掏了出来，递给了杨吉儿观看。

    “国安？！”杨吉儿看了顿时一惊，有些怀疑地问道，“真的假的？！”

    也难怪杨吉儿会怀疑了，陈明洛这种情况，很难让她跟国安这种神秘的部门联系在一起，更不要说从年纪上来看，陈明洛根本就不具备什么条件。

    “在中关村办的，二百块钱呢，你说是真的假的？”陈明洛笑嘻嘻地回答道。

    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位中校军官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也是有些诧异，便对杨吉儿说道，“让我来看看。”

    杨吉儿把证件递给了他，那位中校只是简单地翻看了一下，便将证件还了回来。

    “霍叔叔，这到底是真的假的？”杨吉儿问道 。

    那位中校看着陈明洛笑了一下，然后就说道，“真假无所谓，反正挺好用就是。”

    杨吉儿听了他这句暧昧的话，心里面更有些疑惑了，但是她仔细看了看那证件之后，就觉得这多半儿是真的了，否则这位中校霍叔叔不可能不发表明确意见，大概就是因为这东西是真的，所以他才不好多说。

    毕竟，可能涉及到国安的事情，作为军方的保卫人员，他是不好讲得太清楚的。

    杨吉儿对于陈明洛的身份就有些怀疑了，这家伙，究竟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呢？停了良久，她忍不住推了推闭着眼睛假寐的陈明洛，小声问道，“哎，你究竟是不是国安的人？”

    “不是。”陈明洛很认真地回答道，没有一点儿犹豫。

    认真地说起来，他倒是没有撒谎，在国安那边儿，对他的确没有什么约束力，他对于国安第十七局而言，其实就是一个类似于高级顾问的存在，因此说他不是国安的人，也是可以说得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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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问题复杂

    第四百九十章 问题复杂

    汪恒业看着陈明洛和柳如烟的车子前后离去，心里面别提有多么窝火儿了。

    他伸手一摸，发现嘴角还在滴着血，六颗大牙只找到了四颗，另外两颗早就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看来今后只能装假牙。

    只是一连三颗牙都掉了，估计装假牙也不是那么容易，这会有得自己难受的。

    汪恒业的那群狐朋狗友们见了他心情不佳，也都纷纷表示安慰，就要告辞而去。

    正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却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大群的媒体记者，扛着摄像机照相机什么的围了上来，看到汪恒业的惨相儿，就跟苍蝇看到了臭鸡蛋一样兴奋，不停滴拍照摄像，还有那 动作敏捷一点儿的记者，已经手持麦克风冲了上来，向他们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汪先生，请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汪先生，为什么你的车门会变成这个样子，请问你是否遭遇了车祸？”

    “汪先生，请问你的脸是怎么了，为什么左右脸颊各有一个手印？”

    “汪先生，请问地上的牙齿是属于你的吗？”

    “汪先生，――”

    记者们的问题五花八门，但是手上一点儿也不停歇，啪啪啪地给他拍了很多特写镜头。

    “都给老子滚犊子去――”汪恒业本身就是一肚子活儿，此时见到了这些如同逐臭之蝇一般的记者们，更是勃然大怒，破口大骂道。

    面对记者们，汪恒业的这些狐朋狗友们倒是很气粗，一边儿推推搡搡，一边儿说道，“说你呢，把底片都揪了！敢爆出一个字来，找人封了你们报社！”

    “还有你，不要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

    “哦，你是男的？怎么长的跟娘们儿似的，你不是郭小四儿吧？”

    “再敢往前凑，我砸了你们台！什么？你是央视的？球，当我没说――”

    汪恒业在一众狐朋狗友的帮助下，总算是逃离了现场，狼狈不堪，这一次算是把他的脸都给丢尽了。

    如果这事儿传了出去的话，汪恒业也没有脸在娱乐圈儿里面再混下去了，还不够给他叔叔丢人来着！

    只是他离开的时候，一肚子的郁闷无处发泄，开车的时候就有点儿恍惚，直接从隔离带给蹿了出去，撞到了一棵大树上，也幸亏是悍马车够结实的，只是碎玻璃溅得到处都是，还有几片飞了过来，划破了他的脸皮。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汪恒业欲哭无泪，忍不住大声朝天喊道。

    离开现场之后，柳如烟的车子就跟在陈明洛他们的车子后面，看着黑色的奥迪车在前面不紧不慢地开着，她的心里面也有些不平静。

    原本想要依靠自己的能力解决这个问题的，可惜的是力有未逮，昨天想要色诱陈明洛又没有成功，打乱了她的计划，结果今天被汪恒业纠缠，最终还是通知了陈明洛。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陈明洛居然如此大能，在京城地面上也能够玩得转，这让她感到非常惊讶。

    娱乐圈儿里面向来都是不缺乏信息渠道的，因此大家都知道汪恒业的背景，也清楚他究竟是靠什么来玩弄女星们的，只是知道归知道，作为普通的艺人，对此真的没有什么抗拒的能力。

    就算是你自己坚持不从，但是演艺公司那边儿如果扛不住压力，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但凡是你想要在这个圈子里面 混下去，就绝对不能得罪这样的人。

    汪恒业不过是这群人当中的一个比较有代表性的人物而已，除了他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二世祖们，甚至有很多人本身就是具有一定地位的官员，这些人包养个二奶明星什么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在这个圈子里面呆的时间越久，就越能够明白这个圈子里面的污浊，架势柳如烟自己不是因为情况特殊的话，像她这样红得发紫的女歌手，早就被一群饿狼们给瓜分了。

    尽管如此，还是遇到了汪恒业这样的大麻烦，躲也躲不过去。

    如果不是因为陈明洛的出现，如果不是因为陈明洛吃得住汪恒业，柳如烟很难想象今天的事情会如何演变下去。

    要知道，一开始的时候，警察们也只是帮着汪恒业打打下手而已，这足以说明问题。

    假如不是陈明洛的出现使得形势出现了逆转，相信警察们肯定是站在汪恒业一边儿的。

    “我看到了很多记者往那边儿赶过去了――”坐在车里面的一个助理对柳如烟说道。

    “哦――”柳如烟应了一声，倒是没有觉得太过惊奇。

    汪恒业本来就是一张明星脸，再加上他在娱乐圈儿里面的名气很大，虽然不是艺人，但是专门以泡女艺人为第二职业，可以说他的曝光率要比普通的三线甚至二线艺人的曝光率都要高出很多，被记者们关注也是很正常的。

    而汪恒业本人对此也不是很在乎，正所谓没有一点儿廉耻之心，反倒是很享受这种被八卦媒体时时关注的感觉。

    不过这一次，相信他是不希望被人关注的，大牙都被扇掉了六个，更不要说脸颊上的两个大掌印了，任谁一看，都会知道他汪大少是吃瘪了。

    当然了，这种事情也不是以他汪大少的意志为转移的，毕竟人多嘴杂，就算是他叔叔在媒体圈儿里面有一定的影响力，也不可能责令所有的媒体掩盖此事，所以他这一次丢人是不可避免的。

    “陈总是请了什么人出来，居然让汪大少俯首帖耳，不敢再说半个不字？”另一个助理有些好奇地问道。

    “陈总本身就是大能。”柳如烟答了半句，然后又补了一句话，“不过他这一次请得是桑副总理的面子，汪恒业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桑副总理――”车里面的司机和两个助理听了，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早就知道陈明洛本事大，没想到他居然用得动桑副总理的人马，难怪汪恒业那么利索就认栽了，实在是不在一个级别上啊！副部长对上副总理，那还真是只有退避三舍的份儿。

    “陈总要是早一点儿过来，咱们也不需要维持的这么辛苦了――”一个助理唏嘘道。

    最近一段儿时间，柳如烟虽然赚钱是很爽，但是为了应付这些衙内二世祖们，也是用尽了手段，头痛之至。

    现在的那些演艺公司们，给钱是挺大方的，一场五十万的价格都是肯给的，有的时候赶上了五一、十一或者春节、中秋这样的大节日，一曲五十万的价格都拿得出手，但是他们经常也会提出一些附加的条件来，比方说参加组办方组织的饭局什么的，见一见当地的一些名人官员什么的。

    说起来，某些演艺公司实际上也在其中扮演了淫媒的角色。

    前不久的时候，有一个女星去西北一个县做节目，结果就在舞台上遭遇当地县长的公开调戏，强行搂搂抱抱，那女星还算是训练有素，因为节目是直播，所以只是很技巧地避开，而没有当场发飙，否则的话，看热闹的人就不止是全县的老百姓了。

    当时此事被传得沸沸扬扬，那县长倒是若无其事，虽然被媒体曝光了，也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甚至还被提名副市长人选了，这真是很奇妙的事情。

    人们在议论娱乐圈儿如何如何黑暗的时候，其实也自动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娱乐圈儿实际上只是一个社会缩影而已，只是因为人们对它的关注程度比较高，而圈子里面的漂亮女孩儿又比较集中，所以才给人造成了这么一种印象而已。

    柳如烟对于这些事情一向比较避讳，宁肯不参加这样的商演，不要这个钱，也不答应饭局什么的事情，这也就是她的行情比较高涨，各地纷纷竞相邀请，才不至于没有饭吃。

    但是要应付类似于汪恒业这样的人，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总不能把自己的生路给断了。

    即使是现在，汪恒业已经被陈明洛给震住了，柳如烟也不能排除以后他找自己麻烦的可能性，毕竟县官不如现管，人家叔叔可是掌管媒体的人物，随便找一个借口来发挥，并不是什么难事儿，而桑明达即便是副总理之尊，也不可能因为这些小事儿对手下指手画脚，那样的话，副总理的威严可就扫地了。

    因此当下的问题虽然解决了，但是柳如烟的心里面仍然觉得不是很踏实，这一次见了陈明洛，还是要跟他好好商量一下的，毕竟如果不能一次性解决问题的话，后遗症依然会让人感到非常头痛。

    柳如烟虽然觉得陈明洛今天的表现有点儿让她感到意外，但也不觉得仅仅是依靠桑副总理的名声就能够吓跑所有的猎艳者，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最终还是需要有强大的实力，这个才是最为重要的。

    她坐在车里面想着问题，就有点儿走神儿了，好在是司机一直盯着前面的黑色奥迪车，穿过了几条大街，到了闹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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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和副总理一块儿吃饭

    第四百九十一章 和副总理一块儿吃饭

    陈明洛跳下车来之后，将杨吉儿扶了出来，然后又过来打开了柳如烟的车门，同样把她给扶出来。

    “你不怕吉儿吃醋？”柳如烟凑在陈明洛耳旁小声说道。

    “不至于，最多你们都是好姐妹。”陈明洛摸了摸鼻子道。

    昨天晚上那么一闹，陈明洛倒是也看开了，多一个姐妹就多一个姐妹吧，估计杨吉儿也不可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最多是抱怨两声而已。

    当然了，杨吉儿的心里面总是会感到有些不平衡的，凭啥人家萧潇就能够预定了正宫的位置，我一个副总理的外孙女儿都只能充当侧室？这话要是说出去的话，估计多少人都要拿脑袋撞地板啊！

    别人削尖了脑袋都要往这个圈子里面钻，想着泡上领导的女儿什么的借机上位，可是到了陈明洛这边儿，情况就完全不同了，难怪杨吉儿有些郁闷。

    “好姐妹――”柳如烟听了，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她倒是不介意跟杨吉儿做好姐妹，问题是杨吉儿怎么考虑就很难说了，毕竟人家有人家的骄傲，怎么说也是副总理的直系亲属，这点儿傲气肯定免不了的。

    不过要是说起来的话，自己也不差啊，还在大学期间，就已经是全国闻名的一线红歌星了，影响力比起副总理来也丝毫不逊色。

    当然了，要是比实际的权势，那就不需要提起了，根本没得比。

    柳如烟跟着杨吉儿一块儿往酒店里面走去，只见陈明洛一人当先，领着他们进去之后，就有服务生过来陪着他们进了电梯。

    到了十九层的时候，电梯停了下来。

    众人出来之后，就发现这边儿人比较稀少，但是已经有人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杨吉儿看了一下，也不知道来人是什么路数，倒是对方见到她之后的态度非常亲切，“吉儿小姐，桑副总理已经在包房里面了，请跟我来。”

    然后他又看了陈明洛和柳如烟一眼，笑着点了点头，请他们一道进去，至于其他人就被挡驾了，被分配到了另外一间包房中去用餐。

    进了房间之后，就看到桑明达正坐在靠窗口的小圆桌旁边儿的沙发中，戴着老花镜在看文件，不时地用铅笔在上面勾勾画画的，神情很是专注。

    “你们来得挺快嘛――”桑明达看到陈明洛他们进来之后，就笑着说道。

    柳如烟突然发现桑明达就在房间里面，心情还是比较激动的，即便是在以前，桑明达担任西岭省委书记的时候，她也无缘得见，今天居然能够见到这位新任的副总理，实在是有些意外之喜。

    虽然她早就听说陈明洛跟桑明达之间的关系比较铁，但是一老一少能有什么铁关系，那就很难猜测了，今天一见，才觉得传言果然不假，桑明达能够以副总理之尊在这里等着，绝不仅仅是因为杨吉儿是他的外孙女儿，而是因为陈明洛的影响力。

    “桑伯伯，今天可是借了你的威风，狐假虎威了一次。”陈明洛笑着对桑明达说道。

    说起今天的事情，果然是借了桑明达的威风。

    虽然说陈明洛借用国安的身份也能够摆平此事，但肯定是要费事儿一些，作为一股异常强大，但是又对于普通人比较神秘的特殊力量，国安的威慑力肯定是有的，就算是普通的高级干部，也不愿意招惹他们。

    可是借用了桑明达的名义，情况就大不相同了，带给对方的不仅仅是威胁，而是巨大的压力了，没有一个干部敢于忽视来自于副总理的巨大威压。

    尽管在整个过程中，桑明达没有出面，没有说一句话，甚至都没有公开跟这件事情扯上任何的关系，但是他的轿车和保卫人员的出现，已经可以看作是对这陈明洛和柳如烟的支持。

    这就是副总理的威压，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最好诠释，只要是在体制内的干部，就不能够无视这种等级差异所带来的巨大威胁。

    正因为如此，陈明洛一见桑明达，就必须对此表示感谢，这也是应有之意。

    “你这家伙，鬼点子太多了――”桑明达倒是不以为忤，笑着摇了摇头。

    他将手头的文件放了起来，然后跟自己家外孙女杨吉儿点了点头，才对柳如烟说道，“我认得你，小姑娘的歌儿唱得很不错，怎么样，女孩子在娱乐圈儿生存，应该是很辛苦的吧？”

    “谢谢桑副总理关心，干这一行儿是挺不容易的，竞争很大。”柳如烟恭敬地回答道。

    对于桑明达如何称呼的问题，柳如烟也感到非常头痛，如果跟杨吉儿等同的话，她是应该叫桑明达桑爷爷的，但是如果跟着陈明洛来喊，那就是桑伯伯。

    但是两种叫法都有点儿不妥，如果喊桑爷爷的话，那不明摆着比陈明洛矮了一辈儿吗？可是要喊桑伯伯的话，那就等于是沾杨吉儿的便宜了，她肯定也不会高兴的。

    想来想去，还是称呼他桑副总理为好，虽然听起来似乎是有点儿疏远的感觉，但是至少不会得罪人，比较保险一点儿。

    果然，桑明达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微微点了点头，显然是对于柳如烟的谨慎表示了赞许，他很快就说道，“今天是我请客，陈明洛买单，所以大家不必客气，尽量捡贵的菜点，反正他是大财主，吃不穷的。”

    “桑伯伯这话说的，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陈明洛打了个哈哈道。

    柳如烟莞尔一笑，心里面却感到很震惊，陈明洛跟桑明达他们的关系，果然是比较融洽，就跟一家人一样，甚至于她感觉到桑明达对于陈明洛的喜爱，超过了他自己亲外孙女儿杨吉儿。

    当然了，这只是她的一种直觉而已，并没有其他的佐证。

    杨吉儿倒是真不客气，拿过菜单来就开始点菜，正如桑明达所说的那样，一口气点了十几个最贵的菜，连服务生看了都觉得有点儿咋舌，心说桑副总理真是厉害，吃顿饭都找了个冤大头。

    不过他也感到有些奇怪，按说像他们这样的大人物，应该是很避讳跟有钱人接触的，可是桑副总理似乎一点儿都不介意陈明洛花钱请吃饭，这事儿就透着点儿古怪了，如果仔细推敲一下，也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桑副总理跟这年轻人之间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完全不需要避讳。

    服务生一边儿伺候着茶水饭菜，一边儿在那里看着桑明达和陈明洛他们说话，心中暗自揣测，或者陈明洛是桑明达的外孙女婿人选？

    可是也不对啊，刚才陈明洛可是喊桑明达伯伯的，这个辈分儿就岔开了。

    服务生想了半天，也是不得要领，索性不去管他，安心伺候着茶水就是。

    桑明达却是显得有些高兴，看着陈明洛和杨吉儿、柳如烟他们三个人吃饭说话，胃口大开，米饭也多吃了一小碗，不过他已然上了年纪，对于肉食的兴趣不是很大，倒是对一些滋补的野生菌类非常偏爱，海鲜也能吃一些，酒却是上了年头的老白汾。

    “桑伯伯好像对茅台不是很感兴趣？”陈明洛见了，就随口问道。

    “茅台酒的价位偏高了，不是普通人能够享受的。”桑明达嘬了一小口老白汾，淡然回答道，“你也知道，公款吃喝什么的，我最是反对，所以对茅台酒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倒是老白汾贴近民生，喝起来口感也绵延醇厚，很合我的胃口。”

    事实上，桑明达喝酒也不多，就是一两而已，主要是用来开胃的。

    陈明洛倒是觉得他这个习惯不错，每天少喝一点儿白酒，对于舒经活血还是比较有好处的，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如果有这个习惯，也是对于身体有益处的。

    柳如烟坐在桑明达的左手，杨吉儿坐在桑明达的右手，陈明洛坐在桑明达的对面，四个人说说笑笑吃吃喝喝，气氛倒是非常融洽，这让柳如烟感到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毕竟跟副总理这么大的人物同桌吃饭，还是小规模的私人宴会，真是有些受宠若惊。

    这一顿饭就吃了有一个多小时的样子，柳如烟倒是比较拘谨的，可是看陈明洛和杨吉儿都是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而且还在桑明达面前用筷子打架，就让她觉得有些崩溃的感觉，同时也意识到，陈明洛跟桑家的密切程度，实在是别人难以想象的。

    吃饱喝足之后，略作休息，桑明达就对陈明洛说道，“来吧，要怎么弄？”

    陈明洛点了一下头，然后就吩咐服务生拿一部照相机过来，他们要合影留念。

    五星级酒店里面的服务还是很周到的，服务生很快就拿来了专业照相机，并且还带来了一位摄像师来为他们服务。

    只见桑明达坐在椅子中间，陈明洛立在后面正中，左边儿杨吉儿，右边儿柳如烟，三个人将桑明达团团围住在中央，摄影师按动快门，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之后，一切搞定。

    柳如烟此时才有点儿明悟，似乎今晚上陈明洛请桑明达吃饭，就是为了拍照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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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两种不同的心情

    第四百九十二章 两种不同的心情

    桑明达吃过饭之后，并没有呆多久就离开了。

    陈明洛也没有再挪地方，直接就在这边儿住了下来，柳如烟他们也在这边儿开了房间，京城的演出事了，她打算回阳朔一趟儿，将学校里的事情处理一下。

    毕竟每过一段儿时间，柳如烟总是要回去学习一阵子的，接受老师的辅导，顺便再巩固一下阳朔这边儿的市场。

    其实唱歌这东西跟做生意的方式差不多，唱得好是一方面，还需要会包装会运作，这方面柳如烟的经纪人团队还是做的不错的，而且柳如烟本人受到陈明洛的影响比较大，如今也非常重视这些事情，也做得比别人好很多。

    晚上跟自己的两个助理谈起来的时候，她们对于陈明洛的事情都很震撼，“没想到陈总这么厉害，居然连桑副总理都请得动。”

    “是啊，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帮忙，今天那个汪大少还真不好对付。”另一个助理也表示道。

    汪恒业在京城娱乐圈儿里面就相当于一堆臭狗屎，偏偏这对臭狗屎的主人势力非常强大，令人敢怒不敢言，京城娱乐圈儿的女星们对此是深恶痛绝，但是也没有什么脾气，这一次汪恒业在陈明洛的手上吃瘪，暗地里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为之兴奋呢。

    想到汪恒业被陈明洛打落的六颗大牙，大家就觉得非常高兴，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他汪大少也有今天啊，活该！

    柳如烟就说道，“这人其实很难缠的，对于别人，我们离开京城也就是了，但是汪恒业的叔叔在宣传部任职，影响力无处不在，只要是在国内，就避不开这一层关系，我很担心他随时会反扑，真是很麻烦的事情。”

    “相信陈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助理安慰道。

    柳如烟也知道陈明洛肯定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袖手旁观，只是能够避免的麻烦，还是尽量避开为好，毕竟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第二天一大早，陈明洛就起来了，酒店服务生已经将昨天拍摄的照片冲洗出来，送了六张放大的照片过来。

    陈明洛拿着照片看了一下，对于整体效果还是比较满意的。

    照片当中的桑明达不怒自威，很有些国家领导人的气势，而陈明洛等三人围在后面，一看就是标准的后生晚辈的意思，这张图片如果挂出去的话，应该会比较醒目的。

    吃早饭的时候，陈明洛就把其中的三张交给了柳如烟。

    “这么快就冲洗好了？”柳如烟拿到了这幅照片之后，也是有点儿惊喜。

    “酒店的效率还是挺高的，如果政府部门有他们效率的一半儿，早就超过美国了。”陈明洛笑了一声道。

    “我听到你对政府表示不满――”杨吉儿在一旁喝着麦片粥，插嘴道。

    “我对政府没有任何不满，我只是对某些不能尽忠职守的官员表示不满。”陈明洛纠正道。

    对于大是大非的问题，陈明洛一向是比较认真的，这种大帽子是不能随便乱扣的，否则的话很容易牵扯出其他的问题来。

    “这些照片，我会珍藏起来。”柳如烟看了照片之后，就表示道。

    “珍藏起来干什么？这是给你辟邪用的――”陈明洛笑了起来，见柳如烟有点儿不理解，就对她指点道，“一张挂在阳朔的办公室，一张挂在家里面，一张挂在你在京城的宅子里，保证比什么都好用，尤其要注意的是，谈生意的时候，一定要让对方看到这张照片。”

    “哦――”柳如烟这么一想，才明白了陈明洛的用意。

    果然，这样的照片要是挂了出去，其效果肯定是非常好的。

    照片中的桑副总理肯定大家都认得，那么难免就会问起其他几个人是谁？这个时候，柳如烟就可以淡定地说一下，那个女孩儿是谁，那个男孩儿是谁，这么一来，柳如烟跟桑副总理的关系自然就一目了然。

    能够跟桑副总理及家人合影的，绝对不可能是无关人员，这一点谁都能想明白的。

    原来，陈明洛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将柳如烟挂靠在桑副总理这块儿大牌子下面，也省得那些有心无心的无聊人士前来骚扰。

    “有了桑副总理这块儿挡箭牌，今后你会省去很多麻烦。”陈明洛说道。

    “合着我姥爷就是被你们这样利用啊――”杨吉儿的嘴上虽然表示了不满，但是心里面倒是没有什么排斥的。

    毕竟，这也是一块儿试金石，自己姥爷的威风究竟如何，能不能在京中打开局面，通过这件事情的后期效果，应该就能够看出一个端倪来，正所谓敲山震虎，如果说京中真的有些不开眼的人想要挑战桑副总理的权威，那么姥爷他自然也不会无动于衷。

    说到底，桑明达履任未久，总还是要拿下几个不听话的干部来树立自己的威信的，只是不知道谁会成为这个倒霉的牺牲品而已。

    汪恒业在京城娱乐圈儿中臭名昭彰，跟他叔叔的纵容也不无关系，这一次犯到了陈明洛的手上，陈明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也就是挖好了坑等着他往进跳呢，如果说汪恒业不识时务，甚至是他叔叔不识时务做出了比较过分的反应的话，相信陈明洛一定会把这个机会交到桑明达的手上，让他过一把新官上任的瘾头的。

    “政治斗争嘛，从来都是残酷的――”陈明洛对此倒是看得很淡。

    如今桑明达紧靠洪老板，自然强势，况且他在国内政坛上也是老成持重的资深官员，自然会知道如何取舍，这些倒是不需要陈明洛操心了，否则的话那就是小看副国级领导干部的能耐了，这一点陈明洛还是比较有信心。

    柳如烟拿着照片，心里面非常感动，陈明洛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从他安排这一切来说，他对自己的关心可不是光用嘴说说那么简单，前面打了汪恒业就不说了，后面如何善后的事情也安排的如此妥帖，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尽管以前柳如烟就对陈明洛非常感激，并且产生了一些爱慕，但是直到现在，她才发觉自己对于陈明洛的感情，正在随着他对自己的帮助不断升级而无法自拔。

    几个人正在吃早餐的时候，服务生就送过来一大撂今天的报纸。

    杨吉儿都没有翻开报纸仔细观看，就发现封面上一张大大的图片非常醒目，不由得笑了起来，“哈，这报纸来得真够及时的，不错的开胃小菜呢。”

    柳如烟闻言一看，顿时也笑了起来。

    只见图片上，惊慌失措的汪恒业一脸倒霉相，嘴巴里面还在流血，两边儿的脸颊高高地肿了起来，依稀能够看到五根手指造成的掌印。

    记者用的照相机就是比较专业，技术也是一流，将汪恒业被打的惨象表现的淋漓尽致，任谁一眼看过去，都能意识到汪大少是被人给打了。

    至于翻开里面之后，就看到了大篇幅的八卦文章，都是关于昨天汪大少被打事件的各种小道儿消息。

    八卦媒体的记者们，打探消息的功力还是比较强大的，基本上就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搞清楚了，事件的起因自然很简单，就是汪大少当街围堵当红歌手柳如烟的座驾，结果引来了更为强势的人物，遭致痛殴。

    其中也有人隐晦地指出，来着势力强大，连警察都退避三舍，汪大少被打的跌落六颗大牙，也不敢放个屁出来。

    当时的围观群众不少，再加上汪大少的那群狐朋狗党们中间也有可能有人泄露了事情的真相，所以媒体上对此事的报道，基本上还是比较靠谱儿的。

    只是其中涉及到的桑副总理办公室的座驾什么的，媒体们丝毫不敢提及，毕竟这只是一个猜测而已，谁也不敢多嘴，其实就算是桑副总理摆明了插手此事，也没有人敢报道，除非是报社老板不想干了。

    对于暴打汪大少的陈明洛，各方面也都是纷纷猜疑，并没有掌握到第一手的资料，也没有拍到哪怕是一张照片，只是根据路人的描述，证明此人非常年轻，并借以猜测或许是京中那位大人物的子弟，否则的话，也镇不住向来嚣张惯了的王大少。

    “有了媒体的煽风点火，最近一段儿时间，你的行情肯定见长，而且无聊的骚扰者也会绝迹，放心唱好歌就是了。”陈明洛扬了扬手中的报纸，对柳如烟说道。

    柳如烟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汪恒业那么牛逼的人物，都在她这里被痛殴得如同猪头一般，圈子里面还有谁这么不长眼，想要来找虐啊？倒是此事发生之后，想要过来巴结自己的人不会太少，最近一段儿时间的演出邀请肯定会有很多了。

    就跟官场上的跟红顶白一样，娱乐圈儿里面同样也很势利，如今柳如烟牢牢地占据了上风，大家自然都会过来巴结她，否则的话也就太不识相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娱乐圈儿里面，没有绯闻和八卦的歌手，从来都是红不起来的，这种事情越是炒作，歌手的名声就越大，走红的几率就越高，即便是对于柳如烟这种一线红星而言，也同样适用于这个规律。

    陈明洛跟柳如烟他们在这里笑着看报纸的时候，汪大少正在家里面接受叔叔汪定之的训斥。

    “你看看你，这都成了什么样子了？！”汪定之显然是被这个倒霉侄子给气得够呛。

    对于这个侄子，汪定之一向是比较宠爱的，毕竟大哥汪励之在香港只身打拼，创下了不小的家业，他这个弟弟也深受好处，生活过得非常宽松。

    说起来，他这个侄子也是有点儿本事的，虽然说搞房地产是有自己的一些帮助，但是能够把公司搞起来，而且每年都有几千万的收益，这个也相当不容易了，因此就算是他平时喜欢往娱乐圈儿里面凑热闹，借用自己的威势去搞一搞女明星，汪定之也就当做不知道了。

    当做不知道，并不是真的不知道，对于侄子的那些糊糊事儿，汪定之并不含糊，只是他身在体制之中，却跟娱乐圈儿的联系比较密切，也深知圈子里面的女星们的私生活大部分都比较乱，侄子也就是图个新鲜而已，又不是要把人领回家里面，玩一玩自然无伤大雅。

    再说了，自己毕竟只是当叔叔的，如果管的太严厉了，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处，自己大哥那边儿估计也会多有埋怨，因此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不愿意多管。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不出事情了吗？

    如今侄子汪恒业被人打了不说，连警方都不敢管，这个不消说了，最令人郁闷的是，京中的大小媒体报纸上面，到处都是汪恒业被打的惨象报道，这个就有点儿太欺负人了。

    可是欺负归欺负，汪定之也明白，法不责众，如果是一家两家媒体这么搞，自己还可以动用权力，将他们给封掉以示警戒，但是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一旦动起手来，影响太大，部里面说话管用的可不是自己。

    他仔细问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这才知道现场出现了桑副总理办公室的座驾，而根据侄子的猜测，很有可能柳如烟是跟桑副总理有点儿亲友关系的，这就让汪定之的心里面有点儿紧张。

    跟洪老板不同，桑明达出任副总理以来，还算是比较沉稳，但是沉稳并不代表他不会生气，不会拿人开刀，毕竟副总领的威严是不容侵犯的，若是有人迎面撞了上去，他是不会介意展开凌厉的打击的，汪定之毫不怀疑桑明达有这种手段。

    掌控西岭一省十年时间的封疆大吏，什么场面应付不下来？

    想到了这种可能性，汪定之就恨不得把这个不争气的侄子给一把掐死，在这个敏感时期，他都是添的什么乱子啊？！

    现在最为关键的一个问题，就是汪恒业自己也搞不清楚，打他的那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路？这一点也是汪定之非常担忧的，不怕自己的敌人强大，就怕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有多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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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汪氏兄弟

    第四百九十三章 汪氏兄弟

    “你先去香港避一避风头吧。”汪定之琢磨了半天，就对侄子汪恒业说道。

    “哎。”汪恒业答应下来。

    事实上，此时汪大少已经没有脸面在京城呆着了，脸上两个掌印还没有褪下去，六颗大牙还没有找人给装上，此时是半点儿风流倜傥的感觉都没有，留在京城也是让别人嘲讽的一个笑话人物，他怎么可能愿意呆在京城？

    至于他自己的那群狐朋狗党们，汪大少也是看得很清楚的。

    “他妈的这就是一群势利小人！”汪大少有些愤愤地对叔叔汪定之抱怨道，“我春风得意的时候，他们就是蹭吃蹭喝蹭玩儿的，我倒霉的时候，他们就是那些向媒体爆料的，如果没有他们提供资料，媒体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详细？这些喂不熟的白眼狼！”

    “你能意识到这一点，也算是没有白挨一次打――”汪定之点评道。

    其实侄子有什么毛病，汪定之是比较清楚的，他那些狐朋狗党们确实都是一些纨绔子弟，有本事的没有几个，如果说有什么本事的话，那就是花钱的本事，有的时候汪定之也在想，二世祖里面有这么一群人渣，不愁他们的老子不成贪官污吏黑心商人。

    不为别的，就是单从养这群二世祖的成本而言，一般人就养不起啊，不贪污怎么办？

    所以，现在想要考察一个干部，其实也是很容易的，先看看子女中有什么问题，再看看配偶有什么问题，这个干部的性质也就基本上能确定下来了。

    所谓的什么家庭成员问题跟本人无关什么的说法，基本上都是渣，现在的官员腐败基本上都是隐形的，自己光溜溜的两袖清风，配偶子女却都是两袖金风，金子从何而来？自然都是从配偶或者老子的权位上而来。

    汪定之催得很急，早早就让人订了去香港的机票，把侄子汪恒业给送上了飞机。

    等到他接到大哥打过来的电话，说汪恒业已经抵达香港之后，才算是放下心来。

    “大哥，不是我说你，赚钱固然重要，但是对于子女的教育同样很重要，恒业出了今天的事情，也并非偶然，我这个做叔叔的自然也有责任，但是你做父亲的，还是要多管一管的，免得以后捅出更大的篓子来。”汪定之在电话中对大哥汪励之抱怨道。

    “争风吃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二弟你小题大做了。”汪励之倒是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像这种事情，在香港那边儿实在是太常见了，不就是小孩子们因为女人的事情动了手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少了这样的事情，香港大部分报纸的娱乐版都要开天窗了。

    因此也可以说，是花边新闻支撑起香港媒体的大半个天空。

    “大哥，你这种心态很有问题。”汪定之立刻对汪励之说道，“京城不必香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天子脚下，首善之都，要顾忌的事情很多。恒业这一次犯到了惹不起的对手，所以我才建议他赶紧去香港避一避的，你也要多督促他，做点儿正经事情，不要整天跟那些狐朋狗友们混在一起，我们汪家以后全靠他一个人支撑着，不能放松对他的培养啊！”

    汪励之听了有些不高兴，“二弟，我看你是当官当糊涂了，这么一点儿小事儿，都絮絮叨叨的扯上半天，你当时在大会上做报告呢？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些大陆官员的嘴脸，一个个满口仁义道德，骨子里面――嘿――”

    汪励之还算是给二弟汪定之留了面子，没有把后面那四个字给说出来，但是语气中的轻蔑之意，已经昭然若揭。

    “我跟你就没办法交流！”汪定之听了以后，也是一肚子火气发泄不出来。

    “算了算了，我当大哥的，不跟你一般见识。”汪励之哼哼了两句，然后问道，“恒业到底惹了谁，你这么急急地把他送来香港？”

    “正主儿还没有查清楚，不过对方是打着桑明达的旗号在办事儿。”汪定之回答道。

    “桑明达――桑副总理？！”汪励之嘀咕了两句，立刻有些惊异地反问道。

    这下子汪励之总算明白二弟汪定之为什么这么着急地要把儿子汪恒业送来香港了，得罪了副总理的人，确实比较麻烦的，就算是桑明达不发话，也难保不会有巴结桑明达的人想要通过打击汪恒业来取悦他。

    这种事情，官场上和商场上都不少见，汪励之也是见惯了各种场面的人，自然能够明白其中的关系利害。

    “这事儿，还是二弟你有决断。”汪励之哼哼了两声，总算是表示了一下对汪定之的佩服，这倒是很难得的。

    毕竟是为了保护儿子，二弟才这么急吼吼地冲着自己说话的，这么想起来，汪励之倒是没有什么脾气了。

    虽然说家里出了这么一个副部长的弟弟，做哥哥的脸上也有光，他在香港做生意，多少也沾了二弟一些便宜，儿子又一直在京城发展，收益也不错，估计也就是二弟比较宠着这小子，结果才让他这么嚣张的，玩玩小明星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动副总理的亲友，果然是色胆包天啊！

    惹上副总理会有什么后果，那简直是不用说的，汪励之虽然移居香港已久，但是也不会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此时想起来，就有点儿后怕了，对儿子也颇多不满，于是就对二弟汪定之说道，“我一定好好收拾这小兔崽子！省得他再给我们惹出麻烦来！”

    “让他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就是了，那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汪定之回答道。

    汪励之应了一声，然后又问道，“这事儿，会不会给二弟你带来什么麻烦？”

    他倒是很担心汪定之因此而受到什么打击，那样的话，自己汪家在大陆的根基可就要受到动摇了，以后只能缩在香港这边儿窝着，这种情况可是他所不愿意见到的。

    毕竟汪家白手起家，发展到现在这样，官场上有二弟这个副部级干部，商场上有自己创办的汪氏企业，可以说是相得益彰的，如今要是因为儿子的关系，弄得二弟仕途暗淡无光，他这个做大哥的心里面也不会很高兴。

    “应该是问题不大――”汪定之回答道，“我急着把恒业送到香港，也就是想要绝了其他人借势打击我的念头，毕竟当事人都走了，他们要动我也没有什么借口，再说这件事情里面，吃亏的是恒业。”

    官场上的倾轧虽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但是好歹也是要讲究一点儿手段的，如果没有很合用的借口，要动一个副部级干部，并非是那么容易的。

    汪定之久经官场考验，自然很清楚这里面的轻重缓急，所以立刻就安排侄子汪恒业离开京城前往香港，也就是不给别人留下攻击自己的借口，没有了入手点，他们也奈何自己不得，毕竟汪定之混到今天的地步，也不是没有根底的人，他也是有组织的。

    只是这件事情被媒体大肆渲染，对于他的颜面很不好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一次香港金融风暴，对你的影响大不大？”汪定之随口问了起来。

    “怎么不大？”提起这事儿来，汪励之也是一肚子苦水。

    说起这一次香港金融风暴来，几乎所有的香港企业都受到影响了，汪励之在香港主要是搞进出口贸易的，主要客户都是在日本和东南亚一带，受到的影响很大，只有日本市场稍微好一点儿。

    由于人们基于经济未来的预期更加悲观，整个区域内货币值出现幅度较大的贬值，经济总量与经济规模也出现比较大的损失，香港经济增长受到比较沉重的打击。

    伴随而来的，就是企业的大量倒闭，失业率的提高，社会普遍的经济萧条等，甚至伴随着一定程度的社会动荡。

    尽管在对待这次震撼世界的东南亚金融风暴的问题上，洪老板在很多重要场合都态度坚定地表示，“人民币坚决不贬值，不增加亚洲其他国家、地区的危机和困难。”“我们是亚洲的一分子，同舟共济，决不乘人之危。”

    但是香港社会的普遍恐慌心理还是比较严重的，虽然索罗斯等人撤退了，但是事态并没有立刻向好发展，楼市、汇市、期市、股市都在下跌，进出口企业也大量倒闭。

    汪氏企业受到的打击也是比较沉重的，损失大概在三分之一以上，但是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在此之前，汪励之刚好将大部分的资金投入到京城这边儿的房地产市场，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说起来，这也是老天不绝我汪家。”汪励之提起这事儿来，也觉得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安排。

    “还不是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你才答应这么做的啊――”汪定之没好气地说道。

    自从内地政府决定放开房地产市场之后，汪定之就察觉到这里面存在的商机，果断建议大哥汪励之来内地发展，所以才有了侄子大力投资房地产开发项目的事情。

    说起来，这还是他汪老二对于家族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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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两边儿挂照片

    第四百九十四章 两边儿挂照片

    汪家老大在内地的房地产投资项目资金已经超过了五亿，但是实际上投入的资金就不是很多，大概只有两个亿的样子，剩下的都是银行贷款。

    实际上，这还是汪定之和汪励之有意将香港的部分资金转移回大陆的一个措施所造成的，如果不是这样，完全可以利用贷款来搞定这一切，自己投入的资金不会超过五千万，甚至更少。

    如今国内的一些房地产项目，基本上都是在玩银行贷款，所以受金融调控的影响很大，前一阵子洪老板紧缩银根，银行方面遭遇了很大的压力，而房地产开发项目也几乎遭遇了灭顶之灾，很多房地产老板的资金链都断裂了。

    正是看到了这个机会，汪定之才建议汪励之进入内地的房地产开发市场的，也算是钻了一个空子，拿到的地价都非常低廉。

    算下来，如果项目建成之后，也能够给汪氏家族带来数亿的收入。

    在香港那边儿的生意看不到什么起色之前，内地的项目就成为一个新的盈利增长点。

    “说起来，还是二弟你有眼光，否则的话这一次我们的损失就更大了。”汪励之想到这一点，也不由得对老二心存敬佩，毕竟是副部级高官，在一些大事上还是很有眼光的。

    假如不是汪定之的这个建议，可能汪氏家族的企业也会面临破产的严峻形势，现在香港这边儿的进出口企业虽然过得比较艰难，但是内地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却是柳暗花明，总体而言不但平衡了收支，还有一定的增长。

    “只要有钱有关系，内地的好项目还是比较多的――”汪定之对老大汪励之说道，“最近京城里面有一个商业街开发项目，很快就要定下来了，有时间的话你亲自回来一趟儿，我给你介绍几个主管的领导，争取分一杯羹。”

    “内地的官员，胃口一向都很大――”汪励之有些犹豫道。

    “胃口再大，也得看一看我的面子，咱们还是很有赚头的。”汪定之回答道。

    “那好吧，过几天――嗯，下个月底我再过来吧――”汪励之想了一下就决定道。

    他本来是想说过几天就过来，但是想到现在媒体报纸上到处都是儿子汪恒业被痛殴的事件报道，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妥了，还是觉得过上一阵子，等到这件事情的影响渐渐消散，自己再到内地一趟儿比较合适。

    汪定之想了一下，也同意了大哥的决定，毕竟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就是他自己也需要尽量低调，更不要说当事人汪恒业的父亲汪励之。

    如果此时汪励之回到京城，估计嗅觉灵敏的媒体记者们，又要开始围堵大行动了，那样的话，心烦还来不及，更别说什么想要办正事儿之类的话了。

    与此同时，回到自己在阳朔的办事机构之后，柳如烟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各路媒体记者们都云集阳朔，显然是想要就汪恒业被痛殴事件，对她进行采访的，这让她感到有些疲于应付。

    虽然说陈明洛已经帮助她解决了汪恒业的事情，可是媒体们却比较麻烦，躲是躲不过去的，也不可能永远不见媒体记者们，在咨询了陈明洛之后，她决定在办公室里接待部分媒体记者，就这件事情发布自己的意见，也省得谣言满天飞。

    国庆长假过后的第二天，记者们云集阳朔，在柳如烟的办事机构大厅，聚集了四十多位各地媒体记者，想要对她进行采访。

    临来之前，记者们可是准备了不少的刁钻问题的，打算就汪恒业被打一事大做文章，热炒一把，可是当他们来到柳如烟的办公室之后，就发现一个新变化。

    只见在办公室的正中间，一幅大照片悬挂在那里，照片上有柳如烟自然不用说，但是真正让大家感到意外的，是照片当中的那个人。

    新任副总理桑明达坐在椅子上，而柳如烟则同另外两个年轻人肃立背后，但是从环境上来看，似乎是在一家酒店的房间内。

    但是不管怎样，大家都能够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柳如烟确实跟桑副总理有关系，看样子应该是属于晚辈之类，因为记者当中已经有人认出，站在桑明达身后的另外一个女孩子，就是桑副总理的外孙女儿杨吉儿。

    “那个年轻人是谁？”大家纷纷对站在桑明达背后正中的年轻人表示了极大的兴趣。

    可惜的是，在场的记者们当时并不在现场，也没有看到陈明洛暴打汪恒业的场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陈明洛已经离开了，虽然汪恒业的狐朋狗党们曾经描述了陈明洛的形象，但是一时之间，也不是看得那么分明，因此大家并没有认出陈明洛就是暴打汪恒业的那人。

    然而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陈明洛能够站在柳如烟和杨吉儿的中间，而且神态淡然，就足以说明他的身份是很重要的。

    看了这幅照片之后，大家的心态就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之前因为并不很清楚柳如烟跟桑副总理之间的关系到底远近如何，所以大家还想着要继续炒作一番，但此时看到了这幅照片之后，就有些踌躇了，毕竟现在柳如烟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这张照片摆出来，就表示她很明白地告诉众人，她的后台就是桑副总理，你们看着办吧。

    这样一来，如果继续过度炒作，就有点儿不负责任了，谁也不确定桑副总理会不会因此而感到不悦，甚至采取一些过激的手段来对他们进行整顿。

    大国副总理的手段，他们并不想领教，这个圈子里面的一些禁忌，也没有人愿意尝试着去碰撞，那都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啊。

    之后的采访，就变得循规蹈矩了，大家都很老实，柳如烟的助理很客气地给大家安排了工作餐，同时散发了红包，一千块的红包，不算少，毕竟他们都是自己跑过来要求采访的，又不是柳如烟请过来的，给红包的意思只是说大家笔下留情，不要随便乱写而已。

    这让众人感到些许安慰，毕竟柳如烟还是很会做人的，这一趟跑出来，不能随心所欲地乱写稿子已经是让人很郁闷了，如果再没有点儿小收获，那就更加郁闷了。

    接着发生的事情，更让大家感到了震惊。

    据从京城传过来的最新消息，早上有业内人士在集体被桑副总理召见的时候，确实在桑副总理的办公室内，见到了同样的一副大照片，悬挂在桑副总理办公室的醒目位置上。

    这是什么意思，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那就是桑副总理确实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来表示自己对柳如烟的支持，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挂出这么一幅照片来？

    现在可以很明确地说，只要是桑副总理一天不倒，柳如烟这边儿就受到了最好的保护，估计也没有什么人闲得蛋疼，想要触这个霉头来得罪桑副总理。

    柳如烟适时出现之后，大家就很自觉地开始就她的新歌问题展开了探讨，大家就是谈一谈人生，谈一谈理想，谈一谈对歌曲原创的理解和展望什么的，最多就是发掘一些柳如烟乐于曝光的所谓个人隐私什么的，比方说她小时候被蛇咬过，游泳的时候差点儿溺水什么的无聊问题。

    尽管大家都觉得这些八卦很无聊，但是采访的都很认真，一方面是摄于柳如烟现在的后台背景势力强大，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柳如烟给的红包还是能够让大家感到一些安慰，再说了，这些八卦也能够占据大幅的版面，引起柳如烟的粉丝们的高度关注，这也算是聊胜于无了。

    应付完这些记者们之后，柳如烟略感有些疲惫，回到了后面的房间时，就见陈明洛早就坐在那里喝茶了。

    “唉，累死人了，应付这些记者，要比唱两首歌费劲儿多了。”柳如烟揉了揉额角，对陈明洛抱怨道，“也不知道他们从那里翻出来那么多问题的？”

    “你知足吧――”陈明洛笑着喝了一口茶，然后将双腿翘在沙发的扶手上，换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换了是别人的话，有这种免费的宣传机会，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抱怨的？要是抱怨一句，估计都会被别人看成装逼呢。”

    他说的倒也是实情，能够有能力吸引这么多媒体记者前来采访的歌手，实在是没有几个，柳如烟现在能做到这一点，也实属不易了，其实这一次的事情，关键是两个当事人的影响力都挺大，汪恒业本身就是娱乐圈儿里面的一个话题人物，柳如烟又是歌坛的新晋天后，两个人若是产生什么暧昧，那肯定是要大肆炒作的话题。

    但是如今是汪恒业因为纠缠柳如烟而被暴打，并且远走香港避难，这就让大家更加关注了，毕竟谁都知道汪恒业的背景是宣传部副部长汪定之，能够这么高调地痛殴汪恒业而自己没有沾上任何麻烦，足见柳如烟的能量之大。

    虽然以前圈儿内人并没有注意到柳如烟的背景，此时就不能不认真对待了，结果这一查之下，才发现柳如烟的后台是桑副总理，顿时一片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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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有条件的支持

    第四百九十五章 有条件的支持

    “什么，桑副总理的办公室里面挂出了柳如烟的合影？”汪定之一脸震惊地反问道。

    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对于汪定之的打击，显然是非常巨大的。

    之前也不过是认为柳如烟只是跟桑副总理认识，或者有些来往而已，但是现在看起来，自己的推测肯定是错了。

    桑明达能够在这个时候，将自己同柳如烟的合影挂在办公室里面，而且还是异常醒目的位置上，就足以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绝对不是泛泛之交，而桑明达此时悬挂照片的目的，可以看作是公开表示自己的态度，那是要力挺柳如烟的。

    汪定之忽然发现了这个情况之后，心里面自然是惴惴无比，对于那个惹是生非的侄子汪恒业，更是满肚子怨念，你说他招惹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惹上了柳如烟呢？

    娱乐圈儿里面的女星那么多，何必非要招惹柳如烟呢？惹了柳如烟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可是你至少得先了解一下人家的背景如何吧？

    像现在这样的结果，别说是自己，就算是自己的老板遇到了这种问题，也会觉得比较头疼的，毕竟是自己这边儿不占理啊，就是打起口舌官司来，也是处于劣势的。

    “你的决定是正确的，让恒业回到香港再明智不过——”老大汪励之此时也是忧心忡忡。

    有些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比如说如今的这件事情，虽然说桑明达未必就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但是保不准下面的人有巴结领导的倾向，没事儿要来找汪定之的晦气，通过打击他来博取桑副总理的欢心。

    平素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因此汪定之此时的心情也是非常复杂，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应对眼前的复杂局面，保护自己不受外界的打击。

    “你最好还是先出国避一避吧——”老大汪励之想了想之后，就建议道。

    汪定之有些犹豫，对于副部级的领导而言，出国考察什么的不是不可以，但是一般都是组团出去的，尤其是他这种复杂宣传系统的领导干部，更不可能随便出去，这个过程是比较复杂的。

    但是他想了一下，就记起来几天后部里面有一个去德国追寻马大胡子足迹的参观访问团，人数大概有四十多人，大多数都是宣传系统的干部们，自己如果插进去的话，应该不是很麻烦。

    “看来也只好出去避一避风头了，省得有人惦记上我。”汪定之觉得老大的意见还是值得考虑的，就点头表示道。

    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至少他表现出退让的态度，别人也不至于就因为这件事情赶尽杀绝，否则的话，自己的老板也不会坐视不理了。

    “这样的话，怕是你来京城的时间又遥遥无期了——”汪定之想了一下，总还是觉得非常遗憾。

    他跟老大提起的那个项目，对方的来头也比较大，要是自己牵线搭桥还勉强能够拿下一部分工程来，要是留下老大一个人去拜访，人家估计都未必有兴趣接待，毕竟身份不对等，彼此也不会有什么共同话题。

    “那也没有办法，现在只能是丢了芝麻，保住西瓜了。”汪励之也不无遗憾地回答道。

    当然了，兄弟俩都是明白人，知道孰轻孰重，保住了人，钱到时候还不是滚滚而来？要是因为这件事情丢了官位，以后想要办事儿，可就没有现在这么轻松自如了。

    副部级虽然在京城里面多如牛毛，可也是副部级啊，正儿八经的高级干部了，谁也不能不把他当回事儿，这个身份是绝对不容有失的。

    陈明洛回到阳朔之后，先去见了萧名学。

    “你倒是挺能折腾的嘛，居然连汪定之的侄子都给打了——”萧名学见了陈明洛，就是一顿教训，“是不是现在有了两个钱，又攀上了副总理的高枝儿，就有点儿衙内作风了？京城是什么地方？你一个愣头青也敢那么放肆？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要是真有人对付你的话，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明洛倒是不敢反驳，只得哼哼哈哈地应承了下来。

    其实萧名学说的也没错儿，京城里面的水实在是太深了，世家门阀众多不说，各方面的势力纵横交错，确实是非常复杂，一般人进去了，几年的时间都未必搞得清楚谁是谁的人，谁跟谁是一伙儿的，谁跟谁又是水火不容？

    在这种地方，陈明洛一个外的人居然都敢放手打人，只能说是无知者无畏了。

    “倒是桑副总理怎么会那么支持呢，这事儿让人捉摸不透——”萧名学训斥完陈明洛之后，有些纳闷儿地说道。

    关于桑明达在办公室里面挂了他和陈明洛、柳轻眉还有杨吉儿的大幅合影的事情，萧名学也知道了，事实上在官场中的信息比较灵通的人们，基本上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按说像萧名学这样身在千里之外的干部，对于京城发生的事情的反应应该是比较滞后的，可是萧名学在京城之内本身就是有根基的人，自然有人将那边儿发生的事情跟他细细说起，毕竟，陈明洛的底细，还是有人了解的。

    这事儿既然是陈明洛搞出来的，那么跟陈明洛关系深厚的萧名学自然会被人关注，所以他的那些官场朋友们，自然会及时相告，所以他才对这事儿如此了解。

    只是萧名学也猜不透，为什么桑明达居然会对陈明洛如此维护？

    陈明洛被训了一顿，倒是也没有觉得郁闷，萧名学如此对待他，无非就是因为关心而已，如果不是打算把女儿嫁给他的话，自然也不需要如此费心了，难道说省城的市委书记就这么清闲，闲到了每天关注京城娱乐八卦的地步了吗？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说到底，还是因为萧名学对陈明洛非常关照爱护而已，不论是作为老同学的儿子，还是自己的未来女婿，陈明洛都是非常重要的，更不要说他本身又有诸般常人所不及的本领了。

    “其实，桑副总理肯帮忙，也不是白白出工出力的。”陈明洛考虑了一下，这事儿总还是不好瞒着萧名学，于是就斟酌着说道。

    “难道还有内幕？”听陈明洛这么一说，萧名学心里面也有些好奇了。

    以桑明达的副总理之尊，此时居然还能够帮助陈明洛出头，这就足以说明陈明洛开出来的条件，是足够让桑明达感到动心的。

    什么事儿能让桑明达动心？萧名学心里面充满了好奇。

    “其实这事儿也跟你们有关系，是关于阳朔重型机械厂的——”陈明洛回答道。

    “哦——”萧名学点了点头，看着陈明洛，想要听他接下来说什么。

    “桑副总理的意思，是希望我帮忙解决一下阳朔重型机械厂的问题。”陈明洛接着说道。

    萧名学听了，顿时就说道，“这个事情不大好办呐。”

    萧名学履任以来，差不多也有将近一年的时间了，对于阳朔的各方面情况，也有了比较充分的了解，现在正是他着手调整的时候，只不过作为市委书记，他所关注的主要是干部任用方面的事情，对于一些具体的工作，还是主要依靠市政府那边儿来抓的。

    这并不是说萧名学能力不够，也不是说他不作为，而是因为他不想伸手太长，给市长黄焯峰带来太大的压力，那样的话，很容易在阳朔造成班子不团结不稳定的现象，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说起来，黄焯峰这人能力还是有一些的，只不过对于钻营这方面太执着了一些，这一次没有顺位上升到市委书记，心里面自然是有些郁闷，工作积极性也消极了很多。

    阳朔重型机械厂的事情，是黄焯峰重点关注过的，只是一直没有解决掉，悬而未决。

    “正是因为不好解决，所以桑副总理才希望我能够帮忙儿处理一下。”陈明洛回答道。

    陈明洛对这个阳朔重型机械厂也做过一定的了解，这家企业是一家老企业，职工人数近十万人，是阳朔甚至是西岭省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国有企业。

    阳朔重型机械厂也是建国后自行设计和建造的第一座重型机器厂，五零年就建厂，当时得到了苏联方面的援助，设备什么都相对都比较先进一些，九五年的时候又被国家列为全国一百家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试点企业，是国家特大型重点骨干企业，去年更是取得iso9001质量体系认证。

    阳朔重型机械厂的发展却不是很好，虽然说目前他们已成为国内最大的大型起重机生产基地、最大的大型挖掘设备制造基地、最大的航天发射装置生产基地、最大的大型轧机油膜轴承生产基地、最大的矫直机生产基地、最大的液压件生产基地、唯一的管轧机定点生产基地、唯一的火车轮对生产基地，也是国内品种最全、水平最高、历史最悠久的锻压设备生产基地。

    但是，这一切发展的背后，却是存在了很大的隐患。

    否则的话，桑明达也不会在到了京城之后，还对这家企业念念不忘，想着让陈明洛帮忙解决一下阳朔重型机械厂的麻烦。

    “桑副总理在西岭的时候，曾经打算将省内的几家重型企业联合起来，把优质资产剥离出来，进行资产重组，然后挂牌上市。只不过因为他的离开，这件事情就耽搁下来了，但是留着这么一个尾巴在西岭，他的心里面总是有些不踏实，希望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陈明洛解释道，“所以这一次我找他帮忙，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这个就是交换条件。”

    “这个条件，可不是那么好完成的。”萧名学听陈明洛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颇有些踌躇。

    如今阳朔重型机械厂最大的问题，就是历史负担过重，厂子太过庞大，各种附属产业的支出名目繁复，极大地影响了厂子的主营业务，即便是有快速发展的机会，却因为方方面面的拖累，而不得不将大笔资金投入到其他项目当中去，无法升级换代生产设备，进行技术升级改造。

    “其实这也是国企面临的一个通病——”陈明洛表示道。

    以前的国企摊子铺的都比较大，一旦厂子建设起来之后，配套设施都需要跟得上，家属的安置，子弟的安置，各种社区资源的建设，都是需要花钱出力的，像是医院、学校等很多产业，其实都是企业在支出。

    这些零零总总的负担加在一起，确实影响很大，阳朔重型机械厂困于这些因素，日子一直不大好过，再加上近年来国际企业的竞争开始出现，经营情况每况愈下，生产的越多，亏的就越多。

    陈明洛很清楚这里面的症结所在，但是真正要处理起来，还是要对企业进行调查摸底，有所了解之后再制定重组方案的。

    “桑副总理真的把这件事情拜托给你了？”萧名学此时还是有些怀疑，心说桑明达难道是老糊涂了，陈明洛再能干，也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刚成年人而已，怎么应付得了这么大的场面？

    要知道，搞企业，跟炒股什么的可是有本质上的不同的，如果是没有在行业中多年的浸淫，怎么可能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儿？

    管理一个企业，并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是要对于用人和管理，对于经营和布局都有充分理解的人，才能够如臂使指地用好人，管好企业，经营好业务，萧名学怎么看陈明洛都不像是能够完成这么大的任务的人。

    “萧伯伯，这事儿我还真有点儿埋怨你——”陈明洛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看桑副总理就很慧眼识人，知人善任嘛，一眼就看出了我是解决难题的高手，你就有点儿不同了，你总是把我当成小毛孩儿来看待，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屁话！”萧名学顿时笑了起来，“你在我眼里，可不就是一个小毛孩儿么？就是你老子来了，我还不是一样指着你的鼻子说你是小毛孩儿？”

    陈明洛摸了摸鼻子，心说这倒是真的，无论怎么样，在自己未来老丈人面前，自己确实跩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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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新的任务

    第四百九十六章 新的任务

    回到阳朔之后，过了国庆节长假，陈明洛回到学校，向周光南书记和陆丙坤校长汇报了这一次拜见桑明达的成果。

    这一次去京城，主要就是因为校方拜托陈明洛去探听桑明达在并校这件事情上的态度如何，现在有了结果，自然是要跟他们仔细说一说的。

    “桑副总理认为，西岭大学想要并校的话，条件并不是很成熟，遇到的障碍也会比较多。”陈明洛将自己当时跟桑明达讨论的经过仔细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

    周光南和陆丙坤认真听了陈明洛的叙述之后，都感到有些失望。

    不过，这倒是也在他们的预料之中的，毕竟桑明达对于这种浮夸的形式主义不是很感兴趣，否则的话，在西岭大学进入211工程名单之前，就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合并省城的几所高校，形成一个较为庞大的超级大学。

    在他们的计划中，是想要将西岭医学院和阳朔科技大学还有阳朔理工学院一块儿整合到西岭大学的框架内的，这样一来，新西岭大学的总人数就可以超过四万人，形成一所专业结构比较全面的综合性大学，几乎可以同新浙大相提并论了。

    但是大家也都很清楚，从硬实力和软实力上来看，即便是合并成了新西岭大学，影响力上也是无法超于新浙大的，可同其他的大学比较起来，就比较具有优势了，全国综合排名应该也能够进入到前十五名去，这个诱惑力还是比较大的，尤其是对于校领导而言。

    如果真的跻身于全国高校前十五名去，很有可能书记和校长的行政级别也会得到提升，享受副部级待遇，这样的话即便是转战官场，也有了很大的优势，大家对此还是非常有兴趣的。

    只是合并高校这件事情，遇到的阻力也不是一般的大。

    首先就从合并上来说，谁合并谁就是一个问题，没有人会愿意被别人吞并的，失去了自主权利，成为别人学校里面的一个学院，那么自己这个一把手的地位可就不保了，谁知道合并之后，自己能落一个什么待遇呢？

    这个问题虽然只关系到个别人，但也是绕不开的，毕竟学校高层不赞同，想要顺利吞并一所高校，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桑副总理也没有明确表示反对――”陈明洛见周光南和陆丙坤的情绪都有些低落，便接着说道，“我个人的理解，如果两位领导可以做通省里面的工作，将其他几所高校领导层的阻力给排除，桑副总理应该不会反对此事。”

    “这样啊，那倒是可以再努力一番。”周光南听了之后，立刻就有些动心了。

    其实他最担心的就是桑明达反对，如今看来，虽然桑明达并不看好西岭大学合并省内其他几所高校，但是也没有明确表示不赞同此事，那也就是说，自己这边儿还是可以继续运作的，针对桑明达认为不具备条件的几个方面下一下功夫，争取排除各方面的障碍，相信这事儿还是能够操作成功。

    想明白这几点之后，周光南就笑着对陈明洛说道，“不错，明洛这一次去京城，还是很有一些功劳的。”

    “我就是一传声筒而已――”陈明洛非常谦虚地表示道。

    陈明洛自然不愿意过深地涉入此事，毕竟一旦合并高校的事情尘埃落定，指不定这事儿的结果是好是坏，自己帮忙牵线儿搭桥就行了，没有必要涉足太深，否则的话，也有可能是沾惹了一身的麻烦。

    不管怎么样，周光南和陆丙坤还是着力将陈明洛夸奖了一番，毕竟人家是桑副总理的座上宾，听说可以影响桑副总理决定的人物，总不能因为他年轻就小看了他。

    再说这一次的事情，如果没有陈明洛的配合，他们也搞不清楚桑明达的真正想法，毕竟他的意见对于西岭大学是否能够顺利合并省内其他几所高校的影响是很大的。

    事实上，无论是周光南也好，还是陆丙坤也罢，对于陈明洛都是非常赞赏的，别的不说，西岭大学最近混的风生水起，很大一个原因就是陈明洛搞的那个创新实践活动基地，正因为那边儿出了成绩，所以西岭大学的行情才涨了起来，而后来陈明洛牵线儿主办的那个原创词曲大赛什么的，也是国内知名的活动，都为西岭大学增色不少。

    有这么能干的团委副书记，两个人都是非常高兴的，毕竟出了的成绩，总是要落到两位领导头上，这个谁也无法否认。

    只是他们两个人关心的都是学校方面的事情，并不知道这一次陈明洛去京城，居然还揍了一位副部长的儿子，在娱乐圈儿里面引起了轩然大波，甚至还引得桑副总理间接地为他撑腰。

    如果知道这些事情的话，估计周光南就是顶着上面下面的压力和阻力，也要直接将陈明洛的校团委副书记这个职务给扶正了，毕竟，现在校团委还没有一位正式任命的书记。

    不过周光南也是有些事情想让陈明洛去办的，“明洛，虽然合并的事情一时之间还看不到希望，但是有些工作可以做到前面，我跟陆校长商量了一下，决定加强校团委之间的联系，你代表我们西岭大学校团委，去跟医学院方面接触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共同提高的合作项目？阳朔理工学院和阳朔科技大学那边儿，我们也会另外派人过去联络，先从基层的合作做起，争取打破高校之间的交流合作障碍。”

    陈明洛听了之后，倒是有些佩服周光南的想法。

    说一句实在话，其实不管学校的高层如何斗争，底下的老师和学生们还是比较实际的，大家对于高校合并这件事情赞同的比反对的要多很多。

    别的不说，仅仅是西岭大学这个恶全国重点的名号，就值得大家对它刮目相看。

    假如其他几所学校可以顺利同西岭大学合并的话，到时候发毕业证的时候，大家就都是全国 重点院校的毕业生了，这要比现在的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的含金量高很多，大家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

    学校的高层领导之所以反对，主要就是因为他们的权限受到了影响和削弱，因为一旦高校合并之后，凡是有权力的部门，都要进行整合，各种事务的管理都要有一个新的机构来完成，原先这些学校的权力机构就都将会变成小格局的单位，权力会大大地缩水，这是每一个领导都不乐意看到的。

    中国人的想法，从来都是宁为鸡口毋为牛后，关起门来称老大，谁都不愿意去给人家当小弟，这个才是各高校不愿意同西岭大学合并的根本原因，至于说什么合并不利于各高校的发展什么的，其实才是胡扯的鬼话。

    说到底，还是大家的私心杂念在作祟，至于说周光南和陆丙坤等人，一心想要合并其他几所高校，其目的也未必就是那么单纯，大家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而已，这倒是很正常的。

    “我对医学院那边儿，可不是很熟悉啊――”陈明洛接了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任务，倒是觉得有些莫不着头脑。

    “就是交流团委工作而已，重要的是多增进了解，建立起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周光南指点道。

    陈明洛摸了摸脑袋，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让自己去充当间谍的，无非就是对于对方的基层干部们进行摸底了解，掌握对方的动态而已，一旦自己得手，那么将来在合并大战当中，自己这边儿只要一发力，就能够拿到对方的底牌，这样做对于今后的合并工作是非常有利的，也难怪周光南会委托自己过去联络了。

    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年轻，而年轻在别人的眼中就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有了这一层伪装，自己想要达成什么目的，就显得比较轻松自如一些。

    对于周光南的这个安排，陈明洛也觉得有点儿好笑，不过仔细想一想，还是比较实际的做法，如今跟对方高层的交流虽然也有，但是大家都是积年老狐狸，未必能够套出什么真实有用的情报，但是跟基层打交道，就简单多了，也更容易获取自己所关心的情报。

    不过联想到自己要去做工作的是西岭医学院，而不是理工学院和科技大学，陈明洛还是感觉有些不妥当，毕竟医学院那边儿，似乎还是以女性居多的，男生的比例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样子，自己一头扎进了女儿国，怕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听起来，这似乎是周光南和陆丙坤将最容易开展工作的一所学校交给了自己，可实际上要同那些女孩子们打交道的话，还是需要很多技巧的。

    要谈到唯一的好处，就是医学院距离西岭大学的位置不算是很远，即便是天天过去做工作，也不会影响自己太多的时间。

    从医学院道西岭大学，如果开车的话，也就是十分钟而已，还是很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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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买钢琴

    第四百九十七章 买钢琴

    “让你去跟医学院打交道？”杨吉儿听了这件事情之后，就觉得有些好笑，“你知道不知道，医学院那边儿的校团委，从书记到干部，基本上都是女的啊？”

    陈明洛提到这事儿的时候，也觉得有些苦恼，“我这人，一向是比较腼腆的，最怕和女孩子打交道了，这一次为了学校的统一大业，不得不以身饲虎，真是有点儿心里不踏实。”

    杨吉儿笑了起来，“你就扯吧，我可不觉得你对付女孩子不拿手。”

    说起这事儿来，杨吉儿就想到了自己初见陈明洛的时候，似乎确实是很老实的样子，但是大家的相处日久之后，他的邪恶本性顿时就暴露出来了，结果自己也栽到了他的手上，现在说起对付女孩子来，陈明洛居然说不拿手，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我们学生会以前跟医学院方面的学生会有过接触，他们那边儿真的是女孩子居多，只不过医学院的功课也比较繁重，否则的话，西岭大学这边儿的很多男生们，都要跑过去解决个人问题了。”杨吉儿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就有些感慨地对陈明洛说道。

    “我过去可不是为了解决个人问题，我这是在为两所高校的前途命运做一些有益的准备工作。”陈明洛听了杨吉儿的话，就很正义地解释道，“将来大家合并了，那提起奠基人的时候，就应该有我的名字才对。”

    “奠基人还好，不是先行者就好，那个名词儿听了，总有点儿不祥的预感。”杨吉儿回答道。

    “先行者虽然难听，但是也强一点儿，如果说是什么先驱或者先烈的，那就逊了。”陈明洛随口说道。

    不过杨吉儿对于学校领导选了陈明洛去做医学院方面的工作这件事情，还是持正面肯定的态度的，因为她认为医学院的女孩子多，陈明洛这种既有钱长得又不错的男孩子过去的话，先天上就有了优势，办起正事儿来应该也是会事半功倍。

    “以前人说泡女孩子讲究潘驴邓小闲，我看你基本上都具备了，对付女孩子应该是手到擒来才对。”杨吉儿对陈明洛说道，“不过我听说医学院的校团委书记虽然是个女孩子，可是人家已经有了男朋友了，你未必就有机会哦。”

    陈明洛顿时正色道，“我过去的话，也是谈正事儿而已，你怎么就能想到那么多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呢？吉儿师姐啊，你的思想可是越来越不纯洁了！”

    “还不是被你弄的啊？！”杨吉儿白了他一眼道。

    两个人随口扯了一阵子之后，杨吉儿就提起了让陈明洛陪他一块儿去买一架钢琴的事情。

    “我记得你好像已经有一架钢琴了哦。”陈明洛记得自己以前去桑明达家里的时候，就见过有一家黑色的烤漆面钢琴，质量相当不错的，只是没有见过杨吉儿弹奏，他更觉得那东西是个充门面的摆设而已。

    “那架钢琴年代太久远了，出了很多问题，现在我想要买一架最新款的钢琴。”杨吉儿回答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毕竟如今的杨吉儿也是身家好几个亿的小富姐，买一架钢琴对于她来说，就跟普通人上街买个口琴的意思差不多，人家不差钱，自然是想买就可以去买。

    不过钢琴这东西，明宇超市可是没有准备的，所以两个人就决定去市里面的几家有名的琴行去看看，看是否有杨吉儿能够看得上眼的货色？

    说起来，钢琴这东西是由欧洲人发明的，甲午战争后来到中国，然后由中国传入日本。

    如今的世界钢琴生产已由亚洲人遥遥领先，日本雅马哈和中国珠江钢琴以实力相当雄居世界钢琴生产的第一、二位，国内现在年产钢琴十五万台，是世界钢琴生产大国，占世界钢琴年产总量的第一位。

    广州珠江钢琴年产八万台，其中两 万台出口美国、德国、日本、法国等七十多个 国家和地区，并连年荣获国际、国内钢琴质量比赛金奖，也通过了国际、国内质量体系认证，是中国驰名商标品牌钢琴。

    认真说起来，国内的钢琴只有出口创汇，根本用不着进口，而钢琴从国外进口必须有海关商检证书、产地合格证书、木制品植物检疫证书、产品条形码和运输标码等，如果没有这些证书的钢琴，应该就是国产钢琴。

    陈明洛对于钢琴这东西是一点儿都不了解，但是杨吉儿就是内行儿。

    杨吉儿领着陈明洛逛了几家琴行，看了一些钢琴，但是依然没有决定要买哪一款。

    “这东西有什么挑头吗？”陈明洛看了之后，就觉得大致上都差不多，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于是就向杨吉儿询问道。

    “当然有挑头了，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杨吉儿立刻就回答道，对于钢琴的研究，她是有过一段儿时间的认真学习的，“比如说，音色要避免过亮过暗，过亮的会觉得音色过于单一，变化可能性偏小，弹奏深沉暗淡的曲调时，就不好控制。这种琴用得久了，有的还会变得声音刺耳。过暗的，会有压抑感，不能把热情痛痛快快地表现出来，这种琴的音色变化幅度也偏小。最好是明暗适中，有较大的音色可塑性，还有就是音色要均匀，无论偏亮还是偏暗，都一定要均匀、统一，不能一段亮、一段暗，或者多数偏亮中夹杂几个发闷的音，多数偏暗中跳出几个亮得特别的音，那样的不协调是不可取的。”

    据杨吉儿说，琴键要避免过重过轻，过重的，容易造成手掌、手腕的僵硬，失去灵活性，对初学钢琴的孩子那双柔嫩的小手，尤为不适。过轻的琴键，往往力度变化也偏小，也不利于训练手指的力量，所以，琴键轻重，也是适中为好。

    还有就是键盘的触感要好，这样键盘很容易和手建立起密切的关系，而不是弹起琴来总觉得琴键别别扭扭，总觉得隔着层什么。

    “这位小姐对钢琴很有研究啊？”店员听了杨吉儿跟陈明洛说的话，立刻就明白这位是熟客，否则不可能这么清楚里面的情况，于是就凑了过来，笑着询问道，“两位是否有看中的钢琴，我可以来为你们提供服务？”

    “正在看呢，不着急。”杨吉儿却是回绝了对方的一片好意。

    “那就不打扰两位了，如果有需要，请吩咐我就是。”店员也不郁闷，笑着表示道。

    等到店员离开之后，杨吉儿就对陈明洛说道，“买钢琴，一定要有懂行儿的人领着，否则很容易吃亏的。”

    消费者在购买钢琴时经常遇到的困惑是面对五花八门﹑品牌众多的钢琴，各商家对钢琴品牌的推荐也不尽相同，即使对同一品牌的评价也是褒贬不一，再加上购琴者对挑选钢琴的知识知之甚少，所以在购买钢琴时往往会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钢琴是由八千多个零件组装成的，生产工艺复杂﹑技术要求高﹑选料严格苛刻。判断一架钢琴是否质量可靠﹑坚固耐用﹑音质是否出众﹑琴键触感是否舒适﹑灵敏，对音乐知识懂的不多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了。”杨吉儿对陈明洛说道，“即便是钢琴方面的专业人士，高级技师也不一定把握到位，其实选购钢琴说难很难，所容易也很容易，抛开繁杂的具体挑选细节，从宏观方面以最简练的直接的方式去选购，才是最可取的。”

    “我不明白，什么事最直接的方式？”陈明洛听了，觉得有点儿糊涂。

    “很简单啊，就是选真正的名牌呗。”杨吉儿笑着回答道。

    “嗨，这话跟没有说有什么区别？”陈明洛撇了撇嘴道。

    名牌钢琴大体上都有共同的特点，生产历史悠久﹑生产规模﹑产量比较大﹑市场品牌知名度高，所以购买这些钢琴，质量方面更有保障。

    由于钢琴是一个由设备﹑材料﹑生产技术高度有机结合的整体，生产过程十分繁杂，并不是上一套先进的生产线就可以生产出好钢琴那么简单，客观上存在一个长期的生产工艺技术积累﹑磨合过程。

    生产历史越长，就意味着生产工艺越发成熟稳定，所生产出来的产品质量更加可靠。

    国产传统名牌钢琴就不说了，国产合资或独资名牌钢琴在国内的历史虽然不长，但其品牌在国外的生产历史都在五十年以上，甚至百年以上，这些钢琴的生产工艺起点高﹑品牌知名度高﹑质量上乘，占据了国内的中高端钢琴市场。

    还有一种是世界名牌钢琴，比如说德国的施坦威﹑贝希斯坦，奥地利的蓓森多芙﹑捷克的波西米亚等钢琴，全部都是手工制作，产量并不大，但市场知名度极高﹑生产历史更长，大都在百年以上，这些钢琴自然是很好的，当然价格也比较贵的离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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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砸琴的女人

    第四百九十八章 砸琴的女人

    “我知道前面有一家琴行，有世界名牌钢琴出售，不过数量不会多，每次都是一两架而已，如果真的想要的话，一般都需要预定。”杨吉儿对陈明洛说道。

    她挽着陈明洛的手臂，本身就挺高挑的，又穿了高跟鞋，再加上穿着入时，走到哪里都会吸引来路人的目光，至于陈明洛则是相对低调一点儿，虽然他的衣服同样价值不菲，但是纯手工制作的名牌服饰上面没有任何的商标之类的东西，一般人根本就认不出来，还以为是街头裁缝做的，只不过这裁缝的手艺太好了一些。

    十月中旬的阳朔街头，虽然说天气已经稍微有一些转凉的感觉，但是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并不会影响他们的夏季衣着方式，只是在外面加一件外套而已，女孩子们也舍不得把自己露在外面的大腿收回去，而是选择了在身上加一条色泽鲜艳的大围巾什么的，一边儿可以充当装饰品，一边儿可以起到挡风遮寒的作用，可谓是一举两得。

    “女孩子的美腿很养眼吧？”杨吉儿见陈明洛的眼神儿不住地往路上飘，就有些酸溜溜地问道。

    “呵呵，也就看一个外形而已，被丝袜一遮，什么都看不出来了——”陈明洛倒是没有任何羞愧的觉悟，而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最大的问题。

    说实话，对于露大腿这件事情，陈明洛自己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的阳朔这地方的秋冬还是比较冷的，可是即便是到了最寒冷的冬季，阳朔的街头也能够看到穿着各式丝袜的美腿，关于这一点，陈明洛实在觉得难以理解。

    你说你的腿型长得好，又长又直，那自然是好的，不过这种腿型就是穿什么都好看吧？为毛偏要露在外面呢？你阳朔的天气又不是南方的一些四季如春的地方那样，这要是在外面呆上一阵子，以后变成老寒腿的几率可是非常高的。

    “你还嫌看不出什么啊？”杨吉儿说道，“要真是想要看出点儿什么来，丝袜扒了不说，这身上的衣服是不是也嫌多了一点儿？”

    “那可不行，街头上面，大庭广众的，成何体统？”陈明洛摇头否定道。

    其实杨吉儿的腿型也是极好的，只不过跟着陈明洛一块儿出来，她也就是穿一条牛仔裤而已，丝袜什么的不是不能穿，只不过不习惯让别人看而已，毕竟她自忖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在大街上露大腿，又不是站街女郎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即便是她穿丝袜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也是跟陈明洛在一起，或者是开车出入居多，其他时候基本上都是宅在家里面炒股什么的，或者就是在学校里面了，那样的话，穿着上还是要注意一些的，不能太过分了，否则很容易在学生中间引起不好的影响。

    两个人一块儿走进了对面一家叫作艺迪琴行的钢琴店，据说这里经常有新款的名牌出售。

    “以前我也就是来这里看看而已，真是买不起。”杨吉儿挽着陈明洛的手臂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服务员的态度虽然客气，但是眼神中却有些不以为然的感觉。

    这也难怪了，这种世界名牌钢琴的价格，动辄就是在几十万或者上百万之多，能够买得起的人实在不算是很多，尤其是在九十年代，虽然国内已经出现了一批新富豪们，可是对这东西有兴趣而且又懂行儿的人，就不算是很多了。

    这样的顶级名牌钢琴，基本上都是乐坛的那些大哥级人物们的最爱，或者是什么高档乐团花重金采购的对象，进入普通人家的机会并不是很多。

    对于普通人家而言，花个一两万买架普通的国产钢琴，就已经很不错了。

    就像是以前的杨吉儿，虽然说她姥爷是省委书记，父母又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母亲桑青蓉甚至还是副厅级的官员，家里面也不一定有多少钱，想要买一架真正的名牌钢琴，还是比较困难的，总不能因为买钢琴，就不吃不喝了吧？

    她以前买的钢琴，也就是一万多块而已，那还是找了熟人直接从厂家订出来的，价格上要比市场上便宜了不少，放在市场上，至少也要两万多了。

    两个人进去之后，就发现这家琴行里面摆了大约十几架钢琴，主要都是外国牌子，倒是没有明码标价，显然是因为这东西的价格有点儿不太透明，往往需要双方进行协商之后才能够订出一个比较合适的价位。

    陈明洛也发现，店里面也有几个询问购买事宜的顾客，正在那边儿同一个店员讨论什么问题，看样子兴致很浓的样子。

    店员正在那边儿给两个人试听钢琴的音效，她先在一架国外的名牌钢琴上弹了一支曲子，然后又在一架没听说过的钢琴上弹了同样的一支曲子，让两名顾客对比着判断，看哪一架钢琴的效果更好一些？

    “听起来，似乎差别不大啊，名牌那架甚至还出现了几个瑕疵音——”一名顾客听起来似乎有些音乐方面的修养，一下子就听出了问题，“你这架钢琴是什么牌子，虽然没有听说过，但是效果还是不差的。”

    “我们这架钢琴也是德国进口的，跟刚才那架同出一源，但是工艺上要先进一些，只不过还没有什么名气，所以价位方面要优惠很多，只相当于那架名牌钢琴的八折左右，性价比还是很高的。”店员解释道，然后有说了一句，“其实买名牌更多的是一些富豪们的面子消费，从实用的角度来说，选择适合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

    两个人听了，都觉得有些道理，又亲自弹了几下，便觉得那架钢琴虽然没有什么名气，但是效果一点儿也不差，于是就有些意动的样子，只不过两个人今天出来也就是先看看情况，倒是没有就手买下来的打算。

    “这是什么牌子，没道理比名牌更好啊？”杨吉儿听了之后，也是有些意外，她怎么说都是经常弹钢琴的，就觉得那架名牌钢琴完全没有达到印象中的水准。

    陈明洛看了，却是莞尔一笑，没有说什么。

    杨吉儿见了陈明洛的表情，就有些诧异，于是就问他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其实这是一种销售策略，也可以说是对消费者的误导，不仅仅是在推销钢琴的时候才会出现。”陈明洛低声向她解释道，“有的不正规经销商为了推销自己代理的小厂家品牌钢琴，往往把某个公认的名牌钢琴故意调整到最差状态，并将零售价格故意标的比正常市场价格低很多﹑以此贬低名牌钢琴或以低价位来吸引消费者到琴行后，再向消费者推荐他们自己代理的不正规厂家生产的品牌钢琴，使不明真相的消费者往往被误导。”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听起来大失水准呢——”杨吉儿听了顿时恍然大悟，心说要不是陈明洛在，自己差点儿也上了当。

    在确定了要购买的钢琴品牌后，挑选钢琴就相对容易多了，主要就是仔细地察看外板质地、漆饰、装组工艺等。

    就像是钢琴外壳的上门、下门、项盖、侧板、键盘盖等，都是用木料制作，高档琴用原木，普及琴用合成木料，最怕的是用废板材，这种琴往往被贴面板包裹得很漂亮，但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效果肯定好不了。

    还有一个要注意的就是装组的精细程度，这个能直接反映钢琴的工艺水平。

    工艺上佳的钢琴外壳装配紧凑，线条流畅，活动间隙均匀，打开键盘盖，可以感觉到键盘有弹性，摸上去紧密不松动，小槌呈直线排列，中间略隆起，小槌的间隙很均匀，后面的音板纹路细密、装配紧密。

    陈明洛和杨吉儿转了一圈儿，就看中了那架德国原厂出品的施坦威，虽然这架钢琴被店员故意调歪了，但是随便找个钢琴师给修正一下之后，那就是绝对的顶级享受了。

    两个人正打算跟店员询问一下价格，然后将钢琴订下来的时候，就见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着入时的窈窕少妇来。

    也不是两个人存心想要看她，而是对方的高跟鞋走在店里面的地板砖上，实在是有些响亮了。

    陈明洛扭头看的时候，就发现这位窈窕少妇个子高挑，只比杨吉儿稍微低了一点儿，两条腿修直，稍微嫌丰满了一点儿，倒是有一种珠圆玉润的感觉，胸部也是鼓鼓囊囊的，胸前的抹胸放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的白腻来，很是夺人眼神，至于头发则是披肩的大波浪卷儿，脸色白皙，戴了一副茶色的大框遮阳镜。

    “典型的黑丝美少妇啊，这是二奶的最高境界了——”陈明洛看了一眼，就觉得这女人的身上有一种二奶的味道，具体就说不上来了。

    黑丝少妇走进来之后，将脸扬得高高的，胸口挺得也很夸张，似乎像一辆开进商场的坦克似的，无所顾忌地走了进来，然后随手就将手包给扔到了陈明洛和杨吉儿正在考虑购买的那架施坦威钢琴上面。

    她的那只手包也不是便宜货，陈明洛看了一眼，发现是正品的lv，估计价格大约在两万左右，看起来这也是一个花别人的钱不手软的主儿。

    只是黑丝少妇的lv手包砸在钢琴上的时候，琴键就按了下去，发出了嗡嗡嗡的轰鸣声，很是将店员和几个顾客给吓了一大跳。

    此时的店主人并不在这里，就是几个店员在负责着生意，见那架镇店之宝的施坦威钢琴被人用包给砸了，顿时都有些心惊肉跳，唯恐砸出什么好歹来，这可是店里面最贵的一架钢琴了，要是出点儿差错什么的，赔都赔不起。

    “买琴，最贵的——”那黑丝少妇倒是若无其事，往钢琴那里将身子一靠，甩了一下头发，用一种娇柔的声音对店员说道。

    店员被她给吓了一跳，赶紧去检查琴键有没有被砸坏，有没有掉漆什么的，见她这副做派，心里面也有些不舒服，于是就说道，“小姐，钢琴是贵重物品——”

    “说什么呢？什么小姐，谁是小姐，你骂人呢是吧？”那黑丝少妇倒是有些神经质地反应了，连连责问道。

    陈明洛听了，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年头，小姐两个字都被人给滥用了，就像没有人愿意再用同志这两字一样，这些原来很正面的词汇，已经被这个时代赋予了新的涵义。

    也难怪黑丝少妇的反应会这么剧烈了，陈明洛的直觉判断认为，这位黑丝少妇肯定是什么有钱人包养的二奶，否则不会是这种做派，而且还对小姐两个字反应这么激烈。

    陈明洛一向认为，越是对某件事情反应激烈的，越是证明心里面有鬼，这个看法倒是屡屡被得到证实的。

    店员被黑丝少妇这么一弄，也有点儿不知所措，只是期期艾艾地说道，“对不起，钢琴是贵重物品，您这么用手包乱砸，很容易造成损失的，如果是因此损坏钢琴——”

    “当我没钱啊？！赔不起啊？！”黑丝少妇也不知道是吃了枪药还是最近的性生活不和谐，总之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闻言立刻就跟店员顶了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提醒您，钢琴是贵重物品——”店员被顶的够呛，只能再一次重复自己的观点。

    那黑丝少妇显然是有些火大，将她的手包提起来，用力地摔到了那架钢琴的琴键上，然后说道，“不就是一架破钢琴么？难道我买不起？！今天老娘就要出这口气，把这架钢琴给砸了！多少钱，老娘照付就是！”

    她说完之后，从手包里面翻出了一张银行卡，随手重重地拍在旁边儿的结账柜台上。

    “咝——”现场的各位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道今天真是邪门儿啊，从哪里过来这么一位彪悍的黑丝少妇，感觉她就是专门来砸场子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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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随便买一架吧

    第四百九十九章 随便买一架吧

    那黑丝少妇这么一闹，店里面的人注意力都集中过来了。

    虽然说钢琴大抵都是几万块钱以上的货色，但是几十万的也不少，这黑丝少妇如此彪悍地表示要买下这架钢琴来砸着出气，倒是有点儿炫富的意思了。

    只不过，在这地方炫富，又有几个人能够看到呢？

    陈明洛也觉得有点儿奇怪，不知道这黑丝少妇究竟是打得什么主意，难道说是先天性脑残不成？就算是钱来得容易，大腿一张就有收入，也不至于这么嚣张吧？

    店员也是被对方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心说我只不过是提醒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而已，怎么就这么大的火气？

    其实店里面的钢琴里面，就属这一架最贵，可以说是镇店之宝了，店员提醒她，自然也是有道理的，毕竟你拿着手包乱砸人家的贵重商品，这总不是什么好习惯吧？对于这种德国原产的施坦威钢琴来说，就算是把琴键上磕掉一点儿漆面，老板也会暴跳如雷的。

    卖钢琴的利润虽然丰厚，可是也吃不起这么败家的。

    店员们一个月也不过就是拿不到一千块的薪水而已，哪里能够承担得起这样的损失赔偿？她们自然是要小心翼翼地保护好这些钢琴了。

    不过那黑丝少妇就觉得店员这么说，是对于她的侮辱了，当老娘买不起钢琴啊？老娘今天还就是要买下来，然后当着你的面给砸了！

    黑丝少妇把银行卡扔到了柜台上，一副等你收钱的模样儿，那小脸儿扬的，胸脯挺的，一副傲娇的模样儿，也就是店里面的店员们都是女的，换了是男的话，估计没有几个人不腿软的。

    这个时候，店里面的那两位顾客也围了过来，毕竟砸钢琴这种事情并不是常见的，他们也想要看看，这位黑丝少妇究竟是怎么砸钢琴的？见证之后，回去见了别人，也好宣扬一番作为酒后谈资。

    杨吉儿掐了陈明洛一下，小声问道，“是不是很有熟女魅力啊？”

    陈明洛听了，顿时笑了起来，“我倒是想看看这个钢琴怎么砸？长这么大，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啊！”

    别说陈明洛没有见过，杨吉儿也没有见过，两个人也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凑了过来，想要见证伟大奇迹诞生的时刻。

    见这么多人围了过来，那黑丝少妇倒是也不觉得难堪，反倒是一副我有钱我怕谁的姿态，往柜台前面一站，遮阳镜也不摘，谁也看不出来这位冷艳傲娇黑丝少妇心情究竟怎么样？

    倒是柜台这边儿的女店员看起来虽然很年轻，却是够沉着，见黑丝少妇一脸的冷傲，也不以为忤，只是翻开了彩色印刷的报价单，将价目表找出来，然后让她过目。

    “谢谢惠顾，一共人民币一百二十六万。”女店员冷静地给出了报价。

    “什么？！”黑丝少妇显然没有想到一架钢琴居然要这么多钱，顿时就不能淡定了，张口结舌地反问道，“你宰客啊？！怎么会有这么贵的钢琴？！”

    女店员很认真地回答道，“这是德国施坦威钢琴，施坦威就是钢琴的代名词，世界上没有任何钢琴可以与之相仿。”

    见黑丝少妇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女店员就很傲娇地给她来了一次科普，“自1853年以来，施坦威钢琴公司在钢琴制造业革命性的创造了100多项专利权。至今由施坦威开发设计的基本结构已成为全世界现代三角和立式钢琴制造业的尺度和设计指南。施坦威钢琴公司还在钢琴制造工艺流程上，按最苛刻的规程建立了一套施坦威体系，只使用能产生最佳声响的材料和部件，木材只在应力下加工，采用纯木铆连接结构，只有这样才能产生最佳的声学品质。生产用的原木一般要自然干燥十年，再锯切成材料并继续干燥三年，每批木材都标有干燥期，制作音板以用户地区的气候为依据，来选择合适的制作月份，完工后还要放置在恒温恒湿室中处理半年，音板的涂料配方则对外保密。”

    “这有什么区别，还不就是一架钢琴？我看你们就是趁机宰客――”黑丝少妇反击道。

    女店员用看白痴一样的眼光看着黑丝少妇，给她解释道，“正因为用料和加工的独特工艺，所以施坦威钢琴在数十年之后，依然可以用它独一无二的产品质量确保丝毫不变的音响特性，所以它是最昂贵的钢琴。全世界的钢琴家不管在私人宴会，还是在演出舞台上，都优先选用施坦威钢琴，因为施坦威钢琴的确是由大师设计和制造的上佳之作。”

    “那也没有那么贵吧？”黑丝少妇的锐气顿失，已经嚣张不起来了。

    她虽然拿了银行卡，但是里面充其量也就是十几万块钱而已，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钢琴？她大概只以为钢琴就是几万块钱的而已，从来没有想到居然有动辄上百万之巨的钢琴出售，而且还就摆在店铺里面？

    女店员说道，“最便宜的施坦威立式钢琴，价格也要在六十万到七十万左右了，我们这架可是三角钢琴，一百二十六万已经是最优惠的价格了，如果你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我们也可以特别跟总部申请一下，给你打个九八折，那样的话，嗯，可以为您省去两万五千多块，这是很超值的。嗯，您打算刷卡吗？”

    “我――”黑丝少妇终于有点儿崩溃了，她怎么可能想到这架钢琴居然这么贵？

    一进门儿的时候，只是看到这架钢琴个头比较大，样子比较拽一些而已，谁知道这东西居然价值上百万，天啊，自己怎么可能买得起？

    “如果您不打算购买这架钢琴，也无所谓，只是我们不希望您再有可能对我们的钢琴造成损害的行为，否则我们将不欢迎您进入我们商店。”那女店员终于翻过身来，义正词严地对那黑丝少妇要求道。

    黑丝少妇这会儿终于蔫了，原以为自己是有钱人，结果一看，自己卡里面的那点儿钱，居然连人家的一架钢琴的零头都不到，真是丢人呐。

    围观众人不由得笑了起来，刚才看到这黑丝少妇那么嚣张，还以为真是碰到了挥金如土的巨富了，没想到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就已经败下阵来。

    杨吉儿也对陈明洛说道，“嗯，我了解过行情，如果是真正的德国施坦威钢琴的话，一百二十六万的价格，真的不能算贵，三角钢琴和立式钢琴的价格差距是很大的。”

    “那你说，这是好东西了？”陈明洛问道。

    “当然是好东西了，可惜我房间里面可放不下这么大的家伙――”杨吉儿有些遗憾地说道。

    桑明达离开阳朔之后，原来居住的房子也退给西岭省委了，现在杨吉儿还在父母的地方居住，并没有搬出来，所以她才会说自己的房间放不下这么一张钢琴。

    “那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不是给你在望朔山留了一栋别墅吗？放到那里就好了――”陈明洛建议道。

    “我偶尔也不归宿，爸妈就已经非常不满了，要是公然搬出去的话，还不知道会说什么闲话呢――唉，还是买一架普通的钢琴算了――”杨吉儿提到这件事情，就显得有些郁闷。

    陈明洛笑着摇了摇头，走过去用手摸了摸刚才被黑丝少妇的手包砸过的地方，就发现光洁如昔，一点儿损毁都没有。

    其实这个情况也是必然的，皮质的lv手包，里面又没有多少东西，怎么可能砸坏钢琴？毕竟这已经是最昂贵的艺术品，质量是相当好的，德国人做东西一向是非常严谨的，质量上面绝对有保障。

    不过他这么一摸琴键，店员都没有说什么，反倒是那个黑丝少妇就抓住了这个机会，开始叫嚣起来，“哈，你们的钢琴也是人人都可以摸的嘛，真要有个磕磕碰碰的，怎么能够证明是我损毁的？我看你们就是明着欺负人，他在这里摸来摸去，不也是光看不买吗？”

    店员听了，有些气愤，心说我们都不打算计较了，你这个女人还在这里冷嘲热讽的，影响我们做生意，真是可恶之极！

    “只要是正常的触碰，还是允许的，至少这位先生的动作很温柔，不像某人那样，唯恐砸不坏，却又没有钱买，只会充大款。”先前的那个店员有些激愤地驳斥道。

    “哼，看见人家是小白脸儿，就春心萌动了吧？你们就是嫉妒我，所以才这么针对我，老娘偏不上你们的当！”黑丝少妇将头又扬了起来，一副傲娇依旧的样子。

    陈明洛看了杨吉儿一眼，只见她两手一摊，表示对此感到无言以对，陈明洛不由得笑了起来，看也不看那黑丝少妇，从牛仔裤的口袋里面随意地掏出一张银行卡来，放到了柜台上面，然后对收款的女店员说道，“出来转了一圈儿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反正我看这东西被砸了两下也没有出什么毛病，相信质量应该还是过得去的，就随便买一架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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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开始着手调查

    第五百章 开始着手调查

    随便买一架回去？！

    在场的人顿时都惊呆了，这可是上百万的钢琴啊！

    刚才那黑丝少妇一脸傲娇地要砸琴，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卡里面的钱连支付人家钢琴的零头都不够，结果现在这小伙子居然说随便买一架回去，难道说现在的人一个比一个更喜欢装逼吗？！

    “先生，一共是一百二十六万，您确定要买下吗？”女店员不得不慎重地再次提醒一下陈明洛，以免他也出现像刚才那黑丝少妇的同样现象。

    对于高达上百万的钢琴而言，想要找一个好的买主，确实很不容易。

    自打她进入这家琴行之后，这样的钢琴也不过就卖出过几架而已，还都是一些超级有钱的富豪买回家去充门面的，至于说什么音乐家之流，能够买得起这东西的也真是不多。

    否则的话，这东西也不会成为她们店里的镇店之宝了。

    所谓镇店之宝的另一层意思，就是说这东西实在是有点儿不好卖，因为价格太过昂贵了。

    “不是可以打折吗？能省一点儿是一点儿吧。”陈明洛回答道。

    店员立刻重新计算了一下，然后对他说道，“如果先生确定要买的话，可以一百二十三万的价格获得这架产自德国的施坦威钢琴，同时我们还提供市内送货及上门安装服务，并且会提供为期半年的无偿保养，半年之后的保养只需要花费相对较少的钱。”

    “听起来不错――”陈明洛点了点头道。

    这家琴行因为做生意的关系，经常要经手大笔金额的现金来往，所以店里面有pos柜员机结算系统，陈明洛插卡之后，输入密码，然后将一百二十三万现金打到了对方的账号上，女店员查询确认资金已经到账之后，开始办理相关的手续。

    “请留下您的详细地址，以便我们送货上门。”眼见这位年轻人才是真正的巨富，大家的态度顿时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店员们立刻帮助陈明洛办理了各种手续，并赠给他琴行的会员卡什么的，不过陈明洛对此当然不是很在乎，毕竟他对于钢琴并没有什么兴趣，而说起来杨吉儿也是有钱人，百十万的东西对于别人而言那是很不得了的大事儿，但是对于他们两个人而言，真是不值一提的。

    至于说什么会员卡之类的，以他们现在的身份，还需要考虑会员卡什么的吗？

    陈明洛留下了自己望朔山别墅的地址，然后又打电话通知了家里那边儿的保安，让他们注意接收一下货物，自己就跟杨吉儿一道离开了。

    至于那位黑丝少妇，早一步就溜了出来，不知所踪。

    “这人倒是溜得快――”杨吉儿鄙视道。

    “哦，那倒是。”陈明洛笑着回答道，“不过装逼不成，留在这里自然是尴尬无比，还是走了的好。”

    两个人买完钢琴之后，就分道扬镳，杨吉儿去了望朔山别墅，等着享受她的新钢琴，而陈明洛则是去了市委那边儿，找萧名学索取关于阳朔重型机械厂的有关资料，看看自己究竟应该从什么地方入手？

    萧名学考虑了一下，认为还是陈明洛亲自去走动走动，看一看阳朔重型机械厂的情况，心里面会比较清楚一些，毕竟这些纸面上的东西，有的时候终究是不怎么可靠的，看得多了，反而会形成主观认识，对于大局不利。

    “我派个人领着你过去转转吧。”萧名学说道。

    “那自然也不错，不过还是低调一点儿，你的秘书什么的，就不要出面了。”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有个人领路，实地察看一番，当然是最好不过，毕竟陈明洛对于阳朔重刑机械厂的认识也只是一鳞半爪，而且很多都是听别人嘴里传出来的。

    萧名学很快就打了电话，找过来一个人。

    “萧书记，您找我？”被找来的是个年轻人，也就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看上去挺干练的一个人，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穿着浅咖啡色的休闲服。

    “嗯，苏锦文同志，我来给你介绍一个人，这位是西岭大学校团委副书记陈明洛，他们要做一个关于阳朔重型机械厂的课题，需要找一个向导。”萧名学对他说道，“因为某些原因，这件事情不宜张扬，所以我想安排你陪陈明洛同志一块儿去阳朔重型机械厂转转，最近一段儿时间，你可以放下手头的工作，专门做好这件事情。”

    “是的，萧书记，我保证完成任务。”苏锦文立刻回答道。

    “好了，你先去把手头的工作安排一下。”萧名学挥手吩咐道。

    苏锦文离开之后，萧名学才对陈明洛解释道，“这个苏锦文，是在市委办公厅工作，他在阳朔重型机械厂待过五年，去年才调动到市里面的，所以对于方方面面都很熟悉，你有什么不清楚的，就可以直接问他，相信比看资料要强一些。”

    陈明洛点头称是，但是又问道，“能从企业调动到市里面来，这人应该也是有些特别之处的，是不是合适借给我用？”

    “那个倒没有什么。”萧名学摆手道，“这人的根底我清楚，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况且他是我调动过来的人，可以倚重。”

    “好吧，那我就尽快开展这项工作了，毕竟桑副总理交待的事情，总不能敷衍了事，况且这本来也是萧伯伯你的一块儿心病。”陈明洛回答道。

    下午的时候，苏锦文就打电话联系陈明洛，询问什么时候开始。

    “嗯，你过来吧，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顺便我请你吃个饭，就当时见面饭，以后少不了要麻烦你的。”陈明洛回答道。

    “陈书记客气了，这是我分内之事。”苏锦文倒是非常客气，他之前也了解过陈明洛的事情，当然感到有点儿惊讶，这么年轻的副处级干部确实有点儿令人瞠目结舌，而且据说这位陈书记在西岭大学搞得非常好，得到过桑副总理和洪总理的高度肯定，这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苏锦文虽然比陈明洛大了将近十岁，却是也仅仅是副科级干部而已，实在不能相提并论，因此他倒是觉得这一次萧书记安排自己跟着陈明洛调查阳朔重型机械厂，或者就是对自己的一次考验，如果办得好了，没准儿以后会重用自己。

    因此，苏锦文交待了手头的工作之后，就立刻联系陈明洛，请示如何开展工作。

    不多时，苏锦文就等到了陈明洛。

    陈明洛开了一辆蓝鸟过来的，这车内涵不错，外部看着也不嚣张，比较适合他开着跑来跑去。

    “苏哥，上车。”陈明洛将车停在苏锦文的身边儿，对他说道。

    苏锦文坐到了旁边儿的副驾驶位置上，心里面却有些惊讶，陈明洛也不过就刚刚十八岁而已，车子却是开得这么老练，很明显上手已经好几年了。

    陈明洛看了他一眼，从旁边儿掏出两罐饮料来，递给他一罐，然后自己也开了一罐，一边儿喝着，一边儿发动了车子，向阳朔重型机械厂开了过去。

    苏锦文也打开了饮料罐，喝了一口，然后就对陈明洛说道，“不如先去居民区看看如何？想要了解阳朔重型机械厂的现状，就不能不从这边儿下手。”

    “有道理，很不错的想法。”陈明洛点头赞同道。

    这个道理其实也很简单，厂子里面是什么情况，对于不了解底细的人而言，直接去看，并不能够看出什么问题啦，但是企业的运营情况究竟如何，居民区的兴盛繁荣与否，倒是能从侧面反应出来的。

    总而言之，苏锦文的这个建议还是很有见地的，这让陈明洛对他比较满意，看来萧名学给自己安排的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事实上，陈明洛对这个阳朔重型机械厂也做过一定的了解，知道这家企业是一家老企业，职工人数近十万人，是阳朔甚至是西岭省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国有企业。

    正是因为如此，即便是桑明达在位的时候，也不敢轻易对阳朔重型机械厂动手，因为一旦动手，牵扯到的方方面面的利益什么的，不大好收拾。

    但是现在看起来，如果不动手的话，企业的运行已经到了难以为继的时候，桑明达站在更高的角度上看问题，就觉得必须做一个决定了。

    此时的桑明达，已经可以从国家方面对阳朔重型机械厂进行一些政策上面的扶持，甚至是资金上的一些扶持，但是也不可能做得太过了，否则别的企业有样儿学样儿，也不太好说话，因此他接着陈明洛找自己办事儿的机会，就敲了他的竹杠。

    要解决国有企业的问题，一个就是转换经营机制，另一个则是要有资金的推动，陈明洛别的不说，资金可是非常充裕的，就算是阳朔重型机械厂有十万职工，再加上方方面面需要安抚的退休职工和家属什么的，也就是二十万人的样子，如果陈明洛砸进去二十个亿，怎么也能够把资金问题给解决了。

    至于说转换经营机制方面，其实并不缺少专家来着手进行。

    如今拜托陈明洛解决问题，其实也就是有意考校他一番，看看陈明洛是不是真的能够当得起国士无双这四个字，也省得他桑副总理老眼昏花看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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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原来还有一层关系

    第五百零一章 原来还有一层关系

    识人不明，可真是身居上位者的一大忌讳。

    就算是你自己再清如水明如镜，公生明廉生威，可是也架不住手底下的人给你乱来，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样的例子，实在是不胜枚举，太多太多了。

    即便是如今正当其位的洪老总，在任用干部方面，也是走了不少弯路，使得他的政策不能够顺顺利利地推行下去，到头来只能说是饮恨官场，留下了许多遗憾。

    事实上，经济体制改革的最大难度并不是在思路上，这个思路是非常明细的，也是成熟的，但是他的最大困难，就是缺少一大批勇于为了理想而献身的执行者。

    大多数的人，一旦到了某种层面之后，手中的权柄大增，就开始禁受不起权色财富的诱惑，开始例外勾结鲸吞国有资产了，这些人在洪老总提拔的干部当中，也是颇多存在的正因为这样，计划中的工作就无法完成，最终导致了经济发展虽然平稳向上，但是基层的生活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大批国有资产侵吞者堂而皇之地成了董事长或者企业家，或者干脆就另立门户，成为了私有企业的老板。

    桑明达虽然是新晋的副总理，却对此深怀戒备，虽然有心提携陈明洛，却又担心自己也重蹈洪老板的覆辙，所以就要对陈明洛多加考察，细心培养。

    陈明洛胡思乱想着，车子却不停歇，一路就开到了距离城区大概有二十公里左右的阳朔重型机械厂附近。

    过去之后，陈明洛才发现这边儿的规模确实够大的，整个就是一个长达二十公里，宽度大概有十五公里的一大块儿区域，基本上要比得上一个小一些的县城了。

    “阳朔重型机械厂也是建国后自行设计和建造的第一座重型机器厂，五零年就建厂，当时得到了苏联方面的援助，设备什么都相对都比较先进一些，九五年的时候又被国家列为全国一百家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试点企业，是国家特大型重点骨干企业，去年更是取得iso9001质量体系认证。”

    苏锦文在车上看着渐行渐近的老厂子，有些感慨地对陈明洛介绍道，“阳朔重型机械厂的发展却不是很好，虽然说目前已成为国内最大的大型起重机生产基地、最大的大型挖掘设备制造基地、最大的航天发射装置生产基地、最大的大型轧机油膜轴承生产基地、最大的矫直机生产基地、最大的液压件生产基地、唯一的管轧机定点生产基地、唯一的火车轮对生产基地，也是国内品种最全、水平最高、历史最悠久的锻压设备生产基地。但是，这一切发展的背后，却是存在着很大的隐患。你看居民区的情况，大概就有所感悟了。”

    陈明洛点了点头，看着路边儿那些摆地摊儿贩卖日用品的很明显是下岗工人模样儿的商贩们，就对苏锦文说道，“看得出来，日子确实不是很好过。”

    对于这样的大型重工企业而言，十万人的职工所带动起来的，是一个异常庞大的消费群体，可以说在这个生活区内，影响到的可能是超过五十万人口的生存条件。

    一家企业的兴衰，关系到的是几十万人口的生活问题，这在国内并不少见。

    要知道，很多人都是依附在这家超大型企业的周围生存的，一旦阳朔重型机械厂的经营发生了问题，那么直接受损的自然是职工们，间接受损的则是这些依附于企业发展的小商小贩，甚至是一些小型的企业们。

    至于说企业的附属设施如学校医院等，经营情况也会每况愈下，日渐艰难。

    “桑副总理在西岭的时候，曾经打算将省内的几家重型企业联合起来，把优质资产剥离出来，进行资产重组，然后挂牌上市。只不过因为他的离开，这件事情就耽搁下来了，但是留着这么一个尾巴在西岭，他的心里面总是有些不踏实，希望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陈明洛随口对苏锦文说道，“这一次我过来做一些调研工作，也是希望可以分析阳朔重型机械厂的问题所在，看看是否能够从其他方面提出一些有益的建议。”

    苏锦文听了，心中顿时一动，原来他只是认为陈明洛是出于学术目的对阳朔重型机械厂进行考察调研的，此时听他话中的意思，似乎是桑副总理对此也有看法，看起来跟着陈明洛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工作。

    其实作为在阳朔重型机械厂待了五、六年的年轻人，苏锦文他也很清楚，如今阳朔重型机械厂最大的问题，就是历史负担过重，厂子太过庞大，各种附属产业的支出名目繁复，极大地影响了厂子的主营业务，即便是有快速发展的机会，却因为方方面面的拖累，而不得不将大笔资金投入到其他项目当中去，无法升级换代生产设备，进行技术升级改造。

    这种情况虽然是国企的通病，但是解决起来却不容易，因为在同样的症结底下，隐藏着不同的原因，不解决这些问题，企业就摆脱不了困境，发展不起来。

    以前的国企摊子铺的都比较大，一旦厂子建设起来之后，配套设施都需要跟得上，家属的安置，子弟的安置，各种社区资源的建设，都是需要花钱出力的，像是医院、学校等很多产业，其实都是企业在支出。

    这些零零总总的负担加在一起，确实影响很大，阳朔重型机械厂困于这些因素，日子一直不大好过，再加上近年来国际企业的竞争开始出现，经营情况每况愈下，生产的越多，亏的就越多。

    “要解决阳朔重型机械厂的问题，不仅仅是资金方面的支持――”苏锦文突然说了一句。

    陈明洛心里面想着事情，倒是没有在意苏锦文的话，只是嗯了一声。

    两个人找了一块儿地方，将车子停到了树荫下面，然后徒步在生活区里面溜达，看一看风土人情，听一听社情民意，据苏锦文所说，前面有个烧烤摊子手艺相当不错，倒是很久没有过去尝一尝了。

    “现在这种天气，吃烧烤还是很不错的，再喝点儿啤酒什么的，嗯，晚饭就交待了――”陈明洛听了之后，倒是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陈明洛跟苏锦文一块儿，沿着树荫往过走，就见此时树荫底下已经有很多人在摆摊设点了，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铺上一块儿塑料台布，然后把各种货物摆在上面便是，至于价格什么的，基本上都没有明码标价，而是摊主跟顾客互相讨价还价达成一致。

    再往前走，就是什么烧烤和烫菜涮锅摊子了，烤羊肉串的架子一个挨着一个，木炭火冒出来的火星儿四处飞溅，油烟顺着风飘散到了很远的地方。

    前面不远的地方，还有几家小便利店，规模都不是很大，但是货物堆得很高，显然是生意不错。

    这个倒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企业效益不管怎样，吃喝拉撒用度都是少不了的。

    十万人的大企业，再加上众多的家属等等，这个消费群体还是非常庞大的，如果小店经营得好，可是要比在厂子里面上班强太多了。

    走过去的时候，两个中年人正坐着那里边吃烧烤边聊天，一个人就说起了自己不久前遇到的一件事情，“我老家是重庆的，一次家里来了客人，带他们去渝北的人和吃饭，路经一个叫人和镇的地方，在车上一路很安静的客人，突然大叫一声，重庆人好猛啊，还兴和狼狗配种啊？！ 吓到正在喝水的我呛了一裤子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我立刻晕了，只见醒目的大招牌上面写着，重庆人和狼狗配种基地。”

    陈明洛刚好听到了，不由得笑出声来，有些地名，确实很让人无语，以前自己就听说过什么摸奶巷之类的地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总而言之类似的情况确实很多。

    这个时候，其中一个中年人就看到了苏锦文，便有些意外地说道，“哟，这不是老苏家小子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现在不是去了市委工作，怎么有时间回来转转？”

    苏锦文显然是认识那位中年人，闻言就笑着说道，“李叔叔的身体一向可好？我今天是陪着朋友过来玩儿，您慢慢喝着，我就不打扰了。”

    “好好，你们年轻人玩去吧――”那位中年人笑着回答道。

    苏锦文拉着陈明洛，两个人走到了前面一个烧烤摊子，找个位子坐了下来，然后才对他解释道，“刚才那位，是阳朔重型机械厂动力分厂的一个主任，叫李学农，副处级干部，跟我爸关系不错，以前在厂子里面的时候，对我挺照顾的。”

    “看样子，厂子里面也有日子过得不错的人啊。”陈明洛笑道。

    “那是难免的――”苏锦文回答道，“动力分厂，主要是负责整个阳朔重型机械厂的能源什么的，比如说水电油气煤等等，这些都是值钱的东西，随便划拉一点儿出来，那都是钱啊，在这种地方当领导，自然是穷不了的。”

    陈明洛点了点头，心里面对企业的情况又多了一点儿了解。

    毕竟，开源也得节流，尤其是像动力分厂这种流进流出都是钱的单位，更是要重点进行监督，否则的话，就是有再能干的人当家，也堵不住这个大窟窿。

    老板很快就过来了，陈明洛点了几个烤肉串烤鱼柳什么的，又要了些啤酒，就坐下来慢慢地跟苏锦文在这边儿吃着喝着聊着。

    苏锦文对于阳朔重型机械厂的了解还是比较到位的，当初他在厂子里面的时候，下过两年车间，后来因为写写画画的比较出众，所以就去了厂办呆了几年，后来是因为萧名学的关系，被调到了市委秘书处工作。

    在阳朔重型机械厂的这几年中，因为工作需要，苏锦文基本上走遍了各个单位，对于企业的运营情况的了解还是比较全面，此时回答起陈明洛的问题来，就显得条理清晰，不至于被陈明洛问到什么地方就两眼一抹黑，无从谈起。

    “说起来，干活儿最重最累的几个分厂，工人的工资待遇反而最低，大家只要是有点儿办法，都往这些清闲的单位调动，不但干活儿少，而且福利好。”苏锦文对陈明洛说道，“其实我当时在厂办呆着，干活儿也不多，倒是很清闲，只是自己觉得这么下去的话，对以后的发展实在没有什么好处，所以萧书记来了之后，我就央求着老爹找他帮忙儿，算是跳出了这个圈子。”

    “苏哥你老爹是做什么的？”陈明洛随口问道。

    “他以前是搞土木工程的，一天到晚泥腿子。”苏锦文喝了口酒，回答道。

    苏锦文的老爹苏畅当初跟萧名学也是大学同学，只不过年纪稍微大了一点儿，关系倒是不错，得知萧名学来了阳朔出任市委书记，苏锦文就磨着他老爹托关系将他办了出去。

    “说起来，我老爹也是副处级的干部，只是命不好，一天到晚都是劳碌命，根本就不是能闲住的人。”苏锦文说道，“他现在是阳朔重型机械厂建筑安装分厂的副厂长，可惜就是不会钻营，这个副厂长还是最近刚提起来的。”

    “哦？难道是――”陈明洛听了，顿时就琢磨起来。

    “没错儿，就是因为总厂那边儿听说我老爹跟市委萧书记是同学，所以就提了他这个副厂长的职位，也算是交好的意思吧，至少我老爹还是能登萧书记的家门的，这种待遇在阳朔可是不多。”苏锦文回答道。

    “那你这一步算是走对了，至少带出来一个副科级，以后也有升上去的机会，要是留在企业里面，这个级别可就要黄了。”陈明洛想到了一些问题，就对苏锦文说道。

    “哦，这又是为什么？”苏锦文听了，一时之间倒是没有想明白陈明洛话里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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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重机最惨的一群人

    第五百零二章 重机最惨的一群人

    “有消息说，企业的行政级别什么的会取消，估计就在眼前了。”陈明洛回答道。

    关于这件事情，其实早就有一些小道消息流传了，但是要实现起来，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这里面涉及到的利益关系很广泛，没有超强的手腕，根本不要想办成这件事情。

    目前据陈明洛的消息渠道来源表示，国家经贸委、人事部、劳动和社会保障部正在商讨关于深化国有企业内部人事、劳动、分配制度改革的意见，正在考虑取消企业行政级别。

    根据他们的计划，国有企业将不再套用国家机关的行政级别，管理人员将不再享有国家机关干部的行政级别待遇。

    这样一来，就要打破传统的干部和工人之间的界限，变身份管理为岗位管理，通过这种措施来调整企业组织机构，建立规范的法人治理结构，实行管理人员竞聘上岗。

    而在规范劳动合同制度方面，企业职工中也将不再有全民固定工、集体工、合同工等身份界限，取而代之的是建立健全劳动合同管理制度，通过多种渠道分流安置富余人员，生产经营遇到严重困难和濒临破产的企业，也将可以依法实行经济性裁员。

    这些东西，陈明洛虽然不方便跟苏锦文讲清楚，但是略略地提一下还是可以的。

    “这个影响会很大啊！”苏锦文听了，果然觉得有些震撼。

    陈明洛说起的这个事情，影响果然不是一般的大。

    一直以来，国有企业管理者由党政系统进行任命，企业分行政级别都是国有企业缺乏市场主体性的集中体现。

    说起来也很简单，比如说一个厅级企业，其管理者必须从厅级干部中产生，但市场竞争根本不产生厅级干部。

    这就意味着，国有资产的管理者未必是市场中的优胜者，而必定是官场中的优胜者。

    当然，厅级企业在市场中的话语权必定大于普通人创办的中小企业，市场规则也由此受到损害。

    事实上，改革开放以来，国企在总量上的成绩单虽然光鲜亮丽，但结构性问题却是无法掩盖的。

    一方面，由于国有企业的企业人格被长期压抑，导致竞争性领域国企大面积破产，产生了下岗职工等一系列社会问题。

    另一方面，亦官亦商、官商不分的特殊身份，也使得垄断行业的国企得以同时充任裁判员与运动员，通过向行政部门输送利益及向行业上下游设立门槛等方式，破坏市场规则，使得中小企业的生存环境日益恶化。

    由此可见，国有资产去行政化是国有企业市场化改革的基本要求，不做到这一点，国企改制的问题根本就提不到桌面上来。

    “当然了，这事儿要办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是要动人家的官帽子，谁会愿意配合？”陈明洛对苏锦文说道，“一旦涉及到个人的利益，这项工作就很难推行下去，我觉得，没有个十年八年的时间，这事儿是看不到什么结果的。”

    对于企业领导干部的待遇问题，计划中将会采用老人老办法，新人新办法的管理原则，老人可依旧享受行政级别待遇，而以后新任的国企领导干部，则按照市场化运作的模式，不再有行政级别待遇，与一般的企业没有什么两样。

    当然了，如果组织需要，国有企业领导干部需调往政府部门任职，则可参考其在企业任职的具体情况、个人技术职称等决定其待遇，与企业行政待遇彻底脱钩。

    事实上，现在不少国企都是有行政级别的，大多是计划经济时代由于政企不分，为了方便管理而设置的，但现在国内正逐步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再保留国企的行政级别已经不适应社会发展要求了。

    现在的企业，无论是民企，还是国企，都要遵循市场规律来生产经营，但让国企有行政级别，容易造成用行政管理的方式来管理国企，这不利于国企在市场经济中参与竞争。

    国企有行政级别也容易造成不公，毕竟在市场经济中，每一个参与的企业都是平等的，但因为国企有行政级别，事实上造成了不公平竞争，这一点是事实存在，不能不承认。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有行政级别的国企对普通职工来说，也是不公平的，许多国企老总因为有行政级别，他们在企业的时候，可以拿企业高额的年薪，等企业不行了，则调到政府部门当干部。

    可是普通职工则不同，一旦企业倒闭往往就会下岗。

    因此，很多时候，企业老总不是和企业职工一条心，商场市场成了他们的官场，官场的种种弊端也被带入了企业，影响非常之坏。

    “虽然这些年来，企业改制问题一直在讲，但是真正从根子上提出解决的办法，这还是第一次。”陈明洛说道。

    毕竟，动了人家的官帽子，这才算是真正进行了企业制度改革，以前那种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工作方式，根本就不能够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这一次三部门不但在收入分配方面，允许企业内部合理拉开分配档次，允许和鼓励资本、技术等生产要素参与收益分配，还积极推行股份制改革，在依据有关法规政策进行规范运作的基础上，允许职工通过投资入股的方式参与分配。

    对企业专业技术人员实行按岗位定酬、按任务定酬、按业绩定酬的分配办法，也有个比较明确的说法，而对有贡献的企业专业技术人员则可实行项目成果奖励，技术创新和新产品商品化的新增净利润提成，采取特殊的工资福利措施，引进和稳定少数关键专业技术人才。

    从这一次的情况来看，陈明洛觉得中央是真的动了改革的心思，估计这跟洪老板的入主内阁有很大的关系，别人怕是没有这个魄力，只是他也很清楚，这项政策所要出动的利益群体实在是太广泛了，怕是要暂时给搁置起来了。

    改革，从本质上来讲，其实就是利益的重新分配而已，但是既得利益阶层，是很难主动放弃自己已经掌握在手里面的权利，将其让给弱势群体的。

    这个道理就好像是每一次针对封建王朝统治的改朝换代的战争一般，只有通过血与火的考验，才会建立起一个新的秩序来。

    想要让人主动地自觉地放弃自己的既得利益，那是在做白日梦。

    “唉，暂时不谈这些了，这个题目太大了，不是我们能够关心的。”陈明洛摆了摆手，端起桌子上的酒杯，跟苏锦文碰了一下，然后问道，“那你是不是知道，阳朔重型机械厂里，情况最不好的分厂是哪一个呢？”

    “那当然是铆焊分厂了，估计没有比他们更糟糕的分厂了。”苏锦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哦？”陈明洛听了之后，顿时有些诧异。

    所谓的铆焊分厂，顾名思义，主要是就是对大型重型机械什么的进行铆焊工作的分厂，这方面虽然陈明洛了解的不多，但是有苏锦文在场，自然会给他描述一下大致的情况。

    “说起来，铆焊是个技术活儿，没有两三年的锻炼，技术不可能成熟。”苏锦文对陈明洛解释道，“这个跟街头那些焊阳台防盗网的焊工们可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企业里面的焊工，当然不可能跟街头的焊工们相提并论，街头的那些焊工们，也就是焊个防盗网，焊个水桶什么的，这方面对技术的要求不高，只要是会使用电焊工具就行，但是企业里面的焊工肯定要求是非常严格的。

    就像是阳朔重型机械厂的很多大型机械，都是需要经过复杂的焊接工艺之后，才能够形成最终面貌的，这个焊接技术的要求是很高的，对于强度和密度还有控制能力都有很严格的要求，一般的街头焊工肯定是做不了的。

    但是从待遇方面来讲，铆焊分厂的工人们却是最低的，他们一天之中大概有十几个小时的时间，需要蹲在地上或者钻到大型机械里面，细细地焊接那些接口处，这个工作量是非常大的。

    可是他们的待遇就非常令人不慢了，本身的工作没有什么油水不说，企业对于这边儿的重视程度虽然很高，但是绝对不会主动地提高他妈恩的福利待遇，尽管企业的大部分工作，最终都要经过他们这一道关口，可是因为各方面的压制，这里的工人拿的工资是最低的，工作的环境是最艰苦的，生活是最悲惨的。

    “动力分厂的职工们，干着最轻松的活儿，偶尔还可以将油啊什么的私下卖出去，换点儿零花钱，本身的福利待遇也好，是厂子里面过得最滋润的一群工人，而铆焊分厂的工人们，则需要累死累活地干工作，常年弯着腰蹲在那里焊东西，西药保持一个恒定的动作，所以患各种职业病的工人很多很多。”苏锦文对陈明洛说道，“这种本末倒置的做法，使得大家的工作积极性受到了很大的挫伤，今天阳朔重型机械厂能有这样的下场，跟这方面的不公待遇还是很有关系的。”

    陈明洛听了，顿时点了点头，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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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重机的生活区

    第五百零三章 重机的生活区

    两个人在这边儿吃烧烤，边吃边聊，就到了晚上七点多钟的样子。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下来了，虽然没有全黑，可是有些路灯都已经渐次亮了起来。

    “陈书记，喝酒碍事儿吗？”苏锦文突然向陈明洛问道。

    “这么点儿酒，怎么可能碍事儿？”陈明洛摆了摆手道。

    他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就跟同学灌好几瓶啤酒了，现在功夫见长，怎么可能应付不下来？再说了，夜市摊子上的这些扎啤，其实酒精浓度非常低的，也就是有点儿啤酒味儿而已，要想把他喝倒，怎么说也得几十瓶才有那种可能性吧。

    “真要不碍事儿的话，我带你转一圈儿，见识见识真正的阳朔重机是个什么样子。”苏锦文倒是喝得稍微有点儿多了，虽然并没有醉意，但是说起话来，就有点儿显露出本性了，还是一个个性比较张扬的人物。

    陈明洛看了暗笑，心道这等人物，原本也是有些恃才傲物的，可惜是进了市委秘书处之后，大家放眼望去都是人才，这再傲也傲不起来了，如今突然回到原单位，大概是一时想起了过去种种，颇有一些意气风发的感觉，又喝了点儿酒，说话也显得有些峥嵘气势。

    气势，陈明洛更乐于见到这样的年轻人，而不是那种进了办公室之后，就变得死气沉沉似乎是没有了明天一样的小职员们。

    陈明洛开着车，苏锦文给他指着路，沿着林荫大道一直往前开去，不过就就到了重机的一个生活区，这才下得车来。

    “这个社区叫双龙桥社区，也算是阳朔重机的生活区的缩影，你看了这里的情况之后，大体上就会对整个阳朔重机的生活区有所了解了。”苏锦文对陈明洛说道。

    “哦？”陈明洛应了一声，却是有些怀疑。

    整个双龙桥社区占地面积大约有三百亩的样子，绿化面积却很小，只有两千平方米左右，有职工住宅一百零六栋，男女单身宿舍六栋，总户数四千户，总人口数约十九万人，其中有退休职工三千四百多人、残疾人两百多人、特困职工四百多户、失业人口三千多人。

    走进生活区大院，就能够看到班驳的墙面、狭窄的过道、昏暗的灯光、随处堆砌的杂物，处处都能感受到历史的沧桑感。

    许多于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修筑的老式建筑并没有随着时代的进步退出历史的舞台，淡出人们的视线，特别是当它们与仅一墙之隔的新楼相比较时，那种鲜明的反差更是强烈的刺激着陈明洛的感官。

    “陈书记，你现在看到的这栋楼就是阳朔重机有名的妈妈楼，它修建于五十年代末。建厂之初，有许多女职工在这里居住，因而得名。”顺着苏锦文所指的方向，陈明洛扭过头去，两排破旧的三层式建筑展现在他的眼前。

    走进狭窄的过道，就有一股带着霉味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即使是白天，光线也显得十分昏暗，稍不留意就会被地上堆砌的杂物所绊到，更不要说现在是晚上了。

    苏锦文又对陈明洛说道，“其实这栋楼在刚建厂的时候，算得上我们这儿比较好的楼房了，还是请苏联工程师设计的呢。只不过几十年过去了，这里就明显落后了，每户只有十几、二十个平方，甚至有两户合住在一起的情况，现在这里仅够下岗工人和困难家庭栖身。”

    通过苏锦文的介绍，陈明洛深切地感受到居住在这里的人们的生活条件是多么艰辛。

    从妈妈楼出来之后，外面忽然下起了雨，他们继续行进在生活区的道路上，走一路，看一路。

    苏锦文显然对这边儿的情况非常熟悉，指着前面的路队陈明洛说道，“自从前不久实施雨污分流后，道路情况好多了，要是以前啊，碰上这样的下雨天，路面就会非常脏，满脚都是泥，行人根本没办法下脚。”

    陈明洛嗯了一声，就发现道路两旁，时不时会看到住户私搭的违建，像一个个小碉堡似的，本来就不是很宽的社区路上，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菜市场，显得杂乱而无序。

    “这些年，一些原来的住户搬走了，房子也被租了出去，随着外来人口的增加，管理上的难度也越来越大。前不久，一个外地盗窃团伙流窜至生活区，幸好被厂子的联防队员及时抓获，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苏锦文告诉陈明洛，这里的职工生活区周围到处都是没有经营执照的小商小贩，社区内人员鱼龙混杂，职工居家大多缺乏安全感。

    还有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就是虽然这边儿的自来水和天然气设施的使用比较超前，可是现在水气两表有一多半以上属于是超期服役，水气管网基本上都是二十年以上的工程，到了如今，已经开始严重老化，安全隐患犹如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高高的悬挂在每一户居民的头顶。

    如今的阳朔重机生活小区，与高速发展的城市相比，已经越来越格格不入，各种生活、居住指标越来越与社会脱节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首先是出摊占道屡禁不止，我记得，这里门前经常被非法摊点占据。有时候救护车一路警笛长鸣，车上人员高呼救人，快让开，而摊贩们却按兵不动，近四百米的路居然让救护车开了二十分钟。”苏锦文回想了一下，对陈明洛说道，“其次是治安问题严峻。几年来刑事和治安案件发生率居高不下，生活区常有入室盗窃案发生。火灾隐患更是令人担忧，由于是四十多年的老建筑，楼内电线老化情况严重，很多地方的线路包皮都已经脱落。路边又多是无证经营的饮食摊点，每天都用气罐点火，生活区内已经因为电线短路和用火不慎发生过上百起火灾了，甚至造成过人员伤亡。”

    陈明洛皱着眉头，看着苏锦文向他展示的一切，心里面感到非常郁闷。

    怪不得桑明达对此都没有什么好主意，原来这里居然是这么烂的一个摊子，投钱进来都是后话，只是看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社区生活，就有够他头痛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想要搞好企业，首先就得保障好后勤，可是阳朔重机这边儿的生活区如此凌乱，可以说已经到了不得不另起炉灶的地步了，如果不解决好这个问题，自己又凭什么能把阳朔重机给搞活呢？

    唉，这事儿看起来很难办啊！

    苏锦文也谈起了自己遇到的另一件事情，当时他还在厂里面上班，还没有来到市委秘书处，那一天晚上，他在家看电视到凌晨过后，关了灯准备睡觉，刚睡下不久，突然听到有人在开他家的房门，于是他便起身，向外面询问。

    谁知道话音刚落，就听到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好奇的苏锦文立即通过窗户往外看，借着月光，他看见两名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正急匆匆地离开。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他家差点遭贼。

    过了一会儿，他又听到楼下有响声，他怕小偷又来作案，便从阳台往下看，居然发现两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正从对面楼房的楼道里搬出一辆自行车，并用钳子将自行车的锁链剪断。

    看见小偷在作案，他立即向楼下大叫了一声，小偷听到喊声后，急忙骑着已被剪断锁链的自行车逃了出去。

    “企业这种生活区不比开发商开发的那种小区，他们有保安专门负责小区内的治安问题，而这里，别说保安，连个守门的人都没有。我要是贼也专门选择这种居民小区下手，这种环境对他们来说真是既方便又安全。”说到生活区的安全问题，苏锦文直摇头。

    “这应该说是一个普遍现象了。”陈明洛回答道。

    他发现，几乎所有的改制企业生活区都存在严重的安全问题，大部分地区都经常有贼光顾，而造成这种状况的最主要原因就是这些改制企业生活区的原企业已不存在，小区无人管理，外来人员可以随便进出，从而给不法分子提供了很好的作案环境。

    无可否认，在这么些年当中，一些国有企业因为不具备竞争力被市场给淘汰了，但在城区却留下许多企业生活区。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企业生活区内各种设施也出现了老化、坏损的现象，例如小区内道路破烂无人修补、路灯坏了无人更换、卫生环境差无人清理等。

    另外，小区因无人管理，还存在严重的治安问题。

    这一系列问题不仅给改制企业生活区的居民带来极大不便，同时，城区存在这种脏、乱、差的生活区，也严重影响了城市形象。

    因为企业改制之后，原企业职工已转换为社会自然人，所以居民如果在小区内随意乱扔垃圾、开荒种菜、搭建柴房等等，是没有人管理的，因此这也是造成改制企业生活区内环境脏、乱、差的一个重要原因。

    另外，改制企业在改制时，如果留有经费，都会及时对改制企业生活区中各种陈旧破损的环境设施进行维修，但如果没有预留经费，那改制企业生活区破损的设施就无法进行维修或更换。

    改制企业生活区就像是城市的一个盲点，而在这种环境中生活的居民，也像是被城市遗忘的人。

    只是让陈明洛没有想到的是，阳朔重机还没倒台，生活区就已经率先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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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偷面包铁的

    第五百零四章 偷面包铁的

    在生活区转了一圈儿之后，苏锦文就建议陈明洛开车到了旁边儿的一个小站台附近。

    “这地方有什么好看的？”陈明洛有些诧异地问道。

    这个小站台，是厂子里面用来运送物资的自建站台之一，像这样的站台，阳朔重型机械车一共有六个之多，承担者阳朔重型机械厂繁重的运输任务。

    “果然是大企业啊，一个站台的规模就这么大――”陈明洛透过夜色，大致上了解了一下这个站台的情况，就不由得感慨了一番。

    这个站台的占地大概就有一千亩的样子，除了建有两条铁路专线之外，两侧是比较广阔的货物堆放场地，比如说从外地拉过来的焦炭和生铁、木材什么的东西，在没有运抵厂区之前，都是临时堆放在这里的。

    “这个站台是四号站台，规模在六个站台中只能说是中等。”苏锦文拿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然后对陈明洛说道，“咱们来得早了一点儿，估计得等一会儿。”

    陈明洛很想搞明白苏锦文说的是在等什么？不过苏锦文似乎是在卖关子，只是笑而不语。

    这会儿天色已经全黑了，远处传来了敲打什么的重金属质地的声响，陈明洛望了望，什么都看不见，估计是厂子里面还在开夜工什么的。

    “说起来也奇怪，有的厂子是一天三班倒，工人们累得要死，可是拿钱却是最少，反倒是无所事事的人，拿着高薪，整天开口闭口谈什么优化组合，工人下岗，他们自己怎么不想想，究竟是谁在养谁？”苏锦文跟陈明洛的年纪差不了多少，又都是年轻人，所以尽管知道他是副处级干部，倒是也没有多少顾忌。

    陈明洛点了点头道，“这是难免的，企业官场化，是目前国企中最大的弊病，所以洪老板才决心要将国企去官场化，但是这方面涉及到的利益群体太多，估计很难推行开来。”

    他知道洪老板也清楚这件事情，也知道暂时是无法推行这个政策的，但是总是要有一个人首先将这件事情给提出来的，以后的人才好借题发挥，否则的话，国企去官场化就永无推行之日。

    从这方面来讲，陈明洛对洪老板是非常敬佩的，虽然说他的任内提出的很多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但是正是因为有他提出了这些方案，后来的继任者们才有可能沿着他所指出的改革方向，将各项工作深入开展下去。

    当然了，如果没有洪老板的开拓，这些领域就始终是一片荒芜。

    两个人又喝了一罐啤酒，吃了些从烧烤摊子上带过来的五香花生和毛豆什么的，地上已经堆起了一小堆毛豆壳子，这时候苏锦文就推了推陈明洛，小声对他说道，“那东西来了。”

    陈明洛闻言向远处看了一下，就发现有二十多个人，推着几辆长长地铁架子板儿车，摸黑就向站台这边儿靠了过来。

    “这是偷铁的――”苏锦文对陈明洛说道。

    “偷铁的？”陈明洛对这个真的没有什么概念，有些好奇地反问道。

    “面包铁，就是那种大块儿的铁锭，一块儿大概有四十多斤。”苏锦文解释道，“厂子里面有些人依靠偷这东西发财，虽然不是天天都有机会，但是出手一两次，一个月的生活费就算是有着落了。”

    “哦――”陈明洛嗯了一声，心里面盘算起来，现在一斤生铁也就是一毛钱的样子，一块儿面包铁就是四块钱，但是这东西因为比较敏感，所以一般都是折价往外卖，一块儿能卖三块钱的样子，一晚上一个人也就是偷个三、四十块儿，大概就是一百块钱的收入。

    一个月搞上两回，就是两百来块钱，要知道现在的企业工人，尤其是年轻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四百块钱差不多，这么出来两趟儿，相当于是增加了半个月的收入，生活开销确实能够应付下来了。

    “其实，这只是其中的一条生财之路，也都是普通工人们借着这儿缓解一下艰难的生活，比起很多干部们几乎是公开地出卖企业的利益，用来换取各种收入的情况来说，实在是算不了什么。”苏锦文说道。

    听到这里，陈明洛就问了一句，“企业职工对领导们的意见很大吗？”

    “那是相当大。”苏锦文回答道，“前一段儿时间，因为调工资的事情，还差点儿闹了起来，如果不是老总反应比较快，就要闹出大事儿了。”

    “阳朔重型机械厂的老总？”陈明洛问道，“这个人风评如何？”

    阳朔重型机械厂的老总叫穆思远，年纪大概有五十多岁快六十岁了，是阳朔重型机械厂资格比较老的干部了，一直就在阳朔重型机械厂工作，从车间普通工人干起，一直升了上来，在企业里面的威信还是很高的。

    “穆老总为人还是非常正派的，工人们比较信服，如果不是他在这里镇着，阳朔重型机械厂早就乱起来了。”苏锦文对陈明洛说道。

    “这么说，穆总经理的威信还是很高的，那怎么厂子的情况这么糟糕呢？”陈明洛很关系地问道。

    “这个原因，就很难说了。”苏锦文对这个问题显然很难解释，他自己也搞不清楚阳朔重型机械厂衰败的真正原因。

    尽管他以前在厂办待过一阵子，可是跟高层之间的接触也就是仅限于帮忙跑腿儿写材料什么的，并不了解上层的情况，但是偶尔听到一点儿消息，都是关于领导班子不团结方面的传言。

    “哦，穆总经理独木难支啊――”陈明洛点了点头道。

    此时他对整个阳朔重型机械厂大概已经有了一个比较直观的了解，企业运营应该还算是比较正常，但是各种负担过重，影响了企业的发展，还有一个就死用人机制上的问题，高层内斗比较利害，穆思远虽然经验丰富而且德高望重，可是也没有绝对的用人权，各位副总什么的对他的牵制掣肘影响了日常管理，再加上管理上的很多漏洞，既没有开源，也没有节流，终于导致企业举步维艰的现状。

    两个人在这边儿又坐了一会儿，就见到有十几拨儿偷铁的人来来往往，一共有两百来人的队伍，等到他们都快偷完了的时候，远处才想起了尖利的口哨声，以及漫天乱晃的手电灯光，却是厂子里面的保卫人员赶到了。

    苏锦文坐在那里冷冷地哼了一声道，“哼，作秀而已。”

    陈明洛哑然失笑，对于苏锦文的感官却是又好了不少。

    说起来，无论是企业里面，还是政府机构里面，从来都不缺乏有用的人才，只不过是因为现行的干部任用体制所限制，这些人才很难发挥其应有的作用，尤其是对于年轻人而言，现阶段只能干具体工作，限于资历和职位级别，在很多事情上都没有发言权，这大大地挫伤了他们的工作积极性。

    而等到这些人熬够了年头儿，把老一辈人给熬过去之后，他们自己也就没有多少精力了，能够发挥的余力已经少到不能再少，而他们也成了压制新一批年轻干部们的主要力量。

    这是一个死循环，如果不能顾改变这种情况，那么国家就永远不可能进入快速的发展期。

    “我们走吧――”陈明洛看了大半夜，倒是收获不小。

    他们开着车子离开的时候，还遇到了厂子里面的保卫人员，正拿着手电筒牵着狼狗什么的，大呼小叫地追那些偷铁的人，不过听了苏锦文的话，陈明洛此时看过去，就觉得他们真的是有点儿装腔作势的味道。

    不过想一想也就释然了，毕竟偷铁的基本上都是企业内部人士，很多人可能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或者还有点儿沾亲带故，朋友邻居什么的，真要是逮住了，大家都会觉得非常尴尬。

    这样的话，与其那么卖力地抓人，得罪一批人，还不如高抬贵手，能放过的时候就放人家一马，不说是结个善缘了，至少是不要得罪人吧。

    反正厂子里面的资源多着呢，丢这么一点儿面包铁，也没有什么影响，相对于站台旁边堆积如山的铁锭，这点儿东西能算得了什么？

    万一要是因为追得太急了，双方短兵相接，伤到了人，或者伤到了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事儿啊，正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得过且过吧。

    倒是出去的时候，陈明洛他们被拦住了，因为出了偷铁的事儿，这边儿肯定是要对进进出出的人和车辆检查一下的。

    不过这也就是一个过场而已，毕竟开了蓝鸟私家车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去跟人家偷面包铁去？就是偷了面包铁，也没有地方藏啊，总不能塞到后备箱里面去，那也放不下啊。

    “咦，是苏科长啊，真是少见了。”检查的人当中有苏锦文的熟人，见了他之后就觉得有点儿意外，“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晃荡呢？”

    苏锦文笑道，“请了朋友喝酒，刚吃了一肚子烤肉，没事儿就在厂子里面带着他转转，就但是出来兜风了。怎么你们这么晚还出来办公，又是遇到偷铁的了？”

    “那是，每隔一段儿时间，总会有这种事情的，这么大的站台，就我们这几十号人，怎么可能顾得过来？等到我们收到了消息，人家早就跑得影子都不见了。”对方笑着回答道，然后又说道，“哎，其实苏科长你也了解的，都是苦人家，咱们即使抓到了，又有什么办法？自己看着都觉得于心不忍。”

    离开了厂子之后，陈明洛就对苏锦文说道，“虽然说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但是保卫人员这么消极对待工作，是不可取的，规矩就是规矩，谁都需要遵守，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如果说养了这么多保卫人员都只能是敷衍了事的话，那养着他们还有什么用处？”

    苏锦文苦笑着说道，“陈书记你这话也对，不过这些保卫人员平时都被大家叫作狗腿子的，其实也够冤枉的，厂子没有保卫制度的话，那还叫什么厂子，叫垃圾堆算了。不过知易行难，企业大环境不好，大家的心思早就不在厂子里面了，工作的时候自然也是敷衍了事，出工不出力。”

    “话虽如此，但是就我而言，还是不能够原谅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陈明洛说道。

    苏锦文父母的家在阳朔重型机械厂这边儿，但是他的家就在市委大院里面，有单位给分的房子，虽然只有两室一厅，但是对于他这种还没有孩子的年轻人而言，两口人居住时很宽裕了。

    陈明洛把他放在市委大院这边儿，约好了明天的行程，然后才开着车子回到了望朔山的别墅。

    想到了今天晚上的所见所闻，陈明亮的兴致就搞不起来。

    总而言之，陈明洛去了一趟儿阳朔重机之后，心情就郁闷了很多。

    看起来，要解决阳朔重型机械厂的问题，还需要自己下一番大力气的，可惜的是，自己现在的身份，插手人家企业的运营，算是怎么回事儿呢，没有大义的名分，出师无名啊！

    回到自己的别墅之后，陈明洛就发现，跟杨吉儿一块儿买的那架德国施坦威三角钢琴，正静静地摆着客厅的一角，灯光映射在它的表面上，显出了如水一般的光泽，纯净得可以反映出自己的影子来。

    “吉儿怎么没有搬回她的别墅呢？”陈明洛看了，心里面就有几分诧异，不知道杨吉儿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他走了过去，用手指轻轻地在琴键上面拂过，果然觉得有一种丝滑般的感觉，德国人的手工制作，确实下足了功夫，坚硬的琴键摸起来却丝毫没有冷冰冰的感觉，而是充满了灵动的生命力，就好像是活了的艺术品一般。

    “梆――梆梆梆――梆――”陈明洛按动琴键，发出了悠扬的琴声，在夜里面显得格外的清晰，有点儿发人深省的感觉。

    很快，陈明洛就听到了从楼上传来的脚步声，有点儿熟悉，并不是家里进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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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看心情了

    第五百零五章 看心情了

    陈明洛抬头看过去，就见杨吉儿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了下来。

    “你怎么，把钢琴搬到这里来了？”陈明洛有些诧异地向杨吉儿问道。

    杨吉儿穿着睡袍，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揉了揉眼睛，对陈明洛说道，“下午萧潇和柳轻眉拉着我去逛街，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家里跑水了，结果弄得一塌糊涂，担心把我的钢琴给弄坏了，于是就搬到你这里来了，现在萧潇和柳轻眉都在上面学习上网呢。”

    “哦，这倒是有点儿疏忽了。”陈明洛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心道虽然说有专门的服务人员每周对别墅进行两次打扫清理，但是如果真有什么突发事件的话，就比如今天的跑水事件，还是有点儿应付不过来。

    最关键的原因，还是自己这些人在望朔山别墅这里住的时间不多，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出现这种乌龙事件。

    “看来我们都雇一个专门的家政人员，每天早晚两次对这几栋别墅进行打理，至少是检查一下各种设备设施，省得出现类似的情况。”陈明洛立刻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就给小区的物业服务人员打电话，让他们落实这件事情。

    其实，陈明洛并不是小题大做。

    居住在望朔山别墅小区的，很多人都不是常住在这里的，每周两次的家政服务，虽然说能够解决大部分问题，可是如果出现了像杨吉儿所犯的错误，那么他们是顾不过来的，除非是水流到了屋子外面，被巡逻的保安人员发现，那才有可能派人上门去过问。

    基于更好地完善社区服务，让别墅买主感到宾至如归，确实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那物业服务人员就必须投注更大的心血进来，为别墅主人们提供更加完善的服务。

    陈明洛作为别墅的主人，同时也是投资商和开发商，当然也有义务监督这种服务，并且不断地提出修正方案，使得自己的物业管理公司越来越有美誉。

    “这还不到九点钟，你们就已经睡觉了？”陈明洛一边儿换鞋，一边儿问道。

    他初见杨吉儿的时候，心里面还是有点儿高兴的，想着今晚又能折磨她了，结果杨吉儿居然说萧潇和柳轻眉也在，陈明洛顿时就有些挠头了。

    三个女孩子中的任何一个在场的话，陈明洛都会感到非常兴奋，就算是不能深入，也可以一逞手足之欲，可是现在她们三个人同时出现在自己的别墅里面，陈明洛顿时就蔫了，今晚上肯定是什么事儿也做不成了。

    想到这个，陈明洛的情绪顿时就低落下去了。

    杨吉儿此时有点儿清醒过来了，见陈明洛一脸的臭臭表情，就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谁欠了你二百块钱一样？”

    陈明洛撇了撇嘴，心道别说欠我二百块钱，就算是有人欠了我二百万，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啊，只是想到了今晚所见的事情，他还是感到有些郁闷的，于是就说道，“还能有谁？不就是咱姥爷呗。”

    “姥爷又怎么你了？”杨吉儿才不信这个，“他整天日理万机的，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来跟你提什么要求？再说了，他就算是提什么要求，也难不倒你吧？”

    杨吉儿这么说，倒也是有根据的，毕竟之前她所见所闻，只要是陈明洛插手的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即便是桑明达觉得比较棘手的问题，在陈明洛的手中也是易如反掌，三两下子就解决的干干净净。

    这样的感受就让杨吉儿觉得，天下间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陈明洛。

    陈明洛却是有些挠头地回答道，“你太抬举我了，我其实也就是比一般人强那么一星半点儿而已，要说无所不能什么的，还真谈不上。这一次咱姥爷提的条件，实在是太坑人了一些，我这正愁着呢。”

    “姥爷跟你说什么了？”杨吉儿并不知道桑明达出手帮助陈明洛的条件是什么，此时陈明洛说起来，她就有些茫然了。

    “咱姥爷真是够算计的，还不就是为了上次帮柳如烟出头的事情嘛――谁知道他老人家居然给我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套子，我现在是钻进去出不来了――”陈明洛有些郁闷地将桑明达的交换条件跟杨吉儿说了一下，然后叹道，“我初步计算了一下，投入二十个亿倒不是什么大事儿，最差也算是我出钱做善事罢了，但是要将阳朔重型机械厂给彻底盘活了，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我得浪费多少脑细胞啊？！”

    杨吉儿听完了这里面的来龙去脉，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良久才说道，“那又能怨到谁？谁叫你色迷心窍，非要替人出头，姥爷虽然愿意帮你这个忙儿，可是副总理的身份总是不能辱慢的，总得拿出一个比较像样儿的理由，才好帮你出头吧？”

    陈明洛也就是随便说说而已，他倒是也能够理解桑明达，毕竟现在身份变了，大国副总理的身份，副国级的高级领导人，你总不能把他再当普通人使唤吧？如果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话，那不是那国家领导人开涮吗？国家领导人不是被你随便这么埋汰的。

    那样的话，就算是桑明达没有什么意见，别的领导人也会感到非常不满的。

    “我也不是色迷心窍――”陈明洛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分辩一下的，否则任由这顶帽子扣在自己的头上，实在是太亏了。

    “你敢说不是？！”杨吉儿立刻就反驳道，“上次在京城，我和你还有柳如烟三个人住在酒店的时候，你敢说你没有对柳如烟动心？”

    “没有的事情――”陈明洛立刻否认道。

    不过他的心里面也有点儿忐忑，杨吉儿这么说，他一时之间倒是难以确定那天晚上杨吉儿是否有察觉什么情况了？

    尽管陈明洛认为当时杨吉儿应该是睡得很死的，可是也不排除这小丫头当时是不是在装睡，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就比较尴尬了，毕竟当时陈明洛差点儿就跟柳如烟成其好事。

    果然，杨吉儿立刻就揭发了陈明洛，“哼，要不是我当时忍不住弄出点儿声响来，你跟她就要在我面前做那事儿了吧？想一想都会觉得很恶心！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憋一晚上会死人吗？”

    陈明洛被揭穿了老底儿，自然是尴尬无比，偏僻有说不出什么话来，真是郁闷已极，这事儿说出来，让他对杨吉儿有点儿无言以对的感觉。

    虽然当时是柳如烟主动来勾引他，最后还是未遂，可是无论如何，这事儿是说不清楚的。

    他正在这里郁闷呢，忽然杨吉儿又凑了过来，小声问他道，“哎，你说说看，如果是三个人一块儿做，会不会有很不同的感觉？我听说，三p的话，会很刺激的。”

    陈明洛顿时就震惊了，用看妖怪一样的眼神儿盯着杨吉儿看了半天，最后看得杨吉儿都有点儿暴走了，他才点头说道，“你问我，我也没有试过啊。不过我要纠正你一个错误的认识，如果我跟你还有柳如烟在一块儿，那不叫三p而是叫双.飞，这两种概念可是截然不同的。你试想一下，如果是我跟另外一个男人一块儿跟你做，你觉得能够接受吗？”

    “呸，这么恶心的事情你也能讲出口――”杨吉儿顿时满脸红色，用力捶了陈明洛两下才算是解了气，不过她很快又说道，“哎，你要是能够把柳如烟弄到床上，一定记得通知我一声。”

    “通知你干嘛？”陈明洛白了杨吉儿一眼，然后就觉得这里面似乎有陷阱，于是就正色道，“我跟她的确没有发生过那种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多么正人君子？”

    杨吉儿听了就笑道，“的确是正人君子啊，都正到被人勾引的地步了。”

    “我跟你就没有共同语言――除了赚钱――”陈明洛嘿了一声道。

    说起来，陈明亮的这个总结也是很有见地的，杨吉儿虽然出身名门，可是实际上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比较彪悍的，上次就曾经发生过一脚把他踹到床底下的事情，今天居然又在讨论和柳如烟一块儿来跟陈明洛双.飞的事情，任何一个人听了，估计都会觉得比较雷人的。

    “哎，我跟你说的是正事儿。”杨吉儿缠着陈明洛说道，“我最近搞到一部偷拍设备，正要试一试效果的，你要是跟柳如烟办那事儿，事先安排好了，拍一段儿下来，好拿给我欣赏欣赏。”

    “你变.态啊，这种事情也能想出来？！”陈明洛听了顿死寒毛乍起，立刻否定道，“你要是没事儿对我采取那种手段，咱们立刻绝交啊！你身为副总理的外孙女儿，大家闺秀的，怎么没事儿居然会琢磨这种事情，简直是有辱门风嘛！你姥爷要是知道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杨吉儿哼了一声道，“谁怕谁啊？到时候我就说都死被你给带坏的，我的第一次也是被你骗了的――”

    “嘿――”陈明洛大为头疼道，“能不能讲点儿道理呢？”

    “哼――”杨吉儿把头一扬道，“看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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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网络时代的来临

    第五百零六章 网络时代的来临

    陈明洛跟杨吉儿在楼下闹了一阵子，听她说起萧潇和柳轻眉都在楼上学习用电脑上网，就跟着走了上去。

    萧潇和柳轻眉都在楼上的书房里面，这会儿正坐在电脑前面一块儿用功呢。

    “都在干什么呢？”陈明洛走了过去，轻声询问道。

    说起来，也真是有点儿奇怪，陈明洛在望朔山的别墅，如今却成了女孩子们聚会的天堂，反倒是没有他自己什么事儿了。

    每到周末的时候，或者是节假日的时候，萧萧和柳轻眉她们还有杨吉儿都会来到这里转一转，虽然说在这里住的时候也不是很多，但是人人都有钥匙，都能够畅通无阻地进入陈明洛的私人空间。

    陈明洛对此颇有微词，觉得这么做对于自己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他宁肯给她们每人一栋别墅，也不希望她们成群结队地出现在自己的别墅中，弄得自己一点儿私密空间都没有，更不要提什么个人隐私了。

    “学习上网呢。”萧潇回头看了陈明洛一眼，笑着回答道。

    柳轻眉也回头看了看，却笑而不语。

    陈明洛凑了过去，看她们操作，心里面倒是有些感慨，还是萧潇和柳轻眉好啊，从来不给自己摆什么脸色看，不像杨吉儿，居然在公然同讨论关于和柳如烟一起玩三p的事情，这个真是让陈明洛感到难以接受。

    她把双.飞当成是三p其实也无所谓，可是这么大张旗鼓地跟自己讨论这种事情，还是让陈明洛感到有些不自在，有些事情是说得做不得，但是有些事情就是做得说不得，关于这种双.飞的话题，虽然说陈明洛也有些心动，可是毕竟不能拿出来公然讨论，否则很容易闹出大丑闻来的。

    陈明洛注意到，她们两个人对于windows 98系统的掌握，并不是那么纯熟。

    今年的年中，微软在海外静悄悄地发布了windows 98。

    与旧版的windows95系统相比，新的版本不仅增加了更多的特性，而且可靠性也更高，操作也更为方便快捷。正因为如此，从今年开始，人们对多媒体和数字生活的体验似乎更为深刻。

    “操作系统这东西，学校里面似乎是不讲的吧？”陈明洛看着她们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处理屏幕上发生的事情，就有些感慨地问道。

    “是啊，全靠自己摸索，不过看起来问题也不是很大，估计适应两天就好多了。”萧潇回答道，“我觉得跟windows95系统非常相似，但是功能上要强大了很多。”

    “那是自然的，比尔盖茨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肯定不只是将95两个字改成了98两个字那么简单。”陈明洛表示赞同道。

    事实上，从windows95系统到windows98系统，是经过了质的飞跃的，虽然陈明洛习惯了使用后来的xp系统，但是也不能否认windows98系统是当年最成功的个人操作系统，它的出现，使得整个个人电脑的应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对电脑似乎很了解哦，快来帮我们看看这个东西怎么弄？”萧潇拉住了陈明洛，让他帮忙找个东西。

    陈明洛仔细一看，却是两个小丫头在做功课，需要从网上搜集一点儿又用的资料什么的，只是这会儿对于搜索引擎的了解还欠火候，多以一直不得要领，此时陈明洛出现，自然是要解决这个问题的。

    陈明洛果然不负众望，很快就解决了问题，同时还给她们讲了一些使用上的小技巧什么的，让她们对此感到非常佩服。

    最近一段儿时间，陈明洛已经很少接触电脑了，主要原因就是这个时期的电脑对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强大的吸引力，此时通过帮助萧潇和柳轻眉处理问题，他就霍然发现一个新的问题。

    那就是，国际互联网已经在国内已经开始有蓬勃发展的势头了。

    而此时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正好儿刚刚出现了两个新概念：网络门户和门户大战。

    一场以美国在线aol和 yahoo!为首的战争正在火热展开，comscape、微软、以及老牌的搜索引擎公司如 ly-cos、excite 等也纷纷加入。

    这些业内巨头们所全力争夺的，是被称为心灵市场占有率的网络读者忠诚度，抢占的实体空间是网友打开浏览器时看到的第一个屏幕。

    美国主流媒体近来已经把这个虚拟市场取名为网络门户，被网友选为上网通路的网站，就有机会在迅速成长的网络广告市场分得一杯羹。

    随着这方面的一些文章热度的上升，门户概念直接波及到中国的互联网产业。

    仿佛就是在一夜之间，国内的 icp（网络内容服务提供商）、isp（网络服务提供商）一拥而上，也纷纷向门户网站挺进。

    当然了，正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国内的一些头脑敏锐的年轻人们，也开始了伟大的创业历程。

    年初的时候，搜狐网创始人张朝阳还在感叹：不知道做什么。突然之间就恍然大悟了，于上个月中旬正是推出了13800100.com 版，明确宣布要做中国第一网站，张朝阳也在这一年被美国《时代周刊》评为“全球 50 位数字英雄”之一，成为名 重一时的网络新贵。

    九月底，网易也全面改版，朝着中文网络门户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其它的搜索引擎如 yahoo、 广州视窗、利方在线也宣布改版成功，有意识的向门户转变或靠拢。

    其实，在陈明洛看来，如今国内所谓的网络门户，还处于非常青涩的状态，形式上是清一色的搜索引擎，甚至只是类似于电话簿一样的分类目录。

    如今国内只有一百多万数量的网民，其中几十万还属于电脑和网络从业人员。

    尽管用户数量不足，所有的网站都明白，网络门户将是未来发展的一种大趋势，因此抢占先机才是王道。

    而此时，国内资格最老、原本最有希望成为门户网站的瀛海威，却已经是风雨飘摇。

    作为中国最早的网络接入服务商，瀛海威扮演的是中国互联网启蒙者和领跑者的角色。

    很多人依然还记得 1995 年瀛海威矗立在中关村的那块巨大广告牌：中国人离信息高速公路还有多远？它已经成为中国互联网产业的一个标杆。

    如今，这个标杆出现了一些摇晃。

    就在这几天，瀛海威公司传出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十五名高层管理人员集体辞职。

    而在五个月之前，原总裁张树新因为与大股东兴发集团发生冲突，已经黯然宣布辞职。

    在国内信息服务业生存环境普遍恶劣的环境下，瀛海威也不能幸免。

    “瀛海威倒了，让人觉得有些扼腕叹息――”萧潇对于女子做领路人的企业一向是非常关注的，此时虽然觉得张树新已然离职，但是这样的人才应该是不会被埋没的。

    “实际上，瀛海威确实没有盈利能力，到去年的年底，瀛海威总共投 入1.6亿，按照瀛海威前经营者向董事会的报告，其投入产出目标收入应当是1.1亿，扣除攻关宣传费用最 低估计也应该是9000万，但实际收入只有963万。”陈明洛解释道，“由于资金严重短缺，公司原定快速蓬勃发展的计划被迫搁浅。收入过低、投入产出比过于悬殊，使得瀛海威进入了恶性循环，最终造成连生存都成问题的地步。”

    事实上作为过来人，陈明洛很清楚，在此后的几年里，瀛海威进行了一系列业务重组、变革、大量裁员与自我挣扎，但始终没能挽救它的悲情命运。这颗曾经耀眼的明星企业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直到六年之后，一条不起眼的简短消息宣告了瀛海威的落幕，京城工商管理局发出公告，依法对 847 家企业吊销营业执照，瀛海威信息通讯公司也在被吊销之列。

    但这一年的商业浪潮并没有因为瀛海威的黯淡而显得格外低落，就在瀛海威高官集体辞职之后，四通利方公司与海外华人互联网企业美国华渊资讯公司合并，成立了新浪网。

    在短短时间里，新浪网一跃成为全球最大的中文网站，新浪的成立，让人们隐隐约约地感到，一个瀛海威的时代已经要过去，新的互联网时代要来临了。

    “其实，你们刚开始学习利用网络，首先要做的，就是先给自己申请一个电子邮箱来用用――”在对她们的学习有所了解之后，陈明洛便对萧萧和柳轻眉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电子邮件吗？不花钱的东西，倒是可以试试看的。”两个女孩子商量了一下，便决定到163的免费电子邮箱去申请一个邮件账号。

    陈明洛听了，不由得莞尔一笑，女人啊，就算是再有钱了，也总是会喜欢在某些方面斤斤计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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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有选择，有主见

    第五百零七章 有选择，有主见

    看着萧潇和柳轻眉在那里用刚申请的电子信箱互发邮件，陈明洛就觉得有些好笑。

    他这里有两台电脑，都是最新的顶级配置，只是现在的网络速度很慢，国际出口速度也只有几十兆而已，上网除了看看国内的新闻什么的，也就只有收发一下电子邮件了。

    回想起自己当初刚上网的时候，先是用56k的小猫拨号建立了连接，然后就抓紧时间按照早已经准备好的网址，打开十几个甚至是几十个网页，等到这些要寻找到的内容页面都打开了之后，再果断地挂断网络，然后慢慢地离线浏览。

    想当初，很多想他一样的穷人，基本上都是这么干的，因为网速太慢，价格又太昂贵，最初的时候一个小时的使用费居然要几十块钱那么高，直到了两千年左右，才出现了包月什么的说法，但是每个月也需要将近两百块钱。

    陈明洛记得很清楚，当时自己刚办了包月的时候，电信局那边儿闹出了乌龙，结果月底结算的时候，给陈明洛打出了一张天价账单，一千多块钱，对于刚上班只拿几百块的陈明洛而言，真算得上是天价了。

    后来陈明洛跑去投诉，理论了好几次，才算是让对方松口，同意将多扣除的费用折抵到以后的账单当中去，这才算是避免了损失。

    当初的时候，省钱的招数还有很多，比方说使用费上面有忙时和闲时之分，忙时的费用是闲时的一倍，而闲时的定义，基本上都是晚上十点之后了。

    也正因为这个差别，所以当初上网的那些老鸟儿们，基本上都是夜猫子，毕竟，有钱人是少数，大部分人虽然对这个新兴事物非常感兴趣，但是限于钱包容量的问题，还是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成了夜猫族。

    说起来，陈明洛是非常感慨的，当初的那段儿生活，虽然已经一去不复返，甚至再也无法出现在这一个轮回当中，但是当初给他留下来的印象，还是非常清晰的，国内的网民们，化花着世界上最昂贵的上网费，享受着世界上最差的网络服务，还要被限制某些网站的访问，不时地遭遇服务商的坑爹，真是可悲已极。

    看到萧潇和柳轻眉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时间概念地在那里嘻嘻哈哈地玩弄着各种新鲜东西，陈明洛就感慨道，“有钱真他妈好！做个有钱人真他妈好！”

    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够随心所欲地享受各种最新的科技成果，就已经很超值了，更不用说还有什么其他方面的享受在等自己逐一体验。

    “网速太慢了，等得人心焦。”玩了一阵子后，萧潇就有些郁闷了。

    此时的网速，确实够慢的，陈明洛还是申请了最快的128k专线，可是使用起来依然是不能够满足大家的需求。

    “大小姐，你就知足吧。”杨吉儿却是早就玩过网络的，知道这个网速的高低究竟有什么区别，她对萧潇说道，“你要知道，别人都在用什么速度的网络，就不会这么满腹牢骚了。”

    萧潇笑了一下，说道，“是吗？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把网速提高一下？”

    尽管萧潇上网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要求，但是打开一个网页就需要一分钟两分钟甚至更多地时间，这这还是让她感到无法容忍的，毕竟你要上网，不可能每次都是仅仅收发电子邮件吧，难道做别的事情的时候，就只能忍受这种龟速蜗牛速的破网络吗？

    “新事物嘛，要给它们一个发展的时间，估计过上几年，情况就会好很多了，大家联网打游戏都没有什么问题了。”陈明洛随口回答道。

    他回想起后来网游的兴盛，也就是各方面的网络条件好转之后的事情，此时虽然国外的网络游戏已经先期发展起来，但是限于国内网络速度和费用的关系，在国内推广的意义是不大的，更不要说人们从思想观念上的障碍，也是制约网游发展的一个重要原因。

    “其实，我们之前玩的红警什么的，上面就有联网设置啊，除了局域网联网方式，还有互联网联网方式，看起来国外的网络环境确实要好很多。”杨吉儿想起了其他的一些事情，就忍不住插话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认可杨吉儿的说法，他也表示道，“其实红警对网络的要求不高，过一阵子倒是可以玩一玩，体验一下。”

    “我还是算了，那天玩了几次，每次都被吉儿师姐全灭，一点儿面子都没有。”萧潇回答道，显然是对这一类东西没有什么兴趣了。

    陈明洛于是就笑道，“吉儿师姐，那可是太打击人家的积极性了，毕竟玩游戏也是一种锻炼，很多人对电脑的深入学习，都是从游戏开始的，你自己倒是爽了，可就毁了一棵游戏的好苗子啊！”

    “这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实在是大家不在一个档次上，一时收不住手。”杨吉儿回答道。

    又玩了一会儿，萧潇忽然提出来一个问题，“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大家都很感兴趣地问道。

    “现在有很多个网站都在推广自己的电子邮件系统，可是我究竟应该选择哪一家网站的电子邮件系统呢？”萧潇问道。

    陈明洛听了之后，也是挠了挠头，点头表示道，“你提出的这个问题，还真是一个问题。”

    萧潇提出来的这个问题，的确是一个问题。

    在经过多年的沉淀之后，很多网站在几年之后都渐渐沉寂下去了，有的甚至已经被迫宣布倒闭，网站关闭，电子邮件系统停用，这样的事情后来发生了很多，而此时一些不起眼的网站，后来则成了华人世界的几个超级大网络企业，影响力遍及海内外。

    陈明洛记得有几年的时候，网络公司为了融资，为了从海外风投的手中获得美金支持，不惜血本地在扩展用户上下功夫，各种服务都是免费提供的，包括了电子邮件系统，包括了很多很多服务，甚至为了吸引用户，还经常搞一些有奖问答活动，向注册用户们派发小礼品。

    这也导致了很多投入颇多的网络企业一开始就风头很劲，很多用户都使用了他们的电子邮件系统，也在日常生活中开始使用，得到了不少方便。

    但是几年之后，这些网站一旦关闭，大家使用的电子邮件系统自然也就烟消云散，陪伴了自己多年的电子信箱账号化为乌有，很多经常在网络上联系的网友顿时成为泡影。

    这样的影响，确实是很不好的，极大地挫伤了大家的使用网络服务的积极性，使得很多人对于网络企业产生了不信任的态度。

    后来也发生了很多类似的事件，比方说即时通讯软件出现之后，qq的成功也吸引了很多网络企业竞相效仿，结果最后都折戟沉沙，但是在这个使用过程中被抛弃的用户们，自然也是非常无奈的。

    毕竟，打着免费的旗号提供的各种服务，实在是不能够保证使用效果令人满意，也不能保证这种免费的服务可以一直提供下去。

    “这种东西，没有必要申请那么多，找一个比较看好的申请了就行了，多了的话，自己都记不住。”陈明洛建议道，然后他就给出了几个候选项。

    实际上，今年对于国内网络界的许多人来说，是一个单纯而充满了梦想的年份。

    许多后来叱咤风云的网络业界领袖就是从这个时候起，真正开始了他们的寻梦之旅，比起后来的一些网络界新贵，现在这些创业者口袋里的钱大多数可以用可怜来形容，然而他们都执着的把成为第二个yahoo!甚至超越它当成自己未来的目标，用自己并不强大的力量坚定的推动着中国网络业的前进。

    他们就如同一群喜欢冒险的航海家，坚信自己可以找到远方神秘的宝藏。

    今年也是中国intercom之梦真正开始的一年，年初的时候，国内第一个免费的全中文电子邮件系统163.com 开始逐渐的为人所知，让总人数还不足一百万的国内第一代网民大大的惊喜了一把。

    从今年开起，许多人开始在自己的名片上印上电子邮件地址，这种行为的象征意义要远大于实际价值，但是，这却预示了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尽管在现在，国内intercom的发展还显得非常单薄，网民总数尚不足百万，国际出口只有几十兆，如同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然而某些业内人士已经敏感的察觉到，intercom的风暴即将全面席卷神州大地。，充满着梦想与传奇的新时代即将来临。

    同样是在今年年初，国内第一个专业的搜索引擎站点正式启用，这家网站正式开通的一个月内，平均每天的访问人次大约是1.2万，页面流量超过每天10万页。

    凭借着这样一个以后来的标准来看近乎寒酸的访问量，这家网站迅速成为当时国内最热门的网站之一，而这家网站的名字，就是搜狐。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的搜狐的域名还是一个很难记住的.13800100.com，这个域名一眼就可以看出是照着.13800100.com这个鼎鼎大名的网络域名模仿的结果。

    事实上，不但是域名，当时sohoo这个网站可以说就是ya《138看书网》版，内容类似，板式雷同。

    假如往后推十年的话，这种赤.裸.裸的剽窃方式，一定会被对方起诉，然后对薄公堂的，可惜在现在这个时代，大家都在忙住搞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考虑到会有什么盗版和侵权威胁的问题。

    又熬了一阵子之后，三个女孩子终于大被同眠去了。

    陈明洛此时被她们这么一闹，倒是没有了睡觉的心思，先是雷打不动地练了一会儿那个不知道是不是能够得道成仙的功夫，凝练了一下真气，然后就开始在那蜗牛速的网络上开始遨游。

    上到新闻网页找了一阵子以后，忽然发现一条信息似乎非常扎眼。

    不得不承认，现在国内的新闻网页时效性实在是差了一点儿，过了半年多的事情，此时才挂到了网页上，这个网络媒体的时效性可真是糟糕到了极点。

    新闻的内容倒是让陈明洛很感兴趣，是说在今年的三月九日，九届人大一次会议正式批准成立了信息产业部。

    虽然这条消息似乎没有掀起什么惊涛骇浪，但是陈明洛就看到了其中所隐藏的巨大机会，信息产业部的成立，那是标志着国内电信产业打破垄断的漫长进程的开始。

    正是因为有了信息产业部，所以不论是手机，还是网络，或者是固定电话的费用什么的，才有了竞争的机会，有了下降的可能。

    当然了，这对国内网络业来说无疑也是一个好消息，高昂的网络使用费终于有了缩减的可能，而信息产业部的成立，也标志着网络业作为国民经济新的支柱产业，正受到前所未有的重视。

    “风起云涌大时代啊――”陈明洛看了，不由得感慨了起来。

    陈明洛也曾经考虑过，自己是不是也参与进来，插一腿？但是考虑了一阵子之后，他就有点儿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蝴蝶翅膀效应让他感到有些犹豫，一旦自己过度对这些行业施加影响，这个世界的走向很有可能就会脱离自己的认知，变得越来越无法控制，这是一个不好的结果。

    陈明洛有感于上辈子遇到的那些金融风暴，深知网络产业的虚幻，他最大的理想即使立足于实业，打造出一个庞大的实业帝国来，而不是靠卖网游什么的骗小孩子的钱，网游这东西，实际上跟搞房地产泡沫的效果是一样的。

    有选择，有主见，不能够人云亦云，才是陈明洛的最大理想。

    基于这种考虑，阳朔重型机械厂的苦差事，他决定正式接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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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有一种乐器叫箫

    第五百零八章 有一种乐器叫箫

    第二天早上，陈明洛是被一阵阵琴声给惊醒的。

    虽然说陈明洛的别墅隔音效果良好，可是施坦威钢琴的音效实在是太好了一些，那些声音似乎可以穿透空间阻隔，直接就进入到陈明洛的耳朵里面。

    等到他洗漱完毕，下楼来的时候，就看到三个女孩子坐在那里，轮流上阵，不时地演奏一曲自己熟悉的曲目，别说，都还弹得不赖，这让陈明洛感到有些惊讶。

    自己冲了一杯热牛奶，喝了之后，陈明洛就坐在沙发里面问道，“怎么现在钢琴培训已经普及到女孩子当中了吗？”

    “只是接触过一些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萧潇正在弹琴，是一曲经典的蓝色多瑙河，她闻言就回答道，“不过吉儿是弹得真好，她钢琴拿过十级的，这是从小就练出来的功夫。”

    “是么？佩服佩服。”陈明洛听了，倒是觉得有些惊讶，从他所了解的杨吉儿的形象来看，这丫头并不像是能够坐得住的人，尤其是让她坐在那里几个小时不动，一直在练琴什么的，估计会把她给闷死。

    应该说，虽然陈明洛对于杨吉儿的认识虽然有些偏见，但是总体而言还是比较准确的，因此见了她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心里面也不由得有些惊讶。

    “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反倒是杨吉儿显得比较淡定，随口回答道，“我从小就是被当成家里面的希望来培养的，他们大概是希望要个男孩子的，可惜不得如愿，所以就希望我能够优秀一些，让他们的心里获得些许安慰。遗憾的是，他们到头来恐怕还是要失望了，我虽然按照他们的意愿学了很多东西，但是最后我选择的这条路，肯定是他们所不喜欢的。”

    杨吉儿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陈明洛的心里是有些忐忑的，因为他听得出来，杨吉儿的话中似乎包含了比较复杂的意思。

    从一个基本的层面来说，像这种填鸭式的艺术教育，并不符合她的兴趣爱好，而杨吉儿最终所选择的努力方向，也是金融方面的，并不是桑明达或者桑青蓉所希望的那种奋战在官场之中的路子，这个他们肯定是要有所遗憾。

    如果说杨吉儿没有从政是桑青蓉的最大遗憾，那么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会让他们感到非常头痛或者是感觉到颜面无光声誉受损的，那就是杨吉儿杨吉儿不计名分地留在陈明洛的周围，这也是比较困扰他们的一件大事。

    从心理上来讲，估计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女儿跟着别的男人却没有什么名分，可是一旦遇到了这种情况，最终还是要区别对待的。

    有的人，自然是对此非常排斥的，严重一点儿的甚至会跟女儿划清界限，但是有的人就只能是听之任之，没有什么原则，至于另外的一些人，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会鼓动自己的女儿傍大款什么的，也会心安理得地花着女儿近似于卖身得来的钱，过着悠游自在的生活。

    这样来看，一样米养百样人，这话肯定是说的没错儿的。

    其实现在陈明洛也感到比较头疼，一旦桑家人意识到自己跟杨吉儿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之后，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这个问题一直让陈明洛牵肠挂肚。

    按说，官场中人，对于这些问题是比较看淡的，可是这种事情搁在一位副总理的家中，总是会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

    除非，如果说一定要让他们接受这种现实存在的话，除非是陈明洛能够走上一个更高的位置，超越了普通人的那种，不论是在官场上，还是在商场上，或者是在别的什么领域中，都能够傲笑群伦，出类拔萃。

    这样的话，估计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所受到的抵制会稍微小一些。

    否则的话，就等着以后的某一天突然爆发，然后自己焦头烂额吧。

    毕竟，从这件事情上来看，陈明洛并不能够理直气壮地面对桑家的一家人。

    陈明洛在这里心情忐忑，杨吉儿和萧潇她们就谈起了别的话题。

    最后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居然就谈起了如今的素质教育的话题，而且在这个问题上有颇多的不满。

    萧潇认为如今推行的素质教育并不是真正的素质教育，而是一种应试教育市场化的畸形产物而已，杨吉儿则是认为素质教育依然是停留在表面上，并未深入内涵，就比如说艺术修养这方面，大家就都是停留在考级拿证这方面，至于说对于孩子的兴趣爱好培养，或者说创造性思维培养方面，并没有多大的助力。

    “通过这样的方式培养出来的孩子，真的能够适应这个发展中的社会吗？”杨吉儿对此表示了深度的怀疑。

    对于这个疑问，陈明洛就表示道，“问题确实很多，但是也没有必要过于忧虑。”

    陈明洛始终觉得，社会和人群的自我调控能力和自我适应能力，都似乎最出色的，无论是在哪一种复杂的环境中，人类社会都能够自动地进行调整，然后选择一条更加适合自己发展的路子，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这也是人类社会能够顺利发展并延续下来的一条秘诀，只要不是人类自己把自己给搞垮了，他们所遇到的障碍作用于人类社会自身的影响力就不会很大，短期之内就一定会得到解决，或者说是依赖于人类社会的自愈能力得到解决。

    素质教育作为目前教育改革中让人们最为关注的一个话题，向来是有很多不同的认知和见解的，尽管很多人认为现在的一些现象都是教育被推向市场化时所产生的畸形产物，但是不可否认，市场的存在并壮大，还是说明了其中的一些内在需求的。

    “不要杞人忧天了，女侠们，你们看轻眉就没有什么牢骚嘛。”陈明洛觉得这个话题似乎是有点儿太过沉重了，于是就果断地打断了她们的讨论。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柳轻眉此时正坐在椅子里面，将双手放在桌面上，支着下巴睁大眼睛看着陈明洛和她们谈论这些话题，忽然听到陈明洛将话题转移到了自己身上，顿时有些不依地反对道。

    “轻眉最擅长的，可是吹箫呢――”杨吉儿似乎对于柳轻眉的情况也非常了解，听到陈明洛似乎是说她和萧潇两个人在这方面不淡定的时候，就直接指出了柳轻眉的特长，并且认为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倒是你，陈明洛同学，你怎么就没有掌握一门乐器呢？你要知道，一旦出了门之后，在那种音乐氛围中一点儿都帮不上忙的人，几乎是等同于社交白痴了。”

    “擅长――吹箫――”陈明洛听了杨吉儿的话，立刻神色古怪地看着柳轻眉，显然是有了一些不够纯洁的联想。

    不过说起来，上次自己跟柳轻眉在一起的时候，似乎也是享受过一些特殊的待遇，只是不知道今后是不是能够有幸享受一下柳轻眉的其他特殊奉献？这种可能性对于陈明洛而言，诱惑力还是非常大的。

    萧潇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倒是柳轻眉的脸上有些不自在，不管是哪个女孩子，只要是不太懵懂的那种，突然听到别人说自己最擅长的是吹箫什么的，估计心里面的反应都会比较精彩的。

    可惜这话又是同为女孩子的杨吉儿无意中说出来的，可能出发点也没有什么不良的意图，因此柳轻眉也自能在陈明洛的怪异目光中，有些无可奈何地承认了这个事实，她的确是很擅长吹箫的，就是那种长长的，坚硬的，上面有很多小孔的乐器。

    “我知道，有一种乐器叫箫――”想到这里，陈明洛不由得暧昧地笑了一声道。

    杨吉儿刚才说起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多想什么，此时见到陈明洛的一脸暧昧，顿时就反应了过来，于是没有好气地对他说道，“别胡思乱想了，倒是你自己，好像一样儿乐器都不擅长吧？”

    “乐器对我而言，有如浮云一般。”陈明洛对此傲然回应道。

    事实上，如果是柳如烟在场的话，对于陈明洛的这句话肯定是大为赞同的，仅仅是凭借陈明洛写给他的那些词曲，就足以奠定陈明洛本人在流行乐曲界的重要地位，至于说什么使用乐器方面的成就，相对而言真的是不值一提了。

    “你就吹吧，难道什么贝多芬、肖邦、施特劳斯什么的，不都是从小玩乐器成长起来的吗？”杨吉儿立刻反唇相讥道，“假如你要说自己是男孩子，学乐器有点儿跌份儿的话，那我只能说，你也就是一种酸葡萄心理罢了。”

    “嘿。”面对杨吉儿这样的打击，陈明洛倒是不好再说什么了。

    毕竟，如果就这个问题再深入讨论下去的话，那就不是杨吉儿和陈明洛自检的论战，而是涉及到整个女生和男生这两大阵营之间的斗争了。

    陈明洛可没有兴趣同时舌战三个女孩子，除非是在床上或者什么更加有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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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个人网站的盗版侵权问题

    第五百零九章 个人网站的盗版侵权问题

    陈明洛去市委找苏锦文，打算一块儿再去阳朔重型机械厂去转一转，看看车间里面的生产情况如何。

    上一次晚上去阳朔重机的居民区实地察看了之后，还去了他们的站台，发现了不少的问题，所以这一次陈明洛决定把精力放在车间内部的管理上，多走走看看，以便自己能够对阳朔重机有更加深刻的了解。

    他找到苏锦文的时候，苏锦文正在办公室里面紧张地摆弄一些东西。

    陈明洛仔细一看，不由得笑了起来，原来苏锦文居然在学习使用微软出品的frontpage软件，也就是用来制作网页的工具软件。

    “你怎么突然有兴趣做这些事情？”陈明洛有些好奇地问道。

    “哦，陈书记你来了――”苏锦文回头看了他一眼，就笑着说道，“请你先稍微等几分钟，喝杯茶，我这个很快就好了。”

    “你先忙――”陈明洛点头表示道，他径自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苏锦文在那里摆弄网页。

    过了几分钟之后，苏锦文总算是把问题给解决掉了，就松了一口气，然后向陈明洛解释道，“最近网易推出了个人主页的免费业务，我趁这个机会多学点儿东西，弄一个个人主页出来玩儿，估计下周就能够看到效果了。”

    陈明洛点了点头，他知道网易搞这些事情还是很早的，也很卖力，他们如今正在起劲的捣鼓着免费邮件、免费电子贺卡、免费主页空间、免费域名系统等等一大堆以“免费”开头的玩艺儿。

    不过现在的网易主要还是靠对外出售它们的看家产品免费电子邮件系统来大把赚钱。

    事实上，在163.com获得了空前的成功之后，许多地方的信息港、网络公司都购买了这套产品，网易因此获得了极为可观的收益。

    也正是凭借着出售免费邮件系统获得的资金，使得网易运作初期在没有进行任何外部融资的情况下，靠自有资金独立支持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也是丁磊何以在网易占股比例如此之高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不过目前来讲，网易最为人称道的服务并不是免费邮件，而是它们在国内率先推出了免费的个人主页空间系统。

    在中文信息资源还远远不能说丰富的如今，网易的这项服务不但培养了一大批具备专业制作水准的网页设计人员，而且这些形形色色的个人网站极大的丰富了中文网络信息资源。

    可以说网易之所以能在网友中建立良好的声誉，最早便是得益于这项免费个人主页空间服务，而这种良好的声誉也为网易以后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苏锦文本身虽然不是学习计算机专业的，但是他毕竟相对年轻一些，对这东西又比较感兴趣，尤其是因为最近在协助陈明洛处理阳朔重机的调查事务，在市委秘书处这边儿暂时没有什么特定的任务需要完成，所以空闲时间就很多，所以才有时间玩起了个人网页制作。

    当然了，最大的一个便利，就是阳朔市委市政府都在互联网方向上投入了一定的注意力，所以市委市政府都有专门拉起来的电脑上网网络，使得他能够在不花费自己什么金钱的前提下，可以学习制作并使用一些高科技的成果。

    陈明洛看了看苏锦文的半成品，觉得还像模像样儿，只是在结构上还是简单了很多，毕竟这个时期的frontpage软件的功能还比较有局限性，很多特效都玩不出来，至于说flash和其他一些专业级别的网页设计工具，则还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看了苏锦文摆弄这些东西，陈明洛就忽然想到了自己学校里面正在讲授html语言的使用什么的，拿东西拿来设计网页，其实是比较郁闷的，相对而言，使用frontpage这样的所见即所得软件来进行设计，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你打算是做一个什么类型的个人网站？”陈明洛有些感兴趣地问道。

    “读书网站吧，暂时就弄这个了――”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苏锦文就兴致勃勃地对陈明洛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规划，“最近一直在追看基本小说，但是对方一边儿写作一边儿出版，看得很不爽，我的想法是把近期热点的上百本小说都放到网上来，人后及时更新最新的章节内容，给我这样的书友们提供一个交流的平台。”

    “小说网站啊――”不知道怎么的，陈明洛的眼前顿时就出现了一种这样的场面，在无数的小广告下面，从其他网站盗贴而来的小说图片出现在眼前，上面的字迹五花八门，内容模糊不清，看起来很费眼睛。

    想到这里，陈明洛不由得说了一声，“这可是盗版啊！”

    “嗯？怎么会是盗版呢？”苏锦文顿时就有些诧异地看着陈明洛说道，“我只是将章节发到网上而已，这叫做共享，又不是以盈利为目的，怎么能说是盗版呢？”

    在他看起来，既然自己不是以盈利为目的，那就不能说是盗版。

    “你这话不对――”陈明洛立刻就摇头否定了他的想法，“未经版权所有人许可，就通过各种手段擅自发布对方作品，不论是以什么样的形式，是否存在金钱收入，都可以被视作盗版行为。”

    “这样吗？”苏锦文对此显然有些不以为然。

    陈明洛见他似乎不怎么相信，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是网络发展初期，什么都是不规范的，记得当年有一家个人小说网站，本来是搞得挺好的，后来被香港人收购之后，对方认为应该停止盗版侵权行为，为企业以后的发展扫清障碍，这就剔除了所有有可能设计侵权的小说。

    结果这么一来，书站里面基本上就剩下四大名著什么的大家早就看腻了的东西，别的愣是一扫而空了。

    这样的后果，就是导致了老板的极大不满，最后宣布这家公司破产什么的，网站也随之倒闭了。

    从这方面来看，香港也好，台湾也好，那边儿的版权保护意识都要比大陆这边儿浓厚很多，大概就是因为人家是比较彻底的法律至上，至少是在明面儿上，大家都不能够轻举妄动，否则很容易就吃上官司了。

    “其实这个问题很容易理解――”陈明洛给苏锦文解释道，“获取利益，并不一定是讲你会直接从这些小说身上得到金钱补偿，或者说直接把它卖给其他人，这个获取利益，指的是以各种形式获取利益，比方说你通过大量连载对方的小说来提高自己的网络流量和点击率什么之后，自己的网站获得了很大的名气，这就是一种利益的获取。再比如说，一旦你的网站流量上来了，就很有可能有人来找你在网络上做广告来提高收入，这一部分也是建立在使用了别人的作品的记住上的，所以归根结底也是侵权盗版行为。”

    “照你这个说法的话，还真是不大好办了――”苏锦文立刻就摸着下巴沉吟了起来。

    “不过认真说起来，虽然这些问题都是不对的，但是相关法律还不够完善，除非是有人盯上了你，非要揪着你打官司索赔的话，官方是不胡主动找你的麻烦的。”陈明洛也承认了现在国内在这方面的现状。

    事实上，就算是明目张胆的盗版侵权行为，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主管部门也会自动地进行忽略的，这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当然了，现在这个时候，就以小说网站为例子来看，如今的网络上还是能够找到一些早期的不以盈利为目标的小说的。

    这是一个传说中的时代，这时的写手没有什么功利心，只是为了写而写，为了网友而写，至多不过为了更多的点击而写，后来回想起来的时候，就绝额这时的写手是多么的朴实，毫不带金钱的色彩，这时的写手整体水准还是可以的，虽然没有太多的惊世之作，但是也不会有更多的垃圾之作，固然高手看不上网路，但是也没有人翻著字典拼命码字。

    只不过有一点也很重要，就是这时的网路还不普及，只有白领或大学校园的学生才能有闲有钱上网，这也决定了如今的网路写手是在传统媒体不得意或还没注意到的有一定文学功底的不算太差的一个时代。

    也正是因为现在大部分人都没有想到网络居然会是一个相当赚钱的渠道，所以大家都对在网络上赚钱没有太大的奢望，所以大家对于别人连载或者转载自己的作品，都没有什么太排斥的心思。

    甚至于，当发现有人转载自己的作品时，还会有一些莫明的兴奋，有一种自己得到了大众承认的自豪感。

    当然了，以后来的眼光来看，这些人是比较傻乎乎的，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在说对方的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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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厂办副主任

    第五百一十章 厂办副主任

    陈明洛和苏锦文又去了阳朔重型机械厂一趟儿，这一次却是将目标定在他们的主打项目生产基地之一的重机铆焊分厂。

    苏锦文提前跟厂里面联系了一下，毕竟他现在是在市委秘书处工作，还是个小干部，说话也有一点儿管用了，再加上以前在厂部干过，所以打了个招呼之后，厂里面就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苏锦文给对方提供的理由，却是以大学生社会调查的名义。

    说起来，这个理由也是非常合理的，因为陈明洛本身还是西岭大学三年级的学生，搞社会调查也是他们学习生涯中的一项很重要的组成部分，这方面苏锦文并没有造假。

    如果说有什么隐瞒的情况，那就是苏锦文并没有向厂里面提起陈明洛的西岭大学校团委副书记的身份，也没有说明陈明洛这一次过来调查，其实是为了对西陵重型机械厂做一整体了解，以期实现对西岭重机的整体改造。

    进了厂区之后，苏锦文先领着陈明洛去了厂部办公室，打算先申领一张通行证，以便可以畅通无阻地在厂区范围内自由穿行。

    到了厂部办公室之后，陈明洛就发现这里的女孩子比例真高，里面遇到十个人，就有八个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剩下的一两个那基本上就是领导们了。

    “厂办的女孩子真多啊――”陈明洛有些感慨地说了一句。

    苏锦文点头道，“嗯，其实厂办的工作，大多数都是务虚的，所以女孩子的比例比较高，要是在车间里面，自然是男的占了绝对多数。不过这个说法也不一定那么准确，因为在某些车间里面，涉及到一些不同的工种，也有可能女孩子的比例高一些，这个就是要具体情况具体看待了。”

    厂部是一座十七层的大楼的，规模挺大不说，占地面积也比较广，对面还有一个花园，葡萄架子什么的都缠在水泥构架的水上长廊中，而下面的人工河流则是绕厂循环的，据说这一块儿的业务都是由厂工会负责管理的。

    在厂部办公大楼的后面，就是一座现代化的工人俱乐部，里面篮球场、网球场和羽毛球场什么的都很齐全，数量也比较多，当然了，占绝对多数的肯定是乒乓球案子，这是国人最喜爱的活动之一，而且占地面积小，同样一块儿地方里面可以架设很多张这样的案子。

    苏锦文一边儿跟陈明洛介绍这边儿的情况，一边儿上了电梯，直通设在十二层的厂部办公室，跟这边儿的领导进行交涉，订好时间和活动范围。

    “文哥，你怎么有时间过来？”刚出了电梯，就听到背后有人惊喜地喊道。

    苏锦文回头一看，就发现以前自己在厂办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小姑娘正满脸惊喜地看着自己，于是他笑着回应道，“小倩，真是巧啊，在这里遇到你。”

    小姑娘长得挺水灵的，虽然称不上非常漂亮，但是胜在一个皮肤白皙上，而且陈明洛也注意到，她的脸上很干净，并没有很多皮肤白皙的女孩子通有的缺陷，比如说有祛斑或者其他一些皮肤上的毛病。

    要知道皮肤白皙的话，也不一定就是好事儿，一旦皮肤上面有些什么缺憾，大家一眼就能够看透，反而会显得对比突出，令人敬而远之。

    陈明洛记得以前自己在壶州的时候，那边儿就有一个小姑娘，身材长得没话说，前挺后翘的，非常惹火，脸蛋也是非常标准的瓜子脸，眼睛水汪汪的很大，可以说是顾盼生辉，皮肤也是非常白皙，而且没有什么毛孔过粗的问题，唯一的毛病就是脸上有一寸见方的一块儿青斑，这一下子就把整体美感全部给破坏掉了。

    因为这个缘故，本来应该是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就被人给叫作青面兽，实在是有点儿令人遗憾。

    眼前这个小姑娘倒是长得挺周正的，看她见到苏锦文时所表现出来的热络劲儿，似乎是跟他有点儿小故事呢。

    果然，苏锦文见到这个小姑娘的时候，也是有点儿脸红的意思，他向陈明洛介绍了一下道，“这位是我在厂里的时候，带过的小师妹，秦倩。这位是我的学弟，西岭大学的大三学生陈明洛，他这一次是根据学校的安排，来厂里面搞社会调查的，我正要带他去厂办处理一下相关的手续，今后一段儿时间，估计都要来这里消磨时间了。”

    小姑娘秦倩听他这么一说，就有些兴奋地问道，“那是不是说，今后一段儿时间，文哥你也会一块儿过来？”

    “这个，就说不定了，还是要看领导的具体安排，毕竟我只是一个跑腿儿的小干部而已，自己可决定不了这样的事情。”苏锦文谨慎地表示道。

    陈明洛看了，就在一旁偷笑。

    自从这小姑娘秦倩见了苏锦文之后，就一直神采飞扬的，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注意力放在自己这个外人身上，说起来，陈明洛也是很有吸引力的一个男孩子，否则的话，就算是他再有钱，也未必能够吸引到这么多优秀的女孩子。

    但是，如今秦倩就完全把他给无视了，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苏锦文的身上，这说明什么呢？很显然，秦倩对苏锦文肯定不仅仅是师哥师妹那么简单。

    而苏锦文见了秦倩之后，似乎神情却有点儿尴尬，尤其是在陈明洛似笑非笑地看这他的时候，苏锦文更有一种尴尬的姿态，这样更加暴露了他们两个人之间是有故事的。

    于是陈明洛就故意说道，“文哥，咱们办完事儿了，你跟倩姐再多聊一会儿吧，反正以后咱们少不了来这里打扰的。多认识一个朋友，对小弟也是有帮助的，将来你不在的时候，我过来也不至于一个人都不认识。”

    苏锦文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忙说，“你说哪里话呢，领导都吩咐了，你过来做调查的时候，我肯定是要陪同的，不需要那么麻烦的。”

    秦倩听了，却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很显然是对陈明洛的提议非常动心，只是见苏锦文没有答应，就觉得有些委屈的样子，眼眶里面也是雾气腾腾的感觉，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落下一滴眼泪来。

    苏锦文见了，似乎也是有些受不了的样子，赶紧说道，“那这样好了，待会儿我办完事儿，去你那里转一转吧。”

    “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文哥你可一定要来啊。”秦倩听了，顿时转嗔为喜，高兴地回答道，同时看了陈明洛一眼，就发觉这个男孩子非常可爱，顺口夸奖了他一句，“这位小弟弟长得一表人才哦，一定很讨女孩子喜欢了。”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而已。”陈明洛谦虚地回答道，逗得那个女孩子嘻嘻哈哈地笑了一阵子。

    两个人顺着走廊往里面走，到了大楼的中段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套间，上面写着厂办副主任几个大字的金色铭牌订在大门上。

    苏锦文敲了敲门，立刻就有人过来开门，见了是他之后，也显得比较热络，将他们迎进去之后，里面的一个房间中，就坐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干部，正在电脑上处理一些文件，看到苏锦文的时候，就笑着点了点头道，“小苏你来了，最近在市委过得怎么样，还比较适应吧？”

    “多谢老领导关心，还行。”苏锦文点头回答道。

    苏锦文给两个人介绍了一下，陈明洛才知道对方是阳朔重型机械厂的厂办副主任刘洪喜，算是比较有能力的干部，厂部大部分的事情都是由他在主持，至于说主任自己则是经常跟着厂长四处跑，待在厂里面的时间非常少，厂部的很多新人甚至都搞不清楚大主任究竟是谁？

    刘洪喜虽然是厂办的副主任，但他从级别上也是属于正处级的身份，只是企业里面的行政级别自有出处，未必就能够同地方上的行政级别相提并论。

    毕竟在一个人口五六十万的县城中，县委书记和县长也不过才是正处级而已。

    阳朔重型机械厂虽然是超大型骨干国企，但是厂长不过才是正厅级别，至于说厂办的副主任能够达到正处级，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但是从管理技巧上来说，一个县长或县委书记所从事的工作，和一个大型企业厂办副主任所从事的工作，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地方上的行政性事务跟企业中的具体事务管理确实差异很大，完全没有可比性。

    当然了，厂办副主任主要是为厂领导们提供各种服务保障的，说起来其实就是一个大管家的角色，因此事务比较繁忙，而县委书记或者是县长什么的，虽然也挺忙碌，但是大部分都是忙于应酬或者开会，并不会涉及什么太过具体的工作。

    所以也有人说，没有当过一把手的干部，就不能称之为官，只有当上了一把手，才能够享受前呼后拥的待遇，成为一方土地之上的万众瞩目的焦点，只有这样的干部才能够称之为真正的官员。

    至于其他的那些干部们，但凡是围绕着别的领导服务的，都只能被称作干部，而不能称之为真正意义上的官。

    刘洪喜看了看苏锦文拿过来的市委开具的介绍信，就有些诧异地问道，“西岭大学的事情，怎么是市委开具介绍信？”

    陈明洛立刻就回答道，“学校方面也有开具的介绍信，不过我担心拿了过来，贵厂这边儿不认可，所以就跑去跟市委提了这个要求，市委对此倒是比较支持的，不但给重新开了介绍信，而且还介绍了苏哥给我全程陪同。应该说，市委对我们西岭大学的工作还是非常支持的。”

    听他这么一说，刘洪喜也笑了起来，对他说道，“嗯，小伙子倒是很稳当。不多，市委对你们学校的工作很支持，我们厂子方面也同样会大力支持，这个你尽管放心好了，不过你们这此调研，题目是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以后我向领导提起来的时候，也好说话。”

    “当然没有问题――”陈明洛立刻就捏造了一个题目，“我调研的项目，是企业环境综合治理。”

    “哦，是这个题目，嗯，很不错。”刘洪喜听了之后，立刻赞许道，“这个题目有很多内容可以写写，比如说我们厂子里面的渣山治理工作，在国内也是比较先进的。”

    “所以我们才选择了来阳朔重机调研嘛，就是要总结先进企业的一些做法，将来理顺关系之后，好向全社会进行推广。”陈明洛借坡下驴，立刻回答道。

    刘洪喜又随便问了几个问题，都是陈明洛在作答，最后刘洪喜开具了通行证，然后又签上了三个月的许可期，并大致上注明了凭借此通行证大概可以去调研的地方，总而言之，确实是比较照顾的。

    等到他们从刘洪喜的办公室出来之后，陈明洛就说道，“倒是没有想到，你们这位老领导心思缜密得很呐，三言两语套在一起，就把人的根底给盘问出来了，表面上却又让你没有一点儿不舒服的感觉，果然是个能人。”

    苏锦文此时还在想着待会儿要去见秦倩的事情，对此他有些不大开心的样子，此时听得陈明洛这么评价老领导，就对他说道，“企业里面照样儿也存在干部斗争，而且也争夺的比较厉害，如果没有一定的本事，也坐不稳厂办副主任这个位置，我们这为老领导，确实不是一般人，因为大主任长期不在厂内出现，所以他现在事实上是担负着整个厂办的管理工作的。”

    “你觉得，你们这位老领导的人品如何？”陈明洛忽然问了苏锦文这么一句话。

    “呃？”苏锦文顿时愣了一下子，不知道陈明洛这话时从何说起的。

    毕竟，谈论这种问题，似乎是跟调研工作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吧，更有点儿接近于八卦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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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大家都有故事

    第五百一十一章 大家都有故事

    “这种话，确实不太好说――”苏锦文有点儿拿捏不准陈明洛的意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多时，两个人就来到了秦倩所在的办公室里。

    秦倩这边儿的办公室，是混合办公的，一共大概有四十个平方的样子，摆了八张办公桌，还有一个角落里面摆满了复印机和打印机什么的东西，另外一个角落里面则是摆放着两台电脑，看样子都是比较新的款式。

    陈明洛打量了一下这里面的情况，就更加坚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阳朔重机实际上经营情况还是良好的，只不过是外部负担太重，拖累了企业的效益和业绩而已。

    但是要说甩包袱这三个字，也并非是那么容易的，毕竟企业是大家的企业，并不是某一个人说了就能够算数的，想要解决这些历史遗留问题也不是不行，两点是需要保证的，第一个就是资金到位，第二个就是安置政策能够让大家满意。

    如果没有这两个保证，那么企业职工不答应是一方面，其他附属部门的成员也是不答应的，想留就留，想甩就甩，凭什么啊？

    现在这年头儿，谁也不是吃素长大的，如果遭遇了不公正的待遇，大家都是要起来闹的。

    陈明洛现在也能够体会到当时桑明达的一些心情了，毕竟在他的职务变迁的关键时期，他肯定是要求稳的，一个稳定就压倒了一切，至于说出业绩什么的，倒是在其次了。

    正所诶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能够顺顺利利地渡过这一点儿特殊时期，有的是时间来收拾这种残局，而且成功的把握也相对大了很多。

    至少从领导业务上来讲，桑明达在中央说一句话，西岭省的干部们干起来也比较有劲儿一些，但是这一次桑明达并没有通过很明确的行政命令来督促阳朔重机进行资产重组，这里面也是有一些门道儿的。

    陈明洛考虑了一阵子，就明白了桑明达借重自己的苦心，他是希望通过市场化运作来完成阳朔重机甩包袱的过程，这样的话至少可以保证被甩掉的包袱们可以得到比较合理的补偿，企业方面所遭遇的压力也小一些。

    但是这么一来，陈明洛就不太合适了，桑明达的一句话，他自己可是就需要耗费很多的脑细胞，想方设法地解决这些具体问题的，一旦出了什么岔子，甩包袱的事情是否成功不说，别弄出什么麻烦事儿来就谢天谢地了。

    也正因为如此，萧名学才建议自己一定要深入一线走动走动，多看看多听听，然后再决定该如何入手，而不是在一开始就大张旗鼓地表示自己要对阳朔重机进行资产重组了。

    当然了，这项工作其实也是桑明达对陈明洛能力的一种考验，如果说他能够完成这一次十万人大型企业的重组，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并且妥善地解决各种疑难杂症的话，相信不仅仅是桑明达会对他另眼相看，就算是中央层面的几位大佬和超级大佬们，也会对陈明洛高度重视，这一点也是桑明达乐于看到的。

    一个没有被多少人承认的副处级学生干部，居然能够办成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估计放到哪里都是骇人听闻的，这样的人物，如果不能重点加以培养的话，改善干部任用机制，促进干部队伍年轻化什么的说法，岂不是一句空话？

    以陈明洛现在的成就，如果在这件事情上一炮打响，二十五岁之前给一个正厅级，也不是什么难题吧？至少是在这几年中，洪老板和桑副总理这两棵大树还是靠得上的。

    至于说再过几年的话，就算是洪老板退位，桑明达也靠边儿站，那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岳父老子萧名学和父亲陈通达都是正当年，仕途又蒸蒸日上，未来的发展无可限量，他们也会对自己的上进起到非常有益的帮助。

    陈明洛在那里胡思乱想，这边儿秦倩就发现了他们，很高兴地迎了过来。

    办公室里面还有五六个小姑娘在工作，其中也有几个是认得苏锦文的，见他来了之后，秦倩就围着他乱转，都纷纷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显然是知道一点儿什么情况。

    陈明洛见情况如此，也不多说，只是笑着看着苏锦文有些苦恼地应付着秦倩，心里面有些猜测着，这两个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特殊关系呢？

    过了一阵子就到了下班时间了，陈明洛就提议请大家出去吃烧烤，“以后免不了要麻烦大家，今天先请一顿，各位姐姐要多帮忙啊。”

    “没问题，没问题――”女孩子们一听说有烧烤吃，顿时都纷纷表示赞同。

    苏锦文虽然觉得有些不大合适，但是也没有什么脾气，毕竟他得到的任务，就是要全力配合陈明洛进行调研，萧名学书记亲自安排下来的任务，可是需要认真对待的。

    众人出去之后，就在外面找了一个烧烤摊子，然后分了几张桌子坐了下来。

    陈明洛很快就点了一堆女孩子最喜欢吃的东西，又要了一罐子扎啤，然后饮料什么的摆到了桌子上，大家就开始吃喝起来。

    “他们俩之间，似乎是有点儿故事吧？”陈明洛将嘴巴向苏锦文和秦倩那边儿努了努，向一个正在看着他们窃笑的女孩子询问道。

    “你是说秦倩和苏锦文啊？”女孩子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闻言就笑着说道，“秦倩是单相思呢，人家苏锦文早几年就结婚了，当时秦倩还哭了好几天。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其实秦倩也很好啊，我觉得她比苏锦文的妻子要好。”

    “单相思啊――”陈明洛点了点头，心说果然如此啊，“不过这种事情确实很难说谁好谁不好的，正所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谁也勉强不了的。他们两个走不到一起，也只能说是天意弄人罢了。”

    “是啊，天意弄人啊――”那个女孩子也叹了口气道。

    陈明洛见她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意思，心说大家都有故事啊。

    苏锦文跟秦倩坐在一起，却是心中有些不定。

    秦倩对他是什么想法，他自然是很清楚的，但是他现在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家中教养向来非常方正，自然不可能做出那种三心二意的事情，况且说一句实在话，他老婆可是要比秦倩漂亮多了，只是没有那么白而已。

    苏锦文对秦倩抱着敷衍的态度，秦倩自然也感觉到了，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心里面就感觉到非常酸楚，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自己都是一个失败者。

    一群人坐在这里边吃边喝边聊，心情却是各自不同，但是表面上看起来还是比较和谐的，至少这些女孩子们对于苏锦文的印象都还不错，而且对陈明洛这个出手大方的来厂里面社会搞调研的大学生也有些好印象，所以这一顿饭吃下来，大家都对陈明洛有了几分亲切的感觉。

    陈明洛自然知道自己今后一段儿时间都要接触阳朔重机的员工，了解很多内部的事情，如今能够在厂部里面多认识一些人，自然是最好不过。

    毕竟只要是时机合适了，自己的身份一旦曝光，这些人都很有可能会为自己所用，而她们作为厂里面最熟悉厂部工作流程和工作方式的一批人，作为经常可以跟厂里面的最高层领导们接触，并且有可能熟知对方情况的一批人，她们很有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于是车明洛对于拉拢这希尔呢，可是不遗余力的，散场的时候，甚至还要了不少现成的风味小吃，让女孩子们拿了回家去当夜宵。

    “文哥，你这个小师弟很不简单呢――”秦倩见了陈明洛挥斥方遒的气度，心里面也有些惊讶，于是就对苏锦文说道。

    苏锦文此时也有点儿喝高了，看了陈明洛一眼，然后就对秦倩说道，“人家可是有来历的人，不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所能够比拟的。”

    秦倩深以为然，如果是一般的老百姓家子弟，怎么可能拿到这么一个机会，来到阳朔重机搞调研？若非如此，怕是也不可能拿到市委这边儿的介绍信，而且还委派已经是副科级干部的苏锦文前来帮助了。

    当然了，秦倩并不清楚，这一次苏锦文过来完全是为了配合陈明洛行动的，否则的话，她就会感觉到更加愕然了。

    其实不仅仅是她不知道陈明洛的底细，即便是苏锦文本人，也并不清楚陈明洛的真正来历，只是以为他是跟市委书记萧名学有很亲密关系的后辈子弟，错非如此，苏锦文怎么也会对陈明洛的身份有些质疑的。

    陈明洛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丝毫不见醉意，开着车将苏锦文送回了家。

    进门的时候，苏锦文仗着酒意，就问起了他和萧名学书记之间的关系。

    “关系肯定是有一些的――不过这不是最大的问题――”陈明洛笑着对苏锦文说道，“不过正如大家一样，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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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铆焊分厂

    第五百一十二章 铆焊分厂

    第二天一大早，陈明洛就驱车直奔阳朔重型机械厂的铆焊分厂。

    等到了铆焊分厂的大门外面的时候，陈明洛就将车子给停了下来，放在路边儿休息。

    苏锦文昨天喝了不少酒，今天起来依然感到有点儿头疼，此时正坐在一旁用手指按压太阳穴，一圈儿一圈儿地揉动着，以此来减轻头部的不适感觉。

    “为什么要来这么早呢？”苏锦文有些不解地问道，“这个时候，工人们还没有上班呢，早班的人也还都没有下班。”

    陈明洛靠着座椅，将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微闭着眼睛说道，“就是想要看一看职工的情况而已，所以肯定是要赶着上下班时间过来蹲守了。”

    过了一阵子，到了七点二十五分的时候，原本非常宽阔的马路上，顿时从远处来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人群，接近的速度非常快，仔细一看，却是发现大部分人都骑着自行车，嗡嗡嗡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就传了过来。

    苏锦文看了之后，就笑着对陈明洛说道，“陈书记，看了很震撼吧？”

    “确实很震撼，居然这么多人――”陈明洛确实是头一次在现实生活当中见到这样的情景，要说没有一点儿触动，那就是在自己骗自己。

    工厂这边儿的自动门已经完全打开了，大概有三十米那么宽，看起来非常宽阔。

    这边儿上班时间是早上七点半，在五分钟之内，数以千计的职工突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经由工厂的大门通过，这种感觉，确实让陈明洛感到非常震撼。

    似乎，自己小时候蹲着树底下看蚂蚁搬家的时候，才见识过这样壮观的情景吧？

    但是，那是蚂蚁，这可是数千活生生的人，两者之间带来的感觉差异，不是用语言就可以描述出来的，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铆焊分厂有职工四千多人，但是承担的业务却很多，是长里面的一个比较重要的组成部门，一些重型设备的最后组装什么的，都离不开他们的工作。”苏锦文在一旁向陈明洛介绍道。

    让陈明洛尽可能地多了解阳朔重型机械厂的各种情况，是萧名学亲自吩咐给他的任务。

    苏锦文本身就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人，况且他对阳朔重型机械厂的了解也是比较深刻的，作为陈明洛的助手和向导，确实非常合格，陈明洛本人也感到比较满意。

    陈明洛赶了个大早来看职工上班，那也不是无的放矢，半夜突然发了癔症，而是想要亲眼看一看这边儿职工的精神风貌。

    毕竟，一家企业的经营状况，首先是要看业绩看保镖看盈利看市场什么的，然后才是去看车间里面的生产情况，这是一般的做法，但是对于陈明洛而言，他深知这些都是次要的，一家企业，能不能在市场大潮中坚持生存下去，并且获得比较好的发展，首当其冲的就是职工的精神风貌。

    假如职工们的精神萎靡，自然就说明这家企业的经营状况堪虑，甚至有走下坡路的可能性，而职工们的精神风貌很好的话，那么即使遇到一点儿小挫折什么的，也有很大的机会可以翻盘。

    从今天早上看到的情况来分析，这边儿的职工的精神风貌还是可以的，只是从衣着上来看，工人们的生活情况似乎并不是很乐观，这就让陈明洛感到有些忧虑，毕竟他已经听人说起过，铆焊分厂干着厂子里面最重最累的活儿，收入却很一般。

    这种情况是需要得到改变的，否则的话，很容易造成厂子里面职工们的怨恨，进而引发其他什么不可预估的后果。

    不过这一片人潮人海，来得快，过去得也快，陈明洛看了一下表，大部队通过之后，刚好是七点二十八分，也就是说高潮就是三分钟而已。

    稀稀拉拉的后续者也就是在后来的两分钟内通过的，接着几分钟之内，有一些车辆开始通行，不过厂子大门已经关上了一大半儿，只留出了一个可以容纳轿车通过的距离，以保证厂子里面的一些车辆可以通行。

    “领导们都来得比较晚一些嘛――”陈明洛看了看那些通过的轿车，就对苏锦文说道。

    苏锦文回答道，“那是为了不影响职工们通行，所以领导们的轿车基本上都是在七点三十分之后到七点四十分之间通行的，况且职工们进入厂区之内，也需要一刻钟左右的整理时间，这方面并不会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

    实际上，厂领导们的存在，并不在于按时上下班，他们所要担负起来的主要是管理业务和对市场的开拓方面，你让他们守在厂子里面坐班，自然是出不了成绩的。

    陈明洛从来都不认为按时上下班就是好干部，一个好干部的评判应该是存在多重标准的，具体到某一个职位上，就存在特定的评判标准，搞一刀切是不可能起到良性促进作用的。

    总体而言，陈明洛对于这边儿的情况还是比较满意的。

    两个人开着车，又出去路边儿的早点摊子上吃了点儿东西，等到快九点的时候，这才重新开了回来，出示了通行证，把车子开了进去。

    苏锦文对于铆焊分厂也是比较熟悉的，毕竟以前来过很多次。

    “以前在厂办的时候，经常要写稿子什么的――”苏锦文对陈明洛说道，“所以下车间什么的时候很多，要说干活儿，可能就差一点儿，但是要说对于厂子的整体了解而言，可能我比厂长更清楚一些。”

    “那倒是，现在的厂领导们下基层的时间越来越少了――”陈明洛点头同意道。

    如今这个时代，领导们跟职工之间的鸿沟越来越大，很多以前一直遵行的制度，现在已经名存实亡，至于说了解职工们的动态，下车间蹲点儿什么的说法，早就不适用了。

    现在是一个数据化生存的时代，领导要的是业绩，手底下的一群人也是围绕着制造数字而辛苦奔波，双方之间的分歧已经越来越大，而自从国企改制之后，很多厂子变成了股份公司，厂长经理变成了董事长什么的之后，大家就已经变成了事实上的对立状态。

    资本家和劳工之间的关系，又一次开始在神州大地上公然出现了。

    两人一边儿闲聊着，一边儿走进了一间厂房。

    这边儿的厂房规模比较大，基本上就是那种几万个平方大小的钢构顶棚的类似于体育馆一样的房间，而与体育馆不同的是，在头顶上往往有一些电动的高车在来回穿梭着，将一些生产中所需要的物资材料悬吊着运到指定位置上。

    陈明洛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不由得抬起头来定定地看了几分钟，直到那边儿有人冲着他喊，让他不要站在那边儿碍事儿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在场地里面，就摆放了很多高大的建筑机械，工人们或者站在那些机械上，或者是钻到了某个部件里面，戴着面具，进行焊接工艺，整个车间里面，到处都是飞溅的电弧火花儿什么的。

    “这是阳朔重机最大的一个铆焊基地了，别的分厂虽然也可能有一些，但是规模上都比较小了。”苏锦文对陈明洛介绍道。

    再往前走，就见到还有一些工人正在那些大型机械上面清除焊渣，就是拿着那种钢制铲子什么的，将焊件表面上的焊渣给清除掉，然后就有人用砂轮或者砂纸进行打磨，使得焊接部分变得圆润光滑一些，不至于被人用手一摸，就扎破一个大口子。

    陈明洛走近了看看，就发现很多电焊工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不由得向苏锦文询问道，“怎么，现在厂子里面的效益这么不好吗？”

    苏锦文也看到了这个情况，就摇头解释道，“不是那么回事儿，干活儿的时候，经常要面对油污和各种复杂局面，所以好衣服穿过来那是自找难受的，尤其是焊工，整天都要面对那些火星儿什么的，很容易将衣服给烧出洞来，所以大家一般都是穿比较厚实的旧衣服来遮挡着，比如说厚牛仔裤那种面料，在这里是最受欢迎的。”

    “哦，原来如此。”陈明洛点了点头。

    不过他很快就考虑到另外一个问题，劳动保护用品这种事情，应该是厂方提供的吧？

    现在大家都是自己动手想办法来解决问题，这个虽然说是给厂子里面省了钱，但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也不利于规范化管理，更有可能影响到职工们的心态，导致对厂方的各种不满情绪滋生，这确实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哦。

    在这个车间看了一阵子之后，陈明洛就跟这苏锦文往外走，打算再去另一个车间看看情况，毕竟光是铆焊分厂，就有几十个车间，这地方可是够陈明洛逛上好几天了。

    当然了，陈明洛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停留在这里消耗，他只是想要观察几个比较有代表性的车间或者分厂，最后做一个总结，然后考虑应该怎么处理阳朔重机的事情。

    只有对阳朔重机有了充分的了解，自己在进行资产重组的时候，才更有把握一步到位，不至于把事情给搅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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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苏锦文的意外惊喜

    第五百一十三章 苏锦文的意外惊喜

    中午的时候，陈明洛本来打算在厂子里面的食堂凑合一顿，结果老爸陈通达打过来电话，说是已经来了阳朔开会，正打算跟萧名学聚一聚，喊儿子过来作陪。

    “老爹居然过来了――”陈明洛心说自从老爸陈通达当上了明阳市长之后，工作就更忙了，尤其是来省城阳朔开会的次数也多了很多，基本上每个月至少都有三、四次，有的时候遇到了事情，可能会更多一些。

    高速公路建成之后，从明阳到阳朔，也就是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完全可以做到当天去当天回，陈通达来阳朔确实非常方便，此时大家才切实地体会到高速公路的重要性，速度提升了果然是好事儿啊。

    陈明洛也没有丢下苏锦文，直接开着车就去了酒店。

    萧名学和陈通达这边儿，也都有各自的秘书陪着，萧潇和柳轻眉也一块儿过来了，萧名学的夫人谢露也在场，大家都聚在一起倒是显得比较热闹。

    陈通达和萧名学之间的关系，远比一般的同学加盟友要牢固得多。

    自从三年前蔡素珊和王赐铭一党针对萧名学的阴谋被陈通达父子给搅黄了之后，萧名学沉冤得雪，两家的关系就更近了，而陈通达得到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三年的时间，完成了从正处到正厅的跳跃。

    这种升迁速度在官场上虽然也不是什么特例，甚至有比这个更加夸张的，但是作为陈通达而言，能够得到这个机会，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实上他获得副厅就比较正常，此时成为了正厅的实职干部，一多半儿是儿子陈明洛借助了外力才达成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萧名学和陈通达两家的关系，那是没得说的，铁杆儿中的铁杆儿，甚至已经有谈婚论嫁的口头协定，两家的利益，早就被捆绑到了一起。

    萧名学见了苏锦文，倒是也没有什么意外，似乎是陈明洛带他过来是很自然的事情，只是在给陈通达介绍的时候，就随口说了一句，“这是我大学同学苏畅的孩子，苏锦文，现在市委秘书处工作，最近我让他跟着明洛四处跑呢。”

    “哦――”陈通达点了点头，看了看苏锦文，然后才举杯对苏锦文说道，“那你要多费心了，我这个儿子很麻烦的，有什么出格儿的地方，还请多多谅解，他就是喜欢标新立异。”

    苏锦文干了一杯酒，笑着回应道，“跟着陈书记长见识呢，这是萧书记特意给我的学习机会。”

    陈通达谦虚了两句，正要说什么，萧名学就笑道，“通达你也不必谦虚了，现在你儿子确实很能搞，他是给桑副总理办事儿的人，自然眼界心胸都开阔得很，比咱们强多了，这个是没法儿比的。”

    “萧兄你就夸他吧，再夸下去，小家伙的尾巴都不知道翘到哪里去了。”陈通达摇了摇头，很是有点儿担忧。

    儿子帮着桑明达处理阳朔重机的事情，他自然也听陈明洛说起了，只是身在明阳，对于这边儿的具体情况并不是非常熟悉，只是印象当中阳朔重机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国有企业，职工人数多达十万人，相关利益群体非常庞大，桑明达突然让儿子去办这么一件大事儿，确实很让陈通达感到忧虑。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萧名学笑道，“我说通达啊，你对儿子的了解肯定比我多，但是对于他的办事能力的认识，就未必有我多了，我还是非常看好他的，这件事情别人办不成，他陈明洛一定能够办成。”

    陈通达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也笑了起来，“呵呵，不过这事儿光是用钱砸，也未必管用，还是得通盘考虑才成，牵一发而动全身，全国之内类似于阳朔重机的企业并不在少数，尽管如今的三年扭亏期限已经快到了，但是说实话，很多地方的情况并不乐观，如果阳朔重机的事情处理得好，那么也有可能成为解决类似问题的一个样板工程。”

    “所以，你知道桑副总理对明洛的培养，可真是称得上不遗余力了吧？”萧名学不无羡慕地说道。

    “确实让人有点儿惊讶――”陈通达也点头赞同道。

    以陈明洛现在的影响力，只要是桑明达敢在五年之内把他提成正厅级的实职干部，那么他做出突出的成绩来，几乎是不需要任何怀疑的，有了辉煌政绩的正厅级干部，而且是如此的年轻，三十岁之前怎么也该给安排一个副省级了。

    不到三十岁的副省级，三十出头的省部级，按照这条路走下去，陈明洛想要成为一个官场奇迹，那是指日可待的。

    更为重要的是，陈明洛本身的财富已经花也花不完，官场上的那些要害陷阱根本就拦他不住，这才是最要命的，只要他自己不出什么致命的大问题，就根本不需要担心没有进入中枢的那一天。

    “我们要加油了，否则几年之后，就被小家伙给超越了。”萧名学笑着说道。

    实际上，萧名学现在已经是副省级干部，五年之后，甚至用不了三年时间，就能够成为省部级官员，毕竟他在京城是有自己的派系支持的，这种可能性相当大。

    当初如果不是蔡素珊和王赐铭等人下手太快，又动用了比较卑鄙的栽赃陷害手段，萧名学虽然在明阳居于弱势地位，但也不至于就身陷囹圄那么悲惨。

    苏锦文在这边儿跟陈通达和萧名学的秘书坐在一起，心里面就有点儿震撼，听萧名学跟陈通达说话，举凡都是大事儿，也不一定就有多少吸引力，让他感到震撼的是对陈明洛的定位，居然是这么高端的。

    不过想一想也是合理的，能够被桑明达副总理甚至是洪总理看好并重点培养扶持的年轻人，仅仅是在大学里面就已经是副处级干部的年轻人，前途还会黯淡吗？

    尤其是当苏锦文和陈明洛接触的这几天之内，他就发现陈明洛办事儿举重若轻，再麻烦的事情在他眼里面也惊不起什么波澜来，或者当时觉得他做事儿有点儿无厘头，可是仔细想一想，这种行为确实经得住推敲的。

    苏锦文对于衙内党们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对于陈明洛，听过他之前的那些事迹，再加上最近几天的接触，以及对方远超实际年龄的构想，让苏锦文无法不对陈明洛生出佩服的心思来，这确实是一个天才型的人物。

    不过，最令苏锦文感到振奋的是，萧名学在跟陈通达提到自己的时候，特意强调了自己是他老同学的孩子，这说明萧名学虽然把自己往秘书处里面扔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不理不睬，并非是不管自己，而是要让自己打磨历练一番，如果得了机会的话，他还是愿意提拔自己的。

    这一次，让自己跟着陈明洛一块儿处理阳朔重机的事情，实际上就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苏锦文觉得，如果陈明洛真的将阳朔重机的事情给办妥了，那么这份成绩想要漏一点儿出来给自己，也是很容易的，而且陈明洛现在限于年龄，不可能提升过快，所以他也不可能对于这份儿成绩大包大揽。

    那么自己的机会可就是到来了，几年的副科级，怎么也能够跨越一级，提前升到副处去吧？

    苏锦文一边儿吃饭，一边儿在心里面琢磨着，就有些意动，暗自为自己的机会到来而兴奋不已。

    倒是吃完饭的时候，萧名学又对他提了一句道，“嗯，锦文，你的副科级也好几年了吧？”

    “萧书记，加上在企业的时间，已经有三年多了。”苏锦文恭敬地回答道。

    “哦，三年多了啊，那是该提一提了。”萧名学对自己的秘书王恺之说道，“我脑子比较乱，容易忘记，你记得明天提醒我，把锦文的正科级先解决了。”

    “是的，萧书记。”王恺之立刻点头回答道，表示自己已经记下来了。

    苏锦文听了，顿时沉浸在幸福的喜悦当中。

    没想到正科级这么快就拿到了，这份惊喜实在是来得太突然了一些，看起来萧名学对自己还是非常照顾的，一旦有了机会，就不忘提把自己一下。

    这顿时让他生出了报效的心思，想着最近一定要帮着陈明洛把阳朔重机的事情处理好，不辜负萧名学对于自己的培养，如果说顺利搞定了这件事情的话，好处那是享用不尽的。

    不提苏锦文的欣喜如何，陈明洛倒是跟萧潇和柳轻眉坐在一块儿讨论学校里面的事情。

    “最近你好几天都没有在学校露面，选修课的老师恐怕都不认识你――”柳轻眉对陈明洛说道。

    “看来这两个学分不大好拿了啊――”陈明洛心里面说现在自己实在是太忙碌了一些，但是这个文凭还是很需要的，为了自己以后的发展，不但本科学历要拿到，硕士学历也是要拿的，至于博士是不是有必要接着上，那就得看情况了。

    对于陈明洛而言，想要被破格提拔，就必须在学历上有超人一等的成就，所以硕士是最低标准，博士是要尽量争取，而且他并不打算去参加什么扯淡的党校培训班来拿这个学历，他最近有了些想法，就是搞定美国或者英国的知名高校，拿一个博士学位回来。

    出口转内销，不仅在商场上大有用武之地，在国内官场上同样是非常吃香的。

    当然了，以他现在的能力要办到这一点并不是很难的事情，但是究竟应该选择一个什么专业来完成自己的目标，那就值得仔细商榷了，否则的话，弄一个比较边缘的专业，即使是拿到了博士学位，也很容易沦为众人的笑柄。

    萧潇建议道，“最近你还是去几次为好，至少让老师知道你的存在，我觉得这位老师还是很好说话的。”

    柳轻眉不但帮助陈明洛报了剑术选修课，同时也帮萧潇报了这门课，但是萧潇上了几次之后，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而且她所报的另外一门选修课改了时间，两门课的时间表发生了冲突，最后萧潇就顺势放弃了剑术选修课。

    但是在前几次学习的过程中，萧潇对于那位选修课老师的感观还是相当不错的，此时考虑到陈明洛以后可能更没有什么时间去选修科目了，便建议他这个学期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省得以后再牵肠挂肚地去应付这些事情。

    “童老师确实很好――”柳轻眉也在一旁附和道。

    “童老师――男的女的？”陈明洛随口问了一句道。

    “当然是女老师了。”柳轻眉回答道，“学习剑术的同学里面，基本上都是以女生为主，而且学习过程中肯定会有一些身体上的接触指导什么的，所以老师向来都是女的，这位童老师是武术世家出身，大学期间就参加过国内的大赛，而且得了金奖的。”

    “她的剑术，比你的厉害？”陈明洛有些不大相信，柳轻眉的剑术他是见识过的，感觉非常灵动而且凌厉，经过最近一段儿时间的练习，陈明洛依靠自己的变质后的真气来用剑，已经有一种一剑在手天下无敌的感觉了。

    正因为这种原因，陈明洛才对柳轻眉的家传剑术非常推崇。

    “她的剑术很好看。”柳轻眉笑着回答道。

    “呵呵――”陈明洛拍了拍额头，也笑了起来。

    柳轻眉现在说话，也很有点儿艺术性，居然说这位童老师的剑术很好看，不过陈明洛对此倒是也有些概念，他很清楚现在的国内国际武术大赛都是什么情况。

    一般而言，真正的高手都是一招制敌的，谁会花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如何使动作更美观上？

    现在的一般剑术，美则美矣，杀伤力上就差了很多，有的根本就已经沦为花拳绣腿了。

    不过，陈明洛对此倒是不怎么在意，能够学习一门比较漂亮的剑术，怎么说也是一件好事儿，至少看起来效果很好。

    杀伤力什么的，对于一般人而言并无大用，剑再锋利，比得过子弹吗？时代发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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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 父子俩谈生意

    第五百一十四章 父子俩谈生意

    在酒店吃过午饭之后，萧名学跟陈通达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就告辞离去。

    陈明洛提议让父亲到自己的别墅休息，然后开着车将苏锦文送回了他家，接着拉着萧潇和柳轻眉回到了学校，把她们放下之后，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望朔山别墅。

    此时陈通达正在房间里面小憩，但是也没有睡着，听到陈明洛回来之后，就喊他上楼来说会儿话，父子两个也有几天没有见面了，自然是有些话要聊聊的。

    “最近弄了两个木桶蒸浴，老爸试一下吧，很放松的。”陈明洛对父亲说道。

    “木桶蒸浴？”陈通达听了，顿时觉得有些稀罕，于是就问道。

    陈明洛用的蒸浴木桶是特别订制的香柏木蒸浴木桶，花了不少钱，跟市面上用的那种木桶有很大的区别，据说全身熏蒸木桶可以排毒美肤养颜，效果很好。

    香柏木桶熏蒸作用原理很简单，其实还是利用中药材的药物渗透作用，因为中药煎煮以后，它的中药有效成份以离子形式存在，离子自然就可以渗入皮肤，进入体内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

    而通过它的物理温热作用，也可以降低皮肤的末梢神经的兴奋性，可以缓解皮肤的紧张，肌肉的痉挛和强直，这样可以减轻和缓解关节的疼痛。

    此外也可以改善微循环，因为人体在熏蒸过程中，皮肤温度会升高，皮肤的毛细血管会扩张，血液循环增快，促进了皮肤和机体的新陈代谢，可以促进关节肿胀的消退和促进组织的再生能力。

    “我这个中药配方可是独家秘方，专门找了以前的宫廷御用方子，又请高手做了改进之后才弄出来了。”陈明洛对父亲陈通达介绍道。

    陈明洛对于养生什么的，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从饮食上，到平时的保养上，都动了一番脑筋，他这么做的目的倒是也比较单纯，无非就是希望家里人能够更加健康一些而已。

    “真的假的，管用不？”陈通达对于这东西，还是抱有一定的怀疑态度的。

    “管用，当然管用了。”陈明洛立刻精神振奋地介绍道，“之前我已经找人做了实验的，对于活血化瘀、消肿止痛还有腰椎间盘突出症、强直性脊柱炎骨质增生什么的，确实都很有效果。像是什么风湿类风湿、关节炎、风湿寒等因素导致的腰、肩、颈及肢体关节、肌肉等酸、麻、肿、胀、痛、痉挛、僵持等症状，最适合不过。”

    “你改行儿卖药了啊？怎么说起来一套一套的？”陈通达听了儿子在这里解说，不由得笑了起来。

    如今人们对于养生保健什么的，确实比以前重视多了，这其中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个是饮食结构发生了比较大的改变，饮食结构的改变，导致了某些疾病的发生比例产生了很大的变化，富贵病开始变多了。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公费医疗的逐渐取消，个人需要承担的医药费骤然增加，而且还是剧增，这个负担一直压在人们的头上，大多数无法享受到公费医疗的老百姓们，在尝够了高额医药费的苦楚之后，不得不自己想办法来保护好身体健康。

    没啥都行，就是不能没钱，有啥都行，就是不要有病，这两句话道出了国人现在的真是心情，可惜的是很多人，尤其是领导们，只是把这句话当成一句笑话来听了，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危险正在国内蔓延，生命健康得不到保障的人们，总是会搞出点儿事情来的。

    也正因为如此，养生保健品什么的，销路开始变得非常火爆起来。

    听儿子介绍了一番之后，陈通达也表示了很感兴趣，于是就答应泡一泡试试看。

    陈明洛很快就让老爸陈通达坐进了木桶里面，然后给他注水，加上适合他使用的药材，然后将大盖子给他盖上，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

    “这东西，感觉跟进了蒸笼差不多，当初唐僧被妖怪架到锅里面煮，也就是这种待遇吧？”陈通达觉得半躺在木桶里面倒是挺舒服的，于是就笑着说道。

    “差不多，反正里面都放了生姜和胡椒，只是没有加料酒而已。”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其实这种木桶熏蒸还是比较享受的，正所谓润物细无声，如果对症下药，经由皮肤给药，也可以减轻内脏的负担，比较是药三分毒，长期服药容易将毒素积聚在内脏之中，导致不好的后果。

    “其实多泡泡药浴，对身体好处很多，排排油脂，发发汗，不仅能够预防感冒，甚至还能够减肥，皮肤也很有光泽弹性。”陈明洛说道。

    他这个木桶蒸浴跟别人比较起来，还是有些不同的，最大的区别就是热水可以循环的，泡过一阵子之后的药水就经由下水管道流走了，从上面继续放下来新水使用，而准备好的中药材什么的也都是经过细细处理的，很容易就可以将药物因子释放到温水之中，加快药物渗透的速度。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适用这东西，像是高血压、心绞痛、急性脑出血、急慢性心功能不全等疾病患者，就是禁用蒸浴的，因为这么做很容易出危险。

    陈明洛将老爸给安排好之后，又拿过来一瓶矿泉水，放在木桶盖子上面，加了软吸管，将吸管的一端放在陈通达的嘴边儿。

    “这又是做什么？”陈通达不解道。

    在花样儿百出的儿子面前，陈通达总是觉得自己才像个小孩子一样。

    “蒸浴很容易导致体内缺水，所以就要及时补充水分，尤其是含有矿物质的泉水，是最为合适的，不过我在这里面也加了些料，更有助于恢复精力。”陈明洛解释道。

    “考虑得很周到啊――”陈通达笑了笑，然后吸了一口，就觉得味道相当不错。

    陈通达在木桶里面泡了有半个小时的样子，果然是觉得非常舒服，连日来的奔波所造成 的疲惫感，顿时一扫而空，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这东西，给你老丈人家也弄上一套。”陈通达不忘吩咐陈明洛一句道。

    陈通达对于萧潇是非常喜欢的，虽然说现在萧潇和陈明洛还没有真的到那个地步，但是陈通达早就把萧潇当成是自家儿媳妇了，而事实上，萧名学的想法也跟他没有什么区别，毕竟像陈明洛这么优秀的女婿，打着灯笼也难找。

    “我已经叫人订做了几套，包括药材什么的都准备了一些，只不过现在打算再完善一下，做到简单易用，所以才没有正式推出来，不过最多下周就可以搞定了。”陈明洛回答道。

    “你是要把这东西产业化吗？”陈通达问道。

    他很清楚自己的儿子在经商方面非常有天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发财的机会，这一次搞出了这么好的木桶蒸浴设备，估计是不可能只放在自己家里面用用而已的。

    果然，陈明洛点头表示道，“是有这种想法，只不过考虑到各方面的因素，短时间之内可能无法实施，主要是担心一旦这东西推出之后，中药材市场会受到比较大的冲击，很多药材的价格会暴涨，这样的话，就不是什么好事儿了。”

    “那你有了解决之道吗？”陈通达躺在木桶里面，微闭着眼睛，很享受地问道。

    陈明洛点头回答道，“这事儿，我还是要借助老爸你的影响力呢。”

    “嗯，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陈通达不置可否。

    虽然说是父子，但是涉及到商业上的事情，那就是市长和老总之间的对话了，陈通达自然是要听一听儿子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建议，是否可行？

    如果是对于明阳市没有什么好处的事情，陈通达也不可能帮助儿子损害明阳市人民的利益，这也是他做官的人生准则之一。

    “针对我的配方中用量比较大的几种中药材，我打算在明阳市扶持大家搞大面积种植，自己也考虑在阳朔这边儿建设几个中药材种植基地，互为补充。”陈明洛提议道。

    “这种事情――”陈通达考虑了一下，立刻就同意道，“我认为是可行的。”

    明阳向来就是产粮大市，但是如今粮价比较平稳，所以收入也是一般，如果说可以在明阳市引入中药材种植，并且能够保证销量的话，这方面的收益自然是要比种粮食强多了。

    但是陈通达也有点儿担心，一旦老百姓们都觉得种植药材比种粮食合算得多的话，那么会不会对粮食生产造成比较大的威胁呢？

    赚钱固然是好事儿，但是粮食问题也很重要，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如果粮食生产上出现了问题，后果将会是非常严重的，陈通达可不希望在自己的任内，出现这种拣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事情。

    陈通达说明了自己的担心之后，陈明洛就笑道，“老爸，这种情况，是可以进行引导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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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中药材种植

    第五百一十五章 中药材种植

    陈通达说明了自己的担心之后，陈明洛就笑道，“老爸，这种情况，是可以进行引导的嘛。”

    “哦？怎么个引导法，你且说来听听？”陈通达非常感兴趣地问道。

    陈明洛又给父亲陈通达拿过来一杯特制的饮料，让他慢慢喝着，自己就解释道，“其实我要在阳朔搞中药材种植基地，目的就是要对明阳的中药材种植项目进行引导。”

    见父亲比较感兴趣，陈明洛就接着说道，“引导农民种植中药材，自然要有市场的良好前景在这里支撑着，所以两个要素是必须的，一个就是有销售的渠道，另一个就是价格合适，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没错儿。”陈通达躺在木桶里面，泡着热水，感觉到水中的药材气息正在源源不断地进入自己的体内，将疲乏什么的负面因素都开始驱除出自己的身体，舒爽之极，此时又听着儿子在这里给自己高谈阔论培育中药材种植基地的市场问题，却是觉得老怀大慰。

    有这么一个儿子，自己也算得上是后顾无忧了，就算是哪一天累死在工作岗位上，似乎也就没有多大的遗憾了。

    陈通达他们那一辈人，当初的思想都比较单纯，就是知道干工作而已，其他的花花肠子很少，以前提拔干部的标准也就是全凭这个，谁的工作做得好，谁有管理群体的能力，谁就能够被提拔上来。

    当然了，那个时期也不能说没有例外，事实上干部子弟得到优先照顾的可能性也比较大，但是相对而言，其他各个阶层的年轻人们，同样也有很多机会可以被提拔上来，因为那是一个很实在的讲究工作能力的时期。

    但是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就不容乐观了，自上而下，都在强调传承的重要性，如果没有后台背景，没有强大的经济实力支持，没有跟上面下面的良好关系，想要在官场上混，那是很艰难的。

    所以，陈通达如今能够脱颖而出，并不是说他的能力就非常出众，而是因为萧名学和陈明洛帮助他扫除了阻挡他上进之路上的各种障碍，所以他的政绩就很突出，为人也受到了桑副总理甚至是洪总理的赏识。

    有了这个上层人物的欣赏和提拔，陈通达才能够平步青云，并且做出了很多令人羡慕的政绩来，为以后的升迁又铺平了道路。

    想一想这三年来的种种，陈通达很清楚，自己最大的财富就是这个儿子了，其他什么的，真的都是浮云了。

    嗯，当然了，老婆戴萱的功劳也是大大的，如果没有她，哪里来得这么好的儿子呢？

    陈明洛却是还在向父亲解释他的想法，“做这种中药材种植项目，最担心的就是没有销售市场，以及价格不合适，收购价格低了，大家没有种植的积极性，收购价格高了，又会引发一窝蜂现象，导致供过于求。所以，我才会自建一个种植基地，通过控制市场价格来达到稳定种植市场的目的，以保证大家都有利润赚，同时又不会对市场造成太大的冲击。”

    “这样的话，我就明白了。”陈通达点了点头，但是又询问道，“控制市场价格，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儿吧？”陈通达很清楚，如果说控制市场价格的消息走漏出去的话，肯定是会引来很多麻烦的。

    “这个当然是要别人出面来搞了――我当然不会傻到亲自去做这件事情――”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事实上，自从重生以来，陈明洛就一直在规避各种风险，尽可能地避开那些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大麻烦的事情，让自己的企业和经营尽可能地没有瑕疵。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陈明洛才不愿意涉足某些行业，知道机会来了的时候，才毅然入场，这个情况其实也是他为了避开所谓的国内企业原罪什么的一个初衷。

    官商勾结这种事情，不是不可以做，但是做出来的项目必须是以惠民或者慈善为目标的，否则的话，你光是想着官商勾结攫取高额利润的话，一来是会降低人品值，二来玩得顺手了，就会欲壑难填，久而久之做得无所顾忌，那就到了悬崖的边缘了。

    “你办事儿，我还是非常放心的。”陈通达点头表示道，“回去之后，我看看什么地方比较适合种植中药材，尽快给你弄一个清单出来，然后考虑怎么来操作这件事情。”

    在这个问题上，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的看法是一致的，最好是不要占用耕地，毕竟作为产粮大市，首先是要保证粮食生产不受影响，然后才会考虑到发展其他种职业，这也是明阳市作为一个传统的产粮大市所必须承担起来的社会责任。

    或者，因为要承担这个责任，明阳市的农业只能在这个范围内转圈圈儿，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为了整体利益不受损失，就必须得让局部做出一些牺牲来。

    明阳周围也不乏山区，陈通达的意思，是计划在平绍县搞一个中药材种植基地来试试看。

    “反正平绍那边儿山区多，但是交通方面并不是很糟糕，修一条专用的公路也很方便，如果这个基地成功了，还可以带动其他产业的共同发展。”陈通达初步选定了明阳市的平绍县作为试点。

    “我看行。”陈明洛回想了一下平绍的地理情况，觉得这个地方是比较合适的，气候水文方面都适合种植中药材，山地比较多，种粮食不合算，但是对于最适合生长在山区的一些药材而言，条件却是得天独厚。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在这里搞中药材种植基地，不占耕地，别人说不出什么怪话来，这只能算是开拓新领域，开发荒山，而不是占用耕地放弃粮食生产转而搞经济作物。

    事实上，现在就算是放弃粮食生产大搞经济作物种植，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了，但是作为一个有上进心的地方领导，就需要通盘考虑这件事情，尽可能地做到完美无缺。

    父子俩谈完了事情，陈明洛就移开了木头盖子，然后帮助老爸陈通达披上了浴巾，朝他全身上下拍打了一阵子，然后又让他躺下，从头到脚来了一次全方位的按摩。

    陈明洛因为休息洪君笔记上的真气，对于人体穴脉的了解可以说是无出其右者，自然清楚这个按摩应该怎么样来进行，这一番拍打下来之后就发现，老爹居然就睡着了。

    “呵呵，这个倒是意外啊――”陈明洛也觉得非常好笑，只是回去给他拿了一条毯子来，盖在身上。

    刚刚经过了蒸浴之后，全身的穴脉流通是一回事儿，但是肌肤的毛孔基本上都是开放的，一时之间难以自动闭合，所以才要进行拍打和按摩，一方面是促进血液流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尽快让毛孔关闭，避免邪气入侵体内，产生病症什么的。

    陈通达一直睡到了下午四点多钟才醒过来，只觉得浑身上下舒泰至极，感觉整个人似乎是年轻了几岁一样。

    “这一觉睡的，也幸亏是明天的会，否则的话可就要误事儿了――”陈通达对儿子说道。

    陈明洛自己也泡了泡，但是他用的药材又跟陈通达的不大一样，毕竟年龄层次不同，需要解决的问题也不同，他这边儿是配合着自己的真气功法什么的，弄了一些特殊药材作辅助的，泡在这样的药水里面待上半个多小时，一趟儿搬运下来，效果确实很好。

    “这种蒸浴也不是天天要做的，每周做上一次就可以了，不过后期的按摩保健也非常关键，过几天我把东西运回家去，老爸你和老妈每周记得泡一次，按摩师在当地找个专业的就可以了。”陈明洛对陈通达建议道。

    “嗯，这个我同意，确实很有效果。”陈通达活动了活动手臂，伸展了一下身体，觉得精神焕发，浑身上下充满了轻盈的感觉，就点头答应下来。

    “你这一套设备算下来，大概是多少钱？”陈通达很是有点儿担心陈明洛这套东西价格太高了，市场前景不好。

    “其实不算太贵的，全套下来就是一千出头的样子――”陈明洛回答道，“东西当然之能是选择普通的香柏木，但是效果不一定会差。其实这东西主要的消耗就是在中药材上面了，选用我们提供的中药材套件自然是比较合理，但是自己只是单纯泡水也没有什么问题，总而言之没有什么消费陷阱。”

    “这件事情利人利己，还可以支持明阳的特种种植业，创造利润，我会大力支持的――”陈通达想了想之后就提议道，“不过先期的投入什么的，最好是你们弄一个公司来解决，毕竟要让农民们一开始就投入那么多种植中药材，难度怕是大了一点儿。”

    “这个不消说的，我自然会弄得妥当。”陈明洛点头表示道。

    要让农民们接受一个新鲜事物，当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要免费给他们一些东西来种植，并表示种好了之后，公司会高价收购回来的话，大家还是愿意尝试的，尤其是这东西又不用占用耕地，随便开拓一片荒山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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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关于入伙儿的事情

    第五百一十六章 关于入伙儿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陈通达就去了省政府开会。

    陈明洛的事情倒是很多，不但阳朔重机那边儿需要继续做调研，医学院那边儿也需要过去看看，毕竟学校的周光南书记和陆丙坤校长都托付了自己一项任务，就是跟医学院那边儿的对口干部们接触一下，了解一下基层对于学校合并的态度。

    老实说，陈明洛对于学校合并这件事情，态度也并不是很明朗。

    站在全局的角度来看，即便是西岭大学成功地合并了省内其他的几所高校，也不过就是把办学规模给扩大了一些而已，本质上未必就有什么提高。

    教书育人这种事情，并非是硬件条件上去了，就能够搞好的，最关键的还是人的因素，也就是师资的问题，如果没有好的老师，照样还是领着大家混日子而已。

    但是周光南和陆丙坤提出来的诱饵确实是让陈明洛有些难以拒绝的，这两个老小子唯恐陈明洛在这件事情上不肯卖力，就开出了价码，只要是大学合并有望，最麻烦的障碍给解决掉的话，就大力举荐陈明洛出任新西岭大学的校团委书记。

    这么一来的话，正处的问题可就是迎刃而解了，陈明洛不能不考虑到这个因素对于自己今后的仕途影响有多大，确实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当然了，他也很清楚，一旦几所高校合并，优胜劣汰，关系平衡，总是有些人要升，有些人要降的，到时候这个位置是不是能够落到自己的头上，那也是未知之数。

    不过陈明洛还是比较有底气的，毕竟论起政绩来，哪一个学校的团委书记比得过自己？就算是论起背景来，在这个小圈子里面，同样也没有谁能够比得过自己，只要是自己有心思要得到这个位置，就不怕别人来争夺。

    西岭医学院也在市内，规模上大概只有四千多学生而已，所以也是西岭大学想要吞并的第一个重点对象。

    说起来，西岭大学吞并医学院，还是有理由的，因为当初西岭医学院就是从西岭大学中分割出来的一个专业，独立成校而已，现在学校里面的一些老资格的人物，都记得这件事情。

    高校的改革，向来就是受到行政力量制约的，尤其是建国之后，这种影响的力度就显得更大了，往往就是一道行政命令，好好的学校说分拆就分拆，说合并就合并，没有一点儿预见性，也没有一点儿长远的考虑或者规划什么的，完全就是一拍脑袋的决定。

    这么搞起来的后果，就是造成了学校的不安定因素，干部队伍经常会为了拆分和合并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毕竟一句话的事情要解决起来，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谁该上，谁该下，谁当领导谁当兵，这里面牵扯到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即便是省里领导们也不愿意搞这种事情，一动不如一静，还是维持现状比较简单一些。

    高校合并的动力，主要还是源自于国家政策导向，大家都想要构建大高校，将自己的全国排名往前挤一挤，也好获得更多的资源和政策倾斜，顺便也可以提高一下自己的待遇什么的，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对于学生们而言，其实也是有点儿不同的影响，学校合并了，名声变响亮了，自然对于毕业生而言有很大的优势，成了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找工作就业的时候，也会相对变得容易一些。

    毕竟大部分用人单位，还是喜欢招收名校的毕业生，尤其是在同等条件下，使用名校的毕业生更加有保障一些，这也是大部分用人单位人事主管的潜在想法。

    陈明洛到了医学院之后，就按照提前得到的联系方式，打电话约他们的校团委书记林妙出来聊聊。

    接电话的是一个很婉转的女声的主人，听起来应该是比较年轻的。

    医学院这边儿跟西岭大学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校团委书记其实也就是一个正科级的编制而已，再加上不是什么实权单位，所以眼红的人很少，适合混日子。

    不过再怎么说，呆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也是在学校里面有点儿能耐的，毕竟毕业生推荐鉴定什么的，校团委还是能够起到一些作用，多少是有点儿用处的。

    但凡是有用处的人，日子过得就不会是很平淡，也不会被人给无视。

    两个人在电话中说了几句，陈明洛就约对方在学校外面不远的一家西餐厅吃饭，顺便聊聊工作上的合作事情。

    对方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下来了。

    陈明洛将车子开到了医学院的校门口等着，过了一阵子，就见一个穿着浅灰色风衣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戴着一副金丝半框的树脂眼镜，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是那种长得比较文静的气质女性。

    “是林书记？”陈明洛试着询问道。

    “你是陈书记？好年轻哦――”林妙见到了陈明洛，也是有点儿意外。

    虽然说早就听说了西岭大学的校团委副书记叫作陈明洛，而且在圈子里面的风头很劲，做出了许多不得了的事情，将西岭大学的校团委的名气一举推高，成为全国高校中都数得上的团委组织，但是见到这位闻名已久的陈书记，林妙还是第一次。

    “林书记客气了，你也很年轻啊――”陈明洛笑着握了握林妙的手，回敬道。

    林妙的手很软，几乎摸不到骨头似的。

    陈明洛握着她的手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兴起了一个比较龌龊的念头，不知道这位林书记的身体，是否也是如此柔弱无骨的感觉？如果要是压在床上的时候，应该是非常舒服的。

    不过，陈明洛的举止还是很规矩的，既没有握着林妙的手不放，也没有借机搞什么小动作，这让林妙觉得他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很懂规矩，不像是学校里面的有些年轻教师或者学生什么的，看到自己就是一副欲火中烧的样子，一点儿也不知道遮掩的。

    素质什么的，就是在这种细节中表现出来的，应该说，林妙对于陈明洛的第一印象，还是非常不错的。

    有的人，是所谓见面不如闻名，有的人，则是见面更胜闻名，陈明洛在林妙的眼中，显然是后者了，她觉得这位陈书记确实是一表人才，人如其名。

    此时的天气已经渐渐冷了起来，白天的温度也就是在十度左右，尤其是在没有太阳的情况下，街头一阵阵冷风吹过来，确实有些瑟瑟的凉意。

    两个人进了马路对面中段的一家西餐厅，坐了下来，然后陈明洛就拿过来菜单，随便点了几道菜，又递给林妙，让她补充一下。

    西式料理三大珍味是鱼子酱、松露、鹅肝，常见的鱼是鲑鱼，不过陈明洛并没有这么点。

    “国内一般的西餐厅里面，鱼子酱不是好的，松露也不是好的，鹅肝更不是好的，往往是脂肪肝的现象非常严重，所以我一般偏向于吃别的东西。”陈明洛对林妙补充道。

    开胃冷盘是夹鲑鱼肉的小面包，两口就能吃完，接着就是鲽鱼丸龙虾汁，然后是三文鱼柳，牛排和薄荷雪糕，酒水则是苏格兰起泡酒。

    林妙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要选的了，于是就挑了一份儿水果沙拉。

    脱去了外面的风衣之后，才发现林妙的身材略微偏瘦一些，或者说骨感一些，但也不是瘦的那么离谱儿，看起来颇有风骨的那种味道。

    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虽然已经稍微用化妆品修饰了一下，但是依然可以看出有一点儿颓废的神态。

    但是跟陈明洛说话的时候，就能够发现透过树脂眼镜片的一道道锐利的寒光。

    “这为林书记，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陈明洛立刻就有了这么一种印象。

    看人是个技术活儿，不是那么好做的，陈明洛自觉他的感觉还行，至少一眼看过去，就能把人猜出个七八分来，这种感觉与其说是与生俱来的，还不如说是他修炼了洪君笔记之后，得到的另外一项能力。

    至少，是否对自己怀有敌意，或者排斥的意思，陈明洛还是一下子就能够感觉出来的，哪怕是对方的伪装再好，这种感觉是超越了人体五感之外的一种情况，或者可以称之为第六感了。

    “久仰陈书记的大名了，只是你还是学生，看你点菜的样子，肯定是经常出入高档酒店的，经济上一定支出很多了，压力会不会大一些？”林妙轻轻拿起酒杯，喝了一下口，然后向陈明洛问道。

    “还好，以前我搞过几项发明，把专利卖给外国人了，狠赚了一笔，也算是小有资产，估计吃不跨的。”陈明洛半真半假地回答道。

    林妙暗自点头，心说怪不得这样呢，把专利卖给了外国人，狠赚了一笔，这个数目肯定不会太小了，也难怪陈明洛大手大脚一点儿顾忌都没有，人家这是真有钱。

    “其实作为同行儿，我们对陈书记可是非常羡慕的，你们那个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确实打开了局面，我在西岭大学读研究生的同学说起来，也是非常佩服，认为这种形式确实非常有效，不是花架子。”林妙对陈明洛说道，“可惜的是我们学校作为专业性比较强的学校，这种活动倒是不大好开展起来，否则的话，早就过去向你们取经了。”

    她这么说倒不完全是客套话，事实上西岭这边儿的高校对与西岭大学搞了这么一个创新实践活动基地都非常感兴趣，毕竟这不但提高了学生的动手能力，提高了学校的知名度，同时也可以带来很好的经济效益，可谓是一举多得。

    但是完全照搬西岭大学的发展模式的话，投入是一个问题，能不能产出才是关键，有了成果之后还需要市场推广成功才算是万事大吉，正因为这么多麻烦，所以大家都有点儿临渊羡鱼的意思，却是不敢退而结网，毕竟这事儿还是有风险的。

    作为大部分的学校干部而言，一动不如一静，虽然说每个人都希望尽享成功的喜悦，但是却不能不考虑到失败的痛苦，拿着学校的经费来做事情，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否则自己的仕途也就算是走到头儿了，除非是那种来头儿很大的大能们，或许可以不在乎这个。

    林妙自认不是那种大能，所以不得不谨慎从事，尽管她看到了西岭大学的成功之处，但是也不能不考虑到失败之后会对自己造成什么样儿的负面影响。

    “其实也有办法的――”陈明洛见菜已经上来了，就请林妙用餐，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来拜会林书记，主要就是感觉到我们西岭的高校，也应该走强强联合的道路，这个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建设方面，也是可以携手共进的。”

    “哦？”林妙听了，心里面大为所动，“陈书记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只是有点儿想法而已。”陈明洛慨然回答道，“医学院作为专业性很强的学校，还是有一些项目可以拿出来搞开发的，比如说医疗器械的改进方面，我相信应该没有人比你们更加熟悉吧？类似的项目都可以做，这是一个发散性思维所决定的。”

    林妙果然很感兴趣，“只是我们很难申请到发展资金，而且即便是有了发展资金，也未必会交给校团委来运作，也不可能让学生们承担开发任务。”

    林妙所说的固然也是实情，资金在什么地方都是紧俏的，分都分不过来，怎么可能交给学生们去胡搞瞎搞，万一败光了，还怎么来搞项目？

    “那你们可以跟我们联合起来嘛，我负责找资金，找渠道，搞市场开发，你们只需要搞项目就可以，一旦有了成绩，大家利润对半儿分如何？”陈明洛立刻就提议道。

    “这个？似乎我是没理由拒绝的――”林妙听了之后，果然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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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瞎忙而已

    第五百一十七章 瞎忙而已

    面对陈明洛的邀请，林妙很难拒绝。

    她很清楚，要是让自己来操持这件事情的话，估计是很难办成的，但是现在，陈明洛提出了这个加盟的建议，只需要自己拿主意，从学生中选拔一批人出来加入西岭大学的创新实践活动基地，一旦有了成绩，就可以坐享其成。

    这种无风险的好事儿，到哪里去找呢？

    就算是面对学校领导，自己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表示，这是一件对学校对学生都有利的好事儿，尤其是西岭大学的创新实践活动基地本来就是全国闻名的，还得到过洪总理的肯定，医学院的规模不如西岭大学，以前又是从西岭大学分离出来的，此时就算是加入这个项目，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

    否则的话，让医学院方面能够拿得出钱来，也效仿西岭大学搞一个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吗？那显然是不大可能的。

    既然如此，学校方面自然也就没有反对的理由了。

    “原则上，我是赞同陈书记的建议的，不过回去之后，还需要跟其他同志商量一下，做一个正式的表决。”林妙眼波一转，看着陈明洛说道，“不过我相信，大家对此应该是非常欢迎的。”

    “那很好，我等林书记的好消息。”陈明洛点头回答道。

    两个人谈妥了这件事情，都感到比较轻松，接着来吃饭。

    这家西餐厅做的菜还是比较地道的，至少那个鲑鱼肉小面包吃起来就很不错，林妙吃了之后连连称赞，说陈明洛点菜还是比较有一套的，比自己前一次吃到的西餐要合口味多了，而且饭菜的量也把握得比较合适。

    “其实我吃西餐也不多，更喜欢在家里面自己弄着吃――”陈明洛倒是这么说了一句，这倒不是他装逼，实际情况确实如此，家里面请的厨师都是什么一级厨师或者特级厨师之流，厨房的餐具作料也是非常全面，再加上他的厨房是各种设备《138看书网》是五星级酒店的厨房也不过就是这个档次了，做出来的饭菜当然不是一般饭店能够比拟的。

    林妙却不知道这种情况，只是以为陈明洛平时不喜欢喧嚣，为人比较低调，倒是对他的印象又好了一些，觉得这人少年成名，果然不是随随便便就成功的。

    两个人又聊起来的时候，陈明洛才知道林妙是西岭医学院研二的学生，以前就一直在校学生会担任主要领导职务，进入硕士研究生阶段之后，又担任了校团委书记一职，也是西岭医学院重点培养的年轻干部。

    “跟你不能比的――”林妙说道。

    她倒也不是谦虚，实在是想一想人家陈明洛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自己比不得的，除了在学历上和年龄上稍微具有一点儿优势以外，林妙觉得陈明洛哪里都比自己要强多了。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想。”陈明洛说道，“校团委一向就是务虚的机构，如果不是我们搞了这个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话，我们西岭大学跟你们医学院的情况基本上都是一样的。如今你们加入到这个活动当中的话，很快就能做出成绩来了，到时候成绩也有了，资金也有了，名气也有了，你的地位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林妙微笑着，很有风度地听陈明洛在那里给她描绘蓝图，心里面也觉得挺有意思的，按说自己要比陈明洛大了三岁的，可是在这方面似乎远不如他成熟，真是有点儿奇怪。

    看起来这人的性格和能力，倒是有一大半儿都是与生俱来的。

    林妙喝了一口起泡酒，将杯子捧在双手之间，微微地摇晃着，她很喜欢这种会冒泡泡的葡萄酒的感觉。

    所谓起泡酒，通俗的说就是会冒泡泡的葡萄酒。

    酒中二氧化碳的来源有三种，一种是传统香槟酿造法，这种方法历经了千百年的考验，是顶级起泡酒的必经之路。还有一种是罐中二次发酵，待发酵的酒液在一个有压力的大容器内统一加工，然后灌装。另外一种就是直接注射二氧化碳，原理类似于碳酸饮料。

    传统起泡酒主要有白起泡酒和桃红起泡两种，白起泡中最出名的当属香槟，后来澳洲发明了红起泡，尤其是澳洲舍拉子红起泡酒，名噪全球。

    起泡酒在欧洲都作餐前开胃酒，饮用前需冰镇，而对于口味偏重的美国人，他们又偏向于饭后搭配甜点来饮用。

    “多数人饮用起泡酒会选择细高个的香槟杯，这样可以细致地观赏到汽泡的层次，但是窄小的杯口却让人无法尽情领略起泡酒的迷人香味，所以一般都推荐使用瓶口稍宽的郁金香杯。”陈明洛晃动着杯子，看着冒起来的细密泡泡，笑着对林妙说道，“不过，喝起泡酒前最好不要刷牙，否则就感受不到它的香气了。”

    林妙听着陈明洛在这里跟她聊天儿，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喜悦，尤其是稍微喝了一些起泡酒之后，双颊显得稍微有点儿红晕，之前的苍白脸色有所改善，更显露出女性的迷人魅力。

    脱去风衣之后，林妙现在只穿着一件淡紫色的u型领薄羊毛衫，里面是一件尖领的粉红色衬衣，下身则是穿着牛仔短裙，腿上是一双黑色丝袜，脚上穿着细跟高跟鞋，十足的都市白领打扮。

    白皙的脖子上面，则是挂着一只白金链子挂着的红宝石吊坠儿，看起来价值不菲。

    总体而言，林妙的家里面应该算是比较富裕的。

    “明洛，这么大一瓶酒，好像我们两个人喝不完呢。”林妙柔声说道。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两个人都是有身份的干部，再加上谈论的又是影响两个学校之间合作的事情，所以彼此之间倒是也没有什么隔阂，这一顿酒下来，关系立刻近了很多，索性就以名字直接相称了。

    “那也没有关系。”陈明洛笑着回答道，“把瓶口封起来，带回去慢慢喝就可以了，记得要放在冰箱里面，一周之内喝完，否则的话容易变质。”

    他这么说着，就让服务生过来将瓶子给封好，然后找了个袋子装了起来，结账走人。

    林妙也是住在医学院的研究生楼里面的，陈明洛把她送回去之后，就转身回了学校，去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

    团委这边儿果然是风平浪静，大家都在按部就班地工作着，最近大家的精力主要都放在创新实践活动基地那里了，还有一部分干部在对今年的新生做调查研究，从中发掘可以培养的苗子。

    他在这边儿呆了不到十分钟，学校的周光南书记就把电话打过来了，“明洛，过来坐坐吧。”

    书记相请，陈明洛自然是要去的，不说他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同时还是老丈人萧名学的同学，对于自己也是大力支持的，这个人情不能不照顾到。

    去了周光南那里，周光南正在冲水泡茶，见陈明洛来了，就招呼他坐下，然后就问起了他最近在做什么事情？

    “最近一直在瞎忙――”陈明洛自己也觉得没有什么头绪。

    “怎么会是瞎忙呢？”周光南有些好奇地反问道。

    要是换了个人这么回答他的问题，周光南肯定要骂他一顿的，可是陈明洛不一样啊，这样的人物，也不是不能骂他，毕竟自己还是有师道尊严的，即使是骂了他，也不会有什么不良的后果，就算是说起来，萧名学也好，其他人也好，都不可能说自己的不是，毕竟育人是自己的本职工作。

    但是周光南也清楚，陈明洛平时确实是比较忙碌的，他说是瞎忙，那就是指最近做的事情比较多，但是一时之间又没有什么明确的结果，所以才叫作瞎忙，倒并不是说无所事事的那种瞎忙。

    只是，周光南也不能不问他一些事情，毕竟现在他正忙着合并高校的事情，最需要这些底层的干部交流来为自己的合并计划提供理论依据。

    陈明洛也清楚周光南找他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只不过他就是故意不说，让周光南干着急，这样看着倒是很有趣，于是他就说道，“桑副总理交代了一些事情，让我去帮他办了，所以最近总是要跑出去，真是累死个人。”

    周光南一听这个，顿时满肚子的话都被噎回去了。

    不过他对陈明洛也是不无腹诽，你说你没事儿把桑副总理扯出来干嘛？不过他对此也没有什么脾气，毕竟桑副总理以前是省委书记的时候，自己也不是经常有机会见到他的，如今人家进了中央，成了副总理，自己就更是望洋兴叹了，陈明洛说他帮桑副总理办事，自己还真的没有什么能力去验证真伪。

    毕竟，他也清楚陈明洛确实跟桑副总理一家人关系密切，这个并不是假的。

    陈明洛跟周光南鬼扯了一阵子，喝了他的两杯茶，看到周光南有点儿坐不住了，这才笑着说道，“今天我跟医学院的团委书记林妙见面了，大家谈得挺投机的。”

    “是吗？说来听听嘛。”周光南一听这个，顿时就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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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留一手儿

    第五百一十八章 留一手儿

    “是吗？说来听听嘛。”周光南一听这个，顿时就来了精神。

    陈明洛看了周光南的样子，心里面觉得非常好笑，不过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跟周光南谈起了今天的事情。

    “其实只能算是初步接触吧，不过预后良好。”陈明洛对周光南说道。

    “嗯，开局不错，希望能够加快速度啊，时间不等人呐。”周光南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道。

    陈明洛见周光南有些挠头，便知道最近关于高校合并的事情，进展得可能不是太顺利，于是就说道，“放心吧，周书记，我怎么都会推动这件事情的，由不得他们不合并。”

    “你的信心比我足啊？！”周光南有些吃惊地说道。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陈明洛最初的态度并不是这么积极的，但是之后周光南和陆丙坤提出了提拔陈明洛为正处级团委书记的诱饵，就对他造成了比较大的影响，这才积极主动地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来。

    但是真正动手之后，陈明洛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实际上高校合并还是有一定的操作空间的，尤其是对于大部分学生而言，应该是一件好事儿。

    就拿医学院的事情来说吧，假如不是陈明洛介入，提出了邀请他们加入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话，估计再过几年他们也不可能推出类似的活动项目。

    以此类推，因为局限于小学校环境的条件，这些高校里的学生们，很有可能还会错过更多的个人发展机会，这对大家都是没有什么好处的，对于西岭的高校建设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正因为考虑到这种情况，所以陈明洛才决定真正将精力投注到高校合并中来，为推动此事做出一些努力。

    正是有了这些态度上的转变，所以陈明洛也对这些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思考，并且想出了一些解决的办法，虽然未必是那么光明正大的，但是用起来却绝对很顺手的。

    “我的想法就是，自下而上地推动这件事情，让几所高校的领导们找不到反对的理由。”陈明洛对周光南说道。

    “你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周光南对此也很感兴趣。

    事实上，周光南让陈明洛去跟医学院方面接触，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合并的可能性，以及医学院方面的基层干部们对于此事的真实看法。

    实际上，对于医学院方面而言，合并之后，对于普通老师和学生们都是有好处的，利益受损的只有极个别的人物和单位。

    对于医学院的校领导来说，校长变成了院长，以前是老大，现在成了下属，心里面肯定是不爽快的，他们本身就是反对合并的最大阻力，而对于一些有实权的单位，比如说是学校的财务和餐厅等等，以前自己收钱花钱都是自己说了算，现在合并之后，新的大学需要有一个新的综合性管理部门，大家收钱花钱都不轻松了，这是最让人头疼的，所以他们也是激烈反对合并的阻力之一。

    周光南的意思，就是通过鼓动基层干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支持合并，这就是他的自下而上推动合并的想法。

    “我的想法跟周书记大同小异，但是着眼点还是在学生身上。”陈明洛提出了自己的不同看法。

    “涉及到学生的话，结果怕是有些麻烦的。”周光南有些忧虑地说道。

    这也难怪周光南会感到犹豫，实在是一旦涉及到学生之后，就很容易会演变成群体性事件，而自从九年前那一次事件之后，高校对于这种学生运动一向是比较管得紧的，因为这种事情很容易就造成不可控制的后果，并给自己惹上麻烦，谁也不敢轻易尝试通过控制学生来达到某种目的。

    可以这么说，大学合并不成，自己不过就是维持现状而已，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但是要想通过控制学生来达到合并的曲线目的的话，那是很容易擦枪走火的，一旦出事儿，别说更高的位置了，就是眼前的正厅级怕是也难保了。

    学生的群体性事件，是很容易和政治挂钩的，如果是给自己扣上一个没有大局观甚至是自找学生运动来达到私人目的这样的大帽子，估计这辈子都翻不过身来了，周光南可没有胆子尝试这种事情，风险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自己根本扛不起来。

    “不搞运动，只传流言。”陈明洛对此，提出了八个字的方针。

    周光南听了之后，就觉得陈明洛的想法果然是比较独特，“试试也行，不过小心一点儿。”

    林妙办事儿还是很给力的，没有两天的时间，就搞定了医学院领导，她打电话约陈明洛出来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

    两个人还是在那家西餐厅碰面，一边儿吃东西，一边儿谈事情。

    “我拿出了几个方案来，请你过目一下。”今天阳光比较好，温度比较高，林妙来的时候穿了一身裙子，很是有点儿夺人眼球的感觉。

    她回去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同西岭大学校团委合作的事宜，在学校里面选拔了四十余名优秀的学生，都是动手能力比较强的那种，让他们提出研究方向，并由自己审核之后，筛选了五、六个方案出来，做了可行性分析和细化，此时拿给陈明洛来审阅。

    因为之前陈明洛也跟林妙提过建议，对医学院学生的创新实践活动项目有了一个大方向上的指导，所以林妙举一反三，根据这个方向拟定了一些研究项目，都是很有市场前景的那种项目，此时陈明洛看起来的时候，就觉得成功的预期很高。

    “妙儿你的组织能力那是没得说，我们团委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当家人的话，很多问题就简单多了。”陈明洛看完这些可行性分析和细化方案之后，点头称赞道。

    “请在妙儿后面加一个姐字，明洛小弟弟。”林妙跟陈明洛已经比较惯熟了，闻言就翻了个白眼儿道。

    “请你把那个小字去掉，男人最忌讳那个字，妙儿姐姐。”陈明洛回答道。

    “关于第一批参与创新实践活动的人数――”陈明洛指着林妙拿过来的名单说道。

    “是不是有点儿多了？”林妙有些关切地问道，“如果多了，可以再筛选一下，反正我这也只是一个初选结果。”

    “不是，你误会了。”陈明洛摇头道，“我的意思是说，第一批怎么还不凑够一百人啊？之前你去掉的那些项目，如果确实可行，也有市场前景的，可以考虑再捡回来，既然要合作，我当然会在各方面都对医学院进行大力扶持，这样也有利于早出成绩。”

    “这样啊，那最好不过了――”林妙听了之后就感到很振奋。

    医学院的格局还是太小了一些，此时见了陈明洛的大手笔，林妙就觉得这一次合作果然是很有前途的，第一批参与活动的学生就可以达到一百人，那么几批下来，所出的成果一定是很让人感到震惊的。

    以前总是限于资金等方面的原因，无法开展这一类活动，现在看起来，医学院的学生们也有了用武之地了，医疗器械方面的改进，实际上是存在很广阔的空间的，市场前景也非常看好，一旦获得部分专利之后，校团委的资金窘状也可以获得改善，不需要再受制于人，限制了自身的发展。

    两个人谈了一阵子，就确定了第一批参加活动的名额为，然后陈明洛又根据已有的几个项目提出了供林妙参考的发展方向，希望她回去之后可以在这些方面招收参与活动的学生。

    陈明洛从来都不会去做亏本的生意，虽然主动扩大了西陵医学院方面参与活动的学生名额，但是在质量上依然严格把关，只挑对自己开拓市场有用的学生来参加西岭大学的创新实践活动，其他的则一概不予考虑。

    “还有一个，就是关于参加创新实践活动的学生的补贴问题。”陈明洛对林妙说道。

    “参加创新实践活动还有补贴？”林妙以前显然并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听了之后就觉得有些惊讶。

    “嗯，这个也是对学生参与这项活动的一个激励措施。”陈明洛点头回答道，“但是由于这项政策以前只是针对西岭大学的学生的，所以如果医学院方面的学生暂时还无法享受到这个补贴。”

    林妙听了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妥，“如果在学生之间搞不同待遇，恐怕会挫伤他们的积极性的。对于这件事情，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认真考虑一下。”

    “这事儿需要跟赞助费进行协调的，我一时之间也不能够定下来的。”陈明洛有些为难地回答道。

    林妙皱起了眉头，显然是在考虑这其中的问题。

    毕竟，医学院是在西岭大学的地盘儿上享受人家提供的实践环境和各种资源，这些都是人家免费提供的，此时再要提什么补贴的话，确实是有点儿得寸进尺了。

    可是如果不能及时解决这件事情的话，林妙又很担心会出现什么麻烦事儿来，真的是很让人纠结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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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无法一视同仁

    第五百一十九章 无法一视同仁

    “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跟赞助方好好协商的，反正也没有多少钱。”陈明洛见林妙一脸的忧郁表情，心里面倒是也有点儿不忍。

    其实这事儿就是他自己拍板，哪里有什么赞助方需要协商的？

    不过为了西岭大学一统阳朔各高校的宏伟目标，陈明洛说不得也只能用一点儿小手段来曲线救国，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是看到林妙为此而纠结，陈明洛心里面肯定是有些歉意的。

    “那就多谢你了――”林妙对陈明洛微微一笑，表示感谢，同时她对于这个学生补贴也感到非常好奇，“一般来说，每个学生能够补贴多少？”

    “补贴跟所研究的项目有些关系，但是差别不是很大，最近又修订了一次补贴标准，基本上每个学生每个月都能够拿到八百块钱以上吧。”陈明洛回答道。

    “每个月八百？”林妙顿时就被震了一下，吐了吐舌头道，“我还以为每个月只有百十块钱呢，八百的话确实比较多了，我的研究所补贴每个月才多少钱啊？”

    这一下子，林妙才知道为什么陈明洛在谈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要特意跟自己强调一下，毕竟牵扯到的金额比较大，人家西岭大学方面独享的事情，赞助方也就认了，可是现在突然别的学校参与进来，也要享受这个补贴，人家就未必愿意了。

    陈明洛挠了挠头道，“其实呢，如果是一所学校也就简单了，说起来，以前你们医学院也是从西岭大学分出去的，现在各地都在搞高校强强联合，没准儿咱们也能重新变成一家人。”

    “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吧，至少我们校领导肯定是不乐意的。”林妙回答道。

    她自然也知道最近浙大合并的事情，四所高校合并起来形成的新浙大一跃就跨入了国内顶尖高校的序列之中，确实是教育界比较令人瞩目的大事，但是具体到自己学校里面，宁为鸡口不为牛后的校领导们，肯定是不愿意被西岭大学合并的。

    一旦两校合并，虽然说他们的职务级别不会降低，但是校长变成了院系领导，在很多大事上就没有了发言权，各方面都要受到掣肘，这就很不如意了，所以他们肯定是不赞同合并的。

    林妙作为校团委书记，对于这些情况自然是比较熟悉的。

    “作为基层干部和教师学生们，肯定不会有这方面的顾虑，我觉得他们还是希望合并的。”陈明洛很随意地说道，“你就看新浙大吧，原先的几个学校的学生们肯定是欢迎合并的，老师们的待遇也有好处，自然也不会排斥。”

    “那倒是实情――”林妙回答道，不过她又笑着说道，“要是医学院能跟你们西岭大学合并的话，我这个书记就要在你领导下开展工作了。”

    “嘿――”陈明洛摆手道，“我在学校也就是挂个名而已，具体的管理事务都是别人在做，我就是协调基地的事情罢了。”

    “其实，学校里面的大部分师生还是希望跟西岭大学合并的。”林妙提到了一件事情，“只是学校领导有过类似的警告，禁止在校内谈论类似的话题，否则将给予处分，所以大家明面上都不愿意谈论这件事情，但是私底下说起来，还是支持合并的居多。”

    陈明洛听了这个，顿时心里一动，如果这事儿属实的话，倒是整倒对方的一个很好的借口，至少是拿到省委去，新任省委书记徐杏冰肯定不会漠视这个问题。

    如果自己再把桑明达支持高校合并的口风给放出去，估计这事儿多半儿就办成了，有了大部分师生的支持，真正要对付的人不会超过十个，这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

    上有桑副总理支持，中间有省委安排部署，下面还有广大师生的强烈意愿推动，这事儿不成也难呐。

    陈明洛有鉴于此，便觉得这事儿可以进入操作阶段了。

    两人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然后就各自散去。

    陈明洛回去不久，就接到了老爸的电话，他回到明阳之后，就去平绍县做了一番调查，选定了两块儿地方作为中药材种植基地，并且给陈明洛划定了一块儿地方用于建厂。

    “老爸还真是个急性子――”陈明洛听了之后，就笑道。

    “谁的事情，谁自然着急。”陈通达在电话中说道，“你抽时间回来一趟儿吧，看看地方怎么样，然后把事情定下来，投资落地了，这边儿也好动员大家开始种植药材了。”

    “嗯，药材种植越早越好。不过我回去就没有必要了，而且也不很合适，我会派人回去主办这件事情的，其他的你也不用费心了，把工作交给平绍方面就可以了。”陈明洛回答道。

    关于中药材种植基地的事情，陈明洛早就有了通盘的考虑，在平绍来操作当然是可行的，除了收购当地种植基地的药材之外，还有就是要当地加工的问题，所以当地建厂是必要的，之后的运输问题什么的也都需要通盘考虑。

    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就是陈明洛打算将中药材加工和蒸浴木桶的加工分开进行。

    虽然说明阳市有一些山区，但是香柏木资源匮乏，反倒是阳朔这边儿资源丰富，考虑到这个问题，陈明洛就打算在阳朔这边儿建设一个蒸浴木桶生产厂家，也算是照顾老丈人生意了。

    其实这东西的产量不会有很高，每年几十万只就不错了，再多的话，怕是要把山上的树木都给砍光了，但就是这样算下来的话，一年也有几个亿的收入，甚至会更多一点儿。

    萧名学听了陈明洛关于这件事情的汇报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只是强调一点，“建厂可以，砍树也可以，但是你砍了多少树，就得给我种回去多少，能办到这一点，我就答应了。”

    “这话说的――”陈明洛对老丈人还是比较佩服的，“我也不可能光砍不种啊，到时候山上岂不是变成光秃秃的了，也不利于可持续发展啊！”

    “可持续发展？”萧名学听了这个名词儿之后，显然是有些感兴趣。

    虽然国内尚未有人很明确地提出可持续发展战略，但其实这个说法在国外早已经是提的不能再提了。

    可持续发展的战略思想，是在传统的发展模式暴露出多方面弊端，并再也难以为继的情况下提出的。

    传统的发展观基本上是一种工业化发展观，表现为各国对经济高速增长目标的努力追求，认为人均的快速增长就是经济成功的标志，这种观点必然是以牺牲自然环境、过度利用资源为代价的，导致了日益严重的全球性问题，更危及了人类本身和人类后代的生存与发展。

    自八十年代中期以来，西方发达国家对可持续发展作出了几十种不同的定义，概括起来主要就是认为可持续发展是在生存不超出维持生态系统涵容能力之情况下，改善人类的生活品质。

    从科技属性来看，可持续发展就是要用更清洁、更有效的技术，尽量做到接近零排放或密闭式工艺方法，以保护环境质量，尽量减少能源与其他自然资源的消耗。着眼点是实施可持续发展，科技进步起着重要作用。

    而从伦理方面来看，则认为可持续发展的核心，是目前的决策不应当损害后代人维持和改善其生活标准的能力。

    “在经济发展过程中，当代人不仅要考虑自身的利益，而且应该重视后代的人的利益，既要兼顾各代人的利益，要为后代发展留有余地。”陈明洛对萧名学说道，“放弃发展，则无可持续可言，只顾发展而不考虑可持续，长远发展将丧失根基。萧伯伯时刻不忘这一点，我本人是非常佩服的，现在的很多干部，为了一点儿政绩，总是不择手段，涸泽而渔焚林而猎，却不知道他们的顶子都是用子孙后代的生命安全来作为交换得来的。”

    也难怪陈明洛对此深恶痛绝，实在是有些干部们闹得太不像话。

    萧名学对此也是有些头痛，但是身为体制中人，尤其是高级干部，自然是不好公开说自己的组织不好的，“干部考核机制确实存在很大的问题，没有群众监督的体制，是无法有效地解决这些问题，但是你也应该看到，一切都在向好发展，这个是应该得到承认的。”

    “但是这个进步实在是太缓慢了，就好像是银行存款利率一样，永远都赶不上物价涨幅。”陈明洛回答道。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萧名学说道。

    不过他也清楚这是事实，但是这种事情牵扯到的因果实在是太复杂了，萧名学也无法理清这其中的错综复杂关系，更不要说能有什么高一层的认识了。

    挑毛病总是很容易的，但是要解决问题，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否则社会上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问题了，治理国家也不会这么复杂。

    不管怎么说，这准翁婿俩算是达成了一致，陈明洛也打算把厂子建在阳朔，帮萧名学解决几千人的就业问题，顺便再增加几个亿的税收什么的，也算是一件好事儿。

    倒是几天之后，林妙就带着医学院的学生们，赶赴西岭大学的创新实践活动基地，一方面是认认路，另一方面就是确定一下大家的研究课题，随时准备进入实践阶段。

    陈明洛亲自到场迎接，代表西岭大学校团委对大家表示了热烈欢迎，并提出希望，希望他们能够在学习实践期间，有所收获，有所创新，有所收益，为医学院增光，为自己创收。

    “如果在创新项目中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个人将会获得较高的收益，课题小组也会获得集体收益，这方面基地不会太小气。”陈明洛在欢迎仪式上明确表态道。

    他这么一说，医学院的学生们都非常感兴趣，也比较有参与热情。

    事实上，早在他们参加这项活动之前，大部分人就已经通过各种关系，对西岭大学的创新实践活动基地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知道这边儿实践不但有补贴拿，项目成功市场化之后，课题小组的人还能够获得一定比例的收益，可以说是非常优惠的条件。

    如果是在学校做出同样的成绩，绝对不会有这么好的回报的，这也是西岭大学的学生们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多项成果的主要原因，有了钱，就有了动力，有了奔头啊！

    随后，陈明洛就安排人陪同这些学生了参观了西岭大学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并且给他们安排了实验室和休息的房间什么的，只不过因为所采购的一些设备和原材料还在订购过程中，想要立刻投入工作的学生们，怕是要失望了。

    陈明洛却是把林妙给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当中喝茶，顺便谈一谈这个学生补贴的问题。

    “跟赞助商谈得怎么样了？”林妙看着陈明洛，有些忐忑地询问道。

    如今很多学生都跟她咨询这个问题，说是西岭大学的学生在创新实践活动基地都有补贴拿的，我们医学院的学生过去，是不是也可以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林妙在回答的时候就表示道，这是赞助商的个人行为，学校方面很难跟人家主动提出来，但是西岭大学校团委的陈书记正在进行交涉，希望他可以为大家争取到这个福利，但是如果争取不到，那也没有什么办法。事实上，只要大家好好地进行研发，一旦出了成果，所分到的那部分利润还是非常可观的。

    学生们对于这个回答虽然比较失望，但是再想一想，整个基地都是人家西岭大学的，能让自己过来免费使用并且提供设备和原材料，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再做什么别的要求，确实是有点儿不大实际，还不如把精力都投放到工作上，早点儿出成绩才是正事。

    从心里面来讲，林妙还是希望陈明洛能够说服赞助商。

    陈明洛看了林瞄一眼，然后有些无奈地说道，“赞助商说了，他无法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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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把副字去掉了

    第五百二十章 把副字去掉了

    “啊？！”林妙听了顿时就愣住了，“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林妙的忧郁眼神，陈明洛也觉得自己有点儿挺无耻的，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为了合并大业，也只好卑鄙一回了。

    “没办法，个人兴趣而已。”陈明洛两手一摊道。

    “唉，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毕竟是人家赞助――”林妙揉了揉额角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学生们说起这件事情。”

    陈明洛见林妙有些情绪低落的样子，就对她说道，“不过我跟他磨了很久之后，总算是争取到一点儿福利，每个月三百，也算是聊胜于无了。”

    林妙听了之后，顿时面有喜色道，“这样的话，总是好说一些了。”

    其实她也知道，白白地占了西岭大学一个便宜之后，再想要什么学生补贴，估计可能性不是很大了，此时陈明洛跟她说起了争取到每个月三百的福利之后，林妙的心里面还是比较高兴的，毕竟自己这些学生们，来来回回的车马费算是有着落了，或者还能混上一顿饭吃。

    等到林妙将这个消息跟学生们讲了之后，大家都觉得有些意外之喜，毕竟原来预计是没有这一块儿的福利的，没想到林妙居然能够帮助自己这些人争取了一部分过来，虽然比起西岭大学这边儿的学生们是差了一多半儿，可是自己现在是毫无建树，有了这个补贴，已经是很不错了。

    做人，也不能太得寸进尺，那样的话没有人愿意跟你合作的。

    西岭大学和西岭医学院之间的合作，算是从这里正式开始了，医学院的领导虽然排斥合并，但是并米有考虑到双方之间的合作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事情。

    但是参与到创新实践活动中的医学院学生们，就渐渐地听说了一个不知真假的消息版本，说正式因为医学院极个别领导为了一己之私，故意阻挠省委关于同西岭大学合并的计划，致使自己这些人不能够享受到重点大学的待遇。

    这个消息在校园中的传播是很快的，没有几天就尽人皆知了。

    在此之后，大家又发现了一个问题，假如两校合并，那么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对于医学院学生的待遇自然也会一视同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家领取的补贴只有西岭大学参与创新实践活动的学生的三分之一左右。

    “这很不公平！”有学生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进而这种声音变得越来越大了，校园内要求校领导进行反省的呼声很高，尤其是拿了两校学生和教师的待遇福利什么的做了比较，并对校领导的开倒车行为深恶痛绝，甚至于，居然在校内出现了揭露这件事情的大字报。

    医学院的情况，立刻变得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情况开始变得非常敏感起来。

    就在医学院的领导们开始试图控制局面的时候，省委主要领导开始对他们进行约谈，询问关于合并方面的话题。

    “这个，目前形势下，两校合并弊大于利，医学院的专业特点，更适合于独立发展。”医学院方面的领导依然是老调重谈，列举了一大堆两校合并不利的情况来向省委领导说明，医学院是不适合同西岭大学合并的。

    不过这一次，省委领导似乎对此有了不同的看法，很直接地反驳道，“我看不是这样吧？现在即使是学生们，也都知道这是你们几个人在阻挠高校合并工作而已，你们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就影响西岭高校大发展的主旋律，这是不对的。”

    医学院领导听了之后，顿时冒了一头冷汗，“不是这样的，我们也是从实际工作出发，并没有什么私心杂念，学生们不能够站在全局高度上看问题，他们的看法显然是有失偏颇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也无法站在全局的高度上看问题了？”省委领导冷笑道。

    医学院领导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心道自己今天怎么尽说错话，看起来省委领导已经对自己非常不满了，这要是对自己有了成见，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只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想不出如何补救了，假如两校合并的话，自己的很多问题就会暴露出来，到时候利益受损是小事儿，被人弄进监狱里面去就是大麻烦了。

    他在医学院经营了十几年，长期把持医学院的各项主要财源和资金利用，可以说是肥的流油，当然不希望自己被西岭大学所合并，那样的话，财权和人事权都归了西岭大学，自己可就啥事儿都没有了，这样的日子是没法儿过的。

    但是看起来，现在已经很难抵挡住来自省委的压力了。

    最重要的，就是学生们开始动了起来，自己有点儿弹压不住了，他们这么一闹，自己变得很被动，在大义上面不占优势，有人拿了这一点说事儿的话，自己确实难以解释。

    但是现在，即便是省委领导已经有了倾向性意见，自己也要硬顶着，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两个人在这个问题上讨论了半个多小时，医学院领导虽然盯住了省委的压力，但是他感觉自己也把对方给得罪惨了，他只是想，这一次只要合并了，那么自己的一切都完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死撑到底，或者还有一线生机。

    再说了，自己还有外援的。

    这年头儿，但凡是占据了重要位置的人，哪一个不是狡兔三窟，到处都有外援的？

    正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如果没有自己的利益小团体，这个利益就长久不了。

    可是当他跟各处联系的时候，就发现风向已经变了，不但是省里面的这些人都缄口不言了，就连自己好不容易在京城搭上的线儿，此时也退避三舍，不愿意谈及此事。

    他仔细打听了一下之后，这才知道原来是桑副总理也在这个问题上表态了，认为针对西岭省的情况来看，合并的好处还是很多的，应该说是利大于弊。

    “怪不得风向变了――”他的心里面顿时也没有了主张。

    接着没多久，他就收到了另外一个消息，据说纪检委的人正在暗中对自己进行调查，显然是得到了省里某位领导的授意。

    “不带这么玩儿的啊！”医学院领导顿时就慌了。

    他权衡利弊，就知道这肯定是自己跟省委领导当面顶撞的结果，人家不在这个问题上为难你，自然也会有很多其他的办法可以整你，纪检委是做什么用的，那是不言而喻的，那就是人家手里面的一件大杀器啊，整谁谁难受！

    眼见得情况如此，他也顾不了许多，毕竟先把现在的复杂局面应付过去才行，于是他就再次请求拜会省委领导，表示医学院方面坚决拥护省委决定，搞好高校合并工作。

    西岭医学院被搞定之后，阳朔科技大学还有阳朔理工学院相对来说就好办多了，他们的情况要比医学院差一点儿，医学院都服软了，他们自然是失去了斗志，都表示愿意合并。

    这么一来，西岭大学的周光南书记和陆丙坤校长就高兴了，四万人的大学合并起来之后，虽然说管理上需要调理一番，但是基本上大框架就立起来了，其他的事情都好说，慢慢在实践中磨合就是。

    四校合并的日期已经选定了，就在十一月十八日，这个时间不算太冷，阳朔的天气也以晴天为主，很适合搞大型的户外活动。

    西岭大学方面现在已经开始在积极筹划，这一次四校合并究竟应该请些什么样的人物，以壮大自己的声势。

    对于功臣陈明洛，周光南和陆丙坤自然也没有忘记他，通过党委会提名之后，正式任命他为西岭大学校团委书记，正处级干部。

    这个消息传出来之后，毕竟还是造成了一定影响的，但是在校内就没有翻起多大的浪花儿来，毕竟了解陈明洛的人很多，知道这人确实很牛，搞出了许多大成绩来，西岭大学能够取得现在的名声，跟他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如今西岭大学的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已经是全国闻名的标杆了。

    当然对此持反对态度的人也不少，省内省外有不少的学者出于各种目的，都跳了出来表示，四校合并虽然壮大了西岭大学的声势，但是大学好不好，并不是比人多人少，而是一个综合实力云云。

    对于这样的反对声，西岭大学方面也感到有些头痛，虽然知道这些人动机不纯，可是要批驳的话，就显得自己有点儿小家子气了。

    陈明洛这阵子就顾不上这些了，自从把副书记这个副字给去掉之后，他要管的事情顿时就多了许多，但是作为懒散惯了的人，他又不是很希望自己被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给纠缠住，所以扶持一个得力的助手，就是当务之急。

    陈明洛考虑再三，就向校党委提名了校团委副书记的人选。

    “林妙？！”这个提名让周光南和陆丙坤都感到比较惊讶，对他们来说很陌生的一个名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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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憋不住了

    第五百二十一章 憋不住了

    陈明洛考虑再三，就向校党委提名了校团委副书记的人选。

    “林妙？！”这个提名让周光南和陆丙坤都感到比较惊讶，很陌生的一个名字嘛。

    “西岭医学院校团委书记，林妙。”陈明洛解释道。

    周光南和陆丙坤不知道林妙，也是正常的，毕竟她只是一个正科级干部而已，而且还是医学院那边儿的，校团委本身也不是什么显赫的部门，如果不是陈明洛做出了成绩，估计西岭大学的校团委也是同样的籍籍无名。

    “这么做妥当吗？”周光南问道。

    毕竟是四大院校正准备合并，一旦合并之后，各方面的格局肯定是由一定变化的，但是如何来变化就很难说了，总体来看，肯定是西岭大学占据了主动地位，在干部任用上自然也沾了很大的便宜。

    医学院方面的领导们本身就对合并有所抵触，如果不是这一次被人拿捏住了短处，他们也不大可能这么痛快就同意了合并，但是不管怎么说，对医学院干部的任用，还是应该慎重的，尤其是提拔他们的干部，很容易引起自己学校这边儿干部们的反弹。

    但是，陈明洛对此表示了坚持，“林妙书记，在我同医学院方面开展合作的时候，提供了很大的帮助，立场也站得很稳，而且我通过一段儿时间的观察，林妙书记的管理能力是比较出众的。我个人认为，如果由她来出任团委副书记，更有利于我校团委工作的开展，还请两位领导慎重考虑。”

    陆丙坤听了之后，和周光南交换了一下眼神儿，然后便没好气地回答道，“你都说成这样了，我们还慎重个屁呀！反正人是你要来的，将是你自己选的，将来出什么问题，你可是要负全责的！周书记和我给你这个面子可以，但是团委的工作不能落在别人后面，否则的话，我们还是可以换人的！”

    “嘿嘿，多谢多谢。”陈明洛见目的达到，顿时笑了起来。

    其实他自己也有点儿不好意思，这一次虽然是自己在其中纵横捭阖起了作用，桑副总理那边儿，甚至是省委那边儿，自己都是下了功夫的，而且跟医学院方面的合作也有陷阱，最终导致医学院的学生们群起反对校领导，迫使对方不得不同意了合并，自己在其中立下的功劳，周光南和陆丙坤都是清楚的。

    但是自己已经做了这个正处级的校团委书记，在这种情况下还要伸手所要副书记的职位，就显得有点儿过分了。

    不过说起来，他自己很少在具体管理事务上下手，那么肯定得安排一个精于管理事务的副手来协助自己开展工作，林妙无疑是合适的人选，只是碍于她医学院方面的身份，有点儿不方便而已。

    可是如果陈明洛自己非常坚持的话，周光南和陆丙坤也不会驳他的面子，最多在这个副书记之外，再设一个副书记就完事儿了，又不是什么很复杂的东西？有什么解决不了？

    这么一来，林妙出任新西岭大学校团委副书记的事情就算是定了下来。

    后来陈明洛回去之后又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有点儿关心过头，一时之间没有理清其中的关系。

    其实新学校合并之后，干部的交流也是很关键的，有利于提高互信度，共同发展。

    医学院的干部能够升一级来到西岭大学校团委出任副书记，本身就是新西岭大学对原医学院年轻干部的关心和信任，这是难能可贵的，这也是一个非常友好的信号。

    基于这种考虑的话，其实是陈明洛帮周光南和陆丙坤解决难题了。

    想到这里，陈明洛不由得觉得有点儿吃亏了，不过再仔细想一下，似乎自己也没有吃什么亏，只是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很快，陈明洛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妙。

    “有这样的事情？”在电话中，林妙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慵懒，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嗯，新西岭大学校团委副书记，副处级编制，虽然对你来说还是有点儿屈才了，不过暂时先干着吧，我可能在校团委也待不了多长时间，到时候把你扶正了就是。”陈明洛对林妙说道，“那可就是实实在在的正处级干部了。”

    能够在合并后的西岭大学出任校团委书记，正处级的干部，也是相当难得的。

    别的不说，现在合并之后的西岭大学将会是多达四万名学生的庞然大物，比之新浙大也不遑多让，这种高校的校团委书记，显然跟以前是没法比的，林妙作为一个研二的硕士研究生，能够担任这样的职务，显然是非常吃香的。

    今后就算是她想要转任地方的话，也有很大的好处，如果是省委有人照顾的话，下去挂职一个县委副书记什么的，还是很不错的，只要机会来了，立刻就能够补到实缺上去。

    当然了，这种话说起来似乎是有点儿简单了，实际上操作起来还是要比政绩，比关系网络的，没有强大的后援，想要出任实职，确实有点儿异想天开。

    “那就谢谢你了――”林妙的声音显得比较低沉一些。

    “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听起来有气无力的？”陈明洛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就问道。

    林妙在电话中回答道，“可能是感冒了吧，睡在床上没有一点儿精神，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早晨到现在，我都没有出门儿呢。”

    “那你是发烧了，你等一下，我过去看看。”陈明洛说完，放下电话就开车去了医学院。

    医学院距离西岭大学并不是很远，等到陈明洛赶过去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十几分钟的样子。

    陈明洛之前曾经送林妙回宿舍，因此对于这边儿的环境还是比较熟悉的，在楼下做了登记之后，他就来到了林妙的宿舍，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林妙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脸上显得更加苍白，没有一点儿血色。

    但是很快，苍白的脸色就变成了红红的样子。

    陈明洛一看就明白了，果然是在发烧呢，而且看起来情况还比较严重一些。

    “嘿，这种情况，应该早去医院才对。”陈明洛倒是不避讳，直接扶着林妙躺到了床上，然后用手试了试她的额头，果然是滚烫，看样子应该超过三十九度了，再高一点儿怕是就要昏迷了。

    按理说应该直接送医院的，但是陈明洛考虑到林妙的身体估计很虚弱了，就给自己的手下打了电话，让他们安排医生护士过来，上门服务。

    陈明洛安排好之后，就倒了些热水让林妙喝，然后又把她的毛巾用冷水弄湿了，敷在额头上降温，隐约可以看到从林妙的额头上升腾起白茫茫的雾气来，这就说明她的体温确实很高了，否则不会这样的。

    过了不多久，医生和护士就赶到了，也带了救急药品和输液设备什么的，检查了一下，就发现林妙是得了急性肺炎，这就立刻进行处置，挂上了点滴，用上了消炎药什么的。

    挂上点滴不久之后，林妙的体温就恢复正常了，人也变得精神了一些，医生和护士说明了一下注意事项，就告辞而去。

    陈明洛留在这里照顾她，看着她挂点滴。

    “我没什么大碍了，你忙你的去吧。”林妙斜靠着枕头，半躺在床头上对陈明洛说道。

    她这阵子发觉身体好了很多，就注意看了看陈明洛，发现陈明洛正在那里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仔细看了一下，却是再弄什么鲜榨橙汁，已经弄了一大杯过来，让林妙喝。

    “这东西非常败火的，维c含量也高，喝点儿吧――”陈明洛将被子端了过来，对林妙说道。

    “嘴里面一点儿味觉都没有，喝不下去啊。”林妙此时觉得经过挂了一阵子的点滴之后，有点儿尿意，可是陈明洛在场，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是将两条腿紧紧地并在一起绞动着，希望陈明洛早点儿离开，“你先走吧，我这里没事儿了。”

    “那怎么可以，待会儿我还得帮你拔针头呢。”陈明洛立刻拒绝道。

    “没事儿，我可以叫同学过来帮忙，对门宿舍都有人呢。”林妙回答道，“你快回去吧，现在学校要合并，多少事情等着你去处理呢。”

    “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反正我只是挂名而已。”陈明洛倒是很无所谓的说道，其实他这个书记，主要就是处理一些别人处理不了的事情，至于日常管理什么的，早就有底下人替他代劳了，并不需要操心什么。

    林妙却是有点儿憋不住了，忍不住出生嗔怪起来，“你这人怎么样不开窍啊！人家都快憋不住了！”

    “憋不住了？！”陈明洛听了顿时一愣，然后就看到了林妙藏在被子下面的正在绞动的双腿，这才恍然大悟，感情是这么回事儿啊。

    怪不得林妙的脸上神色非常精彩，自己再要不识趣的话，估计她就快尿床了。

    “妙儿姐，我来帮你吧――”陈明洛慨然对林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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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那个心形是怎么弄出来的？

    第五百二十二章 那个心形是怎么弄出来的？

    “你帮我——你帮我什么啊——”林妙羞得无处可藏，心里对陈明洛恨死了。

    今天这情况也是有点儿诡异，虽然说自己的体质一直不是很好，有点儿柔弱的样子，但是其实很少出现这样的情况，突然感冒发烧什么的。

    这一回不但是高烧到三十九度，差点儿烧糊涂了，幸亏陈明洛发现不对，喊来了医生护士才解决了问题，可是她也没有想到陈明洛这么热情地伺候自己，让她觉得心里非常感动。

    说起来，陈明洛年纪虽小，可却是自己的上司了。

    他能够这么殷勤地照顾自己，确实非常难能可贵，林妙的心里面也是比较感激的。

    如果不是陈明洛，今天怕是自己要出点儿危险呢，毕竟是那么高的问题，没准儿真的会出现什么不可预估的后果。

    但是，感激归感激，人家现在憋尿啊，你一个男孩子，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我来帮你去卫生间啊——”陈明洛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我来帮你撒尿几个字，那么说的话确实是有点儿不过尊重人家女孩子的。

    说实在的，林妙的身子确实有点儿柔弱，这样的女孩子更容易得到男人的怜惜。

    陈明洛在这边儿守着，虽然谈不上对林妙有什么企图，但是感觉到一个不同类型的女孩子的生活气息，显然也是非常有意思的，此时听到林妙抱怨要去卫生间的时候，陈明洛还是产生了一些异样的冲动的。

    这个，好像以前没有送过哪个女孩子去撒尿吧？今天这是不是头一次呢？

    看到陈明洛一点儿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是有点儿兴致勃勃的样子，林妙给他气得不行，一撑胳膊就下地了，结果站起来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儿头晕目眩的感觉，腿一软差点儿给摔倒。

    还好，陈明洛一把揽住了她的身子，将她抱在怀里面，一边儿还埋怨道，“看，我就说我来帮你吧，你还不领情，你要知道高烧之后，人的身体是非常虚弱的，看似简单的动作，现在要做出来就不那么容易了。”

    “哼——”林妙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心里面却有些不以为然，若不是起得急了一点儿，估计也不会这样的。

    不过陈明洛一边儿搀扶她，一边儿又絮絮叨叨地说道，“不是我说你，不就是送你上卫生间嘛，几步的路，我都不介意，你怎么还这么拿捏呢？平时看你工作起来很果断很有气质的一个人，生活中怎么就这么扭扭捏捏呢？”

    林妙听了，差点儿被他给气死，如果不是身体情况不允许，肯定要跟他肉搏一次的。

    什么叫扭扭捏捏啊，哪个女孩子没事儿会让一个认识没多久的男孩儿陪着上厕所撒尿的？！有木有，有木有啊？！

    陈明洛倒是不再问林妙的意见了，他一手揽着林妙的腰肢，让她的身子伏在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则抓住挂点滴的药水瓶子，高高地举着，走到了卫生间门口，用脚勾了一下门，将门打开，然后很麻利地将药水瓶子挂在了一边儿的挂衣服钩子上，这才放下了马桶垫子，两只手将林妙给抱着，放到了抽水马桶上面。

    林妙瞪着眼睛看着陈明洛，心想这家伙办事儿倒是很麻利。

    不过接下来她就惊呼道，“啊，你要干什么？！”

    “帮你脱裤子啊——”陈明洛白了她一眼道，“难道你不脱裤子就能尿出来？”

    “这个好像不用你帮，你去到外面，把门关上就可以了，等我喊你的时候你再进来。”林妙有气无力地吩咐道。

    “没事儿，我在里面呆着比较放心一些。”陈明洛回答道。

    林妙顿时怒道，“我说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

    “呵呵，我出去就是。”陈明洛笑了起来，走到外面关上了门，然后喊道，“完事儿了喊我就行啊！你一个人弄不了那个挂点滴的药水瓶子的！”

    林妙翻了个白眼儿，赶紧用没有扎针头的那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裤子给扒到了膝盖那里，坐在马桶上开始放水，这一次下来，可是觉得全身上下轻松无比，不过她听着卫生间里面哗啦哗啦的流水声，顿时就想到了陈明洛还在外面，脸色立刻一红，随手就按下了冲水的开关。

    不过等到她弄完这事儿之后，就发现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大概是刚才动作的影响，针头有点儿偏了，液体居然不流动了，而且开始了回血，鲜红的血液开始倒流了，已经在输液管里面往上冒了好长一段儿。

    “啊——”林妙轻呼一声，就软倒在马桶上面。

    陈明洛听到了声音，立刻就推开了门，然后就看到了林妙软软地靠着马桶后面的水箱上，脸色一片苍白。

    他的目光顿时就被回血的输液管给吸引住了，然后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他目前戴萱也是医生，这种事情听得多了，也知道如何来处置，因此立刻走了过去，帮助林妙将针头的位置调整回来，看得液体恢复正常流动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林妙软软地靠在那里，裤子还没有提上来，虽然说她上身穿得衣服比较宽大，遮住了关键部位，但是白生生的大腿还是比较触目惊心的，偶尔还见到一根黑色的毛发露了出来，果然有一种非常大的诱惑力。

    “妙儿姐，你感觉怎么样？”陈明洛把了一下她的脉搏，发现还算正常。

    “我晕血——”林妙这会儿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了，实在是身体乏乏的，一点儿劲儿都没有了。

    “你一学医的，居然晕血——”陈明洛听了，顿时非常无语。

    不过这种情况也是常见的，有的人限于体质问题，很容易发生晕血这种情况，类似的还有晕针什么的，不过学医的人也晕血的话，陈明洛就觉得她最好还是干个中医算了，或者从事药物研究也可以，想要做临床医生尤其是外科医生什么的，那就提也不要提了。

    “我是学药物应用的——”林妙虽然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可是也感觉得到陈明洛此时对她非常无语，忍不住补充了一句道。

    其实这种事情也不能怪林妙自己，体质是天生的，就好像有些人输液的时候被针头扎就没有什么恶反应，但是屁股上打针就会晕针，这种事情虽然有可能是心理因素造成的，但是有的时候也不能完全用一句心理因素来概括，其中的成因是非常复杂的。

    林妙自小的时候就有晕血的毛病，不仅仅是看着自己出血会晕，就是看到什么鸡血鸭血同样也会晕，至于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却是令人费解。

    陈明洛倒是也不好说她什么，只是将她抱了起来，送回了床上，又将药水瓶子挂好，看着稳定下来之后，这才想到林妙的裤子还没有提起来呢。

    再看的时候，就有点儿心跳的感觉了，刚才宽松的衣服遮住了下面，看不到什么东西，此时躺在了床上，裤子脱到了腿弯处，粉红色的小内裤松松垮垮地撑在雪白的大腿上面，绷成了一条线，黑色的森林一目了然，细密而柔顺的毛发是非常好看的心形，似乎是经过了细心的修饰。

    再想往下看的时候，林妙就不干了，不过她也不好意思让陈明洛帮她穿裤子，“你帮我把被子盖上吧。”

    虽然有点儿不情愿，但陈明洛还是依依不舍地把被子给她盖上了。

    这种时候，可是不适合开什么玩笑了，如果林妙真的怒了的话，这事儿可就不大好收场了。

    陈明洛帮着林妙弄了点儿喝的东西，看着液体输完了，帮她拔下了针头，又等了一阵子，觉得没有大碍了，这才又对她叮嘱了半天，比如说按时吃药，比如说明天需要继续输液什么的。

    “你比我妈都啰嗦——”林妙哭笑不得地说道。

    “你这人生活低能，都发烧三十九度多了，自己都不知道，你说怎么能让人放心？”陈明洛毫不客气地指出了这个问题。

    “我那是烧糊涂了——”林妙只能这么辩解道。

    事实上，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一医学院的硕士研究生，还是校团委书记，居然搞出了这种乌龙来，确实是很让人惊诧，这还好是学校里面的人都不知道，否则的话，肯定又是传得沸沸扬扬了。

    陈明洛离开的时候，忽然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回头问道，“妙儿姐，问你个问题好不好？”

    “什么问题？”林妙反问道。

    “你那个心形是怎么弄出来的？”陈明洛一脸古怪地笑着问道。

    “滚！”林妙直接扔了一个抱枕过去。

    陈明洛倒是跑得快，抱枕砸到了门上，然后弹落到地板上。

    听着陈明洛的脚步声在外面渐渐消散之后，林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躺倒在床上，心里面浮现出非常古怪的感觉。

    今天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但是林妙却觉得非常有趣，尤其是陈明洛让她的情绪波动起伏实在是太大了，说生气吧又谈不上，真是一种难描述的状态。

    门外又想起了敲门声，林妙从床上下来，却发现自己还没有把裤子提起来，赶忙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用粉红色的小内裤把那个心形的黑森林给遮起来。

    想到这个，她就觉得有些无语，没想到居然被陈明洛给看了个精光。

    打开门之后，却是校团委的干部过来询问她下午开会的事情。

    “下午的会，让副书记主持好了，我重感冒，怕是去不了啦。”林妙本来是想过去的，可是想到陈明洛跟自己说起将调自己去新的西岭大学出任校团委副书记的时候，就考虑到自己这边儿也应该提前布置一下，否则的话，一旦自己离开，这边儿的局面撑不起来，那就显得有点儿丢人了。

    正所谓未雨绸缪，眼看着四校合并还有一阵子的时间才会到来，自己也需要放手让手下人好好地体验一下管理的乐趣。

    因为肺炎之中，林妙的胃口也不是很好，只吃了一点点的水果，就没有食欲了。

    她在宿舍房间里面翻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从西餐店中带回来的气泡酒，忍不住取了出来，抱在怀里面摩挲了一阵子，然后才找了个杯子，倒了满满一杯出来，端着手里面慢慢地浅酌着。

    酸酸甜甜，又带着许多气泡的酒液流进喉咙里面之后，散发出芬芳的气息，连带着胃里面也感觉到一种微微的灼热感。

    林妙一连喝了两杯气泡酒，感觉到有点儿乏意，就重新睡了下去，这一觉，就一直到睡到了天黑时分。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身体好了很多，而外面的灯火点点，却是学生们纷纷结伴出去打饭了。

    林妙去了餐厅，喝了些粥，吃了些水果沙拉，这才慢慢地回到了房间，喝了药，就打算要早一点儿休息了。

    冷不防，陈明洛又打过来电话，问起了她的情况，“会不会感觉好了一些？”

    “嗯，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明天还需要去校医院挂两瓶点滴，否则的话很容易病情反复。”林妙这会儿头脑清醒了，也知道该如何来处置自己的事情，回答陈明洛的时候，语气也显得非常淡定，又恢复了那个气质型白领丽人的固有姿态。

    “这我就放心了——”陈明洛在电话里面笑了笑，然后说道，“那你早点儿休息吧。”

    “本来我已经打算休息了，是某人的电话又把我给吵醒了。”林妙没好气地回答道。

    “那某人就不打扰你了，好梦啊！”陈明洛嘿嘿一笑，然后压低了声音问道，“妙儿姐，你说那个心形究竟是怎么弄出来的呢？我一直感到很好奇啊！”

    “你去死吧！”林妙愤怒地扣了电话，气鼓鼓地坐在床上，片刻之后，突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关于那个心形，林妙也感到很奇怪，只是她觉得陈明洛很可恶，难道说只有人工的才能长成这种形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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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公开打脸

    第五百二十三章 公开打脸

    十一月十八日，是西岭大学等四校合并的正日子。

    天气晴朗，微风拂面，蓝天之上稍微有几块儿棉花糖一般的云朵飘向东方，正是搞大型聚会的好时机。

    西岭大学和西岭医学院及阳朔科技大学、阳朔理工大学等四所高校合并仪式，在西岭大学体育馆举行，出了师生代表之外，还有省市领导及教育部代表出席仪式。

    可以说，阵容非常庞大，陈明洛这样的勉强算得上是党政工团一份子的领导，也只能坐在主席台的第四排上，旁边儿是工会负责人什么的，至于说院系领导中，除了合并的三家高校主要负责人在座之外，那是一个都没有上来的。

    饶是如此，陈明洛以这样一个学生身份出任新西岭大学校团委书记，正处级的干部，也是相当引人注目的，现场的很多媒体记者们都非常关注坐在主席台上的这个年轻人，毕竟在他的周围都是些老头子们，想不出众都没有办法。

    省委书记徐杏冰和省长余同文都做了发言，表示对四校合并充满了期待，希望新的西岭大学可以在治学和科研上更进一步，成为国内顶尖大学。

    教育部的一位副部长出席了仪式，希望西岭大学可以借重合并的机会，扩大在西岭省及邻省中的影响力，早日成为名副其实的重点大学。

    “这人会不会说话？”陈明洛听了他的讲话之后，就直皱眉头。

    “怎么了？”旁边儿坐着的就是校工会主席孟青，她听到陈明洛在这里嘀咕，就问了一句道。

    反正他们这些人都坐在第四排上了，即便是聊聊天什么的，也无伤大雅，反正距离镜头比较远，说话的声音也传不到麦克风那里去。

    陈明洛见孟青问起，就拿起面前的文件，将嘴巴挡住，然后向她解释道，“什么早日成为名副其实的重点大学，这话能这么说吗？他的意思不就是说，咱们西岭大学现在还不是名副其实的重点大学？这是什么态度嘛！”

    孟青刚才没有注意这一点，此时一琢磨，果然如此啊，于是也有些生气地说道，“教育吧怎么派来这么一个饭桶？会不会说话啊？！”

    “不管怎么说，这种重要的场合里面，说话总是应该带个把门儿的，信口开河的话，很容易出问题的。”陈明洛很不高兴地说道，“他这么说话的话，媒体肯定是要分析一通儿的，到时候对咱们学校的影响可是非常不好。我觉得，他这人是带有倾向性态度的，这一次的捧场，肯定是不情不愿，否则以一个副部长的水准，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吧？”

    “我看他就是成心的。”孟青一口断定道。

    诚如孟青所言，教育部内的竞争也是比较激烈的，代表不同高校利益的领导们，在出台政策的时候都会带有一定的功利色彩，更不要说四校合并这么大的事情，对国内教育界的影响肯定是非常大的，自然会有人感到不高兴，在这种场合讲一些酸溜溜的话，也就不会让人觉得很奇怪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样的观点还是会对西岭大学带来很多负面影响的。

    尤其是，这位副部长在接下来的讲话中，似乎也不认为建设超大型高校就一定是有效促进高等教育发展的唯一做法。

    “他脑残了吗？”陈明洛听得更加郁闷了。

    其实这会儿不仅仅是陈明洛很郁闷，坐在台上的周光南和陆丙坤都很郁闷，而同样落座主席台的省委书记徐杏冰和省长余同文的脸色也极不好看，不知道这位副部长究竟想要干什么。

    那个副部长还在意犹未尽地发言，“你说合并是不是好事？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一分为二地来考虑――”

    陈明洛听了之后，就觉得让这家伙再喋喋不休地讲下去的话，今天这仪式就算是黄了。

    他往前面看了看，就见省内的几位领导都是一脸的不耐烦，显然是对这位副部长已经心生怨恨，哪里有这么讲话的？

    陈明洛眼珠儿一转，顿时就有了主意，他立刻写了一张纸条儿，然后让工作人员将纸条传到了书记周光南的手中。

    周光南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陈明洛为什么会突然给他传纸条儿，但是打开看过之后，就有点儿喜上眉梢儿的感觉，他在纸上又写了几个字，然后悄悄传给了正襟危坐的省委书记徐杏冰手上。

    “唔――”徐杏冰看了之后，眼睛立刻一亮，然后也写了几个字，就递给了大会的主持人。

    恰逢此时那位副部长讲得口渴，正端起茶杯来准备喝口水润润嗓子的时候，那位主持人此时已经看过了纸条上的领导批示，他立刻就抓住了这个机会，就抓过了麦克风，非常振奋地说道，“刚刚接到的好消息，跟我们的四校合并有关的，现在请西岭大学校团委书记陈明洛同志宣布这个消息！”

    陈明洛愣了一下，没想到大家居然把球踢给他了，这些老家伙们，倒是不肯做得罪人的勾当啊！

    不过他对此也没有什么顾忌，自己一个正处级干部而已，小小的存在，跟副部长隔着万水千山呢，人家也不可能跟自己计较什么，除非是正面发生了冲突才有可能。

    于是陈明洛就站了起来，走到台前的主持人发言席，抓过话筒，很沉稳地说道，“刚接到的最新消息，原西岭大学和原西岭医学院在学生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合作开发的大型项目，全自动病房监控系统，今日已经通过专家组评审，认为达到国际先进水平，部分性能已经超过国际水平。”

    底下的师生们早就听厌了那位副部长的陈词滥调，此时一听这个消息，顿时都报以热烈的掌声。

    这个消息实在是来的太及时了一些，刚才那个副部长还在怀疑四校合并究竟有什么用处，这边儿陈明洛就报了一个好消息，而且还是西岭大学和医学院合作开发出来的，这可是学生开发出来的啊！

    陈明洛报了这么一个消息，基本上就是在公开打脸了，麻痹的，你不是说四校合并没有用吗？我们才两校合并就搞出这么大一个项目了，今后四校合并还不知道能取得什么样的成绩呢！

    陈明洛双手向前压了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然后接着说道，“因为这一次合作项目的成功，我们西岭大学创新实践基地的赞助方，明宇集团特别表示对此深感兴趣，计划追加投资两亿元，对新西岭大学的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增加投入，并且大力推动新产品的市场化！”

    这个消息传来之后，现场又是一阵沸腾。

    除了有人感慨说明宇集团真有钱啊，其他的一些人也很敏锐地感觉到，如今的学生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已经成为高科技项目的孵化器，很多项目都得到了市场推广的机会，并且创造了不小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

    真是没有想到，当初大家都不看好的一个事物，如今居然成了西岭大学最大的亮点。

    “作为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直接领导，我们校团委对四校合并的美好前景深信不疑――”陈明洛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个副部长的铁青脸色，接着发挥道，“我们坚信，在省委省政府的正确领导下，在校党委的争取领导下，新的西岭大学必然会以一种崭新的面貌，出现在世界知名高校之中。”

    陈明洛的话得到了师生们的热烈欢迎，底下的人甚至发出了欢呼声。

    这也难怪了，刚才听那位副部长泼了半天冷水，又没有人好意思阻止，现在陈明洛以这样一种方式，毫不客气地驳斥了对方的负面论调，一下子就扭转了局势，不说他们高兴，就连主席台就坐的省内其他领导们，也都纷纷微笑不语。

    “这小伙子不错啊。”省长余同文对省委书记徐杏冰低声说道。

    “呵呵，洪总理和桑副总理都非常关心的小伙子，自然不会差了。”徐杏冰对陈明洛了解的多一些，闻言便轻声笑道。

    “怪不得――”余同文听了，也是有些讶然，不由得多看了陈明洛两眼。

    “他现在是，嗯，大三的学生了。”徐杏冰略加思索了一下，就补充道。

    余同文听了又是一惊，大三的学生就让他担任了西岭大学校团委书记？那可是正处级干部了，虽然说院校里面的干部级别未必就那么管用，但是不管怎么说，行政级别都是实实在在的。

    果然不愧是洪总理和桑副总理都看重的人物，这种年纪就能够镇得住场子，真的不是一般人物啊。

    余同文仔细看了看陈明洛，又看了看一脸铁青的副部长，心里面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起来，麻痹的，谁让你来削我们的面子？现在傻逼了吧？

    不管怎么说，现在余同文是西岭省的省长，省里四校合并这种大事，居然遭到了某些人的恶意中伤，余同文的心里面肯定是很窝火儿的，此时陈明洛这么一番应对，倒是很合他的心思的。

    可惜的是，余同文自己跟洪总理和桑副总理都不是一路的，这样的人才，他也只能是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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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前后矛盾

    第五百二十四章 前后矛盾

    陈明洛这么一闹，那位副部长老大的不痛快，也没有等到观看之后的演出节目，就提前离开了，直接坐飞机回了京城。

    随后的文艺汇演中，陈明洛就碰到了同样来出席四校合并仪式的萧名学。

    “你闲着没事儿，惹他做什么？”萧名学有些埋怨地对陈明洛说道，“那位楚副部长的心眼儿可不大，这一次你得罪他，他肯定是把你给牢牢地记住了。”

    此时陈明洛才知道，那位教育部的副部长，叫作楚材，名字是够响亮的，不过人品就值得商榷，据说是当初一位老干部的亲戚，生拉硬拽上去的，水平不咋样儿，架子倒是大得很，在教育部里面也不怎么讨人喜欢。

    “主要是他的嘴巴太臭了，是个人看了就烦。”陈明洛回答道，“你听听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话，能不让人生气吗？”

    萧名学自然也很不喜欢这家伙，只是有些话还是不太好说出来的，便对陈明洛说道，“没事儿别去招惹那些人，那些都是有身份背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你使绊子了。”

    陈明洛点头称是，不过心里面却有些不以为然。

    宣传部的副部长，自己都踩过，吓得对方出国避难了，教育部的副部长又如何了？陈明洛并不认为教育部的副部长能比宣传部的副部长更牛逼一些。

    随后的文艺汇演倒是挺热闹的，毕竟四所高校都有自己的文艺队伍，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从这里面找出一些优秀人才来都是比较容易的。

    这一次四校合并是大事，预计庆祝活动将会持续一周左右，学生们的课业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但是从实际出发，即便是耽误一周的课时，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毕竟大学里面的功课其实是很松散的，即便是不听课，影响也不是很大。

    据说这一次文艺汇演也邀请了不少各界红星前来助阵，比如说出自西岭大学的柳如烟也被请了回来，除了演唱几首经典老歌之外，也有新歌借此机会推出。

    类似的红星还不少，为此省政府方面特意拨了一部分资金下来，虽然说看起来是浪费了一些，但是考虑到综合影响，对于扩大西岭大学的声势很有帮助，这些钱花的还是很值的。

    只是陈明洛并没有什么兴趣留在这里，他要赶着回去处理一些事情。

    今天在庆祝仪式上闹了一出儿，倒不是陈明洛扯谎，事实上那个医疗监护系统前几天就已经搞出来了，专家们基本上已经评审通过了，今天只不过是被陈明洛顺手拿了过啦打击一下楚副部长而已。

    但是那个追加投资两个亿的事情，倒是陈明洛临时起意，除了给楚副部长一个下马威，其实也是存了对创新实践活动基地比较看好的意思，想要牢牢地控制住这方面的收益，成为其中最大的受益者。

    最近一段儿时间里，国际金融环境一点儿也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很差，国内也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尤其是沿海一带跟外贸相关的那些行业，受到的影响更大一些。

    经历了东南亚金融风暴之后，亚洲往何处去？

    环顾周边的山河，已是遍体鳞伤。

    日本经济的总体技术水平，与美国的差距已经越拉越大，日本今年第二季度的经济增长率比去年同期下降了3.3％，这是日本经济连续第三个季度下降。

    分析家悲观地认为，日本进入了过去五十年来最严重的经济衰退。

    印度尼西亚以外汇计算，几乎一夜之间就丧失了一代人发展的成果，印尼经济今年估计将比去年下跌15％，而泰国股票市场已经失去了90％的市值，马来西亚干脆关门了事，实行外汇管制，资本项目上不再跟外国人打交道了。

    而随着俄罗斯经济的崩溃，西方经济学家已经在谈论新兴市场整个概念的破产，俄罗斯所欠外债总额将高达2000亿美元，这是人类历史上一国政府所拖欠的最大一笔外债。

    有数据表明，仅从去年7月亚洲金融风暴开始到今年年初，就已经有大约数千亿美元的资金流出亚洲，到现在只多不少。

    泡沫经济破碎、市场需求低迷、投资回报低下而导致的资金枯竭、银行惜贷的现象，像一个幽灵，在亚洲大陆上徘徊。

    尽管索罗斯饮恨香港，但是国际金融大鳄依然对香港虎视眈眈，只要香港的基本经济状况未发生根本好转，这一威胁就无法根本解除。

    也有消息说，国际炒家的主力部队并没有撤出战场，一些美资银行和投资公司仍在购入香港一年期远期的汇市合同，据说仅索罗斯一人就有一笔400亿港元的远期盘口于明年2月8日到期。

    “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啊！”陈明洛说这话的时候，是跟白胖子在一块儿。

    作为国安第十七局局长的白胖子，一直在掌控经济层面的内幕情报，此时跟陈明洛在一起谈论起这方面的事情，倒是有些感慨。

    白胖子说道，“我们实际上不知道怎么使世界经济得到发展，因为我们的老办法不再奏效，而明显的特别有效的新办法尚未出现，这是一段儿很难渡过的时期，一切都需要市场进行自我调节，自我治愈。”

    他的话，陈明洛不是很赞同，“你这么说就有点儿扯了，你不能用自己的无能来掩饰自己所犯的错误，这是不公正的，也是不科学的。”

    陈明洛从来不认为经济出现这种情况是不可避免的，事实上，所有的这几次经济危机也好，金融风暴也罢，背后都浮现出一个庞然大物的影子，那就是美国政府。

    “严格地说起来，我们的政体是官商勾结，而美国的政体是官商一体，两者听起来似乎差不多，但是实际上却有很多的差别。”陈明洛分析道。

    “你说话真难听――”白胖子不满道，“要是往前数几年，直接就能把你给抓起来法办，哪有这么攻击政体的？而且我也不赞同你的这种说法。”

    “你别不服气，我说的可是实情。”陈明洛瞥了他一眼道。

    “国际货币基金会的计划不但无法使亚洲困难的经济重振生机，而且会使状况继续恶化，现在是用一些猛药的时候了。”陈明洛说道。

    他所说的猛药，就是指亚洲国家必须断绝国内资金市场与对外资金市场的联系。

    这意味着也有暂时实行货币管制措施的必要，换句话说，西方国家力图使亚洲国家移植自由经济的初衷，现在却走到了它的反面。

    面对此情此景，香港怎么办？中国怎么办？

    白胖子对这些问题深感忧虑，也感到自己在这方面的才能确实不敷使用。

    “香港联合证券交易所和众多投资机构也正在研究建立旨在为内地和香港规模较小、技术较高的小型企业服务的二板市场。”陈明洛对白胖子说道，“这件事情你应该是清楚的吧？”

    白胖子点了点头，“这事儿我知道。”

    事实上通过这一次的事情，香港已经开始意识到，仅靠它的高楼大厦和房地产的各项服务业，已不足以抵御那些国际金融大鳄的反复袭击。

    如果说香港六百万人民为了保卫联系汇率，每人已经付出了两万多港币的代价，那么从长远来看，倘若以不到1％的代价，即六亿港币，便能够为香港股市培育出一批设在内地和香港的技术密集型新兴企业，香港未来抵御国际风浪的能力，或许将取得百倍的功效。

    正因为如此，香港投资界和教育界的人士都认为，香港必须通过为内地知识含量高、技术水平先进的新一代企业提供金融服务，来创造新世纪的繁荣。

    “所以，最近内地的很多企业，都在聘请香港高管。”陈明洛对白胖子说道，“不管怎么说，在经济管理方面，在同国际金融接轨方面，香港人确实比我们大多数内地人都更加精通，但是这里面也存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白胖子非常感兴趣地问道。

    对于陈明洛的很多先见之明，白胖子都觉得非常惊奇，如今听他话中的意思，显然是对此有些不以为然，那么这其中究竟有什么不妥之处，就需要听陈明洛给他认真分析分析了。

    陈明洛倒是也没有胡扯什么，直接就表示道，“有的时候，让行家来领导一群外行儿，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尤其是在金融方面，更是如此。”

    “我有点儿听不明白了――”白胖子被他越说越糊涂了。

    既然陈明洛以前一直强调说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怎么这会儿又表示说在金融方面，让行家来领导一群外行儿，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呢？

    这种说法，可是前后矛盾的，白胖子直觉是陈明洛的脑子出了什么毛病，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从各方面来看，陈明洛应该是很正常的嘛，这事儿就有点儿古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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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美国主导世界金融

    第五百二十五章 美国主导世界金融

    “香港是在资深金融遭遇重挫的情况下，开始对内地搞金融服务输出，你要注意这一点。”陈明洛对白胖子说道。

    “那有什么区别呢？”白胖子反问道，“反正香港的金融服务业要比我们成熟多了，由他们来指导或者引导内地的金融服务业发展，应该也没有什么不妥吧？”

    在白胖子想来，既然香港在这方面比内地强，那么大量的金融服务人才回流内地，带动内地金融服务业的发展，当然可以有效地快速地提高内地金融行业的发展速度，对于促进内地的经济发展是有好处的。

    却不知道，为什么陈明洛对此表示了异议？

    “你这就是典型的不动脑筋了――”陈明洛对白胖子说道，“你也不想一想，香港的金融服务业人才，能够给内地带来的是一些什么东西？先进的管理经验？还是雄厚的资金？还是对经济的更深认识？或者是快速使资本增值的各种手段？”

    “这些，应该都兼而有之吧。”白胖子点头回答道。

    他越发不明白陈明洛打算做什么了，这些情况都是普遍存在的，香港在这方面确实比内地要强很多，要谈到资本运作什么的，内地人自然比不上早就是英国殖民地的香港，他们可以说在这方面已经搞了近百年，而内地在解放后一直是把资本当做万恶之源来看待的，直到改革开放之后依然是没有来得及扭转这个观念，直到近年来才算是在公众认识领域中放宽了对资本的描述。

    既然如此，让业内专家来对内地的金融服务业发展进行引导，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儿吧？

    “好吧，那我们就逐一来看看这些方面，香港人是不是真的就比我们更有优势？”陈明洛点头说道。

    “洗耳恭听。”白胖子见陈明洛分析条条入理，丝毫不乱，心里面便有了一些期待，毕竟陈明洛才是资本市场扇的大赢家，自己跟着他也没有少赚钱，对于陈明洛的看法，他可是高度重视的。

    老首长不是曾经说过一句话嘛，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而陈明洛，就是那只能够在资本市场上抓住老鼠的好猫，不由得不令人信服。

    “就说第一点，先进的管理经验，你认为，在香港的金融体系几乎崩溃的情况下，他们的管理经验还值得信赖吗？”陈明洛一针见血滴指出，“假如这种管理经验是先进的，又怎么会在索罗斯的打击下，一败涂地？别说这一次索罗斯等人在香港和内地联手打击下一败涂地，我们大家都知道，这只是官面上的话，实际上究竟如何，你我心里面都是清楚的。”

    白胖子点点头，默然不语。

    事实上，这一次索罗斯等人对香港金融界的打击是灭顶之灾，如果说索罗斯是这一场大战的失败者的话，这个失败者却在这一次对战中赚取了数以十亿记的美元，如果说香港特区政府是这一次大战的胜利者的话，这个胜利者却在这一次对战中损失了千多亿港元，而在股票市场和楼市中的损失，更是难以估计的。

    赚了钱的是失败者，输了家底的是胜利者，真不知道这种结论是怎么的出来的？如果说这种结论也能够成立的话，那么这种逻辑，可真算得上天下无双的强盗逻辑了。

    “再说第二点，雄厚的资金？”陈明洛接着说道，见白胖子有些迟疑，便自言自语道，“现在很多人都以为，国内最缺乏的就是发展资金，所以最高决策层也一直在鼓励引进外资，地方政府的官员们更是在这方面不遗余力，引进外资情况也常常被当做考核官员政绩的一项重要标准。事实上，这么做的后果更是可怕的。”

    他的意思很明确，不要说金融大战之后的香港，究竟能向内地输出多少发展资金，就算是他们能够输出一些资金到内地，对于大局而言，并不一定能够带来好处。

    内地的自有资金，到了现在其实已经继续了很多，可以说现在完全不缺乏发展资金，缺乏的仅仅是最高层面对于这些民间资金的正确认识。

    实际上，最高层的一些领导们，对于民间资金的认识是相当负面的，他们更多地认为这是一只尚未放出笼子来的洪水猛兽，一旦出闸，就会对国民经济造成非常大的影响。

    而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一旦民营经济忽然占据了国民经济的主导地位的话，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呢？那将会是导致执政基础不稳的重要决定因素，这一点是任何一个领导人都不能够容忍的。

    所以，外资引进多少都不担心，内资的规模却需要不时地进行调控，就是这个道理。

    “你这话也不对，引进外资，实际上是为了引进先进的管理经验和技术。”白胖子反驳道。

    “这种话说了，你自己相信不？”陈明洛晒然道，“别的不说，当年据说是为了引进先进技术的几项大工程，你现在来看，究竟哪一个达到目的了？”

    白胖子顿时不吭气儿了，仔细想一想，当初引进的一些项目，如今还真到了收获季节，可惜的是没有一家达到目的，大家都不过是沦为了外资在内的的加工厂而已，真正的核心技术，那是一点儿都没有得到。

    就好像是国内的汽车工业，大家都是搞零件组装了，真正的核心技术根本就没有得到，原先所说的什么牺牲利益引进技术什么的，简直就是一句屁话，臭不可闻。

    当然了，就跟国内放弃了自主研发的运十大型客机平台项目，转而购买麦道的飞机一样，这其中都是有官僚买办的利益纠缠其中的，否则的话，资金进来也并没有那么容易。

    “你不能把领导们当傻子，其实他们比你要精明很多，他们知道什么才是核心利益，核心利益，既不是国家利益，也不是民族利益，那就是自己的利益，自己家族的利益，绝对不是老百姓的利益。”陈明洛说道。

    白胖子听了苦笑，说起这个来，他倒是无法反驳的，毕竟他的小团体也在为自己的利益奔波，这一次跟陈明洛联合去香港搞钱，实际上还不是打着这个算盘吗？

    数以十亿美金计算的收益，这里面能有多少进入国安系统，其实是不言而喻的。

    “至于说对经济的深层次认识，这个就不用多说了。”陈明洛点拨道，“香港的地理位置决定了他们之中不可能出现真正的经济学家，局促的环境和狭小的空间没有这方面的基础，现在的所谓富豪们，也不过都是凭借炒作房地产项目赚了钱的暴发户而已，而这一点大家都清楚，那就是必须有官方的支持才做得起来。实际上，他们也只是官方利益的买办而已，算不得什么真正的经济人物。”

    “好了好了，天下英雄，在你的口中都变成如此不堪了――”白胖子摆摆手道，“跟你呆在一起，很容易犯倾向性错误的。”

    “嗯，这个就不提了，我们再看看最后一个问题，快速使资本增值的各种手段。”陈明洛点头说道，“关于这个问题，其实才是最让我担心的。”

    “为什们呢？”白胖子表示不解道，“在任何一个市场中，金融衍生工具都是很有活力的，可以平衡交易风险，扩大收益比例，这种方式已经存在很多年了，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对于经济而言，应该如何如何是做不得准的――”陈明洛回答道。

    所谓的金融衍生工具，无非就是指一些利用金融杠杆原理来运作的交易手段而已，对于这种东西，陈明洛虽然利用过，但是却心存戒意。

    正是因为利用这个太容易赚钱，也太容易赔钱，所以陈明洛甚至这东西是一把双刃剑，在能够快速地聚集财富的同时，也容易对经济造成致命的打击。

    从宏观角度看，金融衍生品市场具有三个基本功能。

    首先就是资源配置功能，金融衍生品市场的价格发现机制有利于全社会资源的合理配置。

    一方面，衍生品市场近似于完全竞争市场，其价格接近于供求均衡价格，这一价格用于配置资源的效果，优于用即期信号安排下期生产和消费。所以，衍生品市场形成的价格常常成为一个国家，甚至全世界范围内的价格。

    另一方面，金融衍生品市场的价格是基础市场价格的预期，能反映基础市场未来预期的收益率。当基础市场预期收益率高于社会资金平均收益率时，社会资金就会向高收益率的地方流动。

    其次就是降低国家风险的功能，国家风险包括政治风险、经济风险、金融风险。

    这三种风险是密切相连的，具有极强的互动关系。比如说这一次的东南亚金融危机，首先是出现金融风险，进而引发经济风险和政治风险。

    金融衍生品市场对降低国家风险具有重要作用，它首先体现在衍生品市场可以降低金融风险，提高金融体系的效率，扩大了金融体系的流动性，为借款人提供了进入新市场的途径和规避风险的方法，从总体上降低了融资成本。一个国家能否对其外汇储备进行套期保值，如何规避由于汇率变动造成的外债风险等等，都将影响国家的经济风险。

    还有一个就是容纳社会游资的功能。

    金融衍生品市场的出现为社会游资提供了一种新的投资渠道，不仅使一部分预防性货币需求转化为投资性货币需求，而且产生了新的投资性货币需求，使经济货币化、市场化、证券化、国际化日益提高的情况下，不断增加的社会游资有了容身之处，并通过参与金融衍生品市场而发挥作用。

    “但是话又说回来，美国的金融衍生品真的发挥这些作用了吗？”陈明洛反问道，“八十年代的垃圾债券，风光一时，但也没有持续辉煌下去。”

    还有一句话陈明洛也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后来的次级贷，经过之后十年的的迅速发展，终于成为引发全球金融危机的导火索，而石油期货什么的，油价的不合理上涨什么的，也应该都与此有关。

    正因为如此，陈明洛才认为关于金融衍生工具的三项功能，仅仅只是理论而已，能不能发挥作用，实在是很难说的一件事情，至少他除了看到某些人利用这些工具赚钱之外，并没有看到这些工具真正起到了什么调控的作用。

    这就好像是后来国内券商创设的权证一样，能挣钱的只是这些券商，也就是说制定规则的人，其他的人也只能是望洋兴叹，并没有从中享受到半点儿的好处。

    而现在流行的一些金融衍生工具，主要都是从美国开始的，主要交易也在英美等国家，陈明洛自然有理由推断，只有这几个少数国家挣钱，其他国家赔钱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就比如说铜期货，中国的一些大公司也去玩儿，结果赔了几十亿美元，都被英美给挣去了。

    因为只有美国人能赚钱，所以美国人一定说这种金融衍生工具好，而现在的经济学金融学主要由美国掌控话语权，所以很多人按他们的思路去为他们做事情，结果被他们利用了尚不自知，这也许不是他们的初衷，但好象有许多事实都是如此。

    “所以我才说，让香港人向内地输出金融服务人才，其实是把大陆一块儿拖下水的愚蠢行径。”陈明洛对白胖子断言道，“我几乎可以肯定地说，日后出问题的，就是这些又所谓的相关精英们把持的各大公司，等着吧，到时候有他们哭的时候。”

    白胖子听了，却是将信将疑的感觉，不过仔细想一想，却是相信的成分多一些，陈明洛说的话，听起来却是是那么一回事儿啊。

    当然了，白胖子觉得这种事情跟自己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大，反正自己的国安系统里面，也不大可能主动去吸收外部的经济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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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接了任务

    第五百二十六章 接了任务

    白胖子这一次过来，也不是无所事事。

    “听说你正在调查阳朔重机？”白胖子向陈明洛询问道。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儿。”陈明洛点头承认道。

    对于白胖子这种出身国安的老油条儿，自然是没有隐瞒他的必要，况且按照白胖子的能力，要知道这一点，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天知道他究竟有多少情报人员可资利用的，没准儿在阳朔重机内部，就有不少他的情报人员存在。

    国安对于整个社会的渗透，远非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正好儿，我可以给你一些资料，相信对你有所帮助——”白胖子交给陈明洛一张磁碟，同时又对他说道，“顺便你再帮我解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陈明洛有些诧异地问道。

    白胖子出面要求帮忙，陈明洛肯定是不好推拒的，毕竟自己名义上也属于是国安系列的，第十七局的组织尽管比较松散，但是自己每个月从白胖子那里领取薪水是不假的，而且这个国安的身份对于自己也有些用处，至少在很多特殊场合中都是起作用的。

    比如说跟警察起了冲突的时候，国安的身份就是一张护身符。

    别的人警察们不放在眼里是可以的，但是军方和国安的人那就另当别论了，尤其是国安的人，很多都是用手合法的杀人执照的，警察们可是惹他们不起。

    警察们对于国安的忌惮，远比对军方更甚，毕竟军方也得讲道理，国安的这帮人完全没有 道理可讲。

    即便是国安内部的人相遇，也不无顾忌，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大家很可能都担负着不同的任务，所以彼此之间互不统属，只对自己的上级负责，而无需为其他的事情操心。

    正因为如此，陈明洛对于自己这个国安的身份，倒是非常看重的，对于白胖子的一些要求，也是尽可能地帮他完成，这个是合则两利的事情。

    “具体情况都在磁碟里面了，你回去慢慢看就是。”白胖子对陈明洛说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很快就要离开阳朔，如果有需要组织协助的事情，你直接跟夜莺联系就可以。”

    陈明洛答应下来，既然白胖子这么放心自己做事，估计也不会是很麻烦的事情。

    算起来，自己加入国安第十七局之后，也没有少为组织出力，毕竟这赚钱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如果说杀人放火窃取情报什么的，国安这边儿有的是高手，但是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谈笑间就赚取几十亿美金的人物，可就太少了。

    陈明洛对于国安第十七局的重要性，显然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所以白胖子以局长之尊，还时不时地跑到阳朔来见他，这就从侧面反映了陈明洛对于国安的重要性。

    陈明洛带着磁碟回到了学校，刚好就碰到了柳轻眉。

    “下午的选修课有剑术，你来不来？”柳轻眉问道。

    陈明洛看了一眼柳轻眉，发现她穿着运动款羽绒马甲，将头发梳成了一个直直的马尾垂在脑后，脸上不施粉黛，清水芙蓉一般，气质尤为出众，一时之间便有些出神，良久才回答道，“那就去吧，在什么地方呢？”

    “在体育馆里面——”柳轻眉回答道，见陈明洛有些莫不着头脑，便对他说道，“唉，算了，待会儿我过来找你，一块儿去好了。”

    陈明洛点头同意了下来，回到宿舍之后，就翻了翻他的柜子，找出了自打报了这门选修课剑术之后就发下来的练功服，找了个塑料袋子装了起来，准备下午过去的时候带上。

    宿舍里面的几个弟兄倒是很稀罕陈明洛，围着他问东问西的，虽然说陈明洛不多在学校呆着，为人又一直比较低调，但是大概因为他在这一次在四校合并仪式上大出风头，关心他的人又多了起来。

    “明洛你也太牛了吧，居然敢公开刷副部长的面子。”王斌有些佩服地说道。

    在大家的眼里，教育部的副部长啊，多么逆天的人物，陈明洛居然就敢公开跟他唱反调儿，而且还把人给气跑了，这种做法实在是让人捏了一把汗。

    “一个副部长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陈明洛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话要是让别人听了，肯定是要说陈明洛装逼的，毕竟一个学生对上教育部副部长，居然还这么气粗，真是有点儿令人难以置信。

    “一个副部长而已？”也有人对此表示了不同意见，“人家只是稍微表示一下，就能让你拿不到毕业证啊！”

    陈明洛听了，顿时笑了起来，这也难怪了，学生们不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自然是以为副部长就无所不能了，实际上这样的想法根本就没有一点儿依据。

    若是说有人讨好这位副部长，刚好又管着这方面的工作，那么刁难陈明洛还是有可能的，但是现在的实际情况就是，陈明洛在西岭大学这边儿如日中天，学习成绩上也没有任何的瑕疵，怎么可能有人会故意挑他的毛病，仅仅是为了讨那位副部长的欢心？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的话，那陈明洛也只能送给他脑残两个字了。

    下午的时候，柳轻眉果然过来喊陈明洛一块儿去选修。

    宿舍里面这群狼看了，多有点儿眼红得很，纷纷说围绕在陈明洛身边儿的都是校花级美女，等闲一点儿都自卑得不敢过去，倒是哥几个悲催得很，想要找个固定女友是多么不容易等等。

    陈明洛也懒得理会他们这些家伙，拿了自己的练功服，就出门儿了。

    体育馆距离这边儿并不是很远，几分钟就到了，这个时候老师还没有过来，陈明洛关注了一下，就发现选修剑术的大概有五十多人，基本上都是女生，男生只有三、四个人的样子，此时大家闲着无事，正在互相拆招儿。

    说实话，陈明洛对于这种以表演为目的的剑术，并不是很看重，无非就是图那两个学分而已，否则也不大可能参加这种课程。

    一般而言，人们把中国武术分为传统武术和国标武术，国标武术是由传统武术演化而来的体育运动，而传统武术则是由古代战争和街头打架所发展出来的徒手和器械格斗术，其内容有踢﹑打﹑绊﹑拿，柔术等等。

    传统的中国武术又称之为国术，其本质是一种格斗，跟普通的体育运动不同，体育运动应该说是一种健身游戏,，而格斗却是一种生存游戏。

    传统武术不能算作一种体育运动，目前流行的国标武术才是一种体育运动，因为国标武术是竞技和表演性质的，本质上接近于体育。

    传统武术具有极其广泛的群众基础﹐是国人在长期的社会实践中不断积累和丰富起来的一项宝贵的文化遗产，，而国标武术则划分为散打和套路，散打是国标武术的擂台对抗形势式，套路则为国标武术的表演形式。

    在一九五零年的时候，官方的中华全国体育总会确立了武术是为人民健康服务的，后来又实施公有制度，不可私自设馆授徒，因此一些以实战著名的拳术如八极拳和咏春拳等都被禁了，这也就是传统武术受到压制，国标武术开始发展的早期雏形。

    一般来说国标武术的运动员中看不中用，武术也被称为“舞术”了，民间派普遍认为散打算不上中国武术，虽然都说高手在民间，不过现在民间派在武术界的势力和人数都占绝对弱势，所以传统武术早已经没落了。

    从本质上看，传统武术的技击体系，注重培养人的格斗能力，也就是说功力上注重肌肉、柔韧、骨骼、灵敏的训练，技术上注重距离感、反应的培养，实战上尤其注重胆量的培养，同时注重器械的使用。

    另外传统武术的训练方法也是十分科学和严格的，而这些，在国标武术中几乎都是空白，就算有也写象征性的。

    从技术学习上讲，传统武术的技术讲究完整性，这个完整性，是指技术之间的相辅相成、互补不足，比如说，擅长手法的拳种多擅长步法，长于贴身进步，擅长腿法的拳种多擅长身法。

    传统武术讲究原理，而不是招式，或者说，招式的存在本身是为了遵循某个原理。

    而国标散打、套路，理论笼统，漏洞百出，技术相当片面，当然这是从格斗角度上讲，从体育运动上讲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目前有很多人把传统武武术练习者和国标武术套路运动员混淆，甚至还有人把套路当成技击，事实上，国标武术远不如传统武术科学和实战。

    但是由于目前社会的需求所影响，学习传统武术的人已越来越少，学习国标武术的人越来越多，这也是一个事实，毕竟能够耐得住寂寞，十年如一日地艰苦练习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社会开始进入了一个快节奏的时代，一切都是从实用出发的，功利之心一起，真正的武学就没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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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惊鸿一剑

    第五百二十七章 惊鸿一剑

    陈明洛和柳轻眉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心中早有默契，换了衣服就拿着宝剑打到了一处。

    不过他们对打的剑法，却不是跟着老师学的那种，而是柳轻眉的家传剑法。

    中国的剑术里，基本上都是在身法上下功夫，尤其注重步法和腰力。杀招基本上全是刺，很少与人死磕，大部分的情况就是你刺来我就躲，躲不掉就使缠劲把剑挑开，或者反击，很少劈砍。

    不同的剑术特点不同，如果要问套路的话那就多了去了。

    如果说的是打，基本上就是刺击为主，缠劲身法卸力，很少会有直接的格挡，穿身剑的时候撩抹也是杀招基本上。

    单手剑的主要用法是手腕和虎口，该实的时候实，该虚的时候虚，拇指和食指在腕剑的时候主要作用是起到固定支撑的作用，很多时候方向控制用的是后面三个指头和腕以及腰的力量去带动离心力，所以也有种说法，剑随身走，身随剑意。

    单手剑的藏剑和穿剑要着重练习，这样可以保证能够快速的连刺掌握攻势，最主要的就是把握住自己剑的重心，根据重心去行剑，这样才能让自己的攻势连绵不断圆转如意。

    当然了，如果说的是学院派的剑术套路，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武术剑是很轻的，只靠指力基本上也玩的转了，腕力都很少用到，主要就是配合身法去表演。

    那种东西，也就只能用于表演而已，如果用去实战，基本上就跟找死没区别了。

    剑术的最大特点是身法，基本上很多时候剑的运动都是围绕着身法而来的，讲究的就是翩若游龙，宛若蛟龙，行剑的时候不带一丝烟火气，刺击的时候就像是蛟龙出海，瞬间快速短促的出击。

    国术里分的很清楚，演，练，打是三个概念。

    套路站桩对练这些东西都是养练，打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跟太极拳练的时候慢，打的时候却是十分刚猛一样的。

    平时练的时候那是养力，打的时候才能爆发，四两拨千斤指的是你本身具备了千斤的力，才可能用巧力四两拨动敌人千斤的力，如果你本身只有四两的力，就想拨别人千斤的力，那就有点扯淡了。

    真正的剑术的本身不是实战，而是杀人的。

    刀的杀招还可以留手，至少一般一刀还砍不死人，剑术的杀招则全是刺击，一个直刺就是前后两个洞，工夫不到想留手都留不下来。

    陈明洛和柳轻眉对打的时候，就是步步惊心，寒光迸射，两个人用的也不是表演剑，而是自己带过来的实实在在的传统古剑铸造法打造出来的古剑。

    柳轻眉胜在练习家传剑术已久，经验老道，身体的柔韧性也足够，很多动作做出来之后，果然是美轮美奂，但是剑招里面的杀气却深入骨髓，看得陈明洛忍不住大声叫好。

    而陈明洛就胜在功力深厚，能够轻而易举地将柳轻眉家传剑术中的一些精要给发挥出来。

    这么一来，两个人就打得有点儿难解难分了，正儿八经的实战剑术碰到了一起，可以说是杀气腾腾，一招一式都有石破天惊的感觉。

    旁边儿练习剑术的学生们都有点儿惊呆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杀伐凌厉的剑招儿，跟自己在课堂上学到的剑术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柳轻眉的耐力毕竟要比陈明洛差很多，这这杀伐凌厉的剑招，消耗太大，拼了几十招儿之后，柳轻眉就有点儿力竭，于是就停了下来。

    倒是陈明洛忽然来了兴致，又换了一把大家上剑术课时用的那种表演型软剑，一抖手腕，将学自柳轻眉的一路剑法施展开来。

    他的真气已经小有成就，此时玩起这种极难掌控的软剑来，却丝毫没有窒碍，只觉得一路剑法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地演示了下来，真个是畅快淋漓，仿佛入了无人之境一般。

    围观的学生们只觉得陈明洛的一柄软剑，就如同游龙一般在空气中穿梭着，道道白光肆意游走，根本就把握不住它的来龙去脉，只觉得眼前明晃晃亮晶晶，剑身带动起来的音啸，似乎使耳膜有些刺痛感，大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过去。

    陈明洛耍得兴起，一路剑法终了的时候，忍不住长啸一声，长剑一抖，直直地向前方的一棵直径在一尺多的小树刺了过去。

    “啊――”大家惊呼一声，都说这把剑怕是要废了。

    毕竟是表演用的那种软剑，就是一铁片子而已，要厚度没厚度，要力度没力度，如果不是镀了一层防锈层的话，扔到外面都会生锈的那种东西，遇到了大树还不是立刻就卷刃了？

    谁知道事实跟大家所预料的完全不同，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就见陈明洛手中的软剑竟然直透树后，刺穿了。

    而在树的背后，一大块儿碗口大小的树皮，居然像是被子弹穿过似的，炸裂了开来，露出了一个深深的圆锥形树洞来，里面的木质纤维变成了一丝一丝的散落在空气之中。

    陈明洛停下了身形，显然也是有点儿吃惊。

    他刚才是意兴盎然，收不住剑势，才顺手刺向了大树，没想到威力居然如此之大，实在是有点儿出乎他的预料，早知道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在大庭广众之前显摆。

    此时他收了势，想要将软剑从树身拔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很显然，刚才他的精气神凝聚在一体，才刺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剑，现在剑身被树木夹住，生涩得很，如果太用力的话，估计剑身断了都有可能，但是想要拔出来却是太艰难了。

    “这事儿――”陈明洛见了，顿时也有点儿挠头。

    这东西留在树里面，岂不是成了自己破坏公物的罪证了？

    周围的同学们却是纷纷围了上来，一边儿看那死死地夹在树身之中的软剑，一边儿看树背后被炸出来一般的小坑，还有那散落成一地的木丝，都有点儿一惊一乍的议论起来，显然，陈明洛的这一番动作，确实让大家都开了眼界。

    “这位同学，你是怎么做到的？”女同学们尤其感兴趣，纷纷围了过来，拉着陈明洛问东问西，不排除有人借机吃豆腐的。

    “大概是树不结实吧――”陈明洛也觉得很苦恼，认为自己表现太过了一点儿，做人还是要低调一点儿啊。

    过了一阵子，老师也来了，听某些人讲了刚才的事情，就围着那棵树转了几圈儿，果然，一柄软剑牢牢地插在树身中，剑尖透过了树身，炸掉了一大块儿树皮，试着用力去拔的时候，却感觉纹丝不动，不借助工具使用蛮力的话，估计是拔不出来的。

    老师对于这个事情也是将信将疑，在她看来，想要把这么一柄软剑插进树身去，本身就是不大可能的事情，如果不是在场的所有学生都一口咬定刚才看到了陈明洛在舞剑的时候，最后一剑刺穿了这棵树的话，她是绝不可能相信有这种事情的。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老师发现陈明洛很面熟，但是以前上课肯定又没有见过，心里面也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就问他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一剑就刺进去了――”陈明洛一脸无辜地回答道。

    他这话就有点儿不地道了，不过正因为他很清楚，自己那一剑是集中了全身的精气神，宛如天外飞仙一般的神来之剑，换了自己再试一次，也未必就能有同样的效果，所以就不好解释了，还不如装糊涂的好。

    女老师大概三十岁左右，长得倒也是平平，不过身材由于经常运动，保持的非常好，此时盯着那深陷树身之中的软剑，也是一脸的迷惑。

    倒是有个物理学的男生在旁边儿看了，就表示道，“根据惯性原理，如果一根稻草以非常高的速度运动，刺向一块儿钢板的时候，也有可能将钢板刺穿的，估计这一剑也是在当时的情况下，速度、方位、角度和力度都达到了完美的契合点，所以就造成了现在我们所看到的这种效果。当然了，这样的效果一般是难以复制的，我们只能用奇迹来形容。”

    他的这种说法倒是获得了大多数人的认同，不过大家也纷纷表示，刚才陈明洛舞剑的时候，确实有点儿惊天动地的感觉，让人佩服得很。

    只有柳轻眉自己心里面清楚，估计再让陈明洛来一次的话，多半儿还是能够达到这种效果的，他现在不仅仅是剑术高明，内家真气也修炼有成，确实当得起一代剑客的称号。

    老师看时间不早了，就招呼大家整顿一下秩序，然后开始今天的课程内容。

    柳轻眉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很多女生都往陈明洛这边儿靠了过来，显然是被他刚才的惊鸿一剑所心折，这个爱慕之心顿生，这让她感到非常郁闷，早知道的话，就不让陈明洛这么高调了，弄得现在如此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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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白胖子的及时雨

    第五百二十八章 白胖子的及时雨

    剑术课教学，除了起势和收势之外，一共有三十二个动作。

    这三十二个动作，已经学了二十四个，剩下的一组八个动作，正是最近一周要学习的，等到所有动作都融会贯通之后，也就到了该结业的时候，教师会对此进行综合评估，以确定学生是否达到了教学要求。

    大学里面开始的其实是初级剑术，是国家体委整理审编的器械初级套路，特点是腕力干脆灵活，剑法明快清晰，动作流畅大方，身法轻快多变，姿势飘洒优美。

    “我们都知道，初级剑术分为四段，其中有刺剑、劈剑、挂剑、点剑、崩剑、云剑、架剑、挑剑、截剑、穿剑、斩剑、扫剑、剪腕花、撩腕花等剑法，有弓步、马步、仆步、虚步、歇步等基本步型，有上步、退步、插步、跳步等基本步法以及闪、转、翻、拧等身法。”女老师手持一柄剑，藏于身后而立，向同学们讲解道，“它以快速移动的步法，灵活多变的剑法，配合起伏转折和造型优美的定势动作，以及练习时刚柔相济，吞吐自如，身法协调，给人以美的享受。通过反复练习，可以熟练地掌握剑术的风格和特点，同时为习武者进一步提高剑术水平以及全面掌握武术技能奠定基础。今天我们就来学习最后一组动作，从弓步平劈 到转身云剑。”

    陈明洛看了老师的演示动作之后，也拿着剑跟着模仿，体会这套国标的剑法有什么不同之处。

    应该说，如果跑开了实战来讲，这一套剑法还是比较优雅的，至少是在女孩子们挥舞起来，显得有些飘逸出尘的感觉，当然了，身材不好、容貌不佳、动作不协调的就算了，那样的人练剑也是可以的，但是自己练一练就好了，若是拿出来让大家欣赏，怕是效果不会很好。

    有了柳轻眉的家传剑术作为底子，学什么招式都很快就能够上手，陈明洛和柳轻眉两个人练习了一会儿，就已经可以将全套的动作给做下来了。

    两个人都是极其优秀的人才，此时相对而立，按照套路将这套剑术从头到尾演练了一番，看得周围众人纷纷叫好不已，这样的人物，这样的剑法，这样的默契配合，实在是难得一见，就连授课的女老师也停了下来，眼光灼灼地看着他们两个在这边儿演练。

    两人从头到尾打完了之后，老师就笑着说道，“不错，可以提前毕业了。”

    她这么一说，大家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多加练习的，否则到时候考核的时候不能通过，这两个学分就拿不到手了。

    众人纷纷散开之后，老师就问起了柳轻眉，“他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有见过？”

    “他叫陈明洛，前一段儿因为学校的事情一直来不了，所以老师你没有见过他。”柳轻眉回答道。

    “陈明洛？”老师听了之后，就想了起来，“那不是咱们学校的团委书记吗？”

    “是啊，就是他。”柳轻眉一听老师也听说过陈明洛的名声，就借机补充道，“因为四校合并的事情，领导把他抓差了，所以一直没有过来上课，现在好不容易有点儿时间了，还算赶得上末班车。”

    老师笑着回答道，“你跟他关系很好吧，这么为他说好话。不过他的名声我们都听过，自然也不可能卡他，尤其是他的剑术确实学得很不错。”

    然后老师又问道，“他一直都没有过来上课，这剑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都是空闲的时候，我学了之后教给他的，看起来还没有走样儿。”柳轻眉回答道。

    “何止是没有走样儿那么简单，看你们两个人舞剑，真的是一种很好的享受，我从教这几年来，真的还没有见过像你们两个这样有天分的学生。”老师有些感慨地说道。

    她这也是有感而发，最近这几年来，因为各方面的原因，群众武术越发衰落了，以前的很多地方性武术团体都已经被解散掉，这方面的人才已经越来越少，每每想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她都会觉得武术的未来非常暗淡无光。

    今天突然见识了陈明洛和柳轻眉两个人的对练，老师心里面的震动还是很大的。

    如果有时间的话，将他们两个人勤加培养一下，说不定就可以到大赛上拿奖了，毕竟配合如此默契的两名选手，实在是万中无一，更为难得的是两个人的形象气质都很适合这门高雅的剑术。

    只是她心里面也明白，以陈明洛的情况，大概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毕竟人家已经是正处级的干部，哪里有时间来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就算是在国内拿到一个大赛冠军什么的，又能有什么意义呢？要知道，如今的武术在国内，已经是非常式微了，根本看不到什么美好的前景，也不会有什么钱途。

    既然是这样的一种情况，那么人家肯定是不会在这方面浪费时间的。

    不过，老师也是提了一点儿要求的，希望抽一个时间，由他们两个人来做一次剑术配合演示，请人摄录下来，作为学校剑术训练的一个标准动作给学生们提供示范模板。

    这事儿并没有什么为难的，陈明洛问了一下柳轻眉，见她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便答应下来了，反正也是为学校做贡献，这样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做了多少了，现在也不介意多上一次。

    吃晚饭的时候，萧潇、柳轻眉和杨吉儿三个女孩子又凑到了一块儿，柳轻眉就说起了上选修课时候的事情。

    “真有那么厉害？”杨吉儿听了，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要说是陈明洛有些蛮力，可以将硬剑刺透一棵大树的话，杨吉儿觉得可能性还会大一些，可是柳轻眉说他将一柄软剑刺入了大树之中，而且还是一棵直径一尺多的大树，并且来了一个对穿，这就让她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了。

    尤其是柳轻眉还说被刺透的一边儿，连树皮都给炸开了，那就更让人难以接受。

    “你以为他是狙击步枪啊――”杨吉儿撇了撇嘴道。

    如果说是狙击步枪造成了这种危害，杨吉儿是相信的，但是用女孩子使用的那种还不到一斤重的软剑嘛，怎么可能呢？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看看嘛――”柳轻眉知道空口白话确实很让人难以信服，于是就对她说道。

    “看看就看看，吃晚饭就去――”杨吉儿回答道。

    “黑咕隆咚的，有什么好看的――”陈明洛坐在一边儿吃饭，很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

    此时他回想了一下，便觉得那一剑其实并不难，只是当时那棵树给碰上了，如果再来一次的话，照样儿也是可以做到的。

    杨吉儿她们却是来了兴致，吃完晚饭之后，就拉着陈明洛一块儿去了体育馆那边儿，去看那棵被陈明洛一剑穿心的可怜大树。

    结果到了地方一看，大家都晕了。

    只见那棵被陈明洛一剑穿心的大树，此时已经被人给连根锯走了，从树桩上被锯的痕迹来看，应该没有多长时间。

    “居然这样――”柳轻眉看了，也是瞪大了一双美目，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难道说，被人收藏了？不至于吧？

    陈明洛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算了，既然都出来了，不如大家一块儿去喝酒吧。”杨吉儿提议道。

    “女孩子家家的，都这么晚了，喝什么酒？”陈明洛顿时一皱眉头道，“你们不知道，社会上的人很复杂的，上个月就有一个警察局长的女儿，跟着一帮不知所谓的朋友去混酒吧，被人在酒吧的卫生间里面给轮了。”

    “有这种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杨吉儿听了也是一惊，很显然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

    萧潇和柳轻眉听了，也都有些诧异，就问起陈明洛详情来。

    陈明洛说的倒是真的，就在前一阵子，那个警察局长的女儿，大概还不满十六岁，跟着同学朋友去酒吧庆祝生日，有人向她们兜售摇头丸什么的，小孩儿们没有见识过这东西，但是又不差钱，所以就买了几百块钱的来试用。

    结果可能是药劲儿太大了，玩得都很疯，后来又喝了不少酒，就晕晕乎乎地跑到卫生间去吐了一阵子，结果有不良社会青年跟了过去，几个人直接就按在卫生间里面给轮了。

    当时那小女孩儿反应过来之后，就说自己老爸是警察局长，结果小混混们嗤之以鼻。

    第二天小女孩儿报了案之后，把她老爸给气坏了，带着警察们就把酒吧给封了，老板也被抓起来了，只是当时小女孩儿被轮的时候，也没有记清楚对方的模样儿，只是很笼统地描述了一番。

    警察局长本着宁抓错不放过的原则，在这一带严厉打击黑恶势力，已经抓了不少社会闲散人员了，但是那几个人似乎听到了风声，知道自己惹到了硬茬儿，于是都结伴逃亡了，一时之间也抓之不住。

    “现在社会上很乱的，你们没事儿不要乱跑，否则很容易出事儿。”陈明洛说道。

    不过他也就是吓唬吓唬而已，最后还是在外面买了很多吃的东西，又买了几瓶高档的葡萄酒带了回来，几个人结伴去了陈明洛的望朔山别墅，一边儿吃东西喝酒，一边儿试着弹那架价值上百万的三角钢琴。

    这也幸亏是在别墅里面，大家之间的距离都比较远，否则的话，在这个时分弹琴唱歌，真的是有点儿扰民之嫌了。

    等到萧潇她们去睡了之后，陈明洛才想起来一个问题，白胖子给自己的磁碟还没有看呢。

    “也不知道这家伙又给了我什么任务？”陈明洛心中嘀咕，就走到书房，打开了电脑，然后将磁碟放了进去。

    打开了一个加密的文档之后，陈明洛就看到了里面的内容目录。

    白胖子对他还是比较够意思的，听说他正在调查阳朔重机的事情，立刻就送来了相关的情报，里面包括很多厂级领导的背景什么的，都一应俱全，还有一些就是厂级领导之间的关系问题。

    “这个倒是及时雨――”陈明洛看了之后非常满意，因为在白胖子提供的资料当中，可以看到一些人的贪污或者行贿受贿证据，虽然是比较笼统的，但是有了这些东西，就不难深入地调查下去。

    这些东西对于陈明洛而言，还是非常有用的，今后他全面接受阳朔重机，就是要从这方面开始，一举打掉几个大老虎，震摄宵小，进而得以在厂内推行自己的政策。

    他仔细看了一下其中的一些资料内容，就发现连厂长穆思远也不是那么干净，这让他颇有一些感慨，穆思远可是厂子里面的老资格了，现在都快六十了，威信也挺高的，居然也会在这方面犯下错误。

    可想而知，要想在这个社会中独善其身，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陈明洛看了一阵子，就觉得白胖子给自己送来了及时雨。

    再看另外一个文件夹的时候，陈明洛就看到了白胖子交待给自己的任务，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白胖子的其中嘱咐自己，在阳朔重机的高层中有一名干部，身份地位都很重要，此人跟境外某个组织关系密切，国安方面已经盯上了他，但是还没有掌握到十足的证据。

    白胖子希望陈明洛可以利用这一次重组阳朔重机的机会，将这人的职务给动一动，让他因为工作环境的变化而无法再接触那些比较敏感的内容，如果这么一动，他只要是沉不住气的话，势必会跟境外组织进行联系。

    到时候，国安方面就可以顺藤摸瓜，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了。

    陈明洛看完之后，倒是觉得这件事情不是很难办。

    自己受桑明达之托，入主阳朔重机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到时候国务院方面肯定是会给一个正式的名分，想要插手干部任用，也是理所当然，白胖子看准了这一点，提出了一点儿顺带的要求，嗅觉也算是非常敏感。

    只是，想到很快就要接手那个职工人数超过十万人的大企业，陈明洛的心里面还是难以淡定，十万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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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还是为了你的事情

    第五百二十九章 还是为了你的事情

    情况似乎有点儿出人意料，桑明达副总理忽然莅临阳朔视察工作。

    陈明洛得到这个消息，还是比较早一些的，是桑明达的秘书专门打电话通知他的。

    “桑副总理突然视察阳朔，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陈明洛对此感到非常吃惊，毕竟桑明达离开阳朔也没有多久，才半年多的时间，就跑回来视察工作，这里面透露出来的信息显然不是那么简单。

    “不仅仅是视察阳朔的工作，同时还要对附近五省市进行视察，阳朔只是第一站而已。”秘书解释道。

    “桑伯伯衣锦还乡，我这个做晚辈的，自然要略尽地主之谊――”陈明洛沉吟了一下之后，对桑明达的秘书表示道。

    桑明达的秘书立刻笑着回答道，“那就不必了，家宴即可，你在望朔山的别墅很不错，桑副总理就在那里下榻为好。”

    陈明洛自然不会反对，只是有些担心地表示道，“安全保卫工作，这个――”

    “这个自然不用你担心，我们的人会提前安置好这一切的，只是有些打扰陈总了。”秘书回答道。

    “哪里哪里，应该说这是我的荣幸才对。”陈明洛笑道。

    真是说笑，如果说某人被问起来，是否会愿意接受一位副总理来家中做客，估计会拒绝的人肯定少之又少，这东西就算是没有什么话题，光是把副总理请过来坐一坐，那也是沾点儿贵气啊！

    陈明洛虽然很好奇桑明达为什么突然来到阳朔，但是要说接待桑副总理这件事情，自然是当仁不让的，毕竟自己已经把人家外孙女儿给那啥了，怎么说这也是长辈不是？自己家亲戚过来了，要求借宿，还有什么好讲究的？

    前后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安保人员就过来了，跟陈明洛打过了招呼之后，就开始对别墅内外做了安全检查，然后根据这边儿的实际情况设置了岗哨什么的，这就算是把别墅暂时先接管了。

    饮食什么的，都是安保人员直接从酒店里面运回来的，厨师也是借过来的。

    陈明洛毕竟是房主，倒是没有被扫地出门，只是安保人员也对他宣布了安全纪律，表示希望他认真配合。

    “你们是中央警卫局的？”陈明洛有点儿好奇地问道。

    几名警卫都板着脸看着陈明洛，一声不吭。

    “说说怕啥，大家都不是外人――”陈明洛见这几位好像都很拽的样子，就掏出自己的小本本在他们面前晃了晃道，“都是自己人。”

    带队的那个警卫年纪大一点儿，差不多有三十五岁左右，看了陈明洛的小本本一眼，也有点儿惊奇，“国安？真的假的？”

    “你觉得是假的可能性大吗？”陈明洛反问道。

    那个警卫笑了一下，“冒充的意思不大，这东西一查就可以查清楚的。”

    他说的也是事情，要是冒充别的身份，或者不太好说，但是冒充国安什么的，这个一查一个准儿，国安的管理那是相当严格的，自然有一套非常完整而严密的管理体系，真不是那么容易冒充的。

    而且，陈明洛作为跟桑明达关系如此密切的人物，也没有必要去冒充国安工作人员。

    不过这么一折腾，大家倒是比较熟悉了，领队的警卫叫袁文道，果然是中央警卫局的，军衔儿是上校，算是地市厅局级干部了，负责桑明达的警卫工作。

    “你怎么弄到国安的身份的？”袁文道对于陈明洛这个国安的身份非常感兴趣。

    “当时他们出于工作需要，在国内雇佣童工，结果我糊里糊涂就加入了――”陈明洛随口胡扯道，“后来才发现上了贼船，已经悔之晚矣，好在他们的薪水还不错，总算是没有白干活儿。”

    “哈哈――”袁文道听了，顿时就笑了起来，“国安的行动经费可是有很高预算的，平时出勤也少，你算是赚到了。而且，没有什么风险啊。”

    国安的工作风险，不同部门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国内这一块儿，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风险，可以说是待遇优厚，工作稳定安全，比一般的公务员待遇要好得多，但是在海外那一块儿，就比较难说了，某些国家范围之内，国安自然是过得比较惬意的，待遇高福利高风险低，但是在极个别的国家里面，风险就很高了，虽然说福利待遇依然很高，可是跟要承受的风险比较起来，还是有点儿低的。

    一旦去了那几个极个别的国家，刚好又承担着重要任务，那么就比较杯具了，只能祈祷自己不出问题，否则的话，即使是赚到了钱，也未必有命去花。

    副总理出行，安保工作肯定是早一步就到位了，袁文道的手下也都是一些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早就会同当地的秘密部门，对望朔山别墅周围进行布控，以防有别有用心的人员接近。

    吃饭的时候，除了桑明达和办公厅的一位副主任于可为之外，警卫人员中就只有袁文道作陪，陈明洛和杨吉儿肯定是在场的，西岭省这边儿，省委书记徐杏冰闻讯赶了过来，匆匆地见了桑明达一面，他同桑明达合作多年，两个人合作还算是愉快，因此交流起来就没有什么不痛快的感觉。

    只不过吃饭的时候，徐杏冰就没有留下来，表示还有一个外事活动要参加，就提前告辞了。

    桑明达也没有作势挽留，因为他的心里面还装着一些事情，徐杏冰留下来的话，说起来有些不方便，因此徐杏冰离开，正合他的心思。

    毕竟今晚是纯属私人性质的会面，如果涉及到公事的话，大可以留到正式场合中去谈。

    杨吉儿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姥爷来到阳朔，还住到了陈明洛的别墅中，大家说起话来也比较方便。

    如今姥爷桑明达出任副总理之后，别说是见面，就是打电话都比较难了，经常是得到桑副总理正在开会、桑副总理正在接见外宾、桑副总理下去视察之类的回答，这让她觉得比较郁闷。

    自己老爸老妈两个人都是一心扑在工作上面，对于自己这个女儿很少关心，以前的话，姥爷对自己是非常照顾的，如今姥爷去了京城，责任更大，时间更紧张了，也没有多少注意力能够留着自己身上了，这让杨吉儿感到非常不爽。

    虽然说现在有了陈明洛这家伙在身边儿，还能够时不时地关照自己，一块儿吃饭一块儿出去玩儿，一块儿运动运动什么的，但是陈明洛身上可是有很清晰的萧潇标记的，又不是属于自己的，杨吉儿最多就是盗用一下而已。

    说起来，杨吉儿觉得自己真是有点儿孤苦伶仃的感觉。

    “姥爷在阳朔能呆几天？”杨吉儿坐在桑明达的身旁，拉着他的手臂问道。

    “呆不了几天，行程安排得比较紧，大概明晚就离开了。”桑明达笑着回答道。

    作为副总理，工作日程安排得很紧的，要处理的事情也太多，今晚能够在陈明洛这边儿住一下，已经是难能可贵，不要说有什么出去游玩儿散心的机会。

    杨吉儿肯定是对此感到有些失望的，桑明达见了，就笑着说道，“明天上午见一见省里的干部们，下午咱们一块儿去天王殿转转，也算是忙里偷闲。”

    “好啊――”杨吉儿听了，顿时有些高兴起来。

    记得，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跟姥爷一块儿出去游玩了。

    吃过饭之后，桑明达就表示要跟陈明洛单独谈一谈。

    “这一次过来，其实也就是因为有事儿跟你说一说。”桑明达坐在书房之中，对陈明洛说道。

    “我就知道肯定有事儿――”陈明洛给桑明达泡了一壶茶，然后说道，“如果不是有事儿，您也不会住在我的别墅里吧？”

    桑明达此举，显然目的不单纯，可以说是避人耳目的动作，除了徐杏冰知道他的行踪之外，就连省政府方面的新任省长余同文都不清楚桑副总理已经抵达阳朔。

    “还是为了阳朔重机的事情，你如今了解的怎么样了？”桑明达问道。

    陈明洛点头回答道，“阳朔重机的问题很多，如果要搞好的话，会处理不少人。”

    “处理多少人问题不大，我是问你，把企业搞起来的把握有多大？”桑明达摆手道。

    如今站在桑明达的位置上来看阳朔重机，处理几十个干部真不是什么大事儿，他所关心的就是处理了人之后，能不能把企业搞活搞好，效益搞上去，这才是核心所在。

    “阳朔重机的底子还是好的，解决了干部队伍的问题，经营机制上转变一下，我再注资二十亿进去，估计两到三年之内就可以大变样，成为国内重机行业的领军企业，并有望占领相当份额的国际市场。”陈明洛对此是做过认真分析的，也很清楚阳朔重机的发展潜力，因此在桑明达的面前，并没有掩饰什么，而是很直接地介绍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

    “我这一次过来，还是为了你的事情。”桑明达听取了陈明洛的汇报之后，就郑而重之地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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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国务院特聘

    第五百三十章 国务院特聘

    “我这一次过来，还是为了你的事情。”桑明达听取了陈明洛的汇报之后，就郑而重之地对他说道。

    见桑明达如此郑重其事，陈明洛也觉得有些意外，不知道桑副总理又带来什么新的指示？

    “洪总理跟我研究过这个问题，认为国企的改革当中，最大的阻碍就是认识问题和人事问题。”桑明达对陈明洛说道，“经营和管理方面其实都是小节，至于资金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在阳朔重机的问题上，我们的意见是一致的，就是要打破传统的条条框框。”

    “这个自然是正确的，但是跟我有什么直接关系呢？”陈明洛挠了挠头道，“资金不是问题的话，那我的存在是不是可有可无了？钱也不用花了吧？”

    虽然说陈明洛已经在阳朔重机上花费了不少心血，但是终究还是在考察阶段，假如现在桑明达忽然说不需要他出手了，那么陈明洛还是会非常高兴的，毕竟要掌控阳朔重机，就意味着自己要投出去至少二十个亿的资金，多少还是会肉疼的。

    虽然说陈明洛现在身家过百亿，同时还有价值几十个亿的实业，合计资产超过了两百亿以上，但是不管怎么说，能节省还是要节省的，尤其是丢到国企这个无底洞里面的话，除非自己能够耗费精力看着他们不乱搞，否则的话这钱打水漂的风险还是很大的。

    “想也别想――”桑明达有些不满意地看了陈明洛一眼，然后仍给他一份档案袋。

    陈明洛有些诧异，打开之后就有点儿晕了，“国务院特聘国企资产管理专家？！这是个什么职务啊？！”

    在档案袋中有不少资料，其中一份最重要也最令人匪夷所思的，就是这个委任状了，居然以洪总理的名义，委任陈明洛为国务院特聘国企资产管理专家，待遇副厅级，括弧里面还注明了此级别仅仅是为了便于同国内官场接轨云云。

    “意思就是说，我这个副厅级待遇是临时的啊，你们随时准备着过河拆桥是不是？”陈明洛琢磨了一阵子这份儿委任状里面的味道，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你的年纪太小了――”桑明达对此倒是毫不讳言。

    桑明达和洪总理在这件事情上，也是承担了不小的风险的，任用陈明洛解决阳朔重机的问题，是桑明达的主意，他坚信陈明洛能够摆平这边儿的事情，而且通过资产重组将阳朔重机推到国际市场上去，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重机企业，行业的领头羊。

    但是问题就在于陈明洛小了点儿，现在也不过快二十岁的样子，虽然说他白手起家资产过几百亿什么的，都是在三年之内搞定的，典型的天才人物，也有在经济方面的超人头脑，但是国内的问题一向都很复杂，尤其是国企里面，论资排辈的现象也非常严重。

    如果陈明洛要掌控阳朔重机的话，首先就要有一个大义上的名分，所以一个副厅级是必须的，毕竟阳朔重机的老总是正厅级干部，几个副总都是副厅级干部，底下的处级干部一大堆，数不胜数，陈明洛即便是惊才绝艳，已经跨上了正处级，可是放到阳朔重机的话，还是不够看的。

    所以想要借用陈明洛，就必须让他至少成为副厅级干部，这也是桑明达向洪总理要了这份委任状的主要目的。

    其实对于洪总理而言，一个副厅级待遇的干部真算不得什么，在他的手下，秘书什么的都有正部级的，一个小小的副厅级待遇，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放到阳朔这边儿，就有点儿惊人了，不到二十岁或者说刚刚二十岁的副厅级待遇，说出来吓死个人。

    所以考虑到这一点，桑明达就主张暂时不能让陈明洛担任太具体的官衔儿，单纯地从解决经济问题的层面出发，这个国务院特聘国企资产管理专家的头衔儿，就显得非常合适了。

    “副厅待遇就副厅待遇吧，你们倒是好算计――”陈明洛此时的脑袋里面清晰无比，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国务院特聘资产管理专家，对于年龄的要求显然是比较松散的，实际上就是说，如果你这个人得到洪老板的认可，那么他就可以给你这么一个头衔儿，而且享受副厅级待遇。

    专家嘛，这个是游离于体制之外的，但是又具有较高的能力，对于管理国企这种庞然大物，现在不就是提倡科学管理吗？有谁的能力比得上专家的？！

    陈明洛一想到这个问题，就不由得有点儿想要发笑。

    不过桑明达也表态了，“我这一次可是把这张老练都压上来了，你要是干成了，那自然是皆大欢喜，要是搞砸了，我看我也得自动请辞了，到时候大家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陈明洛听了就摇头道，“那倒不尽然，先搞砸国企的又不是我，论起追究责任来，也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就算是搞砸了，我也不怕啊，我好歹也是身家数百亿的老板，什么地方放不下我来着？”

    “你要是那么讲，我也没有办法。”桑明达笑道。

    陈明洛耸了耸肩膀，然后就皱着眉头思考起来，这一次，桑明达把洪老板给自己的委任状都带来了，那就是说很快自己就要进入状态了，这种事情，只有成功没有失败的，做不做贡献是后话，自己要是搞成了，桑明达也好，洪老板也好，都会顺水推舟地将自己给推到这个特大型国企的管理位置上，因为有政绩啊，所以说起来是有底气的。

    可是如果搞砸了，自己就很难通过这种渠道走进官场了。

    要知道，通过大型国企的高级管理者这个渠道，作为曲线救国的手段进入官场，这才是最快速的升官渠道，很多红二代们，可都是走的这条道路。

    这里面的好处也是看得很清楚的，一个是走基层官场太辛苦，具体地事务和应付那些高高低低的官僚们，就会让你感到疲于奔命，想要做出成绩来，确实很不容易的，随时还会遭到什么不同派系的明枪暗箭的袭击，非常危险。

    可是进入国企的话，情况就简单多了。

    国企老总的权力可是非常大的，在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是玩得太过火儿了，那基本上就是独裁式的一言堂，什么都是自己说了算，这个美其名曰政企分开管理，充分尊重企业的自主权什么的。

    有了这个幌子，在企业内部可以说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自由的很。

    而就像是陈明洛这样的情况，想要在一家大型国企中玩转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如果有可能的话，洪总理和桑副总理更希望陈明洛可以担负起更大的责任来，进入国字头的特大型国企中任职，成为国家利益的管理者。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怎么说也是一个副部级干部吧？

    在企业中任职，可是没有官场上的那些条条框框限定的，就算是当上二十年的老总，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一有机会，就可以很方便地转道进入官场从政，向更高的职位发起进攻。

    现实当中，确实有不少人是这么干的。

    两个人在书房里面又谈论了一阵子事情，这才下得楼来，就见杨吉儿已经在那里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什么事儿，这么神神秘秘的？”杨吉儿逮住陈明洛问道。

    “公事。”陈明洛回答道。

    “切，不说就算了。”杨吉儿悻悻地说道。

    其实她对这事儿也是很稀罕的，偏偏又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陈明洛笑而不语，他当然知道杨吉儿是什么性情，果然，到了晚上的时候，杨吉儿就溜到了陈明洛的房间，钻到了他的床上。

    “给我让点儿地方――”杨吉儿把陈明洛往一边儿挤。

    “我刚暖热了被窝儿啊――你怎么浑身凉飕飕的――”陈明洛往旁边儿让了让，有些郁闷道。

    “香喷喷的女孩子送到你床上，居然还嫌凉，你有没有良心啊？”杨吉儿抱怨道。

    陈明洛也就是随口说那么一句，两个人立刻就搂到了一块儿，开始了例行公事，过了半天，完事儿之后，杨吉儿就摸着陈明洛的胸口问道，“下午姥爷究竟跟你说了些什么，那么神秘兮兮的？”

    陈明洛顺手把一边儿的档案袋拿了过来，然后让杨吉儿自己去看。

    杨吉儿翻了翻档案之后，就看到了那张有洪老板亲笔签名的委任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说道，“哇！副厅级待遇？！那我现在要喊你陈厅了？！”

    陈明洛嘿嘿一笑道，“这东西都是虚的，就是一个套子而已，给我套上之后，再想下车就难了，我就跟那老黄牛一样，得任劳任怨地为人民服务了。”

    “合着，你以前都不是在为人民服务啊？”杨吉儿拿着委任状，心情挺高兴的，比她自己得了什么东西都要高兴。

    “以前？以前哥哥我都是为人民币服务来着――”陈明洛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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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平天与进贤

    第五百三十一章 平天与进贤

    第二天一大早，桑明达听取西岭省委省政府关于经济发展方面的工作汇报，尤其提到了国企改革的问题，以及西岭省内最大的国企阳朔重机。

    “三年来，阳朔重机的问题并没有得到根本的解决，问题反而越来越严重，对比国内其他的大型企业，差距已经很大了，这种情况是极不正常的。”桑明达指示道，“这一次我受洪总理委托，特意嘱托省委省政府的同志们，一定要在阳朔重机问题上多给予关心，尤其是阳朔市委市政府方面，应该为阳朔重机的改制提供便利条件。”

    桑明达针对这个问题讲了很多，最后特意提了一句道，“这一次，洪总理是下了决心了，专门请了一位国务院特聘国企资产管理专家，为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保驾护航，不久即将赴阳朔重机开展工作，希望到时候大家可以密切配合。”

    他这么一说，大家顿时都议论纷纷，三年脱困的限期快到了，看来中央对于这些问题的重视程度也提到了最高，洪老板都派出了特聘专家，足以证明高层对阳朔重机的重视程度。

    不过，很多人都认为，阳朔重机的问题比较复杂，历史负担过重，一时之间哪里能够解决得了？就算是专家来了，也未必有什么高招儿，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凡事都需要大笔的资金作为依托的。

    只是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想到，国务院特聘国企资产管理专家，居然是一个将满二十岁的年轻大学生，而且这个大学生还挂着副厅级待遇。

    桑明达在省委省政府一干人的陪同下，顺便视察了阳朔重机，粗略地看了一下这边儿的情况。

    阳朔重机这边儿收到了消息，顿时又是一阵子鸡飞狗跳的，老总穆思远虽然不在，但是主持工作的副总经理秦明接到消息之后就赶紧安排人收拾，也是他们久经考验，对于这种迎来送往的事情非常熟悉，所以操持起来一点儿也不显得慌乱。

    等到桑明达来到阳朔重机的时候，就见厂区政界，井然有序，各车间正常开工，工人们按部就班，厂区周围的生活区也干干净净，连个要饭的都看不到。

    “嘿――”桑明达看了，什么也没说，只是嘿了一声。

    陪同桑明达过来视察的领导们，都有点儿不明所以，只是觉得桑副总理这一声嘿实在是高明的很，根本就听不出来他的态度究竟如何。

    倒是跟桑明达搭过班子的省委书记徐杏冰心中了然，对于阳朔重机的这种做法很是无语，你说你们都已经是亏损大户了，经营方面虽然还算正常，但是入不敷出的现象已经越来越严重，既然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怎么还非要维持这种面子工程呢？

    按说，桑副总理又不是外人，怎么会不清楚你们阳朔重机的实际情况？

    人家都表示要好好解决阳朔政绩的问题了，你们还在这里硬要充出一副我们情况很好，请领导们不用担心的样子，这是骗谁呢？

    总而言之，桑明达在这边儿转了一圈儿，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有坐下休息，只是这么看了一圈儿，然后就离开了，弄得大家都觉得有些郁闷，不知道桑副总理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当然了，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在桑副总理的视察队伍当中，还有一个非常年轻的年轻人，戴了一副墨镜，看上去跟保镖似的。

    萧名学倒是看见陈明洛了，只不过看他这副打扮，自然就知道他是不想让人认出来，所以萧名学也没有跟他打招呼什么的，只是想着陈明洛答应桑明达要接手阳朔重机的事情，这一次怕是要真的动手了。

    中午的时候，桑明达总算是摆脱了这些陪同人员，只带了随身的工作人员，外加陈明洛和杨吉儿，一块儿去阳朔南部的著名旅游景点天王殿看看。

    “前一阵子，西岭大学等四校合并的时候，你让楚副部长下不来台了？”桑明达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忽然对坐在前排的陈明洛询问道。

    “没有的事儿――”陈明洛愣了一下，然后才记起了这事儿，于是就回答道，“我在庆祝仪式上只是做了一个情况汇报，当时我们和医学院合作的一个项目成功了，获得了专家组评审通过，而且创新实践活动基地还得到了两个亿资金投入，这事儿是个比较喜庆的事情，所以就在庆祝仪式上宣布了一下，因为是校团委主办的，是我的分内之事，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传言？”

    桑明达闭着眼睛说道，“你就不承认吧，这事儿京城里面都传开了，加上之前你把宣传部的汪副部长吓跑的事情，你现在可是有名了，人家都管你叫作副部克星。”

    “副部克星？”陈明洛听了，笑了起来，“这种话也能传出来，只能说这些副部实在是有点儿太不值钱了。人贵自重，有些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腆着脸出来大放厥词，这不是脱了裤子推磨，转着圈儿地丢人嘛。”

    说起来，陈明洛对于这些人是很看不起的，官僚也就罢了，偏偏在京城的时候是夹着尾巴做人，一旦出了京城，那就是装大尾巴狼了，什么都是一副我是京城大员的模样儿，嚣张得很。

    “你的怪话就是多，希望你到了阳朔重机之后，还能够这么乐观。”桑明达笑着说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也笑了起来。

    其实他现在对于阳朔重机方面，倒是没有什么大的担心了，自从白胖子给他送来了急需的情报资料之后，他对于处理阳朔重机的事情，就有了八九成的把握，除去一些不可预见的偶发因素很有可能对整个事件造成的影响之外，陈明洛认为自己重组阳朔重机，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事情，而且他也有信心做好这件事情。

    桑明达跟陈明洛聊了几句，又跟坐在他旁边儿的杨吉儿说起话来，问起她最近在学校的情况什么的，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天王殿所在的山脚下。

    这边儿上山比较麻烦了，靠车是不行的，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全靠自己走路，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陈明洛和杨吉儿两个人扶着桑明达，三个人一块儿往上走，警卫们则是跟着在后面。

    其实这阵子，既不是旅游旺季，也不是节假日，过来天王殿这边儿，基本上没有什么香客，他们爬上山之后，到了天王殿所在的院子外面，就发现游客加起来不过就是百十个人而已，稀稀拉拉的不成气候。

    这边儿买了门票之后，一行人就走了进去，沿着几重大殿一路看了过来，倒是一点儿都不会觉得拥挤。

    “这样也不错，至少可以慢慢地看个仔细――”杨吉儿见状，就笑了起来。

    放在一般的情况下，这里的游客数量还是很多的，人挤人的时候，确实看不了这么仔细，桑明达背着手，在大殿里面一路看着，显然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陈明洛一边儿看那些冠冕堂皇的泥塑，一边儿感慨地说道，“现在官员拜佛求神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前一阵子见有个副局长，就是买了一大堆的高香，在这边儿烧了半天，据说后来如愿当上局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王真的显灵了？”

    “你这话，算是什么意思呢？”桑明达听了，就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桑伯伯，我不是说你，只不过是刚好想到这个事情而已。”陈明洛说道。

    杨吉儿在一旁听了，就埋怨了陈明洛两句，然后她就注意到了天王虽然是佛教的护法神，可是居然穿着中土化的衣冠，尤其是那个帽子，就跟皇帝的帽子差不多，都是一块儿长方形的板子，前后吊着不知道什么质地的珠链。

    “那是冕旒，一般老百姓们管它叫作平天冠。”桑明达对于这方面的了解还是很多的，闻言就解释道。

    “平天冠？”杨吉儿听了，还是有些不了解。

    桑明达就给她解释说，冠是帽子，帽子也是属于衣的一种，只不过是在头上戴的，它跟衣的作用没有两样，是用来保护头发的。

    古人头发都是留着的，没有剃头的，头发很长，梳在上面挽一个髻。

    在这个当中，用帽子把它戴上，而帽子的种类很多，古时候士农工商戴的帽子、穿的衣着都有一定规格的，不能乱穿，你是什么身份，就要穿什么样的服装。

    “这是什么用意嗯？是为了便于行礼。人在这个社会上有尊卑上下，地位卑下的见到地位高的一定要知道行礼，不同的衣冠就是为了识别身份的高低，便于行礼，当然现在这个时代没有这种情况了。”桑明达解释说，“比如说从前的皇帝，他戴的帽子就叫平天冠，帽子上长长的像一块板一样的东西，表示什么意思？表示平等。你是国家的领导人，你对于全国人民要平等对待，它表示这个意思。平天冠的前后有冕旒，就是帽子前面挂的像一串一串穗子一样的东西，皇帝是十二串，诸侯九串，也有用意的。什么意思呢？意思是说你是做领导人的，对于一切事情不要看得太清楚，你看得太清楚，你底下的人就不能办事了。只要大致不错，过得去就行了，不能够苛刻的要求，就是取这个意思。你再仔细看，他这个帽子两旁边还有两个棉花球，干什么用的？塞耳朵的，听也不要听得太清楚。”

    “这话我听不懂――”杨吉儿听了就感觉到很糊涂，“做领导人的，听不清楚，看不明白，那么要这样的领导人有什么用处呢？”

    桑明达笑了笑，就对陈明洛说道，“怎么样，你来解释一下？”

    他这么一说话，不光是杨吉儿有点儿诧异，觉得姥爷对陈明洛似乎是有点儿高看了，就是车内陪同坐着的其他人也觉得有些意外。

    陈明洛对此倒是有过一番了解的，也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于是也不推辞，就对杨吉儿说道，“做领导的人固然有权、有智慧决策问题，但是做部下的人才是具体办事的。关于这些，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里面讲得很多，讲得很清楚，领导人要有权，下面办事的大臣要有能力，权与能要分别清楚。所以你做一个国君、做国家领导人，你不是办事的，而是要任命大臣来办理国家的事，你有这个权任命。他办得好，让他继续办，如果办得不好，再换一个，这是你有权。所以帝王戴的这个帽子叫平天冠，主要是为了显示出要平等。但是底下办事人戴的帽子，就跟他的样式不同了，文武百官戴的帽子叫进贤冠，就是前面低后面高，意思就是说希望下一代要高过自己这一代，要培养人才，爱护人才，希望后一代的人才超过我这一代，比我做得更好，古代人的用意都是很深的。”

    “原来居然是这样子――真是长见识了――”杨吉儿听了，就有些感慨地说道。

    桑明达也不无感慨地说道，“所以古时候的中国，最高的赏赐给谁呢？就是给替国家推荐人才的人。也许有人听说古人有这么一句话，进贤受上赏，这是最上等的赏赐，给谁？给替国家推荐人才的人。这是帝王奖励一些人替国家选拔人才，专门制定的政策。地方上的首长官员，他的政绩第一位，就是替国家选拔人才，所以从前的中国，其实说起来，也是在讲选举的。”

    “进贤受上赏？”杨吉儿将这句话很是琢磨了半天，然后就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姥爷你不遗余力地向洪总理推荐明洛，就是打着这个主意吧？”

    “这是什么话――”桑明达听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不知道杨吉儿怎么会联想到这件事情上来。

    不过仔细琢磨一下的话，桑明达倒是觉得，自己未尝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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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天王殿

    第五百三十二章 天王殿

    关于选举人才这个话题，一向都是很受国人重视的。

    任何一个统治阶层，不管内部小集团的斗争有多么激烈，但是在确保阶层的统治权力稳定性上，却是有共同利益的，所以对于继任者的选拔，也是慎之又慎的，往往要经过几十年的培养和考察。

    一旦某个环节上出了问题，就很容易出现像夏的桀、商的纣、周的幽王、隋的炀帝这种亡国之君。

    所以，对于人才的选拔，那是相当慎重的话题。

    “选举这两个字是比较古老的名词了，在汉朝的时候就有选举，但是不是人民选举，是官吏选举的，就是地方的主管官员，他有替国家选拔人才的义务。”桑明达对杨吉儿如此说道，未尝也不是让大家都听一听的，“不过那时候的选拔不是公开的，公开的话，恐怕就有人舞弊。怎么选法呢？私访。就是换着便装到外面去查访。当然也会有人给他推荐，给他说某个年轻人不错，这个地方长官听到之后，就悄悄地找个时间去看一看，看看可以，但是也不能够暴露身份，去跟他正面接触，这是一个原则问题。”

    “察其言，观其行，这是间接的接触，总不如直接交流更能看清楚对方吧？”杨吉儿反问道。

    “呵呵，中国人一向都认为旁观者清，不站在同一个立场上看问题，得出的结论自然要客观一些。”陈明洛回答道。

    “这古代官员选拔的标准，首先就是两个字，孝廉，孝廉两个字一直用到满清，都是国家选拔人才的标准。古人常讲，忠臣出孝子之门，如果这个人在家里头能够对父母能尽孝，那么出任公职之后，就肯定为国家能尽忠。”桑明达接着说道，“所以选拔人才第一个条件是孝，第二个条件是廉，廉是廉洁。这种人来做官办事，大公无私，不会贪污，不会循私。这个标准从汉朝建立，到满清都在用这个标准，一直没有改变。”

    “这个选拔标准还是很好的，不过那些有才华的人，大多恃才傲物，未必就能够符合标准的，这样不就会造成人才选拔的疏漏吗？”杨吉儿听了之后，也琢磨了起来，就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些不妥当。

    “古代人讲德才兼备，你看，这个德是排在才之前的。历代有那么多贤人在历史上留名，他们被选都是孝廉。不孝父母，不廉洁，贪而无厌的，没有人会选你。你书念得再好、才华再好，那也不选你，国家不会培养你的，因为那样的人，才华越好，可能对社会造成的危险就越大。具备孝廉条件的年轻人，地方首长把他选举出来，国家来培养他，让他进学读书，读书的费用都是国家给他提供的。”桑明达微笑地看着杨吉儿，对她解释道，“进学之后，国家给你一份待遇，那个时候都是用米，每个月给你多少米粮，让你能够养家。虽然不是很富裕，但你可以专心读书、专心求学，生活能过得去，不用为衣食而操心。”

    “不对啊――”杨吉儿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就反驳道，“不是说学而优则仕吗？”

    “学而优则仕当然没错儿，但那是在具备了出仕的条件之后了。”一边儿的陈明洛就解释道，“不符合孝廉标准的，也就没有进学的机会，这两句话并没有冲突，只不过有一个前后承接的问题。”

    桑明达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陈明洛的解释。

    出了正殿，走到后院，就听到一阵诵读经文的声音，伴着木鱼声飘了出来,“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若心有住，则为非住――”

    桑明达立于禅堂之外，静静地聆听半晌，只觉得那声音竟有种说不出的悦耳，过了许久，他才笑了笑，转过头去，望着东墙边悬着的那口直径一米多的铜钟，走了过去，伸手抚摸着钟上的铭文，有些唏嘘地说道，“这口钟，怕是有年头了，应该是也是件宝贝。”

    陈明洛闻言就微微一笑，点头回答道，“应该是永乐年间造的，以前有人考证过。”

    “和尚们念的是什么经？”杨吉儿向陈明洛出言询问道。

    “金刚经――”陈明洛回答道。

    “无我相，无人相是什么意思？”杨吉儿问道。

    “这个就比较复杂了――”陈明洛挠了挠头，却见桑明达也在很感兴趣地看着他，就笑着说道，“无我相，无人相是智慧的解脱，比如说西方的哲学家苏格拉底，最后被人家谋害，拿到一杯毒药，朋友们劝他不要吃，他明知道是毒药，仍然谈笑风生，最后喝下去死掉。又如禅宗达摩祖师，在中国传道的末期，遭到其他法师们妒嫉，五次毒他，都没有成功，等到第六次毒他时，他把毒药吃下去，然后告诉弟子们，跟你们的因缘到了，我要走了。弟子们当然不让他走，他说因缘已到，我已经吃下毒药了。另外密宗的木讷祖师，最后也是被人毒死的。这些人都知道因缘已到，杀人抵命，欠帐还钱，应该走就走了。又如耶稣被钉上十字架等等，这些都是智慧的解脱。”

    桑明达等人听了陈明洛在这边儿解说，也觉得有些诧异，没想到他这种年纪，就对这些东西的理解如此透彻，真是有点儿稀罕。

    不过杨吉儿听了之后，就觉得有点儿不大对头儿，“合着，这些人都是该死啊？！”

    “那当然，这些人贩卖学说，愚弄民众，他们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对的，自然最后只有以命抵命，才能身死债消，了却这一桩因果。”陈明洛颔首回答道。

    众人边走边说，又在里面转了一大圈儿，然后在里面吃了些素斋饭。

    天王殿这边儿的素斋饭也是比较有名的，虽然说做法上不是那么精细，比不得以前在京城功德林吃的那些，但是从特点上来讲，也是很难得的。

    一行人在这边儿吃了些垫了垫肚子，然后就往外走。

    路过外面一间屋子的时候，就见有和尚在那里兜售开过光的护身符什么的，黑色檀木刻成的护身符，看上去倒是很精致，价格虽然没有标出来，但是旁边儿放一个功德箱，大家捐献香油钱超过十块，就可以或送一个护身符。

    杨吉儿看了觉得挺有意思的，烧了几柱高香，拜了拜庙里的菩萨们之后，就掏了几张百元大钞出来，塞进了功德箱。

    和尚见状，就很客气地施了一礼，然后给她拿了一个袋子，装了一大堆护身符进来。

    “你要这么多护身符有什么用？”陈明洛觉得有些诧异。

    “不多啊――”杨吉儿回答道，“回去了每人送一个，还不够分呢。”

    桑明达在旁边儿听了，顿时莞尔一笑，不过以他这种身份，除非是在一些特殊的场合，需要配合工作，才有可能接触这些跟宗教有关的事物，平时倒是不大好表示出兴趣的，如果现在往他的脖子上挂上这么一条护身符，肯定是不妥当的。

    倒是杨吉儿先往陈明洛的脖子上挂了三、四个护身符，笑嘻嘻地看着他。

    陈明洛哭笑不得，“挂一个护身符，那说明你是信众，挂两个护身符，那说明你可能刚拜庙回来，挂三个护身符，那说明你最近可能身边儿不安定，有可能是为了辟邪，如果说挂了四、五个护身符的话――”

    “那又是什么可能呢？”杨吉儿问道。

    “那你很可能就是沿街兜售护身符的游商小贩了――”陈明洛回答道。

    “呵呵呵呵――”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庙里的和尚开光的，据说很管用的。”杨吉儿笑道，“反正以前每次拜庙烧香什么的，我都会买一堆护身符回来，留着做纪念也是好的，回头再看的时候，就会记得自己曾经去过哪里。”

    陈明洛点点头，拿起一枚护身符来仔细看了看，发现雕工也还可以，手工制作，不是流水线加工出来的，木质也可以，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他看了看，不由得想起了什么事情来，于是就笑道，“记得以前听过一个笑话，有一次市里面扫黄打非，在歌厅里面抓到了不少人，就是涉嫌做皮肉生意的那种，大家就纷纷打电话找关系，尽量把自己给摘出来。结果呢，被抓的人当中，居然还有一位名望很高的大师。”

    “和尚也去嫖娼？”杨吉儿问道。

    “警察也像你这样问的――”陈明洛回答道，“不过那位大师就很淡定，一点儿惊慌失措的表情也没有，只是回答说，他来这里，是为失足女子开光来的。”

    “开光――”杨吉儿顿时失声大笑道，他还不如说开苞呢，起码听起来比较诚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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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我就是那把飞刀

    第五百三十三章 我就是那把飞刀

    下了山之后，天色差不多就快黑了。

    刚才在山上虽然吃了些东西，但是肚子里面并没有填满，此时经过了下山这么一番折腾，众人又觉得有点儿饿了，于是就打算再随便吃点儿什么东西，然后再上路。

    陈明洛对这边儿的情况比较熟悉，尤其是高档酒店什么的，更是了如指掌，很快就选了一家不错的酒店，电话订了房间，让他们准备好饭菜。

    警卫人员没有说什么，其实出门在外，安保工作说简单也简单，普通人订房间定菜最保险不过了，如果都是由警卫人员来处理，劳师动众不说，效果也不一定就好。

    “给萧书记打个电话，看他是否有空出来吃个饭？”桑明达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答应了一声，立刻就给萧名学打了电话，“萧伯伯，桑副总理跟我在一起，请你一块儿过来吃个饭。”

    萧名学正在处理一些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回家，听陈明洛说桑明达请他过去吃饭，当然是不可能拒绝的，说白了，桑明达不仅仅是副总理，同时也是在仕途上对他有过很大帮助的老上级，这方面是事实。

    等到陈明洛他们去了饭店的时候，萧名学也就赶过来了。

    桑明达对于萧名学还是比较欣赏的，众人落座之后，就问起了最近阳朔的一些情况。

    “各方面都还不错，如果阳朔重机的问题得到解决，阳朔的发展速度会提高很多。”萧名学对桑明达说道。

    “要解决这个问题，虽然主要是依靠明洛去办，但是作为地方领导，你们阳朔市里面也是要出一份力的，至少在政策方面要多开绿灯，减少中间环节的羁绊，早点儿让阳朔重机焕发青春。”桑明达表示道。

    阳朔重机一直是桑明达的一块儿心病，一直放不下来，此时见了萧名学，不免又强调了一句，足见他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请桑副总理放心，阳朔市委市政府一定会密切配合――”萧名学表态道。

    不过听了一阵子，萧名学就问起了国务院特聘国企资产管理专家的事情，之前记得很清楚，说是让陈明洛出来主持此事，怎么现在又弄出一个专家来？

    “我就是那个专家――”旁边儿的陈明洛苦笑道。

    其实陈明洛自己也觉得有点儿可笑，虽然说按照自己的条件来看，就算是挂个正厅级也没有什么亏欠的，可是突然来这么一下，总还是觉得有点儿怪怪的，毕竟跟当下的主流官场有点儿不搭调儿。

    “你？！”萧名学也是吃了一惊，再看桑明达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时，这才明白过来，肯定是桑明达特意安排的，毕竟级别上不去，就镇不住那些官僚们。

    国内的事情就是如此，不重人物重衣冠，他们重视的不是人才，而是人家身上的官衔儿，假如你把一条狗提拔成副部级，那么追捧它的人也是大有人在的，这就是国情使然，并不能责怪某个人或某个团体，因为说国内的改革势在必行，就是这个道理。

    “你倒是有本事，我三十岁的时候连副科都没有当上呢――”萧名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虽然此事听起来实在是有些荒唐，可是桑明达自有他的一番考虑，萧名学虽然不知道此事对于陈明洛而言究竟是好是坏，但是也只能先看看效果如何，再表示意见了。

    “阳朔重机的老总穆思远，在企业内部的影响力太大，领导班子长期不团结，明洛你去了之后，有什么打算？”萧名学不由得问了一句道。

    “见招儿拆招儿，拉一批打一批呗――”陈明洛回答起来倒是一点儿都不磕绊。

    桑明达和萧名学听了之后，都有些赞同，阳朔重机的事情，经济上的问题其实就是一个缺钱，当然了企业的发展方向也是一个重点，当时相对于这些而言，他们两个人最担心的是陈明洛是否能够降得住这些混了大半辈子企业和官场的老油条儿们。

    现在看起来，陈明洛的心里面还是有些想法的。

    桑明达的晚饭比较简单，就是喝粥，吃点儿素菜什么的，毕竟他的年纪要大一些，也比较注意保养，至于萧名学的工作比较忙，消耗也大，他是要吃些肉的。

    杨吉儿下午的时候吃了很多素斋饭，这一阵子倒是没有怎么吃东西，她的夜生活才算是开始，晚上睡得也很晚，自然不用担心饿肚子。

    陈明洛是个异数，他的肚子是个无底洞，有多少都塞得进去似的，其实这也有点儿难怪，自从他的真气有了质的提升之后，消耗就一直很大，似乎所有的食物都能够被很快地分解变成能量，然后储备起来。

    对此，陈明洛也听之任之，只是偶尔想起这事儿来的时候，也会怀疑一下，是不是在这么折腾下去，有朝一日真的能够结成金丹什么的？如果结成了金丹，那东西究竟应该放在身体的什么部位呢？而且，那玩意儿究竟是实体，还是虚幻的呢？

    当然了，这些问题他现在统统都顾不得多想了，如今横亘在他面前的最大问题，就是要解决阳朔重机的困境，一旦解决了这个老大难问题，自己在官场上的金丹，就算是结成了，对于自己以后的仕途，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立刻就能够达到震动天下的效果。

    这么一顿饭吃过之后，桑明达等人就告辞离开，他们的车队将会开往下一站，今夜晚些时候休息，然后明天继续视察。

    送走了桑明达之后，萧名学就对陈明洛说道，“桑副总理的工作也不大好做，现在全国各地需要解决的国企问题都很多，所以他才把主意打到了你的头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陈明洛点点头，表示心下了然，同时也对自己出任这个专家什么的有了新的认识。

    洪老板和桑明达的执政理念大致上是相同的，所以两个人都能够走到一起来，而他们执政的重中之重，国企自然算一块儿，可是最近一段儿时间一来，国企的问题始终得不到有效的解决，底下人的抗拒意识比较强烈，对于中央的政令多有阳奉阴违之举，这也让洪老板有些震怒。

    长此以往，国企改革怎么可能推行得下去？

    国企如果不能够脱困的话，改革就是不彻底的，国企迟早会成为拖垮国民经济的最后一根稻草，基于这一点，洪老板和桑明达都认为，必须来点儿绝招儿才行。

    绝招儿是什么呢？就是所有人都认为办不成的事情，居然就给办成了，这就是绝招儿。

    简而言之，具体来说，就是让一个快满二十岁的年轻人出任副厅级专家，具体来抓阳朔重机这个特大型企业的改制。

    陈明洛感到有些好笑，这里面似乎可以看得出洪老板和桑明达的一点儿孩子气，你们不是说这事儿办不了吗？好，我现在就找一毛头小子过来，大学还没有毕业的，来办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要是办好了，全国哗然，到时候再来质问你们，不是说这事儿不好办么？一个大学没有毕业的毛头小子都能够解决了的问题，到了你们手里怎么就成了天大的难事了？

    能力不足？不肯真抓实干？还是有什么私心杂念？

    总而言之，洪老板和桑明达就是要借这件事情，给很多人一个难堪，别以为你们工作了几十年就可以倚老卖老了，也别以为企业离了你们就转不下来了！

    如今我随便来提拔一个年轻人，都能够搞定这件事情，你们究竟何去何从，还是多想想罢。

    “洪老板和桑副总理是想要通过这种别出心裁的方式来破局的，你作为他们布置的这盘大局中的一颗重要棋子，有很大的作用，一定要把持好了，千万不能肆意妄为，无必要一举成功。”萧名学对陈明洛要求道。

    作为长辈，作为陈明洛的未来老丈人，萧名学自然是可以随时随地随意地提点陈明洛的，而陈明洛一向也都很尊重萧名学的意见和建议。

    陈明洛点了点头，表示虚心接受，其实他的心里面还是有些明了的，自己的手里面筹码还是比较充足的，不怕某些人不配合。

    阳朔重机的高级干部们虽然都是一个个刺头儿，但那是在别人的眼中，事实上，陈明洛并不觉得他们有多么难搞。

    对于陈明洛而言，自己是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但是对于那些人来说，可以说是处处漏洞，一戳就破，想要降伏他们，只需要把白胖子提供的资料拿一部分出来就能解决了。

    杨吉儿自从姥爷离开之后，就有些郁郁，此时听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就插了一句道，“其实，以明洛的情况而言，远远超过了一颗棋子的作用，我觉得他更像是棋盘上的一把飞刀，不但对于棋子们可以完全无视，就算是棋手们，看了他也会觉得有些提心吊胆难以把握的。”

    “哈哈哈，你这个比喻也不错。”陈明洛笑道，“好吧，我就是棋盘上的那把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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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买不起油

    第五百三十四章 买不起油

    陈明洛见了萧名学，自然也是有些事情要说的，比如说那个办蒸浴木桶厂子的事情，已经谈好了厂址的问题，还有药材基地的事情。

    “你这个想法倒是有点儿特别，居然自己搞两个种植基地，用来平衡价格――”萧名学自然知道陈明洛在明阳也搞了一个种植基地。

    “这就是培育市场了――”陈明洛回答道，“从长远来看，垄断的经营并没有好处，所以国企才会日渐衰落，唯有市场竞争才能够让企业保持活力，这一点在国外早就是常识了，可惜国内很多高级官员们都看不到这一点，或者是为了一己之私，推波助澜，变相地为垄断辩解，说到底，还不就是为了个人小团体的一点儿利益，损害大众的利益嘛。”

    陈明洛搞两个基地的建设，其实也有把市场培养起来之后，逐渐放手的意思，从他的内心深处而言，并不是希望依靠垄断从原材料到成品的市场，借以获取暴利的。

    一个洗澡盆子的市场，说破大天，能有多大？每年收入几个亿就不错了，至于为了这点儿事情就劳神费力弄得自己那么紧张吗？当然不是。

    阳朔也好，明阳也罢，这两个地方都是有很多山地的，种植粮食作物的收益和投入比例并不是很合算，付出的劳动力却是比较多的，所以陈明洛就在考虑，是不是可以从这方面进行引导？

    山地自然是适合种植中药材的，这个也是一般的常识，如果在明阳和阳朔两地建立起中药材种植基地，并且让老百姓们尝到了甜头之后，可以将这个市场种类进行丰富的话，这个市场的前景还是非常好的。

    别的不说，未来对于中医中药的回归，会加大这方面的原料需求，市场前景看好，这是大家的利益所在，同时也应该看到，随着人民群众生活水平的提高，像是小火锅涮锅之类的东西也会盛行起来，这里面的底料什么的，对于某些中药材的需求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甚至于泡澡的、泡脚的、美容的、美肤的、洗发水、护发素什么的，等等等等，这些东西都是需要假如中草药原料或者精华的，总体而言，无论是饮食行业还是美容行业，对于中草药的需求量都会越来越大。

    至于说传统的中医中药行业，也会迎来一个高速发展的时期。

    虽然说之前在几年前的时候，由于中药材市场的混乱，造成了假货横行，国家对中药材市场进行过几次整顿，现在中药材批发市场已经有些萎靡了，可是在巨大的需求面前，种植基地还是很有发展前途的。

    尤其是陈明洛此时在药材基地的发展初期，可以解决销售市场的问题，就可以使得这个种植基地建立起来，并且得到很好的发展，阳朔和明阳的两个种植基地，将会成为西岭省的两个重点，可以通过自身的不断扩充，成为引导西岭省中药材市场良性发展的关键。

    而这两个基地之间，距离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刚好可以形成适度竞争的关系，也有利于市场的正常发展。

    “没有竞争就没有发展，这话说得好。”萧名学对于陈明洛的这种说法是很赞同的。

    国企的问题，实际上就是缺乏竞争的问题，以前在长期的计划经济指导下，大家并没有什么竞争意识，也没有什么市场意识，只知道根据上级的指令进行生产，如果说有竞争的话，也仅仅是停留在讲奉献这方面。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没有市场意识和竞争意识，企业就得不到发展，垄断式的经营一旦失去政府的支持和保护之后，就会变得分崩离析，片刻也支撑不下来。

    “不过，垄断依然是存在的――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陈明洛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就对萧名学说道。

    “什么？”萧名学自然是知道这事儿的，像电信系统、铁路系统等，这些方面都是存在程度比较高的垄断的。

    不过他也知道，陈明洛忽然说起愈演愈烈什么的话，显然就不是指这几个方面，而是发现了新的垄断苗头。

    “刚不是成立了两大油企嘛，这就是石油石化行业进入垄断时代的前兆。”陈明洛说道。

    今年七月份的时候，中石油、中石化两大油企同时成立，这件事情的影响应该是比较大的，可惜的是当时恰逢国内遭遇大洪灾，又赶上索罗斯等人在香港搞风搞雨，所以大家对于此事的关注不是很大。

    今年以来，由于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国际油价大幅下跌，过量进口和走私的冲击，使得石油石化行业的生产经营面临着很大困难。

    一季度有三千七百多口油井关闭停产，一到五月份石油石化行业首次出现了亏损，但随着扩大内需力度的加大，特别是实行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之后，对生产拉动作用进一步增强了。降低银行利率，增加贷款，提高出口退税率，严厉打击走私，进一步缓解了石油石化企业的困难，而产销一体化、内外贸一体化，又为企业提高效益创造了体制上的条件。

    高层的态度很明确，认为石油石化行业无论是产值还是利税，在工业经济中都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因此要求大力规范成品油市场，严厉打击走私，保证国内油井能力开足，做好炼油厂产销衔接，加强企业管理，力保全年利润不低于一百亿。

    在这种情况之下，确保两大油企在国内的垄断地位，自然是当务之急。

    新成立的中石油集团包括十二个油气田企业，十四个炼油化工企业和五个销售公司，从地方划转的十二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及一个计划单列市的石油公司及其下属各级石油公司和加油站，吉林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吉化集团公司，以及原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直属的其他企事业单位。

    中石油集团侧重经营石油、天然气的勘探、开发业务，同时经营石油化工业务。

    新成立的中石化集团包括二十二个炼油化工企业，十二个油气田企业，五个生产企业及一个石油公司，从地方划转的十八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及四个计划单列市的石油公司及其下属各级石油公司和加油站，以及原中国石油化工总公司直属的其他企事业单位。

    中石化集团侧重经营石油化工业务，同时经营石油、天然气的勘探开发业务。

    两大集团公司都由国家经贸委负责联系，国家授予两大集团公司原油、成品油外贸经营权，批准两大集团公司进行国家授权投资的机构和国家控股公司的试点，两大集团公司分别作为一个整体列入国务院确定的试点企业集团名单。

    “如此大规模的企业集团成立，很明显就是要垄断市场的――”陈明洛说道。

    “那也不尽然吧――”萧名学回答道，“私营的油企也是有的，私营的加油站是很多的，这些是可以同两大油企形成竞争的，国企和私企共舞，依然是未来一个时期之内的主旋律，这个也是最近一个阶段政策所明白强调的。”

    “有时候，这种话只能听听而已，千万不要当真。”陈明洛说道。

    事实上，在两大石油集团组建后，就立即展开了对加油站资源的争夺。在它们的决策人看来，只要能够在跨国石油巨头闯进中国之前，将所有的加油站收入囊中，那自然就可形成一道马其诺防线，至少在未来有了谈条件的可能。

    据陈明洛所得到的情报，中石化打算率先宣布在五年内斥资两百五十亿用于收购私营加油站，而中石油也有完全相似的收购计划，只不过在实际操作当中，双方的实际投入都大大的超过了这个预算。

    目前的中石油和中石化根据划江而治的原则，两大企业应当在各自的地盘上经营业务，可是这条约定很快就被突破，全国各地的加油站顿时成了哄抢的对象。

    在目前来看，经济发达的沿海城市，兴建一个加油站的成本约为六十万到一百万不等。但是在后来的收购大战中，因两大石油巨头竞买，导致出售价格水涨船高，一些热门的站点一年之内涨了三到四倍。

    在四川，收购一家加油站的费用大约在两百万到八百万不等，而在深圳、广州，一般都在一千万到一千五百万左右。

    而在福建省石狮，为了一间地理位置优越的中型加油站，中石化和中石油争夺了十几个回合。

    目前全国大概有八万多家加油站，其中私营的加油站数目不少，这些私营加油站都成了两大公司的争夺目标，而在各种近乎苛刻的行业政策引导之下，私营的加油站面临着生存危机，再加上各种不确定性的存在，这一次两大油企的收购，实际上就成了他们最为难得的一次出手机会，因此在短时间之内，加油站方面的民营资本几乎全数退出。

    实际上，在九十年代的中后期，民营资本已经渗透到石油开采领域，在陕西、新疆以及吉林等地，民营业主通过联合经营、承包开的方式从事采油业。

    这些油田都是开采成本较高、规模较小的小型油井，有的甚至是国营油田弃而不采的废弃油井。这些油井的存在，使得两大油企的盈利受到了严重的威胁，这些私营业主的存在也被认为是扰乱石油市场秩序和制造环境污染的源头。

    位于新疆库车县的依奇克里克油田是中国片废弃的整装油田，从一九五八年起，经过近三十年的开采，共打井近三百口，累计生产原油九十余万吨。

    由于油田原油产量逐渐减少，近于枯竭，被中石油塔里木油田分公司认定不具备工业开采价值，归为废油井。

    中石油撤出依奇克里克油田后，很快就有一家民营企业进入油田，它与地方政府达成了合作意向，在近三百口废弃油井中采油，每年竟可出油四万吨左右。

    民营企业在废油井采出油来，让中石油颇为不悦，塔里木油田分公司多次向自治区政府反映，状告库车县政府与这家私营公司的合作是越权经营油气资源开行为，违背了矿产资源法，侵犯了中石油的探矿权。

    正是因为中石油和中石化不但互相之间进行资源抢夺，还对私营企业进行资源抢夺，并利用政策上的优势地位对私营企业和地方企业进行倾轧，在各地都引了很多反弹。

    “垄断对于整个国家都没有好处，现在虽然看起来似乎是有了那么一点儿税收方面的优势，可是两大油企习惯了垄断，不从内部提升质量，再加上国企的管理模式已经落后于这个时代，而官僚的作风和腐败的经营手法也会造成大量国有资产的流失，可以肯定，十年之后，两大油企就会人人喊打的对象。”陈明洛对萧名学说道，“如果这样的话，即便是能赚几百个亿上千个亿，对于国家人民又有什么好处呢？我总是觉得这一个决定是极其错误的，虚假的竞争和实质上的垄断，对于整个经济体系的影响，是相当恶劣的。”

    萧名学对此也有不同的看法，“石油石化是重要的战略资源，一旦放开了，国民经济的命脉就不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基于这一点，也不能放开。”

    “这话显然是没有根据的――”陈明洛嗤之以鼻道，“一旦形成了竞争，技术自然提升，价格自然降低，科技的革新，足以使得利用率大大提升，不但节约了能源，同时也可以带动附属产业的发展。可是如果像现在这个样子继续搞垄断，两大油企永远都是没有竞争力的，可以说，他们卖的是油，喝的是血。”

    杨吉儿在一旁听了，就说道，“为什么不走私成品油呢？听说南方的成品油走私很猖獗的，而且质量也好，价钱那是相当便宜啊。”

    “关键是影响税收啊――”陈明洛听了她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

    “是啊，关键是影响税收，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萧名学也说道，“现在我们是穷怕了，所以千方百计地要收税，收各种税，但是到了若干年之后，这项税收政策还是必须要调整的，否则就真的会是国富民穷了。”

    “真到了那一天，你们就会发现――”陈明洛说道。

    “我们会发现什么？”杨吉儿问道。

    “买不起油。”陈明洛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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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毛

    第五百三十五章 毛

    “危言耸听了啊――”萧名学指了指陈明洛，笑着说道。

    陈明洛也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现在自己也是人微言轻啊，即便是到了洪老板那个程度，全国上下第三把手，很多事情也是自己决定不了的。

    央企的利润、税收、就业等方面都给国家做出了比较大的贡献，这一点自然不假。

    可以这样说，国民经济之所以能够如此稳定发展、稳步壮大，宏观调控之所以如此有力，国家对经济的掌控能力之所以这么强，是与央企的不断壮大、行业垄断的不断强化有很大关系的。

    但是，国企特别是央企越来越强、越来越大、垄断越来越强，对于整个国民经济整体和长远发展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在市场经济体制下，一个国家经济的活力在于竞争，在于民营企业、民间资本的积极性能够被充分地激发出来。

    而国企、央企越来越大、越来越强、垄断越来越厉害，正好是市场经济的大敌，是竞争天敌，也是激活民营企业、民间资本的绊脚石。

    如果没有中石油、中石化这些垄断性很强的油企，国内的经济天塌不下来。

    国内的经济不但乱不了，而且可能会更有活力、更有创新力、更有竞争力，消费者得到的油价实惠会更多，市场机制有效配置资源的优势会在石油石化行业发展中起到真正的作用。

    这种认为央企垄断有理，合理的观点，陈明洛无论如何都不敢苟同。

    事实上，国内几大石油垄断企业的长期垄断地位，石油行业官方定价的机制，弊端会越来越多。

    一是大大扼杀了行业创新能力，几大油企能够坐享保赚不赔的价格机制，何来创新动力？

    二是造成大公司病问题越来越严重，其结果是大公司病大幅增加的管理成本都摊销到了油价里面，并由消费者承担。

    三是已经将石油石化行业变成死水一潭，没有竞争、没有活力，其结果一边儿是消费者需要承担比美国还要贵出很多的油价，另一边儿是几大垄断企业内部高薪酬、高福利、高浪费，特别是高管薪酬、行业福利大大超过社会平均水平几十倍，造成社会各界的普遍反对。

    垄断所造成的严重后果，是个人就会清楚，但是现在偏偏能够推行出来，就只能说是人家背后的推动力实在是太强了，没有人能够挡得住。

    而陈明洛也很清楚，一旦门阀来控制这种利润丰厚处于高度垄断状态的特大型国企或者央企之后，尤其是在他们尝到了垄断的高额利润之后，只会把这种垄断给推向极致，而不会让利于民。

    事实上，几大油企的大部分利润，是被摊到了少数人的荷包里面，税收仅仅是一小部分而已，但是费用确实是由全民承担的，因为人家是国企央企，倒了霉要由老百姓共同承担，赚了钱的话，利润则会归于虚无的国家概念。

    实际上，陈明洛觉得眼下国内石油石化行业的状况，还是不错的。

    但是也有一点，就是在这个行业放开之后，民营石化石油企业大肆进入该行业，行业竞争非常厉害，国有石油企业危机重重，油价不断走低。

    如今最大的问题是，市场比较混乱，劣质油品横行等问题比较严重。

    可是，这种现象的根源并不是因为民营油企的竞争，而是管理和监管上的问题。

    现在有些人推动国企垄断的借口，实际上就是把这种管理上、监管上出现的问题当作了本质问题来对待，混淆了事实，推卸了责任，颠倒了黑白，目的则是为了建立几大石油石化集团，借此来垄断能源行业，并稳定地获得由此带来的暴利。

    由于几大油企在政策支持下实行行业垄断，所以民营企业随即被挤出或者被收购，行业活力、行业创新力、市场机制形成的价格消失了，消费者享受的低廉价格没有了。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陈明洛后来所经历过的高油价垄断时期。

    花最贵的价格购买质量最差的油，这是后来的很多人都经历过的事情。

    如果说，现在是按照市场化的思路加强监管，而不是发挥国有企业之力实行事实上的行业垄断，说不定石油石化行业将会是一个创新力强、活力四射、规范竞争、百姓得到市场竞争出的石油价格实惠的局面。

    可惜的是，这一切都不是陈明洛能够说了算的，他面对这样的问题时，也觉得自己的实力太过渺小，根本没有资格在这些方面发言，也没有人会听取或者采纳他的建议。

    萧名学自己开车回去了，杨吉儿跟着陈明洛回到了别墅。

    “副厅哦――”杨吉儿忍不住又把陈明洛的委任状给翻出来看了看，有些兴奋的样子。

    “虚名而已，有什么好看的。”陈明洛淡然道，不过心里面也有些惭愧，说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装逼了？

    再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副厅待遇，年龄未满二十岁的副厅待遇的正处级实职干部，估计很多人看了都会抓狂的，也就是现在大众传媒还不是那么发达，国内的网络建设也刚刚处在萌芽状态，这样的消息不可能大面积地在人民群众中间流传。

    否则的话，估计网络上的口水声就可以把人给骂死了，根本就不用考虑别的事情。

    “新官上任三把火，陈厅，你这第一把火先从哪里烧起？”杨吉儿坐在陈明洛的身边儿，有些搔首弄姿地问道。

    “第一把火？烧你呗――”陈明洛笑着将杨吉儿按倒在沙发上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陈明洛先回了学校，处理一些团委这边儿的事情。

    因为四校合并的缘故，现在校团委这边儿的事情也都是千头万绪，非常繁琐。

    今天早上，陈明洛特意邀了林妙过来，一起商量最近的校团委工作应该如何开展，此时尚早一些，他就在办公室里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尤其是将创新实践活动基地方面的资料单列出来。

    过了一阵子，陈明洛偶尔将目光投向窗外的楼下时，就看到了穿着小款羽绒服和水洗牛仔裤的林妙，正抱着一堆资料往这边儿走过来。

    似乎是感应到了陈明洛的目光，林妙抬头向上看了过来，就见陈明洛正站在床前，透过大玻璃窗向自己挥动手臂。

    不过让陈明洛感到诧异的是，林妙并没有做出回应，只是将资料竖起来，抱在了胸前，这个动作让陈明洛感到有些哭笑不得，这是防狼的习惯动作啊。

    记得以前在上初中的时候，班里有些闲极无聊的男生们，最喜欢跑到教学楼二层楼梯转角处，趴在窗户上向楼下看，尤其是在夏天，女生们从楼下通道进进出出的时候，总是可以从这个角度上看到峰峦叠嶂的风光。

    而男生们也总是热衷于讨论哪个女孩子更高一些，当然，这个高度跟身高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陈明洛跑了下去，把林妙接了进来。

    “你的办公室挺宽敞哦――”林妙打量了一下陈明洛的办公室，对他说道。

    “哦，还行吧，我一般很少在这边儿呆的。”陈明洛请林妙坐下来，然后给她泡茶，那干果什么的。

    “今天找我过来，有什么安排吗？”林妙喝了口茶水，很优雅地坐在那里问道。

    “嗯，我最近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校团委这边儿的工作，打算让你全面负责起来――”陈明洛开门见山地解释道，“很有可能过一段儿时间之后，我会离开校团委，所以我向学校推荐的团委书记继任者，就是你。”

    “为什么推荐我呢？”林妙有些好奇地问道，这是她想不明白的事情，虽然说校团委书记不是什么炙手可热的职位，但是如今的西岭大学在合并之后，已经成为庞然大物了，在国内的影响力也急剧提升，成为这样一所超级大学的校团委书记，实际上并不比一个县处级干部逊色多少。

    而且，在很多事关学生工作的方面，很多厅级干部也需要求到校团委这边儿来办。

    西岭大学的校团委工作，自陈明洛加入之后，就有了突飞猛进的变化，如今是摘桃子的时候了，陈明洛居然把机会让给了自己，这说明什么问题呢？

    林妙想到这些问题，就觉得有些好奇。

    “怎么说呢？”陈明洛挠了挠头，对林妙解释道，“我这个人，其实应该算是开创型的干部，对于后期管理并不在行儿，现在工作搞出了一些成绩，最需要的是一个能够稳定管理的继任者，偏偏我在这方面接触的人不少，可是能入眼的就不多，你算是第一个能让我感到放心的，所以，这里的工作拜托给你，应该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没有其他的原因？”林妙有些狐疑地追问道。

    “其他的原因么――让我来想想――”陈明洛装模作样地想了一阵子之后，就郑重其事地说道，“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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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精神文明也要抓

    第五百三十六章 精神文明也要抓

    西岭大学的校团委，现在可以说是队伍庞大。

    由于四校合并之后形成的庞大学生群体中，大多数人都是团员，这就导致了陈明洛手底下有三万多团员，而这其中的团干们，大概是按照十分之一的比例来计算的，院系团委的干部人数加起来，也将近有千人左右了，至于四校团委干部加起来，则有近百人的样子。

    这么庞大的干部队伍，要领导起来，虽然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实务，可是也比较麻烦的，如今陈明洛正打算全面接受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西岭大学校团委这边儿自然就需要果断放手了。

    在放手之前，找一个靠得住的代理书记，那是当前工作中的重中之重。

    陈明洛选择林妙作为继任者，主要就是因为见识过林妙的缜密管理能力，现在高速发展中的校团委工作，正需要这样一个人来领导。

    林妙追问陈明洛选择她的原因，陈明洛自然是如实作答，此时她还有点儿刨根问底的意思，陈明洛就回答了一个字，毛。

    林妙顿时脸色一红，想起了那天自己高烧的事情，当时陈明洛帮助她的场面确实有点儿尴尬，这会儿想起来，心里面也是有些耿耿于怀。

    不过，整个西岭大学的校团委书记这个职位，对于林妙也是很有吸引力的。

    但是林妙也觉得有点儿难以置信，这样一个炙手可热的职位，就轻轻松松落到了自己头上了？听起来似乎是有点儿不可思议的。

    “其实现在四校合并，虽然校团委管理的人员多了，但是大模式并没有什么不同，我相信在常规管理方面，你要比我强很多，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确保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工作能够平稳过渡。”陈明洛向林妙建议道。

    “那我应该注意什么？”林妙虚心求教道。

    这这方面，估计没有人比陈明洛更清楚应该如何来操作。

    西岭大学在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建设方面，可以说是走到了众多国内高校的前头，这边儿是地地道道的学生创新实践，而且也出了不少成绩，市场化工作做得更是出类拔萃。

    以前林妙在医学院校团委的时候，也对西岭大学这边儿的工作感到非常佩服且羡慕，如今真的轮到自己出面管理这么大一摊子事务的时候，却感到心里面有一些忐忑，毕竟这是一个自己没有涉足过的领域。

    “其实我已经整理出了一些资料，都在档案袋里面，到时候你拿回去仔细看看就行，也没有什么复杂的――”陈明洛递给她一个档案袋，沉甸甸的，显然资料挺多的，“不过我建议你抽时间先去基地实地察看一番，有什么感触和意见，可以先跟我交流一下，相信可以有助于让你尽快上手那边儿的工作。”

    林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尽快去看看，然后就翻开档案袋看了几眼，果然，里面都是基地从创建开始所经历的一些大事和处理过程，其中也包含了基地主要管理人员的基本情况，以及陈明洛个人对于他们的一些评判意见。

    “这些都是很有用的资料。”林妙看了之后，就笑着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喝了口茶水，猛然发现自己用的是林妙刚才用过的杯子，不由得偷眼看了林妙一下，就发现她正在聚精会神地翻看那些资料。

    陈明洛不动声色地将杯子放了回去，然后靠在沙发上，将双手垫在脑后，很悠闲地哼了起来。

    林妙其实看到了陈明洛刚才的动作，只不过要是点出来的话，大家都尴尬，索性当作不知道好一些，只是她再看这些资料的时候，就觉得比较乱一些，看不进去了。

    陈明洛倒是淡定得很，把杯子放回去之后，就变得悠悠然起来，斜躺在沙发上，看着对面正在翻看资料的林妙，只觉得这位林书记的身材骨感，但是胸部丰满，将紧身的羽绒服撑的曲线玲珑，实在是给人以种种联想，不能自已。

    林妙感觉到了陈明洛在看自己，没好气地将资料立了起来，立刻就阻断了陈明洛的视线。

    说实在话，林妙也觉得陈明洛是个很吸引人的大男生，但是对于自己来说，确实小了一点儿，四岁的差距，对于自己而言是无法接受的，尤其是每当自己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是个老女人了。

    不过林妙看了一阵子资料之后，又看了校团委的最近工作安排，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主要都是一些实际的事务呢？难道最近没有开展跟精神文明建设有关的活动吗？”

    “精神文明建设――”陈明洛顿时挠了挠头，“嘿，这个还真的没有来得及搞。”

    “这就是你工作上的缺失了，精神文明建设同样很重要。”林妙对陈明洛说道。

    对于林妙所说的这个问题，陈明洛并没有嗤之以鼻，而是感同身受，认为林妙说得很对。

    事实上，如今开始出现的社会群体之间互不信任，对社会环境情绪悲观，道德失衡，上层为所欲为，底层底线沦陷，礼崩乐坏，正是转型社会的典型特征。

    这也难怪了，人们从共同贫穷、人人一无所有的计划经济时代一路走来，跌跌撞撞，其间的社会分层、贫富差距越拉越大，既隐含着对秩序的挑战，也形成了阶层之间的互相敌视与挤压，制度文明的滞后，阶层道德的自觉缺失，既形成了对底层生存状态的挤压，也导致了全社会、全行业道德底线失守的问题。

    应该说，这是一个典型的一切向钱看，一切只向钱看的镀金时代的特征，就如同当年马克吐温所写描述的美国的镀金时代一样，空气中充满了金钱气息，除了金钱什么都没有，金钱的味道在我们周遭的空气里漂浮。

    有钱人家里的金属用具都要镀上黄金，社会底层为了基本的生存却必须付出高昂的成本和代价，这不正是当代社会的真实写照吗？

    在这样的时代，腐败和财富经常会成为孪生兄弟，人们仇腐的心理往往借着仇富而找到宣泄口，万一遇到社会动荡，富人阶层也往往会成为权力的牺牲品和替罪羊。

    因此，在这样的时代，穷人过得艰难，富人也常如惊弓之鸟，随时准备插翅而逃，而富人如果大量移民，实际上则是让其他国家的国民收割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点改革果实，对穷人的生活照样不利。

    另一方面的情形则是，今天人们的浮躁与不平衡、不信任乃至对社会的不满情绪，也来自于互相攀比的社会心理。

    不管收入水平如何，人们感到富有和满足的收入数值，都要超过其实际收入的两倍。

    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不管挣多少钱，满足的感觉是永远也达不到的，或者说是转瞬即逝的，一个千万富翁和一个亿万富翁的幸福感其实是差不多的，但只要他去和别人攀比，幸福感就就立刻下降。

    “根据马斯洛的人的五个层次需求理论，人们在满足了基本的生理需求之后，将迅速向安全需求、归属与爱的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转变。从这个意义上来看，其实我们不必对今天充满不信任的社会太过悲观。”陈明洛斟酌着对林妙说道，“回头看镀金时代的美国富人们，在那时候强盗男爵是不少富人的代名词。今天中国人耳熟能详的美国钢铁大王卡耐基、j.p.摩根、石油大王洛克菲勒、铁路大王范德比尔特等等，在当时都被称作强盗男爵，而不是今天的慈善富豪。但此后他们通过大量的捐款行为，成功把自己的名声给洗白了。”

    “总而言之，这是社会向前发展的过程当中，所必经的一个阶段。”陈明洛看着林妙的眼睛，很认真地对她说道，“当然了，精神文明建设，也是必要的，或者我们也可以在这方面做出一些成绩来。”

    “你有什么好的打算吗？”林妙听陈明洛跟她说了这么一大通儿理论，心里面也是佩服得很，于是就问起了今后在这方面的安排。

    “其实，这种事情我们来做不是不行，只是影响力不够大而已――”陈明洛摸着下巴对林妙说道，“当今这个社会，首先要建立起来的，就是信用和道德秩序，如果信用缺失，则契约社会的底线就会被打破，如果道德缺失，那么社会矛盾就会愈演愈烈。我们可以从这两方面入手，做一些有益的工作。”

    林妙很认真地听陈明洛说着这些，顺手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陈明洛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就发现林妙居然是用了正儿八经的速记手法，这让他感到有些惊讶，没想到她居然还会这么一手儿的，这是做总经理助理的最佳人选啊。

    似乎，自己这边儿还真的是缺这么一个秘书人才的，陈明洛心里面琢磨着，就觉得把林妙给推到校团委书记的职位上，还不如给自己当秘书更能发挥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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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好消息频传

    第五百三十七章 好消息频传

    不过想归想，真的要把林妙挖过来当自己的秘书的话，确实也有点儿可惜了。

    毕竟自己刚给她许愿，表示要扶持她上团委书记的，正处级的干部，现在又要让她跟着自己混的话，那就有点儿朝令夕改的感觉了，陈明洛还是很在意自己的脸面的，所以这件事情肯定是不能做的。

    再说了，不是不能让她当秘书，而是自己的级别太低了，如果能够混到正厅级的话，那么自己配个正处级的秘书，也不是什么太离谱儿的事情，况且，如果要是为正国级的领导服务的话，那可是还有正部级的秘书的。

    根据服务对象的不同，秘书的级别也是有天壤之别的。

    陈明洛就在这边儿想着，什么时候自己混到副部级，成了高级干部之后，把林妙给挖过来充当秘书，到时候给她一个副厅级，倒是也顺理成章了。

    只是到了那个时候的话，没准儿人家林妙自己也混出个模样儿了，这倒是说不定的。

    两个人很仔细地谈了谈近期工作安排，在林妙的建议下，加入了精神文明建设活动安排，打算在一二九纪念日到来之前，由校团委举办几次声势较大的相关活动，推动全社会对于精神文明建设的认识，并抨击社会上存在的一些有共性的不文明现象。

    “如果说我们的社会是一间大屋子的话，那么不文明现象就像是蒙在玻璃窗上的灰尘，有碍观瞻不说，也会给人造成不好的印象，进而怀疑到屋子的主人不讲卫生。”陈明洛在随后召开的校团委办公会议上明确指出，“所以，我们需要把这些灰尘给打扫干净，自己的屋子干净了，人家才会说屋子的主人是个讲卫生的人。”

    在这一次校团委干部办公会议上，陈明洛向众人隆重介绍了新到任的常务副书记林妙的情况，并且表示自己近期工作重点将有所变化，校团委各项工作，由林妙书记全权负责，同时在会上他也提出了林妙关于精神文明建设方面的建议，表示了自己对这件事情的支持态度。

    “校团委在创新实践活动基地方面的建设成果，可以说是有目共睹，在国内众多高校中也很有影响――”林妙表示道，“但是我们依然要两条腿走路，在狠抓物质文明建设的同时，关注精神文明建设，尤其要对社会上存在的众多不文明现象说不。”

    对于校团委来了一位美女书记，大家的兴致还是很高的，尤其是校团委除了学生干部之后，还有一些青年教师充任各部门的负责人，此时对于林妙的兴趣非常大，只不过新书记刚刚到任，什么情况大家都不了解，一时之间也只有先把色心给按到肚子里面去。

    随后陈明洛又询问了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情况，针对近期的一些问题进行了现场指导，比如说市场化方面出现的问题什么的，还有选题方向的制订和选择等等，说得都比较细致，林妙在一边儿听了以后，也对陈明洛非常佩服。

    毕竟，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地弄出这么大的场面来，甚至都得到了洪总理的称赞，陈明洛在西岭大学校团委的工作，可以说是居功至伟。

    这边儿开完会之后，陈明洛正准备离开，结果基地这边儿又传来了新消息，关于太阳能发电项目，有了新的突破。

    陈明洛接完电话之后，也是喜形于色，这在林妙看来，实在是有点儿难得，似乎最近一段儿跟陈明洛接触的时候，还没有见他这么开怀过。

    “究竟有什么好消息呢？”林妙有些好奇地问道。

    “新能源利用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陈明洛回答道，见林妙有些不理解的样子，便也顾不得解释什么，直接拉着她说道，“一块儿去看看吧，反正这一块儿的工作，你迟早是要接触的，现在去了解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校团委距离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并没有多远，陈明洛开着车，几分钟就过去了。

    林妙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只觉得很新鲜的感觉，一排排的房子基本上都被利用了起来，周围高墙环绕，上面还加了电网，门禁森严，看起来高墙大院的，跟看守所有点儿像。

    “门口要是再养几只大狼狗，就更像是监狱了。”林妙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基地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狼狗？”陈明洛听了之后，倒是点了点头道，“你这个建议也不错，回头看看是不是能从市警察局搞几条退役的警犬过来，相信是有用的。”

    “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当真啊？”林妙顿时瞪大了眼睛问道。

    “合理的建议就要采纳，现在基地的安全问题也非常重要，万一因为安全保卫工作的问题，导致泄密事件的发生，那可是不合算的。”陈明洛回答道。

    林妙点了点头，跟着陈明洛往里面走，就发现这些房子之间虽然可以互相看得到，可是之间基本上都有栅栏隔着，头顶上也是钢丝网罩着，将房屋笼罩在内，除非是破开钢丝栅栏，否则的话，各区之间是无法相互交通的。

    而且她也注意到，在进入实验区的时候，都要经过一条长度在十米左右的细窄钢丝通道，最多只能容纳两个人并排通过，上面还安装有摄像头监控器什么的东西，可谓是戒备森严。

    不过再往里走，就没有发现警卫的身影了，倒是来到实验区大门处的时候，就发现这边儿大门紧闭，连个用钥匙的地方都没有。

    林妙正在考虑怎么进去的时候，就见陈明洛掏出了一张ic卡，在门前面的一个部位稍微停了几秒钟，然后转动门把手，铁门就发出了咔哒的声音，开了。

    见林妙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陈明洛就笑道，“不是什么高科技，都是我们自己开发的产品，现在正向各酒店推销呢。”

    其实这不过就是一种ic卡管理系统而已，门锁的位置被一种新的单片机系统给取代了，通过感应ic卡信号，可以识别对方的信号是否跟主人匹配。

    “这东西也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实现电脑自动化处理，将进进出出的人的身份给登记下来，什么时候进来的，什么时候出去的，清清楚楚地记载电脑服务器里面。”陈明洛解释道，“这对于管理是非常有帮助的，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刻就可以根据这些原始记录来分析原因，找到相关责任人。”

    陈明洛这么说着，然后又用手指了指门上的一个小孔，对林妙介绍道，“看到这个小孔了吧，这边儿有个微型监控探头，可以记录下对方的面貌。我们对基地人员的要求，就是开门的时候必须正视大门某个区域三秒钟以上，否则的话，警报系统会自动拉响。”

    林妙点了点头，没想到这里居然被防卫的如此严密，可以说是滴水不漏了。

    “但是，如果内部人泄密的话，那你这些设备就用不上了――”林妙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是一个问题，所以我们这里的资料什么的，都不允许带离工作间的，尤其是利用电子设备什么的，我们都是有相应检测设备的，从国安那边儿弄来的好东西，绝对有效。”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哦――”林妙点了点头，跟着陈明洛走了进去。

    这里面，是一个比较大的空间，面积大概有一千个平米的样子，房顶也比较高，有三层楼房那么高，更像是一间厂房。

    林妙进来之后，就发现这边儿的情况跟外面看起来有很大的不同。

    如果从外面看的话，这就是一座很普通的三层楼房，但是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里只有一层楼，值得注意的，是两侧的墙上有直通楼顶的旋梯，而楼顶上究竟有什么东西，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些管道都是用来做什么的？”林妙看到房间里面有很多弯弯曲曲的管道，还有类似于锅炉一般的东西，却不知道这究竟是做搞什么研究。

    陈明洛也没有直接回答，笑着对她说道，“你跟我到楼顶上看看吧。”

    林妙将信将疑地跟随陈明洛沿着旋梯上了楼顶，就发现这边儿的楼房顶上，连带着周围很多高架子上面，都是安装着由无数面小镜子一样的东西构成的反射镜，原来这上面居然都是可以根据太阳位置的变化自动调整方向的反射镜。

    林妙注意观察了一下，楼顶上弯弯曲曲的管道，几乎每一段儿都在几个大反射镜的聚热焦点上整个楼顶上的管道，无一例外地被反射镜的聚热焦点所覆盖。

    “难道，这个就是太阳能发电设备？”林妙想起了自己以前听过的太阳能发电设备，似乎跟眼前所见到的景象有所相似，于是就问道。

    “嗯，不错，这个就是利用太阳能发电的设备。”陈明洛点头肯定道，然后又补充道，“不过，我们这个设备跟普通的太阳能发电设备还是有所不同的。”

    太阳能是极好的可再生能源，如何储存从阳光获取的能量，以满足夜间或无光照条件下的电力需求，是太阳能产业发展过程中一直面临的问题。

    这其中的困难，就在于电力很难储存，电池还没有达到大规模有效储存能量的水平。

    正因为如此，全球的太阳能电力行业正尝试一种不同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陈明洛在几年前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的构想就是捕获太阳的热量，和电流不一样，业内已经知道如何对热量进行经济有效的储存。

    “怎么说呢？一个咖啡保温瓶所能贮存的热量，与笔记本电脑电池所储存的热量相当。而保温瓶的成本仅为五块钱，而笔记本电脑的电池成本大概是一百五十块钱，这也就是为什么太阳能热利用将成为主流的太阳能利用方式的原因。”陈明洛对林妙说道。

    “关键在于成本？”林妙听出了陈明洛的意思。

    “没错儿，就是要控制成本，否则的话，太阳能发电就很难真正被利用起来。”陈明洛点头肯定道。

    陈明洛他们这个项目组，现在正在研究的就是太阳能储热系统。

    和现有的太阳能热电站一样，太阳能储热系统收集太阳的热量，将水烧开变成蒸汽，推动涡轮来发电，但它并不是马上将热量用于发电，如同水坝里面的水一样，热量将被储存几个小时甚至几天。

    这样一来，电厂就可以储存其输出电力，基于预期价格选择出售电力，这些电厂加上蓄热器，即使在夜晚没有太阳的情况下，或者白天气候条件不佳的情况下，也能够确保电力输出供应不受影响。

    “说起来，这个加装储热系统是一个发电塔，有点像水箱，高高翘起，四周围绕着数以百计的太阳能反射镜。这些反射镜由两根倾斜的轴支撑，一根轴负责调整其在一天中跟随太阳的转动，另一根负责调整其一年中都能跟随太阳转动。塔中和其下的水箱里是成千上万加仑的熔盐，可以被加热到很高的温度，但是压强却不会变得很大。”陈明洛介绍道，“通过这样的模式，我们就可以将太阳能很方便地储存起来了。”

    “似乎，是非常有前景的一种发明？”林妙反问道。

    “应该是这样的――”陈明洛点了点头，非常慎重地表示道。

    如今的情况，是煤电油气等传统资源的储量已经越来越少，按照现在大家的采掘速度，用不了几十年，可以供开采的资源基本上就该采完了。

    传统资源采完，我们该用什么替代能源呢？风力，水电，核能，这些肯定都是选择之一，但是相对而言，最简单易用而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不是别的，正是太阳能。

    虽然说如今很多太阳能电池已经在使用当中，但是转换效率还是太低了，只能用于某些具体的方面，不能大量推广到日常生活当中来，这就需要研究能够储能的太阳能利用方式。

    陈明洛有鉴于此，早早就开始动手在这方面进行研究，如今，总算是有了一些收获了，他这个熔盐储热系统总算是能够进入实际应用阶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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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陈明洛的构想

    第五百三十八章 陈明洛的构想

    事实上，陈明洛这个多角度反射聚能太阳能发电加上熔盐储热系统二十四小时发电课题，是一个非常好的环保发电商业项目。

    这种新技术，可以使50平方英寸的太阳能聚热效能是80年代平板式太阳能板的70倍，相当于3500平方英寸的聚热效率，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技术提升，而熔盐储热系统则提供了可以用来实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发电的可能性。

    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即便是两天见不到太阳，这个系统依然会继续正常运转。

    林妙和陈明洛一块儿参观的时候，就生出了很多感慨来，没想到学生们的积极性被调动起来之后，居然会产生如此大的效能，这让她对陈明洛兴办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地初衷有了更为清醒的认识。

    随后两人又回到了楼下的实验室中，跟研究人员进行交流，了解这项技术的最新动态。

    事实上，这个项目中，学生们的参与并不是很多，因为这个项目的立项时间比较早，大部分都是陈明洛自己公司里面的研究人员们在按照陈明洛的要求做一些研究。

    学生们的加入，一方面是使这个项目也挂上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牌子，更容易受到各方关注，另一个方面，就是陈明洛也希望在市场化这个项目的时候，能够得到比较多的政策层面的支持。

    现在的情况是，一旦跟高校的科技创新挂靠上之后，想要在国家拿到一个什么扶持政策，就比较容易一些。

    关于这一套庞大的发电系统，实验室的主管为林妙做了比较直观的介绍。

    一般而言，太阳能热电站产生的蒸汽越热，就可以捕捉到更多的太阳能。

    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在研究升级太阳能热利用技术，推动其温度极限，使它高于目前的设计。

    水蒸气的温度是有限的，即便是加以高压，其温度也不可能升得太高，所以现在大家就考虑到重新选择材质，提升电厂的蒸汽温度，争取靠近或达到540c，这是蒸汽涡轮机可以采用的最高温度。

    在所有的大型太阳能热电厂目前的经营中，捕捉太阳能热量，都是采用成列的槽状抛物面反射镜，把阳光聚集到钢制集热管上。这种设计的致命弱点是内部采用了合成机油来传递热量，因为机油要流经钢管，把捕获到的热量传送到电站中心发电机，但是合成机油在390c以上就会分解，这就限制了电站的设计温度。

    出于这样的考虑，一些公司提出，可以回避合成油的温度上限，建立所谓的电力塔站，利用场地的镜子，把阳光聚集到中央塔。但是，如果升级槽形设计，更换为具有热稳定性的熔盐，收集槽中热量，这样的设计不仅应该更有效，胜过现有的槽式电站，而且建造价格也相对低廉。

    在基地现在推出的处理系统中，它的集热管可以处理熔盐，集热管采用了一种耐热金属陶瓷涂层，可以最大限度地提高热量吸收，又采用较厚的钛稳定钢管，抵御高温弯曲。

    在高端，损耗来自热量，这些热量被集热管所捕获，然后会散发，之后才被传递到工厂的涡轮机。

    “热损失是一个指数曲线，它骤然爬升，是在较高温度下。”实验室主管解释说，“我们一直在寻求实现尽可能高的温度，但也不会太高，因为温度太高了的话，这些损耗将会超过从热蒸汽中所获得的收益。”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要考虑到融盐的凝固点问题。

    现在他们所采用的熔盐，凝固点是在降温到低于200°c的时候。

    这种凝结在储存罐中很容易预防，只需要保温和加热就可以了，但是如果发生在延伸几公里长的集热管中，那就比较麻烦了。

    为了对付凝固的威胁，电厂必须使熔盐在管中保持在250c以上，这会使用大量的热量，而这些热量本来是可以用来发电的，这就无端地浪费掉了。

    实验室主管也解释说，他们正在试图寻找一种新的熔盐配方，使其具有130°c或更低的凝固点，如果这样的话，就可以使用更少的热量来防止管盐凝固，从而提高发电热利用效率。

    “如果我们的努力取得成功，那么槽式电厂加热熔盐就可在现有的基础上降低发电成本20%，基本上跟现在的火力发电在投入方面持平。”实验室主管表示道。

    林妙毕竟不懂这方面的东西，听了之后也是懵懵懂懂，她总觉得，太阳能发电应该价格比较低廉呀，怎么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发电成本还比传统发电项目要高呢？

    当她向陈明洛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陈明洛就笑着回答道，“你们平时所能够接触到的那些资料，都是属于科普性质的，带有理想化色彩，实际上，如果太阳能发电项目那么容易搞的话，现在的传统发电项目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哦――”林妙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太阳能发电确实很不错，但是所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就是电能的储藏问题，假如说世界上真的有那种科幻小说中可以储存能量的神奇晶体的话，那么一切问题都简单了，可惜的是现实生活中并没有那种储能晶体，所以研究人员们就不得不自行寻找一个比较合理的改进方法，以便可以持续地利用太阳能发电，满足人们的日常用电需求。

    “其实，我理想当中的太阳能发电项目，是一个规模宏大的工程。”陈明洛对林妙说道，“太阳能最为充足的，自然首推青藏高原了，那边儿地广人稀，特别适合建设太阳能发电项目，假如占个几万平方公里的地面用于开发太阳能发电项目，处理得当的话，每年烧掉的煤和油气什么的就都可以节省下来了。”

    “但是，这样的话，估计投入费用也是一个天文数字――”林妙想了想，觉得陈明洛的构想虽然听起来很好，但实践起来的难度太大，尤其是投入方面就难以估算。

    陈明洛笑了笑道，“其实没有那么难的，一旦规模化之后，一个单位的发电系统和储能系统加起来也没有多少钱，算下来，也不过相当于建设几个三峡工程而已，可是获得的收益，却是远非三峡工程可以比较的。而且，最大的好处是没有系统性风险嘛。”

    “三峡工程――”林妙听了这句话之后，就嘀咕了两句。

    如今正在开始修建的三峡工程，可以说是规模浩大，投入数千亿元之多，其中所牵涉到的方方面面，非常复杂，而根据规划中所描述的宏伟蓝图似乎可以让人们感觉到，一旦这项工程建成之后，国内将拥有充足的、价格低廉的电力，大家都对此报以殷切的希望。

    可是陈明洛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里面是怎么一回事儿。

    别的不说，就说工程质量本身吧，开始的时候宣扬的是可以抵御万年一遇的大洪水，到了几年后就表示可以抵御千年一遇的大洪水，后来又降低了预期，说是可以抵御百年一遇的大洪水，到了最后更加干脆一些，说不能指望大坝本身在这方面有多大的作用。

    就从这几方面来看，大家心都凉了，至于说发电效能什么的、产生的电力总量什么、对于缓解电荒的作用什么的，比起宣传中的种种，实在是差距巨大，不能给人以任何的欣喜。

    “但是，在没有投入使用之前，谁也不能保证这项技术是成功的。”林妙也提醒陈明洛道。

    “这一点，我自己也是明白的。”陈明洛点头表示同意道。

    事实上，也确实如同林妙所说的那样，现在虽然在实验室中取得了成功，可以要推向实用的话，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包括了造价，包括了实用性问题，包括了是否可以找到合适的地方进行建设，是否可以得到国家的支持等等，这些都是实际存在的问题。

    虽然说国家对于新能源也是表示支持的，可是毕竟多数情况下都是局限在书面上的，一旦进入了实际操作阶段的时候，总是会遇到这样或者那样的阻挠和人为设置的障碍。

    就好像是当年的大飞机项目，可以说是功败垂成，科学家和工作人员们努力了几十年终于获得了成功，但是因为某些利欲熏心的官员们的釜底抽薪，终于让试飞成功的样品机成了展览品。

    类似的事情，其实不在少数，除了一些商业方面的利益纠葛之外，也不排除外国政府出于战略上的考虑，利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对新兴的国内科技及技术的打压。

    几乎可以预见到，一旦自己的这项新技术打算投入运作的时候，肯定也会遭到各方势力的围剿，这一点绝对是不可避免的。

    “唉，为什么想做一点儿有益于国家民族的事情，总是会这么难呢？”陈明洛有鉴于此，也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

    林妙看了一眼怅然若失的陈明洛，忽然发现这个时候的他，让自己很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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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双管齐下

    第五百三十九章 双管齐下

    将校团委的工作托付给林妙之后，陈明洛就开始潜心研究阳朔重机的问题。

    他手中所掌握的资料，已经可以在阳朔重机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只不过这些资料应该如何来利用，还是需要商榷的。

    在陈明洛看来，无论是官场也好，国企也罢，性质都是一样的，都讲究一个水至清则无鱼，吃吃喝喝拿拿送送什么的，都是不可避免的，否则大家怎么可能有向上的积极性？

    在现有的管理体制下，干部们并没有什么股权激励或者现金奖励什么的，这就制约了他们的工作积极性，毕竟管理工作和生产工作的区别是很大的，对于生产方面而言，你只要是简单地生产加工出产品来，就算是没事儿了，但是对于经营管理者来说，他所要考虑的问题是多方面的。

    对于一家企业而言，显然是管理者更加重要，市场调查、选择生产项目、产品推广、经营方向调整、利益分配等等，这些都是需要耗费精力来做工作的。

    虽然国企中的领导似乎天天都是在酒桌饭局中渡过的，但是那是因为国企处在垄断经营当中，这些管理什么的都是比较死板的，可是一旦企业被推向市场之后，在市场经济的主导下，继续这样混日子肯定是不行的。

    一家没有优秀的经营管理者控制的企业，显然是没有多少好日子可以过的。

    因此陈明洛认为，在企业内部的领导们，小毛病是难免的，也不需要太过计较，只要不是太过分太嚣张的话，在经营管理方面有比较强能力的领导们，还是可以容忍的。

    毕竟，就像是阳朔重机这么大的一家国企，职工人数超过十万人，它的存在不但为国内提供了很多重型机械产品，同时也养活了多大数十万的职工及家属，同时它的附属产业更是影响到周围近百万人的生活质量。

    对于这么大的一家国企，稳定发展就是最大的问题，至于小吃小拿什么的都是细枝末节，就算是领导层们每年贪污个几百万上千万的，只要是企业搞得蒸蒸日上，那么这点儿损失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陈明洛在苏锦文的陪同下，对阳朔重机的其他几个分厂进行了深入调研，计划等到西岭大学这边儿放手以后，就在元旦之前对阳朔重机展开工作。

    原本他是打算即刻进行改制工作的，但是因为阳朔重机的老总穆思远仍在京城活动，没有回到阳朔，所以陈明洛就在考虑一个问题，是不是这老头儿不欢迎自己？

    如果是那样的话，陈明洛现在去阳朔重机，就很有可能遭到众人的抵制，毕竟上级派人来重组企业，本身就会面临很多障碍和变数，而派过来的又是陈明洛这么一个年轻得不像样儿的毛头小子，那就更会让人感到不能接受了。

    陈明洛可以肯定，只要是有人制造稍微一点儿的舆论，立刻就可以把自己给撵走。

    强势入主阳朔重机，以秋风扫落叶的姿态解决多年沉积下来的问题，固然是大快人心的，但是现在看起来不是那么可能，但是拖拖拉拉的话，之能事耽误时间。

    现在陈明洛也沉下气来，心想你穆思远不可能一直躲着不回来吧？

    假如到了元旦之前，穆思远还不回来的话，陈明洛就决定以此为理由，要求撤换此人。

    当总厂领导的，而且还是一把手，居然常年在外，几个月不在厂子里面工作，这样的领导，要跟不要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陈明洛虽然没有去阳朔重机就任，可是私底下并没有闲着，该调查该走访的并没有耽搁，现在厂子的基本情况他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又有了白胖子提供的情报，对阳朔重机的人事情况心中有数，就开始有针对性地对某些个人进行约谈。

    苏锦文对此感到有些忧虑，“直接约谈的话，以什么名义呢？”

    如今陈明洛已经正式向萧名学提出了借调苏锦文担任自己秘书的要求，萧名学在这一点上自然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本来让苏锦文陪同陈明洛去阳朔重机调研走访，就是打的这个算盘，此时准女婿提出了要求，未来老丈人自然是要大力支持的。

    苏锦文也了解到了陈明洛如今的真实身份，很是感到有些震撼，只是他在阳朔重机也呆了多年，对于厂子里面的事情也多有认识，知道这些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企业里面的人，怎么说呢？比较容易抱团儿，也就是形成小势力团体，因为他们有共同的利益追求，工作性质也不同，所以跟政府层面的职员有很大的区别，相对而言对政府方面的压力更容易无视一些，这也就是为什么企业工作难做的缘故。

    因为企业改制的事情，各地都发生过性质相似但是程度不同的对抗行动，造成的影响都极其恶劣，这其中虽然不乏有人进行挑唆，但是跟工人们的生存环境和职业习惯也是有关系的。

    长久以来，企业工人的一个传统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是不怕闹，闹不怕，怕不闹，从来都不会顾忌会有什么严重后果，法不责众这一条默认的规则，几乎是所有人所信奉的，而且也屡试不爽。

    苏锦文很担心，约谈的事情容易办，但是如何来谈，谈些什么？谈过之后，会不会被对方把自己的情况泄露出去，造成不必要的负担？这些都是需要重视的。

    陈明洛对此倒是早有安排，只是笑道，“这个不用担心，你只需要按照名单上的顺序，帮我搞到对方的住址就行了，我自然会上门找他们谈话，他们是不敢泄露半个字的。”

    陈明洛早就想好了，自己这一次过去，就以国安的名义出动，这个大牌子压下来，估计没有几个人敢于对抗的，毕竟国安的名声实在是太吓人了一些，没有人敢对他们说半个不字。

    苏锦文见陈明洛主意已定，便也没有再说什么，现在充当陈明洛的临时秘书，也是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如果陈明洛这事儿办好了，自己的前途自然是一片光明，此时此刻，还是严格按照他的意思去办事儿就好，不需要顾忌其他，这也是萧名学特意吩咐他的。

    毕竟，如果陈明洛没有什么本事的话，怎么可能获得萧名学的重视，桑明达的提拔，乃至洪总理的肯定呢？想想这三位大人物都看好陈明洛的前途，苏锦文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必要去杞人忧天，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很快就到了一二九纪念日，这对于学校而言，是一件大事。

    西岭大学对于这一次纪念活动也非常重视，校学生会和校团委双双联合起来，举办了一场大型演出，校团委围绕这个活动主题，同时也提出了一个新的观点，认为大学生在当今时代中，依然要有忧患意识，并且有所作为，并顺势提出了精神文明建设的具体要求。

    陈明洛对此是非常支持的，毕竟林妙提的这个建议，从大方向上来说肯定是正确的，虽然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合时宜，跟现在提倡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一切向钱看的论点有些不搭调儿，但是陈明洛认为这事儿还是要提出来，并且认真解决的。

    一个国家，如果只注重发展物质文明，而罔顾精神文明建设的话，到头来势必会形成非常恶劣的影响，罔顾信义、没有道德底线、高度腐败、犯罪率提升等等恶劣后果是难以避免的。

    尤其对于这些即将走出社会成为新的社会中坚力量的大学生们，他们也这样堕落下去的话，那么这个国家就彻底没救了。

    虽然陈明洛认为自己现在还没有能力去影响整个社会层面，也无法改变某些领导人的执政观点，但是在学生层面上提出这个鲜明的观点，并且通过努力提高整个社会对于这个问题的认识，还是没有什么难度的。

    尤其是对于一些特别恶劣的社会丑恶现象，那就必须予以揭露并迎头痛击，否则的话，这个社会将会越来越坏。

    林妙跟陈明洛就这个问题也进行过深入交流，两个人都认为自己必须做点儿什么来改善这方面的条件，因此这一次就接着一二九纪念日的机会，由西岭大学校团委的名义，向全国大学生发出了倡议，向不文明现象宣战。

    陈明洛很大方地指示明宇集团出资五千万，成立了一个基金会，专门为此起到资金保障的作用，其目的就是为了褒奖道德标兵，弘扬社会正气。

    很显然，林妙对于陈明洛翻手之间就可以拉来这么高额度的赞助，是表示相当震惊的，但是陈明洛自己就清楚，即便是再多花五千万，也未必能够扭转社会上一切向钱看，摒弃诚信道德的风气，但是至少可以让人意识到，自己是有先见之明的，是能够两个文明一起抓的。

    对于一个合格的领导干部而言，这种平衡能力是必须要强调的。

    陈明洛现在已经在有意识地为自己造势，一旦风云聚会，那就是破壁飞升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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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谈话有风险

    第五百四十章 谈话有风险

    “今年下雪有点儿早啊――”陈明洛望着沸沸扬扬的雪花，有点儿感慨地对苏锦文说道。

    苏锦文慢慢地开着车，在雪地上留下了两行痕迹。

    十二月中旬，阳朔迎来了今年入冬之后的第一场大雪，一夜之间，整个城市都变得银装素裹起来。

    尤其是路面上，大概有一寸多后的积雪，将一切地表上的东西，都给掩盖了起来。

    陈明洛和苏锦文今天有两个人要面谈，其中一位是阳朔重机总厂人力资源管理处的处长冯焕之，另一位则是宣传处的副处长谢君婷。

    这一个多月以来，陈明洛已经面谈了六十多名阳朔重机的重要干部，几乎占到了所有总厂高级干部的一多半儿，都是占据了重要职位的那种人物，而且级别也都上了副处级以上。

    可以说，除了阳朔重机的几位老总，陈明洛将能涉及到的重要干部都已经做过了谈话。

    国安的牌子还是很好用的，尤其是当陈明洛将严格按照制式文章格式记录下来的一些资料交给他们观看的时候，那个表情实在是太精彩不过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基本上是陈明洛问什么，对方就答什么，非常配合。

    当然，陈明洛要的并不仅仅是这个，他很直接地指出，你的问题是严重的，组织上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只是考虑到你这个人对于企业的发展还是有那么一点儿作用，所以就有从宽处理的打算，接下来要怎么办，就看你个人的配合如何了。

    面对这么样的情况，大家肯定是都选择积极配合的，毕竟陈明洛给他们放了一条生路，答应不将这些情况公开，也不会对他们现有的职位做大的调整。

    放一条生路，这些人的心就有一半儿放进肚子里面了，再说不对他们的职位做大的调整，那对方基本上就是唯命是从了，虽然摸不清楚陈明洛的来路究竟如何，但是国安的身份确实比较吓人，尤其是当大家看到陪同陈明洛的人正是原先厂里面的干部，现在市委秘书处的一位科长苏锦文时，大家的心里面就都信了。

    不可能是诈骗啊，人家苏锦文现在的行情正好，怎么可能去干这种事情？

    这一圈儿工作做下来，陈明洛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任用贪官，而不喜欢任用清官呢？

    道理自然是很简单的，因为贪官的小辫子都是捏在自己的手里面的，有了这个把柄，自己什么时候处理他都很方便，可是如果对方是个清官的话，那就比较麻烦一些了，毕竟想要轻松地让他同意你的做法，并不是那么容易。

    既然贪官用起来比较顺手，那么自然上位者都是喜欢任用贪官的，清官这东西，有上一个两个点缀一下官场，糊弄一下老百姓就可以了，实在没有必要那么多，一旦这官场中清官太多了，队伍可就不好带了。

    自上而下的任用官员机制，怕的不是贪腐，而是清廉。

    正所谓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如果属下太正直了，太清廉了，身上没有小辫子了，那的确不是当领导的福气。

    不过今天的面谈中，似乎不是那么顺当，人力资源管理处的冯焕之还比较好说，但是跟宣传处的副处长谢君婷面谈的时候，对方似乎是受到了惊吓，居然心脏病发作了，弄得场面非常紧张，幸亏陈明洛懂一点儿急救措施，最近的真气修炼也派上了用场，起到了疏导的作用，差一点儿就闹出了大乱子。

    把谢君婷救过来，并且看着情况稳定下来之后，又去弄来水让她喝了速效救心丸什么的，谢君婷还是一脸惨白的样子，陈明洛见了，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谢处长，你不用太过担心，既然组织上私下找你谈话，本身就说明这是对你的保护，说起来，百十万的数额，并不是什么大事情，只要你有配合的态度，那就好办。至于你私人感情方面的问题，虽然跟你的身份有所不符，但是我们也不是多事之人，只要是跟公事无碍，也不会就抛出来损害你的个人名誉，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听了陈明洛这么一番话之后，谢君婷才算是有些放心下来，不过还是有点儿担心。

    她的情况，跟别人有点儿不一样。

    谢君婷早先是在基层工会工作的，后来靠上了总厂的某位领导，这才一路被提拔了上来，先是到了总厂工会，然后又到了宣传处出任副处长，这一路下来，也不过就是三年时间而已，从一个普通职工到副处级干部，这个速度实在是有点儿快了。

    而谢君婷本人，确实长得有些风韵，虽然说是快四十岁的人了，保养得跟不到三十岁的少妇差不多，唇红齿白头发乌黑靓丽，穿起衣服来也丝毫不减有碍体型，一头齐肩的短发也是拾掇得非常顺溜儿。

    这样的女人，能够放得开的话，确实可以比大多数人混得风生水起。

    只不过可惜得很，她居然有先天性的心脏病，虽然平时看起来没事儿人一样的，但是一旦发作起来，还是比较吓人的。

    陈明洛也有些嘀咕，心说这么大的事情，白胖子的人都没有调查出来，真是失职啊，这要不是自己处置得当，没有耽误事儿，万一折腾出啥问题来，自己可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他跟这些人面谈的时候，都是单对单出现的，真要是出了问题，确实有点儿麻烦。

    倒是这阵子，谢君婷缓了过来，脸色也从苍白变得正常了一些，但是距离红润什么的，差距还是比较大的，估计短时间之内是缓不过劲儿来的。

    别看心脏病发作就是那么一阵子，但是太伤元气，不缓个两三天，根本就恢复不过来。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谢君婷的心情比较复杂，看着陈明洛问道。

    眼前这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居然是国安的身份，而且还掌握着她的经济情况和私情，这事儿实在是让她感到心惊肉跳的，按理说，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啊，怎么居然会引起国安的注意？

    一想到随时都可能有一双隐藏在黑暗处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而且将自己的一举一动记录下来，谢君婷就感觉到浑身颤抖，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作为一个女性干部，对她来说，国安所掌握的个人问题显然要比百十万财产来历不明要重要得多，虽然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捕风捉影的，但是谢君婷可不敢这么认为，因为人家国安这边儿，可是有录音资料和照片为证的。

    陈明洛看了一眼谢君婷，心说这位可真是个麻烦，本来自己是打算把她当做大杀器来使用的，可是没想到她居然有先天性心脏病，根本受不得惊讶，这么一来，自己也只好改变原来的计划了。

    毕竟，这人虽然也犯了一些错误，但是距离死罪还是差太远了，而且她的收入部分也并非是贪污公款什么的，最多是收了一点儿回扣什么的，即便是判刑，最多也就是三、五年而已。

    真正让谢君婷感到害怕的，就是担心陈明洛将关于谢君婷和总厂某位领导的关系给爆出来，那样的话，就真的让她宁愿选择去死了。

    陈明洛考虑了一下，然后就说道，“嗯，你放心，这事儿我们不会说出去，但是你必须明白一点，这是因为你的问题不算严重，而且组织也需要你做一些事情。”

    “真的么？”谢君婷问道，旋即又想到对方的身份，就算是假的，自己又能怎么样？如今是肉在砧板上，只能是任人宰割了，于是她就说道，“到底需要我去做些什么？其实我这个人也没有什么能力，在厂里面也不过是一个副处级干部。”

    “我们不需要你做什么――”陈明洛皱了皱眉头道，“我们只需要你在正确的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

    “在正确的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谢君婷听了之后，有些迷惑，不知道陈明洛是指什么？这句话说的，实在是有点儿太含糊了。

    “时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陈明洛没有解释，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道。

    谢君婷还想要再问些什么，陈明洛却是不想再多说了，只是留下话让她对今天的对话保密，不许向任何人提起，然后又说道，“安心工作，注意身体，心脏病这种事情，还是要依靠保养的，良好的生活习惯很重要。”

    等到陈明洛告辞离去之后，谢君婷就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回忆起今天的事情，只觉得脑子里面还是朦朦胧胧的，不知道陈明洛过来找自己说了这么多事情，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对于他临走前所说的那些话，也是犹如听天书一般，完全不懂是什么意思。

    她想了很久也不得要领，想要拿起电话向某人求助，却又记起了陈明洛的警告，不得不将电话给放下来。

    国安的人做事，肯定是神出鬼没的，谢君婷大概也是看电视剧看多了，认为一旦国安盯上了什么人，那个人肯定是上天入地无所遁形的，自己若是真的违背了他们的禁令，估计他们立刻就会知道。

    谢君婷有自己的家庭，有丈夫有子女，她自认同那位领导的事情无人知晓，因为一向都做得非常隐秘，平时也绝少接触，尤其是在厂子里面的时候，更是非常注意避讳，所以直到现在，厂里面也没有任何关于她和哪位领导的风言风语。

    可是今天被陈明洛这么一面谈，谢君婷的心里面就有点儿不踏实了，心里面最大的隐私居然被人家给戳破了，这让她感到进退失据，一时之间无所适从了。

    陈明洛出了门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谢君婷很难说话？”苏锦文看了陈明洛的表情之后，就有些诧异地问道。

    陈明洛之前已经面谈过很多干部了，苏锦文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发现哪怕一点儿疲惫的感觉，唯独今天，苏锦文很明显地感觉到，陈明洛的神情跟平时有点儿不大一样，这让他感到有些诧异。

    按道理说，谢君婷这人似乎没有那么深的城府吧？一个宣传处的副处长，也不至于有什么大能力，可以让陈明洛都感到难以对付吧？

    难道说，谢君婷是个泼妇？所以陈明洛在面谈中败下阵来了？苏锦文怎么想都觉得不大可能，但是看陈明洛的样子，绝对是有事儿的。

    陈明洛倒是没有瞒着苏锦文，挠了挠头对他说道，“这人不好惹，居然是先天性心脏病，刚才发作了，弄得我还急救了半天，索性没有大碍，否则的话我可就真惹上麻烦了。”

    “居然有这种事情――”苏锦文听了，也是吓了一大跳。

    “阳朔重机也是有问题，你说这种健康问题很严重的干部，怎么还放到这么重要的位置上呢？一旦累出个好歹来，可真是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的――”陈明洛想起今天的事情，就不由得抱怨了两句。

    苏锦文听了，却是有些不以为然，企业的情况，跟市政府方面肯定是不同的，宣传处的工作其实是很轻松的，尤其是这个副处长，虽然级别是副处级，但是实际上平时并不如何管事儿，即便是管事儿，也就是一些很简单的宣传工作，不会担负很重要的责任。

    再说了，哪一个领导手底下，没有几个精兵悍将的？他们才是支撑起整个部门的主要力量，至于说处长副处长什么的，人家可是单位里面的核心人物，怎么会累得着？

    陈明洛和苏锦文开车离开了谢君婷家之后，过了好一阵子，陈明洛才对苏锦文说道，“唉，谈话有风险，单独面对要谨慎啊！”

    苏锦文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看起来，今天这事儿对陈明洛的影响还是挺大的，虽然说他天才横溢，确实是了不得的人物，可是毕竟还是年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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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必须拿下

    第五百四十一章 必须拿下

    西岭大学校团委的倡议发出不久之后，阳朔就发生了一件非常有悖于精神文明建设的事件，而且事件的发生也跟西岭大学的学生们扯上了一些关系，进而在社会上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当时是在纪念一二九运动文艺汇演之后的一周左右，恰逢周末，西岭大学的一群学生乘坐公交车去市郊的小蒙山赏雪。

    小蒙山也是阳朔市的一道风景，尤其是山下有个规模不小的湖，此时已经被开发成了水上公园，周围的绿化什么的也搞得很不错，无论冬天夏天，总是有不少人过来游玩的。

    尤其是在夏天的时候，这边儿更是难得的避暑佳地。

    到了数九隆冬，湖面上往往会结成很厚的冰层，大家遛个冰什么的，玩个雪橇什么的，都是很不错的娱乐活动，不过正因为阳朔的冬天温度并不是很稳定，所以这边儿也经常容易出问题，比如说有人掉进冰窟窿里面什么的，这种事情没有少发生过。

    但总的来说，并不能因为有人经常掉冰窟窿，就禁绝了大家去小蒙山游玩的权利。

    学生们乘坐8路车去了北郊，然后换乘新开设不久的27路车继续前行，到站之后只需步行三分钟即刻到达目的地。

    不过，就在换乘27路车的时候，出了一点儿问题。

    上车的时候，有个老太太一脚踩空，身子后仰，摔倒在路上，身子翻滚了几圈儿，脑袋磕到了路边儿的马路牙子上，顿时破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老太太哎哟哎哟地直哼哼，显然是摔得不轻，身子也无法移动。

    正要上车的几名学生一看这个情况，就主动留了下来，和站台附近的几个路人，一块儿喊来了救护车，将老太太给送去了附近的医院。

    医院检查的结果，是老太太的肋骨骨折，兼有一定程度的内出血，需要住院静养一段儿时间才行。

    大家就问老太太家人的联系方式，经过一番周折之后，终于联系上了老太太的儿子。

    本来这是一件好事儿，但是事情在老太太的儿子到来之后，就发生了变化。

    老太太的儿子不但没有感激众人的救助行为，反而一口咬定就是他们害得自己老母受此重伤，不但要求众人承担医药费营养费什么的，还要求大家赔偿经济损失五万元。

    大家一听到这个，顿时都觉得有些气愤，好心救人，居然被人给赖上了，这种事情放到谁的头上，都不会觉得愉快，众人纷纷据理力争，说明当时的情况。

    但是在争执当中，大家要求当事人说话的时候，老太太就支支吾吾说当时记不清楚了，后来又改口说好像有人推了自己一把，才导致自己摔到受伤，又过了一阵子，等到老太太的儿子喊过来的警察到场之后，老太太的证词就变成几个学生推搡，导致自己摔倒受伤了。

    “简直是无耻之尤，居然还有这种恩将仇报的人――”众人都感到非常愤怒。

    实际上，在场的几名帮忙救助的路人，当时是看得清清楚楚的，知道是怎么一个情况，但是大家都有事情，上班的要上班，回家的要回家，既然是争执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看了一阵子热闹就离开了。

    反倒是警察们似乎跟老太太的儿子认识，很严肃地将学生们盘问了半天，然后又留下了他们的联系方式，表示要调查这件事情的经过。

    学生们遇到了这种倒霉的事情，自然也没有什么游玩的心情了，结伴回了学校。

    可是没过几天，法院的传票就来了，说是老太太和儿子一块儿把他们给告了。

    这件事情在西岭大学引起了比较大的震动，校团委尤其重视，因为前几天刚刚提出了加强精神文明建设的要求，现在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造成了很不好的社会影响，以至于有些竞争对手已经开始散布谣言，说是合并之后的西岭大学更加堕落了，除了规模变大之外，什么都变坏了。

    林妙作为校团委现在的实际负责人，对此事自然是高度关注。

    等到案子宣判之后，结果就让大家感到很吃惊，法官判定几个学生负有责任，勒令他们承担老太太住院期间的医药费和营养费，并担负五万元的经济损失支付给老太太。

    在没有明确证据能够证明老太太的伤势跟几个学生有关的情况下，法官表示，根据常理推断，假如几个学生不是肇事者的话，不可能这么热心地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太就医，可是现在学生们对于此时非常热心，那就说明他们是同老太太摔伤有直接关系的。

    这个判决下来之后，立刻引起了社会上的很多舆论哗然。

    大家都认为这个判决有问题，尤其是法官的根据常理推断，简直就是脑残之举，如果说判案能够如此胡来的话，那这个法院是否需要继续保留，也没有什么异议了，既然大家都可以根据常理推断，出了事儿之后只需要推断一下就可以明确责任在谁那里，还需要法官做什么？

    尤其是在学校里面，几名含冤受屈的学生们受到了大家的同情。

    也不知道是谁先提出的倡议，号召大家广泛发动起来，寻找当天目击了此事发生的那些乘客和路人，以证明几个学生的清白。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闹起来了。

    林妙觉得这件事情的影响比较大，又跟目前正在进行的反对不文明现象有关系，就打电话跟陈明洛详细说了这件事情的经过。

    “关于这件事情，你是怎么考虑的？”陈明洛反问道。

    林妙回答道，“无论事实结果如何，我觉得都需要调查一个清楚明白，如果实情是错在学生，那我们绝对不应该维护他们，但是如果学生们是被冤枉的，对方是恩将仇报，那么我们自然也不能忍气吞声，任由别人败坏我们学校的名誉。”

    “这个我同意，那你有什么比较具体的计划了吗？”陈明洛首先赞同了林妙的观点，然后又问道。

    “我计划，发动社会力量，寻找当时的证人，查清楚这件事情。”林妙回答道，然后又说道，“周光南书记和陆丙坤校长对此事也非常关注，指示我们校团委应该加强对学生的思想教育工作。”

    这个纯属是无妄之灾了，发生了这种事情，内情还不得而知，校团委就先担上了责任。

    陈明洛想了一下之后，就对林妙说道，“我相信我们的学生不可能这么差劲儿的，而且那个法官的判案依据也太可恶了一些，这事儿我们管定了。”

    其实，这件案子本来是小事儿，最可恶的就是那个根据常理推断，按照他的意思，见义勇为救助路人什么的，都是居心叵测或者是本身造成了这种后果的人才能做的事情吗？

    要是按照他的那个意思，怕是满大街上都没有乐于助人这一种说法了，留下的只有是非口角纠纷争斗了，这种说法实在是太荒谬了，陈明洛听了之后，就有想要海扁他一顿的想法。

    “我们校团委方面，是不是也应该做些什么事情，来促使案情尽快大白于天下？”林妙对陈明洛说道，“如今社会上舆论纷纷，说什么话的都有。”

    “自然是要做一些事情的――”陈明洛立刻决定道，“校团委的工作要开展起来，你先正式过问一下此时，确定几个学生是否真的与老太太摔伤无关？如果答案肯定的话，校团委可以从账户上拿一笔钱出来，在阳朔主要媒体上，以醒目位置刊登寻人启事，寻找当天的目击者，同时也跟公交公司进行联系，查找当天的车次，看看公交车司机是否对此事有印象？有了结果之后，我们再商量后续的工作。”

    林妙点头答应下来，然后又问道，“那个法官的判决，实在是――”

    “脑残至极！”陈明洛毫不客气地评价道，“这事儿我会跟市里面讨论的，有了这样的法官，还指望能够有公正判案的机会吗？这种人必须拿下！”

    林妙听了陈明洛的话，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心说陈书记果然是官威极盛，连人家法院的事情都能大包大揽了。

    放下电话之后，陈明洛就琢磨了起来，觉得这事儿似乎跟自己记忆当中的某件事情有些相似，看起来果然如同林妙所言，这个社会上的精神文明建设，已然落后了。

    如果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的话，政府还有什么公信力？老百姓还有什么人会相信政府？个别人的恶劣行为被无限放大之后，所导致的只能是整个社会公共道德的崩塌。

    陈明洛觉得，事情就应该从一开始解决掉，坏人必须受到惩罚，正义必须得到伸张，贪官必须被推倒，法律不能当作儿戏！

    现在的这种情况，自己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日后回想起来，肯定是会感到自责的，因为自己现在有这个能力解决问题啊。

    想了一通儿之后，陈明洛就拨通了萧名学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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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 胸有成竹

    第五百四十二章 胸有成竹

    “葫芦僧判断葫芦案啊――没想到现在有了现实版了――”陈明洛跟萧名学抱怨了一通儿。

    “这事儿，实际情况究竟如何，现在还不得而知。”萧名学回答道，不过他对于那个法官的观点也是非常无语。

    你找一个什么理由不好，偏偏要弄出这么一个荒诞不羁让人听了就觉得非常欠扁的理由来，那不是找的让人骂吗？

    更不要说，这样的理由，直接就把法院的形象给搞臭了，法官都是这素质，你叫人老百姓怎么能相信你们呢？

    萧名学遇到了这种事情，也是感到非常郁闷，不过他作为省委常委、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自然要密切关注这样的事情，于是就在跟陈明洛谈话之后，给阳朔市政法委书记打了电话，让他关注这件事情。

    原阳朔市政法委书记费力同出事儿以后，副书记邓伟就顶了上来，他也是政法口的老人，工作方面自然是熟门熟道，只是这样也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在系统里面呆的时间久了，关系拉得太错综复杂了一些，很多事情想要处理的时候，总会有熟人过来说情，也是弄的人有些束手束脚，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今天萧名学跟他讲了这件事情之后，邓伟就表示那个法官是有十多年工作经验的一名法官，虽然这事儿做得确实有点儿不靠谱儿，但是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就这么处理了，不利于工作。

    “什么才叫穷凶极恶？！”萧名学听了，顿时就火了，“什么叫根据常理推断？！如果根据常理推断靠得住，还要证据做什么？！邓伟啊邓伟，这件事情的深层次原因你有没有想过？！这已经不仅仅是政法系统的问题了，而是关系到精神文明建设的大事！如果此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办下去，该处理的人没有处理，该表彰的人没有表彰，该负责任的人没有担负起责任，那么对我们组织的影响会是什么？！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邓伟被萧名学这么一通儿责问，也是心头火起，心说你市委书记固然牛逼，可是我政法口上的事情，自由一套现成的规则的，也不是说你想要怎么办就能怎么办的，于是他就顶着说道，“不管怎么样，一审才判了，法院的判决还是有效的，如果当事人对结果不服的话，可以申请继续上诉，由中院来判定谁是谁非。如果就这么出手干涉的话，跟法制建设的原则是不符合的。”

    萧名学哼了一声，虽然说邓伟很明显是在维护自己人，但是他一时之间也不能就说必须把那名法官给处理了，再荒诞的理由，既然是法庭宣判了的，那就是得尊重的，想要推翻也行，一切都得按照规矩来办。

    “我会继续关注这件事情。”萧名学说道。

    “我也会――”邓伟也顶了一句，然后就发现电话里面传来了嘟嘟嘟的盲音，原来萧名学已经把电话挂了，不由得有些悻悻地说道，“靠！”

    萧名学放下了电话之后，心里面就开始琢磨起来。

    虽然说上任没有多久，自己就把阳朔市政法委书记、警察局长费力同这棵在阳朔根深叶茂的大树给扳倒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整个政法系统就变得听话起来了，事实上，费家在阳朔经营日久，费力同在警察系统和政法系统影响力根深蒂固，很多人都是他提拔起来的，虽然说自己已经利用上一次扳倒费力同的机会，往阳朔警察系统里面掺了不少自己的人，但是现在看起来，不掌握关键的几个位置，想要牢牢地掌控政法系统，还不是那么容易的。

    像邓伟这样的人，呆在政法委书记的位置上，对于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作为市委书记，自己的很多政策都需要依靠强力机构来执行的，如果政法委这一边儿掌控不力，很容易造成下面的人对自己阳奉阴违，出工不出力，长此以往，自己岂不是被人给架空了？

    萧名学忽然就起了将邓伟给踢出阳朔的念头来，不过要将一名市委常委给踢出去，真不是那么容易的，关键问题是对方并没有犯什么大错儿，没有借口啊。

    今天恰逢是周五，晚上的时候，陈明洛将萧潇送回了家，顺便蹭饭。

    最近萧潇一直在潜心研究当代建筑大师们的代表作，买了很多专业的资料来看，陈明洛帮她收拾了两个大箱子，走到哪里就搬到哪里。

    谢露见了陈明洛，难免就要多问几句，什么吃得如何，身体如何，明阳家里面如何等等，事实上这也就是一种习惯而已，她跟戴萱的关系现在很近，两个人抓起电话来总要聊上半个钟头的。

    有的时候萧名学和陈通达都会感到非常郁闷，因为家里的电话线路常常是被他们两位夫人所占据了，别人想打都打不进来，而且，你说家长里短的什么事情，真的有那么多话可说吗？

    所以说，男人和女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动物，这一点很多人都说明过了。

    萧家的晚餐还是很简单的，一共五个菜，两个荤菜两个素菜还有一道汤，四个人坐下之后，就开始抱着碗开吃，风卷残云之后，有服务人员过来收拾东西，四个人就坐在那里谈论事情。

    萧潇跟她妈妈谈论一下乱七八糟的东西，陈明洛就和萧名学交换一下最近的工作状况。

    “你的精力，还是要放在阳朔重机上，桑副总理和洪总理都高度重视的工作，一定要办好了，这对阳朔自然是一件大好事，对于你个人而言，也是一笔非常宝贵的政治财富。”萧名学针对最近陈明洛将精力分散到别处的事情，就提出了批评，而且他也表示道，“这几天，阳朔重机的老总穆思远就要回来了，你也该赴任了吧？”

    萧名学对于陈明洛的决定还是比较赞同的，穆思远不回来，陈明洛就不赴任，这其中的味道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假如穆思远没有回来，陈明洛就赴任了，那么底下人如何对待陈明洛，跟穆思远本人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很有可能底下爆发了排斥陈明洛的行动，把他给撵回来，这样的话，穆思远是有话可说的，他可以推的干干净净，跟他没有丝毫关系嘛。

    所以陈明洛一开始就决定了，什么时候穆思远回来，什么时候他才会正式赴任，就是要让穆思远表明他自己的态度，究竟是不是要服从中央的决定？阳朔重机是不是被他给经营成独立王国了？！

    “万事俱备，就是等着他回来而已――”陈明洛向萧名学表示了感谢之后，就对他说道，“这一次我已经跟阳朔重机百分之八十的中高层领导面谈过了，相信没有人敢于兴风作浪，穆思远拖着在京城不回来，其实不但没有影响到我的工作，事实上是正中我的下怀，让我有了时间慢慢布局，现在穆思远回来，已经改变不了大局了。”

    萧名学听了之后，顿时有些讶然，心说陈明洛遍访阳朔重机的中高层，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没有一点儿消息传出来呢？而且，陈明洛究竟有什么信心，可以让这些人都对他言听计从？

    “你是怎么做到的？”萧名学想了半天，自问如果是换了自己的话，肯定做不到这一点的，于是就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陈明洛嘿嘿一笑道，“这可是我吃饭的本钱，说了就不灵了。”

    “切――”萧名学听了，顿时一脸鄙视地看着他说道，“小屁孩儿一个，跟我耍起心眼儿来了。”

    不过说归说，萧名学对于陈明洛的智计百出，还是比较赞许的。

    既然是陈明洛表示胸有成竹，那么穆思远虽然是阳朔重机的当家人，又是多年的老资格，也未必就能够抵挡得住陈明洛的攻势，假如他好好跟陈明洛配合的话，那么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如果他不识时务，对陈明洛怀有排斥的态度的话，陈明洛也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尊老敬贤，该出手的时候，他绝对会给予凌厉一击，让对手永无翻身之日。

    旋即，两个人就谈到了今天跟政法委书记邓伟交流的情况。

    “之前处理费力同的时候，下的力气还是太小了一些――”萧名学有些遗憾地说道。

    如果上一次萧名学的动作放得大一些的话，趁着拿下费力同的机会，将政法委来一个大换血，也不是办不到的，只是他当时初来乍到，很多事情都没有掌握在手中，自然不愿意大动干戈，如今有了这样的觉悟，却是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了。

    毕竟，上一个政法委书记出事儿还没过多久，这个政法委书记要是接着出事儿的话，那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会给上面领导造成阳朔的局面很乱的印象，不利于工作。

    陈明洛听了，却笑着说道，“萧伯伯，那也没有什么难办的，又不仅仅是把他拿下一条路可以走，想要动他的位置，办法多得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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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 邓伟很忧虑

    第五百四十三章 邓伟很忧虑

    陈明洛听了，却笑着说道，“那也没有什么难办的，又不仅仅是把他拿下一条路可以走，想要动他的位置，办法多得很呐。”

    “哦？”萧名学听陈明洛这么一说，顿时扬了扬眉毛道，“说说看。”

    他不觉得陈明洛有什么好办法，能够把邓伟轻轻松松地踢出去，毕竟人家也是市委常委，不是普通的小鱼小虾，也不是自己可以随意打发的。

    “萧伯伯，不是我说你，在玩手段这方面，你的修为还是差了一些，要好好补课啊！”陈明洛难得找到笑话萧名学的时候，此时自然是有些挪揄地笑道。

    萧名学把眼睛一瞪，“信不信我不把丫头嫁你了？”

    “嘿嘿――”陈明洛顿时被捏住了软肋，立刻老老实实地说道，“眼看着新一轮的中央党校学习班就要开课了，这个学习的人选问题的，您可是有发言权的哦。”

    “送他去中央党校学习？”萧名学听了之后，顿时有些发愣。

    中央党校学习班，对于很多人而言，那是上进的阶梯，一旦进去之后，身价自然就不痛了，学没学到东西另说，单只是跟同学们交流一番，就是大有裨益的，这些同学们基本上都是大有来头之辈，一旦有了机会，同学关系都是可以互相利用起来的。

    但是对于像邓伟这样的已经身居高位的干部来说，本身已经是副厅级了，还去参加什么中央党校的学习班，确实是有点儿不合适的，如果说他上面有人大力提拔他也算，如果是被人给折腾过去的话，那就比较悲剧了。

    中央党校坚持以学习理论体系为中心，要求干部提高理论素养、世界眼光、战略思维、党性修养。从轮训省部级、厅局级党员领导干部和县、市委书记的进修班，到以系统的理论学习为主的省部级后备干部班，一旦进入中央党校学习，短则两个月，长则一年，在这段时间里，党校为学员提供一个认真思考自己走过的历程的机会。

    用学员的话说，就是给他们提供了在工作“热运行”当中“冷思考”的机会。

    既然是“冷思考”，那意思就很清楚了，这一年的冷板凳肯定是要老老实实地坐一坐的。

    陈明洛的话，听到萧名学的耳朵里面，顿时就有些意思了。

    他仔细地想了想，就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可行的，尤其是对于邓伟而言，只要是让他去参加这个学习班，邓伟绝对不可能推掉的，让你去中央党校学习提高，这么好的事情还要抗拒不成？不想要进步了不是？还是你觉得自己已经相当了不起了，可以不用接受党的教育了？

    任何一种反驳的理由，都是说不过去的。

    而作为市委书记萧名学而言，推荐手底下的干部去学习深造，也是应有之意，谁也挑不出一点儿毛病来。

    当然了，对于邓伟来说，如果自己够聪明的话，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要活动得力，经营有方，未尝不能够借助这个机会，使自己更上一层楼。

    严格地说起来，这种事情是机会与风险并存的，就看当事人有没有那个能力为自己谋划一番，制造一个比较好的机会了。

    萧名学想来想去，果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笑道，“没想到，你对这些事门儿清啊！”

    “官场商场均为一体，差别虽然是有的，但是也不大，多琢磨一下就行了。”陈明洛回答道。

    “嗯，对聪明人来说，到哪里都是一样的。”萧名学点了点头，认同了陈明洛的观点。

    两个人聊了一阵子，萧潇要上楼去看她的那些资料，陈明洛就抱着箱子跟了上去。

    不过把箱子放下之后，陈明洛就赖着不走了。

    想想也有一阵子没有跟萧潇呆在一起了，这会儿虽然不敢真做点儿什么，但是搂搂抱抱亲亲摸摸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萧潇毕竟比较敏感，被陈明洛的魔手弄了一阵子，就有点儿受不了，脸色红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白里透红。

    “你说我去法国留学怎么样？”萧潇忽然对陈明洛说道。

    “法国？那地方有什么好的？”陈明洛皱眉道，“那边儿的治安条件很差的，而且法国人的体味儿很浓，闻起来臭烘烘的，跟到了动物园似的。”

    “不至于吧――”萧潇笑道。

    “真的没有骗你――”陈明洛一脸认真地对萧潇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法国的香水非常有名吗？那就是因为要掩盖他们身上的气味儿的，正所谓有需求才有市场嘛。”

    “净瞎说，法国可是艺术之都，学建筑的不去那里转一圈儿，学点儿东西回来，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学建筑的。”萧潇撇了撇嘴道。

    “那也不行。”陈明洛揽着萧潇的腰说道，“法国为什么是艺术之都？那是因为开放的人文环境，自由的艺术思想，跟地方是没啥关系的。你要是想有所建树，主要是开阔眼界，多走走看看什么的，至于说什么去法国专门学上几年，那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我离开――”萧潇扭了扭身子道。

    “天地良心，这句话倒是真的。”陈明洛点头回答道。

    “寒假的时候，我想去滑雪――”萧潇对陈明洛说道。

    “滑雪很好啊，我们可以去瑞士――”陈明洛对此倒是比较欢迎的，至少瑞士那边儿地广人稀，大家也都比较保守一些，不像是法国人那么热情奔放。

    作为一名美女的男朋友，陈明洛可不想让萧潇去法国那种厚脸皮很多，治安也不好的地方去生活几年的时间，那样的话，自己可是非常不放心的。

    “去瑞士吗？”萧潇想了一下就说道，“我觉得，去东北滑雪就可以了，没有必要非得出国才行。”

    “那也随你，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陈明洛回答道。

    萧潇坐在陈明洛的怀里面，忽然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暑假的时候，香港很好玩儿吗？”

    “嗯？”陈明洛听了，顿时一愣，然后就看到萧潇正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

    很显然，暑假的时候，自己跟杨吉儿一块儿去了香港，这事儿虽然萧潇当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面总是感到有些纠结的。

    其实作为一个聪明的女孩子，心里面想着什么是很难捉摸的，尤其是萧潇这样的，平时虽然不说什么，可是不代表她的心里面不去想这些事情。

    想到杨吉儿跟自己之间的关系，陈明洛一时之间也有些挠头，不过这话还是没法说出来的，打死也不能说，他只好避重就轻地说道，“基本上没有时间去玩儿，一直都在跟踪市场的变化，调查各方面的情报资料什么的，其实那一个多月是最累的，没有超人的付出，也不可能有几十亿美元的高额回报。”

    提起当时的事情，陈明洛的思绪倒是有些飘了起来，毕竟这件事情是自己跨入百亿富豪俱乐部的重要一步，没有当时这一次机会，自己单纯依靠实业发展，要达到这一步，不知道还需要多少年呢。

    他们在这里卿卿我我，有人可是比较难过的。

    邓伟顶了萧名学之后，心里面就有点儿懊悔，心说这一次真是无妄之灾了。

    那个脑残法官的事情，跟他还真的有点儿关系，涉案的法官叫作林丹，是他老婆的表弟，虽然说年纪不小了，已经有快四十了，但是办事儿总是不大靠谱儿。

    这一次出了这种事情，邓伟的心里面也是比较恼火儿，心说你这小子整天就会给我惹事儿，这都给你擦了多少次屁股了？

    可是他老婆是个缠人精，天天在他耳朵旁边嘀咕，还指望着他能够提拔自家表弟一番，这一次虽然说是提拔无望，处在风口浪尖上的林丹显然是犯了众怒，可是也不能像萧名学说的那样，直接把他拉出来打靶吧？

    那样的话，自己以后还想回家吗？

    但是他也知道，这一次顶了萧名学，自己怕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自己是副厅不假，可是人家是副部啊！人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这都大了两级了，而且人家还是阳朔市委书记，正好管着自己呢，今天这事儿，实在是有些鲁莽了！

    邓伟也对自己不无埋怨，当时要是能够清醒一点儿，先虚与委蛇，然后再想解决的办法，也就简单一些了，也不至于这么被动，现在这事儿闹的，实在是愁人啊！

    不过这事儿太丢人，他跟谁也没法儿说，倒是晚上的时候，老婆又在耳边叨叨了几句，提起了她那个表弟林丹的事情。

    “以后别在我面面提他！”邓伟的心情本来就不怎么好，此时一听老婆又跟自己嘀咕提拔林丹的事情，顿时就怒了。

    “你吃枪药了？！”他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听邓伟发火儿，顿时也怒了，“没事儿冲我吼什么吼？！政法委书记了不起啊，还不是得吃我做的饭？！怎么了，现在抖起来了，儿子也大了，想让我这黄脸婆下堂了？！”

    “你！我跟你就没有共同语言！”邓伟气得直哼哼，却也没有什么脾气。

    邓伟不说了，他老婆倒是琢磨出点儿什么味道来，估计又是自己那个倒霉表弟惹出什么麻烦来了，于是就问道，“林丹又怎么了？”

    “哼，他能干什么好事儿――”邓伟哼了一声，就把这事儿说了一遍，然后不无后悔地说道，“为了你家表弟，我可是把萧名学都得罪了，我看这个政法委书记，也是当到头儿了，不知道萧名学什么时候就动手把我拿下来了，这下子你满意了吧？”

    “不至于吧，你好歹也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还兼任警察局长，萧名学就是再霸道，也不至于因为这么一点儿事儿就把你拿下吧？”他老婆有些不信地问道。

    对于官场上的这些糊糊事儿，邓伟的老婆也不是完全不懂，多少还是知道一点儿的，因此就觉得邓伟今天这话说的有点儿过了，萧名学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儿，就对邓伟动手？

    “我算什么？！”邓伟瞪了她一眼道，“当初费力同的势力多大？还不是被萧名学反手之间就给收拾了？现在还在蹲大狱呢！难道你觉得，我比得上费力同不成？”

    “咝，那这事儿可怎么办？”听他这么一说，邓伟的老婆也有点儿担心了起来。

    表弟林丹虽然是自家人，但是现在看起来，也确实二得够可以了，真要是提拔到重要位置上，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更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呢，这些都是后话，现在邓伟因为这事儿惹了萧名学，却是一件比较仍人头疼的事情。

    两口子大眼瞪小眼地坐在这里呆了老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对上一把手，而且还是有能力的那种强势人物，确实有点儿难做。

    “要不然的话，向上面求援吧？”邓伟他老婆撺掇道。

    “屁话！”邓伟瞪了他老婆一眼，非常不满地说道，“你那才是馊主意呢！”

    这种事情当然是不可能的，毕竟现在萧名学又没有向自己动手，两个人不过是发生了口角而已，原因也仅仅是因为在处理公事上的态度不一致而已，这事儿要是拿去让省里领导听了，还不得骂自己没有出息啊？！

    遇到了问题，当然是可以找组织帮忙儿的，可是现在啥事儿都没有发生，你让他怎么去跟领导们开口呢，那样的话，真是会被人家看扁的。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萧名学掌握着主动权，随时都可以向自己发难，而且人家也很容易就打出一面正义的大旗来，因为人家是一把手啊！

    邓伟自己，也只能是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除了被动防御之外，真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了。

    除非，他可以扳倒萧名学，那么自己现在所遇到的麻烦，就都迎刃而解了。

    但是邓伟自己心里面也清楚，这是不可能的，自己没有那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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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第五百四十四章 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林妙主持工作的西岭大学校团委，此时已经在全市范围内，开始了寻找事发当日目击者的全面行动。

    根据陈明洛的建议，林妙从校团委基金里面拿出了二十多万，用于支付寻找目击者及刊登寻人广告的费用。

    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天的大力宣传之后，终于在阳朔市里面找到了十几位目击者，其中大概有一半儿以上的目击者基于义愤，表示愿意出庭作证。

    毕竟，法官林丹的那个根据常理推断的说法，实在是太让人感到气愤了，是个人就觉得 他是在故意找抽，此时既然当事人要把官司继续打下去，那么目击者们也愿意出来将当时的情况仔细说个清楚。

    除此之外，在林妙的运作之下，公交公司方面也愿意配合，很快就找出了当日那趟儿公交车上当班的司机和司乘。

    这边儿在紧锣密鼓地安排着，法官林丹那边儿也没有闲下来。

    之所以闹出这么一出儿麻烦来，最主要的问题，就是闹事儿的那母子俩跟林丹是熟人，而且关系还不错，经常在一块儿喝酒，所以林丹才在庭审中弄出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来，结果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

    自从表姐传回话来，说这一次的事情已经引起了市委领导的极度不满之后，林丹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妙，虽然他为人比较二，可是是好是坏还是分得清的，也清楚自己这事儿办得确实比较二，没事儿给自己找麻烦呢。

    如果是遇到了普通人也就算了，对方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偏巧这一次遇到的是几名学生，竟然学校方面的反应如此之大，现在都开始让市委领导注意到了。

    说起来，他那表姐夫邓伟也算是市委领导了，可是表姐说的，总不可能是邓伟，除了他之外能够成为市委领导的，显然就是市委书记萧名学无疑，想到这种可能性，邓伟的心里面还是有些纠结的。

    如果是被市委书记萧名学给盯上了，问题确实是比较严重的，毕竟作为一个有十多年工作经验的法院系统的工作人员，他也清楚上一次萧名学收拾费力同的事情，费力同够牛逼吧，一家四局长，在阳朔呼风唤雨这么多年，结果遇到了萧名学，还不是举手之间就让人家给收拾了？

    自己表姐夫虽然是继任者，但是实力上相距费力同可是差远了。

    这一回听表姐的意思，大概表姐夫怕是不肯出面了，林丹就想着，这事儿要糟。

    当然林丹也不可能坐以待毙，所以他就想着，既然你学生方面可以四处寻找目击者，请他们出庭作证，那么我这边儿也不能闲着啊，我可以让他们不要出庭作证嘛。

    只要是庭审的时候，这些证人都不愿意出庭作证了，那么这事儿不就简单了吗？

    基于这种想法，林丹就指示那母子俩对目击者们展开游说工作，威逼利诱，总之目的就是阻止他们出庭作证，打破学生这一方的翻案幻想。

    十二月二十日，二审开庭。

    母子俩显得比较有信心，经过一番游说之后，证人们鉴于怕惹上麻烦的心理，都表示不会出庭作证了，这让林丹他们比较得意，没有了证人，也没有证物，法官也无法推翻上一次的判决结果。

    不过在传唤证人环节到来的时候，他们就发现情况不对劲儿了。

    一个个证人都出现了。

    随之出现的，还有一系列的电话录音的面谈录音资料。

    当录音被当庭播放之后，他们就变得面如土色，因为这里面都是当时他们对正人们威逼利用的话语实录，清清楚楚的，只是不知道对方怎么会毫无例外地想到通过这种方式来对付自己？

    这样一来，情况就很明朗了。

    学生一方陈述了当天的事发经过，公交公司的司机和司乘也证明了这一点，老太太是自己失足，学生们是救人，路人目击者充分肯定了这一点。

    同时，学生一方也表示了要追究对方妨碍司法公正，对证人进行恐吓的行为，还有对他们诬告并造成名誉损失的行为进行起诉。

    人证物证俱在，事实清楚明白，法庭的判决自然也很清楚了。

    对于一审法官的判决，虽然二审中没有提到，但是林丹作为引发这一事件的直接责任人，已经被勒令写出书面检查，并暂时停止处理。

    对于诬陷学生的母子俩，法庭责令其负责两次庭审的诉讼费用，以及做出书面声明，向对方道歉的要求，并处罚金五千元，对于应该承担刑责的儿子，处以六个月拘役。

    这么一来，母子俩就不干了，立刻就扯出了林丹，表示自己是在林丹的撺掇下，才做出这种事情的，现在只处理自己，显然是不合适的。

    随着案情的深入，一审法官林丹也被牵扯进来了 ，接着大家就了解到，这位一审法官平时的表现非常之二，而接着大家就了解到，该一审法官之所以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地在体制内混日子，就是因为有个当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的表姐夫。

    西岭大学校团委副书记林妙，在陈明洛的大力支持下，咬住了这件事情不放，各种大小媒体上也都紧紧跟踪此事加以报道，弄得邓伟焦头烂额，虽然他以市政法委的名义给各媒体打招呼，表示此类报道影响社会稳定，必须拿下来，但是居然没有一家媒体理会他的这茬儿。

    邓伟这几天觉得日子很难熬，很明显，现在连手下们对自己都是冷眼相看了，这说明什么问题？这说明自己已经是失势了。

    很快，市委书记萧名学就转达了省委的通知，让邓伟放下手头工作，赴京参加明年的中央党校学习班。

    “唉――”邓伟叹了口气，心说当领导的不怕自己水平不够，就怕有猪一样的亲戚，自己这一次败走，实在是吃了这个闷亏。

    其实，他自己也不想一想，当初要不是为了这件事情跟萧名学顶牛，而是敲打一下自己这个表弟的话，也就没有这回事儿了，到了现在还怨天尤人，实在不是聪明人该办的事情。

    西岭大学校团委为了庆祝这一次胜利，特意举办了圣诞节联欢活动，为几名救人的学生颁发了奖金，以表彰他们在见义勇为方面的贡献。

    作为校团委书记，陈明洛也赶了过来，参加了颁奖仪式。

    事实上，如果不是陈明洛坚持，并在幕后出谋划策的话，这一次的事件也不可能圆满收场的，无论是将邓伟弄到中央党校学习班去，还是提出录制母子俩与证人之间的对话作为证据，这些都是陈明洛的主意。

    林妙虽然有心为学生们洗冤，但是她在这方面的经验实在是不足。

    “这一次多亏你了，否则事情真的是很难办――”林妙有些感慨地对陈明洛说道。

    “呵呵，你只是不太习惯这种斗争而已。”陈明洛微微一笑道，“其实说穿了，都很简单的，即便是对手看起来很强大，无懈可击，但只要他本身有问题，就不难找出针对他的办法。”

    这一次的事情，校领导们的意见很不一致，有的人认为这么搞有损法院的威严，就算是其中有些问题，也可以通过私下沟通来解决，这么旗帜鲜明地搞起来，造成的社会影响非常不好。

    但是也有些人认为，这种做法，正是法制进步的具体表现，即便是法院宣判的，也未必就是正确的，大家如果觉得不合理，依然可以通过正规渠道继续上诉，而且大部分人也对一审法官的表现嗤之以鼻，认为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留在法院这种部门。

    “面子当然是别人给的，但是要不要脸，那是自己的事情。”陈明洛对此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如果不声不响，通过私下沟通来解决这件事情，岂不是助长了这种歪风邪气？法院的人都不懂法，出了问题还想着去遮掩，这是什么行为？把老百姓当傻子玩儿吗？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搞愚民政策是不行了，如果玩弄这种掩耳盗铃的把戏，最终倒霉的绝对不是别人，正是玩火者自己。”

    陈明洛对于某些人的糊涂思想，那是相当反感的，什么事儿都想着要走关系，搞内幕交易，这样的人也能够呆在重要的领导岗位上，只能说是体制的悲哀。

    法制搞了这么多年了，居然还能有这种连法律为何物都不懂的人去充任法官，这其中的深层次原因是什么，其实还是很清楚的，用人机制上是有漏洞的。

    不过这一次联欢活动就搞得很不错，几名学生都拿到了价值三千元的明宇超市购物卡，以及校团委办法的见义勇为优秀青年称号的荣誉证书。

    用陈明洛的话来讲，那就是不管救了什么人，不管对方是不是心存感激，见义勇为的事实是清楚的，精神是值得学习的，既然如此，即便是政府方面想要低调处理这件事情，不予公开表彰，但是学校方面是不能让自己的学生受这种委屈的。

    “该是谁的，就是谁的。”陈明洛说道，“不管是责任，还是荣誉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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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穆总回来了

    第五百四十五章 穆总回来了

    圣诞节刚过，阳朔又迎来了一场大雪。

    阳朔重机的老总穆思远，刚刚从京城到阳朔的飞机上走下来，身边儿陪同他的，是总经理办公室秘书蒋炳和厂办主任任明远。

    “咝——”感受到了刺骨的寒风，穆思远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将身上皮的大衣领子往起竖了竖，有些感慨地对蒋炳说道，“今年冬天，格外冷一些啊。”

    “天气预报上说，几天最低温度零下十一度，白天的最高气温也在零下五度左右，加上受西北风的影响，所以感觉格外冷。”蒋炳三十出头，精明强干，是穆思远的得力助手。

    跟在穆思远身旁的长班主任任明远也是穆思远的亲信，不过年纪就大一些，差不多快五十岁了，跟着穆思远的时间也最久，关系也很近，早就超过了上级和下属之间的关系，差不多算是很好的朋友那种，自然也不需要做什么阿谀奉承的表现。

    三个人走出大厅，领了行包之后，就见外面接机的人早就举着牌子站在门口了。

    上了车之后，任明远就问前来接机的厂办副主任刘洪喜道，“洪喜，最近厂子里面有什么情况？”

    “没有什么情况，一切都很正常。”刘洪喜回答道，“不过就是前一阵子桑副总理下来视察工作，顺路来厂里转了一圈儿，倒是也没有说什么话。”

    “唔——”穆思远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轻声说道，“桑副总理一直都很关心阳朔重机的工作，看一眼也是正常，毕竟阳朔重机是西岭省国企的老大嘛。”

    “如果说有什么情况，可能就是那件事情了，据说要给厂里面派一个专家过来——”刘洪喜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就接着说道。

    “专家？！”任明远看了穆思远一眼，然后有些不屑地说道，“专家如果有用的话，咱们这些人算是什么？！这么多年了，你听说过哪家大型国企是依靠专家救活的？！”

    穆思远坐在那里，眼睛依然闭着，嘴里面却说道，“也不能这么说，专家还是有些作用的，理论方面的指导也很重要，理论联系实际，才能把工作搞好嘛。”

    刘洪喜应了一声，然后又说道，“不过这一次，从京城听到的风声，似乎是桑副总理希望专家直接介入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起领导性作用——”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穆思远，想要看看这位老总有什么反应，虽然说是当厂办副主任多年了，跟老总接触也多，但是有的时候，他总觉得穆思远的想法太深，自己也很难把握住他的思路，所以必须得多看看多听听，多琢磨琢磨才行。

    穆思远听了，倒是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在那里闭目养神。

    “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大家都是打得这个主意——”但是他身旁的任明远停了一会儿，就对刘洪喜说道，“不过，外来的和尚怎么可能了解本地的情况？就好像当初的王明、博古他们，跟着共产国际混了几天，就觉得老子天下第一了，结果怎么样？最后不是把根据地搞垮了，三十万中央红军长征，走到陕北连三万人都不足了吗？所以说，你也不用担心什么，阳朔重机的事情，还是得我们说了算的。”

    “咳咳——这话说远了啊——”穆思远咳嗽了两声道。

    车子很快就回到了厂部大楼，此时大雪稍微停了下来，就见环卫处的工人们正在抓紧时间清理路面上的积雪什么的。

    这也是他们的任务之一，必须要保证厂区主要路面上的畅通，否则积雪是很容易影响到众人的通行的，由此会造成很多的不方便。

    当初就发生过有工人因为大雪路滑而摔倒，造成大腿粉碎性骨折的事情，如今厂子引以为戒，在这方面特别注意，发生雨雪天气的时候，环卫处都会及时出动，将路面上的问题及时解决掉。

    穆思远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了这个场面，便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他是一个很严谨的人，特别注重这些细节问题，所以干很多事情的时候，都有一套章法，这也是当桑明达临时决定视察阳朔重工的时候，为什么穆思远不在厂里，手下人都能够应对自如的原因。

    看到穆总的车子回来，厂部大楼里面顿时就跑出来几个人，将大红的地毯顺着长达二十几米的楼梯一路铺了下来，一直伸到了车子旁边儿。

    秘书蒋炳立刻就跳了下来，打开了车门，并用一只手在车门上方挡着，请穆思远下车。

    穆思远用手捋了一下头发，气定神闲地走了出来，沿着红地毯一路向上走了过去。

    任明远和刘洪喜赶紧跟了上来，随着穆思远一起走进了大楼。

    “陈总，穆思远刚下了飞机，已经回到厂部大楼了。”几乎是在穆思远进入厂部大楼的同一时刻，陈明洛就接到了苏锦文打过来的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陈明洛点了点头，放下了电话。

    “什么事儿？”此时正在跟陈明洛一块儿吃饭的萧名学就顺口问道。

    时值正午，萧名学出来检查工作，刚好路过陈明洛的明宇超市，又赶上陈明洛在这边儿听取超市管理层的工作汇报，所以两人就凑到了一块儿，顺便吃个工作餐什么的。

    说是工作餐，陈明洛可是一点儿都没有马虎，饭菜都是从酒店里面送过来的，虽然看上去很普通，但是用料绝对讲究，即便是萧名学这种吃惯了宴席的人物，也赞不绝口。

    “穆思远回来了——”陈明洛一边儿埋着头扒拉碗里面的饭，一边儿回答道。

    萧名学点了点头道，“年底了，他要是再不回来，很多事情都没法做。”

    停了一下子，萧名学又问道，“那是不是说，你就要粉墨登场了？”

    “这个是自然的——”陈明洛回答道，“穆总回来了，这机会多难得啊！我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再见到人家呢！”

    “你这话，嘿——”萧名学都懒得评价陈明洛了，不过穆思远那人，萧名学虽然没有怎么接触过，但是也知道对方是个比较讲究的人，陈明洛要是对上他的话，肯定不是那么顺利就能够摆平一切的。

    当然了，萧名学也不会看扁了陈明洛，毕竟他是习惯于创造奇迹的人。

    萧名学倒是很希望看到，陈明洛这个即将二十岁的年轻人，是怎么应付穆思远那个即将六十岁的老狐狸的？这里面的对决，应该是比较精彩一些。

    “不会有什么对决，他不是我的对手。”谁知道陈明洛居然牛逼跩跩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让萧名学感到有些愕然，心说你这家伙也实在是太猖狂了一些，这是不把村长当干部啊！

    人家穆思远在阳朔重机经营数十年，影响力可以说是极为深远，你一个人单枪匹马杀到阳朔重机，就想要把人家的家底儿统统掀起来吗？

    这么想的话，未免有点儿太一厢情愿了。

    “难道说，你手里有什么针对穆思远的大杀器不成？”萧名学问道。

    其实，上一次谈到这事儿的时候，陈明洛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只是没有跟萧名学提到自己的底牌是什么，此时再仔细琢磨一下，萧名学就能够肯定陈明洛绝对是有底牌在手，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信心满满地来应付穆思远这种老狐狸呢？

    以前的时候，也曾经往阳朔重机派出过工作组的，只是不管是什么规模的工作组，一旦遇到了穆思远之后，就使不出什么招式来了。

    穆思远这人也是狡猾，对待工作组那是相当配合，你要什么我就给你提供什么，只是工作组在阳朔重机呆了一阵子之后，就发现依然是一头雾水，还是理不出其中的头绪来，很显然，他们从一开始就被穆思远给带进沟里了。

    陈明洛如果不能甩开穆思远单干的话，其结果肯定也跟其他的工作组没有什么分别，但是如果甩开穆思远的话，厂里面有谁敢跟他合作或者配合他工作呢？那样的话，岂不是公开跟穆思远对抗，谁会那么傻呢？

    萧名学真是很为陈明洛感到担忧，很不看好他这一次所承担的任务。

    陈明洛倒是一脸的轻松，三言两语之间，就干掉了一只鸡腿，又清空了一盘小菜，碗里面的米饭也干干净净了，之后又喝了一杯橙汁，这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有些惬意地闭着眼睛哼了两声小曲儿。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萧名学正看着自己，便笑着对他说道，“大杀器我肯定是用不到的，正所谓上兵伐谋，对付穆思远这种人，我还用不着把看家的底牌亮出来。”

    然后陈明洛想了一下，就又对萧名学说道，“最近的时间也比较紧张了，我打算在春节之前，就出手解决阳朔重机的改制问题，这项工作，已经拖了太久了。”

    “有把握吗？”萧名学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应该是八九不离十吧，除非穆思远有本事让洪老板出面拦住我——”陈明洛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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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迎接专家

    第五百四十六章 迎接专家

    穆思远感到有些郁闷，前脚刚回到阳朔，后脚就接到了省里的电话通知，说是国务院特聘国有企业资产管理专家明日抵达阳朔重机，让他安排好接待工作，并且准备接受该专家的 领导，开展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

    “来的是什么人？一共有几个人？都是什么级别？”穆思远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结果省里面的回答也让他感到有些匪夷所思，对方居然表示不清楚，只是说据说来的是副厅级别的专家，很受洪总理的看重，别的情报就一点儿都没有了。

    事实上，在京城的时候，穆思远就听说了桑副总理想要彻底解决阳朔重机的事情，这事儿已经拖得太久了，现在已经到了非得解决不可的时候。

    虽然他仍然希望这一次可以像以前那样，工作组无功而返，所以他一直躲在外面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事儿是躲不掉的。

    自己刚回来，人家就通过省里打了招呼，这说明什么问题？

    至少是对方已经对阳朔重机有了一定的掌控能力了，而且，自己的附近，应该有对方的人，否则是不可能这么快就把消息给传递出去的。

    考虑到这种可能性，穆思远就吩咐秘书蒋炳道，“去查一下，刚刚有没有从厂部往外拨的电话？”

    阳朔重机的厂区有点儿特殊，尤其是厂部办公大楼这边儿是屏蔽手机信号的，所以要把消息传递出去，就只能是利用办公电话，所以只要查清楚刚刚有没有外拨的电话，这个电话是从哪里打出去的，就知道内奸是谁了。

    厂里面的电话是有总台的，蒋炳只是去了一小会儿，就把刚才外拨的电话号码和起始时间都给打了回来。

    “穆总，现在一共查到了二十六个电话，请您过目。”蒋炳将话单递给了穆思远。

    穆思远拿过话单来扫了一眼，就发现这二十六个电话中，超过十个都是从厂办打出去的，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厂办那些小丫头们也太闲了，每天没事儿就是往外打电话吗？”

    蒋炳没有答话，不过这事儿也是明摆着的，厂办本身就没有什么大事儿嘛。

    厂办这里的情况，也是比较复杂，别的不说，这些小丫头们基本上个个都是有来历的，不是市里面某个领导的亲戚，就是某某局长的亲戚，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在这边儿安插职工要方便一些，等到了合适的机会，再从企业里面调动出来，安排到市里面就简单多了。

    也不排除有人通过利益交换，互相安排彼此的子女，阳朔重机这边儿，工资待遇上比较宽松一些，要比财政上多很多，但是从灰色收入上来看，就要差很多了。

    穆思远认真研究了一下这些电话，就发现别处的都没有什么嫌疑，很多外拨的对象都是办公电话，但是厂办这十多个电话当中，就有一个很奇怪，只持续了十几秒钟，而且是拨到市委的。

    只是有一点，厂办的这些电话都是混着用的，一共三部电话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限制，而办公室里面却有很多小丫头，这么一来，真是搞不清楚究竟哪个电话是谁打出去的了。

    “唉，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穆思远将话单给扔到了一边儿，索性不再想这件事情。

    他很清楚，抓住泄密之人固然解恨，可是阳朔重机真正的挑战，可是多方面的，不说现在上面想要对企业进行资产重组，就说是这企业内部，也有一些高层领导是跟自己意见相左的，这些人要是闹腾起来，同样非常麻烦。

    可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避是避不开的，该面对的依然要勇敢面对。

    “副厅级的专家前来领导改制工作――”穆思远又琢磨了一下省里面的通知，慢慢地咀嚼这字眼儿里面的味道。

    很明显，这一次人家过来是领导，而不是指导，可见现在上面已经没有耐心跟自己玩捉迷藏了，两个字，领导，就把人家的意图阐述得清清楚楚。

    阳朔重机不是不配合吗？你们厂子里面的领导都是干什么吃的？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那么好吧，我们的人直接过去领导你们，这样总行了吧？

    穆思远琢磨了一阵子，就对蒋炳说道，“你去跟任明远说一声，让他跟刘洪喜研究一下，商量好明天迎接专家的事情，接待工作要搞好，副厅级的专家，还是国务院特聘的，每一个这样的人物都是了不得的，手眼通天啊，我们可得罪不起。”

    蒋炳应了一声，就去找任明远和刘洪喜传达穆思远的指示。

    穆思远重新坐回了沙发里面，挠了挠头，然后就想着元旦庆祝活动的事情，虽然说最近阳朔重机的情况越发不好了，可是该有的活动依然要接着搞下去，否则的话，对于凝聚工人们的向心力，可是大大不利的。

    想到这个，穆思远的心里面就有些不大痛快，对那个很快就会前来领导工作的副厅级专家也不无怨言，国企的事情，本身就是比较难搞的，虽然说不算是行政系列的，可是跟地方政府打交道也是难免的，光说这个关系职工的数量，就有点儿让人挠头，更不要说其他方面的事情了。

    比如说货源上吧，很多东西明明可以找到价格更加低廉而且质量很好的替代品的，可是偏偏限于关系，不得不采购那些价格高质量低劣的原材料，至于说销售方面，同样也是存在很大的问题，上级领导一个电话打过来，自己就得斟酌半天，卖给谁，什么价格，是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些都得用心考虑啊！

    你不当这个家，就不知道柴米贵，穆思远想到这些，也不由得觉得有些委屈，自己这么多年来，维持这么大的一个厂子，殚精竭虑的，容易吗？！

    倒是他回来不久，各部门的领导，各分厂的领导们就纷纷打电话过来问候，穆思远接了一会儿电话，自己也觉得比较烦。

    不过这事儿也是推不掉的，本身当领导的就不应该怕麻烦，尤其是跟下属之间的联络，那也应该是经常进行的，否则你的群众基础薄弱了，上面的关系再差一点儿，那可就危险了，正厅级的位子，很多人都盯着呢，你自己要是掉链子，保证马上就有很多人急着想要冲上来。

    应付完这些人，时候就不早了，看着职工们下班回家，穆思远也吩咐了秘书蒋炳一声，打算回去休息。

    结果他还没有动身，市里面的副市长聂丽就打电话过来，说有饭局。

    “刚从京城回来，还没有回家呢――”穆思远不是很想过去，就推脱道。

    “那可不行，几个老同学碰上了，你要是觉得合适的话，那就别来了。”聂丽笑着说道。

    “咝――”穆思远不由得苦笑一声，真是没有什么办法，“在哪里啊？”

    聂丽是他的高中同学，作为本地人，出任副市长那可是相当难得，两人的级别相同，但是实际权力就差多了，不过阳朔重机在某些方面的优势也很大，所以交往也比较多一些，这一次又是同学们聚会，穆思远没有理由拒绝的。

    于是穆思远就对蒋炳说道，“唉，去吃饭。”

    这一顿饭就拖得比较久了，聂丽可是没有说谎，聚会的的确都是老同学，有几位至少二十年没见过面了，想起当时的情况，大家都感到听唏嘘的，穆思远自然也不能免俗，晚上又多喝了几杯，一直到了很晚。

    第二天一早，穆思远醒过来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头痛的感觉。

    想到今天是国务院专家来厂的日子，穆思远就爬了起来，洗漱完毕，坐上车直接到了厂部大楼，问起了迎接的事情。

    “刚接到了通知，专家的车已经在路上了，省委常委，阳朔市委书记萧名学 亲自送过来的――”厂办主任任明远立刻回答道。

    “哦，父母官亲自送过来哦，看起来上面还是很重视这件事情的。”穆思远点了点头道。

    省城的市委书记，兼着省委常委，可不是一般人，说起来的话，这是某些大势力重点培养的后备力量，以往直接从这个位置上升任省长的例子为数不少。

    因而说起来的话，虽然说省委组织部长、宣传部长什么的虽然也是跟萧名学同一个级别，都是副部级，可是升迁的时候差别就大了，他们要当省长的话，总是绕不过专职副书记这道坎儿的，相比之下，还是萧名学这个位置更有实权，更加诱人一些。

    担任了省城市委书记的省委常委，就相当于打通了直通正部级的那条通道，只要不是点子太背，基本上都可以得到快速升迁的机会的。

    所以说，听到来人是萧名学亲自送过来的，穆思远就感到有些诧异，不过再想一想，据说对方是有洪总理罩着的，倒是也不觉得奇怪了。

    任明远和刘洪喜在操持迎来送往方面，绝对是比较拿手的，尤其是企业里面跟政府系统还有些不同，这边儿的风气比较放得开，各种活动那也是搞得比较别开生面，跟官场上的死板板大不相同。

    这一会儿的工夫，已经安排好了迎接的队伍，前面有几十个人敲锣打鼓，后面就有百十号人列队相迎，厂里面重要的领导们齐聚一堂，还有二十多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陪着，一块儿站在大楼前面，聊着天儿，等着萧名学的车队过来。

    穆思远随便看了一下，就发现几个副总都到场了，各处各部的领导们基本上也都到了，不过却没有看到宣传处的副处长谢君婷，不由得感到有些诧异。

    按说，这种时候，宣传处的人应该是战斗在第一线上的，宣传处的处长吴明虽然在场，但是论起这方面的业务能力来，还是要逊色于谢君婷的，毕竟谢君婷半老徐娘，风韵很是动人的，在迎来送往方面也有先天的优势。

    于是穆思远就问了一声，“宣传处的小谢怎么没有来？今天这日子，她们宣传处的人不应该缺席哦。”

    宣传处长吴明立刻就过来解释道，“谢副处长前几天犯了心脏病，特地请了假，现在正在休息之中，所以没有惊动她。”

    “哦，小谢犯心脏病了？”穆思远听了之后，脸上有些动容，然后才点头表示道，“等接待了省里领导，抽个时间去看望一下她，宣传处的工作是挺繁忙的，但是有了病，也是要注意身体的，吴处长你平时多抓一抓处里的工作，体谅一下小谢，女同志在这方面，还是要弱一些的。”

    “我明白，穆总。”吴明立刻回答道。

    众人在说话之间，那边儿任明远手里面的对讲机就响起来了。

    “穆总，萧书记的车队已经来了，不过只有三辆。”任明远对穆思远说道。

    “早就听说萧书记是务实的人，果然如此。”穆思远点了点头道，“你们那边儿也不要闹得太欢实了，萧书记未必喜欢。”

    任明远答应了一声，就赶紧过去将锣鼓队什么的安排了一下，让他们意思一下就算了，不要搞得太隆重了，反倒是惹得领导不开心。

    锣鼓队这边儿得了指令，顿时也都是心领神会，类似的场面经历的太多了，有的领导喜欢热闹，有的领导就喜欢清静，这边儿自然也有应对法子，低调一点儿，来点儿轻松的鼓点儿点缀一下气氛就可以了。

    说话之间，萧名学的车队就到了，鼓点儿缓缓地打了起来，就见车子停稳了之后，一行人从车上走了下来，站到了红地毯的那一头儿。

    当中一人，正是电视上经常露面的西岭省委常委、阳朔市委书记萧名学。

    阳朔重机这边的人见状，立刻按照职位高低拍好了顺序，在阳朔重机老总穆思远的带领下，笑意盈盈地迎了过去。

    此时天色正好，碧空如洗，刚下过雪的空气也显得格外清新，果然是很适合走亲访友迎来送往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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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 那个牌子是我的

    第五百四十七章 那个牌子是我的

    萧名学的三辆车中，一辆是警用吉普车，两辆是那种七座商务车，加起来也有二十个人，大家沿着红地毯一路走过来，阳朔重机的老总穆思远就带了人过来迎接。

    “欢迎萧书记和各位领导光临阳朔重机，专家是哪位，我们可是盼了很久了――”穆思远握着萧名学的手，非常热情地表示道。

    他是正厅级的国企干部，又是十多万人的老总，其实论起实力来也是比较强的，这么多年分风雨雨屹立而不倒，也是有根底的人物，因此面对萧名学这样的新势力官员，也不一定就要表现出那么奴颜婢膝的下官姿态。

    大型国企和地方政府之间的关系，更多地像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联系不是那么紧密，而且这个房客都未必要给房东交房租，反倒是有的时候房东需要向房客要求点儿什么，所以穆思远见了萧名学，并不觉得有什么低人一等的感觉。

    当然了，如果是见了省委主要领导的话，这个态度就又有点儿不同了。

    “呵呵，先进去再说其他，这天气还是有点儿冷了――”萧名学笑了笑，对穆思远说道。

    “对对，大家先进屋再说。”穆思远连连点头，引导着萧名学等人一路进了大楼。

    阳朔重机的厂部大楼功能设施都很齐全的，虽然说萧名学这边儿来了差不多二十个人，但是往会客室里面一坐，倒是也不觉得拥挤，再加上阳朔重机这边儿也分出了二十多个人接待到人，所以整个会客室里面就做了差不多有五十号人，显得格外热闹。

    厂办主任任明远和副主任刘洪喜昨晚上就忙活起来了，会客室里面布置的非常整洁，还搬来了大盆儿的鲜花，将室内点缀的春意盎然。

    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们，，都是从总厂招待所里面临时抽调过来的，端茶倒水什么的照顾的非常周到，跟五星级酒店的服务也不相上下，这也是阳朔重机的传统之一，务求使得客人们感觉到宾至如归。

    陈明洛悄然坐在一边儿，身旁是他的临时秘书苏锦文，两个人的年纪都小一些，又比较低调一些，所以在旁人看起来似乎应该是属于那种司机一样的角色，最多就是个秘书，不过既然是跟着萧名学一块儿过来的，那总是市委这边儿的近人，所以大家礼貌上还是狠周到的，也有人专门接待，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们先聊着。

    陈明洛注意观察了一下会客室的情况，这边儿大致上是分成了三个部分，一块儿比较大的区域是安置下属们的，看起来坐上个五六十个人都不显得拥挤，领导就做的区域要相对小一些，可以坐二十人左右，中间还有一个透明玻璃隔开的服务区，服务员们在里面通过直接与外面相通的窗口，可以很方便地给两边儿端茶送水，送吃的什么的，很是方便。

    再看一眼充当服务员的小姑娘们，年纪差不多都是在二十岁以下的，身材高挑匀称，面容姣好，或者是齐耳短发，或者将长发束好后盘起来，显得比较精干利落。

    她们都穿着尖领的白衬衣和藏蓝色马甲，下面是同样深色的筒裙，和肉色的长丝袜，黑色的高跟鞋，完全就是酒店服务生的装扮。

    “虽然穆思远的管理能力一般，但是这种事情倒是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应该说，他手下还是有能人的――”陈明洛心里面判断道。

    事实上，最近一个阶段，通过对阳朔重机的主要中高层领导的了解之后，陈明洛基本上能够把握住这边儿的情况了，阳朔重机所欠缺的并不是人才，而是一个能够引领这些人才打开局面的新领导人。

    穆思远这人虽然说也有能力，但是在眼界方面还是差了一点儿，不明白改制的重要性，而且他长期以来对于企业的把持过重了，形成了独断专行的风格，很多下属们没有胆量在他面前提不同的意见，如今的厂领导班子会议，基本上就是一言堂。

    这种局面，是不利于开展工作的，陈明洛此来，首先要打破的，就是穆思远在企业内部的个人权威，其次才能够谈到开展工作。

    坐在他身旁的苏锦文心里面也是有些感慨，想着自己以前在厂办工作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的场面，只不过当时自己只是负责拿文件递东西的小人物而已，如今居然也堂而皇之地坐到这里来了，真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倒是看着陈明洛坐在那里一副非常淡定的姿态，苏锦文就感到人家的心理素质确实是比自己好多了，很显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物，难怪如此年纪就有如此作为。

    在他初次听说陈明洛是国务院特聘的副厅级专家的时候，也是被吓了一跳的，这个消息让他消化了很久才适应过来，不过再联想到陈明洛之前的种种表现，便觉得似乎这个事实也是可以接受的。

    只不过今天过来的时候，陈明洛就戴了一副墨镜，进屋之后也没有摘下来，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人，见了之后根本就认不出来。

    旁边陪着他们的阳朔重机的一位领导就随口问道，“还没有问起两位是？”

    “跟班儿的而已――”陈明洛直接就回答道。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很热烈地交流着，不过大部分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交往，因此都在互相介绍自己的身份什么的，唯独是陈明洛他们好不提及此事，便让这位领导觉得有些诧异，此事听他说自己只是跟班儿的而已，这位领导倒是有点儿信了。

    不过，信了归信了，他倒是没有轻视陈明洛他们的意思，而且还笑着说道，“这也不错了，你们这么年轻，就能跟着萧书记身边，也是大有前途的年轻人呐。”

    这话肯定是套话，但也不能说是假话，毕竟现在谁都看得出来，萧名学的上升趋势非常明显，如果是他身边儿的近人，以后的仕途也会一帆风顺的，尤其是秘书什么的，获得提拔的可能性会更多一些。

    而陈明洛和苏锦文两个人，年轻不说，也不是司机，那么只能说他们至少是秘书一类的角色了，但是他看陈明洛的时候，就发现这位年轻人比起苏锦文而言，气势上面迥然不同，完全就是一位领导的做派，但是看年纪的话，陈明洛比苏锦文可是小了不少。

    于是，他心中一动，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莫非这位是哪位领导的公子，今天过来是适逢其会了不成？

    这么想着，他跟陈明洛他们聊天儿的时候，态度就更加热情起来。

    穆思远接待萧名学，两个人都是初次正式见面，谈的事情也都是表明上的，态度也都比较谨慎一些，没有说什么过头儿的话，只是让穆思远感到奇怪的是，萧名学居然没有介绍专家，这事儿让他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等坐了一会儿之后，穆思远就问起了这件事情。

    “不忙――”萧名学笑道，“待会儿开中干以上会议，一并介绍就是，省得麻烦了。”

    他既然这么说，穆思远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不明白萧名学为什么要卖这个关子，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内情不成，当下也是一头雾水。

    众人喝了茶，聊了一会儿天之后，厂办副主任刘洪喜就过来跟穆思远耳语了几句。

    “萧书记，同志们都在小会议室等着了，您看还有什么要安排的没有？”穆思远听了之后，就对萧名学请示道。

    “那好啊，咱们也不能让同志们久等。”萧名学点头道。

    于是众人又浩浩荡荡地向小会议室进发，果然，这边儿已经有大约近百名中层干部们在下面就坐了，大家的纪律倒是非常好，体现了工人阶级的严密纪律性。

    领导就坐的时候，前面的桌子上肯定是要放个牌子的，之前的交流中，随同萧名学过来的人，有资格在主席台就坐的，也不过五六人而已，这些人都是有牌子的，名字也是临时交流过后，让文印室打印了送过来的。

    但是萧名学丝毫没有提专家的事儿，所以文印室这边儿灵机一动，就打了几个牌子，上面写着专家两个字，这样的话，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只是在请领导就坐的时候，戴着墨镜的陈明洛就坐到了萧名学的身旁，不由得让很多人都吃了一惊，心说你就算是萧名学的秘书，怕是也没有资格坐在哪里吧？

    怀有同样想法的，还有陪同萧名学一块儿过来的一些人，他们对于陈明洛也并不熟悉。

    只是看萧名学没有什么反应，便也没有人提出异议来。

    大部分人的牌子都已经摆好了，在给其他还没有准备好的人发牌子的时候，工作人员就有点儿为难，拿了一堆牌子，小声地询问陈明洛是哪位领导？

    陈明洛扬起了脸，从一堆牌子里面找到了写有专家两个字的那个牌子，对工作人员说道，“嗯，那个牌子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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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 是你？！专家？！

    第五百四十八章 是你？！专家？！

    在发牌子的时候，工作人员就有点儿为难，拿了一堆牌子，询问陈明洛是哪位领导？

    陈明洛扬起了脸，从一堆牌子里面找到了写有专家两个字的那个牌子，对工作人员说道，“嗯，那个牌子是我的。”

    工作人员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陈明洛已经将牌子自己取了过去，然后摆在了桌子上面，她仔细看的身后，就发现是那个写有专家梁子的牌子，不由得有些吃惊。

    看了陈明洛的面孔，就觉得似乎是非常年轻的样子，印象当中的专家们，可都是一些头发花白的人物，什么时候竟然有这么年轻的专家了？

    不过这事儿也不是她操心的，既然人家是自己选了这个牌子的，那么也就不干自己什么事儿了，反正对方都是一块儿过来的，总不可能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大概是因为领导们都在找自己的座位，还有一些人在相互打招呼，主席台上的二十多号人也都比较纷乱一些，好半天才安顿下来，所以陈明洛这边儿发生的小插曲，居然没有人注意到。

    小会议室中灯火通明，主席台前面摆了十几盆精致的盆栽，后面的背景则是指向两个方向的红旗，大概一边儿有五面，会议室顶上则是一颗很大的五角星，鲜红鲜红的，周围则是各种水晶装饰物什么的，还有十几个看上去比较昂贵的水晶吊灯。

    陈明洛透过墨镜观察了一阵子，就感觉这东西的价值不菲，估计十几个灯加起来，怎么也得上百万了，真是够奢侈的，自己公司资产那么多，也从来没有在这方面注意过，看起来果然如同大家所说的，国企的钱不是钱，那是当鬼票来花的。

    “看起来改制工作很有必要啊――”陈明洛越发觉得自己的工作意义是很大的。

    此时，会场上的横幅也在陈明洛的眼中晃过，“热烈欢迎国务院专家光临指导我厂工作。”

    陈明洛看了，不由得暗自一笑，心说我这一次过来可不是指导工作，而是实实在在地领导工作来的。

    负责主持会议的厂办主任任明远，此时看到了坐在萧名学身旁的陈明洛，顿时就吃了一惊，他完全没有想到你这个年轻人居然就是国务院特聘专家，根据上面的指示，他可是前来领导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的。

    只是，这么年轻人一个人，他真的是所谓的国务院特聘专家吗？任明远的心里面感到非常怀疑。

    大会第一项，就是阳朔重机总经理穆思远代表厂里欢迎省委常委、市委书记萧名学和专家前来阳朔重机指导工作，第二项就是萧名学发言。

    萧名学在会上没有讲多少，只是肯定了阳朔重机以往的成绩，指出改制工作的重要性，以及省里市里对改制工作的支持态度，并且指出国务院领导同志对于此事的高度重视等等。

    直到任明远请专家讲话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采集中到了坐在主席台上，萧名学身旁的那个戴墨镜的年轻人身上。

    “看起来很年轻啊――”

    “是啊，年轻的有点儿不像话了――”

    “这人真的是专家？！”

    虽然大家都没有看到陈明洛的真面目，但是从形态上来判断，无疑是个非常年轻的人，在做的这些人当中，最年轻的中层干部的年纪也超过了三十五岁以上，都是负责几千人上万人领导工作的人物，突然看到国务院给派来了这么年轻的一个专家，心里面都感到非常震惊。

    难道说，改制工作是过家家吗，怎么不派个老成持重的人过来呢？

    副厅级的专家啊，怎么看怎么都不可能是这个小毛孩儿。

    穆思远也看到了陈明洛，只不过隔着萧名学，看不大清楚，尤其是刚才在会客室的时候，陈明洛也是很低调地坐到了另外一边儿，让他没有见面的机会，此时不知道怎么着，穆思远的心里面就觉得很不踏实。

    这一次的改制工作，虽然是推不过去的，但是穆思远的心里面，还是希望事情能够在自己的控制之中的，可是国务院这边儿的意思很清楚，怕是要由人家主导了，这让他感到非常不舒服。

    而这一次派来的专家也很是古怪，一直藏头露尾不说，居然还是这么年轻的一个毛头小子，真不知道洪总理和桑副总理究竟是如何考虑的，难道说他们是在嘲笑自己办事不力，连个毛头小子都不如吗？

    想到这里，穆思远的心里面纷乱到了极点，甚至于连主持人任明远在说些什么的，都给忽略过去了，只是觉得脑子里面有些嗡嗡嗡嗡的，充满了负面的情绪。

    说起来，他的年纪也不小了，之所以还留着这个老总的位置上，就是因为对于阳朔重机的掌控能力无出其右，换了任何一个人的话，未必就能够让厂子运转起来，毕竟他掌控阳朔重机几十年，培养起来的干部们都是铁杆儿的亲信，除了他的话，别人的面子都是虚的，他也有信心将这片基业给经营好。

    但是现在，如果说是国务院主要领导同志对自己有了看法的话，这种情况怕就是比较危险了，毕竟，自己的年龄可是最大的一个弱项，说领导干部年轻化这个话题已经提了很久了，尤其是对于企业中的干部，在主要领导位置上的，五十五岁以上的已经很少了，即便是人家要拿掉自己，也是名正言顺的。

    再说了，企业又不是你家的私产，如果真的说是离开你就不能运转了，那这里面可就有了问题了，难道说是你已经悄悄地把国企变成私企了？

    穆思远在这里心情纠结着，那边儿陈明洛就已经在掌声中站了起来，准备开始讲话。

    陈明洛站了起来，透过墨镜看了一眼台下的阳朔重机中高层干部们，暗自点头，这些人中的大部分，已经被自己上门面谈过了，多少都有些印象，以他的记忆力而言，对方的姓名、面貌和基本情况什么的，基本上都是了然于胸的。

    而自己没有拜访过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经过了筛选的，比如说不可救药的，或者是没有什么把柄的，不一而论。

    总而言之，陈明洛今天站在这里，心里面是有底气的，格外地自信，自信自己有把握掌控住整个阳朔重机的大局，在穆思远的威压之下，异军突起，将遮掩在阳朔重机上空的阴霾一扫而空，打开一片新天地来。

    此时，无论是主持会议的任明远也好，还是从沉思中惊醒攻来的穆思远也好，或者是陈明洛身旁的萧名学也好，甚至于现场的所有参会干部们，都惊觉一个现象，似乎站起来了的这位专家身上，正在散发出一种极其强大的气势，夺人心智。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大家的心里面都觉得有些古怪，怎么感觉这不像是开会，而是到了武林大会的现场呢？而这位年轻的专家似乎也不是专家，倒像是初次亮相的未来武林盟主一般，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感觉？

    陈明洛站起来的几秒钟里，会场里面顿时都变得鸦雀无声起来，似乎大家都被他的气势给镇住了。

    他的眼神四下扫了一遍，这才不慌不忙地将墨镜给摘了下来，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咝――”会场中顿时有一大半儿人的眼珠子都给瞪了起来，嘴巴张得可以塞进去一颗鸡蛋。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估计大多数人的心里面，都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陈明洛摘下了墨镜之后，嘴角微微一挑，点头示意，并没有说一句话出来。

    只是他这么一亮相，就已经摧毁了台下大多数人的心理防线，太恐怖了，怎么国务院特聘的专家会是他呢？

    跟陈明洛面谈过的人们，此时心里面大概都有些谱儿了，不由得暗自苦笑，可怜穆总还躲在京城不会来，却丝毫都不知道，人家专家的魔掌早就伸进阳朔重机来了。

    虽然不知道专家的国安身份究竟是真是假，但是从人家把自己的很多情况都掌握的清清楚楚来看，这个身份即便不是真的，也不会是假的，实在是太不择手段了啊！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太可怕了，这么年轻，居然心急如此深沉，穆总遇到了这种对手，怕也是抗不过去了。

    台下这些人的表情，很清晰地落到了穆思远的眼睛里，这让他感到了一些惊异，觉得似乎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为什么很多人看到这位专家的时候，眼睛里面都流露出一种惊恐的感觉呢？

    没错儿，就是那种偷东西突然被人发现了的感觉。

    穆思远将目光重新移到了陈明洛的身上，看不透这个年轻人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大家好，我就是陈明洛，国务院特聘的那个专家。”陈明洛此时气势已足，气定神闲地说道。

    似乎是停了足足有十秒钟的时间，人们才反应过来，然后就是啪啦啪啦的掌声响了起来。

    尤其是那些被面谈过的人们，更是报以非常激烈的掌声，如同欢迎中央领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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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今日的阳朔重机，竟是谁家之天下？

    第五百四十九章 今日的阳朔重机，竟是谁家之天下？

    “看来你的前期工作很到位啊――”萧名学对陈明洛说道。

    上午的迎接活动结束之后，陈明洛威震全场，很是让穆思远等人感到震惊，萧名学的心里面也是一阵嘀咕，不知道陈明洛是怎么镇得住这些人的。

    毕竟，国企这边儿的工作难做，这是出了名的，礼貌上的欢迎肯定不会少了，但是像陈明洛这样，才一出场就获得了激烈的掌声，而且掌声长久不歇，就很是让人觉得有些古怪了。

    萧名学虽然知道陈明洛之前做了一些工作，但是也没有想到陈明洛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毕竟，在穆思远的地头儿上挖墙脚，而且还能让这些人如此服服帖帖的，无视穆思远的威压，那就是天方夜谭一般的事情了。

    这里面的究竟，萧名学也感到很好奇。

    “这全是个人魅力所致呀――”陈明洛毫不脸红地回答道。

    萧名学一翻白眼儿，心说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陈明洛居然这么无耻来着，还说自己丫头跟着他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现在看起来，真是值得商榷了。

    当然了，萧名学也不得不承认，陈明洛这家伙确实是有些本事，本来么，无耻就是进入官场必须掌握的一门基本技能，做人不无耻，还谈什么政治，混什么官场？

    “关于这一次的改制，你有了腹稿了？”萧名学问道。

    陈明洛回答道，“没有腹稿的话，肯定是不行的，我计划是春节前就完成前期的工作，当然是不能耽搁的。”

    “初步有什么打算？”萧名学问道。

    “我的意思是，既然要改，那么就改的彻底一点儿。”陈明洛回答道。

    陈明洛的意思，是完全采用市场化的运作方式，其一系列操作，从中介机构提供审计、资产评估、财务顾问、战略咨询和法律事务，到改制方案形成，再到挂牌交易，全部委托产权交易所招商引资，要符合市场规范。

    “这样的话，改制的步子可是有点儿大了――”萧名学听了之后，就皱着眉头说道。

    萧名学自然是清楚这方面的情况的，虽然说国有企业改革已历经十几年，取得了不少成绩，但总体而言，还没最终成功。

    这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国企迄今为止的改革，主要是在经营管理领域，所有权层面只是一些尝试和探索，并没有真正地展开。即使是股份制上市公司，也仍然是一股独大的变相国有企业。

    如果阳朔重机真的按照陈明洛的想法，进行产权结构的改制重组，而且获得成功，那就标志着大中型国有企业深层次产权制度改革的新突破，其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阳朔重机能够在所有制上率先主动改革，不仅使它自己可以获得先行者的优势，而且也会对其它国有企业产生示范效应和带动作用。

    而作为实际操作者的陈明洛，肯定也可以从中获得难以估量的好处。

    “阻力肯定也会很大的，你真的有这个信心？”萧名学问道。

    “信心倒是很足的，资金也很足，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整个过程太顺利，那样的话实在就没有什么成就感了，也体现不出我的出众能力。”陈明洛回答道。

    萧名学顿时就笑了起来，陈明洛不缺钱，这他肯定是清楚的，而且陈明洛也有桑副总理的全力支持，这些都是他最大的优势，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个年龄，他一直很担心陈明洛压不住场子。

    可是从今天的情况来看，也不知道陈明洛施展了什么魔法，阳朔重机的中高层干部们大部分都是服服帖帖的，萧名学看了，顿时也放下心来。

    企业改制这种事情，其实职工们的发言权并不大，高层的阻力也不算是最大的，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在于这些中高层们，他们的人数多是一个原因，利益纠纷比较严重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如果搞不定他们，这个事情就无法顺利进行下去。

    现在阳朔重机的情况很清楚，穆思远肯定是不愿意改制的，他的想法就是继续维持现状，而其他几位副总的意见也很难搞清楚，分歧不小，穆思远在阳朔重机的影响力太大，如果他不配合，中高层们肯定是不支持改制的，那么事情就要黄。

    但是现在陈明洛似乎是搞定了中高层的大部分人，那么只要是改制的基本原则符合阳朔重机的实际情况，能够做到基本合理，那么事情就很容易可就推进下去了。

    陈明洛此时提出春节前把前期工作做好，也未必就是一句大话。

    跟陈明洛说了一阵子以后，萧名学也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国有企业改革一直经济体制改革的重大问题，四年前，中央就正式提出，国有企业应当建立现代企业制度，但直到今天，大型国有企业在这方面进展依然相当有限。

    目前的国有企业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改革，仅仅局限于传统国有企业控股的下一层公司，而国资委直接管理的、地位显要的大型和特大型国有企业，基本上没有体现出现代企业制度来。

    可以说，大部分国企依然按《企业法》而非《公司法》调整，并不具备建立公司治理的基本条件。

    “大型国有企业在建立现代企业制度上进展缓慢，是整个体制改革滞后、旧体制控制新体制的必然结果。所以，为了克服长期困扰国企改革的体制弊端，必须尽快推进国有企业的整体改制。”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看得很清楚，如今国企可以说是两极分化，大部分国企的经营情况举步维艰，但是也有一小部分国企尤其是处于垄断行业的国企 ，正在被强化其垄断地位。

    如果这样的话，随着新世纪的到来，这种垄断的程度会越发加深，那么处于垄断地位的大型国企的丰厚利润，不仅会掩盖种种制度性矛盾，也会也大大削弱改革的紧迫性。

    目前就这些尚未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大型国企而言，依然按《企业法》调整，企业财产即国家财产，企业没有属于自己的法人财产权，也没有清晰界定国有产权的委托代理关系和企业债务责任关系。

    同时，国家对这些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导致政府对企业的持续干预、政企不分和政企难分。为弥补大型国有企业内所有权缺位而实行的授权经营，使企业自己成了自己的老板，厂长经理负责制的决策机制则为内部人控制企业预留了空间。

    更有甚者，这些大型国企的高管由政府比照公务员选拔程序和条件任命，官本位的激励很强，却缺乏经济激励和有效监督，种种弊端，是造成国企效率低下和诸多问题的体制根源。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对阳朔重机这家超大型国企的改制工作，就显得举足轻重了

    “在这方面，桑副总理也跟我讨论过――”萧名学说道，“大方向还是很清楚的，只是细节处理上依然是困难重重，要克服各种障碍，并非那么容易。”

    实际上，洪老板和桑副总理都表示过，应把国有企业整体改制作为克服现存体制弊端的基本途径。

    一个是国家要从拥有和管理国有企业，转为持有和运作国有资本，这可能从根本上改变了政企关系，弱化了企业所有者的性质，为政府公平地对待各类企业奠定基础。

    另一个就是构造规范化的、有明确责任约束的国有产权委托代理关系，做到权责明确、实现政资分开，为政府职能转向经济调节、市场监管、公共服务、社会管理创造条件。

    还有一个就是让国有资本摆脱与国有企业的捆绑关系，从而具备流动性，这将有助于国有资本实现有进有退，随着企业稳定地做强做大，与国有资本布局的灵活调整，可以各的其所。

    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就是国有持股机构没有行政权力，但要有明晰的产权约束，促其成为所投资企业中公司治理的积极参与者。

    “具体而言，首先是剥离非主业资产和不良资产，人随资产走，交由一个或若干个资产管理公司或托管公司专业化处理，改革成本从国有资本收益中支付。其次，设立国有资本投资控股公司，财政把企业的国有资本注入国有资本投资控股公司，使其成为该企业责权明晰的国有资本出资人。再次，引入新的投资者，按《公司法》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最后就是择机在境内或境外上市，成为股份有限公司，建立有效的公司治理结构和治理机制。”萧名学对陈明洛说道。

    “实际上我也是遵循这条路线开展工作――”陈明洛对萧名学说道，“只不过我现在已经可以排除各种干扰了，各种阻力已经降到了最低，相信这件事情可以简单一些。”

    “你也要考虑到穆思远那边儿的影响，他这个人战斗意志很强，不会这么轻易放手的――”萧名学提醒道，他并不想陈明洛太乐观了。

    在尘埃落定之前，保持清醒的头脑和警惕，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与此同时，穆思远正在召集阳朔重机高层中自己这些亲信们的小范围会议，分析陈明洛来到阳朔重机领导改制工作这件事情。

    “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阳朔重机变成别人的了？”穆思远毫不客气地提出了这个问题。

    别说他的心里面感到有些郁闷，就是其他几个亲信的心里面也觉得有些奇怪，今天的事儿处处都透着古怪。

    先是来了这个一个年轻的过分的副厅级专家，看上去就是个二十岁左右的毛头小子嘛，接着就是参加会议的中高层们几乎发了狂一般地对他表示异常激烈的欢迎和支持，然后就是这位娃娃专家在会上非常坚定地指出，改制工作的前期准备工作会在春节前完成。

    这样的态度，这样的情况，让人们觉得处处都透着诡异，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儿的感觉。

    但是大家的心里面都有同样的一种感觉，就是似乎阳朔重机要变天了。

    这也难怪了，陈明洛在同中高层们面谈的时候，抬出来的身份是国安，而且那些资料们又都涉及着他们的隐私和贪腐情况，这种事情没有人愿意提起的，再加上陈明洛的恐吓，所以大家对此都是守口如瓶。

    陈明洛的出现，本身就不显眼儿，很年轻的一个人，做了这种事情之后，在厂子里面没有引起什么波澜来也很正常，而穆思远的这些铁杆儿们，不是跟着他在京城办事儿，就是被陈明洛排除在外的，所以他们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厂里面这些中高层们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不过，穆思远的这些手下们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任明远就进来通报了一个消息，“穆总，事情有点儿古怪，这个专家是西岭大学的校团委书记，深受桑副总理和洪总理的看重，做了很多大事。这一次他们过来，也不是初次登门，之前刘洪喜接待过他们，是跟建筑公司副厂长苏畅的小子苏锦文一块儿过来的，以大学生调查的名义，在厂子里面转过一个月的时间。”

    “怪不得了――”穆思远的另外一个亲信就恍然大悟道，“没有家贼，引不出外鬼来，这里面果然是有人在捣鬼的。”

    穆思远听了，也是暗暗皱眉头，看起来自己在京城避了一阵子，不但没有避开麻烦，反倒是让自己陷入被动局面了，这事儿真是有点儿失控了。

    “穆总，最好先找几个人问问情况，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也有人建议道。

    现在他们几个人都有点儿人心不定，局面失控的结果，就是他们的全面失势，这种结果并不是他们乐于接受的，反戈一击维护自己的利益才是当务之急。

    穆思远听了，却是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是不要动。”

    停了一下，穆思远就有些傲然地说道，“我倒是要看一看，我离开这么几天，能发生多大的变化，今日的阳朔重机，竟是谁家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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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别有内情

    第五百五十章 别有内情

    穆思远对于自己在阳朔重机的影响力，肯定是很有信心的。

    这种信心来自于几十年的威信积累，毕竟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一言九鼎，习惯了自己决定阳朔重机的发展方向。

    没有人可以制约他的权力，也没有人愿意向他提出质疑，在国有企业厂长经理准官员化的大前提下，穆思远在阳朔重机就是可以决定所有一切的那个人。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决定任何一件事情。

    基于这种习惯，虽然他了解到陈明洛已经在之前对阳朔重机的中高层干部们施加了一定的影响，但是他始终认为自己在阳朔重机的地位不会受到太大的动摇，毕竟这些干部们大部分都是在自己手中提拔起来的，他不信他们会在大事上面背叛自己，或者无视自己的感觉。

    “专家？狗屁！”穆思远在家里吃饭的时候，跟老伴儿提到了这件事情，有些愤愤地将筷子拍到了桌子上，“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把一个娃娃给派到阳朔重机来，还说要领导企业改制工作，有这种事情吗？！什么时候，你见过二十岁不到的娃娃就能当副厅级的国务院特聘专家了？！这明摆着是来恶心我的！”

    “真的假的？”老伴儿听着穆思远说话发脾气，倒是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多少年了，她早就习惯了穆思远的脾气，虽然说穆思远在厂子里面是不怒而威，一般很少拍桌子发脾气，但是在家里面的时候，倒是经常这样子。

    老伴儿也习惯了他的这种做派，毕竟她很清楚，穆思远之所以能够这么做，还不是因为这里是家里，没有外人，所以才能放得开心情吗？

    无论是在外面风光或者悲催，这个家都是他们心里面最后的一道屏障。

    不过对于穆思远口中提到的这个娃娃专家，老伴儿也感到很感兴趣，什么样的一个娃娃，不到二十岁就能够被国务院给特聘为副厅级专家啊？这事儿听起来，总像是听天书似的，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娃娃专家，倒是也有一些来头的――”发了一通儿脾气，跟饭桌较劲了一阵子之后，穆思远的心情倒是安定了下来，一边儿喝粥，一边儿吃着老伴儿做的腌萝卜，一边儿对她说道，“我找人问过了，他爸是明阳市的市长陈通达。”

    “哦，官二代。”老伴儿点了点头道。

    不过她琢磨着也不对啊，明阳市的市长也不过就是个正厅级，怎么他儿子这么年轻就成了副厅级专家了？就算是祖荫，也没有这么离谱儿吧？

    “他老丈人据说是萧名学――”穆思远吃了一块儿腌萝卜，又吐出来一句话。

    “萧名学，就是阳朔市委书记萧名学？”老伴儿平时看电视新闻比较多，一下子就指出了这个重要的人物的身份，“他是省委常委，那是副部级干部吧？要说提拔一个副厅级女婿，倒是有可能的，不过这娃娃这么年轻，难道就结婚了？再说，这个年纪也不适合提拔呀。”

    老头儿皱着眉头回答道，“没结婚，不过萧名学的女儿是他女朋友，他们都是西岭大学的在校学生，那娃娃还是校团委书记，本身就是正处级干部，这个副厅级也不是萧名学和陈通达能够解决的，据说是洪总理亲自特聘的。”

    “这事儿，我听着怎么越来越像小说――”老伴儿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居然把洪总理也给扯进来了，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儿的人物呢？

    “这娃娃倒是有点儿本事，搞出了不少名堂，不过我就不信，像阳朔重机这样的大型国企，他也能搞的定？”穆思远跟老伴儿说这话的时候，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对于陈明洛，穆思远的心情是比较复杂的，既有疑惑，又有不满，还有好奇。

    说起来，穆思远虽然在阳朔重机独断专行，但是他对企业是有感情的，正因为如此，才对陈明洛这个国务院特聘专家颇有防备，专家误人的事情多了，他实在是不放心把企业的生死存亡，交到这么一个娃娃专家的手里面。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难道说就再也没有更合适的专家了吗？

    想到这件事情，穆思远的心里面就不无腹诽，洪总理你派个年纪大点儿专家的不行吗？

    他在这边儿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洪总理也正在办公室和桑副总理谈工作，就提到了陈明洛在阳朔重机的事情。

    “他已经去了，而且震动挺大的，中高层干部中的大多数已经掌握住了。”桑明达早就得到了陈明洛的详细汇报，虽然陈明洛语焉不详，但是桑明达经验老到，自然可以猜得出陈明洛是用了一些手段的。

    虽然用手段显得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但是桑明达也清楚，有的时候，用点儿手段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只要是能把工作做好了，用点儿手段也是无可厚非的。

    “小家伙本事不小啊，穆思远我也知道一点儿，倔老头儿一个，在阳朔重机一言九鼎，小家伙居然能够从他手底下挖墙角，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了不得。”洪总理听了，也是有些意外。

    任用陈明洛这招儿奇兵，洪总理自然有自己的一番考虑，陈明洛在香港的一番作为，别人不一定知道，但是他作为大国总理，肯定是早就从情报渠道获知了这件事情的，自然不会认为陈明洛是个普通小孩儿。

    可是阳朔重机的事情，他也是清楚的，作为重机行业的领军企业，虽然包袱沉重，但是规模总是放在那里的，不容忽视，也不容搞乱，解决了这个问题，对于解决其他大型国企也是有好处的。

    桑明达向自己推荐陈明洛的时候，洪总理还觉得有些诧异，不过想了想之后，就认为这是一招奇招，没准入真的能够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一举解决阳朔重机的问题。

    当然了，洪总理最为认同的一点，就是陈明洛在资金方面确实有优势，而阳朔重机的情况又有其特殊性。

    假如是军工企业或者能源企业的话，桑明达的这个建议肯定是通不过的，因为垄断行业和国防行业不容私人资本涉足，这个政策现在还是要贯彻的，但是阳朔重机的情况则不同，虽然他们的职工人数超过十万人，虽然他们是行业领军人物，但是这个行业不涉及到敏感问题，完全是可以推向市场，全面改制的。

    可以全面改制，没有其他方面的顾虑，才是最终促使洪总理答应让陈明洛去尝试一下的最重要因素。

    洪总理考虑得很清楚，改得好，这个经验可以推广，改不好，反正陈明洛有钱，也好面子，也不怕阳朔重机的情况变得更糟，怎么说都不吃亏。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呢？

    “你对穆思远同志怎么看？”洪总理突然向桑明达询问道。

    他问这话虽然是有点儿突然，但是也并非是没有缘由，毕竟桑明达作为西岭省委书记多年，对于阳朔重机的了解应该是最深的，虽然说以前因为各方面的因素，使得桑明达没有机会也没有能力去解决阳朔重机的问题，但是桑明达对于阳朔重机的关心还是很多的，即便是在卸任西岭省委书记，来到国务院出任副总理之后，依然关心着阳朔重机的发展，并且提出了让陈明洛去解决问题的奇招儿。

    从这一点上来看，如果洪总理需要招人询问阳朔重机的问题，那么桑明达自然是最佳人选。

    “穆思远这个同志，年龄是大了一点儿，头脑也有些糊涂，但是本质还是不坏，对于阳朔重机也是很有感情的。”桑明达考虑了一下之后，就对洪总理说道，“我相信，只要是让他看到阳朔重机的转机，他就会主动配合陈明洛，去做好改制工作的。”

    “可是我也听说，这位同志的私心很重哦――”洪总理又说道。

    桑明达笑道，“私心是难免的，关键是看是否危害到了工作。国企厂长经理因为长期以来的条件所限，个人英雄主义是很浓重的，这个问题当然也要得到解决。至少我认为，穆思远同志的生活情况还是比较清楚的，也是比较清廉的，他的问题，应该还是能力所限。”

    “是啊，能力所限――”听了桑明达的评价之后，洪总理也点头表示道，“一句能力所限，就道出了其中的关键，可是如果只依靠论资排辈，不能把干部年轻化真正落实下去，企业的工作就不好做啊！希望陈明洛能够给我们带来惊喜吧！”

    如今国企改制的工作虽然一直在做，但是很多时候都是隔靴搔痒，做不到点子上，为了这事儿，洪总理也是忧心忡忡，此时出了陈明洛这么一个异数，他的心里面也是有一些期待的。

    “我对他，比较有信心。”桑明达笑着对洪总理说道，充满了自信。

    “我相信你的眼光。”洪总理受他感染，也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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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 城市化问题

    第五百五十一章 城市化问题

    赶着在元旦期间，陈明洛回了一趟儿明阳，看望父母。

    陈通达依然是兢兢业业于工作，这一阵子市委书记喻远帆跟他配合得倒是不错，至少是在工作上没跟他使什么绊子，有什么问题提前的沟通渠道也很顺畅，可以说两个人各取所需，合作愉快。

    谈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陈通达就对陈明洛说道，“喻书记这事儿，心胸还是比较开阔的。”

    “他那不是心胸开阔，而是会审时度势――”陈明洛笑着回答道，“你要是换一个人跟他搭班子的话，估计早就被他欺负得招人说理去了。”

    对于喻远帆的能量，陈明洛自己也是很清楚的，他跟喻梓岚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的，连带着对喻远帆的情况也比较了解，同样的，喻远帆对于陈明洛父子的情况也是知根知底，正因为大家都知道各自的情况，所以才会出现配合默契的局面。

    喻远帆的目的很明确，他在明阳担任市委书记，目的就是为了将来可以冲击副省级，这个机会在西岭省内可能不大容易实现，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去江南省他的老巢。

    而陈通达的目的也很明确，他的发展计划就是在西岭省内，比如说下一届成为明阳市委书记或者其他厅局一把手，为将来冲击副省级打好基础。

    这样一来，两个人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要积攒足够的政绩，而这个政绩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那是需要市委市政府密切配合，将明阳市的工作实实在在地搞上去才行的。

    喻远帆很清楚，陈通达是个实干型的人才，基层工作扎实，本人又得到了从洪总理、桑副总理乃至萧名学的提点照顾，根子可以说非常牢固，又有陈明洛这个相当逆天的儿子撑腰，财大气粗，可以说他来主持政府工作，对于明阳市也好，对于自己也好，都是最佳选择。

    而且，陈通达也不会跟自己争权夺利，所以喻远帆在这方面的态度也放得比较开，大力支持他狠抓明阳市的各项建设工作。

    如今的明阳市，跟陈明洛去年所看到的面貌，又有了很大的不同。

    虽然说地标性建筑并不是很多，但是高新企业的数量就增长得比较快，至于说中小型企业的数量也与日俱增，商贸物流发展的很快，明阳市的城区在改建之后，又向外延伸了一大片，在周围形成了十几个城市化的小村镇，成了明阳市的卫星城。

    现在陈通达的工作目标也很明确，就是要将城市新增企业尽量规划到这十几个小卫星城去，一方面是减少老城区的各种压力，另外也存在着将人口向外分流的想法。

    “现在已经可以看出一些苗头了――”陈通达难得跟儿子见面，看着这么大的儿子俨然成了一方重要人物，陈通达的心里面也不无得意，别看很多人的职位比他高了，但是比儿子的话，那就没得说，还是老陈家的儿子最优秀。

    陈通达所说的苗头，主要就是城市化过程中的一些弊端。

    尤其是在一些大城市当中，就业机会虽然多了，但是因为企业布局分配的不合理，城市压力越来越严重，不用说别的问题，仅仅是一个城市交通就让人感到分外头痛。

    之前的明阳市就已经发现了这种苗头，但是萧名学力主开展旧城区改造工作，走到了前头，明阳市现在的道路建设和后期的城市规划什么的，都是比较科学的，公共事业管理也比较正规化，从萧名学到陈通达，这几年中都没有胡拆乱建，城市建设用地的管理非常严格。

    基本上，新建的项目都批到了附近的十几个卫星城新区，极大地减少了城市主城区的各方面压力。

    当然了，为了做到这一点，市政府在这方面的让步也是比较大的，比如说对于新城区的新建企业政策就是三年免税五年减半征收这样的情况，在新城区和老城区之间的道路建设上也是格外舍得投入，并在明阳市老城区的外围建设了一条环城高速公路，使得各新城区之间的联系变得比较紧密和方便起来。

    但是在其他一些城市，这种高速城市化带来的弊端就很严重了，其中最严重最直观的就是交通压力，然后还有很多附带产生的东西。

    “其实，这些问题本身是可以避免的――”陈明洛对父亲陈通达说道。

    他的话肯定是有依据的，因为国内的城市化发展，相对于国外一些城市，已经滞后了很多年。

    在国外很多大型城市的发展过程中，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其中也发生过很多问题，走了不少弯路。

    就以美国纽约而言，一是行政区域上的小纽约，如果按照纽约市政府的官方统计，纽约市面积为930平方公里，人口为800万人。二是人们概念中的大纽约，大纽约地区除纽约市所属的曼哈顿、布朗克斯、布鲁克林、昆士和斯坦腾岛5个区外，还包括纽约州、新泽西州和康涅狄格州的26个县市，面积为32400多平方公里，人口超过1680万。

    纽约作为世界特大都市之一，是美国最大的金融、商业和文化中心。

    同其他美国城市一样，纽约也是通过走城市化道路由小到大不断发展到如今这样的规模的，其变迁过程中的特点之一就是先实行城市化，然后再由城市化向城郊化过渡。

    纽约城市化发展过程表明，城市化进程过快，社会变迁过速，导致社会经济失控，城市问题层出不穷。

    纽约城市化进程过快带来的问题首先是工厂居民集中于市中心使纽约显得拥挤不堪。

    1921年，纽约人口超过600万，而纽约的房屋却无法满足要求，致使住宅十分拥挤。当时纽约一住宅机构对曼哈顿东区的居住情况进行调查发现，纽约三分之一的房间里住着两个人，其余的三分之二的房间则住着三个人或更多。

    大量工厂聚集市区引起严重的工业污染，空气污染滋生了肺气肿、肺癌等多种疾病，严重威胁到居民的身体健康。统计资料显示，1910年，纽约市仅有5％的人活到60岁，20％的幼儿活不到5岁。

    同样，城市化进程过快导致了交通堵塞，并引起了一系列社会问题。

    在二十年代，汽车开始涌入纽约街道，纽约市的交通变得拥挤不堪。

    汽车数量的增加进一步恶化交通状况，交通拥挤使居民和企业都蒙受巨大损失。

    据保守估计，自世纪初以来，纽约每年因交通堵塞而至少损失一亿五千万美元。

    此外，道德沦丧、犯罪猖獗是城市化引起的另一类棘手问题。在纽约，种族骚动、吸毒卖淫、偷盗抢窃等城市犯罪已经司空见惯。

    纽约城市化进程引起的上述弊端迫使纽约市不得不调整城市发展战略，从城市化向城郊化方面转移。

    纽约实施城郊化战略，实际上就是城市化向广阔的郊区城镇扩散发展。

    第一阶段是城市居住功能郊区化，也就是把居民住宅迁移到城市郊区。

    四十年代以前，人们工作生活主要集中在纽约市中心。随着纽约城市规模急剧膨胀，居住环境严重恶化，原住在纽约市内的中产阶级越来越愿意在纽约郊区购房或建房，公路的发展使公交汽车和小汽车成为人们出行的便利工具，从而使他们有条件能够住到郊外。本世纪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是纽约实行城郊化的高潮阶段，大量居民由市中心移往郊区。

    第二阶段是城市商业功能和产业功能郊区化，就是在纽约郊区城镇建立大型购物中心等商业网点，以及将工厂企业搬到郊区。

    从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纽约市郊区城镇建起了许多大型购物中心，人们不必再为购买生活用品而往返于纽约市中心商业区。统计资料显示，美国目前的郊区商业区已经超过1.5万个，郊区商业区的零售额也已超过整个社会零售总额的半数。

    从七十年代开始，纽约郊区城镇与市中心之间存在的土地差价也使许多企业纷纷向郊区城镇迁移，新兴产业在纽约郊区城镇兴起，大规模的工业园和商业服务网点落户郊区，具有完善城市功能的中心区域在纽约郊区城镇逐步形成。

    这一变化给纽约郊区创造了大量就业机会，原来往返于市区与郊区之间的工作生活方式大为改变，郊区城镇成为许多中产阶级人士主要的生活工作空间。

    由于人口大规模迁往郊区城镇，纽约市区人口出现负增长。

    第三阶段就是建立边缘城镇，在纽约市周边郊区基础上形成的具备居住、购物、娱乐等城市功能的新城镇。

    纽约周边的边缘城镇解决了传统城市面临的噪音、交通、住房、大气污染等方面的问题，为城市居民提供了良好的生活空间。

    总的看来，这些边缘城镇大都有高速公路相通，距纽约只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基础设施齐全完善，除拥有足够的停车设施及大型商场外，还有影院、饭店、俱乐部、运动场等娱乐设施，自然绿化程度也很高，大多数居民居住在由绿色草坪环绕的别墅型住宅中。

    “美国的经验是明摆着放在那里的，也是可以直接拿过来借鉴的，可惜国内大部分城市，都没有这方面的中长期规划，大家更热衷于搞政绩工程，面子工程，喜欢建设密集型城市，这么做的后果，当然是可以预料的。”陈明洛对父亲说道。

    “这种情况是比较严重的――”陈通达皱着眉头表示道，“之前我去参加了一个市长交流团，到了十几个城市参观过，都或多或少地存在这方面的问题，最严重的问题主要是交通，其次就是对于环境的影响，环境恶化非常严重。”

    陈通达去看过的几个城市中，南方兼而有之，但是问题是相似的，这也使他更加坚信，没有规划的城市建设，那是行不通的，除了资源浪费之外，各方面的弊端都很多。

    “政府的监管和引导是非常重要的――”陈明洛对陈通达说道，“假如老爸你能够在明阳再干上一任，将政策延续下来，渡过城市化最艰难的一段儿时间，等一切走上正规，那么之后的问题就小多了。”

    陈通达点了点头道，“希望如此，我如今正在积极改造城市道路和公共设施，这方面规划好了，新建项目就不可能那么随意了。”

    陈明洛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老爸陈通达的观点。

    事实上，从经验上来看，纽约能够较为成功地从城市化向城郊化过渡，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得益于政府相关政策的支持。

    尽管美国实施完全的自由市场经济体制，政府直接干预经济的程度很小，但是美国政府在促进城市化进程方面却发挥了较为积极的作用。

    美国政府推行大规模援助公路建设的政策，公路网尤其中高速公路网对美国城市化向城郊化过渡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促进作用。

    这些公路将使工厂、商店、居住区分散化，最终给美国人的生活方式带来了变革。各州及地方政府也积极参与公路修筑。高速公路网大大提高了运输效率，减少了运输时间，降低了运输成本，使郊区趋于与城市同等的地位。

    人员、商店及企业都可以迁移到高速公路附近，建立起城市郊区城镇。高速公路成为使纽约市区与卫星城镇相连的交通枢纽，在高速路两旁新建起几十个集居住、购物、娱乐于一体的小城镇。

    如今陈通达也是打的这个主意，希望可以通过自己在任内把城市规划给制度化下来，即便是以后自己不在明阳了，也能够继续影响明阳市的城市发展。

    因为谈得比较投机，父子俩在城市规划这个问题上讨论了许久，直到戴萱回来之后，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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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不速之客

    第五百五十二章 不速之客

    “你们父子到了一起，就是聊那些郁闷的东西――”戴萱说道。

    “也不能说是郁闷的东西，这叫作经营城市。”陈明洛回答道。

    经营城市这个说法，早就有人提出来过，但是具体如何来经营，说法可就大相径庭了。

    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俩在这个问题上的看法是一致的，就是明阳市的发展必须是可持续的健康的有效的，不能是粗放的无序的没有后劲儿的，要达到这一目的，确实需要城市的领导人付出比较大的代价来进行规划。

    很显然，如果像现在大多数城市的领导人那样，搞一些比较浮夸的无用的但是可以彰显政绩的形象工程，自然是简单得很，说白了，这种东西只要花钱就能捡起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对于城市本身而言也没有什么实际价值，只是一堆钢筋水泥的建筑物而已。

    正因为如此，形象工程也被称之为白痴工程，但凡是一个想要往上爬却没有什么好路子的领导，都会选择这个简单的途径，即便是市政上没有钱也不要紧，就是欠债也可以搞的，最后自己受益了，拍拍屁股到别处去上任，一堆烂摊子完全可以扔给继任者。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以前有个贫困县，前任县委书记从实际情况出发，好不容易给争取来一个国家贫困县的指标，每年能够得到不少扶贫款，对老百姓的生活大有裨益。”陈明洛想起了一些事情，就顺口说了出来，“结果新上任的这个一心要出政绩，拼命拉来了一些投资项目，当年就脱贫了，gdp大涨，两年之后政绩积攒够了，拍屁股走人，人家高升了，结果当地的经济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是恶化了，留下了一地的骂名。”

    “这种人是有的，而且为数不少，国内的升迁评判体制，对上不对下，当然是会出问题的。”陈通达回答道。

    两个人聊了一阵子，家里的饭已经好了，就坐到了一块儿，准备开吃。

    这时候家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陈通达接起来一听，表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组织抢救了吗？嗯，我马上就到现场。嗯，当然要向喻书记汇报。”

    放下电话之后，陈通达叹了口气道，“唉，市一中一个班搞联欢活动，聚餐的时候集体食物中毒了，我得过去看看情况。”

    “唉，怎么又发生这种事情？”戴萱闻言，也是感到有些郁闷。

    自从陈通达当了这个市长之后，事情就没有断过，经常会有一些突发事件发生，弄得人焦头烂额，类似这种集体食物中毒的事件，就遇到过两次了，好在都没有出什么大事儿，这一次的情况，却是不知道究竟如何了。

    陈通达才喝了两口热汤，正经饭还没有吃呢，又穿上了外套，打电话招呼司机过来，开车载他去现场。

    这个当口儿上，陈明洛就拿了一个荷叶饼，将肉丝青菜什么的填了进去，又找来一个保鲜袋装了进去，接着有找了个保温杯，往里面倒了些紫菜蛋花汤，对老爸陈通达说道，“带着去车上吃吧，还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呢。”

    陈通达点头应了一声，在陈明洛帮助下披上了大衣，拿着菜饼子和保温杯出了家门，此时司机已经将车子开了过来，他回头打了个招呼，就上车了。

    车子在雪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痕迹，出了市委大院。

    结果陈明洛在家里跟老妈戴萱聊了两个多小时，还没有见到老爸陈通达回来，不由得感到有些诧异，按说这样的事情，有个副市长关心一下就可以了，市长过去也就是晃上一圈儿，意思到了就是了。

    可是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见老爸回来呢？

    “我来打个电话问一问情况――”陈明洛对老妈戴萱说道。

    他抓起了电话，拨通了老爸陈通达的手机，结果得到的提示是对方没有开机，这就让陈明洛感到有些纳闷儿了。

    虽然说很多人在办公的时候，尤其是开会的时候，都会将手机关闭，以免影响大局，但是陈通达作为明阳市长，肯定是不需要这么做的，除非是参加省里面的会议什么的，或者是省里面领导下到地市里面召见他们，这才有可能关机的。

    如今这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陈明洛觉得古怪，就打电话给司机，这一次倒是立刻就通了。

    “李哥，我爸现在干什么呢，怎么联系不上他？”陈明洛问道。

    “陈市长正在开会，余省长来了――”司机小李回答道，“已经开了半个多小时会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哦，喻书记又没有参加会议？”陈明洛听到省长余同文居然来了明阳，不由得感到有些诧异，这元旦期间，他怎么有空儿往明阳跑呢？

    “只是市政府序列的干部们在开会，喻书记他们并不知道消息。”司机小李回答道。

    “好的，谢谢你了，李哥。”陈明洛挂了电话，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下巴，心里面就犯起了嘀咕。

    新任省长余同文，这个人是水利部下来的干部，陈明洛是摸过他的底的，知道这人是个工程狂人，在水利部任上搞了很多豆腐渣工程，此时虽然还没有案发，但是毕竟是屁股底下坐着一堆火山的，一旦爆发，他就是麻烦缠身。

    因为这个原因，陈明洛对于余同文这人就比较鄙夷一些。

    只不过，正如领导喜欢任用有把柄的下属一样，做下属的也喜欢抓着当领导的把柄，所以陈明洛对于与同为在西岭做省长，还是乐观其成的，毕竟这样的人物易于应付，要是换了一个比较难缠的领导，那就要麻烦一些了，还得另外想辄。

    但是他总是有一种感觉，这一次余同文突然出现在明阳，似乎是有些善者不来来者不善的味道，否则的话，大过节的至于往这边儿跑吗？

    尤其让人警惕的，就是之前毫无半点儿预兆，余同文就杀上门了，这事儿怎么琢磨都觉得有些问题。

    陈明洛考虑了一阵子，就觉得需要找人沟通一下，想了想，他就拨通了市委书记喻远帆家的电话。

    “喂，请问你找谁？”电话中传来一个很悦耳的声音。

    “你猜猜我找谁――”陈明洛一听，顿时就乐了，没想到喻梓岚居然也在家里。

    自己走的时候比较匆忙，倒是没有来得及跟她们打招呼，没想到喻梓岚居然也回明阳了，这倒是让他觉得有点儿意外。

    他跟喻梓岚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暧昧的男女朋友，而且还是关系比较深入的合作者，两个人之间合作的元明粉生产项目，如今已经是年入过亿元的大项目，因为这事儿，不光是喻梓岚本人受益了，喻远帆在喻氏家族中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因为如此种种，所以喻远帆对于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一向是礼敬有加，毕竟两家的子女是合作伙伴儿的关系，而且是赚大钱的合作伙伴儿，这一层关系不容有失。

    喻梓岚刚才没有留神儿，此时自然就听出了陈明洛的声音，顿时有些埋怨地表示道，“还说呢，你回明阳也不知道捎上我，害得我自己开车跑了回来，这会儿正补觉呢，就被你的电话给吵醒了。嗯，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陈明洛倒是想直接说我找你爸爸有事儿的，不过要是这么说的话，肯定是对喻梓岚打击太大了，于是就跟她聊了一阵子，约定明天一块儿吃午饭，然后才问起了喻远帆是否在家，“喻书记要是在家的话，你喊他接一下电话，我有事情请教他。”

    “就知道你是有事儿，哼――”喻梓岚很不高兴地哼了一声，然后就喊道，“老爸，你的电话！”

    喻远帆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听见女儿的声音之后就说道，“问一下是谁的电话，不要紧的话，就说我不在。”

    难得有个休息的时间，喻远帆这也是不想自找麻烦的，尤其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电话，一般都是有事儿要办的，他对这些事情也是比较头疼，能推就推掉了。

    “陈明洛的电话――”喻梓岚回答道。

    “哦，那我来接吧。”喻远帆一听说是陈明洛的电话，立刻就站了起来，对女儿说道。

    别人倒也罢了，陈明洛可是马虎不得的，现在就连喻远帆也知道了，人家陈明洛现在也是副厅级专家了，而且还是洪总理亲封的，真可谓是少年得志啊，这么牛逼的年轻人，又是自己家的大金主，怎么能怠慢了呢？

    喻远帆接过了电话，就笑着对陈明洛说道，“哈哈，明洛，我正想着请你过家里来吃顿饭呢，怎么，这么晚有什么事儿要说吗？”

    “喻伯伯，余省长来了明阳，这事儿您知道吗？”陈明洛倒是没有废话，直接就向他询问道。

    “有这种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呢？”喻远帆听了，也是一惊，显然是对此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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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找人一块儿扛

    第五百五十三章 找人一块儿扛

    “喻伯伯，余省长来了明阳，这事儿您知道吗？”陈明洛倒是没有废话，直接就向他询问道。

    “有这种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呢？”喻远帆听了，也是一惊，显然是对此一无所知。

    喻远帆当然会觉得很意外，省长到了自己的地盘儿上，自己居然都一无所知，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呢？

    往小处说，可能是自己的消息渠道太迟钝，往大处说，那就是省长对自己有意见了。

    对于新任省长余同文，喻远帆也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对方在水利部干过一阵子，是以出政绩而闻名的，在他的手里面出过很多比较有影响力的工程，大概这一次来到西岭出任省长，也是仕途中一项不可或缺的经历，以后会提拔到哪里，还真的很不好说。

    而私底下也有小道消息传出来，说是五号首长对余同文青眼有加，认为他是年轻的省部级干部中比较有魄力而且有能力的代表性人物，今后的发展不可限量。

    对于这样一个年轻且强势的新任省长，喻远帆自然也是要着力搞好关系的，否则的话，并不利于开展工作，也不利于自己的仕途。

    如今陈明洛忽然打电话过来，说是余同文已经到了明阳，喻远帆就觉得这事儿有点儿奇怪，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怎么陈明洛就先知道了呢？

    “今天出现的市一中联欢聚餐食物中毒事件，市政府那边儿正在紧急应对，我父亲过去已经快两个小时还没有回来，打了一个电话也没有人接，问司机才知道市政府的领导们都被余省长叫去开会了。”陈明洛简明扼要地解释了自己获取信息的渠道。

    “哦，原来是这样——”喻远帆听了之后，就有些沉吟起来。

    陈明洛晚上突然给他打电话，显然是说有些问题，只是他也没有想到，省长余同文居然来了明阳，而且还召集了市政府那边儿的干部们召开紧急会议，从陈明洛所描述的情况来看，余同文是来者不善啊。

    只是喻远帆一时之间也搞不明白，他这究竟是干什么来了？

    明阳最近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问题，除了今天的突发事件。

    但是，市一中的食物中毒事件，仅仅是局限于一个班，而且喻远帆此时所得到的消息也证实了，他们是因为亚硝酸盐中毒，就是在集体包饺子的过程中，拌馅儿的食盐出了问题，有人搞错了。

    说起来，并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也没有出现很严重的中毒情况，现在医院中收治的中毒人员情况都比较稳定，这事儿应该算不得什么吧？

    那么，余同文来到明阳，究竟是为了做什么呢？

    “你的意思是？”喻远帆不得要领，干脆就问了陈明洛一句。

    陈明洛听了，顿时也感到很冏，心说我是问计于你来了，你怎么反倒是又问回来了？要是我方便办这事儿，知道该怎么处理的话，还需要问你吗？

    “我也没有什么意思——”陈明洛回答道，既然喻远帆现在也算是一条战壕中的战友，那么陈明洛也不介意说得直白一点儿，“只是觉得余省长搞突然袭击，这事儿办得不地道啊。市政府虽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也要提防人家鸡蛋里放挑骨头，所以我也不能不预先提醒喻伯伯你一声，省得市委也着了人家的道儿。”

    陈明洛的话就很清楚了，余同文这么搞，虽然大家在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种行为似乎是有点儿反常，而之前因为某些事情，尤其是明阳市在抗洪救灾中的表现突出，更是引起了出身水利系统的余同文的嫉妒，所以他对明阳市的干部一直是不怎么搭理，如今他突然来了这么一手儿，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是福是祸就很难料。

    市政府要是出了事儿，市委这边儿可就是一定要顶住了，否则的话，情况就复杂了。

    喻远帆明白了陈明洛的意思，点了点头，认为陈明洛说得未尝没有道理。

    假如余同文此来，果然是为了恶心人的，那么他就不可能只恶心市政府这边儿，既然是得罪人的事情，为什么不干得干脆一点儿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喻远帆打定了主意，对陈明洛说道，“你放心，就算是有事儿，市委也能挑起一多半儿的责任来。”

    “那就多谢喻伯伯了。”陈明洛表示了感谢，然后就放下了电话。

    说起来，他当然知道如果余同文真得吹毛求疵的话，市委这边儿确实能够扛起一多半儿的责任来，但是话说回来，人家喻远帆为什么要帮你扛呢？这总得给出一个理由来吧？

    理由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喻远帆能够看清楚形势，知道跟陈通达配合工作，是他能够在短时间之内积累到足够政绩的唯一选择，也是最佳选择。

    假使明阳市的局面因为余同文的到来而发生变化，尤其是市长陈通达受到余同文的打压的话，喻远帆几乎可以肯定，陈明洛在各方面的投资都会立刻停掉，这种影响力是可怕的，直接会造成各方面的连锁效应，使得明阳市的经济一落千丈。

    别人不清楚陈明洛的公司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因为女儿跟陈明洛合作的事情，喻远帆可是很清楚的，因此他明白陈明洛手中的力量相当恐怖。

    这样的话，直接影响到的，可就是他喻远帆的政绩了。

    为了自己的利益，喻远帆也不可能坐视余同文在明阳这里胡来，毕竟，如果一个新任省长被某地级市的市长和市委书记双双抵制的话，那对于他的威信也是一个极大的打击，让他坐不稳这个位置都是有可能的。

    “嗯，备车，我去医院转转，喊上电视台的人。”喻远帆放下电话之后，稍微琢磨了一下，就做出了决定。

    合理地发现余省长光临明阳市，当然就是从联系陈通达开始了，那么大半夜的为什么联系陈通达呢，自然就是为了解决学生集体食物中毒事件了，这个名目是很站得住脚的。

    陈明洛的推断并没有什么错误，这一次余同文突袭明阳，实际上就是为了找陈通达毛病的。

    市政府的会议室中，陈通达皱着眉头。

    余同文带着几个手下，轻车简从来到明阳，又突然召集了他们，这已经又一个多小时了，所问的问题也都是杂七杂八，各方面的都有，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是来找麻烦的。

    对于余同文这人，陈明洛已经很清楚地向陈通达进行过描述，也点出了他的那些政绩工程基本上都是豆腐渣工程，因此陈通达看余同文在那里颐指气使的样子，心里面也是老大的不痛快，而且是一种非常看不起他的感觉。

    余同文随口就问了关于明阳的很多情况，各种数据什么的，他倒是想着在这方面难住陈通达的，身为一市之长，如果连自己城市的很多基本情况都不了解，那肯定是不合格的。

    但是陈通达是什么人，陈明洛的记忆力都是跟他一脉相承的，出奇的好，自然不可能被这些问题所难倒，而且他本身就是个勤于政务的领导，各方面的情况基本上都是深入基层，掌握了第一手的资料，此时回答起来，翔实清楚，有条不紊。

    余同文虽然是要刁难陈通达来的，但是也不得不佩服，这人确实是有能力的干部。

    不过，今天要是不把他给难住的话，岂不是白来了？

    “陈市长，我来的时候接到了群众举报，说是市一中的学生发生大面积集体中毒事件，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儿？”余同文终于将这件事情给提了出来。

    说来也奇怪，余同文本来是没有打算来明阳的，他不过是刚从外省回来，借道明阳会省城阳朔的，结果路上就收到了消息，说是明阳市一中发生了学生集体中毒事件，这才临时起意，打算过来恶心一下陈通达的。

    但是直接就问这件事情的话，目的性也太强了一些，所以他就东拉西扯地问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看看是不是能够难住陈通达，结果事与愿违，所以干脆就问起了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是这个样子的——”陈通达此时已经了解清楚了市一中发生的事情，于是就将调查清楚的事件经过给说了一遍。

    余同文听了之后，就表示很不满意，冷着脸说道，“陈市长，这已经是你们明阳市连续第三起同类事件了！性质非常恶劣啊！古人说前车之鉴，你们怎么就不在这方面多做预防呢？为民父母，牧守一方，就要担起责任来，防患于未然！几十名学生啊，这出了中毒事件，让我们怎么跟家长们交待？怎么跟社会上交待？！这样能够对得起我们的职位吗？！”

    陈通达看了看余同文，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心说这家伙还真是沉不住气，难怪儿子陈通达对他是一点儿都看不起，还真是很有道理的，以他这种情况来看，如果没有人扶持着，要走到今天这位置，那得多难啊？

    当然，对于余同文的指责，他也是不好推卸责任的。

    不过怎么说，事情都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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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我也不同意

    第五百五十四章 我也不同意

    “在这件事情上，我们确实应该吸取教训，对学校的领导力度还需要加强。”陈通达表示道，“群体性食物中毒事件的成因比较复杂，一个是流通渠道的，另一个是属于自身操作不当造成的，这一次市一中发生食物中毒，就是因为自行组织聚餐的时候，误食了亚硝酸盐。”

    “这是在推卸责任！”余同文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松放过陈通达，大过节的他冒雪跑到明阳来，可不是跟陈通达讲道理的，他是来寻陈通达晦气的。

    不等陈通达说话，余同文就严肃地指出，“学生是未成年人，在这方面先天不足，不能因为这是他们自行组织的活动，就将责任推到他们的头上，作为监护方，学校是要负责任的，而作为市政府方面，平时的警惕性不高也是实际情况，要检讨，要深刻反省！”

    事实上，余同文也清楚，这一次的明阳市一中食物中毒事件，情况并不严重，也没有人伤亡什么的，原本不是一件大事儿，但是他急于在省内找一个动手的对象，而这事儿恰好又发生在节日期间，又是发生在学校里面，因此他觉得素材比较合适，这才向陈通达动手的。

    既然动手了，就不可能让陈通达这么轻松过关，至少也是要让他服软，公开承认市政府在这方面存在严重失职的。

    可是这样莫须有的罪名，陈通达怎么可能接受？

    就算是他自己可以检讨，但是如果这罪名坐实了的话，影响的可是市政府一班人，这个影响是他所不能够接受的，所以他选择了反对。

    “我不同意！”陈通达想到这一点，立刻就大声反对道。

    他这话一出口，顿时让大家就呆住了。

    似乎在类似的场合中，没有哪一个地市级领导敢于公开跟省长这么叫阵的，反正是明阳的这些干部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

    “你说什么？”大概省长余同文也没有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立刻就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才发觉陈通达是在跟自己公开唱反调儿。

    这种情况，好像自从他上到副厅级之后，就没有出现过了吧？

    真没有想到，自己成为正部级领导，西岭省的省长之后，居然会出现这种事情，陈通达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啊！

    这一下子，余同文忽然有一种感觉，似乎自己是碰到硬碴儿了。

    再联想到据说陈通达跟萧名学交厚，而且跟桑明达关系也不错，甚至于洪老板也专门表杨过陈通达的工作，余同文就觉得似乎这个时机挑的有点儿不对头儿，或者是对于陈通达本人的情况有些估计不足了。

    “我不同意余省长这种说法！”陈通达很沉着地说道，“我们明阳市的应急工作是做得最好的，虽然今年发生了三次集体中毒事件，但是都是轻微事件，并没有因此出现任何一起致伤致残事件，市政府这边儿的工作是卓有成效的，救助也是及时的，而且这几起事件都是偶尔的，并不是制度性促成事件。要是说市政府的工作有疏失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要说责任全在市政府身上，这种说法是不公正的。”

    余同文听了，顿时怒冲冲地说道，“哟喝，感情你们不但没错儿，而且有功了？如果说你们在这方面做得不错，为什么别的地方都没出事儿，就你们这里接连发生这样的情况？嗯，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你要是解释的清楚，这事儿就算你是对的！”

    “那有什么奇怪的――”陈明洛不屑地回答道，“这种事情都是瞒上不瞒下的，别的地市并不是没有，只不过人家不向上报而已，你随便去下面走走，难道真的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他这话一说，不但是余同文，会议室里面的很多干部们顿时脸色都变了。

    这话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一些，虽然说明阳市的干部们在这方面做得比较好，各种信息都比较公开透明，但是诚如陈通达所言，附近地市里面，一年当中类似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死人的事件都多得是，轻微的食物中毒又算什么？

    但是本着一个瞒的原则，大家基本上都自动将这些消息给屏蔽掉了，能够汇报给省里面的，只有那些瞒不住的事情，但是具体地很多数据，其实也都是缩小了的。

    像明阳这种小事儿都公开发布的制度，以前干部们也是颇有一些微词的，认为小题大做，没什么实际意义，同时还会造成省里领导们的直观印象不好，认为别的地方都没有事儿，为什么就你们明阳这么麻烦？

    可是从萧名学到陈通达，都是这么坚持下来的，时间长了，大家也都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这种制度之下，类似事故的发生率确实是降低了，危害性也降低了，尽管有时候也有偶发事件，但是造成的损失都是比较轻微的，同时明阳也形成了一个及时有效的应急处理办法，形成了制度。

    陈通达这一番话都是很实在的，但是听到余同文的耳朵里面，这就等同于讽刺了，讽刺他身为省长，什么都不懂，整天被底下人所欺瞒，就好像是一个聋子瞎子一般。

    这余同文怎么能够受得了？当下就咆哮道，“你倒是拿出证据来！”

    “这种事情，随便到底下走一走，都能问得清清楚楚，我只知道事情发生了，但是人家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要查问的话，也是省里的事情，我们怎么有权力去差人家的事情？”陈通达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余同文被顶得够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心里面对于陈通达恨之入骨，当下也顾不上其他了，直接就表示道，“我看你这个同志很成问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不说，还对其他地市的同志进行诽谤，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走到这个领导岗位上来的。本来我是打算本着治病救人的态度，对你进行批评教育的，现在看来，你这种态度已经影响到工作了，我建议，暂停陈通达同志的工作职务，由常务副市长主持工作，陈通达同志停职反省。”

    他这话一说出来之后，底下顿时一片哗然，很多人都表示不能够认同，纷纷抗议。

    陈通达在明阳这几年来，工作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他为人和蔼，工作态度好，又比较清廉，从不收受贿赂什么的，肯为老百姓办事儿，不但是在普通老百姓眼中非常优秀，就是在干部们眼中，那也是难得的好领导。

    因此余同文这么独断专行地宣布停陈通达的职之后，大家群起反对，认为不合理。

    “你们明阳市的干部们，都想要闹独立啊！”余同文见状，气儿不打一处来。

    “我也不同意！”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众人一愣，却见市委书记喻远帆就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几位市委常委，显然是来了一阵子了。

    喻远帆先拉着大家去了医院，慰问了中毒学生，接着就问起了陈通达的下落，结果大家就说陈市长被余省长给叫去开会了。

    喻远帆就说，原来余省长来了，那咱们也应该去看看才对啊，怎么也不能不闻不问才是。

    于是大家就跟着喻远帆来了这边儿，在会议室外面就听到了里面吵翻了天，此时余同文都表示要停陈通达的职了，喻远帆心道这个机会可是难得，自己再不出现的话，就不合适了。

    因此喻远帆就挺身而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余同文一见喻远帆居然跳出来反对自己的意见，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就暗自叫苦起来。

    实际上，他要强行给陈通达停职，就已经是恼羞成怒的表现了，所依仗的就是自己的省长身份，认为在省长的威压之下，应该是没有什么人敢于反对的，但是事实偏偏跟自己的预期有所偏差，不仅仅是明阳市政府的干部们纷纷反对，此时就连市委书记喻远帆也跳了出来，公然反对自己的决定。

    这事儿，确实让他觉得有点儿骑墙了，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们市委认为，陈通达同志和市政府一班干部，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不妥之处。”喻远帆很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然后才说道，“余省长来得突然，估计某些情况没有了解清楚，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先休息一夜，明天才讨论这件事情。”

    他这话里面也是绵里藏针，大半夜的，你一个省长不打招呼，偷悄悄地跑到明阳来，就是要借这么一件小事儿，来停我们明阳市长的职吗？

    不得不承认，要是让陈通达接受了这个处理决定的话，对他肯定是没有好处的，就算是将来平反什么的，也不好说就没有影响，可是现在市政府的干部们表示反对，余同文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但是市委的主要领导们也纷纷反对这样的处理决定，他就没有办法继续坚持下去了，毕竟，这是跟整个明阳市委市政府对着干。

    说白了，就是他余省长借着权势独断专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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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这事儿没完

    第五百五十五章 这事儿没完

    不得不承认，要是让陈通达接受了这个处理决定的话，对他肯定是没有好处的，就算是将来平反什么的，也不好说就没有影响，可是现在市政府的干部们表示反对，余同文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但是市委的主要领导们也纷纷反对这样的处理决定，他就没有办法继续坚持下去了，毕竟，这是跟整个明阳市委市政府对着干。

    说白了，就是他余省长借着权势独断专行了。

    这种情况，可是要不得的，虽然他现在是一省之长，但毕竟是履新不久，立足未稳，突然在明阳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对于他的威信影响是很大的。

    在本派系当中，余同文属于是新秀，政绩突出的那种，尤其是在水利部的时候，基本上是养成了独断专行的习惯，喜欢一言九鼎，可是到了地方上之后，似乎这么行事就有点儿不合适了，地市级领导们的根基是很牢固的，并不是他一句话就能够扭转乾坤。

    看了一下会议室中的形势，余同文知道今天是难以成事了，他哼了一声，带着一帮人甩手出去了。

    不过，余同文倒是也知趣，没有在明阳停留，直接就上车走人了。

    今天已经够丢人了，要是再停一夜的话，明天没准儿还要面对什么口水官司，他可是不愿意再接受这种挫折教育了，自然是立刻走人为上。

    余同文离开之后，这边儿自然又是一番景象了。

    陈通达走上前去，握着喻远帆的手，有些感慨地说道，“书记，你没必要赶这浑水的。”

    “这话就不对了――”喻远帆笑道，“是非曲直，总是要争一争的，余省长初来乍到，有些事情他是搞不清楚的，我们不能让他在这方面犯错误。”

    喻远帆这话就说得有点儿露骨了，很显然是欺负余同文初来乍到，立足未稳。

    不过，陈通达对此倒是有些了解，毕竟余同文要不是心存杂念，想要拿自己立威的话，也不会惹出这种麻烦来，谁让他立意不纯呢？

    尤其是这种搞突然袭击的做法，就很有功利色彩，如果一举将陈通达给拿下来，造成了既成事实的话，余同文就算是得手了，可是如今遭到了明阳市委市政府集体抵制，余同文也只能灰溜溜地回阳朔去。

    再想要找到类似的机会，可就难了。

    不过，站在省长的位置上，要刁难一下明阳市，还是比较方便的。

    所以说，陈通达跟喻远帆说起来的时候，就觉得他是赶上这趟儿浑水了。

    “市委市政府都是一体，在大是大非上，尤其不能退缩。”喻远帆见众人都围了过来，顿时也觉得自己今晚上做得比较正确，虽然勃了省长余同文的面子，但是却在广大干部的面前赢得了很好的评价，这倒是值得的，“对于明阳市取得的成绩，我们应该珍惜并且维护，任何企图诋毁并且歪曲我们成绩的做法，我们都是要主动进行抵制的！”

    陈通达又跟萧名学谈了两句，说了说学生们的情况，这才对大家说道，“哦，时候可真是不早了，今晚上我请宵夜，大家填饱肚子再回家。”

    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是乐呵呵地一块儿去聚餐了。

    陈明洛此时也打过来电话，跟老爸确认了事情经过之后，这才放心下来。

    当然了，他并不认为余同文会甘心在明阳吃瘪，这个场子余同文早晚会找回来的。

    “看起来又是一桩麻烦事儿――”陈明洛摸了摸下巴，心里面有些踌躇。

    本来么，他已经打算将全部精力给投放到阳朔重机那边儿的改制工作上了，可是突然发生的这件事情，就让他感觉到必须把明阳的问题解决好，尤其是把余同文这个隐患给排除掉，才能够定下心来做其他的事情。

    否则的话，不仅是明阳这边儿，老爸陈通达容易遭到余同文的暗算，自己在阳朔这边儿做事也不会很踏实，随时要防范余同文给自己使绊子。

    “只能说你倒霉了，谁让你来惹我老爹呢？自作孽，不可活啊！”陈明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

    此时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让余同文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在具体如何实现上，还是需要仔细斟酌一番，省得出了纰漏，没有整倒对方，先把自己给陷了进去，那就不划算了。

    第二天，一切照旧，陈明洛又在明阳呆了一天之后，开车返回阳朔。

    只是，他前脚刚到阳朔，后脚萧名学就打过来电话，问起了余同文去明阳找茬儿的事情。

    “余同文去明阳了？”萧名学问道。

    “是。”陈明洛回答道。

    “找你老爸的麻烦？”萧名学接着问道。

    “没错儿。”陈明洛回答道。

    “被你老爸给顶回去了？”萧名学又问道。

    “的确如此。”陈明洛回答道。

    “听说喻远帆也站到你老爸这边儿了？”萧名学接着又问道。

    “哈哈――”陈明洛不由得笑了起来，“我说萧伯伯啊，你既然都知道了，干嘛还非得找我求证一遍？这种事情，都是无风不起浪的，既然有了这种说法，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事实上，确实如同陈明洛所说的这样，当晚发生的事情，还没有隔夜就已经在阳朔官场中传开了，说是省长余同文借故去明阳找茬儿，想要停市长陈通达的职，结果却遭到了明阳市委市政府所有领导干部们的集体反对，闹得灰头土脸，夹着尾巴回来了。

    这样的传言，对于余同文的影响肯定是极大的，一个省部级的官员，正儿八经的省长，居然这么卑鄙地陷害下属，而且还 没有成功，遭到了众人的一致抵制，这样的事情，怕是多少年都没有发生过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走漏了风声？”萧名学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陈明洛被人阴，虽然没有阴成功，但也没有什么值的夸耀的，固然是不会提这事儿的，而余同文在明阳吃瘪，也不可能宣扬此事，那么究竟是谁把这件事情这么快就传了出来，就让人觉得有些怀疑了。

    他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让省长余同文无地自容吗？还是单纯地为了给陈通达制造麻烦，故意制造余同文和陈通达之间的进展关系，让他们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萧名学想到了这些，自然是要仔细琢磨一番的，但是琢磨了半天也不得要领，所以就问问陈明洛，看看他是否有比较高明的见解？

    “大概是余同文有受虐倾向吧――”陈明洛不负责任地说道。

    “切――”萧名学撇了撇嘴道，“我是担心这谣言一起，你老爸和余同文之间的关系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你倒好，嘻嘻哈哈地没个正形儿。”

    陈明洛笑了笑，然后问了一句道，“假如没有这个谣言，余同文就能咽下这口气了？”

    “当然不会。”萧名学回答道。

    这个答案是非常肯定的，余同文作为五号首长看重的后备干部，正部级的梯队力量，以后的前途肯定是大大的辉煌，此时在明阳受了气，怎么可能善罢甘休的？

    他不出这口恶气的话，别说在西岭抬不起头来，就是在京城那边儿，也会成为众人取笑的对象，连带着还要丢五号首长的脸面，这让他怎么忍得下来？

    因此萧名学非常肯定这一点，即使是没有这种传言满天飞，余同文也不可能跟陈通达善罢甘休。

    但是，具体要如何不能善罢甘休，那就很难说了，至少暂时从明面儿上来看，余同文也不能把陈通达怎么样，因为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大家都等着看热闹呢，余同文怎么可能在这个关键时刻出手？

    那样的话，他就算是彻底丢人到家了，即使是胜了，也丢掉了上面的信任，成了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人物。

    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人物，害人是可以的，但是你要害得轻松自如，明明是把对方给坑了，脸上还是一副我很痛心的表情，要多无耻就有多无耻，做不到这一点的话，就不能算是政治上成熟。

    余同文深知这一点，自然不可能授人以柄，仓促地发动对陈通达的打击。

    说起来，这个传言实在是太及时了一点儿，否则的话，形势真的是对陈通达很不利的。

    “散布传言的这人，用意不单纯啊，西岭的水就要被他给搅乱了――”萧名学想到了这一点，心里面也是有些忧虑，政治上的斗争总是很激烈的，如今余同文受到了打击，那他的反击也会很快到来，即使是不方便直接打击陈通达，也可以通过打击跟他相关的人和事来达到同样的目的，这样的话，对于陈通达而言，要比他自己受到打击更难受一些。

    “当然不单纯――”陈明洛听了就笑了起来，“因为散布传言的人，其实就是我。”

    “你？！”萧名学听了顿时大吃一惊，他从来没想到过这事儿居然是陈明洛指示下操作的，一时之间当然是有些接受不了，“你这么做――哦，倒是也有一些理由的。”

    很快，萧名学就明白过来了，看上去这么做是激化余同文和陈通达之间的矛盾了，可是正因为这种矛盾被弄得人尽皆知，所以余同文对于陈通达才不好直接下手了，风言风语总是得顾忌的，毕竟他余同文远远没有达到那种可以肆无忌惮不顾别人感受的地步，他可不是红二代，也没有那么大的势力。

    “高明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萧名学想了想，也不由得夸了陈明洛一句。

    “其实这事儿，远不到结束的时候呢。”陈明洛被萧名学这么一夸，也不由得多说两句，“政治斗争，从来不是和风细雨式的，既然是暴风骤雨，那就得来得激烈一点儿，直到对方被打击得无处可退，那才算是彻底胜利了。”

    萧名学听他这么一说，不觉有些头痛起来，“人家一个正部级的省长，封疆大吏，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而且京城有人罩着啊，你动不了人家的。”

    “京城里面也不是只有一个大佬啊――”陈明洛一语道破了其中的奥秘，顺便又提了一句道，“这人的屁股上本来就不干净，要找他的麻烦，有的是办法。”

    “你――”萧名学你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把后面的话给说出来。

    合着，陈明洛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搞余同文了，为了彻底打倒余同文，甚至不惜挑起大派系之间的斗争了，这个胆子，实在也太大了一些。

    几大派系之间若是开战的话，那得造成多大的动静啊？

    萧名学光是想一想，都觉得这种场面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掺和的，躲都来不及呢。

    “你没事儿还是消停一点儿好，这事儿实在不适合兴风作浪――”最终，萧名学还是告诫了陈明洛一番。

    “树欲静而风不止，我倒是想一笑了之的，可惜的是，别人未必有这么高的境界。”陈明洛叹息道。

    以前倒是没有注意过，官场上居然有这么多的是是非非，真所谓一入宦门深似海，从此良心扔一边儿了。

    陈明洛可以非常肯定地说，余同文是一定会进行反攻倒算的，这是这个时机需要认真选择，现在的余同文就好像是一头饿狼一样，狠狠地盯着明阳这边儿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这么可趁之机，就会来个致命一扑，让陈通达再也翻不过身来。

    毕竟，一个省长想要对付一个市长的话，机会实在是太多了。

    至于对方动手的最佳时机，陈明洛也考虑过了，那就是春节前后。

    为什么会这样呢？其实道理也很简单，像陈通达这样清廉从政的官员，要抓住他的把柄其实是非常困难的，唯一的机会，就是趁着过春节的时候，人情往来这个时候，不管有事儿没事儿，先把他弄起来再说，至于证据什么的，难道说制造起来会很难吗？

    余同文肯定是不会想到陈明洛居然会这么了解自己了，此时此刻的西岭省长余同文，他正在自己的家里面发火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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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 重磅打击

    第五百五十六章 重磅打击

    “实在是太可恨了！”余同文重重地拍着桌子，怒不可遏。

    这一次去明阳，算得上是一时兴起，但其实也是早有预谋。

    自从去年年底对抗洪救灾群体和个人进行了表彰之后，余同文就对明阳市的领导很有看法，他们的优异表现，将水利部的腐败无能给对比的一无是处，让他们这些修建了无数水利工程的人脸上无光。

    明阳市的情况，就是从准备工作上充分重视起来，投入小，但是效率高，在大洪水面前，经受住了考验，分毫未失，而且还在这方面给了其他地市很多帮助，相对于很多地方的堤坝出现崩溃的现象，明阳的情况自然要引起众多高层的注意。

    陈通达其实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入领导层的眼界之内的，洪老板对于他的充分肯定，其实也代表着一种态度，高层对于求真务实的基层干部的一种态度。

    这个社会当中，吹牛拍马自然是容易升官发财，但是真正沉得下心思来肯于做事的干部，尤其是到了一定级别之后还能这么坚持的干部，对于组织而言，也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作为高层，很清楚这个官场是怎么回事儿，也知道必须有一些像陈通达这样的干部被补充进更高的层面来，才是保证组织继续向好发展的重要举措。

    因此，作为五号首长重点培养的对象，余同文对于陈通达的感觉，是很不好的，假如陈通达能够成长起来的话，未来就有可能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而且还是深得民心极具竞争力的那一种人，这是余同文所不能接受的。

    所以，一旦抓到了机会，余同文就想着先把陈通达给整下去，让这棵树在没有长成之前，就先一步枯萎了，把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按道理说，以他省部级的身份，要做到这一点，并不是很困难。

    但是他却忽略了一点，没想到明阳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干部们，在对于陈通达的支持上，竟然表现的如此一致，顿时让他有了骑虎难下的感觉，尤其是市委书记喻远帆对陈通达的公开支持，使得自己功败垂成，灰溜溜地回到了阳朔，再也不提这事儿。

    虽然吃了闷亏，余同文也清楚，这事儿暂时是不要想有什么反击的机会了，毕竟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联想，就算是能够收拾了陈通达，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尤其是容易在高层们的心中给自己留下一个睚眦必报的印象，那是不好的。

    可是余同文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回到阳朔呢，他在明阳吃瘪的事情就已经在阳朔的官场上广为流传了，弄得大家现在看他的眼神儿里面，都是充满了一种复杂的神色。

    余同文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大家表面的尊敬之下，是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或者里面还夹杂着不屑和轻蔑什么的。

    或者是他自己有点儿疑心病重，或者是真的有这么一种情况，总而言之，余同文觉得最近的情况很不好，自己的指示下面贯彻的时候也不是那么有力了，这都是明阳之行惹得祸啊！

    尤其是省委几位常委们开会的时候，看到余同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总是非常丰富，这让气量狭窄的余同文感到无法忍受，便将怒火都集中到了明阳市的这些干部们，尤其是市长陈通达的头上。

    “这笔帐，迟早是要算清楚的！”余同文很清楚，如果不能把陈通达拿下的话，自己心里面的这个疙瘩就解不开，对于自己的上进也会造成比较严重的阻碍。

    可是如果要收拾陈通达的话，没有找到正当的理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以为正厅级的市长就是那么好收拾的吗？凡事都是要循规蹈矩来进行的，虽然说突然袭击有的时候也能够奏效，可是这么不是失败了吗？

    要是再对陈通达来一次突然袭击的话，估计反对自己的就不仅仅是明阳市的干部了，全省的基层干部估计都会人人自危，转而一起来抵制自己的。

    当官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你可以发一发官威，挑战一下官场潜规则，或者也能够取得成功，但是你要把这种事情当作是家常便饭的话，只会引来众怒，把自己给坑了，因为那么做的话，就不是挑战官场潜规则，而是有意识地破坏官场潜规则了，是绝对不可行的。

    余同文正坐在这里胡思乱想呢，桌子上的保密电话就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怕不是什么好事儿――”余同文看了，心里面顿时就是一紧，接起来之后，态度恭谨地说道，“您好，我是余同文。呃，首长，那件事情的情况，是这个样子的――”

    很显然，打电话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五号首长。

    余同文倒是没想到，好事而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自己在明阳市的遭遇，此时居然已经传到了京城，而且还传到了五号首长的耳朵里面。

    五号首长对此很不满意，认为余同文的做法有失水准，你整人就整人嘛，手段多得是，为什么非要大张旗鼓地去整呢？在整个明阳市的干部们面前，要整倒一个市长有那么容易？

    别的不说，你的事实依据判断准则是什么，总得有一个说法吧？

    按照五号首长的意思，余同文这一次处理不当，完全就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而且他也表示，陈通达是高层都非常关注的后备干部力量，为人务实又有能力，背景也不同，余同文到了西岭之后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对他下手，这是很愚蠢的，由此派系内部的很多大佬们，也调低了对于余同文的预期值，认为他现在还不成熟，不适宜再调整到更重要一些的职位上来。

    “我说你什么好呢？吸取经验教训，好好干吧――”五号首长有些无奈地表示道。

    余同文放下电话之后，心情颇为沉重。

    本来他的前途是一片光明的，如果这一届省委书记徐杏冰到期之后，他接掌西岭大权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是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不说自己的威信在西岭省内大打折扣，就是在高层大佬们心里面，也是降了很多。

    斗争什么的不是问题，问题是，你这个同志政治上不成熟嘛。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搞砸了，你让大家怎么放心把西岭省交给你去掌舵呢？

    余同文此时也是懊悔不已，但是这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既然已经发生了的事情，那么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只是这一次余同文也觉得心里面非常憋屈，他在水利部任职的时候，独断专行惯了，来到西岭以后，想着也能继续颐指气使，我行我素，却没有想到地方势力的强大，居然可以把他这个省长给顶得无路可走，真是事先没有估计到。

    还有一件事情也是他没有预料到的，这事儿居然就传了出来，而且传得这么快这么广，居然连身在京城的五号首长都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这不能不说是有人在暗中挑动了，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呢？

    高层们虽然也很关注这些传闻，可是要这么快地将消息传递到他们的耳朵里面，没有一定的渠道，显然是无法做到的。

    余同文感觉到，似乎在这件事情的背后，也隐藏着一只黑手，正在悄悄地伸向自己。

    可惜的是，他现在对于西岭的掌控，确实还没有到位，很多部门的人员虽然能够调动任用，却不能够如臂使指，导致了他在很多方面都不能像以前那样得心应手，这也是一个大问题。

    当务之急，除了要消除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之外，就是找出那个背后暗算自己的人来，再予以报复。

    “陈通达，喻远帆――”余同文一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不利局面，就恨恨地拍着桌子闷哼道，“老子跟你们没完！”

    不过事情的发展，显然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这件事情也远远不到画上句号的时候。

    下午的时候，余同文跟省政府其他几位副省长一块儿召开会议，商讨新年开局的事情，会议进行到了一半儿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余同文一看，使自己在水利部时的亲信下属，于是就拿起手机对大家告了个歉，然后走出了小会议室，接通了电话，“长青，有急事吗？我现在正开会呢。”

    一般情况下，他开会的时候，肯定是不接电话的。

    但是这位前下属跟他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也很重要，所以他才破例接了电话，此时问起话来，也是比较直接，因为大家是那种不需要客套的上下级。

    “余省长，出事儿了――”被他叫作长青的人，言语之间有些慌乱的感觉，似乎是发生了什么难以承受的事故。

    “出什么事儿了，你慢慢说――”余同文的心里面顿时一紧，心说让长青如此失态的事情，究竟会是什么事情？

    “横江大桥，塌了――”长青这句话说出来，犹如石破天惊一般。

    “什么？！”余同文听了，就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儿没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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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横江大桥的垮塌

    第五百五十七章 横江大桥的垮塌

    横江大桥，座落于西南某省横江市中心区域，横跨于横江之上，是余同文在水利部任职时候争取巨量资金重点建设的一项政绩工程，也是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一项成绩。

    可以这么说，余同文能够混得风生水起，跟横江大桥有很大的关系，当然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工程，不一而足。

    横江大桥位于横江市横江之上，是一座连接新旧城区的跨河人行桥。

    该桥为中承式钢管混凝土提篮拱桥，桥长两百四十米，主拱净跨两百米，桥面总宽十二米，净宽十一米，建设耗资四千多万。

    事故发生的经过，长青已经跟余同文解释过了，当时有四十多名群众正行走于桥上，另有三十多名当地消防战士正在桥上进行训练，由西向东列队跑步至桥上约三分之二处时，整座大桥突然垮塌，桥上群众和消防战士全部坠入横江之中，经奋力抢救，有二十人生还，五十多人遇难。

    余同文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面突突地乱跳一气，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脸色也变得一片苍白起来。

    横江大桥，确实跟他关系很深，尤其是在建设的时候，余同文没有少从里面捞钱，此时突然出现了这种状况，他不害怕怎么可能？

    就算是五号首长，看到了这种情况之后，也不可能对他报以一点儿同情。

    加上之前所犯的愚蠢错误，余同文觉得自己的仕途似乎已经走到尽头儿了。

    果然，放下长青的电话之后，余同文的手机铃声开始《138看书网》来电号码，都是关系不错的或者在修建横江大桥的时候有过交往的人们，显然大家都被这件事情给吓到了。

    五十多条人命啊！就算是那座横江大桥的三千多万投资可以忽略不计，但是那因此而丧失的五十多条人命该如何是好呢？

    余同文顿时就觉得心里面有点儿麻木了，他对这个突然到来的消息，已经感到麻木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出事儿的时候一股劲儿地出事儿，怕什么就来什么。

    余同文倒是想着看看是不是能封锁消息来着，毕竟如今的媒体传播什么的比较容易控制，不过他打起精神来，跟横江那边儿进行联系的时候，就得到了最新的消息，央视节目组已经取得了第一首的资料，这件事情上了新闻了。

    “什么？！”余同文听了，就如同被五雷轰顶了一般，怎么也想不到央视记者的效率居然这么高，竟然把这事儿给捅出去了。

    而且余同文的秘书很快就跑过来，告诉他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如今阳朔正流传着一个消息，说是横江大桥垮塌完全是因为这项工程里面存在严重的腐败行为，而且传言对您很不利――”秘书见余同文的脸色很不好看，但是涉及到这种非常重要的尤其是跟省长余同文有关的消息，还是必须得在第一时间之内进行汇报的。

    余同文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一旦大家把他和横江大桥联系到一起来讨论，这事儿就变得麻烦了，就算是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也能惹得一身骚，更不要说他在这项工程里面确实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

    “还有什么消息？”余同文有气无力地询问道。

    “还有就是，据说京城那边儿也开始流行起这个传言来了――”秘书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不行，我得去一趟儿京城！”余同文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是不能坐以待毙的，必须得想点儿办法，将这件事情给解决掉，否则的话后患无穷不说，眼前的这一道坎儿也怕很难过得去。

    余同文急着去京城灭火，陈明洛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事实上，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很惊讶的，自己正想着怎么整余同文一下呢，结果他自己就先出了大篓子，真是省了自己很多麻烦。

    不过在推波助澜这一方面，陈明洛也是不遗余力的，凡事跟陈明洛有关的地方，都开始在流传省长余同文是个大腐败分子的传言，而且指出了横江大桥在建设的时候，就是余同文一手策划起来的，也是他的政绩工程。

    一夜之间，几乎整个西岭省的官场民间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民意沸腾啊。

    值得一提的，就是这件事情性质恶劣，伤亡人数众多，已经引起了国务院领导的高度重视，在经过初步调查之后，桑副总理将第一手材料递交给洪总理，在常委会上进行了讨论。

    洪总理板着脸，将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指出，经过专家调查分析，横江大桥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大桥垮塌的直接原因是吊杆锁锚问题，由于主拱钢绞线锁锚方法错误，不能保证钢绞线有效锁定及均匀受力，锚头部位的钢绞线出现部分或全部滑出，使吊杆钢绞线锚固失效。

    还有就是主拱钢管的焊接问题，主拱钢管在工厂加工中，对接焊缝普遍存在裂纹、未焊透、未熔合、气孔、夹渣等严重缺陷，质量达不到施工及验收规范规定的二级焊缝验收标准。

    此外，钢管混凝土也有问题，主钢管内混凝土强度未达设计要求，局部有漏灌现象，在主拱肋板处甚至出现一米多长的空洞，吊杆的灌浆防护也存在严重质量问题。

    “横江大桥的设计也有问题，设计粗糙，随意更改。施工中对主拱钢结构的材质、焊接质量、接头位置及锁锚质量均无明确要求。在成桥增设花台等荷载后，主拱承载力不能满足相应规范要求。”洪总理戴着老花镜，将其中的问题摆到了桌面上，“另外由于桥梁管理不善，吊杆钢绞线锚固加速失效后，西桥头下端支座处的拱架钢管就产生了陈旧性破坏裂纹，主拱受力急剧恶化，已成一座危桥。这一次出现垮塌，只是必然中的结果。”

    一号首长听了之后，就表示这件事情的性质非常严重，无论是设计方还是建设方，以及管理方，都存在失职，必须严肃处理。

    “我们还了解到――”洪总理接着说道，“大桥修建过程中，个别领导行政干预过多，对工程建设的许多问题擅自决断，缺乏约束监督；建设业主与县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职责混淆，责任不落实，工程发包混乱，管理严重失职；工程总承包关系混乱，总承包单位在履行职责上严重失职；施工管理混乱，设计变更随意，手续不全，技术管理薄弱，责任不落实，关键工序及重要部位的施工质量无人把关；材料及构配件进场管理失控，不按规定进行试验检测，外协加工单位加工的主拱钢管未经焊接质量检测合格就交付施工方使用；质监部门未严格审查项目建设条件就受理质监委托，且未认真履行职责，对项目未经验收就交付使用的错误作法未有效制止；工程档案资料管理混乱，无专人管理；未经验收，强行使用。另外，负责项目管理的少数领导干部存在严重腐败行为，使国家明确规定的各项管理制度形同虚设。”

    “可恨呐！”二号首长学水电出身的，听了这个之后，也是愤然形于色，“这里面一定存在腐败行为，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修出这么一座桥了？！现在是五十多条人命，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五号首长坐在那里，皱着眉头，他看了资料之后，也觉得余同文这事儿实在是办得太糟糕了，完全辜负了他的信任，再想到最近余同文屡屡犯错，心里面就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认为之前看余同文还是过于乐观了，此时再看他，处处都是缺点。

    但是，余同文作为派系内部重点培养的后备力量，他也不可能放任不管吧？不管怎么样，还是要争取一下，把他的问题给洗刷干净，省得因为余同文倒台而导致派系人心不稳。

    想着这些情况，五号首长就打算发言，将这个话题引向对于自己一方有利一些的方向，但是此时洪总理就发言了。

    “根据最新的情况，我了解到，这个项目是余同文同志一手抓起来的，当时还评了很多个奖项，深受各方好评，没想到，嘿――”洪总理适时地提出了这个问题，顿时让会议现成的气氛变得非常古怪起来。

    尤其是五号首长，本来是想要为这件事情开脱两句的，但是话到嘴边，终于又咽了回去，这个时候替余同文开脱，可不是什么好的时机啊。

    “为了保险起见，工作组和专家们紧急对同期建设的几项工程进行了认真核查，发现一个问题――”洪总理居然意犹未尽地补充道，“这几项工程，无一不是豆腐渣工程！”

    “啊？！”众人听了，也不由得纷纷变了脸色，心中确实百般滋味儿。

    尤其是五号首长听了，脸色也是阴沉沉地沉了下来，心说洪总理这么做，可是有点儿墙倒众人推的意思了，难不成真的要把余同文给放弃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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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就是要他永世不得翻身

    第五百五十八章 就是要他永世不得翻身

    桑明达做事，那也是滴水不漏的，自从一听到余同文跟陈通达起了冲突之事后，就跟陈明洛进行了紧急联络，问明了此事的经过。

    陈明洛对于余同文的老底儿是比较清楚的，手里面搞到的黑材料也不少，只是时机不到，也没有办法拿出来，否则的话针对性就有点儿太大了。

    但是在跟桑明达联系的时候，陈明洛考虑到以后的发展，就觉得一旦需要对余同文进行打击的话，还是得抓紧时间，所以就把各种材料给桑明达传了一份儿过去。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余同文的运气这么不济，居然横江大桥给垮塌了。

    正所谓是趁他病，要他命，这样的机会，桑明达怎么可能轻轻放过？

    严格地说起来，桑明达和余同文并不是同一个大派系的干部，彼此之间还是存在竞争对抗关系的，这一次余同文去到西岭，其实也是对于桑明达所在派系的一个挑战，此时有了名正言顺整倒他的理由，自然是不能轻易罢手。

    正因为如此，当洪总理示意调查横江大桥垮塌事故的时候，桑明达就索性把这些黑材料一块儿给拿出来了，当然了，那边儿的调查依然也在同时进行之中，这个是非常有必要的，否则这些材料的出处就难以解释。

    看着大家都对材料上所提到的各种事实感到触目惊心的表情，桑明达就知道这一次算是达到了余同文的软肋上了，不论这材料上的任何一项坐实了，都差不多能致余同文于死地了，至少也是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陈明洛办事儿，可真是够狠的，这种材料都能搞到，想必是早有预谋了――”桑明达心中不由得暗自嘀咕道。

    常委们很快就做出了决定，派出专家组复核各处情况，同时调动余同文担任水利部副书记，暂时把他冷藏起来，然后根据调查的情况再做处理。

    晚上的时候，当桑明达跟陈明洛通电话的时候，就提到了这个决定，并且说道，“这一回，余同文算是走到头了。”

    其实大家都是很清楚的，虽然说是调任余同文担任水利部副书记，但是从职务上来讲，这已经是降格使用了，再加上横江大桥的事情，余同文已经不可能再有什么东山再起的机会了，尤其是那几处新揭发出来的工程，都是余同文一手操办起来的政绩工程，假如真如材料上所说的那样，个个都是豆腐渣工程的话，神仙也救不了他。

    要知道经过了去年的大洪灾之后，洪总理最痛恨的就是这些制造豆腐渣工程的干部们，不但亏空了大量的水利建设资金，制造了一大堆豆腐渣工程，同时还以此为政绩，加官进爵，这样的腐败分子们，洪总理的态度是抓住一个处理一个，绝不姑息。

    陈明洛这一次递过来的材料正当其时，不仅是打在了余同文的软肋上，同时也击中了洪总理的痛处，所以达成的效果是双倍的。

    即便是常委们，也没有人愿意为余同文开脱，这不仅仅是因为横江大桥的事情性质太恶劣，而且事情已经广为传播，更重要的是，前几天才传出过余同文毫无理由地去刁难底下一个地级市的市长，引起了整个地方的反弹，这种事情，是大家都非常反感的，认为余同文做事太嚣张，而且也有多位常委质疑这种素质的干部究竟是如何走上正部级领导岗位的，弄得五号首长也感到非常被动，只能把火气撒在余同文身上。

    当然了，如果不是因为同时爆出了其他几处工程都是豆腐渣的材料的话，没准儿五号首长还会试着保一保余同文，但是现在么，他所想的，就是撇清这件事情了。

    余同文，已经不值得派系再为他出力了。

    陈明洛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感到松了一口气，他多方筹划，居中策应，这几天虽然人没有离开阳朔，可是命令却是从不停歇，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网络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办得妥妥当当的，还要不能引起各方面的注意，真是不容易。

    好在，这件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了，余同文黯然离开阳朔已成定局，只有走路的份儿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他这是自找的。”陈明洛对他毫不同情，“当领导的，搞斗争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但是他一个腐败分子，偏偏要装大尾巴狼，去陷害正直的干部们，那就让人看不过眼了，我也是适逢其会，揭穿了他的画皮而已。”

    桑明达心说，你这才不是适逢其会呢，你这是处心积虑才对，只不过桑明达回头仔细想一想，也有点儿佩服陈明洛的安排，一系列的手段施展下来，果然是达到了目的，而且陈通达 这边儿一点儿烟火气都没有，云淡风轻，却是把余同文给送回老家了。

    说起来，桑明达觉得陈明洛真的是有一些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味道。

    元月中旬，中央的调动命令下到了西岭省，余同文调任水利部副书记，省长职位由常务副省长徐昶明代理，于是，西岭省的格局变成了二徐共治，这种情况在国内来讲，还是比较罕见的，也引起了媒体的一番关注。

    虽然说因为舆论控制的原因，各大媒体上对余同文被调任水利部副书记的原因只字未提，但是一些小报上面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大家都纷纷热议余同文跟横江大桥垮塌之间的联系，同时也有人大胆地加以推断，余同文主持的其他几项工程，应该也存在类似的问题。

    这世上，就怕是被人给惦记上，果然，余同文以前主持修建的几处工程都被搜索出来，根据当地人的评论，基本上也可以确定，这些项目都存在着各种各样的腐败问题，于是，余同文头上这顶腐败干部的帽子就算是给坐实了。

    至于中央对余同文的处理，则是在低调中进行的，先是撤掉了他的候补中央委员资格，接着就是撤掉了水利部副书记的职务，再下来，就是双规处理了，总而言之，这个人从官场上消失了，媒体上也找不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对于余同文被调离西岭，可以说明阳的干部们是最高兴的。

    前一阵子，余同文突袭明阳市，差点儿就要拿市长陈通达开刀，结果遭到了明阳市委市政府在内所有干部的集体反对，被逼的灰头土脸回到阳朔，这事儿结束之后，大家的心里面还是有点儿忐忑的。

    毕竟余同文当时是省长，大家都有点儿担心这板子会出其不意地打下来。

    结果，现在板子确实是打下来了，可是打板子的不是余同文，而是中央，挨板子的也不是明阳市的干部，而是他余同文本人。

    这个结果，怕是大部分人都没有想到的，如此戏剧化的变化，其原因就是一座远在千里之外的横江大桥，倒塌的横江大桥在断送了五十多条人命的同时，也断送了余同文的前程，却是让明阳的干部们彻底松了一口气。

    虽然大多数人不了解其中的内幕，但是身为明阳市委书记的喻远帆，却是在茶余饭后，对着老婆和女儿感慨了一番，“陈明洛，了不起啊！”

    “怎么了？老爸你怎么突然对他这么称道了？”喻梓岚有些诧异地问道。

    喻远帆微微一笑，将手里面的报纸递给了喻梓岚，让她看了看省长余同文调离的消息，然后说道，“怎么样？”

    “余同文调走了，最高兴的是明阳市的干部们啊，老爸你的心里面也轻松了很多吧？”喻梓岚看了之后，就有些高兴地问道。

    前一阵子，喻远帆公然站出来力挺市长陈通达，是让余同文想不到的，同时想不到他会这么做的人还有很多，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最油滑的老狐狸，怎么会这么热血起来？

    喻梓岚对于老爸喻远帆的行为也是有点儿意外的，虽然她认为这么做是对的，但是又觉得老爸这么做好像是有点儿不符合他以往的办事风格。

    可不管怎么说，喻梓岚对此是比较欢迎的，这会拉进两家之间的关系，自己跟陈明洛之间的感情也会因此而更加圆润。

    同时，喻梓岚也有点儿为父亲担心，毕竟得罪了省长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如今，倒霉的反而是省长余同文，这就让喻梓岚感到很高兴了，这也就是说，不用替老爸担心了。

    “不过，这事儿跟陈明洛有什么关系？难道他有能力让省长调离？”喻梓岚怎么也不理解老爸为什么把陈明洛和这件事情联系到一起的想法。

    喻远帆笑了笑道，“现在我仔细想一想，似乎是从余同文一到西岭担任省长，陈明洛就开始着手准备了，他不得罪陈通达还好，这么一折腾，反倒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饮恨官场了。”

    事实上从一开始，喻远帆就觉得事情有点儿诡异，陈明洛表现的太平静了一些，尤其是余同文在明阳受挫之后，阳朔的流言便起，哪里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再加上之后的各种变化，喻远帆就发现了整件事情的背后，似乎是有一只手在推动着，左右着这件事情的发展方向。

    这只手是谁呢？如果不是对陈明洛非常了解的人，是绝对想象不到的。

    碰巧的是，喻远帆很清楚陈明洛的实力，也了解他的聪明才智，再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就得出了一个非常惊人的结论，这一切都是陈明洛在背后导演的。

    唯一算不到的，就是横江大桥的垮塌，这事儿实在是属于突发事件，只不过被陈明洛给巧妙地利用起来了，它的作用，可以说是将余同文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然了，之后爆出来的几处腐败工程项目，那就相当于是把余同文踩倒之后，又踏上去的几只脚了，就是要他永世不得翻身的。

    不过有些东西，喻远帆自己也是推测，倒是不好跟女儿说得太清楚，只是对她说，“有时间的话，你自己去问问他好了。”

    “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承认？”喻梓岚听了，却是一撇嘴道。

    “那是肯定的――”喻远帆笑道，“有的事情，是只能做不能说的，陈明洛是聪明人，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情到处宣扬？”

    不过喻远帆对于自己的判断还是非常自信的，之前他力挺陈通达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陈明洛的因素，余同文不过是一个过江龙而已，刚到西岭就想要打压本土势力，这种做法本身就很不可取。

    果然，这事儿就引起了反弹，结果引火烧身把他自己给葬送了。

    虽然之前喻远帆预料到了余同文在陈通达和陈明洛父子手上讨不了好处去，所以他才会挺身而出，但是对于陈明洛有办法让余同文败走阳朔，还是没有估计到。

    只能说，陈明洛确实是一个能够创造奇迹的人物。

    同样对这件事情的结果产生了怀疑的，自然就是陈明洛的老爸陈通达了。

    委实是这件事的发展有点儿太过离奇了，陈通达不能不联想到儿子最近一番诡秘的做派，否则的话，怎么来解释所有发生的这一切事情？

    “这事儿是不是你在背后使坏呢？”陈通达还是忍不住心里面的猜想，打电话给陈明洛征求结果。

    他想来想去，觉得能够办到这件事情的人，也就只有儿子陈明洛了，毕竟之前儿子就给他交过底，说是手头上有余同文的黑材料，随时可以给他好看，让老爸不必理会他。

    正因为陈通达也看过这些黑材料，所以才对余同文有些不屑，只是没有想到横江大桥会垮塌，而且还造成了大量的伤亡，这件事情确实是有点儿出人意料。

    陈明洛面对老爸没头没脑的询问，自然很清楚他问的是哪一件事情，不过这种问法，倒是也不怕有什么人窃听，就算是听到了，也猜不透他们的意思，于是陈明洛就回答道，“这种结果不很好吗？正义得到伸张了，有仇的报仇，有冤的申冤，大家心里都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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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陈书记搞推销

    第五百五十九章 陈书记搞推销

    “果然――”陈通达摸了摸额头，心说儿子还真能搞，居然真的就把余同文给搞下去了。

    不过确实如同陈明洛所言，这是一件好事儿。

    以余同文这种心性来看，他确实没法胜任省长之职务，就算是任一个副职，那也是勉勉强强的，早一点儿把他撵出西岭去，对于全省人民都是一件造福的事情，在这一点上，他认为儿子是有功劳的。

    “这下可好，外部的障碍也排除了，你不是还要主持阳朔中级的改制工作吗？多用点儿心思，千万别搞砸了。”陈通达想到了陈明洛的任务，就多嘱咐了几句。

    “不会搞砸的，我对这个很有信心。”陈明洛表示道。

    陈明洛对自己有信心，别人对他也有信心，尤其是稍微了解到他的一些内幕的人们，更是如此。

    此时主持校团委工作的林妙，就对陈明洛非常迷信。

    前一阵子，因为创新实践活动基地搞出了一套医疗监护系统，这个项目正在向外推广，一直都没有太大的反响，可是最近忽然有好几家大型医院都开始主动跟基地方面进行联络，表示对此抱有极大的兴趣，希望陈书记能够拨冗一谈。

    林妙对此感到有些好奇，心说陈明洛现在的影响这么大啊，以前自己上门推销，人家都爱答不理的，现在却主动地巴结过来，想要跟陈明洛面谈，这种截然不同的待遇，就代表着两个人之间的巨大差距啊。

    有时候想起这个来，林妙自己也觉得有些感慨，毕竟自己是学医的，而且还是在读硕士生，原医学院团委书记，现在的西岭大学团委副书记，主持校团委工作，这个身份也不算是很低了，可是人家大医院根本就不理睬自己。

    反倒是对于陈明洛这个大三的学生，众人都表示出了浓厚的兴趣，甚至以采购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医疗监护系统为诱饵，希望得到跟陈明洛面谈的机会，这让林妙情何以堪啊？

    好在是，林妙对于陈明洛确实比较佩服，不会吃很多飞醋。

    “省一院、二院都表示要见你面谈――”林妙对陈明洛说道，“你也知道，在这种事情上，人家冲的是你的面子，我们这些小鱼小虾们肯定是上不了台面的。”

    陈明洛听了，就哈哈一笑道，“这是他们不了解这一套系统的内在价值，等到第一单生意做下来之后，你的工作就容易多了，嗯，他们约了什么时候见面？”

    “下午行吗？这个见面自然是越快越好――”林妙询问道。

    “那就下午吧。”陈明洛想着下午也没有太重要的事情，可以见对方一面，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对于这一套医疗监控系统，陈明洛也是认真了解过的。

    说起来，这套系统是医学院跟西岭大学的学生合作之后，做出来的第一套具有市场价值的综合性系统，各方面的性能都比较先进，也通过了专家认证。

    随着人口平均寿命的增长和而人口出生率的下降，尤其是计划生育政策的负面效应越来越严重，已经造成了国内社会架构的重大改变，也使得国内面临着严重的人口老龄化问题。

    在这种晴空之下，为了解决日益增加的老年人群身体健康的护理问题，远程医疗服务将会是一个逐渐兴起的新项目。

    目前西岭大学的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已经开发出基于局域网络的远程医疗监护系统，而且正在开发基于intercom的远程医疗监护即时通信系统。

    如今这套系统已经通过了专家论证，并进入实践检验阶段，在西岭大学附属医院和某些社区健康服务中心的住院部门应用该监控和护理系统，并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但也存在着一些问题，比如说监控与护理两个系统之间相互独立缺少协作，并且要求老年人必须住院接受服务治疗，这样就增加了医疗费用，而且大多老年人喜欢家居环境，并不愿意呆在医院里面。

    由于这些问题，所以基地方面的课题组就提出了一种新的远程医疗服务系统，也就是基于家庭主站的远程医疗监护系统。

    通过这一套新系统，可以很方便地实现监控和护理系统间的有效协作，在了解用户身体状态的同时，实时远程控制室内家电设备，如控制多功能护理床的位置和姿态等。

    新系统针对居家老年人群而设计，在大大减少医疗费用的同时，还可以提供舒适、便捷、安全的家居环境，市场应用前景非常好。

    为了促成这一次合作，陈明洛也特意选择了一下会面的地方，就在创新实践活动基地之内接待客人，办公室的旁边儿，就是临时搭建起来的医疗监控系统的模拟病房，而控制终端就安装在会客室里面。

    省一院、二院的负责人是一块儿过来的，看得出来，他们彼此之间是比较熟悉的，见了面之后还很热情地拥抱了一番，对陈明洛表示他们是同学关系。

    “那就都不是外人了――”陈明洛一笑，请两人坐下，然后奉茶。

    对于他们非要见自己面谈的事情，陈明洛也觉得有些好奇，不知道这是有什么目的，毕竟自己虽然有些名气，却不是在医学界里面。

    众人聊了一会儿，陈明洛就向两位介绍这一套最新的医疗监控系统。

    “监控中心通过家庭主站远程实时监控和护理老年病人及家庭环境，这样不仅老年人用户得到实时监控，而且医生还能获取相关有用资料，以便于老年人的医疗诊断。”陈明洛带着两人通过会客室中的信息控制终端来了解病人的情况。

    通过这一套先进的系统，监控中心可以实时监视用户的身体状况，并实现与用户在线交谈和录像，还可远程控制用户的的家电等设备，实现监控和护理的协作。家庭主站，负责家庭系统与监控中心的数据通信，家庭系统则包括生理指标检测仪器如心电图机、血压仪、脉搏仪等、还有视频监视设备、多功能护理床、智能家居家电设备和安防设备。

    监护中心利用通信网络，结合计算机多媒体技术，传输多媒体医疗信息实现远距离医疗监控活动，可以通过摄像头实时观察用户的基本状况，根据家庭主站发出的用户生命参数，综合判断用户的身体状况，再通过家庭主站简单控制用户家居环境，如控制电灯开关、多功能护理床面板的姿态等。

    “比如说这个多功能护理床，可以辅助用户完成起身、躺下、左翻身、右翻身等六个姿态变换。其床体面板由六块板块组成，每块板都配有独立电机，用以控制其位姿变换。为了便于智能控制护理床，在床身安置了六个传感器，以便可以实时了解床面板位姿。”陈明洛功课做得很足，谈起来也显得非常专业，两个医院的负责人听了，都露出非常感兴趣的样子，倒不是装出来的，主要是这东西确实有点儿意思。

    “远程医疗监控系统的家庭主站主要由嵌入式dsp构成，处理家庭内各种家电设备与护理中心之间的大信息流，效果还是比较好的。我们把dsp嵌入便携式控制器中，并安装在多功能护理床上，便于用户操作。控制器带有液晶显示屏和一些按钮，包括床体、家电、语音和报警等控制按钮。”陈明洛解释道，“利用控制器，用户可手动或由监护中心远程控制室内相关家电设备。发生紧急情况时，如用户暂时失去知觉，监护中心会自动分析家庭主站传送的用户生理数据信息并结合视频信息发出报警，告知医护人员。”

    “什么是dsp？”一院的院长成路遥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虽然说他对于这些屏幕上显示的具体生命参数比较了解，一眼就可以根据这些数据，初步判定出病人的情况，但是对于陈明洛讲的一些专业术语，就感到有些陌生了。

    “呵呵，所谓的dsp就是数字信号处理器，是以数字信号来处理大量信息的器件。”陈明洛微笑着解释道，“现在很多的电子设备中，都需要嵌入dsp来处理信息。”

    两位医院的负责人来之前是抱着其他目的的，不过见了整套设备之后，倒是有些感兴趣了，纷纷实际上手来操作整套设备，就觉得使用挺方便的，而且功能确实如同陈明洛所说的那样，非常强大。

    从感觉上来看，只要是在护理病房呆过的，基本上让人指点两下，就能够熟练地上手进行操作了，所不同的，就是无需到对方的实际位置就可以完成这些操作。

    “这样一来，可是能够解决很多人力不足的问题呀――”二院的院长赵坤也感叹道。

    在医院里面，尤其是担任护理工作的，基本上就没有胖人，每天楼上楼下各个病房地跑着，想胖也胖不了。

    当然了，总是跑来跑去，还是比较消耗体力的，有的时候也比较误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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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人才争夺战

    第五百六十章 人才争夺战

    “我想，我们可以考虑，先从这里订购四十套设备进行试用――”省一院的院长成路遥和二院的院长赵坤商量了一下，就做出了决定。

    “这显然是一个很明智的决定。”陈明洛对此乐观其成。

    事实上，陈明洛对这套医疗监控系统打开市场，并不是非常担忧，只不过最近一直忙于其他的事情，基地这边儿的事情只能算是小事儿，他有点儿顾不过来而已，如今省长余同文被彻底击败，黯然退出了西岭，那么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处理阳朔重机的事情。

    而阳朔重机的事情，陈明洛早就有了妥善的考虑，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之中，所以反倒是不那么紧张了，此时腾出些时间来，好好照顾一下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生意，就显得非常必要了。

    省一院和二院的院长联袂来访，显然不仅仅是为了订购这套新的医疗监控系统，而是另有目的，毕竟设备采购这种事情，院长虽然要掌控，但是没有必要身先士卒地亲自过问，这是不太合适的。

    四十套设备，每套设备大概需要三万元左右的投入，但是售价则定位在十万元左右，这中间大概就是有七万元的利润空间，应该说是很不错的收益了，四是套设备的总盈利能够达到小三百万的样子。

    而明宇集团对于这个项目的实际投入，也就是两百多万，还没有花光。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这个医疗监控系统项目，已经开始盈利了，明宇公司不需要再进行投入就可以支撑它的运作，甚至也可以回收一部分投资。

    但是陈明洛的目光当然不是那么浅薄的，他正在考虑着其他的一些项目，以及对这套设备的继续改进等等，对于他而言，医疗设备的研发仅仅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而已，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市场前景也非常美好，值得大家去继续挖掘。

    这一次省一院和二院一块儿采购设备，肯定是能够在行业内部掀起一阵使用这套新设备的旋风的，毕竟这个示范效应非常重要，影响也很大，不能忽视从众效应的威力。

    陈明洛正打算将这件事情给宣传宣传，引起医疗界的广泛关注，以扩大战果。

    不过省一院的院长成路遥和二院的院长赵坤联袂而来，果然是有其他目的求陈明洛帮忙儿的。

    谈妥了购置新设备的事情之后，成路遥就对陈明洛说道，“听说陈书记跟桑副总理非常熟悉啊？”

    “嗯，还行。”陈明洛很矜持地点了点头道，同时顺手给他们两位倒上新茶。

    成路遥和赵坤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面说道果然如此。

    其实他们这也都是多此一问了，毕竟阳朔官场上很多人都知道，桑副总理的办公室里面，挂着非常醒目的一幅合影，就是桑明达以及杨吉儿和柳如烟、陈明洛四个人，很显然，桑明达在办公室里面挂这么一幅照片，必然是有深意的。

    虽然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讲究，但是有一点大家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陈明洛跟桑副总理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是泛泛而谈的，否则这幅照片不可能出现在他的办公室中。

    作为老牌儿的政治人物，桑明达不可能不知道在自己办公室中挂这么一幅照片会产生什么影响，但是他居然就这么做了，这能够说明什么问题呢？这就说明桑副总理是明着要支持陈明洛的。

    对于娱乐圈儿的人而言，他们会认为这是桑副总理在给柳如烟撑腰，但是作为混官场的人而言，他们绝对会有不同的见解，陈明洛才是桑明达力挺的对象，柳如烟不过是沾光而已，虽然这个光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沾到的。

    “实不相瞒，我们有个事情，想要陈书记帮忙――”成路遥看着陈明洛的神情很自然，就对他说道。

    “什么事情呢？太困难的事情，我可能是办不了的。”陈明洛心里面也很纳闷儿，心道省一院和二院一块儿跑过来找自己拉关系，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对我们来说比较困难，对陈书记来说，可能就比较简单了――”赵坤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听他们两个人说了一通儿，这才知道原来是为了一批军队医院专家的去留问题，省里面的这两所医院动起了脑筋，但是因为事情比较复杂，省里面办起来不是很顺手，所以就把脑筋动到了桑明达那里。

    当然了，以他们两个人的级别，想要见桑明达请求帮忙儿，难度是大了一点儿，省卫生厅对于这事儿又不是很热心，所以两人琢磨了一下，决定来走陈明洛的门路，看看是否能够解决了问题。

    正好，林妙代表西岭大学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向他们推销新的医疗监控系统，成路遥觉得这是一个跟陈明洛结交的好机会，便拉上了赵坤，两个老同学一块儿来拜会这个风头正劲的年轻人。

    “省军区的七零九医院要撤了，除了少部分人转到了其他军医院外，大部分人都要分流到地方医院了，大概能有六百多人的样子――”成路遥向陈明洛解释道，“这些人里面，基本上都是技术能力很强的骨干医生，下去地市基层之后，限于设备条件，根本就发挥不出来他们的水平，可以说是把人才给窝囊了，所以我跟老赵商量了一下，想要把他们给分了，补充到省一院和二院中来。”

    “原来是这样的事情哦――”陈明洛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陈明洛想了一下，便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如今医疗系统正酝酿着动作比较大的改革，大部分的公费医疗取缔之后，国家对于医院这部分的负担也变小了，换一句话说，就是医院开始自己养活自己了。

    这么一来，虽然说是没有了国家的很多资金投入，但是医院这边儿的口子也算是正式放开了，收入渠道增加了，手里面也有点儿钱了，但是面临的问题也很多，尤其是如何保持医院强大实力的问题，毕竟，进入了市场之后，都要面临着竞争的。

    最实际的一个问题就是，医院的等级划分问题。

    国内医院等级的划分标准，是依据医院功能、设施、技术力量等对医院资质评定指标。全国统一，不分医院背景、所有制性质等。

    按照《医院分级管理标准》，医院经过评审，确定为三级，每级再划分为甲、乙、丙三等，其中三级医院增设特等，因此医院共分三级十等。

    医院分等的标准和指标，主要是看医院的规模，包括床位设置、建筑、人员配备、科室设置等四方面的要求和指标，还有就是医院的技术水平，即与医院级别相应的技术水平，在标准中按科室提出要求与指标，此外还有医疗设备、医院的管理水平，包括院长的素质、医院质量，包括诊断质量、治疗质量、护理质量、工作质量、综合质量等等几方面的要求与指标。

    国内现行的医院分等标准，主要是以各级甲等医院为标杆制订的。

    甲等医院的标准，是现行的、或今后三到五年内能够达到国家、医院管理学和卫生学有关要求的标准，是同级医院中的先进医院标准，也是今后建设新的医院标准。

    西岭省一院和二院，目前正是要冲击三级甲等医院的，但是在人员配备上稍微有那么一点儿欠缺，所以这一次省军区七零九医院要撤的消息传出来之后，两位院长就动起了脑筋，想要在这方面走一走捷径。

    如果能够吸收七零九医院的大部分医生的话，那么一院和二院在人才配备方面的劣势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这种事情――”陈明洛搞明白之后，就有些沉吟起来。

    说起来的话，这事儿对于西岭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儿，尤其是省一院和二院补充了这么多骨干型专家之后，整体竞争力肯定是要提升一个台阶的，对于老百姓而言，看病有了更多的专家可以选择，也是好事情。

    但是不利的因素也是存在的，优质资源的过度集中，使得好的医院人才济济，基层的医院没有拿的出手的骨干力量，这么两极分化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只是陈明洛考虑了一阵子之后，就觉得这种现象也是正常的，毕竟是基层医院里面投入不足，设备和资源都是处于弱势，专家们留在那里，也发挥不出其本事的作用，倒还不如补充进省一院二院这样的医院，不至于造成资源浪费。

    只是陈明洛并不能肯定，桑明达是否会插手这种事情，虽然说他是副总理之尊，但是对于军方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陈明洛自己也不得而知。

    “我只能说，跟桑副总理提一提这事儿，给他一个建议，但是他是不是愿意帮忙，就不是我所能够左右了。”陈明洛考虑再三，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成路遥和赵坤听陈明洛这么回答，觉得非常合理，如果陈明洛一口答应下来，拍着胸脯说保证没有问题的话，他们的心里面反而会有些疑虑。

    如今陈明洛对此事也非常谨慎，倒像是一个认真办事儿的人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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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 双赢

    第五百六十一章 双赢

    “这事儿我们理解，毕竟桑副总理有桑副总理的考虑，也不指望一下子就能够办成这事儿。”成路遥和赵坤点头表示认同陈明洛的说法。

    陈明洛笑了一下，请他们吃点心，自己就拿出来手机，然后拨通了萧名学的手机。

    “你好，是陈总吗？桑副总理正在开会，暂时不便接电话。”桑明达的秘书接起了电话，非常客气地对陈明洛说道。

    “哦，那好，麻烦你待会儿提醒一下桑副总理，就说我有点儿事情找他。”陈明洛跟秘书聊了几句，然后就放下了电话。

    成路遥和赵坤坐在那里，都是一脸关注地看着陈明洛，两个人都没有想到，陈明洛说干就干，当着他们的面就给桑明达打电话，这一点上，可以说他是非常负责任的，毕竟只有当面听到桑副总理的意见，两个人才比较心安一些。

    “桑副总理正在开会，要等一阵子了。”陈明洛对两人说道，“眼看就到饭点儿了，我请两位院长吃顿饭吧。”

    “我来请吧――”成路遥表示道，怎么能让陈总破费呢。

    “两位是来到我的地头儿上嘛，自然是听我来安排。”陈明洛笑言道，“以后少不了麻烦两位的时候，大家就别客气了。”

    听他这么一说，成路遥和赵坤倒是也不争什么了，跟着陈明洛一块儿去了附近的酒店，开了个包间，点了些菜，然后很随意地聊起了一些医院的趣事。

    “以前我们医院的内一科护士长，说话慢吞吞的，一次市里有个领导来做健康检查，护士长拿针要替他抽血，一向害怕打针的他看着亮闪闪的针头忍不住问，会不会痛啊？我怕痛！护士长慢条斯理地说，放心好了，我做了二十几年的护士――”成路遥笑着对陈明洛说道，“那位领导听了，顿时就长舒了一口气说，太好了，这下我放心了！然后护士长一针扎下，只听到他杀猪般的一声惨叫，护士长这才缓缓接着说，我做了二十几年的护士，抽血的时候，没有一个不叫痛的。”

    “哈哈哈――”陈明洛和赵坤听了，顿时都哈哈大笑。

    被成路遥引起了兴趣，赵坤也说道，“当时我还在外科做主任，上午收了几十个个病人，医生护士累得人仰马翻。到了差五分就十二点了，又有一行三人拿着住院证进来了。护士长一看又得延时下班了，心急火燎地吩咐说，快铺床，快建病历，啥病？护士小李小声说，急性jj炎（男性某特有器官）。护士长又问，男的女的？办公室里瞬间静场，护士长急了，又问，男的女的？倒是说呀！三人中的小伙子脸刷的红了，护士长奇怪地说，说说男女，好安排病房呀！护士小林低声回答说，男的！拎着钥匙铺床去了，病人一行也尾随出了办公室。护士长一边办病历，一边纳闷地问，我问问男女很多余吗？大家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我就回答说，不是一般的多余！jj炎呀！你见过有女的得这病？护士长愣了愣，顿时自己笑翻了！”

    陈明洛听得有趣，自己也讲了一个，“我们学校附近的一家医院为了方便病人，特设日间病房一处，就是早晨来输液，下午就回家的那种。因为就医简便、床位便宜，所以病人较多，致使护士人手颇为紧张。为加快工作速度，护士在配完药液后总是唤病人自己去操作间取回挂到病床上。有一天，就有人抱怨说，为什么人家住院都是护士推着车送药到床前，可咱们还得自己去取药呀！旁边一人就回答说，人家住院床位费要六十八呢，那可是高档餐馆，点了菜当然有人送菜上桌。咱这是日间病房，一天才十块，您在大排档点了菜可不得自己去柜台上端嘛！”

    三个人边吃边聊，就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这时候，陈明洛的手机就铃声就响了起来。

    一听到电话铃声，成路遥和赵坤的耳朵顿时就竖了起来。

    也不能怪他们如此敏感，实在是桑明达的态度实在太重要了，而陈明洛又是唯一可以帮助他们跟桑明达进行沟通的人选，此时两个人的心愿，基本上都寄托在陈明洛的身上了。

    陈明洛接起来电话，就听到了桑明达的声音，“急着找我有什么要紧事情？我这里还没有来得及吃饭呢。”

    因为刚刚开了一个会，桑明达此时还没有吃饭，一边儿收拾东西，一边儿给陈明洛打电话询问情况，秘书正在叫车过来，准备送他回去吃饭。

    “桑伯伯，还真有点儿事情要麻烦您。”陈明洛就把自己刚才跟成路遥和赵坤谈到的事情，简单地向桑明达说了一下，然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觉得，这么多人才分散到各地去，实在是有点儿太浪费了，省一院和二院这边儿，完全可以把他们接纳下来，而且待遇也比较好，有助于发挥他们的专业特长。”

    桑明达听了之后，就笑了，“你这家伙，我太了解你了，这怕又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拿我来做人情吧？”

    陈明洛顿时就叫屈道，“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就是听说了这事儿，觉得把这么多人才给流失了，实在是有些可惜，所以才找您帮忙的，毕竟军区那边儿大家都不熟悉，军方的事情，确实有点儿棘手，除了您，可是没有人能够办得了的。”

    他这话基本上也算是属实，虽然说省军区在这件事情上有点儿发言权，但是主要的影响力还是在更高一个层面上，所以成路遥和赵坤才想着要搭上桑明达的线儿，才有希望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这事儿省军区就能搞定的话，成路遥和赵坤自己就可以想办法去找关系来运作一番，根本不需要借助外力了。

    “嗯，这样的事情呐――”桑明达显然是在考虑，过了一阵子，他就说道，“我去试着给你说一说吧，估计军方还是愿意卖个面子给我的。”

    “那可就拜托桑伯伯你了，回头我请你吃饭。”陈明洛一听，便知道这事儿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便笑着许愿道。

    “吃饭就算了，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来京城呢，要等你的一顿饭，估计等到我退休了都每笔能吃到――”桑明达笑了笑，然后就说道，“好了，我要吃饭去了，回头再说。”

    陈明洛挂了电话之后，就见成路遥和赵坤都抻着脖子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在等自己的消息，于是就对他们说道，“桑副总理说，他会跟军方的人打招呼的，估计问题不会很大。”

    “桑副总理出马，这事儿肯定是没问题的，他跟军方的关系密切。”成路遥喜滋滋地说道。

    成路遥和赵坤都觉得不虚此行，虽然说订了陈明洛四十套设备，但那也是物有所值，毕竟他们也实地查看了新的医疗监控系统的效果，确实很不错，医院里面上一批这样的设备，用在高档病房里面，也可以大大地提升科技含量，顺便将收费标准提高一些，这是好事儿。

    最重要的是，刚才是实践证明，陈明洛跟桑副总理之间的关系确实很铁，能够让副总理主动打电话回来的年轻人，放眼全国又能有几个人？

    “这事儿，总是得等消息了。”陈明洛倒是没有把话说死了，“毕竟军方的事情总是有些复杂，不过我也有句话要说在前头，假如事情办成了，你们给人家的待遇，可不能比自己人差了。”

    陈明洛现在所想的，却是七零九医院的医生们被省一院和二院吸纳之后的待遇问题，如果太差了的话，那就有点儿对不住人家了，也让桑明达的面子上不好看，所以这种话还是要说在前头的，省得到时候大家心里面都不痛快。

    “这个，陈书记尽管放心好了。”两人都很痛快地保证道。

    说实在话，将来这些人都是医院的骨干力量，是要挑起大梁的人物，两位院长又不是外行儿，怎么可能不知道依靠待遇好来吸引人才的重要性？

    “还有一个，你们自己心里面也要有些准备――”陈明洛又考虑到另外一个问题，“军队医院跟地方医院的风气相差很多，纪律严明而且风气很正，你如果把两套人马混合起来使用的话，估计矛盾会比较多一些。”

    陈明洛这话说的比较隐晦一些，算是比较客气，地方上的医院，风气当然是不能同军医院相提并论的，不但医德要差很多，红包收得很厉害，技术上也要逊色一些，而军队医院在这几方面都做得比较好，一般而言，发现收受红包的现象之后，立刻就是开除走人的。

    相比之下，两拨儿人马的差距就比较大，如果混合使用的话，确实很容易滋生矛盾，毕竟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怎么可能合作愉快？

    赵坤就回答道，“关于这个问题，我跟老成也讨论过，打算将接收过来的人员，按照以前的科室配置直接使用，大不了我们一人分几个科室罢了，这样一来，也可以避免恶性竞争嘛，一举两得的事情。”

    “你们能这么安排是最好不过了――”陈明洛听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正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陈明洛平时很少接这种托付，此时既然办了，当然希望这事儿能够办得比较圆满，大家都高兴，否则的话，就不是他插手此事的本意了。

    不过怎么说，今天既卖出去四十套新系统，又帮着成路遥和赵坤联系了一桩业务，日子也算是过得比较充实，此时陈明洛跟两人告辞离去，又回到了学校。

    林妙听说陈明洛卖了四十套新设备的事情之后，也感到非常高兴，这毕竟是医学院跟西岭大学合并之后的第一个重要合作项目，此时才算是喜获成功，市场化成功在望，她当然觉得与有荣焉，至于之前的一些项目，都是在沿袭陈明洛制定下来的方案而已，算不得她的功劳。

    虽然说陈明洛觉得没有必要计较这么多事情，但是女孩子认真起来，确实是比较麻烦一些的，因此现在林妙就感到非常兴奋，便拉着陈明洛表示要请他吃饭。

    “刚吃了一肚子，就不要再吃了吧？”陈明洛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有些为难地说道。

    说实话，跟成路遥和赵坤这一顿饭，边吃边聊边喝，果然是挺实在的，此时倒是觉得有点儿消化不良的感觉，林妙再提出吃饭什么的，陈明洛就觉得有点儿恶心，看来是真的吃撑到了。

    “不给面子哦――”林妙笑着说道。

    陈明洛看了林妙一眼，就发现她最近的状态挺不错的，脸色也红润有光泽，看起来林妙果然是事业型的女孩子，一旦遇到了发光发热的机会，整个人的精神就完全焕发出来了，这样的人，还是很适合放到领导岗位上来的。

    不给谁面子都可以，不给林妙面子就有点儿不合适了，毕竟现在校团委的工作，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事情，都是需要林妙一力主持的，陈明洛跟她商量了一阵子，就决定去吃西餐。

    陈明洛记得，第一次请林妙见面，就是在西餐厅里面，似乎她对于西餐的兴趣要比较浓厚一些，这个提议果然得到了林妙的赞同。

    两个人又到了学校对面的西餐厅，坐下之后点了些吃的，陈明洛虽然不饿，但是也弄了杯红酒，慢慢地品一口，算是打发时间。

    谈到了新的医疗监控系统的发展前景，林妙显得比较乐观，但是也表示价格过高直接影响到销售情况，这个问题不容忽视。

    “放心，价格会降下来的――”陈明洛喝了口红酒，老神在在地对林妙保证道。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呢？”林妙觉得房间里面有点儿微微的冷，便将毛线帽子的护耳给拉了下来，垂在脸颊的两侧，看起来很有一种小女生的感觉。

    陈明洛看了，也不由得心中一怔，心说林书记最近情况不对，似乎也有点儿发萌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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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 爱心可以瘦身

    第五百六十二章 爱心可以瘦身

    “这春天还没到啊――”陈明洛心中低估了一句，转而就想到不用多久就是春节，这春天果然是已经不远，难怪林妙会发萌。

    陈明洛没有多少胃口，看着林妙在吃东西，自己喝着酒，很没有形象地将身子滑到了椭球形的椅子当中，就差没有把腿翘到桌面上了。

    餐厅里面吃饭的人不少，大部分都是青年男女，大家基本上都是男女谈朋友过来找点儿浪漫温馨的环境的，看到陈明洛这么穷形恶相的人，都纷纷为之侧目，在看到对面的林妙一副清丽动人的模样儿，顿时心里面就浮现出一句老话来，鲜花插到牛粪上了。

    不过平心而论，陈明洛的形象容貌，跟牛粪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一些，尽管他如此不顾形象地做派，看在某些女孩子的眼中，倒是觉得他有些放荡不羁的感觉，更能吸引异性的注意力。

    “你这个样子，当心被别人认出来，你现在是副厅级干部，要注意影响。”林妙一边儿吃东西，一边儿对陈明洛说道。

    自从来这里吃了几次西餐之后，林妙对于那个鲑鱼肉小面包比较有爱，水果沙拉什么的也吃得惯，偶尔再喝一点儿红酒，倒是觉得这小日子过得听舒心的。

    “副厅级待遇而已――”陈明洛将椅子当成了摇椅，弄得一晃一晃的，看起来随时都可能会垮掉似的，让林妙有点儿为他担心。

    其实不管是副厅级待遇也好，还是副厅级实职也罢，现在陈明洛主持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却是实实在在的大权在握，即便是阳朔重机的老总穆思远，也要在这个问题上服从陈明洛的领导，这就是国务院特聘专家的强大威力了。

    不过陈明洛也明白，要是自己办好了阳朔重机的事情，这个副厅级待遇肯定能够变成副厅级实职，这一点他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当然了，直接安插自己进入政府部门出任副厅级干部的可能性是不大的，就算是洪总理和桑副总理对自己青眼有加，也敢于大力提拔年轻干部，可是自己的年纪确实小了一点儿，因为不适合在近期提拔。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让自己顺势留在某个大型国企里面，继续抓改制工作，顺便把级别给调上来，这样就比较低调一些了，毕竟国企里面的行政级别虽然份量比较轻一些，可是那也是得分人对待的。

    以陈明洛这种情况，就算是弄个正厅级待遇的话，到时候有了机会，能够转道进入官场，这个正厅级待遇也可以转化成正厅级实职，这就是势力的重要性了，换了一般人的话，肯定是办不到这一点的，至少也要降一级或者两级使用。

    “这个牡蛎很好吃的，你要不要试一试？”林妙吃着牡蛎，随口向陈明洛询问道。

    “这个东西好啊――”陈明洛看了一眼，继续懒洋洋地说道，“生吃的话，可以壮阳。”

    林妙本来吃的正开心呢，一听他这么说话，顿时就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你又瞎说吧？”

    “当然不是瞎说了，据说拿破仑战场无敌，床上也很威风，主要秘诀就是生吃牡蛎。”陈明洛言之凿凿地回答道，就好像他亲眼看到过一样。

    牡蛎，也就是俗称的蚝，其味道鲜美，据说法国人喜欢生吃牡蛎，是少有的绝世美味。不过，这东西也容易受到一些流行病毒的感染，生吃还是比较有风险的。

    陈明洛见林妙吃得挺开心的，就让服务生又弄了一份儿铁板烧烤章鱼什么的，并对林妙说道，“据说章鱼喜欢钻进动物的空壳里居住，每当它找到了牡蛎以后，就在一旁耐心地等待，在牡蛎开口的一刹那，章鱼就赶快把石头扔进去，使牡蛎的两扇贝壳无法关上，然后章鱼就把牡蛎的肉吃掉，自己钻进壳里安家。”

    “还有这样的事情？”林妙听了之后就觉得非常奇妙，不过在她的印象当中，章鱼的体积一般都挺大的，怎么可能钻进牡蛎的贝壳里面去安家，这事儿听起来怕是又不大靠谱儿。

    “自然界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的。”陈明洛回答道。

    两个人吃完东西之后，陈明洛结了帐，然后就问道，“我记得，根据我在基地制订的标准，你一个月可以从那里领到六千多的补贴，吃饭总是够了吧？怎么每一次看到你的时候，都觉得好像没有吃饱的样子？”

    这事儿憋在陈明洛的肚子里有一段儿时间了，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林妙的时候，就觉得林妙身材比较骨感不说，还有点儿面有菜色的意思，总觉得她吃不饱饭的那种。

    可是随着两个人后来打交道比较多了，陈明洛就发现林妙吃饭也很正常，绝对不是那种挑食或者节食的女孩子，这就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了。

    按照这种吃法，只要是身体没有什么毛病，不可能胖不起来的。

    所以，陈明洛今天才会有此一问。

    “我领到的补贴，基本上都捐出去了――”林妙走出门外之后，觉得天气很冷，就把羽绒服的帽子拉了上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哦――”陈明洛点了点头，不过就说道，“那也没有必要让自己饿肚子吧？”

    “你不知道，我在医学院做团委书记的时候，接触过很多家庭穷困的孩子，所以比较有感触，总想要要尽自己一份力量去帮助他们，能帮多少算多少，总不能装作看不到。”林妙对陈明洛说道，“以前我在医学院领到的研究生补贴，基本上都捐了，用来帮助他们生活和上学。”

    “我对你深表敬佩――”陈明洛微笑道。

    不过他这种语调立刻引起了林妙的不满，她瞪了陈明洛一眼道，“你没有见到过那些挣扎在社会底层的人，自然没有感同身受的感觉，实际上，有些人过得很苦的，尤其是那些失去了家庭照顾的孩子们。”

    林妙说着，跟着陈明洛上了车，然后从随身的包里面就翻出一份资料来，递给陈明洛看。

    陈明洛简单地翻了一下，里面讲的是一对儿小姐妹的事情。

    八岁丧父，十岁丧母，十一岁奶奶去世后，失去了所有长辈，从此天就塌下来了。

    姐妹俩出生于一个偏僻的山村，姐姐在十一岁变成孤儿后，家中只剩下一间土砖房和几亩薄田，没有任何经济积蓄。那时的她想过放弃，但看到五岁的妹妹无辜的眼神，她便咬着牙，开始承担起了独自抚养妹妹的责任。

    姐妹俩从小吃得最多的是白米和咸菜，十一岁的姐姐当时读初中，每周回一次家。每次回家时，她都要细心地为妹妹安排好一周的生活，切好一周要吃的咸菜，准备好一周要吃的米，帮妹妹洗好一周要穿的衣服，然后自己再带够一周的米和咸菜。

    奶奶留下来的粮食，姐妹俩吃了三年，后来她们就自己种菜、种粮食，从不舍得花钱买菜。

    最怕就是老师要学费，每次交学费时，姐姐只能抱着妹妹不停地哭，后来学校免去了姐妹俩的学费，乡里每年也补助姐妹俩几百元，这才勉强支撑姐姐读完了高中。

    “这样的人，还有很多――”林妙又拿出几份资料来让陈明洛看。

    “行了行了，我还是少看一点儿吧――”陈明洛苦笑着说道，“你不要以为我是当官了，心理承受能力就比较强了，事实表明，我看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面也会发酸，眼睛也会发红。再这么下去，也会流眼泪的。”

    林妙这个团委书记，做得肯定要比陈明洛更合格，相对来说，她更加关注弱势群体，主动呼吁大家去帮助这些人，而不仅仅是在大学里面发动学生搞创业什么的，毕竟她认为，人才的培养不仅仅是技能上的提升，同时也应该加强人文情感的培养，至少要让大家知道什么是社会责任感，什么是公益事业和爱心。

    “我觉得，在这个问题上，你的理解是正确的――”陈明洛看着林妙，觉得她不仅仅是比自己大了三岁这么简单，事实上她在这种公益事业上的爱心，远远超出了一般人。

    能够让自己半饿着肚子去救助他人的女孩子，似乎这个世界上也不是很多了。

    如果说以前陈明洛看林妙的时候，更多的是对她工作能力的欣赏，那么此时就有了一些想要把她加入到自己的核心圈子里面的冲动了，人才难得啊，这么有爱心的人才更难得，因其有爱心，所以才更值得自己重视。

    “我觉得，我们除了自己捐款这条路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可以做――”陈明洛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就对林妙说道，“对于校团委管辖到的范围之内，能不能发出一个倡议来？专门针对女学生的？”

    “你有什么倡议？为什么你要说只针对女生呢？”林妙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要专门针对女生呢。

    “我们可以提出一个宣传口号――”陈明洛对林妙说道，“爱心可以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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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 打破了穆总的头

    第五百六十三章 打破了穆总的头

    “我们可以提出一个宣传口号――”陈明洛对林妙说道，“爱心可以瘦身。”

    林妙听了之后，顿时就笑了。

    她当然听懂了陈明洛的意思，不过可不希望搞这么一个噱头出来夺人眼球。

    在大学里面搞这种公益事业，其实并不是很恰当，因为大学生们依然是处于没有收益的阶段，虽然很多人更容易激动或者冲动，将自己的钱捐出来做公益事业，但是身为领导层，应该要看到这里面的弊端。

    学生们并不应该为这种事情买单，这是很重要的一点。

    陈明洛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便想了想后说道，“那就修改一下好了，工作加爱心可以瘦身。”

    林妙笑着赞同道，“这样的话，应该是可以的。”

    两个人很快就在这方面取得了一致意见，认为在参加了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有了收入的学生中，可以由校团委进行这方面的宣传，主要是以介绍情况为主，不主张过多地动员，但是可以在对方咨询的时候，提供援助渠道沟通什么的。

    陈明洛也好，林妙也好，都不希望把这事儿搞成强行摊派那样的事情，否则的话，就算是做了一些事情，也会给公益事业带来负面的影响，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两个人研究了一番宣传的事情之后，陈明洛就把林妙送回了宿舍楼下。

    这阵子，天上又开始下雪了，地面上已经覆盖了厚厚的一层，林妙下车的时候，从包里面翻出一条围巾来，递给陈明洛。

    “这是――”陈明洛看着这条用五彩的毛线织成的围巾，心里面充满了讶异。

    “前几天找了些零碎的毛线，给你织了一条围巾，现在的天气，正好可以用上，希望你不会嫌弃样子太土吧――”林妙说完之后，就下了车，向陈明洛挥了挥手，转身进宿舍楼去了。

    陈明洛将围巾捧在手里面，仔细地看了一下，觉得除了颜色是五彩的之外，别的地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尤其是手工值得称道，非常柔顺，试着围在脖子上面，就觉得暖和得很，只是陈明洛的皮肤对于这些纯毛的东西有点儿敏感，感觉有点儿痒。

    “这叫什么呢？最难消受美人恩啊――”陈明洛有些感慨，将衣服的领子竖了起来，然后将围巾围到了领子外面。

    晚上，陈明洛去了建设北路丰益小区。

    水柔得了他的电话，早早地就过去了，陈明洛进门的时候，水柔正在地板上铺了一张毯子，在那里摆造型。

    陈明洛脱去了外套，看到水柔正在做一些高难度的动作，把腰弯了下去，脑袋几乎贴到了脚背上，不由得有些惊奇地问道，“水柔姐，你以前练过啊，柔韧性这么好？”

    水柔回答道，“以前练过一阵子舞蹈，早就荒废了，现在想起来保养身体，所以就跟人学了瑜珈，每天练习半个小时，对身体很有益处。”

    陈明洛自己去厨房里面弄了点儿喝的东西，然后回来坐在沙发上面看水柔在地板上摆造型，不能不说，瑜珈的动作设计还是有点儿意思的，跟国内的武术区别比较大，但是要想严格地按照标准做出来的话，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得经过长时间的锻炼才行。

    水柔现在这个年龄，二十七八岁，正是最有韵味儿的时候，身体的柔韧性也比较合适，若是再晚一些时候来练习瑜珈的话，难度就比较大了。

    等到陈明洛看着她练完之后，就见水柔的额头上面微微见汗，心想这东西还是很累人的。

    “你怎么戴了一条这么花的围巾？”水柔一边儿收拾毯子，一边儿有些好奇地向陈明洛发问道。

    “别人送的，不好意思推脱，总是要戴几天的。”陈明洛用手摸了摸放在一边儿的五彩围巾，对水柔说道。

    别的不说，光是林妙亲手织了这么一条围巾，就不由得自己不认真对待。

    不过陈明洛的皮肤确实对这东西有些敏感，刚才戴了一会儿，这阵子还觉得脖子上面有点儿痒痒，看起来他应该是一个环保人士，穿点儿纯棉的衣物最合适。

    “你别说，这手工还不错呢――”水柔拿过了围巾，仔细看了看就说道，“哪个女孩子送给你的？萧潇她们好像都不大会弄这个吧？”

    “工作上的朋友送的，萧潇她们才不会弄这个，她们从来就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陈明洛回答道。

    自己认识的几个女孩子中，一个个都是养尊处优的出身，很少有做过家务的，也就是柳轻眉懂得比较多，不仅会做饭，而且会做衣服，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贤妻良母型后备人才，别人还真比不了。

    陈明洛抱着水柔想要亲热，水柔就笑着推他，说他身上太凉了，让他去洗个澡先。

    陈明洛洗完澡之后，裹了条浴巾出来，就发现水柔已经钻到被子里面了，只露出来一个脑袋，正偷笑着看着自己。

    “水柔姐，我来了――”陈明洛憋了好几天，自然是情绪非常饱满，将浴巾一展，就扔到了一边儿，全身上下清洁溜溜的站在床前。

    “要死啊，你真流氓――”水柔顿时失声笑道。

    “君子坦蛋蛋，小人藏鸡鸡。”陈明洛笑着，将拖鞋踢到一边儿，进钻进了被子里面，“咦，你怎么还穿着衣服啊――”

    发现这个问题自后，陈明洛感到非常不满，不过伸手往下一摸，就发现这衣服似乎和平时的睡衣有点儿区别。

    陈明洛将被子一掀开，就惊喜地发现，水柔居然穿了一件很诱惑的情趣内衣，果然是早有准备啊。

    第二天一大早，陈明洛就接到了电话，是苏锦文打过来的。

    “大清早的，什么事儿啊？”陈明洛懒洋洋地问道。

    苏锦文暂时给他当秘书，这是萧名学安排的，不过虽然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已经开始了，但是他们两个监督得比较多，实际办事儿就比较少，尤其是财务和资产方面，陈明洛直接从香港那边儿搞了一个很有经验的团队过来，制订相关的处理方案，最后成熟之后报给陈明洛批准，然后再由公司中层以上干部讨论通过，开始实施。

    所以说，苏锦文其实没有多少事情可做的。

    “陈总，厂子里面发生了些事情，纸箱厂的职工们在大门口搞静坐呢。”苏锦文说道。

    “纸箱厂工人搞静坐，那应该是穆思远应该关心的事情吧？”陈明洛反问道。

    “问题是，他们打出来的旗号，可是反对企业改制的，认为这是把他们推出去甩包袱的做法，是绝对不能认同的。”苏锦文解释道，“总之，你最好还是过来看看吧。”

    “唉，好吧，这样的事情――”陈明洛也有些无奈，极不情愿地回应了一句。

    陈明洛放下了电话，然后就看到水柔白腻的肢体纠缠着自己，跟缠在树上的藤蔓一样甩不脱，倒是陈明洛被她的身体所纠缠，又加上休息了一晚上，现在小陈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了。

    看着水柔海棠春睡一般的诱人模样儿，陈明洛干脆跳了起来，然后站在床边，举起了她的两条长腿，在门口蹭了一阵子，弄得水柔迷迷糊糊地流出许多水来，这才挺枪杀了进去，又搞了半个小时，直到水柔哼哼着求饶，这才算是完事儿。

    等陈明洛开车过来的时候，这边儿已经聚集了三百多号人了。

    车子开不过去，陈明洛下来之后，徒步走了过去，一边儿给苏锦文打电话询问他在哪里？

    “我跟穆总在一块儿，正在给工人们做工作。”苏锦文报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陈明洛按照苏锦文给出的方位，仔细看了一下，就发现穆思远和苏锦文等人正被一群工人们围着，在那里焦头烂额地做解释工作。

    “这一次的事情，来得有点儿突然，怕是又有人在背后挑唆来着――”陈明洛心想这个改制工作的总方案还没有定下来，怎么纸箱厂的工人们就开始闹腾了，道理上说不过去嘛。

    如果是最终方案做出来了，结果对他们不利，那么闹腾是说得过去的，可是现在，真是有点儿阴谋的气息隐藏在其中。

    陈明洛没有急于过去跟他们汇合，而是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听工人们的对话，注意观察大家的表情，想要得到一点儿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不过现场确实是比较混乱一些。

    突然间，他就看到有个人悄悄地捡起一块儿乒乓球大小的石头来，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想着中间那些正在做工作的厂领导们中砸了过去。

    那块儿石头倒是扔得很准，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了总厂老总穆思远的额头上，顿时把他砸得血花飞溅，身子一歪就有些站不稳了。

    陈明洛看到了那家伙动手，也看清楚了他的脸长得是什么样儿，只是间隔比较远一些，冲不破这些拥堵的人群，就看着那家伙渐渐地溜走了。

    “穆总的头被打破了――”外面有人乱纷纷地喊了起来，局面变得异常混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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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 抓到了凶手

    第五百六十四章 抓到了凶手

    被人这么一搞，现场的局面顿时变得有些混乱起来。

    本来纸箱厂的工人就有三、四百人之多，已经很乱了，再加上总厂这边儿担心闹出乱子来，又出动了两百多人过来维持秩序，这大门口基本上就被堵了一个严严实实的。

    厂子里面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是陈明洛注意到，附近的几座高楼上，玻璃窗户后面基本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那些都是趴在窗户上看热闹的。

    穆思远这么被砸了一下，头上的鲜血顿时就汩汩地冒了出来，把周围的人都给吓到了。

    再怎么说，穆思远也是在阳朔重机干了几十年的老干部，多少年的总厂厂长，这么多年来，没有什么腐败的事情传出来，对于家中子女的要求也比较严格，算得上是比较难得的领导，也比较令人信服。

    但是今天，就在阳朔重机的大门口前面，居然被人打破了头，这是一个什么性质？！

    即便是组织纸箱厂职工静坐的人，见了这个状况，也惊得目瞪口呆，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毫无来由地暴力袭击正厅级的厂长，这事儿到底是谁干出来的？！

    总厂保卫处的干部们见状也是大惊失色，生恐穆思远出点儿什么好歹来，到时候大家身上都担责任不说，阳朔重机的情况可就要更加混乱了。

    “穆总，穆总――你感觉怎么样了？”这个时候，不管是静坐的纸箱厂职工，还是过来维持秩序的总厂职工，大家都非常急切地围了上来，想要看看穆思远的情况究竟如何。

    但是厂办主任任明远的反应比较快一些，非常麻利地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块儿湿巾来，拆开包装，帮穆思远清理了一下伤口，就那么换了一块儿捂着额头，然后高声喊道，“大家让一让，先让穆总处理一下伤口！”

    回头他又对跟着后面的秘书蒋炳说道，“蒋秘，给医院打电话，赶紧派辆车戴上急救物品过来。”

    蒋炳看到穆思远被人砸了一下后头破血流，也是被吓得够呛，此时得了任明远的吩咐，才如梦惊醒一般地掏出手机来，给医院打电话，安排急救的事情。

    “散了吧，散了吧，今天谈不成事情了――”总厂宣传处的处长吴明见此情景，趁机大声喊道，“穆总都被打伤了，这事儿要等分局的同志过来了解情况，捉拿凶手，然后才能找时间解决大家的问题，你们要是不放心的，留下几个能负责任的同志，其他的先都散了吧！”

    大概是因为穆思远被打伤的缘故，在这边儿静坐的纸箱厂职工们心里面也都有点儿不踏实，毕竟直接一上来还没有谈判，就有人打破了穆总的头，这事儿怎么说都解释不清楚的，留在这里的话，天知道会不会给自己惹上麻烦。

    于是大家乱哄哄地闹腾了一阵子，就各自散去了，倒是纸箱厂的人推举出来二十多个人，有干部有职工，还有工会的人，留在这里等着研究这事儿应该如何解决。

    这个时候，陈明洛就见到刚才扔石头砸穆思远的那家伙，又偷偷地溜了回来，刚才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他出手，那人倒是也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跟旁边儿的人大声谈论着什么事情，似乎也是跟这一次改制工作有关的话题。

    不过那家伙还是有点儿做贼心虚的模样儿，不时地往周围偷看两眼，觉得确实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才踏实了下来。

    医院的救护车终于赶过来了，车还没有停稳，医生们就急匆匆地从车上跳了下来，拿着急救箱什么的，冲着穆思远这边儿跑了过来，一副救人于水火之中的模样儿。

    穆思远受伤不算很严重，头上破了一个口子，大概有指头肚那么大，倒是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流了许多血，脑袋也有点儿嗡嗡嗡的感觉，估计是轻微脑震荡，估计要歇几天才能恢复过来。

    “穆总的外伤不算是太严重，不过脑震荡是难免的，最好是去医院做个检查，省得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赶过来的大夫给穆思远处理了伤口，包扎好之后，就建议道。

    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是七嘴八舌的，纷纷劝穆思远去医院检查一下，最好是输上两天液体，省得感染了什么的，现在天气比较冷，也容易让伤口冻伤什么的。

    “输液什么的，回家挂两瓶就行了，我老伴儿以前就是做医生的，现在也能对凑了这些事情，用不着去医院那么麻烦――”穆思远这阵子的头脑大概是清楚了一些，用手按了按伤处，还是觉得有些疼痛的感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倒是你们纸箱厂的干部们，这个工作是怎么做的，大冷的天，让大家到厂门口搞静坐，这么做合适吗？有什么问题，是不能到厂里面坐下来谈的？就算是小会议室放不下这么多人，那么大礼堂总是够用的吧？！”

    提到今天这件事情，穆思远的心里面就比较火大。

    纸箱厂的问题，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总厂里面也不是说就那么甩包袱一样甩掉纸箱厂，在改制方案中也有针对纸箱厂这样的下属企业的解决方案，这都还没有公布呢，这边儿就闹起事情来了，怎么能不让他感到生气？

    纸箱厂的几个干部就有点愧色，倒是留下来的工人代表说了两句，“穆总，不是我信不过你，这种事情一旦公布了方案，再修改的可能性就基本上没有了，你叫我们怎么能不着急？”

    他说的话倒是也无可厚非，毕竟是关系到自身利益的事情，一旦真的搞什么遣散的话，发上几千块钱就把他们打发了，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这些都是很沉重的话题。

    穆思远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是觉得有些嗡嗡嗡的感觉，很不舒服，就对厂办主任任明远说道，“你们跟纸箱厂的同志们坐一坐，解释一下改制方案的事情，我头脑不清楚，先休息一会儿。”

    不过当他看到站在一边儿的苏锦文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生气，“你们陈总怎么还没有过来？这事儿都发生一个多小时了，怎么他还是无动于衷，不肯过来？就算是副厅级的干部，架子也没有这么大吧？！”

    对于今天的事情，穆思远的心里面颇有怨言的，改制方案主要是陈明洛这边儿的团队提出来的，尤其是那些香港人们，在做方案的时候毛病很多，弄得他也有些烦闷，即便不是今天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也会向陈明洛抱怨一番的。

    “陈总应该来了，刚才还跟我通话询问位置的――大概是刚才人多，比较乱，没有找到这里――”苏锦文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四下里打量，心说陈总这是跑到哪里去了？你说你来了也就来了，赶紧过来亮个相，让大家看到你，也镇一镇场子，结果他偏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白白地让自己被穆思远抱怨了一番。

    “咦，陈总好像在那边儿呢，哦，跟人打起来了！”站在旁边儿的宣传处处长吴明的眼睛比较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远处的陈明洛，不由得惊奇地叫了起来。

    陈明洛确实跟人动起手来了，而且下手挺狠的。

    看到刚才扔石头砸穆思远那家伙跟人大谈什么改制方案如何如何，陈明洛就气不打一处来。

    改制方案究竟怎么样，自己这一道关还没有过呢，怎么可能就如何如何了？他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完全就是煽风点火，企图在人群中制造不稳定因素，那是别有用心的一小撮坏分子。

    因此陈明洛就走了过去，二话没说，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过去。

    那家伙没有防备，一下子就被陈明洛给抽懵了，接着就见陈明洛的拳头已经砸了过来，吓得他一歪头，陈明洛的拳头实实在在地砸到了他的肩膀上，感觉半个肩膀给掉下来一样，疼痛难忍。

    “你怎么打人哪？！”旁边儿几个人都大惊失色，心说这人是怎么回事儿，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就过来打韩老六，这是从何谈起啊？

    “打得就是你个龟孙子！”陈明洛又踹了那家伙一脚，意犹未尽地说道。

    倒是此事吴明已经看到了陈明洛正在出手打人，这边儿就过去了几个人，打算把两个人给拉开，一边儿还劝阻道，“好好地打什么架，今天的事儿还嫌不乱吗？”

    不过陈明洛的力气可是很大的，几个人拉不住他，这会儿还踹那被叫作韩老六的家伙，一边儿踹还一边儿问道，“孙子，知道为啥打你么！？”

    韩老六被踹得晕头转向，哪里知道人家为什么要踹他，只是看着陈明洛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自己没有得罪过他啊？！怎么一上来就是往死里打，这事儿讲不通啊！

    这会儿，总厂的干部们倒是都跑过来了，穆思远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陈明洛在这边儿发什么疯，逮住个人就往死里打？

    “就是这货，刚才捡石头砸穆总的，还好我在这边儿看见了――”陈明洛指着那家伙的鼻子，对大家伙儿说道。

    “什么？！”众人听了，顿时都对那韩老六怒目相向。

    刚才穆总被袭的事情，因为人太多了，一时之间也没有人看到石头是从哪里飞过来的，因此除了急着帮穆总治伤之外，也分不出人手去追查究竟是什么人在搞鬼，这会儿陈明洛居然说抓住了凶手，大家自然都感到比较振奋。

    这可算得上是一个重大发现了，韩老六为什么要用石头砸穆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内幕？看着被陈明洛踹倒在地上的韩老六，大家都围了过去，眼色不善地盯着他。

    “不是我，跟我没关系――”韩老六心里面发毛，脑子倒是不糊涂，一口否认道。

    不过这种事情，大家的心里面有数，如果陈明洛没有把握的话，也不可能过来就把韩老六给踹了个半死，这件事情肯定是他做的，至于说证据什么的，以陈明洛的身份，还用讲究这个吗？

    副厅级的身份放在那里，国务院特聘专家的身份放在那里，那就是硬邦邦的证据！

    再说了，很多被陈明洛面谈过的干部们，更是对此深信不疑，要知道这位年轻的专家，同时还是国安的人，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工作，抓一个毛贼还会出错儿吗？

    基于种种的想法，大家立刻就认定了韩老六就是砸伤穆总的真凶，倒是有好几个人按捺不住，也上去踹了他几脚来泄愤。

    厂办主任任明远见了，心里面倒是有几分明悟，就挥了挥手道，“先把他带到保卫处去，这件事情的性质非常恶劣，一定要调查清楚！”

    “我不去保卫处，我没砸穆总――”韩老六心想保卫处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那些家伙平时都是逮偷铁的人的，抓不到就罢了，抓到了就是一顿胖揍，下手那个狠劲儿，比东厂的打手都狠多了。

    自己要是落到他们手里的话，那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你不去也由不得你！”保卫处的人早就在旁边儿了，三、四个人冲了过来，就把韩老六给拉走了。

    剩下来的人，这会儿就没有什么兴致再闹下去了，一部分纸箱厂的代表们跟着厂办的人去了小会议室谈判，其他的人都散去了，毕竟是刚出了砸伤穆总的事情，大家都不希望自己跟这件事情扯上关系。

    穆思远也走了过来，听了这件事情之后，皱了皱眉头，倒是没有说什么。

    陈明洛冷眼旁观，就觉得这里面似乎还有点儿什么其他事情搅在里面，否则穆思远的表情不会是那么古怪，一时之间，他也搞不明白穆思远的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想的？

    总而言之，经过这么一闹之后，大家都消停了，厂门口这边儿总算冷清下来了。

    陈明洛在苏锦文的陪同下，又去了厂里面的小会议室，看纸箱厂这边儿的代表们，究竟要做些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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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老骥伏枥

    第五百六十五章 老骥伏枥

    穆思远被送回家之后，医生们很快就帮他输上了液体，同时留下两个护士照顾。

    “不用那么麻烦，我这就是一点儿小伤而已，你们回去吧，再说我也不习惯这么热闹――”穆思远倒是没有接受他们的一片好意，直接把人都给撵走了。

    作为一个领导干部，尤其是阳朔重机的一把手，一言九鼎的人物，穆思远在工作上面虽然比较强势，但是在生活方面，对于自己的要求一向是比较严格的，从来不肯利用职务上的优势来为自己谋取什么特殊的福利。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厂子里面的职工们才对穆思远比较信服。

    穆思远很欣赏一句话，吏不畏吾严而畏吾廉，民不服吾能而服吾公，廉则吏不敢慢，公则民不敢欺，公生明，廉生威，同样这句话也是洪总理最喜欢引用的。

    穆思远觉得自己虽然在能力上有所欠缺，但是在做人这方面还是有些自信的，至少自己这么多年来坚持在领导岗位上，并没有什么贪腐行为，这一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做到的。

    老伴儿是从医院退休下来的，此时见了穆思远头上的伤，心里面极不好受，抹着眼泪说道，“咱不干了还不行吗？你怎么说也是这么多年的厅级干部，贡献也做了，青春也献了，没有必要临老了，还把这条老命也搭上吧？”

    “说什么呢，一点儿皮外伤而已――”穆思远从旁边儿拽了一个枕头过来，垫在脑后，让自己的上半身仰起来一些，然后有些感慨地说道，“唉，上一次受伤是在什么时候了？好像还是在文革的时候吧。”

    穆思远并不是好勇斗狠的人物，可是即便如此，文革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牵扯到这种武斗的事情当中，也流过血，受过伤，此时想起来，记忆似乎也有一些模糊了。

    只是想起当年的一些人和事，心里面不由得有些唏嘘，他有些感慨地对老伴儿说道，“也许你说得对，以前的我，是不会想到那些以前的事情的，看来人不服老是不行的。”

    老伴儿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点儿担心了，拍着他的手背说道，“没老呢，这身体还行，上个礼拜你不是还爬树帮孙子掏鸟窝来着嘛，快六十岁的人了，有几个人能有你这样的身手？”

    “呵呵，那倒是。”穆思远想到了自己的小孙子，不由得乐了起来。

    提起退休这个话题，穆思远不是没有考虑过，他这一辈子，基本上都在阳朔重机度过的，尤其是后来担任了领导职务之后，几十年的时间都是为了阳朔重机的生存和发展在一路奔波着，眼看着阳朔重机的经营每况愈下，最着急的人，肯定是非他莫属的。

    虽然说听到上面派人来对阳朔重机改组的事情之后，穆思远的心里面很不舒服，甚至在某些时候也采取了消极对待的态度，但是从内心深处来说，他还是希望阳朔重机可以挺过这一次难关，重新辉煌起来的。

    穆思远始终认为，阳朔重机一定要在自己的手里面重新辉煌起来。

    如今国企的景气度一直都不好，很多国企的运营都是举步维艰，困难重重，阳朔重机也是如此，究其原因却是多方面的，并不能简单地说是领导无能或者是什么体制所限之类的话，穆思远在这方面也动了很多脑筋，但是收效始终甚微。

    尤其是在国务院派了陈明洛这么一个年轻人过来领导企业的改制工作，让穆思远的心理上出现了很大的反弹。

    你要是派一个老资格的专家过来，我也就认了，毕竟我穆思远是工人出身，在某些方面确实是存在一定的欠缺的，可是你派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过来，到底算什么事情呢？是羞辱我，还是恶心我？

    难道我穆思远干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娃娃？

    正因为这样的一种心理，所以穆思远对于陈明洛来到阳朔重机是比较排斥的。

    可是今天这一块儿石头，砸中了他的头，同时也把他给砸清醒了。

    穆思远始终认为，阳朔重机一定要在自己的手上走向复兴之路，这也是他非常排斥外来势力插手阳朔重机管理事务的主要原因。

    可是现在从陈明洛的一番操作手法来看，自己的那一套做法似乎是已经过时了，从香港那边儿请过来的专家团队，开口闭口都是资本运作什么的，老头儿听得云山雾罩，而对于这位年轻的副厅级专家，穆思远也着力打听了一番，这才知道原来陈明洛并不是普通的小孩儿，人家的成绩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难怪会得到洪总理和桑副总理的重视，派到阳朔重机来主持改制工作。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现在是到了年轻人引领这个时代的时候了，老一辈的人就该主动地把位置让出来。

    想到前一阵子，小女儿在跟自己讲到如今已经进入了什么信息时代的事情，老头儿就越发觉得自己距离这个时代越来越远，什么比尔盖子三十多岁就成为了世界首富，各自资产可以相当于一个大国的外汇储备数量什么的，这样的事情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的。

    远的就不提了，只是从了解到的陈明洛手里面建设起来的那些企业，穆思远就感到这个年轻人确实是个人才，自己之前对于他的不合作态度，确实很有问题。

    假如阳朔重机可以在陈明洛的手中获得新生，那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自己抵制改制，排斥陈明洛，无非就是因为一点儿私心杂念在作祟而已，想一想自己几十年如一日，都没有被贪腐所击倒，难道临老了反倒是要糊涂起来，为了一点儿虚名，就耽搁了阳朔重机十几万人的前途吗？

    “不服老是不行了――”穆思远看了看老伴儿两鬓间出现的一绺儿白发，有些唏嘘地对她说道，“今天虽然挨了一下子，可是我偏偏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以我这个年纪，继续留在老总的位置上，确实是有点儿不合时宜了。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毕竟那只是心里面想一想而已，真要那么做，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老头子，今天怎么突然生出来这么多感慨来，难道真的是被砸傻了？”老伴儿却是有些担忧，心说老头子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人啊，从来都不知道退缩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一生之中充满了斗争精神，今天的状态确实有点儿古怪了。

    老伴儿摸了摸穆思远的额头，觉得体温倒也正常，心说大概是轻微脑震荡造成的暂时性思维混乱？想了想之后，就找了片安定过来，拿着杯水对他说道，“喝了药，睡一会儿吧。”

    穆思远倒是没有拒绝，他的脑袋确实有点儿眩晕的感觉，喝了安定之后，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老伴儿看着他睡着的样子，心里面也有些触动，用手帮他理了理散落到前面的头发，然后拉了一条毯子盖在身上，抬头看了看瓶子里面的液体，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液体一滴滴地落下来。

    老伴儿这么看着，也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来。

    她跟穆思远是组织介绍走到一块儿的，当时不都是流行这个嘛，组织包办一切，几十年的风风雨雨走过来，突然才感觉到，面前的穆思远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壮得像老虎一样的年轻人了。

    阳朔重机的困境，此时大家都是看着眼里面的，对于穆思远的能力，大家也都是毁誉参半，有的人支持他，有的人反对他，但是无论支持或反对，有一点是不容置疑的，那就是穆思远这个人的人品没有问题，也没有时下比较严重的贪腐问题。

    甚至是儿女的工作问题，穆思远也从来没有动用过自己的影响力，为他们谋取过一点儿私利。

    这样的事情，虽然在很多人的眼里面，看着是比较傻的，但是老伴儿却觉得很安心。

    虽然没有父辈的特殊照顾，但是自己家里的几个子女，一个个都是很争气的，各有各的事业，反观厂子里面的其他几个领导们，整天为了子女的问题操心费力，反倒是弄得他们一事无成，只能是依靠老子的一点儿权力余荫混日子。

    相比之下，孰优孰劣，自然一目了然。

    老伴儿不反对穆思远一心扑在工作上，毕竟十几万人的大厂子，这么大的家不好当。

    但是每当看到穆思远一回家来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的样子，说不疼惜那是假的，有的时候，也想要劝他离开这个是非窝儿，过一点儿悠闲的日子去。

    人家其他的正厅级干部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他穆思远过的是什么日子？

    不过，今天从穆思远的状态来看，老头儿似乎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老伴儿心里面也感到有些高兴，若是他真的能够放下这些事情，对于家里而言，倒是一件好事儿。

    “老穆说的这个陈明洛，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孩子呢？”老伴儿也不由得对穆思远整天念叨的这个名字产生了一丝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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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六章 令人头痛的礼物

    第五百六十六章 令人头痛的礼物

    老伴儿正在胡思乱想，就听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走了过去，打开了木门，隔着一层防盗门，就看到了一个年轻人，手里面提着些东西，后边还有一个年级大一点儿的年轻人跟着，也拿了些东西，大包小包的，跟搬家似的。

    “你们找谁？”老伴儿有些疑惑地问道。

    “阿姨你好，这是穆总家吧？”年轻人微笑着问道。

    “是，你们这是――”老伴儿点了点头道。

    “我是那个派驻阳朔重机的工作人员，负责改制工作的，特意过来看望一下穆总――”陈明洛解释道。

    “负责改制工作――哦，你是陈总吧？”老伴儿听了之后，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感情是穆思远整天念叨着的那位娃娃专家登门拜访来了，当下就说道，“哎，我给你开门。”

    陈明洛谢了一声，然后就打量了一下这道门。

    穆思远住的房子，是老一些样式的四室两厅，面积倒是够大的，只不过这道门确实很一般，只是在以前的那种木门外面，加了一道比较简单的防盗门，就是那种下半部是封闭的钢板，上面是栅栏一样的可以直接看到彼此的简易防盗门。

    说起来，以穆思远这种级别的领导，装这么一个简易防盗门，的确是显得有点儿寒酸了，这让陈明洛对于穆思远多少又有了一点儿佩服，毕竟作为阳朔重机的当家人，这么多年了，依然能够守在这年头儿已经很久的楼里面，确实很不容易。

    换了其他的领导，怕是早就搬了好几次家了吧。

    穆思远的老伴儿将防盗门打开，将陈明洛和苏锦文让了进来。

    防盗门虽然是有年头了，但是却没有发出那种吱吱呀呀的声音，陈明洛随眼扫了过去，就见到门轴那里是加过润滑油的，足见房主人在平时的生活中还是很有经验的。

    不过穆思远的老伴儿看到他们带了这么多东西过来，就觉得有些为难，“你们这是――唉，老穆从来不收这些的――”

    陈明洛倒是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没事儿，我跟别人不一样。”

    穆思远的老伴儿听了，倒是觉得他说的也有些道理，人家上门又不是球人情来了，无非就是探望一下伤者而已，这个带的礼物虽然多了一点儿，但也不是说不过去的。

    倒是陈明洛走进来之后，就看到了穆思远的输液瓶子已经空了，液体已经降了下来，眼看就要完了，于是就急忙说道，“阿姨，穆总的液体输完了。”

    “哎，差点儿忘了，这人一上了年纪，总是丢三落四的――”老伴儿赶紧走过去，给穆思远拔了针头，然后用棉球按了好一阵子。

    人上了年纪，皮肤的弹性也差了很多，比不得年轻人了，要是拔了针头不加处理的话，肯定是会出血的，而出血的地方很长一段儿时间内都会青紫一片，恢复起来很慢。

    处理好这边儿的事情，老伴儿才有时间招呼陈明洛他们坐了下来。

    “穆总的情况如何，刚刚睡着吗？”陈明洛见穆思远睡得很沉，就有些关切地问道。

    “情况倒是不严重，就是有点儿晕，这个是难免的，我刚给他吃了一片安定，让他好好睡一觉，估计两三天就没有大碍了，轻伤而已。”穆思远的老伴儿也是医生退休的，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那我就放心了――”陈明洛点了点头道。

    陈明洛过来看望穆思远，也是应有之意，毕竟今天纸箱厂的工人们闹事儿，如果处理不好的话，结果一定是很麻烦的，穆思远被韩老六砸了这么一下子，虽然说是头破血流，可是也让工人们的过激热情给冷却下来了。

    可以说，穆思远用鲜血换来了暂时的和平。

    所以基于这一点，陈明洛也是应该来看望一下穆思远的，更不要说，今后的工作仍然需要穆思远的大力支持才能够做得下去。

    穆思远的老伴儿对于陈明洛这个年轻人也很感兴趣，第一个感觉就是太年轻了，看着就是一个学生嘛，第二个感觉就是这个年轻人很沉稳，确实有一种王者之气，似乎这个感觉是与生俱来的，而不是那种装腔作势捏出来的。

    因为穆思远睡着了，所以陈明洛也不便久留，慰问了几句之后，又跟穆思远的老伴儿聊了几分钟，就跟苏锦文一块儿告辞离开了。

    老伴儿将两个人送出去之后，关上门，就看到穆思远已经从床上爬起来了，一点儿瞌睡的样子都没有，看来安定吃了也不管用啊。

    “你怎么突然又爬起来了？多睡觉才有助于恢复――”老伴儿埋怨道。

    “哪里睡得着啊，刚才就醒了――”穆思远回答道。

    事实上，陈明洛和苏锦文他们一进门儿的时候，穆思远还没有醒过来，后来拔针头的时候，他就醒了，老伴儿跟陈明洛他们聊天，穆思远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不想招呼他们，所以就装作扔在睡梦之中而已。

    不过穆思远看了看陈明洛拿过来的一大堆东西，还是有些动容，“这家伙，来一趟儿，至少花了万儿八千啊！”

    放在房间地面上的那些营养品，很多都是打着外文标签的，穆思远自然不清楚价值有多高，但是从那些少量的国产营养品来看，就已经价值过万了。

    穆思远心想，早就知道陈明洛是有钱人，如今这么一看，果然如此，看起来传言什么的，还不能很恰如其分地形容陈明洛的富有程度呢。

    “我看这小伙子不错嘛，跟咱家小丫头年纪差不多，可是稳重多了。”老伴儿说道。

    穆思远瞪了老伴儿一眼，“没事儿不要瞎想，人家是萧名学的准女婿。”

    “哦，那真是可惜了。”老伴儿听了，有些遗憾地说道。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却是儿子和儿媳妇听到了消息，特意赶了回来看望老爸。

    儿媳妇是识货的人，看到地上那些进口货，顿时吓了一大跳，“啊，这些东西，没有四、五万块根本买不到啊。”

    “这么贵啊？”穆思远两口子都是吃了一惊，没想到陈明洛出手如此大方。

    穆思远顿时感到有些头痛，陈明洛突然送了这么东西给自己，价值实在是高了一点儿，这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若是说退了回去的话，又显得有点儿不近人情，可是不退的话，自己心里面总是觉得有些不踏实，一时之间就觉得有些踌躇不决了。

    陈明洛和苏锦文离开穆思远家之后，苏锦文就有些纳闷儿地问道，“陈总，就算是看望伤者，也没有必要买这么多贵重的物品吧，乱七八糟的，差不多就价值七、八万了。”

    方才是他跟着陈明洛一块儿去买的东西，苏锦文见陈明洛这么大笔地花钱，一点儿心疼的感觉都没有，不由得深深被触动了，只是此时想起来，总觉得这么做的话，有点儿太过了，好像是要尽力去巴结穆思远一样。

    以陈明洛的身份，完全没有必要去这么做嘛。

    “这事儿么，呵呵――”陈明洛却是笑了起来。

    正因为陈明洛没有巴结穆思远的必要，所以 他才要送这么多贵重的礼品的。

    穆思远收到这些礼物之后，估计也会感到非常头疼，不收的话那是不给面子，收的话数额又有点儿太大了，这让一向 洁身自好的穆思远感到有些接受不了，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处理才好。

    “这样的话，穆总会非常头痛的，他一头痛，自然就要多休息两天，伤情就显得比较严重了――”陈明洛对苏锦文解释道，“对韩老六那边儿，也是一个比较大的压力。”

    “哦，原来是这样啊。”苏锦文听了之后，倒是觉得陈明洛这家伙确实是够阴的，每一步行动似乎都是环环相扣，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试想一下，如果这会儿穆思远跟没事儿人一样，明天就去上班了，那么韩老六这个故意伤害的罪行自然也要轻微很多，想要 多关他一阵子都做不到。

    否则的话，群众们就会说了，不过就是擦破点儿皮嘛，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你厂长遇到这种事情就紧张的跟啥一样，我们普通老百姓遇到这种事情就没有人过问，这究竟是什么道理呢？

    如果是十年之后再出现这种问题的话，那是很简单的，领导就是领导，群众就是群众，这是两个阶级，待遇自然是不同的，但是现在这阵子，还是要避讳一些的，否则不大容易收场。

    陈明洛觉得自己这么做，还是狠顾全大局的，尤其是他觉得韩老六的身上，应该还是有点儿小秘密的，否则他没事儿朝着穆思远扔什么石头啊？

    这一次纸箱厂的职工们起来闹事儿，很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撺掇着才发生的，如果不把幕后主事者找出来，或者不久之后还会发生类似的事件。

    其实以陈明洛之见，韩老六作为这一次事件的突破口，最好还是多关几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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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七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第五百六十七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纸箱厂的问题，并不是孤立存在的。

    类似于纸箱厂这样的存在，在阳朔重机的构架里面，其实还有很多，就是所谓的厂办大集体单位。

    厂办大集体是指由国有企业批准或资助兴办的，以安置回城知青和职工子女就业为目的，主要向主办企业提供配套产品或劳务服务，由主办企业委派人员或领导参与生产经营并在工商行政机关登记注册为集体所有制的企业。

    厂办大集体曾为经济发展和社会就业发挥了重要作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一些国有企业资助兴办的向主办企业提供配套产品或劳务服务的厂办大集体企业，对发展经济和安置回城知识青年、职工子女就业发挥了重要作用。但随着国有企业改革深化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厂办大集体产权不清、机制不活、人员富余、竞争力弱等问题日益突出，大量企业停产、职工失业，目前已成为制约国有企业改革发展和影响社会稳定的重要因素。

    “文化大革命期间，由于国民经济滑坡，大学停办，升学无望，众多中学生就业渺茫。在这样的形势下，一代领袖发出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于是上千万知青上山下乡。”苏锦文一边儿看着资料，一边儿向陈明洛介绍道，“文革结束时，大部分知青要求回城，1978年，知青开始陆续返城，造成1979年、1980年左右的失业高峰。当时中央的政策是谁家孩子谁抱走，你父母在哪个单位，哪个单位负责你的工作安排，国有企业的职工子女被国有企业自己包下来了，又不能马上把他变成国有企业职工，就把他们放在劳动服务公司，组织建立知青服务队或服务社。此后，大集体、小集体纷纷诞生。后来，复转军人家属也有些安置在大集体企业里，缓解了就业压力。”

    陈明洛点了点头，从阳朔重机给拿过来的资料中可以看出来，企业下属的这些厂办大集体所涉及到的人数，差不多也有一万人左右了，这也是让穆思远比较头疼的一件事情。

    像是纸箱厂、煤糕厂、木材加工厂、综合服务公司、电影队、服装厂等等大集体企业，涉及到的问题都比较多，人员也非常复杂，解决起来困难重重。

    “厂办集体企业的先天不足，逐渐暴露出来的问题也很多，比如说冗员过多、设备陈旧、产品落后、缺乏资金和技术，致使大批厂办集体企业生产经营困难，职工基本生活受到影响。”陈明洛对苏锦文说道，“由于厂办集体企业大多由主办厂投资建立，并非标准意义的集体企业，因此，在改制中存在着一个集体企业和主办厂之间资产和债权债务的界定、分割问题。国企改制必须解决厂办大集体的问题，不能给政府留后遗症，解决了这个问题，国企也能轻装前进，专注搞好主业工作。”

    “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容易――”苏锦文对此表态道，“首先一个问题，就是人员界定比较困难，这些企业内的职工管理一般都比较混乱，人员可能今天在企业里面干活儿，明天又走了，后天又来了，现在能够登记在册的职工，可能只是总数的几分之一。其次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主要就是要给他们解决班里社会养老保险，这方面的投入资金也比较大，上万人的社会养老资金，企业并没有给代缴，所以累积下来是一个天文数字，估计要好几个亿了。”

    陈明洛听了之后，也不由得挠了挠头，心说国企的问题就是麻烦，一桩一桩的压过来，都是要花钱的啊！难怪桑明达在位的时候，也不敢去动阳朔重机，还要等到这个时候委托自己来出面，这里面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今，纸箱厂的工人是闹起来了，虽然没有谈成什么样子，但是也给自己提了一个醒儿，这事儿是绕不过去的，必须得解决了。

    桑明达给自己下的任务，可是要圆满地解决阳朔重机的问题，而不是把容易解决的问题处理了，把难题给留下来，那样的话，派谁过来不一样啊？

    陈明洛正在这边儿想问题，就听见苏锦文的手机响了起来。

    苏锦文接通之后，嗯嗯啊啊了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看着陈明洛。

    陈明洛看到了苏锦文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捏着嗓子模仿道，“你开会呢吧？对。说话不方便吧？啊。那我说你听。行。我想你了。噢。你想我了吗？啊。昨天你真坏。嗨。你亲我一下。―― 不敢吧？那我亲你一下。听见了吗？听见了――”

    “陈总，不带你这么埋汰人的――”苏锦文听了，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好像有人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挺有道理的。”陈明洛挠了挠头道。

    “什么话？”苏锦文有点儿好奇地问道。

    陈明洛是个什么样的人，如今苏锦文大概是知道了，能够让他觉得有道理的话，应该不是什么无聊的话，他也有兴趣听一听。

    “手机里面如果藏着太多秘密的话，那就不是手机了。”陈明洛说道。

    “那是什么？”苏锦文虽然有点儿心虚，但还是很好奇地问道。

    “那就是手雷――砰――”陈明洛比划了一下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了。”

    苏锦文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心道陈明洛倒是明察秋毫，厉害得紧。

    不过陈明洛又说道，“嗯，好了，下午也没有什么事情了，自由活动吧，明天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也不用跟着我，保持开机状态就行，有什么事情咱们电话上联络，现在各忙各的吧。”

    苏锦文答应了一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跟陈明洛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等到苏锦文出去之后，陈明洛就挠了挠头，有些拿捏不定地琢磨道，“这小子究竟是跟谁在打电话呢？肯定不是他老婆！会不会是厂办的那个小丫头？嗯，这也难说――”

    苏锦文最近的行踪也有些诡异，陈明洛总觉得他跟厂办那个小丫头秦倩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尤其是那小丫头，看到苏锦文的时候，眼睛里面都变成心形了，一点儿都不嫌他是已经有了老婆孩子的人。

    想到这个，陈明洛也不由得有些为他担心起来，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那可是需要功力的。

    “嗨，想这个干嘛呢，又不关我的事情。”陈明洛摇了摇头，心想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堆女人虽然用起来很爽，但是真要是凑到了一块儿，也有够自己头痛的。

    唯一的不同，就是自己现在还是未婚男青年，至少在法律层面上，还没有那么复杂的责任感，也不需要那么多的内疚什么的，但是要从道德层面来看的话，自己这么做确实也是值得商榷的。

    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人娶不起老婆的，自己却一下子占据了这么多的优质资源，说起来确实是有些惭愧了。

    不过，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补有余。

    做人，就是弱肉强食的，有钱人自然会变得越来越有钱，掌握了强势话语权的一小部分人们，自然是要对其他大多数人进行蚕食鲸吞的，这也是丛林法则所限定死了的，不可能会有所改变。

    最多，强势的话语权掌控者们，会对弱势群体进行圈养的时候，稍微仁慈一些而已，要指望给他们翻身的机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国际歌里面都有那么一句话，说的是很清楚了，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可惜很多人就是不明白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像是阳朔重机的问题一样，这些厂办大集体企业里面的职工们，若不是对企业抱有幻想，对政府抱有幻想的话，自己依靠一双手来谋生路，总也要好过现在这个样子，何至于此呢？

    陈明洛的脑子里面胡思乱想着，不由得有些乱纷纷的，便站起身来，走到了窗户跟前，向外面看了过去，这会儿已经下班了，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厂了，只剩下零零星星的人在走动。

    他猛然一看，就见苏锦文和那个厂办的秦倩，两个人正一块儿钻进了车子里面，开车出了厂门。

    “这事儿闹的――”陈明洛又挠了挠头，心说果然如此啊。

    其实对于苏锦文和秦倩要去做什么事情，陈明洛并不关心，他只是担心万一两个年轻人把持不住，做出了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来，会惹上麻烦，毕竟，苏锦文可是有妇之夫了，跟秦倩一个未婚少女缠在一块儿，影响是不好的。

    更进一步的担心，就是一旦这事儿被人发现了，那么悲催的不仅仅是苏锦文的老婆，自己怕是也要受到一点儿负面影响，毕竟苏锦文是自己的秘书啊，这一层关系可是推不掉的。

    尽管陈明洛并不是很担心这事儿能影响到自己，但是他对于苏锦文还是比较倚重的，内心深处也不无借此事考验一下他的意思，如果说苏锦文能够经受得住女色的考虑，那么这个人是值得重用的。

    或者说，如果苏锦文既吃了糖衣，又顶住了炮弹，那么陈明洛就要对他刮目相看了，不仅要重要，还要依为臂膀了，毕竟人才难得啊。

    陈明洛在办公室里面坐了一阵子，然后披上外套，将林妙送自己的五彩围巾给系在外面，又戴了一顶黑色毛线帽子，墨镜什么的，看起来有点儿像乔装出门儿的明星什么的，这才提着公文包出了办公室。

    他在阳朔重机的办公室，是临时调拨出来的，以前是一个副总的办公室，现在那位副总退休了，办公室还没有来得及退掉，这会儿正好就归他使用了。

    说起来，穆思远虽然对于改制的事情比较排斥，但是工作上还是比较配合的，对于陈明洛这个国务院特聘专家也是比较尊重，这一点还是值得肯定的。

    陈明洛才走了几步，就看到前面有个风姿绰约的女人迎面走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面谈过的那位宣传处副处长谢君婷。

    谢君婷穿了一件紫色的羊绒大衣，脖子上面缠了一条花团锦簇的五彩丝巾，头发也打理得整整齐齐的，上了淡妆，头里面还提了一个爱马仕的手包，看起来不像是假货，她正行色匆匆地走过来。

    看到了陈明洛，谢君婷显然是感到有些意外，毕竟上一次在家里，陈明洛拿的那些东西把她吓得心脏病都犯了，此时再看到陈明洛，还是有些张皇失措的表现。

    陈明洛看到谢君婷的表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心说哥们儿也没有说要怎么样嘛，无非就是要让你配合一下工作而已，又不是对你有什么劫财劫色的打算，怕个什么呢？

    “你好，谢处长。”陈明洛很阳光地笑了一下，挥了挥手道。

    “你好，陈总。”谢君婷有些机械地举起一只手来，跟陈明洛打了个招呼。

    两个人擦肩而过，向着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

    陈明洛下了楼，刚钻进车里面，手机就响了起来，接通之后，里面就有个女声说道，“你好，请问是负责阳朔重机改制工作的陈总吗？我是电视台的雪萌，想要采访您一下，不知道您是否有空儿？”

    雪萌？陈明洛一听，顿时就乐了。

    上次在处理超市危机的时候，就是这丫头过来的，还跑到自己超市里面偷拍什么的，结果被保安追赶，一头撞进了男洗手间，碰到了正在放水的自己。

    这一次，却是不知道如何得到了阳朔重机改制的消息，却不知道陈总正是陈明洛自己。

    陈明洛故意将嗓音弄得沙哑了一些，装腔作势地说道，“哦，电视台的记者啊，嗯，你好你好，让我想想看，中午一起吃个饭吧，顺便聊聊阳朔重机的改制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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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 居然是你！

    第五百六十八章 居然是你！

    雪萌穿了一件天蓝色的羽绒服，头发扎了起来形成一个马尾巴甩在脑后。

    她是一个人过来的，带着录音笔和笔记本电脑什么的，都放在一个手提袋里面，斜挎在肩膀上面，感觉很沉重的样子，将鼓鼓囊囊的羽绒服给压了下去，勒得胸前两座山峰显得非常突兀的样子。

    中午这会儿，酒店外面人来人往，车子也非常拥堵，雪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停车位，将车子泊好，然后就走进了酒店。

    在服务台问了一下，对方就给她指出了预定的位置在什么地方，并且有一名服务生特意帮她在前面领路。

    说实在的，雪萌很少在酒店里面跟被采访对象单独相处，主要是嫌麻烦，因为对于电视台的记者，尤其是长得比较漂亮的女记者，大部分人都比较感兴趣，这对于采访本身并没有什么好处，因为某些人会拿捏起来，故意制造一些麻烦，等着你去求他们。

    这种事情，雪萌也是见多了的。

    这一次，如果不是老总吩咐的一定要抢到独家的访谈的话，她也不会亲自出马，至少不会在酒店中跟对方进行采访了。

    雪萌倒是没有来过这家酒店，看样子应该是新开了没多久的，但是人气也很旺，大厅里面的上座率很高，基本上已经满了，负责上菜的服务生们在大厅里面端着盘子走来走去，很忙碌的样子。

    “看样子应该是五星级的酒店了――”雪萌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心里面给下了一个结论，这也是她长期以来做记者的一个习惯。

    对于阳朔重机的事情，雪萌其实不是很了解，只是据最近收到的爆料所知，阳朔重机刚刚经历了一次工人示威事件，所以电视台对此感到非常重视，想要了解一下此事的究竟，看看是否能够报道。

    毕竟现在关于群体性事件，各方面的神经都绷得比较紧，生恐出什么大乱子，即便是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也大多是为了自己的名誉着想，一概以掩盖事实真相为主，尽量不让这样的事情曝光出来。

    雪萌这一次过来，虽然明面儿上打着采访阳朔重机改制工作的旗号，实际上换是想要深入挖掘一下刚刚发生的纸箱厂职工群体性事件的详细内容的。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答应这么好说话，毕竟副厅级的国企干部，在阳朔还是很多的，但是作为整天接触正厅级高管官甚至是副省级或正省级高官的电视台红牌记者兼主持人雪萌来说，副厅级的国企干部也就是普普通通而已，算不得什么很重要的人物。

    穿过了大厅，来到用屏风隔开的一块儿区域，在靠窗户的地方有一张桌子，正是预定好的位置，服务生很快就把雪萌领到了这里，然后悄悄退去。

    雪萌看了一下正坐在椅子上的全身隐藏在黑色之中的那人，有些不确定地询问道，“你好，请问是阳朔重机的陈总吗？”

    她总觉得这人的感觉似乎是有点儿怪异，但是具体怪在哪里，又说不上来，真是一种很怪诞的感觉。

    只见那人缓缓地抬起头来，将围在脖子上的五彩围巾松了松，然后将墨镜给摘了下来，冲着她笑了笑道，“雪萌小姐请坐，本人正是阳朔重机的陈总。”

    “啊？怎么会是你，你！”雪萌看清楚了对方的容貌，顿时张口结舌，指着陈明洛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采访的陈总，居然是陈明洛。

    这也难怪了，之前台长给她资料的时候，只说了对方姓陈，却并没有提到具体的名字，雪萌自然也想不出陈明洛这个明宇超市的老板，居然又跑到阳朔重机来了，而且还是副厅级的干部，这事儿搁到谁那里都不大好理解的。

    这会儿雪萌仔细回想了一下，果然觉得当时打电话的时候，对方就是哼哼唧唧的，起初自己还以为是他在装腔作势，却没有想到居然是陈明洛在这里扮鬼，自己不察之下竟然上了当。

    “你真的就是负责阳朔重机改制工作的陈总？”雪萌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道。

    “嗯，你以为是谁呢？”陈明洛耸了耸肩道。

    “天啊，我的脑子里面有点儿乱，先喝点儿东西吧――”雪萌还是难以消化这个消息，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用额头撞了撞桌面，显然是很受打击。

    陈明洛哈哈一笑，拿起桌面上的橙汁，给她倒了一些过去，然后看着她大口大口地灌进肚子里面，“要不要再来点儿？他们这里的橙汁是免费的。”

    “――”雪萌瞪了陈明洛一眼，然后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怎么会是副厅级干部呢？”

    “那有什么奇怪的，我原来就是正处级干部，为了做好阳朔重机的工作，解决这边儿的老大难问题，所以特意给我提了半级，就成了副厅级了。”陈明洛却表现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认为这事儿实在是不值一提。

    雪萌听他这么一说，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似乎连自己过来是做什么的都忘记了，只是在心里面琢磨陈明洛成为副厅级干部这个消息，觉得现在这个世界真的是太疯狂了，难以理解。

    陈明洛已经点好了饭菜，很快服务生就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先吃点儿东西吧，大冷天儿跑了这么远，很饿吧？”陈明洛说道。

    “还好了，就当是减肥――”雪萌心不在焉地回答道，一边儿就翻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来，让服务生帮忙找到了电源插板，弄好之后，又试了一下录音笔，然后就对陈明洛说道，“陈总，我这次过来，是想要就阳朔重机前几天发生的纸箱厂职工群体性事件做个采访，电视台方面对此非常关注，希望您能够配合我的工作。”

    陈明洛看着雪萌认真地样子，不由得笑了笑，“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如果不是碰巧遇到你来提出采访要求，这种事情我可是不会理睬的，副厅级干部那也是干部啊，不带像你们这么糟践的。先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然后再慢慢聊。”

    陈明洛坚持要先吃饭，雪萌也没有什么办法，于是两个人就开始吃饭，将肚子填了个七分饱之后，雪萌就停了下来，继续就纸箱厂的问题向陈明洛提问。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而且我还听说，阳朔重机穆总的头也被人打破了，有没有这样的事情呢？”雪萌很认真地提问道。

    陈明洛看了雪萌一眼，就发现她的神情专注，十指在电脑键盘上运转如飞，果然是很敬业的女记者，于是他就正容回答道，“的确有这回事儿，而且穆总伤得还不轻，正在家中卧床休息，现在医生检查的结果表示，应该是属于轻度脑震荡。”

    “至于这件事情发生的原因，说来就话长了――”陈明洛也不等雪萌接着提问，就先自己解释起来，“关键的问题，还是由于企业改制工作。”

    雪萌很认真地听着陈明洛说话，录音笔一直在打开着，十指也不停地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面飞舞着，将陈明洛说过的每一个字都认真地记了下来。

    作为一个优秀的记者，最忌讳的就是感情波动起伏什么的，尤其是在采访的时候，必须要做到公正地对待，自从陈明洛开始说起阳朔重机的事情之后，雪萌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很快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陈明洛将纸箱厂工人闹事儿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同时也提到了韩老六偷袭穆思远事件的经过，特意表示道，“厂办大集体企业是一个普遍存在的问题，也是改制工作中的难题，但是国家在这方面并没有很明确的安置手段，所以这部分企业的职工下岗也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不能够得到妥善的安置，总是会酿成比较麻烦的社会问题，是影响社会生活安定和谐的重要不利因素。”

    “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但是这一次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涉及的人数之多前所未有，对于整个西岭省来说，也算是很重要的事情，你作为领导改制工作的直接负责人，对于这个厂办大集体职工的安置，是怎么样来理解的？”雪萌提出了又一个问题。

    事实上，作为一个记者，尤其是政府喉舌什么的，对于这样的敏感问题，还是不提的比较好，就报道一些人家提供的正式文件作为参考依据，随便摘一些内容来凑字数就可以了。

    有的时候，过度的揭露事实，其实是跟地方政府过不去的行为，这并不是明智的行为。

    雪萌自然不会不清楚这一点，但是在面对陈明洛的时候，她当然会比较放松一些，也敢于提一些比较敏感的问题来考较他。

    “作为我个人来说，我认为他们的利益也必须得到有效的保障。”陈明洛回答道。

    “那作为企业来说，又如何呢？”雪萌很明智地追问道。

    “作为企业，按照我的理解，当然更要保证下属企业的职工们的应有权利和义务了。”陈明洛毫不回避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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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 不是不知道

    第五百六十九章 不是不知道

    “那样的话，改制工作中需要支出的成本就会大大增加了――”雪萌对此并非一无所知，立刻就指出了其中的最大问题。

    事实上，在国企改制工作中，一个不容忽视的因素，就是成本问题。

    如何将改制工作进行下去，使得最后能够达到预期中的效果，同时还要控制住资金投入，不能使得改制的成本过高，这是所有人都需要考虑的问题。

    也正因为这两个条件，所以国企的改制工作进行的不是很顺利，其中的利益纠葛足以让很多人打破了脑袋，混战在一起，而大多数职工的利益被保证的前提下，意味着少数人肯定是要被牺牲掉的。

    作为阳朔重机改制工作中一直没有提到的一部分，厂办大集体企业的存在，向来就是阳朔重机改制工作中的主要障碍，毕竟一万多人的绝对数量实在是太庞大了一些，要解决他们的问题，就意味着工作成本大大提升了，这是大家都不乐意看到的结果。

    改制为了什么？还不就是因为缺钱嘛，如果要是有钱的话，何必这么麻烦地改来改去？

    “成本肯定是要增加不少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陈明洛表示道，“虽然这些都是历史遗留问题，但历史问题不应该是企业改制工作中回避的理由。”

    “阳朔重机打算解决这些问题吗？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又会发生纸箱厂职工的群体性事件呢？”雪萌一边儿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字，一边儿歪着头询问道。

    “当然，这事儿必须解决的，否则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就不能说是成功的。”陈明洛非常肯定地回答道。

    “资金从何处而来呢？”雪萌提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这是一个认识上的误区。”陈明洛回答道，见雪萌有些不理解，就解释道，“但凡是一提到改制什么的，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资金问题，实际上，如果没有一套合理的解决方案，资金再多也无济于解决问题。”

    “那么你们有什么想法呢？”雪萌听了之后，就有些好奇地问道。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们的想法，是彻底解决服务业能力不足的问题，把这一批人力资源利用起来，解决他们的就业问题，同时还可以为阳朔的服务业增进发展动力。”陈明洛表示道。

    雪萌和陈明洛边吃边说，呆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的样子，这个时候大厅里面的客人都很少了，服务生已经走来走去地给他们加了四、五次茶水，显然是被熬得有点儿受不了啦。

    “咱们要是再不走的话，就影响到人家服务生休息了。”陈明洛注意到这个问题，就笑着对雪萌说道。

    “那咱们换个地方接着聊吧，前面有个茶社，泡一壶茶就可以坐一下午，而且价格很便宜，去那里聊天儿的人很多，很适合说话。”雪萌提议道。

    陈明洛却是有不同的见解，“与其坐而论道，不如走走看看更好一些。”

    陈明洛的想法倒是很直接的，希望雪萌能够随着自己去看看实际情况，写稿子的时候会更加清楚一些，也更能够体会到阳朔重机改制工作的艰难。

    总的算起来，目前西岭省大概有数十万大集体职工，生活长期陷入困境。

    如何帮助这一群体走出困境，是国企转制工作中所遗留下来的最大难题之一。

    阳朔重机所涉及到的这一万多名厂办大集体职工，目前大部分人都处在无业状态，有些人出去打工，有些人摆地摊儿，有些人则因为各方面的原因，处在半乞讨状态，只有少数职工，从一开始就觉得等和靠不是办法，直接就跳出了这个圈子，自谋生路去了。

    事实上到现在，当初在众人的一片争议中离开的那些人，如今基本上都脱贫致富了，而留下来的这些人，大部分生活无依无靠没有着落。

    关于这些人的情况，陈明洛还是比较了解的，之前他做了很多功课，又跟苏锦文一块儿，走访了很多困难户，所以心里面明镜儿似的，纸箱厂的职工闹出群体性事件，虽然是一个突发事件，但是在陈明洛看起来，也不过是早晚要发生的事情而已。

    雪萌跟着陈明洛一块儿，坐上他的车子，一路开奔阳朔重机的一个生活区，这边儿居住的基本上都是纸箱厂的职工，也是陈明洛走访过的一个重点区域。

    雪萌在一间大概有三十年历史的屋子当中，见到了这一次要采访的纸箱厂职工吴宝福。

    他们过去的时候，吴宝福并不在家，问了邻居之后，才知道他出去帮人修车子去了，听说是电视台的记者过来采访，另据们都很热心，一边儿有人招呼陈明洛和雪萌他们，一边儿有人跑去喊吴宝福回来。

    过了有二十分钟的样子，依靠一条假肢，五十多岁的吴宝福一路蹒跚着回到家里，剧烈的疼痛让他黑瘦的额头沁出滴滴汗珠，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陈旧得很，应该是穿了十几年了，很多地方都磨破了，随便用什么布头给补了一下，针脚也是马马虎虎乱的很。

    “记者同志坐，家里面乱的很，见笑了。”吴宝福回来之后，见家里来了 这么多人，也是有点儿意外，邻居们都还好说，不过看到陈明洛和雪萌都是衣冠楚楚的，就觉得有些局促不安了。

    “不用客气，说起来是我们打扰了――”陈明洛就说道，“市电视台的记者想要采访大集体职工的生活情况，呼吁各级部门关注这个问题，我想了一下，觉得请她到这里来，能够了解到第一手的资料。”

    陈明洛跟吴宝福打招呼的时候，雪萌就将吴宝福的家里面的情况看了个仔细。

    吴宝福是西岭省数十万长期陷入生活困境的大集体职工中的一员，当年事阳朔重机煤联公司大集体下岗工人，十五年前在井下挖煤时，左腿大腿根处被砸断，造成高位截瘫，但他所在的集体企业因长期陷入困境，一直无法享受工伤待遇。

    吴宝福的妻子没有工作，儿子、女儿相继辍学，全家四口人每月仅靠不到两百块的低保金维持，家里仅有两张旧木床，一台十四寸的旧电视，加在一起不值一两百块钱。

    去年的时候，陈明洛过来看过一次，当时屋子里面没有暖气，在房间里面待一会儿，就能感觉到脚冻得像猫咬一样，晚上睡觉要戴上厚棉帽子才能御寒，被子也要盖两床才行。

    说话之间，吴宝福打开假肢上端，只见一些零部件已开裂，他告诉雪萌，“假肢正常应该两年一换，但换一个假肢需要一两万，我哪有钱换啊，已经有六七年没换了。”

    大家在旁边儿也是七嘴八舌地说着这些事情，因为拖欠医疗保险和工伤保险费，阳朔重机这一万多名下岗职工基本上都没有医疗保障。

    因为没钱治病，很多职工小病拖成大病，因病致贫现象越来越严重，据最近的统计，下岗职工中患有肿瘤、脑血栓、心脏病等大病患者达一千多人，占这部分职工总数的将近十分之一。

    雪萌也了解到，虽然西岭省和阳朔市各级政府部门多方采取临时性救助措施，但有限救助金，对于厂办大集体这一庞大困难群体，仍显得有些杯水车薪了。

    春节马上就到了，西岭省政府拨给他们这些人两百多万救助金，人均才几十块，职工称为吃饺子钱，阳朔重机也筹措了一百多万救助金，分摊到每个职工头上，也不足百元。

    年龄偏大、身体不好，缺乏技能使下岗职工生活困境一直难以得到扭转。这些下岗职工中绝大多数是大龄人员，技能低，体力差，上有老，下有小，许多家庭又都是夫妻双下岗，虽然地方政府想方设法安排了一些公益岗位，但还是不能全部解决。

    在生活的重压下，厂办大集体下岗职工离婚率上升，精神类疾病人数增加，仅仅阳朔重机的厂办集体企业精神类疾病患者就多达两百多人。

    “情况居然这么严重――”即便是雪萌了解过一些集体企业下岗职工的困难问题，但是真到了这里，亲眼目睹了之后还是觉得有些触目惊心了。

    在平时，这些问题都被掩盖起来了，没有多少人会关心这里，可是真的关注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这里的问题确实已经到了不能再拖延下去的地步。

    “电视台能够多关心一下就好了，领导们看到了，也会多给我们提供一些帮助。”屋子里面的有些人如此说道。

    雪萌听了之后，却是觉得有些笑不出来的感觉。

    集体企业下岗职工的问题，领导们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而已，作为 一个全国性的难题，要解决这个问题，没有很大的魄力是办不成的。

    毕竟，就算你做成了这事儿，未必能有好处，反倒是得罪了一大帮子人，毕竟，这是一件非常难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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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 压力很大

    第五百七十章 压力很大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一些国有企业为安置回城知青和职工子女就业，兴办了一批附属集体企业，俗称是厂办大集体，主要面向主办国企提供配套产品或劳务服务。”

    “随着国企改革和市场经济的发展，这些厂办大集体因机制不活、人员富余、市场竞争力弱等问题大量停产，大批职工下岗。”

    “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企业应和下岗职工解除劳动关系，给经济补偿，并履行社会保险缴费义务，纳入社会保障体系。”

    “在西岭省国企改革的进程中，重点对国企改革实施了一系列政策措施，几十万名国企下岗职工实现了基本生活保障向失业保险并轨，纳入社会保障体系和再就业工程，但涉及数十万下岗职工的厂办大集体问题，一直未能根本破解。”

    “集体企业无力给解除劳动关系的职工发放经济补偿金，还多年欠缴养老、医疗保险费，职工到了退休年龄无法获得养老金，有病没钱看，生活长期陷入困境，日子过得非常艰难。据西岭省某集体企业的一位负责人在接受我台记者采访时，无奈地表示，他应当算作当地最大的丐帮帮主，要到各处化缘要钱、要物，帮助困难职工维持生活。”

    “这些企业经营极度困难，拖欠下岗职工社会保险费及工资等各项内债，其中以抚矿集体企业情况最为严重。”

    “由于职工养老保险费被拖欠，许多集体企业职工到了退休年龄无法领取养老金，生活日益艰难。为了获得养老金，职工被迫东挪西借，除了补交个人缴费部分，还要缴纳本应由企业承担的那部分保费，有人甚至要替企业垫交保费近两万元，他们要将养老金卡交给债主，逐月扣钱还债，一般要经过两年时间还完债务，自己才能领到养老金。”

    阳朔电视台的一则新闻报道，引起了省市领导的高度关注，对于阳朔电视台忽然搞了这么一出儿，很多领导都表示非常不满，甚至省委宣传部的领导还专门打电话给电视台，表示了非常不满和极度关注，并要求处分该栏目负责人。

    这个自然是不可能的，本来这事儿就是台长吩咐雪萌去做的，雪萌不但照着这话做了，而且还深入挖掘了内涵，将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整理了很多资料出来，都可以做一个系列节目了，这样出色地完成了任务，怎么可能处分她，那不是寒了人心吗？

    至于说上级的责问，其实也仅仅是停留在宣传层面上，省委领导对此并没有说什么，至于省委常委、阳朔市委书记萧名学在视察电视台工作的时候，还特意提了一下这件事情，认为这个题材发掘得很有意义。

    “如今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正拉开了序幕，很多工作纷繁复杂，都是需要社会监督的，因为每一个小问题，都有可能是关系到民生问题的大事，每一个组成下岗工人的个体，都是 一个活生生的家庭，稍有不慎，就很容易引发矛盾，造成难以预估的后果。”萧名学在讲话的时候特别指出道，“新闻媒体对于我们工作的监督，是非常必要而且十分重要的，阳朔电视台在这方面的表现，还是值得肯定的。”

    电视台台长听了之后，感到非常高兴，前一阵子宣传部门给他施加压力，弄得他也有些头痛，这会儿萧名学站出来发表正是讲话，对他们的工作进行了充分肯定，这让他觉得有了依靠，至少不用再为扛着此事引来其他风险而过分担心了。

    雪萌在这种情况下，也被紧急喊了回来，受到了萧名学的接见，并鼓励了一番，让她好好工作，拿出更多更好的新闻素材来，做好舆论监督的工作。

    当然了，这件事情也引起了很多人的猜测，觉得有点儿摸不清头脑，不知道萧名学这一番话的意思究竟何在？

    而随后，萧名学就在春节前夕召开的社会稳定工作会议上做出了指示，今年市委市政府多方筹措资金，加大对厂办大集体企业下岗工人群体的关注和救济力度，同时指示各部门要摸清这部分困难群众的具体情况，让大家过好这个春节。

    阳朔重机老总穆思远看到这一系列新闻报道之后，也是莫名其妙，不知道陈明洛和萧名学这两人在玩什么花样儿。

    “真是奇怪了――”穆思远还躺在家里面，有些疑惑地对老伴儿说道，“他们这么搞，岂不是自己要给自己加重负担吗？”

    陈明洛正视这个问题，就意味着改制工作中药多花数以亿计的资金来解决这些历史遗留问题，而萧名学正视这个问题，则意味着阳朔剩余的数万名集体企业下岗职工们同样需要按照这个标准来进行补偿。

    作为改制工作的直接领导，陈明洛怎么会加重自己的负担呢？穆思远想了，就觉得这事儿不可理解，有悖于常理。

    老伴儿听了，倒是没有什么太奇怪的，“我看这是好事儿，下岗工人那么多，生活困难的大有人在，如果不妥善解决这个问题，饲料厂的事情，怕是还会发生的。萧书记和陈总都能够正视这个问题，我觉得他们是办实事的人。”

    穆思远听了老伴儿的话，倒是没有反驳，只是靠在枕头上仔细地想了想，终究是不得要领，再要想的时候，就觉得头脑有些眩晕，赶紧停了下来，闭目养神去了。

    本来他是想要早点儿回厂里上班的，只不过大概是因为年纪的关系，这脑震荡的影响还真是有点儿难以消除，最近虽然好了些，可是用脑过度的时候，总是有些不适应的感觉，谨遵医嘱，还是在家里多休息几天，反正现在厂子里面一切都很正常，改制的工作又有陈明洛撑着，他这个总厂的厂长倒是觉得心里面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原因无他，主要就是陈明洛最近拉来了赞助，以西岭大学校团委旗下的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名义，向阳朔重机的集体企业下岗职工们捐赠了五百万现金。

    这事儿，可以说是帮着穆思远解决了燃眉之急，至少在两个月之内，不用太发愁这些人的事情了，至于说其他的一些问题，也只有等着陈明洛的改制方案出台之后，彻底去解决他们。

    总而言之，最近几年中，每年春节前后都会困扰穆思远的难题，今年算是不需要担忧了，这也是穆思远心情比较放松，能够躺在家里面的重要原因，因为这个，他对陈明洛的态度颇为改观。

    对于这事儿同样非常困惑的雪萌，就找到了陈明洛，向他了解这方面的情况。

    陈明洛倒是也没有隐瞒，只是让雪萌看了看阳朔市关于厂办大集体企业下岗职工的具体数据什么的，以及市委市政府在这方面做的一些工作。

    阳朔市近年加大集体改革力度，为此已经投入数亿元资金。

    如果加上企业一次性偿还职工丧葬费、医疗费，通过构建合作医疗体系，解决大集体企业无力缴纳医保费的问题，再为解除劳动关系的职工预先支付五到十年的采暖费，免除几亿元的退休职工托管费，对困难家庭实行定期定额救助，对四千名大病职工、九千名特困职工和三万名困难职工给予特别救助的话，那投入的资金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但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需要投入巨量资金。

    “这么严峻的形势啊――”雪萌看了这些资料，也不由得吐了吐舌头。

    “情况比想象的要严峻很多――”陈明洛点头回答道，“但是，如果因为资金问题而放慢改革步伐，就会陷入恶性循环，时间拖得越长，职工补偿金等解决成本就越高。所以，现在有条件的话，必须抓紧时间，能解决多少问题，就先解决多少问题，积压下来的话，以后的负担会更加严重。”

    根据陈明洛所制定的阳朔重机改制工作方案的总体框架，厂办大集体改制、关闭或破产的，要与在职集体职工解除劳动关系，并依法支付经济补偿金。

    按道理来说，这部分资金应该是由企业、地方财政和中央财政共同分担的改革成本。跟据陈明洛的专家团队测算，阳朔市在这方面的历史遗留问题每拖一年，解决成本就会增加两三亿的资金，即便是阳朔重机属下集体企业所拖欠的养老保险，每年也以四五千万元的速度递增，数额相当恐怖。

    “我大概计算过，按照正常的发展速度，现在所投入的这些资金，如果没有解决问题，五年后就会翻一倍，而且由此造成的社会不稳定压力也会越来越大。”陈明洛对雪萌说道。

    这些大集体企业的下岗职工平均年龄较大，如果按照文件规定，对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五年或工龄已满三十年的职工实行内部退养，发放基本生活费，那么阳朔重机的集体企业会有大量下岗职工符合纳入内部退养的范围，但这些企业根本没有能力发放生活费，所以就只能采取新的解决办法。

    以前也有很多基层干部和下岗职工建议，政府应组成精干办公机构，专门负责解决厂办大集体问题，考虑到厂办大集体企业的特殊性，对多数面临关闭破产的改制企业，政府应尽可能多地承担企业改革成本。

    而对职工的安置和补偿问题，也应尽可能地将更多的职工纳入养老保险统筹范围，以改善他们的生活水平。

    同时，也应该运用市场化办法，支持企业发展壮大，采取收购、兼并、重组等行之有效的手段，对停产、亏损、半停产企业实施综合配套的改革改制，最大限度减少厂办大集体企业资产损失，力争实现企业资产保值和逐步增值，扶持厂办大集体在市场竞争中实现新发展。

    最重要的就是以人为本，重点解决职工生活困难及社会保障接续问题，坚持从实际出发，化解主要矛盾，解决重点问题，特别要重点解决职工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切身利益。

    “如果是按照这样的说法，那么压力最大的反倒是政府方面了？”听了陈明洛解释了一通儿之后，雪萌就说道。

    “嗯，如果按照政策来分析，政府方面承担的压力肯定是比较大的，尤其是资金方面的压力。”陈明洛点头赞同道，“但是事实上，政府方面的解决问题的速度是缓慢的，态度也比较消极，所以这方面难有进展。随着时间的推移，解决问题的成本会越来越高，所以政府方面的解决态度会变得更加消极，最终使得这部分人成为改革的实际牺牲品，这种后果是可以预料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除非是企业想办法来解决问题，否则这个问题是无法解决的？”雪萌问道。

    “不一定是无法解决，但是短时间之内是无法解决的。”陈明洛回答道。

    陈明洛之所以会被桑明达选中，来解决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主要原因就是资金问题不好解决，假如开了口子，政府方面对某一个企业的问题进行资金扶持的话，其他的企业也会要求纷纷效仿。

    这样的话，政府方面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的，到时候反而是无法收拾。

    所以桑明达只能指望着陈明洛运用他智慧的大脑想出一个解决办法来，试一下市场化的办法是否可行，如果做得好的话，以后尽可能依此办理，也好解决政府方面的巨大压力。

    毕竟，多少年累计下来的资金压力，一下子想要解决的话，真是难以承受的。

    随着春节的临近，陈明洛的香港专家团队也做出了预算案，陈明洛看了看其他的方面，都还是比较清楚的，也容易接受，唯独看到对厂办大集体这边儿的解决方案时，就吃了一惊，他们给出的补偿金额，居然超过了十个亿。

    “我靠，你们这个补偿标准也太离谱了！”陈明洛顿时跳了起来，“这么做的话，我的压力很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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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一章 方案通过

    第五百七十一章 方案通过

    香港人确实有点儿把老板的钱不当成钱的意思，做出来的方案虽然比较合理，但是补偿标准就把陈明洛给吓了一大跳，按照这个方法来进行补偿的话，陈明洛自己都要破产了。

    不过香港人在陈明洛提出异议之后，还非常坚持地表示，这个补偿标准已经很低了，并不算过分。

    “你们香港人和我们内地人是不同的――”陈明洛不得不解释一下，“你们吃的猪肉都是精挑细选的，我们只能吃瘦肉精养大的猪，你们的食品都是按照国际出口标准严格控制的，我们要忍受成百上千种添加剂的毒害，你们拿上万的月薪，我们这里只有几百，这样的差距，你觉得你们做出的标准合适吗？”

    香港人研究了一阵子，然后又参考了两地工资标准什么的，又去把数字修改了一番，这才算是得到了陈明洛的首肯。

    春节之前，阳朔重机的中高层领导们召开扩大会议，并有数百名来自阳朔重机旗下企业的工人代表们参加，讨论了这一套改制工作方案，除了在几个问题上提出了修改意见意外，别的地方基本上没有大动，算是圆满地完成了第一阶段也就是准备阶段的工作。

    陈明洛对此感到比较满意，这节省了他的大量时间和精力，可以为下一阶段的资产重组做好准备，明宇集团计划拿出二十个亿来，整合阳朔重机的优质资产，然后打包上市。

    初步的想法就是，将阳朔重机目前的十万职工进行精简，大概留下六万人从事主业，剩下的四万人则进行区别对待，将阳朔重机的很多副业进行拍卖，以比较优惠的价格转让给这些人，形成多个为阳朔重机提供配套服务的中小型企业。

    通过适当的补偿，将阳朔重机的负担给减轻，职工队伍年轻化，务求得到突破。

    至于其他的一些服务性部门，比如说医院和学校、商业性机构等，陈明洛并没有简单地通通推向社会，而是将公益性部门保留下来，重新进行竞聘上岗，落选者给予补偿推出原单位。

    这么操作之后的部门，留给一部分资金，任其自行运营，但是对其业务范围进行了严格的限定，小病什么的对企业职工只收取少部分费用，并推行重大疾病保险制度。

    而学校的问题则比较复杂，初步的想法就是将学校转交给地方之后，由企业对内部子弟进行适当的教育补贴，确保其能够在义务教育阶段上得起学，读得起书，至于上高中或者大学之后成绩优异但是家庭困窘的学生，企业则可以提供小额贷款，帮助其渡过困境。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大家都觉得比自己的心理预期要好了很多，因此方案很快就获得了高票通过。

    不过，对于大集体企业的补偿，是单另列出来的，陈明洛初步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两个多亿的样子，就能够比较容易地解决问题，应该说代价还不算是很高的。

    即使是对于这一部分人，其实细分起来也各不相同，因为这里面有一半儿以上的职工实际上已经脱离单位很久了，或者出去经商了，或者去打工了，或者就压根儿找不到了。

    所以对他们，陈明洛就选择了重灾区高额补偿，普通人一次性买断或者企业交足养老保险等两种不同方式的选择来解决这个问题，省得以后再有什么麻烦。

    这样一来，其实问题就容易解决多了，选择权放到职工们的自己手中，选什么都是他们自己做出的，企业这边儿给的条件是很宽松的，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求快速做出决定，不能耽误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进程。

    其实改制工作当中，最难搞定的往往就是中高层这一块儿，但是陈明洛出了绝招儿，现在大部分的中高层都有把柄捏在陈明洛的手中，屁也不敢放一个，所以这事儿就变得好办多了。

    毕竟，作为普通职工来说，诉求是比较低的，只要不是砸了他们的饭碗，问题都不大。

    陈明洛从一开始就抓住了问题的主要矛盾，所以办起事儿来才无往而不利。

    电视台这边儿，因为受到了萧名学的充分肯定，所以雪萌也比较上心，经常往阳朔重机这边儿跑，对改制工作的进程做一些采访，在阳朔电视台的栏目中做了一个系列访谈什么的，主要是针对下岗工人啊、社会困难群体、普通职工、中层管理人员进行访谈，效果都还不错，收视率挺高的不说，甚至也得到了央视的充分关注。

    当然了，这样的曝光率，也让很多人对陈明洛的做法感到有些不能理解。

    国内的企业改制工作，一般都是神神秘秘的进行着，即便是到了最后的实施阶段，对于大部分职工都是近乎于保密的，只是在关键之处提示一下，具体的条款什么的，基本上都是秘而不宣，这种行为是最常见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当阳朔重机如此高调而且公开地讨论改制工作，同时跟社会上一些学者们探讨得失利弊的时候，就有很多国企领导认为这么做是在作秀，很难得到实际贯彻，因为这么做下来的话，领导层没有多大的油水可以沾，自然企业难以有前进的动力。

    对于这样的质疑，陈明洛在跟雪萌交流的时候，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其实么，所谓改革，就是利益再分配而已，只不过说得比较好听一些而已。”陈明洛对雪萌说道，“既然是利益再分配，那么就有一个谁多谁少的问题。厂子就是这么大，资产就是这么多，谁不想要多分一点儿呢？”

    雪萌问道，“现在很多人，都提出了疑问，认为阳朔重机的管理层在改制工作中得到的利益太少，这么做不利益激发他们的主观能动性，也没有体现多年来他们对于企业的贡献。”

    “这一点我是不能够认同的――”陈明洛表示道，“主观能动性是可以调动的，但是不能在改制的过程中通过利益分配的倾斜来调动，既然是要调动他们的主观能动性，那就是要在改制之后，通过利润分配来实现这个诉求，你先得了利益，那还怎么来调动积极性？至于说贡献什么的，假如真的有那么大贡献，企业至于被折腾成如今这模样儿吗？”

    “还有一个问题，很多领导都认为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过程有点儿太公开了，不利于开展工作，这个陈总你是如何来看待的？”雪萌又问道。

    “这是胡扯，公开是民主的基础，怕公开的，都是些什么人？不是贪官污吏，就是腐败分子，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害怕公开。阳朔重机的改制，就是要杜绝这些问题，自然要彻底公开。”陈明洛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是比较恼火儿的。

    说到这个问题，实际上是涉及到了企业改制中的一些猫腻的，所以很多人都将公开了整个过程及详细方案的阳朔重机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主要就是陈明洛这么一搞，很多人窃取国有资产的想法，就化为泡影了。

    虽然说，国有企业改制是从战略上、整体上盘活国有企业的重大举措，也是适应世界经济全球化和市场经济竞争的需要。但是，一些地方的国有企业在改制过程中，由于操作不规范、监督管理不到位等多方面原因，造成了国有资产的大量流失。

    如何加强对国企改制的规范、监督管理，防止国有资产继续流失，确保国企改革顺利进行，也是当前亟待研究解决的突出问题。

    一个很常见的问题，就是改制工作中的暗箱操作手段比较多。

    一些地方在处理中小国有资产产权时，不是采取向社会公开出售，而是搞暗箱操作，单轨运行，缺乏透明度。

    企业卖多少价由少数人说了算，实际上事前已经达成了相当默契。

    有些甚至是内部少数领导人入股，坐庄，内外勾结、套购，坐收渔利或转手倒卖，而成为实质上的“炒企业”。

    有的地方领导急于升官而制造政绩，都想尽快甩掉中小国有企业包袱，不惜牺牲国有资产，投资几个亿的企业，几千万就卖了，价值几百万的企业，几十万就卖了。

    而有些领导在收受了收购方好处后，采取各种方式，故意压低产权出让价格，有的地方在出售国有企业产权时，不给竞争者以平等的机会，领导想卖给谁就卖给谁。

    “比如前不久，江南省就发生了一家市属企业有五位老板竞购一家国有企业，结果出价八千万的没有成交，而出价低于两千万的却将企业收购到手。对此，主管部门的解释是，出于对这位老板的信任和这家厂子发展前景好，产品畅销。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陈明洛说道，“诸如此类的在产权交易中搞暗箱操作，不仅损害了企业职工利益，引起了职工的强烈不满，人为制造社会矛盾和不稳定因素，而且也造成了国有资产的大量流失。”

    雪萌一边儿听一边儿做记录，就觉得陈明洛揭示这些问题的时候，真的是正气凛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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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 有点儿盼头儿

    第五百七十二章 有点儿盼头儿

    事实上，有些问题远比陈明洛所提到的更加严重。

    萧名学在跟市委常委们谈论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的时候，就曾经提到过这件事情。

    已经担任纪委书记的桑青蓉就表示，如今从各方面搜集到的资料来看，国企改制过程中存在的问题确实很多很复杂，国有资产的流失问题已经成为心腹大患。

    “究其原因，还是领导层的问题比较大――”桑青蓉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有些忧心忡忡。

    虽然说她干上纪委工作时间还不算太长，但是因为有好几年担任副市长的工作经验，再加上家学渊源，所以工作起来还是很顺手的，尤其是她家里面条件好，没有被腐败分子们收买的可能性，又有父亲桑明达做靠山，稳固无比，如此一来，纪委工作虽然不好做，但是在桑青蓉的手里面，倒是显得有些游刃有余了，连萧名学也颇为称道。

    如今国企改制工作重，最重要的一个环节，资产评估中大耍手脚的现象非常多见。

    有些地方或企业，对于资产评估存在严重的随意性，往往只是由有关财务部门进行审核后出具相关评估即可，有些地方没有明确规定资产评估必须由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和资产评估资格的中介机构做出，为进行非正当行为提供方便。

    有的企业在资产评估中虚造数据，既不查账，又不核物，凭空捏造，甚至资产评估放在后期，出现待买方投产后相当长的时间再回过头来评估原材料、成品、仓库物质的怪现象。

    还有就是很多企业只是对有形资产进行了评估，而对商标、专利、信誉、营销网络等无形资产，则是采取简单地估算一个极小数额，或采取干脆不评估，甚至，连上亿元的无形资产也不列入评估范围，完全不考虑几十年、上百年历史的名优产品品牌本身就附着巨大的无形资产价值。

    故意对资产进行高价低估，或隐匿不报或漏估的情况也很严重，一些地方虽然对资产评估机构的资质有规定，但严重干扰评估机构的评估工作，强迫评估机构做出有利于某一方的评估结果。

    比如有的先与买主商定好价格后再评估，为了消除社会舆论影响，强迫评估机构评估出领导划定的资产值。还有的则根据企业优先受偿的金额，主要清算费用，拖欠职工款项、安置费等来倒推资产的变现值，在倒推出资产变现价值之后，再根据变现值与资产评估值的关系倒推到资产的评估值。

    这种清算、评估、转让拍卖三步曲，变成了走过场，仅仅以满足评估值可以清偿职工安置费为限，根本不考虑财产的实际价值。

    “这里面的原因，依然还是涉及到政府官员的腐败问题。”桑青蓉表示道，“一些地方突击搞破产，搞贱卖，搞新的大跃进、一刀切，资产评估中故意压低价格一般在50％以下，又以极低价格搞变卖，一般又在评估价的50％以下，甚至低于20％左右。在贱卖中，甚至于有的特殊权力者先以少量资金做押金，然后以企业产权做抵押向政府贷取巨额资金收购企业，他们很快跃入了民营企业的快车道，一夜之间暴富起来。”

    与此同时，一些犯罪分子借改革之机，钻法律和政策的空子，把国企作为最后的一块蛋糕，利用权力化公为私，大肆鲸吞国有资产，将国有资产投资收益、经营利润收入等虚列作负债，长期挂在应付款上进行隐藏截留，待企业改制后则据为己有。

    企业改制前，蓄意将应收购款做成呆账、烂账，改制后再从债务人处回收予以私吞。虚设应付账款，再以虚开的发票报销冲账，提出现金，贪污公款。隐藏、转移资产，在改制前先将企业贷款转移到小金库，计入成本或其他应付款，然后冲平应付款项目，改制后将小金库资产据为己有。将改制前在外地经营中的资产，如抵债物资、合股经营财产、销售贷款收入，待改制后私吞化为己有等等。

    诸如此类的事情，实在是不可胜数。

    “这么说起来，国企改制工作，最重要的还是监督不到位啊。”市长黄焯峰说道。

    “对于国企的监督，确实很不到位，也可以说是形同虚设。”桑青蓉表示道，“事实上，自从政企分家之后，地方政府对于国企的影响力就差多了，除非是出了重大事故，否则很少会插手企业的内部事务。”

    也正因为是这样的原因，地方政府对于本地国企的情况，也越来越不了解了，就像是现在阳朔重机要进行改制，阳朔市里面根本都插不上手，因为不了解，所以无从下手，所以陈明洛接手这边儿的业务之后，也都是从香港那边儿找专业的管理团队来操办具体的事务。

    这也是比较无可奈何的事情，因为国内没有专门从事这种行业的队伍，只能是用外面的人来弥补这方面的不足了。

    “这方面的漏洞很大，全国都一样。”萧名学皱了皱眉头道，“也只有期待改制之后，企业彻底成为企业，走上股份制的轨道，这种情况可能会变得好一些吧。”

    改制不仅仅是甩包袱，其中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国企的腐败问题难以解决，与其让国家养着这些腐败分子们，还不如把企业彻底推出去，让他们彻底市场化，不管是赚是赔，都跟政府方面没有什么关系了，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

    尽管大家都是抱着这种想法，但是实际上，很多人的心里面都不是很踏实，毕竟这只是一种想法而已，要变成现实之后是否能够如愿，还真的很难说。

    此时的陈明洛，正在跟桑副总理通话，算是提前祝贺一下新春快乐，顺便汇报一下近期的工作进城什么的。

    桑明达在电话中问得比较详细，关键的一些方案，还让陈明洛电传过去，他要仔细地推敲一下，看看是否有什么值得借鉴的地方。

    “总体上，我对你的工作还是比较满意的，洪总理也比较肯定你的成绩。”桑明达对陈明洛说道，“不过你那个媒体方面的报道就有点儿多了，最近很多人都在聒噪这件事情，认为阳朔重机的标杆儿竖起来了，别的企业就不好办了。”

    “这事儿，似乎是怪不到我头上吧――”陈明洛听了，顿时就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如果说腐败是一种惯例和潜规则的话，那还要我来管阳朔重机的事情干什么？随便派一个人过来就能解决了这事情，无非就是漠视弱势群体的利益，掏空国有资产，将一个空壳子公司给推行上市呗。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专业技术和天才头脑的，只要是个干部就能搞的定！”

    他这么说话，自然是有些赌气的成分在里面。

    这几个月来，为了阳朔重机的事情，陈明洛可是费了不少脑筋的，尤其是各方面的前期工作都是自己亲自去做的，如今眼看大局已定，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在年后就可以逐次开展，按照既定计划稳步推进了，结果就有这么多人跳出来指责自己这不对那不对，甚至于连自己破坏了腐败分子们的好事儿，也被人拿来指责。

    这样的情况，谁能受得了啊？

    “你看你，耍小孩子脾气了不是？”桑明达见陈明洛赌气，倒还是第一次，心说这才像个年轻人的样子，之前看到的陈明洛，实在是太有点儿老成持重了，让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一头年轻的老狐狸。

    “谁遇到这种事情，估计都会发飙吧？”陈明洛犹自有些气愤难平。

    “关于这件事情，洪总理的态度非常明确――”桑明达说道。

    “哦，洪总理什么态度？”陈明洛立刻停止了发脾气，有些关切地询问道。

    “洪总理说，反腐败是成功开展改制工作的重要保障，改制工作的公开，是反腐败的重要途径，这一点上是必须要坚持的。”桑明达表示道，“对于你的工作，洪总理是大力支持的，他认为你只要把这项工作搞好了，可以考虑让你担任个实实在在的副厅级官员。”

    “这话说了可是要算数的啊！桑伯伯你就是保人，到时候洪总理要是不认账，我可没处说理去，为了这事儿，我费了老大劲儿了。”陈明洛听了，立刻说道。

    说实在的，陈明洛费了半天劲儿，这么折腾来折腾去，钱虽然投入了很多，但是他有把握收回来的，但是付出的心血什么的，就实在是太多了，要是没有一点儿回报的话，那真是能郁闷死个人。

    如今洪总理说打算事成之后论功行赏，给自己一个副厅级的位置干干，陈明洛听了之后还是感到比较开心的。

    按道理说，洪总理说话还是比较讲信用的，这事儿看起来有点儿盼头儿。

    不过他自己也有点儿怀疑，就算是洪总理答应了，但是该把自己往哪个部门安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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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触目惊心

    第五百七十三章 触目惊心

    “洪总理有没有透露一下，打算把我往哪个部门安插？”陈明洛问了一句。

    他盘算的很清楚，自己想要上副厅的话，留在西岭省的可能性很小，毕竟西岭省的副厅级实职干部实在是不很多，就像是省物价局，也不过才是一个副厅级的构架，大局长才是副厅级。

    他要是留在西岭省的话，没有多少位子可以选择，而这么年轻的一个副厅级放在省里面，那是很扎眼的，走到哪里都会觉得非常别扭，就像是晚上举了一个一千瓦的大灯泡在野地里面行走一样，是个人就能看到。

    这样的话，完全不符合陈明洛的想法，他知道自己太年轻了，过早地成为公众所关注的焦点不是什么好事儿，再过十年的话，还差不多。

    所以想来想去，洪总理也不可能不考虑到这个实际情况，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直接把自己调到国家部委里面量材任用。

    假如到了京城的话，二十出头的副厅级干部虽然同样是比较扎眼，但是在部长到处走，厅长遍地有，处长不如狗的大环境当中，这个副厅级也就算不得什么耀眼的人物了。

    “你觉得自己适合去哪个部门？”桑明达笑着问道。

    “那我怎么能知道呢，肯定是服从组织分配了，这点我还是懂的，好歹我也是党员啊！”陈明洛立刻很严肃地表示道。

    “哈哈――”桑明达笑道，“你知道就好。不过，让你去妇联的话，感觉怎么样？”

    “妇联？！那是人呆的地方么？！”陈明洛顿时震怒，不过想了想又觉得这话不妥，便补充道，“那是男人呆的地方么？！”

    “怎么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呢？”桑明达不悦道，“红色娘子军里面还有个党代表呢。”

    “我的意思是说，我对妇女工作可是一点儿经验也没有，实在是不适合做这个――”陈明洛解释道。

    “未必吧？”桑明达反驳道，“我看你很受女孩子欢迎嘛，妇女工作里，最难做的就是这些女孩子们的工作，这个你都能游刃有余，还有搞不定的吗？”

    “要是真让我去搞妇联工作的话，我宁肯去当兵，怎么也得给我挂个大校军衔儿吧？”陈明洛坚决反对道。

    “美得你，想要当大校，那可是得经过军委一号首长批准的，你以为想当就能当上啊？”桑明达笑道。

    军衔与军队职务有一定的对应关系，与地方行政级别并无直接对应关系，而军队职务与地方行政级别才有对应关系。

    就像是军委委员享受国家领导人待遇，实际是不低于国务委员，其实，这从军委与国务院是平行并列对全国人大负责就可看出，而且军委委员的工资也是对照国务委员并高20%。

    大军区级、四总部、军委委员级大体上可以对应地方国务委员级别，军委副主席对应副总理。但是，由于军队的等级为15级，地方为10等13级，所以大军区级、四总部、军委级对应地方级别是略微显得有些不完全对等。

    当然了，如果是转业安置的话，通常军队干部是要降两级安置的。

    假如陈明洛能够上实职副厅的话，那可是要比一个普通的大校有权势多了，毕竟这年头少将和大校虽然只差一个级别，实权上面确实判若云泥的，很多唱歌的都挂上大校军衔儿了，足以证明这个级别实在是不足挂齿。

    陈明洛跟桑明达提什么从军的事情，其实就是胡搅蛮缠而已，因为刚刚桑明达提到的让自己去妇联的那种可能性实在是让陈明洛给吓了一大跳。

    自己要是去了那种地方，估计几年之内都翻不过身来吧？

    至于说自己的去处，陈明洛大致上考虑了一下，估计是去团中央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毕竟自己担任过西岭大学校团委书记，同时还在这个位置上做出了很醒目的成绩，如果说是推荐上去的话，团中央接纳的可能性是相当大的。

    对于这个可能性，陈明洛倒是不排斥的，虽然说团中央的职务相对来说要务虚一些，却也不是完全不能做出成绩来的，毕竟机会把握得好的话，得到下一届领导人提拔的机会也大一些，毕竟团中央是他的地盘儿。

    陈明洛胡思乱想了一阵子，心里面也是乱糟糟的，倒是桑明达看了他电传过去的资料，又有了些问题，打过电话来跟他交流，显然是很认真办事儿的领导干部。

    这也难怪了，以前坐省委书记的时候，主要是把握西岭省的大局就行，具体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但是现在当了副总理，很多事情就需要自己严格把关了，不得不勤勉慎重，从自身做起。

    洪总理对于桑明达寄予厚望，特意提议他去国务院协助自己开展工作，也算得上是独具慧眼，相当有识人之明的。

    桑明达虽然谈不上感恩图报，至少也要做到最好，不至于让洪总理觉得自己看错了人。

    “我看了你传过来的一些资料，对于基层操作手法介绍得非常详细――”桑明达对陈明洛说道，“这些情况是否存在很普遍的吗？”

    “当然，不但存在，而且非常普遍。”陈明洛非常肯定地回答道。

    在陈明洛给桑明达的资料当中，介绍了大量的改制工作中存在的纰漏，以及国企干部们勾结地方政府官员们私分国有资产的伎俩，难怪桑明达看了会如此迫不及待地打回来电话了，实在是这些资料给了他相当大的触动。

    陈明洛详细介绍了在企业改制中逃避债务的空壳术等手法，表示一些破产企业中的国有资产流失已经到了十分惊人的地步，地方政府领导为了减轻改制压力，强制命令评估机构将企业现有资产高值低估，使之达到资不抵债的地步，然后再宣告破产冲销银行、税务等部门的巨额债务，再实行出售拍卖。

    还有就是搞连带组合式破产，把同一行业或者不同行业的若干企业合并为总公司，待原企业有效资产划转到总公司，而债务继续留在原企业，然后对原企业实施破产。或者利用分立重组方式破产，在原企业基础上，分成若干小企业，将原企业有效资产划转到新企业，把债务留在原企业，使原企业变成资不抵债的空壳企业，再将其宣告破产。

    “空壳术是最常见的手法，操作起来也比较容易，可以说是人人都会。”陈明洛对桑明达说道，“当然要预防起来也简单，只是地方政府不好对付，毕竟利益攸关，简单的政令是无法让他们那么老实的，如果不是抓到了把柄，中央也无可奈何。”

    至于说恶意逃债，先注销后破产的情况也是很多的。

    有一些地方政府的国营企业为了逃避国家债务，采取极不正当的做法，工商先注销，然后申请破产，形成由地方政府规划、地方法院裁定、金融资产管理和银行出债权，国家出利益，造成国有资产的大量流失。

    如某市的水泥实业总公司，是拥有数亿资产的中型企业，其中一个水泥分厂是由国家贷款两亿多，九十年代初投产的回转窑生产线，前年由市经委一副主任兼任党委书记后，没有通过清算、公告，更没有通知债权人，仅仅根据市政府某部门意见就在工商局将企业注销了，非法经营近两年后才在当地媒体发布了整体出让公告，然后成立破产清算组。

    破产中没有充分尊重企业职工意见的情况下，也没有经过公开拍卖，当时参加竞买的有五家，上头认为只有一家有资格，将评估后还有两亿多的国有资产以四千万卖掉，直到现在职工社保医保等遗留问题因资金短缺不能到位。

    其中触目惊心的是，据反映，收购企业股东十一股中，有六股是内部股，大部分领导都入了股，国有资产流失现象十分突出，其中价值两百多万的七层办公楼仅以五万元元出售，价值一百六十万的配件仓库只以二十万卖掉，更严重的是还有价值一百多万的仓库物资也被故意“遗忘了”，没有评估。其他原材料、半成品、产品等方面都存在严重的经济问题，内中隐情自然不问可知。

    有的地方则无视国家有关规定，无偿“量化”或“瓜分”国有资产，把部分国有资产无偿化为集体股、个人股，或者将国有资产大幅度地优惠转让给职工，一些地区优惠比例达到50％以上。

    或者是故意压低国有资产净资产进行股份制改造，使国有资产以低价入股，以极低的价格买下国有企业。

    “在实施管理层持股过程中非法谋利的现象也很严重，尽管股份制是一种先进的管理模式，但在相关法规没有健全之前，管理层次的收购增加了国有资产流失的机会，如有的企业故意压低已改造的国有控股企业的净产值，在管理层次买了企业股票后再调高净资产来套现或变相控股。”陈明洛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比较了解的，“还有的企业管理者为了解决持股金筹集的难题，通过关系以特殊办法获得股份，比如向政府或企业借款购股，将管理要素折算成奖励股份，以企业资产或股份作抵押向银行贷款购买股份等等。这样，一批国营企业经营者在一夜之间拥有数十万、上百万或千万元股份，形成一个特殊的暴富社会群体，而国有资产就在这些合法或不合法中迅速流失。”

    桑明达听陈明洛在这里给他讲着这些内幕，就觉得这里面的门道儿实在是太多了，有很多问题明明是应该能发现的，但是偏偏就没有人提到过，很显然，瓜分国有资产已经成为企业改制中大家都垂涎欲滴的一块儿大蛋糕了，谁都想从中获利，所以对于这些事情都是秘而不宣的。

    只是想不到出了陈明洛这么一个异类，将这些情况给揭了个底儿朝天。

    “怎么会这样呢？”桑明达倒像是自言自语。

    “无法可依呗。”陈明洛回答道。

    诚如陈明洛所言，法律法规不配套是一个最大的问题。

    国企改制缺乏统一规范的规定，义务、权利与惩罚失衡，全国范围内没有一个统一模式，而是由地方和企业自身实践探索，创造改革的各种行为方式。

    但是地方主动性过大，往往容易在操作上造成决策失误而导致国有资产大量流失。

    同时也缺乏有力的责任追究办法，中央没有制定统一、明确的《国有企业管理办法》，对国企改制过程监督方面的规定过少，所以地方监督管理机关对因地方政府决策失误，工作程序不规范造成国有资产流失，很难进行有效监督和查处。

    现行的《破产法》是1986年12月问世，并于1988年11月生效的，由于时间久远，很难适应现代经济发展的需要，其所规定条款也缺乏现实的指导意义，尤其是《破产法》规定企业债务程序不合理，银行清偿程序偏后，清偿比例过低，使大量信贷资产付之东流，加上国内企业只要地方政府同意便可申请破产，缺乏真正意义上的法律约束，使债权人的银行机构面对企业破产潮流束手无策，任国有资产在企业破产中消失。

    由于没有责任追究，没有惩罚机制，单靠道德约束，显然是与虎谋皮的行为。

    “如今看起来，我让你来主持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真是明智之选。”桑明达跟陈明洛聊了一阵子之后，就有些感慨地说道。

    当时如果不是陈明洛因为柳如烟的事情，请桑明达出手帮忙儿，桑明达也不可能想到这件事情，虽然说这事儿办得有点儿不地道，可是现在看来，陈明洛办事儿井井有条，极有章法，确实是很让桑明达感到满意的。

    “但是我就悲催了，这事儿实在是太累人了，心累啊！”陈明洛也不无感慨地回答道。

    为了阳朔改制的事情，这半年的时间里面，他都没有好好地休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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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 煮汤圆

    第五百七十四章 煮汤圆

    陈明洛是打算会明阳陪父母一块儿过春节的，但是事与愿违，就在春节之前腊月二十九，桑明达通知他立刻赶往京城，洪总理召见。

    这种事情，陈明洛自然是不敢怠慢，立刻收拾行装就赶往京城，恰逢柳如烟也在飞机上，随口问起的时候，才知道她这一次过去，却是因为受到央视的邀请，在春晚上献唱一首的。

    飞机起飞之后，陈明洛索性跟人换了位置，坐到了柳如烟的身旁，一个小时的行程，随便聊一聊就过去了，倒是也不会显得特别难熬。

    柳如烟的助理也跟过来两个，都是年轻女生，其中一名，却是上一次到京城的时候，特别被两个人欣赏的那名酒店服务生，此时已经被柳如烟给挖了过来，高薪聘作自己的助理。

    据柳如烟所言，这位新助理工作敬业，而且事事能够想到前头，很是省了柳如烟自己不少心力，用得极其顺手，比起原来的那名助理，可是要好上太多了。

    “这次上春晚，是独唱曲目吗？”陈明洛向柳如烟询问道。

    “嗯，是独唱，不过时间排得比较靠后了，大概过了晚上十一点钟了。”柳如烟回答道。

    “那也很不容易了，这个舞台并不容易上。”陈明洛点头评价道。

    如今的春晚舞台确实已经不大好上了，尤其是对于歌舞类的节目，像以前那种一个人唱八首的时代早就一去不复返，如今最常见的就是八个人唱一首歌曲，即便是如此，央视春晚舞台也是大部分艺人趋之若鹜的目标。

    经常也有消息爆出来，说是某某公司为了捧某某艺人，不惜花费多少重金来贿赂央视春晚导演，以图得到一个出镜机会，这样的事情半真半假，有的时候倒是不大容易辨别，但是也能够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话题始终是热门选题。

    “是去年十月份就约好了的事情，好在春晚导演比较给面子，并没有临时拿掉什么的，否则就够丢人了。”柳如烟笑着对陈明洛说道。

    她这一次出来，穿的衣服却是比较华丽的，毕竟作为一线艺人，服装也是一个宣传方向，如今身上所穿的一身黑色裘皮大衣，就是某国际知名品牌赞助的，从上到下，包括太阳镜都是别人特别赞助的，而且支付给她数目颇为不菲的一笔广告费用。

    “还好，国际知名品牌要含蓄一点儿，不会把那种很明显的商标贴得到处都是，否则的话，你现在怕是全身上下都是商标的标签了。”陈明洛注意到了这一点，也不由得失声笑道。

    柳如烟听了，倒是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红着脸对陈明洛说道，“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艺人除了出场费，主要就是依靠广告费在生存，我选择广告还是比较慎重的，不像是王菲她们，有的时候都要把高跟鞋顶在头上的――”

    “那倒是，她那个人特立独行，确实不太一般。”陈明洛点头赞同道。

    “要不人家是香港的广告天后呢――”柳如烟说道。

    一个小时的旅程比较比较短，没聊几句就到京城了。

    下了飞机之后，柳如烟这边儿有央视的工作人员专门过来迎接，她们会直接去晚会现场附近的酒店住下，然后参加最后的彩排，接着就等着正式上节目了。

    陈明洛这边儿也不孤单，国务院办公厅的工作人员早就开着车等在外面了，光是看了一眼车牌，就让迎接柳如烟的央视工作人员感到羡慕不已，这种待遇可不是人人都能够享受到的。

    两个人约好了，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到时候一块儿乘坐大年初一中午的飞机回阳朔，反正就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已，不会错过太多的东西。

    陈明洛坐进车里面之后，就开始闭目养神，不多时，车子开进了新华门，直入大内。

    “先去拜见桑副总理吗？”陈明洛问旁边儿迎接他的工作人员道。

    “不，是去见洪总理。”工作人员回答道，其实他的心里面也感到非常纳闷儿，毕竟一国总理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就算是他们这些大内中服务的工作人员们，也不一定能经常见到总理，却没有想到向陈明洛这样的年轻人，居然能够被单独召见，真是令人羡慕的待遇。

    洪总理真是个急性子啊，陈明洛心里面感慨了一句。

    这一次召见，估计就是因为桑明达将自己整理的材料什么的给洪总理递了过去，他看了之后很有一些想法，否则不会这么快就让自己过来，毕竟马上就到春节，他们这边儿的事情也比较繁忙，什么接见各方面的人士，会见各国使节，社会团体，民主人士等等，这些都是必要的。

    至于说什么下到基层去与民同乐，或者去部队跟官兵们联欢，都是必须做的事情。

    洪总理能够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百忙之中召见自己，足见他对这些资料的重视。

    到了地方之后，领路的就换了人，变成了更高级别的工作人员，陈明洛看对方的气度，估计怎么也得是正厅级以上的干部了，只不过看年纪也就是在三十五岁左右。

    总理办公厅的这些工作人员，一般都不会呆太长的时间，经常会被放下去锻炼，条件好一些又有人罩着的，以后往上走的空间还是比较大的。

    陈明洛被告知总理正在开会，稍微接见一个外国使节团，之后才有时间来见他，让他在这里等一会儿。

    “陈总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我们，如果感到旅途劳顿，也可以先休息一下，这边儿有房间有床，待会儿我们会来叫醒你。”工作人员对陈明洛说道。

    “那多谢了，我想先睡一会儿。”陈明洛也不客气，心说有机会在大内睡觉，还是不能错过的，否则的话，要是靠自己的本事真的做到这一步，不知道要猴年马月了。

    话说回来，大内的休息房间，条件也就是一般，倒是弄得很整洁，陈明洛可能也是真的有点儿累了，倒头躺在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到有人过来叫醒他的时候，就发现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吃饭时间了。

    “居然睡了一下午，真是有点儿意外。”陈明洛起来之后，就发现叫醒他的人是个年轻女孩子，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四岁左右，杏眼桃腮，头发很柔顺，穿着一身很正式的套裙，精神非常饱满的样子。

    “陈总你好，我是洪总理的秘书芦琪。”女孩子的声音也很好听。

    “芦秘书你好，洪总理有时间见我了吗？”陈明洛问了一句道。

    “洪老板临时有个常委会议要参加，您还得再耐心等一会儿。”芦琪微笑着回答道。

    陈明洛点了点头，然后肚子就咕咕地叫了一声，因为房间里面就他们两个人，环境也非常安静，所以显得非常明显，弄得他自己也有点儿不好意思。

    虽然在飞机上吃了些东西，但是那盒饭跟喂猫差不多，自然是吃不饱的，下了飞机这边儿就把他接到大内来了，一路上也没有吃东西的机会，没想到现在还没有等到洪总理，自己肚子倒是先闹开空城计了。

    “呵呵，陈总，我这里有点儿汤圆，帮你煮一碗吧。”芦琪也听到了陈明洛的肚子在叫，便笑着对他说道。

    “汤圆儿啊，那多谢了。”陈明洛心想，有的吃总比没得吃强一些。

    如果再不吃东西的话，估计等到洪总理回来，自己就饿晕了，还是先垫垫肚子为好。

    房间外面是有一个小厨房的，芦琪从冰箱里面去了一盒速冻汤圆出来，拆去了包装，然后就去弄起，过了十几分钟，就将煮好的汤圆儿给端了过来。

    “芦秘书一块儿吃点儿吧？”陈明洛建议道。

    “不了，最近节食中。”芦琪笑着回答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陈明洛是真的饿了，见芦琪没有动手的意思，自己就坐在桌子旁边儿，埋头大吃起来。

    其实汤圆儿这种东西，甜腻腻的实在是不容易吃多少，只是陈明洛肚子确实饿了，一盒汤圆儿倒是被他下肚了一多半儿，又喝了些汤，好在芦琪见他吃得很嗨，就去冰箱里面翻了两袋菜丝出来，让他就着吃，多少冲淡一下甜味儿。

    “真是不好意思，我这里平时没有什么吃的东西，晚上饿了就是煮点儿汤圆儿。”芦琪坐在桌子对面，用手支着脑袋，很有兴趣地看着陈明洛吃东西，一边儿有些歉意地对他说道。

    “我不挑食的，汤圆煮的很有水平，多谢了。”陈明洛回答道。

    事实上，陈明洛也能猜得出来，芦琪的冰箱里面居然只有汤圆儿，连方便面都没有，只能说她在生活方面确实是有点儿低能了，估计绝对不会是洪总理的生活秘书。

    “这是你的房间吗？”陈明洛吃完了汤圆，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是啊。”芦琪点头回答道。

    陈明洛顿时一惊，心道刚才自己可是睡在人家女孩子的床上啊，看她没有一点儿介意的样子，是不是可以说，她对自己有点儿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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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 条陈分明

    第五百七十五章 条陈分明

    说起来，芦琪长得也算是相当不错的，尤其是气质很好，毕竟在总理办公厅工作，也不可能选拔一些歪瓜劣枣来滥竽充数，往小了说影响工作心情，往大了说有损国家形象，那是绝对不行的。

    洪总理还没有过来，陈明洛吃完了汤圆，帮着芦琪一块儿洗了餐具什么的，就坐下来聊天，从国家大事到社会百态，从文学百科到网络小说，聊得非常随意，谈得也很轻松，两个人都觉得挺投机的。

    “留个电子信箱吧，以后可以交流――”芦琪建议道。

    “好啊。”陈明洛也没有多想，点头答应下来，在便笺上写下了自己的电子信箱，递给了芦琪。

    说话之间，洪总理就回来了，那边儿有工作人员打电话过来通知芦琪。

    “我们过去吧，洪老板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接见你。”芦琪对陈明洛说道。

    在洪总理身边儿的工作人员，一般都习惯上把他称为洪老板，一方面是表示亲近的意思，另一方面的意思，隐含着给他干活儿，就跟给资本家干活儿差不多，时时刻刻都需要努力的，否则就很容易跟不上他的步调。

    陈明洛跟着芦琪穿过几个过道之后，就来到了洪总理的会客室，只见洪总理正坐在那里翻看文件，旁边儿还放了一个餐盒，里面盛着白粥和小菜什么的，正冒着热气。

    陈明洛心说，感情大内还是有送外卖的，只是自己就没这待遇啊。

    不过回头想一想，能够让总理的秘书给自己煮汤圆吃，这个待遇也是难得的很，要比吃外卖强多了，当下心里面又平衡了许多。

    洪总理的嘴里面正吃着食物，见陈明洛来了，就用手指了指，示意他在自己对面坐了下来，然后喝了一口白粥，这才说道，“嘿，陈总，让你久等了。”

    “哦，也没啥，总理公务繁忙，我闲人一个，等一等很正常。”陈明洛回答道。

    “不错，态度摆得很端正嘛――”洪总理笑了笑道，然后又说道，“芦琪，给陈总也要一份粥吧，估计他的肚子也是咕咕叫了，等了这么久。”

    “多谢总理关心，我的肚子刚填饱了。”陈明洛表示感谢，然后又解释道。

    洪总理点点头道，“芦琪给你煮了汤圆吧？这丫头就汤圆煮的比较好。”

    “这个就不便评论，毕竟只吃过汤圆，确实煮的不错。”陈明洛回答道。

    芦琪在一边儿坐着，手里面拿着速记本什么的，听洪总理在那里跟陈明洛谈论自己煮的汤圆什么的，心里面也是有点儿奇怪的感觉，心说洪老板急着喊陈明洛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给他煮汤圆吃，然后再一块儿讨论汤圆煮的好不好吗？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洪总理很快就把话题引入正题。

    “我看了你电传过来的资料，感觉有些没说完的意思，所以就找你过来当面问问情况――”洪总理对陈明洛说道，“耽搁不了多久，你还是能够赶回家过春节的。”

    陈明洛听了顿时一乐，心说您老人家也知道这会儿把我喊过来，会影响我回家过春节啊？不过他脸面上还是很严肃的，郑重表示道，“春节什么的，在哪里过都一样的，总理有什么疑问，请直接问我就是了。”

    “我是要跟你探讨一下国有资产流失的原因的――”洪总理戴上老花镜，一边儿看着资料，一边儿跟陈明洛说道，“你列举了很多侵吞国有资产的手法，对我们很有启发很有帮助，从深层次的角度来看，这其中应该是有一些原因的，你认为是什么呢？”

    “这些东西，我也说不好的――”陈明洛倒是很谨慎地表示道，他看了一眼正在做记录的芦琪，见她正认真地看着自己，显然也很想听一听自己要说些什么，看起来洪总理身边儿这些工作人员们，对于自己也是相当感兴趣了，于是就说道，“既然总理有命，那我就姑妄说之，总理您就姑妄听之吧。”

    洪总理点点头，示意陈明洛但说无妨。

    “我觉得，主要就是三个问题。”陈明洛想了一下，才慎重地表示道，“第一就是权力干预，运作不规范。第二是交易方式不合理，法律法规淡化。第三就是监督管理不到位，形同虚设。这三个原因综合起来，就成为国企改制中国有资产流失的主要原因。”

    洪老板听了连连点头，长期以来，有些地方政府不是把中小国企当成经济独立体，在改革过程中，政企难分现象仍然非常突出，尤其是一些地方政府干预太多，甚至出现全权包揽的情况，政府确定国有经济哪些要退出，哪些企业要改，企业怎么改。

    这与改制过程中的决策、执行、评估、监督等权力没有有效分离，习惯用强制的行政命令来实现政府或个别领导人的意图，实际上仍陷入政企不分的老模式，严重地违背了市场经济规律的要求，无形中剥夺了企业主体地位。

    甚至，在某个地区搞过破产风暴，不分实际情况如何，所有企业都是一个模式、一刀切，大搞破产变卖，由于定任务、限时间，以致出现先卖后核资、先卖后破产、由政府或少数人确定评估价格、由政府确定买主、由政府搞假破产、转让合同，由主管战线领导一支笔就算，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盲目决策，贱卖国有资产，当然会引起企业及职工的不满，个别地方天高皇帝远，上级监控不够，缺乏约束机制，这就造成了很多矛盾。

    “在当前企业改制过程中，牵涉到股份配置、产权转让，存在严重的隐蔽性，缺乏公平、公正、公开，很容易导致国有资产流失。”陈明洛毫不客气地指出道，“有的地方在国企产权交易制度改革实施办法中明确规定，进行资产变现和产权转让，可以采取委托交易、协议交易、竞价交易或委托拍卖交易方式。很显然，这种交易的方式极易造成国有资产流失，这点在不少地方的改制实践中得到了证明。”

    陈明洛说的这事儿也是有实例的，南方某市今年被列入三十多家首批改制企业中的十个企业几乎都是产供销较好的企业，经济效益占领先地位，但由于活鱼当作死鱼卖，违背市场经济规律，低价贱卖违规现象存在，弄得大家怨声载道。

    又如某省一家印刷机器厂，在整体出售过程中，一是不按上级有关规定办事，甚至在拍卖之前连起码的职工代表大会也未开过，企业主体地位被剥夺。二是在竞卖中有多家参与收购，其中愿意出价三千万、两千五百万、一千八百万的没有成交，另一家出最低价一千五百万的最后以一千六百万的协议价格买走，据说目前还差四百万没有到位。三是价格不合理，据反映，该厂不包括无形资产及土地，被评估为六千一百万，国有资产流失达四千多万。

    由于企业转让违规违纪现象严重，职工强烈不满，部分厂级领导及中层干部、职工代表纷纷向中央、省及有关部门反映，结果以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关押，被拘禁人员被迫每人交纳一万多保释金才得以释放。

    这些违规违纪现象在某些地方改制企业中十分普遍，这些都是由以党代政、以政代企违规运作，以事先定价、协议出售、独家收购、少数人暗地操作、以权代法造成的严重后果。

    “民主、监督管理不到位，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陈明洛说道，“企业不能自主和缺乏民主监督，在企业改制中不坚持以政府为主导，以企业为主体，以企业职工自愿为前提，一些地方搞大包大揽、强迫命令，党政不分，政企不分，忽视职工代表大会、企业民主管理制度和职工的合法权益，个别地方甚至以权代法，滥用职权现象十分突出。”

    洪总理听得很认真，有些事情，上层是很难知道的，企业自主和民主监督无法体现，甚至在一些地方随意对个别持反对意见的职工乱抓乱关，践踏民主权利，监督由此更无法保证。

    地方政府制订国有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和具体操作办法时，监察机关大部分都没有主动参加监督，导致工作方案和细则不完善，在源头上出现了可能使国有资产流失的漏洞。

    而对国企改制缺乏全程的监督机制，在资产审计评估、坏账核销、股权配置、产权转让等关键环节都不能严格把关。

    甚至对改制过程发生违纪违规操作的问题以及利用改制之机大搞权钱交易，以权谋私等现象，有的地方政府还制订了有关禁规，以民营企业为由予以保护，使侵吞国有资产的行为未能得到及时查处，甚至是直接为不法分子充当保护伞，在一定程度上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

    “真是可恶啊！”洪总理听了陈明洛说的这些话，狠狠地拍了桌子，怒发冲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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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 正处级的女网友

    第五百七十六章 正处级的女网友

    洪总理发怒的情况不算是很多，虽然他有的时候说话尖锐了一些，不给人留面子的时候多了一些，但是真正怒了拍桌子的时候就不是很多。

    一国总理，基本上就是仕途上走到了最高峰的人物了，在这个位置上，在国内很难走到一号人物的位置上的，虽然以前有过，但是以后还有的可能性就不是很大。

    如果说一号人物行事雷霆手段可以称之为天子之怒的话，那么洪总理这么一拍桌子，怎么也算得上是副天子之怒。

    芦琪也很少见到洪总理发怒的样子，但是此时看了，就觉得有点儿害怕，总理怒了，就意味着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的，可以肯定，某些被陈明洛提到的腐败分子们，大概是要付出血的代价。

    不过陈明洛见洪总理这么怒发冲冠的样子，心里面也有点儿忐忑，这事儿是自己给爆料出来的不假，但是那都是希望从制度上进行规范，给他们提个醒儿的，要是洪总理此时就下令派人去调查这些事情的话，估计立刻就有有人联想到自己身上了。

    这样的话可是不行的，别人惹不起总理不假，但是把怨气转移到自己身上，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陈明洛就说道，“总理，不需要为此动怒的，这是一个普遍现象，只靠抓一两个典型，最多是威慑一下，底下的人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不济事的。要是想彻底解决问题，还是要从监督机制上下功夫，督察组给力一点儿，刀子快一点儿，把威信给竖起来，否则的话，现在杀几个头也是不管用的。”

    “嗯――”洪总理点了点头，“过了年吧，过了年再处理这些事情，放心吧，我不会把你给卖了的。”

    “嘿，多谢多谢哈。”陈明洛听洪总理这么一说，倒是放心很多。

    看起来洪总理虽然是有些动怒，但是理智还是丝毫不减，一下子就感觉到陈明洛在担心什么了，果然是大国总理，明察秋毫。

    芦琪看陈明洛和洪总理两个人在那里谈话，都是一点即透的那种，心里面不由得对陈明洛又高看了几分，这样的年纪，谈论这样的问题，而且还能给总理提供意见，那算得上是智囊一般的人物了，真是有点儿难以相信。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她肯定会以为这事儿是编造出来的呢。

    洪总理和陈明洛这一谈，居然就谈了一个多小时才说完正事儿，看表的时候，洪总理就拍了拍额头道，“唉，一不小心又超时了。”

    “呵呵，对我而言是赚到了。”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能够跟总理单独聊上一个多小时的事情，而且还是公事，这种情况可不是很常见的，尤其是对于陈明洛这么一个年轻人而言，如果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最大的可能性，也就是在洪总理视察大学的时候，随便走到一个学生身边儿，顺手摸摸他的头，然后说一句，小鬼不错，继续努力吧。

    “芦琪，送送陈总，嗯，先陪他一块儿吃个饭，这都比较晚了，不能说我们慢待了客人。”朱老板对芦琪说道。

    芦琪答应了一声，站起来请陈明洛随她一块儿离开。

    陈明洛跟洪总理打了个招呼，然后随着芦琪一块儿往外走，途中就遇到了在外面等候的人，很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了，见他们出来，连忙站了起来，随着工作人员往里走。

    “洪老板真的是很忙碌啊――”陈明洛见了，就有些感慨地说道。

    “大国总理，总是忙不完的事情――”芦琪回答道，“这也是我们的历来传统了。”

    陈明洛听了，也点了点头，心说总理就是比较忙一些，毕竟政府事务千头万绪，不比党务那一块儿轻松，只需要把握大方向就行了。

    两个人往外走了一阵子，只见外面的天气很不错，大概是白天刮风的关系，居然还可以看到夜空中的几颗星星，真是难得的很。

    “不容易啊，京城的空气质量，看来是有所改善了？”陈明洛有些感慨地说道。

    芦琪一抬头，也发现了星星，不过她常年呆在京城里面，对于这种情况还是比较熟悉的，当下就回答道，“大风吹的。”

    两个人去了工作人员餐厅，陈明洛要去点菜，芦琪就笑道，“这里不对外，你有钱也没用的，要刷卡才行。”

    看着芦琪掏出一张饭卡来，陈明洛不由得抹着鼻子笑了一下道，“呵呵，以前总是听说某所高校有人冒充他们的学生，后来大家验证真伪的方法，就是看一看对方是否有饭卡，这东西的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没想到大内居然也是一样。”

    “呵呵，确实跟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有点儿像。”芦琪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也笑了起来。

    “你们这里的工作人员，流动性很大哦，上次过来，就没有见到过你――”陈明洛想起了上次过来的事情，就对芦琪说道。

    “这种事情不方便说的，有保密条例。”芦琪笑着回答道。

    “了解，吃个猪肉都是特供的，人员方面肯定也是管理严格了。”陈明洛点头说道。

    芦琪听他这么一说，顿时莞尔一笑道，“那就请尝一尝特供的猪肉是什么味道吧。”

    这个时候，他们点的几个菜已经送过来了，果然有一道京酱肉丝，陈明洛看了也是一笑，心说这倒是没想到，过来一趟儿，还真能吃到特供的猪肉，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两个人边吃边聊，大概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吃晚饭，然后芦琪将陈明洛送上车，目视他离开之后，才返身回去。

    陈明洛从大内出来之后，直接回了酒店，习惯性地打开电脑，连上网络，上网去看看新闻什么的，然后又打开自己的电子信箱扫了一眼，却发现了几封新邮件。

    除了一些网站的宣传邮件和垃圾邮件之外，还有一封邮件是私人性质的，而且发出的时间就是在刚刚，陈明洛看了顿时一愣，然后就有点儿恍然，打开一看，果然是芦琪发过来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问好而已，同时说明这是她的私人电子信箱。

    陈明洛看了，就笑了起来，心说这丫头对自己的兴趣很浓厚，否则也不可能以她的身份，就急吼吼地发过来邮件联系。

    他估摸着，虽然芦琪的年龄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是级别估计不会低了，少说也是个正处，或者有可能是副厅，毕竟是给总理当秘书，尽管不是那种很重要的秘书，但是也不能说待遇太低，否则那可就是对总理的不尊重呀。

    陈明洛也发了一封邮件过去，表示来信收到，大家有空儿常联系。

    谁知不多时，就出现了新的回复，原来是芦琪又发邮件过来了，里面却有很多内容，询问陈明洛在京城待几天，什么时候回阳朔等等，又说了明天自己休假什么的，看样子倒是很有点儿想要请自己出去玩儿的意思。

    “哥们儿的魅力这么大么？”陈明洛觉得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了。

    不过他很快就发了回复过去，表示自己大概是初一回阳朔，明天正不知道如何打发时间，然后又很好奇地问了一下，为什么芦琪在大内都能上网？

    芦琪的新回复中就表示，自己已经回家了。

    陈明洛一边儿用电邮跟芦琪对话，一边儿在网上随便浏览着，很快就注意到一个事情，腾讯公司的oicq已经正式推出了。

    “这倒是个好事儿，至少用起来不像使用电子邮件这么不方便了。”陈明洛看了大喜，这个时候也就是oicq刚刚推出，总共也没有多少用户的，他立刻就给芦琪发过去消息，让她申请一个oicq号码，自己也申请一个，用起来会非常方便。

    这时候腾讯公司也就是才开始而已，去年十一月，马化腾和他大学时的同班同学张志东正式注册成立了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

    当时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拓展无线网络寻呼系统，在公司成立当初主要业务是为寻呼台建立网上寻呼系统，这种针对企业或单位的软件开发工程可以说是几乎所有中小型网络服务公司的最佳选择，这也是腾讯qq的前身。

    知道今年二月，腾讯自主开发了基于intercom的即时通信网络工具，其实就是模仿icq来搞的一个聊天工具，oicq模仿它在icq前加了一个字母o，意为opening i seek you，意思是开放的icq。

    在后来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腾讯的oicq基本上已经占领了中国在线即时通讯接近100%的市场，基本上已经锁定了胜局，这时候麻烦来了。aol给腾讯发来律师函，icq是aol的注册商标，因此任何在名称中使用icq字样的同类软件都有侵犯其商标使用权的风险，要求腾讯把oicq改名，否则将诉诸以法庭。

    因为这样的原因，腾讯在oicq2000 build 0325版里面，做了另一个提前自我保护的改变，0325版本却从安装文件开始就自称为qq2000，以避免和icq发生法律冲突，这qq本来是网友对oicq的一种昵称，不想一夜之间却成为了oicq正式的新名字。

    当然了，这是后话了，此时的oicq对于大家而言，还是一个不知名的存在。

    由于陈明洛的推荐，芦琪很快就申请了oicq号码，并且给陈明洛发了过来。

    陈明洛很麻利地安装了oicq软件，注册了号码之后，就开始跟芦琪在线聊上了，不得不说，用这种即时聊天工具，确实比用电子邮件交流要方便很多，双方的交流都是即时的，跟面对面说话也差不了多少。

    陈明洛用起这种早期的qq软件来，也是有点儿不适应，芦琪也是新手上路，很多地方都不熟悉，但是两个人适应的都很快，不一会儿就用顺手了，都觉得这东西让人能够感到一丝网络的信息交流的方便之处。

    “明天一块儿去玩儿怎么样？”芦琪对陈明洛说道。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对你没有影响吗？”陈明洛问道。

    “没关系，我是闲人一个，家里人不怎么管我的。”芦琪回答道。

    “那好吧，你打字速度挺快的嘛。”陈明洛说道。

    “我经常做速记的，打字速度肯定要快才行。”芦琪说道。

    不过两个人聊归聊，涉及一些敏感话题的事情都没有去触及，也就是随便拉拉家常而已，大概芦琪也就是对于陈明洛比较感兴趣，把他当成小弟弟来对待的。

    陈明洛对此倒是没有多少排斥的，只是觉得芦琪是个好奇宝宝，什么都感兴趣，聊了一个多小时，就快把自己的中学历史都挖掘一空了。

    “这女孩子的八卦心理真是太可怕了。”陈明洛满头大汗地想道。

    两个人聊了一阵子，谈到明天的行程安排什么的，芦琪就表示自己有车，可以带着陈明洛逛街购物什么的。

    陈明洛想了一下，觉得购物也不错，在京城里面买点儿礼物带回去，送给女友们还有家人，而是一个表达新年祝福的方式，毕竟京城这边儿的奢侈品还是比较多的，份量也比较重一些，不会让人觉得拿不出手。

    其实对于陈明洛而言，这些事情完全可以交给手下人去做的，但是那句话说什么来着，自己动手做的事情，才比较有诚意嘛。

    最后看了看时间，陈明洛就惊觉已经到了凌晨一点了，便对芦琪说道，“姐姐，早睡早起，养颜美容。”

    “那就早点儿睡吧，明天早上我开车来酒店接你。”芦琪回应道。

    陈明洛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就问道，“对了姐姐，你现在是什么级别？”

    “正处啊，新人都这样子的。”芦琪回答道。

    陈明洛撇了撇嘴，果然如此啊，宰相门前七品官，新人都是相当于县太爷的级别呢。

    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自己结识的第一个女网友，就已经是正处级了，这个开局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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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遇到命案

    第五百七十七章 遇到命案

    睡到半夜的时候，陈明洛就感到头顶上有动静，好像天花板上有人从南边儿滚到北边儿，然后又从北边而滚到了那边儿，感觉还有人翻倒打架的意思。

    陈明洛觉得不胜其扰，就抓起房间里面的电话给服务台拨了过去，“拜托看看楼上是怎么回事儿，跟地震了一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明洛出门是很少计较这种事情的，一般小毛病忍一忍就算了，不过今晚上睡得本来就晚一些，好不容易刚刚睡着一会儿，就被楼上的动静给折腾醒了，心里面自然非常多的怨气，一时感到非常恼怒，终于就爆发了。

    打过电话之后，陈明洛的火气消散了不少，倒头接着睡觉。

    楼上似乎还没有消停下来，折腾的动静更大了，最后好像是咚的一声很强烈的震颤感传过来之后，再就没有什么动静了。

    服务台那边儿接到了陈明洛的电话投诉之后，也是非常紧张，因为这个时间段儿实在是太敏感了一些，要是不能够确定陈明洛的楼上确实在折腾的话，贸然打电话过去，只能是让事情更加不可收拾。

    毕竟，这是京城里面数得着的五星级酒店，住进来的人肯定都是有钱的主儿，得罪了哪个都比较麻烦。

    于是服务台就喊楼层工作人员跑过去先听一听楼上的动静，看是否属实，然后在酌情打电话提醒对方要注意一点儿。

    结果楼层工作人员跑过去的时候，对方的动静虽然很大，也没有折腾多久就安静下来了。

    这边儿汇报过去，服务台心想既然消停了，陈明洛那边儿也没有再继续投诉，那也就算了，省得又惹得楼上也生气起来，两边儿都不讨好。

    从这以后，楼上就没有动静了，陈明洛这一觉一直睡到天光大亮，看一眼时间已经到了早上八点多了，这才爬了起来，去旁边儿的楼上吃早餐。

    等到回来的时候，就见有工作人员等在自己的房间外面，房门也打开了，不由得有些诧异。

    “你们怎么进我房间？”陈明洛感到非常不爽。

    现在又不是收拾房间的时间，怎么能随便开人家房门？他正要指责两句的时候，房间里面就走出来两名警察，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道，“你是这个房间的客人吗？”

    “是啊，有什么不对？”陈明洛觉得有些诧异，怎么警察都进来了？

    “希望你配合我们一下，调查一些情况，进屋来说话吧。”一名警察表示道。

    “出了什么事情？”陈明洛问道。

    “昨晚，楼上发生了命案，据服务台说你昨晚打电话投诉楼上太吵，看时间段跟命案发生的时间比较吻合，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够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有助于我们了解案发当时的情况。”警察解释道。

    “命案？真是晦气啊——”陈明洛听了，顿时也没有什么心情了。

    虽然说昨晚上听到楼上咚咚乱响，陈明洛大为恼火，可是也绝对没有想到居然发生了凶杀案，这事儿真是始料未及。

    好在是自己当时还给服务台打了电话投诉，她们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否则的话，等到命案发生之后，自己这边儿一点儿反应也没有，那才更加反常了。

    陈明洛就对警察把昨晚听到的动静仔细地说了一遍，警察们也很认真地将情况记录下来，然后请陈明洛签名按手印加以证明这份笔录的真实性。

    还没有弄完这边儿的事情，陈明洛就接到了芦琪的电话，表示她已经到酒店外面了，正在停车场等着他下来。

    陈明洛答应了一声，然后就跟警察询问还有什么要问的，自己要出门儿了。

    “因为你是这桩命案的重要证人，所以按照规定，三天之内不能离开，随后我们会跟你继续联系，现在请留下你的各种联系方式。”警察们要求道。

    “三天都不能离开？那岂不是要耽误我回家过年了？”陈明洛听了之后，很不高兴。

    本来因为洪总理召见的事情，自己大年三十都要在外面度过了，这么一桩命案下来，自己三天之内都无法自由活动了，更不能离开京城，这事儿闹得，真是让陈明洛感到非常不痛快。

    “人命关天，耽误你几天时间又怎么了？”一个警察很不客气地说道。

    本来陈明洛就是有点儿不高兴而已，也没有说要如何如何，不过这警察态度这么差，就让他觉得不乐意了，破案是你们的事情，我提供点儿线索就已经算是尽到公民义务了，居然还要控制我的行动，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不可能有时间耗在这里。”陈明洛表示道，“你这里不过就是一个死人的问题，我那边儿可是有几十万人等着我回去安排生计呢，你觉得，难道你们的事情重要，我们的事情就不重要吗？出了问题的话，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这么一说，两个警察就露出一脸错愕来，旋即一个警察就笑了起来，“小屁孩儿，你诈唬谁呢？就你还安排几十万人的生计？你以为自己是县太爷？让你配合是客气的，再要啰嗦，直接把你带回局里面去关起来，发生了这样的案子，犯罪嫌疑大家都排除不了！”

    陈明洛听了，更加恼火儿了，一拍桌子道，“好大的狗胆，就是你们的局长来了，也不敢跟我这么说话！”

    他这么一拍桌子，倒是显露出几分官威来，两个警察顿时有点儿惊诧。

    京城的警察局长，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当的，按规定必须是市委常委或副市长兼任的，也就是说行政级别是副部级的。

    理论上说，惊诧局长的行政级别是比法院院长和检察院院长低的，但是国内的一半以上的地区警察局长都是兼任政法委书记的，其他地区的政法委书记也基本是警察局长提起来的，因此警察局长的党内地位和政治地位都是比法院院长检察院院长高，而且高很多。

    相对而言，法院院长和检察院院长实际是没什么政治前途的。

    国内长期处于人治社会，出现问题往往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出了一件问题总是叠床架屋的解决，却不去想这个问题原有的制度和机构已经可以解决了，只不过原有的制度从来不被执行而已。

    这两年社会稳定压力很大，于是就提高警察局长的政治地位，现在都进常委了。

    否则的话，像是京城的警察局长，也就是正厅级，比起如今的陈明洛也不过就高了一级而已。

    但是，陈明洛的身份特殊，又有大人物在背后撑腰，本身也没有犯事儿，就算是到了京城警察局长面前，也是很气粗的，又怎么会把几个小警察看在眼里？

    虽然陈明洛并不喜欢欺负人，可是在特权社会里面，你不欺负人，别人就来欺负你啊！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说起来，大家都是被逼的。

    他这么以叫嚣，倒是把两个小警察给吓住了，心说也是啊，能住到这种地方的人，非富即贵，京城这地方更是鱼龙混杂，谁知道这年轻人不会是大有来头的人物呢？

    “你是？”一名警察问道。

    陈明洛还没有回答呢，芦琪就进来了，“陈总，怎么还没有收拾好？咦，怎么还有警察？”

    芦琪在下面等着陈明洛，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不由得觉得非常奇怪，按说女孩子上街，出门儿前要花上一个小时化妆的，陈明洛不至于也有这毛病吧？

    于是芦琪就进了酒店，过来喊陈明洛，却不料发现他房间房门大开，还有两名警察在屋里面说话。

    芦琪心想，怎么会有警察呢？难道说是，昨晚上陈明洛耐不住寂寞，找了小姐来消遣，结果遇到了传说之中的临检，被堵在里面了？

    要是那样的话，可就太丢脸了，这事儿传了出去的话，估计连带着洪总理都会被笑话识人不明的。

    虽然类似的事情很常见，但是一旦曝光出来的话，就成了官场笑柄了。

    大家都这么玩儿，但是你被抓住了，那就是可耻的，谁让你的关系没有走通啊？

    “你又是什么人？”警察看到又进来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顿时警惕地询问道。

    “她的身份，你们还是不要了解的好。”陈明洛说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芦琪问道。

    “昨天晚上，楼上发生了命案，他们是来问这事儿的。”陈明洛解释道，“我给他们讲一讲当时的情况肯定是应该的，不过要求我留在京城等着他们破案，就有点儿太扯淡了吧？”

    “哦，原来是发生了命案——”芦琪点了点头，然后就说道，“配合是应该的，不过留下来就没有必要了，这个人我出面担保了。”

    “你出面担保？”一个警察不服气地说道，“你又算是哪根葱？”

    芦琪很不高洗涤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然后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件来，递给了他。

    “洪办的？！”两名警察看了之后，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说这倒是遇到了大人物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居然是洪总理办公厅的秘书，正处级的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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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不可思议的自杀事件

    第五百七十八章 不可思议的自杀事件

    芦琪的身份将两个警察吓了一大跳，洪办的秘书，这个影响是很大的。

    而且芦琪这么一闹，陈明洛也掏出了自己的证件来，扔给了他们，这一下子，两个人更是受到了打击，没想到这个年纪不过二十岁的年轻人，居然是副厅级的国务院特聘专家，实在是让人太受打击了。

    这么一来，就算是分局局长来了，在陈明洛面前也没有什么优势。

    “抱歉，不过出了命案，我们的压力也很大，假如案情需要的话，还是要打扰两位的。”那警察虽然有点儿腿软，可是撑场面的话还是要说两句的。

    芦琪却是不怎么待见他们，直接就挡回去了，“有问题直接跟我联系，陈总是洪总理约来的客人。”

    两个警察闻言只得苦笑，心说原以为只是个有钱人子弟，没想到人家是副厅级高官，而且还是洪总理的客人，这客人两个字，意义可就实在太过重大了，客人两个字，就表示陈明洛并非是一般的下属，而是本身拥有重要身份的大人物。

    既然洪办的秘书都出面了，那么警方怎么可能惹得起？就算是局长过来，也不过是副部级官员而已，况且这样的命案，也惊动不了副部级的局长，能够让分局领导关注一下就不错了。

    虽然说是命案必破，但是必破这两个字的背后，究竟是怎么写出来的，其中内情就很难说了，也不足向外人道，有些事情其实就是稀里糊涂的办了。

    他们也很清楚，案发当时陈明洛给服务台打了电话，楼层服务生也听到了楼上的声响，足以证明陈明洛当时是在自己房间内的，跟命案无关，最多就是见证一下案发时间而已，自己这边儿要求他滞留京城三天，不过是无事生非而已，实际上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就行了。

    至于要破这件案子，现在什么线索都还没有，却是短时间内办不到的。

    陈明洛跟芦琪走出酒店之后，就有些苦笑着说道，“真是晦气，来京城一趟儿，住酒店都能遇到命案，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五星级酒店里面的凶杀案件，注定不会太简单了。”芦琪却是对陈明洛说道，“你看着吧，估计过一阵子还是要有人跟你联络的。”

    芦琪的车停在停车场里面，陈明洛过去一看，居然是一辆牧马人，看起来很彪悍的样子，心说这个倒是没有看出来，现在的女孩子们都喜欢这种格调儿。

    陈明洛上了芦琪的车，两个人直接去了购物广场，转了一圈儿。

    大概是想要去一去晦气，陈明洛一口气买了一大堆东西，虽然加起来体积不算是很大，但是个个都是值钱货，花了四百多万。

    “你这个花钱的速度――”芦琪看了之后大为咋舌。

    陈明洛微微一笑，拿了一条价值三十多万的钻石项链，对芦琪说道，“来，我帮你挂脖子上看看效果如何？”

    芦琪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钻石项链的闪光已经把她的眼睛给弄花了，等到陈明洛帮她挂在脖子上之后，这才说道，“让我试干嘛，又不是给我买的。”

    “很不错嘛，归你了。”陈明洛打量了一下，果然效果不错。

    “啊？！”芦琪愣了一下，没想到陈明洛这么大方，几十万的东西随手送出来，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不用客气，以后来了京城，还得麻烦你开车送我，这个就当是劳务费了。”陈明洛说道。

    芦琪看了看挂在脖子上的钻石项链，觉得这东西跟玻璃的也差不了多少，不由得嘀咕了一句道，“钻石吗？感觉还没有锆石的亮堂呢！”

    两个人正在说话之间，芦琪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接通之后听了一下，就有些郁闷地说道，“这些人还真够无聊的，看来我们需要去警察局一趟儿，有些事情要澄清一下。”

    “嗯？洪办的面子都不给？”陈明洛听了，顿时觉得有些错愕。

    什么时候，京城的警察局居然连洪办的面子都敢无视了？虽然说芦琪只是一个正处级的秘书，可是所处的位置不同，影响力也是不同的，即便是到了市局，他们也得客客气气地接待，这个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冲着洪总理的面子。

    难道说，这件案子确实很棘手了，还是涉案的人身份不一般呢？

    不管怎么说，芦琪说洪办的一个副主任已经过去了，那就是副部级的官员，正在跟市局的局长谈话，让自己陪着陈明洛一块儿过去，说一说事情。

    芦琪对市局也不是很熟悉，又打电话问了一下，这才开着车到了地方。

    这边儿早就有人等这里，见到了芦琪的车子停下，就跑了过来询问了一下他们的身份，然后就非常热情地领着他们上了楼。

    市局局长和洪办的何副主任跟他们打了个照面，很客气地寒暄了几句，然后就说让陈明洛跟市局这边儿的人说一下情况，登记一下。

    “何副主任，怎么这一次的事儿这么麻烦？”芦琪有些不解地问道。

    “死者是比较有名的公众人物，影响比较大，所以各方面的情况必须搞得严谨一些，市局这边儿的压力也比较大，所以希望陈总体谅一下了。”何副主任虽然是向芦琪解释，但是眼睛就往陈明洛这边儿看，显然是要跟他说明内情。

    陈明洛点了点头，“多谢何副主任，百忙之中特意过来一趟儿。”

    “应该的，你是洪老板的客人，遇到了这样的麻烦，我们不闻不问怎么成？”何副主任笑着说道。

    陈明洛在一名女警的陪同下，去了调查室，接受警方的询问。

    当然了，说的话还是那些，但是作为记录的方面，市局肯定是具有更大权威的，只不过这些人似乎也知道了陈明洛的身份不一般，言谈之间都很客气，问得也比较仔细。

    “多谢陈总的合作，如果以后有需要，我们再行联系。”对方问完了之后，就表示了感谢。

    “死者到底是谁，怎么这么郑重其事？”陈明洛终究还是有些好奇，于是就问了一句。

    对方沉吟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按说这事儿不应该透露的，不过陈总问起来了，我们也不好推说不知道，反正这事儿过几天肯定是要见报的。”

    陈明洛一听他这么说，顿时就觉得对方的身份肯定是比较敏感的，否则警方不会这么郑重其事，自己主动问起来，倒是让人家感到有点儿为难了。

    “是中大顶天科技的董事长田耀福，死因目前还在调查之中，但是从目前发现的情况来看，似乎像是服药自杀。”对方向陈明洛透露道，并再三嘱咐道，“这事儿希望陈总暂时不要对外宣扬，过几天再说就没事儿了。”

    “哦，田耀福啊――”陈明洛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此人的名声，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中大顶天科技公司刚刚上市成功，也就是不到一周之前的事情，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董事长死去的消息，不知道会对公司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而且，就算是警方可以证明田耀福是自杀身亡，那么他为什么要自杀呢？

    现在年龄不过是四十岁的田耀福，手中持有的股票市值价值已经超过六个亿，按说公司刚刚上市，这些钱还都没有套现，企业经营情况也是一片大好，一切都处在最乐观的时候，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自杀呢？

    这样的事情，显然是有点儿讲不通的。

    所以，警方对此也感到非常头痛，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并没有找到任何他杀的证据，酒店的监控上也没有发现当时有可疑人物进出，从房间的所有出口检查之后，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所以大家现在都感觉非常困惑。

    陈明洛所提供的证词，是唯一能够跟田耀福死亡时间相对应上的证据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警方对于陈明洛非常重视，尽管知道了他的身份，还是跟洪办打了招呼，又把他请到了市局，做了一回笔录。

    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陈明洛对于警方倒是没有什么怨气了，毕竟这事儿听起来确实是挺荒唐的，田耀福作为一家新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正是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怎么就会自杀呢？

    民营企业上市本来就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如今居然成功了，田耀福正是大举开创事业，享受美好人生的时候，怎么可能去想要服毒自杀呢？

    这些情况跟现在的调查结果之间，显然是存在很大的悖论的，所以警方感到非常为难，难以做出一个比较令人信服的结论。

    不消说，如果把田耀福自杀的事情传播出去，估计有百分之百的熟人都会说不可能的！

    陈明洛录完证词之后，就跟着那名女警又走了回来，此时何副主任和市局局长都已经离开了，芦琪正在那里喝茶，见他回来，两个人就除了警察局，开车来到了大街上。

    “我看，估计这人真的是自杀。”陈明洛坐在车里面呆了几分钟后，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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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圈钱产业链条

    第五百七十九章 圈钱产业链条

    “什么？”芦琪听了陈明洛这么一说，有些意外，便扭过头来看着他，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估计这人是真的想自杀的。”陈明洛回答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似乎据我了解，你对破案并没有什么钻研吧？”芦琪有些好奇地问道。

    陈明洛晒然一笑，心说看来洪总理对于自己确实是比较关心的，否则他身边儿的这些秘书们，对于自己的情况都非常了解，甚至是办公厅副主任都在自己遇到麻烦的时候，跑了过来给坐镇，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当然，也存在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芦琪本人对于自己比较感兴趣，所以了解的比较多，而何副主任之所以会亲临警察局，为的是芦琪的面子，毕竟他是不容自己办公厅里面的人有失的，自己不过是沾了光。

    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确实是受到了关注，而且程度很高。

    “虽然没有对破案有过研究，但是对于商业经营，我还是比较了解的，所以这件事情里面，我也有一些自己的看法。”陈明洛回答道。

    “哦，愿闻其详。”芦琪非常感兴趣地说道。

    这是一桩很有些离奇的案子，芦琪对它比较感兴趣，也是意料中事，再说了，这事儿跟陈明洛也有了一定的联系，她自然更关心这其中的内幕如何。

    只不过，对于陈明洛能够推断出这件案子的真相来，她还是持怀疑态度的。

    说到底，陈明洛再天才横溢，那也是表现在商业方面的，总不可能在其他方面也无师自通吧？说到底现在连警方对这件案子都摸不着头脑。

    “我之所以说这位中大顶天科技的董事长有可能是自杀，主要就是因为他死的这个时间点有点儿太蹊跷了。”陈明洛向芦琪解释道。

    之前在警察局的时候，陈明洛就看到了关于中大顶天科技董事长田耀福的有关资料介绍，也认真地翻看了一遍，就发现其中存在一些问题。

    田耀福在公司上市之前，就跟某些人有股权之争，田家在整个中大顶天科技公司中的持股数大概是百分之四十的样子，其中田耀福本人的持股数就为百分之三十七。

    中大顶天科技公司的主营业务是生物科技，算得上是非常热门的新兴行业，前景非常看好，但是该公司的发展却是是三年内就突然崛起的，而田耀福被人的业务能力似乎一般，其人跟生物科技从来也不搭界，这一点是非常蹊跷的。

    而翻了翻该公司的财务报表之后，陈明洛就发现一个问题，该公司的经营情况和盈利情况，是严格按照打造上市公司的标准一步步发展起来的，可以说，这三年的时间，中大顶天科技公司是被人为地推动着向上市这个目标奋斗的。

    可是陈明洛查了田耀福的本人情况之后，就发现他并没有这么大的能力，也没有这么大的魄力，那么究竟是什么人在幕后主持了这一切，造就了一家三年上市的民营企业的辉煌呢？这一点令人感到非常关切。

    “从这些情况可以推断，田耀福的背后另有公司的真正老板，他不过是一个影子老板而已，这家公司的实际资产，很有可能是别人的，他就是一个代为持有而已。”陈明洛对芦琪说道，“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的儿子才十七岁，还在上高中，就已经出现在公司股东的名单之内了，这部分股份，才有可能是田耀福的真正持股，或者他本人手中也有少量的公司股份，但是绝对不会很多。”

    “按照你的推论，田耀福只是一个假的亿万富翁？真正的公司老板另有其人？”陈明洛的话，还是让芦琪引发了很多联想的，只是心理上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种推断。

    而且，陈明洛的这种推断，似乎跟田耀福为什么自杀也没有直接的关系吧？

    “这之间当然是有关系了――”陈明洛笑了一下，见芦琪不明白其中的联系，就对她解释道，“举个例子，假如我的身份比较敏感，不适合从事商业活动，但是我在某些方面具有很强的实力，比方说可以左右公司上市，这样的话，我花三年的时间来布局，推出一个代理人来创建一个公司，通过数据造假来推动它逐渐上市，然后在市场上融资，达到一夜暴富的目的，之后再通过其他的手段，从代理人手中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那些股份，这样的话，不久成功地构造出一个曲线圈钱的成功典范吗？”

    “居然可以这样来操作吗？”芦琪听了之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存在。

    “当然可以这么做――”陈明洛犹豫了一下之后，对她说道，“事实上，国内这些上市公司中，尤其是为数不多的民营上市公司中，浮在前台的那些老板们，并没有几个是真正意义上的富豪，他们的持股都是有猫腻的，背后的利益分配往往会牵扯到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是这样的话，田耀福自杀对于他自己有什么好处呢？”芦琪表示不解。

    尽管陈明洛已经将代持股票这种可能性给她做了详细的说明，但是芦琪还是觉得这事儿有点儿蹊跷，田耀福死得很古怪，就算是代持股票，自己也是有好处的，干嘛非要自杀呢，自杀了的话，可就一点儿好处也没有了。

    “究竟是什么事情促使田耀福下定决心自杀，我们自然是不清楚的，但是这种动机是存在的――”陈明洛分析道，“如果田耀福不死，那么他的账面收益肯定会通过某种私下的协议进行瓜分的，但是他如今一死，正所谓人死账消，原先他跟某些人所达成的协议自然就烟消云散。从司法遗产继承角度看，他的股权将自然转到其儿子和家人名下，如此，既保全了合法财产，又对家人有了交代，让实际控制者的一番计划成了泡影。”

    “听你这么一说，感觉倒是很有可能的――”芦琪听了之后，觉得似乎有点儿意思，但是她又产生了一个问题，“可是董事长一死，公司怎么办呢？如果公司垮了，那么田耀福的家人和儿子也得不到任何好处呀？”

    陈明洛点头回答道，“所以还有一个问题呀，田耀福之持有百分之三十七的股权，其他的股权是在别人手中的，这些人不会放任财富化为泡影的，否则就真的是白忙活了三年了，这些事情他们自然会处理好的，只是田耀福的那些股份，就不在他们的控制之中了。”

    接着陈明洛又说了一句道，“其实，查一查田耀福的儿子在哪里，就可以明白了，我猜他现在肯定不在国内。”

    他所说的也是根据推断，假如他的推断成立，那么田耀福的儿子是直接受益人，对方的势力如果真的很大的话，肯定不会放任此时按照田耀福的设想发展下去的，必然会对田耀福的儿子进行倾轧威胁，那么田耀福的死就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了。

    所以，陈明洛可以断定，此时田耀福的儿子，合法的继承人一定不在国内，只有在国外，某些人的权势才能够变得毫无意义。

    至于股权交接什么的，自然只委托律师就可以来操办了。

    芦琪听了陈明洛的分析之后，将车停在了路旁，然后摸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过了一阵子，对方就把消息反馈回来了，芦琪听了之后，表情非常怪异，对陈明洛说道，“让你说中了，田耀福的儿子，在一个月之前才出国，办了留学，现在人在英国。”

    “看来我的推断成立的可能性很大哦，这人早就预留了出路。”陈明洛说道。

    “那这件案子就没有什么调查的必要了――”芦琪皱着眉头说道。

    不管怎么样，如果田耀福的确是自杀的话，这件案子肯定牵扯不到任何人的，唯一改变的，就是原先有些私下瓜分利益的事情给泡汤了，但是这也只是某些见不得光的人的利益受损而已，并不能说田耀福的死跟这些人有关系，毕竟田耀福之死，损失最大的是他们。

    陈明洛就说道，“这件事情，看你是怎么理解的了。”

    “什么意思？”芦琪歪着头问道。

    此时她觉得陈明洛确实很厉害，仅仅是依靠一些大路货的资料，就能够深入分析出这件案子的前因后果来，而且做出一个比较中肯的推断，果然是洪总理看重的人才啊！

    “如果顺着这件案子往后查的话，估计你就会看到一个非常完整的圈钱产业链条――”陈明洛对芦琪说道，“估计从证监会到保荐单位再到某些职能部门，很多人都牵涉其中了。”

    “这样的事情，不是我一个小小的秘书所能够决定的。”芦琪苦笑着回答道。

    陈明洛点点头，他知道芦琪说的很正确，这种事情，就算是一个副总理要查处，也是非常困难的，比方说现在的副总理桑明达，虽然说权势很大了，可是陈明洛认为即便是他也查不了这样的案子，因为这之后很可能是一个庞大的黑色产业链条，影响非常之大。

    倒是如果洪总理下定决心的话，可以借这个机会处理很多人的。

    “回去之后，我会把你的推断向洪总理汇报，相信他会有所决定。”芦琪说道。

    陈明洛点点头，心说这种事情，既然撞到自己的面前了，自然是不能装作没有看到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没有必要去揭示这里面的猫腻。

    经这么一闹，两个人也没有多少逛街的兴致了，芦琪惦记着这件事情，想要回去向洪总理汇报一下，陈明洛是想换一家酒店，好好休息一下，这都大年三十了，出了这种事情，他就觉得很是蛋疼，晦气的不得了。

    倒是街上的人越来越少了，看起来路人们都是行色匆匆的，想必都是急着回家过年的。

    陈明洛看着路上的行人，心里面就忽然有了一点儿想家的感觉，今年被洪总理这么一折腾，就耽误了回家过年了，不过他仔细想一想，老爸是不得闲的，老妈也是敬业的，想要安安稳稳地吃一顿年夜饭，可能性真的不是很大。

    这样看起来，即便是回到了明阳，一家团聚也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奢望啊。

    他正在街上瞎溜达，忽然又接到了芦琪的电话。

    “晚上有一个国内外企业家名流什么的新春茶话会，洪老板说你要是没事儿干的话，不妨一块儿过来参加吧，反正是有吃的东西，省得你一个人不知道吃什么好了。”芦琪对陈明洛说道。

    “新春茶话会啊――”陈明洛听了，顿时有点儿沉吟，“你确定真的有吃的？”

    陈明洛的印象当中，每年都会有这样的活动，一大群社会名流企业家们欢聚一堂，然后党和国家的领导人们亲切地莅临，跟大家团聚一下，顺便再合影什么的，这新的一年就算是到来了。

    能够获得邀请的人，身份地位都是大大的不一般的，陈明洛倒是觉得自己的身份地位够了，只不过是年纪小了一点儿，混杂在里面会显得有一些突兀，估计别人也会觉得很不适应。

    而且，陈明洛觉得，似乎每年的新春茶话会上，大家都是坐而论道吧，真没有见过谁在镜头上胡吃海喝的，他很担心自己过去之后又饿着肚子。

    “放心，饿不着你的。”芦琪似乎心情不错，在电话中笑着说道，“大不了，开完会之后，我给你煮碗汤圆儿吃吃。”

    陈明洛听了，顿时邹起眉头道，“我说姐姐，现在是大年三十啊！你怎么就让我提前过正月十五了呢？这日子过得，可是有点儿红尘颠倒了哦。”

    不过，洪老板的这个提议，应该是临时做出来的，或者，他是想等到这个会之后，再跟陈明洛商量点儿什么事情？

    总而言之，陈明洛是考虑到了这种可能性，就答应下来，表示自己愿意参加这个新春茶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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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新春茶话会

    第五百八十章 新春茶话会

    “同志们，朋友们：在这辞旧迎新的美好时刻，我们怀着喜悦的心情欢聚一堂——”台上的某位重量级领导人正在向来宾致词。

    坐在下面的陈明洛扫了一眼周围的宾客，一个个都是聚精会神地正襟危坐，大气也不敢出一口，都在支楞着耳朵认真听领导讲话。

    陈明洛的目光扫了一圈儿之后，就落在了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块儿蛋糕上面。

    说实在的，新春茶话会上提供的蛋糕，确实是做得非常精致，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是精心准备了多时的，代表着蛋糕界的最高水准，陈明洛看在眼里，肚子也咕咕地相应了两声，表示对陈明洛的看法非常赞同，并且强烈要求亲身体验一下。

    陈明洛又看了一眼，就发现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台上的领导们，几名平时难得一见的常委们，此时也满脸笑意地出现在那里，春风拂面，紫气东来。

    陈明洛不动声色地拿起了叉子，非常敏捷地叉了一块儿蛋糕，迅速地送进了嘴里。

    果然，香甜可口，真材实料，令人回味无穷。

    如法炮制，很快陈明洛就把面前的蛋糕给吃光，盘子里面干干净净，一颗蛋糕渣都没有，足见陈明洛的水平如何之高了。

    吃完蛋糕之后，陈明洛正在打量桌子上还有什么可以吃的时候，就见有人从旁边儿推过来一只盘子，里面是一块儿同样的蛋糕。

    扭头一看，就发现旁边儿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不动声色地保持着目视前方的姿态，一只手却悄悄地将盘子推了过来，然后用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陈明洛莞尔一笑，心说这位朋友倒是很客气啊，当下也不推辞，直接就吃了起来。

    两块儿蛋糕下肚，陈明洛觉得肚子里面不是那么叫唤了，这才静下心来看上面的领导们讲话，不过这会儿领导们也没有多啰嗦什么，已经开始领着大家举杯庆祝了。

    杯子一举，现场的气氛就活跃一些了，常委们并没有在这边儿逗留多久，举着杯子在人群中一路打了招呼，然后就撤退了。

    倒是留下来的这些人，开始了交流，也开始慢慢地吃喝起来。

    台上却是很快就更换了设备，有军方的文工团演出助兴，不过就没有很多熟面孔了，毕竟今天是年三十儿，虽说现在还只是下午，那边儿春晚的准备工作早就开始了，大腕儿们肯定是无法出现在这种地方的。

    不过平心而论，军方的文工团什么的素质，其实并不低，大家边吃边看，顺便聊个什么话题，倒是也挺自在的，关键一点，就是领导们撤了，大家说起话来没有什么顾忌了。

    “还没有请教这位兄台如何称呼，在哪里高就？”陈明洛看了旁边儿那年轻人一眼，拱了拱手请教道。

    “贤弟客气了，鄙人上官杰，在永胜财团混日子，窃居董事一职。”那人长得也是一表人才，看起来就是那种钻石王老五的模样儿，“不知道贤弟是何方高人？”

    “我到处混吃混喝的——”陈明洛不方便说自己的身份，不过人家好歹送了自己一块儿蛋糕吃，便从口袋里面末了一张名片出来，递给了上官杰。

    上官杰看了一眼名片，顿时就吃了一惊。

    本来么，在这种级别的新春茶话会上，上官杰这种年纪就已经比较年轻了，可是他看到陈明洛的时候，就发现陈明洛顶多就是二十岁的样子，心里面正在琢磨这是何方高人，谁家子弟？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陈明洛递过来的名片上，居然写着国务院特聘专家什么的，还注明了是副厅级什么的，顿时就让上官杰刮目相看，这么年轻的副厅级啊，在京城里面也是难得一见的，毕竟现在是和平时期，少年英雄可是太少见了。

    “原来是陈总，失敬了。”上官杰有些惊异地说道。

    “什么总不总的，无非虚名而已——”陈明洛回答道，“倒是谢谢上官兄的蛋糕了，刚才肚子饿得很，眼镜都绿了。”

    “哈哈，贤弟是性情中人——”上官杰笑了起来。

    此时，工作人员们已经开始正式上菜了，冷拼热炒都很精致，色香味俱全，上来的酒水也都是特供的茅台什么的，当然了，也有女士喝的红酒。

    但是，在这种规格的招待活动中，都是提倡用国酒招待，不会出现什么洋酒，那么做的话不是很合适。

    见饭菜上来，两个人也就不说什么了，一起动手下筷子，毕竟是刚刚认识，也不适合做什么深度的交谈，毕竟交浅言深并不是官场商场中人应该做的，至少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不过喝起酒来，就没有什么顾忌，两个人干了几杯，吃了个腰滚肚园。

    “陈总，老板找你说话。”这时候，就听后面有人轻声说道。

    上官杰听到这个声音似乎有点儿耳熟，回头一看，就发现居然是洪办的秘书芦琪，不由得大吃一惊，虽然说他并没有单独拜见过洪总理的机会，可是上一次有幸随团被洪总理接见过，因此对于洪办的秘书芦琪是很有印象的。

    在上官杰看来，芦琪年轻貌美，又身居要职，级别虽然不高，却是可以经常跟领导在一块儿的，手上的能量不能说不大，只可惜这样的人物难以接近，就算是他对芦琪有想法，那也是很难办到的，除非是芦琪自己看上了他，还有一些可能。

    尽管上官杰也并非是单纯意义上的商人，但是要跟洪办的秘书来往，阻力也是很大的。

    为了总理的安全问题，总理身边这些工作人员的生活问题，也是受到一定限制的，至少是不可能过得非常称心如意，条条框框还是有一些的。

    因此上官杰虽然对芦琪很有些想法，却苦于没有机会，如今见芦琪居然亲自过来找陈明洛，而且说是老板找他说话，这就更让他感到震惊了。

    能够让芦琪成为老板的，自然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洪总理无疑。

    洪总理居然找陈明洛去说话，这是什么概念呢？！

    陈明洛听了芦琪的话，点了点头，跟上官杰打了个招呼，就随着芦琪离开了。

    上官杰坐在那里，就觉得今天这事儿真是很巧了，自己不过是给陈明洛递了一块儿蛋糕，两个人就算是有了交情，今后如果多联系联系走动走动，没准儿真能有所收获呢。

    上官杰家里面虽然也有高官，但也不过就是副部级而已，自己身在商界，有些名声，但是比起那些顶尖儿的门阀来说，还是差了很多，如果能够跟这些新贵们多多交往，还是很有好处的。

    他重新将陈明洛的名片掏了出来，仔细看了看，然后才放了回去，心说今天没有白来一趟儿啊，似乎遇到了超级逆天的人物了，尤其是对方是如此年轻，大有发展潜力啊。

    上官杰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多跟陈明洛联系联系，这个机会很难得啊。

    其实他这一次过来，也没有抱什么奢望，只是想着混混脸熟而已。

    对于新春茶话会什么的，他并没有什么好感。事实上每年春节临近，大部分部门和单位都会召开茶话会，在轻松愉快的言谈中，回首总结过去的经验教训，信心满怀地展望新的一年，原本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但近几年来，这种清茶一杯的座谈会，已经暴露出不少令公众为之忿然的流弊来。

    相关部门每年召开茶话会，与社会各界代表共话新春，倾听民声，应该说，这还是非常必要的。可问题是，不少茶话会变成了向权力献媚的岁末大戏，主要领导们像走穴的歌星一样，硬着头皮四处跑场子，为此浪费的行政成本，显然不是一个小数目。

    按说，茶话会应该是一种轻松、随意的聚会形式，没有必要拘泥于某些繁琐的程序与内容。但在现实中，情况却不是这样，一般都是先由领导照本宣科，说上一大堆官话、套话和正确的废话，然后再让群众代表来一番以歌功颂德为主的即席发言。

    末了，则由主管部门领导作点礼节性的重要指示，待到几阵掌声过后，与会人员倾情交流的时间，也就所剩无几了。

    举办茶话会，泡点好茶招待各方宾客，哪怕花费稍微多点，倒也说得过去。

    然而，在一些地方，茶话只是个冠冕堂皇的由头，趁机到酒家、饭店大摆宴席，胡吃海喝，早已成了一种普遍现象。而且，举办单位通常还会送上价值不菲的纪念品，或装有现金、消费卡的信封，向酒足饭饱的领导、关系户聊表心意。

    一场如此铺张、奢侈的所谓茶话会开下来，该花去多少真金白银，是不难想见的。

    上官杰好歹也是受过国外高等教育的成功人士，家里面也很有些底蕴，对于这些迎来送往吹吹拍拍的形式主义，还是比较反感的，尤其是对于官场上的逢迎，更是感到非常无语。

    但是，结交一些有影响的年轻人，还是可以的，毕竟这关系到自己家族今后的发展问题，不能不谨慎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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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一章 说吧，你想要什么？

    第五百八十一章 说吧，你想要什么？

    洪总理在一间临时的客房中接见了陈明洛，陪同他的还有另外一名秘书，看上去年纪就稍大一些了，约莫有四十岁的样子。

    陈明洛估摸着，这位秘书的级别应该是比较高的，很有可能是副部级以上的。

    芦琪将陈明洛带过来之后，就坐到了沙发一角，照样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充当速记的角色。

    陈明洛看了芦琪一眼，发现她正襟危坐的时候，更有气质一些。

    洪总理说话一向是开门见山的，“嗯，小陈你遇到的那件事情，京城警方经过仔细调查之后，已经可以确认是服毒自尽。”

    陈明洛点点头道，“这样的话，就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了吧，我明天打算返回阳朔去，然后再回明阳家中过春节。”

    洪总理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旁边儿那位秘书介绍一下情况。

    那位秘书就打开了文件夹，将中大顶天科技公司董事长田耀福的案子简单地说了一下，“调查结果表明，田耀福之死确实是自杀，毒药是他通过化学用品商店购买原材料之后配制出来的，他本人以前接触过这些事情，所以服用了致命的剂量，立竿见影。”

    然后秘书又说道，“昨天芦琪同志转述了小陈同志的推断之后，总理就指示要落实这件事情，经过有关部门的紧急追查，终于发现了一些问题。”

    陈明洛愕然，没想到居然动用了有关部门，这可以说是现行体制之中最为神秘的一个部门了，一旦动用，威力巨大无比，什么问题都能够拿得下来。

    他也曾想过一个问题，自己所在的国安是否也属于这种有关部门之列，但是现在从各方面的情况来看，有关部门应该是直接属于中枢机构调派的，比较独立的一个机构。

    “经过初步的追查，发现中大顶天科技公司在上市过程中存在很多违规现象，而相关涉案人员也很多，不少人都是在监管部门中身居要职的工作人员，但是仅仅依靠手头所掌握的一点儿证据，还不足以将这些人绳之以法。”洪老板对陈明洛说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情也有些沉重。

    包括证监会在内的多个部门，跟企业上市相关的金融单位中，已经发现有大批工作人员存在问题，而这些部门的很多人，都是由他手中提拔上来的，或者说洪总理本人清如水明如镜，可是这些人的存在，也对他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陈明洛很能够理解洪总理现在的想法，认为不扫除这些人的影响，金融证券等监管部门就无法顺利地运作起来，自己构想中的很多工作都无法顺利完成，这些蠹虫们的存在，已经成了影响金融系统和国企改制的严重障碍。

    “这些人必须得拿掉！”洪总理表示道。

    “这些人是应该拿掉。”陈明洛赞同道，“不过这些事情，似乎总理您自己拿主意就可以了呀？跟我说这个情况，好像是有点儿太抬举我了，我什么都帮不了，只能帮您摇旗呐喊而已。”

    陈明洛说得很清楚，他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大学还没有毕业的年轻人而已，虽然说因为某些方面的原因，表现得比较突出一些，做了不少事情，同时还成了领导阳朔重机这样的大型国企改制工作的实际决策者，但这些都是运气使然。

    虽然说陈明洛也愿意帮助洪总理解决眼前遇到的这些难题，但是，他自己的能力是有限的，而且级别也够不着啊，洪总理跟他说这些话，岂不是白费口舌？

    陈明洛觉得，这些话去跟一号和二号首长讲还差不多。

    要处理这么一大批腐败分子的话，是离不开这些强力人士的真心支持的，否则的话，怕是以洪总理自己的力量来做，是难以见效的，毕竟这是一张非常庞大的关系网络。

    “你不要妄自菲薄――”洪总理看着陈明洛说道，“我觉得，你在这些方面还是很有能力的，单从这方面来讲，胜得过你的人真是不多见。不说别的，但从你只听了田耀福的基本情况，就能够推断出中大顶天科技公司的上市内幕，就足见你的能耐。”

    “这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我可真没有总理你说的那么厉害――”陈明洛觉得有点儿汗然，心说要是被他这么耗上的话，自己可是要得罪一大批人的，这事儿是坚决不能做的，否则的话会引火烧身。

    目前陈明洛最理想的情况，就是顺顺利利地完成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从中捞上一大把政绩，为自己以后的发展做铺垫，假如一切都顺利，那么将来上到中央部委干个副厅级的实职干部，再通过自己的势力运作一番，完成向省部级干部的冲刺。

    这样的设定无疑是最好的，但是目前洪总理的意思，倒是有点儿看重他在经济方面的敏感，想借重陈明洛在这方面的才能，帮助他扫除金融监管系统的蠹虫们，这就让陈明洛觉得有点儿为难了。

    别的不说，洪老总这么做，担的风险还是很大的，以他身为总理之尊的条件来看，要处理一批人不是什么难事儿，但是这么大动干戈的话，群众基础是会动摇的。

    当然了，这个群众基础不是指屁民们，屁民们在这方面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这个群众基础如果不牢固了，以后的事情就会比较难办。

    正因为如此，陈明洛考虑再三，就觉得这事儿不大好办。

    不过很显然，洪总理现在对他是非常看重的，指着他说道，“你呀，能力是出众的，但是有点儿滑头，不愿意做这种得罪人的事情。这种想法其实是不对的，国家如果没有一批正直的坚持原则的干部，怎么能够健康发展？你应该认真地想一想，你也是一个党员嘛。”

    听洪总理这么说，陈明洛就很想告诉他，其实自己应该算是混入党内的投机分子而已，当初的申请书都是别人代写的，不过就是为了占得先机罢了。

    这种话当然是不能乱说的，否则的话可是要祸害一大批人了，天知道铁面无私的洪总理听了之后会不会勃然大怒？

    “既然总理这么说了，那我也承认，我是有点儿私心杂念。”陈明洛索性把话说开了，“您应该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以我的能力，按部就班地走下来，肯定是能够造福地方发展经济，做出一番事业来的，今后向上发展的动力也比较足，以后为国家做的贡献也会比较大。不过，现在我也可以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甚至可以担纲当主角，但是除了能抓出一批腐败分子来之外，还能有什么贡献呢？”

    洪总理和秘书还有芦琪都很认真地听着陈明洛在这里说话，听得很仔细。

    “可是之后呢？”陈明洛有些无奈地一摊手道，“不出两年，又一批新的腐败分子诞生了，继续祸害老百姓，情况没有得到任何的改观。而我呢，估计早就因为得罪太多的人，被排挤到没有人气的地方去了，要是倒霉一点儿，被人买凶暗杀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么看起来，您觉得让我做这种事情会有实际意义吗？”

    听陈明洛这么一说，洪总理倒是觉得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陈明洛考虑问题这么实际，直接就把利弊给说出来了，倒是弄得他自己有点儿郁闷，心说合着我治下就都是腐败分子和未来的腐败分子吗？

    不过洪总理觉得陈明洛说的确实也有点儿道理，只是这种事情说的这么明白，还是让充满了理想主义的洪总理觉得有些情何以堪的感觉。

    洪总理考虑了良久，总觉得不应该这么轻易放过陈明洛，要把他的实用价值最大化才行，于是就对秘书和芦琪说道，“嗯，你们俩先出去转转，安排一下夜宵，要丰盛一点儿，我跟小陈再说点儿事情。”

    秘书跟芦琪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惊讶，心说这是总理要跟陈明洛讲条件了，而且还是不能让别人听到的条件，这种事情，发生在一国总理和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之间，还真是让人觉得有些瞠目结舌啊！

    虽然说陈明洛现在挂了一个副厅级专家的名号，但是大家都很清楚，这不过是总理临时给弄出来的便于他做事的虚衔儿而已，平时用用可以，但是到了真抓实干的时候，这个副厅级可就不值钱了。

    否则的话，当初桑副总理也不会对陈明洛说，一旦阳朔重机的事情解决好了，就给他把这个副厅的编制给落实了，变成实职副厅级干部。

    秘书跟芦琪离开了房间，屋子里面顿时就沉默了下来，洪总理和陈明洛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阵子，洪总理就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很轻松地解决这件事情，了我一桩心思，但是你小子就是不肯承担责任，不肯卖力，那现在没有别人了，我就再问你一句。”

    “实情如此啊，我就是再高尚，也还没有高尚到为国捐躯的地步，连自己都不爱惜了，还能爱国吗？我觉得，做贡献是应该的，但是保存自己也很重要。”陈明洛点点头道，表示自己确实如此，不肯承担责任，不肯卖力。

    “说吧，你想要什么？”洪总理郑重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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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二章 要玩点儿手段才行

    第五百八十二章 要玩点儿手段才行

    “我想要什么？”陈明洛听到洪总理的这句话，心里面也颇有一些不平静。

    似乎重生以来，还没有人这么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吧？

    尤其是，当一国总理私下里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让他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陈明洛的脑子里面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来，于是就对洪总理说道，“总理，给您讲个笑话，介意不介意？”

    “哦？”洪总理听了，顿时一愣，然后就笑着说道，“小家伙确实厉害，居然能不被我牵着走。好，你讲吧，我洗耳恭听。”

    其实洪总理刚才那么问，也不过是将陈明洛一军而已，不管陈明洛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先找出一套理论来批驳他一番，让他自觉比较羞愧，然后才会考虑他的问题是不是可行。

    但是让洪总理觉得有些意外的，是陈明洛小小年纪，居然不中自己的圈套，反倒是提出来要给自己讲个笑话，这事儿就让他感到啧啧称奇了，陈明洛果然是陈明洛，不同凡响啊，难怪桑副总理对他如此重视，并且郑重地推荐给自己，确实是有些门道的。

    不过，这样的陈明洛更引起了洪总理的兴趣，觉得必须把他好好利用起来，否则的话，实在是浪费人才啊！

    陈明洛想了一下，就开始讲故事，“小明的老师问小明，长大以后的人生目标是什么？小明想了想，就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金钱和美女。结果老师大为生气，痛斥他庸俗下流，还把小明给揍了一顿。”

    洪总理心想，这事儿什么笑话呢？

    不过陈明洛接着讲道，“后来，当老师又问起小明同样的问题时，小明就毫不犹豫地挺起胸透，大声回答道，事业和爱情！这一回，老师非常满意地摸了摸小明的头，夸奖他是一个有前途的好孩子。”

    洪总理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就有所感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陈明洛见洪总理心领神会，便接着说道，“总理你看，同样一个问题，一体两面的回答，结果确实大相径庭。所以，您问我需要什么，这话实在是不好回答的。我觉得，要衡量一个干部的标准，不是看他说了些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些什么。您觉得，我这个看法是不是正确的呢？”

    洪总理听了，顿时哈哈一笑，“好吧，陈总你是正确的。”

    陈明洛的意思，洪总理肯定是听懂了的，陈明洛不喜欢玩需的东西，更注重于实际，所以他觉得务实是第一位的，就算是现在按照洪总理的意图，收拾一大批人，可是实际的效果却不一定好，反倒是会造成自己的被动。

    既然想要解决问题，那么就需要全盘考虑，想出一个好办法来，既可以把事情办了，又可以从制度上加以限制，防止这种类似情况的继续发生，这样才是解决问题的做法。

    否则的话，不断地反腐败，仅仅是不断地提供制造新的腐败分子的温床而已。

    “可是既然已经知道了，我又怎么能容忍这些蠹虫继续危害国家呢？”洪总理叹了口气，对陈明洛说道，“你也知道，国企改制工作，事关重大，其实很多问题都是很容易解决的，但是正是因为这些腐败分子们的阻挠和利欲熏心，才导致这项工作遭遇了许多障碍，我们本来是希望给老百姓做好事的，结果却承担了无数的骂名，原因何在？”

    洪总理说了这么几句，却是没有继续往下说，显然是很清楚民间的一些非议，甚至是因为某些想象对他提出的人身攻击言论，心里面感到有些不大好受。

    他的这一番话，以及落寞的神态，倒是让陈明洛想起了一些事情。

    据说前一阵子，洪总理在看历史剧《商鞅》的时候，曾经满脸热泪。

    有的人说这是作秀，但是陈明洛很清楚，这不是作秀，同样作为一个改革者，洪总理身上所担负着的责任是重大的，个人的荣辱在他自己看起来，已经是浮云一般了。

    虽然商鞅最后被秦君处以车裂之刑，但是商鞅之法却使得秦国成为战国七雄中最强大的一个，商鞅之法得以延续下来，并没有因为他的死而被废除。

    洪总理在改革中遇到的阻力，不会比当年商鞅变法时所遇到的阻力小多少，甚至是犹有过之，推己及人，他当然会对这一部历史剧产生了更多的共鸣，忍不住潸然泪下。

    陈明洛有鉴于此，也不禁有些感慨，忍不住说了一句道，“其实，这件事情也很好办的，根本就不需要大动干戈，略施小计即可解决问题。”

    陈明洛说这话的时候，信心十足，看在洪总理的眼睛里面，也不由得为之一亮。

    洪总理非常清楚查证这种腐败群体的难度有多大，因此当陈明洛表现出超人的洞察力之后，他就希望把陈明洛利用起来，来操作这件事情，因为唯有陈明洛这种没有正式进入官场的人，才有可能摆脱各方面的影响，把案子给办了。

    但是陈明洛不肯接这个案子，让洪总理感到非常失望，觉得陈明洛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世界观什么的还不稳定，难以担当大任。

    可这阵子陈明洛三言两语就让洪总理明白了，他绝对不是怕事儿，而是胸有韬略。

    于是洪总理就笑着问道，“计将安出？”

    这就是典型的三国演义中的口吻了，很显然洪总理此时的心情好了一些。

    陈明洛倒是很想接着说一句，山人自有妙计，你且附耳过来的，可是仔细一想，要是这么说的话，可就对洪总理太不尊重了，于是他就说道，“很好办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嘛。”

    “说来听听――”洪总理很感兴趣地问道。

    “首先，中大顶天科技董事长田耀福自杀这件事情，还是需要调查一下的――”陈明洛说道。

    “这是明修栈道？”洪总理问了一声，见陈明洛点头认可，然后才问道，“那么暗渡陈仓是什么呢？”

    “暗渡陈仓，这个工作就要分两步来走了。”陈明洛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洪总理听着陈明洛在这里跟他讲解应该如何来操作，一边儿赞许地点着头，一边儿就感慨着，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如今的年轻人，真的是不得了啊！

    其实陈明洛的想法也很简单，明面儿上的调查只要是做一做就可以，不需要太认真了，随便抓到一些小毛病也是好的，但是不能寄希望于这个。

    最关键的行动，还是在于私底下的设计，就是通过两家企业的上市过程，从头到尾开始进行暗中监控，拿到整条企业上市产业链条上的关键数据，看看问题都出在哪里，究竟是谁一直在顶风作案，借此机会敛财或者操纵企业上市，甚至他们本身就是通过将壳公司操作上市来获取暴利的。

    为了有效地说明问题，陈明洛建议同时跟进两家企业的上市，一家国企，一家私企，这样的话，就可以把各条线儿上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一网成擒，干净利落。

    “你这是在做局啊！”洪总理听了之后，就显得有些犹豫了。

    按照陈明洛的做法，肯定能够把那些人揪出来的，而且能够做到证据确凿，但是同时也存在一个问题，在这个案子当中会牵扯到很多其他的问题，做局来试探底下干部们的廉洁与否，总是会授人以柄的，到时候免不了很多口舌关系。

    “所以，需要有人付出牺牲――”陈明洛很清楚这一点，他也点出了其中的关键问题。

    “你吗？”洪总理以为陈明洛要发扬风格，为此事做贡献了。

    谁知道陈明洛立刻摇头否认道，“怎么可能呢？我的理想那么远大，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就中途夭折？总理放心好了，我来安排人就是了。”

    洪总理听了，顿时哑然失笑，心道陈明洛真的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主儿。

    不过陈明洛的话倒是让洪总理觉得很有操作空间，既然某些部门已经出现了集体腐败的苗头，那么就绝对不能手软，必须当机立断，把这些人给收拾了，从中找出一些解决的办法来，重新制定规则，否则的话，这个时间拖得越久，损失就会越大。

    两个人简单地做了一番探讨，很快就确定了基本方案。

    “此事你知我知，不需要再让其他人知道了。”洪总理对陈明洛说道，“你安排这事情的时候，一定要选好人，不能出纰漏，否则传了出去的话，影响非常恶劣的。”

    陈明洛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必须淡化官方痕迹，尽量让这事儿被当做是来自民间的偶发事件对待，不给总理添乱。”

    “我倒是不怕乱，关键还是要找这么多候选人才，实在是让人头疼的事情。”洪总理叹息道，“当初为了选拔这些金融和经济人才，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现在看起来，问题还是很多的，只具备专业才能而缺乏道德修养的人才，那是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的。”

    “财帛动人心嘛，没有人不喜欢钱的，所以我觉得还是制度有问题，应该加以改革才行――”陈明洛回答道。

    “哦，说来听听？”洪总理很感兴趣地问道。

    “现在的上市审批制度，权力太集中了，应该改革，变成随机委员会制度。”陈明洛对洪总理说道。

    “什么是随机委员会制度？”洪总理听了之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就问道。

    “意思就是说，改变少数人说了算的现状，扩大委员会的编制人数，在审核的时候，随机抽取其中的一部分人来做决定。”陈明洛解释道。

    “那么做的话，有什么意义呢？”洪总理询问道。

    洪总理觉得这么做没有丝毫的意义，没有制度上的约束，单纯地依靠增加人数来控制腐败，似乎是行不通的。

    “当然有意义了，这就是为了增加犯罪成本嘛。”陈明洛解释道。

    按照他的意思，假如这事儿是一个人说了算的话，对方想要通过行贿来达到违规上市的目的，就需要把所有人都给喂饱了，而不是重点喂饱一两个人就可以。

    这么一来的话，付出的成本实在就太高了，而且事情也不容易保持机密，一旦泄露出来，不但上市无望，还会把自己陷入违法境地，引来一身官司。

    而委员会方面也存在同样的问题，只要一个人的嘴巴不牢，事情就会败露，大家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当然了，还可以使用掺沙子的做法，在委员会中安插一两个自己信得过的人物，这样一来的话，什么风吹草动都躲不过去，可以说是万无一失。”陈明洛接着又补充道。

    其实这一招儿才是最关键的，因为委员会制度不可能一家独大，所以消息就不可能那么保密，一旦出了问题，立刻就会传出来，而直接在委员会中安插自己的耳目，许以高薪或者显位，他们肯定能够忠于职守。

    这么做的话，可以说是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收益，再没有更好的招数了。

    洪老板听陈明洛这么一解释，倒是颇感兴趣，想着如果陈明洛的想法能够实现的话，自己改组这几个机构的时候，可以试一试，看看效果如何。

    两人这么一谈下来，就是一个多小时，眼看着时间就不早了。

    “来吧，我请你吃宵夜。”洪总理觉得比较满意，就对陈明洛说道。

    “这个，您这么一说，肚子倒是真的有点儿饿了。”陈明洛摸了摸肚子，表示赞同道。

    他们走出房间的时候，秘书和芦琪就迎了上来，显然是已经等了很久了，总理接见陈明洛，最近就有两次，单独谈话的时间都在一个小时以上，这真是非常罕见的。

    芦琪看了看陈明洛，就觉得他的脸上没有一点儿为难的表情，心中就想着估计这条件是谈妥了，否则的话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秘书大概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心说陈明洛胆子够大，能跟总理谈条件。

    只是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想到，人家谈论的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而是在联手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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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 年夜饭

    第五百八十三章 年夜饭

    晚上这一顿夜宵就安排得比较正式了，好像是会客的时候摆的宴席一般。

    陈明洛倒是胃口大开，对于他来说，帮忙虽然费时耗力，但是重在参与嘛，况且从这两件事情当中，也可以锻炼一下自己的通盘操作能力，算是不无小补。

    更加重要的是，这事儿会卖给洪总理一个大面子，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增进个人感情。

    虽然说洪总理是个人见人怕的领导人，但是他在金融系统的人脉也是旁人比不了的，尤其是在经济建设层面，有很多老部下。

    尽管这些人当中，后来有很大一部分都成了腐败分子，但是在这之前，他们还是在影响着国内的经济发展方向，推动着国民经济向好发展。

    这个道理其实也是非常浅显易懂的，因为大家都在一个池塘里面捞鱼，如果池塘里面水干了，鱼没有了，那么大家都没饭吃了，只有先把池塘经营好，蓄水很多，鱼都养肥了，这样才好下手去大捞一笔。

    洪总理的心情也算不错，虽然发现了这么大的一个问题，但是贵在发现的比较及时。

    如果这个问题放任不管的话，情况就会越来越严重的，但是现在开始收拾起来，还是能够起到作用的，尤其是在国民经济的发展即将进入快车道之前，重新打造一套行之有效的廉洁干部管理机制，就显得更加重要。

    陈明洛通过中大顶天科技公司董事长田耀福一案，给洪老总提出来的问题，算是敲响了这方面的警钟，让他感觉到监管层面的腐败影响很坏，自己原先所倚重的那些部下们，此时未必就如同当初那样纯洁了，有些人已经开始变质，必须得清除出这个队伍才行。

    没有职业道德的干部队伍，才能这东西只能说是导致组织损失越来越大的催化剂。

    洪总理一边儿吃东西，一边儿谈起了最近国内的经济形势。

    “最近国内的经济形势还是不错的，总体上向好发展，虽然在对外贸易方面遇到了一些障碍，但是都是可以克服的――”陈明洛对此也有些认识，便如此说道。

    洪老总的秘书就插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具体到某个行业，影响就大了，你不知道，这一次我们面临的损失真的比较大。”

    由于存在不合理的国际分工、贸易和货币体制，这一次东南亚金融风暴对中国等第三世界国家产生了相当不利的影响。

    在生产领域，目前仍然是发达国家生产高技术产品和高新技术本身，不发达国家只能是劳动型产业和生产初级产品。

    在交换领域，发达国家能用低价购买初级产品和垄断高价推销自己的产品，而在国际金融和货币领域，整个全球金融体系和制度也有利于金融大国。

    “亚洲金融危机发展的广度和深度和对我国的影响程度，比预料的更为严重。金融风暴给此时正推进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中国造成了强烈的冲击。”听他们在谈论这个问题，洪总理也插嘴道，“前年，日元最美元的汇率创十年来最低水平，引发新一轮金融冲击波。我年初曾预计出口增长10%，但到五月份却出现了在持续二十二个月的负增长，新中国建立以来，一直面临着内需不足的状况，长期以出口型这驾主要马车拉动经济增长，突发其来的这场金融危机无疑造成我国出口下及降货币贬值，引起大量失业、经济萧条、金融体系紊乱等现象。”

    陈明洛点点头，表示了解。

    这的确是一场很严峻的挑战，面对复杂的国际形势，洪总理以高瞻远瞩运筹帷幄的战略性眼光，果断科学决策，开始有条不紊的应对这场危机。

    前年十一月，国务院召开全国金融工作会议，提出了加快金融体制改革，整顿金融秩序，防范金融风险的任务、原则和一系列重大改革措施。中央很快并转发了《关于应对东南亚金融危机，保持国民经济快速健康发展的意见》，当时主管经济工作的洪副总理开始实施一揽子应对金融危机、实施刺激经济的措施。

    “当时我们的应对措施，主要就是扩大国内需求，刺激消费，促进经济增长，加大基础设施建设投入，支撑经济持续快速增长。通过出台一系列指导性文件，调整投资计划，扩大投资规模。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增长幅度由原来的10%调整到15%以上，集中力量加快了铁路、公路、通讯、环保、城市、农林水利等基础设施建设。同时加大投资力度和投资领域，增加国家直属储备粮库、城乡电网、城市经济适用住房及生态环境建设的投资。”洪总理说道，“同时还实施了扩张性的财政政策和扩张性的货币政策，财政政策是政府变动税收和支出以便影响总需求进而影响就业和国民收入的政策。经济萧条时，政府采用减税和扩大公共基础设施建设，给个人和企业多留些可支配收入，以刺激消费需求从而增加生产和就业。”

    经全国人大常委会批准调整预算，中央财政发行了一千亿元和十年期长期国债，补充和增加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将中央财政赤字由年初预算的四百六十亿元扩大到九百六十亿元，同时借商业银行一千亿贷款。

    还有一个措施，就是增加货币供给，降低利息率，刺激私人投资，进而刺激消费，使生产和就业增加。

    央行下调存款准备金，仅去年一年就下调了五个百分点，从13%降至8%。

    另一方面，就是降低银行利率，洪总理任内，利率一连降了九次。

    不仅如此，为刺激消费，从今年开始，央行又推出消费信贷，鼓励人们购房买车，以刺激消费需求，同时还加大了出口信贷力度，支持外贸企业优化出口商品结构、扩大对欧美等国家的出口。

    陈明洛看得很清楚，正是洪总理扩大内需的一系列政策措施，为克服经济萧条，实现经济增长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在世界经济增长下降，许多国家经济衰退的情况下，中国经济仍然增长了7.8%。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在东南亚金融危机后，周边许多国家对美元纷纷贬值，而洪总理领导的政府方面坚持人民币不贬值，其中的原因，主要是由于要担负大国责任，建立大国形象，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国内的出口结构不同于周边国家，出口会受影响，但无大碍，这么做也可以迫使国内企业实行产业调整与升级。

    洪总理借这个机会，在国内果断加大对骗汇、套汇、逃汇等不法行为的打击力度，大大增加了国内外投资者对国内经济的信心，向国际社会展示了一个负责任大国的良好形象。

    去年七月，中央和国务院召开了声势浩大的全国打击走私活动，打击骗汇、逃汇等也收到了显著的成效，有力的遏制了走私猖獗的势头，对保护民族工业、促进经济增长起到了重要作用。

    “金融是现代经济工作的核心，特别是经济全球化的今天，保证金融安全、高效、稳健运行，是国民经济持续快速健康发展的基本条件。”洪总理对陈明洛说道，“改革开放后，我国努力建立与市场经济发展相适应的金融机构体系、金融市场体系和金融调控监管体系。但是，仍存在着央行金融监管职能薄弱、国有银行商业化步伐较慢、金融职能单一等以及违法违规等现象的发生，金融活动还没有较好的纳入法制化、规范化的轨道。对于这些问题，都需要一个个解决。”

    洪总理也很清楚改革金融监管体系的重要性，也为此做了很多工作。

    去年，中央金融工委和金融机构系统党委成立，加强对金融机构党组织及干部专向管理，接着在年底又成立了保监会，把保险业监督管理职能从央行分离出来，标志着国内分业监管体制正式形成，奠定了银行业、保险业、证券业等分业监管、分业经营的雏形。

    央行方面也改革了管理体制，撤销了省级分行，跨行政区设立九个分行，加强了金融监管的独立性和监管力度，摆脱了地方政府部门的干预。

    陈明洛跟洪总理还有芦琪他们一块儿吃宵夜，花了半个小时的样子。

    据芦琪说，平时吃饭就是几分钟而已，今天算是年夜饭，又有事情谈，这才算是多花了些时间。

    陈明洛听她这么一说，倒是觉得一国总理的生活，真是非常忙碌。

    洪总理突然说道，“哦，快零点钟声了。”

    秘书打开电视，果然就见到屏幕上的春晚现场，大家正在挤在一起等待这倒计时，随着倒数的声音落下，零点的钟声响了起来，然后就听到夜空中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爆竹声，隔着很远就可以看到夜空中的礼花绽放的效果。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又是一年了――”发出这声叹息的，居然不是别人，正是最年轻的陈明洛。

    洪总理等人看着他，忽然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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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躲新年

    第五百八十四章 躲新年

    “唉，又是一年了――”发出这声叹息的，是陈通达。

    大年三十，明阳市里面就没有什么活动了，毕竟是中国人的传统节日，大家都急着回家吃年夜饭看春晚来着，谁也没有心思把时间耗在单位里面。

    除了一些工作性质比较特殊的单位，大部分人都已经回家了，现在街道上基本上都是冷冷清清，车辆都没有多少，更不用说行人什么了，倒是偶尔出现的就是放花炮的孩子们。

    今年的春节，居然没有下雪，这在明阳的历史上也是属于比较少见的。

    大概是因为去年春夏两季发生了大规模的洪涝灾害的缘故，今年的天气就显得有点儿旱了，正应了大涝之后易大旱的老话。

    陈通达的心情也比较复杂，毕竟去年防洪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但是今年的抗旱工作是不是也能够顺心如意，就很难说了，毕竟这事儿比较防洪来更难以琢磨。

    倒是戴萱在一旁正在观看春晚节目，看到了柳如烟独唱的时候，就对陈通达说，“快看，那个女孩子就是跟明洛传出绯闻的那个柳如烟――呀，长得确实很漂亮嘛――”

    陈通达顿时老脸一黑，“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回头我可是得好好警告这小子一番，做人还是的洁身自好，别有的没的招惹麻烦。”

    他这么说也是用心良苦，自己一家现在发展的如此之好，跟当初萧名学的提携是分不开的，虽然说自己父子俩在萧名学最艰难的时候，为他翻案起了决定性作用，但是一码归一码，萧名学对自己一家的照顾也是很得力的，否则自己也没有这么容易就在几年之内从一个老师变成正厅级的地级市的市长。

    抛开这些事情不说，就以自己跟萧名学之间的老同学关系，也容不得陈明洛做出什么对不起萧潇的事情来吧？

    “这混小子，年三十也不知道回来――”陈通达很郁闷地说道。

    “不是说洪总理临时召见吗？回不来也是正常的――”戴萱回答道。

    对于儿子能够两次被洪总理亲自召见，戴萱的心里面还是比较激动的，这是多么长脸的儿子啊，放到同龄人里面，真的是独一无二的，就是再往上数一轮儿，也没有多少人能够达到这个程度，至于说到财富什么的，更是无人能及。

    戴萱就觉得自己比较伟大，给老陈家生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可以得杰出贡献奖了。

    “我总觉得这事儿不靠谱儿，洪总理那么多事儿要处理，又是大过年的，怎么有时间去召见他？要是桑副总理召见，还是有点儿可能。”陈通达总觉得这事儿不太可能，他怀疑是陈明洛自己在外面有些什么事情，所以那这种话来晃点自己。

    毕竟，你就是有所怀疑，也不可能致电洪总理办公厅，去查证这件事情的真伪吧？

    就算是自己这个正厅级的干部，也是无缘拜会洪总理的，想起这件事情来，陈通达就觉得有些忿忿不平，你说这算是怎么回事儿了？老子才是一个正厅级，儿子就已经是副厅级了，难道说再过两年，自己还不如儿子的级别高了？

    虽然这不是什么坏事儿，但是陈通达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儿，这个儿子实在太妖孽了。

    “那也没什么不好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戴萱却觉得这事儿是理所当然的，“当时候儿子的级别高了，总就没有人说这是老子提拔的结果吧？就算是老子再有能耐，也不可能把儿子提拔得比自己级别还高吧？”

    “你说的这话，倒也是没错儿――”陈通达对此倒是比较赞同的。

    喧嚣的春晚终于落幕之后，就是一系列新闻节目，这个时候，陈通达和戴萱夫妻俩就接到了陈明洛打过来的电话。

    “老爸老妈新年好――等下午我差不多就能回明阳了――”陈明洛在电话中说道。

    “你到底在哪里呢？”陈通达问道。

    “京城啊，刚跟洪老板吃过年夜饭，现在已经出了大内，往酒店赶，机票什么的，洪办的工作人员已经帮忙给订好了。”陈明洛在电话中回答道。

    “真的假的？”陈通达表示非常怀疑。

    陈明洛倒是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都有人怀疑，不由得苦笑道，“早知道就留张影了。”

    不过这时候，戴萱就喊了起来，“老陈，快看电视上，又咱们家儿子呢！”

    陈通达扭头一看，正看到九常委出现在京城各界人士的新春茶话会上的镜头，果然，在一群名流之中，看到了陈明洛正坐在那里狂吃蛋糕的画面。

    “嘿，这小子！”陈通达顿时笑了起来，估计在这种场合，这样的镜头还真是很难看到，也不知道是剪辑人员疏忽了还是怎么的，居然直接就放出来了，真的是让人非常无语。

    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件事情，至少陈明洛现在是在京城的。

    “一点儿也不稳重啊，哪里像个副厅级干部――”戴萱看了之后，埋怨了两句。

    陈通达看了之后却笑道，“没有什么不好的，什么样的年纪就要做什么样的事情，这种行为，搁在别人身上是要惹麻烦的，搁在儿子身上，那就是闪光点了，即便是一号首长看了，也会觉得这个小家伙很有意思，但是却不会觉得这事儿是不严肃不尊重什么的。”

    “不懂你们这些当官儿的都是怎么考虑问题――”戴萱摇了摇头，表示很费解。

    陈通达解释道，“其实身在规则之中的官场中人，都是具有两面性的。一方面是要维护这个规则，因为这个规则是自己的利益所在，是同自己一体的，必须得维护它的尊严，因为这么做就相当于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但是同时，大家也早就厌倦了这种体制的森严，很希望能够超越它。就比如说美国的总统，你看人家多自在，平时有工作是工作，休假什么的，都给普通人一样，但是在国内就不行。”

    “国情不同嘛――”戴萱回答道，“就像你才是个市长，还不是已经忙得脚步沾地了？”

    “对，国情不同，其实就是体制不同。”陈通达说道，“但是不能否定，很多身在体制之中的人，对体制的某些不合理之处产生反感，尤其越是到了高层，越对这些事情反感。所以，有时候能够见到那种很自然地跳出规则之外的事情，大家的心里面还是有些兴奋的。当然了，这个前提就是，跳出这个规则的人，是大家可以接受的。”

    陈明洛对于整个官场而言，本身就是一个异类，可以说，在别人身上不可能得到大家认可的事情，要是发生在他身上的话，大家就会觉得非常自然，而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就拿今天在新春茶话会上狂吃蛋糕的事情来说，犯到任何一个嘉宾身上，估计明年就不会邀请他了，如果是体制中的干部的话，估计也是要被申斥一顿的，但是发生在陈明洛的身上，大家只会对这个年轻人多了很多关注，打听一下他是什么来历，然后就很惊讶地表示，这个小伙子不错啊，居然办了这么多大事儿，是个人才，你看人家吃蛋糕的时候，是多么潇洒自如啊，由小见大，可见成功的人总是与众不同的。

    “早点儿睡觉吧，尽扯这些有用没用的东西，明天还要应付很多事情呢――”戴萱对陈通达说道。

    当了市长之后，迎来送往的事情自然很多，就是在明阳这地方，上杆子巴结的人就很多，尤其是春节这种重要的节日，怎么可能没有人上门拜访？

    陈通达已经想好了，明天闭门谢客，自己两口子躲出去，省得在家里面麻烦。

    “咱们去阳朔怎么样？跟老萧他们一家子聚聚？”陈通达突发奇想道。

    “快算了吧，你以为人家老萧跟你一样啊？”戴萱立刻就反对道，“人家比你精明多了，知道怎么样运用手里面的关系网络，估计这个时候，他可能正想着去京城活动活动呢。”

    “嘿――”陈通达听了之后，倒是没有反驳。

    既然自己都想着要到省城躲一躲，那么萧名学身为省委常委、阳朔市委书记，也不可能没有存了同样的心思，没准儿真的像陈明洛说的那样，去了京城活动呢。

    不过这话才说了没几分钟，萧名学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通达，应该还没睡吧？”

    “没有呢，萧兄新年好啊。”陈通达笑着说道，“打算早上给你拜年的，没想到你这会儿打过来电话，那我就省事儿了。”

    “这些事儿就不提了，我是问你，春节就在明阳呆着吗？”萧名学问道。

    “我本想去阳朔找你的，顺便避一避风头，可是考虑到你肯定也很忙，所以就没提这事儿。”陈通达老实回答道。

    “那你就来阳朔吧，我没打算这几天就去京城，咱们两家一块儿在阳朔聚一聚吧。”萧名学说道，“也不愁没有地方，明洛的别墅就不错嘛，再来两家人也住得下。”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一早儿就过去。”陈通达同意道。

    “唉，如果说那样就得给儿子再打个电话了，省得他一头扎回明阳来。”戴萱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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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新年风波

    第五百八十五章 新年风波

    陈明洛也是郁闷无比，刚刚睡着了，就被电话给叫醒了，一看之后也没有什么脾气，居然是家里打过来的。

    戴萱在电话里面说了萧名学的安排，说是大家一块儿到阳朔去聚一聚，让他不用再从阳朔折返明阳了。

    “这倒是好事儿――”陈明洛表示道，这么一来，也省得他自己跑来跑去了，毕竟时间赶得太紧了。

    逢年过节的，不可能不去萧家拜访的，这个是礼数，但是刚到阳朔就去见了萧名学，就赶着往回跑到明阳见自己老爸老妈，一天之内这么折腾下来，不累才有鬼，更何况回了明阳之后，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比如说安抚公司的这些职员们，跟高层们一块儿给员工们发红包什么的，这些都很费神儿的。

    陈明洛自然是不希望这么麻烦，也懒得回明阳去张罗这些事情，有的时候，他这个老板不在场的话，还要相对简单很多，大过年的，他也不想要回明阳去骚扰下属，如果不是因为老爸老妈在明阳的话，也没有必要这么折腾了。

    如今老妈忽然说一家子都要来阳朔过年，陈明洛自然是长出了一口气，这个春节总算是不用这么紧张了，自己准备了这么多礼品，也可以一次性发放出去。

    不过陈明洛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我派人开车去送你们好了，大过年的，用公家车总是不方便的。”

    其实不只是不方便，公家的车用一用倒是无妨，谁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说什么，只是公家的司机用起来就有些不方便了，虽然说给市长开车，谁也不能有什么怨言，但是大过年的你让司机开车送你去外地，就显得有点儿不厚道了。

    但是陈明洛的公司这边儿就不同了，司机都是些年轻人，既然不是那种拖家带口的，用起来就很方便，只需要多发点儿加班费就没有问题了，陈明洛的明宇公司待遇本来就挺高的，三倍的加班费，足以让司机们好好地享受一阵子。

    陈明洛这么安排，陈通达想了一下也没有反对，就答应了下来。

    安排完这些事情之后，陈明洛打算睡觉的时候，电话又响起来了，拿起来一看，却是柳如烟的。

    “哦，这会儿，应该是从央视春晚演播厅出来了――”陈明洛看了一下，就接起了电话，询问她现在哪里？

    “刚出了演播厅，正准备找酒店住下呢，你现在哪里呢？”柳如烟问道。

    “那你来我这里吧，地方够大够舒服――”陈明洛回答道。

    柳如烟答应了一声，二十分钟之后，车子就开到了酒店，在陈明洛对面订了一个房间，将行李什么的放了进来。

    陈明洛早就跑出来看着了，见柳如烟居然是一个人过来的，不禁有些奇怪。

    “你的助理们呢？”陈明洛问道。

    “大过年的，刚才散了之后，我就打发他们坐车回家了。”柳如烟回答道。

    虽然说春节期间的演出机会比较多，但是柳如烟觉得没有必要弄得这么紧张，一场一场地赶下去，自己脸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那样的话又有什么意思？

    再说了，她现在已经是国内的一线歌手，连春晚舞台都独占了，还需要什么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呢？这会儿忙完了春晚，下《138看书网》，中间这半个月的时间，就当是给自己放大假。

    “你这个老板还是比较体恤下属的――”陈明洛听了之后，就笑着说道。

    柳如烟将行李放了之后，就看了看周围，发觉没有人注意，这才跑到了陈明洛的房间里面，拍了拍胸口说道，“唉，最近狗仔队真多，尤其是春晚前后，歌手们是最受关注的。”

    陈明洛点点头，帮柳如烟把外套脱了，“这是很正常的。”

    春晚的舞台上，最受媒体重视的，不是相声演员，不是小品演员，也不是舞蹈演员，最受关注的就是歌手们，这也很容易理解，因为最受欢迎的歌手大部分都是女的，而且很年轻，很容易惹上八卦新闻，容易跟富豪们产生关系，这里面能够写出来很多东西，导致报纸杂志大卖，所以才是媒体的最爱。

    尤其是春晚舞台上的独唱女歌手，无一不是国内混得风生水起红极一时的人物，自然就更会受到媒体的关注。

    据柳如烟跟陈明洛讲，从昨天开始就有很多狗仔们在四处跟着，想要挖出点儿内幕来，到了今晚才算是消停了下来，毕竟他们大部分人也需要过春节的，这个时候大概大家都觉得没有什么搞头了，也就四散而去了。

    柳如烟进浴室去洗了个澡，换上了睡衣，这会儿陈明洛已经爬起来了，坐在床上看着她在那里用电吹风吹头发。

    “你说，男女之间有真的友情吗？”柳如烟忽然问了陈明洛一句。

    “嗯？”陈明洛愣了一下，就觉得这个问题很有些突然，想了一下之后，觉得柳如烟突然问这么一句话，不会是没有原因的，于是就说道，“这个问题有点儿难以回答，或者有，但是现实之中很难遇到。”

    “为什么呢？”柳如烟问道。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但是解释起来并不是很难――”陈明洛回答道，“人和人相处，其实就是意气相投而已，除此之外的朋友关系，大部分都是因为彼此之间可以形成互补关系，对于对方有益处的。男女朋友也是如此，但是相对而言形成互补关系的可能性就很小了，所以大部分不是男女关系的那种异性朋友，基本上都是气质互相吸引，而这种关系更进一步就很容易发展成为男女关系的异性朋友。所以，你知道的，关系越深，就越容易发生这种关系。”

    柳如烟听了陈明洛的解释之后，就点头说道，“唉，照你的说法，男女之间，除了那种关系之外，怕是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的。”

    “估计是没有的――反证我是没有听说过――”陈明洛非常肯定地回答道。

    “你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一种很危险的关系呢？”柳如烟坐到了陈明洛的怀里，有些忧郁地问道。

    “这个问题，确实很令人感到蛋疼――”陈明洛点头回答道。

    对于这样的问题，陈明洛确实感到比较蛋疼，毕竟现在不同以前，三妻四妾那是平常，虽然说有的官员确实可以金屋藏娇百八十个，可是一旦出了问题，这些都是丑闻和罪状，所以要想既当官又阅尽人间春色，可不是很容易的，除非你是那种逆天的牛逼人物，才能搞的定这种事情。

    如果是一般的龙套角色的话，趁早还是老实儿一点儿的好，否则到时候把自己的饭碗都弄丢了，哭都来不及了。

    不过柳如烟忽然问这种问题，还是让陈明洛觉得有些扫兴的，虽然一晚上都搂着柳如烟，却是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因为他忽然发现一个问题，一旦要了她的话，而她的心里面还有些不甘心，那么最后很容易弄得大家都不开心的。

    “唉，真是些麻烦事情――”陈明洛有些头痛地想道。

    不过早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陈明洛迷迷糊糊地就感觉到有人在拨弄自己的小弟弟，睁开眼睛看时，就发现在小夜灯的微光下，柳如烟正轻轻地伏在自己的身上，偷偷用嘴巴招呼自己小弟弟呢。

    “嘿――”被她这么一撩拨，陈明洛的小兄弟一下子就弹了起来，直接打到了柳如烟的眉头，吓了她一大跳。

    柳如烟也是有些吃惊，原本是想要跟陈明洛开个玩笑的，没想到他的小兄弟居然从死蛇一般的龟息状态变得雄纠纠气昂昂了，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陈明洛再也睡不着了，翻身将柳如烟压在身子底下，然后说道，“晚上你问我那些问题的时候，我还觉得有些郁闷，以为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心动的异性朋友了，现在看起来，应该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我就是故意的，想要看看你是不是会吃醋，结果效果还是挺理想的――”柳如烟轻声笑道。

    “唉，怪不得有人说，女孩子是天生的阴谋家，这话一点儿都不假。”陈明洛叹息道，“你们很容易就能挖一个坑，让男人们主动往里面跳的。”

    虽然说陈明洛很想跟柳如烟发生点儿什么事情的，但是一看时间就有点儿不允许了。

    因为这事儿误了飞机的话，那就让人耻笑了，再说很快天就亮了，陈明洛也得为柳如烟着想，提防着那些狗仔队们，省得被他们给逮住，到时候还要再费一番手脚才能够收拾利落。

    两个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陈明洛先出来看了看没有什么动静，这才打开了对面的房门，让柳如烟进去。

    柳如烟的房间虽然是在对面，但是格局要比陈明洛的房间小了一点儿，这也是因为她考虑到反正就是一个幌子而已，没有必要花那个冤枉钱。

    陈明洛走到窗户跟前，稍微将窗帘拨开了一点儿，往下面看了看，就发现楼下对面的树丛中，似乎有镜头闪光的样子。

    “看来这地方也不安生啊，门口有人蹲点儿。”陈明洛叹了口气道。

    “也不一定就是因为我的关系吧？”柳如烟说道。

    京城这边儿水很深，并非只有女歌手才是媒体的最爱，其他的一些新闻人物也很容易引发狗仔队们的追踪狂潮，因此柳如烟觉得自己过来的时候也没有人知道，向来这些人未必就是针对自己潜伏在这边儿的。

    京城的二月，在这边儿蹲上一夜，那得有多大的动力在背后支撑着他们呐。

    柳如烟觉得自己似乎是没有这么大的魅力的，至少在没有什么绯闻传出的时候，不至于对他们有这么大的诱惑力。

    不过他们正在议论外面的人是什么来路的时候，房门就发出了咚咚的声音，接着就看到房门终于被人给踹开了，从外面冲进来四五个人，手里面还拿着手枪什么的，一副勇闯龙潭虎穴的样子。

    “全都不许动――警察查房――”为首的一个警察大声喊道。

    剩下的几个人就冲了进来，顿时将不大的空间给堵了起来。

    陈明洛倒是没有感到什么意外，虽然说是在京城里面，但是这种临时的扫黄抓嫖行动也不是很少，除了一些后被背景比较厉害的场所，大部分酒店都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只是陈明洛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按说大过年的，警察们也想着回家过年的，不至于这么积极地大年初一就过来干活儿吧？还是说，这边儿的临时工太多，发不起工资了，必须得出来搞点儿外快才能过这个新年？

    陈明洛这么想着，就对他们说道，“都是自己人，我口袋里面有证件。”

    “自己人？”带队的警察愣了一下，不过看到屋子里面的两个人都是穿戴整齐，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就觉得有点儿奇怪，心说这线报怎么好像有点儿不准确呢？

    他接到的线报，可是说这边儿有性交易行为，而且还有藏毒什么的，说实在的，如果只是什么性交易之类的事情，大过年的也没有什么人愿意理会，只是这藏毒什么的性质就比较严重了，抓到了也是大功一件。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急着赶过来的，却没有想到两个人都很淡定，而且年轻男子还声称是自己人。

    “大王，你去翻翻他的证件。”带队的警察摆了一下头，对旁边儿一个警察说道。

    那警察应了一声，小心地靠了过去，从陈明洛的衣服中翻出一本证件来，仔细看了一下之后就说道，“咝――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带队的警察皱眉问道。

    “头儿你看吧――我认不出来――”大王把证件给了带队的警察。

    那带队的警察接过来看了一眼，就有些惊疑起来，“国安？”

    不过大王又翻出来一本证件，就撇撇嘴道，“头儿，估计这家伙是假的吧，这证件也太扯了，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说着，他就把那本新翻出来的证件也扔给了带队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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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六章 动手只在眨眼间

    第五百八十六章 动手只在眨眼间

    带队的警察一看第二本证件，顿时也被吓了一大跳。

    上面居然是写着“国务院特聘国有企业资产管理专家（副厅局长级）”等字样儿，但是年龄一栏当中所填写的二十岁就让人感到了惊异。

    什么时候，国内有了这么年轻的副厅局长了？！带队的警察根本就不相信这事儿，要是国安雇佣童工还说得过去，但是国务院这边儿，特聘的什么专家哪一个不是年高德昭白发苍苍之辈，怎么可能轮的着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混到体制当中来？

    他这个年纪，应该是在某个大学里面念书吧，或者，他没有能够上大学，甚至没有上高中，一早就混入了社会，现在成了四处流程的诈骗分子也说不定。

    带队的警察想到这里，就重新打量了一下陈明洛，发现他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年轻的不像样子，身上的衣着也是光鲜，货真价值的名牌儿。

    但是带队的警察仔细一想，更加确定了陈明洛的骗子身份，正儿八经的副厅级干部，谁会在身上穿这种一套就好几万的真正名牌儿啊？那么做的后果，只会让大家看到自己贪污腐败的一面，尽快地把自己送进大牢里面。

    再一看柳如烟的时候，大家就发出一片惊咦声。

    这女孩子长得，好像柳如烟啊！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如今的柳如烟已经是名震四海，少有人不知道她的，只不过当面遇到的人总还是少数，所以警察们看到之后，只是觉得她长得有点儿像红歌星柳如烟，可是真正把这个念头当回事儿的，却没有几个。

    红歌星柳如烟，刚刚参加过今年的春晚，此时应该在回家的路上吧，或者是被哪里的人给接去过新年了，怎么可能住到这边儿？这里虽然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可是她住的这间屋子就有点儿太小了，根本不可能是红歌星的做派。

    他们这些警察先入为主，从一开始就认为屋子里面的两个年轻男女是搞性交易的，患有可能藏毒，再加上觉得红歌星柳如烟不可能跟年轻男人开房，所以就武断地认为，陈明洛手上的证件是假的。

    “把这两个骗子先铐起来，大家注意搜一下房间里面，看看他们把毒品藏到哪里了？”带队的警察一挥手，就要吩咐手下们动手。

    陈明洛此时冷眼旁观，就觉得这些人肯定是有为而来的，但是他也不能够确定这些人的目标是自己还是柳如烟？但是看他们来势汹汹的样子，肯定是有人指使的，居然毫不理会自己出示的证件，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这足以说明他们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搞出点儿事情来的！

    此时又听得对方说屋子里面藏毒什么的，陈明洛的脸色就变了，这帮警察们栽赃假货的本事是相当高的，以前也没有少听过他们给人使坏的事情。

    如果要是真的给自己下套儿的话，那还是真有点儿麻烦，毕竟一旦扣上了这个罪名，五十克就可以判死刑了，到时候连洪总理都不方便给自己说话，而要是被官场上比较有力的人士给捏住了当把柄，自己这一次可就是凶多吉少了

    陈明洛的心里面闪电一般地转过了几个念头，立刻就决定不能够束手就擒，自己得掌握主动才行。

    一个警察依言走了过来，抓住陈明洛的一只手，就要从腰间解下挂着的不锈钢手铐来把他铐住。

    这时候，突然另一个警察就笑了起来，“哈，还真有人冒充柳如烟呢！不过说起来，她们倒是长得真像啊！”

    感情是他翻到了柳如烟放在手包里面的身份证，顿时就以为这也是假的。

    这个消息让警察们笑了一下，那个要铐陈明洛的警察也走了一下神儿，就在这个时候，陈明洛就动了，左手一翻就斩在了对方的脖子后侧，强大的冲击力顿时将那个警察给击倒在地，双腿抽搐了几下就晕过去了。

    接着陈明洛丝毫没有停顿，一脚就踹到了抓住柳如烟一条胳膊的警察的肚子上面，只听得腾地一下，对方就飞了起来，一下子就撞破了实木衣柜，将那柜子给撞了一个人形大洞，陷在了里面不知道死活。

    拿枪的警察顿时大叫了起来，右手一抬就要冲着陈明洛开枪，却不料保险已经关上了，顿时放了空炮。

    这也难怪了，他们刚冲进来的时候，保险是打开的，因为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是否非常危险，所以枪的保险开着是有必要的，等到进来之后，发现两个年轻人毫无威胁，就顺手将保险给关上了。

    毕竟谁也不愿意总提着一把容易走火的枪支，别没有伤着罪犯，反倒是伤了自己人，那就麻烦了。

    可是没有想到，他们进来一共五个人，就被陈明洛举手之间放倒了两个，这才发觉陈明洛似乎是身手了得的江洋大盗，带队的警察举枪就射，却发现忘记了打开保险。

    他忘记了这回事儿，陈明洛却是记得的，好歹他也是在国安的特训基地里面呆了一个月的人，玩的枪支可是要比这些警察们多太多了，打过的子弹都可以把一个人埋起来，怎么能不熟悉这东西的使用规程？

    他就是看到了对方关掉了保险，所以才猝然发动的，否则的话这个动手的次序就不是这样了，应该是一发动就先收拾掉带队的持枪警察。

    对方开枪未果，打开保险的一刹那，陈明洛变魔术一般地将柳如烟另一侧的正在翻东西的警察给拉了过来，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并且从后面推了过去。

    持枪警察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同伴儿的身体就撞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他手中的手枪保险也适时打开，食指不由自主地扳动，枪口火光一绽，同伴儿就如同遭受重击一般停在了那里，然后倒了下去，腰腹之间冒出了血花儿。

    “啊――”持枪警察也是第一次见血，以前虽然说参加过不少行动，但是开枪的机会却没有遇到过，今天算是第一次见血，而且还是同伴儿的血，他顿时就呆住了，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他呆住了，陈明洛可是没有歇着，身体鬼魅一般地窜了出来，捏住了持枪警察的脖子，稍微一用力，对方眼前一黑，在巨大的疼痛和精神打击之下，终于也晕了过去。

    剩下的另外一个警察，此时目瞪口呆之中，正看着陈明洛瑟瑟发抖。

    这也难怪了，任谁看到陈明洛如此大发神威，也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可惜的是他们几个警察当中，只有一个带了枪，此时四个同伴儿都倒在地上，不知死活，他自己一个人也是无力回天了。

    陈明洛倒是没有殴打这个警察，只是将他给铐了起来，然后问道，“你看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对方机械地点了点头，心说这话问的，不是白问吗？这悍匪一下子就放到了四个警察，看起来有一个同伴儿还中了枪，虽然是头儿开枪误伤，但是这笔账肯定是要算到悍匪头上，看起来他是不会放过自己这个目击者了。

    估计，满屋子的警察，都会被他给杀人灭口的！

    被吓到了的人不仅仅是警察，柳如烟也是脸色发白，没想到陈明洛居然连警察都敢打，而且一个警察似乎还中了枪，她就觉得有些惊恐，虽然知道陈明洛的身份不同，还有桑副总理做靠山，但是这种事情一出，怕是什么关系都不大好使吧？

    不过陈明洛接下来就对那个警察说道，“录音机有吗？”

    “呃，有。”对方点了点头，只是不知道陈明洛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警察出来干活儿，尤其是比较大的行动，一般这些东西都是带齐全了的，只不过以后是否要拿出来作为证据，就不一定了，那是要根据案情的需要或者说事情发展的需要来做决定的，这个也相当于是掌握在手中的一个筹码，不到关键时候绝对不会轻易示人的。

    陈明洛找到了录音机，打开了之后，就对着他说道，“姓名，职务，警衔儿，所属单位，出警缘由――为什么找到我们这里？把刚才自己见到的经过复述一遍。”

    那警察觉得有些诧异，但是还是照办了，毕竟对方的提问并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只是对方的身份不明而已，此时他倒是觉得陈明洛有可能真的是国安的人，毕竟对方身手实在是太好了，一般的刑警根本就没有这两下子。

    自己这些人都已经是京城地面上的老刑警了，可是对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生一个地下，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上说话。

    陈明洛将对方的话给录制下来之后，这才知道对方是属于西城分局刑警大队的，这一次出来确实是接到了线报，说是这边儿有人藏毒兼性交易什么的，如果不是说藏毒什么的，他们也不可能这么积极地赶过来。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警察是接到举报说这个房间有人藏毒了？”陈明洛皱着眉头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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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七章 又要麻烦组织

    第五百八十七章 又要麻烦组织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警察是接到举报说这个房间有人藏毒了？”陈明洛皱着眉头询问道。

    “如果没有人举报，我们怎么可能大过年的跑到这里来？”警察回答道。

    此时他的神情已经稳定下来一些了，打量了一下陈明洛，发现对方不可能是那种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也不像是什么悍匪，心里面就开始怀疑，陈明洛刚才的证件是不是真的？

    除了国安之外，他想不出有什么人能够有这么高的功夫。

    假如对方真的是国安的话，那么有本国务院特聘专家的证件，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毕竟国安的人如果要耍宝的话，什么证件做不出来？而且人家做出来的证件，绝对让你查不出什么毛病来。

    此时，他就觉得自己这一群任过来的有点儿冒失了，线报似乎也很有问题。

    “线报是哪里得到的？”陈明洛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此举报肯定是居心不良的，假如警察们不是这么冲动的话，只要是在服务台查一下，就可以知道这里的住客是什么身份，柳如烟用自己身份证登记入住，那边儿是可以查到的。

    所以他才要问一下对方的消息来源，以确定对方是不是针对柳如烟搞事儿的？

    “这个我不知道，是队长单线儿联系――”对方回答道。

    陈明洛没说什么，只是对他说道，“姓名，职务，警衔儿，所属单位，出警缘由――为什么找到我们这里？把刚才自己见到的经过复述一遍。”

    那警察听了，顿时傻了，“我不是已经说了吗？”

    “再说一遍。”陈明洛面部表情地回答道，同时将手伸了出来，握成了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意思是很清楚的，不配合的话，就饱以老拳了。

    对方无可奈何，只得又把刚才那一番话复述了一遍。

    陈明洛仔细听了一下，就觉得两次叙述并没有什么细微的区别，他这一番话还是靠得住的，这才站了起来，对柳如烟说道，“看来这事儿还是有点儿蹊跷的，否则的话，不可能有人举报你的房间，我得把这人给揪出来才行。”

    “真的是针对我的吗？”柳如烟听了之后，就有些不安。

    这也难怪了，把五个警察都给放倒了，陈明洛因为她的事情可是惹上了很大的麻烦，一旦警方死活不依地追究起来，这事儿确实不好解决。

    想到上一次陈明洛为了支持自己，不惜跟宣传部的副部长硬顶，逼得对方远走美国考察，柳如烟就觉得自己因为这些事情，实在是亏欠陈明洛良多，有些痛恨自己昨晚上为什么不主动一点儿，直接献身给他算了。

    现在这么一搅和，下一次再有机会在一起的话，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估计就是针对你的，否则的话，刚才我们也不会看到窗外有潜伏的记者什么的――这些人估计都在等消息呢――”陈明洛认真地想了一下，就分析出了因果。

    “那怎么办呢，现在惹上了大麻烦――”柳如烟看到躺了一地的警察们，就忧心忡忡地询问道。

    如果不把这件事情先给解决掉，以后的麻烦会更大的，可是现在陈明洛出手攻击了警察，这个罪名可大可小，如果对方一定要追究起来，确实很令人头痛。

    “也不算是什么麻烦，只不过是要欠点儿人情而已――”陈明洛倒是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拿出自己的手机来，开始联系白胖子。

    过了一阵子，电话就接通了，依然是夜莺接的电话。

    “夜莺，新年好，我给你拜年了。”陈明洛非常热情地表示道，“本来我准备了一些新年礼物要给同事们发发，可是遇到了一点儿事情，还需要联系一下白胖子。”

    “多谢了，白局参加上面的会议去了，你大概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夜莺一下子就看透了陈明洛的底细，直接对他说道。

    “是有点儿麻烦，现在我在酒店里面，我的房间里面放到了五个警察，外面停车场的树丛里面大概还隐藏着七八个记者，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陈明洛很明白地表明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还有记者？”夜莺听了，显然觉得有些头痛，然后就问道，“你放到警察的事情，记者们知道不知道？”

    陈明洛回答道，“警察们进来，记者们应该是知道的，但是进来之后的事情发生得太快，他们不可能知道，现在还蹲在冰天雪地里面等消息呢。”

    “那好，我知道了，报来地点，我们的人立刻就赶去给你解围。”夜莺很爽快地回答道。

    “多谢多谢，大过年的，其实我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打扰大家的。”陈明洛再三表示了感激。

    “没关系，拜你所赐，今年大家的福利都很好，正想着请你喝酒呢，这一回算是还了人情债了。”夜莺回答道。

    陈明洛笑了笑，心说这话倒是真的，自己为白胖子赚了十几亿美金回来，他的活动资金顿时就充盈起来，给下属们多发点儿福利，自然也是应该的，不过白胖子还算是厚道，没有将自己的功劳给抹杀。

    倒是那警察听了陈明洛打过去的电话，就有点儿吃惊地说道，“敢情你真的是国安啊？！”

    虽然刚才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但是此时几乎从电话中确定了陈明洛的身份，他还是觉得有些震惊的，这么年轻的国安高手，自己这些警察们栽了也不算是很难看。

    不过想到对方的国安身份之后，他的心里面也就踏实了不少，至少他不会杀人灭口了吧？

    大家虽然不是一个部门的，但是都是吃公家饭的，就算是有了一点儿小小的冲突，也不至于就不死不休，没有这个必要嘛。

    但是想来想去，今天接到的线报就很有问题了，或者是什么人在故意陷害自己吗？

    他想不明白，但是柳如烟就叫了起来，“明洛，那个好像要醒过来了！”

    陈明洛扭头一看，果然有一个被扔到衣柜中的警察开始蠕动着身体向外爬了出来，刚探出半个脑袋来。

    “呆着别动，保持现场证据。”陈明洛顿时威胁了他一下，然后才说道，“国安办事，你要是不听话，那我不介意采取一点儿激烈的手段！”

    对方果然被吓到了，立刻缩了回去，刚才被陈明洛一脚踹飞，此时他浑身上下都在疼，自然不敢再来挑衅了，尤其是陈明洛自称是国安，他也就借坡下驴，索性钻在里面不出来了。

    陈明洛躲在窗帘后面，偶尔向下看上一眼，果然发现那些傻逼记者们还扛着摄像机什么的躲在下面，只不过很多人都哈欠连连，显然是熬不住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就从外面来了两辆大巴，停在了酒店的透视墙外面，二十多个带着头罩的黑衣蒙面人端着微冲什么的就冲了进来。

    记者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就被抓了起来，押上了一辆大巴，然后风驰电掣一般地开走了，也不知道被送到了什么地方，但是陈明洛一琢磨，落尽国安手中的人，显然不会过什么好日子，至少也要把他们关上一阵子，把他们祖宗八辈儿都问个清楚明白，然后才有可能放出来。

    剩下的一部分人，就直接往酒店里面冲了，不到两分钟，他们就上了楼，把这边儿堵了一个水泄不通。

    酒店里面的服务员们可是被吓得不轻，大清早的，本身房客就不多，突然又冲进来这么一群来路不明的黑衣持枪分子们，小姑娘们怎么可能不害怕的？

    不过黑衣人中也有人去跟酒店方面打招呼了，带队的人就跑了过来，对陈明洛说道，“是陈总吧？我负责将这些人给带回去处理。夜莺问，陈总是回总部，还是上飞机？”

    陈明洛想了一下，心说碰到了这种事情，不可能放下就走啊？

    怎么也得看到事情处理妥当了，自己才有心思回阳朔，否则的话这事儿扔给了局里面，谁知道最后的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子？尤其是白胖子也不在家，就怕是底下人做不了主，自己少不得还是要督促一下啊。

    于是他就回答道，“我把飞机改签好了，坐下午的回去，争取上午就把问题搞清楚。”

    “那好，为了安全起见，陈总和柳小姐也戴上头套吧。”带队的点了点头道。

    陈明洛没有异议，和柳如烟一块儿戴上了头套，混杂在这些警察们之中，随着黑衣人们一块儿上了大巴，然后开了出去。

    柳如烟就见大巴周围的车窗周围顿时变得一片漆黑，然后车里面的灯就亮了起来，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就问陈明洛为什么要这样？

    “保密呗，国安总部，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进去的。”陈明洛回答道。

    “哦――”柳如烟点了点头，只觉得这种事情挺神秘的，她的心里面也在想，陈明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加入了国安。

    看起来，他们这个组织还是很强势的，抓警察一点儿顾忌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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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 同行儿倾轧

    第五百八十八章 同行儿倾轧

    大巴在路上颠簸着，显然不像是在市区里面行进。

    警察们都被控制了起来，戴上了头套，密不透风的那种，只是在鼻孔处掏了几个小洞，可以保证他们的呼吸不受阻碍。

    陈明洛和柳如烟倒是一上车就摘了，但是跟其他人一样，也看不到窗外的景色。

    大巴车的车窗上面，并不是用窗帘遮蔽的，而是自动升起了一种隔板来，阻断了向外的视线，这东西让人无从入手，根本不可能揭开它去看看外面的动静。

    “看起来是很严密的一个组织啊――”柳如烟有些感慨地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笑了起来，国安的组织不严密的话，就没有更严密的组织了，就像是这一群警察们，进去之后总是要吃些苦头的，否则就不可能放出来。

    走了十几分钟，车子就到了地方，等到车门打开的时候，柳如烟就很自觉地将头套拿了起来，准备自己给戴上，省得人家再说这事儿。

    不过陈明洛就笑了笑，示意她不需要如此了。

    两个人下车之后，柳如烟就发现，难怪陈明洛示意自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感情现在已经在一所建筑物内部了，当然就没有戴头套的必要。

    但是警察们的待遇就没有这么好了，他们还是被捂得严严实实，在国安行动人员的带领下，一个个鱼贯而入，被牵了进去。

    柳如烟有些好奇地往两边儿看，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不由得露出了有些遗憾的表情。

    “看什么呢？”陈明洛问道。

    “没什么――”柳如烟回答道，不过她很快又说了一句，“不过电影中，进入国安的基地之后，都会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怎么这里一点儿都没有呢？”

    她这么说，是想到了007电影中的那些画面，每当007回到mi5总部的时候，都能够看到很多正在研制新式武器装备的科学家们，比如说防弹车，比如说个人背包，比如说什么便携式激光武器之类的东西，可是自她进入国安总部之后，是一点儿都没有看到。

    陈明洛听了，不由得笑了起来，“电影里面的东西怎么能信呢？即使是有这种研究机构，也必须是保密的，怎么可能放在明面儿上让人看？”

    柳如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了陈明洛的说法。

    事实上，她也觉得英国的007电影比较不靠谱儿，高科技产品虽然效果非常炫目，但是真正应用起来就很难说了，反正她进了国安总部之后，只看到走廊和走廊还有走廊，上面的房门都建的比较隐秘，如果不是很熟悉这边儿环境的人，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事实上你进来之后，确实分不清东南西北，屋子里面有特殊装置，可以阻碍定位装置的运作――”陈明洛向柳如烟解释道。

    “这么强大啊――”柳如烟听了之后，就觉得有些惊叹。

    两个人随着国安行动人员走了一阵子，就到了地方，此时白胖子已经赶回来了，正在办公室里面等着他们。

    抛开陈明洛本身的光环不说，也不说有桑副总理的大力支持，单就是帮着组织赚了这么多钱，白胖子就得把他当成宝贝供起来，更不用说国安是这个世界上消息最灵通的组织之一，早就知道了洪总理已经两次长时间接待陈明洛了。

    虽然并不清楚洪总理接见陈明洛的真实目的，但是这并不排除国安已经将陈明洛列入了重点关注的名单之中，年轻人一辈当中，无人能够比得上他的显赫。

    当然了，如果是算上一些红色世家的子弟，那么陈明洛的排名还是要靠后一些的，但是从他这个年龄段来看，以及从个人的能力来看，真的可以说是举世无双了。

    “新年好啊――”白胖子倒是很亲热地过来，抱住陈明洛拍了拍，然后又很亲切地对柳如烟说道，“这位是大歌星柳小姐了，春晚节目我们也看了，唱的很好啊。”

    “你们也看春晚？”柳如烟听了，顿时觉得很稀奇。

    “那个要看个人口味儿了，有些人就算是有时间也不看春晚的，比如说我――”陈明洛回答道，然后对白胖子说道，“头儿，今天的事情有点儿奇怪，估计是有什么内幕的，麻烦兄弟们加吧劲儿，早点儿给搞清楚吧。我改下午的飞机回阳朔，总不能再耽误了。”

    “你放心，国安的牌子往出一摆，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白胖子说道，不过他接着又说道，“就算是不摆国安的牌子，你认为他们经得住我们吓唬吗？”

    “经不住。”陈明洛摇摇头道。

    无论是记者也好，警察也罢，都不过是混碗饭吃而已，对于前者不能相信他们的职业操守，对于后者不能相信他们有正义感，所以，在暴力机器面前，相信没有人能够三缄其口，那样的人在这个时代已经是濒临灭绝了。

    白胖子对于柳如烟还是很热情的，毕竟国安的人也是需要娱乐的，尤其是对于目前的新歌什么的，他们同样非常喜欢，这家伙还提出了中午宴请陈明洛和柳如烟，一方面压惊，一方面跟兄弟们见见面，请柳如烟唱两首歌什么的慰问一下大家。

    “柳小姐的出场费可是很高的，不过既然是给兄弟们献唱，那这个费用我就包了。”陈明洛义正词严地表示道。

    白胖子听了，顿时翻了翻白眼儿，“陈总，我鄙视你。”

    “你代表月亮鄙视我吧，我不反对。”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柳如烟看了之后，就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陈明洛虽然说白胖子是他的上级，但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很明显的阶级差别啊。

    国安的效率确实不错，记者们很干脆，立刻就交待了过来的缘由，原来是有人过来爆料，说是柳如烟下榻某酒店，而且还说因为涉嫌藏毒并且有性交易被警察发觉了，他们守在那里，就是为了等警察人赃并获的时候，抓一些特写的。

    结果警察们倒是适时出现了，可是并没有等到自己需要的场景出现，反倒是来了一大群黑衣人，将他们给抓了起来。

    警察们的答案也慢不了多少，他们是通过内线得到的消息，只不过没想到踢到了铁板，没住到自己想要的人不说，还被陈明洛给暴打了一顿，甚至有人中了同伴的枪，这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件事情，跟酒店方面一定有关系――”白胖子一针见血地指出道。

    柳如烟深夜下榻酒店，又是开车过来的，路上有没有人跟踪，自然是一目了然，既然这方面没有问题，那么出问题的自然就是酒店方面了。

    白胖子有理由怀疑，是酒店方面透露了柳如烟的行踪，并且将情报出卖给某些人，而对方则利用这个机会，炮制了记者和警察的联合行动。

    根据国安行动人员的最新调查结果，其中一名警察确实携带了数量超过五十克的海洛因毒品，很显然是有栽赃的嫌疑的。

    不过好在就是这份儿毒品还没有被启用，他们就被陈明洛给放倒了。

    一名参与了审讯的行动人员就解释道，“这也是警察们办案时的惯用伎俩，能够抓住现行自然是最好了，但是如果事情不好办，那么栽赃也是必要的，至少不会让自己变得被动，尤其是毒品的数量也是严格把握的，因为这个份额直接会关系到案情的严重程度，甚至于可以关系到对方的生死。”

    “唔，我明白了。”陈明洛点了点头，脸色就变得很阴沉。

    很显然，对方的手段是比较毒辣的，如果真的是柳如烟一个人在房间内，那肯定是挡不住五名警察的，他们再来一个栽赃什么的，这事儿就真的麻烦了。

    就算是柳如烟真的能够得到自己的照顾，但是这一大群记者们的爆料，就会使问题变得棘手，即便是高层也不愿意沾上这种事情，毕竟柳如烟本身是名人，天然就容易被普通人关注，也容易成为民间发泄私愤的牺牲品。

    真多人的眼睛里面，名人跟腐败的官僚们是被划上等号的，虽然说平时搞什么追星了崇拜了什么的，但是等他们倒了霉，这些人只能是幸灾乐祸，而不会是去帮助发掘事实真相什么的。

    这个，也就是人类的劣根性了，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过。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很多富豪们都习惯于低调，尽量将自己跟普通人隔离开，久而久之，人们之间就形成了阶层，不同阶层的人是无法厮混在一起的，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两种不同的阶层，泾渭分明。

    “什么人能够有将柳如烟置于死地的诉求呢？”陈明洛不由得有些怀疑起来。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不仅仅是跟酒店方面有联系，可以得到消息，更重要的就是对方也有一定的势力，可以影响到警方和媒体，这样的人在京城里面虽然很多，但是有理由这么做的，就难说了。

    “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陈明洛想了想，就向柳如烟询问道。

    “没有啊――”柳如烟摇头道，她自己也觉得非常郁闷，不知道什么人这么阴毒，居然要对自己下死手，这要不是跟陈明洛呆在一块儿的话，真的就要出麻烦了。

    想到方才的情景，警察们破门而入时的嚣张冷血，柳如烟的心里面现在还是有点儿突突乱跳，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柳如烟也很仔细地回想了一阵子，但是并没有想出究竟谁有理由对自己做这些阴狠的事情，这么做，得有多么大的仇恨啊？

    当然了，国安想要做一件事情的话，方法可以有很多的，在白胖子的指示下，很快就调动了酒店跟外面的通话详单记录，从中找到了比较合时间吻合的一些电话来，然后分别查阅对方的资料信息，很快就从中找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电话号码。

    “这个号码是女歌星林雪的――”工作人员指出道，“通过我们对这个号码的检索，发现她在接到了酒店方面的电话之后，立刻跟其他几个电话号码联系过，都是有犯罪记录的一些黑恶分子，之后记者们和警察就接到了线报。”

    白胖子点了点头道，“看起来，这个是同行儿倾轧啊。”

    “林雪――”柳如烟听到了这个名字之后，就皱起了眉头，很显然，对于这个女歌星她是知道的。

    良久之后，柳如烟才说道，“要是她的话，倒是真有可能，这一次我上春晚独唱，让很多人都眼红了很久的，林雪之前也说自己的公司摆平了央视导演，可以上春晚，倒是到了最后就取消了，她的心里面肯定不平。而且我也听说过，她跟黑道上的人多有来往的，没准儿真的有这方面的渠道。”

    陈明洛听了之后就说道，“早就叫你多些人陪着的，你总是不在意，这一次要不是我在的话，恐怕真要出事儿的，即便是事后能够解决了，可是对于你的演艺事业影响也很大的，没有人愿意跟染上毒品新闻的女歌手合作的，至少各地的主流文艺团体不敢这么做。”

    “我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这么丧心病狂的――”柳如烟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委屈，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种事情真是想不到的。

    “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白胖子问道。

    虽然白胖子觉得事情本身算不得什么，但是牵扯到了名人什么的，总是需要慎重一些的，尤其是要重视一下陈明洛的意见，看看他有什么说法。

    如果陈明洛坚持要对林雪动手的话，那白胖子也没有二话，毕竟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有了，要抓一个歌手并不是什么难事儿，他只是在盘算值不值得而已。

    陈明洛的脑子里面转了一圈儿，就对白胖子说道，“先不忙着抓人，这事儿晾上半个月。”

    “晾上半个月？那这些记者们和警察们怎么办？”白胖子听了陈明洛的话，倒是觉得有些意外，于是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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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头等舱的洗手间

    第五百八十九章 头等舱的洗手间

    本来白胖子觉得，陈明洛的办法肯定就是快刀斩乱麻，直接借着这个机会把那个叫作林雪的女歌星给抓起来，先行处理掉最为安全。

    毕竟，这个女歌星能够对柳如烟下如此狠手，本身就不是良善之辈，再加上她本人跟黑道人物有交往，又能够使得动警方的人充作爪牙，这说明她在京城地盘儿上还是有些能量的，又或者说她的床上有实力派人物。

    如果不能够及早解决这件事情的话，会给柳如烟留下后患，毕竟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尤其是没有那种事关国家安全的事情的情况下，国安这边儿也不好随便插手，否则的话就容易让某些部门感到不满。

    国安应该是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强力机构，不应该是为个人保驾护航的特殊组织，这一点白胖子心里面也是很清楚的，因此帮陈明洛可以，但是帮他对付别人，就很不好说了，尤其是对付这种公众人物，更是有风险的。

    总不能直接把林雪给抓起来，就说她是国际势力派到国内来的危险人物吧？

    这种话虽然可以说，但是你也得有人相信才行啊！

    陈明洛所说的把这件事情晾上半个月，白胖子还是认为可行的，但是晾过之后怎么办呢？

    还有这些警察和记者们，又要怎么处理？这些都是比较敏感的话题，白胖子也无法擅专。

    “警察和记者们也好办啊――”陈明洛回答道，“通知他们单位，因为国家安全关系，暂时征用半个月，期间的工资开销有国安方面负担，这不就结了？”

    白胖子挠了挠头，心里面想到这么搞的话，确实可以交代过去的，不论这些人在这半个月内出了什么状况，只要用一句事关国家机密，外人无权过问就可以打发了，倒是很轻松啊。

    对外自然比较好糊弄，但是对于内部就不好说了，假如上面领导问起来，自己也能拿这个理由应付吗？这显然是不行的。

    “对内的话，你就说关系到职工的福利好了，反正也不会真把他们怎么样。”陈明洛回答道，“不过洗脑什么的，你总得做一点儿，至少也要达到一个目标，让他们把这回事儿给忘记了，这个要求不难吧？”

    陈明洛交待白胖子的事情，就是让这些人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被抓进来的，也要让他们忘记柳如烟和陈明洛这么一回事儿，简单地说就是把他们近几天的记忆给弄成一片空白。

    这总事情在外人看起来是很困难的，但是国安毕竟是特殊部门，自然是有一些特殊手段的，帮人洗脑什么的是最拿手了，甚至是改变他们的人生观世界观都没有问题，当然了，那需要的时间会更久一些。

    白胖子答应了下来，如果能够让这些人忘记当时的目的是什么，自然是最好不过，这个要求对于他来说也是有利的。

    搞清楚了事实真相，陈明洛的心里面就踏实了很多，这件事情他需要继续观察，看看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问题，所以才让白胖子按兵不动半个月。

    可以想象，一旦这些记者和警察们半个月不出现的话，幕后的那些人就坐不住了，得不到任何的消息，这些人就跟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这么造成什么后果呢？

    某些人的心里面一定会感到恐惧的，一定会通过各种渠道来打听这些人的消息，这样的话，只要有交流，就会有收获，他们的浮出水面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陈明洛的心里面不是很相信一个女歌星就能够策划出这么大的行动来的，那样的话也就太有点儿小看这些记者和警察们的份量了。

    陈明洛估计林雪的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在支持她，否则不可能在大过年的还能在半夜里面召集这么多人手过来听用。

    如果仅仅是歌坛上面的争风吃醋什么的，根本用不着这么大动干戈。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上面，白胖子是出了力的，也很够意思，陈明洛和柳如烟中午就跟他们一块儿吃了顿饭，饭后还在包房里面唱了一会儿歌，大家都挺开心的，尤其是陈明洛高了一些些价值不菲的小东西送给同事们，这让大家都觉得没有白白跑出来行动一回。

    他们是直接用国安的人送上飞机的，别人还在等着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先行上了飞机，坐进了头等舱。

    “今天的事情，真是有些离奇――”上了飞机之后，柳如烟就靠在靠背上，有些感慨地说道。

    她所说的离奇，不仅仅是指今天一大早就遇到了警察冲击的事情，更多地是指跟着陈明洛一块儿去了国安总部的事情，她完全没有想到国安的生活是这个样子的。

    “都是工作而已，没有什么不同的。”陈明洛就回答道。

    对于白胖子他们的生活，陈明洛是早就已经习惯了，此时想想倒是没有什么觉得不对劲儿的，柳如烟是第一次见到，当然会比较感慨一些。

    过了一阵子，空姐们就开始过来检查大家的行李是否放好，有没有什么违禁的行为，比如说没有关掉手机什么的事情，同时还要提醒大家系好安全带什么的。

    对于头等舱的乘客，空姐们显得更加热情一些。

    陈明洛和柳如烟两个人都带着墨镜，这也是为了安全需要，因为在飞机上被人认出来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比较有钱有闲有时间看电视什么的，对于柳如烟这样的大明星自然关注率更高。

    飞机起飞后不久，柳如烟就突发奇想地问道，“你注意过头等舱的洗手间是什么样子吗？”

    “呃，这个倒是没有注意过――”陈明洛听了，倒是有些挠头。

    他还真的没有注意过头等舱里面的洗手间是什么样子，虽然以前也多次乘坐过飞机出行，但是陈明洛真的没有觉得有在飞机上放水的必要，自己可不是那种肾虚的人啊，坐个把小时的飞机都需要中途上好几次洗手间。

    不过关于头等舱洗手间的新闻，以前陈明洛倒是留意过。

    去年九月份的时候，一名旅客乘坐北航公司的航班客机，由广州飞往杭州。

    飞机起飞一段时间后，这名旅客因尿急离开经济舱座位，想要去头等舱洗手间。不过在头等舱与经济舱交界处，他被该航班的安全员拦住，示意他应该去经济舱洗手间。

    这名旅客来到经济舱洗手间门口，看见已有四个人在等候，于是就掉头回到头等舱要求航班安全员给予方便，安全员未予许可，他就要求查看相关禁止性规定，双方为经济舱乘客能否使用头等舱洗手间问题发生争执。

    安全员认为他的行为扰乱了航空器内秩序，危及飞行安全，他对旅客采取了管束措施，用手铐给铐了起来，直到飞机降落杭州笕桥机场后，才将他带到民航公安机关。

    民航公安机关对这名旅客进行了询问，但未对其行为是否构成违法予以认定和处罚。

    被人铐了这么久，旅客自然也很生气，于是就上诉到了法院。

    法院经过审理之后就认为，北航安全员对旅客施以手铐，拘束其人身，限制其自由，未能取得应继承危及飞行安全、扰乱航空秩序的证据，其行为已超越了法律、法规规定的限度。

    而当飞机降落后，北航安全员将戴着手铐的旅客当众带下飞机移交民航公安机关，客观上已对他的名誉造成了损害，已构成对他人身权、名誉权的侵害，应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想到了这件事情，陈明洛就给柳如烟讲了讲这事儿。

    “不就是上厕所嘛，干嘛也弄得这么等级森严的――”柳如烟对此表示很不理解。

    “国内的社会，从古以来就是一个以不同等级的特权建构起来的。处于顶端的是皇帝，中间有各种名堂的官员，他们的级别用不同程度的特权来体现。有了这么多大小不同的特权分子，处于底层的普通百姓便没了人权保障。”陈明洛对柳如烟说道，“如今虽然皇帝和按品级划分的官员体制已经被取消，但特权结构并未瓦解。由于个人在社会中的地位不同，他们的人权受保护的程度也不同。政府高级官员的人权受到最周到的保护，有时过了头，成了特权。县太爷出门有警车开道，叫普通百姓为他让路，便是例子。其次是外国公民和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们，再其次是社会名流，富商大款，包括坐飞机的乘客也要分成一个三六九等。如果一位农民，想要捍卫自己的基本权利，那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冒很大的风险的。这种不成文的等级观存在于几乎每一个中国人的脑海中，要清除这个对民主法治的最大障碍，恐怕要几十年的时光才行。”

    “走吧，我们一块儿去看看怎么样？”柳如烟忽然对陈明洛说道。

    “看什么？”陈明洛一愣道。

    “头等舱的洗手间嘛――”柳如烟拉着陈明洛的手说道，脸上有一种狡黠的表情。

    陈明洛看了柳如烟一眼后，心里面顿时也有些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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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章 洗手间里

    第五百九十章 洗手间里

    洗手间有什么好参观的？不都是一个样儿吗？

    当然了，柳如烟拉着陈明洛去参观头等舱的洗手间，不会是单纯地去看飞机上的马桶是什么牌子的，这么做的话，也太侮辱副厅级高官陈总的智慧了。

    好在头等舱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大概是因为过春节的原因，有钱人奔波在路上的极少，而不得不忙碌着的人们，大部分又很注重节省。

    空姐忙碌了一阵子之后，已经跑到厨房去准备饮料什么去了。

    此时倒是去“参观”的最佳时机，于是陈明洛就拉着柳如烟的手，两个人悄悄地走到了洗手间那边儿，然后打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将插销给插住。

    洗手间里面弄得非常干净，也没有异味儿，毕竟是飞机上，收拾得非常及时，而且各种设备也是最好的，还弄了淡淡的香水味道。

    “感觉，确实比火车上好多了――”陈明洛笑着说道。

    柳如烟却没有什么心思去看周围的环境，她只是环抱住陈明洛的腰，将他按了下去，坐在马桶盖子上面，就这么搂着他亲吻了起来。

    陈明洛被柳如烟的热情所感染，也非常欢快地回应了起来。

    昨晚上没有动手，今天还是有些憋闷的，中午的时候又是跟白胖子他们在一起，自然也没有亲热的机会，如今在飞机上面应该是今天最后的机会了，否则的话，一旦回了阳朔，就得跟家人们呆在一起，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日子。

    柳如烟也是豁出去了，铁下心来要在今天跟陈明洛发生点儿事情。

    陈明洛也有点儿激情澎湃的感觉，毕竟，这个在飞机上，可是真的没有尝试过的。

    虽然以前看h片的时候，见过不少类似的情节，但是说道真抓实干，还真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柳如烟也没有说什么话，一阵狂吻过后，就将身子蹲了下来，然后直勾勾的看着陈明洛的眼睛，然后伸出了双手，勾住了他的腰，扶住腰缓缓向上攀，抚摸到了他的背上，头也慢慢向上扬起。

    看着一副任君品尝模样的柳如烟，陈明洛不禁暗暗吞了一下口水，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好，万一被人撞破了，肯定会非常尴尬，而且对于柳如烟的影响也会比较大，但是一时之间确实很难抵挡这种异样的诱惑。

    “时间有限，我们得抓紧一点儿呢――”柳如烟轻启朱唇，用一种娇媚的声音对陈明洛说道，他的双手也摸到了陈明洛的脖子，勾住他的脖子向他吻了过去。

    “等等――我们这样不大好吧――”虽然陈明洛已经兴奋异常，可是这样一种有点儿脱离自己控制的突兀事情，还是让他感觉有点不大踏实。

    柳如烟向前一挤，紧紧的贴在他地怀里，然后娇声说道，“有什么不好？人家要是回了阳朔，下次见你，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而且你在阳朔那么多女人，什么时候能轮到我――”

    “什么话啊？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啊？”陈明洛对此坚决否认，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萧潇是自己的正牌儿女朋友，可是柳如烟说自己在阳朔有很多女人，这话就很不正确了，事实上，到目前为止，跟他真正有过这种关系的也不过就是水柔和杨吉儿两个人而已，别的女孩子虽然有过接触，可都是清清白白的啊。

    “呵，不用否认了，萧潇就不用说了，杨吉儿对你那么特别，你们还不是情人关系？我知道，因为萧潇的关系，你们肯定是藏着掖着的，你也不能经常和她在一起。还有柳轻眉，我跟她关系最好，怎么可能看不出她对你的情谊？”柳如烟继续揭露陈明洛。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陈明洛苦笑道。

    这种事情，还真的是不好解释的，陈明洛也比较挠头，眼看自己身边儿的队伍是越来越庞大了，陈明洛自己有的时候也会感到头痛，恨不得先去学个mba之类的，好好管理一下这个队伍，否则的话，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柳如烟伸手抚在了他的嘴上，轻声说道，“你不用说了，我也又不会天天缠着你，我只是希望给自己找一个依靠，而你看起来是比较靠得住的，长得也不错，对我又够好，现在又已经这样冲动了，我们能不能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呢？”

    人家柳如烟的都已经这么说了，陈明洛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否则就是装逼了，这会伤人自尊的，而且柳如烟的眼神里面明显地有这样的意思，今天一定要办了这事儿。

    陈明洛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被一个充满了诱感的美女挤压在身上，心里面早就冒火了。

    他伸出手来，一把搂住了柳如烟的腰，隔着裁剪合身的衣服，在她腰上轻抚，紧接着托住了她圆滚的翘臀。

    柳如烟轻声低吟，迅速向陈明洛的脸上、嘴上吻去，显得非常主动。

    对于这样一个充满了主动的美女，陈明洛暂时的抛开了一切，反正现在这样出去，要是被空姐看到了，两人就算没有什么，也说不清楚了，既然已经这样了，何不干脆放纵一次？

    他的双手在柳如烟紧俏的圆臀上面搓揉，让十个指头掐入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之中，接着开始摸向她的短裙，摸向穿着丝袜的美腿。

    柳如烟的火热似乎已经完全的被点燃，她一边疯狂的吻着陈明洛的脖子、耳垂，一边双手在他身上不停的游走着。

    现在两人是站着拥抱在一起，陈明洛不能弯腰拉起短裙的下摆，所以他干脆把手移到了前面，一手在挺起的酥胸之上大肆搓揉、另外一手从腰间切入，贴着腹部滑嫩的肌肤向下探入。

    “快点，我们时间不多，来吧，来爱我吧！”感觉到陈明洛双手的上下抚弄，柳如烟的脸色绯红，更加激动了，在他怀里扭动着娇躯，用充满了诱惑的声音在陈明洛耳边急迫地呼唤着。

    纵然是隔着衣服，已经让陈明洛感觉到柳如烟那酥胸的饱满丰挺，在双手轻轻搓揉的同时，也给了他很强的视觉冲击力，这可是国内当红的一线女歌星啊！

    虽然说自己跟柳如烟确实很熟了，但是这样直接地相互取悦，确实还是第一次，多少淫荡男人在演唱会上yy，也不过是幻想而已，可是现在自己却可以贴身地享受这份刺激，心里面自然是有些感慨的。

    不得不承认飞机的环境非常具有冲击力，陈明洛的热情也完全的被点燃了，而下面的一只手已经模到了另外一个位置妙处，虽然隔着连裤丝袜，无法一探究竟，但是已经明显感觉到一种温热的湿润。

    很显然，此时的柳如烟已经非常动情了。

    当然，现在陈明洛已经不是左思右想的时候了，他只知道一件事，自己很需要，柳如烟也很需要，她的跑道早就做好了迎接飞机的准备。

    “快点――来吧――”柳如烟媚眼如丝，此时已经按捺不住了，主动伸手去解自己上衣的扣子。

    陈明洛当然也帮着她去解，嘴里随口说道，“这衣服真麻烦哦。”

    柳如烟的回答很让陈明洛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向下滑去，滑到某处，感受到那迫人的昂扬，她不禁微微一颤，含笑白了他一眼，玉手隔着裤子按在小陈上面，仿佛太极推手一般的开始划圆圈。

    “咝――”陈明洛吸了口气，他已经完全的解开了柳如烟的上衣，露出里面的情景，天蓝色蕾丝花边的胸罩显然包裹不住雪白的玉乳，这同肌肤上泛出的粉红色，构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给了陈明洛很大的视觉冲击。

    如果这个时候全部脱掉，反而没有那么大的刺激，所以陈明洛也没有继续脱下去的意思，他甚至没有去解柳如烟胸罩的意思，只是伸手把胸罩推到了上面，抓住了那跳跃出来的两只大白兔。

    随着陈明洛双手带来的刺激，柳如烟的身体在颤抖之余，也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了，她停止了太极推手的动作，找到了拉链，把它拉开，又将手探入其中，努力握住了小陈。

    在柳如烟的玉手握住小陈的时候，陈明洛感觉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看着柳如烟半跪在自己的面前，让他暂时忘记了动作，两只手都停住了。

    柳如烟忍不住扭动了一下娇躯，然后整个人顺着陈明洛的身体慢慢向下滑去。

    “你要――”陈明洛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呼吸频率忍不住又加快了一点，等看到柳如烟蹲在自己面前，双手棒着小陈，同时还抬头向上娇媚的看着他的时候，陈明洛不禁咽了一下口水，看着她那化装精致的脸和樱桃小口，身体往前动了动，发出了某种暗示。

    柳如烟也没有多浪费时间，将身体前探，轻轻舔了舔嘴唇，然后头向前倾。

    陈明洛用双手扶住柳如烟的头，看着她的头在自己双腿之间不停的耸动着，只觉得自己的激昂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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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要赔偿的

    第五百九十一章 要赔偿的

    跟一名美女，在飞机上面的洗手间发生一点儿事情，这是绝大部分男人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尝试的，相对于普通人而言，空乘人员的机会似乎会多一点。

    不过陈明洛虽然经常乘坐飞机，却是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机会，毕竟小说中的情节确实是有些不大现实的，也没有多少空姐会白痴到跟客人在飞机上成其好事的，至少是不会跟谋生人发生这种关系。

    因为，这么做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除非是洗手间另外还有一个隐秘的通道，或者是飞机上没有人过来打扰，否则的话，谁也不敢这么冒失，空姐们也并非都是那种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的女孩子。

    当然了，这样的情况也会有一些例外，比方说两个人是认识的，或者男的是那种对于女孩子非常有吸引力的，比方说身家巨亿，或者身居高位，一呼百应的那种人物。

    事实上，空姐的待遇并非很高，根据航线的不同，待遇也是差别很大的，普通的国内航线上的空乘人员，其薪水也就跟个小白领差不多。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能够在飞机上勾搭上一个很有身份或者很有身家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坏事儿，但是这也有一个前提，小姑娘们都是眼睛雪亮的，阅人无数的她们很清楚什么样子的男人更有可能是那种金龟，值得自己去钓。

    很显然，相对于在飞机上跟空姐发生些事情，跟一名一线红歌星发生点儿事情的诱惑力丝毫不弱，甚至犹有过之，因为这之中还有一点儿提心吊胆担心被人发觉的感觉。

    种种心情混杂在一起，就让陈明洛有了一种异样的享受。

    所以他觉得爽得不得了，这不仅仅是身体上面的爽，更是一种精神层次上面的爽，一同突破禁忌、打破常规的刺激。

    微微娇嗔的白了陈明洛一眼，柳如烟把口中之物吐在马桶里面冲走了，然后自己趴到洗手台那里漱口。

    两人此时都感觉到很累了，相视一笑，大口地喘着气。

    欲望过后，柳如烟也恢复了理智，惊呼一声糟糕，赶紧催促陈明洛收拾好衣服。

    经过一番整理，除了脸色红润之外，两人都确定对方已经恢复了正常模样，可以出去见人了，这才悄悄地走向门口。

    回到头等舱里面之后，陈明洛看了看时间，过了快一个小时，飞机距离阳朔应该已经很近了，差不多飞了有七八百公里了。

    此刻他的脑海里面忽然想到了一条成语，一日千里。

    大概再过半个小时，就要达到阳朔机场了，两个人坐在座位上面，一边儿轻轻地聊着，充满了甜蜜的感觉，只是柳如烟偶尔皱一下眉头，很显然陈明洛给她带来的冲击不仅仅是欢愉，还有一些痛楚。

    但是，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陈明洛见了，也是百般安慰。

    “下一次应该会好一些，不过想要完全适应的话，我们还得多多努力――”陈明洛对柳如烟说道。

    “讨厌――”此时的柳如烟正可谓是人比花娇，忍不住白了陈明洛一眼，令他感觉眼前一亮，有些心旌动摇。

    假如不是因为在飞机上的话，估计又一场战役就要重新拉开序幕了。

    不过刚才的一番激战，还是耗费了柳如烟的大量体力，此时她的眼皮儿就有点儿耷拉，斜靠在靠椅上面，稍事休息，反正飞机不同于火车，也没有中途下车的可能性，至于到了地方，不是还有陈明洛嘛。

    陈明洛倒是觉得精神振奋，这一阵子都没有好好地纾解一下自己的身心，今天算是彻底放松了一下，他轻轻地抚了抚柳如烟的脑袋，心里面有些感慨。

    这个时候，头等舱的空姐推着小车过来了，上面放着矿泉水、咖啡还有果汁什么的，走到他们这边儿就轻声问道，“先生您好，请问要喝点儿什么？”

    “来点儿果汁吧――谢谢――”陈明洛很礼貌地回答道。

    不过空姐在给他倒果汁的时候，表情就有些古怪，看他的时候，脸上也有些红红的，这让陈明洛感到非常费解。

    “有什么问题吗？”陈明洛有些捉摸不定地问道。

    年轻的空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先生。洗手间的马桶盖子裂开了，那个是需要照价赔偿的。”

    “呃――”陈明洛顿时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感情人家小姑娘已经发现自己和柳如烟在洗手间的好事儿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但是自己可是从来没有注意过马桶盖子裂开的事情。

    或者是刚才用力过度导致了这种后果？陈明洛自己也拿捏不准儿。

    只是他也不好意思在这种事情上跟年轻的空姐争辩什么，只是故作镇定地掏出自己的钱夹来问道，“多少钱？”

    “一共六百八十块，谢谢。”年轻的空姐回答道，脸色神色极其古怪，显然是憋着很难受的。

    遇到了这种事情，大概每个人都会觉得忍俊不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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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二章 两家重聚首

    第五百九十二章 两家重聚首

    “这么贵啊――”陈明洛一边儿说话，一边儿抽出几张钞票来递给了那空姐，然后又说了一句，“不用找了。”

    “谢谢。”空姐接过陈明洛的钞票，随口回答道，“飞机上的专用设备，质量很好的，一般根本坏不了。”

    她看到陈明洛的钱夹里面厚厚的一叠钞票都是百元面额，而且各种银行卡也有十几张，不由得有些咋舌，心说这人难怪敢在头等舱的洗手间里面乱搞，原来真是个有钱人。

    如今时代不一样了，此时国内的超级有钱人已经很多了，上一次她服务的航班上，就有两个人在聊天儿，其中一个人问对方在忙些什么的时候，对方就说没什么，只是买了一个小岛玩儿。

    当时她还以为这是玩笑话，后来跟姐妹们一打听才知道，国内的富豪们还真的有人在买小岛玩儿，而且价格也不便宜，动辄要花一两个亿才能买下来，至于上面的各种设施什么的，零零总总地花下来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也难怪很多姐妹们都以钓得金龟婿为终极目标，实在是见多了有钱人的做派，对于内心的触动比较大，再看普通人的生活，就觉得乏然无味了。

    但是，想要钓得金龟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不小心就结识了伪富豪甚至是骗子，弄得自己身心俱疲，英年早衰的人也不少。

    陈明洛倒是从对方的话里面听出了一点儿挪逾的意思，一般情况下根本坏不了，那还不是暗指哥们儿折腾的太厉害了吗？

    不过他倒是也不好意思跟对方再深入讨论这个问题，否则的话就是在调情了。

    陈明洛喜欢美女不错，但也不是随便碰到一个就上的，就拿眼前的柳如烟来说，两个人认识的时间也相当不短了，若说是机会什么的也很多，不过到了今天才算是水到渠成，而且这个水还是柳如烟自己挑过来的。

    在这一点上，陈明洛有自己的想法，你要撩扰一个女孩子，就需要考虑一下沾上之后该怎么办，否则的话，玩完了就甩，那样的人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学习的榜样。

    正因为如此，陈明洛在这方面一直是比较慎重的，除了这几个固定的女朋友，并没有在外面勾三搭四，这要是跟其他富豪们比较起来，也算得上是洁身自好了。

    “先生请系好安全带，飞机很快就要降落阳朔机场了。”空姐提醒陈明洛道。

    “哦。”陈明洛从走神儿状态中恢复过来，系好了安全带，然后很好奇地问了一句道，“头等舱的客人，一般都好应付吗？”

    “不大好应付，很多客人都比较麻烦的――”空姐嫣然一笑道，“比如说在吃喝方面，他们往往会对航班提供的饮食表示不满，而且比较喜欢使唤人，有的时候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

    陈明洛听了之后，就笑道，“一群伪富豪，典型的暴发户心态，当然了，也不排除有人是为了多看你两眼，若是换了长得比较丑的空乘人员，估计他们就没有这个雅兴了。”

    空姐笑了一下，觉得陈明洛这人倒是挺有意思的，看起来似乎是个真富豪？

    飞机很快开始下降，陈明洛觉得耳朵里面有些鼓胀的感觉，这是气压的突然变化导致的不适，他用手按了按耳部，做出吞咽的动作，将这种不适给消除掉。

    机身震了一下，终于降落在阳朔机场的跑道上，然后经过一段儿长长的跑道滑行之后，停了下来。

    陈明洛正打算唤醒柳如烟，却发现她已经自行醒了过来，正迷迷糊糊地看着窗外，看到机场的大巴已经开了过来，正在连接通道。

    “睡了一觉，就到阳朔了――”柳如烟看着天色已经稍微有点儿暗了下来，心说时间过得真快。

    下飞机的时候，空姐帮陈明洛拿了随身行李，帮他提到机舱门口，很灿烂地笑着说再见，陈明洛回头看了一眼她胸口的金属铭牌，发现上面写着韩露两个字。

    陈明洛和柳如烟下来之后，领取了行包，杨吉儿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开车将柳如烟送回了住所，然后送陈明洛回望朔山的别墅。

    不过等到柳如烟一离开之后，杨吉儿就把鼻子在陈明洛身上嗅来嗅去，然后非常笃定地说道，“有女人味儿！”

    “咳咳――”陈明洛听了，差一点儿被口水呛到，“什么话！什么叫有女人味儿？！”

    “就是有女人身上的气味儿呗――”杨吉儿哼道，“你是不是在飞机上跟女人鬼混了？是柳如烟还是别的谁谁？”

    “嘿――”陈明洛把脑袋转到了一边儿，懒得再理会她。

    这个话题要是继续下去的话，难保不会露馅儿，要知道杨吉儿的感觉那可是相当敏锐的，尤其是自己跟柳如烟在飞机上厮混了一个小时有余，又没有来得及洗澡，这身上沾染的女孩子气息肯定是消散不去的。

    不过杨吉儿是聪明人，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盘问陈明洛，只是将他送到了别墅外面，然后自己开车回去休息。

    陈明洛拉着箱包走进别墅的时候，就发现家里面此时还是很热闹的。

    萧名学一家三口都在，自己老爸老妈也来了，老爸虽然没有带秘书什么的，但是萧名学出门儿可是随时有人陪着的，加上几名工作人员，以及家里面请的家政服务人员，可就有十几个人在场了。

    看到陈明洛回来，大家都很高兴地跟他说了两句话，然后萧潇跟着他上了楼，帮他把行李放下来。

    “咻咻――”萧潇的鼻子忽然也耸动起来，然后皱着眉头问道，“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儿？而且是女孩子用的那种，感觉跟你上次送我的那个差不多――”

    陈明洛的脑门儿上顿时渗出冷汗来，心道你们这些女孩子都是什么转生的啊？怎么鼻子都这么灵？这么折腾的话，可真是难以应付。

    不过接下来萧潇并没有计较什么，只是皱了皱鼻子，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一个子一个子地说道，“花心大萝卜！”

    陈明洛被萧潇这么一闹，倒是有些满脸通红的感觉，萧潇这么说他，让他感觉很有些羞愧，想要分辩两句，却也发现没有什么好反驳的，这个是事实啊。

    “去洗澡吧，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下来吃饭。”萧潇对陈明洛说道。

    “哎――”陈明洛听了这话，如蒙大赦，赶紧钻进了浴室，将衣服脱了下来，胡乱地扔到了放衣物的筐子里面，然后将淋浴器打开，一边儿冲着身体，一边儿将浴盆的水龙头也打开。

    等到身体冲刷了一阵子之后，浴盆里面的水也满了，正好进去泡一泡。

    等他洗干净之后，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就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

    这个时候，萧名学和陈通达他们都在看电视，其他人就在各忙各的，厨房里面也在忙碌着准备晚饭什么的。

    “京城之行，收获如何啊？”萧名学看到陈明洛神清气爽地跟自己女儿萧潇一起下了楼，就向他询问道。

    说实在的，他原先是对陈明洛极其看好的，也认为他是自己女婿的最佳人选，但是到了现在，陈明洛的摊子越铺越大，业务越来越多，萧名学反倒是有点儿后悔了。

    像陈明洛这种情况，虽然是几代人都不用担心生活质量，可是也容易招蜂引蝶，就算是陈明洛自己没有多少想法，可是飞蛾扑火一般的女孩子是不会很少的，这些事情总是拦不住的，他也很为女儿萧潇担心，担心她会应付不了这种事情。

    但是说要放弃这么好的女婿吧，也是很难决定的，萧名学的脑袋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是希望女儿的运气够好，陈明洛不要做得太过分。

    目前来看，女儿跟陈明洛之间还是非常和谐的，以后，就真的不知道了。

    “京城之行，一言难尽啊――”陈明洛想起了这一次京城之行，心里面倒是颇多感慨，遭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些，让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混日子，可真不是那么容易。

    洪老总接见了两次就不用说了，这个话讲出来的时候，连萧名学也是羡慕得很，这是跟总理直接面谈啊，一谈就是个把小时，旁人谁有这个好运气？

    等陈明洛说道自己住在酒店里面，楼上发生了中大顶天科技的董事长田耀福自杀身亡的事情之后，萧名学就皱起了眉头问道，“这种事情，显然是有内幕的。”

    “估计是代人持股，我想这事儿跟金融系统腐败有关，至于地方政府官员那是肯定脱不了干系的――”陈明洛非常肯地地回答道，“关于这件事情，洪老板自有安排，到时候倒霉的不是一小撮儿人。”

    “这样的事情，不是我说，你参与进去，其实不是什么好事儿――”萧名学倒是替陈明洛担心起来，认为这种大事一旦发了，要处理的干部级别肯定都是比较高的，部级领导落马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陈明洛参与进去，其实是不明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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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三章 绝对权力导致的腐败

    第五百九十三章 绝对权力导致的腐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陈明洛也有些无可奈何地回答道，“如果我不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总不能装聋作哑。”

    中大顶天科技的董事长田耀福自杀一案，虽然让人觉得非常离奇，但也没有什么人联想到代为持股这件事情，陈明洛嘴巴一嘟噜，就算是把内幕在洪老板面前给揭开了。

    这么一来，这件事情的影响可就大了。

    假如陈明洛当时没有住在田耀福的楼下，假如他不是因为楼上有动静，被吵得睡不着而打了服务台的投诉电话，估计也惹不上这麻烦，到了现在，这事儿顶多就是一桩离奇的富豪自杀案，谁也想不到这里面居然还有代为持股这回事儿。

    可是一旦发现了这种事情，陈明洛总是不好瞒着洪老板的，毕竟他对自己也相当不错，如今金融系统出现了这么严重的问题，自己如果不提醒他的话，确实是有点儿不够仗义。

    尤其是洪老板的任期还有好几年呢，自己仰仗他的地方也很多，此时为他提个醒儿，避免系统内更大的损失，应该也是比较大的贡献了，相信洪老板会很清楚自己对他的支持力度究竟有多大。

    萧名学听了他这么一说之后，也是有点儿挠头。

    陈明洛这一次的提醒，是让洪老板对整个金融股票系统大动干戈的前奏，一旦洪老板摸清了这里面的门道儿，自然会痛下杀手，对这个系统进行严厉的整肃。

    “这样说来，此事究竟是好是坏，一时之间就很难判断了，希望洪老板可以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萧名学有些感慨地说道。

    听到了这种事情，由不得他不心生感慨，现在国内的经济形势确实是在向好发展，但是正因为经济形势好转，所以各类贪腐现象也是层出不穷，让人感到有些瞠目结舌。

    事实上，高官腐败问题一直就很严重。

    新中国成立前夕，开国领袖曾以“赶考”比喻进京城，表示一定要考个好成绩，决不当李自成。

    话音未落，不到三年，一九五二年，被糖衣炮弹击中的刘青山、张子善就被处决，新中国的第一大案敲响拒腐防变的长鸣钟。

    而在改革开放之初，二代领袖最担心的就是相当多的干部被腐蚀，导致两极分化。可以说，与中国改革开放相伴而行的，始终是坚持不懈的反腐蚀、反腐败。

    新中国成立初期，由于计划经济体制的原因，官员可操作的空间相对较小，因此贪腐相对较难，加之信息不透明，监督不足，因此腐败现象显得较少。

    但改革开放以后，由于当时经济已经逐步向市场经济发展，逐步推行价格双轨制，而政府尚处在计划经济体制中，掌握了大量的审批权力，这为部分政府官员利用公权力从事腐败活动提供了机会。

    八十年代，生活作风问题就已经是一个很严重的罪名，但到了九十年代，这似乎已司空见惯。很多人认为，生活作风属于个人问题，并不能算是腐败。

    但如今，多数贪官均有包养情妇的问题，这往往成为官员迈向腐败的第一步。

    值得注意的是，八十年代是国家部委腐败现象比较严重，而九十年代则是沿海地区成为腐败高发带。

    在九二年之前，国家部委的腐败要案所占比重较高，到九十年代初期有所减少、中期又开始有显著增加。在九二年之前，主要是在自身体系内部的腐败，特别是通过政府部门经商的方式涉足经济领域，利用审批权力谋取利益。在中央要求党政机关所属经济实体和管理的直属企业脱钩之后，这种腐败现象在逐渐减少。

    但是，在九二年之后，又有一种新的腐败形式在国家部委中出现，就是高官与一些地方性的企业勾结在一起，利用手中掌握的行政权力，为这些企业谋取利益。

    如果说前一种腐败类型还是以单位腐败为主的话，后一种腐败基本上是这些政府官员个人的行为，自身直接从中获利。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些高官腐败案件中，一半儿是与金融部门有关，还有另外一半儿是与企业股票上市有关，这些案件涉案金额非常庞大，突现了国内重要经济部门的金融监管，存在很多的漏洞。

    事实表明，大多数涉案的高官在作案手法上比较谨慎隐蔽，受贿金额巨大，但行贿人数很少，个人得益丰厚，但减少了被揭发的风险。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许多党政官员都会结交一些工商界的朋友，这在有的时候是当地经济发展的需要，但能够近水楼台的业者，往往成为贿赂的特许提供者，有的甚至扮演了中介的角色。

    由于这样的操作减少了官员直接受贿被发现的风险，也往往比较能为一些高官所接纳。

    妻子、儿女在高官腐败案件中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事实表明，家人在官员不知情的前提下进行腐败行为的情况很少。

    有的时候，家人的贪婪更助长了官员的腐败行为，使得他们加快暴敛财富的速度，而有的时候，政府官员自己并不出面，而由家人通过办公司的方式把黑钱洗白。

    腐败官员的家人及贴身亲友利用其权力和关系，狐假虎威，巧取豪夺，谋取巨额经济私利的现象，败坏了公权力的形象，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九十年代的腐败高峰不是无缘无故产生的，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是腐败了的官员们独断专行所产生的问题。

    简单地说，也就是因为这些人具有决策一言堂，用人一句话，花钱一支笔的权力。

    而这些人，都是经过组织部门左一关、右一关考察过的，都是往往被认为是德才兼备之后才被选上来的，都是让组织放心的接班人，怎能轻易让人随便怀疑，甚至还要对他们监督？这么做的话，不是在怀疑党的领导又是什么？

    所以当时有了犯了事儿的市委书记就说了一句老实话，“官当到了我这一级，就无人监督了。国家的法令、法规在我这里也得变通执行。我同意的执行，我不同意的就不能执行。我说一不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任市委书记五年，没有一个人找我谈话。市公检法的领导都是我任命的，他们用的是市里的钱，对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不敢监督，所以监督机制对于我形同虚设。”

    而他这一套理论也是大家所通用的，“一定要和市委保持一致，和市委保持一致就是和市委书记保持一致。我们历来都是党说了算，在市里面就是市委书记说了算。”

    “系统的大面积腐败，就说明了在监管制度上存在很大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萧名学也是非常关注的，而且也做过认真的研究，“权力是不是商品，这本来也不应该成为问题的问题。公仆的权力是谁给的？是国家给的，是社会给的，是人民给的，所以这个权应该是用来为国家、为社会、为人民服务的。但是，在物欲主义、拜金主义盛行的社会中，一些公仆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既然你们商人可以凭经商发财，艺人可以通过演出到富，文人可以通过写稿拿稿费，那么，我这个管你们的父母官为什么就不可以凭我手中的权力去圆我的发财梦呢？正因为怀有这样的想法的领导干部很多，所以腐败现象日益严重。”

    陈明洛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当时有个很著名的贪官就曾经对底下人说，“现在我花你们几个钱，今后等我当了大官，只要写个字条，打个电话，你们就会几百万、几千万地赚。”

    这话说得就很清楚，虽然普通人把权力的商品化看得很神秘，其实却是很简单的，就是一些公仆们太想发财了，太想致富了，贪婪、意志薄弱而又经不住诱惑，手中的权力也就变成了商品。

    你不是要办事吗？我就千方百计地卡、拖，让你明白不出一点血是无论如何不行的。

    你不是想升官吗？我就来一个没完没了研究研究，让你明白要发达必须先投资的道理。

    你不是要想承包一个工程项目吗？我就来一个向你通报竞争这一项目的老板有几十家，让你明白要将这个项目搞到手没有先期投资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这样，当一个社会的公共权力都烙上了商品的痕迹之后，腐败的泛滥就会变得像脱缰的野马那样，要想收都收不住。

    “不能否认，这就是体制的问题。”陈明洛一针见血地指出，“英国阿克顿教授说过，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这话显然是最恰当不过的。”

    萧名学点了点头，赞同陈明洛的说法，但是他又叹了口气道，“但是，很多干部们不承认这一点，尤其是身份比较高的干部们，因为这么说的话，就相当于在动摇他们的特权基础了，这样的事情，你让他们怎么接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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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四章 躲为上计

    第五百九十四章 躲为上计

    陈通达听他们两个说这些事情，就插嘴道，“高层还是比较清楚这些事情。”

    他所说的清楚，其实就是在多年以前，对于这些问题就已经有了一些深刻的反省。

    所谓的腐败，用邓公的话来说，就是某些人在政治上、经济上超脱现行法律和制度之外的权利。

    “从宣传上来讲，人与人之间并无贵贱之分，当国家主席的和一个掏粪工人也只是社会分工的不同，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平等。”陈通达说道，“但是，这是理想化了的社会，现实生活中的社会决不是这样，所以邓公又说，特殊化不只是部分高级干部，各级都有，各个部门都有。总之，一些干部成了老爷就是了。”

    萧名学笑了一下后说道，“通达说的对，有的人，一当官了之后，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就应该高人一等了，就应该享受一点特殊待遇了，而且官当得越是大，就越觉得自己了不起，优越感越来越大，于是就四处伸手，政治上要特权，经济上要特权，生活上要特权，一句话，只要是存在利益上的调整或重新分配，他们就会情不自禁地产生一种优先权、占有权，而且在他们看来，这种优先、占有是理所应当的。若是对这些引起群众强烈不满，损害党的威信的问题不坚决改正，那么势必使我们的干部队伍发生腐化。”

    “主要是没有行之有效的监督机制，而且现在过于讲什么领导干部奉献什么的，这就有点儿自欺欺人了――”陈明洛说道，“讲奉献是有基础的，自己肚子都填不饱，看着别人花天酒地，这心里面能平衡吗？反倒是西方式的官僚体系比较合理，干多少活儿就拿多少钱，你多拿一分钱就让你走人，省得那么多麻烦。去政治化的管理体系，接近于企业的模式，其实是最有效的，至少在对付贪腐方面很有效。”

    但是在现行的体制之下，官员们早就没有了奉献精神，但是权力却越来越集中，他们正在由社会公仆变为社会主人，于是，无论是组织内部系统的监督，还是组织外部系统的监督，如社会监督和新闻舆论监督等等，就都只能是一种摆设了。

    说来说去还是那一句话，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

    三个人谈了一阵子，这边儿就喊他们来吃饭了。

    陈明洛的别墅确实称得起豪宅这两个字，一个餐厅就能够容纳几十口人同时就餐，旁边儿的开放式厨房经过了特殊处理，使得油烟不至于飘过来。

    应该说，看着厨师在那边儿现场烤制餐点什么的，确实能够让人胃口大开。

    好在今天晚上的食客也比较多，而且战斗力强大的小伙子不少，几个厨师都做得比较带劲儿，要是平时的话，他们难得这么准备一次的。

    陈明洛虽然在薪水方面毫不吝啬，但是回来吃饭的时间确实很少，也难得看到这些厨师们显露身手，因此今晚看了，也表示非常赞赏。

    “你平时不回来吃饭的时候，他们都是闲着的吗？”萧名学的夫人谢露有些好奇地问道。

    陈明洛回答道，“公司平时也有自己的餐厅的，进来据说也在开发本地的餐饮业什么的，他们没事儿的时候可以过去做一些指导，或者兼职什么的。我这边儿除了底薪之外，主要是看具体干了多少活儿来结算的，也不是单纯地养闲人，主要是为了用起来方便。”

    他很明白谢露的意思，她大概是觉得陈明洛这么做有点儿太浪费了，但是实际上花高薪养闲人的做法并不少见，私人富豪也就罢了，国企里面这样的事情多着呢，也不见谁跳出来说三道四，关键还是跟自己的利益扯不上。

    当然了，对于陈明洛而言，这些就是小钱儿了，他也不介意养几个闲人，毕竟一旦有了需要，用起来确实很顺手的，就像是今天这个时候，你要是临时找厨师的话，就不是那么容易了，给钱也不一定能找到人。

    趁着厨师们上菜的工夫，陈明洛就把在京城买回来的礼物拿了出来，给大家分派。

    送给谢露的是一对儿翡翠镯子，翠意盎然，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标价也相当吓人，谢露看东西的时候只是觉得温润剔透，非常喜人，看到标签的时候就有些吃惊，这个镯子居然标价一百多万。

    “这也太贵了吧？”谢露看了之后就有些咋舌道。

    “没有那么贵的，价格虚高而已，最后花了二十八万就买下来了。”陈明洛解释道，看得出来，谢露对于这一对儿镯子还是非常喜欢的。

    送给老妈戴萱的则是羊脂玉的镯子，价钱上也差不多。

    给萧名学和老爸陈通达的就没有那么夸张了，就是些男人平时用得到的小皮具和零碎东西，每件东西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是仔细瞧的时候就发现都是精品。

    这也跟陈明洛考虑到他们的身份有些关系，毕竟身为领导干部，披金戴银的确实很不像话，能低调一点儿还是要低调一点儿，尽管这些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可是也需要考虑不明真相的普通群众的感受。

    连带着周围一个工作人员，也都得到了陈明洛的小礼品，价值都在千元左右。

    “我的呢？”萧潇等到饭菜都上桌了，也没有看到陈明洛给自己拿礼物出来，于是用手放在他的肘关节处拽了拽，小声问道。

    “别着急，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好东西咱们自己回去再看――”陈明洛也小声回答道。

    萧潇点了点头，心里面也很期待，不知道陈明洛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

    大人们在一起吃饭聊天，很容易就把话题给引到陈明洛和萧潇身上。

    谢露收了陈明洛的翡翠镯子，心情大好，就问起他最近在学校里面的情况如何？

    “这个，开学的时候总是得过去应付几天的――”陈明洛提到这个就有点儿不好意思。

    毕竟大人们的思维还是比较传统的，总是认为循规蹈矩地学下来，心里面会比较踏实一些，如果是半途而废的话，即便是像比尔盖茨那样富甲天下，也总是觉得有些遗憾的，毕竟连大学也只是肄业啊。

    “其实在国外，对于学历的要求并不是很高，大家都比较看重能力与创新，一个人是否能够做得了事情，才是衡量他是否成功的标准――”萧潇在这一点上，就要开放很多，也很支持陈明洛的做法，“比如说明洛搞的那个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其实就从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学历对于一个人的重要程度，现在基地的很多学生，虽然还没有毕业，但是就已经做出了很多硕士研究生都没有搞出来的成果。”

    现在萧潇也很喜欢那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例子来宣扬陈明洛的政绩，没有什么比这个能够更直接地表现出陈明洛的高瞻远瞩了。

    对于很多人而言，你赚多少钱是自己的事情，只有做出了这种得到高层首肯的成绩，才算是能够被公众所承认的，换言之，国内就是一个官本位的社会，商人虽然金钱无数，但是社会地位依然比不上高官显贵那么硬气。

    陈明洛此时得到的副厅级待遇，其实要比他的什么亿万富翁的身份更容易引起大家的关注，毕竟，世界上亿万富翁是很多的，年轻的亿万富翁也很多，但是二十岁就享受副厅级待遇的年轻人，怕是真的没有几个了。

    不过谢露显然不大认同女儿这样的观点，她始终认为正规的学历依然是非常必要的，“明洛你以后是要从政的，学历非常重要，不管是名牌大学还是一般大学，总是要把学历给念上去，读个博士最好不过了，退而求其次的话，也要把硕士念完，否则的话，以后会影响你的仕途，毕竟现在国家都提倡干部队伍高学历化了。”

    “伯母说得没错儿――”陈明洛面对这个问题，当然是很明智地表示了赞同。

    事实上，谢露说得真的没错儿，这就叫作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很多人看人根本不看真正的实力，只是看表面的东西，虽然学历对于自己是一点儿意义都没有，可是对于别人就很重要，这个过程是不容缺失的，否则以后会比较麻烦一些。

    当然了，对于陈明洛这样的情况而言，想要弄个高学位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即便是不愿意在原来的专业上继续深造的话，也可以转而去读中央党校或者相关院校的一些政治类专业，耗费的时间更少，取得的成绩更大，也更容易得到整个官僚体系的承认。

    假如在中央党校读了博士的话，谁敢说你这个学位的含金量不够呢？肯定是没有人的，至少是在体制内部没有人敢于质疑。

    至于说外面的人如何来看待这个博士学位，那么无所谓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发言权。

    萧名学倒是对这个问题看得很开，他斜靠着椅子，手里面把着一只装了红酒的高脚杯，一边儿轻轻晃着，一边儿说道，“其实对于明洛而言，学历什么的都不重要了，这些都是用来卡那些小人物的。”

    “萧兄，你这话的意思，我家明洛现在已经是大人物了？”陈通达笑道。

    “当然是大人物了――”萧名学感慨道，“能够让洪总理私下接见并且长谈的，而且还能够替他出谋划策的，放眼国内，又有几人？更不要说桑副总理对于他的看重了，前途无量啊。说实话，我瞧着都挺眼红的，自己家女婿跑去帮别人，还搞出那么大的场面来，啧啧――”

    “爸，你喝多了――多吃水果少说话――”萧潇听了很不乐意，用叉子叉了一块儿水果沙拉，塞到了萧名学的嘴巴里面。

    虽然两个人的事情已经是早就定下来的，但是听老爸萧名学开口闭口自己家女婿什么的，萧潇还是感到有些难为情，硬堵住他的嘴巴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陈通达两口子就乐呵呵地看的，实际上他们的确很喜欢萧潇这个准儿媳妇，大家都算得上是世交了，陈明洛和萧潇这么凑成一对儿的话，萧家和陈家的未来就算是彻底结合到一起了，而萧名学对于陈明洛的扶助自然也是不遗余力的。

    陈通达可是知道，萧名学在京城那边儿的关系网络还是很厉害的，随着年龄的增加，在省部级领导干部中的影响力也在增加，有他帮助陈明洛，确实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虽然现在洪总理和桑副总理对于陈明洛都很看重，也愿意提携他，但是毕竟洪总理的年纪快到了，下一届怕是不可能连任，桑副总理的年纪虽然没有到，可是能否连任或者更进一步也是比较难说的。

    如果把希望都寄托在他们的身上，显然是有点儿不太现实，那么萧名学就是继续支持陈明洛上进的第二梯队主力了，他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

    吃过晚饭之后，大家在客厅里面就坐，随便聊一聊，萧名学就非常感慨地说道，“这个地方不错，清净，要是带着城里面的话，免不了迎来送往，麻烦得很。”

    陈通达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官场上就是这点不好，礼尚往来这四个字被发挥到了极致，变成了有礼走遍天下，无礼寸步难行，这也是社会风气使然，各级干部为了自己的前程，都是不计成本地巴结上官，逢年过节更是变本加厉。

    以萧名学这样的省委常委、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之尊，也要头痛得躲了出来，而不是板起脸来严词拒绝，足见这人情往来的严重性了。

    你收了人家的礼物自然是破坏原则，但是不收的话就是破坏团结了，左右为难，所以还是一躲了之，对方找不到人，那也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事儿了。

    萧名学正在这边儿乐得悠闲，秘书就过来请示，“市长打过来电话，说是西城区因为燃放烟花爆竹，发生了火灾，武警消防部队已经赶赴火场，开始灭火，目前伤亡和损失情况还不大清楚。”

    “唔？”萧名学直起了身子，神情严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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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五章 躲不开的事情

    第五百九十五章 躲不开的事情

    一听说西城区那边儿失火，萧名学的神情立刻严肃了起来。

    市长黄焯峰不是大嘴巴的人，假如西城区的火势不厉害，他也不大可能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告知，毕竟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底下人处理的。

    于是萧名学就接过了电话，跟黄焯峰简单地说了几句，这才搞清楚现场的情况。

    “看来我得过去一下――”萧名学一边儿披外套，一边儿对大家说道。

    “情况比较严重？”谢露问道。

    “火势比较厉害，不好控制――”萧名学回答道。

    至于伤亡情况和损失，现在还无法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黄焯峰在现场也比较着急，所以才给萧名学打了电话过来，如果问题不严重的话，他也不可能急着给萧名学打电话，毕竟这是比较掉价的事情。

    萧名学赶着要过去，结果这边儿的秘书和司机都喝了酒，陈明洛就说道，“我当司机吧，反正我刚才没有喝酒。”

    陈明洛虽然平时也喝酒，但是没有酒瘾，平时喝酒也就是为了增加点儿情调而已，今天晚上刚好是旅途劳顿，就跟着萧潇她们一块儿喝了些果汁什么的，倒是不用担心开车出去会被逮住，安一个酒驾的罪名。

    “也好――”萧名学点了点头，同意了陈明洛的建议。

    陈明洛开车送萧名学去西城区的失火现场，就见这边儿已经戒严了，对面浓烟滚滚，火苗子冲得老高，周围已经调集过来二十几辆消防车，武警消防队员们正在紧张地灭火。

    黄焯峰等市政府领导们来了好几个，正围在一边儿查看地形图，跟消防支队的领导商议灭火方案，大家都是非常紧张的样子。

    萧名学过来，车子就被挡住了，负责戒严的警察们仔细一看，却是市委书记萧名学来了，赶紧把他给让进来。

    陈明洛紧跟着萧名学一块儿走了进来，就发现这边儿已经聚集了很多群众在围观火灾现场。

    “萧书记――”大家看到了萧名学，都纷纷挥手致意。

    萧名学心情不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四下里抱拳打了打招呼，然后直奔黄焯峰那边儿，去看看他们究竟研究得怎么样了？

    “书记也过来了？”黄焯峰一抬头，就看到萧名学紧着走了过来，赶忙迎了上来，两个人握了握手。

    “火情比较严重啊――”萧名学看了看对面，心情有些沉重地说道。

    现场的情况确实比较糟糕，事发的原因就是因为有人在这边儿私自存放了大量的烟火爆竹所导致的，由于某种原因，烟火爆竹被明火引燃发生了爆炸，而附近有几间屋子是充当仓库的，里面存放了大量的木材什么的，因此火势非常猛烈。

    “幸好这边儿大都是烂房子，只有少数几家租户，否则的话麻烦就大了。”黄焯峰心有余悸地说道。

    “人员伤亡如何？”萧名学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了。

    财物损失什么的都是小事儿，但是人员伤亡就比较敏感了，一旦伤亡人数比较多的话，那是比较麻烦的，萧名学也得担上比较大的责任。

    “还好，除了两名烧伤的，并没有其他的伤亡――”黄焯峰回答道。

    “这么大的火灾，怎么可能？”萧名学有些怀疑地问道。

    旁边儿的消防支队长就解释道，“我们刚才了解过，这边儿的几家租户都回家乡过年去了，留守的两个人喝多了酒，没有留意到火灾的发生，等到发现问题，火势已经无法控制了，等他们打过电话来求助，旁边儿的仓库就已经引燃了，现在风助火势，不利于扑救。”

    萧名学点了点头，这才放心下来。

    也幸亏是旁边儿并没有密集的居民区，否则的话可就真的惹了大麻烦了。

    “但是情况也很严峻，对面有一个塑料厂，存放有很多化工原料，一旦火势控制不住，同样会有大麻烦。”消防支队长又汇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可是我们现在的消防车辆有限，在这么大的火势面前很难有什么作为，只能是尽力维持，不让火势蔓延过来。”

    “最大的问题就是风向很不利于我们――”市长黄焯峰也指了指火势的方向，忧心忡忡地表示道，“硬顶是顶不住了，我们现在正在研究是不是把塑料厂里面的危险品先转移走，一旦火势真的突破防线，那就来不及了。”

    萧名学看了一下情况，也是紧皱眉头。

    现在正是春节，大年初一晚上，到哪里去找这么多人来转移厂子里面的危险品呢？何况是不熟悉的人来做这些事情，本身也存在一定的危险性。

    “这风要是能停下来就好了――”黄焯峰叹了口气道。

    不过他也清楚，指望风停是不现实的，阳朔每到这个季节，风总是很多。

    陈明洛站在一边儿看着火场，就发现消防队员们的高压水龙喷射过去之后，被那火势一激，顿时就变成了一片片雾气，很显然在这么大的火势面前，二十几辆消防车真不够看的，不想点儿别的办法，怕是难以控制住火势了。

    阳朔有很久没有发生过这么大的火灾了，这一次虽然不是在人口密集区域，也不是在靠近市中心的区域，但是可以想到，这边儿的火势冲天，即便是在市中心，只要是在比较高的建筑物上面，应该是都能够看到火光的。

    这一次火灾的影响很大啊，陈明洛正这么想着呢，萧名学的电话就想起来了，却是省委书记徐杏冰打过来的，也是询问火灾的情况。

    “请徐书记放心，我和黄市长都在现场，正在同消防支队的同志研究灭火方案，保证不让火势继续蔓延！”萧名学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萧名学的心里面也没谱儿，毕竟风助火势，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消防支队这边儿虽然已经从各区调集消防车辆来助战，可是一时之间也无法到位，很是令人头痛。

    “可以想点儿别的办法――”陈明洛就在一边儿说道。

    “嗯？”现场的几个领导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注意到旁边儿还有一个年轻人，看起来长得挺清秀的，也不过就是十八九岁的模样儿，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仔细一向，就是刚才送萧名学过来的那个年轻人。

    “你是――西岭大学的团委书记陈明洛――”黄焯峰的记忆力很好，看了一下之后就想了起来，“上次我见过你的。”

    “萧书记的司机喝酒了，我开车送他过来。”陈明洛解释道。

    “你有什么办法，现在是群策群力的时候――”萧名学摆了摆手，意思是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有什么办法赶紧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陈明洛点点头道，“我记得西城区这边儿有家液氮厂吧？”

    “嗯，是有一家，怎么了？”黄焯峰问道。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单纯地用水来灭火，难度比较大，温度始终降不下来――”陈明洛建议道，“不如调集一批液氮过来，直接投放到火场中，通过液氮气化来降低火场的温度，配合消防水龙来灭火，估计效果会好一些。”

    听他这么一说，萧名学和黄焯峰都看着消防支队长，意思是询问这事儿是否靠谱儿？

    消防支队长心里面也没底儿，只是想着反正这事儿也不可能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于是就回答道，“可以试试，至少没有坏处。”

    “那家液氮厂可是私企――”黄焯峰的秘书提醒领导们道。

    “这个时候，顾不上私企国企了，出了问题，损失就更大了，哪怕是过一阵子给他们弥补损失，也要把火势给控制下来。”黄焯峰倒是很有决断力，一挥手道，然后又问萧名学，“萧书记有什么指示？”

    “我看可以试试。”萧名学点头同意道。

    “这样也不是很好――”陈明洛说道，“大过年的，用人家东西不给钱，会引起反弹的，好像那家企业还有港资股份，不如这样吧，就说是用了多少东西，西岭大学团委方面跟他们结账就行，不会白拿他们的东西。”

    黄焯峰看了看陈明洛，心说这年轻人真是厉害哦，不愧是西岭大学的校团委书记，据说现在阳朔重机也是他在打理改制工作，不管花销多少，人家就有一口揽下来的胆气。

    市政府方面当然也能够花这个钱，但是一时之间肯定是无法兑现的，总得需要一个过程才行，远不如人家花钱利索。

    他们这么一商量，就派人跟那边儿联系去了。

    结果对方倒是挺好说话的，一听说是为了救火，而且市委书记和市长也都在，就表示厂里面按照成本价格供应液氮，另外再赠送二十罐。

    过了有半个多小时，终于将一车装载着液氮的钢瓶给拿过来了，临时调集过来的大吊车将钢瓶高高地吊了起来，然后打开了开关，纷纷投入火场中。

    只见几十支钢瓶纷纷冒出了白雾状气体，火场中心处的情况立刻得到了好转。

    “真的很有效啊！”大家看了之后，都觉得非常振奋。

    “再投！”萧名学看了大喜，把手一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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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 黄金甲

    第五百九十六章 黄金甲

    大概一共投了几百支液氮钢瓶进去，总算是将火势给减弱了，那些挥发的氮气也起到了隔离氧气阻燃的效果。

    消防官兵们趁热打铁，又是一阵水龙浇过去，就把大部分地方都给清理出来了。

    不过现在又出现一个新的问题，氮气浓度过高，大家没办法往近冲了，只能是暂时退出来，好在是火情也不太严重了，大部分火头都熄灭了，尤其是威胁到塑料厂这边儿的火势已经彻底熄灭，再也产生不了威胁。

    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消防支队长让吊车把自己给吊起来，到高处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火场里面的情况，发现大致上都已经熄灭，看不到明火之后，这才宣布此次扑救活动的成功。

    大家的心情都比较激动，欢呼了好一阵子，然后萧名学和黄焯峰先后在现场发表了讲话，对消防官兵表示了新春慰问。

    陈明洛一合计，反正钱也花了不少，也不在乎再添点儿，于是就代表西岭大学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向参与救火的官兵每人发放慰问金两百元以示心意。

    用陈明洛的话说，就是作为城市灾情的扑救者，消防官兵没可以说是没日没夜，哪里有火情哪里就是战场，这也是当代大学生们应该学习的榜样什么的，因此西岭大学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尽自己所能表达一些心意。

    大家都表示了热烈欢迎，但是黄焯峰就问陈明洛，这事儿需要跟学校方面商量么？毕竟加上液氮什么的费用，大概要花出去几十万了。

    “没关系的，我们这个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经费自理，花销也是自理，学校方面只是享受它所带来的荣誉，跟经营方面完全脱节，严格地说起来，这是一个学生和企业直接联合在一起的松散组织。”陈明洛解释道。

    “哦，那你这个校方的领导，似乎对活动基地的影响也应该有限吧？”黄焯峰听了之后就问道。

    “嗯，我是以个人身份领导基地运作，确实跟学校方面没有多大关系。”陈明洛回答道。

    不管怎么说，一场大火终于扑灭，黄焯峰的心里面是很高兴的，刚开始的时候火势确实比较难以控制，他才慌了神儿，赶紧给萧名学打了电话，却没有想到陈明洛出了主意，居然非常有效，这么快就把问题解决。

    若非陈明洛在场，估计谁也不会想到这么行之有效的灭火方法，只是代价确实打了一些。

    可是回头想一想的话，也是值得的，如果放任火势继续蔓延的话，塑料厂一旦有危险，损失的就不是这几十万了，而是更多，同时影响到的就是整个厂子的生产和工人的吃饭问题，这样一来的话，问题就更加严重。

    到了这个时候，就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市政府方面留下了一个副市长主持随后的扫尾工作，大部分的消防官兵都开始慢慢进入火场检查是否还存在火源什么的，使用沙袋将其扑灭，萧名学和黄焯峰等人就开始撤离。

    离开的时候，陈明洛就发现市电视台的人也来了，正在现场做拍摄，他注意到雪萌也在那里忙碌着，本来他们是要采访市领导的，不过萧名学和黄焯峰都不想出风头，就把机会让给了留下来指导救火的副市长和消防支队长他们。

    雪萌穿得厚厚的，戴了一个大口罩，正拿着话筒站在那里采访一个消防官兵，神情很专注的样子。

    陈明洛看了她两眼，然后和萧名学进了车里面，离开了现场。

    回到望朔山别墅之后，就发现大家居然都没有睡，毕竟出了这种大事儿，心里面都是很关心的，他们正在收看阳朔电视台转播的即时新闻。

    因为火灾是突发事件，所以即时新闻也是临时加上来的，隔一阵子放一遍。

    看到他们胜利归来，大家纷纷鼓掌，都说刚才在电视上看到他们在火场指挥救火了。

    “我们就是说说话而已，真正的英雄们还在火场呢――”萧名学笑道。

    这一次大火能够这么快扑灭，他的心里面也是挺高兴的，刚才在车里面就向省委徐书记和省长汇报了扑救情况，徐书记和省长对他们的工作表示满意，得知只有现场两人受伤，除此之外只有少量的财物损失之后，就表示阳朔市委市政府的组织得力，消防官兵专业技能很强，值得表扬。

    “刚才那几个镜头，老在明洛身上晃来晃去的，好像记者认识他一样――”观察得非常仔细的萧潇就有些怀疑地说道。

    “有吗？我倒是没有注意啊――”陈明洛挠了挠头，正好这会儿新闻回放，他看了一下，果然发现自己的机位比萧名学和黄焯峰还要突出，不由得有些惊讶。

    然后镜头一转，就到了市电视台记者雪萌的脸上，她正在火场作报道呢。

    陈明洛只得装模作样地指着雪萌说道，“哦，认识，上次她来采访过我们超市。当时因为偷拍的事情，被员工给捉住了，差点儿闹出了笑话，还是我解的围。”

    “陈总交游总是很广阔――”萧潇说了这么一句，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

    “早点儿睡吧，都很晚了――”折腾了这么一晚上，大家都觉得有些倦了。

    陈明洛就拉着萧潇去了楼上，说是要让她看看自己送给她的新年礼物。

    “还好现在还没有过十二点，否则就赶不及了。”陈明洛看了看时间，差一刻钟就到大年初二了，于是就笑着说道。

    “到底是什么礼物？”萧潇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陈明洛偷偷摸摸的，萧潇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只是觉得陈明洛这样诡秘，似乎是没有什么好事儿。

    “全套的红宝石首饰呢――”陈明洛说着，就拿出了一只小盒子来。

    萧潇在陈明洛的示意下，打开了盒子一看，果然，这里面一阵阵珠光宝气，只见用黄金丝编织而成的内衣上，镶嵌了上百颗极品红宝石，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饰品，加起来正好可以把一个人给从头到脚武装起来。

    “咝――”萧潇看了之后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真是要花不少钱的。”

    “钱算什么，我只是想看你穿上的效果――”陈明洛腆着脸说道。

    “这种东西，看看也就是了，谁能真的穿起来啊――”萧潇红着脸说道。

    “试试嘛，就我们两个知道。”陈明洛笑道。

    他当时一件这套首饰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送给萧潇，萧潇的肌肤白皙而有光泽，而且长得身体匀称珠圆玉润，但又不是胖妞儿，配上这套首饰应该是最合适的，尤其是萧潇有大家闺秀的气质，更是非常难得。

    陈明洛一再要求，萧潇拗不过他，只得红着脸拿了首饰盒，却把他先撵了出去。

    陈明洛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里面还没有动静，正要敲门的时候，又担心动静大了让爸妈和萧名学两口子听到，那样的话确实比较尴尬，于是就像一只狼一般的在走廊里面走来走去。

    这时候，萧潇忽然把门打开了一道缝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我不知道该怎么系上。”

    陈明洛大喜道，“没事儿，我来帮你。”

    闪身溜进去之后，就见萧潇已经钻到了被子里面，只是露出一个脑袋来在外面，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自己。

    陈明洛将门反锁，然后才跑了过来，踢掉了鞋子，跳上床来。

    他把被子拉开一点儿，就看到萧潇双手交错在胸前，遮住了饱满的双乳，只是怎么也遮不了那么多，随便一眼看过去，都可以看到雪白丰腻的雪峰。

    再往下面一看，腰腹下面倒是已经穿戴整齐了，果然黄金配上红宝石的小内裤的风情别样不同，很有一种古印度的风格。

    “你转过身来，我来帮你把这东西给穿上――”陈明洛看得热血沸腾，双手拿着那套黄金内衣，对萧潇说道。

    萧潇的脸色很红，慢慢地将身子转过去，不过一双手臂还是抱着胸，不肯松开。

    陈明洛将黄金内衣从她的头顶上绕过去，靠在她的背后，罩了上去，在萧潇松手的一刹那，就看到了鲜红欲滴嫩嫩的如同红宝石一般的两颗樱桃，弄得他心头火气猛升，差点就把黄金内衣给扔掉。

    不过陈明洛毕竟也是老鸟了，自制力总还是很有一些的，他吞了口唾液，然后用稍微有些颤抖的双手，将黄金内衣给罩了上去，接触萧潇身体的一刹那，就发觉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很显然这个动作对于萧潇的刺激也很大。

    陈明洛定定神，然后将背后的挂钩给勾了起来，黄金这种东西自然在弹性方面有所不如，不过设计师也很巧妙地在黄金丝的编制过程中使用了一种很巧妙的工艺，使得内衣的整体产生了一种伸缩性。

    因此当陈明洛挂好挂钩的时候，黄金内衣刚好将萧潇的胸前丰盈给包裹得严严实实，而那些红宝石什么的，则是在灯光下面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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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 未遂

    第五百九十七章 未遂

    “无法言喻的美――”陈明洛目光灼灼地看着萧潇，忍不住夸了一句道。

    灯下的萧潇，略微有些羞涩地用手抓着被子的一角，掩住大半个身子，露出来的部分流光溢彩，焕发出炫目的光芒。

    陈明洛看得非常心动，轻轻用手把被子拉了下来，就见萧潇有些紧张地将双腿并拢，双手抱胸斜靠着枕头上面，金丝编织成的流苏沙沙地晃动着，随着胸前的起伏不停地变换着姿势。

    看着萧潇娇羞的样子，陈明洛忍不住伸手摸了她的腰肢一下。

    萧潇感到有些发痒的感觉，就把身子扭了一下，避开陈明洛的手，这摇动之间，就见腰间的那一小块儿金丝和红宝石编成的遮蔽物光芒闪烁，夺人眼球。

    “萧潇――”陈明洛轻轻地喊了一声。

    “嗯？”萧潇扭头看了陈明洛一眼。

    “让我抱抱好不好――”陈明洛一脸诚恳地求道。

    萧潇有些矜持地往旁边儿躲了躲，既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倒是看着陈明洛的目光有些狡黠的样子。

    说实话，这种金丝编制而成的内衣，穿上的确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虽然说工艺师已经将有可能伸出来的金属线头什么的都给处理过了，但是金属丝毕竟不能跟蚕丝相提并论，这东西虽然看上去确实耀眼夺目，但是穿在身上的感觉就未必很如意，尤其是胸前稍微动一动那种摩擦的感觉，让萧潇觉得胸部有些发涨，很难为情。

    陈明洛见萧潇没有反对，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脱了衣服，光着身子就跳了进去，从后面搂住了萧潇的身子。

    这套黄金内衣的设计者也是比较节省的，考虑到前后都用太多的材料，整套饰品的价格会非常高，所以背后的部分基本上就是几根链子在联系着，所以就等同于裸背。

    陈明洛将萧潇搂着的时候，就感觉到她的肌肤滑腻，温润而比自己的体温要稍微低一些，凉凉的抱在怀里面非常舒服，他将双手搂在萧潇的腰间，触手所及就是一片光滑的小腹，再往下面探去，就是金丝编制而成的小内裤，只不过工艺设计师的设计还是有些疏漏，从金丝的空隙中就露出一些稀疏的毛发来，柔柔的很有意思。

    陈明洛轻轻地在那里抚摸了一下，弄得萧潇有些难以承受，紧紧地将两条腿并在一起，不肯让陈明洛继续往下钻进去。

    见这样不太容易得逞，陈明洛就改变了方向，转而专心去抚摸萧潇的一双长腿，用手指轻轻地从腰间一直往下抚去。

    “啊――”萧潇被陈明洛给摸得有些不适，可以感觉到肌肤起了一层沙粒子，有些地方的皮肤变得白里透红起来。

    陈明洛看得心中一动，忍不住低下头来，在萧潇的胸前吻了一下，只觉得香喷喷的很舒服，两只手也很自觉地按住萧潇的肩头，向两边儿手臂的外侧滑了下去。

    萧潇的身体变得软了下来，被陈明洛的抚摸弄得娇弱无力，斜躺在陈明洛的怀里。

    “呀――”萧潇忽然皱着眉头叫了一声，“别动――好疼――”

    “不至于吧？我动作这么轻柔――又没有进去――”陈明洛心说我这还没有怎么呢，你就喊疼了？真要是那啥了，该怎么办呢？

    “好像挂住毛毛了――”萧潇眼眶里面转动着大颗的泪花儿，委屈地说道。

    “咝，你别动，放松身子躺下来，我来看看――”陈明洛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将萧潇给放平在床上，去看那金丝编成的小内裤。

    毕竟是人体当中最柔弱的一部分，稍微一点儿伤害都很容易造成不可预估的后果。

    “哈哈哈哈――”萧潇发现了这个问题，顿时就被逗得笑了起来，感觉很有喜感。

    陈明洛费了好大劲儿，才把毛发从金丝的缝隙之间给解救出来，这么一搞，倒是大为扫兴，只好抱着萧潇，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躺着，打算等一下培养一下情绪，然后再做这事儿。

    结果，刚过了不到两分钟，房间里面的灯一下子就都灭了，房间里面顿时变得漆黑一片。

    “不是吧，难道是停电了？！”陈明洛从床上跳了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地喊道。

    他拉开一些窗帘，从窗口向外望去，果然外面也都是一个样儿，连着山脚下原本星星点点的路灯什么的也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平时老远就可以看到的几栋地标性的大厦上的霓虹灯什么的，也都看不到了。

    没想到真的是停电啊，而且规模这么大。

    陈明洛就觉得有些难以理解，按说在春节之前，供电局就已经拉网检查过用电线路了，电煤供应也都得到了彻底保障，这会儿怎么会突然停电呢？事先竟然没有一点儿预兆。

    再要上床去折腾萧潇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衣服都换了，穿了一身包得严严实实的睡衣。

    “连电都没有，人家才不要在黑暗中失去第一次。”萧潇为自己找了一个很难反驳的理由，弄得陈明洛也没有什么脾气。

    不过，说起来就这么搂着萧潇睡过去，也是一件很舒心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陈明洛就爬了起来，偷偷地溜回自己的房间。

    虽然说自己就是真的跟萧潇睡在一起也没有问题，但是在萧名学和谢露的面前，还是要循规蹈矩一点儿比较好，毕竟人家是省委常委、阳朔市委书记，你还没有成婚就先把人家女儿给弄到床上去，总还是有些不妥的。

    尤其是当着大人的面就做得这么肆无忌惮的，肯定是会伤到人家面子的。

    吃早饭的时候，大家就谈起了昨晚上停电的事情。

    “供电保障不力啊――”陈明洛向萧名学抱怨道。

    这种话也就是他能够跟萧名学说一说，别人说都不大合适。

    果然，萧名学听了之后，就放下手里面的筷子，不动声色地说道，“这是政府事务，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不过，这电停的确实有点儿蹊跷。”

    萧名学的秘书就在一旁回答道，“我问过了，说是电力紧张，不得已才在晚上停电的。”

    “大晚上的，有什么电力紧张的？不应该都是在白天才有用电高峰吗？”陈明洛听了，觉得有些糊涂。

    “具体情况就不大清楚了，供电局那边儿的情况有些特殊――”萧名学的秘书回答道。

    关于这一点，陈明洛也比较清楚，国内的电力体制改革大体上已经经历了三个历史发展阶段，一是八五年之前政企合一国家独家垄断经营阶段，这一时期的突出矛盾是体制性问题造成电力供应严重短缺。

    二是从八五年到九七7年，为了解决电力供应严重短缺的问题，实行了发电市场的部分开放，以鼓励社会投资。这一时期的突出矛盾是存在着政企合一和垂直一体化垄断两大问题。

    三是从九七年开始到现在，这段儿时间是以解决政企合一问题作为改革的重点，成立了国家电力公司，同时将政府的行业管理职能移交到经济综合部门。

    这一时期的突出矛盾演变成垂直一体化垄断的问题。

    从这一系列改革的历史轨迹可以比较清晰地发现，改革的主线是市场化取向改革的逐步深化、政企关系的逐步确立，以及集中解决不同时期存在的突出矛盾。

    但是，现在也造成了一个问题，政府方面尤其是地方政府方面对于电力系统的影响力确实在减弱，因为人家归国家电力公司管理了，算是央企，地方政府自然没有什么约束力。

    这种问题是客观存在的，基本上都是利益问题在作祟，部门利益、个人利益的调整与分配问题比较严重。

    深层次的改革一定会触及到原有的利益布局调整，这是毫无疑问的，所有行业的体制改革都不能避免，但是电力体制改革中的部门利益、个人利益的影响力却相当大，没有人能够触动。

    这里面，自然是有一些深层次的原因的，陈明洛虽然知道是谁家的问题，但是他并不想在饭桌上讨论这个问题，因为说了也白说，确实没有人能够撼动电力系统的利益，就算是洪老板也没有那个能力，虽然他是第三号人物也力有未逮。

    电力系统的一个奇怪现象便是干部的频繁更替，在相当多的电力企业中，企业主要负责人在某个岗位的任期往往不会超过两年，短的半年就轮换。这种状况的存在严重影响了企业的持续发展，对企业发展的深层次问题始终得不到有效解决，甚至主要负责人还没有来得及有效思考，或者是根本不需要去思考。

    作为企业的经营者，需要经营企业，而在电力系统里面，经营者则演变为经营职位。

    这一切，都是因为电力系统是一个高度垄断的行业，谁抓住了电力行业，就相当于是扼住了所有中国人的脖子。

    这么大的权力，自然没有人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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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八章 荒谬的矛盾

    第五百九十八章 荒谬的矛盾

    春节这一段儿，萧名学一家子都住到了望朔山别墅这边儿。

    这边儿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好，而且最重要的是保安比较负责任，外来人员入内一律需要征得主人同意才行，否则概不放行。

    因为是富豪集中的高档别墅区，所以陈明洛对于安全方面的要求非常严格，保安都是从身家清白的退伍复转军人中选取的，待遇也比较高，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严格按照公司的制度担负起责任来。

    萧名学在这边儿住了几天，也是大为赞赏，曾对陈明洛戏言这里比省委大院儿还要戒备森严，如果不是主人许可的话，估计连只苍蝇都放不进来。

    “其实萧伯伯如果喜欢的话，干脆就搬过来住得了。”陈明洛建议道。

    “肯定是不方便的――”萧名学听了就连连摇头道，“我要是住进这里，不用三天，各种帽子就扣上来了，你见哪有省委常委这么嚣张，敢住独立别墅的？”

    陈明洛也笑了笑，心说这事儿倒还是真不靠谱儿。

    虽然说在位的很多领导都从不缺钱，也不缺消费的各种物资，但是基本上没有人会在任期中表现出我是有钱人这种态度来。国内的情况是比较简单的，一个领导，只有身家清白才能够被认同为好的领导，否则的话，就算是你再有才能，贡献再大，在别人的眼睛里面也都不过是一个腐败分子。

    如果真的让萧名学住进望朔山别墅来，想必对此进行攻击的人，可以从这里直接排到省委大院了，萧名学就算是不在乎这个，可是也不见得就愿意惹这个麻烦，那可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啊。

    倒是萧名学谈起了昨天晚上停电的事情，“大概近期之内，会经常性地出现限电行为了。”

    “为什么呢？”陈明洛问道。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如果说城市限电的话，别墅区这边儿确实不大方便，为了保证安全，基本用电必须得保证起来，陈明洛想到的一个是临时搞发电机过来，但是那样的话每天所耗费的资金其实是比较高的，这个费用如果要让住户们来承担的话，估计大家会比较有怨言。

    而且，这种做法也不符合陈明洛的环保理念，毕竟这东西对于环境尤其是空气质量的影响是比较大的，他并不希望自己的望朔山别墅小区因此受到破坏。

    其他的解决方法，比如说将西岭大学创新实践活动基地所试验成功的那一套多角度太阳能反射及熔盐储热系统给弄过来？

    那样的话虽然是可以满足实际需要的，但是也要考虑到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投入的金额究竟有多少？还有一个就是估计供电系统会对自己的行为持非常抵触的态度，毕竟他们是把供电这种行为当成是自己的权利，怎么可能任由别人在这方面分一杯羹？

    “最近确实是比较缺电――”萧名学对陈明洛解释道，“附近十几个省市都闹电荒，西岭这边儿也不例外，今天早上我们刚刚开了一个临时会议，讨论这个问题，希望是在省内再建两个中等规模的火电厂，以分担越来越沉重的用电压力。”

    “这个是应该的，但是现在的很多问题，其实并不是因为真正的缺电造成的――”陈明洛虽然认为建电厂是应该的，但是却不认同闹电荒的原因是因为电厂太少。

    “你怎么这样认为呢？”萧名学感到有些奇怪。

    陈明洛嘿了一声，却是不好意思说得太清楚。

    其实他对这种事情早就有过一些了解，所以就对电荒的原因非常鄙夷。

    别的就不说了，就在十几个省都在为电荒忙得团团转的时候，装机总量和外送电量都位于全国前列的内蒙，每年却有几百亿度的电送不出去。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就是因为占内蒙发电大头儿的蒙西电网如果想把富余电力外送，只能通过国家电网，而外送通道的建设，以及外送电量的多少，都由高度垄断的国网公司说了算。

    由于没有足够的电网通道把电送出自治区，目前蒙西电网约三分之一的火电机组被迫停机，超过一半儿的风电机组停机。

    而内蒙每年放弃的发电量可供应京城一年用电量的八成以上。

    “内蒙现在已是全国的煤电双雄，而内蒙煤炭的外销受制于铁路运力紧张，陆路运输成本畸高的双重压力，使内蒙煤炭价格失去了竞争优势。”陈明洛对萧名学说道，“作为国家电力体制改革中特别保留的唯一自治区属电网，蒙西电网管辖着内蒙除蒙东赤峰、通辽、兴安盟、呼伦贝尔四个盟市之外其余八个盟市的电网建设等工作，这八个盟市同时也是内蒙古主要的电力来源地，占内蒙发电总装机的六成。”

    一面是越来越紧俏但却不能变现的煤和电，一面是国家电网的铜墙铁壁，于是，有人提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让蒙西电网建设从鄂尔多斯到广州的±800千伏特高压直流通道，直接从国家电网的头顶上飞过去。

    这个大胆的设想最终能否实现，决定权还在中央政府，中央政府是否彻底打破国家电网的高度垄断，无论是内蒙还是南方各省，都只能痛苦等待，等待这个看似高度统一实际上却是行业割据的现状发生逆转。

    “火电厂发电大多是用的低价计划煤。由于国际油价攀升，运输成本上涨，电煤市场价格扶摇直上，而发电厂卖给电网的电价又不变。发电厂如果用市场上的电煤，发电越多亏损越多，于是发电厂便尽可能少发电或不发电。”陈明洛说道，“电厂巨亏，但是电网暴富。然后电厂和电网都被是同一个利益集团控制的，压低电厂利润甚至让其巨亏的目的，就是为了挤压上游煤炭行业的利润，或者是胁迫中央部委。这出戏既演给煤炭行业看，又演给中央部委和老百姓看。”

    萧名学听了陈明洛这么说，也不由得大皱眉头，他也认为，在目前的现状和体制框架下，电网帝国的存在有其合理性与必然性，高度垄断和担负的公共职能，是历史遗留的问题。

    但是萧名学认为，垄断本身并不可怕，在一个相对完善的市场体制下，垄断会受到制约，但问题是国内迟迟不肯出台制约法规，任由一个庞然大物为所欲为，这就有点儿猫腻了。

    “这里面的问题，没有人可以撼动，但是你的想法也是值得考虑的，如果你真的能够在太阳能发电方面取得成就，甩开国家电网单干，也是有可能的。”萧名学对陈明洛说道。

    “我正式朝着这个目标努力的，虽然现在看起来太阳能发电及熔盐储能系统还是有点儿价格高昂，但是我认为随着实验的不断推进，应该还是可以将这个费用降下来的，至少不会比目前疯涨的电价更高多少。”陈明洛回答道。

    “但是你的那套系统也有一些问题，不可能提供单个家庭化的发电设备，这是最大的推广障碍，但是作为标准化小区用电建设的发展方向的话，就比较合适了。”萧名学对陈明洛说道，“利用在小区内的上层空间构建太阳能发电设备，应该是可以解决社区内基本用电保障的。”

    陈明洛点点头，萧名学之所以没有考虑社区太阳能发电可以解决所有的用电需求，主要就是因为目前的实验区都是设在面积广阔的旷野里面来采集太阳能的，但是在某些城市内的小区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找到那么大的空间来安置这些设备。

    所以，如果要搞太阳能发电，就只能是在城市外围选择一大块儿广阔的空间，然后建设密集的太阳能采集系统，以及庞大的熔盐储热体系，通过架设配电线路来将电力给传输到用电单位去。

    可是要铺设这么庞大的电网，就必须获得政府方面的许可了。

    “一边儿是政府方面的无限投入，一边儿是企业的亏损，另一边儿则是几个家族的惊天暴利，这就是国内用电的现状。”陈明洛有些感慨地说道，“政府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老百姓的利益在努力奋斗，怎么我就没有看到一丁点儿的诚意呢？”

    萧名学嘿了一声道，“你这话说的，就没有一点儿身为一个党员的觉悟了。执政党有自己的利益诉求，首先保证了自己的利益，才有时间去考虑老百姓的需求，这话虽然不能说，但是实际上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陈明洛点了点头道，“看来我还是得加强学习啊，有些精神依然是吃不透的。”

    不过陈明洛自己也清楚，如果说自己是在边远地区推广太阳能发电项目的话，或者会得到政府方面的支持，但是要想把触角伸进人口密集地区的话，那暂时就不大可能了，至少是现在的电网利益集团不可能任由这种事情发生。

    不过陈明洛也相信，只要是自己有机会登顶的话，这种局面就会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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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后宫救国理论

    第五百九十九章 后宫救国理论

    倒是萧潇跟陈明洛玩起了捉迷藏，让他恨得牙根儿痒痒。

    大年初一的晚上，陈明洛没有得手，就让萧潇提高了警惕，再也不肯给他机会，一定要让他熬到领了证之后才能够做那事儿，这让陈明洛感到非常悲催。

    以前倒是也没有觉得怎么样，可是那天晚上让萧潇穿上黄金甲之后，确实让他大饱眼福，而且真的觉得这种魅力无可抵挡，这也更加加重了他对电网垄断系统的怨念，想着自己一定要打破这种垄断，以报此一箭之仇。

    萧潇自然不清楚陈明洛的脑子里面装了这么多东西，只是她的日子过得非常充实，跟杨吉儿去逛逛街，买点儿参考书什么的，跟柳轻眉去学习设计绘画什么的，偶尔几个人还能够凑到一块儿，跟着柳如烟唱唱歌什么的，这精神世界确实非常快乐。

    事实上，萧潇也觉得某些人跟陈明洛的关系有点儿特别，但是她觉得真的没有必要仔细去琢磨这些事情，如今的社会里面，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常见了。

    官员们包养情妇什么的事情几乎是半公开的事情，而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不会把这种事情当真去说，只有那些倒霉了的人们，才会在被审判的时候加上一句生活腐化堕落，或者保养情妇多少多少人等等。

    而这些人，倒霉的起因基本上也并不是因为女人，或者因为钱的问题，他们倒霉就倒霉在政治斗争失利，没有了庇护自己的大树，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萧潇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或者一开始的时候，她跟陈明洛两情相悦，并没有考虑到这么多的可能性，但是现在随着陈明洛的发展已经走上了一条谁也无法控制的通天之路，她就要认真地想一想这些问题了。

    以陈明洛在各方面的优秀条件来看，就是一只黑夜中的电灯泡，说他招蜂引蝶都是简单的，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不讨女孩子喜欢？本人家世好，长得又出众有气质，钱多得几辈子花不完，还没有出学校就已经是副厅级干部，这种种情况加在一起，如果那个女孩子不动心，那真的是对自己一点儿信心也没有的人才能够做出来。

    但凡是有一点儿姿色有一点儿条件的女孩子，谁不想找这么一个金龟婿？

    所以，萧潇并不排斥陈明洛会有几个什么红颜知己什么的，只要对方的条件不是太差，人品不是太差，那也就交待的过去了，她唯一担心的仅仅是对方接近陈明洛怀有别的目的而已，对于自己身边的这几个女孩子，她很聪明地跟她们保持了亲密的关系。

    就算是将来大家要变成姐妹，那也不至于因为争宠而打得头破血流吧？

    陈明洛虽然也察觉了萧潇似乎有一些这样的意思，但是他也无可奈何，毕竟从原则上来讲，他在这方面应该是比较克制的人了。

    至少他不会在这方面乱搞，也不会去那些风月场合去鬼混，在体制里面，算得上是非常规矩了。

    另外，他也有自己的一些考虑。

    作为陈家的独子，现在可以依靠的真没有几个人，虽然说堂兄弟姐妹倒是有几个，但是才能方面不堪大用，任人唯亲的做法并不是可取的，尤其是亲戚之间也很容易闹出是非来，他宁可给他们一些钱，或者照顾他们进入比较好的单位，获得比较好的职位，也不愿意让他们参与到自己的管理当中。

    事实上证明了，除了在国内，并没有什么大家族的企业是控制在自己人手中来经营的，大家都是满世界地诚聘英才，而不是紧紧地把管理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

    而在国内，之所以家族企业占据了优势地位，那不过是因为现行的体制有利于垄断而已，获得了垄断的权利，很显然要不要管理层都是一个样儿的，家族垄断自然无伤大雅，经营不好了就涨价呗，自然有人为他们无能的经营行为买单，反正也没有什么竞争对手能够进入这个体系，即便是外国人也被挡在外面，只能是酸溜溜地对这种垄断表示遗憾，根本就无关大局。

    陈明洛的目标远大，放眼世界，自然不能这么搞。

    但是他确实也需要一些贴心的人来帮助自己经营这些企业，因为自己的目标就是官场，想要做一个超脱于官场之上的人，就必须把一切束缚都给挣脱了，这亿万家财也是属于被抛弃的对象。

    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又可以放心托付的，当然就是自己的女人了。

    而他的商业帝国又确实太过庞大了，一个女人自然管不过来，本着鸡蛋不能放到一只篮子中的原则，那就是需要很多女人来共同完成这个伟大的任务的。

    所以，陈明洛忽然觉得，自己多搞几个女人，其实是一种非常伟大的行为，出了悲天悯人之外，还是在后宫救国，女人越多，事业越大，可以为国出的力气就越大。

    这么一番推论下来，陈明洛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伟大了，别人是为了泡妞而泡妞，自己则是在为了救国而被妞泡，本质上是存在很大的区别的，一个是庸俗低俗媚俗的，而另一个则是高尚伟大充满奉献精神的，实在是没法儿比啊！

    大年初八，就到了企业纷纷开工的时候。

    阳朔的企业自然也不会例外，路上的行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不过村里面依然是很忙碌的，大家走亲访友什么的，依然要坚持到正月十五之后才算是能够彻底消停下来。

    陈明洛的事情太多，所以家里面跟亲友联络拜年什么的，基本上都是老妈戴萱自己在做，陈明洛从头到尾也就是打了几个电话而已，说起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阳朔重机这边儿的改制工作就算是正式拉开了序幕，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对于厂办大集体企业的职工安置工作，这方面主要是以经济补偿为主，同时也根据各企业的不同情况，酌情考虑分别对待，比方说对于服务性比较强的一些部门，经过重新整改之后，由企业投资在各处置办酒店和商场等服务性人员需求比较多的物产，通过这样的投资来安置这些人，一来是解决了他们的就业问题，而来也是根据现在经济发展的需求，丰富了阳朔市的物质生活。

    以此为出发点，就把大部分的问题给解决了，这一个目标的达成，算是彻底扫清了阳朔重机改制工作的主要障碍。

    当陈明洛将这边儿的情况汇总之后上报给桑明达的时候，桑明达也感到非常高兴，据在京城看望姥爷的杨吉儿打电话回来说，桑明达接到报告的时候，晚上多吃了两碗饭，还喝了一瓶二两装的小酒，结果第二天出门都晚了一个多小时。

    陈明洛听了之后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心道能让一向比较严谨守时的桑明达都上班迟到，可见这个消息确实是让他感到非常喜出望外了。

    原先阳朔重机所创办的企业医院和学校则比较容易处理，因为政府在这两个方面都有比较明确的甩包袱政策，所以通过跟市里面协商之后，阳朔重机给市里面支付了一部分现金之后，就算是把这两个事业单位给推向社会了。

    对此，陈明洛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毕竟这是一个国策问题，他也不好标新立异。

    如果说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这项政策推行不下去的话，到时候会造成更多的麻烦，所以陈明洛很自觉地没有多事儿，但是他也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比方说对于职工的医疗保险问题，对于职工子女的教育基金问题，企业在有了能力的情况下，都应该从盈余中取出一部分来作为基金来运作。

    甚至于陈明洛也推动了阳朔重机通过一项计划，就是针对职工子弟可以提供大学助学贷款什么的，以帮助家境贫困的学生完成高等教育的学业。

    总而言之，陈明洛在这个月里面做了很多的事情，也得到了厂子里面的广大职工们的普遍欢迎，因为大家都看出来了，这一次的改制工作跟以前确实不同，这位年轻的专家虽然看上去不大靠谱儿，但是办起事儿来确实很有一套。

    另外一个值得注意的，就是阳朔重机的中高级干部们，在这一次的改制工作中并没有掀起多大的反对波澜，这是很让人感到奇怪的，大家都很好奇陈明洛究竟有什么法宝，可以镇压住这些历来是反对改制最得力的人们？

    关于这个问题，杨吉儿也曾经很好奇地询问过，但是陈明洛只是笑而不言，不肯讲清楚里面的细节问题。

    当然了，这种事情是做得说不得的，陈明洛总不能公开地表示，阳朔重机的中高层干部们之所以这么听话，就是被他拿住了把柄吧？

    要是这样的话，改制工作还能够如此顺利地推行下来吗？怕是早就闹翻天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国内的工人最愤慨的就是腐败问题了，可事实上，企业腐败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儿，如果企业都穷顿到大家没法子腐败的地步，那才是最悲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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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穆思远的反省

    第六百章 穆思远的反省

    春节长假之后，阳朔重机的老总穆思远突然请陈明洛吃饭。

    “这老头儿，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陈明洛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穆思远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想起要请自己吃饭的。

    “穆总在阳朔重机的威信很高，但是这两年来企业经营江河日下，职工们很多也都不买他的帐了，如今陈总你扭转乾坤，眼看着阳朔重机又要恢复生机了，估计穆总的心里面也是很高兴的。”苏锦文就给陈明洛分析道。

    陈明洛听了，倒是点了点头道，“嗯，你说的似乎也比较有道理。”

    苏锦文听了就笑道，“我好歹在阳朔重机呆了几年，又在厂部干过一阵子宣传工作，多少是对穆总了解一些的。”

    陈明洛赞同这一点，于是就跟穆思远约好了时间，晚上在穆思远家里吃饭。

    “你说我带点儿什么礼物好呢？”陈明洛考虑到这只是平时的来往，倒是没有必要带那么多贵重礼品了，否则的话，反而会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穆总爱喝酒，拿上两瓶酒怎么样？”苏锦文建议道。

    “嗯，那我就那两瓶二十年的陈酿汾酒算了，上次我见过穆总喝汾酒的，想来他应该喜欢这个。”陈明洛点头说道。

    “其实穆总是东北人，喜欢喝烧刀子的――”苏锦文就笑着说道，“不过他现在年纪大了，倒是喝汾酒比较合适，刺激小一点儿。”

    陈明洛也笑道，“不错，酒这东西还是要控制，上了年纪酗酒，很容易脑溢血。要是在酒桌上出点儿毛病，一桌子的朋友都好过不了啊。”

    两个人计议停当，就让苏锦文去买了几瓶二十年陈酿汾酒，包好了放到车里。

    下午的时候，陈明洛又处理了一些改制工作中的另类问题，然后就挨到了下班时间，两个人在厂部大楼里面又蘑菇了一阵子，商议了一下总厂职工的安置问题，眼看着天色已黑，这才开着车直奔穆思远家。

    因为之前看望穆思远的时候曾经来过一次，所以他们都是熟门熟路了。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孩子，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合体的浅黄色高领毛衣，手臂上有干活儿的时候用的套袖，戴着一副无框的树脂眼镜，长得倒是蛮清秀的，看上去有些儒雅的气质，虽然谈不上是多么漂亮，但是看起来就很有学问的样子。

    “是陈总吗？”女孩子的声音倒是听起来比较硬朗一声，跟她的外形相差很大。

    从语音语调和语速上来推断，陈明洛觉得刚才的视觉欺骗了自己，这女孩子的性格应该是比较强硬一些的，估计这就是穆思远家的女儿了，他早就从资料上看到过，穆思远有一个在市里外国语学校当老师的女儿，叫作穆菲菲。

    “你好，我是陈明洛，穆总在家吗？”陈明洛虽然在打量对方，但是礼数上就很周到，谈吐之间也非常客气。

    “呵呵，请进，我爸爸念叨好久了――”女孩儿轻轻一笑，把门打开，请他们进来。

    穆思远两口子已经听到外面的动静了，都走了出来，笑着欢迎陈明洛和苏锦文，穆思远还拍了拍苏锦文的肩膀，问最近没有见到他父亲，不知道身体如何？

    苏锦文很是有点儿受宠若惊地表达了谢意，并说自己父亲身体不错，最近在外面跑几个工程，阳朔重机的情况虽然不是很好，但是苏锦文父亲苏畅所在的建筑安装分厂的生意却很不错，苏畅本身就是搞建筑出身，现在又身为副厂长，自然是业务上的顶梁柱了，现在很少有时间呆在家里，基本上都是各处乱跑。

    “这是难免的，当初你父亲就跟我说过，他们学建筑的就是泥腿子，风里来雨里去的，平时着家的时候真的不是很多。不过他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你平时还是劝他悠着点儿，工作是要做的，但是当领导跟当普通干部工作方式是不同的，他现在做得比较多的应该是监管，不是纠结于具体的事务。”穆思远倒是跟苏锦文多聊了两句。

    陈明洛在一旁听了，就觉得穆思远说的倒是也没错儿，只是苏锦文的父亲苏畅忙了一辈子的建筑工作，要想让他歇下来坐在那里指手画脚，估计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穆思远的女儿穆菲菲对陈明洛也很感兴趣，事实上阳朔重机的人都对陈明洛很感兴趣，这么年轻的一个副厅级干部，据说还是西岭大学的在校生，居然就能够把十几万人的大企业给玩转，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于是穆菲菲就问了陈明洛不少事情，包括在厂里是否待得习惯，在西岭大学那边儿是怎么回事儿，还有就是改制工作如果完成之后，陈明洛是否会呆在阳朔重机等等，这些问题估计穆思远都是不好过问的。

    不过作为同龄人，随口问问这些问题，倒是也不显得比较突兀。

    只是对于有些问题，陈明洛自己心里面都还十分不踏实，因为能够回答她的真的不是很多，这也让穆菲菲觉得陈明洛这人不是很爽快，确实是个官场中人的做派，说话只露三分真，典型的少年老成。

    家里面的饭菜倒是早就准备得差不多了，陈明洛和苏锦文做了几分钟之后，喝了穆菲菲奉上的茶水，这边儿穆思远的老伴儿就招呼大家吃饭了。

    “就是家宴而已，薄酒一杯，不成敬意。”穆思远对陈明洛说道。

    “穆总客气了，不过说到喝酒，我这里是带了陈酿汾酒过来的。”陈明洛一边儿说着，一边儿示意苏锦文把酒拿了过来，“白吃穆总的饭总是不好意思的，好在家里面还有几瓶酒不错，希望穆总喜欢。”

    “哦？陈酿汾酒啊？”穆思远听了，果然有些意动，“你还真别说，茅台五粮液什么的我都不爱喝，现在就是对汾酒比较喜好。”

    等到苏锦文将酒拿过来之后，穆思远看了一下就非常高兴地说道，“呀，陈总你有心了。这不仅是陈酿，还是陈年的汾酒啊！”

    原来，苏锦文去买的汾酒是通过关系搞到的，以前他朋友的父亲喜欢喝汾酒，就买了十几箱放到了地窖里面，结果后来他得了脑血栓，这白酒是贵贱不敢再喝了，儿子也不喝酒，这就留了下来。

    苏锦文知道了这事儿，今天就跑过去跟他商量了一下，花了大价钱把这些存了足有十多年的陈酿汾酒买了下来，可谓是机会非常难得。

    因为很多人都知道，市面上卖的这种所谓的陈酿酒，其实就是用一部分陈年老酒做引子而已，并不是整瓶酒都放了那么多年，但是这种陈年存放的老酒可就不一样了，当时就是陈酿打的底子，又放了十几年，口感就相当优秀了。

    穆思远看到这种老酒，顿时喜形于色，这就让陈明洛对苏锦文说的穆思远喜欢喝酒什么的，有了一个比较直观的认识。

    “老爸，注意身体，一天最多二两。”穆菲菲在一旁提醒道。

    “陈年的陈酿，多喝点儿也没有问题。”穆思远倒是有些顾不得这样了，已经动手拧开了瓶盖，果然是酒香扑鼻，不是一般新酒所能够比拟。

    菜是四凉四热，还准备了一个汤，除此之外也弄了一下自己腌制的泡菜作为点缀，看起来很有食欲。

    大家动开了筷子之后，陈明洛就赞赏道，“伯母做的菜果然很有水平。”

    穆思远老伴儿就笑着说道，“我可做不了这么多，都是我家菲菲做的，她以前对烹饪比较感兴趣，大学的时候还专门报了个学习班学了一阵子，怎么样，还觉得能行？”

    “相当能行。”陈明洛回答道。

    家宴最大的特点就是比较随便，什么话都比较好说。

    穆思远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细细地品咂那陈年老酒，有些自得其乐的意思，让陈明洛觉得有些莫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喊自己过来吃饭的目的何在，难道说真的就是为了吃饭而吃饭？

    穆思远的老伴儿就不一样了，嘴里面不停地跟陈明洛聊着，基本上每句话都能够跟自己女儿套上，弄得陈明洛很有点儿不好意思，怀疑老太太是不是相中自己了？

    可惜的是，自己现在可是名草有主儿，身边儿的女人也已经很多了，倒是不可能再勾三搭四，尤其是这种正儿八经地见家长的，那就更不能沾上，否则的话，将来会出大麻烦的。

    不过陈明洛也注意到，虽然老太太是比较热衷于推销自己的女儿，但是穆菲菲就未必像她母亲那样积极，可以看得出来，虽然她也是面带微笑，但是总还是透露出一种不以为然的样子，显然对于陈明洛并没有什么兴趣。

    这一点也让陈明洛认识到，眼前这个女孩子是比较有主见的，性格应该正如同自己所判断的那样比较独立而且有自己的主意，别人想要影响她的决定，将会是非常困难的。

    直到吃完了饭，大家重新坐回到沙发上之后，穆思远看着老伴儿和女儿都去厨房收拾的时候，才对陈明洛说道，“今天请陈总吃饭，主要是想表达一下心中的谢意。”

    陈明洛笑了一下，正要说两句客气话，穆思远就摆手打断了他，接着说道，“不是说感谢你上次来看我，说实话，当时你送过来的那些礼物太贵重了，我也没敢自己留下来，厂子外面有几家专门回收礼品的，我把这些东西都给变现了，得到的几万块钱都在前一阵子发给困难职工了。”

    “哦，穆总真是有心人――”陈明洛听了也是愣了一下，没想到老头儿居然还会玩这一手儿，真是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难怪自己当时在拿到国安的资料之后，就没有在经济上找到关于穆思远的什么把柄，敢情人家确实是比较清廉的，不是装出来的。

    “我之所以感谢你，主要是因为你过来之后，确实为阳朔重机的职工们做了很多实际的工作――”穆思远对陈明洛说道，“我从开始参加工作就来到了阳朔重机，几十年下来，感觉再也无法同厂子分开了。可是到老了，企业眼看着情况越来越糟，我这心里面也是很急的，总不能看着企业就毁在我手里吧？”

    陈明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能够理解。

    穆思远又说道，“前几天，就是年前，我去看望了自己进厂子时候的师傅，他就把我给训了一顿，说我这些年有些糊涂了，没有放手让年轻人去开展工作，所以阳朔重机才会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我回来之后，也反省了一阵子，就觉得我师傅的话确实没错儿，我确实成了阻碍阳朔重机发展的反面人物了。”

    “这话，却是从何说起――”陈明洛听了，也不由得苦笑一声道，却是不肯发表什么意见。

    虽然说他也很认同穆思远的师傅的话，认为现在穆思远确实是阻碍阳朔重机发展的因素之一，但是并不认为这话应该由自己说出来，毕竟正厅级的企业老总的去留问题，那是相当复杂的。

    “我确实是认真反省过这几年的工作――”穆思远倒是有点儿一根筋起来，“我师傅说的没错儿，现在是一个高速发展的新时代，什么都在变革之中，但是像我们这样的年龄，接受能力已经减弱了，对于很多新事物也看不惯，这就导致了新老之间的矛盾。远的不说，我家丫头的很多看法，我就经常看不惯，要跟她争论很久。最近看了我师傅之后，他的话让我有所感悟，确实，当初我当学徒的时候，也有很多事情是看不惯我师傅他们那一辈人的，现在天理循环，轮到我们被人质疑了，那也是理所应当。”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历史任务，完成了之后就算是功德圆满了――”对此，陈明洛谨慎地表示道。

    两个人正在交流的时候，就听到外满的防盗门被捶得砰砰响，却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大的力气，这么大的胆气，居然敢这么砸穆思远家的大门？

    穆思远也有些愕然地看了陈明洛一眼，觉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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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一章 拳脚相加

    第六百零一章 拳脚相加

    穆菲菲已经跑了过去，隔着防盗门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秦总？”

    来的竟然是阳朔重机的副总之一，负责销售的副总秦明，只是看他的样子一脸的晦气，不知道谁又惹到他了？

    “菲菲回来了，穆总在家吗？”秦明见了穆菲菲，嘴角扯了扯，就算是笑了一下，然后就问穆思远是否在家？

    “我爸爸在呢，不过有客人。”穆菲菲把门打开，让秦明进来，然后又向里面喊了一声，“爸爸，秦总来了。”

    穆思远站了起来，有些奇怪，心说秦明突然跑过来找自己是什么意思呢？

    不管怎么说，穆思远迎了出去，“老秦，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穆总，你要主持公道啊！”秦明见了穆思远，眼睛红红的脖子也是涨得粗粗的，可以看到额头上面青筋曝起，显然是遭遇了什么不公平待遇才有的表情。

    “老秦，你这是怎么了？”穆思远一头雾水，不知道秦明犯了什么毛病，居然大晚上跑到自己家里面喊着让自己主持什么公道。

    你说你秦明也是阳朔重机的副总，又管着销售工作这份儿极有油水的业务，可谓是位高权重，有什么事情搞不定，还需要我来解决呢？穆思远心里面这么想着，就打算把秦明给迎进来，仔细问两句。

    秦明走了两步，就看到了陈明洛，顿时一愣，接着他就看到了跟在陈明洛身后的苏锦文，这一下子，秦明的两眼顿时就瞪了起来，接着喉咙里面发出一种类似于远古猛兽一般的低啸，猛地就向苏锦文扑了过来，一巴掌就盖在了苏锦文的头脸上面。

    “我打死你这小兔崽子！”秦明怒不可遏地扑到了苏锦文身上，一下子就把他给压倒在地板上。

    这个变化顿时让大家都感到非常错愕，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秦明这么愤怒，居然对苏锦文做出了这种事儿？

    一个十几万职工的企业副总，居然动手殴打负责改制工作的陈明洛的秘书，这事儿传了出去，怕是又要闹出太大的笑话了。

    “老秦，你怎么动手就打人？！”穆思远看了，也是非常愕然。

    秦明的脾气虽然比较浮躁一点儿，但是干了这么多年的销售工作，早就把棱角什么的给磨得差不多了，平时也少见他发脾气，今天这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脸红脖子粗地闯了进来，而且看到苏锦文就动手殴打，一点儿顾忌都没有？

    可是秦明动手却是毫不留情，几个人正在观望之间，苏锦文的头上脸上就变得淤青一片了。

    秦明的块头儿比苏锦文大了很多，拳头砸过去也是相当给力，苏锦文虽然也是年轻后生，但是比较起来，知识分子还是应付不了产业工人出身的秦明的拳头。

    “我打死你这兔崽子！”秦明打一拳，嘴里面就骂一句，显然是相当愤怒。

    陈明洛怎么也不可能放任他殴打自己的秘书，就算你是阳朔重机的副总，也没有权利殴打我的秘书吧？于是陈明洛走上前去，奋力将秦明的衣领揪住，向后一提，就把他一百八十斤的身体给拎得向后飞去，直接扔到了穆思远家的沙发里面。

    沙发顿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显然是受力很重，没有立刻就塌了，已经说明质量实在是好得很。

    穆思远此时倒是顾不上心疼自己的沙发，只是有些生气地质问道，“老秦，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见面就打人？！你这成何体统？！”

    穆思远确实对这事儿感到非常恼火儿，你秦明是怎么搞得？突然跑到自己家里来就很突兀了，怎么看到苏锦文就打呢？好歹这是我穆思远请来的客人，你这么做，把我穆思远这个老总置于何地？

    “我打死这小兔崽子！”秦明被陈明洛拎着衣领扔进了沙发，也是有些发晕，不过他依然是等着苏锦文大声叫骂道。

    陈明洛也是感到有些愕然，就问苏锦文道，“你什么时候惹到秦总了？居然要让他用大耳刮子招呼你？”

    苏锦文捂着脸，有些茫然，却是坐在地上不吭气儿，这让陈明洛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看起来两个人之间确实是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否则的话秦明这么痛殴苏锦文，苏锦文就算是身手再差，总也得反击一下吧？

    哪有人坐在那里任由别人殴打却不作反抗的？至少陈明洛还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除非是老子打儿子，那还有可能！

    “老子打儿子？！”陈明洛想到这个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古怪了，心说这不是真有这种事情吧？一时之间他也有点儿踌躇了。

    陈明洛的脑子立刻转了起来，心说苏锦文不是什么喜欢搞事儿的人，来到阳朔重机之后也没有什么不妥当的事情，如果说一定要挑什么瑕疵的话，那就是跟厂办的秦倩关系有些暧昧。

    但是陈明洛觉得这是人家的私事儿，所以一直以来也没有太过关注，只是觉得这两个人过从甚密而已，苏锦文作为一个有老婆的人，在这方面确实需要注意一些。

    现在看起来，似乎，秦倩和秦明两个人都是姓一个秦字哦，不会是这中间有什么说法吧？

    不过陈明洛此时也不便去问这件事情，否则的话一旦猜对了，那可就是直接打脸了，秦明和苏锦文两个人都无法下得台来。

    穆思远也觉得这事儿有点儿诡异，但是看到秦明的情绪突然又激动起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又要往苏锦文这边儿冲上来，他当下就制止了这种行为，将秦明又推回沙发里。

    “老秦！”穆思远喝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你非要动手打人？！好好说话不行吗？！”

    “这小兔崽子欠揍！我打死他！”秦明扯着嗓子吼道。

    穆思远一看这个样子，心里面也很恼火儿，就大声问道，“秦明，究竟是什么事儿？你突然跑到我家来，一句话不说就打人，这算是什么？！”

    他这么一吼，秦明倒是不吭气儿了，只不过一双眼睛瞪着苏锦文，好像要把他给吃了似的。

    陈明洛看了看蔫了吧唧的苏锦文，又看了看跟被人摸了屁股的老虎似的秦明，也觉得非常头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大家都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又有人在外面敲门，穆菲菲过去一看，却发现是秦倩，于是赶紧打开门，对她说道，“倩儿，你爸爸冲进来就打人呢，好吓人的。”

    秦倩一听，顿时非常紧张，赶紧跑了进来，一看苏锦文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而自己老爸秦明就坐在沙发是直喘粗气，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秦倩看了现场的情况，就觉得有些不妥，穆思远站在那里皱着眉头，陈明洛也是有些无言以对，很显然这事儿带给大家的都是困惑。

    秦倩不由分说，过去拉起秦明的胳膊就往外走，一边儿对穆思远和陈明洛说道，“穆总，陈总，今天的事情对不住了，我爸他喝多了，改天我来给你们赔罪。”

    “我没有喝酒，哪里喝多了？！”秦明听了顿时火冒三丈，但是秦倩硬是把他给生拉硬拽着拉了出去。

    等到秦明和秦倩妇女离开之后，穆思远就有些郁闷地说道，“这都是什么是而啊，老秦也火爆了一点儿，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不过他转而又向苏锦文询问道，“锦文，老秦到底跟你发生了什么矛盾，非要闹到拳脚相加呢？”

    苏锦文听了，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却是支支吾吾地不好回答。

    陈明洛见了就说道，“唉，先去找个医生看看吧，鼻子都流血了。”

    苏锦文听了，如蒙大赦，跟穆思远和老伴儿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紧着跑了下去。

    陈明洛也觉得比较无趣，就跟穆思远表示了歉意，“谁也不知道居然会出这种事情，改天我请穆总，向你赔罪，今天就不打扰了。”

    穆思远本来还有些事情跟陈明洛聊的，结果发生了这种事情，让他也觉得脑子里面有些混乱，此时陈明洛提出告辞，他倒是也没有阻拦，便说道，“也好，回头我一定说说秦明，他这个臭脾气真是要不得，跑到我家来动手打人，真是太过分了！”

    陈明洛随口答应了几声，便同穆思远和老伴儿告辞。

    穆菲菲奉命送陈明洛下楼，到了他的车旁边儿的时候，就问了一句，“是不是倩儿跟苏锦文之间闹出了什么事情？否则秦总怎么可能发那么大的脾气？”

    “这种事情，我真的是不清楚――”陈明洛一摊双手道，“虽然说苏锦文现在是帮我干活儿的，可是他的私生活什么的，我似乎也无法干涉，怎么说，他的年纪要比我大，轮不到我来教他怎么为人处世吧？”

    “这话倒是也没错儿――”穆菲菲叹了口气，然后目送陈明洛开车离去。

    今晚上见了一面，穆菲菲倒是觉得陈明洛这个年轻人的确很有些水平，难怪老爸穆思远都会想着请他来家里吃饭，而且还特意把自己喊回来做饭，能够得到这种待遇的人可是真的不多。

    只不过，她也看出来了，老爸本来是想借着酒劲儿多说点儿事情的，可惜让秦明进来搅了局，这事真的是让人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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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倒霉的鼻子

    第六百零二章 倒霉的鼻子

    陈明洛也是觉得有些无趣，本来今天就是自己跟穆思远开诚布公地谈事情的大好机会，难得的很，偏偏秦明跑过来搅局，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郁闷。

    再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的话，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穆思远身为阳朔重机的老总，自然有一些顾虑，而自己的身份也比较敏感，也不可能总是跟穆思远混在一起，否则很容易给人一种两人达成协议勾结在一起瓜分国有资产的印象。

    要是这么一折腾的话，就比较麻烦了，陈明洛可不希望已经弄得差不多的阳朔重机改制工作半途而废，行百里者半九十啊！

    他这么开着车往前走，没走出几百米远，就看到苏锦文正捂着鼻子在路上一个人走着，看上去一副可怜相，可见刚才秦明那几拳实在是打得很扎实，现在苏锦文都没有缓过劲儿来。

    陈明洛开着车赶上去，在旁边儿按了两声喇叭，然后降下了车窗，对苏锦文说道，“上车吧，大冷的天，你也太实在了，你就不会现在车里面躲一会儿吗？”

    刚才他说让苏锦文去看医生，不过是想要化解这场尴尬而已，要是留在穆思远家里面的话，显然大家都觉得没有意思，只不过苏锦文虽然跑出来了，居然也没有上车，而是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让陈明洛觉得这小伙子还是得多多锻炼才行。

    严格地说起来，他还不能很好地领会领导的意图啊！

    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苏锦文这人虽然也看上去比较精明，但是毕竟历练得少一些，企业里面呆的时间长了一点儿，人情练达什么的缺乏锻炼，至于说在市委呆了一阵子，也是在坐冷板凳，正经是跟着自己出来这几个月才算是开始了正儿八经的锻炼，有些缺失倒也不奇怪。

    只是陈明洛不知道他跟秦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居然惹得秦明打上门来？

    陈明洛将车子停了下来，看着苏锦文上得车来，然后继续往前开。

    苏锦文这个样子，陈明洛势必不能放任他自己回家的，否则不大好解释，于是打算先带他去看医生，简单地处理一下伤势，然后再亲自送他回家，解释一下这个事情。

    “陈总，谢谢你了。”苏锦文听了陈明洛的安排之后，非常感激。

    陈明洛把车开出去一段儿路之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把人家秦倩给办了，惹得人家老爸冲过来追杀你？”

    “没有的事儿――”苏锦文不由得苦笑道，“我有老婆孩子的人了，怎么会做那种不足责任的事情？”

    “那秦明怎么对你那么大的怨念？”陈明洛好奇地问道。

    苏锦文回答道，“可能是秦倩自己的问题了，前一阵子有人给秦倩介绍了一个男朋友，条件什么都挺不错的，可是最近几天秦倩突然跟人家吹了，大概秦明是因为这件事情，觉得我影响到她女儿的正常生活，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暴走了。”

    “这样的话，你确实是有点儿冤枉――”陈明洛赔了撇嘴道。

    假如苏锦文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话，那么陈明洛就觉得他这人还是可造之材，至少经得起诱惑，也有责任感，如果他真的是跟秦倩发生了什么关系的话，陈明洛很有可能就只会跟他共事这么一段儿时间，然后大家各走各的路，最多陈明洛会帮他推荐到市委去好好发展而已，不可能再让他有什么借势的机会。

    但是现在看起来，虽然说秦倩对苏锦文缠得比较紧，甚至说是为了苏锦文不惜甩掉现在的男朋友，但是苏锦文很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一点是让陈明洛感到比较满意的。

    不过陈明洛又说了一句，“秦明这么做就有点儿过分了，自己家丫头管不住，却跑上门来打别人？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足见他这个人实在是难以胜任领导干部的职位的，阳朔重机这几年来的经营情况每况愈下，跟他们的销售工作不力也有很大的关系。”

    苏锦文拿着一块儿手绢捂着鼻子，听陈明洛在这里说话，就觉得陈明洛似乎有了将秦明拿下来的意思，他的心里面不由得有些忐忑。

    说起来，秦明暴起打人这件事情，跟自己也是有些关系的，如果不是当初秦倩对自己很有好感，如今见了自己有些死灰复燃的意思，秦倩也不可能甩了现在的男朋友，而秦明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上门来痛殴自己。

    这些事情仔细地想一想，自己也是有责任的，如果自己能够认真地反省一下，很明白地跟秦倩说清楚这个问题，估计也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儿了。

    可惜的是，自己没有这个预见性，或者说没有面对这一切的勇气，所以才让事情变得有些失去了控制，造成了现在的窘况，也给陈明洛的改制工作带来了一些麻烦，这个结果真的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如果因为自己的问题，导致秦明被拿下来的话，自己今后还怎么去面对秦倩呢？

    “其实秦副总他――”苏锦文想到这里，就张口分辩了一句。

    陈明洛摆了摆手，打断了苏锦文，他很认真地看了苏锦文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些事情，我不可能只凭着主观臆断来决定的，一切都需要有个标准来衡量，如果说秦明确实在这个位置上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那么他肯定不会被拿下，但是如果说他已经成了阳朔重机改制工作的绊脚石，造成销售工作越来越糟的主要因素，那么我就会坚决地建议主管部门把他拿下来。”

    苏锦文听了陈明洛这么一说，自己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他很清楚，陈明洛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如果说他确实认为秦明不能够胜任这个职位，那么无论是谁想要求情，都不可能达成所愿。

    “起，这位老爷子还是太冲动了一些，果然是不大适合做销售工作――”事实上，经过这么一闹，苏锦文也觉得秦明来做销售工作的话，实在是有些力有未逮，陈明洛的想法应该说是正确的客观的。

    陈明洛开着车到了附近的一家诊所，然后跟苏锦文下来上药。

    大夫一见苏锦文这个样子，立刻就说道，“打架了吧？看起来是一边儿倒啊！”

    倒不是他小看苏锦文，主要是苏锦文脸上的痕迹有点儿太明显了，大家一看就知道他是被虐的一方，只是并没有发现有抓挠的痕迹，而瘀伤很多，很多地方都是黑紫烂青，所以大夫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应该是被男的给打的，如果是被女的给打得话，那这女人实在就有点儿令人望而生畏了。

    “大夫，人家都伤成这样子了，你就别往伤口上撒盐了成不成？”陈明洛在一旁笑着说道。

    “成，成，咱们只管治伤，其他的一概不问。”大夫闻言就立刻回答道。

    其实苏锦文脸上的伤势看起来虽然比较严重，但是实际情况却不然，最严重的就是鼻梁了，秦明的拳头可真不是盖的，一拳就把苏锦文的鼻梁给砸的有点儿变形了。

    大夫看了一下之后，就表示这个地方应该重点保护起来，除了要做复原之外，还得戴几天支架，就是在被子外面架上一个架子似的东西来帮助鼻梁的骨骼组织尽快恢复。

    “不戴那个行不行？”苏锦文听了，就觉得有点儿难以接受。

    如果说这一段儿时间里面，自己鼻梁上都要戴上那么一个东西，自己还怎么出现在公众场合啊？这不是等于告诉别人，自己被人打了吗？

    阳朔重机的职工那么多，喜欢传闲话的人就更多了，偏偏这件事情又关系到秦明和秦倩父女俩，要是被人这么添油加醋地一宣传，还不定把这事儿给变成什么样子呢！

    大夫就回答道，“你要是不介意今后长一个歪鼻子的话，不戴也是可以的。”

    苏锦文听了，顿时没脾气了，怎么也不能长个歪鼻子吧？那成何体统？

    陈明洛就说道，“没事儿，这东西也就是戴一个礼拜就行了，我放你半个月的假期，专心在家抱孩子吧，也给嫂子减点儿负担。”

    苏锦文听了自然比较高兴，但是又考虑到工作上的事情，就问道，“最近改制工作已经进行到最重要的一部分了，我这么一走的话，陈总你怎么弄？”

    陈明洛虽然大能，但是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他肯定是不过问的，苏锦文在的话，这些事情都有他来统筹安排，但是他这么一离开一周或者半个月，叫谁来配合陈明洛呢？

    “这个你也不用担心，我把事情拖延一下就可以了，现在各单位都刚刚开工，新年的热乎劲儿还没有过去呢，急着忙改制的事情，也不是很合适，先放一放吧，我顺便再看看自己公司的事情，总不能因公废私啊，自己的公司也同样重要。”陈明洛回答道。

    他们两个人呆了一阵子，看着大夫将苏锦文的鼻子给处理好了，然后有开了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什么的，这才从诊所离开。

    回到市里面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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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三章 陈总的困惑

    第六百零三章 陈总的困惑

    陈明洛很厚道地将苏锦文给送了回去。

    见到苏锦文妻子的时候，陈明洛还特意说明了一下原因，“眼看阳朔重机的改制工作已经到了收官时刻，各方面的反对势力就都跳出来干扰改制大局了，今天苏兄受伤，也是因此而起。”

    “陈总说得太客气了，这是我分内的工作――”苏锦文在一旁配合着谦逊道。

    “不过你也放心，我回头会跟穆总就这个问题做探讨的，打了人就不要想有好日子过，当领导干部当成这个样子，真还以为企业就是他们的独立王国？”陈明洛愤愤不平地表示道。

    两口子看着陈明洛上了车，然后打了两下喇叭离开之后，这才回了家。

    妻子看了一下苏锦文脸上的伤痕，就有些生气地说道，“到底是什么人把你给打成这个样子？！”

    “唉，阳朔重机的一个干部，对改制工作不满，居然借酒撒泼――”苏锦文轻描淡写地表示道，“本来他是要打陈总的，我心想自己当秘书的不拦着他的话，这尽职尽责四个字还能提吗？也对不起萧书记的嘱托，所以就冲上去了，结果这家伙孔武有力，我打不过他。”

    “那你伤成这个样子，你们那个陈总说两句好听的话就算了？”妻子有些生气的说道，“怎么也得处理当事人吧？”

    苏锦文立刻回答道，“你别看陈总年轻，人家办事儿滴水不漏呢，这不，直接给了我半个月的假期，还给了两万块钱的补贴，你说人家够意思不？”

    “两万块钱？！”妻子一听这个顿时就高兴了，至于说半个月的假期什么的倒是在其次，他们两口子如果仅仅说工资收入的话，一年下来也就是两三万块钱的样子。

    陈明洛直接就给了苏锦文两万块钱的补贴，可以说真的很够意思。

    “他真的是什么总？”苏锦文的妻子从他手中接过两万块现金之后，非常感兴趣地问道。

    “哦，副厅级干部，我效力的老板。”苏锦文点头回答道。

    “那么年轻――”苏锦文的妻子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怀疑过了，事实上，这么多次都搞不定的阳朔重机改制工作，人家来了之后，只用了两个月时间，自己在阳朔重机走了两圈儿，就把问题解决了。”苏锦文回答道，“你说这样的人不去当领导，你希望什么样的人当领导呢？”

    “照你这么说的话，这还真是个人才了――”苏锦文的妻子有些感慨地说道。

    不管怎么说，人家不但把自己老公送了回来，还给了半个月的假期和两万块钱的补贴，就足以让苏锦文的妻子感到满意了，而且听苏锦文说，这钱还是人家自己补贴的，不走公款那边儿，又让她感慨了半天。

    陈明洛回去的路上，就一直在考虑，秦倩既然没有被苏锦文给办了，那么秦明今晚上这么冲动地杀到穆思远家痛殴苏锦文一事，就显得有些蹊跷了。

    据自己得来的情报显示，秦明一向是比较精于算计的，虽然说看上去脾气有些火爆，但事实上他并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当上这个负责销售工作的副总。

    仔细想一想，假如今晚陈明洛和穆思远没有遇到秦明的干扰，那么他们应该会在很多问题上进行探讨，得出比较统一的结论来，但是这么一耽误，事情就起了变数了，可能过了这个时间，大环境会起什么变化，影响到整件工作的进行？

    对于秦明而言，身为副总，位高权重，陈明洛当时虽然掌握了关于他的一部分资料，但是也没有考虑过要跟他面谈，毕竟副厅级别的干部，自己想要吓唬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国安的资料虽然比较全面，可是要验证的时候就会比较麻烦，而且情报的来源问题也比较复杂。

    陈明洛吓唬一般干部当然是没有问题的，因为他本身的级别就挺高的，但是要吓唬秦明，就没有那么容易，必须要掌握真凭实据之后才能动手，否则很容易把事情给搞糟了。

    “难道说，今晚的事情，是秦明有意为之？”陈明洛的心里面突然兴起了这么一个念头来。

    马上就要开始的总厂改制工作中，首先要清查的一个方向就是秦明所负责的销售工作，身为这个部门的首脑人物，秦明在这么些年的工作中，肯定是收获颇丰的，这方面陈明洛也掌握了一些情报。

    一旦清查工作开始，那么阳朔重机所涉及到的销售环节中的问题自然就会暴露出来，这也是阳朔重机的很多领导们都不愿意进行改制的一个重要原因。

    如果揭开这块儿黑幕的话，很多人都会倒霉的，尤其是中高层干部们。

    苏锦文虽然是个小人物，但是对于阳朔重机的很多事情都比较熟悉，陈明洛用得也比较顺手，秦明痛殴苏锦文，固然是拿了苏锦文跟他女儿勾勾搭搭作为借口，但实质上却有可能是为了打击苏锦文，让他不方便出现在最近的工作场合，所以他一上来就打苏锦文的脸。

    而秦明出现在穆思远家中，这就说明他知道了自己和苏锦文的行踪，能够透露出这个消息的人，既然不是自己和苏锦文，那么就只能是穆思远一家了。

    这又让陈明洛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难道说秦明的出手，实际上是因为穆思远的指示？今晚的宴席本来就是鸿门宴不成？穆思远和秦明其实是一伙儿的？

    陈明洛想到了这些问题，就觉得脑子里面确实有点儿混乱，一时之间难以决定行止，于是就将车子往前开了一阵子，然后在路边儿停了下来。

    虽然说现在还在正月里面，但是晚上的行人已经明显变多了，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路上依然有不少人在走着，两边儿林立的大楼也说明了阳朔的经济发展水平远高于其他城市。

    陈明洛将车停下之后，就靠在椅子上面，考虑今天的事情。

    假如秦明打人是偶发事件的话，那问题就不大，但是如果真的是秦明和穆思远两个人的合谋，演了这么一出戏，那后果就非常严重了。

    陈明洛有心回头再跟穆思远谈论谈论这些事情，但是考虑到这种猜测所能导致的严重后果，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将这件事情给搁置下来。

    同时，他也觉得自己一个人有点儿孤掌难鸣的意思，虽然说有专门雇佣的香港专家团队干具体工作，但是苏锦文的暂时离开，确实给他带来了比较大的困惑。

    正在这里琢磨事情呢，就见前面距离学校不远了，心说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真的是很久没有来过学校了，只不过现在整个西岭大学还处在假期当中，学校里面也没有什么人。

    他开着车在学校外面晃了一圈儿，然后就开回了望朔山别墅。

    陈通达和戴萱已经回明阳去了，萧名学两口子也回自己家去了，萧潇自然也跟着父母搬回了省委大院，陈明洛一个人住在这里，未免会觉得有些冷清。

    不过当他回到了别墅里面之后，就很惊奇地发现，杨吉儿居然回来了，正在厨房里面弄东西吃，看上去风尘仆仆的，应该是刚下飞机不久。

    “你怎么不打个电话回来，好让我去接你？”陈明洛进了屋之后，就有些惊奇地问道。

    “想要突击一下，看看你有没有在家里藏个美女什么的――”杨吉儿笑道。

    “怎么可能，最近忙工作忙的昏天黑地。”陈明洛回答道，然后就问了杨吉儿在京城过得怎么样。

    “姥爷姥姥的身体都还挺好的，就是工作比较忙一些――”杨吉儿回答道，脸上也有些忧虑，“我这一次过去，给他们带了很多补气益血的东西，交代了半天，希望他们能够注意下身体。”

    “这方面应该是不差的――”陈明洛回答道，“国家领导人的饮食什么的，都是有专门的部门负责的，不过你自己买些东西送过去也是合适的，到时候做饭的时候用上就好。”

    政府部门专门负责饮食是一方面，自己如果有更好的东西补益，自然最好。

    但是现在有些珍贵食材确实不好买了，而且价格也奇高，比如说当初刚建国不久的时候，就有南洋的华侨送了一些珍贵燕窝过来，藏在大内一直没有使用，只是后来在总理病重的时候，才用了一些。

    而现在想要买到当时那种品质的燕窝，已经是不可能了，整个南洋一带，能够找到的燕窝基本上都被破坏殆尽，环境的恶化也使得这种珍惜特产越来越稀少，至于市面上买卖的那些，绝大部分都是假货。

    两个人在说话之间，苏锦文忽然打过来电话。

    “陈总，我想了一下，现在休息实在不是合适的时机。”苏锦文对陈明洛说道，“所以我明天会准时上班，一点儿小伤无伤大雅，谁愿意笑话就笑话去吧。”

    “哦？”陈明洛听了，倒是觉得有些意外。

    苏锦文如果不休息的话，对于自己而言，却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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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 宰肥羊

    第六百零四章 宰肥羊

    第二天一大早，陈明洛神清气爽地爬了起来。

    他到厨房去给杨吉儿弄了点儿早餐放在那里，然后给杨吉儿的脑门儿上贴了个纸条儿，告诉她起来之后去厨房拿早饭吃，自己就出了门儿。

    尽管苏锦文表示今天就要上班，但是陈明洛制止了他。

    陈明洛很担心因为苏锦文的坚持，使得事情出现一些比较突然的变化，如今借着这个机会，对外宣扬苏锦文因伤休息半个月，自己也将把改制工作推迟半个月的时间，会让暗中阻挠自己工作的一些人松一口气。

    这样的话，他们暗中布置的反对行动也能够放松一些，自己再突然卷土重来，定然可以给他们一个突然打击，让他们感到措手不及。

    陈明洛的想法，就是一定要先把局面给搅乱了，从乱局中寻找破局的方法，这是上佳的选择，否则的话，就要付出比较多的努力来操作这件事情了。

    陈明洛出了小区之后，在院子里面施展了一阵子拳脚，然后打算开车出去转转，给家里再买两台最新配置的电脑。

    说起来也是有些可笑，尽管家里面有电脑，但是因为人太多的缘故，往往都轮不到自己去用，而如今国内的网络已经开始了高速发展的新时代，陈明洛就想着要多参与参与这个活动，好好地体验一下网络时代的发展过程。

    他并没有去电脑城，那边儿虽然东西便宜，但是电脑的品质比较杂乱，服务什么的也堪称落后，倒是在外围路面上有几家大品牌的专卖店，价格自然是高了许多，但是东西的质量很不错，售后服务也有保障。

    陈明洛很意外地发现，最大的那家专卖店，居然是康柏的。

    对于康柏电脑，陈明洛自然是不陌生的，事实上他觉得康柏电脑的品质还是相当不错的，后来被惠普所收购，也是有一番内在原因，并不是说品质有什么问题。

    去年年初，美国电脑业出现了两颗天王巨星，一位是格罗夫，他被《时代》周刊评为年度风云人物，另一位则是康柏公司首席执行官普飞伊珐。

    美国权威经济杂志《福布斯》经过认真评选，确定康柏公司为全美年度最佳公司。

    评选结果一经问世，爱克哈德.普飞伊珐顿时声名大噪，跻身电脑界巨擘之林。

    普飞伊珐得到这个荣誉，可谓是名至实归，他于1991年开始执掌康柏，呕心沥血，卧薪尝胆，历经七年磨炼，终成正果，率领康柏公司打进国际信息业十强之中。

    由于《福布斯》将康柏公司评为年度最佳公司，普飞伊珐理所当然地成为全美最佳首席执行长。普飞伊珐是一位冷静的管理人才，作为普鲁士人，他依靠理智、科学和实干，将康柏公司带上一条康庄大道。

    当他风头正劲之时，如果沿着他的经营轨迹稍加留意的话，就不难发现，康柏公司已不再是昔日的廉价电脑装配厂家了，一个崭新的经营模式业已出现。

    此时的康柏已经羽翼丰满，作为一家年收入250亿美元的国际超级公司，不屑仰承别人鼻息，跟在他人背后，亦步亦趋，惟强者马首是瞻，康柏已是国际信息产业中的一棵参天大树，可以将自己的观点向全世界宣布，并将在大型计算机领域展开搏杀。

    原先人们一直以为，当今世界上，能够向ibm发出挑战的，只有微软和英特尔公司，但是，现在人们方才恍然大悟，从不显山露水的康柏才是后起之秀，力图逐鹿中原，取而代之。

    确实，大家仔细琢磨一下就明白了，微软虽然很强，但终不过是一家软件公司，虽说软件是计算机的灵魂，但是，没有硬件系统支撑，魂将焉附？

    英特尔公司作为芯片帝国，实力雄厚，对此无人否认，但是，仅仅依靠芯片，何以进行战略决战？

    尽管英特尔公司最近已经进行了战略调整，挥师进军网络产品市场，但是，要取得一定的战略控制权，恐怕还得假以时日。

    正所谓时势造英雄，在这种情况下，康柏公司一跃而起，脱颖而出，不甘当老二，也是很正常的。

    电脑业历来是一场跳背游戏，今天你跳过我，明天我跳过你。

    康柏公司开始向ibm发出挑战，也在意料之中。

    陈明洛看了看专卖店外面巨大的商标灯箱，心里面也有些感慨，估计在这个时候，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家巨无霸一般的公司，在两年之后也会被别人给收购吧？

    陈明洛进去之后，立刻就受到了店员的热烈欢迎。

    事实上，从陈明洛开车到了商店外面停车的时候，店员就注意到他了，毕竟陈明洛这一次开过来的是水柔最近送给他的兰博基尼，这种车在国内虽然不多，但是只从外形上来看，就知道绝对好好东西。

    更何况，一般人不大认识的东西，这些电脑专卖店的店员们倒是门儿清，男人爱车是天性，更何况他们有很多时间去使用公司的免费网络，对于这些名车的了解要比别人多很多。

    只从这车的外形上看了一下，几个店员们就有些惊诧地议论，这车的价格绝对不会低于六百万。

    “有钱人啊――这样的肥羊不宰的话，简直是天理难容！”几个店员们感慨着，然后都想着该向陈明洛推销哪一款电脑，能有比较大的利润空间？

    “你们几个嘀咕什么呢，来了客人，怎么不去干活儿？”店主走了过来，皱着眉头问道。

    “老板，兰博基尼，大肥羊啊！”一个店员小声提醒道。

    店主顺着他的手指向外一看，果然看到一辆最新款的兰博基尼跑车，不由得吃了一惊，果然是大肥羊啊！这样的大人物，你卖给他几万块钱的电脑，那都是在侮辱他！

    “老板，你妹不是刚好休息嘛，让他来招呼一下，没准儿还能多卖出去几万块钱呢――”有人建议道。

    “去去去，出的什么馊主意？”店主立刻呵斥了两句，不过转念一想，就觉得这个主意其实也不错。

    一群男的向人家推销电脑，看起来似乎是比较专业一些，但是同性相斥啊，如果让妹妹来给他灌点儿迷汤，还真没准儿就大获丰收了，尤其是他注意了一下，对方很是年轻啊。

    一位年轻的富豪，当然就要让同样年轻且漂亮的女孩子来招呼，才能够得到最好的回报的，于是店主就吩咐了一声，立刻跑到了后面喊自己妹妹来帮忙儿。

    “什么事儿啊？”女孩子正在后面办公室里面玩红警，被哥哥这么一打扰，自己的人马立刻就被灭了一大半儿，这让她感到比较郁闷。

    “帮哥一个忙儿，外面来了个大肥羊，你去帮着忽悠一下――”哥哥有点儿兴奋地说道。

    妹妹大概没少做过这种事情，闻言就叹了口气道，“唉，倒霉的人啊，谁又被你盯上了？”

    “赶紧啊，等会儿他跑了就后悔了――开兰博基尼的大肥羊可是不多见的，阳朔城里我还真没有见过呢――”哥哥催促道。

    “好啦好啦――”妹妹听哥哥说得这么急切，也有点儿好奇，兰博基尼自己也没有见过，只是听说过而已。

    等她换了一件店里面的小西装制服，跑出去的时候，就见一个年轻人正背着手观察店里面陈设的那些电脑，还有几个店员跟着招呼着。

    店主暗自摆了摆手，几个人会意，就退了开来，留下空间让店主的妹妹跟踪服务。

    “先生，如果想要选择一款比较称心如意的电脑，最好是能够想清楚自己要用它来做些什么？”妹妹很熟练地开始在年轻人的身旁稍微靠后一些的位置上，轻声提醒道。

    “哦，我也不知道我要用它来做什么――”年轻人随口回答道。

    妹妹立刻翻了个白眼儿，心说感情真是一只大肥羊啊！连自己买电脑用来做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你说我应该建议他买哪一款比较合适呢？

    “先生，根据使用目的不同，我们有家用款和商用款做推荐，但是如果您还想要体验高性能的使用快感，那么我建议您选择这一款――”妹妹立刻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年轻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店里面摆出来的一款最新式的电脑，“这是本店最新的一款电脑，事实上除了这一台刚刚到货的电脑之外，整个阳朔也没有第二台同样的电脑了。我可以保证，这也是整个阳朔速度最快功能最全的个人电脑。”

    “哦，多少钱呢？”年轻人抬起了头，看了她一眼道。

    “六万八――啊，你是？！”妹妹给出了一个报价，然后就有些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陈明洛。

    她刚才在陈明洛背后介绍情况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年轻人似乎是有点儿眼熟，此时陈明洛跟她来了一个面对面，她立刻就认出陈明洛来了。

    天啊，怎么也没有想到在阳朔还会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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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五章 请系好安全带

    第六百零五章 请系好安全带

    陈明洛本来正在专心看电脑，被她这么一惊一乍，顿时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看的时候，这才发现眼前的女孩子似乎有些面熟，再仔细一看，就发现是那位在飞机上跟他讨要赔偿的空姐。

    “你好像是叫作――韩露？”陈明洛拍了拍额头，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呃，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韩露有些好奇地问道。

    此时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位年轻人就是上一次把飞机上的马桶盖子给搞坏的那位，当时自己好像还收了他六百多块钱的损失费，所以印象比较深刻。

    只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在店里面碰到了他，真是有点儿缘分。

    今天是她休息的时间，没事儿跑到哥哥韩枫这边儿来玩电脑，结果就碰到了这事儿，被韩枫拉过来帮他宰肥羊，没想到真的碰到了一只大肥羊。

    虽然韩露并不清楚陈明洛的身家如何，可是从上一次的事情就能够看出来，这人确实很有钱，更不要说今天他过来的时候，居然开了一辆兰博基尼，价值好几百万的跑车呢。

    发现陈明洛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韩露就觉得有些意外，似乎对方并没有问过自己的名字，至少是在她的印象当中应该是没有过的。

    “哦，你当时穿了制服，上面有铭牌的――”陈明洛比划了一下说道。

    韩露穿制服时候的样子，陈明洛还记得比较清楚，当时她穿着是天蓝色的空姐制服，短袖立领带有条纹的衬衣，脖子上系了一条色泽艳丽的丝巾，头发没有像现在这样披散下来，而是在脑后打了个髻子。

    而眼前的韩露则是将头发披散了下来，穿的衣服也是另外一种白领风格，感觉有点儿大不一样了。

    “我记得，你是陈先生。”韩露说道，然后又解释了一句，“头等舱的客人，我们都会特别关注一下。”

    陈明洛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么一来，韩露就有点儿拿不准，这刀子应该下的快一点儿，还是慢一点儿了。

    要说是论起人情来，空姐和乘客之间似乎也谈不上什么关系，但是韩露总觉得人家既然是这种有钱人，像电脑这种东西肯定是很熟悉的，自己漫天要价的话，估计只能是被人小看，也不一定能够讨了好处去。

    于是韩露就说了一句，“其实新款的电脑加价力度都比较大，你要是不急着用，只需要等个把月的时间，这价格就能打个七八折，所谓的新款，主要就是有钱人的专利。”

    陈明洛自然很清楚这个价格是比较有水分的，不过见韩露这么诚恳地说出了其中的原因，他顿时也觉得有些意外，不由得莞尔一笑道，“呵呵，韩小姐倒是实话实说。其实这个价格，确实是高了一些。”

    韩露听陈明洛这么一说，心里面说道，果然如此，人家是肥羊不错，但是绝对不是任人宰割的肥羊，要是真按老哥他们的说法，这个没趣儿却是自讨得了。

    韩露的哥哥韩枫却是躲在一边儿，竖起了耳朵听妹妹韩露跟陈明洛说话。

    他倒是没有想到，妹妹居然认识这个开兰博基尼的年轻人，他不由得喃喃自语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小妹居然还会藏私，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有钱的男的？”

    韩露长得算是漂亮的了，否则也不可能当了空姐，店里面这些伙计们虽然自知高攀不上，可是有事儿没事儿的时候，也喜欢往过蹭，比如说问问飞机上的事情什么的，那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韩枫就觉得，家里面虽然不算是特别有钱，可是千把万总是有的，妹妹这么总是飞来飞去，家里父母其实是比较担心的，他也觉得这个职业不是很好，虽然说总有人说空姐最容易嫁入豪门什么的，但那都是瞎掰的居多。

    纵观国内的这些空姐们，嫁入豪门的就没有多少，被那些踢足球的臭脚们追到的却是不少，那么一来，可就是真的一朵鲜花插在猪粪上了。

    现在这个年轻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岁的样子，出入居然开的就是兰博基尼这样的跑车，难道说这才是那种真正的豪门子弟？韩枫心想看着这妹妹跟那年轻人说说笑笑的样子，似乎两个人挺熟的啊，他们两个人要真是有这方面的意思，倒是一件好事儿了。

    但是韩枫的心里面也有一点儿担心，这些豪门子弟大部分都是比较晚婚的，一般三十岁之前就结婚的人是极少数，大部分都是在三十五岁以后甚至四十岁以后才结婚，毕竟二十来所的时候心性不稳定，未必就能够安心下来，在外面瞎玩儿的居多。

    要是对方真是这样子的人的话，韩枫也是很替妹妹担心的。

    他在这里纠结着，那边儿韩露倒是已经给陈明洛介绍了一款电脑，正是康柏最新的款式，各方面的性能都是最优的。

    “价格方面就是这样子了，不过有打印机可以赠送，也算是小有收获――”韩露将电脑向陈明洛做了介绍之后，补充了一句道。

    她还让陈明洛看了看那款附赠的打印机，居然是朱茵代言的一款爱普生的打印机。

    陈明洛看了之后就笑了，他才不信康柏的电脑会附赠爱普生的打印机，这肯定是经销商的个人行为。

    毋庸置疑，身处新经济时代，即使是打印机这种用的不是很多的设备，也得有知名度，懂得宣传自己，搞些自我推销的小把戏。否则稍不留神，就有失去市场份额的可能性。

    作为那些大厂商来说，全球、全年度、全媒体的广告自然一个也不能少，此外每逢新品发布，新概念推广，新技术问世等重要或次重要级时刻也得加紧宣传，不怕来的媒体多花销大，就怕大家不知道不关心不理睬，各家都想尽方法竭尽全力的宣传自己，彰显自己的实力，标榜自己的个性。

    而美女经济的逐步升温也就为各大打印机厂商牵手各路美女的最好理由，反正目的是吸引眼球，各家自然而然的找来了最红的艺人为自己的产品在台上人前搔首弄姿。

    这么多年发展下来，偶像明星们一批批的升起又落下。

    最早代言打印机的艺人是周慧敏，精明的日本人想到了美女代言人这种在最能吸引人们眼球的方式，富有亲和力并在那个时代大红大紫的周慧敏就是在这种历史条件下走入了人们的视线，尽管在今天看来用明星作it产品的代言人是件在自然不过的事情，但要知道，在九十年代初期，周慧敏的款款深情还是令整个中国it届眼前一亮，全新的创意为毫无生气的男士们平添一丝温情的成分，这和喷墨技术强调的简便、自然的理念也不谋而合。

    广告一经推出大获成功，喷墨技术得以顺利推广。

    过程如此美妙，故事的结尾自然也是美好的，新技术来了一个完美的软着陆，喷墨在随后的几年里逐渐取代了针打，而it界的男士们，也在心底永久的为周慧敏留下一个不可取代的位置。

    然而打印机史上最成功的代言人毫无疑问就是朱茵，如果说周慧敏作为打印机代言领域的开山鼻祖，值得大家怀念的话，那另外一位同样拥有美貌与智慧、并可堪称打印机代言史上最成功的美女朱茵也不能不提。

    这位香港美女尽管在演艺事业上长期处于第二集团，始终没能大红大紫，但看过周星驰《大话西游》系列的朋友，绝对不会忘记可爱的紫霞仙子，而自九五年开始的代言时间里，朱茵邻家乖乖女的形象与爱普生的简捷、亲民的理念也逐步融合为一体，想到爱普生，那朱茵美丽的容颜自然会浮现在眼前。

    最难能可贵的是，朱茵的形象不像有些代言人那样有人特别喜欢，有些人特别不喜欢，她不张扬却十分甜美的笑容似乎征服了大多数潜在客户，而爱普生也自然而然的伴随着朱茵的笑容在国内市场开疆掠地，成就了一个打印机神话。

    爱普生打印机一直以来都走比较年轻化的道路，因此尽管朱茵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但毕竟岁月不饶人，紫霞仙子身上当初的那分纯真已经在不可避免的渐渐褪去。

    但不管怎么说，爱普生通过朱茵甜美的形象潜移默化的树立了自己在消费者心目中的形象，而朱茵也通过高额的代言费用为自己赚了个盆满钵溢，从某种程度上说，二者实现了真正的双赢，她们之间的故事也成为打印机代言史上最成功的例子。

    陈明洛看那款附赠的打印机，韩露就很配合地拿了一张宣传海报过来，果然是紫霞仙子的大幅照片，看上去格外动人。

    “很好看吧？”韩露举着宣传海报对陈明洛说道，“一般年轻顾客最喜欢的就是爱普生的打印机了，色彩丰富表现力强，最适合打美眉照片了。”

    陈明洛见了就笑了起来，“其实你也不差，只不过这种宣传海报都是精心处理过的，要是论起真人pk来，你未必就会输给她们。”

    “真的吗？”韩露笑了笑道，“其实她们都说我比较像白领的。”

    韩露嘴里面的她们，自然是就是航空公司的空姐同事们，她们如果碰上了在某些地方休息的时候，总是会在航空公司的员工宿舍里面聚在一起聊天儿，谈一谈生活，比如说如何钓凯子之类的事情。

    只是讨论归讨论，要付诸实践还是比较难的，主动地去跟搭乘航班的旅客套近乎，这不是什么难事儿，但是能够判断出对方确实是有钱人，而且能够把握住时机主动把对方拿下来，那就是一门艺术了。

    陈明洛看了一下，还是选了那一款最贵的电脑，只不过他要的数量也多了一点儿，“嗯，同一款的，给我来上二十台吧。”

    “嗯，好的。啊？二十台？”韩露见陈明洛要了她推荐的电脑，正在点头，结果猛地反应过来之后，就发现有点儿惊人，“是二十台？”

    “嗯，是二十台。”陈明洛点头确认道。

    韩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说这二十台，可就是一百三十多万啊！

    “要是二十台的话，就得赶紧从总公司发货了，估计明天一早就可以送过来――”韩露对陈明洛说道，不过她也有点儿犹豫，这都是最新款的电脑，光是付定金就需要不少钱，这个口倒是有点儿不好开。

    不过陈明洛就比较爽快了，直接就把卡拿出来了，“嗯，能刷卡不？不能刷卡的话就得跑一趟儿银行了，钱一付了我就不用操心了。”

    韩露在这边儿迟疑着，韩枫就跑过来了，非常客气地说道，“哈，陈先生是吧，放心，我们这边儿能刷卡的，有一台pos机。”

    陈明洛很快就付了钱，然后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和送货地址，“嗯，小区的保安比较尽职尽责，你们送货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如果不在的话，会交代他们代为收货。”

    说了几句话，陈明洛就打算离开了，韩枫忽然灵机一动，就问道，“哎，陈先生这是去那边儿，方便的话能不能捎一下我妹妹，她正好儿要回航空公司宿舍。”

    韩露顿时睁大了眼睛看着哥哥，心说我什么时候要回去了，今天又没有工作，哪里用得着回宿舍去？

    韩枫就跟她挤了挤眼睛，这让韩露顿时明白了过来，老哥又在动歪脑筋了。

    不过她心里面暗自琢磨了一下，倒是没有公开提出反对，反倒是有一点儿期待。

    陈明洛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心想航空公司宿舍，那可是距离机场不远了，离这里可真是有一段儿距离，不过自己要去阳朔重机的话，刚好是路过那里的，最多就是多绕伤十几公里而已，对于开车而言真算不了什么，于是就点头说道，“嗯，基本上是顺路的。”

    韩枫不等妹妹有什么反应，立刻就决定下来，“那就拜托陈先生了，回头我争取跟总公司那边儿要点儿优惠，帮您要台笔记本电脑做赠品。”

    一百三十多万的单子，利润是相当丰厚的，专卖店这边儿估计怎么着也能赚个四十多万，韩枫自然是舍得送一台两三万的笔记本电脑出来，这也算是感情投资了。

    毕竟，一口气就能下二十台最新款电脑单子的客户，而且还是开兰博基尼跑车的客户，完全将这些电脑用作私人用途的客户，这能是一般人吗？

    自己要是巴结好了他，到时候对方有什么这方面需求的话，肯定就不会找别人了。

    韩露被老哥硬塞进陈明洛的跑车里面之后，就感觉有点儿啼笑皆非的感觉，看老哥那副样子，是巴不得今天就把自己给嫁出去一样，大概是看到陈明洛如此有钱，觉得这样的大肥羊自然不能只宰一次就罢休，如果有可能的话，那是要一宰再宰的。

    当然了，最有吸引力的方法，就是把他给豢养起来，想什么时候来一刀，就什么时候来一刀，要实现这种想法的关键，自然就是永远把他给套牢了。

    韩露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觉得有些局促，这种级别的跑车，可真是第一次坐。

    虽然说以前也有不少人来跟她套近乎，要开车带她兜风什么的，但是那些车子的级别，撑死了也就是一个奥迪或者便宜奔驰什么的，跟这种级别的跑车比较起来，根本就不能够相提并论的。

    “请系好安全带――”陈明洛跟韩露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也笑了。

    在飞机上的时候，好像韩露跟自己说过好几次这句话的，没想到居然有机会对她这么说话，真是觉得有点儿意思。

    韩露听了这句话，也抿着嘴笑了起来，两个人想到的是同样一件事情。

    “这车的速度挺快的，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儿。”陈明洛对韩露解释道。

    韩露却是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你真的是顺路吗？其实我今天去不去航空公司宿舍都没有多大关系的――”

    陈明洛听了，就莞尔一笑道，“你哥哥对你可是真够关心的。”

    “他总是自以为是――”韩露回答道，不过又补充了一句道，“但是他对我确实很好，从小就比较护着我。”

    “要珍惜啊，有这么一个好哥哥不容易――”陈明洛说道。

    他顺手发动了车子，韩露只觉得瞬间受到了巨大的推动力，车子的速度就升到了百公里时速以上，两边儿的景物在飞速地后退着，有点儿自己乘坐飞机时在地面上加速滑行时的感觉。

    “还是慢点儿好――”韩露有些脸色发白地建议道。

    虽然说早就习惯了飞机的速度，但是在大街上体验这样的速度，真的还是第一次，韩露提心吊胆地看着陈明洛的手脚快速地在各种设备上面切换着，宛如观看一个赛车手在比赛一般。

    车子像箭一般地飞了出去，应该说跟飞机比起来，只是少了一双翅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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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 前路漫漫

    第六百零六章 前路漫漫

    应该说，开着这种跑车赶路，十几公里的路程真的花不了多长时间。

    陈明洛很快就把韩露给送到了航空公司宿舍，然后接着赶路去阳朔重机。

    虽然现在他的秘书苏锦文并没有要求休假，但是陈明洛为了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还是决定让他暂时不要露面。

    倒是陈明洛刚到了厂里面，就碰到了秦倩。

    秦倩的表情有些阴郁，看起来状态比较低沉，见到陈明洛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打了个招呼，就要走过去的时候，忽然忍不住抬起头来问了一句，“他还好吧？”

    虽然秦倩没有说他是谁，但是两个人的心里面都很清楚，这是在问苏锦文的情况，毕竟刚被她爸爸给痛殴了一顿，秦倩虽然没有机会过去看看，也不敢再打电话，但是心里面还是比较关心的，因此见到陈明洛的时候，就忍不住问了一下。

    “不好，鼻子都快歪了――”陈明洛笑着回答道。

    对于秦倩和苏锦文之间的事情，陈明洛以前的态度是不支持也不反对的，但是被秦明冲过来将苏锦文给痛殴了一顿之后，陈明洛的想法就变了，心说我的秘书都被你打了，从你女儿身上收回点儿利息来，也不为过吧？

    秦倩听陈明洛这么一说，便知道苏锦文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不过对老爸却有些怨言，人家都说打人不打脸，不知道他怎么一上来就照着苏锦文的脸痛下杀手，弄得现在连陈明洛都有点儿调侃的意思，估计苏锦文要躲在家里面闭门谢客很久了。

    陈明洛心情愉悦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将一些文件资料给打包，打算带回去给苏锦文看，而且他也通知了专家团队，要他们通过电话跟苏锦文进行联系，当然了，遇到大事儿还是得找自己才行。

    陈明洛泡了一壶茶，然后就坐在椅子里面想事情。

    阳朔重机的事情虽然快解决了，但是改制之后的路子应该怎么走，陈明洛还是觉得有点儿心里不踏实。

    严格地说起来，阳朔重机能够生产的东西还真不少，但是能够具有市场优势的，就有点儿拿不出手了，虽然说他们能够生产火车头什么的东西，但是那玩意儿的需求量有限啊，况且你能够生产了的东西，别人也能生产，在市场上没有竞争优势，今后就算是改制成功了，大家不能再混日子了，也得有一个比较好的发展方向，才能够生存下去。

    如果还是像现在这样，在老路子上面维持，缝缝补补的，势必是没有美好前景的，也不过就是苟延残喘几年而已，甚至于死得更快。

    陈明洛自然是不能任由这种情况发生的，否则也太伤自尊了，这好歹是自己一手操持起来的事情，总不能看着阳朔重机垮掉，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尤其是改制之后，这企业就有自己相当大的一部分股份。

    “看来是要引进一些技术了，或者招揽一些技术人才回来才行――”陈明洛琢磨着这些事情，就开始考虑应该从哪里招揽人才。

    想了一阵子，陈明洛也没有理出什么头绪来，还是不得要领，于是就给桑明达打了个电话过去，想看看桑副总理是不是有什么好的建议？

    照例又是秘书接的电话，不过听到是陈明洛的声音，顿时变得非常客气，语气也不是一般的公事公办那种，而是显得非常亲切，“桑副总理正在开会，稍后我向他汇报。”

    陈明洛等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桑明达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嗯，又有什么事情吗？”

    “哦，关于阳朔重机的问题，我有一些想法――”陈明洛表示道，然后就把自己的忧虑讲了一通儿。

    “这个问题不好解决啊――”听陈明洛说了之后，桑明达也有些挠头地表示道。

    国内的重工业，跟世界先进国家的差距一向是非常大的，这一点大家都很清楚，但是差距究竟有多大，很多人就不知道了。

    比如说，一提到高科技和尖端科技，大家首先谈到的就是航空发动机，谈到当年中途下马的运十大飞机项目。

    高科技，尖端科技多了，为什么偏偏说航空发动机是工业之花？空间技术，火箭技术，核电技术，微电子技术，都有各自的特点和难点，为什么他们不是工业之花？这个问题说起来，其实还是有些复杂的。

    比方说吧，如果说整个国家的第二产业，从冶金到制造到加工、设计是一个金字塔，那么航空发动机就是这个金字塔的塔尖儿，它几乎涉及到了基本上所有的工业和技术项目，并且要用到这些领域的最高技术成就。

    换句话说也可以，那就是航发技术的发展，在带动着整个工业向前进。

    或者可以这么说，假如有一天，国内的航空发动机技术真的天下第一了，那我们就真是不折不扣的超级大国了，别人想不承认都不行。

    航空发动机技术从大面上说，涉及到冶金、材料、机械加工、机械制造、热力学、空气动力学、流体力学、控制学等等，基本上把工科的学科统统算上，一多半儿以上都要把自己的最高成就贡献给航空发动机技术。

    几年前，国内引进苏27生产线后，自己的歼11就开始批量生产，印度阿三一看就眼红了，也想要一条生产线。

    俄罗斯就觉得卖给谁不是卖，只要给钱就行，钱多了也不扎手啊，于是就派专家组考察印度阿三的工业设施，考虑在那儿设接收点。

    结果折腾了半年，专家组的意见是，印度阿三现有的工业得从冶金开始，重新来搞，二十年之内，他们不可能自己生产。

    由此可见，苏联在五十年代对国内的援助是多么重要，那些援助项目都是基础，当初苏联人在这方面还是没有糊弄人的，援华专家们也都尽心了，后来谈崩了那是政治上的事情。

    “当年航空部材料所有一项技术，粉末冶金涡轮盘。就是把金属粉末，按比例放在容器里，通过高温高压的作用变成合金。这种合金具有很好的结晶顺序，可以耐高温，强度也好。”桑明达提到这事儿的时候就说，“当时整个项目花了三亿多，结果还不错，算是拿下了。新材料有了，咱们也也想搞出这种粉末冶金涡轮盘来，结果一上车床，问题就出来了。从盘心到盘边，人家都是一刀走到底，这样可以保证没有换刀时产生的痕迹，如果有了痕迹，将来就是裂纹的萌芽，可是问题是，我们的车刀的材料不行，一刀走不完，就磨没了，得换刀。这下才发现，我们还得要另一个攻关项目。”

    陈明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工业基础不行的话，问题就解决不了。

    “所以，我们的水桶，每一块板都不够长，这个水桶就是我们的工业能力，我们正在集中力量，加高每一块板，尤其是那些相对更短的板。两弹一星只是一个相对独立的项目，可以集中力量办大事，即便是这样，也有很多土法上马的例子。而整个工业能力的提升，又怎样集中力量办大事哪？”桑明达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还是听说过一些事情的，毕竟野路子走惯了，就容易不按牌理出牌。

    据说当年在中美蜜月期，特工们也没有闲着搞小动作。

    当时民航买了一批737，是美国国会和总统特批的。批之前，就有人说，中国要是偷我们的技术怎么办，可是哪有卖飞机不给卖备用发动机的？波音的游说集团，起了很大作用，商人搞定了政客，生意就谈成了。

    当时那批备用发动机，都封在箱子里，美方每半年来查一次。

    不过这肯定是难不倒中国人民的，从拆箱，编号，直运沈阳，测绘，建模，组装，再运回京城，上封条，不到五个月，顺利搞定。

    不过人家的情报部门也不是吃干饭的，终于有一天就拿着航空部的红头文件来兴师问罪了，文件的标题就是关于做好某某核心机测绘工作的指示。

    可以想象，中国当时还是很被动的，尤其是当时还处在想和人修复关系的阶段。

    总之，惊动了上面，高层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一号亲笔批示，要让叛国者心惊胆颤，结果三个月后，美国中部某个小城市，发生一场车祸，一中年男子当场死亡。

    说一千道一万，整个工业基础的提升，不是短时间之内就可以搞定的，桑明达跟陈明洛东拉西扯这些事情，其实也就是想要告诉他，前路漫漫，领导是帮不上什么忙儿的，一切还是需要陈总你自己去摸索才行。

    “这么说，问题有点儿复杂啊――”陈明洛听了之后，就有点儿挠头道。

    最关键的人才问题，看来还是得要自己去解决，想到这个问题，陈明洛就觉得自己未来怕是还要花很多心思在阳朔重机这边儿。

    不过他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招人是可以的，这些人是不是也都可以算成是自己的员工更合适一点儿呢？

    对于阳朔重机而言，他们完全可以作为援助专家来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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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七章 自在人心

    第六百零七章 自在人心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陈明洛在接下来的多半年里，依然是忙于阳朔重机改制的事情。

    事关公司生死存亡大计，穆思远在这件事情上显得非常配合，从人力物力上都对陈明洛提供了巨大的支持，有了他的明确态度，阳朔重机这边儿自然没有掀起什么大风浪来，只是公司副总秦明萌生去意，请调去了京城，到部里面去做了一个司长。

    公司上市的事情操作起来并不算非常麻烦，虽然之间也有一些小小的障碍，但是陈明洛早先就示意过，遇到麻烦就用金钱开道，对方索要什么就给他们什么。

    在这个主导思想指导下，自然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陈明洛曾经答应过洪老板，要将金融和证券系统里面的蛀虫帮他挖出来，这一次自然是掌握了企业上市这个灰色利益链条的运作方式，而且证据确凿。

    期间洪老板的秘书芦琪秘密来过阳朔一趟儿，从陈明洛这边儿拿到了相关的资料。

    在接下来的一段儿时间内，她是有的忙了，除了要针对相关资料进行分析对比之外，还要将相关的责任人归类出来，根据情节的严重程度向洪老板做出处理建议。

    当然了，具体要怎么样来处理这些人，也是一个技术活儿。

    洪老板自然很清楚，如果仅仅是将手上的这个案子给抛出去，就足以将很多人给锒铛入狱，但是这么做的话，牵扯面儿实在是太广了一些，引起各方面的反弹不说，事情也未必能够推行下去。

    尽管他已经走到了总理的位置上，可是真要论起底蕴和实力来，他这个平民阶层走出来的总理，依然是无可奈何，并没有足够的力量对付他们。

    所以，这就需要一些政治技巧了。

    陈明洛也深知此事不易操作，同时他也并不希望因此自己的检举就立竿见影，那样的话，自己怕是藏不住的，未免会成为众矢之的。

    国内的贪官有多少，**分子有多少，野心家有多少，这个数字怕是谁也说不清楚，只是每个人的心里面都很清楚，这个数字只会多不会少。

    香港那边儿的情况倒是好转了许多，当初陈明洛投了不少资金抄底楼市，如今总算是看到了一些回升的势头，总体估计下来，当初投入的那些资金，能有百分之二百以上的回报，又为陈明洛的事业增添了一些基础。

    这百分之二百虽然听起来不一定很惊人，但是投入的绝对数字在那里放着，十几亿美金变成了将近五十亿美金，这样的收入，这么短的时间，一点儿风险也没有，赚得轻轻松松，还有谁会感到不满意呢？

    也就是国安第十七局的白胖子白局长看到陈明洛的收成之后，心里面感到万分的懊悔，当初要是不套现，转而由陈明洛继续操作那部分资金的话，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呢？只不过此时想起这件事情，也只有遗憾而已，毕竟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不过白胖子在跟陈明洛私下里交流的时候，也提醒了他一件事情，“最近不要跟那些搞进出口贸易的人走得太近。”

    “哦，有什么说法？”陈明洛有些好奇地反问道。

    “市面不太平，怕是要有行动了。”白胖子只是这么说了说，就不肯再多吐露什么了。

    陈明洛听着白胖子这么说，心里面却是一动，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来，似乎南方的走私大案，此时已经引起高层的重点关注了，只是这事儿洪老板可是没有跟自己提过，他的秘书芦琪也没有透露，嘴巴还是很紧的。

    事实上，自其实年代末推行改革开放以来，人们对物质利益的看法发生了巨大变化，二十多年来，创收几乎成了单位工作的首要任务，挣钱已成民众生活的基本目的。一切朝钱看似乎成了社会各个阶层不言而喻的共识。

    在这种思想的引导之下，**之风应运而生，并且愈刮愈炽，这股歪风之所以屡禁不止，与大陆经济发展转型期的特殊历史背景有着极大关系。

    **之风之所以横行，当然与改革开放过程中相应配套措施发展的相对滞后有着密切的关系，这些配套措施包括立法和执法系统的完善、对行政部门监督机制的建立，要使反腐肃贪确实收到成效，还需要在这些方面进行长期不懈的努力。

    以南方的走私大案来说，其发生时间前后长达近十年，涉案的大小贪官数以千计，然而这期间，不仅当地的媒体，甚至省里、中央派驻的新闻机构居然也毫无动静，着实令人难以想像的。

    众所周知，官方的新闻机构，在某种程度上就可以看作是情报机构，包括在世界各地的很多国家里面，记者中的相当一部分人都是兼有特殊使命的，比方说搜集经济情报和军事情报等等。

    南方的走私大案能够拖了这么多年没有引起重视，跟当地的新闻机构办事不利显然是有很大关系的，这其中也免不了受到当地政府部门领导纵容甚至是支持的影响。

    如果当初这一案件能够及早披露，不仅国家能够避免几百亿元的税收损失，相信众多的涉案官员也不至于落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大陆存在的**风气，其产生的背景错综复杂，**因经济发展而起，也只能通过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来加以制约和消除。

    陈明洛想到南方的事情，又想到省内的事情，甚至是阳朔重机内部的事情，心里面也不由得有些惘然，不知道这样复杂的局面，到底能不能找到有效的解决办法？

    至少是在他自己的认知当中，一直没有得力的措施出现，可以制止或者杜绝类似的事情，各种贪腐之风愈演愈烈，官民矛盾日趋恶化，政府公信力一天天丧失殆尽。

    陈明洛所要走的这条路，无非就是由企业而政界，通过将国有大企业的根基打好，培植自己的势力，形成在各界代表人物中的合力范围，最终来达到扭转社会风气，肃清吏治的目的，但是知易行难，要做到这件事情，他的心中并没有很大的把握。

    如今看起来，也就是只有这么一个远大的目标而已。

    周六的晚上，天气不错，萧潇和柳轻眉一块儿拉着陈明洛去看校内多功能报告厅放映的电影，一部是纪录片，一部是《泰坦尼克号》。

    两个女孩子自然是冲着《泰坦尼克号》而去的，据说这部电影上映以来，很是改变了不少男生女生的命运，提前造就了一批非处。

    不过在陈明洛看来，这话似乎是有点儿夸大其词了，至少在他感觉当中，这个影响是极其有限的，或者只是投资方故意制造出来的宣传噱头而已。

    散场之后，大家在外面的冷饮店找了位子，坐下来吃东西聊天。

    此时天气不凉不热，正适合在外面打发时间，他们过来的时候，这边儿已经有很多学生们在场了，大家聊得最多的，依然是这部美国大片。

    “1912年4月10日，超豪华巨型客轮泰坦尼克号从南安普敦港起锚，开始了它的处女航。4月14日，它不幸与冰山相撞，号称永不沉没的泰坦尼克号惨烈地结束了它唯一的一次航行，沉入大西洋。从那以后，有关泰坦尼克号的报道文章、记述书籍以及纪录片和电影不计其数。”一名似乎是中文系的学生，正在那里跟女生夸夸其谈，“卡梅隆的电影里，我们看到，灾难骤然发生，每个人都处在死亡的边缘。但是，船上没有出现过多的惊慌与恐惧，也没有出现过分的慌乱与倾轧，更没有出现残酷的争抢与侵夺。甲板上表现的一切，是秩序、是坦荡、是安然、是超越——男人们主动把生的希望留给了老人、妇女和孩子，泰然地等待死的结局。一位富商把妻子送上救生艇后回到船舱，穿上礼服，绅士般地抽起烟斗；为了爱，男主人公把刚认识几天的女友推上了承载着生存希望的木板，独自接受死亡的拥抱。在越来越倾斜的左舷，四重奏管弦乐队演奏着熟悉的乐曲，直到最后一刻，用以安抚那些注定将要消失的灵魂——这种精神，太悲壮了，也恰恰说明西方世界的文明和秩序——”

    那名男生口才不错，而且外形也不错，趁着电影刚刚放完，大家还都沉浸在情节中的时候，这么一番话，确实能够引起很多人尤其是女孩子们的注意力。

    就连萧潇和柳轻眉也侧着脑袋，仔细听那男生的论调儿。

    周围的女生，更是认为他说得很到位，显然是对电影的感受颇深，其中也不乏心折之辈。

    陈明洛正在喝啤酒，听

    了之后就是晒然一笑，一脸的不以为然。

    大家都在静静地听那男生充满激情的感慨，偶然听到陈明洛的哂笑，顿时都觉得有些不协调，当他们转过头来辨认的时候，就发现居然是学校里面的知名人物，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陈明洛，一时之间倒是没有什么人愿意招惹是非了。

    倒是那名男生觉得很不爽，他正在这里高谈阔论泡妹妹呢，谁知道陈明洛的一声哂笑居然就破坏了这么良好的气氛，自然会觉得非常气愤，于是就不大客气地说道，“这位同学，你有不同的意见吗？”

    陈明洛懒得搭理他，只是自顾自地喝啤酒吃烤串儿。

    倒是萧潇觉得有些不妥，她觉得那名同学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对的，从艺术和人性来看，的确分析的很到位，却不知道陈明洛为什么要讥笑人家？

    “这位同学，你对我有意见吗？”那男同学见没有人搭理自己，顿时觉得很没有面子，要知道他在中文系里面可是颇有些名气的。

    只是很可惜，他并不认识陈明洛，也不知道陈明洛在校内校外的名气，否则的话，大概他就不会来寻陈明洛的晦气了。

    当然，假如不是因为陈明洛扫他的面子，而陈明洛的身边又有两位顶级美女陪伴的话，估计那位男同学也就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怨气。

    陈明洛见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这边儿，而萧潇和柳轻眉对于自己的不礼貌行为似乎也有些不大认同，这才说道，“有的时候，你看到的仅仅是表象而已，而且这种表现很有可能是虚构出来的，电影里面的东西，也可以拿出来影射西方世界的生活吗？这是一个非常荒谬的结论。”

    “那你的意思呢？”那位男同学很不服气地反问道，“好像我从小就听过关于这条船的故事，跟电影里面的大场景的描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吧？妇女儿童优先上救生艇，这总是事实，难道你还有什么不同的说法？”

    他这么一说，大部分同学们都点头称是，毕竟很多人都记得初中英语课本上，都有关于泰坦尼克号的一篇课文，里面说的跟电影里面并无二致，因此大家都对陈明洛的话很不认同，认为他就是在捣乱，破坏气氛。

    “没错儿，就是有不同的说法——”陈明洛却点头回答道，“如果你说的是泰坦尼克号左舷发生的事情，那么我要说的就是泰坦尼克号右舷发生的事情了。”

    “哦？”大家听了，都觉得有些诧异。

    “在那个漆黑的夜晚，在那片冰冷的海域，泰坦尼克号不可避免地沉没了，无情地带走了1503人的生命——船上的2208名船员和旅客中，只有705人生还。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悲剧。”陈明洛喝了一口啤酒，慢慢地说道，“后来，根据一些乘客保留下来的记录进行核算，当时泰坦尼克号的头等舱有乘客319人，200人幸存，幸存率为63%；二等舱有乘客269人，117人幸存，幸存率为43%；三等舱有乘客699人，172人幸存，幸存率为25%。美国社会学家戴维波普诺在他的《社会学》一书中也证实过，他说泰坦尼克号头等舱男乘客的生还率比三等舱中儿童的生还率还稍高一点。”

    他这么一说，大家就品出其中的一些味道来了。

    陈明洛接着说道，“当时安排上救生艇逃生的顺序是头等舱先走，二等舱次之，三等舱最后。事实上，三等舱的幸存者很多都是跳下海之后，才被搭救起来的。看了左舷，再看右舷，你一定会很奇怪，怎么是这样的呢？”

    “你说的是真的吗？怎么会这样呢？”果然，有女生很配合地提问了。

    陈明洛看过去，只见那女生和她的同伴们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显然是非常感兴趣。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人从来就有高低贵贱之分。头等舱住的是有钱人，二等舱大部分是属于中产阶级的职员和商人，三等舱主要是贫穷的爱尔兰移民。在面临灭顶之灾时，所有的人都想尽快地躲避灾难逃离毁灭，然而，谁也无法撼动以金钱和权势为中心的生存法则。”陈明洛说道，“有钱人先行，没钱人殿后，责贱的排序早就被定好了，是决然不能乱的。幸好，还有一个统计数据可以安慰那些人性本善论调的支持者，乘客中69%的妇女和儿童活了下来，男乘客只有17%得以生还，传统道德在这里得到了一贯的体现。”

    萧潇和柳轻眉听到了这里，才明白了陈明洛之前为什么会哂笑。

    原来，泰坦尼克号的左舷发生的事情是艺术的虚构，人性在广阔的蓝色背景中闪耀着完美的光辉，赢取活着的人们为之怆然的一掬泪水，而泰坦尼克号的右舷则是真切的现实，人性在死亡一步紧似一步的逼迫中显露出固有的弱点。

    左舷的虚构与右舷的事实之间竟然存在着如此巨大的反差，实在是令人诧异。

    但是，温柔的海浪无法淹没残酷的真相，真相终将被晾晒在沙滩上，让世人共睹。

    陈明洛的这一番话，显然很破坏氛围，闹得大家都不欢而散，很多看了电影之后心情荡漾的女孩子们顿时觉得郁闷得很，连带着很多男生们也因为奸计无法得逞而对陈明洛恨得压根儿痒痒。

    “你今晚成了最不受欢迎的人了——”柳轻眉挽着萧潇的手臂，对一边儿的陈明洛说道。

    三个人在路上走着，被路灯的昏黄灯光一照，影子拖得老长，晃来晃去的有一种光怪陆离的感觉。

    陈明洛看着三个交错在一起的影子，心情突然有些恍惚起来，良久之后才摇了摇头道，“其实，真话往往才是让人最难以接受的。我只是想要让他们对这个世界多一些认识，可惜大多数人并不买账，他们在谎言之中生存的太久了，很难接受这种人性本恶的论调儿。”

    “我有点儿明白你的意思了，怪不得你一直钻到钱眼儿里面不出来，现在又变成了官迷，原来你一直认为有钱有权才有发言权呀——”萧潇倒是很明白陈明洛的心思。

    陈明洛顿时笑了起来，他借着酒意，钻到萧潇和柳轻眉中间，一手挽着一个女孩子的手臂，大笑着向前走去，一边儿说道，“这话并没有错，在这个世界上，底层的老百姓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被人剥削压迫，只有站到了金字塔顶端的人，你才有能力和机会来改变这个世界。”

    “你现在有这个能力和机会吗？”柳轻眉是第一次被陈明洛当着萧潇的面挽着手臂，心里面难免会有些扑腾扑腾乱跳的感觉，只好借着对话来打消自己心中的忐忑。

    “还差得远呢——”陈明洛摇了摇头回答道，“你要知道，权贵往往不是个别人，而是一个阶层，以个人之力想要扭转乾坤，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要改变这个现实，也未必就是一代人可以办到的。”

    萧潇自然看到陈明洛的另一只手臂挽着柳轻眉，而柳轻眉的神情似乎也有些不大自然，她作为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自然会想明白这表示什么，只是此刻她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对，仅仅是心里面感到有些失落。

    “难道你以前说的那件事情，其实是真的想法？”萧潇忽然向陈明洛问道。

    陈明洛一愣道，“什么事情？”

    他并不清楚萧潇此时提到的究竟是哪一件事情，自然要反问一下。

    “后宫救国理论呗，你是不是一直就打着这个主意？”萧潇有些不满地嘀咕道。

    以前陈明洛跟萧潇谈到过这个理论，萧潇并没有在意，只以为是某些无聊男人的yy，今天仔细想了一下，才发现陈明洛这家伙似乎是早就有了这番心思。

    陈明洛听了，看了看嘟着嘴的萧潇，又看了看有些不明所以的柳轻眉，突然笑了起来，“或者，这事儿也很难说，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只是要消灭权贵阶层，自己就得先成为权贵，自己打倒自己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会有人去做，其实我的心里面也觉得很有些迷惘的——但是，后宫这件事情，对于男人的诱惑，其实要比救国重要多了。”

    “无聊——”柳轻眉此时大概也听出一点儿意思来，红着脸说了一句。

    “应该说是无耻才对——”萧潇补充道。

    陈明洛哈哈一笑，挽着两个女孩子的手臂向前走着，心里面却在想，只要人心自在，世俗间的那些条条框框们，对自己又有什么约束力呢？或者，当时机到了，自己真的会去做一些救国救民的事情吧？

    这种事，谁又说得准呢？真是不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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