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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车祸

    A市，最繁华的街道，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夹杂在密集的车流里等着红灯。天佑集团的总裁方展坐在后排座位，双手环胸，右手托着下颚闭目休息。密密长长的眼睫覆盖在下眼睑上，就像女生戴的假睫毛一样又浓又密。

    前方十字路口，绿灯。

    车子刚刚起车行驶十几米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车身一震，车的右侧被撞，还在闭目休息的总裁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驾驶室上的总裁助理推开门下车，从车前绕到右侧，就看见后面已经是几车连撞。环视四周，大致明白了车祸原因。虽然车损不是很严重，但是已经严重地影响了交通。直接撞上自己车的是一辆红色的捷达，捷达车是从外道横向变道撞过来的。然后直行道上的一辆黑色奥迪躲闪不及，直接撞上了红色捷达的左侧后门，连带剐蹭了劳斯莱斯。而奥迪后面的白色现代直接追尾奥迪，白色现代的后面也被追尾。因为车祸，几个车主下车查看自己的车损情况，也有行人驻足观看，但是有好多人都是在看从劳斯莱斯车上下来的人。因为身高有些鹤立鸡群，又因为太帅，惊艳四方。他长的真的太帅，太帅了。

    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的是总裁助理滕毅，他敲了敲自己的车窗，车窗摇下了一条缝，助理对着车里说：“总裁，有人撞了我们的车。因为是十字路口，速度不快，所以车损不是很严重。但是已经堵塞了交通。”

    “叫个车过来接我，你留下来处理。”一个浑厚磁性的男中音从车里飘出。

    “是。总裁！”助理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立刻马上开车到兴华路和安康路交叉口。”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回头看向红色捷达车。驾驶室里只有司机一个人，司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女孩还没有从惊慌中回过神来，有点不知所措的呆萌样子。

    这时奥迪车主连忙下车，看着自己车的右前灯把捷达车的左后门撞的凹了进去，左侧刮到了劳斯莱斯，吓得他“啊啊”大叫，又用手摸了摸劳斯莱斯被刮的伤痕。回头查看自己的奥迪也有损毁，他心疼自己的车，害怕劳斯莱斯车主，毕竟劳斯莱斯的那个小金人不是谁都惹得起的。气急的他来到捷达车跟前，看见捷达车里只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坐在驾驶室里发呆，他敲了敲捷达车的车窗，女孩惊魂未定地摇下窗看了一下，这一侧的门是打不开了，她爬向副驾驶，开门下车。

    “你是怎么开车的，怎么就横着过来了？”奥迪车主气冲冲地指着捷达女孩大声吼道：“害的我把人家车也刮了。”说着看向劳斯莱斯车主滕毅。

    女孩看也没看奥迪男一眼，就像没听见一样。她一眼就看见了横在马路中间的红色遥控越野车，顺着遥控车她又看向了右侧行人，她想找到那个迫使她急速转向造成这次车祸的人。这次车祸的起因就是因为一个四五岁的男孩，突然从人行道上冲进刚刚启动的车流中引起的，而那个小男孩此刻已不见踪影。目睹车祸的行人都在议论刚刚发生的惊险一幕：

    “刚才多悬哪？要不是这个女的及时打舵，那个孩子说不定会什么样呢？”

    “就是啊，这大人带孩子也不注意点，这要是出了事孩子受罪，人家司机也跟着倒霉。”

    “带孩子出门可得注意点，这闺女也够倒霉的了，还撞了人家的车，不知道怎么处理呢。”

    “对了，刚才惹事的那个孩子呢？”人群里不知道谁提了一句，大家左顾右盼都地在找那个孩子。

    “我刚才看见一个老太太领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走了，男孩边走边哭，好像是老太太硬拉走的。”一个中年妇女说。

    “一定是看出事了，怕担责任跑了。”

    “惹了祸人还跑了。这人怎么这样啊？等会看看交警来了怎么处理吧？”

    “从现场上看可是女司机的责任。”

    “就是。如果找不到那个男孩恐怕真的就要女司机全责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不知道是谁报了警，警车鸣着笛到了。

    捷达女走过去，拿只静静地在人行道上的红色遥控越野车，依然没有人认领。并且那个遥控车距离捷达车只有不到两米远。捷达女捡起地上的遥控车，又在人群里寻了一遍，仍然没有看到遥控车的主人。她知道一定是家长怕承担责任跑了，捷达女把遥控车放回自己车里，转身走到劳斯莱斯男身边。这时，捷达女也被劳斯莱斯男惊到了，一身藏蓝色高定西装系着一个扣子，白色的衬衣，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这个男人也太帅了吧？这相貌、这身材、这气场都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一时间捷达女竟不知道说什么了，愣神了几秒后弱弱地说：

    “哦，对不起，先生。我撞了您的车，不知道您的意思怎么处理。”

    现在的捷达女还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因为到现在她都还没有看清楚自己撞的是什么车，所以她还一副敢做敢当的样子。

    奥迪男看着劳斯莱斯车主也不敢大声说话，走过来对捷达女孩说：“你别看是我撞了你的车，你是全责，你要陪所有被撞车的修车费。”

    两人还没有说完，现代车主也过来了：“对。你是全责，所有的费用都要你出。我的车才刚刚买来三天啊，三天！”车主无比心疼地指着女孩喊道。

    捷达女：“是我的责任我当然要承担。”说着她又转向劳斯莱斯车主：“先生，您看......”

    现代车主不等捷达女说完，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承担？恐怕你承担不起。就你那破车全新的都没有人家车的一颗螺丝值钱。还你承担？你承担得起吗？想啥呢？”

    “不管想啥我的责任，我就必须承担。”捷达女说完好像想起了什么，急忙看向现代车主：“你刚才说什么？什么螺丝？”

    “我什么都没说，你自己去看看你撞了什么车吧？看看你能不能赔得起？”现代车主幸灾乐祸的样子。

    捷达女急忙跑过去看那辆被自己撞的车，突然捂着张大的嘴，眼睛瞪得圆溜溜像两颗黑宝石。

    “天哪！”捷达女心里哀嚎着。她虽然对车不熟，但是，车上的那个小金人她是知道的，那是她一辈子都不敢想的存在。天啊！怎么还？

    交警对事故现场已经拍照完毕，正好过来登记事故车主的信息。交警来到捷达女面前正准备进行问答式调查，突然发现劳斯莱斯男：“呦！滕助？您这是......”

    交警还没有说完，一辆宾利已经到了，滕助理绕过车身打开劳斯莱斯的左后门，一条高订制西裤裹着修长的腿，一双一尘不染的皮鞋踏出车门，一头墨发从车里探出，身体缓缓站直，黑色西装，白色衬衣灰色领带，高大挺直的身躯完全暴露在围观的人群中，比滕助理还要高，他就是天佑集团总裁方展。他踢着大长腿，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到交警面前：“孙队。”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又和其他交警点点头。

    “方总。”交警队长孙队回应着。

    “哇！”人们不约而同的一声惊呼。有人惊呆的张着嘴半天合不拢，有人捂着嘴，那眼神就像看见恐龙一样震惊。

    “好帅！”

    “这是双胞胎哥俩吗？这也太帅了吧？”

    “太帅了！太帅了！好喜欢呦。”有小女生羞涩的出声。

    “哇塞，比明星还帅。”说这些话的当然都是女生。

    “比刚才那位还帅，好想要他电话号码。”有胆子大一点的女孩大声说。

    方总和滕毅对这样惊呼已经毫不感冒了。

    “孙队。我有事就先走了，我助理留下处理。”说着话又转向助理道：“滕特助，你配合孙队处理。”说完对孙队摆摆手走向宾利，然后转身瞟了一眼捷达车女孩。

    “是。总裁。”助理滕毅目送总裁。

    宾利车门立刻有人打开，方展正准备坐进去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撞自己车的女孩。165的身高，白色水台版旅游鞋，裹腿牛仔裤裹着瘦长的腿更显修长，上身是一件鹅黄色的连帽羊羔毛衣服，但是方展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衣服绝对不是真的羊羔毛，一定是仿的。然后方展坐了进去，两个随行人员也立刻坐了进去开车融入车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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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奶茶店

    “散了，散了，都赶紧散了吧。”孙队和一起赶来的交警驱散了围观的人群。

    还有几个女孩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着滕毅，但最终还是没能留下来。

    现在交警已经确定了责任，但是要走的流程还是要走，孙队让其中一个交警做笔录开始问答式调查：“先说说你从外道行驶怎么就横着过来了？”交警看向还有些头晕的捷达女。

    “刚刚在等红灯，然后绿灯亮了，刚刚起车还没有走出几米，一个小男孩突然冲到了我的车前，如果我不转过来，就会撞到那个孩子。”

    这起车祸源于那个遥控车的主人突然冲下马路，造成捷达车主躲避那个下来捡遥控车的孩子，撞上了劳斯莱斯，而奥迪正常行驶中对突然横过来的捷达刹车不及而撞上了捷达，后面的现代因为奥迪突然刹车而追尾。这连锁反应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孩子，而那个孩子已经不在这里了。

    其实就算不懂交通法则的人，一看就知道是那个孩子惹的祸，孙队看着滕毅说：“如果能找到那个孩子的话，他可以承担一部分责任，但是需要时间。”

    交警已经拍了照，对几个车主做了登记，然后决定回交警队处理。

    孙队说：“你说的情况我们回去会查监控，找出那个孩子然后再看怎么处理？现在回警队处理。”

    “还是算了吧，不用找了。那么小的孩子没有危险意识很正常，找到他只会让孩子有心里阴影，会影响孩子心里健康的。可能会有压力，不过没关系。不要找那个孩子了，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了，只是可能会久一点。”捷达女弱弱地说。

    捷达女司机走到交警跟前，小心翼翼地说：“交警你好，我想和你先请一会假吗？我是给客户送货的，人家要求三点之前送到，如果我不能按时送到我要赔偿三倍的违约金。而且我送完货，还要在三点半去四小接一个孩子。我把这些做完以后再去交警队可以吗？”

    “不行。你现在是车祸的主要责任人，你不去怎么处理？你还想去接孩子，这是什么人家这么不长心，居然放心让你给接孩子？”一个交警看着女司机连损带训地吼了几句，完全没有先前和滕特助说话的态度，女司机眼里含着泪水，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这就是身份地位的差距吗？她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交警，而交警就像没有看见一样置之不理。

    这时劳斯莱斯车主滕助理电话响了起来，滕特助拿出电话看了一眼连忙接起：“总裁，还没有。孙队要回交警队处理。”滕特助一边听电话一边回答：“是，是，好的总裁。”滕特助收起电话对孙队说：“孙队，我们总裁有事要我马上回公司，我看这事就明天再说吧。我把车开回去自己修理。只是这位小姐的车恐怕不能开了，麻烦你们帮着拖回去吧。”

    奥迪男和现代男走到孙队面前：“那我们也先开回去修车，明天什么时候去交警队，你们再打电话吧。”

    孙队看着总裁走了，滕特助也要走，还处理什么呀？只好说：“那明天上午九点来交警队吧。”

    “好的。”

    “好的。”

    “好，那我就先行一步了。”助理说完又转向捷达女司机：“小姐，你要去哪里送货？不知道顺不顺路，要不要带你一程？”

    “谢谢你！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您忙吧。”捷达女说着打开自己车的后备箱搬出两个纸箱，吃力地放到人行道上，回身又从车里搬出一个纸箱放到那两个纸箱上面，第三次回到驾驶室拿出自己的包关上车门，站到了纸箱边上。滕特助看着捷达女瘦瘦的，搬两件货好像很吃力的样子，本来已经坐到车里又下来了，走到捷达女身边：“你这货是要送到哪里？你怎么搬得动？还是我送你吧。”

    “这些都是奶粉，我要送到孕婴店的。”女孩一边着急地回头看着路上是否有出租车，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急切地左顾右盼，粉红的小脸有丝丝细汗，明显是刚刚搬纸箱累的。

    “是哪一家孕婴店？看看我是否顺路带你过去，现在快三点了，你也没有打到车，别误事。”说着助理就过去把三个纸箱一起搬了起来，然后放到了劳斯莱斯的后备箱里。转身对女孩说：“上车吧。”

    女孩犹豫一下，最终还是上车了。助理看向副驾驶上的女孩：“去哪个孕婴店？”

    “黄山街的贝贝孕婴店。”女孩又看了一眼手机，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看来还是要晚了。”说着拨了号码过去：“哎，诗雨姐，我是于硕。不好意思，诗雨姐，今天的货恐怕要晚一点才能送到，会不会耽误你们啊？”滕特助抢过手机：“我们五分钟就到。”说完把电话挂了丢给女孩，女孩完全傻呆呆的状态。

    贝贝孕婴店门前的车一辆挨一辆，几乎没有停车位。一辆红色宝马停骑在了两个车位的中线上偏左一点的位置上，这样就占了两个停车位。劳斯莱斯实在找不到位置就贴了过去。于硕轻轻推门下车就往店里跑：“诗雨姐，诗雨姐，我来了，我来了，来晚了。不知道客人还在不在。”

    “碰”由于跑的有点急与正在往外走的男人在门口撞了个满怀，男人手里提着的婴儿纸尿裤掉落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于硕一边道歉一边双手在胸前合掌鞠躬。然后把掉在地上的纸尿裤捡起来，在自己身上擦拭着，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实在对不起，因为赶时间太着急了。对不起！”于硕一边说一边把擦拭好的纸尿裤递了过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就在几十秒中，被撞男接过纸尿裤不知道说什么了。

    “哎呀，我的硕硕，你可来啦！人家都等急了，刚要走呢，你说五分钟就到，人家这才没走。客户就是被你撞的那个人。”诗雨边说边从柜台里往外走。

    “我说你这个送货的怎么这么不守时？还毛楞的。要不是老板一再解释，我真的要投诉你了。”被撞男一脸不高兴地走到宝马车边。现在的人怎么都长的这么帅？今天遇到的怎么都是帅哥？宽肩窄腰大长腿的也就算了，还肤白貌美跟明星似的。哎，不对，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噢，对了，说电视台里举办的时装秀里模特。对，就是他。

    “实在对不起啊，刚刚路上遇到点意外，车坏了，这还是别人帮我送过来的，否则现在还到不了呢。”于硕说着指了指在劳斯莱斯旁边站着的滕特助，走过来打开后备箱，回头问帅哥：“要放到你车的后备箱里吗？”

    “硕硕，直接放他车上吧，他要一件。”诗雨指着宝马男说。宝马男用钥匙打开后备箱，滕毅立马过来帮助于硕把一箱奶粉放到了宝马的后备箱。宝马男愣了一下：

    “滕特助，怎么是你？”滕毅也愣一下，然后指着自己车上的另外两箱奶粉对宝马男说：“正好你帮着搬进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的，滕特助。您去忙。”宝马男从劳斯莱斯后备箱把奶粉直接搬到了店里。

    滕助理看了一眼宝马男，不客气地说：“兄弟，谁都会有遇到困难的时候，给别人机会就是给自己机会。不要得理不饶人。你这车占了两个车位，给别人造成了不便。”说完看着于硕，“我就先走了。”说着上了车，一个漂亮的甩尾，车就滑上了主干道。

    宝马男进店和老板结了账转身对于硕说：“对不起啊，我刚才等的有点久，所以太着急了，不好意思。”

    “噢，没关系，本来就是我的错，你不用道歉的。”

    宝马男离开店车走了。于硕也进去结算货款：“硕硕，你今天怎么搞的，你车呢？你是怎么认识这么有钱的金主的？告诉你啊，你可不能因为他有钱就把自己......”后面的话诗雨没有说，但是意思很明白。

    “诗雨姐，你想哪去了？刚才在兴华路口出了车祸，车坏了。我的车撞了他的车，他听说我着急送货就帮助我送过来了，不然我还在那哭呢。”

    “你撞了他的车？他还帮你送货？不是吧？这不合规矩啊，小说都不敢这么写。”诗雨满脸的问号，满脸的不解。

    “哎呀，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接韩舒茵啦，我得打车去，再聊就来不及了。拜拜！”于硕此时心情好多了，出了店正好来了一辆的士，于硕急忙坐了进去，和诗雨招了招手，的士眨眼融入车流。

    天佑集团总裁办公室，滕毅站在方展前面：“总裁，我就是看她搬着两箱奶粉打不到车，所以就顺路送她一趟，然后就回来了。”

    “你很闲吗？你很喜欢助人为乐是吗？要不要给你加点调料？”

    “得。二哥，我错了。”滕毅吓得不敢说话，只能听着总裁训话。私底下，滕毅都叫方展二哥的，只是在公众场合才直称呼职称。

    “你去一趟机场，去接一下黎嫚。六点的飞机，接到以后直接去咱们自家酒店。如果她问起我，你就说我在谈项目。你认真点，这么多年不见，也不知道能不能认出来。”

    “是。我现在就去。”

    滕毅转身离开总裁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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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战友（一）

    从天佑集团的地下车库射出两注光亮，亮光从60度射线渐渐变成30度然后15度最后平行，一辆宾利慕尚驶出车库。

    宾利开的不快，好像不知道要去哪里的样子，犹豫着要不要驶入主干道。后面一辆宝马x5似乎很急，一直地按着喇叭，宾利好像刚刚睡醒一样驶入主干道，眨眼就融入到车流中没有了踪影。此时已是万家灯火，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宽阔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车辆一辆挨一辆，长长的车流宛如一条巨蟒盘在街道上缓缓爬行。城市的车太多，红绿灯也太多，所以车速十分缓慢。

    红绿灯下，宾利车里的人正是天佑集团总裁方展，今天方展接到了一个电话后就莫名地开始烦躁。五点下班，他硬是捱到六点才从公司里出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孤独，很可怜，可怜到连听他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他自嘲地摇了摇头笑了笑。他觉得有点压抑，干脆扯掉了领带扔到副驾驶上，又解开了两颗衬衣钮扣。这时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他随意看了一眼插在插座上的电话，来电显示是母亲打来的，他没有接，电话又响了一会后自动挂断。方展现在非常想喝酒，非常非常想。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一个粗矿浑厚的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二弟，今天这么闲吗？”

    “哥，叫上兄弟们到自家餐厅聚聚。”方展紧锁眉头略停了几秒：“想你们了。”说完不等回话直接挂机。方展的这部电话里只有他们这兄弟六人，他们之间把“兄弟餐厅”叫自家餐厅。

    方展说的兄弟，其实都是生活工作在这座城市里的曾经的战友，他们一共六个人，按年龄方展行二。

    老大李大成，今年35岁，19岁当兵，28岁退役，8年军龄。他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从山沟里走出来的人。他是家中老大，身下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因为家里太穷了，他只读了三年书就辍学了，把上学的机会留了给弟弟妹妹。当兵以后，因为他文化太低，无法和其他战友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所以他只能用刻苦训练来和其他战友齐头并进，才能不被淘汰。功夫不负有心人，李大成终于以优异的成绩得到了连里的认可，做了一名特种兵，三年后提升为班长。当上班长以后，李大成训练更加刻苦了，训练的时候，他对每一个战士要求的都非常严格，他说绝不允许任何一个战士掉队。在生活当中，李大成也真正地做到了一个大哥样子，处处守护着自己的兄弟。也许是在家里经常照顾弟弟妹妹养成的习惯吧？

    记得一次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一个新兵从山坡上滑落扭伤了脚，大家都请求把小战士送下山，以免拖累整个班的后续训练，拖累整个班的训练成绩。但是考核的一起是不允许一个人掉队，如果结果少一人，考核成绩就要扣掉30分，大成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李大成背着战友说：

    “他是我的兄弟，如果这是战场怎么办？把他扔下留给敌人吗？我不能因为他受伤就把他抛弃。我们班一个都不能少。”说着他硬是背着小战士完成了全部训练。

    期间也有其他战士请求和他换着背，他说：“他是我兄弟，我是你们老大，这个责任就是我的。”他说话铿锵有力，不容动摇。训练结束后，尽管大成的脚磨破了，脸划伤了，可大成很安慰，因为他没有让一个兵掉队。大家觉得他有大哥范，像水浒里的林冲，也因此，人送绰号“豹子头”。当然在部队里是没有人喊他绰号的。

    李大成就是这样带领全班训练的，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在全连训练比赛中一举夺冠。所以，在部队的时候，喊他最多是“头”“老大”。

    退役后回到老家，他本想靠自己的能力改善家庭生活，一年后他发现，自己的想法太过简单了。因为土地面积少又贫瘠，产粮不高，也卖不上高价，山里人基本是自给自足，没有多少剩余，所以，要想改变生活就必须走出大山。春节过后李大成第二次走出了大山，踏上了去往A市——这座海滨城市的火车。

    老二方展，是A市人，今年30岁，17岁的他，无论身高还是颜值他说第二，谁还敢说第一。因为从小到大比较顽皮，聪明好动，做事很有主见。高中还没有毕业选择了当兵，26岁退伍，8年军龄。新兵训练结束后和滕毅一起被分到李大成班。三年后方展接任新兵班班长直到退伍。

    父亲是A市造船厂技术科副科长，主抓技术研究这一块，母亲是造船厂医院的护士长。那个年代，父母都忙于工作，很少有时间照顾他和妹妹，父母觉得只要不留级不惹事就行。可是父母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儿子经常惹事，只是没有人敢告诉他们而已。其实方展惹事也都是因为他的妹妹。他的妹妹方莫，因为长的是校花级的漂亮，学习又好，小学二年级刚刚读一个学期就直接升入三年级，而且歌声甜美，舞蹈也好，每次学校搞活动都能自唱自舞。是学校公认的多才多艺的校花、学霸。哥哥为了守护这个妹妹，就成了校草级的学渣和混混。他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的，当然也没有因为惹事而耽误学习，方展很聪明，一节课他只需要十分钟就能完全领悟。所以，他学习并不渣，只是经常惹事而被归到了学渣的队伍里，当然，方展并不在乎这个名不副实的称号。对于这些父母当然不知道。

    方展平时是一副雕塑型的脸，五官都像刀刻般的棱角分明冷峻，帅气中带着一点点温柔，但是很少有人看见他笑过，就像天生不会笑一样。可他的内心非常善良，当兵以后更是乐于助人，无论谁有困难、有事，只要找到他，他都会第一个冲上去。所以，大家都叫他“及时雨”。男孩子上学的时候都喜欢看《水浒》，喜欢里面的一百单八将。

    老三滕毅，A市人，今年30岁，和方展一样，17岁高中没有毕业就去当兵。26岁退伍，8年军龄。当兵第三年到新兵班当班长，直到退伍。滕毅小方展三个月，是与方展从小玩到大的哥们。身高和颜值和方展有一拼的，他们走在一起，好多人都以为他们是双胞胎兄弟呢。听家里老人说，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就会互相模仿，久而久之两个人就会长的很像，性格也像，渐渐地就和双胞胎一样了。这个说法也许是真的，不然为什么会那么像呢，甚至每一次出门先迈那条腿都是一模一样。

    滕毅父亲是造船厂的普通工人，母亲是造船厂幼儿园的阿姨。滕毅和方展从小上同一个幼儿园，同一所小学上学，同一所中学，后又因为方展没有上重点高中而放弃了自己上重点高中的机会。为这，父母着实地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他当着父母的面表示去重点校，不跟随方展了。其实当父母也没有其他意思，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呢？可是开学的那一天，滕毅还是拿着自己的重点校录取通知单跟随了方展。随同方展一起上了普通高中，并且两个人都在这所高学的垃圾班。所谓的垃圾班就是学习分数低和调皮捣蛋的学生拼成的班级。方展和滕毅并不是因为成绩没有达到重点班的分数而沦为垃圾班，方展是因为保护妹妹而经常和同学打架，被初中老师差评归为垃圾班，而滕毅是因为愿意陪在方展身边进入的垃圾班。父母长大后非常生气，爸爸第一次打了他：“你跟展儿我不反对，但是你为什么不学好呢？”

    “我可以不要重点校，但是我不能离开展哥，不让我和他在一起我宁愿不去上学。”滕毅一直都是乖孩子，不叛逆，这次是铁了心要抗拒爸爸妈妈。方展后来才知道，为此很感动。

    滕毅是个多才多艺的人才，吹拉弹唱都是小意思，他也没有学过，就是自己喜欢。他的强项是善于交际，可以随时随地融入各种人群。因为喜欢三国里的燕青，故称“浪子”。在他的认知里，方展是绝对人才，所以他愿意追随方展左右。为此方展颇为震惊，他不知道滕毅为什么对自己如此死心塌地，只能把滕毅当成亲兄弟。他们说真正的光腚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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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战友（二）

    老四孙广智，A市人，今年28岁，18岁当兵，24岁退役，5年军龄。是滕毅带的新兵，从小习武，擅长散打，可以以一抵十。喜欢交际，因为平时无论对谁都喜欢笑，即便是对谁使坏也是笑着完成，让你看不出这事与他有关。故送绰号“笑面虎”。有家族背景，父亲是本市第一房地产商，母亲原来是某商场财务主任，后离职跟随丈夫。叔叔是市物价局公职人员，所以，孙广智找工作是不难的，甚至凭本事考公务员也不在话下。退役后却选择在方展身边工作，一是因为亲如兄弟，形影不离。更重要原因是在部队一次野外生存训练中，不慎掉入深洞，是方展救了他一命，那就是生死兄弟。家族答应给他五年时间，然后回到家族产业。

    因为孙广智家庭的特殊性，又能言善辩，胆大机灵，适合打头阵。所以，他在方展公司专做打头阵工作的。也就是方展每开发一个新项目，孙广智去做市场调研等前期工作，然后汇报给滕毅，滕毅再做出企划案拿到公司，然后再拿到公司开股东大会裁定。但是方展对孙广智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无论去和谁谈项目、无论什么项目，都不得用孙家的权势、地位和人际关系说话，你现在是我的人，不需要靠你的家族的势力办事。孙广智真的很佩服方展，当初还以为方展让他打头阵有这方面的意思，后来经过许多事情证明，方展完全没有利用孙家的一点点权利、经济和人脉。

    老五杨超，今年27岁，20岁从大学当兵。当兵和孙广智在同一个班。23岁退役后重返大学继续完成学业。不是本市人，只是在Ａ市的师范大学体育系读大学，他是特长生考入师范大学体育系的。个人强项是奔跑，他跑起来既有百米速度又有马拉松的耐力，在部队野营拉练，他永远是第一那个人，无人能及。所以人送外号“神行太保”。

    杨超退役回到大学还没有毕业，就被Ａ市第十九中学聘请任教。十九中是集音乐、美术、体育、舞蹈、围棋等各种特长生都在十九中，是市特长生重点校。杨超到校任职，主攻长跑和篮球，篮球是杨超在大学里的选修课。半年后，方展成立公司，杨超辞职，放弃了优越的工作环境和相对较高的薪资，放弃了朝九晚五吃皇粮的优厚待遇，自告奋勇地来到方展公司就职。那时候，方展刚刚起步，杨超的工资只有三千，可杨超还是留下了下来和战友一起创业。他觉得创业初期是最难的，是兄弟就要一起扛。

    老六郭志勇，25岁，19岁当兵，22岁退伍，3年军龄。他是农村人，擅长轻功和飞镖。因为从小在农村长大，也没什么玩具可以玩，所以上树掏鸟蛋，用石子打麻雀就成了农村娃的一项自娱自乐的项目，很多孩子一起上山玩，比谁掏的鸟蛋多，比谁投的石子准。他们同样很聪明，只是没有好一点的学习环境而已。他们还会把铁钉在岩石上磨的很锋利，然后在铁钉后面缠上红布条当飞镖。农村孩子没钱买什么好玩具，玩具都是自己发挥自己做的。时间久了，练就了一身的轻功和投飞镖。但是自己却全然不知这也是一项技能。直到当兵到了部队以后才知道这也算是一个本领。所以大家喜欢叫他“鼓上蚤”。但是，在一次体能训练的时候，一个新兵突然体力不支从单杠上飞了出去，郭志勇飞跑过去接住了战友，自己却被战友重重地砸倒在地，郭志勇被压在战友身下，左小腿骨折。出院后需要康复训练，导致他不能继续训练。他不想给部队添麻烦，也不想给连队拉成绩，更不想以此来炫耀自己是什么功臣，虽然部队给了个三等功的荣誉，他还是选择了退役。部队知道农村人是靠体力吃饭的，退役前给了他一些伤残补偿，被他拒绝了，他没有要部队给他的任何补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心心念念军营。农村人虽然文化不高，但是心底很纯净。方展也正是看重他这点才招他过来一起打拼，一来可以有一个环境磨练一下，二是可以解决家庭的贫困问题。目前的国情，农村的生活还是挺困难的。这也是方展想帮助他的一种方式，如果单凭给点钱，解决了一时之急，却不能从根本上脱贫，方展创业也正好需要人就把他招了过来。一个农村娃，本来文化就不高，也没有什么阅历，方展带了不到一年就交给了杨超。和杨超一起管理“兄弟餐厅”。

    这哥六个，除了老大李大成早他们三年退伍外，其余哥五个是一起退伍的。

    自“兄弟餐厅”扩大业务以来，方展就把这个餐厅全权交给杨超和郭志勇管理，他做了一把甩手掌柜。好在孙广智和杨超把兄弟餐厅管理的井然有序，无论是餐厅还是客房都是0投诉，0差评，相反还有很多好评。无论是服务态度还是服务质量都是有良好的口碑。

    记得兄弟餐厅刚刚开业不久，一对新人来到这里订婚房。因为女方家里不是A市的，大学毕业后再A市工作并且买了房。所以新娘要入住酒店，然后新郎来酒店迎娶新娘。然而在谈起价格的时候男方家觉得有点贵，他觉得就是住一晚，又不是在这里举行婚礼，就想找个便宜些旅店住一下算了，可是女方觉得男方这样做是不尊重她、在敷衍她。女方一气之下就想退婚，一度闹得不可开交。

    杨超和郭志勇知道情况后立刻来到会客室进行调解。原来新郎是A市周边的农村人，也是当兵的，退伍后也是和几个战友合伙组建了一个装修队。他们这个装修队是大包工，不像有的装修队水、电、砖、木都是分开做的。而他们这个装修队的装修的程序都是自己装修队的，并且保证工程质量和装修速度。第一单生意做的非常成功，得到了用户的好评，从此装修队的订单需要排号了。那几年城市的房屋建设飞速发展，幢幢高楼平地起，装修队就供不应求了。两年就让新郎从过去的囊中羞涩变成了腰缠万贯的有钱人，而女朋友就是他在给她家装修房子的时候认识的。他们从开始的不说话到渐渐地有话好说，到两个人互留电话号码，最后走到了一起。这件事不是新郎舍不得钱，他觉得两个人相爱才是真，他还有许多装修单子是包工包料的，需要钱的地方还很多，他希望新娘能够理解，可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所以女生都希望自己的婚礼上最难忘最的、完美的，结婚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只有一次，女生很注重仪式感，他代表着男生对她的爱、包容和呵护。其实新娘也不是物质女孩，更不是爱慕虚荣，否则彩礼就不会只要11314元了，一万要面值100的，一千要面值50的，一百要面值20的，十要面值10元的，四元要面值1元的。而且这个彩礼要的是有讲究和意义的。

    杨超和郭志勇在调解的时候了解到女孩真的很可爱，是值得去爱和守护的人，她十分真诚地坦露心声。她是非常用心准备了这场婚礼的，她说她想记录并且去验证这场婚礼。两人把新郎带到新娘会客室，让她听听新娘的肺腑之言。

    两人把新郎安排好就去了新娘这里，郭志勇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安安美女，你的彩礼为什么要11314呢？是不是有什么含义啊？”

    新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说：“我的彩礼为什么非要11314元？当然是有寓意的：一万代表我们永结同心一万年不离不弃，一百张代表百年好合；一千元、一百元和十元合在一起是520也可以是521，代表我爱你，我愿意嫁给你；一元的4张是我们相识了4年；除去一万是1314元，这是一生一世是意思。他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我曾经幻想着我们的未来，我连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因为他妈姓晏他叫沈晏，我爸妈都姓安，所以我叫安安。老人都希望孩子随他们姓，我没办法让孩子姓什么，所以给孩子取名叫沈晏安安，这样结束四个姓氏都在。我的彩礼要的多吗？他觉得我很拜金是吗？如果当初我要彩礼18万8的话，够不够在这里住一晚？沈晏他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我，不懂我，他真的让我很......”

    新娘的话还没有说完，隔间里就冲出一个人，一只大手捂住了新娘的嘴：“安安，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说你拜金，我只是觉得钱应该花在......我却忽略了你的感受，对不起。我都答应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以后我都听你的。”说完紧紧地抱住新娘，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着新娘。

    之后，兄弟餐厅给了这对新人优惠了半价，还赠送了彩虹门和梨花、礼炮。原因嘛，当然就是因为新郎曾经是军人，军人在这里永远享受优惠。此店不倒，军人优惠一样不少。

    所以，这里每年接这样的服务订单都要提前半年排号，无论是客房还是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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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会友

    兄弟餐厅。

    杨超和郭志勇两个总经理来到大堂等着几个兄弟。前厅经理潘龙看到两位总经理出来了，吓得立马来到大厅，一副准备挨训的样子。因为两个老大平时根本不来这里，今天突然一起过来，还是挺吓人的。马上要求前台接待和门童一定不要出错，否则滚蛋。然后紧张兮兮地来到两位老大的面前，标准的弯腰：“二位总经理有什么吩咐？”

    杨超对前厅经理潘龙挥挥手说：“没事，你去忙吧。”一双眼睛却紧盯着门口。

    潘龙依旧60度弯腰；“好的，二位总经理，那我先下去了，有事您吩咐。”说完转身“呼”地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脚步有点凌乱。

    餐厅门前是自己的停车场，停车场有专门的泊车员负责指挥车辆。身着制服的泊车员突然看见一辆宾利打着转向灯，有进停车场的意思，赶紧跑过去指挥，俨然一副交警的模样指挥着宾利进入停车场。泊车员在宾利停下的一刹那跑了过去，打开车门手遮门顶，深灰色的高订西裤裹着修长的腿迈出车门，泊车员以30度鞠躬礼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在左侧引领贵人直至店门口。门童立刻站直身体“欢迎光临”然后弯腰六十度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方展把车钥匙递到泊车员手上，随即泊车员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方展是第一个到的，早已等在这里的二位经理立刻迎了上来。

    郭志勇一个健步上来就是一拳，“嘭”捶在方展的胸口：“到底是‘及时雨’啊，今天刚刚念叨你呢，你就来了。哈哈哈......”

    与郭志勇同时出手的杨超也是一拳，但是他没有捶在方展的身上，而是被方展用拳头接住：“二哥，怎么见你一面就这么难呢？没事不能出来溜达溜达啊？”话落，三人拥抱在一起，然后互相搭着肩走到电梯门口，刚刚打开电梯，一个男孩般的声音传来：“二哥！四哥，六弟！”孙广智恶作剧地捏者鼻子喊。三人回头，郭志勇和杨超直接跑过来，左右两侧一人拎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放在腋下，直接把孙广智高高举起。孙广智向来爱搞笑，从来不分场合地点的各种搞怪，他笑着拍打着两个人的头，说：“你们快放我下来，我还要和二哥拥抱呢。”孙广智是和李大成一起来的，对于这个大哥他们是尊敬的，所以只能对孙广智开玩笑。与此同时，方展已经走了过来，和李大成先左肩互相撞一下，然后右肩也相互撞一下，最后两人张开双臂拥抱在一起。

    五个大男人一起重新来到电梯口，叫了电梯。电梯门刚刚打开，一个女孩抱着一个纸箱，大喊：“等一下。”一边跑一边把往下坠的纸箱往怀里颠了颠，跑到跟前，也许是因为跑的，也许是抱着纸箱累的，满脸绯红地看着几个大男人：“你们好，不好意思，因为客人着急，我来不及等电梯，可以和你们一起乘这个电梯吗？”

    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下，进了电梯，女孩见没有人说话，把纸箱放在地上没有进电梯。就在电梯将要关上的时候，方展忽然伸出手挡住了电梯：“还不进来？”女孩正不知所措，听到声音惊诧地眨着大眼睛不敢置信。方展迈着大长腿把纸箱搬进了电梯，“几楼？”女孩吓得赶紧踏进电梯按了“4”。

    “叮”四楼到了，女孩吃力地抱着纸箱走出电梯，回头对着电梯里几个大男人欠了欠身：“谢谢！”又点了点头，转身那一刻留下了一个弱弱的背影，高高的马尾在脑后左右摇摆。

    女孩走了，电梯直奔十楼停了，门开了。走廊铺着红色带黑色条纹的地毯，往左右两侧延伸。走廊左侧的尽头就是108“聚义厅”，这个餐厅是整个楼层最大、最豪华、设施最先进的一间。“兄弟餐厅”的前身本来是方展和滕毅退役后开的一家小餐馆，主营着他们在部队里野外生存训练时的各种野味，无论是蔬菜还是禽类，还有例如林蛙、蝗虫等，基本保证都是野味。几年的野战训练，使得他们对一些野味有着特别的癖好，而且一打眼就知道是不是纯野生的。就野味这个餐厅的特殊性，所以餐馆开的特别火。然而，在这个竞争非常激烈的现实生活中，总会有一些红眼病的人和同行的冤家们。这些人变着法地给你制造麻烦，挑起事端。或者拿出一根头发，或者捞出一个蟑螂来陷害你。方展对于这些小打小闹都不予理睬，要钱的赔钱，要免单就免单。不是方展他们软弱好欺负，而是不想惹麻烦。这样就更激怒了这些人，本来就是故意找麻烦的，他偏偏不接招。有一天，晚上十点打烊，突然来了一伙人非要进店吃林蛙。在遭到拒绝后动手砸了大门，玻璃碎了一地。方展和滕毅忍无可忍地出手了，结局呢，对方展来说是不想看到的，对于来者来说是惨不忍睹的，对于看热闹的人来说是大快人心的。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无事生非了。

    小店开了一年，收入不菲，这是方展和滕毅没有想到的。然后他们就想到了扩大店面，把餐厅改成酒店，但是“兄弟餐厅”的名字不变。后来方展从银行贷款扩展了这家兄弟餐厅。这个“聚义厅”就是方展和滕毅自己设计的装修风格，没想到，开业以后还深得客户好评。酒店开业半年方展已经不满足于现状了，他又想进军房地产行业，尽管搞房地产是个外行，可他还是要尝试。就这样他把餐厅交给了杨超和郭志勇管理，方展和滕毅进军下一个目标——房地产。

    李大成和方展走在前面，方展忽然想起女孩回头问郭志勇、杨超：“刚才那个女孩在这里是做什么的？”

    “二哥，那个女孩你认识？她不在这里工作，是往我们餐厅推销酒的。我们这里没有存储她的酒，有客人需要就直接联系她，由她本人直接送到客人手里，我们不经手。但是我们会收总额的百分之二。”

    “怎么？二哥认识她？”杨超挑眉弄眼笑嘻嘻地问。

    “不认识。好像在哪里见过，有点眼熟而已。”方展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郭志勇紧随其后，走向108室，门楣一块好像刚刚采伐下来的原木色木板上“聚义厅”三个黑色大字，显得非常义气又霸气。到了门口，郭志勇和杨超跨前一步打开门，哇！偌大的弧形落地窗能飞进来一架直升机。一张自动旋转的大圆桌，木纹清晰，就像刚刚从山上伐回来拼成的，十把高档高靠背椅，都是不规则的根雕造型，乍看还有点山寨版，即古朴典雅，又庄重气派。红木雕刻的高靠背沙发，纯灰色精品棉麻布艺。沙发对面是大屏幕的投影电视。还可以看录像、K歌。电视墙是夕阳红颜色，上面有108颗不同形状的星，白天看这些星都是金色的，到了夜间或者拉上窗帘，这108颗星开始有点昏暗，然后会一点点地亮起来，如果你喊一声水浒传里一百单八将中任意一个好汉的名字，就会有一颗星亮起来。沙发后面是一副山水画，这幅画出自名家之手。山好高，刺破云天；水的气势磅礴，从天而降；树木棵棵独立，粗壮挺拔，仔细查看是一百零八棵。这幅画的四周装有电子设备，灯一亮水会流动，还有潺潺的流水声和鸟鸣。都说靠山靠山嘛，所以沙发后面如果挂装饰，那一定要挂山水图，据说山是依靠水是财运，所以挂山水图会好运、会发财，呵呵。

    来到这里就是不吃饭，也是一种精神享受。当年装修的时候大家就想给自己留一个聚会地方，室内设计兄弟六个都有一些参与建议。因为在学生时代的他们都喜欢《水浒传》，更喜欢梁山好汉，或者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人物。所以装修的时候，大家各抒己见，就像开玩笑一样，结果大家却一致通过，这个包间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包间还有一个独立的休息室，一个大床，一个沙发，一个电视，一台饮水机。里面还有一个单独的卫生间，仅供人休息。

    这个包间平时来的人基本都是老板级别的人或者是特殊身份的人，因为这个包间太过奢华。这几位兄弟自然不是第一次来，他们虽然亲如兄弟，没有特殊情况或者特殊的日子是不会聚集在一起，基本一两个月才会聚一次。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所以，每当聚会大家都会第一时间到达。就是因为他们是兄弟，是生死过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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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聚餐

    一行人进入房间来到落地窗前，看着灯火辉煌、高楼鳞次栉比的城市，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都在沉思。而每次站在这里看到的都是完全不同的景色，这就说明这座城市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每天都在发展变化。然而这种巨变让他们激动、让他们感慨，更让他们对这座城市充满了希望。这只有努力过、拼搏过的人才会有的深深体会。

    方展打破沉寂，没有多少表情地看着大家：“今天是我请大家来聚聚，是不是好久没有聚了？想你们了。”说着左臂搭在杨超肩上，右臂搭在郭志勇肩上：“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我，呵呵。”说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又低下头，嘴角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自嘲。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晕！什么情况？

    老大李大成走过来拍了拍方展的肩膀：“怎么了？老二，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在部队那么艰难，你都没有这样过的。有什么事，咱们不是还有兄弟们吗。”

    “是啊，二哥，什么事，你一句话。”郭志勇一副上刀山，下火海的样子。

    “你可是‘及时雨’，平时都是我们有事找你的，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得住你？”杨超这时才发现方展一直都不太高兴。

    孙广智发现缺一个人：“三哥呢，二哥？他怎么没来？”孙广智一脸无解地看着方展。

    “是谁想我了？”随着话音，门被推开，一身黑色西装，白色衬衫，灰色领带，身姿挺拔，一看这身材就知道是受过训练的。

    “三哥！”

    “老三！”

    “浪子！”

    对，进来的就是老三“浪子”滕毅。

    几个大男人相互地挥动拳头，捶打着对方结实的胸膛，然后几个人搭肩一个大大相拥，最后几个人转身，“嘭”肩头一撞，见面礼仪结束。这就是军人，真诚、信任，不虚伪、不做作，潇洒豪放。

    “兄弟们，入座吧。”老大李大成率先说话，招呼大家落座。他感觉到方展不对，但是大家见面他不想影响大家情绪，他怕大家受情绪影响喝多喝醉，他准备酒后单独找方展聊聊。他猜想：一定是被情所困，否则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兄弟这般惆怅的。

    哥几个依次落座，杨超拿出餐厅对讲机：“108可以走菜了。”几分钟后服务员一个接一个地把菜端了上来。

    十二道菜品全部是用白色细瓷异形盘，凉热搭配，无论是颜色搭配，还是造型，都让人食欲大增。第一道菜，食材是红鲤鱼，叫“一帆风顺”，是一个白色的鱼形餐具，造型是一个白萝卜刻成一条帆船模样，“船”里的红鲤鱼立在乳白色汤汁里，几棵油绿的香菜，搭在红鲤鱼脊背上，一条红鲤鱼活灵活现地在水草中穿行，让人看了胃口大开；第二道菜叫“雄鹰展翅”，食材是一只山鸡，造型是雄鸡仰头，鸡冠挺立，双翅展开欲飞的造型，身上用不同颜色的蔬菜叶做羽毛，一只雄鸡栩栩如生；第三道菜叫“永远相伴”也叫“亲如手足”，这道菜食材是八根精排，都不切断，中间割开，两头肉丝连着，寓意是：亲如手足，永不分离；第四道菜是汤，叫“财源广进”，这个汤是用半个西瓜皮雕刻成钱袋的样子，架在一个酒精炉上面，西瓜里的汤热气腾腾，里面是鱼肉做的鱼丸，寓意珍珠、珠宝，还有藕片、山药片刻成古钱币模样，汤底料里放着胡萝卜丝和香菜，这样搭配的完美。这些讲究的菜系都是孙广智和杨超研究的，在经过大厨几次试验后定下来的招牌菜。一般来这里吃饭的人会根据自己的客户至少选两样。还有四个菜是原来餐馆的野味，当然现在的野味也都是养殖的了，因为早就禁止捕猎了，四个百姓家常菜。

    大家落座，有服务员给满酒。这些人在一起从来不搞样子，到一起都很随意，不喝红酒，也不喝啤酒，直接来白的。他们喝酒都是在野外训练的时候学会的。想想他们当兵的时候都是十几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喝酒？可是现在他们都会喝酒。大家边喝边聊着，他们都在A市生活，平时因为各自工作并不经常聚在一起，除非有什么自己实在解决不了的事情才会聚一次。这次是方展对黎曼的突然到访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所以，他需要一个氛围来沉淀一下对黎嫚是否还有留恋？他不去见面就是看看自己心里是否还在意她？说实话，自从到了部队以后，全身心地投入训练，就是为了忘掉黎嫚。特别是进入特种兵以后的严峻的近乎于魔鬼般的训练时，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自己训练成“魔鬼”。在部队这几年，他放弃了仅有的一次探亲假，目的就是超常训练，强大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坚强的人，他做到了。

    此时的方展心静如水，没有丝毫波动。他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已经不再拥有少年时期的懵懂，完全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些年他已经把她忘了，退伍这些年他一直也没有想过黎嫚，他一直没有女朋友，不是等她，是一直忙事业，现在事业已经有了起色，现在也是该谈个女朋友了，但已经不是她了。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清瘦却又坚强的女孩的身影。

    方展摇了摇头又转头看向滕毅，滕毅接收到方展的信息点了点头。

    几个兄弟推杯换盏。

    酒虽然喝了不少，但是都没有醉。可是喝酒不开车这个道理大家还是懂的，想想就在这里住一晚算了，郭志勇找了一个最大的房间大家就在一起好了。

    六个大男人先后洗了澡，有穿浴袍的、有穿睡衣的，躺在床上的、坐在地上的横七竖八、伸腿拉叉很没有形象聊着。当然，聊的最多的还是女人。几个大男人只有李大成已经结婚，最小的郭志勇都已经25岁了其余的还都单着呢，也都到了谈女朋友的年龄了。

    孙广智被家里安排了几次相亲都被孙广智拒绝了，他说就没有这样谈恋爱的，缘分不是这样来的，爱情是天上掉下来的，所以他要等，气得父母发誓从那以后对他的婚姻坚决不闻不问。杨超上大学的时候暗恋了一个女孩，当兵回来后人家名花易主了，伤了心的杨超短时间内不想谈恋爱。郭志勇说自己还小，等五个哥哥都结婚了他再找。

    大家七嘴八舌的一顿胡侃，也许是酒劲上了头，也许真的是太晚了，或者是太累了，聊着聊着就听见“呼呼”的呼噜声，“吱吱嘎嘎”的磨牙声，还有“哧哧”的傻笑声，一定是梦里找到女朋友了吧。好在酒店的地毯都是高档的，柔软隔凉。酒店里的窗帘基本都是密不透光的面料，所以室内漆黑一片，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闪着微弱的暖光。平时看他们西装革履的，在人前冷峻严肃、成熟稳重、沉默寡言的。只有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样的不用任拘束地放纵自己，不拘小节，这么很没有形象毫无顾忌地睡姿也是没谁了。

    “老公老公我爱你......”一阵音乐电话铃声在黑漆漆的屋里骤然响起，电话主人还没来得及关闭，六个大男人如诈尸般弹起。这也许是在部队的生活给他们留下的“后遗症”吧，即便是睡着了，脑子里仍然是警惕的。

    机主无奈接起电话：“喂，哦，没事。昨天晚上喝的太晚就在这里睡了。好，一会就回去。”

    睡在床上的方展把窗帘拉开一道缝隙，一缕阳光如同一道光柱从缝隙中射了进来。孙广智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遥控器，把窗帘全部打开，阳光金子般地撒了一地。几个人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完全没有形象可言。

    阳光有些刺眼，方展用手遮了一下射进来的光柱，看了一下腕表，九点四十，每天这个时候早该到了公司了。

    他走向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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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黎嫚（一）

    大家还没有从李大成的电话铃声里回过神，方展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方展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很无奈地接听：“妈，什么事？”

    只有藤毅知道方展是明知故问。

    “我今天有合同要签的，晚上吧。”方展很无奈地挂了电话，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问题。

    他很明白黎嫚找他是为了什么？

    方展家。

    二线城市偏郊的一处小区，因为远离城市中心，没有繁华市区的那种喧闹，也没有车水马龙的那种交通堵塞。相反的，这里僻静、祥和、空气清新，如果细细品味能够嗅到泥土的湿润和小草的清香。

    晚饭后遛弯的人们，三三两两很是惬意，有夫妻携手的、有老人带娃的、还有走广场步的，这里很适合中老年人居住。这个小区都是独立别墅，每个别墅的楼层和室内格局都是一样的。每个别墅都有自己的庭院，车位、泳池、花园。花园边上还有一块空地，主人可以随意利用。这里虽然不是A市最豪华的小区，但是也不是一般人可以住得起的，身价没有个亿八千的不要妄想着能够栖身于这里。

    方展之所以把家安置在这里，一是因为这里距离父母单位较近些，父母年龄也大了，上班挤公交很不安全。母亲还有一年就要退休了，父母又都喜欢安静的生活环境。二是因为这里的地势比较高，身后靠山较近，父母没事的时候可以爬爬山，采点山野菜之类的。山里的空气又非常好，这样即锻炼了身体，又可以吃到纯天然的无公害绿色山野菜。庭院的花园边上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空地，父母可以用来种些青菜，权当锻炼身体了，这也是他能为父母做的。

    这套别墅的地理位置在这座城市来说是比较好的，外观设计的复古又有点西方欧式的建筑风格，豪华气派。父母本来不想住这么大的房子，知道儿子打拼不易。但这是儿子的一片心意，父母最后还是欣然地接受了。

    当年儿子没有考上市重点高中，父母以为是他学习不好才没有考上，为此父母也着实地气得不行，从来没有打过他的爸爸，第一次打了他，而且是狠狠地打了一顿。方展没有为自己辩解，默默地承受着这份委屈。他知道是因为老师给他的点评不好，才没有被重点学校录取。当方展知道以后对这个班主任可谓是恨之入骨，殊不知老师的一个差评，把自己推进了普通高中的“垃圾班”，那么自己的成绩算什么？自己的努力又算什么？他曾经也想过找校长，最后还是放弃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因为差评而没能上重点高中，这让方展觉得自己在同学面前很没有面子。而且在这所普通高中里还是“垃圾班”。为此父母一直担心儿子的将来怎么办？可是父母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有今天。现在儿子只差一个女朋友了，做父母的也就完成任务了。

    这不刚刚吃完晚饭，父亲出去遛弯，母亲坐在客厅里看着肥皂剧。门铃突然响起，母亲莫蓝去开门。可视门铃里莫蓝看见滕毅的面孔，以为是儿子回来了，直接按了开门键。别墅大门是铁艺的两扇对开，两扇门的高度有2米1左右，三分之二以下是铁板，上面雕的腾龙栩栩如生，工艺非常精湛，很有气势。上面三分之一是弧形钢筋栅栏。门开了，滕毅带着黎嫚进了院子，滕毅拉着黎嫚的行李箱走在前面，黎嫚跟在后面走上台阶，莫蓝打开房门就看见滕毅身后不是方展，而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莫蓝一脸的疑惑。

    “阿姨，这位是黎嫚黎小姐，是我和方展的初中同学，刚刚从国外回来。方展最近谈项目很忙，可是她说要先来看看阿姨，还有礼物要给您，我就直接带她回家了。”滕毅和莫蓝打招呼说着，又转身对黎嫚说：“黎小姐，这是方伯母，也可以叫莫阿姨。”

    莫蓝一看是来找自己宝贝儿子的，又是滕毅送过来的，而且人长得如此精致，那一定是方展的女朋友吧。女孩身高165以上吧，自然的柳叶弯眉，一双大眼睛纯净如水，粉雕玉琢般的脸颊如婴儿一样细腻，特别甜美的是她那嘴角边上的一对酒窝，笑起来特别的讨喜。一袭纯白色的长款连衣裙，修身清纯，就像一块玉不带一丝瑕疵，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每一步都像是从云端上飘过来的一样。

    莫蓝看的是满心欢喜，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心里暗想如果女孩对儿子有意，她是绝不会反对。

    “阿姨好，我叫黎嫚，是方展的初中同学。刚刚从国外回来，滕毅说方展在谈项目，就送我先过来了，突然过来有点冒昧。”黎嫚惊讶地看着莫蓝，方展的妈妈居然这么漂亮，难怪方展那么帅气。黎嫚很有礼貌地带着几分羞涩地自我介绍。

    “欢迎你来做客，快进来说话。”莫蓝拉着黎嫚的手就要往里走，滕毅把黎嫚的行李箱推了过去：

    “方妈，我就不进去了，展哥那忙着呢，我得赶紧回公司。黎小姐，你和阿姨慢慢聊，我就先走了，有事打电话。”说着转身往外走。

    “怎么？你不进来坐会吗？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呢。”黎嫚说着把行李箱放下就要打开。

    滕毅急忙按着行李箱说：“不用，不用。我得赶紧走，很忙的。”滕毅逃跑似的出了门与正要进屋的方伯父方伯豪撞了个满怀。

    “你这孩子毛毛愣愣忙什么？”方伯豪看了一眼滕毅，亲昵地和对自己的儿子一样。

    “方伯父，您这是遛弯去了？我这忙着回公司呢，会议还没有结束，我得赶紧回去了。”滕毅边说边走向电子门。

    “你哥没回来？这天天也见不着个人影，有那么忙吗？”方伯父随意地唠叨一句。

    “哥的会议还没有结束，我是去机场接黎小姐的。我哥这几天又开发了两个项目，当然忙了。”滕毅一边解释一边往后退：“伯父、阿姨，公司还忙呢，先走了。伯父、阿姨再见！黎小姐改日见！”滕毅转身走出大门，大门缓缓关上。

    “藤毅，谢谢你！”黎嫚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对着大门外的藤毅摆了摆手。

    方伯父一转身，发现自己的妻子拉着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一脸疑惑地看向妻子。莫蓝拉着黎嫚看向自己老公：“伯豪，这是咱们展儿的同学，刚从国外回来，展儿在谈项目就让小毅送过来了。”

    “噢，欢迎，欢迎。”方伯豪慈祥地回应着黎嫚。

    “伯父好！打扰了。”黎嫚有点拘谨弱弱地说。

    “噢，是展儿同学啊，别客气，快里面坐，晚饭吃了吗？”方伯豪客气又随和地说。

    “滕毅带我吃过了。谢谢伯父关心。”

    莫蓝拉着黎嫚来到沙发坐下，然后对老公说：“还站在干嘛？把行李箱拉过来啊。”

    “噢。”方伯豪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拉着行李箱过来送到黎嫚身边。

    黎嫚站起来接过行李箱：“谢谢伯父！”

    “别客气，到这里就和在自己家一样，不用拘束。”莫蓝亲昵地看着黎嫚，怎么看怎么喜欢。

    方伯豪怕女孩拘束所以不想在客厅停留：“姑娘，你和阿姨慢慢聊，我去书房看看资料。”说着就往楼上走。

    “伯父，等一下。”黎嫚把行李箱放在地上打开，在行李箱里翻找着：“伯父，我带了礼物给您的。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个礼物，还希望伯父不要嫌弃。”黎嫚边说边拿出一个灰色驼绒礼盒递给方伯豪。

    方伯豪连连摆手：“不用，不用。”黎嫚是一副您不收绝不罢手的样子，方伯豪也不好再拒绝那就有失礼节了，只好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看，又连忙合上递了回去：“哎呦，这个不行，这个不行。这个东西太贵重了，这可不行。”

    黎嫚推脱着不接：“伯父，这只是一块手表而已，您不用想它值多少钱，您就当它只是一块手表就好，把我当你女儿好了。”黎嫚一副娇小可人的乖乖女模样。

    方伯豪也不好再和黎嫚推来推去的只好先收下了，想着等方展回来再说。

    “姑娘，你和阿姨先聊着，我去书房了。”

    “好的伯父，您去忙吧。我和阿姨说说话。”方伯豪拿着首饰盒直接上楼。黎嫚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驼绒礼合：

    “阿姨，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阿姨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一个小礼物过来，不成敬意，还请伯母不要嫌弃。”黎曼一边说一边把礼盒双手送给莫蓝。

    “还带什么礼物啊？让你破费啦。”莫蓝欢喜的眼睛都弯成月牙了。

    莫蓝喜欢黎嫚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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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黎嫚（二）

    莫蓝欣喜地接过礼盒，觉得这个孩子真的很懂事，心里更加喜欢的不行。然后慢慢打开礼盒是一套精致的铂金镶嵌蓝宝石的首饰，一副耳环，一枚戒指，还有一条铂金项链，项链吊坠也是铂金镶嵌的蓝宝石。耳环、戒指和吊坠的设计都是太阳花，都是皇家蓝宝石的戴妃款，只是大小有别而已。皇家蓝宝石非常漂亮，360度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星光璀璨，在欧洲佩戴皇家蓝戴妃款那是贵族的象征。

    莫蓝被这套首饰惊艳到了，说实话，莫蓝从年轻时就特别喜欢首饰。但是那个年代由于生活水平有限，很少有人戴真金白银的。爱漂亮的、喜欢打扮的女孩一般也就在地摊买个八九块钱的首饰戴戴，莫蓝也不例外。戒指、耳环、项链都戴过。后来参加工作后，因为工作原因不能佩戴首饰也就一直没有戴过。只是结婚的时候，方伯豪花了一个月工资给她买过一枚心形的黄金戒指和一对梅花耳钉，因为莫蓝喜欢梅花。那个时候黄金还没有现在这么贵。莫蓝只戴了一个月就再也没有戴过，只是每年在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才会戴一次，平时她几乎把这枚戒指和耳钉都忘掉了。

    莫蓝看着首饰盒里的首饰确实漂亮，是莫蓝从没有见过的：

    “这镶嵌宝石的首饰一定很贵吧，我不能收。再说，我工作也不允许戴首饰。”

    “阿姨，这个不贵的，您就收下吧。上班不能戴就休息的时候戴。”黎嫚拿出礼品盒里的一枚戒指，拉着莫蓝的手就往上戴，莫蓝执意不戴，推脱着没有结果。

    “阿姨，要不你戴上看一下好不好看，不好看你就摘下来。”莫蓝被磨的没办法只好戴上了，伸出手左看右看。莫蓝的手型很好看，细长且尖尖的，加上皮肤又白又细腻。特别是这纤纤玉指戴上这款皇家蓝黛妃款首饰，更显得端庄、高贵。

    “阿姨，真漂亮。您的手真好看，这个蓝宝石真的很适合您，不论年龄还是肤色都很好。”莫蓝的手真的很漂亮，十指尖尖的，就像二十几岁女孩的手一样手如柔荑。这枚戒指的设计是一朵太阳花。黎嫚看得离不开眼，莫蓝更是如痴如醉。黎嫚又拿起耳环直接要给莫蓝戴上，莫蓝这次没有推让，她也想看看自己戴耳环的样子，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戴过首饰了。

    黎嫚看着莫蓝的耳洞因为多年不戴已经堵了，她小心翼翼地试着，还是不通便问：“阿姨，家里有没有酒精棉签？您这耳洞有点堵，我给您通一下试试。”

    “有、有、有，我去给你拿。”莫蓝去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方盒，里面都是医用的急需材料。有酒精、酒精棉签、碘伏、创可贴、绷带和镊子、剪刀之类的临时处置用品，还有一次性医用手套。莫蓝把盒子拿过来递给黎嫚，黎嫚拿出酒精棉签在自己手上擦拭一下，又拿出一支棉签在莫蓝耳洞处擦拭，然后把棉签一头削细，给莫蓝透耳洞。因为长时间不戴，耳洞堵的厉害，一个硬硬的颗粒状东西透了出来，为了以防感染，黎嫚又换了一个棉签把莫蓝耳环清理了一下，把耳环戴了上去。

    哇塞！简直美呆了。尽管莫蓝已经五十几岁，但是由于工作原因，常年在室内工作，从来没有经历过外面的风风雨雨，所以皮肤保护的非常好。如果不说年龄，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加上皮肤白里透粉，这个蓝宝石本身就显白肤色，简直完美到无可挑剔。黎嫚都不敢相信莫蓝居然已经五十几岁了。她连忙拿出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颗大的蓝宝石太阳花，连接吊坠的下方还有七颗小太阳花蓝宝石，这条项链简直不要太美了。还没有戴上美丽的画面已经在黎嫚的脑海里浮现了，黎嫚急忙给莫蓝戴上项链，然后后退几步。

    突然黎嫚捂住张大的嘴巴，莫蓝疑惑地看着黎嫚：“你怎么啦？”

    黎嫚指向门口的穿衣镜：“阿姨，您、您、您去那里看一下。”黎嫚从惊艳中缓过来：“阿姨你太漂亮了，太漂亮了！”

    莫蓝走向穿衣镜：“啊？”莫蓝也被自己都惊到了，因为莫蓝从来都不刻意地打扮自己，生长在那个年代，莫蓝和大多数女人一样，从不涂脂抹粉，每天三点一线。现在生活条件虽然好了，可是年龄也大了，所有心思都在工作和孩子身上，哪会顾得上自己？今天才让莫蓝真正的知道自己原来真的漂亮。当年方伯豪追求她的时候，说过她很美，她以为方伯豪是为了达到目的而讨好她，所以莫蓝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多漂亮。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方伯豪当年没有说假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莫蓝笑了。

    黎嫚走过来对莫蓝说：“阿姨，您有旗袍吗？”

    莫蓝说：“有啊。是我和你伯父结婚三十周年的纪念日方展给买的，只穿过一次。我去找。”

    莫蓝转身上楼，一会莫蓝穿着旗袍过来了，旗袍是白色底蓝色包边，右下摆是纯手工刺绣的一枝梅花向左前胸延伸的几朵梅花，这款旗袍让莫蓝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时，方伯豪端着水杯下楼找喝水，突然看到莫蓝被惊的呆立当场：“蓝蓝，你这是......”

    “伯豪，这是黎小姐送给我的首饰，黎小姐非让我穿旗袍试试。你看怎么样？”莫蓝静静地看着方博豪，喜滋滋地等着他夸几句呢。

    “噢，挺好的，挺好的。”说着端着水杯准备上楼，又转向黎嫚：“黎小姐，你有心了。”

    莫蓝的确漂亮，就是什么也不戴也一样漂亮，可是黎小姐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恐怕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吧？他是知道自己儿子的，这个礼物儿子未必会接受，最好不要发生什么事情。

    “伯父，没什么，一点小礼物而已，伯父不必放在心上。”黎嫚很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对方伯豪摆了摆手。

    “好，早点休息。”

    “阿姨，您退休以后去老年旗袍队走旗袍秀吧！您这身材和气质一定是最优秀的。”黎嫚完全被莫蓝的优雅气质和美貌所折服。

    莫蓝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对黎嫚更加喜欢的不行。当然不是因为礼物，而是她懂女人。

    方展这边。

    十字路口等红灯，滕毅开车，方展坐在滕毅身后似睡非睡。忽然睁开眼睛看向窗外，路灯下忽然一个似乎熟悉又感觉陌生的身影映入眼帘，因为身材比较瘦弱，推着共享单车有点吃力，也在等红灯，共享单车的三角架上放了两个纸箱。正想着这个人是谁，绿灯亮了。车子随着车流继续前行，超过推车的人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前天早上撞了他的车，然后又在兄弟餐厅见过的那个女孩，现在大概又去哪个酒店送酒去吧。车流很快就过去了，女孩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滕毅从后视镜发现了方展的微小动作。

    车很快驶出了市区，滕毅加快了车速往自家的方向奔去。方展忽然想起了什么问滕毅：“今天不是应该去交警队处理事的吗？”

    “让我推到明天了，你今天事情太多了。”

    “我的事情多你事情也多吗？你不去处理，这个案子就结不了，结不了案就会有人......。你明天一早就去交警队，把昨天的车祸事情处理好。那个撞车的女孩的车看看怎么样了？咱们的车就算了，不用赔。”

    “好，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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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走出大山（一）

    这边的六个人在餐厅里吃了早餐就各自忙去了。

    大成本来想找方展好好聊聊，可是妻子来电话就得走了，临走时大成对方展说：“老二，

    你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要迷失了自己，特别是感情问题。就像你嫂子我们就是在火车上偶遇，但是我们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其实追求她的很多，可是她选择了我，当时我是不同意的，玩有自知之明，很自卑。可是她想要我，那我就留在她身边。我们从相识到现在我没有去过她家，甚至我都不知道他的父母是做什么的。我曾经问过她，但她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一切听她的就好。你好好想想，别走错了路。”

    六个人中只有李大成结了婚。妻子叶静不是本市人，23岁大学毕业后申请去山区做了一名支教教师，两年支教期满应聘来到这座城市，是本市重点高中的语文教师。叶静长得算不上惊艳，肤色很白，标准的瓜子脸，自然的丹凤眼柳叶眉，从来不涂口红的樱桃小嘴，一副古典美女的形象。也许是职业的原因整张脸从来不加一丝粉黛。第一眼就能看出她是有着丰富内涵的气质女人，又有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高贵，却不是目中无人的高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谁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看上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没有学历的大兵。当初她刚刚应聘到这里的时候，负责招聘的教育局某领导托人说媒，想给自己儿子；也有在本市有一定背景的人毛遂自荐推崇自己的。当然，这一切都被她婉言谢绝了，理由是：刚刚到这里，需要熟悉一下再考虑。半年后就被李大成捷足先蹬了，还是她主动找的大成，当时很多人都很费解为什么？当然，事情也非常巧，巧的好像有人故意安排的一样。也就是因为这个“巧”才让他们走到了一起，这个巧还多亏当时坐了大成座位的那个老者——宁老。

    那是一年多以前，李大成退伍后回到家乡继续务农。因为父母在这里，根就这里。可是山区的地势原因，不能使用农机，一切农活都是靠人一锹一镐地丈量着。一年到头，拼死拼活地劳作，到了年底，收入却少的可怜，如果遇到年景不好收入还会成为负数。当兵之前，大成从来没有算过一年能有多少收入，只是觉得种地很辛苦。这一年，才真正让大成明白，靠力气是完全不能改变自己的，他决定再次走出大山，出去打拼。一定要闯出一条路，让父母不再吃苦挨累，她还有一个小妹妹在读高中，她一定要让这个妹妹考上大学。当天晚上，大成把自己的想法和爸爸妈妈摊牌。

    晚饭后，爸爸坐在门前的石凳上抽着“卷牌”烟，妈妈给弟弟妹妹洗衣服，大成也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山里人搬块石头，凿出个平面就是凳。大成坐在石凳上，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爸、妈，我明天想出去找工作。像我现在这样在家里干一年也没有多少收入。咱就这些地，再丰收能打多少粮？所以我必须要出去。”

    妈妈抹着眼泪说：“你一走就是八年，这刚刚给你盼回来，你又要走。”

    “你弟弟今年要结婚，你就是想走也得等你弟结了婚再走啊！”爸爸低着头，不敢看大成。

    “爸，人家彩礼就要八万八，你拿什么给弟弟结婚？”

    爸爸低着头不说话，大成忽然想起了什么：“你不是把我带回来的钱拿去了吧？你给了多少？那是给你们的养老钱。”

    “我和你爸不用，就给你弟弟吧。本来他家是不想要彩礼的，想让大妮跟她哥哥，我们两家换一下就成，可大妮不干，人家就要彩礼了。你走这八年，家里家外都是小林和大妮帮衬着，小林都26了，大成就算你给妈的钱，妈不要了，给小林结婚吧。以后就算妈有事也不朝你要钱了，行吗？”妈妈说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滴滴都敲在了大成心上，大成还能说什么呢。

    “大哥，你就同意吧。这不是二哥的意思，但是这些年二哥真的很辛苦。其实你走以后，二哥也想去当兵，但是爸说他出去地里活就没有人干了。”大妮也出来说。

    大成跑到屋里抱着小林哭着说：“对不起，都是哥不好，哥太自私了，其实哥三年就可以退役的，但是哥不想回山里，哥错了。”大成突然放开手回到自己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拿着两万块钱给弟弟：“小林，谢谢你这些年替我照顾爸爸妈妈，这是两万，不在彩礼内，不用告诉爸妈，留着结婚后你们自己用。”

    “不用。哥，彩礼给了就行了。你自己留着吧。”弟弟小林推却说。

    “给你就拿着，哥明天就走，出去打工，如果哥挣着钱了会帮助你的，好好照顾爸妈。”大成知道这些年自己给家里的钱也有十几万了，虽然不多，但是他知道妈妈生活很节俭，余下的钱一定够弟弟结婚用的。

    “爸妈，明天我一定要走。”虽然爸爸妈妈舍不得他再次离开，可是看到他那坚定的样子，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父母也只能由着他了。

    翌日，李大成起的早，因为是山区，天亮的晚，爸爸妈妈还没有起床他就出了村。他不想爸爸妈妈送他，也不想看到爸爸妈妈看着他离开时难受的样子，他独自一人走进了氤氲的晨雾中。在他的身后，两个苍老微弓的身影伫立在低矮的石屋前，望着雾中模糊的身影渐行渐远，“唰”地一下四目的辛酸泪划过了岁月的脸颊。大成一直没有回头，其实他知道爸爸妈妈一定就在身后，就像当年他当兵走的时候，爸爸妈妈送他的路上，一路抹着眼泪。所以，今天他不想爸爸妈妈送，他也不回头，因为他不敢，他怕，他怕自己回了头就没有勇气走出大山。他一口气走了十几里的山路才走出大山上了公路。

    大成在公路上等着大巴车去火车站。这里的大巴车没有固定的站点，随叫随停，这样方便乘车人。因为这里是山区，每个地方的人都不多，所以不适合建立站点。想上车随便招招手就可以上车，想下车和司机打声招呼就可以下车，非常方便。这时他才回头，而那个低矮的石屋只是一个点。这条公路小时候就听爸爸妈妈说，原本没有路，是老一辈人用锤子和凿子一点一点凿出来的。那时候是很窄很窄的，只能一个人走的崎岖山路。后来扶贫工作队下乡，决定为方便这里的人出行才修筑了这条公路。

    大成背着自己的军用背包，里面装的都是退伍带回来的衣物，额外没有一件其他东西，就连洗漱用品也都是军用的。虽然退伍一年，每天在地里劳作，衣服已经褪色破旧，但是大成也舍不得扔。一是他喜欢这军绿色，二是他不想花钱买新衣服的。他是穿着军装走的，穿着军装回来的，当兵几年，他没有为自己买一件衣服。只有一次探亲回来，临走时在地摊花了十几块钱买了一件T恤，那是他唯一一次为自己花的钱，因为他知道毕竟自己家里不富裕。

    A市是一座二线的海滨城市，这是离大成家最近的大城市，也是他小时候向往的地方，就像所有人都向往北京一样。之前大成从来没有来过，如果说这是当兵以前，大成敢说，自己绝对没有胆量来这里。但是当兵之后的想法完全不能和过去那个山里的傻小子相比了，毕竟在部队里锻炼了八年时间，从思想上对社会也有了新的认知。他敢自己出来面对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陌生的一切。一切从零开始，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的结局是什么，但是军人的性格告诉他，不努力不拼博就什么都不会有。

    大巴很快就来了，这里大巴一天就只有一趟。早上从山里走，晚上从火车站回来。至于这个车是公家的还是私家，是山里的还是城里的谁也不知道。因为山里人本来就是墨守成规的那种，山沟里再困难也不想出去，对他们来说没有了土地就没有了生存的根本。所以无论生活有多贫困，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很少有人出山，所以大巴一天一趟也坐不满。这一趟是绕着大山转一圈，这样几个村子的人想出门都能坐上。这对山里人来说，已经很方便很方便了。大成上了车，把背包放在了行李架上，坐在了司机后面的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他谁也不认识，所以他看向窗外，看着渐渐向后倒去的家乡景色，他知道自己离生他养他的地方越来越远了。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家乡竟然如此美丽，连绵的山峦，苍松翠柏拥抱着高耸入云的山峰。路边的野花五颜六色地绽放在青青的小草间，远远望去就像纺织工人织出的锦缎。大成是从小在这里生这里长，常常和小朋友们徜徉在花草间，居然从来没有发现这里的美好，现在要离开了，才看到它真的很美很美。这才是：云深不知处，只在此山中。

    大成心里突然酸酸的，真有些不舍，觉得这是一种背叛。背叛了这片土地，背叛了这座山，背叛了他的父母。此刻，这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哭，片刻，他又笑了，他觉得自己很可笑。

    走出大山，一切都会好的，为了不再贫穷，为了给父母一个好的生活，就必须要走出大山，这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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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走出大山（二）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过去，大巴终于走出大山到了火车站。大成背起自己的迷彩包下了车，大步朝火车站走去。

    这是一个小站，大部分火车都是经过这里的长途快车。在这个小站停车的只有早上这一趟，前往A市，晚上一趟从A市回来。这趟列车主要是为了在这一段铁路沿线上上班的所有职工。这个大巴车就是要赶这趟火车的。这次列车只有八节车厢，第八节车厢是行李车，也就是邮车厢，第七节车厢是餐车，大成的车票是6车25号座。李大成把背包放到行李架上，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左顾右盼地四处张望，因为他的心思完全想着到了A市做什么？下一步该怎么做的问题上，他不想被这些不相干的事情打扰到自己思路。此次出行有点急躁，有点盲目，他不知所以地靠着椅背上闭目思忖着。

    因为是小站停车时间不长，大成刚上车不久“呜——呜——”汽笛响起，李大成感觉到列车缓缓地移动，渐渐驶出站台。因为昨天晚上几乎没有睡，这个节奏的车震摇着李大成昏昏欲睡，但是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使他潜意识里还是清醒的。他感觉到坐在旁边座位上的人在动，他略微掀了一下眼皮，一个五官精致的标准美女的脸映入眼帘。原来，她在整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准备给一个拄着双拐的无座女孩让座。这趟车人很多，过道上也站满了人。

    “姐姐，不用的，我很快就到站了。”双拐女孩摆着手，带着感激的语气急切地说。

    “那到站再说，现在你先坐，什么时候你下车我再坐。”美女非常坚定的边说边站了起来。想把电脑包放到行李架上，可是行李架上的行李堆放不规整，没有地方放，她想要推出个空位，可是因为身高的原因，推不动。美女咬着下唇拿着电脑不知道如何是好。

    双拐女孩很是着急地说：“姐姐真的不用了，我没有关系的，你不用那么费力了。”

    李大成这时已经完全清醒，也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站起来，没有任何表情地对旁边的女生说：“你坐我那里。”然后随手拿起美女的电脑插在自己的背包旁边，转身对双拐女孩指了一下空出的座位：“小姑娘，你坐吧。”整个过程没有给人说话的机会。女孩看着大成透着诚意的表情，也没有再推辞，看了一眼自己的行李箱。

    大成明白女孩的意思：“你先坐下，我来弄。”说着大成又把行李架的箱啊包啊整理了一下，腾出了一些地方，然后把双拐女孩的行李箱举了上去。

    “谢谢......哥......哥......”女孩突然红了脸，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没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必介意。”不等女孩说话大成就站在了过道上。

    “验票啦！验票啦！”列车长带着本节车厢的乘务员开始验票。像这样的小站这样的车，又是贫困山区。所以逃票的人比较多，也正因为经常会有逃票的，所以验票也很频繁，站在过道的人总会被人挤来挤去的。大成索性来到车厢门口，他不想站在两个女孩眼前，好像让人感觉自己有多伟大一样。

    来到门口，大成开始考虑到了A市的第一件事情要做什么？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这样即不耽误时间，也会省一些开支。他必须节省开支，因为他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样？这趟车因为车厢少，站的人多，又是为了铁路职工通勤，又是见站就停，所以车速特别慢，需要十几个小时才能到A市。他算了一下时间，到A市要晚上九点左右，那么下车就要先找住处。也好，住下以后明天一早就出去找工作，无论以后干什么，先解决吃饭问题。本来很慢的车速，在李大成思索的过程中居然变得很快。这一刻由于放下了心情却困意来袭，他双手抱肩，头靠着车厢在有节奏的晃动中昏昏欲睡，这也是在部队里练就的本领，站着也能睡着。

    迷蒙中感觉有人站在他身边，这也是他在部队训练的那种常人不能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睡着了也睁着一只眼的意思。他立刻紧张地睁开眼睛，站直身姿，看到双拐女孩站在自己面前，弱弱地说：“大哥哥，谢谢你！前面我就下车了，你回去坐吧。”

    大成这时才仔细地看了一眼双拐女孩，女孩长得很漂亮，一张娃娃脸，一说一笑，嘴角微微上扬就像元宝一样很是招人喜欢，大大的眼睛就像芭比娃娃一样，不大的嘴厚嘟嘟的唇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这么漂亮的女孩却拄着双拐，真是造化弄人，给了你一张漂亮的脸蛋，却让你身体不健全。

    李大成怜悯地看着女孩：“哦，你在这里下车？探亲吗？”

    女孩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是，我在这里工作。”

    “工作？你才多大啊？你是自己来的吗？做什么工作？”李大成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孩，想着：如果是一个人到陌生的地方，这么漂亮，又是拄着双拐......李大成想起自己的妹妹，如果这个女孩是自己的妹妹，他绝不会让她只身一人去陌生的地方。李大成不免对这个双拐女孩产生怜悯和保护欲。

    “你的腿......?”李大成本不想触碰女孩心里的痛处，但是又有点替她担心，所以还是问了不想问的问题。

    女孩无所谓地笑了一下，说：“是上山采榛子的时候，突然下大雨，往回走的时候，滑下山坡摔的。当时也没有想过会是骨折，因为交通又不方便，又没有钱，也没有看医生，就只能在家养着。结果就是这样了。呵呵。”女孩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李大成的心在痛，在流血。这就是山里人，这就是穷人的结果。李大成看着女孩的脚向外翻的，如果当时看了医生，会不会纠正过来？会不会就不用拄拐了？多好的女孩就这样毁了。大成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努力做好每一件事情，一定要让家人脱掉贫穷，让弟弟妹妹过上好一点的生活。

    大成和女孩回到车厢，大成帮助女孩把行李箱从行李架上拿了下来，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工作？有人来接你吗？”大成突然对女孩的去向关心起来，因为他觉得她就是自己的妹妹。

    女孩绽开久违的笑容，微微红了脸：“有的，我男朋友来接我。我在这里有工作室，我是做十字绣的。我男朋友现在已经在车站了，不用担心。”女孩感觉到了大成对她的关心，非常感激地笑着。

    “男朋友？你才多大？”本来不该问女孩子年龄的，可是，显然大成不相信她的话。

    “呵呵，我已经24岁了。我来这里已经两年多了，因为奶奶去世了，我是回去送奶奶的，奶奶后事处理完了，我这才回来工作的。”

    “你24？”不只是大成不敢相信，听到话的人都在质疑她的回答。怎么可能？就这么一张的孩子气十足的脸也就十八九吧？

    女孩明显看出大家对她的怀疑，从自己的双肩包里拿出一个所有青春女孩都喜欢的那种，水粉色的卡通钱夹子，从里面拿出自己身份证递给大成。大成没有接，也没有看，因为他完全相信了双拐女孩。如果女孩说了慌，那女孩是绝对不会拿出身份证的，现在还有什么怀疑的吗？

    一个震动，火车到站了，大成提着女孩的行李箱说：“我送你吧。”

    女孩没有拒绝，跟在大成后面，大成走下车厢，放下行李箱，准备回身去搀扶女孩。一个和大成差不多身高的男孩挤了过来：“秀秀，秀秀。”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抱下车的双拐女孩。女孩把双拐拿在一只手上抱住了男孩的脖颈，两人来到大成面前。

    女孩在男孩的搀扶下转身对大成说：“大哥，这就是我男朋友，他叫刘飞。刘飞，这个大哥一路很照顾我，把他的座位让给我了，大哥站了一路呢。”

    男孩刘飞转身看向大成：“哦，谢谢你一路照顾秀秀。”刘飞看着大成的穿戴问：“大哥是当兵的？”

    “是。”大成上下打量着刘飞：“你也是当兵的。”大成用的是肯定句。

    刘飞点头：“是。”然后伸出手和李大成握手，都是当兵的，互相较着劲，这个较劲只有大成和刘飞两个人自知，旁人是看不出来的。

    刘飞当兵的时候在班里可是样样都拿第一的，但是此刻的刘飞，脸色异常难看却不想在女朋友面前丢了面子，所以还在撑着。李大成觉得差不多了，缓缓松开手，他觉得这个刘飞在部队也一定不逊色，和自己比还就“呵呵”了，毕竟训练的程度不一样，李大成可是野战部队的特种兵。大成拍拍刘飞的肩膀：“不错。”然后指了一下秀秀：“女孩不错，好好待她。”说完转身上车。

    “呜——呜——”火车鸣笛，缓缓启动。小站不大，停车时间很短。刘飞站在月台上对着渐渐驶出站台的列车行着军礼。秀秀惊讶地睁大眼睛，出神地看着刘飞。火车渐行渐远，直到变成一个点，最后看不见了火车，刘飞才放下一直行军礼的手，但是目光依然跟随着火车前行的方向。

    秀秀走过来拉着刘飞的手，问道：“刘飞，你怎么了？”这还是秀秀第一次看见刘飞这样正规这样严肃地对待一个人。

    刘飞像被什么迷住了似的，刚刚清醒的样子：“哦，没什么。刚刚这个人很厉害，了不起。”

    刘飞说着拉起秀秀的行李箱说：“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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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偶遇（一）

    李大成一直站在车门口看着刘飞，大成也回敬了军礼，直到看不见才放下手臂。刘飞的举动大成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刘飞的举动让大成又热血沸腾了一次，甚至有点后悔退伍。对刘飞的这种感觉只有当过兵的人才能真正感觉到它的意义，他的战友情义。一个军礼普通人见了，只是感觉那是礼貌，打个招呼而已。可是对于军人来说，那是至高无上的崇高敬意，那是无言的心灵感应和碰撞。无论你们是否是同一个兵种、是否是同一个部队、是否曾经相识，他们就像血缘一样，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让他们心心相惜，情同手足。

    大成没有马上回到车厢，他还沉浸在刚刚的插曲中没有恢复平静。而就在他和刘飞互敬军礼的时候，一个人悄悄地站在他的身后，目睹了这一切，而大成完全没有察觉有人在窥视他。当他放下手臂的时候，那个人转身回了车厢。

    大成回到车厢，就看到一位身着深灰色正装的老者，花白的头发，一副黑色宽边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仍然目光如炬，足可以看穿每个人的内心世界。看坐姿和神态即可断定，这位老者身份不凡。他一定是刚刚这个站上车的。

    大成扯了扯嘴角，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他注定这一路要站到目的地。他不能和一个比自己父亲年龄还要大的人要座位，他从餐桌上拿起自己的水杯刚要转身，拿杯子的手被一只纤细柔软的手握住，他诧异地回头，正好和美女那双清泉般的黑眸对上，拿着水杯的手不禁抖了一下，眼睛里满是疑问。

    女孩的脸一下红到耳根，慌忙松开手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是想让你坐会，你已经站了六七个小时了，我站会。”女孩说着站了起来，她也不想让老者站着。

    “没事。我到门口抽根烟。”大成拿着水杯到了门口，他不会吸烟，说抽烟只是一个借口，他不能让一个女孩站着，就当兵这些年训练的体质站几个小时根本就不是事。他喝了一口水，又想起了刘飞和秀秀。

    “验票了！验票了！”这已经是第四次验票了。

    “你的票不是有号吗？怎么还站在这里？”列车长佯装不知道地不解地问。

    因为现在的大多数农民工都穿迷彩服，大成的这身迷彩服已经褪色的发白，看不出和所有农民工有什么区别，大成给女孩让座的时候，列车长把大成看成是农民工。天天跑车什么人没见过，有的男孩子为了讨女孩欢心，有话没话地故意和美女搭讪的，也有故意帮助美女提包包的，还有故意制造事端反手帮忙的，反正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所以列车长把大成也看成那类人了。真是天天往外走，好戏天天有。现在的年轻人有时候还真是奇葩，但是从现在开始列车长对大成有了新的认知。

    “噢，有人坐了。那我就站着吧，总要有人站着的。呵呵。”大成不以为意地憨憨地呵呵一笑，轻松说道。

    刚才那一幕，列车长看的真真切切，所以列车长对大成有了好感：“你到哪里？如果方便可以到餐车找我。”说着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工作牌。欧阳贺枫，列车长。

    “我到A市，很快就到了。不用麻烦了。谢谢！”大成还是非常感谢列车长的。

    “到A市还要三四个小时呢，你现在过去吧，我验了票就过去。要不然你就等我，这是最后一节车厢了。”列车长还是执意让大成过去坐坐。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啦，呵呵。”大成不好意思再拒绝，满是感激地笑着说道。大成有着山里人的诚实，更有军人的威武、气质。

    列车长继续验票，到了大成的位置，列车长特别注意了一下大成的座位，被一位花甲老者坐着。

    “老人家，你这可是站票啊。”

    老者双眸深邃，似乎看出列车长的意思：“是那个小伙子让你过来说的？”

    “如果他想坐，还需要我来说？”

    漂亮女孩站起来：“我让他来坐会。”

    “不用了。我把他安排在餐车了。”列车长几次验票知道大成是有座位的，前几次看见是一个女孩，列车长误以为这小子是故意讨好女孩子。可是当女孩在前面下车的时候，列车长才发现，原来女孩是拄双拐的。这才让列车长对大成刮目相看了，特别是刘飞和大成相互行军礼的时候，更让列车长感动。还以为女孩下车了，大成可以回到座位了，毕竟站了六七个小时，没想到大成还是站着。所以在验票的时候，列车长故意对老者说那样的话。

    很快列车长验完了票，走到两车衔接处对大成说：“跟我走吧。”

    大成顺从地跟着列车长来到七号车厢餐车，餐车里有不少人在吃饭，也有乘务人员在就餐，因为已经是晚餐的时间了。大成在左侧靠窗的位置坐下，右手撑着脸颊出神地看着窗外的景色，满脑子都是怎么办？怎么办？大成知道他有几个战友在这座城市，但是他不想麻烦他们，既然决定自己出来打拼，那就靠自己的努力去闯出一片天地。如果真正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再去找战友们帮忙，这是大成的内心想法，山里人都是有事自己扛。

    想着想着，忽然有人推了推他的臂膀，大成回头，一份盒饭递了过来：“给，该吃饭了。是不是一天都没有吃饭？怎么？不饿？”列车长拿着盒饭看着大成的样子。

    大成一脸惊愕，但还是接了过来，一直紧绷的脸露出一丝微笑：“谢了！”然后打开盒饭又愣一下，这个盒里只有米饭。但他还是吃了起来，曾经的野外生存训练什么苦没吃过？

    列车长又把手里的另一盒放在餐桌上推了过去：“这也能下咽？看来吃过不少苦吧？”

    大成又打开了这个饭盒，里面有三样菜。红烧肉、鸡块炖土豆，还有一个是油焖尖椒。都是硬菜，码又大，大成抬头看着列车长：“谢谢！这好像不是你们餐车的菜码吧？一会把钱给你。钱在包里。”

    “这的确不是我们餐车的菜码，如果按菜码给你拿，你能够吃？”列车长看着一米八几的身高，发达的肌肉，一看便知饭量比较大，连饭带菜一盒还不够垫底的，所以列车长给他拿了一整盒饭，一整盒菜。当然这是列车长自掏腰包了。

    大成也确实饿了，本来早上出来早，带了几个锅贴准备上车就吃，锅贴是他们那里的一种饼，非常干，好储存，不易坏。结果让座后连包都没有打开过。他怕去座位拿东西会让女孩尴尬，所以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打开那个包，也就一直没有吃哪怕一口东西。饿了只能喝水，有餐车一是他舍不得花钱，二是钱包也在他的军用背包里。所以一整天没有吃东西，现在还真的是饿得不行。

    大成和列车长一边吃一边聊天，列车长看着大成：“你是出来打工的？有目标了吗？想做什么工作？还是想自己做点什么？”

    “我目前还没有什么目标，更谈不上创业，这是第一次出来找事做，先解决温饱问题再说吧。”大成很诚实地实话实说道。

    列车长知道了大成的大致情况，出于对大成的好感，很想帮助他一下，说：“我有个哥们在A市搞物流，做的挺大。要不要我介绍你去他那里先干着，等你找到更好的再说，不然你一个人找工作需要时间，没挣钱呢，吃住还要花钱。他那里包吃住的，起码在你还没有找到更合适的工作之前不用花钱，你要不要考虑？不过工作会很辛苦，就像搬运工一样。”

    大成沉思一下，然后说：“这倒是个捷径，可以少走不少弯路。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

    “没有为什么。从你给双拐女孩让座开始，我就注意你了，觉得你人不错。开始，我还以为你故意聊漂亮女孩呢。我每天在车上，这样的人看到的太多。结果你是个特例。呵呵。”列车长说完笑了起来。

    “哈哈。”大成也笑了起来，餐车里回响着和谐的笑声。

    “你回去吧，还有十几分钟就到站了。”列车长对大成说。

    大成站起来拿着两个空饭盒就走出餐车。列车长也跟着走了出来，在大成后面说：“我那哥们的物流公司‘海洋物流公司’，是用自己名字命名的。我哥们姓洪，比你矮一点。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也是退伍军人。”

    大成回头看着列车长认真的样子，习惯性立正点头道：“好的。谢谢你！那要不要说你的名字？”

    “你只要说这趟车次他就知道是我了，”

    “好。”说着话，车就进站了，乘客们纷纷起来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大成只有一个包好拿，“让座”美女一个大行李箱和一个纸箱，自己还有个大背包和笔记本电脑。李大成帮助美女把行李箱和纸箱从行李架上拿下来放在座位上，背上自己的包看了一眼美女：“需要帮忙吗？”

    美女看了看自己的行李和涌向车门的人们，感激地笑了笑：“那谢谢啦！”因为他的那个纸箱实在太重，里面全是书。大成很自然的帮她拿起纸箱，因为行李箱可以在地上拉着，好在纸箱用绳子捆着，还可以拎着。

    老人还好只有一个手提包，再没有其他物品。但毕竟年龄大了，受不了拥挤。大成走在两人身后，抵挡后面的拥挤人群挤到老人。这个细微的小动作还是被老人尽收眼底，在心里对大成更是加深了好感。他一定要记住这张脸。

    大成、美女、老者随着人流一起向门口涌动。

    “咣当”一声，人们随着车的惯性往前涌了一下，大成伸出手拉住身体前倾的老者，老者感激地回头看了眼大成，好像要记住他的样子似的。

    到了车门口，大成又挤到前面先下了车，放下纸箱回头接过美女行李箱，美女下车后同样回身和大成一起搀扶老人下车。

    “谢谢！谢谢！”老人握着大成的手：“谢谢你让座给我，让我坐了一路。”

    “没什么。这座谁坐就是谁的。”大成呵呵笑着对老人说。“您需要我送您吗？”

    老人看着两个年轻人，又看看美女的东西，说道：“哦，不用。有人接我，只是你们怎么办？要不然，我先送送你们？”

    大成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老先生。我一个人也没什么东西，很方便的。”

    “哦，不用的，大叔。我也有人来接的。”美女说着就去提纸箱。

    “你们不是一起的？”老人诧异地看了大成一眼，又看了看美女。

    “哦，我们不认识，只是同路同座位。”大成尴尬地解释。“既然你们都有人接，那我送你们出去吧。”大成一边说一边提起纸箱。

    三个人说着话朝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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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偶遇（二）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整个火车站的广场灯火通明，犹如白昼一般。可谓是人海茫茫，有赶车的也有等车的，有出站的也有接站的。广播里不停地传出清晰温柔的女播音员的声音，播报着各个车次的发车时间和到站时间。火车站的停车场上，出租车和私家车分两个区域，一排排停靠整齐。

    大成、美女和老人三人刚出检票口，一个中年男子急忙迎了上来：“宁老，宁老，辛苦了。”说着接过老人的手包就走。

    “等等。”宁老叫住中年男人，回头对大成和美女说：“你们确定不需要我送你们？”然后又看了看美女的行李箱和大成拎着的纸箱。

    美女笑了笑，指着停车场上一个举着牌子的男人说道：“那是接我的。”举牌子的男人身边是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

    大成和宁老都看到了那个举牌子的男人，他瘦瘦的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大框眼镜，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把牌子举得高高的，视线非常醒目，牌子牌子好像是一块白色的泡沫板，上面用墨汁写着“叶静”。

    这时宁老和大成知道了美女的名字叫“叶静”。宁老转头看向美女，忽然大笑道：“这是天意吧？一切都是缘分，让我们提前认识了。呵呵！”

    叶静很是诧异：“提前认识？提前认识是什么意思啊？”

    接宁老的中年男人顿时愣住：“宁老，你们认识？”

    “呵呵，认识啊。还是这个年轻人让座给我，他站了一路，又搀扶我下车，很是照顾我呢。”老人指着大成笑着说。

    中年人疑惑：“宁老，你没有买到卧铺？你为什么不让B市教育部门帮您买票呢？累坏了吧？”

    “私人的事情就不用麻烦别人，浪费公共资源。而且路程也不远，我运气好遇到了一个好人。哈哈！”

    中年男人又转向叶静：“你就是那个在古潭村做了两年支教，现在又应聘到A市的重点高中做语文老师的叶静？”说完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是啊。我就是在古潭村支教的叶静，你们是......?”

    “我们是市教育局的。宁老就是教育局局长。宁老这是上省里开会刚刚回来，我们本来是开车去开车回来的，回来的时候中途宁老要回老家办事，非让我们先回来了，这不宁老自己坐火车回来了。”

    “你说你在古潭村支教两年？”李大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你去过那里？”叶静好奇大成都反应问道。

    “确切的说，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那里是我的家。”李大成十分激动地说。说实话，这一刻他想家了。

    几个人一边说一边朝黑色奔驰商务车走，举牌子人也许举累了，早把牌子放在了车顶上，看着渐渐散去的人流，落单的宁老和中年人终于出现了，举牌子人跑了过来：“宁老。”

    宁老指着叶静：“小梁子，这位女士就是我们要接的叶静老师。”举牌男看了叶静一眼：“你好！”然后接过叶静的行李箱朝车走去。

    到了车旁李大成放下纸箱，对宁老和叶静说道：“宁老，叶老师，那我就先走了。”说完摆摆手转身就走。

    “等等，小伙子。留个电话吧，相识是缘。我还要谢谢你的一路照顾呢。”宁老微笑着亲切地说。

    “我没有电话。一点小事而已，不必放在心上，无论换作谁都会这么做的。”大成回头说着招了招手：“如果有缘还会相见。”背影里透着自信和坚毅，还有一点点的孤独。

    宁老对中年男子说：“小张，给他送一张名片。”

    “好的，宁老。”中年男子小跑着追了上去：“等等。”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大成说：“这是宁老的名片，有事可以打电话找他。但是，不要经常打扰他，宁老很忙。”因为小张知道宁老的明片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给的。

    大成接过明片看了一眼，对中年男子说：“好的。替我谢谢宁老！”说完转身离开。

    中年男子望着大成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自言自语地：“有个性。”

    小张回到车旁，叶静的纸箱和行李箱都已经放到了车里，大家乘车离开。

    李大成背着自己的军用包离开火车站，他现在要找个旅店先住下，然后明天一早就去列车长说的“海洋物流”。列车长说的对，先找个包吃包住的地方，工资多少没问题，起码解决了吃住问题。否则自己租房或者住店都要花钱。想着，大成加快了脚步。她不能在火车站附近找旅店，听说火车站附近旅店一晚上不少钱，索性打听一下“海洋物流”，往那个方向去，明天去还近一些。

    二线城市公交车收线晚，听说一些个别线路要零点收线呢，李大成问了一下出租车司机：“师傅。”司机以为大成要打车立马热情服务:“先生您要去哪？”说着把后备箱打开了，李大成赶紧说：“师傅，不是我不打车，只是想打听一个人。”

    司机一听就生气了，所以没好气地问：“一个人？谁啊？”

    “洪海洋？你知道他的物流公司在那里吗？”

    “洪海洋？你认识啊？”

    “我不认识，朋友介绍来的。”

    “朋友？什么朋友？你是干嘛的？”司机警惕地一连问了几个问题，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你是做这趟火车来的？是列车长介绍你来找他的对不对？”

    “对。我是来这里打工的，碰到列车长了，就介绍我过来找他的，说他的公司需要人。”大成解释说。随即想到，这个列车长往洪海洋这里介绍过多少人啊？

    “啥也别说了，上车！”司机朝大成一摆手坐到了驾驶室。大成不明白怎么回事，没有上车。

    司机看大成没有动，摇下玻璃喊：“上车啊，这半夜三更的你想走到天亮啊？”

    大成这次没有犹豫开门上车。司机一脚油门车驶入车流，因为已近半夜，马路上车辆相对白天要少三分之二，所以一路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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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落榜

    从酒店里出来，方展和滕毅没有回家，先去了公司，滕毅开车，方展坐在后面想着从认识黎嫚到黎嫚离开，又直到现在黎嫚回来所有的经历都像电影一样：

    黎嫚和方展是初中同学。黎嫚长的那是全校公认的漂亮，按现在时兴的话说，那就是校花级别的存在，家境又好，所以不乏追求者。有同班的，也有其他班级的，更有高年级的和一些有钱的富家阔少，还有政客家的官二代三代，当然这些追求者中也包括方展。方展在读初中时，那也是帅气、文静，迷倒众多女生的校草级人物。也有众多的追求者，有递纸条的，也有故意制造机会的，胆大的女生直接表白的。方展一一略过，因为方展心里住着一个人。方展没有办法和那些富二代官二代比，这些人在家境和物资方面比方展优越的多得多得多，他们随手就可以掏出几张或者十几张大青皮。这个方展绝对没有，也是方展无法比拟的，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方展家境是普通的技术工人家庭，即没有钱也没有权，生活在这座城市中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所以，看黎嫚那是需要仰视的，追求也是要拿出诚意的，所谓的诚意当然是真金白银了。方展亲眼目睹过许多富二代官二代给黎嫚送过戒指、耳环和项链之类的东西，至于黎嫚收没收，方展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这一切方展都没有。

    黎嫚人长的不但漂亮，家境好，学习也非常好。她是集美貌、才华、背景于一身而被人仰慕的人，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她的原生家庭和许多普通老百姓家庭一样，父母都是工人，过着朝九晚五的三点一线生活。突然有一天，她家从国外来了一个叔叔，只是半年时间，她家就跨入了本市的富豪榜，黎嫚摇身一变也就成了富家千金。所以当时的方展只能远远的看着，暗中保护着。当然也希望她能够偶尔回头看他一眼，可是她从来没有过，哪怕是不经意地转头都没有过。即便如此，方展仍然没有放弃对她的保护，依然每天紧随其后地守护着，因为在校外偶尔也会有一些小混混纠缠在校门口。而方展就是为了自己心底里那纯净见底的爱河里的小鱼。

    其实方展并不懂什么是爱情，可他就是单纯的喜欢黎嫚。她好想和她说说话，好想和其他同学一样能够和黎嫚有说有笑，哪怕打个招呼也好。可是他不敢，他怕被黎嫚拒绝，怕被她瞧不起。在方展的心里，不管黎嫚如何对自己，哪怕永远对自己冷若冰霜，但是对她的保护欲仍然不减，他依然想保护她。

    方展每天来上课，进教室的第一眼就是黎嫚的位置，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下课了，只要黎嫚不出去，方展肯定不会出去，天天如此，无一例外。在初中的最后一学期，临近中考的一天，方展和往常一样地走进教室，却发现黎嫚的座位空着，他心下一沉。后来想想也许今天有事晚一点到吧。方展回到座位等的心焦，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也没有见到黎嫚的身影，同座的姚琪琪也不在。方展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后来听同学们议论说她出国了，举家搬迁。

    其实方展知道黎嫚是那么优秀，那么的高不可攀，可是方展就是想每天看到她，听她说话、看见她笑、护送她放学。现在听到她突然离开的消息，心里很失落，心好像被掏空了一样，傻了，懵了，不知所措。方展忽然明白了黎嫚是真的看不起自己，不然为什么其他同学都知道了，自己却不知道？她告诉所有同学，而唯独没有告诉自己。现在方展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钱、没有权是绝对不行的，没有人看得起你。他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做个要么有钱、要么有权的人。

    黎嫚离开一周后中考，滕毅和方展虽然分数不高，但也进入了那所重点高中的录取分数线。但是录取通知单下来的时候却没有方展的名字，也就是说方展没有被那所重点高中录取。方展去问了原因却是让人气愤不已，原因是因为原班主任给了差评，所以方展只能进普通高中。然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在普通高中还编在了“垃圾班”。这让方展崩溃到不能自己了，他自认为没有得罪老师啊，老师为什么在毕业的时候还要踩他一脚呢？他恨那个老师，非常非常恨，恨地放学后拔了他的自行车的气门芯，扎了他的车胎。

    回到家就看见爸爸妈妈坐在沙发，一脸阴霾，方展知道，爸妈肯定知道了他的考试成绩了，这顿打是逃不过去的。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走了过去：“爸，妈。”

    爸爸“呼”地一下子站起来，一只手抓着方展的脖领，按倒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在方展的屁股、后背一顿乱捶，一边打一边骂：“你说，那些差评是怎么回事？我让你天天惹事，我让你天天惹事。”方展一声不吭，也不躲不反抗。爸爸气得又拿起笤帚抽打，越打越气越打越狠。莫蓝心疼的流着泪却不敢去拉开，笤帚都打烂了。妹妹实在看不下去了，哭喊着扑在哥哥身上：“爸，别打了，别打了。哥哥都是为了我，呜呜----”

    “莫莫！不要瞎说！”方展喊着妹妹不许说。

    爸爸看着莫莫趴在方展身上哭的不知所措：“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莫莫没事，没有你的事，快走开，回你房间去。”

    爸爸放下手里的笤帚，摸了摸他的头，爸爸也很心疼又很无奈地说：

    “儿子，虽然你还没有满18岁，但是论智商你应该明白，路从来都是自己走的。想想你以后怎么办吧？”爸爸无力地扔了笤帚回了房间。

    妈妈拉着方展在沙发上坐下，方展刚一坐下就弹了起来，屁股火辣辣地疼：“展儿......。”妈妈想说什么，眼圈一红却什么也没说，拍了拍方展的手起身回了房间。

    爸爸的这顿打和妈妈这顿骂是在方展的意料之中的，方展不想做任何解释。因为方展没有做错什么，他的成绩是够重点高中的录取分数线的，说差评的原因吗？那是推卸责任？方展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所以她在父母面前什么都没说。

    放假了，他什么都没有做，每天睡到中午，然后一整天泡在网吧里。妹妹看着哥哥天天浑浑噩噩地，想管又不敢管，她知道哥哥没能考上重点高中，其实有一半的责任是因为她，不然哥哥不会有那么多差评，因为欺负她的都是富二代官二代。她心里实在难受的不行却不知道怎么办？这天，莫莫实在忍不住去网吧找哥哥，结果刚到网吧门口就被两个小混混围堵。

    “呦！小妹妹来网吧玩呀？”一个穿着花衬衫大裆裤，痞里痞气地瘦的跟麻杆似的男孩说着就往莫莫身边靠。

    “滚开！”方莫都不想看他们一眼，恶心地撇嘴吼道。

    “哎呦喂，挺辣啊，我喜欢。”另一个嘴里叼着牙签摇着像鸡窝似的黄色爆炸头说。

    方莫绕开他们刚上一个台阶，两个人不长眼的却拦住方莫动手动脚地耍起了流氓。方莫不想和他们动手躲着走，可是两个流氓还不依不饶。方莫终于忍无可忍了，飞起一脚把麻杆踹出好几米远，摔在地上哀嚎。另一个看见同伴被踹，操起网吧门口的扫把朝方莫扫来，方莫的功夫可是哥哥教了好几年的，所以不需要动手，她单腿在地上旋转半圈突然出脚，鸡窝头也被踹了出去。也许是老板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吧，出来看看，结果让他目瞪口呆。一个女孩站在自家台阶上，两个半大男孩却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你打的？”老板指着地上哼哼唧唧的两个人混混问女孩，他不敢相信，可又不得不信。

    这时屋里也有人出来看热闹的，门开的一瞬，方展看见了自己的妹妹：“莫莫，”刚喊一声就看见地上躺着两个玩意，一脸的幸灾乐祸和洋洋得意：“你干的？”方展指着正要爬起来的人。

    “怎么样？哥，我没有让你失望吧？我还琢磨着学了这么久还没有找人练过手呢，他们就自己送上门来当陪练了。”莫莫乐呵呵地和方展说。

    原来在方展考上高中之前就决定教妹妹几下功夫，免得自己不在身边妹妹被人欺负。其实方展也不会什么功夫，就是有一天早上，突然兴起去了小公园遛弯，看见一个老爷爷在打太极，出于童心就在身后模仿，两天后就上了心，第三天就叫上滕毅一切学习太极，一学就是半年。老爷爷见他们还算有毅力就答应教他们一些功夫。老爷爷原来是国家队的搏击运动员，退役后来到体校当散打教练，退休后才真正的学习太极。方展教妹妹就是为了防身。

    “不错。出徒了，这下我就是不在你身边也不用怕了。不过力度还不够，心也不够狠，像这样没有学会做人的人不用手下留情。一次就不要让他爬起来，让要他永远记住你。否则，他爬起来的时候就是你二次受害的时候。他会咬你。记住了吗？”方展拉着妹妹走下台阶。

    “明白了。哥。”莫莫挽着方展的胳膊走向刚刚爬起来的两个人：“听见我哥的话了吗？下次坚决不让你们有爬起来的机会。”

    “走，回家。”方展和莫莫手牵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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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退学（一）

    开学了，方展果真在“垃圾班”。滕毅没有去重点高中报到，带着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单来到了方展所在的普通高中。就滕毅的成绩在这所高中那是求之不得的欣然接纳，确切地说：学校的意思是为了要名气。但是让校长不明白的是，滕毅选择了“垃圾班”。滕毅是不想和方展分开，不想离方展太远，滕毅说：如果高中这三年他和方展分开了，那以后就做不成兄弟了，这是滕毅叫了十几年哥的人。滕毅来这个学校是背着爸爸妈妈来的，放学后被爸爸妈妈狠狠地骂了一顿，如果再来到“垃圾班”，那爸妈还不被气晕？方展为了滕毅找到校长谈了一次，所以校长答应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如果第一次月考成绩可以和重点班比，他就可以回到重点班。因为校长也知道方展的成绩是可以进重点高中的，他才敢答应方展。

    方展深知在这个班的学生是不被尊重的，不但被其他老师瞧不起，就是其他班的同学也看不起。他们真的像垃圾一样不被看好，甚至他们回到家里父母都觉得他们是垃圾。因为他们学习成绩不好，所以什么都不好，即便已经很努力了也没用。比如：这个班的一个同学捡到五十块钱，交到学校，老师居然连一句表扬都没有。而重点班的同学看见“垃圾班”的同学就欺负，老师居然像没看见一样忽视了。方展见了颇为愤怒，狠狠地教训了那个同学，并告知：这个班我是老大，其意思很明白。其实方展不是想当老大，他是看不惯同学被欺负，你们在重点班怎么了？很牛吗？结果重点班的老师来了。方展怒视老师，据理力争，老师气得丢下一句话就走：

    “垃圾就是垃圾。”方展几步跨到老师前面问道：“你说谁是垃圾？你再说一句我会让你离开这个学校，你信吗？”老师震惊了，然后侧过身子离开。同学们抱着方展一阵欢呼。

    一个月后的结果是可想而知，滕毅全校第一，方展第六，校长来到班级履行承诺。可是方展却放弃去重点班了，他觉得，在哪个班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努力不努力，因为事实已经证明。

    “你确定还要留在这个班？因为我曾经答应过你，看成绩说话，所以我必须遵守承诺。”校长来到方展所在的班级找到方展，再三提醒方展不要错过机会，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谢谢校长。我当时觉得在这个班很有没面子，总是被人瞧不起，虽然你们没有管我们叫‘垃圾’，但事实上这个班就是‘垃圾班’，可是你现在觉得我还是‘垃圾’吗？我们的班主任会不会也是你们认为能力最差的老师？”班主任老师没想到方展会这么看她，很囧。

    “这个不是啊，这个不是。老师任课是抓阄抓的，十个班级十个老师抓的。抓哪个班就带哪个班。”校长急忙解释。其实方展是故意说给校长听的。

    方展缓了缓语气：“没有人生下来就是优秀的，也没有人生下来就是垃圾。我不换班了，我看看这个“垃圾班”能不能成为这个学校最优秀的班？期末考试见分晓，不管我们班的成绩如何我建议校长以后不要搞分数分班，不要搞‘垃圾班’，我们每个人的出生无法选择，只是起点不同而已，你知道你的一个垃圾班要毁掉多少人吗？”

    方展说的是坚定的，答案是肯定的。方展的话让校长无地自容，因为方展说的对。班级里响起了掌声，因为这个班不只是方展考出了重点班的成绩，还有六名学生也考出了重点班分数，但是他们都选择了留下来，没有去所谓的重点班，甚至还有几个重点班的学生写了“垃圾班”。

    “那好吧，我希望也相信你能带领这个班进步，成为这个学校的骄傲！”校长尊重了他们的选择，也给了他鼓励：“你的建议我会考虑。”

    时间飞快，转眼高三了。从那次决定不去重点班以后，“垃圾班”的成绩每个学期都在提高，现在高三了，真正地成为了本校最优秀的班级。方展来到这个班级没有气馁，很努力地改变了自己，也带领同学们进步，这让其他班级的老师和同学都很惊讶。同学们很都感谢方展，因为是他的鼓励，是他带领大家进步的，老师更是感谢方展。现在距离高考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按现在的毕业班口号：到了高考的冲刺阶段。

    就在所有人都在备战高考的时候，方展却向学校提出了退学申请。他没有和家里人商量，他和滕毅说了自己的想法，这次滕毅没有表示和他一起。方展也不在意，直接找到了校长申请退学，校长很是惊讶。

    “你能说说为什么要退学吗？我要对你和你家人负责，不满18周岁，没有劣迹的学生我们是不能退学的，这是国家法律。”校长语重心长地说。

    “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上学很乏味。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锻炼一下自己。还有一个月我就18周岁了。”方展现在已经完全是成年人的样子了，185的身高，雕刻般的脸棱角分明，加上习武的体质，真正的少年俊杰。说话底气十足且十分坚定。

    “你有和家长商量过吗？父母同意吗？你学习一直很好，应该可以有考一所很不错的大学，为什么就要放弃呢？”校长还是想知道方展的想法，也想挽留住这个学习尖子。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做主。不用和父母商量。”方展一直在等黎嫚的消息，三年了，没有黎嫚的一点点消息。他每天都等信息，哪怕是道听途说的信息也没有。方展也问过黎嫚的闺蜜姚琪琪是否有黎嫚的消息，姚琪琪总是“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方展忽然觉得是不是黎嫚和姚琪琪说了什么？姚琪琪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话不能说？

    当方展决定退学以后，最后一次问姚琪琪黎嫚的消息时，答案是否定的。方展觉得与其这样的折磨自己，不如离开这个环境，让自己完全忘记那个女孩。过几天征兵开始了，他要报名去当兵。

    “那好吧。不过这几天你还需要到学校上课，我们学校必须要讨论研究才能决定。因为所有的学生在册人数都在教育局备案的，所以走一个学生进来一个学生是要通过教育局的，如果我们这里突然少了一个学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校长见劝说不动，就来个缓兵之计，想着，给他几天时间说不定他就会打消这个念头呢。校长可是想多了，方展决定的事情基本就是定局。

    “好吧。申请就放你那里，三天之后我要结果。”方展说完给校长行了90度鞠躬礼，起身转身，走出校长室。

    校长摇了摇头拿起了电话。平时上课睡觉、作业不完成、和同学打架，老师都喜欢找家长，那时候特别恨老师，因为每一次找家长都免不了挨揍挨骂。可是现在校长找家长，居然一点都恨不起来，反而觉得很暖，有被重视的感觉。对于方展来说，找家长、告小状就像家常小菜一样不值一提。可是现在却满眼的晶莹，满心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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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退学（二）

    “哥。”出了校门，滕毅就迎了过来，他没有和方展一起去找校长。方展不想直接回家，他知道，出了校长室，校长肯定会给爸爸打电话，所以他现在不想回家。

    “哥，征兵还没有开始，你干什么啊？要不，征兵开始之前我们还是继续上课吧，这不是有个地方待吗。”滕毅小心翼翼地和方展边走边说。

    “征兵还有两个月才开始，那征兵没开始之前就继续上课吧。不上课也没什么干的，总不能呆在家里吧？”方展终于开口了。他们两个的父亲都是一个单位的职工，所住的房子都是单位分的，所以他们两个就成了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滕毅小方展三个月，所以从小滕毅就叫方展哥哥，一叫就是这么多年，滕毅把方展当亲哥哥，方展把滕毅当亲弟弟。两人如影随形，除了睡觉总在一起，就连俩家的大人都不能理解他们之间是怎样的感情。

    他们来到一个馄饨铺，因为他们两家的条件都不是很富有，所以没有多少零花钱，他们二人把自己兜里翻个遍，才凑了十七块钱，这点钱还是他们省下的早餐钱。他们要了两碗馄饨十二块钱，还剩五块钱。

    “老板，我们要两瓶啤酒。”方展突然想喝酒，听说喝酒就不会难受了。

    “你们是学生吧？我们这里不卖学生酒。会被罚款的。”馄饨店老板娘看着两个孩子，七拼八凑地掏出那点钱，就知道他们是学生，怕他们酒后出事，说完就进了后厨。

    “哪有开店不卖酒的？我们不是学生。”方展因为心情不好气冲冲地说。

    “哎呀，老板，你别墨迹了，就两瓶又不多，快点吧。”滕毅看着方展难受的样子非常心疼，一脸不高兴地对老板说。

    老板看着两个孩子还在犹豫，老板娘从里屋出来拿了一瓶啤酒和两个杯子。

    “这样吧，我看你们两个都不大，喝酒不好。再说你们把钱都花了，是要走回家吗？喝一瓶，剩下的钱，你们还能坐公交车回家。这样行吗？”老板娘说着把啤酒启了，分别给两个孩子满上。

    两个人没有异议，方展端起酒杯就是一大口。

    “咳......咳......”方展立刻捂着嘴一阵咳嗽，脸憋的通红，这是他第一次喝酒，有点急。

    滕毅抢过酒杯把余下的酒喝光，放下酒杯吼道：“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人家都走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一点消息，你还想人家有什么用？”这是滕毅第一次敢这样和方展说话，因为只有滕毅知道方展为什么要退学，为什么要喝酒。

    滕毅和方展那就是亲兄弟，光腚娃娃。滕毅从小就喜欢和方展在一起，方展聪明，有主意。在上幼儿园的时候，方展就总是以哥哥的身份保护他，每当这个时候，滕毅很乐意接受，觉得很温暖，方展也很愿意护着，觉得自己很威武。就这样各自揣着自己的心思呵护着对方，接受着对方。所以方展是滕毅的偶像级别的存在，无论方展怎么对滕毅，滕毅都是接受，从来没有反抗过。今天是第一次“出言不逊”。

    方展看着滕毅，眼睛红红的，拿过酒瓶就往嘴里倒，把剩下的酒全部喝光。

    此时已经将近六点，老板娘看着两个孩子这个样子，端来一盘小拌菜，说：“你们两个快点吃吧，我也要关门了。我家孩子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回去做饭呢，这个小菜不要钱，吃完就赶紧回家吧，你们家人一定也很担心你们的。”

    方展看了一眼老板娘，回头看看滕毅，拿过滕毅的酒杯又是一大口。滕毅站起来抢了过去，喊道：“这是我的，你想多吃多占啊？”说着一口喝干，然后用衣袖抹了一把嘴角：“赶快吃，回家。”滕毅说完坐下开吃。

    也许是真的饿了，也许是看着方展的样子生气又心疼，也许是真的着急回家，因为从来没有这么晚回家过。滕毅饿狼扑食般地说是吃那是抬举他了，简直就是狼吞虎咽，完全没有一点形象。

    方展看着滕毅的吃相，不屑地说道：“你从来没有吃过馄饨吗？你是饿死鬼托生的吗？怎么一点形象都没有？”说着方展把自己的那碗馄饨也推到滕毅面前：“你既然饿了，就代劳都吃了吧。”方展没有一点胃口，他一点也不想吃。

    滕毅看了看方展，知道他肯定是不吃了，他太了解他了。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狼狈过。记得有一次，一个高年级的同学，听说方展也觊觎黎嫚，就在校外的一个路口等着。因为那个人本来就长得又高又壮，又带了几个小弟，把方展打倒的时候，额头磕到了马路牙子上，顿时血流如注。那些人毕竟还都是学生，看到血吓得跑了个无影无踪。滕毅立刻拿出本子撕了，给方展捂住伤口并坚持要方展去医院，方展坚决不去，就那样用本子一点一点按住，直到不再出血才回家。所以那一次方展吃了亏的，额头至今还留着一个疤。尽管那样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的萎靡不振。滕毅心里想：这是有多喜欢黎嫚，才能把自己搞成这样？

    滕毅毫不客气地把两碗馄饨都吃了，也许是心情不好，也许是第一次喝酒，也许是喝酒就脸红，所以方展的脸红的像熟透的桃子，一直到脖颈。滕毅站起来拉着方展：“走吧，回家吧。”

    方展刚刚站起来，脚下不知道是因为腿麻还是酒醉的原因，有点不稳。滕毅立刻扶着他站稳，又慢慢向门口走去。刚刚走到门口，方展就觉得胃里烧的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他想蹲下，滕毅拉住他往外走，还没走几步方展就“哇”的一声吐了起来。原本就不会喝酒，又是空腹，能不难受？方展吐了一会，外面又有点风凉，所以感觉好一点，滕毅向老板娘要了一碗水给方展漱了口，就往公交站走去。

    “等一下。”

    两个人回头看见老板娘在喊他们：“怎么了？阿姨，有事吗？”

    老板娘急忙小跑过来，说：“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公交车了，还是打车回去吧。不然你们爸爸妈妈会着急的。”

    老板娘说着就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辆，过了一会，一辆出租车打着空座过来了，老板娘朝出租车招了招手，出租车停在了老板娘身边。老板娘递给出租车司机20元，说道：

    “我不坐，是这两个孩子坐，他们喝了点酒。把他们安全送到家。谢谢了，如果钱不够，你明天来我店里取。”

    老板娘让方展滕毅上了出租车，看着车子离开才回到店里。

    “你说这两个孩子你又不认识，又是吃又是喝的，还给他们打车，你这是做慈善呢？”老板不高兴地冲着老婆说，语气中带着怨气：“我们开门做生意，一天忙到晚能赚几个钱？收拾收拾走吧，今天悠悠放学晚，我去接悠悠，你回家做饭。”

    “行。你开车慢点，我先走了。”老板娘知道自己老公说刀子嘴豆腐心，拎起自己的包笑呵呵地先出了门，方展他们吃完的碗也没有收拾。

    老板锁了卷帘门，坐进了自己的雪佛兰。他们每天六点关业。因为这里不是繁华街道，来往的人不多，每天五点多基本就没有人光顾了，今天因为孩子放学晚，在这里等孩子的时候方展他们来了，所以关业比每天晚了一些。

    老板启动车子驶上了街道，因为不够繁华，车辆也相对较少，不堵车。

    方展和滕毅打车回家，路上，方展昏昏欲睡的样子，滕毅对司机说:“‘水木年华’小区。”这个小区是造船厂自己建的职工住宅楼，单位论资排辈分房。方展的爸爸在技术科上班，两个孩子，所以分的是三室一厅，一卫一厨的楼。滕毅的爸爸在车间工作，一个孩子，所以分的房子是一室半，一厨一卫的楼。一室半就是一个大一点的卧室，另外一个小卧室，相当于大卧室的一半，一个人住完全没问题。俩家同一栋楼，不是一个单元。因为是造船厂职工宿舍楼，所以小区起名“水木年华”。

    出租司机在一个比较老旧的小区门口停车，这里没有保安和物业之类的人员看门，小区的门就是一个月亮门，人们随便进出。到了小区门口，司机把20块钱递给滕毅：“明天找时间把钱给馄饨店送回去，在那么个地方开个馄饨店，一天能挣几个钱？这20块钱够他们家一天的饭钱了。”

    “你怎么知道？”滕毅一脸疑惑地问。

    司机没有说话，一个油门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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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回忆（一）

    滕毅把车直接开到公司的地下车库，方展还没有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滕毅打开车门：“哥，到了。”

    方展大梦初醒的样子，又沉思了几秒，这才迈出挺直的大长腿。这哥俩的颜值真是没的说，方展当兵以后又长了三公分，现在是188的身高，滕毅当兵的时候比方展矮半头，现在滕毅身高185，俩人走在一起就像孪生兄弟一样。有句老话说：如果两个人感情特别好，互相吸引，两个人的相貌就会越来越像，就连性格和习惯都十分相似，方展和滕毅可能就是应验了这句老话。方展和滕毅的习惯相同可能是经常在一起互相影响的，可是性格竟然如出一辙。

    俩人乘电梯直接到十楼，电梯门打开秘书丁娇娇已经等候在此：“总裁早！滕特助早！总裁今天的高管会议人已经到齐，这是今天的会议内容。”秘书丁娇娇一边说一边把会议内容递给方展。

    “总裁，这个是今天的行程表。”秘书丁娇娇又将行程表递给方展。

    方展边走边看，然后把行程表递给滕毅：“把五点以后的安排全部取消。”

    滕毅接过行程表：“是，总裁。”然后仔细地看了一遍：“总裁，七点约见的是金总。”

    “把电话给我。”滕毅拨了一个号码后把电话递给方展。方展接过电话几秒：“金总你好。哦，你说，噢，好，好，好。那明天见。”

    方展挂了电话把电话递给滕毅，三人直接走进会议室，所有高管都已在座。听见开门声都站了起来，方展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大家坐下后方展也坐下：“今天把几个重要项目定下来。徐经理和付经理你们两个那边的服装夏装怎么样了？商厦那边确定什么时间开业了吗？”

    徐经理站起来说：“这几个月忙着男士服装套装、女装夏装和童装入住商厦的事宜，”刚刚说一句话，方展摆手：“坐下说。”

    徐经理重新坐下继续道：“男装和童装已经完工，女士夏装已经接近尾声。夏装就差模特招聘还没有结束。为了让我们的品牌产品张本市打响第一炮，我们准备在开业的当天进行时装表演，这样让老百姓对我们的品牌有个认知，我相信我们的服装品牌一定能在A市居首。”

    “好。付经理你的意见呢？”方展看向付国强问道。

    “总裁，刚才徐经理说的就是我们两个一起研究的，所以我没意见。”

    “好。抓紧时间，最好在‘六一’儿童节前开业。”

    “我们也是这个意思。”

    方展又转向负责敬老院的祝敬山和周琛：“老祝老周，你们那边的敬老院谈得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

    “方总，还是钱的问题。那个厂区基本报废，只是地皮值点钱。因为厂子倒闭多年，机器破旧就不用说了，能拆走的基本都拆走了，剩下的都是比较大的机座，也因为年代久远锈迹斑斑，有的已经腐蚀，没有任何可用的价值。就是废品也卖不了多少钱，可是厂子还是要机器五成的价格。”

    刘厂长今天列席他们的会议，说：“这些都是厂子的固定资产，虽然不值钱，但是有这个场地和这些破机器在，工人们就觉得自己还是这个厂的人，这是他们的娘家。不管自己在外面干什么，心里都是踏的。如果把这个厂子卖了，工人就是无家可归的人了。厂子卖了我得把钱给工人发工资。”刘厂长说着忍不住流泪了，对于工人来说，厂子就是他们的家，没了厂子就没了家，就没有什么念想了。

    “老祝老周，你们这样，他们这代人，对自己的厂子有着深厚的感情，把厂子当作自己家一样，说实话，如果还有一点希望他们是绝对舍不得卖的。明天看看，毕竟那是老一辈们打拼过的，流过汗、立过功的地方，这个厂子为这座城市也是立过汗马功劳的，是他们用大好的青春年华建起来的。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这一代没有忘记他们。”方展有些激动地说着。

    在座的所有高管的被总裁的言辞感动了，大家对这个问题发表着自己的看法，最后方展提出：“明天再陪刘厂长去谈，看看他们的要求和条件，只要理由足够充分，不是无理取闹，他们无论提什么条件什么要求都无条件接受，也算是我们对这些下岗工人和前辈的一点帮助吧。大家有没有意见？”

    大家都没有意见，此项通过。

    紧接着又进行了刚刚中标的市老旧危房的房屋改造工程，前期工作安排和施工队的招标等系列问题讨论。十二点会议结束。

    中午，方展和滕毅在集团餐厅吃饭，因为下午要去服装厂检查服装上市的准备工作。

    下午，滕毅和丁娇娇陪同方展去服装厂看第一批服装的生产情况，一同前往的还有徐志宏和付国强两位主抓服装的总经理。服装厂有男装、女装和童装三个服装厂，要赶在“六一”前上市，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时间有点紧，方展必须要做到最完美，做到万无一失。

    到达服装厂后早有各厂经理在前台等候，方展和随从人员下车后，一行人在接待员的带领下直接奔六楼会议室，此时的会议室里各个厂的开发部经理、设计部经理及设计师、设计师助理、品牌形象经理及形象推广、营销等相关负责人都已经就坐。

    一行人走进会议室，全体起立：“总裁好！”进来的人按座位安排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大家辛苦了！”方展摆手示意大家坐下后自己才坐下：“最近一段时间大家辛苦了。为了赶在‘六一’前出产品，大家加班加点很辛苦，这个我个人表示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因为有在座的各位精英在努力支持，我相信咱们的产品一定能打A市的服装市场。”

    “哗----”一片掌声，不是虚伪的掌声、不是阿谀奉承的掌声，是总裁对他们工作的认可和鼓励的掌声。

    接下来男装女装童装设计师及助理，都在大屏幕上讲解了自己的设计理念，说的最多的当然是女装设计师姚琪琪。姚琪琪是美院服装设计专业毕业的高材生，毕业后直接来A市应聘天佑集团女装设计师。女装的款式比较多，有套装、有长裙、有套裙，还有婚纱和礼服系列。

    会议最后方展站起来说：“我决定这次如果产品成功打出品牌，给你们一点奖励，两种奖励。一是全部带薪放假一周。二是集体去九寨沟旅游。你们选一种，以后这样的活动每年都搞一次。车间工人也可以分批旅游或者休假。”会议室哗然。

    “这个不急，你们还有一个多月的考虑时间。”看到群情激奋，方展也有些心情激动。

    会议结束后各厂长和设计师等人陪同总裁深入车间查看情况，姚琪琪紧跟方展身后，可是她插不上话，边看边聊一些安全、质量等问题。全天行程结束，所有人送总裁到车旁。随行人都上车后离开，方展的背后一双丹凤眼望穿秋水般地一直到没有踪影才收回视线。

    车子很快就进入了市区，车流变得缓慢了许多，方展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总裁，公司到了。”滕毅回头对后面的方展说。

    方展挺了挺身子，对司机说：“小柳，你下班吧。我和滕特助还有事，让滕特助开车吧。”

    “好的，总裁。”说着小柳开门下车：“总裁，滕特助我先走了。特助慢点。”

    滕毅下车从车前绕到左侧上车；“哥，现在回家吗？”

    “嗯。”

    滕毅打开双闪、按了喇叭，车快速滑向主干道融入下班的车流中。车内寂静，俩人的呼吸都听得到，滕毅知道方展想什么，他什么也不说，很专注地开车。方展双臂环胸头后仰着闭幕休息状，滕毅知道方展想着黎嫚的事情。

    这十年的经历：刚刚退学的时候爸爸妈妈的冷面以对；自己茫然的不知所措；部队里的超乎常人的魔鬼式训练。特别是野外生存训练，那不是一个‘辛苦’二字就能解释的。悬崖峭壁的攀爬，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饥饿训练，不准带任何食物，野菜野果充饥，还有各种昆虫、动物肉来增加体能。这对于在城市长大的这些孩子来说，根本不认识哪些能吃，哪些是有毒的；更有野兽袭击时的求生本领等等，一切生与死就在一瞬间。方展知道那是从阎王爷那借了一口气回来的，那样的训练能够坚持到最后有几人？为这他还要感谢黎嫚，因为她让他真正感受到了人生的生与死之间还有多远，其实就是一步之间。也感谢黎嫚让他的人生能够圆满，尽管没有考入自己理想中的大学，但他在部队这所大学里学到了名牌大学里学不到的东西，很珍贵、很珍贵的东西。他从小就喜欢钻研，立志考一所大学，学习研究核武器，可是没能如愿，这是他的一个遗憾，但是他并没有后悔，他重新给自己定位。在部队这几年，方展并没有放弃学习，一直努力自学。那个魔鬼式训练是通过各项考核才能进入的，虽然很艰苦也很残酷，但是真的可以磨练人的意志，也能放下不想放下、不能放下的东西，这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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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回忆(二)

    车很快驶出了市区，滕毅加快了车速往自家的方向奔去。方展忽然想起了什么问滕毅：“今天不是应该去交警队处理事的吗？”

    “让我推到明天了，你今天事情太多了。”

    “我事情多你的事情也多吗？你不去处理，这个案子就结不了，结不了案就会有人......。你明天一早就去交警队，把昨天的车祸事情处理好。那个撞车的女孩的车看看怎么样了？咱们的车就算了，不用赔。”

    “好，好，知道了。”

    十字路口等红灯，方展睁开眼睛看向窗外，路灯下忽然一个似乎熟悉又感觉陌生的身影映入眼帘，因为身材比较瘦弱，推着共享单车有点吃力，也在等红灯，共享单车的三角架上放了两个纸箱。正想着这个人是谁，绿灯亮了。车子随着车流继续前行，超过推车的人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原来是昨天早上撞了他的车，然后又在兄弟餐厅见过的那个女孩，现在大概又去哪个酒店送酒去吧。车流很快就过去了，女孩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滕毅从后视镜发现了方展的微小动作。

    因为是傍晚，又是偏郊外，所以很快就到家了。

    滕毅家也住在这里，和方展家比邻，是方展同时买了两套送给滕毅一套。滕毅当时是不接受的，方展气急地下了最后通牒：

    “你是不是我兄弟？这么多年的兄弟你现在要和我划清界限是吗？给你两个选择，一无条件接受；二永远不要做兄弟。”

    其实方展凶起来的样子还是挺吓人的。因为他一直都觉得亏欠滕毅的，特别是读高中的时候那个“垃圾班”的事，还有退学当兵的事，虽然根本不怨方展，滕毅也没有怪罪方展，但是方展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明明知道滕毅肯定会跟着自己，却没有提前阻止，所以不能让这个叫了自己二十多年哥的人心寒，更不能让他白叫自己这么多年冬哥的既然当哥就要有个当哥样子，所以买别墅的时候就买了两套完全一模一样的，说是永远不做兄弟，那只是方展的一个手段而已，这样的兄弟怎么可以不做。

    方展历来说一不二的，滕毅跟了方展这么久太了解方展了，自己的任何事情都想听方展的意见，但是这个别墅太沉重了，可是方展说给就给了，轻轻松松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滕毅害怕失去这个跟了二十多年的兄弟，滕毅接受了。方展很开心，两家同时搬家，同时入住，又成了邻居。

    为这滕毅的父母很是内疚，因为滕毅的父母都是工人，他们只有滕毅一个孩子，滕毅从小就听话老实，爸爸妈妈基本没怎么操心。上学以后学习一直不错，始终在班级的前十名，爸爸妈妈也很高兴，心里一直希望儿子将来可以上一所很好的一本大学，那样爸爸妈妈就不用担心他以后的工作和生活了。可是让爸爸妈妈没有想到的是，上高中的时候儿子居然没有去重点高中，而是跟着方展去了普通高中，去了普通高中也就罢了，还去了“垃圾班”。这让滕毅爸爸妈妈非常生气，一度失控去找了方展的爸爸妈妈，因为他们认为这一切都是方展把滕毅拉下水的。其实当滕毅知道方展没有被重点高中录取以后，就自作主张决定要和发展在一起的，他知道方展肯定不会同意，所以他没有告诉方展。方展知道的时候，滕毅已经办理了入学手续，现在的学生入学的名单要输入微机存档备案的。可是这一切方展的爸爸妈妈根本都不知晓，而滕毅的爸爸妈妈怎么可能会相信，所以大闹了一场，这是滕毅父母和方展父母第一次闹别扭。第二次当然就是当兵的事情了，方展要当兵是肯定的了，这期间滕毅没有一点要去当兵的迹象，直到最后滕毅也拿着入伍通知单找到方展到时候，方展才知道滕毅也退学了，也当兵了。方展的心好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他难受、心疼，他觉得心好像被撕碎了一样的疼，他紧紧地抱着滕毅很久很久。

    “你为什么？为什么？小毅，你要心疼死我吗？小毅。”方展无声地流着泪：“小毅，对不起，对不起。”

    “哥，我是自愿的，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同意我和你一起去，可是哥，你走了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为了不让爸爸妈妈知道，也不让你知道，所以我是在重点学校报的名，也是在那个学校参加体检的。这样我爸我妈就不会去找方妈的麻烦了。哥，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上学的事，我爸爸妈妈已经找过一次咱妈了，我不能再让他们去麻烦方妈妈。”

    这一次滕毅不敢和任何人说，上次“垃圾班”的事，已经让爸爸妈妈对方家不满了，这次一定不能让爸爸妈妈他们再找方妈他们的麻烦，所以一切都是滕毅在偷偷的进行中，体检时滕毅也没有和方展一个医院进行，所以这一切方展也不知道。因为这两件事，从此两家家长的关系没有原来那么亲近了，但是方展和滕毅的关系依然。

    方展收回了思绪，又想着黎嫚的事，本来想给黎嫚一个冷战，她就会明白自己的意思，没想到昨天晚上回来就住到自己家了，这样的主动让方展还不能接受，这些年因为黎嫚他都没有正经看过任何一个女生。而黎嫚却从来没有给过他一个正脸，就不要说笑脸了。最后还突然离开，黎嫚给他的打击太大了，太沉重了。所以，这些年学着忘记黎嫚，放弃对她的思念。他觉得自身条件好、家庭条件又优越的女孩一定会很高傲，像黎嫚一样高攀不起的存在。他觉得太有钱的人太高傲；太漂亮的人太矫情。所以他要么不找，要么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也喜欢自己的普普通通的女孩，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可是最想忘记的那个人偏偏又出现了，来打扰他的生活。

    因为方展家在市郊，市郊车少速度快，很快就到了方展家的别墅。别墅大门安装的是遥控装置，这样方展每次回家都不需要爸爸妈妈出来开门，他直接遥控开门，然后开车进去，今天也不例外。

    “一起进去。”方展解开安全带对滕毅说，不是商量而是肯定语气。

    滕毅无奈：“我去？不太好吧？”

    “别跟我扯些别的，下车。”说完方展伸出大长腿下车，

    爸爸妈妈和黎嫚都听到了汽车的声音，黎嫚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向门口，忽然又觉得不够矜持，站在了门口。莫蓝看了一眼黎嫚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这是有多么急切、多么想见的心情啊。

    莫蓝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黎嫚的肩膀，走过去开了门，方展和滕毅同时出现在门口。

    “儿子，回来了？你不是说今天有合同要签吗？小毅也来了？”莫蓝迎着方展走过去，拉着方展的手，方展给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一切黎嫚都看在眼里。

    “呵呵，妈，我是来蹭饭来了，不知道方妈有没有带我的份。”滕毅对着莫蓝笑嘻嘻地说，然后有转向黎嫚：“黎小姐你好！”

    “方展你好，我是黎嫚，还记得我吗？”黎嫚双颊绯红，羞涩地伸出手自我介绍。看着眼前这位依然不减当年的帅气，却比当年多了几许成熟和刚毅，更多了些男人的气质。眼里沉淀了许多黎嫚看不懂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黎嫚的心异常的慌。

    “黎嫚？当然记得，当年的皇后级别的校花，像我这样的人物可是连多望一眼都是奢侈的。而你却是从来没有给过我哪怕一个嫌弃的眼神吧？”方展不无讽刺又自嘲地说。黎嫚听完，心里像被刀子搅动似的痛到无法呼吸。

    方展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手就松开，心里平静如水，路上还以为见了面一定会很激动，可是没有，只是见了一个多年不见的熟人一样的感觉。尽管黎嫚身姿妖娆，更有成熟女性的魅力，按年龄应该是让男人心动的样子，可是方展的心平静得让黎嫚心里凉凉的。因为黎嫚从方展的眼神中看出了方展对她没有一丝眷恋，黎嫚的表情变化被方展看得一清二楚，方展此时才真正知道了自己心里已经没有了这个女孩。

    黎嫚尴尬的不知所措，莫蓝拉过黎嫚的手和方展一起往沙发走去，缓解尴尬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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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回忆（三）

    黎嫚和当年的样子基本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漂亮、柔美。唯一变化的就是比当年成熟许多的女人味吧，身材的变化最为明显。走的时候还是十六七的小姑娘，现在出落得更是落落大方，一个十足的大家闺秀。再加上自身的学识更凝聚了知识女人的修养和气质，让人一看就会心动。而方展却没有，他对黎嫚的感觉就是欣赏而已，因为他太了解自己了，黎嫚已经是过去式了。

    方展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和热情，就连语言语气也是公式化的交流。黎嫚很是失落，但是她不想放弃。心在流泪，脸却带着微笑问着了一个让方展刻骨铭心的伤痛问题：“方展，你当年为什么没有考学？记得你的成绩一直很好，一定可以考个很不错的大学的。”

    “噢，我和我哥对当兵更感兴趣，就没有考。”滕毅抢过话题，因为只有他知道方展为什么没有考大学，其实考大学才是方展的最大的心愿，他是不想方展想起过去的伤心事。滕毅知道，在方展面前有两件事绝对不能提，一是：考学；二是当兵。这是他心底不能触及的痛，虽然他和黎嫚没有确定什么关系，每个人都是自由的，可是方展却视你为心尖宠，你突然失踪十年回来为什么要住到我家？这个世界，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方展脸上对客人的礼貌微笑瞬间消失，换了一个坐姿，足足有一分钟没有说话。莫蓝捏了捏黎嫚的手也坐到了沙发上。黎嫚愣愣地看着方展的表情变化不知所以，一脸的莫名其妙，还真有点丈二和尚的意思。

    莫兰站起来：“我去收拾餐桌吃饭，你们先慢慢聊。”莫蓝是想把空间留给他们，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虽然莫蓝喜欢黎嫚，但她不想多加干涉。

    “妈，我去帮忙。”滕毅立马起身和莫蓝一起去了厨房，房间里只留下方展和黎嫚。

    “妈”？滕毅管阿姨叫妈？”黎嫚震惊疑惑地看着方展。

    “我们两家是老邻居，他爸爸妈妈和我的爸爸妈妈都在造船厂上班。我们两岁的时候就上幼儿园了，我妈妈是造船厂医院的护士长，下班有时候比滕毅爸爸妈妈下班早些，就把我和滕毅一起接到我家，然后在我家吃晚饭，等他爸爸妈妈下班再到我家再把滕毅接走。他叫我妈‘妈’的时候，是我妹妹一岁的时候，我教她喊妈妈，有时候滕毅在也教她喊妈妈。可能是时间久了，喊习惯了吧，从那时候起，滕毅就和我一样管我妈妈叫妈了。”方展回忆着儿时的美好，若有所思。

    “原来是这样啊，在学校的时候就看见他老是跟着你，还以为他是你的小跟班呢，原来你们感情这么深厚。”黎嫚感慨，又有点羡慕他们之间的感情。

    黎嫚哪里知道，就是她的突然离开才让方展放弃了学业。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方展就会心痛到不能自己，这是在揭方展已经愈合的伤疤。当然这也不能怪黎嫚，黎嫚突然离开是因为爸爸的工作需要，她也没有办法，可是她给方展写过信的，是让姚琪琪转给方展的。

    “听说你是回来搞学术研究的，够资深的。”方展心不在焉又不无自嘲地说。

    方展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对黎嫚会如此平静，上学的时候，只要黎嫚回头即便不是看他，他都会心跳加速。回来的路上还在想，如果见了面会怎么样？他想了一万个可能，就是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样的心态，并且觉得和黎嫚都无话可说。是自己在记恨她呢，还是已经彻底走出了自己的内心？不管这么说，方展心如止水没有一点心动，方展自己都觉得奇怪，这样一个美貌知识并存的女人，自己为什么会没有一点点的心跳？唯一可以解释的理由就是：已经不爱了。

    初中时不懂得爱情，只是莫名的喜欢。给黎嫚写情书的人太多，有本班级的，本年级的，还有高年级的。但是黎嫚有一点让方展对她情有独钟。那就是不管谁给黎嫚写情书，黎嫚都会一一回复，而且十分婉转地拒绝，绝不伤害对方的自尊心。当然收到了回信的人也不一定就彻底放手，有些人还会继续给黎嫚写情书。黎嫚的处理方式就是，每个写情书的人只回一封拒绝信，如果你还继续写，那就请自便。但是她不会像有些女生那样在班级大声朗读情书，以此来炫耀自己并羞辱追求者；也绝对不会把情书交给老师，让那些写情书的人挨批评。黎嫚就是这样一个人，方展也很欣赏黎嫚的处事风格。她不像姚琪琪，只有一个人给他写了情书，他就到处炫耀自己。后来那个男生说给她写情书完全是为了黎嫚，因为姚琪琪和黎嫚是闺蜜嘛，接近姚琪琪是为了迂回接近黎嫚，这个打击对姚琪琪来说有点惨。

    “这次研讨会大约几天结束？”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更没有当年离别时的怨气，爱都放下了怨气也就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方展知道什么叫爱之深，恨之切，现在爱的没有了何谈的恨呢？

    黎嫚对方展的不热情，不主动当作是欲擒故纵，也许过一会就好了，所以黎嫚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她想凭他当年对自己的那份执着，一定是生自己当年不辞而别的气了。还是方展真的不爱自己了，黎嫚似乎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你是不是不欢迎我啊，要赶我走吧？昨天刚刚到你就问我什么时候走吗?”

    “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意见。我只是想你如果有时间带你转转，看看A市这十几年的变化。”方展把“十几年”说的很重。

    “好啊。我也正想好好看看这些年A市的变化呢，恐怕我都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吧？”黎嫚一语双关的意思明显的是说给方展听的。

    “十几年怎么可能会不变，咱们的学校已经扩大了许多，校园里的篮球场都是现代化的CC自然胶，丙烯酸材质的。上课也是电化教学，不像我们那时候，上一节微机课两个人一台电脑。”方展自嘲地有意提起上学的时候。

    这些年方展有了点收入就一直想为母校捐款，每年多少都会捐一些，有点存款就会倾囊捐助。他先捐助的是初中的学校，第一年给学校捐了一些教学设备，因为学校四周都是民宅没办法扩大面积，只把校园周边的一些空地圈了起来，这样原来的校园就扩展了一些。意外的是，在修建校园的时候，居然遇见了初中的班主任，也就是给他差评把他推到“垃圾班”的那个老师，现在是副校长。一个被他推到“垃圾班”的学生，如今回来资助自己的母校。

    “老师您好！哦，对了，您现在是校长。”

    “您好！没想到是你捐助我们学校，非常感谢。我为当年的......”方展抬手阻止他说下去。

    “你不用道歉，我还要谢谢你的差评，否则我不会选择当兵，也不一定有现在的我，所以我还要感谢你！”老师无地自容，他不知道方展的话是真是假，还是在嘲讽他。自那以后方展就再也没有去过那所学校，因为他要捐助的下一个目标是他所在“垃圾班”的那所普通高中。

    这个学校原来很小，只有两栋教学楼，没有校园。方展就计划着给学校改建扩建，他详细地做了一个扩建预算。结果自己的经济实力远远不够，他就四处寻找商机。也许是上天对他的眷顾吧，让他遇到了一个可以改变自己现状的机会。之后他就像市教委市建委规划局等相关部门提交扩建申请和计划，经过多次申请最终得到批复。把学校南面的超年限旧房改造工程承接下来，原住户不再回迁，此地扩建学校。尽管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利民事情，还是颇费周折的。首先是拆迁户，过去搞扩建拆迁户是可以回迁，现在这块地皮被方展征收，这些原住户就要移迁他处，这个决定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在这里居住了几十年的人，完全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环境，虽然居住条件差些，但是学校就在家门口，对于有孩子的家庭来说是一件省心的事情，不需要接送孩子上学放学。这是多数家庭的老大难问题，所以曾经有多少人聚集在市政府，要求市政府撤回改建学校的决定。方展也为此挨骂遭围攻，父母也曾因此被骂，有些人直接到造船厂去找方展父母闹，没办法父母还因此被迫停职半年，因为造船厂实在扛不住民众的围攻。当然，方展对这些民众的反对毫不在意，他完全理解民众的心情，在一个地方居住了几十年，已经习惯，换一个地方是需要从新建立人际关系，重新适应新环境。这些对于年轻人来说很容易，对于老年人是真的不容易改变，因为老年人本身就喜欢怀旧。为了让原住户同意搬迁，方展在做计划的时候，对新居建了商圈、医疗和社区服务，这几个重要问题解决了，就是分房了，方展也给了他们足够满意的条件。

    一、凡是家里有孩子上学的，只要愿意在这所学校上学都可以在这所学校就读；

    二、原一室一厅的住户都给二室一厅，家里有老人和孩子的，都给三室一厅。

    三、住房面积，一平方米顶一平方米等值分房，如果有超出原房面积的十米以内的按评价，超出十米以外，每平方米按百分之三加价。

    这些优惠让所有拆迁户都十分满意，那些曾经骂过方展的人联名写了致歉信。特别是有孩子的家庭，对孩子学习的进步更喜上眉梢，还集体做了面锦旗送到了天佑集团。不过，方展对这些荣誉不太感冒，因为方展做这些并不是为了这些名誉。

    说实话，当初有这个想法还是在方展退学的时候产生的。校长那一席话和挽留让方展很感动，方展在“垃圾班”的时候，虽然成绩一直在提高，但是垃圾这个名头还在，总会有几个重点班自以为是的人出来挑衅，因为他们知道就是打架，挨批的一定是“垃圾班”的人，所以重点班的某些人就会肆无忌惮的滋事。方展从来不惯着这些人，也不想和他们讲道理，直接用拳头说话，为此经常被叫到校长室。所以，他以为自己要退学是让老师们和校长高兴的一件事，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校长居然挽留他，为了能够留住他还把这事告诉了父母。那时候他就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有一天我发迹了，一定回报学校回报校长的知遇之恩。

    “开饭喽！”莫蓝在厨房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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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疑惑

    晚饭后，莫蓝和方伯豪去院里伺弄小园了。有了这个小院，两个人的生活更有乐趣了，每天早上起床先到院里给自己亲手种的小菜除草、间苗，满院绿油油的，有小白菜、水萝卜、生菜、韭菜还挺全的。两个人乐此不彼。

    滕毅也回自己家了，客厅只有方展和黎嫚。

    “你是不是非常恨我？其实我当年走的很突然，我连老师都没见，到国外读书也不需要转学证。”黎嫚解释当年离开的事情。

    “那个已经不重要了，当年你都从来没有回头看过我一眼，所以你走与不走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不是不看你，是因为不敢看你，因为我们好多女生都喜欢你，你太高冷了，都怕被你拒绝，所以女生都不敢和你说话。”方展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他和黎嫚的心情曾经是一样的，可是现在事过境迁了。

    “咱们那个学校现在一定很美吧？听说你帮助学校重新扩建时，还挨了不少人的非议，阿姨和伯父还被停职了半年？”黎嫚看着方展说着，眼里满是崇敬和爱慕之意。

    “呵呵，那些事又算得了什么？比起当年你......”方展收住话题，他觉得自己差点说出埋藏心里十几年的痛：“我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父母，是我让他们蒙受辱骂和嘲讽，受到了那么多的委屈。不过还好，爸爸妈妈并没有怪我，反而还非常支持我。这就是我的动力，让我能够坚持做下去。”方展说着，眼圈泛红，深情地看着窗外小园里父母种菜的背影，他很欣慰。

    黎嫚看着方展看父母的眼神里，满满的愧疚和心疼。能让一个男人如此心碎，那是怎样的一种磨难。黎嫚的心微微的疼了一下，眼圈红红的：“真的是委屈了你们。”

    “一切都过去了，给父母买这套房子就是因为这里清净，又有园子，后面有山，闲暇时，种种园子，爬爬山，身心都得到了锻炼。并且这里离爸爸妈妈上班要近一些。这里非常适合养老。”方展轻松说着，刚才的一脸阴云顿时无影无踪。

    黎嫚有点失落，从始至终方展都没有给她一个正式的眼神，每次看她都是一带而过，从回来到现在没有一个眼神是真正给她的，没有一个眼神是热情的温柔的。方展给黎嫚的眼神都是在聊天的时候滑过，或是轻轻地瞟过。这让黎嫚很不舒服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她不知道方展为什么对她这么冷漠，姚琪琪说方展有女朋友难道是真的，伯母说方展还没有女朋友，是父母还不知道他有女朋友吗？她一直以为他会和她一样，一直在等他，所以他也会等她。在国外这些年，她一直很努力，她要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才能和他并肩同行。可是她只想到了自己，现在她后悔了，后悔自己这十几年为什么一次都没有回来找过他？她把他弄丢了。

    “方展，你有女朋友了吧？她是做什么的？一定很漂亮吧？”黎嫚不想错过这次见面的机会，红着脸大胆地直接问了出来。

    方展回过头，眼睛直接撞上黎嫚投过来的爱慕表情和眼神。方展哪里不知道黎嫚的小心思，但是现在方展对她没有一点感觉，甚至都没有心跳过。也许是分开的太久，也许当年的那种只是喜欢，更或者是十年的经历，他们都在成长，他对她虽然不反感，但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感觉了。

    “怎么说呢？现在还不能说心有所属，但是心里早已有谱了。”方展一脸的幸福模样：“暂时还没有正式宣布女朋友的打算，等集团再稳稳再说吧，我不想让她受到一点点伤害。”方展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一是不想分心做事业，二是不想像当年那样受伤。人们说：世上伤人最深的莫过于情。

    黎嫚本来想婉转一点告诉方展，她喜欢他，也爱他，可是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是他没听懂自己的意思，还是根本就不爱我呢？黎嫚想着，看着方展的表情，可是方展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变化。这就说明，方展心里没有她。黎嫚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才貌双全，追求自己的人可以排成万里长城了，可是方展从一进门就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喜悦感，黎嫚以为方展是故意装深沉，可是聊到现在，一点主动都没有，而且表现出来的态度没有一点热情，反而有些不屑和疏离。这让黎嫚心里倍受打击，怎么说，我也是要貌有貌，又是医学博士，我哪里配不上你？想到这，黎嫚的心微微的疼了一下。她有点后悔自己昨天太冲动，住到方展家，是不是有点不自重。她想过无数个见面的画面，唯独没有这种画面。

    黎嫚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涌出眼眶，笑着说：“我们可以试试做朋友吗？看看可不可以发展成为男女朋友？”黎嫚这欲笑还颦的样子着实的让人心疼了一下，但是方展却没有一点的心动，对她，心已死。

    方展也想过，人家怎么了，长得漂亮，又有学识，家境又好，还有什么配不上你的？可是在方展的心里，感情和婚姻从来没有谁配得上谁，也没有谁配不上谁。也不是你说喜欢谁，谁就必须做你朋友。男女朋友只有谁适合谁，适合的才是最舒服的、最好的。这个配得上配不上说白了，就是等价交换。就是两个人的金钱和地位在同等的情况下，看着谁都不亏，就是般配。可是一旦有一方的金钱和地位出现了问题，条件就不能对等了，这一纸婚姻就会像大海上的一叶扁舟，摇摆不定，如果短时间内不能恢复元气，这个婚姻就会土崩瓦解。方展虽然还没有女朋友，不是她找不到，是他还没有遇到让他心动的女孩。这些年方展身边不缺女孩，有主动的，也有朋友推荐的，更有商界大鳄们介绍自己女儿的。方展不喜欢商界联姻，那种相互利用的婚姻没有爱情，一旦衰败或者落没了，这个婚姻就会彻底结束。他觉得应该真正的男人之间有能力就够了，不需要用女人做靠山。只有没能力的男人才需要靠女人维护和巩固自己的地位，所以，方展对爱情是忠于自己内心的。能够让自己心动的可能才适合自己，她不需要多有社会地位，也不需要有多金，只需要她单纯的爱就足够了。

    “我说过，我心里早有心仪的女孩，只是还没有最后确定而已。”方展的话里没有给黎嫚一点机会。他做事就是这么决绝，他说，如果你摇摆不定，就会给别人机会，最后受到伤害的就是两个人。

    “哦，那就是你还在犹豫，如果你还没有确定，如果重新考虑，能把我列入你的考虑范畴吗？我会不会是你的第一人选？”黎嫚真的放下身价，如此这般地对方展说，其实她的心在流泪，但是爱一个人，就可以不要尊严。

    方展心里一震，被真真地刺痛了一下。这就是当年自己的内心的感觉，让他疼得无法呼吸的那种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微触眉间，但只是一瞬就消失了。刚刚的感觉实在是不好，那段经历他不想去回忆，更不想再次经历。

    “当然，如果你不嫌弃。”方展掩饰了心动，略微缓了一下情绪。

    黎嫚心里一动，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可是当看到方展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时，刚刚升起的那点自信又荡然无存了，她又有了失落感。黎嫚觉得方展对她真的没有一点意思，他们的聊天总是问答形式的，这让黎嫚很是不解，是什么原因让方展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呢？就算是相亲网站上认识的，也未必如此疏离吧？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一定要找闺蜜好好聊聊。

    黎嫚的心乱了，不知道还能聊什么。她现在很想知道这十几年里方展到底经历了什么？黎嫚知道上学的时候，她和方展也很少说话，可是即便是不说话，她相信方展依然喜欢她。那时候，她之所以拒绝所有人，就是因为心里有方展，只是她没有告诉他。黎嫚知道每天放学方展跟在自己身后都是在保护她。突然出国让她也措手不及，是爸爸的工作需要才举家搬迁。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老师。临走时只给姚琪琪打了电话，那时候没有手机，家家都是座机，黎嫚不知道方展家电话。姚琪琪去送她的时候，她还让姚琪琪替她转告方展她出国了。到了国外也曾经给方展写过信，都是通过闺蜜姚琪琪转交的，可是她没有收到方展一封回信，为什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黎嫚很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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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真相

    黎嫚一直很费解又想不通的一件事，她曾经给方展写过很多信都寄到姚琪琪那里，让姚琪琪转给方展，可为什么方展一直不提信的事呢？这次回国虽然她告诉了姚琪琪，但是姚琪琪说她最近赶服装秀很忙，让她自己打车过来。黎嫚脑袋一热就想到了方展，然后就给方展打了电话。

    黎嫚想着想着就笑了，问：“这些年你有没有收到我写给你的信？”

    方展一头雾水：“信？什么信？你给我写的信？”

    黎嫚看着方展不像撒谎的样子：“是啊。我写给你的信，因为不知道你的地址就让姚琪琪转给你的。”

    “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你一封信，而且走后姚琪琪也从来没有对我说过有关你的任何事，我是全班最后一个知道你走的消息的，知道以后我第一时间就问过她你去了哪里？她告诉我说她也不知道。哦，后来姚琪琪没事总会找我说话，问我有没有给收到你写给我的信。”

    “哦，我知道了。”黎嫚明白了，信一定是姚琪琪故意没有给方展的。姚琪琪还说方展和另外一个女孩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姚琪琪搞的鬼。也因为一直都收不到方展的回信，所以黎嫚给方展的信也就越来越少了。后来有了手机，书信就彻底没有了。这次回来方展的电话还是黎嫚让叔叔帮忙找的，否则她是找不到方展的。

    现在黎嫚终于知道了这一切都是被姚琪琪算计了，因为上学的时候姚琪琪也很喜欢方展。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姚琪琪在作祟。黎嫚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就是她的好闺蜜，泪水还是没有忍住地涌出眼圈。可是方展并没有注意到，因为爸爸妈妈从外面回来了。

    “妈，爸，这个园子就是玩玩就行，别把它当工作干，那样就失去了我买这个房子的初衷了，本来是给你们锻炼身体的。”方展很无奈地劝解道。

    “知道啦！真墨迹，你还是个男人吗？”爸爸撇着嘴嘟囔着，话语里却是满满的自豪和骄傲，还带着一点点甜蜜。

    “瞧把你美的。”妈妈笑着怼爸爸。

    这时爸爸妈妈来到沙发边，莫蓝发现黎嫚的眼圈红了，诧异地看向方展，方展一脸的不解：“怎么了？”

    “黎嫚，你怎么了？是不是展儿欺负你了？你告诉阿姨，如果他欺负你，阿姨绝饶不了他。”莫蓝故作愤怒的瞪着方展。

    黎嫚揉了揉眼睛：“没有阿姨，就是刚刚一个飞虫飞眼睛里了。”黎嫚现在还真希望方展能够欺负她一次，欺负她就是还爱她，可是没有，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让黎嫚的心很痛。

    “哦，没有就好，这小子本性不坏，量他也不敢。”莫蓝宠溺地看着黎嫚说着方展，她还是喜欢黎嫚的。

    “哦，黎嫚我们今天就聊到这吧。休息吧，你明天不是还要去报到吗？”方展站起来很客套地说。

    “好，你也早点休息吧。”黎嫚虽有些不舍，但还是起身回了房间。

    现在黎嫚什么的明白了，所有的一起都是姚琪琪所为。她私藏黎嫚写给方展的所有信，为的就是她自己想代替黎嫚和方展发展恋情。

    难怪她读的艺术最高学府，本可以在一线城市发展，却偏偏选择这个并不繁华的二线城市，就是为了方展。她一定要找姚琪琪问明白，一颗仇恨的种子就这样在闺蜜心里生根了。

    翌日。

    因为都要上班，所以早餐比较早，莫蓝早起去早市买了油条和豆浆，这是方展最爱吃的，但是莫蓝不想让方伯豪吃油条，年龄大了少吃油炸食品还是有好处的，所以又买几个花卷。回到家又炒了个鱼香茄丝和清蒸燕鱼两个菜。

    方伯豪在小园里摘了些菜回来，方展也洗漱好了，来到餐厅。“妈早！爸早！”

    “怎么起这么早？”

    “我九点要见昨天本来该签合同的那个人，所以我要早点走。”

    “哦，那你先吃吧，我等黎嫚一会。”莫蓝一边炒菜一边说。

    “好，那我先吃了。一会替我和黎嫚解释一下。”

    “我也收拾好了，不用解释。知道你忙，你先吃吧。”这时黎嫚走了过来：“阿姨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这就好了。”莫蓝说着把菜端了过来：“好了，快吃吧。”

    “对了，你今天不是说要报道吗？要不要和我一起走？这边比较偏，这里人基本都有车，所以这边打车不是很方便。我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时间过来接你。”方展实话实说。这里的确不好打车，因为这里是别墅区，家家都有车，的士很少来这边。

    黎嫚明白方展的意思，如果这还听不出来，那就是傻子了。所以黎嫚很识趣：“好，你等我一会，我去收拾一下，正好搭你顺风车吧。今天报到，来参加学术研讨会的人下午有个见面会，安排每个人的演讲时间。明天就正式开始演讲了。”

    “好。那快过来吃饭吧，我这几天忙着新品服装上市。过几天看哪天有时间，我带你好好看看A市的发展变化，再看看咱们的学校。”方展和黎嫚边吃饭边聊。

    “好。”

    很快方展和黎嫚吃完早餐，黎嫚去房间收拾行李。

    莫蓝从厨房出来，看见儿子要往外走：“怎么，吃好了吗？这就走啊？”

    “嗯，公司有事，急着回去。黎嫚下午报到，所以和我一起走。”这时黎嫚拖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阿姨，伯父，我走了，我们下午报到，安排讲座时间。不好意思阿姨，打扰到您了。”黎嫚表情复杂地看着方展，话却是对莫蓝说的。

    “有什么打扰的，会议结束再过来住两天，屋后面有山挖点菜什么的，山上空气好着呢。”莫蓝对黎嫚亲热的挽留。

    方展的电话又一次响起，他回身接过黎嫚手里的行李箱推着往外走：“我们走吧。公司又在催了。”

    “好。”黎嫚和莫蓝拥抱了一下往外走，来到车旁又回头：“阿姨伯父，我走了。”

    莫蓝也跟了出来，看着两个人的情况好像没有什么进展，一定是人家姑娘没有看上自家儿子，很有可能。毕竟自家儿子没有学历，就连高中毕业证都勉强。人家怎么会看得上？

    莫蓝看着两个人：从外表上看，绝对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只可惜儿子没有文凭。在这个一切都以文凭说话的时代，看来儿子的择偶标准应该降低条件了。

    莫兰感叹到。

    方展提着黎嫚的行李箱来到车后，打开宾利后备厢把行李箱放了进去，回头对爸爸妈妈说：“爸妈，我们走了。别老在园里干活，那是给你们锻炼身体的，别为了这块地累着了。莫莫这几天都没有回来吗？”

    “莫莫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来了，说是城东一个出租屋内发现了凶杀案。现在不知道怎么了，杀人比杀鸡还大胆。”妈妈摇了摇头感叹着：“你抽空过去看看她。”

    “知道了，妈。爸妈我走了。没事上后山溜达溜达，别整天呆在园子里。”方展说着上了车。

    “伯父阿姨再见。谢谢阿姨伯父。”黎嫚身体微微前倾以示礼节，然后转身上车坐在副驾驶上。

    “没事常回家看看，你妈老念叨你。”爸爸走到车前，趴在车窗上偷偷地说了一句，然后走到别墅门口替方展开门。

    “滴滴——”方展按了按喇叭，看见爸爸为自己开门，心像被揪了一下。本来是可以遥控的，可是爸爸偏偏自己去开，说明爸爸是有多不舍。爸爸说妈妈念叨，其实也包括爸爸自己，方展明白。男人总是把脆弱的一面隐藏起来，让人看起来很坚强的样子，其实男人比女人更脆弱更怕孤独。

    方展开车离开别墅，妈妈追到别墅门口，望着渐渐远去的车影消失在视线中。

    方展按了一下插座上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赶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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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创业

    方展来到滕毅家门口，滕毅已经等在门口了，方展给滕毅一个手势，滕毅坐了后面。

    方展一路疾驰进入市区，高楼林立，四排车道依然显得拥挤车行缓慢。到了公司楼下方展把车靠边停下，滕毅下车。

    “去把今天要签的合同还有去服装厂的资料都准备好，和丁秘书在办公室等我。”方展让滕毅下车后交代下工作。

    黎嫚看着几乎陌生的城市，除了还有几处老建筑依然完好的矗立在那里，让你还能感觉到它的熟悉，多数地方已经是物是人非，完全陌生的，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街道比十年前要宽出两倍，过去最高楼层是十一二层，而现在最高楼层是34层。就说马路两侧的路灯也是比过去排列密且都是豪华型，A市这十几年的变化对黎嫚来说完全是一座崭新的城市，因为过去的A市在黎嫚的脑子里完全消失了。这时候她才明白方展对她的态度就像这座城市一样地发生了质的变化，这个变化是不可以逆转的。一座城市都有如此变化，那么一个人十几年的经历就可想而知了。方展这十几年都经历了什么，她不得而知，但是从方展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方展的内心世界绝不是学生时代的年少轻狂，十几年的磨砺一定是很苦吧？

    “吱——”刹车的声音把黎嫚的思绪拉回了现实，黎嫚就像刚刚睡醒一样，眼神里满是疑问：“到了？”说着就要开车门。

    “等等，还没有到，你往右侧看。”方展用手指了一下右侧的两米高围墙里的八层楼：“还记得这是什么地方吗？有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

    黎嫚看的认真想的头大也没有想起来，她摇着头：“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是哪里？”

    “这就是我的高中母校，原来的风华中学，重新扩建后现在是A市三中，市重点高中。当初重建本来想把初中移出去，这里就是高级高中。可是市里对这些老师无力安排，学校就分初中部和高中部两个部，等条件许可，还是要把初中移出去。这样这个学校就是纯粹的高级高中。每个年级限制在十个班，每个班级的人数不得超过60人。高中每个年级限制在十个班，每个班级人数也限制在60人。原来本校的老师考试上岗，初中老师达不到上岗标准的到本部其他岗位，挣岗位工资，如果不喜欢在其他岗位，可以自行找工作。高中老师如果达不到上岗标准，但是达到了初中老师上岗标准，可以到初中部任职；当然如果自己不喜欢可以另谋其职。如果连初中上岗标准都达不到可以在本部其他岗位，挣岗位工资。”方展看着母校的方向，眼里满是希望。

    黎嫚看着重新扩建的学校，已经找不到一点记忆，风华中学她知道，也许她不走也会是这所中学的学生了吧:“你很了不起，有心了。想不到十几年时间，A市竟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你也变了，有时间能聊聊你这十几年的经历吗？”黎嫚看着方展的表情变化，小心翼翼地说。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城市尚且变化的让人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那么人的十几年经历就成了似曾相识的感觉了。”方展很有感触地说，意思是物还在，人却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方展的每一句话都在拒绝，黎嫚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她心疼的无法呼吸，眼里涌动着晶莹，她捂着胸口看向窗外。她不敢回头看他，怕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可是这一切又怎能躲过方展的眼睛，在部队的八年里早就练就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方展退伍后在短短的两年多的时间里，发展到现在的坐拥过亿的资产，想想都累，更何况一直在拼搏中的人？这得付出多少的精力和时间才能有这样的成就？

    方展也许在内心里还是要感谢黎嫚的，如果不是当初突然离开，也许自己会考上一所非常理想的大学，但是不知道会不会是今天的结果。所以记得有人说过：感谢绊倒你的石头，是它让你学会坚强；感谢蔑视你的人，是他觉醒了你的自尊；感谢欺骗你的人，是他增进了你的智慧；感谢伤害你的人，是他磨练了你的意志；感谢不爱你的人，是他让你懂得了珍惜；感谢遗弃你的人，是他让你学会了独立。世界上最好的两样东西：就是“得到的”和“已经失去的”这话说的太对了。

    方展能有今天靠的是胆识和诚实，在他刚刚创业的时候，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只有退伍的时候拿到的退伍补贴和父母积攒了半辈子的心血。从最初租的一家门店开了个饭店，饭店生意红红火火，但是这并不是方展想要。他还有个大方向，所以他和滕毅每天都会在市区转悠寻找商机。也许是苍天不负有心人，也许是上天的眷顾，命运就是如此地关照了方展，给了方展一份厚礼。

    一个香港的投资商看好了A市的市场，经过反复考察后，最后拍板，在A市的繁华地段购买了一块楼盘，并选派了一名得力助手入住A市，管理整个施工过程。在楼体接近尾声的时候，受世界经济滑坡的影响，这个老板不得不停掉这个项目，把重心移回香港，此项目就此搁浅。方展觉得这么好的地段，就这么放弃了太可惜了，他暗中走访了解情况后直接找了那名助理，助理及时将情况反馈给总裁，总裁当即回大陆直接和方展面对面恰谈。总裁考虑，此项目搁浅，每天都在消费，什么时候可以继续上马还是未知数，这个时候还有人愿意入股融资，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否则，先前的投资就血本无归。最终达成的协议是：方展注入三分之一股份，到时候按股份分成，港方为了收回前期的投入成本，所以合同提出工程必须一年后交付使用，如果不能按期交工，方展必须1.5倍的赔偿。如果提前一天竣工给方展0.3个百分点，提前五天给0.5个百分点，提前十天1.2个百分点等诸多条件。方展目前虽然不懂商业上的诸多利弊，但是他必须争取最大利益，因为这是他事业的第一步，他必须成功，不能失败，他不能拿父母的血汗钱给自己铺路。

    方展对工程有绝对的决定权，港方只可以监督施工和材料质量，所有工程都由方展管理，港方只派几个管理人员和工程设计与施工人员，合同最后敲定：如果工程提前一个月完成，方展就可以得到十个股权，那么方展就拥有四十的股权，方展这是在赌在拼命。提前一个月谈何容易？对工程一窍不通的方展开始筹划工程事宜，首先是自己身边一定要有几个能够和自己共同进退的铁子才行。这样他把孙广智和杨超请来，郭志勇是听说方展需要人自告奋勇而来。到底是当过兵的人，敢干，能吃苦，有毅力。一个人有了这三点，什么事都好做了。方展又高薪聘请了几个建筑方面的高端术人员和律师等一些人才。功夫不负苦心人，方展提前了三十一天交付使用，方展按合同赢得了百分之十一的股权。这期间的心酸、辛苦，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今天的荣誉来得有多艰难。

    黎嫚看着方展的表情变化，想到他一定经历了很多超乎常人的经历。心好像被谁揪了一下的疼，只可惜自己没有陪他走过创业的第一步。

    “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吧？”

    “苦是肯定有的，男人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就什么都不要做了。”方展手握方向盘直视前方，轻描淡写地说着。

    人民医院的大楼很快进入的视线，这是一座十层高的楼房，楼顶红色宋体字框《人民医院》超大醒目。近些年，医院的楼越盖越高，内部装修越来越奢华，医疗收费自然就越来越高。真的难倒了多少有病看不起的人，又是那些看病不花钱少花钱的人一个最好的疗养院，这就是现实。你看不惯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默认，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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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签约

    人民医院是A市最大的三甲医院，也是设备最先进、医术最高超的一家医院。尽管门槛费、挂号费、就诊费、住院费都高于其他医院几倍，但是看病的人每天就像赶早市一样络绎不绝。患者们在其家属的陪同下，一层楼一层楼的排队挂号、排队等电梯、排队候诊。然后有这家人的陪同下，B超室、心电室、CT室、核磁室，一圈下来，好人都会累倒。更有的人为了挂一张专家号，起五更爬半夜的到医院排队挂号。有些外地患者，提前几天来挂号预约。所以人民医院的门前总是门庭若市般地人和车络绎不绝。

    方展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停车位，正在犹豫就见一辆丰田霸道准备离开，方展调转车头准备过去，忽然一辆玛莎拉蒂逆行而上，紧随丰田车尾跟了进去。方展气愤地一掌拍在方向盘上。

    “算了，我就在这里下去吧。你不是还急着去公司吗？有时间请我去公司看看。”黎嫚笑着说，然后推开车门，白色的雪纺长裙裤下白皙修长的腿，踩着六公分高的白色鱼嘴鞋探出车外，一张仙女般的俏脸慢慢探出来，气质优雅高贵，动作端庄大方。

    玛莎拉蒂车主正在为自己抢到车位而沾沾自喜，探出头得意地看向宾利，突然双眼放大如铜铃，嘴巴张的可以直接塞进一个肉包子。

    “你？你......是黎......黎嫚？你......真的是黎嫚。”玛莎拉蒂男被惊的结结巴巴地不会说话了。急忙从车上下来，结果忘了解安全带，闹了个狗吃屎。他又撤回身体解开安全带，再出来的时候，因为太急头又被磕到车顶，狼狈又滑稽。其实他也是来参加学术研讨会的，见到黎嫚让他兴奋不已。他早在名单中看见了黎嫚的名字，当时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人呢。当时也想过如果真的是同名同姓，那就给自己一个心里安慰吧，就当作是真的黎嫚追一把试试。他想过许多种见了面如果不是黎嫚的搭讪方式，也想过见面以后真的是黎嫚怎样索要联系方式？十年没见，黎嫚会不会已经结婚？想了很多，就在刚刚他急切地插进停车位，也是为了快一点去报到处等候那个叫黎嫚的女人。让他他万万没想到，刚到地方就看见了真黎嫚。真是老天都在帮助我！这个意外怎么能让他不惊喜呢？这个见面形式可是他完全没想到的，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关上车门走向黎嫚，站在了宾利前面。这时候，一个身材高大，五官分明的男士从驾驶室里出来了，笑着与他面对面。他的这一系列动作方展是一览无余，方展抿着嘴笑着打开后备箱取出黎嫚的行李箱走到黎嫚身边。

    “本来想送你进去的，只可惜没有停车位，现在看来只能让你自己进去了。”方展抱歉地说。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的。”黎嫚接过行李箱笑着，样子很迷人。

    “方展？怎么是你？你笑什么？”玛莎拉蒂看了一眼方展的车，不屑地嗤笑一声：“租的？还是借的？”

    在他的认知里，方展即没有背景，也没有学历，听说开了一家公司。但不知道公司规模有多大，更不知道方展的身价是他不能想象的，更是他不能比拟的。因为方展一向低调，就连捐助的学校，当时是要用方展的名字命名的，毕竟人家花了几千万。学校开学揭匾的时候也邀请了方展，但是都被方展谢绝了，学校名字还是按市里排序为好，并且告知学校不要提及是他捐助学校的，为此学校也只能尊重捐助者的意思。所以，方展捐资助学的事情，知道的人只知道方展捐了钱，并不知道这个学校改建扩建都是方展一个人做的。玛莎拉蒂的父亲虽然在市政府上班，但是他不敢透露半点这方面消息出来，玛莎拉蒂自然也不知道了。他瞟了一眼方展，然后又看向黎嫚：“黎嫚，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你还记得我吗？我和你是一届的，我是六班的，我叫黄俊。”

    “外号皇军”方展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句。

    “闭嘴！”

    “我早就知道你也来参加研讨会，想去接你，又不知道你坐那趟航班，就想今天一定和你好好聊聊分别这些年的事情。”黄俊自顾自地说着，却没有看黎嫚一脸的不耐烦，眼睛始终在方展身上没有离开。

    “方展，你不是公司有事吗？赶紧去吧，我要去报到了，记得你说的话，有时间带我满城逛逛，我还真想好好看看A市的变化。”黎嫚温柔似水地对方展说。

    “好。那我就先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方展说着上车，探出头来：“我说‘皇军’不知道让路吗？”黄俊一直站在车前说着话。

    “别借个破宾利来炫耀就了不起了，就凭你还想勾引黎嫚，哈哈......，黎嫚你别相信他，他的车一定是借的或者租的，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啊。一个穷当兵的能开得起这么贵的车？”黄俊没有让路，轻蔑地大声说着，是想引来更多的人看方展的笑话。如果方展一不高兴和他动手，黎嫚就会看见，就会知道方展是一个只会动手打人的人了，到时候，不用他说，黎嫚也会离开方展的。他的这点小心思方展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不屑和他斗，方展是谁？什么苦没吃过，什么话没听过，什么事没经历过？一个经历过生死的人，岂会因为他这几句话而让方展生气呢？你玩呢？

    方展直接擦着黄俊身体走人，倒车镜给黄俊带了个趔趄，方展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从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摆了摆，今天医院门前人多车多，方展走走停停终于走出堵车区域，然后加大油门驶上正路。

    方展扭头看了一眼黎嫚刚刚坐过的副驾驶位置，还留有淡淡的余香，是一种香草提炼的那种香薰味道。其实很多男人的不喜欢香水的味道，特别是当过兵的男人。他们喜欢女人身上那种特有的、也可以说每个女人身上的味道是不同的，它们是专属不同的每个女人。而黎嫚是香草味道，这个绝对的顶级的香水而不是自身的体香。

    想想刚才黄俊的挑衅，方展虽然不屑，但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当年就是这个黄俊因为黎嫚带人打了方展，黄俊比方展高一点，当年方展怕黄俊欺负自己身边的人，所以没有还手。刚刚如果不是黄俊来挑衅，方展几乎把这件事忘了，如果再来找事那就新仇旧账一起算，方展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的疤。方展虽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虽然不愿意结仇，但也不会把仇人当朋友。以后可能还会发生类似事情，方展绝不会手软。

    方展一路飞奔来到公司，进入地下车库，然后直接乘坐电梯上去。因为这个电梯是总裁的专属电梯。无论是哪一个楼层都一样，那电梯的楼层数字快速地变换着。“叮”十层到了，电梯门打开了，滕毅和另一位女助理黄婉婷还有丁秘书都等在电梯门口。

    “总裁”黄婉婷身体前倾30度问候。今天黄婉婷身着紧致的职业套装，凸凹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职业，气质，知性。

    “总裁”丁秘书同样身着职业套装，身体前倾30度。

    “总裁”滕毅来到方展身边边走边说：“金总我已经安排在‘好来屋’酒店，我们拿着合同就过去吧。”

    “好。”方展进了办公室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铁灰色西装进了休息室，十几分钟后方展穿着白色衬衫深灰色西装配戴藏蓝色领带走出休息室。都说人是三分长相五分装，剩下二分是气场，这话也不全对，人家方展十分长相十分装，这气场得是一百，这帅的不要不要的。

    昨天方展回了别墅没有换衣服，今天要和金总谈合作，必须要认真一些，方展又吹了吹头发。

    “我们走吧。”

    “好来屋”酒店。

    一行四人驱车到达好来屋酒店，四个人下车直奔酒店走去，乘电梯到八楼，服务生直接带到808室。金总带一男一女已经在了。

    “金总，不好意思来晚了，一会自罚。呵呵。”方展伸出手致歉地说道。

    “哪里，哪里？我也是刚刚到，咱们之间没说的。哈哈！”金总和方展握着手，又转向自己身边的两个人说：“这是我的助理张远和秘书徐露。”徐露偷偷地看向滕毅，满眼的爱慕。

    方展撤回手做了请的姿势：“坐，坐。”方展又指着黄婉婷和丁娇娇：“这是我的助理黄婉婷和秘书丁娇娇。这个我就不用介绍了。”方展又指了一下滕毅。

    滕毅指了一下门外的服务生：“可以走菜了。”

    “好嘞！”

    服务生上菜，方展和金总拿出合同互相看着，菜上齐了，服务生：“两位老板，菜齐了，请慢用。祝用餐愉快！”然后退下。

    两位老总边用餐边愉快地聊着。

    “方总，您看我们的合同怎么样？”

    “只要金总能够保证：一、货的质量没问题，二、货要保证供应及时，不得断货。否则按合同的百分之一百五赔付，那么合作肯定也没问题。”

    “好！方总，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货肯定没问题，也保证你们的工期。”

    “那哪天让滕特助先看看货。”

    “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个老总握手言欢。当下签了合同。

    方展和金总刚刚走出酒店滕毅的电话就响了起来，金总和方展打了声招呼：“方总，你忙，我就先行一步了。”

    “好，金总慢走。”方展回应一句后一边朝车走一边看向滕毅。

    滕毅一边走一边接电话：“喂，你说。”一阵沉默。

    “什么情况？”方展坐在车里看着滕毅接完电话问。

    “城西工地出了点事。”滕毅小心地说。

    “是事故？”方展从车窗探出头来问。

    “不是。回公司再说吧。”滕毅说了一句上了车。

    两辆车驶出酒店停车场，瞬间融入到车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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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工地(一)

    一行四人来到公司地下车库，直接乘电梯上楼。

    走出电梯，滕毅和方展一边说一边往总裁室走去，黄婉婷紧随其后，滕毅：“咱们在城西的开发项目，上面来通知让暂缓开发。这暂缓可是没有期限的，这样我们前期的投入就要泡汤。”

    方展转身对黄婉婷说：“咱们前期投入多少？”

    “咱们前期买地皮一共投入一亿八千二百万，买设备八百四十一万，塔吊工人和司机工资三十四万八千，其他工人六百二十四万八千，工人食宿三万二千七百，还有一些其他费用二万三千八，总计一亿九千五百二十四万七千七。这是咱们的总投资，这里十以下的数字不计。”黄婉婷对答如流，居然可以完全脱稿叙述，头脑清晰，记忆超强，口齿如此清晰。

    黄婉婷汇报工作从来不需要照本宣科，她的记忆非力常强。她说自己写过的东西记得住。看小说可以一目十行，看资料当然也可以过目不忘。当初应聘天佑集团本不是集团的招聘时段，可她就是凭借这超强记忆和清晰的语言表达能力，给她开了天窗，破格录用并且没有试用期而直接上岗的第一人。还有一点就是应变能力，这三点优势集于一身的人方展怎么可能错过？黄婉婷也完全胜任这个职位。所以，每一次洽谈业务，除了滕毅，方展都要带上黄婉婷，如果是应酬方展绝不会让她去替自己挡酒。

    有时候，也会有人调侃方展：“方总，听说你身边有一位美女助理，怎么舍不得带出来？”

    方展对这样的调侃已经很有免疫能力了：“呵呵，那是因为我对自己很有信心，一我不需要靠女人的姿色来洽谈业务，二是我不需要女人替我挡酒。”每次回答都会让那些老总无话可说，又能让他们不再找这样的话题。而且让其他老总真的无话可说的还是其他的老总的助理，无论从形体、颜值，还是业务能力都是和黄婉婷无法比拟的，这也是其他老总所嫉妒的。当初24岁的黄婉婷大学毕业，没有选择去更好的城市发展，而是选择了回到家乡，选择天佑集团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方展捐助了学校。这样心有善念的人一定是个值得信任和尊敬的老板，选择这样的老板一定会让自己有更大的发展空间。三人一起来到总裁办公室，黄婷婷把报告翻开送到方展面前：

    “这是城西工程所有的支出，请您过目。”

    方展拿过报告认真地审阅着，脑子里回忆着黄婉婷汇报的数据，一点不差，他放下报告对滕毅和黄婉婷说：“你们俩去城西工地，先停工三天，工人工资照发，我去市规划局看看。”

    “好”滕毅和黄婉婷转身往外走。

    滕毅忽然转身:“黄助理，我觉得我们应该打一份交接协议。万一我们走了，那伙人进去怎么办？我们应该把问题复杂化，和那些混混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打两份，一份是我们不施工，但是工地还是我们自己人驻守。他们可能会不同意我们留自己人，他们一定也想留人和我们的人一起看工地；还有一份就是我们的人全部撤走，他们的人留在工地。所以打两份保全协议。到时候看情况，方总你觉得呢？”

    “好，对待小人就是要用非常手段。”

    方展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装进文件袋走出办公室。三个人来到电梯前，叫了电梯:“你们俩到工地后，一定要处理好，不要发生任何冲突，让工人休息三天，三天后给他们答复。”方展又一次叮嘱滕毅。三人一起进入电梯。

    “知道了，总裁。放心吧，我会处理好。”滕毅不想方展担心，故意很轻松地说。

    “总裁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滕特助处理好工地的事情。”黄婉婷认真地说，黄婉婷一种都保持一种干净利落、精明能干的样子。

    “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三个人走出电梯。

    城西工地。

    推土机、挖掘机、残土车都已经停工，一个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模样的人，带着一群身穿制服的执法人员在阻止工人工作。

    “凭什么不让干啊？你们是执法人员，你们有工作证吗？执法人员出来执法要拿出依据来，什么文件、批文都没有就让我们停工？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城西项目负责人齐杨据理力争，和执政人员在争论。

    “我们也是执行上面的指示，上面不发文，我们也不敢随便来阻止你们。更确切地说，如果上面没有指示，我们还不知道这里有工程呢。”那个穿西装的工作人员，一脸怒气地说。

    “识相的让你停你就停，别自找麻烦，到时候别说我没有告诉你们。”这个西装男走到齐杨面前讥笑地说。然后朝一个染着红毛梳着飞机头的浪荡青年甩了一下头。

    红毛朝着身后的一群人挥了挥手说：“走，进去看看。”

    一伙人你推我搡地往工地里走，项目经理齐杨伸手拦住：“慢。没有接到正式停工文件，里面还在施工，非工地人员禁止入内。这是对你们的安全负责。”

    “滚一边去，别妨碍我们执行公务。”红毛伸手一巴掌拍向齐杨，助理严平华挡在了齐杨前面，红毛这一巴掌拍在了助理严平华的胸口上，严平华一个趔趄身体向后倒去。

    经理齐杨一把扶住助理：“老严，你没事吧？”

    严平华站稳了稳身体，摆了摆手轻声道：“没事。”然后指向红毛大声质问：“你凭什么打人？院内施工重地不得随便入内，这是规定。”

    “规定？老子就是规定，老子现在就想进去，谁敢阻拦？”红毛和经理吵了起来，引来了很多工人和路人围观，一个路人看不下去：“现在就是这样的人最牛，拿的钱一定不少。”

    “就是。现在的混混比谁都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是没人管呢？还是没人敢管？”

    红毛听了更加得意：“对，就是没人敢管，你能怎么着？”

    一个施工员突然看见了滕毅往这边走来：“看！滕特助来了。”

    经理齐杨挤出人群走向滕毅，说：“藤特助，你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了这群人，说上面说的，不让干，非要停工，还动手打人。你看怎么办？”

    “好，我知道了。去安排人让工人们都撤出来，一个不能落下。不要和他们理论，免得发生冲突，全部撤出。”

    说话间还是有工人和执法人员发生口角：“你们这是抗拒执法，带走。”一个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一把抓着一个工人的衣领凶狠地说。

    许多工人围了上去，截着不让带走。制服男手里惦着一根一米多长的圆木棍看向人群，然后高高地举起手里的圆木朝人群挥去。

    “住手！”一个清脆且很有力量的声音喝住了制服男。

    木棍停在半空中，持棍者回头寻找声源，目光落在一美女身上。他松开抓着工人的手，痞痞地走到美女身边。但是由于身高的差距，他需要仰视美女，这大概让他觉得很没面子吧，他举起木棍想挑起美女的下颌，只可惜，木棍还没有碰到美女就听见“嗷”地一声，人已经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工地围栏的大门上，“砰”地一声，身体横着撞到了大门上“咣”地一声大门被撞得关上后又弹了回来，“噗”直接把人拍了个“狗吃屎”。

    “哈哈......”工人和执法的人都哄笑起来，所有人都在看这个大美女，人不但长得漂亮，居然还有如此功夫，这又让人们更加多看了几眼，而且眼神里满是惊讶，敬佩。

    滕毅也睁大了眼睛，意外收获啊！

    滕毅在心里吐槽：这是什么来头，同时为总裁竖起了大拇指，一个这么精致的美女居然还有如此了得的功夫。这是穆桂英挂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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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工地(二)

    这时候被踹飞的制服男勉强爬起来，弓着腰走过来：“你这是抗拒执法，还殴打工作人员，我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他指着黄婉婷恶狠狠地说。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的？看来你是他们的头喽？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好记住你，下次见着你好躲着走。”黄婉婷不屑地看着面前这个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的人，不无讽刺地笑道。

    “那我就告诉你一声，我叫罗......”话一出口，他突然停住不说了，想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时候他直起腰点着滕毅和黄婉婷说：“你们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这个工程已经下达文件了，市里收回了。你们抗拒执法就是对抗政府。”

    滕毅和黄婉婷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走向破拆机，破拆机的长长手臂正举得高高的准备破拆，一群工人在用身体拦截。

    “工友们，我是总裁助理，今天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现在大家注意安全，都撤到安全的地方，咱们休息三天，工资照发。你们离家近的，能回家的就回家看看。家里远的就好好休息，三天后回到这里继续工作。如果你们有谁回家需要路费的去找你们负责人，每人预支两千。好了，大家撤吧。齐经理让你的人做好清场工作，不得有一点闪失。”

    “好，我这就去里面清场，这里有百八十号人呢，免得落下的人出事。”

    “好。你把所有队长都叫上，让队长清点人数，一个都不要落下。”

    项目经理一边往里走一边用扩音器喊着：“各队工长把自己队的工人都叫出来清点人数，不要漏掉一个人。然后到大门口这里集合。”

    “安全员，你带两个人看看有没有那些地方存在安全隐患，需不需要排除？”项目经理一一安排停当，在这里等着大家集合。

    各工长各奔东西去自己的工作地点清点人数。

    因为有人来阻止施工，工地的所有人都在议论，所以召集的很快。二十分钟后，所有工人到齐，每个工长报数。因为实行打卡制度，所以集合的人数一定要和早上进来打卡的人数一致。一一核实后，确定无一遗漏。人数清点完毕。安全员也回来了：“齐经理，里面没有安全隐患，一些地方不能动的我们已经做了标记。没有问题了。”

    工人们不明所以，一个个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好了。大家不要说话了。静一静，总裁助理有话要对大家说。”齐经理拿着扩音器对大家说。

    所有人站成两队即刻安静下来，等着滕毅讲话：

    “所有工人都听清楚了：一会大家一起撤离这里，放假三天，这三天工资照发。家里离得近的，想回家的可以回家看看，如果没有路费可以和你们队长说清楚，预支两千。三天后再回到这里继续工作。都听清楚了吗？”滕毅又重复了一遍。

    “听清楚了。”洪钟般的声音在工地回荡。

    “好。大家现在撤离现场，不要说一句话，不要和这些人起冲突。离他们越远越好，按队撤，各队长看好自己队友。”

    滕毅和黄婉婷一直看着工人全部撤离，又对几个负责人说：“你们也撤吧，如果有借工资你们代办一下。施工员和安全员留一下。”

    “好的，滕特助、黄特助。”人都撤了，这里忽然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这些所谓的执法人们懵逼了，没有费一点口舌，没有动一个手指，就连带来的机器都还没有响就完事了。其实这些人有几个是领工资的，他们是长期临时工而已，仗着家里有点门路。其余的就是一些好吃懒做的小混混，每天站在街头就是靠一些无良老板的雇佣，发给他们执法服装假冒一下执法人员。事成之后，不出事给他们一些钱了事，出了事，拘留个三五天出来以后继续，去为那些无良老板干些违法的事情。他们就是靠这样的接济混口饭吃。平时流里流气的像黑社会老大一样，实际上他们什么都不是，就是仗着人多起哄。就像开发商最爱找他们去闹拆迁户，因为拆迁户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看到他们痞痞的样子，又有纹身，又穿着制服，搞不懂他们到底是做什么的，就知道他们不好惹，所以好多拆迁户都是因为不知道他们的底细而妥协。他们今天本来就是抱着打架来的，这个结果是他们没有想到的，现在他们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们把眼神都转向西装男，因为来的时候说好的，如果有不听话的就动手，把人打坏了不用管，只要别打死，被别人打给补偿。可是现在他们居然栽了，而且栽的很惨，惨到还没有动手就收工了。他们看着罗洪昌也没用，因为工人撤离了。

    这些人手痒痒的真想追上去，可是没有西装男发话谁也不敢上。西装男也不敢发话，因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也多。

    “这怎么盖着盖着就停工了呢？”

    “一定是违规工程。”

    “是豆腐渣工程吧？现在这些开发商都很心黑呢。”

    “等着吧，没准又是一个烂尾工程。唉！这得害了多少人啊？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钱就这样打水漂了，哭都没有眼泪啦！”

    滕毅和黄婉婷看着这些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大地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也难怪，这样事情还真是多呢。滕毅和黄婉婷一直到所有工人全部撤离。那些所谓的执法人员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地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他们完全没有料到的，每一次出战都是逼迫被执行者不服，然后大打出手，每战每胜，然后这些人就会得到雇佣者的报酬。报酬多少视情况而定，也就是根据完成后的收益多少付报酬。有时候他们得到的可以够他们吃喝玩乐几天，最少的时候也会请他们去一次星级饭店胡吃海喝一顿。雇佣者们给工人发工资可以不讲信用，因为雇佣者知道工人到月拿不到工资也不会离开，因为他们不想白干，还期待老板一定会给。而对这些人，雇佣者是讲信用的，一是因为钱不多拿得起，二是因为他不想得罪这些人，以后兴许还会用，三是这些人没有文化，办事不靠脑子，只要给钱什么事都干。所以雇佣者可以对任何人不讲信用，唯独对这些人最讲信用。

    这些人原本以为这次如果成功，这二十多个人每人可以分得一万多的，可是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和你斗，直接撤了。这算不算完成任务呢？钱能不能给？

    滕毅指着着西装男：“你是他们领头的对吧？我们的人可是都撤了，现在是上午九点三十分，从现在开始，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如果这里出一点事，或者少了一颗钉，你都要给我加倍还回来。你记住我说的话。”

    滕毅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西装男：“这是我们撤离的文件，你需要在这里签字。证明你们从现在开始接管了工地，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工地里出现的一切事情责任由你们负责。你看清楚里面的条款，不要出事了以后你说什么都不知道。”

    做工程的这样的事情经常会发生，如果处理不当结果就会很麻烦，没完没了，有时候还会被要求索赔等情况，为了减少后续麻烦，所以滕毅提前草拟了这份转接手续。

    西装男蒙了，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这样的事情经常干，从来没有人要求什么签字，这怎么还要签字呢？他也不傻，知道签了字万一有事，他就脱不了干系。所以他拒绝签字。

    “不签字也可以，那这里我们就不能交给你们。”说着滕毅收起文件说：“现在我们的人虽然撤离了，但是这里的负责人还是我们，如果你们硬要进去点话就是违法犯法。这个你们懂的，不用我多说。我们现在回去了，你们最好不要乱来，里面都有监控。”

    说完转身对施工员和安全员说：“这几天你们在这里值班，注意安全，一只老鼠都不能进去。”

    “好的，滕特助。”

    滕毅说完转身对黄婉婷说：“黄特助，我们走。”

    “等等。”西装男急忙叫住滕毅：“我打个电话。”

    “头，这个活不好做啊。没想到他们不和我们斗，他们现在全部撤了。”西装男一边打电话一边往远处走，大概是怕滕毅他们听见他说话吧。

    滕毅也不急，等着他打电话。

    西装男走过来对滕毅说：“好吧，我签字。”

    滕毅重新拿出文件递给西装男，又拿出笔递给他。滕毅友情提醒：“我可告诉你，这件事谁签字谁负责，你要想好。”

    西装男接过笔看也没看就签了字：“你吓唬谁呢？”

    滕毅看了他一眼，又拿出印泥递了过去。西装男愣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印按了上去。然后把文件不屑地甩给滕毅，滕毅没有接，文件自然落地。黄婉婷指了指一下地上的文件，一字一顿地说：“捡起来。”

    西装男刚想耍横，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弯腰捡了起来递给滕毅，然后立马跑掉了。

    滕毅和黄婉婷轻笑了一下，滕毅收好文件对黄婉婷说：“我们走吧。”

    西装男瞪着眼睛指着黄婉婷，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你给我等着。你们觉得这里还能是你们的吗？哼！可笑。赶紧滚吧。”

    黄婉婷转过身往前迈了一步，笑着说道：“要不你先滚一下，教教我们怎么滚？”

    西装男没想到自己的话被黄婉婷听到了，吓的边往后退着边说：“你别过来，告诉你，我也是有来头的，你们惹不起的。还是认栽吧。哈哈。”说完摇头晃脑地往大门那边走去。

    黄婉婷慢慢地跟了过去，滕毅刚想叫住，话还没有出口，就听“啊——”、“噗”远处尘土飞扬，这声音速度快的，“啊——”的声音好没有结束，西装男杀猪般的嚎叫声就震动了耳膜。听这哀嚎声，就知道这一次比前一个人摔得更狠更惨吧。

    红毛跑过去扶起西装男：“洪哥，没事吧？”

    “滚犊子！没事，你试试。哎、哎呦。”西装男很痛苦的样子。

    “一个骑电瓶车的男子车从这里路过：“这是发生了什么？声音这么惨？”突然像发现什么似的：“这不是‘红寡妇’和‘罗红肠’吗？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这是哪路神仙为民除害呢？哈哈。”

    黄婉婷头也没回地弹了弹根本没有灰尘的衣服，又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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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交涉(一)

    滕毅和黄婉婷上了兰博基尼，方展上了宾利，三人分两路出发。

    滕毅和黄婉婷去了城西工地。方展直接去了市规划局。

    市政府座落在A市的中心地段。这座有着百年历史的城市，现如今还有许多地方保留着那个年代的建筑和建筑上的一些装饰。这些建筑和装饰见证着这座城市有着悠久的历史和文化，也见证了国人的精明才智和聪明智慧。这些古建筑现在已被列入国家文化遗产的保护行列里。随着国家建设和经济发展，这座文明古城也在迅速成长、发展壮大。因为体制改革，各个职能部门的健全，市政府那建设初期的三栋四层的老旧办公楼已经明显不够用，所以在原址重新扩建成现在的六栋十二层的完全现代化办公楼。这几栋楼的四周都栽种着各种树木，有松树、垂柳、梧桐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树，掌形的叶片根部是绿色，慢慢向叶尖颜色逐渐变成鸡血红，特别漂亮。有人说这种树是专门美化城市环境的，稍矮一点的就是丁香树和榆树。这些丁香树到了春天，伴随着泥土的芳香发芽散叶。园林工人会把他们修剪成可观赏的蘑菇形、葫芦形。榆树在丁香树的外层，每年春天园林员都会剪修到一米高左右，看起来就像围墙一样。办公楼的东西南北都留有一条可以同时并行两辆车的通道，就是为了方便群众到这里办事。方展驱车从西面直奔市政办公楼二号楼，因为规划局在二号楼。

    方展到了政府二号楼，因为规划局在二号楼。规划局在二号楼二楼，方展没有走电梯，直接一步两个台阶上了二楼。这里方展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轻车熟路，规划局在步行楼梯的左侧，在走廊的天棚吊着一个牌子：规划局。也就是说这一侧所有办公室都是规划局里各科室。方展一路往里走，各科室的门楣上挂着办公室的名称，规划局一共有十个科室：局长室、办公室、综合科、设计室、监察科、总工室、行政审批服务科、规划管理一科、规划管理二科、规划管理三科。方展来过这里，所以直接来到《行政审批服务科》。

    “咚咚咚”地敲门声刚刚停下，里面就传出声音：“请进！”

    方展推门进屋，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四个办公桌，南面两个大窗户，每个窗下两个大办公桌，对着门两个办公桌，右手边两个办公桌。也就是这间办公室有八个工作人员，目前屋里只有进门这个办公桌一个人。方展站在门口问道：“你好，城西那一片的规划是谁负责？也就是那边如果有事应该找哪位？”

    “噢，你好。我叫钱琎。请问你有什么事？”办公室里唯一的一个工作人员站起来对方展说。

    “我叫方展，是城西开放项目的承包方和施工方。现在已经开工近两个月了，今天突然去了一伙人，自称是规划局下达的文件，要求我们停止一切施工。可是在此之前，我们既没有收到任何停工的通知和文件，他们即没有工作证件，也没有执行文件或者说是正式批文，到了工地还特别嚣张，殴打我施工人员，我现在就是想知道你们是否真的下达过什么文件？如果真的勒令停止施工，我们为什么没有收到任何迫停的文件和通？知这些人是不是你们派去的？他们的行为是不是真的代表你们规划局？你们有批复的文件吗？而且在我们事前没有接到任何通知通告，直接去问施工工地闹事打人。现在我就想知道三件事：一、这群人是不是规划局派去的？还是有人恶意搞出来的？二、为什么要求停工？我们是经过招投标的，这样我们是有损失的。三、为什么停工？停工是想解决什么问题吗？什么时候开工？有没有期限？如果说他们忘记带文件了，那么我现在在这里看看文件。”工地的事滕毅已经电话里向方展汇报过了，所以方展毫不客气地提出这些问题。

    此时钱进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城西的这个项目有人举报，说是城西项目招标是用的不正当的手段中标的，而且施工方的施工员等重要人员的资质不够。所以规划局已在着手调查核实情况。但是目前还没有正式下达批文，也就是说还没有最后决定，也没有指派任何人和任何组织去工地叫停。这是谁怎么大胆子呢？钱琎不知道情况所以不敢开口乱说，即怕得罪领导又怕得罪同事，方展的名字钱进是有所耳闻的，在市里还是有些声望的，他也不敢得罪，他只能周旋。

    “方总，事情是这样的，你的这个项目因为有人举报，说你们施工方没有资质，所以局里觉得先停工，核实情况后再继续施工。”钱进小心翼翼地既不得罪领导和同事又不伤方展，斟酌着自己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你的意思是有人举报？举报什么呢？就算是有人举报，还没有下达文件，那就是说现在还没有权利让我们停工对吧？那我们的损失怎么办？被打的工人怎么办？这些人非法扰乱工地打伤工人怎么处理？既然不是你们委派的，我是不是可以报警？我要求现在给与答复。”方展毫不客气地不卑不亢地说。

    “你这样，在这里坐一会等我们科长回来看看领导怎么说。本来城西那一片是我负责的区域，但是没有文件下达我们是不会派人去的，至于那些人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钱琎保持中立，措辞非常严禁。

    “算了。我自己去找市委，我没有时间等，工地那里闹出事怎么办?”方展说着站起来就往外走，钱琎怕领导回来挨批，一再挽留。

    “方总，您就是去了，市委也会反馈给我们处理。这是必须走的程序，我看你还是等一下，问明原因再做打算。”钱进劝解道。

    方展觉得钱琎说的也有道理：“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一会，最多十分钟。”

    钱进给方展倒了一杯水：“您坐。喝水。”方展在沙发坐下喝着水看着腕表。

    “其实这个事情已经好几天了，我们还没有调查清楚，所以也就没有下批文。但是，是谁指派去的我还真不知道。”

    方展和钱琎说着话，就听见门外脚步声伴着说话声越来越近：“你说城西那一块真的需要重新招标吗？那人家现在已经开工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办？”

    “什么重新招标，如果同等条件那就还给现在的承包方和施工方。如果条件相差悬殊，那这里肯定有问题，那就彻查到底。”

    两人边走边说进了办公室，俩人一眼就看见了方展，方展站起来：“杜科长，你好！”方展伸手和走在前面的人握手打招呼，杜科长和方展是认识的，几次来这里办事已经很熟悉了。

    然后方展又把头转向后面的人点着头：“沈科长，你好”。

    “你好，你是有什么事吧？说吧。”被称为杜科长的人拉着方展在沙发上坐下问道。其实他看见方展的第一眼就知道方展的来意，但是他还不知道工地已经被停工。

    “你知道我的那个城西工程吧？”

    “嗯。知道，怎么了？”

    “今天早上突然来了一群人，穿着你们的制服，说是你们下达了什么停止施工的文件，要我们停工。我们要他们出示工作证、批文，他们什么都没有，还动手打了我们的施工人员。刚才问钱科长，他说你们没有下达什么批文，也没有委派任何人去工地阻止施工。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报警？”方展把自己刚刚和钱进说的话又说给科长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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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交涉(二)

    “.....”

    “其实在他们什么都拿不出来的时候我是完全可以报警，因为我不是非法施工，我是各种手续齐全的。但是我为了工人的安全，还是来求证一下。”

    “实话实说，城西那片最近确实出了点问题，我们现在已经着手调查，在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不会有任何行为。你反应的那伙人我想绝对不是我们派去的，如果真的要求你们停止施工，一、我们会提前告知你们；二、我们会拿出相应的文件。”杜科长非常肯定地说。

    “那好，我现在报警。就说有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冒充执法人员到工地闹事？”方展看向杜科长，看着杜科长的反应。

    “劝退也行，报警也可以。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还是报警，劝退容易引起冲突。”杜科长建议道。

    “好。”方展拿出手机打给滕毅：“工地的人已经撤了吗？你现在在那里？那伙人还在吗？好，立刻马上报警。然后回公司。”

    “是，总裁。”电话那端回应。

    方展收起手机转身和杜科长握手道别：“谢谢杜科长，那我是不是可以继续施工？”

    杜科长点头：“可以啊。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完全可以继续施工。”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真的有什么情况通知我们。”

    “好，一定。”

    “钱助，我先走了。”

    ............

    城西工地。

    滕毅和黄婉婷刚刚上车，滕毅电话就响了：“总裁。好，我马上报警！”

    “什么情况？总裁让报警？”黄婉婷疑惑地看着滕毅。

    “是。那就报警！”说着滕毅直接拨打110：“110吗？我报警。有人在城西工地闹事，我们正在施工，忽然来了一伙人阻止我们施工，气焰嚣张，还打人。城西工地有工人受伤，好，城西工地。”滕毅挂了电话，然后对黄婉婷说：“走，回去。”俩人下车回到工地。

    这群人有的往工地里走，有的在外面闲聊，看见滕毅和黄婉婷又回来了，立马警觉地凑到一起，挤成一堆。

    “你们......你们又回来干什么？”西装男吓得口齿都不伶俐了。

    “等警察，警察一会就到。”

    “你们报警了？”

    “对呀。我们的工程合理合法，有土地使用证明，房屋建筑许可，你们凭什么让我们停我们就必须停？如果你们有文件我们无话可说，可是你们什么都没有，你们连工作证都没有，我严重怀疑你们是非法组织。所以报警啊。”滕毅说的有理有据。

    红毛跳了过来指着滕毅和黄婉婷说：“你们等着，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我们上面是有人的。”说着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黄婉婷往前走了两步，吓得红毛边往后退边喊：“别过来，别过来。”随后就听见“噗通”一声，红毛被门槛绊了个“倒栽葱”，尘埃四起。

    黄婉婷转身拍了拍似乎脏了的手，又弹了弹根本不存在灰的衣服，掩面而笑。

    这时警察也到了。

    “谁报的警？”

    “是我。我是这个工地的负责人，今天早上接到施工人员电话说有一伙人来工地闹事，还打人。这伙人说是上面指派的，可是没有任何文件和停止施工的通知之类的批文，甚至他们连工作证都没有。”

    “这两位是我们工地的施工员和安全员，他们当时在现场，被打伤的人我们已经送到人民医院。有什么事情和他们沟通。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滕毅对黄婉婷说：“我们走吧。”

    滕毅从包里掏出车钥匙，边走边按了一下，“叮”地一声，停在路边的新款兰博基尼车灯闪烁，滕毅打开副驾驶车门，黄婉婷愣了几秒。

    “黄助理，请上车。”滕毅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黄婉婷这才明白，滕毅是在给她开车门，黄婉婷内心微微动了一下，心跳加速，这是什么情况？

    黄婉婷在心里暗暗的问自己，心跳的怎么会这么快？怎么会有如此心动？黄婉婷低着头红着脸上了车。这一系列反应滕毅根本没看见。滕毅关上车门转身来到驾驶这边开门上车，一脚油门，车冲上街道。

    “啊——”黄婉婷惊叫一声。

    “吱——”一个急刹车，黄婉婷身体前倾险些发生碰撞：“怎么了？”滕毅愣愣地看着黄婉婷。

    “哦，没事。”黄婉婷拍了拍胸口说道。

    一向雷厉风行的滕毅，这才想起刚才起车有点太快，让黄婉婷惊了一下。这也是因为滕毅当兵多年的训练，退役后又跟着方展创业习惯了速度。

    “对不起。跟着总裁习惯了速度。”

    “没关系，现在做什么都需要速度，也许抢一秒就能成就一件事情，迟一秒就会毁一件事情，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滕毅电话响起：“总裁，好，马上到。”

    滕毅重新启动：“坐好。”

    瞬间，车子消失在车流中。

    ..........

    滕毅和黄婉婷很快就回到了公司，走出电梯，丁娇娇：“滕特助、黄特助好，总裁在办公室等你们。”滕毅、黄婉婷一起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滕毅，你现在给金总打个电话，让他马上来公司一趟。然后你马上去交警队处理那天的车祸的事。”方展对滕毅说。

    “好，我打完电话就过去。”滕毅拿着电话播了出去：“喂，金总你好。我家总裁想请您来我们公司一趟。哦，好，好，我家总裁在公司等你。”

    “总裁，金总说马上就到。”

    “好，你去忙吧，黄婉婷你也出去吧，有事再叫你。”

    “好，总裁。”

    “好，那我先去交警队了。”滕毅说着和黄婉婷一起出去了。

    ‘

    交警队。

    滕毅到了交警队，其他人都已经到了，只差自己了。见了孙队连忙道歉：“孙队，不好意思，临时出了点意外需要及时处理。方总让我代表他向您道歉，也向大家道歉。”滕毅边说边拱手对每一个人致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的，实在不好意思，工地出了点事。”

    孙队赶紧摆手说：“知道你们都忙，他们也才到没一会。都到齐了，大家都坐吧。”

    大家落座，孙队给大家主诉了当时车祸的勘察结果：“关于4月18日下午两点十八分在兴华路和安康路的十字路口的车祸一案，我们回来把视频也看了一下，这次车祸的主要责任是捷达车主。”现在我们大家再把车祸现场视频给大家看一下，孙队把视频打开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视频上。

    孙队看着视频讲诉车祸全过程：“由于捷达车在外道直接变道撞上劳斯莱斯，然后直行道的奥迪因为避让不及撞到了捷达，而白色现代有因为奥迪突然停车而追尾奥迪。这是这次车祸的分析，车损都不是很严重，现在都是自己修好了是吧。那么的修车票据的带来了吧？”

    “带来了。”

    “带来了。”

    “那么觉得这个车祸应该怎么处理？视频你们大家也都看了，虽然主要责任是捷达车主，但是很明显，捷达意思为了避开那个可爱的男孩。如果捷达不变道，那个男孩的后果不可想象。”

    “孙队，我家总裁的意思是我们的车我们自己修修就好，我们不追究谁的责任，也不要求赔偿。不过我只代表我们自己，至于他们的车怎么办你和他们商量吧，我还有事就先退了。”滕毅站起来走到孙队面前说着：“是不是需要我签字啊？”

    “孙队拿出调解书递给滕毅，你看一下还有什么异议，如果没有异议就可签字走人了。”滕毅拿过调解书看也没看，就直接签字走人。

    “孙队，兄弟，我就先走了。”滕毅和孙队还有另外两个交警摆摆手，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走。

    “等一下。”就在滕毅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孩的声音。

    滕毅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捷达女孩:“你有事？”

    “哦，先生，谢谢你那天送我，不然我就被人投诉了，一次被投诉我这一个月就白干了。所以真的谢谢你！”女孩就是捷达车主于硕，今天穿的是一套淡绿色连帽卫衣，梳着高马尾，不加任何粉黛的脸，清纯的像在校的高中生。

    “不用客气，那件事已经是过去式了，翻篇了。一脚油门的事，不用放在心上。”滕毅真的没有在意这件事，也许今天于硕不说他都不记得了，因为类似的事做的太多了。

    “先生，这样的事情对你而言可能是举手之劳，但是你挽回了我的工作，一个月工资不多，但是对我很重要，所以我真的是非常感谢你。”说着于硕给滕毅深深地鞠了一躬，滕毅慌忙地扶起于硕。

    “千万不要这样，不能这样。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滕毅一点也不想待了，他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其实没有苦过没有穷过的人，当然不知道一个月的工资对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农村女孩子来说有多重要。

    “还有，你刚刚说你的车不用赔付了是吗？”于硕一脸复杂，长长的睫毛像两面小扇子一样诧异的忽闪着。

    “是啊。不用赔付啦，怎么了？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滕毅也诧异了，不用赔付不是很简单吗？而且你不是捡了很大的便宜不是吗？

    奥迪男看的这个急啊：“不让你赔了就赶紧走吧，你是脑子被吓坏了吧？”

    现代男也看不下去了：“哎，人家那个车都不让你赔付了，你知道自己捡了多大的便宜吗？快谢谢人家赶紧让人家走得了。”

    “不行。”于硕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许多，几个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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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交警队

    于硕也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捂着嘴巴看着大家。

    “不好意思，我是太着急了，没有控制好声音。先生，非常感谢你的不赔付。说实话，我目前还真是赔不起。但是先生你能告诉你的单位地址吗？还是留下联系方式或者给我一个账号。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想我可以每个月还你一点，直到还完为止，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你不方便留联系方式也不希望我去你公司，那我会每个月的今天把赔付送到这里，然后你可以到这里来取。我就是和你说一下。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了你时间了。”也许是因为紧张额头有微微细汗，于硕转身回到位置上坐好，用衣袖轻轻地擦着额头。

    滕毅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女孩把滕毅整不会了，滕毅挠了挠头看了大家一眼抬脚大步流星地走了。

    屋里人好像才反应过来：“哈哈哈哈”突然爆发一阵爽朗的笑声，女孩的脸一下红到脖颈，懵了。她查看着自己的衣服，发现什么也没有，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而她的脸有疑惑、有好奇、还有一脸的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孙队给解了围：“好了。既然滕特助不需要赔付，那他这一块咱就过了，你们两个的修车票据给我。事故的主要责任是这个女孩，你们看看是你们自己私下协商？还是需要我们帮助解决？”孙队说着看向女孩：“这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在你，虽然你是为了保护那个孩子，但是事故还是发生了，那个孩子现在找不到，所以还是由你先行赔付。如果能找到那个男孩还好，他是第一责任人，需要赔付一部分，如果找不到就都是你赔付了。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如果有问题，我们可以协商解决。”

    于硕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一边摆着手一边说：“不用不用，我赔付。就是不知道赔付多少，因为我没有那么多钱，如果我的钱不够，可不可以分开赔付？”于硕说话的声音比刚才和滕毅说话时小了很多，因为害怕人家不同意，本来就是自己的错嘛。

    看着女孩的样子，突然孙队有点同情女孩了，她毕竟是好心才出的错。孙队朝奥迪和现代车主：“你们俩个把修车票据拿过来。你们俩个除了修车费还有什么要求？说一下，不然你们离开这间屋子再说什么都不好使了。”

    孙队对两个车主说：“你们有什么想法说说。”

    两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说道：“那个......那个，我们.......我们也不要赔......赔付了。”说着又指了一下女孩：“她也是为了避让那个孩子，也不是违反交通规则。”女孩坐不住了，一下子冲出交警队蹲在门外哭了起来。

    “呜，呜，呜”孙队和另外两个交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跟着出去就看见女孩把脸埋在臂弯里抽泣着。两个男车主更是一脸懵逼状态：“这都说不用赔付了怎么还哭了？”说着也跟着出来了。

    大家都疑惑不解地围着于硕，不知所措。最后还是孙队蹲下去先说话：“小丫头，怎么了？有什么事说出来好解决，不要哭啊。”这时候一个交警递给孙队一包纸巾，孙队用纸巾碰了碰于硕的手臂，于硕没有抬头伸手抽了两张纸巾，稍微缓了一下，双手搓了搓脸颊站了起来，然后给了大家一个可爱的笑脸，深深地鞠了一躬。

    奥迪男呼出一口气：“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说错话了呢。”这一刻大家都明白于硕为什么会哭也就没必要问原因了。

    “没事就好，都进屋吧。你们说好，怎么处理？以后不能找后账哈。”孙队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半开玩笑。

    “就按刚才说的吧，车损不是很严重，也没花多少钱就算了。她的车可能要修一修。”现代男指着于硕说。

    大家都进了屋：“那既然这样和解就过来签字吧，这件事就算处理完了。你们也可以走了，这是我处理交通事故最快最不头痛的一次。”孙队很感慨地说。

    只有于硕没签字，此时她的心情很感动，她对两个男士鞠躬致谢：“谢谢！谢谢你们！”两个男士急忙回应：“啊？不用不用，不用这么大的礼。”

    “求你们点事呗，能不能把你们的修车票据给我？”于硕弱弱地说，脸有些红。

    “为什么？我们都说了不用你赔付了，你要票子干什么？”两个人疑惑不解地问。

    “你们不用我赔付说明你们人好心善，但我一定要记住你们，所以想留个纪念，让我也向你们一样，做个好人。你们是我在A市的第二个朋友。”于硕说的很实在，也感动了两个男士，他们掏出票据递给于硕。奥迪车的修车费是五千多，因为奥迪是三处受损，撞捷达这边严重些，和劳斯莱斯也有剐蹭，后面被现代追尾。现代的票据修车费不多，因为都是刚刚起车汽车，没有速度，所以他和奥迪追尾不是很严重，所以只有两千多。于硕小心翼翼地把票据叠好放在了包里，然后伸出手和两个男士分别握手致谢：

    “谢谢！谢谢你们的理解和谅解，谢谢你们的包容。这件事让我爱上了这个城市，因为这里不但城市美，你们更美。”于硕甚至有想上去拥抱着两个哥哥的冲动，但是还是因为男女有别。

    “好了，事情解决的很圆满，当然了，这和你们的人品有着一定的关系。如果人人都能像你们一样互相理解，互相谦让，这事情就好办多了。这件事我也很感动，我要把这件事宣传出去。教育人们要遵守交通法规，一旦出了问题一定要互相理解互相谦让，不要冲动。冲动的魔鬼！”孙队说完哈哈大笑，然后和两个男士一一捂手很感慨：“我也要感谢你们给我们上了一课。这无论做人做事理解对方很关键。谢谢你们！”

    “孙队，我的车再放这里一天吧，我明天找修车的过来修一下，今天好像没有时间了。可以吗？”于硕的车出事那天被交警拉到了队里。

    “行。没问题，那这事就这样，不会反悔吧？呵呵呵呵。”孙队笑呵呵地看着大家，突然觉得这人与人之间还是很友好的嘛，这互不相识的几个人，本来是从纠纷开始的，当时在现场还吼的脸红脖子粗的，一天后居然这么轻松而且谁也没有无理要求什么，人啊！这就是人性使然。

    几个人一起往外走，于硕突然停住脚步：“两位哥哥，不介意我这样叫你们吧？如果有一天我攒够了可以还你们的时候还是要还的，因为今天我可以给你们两个赔付，但是我这个月的工作就会完不成任务，所以我可以先赔付一个人，然后剩下的钱我把自己的车修好，这样对我工作很方便，你们看可以吗？否则我没有车我的工作任务连一半都完成不了。”

    “我说妹妹，你怎么这么墨迹呢？说不需要赔付就不用赔付，男子汉吐口唾沫都是钉，怎么还能把话收回去啊？”奥迪男佯装生气的样子。

    “你是怕我们出了这个门就反悔呢？还是觉得我们是说话不算话的人？”现代男也火了。

    于硕急得满脸通红：“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这么多钱，你们说不要就不要了，我心里有压力，好像欠债一样难受。”

    “这样啊，喂，哥们，既然她心里不舒服，那咱们让她请咱俩吃顿饭吧？”奥迪男对现代男说完，又转向于硕：“小妹妹，你看这样行不行？这样你也不觉得欠我们的了，心里也就平衡了对不对？”

    于硕一听高兴地拍着手跳着脚：“好啊好啊，那哪天呢？要不就现在吧？”

    “好啊。去哪？”

    “我请客，你们选地方。”于硕说。

    “妹妹，你家在哪？你没有车，去个离你家较近的地方，这样你回家方便。”

    “哥哥们，你们怎么这么好啊？怎么老是为我想的那么周到。我又要被你们感动哭了。”于硕说着眼里又盈满了晶莹。

    “出发！你坐谁都车？”

    “噢，你们等一下。”于硕转身跑回交警队：“孙队，我很感谢你们帮助我，所以我借花献佛请大家吃饭，走哇！”

    “什么叫借花献佛？”

    “他们都没有让我赔付。那我请客的钱其实不是人家的吗？”于硕撅着花骨朵一样的小嘴说。

    “我们还没有下班，我就不去了。”孙队指着两个年轻的交警说：“如果你俩想去就去吧，但是不要喝酒啊。去吧去吧，还有几分钟我盯着吧。”

    “谢谢孙队！”两个家伙噌一下窜出了交警队。

    他们一行五人奥迪和现代两辆车驶出交警队大院。

    孙队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一脸的疼爱和宠溺。其实不是他们多贪吃，只是他们都是还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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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闺蜜相见（一）

    黎嫚今天遇见黄俊恐怕是黎嫚的一个大麻烦，黄俊就像苍蝇一样叮着她。这让黎嫚非常恼火，真是豆腐掉灰堆，吹不得，又打不得，黎嫚是一个头两个大。没办法只好给方展打电话求助，希望方展能够过来，让黄俊知难而退。可是黎嫚想错了，一是方展忙城西工地的事情不能来，二是来了黄俊也不会离开，因为方展太了解黄俊了。当年老师给方展差评就是黄俊搞的鬼，因为黄俊考重点高中的成绩是方展的试卷，他收买了老师把方展的试卷和自己的试卷调包了，结果方展的分数就刚刚踩线，为了阻止方展是重点高中，他让老师给方展写了差评。然后他保证老师一年后任教导主任，两年后任校长。这就是权钱交易。黄俊很聪明，初中时把精力都用在了追求女孩身上了，结果到现在依然独身一人。这些都是方展退役回来以后听说的，但是方展已经释然了。当然，黄俊又不是没有变化，黎嫚走了以后，他把目标又锁定在姚琪琪身上了，姚琪琪长的也还可以，有点婴儿肥，体型比黎嫚略胖一点，家庭条件中上。也许是因为经常和黎嫚在一起的原因吧，在黎嫚走了以后很多曾经喜欢黎嫚的男生把目光转移到了姚琪琪身上，所以姚琪琪一下子从陪衬变成了玫瑰。

    黎嫚给方展打电话求助不得，只好再次给姚琪琪打电话：“琪琪，是我，黎嫚。”

    “噢，嫚嫚。”姚琪琪接起电话：“嫚嫚，不好意思。你看你回来了，我本来应该去接你，陪陪你，可是公司真的很忙。我们的服装要赶在“六.一”前出来新品，我是设计师，所以忙的焦头烂额，慢待你了。”

    “既然你那么忙，那我去找你吧，在你公司附近聊聊。这么多年不见，你就一点都不想我？”黎嫚故意卖弄真情。

    “那这样吧，我现在把工作赶一下，如果能挤出时间，我打电话给你，我们再约地点好不好？”

    “好吧。那我等你电话，拜拜！”

    “好。拜拜！”

    “黎嫚。我找了你一圈。你有事吗？如果没事我请你吃饭。这么多年没见了，联络联络感情。呵呵。”黎嫚刚刚收起电话，黄俊就找了过来。

    “你没事吗？”黎嫚皱着眉头一脸的无奈地说：“你不要准备一下吗？明天你可是第一个演讲。”

    “不用，天天看的都是这些资料，天天临床还是这些，都印在这里了。”黄俊非常自信地指了指自己的头。

    黎嫚看着他：其实黄俊无论外貌还是身材不比方展逊色，只是身高稍矮于方展，五官也很标准，奶油小生的面相，宽额头，高鼻梁，就那双欧式的眼睛你一定会把他当作老外。笔挺的身材保持的不胖不瘦，深灰色西装下白色的衬衣，藏青色领带，一尘不染的高定黑色皮鞋，全身名牌。就是这样一个既有帅气的外表又有内在的学识，黎嫚想着和她的条件相当，也可以说是门当户对。可是黎嫚总是觉得黄俊身上比方展身上少了那么一点东西，至于少了什么还真说不出来。

    “黎嫚，我就是想请你吃个饭，没别的意思，还请你赏光。”黄俊知道黎嫚故意疏远自己是为了方展，心里把方展诅咒了一百遍。

    方展在公司正讨论城西工地的问题，突然打了个喷嚏：“怎么回事？奇怪。”方展自言自语地捏了捏鼻子。

    “不好意思，我刚刚和闺蜜约好的，就是姚琪琪，你知道的。”黎嫚不好意思太绝情就说：“那现在请我喝下午茶吧？我在等姚琪琪电话。”

    “哦，那好吧。”黄俊终于有了台阶，解除了尴尬。两个人走出医院大楼，朝医院对面的茶楼走去。这两个人的颜值回头率还是蛮高的。走进茶楼就唏嘘一片：

    “哇，俊男靓女，真是天生的一对啊。”

    “还真是，那女的好有气质。”

    “那男的好帅，好喜欢。哎呦，我怎么就遇不到？”

    这时候有服务生走过来：“两位这边请。”边说边做个请的动作。两个人对面坐下，黄俊兴奋的不知所以了。

    “嫚嫚，喝什么茶？”黄俊兴奋的有点忘乎所以了，直接称呼“嫚嫚”。

    黎嫚打了个寒颤：“黄俊，你还是叫我黎嫚吧。”

    “哦，对不起，只是一时着急就随口喊出来了，别介意。”黄俊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啊，一个称呼而已，就让黎嫚反应这么大，太窝心了。

    黎嫚忽然觉得有点于心不忍。正在为难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喂，琪琪。好。”黎嫚收起电话对黄俊说：“不好意思啊，黄俊。姚琪琪让我现在过去了，茶正好还没叫，那就改天吧。”

    “去哪里？我送你吧。”黄俊不失时机地抓住和黎嫚在一起的每一次机会。

    黎嫚今天没有开车，犹豫一下就同意了：“好吧，那麻烦你了。”

    “乐意至极。”黄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两个人朝停车场走去。

    玛莎拉蒂还在早上的停车位上，停车位的车停得到比较密，所以两个人几乎是挤上车的。黄俊慢慢地倒出，然后滑向马路。这个时间段正是上班时间，所以路上车不多，很快到了约定的奶茶店。女孩子一般都比较喜欢甜品和奶茶，黎嫚下车抬头看了看“米拉奶茶”。黄俊没有下车的意思，坐在车上看着黎嫚：“你进去吧，别让人家等着急了。”

    黎嫚看看黄俊：“你不进来坐会？”

    “我就不进去了，你们都好多年没见了，一定有好多话要说，你去吧。你进去我再走，看看她在不在，如果她不在你再出来。”黄俊显得很绅士。

    “好吧，我进去看看。”说着黎嫚走进奶茶店，店里人还不算多，黎嫚仔细寻找姚琪琪的身影。

    “嫚嫚，这里。”姚琪琪坐在靠窗的位置朝黎嫚招手，黎嫚摆了摆手又走向门口，向黄俊做了个走的姿势，看着黄俊车开走了才回来。

    “琪琪你还真是个大忙人。”黎嫚不无嘲讽道。

    “这次服装秀必须要成功，否则我们的品牌就无法投放市场，那我的梦想就成了泡影了。所以我必须拼啊。”姚琪琪信心满满地说，丝毫没有听出黎嫚话里的意思。

    奶茶妹妹拿着菜单过来：“两位美女姐姐，请问要点什么？”奶茶妹把菜单放在桌子上，然后声音甜美地介绍各种口味的奶茶和各种甜品。

    黎嫚和姚琪琪上学的时候就经常去奶茶店，那时候是学生，没有那么多零花钱，所以都是去很抵挡的奶茶店，而且是买来以后就像喝饮料一样边走边喝。现在就不同了，坐在这里可以慢慢品尝奶茶的味道，慢慢体会坐在奶茶店里悠哉悠哉地品着奶茶的感觉，还可以体会一下做一个有钱人在这里品尝的感觉。奶茶店不是很大，装修风格独特，就是小女生喜欢的那种，墙壁上挂着各种卡通玩偶和拼拼图，水粉和紫罗兰相间的墙壁，错落有致地各种口味奶茶杯宣传杯直接粘到墙壁上。即新颖别致，又有立体感。整个室内清晰、干净。几个小女生服务员统一服装，清纯甜美。

    “嫚嫚，你这次回来就是搞学术交流的吗？要几天啊？对了，阿姨回来了吗？”其实姚琪琪本来是很正常的几个问题，黎嫚听起来就好像是希望她赶紧走的意思，心里很不舒服。

    “还没有定，研讨会是一周。不过我可能要多呆一段时间，方展要带我四处走走，看看A市的发展变化。”黎嫚故意提起方展，然后看向姚琪琪。就见姚琪琪一愣，然后勉强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哦，你和方展见过面了？”姚琪琪还不知道黎嫚和方展已经见过面了。

    “是啊，那天你没有来接我，我就打电话给方展了，然后方展去接的我，直接到他家了。今天就是他送我去医院报到的。”黎嫚隐瞒了滕毅接她的事实，故意在姚琪琪面前秀感情。

    姚琪琪的脸难看到了极点，她真的害怕，害怕方展知道黎嫚给他写信的事，更害怕把信私自藏起来会不会很生气，因此而丢了工作、失去方展。

    “嫚嫚，这么说你和方展很有可能发展为男女朋友呢，祝贺你，加油哦！”姚琪琪一副替黎嫚高兴的样子。

    “琪琪，你在大学里有没有遇到你的白马王子啊？从实招来，不许骗我啊。”黎嫚看着虚伪的姚琪琪真的很恶心，却装着关心的样子调侃姚琪琪，实则也是在试探姚琪琪，看看她说不说实话。

    “说实话，还真没有。有追求的，不过都被我拒绝了，我说我早有男朋友了。”

    “他们就相信了？”黎嫚不相信姚琪琪的话。姚琪琪长的也不难看，五官单独看哪个都好看，不知道为什么集中到脸上就看不出美，只能用好看代替，和美不搭边。

    “当然不信了，不过我告诉他们，我男朋友是军人，我们可是军婚。他们就相信了也害怕了......”姚琪琪喝了一口奶茶突然感觉自己有点话多，立刻闭嘴。结果发现黎嫚的脸色非常难看，一双如泉水般的眼睛是那么犀利，姚琪琪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把剩下的半句吞了回去。

    “琪琪，你不会是真的找了个兵哥哥吧？什么兵种，当兵几年了？退役了吗？”黎嫚拿着小勺搅动着奶茶慢慢地品着，又拿起刀叉一点一点地吃着甜点。

    “噢，没有了。我哪里有男朋友？如果我不这么说，他们不是天天粘着我，烦都烦死了。”姚琪琪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拿刀叉的手也在抖。

    “我这次回来不只是学术交流，我还想把我和方展的事情定下来。他正好也搞房地产，我叔可以帮到他的。”黎嫚想用家族来把姚琪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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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闺蜜想见（二）

    姚琪琪家可不是普通老百姓家庭，她爸爸是A市湖西区政府工作，妈妈是区妇联的，家境优越。那时候，黎嫚家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那种，爸爸是A市机床厂普通工人，妈妈是A市六小的音乐老师。家境平平，无论是权势还是金钱都属于普通百姓家庭。姚琪琪平时比较高傲，之所以和黎嫚成为闺蜜，就是因为黎嫚漂亮，得到众多男生的关注，所以只有和黎嫚在一起，身后永远不缺男生。她觉得自己很拽，其实是狐假虎威罢了。后来黎嫚家突然来了一个叔叔，一夜暴富，姚琪琪觉得自己比不上黎嫚了，她气馁了好几天。黎嫚走的时候，她兴奋了好几天呢，终于没有人可以和她比了，也没有人和她抢方展了。方展是她的，一定是。

    “是啊，你叔在房地产界挺有势力的。不过听说方展好像不喜欢接受别人的帮助，他更喜欢靠自己。他能有今天靠的全是自己。”姚琪琪不想放手方展，这些年就是为了方展才拒绝好多追求者，其中有一个她是看好的，可是和方展比还是逊色了那么一点点。所以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要努力争取，所以这次的服装秀她一定要一炮走红。让方展看到她的努力、看到她的能力、看到她的优秀。

    “对了，琪琪，我和方展聊天的时候，我问他收到我写给他的信了吗？他怎么说从来没有收到？我给他写的信呢？”现在黎嫚也不兜圈子了，直接问。

    姚琪琪慌了，心里快速地编织着各种谎言准备来应对黎嫚。

    姚琪琪的脑海里迅速地编织着一张张谎言网。

    “琪琪，我给方展写了那么多信，他说他根本就没有收到过我一封信，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在骗我？”黎嫚其实已经明白琪琪根本没有把信给方展，她是相信方展的。

    “嫚嫚，其实你的第一封信我确实没有給，因为我收到你的那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放假了。我也不知道方展家在那里，而且他没有考上重点高中，我们不在一个学校了，根本见不着面。我也去过他们学校找过他，他不见我。因为他在那所高中的垃圾班，也许是不好意思见面吧。”姚琪琪说的这些是真的，但是方展不见是因为他不想和姚琪琪见面。

    黎嫚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说方展没有考上重点高中？怎么可能？”

    “他的考试成绩是刚刚踩线，但是老师点评的不好，所以重点高中就没有录取。也就是因为老师的那个差评，方展在普通高中还是‘垃圾班‘。这也是在他当兵以后我听说的。”姚琪琪一边搅动奶茶一边想着如何措辞才能不被黎嫚猜忌。

    “第一封信是因为放假你没有给，那以后的信怎么也没有给呢？而且你没有给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黎嫚拿着刀叉吃着甜点，高贵优雅。

    “我想你那么喜欢他，如果我告诉你，怕你伤心。那时候我就想可能什么时候就有机会给他了呢。”

    人们常说：如果你有一句谎言，那么你需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圆第一个谎言。这话，姚琪琪现在是确信无疑，因为从进奶茶店，她就提心吊胆地编织着谎言网，但是谎言始终是谎言，她前面刚刚说过一句就需要想着如何编织下一句谎言，所以他的话总是前言不搭后语，或者前后矛盾。黎嫚也不拆穿她：

    “那些信你没有拆开看吧？”

    姚琪琪魂都吓飞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黎嫚会这么看她：“你怎么可以这么问？你这不是侮辱我的人品吗？”说着“呼”地站起来。

    “我就是随便这么一问，你反应这么大干嘛？难不成你真的看过了。”黎嫚装着十分惊讶的样子。

    “我没有。”这神反应也太激烈了吧？黎嫚的话音还没有停，姚琪琪几乎是吼出来的。

    姚琪琪可能自己都没有感觉自己是吼出来的吧，当店里所有人把目光都射过来的时候，姚琪琪才察觉到自己刚才有多失态。然后立刻换成笑脸：“嫚嫚我真的没有。我知道看别人的信件是违法的，我怎么能看呢？”姚琪琪说完还假装镇静地吃着甜点。

    黎嫚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旧温文尔雅地吃着甜点：“没有就没有呗，我也就是随便那么一说，你反应那么激烈干嘛呢？好像我诬陷你一样。”

    黎嫚的这份镇静把姚琪琪刚刚编织好的谎言网直击的支离破碎，她没想到一向温温柔柔的黎嫚会变得这么沉稳。其实姚琪琪错了，十年了，谁都会变，怎么可能还停留在十年前？更何况，那个人是她最喜欢的人，她怎么会轻易放手。

    “其实这么多年，追求他的人不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都被他拒绝了。”姚琪琪缓和一下气氛轻声说。

    黎嫚端起奶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是吗？这些追求者中也包括你吧？”一语击中心底，姚琪琪心一紧，这是来和她摊牌的吗？

    “琪琪，多少人追他我都没意见，而且很骄傲，说明我的男朋友很优秀。但是你追他我就不懂了，咱们是闺蜜，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结果我不在身边你却趁机插一脚，这真的好吗？”

    “嫚嫚，我的确很喜欢方展，也确实在追求方展，否则也不会放弃大都市的高薪工作来到他的集团。我知道你爱他，但是他不爱你了，我有问过他，他说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一走十年，哪个人会在原地永远等你？更何况你们还没有结婚，我凭什么不可以追求？”姚琪琪现在不想编织谎言了，因为累脑子，还容易漏洞百出，实话实说了反倒一身轻松。

    “琪琪，既然我的信你都没有给方展，那就都还给我吧。我知道你肯定没有扔，而且你一直带着身上。”黎嫚表情淡淡地说，他太了解姚琪琪了。

    “明天吧，我没有带。我又不知道你今天会找我。”姚琪琪心虚的不敢直视黎嫚。

    黎嫚抬头平静地看着姚琪琪：“你还是现在就给我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不用把任何人当成傻子。不跟你计较是不想伤感情，不说不是因为我傻，我是装傻。”

    “黎嫚，我真的没有带来。”姚琪琪说着把放在窗台上的包下意识地拿了下来。

    “没带你那么紧张干什么？现在给我，咱们之间的关系也许还能继续，否则，咱们之间就是仇人。”黎嫚一直表现的很有修养，很淡定。

    这时候姚琪琪拿着包站了起来：“嫚嫚，我得回去了。我刚才赶了一会时间才出来的，现在该回去了。”

    “琪琪把信留下，你请自便。”黎嫚也站了起来轻声说道。

    姚琪琪把包背在身后:“嫚嫚，明天我拿给你，现在我真的要回去了。”

    “琪琪，你真的要闹到翻脸吗？”

    “黎嫚你非要这样吗？”

    黎嫚已经失去耐心了：“把信拿出来。别让我动手。”

    “我说了，没有。”

    “服务员！这个女士拿了我的东西。”黎嫚见姚琪琪拒绝给她，只好用借客报仇给姚琪琪难看了。

    这时，所有人都看向这里，姚琪琪没想到黎嫚会叫服务员，惊的眼睛如铜铃、脸色煞白。服务员走过来看着两位女士，刚刚还在一起喝奶茶，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两位美女姐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需要什么帮助？”

    “我只需要你们帮助我把她包的信件拿给我，那是我写给我男朋友的信。”黎嫚对服务员说。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这个女士说的是真的，那就请这位女士把信件给人家就好。”服务员对着两个人温柔地说着。

    姚琪琪双手死死的抓着包：“没有，我说了没有。”

    黎嫚依然举止大方、谈吐优雅，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这和姚琪琪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经理过来职业式地点头：“两位美女你们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黎嫚很有修养地指着姚琪琪：“这位女士拿了我的东西在包里，是我写给我男朋友的信。”

    经理转向姚琪琪指着黎嫚：“请问这位女士，她说的是真的吗？如你果是真的拿了这位女士的东西，你就拿出来还给她就好。”经理的脸上一直挂着亲切的微笑。

    “没有。我没有拿她的东西。”姚琪琪再次否认。

    经理把头转向黎嫚：“美女，你确定她拿了你的东西？”经理微笑着说。

    这时候有人拿出手机拍着视频，看着两个美女。

    “唉，防火防盗防闺蜜啊。以后还是少领闺蜜和男朋友见面的好。”一个娇小的女孩说。

    “也不知道她们谁抢谁的男朋友。”

    “一看就是她了，人家不是说她拿了人家写给男朋友的信吗？”录视频的女孩指着姚琪琪说。

    “如果你拿了，把信给人家不就完了吗？拿着人家的信干嘛？是自己不会写情书吗？”

    “姚琪琪，你确定不给我了是吗？你就不怕在这里丢脸吗？”黎嫚依旧温婉如玉，但是气势一点不减

    “我说过明天拿给你就明天给你。”姚琪琪很明显沉不住气，

    “不好意思，我不想等到明天。你说你拿着我给男朋友的信件到底要做什么？咱们是闺蜜，男人这么多，你非要抢我的男朋友？”

    “黎嫚，你知道我找方展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吗？他说‘他和你从来就没有关系，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告诉你是怕你接受不了。”姚琪琪看着人越来越多，还有拍视频的，她怕被有心人发到网上，那她的职业生涯可就彻底完了，

    奶茶店无论顾客还是服务员都看着这里，店里一下子很囧。黎嫚和姚琪琪就这样对视着。

    忽然一个女孩“啊”的尖叫声打破了瞬间的沉寂，一个挺拔的身影从门外进来。

    “好帅！”

    “怎么可以有这么帅的男生？”

    “哦，我的男神。”

    瞬间，所有人把目光从两个美女身上移到进来的男士身上，一片惊呼。黎嫚和姚琪琪一起看过去，黎嫚笑着：“你怎么来了？”进来的是黄俊。

    “我是准备回去，路过这里顺便进来看看你走没走？没想到你还真没走。”黄俊笑着对黎嫚说：“现在要不要回去？”

    “那好吧。”黎嫚答应着看了姚琪琪一眼：“走吧。”站起身和黄俊往外走，她不想在黄俊面前提到方展。

    “等一下。”姚琪琪追了上来，先一步走出奶茶店，看着黎嫚和黄俊走出来，拿出一个塑料袋递给黎嫚：

    “给你，以后我们互不相识。”说完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身后传来一片惊呼：

    “哇噻。这个美女还真的拿了人家的东西，真不要脸，拿人家给男朋友的信去勾引人家男朋友，还真是奇葩。”

    “也难怪，肯定是这个美女情书写的好呗。”

    “......”

    身后的议论的声不绝于耳，但是多数都是指责姚琪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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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城西工地内情

    天佑集团。

    总裁方展正在和金世雄金总谈城西地皮。

    “咚咚咚”

    “进来。”

    滕毅推门进来朝金总点头：“金总。”然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直接走到方展面前，把文件袋放在方展面前：“这是调查的所有资料。基本和咱们估计的一样，去城西工地闹事的那个带头的，叫罗洪昌，他二舅是市教育局的叫季风，他大舅季雨是市七大房地产商之一，他二舅托关系给他在城管找个合同工工作。季雨这个人金总认识吧？”

    “我当然认识。”金总心情很是郁闷地说。

    “还有，城西那块地真的有人举报，是匿名举报。举报者说这块地是有人收受贿赂，所以要求重新竞拍。规划局还在调查当中。”

    “胡说八道，完全是一派胡言。城西这块地你知道我为什么卖给你吗？卖给你之前就是季雨想要，当时他给的价格非常低，比我卖给你的还要低，我说我那块地买的是不贵，但是这两年的利息我不能白拿吧？你知道他当时说什么吗？他说，只要他想要就没有拿不到的。当初哪怕他有一点让步，我也给他了。可是我就是不甘心他依仗他弟弟在市教委的背景，在A是房地产的他如果称老二，没人敢当第一。欺行霸市那就不用说了，还经常搞乱建材市场。只要他有的货别人就卖不出去，即使卖出去了，他也要拿百分之几的回扣，否则你就不用在这个市场上混了。所以我宁可低价卖给你也不会给他。这就是我为什么那么低的价格卖给你的原因，说实话这块地也没人敢买，都知道斗不过他，买来也是荒废。所以我唯一的条件就是你能用我的建材，这样我也就不亏，不然我的建材也卖不出去。”金总说出实情。

    “这些当时为什么不说？”

    “我觉得我说不说的都一样，A市搞房地产，还是那句话：他称老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但是你不一样。”

    “为什么？”方展很好奇地问。

    “因为那些搞房地产的都是从事这个行业多年的人，互相之间都十分了解，谁有没有背景，有没有势力，大家都心知肚明。你是这条道上的新手，没有人知道你是什么来头，不敢贸然触霉头，我估计昨天去工地闹事十有八九是为了试探你的实力，然后再搞动作。”金总分析的很有道理。

    “那天去城西工地带头的就是季雨的外甥。”滕毅恍然大悟地点着头：“难怪他那天那么嚣张，说自己有背景，还说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那天去规划局，他们说没有下达任何指示，那去工地闹事的人是谁指使的呢？”方展看向滕毅：“你没有去警察局看看吗？”

    “金总，你确定你的这块地皮是没有问题的对吗？没有贿赂什么人吧？咱们可不要有什么不正当的手段得到的，如果你现在说出来咱们还有解决的余地，否则咱们这一切都打水漂了，而且很有可能还要负法律责任。”方展再次强调。

    “方总，这个你大可以放心，当初这块地皮没有人要，所以很便宜，竞标的时候都看好城中的老市场那块地了，市政府要在那里修建全市最大的商圈，所以当时很多房地产商都在竞标那块地皮。但是因为那块地皮面积比较大，市政府为了城市建设要求决定一年半投入使用，所以就分成三分竞标的，也就是三个房地产商竞标了。而这块地皮因为远离市区，大家都怕销售不出去，所以没人要。我一看便宜就买了，当时好多同行都笑我傻。我就想房子总有一天会卖出去，多少也能赚点，我就捡个漏。两年了，没想到城市发展这么快，市中心已经无处开发，再则旧房改造拆迁理赔太高，所以就把城市建设移到郊区，不用赔偿拆迁款，不用拆迁旧房，所以这块地皮也火了起来，我只卖建材不懂建筑。季雨看我迟迟不动工就找我要地皮，他却说只给我当时的买价，那我两年的利息都不要付吗？就这样我就没有卖，可是后来他总是找我麻烦，我又惹不起，只好找下家了，然后一个朋友提到了你，我就找你了。”金总诉苦般地叙述着，以为自知理亏，所以越说声音越小。

    “咱们A市还有这样的事情吗？”方展不相信地看着金总，又看了看滕毅，滕毅摇头表示不知道。

    “不是我不想自己干，因为季雨的原因我连工程队都找不到，没有人敢给我干。我现在的建材如果你不用我都卖不出去。我在A市做了几十年的建材生意，这两年很不好做。唉！”金世雄摇了摇头，叹口气。

    “哦，对了金总，你当年买地的手续都还在吧？还齐全吧？”方展问。

    “方总，现在城西这块地很赚钱，一定是季雨又盯上了，然后故意以各种手段来阻挠工程，从而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如果你这次能够赢，以后你就是A市龙头老大。否则......”金总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很明显。

    “好。金总，你这块地没问题其余的事情我来做，如果我们分析的没问题的话，那这件事就与季雨有关，如果需要你把原购地的所有原始手续都带来。”

    “好。方总，那后天我们再看情况。如果需要我出面及时联系我。我就先走了。”

    “好。”方展和金世南握手道别。

    “滕特助，替我送金总。然后去趟警局。”

    “是。”

    丁娇娇敲门进来收走水杯。

    “咚、咚、咚”

    “请进。”

    “总裁，祝总和周总来了。”黄婉婷推门进来，随负责敬老院工地的祝敬山和周琛走了进来。

    “总裁。”

    “总裁。”

    “过来坐，今天和刘厂长谈的怎么样？刘厂长什么意见？”祝敬山和周琛坐下后方展问。丁娇娇端着三杯茶水进来，把茶水分别放在三个人面前退了几步转身出去。

    祝敬山拿出文件袋放在方展面前：“这是机床厂的全部资料和评估的明细。我们做了两份，这一份公司留备份。”

    “刘厂长对我们给出的条件没有异议，而且是非常满意，但是他需要和几个原车间主任再商量一下，他说虽然他是厂长，但是厂子毕竟是大家的，还是要大家统一意见才放心。”祝敬山汇报着洽谈结果。

    “刘厂长说今天通知他们，明天一都定会到，然后就签合同。看刘厂长的样子是真的把厂子当成自己家了。”周琛补充说道。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明天签约应该没问题。咱们给的条件已经可以了，就他们那个厂子除了地皮就没有值钱的东西。”

    “我们要的不就是这块地皮吗？我要这块地皮在这座城市中再做贡献。当年机床厂为这座城市做出了巨大贡献，从现在起它依然可以为这座城市做贡献。”

    滕毅回来了。

    “滕特助，你回来了，总裁刚刚出了一道的思考题，就是现在生活最困难的是谁？”周琛想考考滕毅的想法。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老年人啊。”滕毅不假思索地就回答出来了。

    祝敬山和周琛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又非常好奇地看向方展。

    方展左右看着两个人：“你们是怀疑我们两个事前沟通过？在怀疑我们的默契？”

    “不敢怀疑。但是这也太默契了吧？”周琛把声音拉得老长，眼睛滴溜溜地在方展和滕毅身上转。

    “你们都觉得成年人难，有人说成年人最不容易，工作压力大，养家养孩子。可是我觉得这些都不是最难的，因为养家养孩子是你的责任，而且你年轻，完全有能力做到。而老年人他们才是最难的，有时候他们不想给儿女添麻烦，明明需要照顾却每次都说我很好，不用挂念，其实他们就是已经没有能力自理了，还是要说自己很好，自己手里明明没有钱了，他们偏偏说够花。比如家里水龙头坏了，天然气该缴费，灯泡坏了等等，这些看着不是很难解决的问题，可是对老年人来说就困难了。有些老年人明明生活不能自理，却不愿意去养老院，咱们这个养护中心就可以让他们白天过来我们照顾，晚上回家和儿女们在一起，这样不是更好。所以最难的是老年人，这就是我建养护中心的原因，养生之这里养老的人，护就是白天我们照顾，晚上让儿女尽孝，是不是更好。”

    祝敬山和周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方总说的还真是。人到了老年才是最难的，就像我妈自己做不了事情，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找我做，可是每次来找帮忙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我拒绝，生怕我生气，怕我嫌麻烦。”

    “方总，刚才说的几句话我明白了，还真是老人不容易，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我今天晚上回家看看我妈。”周琛忽然眼圈泛红，他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有时妈妈打电话过来，他还嫌啰嗦。

    “方总，我打个电话。”周琛拿起电话走向落地窗：“妈...妈，我晚上回家。妈......想你了，妈，我爱你！”

    周琛红着眼睛回来，有点不好意思：“总裁，不好意思，实在没忍住。今天如果不聊老年人，我还真没有想过其实父母都已经老了。谢谢总裁，让我及时醒悟，现在醒悟还不晚。”

    “呵呵，那我今天是不是给你上了一课，拯救了一个无德的灵魂。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总裁办公室。

    “完全可以这样理解，不然这条路我可能会越走越远自己却还不知道，有时候还会当作理所当然。真的非常感谢方总。方总，我跟你没有跟错。”周琛双手抱拳说着。看得出来，周琛是认真的，他自己都感觉好像自己忽然长大了好多。

    周琛现在才真正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觉得自己看明白就真的明白，没有真实的亲身经历的，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一刻他对方展佩服的五体投地，每一件事都能够想的那么彻底。

    周琛和方展年龄相仿，长的那也是一表人才，英俊潇洒。178的身高，浑身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一个大男人却长了一双丹凤眼柳叶眉，还真是有些狐媚呢。出门的时候回头高达百分之二百，为这祝敬山很是烦恼，因为每次出门办事都不是很顺利，经常被客户阻截或者被客户的千金青睐。当然，周琛也是无可奈何。

    “好了，明天的签约灵活处理。”

    “方总，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准备明天签约的事情了。”祝敬山起身说道。

    “好，你们完全可以自行处理，记住我们的底线就行。刘厂长答应的并不代表所有人，万一有人提出异议，灵活掌握处理。去吧。”

    祝敬山和周琛走出总裁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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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滕毅坦露心声

    和机床厂签合同的同时，城西工地今天是第四天，开工的日子。

    滕毅和黄婉婷一早就来到了工地。

    工地门外，百十多号人集在工地门口，大门依旧上锁贴着封条。两个经理一个施工员和现场管理等人员都在，一边维护工人秩序一边安慰工人情绪。有工人眼尖的，看见了从保时捷车上下来的滕毅和黄婉婷。在人群里大喊一声：“看！滕特助和黄特助来了。”

    这一声犹如平静的湖面扔进一块巨石，激起了层层波澜。人群开始躁动，人们踮着脚的、伸着脖子的左顾右盼地四处张望，终于在街对面看见两个人的身影。以为两个人的颜值和身高都很出众，所以很容易看到，两个人正在等红绿灯。其实这些工人都是靠体力吃饭的，找个活干不容易，现在是活少人多。所以看见大门依然贴着封条，他们担心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又要失去。他们都是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一天没有工作就意味着一天没有饭吃。他们不怕苦，不怕累，就怕没有活干。当他们看到滕毅和黄婉婷的时候，会让他们觉得他们有饭吃了，他们的要求就是这么简单。在三天前工地有人闹事的时候，他们都快绝望了，再找下一份工作谈何容易。那一次，他们见过滕毅和黄婉婷，不然他们怎么会有机会认识集团高层人。

    滕毅和黄婉婷穿过斑马线来到工地门口，齐杨和田冲一起过来：“滕特助，黄特助。这封条没有拆，所以我们都没有进。”

    滕特助安抚道：“我知道，我知道。再等一会，他们一会会过来。”

    滕毅看了一下腕表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过去：“总裁，这边的封条还没有拆，我们是要去规划局还是公安局问一下情况。是，工人都在。”

    “让工人原地等着，你打电话问一下公安局那边处理这件事的人。”电话那端传过来总裁的声音。

    “好。”滕毅挂断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过去：“你好，请问城西建筑工地这里事情是哪位处理的？能让他接下电话吗？”

    一阵忙音后里面传出声音：“他们已经去往工地了。”

    公安局处理这件事的人来了，把封条拆了就退了。

    工人们正准备往里走，滕毅叫住了大家：“等一下，今天正常施工，注意安全。如果再有类似事件，一定要记住，不要发生任何冲突。生命是最重要的，保护好自己。好了，一个一个往里走，注意脚下。”

    看着工人进入工地，滕毅对工地的几个管理人员说：“如果再有类似事件发生记住第一时间报警，然后告诉我。”

    “好的，滕特助，黄特助。”

    滕毅转头对黄婉婷：“我们走吧。”

    “好。”

    两个人走在斑马线上，就在快要过去的时候，突然一个右转弯电动车冲了过来，眼看就要撞到黄婉婷，滕毅一把拉住黄婉婷，穿着高跟鞋的黄婉婷一个趔趄“啊！”地一声撞在了滕毅的胸口上，额头恰好抵到了滕毅的下颚，下唇狠狠地磕到了牙齿，“嘶”滕毅吃痛地吸了一声。黄婉婷也着实地被吓了一跳，左手捂着额头，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呼”地呼出一口闷气。

    “谢谢！不好意思啊。撞到你了。”

    “没什么。”滕毅还在想：这一下，如果被别人看见，一定会怀疑做了什么，幸好自己没有对象。滕毅在庆幸自己没有女朋友，否则肯定会死的很惨。

    然而这一幕被坐在警务车里去执行任务的方莫看了个一清二楚，俊俏的小脸都揪成了闭合的莲花了。方莫这心情立刻就不好了，咬着下唇。驾驶和副驾驶上的两个人从后视镜看到这朵欲开还合的莲花，刚才还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怎么一下子不说话了，好像不太高兴，什么情况？都说女孩就是天上的云说变就变，还真是变化多端。车里很静没有人说话。

    绿灯，警务车走了。这一切滕毅都不知道，他和黄婉婷来到自己的停车位，开门上车，缓缓移出停车位滑向车道融入车流。突然滕毅的电话响了，滕毅按了下耳机，里传来方展愤怒的声音：“给我马上回公司。”没有给滕毅回话机会就挂断了。

    滕毅觉得总裁的语气不对劲，是不是规划局那里出了问题？滕毅加快了车速，尽管车多，滕毅还是见缝插针地左拐右拐地超出很多车。

    滕毅感觉自己的下唇有点微痛，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疼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好像有点肿，这个情况不太好。滕毅加速回到集团。

    ......

    滕毅和黄婉婷回到公司方展已经在了。

    “总裁，规划局怎么说？”滕毅尽量地咬着下唇急切地问，刚才的电话让他有种不好的感觉，是不是工程又出了什么问题。他不想让方展看出来，这情况不好解释。

    “规划局说昨天又有人匿名信举报那块地皮了，所以已经组成专门调查组正在调查，但是与我们无关。所以我们可以继续施工，调查结束后再另行处理。”方展说出规划局得到的信息。

    “那我们是不是要金总把当年买地的合同拿过来仔细研究一下，这样我们就不会措手不及。”滕毅提议道，却忘了自己的肿唇。

    “方总，我觉得土地招投标这么大的事情一定会有媒体的，我们是不是可以从媒体这里在查一下？”黄婉婷是冰雪聪明，心思缜密，所以她会从大方向思考问题。这和她成长的家庭环境有关，遇事不会只看眼前，她是有大格局的人，很适合干事业。

    方展略微思考了一下：“好，你就从这里入手调查，记住不要让规划局的人知道。”

    “好。我现在就着手去调查。”黄婉婷转身离开，留下一个精明强干的背影。

    黄婉婷走了，办公室只剩下方展和滕毅了，方展一直看着滕毅不说话，把滕毅看的心里发毛。

    “哥，你这么看我干嘛？咋那么瘆的慌呢。”

    方展不说话，还在看着滕毅，滕毅越来越不知所以了：

    “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看我，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別这样好不好？”

    方展也不想这样，可是他非常生气。刚刚从规划局回来就接到妹妹莫莫的电话，哭着说滕毅欺负了她。方展的第一反应是选择相信滕毅的，因为自己妹妹十几天没看见了撒娇吧？可是妹妹越说哭的越厉害，方展立马不淡定了，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妹妹居然被欺负，胆肥了是不是？妹妹可是他软肋，他窝着火等着滕毅回来。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方展一直看着滕毅的下唇，滕毅紧张的把这事忘了。

    “去了工地了，公安局的人去了把封条撕了，工人们进去以后我和黄特助就回来啦。怎么了？”滕毅一脸诧异地看着方展。

    方展继续看着滕毅，努了一下嘴，滕毅还是一副懵逼的状态：“哎呀，哥，你有啥话就说，这样折磨我真的好吗？”滕毅带着哭腔说。

    “小毅！你真要跟我这么装吗？”方展说着站了起来：“你今天什么也没做？那这怎么了？”方展说着朝滕毅努着嘴。当他接到莫莫电话的时候，他是不相信滕毅会欺负她。可是滕毅回来嘴是肿的，他立刻想到一定是滕毅是强吻了莫莫，否则就是谈恋爱互相亲吻很正常，莫莫为什么说滕毅欺负她了？唯一的解释就是莫莫不喜欢滕毅，而滕毅强吻了莫莫，嘴唇被莫莫咬坏了，所以肿了。莫莫非常生气，一定是这样。

    滕毅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恍然大悟：“你是说这个吗？这个就是磕了一下。”

    “磕了一下？磕哪了？磕谁嘴上了吧？”方展阴阳怪气地睨了滕毅一眼。

    “哥，你别侮辱我的人格好吗？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才认识我吗？”滕毅说着非常痛苦捂住胸口，慢慢往下蹲去。

    “小毅，你怎么了？小毅，你别吓我。”方展眼里一片慌乱，赶紧去扶滕毅：“要不要去医院？”说着按了桌铃，秘书丁娇娇进来。

    “总裁。”

    “叫120。”

    “不要。”滕毅看着方展真的是担心自己，心里好过一点，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指着丁娇娇：“你先出去。”

    “？？？？”方展看着滕毅：“你真的没事？你搞什么？你装病骗我？”方展愤怒的想抽他，但是看着滕毅额头渗出的细汗，拳头握上松开，松开握上。

    “哥，我没有骗你，刚才真的是胸口疼，是因为你怀疑我那一刻，我胸口好像被揪了一下的痛。哥，你都不相信我，还有谁会相信我？”滕毅说着似乎非常痛苦地直起身体：“哥，你搞什么？我的嘴就是磕的，你为什么就不相信，非要侮辱我？”滕毅一脸受伤的样子。

    “今天莫莫打电话，说你欺负她了。咱们两个兄弟再亲也不允许你欺负莫莫。”方展也感觉莫名其妙。

    “哥，我都快一个月没有见过莫莫了，怎么就欺负她了。”滕毅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在哪看见我欺负莫莫了。我喜欢她还来不......”滕毅觉得自己说漏嘴了立马捂嘴。

    方展一愣，一把拉起滕毅：“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没有，说错了。”滕毅立刻和方展拉开一定的距离：“你也有十几天没有见过莫莫了吧？”

    方展想了一下还真是，上次回家妈就说莫莫一周都没有回家了，让自己去看看莫莫，怎么就都忙忘了。

    明天一定去看看莫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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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滕毅和方莫

    方展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觉得自己只顾忙公司的事，忽略了爸爸妈妈，也忽略了妹妹。如果不是莫莫今天打电话过来，她以为莫莫还是那个蹦蹦跳跳的小女孩呢。莫莫已经27岁了，不知不觉的都已经是大姑娘了，我居然还把她当成小公主。方展嘴角微微上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真是女大当嫁啊，是该谈男朋友了。

    方展想起来前一阵，莫莫就打电话给他，那天是忙着买城西那块地皮的事，突然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是莫莫，直接挂断。他现在已经不担心莫莫的安全了，因为莫莫现在完全有能力保护自己。一个小时后莫莫又来电话，会议刚好结束，方展接起了电话：“莫莫，什么事？刚刚在开会。”

    “哥，其实也没什么事，想你了不行啊？听说你又招了个女助理？还挺好看的？你是给我找的嫂子吗？”莫莫不冷不热，似嘲似讽地打趣哥哥，在哥哥面前无论她怎么耍赖、哥哥都不会生气，方展就是一个妹控。

    “是招了一个女助理，挺漂亮的，怎么了？什么你嫂子，我找的就是助理。”方展觉得很无语：“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那面对你和毅哥哥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她会不会有什么想法？”方莫扭扭捏捏、支支吾吾地说。

    “她有没有想法我不知道，我知道我没有想法。还想问什么？”方展对这个宝贝妹妹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脾气，无论怎么无理，无论什么要求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那毅哥哥对她有没有想法啊？或者说她对毅哥哥有没有想法？”莫莫终于说出最想说的话了。

    “莫莫，你是不是觉得你哥是白痴啊？绕了这么大的弯子就是想知道这些？”方展回想这段电话，好像明白莫莫说话的意思了。再想想今天的电话，他这是让亲妹妹给算计了，莫莫自己不好意思说，拿他当炮灰了。不过炮灰就炮灰吧，谁让我是她哥呢？

    方展突然转过头对滕毅一板一眼地说：“滕毅！”滕毅一个哆嗦，从小到大这是方展第一次直呼他全名，这就意味着事情的严重性：“如果，我是说如果，莫莫喜欢你，你会不会答应？还是拒绝？”

    “哥，你有话好好说，咱不带这么玩的，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对不对。”滕毅很紧张这个话题，他从小就喜欢莫莫，可他也不敢说啊。他怕被拒绝，那以后连哥哥都不得做了，所以他一直默默地爱着守护着，生怕她受到一点点伤害，他对莫莫的爱一点也不比方展少，只有更多。

    方展地说：“如果她说喜欢你，你不得拒绝，这是警告。但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第一，你必须保证她的生活无忧；第二，必须让她感到她是幸福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许欺负她。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她了，或者你又有了喜欢的人，就把莫莫给我送回来，我还会把她捧在手心里。我要让她知道，她永远都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

    滕毅张大嘴巴不知道说什么，方展继续：“我知道，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论感情自不必说，我相信你和我会是一辈子的好兄弟。但是夫妻不一定，夫妻有时候可能会因为某种原因中途退出。所以，我不想看到莫莫伤心流泪，也不想看到她不幸福。如果她不幸福就是我这个哥哥无能，但我不会怪你。我们还是好兄弟。这个你懂？”

    “哥，你是误会了，我确实很喜欢莫莫，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骨子里的那种。但是我没有非分之想，我和你一样希望她幸福快乐。你忘了吗？那年她说我是他哥，我激动的都快哭了，我怎么舍得欺负她。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我有义务保护她，哥，我和你一样，我也要做莫莫的守护者，你要相信我。”

    方展非常认真地听着，他相信滕毅，可是他说的非分之想是什么意思？方展瞟了滕毅一眼：“你说你的嘴是磕的？”

    滕毅这才把刚才的一幕说了一遍，方展想莫非那一瞬间的事正好被莫莫看见了？方展重新梳理思路，按时间算了一下，好像还真是那么巧，也就是说：莫莫喜欢滕毅，所以看见了不想看见的事生气了？想到这，方展的嘴角微微上扬成弧形。这个细微变化方展自己好像都没有察觉，滕毅是看的清清楚楚，他郁闷了一下，这是哪跟哪？

    接下来方展的话让滕毅的心里就像三伏天吃了个大西瓜一样，爽到家了。而后又像吃了一根超大的苦瓜一样苦不堪言：“小毅，你是喜欢莫莫的对不对？”

    滕毅不知道方展是什么意思，吞吞吐吐地说：“是......是......喜欢......可是......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滕毅没有说下去。

    “可是什么？是莫莫不配？还是你心里早就名花有主？或者......”方展目光如炬地盯着他。还没有说完，滕毅就打断他的话：

    “没有，没有，这个绝对没有。因为心里有莫莫，所以我对所有女生的都是绝缘体，没有感觉的，只是我从来没有对莫莫说过。”

    “那为什么？”方展可以断定自己的妹妹是喜欢滕毅的，否则不会看到滕毅搂着别的女人就醋意大发。

    “是我配不上莫莫，她那么漂亮，那么优秀，她应该拥有一个更好的才是。而我，你知道的，我没什么学......历.....，也没有一个体面的工作，更不是很富有。可能给不了她幸福。”说这话的时候滕毅是没有底气的，唇是颤抖的。

    其实滕毅也不想这样说，说这些话他也很纠结，知道自己这样说方展一定会自责，可是这是事实。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是痛苦的，因为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成了别人的女朋友，说出来了是有痛苦的，又因为隐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终于说出来了，一身轻松。但是滕毅不后悔跟着方展退学、当兵，这段人生阅历是何其珍贵，这是方展给的，这是方展对他恩情。

    也许是说到了动情处，方展站起来抱住滕毅：“小毅，对不起，对不起。”

    “哥，你说什么呢？当兵这段经历不是所有人都会有的，而且这段阅历是我们的财富，不是吗？哥，咱们是兄弟。而且我做一切都是我自己自愿的，今后无论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关系。你说我的偶像也是榜样，追随你是我从小到梦想，我还真怕你一天你抛弃我呢。”滕毅紧紧地拥着方展。

    “小毅，莫莫是喜欢你的，你不要拒绝，我也不会抛弃你。”

    滕毅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哥，你说的是真的？莫莫喜欢我？你不是开玩笑吧？你会不会反对？”

    方展推开滕毅，一脸嫌弃地看着滕毅惊讶的表情：“瞧你那德行，我就搞不懂莫莫是看上你哪了？”

    滕毅知道方展是故意调侃自己，他才不在乎方展怎么说，莫莫喜欢就行。滕毅高兴的一把公主抱抱起方展转了一圈，然后忘乎所以地松了手，方展变成了自由落体。幸亏在部队有过这方面的训练才不至于摔跤，站稳后方展给了滕毅一拳：

    “你这是想谋害舅哥吗？”

    “噢，哥，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太高兴，我现在就给莫莫打电话。你不要乱说话，我打电话。”滕毅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嘟嘟几声后接听：“莫莫，莫莫，莫.....莫.....那你下班我请你吃饭。好，你等我，我去接你。好，拜拜！”挂了电话，滕毅的兴奋劲依然浓烈，手舞足蹈地不能自己了。

    方展看着滕毅那兴奋的样子，就像一个讨吃的孩子终于得到了一样眉飞色舞了。

    .......

    “咚咚”的敲门声，丁娇娇推开门：“总裁，黄特助回来了。”

    黄婉婷手里拿着文件袋走了进来，丁娇娇退出把门直接带上了。黄婉婷来到方展桌前把文件袋放在方展面前，“这是你要的那天招投标的全部资料，有金总说的市中心那块老市场的竞标都在，黄婉婷从包里又掏出一个U盘，这是那天的全部录像。”

    “好。黄特助，你这一仗打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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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黎嫚有约

    天佑集团。

    总裁办公室，方展的办公桌上一沓文件，滕毅、黄婉婷和金总一起研究城西工地的事情。

    “咚、咚、咚”敲门声。

    “请进。”丁娇娇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四杯茶水分别四个人面前，然后拿着茶盘退出几步转身走出办公室。

    金总拿出购买城西地皮的所有资料递给方展：“方总，这就是当年购买地皮的所有资料还有合同都在里面，当时你买了以后我以为这个已经没用还真想销毁了，秘书说等工程结束再说吧，万一有什么事情呢。看看让他说中，果真有事了。”金总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秘书。

    方展接过文件，拿出合同看了一眼，又拿出当时其他竞标的资料，当时金总也参与了市中心的竞标，但是无论从哪方面金总都弱于其他的三个竞标者，所以市中心那块没有中标。而最后的城西那块地皮竟然叫价几次都无人问津。金世南当时也是生气，就想没人要我要，说不定以后还值钱了呢，就这样才买了那块地皮。

    “当时我一看叫价那么低都没人要，我人都来了，再者也是生气。咱没有任何背景，政府那里不要说亲戚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认命吧，当时我就想，以后放弃房地产这个行业，所以做起了建材生意。虽然无论做哪一行的需要背后的势力帮助，当时建材还好一点，做不了工程的供货商，那就做家装建材。这就是我放弃房地产的原因。”金总‘唉’了一声，感叹现实的残酷与无奈。

    昨天黄婉婷带回来的文件，方展都看过了，和金总说的没有多少出入，这就证实了金总说的没有假。方展等着工地那里如果后面不再闹事，这件事就此了解，否则，方展会拿出所有资料对薄公堂。

    此事诬告已成定局，现在方展要准备起诉举报者。查出到底是谁在作祟，是为了地皮的利益？还是在背地里想整他的人，或者是整金总？现在就是有很多人有红眼病，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方展看了一下滕毅：“找出这个人，看看是什么目的。然后让律师团准备起诉。”

    会议刚刚结束，滕毅的电话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显示：宝贝。滕毅看了一眼嘴角上扬。黄婉婷斜视了一眼，宝贝？他女朋友？他有女朋友？一连串的疑问在脑子里闪过，眼里划过一抹失落。这个意外信息，让她黯然神伤。

    金总看看会议已经结束，起身和方展握了握手：“方总，这件事就先这样，有什么变化再通知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那有什么事及时联系。”方展说着和金总秘书握手道别：“再见。”然后转向滕毅：“滕特助，替我送客。”

    “是。”滕毅起身离开办公桌，先一步走在金总前面，到了门口，滕毅开门，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金总出门滕毅紧随其后来到电梯门口，滕毅按了电梯，门开了，金总和秘书走进电梯：“金总慢走。”金总摆摆手，电梯门关了。

    滕毅转身立马拿出手机就拨了一个号，刚才他明明急的不行，可是会议刚刚结束，金总没有走，他不敢接电话。现在终于松了一口气，电话接通：“喂，宝贝。刚刚在开会......好，好，晚上见。”滕毅收起电话神清气爽地回到办公室。他没有注意到，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在一处角落里有一双忧伤的眼神。

    方展看着滕毅那一脸的桃花不屑地“嗤”了一声：“你能不能再弱智一点，女朋友打个电话就美成这样，这要是娶回家，还不得天天下跪？”

    “只要是莫莫高兴，天天跪我也愿意，我高兴。”滕毅的脸不红不白地说道，而且好像还很自豪。门外一只手刚刚推开门就听见室内的对话，人就站在了门外。

    “是这样啊？那我告诉莫莫以后准备一个洗衣板，每天放在门口。”方展戏谑地看着滕毅，心里却是满满的感动，莫莫交给滕毅他放心。

    滕毅非常自信又得意的挑眉挑战方展：“你确定你现在说话比我说话好使？”

    方展气馁了，仰头靠在真皮的高靠背椅上无语。因为他真的不确定现在的莫莫在他和滕毅之间会选择听谁的话，滕毅说的话他还真不敢赌，别看是从小到大自己把她捧在手心上的，有了男朋友，他这个哥可能还真没有地位，方展微扬嘴角摇摇头。这个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就这样被人领走了，心里的失落感还真不是一点点。

    宁静了几秒的办公室，方展的电话突然响了，屏幕显示“黎嫚”，方展蹙着眉头接起电话：“喂，黎嫚......噢，你的学术交流已经结束了？......好，我下午要去服装厂看看服装展销会筹备的怎么样了。还有一周就开始了，......好吧，我让滕毅去接你......还是去接你吧。滕特助，你去一趟人民医院接黎嫚。”

    “好。我马上去。”滕毅应声拿起车钥匙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接到后在楼下打电话告诉我，我下去。然后咱们直接去趟服装厂，看看女装的进展的情况。”

    滕毅关上门那一刻，门后的黄婉婷一抖。她害怕滕毅回头看见她，看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害怕滕毅怀疑她听墙角。她又希望她回头，看见她一脸伤心的样子，然后走过来贴心地问她怎么了？可是，滕毅没有回头，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丁娇娇看着黄婉婷的样子吓了一跳：“黄特助，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谢谢！不用。我没事，突然有点头晕，可能是没有吃早餐的原因。我去休息一会就没事了。你忙你的吧。”黄婉婷脸色惨白，眼睛忧伤无物，她撩了一下散在额前的碎发去了自己的办公室，脚步有点虚弱凌乱。

    丁娇娇很是诧异，黄婉婷平时是多么干脆利落、杀伐果断，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落寞过。刚才本来是想进去，开了门又没有进，在门口站了一会，难道听见了什么？丁娇娇的脑回路一片天马行空。

    方展从办公室出来，丁娇娇站起来：“总裁。”

    方展来到黄婉婷办公室磨砂玻璃门口，看到黄婉婷趴在办公桌上，这是黄婉婷从来没有过的情况，方展转身看向丁娇娇，指了一下黄婉婷：“黄特助怎么了？”

    丁娇娇摇头：“不知道，就是突然一下就好像不高兴了。刚才本来是要去您的办公室的，开了一下门又没有进，在门口站了一会，然后就这样了。”

    方展看了一下黄婉婷，敲了敲门，抬头看向门口：“请进！”

    方展推开门。

    黄婉婷一个激灵：“总裁。”

    方展没有进去，说：“收拾一下去服装厂。”

    “好。”黄婉婷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用手理了一下头发，又从包里拿出唇膏对着手机涂了涂，精神了许多，又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才走出办公室。

    方展在电梯口等她。电梯来了，俩人一起进入电梯。

    黄婉婷稍后方展一步的距离一起从公司大门走出来，方展和黄婉婷走下台阶，滕毅的车已经接黎嫚回来等在门口了。

    路过的人都回头望了一眼：“哇！这两个人，这颜值真养眼。”

    “是啊，这可真是人比人气得死啊，我觉得有点生无可恋了。这也太打击人了。”

    “啧啧，我家要是有闺女非让她抢过来不可。呵呵。”

    “不好意思，能借个光吗？”一个清纯的女孩跑着走上台阶，高高的马尾在后面左右摇摆，白色旅游鞋，牛仔裤，白色T恤外搭一件牛仔马甲，整个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进来大厅。方展认出是那个送酒的女孩。

    方展回头看了一眼来到了车前，滕毅下车眼睛扫了一眼后座，方展秒懂指着后座对黄婉婷：“你坐后面。”然后绕到副驾驶开门上车：“走吧。”

    黎嫚有点失落，她没有想到方展拒绝她到了这种程度。

    滕毅一脚油门，车直接融入川流不息的车流。天佑集团座落在A市的繁华街主干道，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车水马龙，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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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服装秀（一）

    服装厂。

    滕毅把车直接开进厂里的办公室大门口，服装厂的总经理徐志宏和副经理付国强，带着几个分厂的管理已经在办公室门口了。几个人同时下车，两位经理带着属下一起走了过来。

    “总裁，滕特助，黄特助。”

    “总裁，特助。”大家纷纷上前打招呼。滕毅把车钥匙给了旁边的一个保安，保安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把车开到停车场。

    方展一一点头回应着一边往办公室走。

    “现在每个品牌的服装是不是都已经完成了。”方展看向两位总经理。

    “是。都准备好了，今天就是练习一下走场。因为咱们的产品是第一次投放市场，以后要想完全打入国内服装市场，这次服装秀一定要成功，并且要新颖、独特。然后总裁看看还有哪里不到位，模特和设计师都在大厅准备呢。到时候总裁给点评一下就OK了。”总经理徐志宏边走边介绍。

    “好。现在过去吧。”一行人直接朝一号楼走去。

    一号楼是服装厂的办公楼，一楼：有厂长室、副厂长室、秘书室、助理室、财会室一室、二室、业务部一室、二室、三室、销售部一室、二室、三室。

    二楼是：产品研发部门、生产部门、采购部门、市场部门、质检部门、后勤部门。

    三楼是：设计室、样板室、材料检验室。

    六楼是演艺大厅。整个六楼没有办公室，是给职工下班后娱乐的活动室，601室是职工棋.牌室，602是台球和乒乓球室，603是乐器室，604是图书室，605是男装储藏，606室是女装储藏室，607是童装储藏室。608是作业服储藏室。609就是这个最大面积的房间，当时建厂是就是留着服装模特走T台或者召开全体员工大会的场所，也就是说六楼就是供全场职工娱乐和节假日休闲的地方。

    因为工厂大部分工人都是外来务工人员，他们都吃住在厂里，厂子又远离市区，为了外来工人能够安心在这里工作，就必须营造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和生活氛围，让他们在闲暇的时间里有个娱乐和消遣的地方。方展在这方面做的足够到位。

    总裁和特助还有经理乘电梯上楼，其他人等下一趟电梯。

    一行人来到大厅，大厅灯光通明，这个大厅平时如果没有大型会议，这里就是职工的舞蹈室。T台已经布置完毕，T台没有正规T台那么高，只有一个楼梯台阶那么高，玫瑰红的地毯，T台的边缘是不断变幻的彩色射灯。T台是坐西向东的，西面拉着紫色的幔帐，隔成男女两个换衣间，供模特换服装。T台的两侧和前方是观众席，红色的皮质排椅整齐地排放着。现在是男装展示，所以女装模特和童装模特没有在。现在只有男模在化妆，所有的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男装经理王子杨正在忙碌，没有看见总裁和经理他们已经到了。付国强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王子杨转身看见总裁，立马放下手上的工作走过来点头道：“总裁，滕特助，黄特助。不好意思，刚刚在忙没有看到你们到了。呵呵，”说着很腼腆地呵呵几声。

    方展伸出手，王子杨激动地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30度探身才和总裁握手，总裁：“辛苦了，感谢你们！”

    “不辛苦，不辛苦。职责所在，职责所在，应该的。”王子杨一脸的兴奋：“只要产品能够打入A市服装领域，那才是咱们的骄傲。”

    “说得好。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几点开始？”总裁看着王子杨信心十足，非常高兴。

    王子杨看了一下腕表：“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那边有休息区，总裁先去那边休息喝茶。马上就好，我先过去看看。”

    方展挥了挥手。

    十分钟后，服装厂营销部李好、宣传部俞枫桥、市场部王美美三个经理走上T台主持服装展，一人一段话对这次服装展的意义和打开A市市场的重要性。接下来服装走秀开始，全场关灯只有T台四周的彩色射灯，一闪一闪地变换着多种颜色。T台上方的射灯齐聚模特走出的地方。

    第一个出场的是身高188的健硕男模，麦色皮肤黑色侧分式发型，黑色西装白色尖领衬衣，领口处两颗钮扣散着，西装系一个钮扣。这种衬衣是专门不打领带的衬衣，西装的下摆两侧开的骑马衩。每走一步都透着狂野不羁，走到中台的时候，右手解开西装钮扣露出一款非常精致的黑色腰带金色卡扣。台下惊呼，这个模特人衣合一把这套西装演绎到了最佳境界。

    第二个出场的是一位看上去年龄稍小，一脸的学生模样的男士，身高185左右，剥了壳的鸡蛋白的肤色，蘑菇头，欧式的眼睛睫毛比女生的还要长。一身浅灰色底白色条纹的格子西装，白色衬衣外一件马甲，领口一条浅蓝色丝巾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从后台走出来就犹如脚底生风，一脸的青春模样，朝气十足，一个字：绝。

    第三个出场的是藏蓝色西装，蓝白格衬衣，黑色领带，这个男模190，背头，古铜色的皮肤，眉骨突出阔唇，有点西方人的特征，步步扎实有力，能够给人安全感。

    后面走出来的有紫红色西装、淡绿色西装、卡其色西装灰、白格西装的走秀。西装最后上场的是一个188高，褐色背头，肤白大眼高鼻梁的纯美男，一身白色西装和马甲，蓝色衬衣白色色领带。走到前台，一个侧身单手插裤袋里，俨然一个地地道道的总裁范。西装表演结束后，主持人上台宣布：下面是休闲装和运动装展示，台下掌声雷动。

    西装走秀结束时休闲装，休闲装不多二十多分钟就走完了秀场。然后是运动装，运动装比休闲装多一点，无论颜色和款式都多于休闲装。各种颜色的，套头的、拉链的、连帽的、不带帽子的，衣袖和裤子带条的，后背带各种图案的，花色多多。

    十二点三十分，按既定时间圆满结束男装走秀。

    午餐是在服装厂职工食堂就餐，下午是童装和女装走秀。

    方展和滕毅、黄婉婷、黎嫚他们因为看走秀一直没有说一句话，现在准备离场大家才对刚才的走秀进行评价。滕毅感慨道：“总裁，我敢肯定，咱们的服装一定能够占领A市服装市场的四层，这是最少的估算。”

    黄婉婷接着滕毅的话这是：“总裁，我觉得滕特助说的没错，咱们这服装从设计理念到成品都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方展，没想到你手下有这么多精英，你的未来指日可待。祝贺你！”黎嫚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血液翻涌，只想紧紧地抱住方展，可是她不能，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压下这种冲动，这个时候她有多恨姚琪琪没人知道。也许方展即使看到了她写给他的那些信也不一定会和她在一起，但是此时此刻她就是非常非常恨姚琪琪的，怪自己识人不淑。

    午餐在服装厂就餐。服装厂总共有五个餐厅，职工食堂全厂统一食材，统一菜谱，只是每个车间有每个车间的厨师和餐厅，各个部门的管理人员一个餐厅，勤杂人员一个餐厅。方展一行人自然是在部门管理餐厅用餐。

    两点童装走秀开始，童装走秀灯光换了颜色，背景墙也换成了梦幻般的海底世界的全息投影。海底蓝和紫罗兰两种颜色交替变化，美轮美奂。第一个走出来的是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胖乎乎的圆脸侧分发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就像两颗黑宝石。一身黑色西装白衬衣，领口处一个红色的蝴蝶结，走到台前双手抱肩跨立，然后后退一步转身回去，走到台后又一个漂亮的转身离去。“哗”热烈的掌声四起。第二个上台的是一个小女孩，大卷的发型戴着一个皇冠，白色公主裙相称着白皮肤的脸，长长的睫毛一张一合地就像夜晚的星星，她从后台轻轻地缓缓地走来，就像天上飘落的一片云，洁白无瑕，飘飘若仙。走到台前，双手扯起两侧裙摆，双腿微微弯曲向所有观众点头，完美的见面礼仪。

    后面的各种童装的一一走完。下一场就是女装走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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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服装秀（二）

    一个接一个地天使宝贝们西装秀、夹克秀、运动秀、春夏秋冬的各色童装全程走完。终于到了女装走秀了，女装品种比较多，女装有连衣裙、套裙、长裙、沙滩裙、旗袍、礼服等。

    女装走秀的背景墙又魔幻般地换了颜色，不同的服装不同的背景墙和不同的全息投影。女模们各个身材火辣，相貌超群。先出场的是长裤西装系列。灯光是暖色调，第一组出场的一黑一白两套西装，这套组合西装叫“白与黑”，色彩分明，款式各异，体现出女性的端庄优雅和气质。两个美女完美结合，白色西装的设计理念是纯洁无瑕、放飞自我。女模身高178，肤色较黑，丸子头，耳朵上是大小三个圈圈的铂金耳环，密密长长的睫毛就像小扇子一样，裹腿长裤，白色修身西装，一颗蓝宝石钮扣是点睛之笔。西装下是白色衬衣，尖尖的领口处系一条十公分宽的海蓝色丝带，外搭一件白色长款风衣。有种从云顶飘下来的感觉。黑色西装女模180的身高，栗色长发披肩，流苏的扇形镶钻耳环，白色衬衣领尖是仿钻石的梅花佩饰。拖地阔腿裤，皮肤水嫩粉白的吹弹可破，厚唇大嘴上那高挺的鼻梁，像分水岭一样把柳眉小眼反衬的恰到好处。

    第二组出场的是一红一绿两套西装展示，红的设计叫红与黑，模特身高182，黄色长发披肩，肌肤白嫩，大红的西装黑色领口和兜口、袖口，黑色的平卡腰领内衣，黑色的修身长裤，裤脚外侧有2寸镶钻的开叉，脚上是十公分高的黑色瓢鞋。另一套是淡绿色西装叫春天，理念是代表春暖花开。淡绿色修身西装，领口和兜口是深绿色，左前胸领口处上一朵手工刺绣的迎春花，仿佛刚刚绽放，立体感十足，绿色飘带式白色衬衣。白色阔腿裤，十公分白色瓢鞋。这套西装组合无论从面料，设计，制作工艺等都达到了极致。

    西装走秀结束就是套裙，有小西装套裙、休闲装套裙，这几款服装走秀很快结束。接下来是沙滩裙走秀，灯光柔，背景墙换成海滨沙滩的风景投影，模特长发飘飘，超大遮阳帽与投影相互辉映。

    最后是旗袍系列秀，这是最火爆的走秀。旗袍是国粹，又称为国魂。旗袍走秀的灯光紫色、红色、黄色、绿色相互交替，投影是江南水乡、茶乡和古镇。每一套旗袍都是双侧开衩，包肩盘扣，有的领口处有一个水滴型镂空。模特同时出场，然后依次两两一组先于众人几步轻盈慢步，每一步都透着高贵优雅、端庄知性、内涵修养。红色旗袍手工刺绣的凤栩栩如生，展翅欲飞；白色旗袍绣有梅花、兰花和牡丹花。旗袍长短款不一，展示了女人古典、丰韵的美。

    旗袍即将走完的时候，又走来三个礼服模特，中间的是身着白色礼服身高175，黄发披肩头，戴皇冠的模特，这套礼服不像婚纱那样层层叠叠，它是修身型拖地礼服，背部几乎全镂空，从双肩出飘出的两条丝带，在两肩甲骨处系一个蝴蝶结，长带顺下，又避之半裸的背部。前面是用白色丝绸缝制的红蕊梅花，然后一朵一朵地缝成梅枝。红色礼服一字领，裸肩，发髻用的流苏簪；另一套是宝石蓝礼服，单肩，胸前是手工刺绣的兰花。三套礼服穿插在旗袍中，即别具一格，又相得益彰，更显国粹风采。

    女装走秀因为款式比较多，所以也是走秀耗时最长的，走秀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各个服装设计师都走上T台大与家见面。女装有姚琪琪设计，她自然要走上T台，这也是黎嫚要过来的意思。姚琪琪在台上看着黎嫚和方展坐在一起，刚刚还粉面桃花般的脸立刻拉成了长白山。黎嫚看见了姚琪琪变化，故意往方展身边靠了靠，一脸媚笑地对着方展的耳边说着什么，方展不住地点头。姚琪琪的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男人之间都是斗智斗勇，而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是舞刀弄枪的拳脚相见，而女人是满满的算计，有时候不惜利用自己最好的朋友、闺蜜甚至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利用男人眉来眼去的唇枪舌战，所以相比男人，男人是擂台上的拳击，女人则是暗室里的设计陷害。

    主持人上台宣布服装走秀结束，大厅大灯打开，人们有序地往外走，方展一行也随着人流一起往外走，姚琪琪看准方展走到T台左侧的时候，瞬间跳下T台站在了方展右侧，直接把黎嫚挡在了身后：

    “总裁也来了？刚刚一直在忙着女装的事情，也没来得及和总裁打招呼，抱歉啊。”

    黎嫚气得双手紧紧地握拳，骨节泛白并有脆响。姚琪琪和方展齐头并肩地边走边说，黎嫚一句也没有听见，气得故意往前踉跄一下，头撞到了姚琪琪的背部，同时又踩到姚琪琪的高跟鞋，姚琪琪一个没站稳“啊”地一声，身体往前倒去，眼看着姚琪琪趴下去的时候，方展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捞了回来，方展转头看向黎嫚，黎嫚刚想说：“有人推我。”可是当她回头的时候，发现她的后面根本没有人。

    方展看了黎嫚一眼，说：“下去后到车里等我，我去车间一趟。”

    黎嫚点头，默默地自己走了。刚刚她本来想借着人多撞一下姚琪琪，然后让人觉得是别人拥挤撞了姚琪琪，这样她就不会被怀疑，可是一着急竟忘了看后面有没有人了，现在想解释都没有人相信了。她沮丧地一个人落单了。其实按照黎嫚的性格和教养，她说不屑玩这样的把戏的，但是自从知道姚琪琪私藏了她的信件以后就特别生气，就算想好好报复她一下。

    本来就落单了的黎嫚，因为刚刚撞了姚琪琪，所以不想看别人异样的眼光，尤其是方展。所以她没有走电梯而是走的步行楼梯。步行楼梯和电梯不在一个出口，结果在楼里走不出来了。黎嫚有点害怕了，天色也晚了，黎嫚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喊着：

    “有人吗？有人吗？”一直没有人回应，只有自己的回声在走廊里回响。她想起了电话，用最快地速度找到方展拨了过去：“快点接，快点接。”黎嫚拿着手机看着，电话传来两声“嘟嘟”突然黑屏。没电了，黎嫚恨不得把手机扔出去。

    黎嫚独自在走廊不停地走着，寻找出去门口。忽然看见外面的路灯射进来的灯光，她奔了过去，果然是门，她欣喜若狂地奔过去，结果门打不开，是在外面锁着的，黎嫚连气带怕不知道怎么办了。她拼命地晃动大门，然而没有一点声音，她背靠着大门滑向地面无声地哭了。你们无助、无力又无奈，她后悔了，后悔和方展来服装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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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明争暗斗

    方展滕毅黄婉婷去车间和几个设计师、市场部、营销部经理有商量了5月30日的商厦走秀事宜，这时候滕毅发现黎嫚没有跟过来就问了一句：“黎嫚呢？”

    “我让她在车里等着。”方展回了一句。事情办完，三人一起来到了停车场，却没有黎嫚的影子，三人一脸的疑惑：“会不会在厂门卫那里等着我们？”黄婉婷说了一句。

    “过去看看吧。”方展眉头微皱。三人上车很快来到了门卫，滕毅下车走到门卫：“师傅，有没有一个这么高高瘦瘦的，披着长头发的女生出去？”滕毅用手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高。

    “没有，从你们来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出去过，厂子里的人也没有出去的。不信你们看监控。”说着把滕毅让进了门卫室，门卫是一个30多岁的男人，长的比较强壮，络腮胡，浓眉大眼，看上去有点凶悍。门卫男调了一下时间看了看，真的没有一个人出去过，那就是说，黎嫚还在厂里。滕毅拿出手机拨了黎嫚电话，里面传来机械的语音提示：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总裁，她没有出去，我刚才打电话给她，是关机状态。”滕毅从门卫出来对方展说。

    “这么大的厂子，从来没有来过，会不会是走迷路了。”黄婉婷忽然觉得有这个可能。

    “滕毅，你把厂里所有死角监控调出来看看。”

    “是。我这就去。”滕毅二次进门卫：“厂里各个死角监控是哪几个，重点是刚才的服装走秀那个楼，我再看一下。”

    “那是一号楼。”门卫调了走秀这栋楼的前后监控从散场到之前共四十分钟：“你调快放。”滕毅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从人开始往外走，到走完为止，都没有看到黎嫚的身影，难道她没有出来？滕毅跑出门卫来到车前：“总裁，黎嫚好像在一号楼没有出来，从人往外走到最后都没有看见黎嫚的影子。我们去一号楼看看吧。”

    方展也觉得蹊跷，摆了一下手，示意去看看。车开到一号楼大门口，三人下车，结果整栋楼漆黑一片。滕毅打电话叫了值班安保，安保骑电瓶车过来。电瓶车是厂内的交通工具，因为厂子比较大，每个车间的距离都很远，所以厂子配备了电瓶车做厂内交通工具。

    安保来了：“咦？谁关的灯？这是谁锁的门？”

    “怎么，你们平时几点关灯？几点锁门？平时都是谁来锁门？”滕毅十分诧异。

    “锁门，关灯基本都是归我们安保的。在下班半小时后才可以关灯锁门的。因为有一次我们看到大家都下班了，就把门锁了，结果把一个库管锁里面了，她手机又没有电了，后来人家老公来找才发现。从那以后厂里就规定，以后下班半小时以后才能过来关灯锁门。锁门之前要把每个楼层检查一遍，确保没有人再锁门。因为今天有活动，所以我故意晚点过来的。”安保边说边拿出钥匙开门，结果一开门一个身体躺了出来，这时已六点多，借着路灯可以看清楚是黎嫚，已经昏迷。

    方展指着安保大声说：“快叫厂里医生，马上过来。”

    “我开车去，你赶紧给她找个地方。”滕毅开车走了，方展抱起黎嫚对安保说：“给我开一个房间，快点。”安保打开一间办公室，方展把黎嫚放在沙发上，黄婉婷赶紧去倒了一杯水递给方展。

    “要不要喷一点，她可能会醒。”黄婉婷突然想起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一个人昏倒后用冷水泼就会醒过来。

    方展接过水，剑眉紧锁。

    很快医生就到了，黎嫚还没有醒，医生简单地进行了一系列检查：“方总，没什么大碍，主要是惊吓所致，加上没有吃东西身体比较弱。”

    “需要输液或者吃药吗？”滕毅问医生。

    “不需要，应该马上就醒过来了。”

    刚刚说完，就感觉黎嫚的手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嘤嘤的声音。

    “黎嫚”滕毅喊了一声没有太大的反应。

    “黎嫚，黎嫚。”方展连续喊了两声，黎嫚才微微睁开眼睛。也许是刚刚睁开眼睛意识还不清楚，黎嫚吓得一个翻身险些掉下来，方展扶住了她。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当黎嫚看清楚是方展的时候，她好想抱着方展大哭一场，可是方展离他有点远，只能看着方展弱弱地说：

    “方展，我迷路了，走不出来了，等我找到门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门是锁着的，走廊没有灯，我不敢走了，我怕的要命，我喊也没有人回答我，我怕死了。方展，我以为我会死了。呜呜呜。”

    方展看了一下黄婉婷，黄婉婷秒懂，立刻过去扶着黎嫚安慰到：“没事了，我们都在，不用怕。”黄婉婷一边说一边抚摸黎嫚的手：“现在好些了吗？”

    黄琬婷又端了一杯水递给黎嫚，黎嫚接过水抿了一口：“谢谢。”。

    方展看了一下藤毅，藤毅转身出去。十分钟后藤毅回来，方展看向黎嫚：“有没有好点？可以走了吗？”

    “可以。”黎嫚勉强站了起来，刚迈一步又跌坐在沙发上了。黎嫚还是有点腿抖，确实吓得不轻，她暗自庆幸自己晕过去了，否则会吓死。黎嫚从小就怕黑，怕雷雨天。

    黄琬婷看了方展一眼扶着黎嫚往外走，方展和藤毅走在最后，安保随后把办公室是灯关了，门锁了。到了大门外安保对方展：“方总我要关灯关门了？”

    “好的。辛苦了，我们走了。”方展一行人坐车离开一号楼，到了大门口，一群人似乎都在聊天，又或者在等人。人们看到方展的车过来了，都转过身来看向这边，到门口藤毅停车，人们围了过来。

    “总裁”

    “总裁”

    “总裁”各部门管理的过来打招呼。方展看见姚琪琪也在人群当中，笑着往这边看，然后往这边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因为她看见了方展审视、怀疑、疏离的眼神。方展发现姚琪琪站着不动了，脸上表情那可是丰富多彩了，嘴角扯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心里了然。

    方展摇下车窗：“你们还没有走？”

    “总裁还没有回去，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安排？”经理徐志宏走上前问道。

    “哦，没有。现在就回去。你们也回去吧，大家都辛苦啦。”说着方展对藤毅说：“我们走吧。”藤毅开车向大门驶去，人们自动让出一条路。电子大门缓缓拉开，藤毅按了按喇叭以示打招呼，驶出工厂进入主车道。

    “你要不要去医院再检查一下？”方展坐在副驾驶上回头对黎嫚说，黎嫚摇了摇头弱弱地说：“不用了。我想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滕毅先送黎嫚回去。”方展对滕毅说。然后又扭头转向黎嫚：“你今天好好休息，如果明天觉得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如果身体状况没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带你转转A市。我明天正好没什么安排。”

    黎嫚眼睛一亮，觉得心理都不那么害怕了，用力点头，保持着那份与生俱来的修养：“好的，谢谢你那么忙还抽时间陪我。”

    车很快就到了“愚人宾馆”。藤毅下车给黎嫚开车门，黎嫚下车绕过车前对着方展：“谢谢你！我先回去休息了。”

    黄琬婷立刻上前：“我送你。”

    “不用了。谢谢！我没事了，就是感觉有点累，休息一下就没事了。”黎嫚温柔地表示了谢意走进宾馆。

    三人上车很快就驶入A市最繁华的街道——长安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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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回到母校（一）

    黎嫚今天起的特别早，六点刚过就起床了，打开衣柜选衣服。她不知道方展喜欢什么款式、什么颜色的衣服，他只能逐一试穿。最后选择一套鹅黄色休闲套装，宽松长裤，卡腰小西装，领口一枚镶钻的凤凰胸针，橘红色衬衣称着雪白的天鹅颈，就像白雪深处的一朵红梅。黎嫚没有给自己化浓妆，她本身就不喜欢浓妆，又怕方展不喜欢，所以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也就是涂了一点浅色唇膏。本来齐腰的长发高高地盘在头顶，宽宽的额头雪白的不留一丝头发。薄唇唇线轮廓清晰，一对梨窝更显得俏美。一双白色平底轻便旅游鞋，清纯脱俗，不娇不媚，给人青春活力且不妖艳的感觉。

    黎嫚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看着镜中的自己，然后又拿起白色的单肩包试了一下，包包很简洁，包上没有任何修饰，扣盖是一个小白兔造型的银色卡扣，既简单又是小女生的喜爱款。她没有像那些追求时尚品牌去炫富，也没有像清纯少女那样追求天真烂漫。她只想做回自己，做一个普通女孩就好。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有大家小姐的傲慢，也没有小清纯那么活泼可爱，他既不是野蛮女友型，也不是小萝莉。反而更有一种职业女性的知性美和那种自信的美，她对现在的自己还比较满意。然后拿上手机出了房间，刚刚走到电梯口，手机就响了，她想也没想地接通了，传来的却不是方展的声音：“喂，黎嫚，你在哪？我去接你，带你逛逛A市。”是黄俊的声音。

    “哦，不用了，我在方展车上呢，方展带我去母校看看。”黎嫚不想被黄俊纠缠，说了谎话。

    “黎嫚，你要拒绝我，也要编个让我相信的理由。方展就在我对面打电话，他的车里根本没人，难不成他也是来接你的？”黄俊看着方展眼里冒火，可黎嫚就是不给他机会。

    方展挂了电话准备给黎嫚打过去，却看见了黄俊，方展索性朝宾馆走去，直接把黎嫚接出来，免得黎嫚出来又被黄俊纠缠不休，惹得人们说闲话。方展走进宾馆大厅就看见最亮眼的黎嫚在左顾右盼，方展挥了挥手，黎嫚小跑过来：

    “怎么样？我今天漂亮吗？”说着又原地转了一圈。

    黎嫚今天确实漂亮，最亮眼的还是她的这身衣服，清雅素净，没有一丝瑕疵，就像一块羊脂玉。方展也没有吝啬自己的词汇：

    “何止是漂亮，简直是当下的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还有君子好逑的窈窕。”

    黎嫚的俏脸瞬间一抹胭脂红拂面，薄唇微微上扬，梨窝甜甜地再现在洁净的脸上，一个纯粹的大美女。方展提醒黎嫚：

    “黄俊在门口，你对他怎么样？拒绝吗？需要我帮忙吗？”

    “当然需要。你想怎么帮？”黎嫚疑惑不解地看了一下方展。

    方展把右手臂弯了一下，黎嫚立刻兴奋地挽上方展一起走出宾馆，这一对俊男靓女引来无数行人回头和咋舌：

    “这两人这颜值，还让不让别人活了，能不能给我们一点自尊啊。”

    “还是远离这样的人为好，不然以后都不敢出门了，太扎心了。”

    “还好，还好。我虽然比这个美男逊色了一些，但是我女朋友还可以。”

    “真的好诛心啊，我对生活快失去信心了。”

    “好歹也给我们一个活下去的希望啊。”众说纷纭。

    方展和黎嫚挽着手臂优雅地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方展面带微笑看向黄俊，此时的黄俊眼睛就像金鱼眼一样突出着，嘴张成一个"O"型。整个表情就一个词：“目瞪口呆”。方展和黎嫚谁也没有说话径直朝宾利走去。

    黄俊看着方展为黎嫚打开车门，手打车顶，牙咬的“咯咯”响，直看到方展的车驶入主干道才回过神来。刚才这一幕看得黄俊血压攀升，双眼血红，又觉得他们真的是很登对的一对。看着方展，他还真觉得自己好像比方展少那么一点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他现在还琢磨不出来。本来看到方展和黎嫚走在一起是非常愤怒的，可此时的心情居然非常平静，黄俊坐回车里缓缓离开愚人宾馆，一路心情郁闷。方展给人的感觉就是霸气，在他身边就觉得自己很渺小，可是他为人处事又不傲气。我到底输在哪里了呢？黄俊头疼的很。

    黄俊想起第一次在人民医院门口那次见面，方展一句话都没有说，却是胜利者的姿态离开。反观自己在黎嫚面前诋毁方展，就像一个跳梁小丑，恶心至极。黄俊坐在车里想着过往，忽然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其实黄俊又不是劣迹生，上学的时候因为喜欢黎嫚，当然他也知道追求黎嫚的人很多，高年级他不敢惹，那就找找软柿子捏。所以就带几个同学去围堵方展，当方展的头磕到马路牙上出血以后，他吓坏了，连续两天没敢来上学，他本身不怕方展报复他，因为他用零花钱收买了几个同学，他是怕方展报警留下案底，又怕告诉老师再找家长，如果被爸爸知道了，他就完蛋了。后来发现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糟糕，他没有就此收手却感觉方展是软蛋，还觉得自己很厉害。

    其实他挺聪明的，只因为家庭背景好，所以聪明没有用到正地方，成绩在班级一直是中等。中考时他怕自己考不上重点高中被爸爸妈妈骂，被同学嘲笑，所以他利用家庭关系网找到班主任，把方展的考卷和他的对换，他才得以是重点高中。为了不让方展进入重点高中，又让班主任给方展差评，导致方展失去了重点高中的机会，即使去了普通高中还是“垃圾班”。其主要原因是他害怕和方展上同一所高中，因为他嫉妒方展身边总有一些小跟班，所以他就花钱雇几个同学当跟班。那个时候中考两两班级学生各半，命运弄人，巧的是他和方展分到一个教室。黄俊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考上重点，又觉得方展好欺负，他还知道班主任一直觊觎校长的职位。所以鼓动老师把方展的试卷和自己的试卷调换了，又让老师给了方展差评，并承诺可以帮助其提职，这才导致方展无端落入普通高中。后来他又托人履行了对原班主任一个承诺，当教导主任后升校长。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有点小人，挺缺德的。

    一边开车一边想，突然顿悟，觉得自己摆了人家一道，人家要没有穷困潦倒，相反的是人家混得风生水起、自由自在的。黄俊呼出一口气，一掌拍在方向盘上，心里舒坦了许多，原来放下了竟是如此轻松。难怪方展那么霸气，那么自信，黄俊觉得自己输的是一塌糊涂，输的体无完肤。这些年方展对他什么都没有做，就是那次把他打伤，方展既没有告诉老师，也没有告诉家长，更没有伺机报复，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想到这里黄俊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一样。黄俊这时候才明白，不是谁都怕你，你就是赢家，原来方展不是怕自己，更不是打不过自己，只是不屑和自己打架。人一旦想通了心就静了。

    黄俊自嘲地“嘿嘿”两声，一脚油门，小车滑入主干道消失在车流里。

    这边方展带着黎嫚第一个目标就是他们的母校。学校和他们上学的时候没有太大变化，只有两栋五层教学楼，因为占地面积没办法扩建，方展投资做了外墙修缮，粉刷一新。操场改建了现代化的复合型操场跑道，底层为黑色环保橡胶颗粒，与聚氨酯树脂结合，表面层为彩色三元乙丙橡胶颗粒。各种运动器械健全，篮球架、排球网一应俱全，这些都是老校舍没有的。院墙是红砖砌的六十公分高的矮墙，每隔三米一个墙柱，矮墙上面是钢筋焊接的栅栏，栅栏上挂着学校的校训和宣传画，这个操场和围墙给学校增色不少，纵观学校全貌俨然一所新型学校。

    方展把车停在校园门口的停车位上，下车绕过车前替黎嫚打开车门：“要不要下来看看，咱们的班主任现在是副校长了，原来的副校长当校长了。”

    黎嫚下车站在方展身边，忽然有种幸福感，她觉得她们就是天生地设的一对。不由得露出浅笑和甜甜的梨窝，然而这种感觉一瞬就消失了。她扯了扯没有一丝皱褶的衣服上前一步：“进去看看吧，毕竟是母校。”说着两个人往校门卫走去。

    方展和黎嫚走到门卫外边，门卫师傅从窗户看到了方展，门卫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宁建平，退伍军人，健硕的身材，一身保安服，俨然一个军人再现。因为不甘心在农村种地到城里来打工，就找了这份工作，已经三年有余。他本来觉得这份工作工资太低，想换一份工作，可是工作一学期以后，他却喜欢上了这份工作，一是每天看到孩子们心情好，二是为孩子们守一方平安，值。所以就坚持了下来。

    他目睹了方展对学校的投资改建，所以他认识方展，也敬佩方展。他立刻打开电子门。

    “方总您来了？”门卫师傅因为不认识黎嫚，不知道怎么称呼，所以没有说话。

    “宁师傅你好！”方展和门卫打招呼：“我们是初中同学，今天一起来母校看看。”

    “哦，好啊。快进去吧。”

    方展和黎嫚一起朝教学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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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回到母校（二）

    方展和黎嫚走进教学楼直奔校长室，这个学校方展很熟悉。教学楼大门在整座楼的中间，进了大门走廊左右延伸，每个门楣上都有一个吊牌，写着办公室或者班级的名字。俩人直接去了校长室，方展敲了敲门“进来”，里面传出浑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方展推开门走了进去，黎嫚跟在后面。办公室有40平米左右，东西墙壁都是文件柜，靠窗也两个办公桌。这么大的办公室，一个人显得孤单冷清，也有点奢侈。

    现任副校长于士力就是当年方展和黎嫚的班主任，还和十几年前一样，只是两鬓多了些白发，脸上多了被岁月洗过的痕迹。于校长个子比方展矮一些，1米8左右的样子，精瘦，背头，眼镜下的一双小眼睛总给人一种捉摸不定的感觉，整体看上去倒是彬彬有礼的样子，很适合教师这个工作。一身浅灰色西装松松垮垮的很不合体，也许是因为太瘦没有这个尺码的原因吧。他推了推鼻梁上遮着半张脸的大框眼镜朝门口看过来：

    “你好，请问......噢，方总。”说着立刻站了起来朝方展大步流星走过来。然后斜视了黎嫚一眼，八卦地想着可能是方展的女朋友？还挺登对的。

    方展迎上去：“于校长，千万别这么叫，毕竟我是您的学生，还是叫我方展吧。老师，看看这位您还认识吗？”方展指着身边的黎嫚问校长。

    “好像有点眼熟，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了。”校长思忖了一下看着方展身边的美女摇了摇头表示忘记。

    黎嫚走上前和老师握手：“老师您好，我叫黎嫚，是初三八班的，您的学生，初三下学期没打招呼就走的那个，想起来了吗？”

    校长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想起来了，你是大家公认的班花，呵呵。当时好多男生给你写情书，可是你从来没有交给老师一封，老师知道你是不想让那些男生挨批评，不想让那些男生丢面子。你真是一个很特别的学生，快坐。”校长热情地把两人让到沙发上，又去饮水机用一次性水杯接水：“喝水，后来听说你去了国外？”说着把水杯放在俩人面前的茶几上。

    “是的，因为走的突然，也很急，晚上给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走了。那时候也没有电话，很仓促。”

    “老师不用客气。黎嫚就是想来母校看看，黎嫚现在很厉害，初三走了以后去了国外，读的医科大学，儿科专业博士，一直到半个月前回国搞学术研究的。老师，您的学生厉害吧？”方展微笑着向老师介绍黎嫚，因为方展对黎嫚也不是很了解，所以也只能说说自己知道的一点点。

    黎嫚有些不好意思：“老师，您别听他瞎说，我没有他说的那么好，就是想趁这个学术交流的机会回国看看，这是自己的国家，我又是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走了这么多年，很是想念，回来以后就想着回到母校看看，没想到变化这么大，如果不是方展带我过来，恐怕我都找不到这里了。”黎嫚一直温文尔雅地浅笑着说，始终保持着女人特有的端庄优雅，不失大体。给人的感觉就是贤淑、知识女性。

    “那我带你们看看咱们的学校，这个学校现在的这个样子是方展捐资修缮的，因为周围都是不可拆迁的，所以无法扩建，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修了一下，然后又增添了一些教学设备，所有的这些都是方展做的。方展，想起过去我就......”没等校长说完，方展就摆手制止了校长，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过去十几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说了又能怎么样呢？

    校长带着二人去了公开课的阶梯式大课堂，英语的语音室、电教室、艺体室。又去了其他几个办公室，见了几个过去的老师，校长去市里开会了。在操场转了转，因为不能扩建所以操场不算大。铺设操场的时候就把百米跑道、环形跑道、篮球场地、羽毛球场地、足球场地都画出来了，这样上体育课或者课余时间都有娱乐的地方。

    方展觉得想看的已经看过了，可以去下一站了：“黎嫚，我们是不是该走了，校长还有工作要忙。”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吧。”黎嫚说着有转向校长：“老师，我们走了，这么多年了A市变化太大了，我让方展带我四处走走，母校是第一站。”说完和校长握了握手朝校门走去。

    校长走在俩人中间，边走边聊，到了大门口，黎嫚和方展分别和老师握手道别。方展和黎嫚同时说：“校长快回吧，我们走了。”两个人朝宾利走去。

    到了车前，方展和黎嫚同时回头看向校门，校长还站在那里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见他们回头招了招手。方展替黎嫚打开车门，黎嫚坐了进去，方展关上车门绕到驾驶这边开门上车，然后倒车融入车流。这一幕被接对面的玛莎拉蒂里男人看到了，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他是路过这里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不就是捐助了一些钱吗？是带黎嫚上这里炫耀来了吗？

    车上，方展问黎嫚：“下一站去那里？”黎嫚凝神地看着车窗外走神，没有听到方展说话，方展没有再说话。继续开车，前方十字路口红灯。黎嫚转过头看向方展：“怎么了？”

    “红灯。现在咱们去哪？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方展看着黎嫚好像有什么心思：“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在想你啊，想你什么时候找女朋友？想你的女朋友会是什么样？哦，对了，你对女朋友有什么要求吗？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黎嫚想在自己走之前和方展确定一下关系，如果能成功，她就留下来，如果没有希望，她就选择回去，爸爸妈妈还在国外，这次回来爸爸妈妈是反对的。

    方展无语，女朋友暂时还没有考虑，这个东西是要看缘分的。没办法说什么时候，可能我今天还在说不想考虑，可是下一秒缘分就来了也不一定啊。缘分这个东西很微妙，你拼命想找时候它不来，你没想的时候它就撞上了。

    绿灯，车流涌动。方展看了一下腕表，然后对黎嫚说：“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在去下一站任何？”

    “好。”

    “那你喜欢中餐还是西餐？”

    “中餐吧，回国了就吃咱们自己的菜。刚刚到国外的时候，吃不惯西餐，每天饿的前腔贴后腔的，有一次上课就晕过去了，医生检查说严重营养不良，结果住院每天输营养液，能有一年多的时间才适应。”黎嫚回忆着那段不堪的经历。

    “好，我们去‘好来屋’吧。”方展加大油门直奔解放路的‘好来屋’驶去。

    ‘好来屋’是A市中餐最好、最有特色的中餐厅，它把四大菜系都搬了进来。好来屋地处繁华地段，餐厅有一二三层楼，不算太豪华，一楼有一半的面积是厨房和打荷、传菜用，剩余的面积是东北菜和家常菜，所谓家常菜就是客人点什么就做什么。二楼是川菜和粤菜；三楼是鲁菜和淮菜。装修风格也是各不相同，按菜系的地域特点装修，如果说来这里是品尝不同地域的菜肴，不如说是到了不同的地方旅游了。因为每一间都有一个投影电视，在就餐的同时还可以领略各地的风土人情和旅游景点，实在是吃着喝着愉悦着的好地方。

    方展把车停在门口，马上有泊车员过来把车开进餐厅后院的自家的停车场。方展和黎嫚往餐厅走，方展看着黎嫚：“想吃什么菜系，这里有四大菜系，一楼是东北菜和家常菜。二楼是川菜和粤菜，三楼是鲁菜和淮菜。想吃什么？”

    黎嫚愣了一下，还真不知道想吃什么，然后笑着说：“你随便吧，走了这么多年，可能都不知道什么好吃了，这几天吃饭好像找不到上学时的味道了。”

    方展想了想，可不是嘛，走了十几年味道早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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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普通高中

    中午十二点半，方展和黎嫚走出好来屋，方展提议：“去我就读的普通高中看看如何？”

    “好”

    泊车员已经把车提到了门口，方展为黎嫚打开车门，“谢谢”黎嫚上车，方展绕过车前坐上驾驶位置，车很快驶入主车道融入车流。

    方展就读的那所普通高中那片的房屋，无论的居民楼还是学校都是A市兴建初期的建筑，这里的居民楼楼层矮，楼距小，人口密集，并且都是只有上水没有下水，这里楼层虽然低，但是居民不少，楼群里有几个公共厕所，所以这里的公共卫生非常差。这所学校也是A市兴建初期盖起来的，学校教室小，学生又多，厕所也在室外。这些楼早就超过了使用年限，这里的老旧房屋本来早该重新改建，但是重建的难度很大，主要是居民的拆迁款项赔偿问题，开发商都不愿意接这个烫手的山芋。所以，政府每年只能对一些破损的地方进行修补，这样的学校怎么可能成为重点学校？方展就是在这样的学校里读了两年半。因为现在的重点高中大多都是近几年新建的高大上学校。

    方展入伍八年回来，这个学校依然在使用，方展的心都在颤抖。这个学校的外墙体都脱落的破烂不堪了，太危险了。他暗暗发誓有机会一定重新改建这所学校，一定要让这所学校无论在环境上、还是教学上都成为全市最好的学校。不为别的，就为当年的老师和校长的那份责任心，那才是真正的教书育人的老师。方展想起自己当年退学还不能忘记老师那殷切的眼神，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依然在记得，因为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眼神，有肯定也有鼓励。也从来没有人相信过他是一名学习非常刻苦非常好的学生，而在这个学校他都得到了。两年后，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完成了自己的心愿。

    这所学校是初高中在一起的，也是本市唯一一所初高中在一起的学校。当时本想把初中移除去，可是拆迁户不同意，还有一些老师市政府也无力安排，最后决定初高中同一个校区。虽然同一个校区，但是初中和高中两个校部互不干涉，各有个的教学机构。初高中各一栋六层楼，中间一栋是校长室、总务室、图书室、医务室、财务室。艺体音美教室，都是大教室。办公室主要是校长室，音体美老师的办公室。

    初高中的教学楼无论是楼层还是教室都是完全一样的，学生人数也是一样的。只是初高中的上课时间和课间操各自是自己的，就是后勤的管理都是两套人员。中间的办公楼从中间划分，初高中各半。

    方展带着黎嫚很快就到了三中——原来的风华中学。原来的这个学校黎嫚是知道的，如果黎嫚当初没走也没有考上重点高中，也一定是这个学校的学生。现在黎嫚觉得自己干嘛要走呢？也希望自己考不上重点。如果当初不走，那么现在是不是......？黎嫚偷偷地看了方展一眼，方展正聚精会神地开车，方展的侧颜，棱角分明，小扇子般的眼睫毛居然又长又密，比女生还要漂亮，从嘴角可以看出方展没有情绪波动，也没有太多的语言交流，黎嫚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距离。当然这个距离不是因为恨产生的，但是想要拉近距离可能会很难。黎嫚暗暗下决心，不管多难都要努力，这样才不会后悔。

    现在的三中是全新的校貌，到了学校门口，就看到校园里整洁宁静。三栋六层楼粉刷朱砂色无公害涂料，门窗框外围和每层楼之间但是朱砂色，教学楼前是国旗台。

    方展和黎嫚同时下车，在校门口站了一会，方展若有所思：如果当年学校是现在这个样子，我还会不会退学？答案是肯定的：不会！

    “走吧，进去看看，不知道我的班主任还在不在？我的校长肯定在。”方展一边走一边和黎嫚讲自己当年的事情，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是那笑里带着无奈、带着痛和酸楚。这些黎嫚都不知道。

    黎嫚走在方展身侧，能够感觉到方展的表情变化。方展从这所学校交付使用后这是第一次来到这所学校。原校址是风华中学，重新扩建后，市政府重新编制学校，这里就是市三中了，揭牌那天方展来了，方展表情十分复杂地和市负责教育的相关领导坐在主.席台上，这个学校来之不易，他挨了多少骂，甚至连累到了父母。可是看看现在的学校是多少家长梦寐以求的，方展浮想联翩，。

    俩人来到了办公楼，这是高中部，方展直接来到校长办公室“咚咚咚”敲门。

    “请进！”声如洪钟的声音从办公室里飘出。

    方展拧开门把推开门，就看见窗户下的一个大办公桌前，端坐着一个带着花镜却器宇不凡的中年男子，此刻正在批阅类似文件，听见门响转过头了，摘下眼镜，后知后觉地忽然站起来：“方展？你怎么会有空来我这里？不会是来看我的吧？哈哈！”男子边说边走出座位，他就是三中高中部的校长尹树才。

    “校长您好，怎么就不见您老呢？说话还是这么铿锵有力。”方展上前握着校长的手，指着黎嫚对校长说：“这是我初中同学，刚从国外回来搞医学学术研究的，要来我就读的高中看看，这不我就带她过来了，想着既然到这里了就进来看看校长您了。呵呵。”

    “校长您好！听方展提起您，您是一位真正的从事太阳底下最神圣职业的人。”黎嫚和校长握手，黎嫚能够感觉得到校长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人。当老师最重要的就是责任心，无论你有多高文化，无论你多有教学经验，可是如果你没有责任心就什么都不是，也教不出好的学生。

    “过奖过奖了。老师就是答疑解惑，教书育人。孔子曰：‘仁者爱人，智者知人’。我不过是做了一个老师应该做的而已。这个臭小子，当年非要退学，实在劝不住，当时我还真担心他走弯路呢，想不到十年后送给我，噢，不对是送给A市这么大一个厚礼，全市人都要感谢你的。”校长提起这事就很激动。

    “校长你承受得起这个赞。”黎嫚觉得校长真的是为人师表的表率。

    “校长，这里师资怎么样？有没有稍逊色的或者不称职的？”方展想起当初的师资招聘方案，那时候还有走人情网的，倚老卖老的，那时候闹的很凶，有的老师拿着自己的教师资格证和教龄直接上市政府闹，但是学校最终还是按照择优录用，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教学质量。

    “师资很好。当初你这样要求是对的，现在学校的老师互相都攀比，攀比学生成绩、比学生纪律，老师之间也攀比，比谁课讲的好，比谁最受学生欢迎，这个校风非常好，我都不用操心了。哈哈！”校长是个性格非常开朗的人。爽朗的笑声不断地从校长室传出，引得不少老师过来围观，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校长有时间带我们走走？”方展看着校长请求道。

    “好好好，这就去，这就去。”校长边答应边往外走，方展和黎嫚就跟着。校长带着俩人来到教学楼，高中部大门朝北在整个楼中间，进入大门的南北走廊左右两侧是宣传栏，走廊的左右各三个教室两个办公室一个卫生间，一至六楼都是一样的格局。校长带方展去办公室，看看曾经教过自己的老师。到了办公室门口“咚咚咚”校长敲了敲门，其实门本来就没有关，敲门这是提示人们注意而已。

    “郝老师，尤老师，你们看这是谁？咦，老梁呢？”校长回头笑着把方展让到前面。

    “哦，是方总，东西南北哪路风把你吹过来了？”郝老师打趣地笑着说，郝老师是教数学的，平时就喜欢开玩笑，和学生也是这样从来不端架子，师生关系特别好。讲课也很幽默，平时喜欢穿休闲装和运动装，他说方便，轻松，活动自如，西装太板。

    “方展和郝老师握着手说：“您是我的老师，千万别叫我总，如果你这么叫我，我怕我真的肿起来。”

    “哈哈哈——”办公室回响着爽朗的笑声。

    “方展，非常感谢你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教学环境和待遇，这是我们所有的老师共同的心愿。我们在风华教学了十几年，深知那个学校的破旧，刮风下雨我们所有老师都会提心吊胆，生怕哪片玻璃、那块墙皮被风吹落伤到孩子，现在我们的心终于可以放到肚子里了。教学环境非常优越、教学设备也都很先进，减轻我们不少负担。真的很感谢你。”尤老师心情非常激动地握着方展的手发表感慨，可以明显感觉到尤老师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也红红的。

    方展也有些激动，当年在这所学校读了两年半，他能够感觉到这个学校的老师都很敬业，也许这些老师都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原因吧，他们敬职敬业地把学生真的当成自己的孩子。

    “尤老师您言重了，虽然重新改建这所学校遇到很多困难，但是结果是好的。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我的名声不太好，可是你们并没有把我当成垃圾不管不问，所以那个时候我就相信这个学校一定会成为A市最好的学校。当然不是指教学楼，而是这所学校的老师和教学成绩会是A市最好的。”方展握着尤老师的手，感慨的说。

    黎嫚看着看着，被彻底感动到了，眼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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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兄弟餐厅

    方展和黎嫚在三中呆了两个小时就出来了，虽然校长和几位老师挽留想在下班后请方展吃饭，最后还是被方展谢绝了。

    出了学校，方展开车带黎嫚环城绕了一圈，最后在海滨玩了一会，他们上学的时候就经常男女生结伴来海边玩。这里一直有他们孩童时代的影子，他们无拘无束地光着脚，女孩子在沙滩是捡漂亮的鹅卵石和贝壳，男孩子则在沙滩上奔跑追逐。记得一次，大家看着浪花一浪高过一浪地向岸边打来，一个叫曹刚的男同学把一个女生的鞋子扔到了海里，他还和同学们打赌，浪花一定会把鞋子打回来，结果，浪花退去，鞋子却不见了。女生哭了，大家懵了，后来大家凑了零花钱给她买了一双布鞋回家了。当时大家都非常痛恨曹刚，现在想起来确是一段很美好的童年回忆。那份天真、纯洁、友爱和担当。

    从海边回来又去了他们学生时代很向往的游乐场，这里早已物是人非了。那时候他们进来也只是玩一些免费的游乐设施，花钱的他们都玩不了。如今的游乐场简直是他们小时候的天堂，什么疯狂老鼠、激流勇进、摩天轮，还有什么鬼屋、绝处逢生等刺激性的游戏，现在他们只有看的份了。方展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哪天不忙组织一次同学聚会好不好？回忆一下那个时候想玩却没有玩过的游戏，这只是心里突然跳出来的想法，他没有对黎嫚说。

    该看的想看的都差不多了。现在已经是晚餐时间了，方展带黎嫚来到了兄弟餐厅。

    黎嫚仰头看着这十六层高楼回头看向方展，一脸的疑问：“你的？”方展笑而不语，和黎嫚并肩朝大门走去，旋转门里，门童30度弯腰：欢迎光临！前台女服务员一眼看出是方展立马走出吧台30度弯腰问候：“方总好！”

    方展点头：“你好，在四楼给我定个包间。”

    “好的方总。”吧台服务员转身走进吧台按了内线电话。

    方展和黎嫚朝电梯走去，吧台服务员身体前倾：“方总慢走。”

    电梯门开了，二人踏进电梯，黎嫚真想立刻抱住这个让她心心念念的男人，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她还是要保持着恬静优雅知性的一面，她强压下内心的冲动，保持着淑女特有的矜持：“听说这个餐厅是你创业的前身？”

    “是的。这是我和藤毅刚刚退伍回来开的一家小餐厅，那时候因为没有资金，所以只有一楼，装修也很简陋。”方展眼里都是回忆和感慨。

    “叮”电梯到了，二人走出电梯，就看见杨超和郭志勇二位经理：“你们怎么在这里？”方展有一瞬的诧异，又后知后觉地明白了。

    “这位是我和藤毅的初中同学，出国十几年了，刚刚从国外回来搞医学学术研究的，昨天刚刚结束，今天带她看了看我们的母校和A市这十几年的变化。”方展指着黎嫚给二位介绍说。

    然后又看着黎嫚指着二位经理分别介绍：“这位是杨超，这位是郭志勇，二位是这里的总经理。他们都是我和藤毅的战友。”黎嫚一边点头一边伸出：“你好！你好！”黎嫚分别和杨超、郭志勇握手。

    “既然你们都在，一起吧。”

    郭志勇和杨超立马摆手摇头的：“不不不，我们还有其他事情，房间是‘玫瑰餐厅’。祝你们用餐愉快！”说完二人还对方展挤了挤眼睛，那意思分明是意有所指。方展看着他们的样子双目圆睁，微微地咬了咬牙，二位赶紧逃跑似的双手抱拳嬉笑着：“失陪了！”快步离开。黎嫚看出了他们的意思，心里一喜，嘴角微微上扬，可是看向方展的时候，黎嫚这一天的好心情顿时无影无踪。脸上的失落和心里的抽痛让她红了眼眶，方展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我们走吧。”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十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出电梯，刚好看见方展和黎嫚：“方总。”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方展回头，原来是服装厂的经理和设计师们。经理徐志宏：“我们今天把六一的服装走秀重新编排了一下，把各服装的走秀时间也调整了一下，把童装放在第一，因为太晚了会影响孩子们休息。明天就是咱们服装的展销会了，今天带大家放松一下。”

    姚琪琪也在人群中，一走出电梯她就看见了方展和黎嫚单独在一起，气得两眼冒火却不能说什么。这时候姚琪琪调整了一下脸上笑容前进了一步：“方总正好也在，要不我们一起吧。”姚琪琪又装作刚刚看到黎嫚的样子：“哦，嫚嫚，你也在啊，正好咱们喝一杯。”

    黎嫚没有说话，方展看了姚琪琪一眼对徐志宏说：“我就不去了，你们随意，走我账上。”回头对黎嫚说：“我们走吧。”然后走向玫瑰餐厅。姚琪琪咬着牙看着门楣上‘玫瑰餐厅’几个字更是气的不行，又无可奈何。

    黎嫚回头看着姚琪琪那黑了的脸笑着：“不好意思琪琪，今天就不陪你喝了，我就过去了。”黎嫚的笑带着讥讽、嘲笑、得意和挑衅。其实这不是黎嫚的性格，但是因为信件的事情，黎嫚一直不能释怀，如果不是她，方展也许不会这么冷落她，也许她和方展已经成为了男女朋友了，所以黎嫚非常恨她，非常非常恨。

    姚琪琪随着经理一起来到了最里面的“凤凰餐厅”，这个餐厅是这一层最大的餐厅，装修风格别具一格，因为这个餐厅一般都是相亲成功或者求婚或者婚礼筹备的餐厅。所以这里的装修都是和婚姻有关，主墙壁是出自著名画家之手的凤求凰的油画做投影电视的背景墙，其实这个电视就是按餐者的要求投放一些应景的视频片段。这个装修风格给人喜庆、温柔、和谐、浪漫、充满温馨的感觉。

    所有人各自就坐，菜系都是在订餐的时候点好的，所以上菜比较快。大家一边喝一边吃一边谈着后天的时装秀，他们把走秀选择A市最大的商场，为了不影商场的正常营业，他们决定明天下午5点之后在商场门前的广场搭建走秀T台，7点正式开始走秀。

    大家没有对餐桌的菜肴做过多的评价，都在讨论后天的事情。“后天的走秀，我们一定要全力以赴，也不枉总裁对我们的信任，不要辜负我们这三个多月的努力，大家想想，还有没有什么漏洞和没有想到的地方，我们再做补充。”经理徐志宏对大家举起了酒杯：“为我们的服装能够跨入A市的服装市场干杯！”

    “对！我们努力了这么久，一定会成功的。”副经理付国强举起酒杯感慨地说。

    “我觉得主要是童装这一块，毕竟都是孩子，没有见过这么大阵仗，只要他们不哭不闹就OK。”童装营销部的经理方芳略有担心地说。

    童装设计师肖晓站起来很自信地笑着说：“大家放心，看来你们对儿童都不了解，孩子虽然小，但是他们的心是纯净的，心里没有胆怯感，所谓的无知者无惧。孩子们越是不懂就越不知道害怕，就不会出错，想法看到这个场面孩子们会很兴奋，会更有表现欲望，所以，我敢说，后天的走秀孩子们一定是最优秀的。”

    大家站起来举杯：“干杯！”

    就在大家刚刚举杯的时候，“咚咚咚”传来敲门的声音。离门最近的姚琪琪过去打开门，一个清纯的女孩抱着一件酒进来：“你们好，你们是不是定了‘龙滨白’？”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有点懵，因为在座的都没有定。正在疑惑，门口出现了一个健硕的身影：“总裁。”面对着门的男装经理王子杨喊了一声。大家回头看见总裁进来都站了起来：“总裁。”

    “大家辛苦了三个月，明天就是出结果的时候，我相信你们的努力一定会得到市民的认可。”说着，方展看着抱着酒的女孩对大家说：“这是我给大家叫的酒，听说这个就比较好喝，还不上头。希望大家吃好喝好，但是都不要喝过量，我在这里敬大家一杯，谢谢你们！”方展拿了一瓶龙滨白对女孩说：“把酒放下吧，你去忙吧。”然后给大家满酒，大家即激动又感动，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女孩放下酒箱，看了一眼方展转身退出餐厅。

    方展给每一个人满完酒举起酒杯：“干杯！”方展一饮而尽，“我先干，你们随意。”方展放下杯子准备转身出去，姚琪琪忽然叫住方展：“总裁，我敬你。”姚琪琪拿起刚才方展的酒杯倒满龙滨白，然后递给方展，又给自己满上，方展接过酒杯看着姚琪琪：“谢谢。”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话一点不假。现在姚琪琪的眼里很复杂，有爱慕、有期待、有深情：“我......我敬你。”说着碰了一下方展的酒杯，一仰头直接倒进嘴里，然后把酒杯倒过来让方展看，意思大家都懂，诧异地看着姚琪琪，然后目光转向总裁，总裁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姚琪琪的表情比刚才喝酒还难看。

    “你们继续，我撤了。”方展放下酒杯摆了摆手转身走出“凤凰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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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筹备度假村

    今天晚上是服装展示走秀。

    上午服装厂的两位经理就通知童装、女装和男装的三位经理带着设计师把服装工作做好，一定不要出错，谁出错谁负责。

    方展今天在集团办公室处理这两天堆积的文件，敬老院的、城西工地的、还有一份是刚刚审核通过的开发的新项目。文件要审阅、签字，方展一个人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的安静，只有方展翻阅文件和沙沙的签字声音。

    方展一个一个地审阅，最后审阅的就是最新开发的新项目，这个项目方展考察了半年，申请了半年，今天终于有了批复。拿着这厚厚的资料就想起自己的初衷和审批过程的艰辛：

    方展在自家别墅后面那边的半山坡开发的一个新项目，他想在这片山坡上建一个度假村。说是山，其实就是一个很大土丘。坡度缓慢，海拔比一般土丘高，所以人们习惯把它称作山。A市这个占地面积约五万多平方千米，常驻人口约一千二百多万的二线城市，居然没有一个休闲娱乐度假的地方。五一、十一小长假，有条件的人可以去省外或者国外旅游，而那些没有条件的、年龄大的、不能长途跋涉的、同学聚会、情侣约会的人们可不可以就近休闲娱乐一下呢？因此，方展就大胆地设想开发一个这样的项目。

    开发这个项目的初衷实属偶然，那是刚刚搬到这里不久，方展怕爸爸妈妈会不习惯，所以每天下班都会回家陪二老，有一天回到家发现爸爸妈妈不在，去爬山了。晚饭的时候突然乌云密布，方展担心爸爸妈妈没有带雨伞，就拿着雨伞去了后山。自从家搬到这里，这是他第一次去后山，爬上山坡以后发现这里太美了。郁郁葱葱的杨树、柳树、松树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树，还有矮棵的荆棘树。遍地的野花五颜六色在茵茵的小草中更显鲜艳。这里空气清新花香四溢，还有各种鸟叫的声音，真可谓鸟语花香。

    看到这，他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更早一点来这里。方展忽然有种冲动，要在这里做一件快乐的事情，给这座城市建一个度假村如何？这样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在周末或者小长假都可以带着家人来这里游玩，或者情侣之间，或者同学聚会都是好的去处。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心情非常激动，他加快脚步找爸爸妈妈，最后在一个山窝里找到了爸爸妈妈，妈妈还在挖山野菜。方展快步走过去把蓝色的伞递给爸爸，然后拉起妈妈：“妈，要下雨了，赶快回家吧。”

    方展拉起妈妈就往山下走，莫蓝被他拉的有点踉跄：“展儿，你慢点，妈妈能像你一样吗？”听了这话，方展才意识到，爸爸妈妈真的老了，方展索性蹲下身子背起妈妈就走。

    “展儿，你放下我，我自己能走，快放下。”莫蓝是心疼儿子，所以非要下来自己走。

    “妈，别吵，别扭。你越扭我就越累，你就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尽尽做儿子的责任好不好。”方展顿了顿：“妈这么多年你和爸爸辛苦了。对不起！”方展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矫情。

    “好。我不动。”莫蓝没有再说话，没有再扭，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方展的背上。方展看不见妈妈流泪，但是他感觉到了，这泪水像一把大锤一下一下地砸在他心上。

    “妈......妈，我......我爱你们，很爱......很爱！”方展说出了早就想说却一直没有说出口的几个字。

    爸爸也听见了方展说的话，眼圈泛红，他不敢看儿子，因为方展小时候经常和其他小朋友说自己爸爸是英雄，所以他就一直在儿子面前充当英雄的样子，所以他不能在儿子面前流眼泪，就逃避似的说：“早就让你往回走，你就是不听，怎么在儿子面前就怂了？”他不怕死地落井下石，在旁边添油加醋。

    妈妈的一记眼神杀了过来，爸爸立马闭嘴，自顾自地往前走去。方展的脸上略过淡淡的笑意，有幸福、有羡慕、还有......一丝丝的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脑海里第三次出现那个后脑吊着高高的马尾，一身普普通通的地摊牛仔裤和淡黄色T恤，白色平底旅游鞋那蹦蹦跳跳的样子。方展摇了摇头：我在想什么？

    “展儿，你怎么了？放我下来。”

    “没事，就是好像有蚊子。”

    回到家，方展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重大发现，也是一个可以考虑的计划，想着他拿起电话：“小毅，明天早上五点到我家门口。”

    “五点？急事？”电话那头惊讶而且有些不情愿。

    “别废话，不来？你试试。记得带上包，还有水和食物。”说完不等回话‘啪’挂断。然后回到书房，做明天登山的准备工作，写了明天需要了解的备忘录。

    第二天五点滕毅准时在方展家门口，方展提着退役带回来的旅行包，里面有昨天准备的ipad、照相机、记事本、还有一些彩线出门，滕毅接过包背在身上，二人向山上走去。其实这里只是人们叫习惯了，这个山没有太多石头，基本是土。

    从那天起，他和滕毅不止一次来这里观察地形，植被情况。这里是一个盆地型，有许多树种，都是自然的，他想，在这里就用这里的地形构造，建造一个度假村。不需要把地势铲平，就利用这样的地形和树木，有些树的形状长得的很怪异，有些树的叶子很漂亮，植被也不需要破坏，随地形地貌建筑一定会很美。方展暗忖，如果不能砍伐的树木可以圈起来做观赏树也算不错的。

    这个项目从方展有了的想法以后，他每次回家都会约上滕毅去山坡看看，地形、面积、树木的品种和密度，然后把那些怪异的和够粗够大的树都用彩线做了标记。又考察了是否可以大型机械作业等系列问题。还找了专业的地质勘测进行了几次勘测，林业部门考察是否有国家保护的树种和物种。然后把这个项目直接交给了开发部的孙广智去做，首先到旅游申请局备案后，又去土地审批、餐饮业、娱乐等，先做了企划案和各项预算，经过近一年的审批。今天终于都批下来了，现在就需要找勘测队正式进入山坡，进行勘测考察测量。然后施工队、打井队等一一到位就可以施工了。想想从有这个想法到勘测设计审批近一年的时间在奔波，现在终于有了结果。

    方展翻阅着审批资料，太多了，旅游局、土地使用、建筑资质、餐饮许可、卫生许可、烟酒许可、娱乐、环保、排污，还有一些项目等度假村使用以后慢慢完善吧。这个项目可不是城市建设或者拆迁那么容易，工程浩大，预计两年到两年半投入使用。

    所有文件审核完毕，方展略微轻松一下，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十点半了，随手按了内线，秘书丁娇娇敲门进来：“总裁。”

    “通知各部门经理下午一点半到会议开会。”

    “是。总裁。”秘书丁娇娇退了出去，随手带上门。

    滕毅和黄婉婷去了城西工地，那里今天又有人闹事，听说还发生了肢体冲突，说有两个人受了伤。滕毅和黄婉婷赶到工地的时候，人已经被120救护车拉走了。两个人进入工地了解情况。

    工地的两个经理和施工员听说总裁助理来了，都来到施工现场办公室。

    “滕特助，黄特助。”几个人和总裁助理打招呼。

    “齐经理，到底什么情况？怎么会打起来？”

    “受伤的三个人中有两个是最近新来的，一个是老工人，他们没来几天。”齐经理也莫名其妙。

    “刚刚招来的？怎么，这里工人不够吗？谁招进来的？”滕毅诧异，工地开工三个月了，也没听说工人不够啊。

    “前两天有两个工人突然说家里有事不干了，正好小范说他认识两个人正好找不到工作就介绍来了。原来的老工人都是一个地方的来，他们两个和这些人可能融不到一起，吃饭有时候也会吵。”项目经理助理严平说。

    “今天因为什么打架？”

    “听其他工人说，他俩特别爱偷懒，一个人的活，非要他俩一起干，今天赶上受伤的那个老工人抬东西，他一个人不行就喊了其中一个人过来帮一下，那个人不但不过来还骂人，然后两个人吵起来了，一起来的另一个人就帮助和他一起来打人把老工人打了，他们两个打一个人，被他老婆看见了，拉不开就大喊，结果也被打了。等大伙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昏过去了。好像那两个人打他脑袋上了，那俩个家伙也太很了，好像要打死人的样子。”施工员冯相辰描述。

    滕毅走出办公室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走，我们去医院看一下情况。”

    方展收起手机朝秘书喊：“丁秘书，和我出去一趟。”

    “好。”丁娇娇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走了过来。叫了电梯，丁娇娇和方展一起步入电梯。

    方展一路开车来到商场广场，今天在这里服装走秀。来到这里就看见工人在搭建走秀T台，还有灯光工人都在有条不紊地安装，T台已经安装好了，灯光安装完就等七点走秀开始。

    服装走秀的宣传单半月前就已经发放了，所以现在的广场已经人海如潮，都在等走秀开始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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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服装走秀成功（一）

    方展收起手机朝秘书喊：“丁秘书，和我出去一趟。”

    “好。”丁娇娇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走了过来。叫了电梯，丁娇娇和方展一起步入电梯。

    方展一路开车来到商场广场，今天在这里服装走秀。来到这里就看见工人在搭建走秀T台，还有灯光工人都在有条不紊地安装，T台已经安装好了，灯光安装完就等七点走秀开始。

    服装走秀的宣传单半月前就已经发放了，所以现在的广场已经人海如潮，都在等走秀开始那一刻。

    不到七点，所有的准备工作就绪，座位爆满，后面也被没有座位的人围的水泄不通。这是露天T台，这样不需要什么邀请函之类的繁琐手续，就是前面的座位是本市的一些基层领导和各公司、集团的总裁、经理们来捧场的，也有一些本市服装商，还有外市县的服服装商当然是来看产品的，也有一些省外的服装经营业主。

    到现场的还有很多媒体和记者，也有不少自媒体的人，更有网络的经营者们。

    七点整，走秀开始。服装厂宣传部经理俞枫桥走上T台，一套十分得体的黑色西装，把180身高的俞枫桥修饰的更显颀长，白色衬衣，藏蓝色领带，让本就白净的脸在灯光下神采奕奕，剑眉大眼更有男人的阳刚之气，侧分式发型，给人一种职业人特有的气质。高挺的鼻子下那张嘴最性感，稍厚的双唇就像女人纹过唇线一样，轮廓分明。

    台下好多人的纷纷议论：“哇！太帅了！”

    “真是惊动天人啊，有谁能告诉我他怎么可以这么帅？”

    也有男生感叹：“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了。”

    面对台下的惊呼和议论，他不急不躁，非常自然地向台下深鞠一躬：“在座的所有的先生们女生们，所有前来观摩的来宾们：大家晚上好！”

    “哗——”话音刚落现场爆发出‘噼噼啪啪’的热烈掌声。浑厚磁性的男中音和央视的男播音员鲁豫有一拼。不但声音好听，语速适中，咬字清晰。主持人扫视一圈台下的观众接着说：“今天是我们天佑集团旗下的红袖服装厂的第一批产品展示发布会，我们服装厂有三个服装分厂，有童装、有女装和男装。今天我们的服装走秀就是要把我们的产品推向全国的服装市场，所以我们做了很大的努力，今天在这里把我们的最好产品展示给大家。我相信我们的服装一定能走向全国，面向世界。”

    “哗——”又一次掌声四起：“感谢所有的商家前来支持！感谢所有媒体的宣传助力！感谢所有的来宾前来助兴！”主持人左手持话筒，右手指向台下滕毅：“现在有请我们总裁特别助理滕毅先生上台讲话。”此处有掌声。

    滕毅大步跨上T台，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还没等说话，台下的呼声又响彻整个广场。特别是一些女生的尖叫声真的很烘托气氛。

    “哇塞！好帅耶！”

    “就是，就是。比主持人还帅。”

    “这个集团的小哥怎么都这么帅啊？”

    “这人是逆生长的吗？”

    “我爱你......”刹那间，吹口哨的、大声喊叫的，各种声音混杂着，一场服装秀快成了征婚现场了。现在的女孩真的很开放，喜欢就大声说出来了。看来一见钟情是有的，但是前提是：男生必须长的帅，女生必须漂亮。一见钟情只不过是看脸时代的宠物罢了。如果说一个漂亮的女生一眼就看上了一个特别丑的男生，那才叫真正意义的一见钟情。

    滕毅拿着话筒看着台下，呼叫的大多是女生啦。滕毅挥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对着话筒说：“首先我代表天佑集团感谢所有来宾的观摩和给与的支持。我还要告诉大家，我们现场的所有工作人员的服装，都是我们红袖服装厂自己设计、裁剪、缝制出厂的，这都是我们的品牌产品。现在我宣布，天佑集团红袖服装厂服装展示走秀现在开始。”

    “哗——”滕毅话音刚落，掌声响起。

    主持人磁性的声音随着灯光和音乐一起响起：“首先出场的是童装的西装系列。出场顺序分别是儿童西装、公主裙、晚礼服、休闲装和运动装。”

    主持人话音刚落，T台的灯光变幻莫测，有黄色、紫罗兰色、蓝色、绿色的射灯交替着梦幻般闪烁，背景墙投放着森林里各种动物和海底世界里的各种生物，随之配上了背景音乐。

    “哇塞！真的好梦幻耶！这也太美了吧！”这是于硕的声音，今天她是特意约诗雨姐来专门看服装秀的，没想到人山人海的只能看到背景的大屏幕，她一下气馁了。

    “哎，硕硕，刚刚下来的那个人不是帮你送奶粉的那个人吗？”诗雨指着滕毅说。

    “还真是，那又怎么样？咱又挤不进去。”二人仗着自己的身高差距弯着腰，一边说着一边往里挤，别说还真挤进去了。虽然不是前排，但是起码可以看到了。

    先上场的是儿童西装，选择柔软透气的面料。男孩子的西装有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条纹的、方格的，分别是白衬衣，配有红色的、黑色的蝴蝶结；还有两款小燕尾服，统一的黑色小皮鞋。西装表演的小朋友，各个肤白俊朗，发型有中分式、侧分式、飞机式，一个个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小王子，贵气、绅士有风度。

    随之是女孩子的最爱——公主裙和晚礼服系列。一个个小模特身着公主裙，缓缓从幕后走出，表演的那叫一个绝。两两出场，手拉手一步一步的小猫步很稳健，不错乱，黑色拉带皮鞋，挺胸抬头。有白色的、粉色的蝴蝶结发卡簪在脑后。走到中场小公主们双手相握在胸前，有的像白雪公主，有的像翩翩欲飞的蝴蝶，还有的像动画片里小魔仙，乌溜溜的眼神就像芭比娃娃重生，很有压倒全场的气势。

    跟在公主裙后面出场的是晚礼服，背景墙换成了城堡、庄园和草坪。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晚礼服。小模特盘着各式各样的发髻，有头戴皇冠的、有戴花环的、还有手里提着花篮的。飘飘欲仙地从城堡里走出，清新脱俗，高贵典雅，气质非凡。

    顺序出场的是校服、运动装和休闲服装，这三款服装完全表现出孩子们的天真浪漫、无忧无虑、活泼可爱的天性，有单手插裤袋里的，有扛着羽毛球拍的，有腋下夹着篮球的，男女混合，一招一式可爱极了，就像上天派来的天使。

    童装全部走秀结束，主持人上场：“首先感谢童装秀的小模特们，他们说A市福利院的孩子们，我们天佑集团承诺，今天晚上的时装秀订单全部捐给福利院。“

    “哗——”顿时掌声一片。主持人用手势示意大家静一静继续道：

    “下面有请我们的童装设计师及助理上场。”

    童装设计师及助理一一走上T台。主持人把设计师及助理请到前台，指着方芳介绍说：“这位是童装设计师方芳女士，毕业于XX美术大学，服装学院的服装设计专业。”方芳上前一步鞠躬致谢：“感谢大家支持。”

    主持人又指向肖晓飞介绍说：“这位是童装设计师肖晓飞女士，毕业于Y大学美术学院服装设计专业。”肖晓飞上前一步鞠躬致谢“谢谢大家”。

    主持人再次指向白诺介绍：“这位是童装设计师白诺女士，毕业于A市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服装设计专业。”白诺上前一步鞠躬致谢。“感谢来宾的支持！”

    “这位是设计师助理田元元女士，毕业于A市美术学院服装设计专业。”田元元向前一步致谢。主持人介绍了童装的设计师及助理。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送我们这些可爱的孩子们退场，回去休息。”主持人话音刚落，孩子们在不断的掌声中转身走出T台。

    主持人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接下来是红袖服装厂的男装展示走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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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服装走秀成功（二）

    现场一片安静，等待男装。灯光变成了海洋蓝和暗黄色交错，西装男模特一出场，立刻响起刺耳的尖叫声。每一位模特都高大挺拔，英俊潇洒。身穿灰色西装男模，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宽宽的额头一缕碎发更添一份妖孽。走在T台上那宽肩窄腰大长腿更显男人气魄。白色西装男模古铜色皮肤，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直视台下，每一步都铿锵有力，大有征战四方的气势。黑色西装男模白衬衣，红色领带，凝脂般肌肤，齐耳的波浪发型，因为太帅，咋眼看分不出是男是女，直而挺的鼻子下面那张厚唇，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左手插在裤袋里，眼睛横扫全场，阴柔中又透着霸气。身穿格子西装的男模，白皮肤，英挺的鼻梁，立体的五官刀刻般地俊美，更显温文尔雅的稳重，俨然一个豪门公子哥，每一步都沉稳扎实，虽然没有前几位那么有力又气势，但是却能够感觉到浑身上下都是读书破万卷的文人风范。T台上的每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质，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种放荡不羁的浅笑。

    男士西装展示后就是运动装和休闲装展示，运动装显得年轻、活泼，充满活力；休闲装很有假期休息的闲适和悠然自得且悠哉悠哉的样子。

    很快男士服装走秀结束，所有模特登台谢礼。主持人走上T台：“我们的男装走秀结束，下面有请我们的男装设计师及助理上台。”

    不断的掌声和呼声：“这服装太精湛了，这服装设计太棒了。”

    “我敢说这服装设计可以冲出亚洲！”众人议论纷纷，褒贬不一，有肯定也有质疑。

    男装设计师是两男一女及助理两男大步走上T台，主持人看向设计师王子杨：“这位是男西装主设计师王子杨先生，毕业于BJ美术学院服装设计专业。”王子杨向前一步鞠躬致谢。“谢谢所有来宾的支持和褒奖。”

    主持人又指向李立刚对同学观众介绍：“这位是休闲服装设计师李立刚，毕业于ZY大学美术学院服装设计系。”李立刚跨前一步鞠躬致谢，然后挥手。

    “这位是运动装设计师杨小凡女士，毕业于A市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服装设计专业。和童装设计师白诺师出同门。”杨小凡上前一步鞠躬致谢。“希望自己以后能够设计出更多更好的服装展示给A市的所有市民们。”

    紧接着主持人又指向曹亮和赵越：”这两位是男装设计助理。都是毕业于美术院校的服装设计专业。”二人向前一步鞠躬道谢。

    “到这里，我们红袖服装厂的男士服装秀结束。感谢我们的设计师们都付出。感谢模特们的精彩表演。现在请我们的模特们退场休息。”台下掌声热烈，座位周围早已人满为患，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这里。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女士服装秀，女士服装会给大家带来更大惊喜和惊艳。希望大家继续关注和支持。”主持人的话音未了，台下一片回应：

    “一定支持！”

    “我们会一直关注，我们A市终于可以出自己的品牌服装了。”

    T台最前方的第二排的中间位置，一直坐着一位腰板挺直，五官俊朗的男人，身边一位清秀漂亮的女生，这就是天佑集团的总裁方展和黎嫚，看起来两个人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女生满眼的爱慕，男生是一脸的同学而已。今天方展没有上台，一直在下面倾听观众的呼声和意见。

    在他们身后站着的人群里，有一张清纯的学生模样的女孩，双眸一直关注着T台上的服装走秀，她被惊艳到了，时不时地和身边的一个漂亮且文静的女孩谈论着什么。她们就是酒水的营销员于硕和贝贝孕婴店的老板诗雨。

    童装和男装走秀结束，接下来就是女装时装秀。女装是备受关注的，因为女装款式比较多而且非常劲爆，所以女装走秀放在最后压轴。

    主持人俞枫桥的磁性声音再次响起：“下面是我们红袖服装厂的女装展示，精品服装是所有女人的首选，我们的女装一定会成为所有女人的必须品。下面有请我们的服装模特展示开始。”话音刚落，广场的灯光全部关掉，只有T台上亮着淡黄色的灯光和T台边缘的小小射灯，背景音乐随着不同的服装变换着不同的音乐。

    第一个出场的是西装展示，女模身高都在175以上，三围标准，个个瘦腰大长腿。西装系列有西服套装和西服套裙两款，西服套装的模特们有的长发飘飘，有的波浪披肩，显得稳重端庄；西服套裙模特有的梳着高高的丸子头，有的是盘起的发髻，流苏的发簪，显得职业干练。总之西装系列体现了女人的内涵和知性。特别是红与黑和春天两款西装，让女人独领风骚。

    西装走秀结束后是休闲装和运动装，休闲装是丰富多彩的，模特身着阔腿裤卡腰衬衫套装大步走在T台上，更显青春活力；沙滩裙的模特有的梳着两条长辫子，有的披着齐腰长发，每一步的展示都走出了海风吹拂的感觉；短裤套装，短裙套装，运动装套装，自然悠闲舒适；女模特们都是自带光芒，那种超凡脱俗的表演，使整个现场掌声不断。

    这时候主持人走上T台：“今天晚上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婚纱和晚礼服展示开始。”伴随着婚礼音乐的慢慢回旋，第一个出场的是一款拖地婚纱，身着白色婚纱的模特慢慢地走上T台，栗色的头发高高盘起，镶钻的皇冠卡在发髻上。肤如凝脂的脸颊，长长的眼睫每眨一下就像雨后落蝶扇动着翅膀。长长的裙摆由一个穿着西裤白衬衫的男孩和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女孩轻轻地提着款款走来，他象征的纯洁美丽富贵；随后是身穿红色婚纱的模特，在灯光的闪烁下红色婚纱像一团燃烧火，象征着热情奔放，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波浪式披肩长发，双手置于胸前捧着一枝玫瑰；最后出场的是身穿粉色婚纱的模特缓缓走来；粉色的婚纱裙有无数朵镶钻的粉色梨花，裙摆由裙撑撑起，象征着春天、甜美、纯真、浪漫。

    婚纱后面是晚礼服展示，晚礼服更是颜色多样款式新颖，更能体现女人的魅力。现场沸腾了，掌声、观众的欢呼声和音乐声混杂着。它的设计理念和款式都与婚纱相像。

    主持人邀请女装设计师上场，向观众介绍:“现在有请我们的女装设计师上台。”师帅、姚琪琪和苗苗依次上台：“走在第一位的是我们的婚纱设计师师帅先生，毕业于ZY美术学院服装设计专业，后又就读F国服装设计学院，博士学位。曾在F国获得过时装大赛二等奖。”自然的掌声和欢呼声不绝于耳：“第二位走上台的是姚琪琪女士，毕业于GZ美术学院服装设计专业，曾在BJ某品牌服装厂做过一年的服装设计师。第三位上台的是苗苗女士，毕业于LX美术学院服装设计专业，是今年的应届毕业生。现在在我们服装厂做实习。这两位是设计助理，同样是毕业于服装设计专业的学生。”

    主持人走向T台中央：“天佑集团的红袖服装厂的第一批产品展示会到现在全部展示完毕，感谢大家的光临！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大家！”主持人面对正前方鞠躬致谢，又分别转向左右侧鞠躬致谢。礼毕：“下面有请我们天佑集团的总裁方展先生上台讲话。”说完带头鼓掌。

    “哗——”

    方展几步跨上T台，接过话筒还没有说话，台下唏嘘一片，惊叫、吹口哨、直接喊话一声高过一声。方展轻咳一声：“我是天佑集团方展，感谢大家放弃自己的休息时间过来捧场支持，感谢大家的陪伴，感谢大家的认可。六月一号，我们的服装将在A市最大的服装市场商场百货大楼上市，为了感谢大家对天佑集团的支持和厚爱，我们决定在服装上市的前三天七折优惠，三天后恢复原价。我们的童装、男装和女装分别加入百货大楼的三层专柜，希望大家届时光临。谢谢！”说完，30度鞠躬致谢走下T台。

    站在观众席最后的两个小美女也议论起帅哥了：“哎，硕硕，你说这个天佑集团什么来头，成立还没几年就发展的这么快，你说他们是不是有靠山啊？”诗雨眼睛滴溜着身边人，生怕被听到一样。

    “你别瞎说了好不好，那又不是咱们能管的事。就算人家有靠山那也是人家的福气，有山靠山嘛。有山谁不靠？”硕硕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也是。不过他们集团的人怎么长的都这么帅啊？唉，咱们也只能远观不能近瞧啊。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咱们有这么帅气的男朋友，你说会不会做梦都能笑醒呢？唉！”

    “为什么非要帅气的呢？我觉得吧，男朋友是靠缘分的，如果缘分给了你一个帅气的男朋友，那你一定是拯救了万物，你就是有福之人了。”于硕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唉！你说的也对，凭什么你找的又帅又多金对你还好啊？你有什么资本吗？硕硕，你说的太对，不想了，不去奢望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吧，否则受伤的就是自己。”

    “对，对，对，你想明白就好。咱们也什么资本找你们优秀的男朋友啊？合适现实点吧。呵呵。”

    “就是。你看那些小说里的霸道总裁，哪有一个好东西，外面谁说话都信就是不相信自己老婆。说明他们一旦结了婚，心就不在自己老婆身上了，所有的关心和爱都给了外面的人，所以就百般折磨。难道那些总裁都是大傻子吗？谁的话都相信却不给自己老婆解释的机会，然后到最后发现自己错的离谱了，又拿钱来取悦老婆。”

    两个人还在讨论男朋友呢，主持人已经宣布：“谢谢到场的所有人。今天的服装走秀全部结束，六月一号可以直接去百货大楼商场挑选自己喜欢的服装。谢谢！”

    诗雨一副失恋以后喝醉了的样子，越说越气：“更可恨的是，那些女主人贱不贱啊？自己被折磨得大人不人鬼不鬼的，甚至被狗男人搞的家破人亡居然还能原谅了他。人家把你父母的坟墓都撅了，把骨灰往你嘴里塞，你说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你怎么可以原谅，你对得起为你死去的父母吗？看来所有人在金钱面前都是奴隶。哎，硕硕，我告诉你啊，我天天看这类小说，有时候气的我都想砸手机了。你说这都什么人性啊？所以硕硕，咱俩说好，坚决不找有钱人，有钱人太坏了。千万不要被金钱蒙蔽双眼，也不要被他们的几句好话蒙蔽心智。记住了吗？”诗雨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惹得好多人朝这不看，硕硕急忙拉起她就跑。

    观众散场，人群渐渐散去。

    “砰”硕硕装上了一堵肉墙，在反作用力下，于硕的身体重重地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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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庆功宴

    方展早在几天前就让黄婉婷和丁娇娇订好了餐厅。

    服装秀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工作人员和模特把衣服收好，全部放入箱车，一行人直奔餐厅。所有的模特和设计师们及今天所有的工作人员去参加庆功宴。黄婉婷和丁娇娇在餐厅门口等候。

    方展本来打算带大家去兄弟餐厅，但是距离太远，时间又太晚，所以让黄婉婷在广场附近看看。“进来看看”这个餐厅，乍一听餐厅的名字，觉得这个餐厅品味太低，不够档次。这时有几个人已经在背后窃窃私语。

    “这是什么餐厅啊？档次太低了吧？”

    “总裁不会这么小气吧，在这么寒酸的地方举行庆功宴？”

    “是啊。还叫什么‘进来看看’那我们进去看看就走’。呵呵。”

    “嘘！小声点，也许这是因为晚了订不到餐厅也是有可能的，再说这个餐厅离的近。”一个人做了一个噤声动作提醒大家不要乱说话。

    来到餐厅门口，方展皱了一下眉，看着门脸再看看这牌匾，这餐厅不怎么样啊。方展看了一下黄婉婷，意思很明显：“这是餐厅？”

    黄婉婷笑了一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总裁，里面请。”

    说着话，一群人走进了餐厅。

    “哇！太漂亮了，太豪华了，不比那些大牌的餐厅差。”餐厅里面给人的感觉就是，你刚从黑黑的山洞里走出来，突然眼前一亮让你目不暇接。

    “这也太隐密了吧？刚刚看到外面还觉得不够档次呢，这叫什么？这叫‘人靠衣服，马靠鞍。餐厅看的是里边，’还真是别有洞天啊。哈哈！”

    “这还真是别有洞天啊！这餐厅藏的可够深的。”

    大厅的正中间一个水晶流苏大吊灯，豪华气派。棚顶四周层次分明的边灯和射灯和谐温柔，非常烘托气氛，二层的旋转餐桌中间一大束鲜花，高靠背餐椅围在圆桌周围，总之，这里的装修虽然不是A市最好的，也够得上中上等了。

    方展也没想到外面如此不堪，里面却富丽堂皇，这个反差真让人有点梦幻的感觉。方展看向黄婉婷：“你怎么知道里面是这样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里面别有洞天，但是离现场最近的餐厅也需要走20分钟左右，离得最近的都不够大，我就想，这个不起眼的店，为什么这么大的店面呢？就和娇娇进去看看，结果完全出乎意料，我当下就决定：就是他了。呵呵，订完餐厅我也纳闷啊，就和老板聊了一会，结果这家店是有故事的。”黄婉婷神神秘秘地说。

    来到餐厅，大家各自找座位就坐，一共三桌，俞枫桥清了清嗓子对大家说：“大家安静一下，让我们的总裁讲几句话。大家欢迎。”

    “哗——”掌声。

    方展站了起来，端起酒杯：“首先感谢所有的工作人员辛苦了半年的时间，今天终于圆满。也感谢所有的模特们，为我们的付出，你们走出了国际水平，这也是我们今天成功的原因，是你们的表演才让我们的服装大放异彩。此后，我们服装厂也要招模特，有愿意留下的明天去服装厂签约。但是有一点，在我们服装厂肯定做不了名模。感谢大家，一起干一杯！”所有人举杯一饮而尽。

    黄婉婷站起来对着大家说：“各位，你们刚开始是不是觉得这家餐厅不够档次啊？我当时也觉得不行，但是附近没有太大的餐厅，我看着这个餐厅的店面够大就进来看看，结果让我大跌眼镜，当下我就订下了这个餐厅。你们知道吗？这个餐厅是有故事的。想听吗？”

    “黄特助，你快讲讲。”

    菜是事先预定好的，趁着服务员走菜黄婉婷娓娓讲了起来：

    这个餐厅的前身是一对新婚不久的小夫妻开的，是一个短平快的小快餐厅，也许是因为名字看起来挺有意思，也许是两个人的菜做的好，生意红红火火的很好。经常人满为患，后来旁边一家鲁面馆要去儿子那里生活，就把店兑给了小两口。小两口觉得店面大了，开始起‘进来看看’这个名字就是起着玩的，小店还凑合。现在店铺扩大了，这个名字太俗，就花钱求人换了“福来顺”这个名字，可是从扩大店面后的客流明显减少，生意每况愈下，有时候还会赔钱，小两口很是上火。有一天，一个大爷来吃饭问：“你为什么改名字啦？害的我以为你搬家了，就一直没有过来，今天本来是过来看看，就想问问知道不知道你们搬哪里去了。结果还是你们的店。”

    小伙子说：“原来那个店是快餐店，名字是我自己胡乱起的，现在扩大店面了，想起个好听的名字，就改了。”

    “孩子啊，原来那个名字挺好的，这个店起名就和我们人起名一样，起了就不能随便改。比如：你妈妈给你起的名字是不是要叫一辈子？”大爷边吃边聊：“如果你改了名字，人家会以为你已经不在了，就算有人叫你新名字，人家也未必知道是以前的你。你换了牌匾换了名字，很多人就以为不是你的店了，回头客就不来了。小伙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小伙子恍然大悟地使劲地点头：“是，是，是。大爷，谢谢你！你这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我明天就把名字改过来。那个匾我没扔。”

    “小伙子，这次改名你得请，不能随随便便地改。没扔也不能用了，因为那个是你不要的了。所以一定要请。”

    “好的大爷，我听您的，告诉我怎么请？我明天就去请。谢谢您，大爷。”

    “花钱呗，花钱请。还叫那个名字，比原来的那个牌子大一点。”

    “好，大爷。我明天整个大点的改名。”

    大爷吃完了站起来掏着上衣口袋，准备买单，小伙子忙按着大爷说：“大爷这个单免了，免了。您老给我指点迷津，受益了。”

    大爷呵呵地笑着：“你就那么相信我，万一我说的不灵验呢？”

    “大爷，灵不灵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善良让我感动。大爷以后您来我这里就是免单。”大爷呵呵地笑着走了。

    这几天小伙子一直在找人帮忙挂匾的事，他不知道要挂多大尺码的匾合适。他想找那个大爷问问，却不知道大爷家住在哪里，他就天天等，等大爷来吃饭问明白了再说。

    这天，小伙子早早就起了床，当他来到店门口的时候惊呆了，自家门店的牌匾已经换好了，比‘福来顺’高出很多，很大气。两块檀木原木拼成的一大块木板，“进来看看”几个字是刻出来的，然后用黄金油漆灌满后自然干，这样的字体很有立体感。这块匾显得高端大气又古色古香。小伙子知道，这一定是大爷干的。

    这就是这个餐厅的故事，后来听说从那以后许多人开店，都找这个老爷子起名看风水。

    大家边吃边聊，好不热闹，夜宵已经接近尾声。

    黎嫚一直坐在方展身边，边吃边聊，姚琪琪看的是双眼冒火，当她看到黎嫚离开了餐桌，姚琪琪端着酒杯站起来，来到方展面前：“方总，感谢你给了我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让我有机会走上这样一个舞台，谢谢你方总。”说完将酒一饮而尽，她又拿起酒瓶给自己添满，拿着酒杯转身，正好黎嫚回来，姚琪琪手肘触碰到了黎嫚前胸，“啊——”刚刚倒满的一杯酒，就这样如数地泼到了黎嫚的V领口里，酒水顺着凸出的胸部直接滴到裙摆渗透到肌肤，整个衣服前面湿剌剌一大片，凹凸有致的身形一览无余。黎嫚双手护胸愤怒地不知所以，当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这里的时候，黎嫚觉得身上一暖，方展把自己的西装披在了黎嫚身上。心里却惊叹：女人！争风吃醋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够阴，够狠。

    方展扶着黎嫚对所有人说了一句：“大家尽兴，我先走一步。黄特助，你辅助两位经理把宴会办好，不要喝的太过，不能开车的找代驾或者帮助找宾馆，记住：你一定不要喝酒，一口都不行。懂？”然后方展又压低声音对黄婉婷说：“看好，不要出现不该出现的事情。”

    “是，知道了。总裁放心。”

    “记得，有事随时给我或者滕毅打电话。”说完一转身就与进来的一个女孩撞了个稀里哗啦，女孩四脚朝天地倒在地上，怀里的一箱酒水女孩依然抱着没有松手。就像小孩子手里拿着冰棒摔跤了，即使再疼手里的冰棒也不会丢一样。于硕身下有液体流出，一股浓郁的酒香飘出。女孩一脸痛苦地呲着牙慢慢地放下纸箱，爬起来就看到地上一汪散着酒香的清澈，肯定有打碎的了。他顾不得那么多，抱起纸箱朝里面走去。

    方展这时才想起来，是那个送酒的女孩。他放下黎嫚：“你等我一下。”转身追了上去。

    黎嫚一点都不在意，因为她相信方展绝对不会对一个这么不起眼的买酒女会产生什么情愫，有什么心思。眼前放着自己这样有文化、有修养的大美女这么会对这么个小丫头动心？

    十几分钟后，方展和于硕一同从里面出来：“需要我送你吗？”

    于硕摆摆手：“噢，不用，我有电瓶车。刚才不好意思啊撞到你。”

    “说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害你摔了跤，还摔了你的酒，放心那个损失我来赔。你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我们农村人皮糙肉厚的，从小就在地里摔跟头，习惯了。呵呵。走了，再见。”于硕说着头也没回，一步一瘸地离开了。

    “再见！”方展漠然地回了一句，怎么回事？现在的女孩子最怕别人说自己是农村人了，她怎么还这么大胆承认自己是农村人？一点都不像怕被别人嘲笑的样子，一点也不矫情，也没有赖着说这疼那疼的，现在的女孩不都是那个样子地说“嗨，拜拜”吗？他为什么说“再见”我这颜值和身材她一点都没有觊觎吗？还真是遇到了奇葩女孩。

    黎嫚这时才发现方展好像走神了，推了推方展：“方展，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在想她刚才摔的不轻，没有去医院，骑个小电瓶路上会不会有事？”

    呸！我想什么呢？这是第几次遇见她了，每一次她都不看我？方展嘴角向左侧弯了一下。扶着黎嫚走出餐厅。

    噢，这是第几次见到她了，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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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公司门前闹事

    “你故意的。”黎嫚脸色苍白，嘴唇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冷。

    “嫚嫚，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嫚嫚。”姚琪琪看着黎嫚的窘相，心里别提多舒坦了，但是嘴上还要违背内心地道歉给方展看。其实是不是故意的明眼人都看得明白，如果不是故意根本泼不出这么多，所以方展觉得再给姚琪琪一次机会，毕竟这是第一次，又是有才之人，但是方展不喜欢靠耍手段赢得人心的人，做人一定要诚实守信。特别是女人，所以到现在方展还没有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孩。

    黄婉婷很有眼力见地给方展倒了一杯酒，方展拿起酒杯对着大家说：“这半年来大家都很努力，也很辛苦，今天的服装秀很成功，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市民喜欢我们的产品。大家不要骄傲，继续努力，希望我们的产品能够真正地成为A市的品牌，成为中国的品牌。我敬大家一杯，先干为敬，我干了你们随意。”方展说完仰头杯空酒尽：“你们尽兴，我就先行一步了。”

    方展对着几桌所有的人客套了一句，然后右手搭在黎嫚的背部走出餐厅。黎嫚回头对姚琪琪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背部有一双火辣辣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哎！这才刚刚开始就结束了。”营销部的王美美惋惜地说。

    方展的帅气是集团所有女生的倾慕对象，只是好多人都知道自己不是总裁的菜，也只是仰幕而已。而姚琪琪自认为和方展是曾经的同学，所以她比其他人多了一点自信。刚刚姚琪琪泼的酒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姚琪琪是故意的，但是黎嫚对于公司的其他人来说就是总裁的客人而已。至于姚琪琪为什么这么做，大家也都明白姚琪琪是嫉妒黎嫚和总裁靠的太近，或者他们认识而且有仇，可是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关大家的事。方展走后，他们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同事之间互相碰杯，互相祝贺鼓励非常和谐。但是这里有一个人在总裁走后就再也没有喝酒没有吃东西，大家都看得出来姚琪琪觊觎方展，过去只是猜测，现在已经确定了而已。

    还有一些女生端着酒杯去男模那桌凑凑热闹，看似去敬酒，实则是在寻找自己的猎物罢了，模特嘛，英俊潇洒、高大威猛，哪个女人不喜欢呢？当然也有男模来到设计部这一桌敬酒的，显而易见，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个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凌晨一点大家才酒足饭饱，还好，大家都很懂规矩也很守规矩。服装厂总经理华国强说：“今天大家都没少喝，就不要开车了。如果有必须回家的，就找代驾吧。如果可以不回去的我会安排酒店大家先住一晚。回家的举手，我安排代驾。”

    “我不回去了，家太远了。”

    “我们模特都不回家了，在酒店住一晚，还能再聊聊，今天晚上结束我们就各奔东西了。”一个男模站起来说道。模特们都没有喝多，因为他们都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他们不属于服装厂，是模特公司的人，如果哪个单位有需要就会和模特公司签约，比如广告公司、平面设计公司、汽车展等，需要几个模特？多少天？薪资多少等等？

    华国强分男女清点了一下人数，然后给星期天大酒店打电话安排房间，大家就前后簇拥着走出饭店直奔酒店。

    服装秀很成功，昨天晚上整个A市市民热搜网络炸翻天，无论是童装、男装和女装，都有不同的赞扬和批评，群众褒贬不一，但是赞扬的还是多余批评的。特别是对女装的评价，几乎完美，当然还有更多的建议值得采纳。所有款式的服装今天开始入住商场，估计前三天打折一定会有很多人，所以服装厂的工作量会很大。

    方展指派个市场调研员去市场收集意见和建议，毕竟这是第一次抢占市场，要尽力确保万无一失。

    方展今天要在公司处理公务，两天没有来公司，就有一堆的文件要审阅、签字。方展没有走地下车库，走公司的正门，这一米八八的身高，一进大门就格外的引人注目。特别是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色西装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白色衬衣映着光洁白皙且棱角分明的脸庞，双眸似两个不见底的深潭，长而浓密的睫毛，一张一合之间还能偶尔掩饰一下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肃杀的表情，瞳孔中不时散发着令人不可捉摸的黑色流影，神秘莫测。挺直的鼻子下那薄薄的嘴唇勾勒出冷俊的弧线，微微上翘的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一丝笑容。许多上班的员工纷纷和方展打招呼：

    “总裁，早！”

    “总裁，早！”

    “早！”方展点头回应着大家，平时方展都是走地下车库，所以大家平时都难得见到总裁。员工纷纷惊叹，那般严肃冷峻的总裁对自己的员工竟是如此的温柔以待。

    方展路经吧台：“总裁，早！对了，总裁，这里有您一封信，是一个女孩送来的，说是什么车的赔尝款。”

    方展走到吧台，吧员拿出一个信封交给方展。方展接过：“谢谢！”

    “方总不客气。方总慢走。”

    方展进入电梯，打开其中一个信封,一行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上面写着：“X月X日，在兴华路和安康路口车祸的赔偿款，由于本人工资有限，所以请求分期偿还，希望能够给与机会。直到全部赔偿完毕。肇事者于硕还款于X月X日谢谢！”

    “叮”电梯到了，方展走出电梯直奔办公室，秘书丁娇娇站起：“方总。”

    方展走进办公室里，看着手上的信，脑海里立刻出现了那天的车祸现场和于硕推着共享单车吃力送货的画面。难道这件事滕毅没有处理好？滕毅今天休息，因为莫莫难得休息一天，方展给了滕毅一天假陪莫莫去了。

    方展把信放在桌上，开始批阅文件。诺大的办公室只有方展一个人显得格外静，只有方展翻阅文件和沙沙的签字声音。突然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方展拿起手机走向阳台接听，眉头皱了皱，收了电话转身来到办公桌前按了内线。

    “总裁，有什么吩咐？”秘书丁娇娇进来问道。

    “把黄特助叫过来。”

    “是，总裁。”丁娇娇转身退了出去。

    “咚咚咚”

    “进来。”

    黄婉婷开门进来：“总裁。您找我？”

    方展把一个文件袋放在黄婉婷面前的桌子上说：“这是城西工地的所有原始资料，你现在立刻备份一份，然后拿着备份和我一起去城西工地。”

    “是。”黄婉婷拿起文件袋转身出去。方展把刚才审阅过和签完字的文件整理一下放一起，然后按了内线。

    “方总”秘书丁娇娇站在门口看向方展，眼神闪烁。

    方展拿起刚刚整理的文件递给丁娇娇：“你把这些文件发送回去吧。”

    “好，方总。”秘书接过文件看向方展：“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你去忙吧。”方展说着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又从衣架上取下西装搭在臂弯里走出办公室。方展看见黄婉婷在整理刚刚复制的材料，黄婉婷的工作从来都是雷厉风行，就像混迹职场多年的精英一样干练果断。

    黄婉婷整理好文件走出办公室就看见等在走廊上总裁，立刻追了上去，电梯到了二人踏进电梯。

    “刚才城西工地齐经理给我打电话，说工地发生斗殴事件，其中五人受伤，已经送往医院。”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是偶然吗？施工这么久都相安无事，会不会有人故意捣乱？”黄婉婷思索一下猜测道。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目前A市的住宅建筑几近饱和，再搞房屋建筑收益不大，房屋不好销售。好的地段拆迁款太高，所以好多开发商都不愿意接手，城西这块就成了有些人眼中的肥肉。不过我们手续齐全，我看看是谁得了红眼病。”

    “叮”电梯到了，方展和黄婉婷走出电梯直奔正门走去，下了台阶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看见总裁立马下车替总裁打开车门，方展刚要坐进车里，突然有人大喊：

    “方总，你别想跑。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里，你却在这里不闻不问。你是大老板就了不起吗？拿别人的命不当回事吗？真是黑心老板。”一个中年男人一边吼着一边朝方展奔来，身后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

    男人冲到方展身后疯狂地撕扯着方展的衣服。司机用身体护着方展，这时黎嫚伸手抓住中年男人的一只手向后扭去，中年男人一阵哀嚎。“啊——啊——，放手，快放手。”中年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渐渐蹲了下去。

    女人赶紧上前扶住男人哭着说：“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们斗不过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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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黄婉婷遭遇围堵

    这时从公司的拐角处突然冲出来几个记者，举着相机，各种拍照。一会功夫，公司门前就聚集了一大圈人，这些人有的是好奇的眼神，有的是一探究竟的眼神，这两种人都是路过看热闹的，但是一小部分人眼睛左顾右盼，藏不住内心的惊慌，这些人绝对是有人雇来的。还有一些人举着手机录视频。司机和门口保安上前阻拦记者被方展拦下了：“不用管，让他们拍好了。”

    人群里议论纷纷：“有钱人就是这样，从来不拿老百姓的命当回事。”

    “在工地打工，出事的多了，那个得到赔偿了？能把你工资给你就不错了，然后让你滚蛋。现在的开发商都是黑心老板。”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他们是吃什么长大的。”

    突然，人群里有人带头喊：“要赔偿！要赔偿！”

    黎嫚慢慢松开手看向方展，方展摇摇头然后对司机和保安说：“都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方展转身看向中年男子，眸光冷厉看着中年男子。

    “我儿子在你们工地受伤了，我还不能来讨说法吗？”男人有气无力很是心虚地说，女人一直在哭，拉着男人。

    “总裁，这里交给我。”黎黄婉婷走近方展轻声说，然后转头看着那对夫妻：

    “我是总裁助理黄婉婷，我可以代表总裁处理这些事情。你们确定你们只是来自己来讨要说法的？不是受人指使？”黄婉婷清澈的黑眸盯着男子的眼睛，声音不大不小，话语间还透着一点施压的感觉。

    “我就是来讨要说法的，没人指使。”中年男人看了一眼众人，似乎有了底气，声音也高了些。女人站在身边不敢说过话。

    “那你要个什么说法呢？”

    “赔钱，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现在人还在医院，结果都还没有出来，你确定就要五十万？”

    男人懵了，是啊，现在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如果五十万不够看病的怎么办？男人在人群中搜索着一个人的身影，忽然在一个记者身边发现了那个男人，正好和那个男人四目相对，他在乞求他该怎么办？而那个男人看到他的眼神退出了人群。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方展那犀利的法眼。

    “黄特助，给他五十万。”方展对黄婉婷说完看着中年男人：“五十万给你，以后如果有什么其他情况，我们一概不负责任。你同意现在就给你，然后走人，反悔是不行的，这里可是有这么多记者呢。”方展指着所谓记者和一中年男人说。

    “五十万我不要了，我要去医院，我要去看我儿子。”说着哭喊着拉着老婆跌跌撞撞地走出人群。

    “怎么？当事人都走了，你们还不走？还是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吗？”方展对着一群记者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嘲讽道。

    中年男人走了，人群也渐渐散了，然而，网络已经覆盖了整个A市，全网都是天佑集团门前的一幕。

    人民医院门前。

    黄婉婷：“我就在这里下车吧，车太多，没有车位。你回去吧，等一会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好。如果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先走了。”司机说完调转车头融入车流，回了公司。

    黄婉婷抬头看了看医院的十二层楼，人民医院几个大字非常醒目。看着大门外愁容满面且行色匆匆的人们络绎不绝，心里一阵颤栗。黄婉婷走进急诊室却没有发现身后悄悄地跟着两个人，黄婉婷看到迎面过来一个护士，立刻拉着护士：“你好，请问刚刚从工地送来的三个伤者在哪里？”

    护士端着器皿盘子回头指了一下走廊说：“那边走廊是急诊室，他们在急诊一室和二室。”

    “谢谢！”黄婉婷转身往走廊的尽头走去，走到急诊一室门口，门开着，黄婉婷探头看了一下，就被一个护士挡在门外：“哎，不要进去了，里面正在处理，等回病房再看吧。”

    “哦，我知道。里面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黄婉婷急切地问，回头居然看见刚刚在公司门口闹事的那对夫妻。夫妻俩也看到了黄婉婷，男子身体一颤，妻子忙扶住丈夫回头看着黄婉婷，眼神里带着惶恐：

    “你......你怎么还跟这里来了？我们都不找你们了。还......还不放过我们啊？”女人带着哭腔说。

    这时，跟在黄婉婷身后的两个人拿起微型摄像机在偷偷的录像，这些黄婉婷根本不知道。

    “我是来看伤者的，不是跟着你们来的，总裁让我过来看看伤者情况。早上本来总裁和我就是要上医院的，被你们拦住了。”黄婉婷心平气和地说。

    夫妻两个人睁大眼睛不相信地摇头：“他们说，是你们不管我儿子的死活，连医药费都没有交，医院不给手术呢，还有生命危险。”

    “他们是谁？你们是怎么知道出事的？”黄婉婷警惕起来，环视了一下四周，两个尾随者立刻躲进人群。

    “我们不认识，他们说开发商都是黑心老板。然后还好心地给我们打车，我们才找到那里的。”女人胆怯地说，男人拉了女人一把训斥道：“不要和他们说话，人家不是告诉你不让和他们说话的吗？”

    黄婉婷不再和他们说话，直接去了医生办公室，黄婉婷了解到三个伤者情况不一样，一个较轻的只是皮外伤，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一个比较重的，失血过多，已经输血，并且身上几处骨折，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另外一个虽然不重，但是有骨折，也需要静养至少一个月左右。

    黄婉婷把医院了解到的情况电话汇报给方展：“总裁，就是这个情况，我已经和医院交代了后续治疗。”

    “好，你把事情交给齐经理处理吧，然后回公司。”方展这时候正在看早上门前闹事的监控，查找这里的可疑人，刚好早上那个闹事人眼睛盯着的那个人出现了。方展知道这是一起有预谋有计划的事件，他一定要找出幕后指使者。

    黄婉婷医院这边交代完毕走出急诊病房，站在路边准备打车回公司，就听见有人说：“这不是刚才网上的那个女的吗？”黄婉婷并没有注意，因为她也不知道说的是谁。正好来了一辆出租车，由于着急乘车人刚刚下车，黄婉婷就坐了进去，司机却发现前面围了一群人在拍照，根本开不了车。司机摇下车窗朝前面喊：“喂，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你车里拉的是黑心老板，工人现在在医院抢救，他们不管不问。”唯一一个没有拍照的人气势汹汹指着车里的黄婉婷说。这时有人去拉车门，司机见状立刻锁了车门。

    司机回过头看着黄婉婷愣了几秒：“你还真是网上的那个人，他们说的是真的？你就是那个黑心老板？”

    “什么网上？哪个网上有我？”黄婉婷说着拿出手机打开网页热搜，视频里是她和那对夫妻的对话，还有一些照片。从视频和照片的角度看都是从不同的角度拍的，那么拍视频的绝对不是一个人，起码是两个人拍的。黄婉婷愣住了，她怎么会没有发现有人跟踪自己呢？

    “你说，如果我是黑心老板，我会在这里出现？”

    “可是这也走不了啊？”这时候围着的人越来越多，本来医院门前就像夜市一样车来人往的，现在出租车被围得水泄不通：“如果我现在让你下去，估计他们得群殴你，显得我没有人性，可是现在怎么办？”司机很恼火，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嘀——”引起喇叭声，前面的围堵者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因为人多所以摔倒在地，一群人上来开始拍打车身，往车上扔垃圾的，吐口水的，司机愤怒了刚想拉开车门下去，被黄婉婷拉住了。

    “都是你，你要干什么？没看见他们在干什么吗？”司机已经忍无可忍地大吼着。

    “我已经报警了，估计警察马上就到。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你的损失我会赔给你的。”说着黄婉婷拿出手机看向司机。司机还在愤怒中没有回过神，一抬头就看到刚才围堵的一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他自言自语地：“这是什么情况？人呢？”

    黄婉婷指了一下车窗外：“警察来了，当然是散了。我是被陷害的，不然他们怎么会怕警察，不用赶自己就散了。”

    司机还没有从气愤中回过神来，就听见敲窗的声音，司机抬头看着警察摇下车窗，“跟我们去一趟警局录一下口供。”

    黄婉婷的电话突然响起，黄婉婷立刻接听：“怎么还没有到？”

    “刚刚遇到点小麻烦......不用我打车回去就行。好。”

    “师傅，先送我去天佑集团，我很急的。”黄婉婷说着拿过车上的二维码扫了一下，“叮”的一声车费已经过去，随后的提示音“一万元”。司机回头瞪大双眼看着黄婉婷：“一......一万？你是不是打错了？”

    黄婉婷微微一笑，很是灿烂：“没有错，这是对你车的赔偿，另外还耽误了你这么久，不好意思啊，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你把我送到我们公司就行了。谢谢！”

    “嗯，嗯。好。”司机连连点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然后对警察说：“我把客人送到地方再去警局。”说完开车就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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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城西工地上了热搜

    黄婉婷到了公司直奔总裁办公室。

    “黄特助。”秘书丁娇娇站起来打招呼。

    “总裁在吗？”

    “在”

    “咚咚咚”黄婉婷敲门，推门进去：“总裁。对不起，去医院又被跟踪了，出来时被围堵在医院门口，幸亏那个司机及时锁门才免遭袭击。”

    “你人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那个出租车可能有点受损。”

    “记得司机吧？哪天补偿给人家。”

    “我已经打给他一万作为洗车和修车的费用了。”

    “哦，很好。等一下我让丁秘书去财务处给你转账过去。”

    “不用，总裁。”

    “你这是为公司办事，人身安全才是第一位。”方展说完按了内线：“丁秘书，你现在去财务室支一万打到黄特助的工资卡上。”

    黄婉婷不再坚持，她知道她的拒绝是没用的。方展对公司所有员工都是呵护有加，今天人没有受到伤害已经是万幸了。

    “你过来看看这个视频，这是今天早上在咱们公司门口闹事的一段视频。”

    方展把电脑推到黄婉婷面前，黄婉婷仔细地看着每一个画面，突然黄婉婷把视频按了暂停键，然后放大，黄婉婷认出了那个躲进人群的人。那个人就是去城西工地叫嚣停工的人，当初他穿着城管制服，还被自己踢了一脚的那个人，黄婉婷又仔细地看了一遍，没错就是他。

    黄婉婷又搜索一遍，在拐角处还有一个人也是上次去城西工地穿西装闹事的人，当初他还说自己上头有人，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的那个人，最后和他们签协议的那个人。上次就是他一直躲在后面不出头，这个人应该是有来头。

    “总裁，我知道了。总裁，事故就是上次去城西工地闹事的那伙人。也许他们是为同一个人做事，也许他们就是靠这个吃饭的，所以谁给钱就给谁办事。这个需要认真调查清楚，如果是同一个人那就是看好了这块地皮或者是针对你的。”黄婉婷仔细看着视频画面，一个一个地面部识别，黄婉婷有着超强的记忆力和过目不忘的本事。

    “你确定？”

    “确定。这个人姓罗，外号叫‘罗红肠’，当时听到有人喊他这个绰号。”黄婉婷非常肯定地说，我现在觉得他们是受一同个人指使的，也肯定和这块地皮有关。”

    方展剑眉紧锁，若有所思。

    “你去城西工地把详细情况了解清楚。然后再去规划局找钱琎，他是负责城西这块的，问问他咱们这块地皮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方展眸光寒冷地看着监控中的罗洪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出去。

    “好。”黄婉婷转身走出总裁办公室。

    黄婉婷乘电梯直接到地下停车场直奔自己爱车奔驰GLC，“叮”黄婉婷打开车门利落坐进驾驶室，猛打方向盘驶出地下车库进入车流。城西工地接近市郊，近几年城市发展速度比较快，人口的增长速度也比较快，加上老房屋楼层少，按人口比例，房屋的建设远远赶不上人口的增长速度，市里的居民区密集，不能再建居民楼，所以把改造市民居住环境就移至城郊，就这样才有了城西工地。

    上次在老旧房屋改造的竞标中没有人竞拍这块地，剩下的这块地皮就被金世南拍了下来，想不到几年后的今天居然成了抢手货。这块地皮的油水可是不少啊，所以有些人就按耐不住了。方展是谁？怎么可能会放手，如果今天放手了，那以后就不要在A市里混了。

    黄婉婷的车在市区开车比较慢，出了繁华地带黄婉婷把车开的飞快，很快就到了城西工地，黄婉婷找了个车位，从车上下来到了工地门口，齐杨和严平两位经理，还有施工员冯相辰都等在口门，看见黄婉婷直接迎上来：

    “黄特助，你来了？”

    施工员冯相辰是第一次见黄婉婷，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紧张，更或者是心虚，有点不自然：“黄特助。”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斗殴事件？开工这么久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件。”黄婉婷看向几个工地负责人问道。

    “是的。这个工程队的包工队长带的这个队都是他的同乡，已经在A市干了有几年了，他们对工作非常认真而且不会浪费材料，团队历来团结，不闹事。所以这个工程队是很抢手的，当初用这个队的时候，我们给的工资比其房地产商给的都高，否则我们还未必抢得上。管理这样的工程队太省心了，从来没有惹事闹事的。今天这个是因为前两天新进来的两个工人引起的。”经理齐杨很心虚地说。

    “新进来的工人？咱们工地的工人不够吗？”黄婉婷莫名地随口插了一句。

    “本来是够的，前两天有两个工人突然请假回家了，按说少两个工人也不是什么大事，没有新来的这两个人也无关紧要。可是第二天施工员小冯找到我说：他有两个哥们想在工地找活干，我一想走了两个再来两个，也没有增加开资就同意了。谁知道这才干三天就出事了。”齐杨不敢大声说话。

    黄婉婷柳眉头紧蹙，不施粉黛的脸冷了一下：“这么巧，那两个工人刚刚走，这边刚好就来了两个？而且只干三天？”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觉得小范找我，反正走两个来两个也没什么事，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对不起。我一定查找原因，给公司一个交代。我这是做的什么事呢？”齐杨说着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不关你的事，人家是有备而来就是想搞事情的，你又怎么会知道？就算这事不是你，还有别人。”黄婉婷踩着五公分高的高跟鞋踱着步子：“那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呢？工地视频拷贝了吗？给我吧。”

    “具体情况不清楚，因为被打的那个人已经昏迷。等大家发现的时候，就看见那两个人打一个人，然后一个工人从三楼跳下来，一看同伴被打昏了还没有停下来，他就抄起一块砖直接砸向其中一个人的头，给砸倒了，后来都上来了，就乱了。”

    “小冯，你是怎么认识那两个人的？”黄婉婷看着施工员问道。

    “我不认识他们，那天我走到门口正要往里进，他们拉着我说是刚刚从农村过来找活的，已经两天了，找了好几个工地的不用，才上这里碰碰运气，我想着咱们这里正好走了两个，也许缺人呢就找了齐经理，然后他们就在这里干了，今天出事我也很害怕。黄特助，我不是故意带他们来闹事的，真的不是。”冯向辰小心翼翼地说。

    黄婉婷对齐杨、严平和冯相辰他们：“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去忙吧。”然后坐进车里直奔市规划局。

    市规划局。

    黄婉婷安装方展说的找到了钱琎，黄婉婷只是第二次见到钱琎。虽然不是很熟读书也不陌生，黄婉婷直截了当：“钱科长，我们公司城西工地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快一点解决？那么一天不解决就会天天有人捣乱找麻烦。我们也可以一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以吗？钱科长。”

    “我们会尽快解决。”

    “钱科长，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我们找过多少次了，这是最后一次。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那些人天天搞事情，报警也不处理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是不作为，我是要投诉的，钱科长希望你如实反映情况。我先回去了。”黄婉婷转身朝门口走去，嘴里不由自主地：“长的挺帅，办事真墨迹。”

    “黄特助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工作效率慢!”黎嫚的声音因为生气而比平时高了八度，所以在这个房间产生了回音。

    钱琎被吓得一个激灵，眨着双眼愣愣地看着黄婉婷。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黄婉婷斜睨着钱琎自言自语地说着。

    “这是谁在这里大吵大闹的？”门外一个声音从门缝挤了进来。

    “我是天佑集团总裁的特别助理，我们城西工地频频发生事件，反应多次无果，怎么说话声音就这么高，有意见？我对你们的办事效率还有意见呢，那我是去信访办？还是去找市委？一个月内发生三次事情，我们多次反应无果是不是我也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如果你们同意我现在就去自己处理。”黄婉婷说着就往外走。

    “钱科长，这是什么情况？那个事还没有处理？”

    “你的意思是我无理取闹了？”黄婉婷对着进来点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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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宁战的加入

    这边方展打电话给孙广智：“在哪？”

    “刚到公司。”

    “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

    十分钟后，孙广智一身丈青色的笔挺西装，保持着在部队时的板寸，虽然没有穿军装，却依然有军人的气质。“咚咚咚”孙广智敲了敲门就推门进来：“哥，这么急什么事？三哥呢？”

    “他今天休息。你过来看一下这两个人，认不认识。”方展指着电脑对孙广智说。

    孙广智来到电脑跟前：“这是什么？”

    “你还记得前一阵城西工地闹事的事吧？”

    “知道。怎么还没有解决啊？”

    “规划局还没有给消息，但是昨天工地突然有人闹事，现在有五个人住院。今天早上这两个人带伤者家属来公司门前闹事，黄特助说，这两个人就是上次在城西工地闹事的领头人。”孙广智凑近视频仔细看了一下，剑眉紧皱，眉梢微挑，指着罗姓男子：“这个我认识，他是市第二房地产商季雨的外甥。会不会是替他舅舅做事呢？”

    “他认不认识你？”

    “他不一定不认识我，因为没有过接触。对了，他还有一个舅舅叫季风在市教育局工作。”

    方展又指向拐角处的那个人问：“这个人你有印象吗？”

    “这个人我还真不认识。”

    “好。你现在就去找这个姓罗的，然后把事情调查清楚。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查清楚，每一个环节都不要错过。”

    “放心吧，哥。”孙广智拿出电话拨了出去：“喂，哥们，帮我查一个人，季雨的外甥罗洪昌，看看他最近在干什么？的和哪些人接触过密。你不用问我干什么，查不查？好，半个小时给我回话。别废话。”孙广智电话还没有说完，方展电话又响了，电话显示大哥，方展单手插兜直接接听：“大哥，今天这么闲吗？”

    “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怎么样需要帮忙吗？”不用问孙广智就知道是谁，“大哥”还能有谁？

    “哦？什么事？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方展一脸的愕然。

    “你就不用骗我了，那网上都刷爆了。说你们工地出事了，你们不管工人死活什么的，你不要告诉你不知道？”方展双眼圆睁看向孙广智，那意思是“这是真的？”孙广智双手一摊，表示认可。

    “喂，喂，老二，你怎么不说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方展看着孙广智，眼睛一眨不眨地说：“好像是真的。”

    “什么叫好像啊？是就是。等着。”对方挂了。

    方展翻着手机热搜，全网都是城西工地的斗殴视频和图片，暴力血腥，视频里可以看出是两个人打其中的一个人，手里拿着板砖，每一下都是砸向头部，手段之狠。看着就像是故意的，还有几个劝架也被围殴，最后是施工员吹了哨子才停手。看着下面的评论更是五花八门，有人直接把矛头指向天佑集团：

    “现在老板没一个是好东西，坏了良心。”

    “听说天佑集团旗下好多产业呢，六一的服装秀就是其中的一个产业。”

    “是啊，不过服装确实不错，无论是面料还是设计都可以和名牌媲美呢。”

    “这么血腥的场面，怎么没有见老板出面呢？”

    “听说天佑集团老板好帅呢。嘻嘻。”

    “长得再帅心是黑的有什么用。”

    孙广智看着没有丝毫表情的方展还在看，问道：“要不要压一下。”

    “不用。让他们说去吧，说的越多越好。闹的越大越好。”

    “......”一副蒙圈模样的孙广智不解地挠挠头。

    “闹的越大关注的人就越多，影响也就越大，这样政府才会出头快速解决，否则又审批又走程序的，过程很是熬人的。”方展一脸得意地笑着：“也不用咱们自己做宣传了，难得不是一件好事？”

    孙广智恍然大悟，一拳锤在方展肩上：“老板就是老板，受教了。”孙广智对着方展双手抱拳。

    “咚咚咚”秘书丁娇娇推门进来：“总裁，有人找您。”然后侧身把人让进来。

    李大成依旧是一身迷彩服，依然保持军人的作风。他一步跨进屋，丁娇娇退出，门也随之带上。李大成直奔方展和孙广智：“老二，老四。”然后三人一个大大的拥抱，又三人撞肩，见面礼毕。孙广智把李大成拉到沙发边让座，泡又了茶给方展和李大成，才坐下。刚刚坐下，方展的手机又响了，是滕毅打过来的，方展划开接听：

    “哥，怎么回事？我才看到。等一下我把莫莫送回去就回去。”

    “没事。你不用回来，大哥来了，老四也在。”方展之所以没有告诉滕毅，是因为莫莫难得休息，这是莫莫和滕毅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约会，他不想让莫莫失望。

    “没事。妈和方伯父也在，只是不喜欢和我们一起吃饭，我把莫莫送到妈那里就行。”没等方展回话，滕毅就挂了。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方展表现的很是无奈。

    刚刚挂断的电话又响了，电话显示郭志勇，方展看了一眼李大成和孙广智，一副：“这是要聚会的节奏吗？”

    门被人从外面对打开，滕毅进来了：“啊，都来了？哥，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如果不是莫莫......”滕毅觉得自己说漏了嘴，立马闭嘴。

    “没事，就是有人得了红眼病。”

    “莫莫？老三，你在谈恋爱？哪天带过来给哥几个看看，给你把把关。现在的女孩现实的很呢，别让她骗了。”大成一副大哥模样非常诚恳地说。又转向方展：“老二，不是我说你，老三跟你这么久，你就不能给他找个女朋友？”

    “......”

    “那这件事怎么办？”

    “没事，让他们闹去吧。走吧，我们再聚一聚。”方展对着自己的几个兄弟笑着说。

    哥几个说着笑着往外走，打开门就见一个身高190的壮硕男子堵在门口，身背军用背包，脚下一个所有人都非常熟悉的旅行包。众人即刻停住动作，男子退后一步双腿拼拢后一个标准的军礼，声如洪钟：“报告，我是退伍军人宁战已完成兵役，现在退役前来报到，请指示！”

    一众人丈二和尚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的疑惑，但是礼合适要还的，大成当即一声：“敬礼！”

    在男子身后的不远处有一个人也在敬礼，他就是匆匆赶来的郭志勇。很久很久没有敬过军礼了，这一刻他们的心非常激动，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只有在做梦中才能回去的艰苦岁月。

    大家默默地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男人，古铜色肌肤完全是长期野外作业所致，高高的眉骨，眉毛很密很长，欧式的双眼像黑宝石般明亮深邃，如果遮住鼻子以下很像费翔。唇线就像女人纹过的唇一样，下巴有刚刚长出的胡须，更显男人气质，特别是当兵的男人气质。

    “战友你好，李大成，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吗？”大成伸出大掌与其握手。

    “你好，方展，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你好，滕毅，有事你说话。”

    “你好，孙广智。我们都是兄弟。”

    大家一一握手互动，“还有我，还有我。”忽然后面同时传来‘噔噔噔’的跑步声：“你好，郭志勇，兄弟有事你说话。”郭志勇跑过来和男子握手。好嘛，这一群大小伙子，原本方展最高，现在来了一个190，完全碾压啊。这个个宽肩窄腰大长腿，颜值又都那么高，走到哪里可都是璀璨的星辰。

    “你好，宁战，现役退伍军人。”宁战转向李大成：“你就是大哥李大成吧？”

    “是，我是李大成，你认识我？”李大成非常诧异地睁大眼睛，然后秒变生人勿近的面孔。

    “不认识。但是你刚才的举动让我知道你就是大哥，你太有大哥的样子啦。所以你一定就是李大成，不介意我叫你大哥吧？大哥！”宁战非常自信地说着就和大成来了大大个熊抱。

    “咱们别杵在这里了，进来说。”滕毅招呼大家进来坐在沙发上。

    “哎哎，大哥你不公平啊，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啦，我也要抱。”孙广智说着就张开双臂奔向李大成，李大成一个闪身，孙广智就重重地撞进了方展的怀抱。发展嫌弃地推开他：“幼稚”。李大成是故意的，方展也是故意的，其实孙广智更是故意的，他早就猜到李大成会躲开，而方展不会，李大成太沉稳了，他不喜欢这种小孩子的游戏，他也知道方展会替他接着。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郭志勇在他们这里年龄最小，个子最小，被他们几个做哥哥的保护的非常好。

    “我正式介绍一下自己，宁战，27岁，BJ市人，曾经是篮球队的中锋，8年军龄，我是9201列车长介绍过来的，车牌号5411送我来到这里的，他们告诉我不用说他们的名字，只说车次和车牌号，报告完毕。”

    “你想好了？确定要留在这里？回到BJ也许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或者留在父母身边不会吃更多的苦。如果中途你发现这里很苦、很寂寞，随时可以退出，但是不要辱没......”方展语重心长没有说出最后的几个字，但是大家都明白，一番话大有家长的气度。

    “放心。我从十岁开始就离开父母进入国家篮球队训练，直到二十岁那年参加完亚洲篮球赛以后申请退役当兵，除了当兵这八年我每年只有春节在家待三天，其余时间都是在训练场度过的。就连我去当兵父母还是在一年以后才知道的，因为那年春节我没有回去。”大家惊呆了，这是怎样的一个家庭呢？

    片刻的沉默、寂静。

    “我本来是想回BJ的，我当年的教练请我回去做教练。当我听列车长介绍你们的时候，我没有片刻犹豫，当即决定在这里下车，直奔你们大本营。因为我怕我犹豫了就错过了，错过了就会永远错过，因为我怕自己失去了兄弟，我更怕失去了军人的本色，失去了军人的傲骨。我要和你们在一起，这样我们的军人本质才不会变，我们的信仰不会变，因为我们还是军人。哥，我说的对吗？”

    又是一刻都宁静。

    “好，我们去兄弟餐厅，为我们的老七接风洗尘。”大成拉起宁战。

    “哇！我终于有弟弟了，我不是老幺啦！兄弟，今后有事哥罩着你。”郭志勇兴奋地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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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城西工地真相（一）

    “喂，哥们儿，人现在在哪里？......好我马上过去。”孙广智收起电话边往外走边对方展说：“我过去看看，你等消息。”

    孙广智一开门黄婉婷从外面进来：“黄特助。你们聊，我先走了。”

    黄婉婷来到方展对面坐下：“总裁，规划局钱科长说，城西那块地皮现在还有争议，我把那些资料给他看了，她让我放在他那里了。我想那个不是原始资料的就放那了，但是录像我没有放。”

    “争议？知道是谁吗？”

    “钱琎没有说，但是能感觉到，这个人肯定有背景，并且是能够说上话的，否则怎么可能送到规划局。”

    “对了，总裁，工地斗殴事件就是有预谋的。齐经理说，工地头一天有两个工人突然不干了，隔了一天就来两个找活的。你说哪有这么巧的事，而且干了三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说是不是有人故意的。”

    “是。已经确定。孙广智去取证了。”

    “钱琎说从上次闹停工一直有人匿名检举城西这块地，说是用不是正当手段中标的。”

    “受伤的人现在什么情况？”

    “还好。都没有生命危险，已经转入普通病房。”

    “你去过了？”

    “没有。我哥在医院外科。我让他随时报告情况。”黄婉婷非常自信地笑呵呵地说。

    “你哥？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哥大学学的临床医学，外科学。是本硕连读的，毕业后回家乡工作了。”

    “伤残鉴定什么时候能做？”

    “伤残鉴定要在出院以后做。”

    方展和黄婉婷正聊着，滕毅推门进来，人的气质就是与生俱来的，特别是当过兵的人，站如松，坐如钟，走路一阵风说的就是当兵的人吧，特别是特种兵，不用做任何修饰和造作，就这一身傲骨就令人生畏。

    “总裁，视频里穿西装的男人我找过了，姓洪，叫洪广富，在城管工作。上次就是他带头去城西工地闹事的，但是那次是有人冒充领导指使的，问他是谁他不说。那个叫罗洪昌的也是在城管工作，因为没有正式工作，是他舅舅，也就是在教育局工作的季雨，给他在城管安排的长期临时工。这次在公司门前的事是罗洪昌找他来的，说是让他来帮助壮壮胆子的，所以他一直在后面没有说话。”

    “总裁，我怎么感觉这事好像是冲着你来的呢？”黄婉婷思忖着忽然说。

    “为什么这么说？”

    “咚咚咚”随着敲门声，门被推开，孙广智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总裁，这就是那天带头的人，叫罗洪昌。”孙广智把罗洪昌推到大家面前：“你自己说吧。”然后走到饮水机前面喝了一杯水，又拿了一个杯子接了一杯水递给罗洪昌：“你实话实说，保你没事。”

    罗洪昌看着方展，一身黑色西装裹着健硕的身体，深邃的双眸凌厉地可以射穿你的内心，罗洪昌心都在颤抖。又看见黄婉婷更是腿都打颤，所以说出的话都是颤音：“总...总...总裁，那天有人给...给我打...打电话，然后给...给我一个地址，让...让我...”

    罗洪昌吓得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说：“让我稳一稳，稳一稳。”说着喝了一口水，手也是抖的。

    方展拉过一把椅子推到罗洪昌跟前：“坐下说。法制社会，我们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只要实话实说就行，如果是伪证可能就没有现在自由了。”

    “我知道，我知道。”罗洪昌又喝了一口水：“那天有人给我打电话，又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去把人接过来，就说他儿子在工地被人打了，有生命危险，然后让我告诉他，工地负责人不管，医院不给治。让我把人带到天佑集团门前，又特意找来记者的。”

    “一下来了那么多人都是你找的？”黄婉婷惊讶的目光看向罗洪昌。

    “不是我，不是我。那些人不是我找的，我只负责把伤者的父母找来，然后到你们公司门前，让那老两口要赔偿、要钱闹事，闹的越大越好。其他的我都不知道。哦，对了，我就找了一个人，因为我自己非常害怕就找了一个人帮我壮胆。但是那个人没有露面，也没有闹事。”

    方展和黄婉婷互相对视一眼，他们都知道他说的人是谁。

    “给你打电话的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也不认识，也没见过。就说有好处，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有钱赚就去了。我不会开车，司机和车都是他安排的。”罗洪昌现在好像没有那么紧张了，说话也就利索多了。

    “给你多少钱？”滕毅轻蔑地看着他厉声问道。罗洪昌一哆嗦，他认识滕毅，在工地那次，想着那个女的都那么厉害，看滕毅这架势想想都腿软。

    “给了五万，说事成之后再......再给五万。”滕毅斜睨了他一眼：“电话。”

    罗洪昌哆哆嗦嗦把自己的电话递了出去。“我要那个人的电话。”滕毅吼道。

    “那个电话是空号。”孙广智接过话：“我也查了，是无主号码。”

    “你的电话有自动录用功能吗？”方展若有所思地看向罗洪昌。

    “有、有、有。”

    方展拿过电话打开录音功能，一段清晰的语言响遍房间。孙广智和黄婉婷一下都觉得这个声音很熟：“让我想想，这个声音有点熟。”孙广智自言自语地在屋内转着圈叨叨着，所有人都看向孙广智。

    孙广智突然一个转身，“噢”地一声，罗洪昌吓的一抖：“我想起来了，金世南金总的助理。对，就是他。”

    孙广智和这些人没有什么交集，也从来没有交往。但是孙广智的爸爸是A市第一房地产商，二十几年了，没有人可以超过他。因为家族原因，有些人为了巴结他爸爸，逢年过节会来送礼，所以孙广智认识一些人也很正常。

    “没错，就是金总助理的声音。”黄婉婷也点头说。

    滕毅看向方展拿出电话打给金总，很快接通：“喂，金总，忙什么呢？到方总这里来一趟。对，马上。”

    黄婉婷走到罗洪昌身边：“上次到工地闹事是不是你带的头啊？是受谁的指使呢？”

    “那次不是我带的头，我也是后来去的，就是那个洪广富叫我去的。他是带头的，领的都是平时在劳务市场是转悠的闲人，那些人都是啥也不会的，平时专门给开发商干拆迁钉子户的，这样的活一次能赚很多钱。有酒喝，有烟抽，还不累，有时候还觉得挺霸气的。”罗洪昌小心翼翼地偷瞄着黄婉婷说，生怕那句话说的不对被飞脚。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对了，洪广富为什么找你呢？”

    “我原来也是在劳务市场站大岗的。也干过拆迁钉子户，后来有一次把拆迁户家老爷们打成植物人了，参与的都被判了刑。后来我妈怕我出事，就找到舅舅帮助我在城管找了个长期临时工做，这样我就到了城管。洪广富是城管正式职工，做了好多年还是跑腿的，他知道我的工作是我舅舅安排的，又知道我舅舅在教育局工作，就开始讨好我，希望能够当个队长什么的。我都告诉他了你溜须我也没用，可他就是不信。我也没办法。”罗洪昌一副无奈又很同情的样子。

    “你什么都不是，还那么嚣张干什么？”

    “那些人都是洪广富雇来的，我们过去都是站大岗的，就是想在他们面前显摆显摆呗。”

    “咚咚咚”忽然响起了敲门声，丁娇娇推门进来：“总裁，金总到了。”说着话金总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丁娇娇退出并带上了门。

    “金总。”

    “金总。”屋内认识金总的打着招呼。金总一边回应一边直接朝方展走了过去：“方总，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过来。”

    “给你听一段录音。”方展把录音打开播放，声音传出金世南惊讶：“这是从那里弄来的？这不是我原来的助理赖广才的声音吗？”

    “原来的助理？你的意思就是说你的这个助理已经不干了是吗？”

    “是啊。上次去你们工地闹事那次就是他出卖的一些资料，我知道以后就把他辞掉了。”

    “他把资料卖给谁了？”

    “应该是第三房地产商刘钰。刘钰这个人挺有能力的，但是因为底子太薄，所以拿不到大工程。他又急于求成，所有时候喜欢耍些小手段，行业的人都知道。”金总说。

    “上次城西工地闹事，我估计就是他的手笔，但是没有证据也没有发生什么后果。我也就没有再调查，这次的事会不会也是他干的。”滕毅思忖一下点着头说。

    “这事基本明确了，只有你的那个助理能确定。现在咱们没有证据，无法下定论。不急，明天就能知道了。”方展肯定地说。

    “我觉得这里面好像有点问题，刘钰就是有这个贼心贼胆，但是没有这个能力，这里面肯定还有问题，刘钰后面一定有人撑场子或者推手，他一个人力量不够也没有那个胆子敢高这么大动静。”金总仔细分析事件的前前后后说道。

    “滕毅、孙广智，你们两个明天去找到金总的那个助理。哦，对了，宁战呢？”

    “二哥，你是贵人多忘事吗？你不是把他留在餐厅实习三个月的吗？”

    “这样吧，让他明天跟着你，咱们房建这一块是白板。你爸不是给你三年时间吗？还有一年，这一年半我要你把宁战带进房建圈。能不能做到？”

    “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方展说着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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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城西工地真相（二）

    天佑集团方展办公室。

    方展坐在老板椅上，看着对面蹲在地上金总的原助理赖广才。孙广智和滕毅站在旁边指着赖广才：“说说吧，怎么回事？”

    方展看着蹲在地上的赖广才，赖广才一直低着头，方展的眼睛特别犀利，他不敢直视方展。滕毅踹了他一脚：“让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赖广才做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一言不发，孙广智拿出手机看着赖广才：“你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既然找你就是有证据，你是想换个地方说，还是在这里说？”

    滕毅一把拎起赖广才，赖广才四十多岁的模样，不到一米七五的身高，微胖，背头大脸，一副金丝边眼镜让他略显斯斯文文的样子，跟着金总也有十年了，一直很不错，金总也非常信任他。

    “你可以不说，但是有人能让你说。”滕毅说着拨了一个电话号按下了公放：“喂，哪位啊？”一个温柔的女人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你最近是不是找不到赖广才？给你个位置，你过来吧。”

    “别过来。”赖广才慌忙去阻止滕毅，滕毅躲过赖广才：“听说她已经怀孕四个月了，你老婆还不知道吧？”

    “你小人。”赖广才指着滕毅叫着。

    “你说不说？”孙广智拿出电话在赖广才面前晃了一下：“我打电话问问泄露商业机密，能在里面呆几年？”

    赖广才扑向孙广智：“不要。我说，我说。那你们可不可以不起诉我？”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你说不说那都是事实。你只有把你知道的事情如实说出来，你从中得了多少好处？”滕毅戏谑地看着赖广才。

    “好吧，我实话实说，我女儿学习非常好，她非常想进入市重点高中，可是她考上了却没能去上。我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所以没办法我就去找季雨帮忙，因为季雨的弟弟在市教育局工作，我求他帮忙把我女儿送到重点高中。他答应帮我，但是条件是可能会有事情求我，但是没说是什么事，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答应了。”赖广才突然又蹲了下去，双手十指深深地插到头发里。

    “你女儿上了重点了？”方展看着赖广才那副德行就知道他女儿肯定没有上重点高中。

    “季雨这个王八蛋根本就没有帮忙，他说我还没有帮他做事呢，可他一直没有说让我帮他办什么事。”赖广才呼地站起来，气得两眼冒火。

    “既然他没有给你办事，为什么还要跟着他呢？”

    “我没有跟着他。有一天，一个叫李潇的人找我要城西那块地皮的资料，他说他是季雨的人。我以为可能这就是季雨让我帮他的忙吧，我直接把资料给了李潇。为了女儿，我背叛了自己跟随了十年的金总。”赖广才无助无奈地像在控诉。

    “我知道泄露商业机密是要坐牢的。”赖广才在地上来回转着圈地说着：“我没有办法，我不能坐牢，如果我坐牢我女儿就毁了。她很可爱，很善良，学习从来没有让我操心过，就为了上个重点。女儿说：‘爸爸，没关系，上不上重点不重要，只有我努力了在哪个学校都一样。’可是我不甘心啊！凭什么？”赖广才又慢慢地蹲下去，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凭什么？”赖广才拿出女儿的中考成绩单。

    大家看了都很震惊，这么好的成绩学校不是都会抢着要的吗？怎么可能上不了重点？有什么猫腻？方展看了滕毅一眼，滕毅秒懂。

    “说的好像真的似的，你女儿在哪个学校？就你说的成绩上不了重点高中？你骗谁呢？”滕毅把玩在手机调侃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我女儿不但可以上重点，连学费都可以减免的，可谁知道会是这样？”赖广才痛苦地叫着：“为了女儿我不惜出卖良心，可是结果......唉！”说着“嘭”地一拳砸在地板上。

    “好！就暂且相信你一回，这事先不说，那我问你，城西工地上次闹事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什么上次闹事？我没有闹事。就是季雨让李潇找我要城西那块地皮的资料，答应帮我给女儿找重点学校，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我把资料给他以后也不能回金总那里了，就一直在找工作，可是不知道是谁散布了我出卖金总的事情。让我再也找不到工作，我已经几个月没有工作了，斗又斗不过他。”赖广才愤愤地说。

    “你知道他要那块地皮干什么吗？”方展看着赖广才那气不过又斗不过的样子。

    “还能干什么？他现在没有工程，就想抢别人的饭碗呗，不能直接抢就搞各种动作，这又不是第一次，这是他一贯的做法，只是他有背景，没人得罪得起。就是第一房地产商他也曾经动过念头，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撼动，他才屈居第二。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没有人能够超过他的原因。我都这样了，也不妨告诉你们，他每次的地皮都是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土地竞标他从来不参加，然后从中标人手中抢，这样下来他就能凭借地皮这一块赚的盆满钵满。”赖广才摇着头很是无奈。

    方展和滕毅同时把眼光看向孙广智，孙广智做出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

    “好。你先回去吧，这些事情我们还需要调查，如果有什么情况可能还会找你。”方展朝赖广才点点头。

    赖广才站起来，缓了缓蹲的酸麻的腿慢慢地站起来：“其实他不知道城西工地是谁的项目，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他知道那块地皮是金总买走的，他只能先从金总这里下手。”赖广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那么无力那么无助。

    “哥，看他那样不像说慌。不过就她女儿的成绩怎么可能上不了重点？看来有问题。”滕毅在私下里都是叫方展哥的。

    “老四，你去找李潇，看看他是谁的人，帮谁做事，资料给谁了？”

    “好！但是我觉得李潇应该不是季雨的人，你想啊，偷资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谁偷了东西还自报家门，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孙广智脑子突然灵光一闪说道。

    “小毅，你去看看赖广才的女儿在那个学校上学，为什么没有上重点高中。”

    “嗯。”

    “黄特助，你再去一趟医院看一下伤者情况。”

    “好，我现在就去。”黄婉婷拿着手机出了门。

    滕毅和孙广智一起走了。

    方展慢慢站起来走到偌大落地窗前，眺望A市最繁华的楼群和马路上犹如巨蟒一样缓缓蠕动的车流，仰望天空蓝天白云，城里的天空没有农村的天空纯净。不知道谁家养的鸽子在空中盘旋。一会仰头忽上忽下，一会又张开翅膀滑翔，看着天空自由飞翔的鸽子，方展陷入沉思。生活本来应该是平平淡淡的，可是有些时候，人们为了生存就会像这些鸟一样必须要勇敢地面对，想要飞得更高就必须有坚实的翅膀，只有羽翼丰满才能搏击长空。看来城西这块地注定不会一帆风顺。

    方展站在落地窗前沉思，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方展接起电话。也许是当过兵的原因，尽管退役多年，依然保持着军人的习惯和作风，笔直的站姿，英俊挺拔，气场强大到生人勿近的感觉。就这样看一眼就让人心动的男人，走着街上，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孩，而他自己却浑然不知。

    方展收起电话，仍然站在窗前，看着A市的发展变化，这个在A市出生A市长大的他来说，如果说是看着这座城市不断发展壮大，倒不如说是自己和这座海滨城市一起成长。现在自己不但要强大自己，更要让这座城市锦上添花，这是方展的奋斗目标。

    电话是黎嫚打来的，黎嫚还没有走，还想挽回那段只有自己知道的暗恋。

    “咚咚咚”

    “请进。”

    黄琬婷推门进来，黄琬婷今天穿的是一套职业装，包臀裙裹着修长的腿，紧身的半袖小西装更显女人的曲线美，长发盘在脑后，看上去精明干练。发展一愣：“这么快就回来了？”

    黄婉婷走到方展对面：“总裁，医院消息，说住院的三人，其中一人病情严重了。”

    “怎么回事？是误诊吗？”

    “不是。医生说是二次伤害。”

    “怎么会二次伤害？”

    “我哥说好像是人为的。”

    “人为的？就是说有人故意造成的二次伤害？是为了钱？还是另有原因？”方展略思考一下：“走。去医院。”说着拿起车钥匙和黄琬婷走出办公室。

    “总裁，吧台刚刚来电话，有一个人在一楼等你。”秘书丁娇娇敲门进来说道。

    “好，知道了。”

    方展把车钥匙递给黄琬婷：“把车提到门口等我。”

    黄琬婷接过车钥匙和方展一起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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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医院里的黑手（一）

    一楼，落地窗前的休息区，一个衣着白色连衣裙的倩影看向窗外，淡粉色的手包挎在肘处，双手环胸，一动不动地面对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方展走出电梯就看见那抹熟悉的背影，婀娜、妖娆，他朝她走了过去。也许是心灵感应吧，快到跟前的时候黎嫚快速转身，正好和方展面对面。黎嫚顿时满脸绯红，方展本能地退后了一步：

    “你找我？是要回去了吗？”

    “你就这么盼着我走吗？我们之间就没有一点机会了吗？我不知道我错在哪了。”黎嫚双眸含着晶莹，略显卑微地问到。

    “你没有错，只是每个人的选择不同。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们每个人都在成长，学生时代的喜欢就是喜欢，但是没有爱情。现在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思维和想要的肯定和那个时候不一样了，所以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我是在给自己机会。”方展说着往门口走去：“我还有事。”

    方展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绝情，但是心里已经没有了就不要给她机会，如果还和她不清不楚，那才是对她的伤害。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又想起了那个送酒的女孩，这已经是第三次想起她了，奇怪为什么会想起她？

    黄琬婷的车已经停在门口，看见方展走出了，黄琬婷打开车门下车，为方展打开车门，方展上车后关门。然后黄琬婷打开驾驶室车门上车，一脚油门，劳斯莱斯幻影滑向车道，转眼融入车流中。

    “他是怎么二次受伤的？”上了车方展就问黄琬婷。

    “本来已经转入普通病房了，昨天晚上，突然从床上摔下来，肋骨断了三根。先前救治的伤口又裂开了，现在很严重了，并且还有脑伤，颅内有淤血。”

    “给他安排的陪护呢？”

    “不见了。”

    方展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老四，借你的小兄弟用几天，去把医院的护工给我找回来。一天。”

    很快人民医院到了，急诊门口没有停车位，黄琬婷开进了附近一个小区，然后下车，和方展走出小区来到医院急诊。急诊室的走廊人挨人，人挤人。黄琬婷在来之前就给哥哥打过电话了，知道伤者在急诊三室，二人直接来到急诊三室。

    急诊三室有两个床位，都有医生在救治。方展和黄琬婷不知道哪个是伤者，正要问护士，就看见伤者父母从人群中挤过来，其母抓着黄琬婷就大哭着说：“你们还我儿子，还我儿子。你们黑心的老板，我儿子在你们工地受伤，你们不闻不问的。你们的心都是石头的吗？呜呜呜。”

    黄琬婷伸手想去拉开她的手，结果其母一个趔趄险些摔倒，黄琬婷觉得奇怪，低头一看才发现，这夫妻俩穿的都是牌牌了。第一次在公司门口闹事的时候，和城市的拾荒者差不多。现在一身韩版的品牌衣服，达芙妮高跟鞋，也许是因为刚从农村出来，穿不惯高跟鞋吧，所以走路不稳。头发也烫成了大波浪，黑漆的脸好像做了美容，但是还是掩盖不了风吹日晒而造成的地瓜脸。这身上打扮显得不伦不类，还有点滑稽。爸爸穿的阿迪达斯的运动鞋，阿迪达斯的运动套装。花白的头发也剃成了板寸，满脸的皱纹只能用沟壑来形容了。这身打扮还真让黄琬婷开眼了，前后半个月，儿子还在医院就如此阔绰到有钱买名牌？完全不合乎情理。

    “总裁，你看他们这身打扮，有点意思。半个月前还是一副拾荒者的样子，现在成富豪了？”黄琬婷看着夫妻俩对方展说。

    这时候方展也注意到他们二人的衣着变化，那是一个跳跃啊。女人还没有放开拉着黄琬婷的手，男人是不好意思拉黄琬婷，只能看着。方展看着女人：“我劝你立刻放手，不要惹我报警。”方展是不想在这里闹耽误时间，他要马上知道真相。

    “报警就报警，你们有钱就了不起啊？”男人感觉方展的气场太大，也不敢说什么。

    “看看你们现在穿的，就知道你们是受人指使的，现在不赶紧去看孩子，在这里纠缠。”黄琬婷气愤地说着。

    “我们穿的怎么了？我们农村人就必须穿破烂？就不能穿好一点的。”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这身衣服值多少钱，反正是人家送的，为什么不穿，不穿白不穿。

    “你们这身衣服的钱可以救你儿子的命，知道了吗？”夫妻俩一愣，这身什么衣服这么值钱？两个人眼睛对视一下：“别以为我们农村人就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一套衣服能救我儿子的命？”夫妻俩显然不相信。

    方展懒得和他们废话：“走找你哥问一下。”

    两个人直接来到医生办公室：“医生，昨天晚上从床上摔下来的侯永俊，现在情况怎么样？”

    “侯永俊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他是黄俊的病人，所以黄医生比较了解。”这个医生感觉方展的气势有点压人。

    “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发现侯永俊摔伤的。”方展想了想问道。

    “发现的时候是一点多，他是自己爬出来的，后来被患者家属发现的。”

    “哦，知道了。谢谢！”方展又转向黄琬婷：“怎么没有看见你找的两个护工呢？”方展这一提醒，黄琬婷才想起来。

    “是啊，护工去哪里了？也就是说昨天晚上护工就不在？”黄琬婷自言自语地说着拿出手机拨了出去，手机里传来机械的提示音“你所拨打的电话号暂时无人接听”。

    “走去看监控。”方展和黄琬婷一起去了监控室，方展要看十二点半到一点之间的监控，监控室的人肯定不让看，如果有问题就是他们失职了。

    方展拿出电话：“那我只能报警了，让警察来查看。”

    “好，好。那你快点。”

    “我要看从大门到走廊和病房这两个地方的监控。”

    监控室的工作人员把这两个地方的监控调了出来，黄琬婷和方展一人看一个，方展看大门和走廊的，黄琬婷看病房那条走廊。十几分钟后从大门进来两个人，戴着口罩，棒球帽压得很低。一进来就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的。明显不是来看病的。监控一直跟着两个人到楼梯转角处，就消失在监控里了。方展把监控回放定格，然后把这段监控传到自己手机里。方展又把时间调转到一点，正好看见这两个人又从转角处走廊出来，还是那两个人走出大门。

    黄琬婷这边在十二点五十左右看见两个人直奔侯永俊的病房，十分钟左右从病房里出来。黄琬婷把这段监控放慢用手机录了下来。

    方展和黄琬婷那种监控视频走出监控室，很明显是人为的故意。

    “将近十分钟的折磨，他是怎么忍受的？是怎样把肋骨搞断的，侯永俊这是遭受了多大的罪啊？”黄琬婷同情地说着：“想想都疼。”

    这件事已经很明白了，只是幕后的推手到底是谁？是为了那块地皮还是想整垮谁？

    方展拿出电话打给滕毅：“小毅，我发个视频给你，你把这两个人给我查一下。你知道该怎么做。”说完把监控视频发给縢毅。

    “我们去急诊室看看，问问情况，看看病人怎么说。”方展说着转身走向楼梯。

    方展和黄婉婷刚刚到急诊三室，就看到黄俊在一个患者床边出诊。黄婉婷走了过去：

    “哥，这个患者什么情况？怎么样？除了肋骨骨折三根，还有有没有其他情况？从床上摔下来会有这么严重吗？”

    这时候查房的医生抬起头看向黄婉婷，突然看见黄婉婷身后的方展，惊讶，疑惑，不解的眼神转回到黄婉婷脸上，眼神在问：“这是什么情况？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黄婉婷回头看向方展：“哥，这是我老板，天佑集团总裁方展。总裁，这是我哥，骨外科博士，是伤者的主治医。”

    方展看向黄俊又看看黄婉婷，似乎在问，但是语气是肯定的：“他是你哥？”黄婉婷肯定地点点头，看着两个人似曾相识却又陌生的感觉。

    “哥，去医院的两个人找到了，现在被我带到公司的地下车库，我给锁在了车里，跑不

    掉的。”

    “等我。”方展收起电话返回三诊室对着黄婉婷：“黄特助，我们快走回公司。那个人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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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医院里的黑手（二）

    方展返回三诊室，黄婉婷站了起来：“总裁”

    “黄主任，我单位的这位患者现在情况怎么样？”方展看着黄俊胸前的工牌公事公办的样子问黄俊。

    “这个患者本来再有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可是现在又摔断了三根肋骨，而且伤到了肺部，你知道的二次伤害肯定要比第一次严重的多，所以又要继续住院了，但不威胁生命。头部也有重创，颅内有淤血。”黄俊看着方展职业性回答。

    “这三根肋骨你确定是摔断的？颅内淤血也是摔的？不是外力造成的？”

    “就伤的情况应该是这样，可是患者自己不愿意承认。”黄俊说着转向护士指着患者：“可以送到病房去了，注意记录体温和尿量。”

    “婷婷，哥还有其他患者，先走了。方总，我就先走一步了。”说完黄俊就走出急诊室留下了黄婉婷和方展。

    “你去查一下这件是季雨干的还是刘钰干的？你开车去吧，我让滕毅来接我。”

    “好。”方展和黄婉婷走出医院，黄婉婷去提车，方展直接打电话给滕毅。

    方展收起电话，刚好黄婉婷开车过来，摇下车窗：“方总，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滕毅马上就到。”

    “好，那我就先走了。”一脚油门黄婉婷的车驶进主干道。

    黄婉婷刚刚走滕毅就到了，推门下车朝方展喊道：“哥！”

    方展走下台阶来到车前，滕毅打开后车门，方展上车，滕毅关上车门坐回驾驶室，滕毅按了两声喇叭，幻影就融入主车流。

    这一切都被站在急诊大厅的落地窗前的黄俊看着眼里，一副不可置信的疑惑，怎么可能？他认出了开车的就是上学的时候方展的小跟班。

    “哥，赖广才说的是真的。他女儿的老师都觉得可惜，老师说这孩子就是不上重点高中也一定可以考上一表，如果上重点高中选择性可能会更好。”

    “现在还有这样的事？”方展想起自己当年的事情，也是这样被拒之重点高中之外，才有了当兵的经历。这么多年过去了，但这一直是方展心里过不去的坎。现在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方展想着想着，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长嘘一口气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黄婉婷这时候刚刚到刘钰公司门口，突然电话响起，赶紧接听：“方总。”

    “黄婉婷，那边的事处理好以后，带着赖广才女儿的成绩单去市三中一下，看看三中收不收，不要提我的名字。”方展太理解赖广才的心情，更心疼赖广才女儿，赖广才女儿的情况和自己的经历如出一辙，所以方展更怜惜人才，不想让她走自己的路，自己还有当兵这条路快要走，他是女孩能干什么，所以就是惜才想帮助她。

    “好，方总。我现在刚刚到刘钰公司，然后马上过去，我知道怎么做。”

    方总收了电话，对滕毅：“去规划局。”

    滕毅打着方向盘：“另外，赖广才说的李潇，也就是拿走城西工地资料的那个人，他不是季雨的人，是有人花钱雇的，拿到资料给2万块钱。”滕毅把自己了解的情况一一向方展汇报。

    “资料给谁了？”

    “他没有出手，可能想要自己拿去卖吧？”

    “找人给他五万以季雨的名义买过来。”

    “五万？哥，咱想要还用花钱吗？”滕毅讶异地看向后视镜里的方展。

    “不。一定给钱，给钱才好说话。”

    滕毅疑惑地看着方展，后视镜里的方展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滕毅好像恍然大悟：

    “噢！我知道了，哥，还是你英明。”

    “对了，医院出现的那两个人，一个是第一次去城西工地闹事的黄毛，还有一个就是秦晓枫，上次被我和莫莫抓住以后拘留了半个月，这才刚刚出来不久又要闹事。他说是一个叫李潇的人找他帮忙。

    市政府到了，方展和滕毅来到二号楼，直接上二楼来到《行政审批科》，滕毅走到门口敲了敲开着的门，工作人员都在工作，不知道谁回来一声：“请进。”

    方展和滕毅朝着靠窗的办公桌走去：“钱科长。”

    钱琎看见方展一愣，心里一紧，上次黄婉婷来的事还没有回复呢，领导不解决他一个小科员也什么办法：“方总，滕特助，你们来了？还是为了城西工地的事情吗？”

    “对，我们还是为了城西工地的事来的。我们城西那块地的事情还没有结果吗？”钱琎摇头苦笑着，眼里满是无奈：“还没有。”

    “你们这工作效率我还真不敢恭维，那我还是去找你们局长吧。”方展转身说完转身和滕毅走出办公室。

    出门左手边最里面那个门楣上吊牌“局长室”，方展和滕毅走过去敲门后进去，在窗下的办公桌前一位五十岁的男子正坐在桌前在翻阅着文件，看见进来人站了起来，方展也走了过去伸出手：“黄局长，你好。”

    “方总你好。”黄局长放下方展的手，又伸向滕毅：“你好。”和方展一起过来的人可不能怠慢，虽然他是局长。

    “局长好。”滕毅也伸出了手感觉亲和力很强没有距离感。

    黄局长比滕毅稍矮一点，微胖，浓密的黑发间隐约可见些许白发。卧蚕眉下目光如炬，更显精神矍铄，慈祥的微笑透着正义。

    “方总，亲自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你是不会来看我的吧？”黄局长哈哈笑着。

    “黄局长说笑了，我还真有点事情，就是城西工地，现在已经几个月了，还是有人捣乱。你们科室到人办事效率太低了，已经一个月了硬是没有解决问题。”

    “什么情况？说说吧，坐。”黄局长指着对面的沙发，然后带头走向沙发坐下。

    方展让滕毅把城西工地近期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黄局长，方展把自己找规划局两次的事一并说了：

    “你看这块地皮到底能不能解决？三天两头有人来闹事，其实我完全可以报警的，也快要采用自己的行为方式。”

    “我直接安排人过去了解情况，明天给你答复，保证让你满意。可好？”

    “好。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了。”

    方展和滕毅站起来和黄局长握手道别，走出规划局。

    这几年因为学校改造工作方展没少跑规划局，那个时候公司刚刚成立不久，搞建筑还是门外汉，好在整个工程都是方展一个人投资，没有花政府一分钱，就连拆迁户的补偿款都是方展一个人承担的，政府只出资了地皮而已。所以政府一路绿灯支持，不管是哪个部门都不允许阻拦。那段时间政府机关里都在传说一个神秘人物，觉得给了他这么优越的条件，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大人物，是惹不起的存在。也有很多人调查过此事，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最后的结果是不了了之。

    其实，在学校创建的过程中，有些人看到过方展，也怀疑过可能是方展，可是当他们调查后就否认了这个猜测，一个神秘人物的父母怎么可能是造船厂的普通工人。所以这个神秘人物一直在暗箱操作，可是得不到实情又没有人敢轻举妄动，这就有了几次三番的挑衅，以此来试试水深。

    二人来到停车场，滕毅打开后车门忽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大哥，大哥。”滕毅朝着一个一身迷彩服的健壮男人边走边喊道。

    方展随着滕毅的喊声和视线看去，一个强健的身影，迈着只有特种兵才能走出的步伐的黝黑的男人，是他们的大哥李大成。方展关上车门奔李大成走了过去，滕毅随后：

    “大哥，你怎么过来了？办事吗？需要帮忙吗？”大成、方展、滕毅对拳，拥抱，滕毅：“大哥，你来办事吗？”

    “我小妹大学毕业来A市应聘教师，已经应聘到三中，我是过来给她办理入职手续的，她回家看我父母去了。”李大成非常骄傲地说。他知道自己当年走出大山是最正确的选择，如果她没有走出来，妹妹可能早就嫁人了。

    “我陪你过去吧，我没事。走吧。”方展左手搂着大成肩一起走向办公楼。其实他突然想看看季风。

    滕毅赶紧跟了上去，忽然被人拉了一下，滕毅回头居然是孙广智：“你怎么过来了？”

    “我看见黄特助了，她告诉我你和二哥来这里了。我就追过来了。”

    “你那边查明白了吧？”

    孙广智左右看看，然后放低声音凑近滕毅的耳朵：“几天后A市的房地产业要变天了。”孙广智挑了挑剑眉：“你就看着吧，要有好戏看喽！”

    滕毅瞪着眼睛看着孙广智，明显的是疑问，孙广智得意地嘴角上扬点了点头：“嗯哼。”

    “这么说我们在A市的房地产行业是不是也有一席之地了？”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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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风云突幻（一）

    由于城西工地事件引起的风波，使得方展不得不深入其中，方展本来是低调行事，可是总有人挑衅你的底线。孙广智利用了家族关系查清了此次城西工地事件，是刘钰起头的，但是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而且他也没有那个实力公然和方展抗衡，那么敢如此操作的，一定有幕后操盘手，经过暗查背后操盘手已经明显显露。

    天佑集团，方展办公室。

    黄婉婷坐在方展对面，汇报着她的调查结果：“我已经去过赖广才女儿的学校了，成绩单我已经拿过来了，和老师交谈了一下，赖广才没有说慌，他的女儿学习真的很好，一直都是全学年的前五名，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孩子，为什么没有被重点高中录取，老师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也都在为她惋惜。”

    “赖广才的女儿报的是那个学校？”

    “报的是二中。我去过二中，校长不在，我问过其他人，他们都说‘不清楚’‘不知道’，明显是不想说、不敢说。然后我又去了市三中，说明情况，校长很惊讶：这么好的成绩为什么不录取呢？不管什么原因，别人不录取，我们录取了。如果有时间你可以把孩子带来办理入学手续。”

    方展若有所思，拿出一枚硬币在手指间跳动，这是方展思考问题时候的习惯动作：“咱们市有几个重点高中？”

    “全市一共有五个重点高中，九个普通高中。为了方便老百姓家孩子上学，分别在A市东西南北中五个地理位置设立了重点高中，赖广才家就是距离二中较近，所以才报考的二中，三中距赖广才家稍远一点。”

    “嘭”地一声，方展一掌拍在桌子上，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决不能让我的悲剧在他们身上重演。”

    “我是先去的刘钰公司的，调查的结果是，这次城西工地的事是刘钰干的，刘钰雇人去工地闹事，他知道季雨想整你又不想出头。他闹事就是想把季雨逼出来，他就有了和季雨合作的机会了，过去季雨是看不起他的，他也巴结不上季雨，这下如果季雨不甘心城西这块地被刘钰抢走就会露面，这样刘钰就有机会捞到大工程，那以后在A市就能站稳脚跟了。因为找不到机会拿走城西工地，上次的事就是刘钰干的，季雨没有参与。后来季雨知道刘钰也想整你，就决定从背后推刘钰一把，然后整垮你。据说，季雨一直想知道你是怎么起来的，想试试你的实力，因为他一直都是A市房地产行业老二，不想被人挤压下去。”

    “看来他真是想逼我出手啊，那就看着，他想做行业老二？我就让他在A市除名。”方展不屑地、轻蔑地说。

    黄婉婷笑了笑：“A市要变天了。”

    “你去把赖广才女儿的事告诉赖广才，然后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让他带孩子去学校办理入学手续，这不是快开学了吗？”

    “好。那我去忙了。”黄婉婷起身离开办公室。

    黄婉婷刚刚走出办公室，方展的电话响了，是老年公寓那边打来的，方展拿起电话接听，边听边走向落地窗，这是方展接电话的习惯。

    滕毅和孙广智走了进来，看见方展在打电话，慢慢走到办公桌前面坐下来等着。

    接完电话的方展回到办公桌前：“怎么样？”

    “哥，这里面事的还真挺大的，还真和季雨有关系。”孙广智在饮水机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接着说：“季雨现在的工程快结束了，他就急需下一个目标，本来他早就打算好了城西这块地，他知道金总干不了，本来想等等再找金总要地皮的，没想到被咱们领先了，他每年都是靠这种手段搞到工程的，很多人都是斗不过他忍气吞声地赔钱退出了。据说A市有好几处烂尾楼都是季雨干的，他逼停以后也不马上接盘，一是怕被别人怀疑，因为他在外人眼里是个好老板；二是他想放置一年后再接盘，那个时候的地皮就等于白给的了。对于他们来说咱们是新人，他就制造各种事故逼你松手，那么大的工程停工一年损失多少不言而喻，所以好多人都亏不起，最后只能放松。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以最低的价格收购，而且还不付全款，是等房屋全部销售以后再给尾款。这些年他赚到的钱，有一大部分就是靠这样抢来的。他肯定没人敢和他斗，咱们A市除了我家就是他了，现在多出来一个咱们，他觉得咱们抢了他的生意，夺了他的饭碗，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咱们拿下这块地和他有毛线关系？”方展不明所以疑问的眼神看着滕毅。

    “咱们进军房地产对季雨是个压力，因为他一直想占据第一，搞了几年，奈何他撼动不了我家，就认命地屈居第二，咱们这个城西工地如果收官的话恐怕他现在这个第二也不保，也只能是第三了，这是他不甘心的，多少年了就想霸首，非但没有成功还要退居第三，这个打击对他来说有点大。”孙广智一副嘲笑的样子说着别人的故事。

    滕毅站起来，解开黑色西装扣子：“哥，视频里的人找到了，是刘钰找人做的，每人给了5000块钱，把人打伤后，临走的时候故意留下一句话‘想讹我们天佑集团，找死呢’。所以人家就认为是咱们不想给他们出医药费才做的。他们的目的就是故意把事情闹大，然后把城西工地逼停，季雨再出手接盘，然后再和刘钰合伙，他们三七分成。季雨经常这么干，下黑手还隐藏的很好。”

    孙广智解下领带搭在椅背上，又解开一颗衬衣扣子，挽了挽衣袖：“刘钰一直被季雨压着，所以在A市基本承包不到大工程，只能包一些旧房改造、厂房维修之类的小工程，大一点的就是靠郊外的工程，房屋销售不行，有时候连民工的工资都发不出去，近两年对民工工资管的又严，所以只能搞些偏门左道拿到一点工程。”

    “季雨自己从来不出头，他指使刘钰做，然后给刘钰一点好处，刘钰可能觉得这件如果成功，就也可能攀上季雨这尊大佛，其实他就没有想到季雨只是利用他而已，这件事成了，两个人得利，刘钰还是小利，如果失败了，刘钰承需要担法律责任，而季雨可以置身事外，季雨这盘棋下的非常好，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方展突然呵呵笑脸起来：“也就是说我一不小心就要栖身于A市房地产行业老二了吗？”

    “这个刘钰其实做事蛮有能力，就是没有钱没有权也没有人脉，所以喜欢搞些小动作弄点小工程，季雨对他也很了解所以就找他当炮灰，咱们敬老院那块，季雨早就想动了，就是因为条件没有谈好，季雨想把条件压的最低才能获取更大利益。所以他就一直拖，他们以为拖到最后厂长会回来找他们，那样的话，价格还能降低一点，就像人们常说的：上赶着不是买卖。没想到被咱们给买了下来，他们气疯了，就找几个混混故意去搞事。一看没有结果就又弄出城西工地这件事。”滕毅把早就了解的情况的一五一十地说了。

    “原来如此，刚才敬老院打电话说最近有人在敬老院附近转悠，再有一个多月就要完工，然后进行室内装修，准备春节住进去。明天过去看看。”

    孙广智拍着方展的肩头，笑嘻嘻地说：“二哥，你放心，明天你就能听到消息了。”

    方展看向滕毅，滕毅一脸得意的点点头。

    “你们两个搞什么鬼？”

    “你猜。”

    “那两个人我已经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他们的交代都有录音和视频，我已经交给叔叔了。”

    “季雨的工程现在在做收尾工作，我安排了几个人去质检、安检、消防组成了验收组。”孙广智得意地坏笑着。

    “哥，你放心。那咱们现在就去敬老院看看。这一阵子竟在城西这块了。”

    “对了老四，老七呢？你怎么没带着？”

    “老七去大哥那里了，听大哥说，他那里有他的战友，他去看看。”

    方展从桌子上拿起车钥匙朝门口点一下头，三个人一起走出办公室。

    这边的刘钰这时候也知道了秦晓枫被天佑集团的人给抓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知道只要天佑把他交给叔叔，他刘钰就彻底完了，这些年的挣扎和努力也都完了。因为他知道在利益面前人心都是会变的。当初他能拿钱让秦晓枫为他办事，那么天佑同样可以用钱让他供出自己，他得想办法找出秦晓枫处理掉。

    想到这，他掏出手机给李潇打了过去，李潇洒季雨的人，但是他平时从来不在季雨身边，是所以没有人知道他是季雨的人，就连刘钰都不知道，还以为是自己的衷心小弟呢。其实他是专门给季雨打外围仗的，也就是做收尾工程。季雨无论大事小事，都是李潇给除掉后续的麻烦，也就是给专门给季雨擦屁股的。大到工程结不了尾，小到酒桌结不了帐，李潇可以手到擒来，所以季雨非常器重李潇。允许他手下养一些小弟，也怕一个不注意被别人利用，季雨平时从来不让他跟着自己，有事再出面，出面也从来不暴露季雨，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所以季雨和李潇都隐藏的非常好。如果不是这次城西工地接二连三的有人闹事，谁也没有想过查的这么细，都是道上混的谁都懂规矩。现在方展没有抓李潇就是等他自己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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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风云突变（二）

    昨天方展、滕毅和孙广智陪同大哥一起去教育局给大成妹妹办理入职备案，方展就是想借机看看季风是何许人也。季雨阴险狡诈，都说他有后台是不是因为季风呢？

    进来教育局大成说明来意，巧的是季风正好是负责全市教师档案的，这样就不需要拐弯抹角地问了，大成把妹妹需要的各种资料交给了季风，季风把大成妹妹的资料输入微机存档。还有几样手续需要本人签字的，大成表示明天会带妹妹再过来。

    这时候方展给孙广智一个眼神，孙广智秒懂立刻一副有求于他的样子：“季科长，我想问一下，咱们市的重点高中录取有什么硬件规定吗？这个事情的主要负责人是谁啊？我就一个亲戚说是考重点高中已经入围，而且分数还挺高，可就是没有一个重点高中录取，我就是想咨询一下。”

    “哦，学生录档是胡科长，他现在好像去哪个学校了。”

    “那有没有中考成绩够录取分数线了却没有录取的情况？”

    “这种情况有是有，但是不多见，有的是开学好几天了呀没有来报到，就被视为自动放弃，还有点就是像考大学你的分数线虽然很高，但是你填报志愿的学校名额已满，你就有可能落榜。”

    “那比如中考成绩是报考学校的前五呢，为什么没有被录取？有没有可能是人为的？”

    “这种情况也有可能吧？但是当事人不说我们这里肯定不知道啊，我们这里的数据都是各学校报上来的。”

    孙广智和季风聊着，方展一直纸察言观色，观察着季风的表情，没发现有什么情绪变化。方展思忖片刻，心想是不是季雨因为这样的事做的多了就习以为常了？还是隐藏的太深了？

    大成妹妹的入职也手续办完了，几个人起身离开。季风送到门口看着几个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几个人从教育局出来，大成回了自己公司。方展、滕毅、孙广智就一起开车去了养护中心。

    养护中心到了，滕毅开车绕工地一圈，果然发现有六个人在墙外席地而坐。圈成一圈貌似在打扑克，却心不在焉，东张西望地在观察什么。这人是不是贼真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就那双眼睛无论大小单双眼皮都是贼溜溜的，孙广智把几个人拍了下来，就回到了敬老院大院。

    六层楼的养护中心已经封顶，主体框架也已经基本结束。现在一部分工人在做室内隔间墙体，一部分工人在抹棚，还有一部分工人在安装窗框。

    一行三人来到工地门卫室，拿了安全帽走向工地，与正往这边赶来的工地负责人祝敬山和周琛碰个照面，并且意外的发现刘青山也在。

    “总裁，滕特助，孙经理，你们来了。”祝敬山带着白色安全帽，身穿一身工作服，边走边说。

    “总裁，滕特助，孙经理。”周琛也一身工作服走过来和三人打着招呼。

    “方总。”刘厂长和方展亲切地打招呼。

    方展伸出手和刘厂长握手道：“刘厂长也在啊？”

    “工作了几十年的厂子，毕竟有感情，也真心希望能够早些时间使用，好让我们这些老年人有个良好的居所。”刘厂长寄予满心的希望。

    “尽快吧，会让大家满意的。”

    “方总，这几天总是有五六个人在这里转悠”几天换一拨，开始没在意，后来觉得不对劲。我也派人查了一下，他们几个就是小混混，经常干偷鸡摸狗的事，我怀疑他们有可能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的。”祝敬山带着疑问的说。

    “老四，你去把他们带到这里来。怎么样，一个人行不行？”方展看着孙广智说。“瞧好吧。”孙广智说着走出大门。祝敬山和周琛带着方展边看一边工地的施工进程，

    一边讲述着工程的建筑速度和后期规划。

    “按照这样的速度，大约什么时候可以使用？”方展询问着工期。

    “快走。”着一声怒喝，就看见六个人耷拉着脑袋慢腾腾地往里走，方展回头看向孙

    广智对六人连推带踹地往里赶。

    方展迎了过去，看着几个年龄不大的年轻人：“你们天天来这里干嘛呢？是想来这里

    找工作吗？”

    几个人一愣，然后结巴地：“噢，对、对、对，来找工作，不知道你们工地还招不招人了。”几个人笑嘻嘻地点头哈腰地应声着。

    “来找工作为什么不进来，在外面转悠什么呢？”滕毅不屑地看着几个人。

    一个略瘦皮肤稍黑眼睛却很大的人，看着方展和滕毅的气势早哆嗦了：“，，，，我们不是不敢吗？”

    “是吗？不敢？”滕毅一副不达眼底的冷笑对着祝敬山和周琛说：“既然他们那么喜欢在工地上班，那就收了吧。”

    “好吧，那现在就上班吧。”祝敬山说着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马上到工地大门这里来。”

    “我们今天就先不干了，回去准备一下，我们得带手套帽子，换换衣服啥的。”六人中的一个样子猥琐的嬉皮笑脸地说。

    “不用，手套帽子我们这里都有。”祝敬山接过话题，他也不想让这几个人天天围着他们工地转悠。这时候，一个穿着工地制服、戴蓝帽子的人走了过来：“祝经理，你找我？”

    祝敬山指着那六个人对蓝帽人说：“给他们六个人安排点工作，不能安排在一起。”

    “好。知道了。”蓝帽子指着六个人说：“你们几个跟我走吧。”

    蓝帽子走在前面，那六个人虽然不情愿也只能灰溜溜地跟着走了。

    方展看着六个混混，觉得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们也就是棋子而已，对祝敬山和周琛严肃地说：“看好他们，不要让他们到处乱走和自由活动。让他们明天继续来上班。”

    “好。”

    方展朝滕毅点了一下头：“我们走吧。”

    另一边，从早上一直到下午都没有收到这六个人的任何消息，季雨觉得非常蹊跷，立刻打电话叫了助理：“老董，今天为什么没有信息反馈。”

    “季总，今天是没有任何信息反馈，我打过电话了，可是没人接。我就想等晚一点再打电话问问。”助理董卓战战兢兢地说。

    “现在就打，看看怎么回事？”

    “好。我马上打。”

    “嘟嘟嘟”电话那端传来忙音，“季总，还是没人接。“董卓看着季雨说。

    “啪”一声脆响，季雨把桌子上一个精致的水杯摔了个粉碎，董卓和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你找了一群什么废物？一个人不行，两个人不行，六个人还不行？不会你本身就是一个废物吧？”季雨气得火冒三丈，把助理大骂一顿。

    董卓小心翼翼地对季雨说：“我现在就去看看情况，发现情况立刻向你汇报。”

    “一群废物吗？怕他们一两个人不行，给安排六个人还是不行，工资全扣！”季雨气愤地在屋里转着圈地自言自语的咆哮着。突然电话铃响了起来，他拿起了也没有看是谁，以为是助理打过来的电话，一顿劈头盖脸地骂了起来：“王八蛋，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总，请注意你的言辞，怎么说话呢？”电话那端传来严厉的声音。

    季雨马上醒了过来，这才看了一眼电话号：“哦，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我的助理。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你是季雨季总吧？”

    “是，你是哪位？”

    “我是市建设局工程质量监督站梁建涛。”

    “质量监督站？哦，梁站长，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季雨的声音立刻低了八度，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但是也没有低声下气，毕竟搞工程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都遇到过，质监站更是打交道最频繁的，梁建涛他也熟悉。

    “城中开发区的拆迁工地是你的吧？最近有很多问题啊，是不是过来处理一下。”

    “梁站长，什么情况？很严重吗？怎么没听我的人说？你现在在哪里？去哪里？”

    “来我们单位吧，马上。我等你。”

    “好，等着我。”

    季雨收起电话出了门，质检站去了自己工地，又找了自己就说明工地肯定出了问题，所以季雨心里也发毛。但是毕竟干了十几年了，一路走来，什么人们见过，什么沟沟坎坎没跨过。路也铺的差不多了，官方也打点的没有漏洞，那么问题出在哪里了呢？季雨当然很明白，因为每个工地都会出现各种问题，只要不被发现就是没有问题，现在质检站找上门了，那就是出现了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呢？下面的人为什么没有汇报？季雨上了车拨通了工地项目经理电话：

    “季总。”电话那端传来项目经理洪亮的声音。

    “工地最近有没有出现问题，质检站去工地有查出什么问题吗？”

    “质检站来过三次，也没有说有什么问题，就是和几个工人谈了了谈，其他的也没说什么事啊。”

    “好了，知道了。”

    车子很快到了质检站，季雨下车直奔站长室：“梁站长，什么事？是我工地出了问题了吗？”

    梁站长指着桌子对面的椅子对季雨说：“坐。”然后拿出一沓资料递给季雨。

    梁站长从饮水机接了一杯水：“最近接到匿名举报，你们的工程材料使用不合格产品。我们去检测过了，一些材料质量确实存在问题。”

    季雨拿过资料随便翻了一下：“这不可能，我们的材料都是正规渠道供货，怎么可能有质量问题。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们。”

    “有没有人陷害你我不知道，但是材料质量确实有问题。”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季雨突地站起来发飙地吼着。季雨的余音还没有散去，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

    “你是季雨季总吗？我是城建局一科钱琎，我在你的建筑工地，请尽快过来一下。”“我让我的律师先过去，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过去。”季雨看了一眼梁站长说道。

    “这样吧，我们去你公司，你也赶紧回去吧。”对方说完挂了电话。

    季雨收起电话就往外走，电话又响了起来，季雨一边走一边接听：“喂.....什么.....好......”

    季雨完全一副懵逼状态，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一天发生这么多事情？季雨一拳砸在车后盖上，有想打人的冲动。

    季雨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窝囊过，是谁在搞自己呢？季雨还真是一会也不消停。

    A市真的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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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季雨（一）

    季雨现在满脑子浆糊，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同一天同时间里发生这么多事情，而且都是事先没有一点点预兆的，这在过去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是现在，他就是觉得有人故意设计好了要搞他的。

    一路上季雨都在冥思苦想，在A市了生活了三十多年，就房地产这个行业也做了十三四年了。一直顺风顺水，混得风生水起，早已经盆满钵满。近几年房地产火的厉害，所以很多城市的开发商越来越多，这样就出现了竞争。有些开发商为了一块地就会走偏门，比如送礼、找人际关系等手段，甚至花更大的价钱也要拿到地皮。每一个城市都有这个行业的老大，A市的老大就是孙广智的父亲孙瀚，季雨是第二。这个排名对于季雨来说是非常不服气的，一直想坐A市房地产第一把交椅的季雨，多年前就觊觎这个位置，无奈争斗了几年终究没能扳倒孙瀚。后来觉得也斗累了，能够保住第二也行，这才刚刚了保持了两年就出现了第四个房地产商，季雨觉得自己在A市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所以他就想找出点事陷害这个新人。但是他不知道这个第四个人是什么背景，所以就想试探一下，结果还没有伤到人家一丝一毫，自己今天的这一切是不是都和他有关？这可真是还没有伤敌一千，就自损八百啊，季雨终于想明白了，今天的所有事一定都是他。

    季雨气得一拳砸在司机的靠背上，司机吓得猛地打方向盘，险些被后面的车追尾。

    季雨拿出电话拨给助理董亮：

    “喂，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查一下天佑集团什么来头，把他们所有的信息都给我查清楚。”

    季雨高中毕业就找工作赚钱了，他没有上大学，不是他学习不好，也不是没考上，他是怕考上了也读不起，他是家里老大，只能把上学的机会留给弟弟，因为那时候他的家境非常不好，所以他要出去打工赚钱养家。那年他18岁。

    刚刚走出校门的他，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能做什么，就去了一家既不需要学历，也不看外表，只要年满18岁就可以的条件，所以季雨就选择了一家星级酒店做了服务生。因为刚出校园，浑身上下都透着那种稚气未泯、天真、活泼、可爱的样子，脸上每天挂着微笑。因为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是他人生的第一个步，他要养家，他要供弟弟上学，直到大学，还要找丢失的妹妹。他勤奋好学，所以很快就熟悉了酒店的各种流程。报菜名，其实给客人上完菜就可以了，可是为了让客人开心，他别出心裁地给每一个菜名后面说出一段顺口溜。季雨根据菜名说着客人喜欢听的话，倒酒的时候还有祝酒词。每天传菜都是哼着小曲，当然每天的小曲也不是千篇一律的，什么样人就给唱什么样的歌。记得有一次，一对情侣来吃饭，女孩怪男孩点的菜太贵，一副生气的样子，季雨当即给他们唱了一首歌：

    “老公赚钱给老婆花，老婆你随便花，老公就是你的银行卡，想怎么刷就怎么刷......”一曲下来，逗得餐厅里笑声一片，还有些顾客拍起手来。因此季雨深得顾客的喜爱，那对情侣也不生气了，要给季雨小费被拒绝了。后来好多食客慕名而来，点一些自己喜欢的歌，也经常会给他一些小费，开始他不敢要，把小费都给了经理，经理觉得他很诚实又能招揽客人就告诉他：

    “以后再有小费不用给我，你自己留着就好。”因为每天来这里的顾客有很多都是冲着他来的，季雨火了。其实当时唱歌只是随便唱的，一是想让自己高兴一点，二是客人高兴也许就不会找自己的麻烦了，没想到还有小费。

    突然，有一天，酒店的最大包厢来了十位大佬，点名要他传菜让他唱歌。临走每个人留下一沓百元大钞。没有确定是给服务生还是留给酒店，他吓傻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他用对讲机喊来了经理，当经理看见眼前的这一幕也惊呆了，他做经理五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他也不敢说什么，直接打电话给总经理。总经理沉默了半分钟后对经理说：

    “把钱收好，下班后你要把那个服务生和钱安全地送回家，这件事要烂在肚子里。”总经理说完挂断电话。

    “好。知道了。”

    回到家，季雨好想用这些钱给爸爸做手术啊，可是妈妈不同意，对他大声吼到说：“来路不明的钱不能要，想要给你爸爸治病自己去赚。”

    季雨不敢反驳，只好继续每天哼着小曲传着菜，继续他的服务生生活，久而久之，那个钱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对自己的现状乐此不彼，因为每天依然会有人给他小费。为这好几个服务生学着他的样子，在给客人报菜名的时候说着顺口溜，有的服务生还用自己的家乡话报菜名，还有的服务生用客人的方言报菜名，服务生的服务态度越来越好，也得到许多客人都好评，他们说着各地说方言，逗得客人们每次都是高高兴兴地来、高高兴兴地走，有些客人说：花着小费也乐意，有钱难买我高兴。这个酒店火的不要不要的。

    一年后的一天，给季雨钱的那几个大佬又来酒店了，还是要季雨传菜唱歌，这次季雨唱的是《感恩的心》，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赚足了爸爸的手术费，所以他也感谢所有帮助过他的人。虽然小费都是客人自愿的，但是毕竟是标准自己赚足了爸爸的手术费。这几个客人临走又给了小费，但是有一个人没有给，给他留下一张名片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想干大事，记得找我。”

    季雨双手接过名片鞠躬道谢：”谢谢老板！各位老板请留步，有件事请你们帮忙。”他把名片放入裤袋里后又退后三步。

    “上次你们放在这里的钱我存到银行了，因为放在身边很危险，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回去给你们取。”季雨急急忙忙地说。

    “是的。那天你们走后我发现了钱就把经理叫来了，下班的时候是经理开车送我回去的，然后被我妈妈存银行了，她说无功不受禄，所以这钱我不能要，就等你们回来还给你们的。”

    “去把你们经理叫来。”

    经理小跑着过来，气喘吁吁：“各位老板您找我？”

    “上次那些钱你怎么给他了？”

    “老板你说您的钱，我怎么可以随便给人呢？如果我们留下了就算私藏客人遗失的财物，但是你们什么也没说，想必就是留给这位服务生的吧？”

    “嗯”

    “不、不、不，我这就去取。”季雨说着往外走。

    “算了吧，你要是不用就先放着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

    很晚了，季雨下班回家，还没有开门就听见爸爸妈妈的谈话：“老季啊，不是我不想给你看病，实在是因为那个钱来路不明啊。你说无缘无故又非亲非故，谁会给你这么多钱？钱我放银行了，放在家里太危险了，如果什么时候有人来找我们就给人家，这样雨儿就不会被抓起来。这么小就出去工作了，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我们已经很亏欠他了，就不要拖累他了。现在已经有十几万了，估计再有半年就能攒够你的手术费了。”

    “那好吧，我也是心疼雨儿啊，就想等我治好了腿赶快找工作，也能让雨儿轻松一点。”

    季雨没有进屋，从楼梯上了天台，他默默地流泪，他恨那个开发商，即便是劣质材料还要偷工减料，致使楼房还没有交工就坍塌了，事故中直接造成二人当场死亡，十几人受伤，还一人经抢救无效死亡。爸爸就是那次事故的受害者，爸爸的伤是最轻的。当时只支付5000元医药费，以后就再也没有给了，爸爸被迫停药出院。季雨恨啊，恨不能杀了那个开发商。漆黑的夜有丝丝凉意，季雨借着对面高层射过来微弱灯光下楼回家。

    季雨家是老旧小区，总共有六栋三层的楼房，早已经过了使用年限，这里楼房都是有上水没下水的，现在这里的原房主基本都搬迁了，只有几户贫困户还在。那时候爸爸还没有受伤，爸爸妈妈商量花掉了所有的积蓄把邻居家的房子买了下来。季雨家是一室半的房子，他和弟弟住在小居室，上下铺很不方便，现在赶上动迁，房价便宜就把邻居的房子买了，哥俩终于有了自己的房间。搬走的住户把房子都出租给外来打工人员。因为面积小，房租便宜，又没有各种收费，还是很适合打工人居住的。

    季雨回到家辗转反侧，他要挣大钱，给爸爸的腿治好，给妈妈买一个好一点的房子，这一夜他失眠了。

    第二天，他带着那张名片上班了，中途他在公共电话亭给那张名片打了电话。然后去酒店办理了辞职，没有回家告诉爸爸妈妈就坐上了南下的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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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季雨（二）

    季雨坐在后排座上，想想自己这十几年从来没有像今年这样诸多不顺，问题出在哪里了呢？

    车子很快就到了公司楼下，季雨的公司是在市区的整体写字楼，地处繁华地段，最早的时候是和市政府比邻，随着城市建设发展，组织机构的健全和完善，老政府楼也渐渐不够用，就在城西偏郊的地方重新建了政府办公楼。这也就是城西工地为什么一下子火的原因，也是季雨惦记许久的原因。

    这栋写字楼是老楼，没有车库，最高八楼，季雨开始搞房地产是租的六楼，逐渐扩大业务公司员工增多办公室也就不够用了，季雨就由租楼变成现在把六七八层全部买下来成为自己的私有财产。他觉得六七八是吉祥数字，所以他买了最高的三层。

    季雨的办公室在八楼最东面那一间，季雨直奔着办公室推门就看见有六七个人在办公室，因为是老楼，办公室面积不大。办公桌上几杯茶水好像没有动过，已经冷了。这几个人全部正装，表情严肃。有两个人季雨不认识，看着年龄不大，大概是新分配的大学生吧，其余的季雨全部认识，做房地产这些年，这些部门都是必须接触的，季雨上前分别握手打招呼：“梁科长你好!”

    “你好！”

    “钱科长你好！”

    “你好！”

    “何科长你好！”

    “你好！”

    “江助理你好！”

    “你好！”

    季雨又和两个不认识的人握手、打了招呼：“你好，坐吧。”几个人坐到了沙发上。

    “不知道你们一起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季雨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不满。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梁建涛站起来走过去，把一个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上：“这是你公司有问题的建材调查资料，好多建材都是不合格的有问题的，所以，你们的工地现在必须停止施工，我们已经勒令停止。需要你配合调查。”

    “这怎么可能？我们的建材一直都是从宏富进货的，宏富是A市最大最全最诚信的建材商。怎么可能会是不合格的呢？”

    “我们调查的结果是你们的建材从三个月前就有购物发票，也就是说你们的不合格建材起码从三个月前就开始使用了，难道你不知道有好多客户在退房吗？”

    “退房？我不知道。”季雨一脸懵逼，一个头三个大，这段时间只想着城西工地和敬老院的事，没想到自己后院起火了。他拿起电话拨了过去：“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咚咚咚”敲门后一个身高175左右的男子，一身深灰色西装、皮鞋，寸头，大框眼镜，整个人看上去文静书生的模样，他是季雨公司的采购经理卓越：“季总，你找我？”

    季雨把梁建涛给他的资料递给卓越：“这是怎么回事？退房的事你知道吗？”

    “我知道，本来想查清楚再告诉你的。”

    “嘭”季雨一拳砸在桌子上，指着卓越：“立刻马上去给我查清楚，我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用不合格材料？”然后余怒未消地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其实季雨搞工程这么多年，在工程质量上还是过关的，他曾经说过，这是百年大计，造福子孙的，马虎不得。他曾经说过：“你可以不折手段赚钱，但是绝不可以没了良心。”所以在工程质量这一块他发过誓。因为他是问题工程的受害者，他怎么可能使用劣质材料？所以他痛恨用劣质材料、偷工减料的房地产商。更不屑和这样的房地产结交，所以他在房地产届虽然有点名头，但是人缘不太好。这事说起来话就长了：

    他原本来还有个妹妹，比他小七岁，叫季雪。季雪大有闭月羞花之容貌，又能歌善舞，还写得一手好字，真的是天资聪明，妥妥地一个大家闺秀。那时候，许多老年人都说养女孩子不要太漂亮了，否则就会有一缺，当然没有人会相信这些鬼话。直到有一天，发生事故后，季雪就丢失了，季雨季风每天都出去找妹妹，甚至每天逃课也要去找妹妹，周边的城镇、乡村几乎被季雨季风踏遍了每个角落，都是都没有妹妹的消息。那一年，季雨15岁，季风11岁，季雪8岁。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人们就开始相信了那句话：女孩子不要太漂亮。

    季雨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让他悔恨一辈子的日子，如果不是还有爸爸妈妈，还有弟弟需要他带，他宁愿用死换回妹妹。

    那是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弟弟妹妹都要去水库玩，因为好多同学都说那里好玩。8月28日，季雨决定带弟弟妹妹去水库游玩，因为妈妈要照顾卧床的爸爸。

    这个水库也可以说是当时的一个旅游景点吧，有游泳区域、花海、游乐设施、钓鱼区域、栈道和观景台。

    那天早上，他们起的特别早，因为要坐水库的专门旅游大巴，为了能多玩一会，所以就想早一点到。都是小孩子嘛玩心大，为了省钱他们带了一些妈妈做的零食和午餐。来到了水库这里，工作人员表示他们都没有到法定责任年龄，在没有监护人的陪同下禁止入内。没办法，兄妹三人只能在园区外看看风景。园外也有一些娱乐设施，不收费。季雨带着弟弟妹妹把外面所有玩的都玩了，季风和姐姐又去了园区外的观景台，这个观景台比较小，靠水库远一些，好多风景在这里也可以看见，但是兄妹三人因为都是孩子不走近是看不到的，弟弟妹妹就从大人的腋下往里挤，季雨在后面推，希望弟弟妹妹能够看到，弟弟妹妹刚挤进去就忽然就听见“轰”地一声巨响，然后就是观景台上的人只剩下后面的几个人了，其中就有季雨。季雨看到弟弟妹妹都不见了疯一样往坍塌的地方跑，被人强硬拉住。季雨跳着脚地骂着拉他的人，哭喊着弟弟妹妹的名字。他才15岁，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觉得是自己把弟弟妹妹推下去的，如果他不推弟弟妹妹可能就不会掉下去。也许是哭累了睡着了，也许是哭的太厉害大脑乏氧而昏迷了，总之等季雨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他突然跳下床去找弟弟妹妹，如果不把弟弟妹妹找回来，他怎么给爸爸妈妈交代，他这个大哥还有什么脸活着。他一个病房一个病房地查，一张床一张床地仔细看。这家医院有六层楼，季雨拖着虚弱的小身体找了一夜，终于在五楼的步行梯拐弯处找到了弟弟，孤零零的一个小小身体躺在病床上。没有医生、没有护士关注他。旁边有没有人，季雨看着熟悉的背影哭着跑过去：

    “弟弟，弟弟你怎么了？快醒醒，快醒醒啊。呜呜。”季雨看见一个医生赶紧跑过去拉着往弟弟这里走。

    “小朋友，我在给病人看病，你不要拉着我好不好？”医生态度温和地对季雨说。

    “医生叔叔，我弟弟快要死了，你快给他看看吧，呜呜呜。”季雨一边拉着医生说一边哭。

    “好，好好，你弟弟在哪里啊？”

    “就在那，没有人管，他好可怜，快要死了。哇！呜呜呜。”季雨一想到弟弟快要死了就大哭起来，他还要去找妹妹。医生给弟弟检查了一下，好在并无大碍，也许是他掉下去的时候落在了其他人身上，所以只有几处擦伤：“好了，小朋友，你弟弟没什么事。他只是在睡觉，醒了就可以回家了。”

    知道弟弟没事了就去找妹妹，从一楼到五楼都已经找过了，季雨直接去了六楼。结果找遍了整个医院也没有妹妹的身影，季雨哭喊着朝楼下跑去，但是两天一夜的不吃不喝，终于因体力不支昏倒在步行楼梯，又因步行楼梯人少，没有被及时发现，等到发现时身体已经因严重脱水陷入深度昏迷，抢救过来以后又睡了两天才醒过来，醒过来以后目光呆滞不爱说话。

    冰雪聪明的妹妹失踪了，也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妹妹不在水库理赔范围之内，也没有继续搜寻，搜寻工作是按照售出的门票计算的，她没有门票。因为工程质量问题季雨家就有两个受害者，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和绝望他深有体会，所以他绝无可能做损人不利己的事。竞标时，工作中他经常会使用一些不正当手段争夺项目或者地皮，他可以拖欠农民工工资，可以肆意抬高楼价，但是工程质量绝对不！这是他的底线，更是良心本性！

    这件事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然后让他把牢底坐穿。

    “卓越，你去查。”季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可以不折手段。"

    "是，”卓越拿着资料转身出去了。

    几个工作人员你看我，我看你，不明所以。

    “你是演戏？”钱琎笑着问了一句。

    “演戏？你们是吃皇粮的，做事怕这怕那，而我不怕。所以我查起来比你们快。”

    劳动社会保障监察局局长贺华：“季雨，我们这里收到几封匿名信。举报你公司包工头打伤工人，不让住院，不报医疗费。还有拖欠农民工工资已经快三个月了吧？”

    “还有这事？”

    这两个月季雨到处寻找哪里有可开发的地皮，也在规划局托人找关系，所以对公司的事情过问不多，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多事。季雨在竞争中会不择手段，但是在房地产的建筑上是认真的，绝不含糊的，这也是他在A市能够居于二位的原因之一。现在出现了这么多问题季雨要发飙了。

    钱琎走过去面带浅笑：“最近有人去城西工地闹事，据了解是你的人做的。”

    “扯淡！”季雨一巴掌拍在桌子站了起来。

    “注意你的态度。”

    “哦，对不起。”

    “今天我们三个同时来找你，你应该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吧？从现在起，你就要配合我们调查，工地赶紧停工，否则检查出质量不合格损失更严重。想早些结束就好好配合调查。”社保局的贺华轻声说道：“拖欠农民工工资不是大事，还上就可以了。受伤的民工赶快送医，然后该怎么补偿就怎么补偿，你不缺钱吧？”

    季雨觉得三个事件这个是最简单、最容易处理的，处理完一个少一个麻烦：“好，我尽快落实这件事，给我一天时间吧。”

    “好。”

    季雨怎么也没想到，短短两个月自己没有过问，居然出了这么多麻烦。季雨越想越气，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助理董亮打来的：“喂......”

    “打开免提。”钱琎说道。

    “天佑集团总裁叫方展，城西那块地皮就是天佑集团的。咱们派去敬老院的六个人现在还不知道去哪里了。”电话沉默了一会，又接着说：“我们派去他们工地的人住院的事，他们已经知道是我们做的了，所以我怀疑，那六个人好像被他们收了。”

    “好，知道了。”季雨说完马上把电话挂了，生怕董亮再说什么。

    “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这样的事在过去好像从来没有过的，今年可是有点新鲜哈。”钱琎轻蔑地冷嘲热讽着。

    季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很不舒服，心想：哼，过去谁敢这样和我说话，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季雨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季雨越想越气，却又无可奈何。心里却对天佑集团恨之入骨，方展，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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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秋冬季服装展

    季雨当下要解决的是材料问题和城西工地伤人事件。

    季雨给财务处打了电话：“喂，顾会计，工地拖欠工人多少工资？什么？不欠。怎么回事？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咚咚咚”

    “进来！”

    “季总，你找我？”一个身高165左右，一身藏青色职业套裙的女人，柳眉凤眼薄唇，白净的脸上没有一点瑕疵，齐耳的短发更显精炼，她叫顾美华，是虹雨集团的总会计。

    “坐。”季雨看着顾会计指着对面：“你怎么说咱们不欠工人工资？调查组怎么说咱们拖欠工人三个月工资。”

    “是不欠。就这个月还差几天没有发呢。你看这是上两个月的工资单，都是工地的包工头领走的，今年都是包工头带领的。”

    “包工头叫什么名字？”

    “叫袁有发。”

    “好，你和我去工地一趟。”

    两个人一起去了工地，工地已经停工，所有工人都在清理工地。季雨让会计打电话叫来了项目经理冯松：“老冯，把工地的包工头叫过来。”

    两个人在工地办公室等候包工头的时候，季雨向值班门卫问道：“咱们工地前一阵发生的打仗事件，怎么处理的？现在怎么样了？严重吗？受伤的人呢？医药费怎么处理了？”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受伤的好像回家了，老袁不知道给了他多少钱，不让他住院就让他回家了，是他弟弟来接走的，反正看着挺可怜的。”

    “咚咚咚”进来一个黑大个，虎背熊腰的，加上黑漆漆的脸上还坑坑洼洼的不平，让人看上去就有畏惧感。工地的工人都是在劳务市场招的，这个包工头季雨还真不认识。

    包工头一进门看见了顾会计：“嗯？顾会计来了？你找我啊？”

    顾会计摇了摇头：“不是。是季总找你。”

    “季总？季总是谁？”黑大个一副玩世不恭，满不在乎地在屋内扫了一眼，除了门卫就是顾会计，那一定就是那个男人了。

    “你就是季总？你找我？”袁有发那轻视的眼神，完全没有把季雨放在眼里的样子

    季雨睨着眼睛看着袁有发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很是不舒服：“你是包工头袁有发？”

    “我是，有事吗？”袁有发非常不屑地看着季雨。因为季雨长的的确帅气，身材略显单薄，白净的脸上加上标准的五官没有一点可以挑剔的，浓眉大眼高鼻梁，方脸阔唇侧分头，完全可以用美男子来形容。但是在袁有发看来还真有点小嫉妒，都是男人长那么好看能怎么样，就这小身板一看就是中看不中用，单看长相还有点女里女气。所以袁有发看着这般美颜，在想想自己，非但没有一点自卑感，相反觉得季雨什么总不总的，都是他的囊中玩物罢了，想自己这身材的魁梧一定要压住季雨的气势。想着就跨到季雨面前，他可能不知道总是什么意思吧？

    这时候，项目经理冯松到了门口：“老袁，这可是咱们公司季总，收一收你那不可一世的样子，你别把对工人的态度对待其他人。”

    “他对工人什么态度？”季雨看着项目经理，眼神里满满的不高兴，从一看到这个人心里就不高兴。

    顾美华实在看不下去袁有发的样子了：“他是季总，是我们虹雨公司的总裁，这个工地就是他的。”

    黑大个一挪屁股坐在了桌子上：“噢，季总啊，亲自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在这里干多久了？怎么样？还习惯吗？”季雨看着袁有发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就想看看他说不说实话。

    “噢，来了四个月了，还行吧，就是这个不多。呵呵。”黑大个用手做着数钱的样子说。

    “噢，工地的工资是按工种计算的吧？”季雨轻蔑地看着袁有发：“这几个月有没有拖欠工资啊？”

    “噢，那倒没有，不欠工资。”袁有发嬉皮笑脸，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季雨越看越不舒服，就这么个德行，居然连他这个堂堂公司总裁都不放在眼里，什么来头？他季雨都不知道：

    “你是谁介绍来的？”季雨问道。

    “我是自己来的，这些工人都是我带来的。”季雨一手摸着下巴一边看着袁有发：“你确定没有拖欠工人工资？”

    袁有发瞪着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盯着顾美华，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确定。顾会计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你带领的工资呢？发给工人了吗？”顾美华气愤地瞪着袁有发。

    “我没发，我先用几天，怎么了？”袁有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季雨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袁有发大吼：“袁有发，谁给你的胆子敢动用工人工资的？”

    “我想干什么还用别人给我胆子吗？我自己的胆子就敢干。”袁有发根本不把季雨放在眼里。

    冯松觉得袁有发太过嚣张就想做和事老：“老袁，你看看什么时候把工人工资还上就行了，和季总好好说话。”

    袁有发抬手把冯松的帽子掀了：“你算个毛啊，别看你带个帽子就装人，拿你当人你是人，不拿你当人你啥也不是。”说完一脚踹开门扬长而去。

    季雨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给我查一下工地的民工是谁找的，什么来头？尽快。”放下电话，季雨转身对冯松说：

    “被打的工人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他打的？你现在找一个那个人的同乡，熟悉那个人的人回家看看情况，记得带些钱去。”

    “这个人忒嚣张，每次领工资都很拽。”顾美华气得把家乡话都说出来了。

    另一边，方展他们一行三人从工地出来就去了服装厂，因为香港服装商订了一批旗袍，而且到了换季的时候了，服装厂已经开始设计生产秋冬装了，所以最近时间会很忙，又要赶工期。

    来到服装厂直接进入大门，方展三人下车就看见徐志宏和付国强两个经理，带着几个顶尖设计师和市场部、宣传部、营销部经理等在大门口。

    “方总，滕特助。孙经理。”

    “方总，滕特助。孙经理。”

    方展和大家一一点头。

    人群里的姚琪琪踮着脚朝这边看，当看到方展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太过激动，也许是因为好久没有看见的原因，立马红了脸，心跳加速。她整了整宝石蓝色的旗袍，旗袍绣着牡丹，雍容华贵，端庄大方，她挤出人群来到人群的前排，看着三人，潮红的脸上挂着得意的浅笑，因为了没有看到她最不想看到的人。姚琪琪故意挺了一下胸，往前上了一步，故作腼腆地和三人打招呼：

    “方总，滕特助，孙经理。”

    “方总，请！”

    一众人一起随同徐志宏来到了会议室，会议室里陈列着这次准备服装展的服装，和上次一样分男装、女装、童装分列展台上。

    “方总，这次秋冬款服装展我们已经联系了上次那个商场，场地已经在搭建了，明天晚上进行服装展。”

    “香港订的那批旗袍开始生产了吗？”方展边看着新品，边听着设计师对自己设计的款式和设计理念一一地介绍着产品。

    “那批服装正在打样板，服装展结束后就开始批量生产。”

    看到女装这里，方展指着一款白底手工绣蓝色凤凰的旗袍：“这一款漂亮，有点复古风格，这款可以给港商，香港那边还是保持着解放前的那种服饰。所以他们就喜欢复古风格。”

    “方总，这一款旗袍的设计理念就是复古风格，白底代表纯洁、无瑕、简单、轻松、愉悦，蓝色代表宁静、自由、天真、沉稳。凤凰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一对鸟类神兽，它代表华贵、进取、太平。穿上这件旗袍走遍世界都知道这来自我们中国。”

    方展深深地点头，很赞同地说：“说得好，要的就是这个味道。”

    “我们中国的服装就应该尽量体现出我们的中国风。你们做服装的要多多了解我们的各个民族的风土人情，然后保存下来，这些对你们今后的服装设计都是可以借鉴的。”

    “是的，方总。接单后我们已经对香港人的生活习惯、喜好和民俗进行了研究了解。也派人专程去了一趟香港。”

    方展走着看着听着点着头，被一款中国红色真丝面料的旗袍惊艳到了，这一款太漂亮了，胸前一个水滴型镂空，包肩袖，前胸手工绣的浅粉色梅花，旗袍的裙摆下面是飘落的梅花瓣，这一款旗袍的设计者是姚琪琪，她一步跨到方展身边，眉眼瞟着方展。

    “方总，这款旗袍用中国红做底就是代表中国，梅花也是我们中国具有象征意义的花，梅花的五个花瓣分别代表长寿、顺利、和平、快乐、幸运。寓意是：坚强、高洁、吉祥、傲骨，梅花又称岁寒三友。”

    方展越看越喜欢：“这两款在细琢磨一下，完全可以给香港客商。这两款既有中国风又有复古风。”服装展结束以后，一定要买一套这个中国红旗袍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妈妈。

    “好。”

    姚琪琪和王子杨的作品得到了方展的认可，姚琪琪高兴的眉飞色舞，觉得这是自己接近方展的极好机会。姚琪琪在方展他们走出展厅的时候做出有话要说的样子，和方展并列走出展厅，一脸的得意。

    滕毅早看出姚琪琪的意思，黎嫚方展都拒绝了，你姚琪琪算什么？既然哥不好意思说，那我就做个小人吧。滕毅站在方展身后：“方总你的电话？”说着把电话放在方展手里。

    方展接过电话走向另一边，好巧不巧地电话真的响了起来；“你好......吃饭？我们好像不认识吧？......是吗？.那.....好吧，继续。”

    “哥，谁啊？”滕毅跟过来问。

    “季雨，找我吃饭，看来是坐不住了。”方展冷笑着说：“他说如果不谈，会让我好看，呵呵。他在威胁我，呵呵。我们怕吗？”方展轻蔑地说。

    “哥，那我们继续玩。”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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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黎嫚和姚琪琪

    第五十八章黎嫚和姚琪琪 3078

    姚琪琪和王子杨的作品得到了方展的认可，姚琪琪高兴的眉飞色舞，觉得这是自己接近方展的极好机会。姚琪琪在方展他们走出展厅的时候做出有话要说的样子，和方展并列走出展厅，一脸的得意。

    滕毅早看出姚琪琪的意思，黎嫚方展都拒绝了，你姚琪琪算什么？既然哥不好意思说，那我就做个小人吧。滕毅站在方展身后：“方总你的电话？”说着把电话放在方展手里。

    方展接过电话走向另一边，好巧不巧地电话真的响了起来；“你好......吃饭？我们好像不认识吧？......是吗？......好，继续。”

    “哥，谁啊？”滕毅跟过来问。

    “季雨，找我吃饭，看来是坐不住了。”方展冷笑着说：“他说如果不谈，会让我好看，呵呵。他在威胁我，呵呵。我们怕吗？”方展轻蔑地说。

    “哥，我们继续玩。”

    “二哥，是不是季雨又来找事了？”孙广智听说季雨两个字过来说：“哥，一会我去会会他。”

    方展收起电话看着徐志宏走过来：“明天的服装展要准备充分些，千万不要出现纰漏。另外香港的旗袍一定要注重细节，体现中国风和复古风，就像姚设计师说的，穿着这套衣服走到世界各地都知道，这就是中国的服装。”

    “方总放心，一切准备就绪，今年的模特是我们公司自己的，这样会减少不少开资，只有童装还是上次那个福利院的孩子。”

    “好，那这次的童装展的所有费用全部捐到福利院。”

    “好，方总。”

    “你们好好筹备吧，明天我们直接到会展现场。”

    姚琪琪扭扭捏捏的故作娇态地赶过来，洋装腼腆地对着方展：“方总，这么快就走了？明天到现场吗？我会为公司努力工作的。”

    “好。我明天会去。”

    方展一行三人乘车离开服装厂，孙广智开车出了厂门融入车流。

    “哥，季雨这是挺不住了吧？”

    “他有背景，还不知道怎么周旋呢？”

    “二哥，要不我出手试试。”孙广智一边开车一边说。

    “不用，我不想把你家拖进来。”

    “没事哥，他不认识我，他只知道我爸有一个儿子，但从来没有见过我，当初我爸把我送到部队就是要锻炼我以后接手家族产业的。”

    方展是不想用那么下作的手段和他们斗，本来就想低调做事，可是有人偏偏找你麻烦：“先看看他后面还有什么动作，明天服装展结束再说。”

    “不对呀，二哥，你说明天他会不会去服装展会捣乱呢。”孙广智突然问道：“这种小人不得不防啊。”

    “老三找个地方吃点东再聊。”方展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饭，还真是有点饿了。

    “最近医院那个伤者怎么样了？这个人很关键，一定要看好。”方展随口说了一句，“吱——”丰源饭店到了，孙广智找了一个停车位，三个人下车直接朝饭店门口走去，上了二楼靠窗的餐桌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两个人似乎在讨论什么问题，确切地说是在争吵，声音很高，很激烈，情绪都很激动，桌角有一沓类似信封的东西。

    方展就是这样，这也是在部队训练养成的习惯，无论走到哪里，进了门就是360度扫视，而且过目不忘。方展不想过问径直朝里面走去，可是谁让这三个人长的这么帅了呢，就在他们刚刚转身走向另外一个方向的时候，就听见身后一声惊呼：“哇！好帅！”

    不知道是谁这一声呼喊惊到了整个餐厅，所有就餐人的目光同时转向楼梯口，当然这些人里也包括姚琪琪和黎嫚。

    黎嫚第一眼就认出了方展和滕毅，呼地站起来奔了过去：黎嫚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优雅和矜持：“方展。”

    三人同时回头，这时候黎嫚已经走到跟前，姚琪琪也走了过来：“方总，滕特助，你们也来了。”

    “你们在这里啊？”方展装着惊讶的样子，然后又朝姚琪琪问道：“今天不忙吗？看来明天的服装展准备的挺充分啊？”

    “还好。可是嫚嫚说找我有急事，我就急急忙忙过来了。”姚琪琪挺了挺胸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一定要在方展面前表现出女人特有的身体特点。

    “呦，黎嫚、姚琪琪你们怎么也来了？”

    “我们也刚刚到。”黎嫚煽动着密密长长的睫毛，声音弱弱的，一双纯洁如水的眼睛里隐藏着忧郁和不甘。

    “方总，滕特助，不如我们一起吧。”姚琪琪的眼睛一直盯着方展，眼神里满满的喜欢和爱慕。

    方展看了一眼滕毅，滕毅秒懂，滕毅洋装高兴地一挥手：“好吧，既然两位美女邀请，那咱们就一起吧。”说着就直接来到两个人的餐桌，孙广智喊了一声：“服务员，加三套餐具。”

    一会，服务生放下三套餐具，递过来菜单：“先生，三套餐具。看看您还需要加点什么吗？”

    滕毅接过菜单：“这个白酒煮青口，清蒸小排，油焖大虾，再来一个牛排，每人一份。”

    “方展，我回来这么久，你都还没有带我看看A市的变化呢，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不要失信啊。”黎嫚优雅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微微地笑着，两个不深不浅的酒窝实在是迷人。

    餐厅里的客人还没有从方展的惊艳中回过神来，又来了两位大美女，所以所有人的视线都射向这里，这简直就是一个“美人团”。几人落座，黎嫚突然发现桌子上的一沓信不见了：“咦，我的信呢？”黎嫚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在椅子上、地上搜索着，最后把眼神转向了姚琪琪，那意思很明显。

    “信？什么信？现在谁还写信？那么浪漫？”滕毅半开玩笑地看着黎嫚随口说了一句。

    黎嫚心里明白一定是姚琪琪拿走了，在刚刚自己离开餐桌的时候拿走的，别说没有人来过，就是有人过来也不可能拿走信，黎嫚看着姚琪琪装着不知道的样子就压不住火往上涌：

    “姚琪琪，不要和我说你没看见，是不是你拿走了？”黎嫚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姚琪琪的脸。

    “嫚嫚，你真有意思，我没拿，我拿你信干什么？”姚琪琪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还一脸的委屈。

    “姚琪琪，你不用装，你什么意思你自己明白，难道你忘了今天为什么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吃饭？你最好拿出来，否则一会会很难看。”黎嫚不喊不叫，语气温和，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微笑着看着姚琪琪。反观姚琪琪，双目圆睁，但是有方展在还不敢有太大动作，雪白的手握着拳头，骨节泛白，可见心里有多气。

    黎嫚看着姚琪琪生气却不敢发作的样子心里就高兴：

    “姚琪琪，那一沓信你没看见是吧，那我去服务员那里看看监控，是不是被谁顺走了。如果这信封是钱呢？他就是盗窃。服务员！”黎嫚说着朝服务员喊了一声。

    姚琪琪立马阻止：“找一找呗，说不定刚才咱们人多碰掉地上也不一定呢。”

    “是吗？也是哈，方展是不是你们不小心碰到地上了？”黎嫚怪声怪气又娇羞的样子看向方展慢悠悠地说。

    方展看着黎嫚这阴阳怪气又一副小女人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故事：“是吗？那就帮你找找。”说着低头看着餐桌下面，就看见一只白皙的小手拿着一沓信封，也就是自己进来的时候看到的那沓信封，正在往地上扔。因为信封比较厚，那只手肯定不会高空扔，所以必须弯腰轻放。姚琪琪起身的时候就看见方展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姚琪琪懵了，再也装不下去了，她起身对方展说：“方总，我该回去了，我出来好长时间，我要回去准备明天的展会了。”

    方展点点头：“好，辛苦了。”

    “方总，滕特助，孙经理我先走一步了，再见！”

    “姚琪琪，把信找到再走，不然我会怀疑你，也会恨你一辈子的。”黎嫚是不想让姚琪琪走的，今天她一定要让姚琪琪在方展面前现出原行。方展觉得女人真可怕，原来这么多年的好闺蜜说翻脸就翻脸，而且翻脸以后居然这么凶？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姚琪琪看着方展，希望方展能够替自己说话，让自己先走。

    这时候服务生正好推着餐车过来了，方展对着姚琪琪：“既然菜已经上了就吃完再走吧，也不差这一会。”

    姚琪琪苦笑了一下，很无奈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挤出一个媚笑：“那好吧。”

    方展弯腰捡起那沓信封，放在餐桌上：“黎嫚是这个吗？怎么会这么多信件？”

    “这是我十年来写给我爱的人的所有信件，每个月两封，八年要多少封？你说多不多？”黎嫚的眼睛一直盯着姚琪琪，一脸的伤感和痛苦，也有无奈和气愤。

    方展完全明白了，他突然有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感应：“写给谁的？写了八年？”

    黎嫚没有说话，把信封推给了方展。

    方展看了一眼就囧住了，这是他当兵以来第一次这样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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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争风吃醋

    方展看着信封上隽秀的字，赫然写着“方展”，方展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八年黎嫚一直都坚持给自己写信，而这些信都被姚琪琪私藏了。记得方展当兵的几年里，姚琪琪不知道在哪里弄到了他的地址，给他写过几封信，都被方展退回了。这时候方展突然想起黎嫚刚刚回来的时候提起过信的事，看来这都是姚琪琪搞的鬼。

    方展看向姚琪琪一脸的疑问，姚琪琪看着方展的眼神局促不安地不知道说什么了，战兢兢地端起餐桌上杯子喝了一口饮料给自己仗胆：“方总，你听我解释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哪样了？你知道我的想法？”

    “方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方总，看来这饭也吃不了了，我们走吧，下午不是还有事吗。”滕毅看着这顿饭肯定是吃不下去了，还是回去办事吧。

    方展起身绕开餐桌：“我们走吧。”

    方展没有拿那沓信，和滕毅、孙广智直接离开了餐厅。

    黎嫚拿起那沓信愤怒地砸向姚琪琪,“啊”姚琪琪随着声音“噗通”一声重重地面朝地砸在地面上。方展三人走下台阶就听见身后“啊”“噗通”两声，本能地回头，就看见姚琪琪面朝下趴在地上，随后就看见黎嫚拎着包气势汹汹地离开餐桌，把散落在地上的信件踢了又踢，这一幕正好被又赶回来的方展碰了个正着。

    黎嫚看见方展过来掩面跑出了餐厅，方展用眼神示意孙广智追了出去。这时候滕毅扶起姚琪琪，只见姚琪琪满脸是血额头也有磕破在渗血，方展拿过餐桌上的纸巾递了过去。

    餐厅经理和服务员领班也赶了过来，经理关切地问：“怎么样？要不要拨打120？”又回头对领班说：“你是怎么工作的，地上是不是没有擦干净，才滑倒顾客的？年终奖金没有了。”

    餐厅经理看到气场十足的方展，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敢怠慢立马走过来问道：“是怎么摔倒的？要不要我们的人陪你去医院？”经理不等姚琪琪回答直接喊道：“卢静，你和梦梦带她去医院，我转钱给你。”

    “好的经理，梦梦我们走吧，”叫卢静的女孩和梦梦来到姚琪琪身边：“我们走吧。”

    姚琪琪摆了摆手：“不用，我去洗手间洗洗就行了，谢谢！”姚琪琪一瘸一拐地往洗手间走去，方展指着两个美女服务员：“你们过去陪一下。”

    “好。”卢静和梦梦随后跟了过去。

    方展又对着经理：“把这些收拾了交给她。”然后和滕毅随即离开餐厅。

    姚琪琪朝洗手间走去，就听见了方展对两个服务员说的话，脸上略过一丝得意，嘴角微微上扬，她觉得方展没有去追黎嫚而是留了下来，就这一点她姚琪琪就赢了。姚琪琪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心情特别好，但是表面上还是装出很委屈的样子，她要给方展看看自己有多委屈，这也是她不让叫120、不去医院的主要原因。没有120，那么方展一定会送她去医院，想想心里都美，心情好到脸上装的委屈都是带着笑意，这表情简直比哭还难看。可是当她高兴地走出洗手间却发现刚刚摔倒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什么也没有，地上的信也没有了，地面收拾的干干净净。姚琪琪原地转了一圈也没有看见方展，她的心就像被恐吓了一样加速跳动，他跑出大门，哪里还有人影。他捏着拳头跺着脚站在那发飙，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把一沓信件递到姚琪琪手上：“女士，这是刚才那位男士让我把它交给您的。”她很失落。原本以为黎嫚哭着跑出去方展会追出去，可是方展没有追，说明方展不喜欢黎嫚，又看见方展让两个服务员跟过来，就认为方展一定是喜欢自己的，所以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她很是得意。现在就是人们常说：你有多得意就有多失意。

    姚琪琪这时候的心里彻底崩溃了，双手抱着头爆发出只有惊悚片里才发出的惊叫“啊——”，然后蹲在地上抽泣。卢静和梦梦被吓得捂着耳朵也蹲在地上，也许因为这一声引来了就近就餐人目光，更有远处就餐者出于好奇跑了过来。此时的姚琪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了，餐厅突然安静了下来。姚琪琪慢慢站起来看着大家的异样的目光很是诧异，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那一声有多惊悚，她擦了擦眼泪跑了出去。

    姚琪琪的车是红色保时捷卡宴，她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姚琪琪上车后一脚油门退出车位滑向主干道，疯狂地左右超车，就像一匹受惊的野马。就在榆树街和风华路十字路口左转弯时“嘭”地一声与一辆直行的白色本田CR-V车发生了碰撞，白色本田的驾驶车门被撞的凹了进去，姚琪琪的保时捷卡宴左前灯撞碎，引擎盖被掀起，车祸现场造成交通堵塞，不知道是谁拨打了120和122，两车车呼叫着过来了，二十分钟后救援人员把两个人从车里解救出来送往了附近医院。

    姚琪琪睁开眼睛看见的都是白色，手上扎着针，她想到了医院，想到了车祸，泪水顺着眼角流到耳边。姚琪琪从送来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她的伤势并不重，只是她自己心里不想醒来。所以才刚刚醒来，护士就去找医生了。

    黄俊黄医生来到病房，走到床前愣住了，这个人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姚琪琪一眼就认出了黄俊，上学的时候是黎嫚的追求者，曾经几次在放学路上截过她和黎嫚，只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姚琪琪看着黄医生胸前的工作牌“黄俊”，姚琪琪突然想起来了他的外号叫“皇军”。真不敢相信，上学的时候吊儿郎当的，几年以后他居然成了A市最好的医院的外科医生。这肯定是凭真才实学和实力进入人民医院的，这一点姚琪琪是相信的，因为现不在是七八十年代靠背景和人际关系找工作，现在是完全靠实力说话的年代。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黄俊例行公事般地询问姚琪琪情况。

    “还好，心痛。”姚琪琪说的是实话，此时她的心比身上的伤更痛。

    “哦，心痛也不要用命来换啊，还要找一个陪葬。心病还得自己医啊。你明白？”黄俊这时候也想起来姚琪琪是谁了，只是一直不知道名字，黄俊看着床头卡知道了他叫姚琪琪，才想起来了听黎嫚叫过她“琪琪”。

    姚琪琪没有说话背过脸，泪水从耳边滑落到脖颈。黄俊看了看姚琪琪挂的药液，拍了拍姚琪琪的肩膀转身离开病房。

    姚琪琪感觉黄俊已经走了，回头看了一眼吊着的药水坐了起来：“护士，给我拔掉吧，我要回去了。”

    “不行啊，美女，还有一组呢，就算你想走也要把药水滴完啊。”护士尽职尽责地劝阻着患者。

    姚琪琪见护士不动，这个平时手上扎根刺都会怕疼的人，自己去拔针：“不要。”护士一把捂住姚琪琪的手。护士完全没有防备，被姚琪琪一把推倒在地，“啊”护士的头磕在对面的床边上，同病房的另外三个患者都看着姚琪琪。：“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怎么打人啊？”

    这一幕被查房的路过的黄俊看了正着，黄俊过来扶起护士来到姚琪琪床前，姚琪琪左手按着还在渗血的右手，黄俊拉开姚琪琪的左手：“你还按着它干嘛？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想活了，那就不用按了。”

    姚琪琪打掉黄俊的手：“黄医生，你干嘛啊？”说着又去按渗血的手。

    黄俊抓住姚琪琪的左手：“你要干嘛？你不知道这样会感染吗？这点常识都不懂吗？无知。”黄俊大声吼着，随后转向护士：“赶紧处理一下。”

    护士转身跑出病房，然后马上又推着输液车来到姚琪琪床头，首先给她的渗血的手进行了杀菌消毒处理，然后又贴上了防感染的平口贴。接着把另一组药水挂在静点的滑轨吊杆上，抬起姚琪琪的左手扎了进去，最后检查了药水的速度是否合适，然后推着输液车离开。

    “护士，刚刚对不起。”姚琪琪在护士快要走出病房的时候向护士道歉。

    “没关系，不过以后还是不要发这么大火气，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

    这一切都是在黄俊的直视下完成的，期间姚琪琪没有挣脱、没有抗拒：“好好休息，今天晚上观察一晚，如果没什么问题，明天可以出院，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有什么话想说就找我，我今晚夜班。”

    姚琪琪和黄俊对视着慢慢地躺了下去，黄俊给姚琪琪掖了掖被角出了病房。

    三十分钟后，黄俊提着快餐回来了：“姚琪琪，饿了吧？起来先吃点东西吧。”黄俊刚把餐盒放到床头柜上，忽然一个护士朝病房里喊了一声，“黄医生，来了一个急诊，在五号急诊室。”

    “姚琪琪记得趁热吃。”黄俊说着把快餐放到床头柜上快步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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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诗雨和于硕

    天佑集团。

    方展和滕毅从餐厅出来直接回了公司，滕毅到员工食堂要了两份便餐回到了总裁室，两个人坐在沙发吃饭聊天：“哥，吃完饭我去季雨那看看情况。”

    “先不动，他一定还会来找我的。黄特助回来了吗？”

    “我刚才看了她的办公室，还没有回来。”

    滕毅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哎，莫莫......在吃饭，你吃了吗？”

    方展看着滕毅：“莫莫有事？”

    “她问我下午有没有事？”

    “你去吧。”

    “我......不好吧？”

    “别虚头巴脑的，下午也没什么事，你去吧。”

    “那我去了。”滕毅立马放下筷子拿起车钥匙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方展：“我可真的走了。”

    方展斜着眼睛蔑视地样子，挥挥手：“看你那出息。快去吧。”

    “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滕毅说完朝方展做了一个鬼脸跑了出去。

    方展看着没有吃完的饭也没有了胃口，叫秘书进来收拾，然后起身来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如蚁的行人和甲壳虫似的车辆，思绪万千。回想自己退伍回来的时候无论是马路的宽度，还是楼房的高度，更有马路上的车流与自己刚刚退伍时无法比拟的。刚刚回来的时候，马路上骑自行车上下班的人可是马路上的打工大军，被现在的汽车所代替，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仅仅在两三年的时间里就做到了。如此惊人的速度让方展感慨万千。

    “方总。”黄婉婷敲着八公分的高鞋跟有节奏地走了进来，栗色长发如瀑布般洒在双肩，这是她第一次披发，一套白色西装裹着修长的身材，不但风姿灼灼，更显精明、干练。

    方展转身回到桌前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黄婉婷举止优雅、动作轻盈：“方总，我去了医院，那个受伤的工人伤势有所好转，可以出院回家静养。已经联系好了，后天去做伤残鉴定。鉴定结果出来就可以给打人者定罪且连带民事责任。”

    “一直都是咱们的人在医院护理的吧？这段时间他们的人没有再去闹事吧？”

    黄婉婷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在方展前面：“这是医院的病例和所有医药费情况，还有伤者的询问笔录和录音，这些都是证据。”

    方展收起档案袋：“这两天你辛苦了，替我谢谢你哥。你下午回去休息吧，明天九点钟过来就行，明天服装展可能要忙。”

    “好。”黄婉婷站起来转身离开办公室。

    随后孙广智敲门进来：“哥，黎嫚已经送到宾馆。她好像很爱你，一路上都很伤心，我劝了几句好像没有效果，越劝越哭。送到宾馆我找了一个服务员照顾她。”

    方展面部没有任何表情:“走，我们去大哥那里，今天大嫂住院了，好像要生了，我们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快入秋了，于硕觉得该换季了，所以几天前就约诗雨今天去逛街，今天两个人精心打扮了一番，诗雨喜欢披着长发，一双灵动俊俏的小笑眼，咪咪的像一弯新月。小巧玲珑的鼻子下面的那张红樱桃似小嘴，再配上一副黑边眼镜显得斯斯文文的，一身白色连衣长裙犹如仙女下凡一般。于硕身高勉强够上164公分，娇小玲珑，喜欢在脑后扎成高高的马尾，她是一身田园风格打扮，淡绿色底白色碎花连衣长裙，上身外搭一件白色卡腰长袖衫，白色平底鞋。这一身淳朴甜美的装束加上本就可爱的娃娃脸，毛嘟嘟的眼睛忽闪忽闪地就像两只落蝶。怎么看都像一个甜美的高中生。

    两个人先来到天佑集团，下了车走上台阶，直奔吧台走去，两个人穿的都是长裙，走起路来裙摆飘飘，吧员也看见两位美女笑着说：“于小姐你过来了？”

    “哎，小雅。这个月奖金多一点，所以今天给4000元。”说着于硕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吧台服务员：“这里是4000，你点一下，还款条也在里面。”

    “不用点，相信你。”吧台服务员把信封直接放在抽屉里。

    “小雅，我走了。”于硕笑着往外走，回头对小雅摆着手说。

    方展和孙广智刚好从电梯里走出来，“嘭”于硕“哎呀”一声撞在了一个坚硬的怀里，于硕边揉着撞疼的头边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哦，我没事，你没事吧？”被撞的人看着鞠躬的女孩有些眼熟。

    “方总！”吧台服务员看见方展过来了喊了一声。方展转头看向服务员，服务员拿出几个信封，方展条件反射般愣了一下。

    “这是这位于小姐给您的，还是还您的修车费。”服务员双手捧拿着信封送了过来。

    方展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信封，看着于硕：“你送过来的？还修车费？我的助理没有和你说不用你赔了吗？”

    “方总，你的助理说过了，但是你的车那么贵，我一次性赔不起的，所以我只能用我的还款方式还给你，原来是每个月2000，这个有奖金我还了4000，直到还完为止，你不会反对吧？”于硕冲着方展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笑着说。

    “我说过不用赔了就不用赔。这些我就先收下了，以后就不用送了。”方展说着对服务员说：“以后她再来送修车费都不要收。”

    服务员双手勾着手指，咬着嘴唇低着头：“知道了。”

    “方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要不要是你的事，还不还是我的事。我要和闺蜜逛街去了，不和你说了，再见。”说着于硕拉着诗雨的手就往外走去。这是方展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清楚送酒女孩的真容，清秀、纯洁，笑起来如同稚嫩的莲花，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方展看着两个飘出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这可是方展几天以来都没有过表情，孙广智瞄着方展的表情若有所思，坏坏地一笑......

    两个女孩出了天佑公司傻了，她们的车被包围了，根本出不去了，于硕“啪啪”地拍着车的引擎盖，“啊啊”地叫着却毫无办法。这丫头的疯狂的样子被走出来的方展和孙广智看了个彻底，两个大男人看见两个美女这个疯狂举动直接笑喷。

    诗雨看着两个人笑就生气：“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不知道两位美女要去哪里，顺不顺路？”孙广智油嘴滑舌地戏弄两个女孩。

    “我们要去百货大楼看衣服的，可这什么情况？”于硕指着被圈中里面自己的车。

    “噢，那就先不要去了，我们服装厂明天在百货大楼广场做秋季时装走秀，你们去看看再说，兴许有你们喜欢的款式呢。”孙广智自豪地有点得意。

    “真的吗？你们上次服装展我去看了，真的很好。诗雨姐，那我们明天看完服装秀再说吧。”

    “那这个车怎么办啊？”

    “明天再说吧，我们回去吧。”

    孙广智和方展昨天去了老大李大成家，兄弟几个都去了，恭喜大成喜添贵子，大家争先恐后争当干爹，哈哈哈，最后李大成决定，哥几个都是干爹，当然是按大小顺序排列了。大嫂生孩子很顺利，也就没他们什么事了，几个大小伙子也不方便在这里就都回去了。来的时候是害怕发生意外，哥几个是带着血库来的，他们可是什么血型都有的。

    哥几个出了医院就想喝几杯，大家又聚在了兄弟餐厅，当然这里不包括大成，却添了一个宁战。本来大成也想过来喝几杯的，但是被哥几个拦了下来，毕竟大嫂刚刚生完孩子需要照顾，大成妹妹也回来了帮忙照顾叶静。大成没有接妈妈过来，请了一个月嫂照顾。大成妈妈是山里人，活到现在从来都没有走出过大山一天，他善良本分，但是不懂城里人的规矩。所以大成不想让妈妈和老婆之间产生矛盾。

    聚餐时大家对这里已经能倒背如流了，只有宁战是第一次来这里。他来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可是哥几个一直没有时间聚齐：

    “老七来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今天还是第一次在这里和大家正式认识一下，今天撞上了我们就正式地接受我们的兄弟宁战。来，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亲兄弟。为我们是兄弟干杯!”方展端着酒杯动情地说：“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干！”

    “干！”

    “干！”

    “......”大家推杯换盏喝的尽兴。

    方展向来都是一个规规矩矩的人，只要老大不在，他就是大哥。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发呆、发火，当然这一切只有滕毅知道。他很心疼哥哥，可又没办法，连带着他也讨厌黎嫚了，可又不能说。

    这时候，宁战说醉没醉地站起来，举着酒杯：“这一杯是我敬大家的，我虽然比六哥大一岁，但是这个哥我认，兄弟我当。我真的非常感谢那个列车长把我介绍给你们，也非常庆幸我认识了你们，加入你们。只有和你们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不然我不知道往后余生会是什么样子。退伍那一刻，我真的不想走，我想跪下来求他们。可我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是军人我不能跪。回来的路上我还担心远离了军营，会不会失去军人本色？看到你们我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兵。”宁战退后一步“敬礼！”他给大家敬礼。

    “全体都有，立正！敬礼！”方展的一声令下，大家都站起来立正、敬礼，然后相拥，双双碰肩。

    今天喝的痛快。都喝了酒不能开车，所以都没有回家，就在兄弟餐厅住下了。几个大小伙子也许从来没有如此放松，完全没有戒备地睡吧，腿压在别人身上的、枕着别人胳膊都、仰面朝天的，最有趣的也是最感人的睡姿居然是宁战，他一直保持卧倒，双手持枪的动作。所以这群人的睡姿个个都是惨不忍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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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姚琪琪出车祸

    清晨，大家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声急触地响了起来，几个人就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扯了起来。方展拿起电话，听筒传来：

    “喂，我是人民医院，姚琪琪是你什么人？她昨天遇车祸了住院了，到现在都没有家人过来，我在她的手机上看到的第一个电话是你，就打给你了。”

    “噢，他是我的员工，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小毅，赶快起来，我们回去，姚设计师昨天遇车祸了，现在在医院，今天的服装展还不知道她能不能参加，我们过去看看。”

    哥几个都被吵醒了，一起去餐厅吃了早餐，方展看着孙广智：“老四你今天带老七去城西工地和养护中心看看，了解一下情况，看看都是怎么处理的。老七你跟着就行，因为这里面的前期有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你跟着听，所以让你四哥办就行。老四给你三个月时间人老七熟悉这个两个工地的一切情况。”

    “是。”孙广智应声道。

    “好的二哥。”宁战立正敬礼，方展笑着摆摆手：“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我们当年也这样，哈哈哈。”

    杨志勇拿来一套衬衣和西装递给宁战：“老七，把衣服换上吧，这里有我们每个人的换洗衣服，有时候没有时间回家换衣服就可以来这里。”

    “你们什么时候有我衣服都尺码的？”宁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

    “你来的第一天二哥就告诉我们你的尺码了，让我们给你准备了两套西装一套休闲装，还有一套运动装。足足花了......”还没等杨超说完，方展就接过话柄瞪着杨超：“我给你的钱不够？”

    “啊？啊，够、够、够。我不是开玩笑嘛，嘿嘿嘿。”杨超嬉皮笑脸地讨好方展。

    “我看你就是皮痒。”方展举起拳头作势要打的动作。

    “不敢、不敢，下次......噢，没有下次了，嘿嘿嘿。”杨超双手做投降状一脸的谄媚。

    “小毅，那个路虎的钥匙带了吗？”

    “噢，带了。”

    “给老七，这个车以后归你，在公司地下车库，你自己去取，出行方便。”

    宁战看着这场景，心里暖暖的，这一步他走对了路，跟对了人。有时间一定好好感谢那位列车长。

    方展和滕毅换了衣服直奔医院。哥几个在这里都有自己的衣橱，就是为了有事方便。

    “哥，这个车祸你说是意外还是有预谋？”滕毅和方展说话就是“哥”，快叫三十年了，早已经从邻居家小哥变成了自己的哥哥。滕毅一边开车一边和方展聊着这么巧合的事情。

    “这个不好说，一会到医院了解一下情况。”方展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孙队，昨天风华路和榆树街交叉口的车祸处理了吗？......对，女的是我公司员工。......对方什么情况？有什么要求？......好，我先去医院看看我的员工，回头去你那里。”

    方展收了电话，车也到了医院，二个人一起来到外科急诊室了解情况，黄俊刚好查房回来：“呦，方总这日理万机的大忙人，怎么有空过来啊？”

    “看个病人。昨天车祸送来的姚琪琪，现在伤势怎么样？”方展嘴角微微上扬，没有理会黄俊的嘲讽，直入主题。

    黄俊一听有点惊讶，怎么着？黎嫚你方展霸着，这个姚琪琪你也霸着，什么玩意？想到这，黄俊气得不无讽刺地说：“方总，你这是看同学呢？还是看美女呢？”

    “噢，我想起来，你是皇军，哥，他是皇军，上学时打你的那个皇军。我才看出来。”滕毅非常惊讶地发现了这个秘密，外号都叫了出来。

    黄俊指着自己胸前的工牌：“黄俊，我叫黄俊，现在是这个医院的外科主治医师。”

    “姚琪琪是我的员工，可以看吗？”黄俊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有点尴尬：“她是我服装厂的女装设计师，今天晚上我们要在大商门前广场做服装展，我只想知道她的伤势能不能参加今天晚上的服装展？因为每一个作品都是她精心设计，付出心血的，我相信她一定很想参加，但不知道她的情况能不能参加。”

    “哦，是这样啊？难怪她昨天晚上就要出院，因为怕她回家以后会出现什么状况，所以留院观察一晚。目前看没有什么情况，应该可以。”

    “好，我过去看看可以吗？”黄俊有点囧，点点头

    “当然，我夜班，现在也该下班了。”黄俊收拾着桌上的各种报告单。

    方展刚准备出去，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出了车祸，对方司机怎么样？在哪个病房？”

    听到方展的问话，黄俊这么停下手中的工作看着方展：“当时120只把姚琪琪送来了，没有第二个伤者，至于你说那个人我不知道。”

    “哦，知道了，谢谢！”方展转身往外走，与进来的人打了个照面：“方总，你怎么来了？”进来的人是姚琪琪，她激动地满脸绯红，羞涩地扭着手指。

    “姚设计师怎么样？没事吧？”滕毅例行公事般地问候一下。

    “谢谢滕特助！我没事。”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现在感觉怎么样？刚刚听说你昨天出事了，我们就赶过来看看你。”滕毅趁方展还没有说话将花篮送到姚琪琪手里。

    “谢谢！当时很痛，现在好多了，没事了。我现在就是来办理出院手续的，下午去会场。”

    “好吧，如果觉得身体不行不用勉强，那让滕毅送你回去整理一下，这边我来处理。”

    “好。”滕毅和姚琪琪一起离开了医院。

    方展给姚琪琪办理出院手续，这时候，走廊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上班的人也陆陆续续走进自己的科室，更多的是前来就医的患者，老少皆有，还有做轮椅的，拄拐的，也有吊着胳膊裹着头的，真的是人满为患。

    正当方展准备出去时，就听见一个护士喊：“有没外科有医生？有没有医生？”

    120又送来一个满脸是血的患者。已经换好衣服准备下班的黄俊顾不得换掉衣服就冲了上去查看情况。方展返回身走进科室拿着黄俊的白大褂追了过去，黄俊查看了一下伤者的头部，掀了一下患者眼皮，又摸了一下颈动脉，最后习惯性地双手准备插进衣口袋，才发现自己没有穿工作服，方展立马把白大褂递了过去。

    黄俊头也没抬地接过白大褂穿上，拿出听诊器，这一切都是在行进中进行着，黄俊跟随着急救车边走边检查着患者情况。方展突然对黄俊有了另一种感觉，一个新的认识，那就是：责任和担当！

    方展给姚琪琪办理完出院手续就出了医院，方展刚刚掏出手机，手机就响了：“哥，你还在医院吗？”

    “我在医院正门。”

    “好，我马上过去，等我。”

    滕毅接到方展抄近路去交警队，方展一定要查清楚这场车祸是意外还是有预谋的。因为今天晚上就是服装展，可翩翩设计师出事了，这场车祸太巧合了，所以方展必须要调查清楚，以绝后患，看看是不是和城西工地有关。

    很快就到了交警队。

    “孙队。”方展和孙队是一个部队但不是一个连的战友，孙队比方展年长三岁，他们是在一次军训比武上认识的，当知道都是来自A市，两个人的关系就亲密起来，相互就更加有好感，有时候会偶尔小聚一下，正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孙队比方展早两年退伍。

    “方总，来了。”

    “孙队，车祸的主要责任是保时捷女车主，对方车主情况怎么样？车损情况如何？要求怎么赔偿？”

    “肇事司机不是车主，他说是他借的车。人在里昂医院，现在还没有提出任何要求。人也就是一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方展看了车主和司机信息，车主是李潇，司机叫秦晓枫，和李潇是同学兼小弟。查到这里方展就完全明白了这场车祸并非偶然。

    “孙队，等什么时候需要处理再通知我。”

    “好。”

    上车后方展又拨了一个号：“喂，你是不是该换车了，我这里有一台车想送给你，你是自己来取还是我给你送过去。”说完不等对方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去里昂医院。”

    “好嘞，哥。”滕毅一脚油门驶出停车位融入车流，七拐八拐地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里昂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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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姚琪琪出院

    “好嘞，哥。”滕毅一脚油门驶出停车位融入车流，七拐八拐地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里昂医院。

    里昂医院是一个老医院旧址，是前苏联人修建的，所以外观很有俄国的风格，这是一个只有四层的楼房，一楼是门诊室，二楼是检验科和各种医疗设备的科室，三楼四楼是住院部。

    对于医院来说，停车位永远都是不够用的，特别是现在的私家车多的比五六十年代的自行车还要多，无奈滕毅让方展先下车，然后自己开车去找停车位。

    几分钟后滕毅来到医院门口和方展一同直奔外科住院处。里昂医院现在是私家医院，秦晓枫不敢住公立医院，所以才来里昂医院的。

    方展和滕毅来到里昂医院直接去了住院部。

    来到外科病房的护士站，滕毅低声问道：“你好，昨天下午一点左右送过来的车祸患者秦晓枫在那个病房？”

    “你好，这里没有叫秦晓枫的患者。”一个坐在吧台里的护士看了看电脑说。

    “没有？怎么可能？秦晓枫就是昨天车祸送过来的，是个男的。”

    “车祸？我们这里每天都有好多因为车祸送过来的患者。但是真的没有你说的秦晓枫。”护士语气很肯定地说。

    “昨天下午一点多的时候送来的，要不你再好好看看有没有这个人？”

    “不用看。我这刚刚给患者打完针回来，每一个患者叫什么我还是记得住的。”另一个护士接着说。

    “哥，这不应该啊，他不是应该赖在医院里索要赔偿的吗？他会不会用假的名字住院呢？”滕毅一脸不解地看着方展说道。

    正说着，滕毅突然眼睛一瞪喊道：“雪儿！”

    一个带着护士帽和口罩，身材高挑的护士转身在人群中寻找声源，突然一个身材挺拔，整个人散发着阳刚气质的男生出现在她身边。护士吓的一个激灵，“啊——”手中的托盘险些飞出去，幸好滕毅手疾眼快接住。护士回过神来看清楚了眼前的男生气得抬手就要打过去：“你坏蛋，吓死我了。”

    男人握住了护士的手：“好了，好了，别闹了，你不上学，怎么在这？”

    “毅哥，我在这里实习呢。你是来找我的吗？”女护士疑惑地看着滕毅。

    “不是找你，是找一个车祸的患者，叫秦晓枫，昨天下午一点多送过来的，在那个病房？”

    “秦晓枫？”叫雪儿的护士疑惑地看着滕毅重复着这个名字，摇摇头道：“好像没有叫这个名字的患者。”

    “那今天出院的有没有叫这个名字的？”护士雪儿摇了摇头，然后肯定地说：“没有。”

    方展听到这里忽然明白了，秦晓枫借的是李潇的车，李潇是季雨的人，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次车祸是人为的，所以他不敢住院，也不能住院，更有人不允许他住院。也不能索要赔偿，想到这里方展看着滕毅和那个护士聊的挺亲热没有去打扰，直接朝门口走去。滕毅看见方展离开了追了上去。

    方展感觉到滕毅追了上来，头也不回地嘲笑着：“小毅，你和女孩搭讪的本事见长啊，你如果敢对不起莫莫。”方展做了一个拳头大动作，他没有回头：“你如果不喜欢莫莫，早点告诉我，不要伤害他，否则咱们不再是兄弟。”

    滕毅瞪大眼睛：“哥，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会不喜欢莫莫？那也是我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宝好吧？那女孩是燕哥的妹妹好吗？你也见过的，她在这里实习呢。”

    方展刚刚走到门外电话就响起来了，他拿出电话看了一眼没有接，听到滕毅的话顿了一下：“小毅，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是真的害怕莫莫受伤。”电话一直在响。

    “我们在一张床.上睡过，一个碗里吃过，一个山沟里爬过，你还怀疑我？哥，我的心好痛，你懂吗？”电话仍然在响。

    “对不起，小毅。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哪怕你杀了我，我都不会恨你，但是莫莫绝对不行。”方展一板一眼地说。

    “哥，你别说了。哥！你想让我怎么样啊？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吗？我给你跪行不行？”滕毅真的要跪了，被方展一把揪了起来，他看见了滕毅眼里的晶莹，那种被怀疑的伤心和委屈。

    “小毅，对不起，我是真的怕。你知道莫莫是我的底线。”方展抱住滕毅心情很复杂，他不是不相信滕毅，就是因为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感情有多深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才害怕滕毅如果和妹妹分手对妹妹的伤害有多大。

    “哥。你是我叫了三十年的哥，莫莫也叫了我二十多年的哥。从小到大我一直跟随你，不只是因为你是我哥。”滕毅把头埋在方展的肩窝里哽咽着，狠狠地咬了方展一口。“嘶——”方展嘶了一声推开滕毅，滕毅擦了一把脸继续道：“更重要的是，你是我从小到大最崇拜的榜样，我的偶像，难道你都没有听到过有人说我们是双胞胎吗？双胞胎是什么意思？”滕毅说完又擦了一下脸走了，他去提车。

    方展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滕毅失落的背影，心莫名地抽了一下，“榜样？偶像？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滕毅心中事这样重要。难怪：普通高中垃圾班？改户口退学当兵？他对他的了解还真是......”

    电话还在在响，他走到台阶下面这才接通电话，嘴角上扬：“喂......有事？......不好意思，没有时间......在医院。”

    “在哪家医院？我去看看你？”

    “在人民医院啊，我的员工被车撞了，我来看看情况。”方展是故意这么说的，想着他的表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

    这时的方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引来了不少女生的注目，因为方展不但长的太帅，就方展刚刚打电话的样子更帅，像方展这样玉树临风，面如冠玉的男士走到哪里都是女生谈资。也许是因为当过兵的缘故吧，举手投足都是力量型的存在，让很多女孩子艳羡，男孩子效仿的。就在刚刚接电话时的那戏谑地一笑，更是性感邪魅，会引起更多女生的驻足，年龄相当的会十分追崇，年龄大的会很感叹：

    “这孩子太精神了，谁家的？这父母得多骄傲。”

    “唉，如果我儿子长这样，我天天给他包饺子都愿意。”

    “长这么帅找对象一定要求很高，这还不得找个天仙才配得上啊。”

    “是啊，这该不是整过容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漂亮帅气的人呢？哎呀，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啊？”

    “这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方展收起电话才发现自己居然被眼神劫色了吗？方展对这些眼光和评价早已经是常态化了，已经不发烧了，因为走到哪里都会遇见。这还是在医院，如果是商场或者电影院还不被眼神射死啊。

    滕毅把车开了过来，“嘟嘟嘟”滕毅不停地按着喇叭，驱赶围上来的人，方展立马上车，滕毅一个漂亮的转弯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车流中。

    “哥，你说秦晓枫他为什么不敢住院，不敢索赔，还跑了？”

    “也许他知道的太多，他跑不是为了躲我们，而是为了躲金主。”滕毅驱车直奔服装展现场。黄婉婷和丁娇娇已经在了。

    “黄特助，麻烦你陪一会总裁，我下午还有事。一会孙经理会过来。”

    “好”黄婉婷应了一声，滕毅离开。出了会场滕毅给孙广智打了电话后离开。

    这边姚琪琪出院后回到家里，妈妈正在厨房做午饭，听见开门的声音以为是老公回来了，探出半个身子随口问了一句：“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吧。”然后继续在厨房里做饭。

    “嗯”姚琪琪听见妈妈的问话随口答应一声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服和家居服走进了卫生间。

    妈妈做完饭从厨房里出来没有看见老公，却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哗哗”的流水声，以为老公在上卫生间也没注意，直接上厨房去端饭菜。回来却见卫生间里还有流水声，过去敲了敲门：“快点，吃饭了。”

    “知道了，你先吃吧，我洗完就出去了。”姚琪琪心情极差地隔着门回了一句。

    这一句话可是把姚琪琪妈妈吓了一跳，原来卫生间里的不是老公而是女儿琪琪，随后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爸呢？”

    “我爸？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见我爸。”

    姚琪琪自从上大学以后，就会经常有晚上不回家的情况，开始的时候妈妈还会关心的刨根问底，但是换来的都是姚琪琪不耐烦和嫌弃道：

    “哎呀，你不用管了，我都这么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怎么做。”时间一久，妈妈对这种情况也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因为每次问后还要遭受一大堆的反驳。所以昨天晚上姚琪琪没有回家，妈妈也没有问。姚琪琪平时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所以姚琪琪回与不回来，好像与妈妈无关，妈妈也都视而不见，就像昨天车祸，她不说妈妈也就不问，直接无视，大家安好。

    卫生间里的水声终于停了，姚琪琪穿着浴袍从里面出来，也没有再和妈妈说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时候爸爸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了一双女人鞋就知道是女儿回来了，直接往里走，只看到了餐桌上的饭菜却没有女儿，就朝着女儿的房间喊：

    “琪琪，女儿回来了？”

    “哎，爸爸你回来了？”姚琪琪已经穿好衣服，心情好了许多，从房间里出来走到爸爸身边，搂着爸爸的脖子撒着娇。姚琪琪和爸爸感情非常好，从上学开始每天都是爸爸接送，就是姚琪琪的衣服大部分也都是爸爸买的。每年到了换季的时候，生日或者什么节日，都是爸爸带着自己买衣服，每次爸爸都是让琪琪自己选喜欢的衣服，爸爸也从来不会因为价格和样式而违背琪琪的意愿，有时候买回去妈妈会不喜欢而说琪琪，这时候爸爸总会站出来维护琪琪：“孩子的衣服就让孩子自己选嘛，又不是你穿，贵就贵点呗，女孩子哪个不喜欢穿新衣服，也不是买不起。”然后妈妈会很无奈地摇摇头。也许就是因为爸爸对姚琪琪的如此放任，才让姚琪琪从小就会为自己选衣服，每天都会搭配着穿。也正是这样，姚琪琪对服装有了浓厚的兴趣，也就有了她考大学的时候选择了服装设计这个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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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秦晓枫出现

    姚琪琪的爸爸姚凤杨，是A市轴承厂技术科的科长，他是科班出身的专业人士，白白净净的脸上一副黑边近视镜，更显儒雅的书生气，身高大约175公分，身材匀称。那个年代的大学毕业生都是由国家统筹分配的，姚凤杨不是本市人，是大学毕业后分配到A市轴承厂的，在轴承厂工作期间认识了厂子弟校的老师江梅。江梅当时可是学校里长的最漂亮的，人不但长的漂亮，心还特别善良，对自己班里生活比较困难的学生经常给与一些帮助，所以追求者不只有学校的老师，厂里也有很多追求者。姚凤杨就是其中一个，也许因为江梅是老师的原因，所以她喜欢文质彬彬的斯文男生，两个人就一见钟情，最后成为了伉俪。

    姚琪琪搂着爸爸摇晃着：“爸爸，吃饭吧，饿了呢。”

    “好，好，好。吃饭了。”爸爸扒开琪琪的手往餐桌走去。妈妈看着父女俩的互动，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和嫉妒，要知道，姚琪琪可是从来没有对她如此亲昵过。

    一家三口人围坐在餐桌边吃饭，姚琪琪好像感觉到了妈妈的失落，她夹起一口菜放到妈妈碗里，然后一脸桃花地笑着：“妈妈，多吃点，辛苦了。”

    妈妈准备夹菜的手悬在空中停住了，不知所措了，一双诧异的眼睛看着女儿。姚琪琪看着妈妈的样子突然“噗”地一声，含在嘴里的一口饭喷了出来，然后笑着：“妈妈，你这是什么表情？要不要这么夸张？”

    爸爸也被女儿的这个动作惊到，因为琪琪真的很少和妈妈这样过，想到这，爸爸看到被姚琪琪喷出的饭粒弄的满桌都是，很是无语地站起来对妻女说：“老婆，今天高兴，咱们出去吃吧。”

    妈妈马上附和着：“对对对，出去吃，出去吃。”

    三个人离开餐桌各自去换衣服准备出去吃饭。一顿饭一家人吃的其乐融融，姚琪琪突然感觉到这个世界上只有爸爸妈妈才是对你最好的那一个，心里冒出一个想法：妈妈以后我会对你更好。

    饭后，姚琪琪准备打车回服装厂，因为晚上还有服装展。爸爸这才想起刚刚回来就没有看见琪琪的车：

    “噢，琪琪，你的车呢？我怎么没有看见你的车？”

    姚琪琪一愣，眼睛划过一丝慌张和不安，她不想爸爸妈妈为她担心，没有告诉爸爸妈妈她出了车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送洗车店去洗了。”

    “噢。”爸爸妈妈也没有怀疑，因为爸爸和她在同一家洗车店办理了会员卡，所以洗车也是经常有的事。

    “爸爸，我们服装厂今天晚上六点在百货大楼广场举办服装展，你们没事过去看看吧。”

    “噢，好的，好的。我们一定去，看看我女儿设计的服装有多漂亮。”妈妈惊喜地回答女儿。

    “好，好。”爸爸也随声附和着，眼里是满满的都是自豪和骄傲。

    姚琪琪朝爸爸妈妈摇了摇手坐进了出租车里，出租车闪了闪后灯离开。

    姚琪琪今天穿的是长衣长裤旅游鞋，因为车祸受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左手臂和左小腿都有受到重撞，有淤青和皮肤损伤，走路有点跛脚，她还真担心自己晚上服装展走上T台的时候会不会忍得住不跛脚。

    姚琪琪跛着脚走进服装厂，厂内立刻就有一个开电瓶车的员工开着电瓶车过来：“姚设计师，您要去哪里？”因为自己的车是不允许开进厂区的，所以工厂配备了这些电瓶车做厂内的交通工具，姚琪琪坐着电瓶车直接去办公楼，姚琪琪上了六楼606女装储藏室。做服装展前的最后准备，首先她检查服装展的服装数量和是否有损坏，在服装展的策划里每个设计师都有几件自己的作品参加服装展，这是董事会通过的，姚琪琪今天有三套服装参加服装展，有两套是锦棉弹力抗皱面料的中款、短款和长款风衣，第三套也就是其中最重要的那套香港订制的旗袍。旗袍本来不是这个季节的服装，但是在香港订制的服装，那里这个季节也是可以穿的。

    姚琪琪在衣架上查看数量，检查质量。其实这些衣服拿到这里的时候都是经过质检员检查过的，但是在上场之前还是要再检查一遍的，防止在T台上发生万一。在工作上，姚琪琪还是非常认真的，在她这一块出现差错的时候还是很少见的。都检查好了，觉得万无一失了，姚琪琪心里踏实了很多就坐在沙发上休息。

    另一边，滕毅今天陪莫莫逛了街，买了几件衣服，看看时间还早，滕毅和莫莫又去了A市最大的游乐场，小的时候没有大人带领是来不了游乐场的，等渐渐长大后对游乐场也没什么兴趣了，当然那个时候也没有现在这么多高级设施，现在来游乐场玩的除了大人带小孩，更多的还是情侣，滕毅和莫莫已经玩了好久了，准备出来的时候，莫莫突然指着摩天轮说：“毅哥哥，我想玩那个。”

    滕毅以为莫莫是法医胆子一定不小，她要玩那就陪她好了，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就带着莫莫坐上摩天轮，安全员走过来帮助每个人系上安全带，又喊了一声：“现在有没有害怕的，要下来的？如果没有我要开机啦！”

    等了一会，没有人说话，安全员就按动了电钮。刚开始因为上升的速度很慢，所有人还没有多大反应，后来随着速度渐渐地变快升高后，人们就有反应了，高喊的人越来越多，喊声也越来越大，哭声喊声混杂一片。有男生的声音，但更多的是女生的声音，这里也包括莫莫。滕毅惊奇地看着莫莫，眼神里一副：不会吧？你害怕？随后单手搂着莫莫在她耳边大声喊着安抚着：“莫莫别怕，没事的，就转三圈，三圈就停了。”

    “什么？啊——三圈？啊——”莫莫也腾出一只手死死地搂着滕毅“啊啊”地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滕毅后悔了，可是也没有办法啊，上来就是三圈，停不下来的。两圈半后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所有人的喊声也渐渐地变小，虽然没有哭声了，但是抽泣的声音还是没有停下来，终于，摩天轮停下来了。这时候好几个人都出现了呕吐，莫莫脸色苍白，双腿还有点抖，在滕毅的搀扶下走出了摩天轮。

    滕毅扶着莫莫在一个椅子上休息：

    “你先坐在这里休息，我去买瓶水。”莫莫扶着额头有气无力地点点头，滕毅起身走向一个售货亭。滕毅买水回来，却没有看到莫莫，滕毅原地转了一圈也没有看见莫莫的身影，他急忙问旁边刚刚给他们解安全带的安全员：

    “你好，你有没有看见我女朋友？”安全员摇了摇头。

    滕毅以为莫莫可能是去了卫生间，也没有在意就坐下来等，等了有十分钟左右莫莫还没有回来，滕毅的心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莫莫有点拳脚功夫，一般人是近不了身的，可是现在的莫莫身体很虚弱的，就活生生地不见人了。难道莫莫遇到了仇家？而且还比莫莫功夫深？想到这，他一下子就急了，扔了两瓶水拿起手机给莫莫打了过去。

    “嘟嘟嘟”几声响过之后几声机械的女生的提示音：你所拨打的电话号无法接通。

    滕毅知道情况不妙，顿时就出了一身冷汗，他没有挂断电话，一边继续打电话让电话一直保持在通话中，他一边朝有洗手间的方向跑去，一边往人多的地方看，因为身高，在他的水平视线里，如果有莫莫她还是可以一眼就能看到的，但是没有看到莫莫的身影，他莫名地希望莫莫最好是上了洗手间。

    滕毅突然发现在他的十点方向走过一群人，慢慢地朝保安处走来，滕毅立刻迎了上去，就听见有人愤怒地说：

    “送到保安那里，青天白日的敢抢劫。”

    “走。”一群人一边走一边吼着一边拽着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双手被反扣着，脸上有青紫。围着他的一些人还时不时地拍着他的脑袋，还有的一下一下地踢他一脚。使得身体像七十岁的老者弯着腰直不起来，嘴里凄惨地喊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滕毅拦住一个路人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路人站住笑着说：“一个男的抢了一个美女的包，结果被那个美女追趴下了。哈哈哈。”

    滕毅挤进人群就看见莫莫正扭着一个男人和大家一起走，滕毅挤进人群把莫莫拉了出来，从身前看到身后，从头上看到脚下，莫莫的脸还有些苍白，不解地问道：“毅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莫莫，你没什么事吧？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吓死我了。”滕毅一脸担忧地把莫莫拉倒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好像生怕一个不留神莫莫又不见了，刚刚可真是把滕毅吓坏了。

    莫莫感觉到了滕毅“砰砰砰”的心跳声，感觉到了毅哥哥的担心和害怕，她心里还是暖暖的，从小到大他都是在哥哥的庇护下长大的，从这一刻起，毅哥哥就是她的守护神。想到这莫莫心里莫名地甜甜的。

    “刚刚你去买水，我头晕的厉害，就靠着椅子休息一会，谁知道那个人抢了我的包就跑，我就追过去了。”莫莫浑身无力地把身体贴在滕毅身上，尽情地享受着滕毅身体传给他的体温和安全。

    “你没事就好，以后千万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包没了就没了，人没事就好。”

    “也不看看我是谁，如果让人知道警察被人抢了包，那得是多大的笑话？以后我还怎么继续待在警察局？还怎么见人？。”

    “也是，我们莫警官是谁啊？呵呵，我们去保安室看看。”滕毅说着搂着莫莫朝保安室走去。

    滕毅和莫莫来到保安室，保安已经把人送到附近派出所了，保安说：“我们已经把他送到派出所了，片警让你们当事人过去一趟。”

    “好。”

    滕毅和莫莫一起来到派出所，犯罪嫌疑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犯罪嫌疑人：秦晓枫，28岁，无业，外来人员。根据法律这个人犯的是抢夺罪，而不是抢劫，而且没有造成实质性的社会危害......

    “秦晓枫？”滕毅自言自语地重复这个名字绝对耳熟。滕毅想起来了这个秦晓枫和城西工地闹事的那些人有关系。

    滕毅做了笔录，也举报了城西工地闹事的事，这样他就不会跑了，到时候可以直接提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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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馄饨店

    滕毅和莫莫离开派出所就回了市里，因为他们还要去参加服装展的。走进市区不多时一个非常醒目的“独一无二馄饨店”的牌匾，让滕毅的眼睛一亮：“莫莫，饿了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滕毅放慢车速看着那个牌匾对莫莫说。

    莫莫以为滕毅要带她去饭店就说：“我现在头还有点晕，不想吃。”

    “咱们就吃点馄饨，这个馄饨店的馄饨老好吃了，快走。”滕毅说着把车直接开到了独一无二馄饨店门口，滕毅找了停车位停了车，下车后绕过车前到副驾驶这边给莫莫打开车门，伸出手把莫莫扶出车外指着“独一无二”的牌匾说：“就是这个店。”

    莫莫抬头看了一眼牌匾疑惑地问：“你来过这里？”

    “嗯、嗯”滕毅点着头，滕毅抬头看着馄饨店的大门，对开的两扇大玻璃门和大门左右两侧的落地玻璃窗成为一体，从上到下都擦得通亮，一眼就把店内看的一清二楚。十张四人座的餐桌有三桌已经有食客在用餐，年龄都在二十出头的模样，边吃边聊着，有说有笑气氛和谐。顺着大门往上看就是橘色底淡黄色字的牌匾，牌匾的长约170厘米，宽有70厘米。‘独一无二’四个字写的稍微大一些，馄饨两个字写在画的两个大碗里，牌匾设计的还是挺有艺术性的。

    两个人推门进去正好看见老板娘给靠窗这个餐桌食客送餐，一眼就认出了滕毅，立刻笑着说：“小毅，你怎么来啦？”说着就看见滕毅拉着一个女孩，笑的更灿烂了：“小毅都有女朋友了？真漂亮。”随着老板娘的声音，食客都转过头来看着刚进来的两个人，就听见“嘘”的吸气声音。两个人的颜值真的惊艳到在座的食客。

    无论男女都咋舌：“哇！太帅啦。”说帅的当然都是女生，她们是看到滕毅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帅到可以和那些小鲜肉明星媲美啦，不对，从气质上比那些明显还要帅、还要阳刚，几个女生不断地发出惊叹。

    男生看到莫莫的时候也是一声惊呼：“哇塞，我好像是穿越了吧？这是貂蝉啊？还是王昭君啊？这也太漂亮了。”

    “不对，我看比港台明显还漂亮呢。”

    滕毅和莫莫两个人无语地笑了笑，这样的情况今天她们已经遇到好多次了，特别是在商场回头率更高。

    滕毅回头对老板娘说：“阿姨这是我女朋友莫莫。也是我哥的妹妹。莫莫，这是阿姨。”

    莫莫看着这个一脸慈祥的和妈妈一样的人：“阿姨好。”莫莫笑着亲切地和老板娘打招呼，老板娘拉着滕毅的手边往里面走边喊：“哎，老王，你看看谁来了？”

    “谁啊？”随着男中音的声音从后厨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白色的套袖和围裙，手里还拿着手勺。滕毅迎上去拉着他的手：“王叔。是我，小毅。这是我的女朋友。”滕毅说着把莫莫拉到身边介绍给老板认识。

    “王叔好。”莫莫甜甜地叫人。

    “呦，这丫头真漂亮，小毅你可要好好对人家啊。呵呵，坐，坐吧，我去给你们煮馄饨去。”王叔说着回了厨房。

    莫莫坐下后十分好奇地看着滕毅，她很想知道滕毅是怎么和老板一家人认识的，而且还这么熟悉。滕毅看懂了莫莫的意思：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和老板一家这么熟？”莫莫点头认可。

    “莫莫，这事说来话长。你还记得我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我和哥回家很晚的那次吗？那天哥心情不好，放学以后我们溜溜达达就走到这里了，那时候这里还挺偏，没有现在这么繁华热闹。人也特别少，走到这里就饿了，我和哥就进来了想吃点东西，可是我和哥满兜就有十七块钱，花了十二块钱要了两碗馄饨。

    “那时候哥心情不好非要喝酒，老板娘看我们小不卖给我们，后来受不了我们软磨硬泡，就给我们一瓶啤酒，说是怕我们没有钱坐车回家，呵呵。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感慨的。”

    这时候老板娘端着两碗馄饨，还有两盘菜：“小毅，你俩慢慢吃哈。阿姨就不打扰你们了。呵呵。”老板娘放下馄饨就去忙了。

    莫莫已经听得来了兴趣，老板娘走了以后就迫不及待地摇着滕毅的手臂让他继续说：“毅哥哥，你快说说，然后呢？”

    “我们从来也没有喝过酒，哪会喝酒啊，再加上哥心情不好，哥一个馄饨都没有吃，只喝了一杯就晕了，我一看不行啊，我直接把剩下的酒都都喝了。呵呵。“

    “哥还是一个馄饨都不吃，为了早些回家我把两碗馄饨也都吃了。因为老板要去接女儿放学，我也想和哥快点回家，可是哥腿抖的站不起来了，我赶紧扶着哥走到店外。这时候老板娘跟了出来帮助我们打了车，那时候这里还很偏僻，行人很少，出租车也少，好半天才来了一个出租车，老板娘给了出租车司机20块钱，让司机把我们安全送到家，还说：‘如果车费不够，明再天到店里来取。’

    莫莫听的也很感动，眼里亮闪闪的：“阿姨真好。后来呢？20块钱够不够啊？”

    “司机把我和哥送到咱们小区门口，就把20块钱扔给了我们，让我们明天把老板娘那20块钱送回去，司机说:‘那样一个地方，开那么小的一个馄饨店，一天能赚多少钱啊？’那意思就是免费送我们回家了。那时候我们不懂得什么是感动，就是觉得这个司机很好，有点想哭，呵呵，现在想想真的很感动。

    “看看现在才几年时间，这里已经是繁华地段了。那时候的馄饨店只能放得下四张小桌子，有两桌吃饭的就不错了的那种小四楼。城市的发展变化真的好快啊，我和哥退伍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这个馄饨店感谢老板娘了。”

    莫莫听得入了神，她转头又环视了一下整个馄饨店，这个店不算太大，有七八十平吧，装修的不算豪华，但是很精致，没有浪费一个平方。展台里的各种拌菜看着就很有食欲，这是阿姨重新开店以后增添的新品。莫莫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这个馄饨店是你和哥帮助重新开的？”

    滕毅满眼宠溺地伸手摸了一下莫莫的头，然后又握着莫莫的手认真地点点头：“是的。我和哥在部队的时候就说了，回来以后一定帮助老板娘重新开店，名字是我们想了好久才决定的。”滕毅沉默了几秒钟接着说：“当年因为是饿了，所以觉得特别好吃，现在吃是真的好吃。独一无二有两个意思，一是味道真的独一无二；二是免费资助需要帮助的人。”

    边吃边聊滕毅好像又回到了当年，莫莫也感受到了哥哥和滕毅对这家店的感情了。忽然莫莫好像想起了什么问道：“毅哥哥，你们帮助了馄饨店，那么那个出租车司机呢？你们找到了吗？是不是也帮助了？”

    “当然，本来没想那么多，当他把20块钱给我们的时候只是觉得他是好人，可是哥却把他的车牌号记下来了。结果找他还是费了一番周折呢。”

    滕毅看了一下腕表已经五点了，六点半服装展就开始了。他对莫莫说：“我们赶紧走吧，服装展快开始了。”

    “哦，对啊，我差点忘了，我们快走吧。”莫莫站起来就要走，被滕毅拉住：“我们和阿姨打声招呼再走。”于是两个人来到还在忙碌的老板娘身边：“阿姨，我们吃好了，就先走了，我们服装厂六点半在百货大楼广场有服装展，我们得赶紧回去了。”

    “好啊，那你们快走吧，别误事。”

    “阿姨再见！”两个人又朝厨房喊道：“王叔我们走了。”

    两个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声：“等一下。”

    两个人同时回头，就看见是三桌食客中的其中两男两女的那桌年轻人。滕毅疑惑地看向他们问道：“你们是叫我们吗？”

    “是啊。”四个人同时回答。

    “有事吗？”

    “我们可以和你们拍张照吗？”这对情侣看着滕毅弱弱地问。

    滕毅和莫莫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四个人拍了一张照片后出了馄饨店。

    另一桌的一个女孩立刻问道：“你们刚才是说百货大楼广场今天有服装展吗？”

    “是的。六点半正式开始。”

    “那我们也快走吧。”

    “好啊好啊！”大家一起手舞足蹈地簇拥着往外走，直接把滕毅和莫莫也一起挤出了门外。滕毅第一时间扶住莫莫，然后用身体护着：“你没事吧？”

    莫莫看着滕毅那紧张的样子，抿着唇微笑着摇了摇头，尽管就莫莫的身手还不至于如此柔弱，但是滕毅只要和莫莫在一起，心里就会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莫莫突然有种感觉，就是这种被保护的感觉真的好好。

    两个人的暧昧亲昵动作被那两对情侣看在眼里，露出了羡慕嫉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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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服装展现场发生车祸（一）

    滕毅和莫莫来到百货大楼广场的时候准备工作已经做好，滕毅带着莫莫来到T台就看见服装厂的经理、设计师等人都在忙着，他又把视线360度看了一圈，就看见方展和上次服装展时的几个服装商坐在T台前的第一排的椅子上聊着，孙广智和黎嫚坐在那里聊着什么，滕毅带着莫莫挤了过去。

    “嗨，老四，黎嫚你们来了？”滕毅嘻嘻哈哈地突然来到两个人面前，把黎嫚和孙广智吓了一跳。

    “喂，三哥，你干嘛？吓我一跳。”孙广智一个激灵回头看见是滕毅，气得“嘭”地一拳砸在滕毅的胸口，然后两个人的拳头对拳头一撞，接着一个拥抱，这是他们哥几个的见面礼仪，不可改变的礼仪也只有他们懂着一系列动作代表着什么。

    孙广智放开滕毅对着莫莫说：“小妹也来了，这小子有没有欺负你？如果他敢欺负你告诉哥。”孙广智对着莫莫说着还挥了挥了握拳头。

    莫莫哈哈笑着举起拳头示威般地说：“他敢？”

    孙广智恍然大悟道：“哦，对对对。你可是擒拿冠军呢。”莫莫在读公安大学时就拿了擒拿冠军的。

    “老四，你皮痒了是不是？”滕毅一个射杀的眼神看过去，孙广智躲在方展身后：“二哥，救我。”

    “你如果不想作我兄弟的话，我救你。”方展头都没有回。

    孙广智做欲哭状：“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说话诛心了。”

    黎嫚看着他们无拘无束，像一家人一样的亲切感，眼里满满的羡慕嫉妒和失落，她站了起来对着滕毅：“滕毅，你来了？”转脸对着莫莫微微一笑：“方莫也来了？”

    “嫚嫚姐，你真漂亮。”莫莫看出了黎嫚的失落和伤感，笑着拉起黎嫚的手很是亲切地说。

    这时候又来了两个美女，看见了孙广智拍了一下肩膀，突然大叫：“哎呀，是你啊？”

    孙广智转身回过头来：“哦，你们来了。快坐吧。”说着孙广智往里面挪动了几个座位，于硕和诗雨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坐了下来。

    这时候一个身高180，身穿白色衬衣灰色领带，黑色修身西装的主持人手持话筒走上T台，他环视台下的观众和陆陆续续往这里赶的人群对着话筒说：“所有来到现场的大叔和阿姨、兄弟姐妹们，A市的所有市民们，你们晚上好！天佑集团服装厂的秋冬季服装展现在开始。”一个磁性的男中音而且含糖量极高的嗓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广场。

    “哗——”场下的观众席里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

    “哇，好帅。”

    主持人双手向下做了一个停止动作，然后看了一眼身后说：“现在我们先来一个出场前的热身活动。有请我们A市福利院的小朋友们给大家表演手语《感恩的心》。”

    主持人说完从身后奔跑出二十几个孩子来到台中列好队形，和孩子们同时上场的还有两个年轻的女老师。两个女老师就像孪生姐妹一样，无论身高还是相貌简直太像了。两个女老师踩着五公分的黑色高跟鞋，马尾辫高高地梳在脑后，穿着藏蓝色的教师职业卡腰小西装，白色的尖领衬衫翻在西装外面，看上去清纯明亮，一看就是个做教师的样子。再看五官，明亮如水的大眼睛就像一汪清澈的湖水，两片长长的睫毛像会说话一样一眨一眨。T台下的观众看到两位大美女老师一阵惊呼，主持人把话筒交给老师然后跳下T台。其中一个老师接过话筒面对全场观众，说：“我们是A市福利院的老师，这些孩子是我们福利院的6—12岁的孩子们，服装展开场前，我们的孩子们先给大家表演个节目。”说着老师转身看向孩子们喊道：

    “孩子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孩子们稚嫩的声音响彻广场，随即“哗——”掌声响起。

    “我来自偶然，像一颗尘土，有谁看出我的脆弱，我来自何方，我情归何处......”伴随着一曲《感恩的心》的音乐声响起，T台上的孩子们整齐地按着节拍舞动起来，用手语表达自己那颗感恩的心。很快一曲终了孩子们的舞蹈也随之结束。孩子们做好舞蹈收势，又把右手放在胸前，然后90度鞠躬谢幕，慢慢向后退了几步，整理好队形。

    主持人重新走上T台：“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感谢孩子们的精彩表演。”掌声响起，孩子们转身往T台后面走去，退场。

    “下面服装秀正式开始，第一个出场的是秋冬季女装表演。”磁性的男中音再次响起。

    秋季女装首先上场的是短款、中款、长款风衣，一个个大美女身着长短不一的风衣迈着大长腿翩翩而来。有红色的小香风、藏蓝色的骑士风格、卡其色的休闲装、还有花色面料的田园风和格子面料的小甜甜风格。服装的设计新颖多样，加上美女们的完美演绎，成功地把作者的创作理念完美地表现了出来，也把这些风衣的气势体现的淋漓尽致。

    台下不断传出惊呼和赞叹声：“哎哎，月月，我喜欢那红色长款的小香风。”

    “哎，李叶，我喜欢那个格子的中款风衣。”

    “硕硕，我看你穿那个红色一定好看。”诗雨拍着硕硕的肩膀说道。

    “嗯，我也觉得。”硕硕好像已经穿上了一样心里甜甜地说：“不过一定很贵吧。”

    “哎哎，我喜欢那个......”不断有女孩喊出自己喜欢的服装。

    方展和黎嫚坐在观众席上第一排，方展一边观看服装秀，一边和各省的服装商家谈论服装生意。黎嫚默默地坐在方展身边，看着清新俊逸，温文尔雅的方展与各大商人侃侃而谈，一副商场精英的模样，眼里满满的爱慕。可是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不属于她的了。

    滕毅指着台上藏蓝色骑士风衣对莫莫说：“哎莫莫，我觉得这个风衣很适合你的性格。”

    “我也觉得这款很适合我。”莫莫指着那款格子面料的甜甜风，摇着滕毅的胳膊撒娇地说。别看莫莫穿上警装英姿飒飒的，在背后就是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行。你喜欢咱就买。但是我觉得那个红色更适合你，红色代表生命、奔放、力量、爱情，你性格活泼再穿上红色，简直就是一团火。”滕毅看着莫莫满心欢喜，还好莫莫没有嫌弃自己，还好莫莫心里只有他。

    这些服装不但吸引了许多外省的服装商家，也吸引了无数观看服装展的市民，美女模特走完全场依次退去，风衣系列走秀结束。

    风衣美女刚刚退下，一群穿着不同颜色不同款式服装的男孩女孩们跑上了T台，背景音乐是《校园青春圆舞曲》。童装展示没有分款式，是所有款式一起上台的。穿着卫衣的小朋友们扭动着腰身迈着类似街舞的脚步；还有的举着国旗蹦蹦跳跳地像欢快的小鹿；穿运动装的小朋友有的手里拿着网球拍、有的肩上背个装着篮球的网兜走出了运动员的步伐；还有几个穿的是类似成年人休闲装的孩子是蹦蹦跳跳上来的，兴致盎然。

    童装最后上场的是公主装和王子装，秋季的公主裙和夏季公主裙在面料做了改动，面料不再是纱质，中长款的宝石蓝和玫瑰红色的金丝绒娃娃服，白色的半圆领外翻，灯笼长袖，袖口是白色蕾丝。还有珊瑚绒面料的复古式公主服，也就是长披肩，这款公主服下摆过脚踝，女孩穿着公主装，头上的宫廷公主的发髻，轻盈婀娜地迈着猫步款款而来。身着黑白色中款、长款风衣的男孩子则是迈着自信的步伐。小模特们缓缓走上T台，女孩即稚气端庄又典雅恬静，犹如从古代神话中走来。男孩每走一步都潇洒自信，活脱脱的一个男神。四个款式的服装被孩子们完美地表演完毕，全体小朋友一起走到T台前方做着各种姿势的造型。

    主持人走上T台做着鼓掌动作：“所有的市民、观众朋友们，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感谢小朋友们的精彩表演，欢送我们的小朋友们回去休息。”孩子们退后一步，右手放在胸前鞠躬谢幕转身退出T台。

    童装退场后就是女装的冬装表演，冬装有毛呢面料的长短款大衣，有几款大衣镶着毛皮领，模特走在T台上端庄大气，优柔华贵。模特们走到台前后转身朝后台走去。随之上来的是羽绒服和皮草系列，长短款都有，好多喜欢衣着打扮的女孩子们“呼”地站起来，兴奋地欢呼雀跃，服装展进行到了高潮，所有在场的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T台上。

    因为皮草大衣永远都是女人们的最爱，无论款式和皮毛质量都让服装展走向高潮。正当全场的精力都集中在T台的时候“嘭——”一声，是一个重物被撞击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吱——”刺耳的急刹车的声音。

    随后就是“撞人啦！撞人啦！”的呼喊声。

    T台上的模特看的最清楚，汽车撞了人并没有停下来直接逃逸，汽车没有车牌。而随后有一辆出租车紧随其后跟了上去，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所有人都被惊呆了几秒后第一时间选择报警，拨打122，还有拨打120的，只有莫莫拉起滕毅朝后面跑去，她大喊着：“毅哥哥，通知你的人，维持秩序，保护现场。”

    服装展虽然接近尾声，但是还没有结束，所以模特、工作人员和现场的观众都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呆了，服装展停了，台上台下的人都奔向车祸处。在这里莫莫掏出警官证对所有人：“都别动我是警察，希望大家不要靠近车祸现场。”滕毅、孙广智和黄婉婷都在维护秩序，于硕和诗雨也过来帮忙，大家围成一个圈，阻止其他人进入现场。

    120的急救车和122的警车的声由远而近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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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服装展现场发生车祸（二）

    服装秀还没有结束，主持人凭借着多年的商场奋斗经验，和遇事不慌的心理素质，发挥他临危不乱的工作经验跳上了T台，话筒里就传来了主持人那个含糖十个加号的声音，把车祸造成的短暂停息拉了回来。

    “很抱歉，刚刚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既然警察叔叔来，那就交给警察叔叔好了。我们的服装秀继续，有兴趣的朋友们可以继续观摩。如果有明天上班的可以回去休息，毕竟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不过男装走秀之前我给大家讲个笑话，是我自己的笑话：

    “听了这个笑话，希望大家不要被刚才都事所左右。这个笑话就是我大学刚刚毕业找工作，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第一天上班，走到公司门前，我想应该让自己精神一些，就掏出手机当镜子照了照，手机还没有收起来就看见一辆车开来过来，我这一急不知道怎么躲了，就往后退，结果没等车撞上我就摔倒了，但是我真的是摔倒的，我的腿还在抖呢，结果车上下来两个人把我拉了起来，我还以为是他们好人来扶我的，结果他们说我是碰瓷的，打了一顿，结果我没被车撞伤却被打伤，害的我不能上班，三天后去上班，公司说我被解聘了。我这一天，工作没了，被打一顿，还要自己花医药费。你们说我多冤枉、多倒霉。”

    台下一片笑声，发自内心的、无拘无束地笑。

    主持人笑着说：“幸好我遇到了天佑集团，是天佑集团给了我一个机会，幸好我遇到了天佑集团的总裁。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谢谢天佑集团，谢谢总裁，今天我就借这个机会谢谢总裁的知遇之恩，谢谢天佑集团的所有员工对我的包容，谢谢。”主持人说着右手扶胸半鞠躬。

    “下面我们服装秀继续，上场的是男士的秋冬季服装秀，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最最英俊、潇洒、帅气的男模们出场。”

    话音刚落男模们就陆续出场，继续了男装走秀。男装和女装一样，先上场的是风衣走秀，男士身高各个185以上，英俊潇洒，走T台更是气质非凡。风衣走完就是卫衣走秀，有的卫衣的后身印着各种图案，有龙有虎有豹，有蛇有马有山水，无论什么图案都让模特们展示出了霸气且休闲，阳光且沉稳。

    男装走秀结束后就是女装旗袍秀，旗袍秀和皮草一样是女人的最爱。这次的旗袍无论从设计还是面料再到制作都是最顶级的，就是旗袍上的花多少手工一针一针绣上去的。再加上模特的身材和气质，把每一款旗袍演绎的更是锦上添花。当最后两名超模把姚琪琪设计的款凤求凰和中国风两款旗袍走完，全场真的是掌声雷动。

    一场准备了许久的时装秀，被一场车祸搅得暂停了十几分钟后竟然还能继续下去，并且收到了很高的评价，这是意外收获。

    晚上十一点全场走秀结束，观众们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大家对今天的服装展做着评价，边散去边议论着服装的特色和自己最喜欢的那款，于硕和诗雨说的最多的是风衣。

    到底是年轻人，记忆力就是好，只看了一遍就把衣服的款式颜色，走秀时的服装号码记得一清二楚。议论最多的当然是女装了，因为女人才是对服装最感兴趣的。

    与此同时T台后面的车祸现场已经处理完了，受伤的一男两女都已经被120急救车送到医院了救治。

    天佑集团的办公室里，方展站在偌大的落地床前，看向窗外街道上宛如巨蟒的车队缓缓爬行。昨天晚上服装秀现场的车祸的肇事司机还没有抓到。三位伤者是一女两男，已送往医院，并无大碍，两个男士都是皮肤擦伤，无需住院吃药。女人左前臂骨折，需要住院一周。昨天晚上三人都留院观察确定无碍，今天两个男生可以出院。黄婉婷和丁娇娇一同来医院看望，每人一束花一个果篮。

    “你们好，我是天佑集团总裁助理，我今天代表总裁个人和公司为你们昨天受到的伤害向你们表示歉意。对不起。”黄婉婷说完60度鞠躬：“我今天来看望一下，并想了解一下你们的身体情况和需求，你们自己心里有没有什么要求，你们考虑一下告诉我，我反馈给公司再进行赔偿责任。我先出去一下，你们商量好了告诉我，我就在走廊。”黄婉婷带着丁娇娇出来病房，站在走廊上。

    十几分钟后，病房门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助理，我们商量好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黄婉婷和丁娇娇重新回到病房正好医生来查房，医生问诊、观诊：“目前看你们两位身体没什么问题，今天可以出院，回家以后注意观察自己有没有不良反应，比如说头疼腹部疼都要来医院复诊，一周之内没有这些症状就没事了。”

    医生走了，两个伤者好像很难为情，终于一个伤者说：“医生说了我们没什么事，这事又不能全怪你们，我们虽然伤的不重，但是可能两三天不能上班了，这胳膊腿的磕的也挺疼的，不是讹你们，走路有都点拐。”

    黄婉婷立马接话：“我明白，就是咱们自己摔一跤还要疼好几天呢，何况车撞的。我就想知道你们觉得多少补偿合适？”

    “我们毕竟是普通人，都是靠打工养生活的，几天不上班就没有收入，这对我们普通人来说是最难的，我们也不是靠讹人过日子的，就把我们不能上班的几天误工费补给我们就行。就算三四天吧，三天也就一千多块钱吧，你们看行吗？”伤者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很难为情的样子。又好像很难开口的样子，生怕被人说成故意讹人的样子。

    看到他们的样子黄婉婷和娇娇心里一阵翻涌，这么美丽的城市就是这些诚实的打工人建造的，可是他们却生活的如此卑微。黄婉婷稳了一下情绪：“娇娇，你把情况如实反应给总裁，看总裁的意思。”

    “好”娇娇拿出电话出了病房。也就一分钟时间，娇娇回来了：“婷姐，总裁让财务把补偿款打到你手机上了，每人五万。”

    “五万？”三个人惊讶地同时喊道，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包子，眼睛惊得圆溜溜的，一脸的不可置信。

    黄婉婷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嗯，知道了。”又对三个人说：“我把钱扫给你们。”

    其中一个伤者连忙摆手：“哦，不行不行！看病住院我们又没花钱，我们就要点误工费就行。五万？我们两年的工资也赚不了这么多，这不是讹人嘛。我们虽然穷，但是钱要拿的正大光明不是。我们误工费也就一千多，要么你就给两千吧。”

    另一个伤者也赞同道：“对啊，这样的钱，我们花的也舒坦。”

    “那好吧，不过你们可不要后悔。”黄婉婷笑着说，心里满满的崇敬，在接受普通人的境界。

    娇娇走到女生病床边：“我们总裁说，你们安心养病，医药费我们公司会交，你出院的时候通知我们一声。”

    黄婉婷给他们三人每人转两千，确定收到后离开医院。

    方展从交警队得知昨天的肇事司机的车辆是一辆报废车，是肇事司机给了看大门的200块钱，从废品堆里开出来的，所以噪音大也开不了太快太远。被出租司机追尾后弃车逃离，现在全城搜捕。

    本来出租司机是来天佑集团送人的，路上听说天佑集团今天晚上在百货大楼门前的广场举行服装展，司机把人送到酒店就直服装展奔现场而来，远远的就看见那辆破车有危险，以为是司机酒后驾驶，就跟了过来，没想到是故意冲着这里来的，出租司机追过去却让他跑掉了。

    出租司机返回来的时候，现场已经恢复了走秀，他没有下车看了一眼走了。因为母亲一个人在家他是不放心的，他跑出租每天最晚十二点之前必须到家。记得一次本来准备回家的他，在一个路口突然看见地上隐约有个物体，他放慢车速来到那个物体前，发现是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他下车蹑手蹑脚来到那个人跟前，发现是一个孕妇，他用手试了试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然后掏出手机拨打110和120，并对120提出为了尽快到医院，他可以马上送患者去附近医院，并告知行进路线，便于120和自己汇合。等把患者送到医院后司机就想立刻回家，可是无论怎么说，甚至哭着求警察让自己回去，警察都不允许，没办法，他煎熬着在医院里等待患者醒来。

    原来孕妇是军嫂，预产期还有一周，所以老公不在家，晚上内急上卫生间，突然觉得肚子痛就下楼准备打车去医院，结果在路口被一个骑摩托车的人撞到了，等出租司机把她送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露头了，幸亏送来的及时，医生说如果再晚十分钟恐怕要一尸两命了。由于孩子宫内缺氧，需要在保温箱里监护。产妇醒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此刻已经是凌晨4点了。出租司机赶到家的时候，妈妈坐在单元门的台阶上睡着了。司机抱起妈妈上楼，同时在心里发誓：今后再也不管闲事。可是终归是善良的人遇到事情时还是会本能地去做，不忘初心。

    事后军嫂一家拿着水果和现金登门道谢，司机只收了水果拒绝了现金。这件事以后，司机每天都会在十二点前到家，所以出租司机才会着急回家。正当他急切地想离开服装现场，可是刚刚起车就被警察拦了下来，他知道为什么所以没有说话，一个警察坐了进来，司机笑了笑跟着警车来到警局。

    “说吧，叫什么？年龄？什么工作？家庭住址......”警察做了流程笔录继续问：“既然你追尾上了那辆车一定离的的很近吧，那你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了吗？叙述一下肇事司机的大致特征。”

    “身高大约180左右，不胖不瘦，身体素质应该不错，耐克运动装，戴着黑色口罩。撞他那个地方没有监控，他应该是把逃跑路线准备好了的，我的行车记录仪里应该有一些，还有他跑的方向拐弯处有监控。”

    “你们距离那么近是没想追？还是真的追不上？”

    “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吗？”

    “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一个面相不善的中年警察一拍桌子冷冷地吼道。

    出租司机也拍了桌子站了起来又坐了下去：“第一我不是罪犯也不是嫌疑人，第二我是协助你们，协助。第三我有我自己的隐私权。你凭什么和我吼？你是警察！抓罪犯是你们的责任，你们有本事找我干什么？”

    “你——”

    “我怎么了？说的不对吗？所长，已经很晚了，我母亲一个人在家，十二点之前不到家她会坐在单元门口一直等我。”出租司机呼出一口气转身朝门口走去，又停住脚步：“那个人我没有追，也追不上，我先回去了。”司机走到门口的瞬间，所长突然喊道：

    “等等。“司机站住回头看着屋内的四个警察，身穿人民警察服装佩戴人民给的荣誉，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心里非常厌烦，社会就是被这些吃着皇粮，拿着俸禄却不作为而且在反作为的人给败坏的。

    “还有事？”司机一脸蔑视地看着所长和个个豪横的警察。

    “你——？”

    “受过伤。我知道按交通法我不能开出租，这就是我的隐私，现在你们知道了，我明天就去交警队取消驾照，你们满意了？”司机说完直接离开，消失在夜幕中。此时已经是凌晨2点，屋里留下四个警察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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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出租司机（一）

    出租司机一路狂奔，因为已经是凌晨，路上车辆稀稀落落，司机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司机见缝插针地把车停在楼头，走进楼群，昏暗的路灯下，远远地就看见单元门口的台阶上，一个蜷缩着的瘦小身体坐在那里微微颤抖。

    “妈——”一个颤抖的声音划破了宁静的夜空，这声音里带着愧疚、带着不忍，但更多的是自责。他跑过去跪在已经睡着的妈妈跟前：“妈，对不起，对不起！”他没有叫醒妈妈，轻轻地抱着妈妈一边上楼一边轻轻地说。

    三楼，门和上次一样敞开着没有关。房间不大，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一大一小两个卧室都是朝南，北面是一厨一卫。妹妹雪儿和妈妈住在大卧室，靠窗是妈妈的大床，和妈妈隔着一个床头柜是一张单人床，这是妹妹雪儿的。妈妈的床和雪儿的床之间，雪儿拉了一条幔帐，雪儿说妈妈睡的早，自己睡的晚怕打扰到妈妈。燕儿他自己住在小卧室，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一个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双开门旧衣柜，一个三屉桌，房间就满了。这是雪儿上大学以后燕儿才搬进小卧室的，因为雪儿上大学不在家，有时寒暑假去勤工俭学也不回来，现在虽然在A市实习，因为经常夜班，医院离家又远，所以住在医院的单身宿舍，休息才回来住一晚。雪儿没上学之前是一个人住在小卧室的，燕儿在客厅里拉了一条幔帐，住在客厅里的折叠沙发上，晚上把沙发拉开就是床，就这样一住就是八年。

    他把妈妈放到了自己的床上，又盖好被子转身准备去关门，衣角却被拉住：“燕儿，你回来了？吃饭了吗？妈去给你热饭。”妈妈说着就掀开被子要下床，被燕儿按住了。

    “妈，不用。我吃过了，你快躺下。”燕儿又给妈妈掖了掖被角走出房间关了灯。

    其实燕儿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他现在已经很饿了。可是他不想让妈妈挨累，妈妈太辛苦了。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七点他还要去酒店接刘飞和秀秀，然后送他们去医院。这是大成交代的，秀秀是来A市看腿的，也是大成安排的。

    自从在车上遇见秀秀以后，秀秀就成了大成的一块心病，那么好的一个女孩，那么单纯、年轻、漂亮，如果一直跛脚，她这一生都不完美了。所以，当他听说市人民医院新来一名留学归国的骨科专家以后，就给刘飞发消息让他带秀秀过来看看腿。刘飞是陪秀秀来看腿的，这个治疗过程可能会很长，所以刘飞要在这里照顾秀秀。刘飞是福利院长大的，秀秀是大山里的孩子，他们没有太多的积蓄，也没有其他亲属可以帮忙照顾。为了解决生活问题，刘飞需要找一份不影响照顾秀秀的工作。

    秀秀来这里看病，也是大成的意思，他请列车长把刘飞和秀秀接了过来。然后又让车牌号5411号出租司机燕儿哥把刘非他们接了过来。大成的物流公司也很需要人，但是因为这里距离市人民医院太远，不方便顾照秀秀。方展这边离医院比较近，照顾秀秀也比较方便。所以大成和方展商量了一下，就让燕哥送刘飞找方展。

    燕儿双手枕在脑后一下犯困，索性就睡好了。

    燕儿没有洗漱、没有脱衣服，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明天也许是他跑出租生涯的最后一天了，他把刘飞送到天佑集团就去交警队换驾照了。他想着这些年自己的家庭生活虽然不富裕，但是爸爸妈妈很相爱也很爱他，他自己也很懂事，从来没有让爸爸妈妈操心过。一家人都很开心，燕儿是幸福的。

    燕儿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中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

    那是燕儿十四岁那年，爸爸妈妈带他去水库玩。因为门票已经花了四十元，所以收费项目不想玩，爸爸妈妈就带他沿着水库四周溜达。走到园外观光台的时候，突然听见“轰”地一声，尘烟四起，随后就是哭声、喊声一片，听不清楚喊什么，大概都是喊着自己家人名字吧。尘烟慢慢散去，发生坍塌的地方简直惨不忍睹。好在燕儿已经十四岁了，有这种场景的承受能力。突然他看见一个小女孩满脸灰尘血渍，颤颤巍巍地从那堆废墟边站了起来，女孩没有哭，张开带着血渍的两只手臂，朝他们这边走来。燕儿飞快地迎着女孩跑了过去，两个孩子撞到了一起。燕儿给了女孩一个大大的熊抱，他要给她安全感，他轻轻地拍着女孩的背说：“别怕，别怕。有哥哥在。”

    女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好一会抽抽搭搭地说：“哥，我害怕。”然后把燕儿抱得更紧了。这一刻女孩是懵的，她真的把燕儿当成自己的大哥了。

    妈妈检查了她的身体确认没有受伤，她只是惊着了，妈妈问：“姑娘，你是和谁来的？”

    “哥哥。”

    “那你哥哥呢？我们一起去找哥哥好不好？”女孩指着燕儿：“她是哥哥。”他认定燕儿就是她哥。

    一会，120和消防车的来了，妈妈想让女孩和120车走，女孩抓着燕儿哭着不肯松手。燕儿只好把她带回了家。回来以后女孩就不说话了，看了医生说是惊吓后的语言障碍，也叫失语症，让她待在安静的环境里，多和她语言交流就会好的。

    妈妈给捡回的女孩取名——雪儿。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女孩，爸爸妈妈都很高兴，可是住的地方需要调整，原来燕儿的房间让出来给雪儿，又从二手市场淘来一个双开门旧衣柜，一个三屉桌。又买了棉花和棉布，妈妈给雪儿做了一套崭新的被褥。在客厅的东南角燕儿拉一条幔帐，又买了一个折叠沙发给燕儿。这样晚上拉开当床，白天折上当沙发，因为客厅太小，如果再安一张床的话，恐怕连吃饭的地都没有方了。爸爸妈妈对雪儿的好超出了对燕儿，因为家庭不富裕，所以零花钱不多，但是妈妈每次给雪儿的零花钱都比燕儿多一倍。但是燕儿一点也不生气，相反的还很高兴。有一次妈妈问燕儿：

    “燕儿，妈妈对雪儿好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呀，为什么要生气，女孩子不都是要宠的吗？她的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你们不宠她她会想家的。”燕儿的话被刚刚回家还没有进屋的雪儿听到了，她真的好感动。妈妈听了却很内疚，有些话妈妈又不好和燕儿说，因为女孩子每个月都要花钱的。自从妈妈发现雪儿第一次来潮，雪儿吓坏了，以为自己要死了，听了妈妈的解释才放下心来。那以后家里就没有断过那个东西，其实好多时候都是燕儿偷偷买的，又偷偷放过去的。

    一家四口过得其乐融融，雪儿很是受用。这些年爸爸妈妈也经常会托人四处打听，有没有人知道谁家在水库事故中丢了孩子，可是一直没有结果。久而久之就不想打听了，因为已经完全习惯了四口之家。对于爸爸妈妈来说，一儿一女是最完美的家庭，户口是雪儿上初中的时候才落的，因为上初中需要户口建立学籍的。户口落的还算顺利，因为从捡回雪儿那天燕儿爸爸就报了警，警方起初想把雪儿送到福利院，雪儿抓着燕儿和妈妈的衣服死活不肯去，燕儿也不想把雪儿送走，就这样雪儿留了下来，所以户口落的还算顺利。

    因为雪儿不说话所以不能上学，燕儿把自己用过的书找出来给雪儿用。燕儿每天放学回来写完作业就教雪儿文化课，雪儿很聪明，一点就透。生活就这样平平淡淡却和和美美，虽然辛辛苦苦却快快乐乐，一家人经常在晚饭后去神树那里走走。许多邻居都会投来羡慕的目光，燕儿一家也很乐意在这样的羡慕愉悦自己。

    可是，命运弄人啊，突然有一天，爸爸很沮丧地回家，一头扎在床上不想起来，妈妈知道爸爸一定是出事了。可是爸爸不说，妈妈不问。那天晚上，一家人谁都没有吃饭。

    翌日，燕儿醒来的时候爸爸已经不在：“妈。我爸呢？这么早去哪了？”

    “不知道，我起来的时候他就不在，可能去遛弯了吧。”妈妈的声音弱弱的，有气无力。多少燕儿知道爸爸肯定不是遛弯了，这么多年的生活习惯，早上都是爸爸做饭的，怎么可能不做饭出去遛弯。爸爸妈妈感情非常好，他们那个年代基本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而爸爸不是，爸爸妈妈是自由恋爱的。好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是开明人，才成就了爸爸妈妈，爸爸妈妈也没有辜负双方老人，他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爸爸是A市弹簧厂的普通工人，妈妈是全职妈妈，从燕儿记事起就没见过爸爸妈妈吵架。

    妈妈对爸爸是言听计从，经常说：“我主内，你主外。”妈妈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给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把爸爸和一儿一女也照顾的健健康康。

    爸爸却对妈妈说：“每天三顿饭，都要你一个做不公平，所以每天早餐我做，中餐晚餐你做好不好？”这样一直坚守到现在，爸爸怎么可能不做早餐去遛弯？

    燕儿穿鞋下楼，他要去找爸爸，爸爸一定有事没有告诉妈妈。过去的老楼楼群都是牌楼。楼与楼之间没有草坪，没有花园，没有树木。燕儿直接去了很远处的那个古树的地方，这是生活在附近人的最喜欢来的地方。这棵古树谁也叫不出它的名字，也不知道它有多少年。树干很粗很粗，要有四五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搂过来。在城市规划建设中，曾经有人想把这棵树拔掉在这里建一座公园。后经考古研究发现这是被保护树种。然后市政府为了古树不被破坏就用路椅圈了起来，遛弯的市民经常来这里坐坐。

    这棵古树也很奇怪，春天它是发芽最晚的一个。梨花和桃花都落了它才刚刚发，到了夏季，它的叶子也不是最茂盛的时期。只有到了八九月，他的叶子才渐渐散开，掌形的叶子像成年男人的手掌一样大。树上挂了许多许多的红布条，还有许愿牌之类的挂件。人们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它叫做神树、圣树，觉得它很有灵气。

    不管灵不灵，反正来这里的许愿的、或者家里有事的、宝贝晚上不睡觉闹人的等等都会来这里，或者挂个红布条、或者挂个许愿牌，不管挂什么人们都是一个心愿求平安，祈福，还愿。布条也从开始的只要能够挂上就可以到现在的越挂越高。有的人为了挂的更高会把红布条的一头栓个螺丝往上抛就可以高高地挂在高树枝上。后来又有人在树根边摆上水果、糕点，还有摆熟食的。因为摆放这些东西食物腐烂后会发出异味，也会生蛆虫蚊蝇影响遛弯的人再这里活动遭举报，被环卫勒令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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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出租司机（二）

    燕儿听妈妈说：这棵树被人们认可还是一个偶然的事情。其实很早以前有一个孩子生病了，去了好多医院都没有治好。后来有个医生和他奶奶说，这个孩子找不出病因，花钱也治不好，还是回家给孩子吃点好吃的吧。奶奶没办法只好抱着孙子回家，影响是奶奶心疼孙子，也许是心情太沉重，回来的时候路过这棵树觉得很疲倦就坐下来休息，互相第一次看见这棵树似的，突发奇想，反正医院也治不好那就相信一次迷信吧。奶奶回家扯了一块布，上面写了孩子的名字，生辰八字，又写了对这孩子的愿望，希望孩子能够快点好起来。写好以后又把这块红布到另一头缠了几枚硬币，就投到了树枝上。没过几天他的孙子痊愈了，这件事轰动了这一片的居民，从那以后人们真的把它当做了神。谁家的孩子出生，老人过寿，都会上这里许个愿，然后挂在树枝上。甚至有的家庭里有孩子高考也来这里许愿。

    有些有生意头脑的人，立刻看出了先机，就在这里做起了生意。搬来一个小桌和一把椅子，扯了几条红布条和许愿牌。布条也很有讲究，写给孩子出生的，需要多长多宽的布条；给老人祝寿需要多长多宽的布条；给孩子祛病的需要多长多宽的布条。然而这一切只收费10元，收费虽然不多但客户多也是不菲的收入。至于灵不灵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信。还有些人为了表示自己对神树的虔诚，除了实际的收费外，还会额外多付一些。还有好多年轻人，谈恋爱以后也会到这里许愿。这里求红布条的人越来越多，摆桌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们自称自己懂周易、懂八卦、会看相等。反正人们愿意信，他们就有收益。求到最后，有多少准的多少不准的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计较，反正有来求福的、求运势的、求健康的、求祛病的、求财的，还有高考前和公务员考前求中榜的。

    燕儿从家里出来，就知道到爸爸一定会来这里。远远的就看见爸爸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头埋在双臂间，双手插到发丝里。燕儿跑了过去，看见爸爸眼睛是红的，爸爸刚刚一定哭过。爸爸看到燕儿，把燕儿紧紧的抱在怀里然后哭着说：

    “燕儿，爸爸没有工作了。爸爸没有工作了。我该怎么办？”

    “爸。没事儿，你还有我。走，咱们回家。妈叫你回家吃饭。”

    那一年，燕儿18岁，雪儿16岁，再过半年，燕儿就该高考了。

    爸爸当年是接爷爷班的到弹簧厂工作的。那时候学生毕业已经不由国家统一分配了，只许接班，爸爸是爷爷最小的儿子，爷爷为了把工作留给爸爸，就提前申请退休把工作给了爸爸。爸爸叫唐志伟175的身高，从燕儿记事起就是侧分式的发型，爸爸是个成熟稳重有担当的人，工作中也没有让爷爷失望，在单位一直表现很好，年年被评为劳模，爷爷很是欣慰。

    爸爸下岗的那段时间确实很艰难，不只是钱的问题，习惯了每天到点上班到点下班，回到家一家四口围着餐桌吃着可口的饭菜，那是多么幸福日子，可是现在没有了。他不知道该干什么，能干什么，他说：我除了会拧螺丝什么都不会。爸爸整天闷闷不乐，时不时还喝点酒，燕儿知道爸爸从来不喝酒不吸烟的。现在这个样子大概就是男人在最脆弱的时候的一种宣泄吧。妈妈看着爸爸整天愁眉不展也特别心疼可又无能为力。

    有一天，妈妈在楼下和邻居聊天，一楼姓车的男子听见唐志伟说自己要找工作，就随便说了一句：

    “我认识一个在工地干活的哥们，明天帮你问问还缺不缺人。”

    “好，好，谢谢!谢谢！”

    两天后，燕儿爸爸找到工地上班了，爸爸脸上的愁容没有了，工地的活虽然很累，但是爸爸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

    燕儿又想起了妹妹雪儿，想起了那个水库的事情，妹妹是真的没有家人吗？还是家人故意丢弃？为什么就没有人来找？在水库观光台那儿出事时，他们是听到了一个小女孩的哭声，才看了过去的，女孩满脸满脸灰尘还有血渍，一直喊着哥哥。燕儿心疼地过去把女孩领了出来。女孩抱着他就不放手了，一直哥哥、哥哥地叫着，叫得他心疼。他就想着这里边一定有他的亲人，可是等到最后也没有人来认雪儿，他就把雪领回了家。

    妈妈帮助雪儿洗了澡，并没有发现她受伤，那么她身上的血渍一定别人的血溅到她身上的。雪儿也许是惊吓过度，让她忘记了很多事情，也许她是真的失忆忘掉的，也许是她是故意的，她以为是家人不要她了。以后一家人就没有再提水库的事了，怕刺激到雪儿。

    雪儿就住在了燕儿家。燕儿从来也不问雪儿家里的事儿，他知道雪儿一定什么都记得，但是雪儿不说他就不问。各自着装自己的心事儿，雪儿不说话就休学一年。

    那个年代大工厂都有自己的子弟校，雪儿终于在一年后上学了，燕儿和雪儿在同一个学校上学，燕儿每天带着雪儿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家人快快乐乐，虽然穷一点，但却很幸福，雪儿很是享受这个氛围。

    燕儿读高中的时候，雪儿读初二，燕儿考上了市里的一所重点高中。两年后雪儿也考上了和哥哥同一所重点高中，两个人又可以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了。雪儿17岁上高二，燕儿十九岁参加高考。燕儿的大学梦终于到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考上自己最想要去的那所大学，但是大学的校门自己一定不会错过，他对自己有信心。

    燕儿高考那天，雪儿送哥哥去的，然而他没有参加高考。他知道就自己家的现状供一个大学生都很困难，那么两年后的雪儿怎么办？他把这个机会留给了妹妹，然后他和爸爸在同一个工地搬砖。他想利用两年时间给雪儿攒足学费。

    两年后，妹妹如愿考上了Y市的医科大学，这是她的梦想，但不是她的最爱，可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开学了，燕儿把雪儿一直送到学校，给她安排好了一起。因为这是雪儿自从到他家以后的第一次出远门，燕儿带雪儿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又带雪儿在学校转了一圈。燕儿还有一个小心思那就是宣誓主权，告诉其他人雪儿有一个哥哥，谁也不要肖想她不要欺负她。燕儿这么想是没有错的，因为雪儿太漂亮了，虽然比同学大两岁，但是怎么看都比同学小。167的身高，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君子好逑的身材，谁见了都想多看两眼。燕儿能放心吗？

    那年十月征兵工作开始了。是Y市的武警兵，燕儿报了名，去了雪儿上学的那个城市。他是为了雪儿去的，他要保护好雪儿。他知道雪儿一直都没有安全感，她怕被抛弃，水库事件给她造成心理阴影实在太大了，她一直都认为是家人不要她了。所以燕儿来到这座城市要给雪儿足够的安全感。每次部队放假，燕儿都会请假外出买一些女孩子喜欢吃的零食到学校把雪儿叫出来，再领雪儿在外面吃上一顿好吃的。当然雪儿偶尔也会去看他。

    当兵一年半后的一天，在一次野外训练中。燕儿受了伤外表看着并不严重，而且战友们轮班背着他往山下跑，可是到了医院还是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右小腿——截肢了。受伤以后就没有再去看雪儿，雪儿打过电话，他说去野外训练了。就这样燕儿三年的服役期还没有结束就退役了。回家的时候他没有告诉雪儿，他不想让雪儿看到他伤残的样子。他一个人拖着行李和残疾的身体踏上了回家的火车。

    回到家，当他回家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爸爸非常憔悴地躺在床上，妈妈在喂饭。爸爸妈妈也看到了儿子那吊着的空洞洞的裤腿：

    “天啊，我们家这是怎么了？老天爷都来欺负我们吗？”妈妈放下碗歇斯底里的哭喊着，燕儿彻底崩溃了。他扔掉双拐“扑通”跪了下去，“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跪着爬到爸爸床边泣不成声：

    “爸，爸，你这是怎么啦？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爸就是在那个叫鑫盛集团的工地打工，被一个从上面掉下来的工人砸到了，伤了腰，下肢......下肢瘫痪了。唉！”妈妈摇了摇头叹息着。

    “他们有没有给赔偿吗？有没有给看病？”

    “只是当天给医院打了一万块，以后就没有再给，一万块钱在医院做了几个检查就花光了，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回家了。这半年我平时就出去捡废品卖点钱给你爸买药。你爸单位给的下岗补贴都给雪儿攒学费和生活费呢。”妈妈说着颤抖着手摸着燕儿的半截腿，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儿子啊，不要难过了，回家就好了，还有爸爸妈妈呢。”

    燕儿的心一颤，这是燕儿记事以来妈妈第一次这样叫自己。爸爸妈妈从来都是喊自己名字的，这一声“儿子”让燕儿彻底破防了：“爸——妈——”燕儿再也忍不住了，哭的像个走丢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妈妈一样。

    三个人抱在一起哭了一会，妈妈擦了擦眼泪说：“儿子，你看着你爸，妈去买点肉回来给你包饺子，包你最喜欢的芹菜馅饺子。”妈妈说完起身走了。

    “爸，工地真的一分钱都没有给吗？为什么？”燕儿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们说我没有劳动合同，所以就不用理赔。工地所以工人都是一个包工头组织的，他们说那些人是以包工队的名义和那个公司签到合同，所以那些人如果出事是有赔偿的，我是自己去的，不在赔偿的范围之内。那一万块还没有出院就花完了。”

    燕儿想了想：也对。那些人是包工队，爸爸说自己去的，当时也是大意了，只想有活干就行，没想到后果。这是一个教训。

    “你妈是个妇人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只能忍下了。”

    燕儿什么也没说，明天他要去工地讨要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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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唐燕的归来

    燕儿回来的第二天，先去了派出所落了户口，又重新办理了残疾军人证。办理这些证件以后，立刻打车去了爸爸打工的工地，燕儿来到工地的目的就是想了解一下爸爸受伤的经过。燕儿到了工地被门卫大叔拦住，燕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门卫大叔见燕儿是残疾军人出于同情就打电话叫来了当时的工长，工地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外来人进入工地。燕儿也没有要求进去，工长来了以后，燕儿就站在门外询问起事故发生的情况：

    “叔叔，您认识唐志伟吗？”

    “认识。他不是受伤了吗？不是在家休息吗？你是——？”

    “叔叔，我是他儿子。他受伤的时候我不在家，我在当兵。因为受伤小腿被截肢了，所以提前退役。昨天刚刚回来，回来就看见我爸卧床了，我妈说已经半年了。我现在想了解一下我爸受伤的经过，您知道吗？”

    “当时的情况我们都不在场，我们发现的时候两个人都受了伤，躺在地上不能动，但是人是清醒的。你爸说：是那个从上面掉下来的工友砸伤你爸的，他当时怕伤到你爸喊着让你爸赶紧躲开，可是你爸不但没躲还迎了上去，那个人就砸到了你爸爸身上。你爸的腰部卡在了一块跳板上，送医院的时候。砸到你爸的人和你爸说的一样，他也伤了，他伤的没有你爸重，因为他摔在了你爸身上。”

    “也就是说，如果他没有砸到我爸，那受伤的人一定是他？如果他没有砸到我爸，我爸也不会这么严重是吗？能问一下那个人是从多高坠落的？“燕儿面色凝重看着工长。

    “逻辑上应该是这样的。他自己说是从十楼往十一楼上爬的时候掉下来的。”

    “按照这个高度，那我爸这算不算见义勇为呢？没有我爸那个工友会不会死呢？“

    “那肯定会死的。”

    “在工地受伤，算不算工伤？没有补偿吗？连医药费都不肯出吗？受了那么重的伤。一天院都没住。怎么能不瘫痪？”说到这里燕儿愤怒了。

    “我们给你爸送医院的时候，是给垫付了医药费的。”

    “那您知道给垫付了多少吗？我爸在医院里待了三天，就被赶了出来。在家里窝了半年。就算不在医院住院，吃药也是要花钱吧。可是他们给了吗？”

    “给医院里垫付多少我还真不知道。这个工地有专职的财务人员。是他们办理的。”

    “那你们公司总部在哪？我要去那里问一下。现在因为我爸不能上班，还有吃药，我们家每天的生活只靠我妈每天捡废品来维持。我得要个说法，谢谢您，我先走了。”燕儿一直没有进屋，就这么拄着双拐一直站着和他们聊，燕子转身离开。他要去公司总部，找主管问明情况。

    燕儿刚刚坐进车里，电话就响了，燕儿看了看电话号犹豫了一下合适接了，电话里传来对方的声音：

    “哥，你可算接我电话了，这么长时间你干什么去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的，急死我了，我都想请假回家了。”雪儿的声音，有关切，有委屈，更多的是担心和害怕。燕儿知道雪儿是怕又一次被抛弃，虽然自己已经长大了，也能自食其力了，但是还是不想成为孤儿，不想成为没有妈的孩子。

    “哥不是说了吗在野外训练没有信号，再说部队有规定不让随便打电话会暴露的。”

    “哥，咱妈那里我打电话也没人接，会不会出什么事？”雪儿带着哭声问。

    “咱爸咱妈的没事，我昨天回家的，现在是去办户口的。好了，我去了，晚点打电话给你。”燕儿不等雪儿回话就挂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把实情说出来。

    司机看着燕儿的手机一脸不解地问：“兄弟，在智能手机也都普及了，你怎么还用这种淘汰的手机呢？”其实燕儿也是年轻人，怎么会不喜欢智能手机，不过他用自己四个月的津贴给雪儿买了一部全新的高智能手机，在如今这个看脸看背景的时代，他怕雪儿在学校被人瞧不起。

    燕儿抿嘴笑了一下：“这是战友淘汰的送给我的，买手机还真......噢，不说了，我到了。”说着掏出十元钱递给司机。

    “算了，我这个车拉军人、退伍军人都是免费的，记住我的车牌号1314，这是我花钱买的号，就是为了好记，1314一生一世都为军人免单。”司机又从扶手盒里拿出一部手机递给燕儿：“别嫌弃，拿去先对付用，有钱了再换。”司机没有看不起燕儿，这份情谊燕儿记住了。

    “怎么会？谢谢你。我叫唐燕。要笑就笑吧，小时候妈妈听人说男孩子起女孩子名字好养活。就给取了女孩子名字，可当时也反对不了啊。呵呵。我走了，再见！”燕儿深深地鞠了躬转身走进了鑫盛公司。

    燕儿去鑫盛讨要说法的，结果连大门都没能进去就被连推带搡赶下了台阶。庆幸的是他没有被打，原因之一就是他是伤残军人，否则就会和其他几个来要说法的人一样，被打的不是鼻青脸肿就是走路一瘸一拐。此刻他明白一个道理：社会上根本没有什么说理的地方，没有什么正义可言，只有强大自己才是硬道理。可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又能怎么办？燕儿不是怕挨打，他怕被打伤爸爸妈妈看见了一定会心疼，他也不能出事，爸爸还需要照顾，他现在不能有事，爸爸需要他，这个家需要他，有机会他一定不会心慈手软。

    燕儿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回到家已经是吃午饭的时候来：“儿子啊，你去哪里了？刚刚回来也不歇一天。”燕儿这次回来，妈妈喊他的时候都不叫名字了，而总是儿子儿子的叫着，虽然有点反常，但还是蛮温暖蛮亲切的，燕儿还是很受用的。

    “爸，妈，我去落户口了，又去了民政部门办理了残疾军人证，部队发的证件回到地方要换成地方的残疾军人证的。”

    “噢，办完了吗？办完了下午把房间打扫一下吧，从你爸伤了以后就没有时间打扫了。”

    “好的，妈。爸妈，我想给爸爸买个轮椅吧，主要是可以经常带爸爸出去走走，这样爸爸的病就会好的快些。”

    “那得花不少钱吧？不用，不用。你以后......”爸爸知道家里情况不舍得花钱。

    “爸，没事。没有多少钱，我带回一点钱，够用的，爸。”燕儿实在忍不住起身去了卫生间，关上门无声痛哭。他恨，恨自己无能不能保护好爸爸妈妈，他恨鑫盛。他恨鑫盛老板心黑手狠。现在他明白一个道理：要想有能力保护家人就必须强大自己。否则在有钱人面前你就是个笑话，不管谁对谁错，钱就是对的；不管他说的有没有道理，钱就是道理；不管是不是违反规则，钱就是原则；不管你是不是违法犯法，钱就是法！没有钱，一切都是你的错；没有钱，你有理有事没理；没有钱，你做什么都是违法。

    燕儿想明白了，洗了脸走出卫生间和爸爸妈妈吃了午饭，他没有帮助妈妈收拾碗筷，而是回了房间。雪儿上学以后，他就搬回本属于自己的小屋，客厅里的幔帐撤掉了，沙发再也没有拉开过，一切都和雪儿来之前一模一样。

    第二天一早，燕儿就出门了，他去了医疗器械商店买了轮椅，并要求商家送货到用户家里。然后又在市里转了转，想看看自己能做点什么？连续几天他想来想去的没有一个满意的答案。无论出去打什么工，都要有时间限制，无论你是开店还是摆地摊也需要守时，这样的不适合照顾爸爸。他最后决定还是安装假肢，方便找工作，他知道安装假肢后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这段时间他决定在家等待假肢的时候好好照顾爸爸，让妈妈彻底轻松一下，小家又恢复了往日那个温馨幸福的样子，屋里也经常会飘出欢快的笑声。

    轮椅送来了，燕儿把爸爸抱上轮椅让爸爸享受一下坐着感觉。受伤这半年爸爸从来没有坐起来过，因为妈妈白天要出去捡纸壳和矿泉水瓶，加上没有足够的生活费饮食营养不足，所以妈妈的身体也严重透支。妈妈只能照顾爸爸的吃喝拉撒，实在没有时间和体力照顾爸爸是否能坐起来，就是每次给爸爸换隔尿垫都会耗费妈妈的全部力气。好在爸爸妈妈感情非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以至于爸爸卧床半年都没有长过褥疮。

    因为爸爸是腰部受伤，所以是坐不住的，燕儿把爸爸用带子固定在轮椅上，爸爸也很坚强地用双肘撑着自己的身体坐在轮椅上，燕儿只能推着爸爸来到窗前，让爸爸看看外面的天空、楼房和遛弯的人们，因为房间太小只能在室内转圈圈。燕儿看到了爸爸脸上的笑容，回来半个月了，这是燕儿第一次看到爸爸笑，也是妈妈的第一次笑，眼里却闪着些许晶莹。

    由于半年没有坐立也没有活动过，所以体力不支，燕儿看见爸爸额头有细汗渗出，他急忙把爸爸抱回床.上休息。然后烧水给爸爸擦拭身体，又给爸爸做了按摩，一系列下来燕儿也觉得很累，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妈妈，妈妈是怎么做到让爸爸没有得褥疮的，这让妈妈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累啊。燕儿好一阵难过和心疼。

    再有一个月雪儿就放假了，燕儿决定不要让雪儿回来，如果雪儿回来看到这一切，他一定会放弃学业的，这不是燕儿想要的结果。可是新年和春节雪儿要去哪里过？爸爸妈妈都很想雪儿，当然也知道雪儿的性格，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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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栋哥

    买了轮椅以后。燕儿就可以每天带着爸爸出去遛弯儿了。但是每次下楼都很困难，爸爸不能走就需要燕儿背着下楼。可是燕儿单腿拄着双拐，手没有办法抱着爸爸。只能用床单把爸爸缠在身上，这样身体增加重量燕儿的双拐用不上均衡的力气，燕儿在屋里试走走几步就已经大汗淋漓了。他放弃了双拐，决定试着用一个拐走路，为了尽快熟练他假借给家里买米的机会，独自一人背着50斤大米单拐上楼下楼，他要让自己完全能够背着爸爸上楼下楼。经过一周的自我训练，今天决定背着爸爸试一次：

    “爸，我今天背你下楼，第一次可能会很辛苦，你坚持一下，背过几次就好了，别担心。”燕儿做爸爸的思想工作。

    “好，我不怕，你也小心点，别伤着，不行咱就不出去。”

    “没事。爸，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燕儿用床单把爸爸缠在身上站了起来，燕儿感觉到了爸爸的体重比过去轻了许多，也许是因为卧床太久的原因吧。燕儿拄着双拐走到门口，放下一个拐杖，单拐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每走一步都堪比登山。还好只是三楼不算高，下到一楼的时候燕儿已经感觉呼吸困难了。燕儿想，这是第一天没有掌握好技巧，慢慢会好的。

    坐在轮椅上，爸爸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半年了，半年没有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了，半年没有感受到风和日丽的感觉了，半年没有见到邻居和同事了，半年没有和他们聊天了，现在这个感觉真好。爸爸忍不住泪流满面。这时有邻居和同事走过来打招呼：

    “老唐你好啊，今天儿子背你下楼了？”

    “是啊，半年没有下楼了，好久没有和你们聊天了。”

    “儿子回来就好了，可以天天背你下来和大家聊聊天。”

    “好是好啊，就是幸苦儿子了。”爸爸说着心疼地看了燕儿一眼，满满的心疼，满满的欣慰。

    “叔叔，我想带我爸去江边走走，回头再聊。”为了让爸爸能够在江边多待一会，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燕儿单手推着爸爸走出小区。

    这里距离江边有点远，燕儿在马路边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我爸下肢瘫痪，我这个样子也抱不了，你能不能帮我把我爸抱上车，多付车费也行。”燕儿拉开车门和司机说。

    “我帮你抱？你拿我当孙子呢？两个死瘸子不在家好好待着，没事别出来捣乱。”说完“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准备离开。

    司机的出言不逊惹脑了燕儿，他再一次拉开车门：“你可以不帮忙，但是你骂人就要道歉。”

    “道歉？我没听错吧，让我给你一个瘸子道歉？”司机说着从驾驶位置下来指着燕儿：“看看你那个样子，让我道歉？好啊，你爬过来我就道歉。”

    看着他嚣张的样子，燕儿真想送他一拐杖，他看了看爸爸握了握拳：“爸，我们走。”

    司机见燕儿怂了，还猖狂起来了，绕过车前来到燕儿身边推了一把：“你不是让我帮你抱你爸吗？我来了。”然后就要去踢轮椅，燕儿手疾眼快抡起拐杖就打了下去，司机扑通一声跪在了爸爸面前。

    “道歉！”现在燕儿可不想再忍了，拐杖抵着司机的后腰。

    这时候路边已经围了很多人，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燕儿也不想解释，出租司机也不少，都说同行是冤家，遇到事情的时候就是亲兄弟，一个司机走过来想把下跪的司机拉起来，被燕儿一只手甩了出去，那司机感觉到了此人的力量不是他能招惹的，低头劝了一句：”兄弟，你还是道歉吧。”说完灰溜溜地走了。

    “对不起。”说着就要站起来，燕儿的拐杖向下压了压，燕儿不想解释就是想让司机自己说，免得大家误会他欺负人。

    “大声说，为什么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该骂你们是瘸子，对不起。行了吧。”大家看到这里纷纷指责司机。

    “原来是这样啊，不知道骂人不揭短的道理吗？”

    “看样子是残疾军人吧？”

    “就是啊，你开出租天天什么人见不着，是不是都要被你骂啊？”

    “今天就是告诉你，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惹的，你骂我可以，但是骂我爸绝对不行。还想对我爸动手？滚！”

    燕儿虽然当兵的年头不多，但是部队就是大熔炉，你就是再不喜欢训练也要训练，是要考核成绩的，五百米，一千米负重长跑，野外生存训练等。所以当过兵的人比普通人的身体素质还是强很多的，更何况燕儿是个做事非常认真的人。

    燕儿见大家都散了就想：算了，今天不去江边了，推着爸爸在附近慢慢溜达吧。刚走一步就被人叫住了：

    “等一下。”

    燕儿转身，原来是1314车主：“是你？你怎么来了？“

    “我路过，刚好看到你就过来了。”

    “那天忙，都忘了问你名字了。我叫唐燕，你不要笑哈，是我妈给起的名字。”燕儿不好意思地笑着伸出手说。

    “有什么好笑的？一个代号而已，当然父母给起名字一定有爸爸妈妈的希望吧。我叫苏栋，爸爸妈妈希望我成为栋梁之材呢。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从明天开始，我九点到你家门口，以后你想去哪里我来接送。”李栋也伸出手和唐燕握了握手，拥抱。

    燕儿刚要拒绝，苏栋立马阻止燕儿的拒绝，他知道燕儿要说什么：“不要拒绝，就这么说定了，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了。我走了。”

    燕儿哭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哭的，感动肯定是有的，但是还有一点是自责和委屈吧。如果自己的腿......如果自己不去当兵......如果当时......可是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如果现在再遇到当时那种情况，自己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没有选择的机会，也不会后悔。燕儿擦了擦泪水推着爸爸漫步在阳光下。

    那天以后，苏栋果然信守承诺，每天准时来到燕儿家背着爸爸下楼，然后送到他们想去的地方，江边、公园、动物园、超市、万达购物、菜市场，每天去不同的能去的地方，燕儿带着爸爸都去了，两个小时后苏栋准时来接燕儿。爸爸的脸上每天都挂着笑。这些天是爸爸有生以来最高兴的时候，有儿子天天陪在身边真好。

    这天苏栋送燕儿回家，燕儿叫住苏栋：“栋哥，明天就不用来，现在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我就不想带爸爸出来了。这也快到新年了，你多拉几趟好好过个年。这一个多月谢谢你，真的。”

    “好。天确实冷了，像叔叔这样的人，血液循环慢更爱冷，那就开春天气暖和了我再来。”苏栋拍了拍燕儿的肩膀转身离开。

    “谢谢你，栋哥！”

    这一个多月燕儿每天都带爸爸妈妈出门，也许爸爸说因为心情好，也许是天天坐两个小时的原因，现在爸爸坐轮椅已经不需要用带子捆绑在轮椅上了，这个结果让爸爸妈妈都很高兴，特别是燕儿，这个发现让他觉得爸爸好像有希望站起来，他立刻打电话给栋哥把这个发现告诉了他。

    燕儿躺在床上回忆这几年的过往，一幕幕就像电视连续剧一样一集一集地在脑海里播放。这几年多亏了栋哥，平时帮助燕儿带爸爸下楼遛弯，爸爸妈妈生病时栋哥也是跑前跑后帮忙。这一夜燕儿没睡，外面的天已经大亮，燕儿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去厨房：

    “妈，我今天有点事就不吃早饭了，路上我随便买点什么吃就行了，晚上我回来吃饭。”

    “那好吧，开车慢点，别让妈担心。”

    “知道了，妈。我走了。”

    燕儿下楼开车直奔酒店，一进酒店大堂就看见刘飞和秀秀已经在那里了。

    “哦，这么早就下楼了？吃过早餐了吗？”燕儿走过去问道。

    “已经吃过了。我们可以走了。”

    “好。”燕儿提上秀秀的行李箱走出大厅。

    上了车，燕儿带着刘非和秀秀直接到了天佑集团，前台小姐忙上前：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我们是来找方总的。”

    “请问，有预约吗？”

    “不好意思，是方总请我们过来的，我叫刘飞。如果你有疑问的话可以打电话。”

    “哦，是刘先生，那不用问了，刚刚有通知的，刘先生这边请。”前台小姐指向总裁专属电梯。

    燕儿对前台小姐微笑着说：“麻烦你给那位女生送杯水，谢谢！”

    “好的，先生慢走。”前台礼貌的身体前倾然后回到前台，给秀秀送了一杯水。

    因为秀秀的腿不方便，燕儿把秀秀留在了大堂，带着刘飞去了方展的办公室，刚到门口秘书娇娇立马询问：

    “请问您是找方总吗？”她接到了前台通知有人找方总，然后来到办公室门口敲门。

    “二位，我们总裁请你们进去。”娇娇礼仪范十足把燕儿和刘飞让进总裁室。

    “您好，您就是方总吧？我是受大成哥的委托把刘飞送过来的。”

    “方总你好，我是刘飞，和大成哥有过一面之缘，今天又受大成哥关照把我们接过来。给您添麻烦了。”

    “你好，方展，叫我方展就好，大家都是兄弟不用客气。”

    “方总，我想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刘飞爱人因为行走不方便，留在大厅了。如果后续的事情还有需要帮忙的就说一声，现在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再见。”燕儿说完抬手和方展握手。又转头对刘飞：“不好意思，就送到这，我还有事，后面有什么需要我随叫随到。”相互拍拍肩燕儿转身走出总裁办公室。

    娇娇起身弯腰：“先生慢走。”燕儿摆了摆手直奔电梯。

    走出电梯就看见秀秀坐在会客区，面前放着茶水，燕儿走过去：“秀秀，刘飞一会就会下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你去忙吧，谢谢你的帮助。”秀秀虽然出生在山里，但是温柔贤惠，是小鸟依人的那种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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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认亲

    燕儿出了天佑集团开车去了车管所换驾照，这个驾照换起来有点麻烦，确切地说，驾照可以换，但是开出租好像不能继续了。燕儿心里难受啊，燕儿的这台车是自己退伍后的津贴和残疾补偿款买的，就是为了方便照顾爸爸，闲暇时可以赚些外快贴补家用，现在要泡汤了。

    那时候，燕儿天天推着爸爸出去都是栋哥接送，燕儿实在不忍心就再求栋哥帮忙才买了这台二手车，就是为了能够自己带爸爸出去，可是栋哥还是反对的：

    “兄弟，不是我说你，你的腿现在走路还不适应呢，开车很危险的。就算你有驾照，一旦被查出来你会被吊销驾照、扣车、罚款都不是平头百姓能够承受的。”

    “我能怎么办？天天耗着你？你也要过日的好不好？而且我也会出去工作，我也要活着的。你说我文化不高，我也不怕吃苦，可是这条腿能干什么？能背还是能扛？”

    “困难是很多，但是办法总会有的。”

    “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你不帮我，我就自己去。”

    “好吧，你先等等，我帮你看看车，毕竟你只有一条腿，对车是有要求的。买车之前还是让我继续照顾叔叔吧。”

    “好。谢谢！”

    以后几天都是苏栋照例带着叔叔出去遛弯，再送叔叔回来，每个月还要去医院复诊一次。每一次复诊都是需要一上午的时间，苏栋都是全程陪同，感动之余让燕儿觉得无以回报，很是歉疚。这天刚刚从医院回来，燕儿拉着苏栋：

    “哥，今天留下来吃顿家常饭吧，我是真心的，好听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也不会说，如果我说请你吃大餐，你肯定不会去，我们就在家吃点行吗？”

    “兄弟，你干嘛？你不要太感动，举手之劳而已。我一个大男人你可不要把我弄得惨兮兮的，我......我可是男人。”苏栋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心情，所以有点语无伦次。

    苏栋留了下来，菜还没有上桌，香喷喷的味道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苏栋脸上的表情难以言表，也许是想起自己的爸爸妈妈了吧。燕儿妈妈岛厨艺很好，这些年为了居家照顾爸爸，她常说：自己不上班再不把主人照顾好留我何用？所以妈妈做饭总是第一个想着爸爸，厨艺就会越来越好。很快四菜一汤就上桌了，真可谓是色、香、味俱全，惹得苏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阿姨，你这厨艺也太好了吧，太有食欲了，做的也太完美了，色香味俱全。”说着吸了一下鼻子很感慨地说：“好久好久没有闻过这种味道了，做的好香。这是妈妈的味道，这是家的味道。”

    “好了，快坐下吃吧，既然是妈妈的味道以后常来吃就是，想吃什么阿姨就给您做什么。”妈妈很高兴苏栋能够留下来吃饭，她也觉得有点亏欠苏栋的。妈妈给苏栋盛了一碗排骨和海带根炖的汤：

    “孩子，看看阿姨炖的汤怎么样？”

    苏栋双手接过汤碗放在了唐志伟面前：“叔叔您喝，这个汤很适合补养身体的。”燕儿和妈妈被苏栋的举动惊到了。

    妈妈又盛了一碗放在苏栋面前：“孩子，喝吧，尝尝阿姨的手艺合不合你的口味。”妈妈看着苏栋满眼的疼爱，苏栋感觉到了。他不敢抬头，他怕自己会没出息。这才是久违的家的感觉，阿姨那眼神他怎么会感觉不到。

    “阿姨，您的厨艺真的很好，家的味道。呵呵呵。”苏栋用似笑非笑的笑声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他太久太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从妈妈去世，这三年多都是他一个人生活。明天回到家里，面对四面冷冰冰的墙壁，把自己窝在没有温度的沙发里，厨房就像从来没有开过火一样没有厨房的味道。电视机早已经因为长时间不看不知道开机的顺序了。天天吃盒饭或者外卖，他也想换换口味，可是爸妈不在了，没有人给他这个机会了，今天他终于吃到了妈妈的味道，感受到了家的温馨与呵护。

    “好吃就多吃点，以后中午就在家吃，不要老吃盒饭。不卫生、没营养、还吃不饱，明天开始就在咱自己家吃午饭。”阿姨的话打断苏栋的思绪，阿姨就像对待自己儿子一样亲切温和关爱，好久没有人这样关心他了。“孩子，听燕儿说你的父母都不在了，那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吧，如果不嫌弃从今往后燕儿就是你弟弟，我和你叔就是你的爸爸妈妈好不好。我也姓苏，如果你不喜欢叫妈的话喊我姑姑或者姑妈也行。”

    苏栋还能说什么，激动地“噗通”一声跪在了唐志伟夫妇面前，燕儿跳过去想要扶他起来，被他拒绝了：“爸，妈，请受儿子一拜。”苏栋说着给夫妇二人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又在餐桌上拿起水杯敬茶：“爸，儿子以水带茶，爸，请喝茶。”

    唐志伟激动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孩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唐志伟的大儿子。呵呵，老伴，你去屋里床头柜的抽屉里把那个丝绒盒拿过来。”

    妈妈刚要起身被苏栋按了下来，苏栋又拿起水杯给妈妈敬茶：“妈，请喝茶。”妈妈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泪眼婆娑地抚摸着苏栋的头轻声：“栋儿。”

    “今天栋儿认亲，这一声爸妈不能白叫，咱们家也没有什么可给孩子做信物的，阿玉去把那个丝绒盒拿来吧。”

    妈妈拿着丝绒盒出来放在唐志伟腿上：“老唐，你这是......？”

    唐志伟打开丝绒盒里面是一对小孩子的金手镯：“咱们家没有值钱的东西，把这个就当做认亲信物给两个儿子吧，从今往后栋儿就是我们的儿子了，以此物为证。”唐燕从小就知道这个盒子，但是从来没有看过里面是什么，因为妈妈告诉他这是爸爸最重要的东西不能动，所以燕儿从来没有碰过，今天才得以见真容。

    唐志伟拿出两只手镯说到：“燕儿，跪下。”

    燕儿和苏栋并排跪在爸爸妈妈面前，唐志伟把手镯给苏栋一只，又给燕儿一只，然后语重心长地说：“这对手镯不值几个钱，但是至少是我们唐家唯一的一个值钱的东西。栋儿今天认亲我总要给点信物不是。我给你们一人一只就是希望你们今后要互相帮扶，知道吗？”

    两个人拿着手镯重重地回答：“知道了，爸爸。”

    “起来吧。这对手镯虽然不值钱，但是年代久了。这是我周岁的时候你们爷爷奶奶送给我的周岁礼物，我也保存了这么多年，过去生活那么困难我都没有卖掉，就是想把它留给孙子的，现在就给你们了，一定要保存好留给你们的孩子吧，一样的东西有很多，电视这一对镯子后面有个唐字，所以这才是一对。”

    “知道了，谢谢爸爸。”苏栋非常感动眼里泛着露珠，他一定又想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你们现在就是亲兄弟，这个镯子就是见证，将来你们如果有孩子，无论男女一人一个就是一家人。”唐志伟也有些激动，老泪纵横。

    谁也没有想到这顿饭竟然成了认亲宴。

    第二天，苏栋开来一辆八成新的二手桑塔纳。其实这个车他已经买了好多天了，从燕儿想买车那天开始，苏栋就已经留意了，然后选了这辆桑塔纳。他迟迟没有开出来是他担心燕儿。毕竟燕儿是一条腿，驶驾技术不是很熟太危险了。所以苏栋一直没有开过来。昨天看到阿姨对他如此热情，他就想帮助燕儿一下，所以今天就把车开过来了。他对燕儿说：

    “唐燕，你虽然有驾照会开车，但是你腿受伤以后没有再开过车。所以对你来说，你还是一个新手。你需要练车练到足够够熟练，但不能天白练，路上车多人多不安全。”

    “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你不用想那么多，以后我每天晚上陪你两个小时练车，一定要确保自己的驾驶技术过硬才可以上路。你这个证能不能换下来还是未知数，但你是私家车，可能会宽容一些。我会帮你解决这些问题。今天把车开过来，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就陪你练。晚上路上车少人也少，这样危险系数小。所以这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这个痛苦不是你疼，而是一种煎熬。你要有思想准备。如果你熟练以后，也可以利用晚上时间，跑出租贴补一些家用。”

    “哥，我还没有给你钱，你就把车开回来了，明天把钱给你。”

    “不急，这是我自己的钱，我一个孤家寡人的也不急着用。”

    “哥，我有钱，我的退伍津贴补偿款还有一些。哥，晚上就来我家吃饭吧。”

    “好。”苏栋拍了拍燕儿的肩头，转身离开。

    “哥！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哥。哥！”燕儿扔掉双拐，单腿跳着到了苏栋眼前和苏栋来了一个熊抱。

    苏栋转身就走，燕儿又叫住了他：“哥，如果一个人在家太孤单的话就回家，咱们哥俩可以睡上下铺的。”

    “好，我想想。”苏栋扬了扬手，坐进车里一溜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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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黄俊与姚琪琪

    骨外二诊室。

    黄医生诊室，方展、黄婉婷和刘飞进入诊室，方展在咨询：“黄主任，就我说的这种情况能不能治好？最好的结果和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你们只是口述，我需要看病人实际情况才能确定，能不能医治和治疗到什么程度还要拍片。”

    “她就在门口，我让她进来？刚才没有让她进来说怕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望，这样对她太残忍了。”看得出刘飞很爱自己的女朋友。想到这，方展脑子里突然又冒出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女孩，这已经是第四次想起她了，一脸的天真犹如天使般的笑容没有一点的心机，你妈的干净纯洁。

    “让她进来看看再说。”

    “好。”刘飞转身朝门口走去，拉开一条门缝喊道：“秀秀，快进来让医生看看。”

    秀秀在娇娇的搀扶下走了进来，黄俊起身看着秀秀的走路姿势：“你再走几步。”秀秀拄着拐杖又走了几步后黄俊又问：“单拐可以走吗？试试。”黄俊发现秀秀用双拐的时候，受伤的右腿一点都不用力，也可以说根本不用。

    “单拐也能走，就是慢还不方便。有时候会摔跤。”秀秀因为第一次来到这么大的城市，这么高级的大医院，紧张的说话都是弱弱的。

    “好了，你进来先坐下，我看看。我捏你腿的时候，不管是什么感觉都要告诉我，知道吗？”秀秀坐下后，黄俊蹲下身体挽起秀秀的裤管，看着已经变形的小腿，就是这只脚也严重变形。从脚踝到膝盖下方的四指处肌肉已经萎缩，如果不尽快治疗，用不了多久这条腿恐怕真的要全部废掉了。他用手仔细地捏着秀秀的腿，从脚踝到膝盖下方的四指处，一寸一寸地捏着，问着。秀秀一会发出“嘶——”，一会“啊——”，一会抬腿，一会又推黄俊。

    “我捏的时候是很疼吗？还是酸？还是麻？还是说没有感觉？”看着秀秀额头上的细汗，黄俊轻声问道。

    “都有。”秀秀说着指着自己的腿说：“你捏这里的时候我就是有点麻，再往下一点就是酸疼感，你捏的这里的时候特别疼，走路的时候这条腿不敢用力，脚踝这里也疼，最疼的还是这个地方，脚当时摔的时候就是扭过去的，我们村里一个大叔要帮我扭过来，当时我太小忍不住就没有扭，结果就这样了。”

    方展看着黄俊严肃认真的样子，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在学校时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一个地地道道的纨绔，现在居然荡然无存了。他站起来对方展说：“他的情况不是很乐观，时间太久了。三年之内的还好，她这已经十几年了，她伤的时候是未成年，现在已经成年了，对于女生来说她的骨骼已经定型，过了最佳治疗时间。不过也不要太失望，痊愈的可能性小，但是如果好好配合治疗是可以扔掉双拐的，但是可能会跛脚，因为你的这条腿长时间不用，萎缩的速度很快，如果你用双拐的时候，这条腿哪怕也点点地就不会萎缩这么快，跛脚就是因为你的这条腿已经短了很多，所以就算手术成功，你的康复训练至少一年时间，也许还要长的时间。但是我可以保证，治疗后肯定可以丢掉双拐。我说这些是让你们有个心里准备，然后还好考虑要不要治疗。我现在开个单子，你们去拍个片子然后在决定要不要手术。”

    “好，谢谢！”刘飞接过单子扶着秀秀去拍片。方展和娇娇陪同刘飞走出诊室，黄婉婷留了下来。

    “哥，她的腿怎么样？最好的结果是什么？最坏的结果是什么？你一定要有把握，千万别砸了你的招牌。”

    “你哥就那么不堪啊？你怎么认识他们的？”

    “我不认识，我老板哥们的朋友，我老板知道你的医术就请他们过来看看。这样的情况你有没有看过？”

    兄妹正聊着，诊室门突然被打开，姚琪琪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看见黄婉婷和黄俊面对面坐的很近，还笑的一脸无害的样子，关键是黄婉婷长的太漂亮了，无论身材相貌还是气质，都不是她姚琪琪可以比拟的，她顿时火冒三丈，厉声问黄俊：

    “黄俊，她是谁？”姚琪琪怒气冲冲地指着黄婉婷气急败坏地吼道，俨然一副黄俊女朋友的样子。本来服装秀收官后，他急忙写完总结报告，想利用今天的休息来找黄俊，假借关心黄俊的照顾为由想试探一下黄俊，看看他的态度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结果自己兴高采烈地来了看到这一幕，立刻不淡定了。

    “亲爱的，这个女人好凶哦，哥,我好怕怕。”黄婉婷说完自己都打了一个哆嗦，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里念着好恶心。这还真是颠破了黄婉婷的三观，没想到自己恶心到了自己。姚琪琪不知所以，以为黄婉婷在黄俊面前撒娇，更是气得不行。

    “黄俊！你有女朋友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让我误会你是喜欢我的。”姚琪琪的心理防线崩塌了。她出车祸以后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在医院的一天一夜都是黄俊在照顾。那一刻她把心思从方展身上转移到了黄俊身上，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放弃方展了，可是换来的是什么。她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和欺骗，她指着黄俊更是出言不逊。

    “那是你以为，关我什么事？我是医生，对所有的病人都是一视同仁的，难道我对所有病人的照顾都是示好喽？”黄俊本来还想教训妹妹几句的，刚开始他还真想把心从黎嫚身上转移到她身上。可是看到姚琪琪如此的行为真是刷新了自己对姚琪琪的认知，这个女人还真是招惹不得，黄俊是什么样的家庭？怎么可以允许这样的女人进门？本来觉得既然追不到黎嫚，姚琪琪也可以的，家庭、自身努力都可以的，可是这性格不分青红皂白就发火。更可笑的是：我只照顾了一天而已，你就可以如此这般？真把自己当做她的男朋友了吗？还真是做梦娶媳妇想得美。

    她和黎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温文尔雅的淑女形象，那次看到姚琪琪和黎嫚在咖啡厅的事情后，就在心里给姚琪琪打了差评。为什么要私藏人家的信件呢？太心机了，他不喜欢心机女和玩心思的人，特别是女人。他是非常喜欢黎嫚，黎嫚又一次次拒绝了他，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倾向于黎嫚。后来看到她车祸受伤，还觉得自己想错了，愧对了她呢。所以她住院期间，看着她没有人照顾才会想着好好照顾她，他想也许真的可以结为良缘。可是现在她的出现，不但三观毁了，五官都快炸的裂变了！黄俊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那么早坦露心声，没有陷得太深，他呼出一口气挽着黄婉婷正要离开，电脑叮叮地显示出秀秀的片子，他转身回到座位仔细地看着电脑上的片子。

    方展和刘飞来到诊室，娇娇和秀秀在外面休息椅上休息，姚琪琪在诊室门口站着，进来就感觉到了不和谐的气氛，黄婉婷站起来把自己的椅子推给方展让坐：

    “总裁，你回来了？你坐。”

    方展看了一眼姚琪琪：“姚设计师，你怎么在这？是哪里受伤了吗？还是车祸受伤还没有好？”

    姚琪琪看见方展早就慌了：“哦，我就是过来复查的，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姚琪琪落荒而逃。

    看着姚琪琪的窘迫的背影，黄俊有点失落，不过还好，没有进行就没有伤害，否则就是一个大笑话。这场恋爱姚琪琪和黄俊谁都没有说出来，但是各自的表现都在往那个方向努力，尽管黄俊的心里对黎嫚还是念念不忘，终究是没有结果。这时候姚琪琪住院了，黄俊觉得姚琪琪是不是也可以考虑一下，如果姚琪琪不住院他肯定不会想起她。可是想想咖啡馆她对黎嫚所做的一切他就犹豫了，他自嘲地觉得这场恋爱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黄俊把电脑转给方展和刘飞看，讲着秀秀的病情和治疗方案。

    黄俊、方展和刘非正在研究秀秀的治疗方案，这时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黄俊朝门外喊了一声。

    门开了。一个身穿迷彩服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方展站了起来：“大哥你来啦，快坐。我们正研究秀秀的治疗方案呢。”方展站起来把椅子推给李大成。黄俊看了一眼李大成，够帅，是那种阳刚之帅，不是你想的所谓的帅哥能够相提并论的。这个男人阳刚霸气、身体强健，一看就是长年健身的体质，和方展有一拼，自己和他只是长相快要媲美外，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他又看了一眼方展，他一点都不懂他们之间的感情和关系。方展上学那会就高冷，当兵回来以后又增添了一丝严肃和冷酷而不是上学时的高冷了。这样一个人居然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如此恭敬，是他怕他吗？不，不可能，他绝对不是怕他，想想上学那会，自己把他头打破了，他既没有哭，也没有感受老师和家长，就他那宁死不屈的性格怎么可能怕他？不是怕那是什么？黄俊思考几秒后终于有了答案：那就是尊敬！对。一定是尊敬，这个答案符合方展的性格。黄俊摇了摇头，他是不会明白每一个当兵人的战友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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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刘飞和秀秀（一）

    大成看了方展一眼与黄俊握手，急切地问：“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治疗方案是什么？能不能治疗？治疗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大成急切地问。

    “治疗的最坏结果是可以扔掉双拐。但是不可能会像正常人一样走路，因为她的骨骼早已成型，并且右腿比左腿短了许多。这个是无法治疗的，比如说她的腿由于长年不用，腿筋不但没有长而且已经回缩短了很多，所以手术后会跛脚。这个就需要你们自己想好，要什么结果？”

    刘飞看着秀秀：“你自己是怎么想的？”秀秀犹豫了一下，刘飞立刻就明白了，没等秀秀开口刘飞就对大成说：

    “大哥。要不这样，我和秀秀再想想、再商量一下，然后再决定。”

    “好。想好了告诉我。但是你不要考虑费用问题，我既然能把你接过来就是想把秀秀的腿治好。不要有其他想法和压力。”

    “好的，大哥。”

    “那你们先回酒店吧。好好休息，然后好好商量再决定。”大成知道刘飞要和秀秀认真商量才能做出决定，那就给他们时间，不急于一时。

    “好，我们走吧。黄主任，我们先回去商量商量再决定。”

    “不用客气，我的职责所在。”

    “谢谢你，黄主任。”方展握着黄俊的手还没有说完，黄俊马上打断方展的话：“等等，你还是叫我黄俊吧，听着舒服，这主任叫的我浑身发冷。呵呵。”

    “呵呵，好，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黄俊，那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方展看着黄俊觉得他和上次在医院门口见面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就像一个孩子突然成年了一样，方展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

    “好啊，方展，去哪？”黄俊这时候虽然还不知道方展是何方神圣，但是他知道方展绝对不容小觑，那么他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他看向妹妹，黄婉婷转过头看着自家总裁。

    “黄特助，你和丁秘书下午放假。”方展回头对黄婉婷说。

    “耶！总裁万岁！”两个人高兴的手拉手跑出医院大门。方展看着两个女孩消失的背影，心想：用得着那么高兴吗？我有那么刻薄吗？从来没有见过她们如此高兴过，每次派任务出去都是一副奔赴刑场的样子。这时他的脑子里又闪过了那个送酒的女孩，那天和另一个女孩医生这个样子飘出公司的。

    “对面有家餐厅，不如我们去那里聊？”大成看着黄俊和方展问道。

    “好！”方展和黄俊同时答道。三人走出医院大门，过了横道步行十分钟后《傻子餐厅》的牌匾醒目地出现在三人的视线里。

    “这么奇葩的名字，这个餐厅不会真的是傻子开的吧？”黄俊忍俊不禁地笑着。

    “餐厅老板是不是傻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饭店的招牌菜特别好吃。”大成非常自信地肯定道。

    三个英俊帅气的男人走进餐厅，立刻引起了许多食客的注意，特别是女生有大声尖叫的、有窃窃私语的、还有拿着手机拍照的。方展立刻觉得不爽了，他不喜欢被公众，也不喜欢上什么热搜。他停住脚步为了压住自身的冷酷，故意装着书生气十足的样子，他不能把冷峻的面孔对着这些人：“刚才拍照的希望你们立马删掉，我不喜欢被关注。这里好像360读无死角监控吧？如果我们三个任何一个人被热搜了，我可是要起诉的呦。你们懂的。”说完又微微一笑。

    这个妖孽啊，那么冷峻的脸都让人不能自己的，选择这一笑还让不让人活了？在简直是色杀啊！

    “服务员，还有单间吗？”大成随口喊了一声，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子跑过来：“先生，还有一间，但是没有窗户，可以吗？”

    “没关系，单间就可以。”说着三人随着服务生来到单间，服务生递过菜单。

    大成接过菜单转手给黄俊：“还是请黄主任点吧，我和方展很随意，黄主任是医生可能会有忌口的，所以还是你来点最好。”

    “对。黄俊还是你点吧。”方展立马附和着。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那我点吧。”黄俊点了四个招牌菜，几瓶牛奶、豆浆和果汁。

    “黄俊，你先说说秀秀的情况，需要怎么治疗，大约治疗多久？康复训练需要多久？”

    “现在她这个情况你昨天也看了片子，她现在好在在家里干农活的时候是跪着的，这样他的髋关节还保持着正常的，现在从片子和我手的触感觉得还是有希望的，昨天捏疼那地方好像是骨茬。也就是说当时是骨折的，并且骨折的地方是错位了的，所以我现在有两个治疗方案，但是费用他们能不能接受。”

    这时候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了，把菜上好：“菜已上齐，先生慢用，祝贵客用餐愉快。”

    服务生退下后大成举着一厅椰汁与黄俊碰了一下：“谢谢黄主任能够帮忙治疗，费用不是问题，只要能让秀秀扔掉双拐就好。”

    “我很好奇，你们既没有血缘，又不认识，只是一面之缘，为什么？”黄俊十分不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火车上遇见她就有一种保护欲，并不是出于可怜、同情，就是想帮助她。后来一次出差去吉宁市，竟然又遇到她，你说是不是缘分，这种保护欲就更加强烈了，就是这样。”

    “她的腿到底是怎么伤的？”

    听刘飞说，那是在秀秀十二岁的时候发生的事：

    那年，十二岁的秀秀就已经辍学在家了，爸爸妈妈都是重男轻女，家里生活困难拿不出学费，爸爸就让秀秀在家帮助爸爸妈妈喂猪、喂鸡、做饭，农闲的时候还要上山采蘑菇和中草药，然后晒干就会有人上山里收购，那里好多人都是这样赚一些零用钱的。

    摔伤那天，是她和几个同伴去山上采蘑菇和草药，在他们往回走到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几个孩子手拉手往山下走，走在最后的那个孩子被石头绊了一下，身体向山下滚去，秀秀急忙往上走想阻止那个女孩下滑的速度，结果被那个女孩直接带下山坡。那个女孩被一棵小树挡了下来，而秀秀滚到最后，腿被卡在石缝里。等大人赶到的时候，秀秀是头朝下倒挂在石缝中。山里人不懂得急救，也不懂得怎样防止二次伤害。大概是看见秀秀头朝下着急吧，他们直接抱秀秀的头，想把秀秀从石缝里拉出来，结果腿就被扭伤了。

    回家以后她只说腿疼，大人看腿都外表并不严重，就没有引起重视，山沟里的孩子皮实惯了，大人以为用白酒揉一揉，再用自家采的药敷几天就好了。结果一个月以后秀秀都腿还是没有消肿，还是不能走路，老人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再过几天就好了。没有人管这个孩子，一切如常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是谁能想到正是爸爸妈妈的不负责任才让秀秀成了今天这个样子。秀秀从始至终都不曾提起是为了保护那个女孩，因为当时所有的女孩都吓哭了，山里的下雨天又非常黑，雨又大，回家后的女孩们被吓到好像忘了秀秀是怎么伤的了。这件事只要秀秀不说也就没人知道，真是一个善良的姑娘。

    直到秀秀十八岁那年，被救女孩的哥哥因为喜欢秀秀的美貌，就让妈妈去秀秀家提亲。秀秀的美貌在村里真的是大美女，许多人家都想提亲，但是村长不动别人就不敢想。偏僻的农村都这样，哪怕是只蚂蚁，村长也要分条最大的那条腿。秀秀这么漂亮村长家不提亲，别人谁敢？现在秀秀腿伤了，不知道能不能好所以大家都在等，一等就是六年，腿肯定是不能好不了，所以有些人就想趁人之危，试图以秀秀是残疾人为由不花钱就得到秀秀，特别是被秀秀救了的那个女孩的哥哥，很早就觊觎秀秀了，现在因为秀秀是残疾，有人要就得感恩他们一样。先提亲然后玩腻了再找借口把秀秀送回来。不曾想他们商量的话被一个和秀秀最要好的女孩听到了，就告诉了秀秀。秀秀非常生气，找他家理论，所有女孩都出来作证，这件事才得以真相大白。也是这个时候村里人才知道秀秀是为了别人伤了腿，导致残疾的，村里人都很同情她，有时候家里的活做不完，村民就会过来帮忙。

    “她和刘飞是怎么认识的？”黄俊好奇心驱使他问了一句。

    “秀秀是个不太爱讲话的女孩，性格柔弱，并且非常善良。她和刘飞的相识也很戏剧，那是我去吉宁市出差，去一家小超市买水，出来后随意抬头看了一眼这家超市，突然发现和超市一门之隔的牌匾上是“秀秀十字绣”字样，大成心里一动，难道这真的是我遇见的那个秀秀吗？怀着好奇大成走进了十字绣店，店铺不大，宽大约四、五米，深是十米左右，里面有三米左右用玻璃拉门隔开做厨房。厨房上面是吊铺，他们大概是吃住都在这里吧。外面的墙上、柜台上都是秀秀准备出售的裱好的成品。秀秀的作品都是随意的，什么花开富贵、家和万事兴、清明上河图，还有十字绣钱包、布袋等。大成走进来就看见秀秀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非常专注地绣着，高高的马尾甩在脑后，长长的发梢顺着脖颈滑向左前胸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秀秀那张稚嫩的娃娃脸上。大成不懂美学，但是这一刻他懂了什么是美，这是一副绝美的刺绣少女图。

    大成正愣神：“怎么是你？”刘飞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上次帮助过秀秀以后，他对他印象很深刻，特别是那次握手，刘飞是体验了他的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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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刘飞和秀秀（二）

    大成转身看见刘飞：“真的是你们？我还以为看错了。这是你们的家？“

    “是啊，这是我们租的门市，这里房子很贵，不过这几年我们已经攒了一些钱，估计年底我们就可以交首付买房子了，等我们真正有了自己的房子大哥你可一定要来坐坐。”大成看着两个人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时，一切都释然了。无需解释，快乐很简单。

    “大哥，你们聊，我去做饭，在这吃饭吧。”秀秀起身拄着单拐去厨房。因为房间小双拐不方便，所以在家里秀秀都是单拐做事。

    “需要帮忙吗？”大成还是问了一句。

    “哦，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你们聊。”

    “刘飞，给我讲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大成悄悄地退掉了中午回A市车票，改签到晚上的车票。

    “也许是缘分，也许是一见钟情，又或者说是从同情开始吧：我家在离本市大约四十公里的一个叫云杉村的村子。那年我刚刚退伍回家，妈妈拉着耕牛翻地时摔了一跤，结果被牛踩了一脚，肋骨断了三根。在医院里住院，和秀秀在同一个病房。她的腿那些年本来就一直没有好，每年都会发作两次，每次自己在家用酒搓一搓就好了，那次比较严重，半个月了也不见好，腿肿的厉害，他爸爸才把她送来看医生。因为农忙，爸爸把她放下就回去了，她没有人陪护，洗漱、吃饭、上卫生间都是她自己，稍有不慎就容易摔跤，很艰难。刘飞几次想帮她买个饭打个洗脸水，可是都被她拒绝了。刘飞以为她只是不好意思求人帮忙吧，可是后来刘飞发现，她每顿饭都是只买主食，从来不买菜，吃的都是从家里带来的咸菜。刘飞看着就特别心疼她，她又不接受帮助。刘飞就变着法地帮助她，他会偶尔多买一份菜给她，然后就说是自己吃不完扔了可惜了，她才勉强接受，几次以后秀秀可能察觉到了刘飞的意思就不再接受了。

    后来刘飞每次就一个碗里买两份，然后抢着往她碗里拨一些。有时候抢在秀秀前面给她买饭，然后象征地收取一些饭钱。秀秀的腿受伤以后一直没有接受治疗，腿已经变形了，想彻底治好就要手术，那个时候谁家能拿出几万块啊，所以就放弃了，秀秀的腿消肿以后就出院了。刘飞和秀秀互相留了地址，因为当时都没有电话，刘飞去送她，她说：“飞哥，我很喜欢城里人的那个刺绣，我也想学习绣，然后卖钱供弟弟上学，就是不知道去哪里买怎么卖。”

    “好，我明天上街给你看看，但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图案。”刘飞答应帮她买，然后给她寄过去。

    “我也不懂，你看着买就好了。最好的大家都喜欢的图案，怎样秀出来买的人一定多，然后就可以挣很多钱，弟弟上学就不愁了。”秀秀一脸幸福地笑着，就像阳光下的向日葵。

    秀秀走了以后，刘飞妈妈又住了几天也出院了，刘飞开始帮秀秀买十字绣原材料，然后给秀秀寄过去。自从秀秀出院以后刘飞就觉得心里就空落落的，有时候还会有神游的感觉，吃饭睡觉都不香了。秀秀给他回信的时候说，这些材料的钱她现在没有那么多，等绣好以后给刘飞寄过去，让刘飞帮助卖掉，再把购买原材料的钱留下来。

    刘飞就这样坚持了半年，日思夜想人刘飞终于忍不住冲动。突然有一天秀秀坐在自家门前绣着花开富贵，一双白色旅游鞋支着两条牛仔裤的大长腿站在秀秀面前。秀秀从鞋子看到腿又看到白色T恤上面那张熟悉的、想了好久的脸。秀秀看见那个经常出现在自己梦里的那个人站在自己面前，瞪大双眼惊呆了，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怎么就突然出现了：“你......你怎么来了？”

    “从你走就想你，这几天实在忍不住就来了。”其实刘飞懂的，在农村女孩子18岁就有人上门提亲的了，一般不超过22岁就结婚了，秀秀那么漂亮，如果自己不抢先，万一秀秀被抢走怎么办？其实刘飞心里也没有底，农村人还有一个说法：女不远嫁。刘飞还真怕秀秀父母会反对。其实一年前就有人上门提过亲，因为秀秀漂亮，也稳重，如果不是腿有残疾恐怕早被全村人惦记上了。18岁有人上门提亲，当时因为秀秀腿瘸了男方提出没有彩礼，不办婚礼。秀秀妈不同意，觉得那样太委屈了秀秀。男方却说：秀秀是个瘸子又不能下地干活，娶回家也是养着，凭什么给彩礼？后来这事就放下了。

    后来又有几个男方喜欢秀秀漂亮的，天天来秀秀家，搞的秀秀正想出去躲躲呢刘飞就来了。秀秀很高兴，当时这对农村人特别是这样闭塞的穷山沟来说，对刘飞上门是一大忌，他这一来村里人都认为秀秀是个不检点的女人。当然这一切刘飞都明白，因为刘飞也是农村人，他怎么会不知道？他知道这些人是恶意中伤秀秀的，他不在意别人说秀秀什么，他只想把秀秀带出山沟。

    秀秀把刘飞让进屋里，刘飞拿出自己退伍后的积蓄给秀秀妈妈：“阿姨，这是我给秀秀的见面礼，我和秀秀也认识一段时间了，我今天就是来提亲的，明天我想带秀秀走，我在吉宁租了房子让她开个绣坊，相信我会对秀秀好的。”

    秀秀爸爸妈妈经过一个晚上都商量终于同意了秀秀和刘飞走，如果还留在这里肯定会被不怀好意的人说笑。与其这样不如给女儿一个机会，总比在这里被人家说三道四好，人家不嫌弃女儿对女儿好就是爸爸妈妈想要的。第二天秀秀就和刘飞回到了吉宁市，也就是他们现在的刺绣坊，原来刘飞临走之前就租下这个房子，因为刘飞不敢肯定秀秀会不会来，所以刘飞和房东只交了一个月的房租，没有合同，他告诉房东说：“先交一个月房租，如果有事不租了租金可以不退，如果租我会按年租补齐房费。”因为他不知道秀秀会不会和他来这里，如果秀秀肯来他们就有地方住，如果不来就直接退房，这样他们回来也有地方住。

    这就是刘飞和秀秀的爱情故事，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的故事，在现实中上演了。

    “你们说，这样的好女孩，你们看见了帮不帮？”

    “方展叫你大哥，那我也叫你一声大哥，也许我没有资格叫你大哥，但是就你这份心我黄俊懂了。活到这个岁数今天好像才从幼儿园毕业，”黄俊感慨了一下，拿起一瓶果汁：“哥，啥也不说了，干！”一瓶果汁下肚，黄俊站了起来，给大成和方展鞠了一个躬：

    “谢谢你们，活到今天才活明白，才知道怎样做人。”

    “这台手术，如果刘飞和秀秀同意，这台手术我亲自主刀。”

    方展看着黄俊激动的样子，觉得人与人之间真的很奇妙，一个人的变化有时候是需要长时间的引导和影响也未必改变。有时候两个人需要长时间磨合才能知道对方是一个怎样的人，可有时候改变自己只需要一件事情，更或者是一句话就可能改变自己或者是一个人。

    次日，刘飞和秀秀起的特别早，他们决定做这次手术，这么多人关心和帮助，刘飞和秀秀相信一定会成功的。

    九点，大成和方展也都来到了医院，然后签定手术同意书后办理了住院手续，明天进行身体各项检查，看看是否适合手术，如果明天的检查结果都没什么问题的话，手术就定在两天后。

    方展和大成把刘飞和秀秀安顿好以后，大成留下陪刘飞等待检查结果：“哥，你先陪在这，我公司的养护中心还有半个月就要挂匾了剪彩，我要过去看看还有那些手续没有齐全，不能耽误剪彩。”

    “好。你先去忙，反正今天也不手术，没事。”

    “好，那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方展走出病房，他没有和黄俊打招呼，因为黄俊今天在门诊出诊。

    方展来到一楼大厅就遇见黄俊急匆匆地走过来，看到方展：“方展正好遇到你了。我突然想起来，你们工地上次送来那三个伤者中严重的那个，今天正好出院，你是来办出院手续的吗？好像还差一些医药费没有补齐。”

    “哦，我是来给秀秀办理住院手续的。滕特助休年假，你妹妹是女生，外勤的事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所以有些事我只能自己处理了。我公司的养护中心半个月后要挂牌剪彩，我得过去看一下还有那些手续需要补齐。那个伤者我一会让别人过来办一下出院吧。”

    “方总还真是日理万机啊，如果你忙这个人出院的事我帮你办了吧。”

    “黄俊，你信不信我能打的你......”方展说着举起拳头故做打人状，黄俊高举双手做投降状：“哎哎，别别，我信我信，你这拳头下去，躺在手术台上可就是我了，我可不敢受用。”

    “好吧，那就有劳你了。”说着话，黄俊的手机“叮”地一声来了信息，黄俊点开一看是二十万的转账信息：“哎，方展你给我转二十万块钱干什么？”

    “你别做梦了，不是给你的。先把医药费交齐，再把护工的工资结了，然后给工人打车送回去。”方展说完给黄婉婷打电话：“黄特助，医院这边的护工工资是多少？还有三个伤者给了多少？”黄俊手语告诉方展示意自己先走了，方展摆了摆手示意黄俊等一下。方展收起电话：“办完出院手续给患者十万，给护工五千。我先走了，改日见。”方展一阵风似的走了。

    留下黄俊一脑子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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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城西工地真相大白（一）

    方展从医院里出来去停车场提了车，驶出停车位直接去了养护中心。这几天腾毅不在他比平时忙了许多，养护中心地址在郊外，近一个小时的车程。方展到的时候所有工作人员都已经在大门口迎接。方展下车：祝敬山和周琛早已经等在门口，老厂长刘青山也在。

    这个养护中心的房屋格局有单人间、双人间和四人间，方展看了几个样板间。也就是装修好的房间，设施齐全的房间每个房间都有自己独立的卫生间，卫生间的洗漱台是按床位安装，单间的一个洗手台，双人间的两个洗手台，四人间的就是四个洗手台。

    方展看着卫生间的洗手台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二位经理，两个经理立刻明白总裁的意思，周琛解释道：“总裁，是这样的，在此之前我们去过老年公寓做了调研，超过75岁的老年人，有很多人大脑小脑会出现状况，所以有时候会像小孩一样抢东西，无理取闹。如果早上起来都急着洗漱，抢洗手台万一发生了什么事就不好办了，这样安装就不会争抢了，避免意外的发生。”

    方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考虑的很全面，能够深入了解老人才能更好地服务于老人。”

    两位经理连忙点头：“是是是。”

    “招聘工作做的怎么样了？记住，招聘的人员一定要进行培训，一定要尊老爱老服务于老人，还有懂得一点护理和急救。”

    “是的，我们就是按照这个条件招聘的。不管是保安还是保洁都必须懂一点这方面知识。我们也考虑到了，有些情况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发生。所以都要懂一点急救知识，这是我们的宗旨。”祝敬山说。

    “所以我们在安装衣柜的时候也是这么考虑，床编号、衣柜编号、床头柜、椅子编号都是对应的号。”

    “服务员开始培训了吗？他们不是要提前一周上岗的吗？”

    “总裁，已经在培训了，我们也联系了两个养老院，培训完以后让他们去养老院实习五天后再上岗，毕竟培训和实操不一样，没有真正的面对面的体验，到时候都能接受，一旦面对面可能就不一样了。”

    “好，想的很周全。”

    一行人边走边看，单人间的是单开衣柜，双人间的是双人衣柜，也就是每人一个衣柜门，柜里空间足够一个人用。每个房间的电视屏幕的大小跟房间的面积成比。床垫不是太软，每个床头都有随手可触及到的呼叫器。每一个楼层都有一个办公室，一个员工休息室，一个急救室。设备齐全，设施完善。养护中心已经在一个月前就向全市招聘服务员、医务人员、护理员、厨师、保安保洁等不同岗位。这些人员将在五天后上岗，定岗定位定薪。

    对于这个样板间方展还是非常满意的，公司采购部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预定了大小不一的床、床头柜、床垫等设备，电视还是在老厂预订的老式电视机，因为新型电视机老年人基本不会开。这样既解决老厂的库存问题，也方便了老年人对新事物的陌生。

    方展又强调了各个质检报告和验收问题，突然电话响起来了，接听："好，我现在就过去。“

    方展收起电话，和大家一起去了门卫，门口有几个工人模样的人等在那里，方展走过去：“你们找我？什么事？”

    几个人看见方展腿都开始抖了，说话就更不利索了，就他们这群渣渣哪里见过这阵仗，这么帅的人也只有在电视里见过。帅也就罢了个子还这么高，气场又这么强大，不压死人才怪。这几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战战兢兢地：“总裁，我们有事想向您汇报。”

    “噢？汇报？你们想说什么？说说看。”方展双手相握放在腹部诧异地看着他们。

    “这个工地结束了我们几个还想在你们这里干，行不行？”

    “你们也说了，这里工程结束了。“

    “那我们能不能去你们公司的其他工地啊？”

    “你们知道的还真不少，还知道我们的其他工地。”

    “方总，其实我们知道很多事情的，比如你们城西工地前段时间伤人住院的事，还有一个多月前你们工地停工，还有你们的服装秀车祸的事我们都知道，我们还知道是谁干的。其实我们也不是坏人，只是找不到工作，只能每天去劳务市场站大岗，等着人家找上你。过去我们也是在工地打工，结果不是拖欠工资就是找各种理由扣这扣那。本来说好的大工一天300，小工一天250，散工一天200，结果一年下来我们没日没夜地干，辛辛苦苦一年最后连五万块钱都拿不到。找他们理论也没有结果，有时候还会被打一顿，医药费还要自己出。孩子哭老婆闹的，没办法就干这种短工，虽然工资不多，但是每天可以拿到钱回家给老婆。”

    “那你们有没有选择报警或者找劳动监察部门？”方展淡淡地问道。

    “什么时候这些部门真的朝老百姓开着，他们就不会拖欠我们的工资了。算了算，这些年老板欠我的也有三十来万了吧。“

    “那你们就出来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这些事确实不光彩，但是可以拿到钱，可以养活老婆孩子，虽然吃的穿的不怎么样，起码可以吃饱。我们都是底层人，要求不高。我们也知道我们这么做可能有一天会把自己搭进去，可那又怎么样？人都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选择保护自己。作为男人我们这样说有点丢人。呵呵。”

    “总裁，我们都是没有太高文化的人，大事我们做不来，出力我们还可以。好人坏人还是分得清的，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你们这里很好，从来没有工头欺负我们，工资不但高还不扣，中午吃的也好。我们过去在其他工地吃的就是两个馒头一碗和水一样的汤，干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饿，所以我们每天还要自己带饭。这个工地完工了，我们就......"

    “对了，你说你们知道很多我们工地的事情？”

    “是的，总裁。”

    “你们敢说？如果需要出庭作证，你们敢吗？”

    一个瘦高个站出来：“我敢，我不代表他们。我只代表自己作证，我是知恩图报的人，总裁，没有来你们这里的时候，我老婆一直嫌我没有工作赚钱少，天天吵着要离婚，我和她打赌说，给我一个月时间就能拿到工资，结果第一个月我拿到8000块钱回去，我老婆不和我离婚了。其实赌的时候我心里是没有底的，但是我就想能犒一个月是一个月，结果我赌赢了，我老婆不和我离婚了，所以我一定要报答你。”

    其他五个人也同时说：“作证就作证，反正都是事实。”

    “好。暂且相信你们一次，如果......你们知道后果是什么？”方展拿出手机拨号：“给我订一个十个人的餐厅包间，然后把位置发给我。让孙广智直接去餐厅等我。”

    “方总，我们也是男人，大老爷们应该吐口唾沫就是钉，我们想用这种手段找工作有点卑鄙，但是这是人的求生欲望和本能。”

    方展把位置给几个人看了一下：“这个位置记住了？你们几个打车过去，如果谁害怕就不用去，谁去谁没去我也不会说。”

    方展自己开车到了餐厅，正好孙广志也到了，两个人到了预定的包间。

    “二哥，今天是请谁吃饭啊？怎么预定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儿吗？”

    “今天养护中心的工程结束了，我去看看收尾工程还有哪些手续没有完成，你三哥不在我就要自己来了。在那个工地闹事的那六个工人，今天找到我说他们知道很多事情，服装展的车祸、城西工地的三个伤者、还有一个多月前迫使工地停工的那件事，他们都知道。只是不知道是谁指使的。其实和咱们调查的结果差不多，但是咱们没有人证就无法报案。现在他们肯说，由他们出来指证，咱们就可以找回场子要回赔偿。”

    “咱们看看到底是谁做的？依仗谁？”

    “他们一会儿就到，你把录音调好。”

    两个人正说着，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六个皮肤黝黑完全农民工样子的男人推门进来。

    “方总。您这是......”第一个进来的人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方展，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请你们吃个饭，既然你们有话要说，咱们就要找个地方说。总不能带你们去看守所去说吧，像审讯似的一问一答？咱们在这里边吃边聊。你们也不用拘束，尽管聊，知道多少说多少。一个一个地说。”

    “好的，方总。”

    “今天咱们不喝酒，喝酒误事。所以咱们不喝酒，孙经理，你去要要些饮料过来？要的好。”

    “好的。总裁。”

    “不用拘束，随便坐。”

    六个人哆哆嗦嗦各自找好位置坐下。

    服务员拿来菜单递给方展：“您好先生，这是菜单，看看您需要点什么？”方展接过菜单放在旋转的圆桌上，对着六个人说：

    “你便随们点，每人最少点一个菜，点你们喜欢的，咱们边吃边聊。”大总裁怎么可能和他们这样说话，这不合情理啊，总裁不都是财大气粗，说话都是吼的吗？这样温文儒雅的样子真的是总裁？不是想要对我们怎么样吧？这顿饭恐怕是鸿门宴吧？人家可是大佬。凭什么请我们吃饭啊？想知道事情把我们抓过来不就完了吗？可是......想想头皮都发麻。完了完了，我们几个今天死定了，几个人战战兢兢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想个的心事，谁也不敢说话，谁也不敢点餐，有的甚至掏出手机准备给家人做最后的交代了。眼神流露出的恐惧和交流，小动作不断，这些怎么可能逃脱出方展的法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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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城西工地真相大白（二）

    大家都坐下后，方展不说话他们心里就发毛。什么叫做贼心虚，今天他们六个可是真正体会了一把。因为平时就没干什么好事，所以在这样的氛围里，心里就没底。沉默了好一会，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了。

    方展说这是心理战术，据说警察抓到犯罪嫌疑人的时候，押到审讯室以后什么都不问，你心里就没有底，因为你不知道警察要问什么，特别是坏事做多的人，他不知道警察掌握多少事情，如果自己说多了罪加一等，说少了就是抗拒从严，所以嫌疑人不怕警察审问最怕警察不问。现在这六个人就是这种心理，战战兢兢地不知所以。

    “方总，您......不会对我们......做、做点什么吧？”一个长相很猥琐身材又瘦又小的人，实在是忍不住了，心惊肉跳地眯着小眼问。

    “你们觉得我会对你们做什么？”

    在这六个人中长的最帅的那个：“方总，您看您挺忙的，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和我们说，有什么要问的只要我们知道也都会说，您看您摆这一桌，我们......我们怎敢和您.....同桌共餐呢？呵呵。”

    “为什么不能？没关系，你们随便点。今天我请客，也不是为了套你们的话。如果你们不想说也没问题，如果想说什么就边吃边聊比较好。你们点菜吧，想吃什么点什么。”

    大家点了菜，也不敢点贵的，服务员拿着菜单出去了。孙广志带着服务员推着一餐车饮品过来了，服务员放下餐车走了。

    “你们六个谁做了什么就说什么，我也不说谁先说谁后说，只要你们不说谎，不要添油加醋更不要隐瞒就好。那咱们就轮流着说吧，知道多少说多少，从我右手边开始吧。你们看看喜欢喝什么饮料就拿什么，咱们边喝边聊。”六个人纷纷离座取饮料。

    菜还没有来，大家返回座位，方展右手边的第一个人喝了一大口椰汁：

    “那我就先说：我们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不是坏人，我们没有多少文化，坐不了办公室吃皇粮，也干不了高科技的工作。但是我们也想靠自己的力气赚钱养家，可是我们出了力却拿不到钱，就因为我们穷。既然卖苦力都拿不到钱，那我们就不要出力好了。我们干这些事，出事也有他们顶着，还能拿到钱，虽然钱少，可是也没有出力不是吗？我们一天不挣钱就要全家人挨饿。就说一个多月前让你们工地停工的那个事儿吧，这个事儿我没参与。

    “我们每天在劳务市场站大岗，没活的时候就喜欢聊这些事吹牛。比如我们认识那个大老板了，认识那个总裁了，其实我们连人家长什么样的不知道，就是吹嘛。但是你们这件事我听说了，带头的那个人叫罗红昌，是他带头去的，但是主谋不是他，他也只是拿钱替别人办事的。他和本市第二房地产商季雨是表兄弟，季雨的妈妈是他姑姑。他有个外号叫‘罗红肠’，他家有点背景，姨夫在市医保局工作。原来混的还不如我们呢，有一次帮他舅舅去赶走拆迁的钉子户把人打成重伤被抓了，然后又放出来了，他妈怕事闹大就不让他再混了，求他姨夫给他找了个城管的临时工。这次去你们工地闹事儿。就是他领头去的，因为他原来就是小混混的头，手底下有一帮小弟，所以让他去可以带上那些小弟，为的就是人多势众造声势。但是这次闹事还真不是季雨让他干的。有人说知道他和季雨是表亲所以才找他干的，目的就是嫁祸季雨，也有人说是那个人和季雨互相勾结干的。”

    这时候服务员上菜：“大家可以动筷了，随便一点哈。”孙广智帮助调整菜盘，对大家说：“半个小时后上主食，饺子吧。每人一斤够不？”服务员退下了，聊天继续。

    方展看着上来的菜都是些青菜，给孙广智一个眼神，孙广智会意立刻叫住服务员又点了六个硬菜，烧鸡两只、海鲜拼盘两盘、得莫利鱼两盘。六个人登时瞪大了双眼。

    “而那些混混都是没有工作也不想工作的人，他们每天就在劳务市场上晃荡。经常为开发商搞那些拆迁钉子户。比如哪里拆迁，总有几个钉子户不愿意搬，开发商就会找他们。到钉子户家打砸抢或者打人，迫使钉子户搬家。他们手段特别狠，报警也没用，也只是拘留几天放出来接着干。有时候他们干一次赚的钱不浪费的话他们可以过一个月的，所以他们也算是油水丰厚。开发商可以拖欠农民工工资，但是从来不欠他们的。上次去你们工地闹事儿，有一个是城管规划局的，他们打着公职人员的牌子办事，这里肯定有问题，这个人叫洪广富。

    “其实他们就是为季雨办事的人，但是不是季雨找的，因为他们接到的不是季雨的指令，而是一个叫李潇的人指使的。他们就像电视剧里的绑票一样，这一票干好了他们有吃有喝，至少可以潇洒两个月。也够他们玩儿十天半月的，所以这些人也很享受。要想知道他们到底是谁指使的？抓住罗红昌就行，罗红昌胆子特别小，胆小怕事。我就对这个事知道的多一点，是我们站大岗的时候罗红昌喝多了自己说的。”

    听到这儿，方展沉思了一下。抬头看向第二个人点了一下头：“该了你，你知道多少？“

    “城西工地的事我不知道，那时候我还没来。但是城西工地三人受伤的事儿我知道，因为我们是老乡，当时我们一起来了四个人。来了以后听说那个工地就需要两个人，我和另一个人就被涮下来了。那个没有找到活就回去了，我说我留下来再看看，结果就被他们送这儿来了。让我们每天蹲墙根儿，然后制造事端想故意陷害你们，结果我们也进不去还被你们发现了，又把我们留在工地了。没想到你们还给我们发工资，而且发的工资还比其他工地高。我们也不是傻子，知道谁好谁坏，所以我们就觉得应该把这些事情告诉你们。不能让他们再干坏事儿了，再祸害好人了。那两个人去工地的时候就有人告诉他们进去以后怎么做？是故意挑事打仗，本来以为会有重伤，没想到伤得这么轻。所以他们在那天晚上把那个伤者又打了一顿，造伤次二伤害的样子。只要他不出院，城西工地就有问题可查。影响你们的工程进度或者让你们再次停工，最后逼你们退出，他们就有可能接盘。

    方展又看向第三个人，第三个人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第一天站大岗就被安排这里蹲墙根，他们几个我都不认识。还是来到这里和他们一起干活才认识的。”

    “方总，这个我可以作证，那天他们要找六个人的，结果我们就只有五个人，看他站在那就随手把他拎过来了。”

    “服装展那天的车祸我知道，我和司机认识好久了，他叫秦晓枫。”在养护中心门卫第一个说话的那个瘦高个站起来说，方展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说。

    “我们是在一个叫刘钰的手底下打过工，也一起站过大岗。他家孩子生病了，没有钱医治。那天站大岗的时候，他的一个同学也是发小叫李潇，找到他让他去做这件事儿，开始他也不想干，他怕自己技术不好把人撞死，后来李潇说事成之后给他20万，他就答应了，这样他家孩子就有救了。他妈妈身体也不好，天天病病歪歪，生活也很困难。其实人不是逼到一定程度谁也不会故意去撞人。”

    “他家孩子什么病？需要那么多钱？”孙广智插了一句。

    “好像是白血病吧？听说现在还不是很严重，有治愈的可能，如果因为没有钱耽误久了就不好说了，所以他这次是拼命也要拿到20万。本来说好肇事后不逃逸，把事故说成意外刹车失灵之类的话蒙混过去，可是一旦被抓，他怕李潇不给他钱，孩子的病就得不到救治，所以他逃跑是为了去要钱。肇事后他打电话就是这么说的，我也不敢报警真怕耽误孩子看病。

    “我和他曾经在季雨的工地干了五个月，最后只拿到1万多块钱，后来我老婆天天骂我无能、骂能没我耐，吵着要和我离婚。服装秀那天的车祸，就是李潇让秦晓枫干的，让他在你们的服装展弄车祸制造混乱，这样你们的工期就会慢，你们越慢对他就越有利，季雨经常这样抢工地抢工程。他手下养了好多这样的人。

    “他们把这个叫“排雷”。他说和他抢工地的、一起竞标的、都是他的雷区，所以他得不到就要炸毁他。秦晓枫我认识，李潇我是通过秦晓枫认识的，我知道的也就这些。”

    第四个人没等方展说话自己就要站起来，方展看着大家只顾说不吃饭，摆手对大家：“先停一下。咱们吃完再说。”

    包间里立刻鸦雀无声，只要筷子碰撞餐盘的声音。过了几分钟方展站了起来，几个人吓得也立马站了起来，方展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我还有事，先走了。单已经买了，你们继续，这些饮料喝不了就打包拿走。”

    几个人对方展和孙广智点头哈腰地：“方总，您有事您先忙，慢走。”

    方展和孙广智离开包间：“二哥，你说这事是不是很明显，就是季雨干的或者是他和谁合伙干的。和咱们调查的结果差不多。”

    “老七呢？”

    “大哥他妹妹今天回来，大哥让他去火车站接妹妹了。”

    “你现在去餐厅让老五老六留出一个包间，今天晚上给妹妹接风。”

    “好嘞，二哥。”

    两个人各自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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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养护中心挂匾剪彩

    今天是养护中心挂牌剪彩的日子，全公司每个楼层只留一个人值班，其他人都来到养护中心忙着剪彩。这次剪彩还特约了市里的一些领导和各公司的老总等嘉宾。

    一栋八层的大楼在郊外的老机床厂区里落成，这就是天佑集团的养护中心。现在这里建造的很美，高高的楼房紫罗兰的墙体，黑色的窗框，硕大的玻璃窗洁净如水，四周是两米高的围墙，围墙下栽了一些爬藤的绿植，有爬山虎、牵牛花、还有金不换等多个品种，现在刚刚爬上墙头还没有翻到围墙外，看到满墙的绿植和花束，真的是环境优美。

    距围墙一米远是矮科植物丁香树，丁香树每年5——6月份开花，花期两个月，它代表着天真无邪和初恋。开花的季节里墙里墙外都飘着香，现在这个季节花早已落了。每两棵丁香树之间是转头砌的花坛。花坛里有五颜六色的花，有格桑花、打婉婉花、芍药等等。整个院落东西走向250米，南北走向150米。院落里有健身器械，有乒乓球台、有桌球台、还有门球场地。三周围墙只有一个朝南的正门，因为怕老人自行出去或者私自出去可能会发生走失或者意外，所以只有一个大门。大门是方钢焊接的，其中的高度有两米三左右宽度八米的大门框架，这也是考虑了防火通道问题。大门上方是弧形的铁艺，上面是立体感十足的红色“天佑集团养护中心”几个大字，大门也是方钢焊接的对开两栅栏门。栅栏门右侧有一个小栅栏门，供人们平时上下班出入。

    大门外的充气彩虹门上拉着横幅，“天佑集团养护中心”落成挂牌剪彩，公司请来了来锣鼓队和秧歌队。还没有正式挂牌之前，“养护中心”门前锣鼓喧天，长长的秧歌队喜气洋洋地在门前走着花样。

    彩虹门下搭建了一个三十公分高的台子，台子上铺上了红地毯，四周摆满了鲜花。台前一排桌子，桌子上铺上了红布也摆了几束鲜花和哇哈哈矿泉水。几位市里领导和各单位领导及各公司的总裁及重要嘉宾坐在前排。主持人手持话筒走上台，首先对前排的每一位嘉宾身体略微前倾。

    “尊敬的市委领导、各部门领导、各公司总裁、各位来宾，热烈欢迎你们能够在百忙中抽时出间，前来参加我们天佑集团养护中心的落成挂牌剪彩仪式。”

    主持人做着拍手动作，继续：“今天我们邀请了市委市政府办公室主任叶子健，规划局局长黄仲甫，市老年办主任贺华.....”主持人把前排的人做了一一介绍，每提到一个人的名字时就会站起来向群众点头示意。主持人介绍完前排的领导，然后又面向前来参加挂匾剪彩的市民们表示热烈的欢迎。主持人的祝词慷慨激昂，简单明了地把热情带到了最高点。

    主持人又转向观众：“下面欢迎市委市政府领导为这次挂牌剪彩讲话。”主持人做着鼓掌的动作，把舞台让了出来。台上台下掌声一片。市政府办公室主任叶子健上台讲话。接下来是市老年办主任贺华代表是老年人讲话，然后说天佑集团总裁方展讲话，应邀嘉宾一一做了简短精湛的演讲后，最后主持人用浑厚的男中音道：

    “A市机床厂是我市建立后的第一个重要工业工厂，建厂初期的时候，我们的国家还很落后，许多东西都要靠进口，而进口的东西都是外国字，我们无法安装。所以外国人是跟随设备到我们国家的，他们说什么我们就要听什么。那时候我们都很气啊，可又能怎么样？还是要听人家摆布。后来国家就一点点地从无到有建立了这个机床厂，我们的第一任厂长带领工人披星戴月把第一批产品检验合格的时候，所有工人欢呼雀跃，可老厂长却病倒了。第一任厂长可以称得上是机床厂的创始人。第二任厂长继任后，更新了许多设备，发展了生产线，把机床厂做大做强，把最优质的产品推向了全国，为厂里乃至整个A市的发展变化都做出了巨大贡献。前两任厂长都是A市的功臣，而到我这里，我非常惭愧，我是机床厂的罪人，是A市的罪人，我没有管理好厂子，厂子让我弄丢了。”刘青山哭泣着，抹了一把泪，继续道：“所以我刚刚先向广大市民认错，求市民原谅。再向领导认错，感谢领导给了我认错的机会，把这块地建成了老年人的养老基地，让老机床厂再次为A市做贡献。谢谢天佑集团的方总给了我一次赎罪的机会，让我们机床厂的工人在机床厂的最后时刻给了工人一丝温饱。谢谢！”刘厂长再次鞠躬，然后又转向方展鞠躬，方展几步跨上去扶起老厂长。前排领导和在场的所有人全体起立鼓掌，市民们被感动到了，这场面比市领导讲话还要热烈。锣鼓声顿时响起，秧歌扭起。

    一分钟后，传来主持人热情高亢的声音：“我们进行下一项，挂牌！”随着主持人的声音秧歌队伴随着锣鼓队铿锵有力的鼓点，欢快的扭起来。市政府市办公室主任叶子健和规划局局长黄仲甫两位领导，把挂着红布的牌慢慢地挂在大门东侧的柱子上掀去红布。“砰砰砰”几束花筒喷向空中。

    主持人继续道：“下面天佑集团养护中心开业剪彩开始。”随着主持人的声音，一位身穿宝石蓝旗袍，上面是纯手工绣的梅花，端庄大气优雅的美女引领员，步子轻盈曼妙，带领着六位身穿中国红旗袍的美女，手捧着托盘踩着模特步走上舞台，她们每个托盘上都有红色丝绸花和一把剪刀。几位美女都是公司服装厂的模特，不需要培训指导，旗袍是自家服装厂的最新产品。紧接着又一位身着宝石蓝旗袍同样绣着梅花的引领员，带领着前来剪彩的几位嘉宾走上舞台，很多台下的观众惊呼旗袍的绝妙，这次的挂牌剪彩居然成了旗袍走秀。锣鼓声响起，秧歌队扭起，在场的所有人掌声响起。礼花、礼炮热闹非凡。

    几位剪彩嘉宾从礼仪小姐的托盘中拿出剪刀，手起花落，原本连在一起的几朵丝绸花落入盘中，主持人举起手做拍手状，欢声道：“挂牌剪彩成功礼成，感谢市政府的各位领导，感谢各集团老总的支持，感谢锣鼓队和秧歌队助兴演出，感谢来参加挂牌剪彩仪式的市民们。如果有老人想入住的想参观的下午可以来报名。现在我们有请领导和各位嘉宾参观我们的养护中心。”这时，双开的大门缓缓地朝两侧打开，几位引领员小姐分别引领嘉宾走下舞台，朝大门里走去，慢慢地观看着院里的环境和一些适合老年人的运动器械，纷纷表示赞同。然后一行人在院内走了一圈后又进了大楼的大门，一层楼一层楼地进行参观和评价。

    这栋楼上分南北房间，南面是起居室，背面有公共卫生间、水房、餐厅、厨房、医务室、服务员休息室和楼长办公室。因为多少老年人上下楼不方便，所以每个楼层都是一样的设施，室内每一层楼的最东头一间是活动室，里面有棋牌、乐器。乐器每周都会请一位老师来上一节课，老师都是从各个学校免费请来的。最西头有一个活动室，里面有藏书，有书画班。每周也在学校聘请一位美术老师来这里做客、教学。

    每个居室都备有一个轮椅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养护中心的成立理念是：收住孤寡老人、不能自理、半自理、完全自理无子女的老年人，每周可以和家人会见一次。还有一些老年人，因为子女外出或者有事不能照顾，孩子又不放心老人一个人在家的，可以送到这里临时居住，费用按天收取。每一层参观都结束后在一楼餐厅用餐，体验一下本中心的厨艺和菜系是否符合老人都口味？

    下午一点，全天的活动结束，方展带领邀约的嘉宾走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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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大成物流

    养护中心挂牌剪彩已经结束，但是还有一些设备和电器没有到，当时为了尽快到货，滕毅特别让大哥的大成物流和海洋物流两个物流公司配货。洁具和衣柜都是海洋物流配货，电视、电脑、还有医疗设备都是大成物流配货。方展为了把养护中心创建成完全现代的全无公害的机构，从装修开始无论是地板还是瓷砖全部采用无甲醛材料。直到最后的餐桌、椅子、床、床垫等，都是挑选最好的，就连窗帘的布料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之所以用大成物流，一因为是兄弟，二是工作态度。他们的服务态度，大成抓的很紧，管理特别严，他常说：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能一锤子买卖，这是诚信。所以大成都物流公司自从开始营运至今两年，0投诉，0差评。

    大成物流前身是海洋物流的子公司，当年大成在列车长的指引下来到海洋物流，因为是晚上，海洋又不在，是公司的值班人员给大成安排在公司的招待所住了一晚。

    第二天，洪海洋来到公司的时候，白班的人还没有到，只有几个夜班的工人在院内的单双杠上做着引体向上，一个身穿迷彩服的强壮高个男子拿着扫把在打扫庭院。洪海洋感觉这个人很陌生，为什么在这里干活，难道是客户吗？洪海洋把车停在停车位来到大成面前：“兄弟你好，请问你是.....?”

    大成直起腰看了洪海洋一眼就十分肯定地说道：“你好，你是洪海洋洪经理吧？我是李大成，是9201次列车长介绍我的过来的。”说着伸出满是老茧的手。

    “哦，我知道了。欧阳车长给我打过电话了，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呵呵。”洪海洋握着大成手，军人的见面仪式都是一样，握手、撞肩、拥抱。

    “大城，我长你5岁，叫我大哥就好了。昨晚招待不周，晚上请你吃饭，为你接风洗尘。”

    “呵呵。大哥不必客气，看看今天给我派点什么活。”

    “不着急，一会儿咱哥俩聊聊，看看你今后的打算，然后再给你派活。”

    “好，那就听大哥的，我先把这院子打扫打扫。”

    “好，你先在这儿干着，我去那边看看。”

    大成继续打扫着院子，上班的人也陆陆续续进了公司院子，但是没有人注意到打扫院子的人。物流公司男生比较多，一般都是身强力壮的高大男人，因为物流公司的工作除了内勤，其他人不是搬就是扛的重体力劳动。都是些大男人，加上长时间不打扫，院子显得特别凌乱，就像好久没有人居住的样子。大成把院子扫完，整个院子焕然一新，整齐干净的样子看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

    物流公司就是收货、发货、装车、派送、仓储、装卸包装、货物分配、包装服务、运输。洪海洋的物流公司占地面积约有2.5公顷。这里原来是一所学校，后因房屋老旧，生源又少，就废弃了好多年。洪海洋从部队转业以后选择了自主创业，就把这个地方租了下来翻修了一下搞个物流公司。原来的两米高院墙只是把破旧的地方维修了一下，过去的教室好一点的改成了办公室。又重新盖了三个大库房：一号库房是海鲜库房、二号库房是家居类库房、三号库房是家电类库房、四号库房是建材类库房、五号库房是混搭的小件。

    海洋物流公司目前是A市最大的物流公司，有四十多个职工，来往的车辆很多，又是上班时间，院里立刻热闹起来。

    洪海洋来到大成面前：“大成，走吧。这附近有一个饭馆，虽然不大但是很适合聊天。”

    ......

    三个月后因为业务太多，又新征工人二十人，这几天大成忙的不可开交。这刚闲下来他发现这几天都没有看到海洋的影子。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一星期以后，洪海洋突然找到大成：”大成，我有事和你说。“

    “大哥，什么事儿？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到处看不到你，我还有事想和你说呢。”

    “大成，什么事儿？这几天我不在，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没事儿，大哥。我就是觉得咱们现在业务太忙，虽然人手够用但是地方却不够，送货发货的车都排到大门外了。咱们能不能开个分公司，或者再租一处做库房。分一部分人过去，这样车就不用排在大门外了，这样配货发货也会快些。”

    “大成，我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跑，但是不是跑业务。其实我是出去找了一处场地，准备开一个分公司，然后你带一些人到那边去。名字我都替你起好了，叫‘大成物流’。”

    大成立刻愣住了：“大哥，你开分公司是对的，但是叫大成物流不行，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开公司，业务也不行。我可以过去，就算你的子公司吧。我再跟你干一年，等我熟悉业务有资金了，我再自己干。这个还是叫海洋物流吧。

    “不行，大成。就叫大成物流，就算是我送你的礼物吧。这几个月你没黑没白的，我都看出来了，业务你已经很熟练了。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咱们俩说的话了吗？我当时就问过你将来有什么打算，还记得你是怎么说的来吗？我这个物流公司已经干了四年了，目前来看是A市最大的一家物流，可是你来这三个月就把业务做到这么大，说明你是有能力干好的。”

    “大哥，不行。场地你找资金你投，这怎么可以。”

    “大城。咱们是战友更是兄弟，不要拒绝。军人永远是一家人。”

    “好。大哥我暂且接受，但是我有个条件，否则我就不答应。”

    “我第一年给你百分之三十利润，第二年给你百分之二十利润，第三年给你百分之十利润。”海洋欲阻止大成说话，大成摆手：“就像你说的不要拒绝，从第四年开始以后每年给你百分之五的利润。你接受我的条件，我就接受你的安排。否则免谈。”大成态度很坚决。

    推来推去没有结果，两个人各让一步，大成接受海洋送的大成物流。海洋把三年后的百分之五的利润降低到百分之二。大成在海洋物流干了三个月，虽然时间不长，但业务基本握掌。

    第二天，海洋给大成送来了部门经理二人，财务三人，库管二人和20个工人来到了大成物流。海洋物流距大成物流也不算远，这里早已被海洋找人打扫的干干净净了。海洋想的十分周到，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办公室里的电脑，办公桌，沙发都整整齐齐。办公室专门给大城留了一个房间，安了一张床和厨具，这样大成的饮食起居就有着落了。

    这里的面积没有海洋物流面积大，这里的前身是A市的一家扶持待业青年的小型印刷厂，不到十年厂子就黄了。这个废止一直闲置，听说有的开发商想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市政府就是不卖，正好这里有三处大库房。做物流简直再合适不过了。大成忽然觉得列车长这个人真的是好人，海洋也是好人，他觉得自己遇上了好人。他很庆幸自己从当兵到现在一路遇到的都是好人，如果没有当兵也许就不会有这一切。

    海洋给选好了日子，下周六正式挂牌运营。

    大成看着这院落，看着办公室里的这一切，想着想着眼睛就湿润了，他想起了自己当兵之前在山沟沟里，想起了自己没有读完的书，想起了自己去当兵，在部队的八年里，各种训练。难不难呢？难。苦不苦呢？肯定苦。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大成心里觉得很暖，当兵是他最正确的选择。那个时候农村人都不喜欢当兵，特别是山区的人，男孩去当兵的话家里就没有劳动力了，这是关键。所以大成能够去当兵要感谢弟弟，是弟弟替他尽职尽责地在爸爸妈妈身边尽孝，是弟弟包揽了一家人的地。所以他对自己的弟弟疼爱有加。

    大成物流还有一周就开始正式运营了，大成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公司了。那就会更忙了，所以大成要回家一趟，看看爸爸妈妈和弟弟。想到这，大成去找了海洋：“大哥，我想回家一趟，看看爸爸妈妈，我怕以后可能会更忙，现在趁还没有开始运营回去一趟，有可能把爸爸妈妈接过来玩两天，在大山里生活了大半辈子，连汽车的没有见过。”大成眼圈红红地看向窗外。

    “好，你回去吧，这两天我先替你看着，你放心回去。父母只有一个，钱什么时候都能赚，不要让自己将来后悔。我让财务给你订票，你什么时候走？”洪海洋深有感触地说，他是亲身经历过的。

    “今晚吧，今天晚上走明天早上就能到家，然后明天晚上可以往回来，后天早上就能到A市。”大成按车次算好时间尽量把路上时间缩到最短，然后让爸爸妈妈能够在A市多玩几天。

    “你去收拾一下准备走吧，我让部门经理这几天晚上值班，你去吧。”

    “好。我先回去了。”大成答应着出了门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二弟，我要回老家一趟......”大成都话还没有说完，对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大哥，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你快说啊。”

    “没有，什么事也没有。我就是觉得出来这么久了，我想在公司开业的时候把爸爸妈妈接过来玩几天，再看看他们的孙子。今天晚上走，大概后天就能回来，这两天刘飞和秀秀那里就麻烦你去看看，秀秀的手术现在还没有定下来是吧？等我回来再说。”大成收起电话回自己房间拿了身份证、充电器等必须品，背上军用背包就走了。

    出了公司大门打了出租刚准备上车，电话又响了，电话显示是郭志勇打来的：“六弟，什么事？”刚挂断电话一辆保时捷就停在了身边。

    郭志勇摇下车窗一副痞痞的样子：“等我一会，我把车送进院里。”

    上车后郭志勇:“大哥，把你的车票退了吧，我买了两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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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洪海洋（一）

    大成走了，海洋回到办公室叫来了两个部门经理，交待了这两天要做的事情和要注意的事项：“李经理也就回去两三天，这两天你们自己安排上你们两个一起值班还是轮班，你们自己安排。”

    “好的，洪总。”

    洪海洋回了自己的公司。

    “海洋物流”是以洪海洋名字命名的物流公司。

    “海洋物流”那是真正的白手起家。洪海洋是A市本市人，18岁考入A大法律系，他的理想就是当一名律师，结果读了一年家里发生了变故，被迫退学后在火车站找了一份搬运工的临时工工作。每天工作8到10小时，劳动强度很大。刚刚十九岁的他，身体素质还不如成年人，所以在干活的时候经常因为体力不支而招老板的呵斥：“洪海洋，你到底能不能干，不能干就赶紧滚，不要耽误老子的事。”

    “老板，我是第一次出来干活，所以体力不如他们，但是我保证干几天以后体力就会练出来的。”洪海洋怯生生地说。

    “老板，你没看他还是个孩子吗？论体力怎么可以和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比？这个年龄没学坏还能出来找活干就不错了，这个年龄的孩子你把他赶出去学坏了怎么办？”

    “就是啊，老板。他干不完的活我们帮着干不就完了吗。”

    “学好学坏和我有毛线关系，你在我这里就不要耽误我。”

    “行了，哪天耽误你事了。海洋你干你的，别理他。”

    老板在员工的说服下没有再为难洪海洋，洪海洋很感激这些工友，不但替他说话，还帮助他干活。他在这里干了不到半年就报名当兵了，今年的兵种是工程兵。

    洪海洋临走那天，身穿绿军装，戴着大红花，和所有新兵站成一排准备上车。许多父母兄弟姐妹亲朋好友都来送站。有的父母拉着自己儿子的手泪眼汪汪地在叮嘱什么，还有兄弟姐妹抱着自家兄弟哭成泪人，更有爷爷奶奶前来送孙子的，直往孙子衣袋里塞吃的和钱的。此情此景既让海洋羡慕，又让海洋嫉妒，更让海洋心里充满憎恨。他恨那场车祸夺走了爸爸生命，让他失去了完整的家和父爱，他恨那个把妈妈撞成植物人的罪魁祸首。当然，他并没有表现出来那份失落，默默地承受着心里的痛。

    海洋本来也应该会有人来送，也应该有人给他送吃的。可是半年前爸爸出了车祸，妈妈在赶往医院的途中被骑摩托的人撞成了植物人。本来他不应该去当兵的，妈妈植物人，妹妹在上学，可是他只有去当兵才能把自己隐藏起来，也可能有机会调查爸爸车祸的原因。

    车还没到，他一个人躲在候车大厅的角落里不再看他们，因为越看越会动摇他当兵的决心。本来就是听信了别人的话才来当兵的，他的内心倍受煎熬，直到接新兵的车到站，开始检票了。

    海洋背上背包跟着队伍一起上了车。在不远处的人流里，一副墨镜后鹰隼一样的眼睛盯着海洋，这个身材高大面孔的男人和海洋一起出了检票口，他站在月台上直到看着海洋上车。墨镜男才跟着出站的人流走出站台，回头看着缓缓移动的列车驶出车站这才转身离开。

    上了车海洋也不和大家说话，大家互相虽然都不认识，但是，毕竟都是年轻人，很容易混熟。海洋是靠窗座位，一个人闭上眼睛想着家里的事情，特别是妈妈被撞成了植物人以后，更是放心不下。海洋确定爸爸的死处理的很不合理，几次去警察局查询，然而自己每次从警察局出来都会出点事。不是被几个混混碰瓷踹几脚就是被外卖员撞伤胳膊摔伤腿，他自己完全没有在意，以为是自己精神溜号被撞。突然有一天，海洋收到一个陌生人的信息：

    “洪海洋，此信息看完立刻删除。你现在立即停止调查你爸爸的车祸事情，已经有人注意你了。如果你继续查下去你会有危险的，现在已经开始征兵，你立刻报名去当兵，你当了兵他们就会放松警惕，远离那些人的视线，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你的安全，只有你安全了，你才有机会查出真相。别问我是谁，记住我说的话。在部队里一定要刻苦，不许做逃兵，家里的事情你放心，我不给你信息不许退役。我会时刻监督你，别让我失望。”

    海洋闭着眼睛又想起了那个陌生人给的信息，他想那个人一定知道爸爸的车祸事情，可是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或者报警呢？难道这里面真的有什么阴谋？

    爸爸的车祸海洋一直都有怀疑，但是他只是怀疑交警队处理不合理，责任认定的不合理而已，想为妈妈多争取一些赔偿，还有撞妈妈的摩托车也还没有找到。如果爸爸的车祸不是意外，那么妈妈的车祸也一定是有预谋的，也就是说爸爸得罪了什么人？或者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事？又或者知道了某人的什么秘密？或者......？

    海洋想着自己就这么走了，妹妹一个人在家要上学，又要照顾妈妈。海洋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应该走，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妹妹，可是为了查出爸爸车祸真相，他又必须这么做。现在他想着想着有些摇摆不定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真的怕妹妹再有什么意外。他现在后悔了，不想去当兵了，他有了跳车的冲动。海洋突然站了起来吓得旁边的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洪海洋吼道：“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要干什么呢？我要上厕所你拦着我做什么？”

    邻座觉得理亏，弱弱地说：“谁拦着你了，正好我也想上厕所。”说着转身朝厕所走去。

    海洋气得又坐了回去，把脸看向窗外，铁路路基下面的杉树排列整齐地一棵棵向后到去，随着车速的逐渐加快，向后倒去的树木也在加快，开始还能看出一棵一棵的树，后来就看不出几棵了，而是一片一片的五颜六色的物体从眼前划过，海洋看的有点头晕，索性又闭上眼睛，现在他不想跳了。火车这么快，火车越快离家的距离就越远，海洋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邻座的回来了用手肘碰了碰海洋：“喂，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我回来了，你去吧。”

    洪海洋掀了一下眼皮没有说话，继续闭着眼睛。耳朵里时不时地传来新兵们的聊天声音：

    “哎，你家是哪里的？多大了？我叫李子昂，刚满18岁，学习不好，大学没考上就来当兵了。呵呵。”刚刚上厕所回来的男孩笑着说，丝毫没有因为学习不好而尴尬。

    “我叫洪海洋，20岁，大学读了一年退学了，就来当兵了。”洪海洋极不愿意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你干嘛退学啊？保留学籍不好吗？到时候退役还可以回去继续读书。”李子昂很惋惜地说。他是喜欢读书的，四大名著和外国的几大名著他都背得滚瓜烂熟了。在学校学习也够努力，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学习成绩就是上不去，他自己都恨自己为什么呢，好想开颅。

    洪海洋不再说话，貌似睡着了。李子昂看着洪海洋的睡颜，男人常见的脸型，宽宽的额头给人一种心底无私的感觉，由于眉宇间皱成了川子双眉就成了剑眉倒立，眼睫密密长长地就像女孩子粘上去的假睫毛一样，高挺的鼻梁像小山峰，阔唇微厚，唇线清晰堪比女生纹过的还要有线条感，皮肤更是细腻的如婴儿般吹弹可破，这俊朗的简直不可方物。李子昂看呆了，男人居然也可以这么美，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美男小鲜肉，可那都是人工合成的产物，而自己身边这位可是纯天然的美。李子昂第一次感觉男人也可以用美来形容的吗？过去都是用帅和英俊来形容男人好看的，用威武和健硕来形容男人的威严和气势。可是眼前这位不但帅还非常美，看身材应该也是运动型体质的吧？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皱眉呢？不开心嘛？李子昂心里沉了一下，想起表哥叮嘱自己的事就不再胡思乱想了，还是好好关注他吧，千万不要有事。

    李子昂刚看着洪海洋的睡颜刚想用手去摸洪海洋的脸，洪海洋却突然坐直了身体，李子昂吓得手一缩，也许是一个姿势坐的太久，洪海洋换了一个姿势又沉沉地睡去。因为要当兵，他要把家里的事好好向妹妹交代了一遍，这几天他把家里能做的、必须做的都做了。他把水费、电费、燃气费都交了，米、面、油和酱、醋、糖，把家里该买的必需品都买了一些。晚上睡前把所有的被子、床单、窗帘等该洗的都洗了，把妈妈换下来的衣服也全部洗好晾干，然后放到一个衣柜里，还写了一些便条贴在柜子门上，便于妹妹找起来方便。厨房里的调料也都贴上了标签，避免妹妹认错以防万一，因为海洋从来没有让妹妹进过厨房，以后妹妹必须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所以在他决定当兵以后才带妹妹在厨房里教了她几天。所以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咣当”一声火车进站了，没有火车的振动力洪海洋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下车厢，这一节车厢都是新兵，齐刷刷的军绿，齐刷刷的大男孩，个个英俊帅气，洋溢着青春的笑脸。唯独洪海洋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从爸爸去世后，这个阳光帅气的男孩脸上就再也没有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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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洪海洋（二）

    经过几个小时的旅途劳顿终于到达了同样是二线城市的D市，也就是洪海洋上大学的那座城市。洪海洋因为爸爸的事情以后就失去了快乐，也不爱和人说话。还好到了部队他和李子昂被分到一个班，虽然不是很熟，但是起码聊过几句，并且知道了对方的名字。

    洪海洋和李子昂是上下铺，在部队集训了三天，从明天开始就要集中训练三个月。

    今天洪海洋他们放假一天。洪海洋拿出电话打给妹妹，问了家里情况。实在担心妹妹一个人在家，一边上学一边照顾植物人的妈妈。他也担心有人对对妹妹不利。一是因为妈妈的赔偿金问题。二是因为爸爸的事情会牵连到妹妹。

    “喂，小妹，妈妈的情况怎么样？小妹，辛苦你了，都是哥哥不好，把妈妈交给了你。你上学放学的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每天要和同学一起走，不要独自一个人走，晚上不要出门，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最近有没有人找过你？有没有给家里买生活用品。如果有，一定要记住这个人。把电话留下来，其他陌生的电话都不要接。”

    “哥哥，我没事儿，挺好的。哥，你怎么样？累不累？哥，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小妹抽噎着跟哥哥说话，她不敢哭出来，怕哥哥担心。

    “好，你照顾好自己就好，你每天出门一定要把门关好，不要给坏人可乘之机。如果有人来给你送菜送生活用品。让他帮你在家里安装上监控。一定要那种最小的，不易察觉的。或者是放到玩具里才不会被发现。家里无论有什么情况记得告诉哥哥。”

    “好的，哥哥我记住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要受伤，不要被别人欺负。”

    “好了，小妹，哥哥不说了，这里有纪律。明天哥哥就要去集训了，大约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哥哥都不能给你打电话。因为要在野外进行训练，没有信号是打不了电话的。我每次跟你通话的时间也不能超过5分钟。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儿，哥哥会恨死自己的。另外小妹，哥哥再告诉你一点事儿。哪天你弄点油漆在脸上画一道疤然后用创可贴贴上。过两三天把创可贴拿下来，然后把脸上做个疤。这样就不会有人打你的主意了，也是自保。不然我担心你长得好看。会不会被不善良的人惦记。那就危险了。”

    洪海洋是担心妹妹的。因为他知道妹妹长得漂亮，他和妹妹走在一起的时候，有的人都以为他们兄妹是龙凤胎。他们的爸爸俊朗帅气，妈妈文静漂亮。爸爸是城建局局长，妈妈是国土资源局的科长。两个人无论是颜值还是工作，都是人人羡慕受人尊崇的一对。好多人都羡慕爸爸妈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所以洪海洋和妹妹，也就遗传了爸爸妈妈的优点。洪海洋上学的时候就备受女孩追宠，妹妹更是校花级别的小仙女。妹妹现在读高中，正是青春发育期，所以海洋很担心妹妹。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记住了哥。好啦，我挂了。”小妹放下电话趴在床上大哭起来。她刚才实在忍不住了就直接挂了电话，他好孤单、好无助。她多想哥哥能够在他身边，放学回来有个人说说话。

    洪海洋眼里泛着光，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他在心里发誓，从明天开始。一定要听从部队指挥，完成训练任务。他要成为第一，就像那个陌生人说的，他必须要刻苦，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有能力去抗衡恶势力。才能真正找出伤害爸爸的凶手，爸爸妈妈一定是被什么人害的，我一定要查出真凶，查明真相，给爸爸妈妈报仇。

    洪海洋又想起自己接到信儿的时候，听说爸爸是因为是刹车失灵发生的车祸，车上只有爸爸和司机，爸爸死了而司机只是失去了双腿。司机是老司机，上车后车上的异样是应该有感应到，怎么可能会刹车失灵？妈妈又在赶往医院的途中被摩托车撞的。这一连串的事故太邪了。他回来的时候爸爸已经火化了，他连爸爸的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当时妹妹一个人，她是有多无助，是怎么挺过来的，他都不敢想，换做是他又能怎么样？想起这些他就想使劲抽自己几个耳光。妈妈不属于工伤只属于病假。

    爸爸的死亡赔偿金有几十万，所以妹妹现在很危险。他一定要找到那个人，保护好妹妹。这样想着他掏出那个电话，那个电话里只有两个人的电话号，一个是妹妹，另一个就是那个人。洪海洋拨到了那个陌生号码，这个人的电话号没有姓名，是那个人不让他把写名字。另一个电话里，只有这个人电话没有名字。其实那个人也是为了保护他，所以才不要让他把自己的名字存上，也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这个电话是当兵临走之前那个人快递给他的，是个二手的。不是那个人买不起，而是他觉得如果给他一个全新的上好手机。对他很不利，可能有危险。这个手机虽然外表不是很好看，也是二手的，但是里边功能很多，有定位装置，有导航系统，还要自动录音，危机时刻一键报警。那个人告诉他，不是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坚决不能用，也就是说高端手机的功能这部手机都有。那个陌生人给他这个手机就是为了时刻知道他的位置，知道他的现状，做好保护。

    当然洪海洋不知道这一切，当时给他做手机的时候，洪海洋也没觉得什么，觉得给他一个能打电话就不错了，什么新的旧的什么功能如何都无所谓了。他临走的时候。花了几百块钱买了一部手机留给了妹妹。自己没有买。

    三个半月后，洪海洋他们新兵集中训练三个半月，今天结束。红海洋是新兵连考核成绩总分名列第二，这是洪海洋这三个月里拼了命换回来的成绩。他不敢输，真的不敢输，也输不起。他每天除了跟连队的新兵一起训练外，每天晚上还要给自己加大训练强度，为的就是要取得一个好成绩。现在他成功了，训练结束，新兵连放假两天。他急切的拿起电话给妹妹打了过去，三个半月没有家里的一丝一毫信息。他快急疯了，只有在集训时拼命地训练才能忘记这一切，今天终于可以打电话了。他拿起电话刚把电话号输入进去，电话铃就响了。是那个人打来的，他不能在屋里接，走出宿舍在操场的篮球架下坐了下来。每一次通话都很神秘，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通话。

    “喂，红海洋，训练结束了，你的成绩还不错。这才刚刚开始，而不是最终的。后面还会有更苦的，所以其他方面你还要努力。另外在你身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人，或者说跟你聊天的时候，不是正常的聊天。”

    “没有。哦，对了，我希望你能保护好我的妹妹。还有保护好我的家。我怕有人惦记我爸的赔偿金找我妹妹的麻烦，钱没了没关系，只要我妹妹安全就好。”

    “这个你放心，你妹妹的安全，我保证她平安无恙地等你回来。只是你一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时刻观察你身边的人，记住不要对任何人说不该说的话，特别是你父亲的事。和别人聊天，千万不要聊家事。千万不要因为你的个人原因影响到我这边，做任何事你都要考虑清楚，三思而后行。好，记住我说的话，我先挂了。”

    “好，谢谢你。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叫你哥可以吗？”

    “可以。但是不要放到电话上”。

    “好。”洪海洋一个好字。说完那边挂了电话，洪海洋把电话拿到眼前看了一下，没说什么，重新拨号，那边“嘟嘟”响两声，很快就接了。

    “喂，小妹是你吗？”

    “哥，是我。你们训练结束了吗？以后是不是每周都可以打电话了？”

    “是的，训练结束了以后每周可以打一次电话。记住接到我的电话，一定要先听到我的声音，你再说话。你一定不要先说话，记住了吗？”

    “记住了哥。你训练一定很累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小妹放心吧，哥没事儿，哥身体好着呢，哥这次集训全连第二名。这几个月你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有没有人上咱家打扰你。那个人有没有去找过你？有给你送过生活用品吗？”

    “哥，我没事儿，没有人欺负我。那个人来过几次，但是我都没有看到。他每次都是我不在家的时候来的，所以每次买了东西。都是直接放到屋里，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见过他。但我敢相信他每次来不只是为了看我，还为了看妈。因为我每天回来。妈的尿不湿都是干爽的，身体都是干净的。所以这么久，妈妈一直都没有褥疮，也没有皮肤病。哥这个人真的很好，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挺过来。”

    “好，哥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注意多吃一点好吃的，不要把身体搞垮。那个人不管他买什么送什么，你随他就好，等哥回去的时候好好报答人家。”洪海洋没有把这个人的信息告诉妹妹，也没有告诉妹妹自己当兵，也是他支持的。更不能告诉妹妹这个人是在帮他们。

    红海洋在部队一呆就是5年，在这五年里唯一的一次探亲假他也没有回，是那个人没有让他回。在部队里他接受了各种训练，野外生存、魔鬼训练、枪击实战、生死对抗战，这些训练都是淘汰赛。赢到最后的也没有几人，他们去参赛的100多人，最后只剩下11人，他名列第二，第一是他们的班长。

    当兵的第二年他是想考军校，可那个人不同意，因为什么他不知道只能照做，但是他知道那个人不会害他。其实洪海洋在部队里的一言一行那个人都知道，当初当兵他就安排了一个人同行暗中保护洪海洋，那个人就是那个神秘人的表弟李子昂，只是洪海洋不知道而已。李子昂一直在暗中保护洪海洋，还要及时汇报洪海洋的情况，面对这一切洪海洋却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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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洪海洋（三）

    在部队这五年里，洪海洋完全被那个人所操控一般，在集训中他总是超出极限地刻苦锻炼自己，为了让自己能够变得更加强大，他经常一个人负重在操场跑圈，有的人说他傻，有的人说他出风头，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这么拼。

    记得一次野外生存训练，时间是三天三夜，条件是不带吃的，不带水，两人一组，洪海洋自然是和李子昂一组。项目是爬山、攀岩、涉水、搏击，途中会出现人数不等的偷袭者制造各种事情进行阻碍前行。装备有行李、急救包、指南针、军械枪支每人五发子弹、匕首，还有每人一颗求救信号弹和退出信号弹，两种信号弹的颜色不同，也就是说每人只有一次求救机会。评分标准就是按时间返回者为胜，如果有并列，那就检查装备是否完整，如果装备都有缺失就看缺失的数量来评定成绩。完成这个项目是从出发地经过规定路线，三天后在原出发地点、原出发时间集合，走完全程提前到达终点者加分，按提前到时间评定所加分数。中途如果不能坚持下来的可以自动退出，如果有受伤不能继续训练的可以发求救信号。这项训练对于他们这些在城市中长大的孩子们来说，无疑是艰难的，苦涩的。因为这些孩子别说吃苦，就是这山都从来没有来过，爬山本来就一件是很难的事情，现在要全副武装负重三十多斤爬山，这对他们来说如同上刀山下火海一样。洪海洋也不例外，顾头顾不了脚，看着脚下的石头砬子就顾不上头顶的七叉八叉的树枝，搞得脸上被枝条划得火辣辣的痛。

    第一天中午他们爬到了半山腰，实在饿的不行，可是山里的野菜野果他们不敢吃，因为他们不知道哪个果子能吃哪个有毒。虽然训练之前学习过识别各种植物，但现实中还是不敢尝试，这时候洪海洋突然想起了美国的罗伯特上校，是第一个吃西红柿的人，可是自己只能硬撑着一步一步艰难地前行。洪海洋抬头看向天空，忽然发现一棵树上有一个鸟窝，他突发奇想，这个鸟窝里会不会有鸟蛋？他和李子昂同时兴奋地喊道：“鸟窝。”

    洪海洋看了李子昂一眼，然后蹲了下去，因为李子昂太瘦。李子昂踩在洪海洋宽厚的肩膀上，洪海洋慢慢地站了起来，李子昂终于抓住了距离地面最近的一根树杈，然后双脚夹住树干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就在李子昂站在树杈的时候，一阵雏鸟的唧唧声音传进了李子昂的耳朵里，他低头对洪海洋说：“洋哥，这个鸟窝里不是鸟蛋，是刚刚孵出来的小鸟，怎么办？”

    洪海洋抬头看着鸟窝，发现一只鸟围着这个鸟窝在头上盘旋着，叽叽喳喳地叫着，怎么办？吃还是放弃？犹豫片刻：“你下来吧，不要吃了，我们再找找其他的吧。如果是鸟蛋还可以吃，现在已经是有生命的了，放生吧。”

    李子昂顺着树干滑了下来，再抬头看向鸟窝，鸟妈妈正守护着一窝小鸟，洪海洋和李子昂肚子咕噜噜地又叫了起来，脸上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两个人捂着饿得瘪瘪的肚子继续爬山，洪海洋眼前忽然一亮，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了一棵桃树，并且果实累累，洪海洋拉起李子昂就往山上攀爬，这棵桃树上的桃子一定是可以吃的桃子，因为他看见了一只猴子正在树上吃桃子。兴奋之后洪海洋又放弃了，因为他知道所有的动物都有领地意识，如果贸然去摘桃子一定会遭到猴子袭击。洪海洋对李子昂说：“咱们先用绳索套住一个树枝，然后使劲摇晃，咱们捡几个就跑，如果桃子不掉咱们就拉断树枝跑，千万不要让猴子追上。”

    “不就一只猴子嘛，怕什么？”李子昂满不在乎地看着洪海洋撇着嘴说。

    “好，如果一会猴子追上来你自己对付啊。我可帮不了你。”

    “我不用你帮，就这猴子？一拳能把它打出十万八千里。”

    “好。这是你自己说的，你别后悔。”说着两个人摇着绳子来到树下，猴子瞪大眼睛看着树下的两个人。洪海洋把绳索甩到了树枝上：“快，使劲拉。”

    两个人摇着树枝，猴子在树上吱吱地叫着跳来跳去，好像在呼叫同伴吧：“李子昂，你快去捡桃子，然后快跑，我去撤绳索，不然一会猴群来了咱们就跑不掉了。”

    李子昂拉开背包捡桃子，洪海洋迅速地解开绳索和李子昂朝山下跑去。他们不敢回头只听见身后不断传来猴子的嘶叫声，一定是猴群来了。

    洪海洋在这次的野外生存训练成绩不是很理想，全连一共54组，名列第四名，因为他们的装备丢了一把匕首，丢了器械是一大忌。

    洪海洋在部队里无时无刻都在担心着妹妹想念着妈妈，虽然那个人对他有过承诺，但是终究不是自己的家人，如果万一一个不注意怎么办？现在终于捱过来了，终于可以回家了。今天晚上过后，明天就可能到家了，所有物品都已经收拾好了，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睡不着，五年的军旅生涯让他成熟了很多也沉稳了很多，遇事有思考不冲动。他躺在床上想着妹妹这几年照顾妈妈一定很辛苦就非常自责，他走的时候妹妹读初三，现在妹妹已经读大二了。在A市大学读师范，这是那个人给她选的，那个人说如果离开A市他不能确保妹妹的安全，学习师范还是很适合女孩子，特别适合她妹妹。妹妹本来想学习临床医学，但是那个人觉得妹妹更适合学师范。医生、护士很辛苦责任心大，依妹妹的性格还是学习师范比较好，当老师危险系数小了很多。洪海洋不知道那个人姓甚名谁，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更不知道他为什么帮助自己。一切等父母的事情水落石出吧。也不知道妹妹上学了，妈妈怎么样了？洪海洋归心似箭。想着想着洪海洋在学校的第一次打架又浮现在眼前：

    那是洪海洋上高二的时候，妹妹读初二，他每天都会去妹妹学校接妹妹放学，那天他和往常一样去接妹妹，还没有到学校门口就看见那里围着一群人，洪海洋立刻跑了过去，拨开人群就看见一个小混混模样的男孩子在自己妹妹身上摸来摸去，妹妹一边用手抵挡一边喊着：“不要过来，别碰我，走开呀！”话音里带着哭腔。

    小混混嬉皮笑脸地越发猖狂地往前凑：“小妹妹，以后有哥罩着你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旁边还有一群小混混的小跟班也跟着一起起哄：“跟哥哥走吧，以后让哥哥送你上学接你放学怎么样啊？”

    就在小混混的手快要碰到妹妹的脸时，洪海洋一脚踹飞混混，拉过妹妹：“海妹，没事吧？他打你了吗？”

    妹妹吓得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没、没有。哥，咱们快回家吧。”

    这时候小混混已经爬了起来，从裤袋里掏出一把三寸弹簧刀冲了过来：“你特么找死。”说着朝洪海洋刺了过来。

    洪海洋一闪身又是一脚正好揣在肚子上，疼的他满地打滚，其他小弟这时候早跑的无影无踪了。洪海洋踩着混混嗤之以鼻：“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懒那瓷器活，自己啥也不是还想装老大，老大如果都像你这样，还哪来的黑社会？我看你还是和我混吧。”

    洪海洋拉着妹妹的手走出人群：“哎，她哥哥真帅！”

    “有哥哥真好，我也想要哥哥保护。”说这些话都当然都是女生。

    从那以后很多女生都喜欢和妹妹在一起了，妹妹也没有那么孤单，许多男生也知道洪海妹有一个很厉害的哥哥，自然也不敢招惹她了。所以往后的日子里即便哥哥不去接妹妹，也会有人把妹妹亲自送回家。这一切哥哥都知道，当然男孩子都好讲义气的，为了更好地保护妹妹，哥哥经常会把自己的零花钱省下来，然后请那些保护过妹妹的男生，或者吃点烧烤或者每人一瓶饮料，更或者去一个面馆吃碗面，对于孩子们来说，吃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说一起吃的，吃的就是一个义气。对于洪海洋来说，花多少钱没关系，关键是把妹妹保护好。也正是因为那次打仗，洪海洋让许多人望而生畏，他们不知道洪海洋的底子只是听说他很厉害。只有洪海洋自己知道，厉害他奶奶个腿，打倒那个家伙纯属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因为欺负妹妹的那个男生是妹妹同学，比自己小，再说自己在气头上，人在生气的时候力气是超出那个毫无防备的男生的，这才让洪海洋初试了一把小牛刀，结果就名声大噪，厉害也就出了名，这还真是给自己的往后铺了一条“丝绸之路”。

    三年后洪海洋高中毕业，自己就要离开A市去外地读大学了，他太不放心妹妹了。妹妹不但长的漂亮，心底特别善良，洪海洋曾经多次劝告妹妹不要太善良，以免受到伤害，可是妹妹知道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所以这还有临时性之前把曾经的小弟都找来了，这次是真的请他们吃了一顿大餐，带他们去了当时A市还比较有名气的“馨香园”，这一桌八个男生四个女生，同时拜托他们保护好着自己的妹妹。

    当时孩子们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洪海洋也大方，他们喜欢吃的菜空了就加，大家吃的不亦乐乎。洪海洋看着一桌人觉得这些人保护妹妹应该没问题了，洪海洋见目的已达到，就此谢过。

    洪海洋当兵这几年，毕竟都长大成熟了，有几个人已经放松了保护任务，当然洪海洋不会责怪他们，能够替他这个哥哥守护这么久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准备回去以后，利用学校放假的机会再请他们吃一顿，这一次一定要最高级别的招待，一定好好感谢他们能够遵守诺言。说实话，这份情谊洪海洋是非常感动的，感恩的。

    就这样想着想着睡着了，在醒来时已经是集合的哨子声了。

    所有的退役兵来到操场进行退伍仪式，昨天晚上洪海洋就在想当兵五年，今天就要回家了，心情有点激动，过去从电视里看到老兵退伍会哭，自己会不会哭呢？应该不会吧，洪海洋笑着摇了摇头。现在就要回家了，心里却矛盾了，有点舍不得了，想到这心里的酸楚一拥而上，眼睛酸、鼻子酸，他背过身去眼泪却吧嗒吧嗒地滴在了衣襟上。他还想大哭，嚎啕的那种大哭，五年的压抑今天他是不是应该释放一下，他看向天空想忍回去。

    最后再摘下军衔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是哭着摘的，没有一个人能够忍受这一时刻的别离之痛。然后向军旗敬最后一次军礼，离开了。

    洪海洋从检票口出来，第一眼就看见妹妹一只手拿着一束凌霄花，一只手举着写着自己名字的牌子朝这边张望。

    “海妹！”洪海洋招手喊着妹妹的名字。

    “哥！”妹妹看到哥哥张开双臂飞了过去，她今天是特意请假过来接哥哥的。

    兄妹俩抱在一起，那种情感自不必说，妹妹哭的满脸浪花：“哥，你又长高了，我都够不到你了。”妹妹撒娇地摇着哥哥肩膀。

    “妹妹，你也长高了许多。”洪海洋抱起妹妹转了一圈。

    “哥，我们回家吧，告诉你个好消息，咱妈有清醒的迹象了。”

    “真的？我们快回家。”洪海洋拉起妹妹就去找出租了车了。好巧不巧的是送洪海洋回家的就是唐燕并且免收车费，这是唐燕多年开出租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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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海洋物流

    洪海洋退役之后本来可以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但是由于妹妹上学，妈妈又卧床没人照料，如果正常上班，妈妈怎么办？所以他放弃了有着丰厚待遇的工作，选择了自己创业。他决定租一辆出租车在市里转转，看看做什么项目。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海洋让妹妹把曾经帮助过她的人都找来，海洋要旅行自己五

    年前的承诺，请大家吃大餐。海洋知道这群孩子现在已经长大了，不是一碗面就能打发的，海洋让妹妹把他们都叫了过来，带他们去“好来屋”餐厅吃一顿。为了大家都能准时到，避开中午饭口人多，海洋把时间订在中午十一点半到十二点。

    海洋没有什么朋友，上学的时候要好的几个同学在爸爸去世以后，都有意无意地疏远自己，所以海洋再也不相信朋友，现在和海洋要好的只有李子昂。

    十点，海洋给妈妈收拾利索以后出了门，刚刚来到小区门口，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副驾驶坐了进去：

    “师傅，去‘好来屋’餐厅订个位置。”

    “定位置打个电话就行，何必跑一趟。”

    “我这刚刚回来没有餐厅电话号。”

    “我帮你订。”司机说着拨出电话：“你好，我想订个餐位.....嗯，我问一下，”司机看向洪海洋“几个人？几点用餐？你贵姓？”然后又对着话筒说：“十二个人的位置，要靠窗的，十一点半到十二点。姓洪。”司机收起电话：“完事了，到点了再去吧。”

    “没事，已经坐上了那就溜达溜达吧，开始是怕订不到餐位，现在订到了那就溜达吧。等时间到了再回来。”

    司机无奈地：“有目标吗？”

    “没有，我没有确切目的，只是想在市周边转转看看城市的变化，当兵五年没有回来过，变化一定很大。”

    “当然。别说你五年没回来，我们每天在这里转悠，都能看出它的变化，更何况你五年没见？”

    “是啊，五年！翻天覆地的变化。”海洋很感慨地叹道，“靠城市周边走，你打开计价器，停下等我的时间算我的。我们走吧。”司机一脚油门驶上主干道直奔郊外而去。

    “师傅，你一天跑几个小时？”

    “不一样。如果车是自己的挂靠出租公司的话，每年交一定的费用就行，时间自己随便。如果车是公司的那就属于卖手腕的，两班倒。”

    “怎么倒啊？“

    “上午班是6点到下午3点，下午班是下午3点到10点，当然如果12点以后还有活点话，只要你愿意还可以继续。”

    “有没有包车的情况，包车怎么算？”

    “也有。但是包出租的比较少，现在出租这么多，一步一打车都有，为什么还包车呢？”

    “也对。可是打车有时候路途比较近司机会不会不愿意啊？”

    “有什么不愿意的？他不拉你，你可以投诉啊，很管用的，严重的是要吊销出租执照的。”

    “有这么严重？”

    “当然了，A市的出租车管理的相当严了，一个不注意就罚款，要么就停运一周或者一个月的，所以，A市的出租很文明的。”

    洪海洋和司机一边聊着一边转，时间差不多了，到了餐厅，海洋付了车费下了车：“你要不要一起，都是我当兵前的小兄弟，昨天刚刚回来今天请他们吃个饭。要不你也一起，我正好有事还想求你帮忙。”司机想了一下，下了车：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两个人一起朝餐厅走去。

    十几分钟后，陆续的有人进来，五年的时间，大家都有变化，洪海洋五官没有变，但是黑了许多。洪海洋一眼就认出当年被他踹飞的刘钢，上前就是一拳：“我去，你小子长这么高了？现在做什么呢？”

    “和洪海妹一样在读师范，我是体育专业。”刘钢忘记了当年的事情了吗？

    “你是不是忘记我当年说的话了？”洪海洋故作打人状。

    “饶命。不敢，海妹可是光荣军属，现在又是我们师范院校的校花，我敬她还来不及呢。”刘钢举起双手做投降。整个餐厅传出“哈哈哈”的笑声，气氛和谐、温馨、友好，司机脸上的表情在不断变化。

    这一顿饭吃的很完美，大家互留了电话，走出餐厅洪海洋和司机边走边聊：

    “洪海洋，真心羡慕你们。”

    “你是一个人？”

    “......”司机看了一眼仰起头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哥们，明天我还要用你的车，可以吗？”

    “好。”

    第二天，出租司机按约定来到了洪海洋家的小区门口，洪海洋已经在了，洪海洋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司机开着车继续昨天的路线，走走停停看看再问问，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司机感觉纳闷了：

    “我说兄弟，你这转了小半天了，到底要去哪里啊？还是有什么事？”

    “你打计价器，等我到时间算我的，我就是想到处转转看看，当兵五年了，一次都没有回来过，就是想看看这五年A市的变化。说实话，如果不打车恐怕出门都找不回家了，哈哈哈。”

    司机心想：五年的变化当然是你不可想象的了。

    “你是出租司机，经常在市里转，A市有几家物流公司？你知道在市周边哪里有废弃的工厂之类的地方？不需要太大，能够做库房存储货物就可以的那种？”

    “你早说啊，我现在带你去一个地方。”

    洪海洋围绕A市外围转了一上午，因为物流公司不能在市区的繁华地段，必须选在周边。这一上午也是有点收获的，加上出租司机带他去了一个空旷的场地，目前来看还算满意。他看了一下腕表已经十二点了，他必须马上回家了：“哥们儿，我们走吧，回家。”

    “是你打车的那个地方吗？”

    “嗯。”

    到了小区海洋下车给了司机一千现金：“不好意思，今天出门就带这些，我也不知道这一上午如果你拉客会赚多少，我没有银行卡，手机也不是智能的，下次补给你，明天还是今天那个点你再来行吗？”

    司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吧，那我们留个电话吧。”两个人互相留了电话。出租司机叫苏栋和洪海洋同龄，同样是退役军人。

    海洋租了苏栋的车在A市转，他想了解A市这五年里的发展变化和现状及发展前景，然后再决定自己做什么。A市这么大他足足转了十天，终于发现了一个商机，目前淘宝、京东、拼多多还有许多电商都有快递员送货上门。可是超大的物件比如：家用电器、家具、建材等，快递是无法运输的，洪海洋决定在A市开一家物流公司，承接大件或者家用电器、家具等。偌大的A市面前只有三家物流公司，这远远满足不了A市市民的需求，所以洪海洋决定从明天起找律师协助自己办理执照等各项相关手续，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去未必一次通过，而律师是最佳人选。当然洪海洋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如果这个律师能够顺利办下所有手续，日后就让他做自己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解决法律方面的问题，开公司就要知法、懂法、守法，这是根本。

    通过几天的观察，洪海洋最后决定了苏栋帮助选择的厂址，他把公司选择在了距离火车站最近的地方，这样既方便出货、进货。这个地方有一块很大的场地大约有五六十公顷，这里原来是A市的物资供应站。不知道从哪年开始倒闭的，这里厂房和场地被政府收回后一直闲置至今。好多年也无人问津，里面还有闲置的厂房和库房。虽然有些破旧，但是只要维修一下还是完全可以的。现在海洋看好了这块地，他拿着自己的退役证书和自主创业申请来到市政府，他要租下这块地。

    这块地闲置多年也就浪费了许多年，现在有人租，对政府来说是件好事，起码可以收回成本。另外政府还有扶持退役军人自主创业的政策。退役军人自主创业的政策，政府是鼓励和支持的，这是一件利国利民的优惠政策。所以海洋很快就拿到了这块地的租赁合同，租赁时间30年。因为海洋是退役军人，所以优惠政策是一年11万，5年后重新续签租金合同。也就是说租赁合同30年，五年后是租金另签，也就是租金5年一签。这个政策的确很优惠，是在海洋的承受范围之内。租金是按地皮的占地面积和所在的地里位置计算，拿到合同那一刻海洋高兴极了，立马把这消息告诉了那个人和李子昂，他想和李子昂一起干。

    说到那个人洪海洋到现在都没有见到过，那个人不想和他见面就不见。海洋回来已经一个月了，他在海洋不在的时候只来过家里一次，临走把海洋家的钥匙留下了，这就意味着他以后不会来了。

    洪海洋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当兵以后办事更是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说干就干。海洋把地皮合同拿回来以后先找人做了预算，然后又找来了装修公司，从设计、图纸到装修包工包料一包到底。海洋只有两个要求，一是不能超出预算，二要加快速度，最晚不能超过三个月交工。把装修这一块交给了李子昂，他跑外搞投资、招聘各类人员、跑二车手市场、操办办公用品。他知道这不是一笔小开资，自己的退伍津贴连一个零头恐怕都不够，可能会动用爸爸的赔偿金，想到爸爸他就心里难受。最近妈妈好像有些知觉了，有时候给妈妈擦身体的时候，妈妈可能心理感应吧会扭两下，海洋很是欣慰。

    厂房改装成经理室、办公室、财会室、等。过去的库房分成几间还做库房，因为年久失修棚盖已经破损严重。都需要重新装修，最后用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办公室和库房都装修完毕，院子也铺上了水泥地面，过去的院墙也已经断壁残垣。海洋在上面加固了钢筋栅栏。刷了黑色油漆，大门也是方管焊的对开门院内也立了几根路灯杆，安装了路灯。

    海洋找人看了日子，一周后开始营业。洪海洋没有什么朋友，只叫了那几个小兄弟来开业剪彩。海洋租了一台吊车，买了最大号炮仗，所有职工和来参加剪彩的人一起放炮庆祝。海洋还雇了两位大厨在自家的职工食堂做了饭，剪彩结束后就在自家院里吃的大锅饭，虽然人不多，但是足够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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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大成的爸爸妈妈来城里了

    大成从老家回来了，把爸爸妈妈都接来了，方展带着兄弟们都去了火车站接站了，洪海洋也过来了。几个兄弟和洪海洋打招呼：“洋哥。”然后握手、撞肩一气呵成。他们的握手不是普通人正常握手的姿势，而是曲臂，手掌向上，类似掰腕子的动作握手，这样的握手是需要力量的，也可以说是力的较量。但是他们之间不是较量而是传递兄弟情义。

    大成本来也想把弟弟带出来，可是弟弟媳妇有孕在身不方便旅途。大成没有给爸爸妈妈带行李，准备在A市溜达的时候买几件衣服，爸爸妈妈一年到头也不出山里，也穿不上一件新衣服。都是小洞小补，破了就把补丁拆掉，换个大点补丁重新补上。爸爸妈妈每年只有春节前才出一次山，到最近的镇子上买些年货，然后再给一家人每人买一件衣服。这一件衣服一穿就是一年。来年买新的就把这件旧衣服剪了，破的地方扔掉留下没有破的地方做补丁用。所以这次大成回去带妈妈过来，一是让爸爸妈妈看一看大山外面的世界，二是给妈妈买几件衣服，现在自己好一点了，可以改善爸爸妈妈的生活了。

    大成和爸爸妈妈下车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和大成第一次来A市是同一时间。大成带爸爸妈妈一出检票口，大家立刻迎了上来，哥几个簇拥着大成的爸爸妈妈走出车站广场。大成和爸爸妈妈坐了方展的劳斯莱斯，孙广智上了滕毅的宾利车，郭志勇上了洪海洋的迈巴赫车，一行三辆豪车驶出站前路直接开到了兄弟餐厅。没有什么行李，也无需任何手续就可以入住。杨超没有去接站，在餐厅安排老人的住所和饮食。大家先把大成父母安排好入住房间以后就去了餐厅，大城提前告诉了父母的饮食喜好。其实山里人没什么讲究，也没有什么忌口，安排起来很方便。顾及都是老人怕有水土不服，所以安排一些适合大众口味的菜肴。

    大家来到餐厅，餐桌已经摆好了菜肴。老人不喜好喝酒，就以茶代酒。众人落座后大成站了起来：“今天感谢兄弟们的热情，也感谢兄弟们的盛情款待。我的父母都是60多岁的人了，这一辈子生在山沟长在山沟，从来没有走出过山沟。还有一周我的公司开业，以后可能会更忙，所以趁现在把父母接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让爸爸妈妈感受一下大山外面人情世故。爸爸妈妈都是老实的山里人，没有上过一天学，别说让他们写出自己的名字，就是写出他们的名字，他们也不认识。我父母这一辈人真的很不容易，很辛苦，我希望咱们兄弟们有时间多陪陪父母，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大成父母毕竟是山沟里走出来的，没有见过这种场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坐在那里略显拘谨。大成爸爸说不出有多高，因为他有驼背，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因为常年累月在地里劳作累的，黝黑的脸庞瘦的略显颧骨突出。妈妈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本来就黑色的皮肤加上黑灰色的衣服，整个人就像一块碳。方展端着酒杯来到大成父母身边：“爸、妈，您来了A市就多住几天，大哥如果没有时间陪您，我们哥几个轮流陪您，您不用和我们客气，我们都是在一个部队当兵的，我们就是亲兄弟。妈，我给您敬茶。”说着拿起茶壶给大成妈妈倒茶后，单膝下跪双手敬上：“妈，您请喝茶。”

    妈妈不懂这些规矩，但是山沟里办结婚宴她是懂的，双手接过茶抿了一口，忽然想起自己身上没有一分钱，她尴尬地看向大成，大成笑着看向妈妈：“娘，你不用给红包，他穷的只有钱了。”

    “哈哈哈”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方展又倒了一杯茶转向大成爸爸，还是单膝跪着：“爸，您请喝茶。”

    兄弟几个都站起来：“爸、妈，我们都是你们的儿子。请喝茶。”

    大成没想到方展会如此尊敬自己的爸妈，感动的两眼流露出晶莹，抬了一下头，终究没有让那晶莹流下来，双手抱拳：“谢谢兄弟们！”

    “大哥说什么话呢？我们就是亲兄弟，所以你的爸妈不就是我们的爸妈吗。”滕毅马上反驳大成说到，他是深有体会的，感情不到位这个“爸妈”是叫不出来的。莫蓝他叫了30年的妈了，可是方伯豪他一直叫“伯父”，方伯豪几次问他：为什么不叫爸爸？可他就是叫不出口，有时候会在开玩笑或者做错事要挨打的时候才会叫“爸爸”。

    “是啊，大哥，我们兄弟之间还分什么你我？”郭志勇举着手中的酒杯附和道：“你们说对不对？”

    “大哥，你就不要客气啦，虽然我们平时很少见面，但是有事的时候还是兄弟嘛。”平时说话最少的杨超这时候也说话了。

    “我说老二，你不要只管搞事业、赚钱了，适当地给员工和兄弟们放两天假，回家陪陪爸爸妈妈。父母需要的不只是钱。”大成意味深长地说“其实他们更需要的是陪伴。这是我这次回家才感觉到的。”这次回家他看出了爸爸妈妈藏不住的兴奋，不是他带了多少东西回去，而是父母看到他的那种渴望和期待。

    “好。”方展没有犹豫地回答，其实他也感觉到了大成这次回来的细微变化。他站起来举杯：“洋哥，兄弟们，让我们祝爸爸妈妈健康！”他喝了一口：“大哥，我们吃饭吧，这么晚了，让爸妈早点休息吧。”

    “好，大家就不用客气吃饭吧。”大家回到座位吃饭，因为有老人在，他们没有像以前那样推杯换盏，不记酒量地喝的昏天黑地，适时地放下酒杯。郭志勇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就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带了一个女服务员过来：“大哥，我找来一个服务员陪咱妈在楼里走走，然后陪咱妈洗个澡，爸妈的家居服我都已经准备好了，等咱妈洗完，你再陪咱爸洗。这样安排行吗？”

    “没问题，老六有心了。”说不感动是假的，兄弟情义平时就是称兄道弟也没什么感觉，有事情的时候才会真正体会到那种如同手足般的感情，那是真的情深义重，但是这样的感情只有当过兵的人才知道，才能真正理解和诠释。

    洪海洋一直没有说话，他是通过大成和大家认识的，虽然没有他们之间的那种感情，但是毕竟是当过兵的人，他懂得战友之间的感情，他是因为爸爸的事才不能和别人走的太近。他和大家还没有熟络到像他们之间那么亲密，因为他们之间至少有五年的经历，是那种共同经历过各种磨难和经历过生死的兄弟，洪海洋懂。

    大成看着洪海洋担心他心里有想法：“大哥，我们都是兄弟......”

    洪海洋没等大成说完就抬手制止了大成：“大成，你不必说，我也是当兵的，我懂。你们是在同一个时间遇到并且做着同样的事情。我只是错过了和你们同一个时间相遇，却做同样的事情。可是我们现在在同一个时间遇见，我相信我和你们之间也一定会成为最亲密的兄弟。”

    “洋哥，虽然你年龄最大，但是我们管大成叫大哥已经习惯了，所以不要在乎我们的称呼好吗？以后再有兄弟加入，岁数小的一律往后排。”孙广智突然跳出来说。

    “大哥，洋哥，老四说的也对，咱们的队伍肯定会逐渐扩大，也只能这样排列了。”方展想了想附和着说。

    此时大家也都吃好离座，兄弟几个送大成爸爸回房间，妈妈已经提前离开由服务员陪同去房间洗澡了，这时候应该也洗完了吧？

    “大成，我就先走一步了，妈妈一个人在家是不行的。”

    “海洋大哥，路上不要着急，安全第一。”

    大家和洪海洋道别后去了客房，刚进房间正好服务员扶着大成妈妈从浴室里出来，妈妈穿着白底碎花的纯棉材质的家居服，也许是衣服太过于白，把妈妈那张被岁月洗过的古铜色脸颊衬得更显沧桑，不到60岁的人却比城里80岁的人还略显老。大成跪在妈妈面前：“妈妈，让你受苦了。”

    “大哥，秋天过后把爸爸妈妈接过来了吧。”方展看着大成妈妈的脸就想起自己的妈妈，自己妈妈和大成妈妈年龄差不多，可是比起来自己的妈妈恐怕要比大成妈妈小十岁的样子。难道这就是农村人和城里人的差别吗？

    “大哥你去帮爸洗澡吧，我们就都撤了，几天闹腾这么晚，明天上午就不要出门了，人爸妈好好休息，明天下午想好去哪里招呼一声，哥几个陪着。”方展对大成说。

    “好，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休息，下午再说。”

    郭志勇对女服务员招了下手：“璐璐，你明天下午过来陪阿姨，这几天你都过来陪阿姨吧，好好照顾阿姨，双倍工资。”

    “好的经理，我会陪好阿姨的。”服务员转身出去了。

    兄弟几个也跟着走出房间：“二哥、三哥、四哥你们也在这里住一晚得了。”

    方展想了一下：“那好吧，这是咱们自己家，轻点祸害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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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天上掉下的爱情

    大成知道爸爸妈妈昨天旅途劳顿，所以他让郭志勇安排的服务员陪着妈妈在附近溜达溜达，再去商场买几件衣服

    直接去了兄弟餐厅。今天大成要感谢他的兄弟。这几个兄弟在叶静生产的时候忙前忙后的，现在叶静已经满月了，他给叶静请了月嫂。熬过了一个月，今天终于可以清闲一下，顺便请几个兄弟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

    洪海洋通过大成也早已经和大家熟悉，自然是不会拉下的，所以来的时候他已经和叶静交代清楚了，今天晚上不回去了。进入兄弟餐厅大成就让人打电话给几个兄弟来，今天多约了一个人——唐燕。

    兄弟餐厅1008房间，以为还没有到饭点，大家围坐在沙发聊天，

    瘫痪了5年。后来各项器官衰竭，最终这个事了。在照顾爸爸这5年里，燕儿。没有别的工作可做。他把自己退退伍的。唉，买了一辆车。开启了出租。因为他的伤残无法做重体力劳动。还要照顾爸爸。所以他上班的时间不能固定开出租，可以随时回家。方便照顾爸爸。驾照是在当兵前就考的。如果是现在不知道，自己肯定考不上。因疾残为一条腿，不可能让你通过考试的。他用自己开车多的钱一边给爸爸买药治病，一边要供妹妹读书。妈也情伤的爸爸为因妈抑郁成疾。每天也要吃药。所庭家个这以。被病痛折磨着。

    但是燕儿这是一个很坚强的男人，他帮助过很多人。但是从来不收取任何回报和回赠，对于别人的帮助，他都是拒绝的。有的人为了感谢他会送一些生活用品他收下，现金和贵重物品他都拒收或者退回。所以我的好多朋友。只能在平时给他家在生活上一些小的帮助，比如买袋米、买袋面、买桶油、这些生活的必须品他能接受。给他父母钱也只能在过年过节和他父母的生日的时候发红包给一些。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好人，命运却对他如此不公。但是他从来不抱怨。

    就说燕儿这个名字吧挺好笑的，所以无论谁，无论姓什么？叫什么？他出来。捕捉。我只说火焰哥吧。叫我艳丽吧，所以好多人根本不知道他姓什么，都以为他就姓燕。他的名字是妈妈起的，因为在他前面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不到一周岁就夭折。后来有人说，男孩起个女孩子的名字好养活？虽然妈妈不是很相信这些说法，但是对于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来说，他就相信了。只要说是对孩子有利的，他都信。所以他就给孩子起了一个女孩子的名字燕儿。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像燕子一样自由自在的就好。

    上小学的时候就有好多人嘲笑。说他是男孩子娶了个女孩子名，有喊他俩小子的，也有喊他小姑娘的。他也不管。一次一个老师说，如果你觉得不好听，老师帮你换一个名字吧。被他拒绝了。名字。是我妈妈起的，我的命是妈妈给的，名字是妈妈给的，名和名字要同时存在的。我不改。买了妈妈会伤心的。

    “是。”司机回答。给老板当司机就要记住，不多问，不多言，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闻而不语，这就是好司机。

    方展父亲方伯豪是造船厂的一名普通技术员，但是喜欢钻研的他，也曾经多次为厂里技术科提些合理化建议，也参与过一些设计。母亲莫蓝是造船厂医院的护士长，为人和善，人际关系很好，对待患者也是尽心尽力，尽职尽责，经常受到患者好评。方伯豪和

    莫蓝育有一儿一女，儿子方展自有公司，女儿考上了军医大学，毕业后考入本市公安机关做了法医。

    妹妹长得特别漂亮，随便一件衣服穿着她身上都遮不住她姣好的美。五官自不用说，她是优选了爸爸妈妈的优点于一身，细嫩白皙的皮肤和大大饭的杏核眼，柳叶弯眉和妈妈简直就是复制版，鼻子完美的像画上去的一样。十分漂亮的唇线比纹过的还要清晰，笼着一张小巧的嘴，就像没有开放的桃花。可妹妹这嘴居然和爸爸完全一样。所以爸爸年轻时的追求者可以排到珠穆朗玛峰了。可爸爸居然选择了对他没有好感的莫蓝，爸爸的攻势太猛，最终完美结局是抱得美人归。妹妹的身材那更是没的说。有爸爸妈妈的颜值，两兄妹那是小区里出了名的俊男靓女。

    上幼儿园的时候，妹妹就经常被“欺负”，经常有小朋友送东西给妹妹，不要都不行，所以妹妹会经常因为不要小朋友东西而被“欺负”到哭。从那时候起，方展就承担起了保护妹妹的责任，滕毅自然也是护花使者了，这一保护就到现在。十几年过去了，妹妹被哥哥保护的很好，以至于妹妹都被哥控了，整个一个哥保女。

    姚琪琪一家三口吃完饭走出餐厅，姚琪琪打车服装厂，爸爸这才想起刚刚回来没有看见琪琪的车，问道：“噢，琪琪，你的车呢？怎么没有看见你的车？”

    姚琪琪一愣，眼睛划过一丝慌张和不安，她不想爸爸妈妈为她担心，没有告诉爸爸妈妈她出了车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送洗车店去洗了。”

    “噢。”爸爸妈妈也没有怀疑，因为洗车一丝经常有的事，爸爸和她在一家洗车店办理了会员卡。

    “爸爸，我们服装厂今天晚上六点在百货大楼广场举办服装展，你们没事过去看看吧。”

    “噢，好的，好的。我们一定去，看看我女儿设计的服装有多漂亮。”妈妈惊喜地回答女儿。

    姚琪琪朝爸爸妈妈摇摇手坐进了出租车里，出租车闪了闪后灯离开。

    姚琪琪穿的是长衣长裤旅游鞋，因为车祸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左手臂和左小腿都有受到重撞，有淤青和皮肤损伤，走路有点跛脚，她还真担心自己晚上服装展走上T台会不会忍得住不跛脚。

    姚琪琪跛着脚走进服装厂，厂内的一个员工开着小电瓶车立刻过来：“姚设计师，您要去哪里？”这些电瓶车是厂内的交通工具，姚琪琪坐着电瓶车直接去办公楼，姚琪琪上了六楼606女装储藏室，做服装展前的最后准备，首先她检查服装展的服装数量，在服装展策划里每个设计师有几件作品都是董事会通过的，姚琪琪今天有三套服装参加服装展，一套是锦棉弹力抗皱面料的中短款和长款风衣，第三套也就是其中最重要的那套香港订制的旗袍。旗袍本来不是这个季节的服装，但是在香港还是可以穿的。

    姚琪琪在衣架上查看数量，检查质量。其实这些衣服拿到这里的时候都是经过质检员检查过的，但是在上场之前还是要再检查一遍的，防止在T台上发生万一。在工作上，姚琪琪还是非常认真的，在她这一块出现差错的时候还是很少见的。都检查好了，觉得万无一失了，姚琪琪心里踏实了很多就坐在沙发上休息。

    另一边，滕毅和莫莫在A市最大的游乐场玩好久准备出来的时候，莫莫突然指着摩天轮说：“毅哥哥，我想玩那个。”

    滕毅以为莫莫是法医一定胆子不小，所以也没有问就带着莫莫买了票坐上摩天轮，安全员又走过来检查了每个人的安全带，又喊了一声就按动了电钮。刚开始所有人还没有多大反应，后来随着速度渐渐地变快升高后，喊声越来越大，高喊的人也越来越多，哭声喊声混杂一片，有男生的声音，但更多的是女生的声音，这里也包括莫莫。滕毅惊奇地看着莫莫，眼神里一副：不会吧？你害怕？随后单手搂着莫莫在她耳边大声喊着安抚着：“莫莫别怕，没事的，就转三圈，三圈就停了。”

    “什么？啊——三圈？啊——”莫莫也腾出一只手死死地搂着滕毅，“啊啊”地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滕毅后悔了，可是也没有办法啊，上来就是三圈，停不下来的。两圈半后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所有人的喊声也渐渐地变小，虽然没有哭声了，但是抽泣的声音还是没有停下来，终于，摩天轮停下来了。这时候好几个人都出现了呕吐，莫莫脸色苍白，双腿还有点抖在滕毅的搀扶下走出了摩天轮。

    滕毅扶着莫莫在一个椅子上休息：“你先坐在这里休息，我去买瓶水。”莫莫扶着额头有气无力地点点头，滕毅起身走向一个售货亭。滕毅买水回来，却没有看到莫莫，滕毅原地转了一圈也没有看见莫莫的身影，他急忙问旁边刚刚给他们解安全带的安全员：“你好，你有没有看见我女朋友？”

    安全员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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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大成物流挂匾剪彩

    大成陪爸爸妈妈把A市的所有景点都玩了个遍，该给爸爸妈妈买的东西都买了，二林和弟媳的东西也都买好了。

    明天就是大成物流挂匾剪彩，大成没有多少朋友，除了几个兄弟之外就是在海洋物流上班期间的几个好友，本来大成也不想搞的这么大阵仗，但是海洋不同意，他说：

    “做生意必须要红红火火，热热闹闹，更要制造声势，这样知道的人越多咱们的生意就会越旺。这也是。。。。。”

    “好。都听大哥的。”大成是从心里感谢海洋的，所以他是绝对相信海洋。

    翌日，大成物流公司早早就热闹起来，彩虹门、塔吊高高挂起的鞭炮、锣鼓队的已经到齐。海洋还找来了自己的几个有点成就的朋友，还有大成的几个兄弟，今天还有一个特殊嘉宾也来了，就是介绍大成找到洪海洋的9201次列车的列车长欧阳贺枫。

    欧阳贺枫今天没有穿工装，正式的场合衣着也要正式嘛。一身藏蓝色西装，白色衬衣，胭脂红领带，侧分发型，健康的棕色皮肤更显男人本色，粗黑而直的剑眉下一双欧式的眼睛，目光如炬，高而挺的鼻梁下那张更显男人阳刚的厚唇，唇线比女人纹过的还要清晰性感。就是这样的刀刻般的俊颜，还真是上天的眷顾，再加上这灌篮高手般的铮铮铁骨，欧阳贺枫的今天才是自己的真身。过去一身工装加上不修边幅，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叔模样，而今天就是一个而立之年的成功人士。

    欧阳贺枫今天是打车来的，当然是打唐燕的车。两个人下车刚走进现场大门，方展就带着兄弟们赶了过来：“欧阳大哥你来了？燕哥。”方展握着欧阳贺枫的手，又和唐燕打招呼。

    “欧阳大哥，燕哥。”

    “欧阳大哥，燕哥。”

    ......

    一行七人走进现场，来到主会场，大成过来朝列车长鞠躬：“欧阳大哥，谢谢你。我现在的这一切都是您的功劳，所以我第一要感谢的人就是您。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阅人无数不如名人指路。所以你就是为我指路的名人，谢谢你，大哥。”大成态度很真诚，语言也很诚恳，完全是肺腑之言。

    “大哥，咱爸咱妈呢？我们过去看看。”方展看着大成问道。

    “叶静和老妹陪着呢。”

    “大嫂也来了？”郭志勇很嘚瑟又很欠揍地跳到前面。

    “大嫂？大哥，你有女朋友了？”方展的表情可以用五颜六色来形容了。然后又转向郭志勇：“你说的是真的？”

    “哎呀，老二你别听他瞎说。好了，我们去看看妈。”大成带着兄弟们去看爸妈。海洋在指挥场地的各种布置，现场的其他人依然在海洋的指挥下精心布置着活动现场。

    十点挂牌剪彩仪式正式开始，一切按剪彩的正规流程进行，首先主持人介绍了公司背景。然后公司领导李大成致辞，接下来是市委领导兼军人安置办的主任代表市委讲话，鼓励支持退伍军人自主创业，并且给与相应的扶持和一些优惠政策。然后是市委领导宣布剪彩开始，六位身高差不多的礼仪小姐，身穿自家服装厂生产的旗袍端着礼盘走上会场，站到了几位剪彩人的身侧，随着方展的一声：“剪彩开始”立刻就有人点燃鞭炮，“噼噼啪啪”鞭炮齐鸣，“咚咚呛呛”的锣鼓喧天，几位参加剪彩的人拿起了剪刀......

    现场剪彩结束，所有人移步距离公司最近的餐厅用餐。人不多一共六桌，大成、海洋和方展忙着介绍大家入座用餐，另外四个兄弟陪在爸妈这一桌。大家都入席了，方展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弱小身影在往餐厅外走去，眨眼间身影就不见了，方展原地转了一圈也没有看见那道身影，难道是自己刚刚看走眼了，为什么会想起她？为什么每一次去餐厅都会想起她，方展摇了摇头回身就来到唐燕这桌，方展在唐燕旁边刚刚坐下，那抹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门口，她拉着一个可以折叠的便携式拉杆车，车上有两箱酒和一箱椰汁。

    她进门后停在离门最近的两桌中间，从拉杆车上搬下一箱酒放在两桌中间，又拉着拉杆车来到了大成爸妈那桌搬下椰汁放在酒旁边，然后又拉着剩下的一箱酒去了酒柜。整个过程都是那么熟悉又熟练，这就说明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工作她做了很久很久，而且这里肯定是经常光顾，才能熟悉路线和流程。正所谓：熟能生巧就是这个道理。方展环视了一下大厅，原来每两个餐桌之间都有一箱酒和一箱椰汁，摆放的整齐又不影响传菜员送餐，看来这个工作她干了好久了。一个小女孩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公司职员、文案之类的工作？既稳定又轻松。一个小女孩做这样的工作一定很累很辛苦吧，方展想着想着心里莫名地疼了一下。奇怪，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心疼她？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于硕来自农村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家庭，家里是菜农。国家分配的那种菜农，那几年有些地方都农民不是你想种什么就可以种什么的，是由国家统筹指定你种什么你就要种什么。爸爸妈妈长年累月地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爸妈没有文化，也从来没有走出过那个生养他们的小村落，所以他们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一些也是从电视里知道的，他们常说：“电视里说的事好像和咱们种菜无关。”所以他们从不关注电视里怎么说，更不关心外面怎么样。反正都不关自己的事。

    菜农要比种植其他农作物的农民辛苦，其他农民到了挂锄的时候就是农闲，他们完全可以休息，而菜农不能，他们从春节过后就开始忙碌，一直忙到到下大雪。种菜很累也辛苦，并且投资也比种农作物高。菜农是真正的靠天吃饭，刮大风、下大雨都会给菜农造成损失，如果遇到冰雹，那就是绝产。绝产可以让一个家庭瞬间跌落到吃饱都很困难的地步。

    于硕就是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她是家中长女，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他们姊妹三人都很努力，成绩都是班级前三。爸爸妈妈虽然没有文化却从没有阻止孩子们上学，也没有放弃孩子的上学机会。爸爸经常和于硕姐弟说：

    “我和你妈都没有文化，这是没办法弥补的。但是，如果你们只要想念书，我就是去卖血卖肝也一定供你们把书读完。”

    所以，于硕知道爸妈很辛苦，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考学时尽管考了500多分她还是选择了三表。因为三表一是学费相对较低，二是学期短，三年后就可以上班赚钱了。这样她可以三年毕业，那时候，弟弟正好读大学，而她正好参加工作。如果她读一表，四年毕业，那她读大四的时候和弟弟读大一发生冲突，两个人的学费爸爸妈妈是肯定拿不出来的。所以他读大学三年，弟弟读高中三年，然后弟弟读大学，她大学毕业上班，然后她就可以资助弟弟上大学了，为爸妈减轻了不少负担，这是她自己按时间推算好的，也是她最好的选择。今年九月弟弟就要读大学了，所以她一定要努力赚钱给弟弟交学费，减轻帮助爸爸妈妈负担。

    这第一学期的学费，于硕给弟弟交，然后妈妈只要按月给他生活费就好。

    于硕一直保留着农村孩子特有的简单纯洁的本质不变。一张清纯可爱的娃娃脸，如婴儿一样的细腻，吹弹可破，让人有种上想轻轻抚摸的冲动，宽宽的额头从来不留一根发丝，所以每次送货的时候额头总是亮晶晶的，一双杏核般的大眼睛在一张一合的长睫毛里就像镶嵌的黑宝石，小巧的鼻子下那张嘴就是很多文人笔下的樱桃小嘴，整张脸看上去就像永远也长不大的孩童一样。略显清瘦的身材总有使不完的力气。

    于硕从酒柜那里和老板结了账，拉着拉杆车走出店外。方展看着欢快的像小鹿一样的人飞了出去，嘴角情难自禁地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而就是这样的小变化还是被唐燕发现了。

    “阿展，你认识？”

    方展还没有收回视线和思路，所以对唐燕的问话没有反应，唐燕轻笑一声同样看向门外，于硕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就外形而言：清纯、真诚、自信、努力。这是她留给人们的最初印象。

    “喂，没影了。”唐燕伸手在方展眼前晃了晃。

    方展收回视线，尴尬地打开唐燕的手：“胡说八道什么？”这是他第一次说慌，心虚的有些脸红。

    欧阳贺枫看着方展绯红的脸笑的一本正经：“阿展，承认了吧。跟着自己的心走不会后悔。”

    方展又放开思绪：姚琪琪喜欢自己，但是自己对她没有任何想法，她可以出局了。那么黎嫚和于硕，黎嫚是喜欢自己的，只要自己点头，可是自己对黎嫚好像真的没有心动的感觉了。而于硕为什么一看到她就会有种保护欲，有心疼，更重要的是有心动的感觉。难道这就是喜欢，就是爱情？可是他和于硕都没有正式认识过，这怎么可能？他原来对黎嫚就是这样，每次看到她都会心跳，可是从她出国回来以后就没有了这种感觉，难道是我见异思迁对感情不专一？

    方展陷入迷茫......

    饭局已经接近尾声，他们这桌有几个菜都没有动。

    “燕哥，这几个没有动过可以打包给阿姨带回去吗？这样你回去就不用做了。”

    “可以，谁家没吃过剩饭剩菜。”

    方展招了一下手，也服务员过来：“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忙送？”服务生很规矩地问道。

    “给我拿四个餐盒把这四个没动过的菜打包，再来两盒米饭。”

    “是。先生，请稍等。”服务生应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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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秀秀手术

    刘飞和秀秀来A市已经几天了，身体的各项指标也都通过了各项检查，该检查的都检查了，完全可以接受手术了。

    手术时间定在上午十点，大成和方展九点钟就来到了医院，方展把丁娇娇也带来了，方便照顾秀秀。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手术前的准备工作都是黄俊自己做的，进入手术室之前他又一次确定了手术是否同意，并是否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手术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最紧张的不只是刘飞，还有大成，因为这个手术是大成主张的，所以他更害怕失败。黄俊也害怕，如果失败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的职业生涯有可能就会由此断送，但是他并不怕自己的职业被断送，他更害怕的是辜负了大家对他的那份信任和那份期待，所以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秀秀进了手术室，其他人只能在外面等候，刘飞显然是格外的紧张和不安的，在走廊里来来回回地走着，那份担心都写在了脸上。大成看着刘飞的样子感同身受，走过去拍着刘飞的肩头：

    “刘飞，不用担心，这是骨科手术没有风险，最坏地结果也就是和过去一样，还是拄拐而已，不用担心，黄主任可是骨外博士。先坐下等等。”

    “是啊，不用担心，我相信黄主任一定会不负所望的。坐一会吧。”方展也过来安慰着刘飞。这是大哥的朋友，也就是自己的朋友，朋友有事那就一定不会缺席。

    刘飞终于坐了下来。整洁的走廊里非常安静，偶尔会有护士走动。

    “叮铃铃——”方展的电话在寂静的走廊里突兀地响了起来，尽管声音不大却也传的很远，因为这里是手术室，所以太过安静，方展抱歉地起身一边从西装口袋里掏手机一边往外走去。

    电话是黎嫚打过来的，方展划开接听，电话里传来温柔似水却不娇媚，如沐春风却不失高雅的声音：“方展，我们有好久没有见面了，我不打电话给你，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给我打电话？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我回来这么久了，你只陪了我一天，就不想多陪我几天吗？你心里真的没有我了吗？”

    “嫚......哦，黎嫚，我这几天有点忙，我现在在医院，等我忙过这几天再找你。”

    “在医院？你是生病了吗？我马上过去。”

    “哦，没有。不是我，是朋友手术，今天就这样，过两天吧。我要去看朋友了。”方展说完就挂了电话。

    方展这些天都没有联系黎嫚，甚至把黎嫚还在国内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就像黎嫚从来没有回来过。今天如果不是黎嫚打电话过来，方展都不记得黎嫚这个人还在国内。

    黎嫚是故意端着的，她就是想等着方展主动联系自己，她不相信方展心里会真的没有自己。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应该更能吸引方展，所以方展肯定会找自己的，毕竟自己的各方面条件摆在那，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医学博士、富足家庭、家庭还有国外产业，肤白貌美大长腿，高贵优雅，气质脱俗，哪一点不如姚琪琪？方展怎么可能会拒绝？姚琪琪怎么可以和自己比，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是无法和自己比的。在这点上，黎嫚还是很有自信的。

    可是黎嫚还是太不了解方展，方展心里很明白，黎嫚无论从哪方面都可以把姚琪琪甩出几条街，可是方展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孩。黎嫚足够优秀，无论家庭背景、自身条件都是首选，可是方展总是觉得黎嫚身上好像缺少点什么，到底是什么呢？方展也说不清楚，反正在黎嫚身上看不到自己想要的。他也曾经想过，如果和黎嫚在一起，走在街上那绝对是很登对的一对，是让人艳羡的一对。可是方展假设过几次，如果和黎嫚一起生活的话，两个人的关心绝对不会像夫妻，而是像是办公室里的同事一样。他们之间没有欢乐、没有自由自在、没有家的幸福感。他们之间可能不会吵架，不会家暴，他们之间的相处可能是相敬如宾、礼尚往来，或者是互敬互爱。有些人可能觉得这样夫妻是模范夫妻，但是方展不想要这样的夫妻，太呆板、太公式化、太没有生活乐趣和生活气息了。就像一潭死水，表面清澈平静，实则水底早已污垢不堪。这是方展不想要的生活，方展终于找到了黎嫚身上所缺少的和自己看不到东西了。黎嫚太过注意自己的形象了，端庄、大方、得体、淑女，活脱脱的一个大家闺秀，而这一切都是从心里做出来的，每次出门在外都会拿捏的死死的。而方展想要的是一个平民百姓家的女孩，活泼、开朗、洒脱、不做作、自由自在地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方展心里豁然开朗。

    黎嫚觉得爱情就应该男生主动，如果来的太容易就不会被珍惜，所以她在等，等来等去的结果是等了这么久方展都没有联系自己。她害怕了，她以为一定是姚琪琪在自己不在国内这几年和方展有了感情？还是姚琪琪趁虚而入，她这才打电话给方展，可方展的态度让她的心凉了个彻底。现在她不想等了，她要主动出击了，她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医院？能够让一个公司的大老板在医院陪护，想到这，她心抖了一下，难道是姚琪琪？她收起都会连忙打车去了医院。

    方展一边往手术室这边走一边想，如果自己真的和黎嫚交往，妈妈一定不会反对，毕竟黎嫚的颜值和身份摆在那，在外人眼里他们也一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因为自己的颜值也是上得了台面的嘛，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没有一点想法，没有一点想要接近她的意思？姚琪琪根本就不是他的菜，更不可能。那么自己心里到底想要什么呢？是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呢？

    方展在心里把自己认识的、接触过的和身边的女生都想了一遍，没有任何感觉。接触最多的就是丁娇娇和黄婉婷，丁娇娇早被孙广智盯上了，只是丁娇娇自己还不知道而已。黄婉婷是黄俊的妹妹也没有可能，还有财务部的会计徐佩，这些人在他眼里就好比你问他“中午想吃点什么？”他的回答是：“我家住7楼。”一样。正想着就来到了手术室门口，大成看着方展的眼神不对：“老二，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对。”

    “没什么，有什么不对？就是接了个电话而已。”方展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脑子里却浮现出一个活泼、清纯、可爱的影子，为什么一想到她自己的心里就会有一种感觉，是和看到别的女孩不一样的感觉，会心跳会有脸发烧的感觉？难道这就是自己喜欢的类型？难道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这种感觉在黎嫚身上是找不到的。想到这，方展的嘴角连自己都不知道地微微上扬，这一幕正好被从卫生间赶回来的大成抓了个正着：

    “呵呵，我说二弟，你这是思春吗？还是犯花痴？笑的春心荡漾的。”

    “大哥，你就是这么看你弟弟的？春心谁没有？你......没有？”

    哥俩正在斗嘴，一个身材窈窕貌美如花的人站在他们中间：

    “方展，方总，我有那么讨厌吗？连电话都不愿意接？”来人正是黎嫚，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吗有朋友在手术。”

    “朋友？我看是姚琪琪吧？”

    “黎嫚，我一直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你是一个理性的人、有自己思维的人，可是现在，你一点都没有让我另眼相看。别说这个朋友不是姚琪琪，就算是，她也是我公司的员工，我来看看也是理所当然，这和你好像没有任何关系。你来指责我？”这是方展第一次这样吼女人。

    “我......”

    这时，手术室的灯熄了，门打开了，秀秀被推出手术室，还没有苏醒，刘飞扶着床跟着护士一起往病房走去：

    “秀秀，秀秀。”

    “麻药还没有过，二十分钟后可能会醒。”

    大成和方展也跟过去问黄俊：“黄主任，怎么样？”

    “还好，她的骨质还好，而且腿筋和肌肉都没问题，幸好这些年她这条腿的机能没有萎缩。愈合以后还要做长期复健，跛脚是肯定了，但是快要不用拄拐了。”黄俊擦着额头上汗水说着。

    刘飞对黄俊鞠了一躬：“谢谢黄主任，我陪女朋友先去病房。过几天请你吃饭表示感谢。”刘飞说完跟着秀秀会病房。

    “好，你快去吧。麻药过后可能会痛，如果能忍住就不要吃药，因为吃药伤口会愈合的慢。”

    大成握着黄俊的手：“黄主任，真的很感谢你，从我第一次见到秀秀那天开始就有想要帮助她的想法，今天终于完成心愿了。”

    “职责所在，应该的，不必客气。我还要感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说实话，这样的手术我是第一次，也没有把握，如果不是你和方展的信任和鼓励我还真不敢，你知道一个医生的名声有多重要吗？我也是要名声的好嘛。”

    “那如果这次成功了呢？你是不是就要名声大噪了？”方展打趣道。

    黄俊连忙摇手：“千万别，你别咒我就行了。”

    “二弟，我们也去病房看看吧。”大成对方展说。

    黄俊看着他们如亲兄弟般的感情着实的羡慕，他的朋友也不少，可是像他们这样感情深厚却又如同手足的又有多少呢？黄俊摇了摇头回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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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于硕住院

    黎嫚看着病床上的人不是姚琪琪，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起码不是自己的情敌。

    大成和方展看着秀秀平安无事就完全放下心来，大成看着刘飞：“没事了，再有几分钟秀秀就醒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事记得打电话啊。”

    方展也走过来看着秀秀的脸色已无大碍：“刘飞，好好照顾弟妹，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事记得打电话。”

    “班长大哥，方大哥，我知道你们都很忙，手术已经成功，你们去忙吧，谢谢你们，等秀秀出院我一定带秀秀好好感谢你们的帮助。”刘飞发自内心地对大成和方展说道，然后站直身体，一个标准的军礼。大成和方展同样立正回军礼，这个举动惊动了病房里所有人。他们都被这几个人的举动震惊、感动、敬佩。

    这一幕被等在门外的黎嫚看得清清楚楚，惊呆了。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可是黎嫚怎么能够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呢？正如人们常说：没有亲身经历过怎么会感同身受。

    大成和方展转身走出病房，方展又回头对丁娇娇：“今天你就在这里帮助刘飞护理秀秀，明天我找个护工过来替换你。”

    “好的，总裁。”

    在门外偷窥的黎嫚赶紧躲了起来，如果被方展看见她有偷墙角的习惯，那她在方展面前那高贵、优雅、端庄、大方的人设就会彻底崩盘，如果那样的话黎嫚就彻底完了，以后恐怕连见一面都不可能了，她急忙朝开离她最近的开水间跑去，结果和一个打开水往外走的人撞了满怀，把对方手里的热水瓶撞翻，滚开的水烫的两人“啊、啊”地惊呼。这诈尸般的惊叫声响彻病房，引来所有凡是能够行动的人驻足观看。

    大成和方展也循声望去，方展看着那个身穿高定服装的身影有些熟悉：是她？她怎么会在这？是来看朋友还是跟着自己过来的？方展还在疑惑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往后退，里面的人抖着手往门外推着高定衣服的人，高定衣服的人被推的一个后仰险些摔倒，被身后围观人的扶住，这时方展看清楚了就是黎嫚，两个人的脸上表情十分痛苦，里面出来的人不停地嚷嚷着：

    “你赶着投胎吗？毛毛愣愣地往上撞？哎呦。”一身家居服的女人左手撩着右臂的衣袖，手背和手臂上已经明星可见红了一大片，还有晶莹的泡泡，这是严重的烫伤。她一边急急忙忙往护士站跑一边不停地嘟囔着，看来是住院的患者。

    黎嫚被人扶好后也往护士站走，正好遇见大成和方展，她咧了咧嘴，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尴尬。

    “你怎么会在这里？”方展明知故问，就是为了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

    “我......我.....”黎嫚挤眉弄眼咧着嘴点痛苦样子，方展心里好笑表面上却说：“快去看医生吧。”方展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冷酷，人家都受伤了自己非但没有一点同情反而还笑？甚至都没有关系一下，方展扯了一下嘴角，然后上前很虚伪地问了一句：“怎么样？没事吧？”

    “哦，没事。”黎嫚心里一喜觉得方展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可是方展的下一句话就很打脸地让她的心如坠冰窖。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公司还有事。好好看医生。大哥，我们走吧。”说完头也没有回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黎嫚望着方展消失的地方泪水滑落到唇边，是咸的还是苦的？黎嫚愤怒地药也没有涂就要离开了医院。被烫伤的女患者立刻追了上来：“你站住，我这伤是你造成的，你不说点什么吗？”

    黎嫚回头看见被开水烫伤的女人：“对不起，给你造成的伤害深表歉意。”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沓钱递给女人：“我有事先走了，这些钱够不够？”她又拿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如果还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我会负责的。”说完一刻也没有停留急匆匆地走了，说是逃跑也不为过。

    走出医院的两个大男人很显然又被围观了，像商场和医院这两种地方都是人流密集的地方，这样两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在人群里就是鹤立鸡群的存在。最关键的是一身的腱子肉和强大的气场，那可不是影视明星小鲜肉可以比拟的。所以两个人很自然地备受瞩目并非相貌出众，最重要的还是气质。

    大成看着方展：“老二，你和刚才那个女生是什么关系？她好像对你有意思啊？”

    “初中同学，后来出国了，前几天才回国搞医学学术研究的。”

    “你好像对人家挺冷啊？那么好的女孩你不喜欢？”大成用怀疑的眼神戏谑的表情看着方展。

    “呵呵，她是足够优秀，但是我对她没有感觉，我不喜欢那种夫妻之间像同事一样的关系。那样既不像夫妻也没有生活乐趣。”

    兄弟之间话不要太多，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这种默契是需要足够的时间交往才能够达到的：“好，我明白了。”两个人用力地挤出人群上了各自的车：“大哥，走了。”方展把手伸出窗外摆了摆，“滴滴”两声驶出停车位进入车流。

    大成看着融入车里的劳斯莱斯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然后又滑向主车道，随后就有车挤进大成刚刚离开的车位。医院门前找停车位比大学生找工作还难。

    方展回到公司刚刚走进大厅，一个熟悉的青春活泼的身影在吧台那里和吧员有说有笑地聊着什么。也许是来的次数多了，所以熟悉了也就无拘无束了，两个人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让人听了心情愉悦。

    “我走了，拜拜。”

    “拜拜，硕硕。”

    于硕转身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哎呦，对不起啊，对不起。”于硕摸着撞疼的头连连道歉。

    “没关系，以后走路注意点，你这样很容易受伤的。”方展扶住于硕微笑着对于硕说。

    “谢谢！知道了。”于硕显得很尴尬小跑着离开了，方展望着于硕离开的背影嘴角又露出来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心情出奇的好。

    “天啊，你们看见了吗？总裁没有生气，居然还笑了。”因为方展平时是不苟言笑的，所以今天的这一笑真的是冲冠一笑为红颜吗？

    “是啊，这还是咱们的总裁吗？”前台和几个经过大厅的人议论着。

    “你们发现了吗？总裁笑起来真的好温柔。”

    方展听着大家都议论却装着视而不见，直接朝自己的专属电梯走去。就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啊”地一声尖叫，方展回头看去，就看见那抹熟悉的身体向后倒去，大厅里的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方展大步飞奔而来，可还是迟了，“嘭”地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就是“咚”后脑着地的声音，然后就是一片寂静。大家都被这一幕吓呆了，失语了。

    方展抱起于硕的头急切地叫着：“喂，醒醒，醒醒。”于硕紧闭双眼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他抱起于硕喊了一个保安“你，快去开车，去医院。”然后抱着于硕坐进了自己的劳斯莱斯。

    姚琪琪呆立在大厅门口不知所措。这个速度太快，快到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走了，她完全懵了。

    原来，姚琪琪来公司是想请长假陪爸爸妈妈出去旅游的，刚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方展和于硕抱在一起，立刻心升妒忌，自己明明是名牌大学毕业，为了他放弃了大公司的聘请来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刚刚起步的小公司，他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竟然对一个小小中专生、一个推销员这么好？这就是在羞辱自己。姚琪琪气不过这才在进门的时候故意和于硕相撞，她只想让她丢丑，没想到于硕是跑的，姚琪琪又用力过猛这才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她只是想教训一下她而已，可是.....这下彻底完了，姚琪琪惊出一身冷汗。

    医院这边，方展把于硕送到急诊室，于硕还没有醒：“医生，快，她刚刚被撞到，摔到了后脑才晕过去的。”

    “好，请你在外面等着。”

    方展在走廊里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心却一直悬着：我的心为什么会这么慌，是因为在我公司出事的原因吗？

    “哥。”这时滕毅急匆匆地跑过来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刚到公司就听大家在议论，打你电话也不接，我就赶过来了。现在怎么样？”

    “还没有出来。”方展的话音刚落，急诊室的门就开了，方展急忙上前：“医生，怎么样？”随着话音护士推着转运床出来了，于硕依然没有醒。方展看着脸色发白的于硕，莫名的有些心疼，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今天黎嫚被烫伤都没有这种感觉，为什么？

    方展和滕毅跟着护士来到病房：“医生，患者怎么样？”方展拉着医生。

    “患者没什么大碍，因为头部受创有轻微脑震荡，右手肘骨裂。需要静养至少一周。”

    “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还有，有没有需要忌口的？”方展紧张地问这问那，俨然一个恋人的关心。

    “哦，右手切记千万不要提重物，至少要一百天，忌食腥辣和刺激性食物。”

    “好，知道了。谢谢医生。”方展想她是推销员，怎么可能不提重物？

    方展送医生出病房正碰上黄俊查房路过：“方总，你怎么在这？你朋友好像不是这个病房吧？”

    “噢，确实不是。这人是来我们公司办事摔伤的，从急诊室刚刚转到病房。”

    “什么样的人物能够让我们的方大总裁亲自陪同啊，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啊？”黄俊挤眉弄眼地挑衅式地问，话音还没有落，姚琪琪跑进来带着哭腔：“总裁，那个人怎么样？”

    方展看了姚琪琪一眼：“暂时没什么大事？还要观察，脑震荡，右手肘骨裂。你今天突然跑来公司干什么？”

    “我是来请假的，服装厂徐经理说他只有一周的批假权限，我就来公司找你了，结果就......，总裁，我不是故意的。”

    “你最好不是故意的。否则，人家起诉你伤害，你想好怎么接？”方展的态度非常严肃，姚琪琪心都快跳出来了。

    黄俊幸灾乐祸地：“看来有人要遭殃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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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方展被跟踪

    今天于硕出院，方展亲自来接，直接送于硕回出租屋。这是一个远离市区的老旧小区，没有物业，没有保安，没有绿化带。最高层六层，楼房的窗户都是很小的铁制窗框。于硕是三人合租的小二楼，月租一千。这是二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间。另外两个人一人一个卧室，于硕住客厅，厨房只有于硕用。因为另外两个女孩都不会做饭也不做饭，而且经常和男朋友在外面吃。于硕一是自己会做饭，二是为了省钱。他经常去夜市等到撤市再买菜，因为这个时候的菜很便宜，按堆卖，一块钱、两块钱一堆的菜她可以吃两天。

    方展观察着这间总面积不足50平的房子突然有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这种保护欲是突然冒出来的，而且还压不下去的感觉。方展想着，这样的住所怎么可以安心养伤，更何况还是手臂骨裂，这样的伤什么也做不了怎么办？方展看着只有三平方的厨房整洁的一尘不染，墙壁贴着厨房壁纸，台面也贴着防油污贴纸，一个粉色的汤碗大小的电饭煲摆在花色条纹的台面上，一个A4纸大小的砧板上，一把成人巴掌大小的菜刀静静地躺在上面，炉灶上一个手勺，透明的玻璃盖子，一条白色的抹布搭在手勺的手柄上。这是一个多么宁静的画面，就像画家笔下的静物写生画一般。

    “唉，我为什么要担心她呢？我们又不熟。”方展心里自嘲自己，脑子里的两种想法打着仗，我这两天怎么了？好想天天和她在一起，最主要的是她活的很真实，不做作，不虚伪，不用刻意在不同的场合拿捏自己的动作、表情和语言，也不用去刻意模仿谁。这是不是就是自己想要的呢？这是在黎嫚身上看不到的东西，黎嫚太过与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太过于注意别人的想法看法了。而方展就想要这样自由自在的、无忧无虑的、放飞自我的感觉。

    想到这，方展重重呼出一口气，想明白了，心里轻松了，说话就不用拐弯抹角了。

    “于小姐，你这住处不适合养伤啊，你看，你的手臂现在什么也做不了，需要一个护工，住哪里啊？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手臂需要静养，你没有收入怎么办？”

    “方总，我除了推销酒和奶粉，还有一份家教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是生活还是足够的。”

    “可是这里的条件实在太......”

    “方总，没关系的。这比我刚刚毕业的时候可是好了很多呢。”

    方展突然感觉心脏好像被谁揪着一样的疼：“你说的过去，以后不要了。”

    于硕瞪着眼睛看着方展不能自己，她完全不知道方展这是怎么了：“方总，我就是摔了一跤，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娇贵，你这么搞的我好像在讹人似的。”

    “哦，没有。你在我公司受伤，理应对你负责。”

    “方总，我知道你很忙，你去忙，我一个人可以的。”

    “那好吧，以后如果哪里不舒服或者有什么不方便的，记得打电话给我，无论你有什么情况我们都会负责到底的。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

    “好，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照顾。”

    方展走出出租屋又回头看了一眼，转身下楼。刚到楼下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窈窕身影，方展很奇怪地走过去：“黎嫚，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方展，我没想到你拒绝我，就是为了一个这么不起眼的穷丫头？难道我还不及她。”黎嫚觉得好像受了巨大屈辱一样，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说。

    “你跟踪我？黎嫚，你的教养呢？你的修养呢？你的自尊呢？”方展突然怀疑这还是黎嫚吗？他有一种被欺骗感觉，黎嫚端庄、稳重、知性，可是现在怎么会.....？这还是他从学生时代就认识的黎嫚吗？

    “方展，你知道我对你的意思，没有你我还要什么教养和修养？我还要什么自尊？你对我视而不见，却对这么一个又穷又没有文化的乡村野丫头如此关爱有加，你让我还有什么自尊可言？”黎嫚哭诉着，可以用泣不成声来形容了。

    “黎嫚，我想你是搞错了，我拒绝你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是在我公司摔伤的，照顾她是应该的。学生时代的喜欢也只是喜欢，那是少不更事，如果对你造成了误解我可以道歉。但是请不要把我对你的伤害牵扯到别人身上。”方展面无任何表情：“你的教养、你的修养、你的自尊都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给的。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搞的谁都不好看。”方展说完坐进了自己的劳斯莱斯驶出小区。

    黎嫚擦了擦不断涌出的泪水，跺着脚坐进自己的车也跟了出去。

    黎嫚想着自己昨天被烫方展连看都没看，而这个穷丫头就是摔了一跤却让方展亲自送医，并且连续护理三天，今天出院又亲力亲为地送到家，这一切本该是属于她的，可是不知道从那里跑出来的穷丫头。方展怎么可以喜欢她？一定是她耍了什么招数勾引的，黎嫚越想越气。

    方展开车直接去了医院，他要去看看秀秀恢复的怎么样，这几天可能要出院，方展准备给刘飞两人找个房子，大成那里离康复中心太远，康复训练需要三到四个月，往返不方便。

    康复中心是A市一家专业的各种疾病的康复中心，这个康复中心正好与方展家较近。这家康复中心当时选址就是因为这里远离繁华市区，空气清新，非常适合病愈康复。几天前方展就让滕毅给刘飞找房子了，应该找好了吧。

    方展刚刚来到医院就遇到黄俊查房出来：“哟，方大总裁最近真的很闲，我不想见你都不行啊。呵呵。”

    “什么时候我们的医学博士黄主任对我感兴趣了？还是你另有所图？”方展也不会示弱的。

    “方展你还真是毒舌啊。”黄俊实在找不出反驳的话，其实他也不敢，因为他知道说到最后惨的还是自己。

    “来而不往非礼也。”其实方展又何尝不知道黄俊的心理，过去他的家庭条件太过优越，自身条件也毋庸置疑，可是他的身边没有亲情友情，他现在是很渴望这种亲如兄弟的亲情。特别是当今的社会，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的压力很大，现在的人都急着赚钱，早已失去了亲情、友情。虽然更多人还是期待亲情和友情，可亲情友情还是越来越淡薄。方展每次和哥几个在一起的时候，都能看见黄俊那羡慕渴望的眼神。

    “秀秀怎么样？今天可以出院了吗？”

    “你大哥已经去给她办理出院了，秀秀只要坚持康复训练应该没问题。”

    “多谢了，改天我们请黄主任吃饭。”

    “你快过去看看吧，我去忙了。”

    方展刚走，黎嫚就过来了。

    黎嫚直接去了黄俊的办公室，黄俊正好从开水间打水回来，黎嫚看见黄俊手里的开水杯条件反射地“啊”地一声倒退了一步。

    “你怎么了？我有那么吓人吗？”黄俊莫名其妙地看着黎嫚问道。

    “没......没有。我就是来找你的，你突然出来吓着我了。”黎嫚的表情说不出的是惊吓还是惊吓，抖着唇说。

    “哦，进来吧，有什么事吗？”黄俊把黎嫚让进诊室，坐在了黄俊的对面：“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是有私事找你，你现在患者多不多？忙不忙？”黎嫚小心翼翼地问。

    “还好，今天患者不多。说吧，什么事？”黄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说道。

    黎嫚想了一下红了脸，终于鼓足勇气：“黄俊，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嘛？”

    “噗”黄俊刚刚喝的一口水就这样喷了出去，手里水杯里的水也因为动作太大洒了一半。黄俊连忙拿起纸抽擦拭着电脑和办公桌，又抽出几张纸擦拭着嘴角和手，左手背因为杯子里的水溢出而烫得通红。

    “你怎么了？没事吧？你没必要反应这么大吧？”黎嫚有点不解，黄俊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他不是一直喜欢自己的吗？我现在反过来追他不是应该很高兴吗？可是看他这反应不对劲啊。

    “黎嫚，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黄俊吞吞吐吐的有些语塞。

    “我想让你娶我，你不是喜欢我吗？”

    “黎嫚，玩笑没有这么开的，容易误导他人犯罪的。”

    “我没开玩笑。如果你没有意见，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领证。”

    “等等，你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我记得有句话说的好：千万不要在生气的时候做出任何决定。”

    “我没有。你什么意思啊？你也不要我了吗？”黎嫚实在忍不住黄俊对他的这般热讽，声音也就高了起来。

    “什么叫我也？还有谁不要你？”黄俊问完都想咬舌自尽了，还用问吗？那个人就是方展呗。

    方展和大成刚刚帮秀秀办理完出院手续，方展是过来和黄俊道别的，就听见黎嫚的吼声，他十分好奇地走进去想看看什么情况。就看见黄俊看着黎嫚：

    “黎嫚，你能清醒一点吗？想出气别招惹我行吗？”

    黎嫚看着方展觉得自己丢人都丢到外星球去了，她拎起自己的包踉跄着跑了出去。

    “这是什么情况？”方展疑惑不解地看着黄俊，有些莫名其妙地感觉。

    “我也不知道，她突然发疯了似的让我和她去领证，是领结婚证。喝，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黄俊还是没有明白黎嫚为什么要搞这一出。

    方展拍了拍黄俊的肩膀：“秀秀这些天谢了，改天请你吃饭。她，不适合你。”方展知道黎嫚回头找黄俊就是为了气自己，方展讪笑一下觉得黎嫚真是蠢，这也可以拿出来赌气。

    方展说完离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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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黎嫚回M国

    黎嫚从医院里出来直接去了宾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宾馆的，她把自己关在房间就没用再出来。原来的端庄优雅都不复存在，她就是想不明白，自己的颜值身材家世哪一点配不上方展呢，为什么他都不行看自己一眼呢？自己到底比那个乡下的野丫头差哪呢？

    黎嫚哭的是哭天抢地，突然她止住了哭声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方展，为什么？为什么？”

    “黎嫚，没有为什么？黎嫚，放手吧，错过了就是错过了。”静寂的室内传来了对方的声音，方展挂了电话。

    “不要挂，不要挂，方展，方展，啊——。”黎嫚发觉电话挂断，歇斯底里地喊：“为什么？为什么？”黎嫚气氛地把手机摔了出去，砸到衣柜上又反弹回来摔倒地上。又没有形象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她发疯地哭，哭的昏天黑地，也许是哭累了，哭着哭着躺在地板上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是睡地板累的，还是冷的，她醒了，也许是饿醒的，要说前天和方展吵完以后一直到现在水米没打牙，所以真的是饿醒的。他拿起自己的电话，黑屏了。她不知道是摔坏了还是没电了，他爬到床头柜那里拿起内线打到服务台，要了夜宵。

    很快夜宵就送到了，她平静了许多，一边吃着夜宵一边沉思，这次她真的想回M国了。一夜无眠，一夜泪眼，一夜坐看星辰。

    清晨，橘黄色的阳光透过纱帘撒在了半躺在躺椅上的黎嫚身上，洒下一片温馨。可这美好的晨光，在黎嫚眼里却没用一丝一豪是属于自己的。黎嫚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然后放在耳边等，电话响到自动挂了，黎嫚不死心地又拨了出去，然后打开免提无力地坐在阳台躺椅上等待着：

    “喂，有事吗？”对面传来了方展冷冰冰的声音，黎嫚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一样的冷。

    “没事。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决定回M国了，你能不能送送我？”黎嫚很卑微地弱弱地问了一声。

    “不好意思，我有事，我让滕毅去送你，把时间发过来。”方展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是他冷漠无情，是不能给黎嫚一点希望，如果他去送了，黎嫚一定会觉得方展心里还有她，还在给她机会，然后和她纠缠不清。方展也不喜欢那种哭哭啼啼的分别场景，特别还是自己不喜欢的人的哭泣，自己不但不会心疼还会很讨厌。

    “你就那么讨厌我？连最后一面都愿意见了吗？我就那么粗鄙不堪吗？”黎嫚有气无力重病缠身的样子，语气里有伤心，有无可奈何。

    “别那么说，什么叫最后一面？我要开会了，把飞机时间给我。”说完黎嫚就听见对方传来“嘟嘟”的声音，方展挂机了。

    黎嫚无力地坐回了躺椅上，两行清泪滑过脸颊，流入口中有咸又涩。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和那个乡村野丫头差在哪里，她真的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这边方展和黄婉婷一起去了于硕那里，那天走后他实在不放心，又不能留下来，已经三天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今天来看看情况，如果一个人实在不行就给她找个护工。

    方展和黄婉婷来到了于硕居住的小区，方展看着黄婉婷：“你上去看看，问问她还有什么需求。嗯，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黄婉婷开车门下车，在后备箱里拿出给于硕买的水果和一些营养品就上楼了。方展坐在车里给滕毅打了电话：“小毅，黎嫚走了吗？”

    “不知道。我给她打电话一直是关机。”

    “你查过机场信息吗？”

    “没有。我现在去查。”

    坐在车里的方展正在车里用电脑开着视频会议，突然听见两个女人的吵架的声，方展循声望去，就见两个美女从楼道里往外走，边吵边走。

    方展发现那两个女人一个是黄婉婷，一个是黎嫚，方展诧异地想着：黎嫚怎么在这里？为什么和黄婉婷吵起来？正在疑惑，在他们身后紧跟着又出来一个女人，是于硕。于硕的手臂还用一块红布吊着，一脸的愠怒：“你爱谁是你的事，你凭什么来找我的麻烦？我认识你吗？你再骂我就要报警了。”

    方展正要下车就看见黎嫚伸手朝于硕打去，就在巴掌快要碰到于硕脸颊的时候，黄婉婷伸手握住黎嫚的手：“黎小姐，注意你的举止。”

    黎嫚气恼地收回手，转身走了。

    黄婉婷转身对于硕说：“于小姐，你确定不要护工吗？”

    “谢谢黄特助，也请黄特助替我谢谢你们总裁，我没那么矫情，最多不用。”

    “于小姐，那我先走了，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的，黄特助。谢谢。”

    “再见！”黄婉婷转身朝劳斯莱斯走去。

    方展对着电脑说了一句：“会议结束。”说着合上电脑。

    黄婉婷坐进驾驶室打火踩油门，刚要说话就听见自家总裁：“刚才什么情况？”

    车刚启动方展就看见于硕从单元门里又急匆匆地出来，然后忙不迭地朝小区大门走去：

    “跟过去。”

    黄婉婷打着方向盘说：“总裁，我进去的时候，黎小姐就在和于小姐吵架。黎小姐好像骂于小姐是小三，好像说她和你的关系就是因为于小姐的原因才分手的。”

    方展心里对于硕不免有些愧疚，她的这个委屈是因为他而招来的，他要为她讨回来。

    方展拿出电话刚要拨号，电话就响了，是滕毅打过来：“哥，黎嫚没有走。”

    “我知道了。”方展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串电话号码，是打给黎嫚的：“黎嫚，你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

    “方展......不是，你听我说，方展.....”对方传来了嘟嘟的声音，方展挂了。

    黎嫚开车慢慢地跟着于硕出了小区，于硕招手打了一辆出租坐了进去离开了。黄婉婷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家总裁：“总裁，还要跟吗？”

    “不用，回公司。”

    “是，总裁。”黎嫚应声打着方向盘融入车流。

    方展和黄婉婷从公司地下车库直接去公司，电梯门刚打开就听到公司员工的议论声：

    “哎，你们说，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吗？”

    “谁知道呢，不过咱们总裁那么高冷，也不像她说的那样啊。”

    “那个人是不是追求不成来诬陷咱们总裁的吧？”

    “那个女人看着有颜值、有气质，挺好的女人，怎么会疯到和另一个女人撕逼呢？太没风度了，真不知道她到底是表面上看见的那种人，还是耍心机的那种人？”

    “就是啊，凭自己的颜值和那份自信完全可以碾压多少帅哥？干嘛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不堪的像个泼妇似的？”

    “你是说谁和谁......”方展突然觉得大家的议论好像和自己有关，所以这个平时对任何八卦都不感兴趣的他，今天竟然也跟着八卦了一下。

    所有八卦的员工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其中一个财务总监转过身，瞬间哆嗦着不知所以：“总......总裁。”

    在这些人里只有财务总监还敢说句话，因为只有财务总监是见总裁的次数最多的一个，这群人里有的入职公司已经工作一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总裁呢。

    “是黎小姐和......和......和来还总裁.....修车费的......那个女孩在......”还没等财务总监说完，方展已经迈进电梯关上了电梯门，所有人都呆立当场。

    黄婉婷愣了一下不知所措，他怕发生意外立马给滕毅打了电话：“滕特助，你在那里，赶快回公司，总裁出事了？”

    电话里传来滕毅急切的声音：“什么？我哥怎么了？有危险吗？”滕毅的声音明显地有点抖：“我马上回去。”

    黄婉婷的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嘟嘟”声音，这是挂了，黄婉婷看着自己的电话一脸懵。这都哪跟哪啊？

    方展来到一楼大厅已经风平浪静，他来到前台问服务员：“集团有人在这里吵架？是谁，你认识吗？以为什么吵架？”

    前台看见是总裁哪还敢说话，一个是总裁同学兼追求者，一个是前几天刚刚被总裁公主抱过的女人，我怎么说啊？谁也得罪不起，她在心里暗暗默念：硕硕对不起，不是不帮你，实在是现在的工作太难找了，像天佑集团这样的公司就更难进了，如果自己不是在公司刚刚成立的时候应聘，估计自己都无法入职。

    方展看着前台服务员走神，不解地问道：“你在想什么？我在问你是谁在这里吵架？”

    “噢，总裁，吵架的都不是公司员工，已经请出去了，总裁。”前台小心翼翼、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地说。

    “他们有没有动手？有没有受伤？”方展有些失态，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就在前台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滕毅和黄婉婷同时到了前台同时开口：“哥，噢，总裁你怎么了？”

    “总裁，你没事吧？”

    “小毅，你怎么来，我没事。”

    黄婉婷看着滕毅眨了眨眼，想示意他别说，可还是晚了：“黄特助说你出事了，我就......”方展看向黄婉婷，这时候滕毅看见了黄婉婷的手势才闭嘴。可是他们的那点小伎俩怎么能瞒过方展，方展没用说话看了看两个人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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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孙广智离开天佑集团

    自从帮助刘飞和秀秀开始，这几天就好像没用正常上班，身体却感觉比每天上班还要累，看来自己最近还是缺少锻炼了。想着：方展捏了捏自己的双臂是有些松弛了，惰性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养成的，这才几天没有锻炼就感觉松弛了。

    黎嫚终于走了，方展的心里也去了一块心病，也少了很多麻烦。说来也怪，自己如此对待黎嫚有时候还真是有些心亏，可是如果自己不亏心就等于给黎嫚机会，到底对黎嫚有没有感情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她走了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心动过，没有难过过，说明自己心里真的没有黎嫚。现在方展觉得心里无比轻松。

    方展刚刚到公司，秘书丁娇娇立马站起来：“总裁好。”

    “嗯”方展嗯了一声进了总裁室，刚一推开门被两个拳头招呼：“二哥，我们都等你好久了。”两人分别是孙广智和宁战。

    “等我？什么事？”方展一脸无波，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已经几天没有来公司了，突然决得自己真的有点惰性了，身体素质差多了，工作态度似乎也差了，这是为什么呢？

    “二哥，我答应你在你这里三年，现在还有两个月了，可是我可能坚持不到三年了。”方展能够感觉到孙广智很不舍可又很无奈的样子。

    “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有事你说话，别磨叽。”方展最讨厌磨磨叽叽优柔寡断的人。

    “现在还不确定，上个月我爸例行体检，好像检查出点问题，他们要去国外检查一下，所以让我的回家主持大局。”孙广智心情很低落。

    “好，需要帮助吗？”

    “暂时不用，不过我想带走一个人，二哥，你给不给？”孙广智神神秘秘又一脸紧张地看向方展，生怕发展拒绝。

    “你想带走谁？”方展满心以为他要带走的一定是能够帮助他的人。

    “丁娇娇。”方展听到孙广智说出的名字时瞪大了双眼，愣是半天没有合上嘴。

    孙广智伸出手在方展眼前晃了晃：“二哥，不是吧？就算你不同意也不至于这样吧？你这什么表情啊？”

    “你确定要带走丁秘书？她知道吗？愿意和你走吗？”

    “我保证。”孙广智满脸桃花地看着方展，又一副势在必得的得意样子。宁战拍了一下孙广智的肩：“呵呵，四哥，你这是兔子吃了窝边草。”

    “好。如果丁秘书愿意跟你走我就允了。”方展也很高兴，他是希望他的兄弟们都能找到自己的最爱，然后幸福地走下去。

    “谢谢二哥，我还要带走一个人。”孙广智这回很认真很严肃地看向宁战说。

    “你是来拆我台的吗？”

    孙广智拉过宁战，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把老七带走，两个月后还给你，还给你一个A市仅次于我家的房地产大鳄，我保证。”孙广智这个时候表情绝对的认真。

    “什么事？这么高兴。”这时候滕毅进来问道。

    “小毅，这几天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方展看着滕毅。

    “哥，季雨已经被提起公诉，两天后公开审理，秦晓枫全部招供，指认李潇，而李潇就是季雨的人。届时我们也要去吗？”

    “当然要去，干嘛不去？这么好看的节目为什么不去？”孙广智幸灾乐祸地拍着手叫着，一个大男孩的光辉形象暴露无遗。

    “季雨一直想在A市当龙头老大，可是碍于老四家他抗不过才屈尊第二，就想保留老二的位置，当不了老大也不想退居小三，哈哈哈，所以在不确定咱们有没有背景就想踩一脚试试。刘钰本人本来有点本事可就是因为没有背景，所以一直起不来，也不能中标所有的招标。这次也是因为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才和季雨合作，季雨答应事后分给刘钰一个项目。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用铤而走险来自救而已。”滕毅把自己调查的事情说了一遍。

    正说着孙广智的电话响了起来，孙广智接听后收起电话：“二哥，三哥，我现在要走了。我爸妈两点飞机，三哥，以后多多照顾二哥，从今天起我要回家族了。”说到这里孙广智居然说不下去了，哽咽了一下抱住滕毅：“三哥，我虽然回归家族，但是我还是你弟弟对吧？照顾好二哥，不要让二哥太累，如果有需要我的时候玩保证随叫随到。”

    “放心，四弟你从来没有在家族工作过，如果工作中有人使绊子、敢为难你记得回来找哥。”滕毅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太难看了。方展看着两个人腻腻歪歪，嫌弃地“嗤”了一声；“你们俩当我不存在是吗？”

    “二哥”

    “二哥”两个人同时熊抱式拥住方展，三个人沉浸在此处无声胜有声的情感交流时，一道哭唧唧的声音打破了暂时的宁静：“不带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我是后妈带大的吗？呜呜呜。”宁战说完假哭起来，一个190身高的大男孩居然装哭。

    哥仨本来还真有点难过，被他的哭声搞的哭笑不得，四个帅的不要不要的大男孩相拥在一起，然后是左肩相撞后右肩相撞，最后击掌，礼成。

    “二哥，三哥我就走了，老七我就带走了，两个月后还给你。”

    “二哥，三哥，我一定跟四哥好好学习，两个月内我会用新人的身份回来见你。”

    “老七，不要太执着，努力了就好，只要自己不后悔就是成功的。”

    “二哥，我去找丁娇娇了。”孙广智说完乐颠颠地跑了出去。

    滕毅一脸懵圈：“哥，这是什么情况？”

    “老四是来挖我墙角的。”

    孙广智来到了丁娇娇的工作台：“娇娇，我今天要离开公司回家族了，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我说的是永远和我在一起，你愿意吗？”

    娇娇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孙广智不知道该说什么。孙广智伸手在丁娇娇眼前晃了晃：“娇娇，你到底跟不跟我走？给个痛快，你这个样子不是在折磨我吗？”

    “我......我......我没听清楚你说什么？”丁娇娇怯生生地说。孙广智简直要气疯了，她居然没有听他说话。

    “我再问你一次，跟不跟我走？”

    “你为什么要离开公司？是犯什么错被开除了吗？”丁娇娇仍然胆怯地问孙广智。孙广智握着拳头在丁娇娇眼前又晃了晃，他真想敲开丁娇娇的脑子，好好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让她反应这么迟钝。

    “我......我要让你气死了，蠢女人，你到底跟不跟我走。”孙广智一拳砸在丁娇娇的桌子上，茶杯里水被震得溢了出来。丁娇娇手疾眼快地拿起文件夹抖着水，又拿出纸抽擦桌子，整个过程虽然很快，手却是抖的。

    方展看孙广智出来一会了还没有动静就出来看看，结果就看见孙广智在后丁娇娇：“老四，不会是人家不愿意跟你走，你在这里威胁人家吧？”

    “总裁，没有，孙经理没有威胁我，我只是不明白。”

    “没有？他是在向你求婚呢，同不同意你自己做主，不同意就拒绝，同意就跟他走。你的选择是什么？”方展很认真地和丁娇娇说。

    “我愿意。”丁娇娇回答的有点快，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失态，立马闭上嘴静了一下心情：“我是说我同意和孙经理走。”丁娇娇说完难为情地蹲了下去，脸红的像熟透的桃子。

    孙广智高兴地一步跨过去，抱起丁娇娇抱了放在椅子上拍着她的背：“娇娇，你吓死我了，我真怕你拒绝我。”孙广智说着用手指刮了一下丁娇娇的鼻子：“好了，现在快点跟我走。”

    “哎哎，我的工作还没有交接呢。”丁娇娇被孙广智拉着即害羞又慌了地挣扎。

    “不用交接了，快点跟我走。二哥三哥我们走了，老七跟上。”

    孙广智来到电梯门口，正好电梯门开了，黄婉婷从里面出来看着孙广智拉着丁娇娇惊奇地看着自家总裁：“总裁，这是什么情况？”黄婉婷又回头看了一眼丁娇娇他们，瞬间电梯门关上了。

    “孙广智离开公司回家族了，他还把丁娇娇带走了。哦，对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今天一天都在养护中心，我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看过，养护中心入住率百分百，

    而且选择还有报名的。每个房间的卫生、服务、餐饮、娱乐都很好，我还做了回访，投诉箱从开业至今0投诉。最值得表扬的是所有的服务员，他们真的把老人当做自己的亲人一样，看他们和老人互动就像一家人一样，那种场面是真切的，只有真正的一家人才有的样子。看到那个场面我都被感动了，说实话我都想家了。”

    “每个月不是有休息吗？时间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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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法院开庭

    两天后，A市法院公开审理季雨买凶伤人、不正当手段市场竞争、不正当手段竞争造成对方严重损失、因为不正当手段竞争而给他人造成身体上的伤害等数罪并罚。

    方展和滕毅来法院旁听的时候，旁听席上还没有坐满，大部分都是A市的房地产商或者是和建筑方面有关的人。方展和滕毅找一个不十分显眼的位置坐下，刚刚坐下就看见钱琎和一个陌生面孔的人从门口进来，他们坐在第一排的首位上。

    庭审还没有开始，旁听席上的人还是有议论的：“老天终于开眼了，欺行霸市这么多年，也该公平一次了。”

    “就是就是，还不是仗着自己弟弟在市委上班，没人敢惹。”

    “是啊，谁家都有孩子，谁敢得罪啊？”

    “听说他弟弟为人挺正直的，不会报复吧？”

    “可是谁敢拿自己孩子赌呢？所以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习惯，他也就不战而胜，屡屡得手。”

    “是啊，所以咱们这招投标，只要有他参与，除了鼎盛谁还敢投标呢？”

    “可不是嘛，他投了，别人谁还敢投？”

    “不是不敢投，是投了也白投，又何必劳心费神呢？”

    “哎哎，不要说了，来了来了。”

    厅里立刻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射向后台，书记员从后门走出来，走到自己的位置宣读了法庭纪律和合议庭人员、书记员名单。

    刚刚宣读完毕，后台门口出现了被扣住双手的季雨，还有被扣住双手的秦晓枫，同样被扣住双手的刘钰和李潇，在八名法警的看押下被带入法庭，推上了被告席，原告是天佑集团服装厂总经理徐志宏和付国强，因为今天是针对服装秀车祸一案开庭。然后是所有证人，最后是合议庭的所有工作人员到庭，庭审开始。

    本次开庭主要是审理百货大楼门前服装秀车祸一案，所以，本次开庭的主犯是秦晓枫，因为他是本次案件的主要犯罪嫌疑人，而季雨、刘钰和李潇则是本次案件的幕后主谋和参与者，季雨、刘钰和李潇还有其他案件的犯罪事实，需要另案处理，折日开庭。

    开庭半个小时，初步审理结果：“秦晓枫因为开车故意伤人且逃逸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参与不正当市场竞争并给对方造成重大损失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因为不正当竞争造成他人伤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罚金十二万，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十万。”

    李潇洒本次案件的从犯，并且提供犯罪作案工具和逃逸帮助。在本次案件的调查审理过程中，秦晓枫对本案所判无异议，不上诉。因为季雨一案折日开庭，所以审判长宣布：今天案件现在闭庭。

    这时候，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一男一女，男的是唐燕，女的是他妹妹唐雪。方展正好奇他们来做什么的时候，就看见唐雪朝还没有从被告席上下来的季雨走去，可是刚走几步就被法警拦下准备带出法庭。

    “咚”法庭审判长重重敲了一槌：“肃静。”唐雪被拦下来后，季风猛地站起来冲向雪儿喊了一声：“雪儿，你是雪儿？真的是你吗？”季风因为坐在前排一步过去拉住雪儿。唐雪看着季风愣了好一下，突然大哭：“二哥。”

    方展和滕毅一脸懵地看着下面的人：“什么？唐雪是季雨的妹妹？这是什么鬼？”方展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唐燕和雪儿：“小毅，你听见了吗？季风说雪儿是他妹妹？”

    “我也不知道啊？这是怎么回事？”滕毅也丈二和尚地满眼疑惑看着下面。

    整个法庭一瞬间只有雪儿的哭声，法警立刻把雪儿、唐燕和季风拉出庭外，唐燕一脸的雾水跟了出来，推开季风：“你是谁？干嘛拉着我妹妹？”

    “你妹妹？她是我妹妹好吧，丢了好几年了，原来被你拐走了，你是人贩子？警察他是人贩子。”季风指着唐燕喊着。

    雪儿一把推开季风：“谁是你妹妹？他才是我哥。你才是人贩子。”

    “雪儿，我才是你哥，是你二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她叫雪儿？”

    “我这么知道？她是我妹妹，我当然知道。”

    唐燕拉开季风：“你胡说，雪儿的名字是我妈给起的，她当时不会说话，我们又不知道她叫什么，我妈才给她起的这个名字，你怎么会知道？”

    季风睁大眼睛愣了：“这么巧，她本来就叫雪儿，她叫季雪，雪儿，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呢？”

    “我为什么要记得一个处心积虑地把自己亲妹妹骗出去，还说什么带她出去玩，然后再把她丢掉的哥哥呢？”雪儿哭得满脸小溪拉过唐燕：“这才是我哥，你不知道我哥有多疼我，对我有多好，我上学放学都是哥哥接我送我，在外面被欺负，都是哥哥帮助我打回去保护我。家里凡是我喜欢吃的东西，爸爸妈妈和哥哥一口都不舍得吃，只要我想要的多东西全都给我，这十几年我过的不知道有多幸福。有爸爸妈妈爱我，有哥哥保护我。”雪儿说着说着又哭了，唐燕连忙拉起妹妹往外走。

    “雪儿不哭，我们回家。”季风伸出手想阻拦被雪儿打开：“滚啊。”

    “雪儿你听我说。”季风又要拉雪儿，被雪儿再次推开。

    “听你说什么？说你是怎么骗我说要带我出去玩，然后把我丢掉的吗？以后十几年不闻不问吗？把我丢掉以后，我有一年的时间都不能说话，不能上学，不敢和所有陌生人说话，是哥哥天天陪着我，逗我笑哄我吃饭。因为不会说话不能上学，是哥哥天天放学回来给我补课。如果没有哥哥我就是街上的小乞丐，也许会被人贩子卖掉，也许会病死饿死。”雪儿越说越气拉起唐燕就走，然后又转头对季风说：“不要跟着我，别让我更狠你。”

    可这一回头就看见法庭门口有一堆人，人们陆陆续续从里面往外走，边走边议论却不往前走，纷纷回头看向后走出的人。原来是法警押着被告往警车走去，秦晓枫、刘钰和季雨还是扣住双走到警车前，季风没有跟着唐燕，他在等季雨，他要把找到雪儿的事告诉季雨，季风看着季雨朝警车走，就在季风在与季雨擦肩的时候，季风大声说：

    “哥，我找到雪儿了，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然后指着走在警车前面的唐燕和唐雪：“就是他们。”

    还没有走出多远唐燕和雪儿听到身后季风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雪儿！真的是雪儿。”季雨惊讶的睁大双眼，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被扣住双手的犯罪嫌疑人，就要冲过去的时候被法警拦下。

    雪儿回头看了一眼季雨，心里翻江倒海，波涛汹涌，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季雨和季风，她当时太小也不知道哥哥是不是真的要抛弃她，现在看他们的表情又不像装的。可事实就是那样，就是他们没有找自己，这么多年雪儿一直在想：期盼有一天哥哥会来找她，她就原谅他们，可是她等了十七年都没有等到，她彻底失望了。不找她就验证了当年带她出去玩就是为了抛弃她。她心死了，这辈子都不想认他们，不想找他们。可是今天开庭这事上了热搜，当雪儿看到了季雨名字的时候，开始觉得名字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后来终于想起来了，又怕是重名。所以今天让唐家哥哥陪同，想亲眼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大哥，毕竟是血缘在那，所以雪儿咬咬牙拉着唐燕来闯法庭。当然她没有告诉唐燕来法庭的目的，依着唐燕对雪儿的宠爱，无论雪儿说什么他都不会拒绝，就和雪儿来到了法院。

    雪儿挽着唐燕的手臂在前面走着，季雨和季风在后面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心情很复杂，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上面关系。但是他们哥俩都看出了唐燕有点跛脚，难道是哥瘸子合适什么情况？唐燕想着这是雪儿的亲人找到了吗？如果雪儿跟他们走怎么办？雪儿的户口在备注一栏里一直标注是暂时的，如果找到家人立刻迁出。所以雪儿一旦被认领就要离开唐家，想到这，唐燕突然觉得心口好像被刀子剜了一下似的，疼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然后捂着胸口慢慢地蹲了下去。

    “哥，你怎么了？”雪儿吓得声音都变了，也跟着蹲下轻轻地拍着唐燕的后背。

    “没事，刚才就是胸口疼了一下。”唐燕无力地敷衍了雪儿一句，慢慢地站了起来。

    “哥，我妈去医院吧。”雪儿哭了，现在是真的哭了。

    “雪儿，哥没事，别哭了，你哭哥会心疼的。”唐燕一边替雪儿拭去滴到唇边的泪水，一边安慰道。殊不知他们说的话都被从后面赶来的季风退了一清二楚，他从心里感谢唐燕。

    这时候唐燕立刻明白了，雪儿肯定会走，可是爸爸妈妈怎么办？他们早就忘记雪儿是他们捡回来的了，从爸爸妈妈对雪儿的关心和宠爱有加就能感觉到，甚至他这个儿子倒像是捡来的。不过燕儿一点也不生气不嫉妒，反而很高兴爸爸妈妈能够对雪儿好一点，女孩子嘛就是要宠一点的嘛。但他担心爸爸妈妈如果知道雪儿找到家人了会怎么样？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唐燕和雪儿各自揣着自己的不同的思走出了法院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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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雪儿认祖（一）

    唐燕和雪儿从法院出来直接打车回家，燕儿的车不是残疾人车，不允许上路，所以这阵子燕儿也没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出门只好打车。一路上燕儿就是心事重重，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安，他很想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爸爸妈妈，可又怕爸爸妈妈接受不了事实而出现状况，毕竟爸爸妈妈年龄大了，爸爸又是卧床状态肯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如果爸爸妈妈对雪儿不好还好，可是爸爸妈妈偏偏对雪儿更是疼爱有加，甚至超过了对燕儿的疼爱。他们好像就忘记了雪儿不是他们亲生的了，所以该怎么和爸爸妈妈说？燕儿沉默不语地看向车窗外，以此来逃避雪儿可能会走的事实。

    雪儿看着哥哥，知道哥哥肯定舍不得自己，爸爸妈妈会更舍不得自己，怎么办？认祖归宗吗？想着想着雪儿摇了摇头，怎么办呢？

    唐燕和雪儿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不是没有话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人性有时候真的很脆弱，经不起一点点的波折。雪儿想起自己被丢在水库没人管就生气，想起这十几年爸爸妈妈和哥哥对自己的宠爱就满满的幸福感。自己到底是不是被两个哥哥有意丢掉的，那时候还小不知道真假，开始十几年都没用音信，又让她不得不怀疑。可是血缘这个东西终究是假不了，法庭上季风的一句话就让她心猿意马了。想去认他们那么燕哥哥一家怎么办？雪儿心里矛盾啊，如果不认他们，可心里又总有不甘。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我不是去认哥哥的，我就是想知道当年他们是不是故意把我丢掉的？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不是想离开爸爸妈妈去找他们的，我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如果我认了那个哥，那我是不是就成了那个忘恩负义的人了？她在心里一次次吼着自己：“我不是！我不是！”

    雪儿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车里的安静，燕儿猛然回头看着雪儿有些迷离的眼神问道：

    “雪儿，你怎么了？你要说什么？”

    雪儿好像突然醒了一样：“哦。没什么，好像睡着了，做个梦。”

    燕儿摸着雪儿的头：“是很害怕的梦吗？没事了，就要到家了，今晚做你最爱吃的菜。”

    “好。”雪儿撅着嘴撒娇地说。其实唐燕也愁啊，看样子雪儿是一定会离开的，虽然自己也舍不得，但是自己还是可以接受的，可是爸爸妈妈怎么办？他们能够接受吗？

    到家了，在小区门口，唐燕付钱下车，在小区楼下的超市里，燕儿买了雪儿平时最爱吃的零食。又买了雪儿喜欢吃的鸡腿和排骨，雪儿最喜欢吃妈妈做的浇汁排骨了，还有水煮大虾。燕儿买齐了雪儿喜欢吃的和雪儿回家了，雪儿看着哥哥买的食材心里很难受，她知道哥哥的意思可又不好点破，今天的晚饭注定是食不知味的。

    “哥，你怎么买这么多菜啊？”雪儿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你又不经常回家，回来一次就做点你喜欢吃的不是很正常嘛。”此时的燕儿心如黄连苦。

    雪儿无语，雪儿单位离家较远，公交车也不是很方便，所以雪儿住里昂医院的集体宿舍，一周回家一次看望爸爸妈妈。雪儿在里昂医院做实习的时候，由于工作态度和成绩被医院所认可，所以被留在了里昂医院。这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一家人都很欣慰，特别是爸爸妈妈还担心雪儿找工作没钱没权不好找呢，结果雪儿自己了却了爸爸妈妈的一块心病。燕儿也觉得雪儿很优秀，就更难以割舍这份亲情。

    “哥，今天的事.......”

    “不要告诉爸爸妈妈。”雪儿的话音还没有落燕儿就抢过话题：“我打电话把栋哥叫过来，这样爸妈就不会怀疑什么了。”

    一会苏栋就来了，进屋就笑嘻嘻地对着爸爸妈妈喊：“爸爸妈妈，我又来蹭饭了。”妈妈看见苏栋来了很是高兴，端着刚刚出锅的水煮大虾：“栋儿来了，快坐吧，等一会就可以吃饭了。”

    “妈妈辛苦了，您老受累了。”苏栋想着来燕儿家虽然很熟悉也很随意，但是对爸爸妈妈的尊敬一点也没有少。苏栋把给爸爸妈妈买的老年奶粉和燕麦片放在了爸爸的床头柜上，又去厨房和妈妈打招呼：“妈，需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你去和爸爸说说话。”

    苏栋坐在爸爸床边的木凳上拉着爸爸的手：“爸爸最近怎么样？看气色可是好多了。”

    “当然。自从你来到我家，我的心情就好起来了，天天可高兴了，所以气色就好啦。呵呵。”

    “开饭喽！”妈妈端着第四个菜放在桌上，四菜一汤很快上桌。红焖鸡腿是第二个菜，这是妈妈的拿手菜，酱红色的鸡腿上点缀几朵香菜编的花，不但卖相好，口感也特别好，是老幼皆宜的菜品。第三个菜是浇汁排骨，这个菜是雪儿和同学偶尔在饭店吃饭时吃过的一道菜，雪儿回来就说浇汁排骨好吃，妈妈就开始学着做，做了几次都很失败，也不知道是多少次失败后终于成功的，后来每次雪儿回家妈妈都会做浇汁排骨。第四个菜是炝土豆丝，妈妈的刀工很厉害的，土豆丝切的细而均匀，加些胡萝卜丝和香菜，这就是色香味了。四个菜齐了，还有一个是鲫鱼汤，这个汤是爸爸做的，爸爸做汤很有一手呢。听妈妈说是妈妈生燕儿的时候，没有人照顾妈妈，爸爸请了半个月假在家照顾妈妈，为了能够让燕儿有足够的奶水，爸爸天天给妈妈煲各种下奶汤，所以燕儿是吃妈妈奶长大的，没有喝过一点奶粉。爸爸经常骄傲地对妈妈说：

    “这样多好，既省事又省钱，孩子吃得又白又胖的多可爱，还不容易得病。”每当这个时候妈妈都会红着脸去捂爸爸的嘴，尽管燕儿都这么大了，提起这事妈妈还会脸红到耳根。但是今天这个汤是爸爸坐轮椅煲的。

    一家五口边吃边聊，很和谐，很温馨，可是有谁知道这是一个四姓家庭。

    吃过饭，妈妈赶紧收拾碗筷，对哥俩说：“那么哥俩好好聊聊吧，我自己收拾就好。”然后把苏栋和燕儿推出厨房。

    燕儿也不和妈妈争，拉着苏栋往外走：“哥，下楼溜达溜达？”燕儿对栋哥挑眉说。

    苏栋回头对爸爸妈妈说：“爸妈，我和燕儿下楼溜达溜达，然后就回去了。”

    “去吧，去吧。”爸妈同时挥着手说，眼里满满的疼爱，语言里说满满的宠溺。

    苏栋和燕儿一起下了楼。

    方展这边，他和滕毅一起离开法庭，徐志宏和华国强在门口等着方总和滕特助。四个人在法院大门口见面。

    “方总，滕特助。”

    “方总，滕特助。”方展点头回应，四个人边走边聊，“徐经理，到了秋季，有新品推出吗？看看要不要再搞一次服装秀，你们回去和设计部、市场部、宣传部，还有几个车间主任开个会，讨论一下秋季服装的新品问题。然后有什么问题及时找滕特助或者黄特助。

    “好的，总裁。”

    “回公司。”方展和滕毅来到车前，滕毅开车直接回公司。

    两个人一走进大厅就听见前台那里传来欢快笑声：“硕硕，你太逗了，笑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搞笑的人呢？”

    “是的，我也觉得他很搞笑，呵呵。”于硕笑着退着往外走。

    方展寻声望去，就看见女孩的左手臂用一块红布吊着，前臂上的绷带已经拆掉了不少，但是看得出来手臂还是不能用力，方展看见清了是于硕，大步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手臂好些了吗？”

    “方总，您好。我好多了，这刚换药的时候把石膏拆掉了，现在轻松多了。这个月工资少，所以修车费就还你2000吧，对不起啊。”于硕微微颔首，脸色微红。

    “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方展非常关心地问道。

    “哦，不用。谢谢方总关心，我已经好了，可以工作了。”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来公司找我。”

    “呵呵，知道了。我走了，下次见。”于硕说着转身往大门口走去。

    方展和滕毅往里走，滕毅忽然问：“哥，看你对那个女孩很上心的样子，你是不是喜欢她？”

    “不知道，说不上喜欢，但是不讨厌，就是感觉她有点特别。”

    “哥，黎嫚那么优秀，无论颜值、学历、家庭，还有那自带的光环和自身的气质都比这个女孩好几倍，你都拒绝了，怎么会对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不点感兴趣呢？”

    “在她身上有一种一般人没有的东西，这个东西黎嫚身上没有。”

    “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你有没有觉得她很真诚很透明，就像泉水让人一眼就能够看到底、看透。”

    滕毅莫名其妙地看着方展：“哥，你真的喜欢她？那就追啊。”

    两个人聊着天就上了楼，丁娇娇被孙广智带走了，黄婉婷现在就接替了丁娇娇的工作：“总裁，滕特助。”

    “嗯。”两个人一同进了总裁办公室，关上门，滕毅就迫不及待地来到方展对面，神

    秘兮兮地说：“哥，你这里不是缺个秘书，把她招聘到这里做你的秘书可好？”

    方展看着滕毅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觉得她很干净，很真诚，很纯洁。就像一块玉，晶莹剔透，毫无瑕疵。之什么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如此纯洁、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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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雪儿认祖（二）

    季风从法院出来就找人调查了唐燕，大致了解了唐燕和唐燕的家庭情况。他从心里非常感激唐燕，生活那么艰难却对雪儿如此宠爱，如此这样心底善良的是怎样的一家人啊？这让季风佩服的五体投地。

    今天一早，季风就请了假，他要来唐燕家看看，再聊聊雪儿的事。

    季风到了唐燕家小区问了几个业主才找到了唐燕家，季风上了三楼轻轻敲门，屋内传来问询的声音：“谁啊？”

    季风放下手等待开门：“是唐燕家吗？”

    “是啊。”随着声音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打开门：“你是谁呀？找我儿有事吗？他不在家。”

    “他不在家？那雪儿在家吗？”季风站在门外小声问。燕儿妈看着一个男人来找雪儿立刻提起精神，十分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是谁？你认识雪儿？你找她干嘛？”燕儿妈说着就要关门。

    季风立马用手拉着门：“阿姨，等一下，雪儿是我妹妹，我是来看雪儿的，雪儿走丢十几年了，昨天才知道我妹妹在你家。”

    “雪儿是我们的女儿，凭什么说是你妹妹？你走，快走。”燕儿妈说着推开季风就把门关上了，然后拍着胸口跑回屋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志伟，刚才来了一个人找雪儿，他说雪儿是他丢了十几年的妹妹，我没让进屋被我赶走了。”

    “阿玉，你是说有人来找雪儿，要把雪儿领走吗？”唐志伟握着妻子的手急切地问。

    “他还没说就被我赶出去了。”夫妻俩正说着“咚咚咚”又传来敲门声，两个人突然惊得心律加速，互相看了一眼又看向了门口方向。

    “谁呀？”

    “阿姨，是我，我想和你聊聊。让我进来好吗？”苏玉来到门口手落在门拉手上久久没用打开。“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唐志伟从屋里喊：“阿玉，开门吧，看看他说什么？”

    苏玉打开门季风还是很有礼貌的没有强行进来，而是满脸笑意又很温和地：“阿姨，我可以进去吗？”

    “阿玉，让他进来吧，雪儿的事我们总该有个了结的。”

    苏玉推开门把季风让了进来：“请进来吧！”

    “你说你是雪儿亲哥，有什么可以证明的证件和什么信物吗？”唐志伟半倚在床上看着进来的季风突然睁大了眼睛，张开的嘴简直能塞进一个狗不理。

    季风看了一圈房间，房间很简陋，不用说像样的家具，就是现有的家具也是破旧的，衣柜的拉手都是最古老玻璃球式的，一个一头沉书桌的一个是桌脚用砖头垫着的，所有家具虽然破旧，但是却一尘不染、擦的很光滑。一个双人沙发还是捡雪儿那年从二手市场买来的，因为太久了，沙发面已经破烂不堪了，唐妈买了一个线毯铺在了上面，依然洗的很干净。唐志伟的床是钢管焊的，很简陋，因为唐志伟现在卧床的原因，所以床上铺的很厚。床边放着的一把椅子，是方便唐妈给唐爸洗脸喂饭，很好地照顾唐爸。

    季风坐在唐志伟床边的椅子上：“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季风，还有一个哥哥叫季雨，我妹妹叫季雪，也就是你们家的唐雪。雪儿是我和哥哥带妹妹去水库游玩的时候弄丢的，妈妈因为太想念妹妹抑郁成疾于三年前去世了。哥哥是A市的房地产商也算是小有名气，就在昨天被抓入狱。本来我和哥哥都要放弃了寻找妹妹，可我昨天在法庭看到了唐雪。可是雪儿不认我，我知道她一定以为是我和哥哥是故意把她弄丢的，所以她恨我们。可是我妈临走前告诉我和哥哥一定要找到妹妹，所以我找人打听到你们家就过来了，有点冒昧请原谅。”季风说的泪流满面，到底是年轻人有控制力，终究没用让自己哭到失态。

    “孩子，我本来还想要信物之类的东西，可是当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什么信物都不需要了，你们长的太像了。可是当年我们也为雪儿找了好多年家人，但始终都没有找到，我们在派出所给她报了临时户口，后来因为没有户口上不了初中才把户口落到我们家的，但备注里注明：临时。雪儿在我们家一待就是十六七年，我们早就忘了她是捡来的孩子了。你来是想带她走吗？她同意了吗？”到底还是男人思维缜密，遇事不乱。

    “叔叔阿姨，你们误会了，我没有要带走雪儿的意思，我来的目的就是想确定一下雪儿是不是我妹妹，如果真是我妹妹最好，至于她跟不跟我走看她的本意，我只是想给我妈妈一个交代，毕竟是妈妈的遗愿。妈妈在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找到妹妹，是我们的不孝。”季风的泪水已划过嘴角滴到脚下的地砖上。

    唐志伟和苏玉听到这心情好了一些，虽然唐爸唐妈十分不舍，但那就是人家的孩子，只要不带走，只要还能让他们经常见面，他们就满足了。毕竟雪儿本来就是人家的孩子，自己也是做父母的，非常理解雪儿哥哥的心情。

    “孩子，我们也是做父母的，我们不会反对你认回雪儿，只是雪儿在我们家生活了这么多年，突然一下领走我们可能有点不舍得，让她常回来看看我们好吗？”唐妈泣不成声地抽咽着。

    “雪儿这孩子很懂事，慢慢和她讲，突然和她说会吓着她的。”唐爸也说。

    “噗通”一声，季风跪在唐爸床前：“叔叔阿姨，我没想带雪儿走，我就是来看看，如果她不愿意和我走就不走，如果她愿意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她还是你们的女儿，你们还是雪儿的爸爸妈妈。”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唐妈妈兴奋地擦着泪，高兴地像个孩子：“太好了，太好了。志伟，你听到了吗？雪儿还可以住在咱们家的。”

    唐爸唐妈高兴的甚至忘了季风还在跪着，更甚地是唐燕回来了爸爸妈妈都没有发现，

    直到唐燕走到床前看见爸爸床前跪着一个人，他拉起跪在地上的人：“是你？”燕儿拖着季

    风就往门口走：“谁让你来的？你想做什么？”

    唐妈拉住唐燕扒开唐燕的手：“燕儿，你放开他。”

    “妈，他跟你说了什么？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说的都是假的。”唐燕不知道妈妈已经

    知道了雪儿的事，所以还想隐瞒雪儿的事情。

    “唐燕，我没有，我只是来确定雪儿到底是不是我妹妹，为了了却我妈妈的遗愿，我

    必须要确定。”季风整理了一下被唐燕扯皱的衣服：“我不知道咱俩谁大，我就叫你哥吧，哥

    那天在法庭看见雪儿我都懵了，我和哥哥找了这么多年，A市周边的城镇、农村都找遍了，

    一直都没有找到，直到现在我哥还派人在外面找她呢。如果不是哥哥搞房地产有些钱，恐怕

    我们都坚持不到现在。我今天来就是想求证一下雪儿是不是十六七年前，你们在水库坍塌那

    天捡到的？如果是，那雪儿就是我们的妹妹。因为还有五天就是我妈妈的三周年忌日，我来

    确定雪儿身份以后，想带雪儿一起去给我妈妈扫墓，告慰妈妈的在天之灵。我和哥哥也就放

    下心了，也不用再四处找妹妹了。”

    唐燕听到这无语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两个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唐爸指着唐燕：“燕儿，雪儿的事，我和你妈都知道了，他没有想带走雪儿。”

    唐燕慢慢抬起头看着季风：“季先生，你知道那天的雪儿哭的什么样吗？

    “那天我和妈妈也去了水库，突然坍塌的时候我和妈妈就在旁边，坍塌后灰尘还没有完全散去，我和妈妈就听见一个孩子的哭声，等到烟尘散去的时候，一个哭的撕心裂肺的女孩在废墟边上。你知道她那个时候是什么样子吗？她的脸就像是从非洲逃出来的难民，看不出肤色看不出五官，她没有受伤，我怕她再次受伤就跑过去把她拉了出来。她当时一个劲地哭，我问她是和谁来的，可是她只说一个“哥”字就什么都不说了，我和妈妈还以为她是哑巴。妈妈问她：“你哥呢？”她当时就指着我说“哥”，不管怎么问，她都指着我叫“哥”，我们也没有办法，就想等着救援队来了交给他们，可是雪儿哭喊着不要去，我们才把她带回家，第二天就带她去了派出所登记，落了临时户口。直到雪儿上初中的时候车落到我家的。

    “她刚刚来我家的时候一直不说话，因为她不会说话，开学以后不能去上学，领她去医院以后，医生说是应急性失语，人我们在家多陪她说说话，训练她说话，慢慢的会好起来的。就是这样雪儿慢慢地适应了，从一个字到三五个字，最后能说连贯话了。”

    “一年后可以上学了，虽然在家休学一年，但是雪儿很聪明，她学习很好，始终是学年前几名。一直到考大学都是我陪着的，你知道吗？季先生。”

    “哥，我知道的，我非常感谢你们对雪儿的呵护，我还知道哥为了把上大学的机会留给雪儿，而放弃了自己理想的大学而去当了兵，这些我都知道，都知道。”

    两个人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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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雪儿认祖（三）

    唐燕和季风商量着给季雪打了免提电话：“雪儿，你在上班吗？”唐燕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平时都冷漠和距离感，宠溺的声音让人耳朵都能飞出蝴蝶了。

    “哥，我今天空班，家里有什么事了吗？”唐燕的话筒里传来一串娇小女生的关切声音。

    “雪儿，也没什么大事，你在哪呢？能回家一趟吗？哥想和你说点事。”唐燕即担心又小心翼翼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季风感动的红了眼眶。

    “哥哥，真的没什么事吗？我现在陪闺蜜在咖啡厅相亲呢。”对方传来了雪儿撒娇的嘻嘻笑声。

    “相亲？是你相亲还是你的闺蜜相亲？你怎么可以自己......”唐燕突然脸色大变，语气也没有了之前的那般宠溺，完全的担心与急切。

    “咯咯咯，哥，你想多了，是闺蜜妈妈逼她去相亲，她不同意被家庭安排，就让我陪她搅黄这次相亲的。咯咯咯。”雪儿的笑声从话筒里传了出来，那百灵鸟般的笑声还有被呵护的小骄傲。

    “好，雪儿，在外面交朋友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不管男女。雪儿，你记住有时候女孩也是很危险的，知道吗？”唐燕一副家长教训孩子的样子，语重心长。

    “知道了，我的好哥哥，跟老妈子似的，咯咯咯。我现在就回去。”雪儿的恃宠而娇、

    雪儿的快乐让季风心里即高兴又羡慕又自责，更多的是自己也好想好想这样宠溺自己的亲妹妹。这些本来就应该是自己该尽的义务，却因为自己的疏忽，不仅弄丢了妹妹，还失去了一份守护妹妹的责任。季风心里真的是百爪挠心般的痛。

    十几分钟后，四个人正聊着天，就听见门锁的声音，四个人同时看向门口，就见一双白色的耐克旅游鞋迈进了门槛，白色的阔腿裤盖住整个鞋面，当两只脚拼在一起的时候，两条柔软下垂感面料的阔腿裤更显得两腿修长，白色的长袖T恤的前身是日漫可爱的卡通小女生，外搭一件鹅黄色连帽卡腰马甲，一张不施任何粉黛的脸，肤色如盛开的桃花，俏脸粉嫩的吹弹可破，这眉眼更是俊俏的柳眉凤眼樱桃嘴，在雪儿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就像画家笔下的杨贵妃。高高的马尾干净利落，左额角一枚简单的雪花图案的发卡，就是这白色的雪花发卡把这张精致的脸颊点缀的就是画龙点睛之笔，更显清纯无瑕。

    季风简直看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雪儿会出落的如此端庄大方又楚楚可人，虽然按遗传学也知道雪儿肯定会漂亮，可是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美若天仙。季风知道遗传学固然重要，但是如果不是生活在谐快乐的家庭里又备受呵护，恐怕也不会是如此娇而不纵，傲而不骄。这就是俗话说的：环境造就人，相由心生吧。季风心里一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只要雪儿能够快乐在哪生活又怎样？

    “爸，妈，哥，我回来了。”随着小女孩娇嗔的几声呼唤就是“噔噔噔”的脚步声，然后跑到爸爸床前搂着爸爸的脖颈撒娇：“爸爸，有没有想我啊？我一会推你出去走走？”

    说完又跑到妈妈跟前抱着妈妈：“妈妈。”声音有点嗲，然后在妈妈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哎呀，好了雪儿，你都多大了还撒娇？羞不羞啊？”妈妈佯装要推开她的意思，雪儿立马撅起嘴装哭：“妈妈这是不要我了吗？嘤嘤嘤。”

    “哎呀，好了好了，要你要你，行了吧？”妈妈满眼的爱意拍了拍雪儿拉着自己的手。

    雪儿这一连串的举动自然流畅，不做作，谁能看出她的8岁领回来的养女？苏玉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回来了，早就心花怒放了却放开雪儿的手：“雪儿回来了先坐，妈给你倒杯水。”说着朝厨房走去。唐燕看出来了，妈妈这是怕雪儿看见她哭，所以躲出去了。

    “雪儿回来了，想吃什么告诉你妈，让你妈给你做。”唐爸坐在床上对雪儿招招手。

    唐燕拉过妹妹：“雪儿，你刚才说陪闺蜜相亲，是谁啊？是蕊蕊吗？相亲成功了吗？”

    雪儿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捧着唐燕的手臂：“哥，她让我陪她去就是为了搞黄相亲，怎么可能会成功？”说着话雪儿就推了一下季风：“栋哥，你也在啊。”

    其实，雪儿一进来就看见了季风的背影，以为是苏栋，刚打了招呼妈妈就端着水从厨房里出来递给雪儿：“雪儿，给你介绍，这个是咱家来的客人，叫季风。”

    妈妈的话音刚落，正好季风也回头，雪儿见了立刻炸了：“怎么是你？谁让你来的？你来干什么？爸爸妈妈、哥，你们什么意思啊？不想要我直接告诉我就好了，还骗我回来就是谈这事的吗？”雪儿刚刚进来时的兴奋一扫而光，立刻换上了一副千年的冰山的面孔怼爸爸妈妈。

    刚刚还兴奋的手舞足蹈，现在却如坠冰窖般地寒冷：“我不想见到他，如果他不走我走。我不想看见这个人。”

    季风慌了马上解释：“雪儿，你不要生气，我不是要带你走的，我就是来看看你，你是我妹妹雪儿，我不带你走，你不要生气啊。”季风急的语无伦次都不知道怎么劝了，微带哭腔地说：“雪儿，你不要生气，你不喜欢我在这里我现在就走，我这就走。”季风一边摆手一边说还一边往门口退。

    雪儿很生气地哽咽着往门口走：“早知道是这件事我就不回来了。以后都不要回来了。”

    “雪儿，不要在生气的时候做出任何决定，再说季风来不是要带你走，他如果真的想带你走我们也不会同意啊。他凭什么说把你丢掉就丢掉，现在想带走就带走。雪儿，你以为爸妈和哥就那么好说话的吗？”唐燕拉着雪儿解释着。

    季风已经推开门准备出去了，就在季风迈出一只脚的时候被唐燕拉住了：“等一下。”

    “哥，你什么意思？你不让他走，就是让我走了？不想要我了吗？你们原来对我那么好难道都是假的吗？爸，妈，哥，你们说啊！不要我，我现在就走。你们凭什么为我做主？养了我这么多年后悔了吗？如果后悔，我以后挣钱还你们就是了。当年是他们抛弃了我，现在你们又要抛弃我吗？我就那么让你们讨厌吗？呜呜呜。”雪儿越说声音越高，最后蹲在地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爸爸在床上急得不行，可又下不了床：“雪儿，爸爸妈妈没有不要你，快到爸爸这里来。”

    “爸，他们这么多年都没有找过我，今天又来找我，凭什么我就要听他的？他想不要我就把我丢掉，现在又来打扰我平静的生活？凭什么？”雪儿哭着喊着。

    “雪儿，你真的想错了，自从我和哥哥把你弄丢了以后，妈妈因为思念过激就得了抑郁症，这些年都有给妈妈治疗，但是因为思念你而医治无果，三年前，妈妈去世了，去世前让我们务必找到你。这些年我们一直都在找你，妈妈去世以后也没有忘记找你，直到那天在法庭看见你，我就确定你就是我妹妹雪儿，今天就是来看看你，还要五天就是妈妈的忌日，我好把这个消息告诉妈妈，让妈妈的在天之灵得意慰藉。我真的没有想带你走，你不要生气了，我现在就走。”季风一直是站在门外说这些话的，说完之后朝门里鞠躬：“谢谢爸、谢谢妈、谢谢哥。我走了。”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雪儿哭喊着蹲下身子

    季风声俱泪下：“雪儿，我现在就走，你只要记住你还有两个哥哥就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哥哥帮忙的就给哥哥打电话。唐燕哥哥和爸爸妈妈对你很好，如果换作我，也未必做到如此，所以好好对爸爸妈妈，我现在就走了。”季风说完转身走了。

    唐燕追处一步，季风没有回头招了招手下楼了。

    四天后的下午，季风还在工作，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振动的声音，季风拿起电话：“喂，哪位？......喂，怎么不说话？”对方久久没用声音，季风挂了电话，刚刚放到桌子上，电话又振动了，看了一眼电话还是刚才都电话号。

    “喂，哪位？”季风把手机夹在耳朵上接听，手里整理着文件。

    “我是唐雪，我......”这两天雪儿思来想去下定决心想去看看妈妈，可是他并不知道妈妈在哪里，所以打算明天和季风一起去，但是这声“哥”终究还是没有叫出来。

    “雪儿？你是雪儿？雪儿，真的是你吗？”季风有些激动的语无伦次。

    “是我，明天要去给妈扫墓吗？我......我想去......看看。”雪儿此时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好，告诉我你在哪里？明天我去接你。”季风高兴地嘴唇有点抖，他完全没有想到雪儿会给他打电话，十七年了，能不激动吗？

    “好，我在里昂医院。”

    “好，我明天8点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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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大成儿子的生日宴

    今天是大成李家傲的生日，哥几个都来到了兄弟餐厅筹备李家傲的周岁宴。哥七个，大成是第一个结婚的，也是第一个得子的，所以都在忙着给干儿子操办生日宴，今天孙广智和宁战也回来了。

    生日宴就设在兄弟餐厅的大厅，因为邀请函都发出去了，大约有20桌，所以选择在大厅举办生日宴。

    从八点三十分开始，来参加生日宴的人陆陆续续进入大厅，大厅里人头攒动，熟悉的人互相打着招呼。宴会厅的大投影仪循环播放着大成儿子李家傲的照片，从出生到满月直到今天的周岁生日的所有照片。有睡着的，有穿纸尿裤的，有哭的笑的，有趴着的坐着的，直到现在站着蹒跚学步带的，一年的成长记录在背景音乐的循环播放中，《生日歌》和《宝贝》和《虫儿飞》循环着。

    哥七个加上唐燕和唐雪、苏栋、列车长、洪海洋和妹妹，莫莫、刘飞、秀秀，雪儿、丁娇娇、黄俊和黄婉婷等，都来到大厅的休息室看望大成的爸爸妈妈。两天前大成已经把爸爸妈妈和二林一家三口都接来了，上次因为二林媳妇怀孕出行不方便所以没有来，这次大家都来了。

    今天来参加生日宴的所有宾客都是正装出席，大成今天破天荒地没有穿迷彩服，也穿了一套天佑集团自家生产的黑色西装，灰色衬衣，灰白细条纹的领带，一双高定皮鞋。这一身还是大成第一次穿，大成感觉还是没有穿迷彩随意，更没有那种时刻准备着的气魄，却很有霸道总裁的范。

    别的不说，单就大成的这张脸棱角分明的犹如鬼斧神工的杰作般，就让人感觉到了玉树临风的气场。说实话，大成穿西装还真不是一般的帅，关键的是长期锻炼的强健体魄，还有那双能够射穿你五脏六腑、又像鹰隼一样的眼睛，让谁见了都会避之而不及。

    大成的爸爸妈妈这次来和上次完全不一样了，穿的是上次来买的衣服，和新的一样，因为爸爸妈妈回家后就把衣服放了起来，一是因为农村人干活穿着不方便劳作；二是觉得做农活穿着浪费了那么好的衣服；三是害怕村里人说他们显摆。农村人就是这样，没事的时候喜欢蹲墙根扯些东家长西家短的，而农村人又最怕被人议论，却又是最能搬弄是非、随意揣测别人的人。特别是交通闭塞的山区，一年也走不出去一次就更喜欢八卦。大成的爸爸妈妈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村人，老实、诚恳、淳朴，可就是这份淳朴最容易听风是雨，然后毫无避讳地跟着人云亦云。所以大成的爸爸妈妈不想成为村里人的谈资，在家的时候还是很规规矩矩的恪守着当地习惯的人。就比如这次来A市出门都没用穿新衣服，而是到了火车站才换上了新衣服，有这样的父母又何愁孩子不成才呢。

    大成的弟弟和弟妹也来了，孩子已经五个月了，弟弟和弟妹因为常年生活在山沟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原因，所以肤色就是那种经历了风吹日晒雨淋而特有的古铜色，两人穿的都是上次大成给买的衣服。虽然都是中档的新衣服，但是穿在两个人身上，一点也没有城里人的那种自然洒脱和洋气，相反的有点滑稽。就像许多城里人嘲笑农村人进城：土老帽进城，肩扛粉条，手提油瓶，看场电影不知道啥名。虽然是顺口溜，却很形象地道出了农村人的生活现状。

    农村人生活的很辛苦，一年到头看不见几个钱，有时候急需用钱的时候，就会拿出一些自己认为还能值几个钱的东西到城里来卖，粉条和豆油对农村人来说就是可以换钱的，除了这就再也没有可以换钱的东西了。

    二林的宝宝虽然肤色很像夫妻，但是长的十分可爱，乌溜溜的大眼睛转起来都看不见白眼仁，小嘴由于肤色原因显现不出太红，但是透亮透亮的。就像一粒熟透的樱桃放在了嘴的位置上一样，如果你抱着宝贝稍微不注意，那颗樱桃就会掉下来一样。

    几个大男人都过来看二侄儿，每个人都给二侄儿一个大红包。搞的二林和弟妹不知所措：

    “二林，他们都是哥的兄弟，给你就收着吧。”大成知道真是兄弟们的心意，如果不收就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兄弟们是不会答应的。兄弟们事先就约好的每人两万，太少拿不出手，太多会给二林造成心理压力。最后就这样决定每人两万。

    二林和妻子盛情难却，按照哥哥的意思收了所有的红包。二林想，自己在家辛苦一年也赚不了两万啊，这就是城市和农村的差别吗？

    十点，主持人手持话筒走上舞台：“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亲朋好友和亲爱的家人们、大家中午好！今天是大成物流老板儿子的生日宴，感谢大家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宴会。宴会开始之前，大成物流老板有话要说。请大成老板上场。

    大成接过话筒情绪有些激动：“首先感谢各位尊贵的来宾，感谢我所有的挚爱亲朋，今天是我儿子的周岁宴，我想借今天这个机会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我本来有五个兄弟，我们六个人虽然不是同一个城市长大，也不是同一个时间入伍，更不是同一个时间退伍，但是我们是在同一个部队，同在一个班，我们是战友更是兄弟，是生死过命的兄弟。所以我们兄弟六人是同生死共命运的存在。

    “大家都知道我们都是退伍军人，最近我们又结识了几个同是退伍军人的朋友，我的物流公司和二弟的天佑集团由于业务拓展，需要纳入一些新鲜血液，所以我们准备吸收一批人。”

    大成首先站在了列车长身边：“这位是欧阳贺枫，是七十年代的兵，对于我们这一代的兵来说就是大叔级别的战友，他曾经两次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是我们的英雄，我们的榜样。他是我退伍以后第一次来A市，在9201次列车上为我指路的第一人，因为他的指引我才有了今天。”全厅掌声雷鸣。

    接着大成又走到洪海洋身边介绍：“这位是洪海洋，也是退伍军人。他是我来到A市结识的第一人，也就是9201次列车长欧阳贺枫为指定的人，就是我的领路人，我今天的一切也是他给的。洋哥，谢谢你。”大成说着和洪海洋来了一个最最亲密的拥抱。

    在不断的掌声中大成又来到苏栋身边：“这位是苏栋，同样是退伍军人，退伍以后他没有找过政府要一分钱的津贴，在A市做了一名出租车司机，车牌号是5411，他的车对军人和退伍军人永远都是免费。他可以称得上是A市的拥军模范，也是我们这座城市值得传承的优良品质。栋哥，我代表我们兄弟六人向你表示感谢。”大成对栋哥敬了一个军礼，其他几位也向苏栋敬了军礼。

    大成继续介绍唐燕：“这位是唐燕，是一位退伍的残疾军人，同样没用找过政府领取任何津贴。其实他的父亲卧床多年，生活蛮拮据的，可是他从来没有索取过政府的任何救助和补助。曾经也是A市的出租车司机，他是火车站那个片区的，同样是退伍军人和军人永久性免费。所以我们退伍军人在军队是保家卫国，在A市是可以为现役军人的家属保驾护航，让军人无悔当兵。所以当过兵的人，无论是否穿军装都会把自己当做个兵。”

    大成越说越激动：“这位叫刘飞，和我一样是农村人，退伍后在C市打工，为了给女朋友治腿来到了A市。女朋友需要做这里做康复训练，所以要在A市生活一段时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与帮助。”大成和刘飞友好地拥抱。

    “这位是宁战，BJ人，曾经是B市篮球队的中锋，20岁参加完亚洲篮球赛以后申请了退役然后当兵，8年军龄，退役后本想回B市，在9201次车上遇到了列车长欧阳贺枫，在列车长的介绍下，上了列车长介绍的车牌号5411的出租车，也就是苏栋把他送到了天佑集团。”

    宁战突然抢过话筒：“我毫不犹豫地下车，因为我怕我犹豫了就错过了，错过了就会永远错过，因为我怕自己失去这些兄弟，我更怕失去了军人的本色，失去了军人的傲骨。我要和他们在一起，这样我们的军人本质才不会变，我们的信仰不会变，我们的傲骨也不会变，因为我们还是军人。”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息。

    大成接过宁战递过来的话筒，用手势让大家静下来：“所以这几位正式地加入天佑集团和海洋物流，我相信天佑集团和海洋物流将会成为A市的经济发展做出更大贡献。”

    大成一个人一个人把战友地介绍给大家，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响彻大厅。

    大成介绍结束，正好是十一点。生日宴的司仪上场：“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亲朋好友和亲爱的家人，大家下午好！今天是大成物流老板儿子的生日宴，感谢大家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宴会。下面请我们的小寿星李家傲宝贝出场。”

    在热烈掌声中叶静抱着儿子从后台走上舞台，今天的叶静非常漂亮，皮肤白皙如玉，细腻如脂，双唇就像熟透的红樱桃娇嫩欲滴，长长的细眉下一双长长的睫毛下藏着一双杏核眼，就像一颗黑宝石。齐耳的短发显得干净利落、精明干练，穿着一件七分袖宝石蓝旗袍，领口处是水滴形镂空，左上身是真丝手工绣的三朵兰花。她的身后跟着大成的父母和妹妹，二林自己要求没有上台，因为他害怕自己的儿子抢了哥哥孩子的风头。

    大成走上舞台和叶静两人托着李家傲，宝贝穿着唐装，头上戴着生日帽，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见过这么多人吧，也许是台上的大蛋糕吸引了宝贝的注意力了吧，宝贝高兴地手舞足蹈，嘴里不停地发出听不太清楚的婴儿语言：“啊，妈妈，爸爸，拿.....拿......”宝宝一边“咿咿呀呀”一边指着蛋糕，然后又指着自己的嘴巴“吸吸”。

    司仪对着麦克：“下面让我们大家共同为我们今天的小寿星唱一首《生日歌》吧。”背景音乐和全场的歌声响起。来宾在唱歌，服务员在走菜，曲毕菜齐。预定的20桌结果来的宾客多了五桌，每桌一个精致的切好刀的三层蛋糕。

    司仪宣布：“我代表大成老板再次感谢各位来宾、亲朋好友的到来，我宣布午餐开始，祝大家吃好喝好。谢谢大家。”司仪说完拱手致谢!

    最后一桌是兄弟几个一桌，这是他们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一个女生把酒上好后又搬

    了一个纸箱走向舞台，方展一个斜视忽然看到了那个藏在心底里熟悉的身影，他忍不住地快步追了过去。

    接过女生怀里的纸箱：“是你？这是谁的？送到哪里？”

    “这是宴会老板预定的，他让我和酒一起送到这里。”原来女生是于硕。

    “好，我来吧，这么重你怎么搬得动？”

    “没什么，从小就干活，现在感觉还没有小时候在家干的多呢，这点东西还没有在家扛种子重啊。呵呵。”于硕一副无所谓地样子，轻描淡写。

    “扛种子？你扛过种子？你才多大？”方展不可置信地看着于硕。

    “呵呵，农村人只要会走路就开始干活的。”于硕笑盈盈地说。

    方展的心好像被针刺了一下，莫名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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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方展与于硕特别的相遇

    于硕跟着方展到了台前，结算了酒和奶粉账单：“谢谢老板，我先回了。”于硕说完

    兴冲冲地往外走，大成对方展说了句：“老二，替我送送于小姐。”

    “好的，大哥。于小姐，我送你。”方展心里莫名的有点小兴奋，很感激大哥给他这个机会与于硕独处，哪怕只有几分钟也好，让他感受一下自己心里是不是真的有她。这几天虽然很忙，可是那个像天空一样纯净，像白云一样无瑕，像泉水一样清澈的身影总是重叠地出现在记忆里。难道这是暗恋吗？可是，我爱她什么呢？一个小姑娘而已。

    方展的脑子里回旋着黎嫚的影子，论颜值、论身材、论家世、论自身，她于硕有哪一点可以和黎嫚相提并论？可是方展对黎嫚就是没有心动的感觉。有时候方展会想是不是因为黎嫚的不辞而别让他很生气才没有了感觉，可是想过好多次又否定了好多次。方展总是感觉黎嫚在自己面前的所有行为都是装出来的，摆好的姿势一样，很假很做作。而和于硕的每一次遇见都有那种心跳的感觉，哪怕一句话都不说，就那样默默的对视都是他想要的，说到底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这就是黎嫚身上缺少的那种纯粹、干净、很真实、不做作吧，每次见到她都是自然、随意、自由自在地放飞自我地感觉，而且这种感觉会吸引你感染你，每次见到都会有让你想跟着她的感觉走一样。而且看见她除了心跳加速外就是平静的，很纯洁的那种。还有于硕高兴起来会蹦蹦跳跳地撒着欢、哼着儿歌、做着各种只有小孩子才做的搞怪动作，虽然幼稚，但很纯粹，让人心情愉悦。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个人的心情会被另一个人带动。

    方展还在天马行空的飞绪被一个欢快的声音截断：“方总，谢谢你！我走了。”

    方展这才回过神来：“不客气，于小姐慢走。”方展好想说留个联系方式，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其实他也挺恨自己的，什么大风大浪都不畏惧，可是在一个小女孩面前却胆小如鼠，想想都脸红，他转身往回走，嘴角却挂着无奈和自嘲的笑意。

    “老二，你怎么那么废物呢？给你制造个机会都把握不住。告诉你啊，如果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大成走过来嘲笑地看向方展，拍了拍方展的肩膀。

    “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方展想极力辩解却被大成打断：“你不用解释，解释解释掩饰，我想的怎样？我想有用吗？你的眼睛都要说话了，眼睛是不会假的，你是不是还不确定喜欢不喜欢？你平时想不想她？见到了会不会心跳？有没有想和她单独相处都心动？如果我说的这些情况你都有那就是喜欢，跟你说啊，机会只有一次，就看你怎么把握。”

    “你怎么知道？”

    “你都写在脸上啦，你眼睛告诉我的。告诉你啊，女孩真的不错，那么干净、纯洁的小女孩错过了，后悔都来不及了。你对你那个同学都没用这样的眼神。”大成和方展说着来到餐桌吃饭，主食当然就是蛋糕了。

    宴会持续一个多小时才结束，各位宾客纷纷和大成告辞。几个女孩子跟着大嫂一起去了休息室，二林家的宝贝月龄小嗜睡，所以大家都抢着抱大哥家的宝贝。李家傲忽闪大眼睛咿咿呀呀求抱抱，女孩子在一起就是喜欢叽叽喳喳，和李家傲掺和在一起，屋内的气氛那就是个小型菜市场。唐雪抱上就不撒手了：“这宝贝也太可爱了，好想偷走。”

    大成妹妹李丹干着急抢不上槽：“这是我哥的孩子，你喜欢让你哥给你生。”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唐雪顿时愣住了，把孩子放到了李丹手里。大家都没有发现唐雪的异样，只有叶静看出来端倪，她拉了一下唐雪：“妹妹。你没事吧。”

    雪儿一个激灵：“哦，没事。”

    几个女孩子在休息室把宝贝当玩具一样，在她们之间传来传去。黄婉婷也喜欢小宝贝，但是她性子高冷，所以不至于像唐雪和李丹那么容易激动。

    大厅里列车长起身准备离开：“你们好好玩吧，我老头子就不和你们掺和了。呵呵。”欧阳贺枫乐呵呵地摆摆手。

    黄俊也和大家打了招呼：“我也走了，下午还有一台手术。”

    宁战站起来走到欧阳跟前：“阳叔，我送你。”说完拉着欧阳贺枫的手就往外走。

    “老七，你喝酒了，不行，让门口保安送吧。”大成制止道，郭志勇走到门口和保安交待了一下。

    “黄医生，你怎么样？要不要送一趟？”方展来到黄俊面前握了握手：“谢谢！”

    “不用送，下午有手术，我没喝酒。”黄俊和方展这是完全放弃前嫌了：“再见！”

    最后只剩哥几个还围在餐桌，大成站起来：“老五老六，你们俩告诉服务员把每个桌上剩菜装好餐盒，让他们看着装。洋哥咱们带回去一些做晚餐吧？如果都扔掉会不会太浪费了？”

    “没问题，带回去一些吧，浪费是一种罪过。”当兵的人都不会浪费粮食，他们是“光盘”的使者。

    郭志勇走过来对大家说：“大哥二哥，门口有几个环卫工人围着一圈吃饭呢，不如把他们叫进来一起吃吧。”

    哥几个正在一起商量今后的人员安排，听到郭志勇这么说都站了起来：“快去请进来，老五，你去让后厅再做一个汤过来，这些菜有点冷了。”

    “好。”杨超应声转身离开。十几个环卫工人被郭志勇带了进来，几个环卫工人小心翼翼地生怕有个不注意弄坏了什么东西的样子，机械地环视四周，好豪华，好奢侈，这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大酒店，就算是参加婚礼也从来没有来过这么高端的场所。他们心里都明白，自己本身就是社会最底层的人，也不会认识上层社会的人，所以底层社会的人给儿子办酒席的酒店也是底层次的。这就是社会地位，你的社会地位有多高你就生活在哪个圈子中。你的社会地位决定了你的生活圈子，也决定你的生活水准。

    环卫工人战战兢兢地坐到了被指定的餐桌坐下后，就有服务员把吃了一半的盘子撤掉，换上了其他餐桌上没吃几口的菜，这时候又端来一盆汤放在餐桌中间，又给每个人一个空碗和汤匙。

    “你们请慢用。”一个服务员很有礼貌地对大家说了一句转身退下。郭志勇叫住了她：

    “欢欢，你再叫几个服务员把所有餐桌上不能打包的全部撤掉，然后多拿一些餐盒和方

    便袋，等他们吃完，有愿意打包的随他们拿，不要阻止。”

    “好的，经理。我现在就去办。”

    哥几个最后商量决定：苏栋去海洋物流做调度，唐燕去大成物流做配货，刘飞接替孙广智的工作，因为刘飞需要零星时间照顾秀秀。对于这个决定大家都没用意见，明天上岗。

    “对了，大哥二哥。”滕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燕哥和栋哥我们以后就这样叫吗？还是像原来我们说过的无论年龄按顺序往下排？如果这样叫名字会不会有距离感？”

    “是啊，大哥、二哥、三哥，我都排第七了，他们就按年龄往下排呗。哦，这样我也可以当哥哥啦，哈哈哈。”宁战得意洋洋又一副你老大我便是老二的样子。

    大成和方展互相对看一眼又看向那哥几个：“你们几个什么意思？往下排还是叫名字？”

    “那我就是老九喽，我们几个栋哥最大是老八，刘飞就是老幺。”唐燕说。

    “那好吧，我们按顺序排，也是，这样才像兄弟。”方展也感觉这样更亲密，更像一家人。

    苏栋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哎，不行。我们都有工作了，那我对军人和退役军人的永久性免费乘车的承诺就失信了。要不我还是开我的出租车吧。”

    “栋哥，你看手机，已经有很多出租车司机承诺了：对退役军人和现役军人信守永久性免费的承诺了，这是接力赛吗？”刘飞摇着手机兴奋地说。

    “不知道是谁把今天的生日宴发到了网上，有好几万人点赞呢。栋哥你和燕哥火了。哈哈哈。”杨超看着网上新闻说。所有人都拿出手机看新闻，就连环卫工人也在看。

    “看来做公益献爱心是可以传染的，也是可以传递的。希望我们A市是一个爱心传递的始发站，永远没有终点。”看到网上发帖滕毅感慨了一番。

    “三弟说的没错，在部队我们是军人，为的是保家卫国，回到家乡，我们是不穿军装的军人，为的是国泰民安，服务一方百姓。”大成也很有感触，一个生日宴居然带动了这么多人的爱心传递。

    “好吧。那就让我们A市成为拥军模范城。”半天没有说话的滕毅突发感慨地说了一句，大厅居然片刻地静了下来，大约十几秒后，哥几个连同十几个环卫工人一起喊了起来：

    “对，我们争取创拥军模范城。”本来就是随意聊天，却没想到聊出共同话题、共同心声和共鸣，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心所向。

    大家起身想走，郭志勇回头对环卫工人说：“我们还有事，你们慢慢吃，那里有餐盒，如果你们不嫌弃，想打包就随意。”

    “好的，谢谢老板。”环卫工人道了谢，继续吃饭。

    “我还是大哥。洋哥叫洋哥吧，总不能让你管我们叫哥，你是头。列车长先走了，记住他是我们的大叔。”大成说完然后伸出右手拉起洪海洋的右手握在一起。

    “我还是二哥。”方展伸出右手压在大成和洪海洋的手上。

    “我还是老三。”滕毅同样伸出右手搭在方展的手上。

    “我老四。”孙广智伸出手握在滕毅手上。

    “我还是老五。”杨超握住孙广智的手。

    “我老六。”郭志勇握着杨超的手。

    “老七。”宁战也伸手，紧紧握着郭志勇的手，他个子大手也大，几乎可以握住下面的手。

    “我老八。”苏栋伸手搭在宁战的手臂上很暖，有种家的感觉。

    “老九。”唐燕把手尽量地张大，他想握住所有的手，可又很无奈地搭在苏栋的手背上用力地握了握。

    “那我是老幺，末末。”刘飞突然伸出双手，张到最大限度右手在下拖住大成的手，左手在上罩住唐燕的手，这一刻，哥几个都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力量。

    兄弟十人，右手紧紧地握住一起，同时喊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十一只手举起又落下，然后击掌。

    刚刚放下手，滕毅就迫不及待地嚷嚷：“喂，老幺，什么末末？你不能叫这个名字，我女朋友叫莫莫，你凭什么和她同名？我不许。”滕毅立刻反对。方展斜睨着滕毅：“看你那点出息。”

    “怎么啦？我就是不允许。”滕毅非常傲娇地说：“这是我女朋友的专利。”

    苏栋和洪海洋走了，唐燕和大成走了。滕毅开车，方展和刘飞坐着后排，谁也没有说话，也许是这几天筹备生日宴忙的没有休息好吧，这会方展双臂环胸靠着靠背不知道是闭目养神还是睡着了。

    今天滕毅没有走地下停车，直接到集团门前：“哥，到公司了。”这声哥是滕毅对方展的专属。方展和刘飞同时从左右两边下车走上石阶，当走上最后一个台阶时从里面蹦蹦跳跳地走出一个女孩，不偏不倚地和方展撞烂哥满怀，方展由于重心不稳向后倒去。就方展这身高如果倒下去那将是腰断头裂腿骨折，而撞人者恐怕要再也没有脸见人了，是真的没有脸了，你想啊，四五级的台阶，脸贴上去再滑下去，那脸还能有了吗？可说时迟那时快，方展抱住撞过来的人拔地后空翻，稳稳地落在了台阶下，放下才发现怀里的人竟然是于硕：

    “于小姐，你这投怀送抱的方式挺别致啊。还是再次制造伤害。”方展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却和于硕开起了玩笑，也许这就是感染吧。

    这一幕正好被停车回来的滕毅逮了个正着，然后就非常欠揍地挤眉弄眼：“哥，这大庭广众地你抱人家干什么？”

    于硕双颊绯红，有点语无伦次：“方总，您......您没事吧？”

    “哦，没事。要不你请我喝杯咖啡？”方展随便这么一说，于硕的头就如同小鸡啄米一样，方展暗自好笑：真是个单纯的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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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刘飞入职

    大成儿子生日过后，一切都恢复正常工作。哥几个最后一致通过：个人保证每天锻炼一个小时，一个月集中一次野外生存训练，以保证自身体能，确保国家要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

    哥几个的最后商量决定：苏栋去海洋物流做调度，唐燕去大成物流做配货，刘飞接替孙广智的工作，因为刘飞需要零星时间照顾秀秀，所以他接替孙广智工作再合适不过了。

    现在大家都正式上岗了，方展带着刘飞回到了公司。黄婉婷现在在丁娇娇的工位上工作，目前丁娇娇的岗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所以黄婉婷身兼双职。看到方展进来立刻站起来：“方总，早！”

    “嗯，你进来一下。”方展点了一下头对黄婉婷说道。

    “是。”黄婉婷到转身去了茶水间，沏了两杯铁观音茶敲了敲门，这是方展最喜欢的一款茶。说起这款茶还有一段小故事呢。

    “进来。”

    黄婉婷推门进来把两杯茶放在沙发桌上，摆在两个人前面。转身想走出去：“等一下，黄特助，你去一趟开发部。孙广智走了，需要提上一个经理主持开发部。你觉得那个副经理郭小川怎么样？如果他不行那就去看看哪个部门有可以胜任的，调过来也行，然后再补一个副经理。你考虑一下给我一个候选人，然后我再征求一下滕特助的意见。”

    “好的，总裁。我现在就去办。”黄婉婷说完离开总裁办公室。

    黄婉婷来到自己的工位查看开发部的副经理郭小川几年来的业绩，还好，还好，这几年的业绩都是第一，而且都是超值，年年奖金都能拿三十多万。人品也不错，在公司的风评还是很有口碑的。估计只因孙广智的存在，他才没有机会翻身。如果在其他部门估计早该升经理了，但是此人心性很沉稳，有定性，不骄不躁，是个敢于承担、值得信任的人。黄婉婷把开发部的人都看了一遍，又简单地看了一下其他部门的职员情况，对公司的人员和业绩情况做了一些了解。

    黄婉婷把自己调查的结果整理成文件来到了总裁办公室敲了敲门，“请进。”

    黄婉婷推门进来，方展已经坐回了他的位置，刘飞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谈着什么。黄婉婷拿着文件来到方展对面：“总裁，这是各个部门的人员调查结果。”又拿出一份资料放在办公桌上：“这份资料是开发部的副经理郭小川的资料，他的业绩这些年一直是第一，口碑也很好，依我个人意见可以胜任经理一职。”

    两个人正聊着，随着推门声进来一个人：“哥、老幺。”滕毅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看着黄婉婷也在：“你们在聊什么？”

    “小毅，老四走了，开发部需要一个经理，我们在聊提谁比较合适？你觉得副经理郭晓川怎么样？”方展问。

    “郭小川？”滕毅想了一下：“他能力不错，业绩也不错，可以胜任。”

    “好，那就下午一点召开部门经理以上员工的会议，然后提名、投票、最后下任命书。黄特助你去通知一下。”

    “哦，对了，哥，明天季雨案开庭我们还要去旁听的，听说里边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老幺，你想好做什么了吗？”

    “三哥，我没有工作过，我也只读过初中，连高中都没有上过，我不知道我能干什么，我先跟着他们干一段时间学习一下吧。”

    “老十，你先去开发部做职员，熟悉一下情况怎么样？”

    “好的，二哥。可是我文化太低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老十，不要妄自菲薄，文凭只是敲门砖而已，有些东西和文化高低没有关系，只要你努力了，一样可以和有大学文凭的人比肩。”方展很心疼刘飞的境况，只能给他制造机会。

    “二哥、三哥，我一定不辜负你们的对我的希望。我虽然文化低，但是我会努力的。”

    “好，下午开会你去旁听，然后介绍你给大家认识。”

    “好。”

    会议结束，滕毅接到了莫莫的电话后就去找莫莫了，最近滕毅和莫莫约会很频繁，因为他们婚期将近，两个从小玩到大的孩子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

    方展把刘飞留在了开发部，刘飞就坐在了原郭晓川的工位，预示着这个位置的将来就是刘飞。大家心里都明白，有的心里不服却不敢表现出来，有的人是与世无争的态度，自己有安稳的工作，有固定的收入就好，不喜欢争斗，否则会惹火烧身连工作都不保。

    “哎，新来的，原来在哪里高就啊？”

    “就是就是，那是什么专业毕业的？”

    “我是农村人，18岁当兵五年，23岁退役就去Z市做了点小生意。这次是带女朋友来A市看病的，因为病愈后要进行康复训练，所以暂时住在A市打工。”刘飞到底是农村人不卑不亢，也不会说谎话，很真实。也许就是因为他的真诚吧，所以大家都没有歧视他。不像有的公司会出现霸凌农村出身的同事，刘飞忽然有种回到部队里的感觉，第一次见面的同事没有冷漠，而是和谐，是友善。不亏是天佑集团，经常听有人说职场霸凌，在这里却没有，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总裁的兄弟，就算是看不起又有谁敢忤逆。

    “刘飞，你可真实在，现在很多人出来找工作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农村人，敢于承认自己是农村人的你是第一个。”

    “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说我是京北来的又能怎么样？能力和出身有关系吗？”刘飞满眼的自信。

    “现在很多公司也都不愿意接受农村人，所以农村人一般都不会上大公司应聘，因为去了只会被嘲讽。”

    “过去只听说过，没想到是真的？那我......?”刘飞非常惊诧，一脸的不可置信。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起身出去了。

    这边滕毅离开公司就去接莫莫，最近两个人忙着筹办婚事，看房看车看家具。刚刚全款购买了A市的黄金地段的豪华别墅区“中央花园”，这处房子不只是因为它地段好，主要还是因为这里距离莫莫单位比较近，方便莫莫上下班。两个人心情愉悦，现在准备去吃饭。莫莫带滕毅来到一个很不显眼的小面馆，滕毅觉得这个店面太小，虽然买房花了很多钱，可是也不至于一顿饭还要算计啊。但是心里还是暖暖的，认为莫莫很善解人意，所以他觉得不能对不起莫莫，一定要吃点好的。想着滕毅拉起莫莫就往外走：“莫莫，谢谢你理解我。但是我还不至于连请你吃顿饭的钱都拿不出来。”

    莫莫挣脱了滕毅拉着自己的手：

    “毅哥哥，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你气死我了，哼，我不理你了。”莫莫气呼呼地揪着小嘴就往外走，滕毅吓得挡在莫莫前面，没有了一点点大总裁特助的样子：

    “莫莫你别吓我了好吗？我只是想带你吃点好的，这几天你太累了。”

    “噗”莫莫看着滕毅憋屈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地破气而笑。滕毅以为莫莫是被气的神志不清了，急忙拿出手机准备打给方展，刚刚拨通号码就被莫莫打掉礼，却没有挂掉，所以对面传来方展的声音：小毅，什么事？喂，小毅，小毅......”

    “毅哥哥，快挂了，挂了。”滕毅一只手捡起了手机挂了电话，但是始终没有放开抓着莫莫的另一只手，他害怕自己一松手莫莫就跑了。

    “好啦，逗你的。毅哥哥对自己就这么不自信？”滕毅默默地低下头苦笑一下，心里想：我能有什么自信？你那么优秀，每天围绕着你身边的优秀男人都是我望尘莫及的，我哪来的自信？

    “毅哥哥，我带你上这里不是因为钱，是因为这里的面真的很好吃，等一下你吃了就知道了。”这时候他们已经闹到门口了，莫莫拉着滕毅坐回座位。

    “好吧。”两个人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面对面坐下。

    莫莫抬手喊道：“老板，一碗面条，一碗手撕面片。”

    “好嘞！”老板应了一声回去了。莫莫看着毅哥哥好像不高兴的样子就坐了过来，搂着滕毅的脖子撒着娇：“毅哥哥，怎么了吗？你不要生气了吗？”平时莫莫大叔穿警服的，需要保持形象不敢造次，今天是便装出门可以好好的任性、撒娇、耍无赖一次，小女孩该有的性情今天她要都使出来。

    “你们在搞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人回头立刻趴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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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季雨二次受审

    会议结束后，方展刚回到办公室电话就响了，是金世南金总的电话：“喂，金总。”

    “方总，听说明天季雨案件开庭，不知道方总有没有兴趣去旁听？”

    对方不等方展说话就急不可耐地打断：“方总，明天是季雨案子开庭，你有没有时间去旁听啊？和你说个内部消息啊，你从我这买的那块的事也都是他干的，城西工地的所有事情都是他做的，还有去医院给患者造成二次伤害的也是他派人去搞的，他怕被人发现就诱惑刘钰派人做的，他就是觉得刘钰找不到工程，他可以施舍一点给刘钰，所以他让刘钰这样做然后就算被抓，也不会有人知道是他找人做的，所以无论是刘钰的人还是其他什么人，搞事情的都是季雨一个人做的，因为这A市没有人暗地里搞这种动作，只有他。”

    今天是季雨案子开庭的日子，方展和滕毅来旁听了，金世南带着原助理赖广才也一起来旁听兼旁证。赖广才已经回到金总身边半个月了，是赖广才自己主动回去的，他想起自己出卖了金总很对不起他，现在孩子问题在方展的帮助下解决了，他没有后顾之忧了，就决定回到金总身边。当金总得知赖广才偷材料的原因后，就原谅了赖广才，好在当初发现及时没用造成太大的损失，所以金总就重新接受了赖广才。金总自己也有孩子，他能够理解一个父亲对孩子的保护是不计任何后果的。反思，如果是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恐怕也会这么做，他知道如果不是为了孩子赖广才是不会离开自己的，毕竟是跟着自己十年的老助理了。

    在旁听席上还有唐燕和唐雪，唐燕是陪着唐雪来的，上次开庭唐雪知道季雨案子今天是二次开庭就拉着哥哥来旁听了，在他们旁边还坐着季风，他们没有语言交流都是看向被告席。不过这个时候被告席上还没有人。

    十点，正式开庭了，旁听席上的人并没有坐满，季雨双手被铐着带上了被告席，方展和滕毅都惊呆了，就连金世南都是一惊。曾经横行A市房地产老二的季爷在短短的半个月里居然成了这个样子，蓬松凌乱的头发白了大半，遮住了整个额头，胡茬少说也有半寸长，就连嘴唇都看不到了，这形象仿佛老了十多岁。

    法庭上的法槌响了一下，整个法庭安静下来，审判长、陪审员、书记员、双方公诉人和辩护律师等验明身份后陆续入座，审判长宣布开庭。然后是公诉人阐述一宗宗案件事实，

    辩护人、证人等系列审理，季雨等被告人对自己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和季雨一起被带上法庭的还有刘钰、李潇和秦晓峰，他们这些人的关系就像生物的食物链，谁都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某年某月某日，罗红昌带头领一些社会闲杂人，到天佑集团去城西工地闹事三天，系季雨指使所致，造成实际经济损失一百六十七万三千五百四十元。

    “秦晓峰，年龄31岁，某年某月某日，驾驶报废车辆故意冲进百货大楼广场的服装走秀现场，造成多人轻伤，三人入院，一人重伤。而且在三日后又花钱雇人到医院对伤者进行二次伤害，造成的赔偿费和医药费、误工费共计二十四万六千五百七十元。

    “某年某月某日，曾经多次派人去养护中心工地闹事，严重影响工程进度，造成经济损失.........

    “某年某月某日，组织多人在天佑集团网曝天佑集团职工被迫躲在车里不能正常工作。

    “某年某月某日.......

    “某年某月某日.......

    李潇，年龄33岁，无业，某年某月某日胁迫金世南金总的助理赖广才偷窃资料，造成金世南直接经济损失三十四万余元，

    “某年某月某日，唆使秦晓峰开车在百货大楼广场的时装秀撞伤多人......

    ”某年某月某日......

    |

    |

    “刘钰，30岁，A市房地产商，曾多次参与天佑集团城西工地的打架事端和天佑集团的养护中心的闹事。参与多起强拆，造成多人受伤......

    最后审判长宣布，综上所述，季雨经常搞市场霸凌和恶性竞争，暴力拆迁等数罪并罚，判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二百七十八万五千六百八十元。限时三十日内还清，李潇因多次参与房地产之间争斗，多次造成他人轻伤、重伤，还故意用劣质材料造成工程坍塌，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罚金五十万。刘钰参与恶意竞争，暴力强拆，蛊惑他人行凶，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罚金五十万。

    “被告如果对本宣判有异议可以在规定的15日内上诉。季雨在开庭期间几乎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说实话他根本就没有听。所以从开庭到到最后宣判，季雨从刚刚进入法庭的第一眼就看见了旁听席上的弟弟季风，还有他旁边的女孩和那个男孩，那个女孩和自己的妹妹真的真的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可是弟弟一直不和她说话，季雨就不确定女孩是不是自己丢失的妹妹了。季雨敢肯定如果弟弟和那个女孩哪怕说一句话，或者有眼神交流他都会确定那个女孩就是自己的妹妹。可是直到审判长宣布庭审结束季风也没有和女孩说一句话，季雨失望地摇了摇头被法警带走了。季风急匆匆地跑出庭外，希望能够在离开法庭的时候看哥哥一眼，和他说一下妹妹的事。

    季风赶到门外的时候哥哥正好还没有上车，季风快步赶来过去，在规定的范围之外叫：“哥，你刚才看见了吗？坐在我身边的女孩就是雪儿，她旁边的那个男生就是当年收

    养了雪儿又养大了雪儿的人，他叫唐燕，是他当年和妈妈也去了水库，捡到了雪儿养了雪儿这么多年的人。”

    “季雨上车。”季风本想以最快的速度说完所有有关雪儿的事情，但是还是没有说完哥哥就走了，“如果他不想回来就让她留下吧，有时间去看看她就好。”季雨上车后留下这句话车就走了。

    殊不知这一幕都被出来的唐燕和雪儿看到了，但是雪儿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也没有勇气去喊那声“哥哥”。

    唐燕和雪儿打车回家，两个人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位上，唐燕看着雪儿一直忧心忡忡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唐燕对这个没有血缘的妹妹真的是疼爱有加，他甚至愿意只要需要他可以用生命来换，看到雪儿自从上次开庭以后就闷闷不乐，这半个月一直都是抑郁寡欢，唐燕知道雪儿是因为她的两个哥哥，可是自己不说话恐怕雪儿会认为是自己不希望她认亲，现在自己已经有了工作，如果劝她回去又担心雪儿怀疑自己想把他推出去，因为雪儿上次水库事件以后一直认为是被抛弃的，所以唐燕担心自己说不好会伤到雪儿。

    唐燕左右为难，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也头疼。

    很快到了老旧的小区，哥俩下车还是没有一句话，各自装着心腹事往家走，刚刚进入小区的月亮门，一群退休的老人没事就会坐在北墙根晒太阳，因为过了九月就是入秋，天气渐凉，喜欢八卦的八婆们看着唐燕和雪儿他们走进小区，就七嘴八舌地纷纷议论：

    “哎，你们哥俩回来了？”其实这些人是真的羡慕这哥俩长的是真的好看，也不乏有嫉妒的人，人嘛就是这样，有些人就是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好。

    “嗯，阿姨聊天呐？”唐燕回应着。

    “看看你们这哥俩长的真俊，要是你们俩结婚，那孩子一定更漂亮。”

    雪儿一直低着头好像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愣了一下：“啊？你们说什么？”

    “哈哈，我们说你们两个是天生的一对，你们说是不是啊？”装修喜欢八卦的八婆们嘁嘁喳喳地有说有笑。

    “是啊，是啊，多般配啊。”

    “就是啊，虽然你们俩是兄妹关系，但是大家都知道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就在一起多好，还不用担心婆媳关系。”

    雪儿的脸一红快走了两步，唐燕没有追而是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拨了号码：

    “哥，有时间回家一趟呗，我遇到困难了。”

    “好，我现在和洋哥说一声就回去，你等我。”苏栋挂了电话就给海洋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就回家了。自从和唐燕父母认亲以后，苏栋大半时间都是在唐燕家吃饭，每天吃完晚饭陪爸爸妈妈玩一会或者下楼遛弯，大约九点左右回家。海洋很享受这种被父母宠爱和呵护的感觉，也很享受这种家的温馨和有爸妈叫的幸福感。

    苏栋来到小区时唐燕还在月亮门门口等候，从表情上可以看出他真的遇到了难处，和他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弟弟这个样子。苏栋推开车门下车，他现在开的是保时捷，是海洋给配的车，苏栋对现在的生活简直满意的不要不要的。他觉得自己就是上帝的宠儿，让自己结识了几个兄弟并且受到了他们的眷顾。他来到了唐燕的身边：

    “燕儿走，去喝两杯。”说着苏栋拉起燕儿的手就走，两人上车，唐燕一脚油门滑上了主干道。

    “看你这个样子是真的遇到困难了，说吧，什么事会让你这么失魂落魄的。”苏栋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副驾驶上愁容满面的唐燕。

    “其实也不是什么困难，我纠结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说的是雪儿的事？”

    “唉，就是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燕儿刚说完突然想起没有给妈打电话，他拿出手机打电话：“雪儿，哥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饭了，和栋哥在外面吃了，你和妈说一声。嗯，好的，雪儿再见。”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和雪儿说吗？”苏栋沉思。

    “那怎么办？让她认亲又怕她说我不要她了，她对那次丢失很抵触，平时我都不敢提，她提我就应着。不让她认亲又怕她因此恨我，是我不让她找哥哥。如果换一个人和她说会不会好一点。”唐燕怏怏不乐的样子。

    “好，我去试试。”

    到了饭店，哥俩下车走进了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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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天佑集团招聘二次面试

    苏栋和燕儿回到家，雪儿在方厅里陪妈妈看电视。

    “你们回来了？”妈妈看着两个儿子一起回来，脸上的笑容很是治愈。

    “哥，栋哥回来了，你们吃饭了吗？”雪儿兴高采烈地跳下沙发跑过来，完全看不出有一点距离感，就是同胞兄妹的亲切感。这些年雪儿和燕儿之间也许他们自己都忘记了是没用血缘关系的兄妹俩吧。

    “哦，我们吃过了。”苏栋笑着看向雪儿：“雪儿，你明天休息吗？不如们出去玩玩？我们都好久都没用一起出去了。”

    雪儿看着两个哥哥嗫嗫嚅嚅地说：“哥，我明天想......想......想去看看，看看季雨行吗？”雪儿的话声音不大，好像生怕大家不让她去的样子，十分到小心翼翼，提到季雨的时候她没有叫哥哥。

    唐燕和苏栋两个人对看了一眼有了主意，唐燕试探地说：“雪儿，真的要去吗？那你觉得哥哥陪你去好不好？我们在外面等着你，我们不进去。”

    “真的吗？”雪儿非常惊讶，不敢相信地看向两个哥哥。

    “真的。我们正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呢，现在好了，我们一起去看看。”苏栋看向雪儿：“你哥和我说，想让你去看看季雨，怕你以为我们是在赶你走，不要你了，不让你看吧，又怕你以为我们自私，没有亲情。既然你自己想去看看，我们陪你就好。要不然你哥还以为我们对你不好呢。”

    雪儿高兴的眼泪涌出眼眶，抽抽搭搭地撒着娇：“谢谢哥哥，谢谢栋哥！”然后拥抱着两个哥哥，泪眼婆娑的小脸却盈着笑意。

    “谢什么谢啊？小丫头，我们是你哥。”苏栋拍了拍雪儿的肩头，又用中指和食指弹了弹雪儿的脑门，雪儿下意识地缩了缩脖颈。爸爸妈妈看着三个孩子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

    一家人又聊了一会，苏栋回去了。

    天佑集团这几天都在开招聘会，因为度假村已经有一部分已经可以营业了，所以需要招聘服务员、厨师、医护人员、管理人员等。养护中心也因为入住率需要招聘护理员、保安、保洁等，公司总部由于扩大业务范围也要招聘一些管理人员，所以这次招聘会同时进行。

    前几天已经进行了第一次的面试，今天是第二次面试，今天是招聘工作的最后一个环节。原来招聘工作都是哪个部门有人员变动或者急需人员，就由哪个部门自己招聘，然后报请公司审核就可以。而这次天佑集团招聘的岗位之多、人数之多都不同于过去，是一次大的人员变动和人员招聘，不同的岗位招聘不同的人员。

    方展、滕毅、黄婉婷和几个部门的经理，他们今天参与二次面试，直接面试的是这次招聘的各个部门的管理层的人员，然后其他岗位的人员由各部门经理和副经理自己面试招聘。

    养护中心需要十二名女服务员，五名男服务员，保安三名，清洁工三名；这些人员招聘由养护中心的总经理、副经理、助理和秘书共同面试。

    度假村没用全部开放，目前只是开放一部分。这个度假村是修建在半山腰的，占地面积约一百多公顷。市里在审批过程中强调：一、不能采伐一棵树木，不能伤害所有保护动物。二、尽可能不破坏植被，防止水土流失造成类似山体滑坡。三、不许明火，防止火灾。

    这个度假村方展是费了一番苦心的，首先是投资问题，他需要招商引资，当然大成和洪海洋，兄弟餐厅都有投资，还有A市的最大建材供货商也有投资，可以说是股份投资，这还远远不够，又向银行贷款，才进行初期运作。

    为了确保原生态不被破坏，也不破坏每一棵树木和国家保护的绿色植被。为了这个度假村方展、滕毅、孙广智、黄婉婷他们跑了半年的时间十几个部门审批，土地管理局、规划局、环保局、公安消防局水电通信、食品经营许可、营业执照等，每一个部门最少也要跑上几趟十几趟才能拍板，最关键的还是林业部门的审批。这个部门审批的时候还是费了一些周折的，当时是孙广智和黄婉婷去的，每一次去的结果都是等。一次次地去，一次次地被拒。方展本来不想用关系户来达到目的，比如他完全可以找市长直接批复，可是他没有，后来孙广智再也忍不了，搬出来自家的名片——老爸的名号，这也实属是无奈之举，最终在第十一次的时候审批成功。

    开始施工之前方展就聘请了最专业的地质队、测量队和工程队，还聘请了林业部门

    的管理跟踪施工，方便施工时随时随提醒注意事项和那些树木必须保护。

    勘测队和测量队是打前阵的，他们用了十天时间的勘测和测量结束，然后就是水电工程，这是个大工程，水电都要从市区引进，所以水电工程和施工队同时进入工地，同时进入施工状态。因为是山区，不易动用大型机械施工，像挖掘机、钩机、塔吊、都是小型的，方便小面积作业区域，运送建材也都是中小型车从山脚下运往山腰基地。

    一切就绪，就是施工队入住，公司给他们在山脚下搭建了移动式简易工棚。早餐和晚餐在住处吃，中餐由厨师长山下把饭菜做好送到工地，每顿饭一荤一素两道菜，开工一年半终于有一半区域可以营业了。

    整个度假村保留了山的本色，每个建筑之间的甬道都是借助地形的坡度而修建，弯度也随坡就弯开凿的阶梯，每个房间也都是借助地势起建，室内的地面都是那种耐踩踏而不破坏的草坪。每一个房间的框架都是借助与树与树之间而搭建的，甚至有的房间屋顶还钻出一棵树。实际上这棵树就是在房间的中央，又不可以伐掉只能在房间中间做美观柱子用，在树都周围用石头圈了一圈石凳，这样的建筑外观很美，屋内古色古香。

    度假村的房间都是采用彩钢板搭建，这种材质便捷、好移动、不用破坏山体和植被，搭建起来省时省力省钱。度假村还利用平面面积较大的地方，做了一些运动设施和儿童游乐项目，也有些成人的运动项目。比如：乒乓球、桌球、棋牌、都在只有棚顶的户外，屋顶也是借助树与树之间的距离，以树干为房屋支柱，这样的建筑不但外观美，还有古风的韵味，那种草木幽香特别清新就是天然的氧吧。电影院可以循环播放，不记场次随来随走地看。一个个房屋上的瓦片类似古代的那种青灰色瓦片。有些建材也是就地取材，比如房间的一米以下都是就着山的坡度开凿的，室内的地面也是借着草坪地，有些屋脚和桌角还有山里常开的小野花。

    餐厅分几大菜系，比如：粤菜、川菜、徽菜、鲁菜和东北菜。度假村建造一年半，目前只有这些开放，可以一边创收一边继续修建。后面还要修建观景台，可以站在最高处俯瞰整个A市，这是后期计划，大约明年可以完全收官开放。

    天佑集团的这次招聘对A市的百姓来说是个福泽百姓的好事情，因为这里需要很多员工，招聘对于本市的待业市民来说就是一个再就业的极好机会。所以这次招聘不但解决了一些人就业问题，也为市政府解决了多年待业青年的就业问题。因为大多数家庭都是独生子女，很多家长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离自己太远，有了度假村很多年轻人就不想离开A市离开父母了，方展这是为A市又做了一件利民的有意义的事情。

    招聘管理层的人员要求的较高，方展要求的更严格，但是有一点，凡是军人出身的条件放宽。管理层人员必须大学本科文凭，尽量专业对口。

    还有一些岗位，初高中文凭就可以，比如服务员、迎宾员、清洁工、保安等，但是这些人员还要有一定的心理素质和良好的职业修养。还有一些岗位比如服务员要求身高、体型和语言表达能力等。男女服务员共需要三十名，厨师六名、红案、白案、面案十名，保安十名、保洁十名、泊车员四名等。

    明天是度假村剪彩，也是滕毅和莫莫的婚礼现场。

    本来滕毅的婚礼上准备做兄弟餐厅的，可是为了更大力度地为度假村做宣传，就把婚礼现场改成度假村，这样烘托了度假村的剪彩气氛。也算圆了莫莫的草坪婚礼梦。

    天佑集团留下一部分人值班外，所有人都在做今天最后的准备工作，都为了明天的度假村剪彩和滕特助的婚礼去度假村了，准备明天参加剪彩仪式和婚礼去了。

    方展和滕毅走出电梯来到大厅又看见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方展直接走过去挡在女孩前面：“又是来还钱的？”

    于硕低头走着突然被人挡了一下差点撞到对方身上：“是。”

    “我不是说不用还了吗？”方展几点女孩有点固执就她这样还猴年马月吧。

    “我说要还就是要还。”于硕很坚决地说。

    “你这个样子什么时候能还完啊？你现在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好的话七八千吧，最少的时候也就四五千。”

    “如果你非要还，我给你提供一个工资稍微高一点的工作怎么样？”

    “什么工作？”

    “来我们公司吧，外卖公司现在正在招聘，你可以来试试，岗位不同工资待遇不同。你要不要来试试，明天是最后一天面试。”方展说着看了一眼滕毅，滕毅立刻会意，从包里拿出一张招聘信息递给于硕。

    “你今天晚上看看想聘哪个岗位，如果有意明天来公司面试。”

    于硕接过招聘信息单大致看了一眼,然后点头：“好，我晚上看看。”

    “好。我很期待哟。”方展说完和滕毅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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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第一百章滕毅和莫莫的婚礼（一）

    今天是度假山庄剪彩的日子，全公司上下除了几个值班人员都去了度假山庄，招聘的员工也都在今天上岗。今天也是滕毅和莫莫的婚礼现场。本来滕毅和莫莫的婚礼是准备在兄弟餐厅举办的，可是为了更大力度地宣传度假山庄，就把婚礼现场改成度假山庄，这样烘托了度假山庄的剪彩气氛，也为以后承办婚庆打下良好的基础。

    天佑集团的所有人都在做今天最后的准备工作，留下一部分人值班，大部分人都去参加剪彩仪式了。

    唐燕今天也要去参加天佑集团的度假山庄剪彩，他很想带雪儿去，可是自从上次在小区门口被八婆们议论以后就鲜少在众人面前出现了。雪儿自从分配到里昂医院以后就住到了医院的单身宿舍了，因为经常夜班雪儿回家次数少了很多，两个人接触的自然也少了，雪儿每次回家两个人说话也少了。雪儿回来燕儿是高兴，可是燕儿发现自己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人还真是奇怪，没有听见小区那些八婆议论以前，燕儿还真没有想过，甚至都忘记了雪儿和自己没用血缘关系，听见议论以后燕儿有时候就会情不自禁。现在只要雪儿在家他都不敢回家了，正胡思乱想呢，苏栋来了，他是来接燕儿一起去度假山庄的，看见雪儿雪儿也在：“雪儿今天休班吗？雪儿去不去度假山庄看看？”

    “好。”雪儿高兴地跳着来到苏栋跟前：“谢谢栋哥。”

    “那咱们一起去吧？”苏栋看了燕儿一眼，又看向燕儿爸爸妈妈：“爸妈，我们先走了。”

    “快去吧，好好照顾雪儿。”妈妈在他们出门时嘱咐了一句，三个人一起出了门。

    这条路不是繁华地段，平时车辆很少，今天却是堵的厉害。李大成、洪海洋和列车长也来了，还有刘飞和秀秀，秀秀恢复的不错，虽然有点跛脚，但是比过去拄双拐好多了，也方便多了，刘飞和秀秀非常高兴这次手术，他们从心里非常感谢大成和黄俊等这些兄弟。刘飞暗暗发誓，此生一定不负大家对他们的帮助和厚爱。丁娇娇和孙广智本来也在筹备婚礼，听说三哥的婚礼在度假山庄举行就过来看看效果，如果能够让他满意，就把婚礼也定在这里。其实他们已经预定了婚礼场地，如果退出定金是不退的，可孙广智不在乎，结婚嘛，一辈子就一次高兴就好，他今天就是来看看滕毅的婚礼会是什么样的效果，体验一下。

    赶往度假山庄的还有各界名流和喜欢热闹的市民，凡是来参加剪彩的所有人都可以免费参加婚宴，并每人备一份礼物。黄俊是自己开车来的，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停车位，急的把头探出车窗外，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黄俊也不管是不是车位急忙停下车追了上去。因为是山下，人又多，黄俊在人群中左右穿梭，就在快要追上那个身影的时候，就看见那抹窈窕的身影几步赶上前面的人喊道：“莫阿姨，方伯父。”

    被喊的两个人回头寻找声源，黄俊听不见她喊的是什么，只看到了一男一女两个五十多岁的人有点熟悉，黄俊正在猜想那个熟悉的身影是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人，就看见那个人已经追上了那一男一女两个人。黄俊看清楚了，那个熟悉身影果然是他心里一直想的那个人——黎嫚，而那一男一女竟是方展的父母。

    今天，方展父母和滕毅父母也早早地的身着盛装前往度假山庄，四位新人父母边走边聊，虽然是登山可四位老人并没有感到累，因为他们平时休息时都会来这里登山挖野菜，而今天的登山又是被修整过的，所以更不感觉累了。四个人刚刚走上山庄的台阶上就听见有人喊，莫蓝回过头就看见气喘吁吁的黎嫚：

    “怎么是你？黎小姐，你不是回美丽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刚刚下飞机就听说方展的度假山庄今天剪彩，我就直接过来了。”

    “太好了，那我们一起吧。”

    “好，莫阿姨。”黎嫚说着扶着莫蓝随着人流一起往山上走，上山的小路是顺着山的坡度和上山弯度随弯就弯修成的台阶，丢下了刚刚追上来的黄俊独自在山风中凌乱。

    “呼——”黄俊呼出一口由于追赶人而累的粗气，停了下来不再追了，他心里了然，原来黎嫚还是没有放下方展。

    服装厂那边和养护中心那边集团都只留值班人员，其他人也都来到度假山庄参加剪彩。于硕和诗雨也赶来凑热闹了，于硕几天前就把酒水运到了山庄，今天是特意来看剪彩的。于硕那天还真的去天佑集团应聘了，也被录用了，当然少不了方展的暗箱操作。她需要培训半个月才能上岗，所以今天她还是做自己的配送工作，因为这是他在应聘前度假山庄预定的酒水。他们夹杂在人流中兴致盎然地边走边聊边欣赏着山中美景。

    九点五十八分度假山庄剪彩正式开始，这次剪彩没用像养护中心那次那么正规，因为这次没有邀请市政府人员，也没用邀请各大名流和企业老板。因为方展觉得度假山庄是以福泽百姓，娱乐为主，所以他不想搞的那么正式，他觉得随意、自然，很适合市民和旅游者的需求，所以剪彩仪式没有各界人士讲话，只有主持人高亢的声音宣布天佑集团总裁讲话：“下面欢迎天佑集团总裁方展为度假山庄剪彩讲话。”主持人说着带头鼓掌。

    方展身着自家服装厂的黑色西装蓝色衬衣浅灰色领带，大步跨上台阶，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感谢所有来参加剪彩的市民和外地来这里旅游的游客们，今天是我们天佑集团度假山庄剪彩的日子，我代表天佑集团全体员工欢迎大家的到来，也希望全体市民能够对度假山庄提出宝贵意见和建议。今天来参加的人都有礼品赠送，游历了山庄以后大家可以继续参加我们员工的婚礼，另外带小朋友来参加剪彩的市民们，请带好你们的孩子，注意安全，以免过于拥挤摔倒或者磕磕碰碰。现在剪彩开始，剪彩结束后喜欢参加婚礼的十点五十八分回到这里参加婚礼，每一个来参加婚礼的人都有礼品一份。”随着话音落地，欢快的音乐响起，人们开始自由活动。

    自由活动开始后，方展去了莫莫的婚礼化妆间，自己从小护到大的妹妹今天结婚，他这个哥哥当然要护送一程。

    莫莫本来想穿警装结婚的，但是滕毅觉得女孩对自己的婚姻都很重视，都很渴望穿上婚纱的样子，他怕莫莫以后会后悔，还是在自己家工厂给莫莫订制了婚纱，这款婚纱是姚琪琪亲自设计的。为了这件婚纱姚琪琪可是花了好大的心血呢，其实她是为了讨好方展才如此费尽心思的。曾经因为方展和黎嫚斗来斗去的，惹怒了方展，这次一定要借此机会把和方展闹僵的关系缓和过来。

    方展赶过来的时候姚琪琪正好也在，第一时间窜了过去讨好又谄媚地：“方总你来了？看看我给你妹妹设计的婚纱怎么样？还满意吗？”

    其实姚琪琪知道方展不可能会和自己发展恋情，但是工作一定要保住，在A市的工资天佑集团还是一流的，有了这份工作还怕找不到良配？所以姚琪琪最近因为婚纱这件事极讨好滕毅，很想在滕毅面前表现一番，以求得方展的原谅，她的这点小心思，滕毅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是不予理睬罢了。当然婚纱设计的的确很漂亮，加上莫莫那曼妙身材和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把滕毅搞的有些舍不得和莫莫举行婚礼了，他不想看到那些看莫莫的贼眉鼠眼。

    滕毅还在纠结要不要继续举行婚礼，就听见方展的声音：“莫莫，莫莫，哥来了，哥来送你出嫁。”方展挤进人群来到莫莫身边，莫莫回头正撞进方展怀里，她摸着撞疼的额头：

    “哥，你怎么才来啊？”莫莫哭着捶打着方展结实的胸膛。

    方展看着莫莫精致的妆容，轻轻地抚摸着莫莫的头：“别哭了，再哭脸就成了花猫了。”

    “哟，这是宠妹魔吗？妹妹可真幸福。”一个女孩羡慕地惊呼道。

    “就是啊。这个哥哥也太帅了吧。”

    “新娘漂亮，新郎帅气，哥哥也帅气，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基因啊？”好多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和赞不绝口的赞美。至于方展、滕毅和莫莫对于这些声音早已免疫了。

    广播里又传出了主持人的声音：“各位来宾、各位游客、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今天这里除了剪彩还有一场婚礼，还有十分钟就要举行婚礼了，如果有想参加婚礼的来宾和游客请速到大厅准时参加，记住啊，每一位来参加婚礼的人可是都有礼品赠送的啊。

    广播里的声音还没用停止，人们便从四处纷纷地往大厅这边涌来，在挖野菜的游客，采野花的女孩子们，还有的在花丛中拍照的人们，听到广播后立刻停下手中的事朝大厅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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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滕毅和莫莫的婚礼（二）

    十分钟后，随着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婚礼进行曲》，背景墙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着滕毅和莫莫从小到大的照片，从天真烂漫的童年到青涩的少年，又从青春的岁月再到如今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更多的照片是两个人的婚纱照。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他们成长的足迹和恋爱的点点滴滴。

    主持人185的身高，国字脸高鼻梁，浓眉俊眼，皓齿朱唇，一个妥妥的美男子。一身自家服装厂特定的黑色的西装，白色衬衣，红色领带。长的美也就算了，关键是嗓音还特别好听，一张嘴犹如和煦的春风，轻柔而富有韵律，像是能够嗅出山间的清香一样，带来了一种宁静而详和的感觉。

    “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朋友们、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今天在这青山秀水、鸟语花香的度假山庄，有一对新人将在这里走进婚姻城堡。我有幸被邀请为两位新人主持这场别开生面的新式婚礼，在此，我代表这对新人及家人感谢所有宾朋，能够在百忙之中来参加这对新人的婚礼庆典。

    “今天，在这阳光明媚、歌声飞扬、欢歌笑语、天降吉祥的日子里，我们相聚在这里，来共同见证这对新人的幸福时刻。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的主角——我们的新郎滕先生和新娘方小姐入场！

    新郎滕毅身着自家服装厂定制的黑色西装，宝石蓝的衬衣，红色领带，英俊挺拔，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与幸福的光芒。新娘方莫一袭洁白无瑕的拖尾婚纱，头戴花环，手捧鲜花，宛如从童话中走出来的白雪公主，又像飘飘欲仙的仙女，美丽动人。新郎新娘十指相扣走在红毯上，两位新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滕毅嘴角上扬，满眼的爱和宠溺看着莫莫，莫莫仰面迎着滕毅那充满爱意的眼神，满脸的幸福，脸上的酒窝似乎比平时深了些，两个人的眼里都只有着对方。他们没有伴娘没有伴郎，也没有按照婚礼的常规进行，这个婚礼没用策划，没有程序，一切都是随心所欲，自由发挥的新式婚礼，很随意也很自然。

    新郎是退役军人，新娘是现役警察，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地踏上红毯，也许是因为都有军人的经历吧，每一步都那么稳健而自信、庄重而神圣。沿途的玫瑰花瓣随着矫健的步伐迎风轻舞，仿佛在为这对新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当两人终于站在舞台中央，四目相对时，那眼中流露出的无限深情与绵绵爱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投以赞美与羡慕的眼神。伴随着两位新人的脚步，主持人那带有四个加号的男士糖音又回响在山间，主持人看向新郎：

    “各位来宾：这位英俊潇洒、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的先生就是我们今天的新郎滕先生。滕先生有八年军龄，八年的青春献给国家，退役后为了给政府减轻负担，放弃了国家的安排选择了和战友自主创业，现在是A市天佑集团的总裁特别助理。让我妈为滕先生的鸿鹄之志鼓掌。”

    在一片掌声中主持人又看向新娘：“这位不但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美女就是我们的新娘方小姐。方小姐平日是贤良淑德的小女人，工作中可是英姿飒飒的人民警察。我们今天的这对新人有着一个美丽动人的童话般的爱情故事：他们是在同一所幼儿园长大，又在同一所小学、同一所中学上学，新娘一直都是被新郎呵护着。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父母都在咱们A市的造船厂工作，家也同住在造船厂职工宿舍的水木年华小区，他们是真真正正的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今天终于修成正果步入了婚姻。”

    来宾们听到此又一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司仪看向新郎：“请问滕先生，您愿意选择您身边这位方女士作为您的合法妻子，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无论富贵或是贫贱、无论健康或是疾病你都愿意与她风雨同舟、患难与共、白头偕老、相伴一生，不离不弃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掌声响起。

    司仪又转向新娘：“请问方小姐，您愿意嫁给您身边这位滕先生作为您的合法丈夫，无论富贵与贫贱、健康与疾病你都愿意与他风雨同舟、患难与共、白头偕老、相伴一生，不离不弃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愿意两个字滕毅是吼出来的，这个被他从两岁就开始呵护的邻家小妹妹，呵护了整整二十五年，今天终于成了他的新娘。他等不及司仪要说的下一个环节直接拥住了莫莫，这么多年了，他除了拉过莫莫的手以外，这是他第一次占有性地拥抱着莫莫，时长三分钟。司仪愣在一边完全不知道下一环节该做什么了。

    三分钟后司仪恍然：“新郎，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新娘说？”

    新郎接过话筒，表情严肃认真：“莫莫，结婚前的二十五年有我爱你宠你呵护你，从今往后依然有我爱你宠你、呵护你保护你。”然后又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莫莫，我知道，我可能给不了你全世界上最好的，但是我可以给你我的全世界里最好的。完不一定能够给你幸福，但是我一定不会让你吃苦。我会一生一世忠诚我们的婚姻。”掌声无限。

    “请问新娘，你有什么话想对新郎说吗？”司仪说着把话筒对准新娘。

    “毅哥哥，我今天要说的话是我一直都想说而没有说出口的，后来我就想还是等我们走进婚姻的时候再说给你听。毅哥哥，今天我终于可以对你说了。毅哥哥，从小到大都是你爱护我宠着我护着我，让我无忧无虑地快乐着每一天，我的童年就像活在童话世界里一样快乐，我的高中、大学虽然没有你在身边呵护，但是一直都有你的鼓励和精神的陪伴，谢谢你毅哥哥。我今天要送给你一份礼物。”莫莫随手招了一下手，一个身穿警服的女人走上红毯，向所有宾客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红色心形纸袋走向新娘交到新娘手中，然后和新郎握了握手：“新婚幸福！”然后走下红毯回位。莫莫接过纸袋举到新郎面前：

    “毅哥哥，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嗯，是手表。”新郎想了一下说。新娘摇头：“毅哥哥，这是你入伍八年给我的所有信件。你是2008年9月30号当兵走的，2015年12月20号回到家的，当兵总共八年两个月零二十天，总计3003天。其中你有野外生存训练和特种兵魔鬼式训练三个月，这三个月我们没有信件往来，我们信件的往来周期是10——12天，所以我一共收到你247封信件，这里记录了我们的曾经，我们的回忆，每一封信的最后我都有评语的，今天我把它当做礼物送给你，毅哥哥记得看哟。”

    “哗——”此刻的掌声。这时候的大屏幕上播放着二百多封信件。

    这段真情告白胜过胜过豪言壮语，海誓山盟。司仪愣了三分钟后才回过神来：“下面是新郎新娘交换戒指。”话音刚落，一个不到两岁的小奶宝穿着白色小西装红色领结，顶着一头乌黑的锅盖头，迈着半尺长的小短腿，有些头重脚轻的样子，噔噔噔地跑上舞台，双手捧着一个红色的丝绒盒递给新郎，司仪抱起小奶宝话筒对着小奶宝：

    “小奶宝，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新郎新娘说啊？”

    “祝.....祝新郎新娘百年好合，早生—嗯—贵子。”清脆的童音通过话筒传遍婚礼现场。

    随后进行下一个环节，司仪的声音：“下面有请我们新郎新娘的父母上台致辞。”双方都父母身着唐装双双上台，转身向宾客弯腰致谢。方展穿的自然也是自家服装厂订制的黑色西装，灰色衬衣，蓝色领带带着白色细条纹。整个人是那样的光彩照人，不要说惊艳了所有女生，就连好多男生都惊讶地张大嘴巴：“这男人也太妖孽了吧？比新郎还要高还要帅。”

    “是啊，这个人是谁呀？哦，我知道了，他一定是新娘的哥哥或者弟弟，你们看，他长的很像新娘的妈妈。”

    宾客中大家纷纷议论着方展，司仪把话筒交给双方父母，滕毅父母分别做了新婚致辞，然后就是新娘父母致辞。按照传统习俗，向双方父母敬酒、改口，表达对长辈的尊敬与感激。滕毅的父母眼里含着幸福的泪花，满脸欣慰地看着儿子与儿媳，每人给了一个大大的红包。莫莫的父母看着两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心里的幸福满满，满眼的宠溺，当把红包递给女婿的时候，泪水还是忍不住地滑落，握着滕毅的手嘱咐道：

    “毅儿，妈妈知道莫莫刁蛮任性，希望你能够像小时候一样护着她、让着她。”

    “妈，您放心，我一定会用我的生命爱护莫莫，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我也不行。”滕毅从会说话开始就和方展一样喊莫蓝妈妈，所以现在敬酒改口没有一点羞涩，只是在叫方伯父爸爸的时候有点拘谨不自然，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莫蓝又转向自己的女儿：“臭丫头，结婚了就不要像在家时那样了，不要欺负毅儿。”

    “妈妈，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女儿的？”莫莫撒娇地摇着妈妈拿着红包的手。这一幕可是羡煞了在场的嘉宾，有这样的父母何来的婆媳矛盾？

    双方父母敬完酒面对方展滕毅把酒杯平举：“哥，请喝酒，感谢这么多年的照顾。”

    方展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朝台下招了一下手，台下走上一个男子递给方展两个红本：“小毅，莫莫就交给你了，照顾好莫莫。”方展把两套房产证送给滕毅：“这是送你的新婚礼物，是市中心重点小学和重点中学的校区房，一共两套，小学那套不在市中心稍微小一点，不到200平，中学这套是市中心三中附近的高层，一梯四户，七层全部买下。这样以后不会影响孩子学习。”

    “哥”莫莫抱住哥哥，脸贴着哥哥的胸膛，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地滑落。方展突然感觉自己的妹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抱他了，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他刮了一下莫莫的鼻子：

    “哭什么？丑死了，做好自己，也不要委曲自己。懂？”

    在场的宾客看到这个场面，听到兄妹的对话，又一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快的笑声，有的女生感动到流泪：“有哥哥真好，我也好想有这样的哥哥。”

    “是啊，我也想要这样的哥哥。”下面的议论台上是听不见的，司仪把话筒对着新郎：

    “新郎官，我看你叫岳母的时候很顺口，叫岳父的时候怎么有点......，听说你从小就叫岳母妈妈是真的吗？”

    “是的，从小和展哥一起玩，从会说话就和展一起叫莫阿姨妈妈啦，那个时候是有小心思的，展哥比我厉害，我就想和展哥一起叫妈，我就是他弟弟，他就不会欺负我。”滕毅话音刚落，方展惊诧地瞪大眼睛看着滕毅，这么多年一直以为滕毅就像小弟一样跟着自己，没想到那时候滕毅就有这个想法。

    “小毅，你的心思藏的可真够深啊。”台下笑声和掌声一片，这个爱情故事也太感人了，新娘也太幸福了吧。

    “下面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司仪又进行了下一个环节，司仪话音刚落，台下就传来了欢呼声：“亲一个！亲一个！”

    “亲一个，亲一个。”来宾们不怕事大地拍着巴掌叫着。

    新郎看着新娘慢慢地靠向莫莫，他害怕太粗鲁吓着莫莫，又怕莫莫害羞不想接吻，他渴望的眼神看着莫莫，似乎在征求莫莫的意思。这时候方展看出来滕毅的期待，伸出手朝莫莫的背部推了一把，莫莫一个冷不防扑向滕毅，两个人的身高差虽然有点大，但是滕毅一直低着头，莫莫扑过来的时候滕毅猛地搂住莫莫的腰身自然向上一提，就这样不是故意又好似故意地吻向了新娘。这可是滕毅第一次吻莫莫，吻的深情吻的热烈。几束彩色碎屑“砰砰砰”地喷向这对新人，碎屑从上至下撒向新人上方，然后纷纷从头上落到身上落到地上。

    这时候司仪贴近新郎又问：“新郎新娘，我在这里可以冒昧地问你一些家庭小问题吗？请问新郎，婚后你们家的财经大权归谁？家务劳动由谁来承担？”

    滕毅接过司仪手中的话筒：“我保证婚后工资全交，家务全包，剩饭不挑。”

    “哗——”笑声、掌声一片，许多年轻人在底下窃窃私语：

    “好羡慕他们的爱情。”

    “是啊。两个人不但颜值高，身材还这么好，工作又没得说，这上天也太眷顾他们了吧。”

    “是啊是啊。长的帅也就算了，还是青梅竹马，能给别人留点活路吗？”

    议论颜值的大多都是年轻人，女生居多。

    “哎，我说玲姐，你说人家爹妈怎么就这么会生呢？”

    “那还用说吗？难道你不懂遗传学吗？人家的爸爸妈妈年轻时也一定是俊男靓女呗。”

    司仪在婚礼接近尾声时最后的总结，表达了对新人的美好祝愿，并感谢来宾的到来。

    “新郎新娘，最后我仅代表我自己愿你们的爱情如同春日般绚烂，如同朝阳般温暖。愿你们百年好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最后，再次感谢各位的光临和祝福。”司仪说完面对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来宾，婚礼已结束，本次婚礼没有聚餐，有瓜子、花生、糖果、水果和饮料，不限量，大家随意。有喜欢在度假山庄继续游玩就请继续游玩，想离开山庄的在下山的大门口有礼物赠送，不分男女老少来者一份。”

    “哗——”台下响起一片掌声传遍山谷，也许是因为山里的原因吧，掌声在山里回荡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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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我要恋爱啦（一）

    方展不顾台上台下所有人的眼光朝那个身影走去，这次他一定不会放手，一定要和自己喜欢的女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妈妈曾经给他安排了几次相亲他都没有去，就连莫莫给他介绍自己的同事他也没去。不是他看不上人家，是因为他根本没有这个想法，今天妹妹结婚了对他的打击有点大，这才让他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想恋爱了。黎嫚、姚琪琪还有公司里有几个女生对他都有点想法，她们喜欢自己，可是自己对他们没有一点心动感觉，可是每次看见于硕却会心跳。

    于硕他只见过几次，却发现每次看见她和看见黎嫚、姚琪琪的感觉不一样，她就像山间的一股清泉，靠近她就给人一种清凉舒适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是黎嫚和姚琪琪身上没有的，就像看惯了庸脂俗粉却突然出现一个清新脱俗的面孔一样。方展好像有一种冲动，想要接近她和她说说话的感觉？其实刚才当他看到那抹身影的时候，眼睛是放亮的，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而已。

    在这个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方展的目光穿过了熙熙攘攘、衣着光鲜的宾客，他就像一个宝石猎人一样追着那个身影，他要追上那块让他怦然心动的、独一无二的宝石。她在宴会厅内璀璨的灯光下并不耀眼，也没有珠光宝气，可就是这样一个平平无奇又一副小白的样子，却让方展在众多宾客中一眼看到了她，也许这就是天作之缘吧。

    方展的眼睛一直没有错过那抹熟悉而又令他心跳的身影，因为大厅人太多，又是婚礼结束之时，众宾客抢喜糖的、抓瓜子和花生豆、拿水果的、喝酒的，还有些人偷偷往背包里塞糖果，把路拥挤的死死的，尽管这样方展的眼睛也不曾离开人群中那若隐若现、被挤的东倒西歪、踉踉跄跄的身影，她的每一次回眸、每一个微笑，都牵动着方展的心弦，让他无法移开视线。他恨不得一大步跨到她的面前，怎奈他不是超人，眼看着那个身影被拥挤的离他越来越远。情急之下方展大喊一声：“于小姐。”

    虽然大厅里很大又很喧哗，但是他这一声吼，还是让大厅里立马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立刻扫向声音的方向，他实在是太高太帅太耀眼了，他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鹤立鸡群般地暴露了自己。而她猛一回头站在那里，宛如一朵静静绽放的莲。方展呼吸一滞，鼓足勇气，趁大家这一瞬的惊呆挤过人群来到了心心念念的女孩身后。而她似乎感觉到身后突然有人接近，立刻转过身来寻找声源，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慢慢地靠近她，每一步都是焦急而又坚定，所有人都还沉溺在刚才的吼声中没有回过神，仿佛整个大厅的喧嚣都在这一刻都为他静止。他看着她那如婴孩般的脸，长长的眼睫一眨一眨地覆盖着清澈如潭的眼眸，红唇就像两片红色的玫瑰花瓣，娇艳欲滴，方展的心跳就像漏掉了一拍，有种想狠狠地吻下去的冲动。

    随着他一步步地靠近，他的心跳也越发急促起来，仿佛能够感受到她的呼吸、她的体温、她的心跳，甚至能够听到她内心深处的声音一样。

    方展终于挤到了她的身边停下脚步，目光中闪烁着激动与喜悦的，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喜欢：

    “于小姐。”

    “方总，你是叫我吗？”于硕知道这是方展的公司，他来这里很正常，她惊讶的是方总怎么会找她。

    “是，没想到你也会来。”方展有点紧张、心跳的厉害，不知道该说什么。方展自己都觉得奇怪，平时也没有怕过谁，可是看到这个小姑娘为什么就不能自己了呢。

    “哦，这几天一直在送酒水，听说今天剪彩还有婚礼就过来看看。”于硕嘴角上翘两个梨涡好不诱人，方展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现了问题，见过她几次居然不知道她这么清纯漂亮。

    “上次让你去我公司应聘去了没？有没有回访电话？”方展也不知道该聊什么就没话找话地问。

    “去应聘了，也给了回访电话，让我明天去公司报到。”于硕兴奋地仰着小脸，她和方展的身高差有点大，166对188：“谢谢方总！”

    “那就好。婚礼已经结束，你要不要再往山上走走？参观参观我们的度假山庄。”方展友情邀约，于硕刚想说“下次吧”，诗雨看出了方展的意思，也看出来于硕的想法急忙说：“硕硕，我正好有事就不陪你了，你陪方总好好逛逛，如果有什么好玩的记得回来告诉我。”

    方展与于硕并肩走在上山的小路上，上山的路有一级一级随山体的坡度弯度开凿的石阶路，有在草坪上用河流石子铺设的甬道，还有在草坪上铺设的短石板路，最有情趣的还是吊桥式的索道路。这个索道是因为上山途中有一个深大约3——4米的洼地，为了不破坏原本的自然环境，更是为了游客能够在这里体验一下索道的乐趣，就在洼地上建起了这座危险系数较低的索道，吊桥宽2米，长12米，承重500公斤，造型真的和游乐场里的海盗摆摆船一样，吊桥两头都有提醒游客的警示牌。这个吊桥很受小朋友和情侣们的喜爱，因为吊桥式的索道的摇摆起来惊险刺激又好玩。

    方展和于硕他们没有走石阶的路，因为那条路人最多，而是踏上了蜿蜒曲折的短石板路。两个人边走边聊，越往上走树木越密，此时的太阳已经偏西，阳光透过树木的缝隙形成了一道道光柱。突然方展的手机响了起来，方展有些气恼可又不得不接，他从西装的内衣袋里掏出手机落后了一步。于硕一步一步地迈着碎步默默地走，方展收起手机转过头看见于硕低着头沐浴在斜阳下，一身白色的运动装的于硕在一束束光柱下闪着橙色的光辉。方展重新拿出手机调好光圈，把这一美好的瞬间拍了下来默默地做了手机屏保。

    方展身高腿长步子大，几步就赶上了于硕，于硕感觉到身后有人时转身与方展撞了个满怀，身体直直地向后倒去，方展疾速伸出手臂把于硕捞回怀里：“小心！”幸亏于硕穿的是旅游鞋才没有扭到脚。

    于硕愣愣地看着方展，心脏跳的厉害，脸颊如同被夕阳染红了一般，羞涩却不扭捏，她试图推开紧紧靠近自己的方展，双手覆上方展的胸膛用力推着方展，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那高高扎起的马尾却不死死地勾住了方展精致西装上的袖扣。“啊！”于硕惊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痛楚和慌乱。她下意识地一把捂住自己的马尾，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缓解此时的尴尬。可越是慌乱，那马尾似乎纠缠的就越紧，很难解开。

    方展的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嘴角弯出一丝窃喜，如此近距离接触这还是第一次，方展嗅到了她身上的醇香的酒香和野花的淡淡清香。他是第一次和女孩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她也是第一次和男生这样近距离地接触，两个人瞬间的肢体接触却像触了电的正负极，相互吸引着正视地看着对方。方展轻轻地伸出手，试图帮助于硕解开这个“甜蜜之结”，他修长纤细、骨节分明的大手，手指缓缓地在袖扣和马尾之间穿梭，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带着温柔，生怕弄乱她的秀发。

    这一刻周围的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一样，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于硕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她努力想要保持镇定，但内心的慌乱却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难以平息。方展虽然经过大风大浪，但是男女之间却比莲花还要纯，此时的她面对着方展低垂着头，方展粗重的呼吸掠过她的耳边，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她就那样任凭方展摆弄着她的头发，让她的脸颊顿时桃红一片直至耳根，

    终于，在方展耐心而细致的努力下，马尾终于从袖扣上解脱出来。于硕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心跳恢复正常。随即又觉得有那么一丝丝不舍，仿佛这短暂的纠缠成了他们之间最值得回忆的片段。她抬头看向方展，眼神中闪烁喜悦和温柔的光芒：“谢谢！”于硕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心跳还是因为激动或者是还有一丝难以言表的情愫在悄然滋生。

    就在两人起身准备继续往上走的时候，方展就感觉到有人在拍照，刚一转身就看见对面的石阶路上有人在拍自己，他朝着对面喊了一声：

    “老四。”原来是孙广智和丁娇娇在石阶路上正在给自己拍照，孙广智朝方展这边招招手又朝山上指了指，意思是山上聊。

    又走了十几米就上了一个平面，大约有7——8十个平方吧，虽然不在一个平面，但是上下只差两个台阶，下面的平面大一点，盖了一个6——7米长的古色古香的小长廊，长廊里除了长椅还要方桌和八仙桌。上面的平面比下面的稍微小了一点，盖了一个凉亭，里面同样是方桌和长椅。长廊和凉亭里都设有自动售货机和自动售货冷柜，有各种饮料和零食。

    发展和于硕、孙广智和丁娇娇一起上平台到长廊里坐下聊天。孙广智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方展：“二哥，给你看看，看看你们两个有亲密。”

    “老四，你胡说什么？”方展一边朝孙广智身边走一边一边看着于硕，指着孙广智说。

    “二哥，真的。我拍的老好了，可以和摄影师媲美。不信你看。”孙广智说着把手机放在方展面前：“其实，我们一直在你们身后，追不上你才打电话给你的。所有从你抱着二嫂的时候我就开始给你们拍照了，二嫂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此时的于硕脸红的像三月的桃花。

    “老四。”方展狠狠地瞪了一眼孙广智，就结果手机看照片，看上瘾了。

    “嗯，拍的真不错。谢啦，马上转给我。”

    “二哥，你这是什么情况？恋爱啦？”

    “嗯，我恋爱啦！”方展满脸兴奋里透着幸福，眉眼弯的可是很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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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我要恋爱啦（二）

    这个时候的夕阳虽然还没有完全落山，但是已经染红了大半个天空。方展和于硕、孙广智和丁娇娇四个人，两两地坐在被余晖轻柔笼罩着的古色古香的长廊里的长椅上。夕阳透过精致雕花的匾额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长椅上方展和于硕，孙广智和丁娇娇披着桔红色的夕阳，熠熠生辉，俊男美女还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两对。

    孙广智今天穿的是休闲装，显得青春活力，他很有眼力见地去自动售货机买饮料，回头看向方展：“二哥二嫂你们喝什么？吃点什么？”

    “给要一瓶农夫山泉就行，于小姐喝点什么？”方展又回头温柔地看向于硕。

    “我？红茶吧，谢谢。”于硕羞涩地回应了一句。

    “好嘞。”

    孙广智拿着四瓶饮料过来，把农夫山泉和红茶递给方展，他接过红茶，动作温柔而又不失礼貌地拧开了红茶盖子递给了于硕，于硕脸颊绯红不敢直视方展，感激接过方展递过来的红茶，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就像触电一样，于硕急忙低下头小小地喝了一口。方展嘴角勾起一抹想要挑逗她的微笑，于硕的笑容如同山涧清泉，清澈又温暖。

    四个人在长廊里休息了一会，孙广智站起来拉着丁娇娇：“娇娇，我们再往山上走走吧。二哥，我们两先走了，你和二嫂慢慢聊。二嫂，我们先走一步了，有时间我们再聚。”

    于硕听到“二嫂”一词，脸上立刻罩上一层红晕，她很想解释一下自己不是，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孙广智就已经一溜烟地走远了。

    孙广智和丁娇娇走了，留下了方展和于硕，两个人突然不知道想说什么了，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尴尬的气氛让原本对视的两个突然转过头。不知所措的方展伸出的手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只好幸幸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放下手；于硕也不自然地低着头，双手拧着自己的衣角，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些不自然地红晕。于硕还好女孩子嘛，脸红更显得娇媚，而对作为大总裁的方展来说就显得有点囧。方展突然站起来走向自动售货机学着孙广智买水的样子，点了几样小甜点回到长椅上坐了下来一把拉起于硕的手，于硕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把手缩回来，可是她的小心思都写在了脸上，方展岂能不知？稍一用力才没让于硕得逞，他把甜点放到于硕的手心里：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每样买一点，第一次和女孩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做请不要介意，也请多多指教。”

    方展坐回长椅，从于硕手里拿出一个甜点，打开包装是一块心形的三层小蛋糕，上面裱着些许小花。方展展开包装托着包装袋递给于硕：

    “你尝尝感觉怎么样？我不知道女孩子都喜欢吃什么，在家时偶尔会看到妹妹有时候会买一些甜点，估计女孩子都喜欢吃甜食吧。”方展说着把打开的甜点放到了于硕的手心里：“你先慢慢吃，吃好了咱们再往上走，不急，慢慢吃。”

    于硕急忙把手里的甜点放到长椅上，满脸羞得通红，眨着黑曜石般的大眼睛，伸出白皙纤细的双手接过方展递过来的甜点：

    “谢谢方总。”然后很有修养地抿了一小口，脸上露出了惊喜：“好吃，很甜。”嘴角沾上了一点点白色的奶油还不自知。方展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给她擦去沾在嘴角上的奶油，于硕没有注意到方展的动作，直到方展的手帕触碰到自己的唇瓣时才意识到，于硕猛然愣住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等着方展帮她把嘴角擦干净，直到方展收回手，于硕也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羞赧地：“嗯，不好意思，方总。”

    方展看到于硕已经吃完了那块心形蛋糕把手帕递了过去，于硕抬头看了一眼方展不知所措，方展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往前伸了伸，于硕才接过手帕擦了擦手：“方总，等我回去洗了再还给你。”

    方展从于硕手中抽回帕子抖了抖，又指了指长椅上的零食：“这个要不要打包带走？”

    于硕拿过帕子铺在长椅上，然后把零食放在帕子上包了起来：“我们走吧。”

    方展和于硕沿着山坡自然形成的自然坡度，蜿蜒曲折，脚步轻快地往山上走去，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叶，一束束光柱洒在他们身上，随着海拔逐渐升高，空气变得愈发清新，带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他们的目的地是山顶的一处开阔平台。这个平台面积比长廊那个平台还要大，开发的时候绕着平台四周搭建一圈和那个长廊是一样的，只是长廊的匾额和轩都是原木手工雕刻的龙凤之类的图案，轩顶结构都是刻卯组装的，就像鲁班锁一样。长廊两边有长椅，长椅中间还有方桌，方桌下面有抽屉，抽屉里放着棋。长廊里大约五六十米就有一个自动售货机，一圈总共有十二台自动售货机。每个桌面上刻着各种棋盘，有中国象棋、国际象棋、中国军棋、围棋和扑克，还有乒乓球、台球，这个平台是这个度假山庄游人最多的。

    方展和于硕一边聊一边走在山路上，沿途的风景成为他们交流的契机，从山间的野花到远处的云海，从林中的古树到草坪上的各种野花。于硕时不时地自拍几张照片发给诗雨，偶尔还会让方展帮忙拍一张，两人如此地互动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于硕和方展一边聊着一边拍照一边分着自己拍摄的原因，她声音柔柔地、又小女人般地和方展说：“不好意思方总，诗雨姐走的时候让我多拍些照片给她的，麻烦你了。”

    “哦，没什么，乐意至极，只是我不太会拍照。”方展现在和于硕说话已经不像开始的时候那么拘谨。其实方展也不是害怕什么，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孩子相处，现在和于硕说话比开始随意了许多。这时候，方展想开来要买个相机了，再和莫莫学学摄影。嗯，相机一定要买一台。心里想着，嘴角又不自觉地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两个人快要走上平台时，突然有人从上面急匆匆下来撞到了于硕，于硕身体不受控地向后倒去。方展一把将于硕揽入怀中，如此地亲密接触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第一次，方展立刻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口腔舌燥，喉结滚动，于硕的心跳也在剧烈加速，方展立刻松开搂着于硕的手，结果于硕没有站稳又险些摔倒，方展又一次把于硕揽入怀中，方展的呼吸打在于硕的脸上，于硕绯红的脸此时已经红到耳根，方展诧异地看着于硕：

    “于小姐，你没事吧？”

    “哦，没事。”于硕努力地平静自己的心跳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方总。”

    “站好。”方展说着松开了手。

    于硕站直了身体：“谢谢方总。”于硕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眼神飘忽不定地抻了抻有点褶皱的衣服不敢看方展。

    方展拉着于硕往上走，这个意外让两人的距离近一步，方展突然感觉那个让自己心跳的人就是于硕，过去和黎嫚一起吃饭、一起回顾学生时期的时候都没有心跳的感觉，反而每次看到于硕即便没有说话，也有种想多看一眼，好想说句话，难道这就是喜欢？

    两个人刚走上平台就看见孙广智和丁娇娇好像在下棋，两个人脸上带着开心的笑意，丁娇娇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孙广智的脸上已经贴了好几个纸条了，非但没有一点难为情还乐此不疲地迎合着丁娇娇的肆意无赖。

    方展看着两个人愉快的互动心里有种说不出感觉，什么时候自己和于硕之间也可以如此无拘无束地在一起，如此肆无忌惮地任凭硕硕撒娇、耍赖。

    这时候孙广智也看到了方展，向这边招了手：“二哥，在这里。”

    方展和于硕朝孙广智走去，看到他们在下跳棋，因为跳棋是所有成年人都不喜欢玩的，所以孙广智和丁娇娇才有的玩：“二哥，咱们一起玩吧，怎么样？”

    “这是三个人玩的，四个人怎么玩？”方展不解地问。

    “咱们每一局都是三个人，谁输谁下。怎么样？”

    方展看着于硕，眼眸里都是温柔：“怎么样？硕硕，想玩吗？”方展也不知道为什么“硕硕”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好，只是我玩的不怎么好。”于硕和孙广智毕竟不熟，所以不是很自然。

    “没事，第一局你玩，我帮你。”方展坐在于硕旁边帮助于硕摆棋。

    第一局，毫无疑问地丁娇娇输了，方展上；第二局是于硕输了，丁娇娇重新上；第三局还没有结束就可以看出胜负了，丁娇娇突然双手悔棋：“不玩了，不玩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干嘛不让着我们啊，赢我们很威风吗？”

    “噗！哈哈哈哈！”两个大男人没忍住仰头大笑，丁娇娇和于硕同时大叫：“你们是故意的。”

    桔色的夕阳余晖透过树木的间隙斑驳地洒在长廊的顶上、长椅上，四个人坐在长椅上都被阳光笼罩着，因为四个人的衣服颜色不同，阳光洒在身上的反射颜色也不同，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

    四个人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方展对孙广智说：“老四，我们往回走吧。”

    四个人把跳棋装进盒里又打开桌下的抽屉，把跳棋放了进去。抽屉是扫码打开，每次收费一元，收费室为了防止损坏或者丢失。夕阳已经落尽射不进山林，两个女孩手拉手蹦蹦跳跳走在前面，于硕的马尾在脑后左右摇摆，看上去很阳光，很青春。丁娇娇的长发直直地散落在脑后，随着丁娇娇的蹦跳如瀑布般地跳动着从她的发顶倾泻下来。两个男人跟在两个女孩的身后，满眼的宠溺看着两个女孩，就像刚刚走出校园的高中生一样。

    方展看着走在前面的于硕，突然有种想抱着她的冲动，那种感觉很强烈，他几步走到于硕的身边很幼稚地拉起于硕的手，于硕身体一僵想抽回，却发现被方展抓的死死的。一层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方展觉得这个女孩太好玩了，就牵了一下她的手，耳朵就红的都能滴出血了。

    方展握着她如婴儿般软软的，暖暖的手，纤细如柳，白皙如玉。方展突然发现自己这么多年居然连女孩的手都没有碰过，接触过的女孩只有公司的两个秘书和一个特助，自己的妹妹高中毕业后就再也没有在自己身上撒娇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疏远的，还是因为工作太忙从没有了那种亲近？所以自己从来没有发现女孩的手可以这么漂亮。

    “方总，这里的空气真的很好，这个度假山庄也非常好。建在这里也让A市的市民有了休闲娱乐的地方，即福泽百姓又推动了经济发展。你们是怎么发现这块风水宝地的？”通过几个小时的接触，于硕也没有那么紧张了，自然了许多。可是方展太优秀了，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我”可以喜欢他吗？于硕摇了摇头在心里骂自己：该死，想什么呢？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大总裁，是你跷着脚也无法企及的。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不然受伤的只能说自己。

    方展今天找她一定是有什么事？还是有事？她不敢想，其实她也很想，从那次方展去她的出租屋开始，她就有想法，可是方展对她而言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于硕回过头，太阳已经落山，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打在他身上脸上，高大的身影正好映在逆光里，那副因长期运动后而结实挺拔的身姿，就这样朦胧感特别性感，又非常梦幻。于硕悄悄地掏出手机记录下来这一美好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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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狭路相逢

    于硕把照片悄悄收了起来，然后来到方展跟前。

    “是啊，这里比城里空气好多了，宁静，清新，还可以做运动，这可是有氧运动呢。”方展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以后可以经常来这里。”

    山路蜿蜒向上，两旁开满了不知名的小野花，紫色的紫菀，黄色的旋覆花，还有黄色的小野菊，勿忘我和满天星最多。于硕蹲下身刚想采下一朵忽然想起什么，然后弱弱地问：

    “方总，我可以采一朵吗？”

    方展看着她那算不上漂亮，却很纯洁白皙的肌肤如婴儿那般娇嫩脸觉得心猛地一震，方展看着于硕采了旋覆花和紫菀后又采了几颗满天星和勿忘我，采花的动作就像十几岁的小女孩那么无忧无虑、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样子，心里一定很干净吧。这是在黎嫚和姚琪琪身上看不到的东西，也许我喜欢的就是因为这一点吧？

    于硕眉眼都带着笑，嘴角的梨涡深了深，方展点头：“当然，这是自然界里自然生长的，摘了还会再次生长，不像自己家里的盆摘，摘一朵少一朵。”

    于硕随即摘了几朵旋覆花和紫菀，然后又说：“我是在乡下长大，几乎每天都要去田里干活，所以田野里的野花五彩缤纷、五颜六色，远处看就像丝绸般的漂亮，但是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黄色的旋覆花和紫色的紫菀，还有满天星和勿忘我。”

    于硕就像菜农间苗一样摘了一束站起身，将花举给方展看，又指着手中的花逐一介绍：“这个旋覆花，它的花语是：幸福美满的爱情。这个是紫菀花，它的花语是：真挚的爱情和健康长寿。满天星的花语是：守望爱情，希望与光明，梦想与追求等等，勿忘我的花语是：永恒的爱情，坚定不移。这些花还可以入药，都是治疗效果很好的中药。”

    说完于硕将花送到方展眼前：“方总，送给你。”

    方展微笑着接过花，指尖有意无意地碰到了她的手，一股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他的胸口，她慌忙地低下了头。

    方展假装在欣赏手中的小花，戏谑地看向她：“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向我表白吗？”

    于硕急忙反驳：“不是。”因为紧张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就是喜欢这两种花的花语从送给你的。”

    “可是这些花的花语都是有关爱情的。你看，旋覆花的花语是幸福美满的爱情；紫菀的花语是真挚的爱情；满天星的花语是守望爱情。你看它们都是表达爱情的，难道这不是表白的意思？难道是我愚钝了？还是我自作多情？”方展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又装着自己很笨的样子。

    于硕急忙摆着手否定：“不是不是，没有，我......”于硕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有点结巴。

    方展忍住没用笑出来：“哦，我还以为是向我表白呢，好失望，看来我还不够优秀。”

    于硕紧张地不知道如何使好，为了环境紧张，眼睛朝四周看去，突然看见远处林间有一大片旋覆花和紫菀花，还有一些满天星：“方总，我可以再采一些吗？”

    “当然。”方展嘴角上扬，点着头：“要多少就采多少，管够。”

    于硕蹦跳着朝林中走去，那边有好大一片旋覆花和紫菀花。于硕采了好大一束站了起来，张开双手跳跃着跑了回来，方展看着她轻盈的身体在百花中跳跃，一脸的杏花红，俨然一只欢快的小鹿。方展立刻拿出手机远远地给她来了个连拍，方展看着手机里的女孩心里比三伏天吃了冰镇西瓜还舒服。

    “二哥。”这时候孙广智和丁娇娇也过来了，方展和于硕的互动都被孙广智拍了下来，这一路孙广智可是没少给方展拍照，当然都是偷偷拍的。孙广智是想在方展不知道的时候多拍些照片，这样拍的最真实。他想把这些照片发到他们兄弟群，群里一定会爆炸吧？兄弟们一定会惊呆吧？孙广智想了想禁不住笑出了声。

    于硕捧着一大束花来到了长廊，看见孙广智和丁娇娇过来：“哎，娇娇姐，你看我采了一大捧花，给你一些，这些花的花语很好的。而且这些花都是中药可以清热、消炎，还可以明目的。”

    丁娇娇接过一些花闻了闻：“嗯，真的好清香啊。”

    “硕硕，你懂中药？”方展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诧异地看着于硕。

    于硕一下来了兴致：“懂一点点。我们乡下的孩子从小就和这些花草打交道，所以多多少少都认识一些的，这没什么好稀奇的。这种花可多啦，草原上一大片一大片的可漂亮啦。我们农村的孩子如果感冒发烧从来不吃药，上山随便采些花草的回来煮水泡泡脚就能退烧。”

    孙广智从自动售货机又取了四瓶水，于硕拿着花坐在的长椅上，用采回来的花编着花环。方展拿着一瓶红茶走过来就看见于硕在用花编着什么，他把红茶拧开盖子递给于硕：

    “你在做什么？”

    “我在编花环啊，小时候我们只要出门上山，回来的时候都会戴着花环回来的，村里的女孩子都特别喜欢戴花环，就像白雪公主一样。”于硕脸上、声音里都带着发自内心的愉悦。

    方展的双眸始终没有离开于硕的一举一动，心情也随着于硕心情而大好。忽然方展的手机接二连三地收到信息，方展拿出手机点开，就看见孙广智发过来他和于硕的照片。他一张一张看着，最后一张就是于硕给方展花束的那张，无论拍摄的角度还是光线更或者是两个人对望的眼神都是秒杀摄影大师。方展把最后一张保存好，心想：这张照片一定要放大挂在自己的房间里。

    于硕认真地编着花环黄色的旋覆花和紫色的紫菀混搭，再加上白色的满天星更是淡雅朴素。于硕很快编好然后戴在头上仰着小脸，眯起一双笑眼看着方展：

    “方总，怎么样？好看吗？”

    方展看呆了，这是于硕吗？这简直就是天使，是的，于硕的颜值和漂亮两个字一点都不搭边，她真的不漂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于硕的五官都很精致美艳，但是看上去就是扔到人群里再也找不到的那种，可是现在在方展的眼里就是天使而不是仙女。如果和黎嫚比，黎嫚有大家闺秀的高贵和傲气，而于硕连小家碧玉都算不上。于硕就是方展想要的那种清纯可人、出水芙蓉、冰清玉洁、蕙质兰心的那种，这时候方展觉得自己为什么高中不读完呢，以至于现在连形容一个女孩的词汇都没用。

    “美，太美了。硕硕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孩。”方展激动地双手抚上于硕头上的花环：“硕硕，你怎么可以这么美！”

    “哪有？”于硕的脸腾地红到耳垂，捏着手中编花环余下的花不知所措。

    方展忽然想把于硕这最美好的时刻记录下来，拿出手机求着说：“硕硕，我可以给你拍几张照片吗？”

    于硕咬着红樱桃般的唇点了点头：“嗯。”

    方展用手机不同角度的给于硕拍了几张照片保存了下来。这时候丁娇娇也编好了花环戴在头上跳在孙广智面前：“嗨，阿智，我漂亮吗？”

    “哦，娇娇，你太漂亮了，等我们婚礼的时候你就戴这个花环，这个花环比婚纱店的花更漂亮。”孙广智激动地揽起丁娇娇的腰，抱起来在原地转圈圈，两个人的笑声在长廊回荡。

    方展看着孙广智心里痒痒着：“硕硕，我......可以吗？”

    于硕脸一红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拒绝，于硕从来不会拒绝人，现在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孙广智看见方展那样子，急的喊：“二哥，冲。”

    方展没有动，于硕看着眼前的男人，低着头往前迈了一小步，方展毫不犹豫地抱起于硕原地转了三圈，停下后方展没用立刻放下于硕，他怕于硕因为转圈而站不稳，所以他停下后又抱了一会，觉得没问题了才松开了手。这种感觉真好，方展觉得自己简直太幸福啦，自己第一次冒昧约会就有如此收获，第二次约会一定要更进一步才是。

    要回去了，两对年轻人把编花环扔下碎屑收拾干净后往山下走去。

    两个人从山上下来就回到了婚礼现场，这时候大厅里的人所剩无几，方展环视了大厅一周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黎嫚，心里一个疑问：她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还没有走？

    黎嫚今天除了在婚礼现场看见方展从台上走下那一眼就再没有看见方展，当时她是想跟着方展的，可是人太多，她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她没有方展那样的力气，所以跟丢了方展。她不知道方展去了哪里，想着方展一定会经过这里，所以她一直在这里等，就想等到最后，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见到方展。因为她在国外就知道方展还没有女朋友，所以她才再次回来碰碰运气，因为她一直认为方展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那一定是在等她，想到这她美滋滋地快步来到方展面前。当她看到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时候，心下一惊，他这是真的和这个乡下丫头了吗?

    黎嫚指着两个人十指紧扣的手：“你们......你们......在一起了？”

    于硕这时候才注意到两个人的手居然是十指相扣的，她慌乱地抽回手：“哦，没有。刚才我是差点摔倒方总才拉住我的，我们什么关系......”

    “对。我在追求她，她还没有答应。今天我们是第一次约会。”于硕的“都没有”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方展的话截住了。

    黎嫚指着于硕：“你怎么敢？你怎么配得上阿展？”

    “黎嫚，我不许你贬低于硕。要说配得上配不上，那也是我配不上她，你以什么身份贬低我的女朋友？”方展语气冰冷没用一点表情地对黎嫚，周遭的气温好像突然低了至少十度，于硕不受控地打了一个寒颤。

    黎嫚惊诧地看着方展。

    于硕也惊诧地看着方展。

    两个人的惊诧程度不一样，惊诧的心情也不一样。

    黎嫚是不相信方展会爱上一个学历不高长相一般的乡下丫头。

    于硕同样不相信方展会爱上自己，说爱她一定是拿自己当挡箭牌。

    黎嫚和于硕的这次相遇在黎嫚的心里种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于硕，方展只能是我的，等着瞧！”

    黎嫚的想法方展和于硕当然不知道，所以二人也没有防备之心，于硕更不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她和黎嫚的梁子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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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见家长

    远处的山峦在傍晚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于硕从背包里拿出手机，对着远处的山和云海按下快门。

    “你喜欢摄影？”方展凑过去看他的手机屏幕。

    “嗯，特别喜欢。”于硕调出之前的照片给他看：“你看，每一朵云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像......”她顿了顿：“就像每个人都是特别的。”

    “要不要去那边的观景台？”方展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木质平台：“那里视野更好。”

    “还是不去了吧，今天有点晚，光线也不是很好，拍出来的效果肯定不好。”于硕跟着方展往前走，看着远处的观景台却没注意到脚下的碎石，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小心！”方展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手掌的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了温度。于硕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神清气爽。

    “谢谢......”她慌忙站直了身子，却发现方展的手还虚扶在她的身后。

    “这里路不太好走，”方展的声音有些嘶哑：“我牵着你吧。”不等她回答，他的手已经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于硕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膛，手心微微出汗，却舍不得松开。

    方展没有放开她的手，他们并肩站在栏杆前，看着高处的观景台想到:在这里咔远处的山水一定很美吧。山风拂过，带来了松树的沙沙声和杨树的哗哗声。“方总，今天的光线不好，哪天再来吧。”于硕看着方展轻声说。

    下山的路上方展一直牵着她的手，方展这次是大着胆子和于硕十指相扣，他看着于硕没有拒绝，不知道于硕是没有注意到没有感觉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知道，他是喜欢这丫头了，难道这就是恋爱？

    孙广智和丁娇娇时不时地回头看看方展，他是想知道二哥是不是真的恋爱了，如果是真的他说为二哥高兴的，那个叫于硕的丫头挺好的，他也喜欢他觉得除了身高与二哥差点其他的都可以，至于家庭条件二哥不需要，只要女孩对二哥是真心就好。

    方展和于硕、孙广志和丁娇娇四个人边聊边往山下走，而黎嫚一个人孤零零地跟在他们身后。于硕低着头走着一个不留神朝下倒去，而方展一直都在注意于硕，发现状况及时伸手拉住于硕。于硕就这样抬起头，突然看见对面山坡上有好多的野花，于硕兴奋地跳着脚快看快看那里有好大一片花，好漂亮。

    方展看着小女孩兴奋的样子：“今天有点晚了，我们先回去吧。下次来再采好吗？”于硕回头望着方展很不情愿地，恋恋不舍地：“好吧。”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被方展拉着往下山走去。

    孙广智和方展两对璧人双双手牵手到了山下，这时候于硕才想起来自己的车被诗雨姐开走了。她有些为难地转向发展不好意思地说：“方总，我的车被诗雨姐开走了你能送我一下吗？”

    方展一听正中下怀，高兴地心里美滋滋的，但是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求之不得，非常乐意为于小姐服务。”方展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看上去是开玩笑实际上是心里话，当然于硕可不知道方展的这点小心思。

    孙广志和丁娇娇上了车：“二哥，我们先走了。有事儿您说话。”孙广志说着带上自己的小娇妻娇娇走了。

    黎曼在后面追了上来，可怜兮兮地说：“阿展，能带我一段路吗？”

    “你不是自己开车来的吗？坐我车回去？怎么，你打算明天再走过来提车？”方展问的有些戏谑。

    “这么晚了，我对这边的路又不熟，我有点害怕。”黎嫚学着短剧里绿茶的样子，装出一副娇滴滴又柔柔弱弱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可怜得很。可是黎嫚的这个样子在方展眼里就像小丑一样的，如果说她还保持着原来的矜持和金贵，哪怕是那种傲慢也比现在这个样子要好多了，起码那是她最真实的一面，可是现在把自己的那点高贵和自尊都拔掉了。让人不忍直视，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方展很是不解。

    方展一点面子都没有给黎嫚却佯装很是怜香惜玉地样子，拿出手机打出一个电话：“喂，是代驾吗？对。我这里是度假山庄，你知道怎么走吧？好，大约20分钟到？好，我等着。”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对方已经挂了，方展收起电话对黎嫚说：

    “黎嫚，你不是自己开车害怕，我给你叫了代驾，他20分钟后就到，你就在这里等着吧，现在天还不算黑，你可以在这里先转转看看，傍晚的山色也挺好。”方展一点情面都没给黎曼，拉着于硕上了车然后一脚油门洒下了一股尾气走了。

    黎嫚气哼哼的跺了一下脚，恨得咬牙切齿：“于硕！你给我等着。”她认为方展的拒绝都是因为于硕，只要毁了于硕方展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其实黎曼搞错了一个问题，方展对她是完全没有感情的，就连方展自己都不知道，直到遇上了于硕，他才有见到和其他女生不一样感觉，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女孩。感觉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他现在可以肯定地知道自己的内心，就算没有于硕站在他身边，将来站在他身边的人也绝对不是黎嫚。

    方展拉开副驾驶车门让于硕坐了进去，自己又绕到驾驶这边上了车。

    “于硕，我家就在这边，你可不可以陪我回家一趟？”

    于硕有点懵：“去你家？”

    “嗯，我平时也不怎么回来，今天是妹妹大婚，爸爸妈妈心里肯定会难过，所以我想回去看看爸爸妈妈。当然，如果你觉得和我回家不好意思或者不方便，你可以在车上等我，我看看爸妈就回来，可以吗？”

    “好。”于硕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方展一愣，她没有想到于硕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而且眼神里没有一点欲望，她真的很特别无欲无求。

    也许是因为太过于紧张于硕居然忘了系安全带，方展探起身体准备给于硕系上安全带，于硕却本能地用双手想要推开方展，然后双手就这样有意无意地抚在了方展结实的胸膛上。方展的身体突然一震有些僵硬，这是他第一次被女生碰触到身体，居然还有了反应。他的脸腾地红到了脖颈，他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在心里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句：混蛋。

    于硕不知道方展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僵硬，在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异样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为了打破尴尬于硕忽然开口：

    “方总，我想我还是陪你回家一趟吧，反正已经到了家门口了，如果我在车上等你，你一定会很着急，既然回来了就多陪阿姨一会吧，只是我没有带礼物会不会不好？”

    “没什么不好，只要我们以后经常回家才是他们最高兴的。”

    “我们？我们是什么意思？”

    “哦，我是说，如果我经常回家的话，爸爸妈妈会更高兴。”方展立刻藏起了自己得逞的坏笑。

    “噢。”于硕似懂非懂晕晕乎乎地应了一声。

    方展加大了油门，这边是市郊，车辆本来就少的傍晚，方展就想尽快回到家里看看爸爸妈妈，因为平时妈妈对莫莫的宠爱方展是知道的，所以今天莫莫出嫁虽然是喜事但是作为母亲还是会难过的。

    “我妹妹婆家和我家是邻居，虽然很近，但是女孩结婚就是出嫁，也是他成人后人生的第一个转折，作为父母都是不舍的，我平时回来的少，都是妹妹陪着爸爸妈妈，今天她出嫁，我就回来陪陪爸爸妈妈。”

    方展还要说什么却被于硕打断：“哦，没事儿方总，我还是和你回去吧。也可以安慰一下阿姨让她们心里高兴一下。”方展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笑，心里有点暖暖的。这丫头你也太没有心机了吧，这就答应了？难道就没有想过这是第一次见家长吗？

    于硕红着脸看着方展：“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去好不好？阿姨会不会觉得我是很随便的人？随随便便就到别人家。”

    “不会。我爸爸妈妈还是很温柔的，我们小的时候对我们的要求都不是很严厉的，很好相处的，去了你就知道了。”

    方展开着车很快就到了方展家门口，方展觉得还要回去就没有把车开到院里，停车、下车，方展绕到于硕这边打开门，于硕一下车就傻了，出现在于硕眼前的是：双开的铁栅栏门，黑色的油漆光亮耀眼，门上面是雕龙刻凤的装饰。方展用遥控器打开大门，牵着于硕的手走进了大门。此时一个身影偷偷地紧跟在他们身后，而方展和于硕一点都没有发现。

    方展和于硕打开大门的那一刻，在客厅里看肥皂剧的爸爸妈妈就在门镜上看到了自家儿子牵着一个女孩回来了。方家的门镜在打开大门的时候屋里就会响起门铃声，所以方博豪和莫蓝在门镜里看到儿子回来时就来到了门口，他们都希望儿子带回来的这个女孩是自己儿子的女朋友，因为自己儿子已经31岁了。原来那个叫黎嫚的女孩，行为、举止、气质都是爸爸妈妈喜欢的，可是方展不喜欢，她总是觉得黎嫚很假，不真实。所以父母尽管替儿子着急，也曾经安排过相亲，都被方展拒绝后父母就再也没有强迫儿子相亲，他们相信自己的儿子。

    这时候，方展和于硕走上了台阶，于硕的手心是潮湿的，那是因为紧张而出的汗液，两人刚刚走到门口，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方展的父母就那样笑盈盈地站在门口，于硕紧张的心一下子就松弛了下来，原来方展没用骗她，爸爸妈妈是真的很温和、很慈祥。

    “臭儿子还知道回来啊？姑娘，快进来，这一天累了吧？展儿，你带女朋友回来怎么也不告诉爸妈一声，妈妈都没有准备。”莫蓝笑着有些嗔怪地对方展埋怨。

    “阿姨好，叔叔好，阿姨，我不是......”于硕想说我不是方展的女朋友，可是话还没说出口方展立马说道：“妈，我们还没有吃饭呢。”

    “噢，我现在就去做，你们先进屋休息一会。”莫蓝说着朝方展身后看去：“咦，不是还有一个人吗？怎么没有进来？”莫蓝一脸疑惑地看向方展二人。

    “没有啊，就我们两个人。”

    “我明明看见你们身后还有一个人，你们一进大门我就从门镜里看见了，以为是和你们一起来的。”

    方展和于硕立刻觉得背后冷飕飕的，他们两个人被人跟踪了居然都不知道，根本没有感觉到后面有人，阿姨是从哪里看见的呢？方展呼地转身出门朝院子走去，他想看看那个人到底是谁？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有看见人影，又走向栅栏门朝外看去，什么也没有发现，方展转身回来了。

    于硕在玄关处换上方展递过来的拖鞋，准备跟着莫蓝去厨房：“阿姨，我帮你。”

    方展伸手刚要拉住于硕，结果拉了个空，于硕已经闪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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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黎嫚丑态百出

    吃完晚饭，方展和于硕准备回去，莫兰和方博豪将两个人送到门口。

    “阿姨、伯伯，谢谢你们，辛苦了。再见。”于硕和莫兰方博豪打着招呼。

    “爸妈，我们走了。你们回吧，过几天再回来看你们。”方展朝爸爸妈妈打了招呼，带着于硕上了车。

    “好，硕硕，有时间记得和展儿常来家玩啊。”

    “好的，阿姨。”于硕甜甜地答应一声和方展上车。

    几个人来到小院，橘黄色的低功率声控灯立刻亮起。小院的灯光没有街道上的路灯亮，灯光微暗，却很适合家庭小院，朦朦胧胧地如梦如幻般，温柔和谐。灯是安装在小院四个角的围墙上的，灯杆向院内弯曲，所以尽管灯光微弱小院还算是通亮的。方展启动车子往大门口开去，车里有自动开门的感应钥匙，所以不需要人下车开门。可就在大门也微微启动刚刚打开一条缝隙都时候，于硕发现门口一团黑呼呼的东西在蠕动，她吓得“啊”地一声惊呼，然后用手指着那团蠕动的黑影。

    “方总，你看，那......那......那是什么？”于硕嘴唇颤抖，明显是惊吓后的颤音。

    方展顺着于硕手指的方向果真的看见了那团蠕动的黑影，黑影蜷缩在对开的两扇大门门口正在往缝隙里钻。殊不知方展下车打开门缝的大门就停了下来，所以本想着趁开门的机会离开钻出去，没想到身体刚过一半门就关了，那团黑影被挤在缝隙里出不去也进不来，疼得哼哼地不敢大叫。

    方展从驾驶室下来走向黑影，因为院内灯光昏暗，黑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方展还没有看清楚黑影是何物，以为是谁家的狗溜了进来，就用脚踢了踢黑影竟呼地站直了身体，着实吓了方展一跳。这时候方博豪也觉得有点问题，随手打开门柱上的两个大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暴露在方展面前。一头秀发披在背上，方展一个反手把那个黑影的头转过了过来，这才看清楚竟然是黎嫚。此刻的黎嫚哪里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模样，现在的黎嫚狼狈的想立刻消失，哪怕是个老鼠洞也要钻进去。

    “黎嫚？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是怎么进来的？”方展一脸的疑惑。

    “我......我......我......”黎嫚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她不敢说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她在自动大门关闭的最后一刻，趁电子门还有一点点缝隙的时候硬生生地挤了进来。你让她怎么好意思说嘛。

    因为她是偷偷摸摸跟着方展过来的，就在方展和于硕进门之后，她在黑暗里偷偷摸摸的趴在墙头上，听着里边的动静，他想偷听看看方展是不是真的和于硕在一起了。可是窗台太高她什么看不见也听不到，她有点害怕，害怕方展今天如果住在这里，那她岂不是要在这个小院子里待上一夜？门是电子控锁，她打不开也就出不去。她既害怕又尴尬，怕的是被方展发现她这狼狈不堪的样子，尴尬的是偷听不成自己还被困在这里，真有点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她暗暗发誓今后再也不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儿，可是现在怎么办呢？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在这里等了，可是如果不在方展出去之前出去，还是会被锁在院里。所以，她只能趴在门缝那等待大门哪怕开一条缝她也要挤出去，逃离这让她又丢脸又尴尬的地方，可是没想到的是最终还是被方展发现了，黎嫚尴尬的不要不要的，藏也无处藏，躲又无处躲，幸亏她穿的是一身黑，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大半边张脸，也遮住了她的尴尬。

    “你是一直跟在我们身后过来的？然后一直躲在院子里？你现在是出不去了是吗？黎嫚，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这还是你吗？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你吗？”方展不可置信地看着黎嫚，他不敢相信黎嫚会有如此行为，这还是曾经的那个黎嫚吗？

    这时候，莫蓝和方博豪也走了过来，看见黎嫚也是吓了一跳，想起上次来她家的时候，那么漂亮精致，那么光鲜亮丽，怎么可以做到这样？可是现在就是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即让人心疼又让人心生疑虑，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这个样子了呢？连忙说道：

    “嫚嫚，你来了怎么也不进屋呢？躲在外面干什么？是不是还没有吃饭？要不要进来吃了饭再走？”莫蓝有些心疼地拉过黎嫚的手柔声道。

    “阿姨好，我是跟在他们后面进来，他们好像没有看见我，就没有叫我，我也不好意思进，我想走了，可是我出不去。”黎嫚想拼命解释，想尽快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

    于硕瞪大惊奇的眼睛，嘴张成了“欧”型，可以塞进一个小笼包：

    “你......你......你真的是黎曼？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于硕想着之前黎嫚去自己的出租屋时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傲慢无礼，一副豪门大小姐的气派和现在的黎嫚相比，不要说判若两人，简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语好吗？于硕看着黎嫚现在的样子还真是想笑，却又不能笑，她不知道黎嫚和方展的关系到底如何，所以她忍着。

    黎嫚看着于硕心里就有气，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我是看见你和阿展过来就想请你们一起吃个饭，结果你们没有等我，我进了院进不去出屋又不去，只能在这里等了。抱歉啊，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是吗？就算你没有跟上就不能喊一声嘛？你出不去，为什么不按门铃进屋呢？你的思维和行为好奇怪啊。”于硕现在就想把黎嫚先前去自己出租屋时的嚣张的样子打下去。

    “黎嫚，你什么时候学会跟踪了？”方展怎么也没想到黎嫚会变成这个样子。

    黎嫚羞得无地自容：“因为我爱你啊，所以我见不得你身边有别的女人，更见不得你对别的女人好，我哪一点比不上她一个连大学都没有读过的农村出来的野丫头？”

    “黎嫚！”方展非常气愤地声音提高了八度：“她没有读过大学，你读过大学，还是留学回来的，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你刚才说出来的话，有哪一点像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能够说出口的话？你的素质呢？你的教养呢？你玩跟踪、蹲墙根、爬墙头，还有你刚才说过的话，有哪一点比一个没有读过大学的农村出来的野丫头强啊？”

    “阿展，你非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我刚才是生气了，不是那个意思。”黎嫚心里的最后一点防线崩塌了。

    “黎小姐，我自认为我没有得罪过你，你居然三番五次找我麻烦，先是来我家大呼小叫，指责我配不配得上方总，听你的意思是方总眼盲心瞎呗？现在又跟踪到方总家里来挑衅，你读过大学还留过洋，你是高级知识分子，你家是富豪，应该有教养的，你这么下作，怎么还有爬墙头的癖好呢？”于硕听了黎嫚的话气得不行。她想起了那次她来到自己的出租屋时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看到方展又立刻变脸成楚楚可人的模样，还真是好大一朵白莲花啊。

    “你......”黎嫚气的语噎。

    方展看着于硕，满脸的疑问：“你说她找过你麻烦？什么时候到事？”

    “就是我在你们公司摔倒那次啊，你把我送回家被她看见了，说我不自量力勾引你。还说她长得多好看，文化有多高，家里多有钱，让我离你远点。”于硕觉得这次一定要让黎嫚好看。

    看着黎嫚的窘态，于硕一点也不同情她，反而心情大好。她怀疑自己和方总的关系就跟踪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说方总夫人呢。别说自己和方展没什么关系，就算现在有关系与你黎嫚何干，更何况方总又没有喜欢她，人家那么优秀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哪能轮得到我这个农村出来的也丫头？于硕在心里妄自菲薄。

    “黎嫚，对你我还真要刮目相看啊。我们现在要回市里，你现在是想回市里？还是自己有什么打算？你自便。”方展只想快点回市里，现在已经很晚了。

    黎嫚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和散落在额前的秀发：“我回市里。”

    “好。硕硕，上车。”方展打开副驾驶车门，于硕上车，黎嫚睁大了眼睛，他给她开车门？方展没有理会黎嫚从车前绕到驾驶这边开门上车，启动，打开大门电子锁，黎嫚突然跑到车前挡住去路：“我也和你们一起回去。”

    方展摇下车窗：“你自己有车还是自己回去吧，我们这里的车都是有固定的位置的，如果你把车留在这里会当无主车处理的。”

    黎嫚很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方展一脚油门车子离开小院，大门缓缓自动关闭。

    车子驶出别墅区上了主干道，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半，这里本就是郊外又是半夜，所以路上车辆少之又少，方展把车开的很快。于硕也许是因为今天太累，头随着车的振动停下，从后排座位拿了一个抱枕轻轻地放在于硕脑后，以免于硕的头撞到车窗。再起车方展立刻放慢车速，让车子尽量平稳不晃。方展斜睨了一眼于硕，都说熟睡中的女人最漂亮是真的！于硕真的太漂亮了，白皙的一张小脸娇嫩的吹弹可破，睡梦中的美人一会皱眉，一会笑眼弯弯，一会嘴角上扬，露出一对小小的梨涡，方展看着看着着了魔似的盯着于硕的小脸，于硕的小脸粉嘟嘟的，红红的唇，这对方展来说是煎熬的。

    方展滑动漂亮的喉结咽了咽口水，最后发现于硕好像遇到了高兴的事吧，嘴角又弯了弯居然还流出一滴口水滚到了小小的梨涡里，就像清晨的花瓣上的晶莹露珠。

    方展立马转头不敢直视，这下直到把车开到了于硕的出租屋也没有再看于硕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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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于硕正式入职天佑集团（一）

    方展把车一直开到于硕的出租屋楼下，于硕还没有醒，方展不忍心叫醒她就坐在车里一边陪着她一边翻看着今天拍的照片，照片大部分都是孙广智发过来的，也不知道孙广智这小子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发了这么多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视频。还是视频好啊，照片都是定格的，视频是活动的，从头到尾就像短剧一样，不对比短剧还要好，因为人物和场景都是天然合一的。方展把这些照片视作珍宝般地收藏起来，这一刻他决定要买一台照相机，以后出门多拍照片，然后制作成一本本相册留着老了以后回忆。

    方展转头看着于硕怕她冻着，从后座上拿过一条薄毯轻轻地盖在于硕身上。方展这是第二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这个女孩，第一次当然就今天在度假山庄长廊那里了。当时于硕踩空台阶险些摔倒，自己去拉她的时候，她的头发挂在了自己的袖扣上。那次近距离接触方展能够感觉到两个人的心跳，虽然他是当兵出身，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但是和女生这么暧昧的距离还是第一次，所以才会心跳加速。

    看着于硕娇美的睡颜，一会眉眼弯弯，一会小嘴嘟嘟，一会又川字眉心，这睡相堪比川剧的变脸。这睡颜让方展想起了睡美人的故事，果然睡着的女人最美，特别是梦中带笑的女人。方展忽然想起把这美好的瞬间留下来，他操作手机多个角度多个变化表情拍了下来，于硕这个睡美人只属于他一个人。他想好了，这些照片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看见，这是他的私有物品，明天再买一台电脑，专门保存硕硕的照片。

    方展收起手机看了一下腕表，时针指向12点。他轻轻地推了推于硕，于硕一副梦醒时的迷茫样子，着实的惹人怜爱。幸好方展的自控能力强，才没有饿虎扑食的冲动。

    方展温柔的笑了笑说：“硕硕，到你家了。”

    “哦。”于硕大梦初醒后地愣愣的眼神看着方展。她觉得方展有点奇怪，为什么老是这样叫自己？又不好意思拒绝。

    “谢谢方总。我先回去了。”于是于硕着打开安全带急忙下车，方展也随着打开安全带下车。

    “我送你。”发展觉得这么晚一个女孩子肯定不安全，执意要送。

    “方总，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于硕婉拒。

    “不行。我必须看到你安全进屋才放心。”方展不由分说地拉着于硕往楼道走去。

    也许是因为半夜，所以楼道还算安静。破旧的楼道，破旧的楼梯，扶手也残缺不齐，幸亏是2楼。很快上了2楼，于硕打开门随手开了灯，客厅不大，虽然屋内有一股发霉的潮味儿，但是还算干净整洁。对着门的就是于硕的沙发床，对着床位的天棚挂着淡粉色的碎花帘布，应该是晚上用来做幔帐的吧。被子叠成部队式的豆腐块，旁边还有一个大约一米高的浅蓝色米奇毛绒玩具，那是于硕的季销售冠军的奖品。沙发床白天折起来是沙发，晚上拉开就是单人床，床上是蓝白方格的床单。床头柜也很洁净，一块白色的小方巾铺在上面，一个小台灯和一摞书，什么书方展看不清楚。床头柜前还有一把小椅子，床下有一粉一蓝两双拖鞋。简简单单的，是于硕的性格，女孩子的居室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整洁清新。于硕进屋拉开沙发，一张单人床就成了。

    实在太晚方展没有多逗留：“今天太晚了，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我就先走了。把门锁好。”方展没有进去的意思，看着于硕铺好床转身离开。于硕一屁股把自己重重的摔成一个大字：“哦，太舒服了。”

    于硕这一个舒服让自己睡到大天亮都不知道，早上，合租的女伴正准备去上班，这才发现于硕还在睡觉，她拍了拍于硕：

    “硕硕，你今天不上班吗？你睡觉怎么连衣服都没脱？”室友看着于硕感觉很奇怪问道。

    “上、上、上，怎么睡过站了？”于硕一骨碌爬起来，整理好床就去卫生间洗漱：“昨天去度假山庄送货，正好遇到一对新人在山庄举行婚礼就玩了一天，累的要命回来的又太晚了，本想歇一会再起来洗澡睡觉，结果这一歇就睡到现在，呵呵呵。哎，舒舒，度假山庄很好玩，哪天休息带你去？”于硕一边洗漱一边和室友聊。

    舒舒：“真的假的？我这个月的休假没有了，下个月咱们三个一起去。”

    “噗”于硕吐出最后一口漱口水：“度假山庄在半山腰，大片大片的野花可漂亮了，空气中都有花香，很爽。”

    因为昨天昨天玩了一天，晚上没有洗澡洗头，发丝没有光泽和弹性，又有点干涩。所以于硕今天扎了个丸子头，才能显得干净利落。

    梳洗完毕两个人同时出门，但是上班的方向不同。今天于硕要去天佑公司报到，她今天要提前到公司，坐公交肯定会迟到，所以她要打车去上班。

    这是她来到这座城市两年多里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的打车次数，她自己有一台说不上已经是几手的车。但她今天不敢开，因为她不知道公司有没有停车位？如果没有停车位开车去会更麻烦。

    还好于硕提前15分钟到了公司，问了前台招聘报到的地方，因为她应聘的是总裁秘书，也就是丁娇娇的工作，前台已经收到信息，然后在前台的指引下上了电梯，前台直接按了总裁办公室那一层楼。出了电梯左右通透红毯铺地，前台告诉他出了电梯左转走到尽头，于硕走到尽头，左右两侧各有一扇门，左侧门楣上挂着：“总裁特助”的牌子，右侧的门楣上挂着“总裁办公室”的牌子。总裁办公室的门口横放着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上的桌牌写着“总裁秘书”字样，办公桌里面一把办公椅，后面是1.8米高的书柜，这就是秘书的办公区。于硕把包刚刚放到桌上身后就传来“咯噔咯噔”地高跟鞋的脚步声，于硕回头就看见一个黑色长筒阔腿裤把双腿衬托的修长，卡腰的黑色小西装更显纤细的腰线，这职业装束把人衬托的精明、干练，纯纯的商业精英。白皙如脂的皮肤吹弹可破，贵气且高冷的气质，绝对的冷艳无双。于硕看着走进的女人的身高，猜想着是不是退役的篮球运动员啊？

    “你好。请问您找谁？”黄婉婷。

    “我叫于硕，前天应聘的总裁秘书，今天是来报到的。”于硕抬头看着黄婉婷，自然的微笑。哇，好纯洁的小姑娘，真正的纯天然无公害的纯洁，黄婉婷在心里由衷地赞叹。

    “哦，我叫黄婉婷，总裁的特别助理。欢迎你加入天佑公司，如果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尽管来找我，我就在这个办公室。希望我们能够相处愉快。”黄婉婷边说边指着自己的办公室边伸出手和于硕握手。

    “谢谢！我学历不高又没有在公司上过班，以后可能会经常讨扰，不要烦就好。”于硕从两句对话中就能够感觉到黄婉婷和黎嫚不是一种人。于硕做推销两年，虽然没有见过什么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但是也见过一些中层的领导者，所以还是能够判断出一个人的基本素养的。就黄婉婷的身高颜值气质与黎嫚相比不相上下，但如果论人品，却是天壤之别。从言行举止就能够看出来，虽然不知道黄婉婷是否豪门？但可以看出出身高贵，却没有黎嫚身上的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而黄婉婷表面看上去高冷的不苟言笑，但是骨子里的善良和教养都在一言一行中表现的淋漓尽致，让人无可挑剔，这让于硕觉得很亲切，不拒人千里之外。

    “于秘书，我先简单讲一下秘书的工作性质和工作范畴。你每天的工作就是负责总裁办公室的卫生，传递文件，安排总裁的日常。”黄婉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总裁朝这边走来。于硕忽然紧张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昨天，她的脸快成了调色板。

    “总裁好。”黄婉婷立刻站直回发展。

    “好”方展回应。

    “总裁好。”于硕

    方展在第一眼看到于硕的一瞬间心里一喜，简直就是心花怒放，他还担心她今天会不会不来。真好，来了就好。方展心里念叨着，看着于硕的表情变化他都快憋出内伤了。

    现在方展终于明白谈恋爱是一件多么快乐、多么幸福的事。他甚至有点后悔自己晚恋了这么久，丢失了多少幸福快乐的时光。还好，还好，让他认识了硕硕，让他拥有了硕硕。哦，不对，现在还不算完全拥有，小姑娘还没有接受自己呢，自己一定要努力，想到这，他走到办公室门口又停了一下：

    “你跟我来。”方展看着于硕说了一句然后自行先进办公室，于硕怯生生地跟随着方展进了办公室。

    方展进了屋就听见于硕跟进来的脚步声，回头就看见于硕低着头身体直直的，一个人只有在紧张拘束的情况下才会有这样的反应。看于硕跟在身后，那样子就像犯了错的小学生。方展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快要喷出来的笑停下来回头，于硕自顾自地低着头走，就那么好巧不巧地硬生生地撞上方展坚实的胸膛，于硕摸着撞疼的额头：

    “你这胸怎么这么硬啊？疼死了。”于硕疼的小脸皱成了狗不理。

    “噗”方展终于忍不住笑喷，他好想把于硕抱进怀里，紧紧地、紧紧地。可是他不能也不敢，他怕把硕硕吓跑了。这次如果真的吓跑了，可能这辈子就永远不能再见到她了，只昨天一天的接触，他就知道了她的性格，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所以他极力地控制自己。真好，它只要能够留在自己身边就好。方展这样想着，扶着于硕在沙发上坐下。

    “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

    黄婉婷端着两杯咖啡一杯橙汁走了进来，放在沙发桌上：“于秘书，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咖啡，所以给你端了一杯橙汁。”

    “谢谢黄特助，我都可以。”于硕小心翼翼地回答，她不敢多说，话多必有错这是妈妈告诉她的，这些年一直谨记于心。

    “你是女生还是喝橙汁吧，喝咖啡影响睡眠。”方展把橙汁推给于硕。

    “总裁，你今天的日程安排是这样的......”黄婉婷把方展今天的日程说了一遍。

    今天于硕是第一天上班，一切还没有适应，她有一周的试用期，这几天的秘书工作依然由黄婉婷做，于硕跟着学习。本来新员工上岗试用期至少要一个月，可是秘书这个岗位因为滕毅不在而急需有人工作，所以需要黄婉婷带于硕一周。

    这几天因为滕毅在休婚假，带着新婚小娇妻去了马尔代夫，然后还要去巴厘岛，如果时间充足的话还要去澳大利亚，这一次的度假旅游是为了完成莫莫小时候的旅游愿望。

    方展给了滕毅半个月的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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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于硕正式入职天佑集团（二）

    一周的试用期终于过了，于硕很聪明，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都很快，已经能够独立完成秘书工作了。于硕为自己高兴，方展更高兴，有于硕在身边就好。方展的心情溢于言表，他觉得恋爱的感觉真好，自从度假山庄开业到现在，方展的表情变化最大，说到底还是心情好了。俗话说：相由心生，形随心变，这是真的。

    最近方展上班都比过去积极了，走路带风，见人就笑，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就连其他部门的人也都觉得总裁最近像变了一个人，本就棱角分明的脸就像刀刻一样的冷峻，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自从度假山庄开业以后，总裁就性情大变，虽然平时也算不上冷面阎王，但是和轮回路上的生死判官也差不了许多。可是现在不但笑容多了一些，说话都柔和了，半个月过去了，谁也不知道在总裁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成了所有人都哥德巴赫。

    总裁态度的转变，直接影响着员工的心情，工作热情随之高涨，以至于公司本月的总业绩都上升了三个百分点。然而这一切他还不知道都是因为他的改变而改变的。为了调动员工的积极性，公司召开中层会议，决定拿出三个百分点中的一个百分点作为奖金分给公司员工。

    于硕同样是每天都很开心，一是因为她可以不用风里来雨里去了，不用风餐露宿了，更不用满脸堆笑地阿语奉承了。二是她也进公司上班了，而且薪水可观，老板好、周围的同事也都很好，这是她最高兴的事。

    晚上回到出租屋，她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爸爸妈妈报喜：

    “妈妈，你还好吧？妈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现在不做销售工作了，再也不用东跑西颠了，呵呵。......嗯，是的，妈妈。我现在也在大公司上班了。......嗯，嗯，妈妈放心。我们老板人很好，同事也很好，妈妈放心。以后弟弟妹妹们上学的费用你都不要操心了，我全出。......嗯，嗯，爸爸妈妈多注意身体......好，爸爸妈妈再见！”于硕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她挂断了电话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号：

    “诗雨姐，我是硕硕......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于硕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自己最好闺蜜。

    诗雨是于硕来到这座城市后的第一个朋友。那是于硕刚刚来到A市，如同一个人在大海寺漂浮不定的小舟一样。因为她学历不高，这个敲门砖太弱，所以她投出的简历态度好一点的公司还能把简历退回，其他公司的都如同石沉大海，原因只有一个：学历不够。整整一周的时间，除了网上投递简历，白天还要上门应聘，硬是没有一家公司录用，哪怕给她一个回访也好。

    于硕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只带了500块钱，上学的时候勤工俭学很好找工作的，他觉得自己毕业了应该更好找工作的吗？结果却是根本找不到工作，她没有想到的，这是为什么呢？她以为500块钱足够她在城里生活一个月的，一个月后就有工资了，结果她算错了，没有工作就是白吃白喝，怎么办？她不能租房子，因为租房子最少要交半年的房租费，她没有钱。所以她只能去住15块钱一天的床位，每天两顿饭，早上一个馒头一碗粥一包榨菜，中午不吃，晚上一个馒头一根黄瓜一袋香其酱。坚持了一周后她放弃了去公司工作的念头，继续等下去就算不被饿死也不会有结果，她不甘心回家，如果她回家了弟弟妹妹的学费怎么办？所以，无论有多难她都要在A市站住脚，站稳脚。只有在市里站稳脚才能供的起弟弟妹妹将来上学，所以她改变思路。要站稳脚首先要解决吃饭问题，眼下她想找技术含量较低的工作，解决了自己的吃饭问题再解决自己的住宿问题就好。

    刚刚进城那会她只想找一个薪资高的公司工作，因为她太想赚钱了，现在她要改变策略只要有工资就好。她来到了本市的招聘市场，这里的各个展台前人头都是攒动，大部分都是应届毕业生。她忽然发现一个展台前居然没有一个前来应聘的人，她立刻走了过去，因为没有人来应聘，招聘平台内的一男一女两个工作人员在那里闲聊。看见于硕后并没有像其他平台那么热情地接待应聘者，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会有人来自己平台应聘，一天了一个人都没有，现在招聘会都快结束了，就来这么一个小姑娘，他们怎么会相信这个人就一定是来应聘？也许是来看热闹的也不是没可能。

    原来他们是奶牛养殖场大招聘展台，招聘奶粉销售。因为奶粉中毒事件曝出以后，使很多人对国产奶粉失去了信任，这个展台的奶粉品牌又是新上市的，自然是门可罗雀无人问津了。他们虽然各种手续和证件齐全，还是没有人相信该产品的质量是否真的过关，毕竟奶粉是婴幼儿生命的必需品，谁的不敢拿自己的孩子做试验。特别是这一代的孩子又是第一批独生子女的宝贝，他们对自己的孩子期望过高，又是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四个老人的唯一孙子，是他们的心头肉。所以经济条件好一点的都买进口的洋奶粉，国内品牌的奶粉市场很不看好，于硕这才明白这个展台为什么没有人了。

    踌躇之间于硕做出了决定，她觉得这个品牌的奶粉好坏不知道，但是一定要先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所以这个岗位既然没有应聘者，那她就做第一个应聘者，于硕还是主动地和他们交谈：

    “你好，请问贵公司还招聘人吗？”于硕自信满满。

    “你好，招啊，来这里就是招聘的。”

    “请问你们招聘的是什么岗位，有五险一金吗？薪资多少？有业绩奖吗？包食宿吗？”于硕一连提出几个问题。

    “你是真心来应聘的吗？”两个人还是怀疑于硕是真的来应聘的。

    “当然。我不是来应聘，难道是和你们聊天吗？”于硕半开玩笑。

    女招聘人员递给于硕一纸招聘信息，于硕接过只看自己想知道的：五险一金，有，但是必须过了试用期转正后才有。薪资有两部分，一部分是底薪，一部分是业绩奖。也就是有五个月的试用期，试用期的前三个月每月底薪500元作为生活费，这三个月如果还没有业绩，第四个月和第五个月的底薪就是200元，如果这两个月还没有业绩，那就视为试用期没用通过。如果前三个月有一万的业绩，底薪增加一百，业绩奖另计。如果有两万的业绩底薪加一百五，业绩奖另计。如果业绩到三万底薪加二百二，业绩奖另计，底薪上线封顶至一千。如果三个月内底薪增加到一千，试用期就不需要五个月，直接转正并交五险一金。如果第五个月还是一点业绩也没有，还想在公司继续工作将不再有底薪只有业绩奖，多劳多得。公司不包食宿，转正以后公司按本市的最低生活标准给予一定的补贴，每个月有一千元的市内交通费、电话费和食宿补助，看到这里于硕觉得还不错：

    “贵公司对学历有什么要求吗？”于硕终于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

    “本公司当然对学历也是有要求的，但是不同的岗位当然对学历的要求也就不一样，比如我们今天招聘销售，学历只需要中专以上就可以，当然不是说这个不重要，只是是这个岗位重要的是销售和学历无关。要求学历主要是认为学历就是阅历就是素质，明白吗？”

    “当然。那我应聘。”于硕说着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简历递给女工作人员：“这是我的个人简历，还有什么要求？我现在可以回去等消息吗？”

    “好，七个工作日我们会给你答复，你先回等消息吧。”

    “好，很期待加入。再见。”于硕的心情大好，转身哼着《童年》蹦蹦跳跳地离开，心情好的好像自己明天就能上岗一样。

    两个招聘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也太干净太纯粹了吧？就这，这就满足了？两个人正在疑惑就看见于硕又回来了，断定女孩是回来要简历的，正好简历还没有收随手递过去：“给。”

    于硕没有很接诧异地问：“你们什么意思？是不招了，还是我学历不够？”

    “难道你不是回来取简历的吗？”两个人同样诧异地看着于硕。

    “我有说过我是来取简历的吗？”于硕晕乎乎地问：“我什么也没有说好吗？”

    “那你？”工作人员不解地问。

    “我是来问问，你们有没有产品宣传单，也就是广告啦。”于硕恍然大悟。

    女生拿出一摞奶粉厂的前景规划和产品介绍，各种证件的复印件等相关资料一并递给于硕：

    “给。这是我们奶粉厂的规模和前景规划，还有生产许可证，卫生许可证，质量监督，经营许可证等各种证件都齐全。”工作人员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于硕接过所有的证件及产品说明书等转身离开，想做好销售必须掌握产品的所有资料。拿回去好好研究吃透，这是于硕对自己的要求，她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尽快掌握产品的全部资料，然后做出成绩就能在这座城市里立足了。

    三天后她接到了录取通知，做了销售，试用期原则上五个月，她去公司报到，签订合同，领试用装产品。于硕回来没有立即跑业务，她也怕喝出问题的。她拿着试用装按说明书每天不吃一口其他东西，只喝奶粉然后做笔记，记录口感和喝后的生理反应是否有异样等，连续喝了一周，掌握了第一手资料，心里有了底，于硕才开始营销。

    这几天她没有做营销而是她每天骑着共享单车跑市场，了解奶粉市场的品牌、销量和客户需求等，她还跑了大半个A市的育儿园掌握市场需求和每个阶层人的需求。

    于硕跑业务的第一个客户就是诗雨。她没有看不起从农村来的小姑娘，反而还教会她很多在城里的生活能力，这让于硕很感动。但是毕竟因为是新产品，又是国产，诗雨也不敢轻易进货，于硕给她做了详细介绍，又把自己喝奶粉的笔记拿给诗雨看，还给诗雨出了几个新招。于硕买了十个奶粉套盒，一个套盒有五个小盒，一个小盒是一次的量，一大盒是一天的量。盒是全封闭的，出行携带很方便。于硕还买了几个热水杯，热水杯可以随时随地插电烧开水，水温90度。

    “姐，你可以买一送二，买一罐奶粉送一个套盒，买两罐送一个热水杯。买五罐两样赠品，一共一百个，先到先得，送完为止。这样是否可以？”于硕一定要打开第一个销路，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于硕给自己加油。

    也许是于硕给诗雨的方法有效果，也许是上苍怜爱于硕也就成全了于硕。第一单就这样成功地拿下了一万的业绩，当月底薪就涨了一百，业绩奖是百分之五，于硕当月底薪600加业绩奖500，于硕高兴的吃饭问题解决了。这就是动力，后续于硕的业绩不断升高，工资也就水涨船高，从开始的一个月不到二千到现在的八千左右，如果赶上节假日，工资可达一万。短短两年的时间销售业绩已经很可观了，诗雨还给于硕介绍了许多客户。诗雨是于硕在A市遇到的贵人，是她在A市的第一个朋友。

    “池塘边的榕树上......”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于硕的回忆。于硕对《童年》情有独钟，是她最喜欢的歌曲，也是伴随着她长大对歌曲，直到大学毕业依然喜欢这首歌。她赶紧拿起手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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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城西工地（一）

    “你好”

    “你好，硕硕吃饭了吗？”电话那边的声音，是方展。

    “方总？......”电话粥。

    放下电话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于硕看了一下手机居然聊了近两个小时，天啊，聊了这么久，都聊了什么？自己居然不记得。辛亏刚才手机一直在充电中，否则早没电了吧，于硕起身去卫生间洗澡。

    半个小时后，于硕从浴室里出来，正好舒舒回来。舒舒是在美容院工作做皮肤护理的。舒舒和于硕一样也是从农村过来的，天真浪漫的年纪，农村孩子的那种独特的纯真都写在了脸上。

    “硕硕，你说的度假山庄咱们什么时候去呀？”

    “等我哪天休息再告诉你，然后咱们痛痛快快地玩一天。”

    “好。那我先去洗澡了。”说完进了浴室。于硕也回到床上，准备休息了。

    另一端的方展，电话已经挂断了可还是舍不得放下，看着手机发呆，他在想于硕。真想每时每刻和他在一起，他看了看手机，这才知道不知不觉中居然聊了两个多小时。他自己也很惊讶，平时和自己的兄弟也没有聊过这么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这是真的恋爱吗？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开始只是喜欢硕硕的样子，难道这就是爱？自己真的爱上硕硕了？

    方展斜躺在沙发上还在看他手中的手机，从和于硕煲电话粥就保持这个姿势，已两个多小时了。放下电话那一刻，他一直希望于硕能够再打回来，20分钟过去了，手机仍没有任何反应，他想于硕也许睡着了吧。

    他放下手机站起来，因为长时间一个姿势的原因，险些又坐回去，她站稳后晃了晃头走进浴室。浴室里传来哗哗哗的流水声，半小时后方展顶着滴着水珠的头发走出浴室，随手从毛巾架上扯过一条毛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来到盥洗台，拿着吹风机对着镜子吹着自己乌黑的湿发。白色的浴巾围在腰间，肩头的水珠顺着肤如凝脂的背部缓缓滚落，匿于腰间的浴巾里。镜中的方展面如冠玉，眉峰如剑，深邃的眼睛因为心情美丽而带着温柔，微微上扬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掩饰不住的内心得意。看着镜中的自己他放下吹风机，十指插进发丝间揉了揉，乌黑如墨的发丝，丝丝分明，有一缕散在额前竟然显得有些稚嫩，看着镜中的自己，他觉得自己还不老，撩起那缕发丝，又是那个不怒自威、杀伐果断的总裁。嗯，还是这样的自己更好，成熟稳重。锁骨处的水珠也顺胸大肌慢慢经过八块腹肌至浴巾里。他又扯过一丝浅笑腹诽道：原来自己并不是丑陋不堪嘛，今天他才注意到有时候有些事还是需要颜值的。

    这身材从后面看着宽肩窄腰大长腿，这完美的身材是每个健身爱好者的写真，也是每个自律者的象标志。坚实而有力的胸肌，是男性魅力的体现。八块腹肌，紧致的线条，整齐划一。每一块腹肌都是健康与力量的象征。如同精心打磨的宝石汇聚在腰际，仿佛是大自然的艺术品形成的一幅动人的画卷。他伸了伸双臂那线条流畅紧致的肱二头肌，像岩石般隆起。那饱满的机理稍一用力，散发出男性特有的力量感。

    出了浴室换了家丈蓝色带着小熊图案的居服，仰面朝天地躺在大床上，满脑子都是于硕，他把双手放在头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知道自己完了，是真的爱上了于硕不是喜欢。他是爱上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农村小姑娘？这是真的？

    躺在大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和于硕还进了洞房闹了花烛......

    翌日，方展看了看大床上的自己，脸上划过一丝自嘲。

    第二天，于硕起床洗漱后没有吃早饭就急匆匆地上班去了，她今天准备坐公交去上班，因为是第一天，掌握不好时间，所以早一点出门掌控好时间，明天再坐地铁或者挤公交车试验一下，看看那个快。

    出了小区，于硕在小区门口买了两个包子准备路上吃。于硕一边走一边吃，走到公交车站于硕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从小区到公交站10分钟。这时正好一辆公交车到站，于硕一分钟都没有等上车。途经11个站，有的站点只有上车的，没有下车的，有的站点上下车的人很多，停车时间最多一分钟左右，最终到公司楼下了，于硕又看了一眼手机，整个车程18分钟，于硕下从公交车站点走到公司楼下是8分钟。算起来，就是从家里出来乘坐公交到公司全程需要是36分钟，这里没计等车的时间。如果等车需要5分钟的话那就是40分钟左右。如果把走路时间加速40分钟足够，也就是说于硕需要每天提前40分钟下楼，记住时间。

    于硕进入公司大厅，录指纹签到，同事之间互相打着招呼。于硕因为来的比较早所以现在大厅里的人除了前台就是保洁或者保安，基本没人，长时间在公司上班的人基本都是踩点上班。所以于硕直接乘电梯上楼，刚走出电梯竟然和方展同时走出电梯。

    “方总早。”于硕不知道方展是什么时候进电梯的。

    “早，硕硕今天是怎么过来的？”方展回头看了一眼于硕，

    “我今天是坐公交车过来的，我一路掐着时间40分钟就能到公司。”于硕仰着小脸兴奋地说。

    “我记得你不是有车的吗？为什么还要挤公交？”方展很疑惑于硕的做法。

    “我那个车本来就不知道是几手的了，那个时候是为了给客户送货才买的，又开了两年多，上你们公司都是繁华街道，我那个车是上不了路的，再说到公司也没有停车位，还不如挤公交坐地铁方便呢。”

    这时方展发现于硕嘴边沾了一点东西就用伸手想去替她擦掉，于硕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方展的手停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

    于硕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不好意思，方总，下意识动作。”

    “没事。只是你的嘴角好像有一粒饭粒，怎么，带的午饭啊？”方展说着拉起于硕朝办公室走去，于硕的脸更红了，半推半就地被方展拉着，于硕的脸碎了一地。

    方展打开办公室门进屋，一把将于硕也拉进办公室。

    “方总，你干嘛？”于硕一个不留神就被拉进来方展的怀里，于硕紧张地挣扎着却挣不脱：“方总，快放手，这是办公室。别让人看见了，快放手啊。”于硕紧张的额头都是细汗。

    “你紧张什么？我只是让你去洗手间而已。”方展一脸的坏笑，戏谑地看着于硕。

    “方总，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于硕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方展的心思她不敢妄想。方展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顶级男人，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璀璨夺目又充满智慧而夺目耀眼，连黎嫚那样的人他都不喜欢，自己更是遥不可及可，更是高攀不起，所以，还是离远一点才安全。

    “硕硕，你为什么拒绝我？”

    “方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难道昨天晚上咱们聊了那么久都白聊了？”

    “我......”于硕刚说一个字，就传来敲门声，于硕立刻退后一步。

    “进来。”

    黄婉婷推门进来看见两个人愣了一下：“总裁，今天是城西工地的结尾验收工作，今天质量监督局、监理等各个部门十点到工地，咱们现在应该出发了。“

    “好，你整理一下资料，然后打电话让孙广智和宁战过来，因为前期孙广智跟了一段时间，让他们直接去工地。”

    “好。”黄婉婷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很快接通，黄婉婷放下电话去整理文件。

    “于秘书，我和黄特助去城西工地做验收，你把工作做完没什么事就去我的办公室里的休息室休息一会。”方展临走时对于硕说。黄婉婷睁大眼睛看了一眼总裁又看看于硕，总裁的休息室开始从来不让任何人进的，这里有情况？

    “谢谢总裁，不用，我这还有几份文件要处理。”于硕低着头弱弱地回了一句。

    方展和黄婉婷离开。

    城西工地，方展和黄婉婷的车刚刚停下，孙广智和宁战已经来到车前。

    “二哥，黄特助。”

    “二哥，黄特助。”两个人同时和方展打过招呼来到小区大门口，所有参加质检、安检和验收的人员已经到达现场，方展一一和大家打过招呼走进小区。

    “老四，这个工程验收结束，老七就和我回去了，筹备明年的工程。”

    “行。有需要就让老七来找我。”方展拍了拍孙广智的肩膀。

    “明天该集训了，别忘了。”

    “OK。”几个人边说边朝验收的楼房走去。

    小区有东西南北门，南门山正门，从正门进来六幢十六层楼左右排开。每栋楼四个单元，卡其色的外墙墙体，黑色的塑钢窗。南北两栋楼之间的绿化带也因为已是初秋而褪了颜色，格桑花、地瓜花、芍药各种花也半开半落半残，有些树偶尔会飘落几片叶子以证明秋天的到来。绿化带上还有凉亭供居民休闲娱乐，两栋楼之间还有供居民健身的运动器械。

    南门的尽头有一块空地，这里建了一个圆形的喷泉鱼池，左侧是排球场地，右侧是篮球场地，整个小区也算是现代化的中等小区，也就是说普通百姓都能住的起到小区，这里虽然地处城西，但是也有商圈和校区。方展计划明年在本小区北侧建一所小学，因为这边房屋老旧，房龄超出年限，都在拆迁的计划里，所以这边的学校肯定不够用。这是方展计划的一部分。

    工程验收也算是一项大工程，按百分之十抽样检测，验收的工作人员一栋一栋地抽样验收，验收的项目包括：土建工程、水电工程、门窗、栏杆安装、供水、供电、幕墙、钢结构、中央空调、电梯、消防、污水排放、绿化等，各自验收自己的管理项目。

    一行人进入一号楼的一单元直接乘电梯上十六楼，这是一梯两户型的住宅，建筑面积120平，三室一厅一厨两卫，打开门正午的阳光金子般地洒了一地，从主卧的房间一直照射到客厅室内，暖暖的。

    夕阳西下，今天的验收结束，方展做东请大家去“兄弟餐厅”，这些来验收的工作人员一并开车前往兄弟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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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城西工地验收（二）

    翌日。城西工地验收第二天。

    九点，昨天来参加验收的人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小区门口，方展和宁战是刚刚和兄弟们集中训练回来的。黄婉婷是自己从公司过来的。大家一见面就围着方展谈论起昨天的聚餐：

    “哎呀，方总，昨天真的很感谢您的盛情邀请。这顿饭吃的太值了。”负责验收污水排放的高个男人意犹未尽地和方展说。好像是第一次吃到这样的美食一样。其实还是真的第一次吃到这样的美食，因为兄弟餐厅的每一道菜和A市所有餐厅的美食都不同，兄弟餐厅的每一道菜都各有各的名字，各有各的味道。

    “是啊，方总，就算是不吃那些美食，只是在餐厅里坐一坐也是一种精神享受啊。这环境太美了，回味无穷。”验收门窗的瘦削的像麻杆似的男人，还沉浸在昨天的聚餐中，眯了一下眼还真是回味无穷的样子。

    “是啊，方总，这家餐厅开了有几年了，从来没有进去过，总觉得这个餐厅的牌匾名字档次有点低。呵呵，没想到看起来不显眼的餐厅竟然竟别有洞天。”验收幕墙的短发女，身穿丈蓝色职业套装，显得精明干练，有些不好意思，很惭愧又很欣赏地赞不绝口。

    “方总，你们这个餐厅的设计真是大智慧，装修的既有创意又与众不同。每个餐厅的装修、装饰、餐具都各不相同。每个餐厅有每个餐厅的装修风格，就连餐桌和餐椅都符合每一个包间的名字，真的是一绝了。”验收水电的工作人员对餐厅的装修很是欣赏。

    “方总，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就你那餐厅的布置超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就那一幅有声画就值得我们去餐厅。有潺潺流水，有啾啾鸟鸣，还有那108棵树，就是水浒传里的一百单八将。太有创意了。”验收电梯的男子一边感慨，一边摇头，一边啧啧的赞叹道，他对电子产品特别感兴趣。

    “是啊，方总，就你们餐厅的那幅壁画让我想起了一位唐代诗人王维的一首诗：远看山有色，静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这首诗和这幅画再贴切不过了。”验收消防的消防兵想着壁画的情景，回味无穷的样子：“哎，方总，你这幅壁画是谁设计的？能介绍一下给我，我回去给我们单位也装一个。”

    “好。回去给你介绍。”方展终于能插上一句话了。

    大家边往小区走，边聊着昨天的聚餐：“方总，你们这个餐厅的名字起的特别好。昨天咱们去的那间餐厅是108厅，名字是聚义厅，既有有创意又有义气。吃了一顿饭觉得自己都成了梁山好汉了，呵呵。”验收中央空调的中年男子，他非常喜欢讲义气的人。

    “方总，昨天有几道菜，很有特色，比如那道一帆风顺，刀工好，造型好，颜色搭配也是一绝，味道更是没得说。还有那条鱼在保留了鱼本身的鲜嫩感外，除去了腥味，主打一个色香味俱全。”建设单位的负责人还在意犹未尽地滔滔不绝，就被突然的插话打断了回味。

    “雄鹰展翅这道菜一吃就明显感觉到这是自家山上散养的溜达鸡，是吃山上的各种昆虫和野草根长大的。这种鸡是地地道道的无公害鸡，这道菜不但造型好，菜的营养价值更高。财源广进，这道菜名字的寓意很好，色相也好，原以为这几道菜也就是名字和造型好，没想到吃起来味道也特别好。所有菜肴的保留了原有的味道和营养。方总，你这都是哪儿请来的大厨？快赶上国宴了。哈哈哈。”验收门窗的及时插嘴抢答。

    “是啊，原来就听说过兄弟餐厅，本以为就是哥俩开的一个饭店而已。没想到里面的装饰很有特色，菜肴更是一绝，以后有机会一定带朋友都来品尝，听人家说美味第一次吃是品味，第二次吃是回味。哪天再去回味回味。哈哈哈。”负责水电的工作人员好不容易抢了话头，终于可以说出自己的感受了。

    “就是就是，聚义厅无论是餐桌还是餐椅，还是餐具一整套下来价格不菲吧。”一行人边走边议论昨天美食，每个人都表现出回味无穷的样子，此刻觉得过去吃过的美食都索然无味了。

    来到验收的楼房大家立刻进入状态，各负其责地开始了验收工作。

    十点整，小区的正门南门的门口门庭若市，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来这里看热闹。这些人群里有的是来交尾款领钥匙的业主，有的是来看现房的，还有一队人是为了祝贺小区揭匾赶来扭秧歌的秧歌队，还有一些身保安制服的保安和物业的一些工作人员今天正式上岗。

    今天是小区的揭匾仪式，也就是说这个小区从今天开始可以结尾款交钥匙了。喜欢热闹的人你拥我挤的，来验收的人也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到小区的大门口看热闹。他们昨天今天来做验收都是从西门进来的，现在是第一次来到正门南门。大门中间是保安室，两侧是进出小区的车辆的大门，然而没有门，只有一车一杆的起落杆。大门两边各有一个供小区业主出入的门。门和门框都是无缝方管焊接而成的，喷上了黑色的油漆。大门的门楣上也是无缝方管焊接的半圆形牌匾，上面一直挂着红绸布还没有揭下来。

    十点零八分，两名保安点燃了挂在大门门楣两侧的鞭炮，两串长长的鞭炮，从门楣上到小区的大门口一直延伸到马路上，随着“噼噼啪啪”的爆竹声，红色的纸屑和烟雾升起。据说新房入住放炮是图个吉利，增加喜气。还可以驱邪气、壮人气、增运气。鞭炮声过后挂在门楣上的红绸布北扯了下来，下面是用钢板切割成小区名字并喷了红油漆的四个字：墨翰名苑。

    小区的名字寓意非凡：墨，寓意丰富，象征诗文、书画。翰，寓意才华横溢、出类拔萃。象征文采飞扬和学识渊博。所以起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希望在这个小区里生活的孩子们，都能够饱读诗书、才华横溢、学识渊博、金榜题名。

    鞭炮声散去后就是锣鼓喧天的声音，一群穿着红红绿绿大秧歌服装的男男女女，面对大门站成四排，锣鼓声响起，他们就像踩上了马达，一手摇着二人转扇，一手扯着腰间的彩绸，随着锣鼓点翩翩起舞，扭起了欢快的东北大秧歌。这些人就喜欢热闹，哪里有事不请自来，送上喜庆，送上祝福，从来不求回报。

    锣鼓声停了，大秧歌队撤了，人群也渐渐散去。方展转身居然发现黄婉婷和宁战他们并没有看热闹，而是在一个凉亭里好像聊的很开心，因为方展从来没有见过黄婉婷像现在这样开心地笑过。看来应该给员工创造一些机会，明天让企划部搞一次大型的联谊活动的方案，然后尽快实施。想到这，方展看着宁战和黄婉婷发自内心的笑容时，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是绝对正确的，他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赞，嘴角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

    黄婉婷和宁战看着方展走过来立刻跟了上去，验收的所有人员都来到最后一户开始验收。两个小时以后所有的验收结束，工作人员撤离小区。

    方展看了看黄婉婷和宁战那难舍难分的样子：“宁战、黄特助给你们放半天假，你们俩不用回公司了，明天正常上班。宁战明天直接到公司。”

    “方总，把车给你留下吧？”黄婉婷想到总裁今天没有开车过来，问了一句。

    方展想了一下：“好吧，那你们俩溜达溜达吧，好好培养一下感情哈。”

    “总裁，我们不是......”黄婉婷的话还没有说完，脸已经红到耳根，她来到方展面前

    递过车钥匙。

    方展接过钥匙走出小区上车，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好孤独，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自从度假山庄回来以后，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呢？过去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干什么了呢？为什么没有孤独感？

    他坐进驾驶室没用马上开车，硕硕在做什么？要不要给硕硕打电话约出来呢？一天没见还真有点想她的，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他启动车子滑上马路，靠路边慢慢走，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电话号约出来，不打电话，回公司，约出来，回公司，约出来，回公司，两个小人不停地打架。方展随便往右边看了一眼，就看见了一块招牌：可乐奶茶店。

    他停下车子，下车，走向奶茶店。他想起了妹妹很喜欢喝奶茶，一次至少两杯，硕硕会不会也喜欢？对，女孩一定都喜欢喝，想着迈进奶茶店。

    一位身着奶茶制服的奶茶小姐笑意盈盈地走上前，声音甜美地：

    “先生，欢迎光临！请问先生您需要点什么？”

    “一杯奶茶。”方展顶着天生不会笑的脸，话一出口就能让人一头冰霜。

    “先生，您要什么口味的奶茶？”奶茶小姐小心翼翼的、大气都不敢出。

    “还有许多种口味吗？”

    “是的，先生。奶茶有几十种口味的。”奶茶小姐拿出一张饮品单递给方展。

    方展接过看了一眼：“哦。有这么口味啊？那一般女生都喜欢什么口味的？”

    “先生，这个可不一定，我们这奶茶都是根据个人喜爱的口味现榨果汁，大多数女孩喜欢草莓口味、香芋口味、木瓜口味、柠檬口味、多肉口味、巧克力口味、还有荔枝和葡萄口味的。先生您是要......”奶茶小姐觉得这位先生帅的让她不敢直视。

    方展实在不知道于硕喜欢什么口味，索性把奶茶小姐介绍的几种口味每样一杯都买了回来。

    到了公司，方展把车钥匙交给泊车员，提着几杯奶茶大步走进大厅，大厅里保安、保洁和前台，还有进出公司的员工，看见自家总裁提着这么多奶茶，居然旁若无人地大摇大摆走进公司。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既疑惑又惊讶，都在心里揣测：什么情况？难道总裁这是转性了，这么多奶茶要说是给员工发福利，那也不够啊，自己喝也不可能啊。

    方展忽略了所有人的目光，如入无人之境般迅速走进电梯。总裁办公室在十八楼，当时买这个楼的时候，大家都很避讳18层，但是方展觉得也不能跳过18层，干脆买下来自己在这里办公好了，我就不相信什么地狱之说。但是，十八层地狱之说毕竟流传百年，深入民心，即便不是真的，可是心里的忌讳是抹不掉的，所以问了安抚员工，十八层自己用。其他闲置的房间做库房好了，我就不相信十八层就是地狱。所以整个18楼只有总裁办公室和黄婉婷特助两间办公室。

    “叮”十八楼到了，方展走出电梯转头看向总裁办公室的方向，于硕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文件，方展提着奶茶几步来到于硕跟前，把奶茶放在办公桌上：“硕硕，给你带的奶茶，我不知道奶茶还有这么多口味，就在奶茶小姐的建议下每种口味都拿了一杯，你看看你喜欢哪一种口味的。”

    “给我的？这么多？”于硕疑惑地看着方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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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方展的表白（一）

    “方总，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干嘛买这么多？”于硕很不理解。

    “不知道你喜欢哪种口味，就在奶茶小姐的建议下每一种口味都买一杯，你挑自己喜欢的口味喝。”

    “那剩下的怎么办？”

    “那你喜欢哪一种口味？”

    “我最喜欢的是草莓味，荔枝和葡萄也可以，其实你买的这些口味我都喜欢。谢谢！”于硕一边说一边看奶茶的口味。

    “那这些奶茶今天喝不完明天还可以喝吗？”方展完全不懂。

    “没事儿，今天喝不完，放到冰箱里明天还可以喝。”

    “那会不会不新鲜，或者味道就不一样了。”

    “不会。放到冰箱里冷藏味道不会变的。那我先喝草莓味的，那些先放冰箱吧。”于硕拿出草莓味的插上吸管喝了起来。

    “你先喝，我去放。”方展说着拿着余下的奶茶走进自己办公室，把奶茶放入冰箱，又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于硕很享受的样子，心里莫名地微微疼了一下。他想到整个18楼只有于硕一个人在，她是有多孤独，多恐惧。他突然非常痛恨自己，为什么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为什么没有让她和自己一起去城西工地？明明知道黄婉婷和自己一起走，这一层楼就只有她一个人，可还是扔下她一个人走了，他心疼地来到于硕面前：

    “硕硕，今天对不起，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待在这么大的一层楼里。你害怕了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想那么多。对不起，硕硕！”方展一连说了好几个对不起，连连道歉。

    “总裁，我是在上班，这是我的工作。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啊？”于硕笑得满脸灿烂，可是方展为什么会心疼？

    “硕硕。”方展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起自己的妹妹从小到大都是在自己的保护下长大，看到比莫莫还要小的于硕却要承担所有的事情，这是怎样性格的一个女孩啊。

    “这些资料都是今天早上送过来的，我还没处理完。”于硕说着又指着一摞文件：“这些已经整理好了，还剩最后两个，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处理好。”

    硕硕放下喝了半杯的奶茶，又坐下整理文件。方展夺过于硕手中的文件：“这两份我来处理就好，你先喝奶茶。”

    方展坐了下来处理那两份文件，又把于硕处理的文件看了一遍。还不错，这个秘书还是挺称职的。短短一个月，能把秘书工作做的这么细致，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看她的简历是中专毕业，她真的只是一个中专生吗？

    处理好文件，于硕的奶茶也刚好喝完，方展拉着于硕就走。

    “还没有下班呢，你要带我去哪？咱们这个样子也不好吧。”

    “马上就下班了，我带你去吃饭。”

    “方总别这样，总裁，让同事看见了不好。”

    “硕硕，你为什么老是拒绝我？嗯？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我是在追你吗？我只想要个结果。”

    于硕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睛看着方展。

    其实于硕在度假山庄就已经感觉到了，只是她不敢相信而已。她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无论从颜值、身份、地位、家庭、生长环境，自己和总裁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而是云泥之别，他怎么会喜欢自己？也许是因为还没有女朋友，就像那些有钱的公子哥一样，找个人寻开心而已吧。可是自己一定要把握住自己的最后底线，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地把自己交给任何人，哪怕是方总也不行。和他们走的太近，到时候吃亏的受伤害的还是自己，女孩子一定要自尊自爱自强。自己打拼出来的才真正的是自己的，靠男人给的总有一天会一无所有。这一点于硕出来打工的时候妈妈就告诉过她，所以她从不越界。记得有一次，她去KTV歌厅送酒，因为经常出入歌厅和高档餐厅，所以基本可以从服装、言谈举止、气场就能判断每个人的身份。这个包间的客人好像是一些中小型或者个体的小企业老板。其中一个中年人看见于硕就动手动脚，可是因为身高和体力之差，无论于硕怎么挣脱都逃不掉，而在场的所有人竟然没有一个出手阻止的。后来却被歌厅的一位服务员出手救了下后来，后来听说他被开除了。

    这是她送酒两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一般的高档餐厅是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的。从那天起，为了更好地自我保护，于硕去了拳击馆学习了拳击，学费虽然有点高，但是能够保护自己所以还是值得的。现在的于硕虽然不能和人比拼，但是危机时刻保护自己还是可以的。

    那天在度假山庄于硕就感觉到了，方展是有意接近自己，但她不敢多想，她知道方展不是富二代的那种公子哥，所以她没有拒绝，但他知道自己不敢高攀，所以有意无意地躲着。

    现在方展说他想要个结果，因为她喜欢方展，很喜欢。但是她不敢承认也不敢说，她怕别人说她不自量力，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她土鸡飞上枝头变凤凰，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她于硕承受不起。所以，面对方展的示好她只能装作不懂，既不接受也拒没绝。现在方展这么明明白白地说了，她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方展停下脚步双手捏着她的双肩，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不会表达，于硕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捏碎了，“嘶”地一声，于硕一个没有忍住，方展立马松开双手：

    “对不起。硕硕，我不是故意的，硕硕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还是觉得我不配？或者说你已经有了男朋友。无论是哪一种答案都无所谓，只要你告诉我，如果你说不喜欢我，我放手。如果你有男朋友，我离开。如果你没有男朋友可以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吗？我不知道该怎样说你才能听明白，我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硕硕，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就在我心里抹不去了。那一次我就觉得你和其他女孩不一样，虽然我们没有见过几次面，没有说过几句话，当时你知道吗，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每次看见女孩我的脑子里都会闪过你的影子，然后就会和你作比较，可是你知道我接下来的动作是什么吗？”

    于硕看着方展摇了摇头。

    “对，就是这个动作。”方展看见于硕摇头说道：“每一次都让我失望地摇头，然后和你做比较，你不用生气哈，心里就是想着和你比他们还差多少？答案就是没有可比性。”方展说的都是实话，一个人诚实不诚实，看眼睛就知道了，于硕从方展的眼神里看到了真诚。

    于硕紧张地红着脸：“总裁，你......你怎么会选择我？我们之间的差距.....”

    方展突然捂住她的嘴：“不许说差距，我是找女朋友，又不是比条件。”

    “可我真的配不上你，你是金字塔上顶尖上的人物，而我.....。”

    “不要妄自菲薄，你就说答不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吧？我好想知道你的答案。”方展好想知道于硕的答案，她紧张地握着于硕的手，好像一松手于硕就会消失一样。于硕看着方展的眼睛，她不知道如果自己此刻拒绝方展他会怎么样？于硕重重呼出一口气：

    “总裁，那我就高攀一次试试吧，不过我有个条件，毕竟我们之间的差距是天壤之别。”

    “好，几个条件我都答应。你说吧，什么条件？”

    “现在没有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好。那我们现在去吃饭。”

    于硕看了一下腕表，正好是下班时间：“那走吧。”

    方展拉着于硕乘电梯到一楼大厅，下班的员工也陆陆续续通过大厅，走出电梯于硕立刻抽回自己的手迅速来到大厅，她可不想让全公司的人看到自己和自家总裁搞暧昧，特别是自己刚刚来公司一个月就传出如此骇人听闻的绯闻，那自己该如何自处？

    方展刚刚走出电梯，忽然觉得手里一空，回头就看见于硕已经走在自己前面到了大厅，他刚想追上去就看见于硕逃跑似地窜了出去，高高的马尾在脑后摇摆。“噗嗤”一个没忍住方展居然笑喷，还没有走出大厅的人都停住脚步寻声望去，就看见自家总裁掩面轻咳。

    “喂！刚才是总裁在笑吗？”

    “是啊。第一次看见总裁笑哎。”

    “咳咳”方展空拳掩唇又轻咳两声，大步朝门口走去。

    于硕逃出大厅躲在一辆白色奔驰300的车尾，方展站在门口眼睛只是一扫而过就锁定了目标，那辆白色奔驰300的车尾露出扎着马尾岛半个头，他大步走下台阶直奔白色奔驰，拉起于硕来到自己的劳斯莱斯副驾，打开车门小心地让于硕上车，又从车前绕到驾驶室，上车，给油，上主干道。

    “吱”地一声，车在一个高档的西餐厅停了下来，方展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准备开门，于硕已经打开车门，方展伸出手欲扶，于硕红着脸握着方展的手，忽然如电流通过，心跳加速。

    两个人十指相扣走进餐厅，一位服务员迎了上来：“先生、女士是否有预订？”

    “没有。我们随便坐哪里都好。”

    “好的，先生这边请。”服务员引领方展和于硕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递上菜单。

    两人面对面坐下后方展把菜单递给于硕。

    “硕硕，你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于硕毫不掩饰自己对西餐厅的无知而尴尬，诚实地将菜单推了回去：“方总，我从来没有来过西餐厅，所以不会点菜，你点就好。”

    方展起身坐到于硕身边，把西餐厅主要的十道菜一一讲给于硕，从西餐最经典的代表：牛排、番茄肉酱、海鲜和奶油口味的意大利面，讲到西班牙海鲜饭、凯撒沙拉，方展从口感、味道、烹制过程，方展把牛排和意大利面讲的仔细：

    “牛排想西餐厅的招牌菜品，牛排是牛里脊无脂肪肉极嫩，三到五分熟就可以了，老人小孩都能吃。肋眼就是真正牛排，肋骨那里的肉，如果用猪肉形容精神五花肉，五到七分熟就行，既嫩又香。还有什么上脑啊什么的，但是都不能熟透，熟透的牛肉很柴，咬不烂。”

    方展点了两盘牛排，两盘甜点和一盘水果沙拉。

    于硕是第一次来西餐厅，这些对于硕来说只是听说过，真的没见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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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方展的表白（二）

    十分钟后，服务生把餐点送了过来，两份牛排、一份甜点、一份水果撒拉。

    “先生，您的菜品已上齐。请您慢用。”服务员把餐点分别放在两人面前退下。

    “谢谢！”两人同时谢过。

    “硕硕，我点了两样不同的牛排。只想让你两种都尝一下，看看你喜欢哪一种味道？下次咱们就直接点你喜欢的。”方展说着拿起刀叉切着自己面前的牛排。

    于硕虽然没有来过西餐厅，但是牛排怎么吃她在电视剧里看过，和朋友聊天的时候听说过。但是在方展面前她没有不懂装懂，也没有装娇俏柔弱地连刀叉的不会用的样子。她没有动刀叉是在看发展，她双手手指相扣撑着下颌，双肘抵在餐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痴痴地看着方展切牛排，并心里腹诽：这老天真的公平吗？眼前这个男人，你给了他肤如凝脂的肌肤，仪表堂堂的颜值，给了他健硕的体魄，又给了他机智过人的聪明和智慧，又给了他玉树临风、才色双绝的气质。老天，你能给别人一个好好活下去的勇气吗？你看这个男人切个牛排刀工娴熟动作也要这么优雅，让人看的离不开眼吗？于硕的脸此时已经红到了耳根还不自知，仍然认真地看着方展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专注，就像是在雕刻一件精美的绝世艺术品。于硕突然想留下这个美丽瞬间的全过程，她偷偷地拿出手机录了下来，呀轻轻地放下手机继续欣赏。

    方展切着牛排太过专注，并没有发现于硕的动作，却发现对面没有任何反应，抬头看了一眼居然发现于硕这副萌萌可爱的样子。他连忙放下刀叉拿起手机对着于硕就是一个连拍，于硕这才反应过来。

    “总裁你干嘛......”于硕伸手就要抢手机，被方展躲过，这个该死的身高差。

    “硕硕，我就是想留下你最美好是瞬间，你都不知道你刚才有多美。”方展把手机装入西装口袋，又拿起刀叉继续切牛排，边切边对于硕说：

    “这是菲力，也就是牛里脊肉，这块肉没有脂肪，肉质又鲜嫩，这块肉应该是三分至五分熟的，我怕三分熟的你吃不习惯，就要了五分熟的，这种牛肉不能太熟，那样的话肉质会很柴。”方展把切了一半的牛排拨到盘子一边，又把于硕面前的牛排拉到自己面前：

    “你这盘牛排叫肋眼，是肋骨的肋。这块肉也就是肋骨上面的肉，这片肉的特点就是油脂分布均匀，也叫油眼，嫩度和香味儿都适中。这片肉是要五到七分熟，我要的是七分熟，这样才能充分激发油脂的香味。”方展边说边把这盘牛排也切了一半，然后把余下没切的牛排用叉子叉到菲力的盘子里，把切好的两片牛排放到一个盘子里推到于硕面前：

    “硕硕，这两样牛排你每样都尝一点，看看喜欢哪个，下次咱就可以直接点你喜欢的口味了。”然后又指着盘中的牛排说：“这边的是牛里脊，这边的是牛排，快吃吧。”方展又把红葡萄酒推到于硕面前一杯：“吃牛排喝红葡萄酒是标配，你慢慢吃。”

    方展把没有切的牛排盘拉到自己面前，一边切一边看着于硕吃，于硕叉起一片切好的牛排，仔细地看了一眼，这刀工真好，完全是按照牛肉纹理切的，牛肉块的大小均匀，放到嘴里慢慢咀嚼，细细品味：

    “嗯。方总，你怎么可以这么厉害？你怎么知道怎么多啊？”于硕边吃边在心里嘀咕：总裁知道的这么多，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喜欢自己？

    “方总，这片牛排是肋眼，真的好嫩好香。”于硕一边品味一边点头：“谢谢方总，第一次有人请我吃饭，第一次来西餐厅，第一次品尝牛排，感觉真的很好。谢谢方总！”

    方展能够感觉到于硕说出的都是真心话，心里莫名的有些刺痛：“硕硕，咱们能不能别老是方总方总地叫？我都叫你硕硕了，你是不喜欢我，还是觉得我那里不够好才拒绝我？或者说你心里已经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如果你不喜欢我也不要勉强自己，不要觉得我是你的上司就委曲求全。”

    “我没有喜欢的人，也不是不喜欢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实话实说，只要你说我就相信。”

    于硕把头埋在胸里，弱弱地说：“我......我喜欢......你......”

    于硕还没有说完方展就打断了于硕的话，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真的？你说的是真的？你没有骗我？”

    于硕一下愣住了，看着方展的情绪变化，红着脸：“真的，你这么优秀哪个女生不喜欢啊？但是我不敢，我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差距，我怕我如果投入了，万一结果不是我想要的你让我怎么办？”于硕本不想哭，可是眼泪就是不听话，于硕把头低在餐桌上。

    方展发现于硕不对劲直接坐了过去，搂住于硕：“硕硕，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不问了。”

    于硕转头把脸贴在方展宽厚的胸膛，感受他的拥抱和心跳：“我怕这是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方展紧紧地抱着于硕，心疼地轻吻着他的秀发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硕硕。”

    于硕从方展怀里慢慢抬起头：“我真的害怕，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表现的还不明显吗？”

    “我只是不自信。谢谢你，方......”

    “总”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方展的唇封住了，但他只是蜻蜓点水，一因为他怕吓着她，可就是这个小动作竟然让他的身体起了反应，于硕感到了方展的身体变化却不明所以，想从方展怀里起身，不经意间手触碰到了方展的敏感部位，方展下意识地握住了于硕的手：

    “别动，你在惹火。”他怕暴露自己身体变化的尴尬。

    “惹火？你生气了吗？”于硕以为方展说的“火”就是生气了，嗫嚅地问了一句，可就是这么一句让方展浑身燥热的不行，他推开于硕转过身：“哦，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于硕是丈二和尚仰着小脸，很无辜地看着方展离去的背影：这就生气了？于硕指尖穿过发丝挠了挠。看着方展离开的方向，她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牛排放到嘴里细品，突然感觉这片牛排没有什么味道了。

    方展终于回来了，于硕眼圈突然红了，她刚才真的害怕方展不回来，一是怕方展不回来自己肯定付不起餐费，自己的脸可就丢大了，二是怕自己刚刚准备付出的真心会不会真的是一场梦？

    方展走过来看着于硕红了眼圈很疑惑：“硕硕，怎么了？”

    “你怎么去这么久啊？我以为你......”还没说完眼泪就委屈地落下来了。

    “怎么会？我只是去了趟卫生间，硕硕，别哭了，我会心疼的。”方展很想把于硕拥入怀中，可他不敢，刚才那欲火焚身的感觉好不容易消退，他可不想再尝试了。这种感觉虽然是第一次，但是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矫情了，毕竟是第一次来这种餐厅既陌生、又不习惯、不知所措的那种感觉你懂吗？”于硕语气里有些鼻音。

    “对不起，以后不会再把你一个人丢下了。这个牛排已经冷了我让人再热一下，我们先吃甜点和水果，好吗？”

    于硕点头，两个人一边吃甜点，一边吃水果，一边聊天，两个人的感情在攀升。

    旁边桌有两对情侣看向方展这边窃窃私语，于硕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一定是在夸方展的长的帅，也一定会说自己是癞蛤蟆吃上天鹅肉吧。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方展没有要求于硕和他一起回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犯错误，伤害到硕硕。所以他把于硕送到了她的出租屋，又送她上楼，看着她打开了房门：

    “硕硕，早点休息，我的宝贝。”方展终于说出自己早就想叫出的称呼。

    于硕打了寒噤，他怎么可以这么肉麻，自己都还没有适应这个身份呢，他就入戏了。

    “方总，注意安全。”方展刚想转身就听到于硕又叫他“方总”，非常生气。

    “硕硕！你就非要叫我方总吗？叫我的名字你很吃亏吗？还是叫了我的名字你会......”死字他没有出来，尽管他一点也不唯心主义，可是这个字用在自己心爱的女孩身上他还是做不到，但是他心里很难受，他觉得自己走不进于硕的心，她为什么要封闭自己的内心呢？

    “我，就是习惯，还不能立刻改过来，你干嘛那么在意一个称呼？”于硕不知道一个称呼能让他那么在意。

    “对呀，我就是在意啊。”方展的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可是怎么有点撒娇的感觉呢？

    “好好，阿展，展哥哥，这样好吗？”于硕来到方展身边故意嗲声嗲气地连叫了两声。

    方展抱起于硕原地转了两圈，在她脸上又强行亲了两下：

    “对，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叫我，以后不许叫我方总，以后叫我一次我就亲你一次，叫展哥哥还是叫阿展都行。记住了吗？”方展的脸上终于多云转晴了，他又抬手刮了一下于硕的鼻子：

    “我走了。”

    “好，展哥注意安全！”方展一刻也不想多留，话越说越多越待的九就越不想走，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于硕视线。

    方展走出楼道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心情格外的好，吹着口哨上车，给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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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方展的表白（三）

    天佑集团大楼。

    方展下车把车钥匙交给了泊车员，直接进了大厅。

    “总裁早！”

    “总裁早！”

    .......

    方展一边频频点头应着员工的问候一边朝电梯走去，方展进了自己的专用电梯直接到了18楼。“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方展迈出电梯往左看了一眼，就见于硕在自己的工位上忙碌着。他迈着自己的大长腿几步来到于硕面前。

    “硕硕，来的这么早，吃早饭了吗？”

    “方总早，吃过了。谢谢方总。”

    “硕硕，你怎么还......？”方展刚想说为什么还这么叫，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于硕打断了。

    “方总，这里是公司。”于硕不等方展说完就打断他的话。

    方展看了一眼黄婉婷的办公室，黄婉婷也在。方展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回头对于硕：“给我一杯咖啡，不加糖，哦，对了，我要蓝山咖啡。”方展补充一句。

    “好的，方总。”于硕转身朝茶水间走去。

    于硕刚从茶水间出来就和一个高大的男人相撞，手中的咖啡直接飞了出去，身体重重地向后倒去，男人看到杯子飞了出去，赶紧伸出手去接杯子，这时候男人忽然感觉到撞自己的人好像向后倒，他放弃了接杯子的动作转身一步跨到女人身边，伸出大掌挽到女人的后腰才使女人避免了摔倒的危险，可是杯子却应声摔了粉身碎骨。

    方展在办公室里听到了杯子破碎的声音，冲出办公室就看见宁战刚好扶起于硕，又看见地上碎掉的杯子，他一个箭步窜了过来接过于硕：“硕硕，你没事吧？怎么会摔倒？”

    “硕硕？这是什么情况？”宁战一头雾水：“二哥，你这是什么情况？”

    黄婉婷也听到了杯子碎裂的声音跑了出来，瞪大眼睛一脸懵，她看到了什么？从她现在这个角度看，就是宁战在抱着于硕。

    “你们......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黄婉婷看着碎了一地的咖啡杯和宁战抱着的于硕。

    “你怎么泡杯咖啡也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方展从宁战手中接过于硕，看着于硕由于惊吓还没有缓过来的脸色，语气里满是心疼。

    “我从茶水间出来，正好宁主管从这里经过就撞上了，谁知道他后背那么硬，手腕都

    要被他撞断了。”于硕一脸的苦大仇深的样子。

    “拿不住就扔掉啊，为了一个杯子还有赔上一只手吗？蠢女人。”方展觉得他的宝贝

    怎么像弱智的宝贝呢。

    “于秘书，你没事吧？”黄婉婷看似关心于硕眼睛却盯着宁战。

    “没事。就是宁主管的背太硬了，我的手腕差点让他撞断了。”于硕甩着撞疼的手腕

    撅着嘴说。

    方展指着宁战：“老七，你以后不要毛手毛脚的。她是你二嫂。”

    “不是吧，二哥？她是二嫂？她成年了吗？你这是老牛吃......”嫩草二字还没有说出口就立马闭嘴。因为方展的那一记刀子眼已经恶狠狠地射过来了。

    于硕转身回茶水间，方展拉住：“你要干嘛？”

    “去给你泡咖啡啊。”

    “老七，你先去办公室等我，我去泡咖啡。”方展说着搂着于硕进了茶水间。

    十八楼会议室，各部门管理人员均已到齐，方展刚好准时到场。

    “今天的会议有两个内容，一个是明年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宁战从今天起你就是开发部主管，接替孙广智的工作。你和开发部一起去考察一下项目，然后做出企划案。第二个会议内容是我准备组织一次联谊活动，咱们公司的员工平时忙于工作，个人时间比较少，让很多员工到了适婚年龄都不能解决个人问题，这是我的错。所以企划部给你们三天时间做一份联谊活动的企划案。做企划案之前咱们先想想和哪家公司联谊？要多大规模？”

    “总裁，我觉得咱们不需要和其他公司联谊，费用高。咱们直接和咱们自己家的服装厂联谊就行，都是自家员工，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也算是员工福利，所以费用可以从职工福利里出。这样既节省了开支又能让咱们自家员工联姻，那工作热情会不会更高？”财务部主管把守财奴的本事发挥的淋漓尽致。

    “对对对，财务主管说的太对了。咱们可以分两次或者三次联谊，又或者每个月一次，

    自己人和自己人联姻不是皆大欢喜吗？”市场部主管已经29岁了还没有女朋友，他知道服装厂美女如云，如果能和服装厂的美女联姻，那一定是很美的事。

    “其他人还有什么想法？或者还有什么建议？或者说和哪个公司联谊。谁有更好想法的就提出来。”方展看着大家，声音到会人员全部摇头。

    “那如果大家没有意见，就先走第1套方案。和服装厂联谊，三天后我要看到活动方案。散会。”方展开会从来不长篇大论，也从不拖泥带水，简明额要。主管会议从来没有超过半小时，也许这就是方展的工作作风吧，大刀阔斧，雷厉风行。

    天佑集团的高层会议就设在18层。这一层除了这个会议室就只有总裁办公室，总裁特助黄婉婷的办公室，还有总裁秘书于硕的办公区域。买下这个楼层的时候就有人说过：

    “方总，人家买楼都是很忌讳18层的，你干嘛非要买这一层呢？”

    “如果住18层的人都能下地狱，那是不是每天都要死人啊？没有18层，哪来的19层，那往上是怎么盖起来的？”

    “要不财务去18层吧，管钱，说不定能买通路子呢。”有人开玩笑地说。

    玩笑归玩笑，既然大家都忌讳，那就自己来吧。所以18层他没有安排任何一个部门，秘书和助理是必须跟在总裁身边的没办法，所以招聘的时候第一条就是：如果不愿意在18楼工作的直接不予招聘。

    “黄婉婷女士，你是来应聘总裁特助一职的，但是工作区域在18楼，你是否愿意？”

    “我是来应聘的总裁特助的，不是来考察楼层的，难道贵公司招聘还有这样的附加条件？第一次听说，贵公司这么奇葩的吗？那我退出。”黄婉婷收起自己的简历就走。

    面试官立刻解释：“女士请留步，听我解释一下。因为我们总裁办公室在18楼，来应聘的人一听说办公室在18楼就直接走了，所以我们就把这条放在了招聘里的第一条件。”

    “哦，不好意思，我知道了，没关系，我不在意。”黄婉婷无所谓楼层，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同意，她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所以方展对她也是刮目相看的。

    这一层另外还有两个空闲房间，一个做了储藏室存放公司的一些重要文件和资料。还有一间做了复印室，里面有两台打印机和两台复印机。

    散会后，大家各自回自己的工作区。经过茶水间于硕走进去，泡了一杯蓝山咖啡和一杯拿铁咖啡都不加糖，又接了一杯白开水。来到自己的工作区域，她放下白开水和拿铁咖啡，然后端着蓝山咖啡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进来。”

    于硕端着咖啡走进总裁办公室，来到总裁办公桌对面：“总裁，你的咖啡。”

    于硕放下咖啡就要往外走，方展站起来来到于硕身边：“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一上午了都没有和我说话了，在就要走？”

    于硕停住脚步，仰着一张娃娃脸看着方展：

    “早上不是说话了吗？上班时间要不要这么腻歪？”于硕忽然觉得这个平时说话做事雷厉风行的男人，今天怎么还有点撒娇的意思呢？

    “我有话要和你说，你现在住的地方离公司太远，还不安全，我在这附近给你租个房子，过两天你就搬过来吧。”方展不容于硕反对。

    “月租多少钱啊？”于硕担心自己付不起，小声问。

    “我付了两年的房租，你直接住过来就好。”

    “为什么付两年的房租？太贵了。”

    “因为我保证你最多住两年。”

    “为什么住两年？”

    “因为我最多只给你两年时间单身，咱们培养一下感情，最晚两年以后我们就结婚。”

    “结婚？我还小，不想这么早结婚。”

    “我没说现在就结婚，两年以后再结婚，两年已经很久了好不好？如果你没意见我们也可以现在就结婚，两年是我给你接受我的时间，你知道吗？这样还要做两年和尚，你知道有多辛苦吗？”

    “什么和尚啊？你要做两年和尚？你要出家两年吗？”

    “噗”方展刚刚喝点一口咖啡，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直接喷了，他的硕硕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这么简单易懂的话都没有听明白吗？那她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有没有上过当受过骗？我可怜宝贝，方展心里五味杂陈。就在方展陷入沉思的时候，于硕悄悄地离开总裁办公室。

    这边黄婉婷离开会议室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宁战一路跟随在黄婉婷后面，来到她的办公室随手关上门，又跟到办公桌前。

    “婷婷，我都说了那是个意外。在会议室开会你在门口，散会你是第一个出去的，而我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为了追上你我走的快了点，走到茶水间门口刚好于秘书撞从茶水间出来，我是听到脚步声才回头的，结果她就撞到我的后背上了。”

    “她在你身后你是怎么知道她要摔倒的？难道你眼睛长后脑勺上了？”黄婉婷依然不依不饶，她不是不相信宁战，是因为她很喜欢宁战，很想和宁战试试，可是刚刚聊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她不想放手。

    “明明是她撞的我，结果谁知道她被我这身板反弹回去了，毕竟是因为我她才倒的，我怎么能不扶一下呢？”

    “你那是扶吗？你那是抱吧？”

    “她是身体向后倒，而且身体重心已经失衡，我不扶她就会摔到头。”宁战很无奈地苦口婆心对黄婉婷解释着。2开心的

    “真的？”

    “比黄金还真。”

    “宁战，不好意思，别说我不相信你，是因为我有点喜欢你，我觉得昨天咱们聊的挺开心的，今天就看见这样的事情，我能不急吗？宁战，我想让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你愿不愿意？”黄婉婷痴迷的眼睛看着宁战，殊不知听到这种眼神对一个精力充沛的男人是有多大的杀伤力。

    “好。求之不得，谢谢婷小姐的青睐，我一定努力做好你的男朋友，好好守护你。”

    黄婉婷搂住宁战的脖子摩擦着宁战的脖颈，这让宁战浑身像着了火，他极力控制自己。没想到黄婉婷这个堂堂的拳交高手也会撒娇？不过我喜欢。宁战很得意，就自己这身高也只有身高173的黄婉婷才配得上，宁战很得意地想。

    “咚咚咚”敲门声惊醒了相拥的两个人，立马站好整理衣襟。

    “进来。”黄婉婷的声音里有些不自然的慌张。

    于硕没用开门，只是在门外喊了一声：“宁主管，方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知道啦。”

    于硕回到自己的工位，发现咖啡已经冷了，她立刻想到方总的那杯咖啡是不是也冷了？于硕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朝茶水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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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联谊会（一）

    天佑集团。

    18楼会议室。全公司高层管理人都在开会。

    企划部关于联谊会的企划案已完成，第一项：就是参加联谊会的人员设定，根据服装厂的实际情况，这次联谊会服装厂有男女共20人参加，公司也有20人参加。参加这次联谊活动的条件是：25岁以上，未婚未恋的单身男女员工。此外，还有10个名额，公司发出20个邀请函，邀请公司以外的人员参加联谊会，邀请函是方展特定。黄俊、季雪、诗雨、唐燕、海洋的妹妹海妹、苏栋这些人，每一个邀请函上面都有每个人的名字。

    第二项：是场地布置，这次联谊会地址选在集团的度假山庄。这里所有的设备齐全，不需要购置和重新布置，省时省力省开支。山庄导视系统，设有指示牌（休息区、卫生间、出口）。音视频设备（背景板、投影仪、摄像机、音响）。电力与网络、都是建山庄时的最先进设备。舞台、桌椅、桌布、桌花、桌牌。

    第三项：安全物资、设备、急救箱、灭火器、防滑警示牌、警戒线、防护栏、应急措施等。这些设备山庄都有，只需要检查一次即可。

    第四项：安保设备，对讲机、扩音器、备用电源、安保人员。

    第五项：签到区和互动，签到区有签到礼品、胸花、手环和互动节目预告。

    第六项：清洁，各个区域备有垃圾桶，垃圾袋，清洁工具，手推车等。

    第七项：接待用品，矿泉水、湿巾、纸巾、茶歇、伴手礼。

    第八项：室内室外的布置，彩球、彩旗、道旗、地贴。

    第九项：午餐只有餐点和饮品。

    第十项：联谊会宣布结束。

    会议上企划部的两位负责人分别对这次活动做了全面细致的讲解。

    “我们这次联谊活动中的互动环节搞了一些小游戏，比如：你比我猜的游戏、二人三足跳、猪八戒背媳妇的互动。做这些活动的目的就是让大家互相熟悉，加深感情。当然，这些活动都是在选好自己心仪的人以后进行助兴的。”企划部主管傅海峰把联谊会的活动方案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你比我猜的游戏是互动游戏，纸条上写着词语、成语或者动物名字，一方不看举过头顶，对方看着纸条上的字做肢体动作，对方根据肢体动作猜纸条上的字。猜对了有奖品，猜错了受罚：惩罚唱歌或者表演节目。二人三足跳，是挑战二人的默契，一、二、三名有奖。”

    市场部主管许佳琦做补充。

    “因为考虑到有公司以外的人参加，所以有些互动，这就是完整的联谊活动企划案。看看其他人也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见或者建议，更或者是补充。”傅海峰提议。

    最后在大家的一致同意下，通过了此方案，本周末在度假山庄举行联谊活动。明天安排人员布置山庄。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就通过了。企划部把企划案再细致一下，然后交由公关部和外联部去进行布置场地。你们布置的时候一定要认真，注意到可能发生的危险，周末举行。”

    “是。”

    “散会。”

    周末，联谊会在度假山庄如期举行。十月的天气，虽然骄阳似火，却又秋风徐徐，好一个秋高气爽。

    秋天是果实成熟的季节，是收获的季节，山里的野菊花一片一片地形成了花海。有些野果子也成熟了有红的，有桔色的，还有黄色的挂在树梢上，几只山麻雀叽叽喳喳地从这根树枝飞到那根树枝。偶尔还能听见喜鹊的叫声，此声此景还真是给了今天的活动添彩呢。

    今天的度假山庄格外的热闹，刚到山庄脚下，一个充气的彩虹门立山庄的大门口，过了出门一杆杆道旗插在上山的小路的左右两边，石阶上贴着引路的地贴。石阶两侧的路灯杆和树木上挂着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彩球，整个山庄张灯结彩，彩旗飘飘，山上飘来一阵阵歌声，一片喜气洋洋的节日气氛。

    越往上走节日气氛越浓，每一个亭子的上空都飘着一串串彩色气球，今天的度假山庄比每天都要热闹、喜庆，还真有点婚礼现场的感觉。山庄的最大活动场地，也就是滕毅举行婚礼的大厅布置的更像梦幻的殿堂。一缕缕阳光穿过树木的缝隙射进大厅，金子般地洒在华丽的装饰物上，使整个现场的各种装饰物熠熠生辉，弥漫着幸福的气息。

    九点，参加联谊会的人陆续地盛装出席，大厅里的音响开始循环播放欢快的歌曲，一盆盆鲜花装点着每一个角落。签到处参加联谊会的人们一个一个地签到，然后拿着礼物入场。按照桌牌找到自己的位置，现场洋溢着幸福与浪漫，使得整个场地变得生机勃勃。

    联谊会开始，两位英俊帅气气度不凡的年轻人拿着话筒款款走上舞台，他们分别是服装厂宣传部的俞枫桥部长和市场部的李好部长。俞枫桥身白色衬衣红色领带黑色西装，市场部李好则是白色衬衣灰色领带黑色西装，服装都是自家厂的新产品。

    “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来参加天佑集团组织的联谊会活动，我们组织这次活动是我们集体给员工的一次福利。我们员工每天都在自己岗位上努力工作，使很多优秀员工因为忙于工作而误了自己的婚姻大事。为此，我们总裁组织了这次联谊活动，最终目的就是要广结良才，喜结良缘，也就是相亲活动，让每一个员工没有后顾之忧。活动中我们还有好多小游戏有，你比我猜，二人三足跳，猪八戒背媳妇儿等。这些互动就是为了让找到心仪伴侣的两个人更加熟悉，增进感情。话不多说，希望大家玩得开心，玩的快乐，都能抱得美人归。”余枫桥说完抻了抻自己的西装下摆。

    李好简单讲解活动规则：“我们的猜谜是每一对新人抽取谜语，一个比划一个猜。二人三足也是每一对心仪的新人互动，猪八戒背媳妇儿是几组新人一起跑。现在活动正式开始，游戏要在大家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另一半到以后在进行，下午2点开始游戏，游戏时间是一个半小时。”

    俞枫桥和李好同时喊道：“下面相亲开始，祝所有来宾都能心想事成，抱得美人归。最后相亲成功的可以到签到处领取奖品。”

    俞枫桥和李好说完，掌声一片，“砰砰砰”几个工作人员朝舞台和大厅的众人喷放的礼花。

    俞枫桥和李好正往台下走，突然迎面一个女生拿着一朵红玫瑰放在唇边拦住俞枫桥：

    “你好，俞部长，我叫孟非，今年27岁，身高166，体重52公斤，射手座，是集团财务总监，能否给我一个追求你机会？”孟非说着把红玫瑰递了过去。

    俞枫桥一脸的雾水：“你是公司财务部总监孟非？”

    孟非点头：“是，如假包换。我是否有幸能成为你的女朋友？”说着把红玫瑰又往前送了一下。

    “早就听说集团财务有个赛貂蝉的美女总监，果然名不虚传，真的非我莫属吗？”俞枫桥没有接玫瑰花。

    “早在你主持服装秀的时候就喜欢你了，算不算一见钟情？”

    “嗯？在下求之不得，非常荣幸能够成为护花使者。”俞枫桥看着眼前这位大美女，早已心花怒放了，这样的闭月羞花之貌，全集团的第一美女，哪是自己敢肖想的，现在美女自己找上门来，哪有不接之理，他接过玫瑰花吻了一下：

    “在下俞枫桥，29岁，身高183，体重68公斤，狮子座。集团服装厂宣传部部长。”

    孟非跳着脚挂在了俞枫桥的脖子上，“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那我就做小狼狗的饲养员。”

    李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走了过来：“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俞枫桥拉着孟非：“集团财务总监孟非，我女朋友。”

    “兄弟，你真是走了桃花运了，艳福不浅啊，这么个大美女怎么就名花有主了呢？”李好略显失落地装哭状，开玩笑：“你今天出门是踩了狗屎了吗？”

    余音还未散尽，所有到会的人开始在大厅里四下张望，都说找对象眼缘很重要，所以有的人在人群中寻找自己心仪的另一半。虽然大厅够大，有坐着的，有站着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自己的心上人。大厅里的音频几首歌循环播放着《一生有你》、《最浪漫的事》、《牵手》，这几支歌，歌声欢快，大家心情也就好了。

    苏栋和唐燕坐在同一个圆桌旁，苏栋玩着自己的手机，唐燕嗑着瓜子吃着糖果，因为这里他们谁也不认识。这时季雪走了过来，两个人的心都动了一下，但谁也没有说话。

    “雪儿，你也来啦。”唐艳站起来给季雪让座，小心翼翼地问。

    “是啊，雪儿，你咋不去那边？大家热闹。”苏栋附和唐燕。

    “哥，我是来找你的。”唐雪拉着唐艳往另一边走去，苏栋的心疼了一下，又恢复平静。

    “雪儿，什么事儿？刚才怎么不说。为什么非要到这边才说？哥会有想法的。”

    “哥，我能感觉到你和栋哥都对我好，我也知道你和栋哥都喜欢我，你们都怕伤到对方所以不说，可是哥，我只喜欢你。在那儿说，我怕栋哥会伤心。”

    “雪儿，你的心意哥领了，但是哥给不了你幸福。”

    “哥，你知道我要的幸福是什么吗？”

    “这......?”

    “我的幸福就是和自己喜欢的人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苏栋这桌唐燕走了就只有他一个人了，看起来就一目了然，他一直在玩手机，听声音应该是在玩游戏。也许是自己不太喜欢这样的氛围，也许是玩的太过入迷，旁边坐过来一个美女都没有察觉。

    “你好。这里有人吗？可以坐吗？”一个身材娇小相貌可人的女孩，眼睛像一股清泉一样清澈，灵动的像会说话一样。

    “随便。”苏栋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继续玩游戏。

    “帅哥，你不是来参加相亲的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是在等女朋友吗？”美女十分不解地双手十指相扣撑着下颚，一脸花痴地看着苏栋玩游戏的样子，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眼睫长长的、密密的、翘翘的。苏栋好像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自己，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只这一眼就让苏栋挪不开眼了。“啪”手机砸在了桌面上，把自己都吓一跳，苏栋尴尬地拿起手机佯装查看手机，他想立刻离开，可是腿像灌了铅挪不动，他不敢站起来怕自己失态。一瓶矿泉水递到了眼前，他不敢直视女孩，接过水拧开盖子一口气喝了精光。女孩再次看向他，他平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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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联谊会（二）

    签到处时不时就传来助威式的“亲一个、亲一个”的喊声和掌声，大概是又一对相亲成功的新人吧，苏栋和女孩同时看向签到处，苏栋发现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帅哥，这是相亲会，你就这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又顶着一张苦瓜脸，哪个女孩敢到你跟前？是不是没有女孩来搭讪？还是你的条件有点高？”女孩挑着柳叶眉鼓着樱桃小嘴问。

    “都不是。因为我的条件太差，这么高端的相亲会不是我这种人能来的。所以就不去自取其辱了，朋友给的邀请函，不得不来，待一会就回去了。”

    “你什么条件啊？到了相亲会场都不去看看。兴许就有人喜欢你这款呢。”

    “不会。因为我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你看你最直观的颜值这一点，就足以吸引很多女生的啊，怎么会一直没有女孩来搭讪呢？该不是你的要求太高了拒绝了人家了吧？”女孩不可置信地问。

    “也不是没用女孩来过，只是我给不了女孩幸福就不要耽误人家了。”苏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因为他习惯了女孩的冷眼。

    “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吗？你知道女孩要的是什么吗？”女孩一直在问。

    “不知道，但是现在的女孩不是都喜欢高富帅吗，你看看我除了高既不富也不帅。”苏栋自嘲地也不想多说废话。

    “NO，NO，这三点你就占两个了，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帅吧？看你又高又帅，就差富了，难道你没有工作吗？有工作就不算穷啊，只要努力了面包会有的。”女孩非但没有嫌弃还激励苏栋努力，最后还抛了一个媚眼：“嗯。”

    “我没车没房没存款，我拿什么给女孩幸福？”苏栋不耐烦地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示意美女不要再说了。

    “哎，房子不漏风、不漏雨就好，存款？工资花不了就存点。幸福是两个人共同的创造的才叫幸福。懂？”女孩笑盈盈地看着苏栋，还一脸期待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苏栋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她是经历过什么吗？为什么会有如此坦荡的胸襟？如此豁达的心态？这时他才认真地看清女孩，一款黑色长裙，米白色卡腰小外衣，明亮的双眸就像天空一眼纯净，苏栋在她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长长的眼睫一掀一掀地就像两扇天窗。苏栋心里暖了一下，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唐雪她是第一个和自己这样说话的女孩，这样的女孩确实让人心动，可是我不配。

    女孩看着苏栋不说话就知道他心动了，马上趁热打铁：“帅哥哥，你看我怎么样？能不能入了你的法眼啊？”女孩笑嘻嘻地忽闪着媚眼看着苏栋。

    苏栋犹豫着：这么漂亮聪明的女孩应该拥有更好的，我能给她什么？

    “你还是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你很优秀啊，你应该拥有更好的。我没车没房没存款，家徒四壁，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我能给你什么？”苏栋觉得自己实在无法给女孩优渥的生活，他也不相信现如今会有什么都不要到女孩，即便是有这样的女孩也未必会落到自己头上。

    “怎么啦？我不配？”女孩上扬着嘴角，美滋滋地看着苏栋。

    “不是。是我不......”配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美女伸手捂住了嘴巴。

    “我就觉得我和你挺般配的，”女孩说着站到了苏栋身后，一只手搭在苏栋的肩上来了一个自拍，然后又坐在苏栋身边头挨着头拍了一张后发了个朋友圈，最后得意地甩了一下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很得意地：

    “搞定。你看看我们是不是很有夫妻相啊？”说完就把手机伸到苏栋面前，苏栋看了一眼，嗯，还不错说不上帅，但是绝对不丑。

    苏栋一个大男人平时从来不注重打扮自己，除了去公共卫生间能在镜子中看一眼自己外，从来不照镜子，今天是为了参加联谊会才略微收拾了一下自己，今天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穿西装。

    苏栋从参军后就一直穿着迷彩服，退伍后也没有换过。一是迷彩服穿起来舒服随意，二是迷彩服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一名军人，有约束感。他知道开出租的这个行业每天会遇到各种人，为了约束自己不和乘客发生冲突，他时刻用军人这个身份约束自己。

    刚才这张自拍让他知道自己还挺帅的，也不是那么不堪嘛，干嘛那么自卑呢。他的脸上掠过一抹笑容。

    “好了，你看咱们多般配啊，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方芳，27岁，身高164，体重46公斤，水瓶座，在天佑集团服装厂做童装设计师。怎么样？配你够不够？说说你自己吧，我看看你能不能配得上我这个大美女？嘻嘻。”方芳说完还做了个俏皮的美的pose。

    “我没什么好介绍的，前面不是告诉你了吗，没车没房没存款，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苏栋不想多说。

    “那你姓什么叫什么？和你聊了这么久总不能连名字都不知道吧？”方芳拉着苏栋的衣袖撒着娇地摇着，嘴巴都纠成桃花骨朵啦。

    “我叫苏栋，29岁，身高186，体重75公斤，双子座，海洋物流运营部工作。听清楚了吗？记住了吗？我要走了？”苏栋说完就走。

    “好好好，我也走，咱们赶紧去签到处领了奖品。”方芳兴高采烈地挽着苏栋就走。

    “领什么奖品？人家相亲成功了才能领好吧？”苏栋不耐烦地挣了一下手臂，没挣脱。

    “我知道啊，咱们这不是也成功了吗？”方芳说着握着苏栋的手，十指相扣举到眼前。

    苏栋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方芳握的太紧，没能抽出来却被方芳拉到了签到处，正好与刚刚领奖的一对新人相遇。这时候，苏栋突然想起了这个人，是人民医院的骨外科主任医师黄俊，不是很熟，只是在秀秀治疗腿的时候见过一面。现在想起来了：

    “黄主任，真的是你？刚才就觉得好像，还不敢确定呢。恭喜相亲成功。”

    “苏栋，你也来了？你这也是相亲成功了？同喜。”黄俊看着苏栋和一个女孩手牵手的样子就知道他也相亲成功了。

    “海妹，你......黄主任是很优秀很有责任心的男......医生。”苏栋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竟然语无伦次。他们都是医生，一定有许多共同语言的吧。

    “栋哥，恭喜相亲成功。”洪海妹拉着黄俊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苏栋刚想解释，大厅里就传来主持人俞枫桥的声音：“相亲暂告一段落，现在开始相亲成功的新人做互动游戏。第一个游戏是二人三足，现在相亲成功的新人站到大厅中间，我们看看有几对相亲成功的新人，然后分组比赛。”

    相亲成功的新人手牵手来到大厅中央，一共有十五对新人相亲成功。他们来到大厅中央以后，工作人员就用一米线围了一个圈，留出中间的空地做游戏。每一对俊男靓女各个都是人中龙凤。男生各个好比潘安，女生人人赛貂蝉。这些人简直太养眼了，圈外的人都把羡慕的眼神投向大厅中央相亲成功的人。

    主持人李好在舞台上继续：“我们这次联谊会相亲成功的一共有十五对，可以用皆大欢喜来形容。现在我们就开始第一个游戏：二人三足，服务员，请发给他们每一组一条红丝带，让大家先把腿绑上，然后等侯吹哨子。”

    唐燕和唐雪也在这一组，五对一组比赛，唐燕对主持人说：

    “我......我可以弃权吗？”

    “哥，为什么要弃权？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吗？”唐雪又生气又伤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是。雪儿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唐雪捂着耳朵哭着就要走。

    “雪儿，你听栋哥说。”苏栋立刻喊住雪儿。他走到唐燕跟前拉起左腿裤管露出半截义肢，雪儿看后喉咙就像被扼住一样，哭声戛然而止，大厅中央参加活动的和圈外看热闹的人都愣住了。雪儿跪地：

    “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怎样？这是怎么回事啊？哥。”雪儿哭的凄凄惨惨，心疼地摸着假肢。在场的所有人都很震惊，又不知所以，就在大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迷茫之时，有人推过来一把椅子，苏栋扶着唐燕坐下：

    “雪儿，你哥的腿是在部队进行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因为山体突然滑坡为了救战友摔伤，等下山救治的时候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间而截肢，为了不给部队添麻烦他申请了退伍。雪儿你哥就是因为这腿才拒绝你的。他怕给不了你幸福。”苏栋声音带着颤音。

    “雪儿，你是好女孩，应该拥有最好的，哥这个样子拿什么给你幸福？”唐燕低着头压着声音说，他不想大家看见他流泪的样子，说实话截肢的时候都没有哭过的他，今天却忍不住了。

    “哥，没有你我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唐雪拍打着唐燕的假肢哭诉。

    “哎，这个女孩怎么叫男的哥呀，莫不是青梅竹马吧？”

    “也是，他们都姓唐。”圈外的人都在议论。

    李好看到这里对着话筒：“这一对新人你们好，首先恭喜你们相亲成功。我作为联谊会的主持人，想知道你们之间的故事，当然你们也可以不说。我认为这位男士是值得我们在场的每一位佳宾的尊敬的，在生命遇到危险的时候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挺身而出，把生的希望留给战友，就这份舍己救人的精神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李好说完带头鼓起掌来，全程掌声爆棚。

    “哥，怪不得从你退伍回来以后，每天晚上泡脚你都把赶出去，还说什么女孩不能看男生脚，我怎么就那么傻呢？哥。”唐雪抱着唐燕又哭了，是心疼地哭了。

    俞枫桥走了过来：“你们认识？应该是青梅竹马吧？为什么还要参加联谊会呢？是不是有故事啊？”

    “这是我们的小时候的故事，还是留给我们一起回忆吧。”唐燕是不想把雪儿的事公布于众的。

    俞枫桥本想用他们的爱情故事烘托这次联谊会的气氛，又能扩大山庄的宣传力度，没想到本人不同意就算了：

    “既然这对新人要保留小秘密，那我们的游戏继续。”话音一落新人三足站在了起跑线上，李好喊道：“各就各位预备。”

    “嘟”地一声哨子，二人三足的第一组走起，圈外的人拍手叫喊：“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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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联谊会（三）

    联谊会还在继续，相亲成功的新人陆续领了奖品，正在等待参加游戏。

    这时候，大厅里就传来主持人俞枫桥的声音：“相亲暂告一段落，现在开始相亲成功的新人互动游戏。第一个游戏是二人三足，现在相亲成功的新人站到大厅中间，我们看看有几对相亲成功的新人，然后分组比赛。工作人员请把桌椅撤走。”

    随后，十几个工作人员把桌面撤下滚到大厅的一个储物间，椅子撤到一米线外，大厅空出场地。相亲成功的新人手牵手来到大厅中央，一共有十五对新人相亲成功。每一对俊男靓女各个都是人中龙凤。男生各个好比潘安，女生人人赛貂蝉。这些人简直太养眼了，圈外的人都把羡慕的眼神投向大厅中央的相亲成功的人。

    主持人李好在舞台上继续：“我们这次联谊会相亲成功的一共有十五对，可以用皆大欢喜来形容。现在我们就开始第一个游戏：二人三足，服务员，请发给他们每一组一条红丝带，让大家先把腿绑上，然后等侯吹哨子。”

    二人三足这个游戏每一组的第一名有奖，最后一名受罚。游戏规则是罚唱歌或表演节目，唱歌必须是男女对唱，游戏必须男女互动，然后现场观众评出一、二、三等奖。奖品不重要，贵在参与。

    唐燕和唐雪也在这一组，五对一组比赛，唐燕对主持人说：

    “我......我可以弃权吗？”

    “哥，为什么要弃权？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吗？”唐雪又生气又伤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是。雪儿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唐雪捂着耳朵哭着就要走。

    “雪儿，你听栋哥说。”苏栋立刻喊住雪儿。他走到唐燕跟前拉起左腿裤管露出半截义肢，雪儿看后喉咙就像被扼住一样，哭声戛然而止，大厅中央参加活动的和圈外看热闹的人都愣住了。雪儿跪地：

    “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怎样？这是怎么回事啊？哥。”雪儿哭的凄凄惨惨，心疼地摸着唐燕的假肢。在场的所有人都很震惊，又不知所以，就在大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迷茫之时，有人推过来一把椅子，苏栋扶着唐燕坐下：

    “雪儿，你哥的腿是在部队进行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因为山体突然滑坡为了救战友摔伤，等下山救治的时候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间而截肢，为了不给部队添麻烦他申请了退伍。雪儿你哥就是因为这腿才拒绝你的。他怕给不了你幸福。”苏栋的声音带着颤音。

    “雪儿，你是好女孩，应该拥有最好的，哥这个样子拿什么给你幸福？”唐燕低着头压着声音说，他不想大家看见他流泪的样子，说实话截肢的时候都没有哭过的他，今天却忍不住了。

    “哥，没有你我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唐雪拍打着唐燕的假肢哭诉。

    “哎，这个女孩怎么叫男的哥呀，莫不是青梅竹马吧？”

    “也是，他们都姓唐。”圈外的人都在议论。

    李好看到这里对着话筒：“这一对新人你们好，首先恭喜你们相亲成功。我作为联谊会的主持人，想知道你们之间的故事，当然你们也可以不说。我认为这位男士是值得我们在场的每一位佳宾的尊敬的，在生命遇到危险的时候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挺身而出，把生的希望留给了战友，就这份舍己救人的精神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李好说完带头鼓起掌来，全程掌声爆棚。

    “哥，怪不得从你退伍回来以后，每天晚上泡脚你都把我赶出去，还说什么女孩不能看男生脚，我怎么就那么傻呢？哥。”唐雪抱着唐燕又哭了，是心疼地哭了。

    俞枫桥走了过来：“你们应该是青梅竹马吧？为什么还要参加联谊会呢？是不是有故事啊？”

    “这是我们的小时候的故事，还是留给我们的将来作回忆吧。”唐燕是不想把雪儿的事公布于众的。

    俞枫桥本想用他们的爱情故事烘托这次联谊会的气氛，又能扩大山庄的宣传力度，没想到本人不同意：

    “既然这对新人要保留小秘密，那我们的游戏继续。”话音一落新人三足站在了起跑线上，李好喊道：“各就各位预备。”

    “嘟”地一声哨子，二人三足的第一组走起，圈外的人拍手叫喊：“加油！加油！”

    第一组的第一名是唐燕，当然是其他四对新人故意礼让了。当大家知道了唐燕的故事后都敬佩他，所以大家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放慢脚步，唐雪和唐燕也感觉到了大家的心意，也就顺水推舟地争取了第一。全场人都知道是大家礼让唐燕，但是拿到第一的时候大家还是给了他们热烈的掌声，也许这就是民心所向吧。最后一名自然是苏栋他们一组，他不能让其他三组的礼让觉得是理所当然，兜底一定是他这个哥哥，唐燕和唐雪都明白栋哥的意思。这是很感人的一次比赛，李好抓住时机：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大家都看明白了，这一组的五对新人都有可能是第一，也都有可能是最后。但是他们体现了对军人的敬意和友好的比赛精神，所以我们让他们每一对新人都唱一首男女对唱的歌好不好，不许重复。欢迎。”李好带头鼓掌。一个优秀的主持人最重要的就是应变的能力，可以随着事态的发展变化而随机应变。

    唐燕和唐雪一首《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惊艳全场：

    “哇！这简直就是原唱，男生唱的太好了吧？”

    “女生唱的也不错，只是女生的声音有点太嫩，好像未成年。”圈外人都在谈论。

    大家还在议论，第二对新人已经登上舞台，他们以一首《血染的风采》感动了全场所有人，大家都知道，这次相亲成功的新人中有三对是退役军人。

    “人才啊，怎么唱的都这么好啊，都把我唱哭了。”

    “能不哭吗？唱歌的人也在哭耶。”

    “真的。唱的太投入太有感情了，谁能控制住啊？”

    第三对新人唱的是《夫妻双双把家还》，第四对新人唱的是《红尘情歌》，最后一对就是苏栋和方芳，他们俩唱的《十五对的月亮》。今天这五对新人简直就是天赋异禀的唱歌高手，都唱的那么好。

    第二项游戏是：你比我说。这个游戏表演的如火如荼，两人互动的时候，圈外的人急的上蹿下跳，抓耳挠腮，喊声不断，简直达到了登峰造极，也成了全场互动。

    最后一项游戏是猪八戒背媳妇。这一项游戏不分组，男生背上自己心仪的女生，只有唐雪背着唐燕，但是由于身高诧异有些吃力。

    主持人李好：“各就各位预备——跑。”15对男生背着自己的女孩跑，快到终点的时候，李好又喊道：“这一项没有终点，没有名次。祝所有相亲成功的俊男靓女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白头偕老，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期待我们的第二季联谊会都到来，更期待喜欢参与联谊会的男女积极报名。”

    大厅里所有的人，就连背媳妇的男人都愣了一下，忽然大步冲向终点。李好抓住时机喊道：“各位相亲成功的背着自己媳妇的下山回家吧。大家记住啊，第一个到山下门口的人有大奖哟。”话音未落大家前簇后拥冲出大厅大门。

    “今天的联谊活动结束。欢迎大家踊跃报名参加下一季的联谊会。大家下山注意安全，高高兴兴来的就要安安全全回家。希望大家对本次联谊活动提出宝贵意见和建议。也欢迎大家有时间来山庄度假。”

    每一组背媳妇的人都把第一让给了唐燕故意落后，下山换唐燕背唐雪，第一不言而喻。

    此时已是下午4:30分，天色渐晚，喇叭里传来李好的声音：“大家下山注意慢行，不要拥挤，给参加活动的新人让行，谢谢！全体员工下班。”所有人陆陆续续地朝山下走去。

    这次的联谊会活动是现场直播形式，举办的效果超出了最初预想的效果。所以整个A市的人都在谈论这次的联谊活动。有些人不以为然，一个联谊会而已。年轻人觉得好玩，又有活动又有奖品，跃跃欲试，准备报名参加下一季联谊会。

    这次活动给度假山庄创收不少，也给山庄造了声势，也提高了山庄的知名度。最重要的是让整个集团的员工工作热情高涨。觉得跟着这样的总裁，在这样的集团任职是大有前途，出门在外都有的吹。现在集团的人出门在外，都会以天佑集团而自傲，很多人只要说自己是天佑集团的，就会吸引许多羡慕的目光。有了天佑集团这四个字的加持，让很多员工在找对象的时候都算是一个优越条件呢。所以，现如今许多大学毕业生在选择职业上，第一志愿很多人选择天佑集团，特别是本市的人。甚至有些人觉得在天佑集团做个保洁或者保安都是值得吹牛的。

    天佑集团目前下设：房地产、兄弟餐厅、红袖服装厂、养护中心和度假山庄五个公司。短短三年多的时间。方展带领兄弟们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从哥俩的一个小小的餐厅到如今拥有五个公司的集团。

    现在天佑集团招聘从来不以学历为第一条件，而是以退役军人为第一，所以他们每年的招聘同等条件下都是以退役军人优先。这是天佑集团永远不能更改的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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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贝贝孕婴店被砸

    天佑集团的办公楼矗立在A市最繁华地段，是一座现代化的玻璃幕墙的大楼。天佑集团是A市近几年才在本市崛起的一颗新星。

    方展刚一走进集团大厅就看见员工和每天不一样，他们三五成群地在议论昨天联谊会的事儿。昨天的联谊会是全网直播，这场联谊会毋庸置疑是成功。方展虽然没有看热搜，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就大家热论的程度来看就知道是效果是不容小觑的，他边走边听着大家的议论，走进总裁专属电梯还在刷着视频。

    走进电梯他打开手机看着，还真是热闹，他看到了唐燕和唐雪相亲成功，看到了洋哥的妹妹和黄俊相亲成功，方展觉得他们还真的很般配，无论从颜值身高和职业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人，还看到了自家财务主管孟非和服装厂宣传部主管俞枫桥喜结连理，这财务主管孟非还真的火辣，原来怎么就没发现呢？

    这次联谊会还是很成功很有效果的，再往下看，方展发现有好多集团外的人都在跟帖报名：很期待下一季联谊活动。

    方展突然有个想法，下个月再举行一次联谊会，自家的员工一定要雨露均沾，让那些没有参加这次活动的员工参加下个一季的联谊会。要马上让企划部再做第二季联谊会企划案，这个方案一定要比第一季更具体更详细，再加一条凡A市的市民，在A市打工的青年男女均可报名参加。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了，方展大步迈出电梯往左侧看了一眼，没有看见于硕，难道还没有到，他快步走过去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于硕在自己办公桌前整理桌上的文件。

    “方总，早上好！”

    “硕硕。怎么来这么早？吃早餐了吗？我给你带了早茶。”方展说着把早茶放在桌上拉过于硕拥入怀中：“真想天天这样抱着你，怎么办？满脑子都是你。”

    “方总，别闹，这是办公室。”于硕推着方展，她到现在还没有进入恋爱状态，紧张、害怕、害羞，其实每次方展抱着她的时候，她也很想抱紧方展，可她又不敢，一是怕突然被人撞见尴尬，又怕被人误解她攀高枝，痴心妄想，更怕将来有一天被抛弃。身份、地位、家庭的差距简直就是云壤之别，根本没有可比性，她不想高攀，只想平平淡淡地谈一场恋爱，然后两个人共同创建自己的幸福家庭，所以她不敢陷进去。

    方展把吸管插到早茶杯子里递给她，今天的早茶是一杯奶茶和四个蛋挞。他不知道硕

    硕喜欢哪些餐食，但是他知道莫莫喜欢，所以他就认为女孩子应该都喜欢吧？硕硕接过早茶喝了一口又放下杯子，继续打扫卫生。方展拉过硕硕坐在老板椅上：

    “硕硕，我每天都想你，牵挂你，早上起床惦记你有没有吃早餐？吃的好不好？硕硕我好像等不了两年娶你了，怎么办？我想立刻马上把你娶回家，只有你天天待在我身边，我才会放心。”方展抱着于硕，抚摸着她的秀发，貌似撒娇。

    “我们这不是天天见面的吗？”于硕把头埋在方展怀里蹭了两下娇嗔地说。这还是于硕第一次和方展这样说话，平时只有和诗雨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偶尔撒撒娇。可是她却不知道她的小撒娇惹火了她的霸道总裁，方展拥的更紧竟然无法控制地吻了她。

    “在公司见面说话都很官方，连手都不能牵，我想抱你怎么办？你要不要搬到我家来住？这样我们同吃同住，哦，我说的同住不是那个意思，我家有好几个房间的。我们还能一起上班一起下班，还能知道各自的喜好，好不好？”方展说完看着于硕，想从于硕的表情里找到答案。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是他还是想确定一下。

    他看着她在自己面前那小巧玲珑的样子，真想把她揉成可以揣在怀里的样子，然后就可以天天带在身边。

    自从那次兴华路和安康路口的车祸那天偶然的相遇，于硕就已经悄悄地走进了他的世界，成为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虽然他们并不是情侣，也不经常见面，但是无论在哪里只要见到于硕都会让他心动。然后脑子里就会反复出现每一次见到她的情景：

    那个小女孩那天遇到车祸的时候，竟然波澜不惊，面对交警的询问思路清晰，明明是因为一个孩子造成的车祸，却丝毫没有推卸责任，没有说一句埋怨小孩子的话，这种敢于承担责任的人现在可是不多见。还有她满脸通红额头上汗水涔涔的样子，明明那么弱小却没有畏缩不前。还有她去兄弟餐厅送酒的样子，还有她出现在集团大厅还赔偿款的样子，明明已经说过不用赔偿却还是要按月赔付。还有大成儿子生日宴时看到她送酒的样子，她把酒一箱一箱地搬到一个简易的送货滑板车上，然后绕整个大厅的几十张桌子每桌一箱，看着她一脸的疲惫，使原本白皙的脸颊累得就像熟透的桃子。直到在滕毅和莫莫的婚礼现场再次看到于硕，他既心疼又喜欢，决定这次一定不要再错过，直接面对他的小姑娘了。

    方展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叮铃铃”于硕的电话铃声响起吃把他拉了回来：

    “呜呜，硕硕，你快来我店，费雨风把我的店砸了，呜呜。”电话那边传来了诗雨的哭诉。

    “什么？费雨风把你的店砸了？好，诗雨姐，你别急，我马上过去。”于硕收起电话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忽然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自由人了，不可以说走就走了，她停下脚步回头：“方总，我闺蜜的店被她前男友给砸了，我可以请假去看看嘛？”

    “怎么回事？”

    “我闺蜜昨天参加了联谊会，相亲成功了，她前男友一定是看到了我闺蜜相亲成功了，然后恼羞成怒就去她店里闹事了。所以我现在想去看看行吗？”

    “我开车送你去吧，你打车太慢。”

    “那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不会。走吧，地址告诉我。”方展说完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老六，有人欺负你老婆，你赶快过去，在黄山街的贝贝孕婴店，快一点。”

    方展和于硕一起坐电梯下楼直接来到地下停车场。

    他们来到贝贝孕婴店门口，店门外已经围了一大圈人，外圈的人踮着脚尖往里看，还有的人举着手机在录视频。嘁嘁喳喳的不知道这说什么。

    方展把车子靠近门口刚停下，于硕就急忙下车往店里跑去。她用力扒开人群挤进店里，就看见店里一片狼藉，奶粉罐、奶瓶、水杯、婴幼儿用品、婴幼儿的衣服、鞋子、玩具扔了一地，婴幼儿车、摇摇车、自行车和小汽车都被砸得不堪入目，货架上的货物稀稀落落，玻璃橱窗也被砸得一地碎片，供客人休息的椅子也四脚朝天，吧台上的收款机也被砸得面目全非。几个男人拉着费雨风作乱的手，却都被他疯狂甩开，几个女生帮着诗雨捡着地上完好无损的货物。费雨风嘴里仍然在不三不四地骂骂咧咧，还一边挥舞着棒球棍狠狠地砸向货架，诗雨冲过去用身体护着货架哭喊着：

    “不要，不要。”

    于硕从费雨风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狠厉，一个箭步冲过去拉开了诗雨，“砰”费雨风的棒球棍落在了货架上，“哗——噼噼砰砰”瞬间货架上的各种商品稀里哗啦地散落一地。

    吓得于硕一个转身就落入一个既熟悉又安全的怀里，她知道这个怀抱是谁，尽管他们之间的拥抱次数两只手都数的过来，但是对于两个新人都是从第一次拥抱开始，就把对方的味道感觉深深地印在了心里，所以拥抱你的人无论你是否看到他的样貌都能确认无误。什么叫息息相通？什么叫心心相印？大概说的就是这个吧？

    “你这个骚货，不要脸，刚刚和我分手才几天就去参加相亲。你就那么缺男人吗？要不我伺候伺候你啊？”费雨风说着就要去抓诗雨，正好被刚刚赶来的郭志勇撞了正着。他疾步如飞一拳砸在费雨风的左脸上，费雨风身体一晃头偏向一边，鲜血立刻从嘴角流出。费雨风也许是被打蒙了吧，他摇了摇头：

    “你他妈谁啊？敢打老......”子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郭志勇威风凛凛的气势吓到了。然后很不自然地擦了擦嘴角，声音也低了六度：“你凭什么打我？我认识你吗？”

    “现在就认识了，我叫郭志勇，是诗雨的女朋友，你打了我的女朋友，我非要好好地教训你。懂？怎么，不服气啊？”郭志勇故意挑衅地看着费雨风。

    费雨风这时才看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诗雨联谊会上相亲认识的那个男人。他得意地笑了起来：“你女朋友？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们在一起几年了吗？我玩剩的破鞋你都不嫌弃啊？”

    郭志勇一把揪住费雨风的领口，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地打个山响，一个特种兵出身的巴掌想想都疼。原本只是左边嘴角有血，现在是满口有血，两边脸颊也肿的像俄罗斯的大列巴，巴掌印清晰可见。即便这样嘴巴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郭志勇气的直接点了他的哑穴。费雨风自己并不知道，所以还在呜哩哇啦地骂着，当他抬头看着人们都奇怪地看着他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骂出去话的居然没有一点声音。他的嘴巴一张一合，郭志勇根据在部队训练时学会了手语、唇语，知道他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诗雨急忙跑过来：“他怎么了？不会出事吧？”然后又心疼地拉住郭志勇：“郭志勇，别打了，万一伤到你自己怎么办？”郭志勇心里美美的，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他指着费雨风的脑袋：

    “你，现在道歉，今天店里所有损失都是你砸的对吧？必须照价赔偿。最后禁告你，今后离诗雨远点。明白？”

    费雨风气的眼睛都突出了，又没有办法反对，心里想着先答应他以后再算账，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郭志勇从他的眼神里是读懂了他的心思了：“我劝你最好不要有其他想法，比如秋后算账什么的，你想都不要想，后果是你承受不起的，懂。”这种察言观色的本领在部队早就百试不爽，小样！

    诗雨急忙过来：“郭志勇，他这种人不要和他计较，免得降低你的身份。”

    “你这是帮我说话喽？”郭志勇心里美的不得了，故意挑逗诗雨。

    费雨风看着他俩气得火冒三丈却说不出，瞪大眼睛看着郭志勇，‘什么鬼’我心里想的他都知道？这个人太可怕了，他不由得打了寒噤。郭志勇看出来他的惧怕，觉得自己目的已达到，见好就收。

    郭志勇站出来对着所有在场的人群问：“你们有谁录了这里的视频，越完整越好，发到我的手机上，我不会暴露你们信息的。”郭志勇举着自己的手机看向在场人。

    “哇，好帅！你说我如果把视频发给他，是不是就加他微信了？”一个女孩问身边的女孩说。

    她这一句话提醒了梦中人，许多小女生纷纷要传视频给他。

    “我这里有，我这里是从他一进店就有的视频。”

    “我这里有他打姐姐的视频。”

    “什么？他还打了你？”郭志勇猛地回头看着诗雨问，诗雨默默地点点头：“我靠，二哥，我要把他送进监狱。”

    郭志勇给费雨风解了哑穴，又全程拍了一遍录像，还特意给费雨风来了一个道歉特写，为的就是费雨风反悔，这就做实了他的所作所为，他不敢不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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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方展和于硕回别墅

    郭志勇把费雨风赶了出去，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只有店里的4个员工和孕婴店两个邻居店的姐妹在帮忙。

    “老六，你明天找人把店重新装修整理一下。对女朋友的事多上一点心，我和你二嫂就先回去了。”方展说的轻松自然，就像老夫老妻一样，拉着于硕就往外走。

    于硕扭了一下身体嗔怪道：“谁是他二嫂？诗雨姐，你不是很早就想重新装修了吗，现在正好借这个机会重新装修一下吧，有需要我的时候记得打电话给我。我先回去了，不要着急上火，你男朋友会帮你解决的。拜拜。”

    “硕硕，谢谢你。方总，谢谢你。”诗雨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慌中缓过神来，声音弱弱的。

    “叫什么方总？那是二哥二嫂。”郭志勇打断诗雨的话纠正道。

    “不用客气。有什么事？直接和弟六说就好，我们就先回去了。”方展用哥哥的语气说道，然后和于硕走出了孕婴店上车走人。

    郭志勇看了一圈在店里收拾残局的人，掏出手机打电话。诗雨这才认真地打量着郭志勇，高高大大的，真正的宽肩窄腰大长腿，看起来很壮硕却不臃肿。健康的麦色肌肤尽显男人魅力，刚毅的五官就像鬼斧神工雕塑的一般。浓密上扬的剑眉自带凌厉，长睫下一双犀利如鹰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鼻峰挺立于刀刻般的双颊之间，更显示出此人极强的正义感，深红色的双唇饱满，唇线清晰的就像小女生纹过的一样，虽然没有娇艳欲滴的艳色，却能够在冷峻的面孔里透出一丝温柔。最有特色是他的板寸发型，板寸发型给人一种阳刚、干练且有些冷厉，更确切地说更像特种兵，而郭志勇却在发际之处留了几丝食指长的头发在额前，就像小女生的刘海一样，这缕刘海和双唇相映还真是妖孽。诗雨端详着帅气英俊的男生，就连打电话的样子都美的让人挪不开眼，难道，这真的是自己的男朋友？虽然费雨风也很帅，不然自己怎么可能和他相处两年？可是他的帅与郭志勇相比还是天壤之别的，郭志勇除了帅还更酷一些、更霸气一些。

    这时郭志勇收起电话就看见诗雨痴痴的样子：

    “小丫头，小丫头。”郭志勇连叫了两声，诗雨才回过神来。

    郭志勇拉着诗雨就往外走：“走，带你去个地方。”

    诗雨在这么多人面前难为情地红着脸：“去哪里呀？”

    “去了你就知道了。”郭志勇拉着诗雨就要出门，忽然转过身对店里的六个店员说：“一会儿会有人给你们送外卖，每人一份，是兄弟餐厅的外卖哟。今天谢谢你们。改

    日请你们吃饭郑重答谢。我和诗雨还有点事，先行一步，谢谢你们对诗雨的帮助。”

    “兄弟餐厅的外卖？那可不是咱们能吃得起的，今天可是开戒啦。”一个店员兴奋地说。

    “诗雨姐男朋友就是大气。”另一个店员随声附和。

    “小意思。等你们诗雨姐的店重新开业，请你们去兄弟餐厅做客。”

    “耶！”几个女生兴奋地跳着脚。

    诗雨和郭志勇上了他的黑色奔驰大G。这是一款越野性能极好的车型，是郭智勇的最爱。他喜欢这款越野车，豪爽奔放。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这种性格很适合这款车。

    郭志勇的开车技术自不用说，那都是在部队里练出来的。不用说开车爬雪山过草地，就是翻着跟头开都没问题。诗雨小心翼翼地上了车，郭志勇一脚油门，车就驶上了主干道。诗雨居然没有一点点的振感。

    郭志勇带着诗雨来到兄弟餐厅这条街，这条街虽然没有公司那条街繁华，但是这条街是A市的最大商业街。这条街是A市最早的一条街，也就是A市建市的第一条商业街。那个时候街道只有七八米宽，街道两边都是商铺，有百货、日杂、副食品、小五金、有照相馆、饭店、饺子馆、面馆、水产、幼儿园、服装店，还有一所小学小和一所中学。

    当年刚刚建市，经济基础和各方面人才都不充足，还在发展中，所以城市建设比较缓慢，所有方便市民生活的商铺都在这条当时最繁华的主要街道上。十年后，城市扩建，虽然又建了几条商业街，但是这条街依然是A市最重要的商业街。又过了几年，城市的经济发展迅速，城市的改造工程让这条街道路重新改造扩建，街道由原来的双排道变成了现在的四排道，原来的商铺改建成商场，这里依然是A市最繁华商业街。

    郭志勇把车开到这里，诗雨一脸懵：“郭志勇，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怎么样？这里你喜欢吗？”郭志勇洋洋得意，等着诗雨夸奖。

    “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喜不喜欢啊？”

    “我的意思是你把店搬到在里会不会更赚钱啊？这里可是商业街，客流量大得很呢。”

    “可是这里的房租一定很贵吧？”

    “有我在不用担心，你就说喜不喜欢吧？”

    “喜欢，当然喜欢。这里都是旺铺，客流量大，肯定销量大啊。”

    “好，只要你喜欢就好，其他的你都不用管。”

    “走，吃饭去。”郭志勇拉着诗雨来到兄弟餐厅。

    方展和于硕从孕婴店出来就回到了公司，刚好赶上午饭时间，两人在食堂吃了饭直接乘总裁专属电梯上里18楼。“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两人同时走出电梯，就看见藤毅和黄婉婷站在于硕的工作台前聊天。于硕的办公桌上摆着糖果和一些小礼品。

    二人听到电梯的声音回头就看见方展和于硕：

    “哥，于秘书，你们回来了？”滕毅虽然出去旅游了但是每天都会和方展视频聊天，二哥和余硕的关系他是知道的，只是现在不知道该怎样称呼。

    于硕不认识滕毅，只是在婚礼上见过：“滕特助你好！”

    “方总，于秘书，你们回来了？”黄婉婷看着两个人觉得事有蹊跷，所以看了看于硕眼睛眨了又眨，那意思是：什么情况？黄婉婷能够感觉到总裁对于秘书有意思，但是还不确定，所以她用眼睛和于硕对话。

    “嗯？”于硕装作没听懂，嗯了一声也眨了眨眼回了黄婉婷，然后抿唇笑了笑。

    “小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在家休息一天？莫莫呢？回家了吗？”方展和滕毅只有在外人面前才称呼职位，私下里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叫的。

    “莫莫回单位给同事送礼物去了。晚上回别墅，我们一起回去吧。”

    “好。”

    “哥，明天晚上7点我想在兄弟餐厅招待公司的同事，毕竟结婚那天大家都没有吃饭。”

    “好。”

    方展和滕毅在总裁办公室聊着旅游见闻，办公室里时不时地传出欢快的笑声。于硕端着两杯咖啡和两杯乌龙茶来到门口，敲了敲门就推门进去：

    “方总，滕特助，不知道你们想喝什么，就泡了两杯蓝山咖啡和两杯乌龙茶。”

    “谢谢！”

    于硕端起茶盘就往外走，走廊里就传来了一男两女的说话声：

    “黄特助，我是来找方展的，他在吗？”

    “我不知道，我也是刚刚到。”

    于硕转过头：“方总，外面有个女人找你，好像是黎小姐，让她进来吗？”

    “不用了，今天提前下班，我们回别墅。”

    三个人走出办公室，黎嫚一眼就看见了于硕，就像看见了天敌一样疯狂：

    “你怎么会在这里？”黎嫚上前打翻于硕手中的托盘吼道。她最担心方展身边有其他女人。自从上次跟踪方展到他家闹出糗事，就再也没有见过方展，时间过了这么久她认为方展一定忘了，这些天她想方展想的快要疯了，连班都没有上了，今天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才来的，却看到了于硕在他身边，她怎么能不发疯。

    “我在这里还要向你写申请吗？”于硕本来不是咄咄逼人的人，可是黎嫚几次三番地找她麻烦，是她出租屋，滕毅婚礼当天又跟踪到总裁家里，现在又来到公司找事，于硕当然不会把礼让当成习惯了。

    “黎小姐，这里是公司，不是菜市场，你的教养呢？”方展看见黎嫚如此毫无礼数地对于硕，心里就产生一种厌烦感。

    “阿展，我是来找你的，我们再好好聊聊好吗？我们从初中就认识，这么多年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黎嫚声泪俱下凄凄惨惨的样子。

    方展一把搂过于硕：“硕硕是我女朋友，我们现在就是要回家见家长的，你就不要让我女朋友误会了。小毅我们走。”方展刚走几步回头对黄婉婷：“通知公司今天提前下班。”

    “是。总裁。”

    一众人走向电梯，身后只留下黎嫚一个人傻愣愣地呆在原地，直到大家进入电梯她才摇头晃脑，跺着脚撒泼般地嚎叫“啊——”。

    方展和滕毅从地下车库各自开着自己的车出了车库，这时候整座城市已经是万家灯火，于硕摇下车窗看着高楼大厦，从窗子里射出的缕缕灯光，就像文人的小说里写的那样，每个家庭都有一个给你留着灯，等你回家的人，大概这就是大城市里的人间烟火吧。

    滕毅去接莫莫了，方展带着于硕直接去了别墅。于硕是不想去的，可是拗不过方展的软磨硬泡，因为于硕还没有完全进入恋爱状态。她一直觉得自己和方总的差距就像一道坎，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逾越。

    因为是下班晚高峰，车子开的很慢，路灯和楼房慢慢地向后倒去。一些小吃街，烟雾缭绕，阵阵的香味扑鼻而来。许多年轻人三五成群坐着小马扎围成圈，喝着啤酒，撸着串，天南地北地聊着八卦。这就是工作了一天的年轻人最放松、最惬意、放飞自我的时候吧。

    不远处还传来广场舞的音乐声和东北大秧歌的锣鼓声，这就是城里人茶余饭后的幸福生活吧，这些年于硕每次跑单的时候，每次感到很累的时候，她多想也和这些年轻人一样坐在小吃旁，尽情地吃着自己想吃的香香，喝着自己从来没有喝过的七彩饮品，好好地放纵一次。可是她不敢，虽然她每天跑酒跑饮品却从来没有喝过一口，送货跑单都是自带凉白开。她怕自己放纵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然后就会停不下来怎么办？还有自己辛辛苦苦赚钱，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弟弟妹妹，自己怎么可以用来享乐呢？看见这些年轻人自己只有羡慕嫉妒恨了。

    于硕来城里四年多了，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每天送完最后一份订单回到出租屋，她几乎累到虚脱，所以这座城市到底有多繁华，多美丽，于硕却从来没有看过，今天是于硕第一次看到A市的夜景，第一次感受到城里人的夜生活，她心里不由得有些感慨贫富之差，这就是阶级之差，我和方展不就是阶级之差吗？

    想到这，于硕突然有些伤感，其实她心里已经接受了方展，说没有投入一点感情是不可能的，毕竟方展是她接触过的第一个男人，又帅又优秀，只是她担心方展新鲜感过后的抛弃是她承受不起的，豪门深似海只是常识，他的眼角有东西滑落自己却不自知，她突然后悔了，她觉得黎嫚无论从颜值还是才华，都是最适合方展的那个人。

    “吱——”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一路上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不是没有话说，是于硕的想的太过入神，方展又不忍心打扰她，当他用眼睛余光看见于硕流泪的时候，心里一痛，却不敢打扰，所以一路默默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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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黎嫚开车追尾

    郊外的别墅区。

    发展家。庭院静谧无声，室内柔和的灯光透过偌大的玻璃窗，洒满了整个小院，让庭院更显得小安宁、祥和，充满温暖。

    方展的车还没到门口就看见一辆玛莎拉蒂，停在自家门口，他觉得这辆车很陌生，从来没有见过，他猜想可能是家里来了客人？

    方展按了开门遥控器，大门缓缓打开，方展直接把车开进了庭院里。停了车方展下车就来到了副驾这边，刚想去开门于朔已经打开。方展立刻一只手扶住车门一只手护顶，待于硕下车，然后拉起于硕的手朝大门走去。

    两人刚走上台阶，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方展的父母站在门口笑盈盈的：

    “展儿，姑娘，你们回来啦？快进来。”莫蓝拉着于硕的手高兴地说。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于硕只好叫了声姑娘。

    “阿姨好，这么晚打扰了。”于硕有些拘谨。

    “不打扰，不打扰，欢迎以后常来。”莫蓝很喜欢于硕这种单纯质朴的女孩。

    方展的爸爸也笑意盈盈的开口：“孩子，欢迎回家。”

    “伯父好，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欢迎常回家。”方伯豪很慈祥地笑着。

    方展拉着于硕踏进门，滕毅就走了过来：“哥，二嫂。”

    莫莫蹦哒哒的过来，笑嘻嘻地搂着方展的脖颈摇着撒娇：“哥，想死你了。哦，这就是毅哥哥说的二嫂吧。”莫莫说着拉起于硕的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方莫，因为我妈姓莫，所以我的名字是我爸和我妈的姓氏结合体，以后叫我莫莫就行。我在市公安局做法医工作。二嫂你真漂亮，你真是天使把我哥收了，要不然我真担心我哥会孤独终老呢。咯咯咯。”话还没说完，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又像山间泉水一样清澈。

    “谢谢！你也很漂亮，声音都这么纯净、甜美。我叫于硕，在你哥身边做秘书。刚刚做一个多月。”于硕忽然没有那么拘束了，没用距离感，这是怎样的一家人啊，怎么可以这么亲切？亲和力和感染了太强。

    “快进屋吧，别都在门口站着了。”莫蓝往后退了退，滕毅和莫莫也往后退了几步。

    方展换了拖鞋抬头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黎嫚，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谁：

    “她怎么在这儿？”

    于硕也看到了黎曼，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她不想进去了。黎嫚几天的衣着既有时尚女性的美，又有职业女性的干练。于硕在心理上已经败给了黎嫚，尽管莫莫给了她拖鞋，她也没有进去的想法了，既然让黎嫚来了，为什么还要让我来，是羞辱我吗？于硕往后退。

    黎嫚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她要的就是这个的效果，让于硕觉得自己是小三，然后知难而退。

    “妈，她是怎么回事？”方展很生气却不能和妈妈发火，他看向滕毅和莫莫寻求答案。

    “他来好一会儿了，她说是你让她过来的。”莫蓝急忙解释。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了。”滕毅也莫名其妙，黎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

    “我什么时候让她过来了？我说我带女朋友回来。”

    “你是说带女朋友过来，可也没说是谁，人家来了，说是你让的，我总不能不让人家进屋吧？”

    黎曼好像感觉到了方展的不友好，站了起来：“我就是好久没有看到阿姨了，就想过来看看阿姨。”

    方展这时发现沙发桌上有礼品盒，走到沙发前指着礼品盒:“你带来的？”

    “我没有邀请你，你既然来了就坐下一起吃饭吧，吃完饭就回去吧，我就不留你了。你这样做很容易让我女朋友产生误会的。”方展都面部冷冰冰地没有一点表情。

    黎嫚的心里虽然很受伤，但还要表现的很大度：“我就是来看看阿姨和伯父，上次的来还是好几个月前呢。”她故意提起上次来的事，看看于硕的反应。

    于硕还站在那儿，没有换拖鞋的意思，方展很是气恼：“黎小姐，我不管你今天来是什么目的，但是请你自重，我们之间绝无可能，我的女朋友只能是于硕，将来的老婆也只能说于硕。”方展说着过来给于硕换了拖鞋。

    黎嫚眼里噙着泪：“阿展，为什么？我们认识这么久，难道就因为姚琪琪把我的信私藏了，你把错都怪到我头上了吗？你非要我这么难堪吗？”

    “黎小姐，让你难堪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我现在不想和你说了，妈，我们吃饭吧。吃了饭，好让她走。”

    莫莫觉得同为女人，有些看不下去了：“嫚嫚姐，先过来吃饭吧。”

    方展看着好好的气氛让黎嫚搅得一塌糊涂，心情很不好，看着于硕一副受伤的样子很是心疼，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道。

    餐桌早已摆好，还有几个热菜在微波炉里温着，滕毅和莫莫去端菜：

    “你说嫚姐是什么意思呢？”莫莫低声的问滕毅。

    “她和哥之间有误会，那是被姚琪琪害的。不过现在看也许哥对黎嫚真的没有什么意思。如果有意思的话误会解开就好了，也不会和于硕交往了，哥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嫚姐的大小姐脾气大了点，太傲气了。咱们这样的家庭好像还真的高攀不起。”两个人端点菜来到餐厅。

    黎嫚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坐在那儿，为了大家都不尴尬，莫蓝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嫚嫚，来坐阿姨这儿。”

    黎嫚高兴极了，以为这是阿姨喜欢她，方展很孝顺，一定会听阿姨的话的，以后经常

    来看阿姨就不信赶不走于硕。其实她一直搞错了一个问题，莫蓝让她坐在身边，只是为了缓解尴尬。

    吃饭间只有滕毅在说话，活跃气氛，讲他的蜜月之旅。他滔滔不绝，天马行空地侃，莫莫在一旁添油加醋，添枝加叶地喝。本来应该欢欢喜喜的一场晚宴就这样被搅不欢而散了。

    方展很不高兴，很生气，本来应该是很高兴的一件事儿，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吃一顿团圆饭，这也是莫莫婚后的第一次回娘家吃团圆饭，应该是其乐融融的一顿饭就这样被搅局了。

    “黎小姐，时候不早了，饭也吃了，您请回吧。没有喝酒，可以开车，路上注意安全。”这是方展对黎曼说的。

    “你们不回去吗？”黎嫚问方展。

    “我们不回去，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还要和小毅、莫莫聊聊他们的蜜月之旅呢。妈，你送送黎小姐。”

    黎嫚恨的牙根儿痒，双手握着拳头，指甲抠到手心里，但终究还是要离开的。

    饭后方展让妈妈把黎嫚送走了，自己和于硕去找滕毅、莫莫聊天去了。

    黎嫚自己十分不情愿地走了，上了车一路心情极差，一边开车一边想着怎么样才能把于硕从阿展身边挤走。自己暗恋阿展这么多年，为什么他会喜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村土妞？

    黎嫚心有不甘，她想到了初中时，方展是那么耀眼，小小年纪就有领导者风范，都是年少的时光却活出了成年人的模样，全校公认的校草，却不骄不躁不熬，是许多女生的仰慕对象。而自己是校花，学习不输方展，她很自信地认为自己和方展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朋友。可惜的是谁都不说第一句话，所以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错过了三年。

    想到这里，黎嫚就后悔当初为什么不主动和方展说话呢？方展不但长的帅学习好，人缘特别好，就是平时太高冷了，所以女生连看他一眼都害怕，只能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黎嫚也是其中的一个追求者，怎奈从来不敢说，也不敢承认。但是她从其他同学那里听说方展时常跟在她身后，她就想制造一个偶遇机会，然后和方展好好地谈一场青春期的恋爱。可是叔叔却突然把爸爸移民国外，她不得不离开，让她猝不及防的是没有时间和机会告诉任何人。

    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几年，再次相见就是方展退役后的创业，除了英俊潇洒保持不变外增添了几分刚毅和坚定。

    想到这黎嫚就恨透了姚琪琪，如果不是她私藏自己的信件，方展又怎么可能对自己这么冷漠，黎嫚越想越气，双手重重地拍在方向盘上，也许是想的太过入神，双手按在喇叭上长达十几秒，这让许多司机很讨厌。有的司机摇下车窗骂道：

    “找死啊，死八婆。”

    “臭女人吵死了。”

    “你没完了是吧？”

    “开豪车就了不起啊？”

    好多司机骂骂咧咧，还有的摇下车窗直接扔空瓶子，黎嫚这才回过神来，立刻踩刹车。

    这里是小吃一条街，现在这个时间正是市民的夜生活时间，所以这条街的小吃店是每天最火的时候，有烧烤，有火锅，有涮肚，炒冷面，一元店，花店，宠物店，总之，只有你不想吃的，没有你吃不到的。

    小吃店最火，来这里消费的大多是年轻人，劳累一天的他们，只有这个时候才是自由的，放下一天的工作疲惫和生活压力，和朋友们来到这里放纵一下自己。他们不吃最贵的，只吃自己最爱吃的。有的店家店里客人爆满，就把小餐桌搬到室外，他们坐着小马扎，正热火朝天地吃着、喝着、聊着。

    “砰”地一声，玛莎拉蒂追尾了前面停着的路虎揽胜。汽车相撞声音吓到了街边的人，有的人被吓得从小马扎上摔到地上，有的把嘴里还没有下咽的酒水喷了出来，就连店内的食客也纷纷挤到门口看热闹。最严重的就是宠物被吓得满笼子转着圈地叫。

    “哎，我靠！是玛莎拉蒂，牛逼呀。”

    “现在开豪车的都不差钱。”人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风凉话不断。没办法，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都有这样的一群人喜欢聊家长里短，以慰籍自己空虚的心灵，这些人是生活在城市的最底层的打工人。题目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干着最脏最累的活，赚的是最少的钱。

    “我靠！这他妈是我的车，谁撞的？站出来。”从火锅店里冲出一个高个男子喊道：“我就是吃了个火锅，我遭谁惹谁了？我。”

    “不好了，这个车里的人好像晕过去了，要不要打120啊？”一个看热闹的人惊叫着。

    “哎，是个女的，难怪人家都说女生是马路杀手，人家这停着也能撞上？”又有人冷言冷语了。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大家围着玛莎拉蒂往里看，车窗半落，只看见车内只有一个女司机。

    “呜哇呜哇——”120急救车的声音由远而近，不知道是谁打了120，医护人员打开车门把黎嫚抬上担架，上车后居然没有一个人跟着上车：

    “你们这里有没有她的亲人或者朋友？”医护人员见没有人“呜哇呜哇”地开车走了。

    120刚刚走，122事故处理车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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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于硕和方展冷战

    A市人民医院。

    黄俊夜班，刚刚接了一群酒后群殴的患者。一群二十郎当岁的孩子，非要学黑社会那一套，去酒吧喝酒，结果都不受控地喝多了，打的是昏天暗地，头破血流。被路人报警送医院急诊。这才刚刚从急诊室里走出来的黄俊，口罩手套都还没有摘就又送来一个车祸的患者。黄俊摘下手套口罩扔进垃圾桶就进了急诊三室。

    “医生，这位患者是开车追尾了停靠路边的车，初步检查情况，只是额头有皮外擦伤而晕厥，身体内脏暂无大碍，身边无亲人和朋友。”120医护人员简单介绍了患者情况离去。

    黄俊重新戴上口罩和手套，来到了患者床边看了一眼患者，浑身衣服没有血迹和污垢，整洁干净，说明患者没有外伤。黄俊又看了看患者的面部和头部，面部除额头外伤外也没有其他外伤，看来伤势不重。

    黄俊准备检查患者的眼睛，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他的眼帘——黎嫚。黄俊掀了掀黎嫚的眼皮，又摸了摸黎嫚脉搏，没什么问题，黄俊嘱咐护士给黎嫚的伤口做了清创处理，为了安全起见，又安排了B超检查。为防止伤口感染挂了消炎药水：

    “这个患者没有家人和朋友，所以注意看护。”黄俊向护士交代完就回值班室做出诊日记。

    翌日，黄俊做了交接班后来到黎嫚病房，就看见两个男人站在黎曼病床边，好像在聊昨天的车祸转身去了其他病房。

    “我们是昨天被你追尾的两个车车主。你被送医院以后我们报了警，然后进行了拍照和责任认定，现在这个责任认定你是全责。你的车昨天被交警开到交警队了。”

    “我是你直接追尾的路虎揽胜车主李好。昨天交警拍照的照片我发给你。”李好掏出手机和黎嫚添加了微信，李好把照片发到了黎嫚的手机上。

    “我是被路虎追尾的车主，我的车是大众速腾，没多贵。”

    “我们今天只是来通知你一下，因为保险公司需要双方的各种证件，所以我们才来医院找你的，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可以不去，把证件可以从网上直接发到保险公司，其他的都由保险公司处理就好。”

    “你好好休息，没什么事儿我们先走了。”

    黎嫚坐在病床上翻看着照片，抬头对两个人说：“好，我知道了，是我全责。该怎么处理？交给保险公司就好，我没有任何异议，等我办完出院手续就去办理理赔。另外，我给你们每人再转五万就当做是精神损失费。”黎嫚最不缺的就是钱，她立即给李好转了五万。

    李好感觉到了手机振动，拿出来看了一眼：“五万？”他瞪大眼睛看了黎嫚一眼又看了看手机屏幕，说话都不利索了：“你来真的？不行不行，这真的不行。”

    黎嫚又把手机递给大众车主说：“加个微。”

    大众车主还没有明白就加了，随后就听到手机“叮”地一声，他打开手机同样是五万：

    “你给我的？五万？”大众车主不可置信地看着黎嫚。

    “是。我现在去办理出院手续，保险公司很快就会处理车祸的事，我就先走了。”黎嫚走出了病房。

    她越想越气，本来她回国的第一目的就是来找方展的，本来想入职人民医院，打扫人民医院是公办，入职需要手续繁琐，并且她是美籍，所以她应聘在里昂医院。没想到回来了这么久也没有追到方展，想到方展她又恨姚琪琪，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方展可能就不会拒绝她。这些天她也想放弃方展回到美丽国，可是她又不甘心，想再拼一次。她不相信自己比不过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野丫头，结果就闹成了今天这个难堪的笑话。估计现在满网络都是自己开车追尾的视频吧？

    两个车主也往外走，黎嫚去找黄俊开出院单，来到急诊三室，黎嫚“咚咚咚”敲了敲门推开门，发现黄俊不在，大概查房还没有回来吧。

    黎嫚在等候区的休息椅上坐了下来，拿出手机翻了翻，往保险公司发了几条信息。无意间又看见了自己刚回来的时候，方展陪自己去母校的照片，还有去参加服装厂服装走秀的照片，一起吃饭的照片，在他们公司的照片，她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狠厉的想法，然后嗖嗖地一张照片一张照片地转发，把她和方展两个人最高兴的，最亲密，最容易让人误会的照片通通地发给了于硕。

    黄俊查房回来就看见黎嫚坐在休息区玩手机：“黎嫚。”

    黎嫚抬头走进急诊三室：“黄主任，给我开个出院单吧。”

    “黎嫚，昨天给你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你并没有喝酒，怎么还追尾了呢？”

    黎曼不好意思说出昨天的事情，敷衍道：“接了个电话，就走神了。”

    “噢。以后开车一定要注意安全，现在市里车太多了，不能随便接打电话，生命可比什么都重要。幸亏你追尾的是停下的车，如果我行驶中的车，你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吗？”

    黎曼听着黄俊的话，认为他一定是在关心自己，想挽回自己吧，突然觉得方展虽然是她的最佳人选，黄俊是他退而求其次的人选。但是现在看来没有了方展，黄俊也是不错选择。当年他那么喜欢自己，自己回国搞学术研究，他还在追求自己。如果在方展那行不通，可以回头看看黄俊也不是不可以。她这么想着就直接问：

    “哎，黄俊，你有女朋友了吗？”

    黄俊先是一愣，随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回国一年多了也没有她和方展的任何消息，也许是在方展那里碰壁了吧？这才想起自己，难道我就那么差吗？当年自己那么追求她都被拒绝了，她眼里只有方展，现在被方展拒绝又回头找我？我现在的女朋友，也不比她差，想到这儿他回答到：

    “不好意思，黎嫚，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她很好。也在人民医院上班，是心脑血管科的。”黄俊和黎嫚正说着，洪海妹跑了过来：

    “黄主任，我哥今天要请我们回去吃饭。我们现在就过去吧。”黄海妹不认识黎嫚，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以为是患者。此时的黎嫚脸红一阵白一阵，无地自容。她觉得自己很是失败，退一步都被拒了，她回头对黄俊说：

    “谢谢黄主任，我有事先走了。”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狼狈地逃出了医院。

    黄俊摇了摇头，腹黑：现在看着黎嫚怎么并没有最初自己想象的那么好呢，是那个时候太年轻了护士现在的自己眼界高了？

    昨天晚上，方展和于硕，滕毅和莫莫四个人一直聊到凌晨三点，于硕心里很暖很踏实，方展一家人真的很好。

    早上方展和于硕一起来到公司，于硕心里美美的，昨天去他家的路上，自己的心里还没有完全接受方展，可是到了方展家以后，她感觉到了一家人没有嫌弃自己、看不起自己，并且对自己一点也不比自己妈妈差，这让她很感动，才真正地接受了方展的追求，才真正地想做他的女朋友。

    一路上于硕都是高高兴兴的，方展看出了于硕很开心，自己更开心，浑身都感觉到了轻松，原来恋爱的感觉真的很神奇。两个人这才刚刚走出电梯，于硕的手机就“叮叮叮”地收到了很多信息，于硕一下慌了，是谁会连续给她发这么多信息？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于硕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竟然是二十几张照片，全部都是方展和黎嫚的照片。有两个人好像在学校的照片，像是回忆学生时代；有两个人在高档餐厅用餐的照片，两个人笑的很开心，这还是于硕第一次看见方展笑得如此阳光；有两个人在服装秀会场亲密无间的照片，黎嫚把头靠在了方展的肩上；还有方展公主抱地抱着黎嫚，亲吻着黎嫚；还有在方展办公室的照片；有两个人漫步街头、海边的照片。

    于硕的心好像是被人死死地揪着，很疼很疼，她有些头晕地晃了一下，赶紧去扶墙，方展看到立刻把她拥入怀里。于硕用力推开方展，呼吸有些急促。方展以为于硕是因为在公司才推开他，也没想那么多，依然要扶着于硕：

    “硕硕，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没什么，就是有点恶心。”她扶墙站了一会，稳了稳，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她很庆幸昨天晚上聊天聊到凌晨，就差一点被方展说服了，还好最后还是没有和方展在一起，如果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那自己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幸好幸好，于硕守住了最后的底线，她在心里暗暗给自己祈祷。

    在她看来以后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比较好？按自己的出身和个人条件，还是老老实实做自己的老本行吧，随心所欲，自由自在，更重要的是安全系数高。

    于硕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走出工作台就去了总裁办公室，于硕敲了门推门进去，就看见方展站在偌大打的弧形落地窗前打电话。这个男人还真是帅，三十岁了还和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似的。难怪黎嫚死缠烂打也不肯放手，这样的男人那个女人会拒绝？于硕来到办公桌前整理文件，然后又打扫房间。

    方展转头看见于硕在做卫生：“硕硕，你怎么样？好一点了吗？今天不用做这些了，不舒服就歇一会。”

    “我没事，方总，你九点有个公司高层会议，十一点建材商金总请你在‘好多福’吃饭，下午去服装厂，是关于今年秋冬季服装秀的相关事宜。”于硕把方展一天的行程汇报完就出去了。

    于硕去茶水间泡了一杯蓝山，刚走出茶水间就与滕毅打了个照面：“嫂子，我哥呢？”

    “快别叫我嫂子，我可不敢当。”于硕想起那些照片就生气，她不是非方展不可，只是觉得方展既然和黎嫚没有断，为什么还来招惹自己，难道就因为是农村人好欺负吗？

    滕毅一脸懵地看着于硕：“嫂子，怎么了？和我哥吵架了，还是我哥欺负你了？”

    “都没有。”于硕回头又二次进入茶水间，又泡了一杯蓝山才回到总裁办公室，放下咖啡就出去了。

    “哥，你和嫂子怎么了？我看嫂子不对劲。”

    “没怎么啊？我也觉得你嫂子有点不对劲，我还没来得及问呢。这一路都是高高兴兴的，走出电梯就变脸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方展莫名其妙又若有所思地嘀咕。

    “哥，你快去和嫂子好好聊聊，不然她就跑了。她真的很不错，就是那种很干净，很纯粹，反正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像莫莫一样，浑身上下一尘不染的那种。噢，对了，就像莲花。对，就是这样的。哥，这一点黎嫚身上可是没有的。”滕毅闲着没事很找抽地提起了黎嫚，然后又拍了拍自己的嘴，逃也似的跑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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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于硕在公司大厅被黎嫚羞辱

    腾毅跑出办公室直接去了会议室，方展刚准备去开会电话就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黎曼。他直接挂断，结果铃声又响了，方展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昨天的事儿他就想找黎嫚说清楚的。划开接听就传来黎嫚的声音:“阿展，我想请你吃个饭，可以吗？”

    “我很忙。”方展冷冰冰地丢出三个字。

    “阿展，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这次能不能不要拒绝我？我要回美丽国了，在临走之前请你吃个饭。这点面子都不给吗？”黎嫚的话里带着鼻音。

    方展想了一下，去就去吧，总是要把事情说清楚的，免得总是出来作妖，不说清楚说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然后很不情愿地勉强答应：“好。时间、地点你定，我来买单。”

    “好。一会儿我把时间地点发到你手机上。阿展，一会儿见。”方展挂了电话随后又拨出一串号码，接通：

    “哎，金总，今天实在不好意思，突然有急事。明天吧，明天我请。”方展收起电话走进会议室，心里一阵烦闷，这个黎嫚，每次接到她的电话都会心情大变，她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呢？

    于硕整理着各部门送来的几份文件，这都是需要总裁签字的文件。于硕整理好送到总裁办公室，自己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拿起电话是诗雨姐的，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和诗雨姐煲电话粥了，她滑动电话接听：

    “硕硕，我的新店收拾好了，今天搬家，你请假过来帮帮忙呗。硕硕，如果没时间不来也行，现在是试营业，一周后正式开业。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帮忙的，只是有你在，我心里踏实。这是个新店，这边的客户都不熟，很陌生，我有点害怕相处不来，你来帮我壮壮胆子呗。”

    “好，我现在就过去，地址发给我。”因为诗雨的新店她还没有去过，于硕收起电话在方展的桌子上撕了一张，写了请假条，然后急匆匆地往外走。乘电梯来到一楼大厅，走出电梯就看见一个身材上佳的女士，坐在休息区喝茶，应该是在等人。

    大厅里一个保洁在拖地，门口还有一个保安，于硕因为着急没有看清女士是谁，就在于她与女士擦肩而过的时候，就听到女士喊了一声：“等一下，你怎么又来这里？”

    于硕停住脚步回头，这才看清楚那个喝茶的女士是黎嫚。她不想理她继续走，黎嫚忽然窜过来一把抓住于硕的手腕：“我让你走了吗？”

    于硕想挣脱黎嫚的手：“这里是你家啊？你让我站我就站？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我的谁呀？”说着用力甩开黎嫚继续往外走，黎嫚上前再一次抓住于硕的手腕。

    “为什么我每次来这里，你都在这里？你是来勾引阿展的吗？不要脸的野丫头，就凭你农村出来的下贱货还想勾引阿展。”黎嫚气急败坏地死死抓着于硕的手腕，看着大厅里的人多了一些就开始人格侮辱。

    “你们大家看看，我和我男朋友本来关系一直很好，就是被这个小三儿插足破坏的，现在我男朋友都不理我了，却把她调到身边做秘书。”黎嫚一边说一边假哭一边揪着于硕的头发。另一只手划开手机，全部都是她和方展的照片，吃饭的，逛街的，亲热的很呢。

    大厅里的几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觉得照片上男人很像自家总裁，所以不敢上前多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是总裁的女朋友，一个是总裁秘书，想想哪个都不好惹。

    前台的两位女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们和于硕是在她来还罚款的时候认识的，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很不错，每次都是放下钱就走，也不像是总裁女朋友说的那种人啊。可是眼下人家有照片啊，不是情侣怎么可能会那么亲热？

    两个女孩本来想帮助于秘书拉开黎嫚，可是看了照片，又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总裁的女朋友，就退下了。

    两个扭在一起的人因为身高之差，于硕肯定不是黎嫚的对手，被黎嫚撕扯的踉踉跄跄。前台女孩实在看不下去了，又不知道该帮谁，两个人商量一下，决定打电话给了黄特助，还发了一个视频过去。

    黄婉婷正在开会，手机是震动模式，黄婉婷感觉到了手机震动，她拿手机出了会议室，划开手机看到视频，吓了一跳，她立刻回到会议室，把视频给方展看，又在方展耳边耳语了几句：

    “今天的会先到这儿，后面还有一个问题下午有时间开视频会议，散会。”方展站起来和黄婉婷就往外走，滕毅紧随其后。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是你看我，我看你，也陆续走出会议室。

    方展、滕毅和黄婉婷乘总裁专属电梯直达一楼，刚走出电梯就看到大厅围着一群人，有女人的骂声，还有女生痛苦的呻吟声：

    “你这个农村的野丫头，进城打工就应该规规矩矩点，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荣华富贵，那不是什么人都能攀附的。不要见到有钱人就想勾引，明明知道我跟阿展的关系，你非要横插一脚。”黎嫚一边骂一边揪着于硕的头发。于硕的头被她揪的朝后仰着，疼的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你胡说，我没有。”于硕双手护着自己的头发，一边为拼命地为自己辩解。可是周围的人都看到了黎嫚手机上的照片。就连大门外也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往里看，还有的人用手机录像、拍照。

    门口的保安也因为有台阶，不敢用力推围观的人群，怕造成人员不必要的伤害，只能拦着他们不许进来就好。现在这个场面是公司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这对公司的影响肯定会很大，于硕既内疚又伤心更是生气。

    今天如果有人拍到自己的脸，自己今后在A市还怎么生活？自己这几年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那么弟弟妹妹的学费怎么办？想到这，她流泪了，这一切的罪过都来源于方展。她现在特别恨方展，特别特别恨。

    黎嫚看到于硕的眼泪更加得意：“你们看见了吧，她哭了，说明她就是小三。”

    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里就有附和声：“真不要脸，挺好的姑娘干点啥不行？非要当小三。”

    “就是。现在很多女孩都不知道自爱，非要插足别人的家庭。呸！”

    “给她发到网上，让大家都认识她远离她，千万不要被她传染什么病。”

    什么污言秽语于硕都听不见了，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她满脑子都是恨，她恨到呼吸困难，摇摇晃晃，黎嫚瞬间懵了，她哆哆嗦嗦地往后倒退，正好撞到方展的怀里。

    方展一把推开她跨到于硕跟前，可还是晚了一步“砰——”地一声于硕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晕了过去。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推她。”黎嫚舞动双手否定自己的所作所为。

    方展抱起于硕，看着怀里昏迷的女孩，他心疼的快要窒息。他真想一脚踹飞黎嫚，但是他不能，一他是总裁，二他是男人，他抱着于硕：这哪里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恬静可爱的模样？脸有抓伤，平时高高竖起的马尾已经被撕扯的稀松蓬乱，衣服袖子也被扯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鞋子早不知道被看热闹的人踢到哪里去了，整个人就像街上的乞丐一样惨不忍睹。他环视了一下大厅里的所有人：

    “你们刚才都在这干什么？工作时间都围在这里看热闹的是吗？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解围？就任凭他们在这里撕扯？你们是她的同事，不是冤家，不是仇人，就任凭一个外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欺负自己的同事，是吗？如果是你们，自己被欺负，而同事不管不问会怎么样？”

    “一个是你女朋友，一个是你秘书，怎么管啊？管谁都是错。”有人窃窃私语。

    “就是啊，两个都是咱们得罪不起的人。”

    “我本来想帮助于秘书的，可是看了照片以后，谁还敢得罪总裁的女朋友啊？”

    方展抱着于硕听着他们的议论：

    “黄特助，把门外围观的人也都请到大厅里来，大厅里的人都不许离开，把那个疯女人暂时关在卫生间，不许出来。卫生间停用。然后查一下监控，我先带于秘书去医院，等我回来。”黎嫚可能还没有从惊慌中醒过来吧，她没有一点反应，也没用反抗。

    “是，总裁。”黄婉婷应答。

    “滕特助，去开车。”

    “是。”

    方展抱着于硕走进电梯，黎嫚他连看都没看一眼，他现在很庆幸自己没有选择黎嫚。

    医院急诊室。

    方展者车里就一直抱着于硕，没有放下，直接来到急诊室，也许是头摔的太重，到了医院还没有醒。为了便于医生对症下药，方展向医生主诉病情：

    “医生，病人半年前头部就摔伤过，轻微脑震荡，今天又是摔到头，现在大约有二十分钟了还没有醒，会不会因为上次摔伤留下了后遗症？这次会不会更加严重？”

    医生为于硕做了初诊，又做了CT影像，一小时后CT片子出来了。方展拿着片子返回来的时候于硕醒了，她迷茫地四下看了一圈，确定是医院。她忽然想起诗雨姐的事，可是没有找到手机。

    “硕硕，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方展握着于硕的双手，一点一点地往上抚摸着直到头顶：“还有哪里疼？对不起，硕硕？真的对不起。”方展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害怕，说话的声音有些抖。

    “方总，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我现在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下午还要去服装厂呢。”于硕很平静地和方展说。

    方展看到于硕这么平静，有些心慌，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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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诗雨新店试营业

    在每一座城市里，幼儿园的门口，学校门口，医院门口，相比各大商场，各品牌商场，各大高级餐厅，永远都是人员最密集的地方，永远都是停车位不足的地方，人民医院也是如此。方展抱着于硕下车，滕毅去停车。

    滕毅停车回来刚走进医院的急诊楼，就看见方展从急诊室急匆匆地走出来：

    “哥，嫂子怎么样？没什么事儿吧？你这是要去哪儿？”

    “还好，没什么事儿。我去缴费，你来了你去交，我去陪硕硕，我感觉她今天有点不对劲儿。你快去吧。”方展说着转身回到急诊室，可是于硕的病床上已经人去床空。他转头看向四周，并没有于硕的影子，他急忙拉着护士指着空空的病床问：

    “护士，刚刚这个床上的女孩去哪儿了？”

    “刚出去，也许上洗手间了吧。”方展立刻跑到卫生间门口，等了一会也没有看见于硕出来，他左右看看，正好一位女士刚刚打着电话走过来：

    “美女你好，求你帮个忙好吗？你可以进女卫生间，看看有没有一个这么高的女生。她是我女朋友，因为晕倒才来就医的。这才她刚刚醒过来，我怕她再晕倒。请你帮帮忙看一下在不在里面，有没有晕倒好吗？谢谢！”

    “好吧。”美女走进卫生间。结果只有一个隔断是关着的，她敲了敲门：“你还好吗？你男朋友担心你晕倒。让我来看看。”

    “什么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女生一边说着一边推门出来，来到盥洗台。美女见方展没有和女人说话，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不是男人的男朋友，然后走到发展面前：

    “帅哥，卫生间里只有这一位女生，她不是你女朋友吧？”

    “不是，谢谢。我还要找我女朋友。再见。”

    离开卫生间，方展把几个急诊室找了个遍，都没有看到于硕，连忙打电话又不接。他急得团团转，心里的预感终于发生了。滕毅缴费过来就看到方展黑着一张脸：“哥，嫂子呢？你怎么了？”

    “她走了，不知道去哪儿了，打电话也没人接。先回公司吧。”

    方展和滕毅很快就回到了公司，大厅里人满为患，黄特助还在询问大门外进来的人。

    “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听到这里有人吵闹，就在门口看了一下。”

    “是啊，我也是听到有吵闹声才过来看了一会儿，就看见两个女的搁那儿揪着头发互撕。”

    “就是啊。不过那高个的女人，长得挺漂亮的就是有点泼，那打人的手段可是够狠的。”

    “就是就是。另一个女的可是让她打惨了，连招架的能力都没有了。”

    “嗯，泼妇这个词，用在高个女人身上再恰当不过了，一点都不冤。挨打的可是惨兮兮的，可怜了谁家的女儿哟？”

    方展听了大家的议论，知道是硕硕吃亏了，还亏的这么惨，而黎嫚就是挑衅者。

    黄婉婷拿着监控视频给方展看，方展强忍着冲动对着大门外进来的人说：“你们每个人把手机里的录像、照片全部删掉。如果外面流传出一个视频和照片，我们都会通过法律起诉，删完照片的都可以走了？保安，每一个人的手机都要检查。”保安打开大门众人纷纷走出大厅。

    方展回头对公司员工说：“你们都是公司的员工？今天遇到这样的情况，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任事态发展，我现在很怀疑你们的三观。你们今天的表现太让人失望了，看来公司以后每周都要进行思想道德培训。今天前台的两位员工可以表扬，虽然没有阻止成功，但毕竟是出手相助，并能及时汇报，及时阻止。因此每人奖励一万，另外保洁大姐也奖励一万，从明天开始去18楼做保洁。每月工资涨1000。保安奖励一万，其他不闻不问的，罚本月奖金并罚写一份检查，明天交到黄特助那里。本公司的员工，从今天起不求你们牺牲自己去见义勇为。但希望你们今后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外，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情起码能够选择报警。以后凡是见义勇为者，本公司都予以奖励。好了，都回去工作吧。”

    “黄特助。把黎嫚带到一楼会客室。”方展朝一楼会客室走去。

    “是。”

    医院急诊室里。方展刚出门于硕就向护士借了手机，给诗雨打了电话，然后出了门。打车到了诗雨的新店，这是A市比较繁华的一条街。这里虽然没有公司那条街繁华，但是商铺多，客流量大，是做生意的好地方。

    于硕下了车就看见了诗雨的新店，从门楣上方的牌匾上边拉下几串气球和花束，很是喜庆。因为诗雨已经把店铺门面拍照发给于硕了，店面比诗雨先前的店面大，中间是双开的玻璃门，大门的左右两侧各有一扇大玻璃窗，大门和两扇窗铮明瓦亮，远远地站在马路上都可以看到店内的商品。

    这么大的店面牌匾自然也比过去的大，比过去的新颖、大气。牌匾是黄底红字，名字没有改还是“贝贝孕婴店”，只是贝贝两个字是异形字，贝贝两个字的上半部用红色粗线条画成两个圆圆的笑脸，下面的人字画的短一些，整体看上去就像两个胖娃娃在奔跑。牌匾上蒙着一块红丝绸。门面布置的很奢华，喜气洋洋。门旁摆放着一个电子宣传板，上面写着“试营业七天”几个大字。

    于硕小跑着来到门口，推开玻璃门就嚷嚷开了：“诗雨姐，我来了。哇！这店也太好了吧，这么大，这么漂亮。诗雨姐，你要发财啦。”

    于硕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一个有可能是宝妈的漂亮姐姐，推着婴儿车在服装专柜看婴儿服，婴儿车里的宝贝大约四五个月大，吃着左手拇指，黑葡萄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好像有看不完的事物。还有两个挺着孕肚的小姐姐在奶粉专柜前讨论奶粉品牌。于硕担心自己的声音吓着顾客，连忙道歉：“哦，对不起，姐姐们，我高兴的有点忘乎所以了，没有吓到你们吧。抱歉啊。”于硕一边说一边抱拳一边弯腰致歉。

    “没事，没事，不用这样。”三个小姐姐被于硕的一番操作搞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没事就好，这是我姐姐的新店，我太高兴了，就咋咋乎乎地喊起来了，你们不计较，谢谢。诗雨姐，她们今天如果购买产品能不能为了我打折啊？”于硕红着脸和诗雨说。

    “好吧。我本来试营业期间是九折的，你都说话了我就给他们七折吧。”

    “老板，不用不用。”三个小姐姐也很客气。

    “没关系，硕硕的说话了。哎，硕硕，你刚才打电话说马上来，怎么才来？都急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吓死我了。嗯？你这额头和脸是怎么回事？和谁打架了吗？快说啊。”诗雨指着于硕的额头和脸关切地问，声音都降低来六度。

    “没事了。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又摔了一跤磕了头，结果躺在地上就睡着了。呵呵，你看我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于硕说着原地转了一圈，又跳了跳。

    “哎呀，硕硕，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跳了。你知道的，那个店我都干了好几年，大多数都是回头客，搬到这边来很陌生，所以心里没底，你能陪我最好啦。”

    “那边的房子退了吗？”

    “那边的房子转租了。有一个女孩看见我贴了退租就找我了，她就是想借我的人脉，也要开孕婴店。在我那个店开，不用做广告，就当做我的连锁店，我们商量了一下，她每年给我两万五，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管，就是要求商品必须是同一家进货，同样的价格，同样的商品，如果进货渠道不一样，价格不一样点话出现问题，后果自负。我们有合同的，不用担心，都是杨超帮我办的。”诗雨完全不用担心，有人依靠的感觉真好，诗雨的脸笑开了花，就像太阳花，有阳光就会灿烂。

    黄俊和白班医生交接完就和洪海妹一起去地下停车场。

    一辆烧包的法拉利在繁华街道的车流中，现在这个时间段，正好错过了早高峰。虽然车流量还是很大却不拥堵。黄俊很快就到了海洋物流，两个人下车就来到了海洋的办公室。

    办公室虽然不算很大，有八九十平吧，只有海洋一个人在这里办公。两个人进来就看见海洋坐在办公桌前签署文件，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瀑布般的秀发，梳成高高的马尾，白色体恤外搭卡腰牛仔服，阔腿牛仔裤，白色旅游鞋，一身穿搭贴身得体，即气质又阳光，充满活力，俨然一个在校大学生的模样。目测身高应该在168到170左右。这也许就是洪海妹的嫂子吧，因为没有抬头看不到五官，但是侧脸和骨骼判断，绝对的美女。黄俊用自己学过的知识做了分析。

    洪海妹迫不及待地对到洪海洋和欧阳楚楚说：“哥，嫂子，我带男朋友过来了。这就是我男朋友，他叫黄俊，是我们医院的骨外科主任医师。”她又拉过黄俊推到哥哥面。

    洪海洋来到二人面前和黄俊握了握手：“你就是我妹妹的男朋友，看样子还不错，来坐下说。”海洋挨着楚楚坐下，把海妹拉到自己身边让到沙发上：“海妹，哥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要嫁给你身边的这个男人吗？”

    海妹重重地点点头：“确定以及肯定并发誓，他是我洪海妹一生所爱。”黄俊可是她追了好久的好吧，从她第一天来到人民医院做实习生开始已经爱上他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所以实习期间她非常努力，目的就是要能够在实习结束后留在人民医院，然后有更多的机会接近黄俊，直到拥有。当然，这一切她哥不知道，黄俊也不知道，直到那天联谊会，她终于有胆量表白了。

    洪海洋让黄俊坐着海妹身边：“你坐，我对你也没什么要求，我们不想要彩礼，不要房，不要车，只有一个要求。”

    “哥，您请说。”

    “这个要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是对海妹一定要好。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海妹了，我许你再娶，但是绝不离婚。懂？”洪海洋深邃的眼睛非常严肃地看着黄俊。

    黄俊没有躲闪，什么也没有说，握着海妹的手，满眼深情。

    “海妹小的时候我爸爸因车祸去世了，妈妈成了植物人，我们兄妹两个相依为命。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我当兵走了，她又要上学又要照顾我们的妈妈，她很是辛苦。”

    海洋看了自己妹妹一眼，深吸一口气。很愧疚地说：“海妹从小就长的漂亮，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有许多小男孩围着她转，我去当兵担心她出事，让她天天把自己化的丑一点，就像是因为外伤划破了脸一样，这样会减少许多麻烦。”

    海洋喝了一口水，接着说：“临走时我找了妹妹的几个男同学吃了一顿饭，给了他们一些钱求他们罩着妹妹。所以当兵六年我一次都没有回来过，至于妹妹吃了多少苦我都不知道。直到我退役回来把妈妈接到我这里来，妹妹才得以解脱，才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妈妈昏睡了七年，现在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洪海洋很自责也很心疼妹妹，抚摸着妹妹的头满眼地宠溺。

    “黄俊啊，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我要求你对妹妹好一点可能有点强人所难，本来这应该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义务，可是她既然选择了婚姻，这个责任就转嫁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负海妹。”

    “哥，你放心。我会做到的。”

    海妹摇着洪海洋的胳膊：“哥，嫂子，你们是不是要请我们吃大餐啊？”

    “是的，今天还有两位贵客，是我们的恩人。海妹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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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十年后的遇见

    方展去了一楼会客室。他不知道于硕去了哪里，打电话又没人接，他急的火冒三丈。这时黄婉婷带着黎嫚过来，方展看到黎嫚刚才的火气直冲天庭，他真正的体会了什么叫怒发冲冠，一向遇事不慌、沉着冷静的方总，在这一刻居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黄婉婷也是第一次见自家总裁如此失控，这可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可见于硕在他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

    方展本来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他还是想让黎嫚亲口承认，也是想给黎嫚一个解释的机会，所以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明知故问：

    “黎嫚，今天是怎么回事？你是为什么和于硕撕扯起来的？在公司大厅成何体统？黎嫚，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难道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你的教养呢？你原来的斯斯文文难不成都是装的吗？”

    “不，不是的。是于小姐，是她先招惹我的。我才咽不下这口气，跟她动手了。”黎嫚坚决不会承认是自己先惹事的，然后还忘不了甩锅给于硕，诋毁于硕，让方展彻底厌恶于硕。她想从头到尾方展肯定不知道，那我就让他死无对证。她认准了，一定咬死也不会承认是她欺负了于硕。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大厅里是360度无死角监控。

    “那于硕为什么会晕倒？而你却安然无恙？难道就因为你身高吗？”如果说以前方展只是对她没有感觉而已，那么现在是已经把黎嫚厌烦到骨子里了。自己做错了事，还要给别人栽赃，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恶毒的女人？明明读的都是名牌大学，又出身豪门，怎么教养素养涵养修养一个都不沾边，方展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招惹上她。

    “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会晕倒？也许没吃饭，低血糖犯了呢。”黎嫚是变着法地狡辩，方展不动声色看她还能怎么表演。

    “黎嫚，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和于硕为什么会动手打起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如果撒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此时，黎嫚脸就像变色龙，赤橙黄绿地变化着，方展观察着黎嫚的面部表情。其实方展问与不问，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很明白了。他就是想给黎嫚最后一个机会，只要她不撒谎，实事求是地说，他还是可以原谅黎嫚的。否则，连同学的那份友谊都没有了。方展不是自傲清高，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只是这种做派的女人，实在是入不了他的眼，甚至是让他反感、讨厌。

    “黎小姐，我觉得作为女人，今天闹的已经很没有面子了，很失风度。所以实话实说再好不过了。否则，你是知道总裁的？”

    “黄特助。你觉得我说的话，在阿展那里真的假的？有区别吗？”黎嫚沉默了。她不敢狡辩了，她知道方展一定会调查，所以她沉默不语。方展拿出手机又给于硕打去了电话，电话的震动声音从黄婉婷那里传来，黄婉婷赶紧拿出手机，上面显示“总裁”两个字，难道这是于秘书的手机？

    “这是于秘书的电话？这是前台格格给我的。她说是在大厅里捡到的。”黄婉婷把电话交给方展，方展拿过来一看，确认是于硕的。他更着急了：“这是于硕的电话。于硕现在没有电话，怎么联系她？她到底去哪儿了？”方展翻着手机来电，发现都是他打给她的十几个未接来电。他自言自语地说：“难怪她一直不接电话，可她能去哪儿？难道回了出租屋。”

    方展忽地站起来：“黎嫚，你最好祈祷于硕没事儿，如果她有什么事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方展说完走出会客室，又扔下一句话：“黄特助，让黎小姐滚得越远越好。”

    正午时分，杨超忙完就来到诗雨的店，大大啦啦地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第一眼就看到了于硕。于硕还没有反应过来，杨超已经给方展打去了电话。方展正因为无法联系到于硕心急如焚，准备去于硕的出租屋看看。刚到地下停车场就接到了杨超的电话：

    “喂，二哥，你快来我这里，二嫂在我这儿，我把位置发给你。”方展知道杨超在帮助女朋友筹备新的孕婴店，他没有来过，不知道在哪里，当听说于硕在，欣喜若狂：

    “好，我马上过去。你一定要把她留住。”方展挂了电话上了车，一秒钟都没有停留劳斯莱斯就像离弦之剑。方展已经一上午，没有看到于硕了，也联系不到于硕，正疯了一样地寻找呢，杨超的电话太及时了。

    这边的杨超不知道方展这边的情况，听他说话那么急，那二嫂一定是生气了跑出来的。他决定一定要好好吓吓二哥，这么好的嫂子，他不珍惜，还敢惹她生气，非吓死的他不可。

    开店的都知道中午和傍晚是客流最大的时候，因为上班的人只有中午和下班之后才有时间购物。这个时间段店里有几个孕妇和宝妈在选购商品，于硕和诗雨在给客人介绍每一款产品，因为于硕原来送酒水单时候，没有订单都会来孕婴店帮助诗雨卖货。所以，于硕对店里的每一款产品都非常熟悉。

    新店里又新招来两个小女孩，但是她们对产品还不够熟悉，所以于硕还是要帮忙的。

    杨超看了一下腕表，按时间估计方展可能快要到了。他没有告诉于硕，他让诗雨和于硕去车上等他。

    很快方展就到了，还没下车就看见杨超站在店门口，他没有立刻过去，怕于硕看见他就跑，所以他朝杨超摆摆手，杨超跑了过来故意很急的样子：

    “二哥。你怎么才来啊？你是不是和二嫂吵架了？”

    “没有。快说，你二嫂呢？”

    “走了。”

    “我不是让你留住他吗？”

    “可是她发现我给你打电话就走了呀，我也拦住啊，害的我对象都跟着走了。”杨超故弄玄虚地逗二哥。

    方展懵了，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现在又跑了，她能去哪？

    “告诉我，她为什么要跑？是不是你欺负他了？”

    “我没有，他走多久了？”方展急的手足无措。

    “你没有，她为什么一听说你要来就跑了。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方展二话不说，转身上车就要离开，杨超立马拦住：

    “你又不知道他去哪里。你去哪里找？”

    “我去她住的地方看看，你女朋友和她一起走的吗？”

    “我女朋友跟着了一起走的。”杨超点点头看着方展急的上蹿下跳。好想笑，他二哥失控了。

    于硕和诗雨在车里朝这边看了一眼，于硕一眼就看见了方展，他怎么来了？一定是诗雨姐男朋友告诉他的，于硕想下车被诗雨姐拉住了：

    “你干什么，方总是不是来接你的？”

    “我现在不想见他，我先走了，有时间我再过来。”诗雨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选择了相信于硕。因为这些年的相处，于硕沉稳、冷静做事有分寸，她没有再阻拦。

    于硕下车走了，她没有跑。诗雨从车的另一边下了车，站在那里没有动。杨超看着诗雨的情况有点不对劲，跑了过来：

    “诗雨，你怎么了？”

    诗雨没有说话，指着于硕走的方向：“硕硕走了，她走了。”

    方展也看见了于硕的背影，于硕没用跑，走的并不快，但是每一步都显得很沉重。方展没用追，因为他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内心有多无能，多无助。他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堂堂的天佑集团总裁对这样的一个小丫头却束手无策？他只能这样默默地跟着，生怕一个不注意她又跑掉了。

    这边的洪海洋在兄弟餐厅的十楼聚义厅订了包间，这个包间平时基本不外订，只有自家兄弟和重要人物才可以订的。

    因为今天要请的客人不但身份尊贵，更是洪海洋家的恩人，如果没有这两位恩人，海洋还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也许妈妈早就不在了，也许自己就没有今天，也许妹妹的大学也只是梦想。

    所以这两个人的身份是要保密的，不易外人知晓的。海洋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十楼今天不外包，安保问题也已经安排妥当。

    这个餐厅有一个专属电梯，仅供特殊人群使用，平时关闭起来就是一幅壁画，只有杨超和郭志勇有这个电梯的钥匙，神秘贵客都是乘专属电梯上来的。

    餐食都是提前备好的，海洋是先把恩人乘专属电梯送上来以后，又回去接妈妈。妈妈成植物人清醒是在海洋当兵的第二年，妈妈开始只是有些反应，有时候会无意识地眨眼，或者脸上挂着笑，有时候会有手指动，有时候喉咙会发出“呜呜”的声音，当然只是几秒钟的反应或者几分钟。海妹在的时候，可以和她说说话，醒的时间会长一点，妈妈彻底醒是海洋退役那年，可能妈妈潜意识里知道儿子回来了就醒了，但是没用语言功能，生活不能自理。海洋回来以后，把妈妈送到康复中心每天训练，逐渐才变成现在这样。

    今天晚上的聚义厅不加酒水，不加菜，也就是不需要服务员进入餐厅。海洋和楚楚推着妈妈坐着轮椅的妈妈进入餐厅，后面还有海妹、黄俊、大成、叶静一行人。就在海洋妈妈进来的时候，黄俊的父亲黄仲甫、叶静的父亲肖峰、母亲叶云湘都站了起来，很崇敬地双手合抱拱手道：

    “顾总，好久不见，您这几年受苦了？”

    叶静的母亲叶云湘几步走了过来，弯下腰抱住海洋的母亲声泪俱下：“顾总，这些年委屈你了。”

    洪海洋母亲顾凡清：“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更感谢你们对海洋、海妹的保护。”

    “顾总，我们很惭愧，当年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而且我们的职位、人脉、能力受限。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被迫害，我们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去保护你们的一双儿女不受其害，这是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的。”肖峰略表惭愧，眼里满是愧疚：“今天我们可以把你的一双儿女安安全全、健健康康地交给你了，他们很优秀。”

    顾凡清坐轮椅双手合抱拱手含胸：“我们做父母都知道，儿女就是我们的命，我的儿女被你们保护的很好，又教育的如此优秀，我顾凡清无以为报。今天我就代表我家老洪真诚地感谢你们，感谢你们这么多年对我一双儿女的照顾和保护，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

    “我们调入省城，有些事外卖也无能为力，只能遥控看护好海洋，他年轻气盛，容易冲动，如果不让他去当兵，在大学里玩怕控制不住他，所以我没用让孩子读完大学吧。顾总不会生气吧？”肖峰歉疚又无奈地说。

    “比起生命大学又算得了什么？我虽然是植物人，但是对外界的感知还是有的，特别是海洋当兵以后，海妹上学一直是你们安排人在照顾我，我都知道。你们对我家的这份恩情我可能无法报答，我会交给我的儿女们的。”

    顾凡清说着话把海洋和海妹叫到跟前，指着肖峰和叶云湘：“海洋，这位肖叔叔和叶阿姨就是给你报名当兵，并暗中保护你的人，你在部队有个叫李子昂的就是肖叔叔的外甥，就是留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你才能安然无恙。海妹你过来，这位黄叔叔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几次遇险和在学校被霸凌都是黄叔叔帮的忙。还有你上大学以后家里照顾我的保姆也都是黄叔叔找的。肖叔叔黄叔叔叶阿姨就是你们的再生父母，今后带他们如带我，你们可明白。”

    “知道了，妈妈，我们会的。”海洋海妹同时本来想给他们跪下被他们扶起，只能九十度鞠躬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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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叙旧念恩

    刚才是久别重逢的激动，现在大家落座开始聊这些年的过往和经历，他们聊他们的分别之后工作中处处遇到刁难，诸事不顺。年轻人聊着年轻人的话题。

    “顾总，我们很惭愧，当年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而且我们的职位、人脉、能力都受限。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被迫害，我们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去保护你们的一双儿女不受其害，这是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的。”肖峰略表惭愧，眼里满是愧疚：“今天我们可以把你的一双儿女安安全全、健健康康地交给你了，他们很优秀。”

    顾凡清坐轮椅双手合抱拱手含胸：“我们做父母都知道，儿女就是我们的命，我的儿女被你们保护的很好，又教育的如此优秀，我顾凡清无以为报。今天我就代表我家老洪真诚地感谢你们，感谢你们这么多年对我一双儿女的照顾和保护，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

    “我们调入省城，有些事我们也无能为力，只能遥控看护好海洋，他年轻气盛，容易冲动，如果不让他去当兵，在大学里玩怕控制不住他，所以我没有让孩子读完大学。顾总不会生气吧？”肖峰歉疚又无奈地说。

    “比起生命大学又算得了什么？我虽然是植物人，但是对外界的感知还是有的，特别是海洋当兵以后，海妹上学和找人照顾我一直都是老黄安排人在照顾我，我都知道。你们对我家的这份恩情我可能无法报答，但我会交给我的儿女们的。”

    顾凡清说着话把海洋和海妹叫到跟前，指着肖峰和叶云湘：“海洋，这位肖叔叔和叶阿姨就是给你报名当兵，并暗中保护你的人，你在部队有个叫李子昂的战友就是肖叔叔的外甥，留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你在部队的一言一行都是他汇报给你肖叔叔的，你才能安然无恙。海妹你过来，这位黄叔叔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几次遇险和在学校被霸凌都是黄叔叔帮忙解决的。还有你上大学以后家里照顾我的阿姨也都是黄叔叔找的。肖叔叔黄叔叔叶阿姨就是你们的再生父母，今后待他们如带我，你们可明白。”黄俊黄和婉婷听的目瞪口呆，这一切他们都不知道，不知道爸爸和海妹家还有这样的关系。

    “知道了，妈妈，我们会的。”海洋海妹本来想给他们跪下致谢的，这一跪他们受得起，可是还是被叔叔们扶了起来，只能九十度鞠躬致谢。

    叶静的父亲肖峰和母亲叶云湘，还有A市规划局黄仲甫，他们都是乘坐这专属电梯上来的。海洋的父亲洪雷原是A市纪检委主任，母亲顾凡清原是A市城建局总经济师，夫妻俩都在A市身居要职。因为A市的一起经济大案，父亲在下班途中发生严重车祸，父亲当场身亡，司机双腿残疾。这场车祸发生的虽然蹊跷，但是除了司机可以描述的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有人为所致，故早早就结了案。

    那个时候，海洋一直不服气，他不相信一个给爸爸开了十几年车的老司机，会出交通事故。当年的海洋年轻气盛，扬言一定要调查。此事被黄仲甫听说告诉了已经上调省城的肖峰，由他出面才阻止了海洋后面的动作，也就有了现在的结果。

    这边的年轻人自己和自己的男女朋友聊着天。他们很惊讶在他们之间，冥冥之中竟然有着这样的联系，真不知道是可怕还是庆幸。还好这个案子结了，一切尘埃落定，否则要冤死多少对苦命鸳鸯啊。

    “婷婷，没想到你居然是黄老的女儿，可你为什么不考公务员？”宁战十分好奇黄婉婷的选择。现在多少年轻人脑袋削了尖地想考公务员，而黄婉婷有这么好的人脉资源却要来私企当个特助，难道是因为钱给的足够多？

    “如果考上公务员，那我大学里学习的所有知识不是都白学了吗？那我的学费怎么赚回来？就是想考公务员也要把学费赚回来再说，不然亏大了，我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宁战直直地看着黄婉婷，别人恨不能掘地三尺找门路也要考公务员，可她却轻飘飘地看待公务员这份工作，是她担心自己考不上还是当真不想考？或者说她看不起公务员？

    “妹夫，我妹妹是的的确确不想考公务员，她不喜欢每天喝茶聊天的工作，她说那是浪费生命，是活死人。她说学而不用不如回家卖红薯。”黄俊替妹妹说话，他知道自己没有妹妹聪明，但是他非常支持妹妹的选择。当初妹妹放弃考公务员和爸爸大闹一场，也没用动摇妹妹的决心。在选择私企国企或者合资企业的时候，黄俊给她提示了天佑集团，虽然那时候他和方展因为黎嫚有些别扭，因但是他还是相信方展的能力的。结果证明他是对的。

    海妹看着他们聊天聊得亲切有些失落，从坐在这里，黄俊就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她喝了一口自己眼前的酒，又夹了一口叫不上名字的菜，慢慢地咀嚼着，却品不出味道。

    黄婉婷看出了海妹的失落凑了过来：“嫂子，别怪我哥，我哥这是懵了，他肯定没想到你是顾阿姨的女儿，我哥脑子不灵活，还没反应过来呢，我带你去见爸爸。”黄婉婷来去海妹来到黄仲甫面前。

    这一边的老人们寒暄了分别后的各自情况后，再聊的话题自然就是儿女了。

    “老黄，你的一双儿女现在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吧，怎么样？是否有婚配？”顾凡清笑盈盈地问老同事。

    “现在的孩子们哪是咱们管得了的，我现在只要管好自己不生气就好。孩子们的事随他们去，儿孙自有儿孙福，一代不管一代事。”黄仲甫是个懂得进退的人，儿女的事他听过最多的就是，过来的人说的尊重，支持，不干涉，所以他也不干涉。

    “老黄一直都是这么开明。所以你的儿女一定都很优秀吧？”肖峰喜欢黄仲甫的处事风格，也喜欢他的教子方式。在这样家庭里长大的子女一定错不了。

    “哪里。儿子在本市人民医院骨外科主任医师，今年32了，至今未婚。女儿29了，在本市天佑集团做总裁特别助理。本来可以考公务员，可她偏偏不考，说是不喜欢喝茶聊天的工作，她说那样的话就是活死人，浪费了自己学到知识。我这个女儿啊不喜欢当和尚。”黄仲甫看着像无可奈何的样子，实则心里美得很呢，还故弄玄虚地卖乖，真是老奸巨猾。

    “当和尚？什么意思？”顾凡清莫名其妙。

    “就是说他家女儿不喜欢公务员工作，他觉的公务员的工作就是做和尚，每天喝茶聊天撞钟。”肖峰解释道。

    “噗”顾凡清刚刚喝的一口茶喷了出来：“哦，不好意思。我是对老黄的儿女很感兴趣啦。嗯，这孩子还真有个性，如果真的做了公务员，一定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好啊，咱们这些老家伙也该认识一下儿女们了。孩子们，你们自报家门吧。”黄仲甫站起来对着半边小字辈们招招手。

    小字辈们纷纷过来，黄俊拉起海妹先过来，他知道海妹刚才不高兴了，海妹过去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很没有安全感，是他忽略了这个问题，现在刚好可以弥补刚才都过失。顾凡清看着黄俊拉着自己的女儿愣了一下，还没等她说话黄俊就抢了话茬：

    “肖叔叔、叶阿姨、顾阿姨，爸爸，我叫黄俊，今年32岁，毕业于京大医学部，在A市人民医院骨外科工作。是黄仲甫的长子。”黄俊鞠躬仪礼，说到是黄仲甫的儿子的时候声音略低，又把海妹往前推了推：

    “这是我女朋友，叫洪海妹，29岁，也是人民医院的医生，她是心脑外科的医生。我们是同事。顾阿姨，我今天才知道海妹是您的女儿，希望你能够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会对海妹好的。”黄俊态度诚恳。

    “我和你爸的态度一样，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但是一定要记住自己做的事自己要承担后果，知道吗？”

    “明白。”

    海洋领着楚楚过来顾凡清面前，她没有让楚楚跪：“妈，儿子不孝，让您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儿子保证从这一刻起，绝不让您再受一点苦。这是我女朋友，叫欧阳楚楚，她爸爸是列车长，也是退伍军人，我有今天就是她爸爸指点的，又把女儿给了我。妈，我希望得到您的祝福。”海洋拉着楚楚说，楚楚有点懵，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跪。

    楚楚犹豫了一下就直直地跪了，顾凡清立刻扶起楚楚：“孩子，你不要跪。”

    “阿姨是不同意我做洋哥的女朋友吗？”

    “当然不是。海洋是儿子，跪是应该的，他这一跪不但是跪我，还有他爸爸。你们还没有结婚，让你跪是不是以大欺小。”顾凡清解释，因为她知道现在很多女孩子和婆婆都有种抵触感，她担心女孩觉得她这个婆婆尖酸刻薄而搅了儿子的姻缘。

    “阿姨，我们虽然没有结婚，但是我是他的女朋友，理应和他一起照顾您的。”

    “好孩子，阿姨非常感谢你和你爸爸这么多年对海洋的照顾，谢谢！”

    “小肖，你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记得当年好像去哪里做了支教。”

    “是的，支教两年。已经结婚，孩子的两岁多了，现在在A市重点高中任教。静静，来，见过顾阿姨。”肖峰是他们这些人里年龄最小的，所以他们都叫他小肖。当年他还是应该小秘书，海洋爸爸看着他聪明帅气就提拔了一下，他感谢洪雷的知遇之恩。所以多年了一直视洪雷为老大，他尊重他帮助他，哪怕洪雷被打压。现在洪雷的案子平反，他们终于可以叙旧念恩了。

    叶静的性格和她的名字一样喜静：“顾阿姨好，很早就听爸爸提到过您，今天是第一次见面。这位是我爱人，李大成，他现在的公司还是洋大哥帮助创建的。真的很感谢顾阿姨，感谢洋大哥。”叶静说完给顾凡清深深地鞠了一躬。

    “唉，顾总，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没想到我们老了，孩子们却纠缠在一起了，这是不是天定之缘？”叶云湘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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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方展终于找到于硕

    于硕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一直没有回头，所以她不知道后面有人跟着。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与硕硕擦肩而过。她觉得自己好饿，手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没有手机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找她。

    在她的右手边应该是一个公园吧，四周都是垂柳，每一棵垂柳下都围着树根砌成椅子状的圆圈，圆圈里种了一些矮科的花花草草。垂柳围成了好大一块空地，附近的居民经常来这里晨练或者晚饭后跳跳广场舞。

    空地的西边有好多运动器械，东侧有两个乒乓球案子，还有羽毛球场地。没有人打球的时候，这里就是轮滑爱好者进行轮滑表演的地方。这里也有路人休息的椅子，于硕可能是饿的，也可能是累的，更可能是心情不好的原因，她感觉很累，走到椅边坐了下来。这时候她才感觉到那种无助感，她突然想家了，很想很想。

    方展一直在于硕身后默默地跟着，看到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也停住了脚步。他不敢突然上前，怕吓着硕硕，又怕硕硕跑了，只能默默地站在她身后。忽然他看到了硕硕的双肩在颤抖。

    “她哭了？对，她一定在哭。”也许硕硕觉得太委屈了吧，这个时候是有多无助，她一定在哭。方展几步跨了过去，方展的举动并没有惊扰到她。待方展坐到他身边抱紧他，于硕才下意识地缩紧身子“啊”地一声想逃走。声音太大惊动了遛弯的人们，大家都朝这边看过来，有的人甚至还走过来问：

    “小姑娘，怎么回事？要不要帮你报警。”

    “硕硕，别怕，是我。”方展没有放手，却被方展抱的更紧，逃不脱的：“硕硕。别怕，是我。别哭好吗？你没有电话，我找了你好久。硕硕，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于硕实在太委屈了，她不知道找谁发泄。转头抱着方展大哭起来，方展抱得更紧了，心疼的眼圈红红的：“对不起，硕硕，对不起。是我没有处理好和黎嫚的关系。让你受委屈了。”方展一边说一边吻着于硕脸颊上的泪水。抚摸着余于硕的发丝：“硕硕，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硕硕无助无力的轻轻地点点头，突然又爆发式地大哭，她真的太委屈了。这几年，自己只身一人来到A市打拼，无论有多苦多累的挺过来了，但是从来就没有这么委屈过。就算是那次车祸，明明自己全责可大家都没用追究自己，人与人之间本就应该是很友好的，可黎嫚为什么那么恶毒呢？

    于硕的哭声又引来了好多围观的人驻足看着：

    “这是怎么了？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丫头，真不害臊。”

    “就是。看着超帅的，怎么还欺负女孩呢？”

    “小姑娘，需要我们帮忙吗？”

    来这里遛弯儿的、锻炼的，还有带小孩的都朝这边看来，大家都不解，女孩为什么哭？所以，噼噼啪啪的言语都指向了方展。方展也不狡辩，看着大家的眼神还觉得挺温暖的，因为他们都是在守护着他怀里的小女孩的，所以方展一点儿也不生气，不觉得尴尬。

    “宝贝。你看看他们都在骂我，我们快去吃饭好不好？不然我都没脸见人了。”方展故意装委屈，于硕偷偷地看了方展一眼，觉得这个狗男人怎么有点撒娇的意思呢。

    于硕的脸都红到的脖颈，从方展怀里探出半个脑袋：“谁是你宝贝？肉麻。”随手在方展胸前敲打两下，又把头窝进了方展怀里。发展很是享受，他宠溺地抚摸着于硕的头：

    “我们现在就去吃饭。宝贝我都饿了。”方展说着公主抱抱起于硕就走，于硕急忙双手挂在方展的脖颈上，蹬着两条小细腿。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方展腾出一只手拍了一下于硕的屁股：“不要动。你想要让更多的人看到你，你就喊。”

    于硕立刻把脸埋在了方展脖颈，身体在方展怀里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鸵鸟一动也不敢动。方展看着怀里的小丫头不再挣扎，双唇微微上扬，那笑简直会让人犯罪。他掏出电话打给杨超：

    “立刻马上把我的车开到我现在的位置。”他们兄弟几个的手机现在都是统一型号的，都有定位系统。

    五分钟不到，杨超开着方展的劳斯莱斯来到方展面前，下车打开副驾车门，方展把于硕放进副驾，绕到驾驶位置对杨超说：

    “你自己走回去吧。”然后一脚油门，劳斯莱斯驶入车流没有了踪迹。

    聚义厅。

    一行人用完餐，因为久别重逢，儿女的问题也想趁这个机会确定下来。

    顾凡清一身轻松地笑问：“刚才咱们都聊了咱们老家伙的事儿。看看孩子们一对一对的，是不是应该把他们的事情也在这儿敲定一下。”

    “我看可以。我们就算在这里，也搞不明白他们谁和谁是一对，一会儿你俩好，一会儿他俩好的，咱们都分不清他们到底谁和谁才是一对儿。趁这次咱们几个老家伙都在就给他们拍板吧，免得他们朝三暮四的。”黄仲甫随声附和。因为他的一双儿女都够大龄剩男、剩女了，他也很着急儿女的婚姻大事儿。如果这次能拍板那就解决了他和老伴的一块心病，老伴这次因为回娘家看母亲了，所以今天没有来。

    “是啊，虽然我女儿已经结婚了，但我还是希望孩子们都能够幸福。”肖锋看着年轻一辈感慨地说：“现在的年轻人真好，什么事都可以自己做主。”

    “老肖，你这是话里有话呀。”叶云湘紧闭双唇斜睨着肖峰。

    “老婆大人误会，我只是羡慕现在的年轻人，什么事都可以自己做主，你看咱家那丫头大学毕业，说支教就支教去了。就连结婚也只是一个电话就把婚结了，现在孩子都两岁了，咱们还没见过面呢。”

    黄婉婷站了起来拉过宁站：“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黄婉婷，今年29岁。在天佑集团做总裁的特别助理。这是我男朋友，宁战。”

    “叔叔、阿姨好，我叫宁战，今年30岁，原来是省篮球队队员，20岁从篮球队退役后就去当兵了，八年军龄，退役后分配到本市师范大学体育系篮球教练。一年后离职，现在在天佑集团做房地产经理，和婷婷是同事。”

    “你姓宁？本市人？这个姓很少见，我有个同事也姓宁，你是否认识或者说有什么亲属关系？”黄仲甫看着宁战点着头，一边观察着宁战的表情，他很肯定这小子和他的同事一定有关系。

    “嗯，黄叔叔，我和你说的姓宁没有什么关系，没有关系。”宁战因为辞职的事情和爸爸闹僵了，从加入天佑集团那天开始就没有回过家，已经快两年了，其实他也很想回家，想妈妈做的饭。现在和婷婷交往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父母说，本来想偷偷的和妈妈说一下再和爸爸说，可是他不敢，现在早没有了当年的那股冲劲，也不想那样忤逆爸爸了，所以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哦，那家父是做什么工作的？”黄仲甫依然不依不饶地追问。

    “爸，你是户籍的吗？还是觉得你女儿眼光有问题啊？”黄婉婷听不下去了，打断爸爸的话给宁战解围，然后朝黄俊喊道：“哥，你看爸。”黄婉婷对黄俊撒娇道。

    顾凡清看着父女俩斗嘴，呵呵地笑着：“老黄，孩子们都大了，自己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你看小肖的女儿，人家孩子都两岁了，咱们的儿女还没有结婚呢，现在他们都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了，咱们的最后任务就是就赶紧让他们把婚结了，咱们就等着抱抱孙子，好好享受天伦之乐吧。”

    “好了，好了。看到他们感情好，咱们这些老家伙也就放心了，恭喜你们两家还有了姻亲关系了，这是天赐良缘吗？呵呵。”叶云湘又羡慕又嫉妒地说。

    “老黄，如果你女婿真的是老宁的儿子就喜上加喜了。”顾凡清因为自己的一双儿女虽然未婚，但是都有了自己心仪的对象，她心里很安慰。

    杨超把车交给方展就自己走路回去了，本来也没有多远。杨超来到孕婴店的时候，诗雨和两个服务员都站在门外。因为还没有正式开业，顾客不多。

    “诗诗，你要去干嘛？怎么还关门了？”杨超看着诗雨关门不解地问。

    “这都几点了？我们不要吃饭的吗？”诗雨对杨超的问题感觉莫名其妙。

    “我不是说过吗，以后午饭我来解决，什么事都让你自己做，我这个男朋友是摆设吗？还是你觉得我......”杨超故意装作非常生气的样子。

    “没有，不是。我只是习惯了自己，所以想不起来求别人。”诗雨平时有事除了找于硕外，很少找其他人帮忙，就连前男友都不找。记得有一次，店里因为货架不够用，诗雨新买了一个，打电话给男朋友过来帮忙组装，结果男朋友说什么：如果没有我，货架就不安装了吗？从那以后，诗雨无论有什么事情再也没有找过他，这也是她和前男友分手的主要原因。

    “别人？我是别人？难怪你有事都不找我，原来我是别人？”这次杨超是真的生气了，自己心心念念都是她，她却把自己当成别人，杨超的心里很是受伤：这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杨超悻悻离去。

    “杨超，你混蛋！”诗雨的喊声并没有让杨超停下来，她索性脱下鞋子狠狠砸了过去，然后蹲在地上生气。

    杨超正在气头上，忽然一只旅游鞋砸到脚下，他一看就知道是诗雨的鞋子，他没有捡起来而是边走边踢着鞋子，诗雨看着杨超踢着自己的鞋子走路，气的就要追上去，结果站起来速度太猛，撞上了兄弟餐厅前来送餐的服务生，险些打翻餐食。

    “哦，对不起，我没用注意到，不好意思，有没有打翻餐盒，如果打翻我来赔偿。”

    “没关系，应该没有打翻，如果打翻了也不用赔，因为这是我们经理给你们订的午餐，以后每天的这个时间都由我们餐厅送餐，祝你们用餐愉快！”诗雨很感动，就想着去追杨超。

    诗雨抬头看见杨超已经走出很远，她忘记自己还光着一只脚就飞奔了过去：“阿超！”

    杨超停下脚步，但是没有回头，就听见身后传来“吧嗒吧嗒”光脚的声音，杨超看了一眼脚下的鞋子猛地转身，就看见诗雨光着脚的指间有丝丝血迹，她心疼地拎起那只被他挡球踢的鞋子，单手抱起诗雨就跑，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死丫头，你是不是傻，光着脚跑这么远，你想当一辈子瘸子吗？”杨超抱着诗雨一边找药店跑一边骂着诗雨。这条街上没有医院，能就近解决问题的只有药店。杨超当年在野外训练时伤的比这严重多了，也没有这么着急过。可诗雨这点伤却让他心急如焚。诗雨双臂吊在杨超的脖颈上，仰头看着杨超急得通红的脸嘻嘻笑着，这就是被爱的感觉吗？过去在前男友那里从来就没有被如此爱护过，笑着笑着眼角就有东西滑落。

    杨超看着路边的药店：“诗诗，坚持一会就到药店了。”他低头看到诗雨流泪了，以为诗雨是疼哭了：“诗诗，忍一忍啊，马上就到。”一边说一边加快脚步，到了药店门口杨超直接用后背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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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大成回老家

    方展和于硕走进餐厅找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有服务员走了过来递上菜单。方展接过菜单点了几样于硕喜欢吃的，方展是个很细心的人，虽然和于硕接触的次数不多，但基本知道了于硕的日常生活习惯和喜好。

    于硕听着房展的点单很是惊讶，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于硕心里一阵感动。只是几次的接触就把自己的喜好记得这么清楚，还真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于硕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方展，脸不由地红到了脖颈。方展看着余硕红彤彤的小脸故意逗她：

    “你脸怎么这么红？想什么呢？”

    于硕眼神闪烁：“没什么啊，就是觉得有点热。”说着用手扇了扇自己的脸颊。

    方展笑着没有揭穿她：“你先坐着，我去趟洗手间。”

    方展刚一站起来就吸引了好几个小女生的惊呼：“哇，好帅的帅哥。”

    “一定是高富帅吧？”

    “我想加他微信。”

    女生们在一起就是这个样子，看见帅哥就会不受控的惊呼、尖叫，方展对这些早已经习惯到麻木。就像没有看见，没有听见一样，他来到了洗手间门口，还能听见小女生的议论声。

    云烁在这边。看着房展的背影。忽然觉得没有安全感的。这样的帅哥喜欢的女生太多。比自己好的女生也太多了。他会守着本心吗？于硕。还在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就听到有人喊。：“二嫂。你怎么在这儿？”

    于硕抬头就看见孙广志和丁娇娇从里面走出来，也许他们刚用完餐吧。

    “我和阿展溜达饿了就进来随便吃点儿。”于硕没有说自己和黎曼的事儿，可是脸上被抓的伤是掩盖不住的。

    “那我二哥呢？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孙广智不好意思直接问，用手肘点了娇娇一下，示意她问问情况。

    “哦，他去洗手间了。”说着话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了，服务员把菜一一上桌：“请慢用，祝您用餐愉快。”然后推着餐车离开。

    于硕指着直接对面：“你们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

    丁娇娇笑道：“我们刚刚吃过，这就看见你了。于硕，你这脸是怎么了？”

    于硕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脸还有伤，他不想说自己和黎曼的事儿敷衍：

    “哦，出门的时候不小心刮蹭到门上了。”

    孙广志在认真观察于硕的脸，明显不是刮蹭的而是被人抓伤的。难道是二哥？不应该呀，就算两个人吵架了，二哥也绝不会对女人动手，特别是二嫂，那可是二哥的心尖宠呢。他怎么可能抓伤二嫂？而且还是脸？以二哥的性格他宁可打自己，也绝不会打二嫂的。一定是有人伤了二嫂，等我查清楚，绝不放过，孙广志心里想着。

    “老四，丁娇娇，你们怎么在这儿？”方展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了孙广智和丁娇娇。

    “二哥，我和姣姣准备春节前结婚。所以最近在选家具和结婚用品。”孙广智看着方展的眼睛，想从二哥的眼睛里和脸上看出什么。

    “结婚？那房子在哪儿？嗯。你结婚的东西，咱们哥几个分了吧。我一会通知大家，一人承担一份。样式品牌你们两个自己选，然后我们买单。”

    “在市区的向阳花园小区买了同一层的两户。娇娇不喜欢别墅她说太大，不好打理，上班又太远。她不喜欢那样的生活，她说那不是老百姓的生活，她喜欢和过去一样，过普通百姓的生活，我就买了两户，我怕以后有了孩子地方太小，不够孩子们玩的。”

    “孩子们？你的意思是想要一个班？还是一个连？”

    “什么一个班一个连的？什么意思啊？”丁娇娇不明所以拉了拉孙广智。

    “你们要不要一起，你二嫂饿了，我们要吃饭了。”方展看着孙广智的表情，早明白他的小心思了：“不是我打的，疼她还来不及呢。”发展宠溺地看着于硕，脸上的抓伤已经结痂，眼里满是心疼。

    “好吧，我们先走了。二嫂，我替你报仇。再见。”

    孙广智和丁娇娇走了，方展把孙广智结婚的事发在了“兄弟群”，并提出没人包一件，比如：衣柜书柜，沙发，家电，室内装饰，厨房，厨具，餐桌餐具等。兄弟群立刻里炸锅了，大成结婚的时候，大家都是事业刚刚起步，还都是囊中羞涩呢，现在就今非昔比了。

    兄弟几个感慨一番。

    杨超和诗雨吃的正兴，手机里就“叮叮叮”地不断有信息传来，杨超看了一眼诗雨嬉皮笑脸地：

    “我就看一眼，看看是不是餐厅有什么事，否则不会这么急这么多信息。”杨超生怕诗雨一个不高兴又走，弱弱地说。

    “我有那么可怕吗？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不是，我这不是怕你又生气吗？”

    “刚才是你生气走的好吗？”

    “还不是因为你，刚才明明可以求我帮忙，非要把我当别人，难道我这个男朋友是不配？还是摆设？”杨超故作生气又带着几分撒娇。

    “这些年能够帮助我的只有硕硕，我前男友从来没有帮我做过一件事。所以我什么事都是自己做，已经习惯了，有时候即便身边有人也想不起来，一个人的习惯太久不是一下就能改变的。作为女人谁不想有个依靠？当时没有依靠的时候不就是靠自己吗？”

    “好，从现在开始有什么事记得和我说，不许把我当外人。”杨超看着诗雨警告道。

    “知道啦。但是需要时间改变的。”

    杨超拿出手机看信息，结果是“兄弟群”的信息，难道是哪个兄弟有什么事？他立刻打开兄弟群，一条条信息跳入眼帘：

    “第一条是二哥发的通告：兄弟们注意了，老四准备年前结婚，大哥回老家去接爸妈了，这个事我做主。老四的婚事除了床以外，我们兄弟们每人包一样，老四选好以后咱们买单，以后兄弟们结婚就走这个路子。”以下都是兄弟几个的回复。

    “好，支持。我包厨房用品吧，餐桌、餐具、冰箱等厨房设备。”郭志勇跟帖。

    宁战紧跟：“我包衣柜、书柜和橱柜吧。”

    “我包家电......”

    “我包......”哥几个争先恐后跟帖报名。杨超看着兄弟们聊的热火朝天，始终没有回复，滕毅在群里提了一句：

    “今天老五怎么没有冒泡呢？学习潜水呢？”

    “......”黑色没有回复。

    “五个会不会有事？”唐燕忍不住问了一句。

    “三哥，老九，我和女朋友在吃饭，二哥说的我看见了，支持，照办。”

    今天大成回老家了，因为孩子小，两年多没有回家看父母了。今天趁叶静父母在，他才有机会回老家。还有两个月就要过年了，大成要把父母和二弟都接到A市来过年，今后在A市生活。父母在农村生活实在太辛苦，自己又帮不上什么，现在自己条件好一点了，可完全以把父母接到身边来城里来生活，也算是尽了孝心，也弥补这十几年对父母的亏欠。

    弟弟二林，没有多少文化，在自己的物流公司做搬运工还是可以的，虽然累一些，但是比起山里的农活要好很多，每个月还可以拿工资。将来孩子也可以在城里上学了，这是他这个当大哥能为家人做的。自己当兵八年，退役后这六年，离开家十四年，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是弟弟在做，父母也是弟弟照顾的，所以，他觉得自己愧对弟弟，现在自己有能力照顾父母和弟弟妹妹了，他这个大哥就应该履行大哥应尽的义务了。

    大成一切准备就绪，今天就开车回老家的接父母。如果坐火车的话要走十几里的山路，他怕爸爸妈妈吃不消，家里还有些东西也要带过来。所以大成自己开一辆车，苏栋开一车，又找了一个会开车的员工，三个人可以轮流换着开车，因为路途太远，避免疲劳驾驶。

    大成查了一下百度，开车回老家如果中途加油、吃饭、休息，这一路车辆不多，可以把堵车的时间抛出去，大约要十二三个小时，大成买了面包、红肠和水，带在路上吃。

    上午十点准时出发，三个人两三个小时一轮休。晚上八点三个人都有点饿了，大成觉得夜间开车不安全，索性找个旅店休息一下，明天上午十点之前肯定能到。这次回家大成也没有告诉父母，因为山区没有网络也就没用电话。

    大成把车开到两市区，下车才发现这里是刘飞和秀秀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大成来到上次来这里出差住的的旅店。路过秀秀的店铺，发现秀秀十字绣的牌匾还挂在上面，他特意往里看了一眼，好像没有人住过的痕迹，也就是说秀秀走了以后，这里再没有人住过。

    这两年的市场经济不景气，老百姓的生活艰难，过去很繁华的街道，如今很冷冷清清。大成来到两年已经不是那个旅店的模样了，应该是把旁边的店铺买下来了吧，店面扩大了，里面的装修也比两年前华丽很多。大成带两个人去餐厅吃了饭就回房间休息，并嘱咐前台：

    “明天早上四点来叫床，我们着急赶路。”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先生，先生，四点啦，你们不是要赶路的吗？”

    三个大男人急忙起床，洗漱，然后带上自己的物品出来旅店，因为太早，早餐店的模样营业，三个人准备赶一段路再找地方吃饭。车里放着安与骑兵的《红山果》和凤凰传奇的《荷塘月色》《民族风》等几首歌曲轮流播放，缓解旅途疲劳。

    大成三人中途在一个小镇吃了饭，又买了一些东西准备送给左邻右舍，毕竟这次出来以后回不回来，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多少有些难舍难离，虽然穷山恶水，当时人们都是民风淳朴，一家有事全村帮忙，这份情义一定不能忘。

    村子不大，百十来户人家，一部分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有些家里脱不开身的只能窝在这小山沟里一辈子。大成即佩服他们为了亲情放弃走出大山的好机会，更同情他们一辈子心甘情愿在山沟里生活，走不出“三界外”，这就是山里人的诚实、淳朴、固执。

    在大成也回家的想法以后就买了一些糖果和花生，一共包了120包，她是准备给全村每家每户一包，一桶酒，这个村子里的孩子大多数都没有走出山里，有些孩子甚至都没有吃过糖果，大成是想在孩子们心里种下一颗对外界想往的种子。

    十点，大成终于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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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神秘的古潭村

    十点，大成终于到家了。

    大成已经两年多没有回来了。这两年，国家对山区的扶贫每年都会有支出，建希望小学，修山路，合作医疗和五保户等各项优惠政策。特别是古潭村，是当年红军的老根据地，所以这里村民是受国家政府关注的，所以县里对古潭村的投资相对其他村还是多一些的。有投资在修山路了，但是毕竟县里的财政有限只投了一部分，村里的村民每户又捐了一些，村民还在农闲时自愿出了义务工。就是这样每年修一点，一点一点地修，两年了才修到现在的半山腰这里。这是大成不知道的。

    叶静当年在这里支教就是因为这里曾经是红军的根据地，只不过那时候大成已经当兵离开了村子。古潭村的村民民风质朴、心地善良，家家户户互助互爱，在外人眼里这里就是原始部落。

    自从网上宣传了古潭村曾经是红军根据地以后，这里时常会有人自驾来这里体验真正的山里人生活。政府宣传的目的也是为了让山里人能够增加一些收入，提高一下生活质量。可是外面的人哪里知道山里人的淳朴民风呢？

    山里人都十分好客，客人们吃了饭，住了宿，山里人都是不收费的。在他们的认知里，鸡是自己家养的，菜是自己家种的，住的是自己家的房子，又没有花钱，所以不能收游客的钱。为这政府要曾经多次和村民们讲，合理收取一点报酬是可以的，可是村民黑色不肯，政府官员也没有办法。所以有些游客就以“工钱”的名义留下一些，当然都不会少给，给多给少村民都不会计较，他们只管善良。游客走的时候，村民们还会给他们带一些自己采的山货。

    游客们临走时给钱也许是：一是因为他们都不差钱；二是被村民的淳朴和善良感动到了；三是大部分人都是带孩子来的，他们要在孩子面前做好表率。家长都是过来人，他们都知道，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会扎根的。就像我们小的时候都是以父母、雷锋为榜样的，直到我们长大成人。

    有时候，游客还会把给自家孩子带的零食，分享给村里的孩子们。看到村里的孩子们吃着他们给的零食时，那眼神里的惊讶、惊奇和惊喜让游客的心里多少有点复杂。他们知道这次带孩子出来比起他们在家说教的十天十夜还有效果。

    大成看着这条山路是从山上往下开始修的。这样修起来方便一些，不需要专门运送修路工具和设备。两年来修到到半山腰已经很惊人了，为了山里人出入方便，还在半山腰处开辟了一个平台。平台开凿的面积虽然不大，但是停三五辆车还是没问题的。

    大成刚来到回家的下山路口时，正愁车子不知道放在哪里安全呢？还有那些礼品，该怎么往家搬？这才下车查看情况，竟然发现了这条山路，山路已经开出了足够汽车行驶的宽度和平坦，车还可以开到半山腰的平台上，这样不但车安全了，礼品往山下搬也容易多了。他高兴的一拍大腿：

    “太好了！没想到啊，现在的山路已经修的可以跑车了，太好啦！”大成和苏栋把车开到了半山腰的平台上，停好。再往下只能步行了，大成、苏栋和员工三人每人拎着几件礼品下山了。

    古潭村的村民虽然不太喜欢外出，但是他们很喜欢外面的人来村子里，因为外面来的人总会给他们带来很多外面世界的事情，在他们听起来就是听天方夜谭，每一个故事他们都会信以为真，觉得外面的世界就是仙境。虽然他们很羡慕外面世界，

    叶静在这里的两年，村民们晚饭后都会聚集在学校那不太大的操场上，听叶静讲中国历史，讲国家的发展变化。有时候年轻人听了会蠢蠢欲动，有走出大山的欲望，可是一觉醒来就会忘记听到过的一切，一切又返本还原。在他们心里一直认为外面的世界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正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这个村里也有过几个当兵的，退役以后又都回来了，当兵回来以后又走出古潭村只有大成一人。淳朴的村民坚守着老一辈人的教诲，不贪、不争、不怨，认准一个理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这就是文化低交通又十分闭塞的地方的通病。

    这里山高路远，还没有网络和通信设施，所以这里至今没有电视，没有电话。

    古潭村是个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村子，如果说山青那是没得说，可是如果说水秀那是绝对地高估了，因为这里除了一股山泉水供养着全村的几百号人外，再也没有其他水源。说来也怪，大成过去听奶奶说：她的的奶奶就是在这里生活的，算起来也有一百多年了吧？可是这股山泉世世代代、日日夜夜地流淌，水流依然没有减弱，水质依然甘甜，就连流到山脚下的水渠里，依然清澈见底，却从来没有人见水渠漫过。这个怪现象村民都知道，但是从来没有人上心研究过。

    村里还有一个奇怪的事：这个村里人无论男女老少都很少生病，平时就是感冒发烧的也很少见。村民们虽然每天日出而作，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在田里劳作，电视他们没有一个弯腰驼背的，这就是这个村子的神奇之处。

    山路修到半山腰了，村里人出门，只要抬头就能看到半山腰。所以大成他们的到来，村里的人早就看得见了，知道村里又来人了，只不过不知道是谁而已。

    大成快到山脚下的时候，二林才看出来是哥哥，惊喜地朝屋里喊道：

    “爸妈，哥回来了。”二林边喊边朝哥扑了过来：“哥，你怎么突然回来？爸妈都想你呢，前几天妈想你想的晚上睡不着就在门口溜达。”边说边接过哥哥手里的东西。

    “二林，爸妈还好吧？”眼泪在大成的眼眶里闪了闪，终究没有流下来，他不想让爸妈看见自己的眼泪。

    爸爸妈妈从屋里跑了出来：“是大成回来了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久也不回来看爸妈？”妈妈老泪纵横，拍打着大成的前胸。爸爸只顾流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成扶着爸妈在门前的石墩上刚坐下来，二林媳妇就抱着孩子出来来。二林媳妇长的在村里人眼中那就是村花，就这外形扔在城里的大街上，那也是有迹可循的存在，身高起码166，现在虽然已经是宝妈了，但是如果不说，没人看得出来说宝妈。整个五官除了眉毛外，很像三十年代的影后丹凤。

    二林的孩子长得白白净净的，很像弟媳，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就像黑蝴蝶一样看着大成。可能有些陌生吧，宝贝撇了撇嘴，要哭却没有哭就把头埋在了弟媳的脖颈。大成无奈的笑了笑：

    “起什么名字了，看看大伯给你带了什么礼物的。”大成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递给弟妹：“这是给侄儿的礼物。”

    二林不认识苏栋和那个员工，但是还是很客气地说：“两位大哥，快进来歇会儿，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进了屋苏栋才发现，大成家如果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墙上挂的除了大蒜就是红辣椒，要么就是夏天晒的干菜。一铺土炕是一张高粱秸编的席子，土炕的一角堆着两床被子，不知道是被子的本色还是没有洗净，反正是灰土土的。地上一个紫檀色的破旧的柜子，分上下两节，上面那截是玻璃上画着五彩花的柜门，下面是木头的柜门。窗台下一简陋的三匣桌，还有一个桌角下垫了一块石头，三个刻卯的那种四腿凳子。进门的右手边墙上钉了几个木楔子，是用来专门挂衣服。

    苏栋和那个员工对视了一眼，把礼物放在了空荡荡的地上，喝了一口水很惊讶地对大成说：

    “大哥，你们家这水怎么这么好喝？”

    大成无所谓地：“有吗？你们俩回车上去把东西都取回来吧。”

    “好。”

    “二林你也跟两个哥哥过去吧，还有些东西。”

    大成坐在土坑上和爸爸妈妈讲了这次回来的目的，并把自己已经计划好这边的一切都告诉了爸爸妈妈，然后再听听爸爸妈妈的意见。

    “爸妈，我回来呢，没带什么东西，因为待两天咱们就都一起回去了，我买了一些东西，是给村里的每一户人家送点小礼物，毕竟咱们这次走了以后，还回不回来也不一定，在一起住了这么多年都是有感情的嘛。这里的孩子都没有走出过大山，我给他们每家的孩子买了一些糖果啊，花生之类的，然后每家一桶酒，也算是感谢他们这些年对咱们家的帮助，你们看怎么样？”

    “大成啊，还是你想的周到，其实我和你爸还真有点舍不得这里，虽然这里不如城里舒坦，但是住习惯了，这里的人没有那么多讲究。”

    “爸妈，可是你们在这里，我又不能经常回来，只靠二林一个人照顾你们太辛苦了。再说二林还有媳妇和孩子要照顾的。你们的年龄也越来越大了，也该享享福了，我现在有这个能力，二林的孩子将来在城里上学总比在这里好吧，会有更大的出息的。你们再想想，然后两天以后咱们就回去。”

    大成把弟媳也叫了进来，把离开这里的利弊都说了：

    “弟妹，你嫁给二林这几年也没有享什么福，还要让你照顾我的父母，辛苦啦。咱们这里明年又该重新分配土地了，你的地一直没有迁过来，我这次回来是想带你们和爸妈一起去城里，你想不想去？要不要和你父母说一声？我们两天以后就出发，你先好好想想，如果你也想去城里就回娘家说一声，然后你的地就不要迁过来了，留给父母吧。如果你不想去，那二林就陪你留下，地迁与不迁，你就自己决定，我和爸妈，还有小妹的地你就和二林种吧。”

    二林媳妇不是古潭村的，所以这两年在大成家她是没有土地的。二林的父母把她当亲姑娘养着，从来没有让她下过地，她说感恩的。明年就是全国农村30年一次的土地规划，也就是重新分配土地。在农村有的孩子出生就是黑户，到了30岁村里重新规划土地时才会给他地。当然农村的土地政策还有一条就是：30年内，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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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大成的爸爸妈妈进城生活

    二林带着苏栋和张志一起送礼物，一百多份礼物就是一百多家。苏栋和张志就当做游山玩水了，跟着二林走遍整个村子，整个村子四面环山，碧树环绕，从进村的那一刻苏栋和张志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清爽，连呼吸都觉得神清气爽。

    现在苏栋和张志终于明白大哥妈妈为什么不想进城了。对于一个同样的问题：家家户户都和大成家一样，家徒四壁，一贫如洗。每一户人家和大成家的摆设都基本一样，除了有的人家屋地中间还有一个大圆餐桌，有的人家有一个长方形的炕桌。每一户人家窗下都有一口吃水用的大缸，旁边杵着一排农具锄头、镢头、钉耙、镰刀、铁锹、木锨，全村农户好像是国家统一规定似的，一模一样。

    生活在这里的每一家每一户，生活条件和生活方式也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他们没有好坏的攀比，他们无欲、无求、无念、无怨，所以他们生活的很知足，很快乐，他们自由自在地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晚饭前，二林把所有的礼物都送完了，还剩了十几包，那就明天给弟妹娘家送过去吧。大成把自己的想法和二林还有弟妹说了一遍，二林对哥的想法没意见，他倒不是为了离开而离开，主要是为了孩子将来能够离开山区，所以他没意见，不知道媳妇是怎么想的。

    二林回自己屋里和媳妇商量去留的问题去了。

    大成妈妈在邻居家借了一个圆桌，让苏栋和张志过来吃饭。其实苏栋和张志早就饿了，上桌的这第一口就让苏栋惊讶：

    “妈，这是咱家自己种的菜？太好吃了，张志，你有没有发现，这口感没得说。”

    “感觉到了。栋哥，你尝尝这鸡肉，不但口感好，味道极美，咱们城里做菜会放各种佐料，大哥家可是实打实的纯绿色。”张志也很惊讶。

    “这里山青水甜，这么好的资源，如果国家开发这里会不会改变这里？”苏栋若有所思。

    “栋哥，你还真敢想啊。”张志半开玩笑地嘲讽苏栋。

    晚饭的时候，大成一边吃饭一边做爸妈的思想工作，他今天准备把自己家的土地分配出去，否则没有人种土地会荒掉的，那就是罪孽，对于农民来说，土地就是他们的命脉。大成有两个叔叔一个姑姑，他准备把自己家五个人的地分给两个叔叔和姑姑，两个叔叔每人两份，姑姑一份，他不要租金，赚多赚少都是自己的。

    在农村，村里人如果丧失劳动能力后，要么把土地上交村里吃无保，要么租给同村的人然后吃租金。大成租给叔叔和姑姑，不要租金只求叔叔帮忙看着房子不要漏雨就好。家里的东西如果有需要的、能用的都可以拿走，现在只看弟妹回娘家的结果了。

    翌日。

    苏栋开车送二林和媳妇宝珠回娘家。

    宝珠家是二林家林村的，相距二十多里地，宝珠因为山路不好走每年只有春节和爸妈生日才回去，今天回去实属特殊原因。大成把昨天剩下的礼品给叔叔和姑姑留了一些，其余的都让弟妹带回去了，趁着有车，大成妈又拿了几只鸡带回去，毕竟明天就要走了。

    晚饭前宝珠回来了，娘家的意思很明确：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所以宝珠的事情可以自己做主，也可以随婆家的意愿走。到底是农村人，就是开明，不无理取闹，不纠缠不清。娘家听说女儿结婚的八万彩礼是大哥的退役津贴，所以彩礼只留下一半，另外配送两万的嫁妆，这件事当时在这个地区还轰动不小呢。

    当时有好多人骂她不值钱，一定是自己不干净了才不敢收那么多彩礼；还有的人非常赞同宝珠的做法，觉得不能把女儿当商品，大家各持一词。宝珠娘家在宝珠结婚后这些年再也没有向女儿伸过手，要过一分钱，是一个明事理，识大体的好人家。宝珠一家的声评还是很好的。

    因为是山区，早晨七点天才大亮，这里早晨亮的晚，晚上黑的晚。今天大成就要带着一家人回A市了。大成给爸妈在自己家小区买了房子，大约有70平吧，不算大，但是两个老人住足够了。二林暂时没有买房，因为还不确定孩子将来在哪里上学，暂时住公司就行，待一段时间，让他们自己溜达溜达，然后自己选择在哪里买房。给爸妈买房是为了大成照顾起来方便。

    第六天上午大成回来了，直接回到了民安小区，兄弟几个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了，看到车子进了小区来到楼下，立刻围了过去：“老爸老妈，一路辛苦。”

    六七个兄弟嘁嘁喳喳地问候，两个老人也听不清楚谁是谁的声音，笑着点头应着。李丹打开车门抱着二侄儿亲了又亲。兄弟几个呼呼啦啦地把东西搬上了楼，下午大家去了餐厅。兄弟十个加上黄俊十一人，再加上他们的女朋友除了莫莫没有来一共22人。在兄弟餐厅的大厅用餐。

    这一行人的颜值个顶个地男生帅女生靓，一进入餐厅，就震惊了大厅里的许多食客，就像地震后的余震，当然除了一些小女生齐刷刷地转头和惊叫外，还有几个中年男女也惊呼：

    “什么情况？难道是剧组来拍戏的吗？”

    “我看不像，都没看见有人扛摄像机啊。”

    “天啊，谁家父母这么会生啊，男的帅女的美，要是我有这么帅的儿子，我要生一个足球队。”

    “拉倒吧，你的足球队能提出亚洲才受人拥戴，不如长的再帅也是废物。

    “哈哈哈”

    餐厅位置是提前预订好的两桌，大家都没用喝酒，很快就结束了用餐。

    出了餐厅，苏栋酒把方展叫住了：“二哥，能借用你几分钟时间吗？”

    方展回头看着苏栋很严肃的表情，想到他是和大成回家的，难道大成或者他家出了什么事？急切地问：“怎么了？是大哥家出了什么事？”

    “没有。不是大哥家有事，是大哥家那个村子，我发现了一个秘密。”苏栋神秘兮兮地。

    “什么秘密？”

    “他们村特别美，最美的是空气，虽然那里很穷，但是在那里待着，你会感觉神清气爽，浑身都舒服。他们村吃水不是井水，而是山泉水，很清澈，很甜。而且全村一百多户都吃那个山泉水。我问大哥妈妈，她说，她的奶奶就是吃这个山泉水长大的，到现在也得有一百多年了吧，水流速没有变过，水质也没有变过，更神奇的是，四季流淌，山脚下一个潭，水流到潭里，清澈见底，但是从来没有漫过，所以他们村叫古潭村。那里还是红军长征时的根据地。大哥妈妈说，他们村里人从来不会生病，二哥你说这山泉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功能，或者说包治百病。”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你和其他人说过吗？”方展警惕地环视了一下四周。

    “这个我懂，你是第一人，大哥都没用发现，那里时常会有旅游的人过去，我就想和你说说，与其让别人发现还不如咱们哥们捷足先登呢？”

    “等爸妈安顿下来，咱们哥几个好好商量一下，记住，为了村民的安全和安宁，不要和任何人讲。”

    “明白，二哥放心。”苏栋肯定地点点头转身上车。

    郭志勇和李丹随同爸爸妈妈回家了，李丹正好借此机会把郭志勇介绍给爸爸妈妈认识。

    “爸、妈，我回来啦！”李丹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这两年她住在哥哥家可是憋坏了。倒不是哥哥嫂子对她不好，实在是因为大侄儿太小，丹丹怕自己声音过大吓着宝贝，现在爸妈搬过来了，她终于可以回家住了。原来都是住大哥家的。

    “死丫头，这么大了也没个大人样。”

    李丹拉过郭志勇推到爸妈面前：“爸妈，这是我男朋友，他叫郭志勇，29岁，当兵的时候和我哥在一个班，现在在天佑集团的兄弟餐厅当经理。对了，妈，他家也是农村的。”

    “农村的怎么了？你刚在城里待几天就忘本了？还嫌弃农村人了？”

    “妈，丹丹没有，当初就是因为他是农村人，丹丹才选他的，丹丹是怕你嫌弃他是农村人。”叶静正好进来替李丹一正清白。

    “嫂子，谢谢你理解我。嫂子，你是怎么和我哥沟通的？我哥可是连高中都没有读的。”

    叶静微笑：“秘密。”

    “阿姨，我是凤凰村的，丹丹选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因为我是农村人，呵呵。”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她进城待了几天就忘本了呢。”

    “妈，小时候是你和爸教育我，又读了这么多书，不是白读的。当然我也不是觉得城里人怎么样，但是两个人都是农村人会有共同话题，共同爱好，生活中一定会有很多的默契，不会有嫌隙。”丹丹圈着妈妈的脖颈撒着娇说道。

    李丹帮着妈妈把从家里带来的东西归拢了一下，又把带给大家的土特产分别装袋，然后就接到大成的电话：“丹丹，和你嫂子带爸妈他们回来，你嫂子爸妈明天就要回去了，他们要和咱爸妈见一面。”

    “我现在就和大嫂带爸妈和二哥一起过去。”丹丹收起电话就和大嫂带着爸爸妈妈下了楼，都是一个小区，几步路就到了，所以没有开车。到了单元门口正好大成下楼就听到了。

    “大嫂，你说我哥的命咋那么好呢，他居然遇到你这么厉害的人，你看你大学毕业，又是重点高中的优秀教师，嫂子，你这么优秀看上我哥哪了呢？”

    “老六，如果你管不好你老婆，小心你娶不到丹丹。”大成警告郭志勇。

    “大哥，你管不了自己妹妹，为什么威胁我啊。妈，救命！”郭志勇假装害怕地跑到妈妈身后，真的是很和谐的一家人。

    大家笑着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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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苏栋和方芳约会

    大成和叶静扶着爸妈一起上楼，一行人大张旗鼓地在电梯里显得有些拥挤。

    “叮”的一声七楼到了，这是1梯4户的楼房，走出电梯，叶静的父母已经站在了门口迎接，这让大成非常感动。看似简单的一件小事，但是就身份地位来看，岳父岳母的举到是他没有想到的。一个省级的领导，对自己就从来没有看不起过，对自己父母竟也如此宽厚对待。本来很多城里人就看不起农村人，更何况叶静的父母还是省级的领导人，怎么能让大成不受宠若惊呢？大成的父母没有见过什么领导，就连城里的普通人也很少见过，所以他对待乡亲们的态度和对待叶静父母的态度是一样的，在他的心目中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人人都是一样的。所以他们不会想到一个省级的领导对一个农民如此宽厚是多么亲民。所以他们和对待家乡的邻居一样，高兴的握着亲家的手进了屋。

    大成家的面积比较大，因为他买房的时候就想到了叶静的父母，虽然他不知道叶静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在哪里？但是他知道，如果岳父岳母什么时候要来，肯定都会住上几日，所以他特意买了一个大一点的房子。说实话，他一直不知道叶静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家住在哪里。叶静不说，他也从来不问，他知道，如果她想说他不用问。

    大成他们两人的文化差异很大，甚至有时候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如果不是自己，她可能会有更好的生活。可是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放手，但是他暗自决定，如果叶静对他腻了，倦了，他一定会还她自由。一想到这，大成就会心疼到无法呼吸。

    庆幸的是他们从来没有过分歧，没有过吵架，反而是恩爱如初，这是很难得的。在他们之间按叶静的说法，夫妻就是夫妻。没有身份地位之差，什么农村人城里人之分，也没有什么领导人和普通人的区别。都是成年人，从相识、相知到相爱，都已经足够了解对方，都把自己交给了对方，所以叶静从来不认为自己高于大成。既然已成婚，那么夫妻就是夫妻，她从来没有把大成看成是农村人而低人一等。就是李丹住在自己家，叶静也从来没有看不起丹丹，反而李丹在教学上出现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不懂的，她都会毫无保留地教给李丹。使李丹的业务水平不断提升，让初为人师的李丹在一年内一举成为学校的优秀教师。为此，李丹万分感谢自己的大嫂。

    大成也觉得李丹说的没错，自己何德何能？能够娶到叶静这样优秀的女人，不但长的闭月羞花，特别是她的背景居然是省城领导，这是大成打死也没想到的。他觉得自己能在城里找到媳妇就已经是好运了，哪怕媳妇是农村人，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但找了一个城里人，还是高学历的城里人，而且还是一个高官的城里人。所以他发誓，从现在起一定要给叶静一个最美好的人生。不负叶静，不悔人生。

    现在他才想到叶静从来没有问过他的身世。可是为什么就嫁给他了呢？当初他可是身无分文的，结婚时的那几样简单的家电和家具还是兄弟们凑钱买的。房子是租的，他真的看不懂叶静。现在他才明白，因为叶静从来没有身份地位的之分，人与人都是平等的。所以她从来没有觉得大成低她一等，也正因为如此，两个人的感情就不会出现问题，这也是夫妻的相处之道。

    大成爸妈和叶静父母寒暄了一阵就落座，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是餐厅的人送餐来了。大成没有在家里做饭，也没有带父母去餐厅，因为岳父岳母的身份太过敏感，所以让餐厅把饭菜直接送到了家里。

    餐桌也是餐厅带过来的，足够大，大成把主座让给了岳父岳母，而岳父岳母把主座让给大成的父母，四位位老人互相推辞，最后大成决定四位老人一起坐下，然后依照长幼顺序排列坐好。肖峰看着大成的所作所为很是满意，教养和文化的高低无关，礼貌和加油教养有关。这餐桌上的礼仪，老人们都懂都很讲究，现在虽然没那么多讲究，但是有老人在的地方还是按照规矩好，否则出门在外，让人觉得既不懂礼节又没有教养。这些大成都具备了，这个女婿原来只是觉得长得还可以，现在看来还不错，九十分吧。

    大家落座，席间欢声笑语，浓浓的家庭氛围尽显和谐。大成看着父母和岳父岳母都围着自己的儿子子转，儿子乳名豆豆又萌又可爱，还特别会哄人，惹得四个老人满心欢喜。

    叶静的爸爸妈妈这次来A市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看看顾凡清和黄仲甫夫妇的，然后再告诉他们有关洪方义案件的平反问题。

    他们几个当年是一起被招进政府机构的，几个多年一起共事的铁子却因为一宗案子，而分东离西十几年。当年就因为这宗经济大案的主犯背景太强，从而迟迟不能结案，还把矛头全部指向了办案人员洪方义，后又制造车祸致洪方义当场死亡的假象结案。洪方义只是按公亡和肇事司机的赔偿得到75万的赔偿金。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案子终于圆满了，他们也得以团聚了。肖峰两口子也趁机来A市看看女儿和外孙子，顺便考察一下这个从未见过面女婿，他到底是何许人也，就让自己那么优秀的宝贝女儿屈尊降贵的呢。虽然他没有贫富贵贱之分，但是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她还是要亲自

    他的这个女儿当初就是为了她的安全，才让她随了母姓，还让她在武校学校学习了五年的武术基本功，肖峰的目的就是能够防身即可。当然叶静从来没有用过，以至于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功夫到底能不能防身。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案子终于圆满了，他们也得以团聚了。肖峰两口子也趁机来看看女儿和外孙，顺便考察一下这个女婿到底是何许人也，就让自己那么优秀的乖乖女儿就犯呢。他的这个女儿当初就是为了她的安全，才让她随了母姓，还让她在武校学校学习了五年的武术基本功，肖峰的目的就是能够防身即可。当然叶静从来没有用过，以至于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功夫到底能不能防身。

    两岁半的豆豆一边满屋转着圈地跑着，一边张开双臂做飞机的样子，还一边纠着小嘴里“呜呜”地发出飞机的声音，自己玩的不亦乐乎。在豆豆跑到外公外婆身边时，豆豆停下来朝外婆身上爬着求抱：

    “外婆，豆豆要抱抱。”外公外婆和豆豆相处一周了，所以已经很熟悉了。

    “好好好，外婆抱。”叶云湘弯腰抱起豆豆放在腿上，又在他的的小脸上亲了一下。豆豆转身趴在叶云湘怀里，也学着外婆的样子在外婆脸上亲亲了。然后从叶云湘身上滑了下去，张开双手朝肖峰伸过去：

    “外公，抱抱。”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在你的怀里黏一会，又上他的怀里黏一会，全屋里的所有人他轮流抱一遍。

    豆豆在家人的怀里调皮地手挠脚蹬，一边哈哈地笑的前仰后合，一会又哼哼呀呀地背诵：“白（义）日依山尽，（王）黄河（玉）入海流，欲（群）穷千（你）里目，更上一层（侬）楼。”全家人也都以豆豆为中心，一边逗孩子开心一边互相地聊着天。

    小孩子最不会藏心眼，和谁都是嘻嘻哈哈，豆豆今天可算是玩的痛痛快快

    苏栋和方展分开后就和方芳约会去了。苏栋离开六天，方芳电话和信息就有六十多个电话，平均一天十个，只可惜这些电话和信息苏栋一个也没有收到。

    昨天，大成他们走出古潭村开车离开了山区以后，三人的手机同时且不断地收到信息提示，信息最多的当然就是苏栋了。苏栋掏出手机发现有四十多个未接来电，二十几条信息。

    他知道这都是方芳打过来的，他现在已经帮助大哥做完了事情，现在就想立刻见到方芳。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方芳的电话：“方芳，你在哪？我刚刚回来，现在去接你。”

    “我现在在百货大楼门前，在布置服装厂的秋冬款服装展现场呢，过两天介绍服装展了。”

    “好。等着我，我现在就过去。”

    苏栋收起电话。开车到了百货大楼苏栋看见大楼门前。好多工人正在搭台子。台下还有人在指挥着。还有工人在拉电线。安装彩灯射灯。架子搭的有两米高，上面。挂着射灯。下周一就是时装表演。每年两季的时装表演都在大楼门前。天佑集团的红秀服装厂。在大楼有自己的专柜。

    芳芳就是红秀服装厂的。儿童服装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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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苏栋受伤住院

    苏栋受伤的第一时间被送到人民医院，这个时候正好是下班的时间，120把苏栋送到医院急诊室。方芳一直陪在身边，她非常感谢苏栋，想想刚才那一幕方芳还心惊肉跳的，害怕的要死。如果不是苏栋推开自己，那么很有可能自己就去见加布里埃香奈儿了。

    两小时后，苏栋转回病房，还好苏栋伤的不重只是骨折，否则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苏栋的伤身因为角钢的掉下来的高度不高，长度也只有两米，所以杀伤力不大。当然如果当时没有苏栋都话，砸的一定是方芳的头，那结果就太可怕了，不死也是植物人。幸亏苏栋推开了她，幸亏当时苏栋在。

    因为伤的不重，疼还是肯定的，但是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特别是当过兵的男人来说，这点疼还是在承受的能力之内的，方芳看苏栋没什么大问题想出去给苏栋买吃的：

    “栋哥，饿了吧？你先躺着休息一会，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我马上回来。”方芳说完拿起手机往外走，忽然又转回头对着苏栋对面床的病友：

    “你好，你想吃点什么？要不要我帮你买饭带回来？”方芳觉得住到一个病房就是缘分，他没有护理，自己可以帮他带一份饭菜回来的。她的这一举动让苏栋对方芳更加刮目相看了。其实一个人的人品不一定非要惊天动地的事情才能看出来，有时候就是一点点的小事情更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

    病友摇摇头：“不用，谢谢，我订了医院食堂的病号饭。”

    “那有没有其他什么需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带的。”方芳还不放弃地希望能够帮助到他，方芳的细心让苏栋又一次地、、、、、、、、、、

    “谢谢！暂时不用，如果有需要我会求你帮忙的。你快去忙吧。”病友也很客气地婉拒了。

    “那好吧，栋哥我先去了，对了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

    “没有，我很好养的，什么都吃。呵呵。”苏栋看起来嬉皮笑脸的，实则是在撒娇。

    “你女朋友可真细心。”病友对苏栋夸着方芳。

    苏栋受伤的事故现场的负责人已经报告给了服装厂，受伤的人没有人认识，但是方芳服装厂的人都认识。因为不知道伤者的伤情，不知道应该给伤者多少赔付，服装厂立刻派人赶往医院看望伤者，了解第一手情况，同时也把事故汇报给了集团。

    服装厂厂长徐志宏来到宣传部：“老俞，跟我去医院看一下受伤者。”

    “知道伤者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听说方芳陪着在医院呢。”

    “方芳？如果是方芳，该不会是方芳的男朋友吧？”

    “男朋友怎么啦？该怎么赔就怎么赔呗。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如果真的是方芳的男朋友，那可是总裁的兄弟、哥们！”

    “兄弟怎么了？哥们......啊？”厂长徐志宏一个激灵：“快走，咱们要赶在总裁到医院之前到医院，总裁对他的几个兄弟可是宝贝着呢。说着以最快的速度掏出手机让华国强立刻下楼，大家一起开车去医院。

    方展和苏栋分开后就和于硕一起回到了公司，周一市里有一个项目招标会，就是A市城南有一块面积十几公顷的地皮。所以方展也赶回去开会，做好策划书参加周一的招标会。

    因为A市从建立初期到现在发展迅猛，城市人们的生活水平和生活质量都在提高，使目前的住房建设速度，已经满足不了市民对住房的需求速度，单位按人口分配住房的时代已经成了过去式。现在的年轻人对住房的要求极高，加之每年都有大批的大学生就业，还有农村剩余劳动力大批本涌进城里打工的农民工，造成本来城市居民住房就很紧缺的情况，又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危机。可是想在市里建住宅，地皮显然已经不能满足入住需求，这样就需要往城市的郊外扩展。

    城南的这个项目就是为了解决城市居民的住房需求而准备开发的。这块地皮是在建立A市的时候，为了解决市民的菜篮子工程而建立的一个养殖场。这个养殖场位于城乡交界处，这块地是在城乡第一次规划土地时，特别划出来建养殖场的。占地面积约有十几公顷，其中大约有有五分之四的面积是农村土地，五分之一搭城市的边缘，所以是城市土地。城乡交界处还有一条公路，第一次城乡土地划分时，这条公路没用明确下来归属问题，而且过去的几十年里也没有任何争议。养殖场就这样沿着公路边缘建起来了，这就是占了城市管辖的五分之一土地之说。

    当年，在A市刚刚筹建的时候，各方面都还很落后，市民的各种供给一定要和城市的建立同步。比如：蔬菜、猪肉、蛋类、水果、水产品等诸多副食品，都需要供给。所以这个养殖场当年的建立审批并没有进行面积地实地考察就批复了。这个养殖场的占地面积就这样和A市同时起步同时建设，当时养殖场比A市提前一年半建成并且投放使用。且在本地大批招聘养殖工人，城里人农村人均可报名，被录用的工人均为大集体合同制工人，不属于编制内工人，一年试用期。

    养殖场里被分成几个区域，有专供市民的牛奶需求的奶牛养殖场，占总面积的三分之一；还有鸡、鸭养殖场，专供市民的蛋类需求和鸡肉需求，鸡鸭养殖场占总面积的四分之一，不是鸡鸭养的少，而是因为鸡可以搭架，可以两层养鸡；还有一个养猪场，专供市民的肉类需求，养猪场占总面积的三分之一。剩下的面积做饲料加工厂。

    这个养殖场比A市提前一年半建成并使用，并在省内高薪聘请一批畜牧业专业毕业的大学生。所以A市建成后，这个养殖场保证了市民的生活供给，并没有因为供不应求而慌了民心，失了民意。

    养殖场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给A市做出来巨大贡献，就像当年的机床厂一样，在国家经济不景气，物资匮乏的年代依然保证了市民的生活，养殖场是做出了不朽贡献的。

    可是在改开以后，这个养殖场就关闭了，养殖场的工人农村户口的发放一些遣散费，退回农村依旧以土地为生。城市户口的工人分别分配到市里的大集体单位上班，如果有不喜欢大集体工作的，可以一次性买断工龄，直至退休。

    养殖场倒闭后，土地便被村里作为机动地使用，比如新生儿、婚配的，可以有机动地做口粮田。这十几年村里为此也赚的盆满钵满的。现在A市的居住人口不断增加，所以征用这块地建房，减轻市区的住房危机。这次征用区域划分可能要重新归属了。

    这次这块地皮的竞标是金总透露给方展的，A市做房地产的有五家名气大的房地产商，季雨入狱后就剩四家了，孙广智家仍然的龙头老大，肯定会参加。而天佑集团介入房地产只有三年，承接的项目还是被第一房地产商称作垃圾的项目。所以这两年方展也只是一只脚踏进房地产，赚了些小钱而已。所以城南项目到底会究竟会花落谁家呢？

    方展回到公司召开部门经理会议，然后要求做一个完整的策划书。天佑集团虽然也进军了房地产，但是还是门外汉，就今年交工的城西工地，虽然赚了钱，但是，当时是金总烂在手里的项目，被方展低价买进，最后交工时竟然成了黄金楼盘，这让方展却大赚了一笔。为此方展为了感谢金总还给了金总分红，因为方展知道，在房地产这块金总还是大哥，毕竟他在A市游走了多年，只是被人陷害从不得已退出房地产。但是人脉还在，经验还在，城西工地自己也赚了不少，这份人情还是在的。而自己在A市的房地产行列里还只是崭露头角，这次如果能够竞标成功，还是要感谢金总。

    会议上大家摩拳擦掌，方展指定，周末无休完成策划书，周一参加竞标。

    会议刚结束方展就接到了电话：“总裁，服装展在百货大楼门前搭台子时发生事故，现在伤者已经在医院。”

    “厂里赶快派人过去安抚。”

    “总裁，听说伤者是服装厂设计师方芳的男朋友苏栋。”

    “什么？苏栋？我马上去医院。”方展只要听说是自己的兄弟就会失控，他是真的把战友当亲兄弟对待的。

    “小毅，我们快去医院，老八受伤了，人现在在医院。”

    “老八受伤了？什么情况？”两个人说着就火急火燎地往外走。

    “给老九打电话，叫上老九，他俩是兄弟。”

    几分钟后，因为过了下班高峰期，所以路上不堵车，方展和滕毅到医院的时候正好唐燕带着雪儿也到了。几个人来到苏栋的病房，就看见苏栋的女朋友在给苏栋喂饭，方展的脑子里立刻出现了于硕给他喂饭的画面，嘴角不由得撇了撇。

    苏栋面对着病房门突然看见总裁，脸腾地红到耳唇，结结巴巴地：“二哥，你怎么来了，我没多大事。”

    方芳是背对着门，听到苏栋叫二哥，一时间没用反应过来二哥是谁，还在用勺子搓着饭往苏栋嘴边送呢，苏栋不好意思地躲了一下，结果一勺饭就喂到了苏栋的脸颊上，方芳连忙拿纸巾给苏栋擦拭，苏栋的脸更红了，刚才还美滋滋地脸就像熟透的桃子了。方芳这时才想起回头：

    “啊——总裁。”方芳尖叫着就像踩上了弹簧，从病床上弹了起来，穿过方展和滕毅往外跑。

    方展掩口笑到：“都让女朋友喂饭了，还说没多大事？”

    唐燕跑到床边上下检查苏栋的身体，摸着打着石膏的腿：“哥，这是怎么了？怎么伤的？怎么就住院了？”

    “呵呵，燕儿，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问了这么多？”苏栋终于缓解了尴尬，舒了一口气。

    “哥，你疼不疼啊？严不严重啊？”雪儿一副小女生欲哭的样子，不过她可不是装的，她是真的要哭，被哥哥的保护太好了，所以心很软，哪怕看见流浪猫也会哭。

    唐雪的出现让方芳不知所以了，“哥，哥”地叫得这么亲，不会是栋哥的前女友或者小青梅？方芳瞬间不淡定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难道就这样又要弄丢吗？

    “小妹妹，你是谁呀？”方芳想求证唐雪的身份，刚跑出就转头认认真真地看了雪儿一眼：“哦，原来是你？”

    “你认识我？”雪儿不认识方芳，联谊会那天她有点生唐燕的气，所以没有注意其他人。而方芳记得唐雪，是当时她因为唐燕的拒绝让她哭的厉害，后来是苏栋的解释她才缓和了。

    “是啊，在联谊会见过你。你是栋哥的妹妹，我知道的，刚才没有看出来，还以为栋哥找小三了呢，呵呵，对不起啊。”

    “没事。我哥那么优秀，被女孩惦记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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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城南项目的招标会

    今天是周一。也是城南项目的招标会。招标会在市政大楼的会议室举行。

    市政府是八层大楼，会议室在政府大楼的第八层右转最里面的一间，大约有一千多平方的面积，阶梯式的会议大厅可容纳一千人吧。大厅是复古的装修风格，四周的墙壁有三面是古铜色的壁板帖制的，正面墙上是大型的投影屏。白色的天棚吊顶，中间是一盏豪华的八叉吊灯，周围是四盏略小于吊灯的吸顶灯，再外围一圈是排列整齐的无数个小吸顶灯，最外一圈的吊顶比中间又低大约十公分，上面是射向中间的射灯。桌椅也是古铜色调，这个会议室主要是用来召开党代会、人大代表大会、和市各种表彰大会等。

    方展带着滕毅、黄婉婷、宁战和刘飞，一起来到市政府大楼的会议室，参加今天的城南项目的竞标。刘飞在天佑集团企划部接任原孙广志一职，他和宁战都是第一次参加竞标，因为没有实际的商战经验，所以方展会经常带他们出席一些活动，扩展一些人脉，增长一些职场上的经验。宁战还好跟着孙广智“实习”了半年。

    市政府8:30上班，招标会9点正式开启。

    今天来参加招标的人数很多，有5个家族企业是来真正竞标的。A市原来就有五大房地产商，季雨是第二，他一直野心不足就变着法地想超越鼎盛，不惜使用下作手段，开始鼎盛是不屑与其竞争，没想到季雨竟然把手伸向了善于打插边球的所谓黑势力，没想到这次他踢到了方展这块铁板，把自己给送了进去。他入狱以后A市的房地产商就剩下四大家了。但是，今天天佑集团也来了，虽然天佑集团比不上其他四家的势力，但是也算是有一席之地了。能来这里的人也都不是等闲之辈，多少还是有些人脉和名气的，只是略小于四大家。还有一部分人是来看热闹的，悠闲自在地作壁上观；还有一部分是来捡漏的，大有坐山观虎斗的架势，看看有没有什么没人要的项目。方展的城西工地当时不就是金总捡漏捡来的项目。

    竞标的人按抽签排序进行投标顺序，第一个竞标的是本市房地产商排行第二的薛家飞腾公司，第二个竞标的是本市房地产商排行第三的杜家雨润公司，第三个竞标的是本市第一房地产商孙广智家的鼎盛公司，第四个竞标的是本市第四个房地产商刘钰的钰卓公司，钰卓公司是刘钰和妻子的名字取的，刘钰由于参加了恶性竞争而故意伤害入狱，服刑期间是妻子在打理公司。第五个竞标的就是本市房地产的后起之秀方展的天佑集团。

    几个投标集团的述标已经结束，现在是鼎盛公司和天佑集团的投标打个平手，所以需要二次竞标，下周一进行二次竞标。

    竞标结束后，人们陆续走出会议室，因为竞标的人多，为了躲避拥挤，方展带着自己的员工最后走出会议室。也没有去乘电梯而是走安全通道步行梯。

    一行人边走边聊，到了下半年公司都会很忙，要进行年终总结，年终决算，制定明年的工作计划和预算。目前要忙的这次城南项目的竞标；还有孙广智的婚礼；度假山庄明年全部完工，还有些地方需要整修，然后全面营业；明年集团要有新项目，所以还要招聘新员工。

    方展最关注的一年一度的征兵已经结束，又要有退役军人回到家乡了，如果有人愿意加入天佑集团，军人优先不变，农村人城里人不变，年龄不限，试用期三个月不变。

    还有今年的养护中心业务入住率也需要招聘新人，度假山庄明年全部投入使用还需要招聘管理人员，如果城南那块地投标成功也会需一些熟悉业务的管理人员，所以招聘是件很麻烦又头疼的事。

    方展还有一个计划，就是春节前去一次大哥的老家古潭村看看，他也很想认证一下苏栋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几个人刚刚走到二楼，黄婉婷一抬头就看见门楣上挂着“规划局”的匾额，她急忙拉着宁战就走，结果与迎面走过来的两人相撞，一股再熟悉不过的碧螺春的茶香味道扑鼻而来。

    黄婉婷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脸：“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啊。”

    被撞的人看着黄婉婷和宁战十指相扣着的手，伸手拉下了黄婉婷挡着脸的手调侃：“婷婷，有了这个男人连老爸都不认识了？”

    “爸，我没有。撞你又不是故意的。”黄婉婷松开宁战的手羞赧地挽起黄仲甫的手臂。

    黄仲甫指着宁战笑骂道：“你个臭小子，明明就是老宁的儿子，为什么不敢承认？”

    “也不是。我当兵退役后，被分配师范学院当老师，后来听说天佑集团是几个当兵的人创立的公司，我就辞职来这里了。我爸听说了问也不问就骂我一顿，还让我滚出去，我就滚出来了。”黄仲甫看着高出自己大半个头，又一副桀骜不羁的样子，这样一个大男孩，说起话来却弱弱的，就像还在挖鼻孔小孩子一样怯怯地有点可怜。

    “好了，知道你们忙，有时间和婷婷回家坐坐。你阿姨想见见你。”黄仲甫说着转身回了办公室，身后的钱琎失落地跟在黄仲甫身后进了办公室。钱琎第一次看见黄婉婷就喜欢了，他天天盼望黄婉婷再次业务城西工地来规划局，开始城西工地问题解决的很快，黄婉婷再也没有来过规划局，他又不敢亲自去找黄婉婷，结果就这样弄丢了一个好女孩。

    方展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梦游了一样，这是什么情况？她第一次对别人的事好奇：

    “黄特助，你能解释一下吗？”

    “总裁，那个......那个......那个是我爸，是规划局局长。”黄婉婷小心翼翼地、胆怯地回来一句，说实话，和爸爸说话也没有这么紧张啊。

    “你和黄俊是亲兄妹？”

    “嗯”黄婉婷肯定地点头。

    “规划局的局长是你们的爸爸？”

    “嗯”黄婉婷再次肯定地点头。

    滕毅也用诧异的眼神看着黄婉婷：“黄特助，你有这么深的家庭背景，我们居然都蒙在鼓里？”

    “滕特助，你的意思是咱们公司需要靠我的背景支持？”

    “起码会减少许多麻烦，就像城西工地，还有养户中心让季雨闹成什么样了？”

    经过个人边走边聊走出来政府大楼的大厅，滕毅和宁战去提车，方展、黄婉婷和刘飞在这里等：“方总，你也觉得应该用我的家庭背景吗？”

    “车来了。”方展说完上来滕毅的车。黄婉婷上了宁战的副驾，刘飞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黄特助，我想起来还要给秀秀买东西，就先走了。拜拜。”浪费招了招手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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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于硕懂茶道（一）

    方展、滕毅、宁战、黄婉婷从市政府出来就急急忙忙了回公司，从地下车库直接乘电梯上楼。宁战在4楼走出电梯，他回了企划部去和参与企划案的同事完善城南项目的企划案，准备参加二次的竞标。

    方展、滕毅、黄婉婷三人到18楼，他要把春节前的工作都安排好，等春节过后就可以正式开展工作。方展让黄婉婷和滕毅：

    “回到办公室你们两个每人制定一份年前工作计划表，按照春节后的工作顺序制作方案，然后两个人的方案对照重新修改，直到完美通过计划案。”

    他们走出电梯方展一眼就看见了于硕，今天又是她一个人孤零零坐地在自己的工作台前守着18楼。他又心疼了，今天怎么又忘了，又让她一个人在18楼了，他内心很自责，开始怀疑自己把她留在身边到底对不对？自从硕硕来到公司，已经几次把她一个人丢在18楼，还让她被黎嫚几次羞辱，方展现在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草率了，太武断？他甚至都没有问过硕硕是否愿意留在他身边。

    他声音有些波动，喊了一声：“硕硕，对不起，今天又把一个人丢在18楼了。硕硕，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一定带你一起，绝不会再把你一个人留在18楼了。”他几步走到硕硕面前顾不得滕毅和黄婉婷的存在，一把将硕硕搂在怀里。

    滕毅和黄婉婷趁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写计划书去了。

    “方总，你说什么呢？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要拿走一步带一步啊。”于硕心里甜甜的，娇嗔地偎依在方展怀里。

    “不行。就算不带你一起走，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呆在这冷冷清清的楼层，要么就叫过来一个人陪你，不然我不放心，也会心疼的。”方展在于硕额头上啄了一下，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要把这些天还没用批的文件整理一下。

    “咚咚咚”的敲门声，于硕端着咖啡进来：

    “方总，下午2点年终总结会议，晚上6点在百货大楼门前有咱们服装厂的服装秀，你要不要去？”

    “知道了。你一会把年底工作整理一下。”

    “好。”

    滕毅和黄婉婷两个人的工作计划已经做完，走出办公室看见于硕在整理文件：

    “于秘书，总裁在吗？”

    “在。”

    “咚咚咚”黄婉婷敲门，滕毅推门就想进，被黄婉婷拉住：

    “滕特助，不可以。”

    “进来。”两人听到里面传来方展的声音才推门进去，两个人来到方展对面把写好的工作计划递过去。

    “方总，这是我们俩做的工作计划，您请过目。”黄婉婷把上下级关系拿捏的非常到位，有分寸。

    黄婉婷从入职那一天开始，两年的时间一直都是这样，工作中从来不越矩，每一次进入总裁办公室都是听见“进来”再推门。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让方展挑不出一点毛病，工作兢兢业业，从无半点差错，接人待物、社交礼仪，方展有时候都觉得她才适合当总裁，甚至有时候觉得当总裁都有些屈尊。因为黄婉婷太太完美、优秀了。超常的记忆、寻常的武功、沉着的应变能力、不卑不亢的处事风格，就是方展都自愧不如，可是今天的表现怎么让方展觉得有点不正常呢。

    方展接过工作计划，认真地看起来，滕毅和黄婉婷在方展对面坐下，这时候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进来。”方展头也没抬，因为他知道一定是硕硕送茶水来了，于硕放下两杯茶水退了出去。

    “还不错。你们俩抽时间找人事部、企划部和财务部约个时间。把具体要招聘的人数、专业人员、技术人员统计出具体数字。然后再去财务部核算应聘人员工资都详细预算。特别是城南工地如果竞标成功，需要大批的专业技术人员。”

    “好。”

    “两点开年终总结会，我们一起过去吧。”

    “晚上六点，服装厂在百货大楼门前有服装展，如果没有什么安排就去服装展吧。”

    “总裁，莫莫怀孕了，有孕期反应我就不去了。”滕毅从蜜月旅行回来之后就不再黏着方展了，每天踩着点上班，下班连招呼都不打第一个跑出办公室。原来是默默怀孕了。

    “莫莫怀孕了？怎么样？反应严不严重？那你还不快回去？”一听说妹妹怀孕了方展立刻绷不住了，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紧张，或者是期待。

    “莫莫还没有下班呢，下班我去接她。反应的不是很厉害，只是偶尔会有孕吐。”

    “好，我们去开年终总结会吧。”

    方展回到办公室就看才批完看完的文件和还没有看的文件已经分别整理好，喝过的茶杯也已经收走，他知道这是于硕在他们开会的时候做的。

    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宁战走了出来，于硕忙站起来：

    “宁主管。”

    宁战摆了摆手，指了一下黄婉婷的办公室：“我找黄特助。”然后径直走向黄婉婷办公室，于硕含胸点头让过。

    “于秘书，谁人在大声说话。”总裁办公室传出方展的声音。

    “总裁，是企划部的宁主管。”

    “让他进来。”宁战也听到了，转身门也不敲直接进了总裁办公室。

    于硕立刻去了茶水间泡了两杯碧螺春，碧螺春是方展的最爱，所以碧螺春平时都放在于硕这里的，茶水间是没有的。为了更好地适应这份工作，于硕可是做了很多功课的，在大学期间，学习选修课她选择了传统文化。当时没想那么多，一是觉得传统文化是中国的瑰宝，学习一点也许以后有用；二是觉得既然是传统文化，一定很容易学习会好学，不用死记硬背。可是报了名以后才知道，学习传统文化有多难学，特别是茶道，要掌握茶量、水温、冲泡的时间都很有讲究，并且稍有差池，泡出的茶无论是味道还是口感都会天差地别。

    选修课她学会了几种茶的冲泡技巧，没想到自己的选修课却比专业还有用。虽然现在的泡茶技术还算不上炉火纯青，但是也算是达到了出神入化。从入职开始就把选修课复习了好一阵子，现在这泡茶的功夫总裁不用喝，只凭飘过来的味道就知道是不是于硕的手笔。

    于硕端着茶水进来，花果香的味道早已飘了过来，宁战回头看着于硕，于硕放下茶就想离开，却听宁战问：

    “二哥，你这秘书泡茶的手艺不错啊，闻着味道就知道于秘书对茶道有研究啊，这二泡的水温和时间也刚刚好。于秘书，你是怎么懂得茶道的？是不是专门为二哥学的？”

    于硕的脸腾点红了：“哪有？泡的次数多了就熟悉了。”

    其实方展也发现了于硕泡的茶和丁娇娇泡的不一样，无论是味道还是口感都不一样，但是他从来没有问过，只是习惯了喝茶，并没有研究过茶。现在他觉得这就是手法的问题呗，就像厨师同样菜做出来的味道不一样是一个道理。今天听宁战这么说才细细品鉴了一下，果然不一样。

    “就这茶泡的，如果没要研究是绝对泡不出这味道这口感的。”宁战坚持自己的意见。

    方展看着于硕又看看宁战：“你是对茶道有研究？还是对碧螺春情有独钟？”

    “我小时候被爷爷逼着学习那些什么高端礼仪，这茶道就是其中一项，这一项学习的时候只是觉得挺好玩的，所以学起来比较快。那个时候小什么都不懂这些，就是觉得好玩。长大以后才明白原来茶是统称，有好多品种，不一样的茶才会有不一样的味道。所以我一闻就知道是什么茶，冲泡的方法对不对。刚才于秘书泡的是碧螺春，85度水温，从我进来到你端茶过来大约不到一分钟，现在的水温大约80度，所以味道和口感刚刚合适。二哥，不相信你用温度计试试，最高超不过83度，最低不低于 80度。”

    方展被宁战说的好奇心爆棚，从抽屉里找出温度计放到茶水里，温度计显示81.5度。

    方展惊愕，宁战竟然说的如此精准，说明于硕泡茶是真功夫，他好想上去抱住他的硕硕狠狠地亲个够，可是他不能，他极力的克制自己，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控制不住的，宁战似乎看出方展的窘态：“于秘书，去帮我再泡一杯，有龙井吗？看看你泡龙井的手艺。”

    “好的，宁主管。”于硕转身出去了。

    “二哥，你是被我说的激动的呢？还是感动的呢？”宁战抓住机会调侃方展。

    “滚。”方展起身去了洗手间，宁战“噗”地笑喷，回身坐到了沙发上。

    于硕和黄婉婷、滕毅一起进来了，于硕将茶水托盘放到了茶几上，分别放在四个人前面起身准备离开：“于秘书留步，看看这龙井我猜的对不对？你不介意吧。”

    “不会啊。欢迎指教，这也是学习嘛。”于硕眼里透着求知的欲望，刚才宁战说的碧螺春都对，她很高兴。

    方展在洗手间待了好一会才出来，还换了衣服：“小毅，你怎么还没有去接莫莫？”

    滕毅看了一下腕表：“还有一个小时才下班，我提前十分钟到就行，去早了只能在车里等。”

    宁战端起茶水闻了一下：“泡的不错，但是不如碧螺春，因为龙井一泡需要100度开水才能释放高香茶韵避免涩感，这是正常泡茶，当然如果有人喜欢涩感的可以用80度水温，然后盖碗3、40秒即可，每次饮茶至三分之二再续水。总的来看你的茶艺不错，现在的女孩子不学习怎么会懂这些？所以你是专业的。”

    “我只是在大学的时候，选修课学习的传统文化，传统文化有礼仪、茶道、易经等。”

    “哥，你这是捡到了什么宝贝啊？”滕毅惊讶于硕的知识面，这是没有多少文化的农村女孩吗？

    “方总，你的确捡到宝了，像硕硕这样的女孩不多见了。很多女孩从农村出来的时候是怀有梦想的、人是清纯的，可是有的人到了城里以后就变了，变得物质了，攀附权贵了。可是硕硕一直都没有变，这是最宝贵的，方总，你好运了。”黄婉婷内心翻涌，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宁战看出来黄婉婷的表情，心脏还是疼了一下。

    “宁主管，你应该去开茶馆。呵呵。”于硕开玩笑地说了一句退出。

    “宁主管，你应该去开茶楼。呵呵。”于硕开玩笑地说了一句退出。

    “你们别说，于秘书的提议还真是不错，二哥，如果我真的开茶楼，能不能把二嫂借给我做茶艺师，这也叫人尽其才。工资你开。”宁战得意洋洋地挑衅方展。

    “痴人说梦，你问问。”方展非常自信于硕的决定不会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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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于硕懂茶道（二）

    “二嫂，你是喜欢做秘书呢还是喜欢做茶艺师？茶艺师可是传统文化，这不是你的最爱吗？”宁战还在挑唆于硕。

    “宁主管，我虽然很喜欢茶艺，中国的茶文化不但历史悠久，博大精深，还有丰富的内涵。品茶的人可不是为了解渴更不是因为好喝。”于硕侃侃而谈，明显对茶道有一定的理解和更深的悟性吧。

    “二嫂，你对茶文化了解真的很透彻，我爷爷当年都没有教我这么多。如果你只做茶艺师都是屈尊了。二哥，我现在真的想开茶楼了。”宁战兴奋地手舞足蹈、抓耳挠腮，活像一个幼儿园还没有毕业的大班生。

    “宁主管，你不是从小就学习茶文化吗？茶文化里的一道讲的是什么？”于硕笑着挑衅地看着宁战，那意思：比一比试试。

    “茶如人生，品茶如品人生。”宁战一副自己很懂的样子，很骄傲又很自豪表情。

    于硕端起一杯茶饮了一小口：“宁主管，我这是做什么？”

    “你在喝茶？”宁战一脸了然的样子，意思很明显：这还用问？

    “我问的是茶文化中该怎么讲？”

    于硕又重新端起茶盏：“茶有一道二悟，端起是拿下，这是为了生存。”于硕又放下茶盏：“这是放下，是为了生活。我说的对不对？”

    大家睁大眼睛看着于硕，满眼都是：你居然懂得这么多？方展更是惊讶，难怪她这么小小的一个小姑娘在这么大的城市里打拼，明明那么艰难那么辛苦地生活，却从来看不到她有一丝怨天尤人的样子。自己平时喝茶一是提神，二是解渴，从来没有研究过、也没有品过味道，只是碧螺春是自己习惯了都口味而已，他也没有那么多讲究，更没有想过喝茶还有这么多这么深的学问。

    “二哥，这是你老婆嘛？这是你的财神爷呀，你以后真的要供起来才是，知道吗？能够把茶道讲的这么透，我爷爷都没有给我讲过。不行二哥，哪天你得把二嫂借我一天，让她给我爷爷讲讲茶道。”宁战是被于硕的茶道燃起来兴趣。

    大家平时渴了喝水，喝茶也无非是想装装自己很有品味、很文雅的样子，有几个真正懂得茶道的，今天闲聊没想到还真的涨知识了。

    “硕硕，你懂的真多，茶道还真是博大精深啊。历史跨越了这么多朝代，每一个朝代都有每一个朝代的底蕴。哎，给我们讲讲呗，学习好了，人生都有亮点了。”黄婉婷很感慨，没想到小丫头还懂这么多：“小丫头，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呢。”

    “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了，如果你们愿意学，以后每天下班免费给你们讲一小时。呵呵。茶文化真的很有意义，我当时选修的时候觉得这个一定很容易学，不会浪费我很多时间，因为我需要勤工俭学赚学费嘛，呵呵。结果上第一课我就明白了，茶文化不但难学，而且想真正理解茶道一道、二悟、三友、四气、五性、六味、七情、八难、九真、十德很难，可我还说坚持下来了，因为茶道也可以说是国学里的一门必修课，茶道有佛、儒、道三家，大家都知道佛、儒、道三家本来就不是简单易学的，但是我们尽力就好。”于硕一边开玩笑一边往茶盏里续水：“这叫添茶或者续茶，但是要在杯子里还有三分之一时添茶，避免见底，添茶时要在客人右侧身后，避免碰触杯口。添茶要先宾后主，先长或者先女后幼。学问多了去了，不过就像宁主管说的，学起来挺好玩的，但是真的可以改变人生。”于硕的笑颜满满的自信，眼睛里放着光彩，方展看着自家宝贝，不自觉地嘴角快到耳根了。

    滕毅还是第一次见方展这个痴迷的样子，起身躲到门口才笑嘻嘻地：“哥，你这看二嫂看的嘴角都快转圈啦。”话音刚落人已经没影了。

    “下班吧，我们要去百货大楼门前看看咱们的服装秀。”方展的心思还在于硕的茶道上呢。

    “叮铃铃”刚到地下车库于硕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于硕从简易的帆布包里掏出手机接听：“诗雨姐，我现在正在准备去服装秀......要不要我去接你？......好，服装秀见。”

    “你闺蜜？”方展看于硕收起手机问道，他知道在这座城市里硕硕的朋友不多，来公司之前，硕硕只有周诗雨一个好朋友。从诗雨和于硕有了男朋友以后，两个人一起逛街、看电影的机会就少了很多，因为两个人都很忙，闲暇的时间里都用来陪自己的男朋友了。

    服装秀是每个女孩子都喜欢的，即便是不买，看一看还是很感兴趣的。

    “是诗雨姐，她也要去看服装秀。自从她的店搬走以后我们一次都没有见过了，我的下班时间都被你占用了。”于硕嘟着嘴朝方展一顿抱怨，说是抱怨嘴角却是上扬的，方展得意地看着硕硕的模样，他好想把硕硕拥在怀里狠狠地亲个够，她的宝贝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原来自己30多岁才找女朋友是在等她吗？这个想法让他很得意，对，就是在等她。

    方展给硕硕打开副驾车门，硕硕坐了进去方展也没有走，待硕硕坐好后方展给硕硕扣上安全带，这才回到驾驶座位。他现在都不敢大动作了生怕误伤了他的宝贝硕硕，他真的把硕硕当成宝贝呢。唉，当丫头养着吧。

    这边的滕毅从公司出来直接去市公安局，按常规他没有下车，摇下车窗在车上等着他的莫莫，滕毅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臂搭在摇下的车窗上，眼睛盯着公安局的大门处。

    终于下班了，大门里男男女女的制服说着笑着往外拥，滕毅也不着急，他知道莫莫是最后一个出来。因为在莫莫还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一次下班，大家都是年轻人，难免打打闹闹的，一个不留神把莫莫挤下了台阶，送到医院的时候才检查出莫莫怀孕了。好险啊，从那以后，滕毅就告诉莫莫以后下班最后一个出门，然后就开始了每天接送莫莫上下班，每天中午给莫莫送饭。

    小两口的感情不断升温，如胶似漆，好像比原来更好了，两个人黏的就像连体婴儿似的。

    滕毅看着那些男女制服生走出大门，滕毅立刻跑了过去，走出大门的男生女生回头看着莫莫，眼里都是羡慕与嫉妒。莫莫现在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微微隆起的腹部已经有些显怀了，也有了胎动。

    莫莫觉得很神奇，第一次胎动的时候她吓坏了，觉得自己的肚子为什么会有东西在跳，急忙去了医院才知道那是胎动，是小生命在动。医生告诉她要经常和肚子里的宝宝说说话，这叫胎教，所以每天晚上滕毅都会给莫莫和宝贝讲故事、读古诗，有时候唱唱儿歌。两个人沉浸在三个人的世界里。

    滕毅扶着莫莫刚走下台阶，一个快递小哥从莫莫身边走过，一股浓重的麻辣香锅的味道飘进了莫莫的味蕾。莫莫的胃里突然翻江倒海般的往上涌，她随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方便袋放在嘴边，滕毅急忙给莫莫拍背：“怎么样？很难受吧？”滕毅把一瓶水放到莫莫手上，然后接过莫莫手里的方便袋撑着，一口一口的簌口水吐到方便袋里。一下路人见状：

    “你看这个人真有素质，孕吐是控制不住的，吐了也不会有人说你，还带个方便袋，这人真有素质。”

    “一个人的素质可不是装的，那是遗传的，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一个人的素质并不是一定要做大是大非面前才能看出来，小事更见人品。”

    莫莫和滕毅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莫莫从自己有了孕吐反应以后，口袋里就没有断过方便袋。因为孕吐反应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所以莫莫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吐到街上或溅到别人身上，就每天都要带方便袋。这就是一个人的素质、修养和教养的体现。

    百货大楼门前，T台上工作人员做着最后的工作铺红毯，台下的观众有座位的坐下了，没有座位的站到了最后。6点整，喇叭里传出了那个熟悉的男中音：

    “所有的市民们，大家晚上好。天佑集团红袖服装厂今年秋冬季服装秀现在开始。”俞枫桥站在T台上省略了第一次服装秀的前戏，因为从第三次服装秀开始再也没有邀请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也没有邀请各大公司的老板，直接进入走秀。

    按照惯例第一个走上T台的依然是儿童服装走秀，这批小模特还是市福利院的孩子们，只是换了一些孩子，因为有的孩子已经上高中了，学习比较紧张，所以，换了几个小模特。

    “第一个出场的是儿童服装秀，表演者依然是本市儿童福利院的小模特们，请孩子们上场。”俞枫桥做出请的姿势。

    用福利院的孩子做模特，方展最初的想法是可以把出场费直接给福利院做慈善，还可以让福利院的孩子参与到社会的生活中，这对福利院、对孩子、对服装厂都是有利无害的。市政府对天佑集团的这一善举非常支持，并号召全市各大企业以天佑集团为标兵。

    其实，开始用福利院孩子的时候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如果全市招聘小模特费力费时费心，还容易招惹麻烦，比如参加表演时需要家长陪同，如果孩子们闹起来，谁家的孩子都是宝贝。而福利院的孩子只需要老师陪同，并且福利院的孩子集体观念还是高于家庭的，没有独宠过的孩子大部分不喜欢争风吃醋，最后决定用福利院的孩子做模特。两年多下来，当初的决定还是正确的，没有孩子之间的争斗，也没有家长之间的争执，而福利院也有了一些创收，一切安好。

    儿童服装秀结束之后，俞枫桥派人送孩子们回到福利院。然后是女装服装秀，女装秀当然是全场的焦点。好多女孩呼呼啦啦地往前涌，有的女孩直接围上服装厂的男员工男要微信。还有一个胆大的直接上台找到俞枫桥要微信，俞枫桥站在台上找着孟非的影子，他害怕这一幕被孟非发现，开始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女朋友的影子。她怎么敢加其他女孩的微信，如果被孟非发现还不撕了自己啊？再说自己的女朋友那可是是全公司最漂亮的女孩，都不为过，她无论颜值还是身材都是第一。

    俞枫桥说的没错，孟非本来是想做总裁夫人的，但是一年多的时间里，她发现总裁好像对任何女人都不感兴趣，黄婉婷那么漂亮又能干，都入不了他的眼自己很帅乖乖退场吧，使用中联谊会上才主动出击，生怕被别人抢先，所以她抢占了先机拿下了俞枫桥。

    女士服装秀这次突出的有秋季发风衣大氅，卡其色、米白色、灰色和黑色四个主色调，还有就是冬季的毛呢大衣，款式有点模仿西方国家发宽松特点设计。

    最后出场的就是男装，男装走秀更是各有特色，各有千秋。

    服装秀结束，俞枫桥走上T台：“天佑集团红袖服装厂的服装秀结束，周一会有今天走秀的服装入住百货大楼红袖专柜，有喜欢的市民快要去专柜购买。绝对的物美价廉，童叟无欺。”

    走秀的模特和工作人员去聚餐了，方展牵着于硕的手去提车：“宝宝，今天太晚了去我那里住吧，我家三个卧室。可以吗？你相信我吗？”

    于硕的脉动加速，她红着脸斜睨了方展一眼，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于硕不忍拒绝却又想起自己第一次出门时妈妈对自己说过的话：

    “可以不做好事，但是绝不能做坏事；可以犯错，但是不能犯法。”于硕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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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服装厂秋冬季服装秀

    儿童服装秀结束之后，俞枫桥派人把孩子们送回了福利院。

    下一个出场的就是女装服装秀，女装秀当然是全场的焦点。好多女孩呼呼啦啦地往前涌，有的女孩还围上了服装厂的帅气男员工索要微信。更有一个胆大的女孩直接上台拉着俞枫桥要微信，俞枫桥站在台上正在找孟非的影子，他害怕这一幕被孟非看见，可是他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女朋友的影子。那个女孩还在台上和俞枫桥纠缠，俞枫桥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他是真的害怕被孟非发现，可是他的女神在哪里啊？

    他怎么敢加其他女孩的微信，如果被孟非发现还不撕了他啊？再说自己的女朋友无论颜值还是身材那可都是全公司第一，是最漂亮的女孩，他宠着还不及呢，可舍不得放手呢。

    俞枫桥说的没错，孟非论颜值和身材都是全公司第一。如果说她和黄婉婷相比，那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里走出来的精品。黄婉婷身高比她高，论气质她温文尔雅、有内涵，一副大家闺秀的代表；而黄婉婷精明干练、英姿飒爽，大有女中豪杰的风范。

    孟非当初应聘天佑集团的目的，就是想做总裁夫人的，因为她见过方展一次就爱到不能自拔，那时她对自己还是蛮有自信的。但是到公司一年多的时间里，她发现总裁好像对任何女人都不感兴趣，黄婉婷那么漂亮又能干的极品的女人，在他身边做秘书都入不了他的眼，那自己在他眼里恐怕连只蚊子都不算吧？自己还是不要招惹这尊大佛，乖乖退场另辟蹊径吧。所以在联谊会上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主持节目的俞枫桥，这才主动出击，生怕被别人抢了先，她大胆地抢占先机拿下了俞枫桥。

    其实俞枫桥有一次来公司开会，就对孟非一见钟情了，苦于不敢表白，只能在心里默默觊觎了好久。有时出来办事就会来公司转转，总想制造一次偶遇或者邂逅，可是又怕被她识破看不起自己，所以几次机会都没有胆量做出来。现在她主动找他那不是正中下怀，他怎么可能拒绝，两个人就这样一拍即合地好了。

    今天的服装秀俞枫桥这个主持人肯定在场，他在下午就打电话告诉孟非了，孟非也答应肯定会到场的。可是人呢？在哪呢？

    这次的女装服装秀最突出的是秋季的卡其色、米白色、灰色和黑色四个主色调的风衣，还有冬季的毛呢齐踝裙和皮草大氅，款式有点模仿西方的宽松特点设计。

    齐踝裙的设计是真的很漂亮，特别适合身高在162以上的女士，既显身高又显身材，因为有宽松款，所以肥胖女士完全不用担心身材问题。模特们身着齐踝裙走在T台上，优雅、从容、得体，台下掌声不断。

    随后是皮草大氅走秀，毛茸茸的领子蓬松柔软，如棉花糖般可爱，雍容华贵、端庄淑仪，这一款的设计出自女装设计师姚琪琪之手。

    女装结束后就是男装，男装走秀更是各有特色，各有千秋。主色调由黑、灰、白和格子，款式是单双排扣，大翻领西装和大翻领风衣，风衣有中长款两种，腰带上都有刺绣的红袖服装厂的LOGO。

    男士风衣中一款黑色风衣是男装的亮点，从模特出场就给人一种帅气又霸气的感觉。这一款是男装设计师王子扬的作品，为了这一款设计，他跑遍了A市的大大小小的服装市场，哪怕是地摊也不放过，按他的话说，哪怕是一颗纽扣也会让他灵感大开。

    十点，服装秀全部结束，俞枫桥走上T台：“市民们，晚上好，天佑集团红袖服装厂的秋冬季服装秀全部结束，周一会有今天走秀的服装入住百货大楼红袖专柜，有喜欢的市民快要去专柜购买吧。绝对的物美价廉，童叟无欺。”

    俞枫桥说完又开始在台下搜索自己的女朋友，一着急直接喊了一嗓子：“孟非宝贝，你在哪？举一下手，我找不到你了。”就这一嗓子把全场的人都喊呆了，大家都在你看我，我看你，在猜想孟非到底是何许人也？

    俞枫桥喊完以后自己也傻掉了，他因为着急居然忘记关掉话筒，所以这声音可是传出了十万八千里了，寂静的夜空中传着回音。俞枫桥现在都不知道该怎样收场了，他像泄了气的皮球蹲在了台上。

    “你还是我认识的男人吗？这就怂了？”一个像从画里跳出来的漂亮女孩，突然跳上台子来到俞枫桥身边，台下的观众惊呆当场，这是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吗？

    “你不在，我能不怂吗？”俞枫桥摇着孟非的手臂撒娇。

    “哇，这是谁啊？好漂亮啊，像小仙女，是上天派来的吗？”台下好多女生议论。

    “是啊，这么漂亮还出门，我以后还怎么出门啊？”一个女生自惭形秽地妄自菲薄道。

    “噗嗤”孟非一个没忍住笑喷了：“我在看你表演啊，你看人家小姑娘还在呢。”

    “不不不，我是他的粉丝，粉丝，呵呵，姐姐你这么漂亮，还有我什么事啊？”上台的小姑娘自愧不如地逃跑。

    俞枫桥又打开话筒：“今天走秀的模特和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去‘进来看看’餐厅聚餐吧。”说着拉起孟非就走。

    “‘进来看看’听名字就不怎么样，这服装厂也太抠门了吧，人家模特这么辛苦就让人家去这样的餐厅？”

    “是啊，我知道这个餐厅，但是从来没有去吃过饭，听名字感觉确实不怎么样。”

    “哎，没有去过就不要诋毁人家餐厅的名誉，如果人家起诉你们，恐怕你们要赔的倾家荡产。我们每次服装秀后都是在这家餐厅聚餐的，我们还没说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一个男模听不下去了，直接怼了回去。

    “我们也是为你们鸣不平嘛，累的够呛还不吃点好的？”

    “谢谢啦！我们总裁对每一个员工都亲如兄弟，不是你们能够想像的，有机会你们去餐厅看看就知道了。”大家边说边走，俞枫桥小心翼翼地问：

    “非儿，你是和大家一起去聚餐，还是和我单独去。”

    “嗯——，今天太晚了，就和大家一起吧，如果咱们俩一起的话，恐怕咱们还没有吃完人家就要打烊了。下次你请客。”孟非笑嘻嘻地撒着娇，挽着俞枫桥的手臂跟着模特们走了。

    “进去看看”餐厅，聚餐还在继续，两年多的时间里，红袖服装厂的每年两次聚餐都在这里，每次的消费标准是人均400元是中上等标准。

    大家走进餐厅，菜品已经摆好，为了回去时候都安全，只有饮料没用酒。模特三桌，工作人员和设计师一桌，今天方展也在。姚琪琪看着方展身边的于硕，心里就像有根刺卡在喉咙里。她不甘心方展身边会是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女生，原来是黎嫚她还勉强可以接受，毕竟上学的时候方展就喜欢黎嫚，再说黎嫚的家庭背景也足够厚实。可始于硕一个农村的野丫头算什么东西，也配站在总裁身边？越想越气。虽然王子扬论颜值不比方展差，但是身份地位可是无法比拟的，就气场这一块王子扬更没有可比性。这样一个青年才俊怎么可以找一个学历不高没有背景的农村丫头？一千个一万个的不甘心驱使她去挑衅于硕。

    开席不到十分钟，姚琪琪看准了方展离开餐桌之时，端着一杯可乐走了过来。于硕左手边是方展右手边是孟非，现在方展离席正好是空位，姚琪琪走到于硕身边，想给她一个难看：

    “于秘书今天也来了？是工作要求来的，还是自己来看热闹的？”姚琪琪就是想在众人面前让于硕难看。

    “女士，首先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的身份地位，所以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请见谅。既然你知道我是秘书就应该知道我是陪谁来的，至于是工作需要还是私自来的，那是总裁一句话的事。如果他说我是工作需要陪他来的，那我就是在工作，这顿饭就是工作餐。一会总裁回来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如果总裁说不是工作，我自付我的那份餐费，这样可好？女士。”于硕不卑不亢，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一个脏字也没有却把姚琪琪怼的哑口无言。

    姚琪琪见说不过于硕，又怕方展回来看到她怼于硕，就举起手中的饮料：

    “谢谢你们对服装秀的支持和鼓励，我作为设计师一定努力工作，为公司设计出更好的作品。我代表自己敬大家。来，孟总监。”说着故意把杯子倾斜到于硕这边，貌似和孟非碰杯，实则想设计于硕触碰她的杯子，然后把可乐倒在自己身上，这样就可以诬陷于硕，让于硕在公司无法立足。

    于硕早看出了她的那点小心思了，在她把杯子还没有举过来的时候向后退了一步，结果可乐就按照姚琪琪自己设计的轨道，分毫不差地倒在了自己的衣领里。于硕忍住快要喷出的笑，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一万个赞，都想为自己鼓掌了，这杯可乐倒的是太完美了，一杯可乐就那么完美地被姚琪琪收入怀中。

    “啊——”姚琪琪刚想吼于硕，却发现于硕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餐椅，距她有一点的距离，可乐就那样丝丝滑滑地流进了她的脖颈里。她只能灰不溜秋地朝洗手间跑去。但是这一幕让刚刚回来的方展看了个彻底，他在心里夸了一句：小丫头，漂亮！

    方展回到座位看着于硕那得意的小表情，有点忍俊不禁：

    “怎么啦？有什么好事要临门了吗？那么高兴。”方展在员工面前也没有藏着掖着，一副热恋中的情侣表情，惹得一桌人面面相觑，心里腹诽总裁：什么情况？总裁谈恋爱了？爱上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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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王子杨和姚琪琪

    姚琪琪端着可乐走向工作人员那一桌的时候，王子扬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姚琪琪。他听说过姚琪琪和总裁曾经是同学，和闺蜜同时暗恋总裁多年，后来总裁当兵了就没有了联系。直到总裁退役回来又开始了暗恋，但是总裁始终没有和他们俩人中任何一个人有过暧昧。也听说过姚琪琪因为总裁和自己的闺蜜闹得分东离西。

    这段时间忙于这一季的服装设计，就没有约过姚琪琪。他在想等忙完这季服装秀再请个长假，然后带姚琪琪出去旅游。可是姚琪琪这是要做什么？他担心姚琪琪得罪方展，还好方展刚好离开。

    他的心刚刚有些放松，可是姚琪琪却朝于硕走去，和她说着什么，她想干什么？他很想过去拉回姚琪琪，可是他不能。因为他和姚琪琪还没有公开恋情，虽然她追姚琪琪大家都知道，但是姚琪琪毕竟没用给自己确切的答复，所以他怕姚琪琪不高兴不理他。他忍下了拉回她的冲动，刚刚坐下他看到了什么？

    姚琪琪居然把一杯可乐直接倒进了自己的脖颈里，而手肘却是朝向于硕的，难道她是想借机陷害于硕？难道她不知道于硕是总裁的女朋友吗？她怎么敢？她这是在找死吗？

    王子杨不敢想下去了，一仰头把自己手里的冰红茶一饮而尽，再看一下姚琪琪已经不在员工那桌。他眼睛余光却瞥见姚琪琪的背影，是走向卫生间的。什么也不用说了，一切他都看明白了，他现在才明白这一个多月姚琪琪愿意赴他的约，并非心甘情愿，也许只是把他当做了消遣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吧？或者说是解闷的工具吧？他的心如坠冰窖，顿时哇凉哇凉的。

    其实他很欣赏姚琪琪的设计才华，也特别喜欢姚琪琪的颜值，虽然说不上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也可以用如花似玉来形容。就是这张娃娃脸，才让王子杨心动的，明明30岁了，却像23、4岁的小女生模样，这就是王子杨的梦中女孩，应该是胖胖的，乖乖的，很可爱的那种。所以他不嫌弃姚琪琪的胖，反而觉得自己有机会追求，当然不是胖的臃肿那样，而是乖巧懂事的邻家小妹的模样。可今天他看到的一切真是毁了三观，让他对姚琪琪彻底失望了。

    今天这事儿看出了姚琪琪是个城府很深、心地不善的人，并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女孩。他忽然觉得自己如万蚁噬心一样疼痛。一个人满心欢喜地喜欢着另一个人，后来发现那个他喜欢了许久的人原来是那么不堪，那种心痛谁懂啊？

    王子杨没有继续吃饭，也没有去看姚琪琪。他想回家，想立刻回家好好想想，想想要不要和姚琪琪继续交往下去。当他路过总裁身边的时候看了一眼于硕，哇！原来于硕是他想象中的那个女孩，好干净的一双眼睛，如深潭清澈见底，好天真、纯洁、善良的一张稚嫩的脸，一个完全没有心机的女孩。就像是无公害的绿色食品一样，特别特别招人喜欢，难怪总裁把她视若珍宝。这样一个干干净净的，眼睛里放着光彩的女孩，也许是所有男人的梦中女孩吧？换做谁都会把她当做“掌中宝”吧。

    王子杨回头对着方展抱拳：“总裁，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不舒服就先走了。”他又转向所有人：“各位抱歉了，少陪。”然后离开包桌向门口走去。

    “王子杨，你敢走出去，我们就分手。”姚琪琪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王子杨在和大家告别，她拿出了许多女孩惯用的伎俩，声嘶力竭地威胁王子杨。

    尽管他们的事情没有公开，但是设计部的人都知道是王子杨在追求姚琪琪，也知道姚琪琪一直吊着王子杨，现在大家都笃定王子杨肯定会回来。因为服装厂的人都知道是王子杨在追姚琪琪，所以他肯定不会离开也不敢离开。可是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王子杨居然连头都没有回，径直走出了餐厅。

    “王子杨，你死定啦！”姚琪琪看着王子扬真的走了，鼻子都气歪了，其他人都觉得王子杨这次真的死定了。

    一件小事看懂了一个人的人品，女朋友没了可以再找，人品没了这个女朋友也不敢要啊。

    很快聚餐结束了，方展也不管其他人的眼光拉着于硕就往外走，全体员工愕然。咱家总裁不是冷面阎王吗？难道是聂小倩附身了？

    “宝宝，今天太晚了，要不去我那里吧，我家有三个卧室。可以吗？”方展的邀约让于硕的脉动加速，她红着脸斜睨了方展一眼，看着他期待的眼神，于硕不忍拒绝却又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因为她时刻记得自己第一次出门时，妈妈对自己说过的话：

    “硕硕，你可以不做好事，但是绝不能做坏事；你可以犯错，但是绝不能犯法。”于硕有些为难了：

    “我......”

    方展看着于硕为难的样子还是尊重了于硕：“那不想去我家，我送你回家吧。”

    十一点半，方展送她回出租屋，直到看着硕硕关上房门才离开。就这样的老旧小区，他可不放心她的宝贝一个人在夜里独行。走出单元门，方展抬头看着二楼的灯亮着才上车离开。

    回去的路上他反复思考，硕硕为什么老是拒绝自己呢，是怕自己对她做什么？还是怕受到伤害？可她为什么不相信自己？也许自己做的还不够，不能让她完全信任？唉，慢慢来吧。女孩子嘛，是用来哄的，就像当初哄妹妹那样吧。

    不过对于女孩子来说，不能轻易相信男人是对的，女孩子在外自爱自尊自重是对的。想到这，方展心里舒畅了许多，只要他的宝贝不是讨厌他，怎么样对他都无所谓，女孩子嘛，心思重，可以理解。方展想开了，心情就好了，哼着小曲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小区。

    做门禁打开的一瞬间，方展脑海里跳出一个想法。不行，我要在这个小区给她买个房子，原来怎么没有想起来呢？还老是让她和自己回家？她一个人住不用买太大的房子，太大的怕她不接受。就买个两居室的吧，明天去物业看看楼盘，这样，我们就能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也能一起吃饭了。这样是不是更像夫妻双双把家还呢，嘿嘿，对就这样。

    翌日。

    服装厂的大门口，一辆厂里的通勤大巴停在大门口，通勤的员工陆续从车上下来，然后排队来到大门口的ID卡前刷脸打卡。因为服装厂离市区较远，所以很多员工上班都是坐厂里的通勤车上班的，所以每天ID卡前的这个时间都需要排队打卡。这里也就成了员工平时最密集的地方，也是花边新闻传播人数最多、速度最快的地方。这里就像CCTV一套节目一样，每天都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开始工厂的新闻联播。

    昨天服装秀发生的事也将在这里开始播放，主播当然介绍厂里那些喜欢八卦的八婆们啦：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天的服装秀，咱们的俞部长用广播找女朋友，那声音即像赵忠祥那样浑厚，又像任鲁豫那样有磁性，听说全市的人都知道啦！呵呵。”

    “听说有个小姑娘直接上台管俞部长要联系方式，俞部长怕被女朋友看见，情急之下就喊话了。结果林妹妹就从天而降了。”

    “听说俞部长女朋友可漂亮啦，是公司财务总监，也是最漂亮的一姐。”

    议论这些的当然都是女生了，女生本来就喜欢八卦，特别喜欢八卦那些帅哥的故事。服装厂真的有几个大帅哥，宣传部长俞枫桥，市场部长李好，男装设计师王子杨，女装设计师师帅，都是服装厂女生的仰慕者，但也只能仰慕。因为这些人不但颜值高个头也高地位高工资更高，哪是她们这些普通员工可以觊觎的，就是在心里想想恐怕都是高攀了。

    “你们知道吗？”童装设计师方芳的助理初夏环视了一下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人，然后低声细语：“昨天姚设计师在聚餐时想诬陷总裁夫人，结果把可乐倒在自己的脖颈里了，别提多丢人了。”说完还掩唇偷笑。

    “是啊，把王子杨设计师气的饭都没有吃完就走了。”

    “别说了，她来了。”有人提醒那些还在八卦的八婆们，可是总有一些不长眼又不带耳朵出门的大嘴猴，依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地播放新闻。

    “你们的话我都录音了，我可以起诉你们的。”姚琪琪因为昨天的事起床晚了，所以刚刚到就听见大家在议论她的事，她是即生气又羞恼，摇着手里的手机。

    一部分人已经打卡进厂，还在八卦的那七八个人，都是坐公交来上班的员工。姚琪琪还以为只有这几个人知道她的事情，心里安慰了许多。如果她知道这只是最后一波了的会不会气吐血啊。

    姚琪琪刷完脸直接进厂，一路上她低着头默默地往办公楼走:

    “姚设计师，早。”员工甲打着招呼。

    “早。”姚琪琪回音却没有抬头，声音很低。

    “早啊，姚设计师。”

    “早。”姚琪琪记得今天打招呼的声音格外的刺耳，而且带有讽刺和嘲笑的味道。

    “姚设计师......”她是最后一个刷脸的，所以对于工厂大家都八卦她一个字都不知道。

    “不要说了。”这个人招呼还没有说完就被姚琪琪打断，吓得她一个激灵，哆哆嗦嗦地问：“姚设计师，我说错话了吗？”

    “哦，对不起，我走神了。”姚琪琪说完快走了几步。

    被吼的人还在蒙圈中，就听见旁边有人低语：“你这叫无妄之灾，天外横祸。”

    “你什么意思啊？我有那么倒霉吗？”刚刚被吼的员工还在气氛不已。

    “姚设计师刚刚被非议了，正好你赶上了。嗯。”

    “我还真是倒霉。”

    一路聊着笑着走进了办公楼，私语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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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天佑集团放弃二次投标

    今天下午，是城南项目的二次竞标，这一次是天佑集团和鼎盛集团竞争。如果按人情方展就不应该与鼎盛竞争，按能力方展就算竞标成功也没有能力吃下这么大的工程。可是天佑集团今年如果没有项目的话，那么只靠度假山庄、服装厂、兄弟餐厅、养护中心这几个产业，是不足以生存的，所以工程项目还是要争取一下的。

    这几天方展愁眉不展、辗转难眠，竞标一事，如果对家不是孙广智家无论能不能竞标成功都无所谓，可是竞标的偏偏就是孙广智家，这就让方展犯了难，全力以赴吧，怕自己竞标成功输了兄弟，不全力以赴吧，自家的上百号员工谁来养？好难啊。

    其实鼎盛集团家底殷实，这次无论中不中标都无所谓，可是政府给了他机会让他必须参加投标，他们也没有办法。孙广智的父亲知道政府的意思，南城项目庞大，如果分割竞标必然会引几大家房地产的纷争，A市房地产就会动荡，市场经济和恶性争斗都会影响A市的发展，所以鼎盛不得不参加。

    A市的几大家房地产除了孙家也就只有季雨可以，可是现在季雨还在服刑，那么这个项目就必须是鼎盛集团的。

    方展左右为难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方展划开接听：“你好，是......是......你有什么事吗？好，我忙完给你电话。”

    方展收了电话，按了呼叫：“滕毅，黄婉婷你们过来一下。”

    “咚咚咚”

    “进来”滕毅和黄婉婷一起进来。

    “总裁”

    “总裁”

    “你们坐吧。我刚才接到一个电话，他说是在网上看到了咱们集团的招聘信息了，他说他是今年刚刚退役的。很想进咱们集团，他手里有一个项目，问我接不接，但是他是条件的，约我一会见面。我现在想，如果接了他的项目咱们就不用和老四他们家竞争了。他的项目在外县，你们说咱们要不要去见个面，因为下午要参加竞标，如果咱们和他能够谈成，下午的竞标咱们就可以退出。咱们现在去和他见一面？”

    “好，我们现在就去和他谈谈看，兴许可以了呢。”滕毅起身就走。

    “我打个电话约一下地点。”方展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过去。

    “好，那就兄弟餐厅108包间，十点到。”收起三人一起走出办公室，关上房门那一刻方展想起自己对于硕曾经说过的话：“跟我们一起去吧。小毅你给老七打个电话，让他直接去餐厅的108房间。”

    “去哪？我还有文件没有整理完。”于硕不知所以。

    “回来再说，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里了。”说着过去拉着于硕就走，滕毅黄婉婷大眼瞪小眼，那意思：这是什么情况？我们是空气吗？丁娇娇在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个待遇。

    四个人来到兄弟餐厅大厅，就看见休息区一个一身迷彩服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坐沙发里喝茶，看肤色、体型和气场就知道一定是给方展打电话的那个人，他身边的沙发上还有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自然的羊毛卷发，乌溜溜的眼睛明亮明亮的，和他对视能照进你的影子，宽宽的额头那可是智慧的宝库，这宝贝的智商绝对的非同一般。现在他正窝在棕色的真皮沙发里玩着平板，不知道是在玩游戏还是在看动画片，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反正很投入也很入迷，旁边所发生的一切他都视而不见。

    方展看出了这个男人就是自己要约见的那个人，古铜色的肌肤一看就是长期野外训练、饱经风霜的主要特征，剑眉倒立下的一双欧式眼睛如鹰隼般犀利，洞察秋毫。方展上前：

    “你好，方展。”方展伸出手简单介绍自己。

    “你好，卓越。”卓越站起来和方展握手。卓越的身高和宁战差不多，肩膀比宁战宽一点，在他眼里方展就是一个弱不禁风、徒有其表的花瓶，所以用握手较量一下，结果是震惊的，退役这么多年，还有如此功力？“力道不减。”

    “滕毅，总裁特助。”

    “黄婉婷，总裁特助。”

    “我叫于硕，总裁秘书。”卓越听到于硕自报家门，这才认真地看了一眼，状态立刻回归：“你，你是桃花镇桃花村的那个科科满分，年年第一的寒门学子于硕？”

    “你认识我？”于硕有点懵，脑子里迅速进行初中时期的同学扫描，没有印象：“不好意思，实在想不起来了，抱歉啊。”于硕脸色微红心里有点歉疚。

    “不认识。但是你名字我认识，而且印象深刻。原来你这么漂亮，早知道你这么漂亮当初就不去当兵了。哈哈。”卓越性格开朗，不拘小节地开着玩笑地，完全没有第一次见面的陌生感。方展看了很是不爽，可又无可奈何。

    “我们先上楼吧。”方展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尴尬地听着他们像聊家常一样，心里很不舒服，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认识于硕，为什么于硕的事情都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

    滕毅看着自家总裁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有什么话，我们还是上楼再说吧。”滕毅缓解了尴尬。

    “好”卓越转身朝身后的男孩喊：“泥鳅，我们走啦。”沙发有点大，叫泥鳅的男孩关了平板从沙发上往下蹭，然后熟练地把平板夹在腋下，这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油条式的习惯动作，然后一蹦一跳地跟了过来。

    几个人走进电梯，黄婉婷按了10楼，卓越就像话唠一样喋喋不休地继续着和于硕的话题：

    “你当年的名声太大了，那时候真的很想去认识你的，但是因为要报名当兵就把你忘了，哈哈，不过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我一直记得于硕，硕士的硕。对吧？”

    “刚才你就没想过是同名同姓吗？”

    “那是不可能的，因为离桃花村最近的城市只有A市，按你的家庭状况和你的人品来看，你是不可能离家太远的，所以听到你的名字，我就十分肯定你就是那个顶级的寒门学子于硕。”

    “谢谢你这么用心。”

    “我是你的学长，大你四个年级，你到桃花镇二中读初一的时候我读高二，你第一个学期就声名鹊起，名声大噪了，想不认识你都难。只不过你在二中读到一年半的时候我就去当兵了。那年十月份我读高三，刚好18周岁，因为当兵才是我的梦想。读完高三再读大学，实在是浪费我的青春，我的青春必须是在国防事业上，好男儿就要保家卫国。”卓越情绪有点异样，他慷慨激昂地宣泄着心中的情绪，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当兵。

    “你当了几年兵啊？”

    “12年，本来打算把自己这一辈子都交给部队，这不家里刚刚出了点状况，没办法。”卓越心情很糟，有无奈、有遗憾、有伤感、还有迷茫。

    “嗨，人各有志，人这一生并不是只有上大学这一条路可以走，条条大路通罗马嘛，做自己喜欢的事就是最好的选择。”于硕调解电梯里郁闷的气氛。

    “叮”电梯门打开，大家走出电梯来到108“聚义厅”，这个包间是卓越指名要的。他听说过天佑集团的起始，也听说过兄弟餐厅的创立经历，也知道兄弟餐厅有个叫‘聚义厅’的包间，所以特别想看看天佑集团是不是网上传闻的那么神乎其神。

    打开包间门，宁战已经在了，他是从地下车库坐总裁专属电梯上来的。

    “老七，你到了？这位是给我们提供项目的卓越，是老兵。”方展介绍卓越给宁战。

    “这是宁战，我们兄弟排行老七，负责公司工程项目这一块。”方展介绍给卓越认识。

    “卓越，刚刚回来忙家事。”卓越伸手和宁战较量，看来这个兄弟集团不是传说。

    “我这是第一次接触房地产，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宁战很客气又很真诚地说。

    “我也没有搞过什么项目，18岁当兵至今什么都没有做过，隔行如隔山，我什么也不会，所以你们看一下能不能承接这个项目。我拿到这个项目的第一时间想到就是你们，如果你们不能接我就找下一家。你们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做决定，你们尽快。”卓越不再和于硕聊天，进入正题。他就是这样的性格，闲暇时可以随意玩闹，正事的时候一丝不苟。

    “为什么选择我们集团？你是一个人做不来？还是全权交给我们？”

    “因为你们是兄弟集团，我信得过。”卓越没有时间欣赏和品鉴包间里的装修风格和装饰，因为他的主要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项目交到一个既要信得过、又要有势力的人手里，否则这个项目就很难进行下去。

    “我先把这个项目交给你原因说一下，然后再看项目。我相信你们一定不会把利益放在第一位，所以如果你们敢接这个项目，我可以不插手任何事情，也不要说这项目是我给的。就说是你们投标得来的。”

    方展沉思片刻，立刻明白其中必有蹊跷，人家不说自不必问。

    “小毅，上菜。”方展看了滕毅一眼。滕毅用对讲机通知郭志勇上菜。

    等菜的功夫，卓越拿出文件袋里的项目书，送到方展和宁战面前：

    “这个项目不大也不小，退一步说，如果你接下这个项目养活你们公司半年没问题。这本来是我哥的，我哥是桃花镇第一个做房地产的。做了快20年了，他有一整套的年的工程队，预算、施工、监理这些管理配备齐全，水、木、电、装修技术也过硬。今年刚刚拿下项目，哥哥就出了意外，现在成了植物人。嫂子不放心雇人照顾大哥，所以放弃执掌公司。我觉得我哥一定不甘心放弃他亲手创立起来的公司的，所以想为哥哥选一个人帮助我哥守住他的心血。”

    卓越叹了一口气，指着小泥鳅说：“哪，我哥还有一个儿子，读小学一年级。给你这个项目我一分钱都不收，只有一个请求。”

    “你请讲。”

    “就是我侄儿现在没人照顾，我不想放在陌生手上，月供我会照付，我不需要他学习有多好，只是不要长歪就好。”卓越看起来把侄儿交给方展很放心的样子。

    “项目你为什么不自己做？侄儿为什么不自己带？”

    门铃响起，上菜来了。这个包间隔音效果极佳，所以敲门是没用的，都是在外面按门铃的，这也是卓越非要这个包间的原因。

    菜上齐了，服务员退去。卓越看着方展眼里都是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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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桃花镇之说

    方展立刻领会了卓越的眼神：

    “你放心，这个包间的服务员都是特定的，其他包间的服务员是不能来这里的，这个包间的服务员也不去其他包间，如果这个包间没有人用餐的话，他们是可以休息的。所以这里是安全的。”方展看出来卓越的紧张和担心。

    “抱歉啊，既然选择了相信你就不应该怀疑。但是我来你这里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你这个项目肯定做不安稳。我这次回来是请了两个月的假，做了两个打算，如果能够找到让我放心收养我侄儿的人，项目就给他，我回到部队继续服役。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我就只能选择退役接手哥哥的公司，继续他的事业。”

    “你的意思是你相信我？为什么？”

    “当然，就这身迷彩就是信任。”方展起身与卓越拥抱。

    “好。就这份信任，这个项目我接了，咱们的侄儿我养了。”

    “如果说还需要其他的证明，那就是她了，她也是我的信任。”卓越一把拉过于硕：“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她，但是人品我绝对的相信。”

    “好，现在咱们先吃饭，下午研究项目。”

    “好”

    第二天，方展带着他的团队去了桃花镇。

    昨天，方展让孙广智从他家公司找一个靠得住的人来帮助自己，毕竟是在桃花镇而不是A市。桃花镇不算远，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为了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卓越没有去路口接，而是在桃花镇最好的餐厅“桃园楼”约了包间。

    桃花镇是距离A市最近的城镇，也是最大的、最繁华的镇，更是相对其他镇最富裕的镇。究其原因还是从它名字的由来开始，就连于硕家的桃花村，都比周边的一些城镇子要好很多。

    桃花村和桃花镇顾名思义，都和桃花有关，名字都是因桃子而改的，村民的生活也是因桃子而改变的。

    听老人们讲：早些年间，这个桃花镇不是这个名字，叫桃花镇是因为有个桃花村而得以此名的。据说很早以前，桃花村也不叫桃花村。那里穷乡僻壤，地瘠民贫的，村里也没有几户人家。

    突然，有一天，村里来了一户人家，他们赶着一辆马车拉着家眷和一些家什来到这里。也许是为了能够在这里安家落户吧，就把自己带过来桃子给每一户人家都分了一些。有的村民还是第一次吃桃子，甚至有的人家从来没有见过桃子，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桃子，觉得很好吃，一个村民很有想法地随口问了一句：

    “这个桃核可不可以像高粱、玉米、麦子一样种呢？”

    “应该可以吧？我们也没有种过，既然是种子就种着看呗。兴许真的能长出桃树苗雨不一定呢。长出来更好，长不出来也没有损失呀。”新来的那户人家的男主人和蔼地回答。

    大家听说桃核能种，能长出桃树，然后结出桃子，大家都相信了。就把吃过的桃核种到了自家的院子，本来就是无意之举，没想到桃核还真长出了桃树苗，桃树苗渐渐长大，夏天到了，长大的桃树形成了树荫。农闲的时候大人们会在自家的桃树下洗衣服、摘菜、纳凉，孩子们就在树下玩弹泥球、跳格子。

    时间久了，人们已经习惯了在树下聊天、那鞋底、嗑瓜子，似乎忘了这是什么树。几年后桃树开花了，大家这才想起来自己种的是桃树。桃子和当年那户人家给的桃子一模一样的，满树的桃子就像王母娘娘的蟠桃会。因为当年吃的桃核都埋在了小院里，有的人家只长出一棵树，有的人家长出两棵，还有的人家有四五棵，当然也有的人家一棵也没有。

    第一年开花的桃树结的桃子不多，有的树还生了虫子，村民们也学着给地里打药的样子给桃树打药，渐渐地学会了种桃子。再后来种桃树的人家多了，结的桃子也多了，为了能够赚些银两，村民们把吃不完的桃子拿到镇上的集市上去卖。那个集市也就因为桃子火了，这个镇也因为桃子就成了现在的桃花镇。

    当然这里的桃子真的是独一无二的，又大又甜。每一个来这里旅游的人，都觉得这里的桃子比他们吃过的所有桃子都好吃。所以来这里旅游的人越来越多，而且临走的时候都会买上一些带回去，这里的人也就逐渐的富足了一些。还有一些有头脑的人看到了商机，来到这里住几天就不走了，在这里盖了房，结了婚生了孩子，然后桃花村也就越来越大，大到了桃花镇。

    也许是那个带桃子过来的人心地善良的缘故吧，把这份善良的种子连同桃子一起种到了这里吧，所以这里的人们真的都很善良。他们的心就像桃子一样，甜甜的。他们的善良也延续了好多年，他们见到有困难的人会帮助，见到受伤的人会救助，看见无助的人也会资助。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的人逐渐的有了欲望，有了不满足。然后就有了争斗，有了争霸。乐于助人的人越来越少了或者不见了，见到有困难的人愿意帮助的人不见了，看见无助的人没有人资助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与人之间的眼里都是贪欲、敌意、嫉妒和仇视，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好。所以，很多人开始占地盘、拉关系，哪怕摆个地摊儿也分毫不让。

    因为各家各户都有了自己的桃园，所以每一户人家每天都会派一个人在村口等候，无论旅游团还是个人旅游，都会争着抢着往自家的桃园拉。有时抢不过就会大打出手，有时桃农会互伤，有时会意外伤到游客。几乎每天都上演着同样的戏码，尽管警察天天在这里也改变不了什么。

    后来镇政府出手把桃花村的每一户桃园的农户编排了号，然后像城里车牌限号出行一样来限制游客和桃农。为了给政府减轻负担又能增加经济效益，政府最近又出台了一系列相对桃农的政策，并对旅游者进行了保护措施。限制了桃农的强买强卖，恶意竞争，欺行霸市等恶劣行为。

    有了政策和法规，桃农安分了，游客安全了。政府还设立了由游客投票的五好桃农，游客可以自由选择桃农家，桃农家自备农家饭供游客用餐，收费标准：成年人20元，孩子10元，不限量。游客可以对桃农的服务进行评价，好评最多者为优秀桃农，挂匾表彰。于硕家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挂匾的桃农，她家现在比过去富裕了许多，弟弟妹妹的学费基本不用于硕支付了。

    方展的车进了镇子虽然没有枝繁叶茂的桃树影子，但是当方展摇下车窗时，清新的空气中夹杂着桃子的香甜飘进车窗，沁人心脾。这个季节的桃树光秃秃的早已片叶不见，每个庭院里干枯的桃树枝伸出墙外，“一枝红杏出墙来”的诗句立刻出现在方展的脑海，方展嘴角微微上扬，回味着此情此景此诗句。

    街边的水果摊大部分都是桃子，空气中还弥漫着桃子的淡淡馨香，就像走进了陶渊明笔下的《桃花园》。

    方展没有下车直奔桃花镇的“桃园楼”餐厅，餐厅在镇上最热闹的镇中，是个小三楼，看样子应该是自建房。餐厅后身有停车场，车子直接开到了停车场。

    泊车员指挥了停车，门童带着几个人从后门进入大厅，大厅服务员引领几个人上楼来到包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出声音：“请进。”

    “先生，各位请。”服务员打开包间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好，谢谢！”所有人进去后服务员关门离开。

    “你们来了，我先介绍一下我哥的团队，他们都是和我哥共事至少十年的好哥们，所以人品都没问题，都很可靠。”卓越从左手边起一一介绍给方展团队，从预算、施工、监理、项目经理。

    方展也把自己的人一一介绍给大家后提醒卓越：

    “卓越，我们才进入小镇，后面就一直有人跟踪，你看看认识吗？”方展拿出手机滑动屏幕，调出一张照片给卓越看。

    卓越看了又看，然后摇了摇头：“不认识。”毕竟离开这里十几年了，中途回来几次也是和几个要好的同学吃吃饭，打打球，其他的人没来往就不认识，但是他的大名还是蛮响的。这些混子听到听到名字都不敢造次。

    然后卓越又把手机给他身边的人看：“越少，这是街边的混混，一定是被什么人收买了，否则一个混混跟着他们干什么？难道就是因为他们是外地人，是来敲竹杠的。”

    “那就先不要管他，等两天看看他耍什么把戏，如果不是冲项目来的，就不用管。”卓越斩钉截铁地说，字字句句里透着狠厉。

    “越少说了算，开始我以为这里人欺生，后来一直跟着以为是在找时机下手，最后跟进大厅才走，就想着是不是和这次项目有关，就偷偷拍了跟进大厅的照片。”方展解释。

    “咱们两个谁大？咱们总不能方总、越少这样称呼吧，你们不是兄弟集团吗？算我一个。”卓越拍着胸脯说，他这是想入伙啊？壮大天佑集团，也是为退役军人谋路。

    “我是88年8月份的，越少呢？”

    “我89年10月的，你是哥，我拍老几？”卓越跃跃欲试，好像做了一件大事一样，心情和当兵的时候一样，有些小兴奋。

    “呵呵，越少，不好意思，我是二哥，这是三哥，这是七哥。首先我们这个团队从上次排列以后就不再重新组合。所以想加入者不用年龄排行，只有按入队的先后顺序排列，如果你现在入队就是十一，往后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们元旦前还要招聘一些人，退役的不需要文凭优先录用，不知道能招进来几个退役的，所以到时候你能排第几就不知道了。”方展介绍了滕毅和宁战。

    “好，十一就十一，先把位置占上。就坐吧，谈项目。”

    项目谈了两个多小时，方展和他们毕竟是第一次合作，所以每一个细节都要做到万无一失，因为这个项目至少要两年半才能完工，所以中间一定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今天晚上他们都不回A市了，因为明天要做许多工作：审查图纸、施工组织设计、预算编制，还要去工地实地考察，三通一平、测量控制网、临时设施、材料管理与机械设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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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桃花村和桃子村长

    项目谈完以后已是下午3点，卓越那边的人和卓越走了，定好了明天早上8点直接去工地，进行现场实地考察。

    “小毅，你现在回去吧，明天你就在公司吧，一定照顾好莫莫。然后让刘飞和财务总监孟非过来。还有城西工地的项目经理也叫过来，然后告诉他们在这里最少要工作一周。你回去的时候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二哥，那我现在就回去了。”

    方展又转向于硕：“硕硕，现在到你家门口了，要不要回去看看？”

    “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回去看看。”

    “那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你有告诉爸爸妈妈我们的关系了吗？”

    “我只是随便说了一句，不知道他们相不相信。”

    “那我们去会不会很冒昧？”

    “应该不会吧，我爸爸妈妈都是很老实的农民，他们会很热情的。”

    “老七，你是和黄特助是去镇上溜达，还是和我们一起去于秘书家看看？”

    “总裁，这次我们就不去了，下次等桃子熟了的时候我们再去，狠狠地吃你一顿。呵呵，于秘书会不会心疼呀？我们就先先一步去镇上溜达了。”

    “怎么会？现在家里也有，管够。要不要去？”于硕很真诚。

    “不了，不了。”

    “那好吧，硕硕我们走吧。”方展毫不避讳地拉着于硕上了自己的车，然后一脚油门走人。

    黄婉婷和宁站他们不用开车，手拉手漫步在小镇繁华的街道上，两个人莫名地觉得心情愉悦。这个季节里肯定没什么好看的风景，但是满街的桃子摊位倒是一道风景线。摊主不需要吆喝，买主不需要讲价，就像白送的一样，你就往摊主面前一站，不需要买主动手。卖主肯定会挑最大最好的给你，那叫一个和平共处。

    “阿战，我们也买一点尝尝呗，看他们把这桃花镇炫耀的神乎其神的，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好，过去看看。”

    桃花村离桃花镇不远，20分钟的车程，桃花村真的是名副其实。一进村口两边因为季节原因现在都是光秃秃桃树，不过这路边的桃树都是村里的公共资源，当然也是为了吸引外地游客种的。村民没人动，游客也很自觉。这几棵桃树的收入都会记到村里的账上。

    村子自从有了游客以后，政府也给了一些投资，给村里修建了村村通的水泥道路，维修了村委会。村民们现在也认识到了学习的重要性，关注孩子们的学习就要关注学校。所以把校舍从原来的村西头的低洼处，搬到了村里最亮眼的地方——委会旁边。

    村委会的大门正对着村口，进村的直行道路走到尽头就是村委会。站在村委会的办公室里就可以看到村口，村委会和村口遥相呼应。在村委会的右侧就是桃花村的新学校，左侧靠边安装了几件健身器材。

    现在的村委会和新学校，都是红砖青瓦到底的全新平房。现在这个学校是下雨天不会漏雨，刮风时门窗不会碎。学校一共有6间教室，一个办公室和一个活动室。一个教室两个大玻璃窗，办公室和活动室各三个玻璃窗。窗明几净的，亮堂堂的，孩子们上课都比过去认真了。就连学校的操场，也选用了现代化的以聚氨酯为主要原料的塑胶场地。

    学校的操场和村委会前面的广场是相通的，这样操场的面积就比较大，孩子们在“六一”儿童节搞活动的时候，什么百米、二百米，跳高跳远都够用。

    现在这个操场，白天是村民的聚集地，聊家常顺带聊点外村的新闻。晚饭后这里是村民们人数聚集最多的时候，有的在运动器材上做运动的，有的走集体操的。桃子成熟的时候，这里又是桃子的交易市场。

    六米宽的双排水泥车道从村口延伸到村委会，然后向左右两边伸展，道路两边各有40公分宽20公分深的排水沟。路两边栽着垂柳，每两棵垂柳下还有花坛。这里的夏季一定很美。

    村里的路分主道和次道，主道是指通往桃园的路，都是六米宽的双排道，主要是方便各地来这里收购桃子的车辆。次道是平常村民们走到路，主道每隔200米就有一个垃圾箱。所以村里的卫生很好，连一片树叶都没有。

    村里的卫生之所以这么好都是有原因的，自从村里有了游客以后，每天来这里的旅游络绎不绝，所以村委会一定要维护村子的形象，那就要把村子打造出文明和谐的村子。所以村委会制定了维护村子文明，保护村子卫生的计划。

    村长制定的规划是要求每家每户都要出的义务工。也就是村委会给全村村民设立的规定。不按户按人头参加，每个年满18岁的村民都要参加村里的义务工，每人每年15天。村委会按每家每户的人口轮岗，就像学校里的学生做值日一样。村委会把村民打扫街道的人员排列好名单，粘贴在村委会的宣传栏上，村民每天按排岗打扫街道。村委会的负责人会不定时检查卫生，如果哪天卫生不合格就会罚当日在岗的人责任，并处罚连续打扫卫生一周。其实村民并不在乎多扫几日卫生，而是在乎自己的脸面。所以村民也很遵守村里的规章制度，做事也很认真。他们都知道卫生搞得好旅游的人才会多，旅游的人多了，他们的收入就会多，钱包就会鼓鼓的。这一切都功劳还是要归功于桃花村的村长呢。

    这个村长就是当年带桃子过来的那个人，没有人记得他的姓，只知道他的姓是两个字。桃子第一年结果那年正好是村长换届，村民觉得村子的富裕是他带来的，他就是这个村的福星，所以村民一致选举他当村长。值得关注的是全村上下无一人反对，就连小学生都举手赞成，这是这个村子历史上绝无仅有的。这个村长姓氏还是在村委会的名单上榜上时候大家才知道的，是复姓慕容，村民都觉得麻烦，还是叫他桃子，后来当了村长，大家又都叫他桃子村长。现在已经连任四任，今年又是换届，按年龄他该退了。

    有些事情时间久了就形成了行为习惯，所以现在的村民已经不用村委会的负责人去检查去督促了，大家都能够自觉的记住每一件事情，遵守村里的规章制度。就连小朋友都一样，吃完一根冰棒，如果没有遇到垃圾箱会一直捏在手里，直到看见垃圾箱，这就是一个人文明素质的表现。其实他们都明白，做义工也是为自己办事，自己做的好了，有了表扬心情都好了，还会有奖励，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的村民日子过的好，行为也改变了不少，有时候不是自己的班看到哪里卫生不好也会主动帮忙，特别是春天和秋天，春天会飘飞絮，秋天会有落叶，所以这两个季节打扫卫生的人会很多，当然村里会给奖励哟。

    方展慢慢地在村里观光式地开着车：“硕硕，是把车开过去还是把车放在这里？”方展看到学校旁边有一块空地。

    “那就停在这里吧，这车太耀眼了，开车回去邻居见了会觉得我在炫耀。我不想让村里人觉得我进城几天就忘本了似的。”于硕不知道的是，现在村里有车的人家也不少了呢。还有一个现象，就是自从村子慢慢变富以后，许多外村的女孩的争着抢着想嫁到桃花村呢。

    “好，听你的。”方展停了车，然后从后备箱里拿出为于硕父母准备的礼物，拉着于硕肩并肩地朝于硕家走去。

    于硕家和村委会只隔两条街道，还别说这个村子的道路修的很整齐，东西通透，南北通透，无论你站在哪条路口都能看到路的尽头。道路两边的花花草草都是种在花坛里的，现在是冬季，花坛里一棵杂草都没有。整理花坛也是村民义工的活，轮到谁的工日谁做，开始还有人计较谁做的多谁做的少，时间久了也就没有人计较了。

    这还要归功于桃子村长，这个村长处事还是真的很有一套，无论是夫妻打架还是家庭矛盾，或者是村民之间的矛盾，找到他以后，从来不调查、不问原因、不问是非，爱谁谁，他只说一句话：

    “继续打，打赢的奖励，打输的罚款，受伤的送监狱，送监狱的罪名就是‘故意伤害’。”

    起初村民都不相信他这样说不一定会真的这么做，时隔不久真有两个村民两家的地是挨着的，因为除草问题打了起来。打仗嘛就肯定有受伤，结果受伤的不但罚了100元，还真的送进了镇子的看守所，并罚的100元，罚款果然给了赢家。受伤的从看守所回来以后，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地找村长理论，村长毫不在意地说；

    “这是我的村子我说了算，不服爱上哪告就上哪告，最多村长我不当了。”

    什么？不当村长了？那可不行，自从桃子村长当了村长以后，咱们村可是发财了的，就因为他断了咱们的发财路，找他去。村民们群情激奋、义愤填膺，一起去找受伤的人算账去了。那以后村民之间都友好了许多，别说打架了，邻里之间都友好的不得了，一家有困难全村人帮忙。按于硕的说法：他们就是提前进入了共产主义社会的新农村的样子。

    桃花村自从桃花村长当了村长以后，村委会的村务监督委员会的功能就没用了。因为桃子村长的账单每个月都有公布在村委会的公示榜上，账单详细，哪怕是给村里五保户老人买药的几元几角，都会连同卫生所的药费发票一起地贴在上面，每一笔支出和收入都清清楚楚，所以村民们相信桃子村长。

    也许是现在村子富裕一些了吧，不像过去穷的甚至吃不饱的原因吧，所以村长可能会利用职务之便犯些错吧，谁知道呢？监督委员会年年监督年年有错，年年账目不清楚，每一任村长都是站在村民的对立面。现在这一切好像都是远古时候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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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共产主义新农村

    于硕讲故事似的讲着桃花镇桃花村的变迁，方展听的如痴如醉，都想把家搬来这里生活了。两人聊着想着就来到了一个农家院，院子是用碗口粗的原木一破两半成板条，板条的长短一样树皮朝外钉的，夹起栅栏都是一样高，外观看既整齐又有些复古。每一根木条都像是原木的，小院的对开门也是和栅栏一样的原木钉的。

    来到小院门口，因为方展的身高隔着栅栏也能把院子尽收眼底，这是一个很纯正的农村三间房。农村最常见的三间房有两种，一种就是：一个坐北向南的正方，按照老规矩应该是老人住。然后就是东厢房和西厢房，如果家里子嗣多，东厢房应该是长子住，西厢房是次子住。

    还有一种三间房就是于硕家的这样，一栋房三个门，一个门是一间房。于硕家的是自建房设计就按自己的意愿建的，所以每一间都是两室一厨，面积应该都是一样大的。每间都是两扇大玻璃窗，擦的跟海水似的，都能直接看到室内了。这一家子一定都是很爱干净的人。

    小院也很干净，水泥地面，进院门的左手边用油布棚了一米宽的雨棚，下面靠北是堆放着整整齐齐的劈好的木绊子，方展的佩服了，介绍一个用来少活动绊子而已，用得着摆的那么整齐吗？找个墙角堆一堆不就行了。靠绊子垛是两辆山地自行车，应该是于硕弟弟和妹妹的吧。因为弟弟上初中，妹妹上高中，都是要去镇里上学的，所以每人一辆。

    小院右手边和南边的地面都用砖头砌了30公分宽的花池，想必夏天这个小院一定是花团锦簇、花香四溢吧。但是方展还是注意到了东南角有两棵树，两棵树挨的很近，树头交错，分不出那个枝桠是那棵树的，方展知道，这一定是桃子村长分给她家的桃子种的那棵树吧？

    觉得自己走神了，方展摇了一下头。

    “阿展，你怎么了？”这是于硕第二次这样叫他，心里美呀。

    “没事，看这小院看着看着就走神了。对了，这两棵树为什么这么密啊？”方展微笑着看着他的硕硕。又观察起小院，

    “这是桃子村长当年给的桃子的桃核，当时也没想到会长出桃树，这里种了好几个桃核呢，结果就长出两棵树，小树苗的时候不觉得密，等知道密的时候就不敢移苗了，害怕移苗不成功还不如让它们亲如姐妹般地拥在一起慢慢变老呢。”于硕看着当年自己种下的两棵桃树，就觉得真幸福是自己留给爸爸妈妈的，想想心里都美。

    方展看着他的硕硕那美滋滋的样子，真想把她拥入怀中狠狠地亲个够，不对，亲不够。他又有点走神了，就听见于硕朝屋里喊：

    “爸、妈，我回来了。小弟、小妹，姐姐回来啦！”三扇门开了两扇，探出四个脑袋。东边门是爸爸妈妈和弟弟，很明显弟弟和爸爸妈妈住东边一间，西边的是妹妹，妹妹自己住西边一间。在农村住哪一间都是有说道的，父母必须要住在东边，然后按长幼依次排序。

    “啊，姐。”随着叫声东西两个门里就像两只小鹿蹿了出来。看到方展后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怯怯地仰头看着方展：

    “这人也太高了，太帅了吧。”两个小东西在心里腹诽。

    “你们好啊，这是给你们的见面礼，看看喜不喜欢。”方展拿出两个手提袋给姐弟俩一人一个。两个小东西一看是笔记本电脑，高兴地跳起来。

    “喜欢，喜欢。谢谢姐夫。”姐弟俩是何等聪明，知道此时此刻该讨好谁，怎样讨好。

    “不谢，喜欢就好，以后有什么喜欢的就和姐.....姐说哈。”方展很想自称姐夫，开始看到于硕的眼神还是改了姐。

    “啊，啊，硕硕回来了？这位是......？”爸爸妈妈慢慢悠悠地走到院门口，他们都是老老实实的农民，很少见到陌生人，又是这么俊的小伙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话了。

    “爸妈，他是姐夫，你们看，给我们买苹果电脑啦。”妹妹心急嘴快抢了姐姐的话头。

    “于研、于博，你们的家教呢？怎么可以随便收别人的礼物？”爸爸很严厉地说教。

    “是啊，爸爸，他又不是别人。”弟弟帮腔。

    “叔叔阿姨好，我叫方展，和硕硕是同事，也是她的男朋友。来的有点急也不知道该带什么样的礼物，二老不要嫌弃就好。”方展既礼貌又谦逊，没有丝毫嫌弃农村人的样子，看样子也不是装出来的，爸爸心中暗喜。

    “快进来，不嫌弃，不嫌弃。于博快帮大哥哥提一下礼物。”于硕妈妈叫儿子过来接礼物。硕硕的爸爸这是对自己的子女寄予多大的希望啊，名字都是这么给力，硕士、博士。

    于硕挽着方展的手臂进院，方展看了一下于硕挽着的手臂，心里甜滋滋的，这是不是说明于硕完全接受了自己了呢？

    他们跟着爸妈一起去了爸妈的房间，一进门是厨房，东西两边是卧室，很显然东屋是爸妈的卧室，西屋是弟弟的卧室。弟弟是回到自己房间看礼物去了。

    原来爸妈刚刚正在做饭，于硕把方展让东屋：“阿展，你去陪我爸聊聊天，要么下象棋也行，我爸就是下棋水平不怎么高。”然后就来到厨房：“妈，我来帮你吧。”

    “谁说的，我可是村里连续三年的象棋冠军呢。今年春节活动我可是不用参加选拔直接进入决赛的。”爸爸很是不服气的一脸气骄傲。

    方展很喜欢于硕家的家庭氛围，叔叔阿姨和自己父母的性格差不多，对子女从来都不是家长作风的训斥，辱骂，自己从小到大挨打只有那一次，就是被老师无辜差评而没能上重点高中。看看硕硕的父母和家庭熏陶，难怪于硕的心理素质、修养和教养都这么好，所以骨子里的东西不是学几天就能够融入骨髓的。表面上可能会装一下，但是装不了永久，比如黎嫚，比如姚琪琪，这骨子里的东西还真不是盖的。

    于硕父母不知道硕硕她们要回来，所以没用提前备菜，于硕妈妈歉意地说：

    “不知道你们回来，家里没有什么菜。你们今天不走，明天我去镇上买点菜回来好好给你们做点好吃的，今天就先对付对付吧。”

    “阿姨，这已经很好啦。我们就是来桃花镇出差，看看离家这么近就回来了。没有打扰到你们就好。”

    “不打扰，不打扰。”一家人围坐着餐桌吃饭，温馨和谐，方展很是受用。

    吃完饭，妹妹于研就站了起来，抢先道：“姐，我来洗碗，你陪姐夫在村里转转吧。”

    姐夫？嗯，这是第二次称呼姐夫，不错，我喜欢。方展心里念叨着，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是啊，硕硕，陪你对象好好看看咱们桃花村。去吧。”爸爸对于硕挥了挥也催硕硕。

    刚才下棋，他感觉到了，这小伙子不错，可以托付终身。于硕的爸爸没有文化，小时

    候家境贫寒读不起书，只是小时候用零食和小伙伴换着看小人书的时候，自学的字还不到一箩筐。但是他还是从中学到了许多道理，学到了怎样的接人待物和什么是礼义廉耻。所以他的孩子虽然出身寒门，但是绝不能贫到连祖宗的规矩都一起贫没了，这是他于长安的底线。

    今年的冬雪姗姗来迟，已经进入了十二月也只下了一场雪，还是一场不大的雪。路两边的空地上是薄薄的一层雪在路灯下，就像天女撒下的碎银一样亮晶晶的。

    路面上没有雪，是村里的义务工清理的。义工一栏内有规定：凡是下雪天不轮岗，全村男女老少都要上街清雪，这个义务工可以累计。或给奖励或抵消因为犯错而受的惩罚，抵消多少惩罚视情况而定。正因为这个村长制定的所有制度，都利民利村而无公害，所以全村村民无一人反对，并都能自觉遵从遵守。

    于硕和方展手牵手漫步在桃花村的小路上，微黄的路灯拉长了两个人的身影，渐渐变短、重叠、又变短、渐渐拉长。他们从村子的东头走到村子的西头，又从村口走到村子的北头。村子的东西南北总面积大约有3000多平方米吧，全村住户240几户，这其中有三分之一是有了桃子以后才过来的外来户。

    “你们村很美，夏天一定更美吧？”两个人默默地走着，方展打破了沉默。

    “是啊，我们村原来没有这么多住户，人口多是从有了桃子以后就有了外来人口。那些外来人看到了桃子的生意，就花钱在这里买了宅基地，他们买的宅基地都是有年限的，户口依然不在我们这里。我们村土地贫瘠，粮食产量低，所以村民也都不富裕。村里还有很多荒地因为产粮低所以没有人开肯。有了外来住户以后，他们是没有土地的，没有土地就没有粮食吃。所以那些荒地他们和村委会申请后就被他们开了。”

    “那他们不是有两份土地种？”方展虽然不知道农村的土地政策，但是当兵的时候也有去过农村，还是知道一点的。

    “那些年，国家对农村土地有明文规定也有政策。开荒地前三年可以不交公粮不交税，但是这些人不行，他们在这里种的是桃花村的地，就属于租种我们村的土地，所以是要交租的。这样那些地不用荒废了，村里还有了收入。所以啊，桃子村长真的很厉害，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给了村里人生路，也鼓了自己的腰包，他来了以后我们村越来越好了，就是邻里之间也都和谐了呢。”

    两个人边走边聊走到了村北头，方展隐约可以看到了那一片光秃秃的桃树干。

    “那就是桃园吗？”方展借着村子里路灯射过来的微光，朦朦胧胧地看着七杈八杈的树干问。

    “是啊，这就是我们村的桃园。各家有各家的园子，游客上谁家的园子自己选择，不像刚刚开始那会，家家派人抢游客，那时候我家是最惨的。因为于研于博都上学，爸爸妈妈年龄又大，根本抢不过他们。每次都是游客没人领的时候，爸妈才会过来领游客。呵呵。”

    “硕硕，我们回吧。”

    “好。”二人手牵手走在乡间小路上，丢下了两个长长的影子。

    这里还真有点共产主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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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神秘的桃子村长（一）

    “我们是回镇上？还是我自己回去？”到了家门口方展问于硕。

    “我......”于硕不知道该怎么回，骨子里的传统，又看不得阿展憋屈的样子。

    “你回去吧，我回镇上去住，第一次来就留宿也不好。”方展站在院门外，没有要进去的意思。第一印象很重要，他不想第一次来岳父家，就留下欺世盗名的不好印象。

    “硕硕，你们怎么还进屋啊，外面挺冷的。小方啊，快回屋吧，外面冷。”于硕妈妈拉过方展说。

    “阿姨，我就不进屋了，回镇上去了，明天早上我来接硕硕。”方展虽然心里很想和硕硕在一起，可是他不能那么做。

    “都这么晚了，还走什么走啊，都住下吧。刚才你阿姨已经把这间屋子烧热呼了，你们快进屋暖和暖和吧。”于硕爸爸指着中间的房子说。

    于硕惊呆了，这是她爸爸吗？爸爸不是满脑子的旧社会的规矩、老祖宗的传统吗？今天是怎么了？开悟了，走向新社会了吗？老祖宗的规矩更新了吗？于硕腹黑老爸。

    于硕还在心里嘀咕老爸呢，就听见妈妈又说：

    “硕硕，我听说城里人有对象不管结没结婚，都要住到一起的，但是咱们农村是有讲究的，就是女儿无论结没结婚在娘家都不能住在一起。就是......就是你们可以住在一个屋，但是绝不能......不能......”妈妈有点不好意思说，于硕急的不行：“不能什么啊？不能怎么样啊？”

    爸爸一看干脆抢过话头：“就是你们可以住在一个屋里，但是不能做那种事。”爸爸看妈妈说不出来，急的哑巴都想开口说话了。

    爸爸妈妈并不知道自己女儿和方展还没有住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们发展到了哪一步了，又不能问他们是不是住在一起了。可是无论怎样，回到娘家就绝对不能住在一起，老祖宗留下的规矩绝对不能破。

    “爸、妈，你们说什么呢？我们从来就没有住在一起。妈，我一直记得你说的话，所以，我一直住在自己的出租屋的。”

    “叔叔阿姨，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们没有住在一起，我们最多也就是拉拉手。我家是三居室，我几次让硕硕搬到我那里去住，可是都被硕硕拒绝了，我是尊重她的意思的。但是我是真的心疼她上班太远。”于爸于妈听了都惊了一下，他们没有住到一起？不是说城里人处了对象就会住到一起的吗？看来这小伙子真的不错。

    爸爸想起刚才下棋就觉得这孩子不错，为了给自己留面子，总是故意装作疏忽给自己放水，让自己赢，而他自己只赢了一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是这样啊？硕硕，那回去就搬过去吧，别让女婿替你担心，你们还能一起上下班的。”爸爸给了女儿建议。

    女婿？岳父这是承认他做女婿了？看来桃花镇桃花村还真是他的桃花运呢。

    “是啊，搬到一起还能省个房租钱和饭钱，做饭这个事吧，一个人的饭是做两个人的饭也是做，一起做还省火呢。”妈妈添油加醋地拱火，还整出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行了，快回屋去吧。记得回去就搬过去吧。”爸妈回自己房间去了。留下方展和于硕在风中凌乱，于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爸妈到底是在帮谁说话呢？我才是你们亲生的好不好？

    方展：这岳父和岳母太给力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回去是不是就可以天天搂着我的宝贝了？呵呵。

    两人回到屋里，真的很暖，火坑上两床新被子已经铺好。这两套被褥本来是妈妈为于硕结婚而做的。自从硕硕告诉妈妈自己有了男朋友以后，妈妈就开始给硕硕准备嫁妆了。在这里，女儿出嫁时要配送两套被褥的，所以妈妈利用农闲时间做好了两套被褥，今天他们回来了就给提前他们用了吧。

    两个人看到崭新的被褥怎么有点新婚的感觉呢，于硕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方展这个大男人更是有点想入非非。还说不让他们一起那个，可这是干什么？哪个人受得了啊？方展转身出去了，满脑子都是那两床被褥，他需要冷静，再冷静。他走到桃树下坐在花池上，尽量不去想屋里的情景。

    于硕出来看见方展孤零零地坐在树下，心里好像被谁揪了一下的疼：

    “阿展，我还是给你讲讲我们桃花村的村长怎么样？”

    方展拉着于硕坐在自己腿上，他可舍不得他的宝贝坐在冰冷的花池上，于硕没有拒绝：

    “好吧，那我就听听我家宝贝的《一千零一夜》，那以后宝贝能不能天天给我讲故事啊？”

    “可以啊，只要你喜欢听，我的故事还有催眠功效呢。咯咯咯。”于硕干干净净的笑声就像易燃品，让方展刚刚退下去的燥热又慢慢复燃，他有点恨自己没有出息。

    “阿展，你这口袋里是什么东西，硌到我了，快拿走。”于硕双手圈着方展的脖颈，一脸的无知。

    方展无语。怎么拿走？宝贝，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我真的快把持不住了。方展把于硕放下，拉着于硕的手：“硕硕，我们还是再出去转转吧，然后讲讲你们的神秘村长。”

    “好啊。”

    “我们的村子种地产量低，村民们一直都有想法，但是不知道怎么办。直到桃子村长来了以后找了专业人员对土质做了检测，结果是这里的土地是盐碱地，所以产量低。那片荒地早就有人惦记了，就是因为我们村太穷了，没有能力开垦那片荒了几十年的地，所以就一直荒着。”

    “检测出是盐碱地以后，就没有想办法解决吗？”方展很不解。

    “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村很穷的。桃子村长来了以后的第二年，给我们村委会提了很多建议，我们村才有了一点起色，那时候，他还不是村长。”

    “看来桃子村长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也许之前是商人孩子什么人也不一定呢。”方展觉得桃子村长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物。

    两个人边走边聊就到了村北头，方展看到了那一片光秃秃的树干：

    “那边就是桃园吗？”

    “是的。那时候，我们种了桃子村长给的桃子以后，村里很多人家就想靠桃子发家致富，村民就把眼睛放在了村里的机动地上。可是村子机动地的收入是村子的活动经费，没有了机动地村子就是彻底的成了空壳，所以村子是不能答应的。”

    方展看着自家的小姑娘滔滔不绝，绘声绘色地讲着桃花村的故事，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那后来怎么就把机动地种了桃子了呢？村子的收入从那里来？”

    “村民们太穷了，看到了一点光就会顺着光柱走下去。所以大家都想靠桃子发家，一时间也没有土地，村民就想把自家的责任田改种桃子。村委会是坚决反对的，国家也有相关政策，责任田就是粮食田，是解决农民温饱的问题的土地，绝不允许种各种经济作物。”

    当时的村长语重心长地告诫村民:“乡亲们，地是咱们农民的命根子，你们种了桃子以后，你们吃什么？不要觉得桃子能换钱。一旦有个天灾人祸，桃子能填饱肚子吗？你有钱上哪里去买粮食？所以粮食田谁家都不许动。如有违背，赶出村子，谁还敢在自家地里种桃子啊。”

    “一村之长就是一家之长，说话就应该掷地有声，你们村长说话还挺有力度的。”

    “是啊，后来村长和村委会还有村民代表在一起商量，把村子的机动地舍出三分之二，出租给愿意种桃子的人，每家分几分地。但是桃子无论是收成好坏，都要给村子上交10%的利润。”

    “村委会和村代表决定以后，又召开了全村大会，大家都同意了就决定了，最后机动地每户分得八分地，就这样桃花村真的成了桃花春了。”

    “外来户是什么时候来的？”

    “是从我们村的桃子火了以后，许多人来了以后看到我们村的桃子可以大卖，就住下了，然后收购桃子去镇上卖也能挣钱，有的就在村里买了宅基地盖房成了我们村的村民。当时他们没有户口，没用土地。后来外来户没用粮食吃想种地，桃子村长就把那片荒地给了他们。”

    “他们开荒的第4年。开始交公粮了。但是国家。给农民放宽的政策。早收了公粮和各种税。注意这些外来户。还是很划算的。几年就把宅基地的钱赚回来了。但是他们买的宅基地是有年限的，只买了10年。这已经是最高年限了。10年以后。如果不想走，还要继续花宅基地钱，如果不想住了就可以走。如果现在想走，可以把宅基地卖给别人。现在国家的政策对农民还是很有利的。所以现在的农民。没有，我爸爸妈妈他们那个时候辛苦了。记得我小的时候。一天只吃一顿饭。不能吃饱。他们说。爸爸是家里的顶梁柱。18好吃的给爸爸。所以我们只能喝点稀的。”一树的眼里噙的泪花。刚才伸手。把余烁在怀里。下颌。抵着余烁的头轻轻的。他心疼榆树。又恨自己为什么没早一点认识他？

    外来户没有土地使用权，想种桃子和买宅基地一样。你们需要花钱买地，一年一买，按村民的粮食基地价格卖给你们，每年还要上交的利润，因为这是村子的机动地，村子的开资是要从这些地里出的。如果有意见，你们可以不种桃子，机动地还是村子的，就这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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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神秘的桃子村长（二）

    方展听于硕说自己的身世，以为她又自卑感泛滥了，心疼她又怕她再次拒绝自己，立马把她拥入怀中：

    “宝贝，村长的秘密还没有讲完呢，我还想研究研究桃子村长呢，再给我讲讲。”方展不想让于硕沉浸在自卑中，分散她的思维。

    “外来户是没有土地使用权的，想种桃子和买宅基地一样。他们需要花钱买地，一年一买，每年的价格都不一样，按村民的粮食基地价格卖给他们，每年还要上交利润，因为这是村子的机动地，村子的开支是要从这些地里出的。”

    “后来，外来户没有粮食吃就想种地，桃子村长就把那片荒地给了他们。本来国家政策是开荒地前三年不收任何费用，但是他们是外来户，所以桃子村长是水费照单全收，地税按本村村民的地税收，可以不用交公粮。这样对他们来说也不算亏，起码他们有地种就有粮食吃。对村子来说，那片荒地终于有人开了，村子还有了收入。

    “他们开荒的第4年就开始交公粮，交地税了，这次交地税是交给国家而不是村子了。但是国家又给了农民放宽了政策。

    “他们买的宅基地只能买了10年，这已经是最高年限了。10年以后如果他们不想走，还要继续花钱购买宅基地，但是谁知道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呢？没有人敢赌，他们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就两年两年买，现在的农民可没有我爸妈他们那个时候辛苦。

    “记得我小的时候，一天只吃一顿饭，还不能吃饱。妈妈说爸爸是家里的顶梁柱，又要干农活，所以爸爸一定要吃饱，好吃的留给爸爸。所以我妈和我们姐弟三人只能喝点稀的，有时候爸爸会给弟弟一点点，妈妈知道以后，把弟弟骂了一顿，从那以后每次爸爸吃饭多时候，妈妈都会把我们赶出去。”于硕的眼里噙的泪花。

    方展伸手把于硕揽在怀里，下颌抵着于硕的头轻轻的揉搓着，他好心疼于硕。那个时候城里的生活也不是很好，但是吃饱穿暖还是有保障的，一个月还能吃上一点肉，偶尔还能去公园玩一次，也不算很不好过。没想到农村人自己种地竟然连饭都吃不饱，城里人吃的就是他们是交的公粮吧？

    “听我爸我妈说，我们村的地产量低，年年除了了交公粮所剩无几，一天一顿饭还要靠我们挖些野菜充饥，这样才能坚持到年底，有的人家交完公粮就基本没有什么了，就要靠借粮，就是这样我们还是要年年挂账。”

    “挂账？挂账是什么意思？”

    “挂账就是自己家按人口留下点口粮，剩下的都交公粮，交公粮是一亩地交多少国家有规定，有时候赶上年景不好，收成低交的公粮不够就记账滚到明年的公粮账里。这个你懂吗？”于硕抬头看着方展一脸的无知和疑问笑了笑。

    方展摇了摇头：“不知道。”

    “农民交公粮是按土地交的，比如一亩地要交800斤公粮，而你的地只产了500斤，这样呢就欠了国库300斤，也就是你在国库里挂账300斤粮食。你要么花钱买粮交上，要么就转到来年店账里，那么来年就是800+300斤。所以你说农民辛不辛苦？”

    方展深深地舒了一口气，难怪她的宝贝做事小心翼翼，难怪她防范意识那么强，难怪她那么节俭，那么怕受到伤害。就看她的衣服都是批发市场买的，没有一件事商场的商品，更不要说品牌。

    两个人重新回到家，刚刚进来院门，爸爸妈妈就从自己房间走出来：

    “大冷的天，你们怎么又出去了？我刚才给你们屋里送点桃子，你们不在，这不过来看看你们回来没有。”妈妈絮絮叨叨的。

    “回来就好，大半夜的快回屋吧，给你们拿了桃子，女婿你尝尝。”爸爸一点也不见外，他很喜欢方展，当时也担心方展会嫌弃他女儿：“对硕硕好一点。”

    “知道了，叔叔。我会的。”

    早上，吃过早饭，爸爸妈妈送硕硕和方展离开了小院，送他们到学校操场，爸爸妈妈给他们带了一些桃子：

    “这些桃子是我们自家的，你拿回去给你的父母尝尝，咱们村的桃子还是很有口碑的。”

    “谢谢叔叔阿姨。”

    “快走吧，上班别迟到了。硕硕有了男朋友就好好处，别耍性子，小方这孩子不错的。”

    “知道了，妈。”

    “硕硕，回去以后赶紧搬过去，别让女婿担心。”岳父一口一个女婿叫得方展心里这个美呀。

    “叔叔阿姨，我们走了。”

    现在爸爸妈妈对硕硕一个人在城里的事总算放心了，有了男朋友就有人照顾了。

    两个人上了车，和父母摆摆手，车子滑向主道，朝村口开去。

    方展看着桃花村白天的景色，村子的小路东西南北纵横交错，排列整齐，农村正统的自建民房，统一的朝向，统一的高度，这模范村还真的一点都夸张，实至名归。

    “硕硕，桃子村长有老婆孩子吗？怎么没听你说。”

    “有啊。桃子村长老婆可漂亮啦，我们村就没有这么漂亮的人，就是那种大家闺秀、贤良淑德的样子。从来不出门，不像我妈她们没事就聚在一起家长里短的。

    “他家有四个孩子，两个女孩两个男孩。老大是女孩，在我们村学校当老师，是他们来我们村一个月以后当上老师的。那时候我们班老师正好生小孩，她就自告奋勇地去学校给我们当了老师，这一当就是这么多年。老二是男孩去当兵了，已经当了好几年了，老三是女孩和于研是同学，老四是男孩和于博是同学。

    “但是，村长家孩子的名字一听就是有文化的人起的，大女儿叫慕慧容，大儿子叫慕子容，二女儿叫慕榕容，小儿子叫慕小容。看孩子的名字，桃子村长绝对不是一般人，一定是很有文化、并且是那种大家族的人。”于硕猜测并肯定。

    “听你讲了这么多，我也是这样觉得的。而且他身上一定有故事，他们绝对是出来逃难的或者是在躲什么人。复姓太明显，所以他把复姓拆开，然后把名字放在复姓中间，这样既没有反祖，又保护了自己。

    “这个村长非同一般人，他一路走来，躲躲藏藏，到了你们村一定是看好了你们村的人口少，外泄他们行踪的可能性小。他不声不响地为你们村做事，并且都是对村子和村民有利的事，这样就会得到全村人的拥戴，这叫收买人心，才能站稳脚跟。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在你们村落户口了？”方展十分肯定地问于硕。

    “你怎么知道。”

    “这么明显的操作还用问？隐姓埋名、只做好事，收买全村人。他当选村长时是不是全村通过？”

    “这你也知道？”

    “我知道的可多了，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等咱们回去的时候，你搬到我家，我把我知道的慢慢告诉你。”于硕把头点的像麻雀啄食一样。

    方展单手摇着方向盘，右手放在于硕的头上，宝贝的什么似的。

    “好好开车。”于硕撒娇地把方展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摸了摸，这是于硕第一次如此亲昵阿展。

    因为早上还不是上班高峰，所以路上不堵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桃园楼。宁战和黄婉婷已经在大厅了：“二哥二嫂，你们来了，二哥，二嫂家怎么样？”

    宁战问的是于硕的家，实则问的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听得明明白白，掩面窃笑。

    “老七。”方展咬牙切齿蹦出两个字，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拿他的宝贝说笑。宁战举手做投降状：“我错了，二哥。”

    刘飞和孟非正好赶到了，后面还跟着城西工地的两个项目经理齐杨和田冲，两个施工冯向晨和范英杰。后面跟着孙广智，他是自己过来的。

    方展看到孙广智感觉奇怪：“老四，你怎么过来了，婚礼都准备好了？”

    他是不放心二哥才跟过来的：“二哥，听三哥说这里的桃子是一绝，我就过来了，娇娇怀孕反应的有点厉害，我买点回去给娇娇。”

    “就这，还用你亲自跑过来？我本来就想买一些回去的，给咱们哥几个都送点。”

    “还有一件事，听三哥说你在这里搞工程？我不放心才过来的。离家这么远，工程这么大，你是怎么敢自己拍板的？在咱家那边怎么做都没事，我还能给你兜底。你走出这么远没有熟人怎么行，你好歹也要和我说一声嘛，三个臭皮匠还能顶一个诸葛亮呢。再说起码我家做工程这么多年，对搞工程的人也比你认识的多吧？”孙广智是真的担心二哥投错了标。二次投标方展没去，他就知道不对劲，可能是要出事了，他太了解他二哥，一定是不愿意和他家争夺城南工程。孙广智本来想，自己家投标成功后，给二哥一部分，也就是第三方，二哥居然跑这里来投标。

    “二哥，七哥。”卓越带着自己的团队刚进来，就看见宁战举手投降的样子：“七哥你这是在练功吗？”

    当然她对二哥的这次桃花镇项目会是不放心的，万一出错不是钱呢解决的，“都完事了。她三哥是这里的桃子好吃就过来看看，带一些回去给娇娇，她怀孕反应厉害。”孙广智看着卓越恍惚面熟问方展：“他说谁？”

    “他就是这个项目的投标人，现在是我们的兄弟，十一。”卓越与孙广智握手，碰拳、撞肩。也许当兵的都这样吧，不然卓越怎么会懂方展他们兄弟的见面呢？

    “十一，他是四哥孙广智，有家族企业，在我公司帮助三年，现在回归家族了。”方展解释到。

    “十一？我怎么感觉面熟的很呢？”孙广智一只手摸着下颌，眨着眼睛思考，突然双眼一睁：“你是卓然，清流县华雨公司的总裁，对不对？”

    “老四，你们认识？”方展看着孙广智，又看了看卓越，莫名其妙。卓越抓耳挠腮地一脸懵。

    “你认识卓然？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卓越18岁就离开家当兵去了，家里的事情一概不知。

    “见过卓然一次，是在A市的城南项目的投标会上。二哥，解释你放弃的那次见过，只是那个人叫卓然，只是和你太像了。”孙广智、、、、、、、、

    “你们说的是哪一天？”卓越有些激动地拉住孙广智。

    “二哥，咱们第一次投标那天是几号来着？”

    “11月25日，那天是周一，晚上十咱们的服装秀。”黄婉婷立刻回答，黄婉婷的记忆力过目成诵，是绝对的超乎寻常。

    “11月25日？那天投标结束以后，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城外发生了车祸？一死一伤？”卓越问方展，。。。。。。。

    “我们是第二天听说的，当时我们都没有关心此事。年底了公司很忙的。”

    “好，我知道了，哪天把会场的监控给我拷贝一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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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施工前的准备工作

    方展介绍孙广智给卓越：“卓越，这是你四哥孙广智。当兵的时候我们是一个班的，一起退役，一起创业的兄弟。他有家族产业，可是为了我放弃了家族企业跟了我三年。”

    “他家就是A市的鼎盛集团？他是鼎盛集团公子？”卓越震惊地看着孙广智和方展，我这是入了什么虎狼之窝？卓越的尊容都被方展一览无遗。

    “十一，抱歉。我不了解情况，但是我是真的替二哥担心，不是针对你个人，毕竟是陌生人。”孙广智与卓越握手，碰拳、撞肩、击掌。也许当兵的都这样大见面礼吧，不然卓越怎么会懂方展他们兄弟的见面礼呢？握着孙广智的手，卓越有点不明白了，退役了这么久还是这么有力，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无碍。我也是考察了好几个人，最后还是相信当兵的人，相信这身迷彩。”卓越在找到方展之前也是有过了解的，就他们对退役军人的优厚待遇看见人品，所以才找过来的。

    方展知道卓越想的是什么，笑了笑又介绍刘飞给卓越：

    “卓越，这是你十哥刘飞，他家不是A市的，是大哥在火车上捡到的小弟，呵呵，老十，我这样说不会生气吧？”方展笑呵呵地开玩笑。

    “不会，认识你们做兄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你们对我情同羊左，我何气可有？”刘飞感慨自己是何等有幸结拜了这几个兄弟？亲兄弟又如何：“”

    刘飞与卓越同样的见面礼，握手、碰拳、撞肩、击掌一连串动作高山流水哗啦啦。卓越又一次惊奇，看着刘飞是他们当中无论年龄还是身高都是最小的，可是力量不亚于自己，如果真正比试，胜算的未必是自己。这一刻卓越才明白天佑集团是怎样的存在。

    方展又把卓越介绍给孙广智和刘飞：“老四，老十，他就是这个项目的投标人，现在是我们的兄弟，十一弟。他现在还没去还没有退役，是家里出了意外回来处理家事的。他是看到了咱们公司的招聘信息，特意来找我的，因为咱们都是穿过迷彩服的人，他还有一个侄儿需要我们带，所以他相信的是我们这身迷彩。如果我不接工程他就要申请退役，如果我接了，他就回到部队去继续服役。咱们都是当过兵的人，如果是你们会怎么办？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十一，我怎么感觉你面熟的很呢？”孙广智一只手摸着下颌，眨着眼睛思考，突然双眼一睁：“你不是卓然吗？清流县华雨公司的总裁卓然，对不对？怎么又叫卓越？”

    “老四，你们认识？”方展看着孙广智看卓越的眼神，又看了看卓越，莫名其妙。卓越抓耳挠腮也是一脸的懵。

    “你认识卓然？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卓越18岁就离开家当兵去了，家里的事情一概不知。

    “见过卓然一次，是在A市的城南项目的投标会上。二哥，你不觉得他面熟？只是那个人叫卓然，你们太像了。”孙广智还在恍惚中。

    “你们说的是哪一天？”卓越有些激动地拉住孙广智。

    “二哥，咱们第一次投标那天是几号来着？”孙广智突然也有点不记得了。

    “11月25日，那天是周一，晚上是咱们服装厂的服装秀。”黄婉婷立刻回答，黄婉婷的记忆力是绝对的超乎寻常，过目成诵。

    “11月25日？那天投标结束以后，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城外发生了一起重大车祸？一死一伤？”卓越审视的眼光看着方展问。

    “我们是第二天听说的，当时我们都没有关心此事。年底了公司都很忙的。”宁战回想第二天听说的车祸，是一辆箱车司机因为疲劳驾驶突然变道造成的。

    “好，我知道了，能把会场当天的监控给我拷贝一份吗？”

    “好。”方展肯定，他想这里面一定问题。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直接说，别忘了，我们是兄弟。”

    “我们是兄弟。”两人拥抱方展拍着卓越的后背安慰。

    一顿寒暄之后，卓越：“大家都到齐了吧，华雨的各个项目负责人带着天佑集团相对的负责人去工地。工地不远，我们走着过去吧。”

    工程在年后开工，开工前的各项准备工作一定要准备妥帖。行政审批的施工许可，还有专项审批备案，专项审批里包括环保、消防和夜间施工，这些已经审批备案了。还有技术准备，图纸的深化和会审，施工组织设计编制，三级技术等；现场实施准备，三通：通水、通电、通路，一平：场地平的建设；临时设施搭建：生活区和作业区的隔离，加工区设防雨，办公区设置实名制刷卡系统，这些后续工作今天去工地回来后再做定夺。

    一行人去了工地，还好，不是动迁户，少了许多麻烦，至少不用拆迁，所以少了许多工序，也少了许多支出，难怪争夺投标都是要费尽心机的。

    到了工地每个项目的负责人做着自己的工作，他们都是业内尖端人才，很快就投入工作中。

    方展和卓越对工程来说都是门外汉，方展找来宁战和刘飞：

    “这个项目由你们两个负责，老七你跟了老四一年一个懂一些，从现在开始，你带老十在这里守着，三年的工程下来，我要看到精英站在我面前。”

    “是，二哥，我保证。”宁战立正敬礼。

    “我保证。”刘飞立正敬礼。

    卓越惊讶，这一刻她明白了，为什么退役这么久体质不减、精神还在，方展的领导理念一直都是军营的集训式，一直都是特种兵的野狼式。

    一周的工地开工前的准备工作已经结束，封了工地现场，只等春节过后开施工。这几天筹备工地施工设备，备齐工地原材料等，终于忙完了，今天就可以回A市了，后天就是孙广智结婚的日子，得回去看看了。

    开工前的准备工作已经结束，卓越在桃园楼宴请大家吃了一顿开工宴。这次开工宴卓越把公司的员工全部请来了，员工们既惊讶又意外，以为这是开天辟地第一次——新鲜。有不相信的，也看热闹的，还有的觉得闲着也是闲着过去看看，结果让他们目瞪口呆。

    桃园楼大厅里五个大餐桌，按人头排列正好是公司的人数，他们彻底相信了信任总裁的魅力和霸气。日后工作一定不辜负领导的厚待，这是大部分人都心思。

    席间卓越和方展亲自己每张桌、每个人敬酒，这一举动真的感动到了所有员工：

    “新年到了，公司给来参加宴会的所有员工贺年礼2000元。”“哗”全体员工鼓掌：“卓总万岁。”

    方展按桌敬酒：“华雨的员工辛苦了，我给你们每人1000元的A市大福源超市的购物卡。”

    “谢谢方总。提前祝方总新年快乐，事事顺意！”

    卓越又走到天佑集团员工的这桌：

    “天佑集团的员工辛苦了，我卓越感谢你们的参与与支持。餐后门口那里有本镇的特产桃子，每人两箱，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望笑纳。”

    “谢谢卓总。”

    方展在自家的员工桌前只是敬了酒：“大家辛苦了，回去以后咱们年会见。”

    开工宴结束后已经是落日之时，方展见硕硕等在门口问：“宝贝，你说回家还是和我回A市？如果你想回家玩先把你送回去再回A市。”

    “你不想和我回去？”

    方展突然红着脸贴近于硕：“和你在一起，我实在怕自己控制不住犯错。我先把你送回去然后回A市。如果你想参加孙广智婚礼的话，明天晚上我来接你。”

    卓越闻言走过来说：“二哥，你如果有事就先回去，我送二嫂回去便可。后天反正我也要去参加四个婚礼的，我带二嫂一千过去就行，不知道二嫂觉得可行。”

    这几天，于硕和方展一直形影不离地黏在一起，这让于硕有些精神依赖，所以他不想和方展分开，虽然他们并没有夫妻之实，但是频繁的接触已经让于硕无法自拔了：

    “那我和你一起回A市吧，后天一起去参加婚礼。我给我爸妈打电话告诉他们。”于硕拿出电话号打了出去。

    今天是2000年元月四日，今天是跨世纪的第四天，孙广智大婚的日子。今天好像整个A市都很热闹，毕竟孙广智家可是A市第一房地产商，就连三岁孩子都知道鼎盛集团，鼎盛集团的威名可不是鼻直口方唇厚的人说说的。所以婚车所到之处，见人发糖发红包，十块八块不嫌少，一百二百不算多，图个喜庆吉利。

    婚礼在兄弟餐厅举行

    晨光初透，兄弟餐厅的门口摆满了一盆盆花束，餐厅里已是一片忙碌。白纱与鲜花装饰的拱门立在场中央，宛如一道花瀑倾泻而下。宾客席整齐排列，每张椅子上都系着淡金色的蝴蝶结，在忙碌人们走动带起的风中轻轻颤动。

    十时整，婚礼进行曲悠然响起。宾客们齐齐转头，红毯尽头的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走来。她身披一袭简约的缎面婚纱，淡妆娇容因为有孕在身而更显美艳动人，眼角有泪光闪烁，唇角却含着幸福。新郎孙广智站在花门下，目不转睛地望着渐行渐近的新娘，生怕一个眨眼新娘就从手边溜走，他紧张地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早完美的领结。整个平时最喜欢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公子哥，现在站着军姿等着新娘一步一步走向自己。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不受控地像两条小溪。

    “我把我最珍贵的宝贝交给你了。”父亲的声音有些哽咽，将新娘的手郑重放入新郎掌心。这一刻，阳光恰好穿过树叶间隙，为两人镀上金边。

    “爸，请您放心，娇娇永远是我手心里的宝。”孙广智说完随后一个给岳父正确且严肃的军礼，全场掌声雷鸣。

    司仪按婚礼的流程一一进行，誓言环节，新郎接过司仪的话题深情地看着新娘：

    “娇娇，我从来都不相信永恒，直到遇见你。我才相信天长地久，择一人终老，终一人白首。宠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财不入。”孙广智声音微颤，却字字清晰。

    新娘丁娇娇这个平时安静的像一只乖乖小兔，听了孙广智的搞不泪水花了妆：

    “未见爱人，不信神明；遇见爱人，望佛应愿。”娇娇握着孙广智的手，又笑着继续：“我会每天选择爱你，不止今天，而是余生每一个今天。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说完两个人相拥而泣，在泪水是幸福的是两个人的内心感应。

    下面的流程是交换戒指时，新郎手抖得几乎戴不进去，引来全场善意的笑声。新娘急了直接抢过戒指自己戴上了，然后又轻轻地吻了吻戒指，全场掌声

    “这媳妇要得。”

    “是啊，这样的好媳妇当时别人家的喽。”

    “你这么说，你家媳妇不好喽，就不怕你家媳妇生气将来不老。”一句话惹得大厅哄堂大笑。

    “我要是有那个命，她不养我老，我也愿意，可惜啊，我天生没儿子命。”大厅立刻肃静。司仪连忙圆场：

    “大家朝这里看啦，现在我们的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掌声雷动，笑声朗朗，清脆的酒杯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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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孙广智的婚礼

    今天是2000年元月4日，今天是跨世纪的第四天，也是孙广智大婚的日子。今天整个A市都很热闹，因为这是跨世纪的新年，全市的大街小巷，街面的所有店铺都要挂国旗，就连马路两边的路灯杆上也挂上了鲜艳国旗。全市街道红彤彤一片，就像红色的海洋，厉风吹过国旗哗啦啦啦地响起，就像国歌的前奏曲。

    孙广智家毕竟是A市第一房地产商，在A市有名声、有地位、有势力的大家族，孙广智又是独子，婚姻大事自然要大办。各界名流自然也不会漏掉每一个巴结或者结交名流的机会，人也就自然多，毕竟鼎盛不是通人家。

    鼎盛集团的名气在A市就连三岁孩子都知道的，甚至鼎盛集团的威名可以在家哄孩子，那可不是鼻直口方唇厚的人说的就是真的。在家哄孩子百试百灵：

    “宝贝，乖乖听话，长大以后就能去鼎盛上班了，就会有很多人羡慕你的。”孩子们一听就乖乖听话。孩子们不愿意写作业，爸爸妈妈就会说：

    “孩子啊，好好学习，将来一定能够进鼎盛这样的到公司。就能赚好多好多钱。”孩子们会立刻好好写作业。有的孩子不好好吃饭，家长会说：

    “你不好好吃饭，长不了（liao）大个子连鼎盛都不要你。”孩子们就会好好好吃饭。后来这些事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但是哄孩子却是真的管用。现在在大街上随便抓一个孩子过来，你问一下：“你长大想做什么？”

    “我要去鼎盛集团。”

    晨光初透，兄弟餐厅的门口摆满了一盆一盆的鲜花，餐厅里已是一片忙碌，白纱与鲜花装饰的拱门立在大厅中央，宛如一道花瀑倾泻而下。宾客席排列整齐，每张椅子上都系着淡金色的蝴蝶结，在忙碌人们走动的带动下轻轻颤动，翩翩欲飞。

    朝阳刚刚爬到山腰，四周静悄悄的好像还沉浸在梦乡中，孙广智家的小院却早已喧腾起来。三层楼的别墅，复古的装修风格。红色的双喜剪纸贴满了门窗，几个大红灯笼在小院四角的灯笼杆上高高挂起，别墅的大门两侧贴着拖地对联，几条彩球和鲜花铺天盖地地从屋顶拉到小院大门，小院如花海般喜气洋洋。

    孙广智看着小院里忙碌的人们，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还有什么远房亲戚，亲戚朋友和战友都在里出外进地上下忙着。

    孙广智一身笔挺的藏青色西装，纯白色衬衫，黑色领结，胸前鲜艳的新郎花衬着他的俊颜，还真是帅呆了，酷毙了。因为平时穿的都很随意休闲，今天穿上西装站在镜前竟有些恍惚，这是自己吗？他摇了摇头，又甩了甩早已定型的发梢，对着镜子孤芳自赏地自言自语：原来本少真的这么帅？说着摆了一个posing。

    孙广智的几个兄弟早就到了，穿的自然都是自家服装厂设计生产的西装了，一个个身高体健俊颜，就像服装模特走秀一样，这也算是给自家的服装厂打了广告了吧。他们的存在就是别墅小院里最靓的一道风景，更是来参加婚礼的女孩们的新宠，嘁嘁喳喳地指指点点地心悦与谁谁谁，可惜的是这些女孩子还不知道，这些俊男早已心有所属。

    七点，接亲的车队启程，鞭炮噼啪作响，所有扎着花束的婚车一路上浩浩荡荡，每一辆车的副驾摇下车窗，不时地把糖果袋抛向路边的人们，偶尔有伸手的人就发个红包，有十块八块的，有二十五十的，就是图个热闹，图个喜庆吉利。

    车至新娘家楼下，单元门贴着大红喜字，从六楼上拉下两条彩色气球，也就是说新娘家住六楼，司仪和喜娘带着新郎上楼，但见门前围了新娘的闺蜜索要红包和出考题，一番的一问一答结束，红包发光从开门进屋。

    新娘闺房中，满屋张贴着大红喜字，床上铺着绣着龙凤的大红被子，新娘子身穿白色婚纱，头戴头纱坐在床中，头顶盖着红盖头，双手不停的拧着，也许是紧张吧。

    接到了新娘，车队转向餐厅。新人十指悄悄相扣地在车后排并肩而坐，两人都不说话。三年多的恋爱心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虽然心中都有彼此，但这一刻才是真正的心有所依。

    几十辆豪车涌向兄弟餐厅。今天的兄弟餐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前两辆豪车已到，新郎和新娘身着婚服下车，两人十指相扣缓步走上台阶，孙广智小心翼翼护着怕娇娇摔着。

    十时整，婚礼进行曲悠然响起。宾客们齐齐转头，红毯尽头的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走来。她身披一袭简约的缎面婚纱，淡妆娇容又因为有孕在身而更显美艳动人。

    。新郎孙广智站在花门下，目不转睛地望着渐行渐近的新娘，生怕一个眨眼新娘就从手边溜走，他紧张地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完美的领结。这个平时最喜欢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公子哥，现在站着军姿等着新娘一步一步走向自己。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不受控地像两条小溪。

    “我把我最珍贵的宝贝交给你了。”父亲的声音有些哽咽，将新娘的手郑重放入新郎掌心。

    “爸，请您放心，娇娇永远是我手心里的宝。”孙广智说完随后给岳父一个正确且严肃的军礼，全场掌声雷鸣。

    司仪按婚礼的流程一一进行，誓言环节，新郎接过司仪的话题深情地看着新娘：

    “娇娇，我从来都不相信永恒，直到遇见你，我才相信天长地久。择一人终老，终一人白首。宠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财不入。”孙广智声音微颤，却字字清晰。

    新娘丁娇娇这个平时安静的像一只乖乖兔，听了孙广智的话感动的泪水花了妆，她接过话筒：

    “未见爱人，不信神明；遇见爱人，望佛应愿。”娇娇握着孙广智的手，又笑着继续：“我会每天选择爱你，不止今天，而是余生的每一个今天。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说完两个人相拥而泣，这泪水是幸福的、是两个人的内心感应。

    下面是交换戒指，新郎手抖得几乎戴不进去，引来全场的笑声。新娘急了直接抢过戒指自己戴上了，然后又轻轻地吻了吻戒指，全场掌声。

    “这媳妇要得。”

    “是啊，这样的好媳妇都是别人家的喽。”

    “你这么说大意思是你家媳妇不好喽，就不怕你家媳妇生气将来不养你老？”一句话惹得大厅哄堂大笑。

    “我要是有那个命，她不养我老，我也愿意，可惜啊，我天生没儿子命。”大厅立刻肃静。司仪连忙圆场：

    “大家朝这里看啦，现在我们的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掌声如潮水般涌起，笑声朗朗。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中交换了第一个作为夫妻之吻。香槟塔泛起晶莹气泡，蛋糕上的新人玩偶微微晃动，仿佛也在为这份幸福起舞。清脆的酒杯“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司仪对着话筒：“礼成！”

    这时的阳光正好，透过大厅的大玻璃窗金子般地洒落一地，新人在亲友的欢呼声中携手走过红毯，迈向花门外那片明亮的光晕。这一刻的喜悦凝成永恒，镌刻在所有见证者的记忆里。

    婚礼到了新郎新娘敬酒环节，孙广智换上了迷彩服英俊威武，丁娇娇换上了唐装以后身姿婀娜，罗裙飘飘，眉如云烟，目似晨星，朱唇皓齿，纯纯的一个穿越时空走出来的古典美女。纤手轻执酒樽向来宾敬酒。

    这一对璧人就是一副古今恋人的画卷。

    婚礼结束，方展就迫不及待地拉起于硕就走，他是真的等不及了，非要把硕硕骗回家才放心：“快走，我和你去搬家，现在就搬过来。”

    于硕让妈妈说的有些心动还有些犹豫，关键是怕自己也把持不住万一失了真怎么办？她是真的害怕，读大学的时候，同寝室的一个室友本来学习很好，每个学期都是第一。但是因为和男朋友在旅店里同居一次后怀孕了，结果肚子大了被老师知道了，被学校勒令劝退。而男生却拒不承认，可惜了一个学霸。这件事对于硕的打击太大了，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让她时刻记住男女之间一定要有距离，有时候看到她的阿展难受，就差一点点就随了他的意，可最后还是方展退缩了。可现在该怎么办呢？

    “宝贝，就搬过来嘛，叔叔和阿姨不是同意你搬过来的吗？”方展摇着于硕的手臂还在软磨硬泡地说服于硕。

    于硕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先去一下洗手间。”说完就跑向了洗手间，她要去洗手间给诗雨姐打电话问问诗雨姐。

    “硕硕，刚分开就想我了吗？说吧，什么事？”电话里传来诗雨姐的声音。

    “诗雨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别生气啊？”于硕小心翼翼地问：“你和男朋友那个了吗？”

    “那个？那个是哪个？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什么这个那个的？”

    “就是......就是你们两个有没有在一起过。”于硕顿了顿，鼓足勇气又问：“就是你们两个在一起睡觉了吗？”

    “噗！”大概是诗雨姐在喝水吧，电话里传来“噗”地一声喷出水的声音：“硕硕，你整天在想什么？问我这个问题？你没病吧？”

    “诗雨姐，我是认真的问你，你就告诉我你们有没有在一起？”于硕急的不行，他怕方展等着急了闯进来。

    “我们在联谊会认识后一个月就在一起了，你是想笑话我吗？”诗雨觉得于硕怪怪的。

    “没有，阿展好几次让我搬到他家去住，说上班近，我没有同意，他今天又让我过去了，我找不到理由再拒绝了就想问问你，我怕住到一起万一把持不住怎么办？诗雨姐。”于硕哭着腔调问。

    “硕硕，他让你搬就搬过去吧，他对你肯定不是玩玩的，你的出租屋也太吓人了，你们住到一起，不但能培养感情还能省钱呢。”那边传来诗雨咯咯地笑声。

    “诗雨姐，我知道啦！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于硕豁然开朗，心里的无奈也随之烟消云散，脸上都是掩饰不住地幸福感。

    于硕刚走出洗手间的门，方展就等在门口，好像生怕于硕是假借上洗手间逃跑似的。于硕走过去拉起方展的手：

    “走吧。”

    “去哪？”

    “搬家呀。”

    “你说的是真的？你没骗我？”

    “怎么？你后悔了？那就不要搬了，反正我也不想搬，是你天天唠唠叨叨的，我嫌烦才答应你的，怎么就反悔了？”于硕故意装作是为了他才搬家的：“你后悔了，正合我意。”意

    方吓得展哪里还敢磨蹭，拉起于硕乐颠颠地跑出大厅，把于硕推进自己的劳斯莱斯，系上安全带，然后从车前绕到驾驶室上车，一脚油门上路直奔于硕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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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跨年的战友聚会（一）

    方展把车速控制的刚刚好，一路按着喇叭擦着红灯边，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于硕的出租屋。

    一个破旧的7层老居民楼，常年的风吹日晒雨淋的，外墙体破烂不堪，斑驳的墙漆，脱落的墙皮，让这里看起来就像贫民窟，这里的原住户基本都已经搬走，没有搬走的大多数都是老弱病残。这里基本属于农民工的居民区，大部分都是外来务工的人租住，因为这里老旧，供暖也不好，由于线路老化还会经常停水停电，所以房租便宜。于硕当年选在这里住，唯一的条件就是房租便宜，一个月200。

    那个时候，于硕刚刚大学毕业，正如卓越所说，因为A市是离家最近的城市，她随时都可以回家看看。她来A市打工一是工作的机会多，工资可能比镇上的高，二是离家比较近，方便照顾家里。可是因为家里实在太穷了，他出来的时候只带了500块钱。

    这个出租屋每个月600，现在是两个女孩租住，这两个人为了节省房租就想再招一位房客。好多人来了以后，都嫌弃房间太小太拥挤而没有租。于硕来了觉得房子便宜就好，另外两个租客也都是女孩，这样很安全，所以就租下了。

    房租本来是一个季度一交费的，于硕没有那么多钱，就和两个女孩商量可不可以一个月一交，两个女孩看于硕实在困难，反正房租自己已经交了，一个月就一个月吧。就这样，于硕就住下了，她一个月一交。

    剩下的三百她要吃饭，要找工作。幸好其中一个租客是推销酒水的，就帮忙介绍给了于硕。这样于硕在A市就有了第一份工作，酒水工资靠的是提成多少来决定，每个月底薪三百。因为业务不熟练，又没有人脉，一个月下来工资并不理想。于硕又在58同城上找到了一个兼职，就是接送一个双职工家庭的孩子上学放学。就这样她在这座陌生、繁华又奢靡的城市，总算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小家，第一份工作和第一份兼职。

    也许是于硕命里就贵人相助吧，所以来到这座城市仅仅一个月，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良人。一次推销浇水的过程中遇到一位客户急需奶粉，自己又脱不开身，就求助于硕帮忙买奶粉，这样于硕认识了A市的第一个朋友周诗雨。她又在周诗雨的帮助下找到了第三份工作，就是往孕婴店推销奶粉和帮助顾顾客送奶粉。三份工作下来，他的月收入已经达到三千。

    繁华的城市，奢靡的生活，并没有改变她的初衷。她依然像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依然那么纯洁、质朴。

    于硕最大的优点就是肯吃苦、能坚持，每一份工作无论多难做，无论工资多低，她都会坚持到最后，并且做到最好。所以她的诚信度让她的客户越来越多，收入也就越来越多。甚至很多客户都说，这样一个瘦瘦的小小的一枝花是怎么坚持不败的。也有好多男生很觊觎于硕的那纯净如水的样子，可是良心让他们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她，从而敬而远之。

    方展和于硕手牵手上楼，于硕开门进屋，另外两个女孩都不在。两个女孩一人一间卧室。于硕住在客厅，一张床围着幔帐，旁边一个帆布拉链衣柜。床边还有一个床头柜，床头柜上有一摞书，一个笔筒和一个笔记本。这个小家真的很简约。

    于硕从床下拖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一个浅粉色的行李箱。她拉开行李箱，把帆布衣柜里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她是真的很爱干净，每一件衣服都是用塑料袋罩着的，她把整理好的衣服和一些小件物品装到了行李箱里。

    于硕没有多少衣服，来A市这三年，除了房租和吃饭，还有一些人情往来，于硕在自己身上一共也没有花出去五千块。她的衣服都是衣世界或者批发市场淘来的，衣世界的服装比批发市场的衣服稍微贵那么一点点，平时就穿批发市场淘来的衣服，有什么活动时才舍得穿衣世界买的衣服。说起来奇怪，即便是批发市场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比有些穿着名牌的女孩更加清新脱俗、清纯可人。

    于硕整理行李，方展阻止道：“这个不要了吧？我那儿都有。”

    “这是我来A市第一次买的行李，陪了我三年多。还有厨房里的那些锅碗瓢勺，那都是我用汗水换来的。”于硕有些不舍。

    “可是拿回去我们也不用。要不你问问室友需不需要，如果她们需要就不用动了，如果不要就把它放到楼下的捐助箱里吧。”

    “那好吧。”于硕给室友打了电话，室友让她不要到东西都留下。因为他们有时候会有朋友过来却没有地方住，于硕走了朋友来了就有地方住了，行李都不用买，于硕那人很干净的，厨具也有了，挺好的。

    于硕找了一根绳子，把自己的书和笔记本捆好。自己的日用品直接扔到了垃圾桶。来到厨房，看着用汗水换来的一个碗一双筷子，这一切记录了自己进城三年以来的一点一滴。

    记得自己那500块钱，交了第一个月房租，在二手市场花50块钱买了一张单人床，50块钱买了一套被褥。现在想想眼泪不受控的往下流，方展不知道怎么回事把他拥进怀里，一句话都不说。他知道于硕是想起自己的过去了，大约有三分钟吧，于硕终于停止了哭泣。

    “阿展。我们走吧。”于硕把钥匙放在了鞋柜上，又给两位室友发了微信，告诉她们自己搬走了，有时间会回来看她们的。

    方展先把捆好的行李送到了楼下的捐助箱，然后又回来一手提着书，一手提着行李箱下楼了。于硕打开后备箱把东西放了进去。

    回去的路上方展就不急了，毕竟人已经搬出来出来了，他不怕她反悔，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还在心里不停地腹诽：小丫头，还真的不好骗，不好哄呢。

    方展在桃花镇做开工前准备工作的7天里，公司这边的人力资源部已经完成了今年的招聘工作。按照各个部门的需求总共招聘了12名员工，其中5名是退役军人，另外三个男生四个女生都是应届毕业生。这5名军人其中一名来自桃花镇，其他4名都是来自A市周边的外市县，他们均是在网上看到了天佑集团的招聘慕名而来。他们在部队的兵种不同，年龄不同，服役的时间也不同。

    下午五点，兄弟餐厅举办跨世纪的战友年会，新招聘的5名员工也来参加。退役军人只要来到天佑，那就是他们的兄弟。

    今天的战友聚会，有女伴的都要带上，兄弟们之间互相认识一下。孙广志虽然离开了天佑，但还是兄弟，丁娇娇因为有孕在身不能来，孙广智的妹妹正好放寒假就跟着过来了。今天他们还特意请了列车长欧阳贺枫，按年龄他们都要叫他叔叔。

    四点五十左右，人基本到齐，几个新战友和他们互不相识，但是当过兵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坐在一起就喜欢聊“家常”，这个“家常”不是家长里短，而是他们的军旅生活。因为他们从来到部队就把部队都当成了自己的家，把战友当做兄弟，真诚相待。这就是军人。

    大成带着叶静来到大厅看到最初的6个战友，互相打着招呼，6个人做着同样的动作，最后又撞在一起。其他几个人看的目瞪口呆，就连卓越都瞪大眼睛。泥鳅看到这一幕蹦跳着喊起来：

    “好玩，好玩！泥鳅也要玩，泥鳅也要玩。”这时宁战刚好过来一脸委屈的样子：

    “大哥，不带这样的，你们这是不要我了吗？我还没来呢你们怎么就......嗯？我不干，我不干。重来重来。”190身高的宁战在兄弟们里那也是个骄傲的存在，可现在一边撒娇，一边耍着无赖。不用说没有军人的样子，连男人的样子都丢光了，完全一个幼儿园的小班没毕业的小朋友。

    “噗”滕毅一个没忍住把刚刚喝的可乐笑喷了出来，滕毅拉着刘非走过来推到宁战身边：

    “老七，你能要点脸吗？论身高你比老10高出大半个头，论年龄你比老十大三岁，论军龄你比老十多三年。你看你把自己搞的就像是从幼儿园逃跑出来要妈妈的样子。”

    “哈哈哈”全场大笑。

    “本来就是嘛，凭什么不等我们？难道我们就不算亲兄弟？我不管，我不管，就是要重来，刚才那个不算。”宁战这个人因为身高本来是最显眼的存在，现在却成了现眼包。那言语、那行为举止介绍哗众取宠。

    黄婉婷走过去拉住他：“阿战，好了，别丢人现眼了。”

    “二哥，你评评理，是不是大哥不对，你说啊。”

    “老七，你不是来搞笑的吧？我看你是来胡闹的，你信不信我揍你？”郭志勇举起拳头。

    “揍就揍呗，也不是没被揍过。”宁战声音低了八度，就像被欺负却不敢说的孩子一样。

    郭志勇看着宁战那副样子真想狠狠揍他一顿却改成了：“大哥、二哥，他是装的。我冤枉啊。”此时人已到齐，看着他们像活宝一样，哪里还有一点军人的样子，哪里像30多岁的男人，简直就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娃子。

    卓越看着兄弟们如此的快乐、无拘无束、亲如手足真的和军营里生活一样，卓越都有点不想回部队了，怎么办？好难抉择啊。

    当兵毕竟是自己一生所追求的，兄弟情同手足也是自己想要的，怎么办？怎么办？

    五点整，列车长欧阳贺枫带着女儿欧阳楚楚来到大厅，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兄弟们齐刷刷地站出军姿：

    “首长好！”新加入的五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也随同大家一起站起来敬礼问好。

    列车长还礼：“大家好！以后不必这么客气，直接叫我枫叔就好。相对首长我更喜欢听你们叫我枫叔。哈哈。”

    菜品已经上齐。

    大成走到枫叔跟前：“枫叔请坐，楚楚就去找你嫂子他们吧，哟，我以后应该叫你洋嫂了吧？”

    欧阳楚楚脸一红：“不理你啦。”

    欧阳贺枫和大成来到桌前，大家都是自然落座，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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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跨年的战友聚会（二）

    窗外夜幕徐徐，路灯闪烁。正直下班高峰，路上车水马龙，幢幢高楼灯光闪闪早已是万家灯火。大厅内，更是灯火辉煌，照亮了大厅的每一处角落，战友们见面的寒暄和笑声交织在一起，就像跳动的每一个音符。

    战友们身着便装，却难以掩饰那份军旅生涯中锤炼出的威武与霸气，他们或站或坐，三两成群地聊着他们的“家常”，也就是军营中的点点滴滴才是他们的“家常”。

    大厅内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而璀璨的光芒，洒在战友们的身上，就像镀上了一层金辉。大家轮流分享着成功的喜悦，挑战的艰辛，但每个人的脸上都会浮现出自豪和骄傲，那是只有经历过军营风雨的人才有的自豪，只有经历过军营的魔鬼式训练的人才有的骄傲。

    餐桌上，美食琳琅满目，香气扑鼻，特别是餐厅的四道招牌菜，不但色香味俱全，特别是那道叫“一帆风顺”和第二道叫“雄鹰展翅”，摆在那，如果不是在餐桌上，那就是两件精美的艺术品。

    这些人只要站在一起，无论他们是否来自一个部队、无论他们是否同龄、无论他们是否相识，这个时候的他们就是兄弟、就是手足，无需多言。

    方展手拿话筒，目光灼灼地扫过每一个战友：

    “我是方展，是今天的跨年战友聚会的主持人，开餐前咱们每个人都说几句，枫叔，你年龄最大你开个头。”

    “是啊，枫叔先给我们讲几句。”大家齐声附和。

    “是啊，枫叔讲几句吧。”

    欧阳贺枫站起来呵呵笑了两声，接过话筒：“本来呢，今天就没有我什么事，这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但是看着你们那么诚心邀请，我也就勉为其难地来了。你们让我说两句那我就说两句。”欧阳贺枫此时严肃又认真：

    “孩子们，一、记住你们的今天是谁给的？二、不要忘记你们虽然脱掉了军装，但是不要忘记离开部队时的誓言：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三、你们都是孩子，年轻人嘛，吃喝玩乐很正常，如果没有自由、没有快乐岂不白来人间一趟，但是无论怎么玩都不要忘了本心。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严肃，也不要说我小题大做太过正经。我文化没有你们高，只能说几句心里话。我今天说的话你们不忘就是最好的。”欧阳贺枫说完拿起眼前的酒杯：

    “我祝你们永远是兄弟！”所有人被感动地站起来敬礼：

    “感谢首长教诲，请首长放心，我们是军人一定会：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十几个战友激动，敬仰，发自内心地呼唤，前半句虽然不齐但是声音响亮，后面半句却产生了共鸣音。

    餐桌上一下子寂静下来，落针可闻，方展缓缓站起来：

    “感谢枫叔的教诲，不然在这样优越的生活中，还真容易迷了心智，软了骨头。今天枫叔给我们上了一堂课，希望大家都能记住。下面从洋哥开始自我介绍一下自己，毕竟我们今天有新战友加入。洋哥，你先来吧。”

    洪海洋站起来，从方展手中接过话筒：“好吧，我叫洪海洋，今年35岁，海洋物流公司。”他停顿一下揽过楚楚：“这是我女朋友，欧阳楚楚，枫叔的女儿，在铁路工作。”

    海洋坐下把话筒递给大成，大成接过话筒：“我叫李大成，34岁，大成物流公司。这是我妻子叶静，本市三中老师。我是我们兄弟中老大，是大哥。”

    方展接过话筒：“我叫方展，32岁，是我们是兄弟中的老二，二哥，天佑集团工作。”他搂过于硕：“这是我女朋友于硕，我们相处不久，是我的秘书。”方展把话筒交给滕毅。

    兄弟几个就是这样一个一个地接下去自我介绍：

    “我是苏栋，29岁，海洋物流，排行老八，是八哥，这是我女朋友方芳。”方芳心里乐开了花，联谊会上决定书正确的。微笑向大家颔首以示问候

    大家都没忍住，哄堂大笑，平时“八哥八哥”地叫也没觉得怎么样，今天听着怎么就想笑了呢，苏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早已习惯了。

    “我是唐燕，28岁，排行老九，是九哥。这位是我女朋友季雪。”季雪微信点头。

    “我是刘飞，27岁，排行老十，是十哥。这是我女朋友秀秀。”

    方展把话筒送到卓越面前：“你也介绍一下自己吧。”

    “报告，我是卓越，30岁，来自A市桃花镇，特种兵，12年军龄，排行十一，是十一哥。今天我也是第一次和各位兄弟见面。”他站好军姿从欧阳贺枫、洋哥、大哥、二哥......身体转了360度，敬了一圈的军礼。

    所有人回礼。

    方展又把话筒转给新招聘来的五战友面前：“你们五个也自我介绍一下吧。”

    “是。”五个新人“啪”地一声整齐立正敬礼，然后按座位顺序依次报名：

    “报告，我叫高放，25岁，来自A市桃花镇，榆树村，工程兵汽车兵，五年军龄。特常是奔跑。报告完毕。”

    “奔跑？你的速度是多少？”大成好奇地问了一句。

    “报告，不知道，没有记过，我只是在村子里经常追兔子的时候，村里人都说我跑的快，肯定是世界冠军。报告完毕。”大家咋舌，追兔子？那可不就是世界冠军嘛，居然被埋没了。

    “报告，我叫袁嘉男，24岁，来自A市花溪镇，通信兵，五年军龄，特常是画画。报告完毕”

    “画画？是什么画？水墨？国画？还是油画？”欧阳贺枫就很喜欢画画，现在退休在家就去老年大学学习画画，所以很感兴趣地问了一句。

    “报告，我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学习，就是单纯的喜欢，小时候可以把自己心里想的画出来，国画懂一点点，画的不是很好，画的最好的是素描，曾经帮助我们镇的公安局破获一起凶杀案。”

    “啊？原来破获三年前花溪镇那起入室杀人案的画家就是你？那时候就听说是因为一个画家画出了凶手的画像才破获的，原来是你。哎呀，不得了啊。”欧阳贺枫欢喜的赞不绝口。

    “报告，我叫程子杰，26岁，来自A市花溪镇，特种兵，五年军龄，要说特长好像没什么特长，就是喜欢武术。”

    “哎，你现在是什么级别了？”宁战喜欢武术，他特别崇拜李小龙，在篮球队的时候还偷偷地学习了一阵子，可惜学的不怎么样，但是防殴还是绰绰有余。

    “报告，我还有一事要说，我是读大三的时候报名参军的，所以回来还要再读一年，不然拿不到毕业证，我现在应聘是为了占个位置，我怕往后排不上号，所以今年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时间上可以自由一点的工作，当然学校那边我不需要全天坐班，只是考试的时候给我时间就行。”

    大成和方展互相看了一眼，大成问：“你就读的是那个学校？学的什么专业？”

    “报告，我就读京都体育大学，武术专业。”

    全场惊呼：“京都体育大学？那可是全国第二学府，可你为什么要中途退学去当兵呢？”

    “如果我读完大学再去当兵，年龄大了我只能服役三年，我不甘心啊，为了在部队多待两年我就选择了提前当兵，然后再完成学业。放心吧，我保证，不会给战友丢脸的。”

    “好。以后无论什么时候有事直接和主管请假即可，便于安排工作。”

    “是。”程子杰立正回答。

    “报告，我是何军，27岁，来自A市，八年军龄，我原来是A市体育队的篮球队员，退役后就报名当兵了。报告完毕”

    “你也是篮球队的？你是打什么位？”宁战觉得自己遇到知己了，又凑上来搅局。

    “报告，我是打中锋的。”

    “报告，我叫童乐，28岁，来自A市榕树镇，侦察兵，八年军龄，会一点轻功，对了我喜欢唱歌。以后有什么活动，我可以给你们唱歌。报告完毕。”

    “洋哥，大哥，我们这是捡到宝了吗？”方展转向两个哥哥兴奋地说。

    欧阳贺枫面带慈善点着头：“是啊，过去有些老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去当兵，说什么好男儿不当兵，结果搞的好多男生不愿意当兵，生怕背上一个不是好男儿的名声，可是看看咱们兄弟哪一个不是好男儿？海洋，我看，咱们可以成立一个退役连，这样既能让大家继续感受军营生活，还能照顾一下生活困难的退役军人。”

    “洋哥大哥，我觉得枫叔说的可以考虑，反正每年都要招聘新员工的。”方展觉得枫叔的建议还不错，值得借鉴。

    杨超和郭志勇早让人把冷了的菜在不变味道，不变造型的情况下加热过了。

    “现在我们大家互相都认识了，那我们开餐吧。”方展宣布：“开饭啦！”

    灯光暖黄，映照着一张张陌生却又亲切的脸庞，大家举杯相庆，欢声笑语回荡在大厅。餐桌上的佳肴飘香，美酒盈杯，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大成手执酒杯深情款款：

    “兄弟们，咱们六个兄弟这是多大的缘分呐？这么多年过去依然亲如手足，想当年咱们一起参加特种兵训练，同甘共苦，风雨同舟！正因为我们兄弟情深义重，才能招来这些精英，你们五位更是才艺双全。在此，我以大哥的身份欢迎五位兄弟和卓越的加入，我代表我这几个兄弟先敬你们，愿咱们的战友情谊永远不变！我先干，你们随意。”言罢，仰头一饮而尽，威武又霸气，这气场只有在军营中经历过刻苦磨练才会有。

    大家纷纷起身，回应大哥，杯盏交错间，兄弟六人回忆起当年训练时一个新战士扭伤脚，大哥一个人背到终点都没有让战友换一下，方展忍不住：

    “大哥，这个大哥当之无愧。在部队你是我们的头，现在是我们的大哥，将来依然是我们的大哥。”

    杨超激动地说：“大哥，我还记得一次连队训练比赛我们和五班发生争执，你居然为了我们把五班长揍了一顿，连长过来了解情况后，是你护犊子，你的回答太帅了。”

    “是啊，是啊，我们都记得。”大家呼应。

    滕毅接茬：“大哥，你当时说，我就是护犊子，怎么啦？”

    “大哥，你知道我们当时想什么吗？我们想把你举高高啊，太帅了，太霸气了。”

    窗外繁星点点，弯月如钩，大厅内美味惹人垂涎，大家还在推杯换盏，五兄弟中年龄最大的童乐站了起来，其他几位也同时站了起来：

    “枫叔，洋哥，大哥二哥，还有各位哥哥，我是我们五个当中年龄最大的，因为还有女生在，就不一一敬酒了，我代表我们兄弟五人向枫叔、洋哥、大哥二哥及所有哥哥们，敬你们一杯，感谢你们愿意接纳我们，感谢你们把我们当成兄弟，感谢你们给了我们军营一样的感受，让我们没有忘记自己曾经是军人。感谢你们！”童乐举杯以示敬酒，然后酒尽杯干，五个战友齐刷刷地敬军礼。

    每一次大家敬礼小泥鳅都会有样学样，现在泥鳅看着大家都敬礼，立刻爬上椅子也挺胸抬头地敬礼。

    “来，为我们不变的战友情，兄弟情，干杯！”洪海洋提议，瞬间，整个大厅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干杯声，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只留下这份纯粹而深厚的兄弟情义在空气中流淌。

    夜色渐深，聚会也接近尾声，觥筹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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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方展得偿所愿

    元月五日，元旦小长假结束，整个A市都恢复了以往的正常生活秩序。马路上人来车往，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不断地变换着，劳斯莱斯幻影夹杂在如蟒蛇爬行般的车流中走走停停。车内驾驶位上的方展红光满面，一脸的餍足，在红绿灯下看向副驾驶上的于硕，早已去找周公解梦去了。

    到了公司于硕还没有醒，方展舍不得叫醒，只能把车开到地下车库，然后抱着自己的宝贝乘专属电梯直到十楼，又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轻轻地把于硕放在休息室的大床上，然后悄悄退地出来。

    方展按了内些却喊黄婉婷的名字，他知道今天滕毅陪莫莫去产检，黄婉婷敲了门进来：

    “总裁，找我什么事？”

    “你看看于硕那里今天有那些工作安排，她今天身体不舒服。”

    “好。”黄婉婷以为于硕今天没有来，就去于硕工位上忙了。

    方展从去桃花镇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其中有一部分文件滕毅已经处理了，还有一些文件是必须要总裁签字的，方展整理滕毅没有处理的文件。十点，最后一份文件终于处理完了，方展刚准备让黄婉婷把整理好的文件送到各部门，休息室的们开了，于硕迷迷糊糊地走出来，就看见方展坐在老板椅上整理文件：

    “阿展，我怎么就睡着了，睡了多久啊？你为什么不叫我？”

    “呵呵，怎么叫你啊？从地下车库抱你到休息室，你都没有醒。”方展一脸的坏笑。

    于硕脸一红：“你怎么那么坏啊？”

    “怎么样？还有没有那里不舒服，听说第一次都会疼的，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我已经让黄特助帮你处理事物了。”方展绕过老板桌来的于硕面前，真想狠狠再欺负她一次。

    “你还说？就知道，你让我搬过来准没好事。”

    “什么叫没好事，你昨天晚上不是很舒服的吗？咱们今天晚上继续。你知道吗？宝贝，我都后悔认识你认识晚了，我要把后悔这两年补回来。”方展说着低下头吻了下去。

    黄婉婷敲了敲门就进来了：“总裁......”她看到了什么？连忙用手遮住双眼：“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着就要往外走。

    总裁的脸还真是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没有一点难为情的意思，头都不回：“什么事？”

    “刚才整理于秘书文件的时候，这里有招聘新人的资料需要你审核、签字，然后面试。”

    于硕从方展怀里抽出身来，抻了抻衣服，理了理头发：“婷姐。”

    “于秘书，你的工作台上还有几份文件没有整理，你是自己整理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去吧，谢谢你。”于硕红着脸逃跑似的出去了。看着她逃跑的背影黄婉婷解释：

    “方总，我无意冒犯，我以为于秘书今天没有来，所以......”黄婉婷战战兢兢地看着总裁：“你不会扣我奖金吧？”

    “你很缺钱吗？”

    “嘿嘿，谁会和钱过不去？”

    “我分得清公私。”

    “那就谢谢啦。”黄婉婷以最快的速度溜之大吉。

    中午，方展和于硕在公司食堂吃了午餐，然后两人就回了办公室的休息室，于硕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不然也不会在车上就睡着了。于硕躺在床上小寐，方展的思绪却回到了昨天晚上的……

    昨天晚上战友聚会很晚才结束，到家以后已经十一点了，本来就又累又困，洗完澡就十二点半了。于硕露着半截白如莲藕的双腿，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里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了。可是她太不懂男人了，男人看到她这个样子早已欲火中烧。方展一个三十几岁的大男人，正是精力旺盛时期，本就对于硕垂涎已久，现在看着她就这样湿漉漉地从浴室里出来，原本来就肤如凝脂、吹弹可破的脸颊又镀上一层红晕，男性的荷尔蒙怎么能不让方展失控。

    于硕坐在床边擦着还在滴水的发梢，方展连浴袍的带子都没系，就那样半裸着身体跟了进来，于硕惊呼一声蒙上眼睛：“阿展，你先出去。”

    方展把于硕压了上去，于硕懵了，这样的场景只有在电视剧里，短剧里才有的情景怎么就被自己撞上了？电视剧、短剧里这样的男人要么是喝醉了？要么就是被下药了？要么就是这样的男人都是流氓吗？可阿展怎么看也不像流氓啊。今天是怎么了？于硕的思维早已天马行空了，方展看着于硕走神气的不行：“宝贝，你在想什么？”

    “没......没......”于硕还没有反应过来，方展就吻下去了。

    “阿展，阿展，你要做什么？”于硕挣脱不开，现在才明白方展的意思。

    “宝贝，可以吗？求你，我可不可以犯一次错？宝贝。”

    阿展是在求我吗？我怎么办？

    “宝贝，给我一次，可以吗？允许我犯一次错好吗？”此时的方展已经控制不住了，可是于硕没用答应，没办法，他不想于硕受到伤害，也不想让于硕觉得自己是禽兽不如，他从于硕身上爬起来去了自己的房间，冲进浴室。

    于硕坐起来，拍了拍绯红又发烫到脸，扬起拳头捶打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

    “这是怎么回事嘛？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我可以答应他吗？”她不知道方展去做什么了，一个人坐在床边捏着气泡纸。一边捏一边嘀咕，捏一下嘀咕一句：

    “可以、不可以、可以、不可以......”，“啪”最后一个泡泡捏碎的同时，于硕的嘴里吐出的是“可以”。于硕愣住了，难道这是天意？只要阿展以后不背叛我，一次就一次。于硕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去找方展了。

    于硕来到客厅没有看见方展，又去了方展的房间，也许方展喜欢白色吧，房间窗帘床上都是白色，整洁干净。于硕刚要走出来就听见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流水声，于硕拍了拍浴室门：“阿展，你没事吧？”

    方展听到于硕的声音，刚刚消去的火苗腾地又窜了起来，他关闭花洒喊道：“于硕，你出去，我怕我把持不住伤到你，我已经躲着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过来？你真不怕我会忍不住的吗。”

    “阿展，我知道你很难受，你不要忍了，我来了。”于硕拉开浴室门就紧紧地抱住方展：“阿展，对不起，刚才是太突然了，我还没有适应这里，也没有准备好。”方展哪里还听得到于硕的话，早把于硕拥在怀里吻了起来，从耳朵、脖颈、锁骨……于硕忽然觉得脚下腾空，方展已经抱起于硕回到了房间……

    一阵翻云覆雨之后，于硕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方展抱起于硕走进浴室，帮于硕洗完澡就抱回卧室盖上被子，却发现了被子上那抹如梅花的鲜红，方展摸着那朵梅花有点心疼，如果自己不那么暴力，如果自己再轻一点柔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出血？他不由得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禽兽”。他拿出手机把那朵梅花拍了下来，他要时刻提醒自己以后一定不要暴力。

    他重新走进浴室洗了澡，回到卧室搂着于硕睡着了，脸上是鱼水之欢后的满足与身心的愉悦。

    想到这里，方展嘿嘿地笑出了声，把于硕吵醒了：“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方展没有说话翻身吻了吻于硕：“起来吧，我去面试那几个新员工，如果你工作做完了就在这里休息，如果没做完就去工位吧。”

    “好，我还有两份文件。你去忙吧。”两个人走出休息室。

    “你让人力资源部，通知招聘的新员工来会议室面试。”

    “好。”

    于硕回到自己的工位用公司内部电话通知了人力资源部。

    新招聘的三男三女六位新职员，都是大学的应届毕业生。现在的毕业生不要说他们没有工作经验，其实他们平时都有勤工俭学，寒暑假还会打短工，并且工种更换频繁，所以他们不但有丰富的工作经验，还有多种职业多个岗位的工作经验，他们是职场的领先者。

    六名新员工来到会议室，方展和于硕、黄婉婷已经在了，因为互相不认识，所以不知道如何打招呼，只能点头示意。

    于硕站起来对着新员工：“你们好，我是秘书于硕。欢迎各位加入我们公司，也感谢各位对公司信任。”于硕现在练的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已经可以游刃有余地处理事情了，方展很欣慰，她又指向方展和黄婉婷：

    “这位是公司总裁，这位是总裁特别助理。”

    “欢迎你们加入我们公司，你们介绍一下自己吧。就按座位顺序吧。”方展看向六位新员工，太年轻了。

    “各位领导好，我叫孙卓，今年23岁，毕业A市大学建筑系专业，选修预算和决算，英语四级，我是按岗位应聘的。我愿意参加桃花镇工程。”

    “你是怎么知道桃花镇工程的？”方展警觉地突然问道，因为这个工程没有几个人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表哥告诉我的，他还担心我会落聘呢。”

    “你表哥是谁？”

    “卓越。”

    “我靠，没有这么玩的，我是被耍了吗？”方展还在腹黑卓越这个混蛋，电话振动，方展拿起电话：“什么事？”

    电话那边传来卓越的声音：“我表妹是不是应聘成功了，你们没有放水吧？这事有时间告诉你。”

    方展电话传来“嘟嘟嘟”嘟声音，对付挂了，方展放下电话：“你们继续。”

    第二个新员工站起来，很有礼貌的一一鞠躬礼：“总裁好，黄特助好，于秘书好，我叫田园，24岁，毕业于滨市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服装服饰设计专业，选修国画。我应聘的岗位是服装厂的服装设计。”上个月员工设计师远嫁外地，所以需要一个设计师。

    第三个新员工站起来：“各位领导好，我叫王海军，23岁，毕业于津市建筑工程学院土木工程专业，按岗位应聘。”

    “我叫胡晓晓，22岁，毕业于吉大护理学院，我也是按岗位应聘，应聘养护中心工作。”

    “我叫叶剑，25岁，毕业于中山酒店管理专业，英语可以旅游对话。我应聘的是度假山庄，虽然不太对口，但是我的选修课是旅游和度假山庄差不多吧？”

    “我们有一个大厅经理岗位的。”

    “我看见了，那个岗位应聘的人太多，而度假山庄只有三个人应聘，我有把握。”

    最后一名应聘者站起来：“各位领导好，我叫陈文彬，24岁，我还没有毕业，哦，是因为我有病休学一年，明年回去参加毕业考试就行。”

    “你为什么不复读一年再出来工作呢？”

    “我没用学费啊，我现在因为看病已经负债，如果不工作的话连吃饭都困难了，我知道第一次面试他们同情我放了水，我来应聘主要是因为贵公司很有凝聚力，这样的公司才能走的长远，我知道凭依我的文凭还不够来贵公司的资格，我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一次机会，三个月后再决定我的去留？”

    “好，你们试用期三个月，薪资一千，转正后是岗位工资，明天可以上岗。”

    六个人把自己的资料放在于硕面前离开，总裁面试全部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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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唐燕家的团圆饭

    唐燕和雪儿给爸妈买了中老年的低糖奶粉、动物骨钙粉，有一些爸妈喜欢吃的水果回家了，元旦那几天雪儿正好值班，燕儿又和战友聚会，都没有和爸妈好好吃顿新年饭，今天雪儿休息，燕儿也休息就回来陪爸妈了。她已经给栋哥打电话了中午就带女朋友一起回来。

    燕儿和雪儿走进小区就开始东张西望，唐燕和雪儿自从上次在小区门口，被八婆们议论以后就鲜少在众人面前出现过。他是男生无所谓被议论，雪儿是女孩子本来就脸皮薄，再被议论还怎么出门。

    雪儿被分配到里昂医院以后两个人接触的就少了，雪儿每次回家两个人说话也少了。雪儿回来燕儿是高兴的，可是燕儿发现自己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人还真是奇怪，没有听见那些议论以前，燕儿还真没有想过，听见议论以后燕儿就会控制不住去想。后来只要雪儿在家他都不敢回家了。爸妈好像也感觉到两个孩子有问题，可是孩子们不说，爸妈也就不问。时间久了，大家也就淡忘了，邻居们偶尔看见妈妈出来买菜还是习惯性地问：

    “唐嫂，你姑娘和儿子呢，最近怎么没有看见他们回来。”其实大家也习惯了雪儿和唐燕，也早把他们当做一家人了，甚至忘记了雪儿是他们捡回来的，那些议论也没什么恶意，就是八婆的一些习惯动作而已。一个小区里住了几十年了，早已超过邻居的界限，所以他们的议论是真的出于好心，希望他们真的能够结为夫妻。

    两个人回到家，爸爸在看电视，妈妈在厨房做饭：“爸妈，我们回来了。”

    雪儿拿出几盒伤湿止痛药和止痛膏给爸爸：“爸妈，雪儿也回来了。爸最近好吗？我带回来一些专治腰腿疼的药，中山临床新药，你不用天天吃，下雨阴天吃就行，止疼效果特别好。我们医院的患者都说这药好。”

    “知道了，丫头。”

    雪儿又拿出一盒雪花膏和一盒护手霜来到厨房：

    “妈，雪儿给你买了一盒雪花膏和一盒护手霜，冬天寒风太冷了，你出去买菜吹脸、冻手的。所以，妈以后洗完碗或者出门记得擦点护手霜。妈，你一定要好好的，永远保持年轻漂亮”雪儿搂着妈妈的脖颈撒着娇。

    妈妈放下菜刀握着雪儿的手，拍了拍：

    “知道了，乖女儿。你去陪你爸唠唠嗑，我一个人就行，你栋哥还没到啊？”妈妈知道了雪儿和燕儿参加联谊会的事，也知道他们真的是男女朋友了，妈妈刚刚听说的时候别提多高兴，老两口高兴的老泪纵横，因为唐燕的腿，老两口样子担心燕儿的婚事，现在他们的燕儿终于有女朋友啦。

    妈妈话音刚落就听见开门的声音：“爸妈，我回来了。”苏栋从认亲以后爸妈就把钥匙给他了，当时苏栋不想接的，可是爸妈是什么也要给，说是回家方便，什么时候下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把苏栋感动的心都碎了。哪有刚见几次面就把家里钥匙给人的，就算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破家值万贯啊。苏栋当即就下定决心，这就是自己的家。

    “栋儿回来了？媳妇来了？快坐吧。”爸爸关了电视。

    “叔叔好，这是给您买的补品。”

    “栋哥回来啦！”雪儿跳着出来，忽然又大叫：“呀，嫂子也来啦，栋哥你怎么没说呢？”

    “哥，嫂子快进来。”唐燕招呼着，客厅不大，就这几个人就感觉屋里满满的。唐燕原来住的的哪个位置，床换成了一套贵妃沙发，方便爸爸在这里看电视会舒服些。

    妈妈手执炒勺从厨房探出头：“栋儿回来？快歇会，菜马上就好。哟，那姑娘就是栋儿媳妇吧，真漂亮。快进来坐啊，屋子太小了，有点拥挤，你们聊着，饭菜马上就好。”

    “阿姨好，我来帮忙吧。”方芳脱了外衣就要进厨房，被唐燕拦下：

    “嫂子不用，我去就行，雪儿我都不用，雪儿给哥和嫂子拿水果。”唐燕说着进了厨房。

    半小时后，饭菜上桌，虽然比不上星级酒店，但是色香味还是很养眼的。大家落座苏栋端起酒杯很愧疚地看着爸妈：

    “爸，妈，对不起，今年是跨世纪的新年，我和燕儿还有雪儿都没能陪你们好好吃个团圆饭，今天这顿饭就算新年的团圆饭吧，我祝爸妈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平安喜乐！”

    “栋儿，爸妈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忙，无碍，”爸爸很暖心地理解。

    “是啊，你们忙，说明你们工作做的好，不忙才有问题呢。”妈妈微笑着看着儿女红色欣慰，从雪儿进入这个家就从来没有绝对她不说自己亲生的，栋儿钥匙一样。现在这一家子的画面温馨、和谐，方芳突然有一种感觉，自己就是这个家的女儿。

    “爸，妈，真的对不起，新年都没能和二老一起过，对不起。”燕儿真的感觉亏欠爸妈的，特别是看到爸爸每天不是躺在床上，就算坐着轮椅，内心就痛到无法呼吸。

    “爸，妈，其实人家都说女儿是爸妈的小棉袄，可是我这个小棉袄好像不怎么暖和。爸妈，以后就不会了，我有时间就回来陪爸妈。”雪儿是真的愧疚了，声音微颤。

    “好了，好了，不是说今天是团圆饭嘛，那就好好吃。”妈妈圆场。

    平时少言寡语的爸爸也端起酒杯：“既然是新年团圆饭，我也说几句哈，我今天很高兴，我现在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了，我很幸福，也祝福孩子们新的一年心想事成，工作顺利！”

    “谢谢爸爸！谢谢妈妈！”四个孩子举杯，酒杯发出悦耳的叮叮当当碰撞声。

    “吃饭，吃饭。”妈妈眼里有晶莹的泪花闪烁，那是高兴的泪花，那是幸福的泪花。

    一家人围着餐桌其乐融融，栋儿雪儿都习惯了妈妈的味道，吃不出有多好吃，但是方芳是第一次：

    “阿姨，你这鱼做的也太好吃了吧，鱼骨都是酥的，味道真好吃，教教我呗，以后我还能做给栋哥吃。”她又夹了一块排骨：“嗯，这个排骨看着就有食欲，吃起来还真的好好吃，我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排骨。”她毫不虚夸地说好吃，从开始赞到结束：“阿姨，就这普通鸡蛋也能炒的这么好吃，这里面是放了什么佐料了吗？”

    “方芳，和我一样叫妈吧。以后别把妈当婆婆，还拘束，这就是咱妈。”

    “阿姨，我可以吗？我刚才也想叫妈来着，我怕妈不认我，那我这脸往哪搁？嘿嘿。”方芳很随和又撒着娇，还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边的方展面试了六名新员工以后签了字，交给黄婉婷：“黄特助，把这个送到人力资源部，我现在去给卓越侄子联系学校，还有一些手续要办，不能等到开学再办啊。”

    “好。总裁，我今天请假提前一会下班可以吗？”

    “可以，你把这些资料送过去就下班吧。”

    “好嘞，谢谢总裁。”黄婉婷得令乐呵呵地走了。方展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黄婉婷的背影，平时不苟言笑、杀伐果断的行业女精英，什么时候变成小姑娘了，也蛮可爱的嘛。这还是黄婉婷第一次在总裁面前，无意中暴露了自己小女生的真实天性。

    黄婉婷因为身高的原因，所以在很多人眼里她就是女汉子，很少有人把她当成小女生对待，久而久之她自己都习惯了。反之她还非常讨厌那些在男朋友面前装成天真的样子，还有些女生明明三十多岁了，却偏偏要装成十几岁的乖乖女，黄婉婷想想都嫌恶心。

    其实黄婉婷心里一直有个小秘密，有时候她也很希望有人关心一下自己，累了可以有个肩膀靠靠，委屈了可以有人倾听自己诉诉苦，伤心了可以在他面前痛痛快快地哭，哭个酣畅淋漓。可是因为身高，高兴的时候她不敢又蹦又跳；她不敢像许多女生那样可以在大街胡吃海喝；她不能像许多女生那样可以聚一堆嘁嘁喳喳，然后抱成一团哈哈哈大笑。甚至连自己喜欢的发卡也从来不敢戴。家里有一盒子各式各样的发卡，她上班一次都没有戴过，只能在下班家的时候、休息的时候才能戴一会，然后照着镜子美一阵子，那个时候的黄婉婷才是真正的自己。

    记得上高中的时候，一次起床晚了来不及梳头，只好拿了几个发卡就走了，到了学校却惹得全班同学大笑，有些男生嘲笑着：“黄婉婷，你这满头的发卡划拉划拉有二斤了吧？”

    “

    有时候她挺讨厌自己这身高的，恨不能把自己的腿截下一节，那样自己就能像许多小女生一样了，走路都时候也可以蹦蹦跳跳了，可以想笑就笑了，在大街上也可以吃冰棒喝奶茶了，上班也可以戴发卡了。想想心里都美。

    今天，是宁战父母和黄婉婷父母约好见面的日子，晚饭约在A市第一大酒店皇朝酒店。黄婉婷走出大厅就看见宁战双手环胸，靠着车一条腿搭在另一条站立的腿上，脚尖不停地点着地面，嘴里含着棒棒糖左一下右一下地来回鼓着腮，看着帅帅的、痞痞的，还有点小可爱。

    黄婉婷笑着左脚跳到右脚前面，右脚跳到左脚前面着下了台阶，两个门卫和一个泊车员看傻了：这还是那个黄婉婷特助吗？怎么从一个女汉子变成一个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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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四个家庭的订亲宴

    A市富豪大酒店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与百货大楼相视而立。这里的繁华就是因为这里是商业一条街，有服装、家用电器、家纺，还有安踏、李宁、小米、华为、等各种品牌商品，所以这条街可以用车水马龙形容，各个商铺可以用门庭若市形容。

    宁战他们距离下班晚高峰还有半小时到达富豪酒店，接近晚餐时间，酒店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旋转门不停地旋转。

    他们把车停在了酒店的停车场，两个人手牵手转动旋转门来到大厅，接待员引领他们来到二楼的玫瑰厅，宁战和黄婉婷进来的时候，两家老人正在聊家常。黄婉婷松开宁战的手，蹦跳着来到妈妈跟前，搂着的脖子撒着娇：

    “妈，爸。你们来这么早啊？”这时的黄婉婷丝毫没有大家闺秀那斯斯文文的样子。

    “都多大了？还撒娇。还有没有点规矩？快去见过宁叔叔，宁婶婶。”黄父看着自己的闺女没个大人样，生怕被宁家笑话。

    “宁叔好，宁婶儿好。”黄婉婷笑呵呵，还真没有大人样，这才是最真实的自己，她这个样子宁战也是开了天眼呢。

    “好，好，好孩子。”宁叔叔笑着看着黄婉婷，亭亭玉立，如花似玉，那个臭小子是怎么把人家这么优秀的小姑娘骗到手的：“黄老，不要用咱们那个年代的规矩要求孩子们，终于孩子们开心快乐，不违法，不犯法就好。”

    宁战走过来。“爸，妈。”

    “臭小子，你是怎么把人家姑娘骗到手的。告诉你，如果辜负人家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没有骗，她是自愿的。”

    “快去见过黄伯父，黄伯母。”宁父都没有用正眼看一眼不争气的儿子。在他眼里宁战就是不服管教、不务正业的混蛋。再看看人家黄老的女儿，漂亮大方，乖巧懂事，只要想想做梦都能笑醒。宁父天马行空想的走神还不自知，连自己老伴连喊几声的没听见。

    “黄伯父好，黄伯母好。”

    “好，好，来，孩子坐这。”黄仲甫笑的很温柔，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

    因为都是熟人，大家也没有那么客套。人还没有到齐，今天还宴请了欧阳贺枫。黄俊下班晚些，又是晚高峰，可能会晚一些。

    大家坐下一边聊着天一边等，黄婉婷撒娇兮兮地跑到宁婶婶身边，搂着脖颈：

    “宁婶，听阿战说你身体一直都不好，哪天我陪你去我找我哥那给您做个全面检查，我哥是骨外科，嫂子是心脑外科。你可要把身体养好啊，我还要你帮助我带孩子呢。嘻嘻。”

    “婷婷，你丢不丢人啊，说这种话？”黄婉婷妈妈嗔怒地怼自己女儿。

    “呵呵，我今年退休，巴不得他们明年就能让我带孙子，也免得退休在家无聊呢。”宁婶高兴地拍拍黄婉婷的手。黄婉婷突然头向后靠在椅背上：“唉，我怎么给自己挖了个坑。”

    老宁和老黄正聊着工作上的事，宁战妈妈陆方媛和黄婉婷妈妈迟暮聊孩子们小时候的事儿。

    “咚咚咚”传来敲门声，服务员推开门：“先生，外面有几位客人要找你们，要不要他们进来？”

    “要要要，快让他们进来。婷婷你们快去迎一下。”黄仲甫指着自己的女儿。

    宁战和黄婉婷他们往门口走去，一个轮椅上坐着一位桑榆暮影的老妇人，黄婉婷认出来轮椅上老人：“顾阿姨，您今天好精神，好有气质，不愧是官场中的女神，我妈经常说你是她们当中最厉害的。”

    顾凡清摸了摸黄婉婷的头：“这么会说话，是个好姑娘。”

    跟在轮椅后面的还有欧阳贺枫、欧阳楚楚、洪海洋、洪海妹和黄俊。大家进门互相打着招呼：

    “顾总，快过这边来。”顾凡清被洪海妹推着来到陆方媛和迟暮中间，三个老姐妹相见，自然是姐妹相见，泪水成线啦。

    洪海妹在医院工作快一年了，也经常接触领导患者，所以已经不是刚刚走出校门的青涩和怯懦，自然也会圆场的，她来到黄俊父母身边：“黄叔叔好，黄婶婶，您还不认识我吧，我是洪海妹，是阿俊的女朋友。”

    “哦，你就是我儿媳妇啊，真漂亮，俊儿那个混小子怎么样？有没有欺负你？”陆方媛拍了拍洪海妹的手背。

    “没有啦，阿俊对我很好。”说完又转向宁战的父母：“宁叔好，宁婶儿好。”

    上次叶静父母来的时候宁战父母不在，今天是第一次见面。黄俊爸爸横眉立目地看着宁战：“臭小子，你不是说，你不是老宁的儿子吗？”

    “嘿嘿嘿，黄伯父，不说我说，是他不认我，说没有我这样的儿子，让我以后不许说是他儿子。我怎么敢承认是他的儿子呢？”宁战故意夹枪带棒地控诉爸爸，他的滑稽表演还真是炉火纯青呢，看似小心翼翼，实则差点气死他老子。

    跟着后面的欧阳鹤峰看着宁战的爸爸，一下就认出了大成让座的那位老先生，伸出手：

    “原来是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了。你不是那个列车长嘛？后来你还把那小子弄到餐车上去了吗？”

    “哈哈哈，是啊。一上车就把座位让出去了，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想撩女孩呢，没想到女孩走了以后你坐那了，他居然一句话没有说，也没有要回座位，那他就不是撩女孩了。他是从山里出来的，七点上车估计早上肯定没有吃饭，又站了七八个小时，只好把他带到餐厅了。”

    “那小子是不错，看我坐在那，连问都没问就直接走了。好孩子谁都喜欢，他旁边那个女孩我很喜欢，本来打算让她做我儿媳妇的，没想到人那个臭小子捷足先登了。哈哈。”

    “是啊，那小子一身正气，是个干大事的人。”

    “嗯。你这个列车长好是好，绝对好，就是世间少有喽。特别是现在的年轻人，雷锋是谁大概都不知道了。那个轰轰烈烈的年代，雷锋是活在我们心里的。”

    “是啊。咱们那会，课本里都是英雄。大运动年代，虽然有点过火，但是那个年代人人学雷锋，董存瑞，黄继光。现在谁还记得他们呢？唉。”老一辈都很感慨。

    “人到齐了，咱们上菜边吃边聊。”黄仲甫对大家说。

    黄俊喊了一嗓子：“服务员。”门推开，一个服务员进来：“黄先生，是可以上菜了吗？”

    “是。”服务员退下，不多时服务员推着餐车来上菜了。

    四个家庭，八个孩子，边吃边聊。菜品好不好吃不知道，但是大家吃的不亦乐乎。长辈们对八个孩子的婚姻没用异议，并确立了婚期。他们商量确定，八个孩子，同一天结婚，全票通过，皆大欢喜。

    方展把黄婉婷打发走了，就带着于硕出去给泥鳅找学校了。泥鳅如果在A市上学就要做到放在家里，那么学校就要找一个离家近一点，他上班下班方便接送。那么离家近的学校。小学有三所。教学质量好的。就是靠近自己家小区的。一小。

    这个学校在校是吧？比较老，是 a是成立那年开的。年代比较久远。市政府一直想。重新。建设。生源问题没法分流。属于市政府统计了这个学校的学生。住所问题。因为一小是重点小学，生源比较多。市政府决定。把一些离本校区较远的学生分流出去。然后重新建设这个学校。当然那就是过完年的事儿了。

    现在你就这个问题还没有彻底解决定。当然只是先了解情况。如果在繁华闹市不行，帮着你。只能把泥鳅送到父母那里。然后由母亲接送。因为今年母亲就退休了。有时间照顾孩子。

    当然把。城南项目投标那天的录像给了作业。不知道还有什么问题。他让默默找人，已经调查了车祸的事儿。

    看来卓越哥哥的车祸不是偶然。而是因为项目的问题。卓越哥哥。在桃花镇。也是房地产第一。下面还有三个。一直觊觎。我月假的这个。所以他们时常合起伙来。想把卓然挤出去。无奈多言，搞房地产要比那三个长56年，论资历。论水平。论团队都是一流。注意卓然的团队里经常有人，在不知名的情况下，被打或者家人被恐吓。其实卓然知道是谁干的，但是苦于没有证据。这是车祸。就是他们三家合伙蓄谋已久的。

    A市城南项目投标。卓然来了，那三家也来了。本来卓然以为能中标这个谈话镇的就让给那三位，他实在不愿意和他们拼的死去活来了，特别是有老婆孩子。很担心他们下黑手。结果投标没成功。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车祸。

    厢车司机的确是疲劳驾驶，可是这几天一直被那三家看管，不许睡觉，不许吃饱，造成了开车时的困倦。他明明知道却不敢说，因为司机的女儿还在他们手里。

    所以现在急需证据，才能找出真凶。就是因为如此卓越不敢让侄子在桃花镇上学，送到外地也不敢随便找什么人，方展他们都是特种兵出身，平时比较警觉身手了得。所以他放心，过了春节他就准备回部队，临走之前还要把侄儿亲自交到方展手里。

    卓然的团队，目前来看，都忠诚于卓然。但是卓然昏迷不醒也不保证那三家来挖墙脚。有时候钱真的可以让人迷了心智，他不敢保证所有的人不被他们三家收买，如果一个关键岗位的人离心了，后果不可估量。所以，卓越让方展带着自己的团队，一起参加这个项目，这样可以互相监督，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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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春节前的工作安排

    春节临近，天佑集团放假一周，腊月二十八，方展带领各部门的主管，采购了适合老年人的慰问品，去了养护中心看望那里的托管老人。养护中心的每个员工都有新春红包和新春慰问品。春节期间因为养护中心有许多无儿无女的老年人无家可归，所以员工轮班休息，当班员工每人每天发三天工资。

    整个集团，除兄弟餐厅外全部放假七天。春节假期，兄弟餐厅有三家婚宴，这七天全体员无休，员工日工资五倍，也就是一天发5天的工资。

    在夏国，春节是老百姓最隆重最喜庆最重要节日，这个节日历史悠久，底蕴深厚，春节有许多美丽的传说，也有许多约定俗成的规矩，还有传承了几千年的传统文化。

    春节期间的传统习俗主要包括年前祭拜祖先、扫尘、贴春联、贴年画、除夕守岁、吃年夜饭、拜年、放爆竹、发压岁钱等，这些习俗承载着辞旧迎新、祈福纳祥、弘扬传统文化内涵。

    在民间每年进入腊月，家家户户就开始办年货了，先买那些无论你有钱没钱过年都必备的物品。国人喜欢红色，特别是节假日，喜事都是红色，中国红是中国人最喜欢的颜色，比如各式各样的红纸金字的大小福字，还有大门、入户门的红纸金字又颇有年味的对联，大红灯笼大小不一，圆的、方的，五角星的，圆柱形的花样繁多，这一切都是统一的中国红颜色。

    现在国家的经济发展迅速，人们的生活水平也在提高，所以办年货少不了跑菜市场，买糖果，买水果，给孩子们买炮仗。又要买鸡鸭鱼肉蛋，还要赶海鲜摊、猪肉摊、牛肉柜台、羊肉摊前，进入市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人头攒动，拥挤不堪。

    出了菜市场就奔商场，给孩子和老人买衣服，离开服装商场又去老年保健品专柜，这个时候除了给自家人买以外，还要置办一些年后走亲访友的礼品。买礼品最麻烦，因为有礼尚往来之说，俗话说：亲戚有远近，朋友有厚薄。所以不同的亲戚送不同的礼物，朋友也有礼轻礼重。挑起礼物来两条腿都要累断来了。

    忙完年货还要忙着家里大扫除，这个大扫除可是民间的一种最重要的习俗，亘古开来从未改变过。大扫除也叫除尘，腊月廿三或廿四起，家家户户彻底清扫房屋，寓意“除旧布新”，源自古代驱疫避邪的仪式。老人们常说，灰尘是晦气之物，所以年前一定要打扫卫生，不要把今年的灰尘也就是晦气带到明年，如果实在太忙来不及打扫，就把每个房间的四个角落扫一下，否则晦气会压明年的气运。

    其实很多人都说不信这些，可是嘴上说不信实际上还是按照规矩做着每一件事情，这就是约定俗成，这就是老祖宗留下的传统文化。

    整座A市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无论走到那里，都能看见人们的脸上笑意盈盈，幸福满满。市政号召全市的所有门店都要挂灯结彩，贴对联，烘托节日气氛。所以，只要你上街就会穿梭在红彤彤的街道上，仿佛进入了红色海洋。

    天佑集团在腊月二十九这天放假了，方展给每个员工发了福利，本来是想发超市的购物卡，但是考虑到有些员工家在外市，购物比较麻烦，只好了发现金。

    于硕要回家过年，方展陪于硕购了年货，虽然很不舍于硕离开却还是送她回家过年。方展从要了于硕第一次就一发不可收，只要和于硕距离不超过两米，他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要索取。有时候他自己的都不知道为什么，说真的因为喜欢，还是自己真的禽兽不如？但是翻来覆去地想，自己对于硕不只是图新鲜，也不是非要那么做。可是方展就是想抱她吻她，和她成为一体，甚至每天上班都想抱着她，谁让他的宝贝这么可爱呢。

    送走了于硕，方展回到父母那里，车到家大门口的时候，就看见爸爸妈妈已经等在门口，看样子应该已经等了好久了吧。方展突然鼻子一酸，心好像被谁揪着的疼，眼泪不受控地涌出眼角。这栋别墅给爸爸妈妈买了也有四年多了，可是自己回来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自己还真是一个孝子啊。他自嘲地呵呵笑了两声。

    方展按了开门键，别墅大门缓缓拉开，方展开车进院后大门又自动关闭，方展刚刚停下车，爸爸妈妈已经来到了车前把门打开了，方展绷不住了，爸爸给自己开车门？一缕晚风拂过，撩起了爸爸妈妈耳鬓的碎发，居然有了些许发白，他忍住泪水下车拥住爸爸妈妈：

    “爸，妈，我回来了。”

    “回来好，回来好。”爸爸轻轻地拍着方展的肩膀。方展从爸爸妈妈的动作中，感受到了父母期盼儿女回家的心情，他后悔自己回家的次数太少了。

    “爸爸妈妈，对不起，以后我会经常回家看你们的。”方展怕爸爸妈妈看见自己的泪水，掏出车钥匙转身装作锁车的样子。

    “在自己家的院子里，还锁什么车？”爸爸笑儿子多此一举。

    “哦，习惯动作。”方展心里有些慌乱，手足无措的样子。

    “女朋友没有跟你回来啊？”妈妈也就是顺嘴一说。

    “人家还没有结婚就应该回家陪父母过年嘛。”

    方展和爸爸妈妈一起回到房间，饭菜已经做好不知道多久了：“展儿，你先和爸爸聊聊天，妈妈去把饭菜热一下就可以吃饭了。”妈妈急急忙忙去厨房热饭。

    爸爸从茶几下面拿出中国象棋，在方展眼前摇了摇，方展立刻会意：“老规矩。”方展还没有说出后面的字。

    爸爸立刻接茬：“三局两胜。”

    爷俩打开棋盘码好棋子，方展觉得爸爸要下棋，一定是最近棋艺进步了想在自己这里得到证明吧，那我就给爸爸放点水，让他高兴高兴：“爸，你这么急着下棋，是不是棋艺大涨啊，有赢我的意思吧？”

    “你爸这一阵子和陈老头下棋虽然赢，但是他孙子说他爷爷棋艺不行，说什么和棋艺不高的人下棋是不能提高棋艺的，必须和棋艺高的人下棋才能提高棋艺，所以最近都是老陈孙子和你爸下棋，你爸说他还教了你爸好几招呢。”

    “是吗？爸，那我可得认真一点，不然输了很没面子的。”方展开玩笑地说。又看了看年过半百的爸爸，年轻时英俊帅气的容颜早已不见，眼角的鱼尾纹虽然浅些，但额头上的几道岁月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爸爸老了，方展心里念叨。

    一盘棋还没有下完，饭菜已经热好了，可是妈妈都懂不可以打扰，就在旁一边看着父子对弈，一边看着儿子聚精会神地下棋。她的儿子是真的帅，32岁了，还像二十几岁的大孩子呢，想想心里美滋滋的。

    “爸，我输了，不错，棋艺真的见涨。先吃饭，吃完饭继续，不然妈又要去热饭了。”方展很贴心，既维护了爸爸也关心了妈妈。

    “好好好，吃饭，吃完饭继续。”爸爸还沉浸在刚刚到对弈中，意犹未尽地说。

    “好好吃饭，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还好好吃饭。”妈妈嗔怒爸爸。

    “对对对，吃饭吃饭，展儿，你回家的时候太少了，你妈妈天天念叨你，再忙也不要忘了回家啊。”爸爸说的无心，方展听的有意，内心翻江倒海，愧疚感充满胸腔，以后一周回家一次，哪怕晚上回来住一宿也好。

    “妈，你的厨艺见涨啊，这鱼做的太好吃啦，我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鱼。妈把这个鱼的做法告诉我，我举荐到我们公司的兄弟餐厅。”方展也必须要和妈妈互动一下，当然妈妈的这道菜做的的确好吃。

    方展给爸爸夹了一块鱼肉放到爸爸碗里：“爸，你尝尝，你怎么吃了妈妈半辈子的饭，从来没有听你夸妈妈的厨艺呢？”

    爸爸看着碗里儿子给自己夹的鱼肉，吃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鼻子酸了：“好吃，真的好吃。”其实好不好吃已经不重要了，他没吃出什么味道，他说的好吃完全是因为这是在他的记忆里，他的展儿第一次给他夹菜，能不好吃吗？

    方展发现了爸爸的异样，还在想着爸爸是怎么了，就听见妈妈问：“真有那么好吃？我每次都是这么做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是儿子给我夹的，你说好不好吃啊？”爸爸夹起儿子送过来的那块鱼肉显摆，又送到嘴里慢慢咀嚼，回味无穷的样子。方展看着爸爸像个孩子的样子，他这才知道爸爸说的好吃不是因为真的好吃，而是因为这鱼我夹给爸爸的才好吃。方展的心如潮水汹涌。

    方展又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妈妈碗里：“妈，我和莫莫从小到大吃的都是你亲手做的一汤一水，一菜一饭都，是不是你都不知道自己做的饭菜有多好吃？”

    莫蓝看着碗里的鱼肉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泪水成窜成窜地往下掉，也许是这阵子想儿子想的太心切了吧，所以很容易心焦。

    方展拿过纸巾给妈妈擦拭眼泪：“妈，是儿子的错，儿子不好，儿子不孝，爸妈儿子以后一定多回家。”方展说着说着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应该是灰尘迷了眼睛吧。

    方展擦了擦眼睛，站起来走到爸妈身后，抱住爸妈都脖颈：“爸妈，过去都是儿子不好，忽略了爸妈，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相信你们的儿子好不好。”

    “好，相信你，快好好吃饭，一会又要去热饭了，呵呵。”妈妈擦着眼角的泪笑道。

    “对了，妈，你几月份退休？”方展忽然想起泥鳅上学的事情。

    “五月份，怎么了？”

    “我可能会带一个朋友的孩子来市里上学，如果我没有时间接送孩子上学的话，有可能把孩子送到这里麻烦你帮助接送，还要包吃住。”发展只是先和妈妈打声招呼。

    “行，到时候送过来就行。”

    “妈，这样你就受累，辛苦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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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除夕

    今天是大年三十，早上六点起床，按照习俗先贴大红对联，代表辞旧迎新，破除晦气，迎接福运。八点开始就能听见窗外“噼噼啪啪”“乒乒砰砰”的爆竹声，时不时的还有“嗖嗖嗖”的窜天猴。按照传统习俗的说法，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说法，有的地方这个时间段放爆竹，就说明人们已经吃过了早饭；有的地方是吃饭前放爆竹，也就是先放了爆竹再吃饭。

    在中国民间，有许多关于除夕的由来，流传最广的就是一个与凶猛怪兽“夕”有关的故事。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在深山中居住着一只名叫“夕”的凶兽。它身形庞大，青面獠牙，但每到冬季岁末的最后一天，新旧交替的这天晚上，也就是今天晚上，它就会闯入村庄。所到之处，房屋被掀翻，粮食被毁坏，百姓们深受其害，苦不堪言。

    有一年的除夕，村民们像往年一样，慌慌张张地收拾行李，准备上山避难。这时，从村外来了一个乞讨的老人，他拄着拐杖，精神矍铄，银须飘逸，目若朗星。乡亲们都在匆忙逃命，只有村东头的一位老婆婆好心给了老人一些食物，并劝他快随大家上山躲避“夕”兽。那老人捋着胡须，笑道：“婆婆若让我在家呆一夜，我定能将‘夕’兽撵走。”老婆婆将信将疑，但见老人气度不凡没再说什么。村民们也半信半疑，但还是留了下来。老人让大家在家门口贴上红色的对联，准备好爆竹。当夜幕降临，“夕”果然又气势汹汹地来了。它看到村子里家家户户都贴着红色的对联，十分疑惑，还没等它反应过来，又听“噼里啪啦”一阵巨响，爆竹声此起彼伏。“夕”被吓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跑。可每到一处，都有红色的对联和震耳的爆竹声，最后，“夕”落荒而逃，再也不敢来了。

    原来，“夕”有三怕：一怕红色，二怕火光，三怕爆竹声。从那以后，每年的最后一天，人们都会贴红对联、放爆竹。还会全家团聚，一起守岁，热热闹闹地庆祝新年的到来。这个日子就被人们称为“除夕”，这些习俗一直流传至今，成为最隆重、最温馨的传统节日。

    从此，每年的除夕，家家贴红对联、燃放爆竹；户户烛火通明、守更待岁。这风俗越传越广，就成了中国民间最隆重的传统节日——过年，而除夕夜的所有习俗，也都承载了人们驱邪避灾、祈求平安吉祥的美好愿望。

    今天的A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沉浸在大年的气氛里，虽然是寒冬腊月，冷的连人呵出的气都是白的像小小的云朵。可这冷，被一阵又一阵的欢歌笑语掩盖了，那是从千家万户的窗户里、门缝里溢出来的。

    午后，街面上便显出不同来。平日里匆匆忙忙的人潮稀落了，而车却排起了长龙赶着回家，也许是堵车堵的心烦，也许是回家心切，喇叭声此起披伏却依然像蜗牛一样地爬行。也有很多骑着摩托车、电瓶车后面带着全部家当，老婆孩子穿梭在车流中。他们这样上路违反了交通法规，怎奈回家心切就顾不得抓拍罚款了。也许他们是还没有能力买车，摩托车、电瓶车是他们拼力赚来交通工具，这时候坐在车里平时最看不起摩托车电瓶车的人，恨不能用自己的座驾换取摩托或者电瓶车。

    当夜幕完全笼罩下来，幢幢高楼的窗户一扇一扇地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晕里，映着每一个家庭的人忙碌的身影。厨房里油锅的刺啦声、剁馅儿的笃笃声、孩子们的欢笑声，混成一曲充满生机的交响乐。

    窗外，西北风依旧呼啸，爆竹声依旧“噼啪”，这座平日里高速运转的庞大城市，仿佛在旧年的最后一个夜晚终于舒了一口气，沉醉在温暖而安详的年味儿里了。

    方展家门口，方展和爸爸妈妈站在雨搭下等着滕毅一家人。

    今天，腾毅的爸爸妈妈带着滕毅和莫莫，应邀来到方展家过年。两家早年交好，早在A市成立造船厂的时候，两家人都是招聘后，成功地成为造船厂职工的。两家人都住在造船厂自己工厂的职工宿舍，两家是对门邻居。所以两家关系一直很好，也许是两家人都是心地善良之人吧，所以才能交好是三十多年没有变。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如果双方都是只想付出不求回报，关系会越走越远。如果其中有一方斤斤计较，两家的关系也不会走到今天。

    “爸，妈，哥，我们来了。”滕毅咋咋乎乎地牵着莫莫的手往院子走。

    “爸妈。”莫莫一手按着要一只手被滕毅牵着。

    方展跑了过来，接过手里的礼品袋：“叔叔阿姨好，快进来。”

    “老滕，来了就好，还拿什么东西啊？”方伯豪客气地拉着滕毅爸爸，莫蓝拉着滕毅妈妈往屋里走。

    方展家的小院，四个墙角各挂一个大红灯笼，雨搭上挂两个大红灯笼，把整个院子照得红彤彤的。电子门上还挂上了一串串一闪一闪变着颜色的小彩灯，入户门的雨搭边缘和屋檐儿上也挂上了一串串闪着不同颜色的小彩灯，这年味儿也太浓了。

    方展看着莫莫的肚子最近好像长的特别快：“莫莫什么时候到预产期？感觉快生了。”

    “早着呢，还有两个月呢，怀孕后期宝宝长的比较快。”莫莫也觉得自己这个肚子这个月长的有点快。

    方展扶着妹妹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莫莫，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过年吗？你看别的小孩有灯笼，你哭着要爸爸妈妈给你买。看你哭的可怜兮兮的，还是哥哥捡的罐头瓶刷干净了，然后在里面点了一个蜡烛头儿，再罐头瓶上栓了绳子给你提着，你还欢喜的不得了，小毅还要和自己抢着提。转眼咱们都这么大了。”说完方展摇了摇头，意味深长。

    “往日暗沉不可追，来日光明有可待。”滕毅若有所思随口就秃噜出一句诗。

    室内，传出郎朗笑声，气氛和谐温馨。方展父母和滕毅父母不知道聊的什么，聊的如此开心。

    如姐两家。用又是邻居。又有姻亲。扩关系更加密切。所以昨天方展就决定。把唐叔叔和阿姨叫到自家来过年。没必要像其他家庭那样。女儿上婆婆家，然后再来娘家，两家在一起过年人多热闹。还没有因为谁上谁家而引起争执。他们决定以后每年都这样过。

    墨墨已经怀孕7个多月。现在已经没有孕吐。没有孕期的其他反应。方展和腾翼。承包了今天的。年夜饭。让双方父母。打麻将。默默关键。

    房产和藤艺。从上幼儿园。就在一起。所以两人如同双生子。无论做什么事情。不用提醒，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对方的。所想。所以两个人在厨房里配合默契。菜单写好后。按着菜单。一起切菜，然后各炒各的菜。两个人的刀功都不错啊。摆盘造型。更是拿手。

    4点左右。12个菜上桌。做了12个菜色香味俱全。就连品牌也拼得很有特色。默默看到满桌的美味佳肴。控制不住食欲的，上桌就吃也许是怀孕的原因吧。食欲大增。走在街上。闻到味道就会顺着味道走过去。非要吃两口不可。有些老人就会说。怀孕的人看见别人吃东西就会馋。。

    默默来不及用快。拿起一只鸡腿。支了起来。：“哥这鸡是你做的，一吃就是哥哥的味道。”

    “摸摸。你不要那么偏心好不好？这只鸡明明是我做的。你怎么吃出歌的味道了？”同意很伤心的，看着默默。

    “哥，这真是毅哥哥做的。怎么和你做的味道一模一样？”我们不相信的，看着帮仔。

    “确实是你义哥哥做的。但是每一道工具都是从我这学的。不过小艺的手艺还真是好。我就一边炒菜一边跟他说，他居然能做出跟我做的一样的味道。我尝尝。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方展说着夹了一块鸡肉放在嘴里品尝。

    “哥怎么样和你做的有没有区别？”滕毅很得意，笑着问。

    “嗯。还行，味道差不多。火候还差一点。就是爆炒的时候。火候还没到。你就加水了。”王展肯定了。味道指出了一点点不足。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你吃第1口的时候完全一样，等你再细品会品出差距哪怕一点点。

    4个大人看着三个孩子。心里美滋滋的。三个孩子从小就在一起。从来没有打过仗。默默小时。也许是女孩子的原因。一点不高兴就要哭鼻子。两个哥哥都哄着他来。方展也宠着弟弟妹妹。抗议也从不矫情，无论方展说什么。从不反对。就像人们说的，指哪打哪的那种。所以这个事儿就像是。一个父母养大的。说起来同意在芳家待的比较久一点。因为芳仔的爸爸是技术人员。不是非常时机，基本都是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妈妈是医院的护士长，除夜班外。也是按时上下班。而滕烨爸爸妈妈就不一样了。爸爸是工人。有时候赶工期经常会加班。妈妈是幼儿园的阿姨。经常会因为工人值班。没有时间领孩子二加班。注意抗议。一个月。拥有20天。是被芳仔妈妈带回来的。所以他经常随着放在叫莫蓝妈妈。久而久之妈妈也叫习惯了。一点也不觉得他是别人的妈妈。返到回自己家的时候。有时候会觉得突然陌生一下。腾逸妈妈也不会介意。因为他知道莫兰照顾小艺比自己照顾的还要多。所以他很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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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不同的家庭不一样的除夕

    今天是2005年2月8日农历腊月三十，今天一天叫岁初，晚上叫除夕。过去的传统里，大家族会在这一天的上午进行第一项活动，就是贴春联、贴福字、挂灯笼。这个活动从古时候沿袭至今没有有一点点变动，但是形式上因为年久可能会丢失一些细节。第二项活动就是祭祖仪式，摆放贡品：茶、酒、白米饭、生果、年糕、禄堆、斋菜，长明灯、香烟等供品，蚊香祈福。这是国人的一个传统文化，现在很多家庭已经没有这一活动了，只是去墓地扫墓。但在偏远的农村，大家族还是会举行这一仪式，寓意：祈求祖上护佑子嗣康健，福泽子孙平安。这一活动在城里已经不多见。

    人们从下午开始就准备年夜饭，也就是人们所期待的除夕夜。除夕夜的活动就更多了，最重要的两项是做年夜饭，又被称为团圆饭。这个年夜饭，不同的地区有着不同的讲究，比如北方要包饺子象征富贵，鱼的寓意是年年有余，年糕的寓意是年年高升。然后还有燃放烟花爆竹，驱赶年兽，祈福平安。

    除夕夜就是晚上要守岁，长辈要给晚辈压岁钱。压岁钱的寓意就是：驱邪避灾，保佑平安。

    整个A市从早上到傍晚都笼罩在新年的气氛中，从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再到每一个小区，时不时地有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有噼噼砰砰的爆竹声。

    每一栋楼的单元门都是拖地的大红对联，大门上贴着一个大大的福字。小区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乒乒乓乓的爆竹声，新春的气氛浓郁。

    每一个小区、每一个楼前空地上都有孩子们的欢快地做着各种游戏，欢声笑语夹杂在爆竹声中，一派喜气洋洋的贺春场景图画。

    今天的马路上行人和车辆真的是寥寥无几，往日的车水马龙，行人的步履匆匆，今天都看不见了。因为赶着回家过年的人，都在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饭前赶到家了。现在是一家人团圆、吃团圆饭的时候。

    大过年的，尽管家家关门闭户，但还是可以从室内传出老人的爽朗笑声和孩子们的嬉戏声。方展在自家门口等小毅一家人过来，才站了一小会，从稀稀落落的爆竹声中，也能够感受到家家户户的团圆气氛，祥和、温馨、快乐。

    这里是别墅区，人口没有市区那么密集，所以爆竹声就显得零散，但是烟花很多，一簇簇、一团团，“砰砰”五彩斑斓的烟花划破天空尽情地绽放，绽放的高度有十几米吧，扇形面积之大，照亮了半个别墅区。

    方展的心随着烟花飞了，他想起他的硕硕了：也不知道我的硕硕今天开心吗？有没有想我？一、二、三、四、五，唉！还有五天，才能看见我家宝贝，好煎熬啊。

    小毅扶着莫莫过来了，方展快走了两步：“叔叔阿姨好。”然后接过两个人手里的东西回家。这些年两家人都是在一起过年的，记得第一次两家人在一起过年的时候，还是莫蓝提议的：

    “我觉得咱们两家在一起过年好不好，在一起也不过是七口人，这样一起过年，省事省钱还热闹。”莫蓝心里想着就脱口而出了，没想到随便说的一句话两家人居然全票通过。

    “在一起过年？”滕毅妈妈瞪着眼睛，一脸的问号:“好啊，咱们在一起过年可以做十几个菜，如果就我们一家三口，多做吃不完浪费，做的少没有过年的气氛，是不是？”滕毅妈妈范姝看着自己老伴随声附和。

    “我觉得也是，这样咱们两家分别买菜，别买重复喽，然后还可以多做几个菜，是不是？”方博豪觉得老婆这个提议不错，过去过年吃完饭解释看电视，冷冷清清的，如果在一起过吃完饭还能打麻将或者和志华下盘棋，所以他也赞同这个提议。

    “对对对，以后咱们两家不管什么年节都在一起过，那才叫热闹，这三个孩子玩的也

    挺好的，咱们四个老家伙一个人做三四个菜，这样还不累，菜品还齐全了。再好不过了。”滕毅爸爸滕志华这个平时话语较少的人也开口了。

    “爸，妈，我觉得也不错。这样我和莫莫就不用去滕叔叔家拜年，小毅也不用来咱们家拜年了。”方展也许是因为有妹妹的原因吧，从小就喜欢装成大人的样子，所以说话都是大人的做派。他不会撒娇，也不会示弱，所以每次莫莫无论大小伤，爸妈都会怪在他头上，他也不解释，多数的时候都是莫莫解释，其实就算爸妈不怪他，他也会把责任揽过来自责。

    “爸，妈，方妈。我和哥一样。我举双手赞成，我同意。”滕毅和方展完全是两种性格的人，从小就顽皮，喜欢捣蛋，嬉皮笑脸的整天没个正形。也许是方展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弟弟，把保护的太好了吧，他在外面从来不会吃亏，因为有方展，他从来不会被欺负，因为有方展，从来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因为有方展。一切大事小情都有方展，所以他从来不需要想那么多。

    “噢，好啊好啊。”莫莫高兴地拍着手叫着。从那以后，两家人就在一起过年。不是在滕家就是在方家，有时候不愿意做了就去餐厅包一桌。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没人记得，反正好多年了，好像是在展儿上初中那会吧，一直保持到现在。

    从莫莫结婚以后这两年没有在一起了，因为莫莫孕期反应厉害，闻不得杂七麻八的味道，现在孕期反应已经过去了，今年又一起过年了。

    大成今年过年自然要做A市和爸爸妈妈一起过年，毕竟爸爸妈妈今年才来A市，这是爸爸妈妈来市里的第一个春节，所以大成作为长子理应陪在爸爸妈妈身边的。可是爸爸妈妈虽然没有文化，也不懂城里人过年的规矩，但是礼数他们还是懂的，两位老人到现在还没用适应城里生活。比如：出门总是忘记带钥匙，因为这村里出门几天的不用关门。比如上厕所还不习惯坐便，做饭还不太会用煤气，老是忘记关火。出门也不敢说话，因为方言很严重。平时也不敢去大成家，他们怕大成媳妇嫌弃他们。过年他们是想让大成带孩子去媳妇娘家的，可是叶静的父母早就为女儿想到了，所以早就和叶静说好了：

    “静静，你婆婆是农村人，思想保守，所以他们说很希望儿子能够陪在身边的，你结婚这两年大成都没有回家过年，今年能婆婆他们来城里第一年，你一定要陪婆婆过年。”

    叶静虽然也很想回家陪爸爸妈妈，可是她也理解大成，毕竟婆婆今年刚刚搬到城里，一切还都不习惯，她也感谢父母对她的理解和支持。

    大成家今年的春节过的非常热闹、温馨、祥和。

    今年的春节洪海洋有点头疼，如果楚楚和他回自己家过年，那欧阳贺枫就只能和老伴独自在家过年，否则他和楚楚只能各回各家。如果他去楚楚家，妹妹去黄俊家，那妈妈就要一个人在家，妈妈坐轮椅，行动不便一个人怎么行？思来想去，犹豫了好久才决定和大家商量一下。

    他们几家联姻，所以几个孩子不管谁上谁家过年，都会有一个老人要独自过这个年，所以商量的结果是几家在旅店一起过，除夕守岁，初一过年，大家想了一下都同意了，这样热闹，大家还能熟络一下，还能增进感情，也不至于孩子们为了决定去谁家过年而不快乐。

    海洋预约了兄弟餐厅，他约这里的目的是因为这里是A市最繁华的地段，且大楼地处市中心，在这里就像观景台可以观看A市全景。

    傍晚时分，几家人相约来到了兄弟餐厅的合家欢包间，包间大圆桌摆放一盆玫瑰色的合家欢花束，开的娇艳欲滴，美艳动人。

    菜品上齐，几家人围在一起快快乐乐，热热闹闹，八点聚餐结束，大家一起看春晚。窗外的爆竹声声，室内的春晚笑声不断。偌大的玻璃窗上不断地有五光十色的烟花划

    过，如同万紫千红的流星雨。

    还有五分钟就是零点，大家都在等候除夕夜的钟声，洪海洋让几位长辈坐好，然后洪海洋拉着楚楚、黄俊拉着洪海妹、宁战拉着黄婉婷，齐齐地跪在长辈面前。长辈们都愣了一下，随后就明白了孩子们都心意。

    “我们都是晚辈，我是老大，我带弟弟妹妹们给爸爸妈妈们拜年。弟弟妹妹们，我们一起吧。”话毕，几个晚辈行拱手礼：“爸爸、妈妈，孩儿给您拜年啦！祝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笑口常开！福寿安康！”然后几个孩子给长辈磕了头。

    钟声已经响过，长辈们站起来拿出红包给晚辈们发压岁钱，在他们眼里孩子再大也是孩子：“祝孩子们事业有成！岁岁平安！”

    钟声已过，拜年声起，一声比一声甜美，一声比一声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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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苏栋和唐燕

    春节前大家都在忙，忙着办年货，不是本市的忙着回家。郭志勇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本来想春节放假带着李丹回家，可是今年春节餐厅不休假，自己就回不去过年了，买了年货打包快递回家了，只能在餐厅过春节了。

    很多早九晚五的人，终于盼到放假了。腊月二十九下午，雪儿和燕儿还有栋哥A市郊区的监狱，去看了季雨。这让季雨很吃惊，他做梦都没想到雪儿能来看他，更没想到唐燕和苏栋也能来看他。造成唐燕爸爸的腿成为残疾的，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更是半个凶手。唐燕是恨他的，但是有雪儿，他不想让雪儿为难，所以他放弃了仇恨。

    “大哥，快过年了，来看看你。其实我是不想来看你的，但爸妈和燕哥让我来看你。”

    “雪儿，对不起。是哥不好，把你弄丢了这么久。谢谢你能来看我，我不求你原谅，你只要过得好哥就放心了。唐燕，对不起，给叔叔造成的伤害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一点给叔叔看病，也许就不会卧床。没想到你还是我家的恩人，不但救了我妹妹，还养了她这么多年。供她上学帮她找工作，这一切本来都是我应该做的，都是我的责任。可这一切都让你做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季雨痛哭流涕的说着，后来直接给唐燕跪了。

    唐燕虽然看不出气愤，但是没有感动，因为有雪儿在，他不想说难听的话。所以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就那么看着季雨，苏栋实在忍不了了一拳砸在台面上：

    “季雨，你就是个畜生，不要觉得雪儿在这儿，我就不敢说什么。燕儿不说，是他善良仁义，不想让雪儿难过。伤害已经造成，你的那两句话就能弥补对人家的伤害吗？”说着他又转向雪儿：

    “雪儿你不要怪栋哥哥说话不好听，栋哥每一次看到爸那渴望出去的眼神，心里就特别特别难受。雪儿，你能理解那种心情吗？”

    雪儿来本来有好多话想和季雨说，想告诉他这些年自己过的好不好，想告诉他自己和唐燕成为男女朋友了。可是这一刻她一句话也不想说了，他和栋哥一样，看到爸爸每天坐在阳台看着外面，他知道爸爸很想出去。可是两个哥哥不在家，爸爸根本出不去。想想这些她也恨季雨。如果当时把医药费交了，紧急救治，也许爸爸就不会坐轮椅，哪怕拄着拐杖也好啊。起码也可以下楼，可以出去遛弯。可是现在只有两个哥哥在家的时候，才能背着爸爸下楼，才能出去和邻居们聊一会儿。

    联谊会她选择唐燕，一是因为她确实喜欢唐燕，毕竟在一起共同生活了十几年，唐燕对她从小到大就是哥哥对妹妹。可是妹妹嫁给哥哥好说不好听，但是为了哥哥欠下唐家的债，为了还唐家的养育之恩，他必须要嫁给唐燕，还能更好地照顾好爸爸妈妈。否则，如果哥哥结婚了，她再想对爸爸妈妈好，也不可能经常来看爸爸妈妈了。所以只有嫁给唐燕，才能天天守着爸爸妈妈，才能还季雨欠的债。但是这个想法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告诉唐燕，这是他心里的秘密。

    三个人在监狱没待多久就回来了，后天就是年三十，他们刚到家方芳就打电话给苏栋：

    “栋哥，你准备在哪里过年？”她很想让苏栋和自己回家过年，可是她知道苏栋是个很讲义气的人，唐爸爸唐妈妈对他视同己出，他肯定要在唐家过年的，可是临走之前还是要问一下。

    苏栋没有犹豫地回答：“当然在爸爸妈妈家过年啊，你也好久没有回家了，我就不留你在这里过年了。初二或者初三我去你家拜年。好不好？”

    “好。”如果没有唐妈妈唐爸爸，他可能会和方芳回家过年。但是有了唐爸爸唐妈妈，这里就是他的家，当然要在这里过年。唐妈妈虽然很传统，希望儿子在自己家过年，但是栋儿已经有了女朋友，那就让他陪女朋友回家过年吧。

    “栋儿，后天就是三十了，你陪方芳回她家过年吧。人家女孩子问你就是希望你能陪他回家，你去吧。妈这有燕儿和雪儿就行了。记得给人家多买点好一点的年货，到人家勤快一点，不要把自己当客人。知道吗？”

    苏栋眼圈红了，从爸爸妈妈去世以后，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生活。因为没有爸爸妈妈护佑，在学校经常被欺负，后来实在受不了就退学了，成了街头的未成年混混。在学校经常挨打的他，在街头几天就成了混混里的老大。混了三年终于熬到了十八岁，就报名当兵去了，摘掉了混混老大的头衔。记得那时候他瘦的体检差一斤体重不够资格，还是他软磨硬泡，又在裤袋里装了两块铁疙瘩才了过关。在部队里他不但接受了五年的体能训练，还修正了自己的三观，退役后，就在A市跑起了出租，因为这个工作就像外卖一样，不需要文凭。

    自从认识了唐燕以后，他才有了家，有了爸爸妈妈。他是多想留下来陪爸爸妈妈好好过个年：“爸妈，我还是留下来，妈，这可是我陪您和爸过的第一个春节。我初二再去好吗。”这是他认亲后的第一个春节，他怎么舍得离开呢？苏栋是真的想留下来过年。

    “不用，你都老大不小了，还是去女朋友家吧。让他父母认识认识你，多呆几天，好好考验考验你，不然。人家真的能够放心把闺女交到你手啊。”

    “栋儿，你还是去吧。多接触接触，对你有好处。第一次上人家要礼貌一点。不要让人家觉得你没有礼貌，没有教养的样子。人家才能放心把女儿交给你。”唐爸爸语重心长。

    “是啊，哥你去吧。我在家呢，在那儿多玩几天。千万别露出坏习惯啊。小心老丈人不把闺女给你。”唐燕幽默地打趣栋哥。

    “栋哥，方芳姐人很好的，可千万别弄丢了喲。”雪儿也戏弄栋哥。

    “那好吧，我就听爸妈的。”苏栋无奈，只好答应爸妈，然后给方芳打趣电话。

    苏栋很感激爸爸妈妈，他让自己去女朋友家过年，就这气度、这休养真的和文化高低没有半毛钱关系，这是流淌在骨子的传统。苏栋很庆幸自己加入了这个家庭，一定是上天眷顾他这个孤苦伶仃的孩子吧，所以在自己的第二次投胎的时候，就把自己送到了唐爸爸唐妈妈家做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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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俞枫桥和孟非（一）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街道人来车往的都是赶着回家过年的身影。当然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各大企业公司基本都在今天放假。有些员工是农村人，所以这些人放假的第一时间就是赶往超市办年货，给家里人带些年货或者礼品。抬头是人头攒动，他们都戴着各种颜色、各种样式的帽子。低头是穿着旅游鞋、高跟鞋、皮鞋的匆匆脚步。

    一年一次的春节，所有人都在准备回家过年，或者在赶往回家的路上，人人都期待和家人团圆。这是国人的传统节日，也是国人合家欢乐的日子。

    孟非急匆匆地从天佑公司的大楼出来，她在这里等他的男朋友俞枫桥，两个人到现在还没有确定到底去谁家过年。孟非让于凤桥去自己家过年，俞枫桥说自己是儿子，要陪爸爸妈妈过年，两人争执不下，决定在这见面再做决定。

    俞枫桥的家在江南水乡一带，是一个小渔村的普通渔民的儿子。他家和所有渔民一样，父母是靠打鱼为生的，供他上学很辛苦的，当年考学他本来想去离家近一点学校上学，他知道爸爸妈妈每天打鱼，身体落下很多毛病，他想陪在父母身边。可是爸爸妈妈不同意他的想法：

    “桥桥，爸爸妈妈辛辛苦苦供你读书，就是盼望你将来有出息，不要像爸爸妈妈一样没有文化，只能靠打鱼维持生计，你上大学以后就有机会留在大城市生活，将来你有孩子也会和你一样留在大城市，就不用打鱼了。”妈妈苦口婆心又情真意切，他们没有文化，不会讲大道理，只能用自己的经历现身说法，他们不想自己的儿子和他们一样，天不亮就要去赶海，太阳落山才带着一身的疲惫回来。

    俞枫桥的父母在渔村出生渔村长大，如今五十多岁了，除了赶集上过镇子上，哪儿都没有去过，俞枫桥就想着什么时候在A市买套房子，就把爸爸妈妈接过来。如今毕业五年了，总算买了期房，今年十月份交工。

    俞枫桥就读于A市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系，毕业后分配在A市风华中学。那个时候想去公办学校是要有靠山的，而俞枫桥只是从一个小渔村里走出来的，哪敢肖想啊。为了尽快找到工作，他在毕业职业选择一栏内填报的志愿，都是A市边缘的企业学校。

    他填报的第一志愿就是风华中学，风华中学是企业办学，也就是机床厂的子弟学校，学校没有高中班，应聘这所学校，可以保证应聘成功，结果真如他所愿。校长害怕他反悔跳槽，应聘当天就让他入职教初三语文，因为这个学校从成立至今，俞枫桥还是风华中学第一个高学历的大学生呢。从这所大学里走出来的大学生，基本是都奔着公办的、条件好的学校去的。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俞枫桥的目的就是想留在A市而已。

    可是万万没想到，好景不长，教育体制整改，关闭企业办学，企业学校统一移交地方政府，企业学校的师生全部分流。俞枫桥的好梦持续了不到一年就破碎了。学校所有50岁以上的老师和员工可以提前退休，其他老师和员工分流，所有学生分流。愿意离职的可以申请离职。俞枫桥借此机会申请了离职，准备自己出去打拼，他可不想再一次遇上什么教育大改革。

    其实，按他的学历完全可以去一所好一点的学校，可是不敢赌，也赌不起。他要尽快进入下一份工作。因为他入职风华中学还不到一年，A市为了控制人口，规定必须在A市工作满一年方可落户，所以现在就算去了其他学校，也只是没有编制的代课老师，且不说工资低还有可能随时被炒鱿鱼，所以他选择了离职。校长很惋惜他是个人才，说：

    “就差三个月，就差三个月，你就可以落户口了，小伙子，这就是命啊。”校长很遗憾地摇了摇头，又拍了拍俞枫桥的肩头。

    恰逢此时，天佑集团刚刚建立，需要大批人才，他就这样无缝衔接地凭自己的简历，成功地应聘了天佑集团企划部。

    来到天佑集团一年后，天佑集团又创立了服装厂，他被直接调入服装厂宣传部，这叫人尽其才。让方展没有想到的是，俞枫桥发挥了他的特长，把服装厂的服装宣传到了全国市场，为此，方展直接提拔他为服装厂副总经理，主营销售策划。

    俞枫桥在天佑集团服装厂，一干就是三年，到底是文科出身文笔说真好。在学校是文艺骨干的他，到了服装厂做服装秀主持，声音好听到了耳朵可以孕出龙凤四胞胎。他觉得市场是展示自己的真正舞台，在这里他可以尽情地发挥特长，比起当老师他更喜欢这里。所以对于当初的离职，他一点也不后悔。

    而孟非家则是A市周边的一个小县城，因为是女孩，父母不希望她离家太远。所以在上大学的时候就报了A市。大学毕业后也留在了A市工作。巧的是她和俞枫桥是同一个时间应聘到天佑集团的，记得嗯面试那天他穿着藏青色西装，白色衬衫条纹领带，真的很帅。有一个女孩在他面前故意假摔，他很不友好地躲开，结果女孩摔了个狗吃屎。

    那个时候的他们互相并不认识，孟非第一次认识俞枫桥还是在第一次服装秀上，孟非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那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孟非还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就没有勇敢一点，让她患上了好久的单相思。

    上次联谊会上看她见俞枫桥做主持人，孟非心跳加速，她急的生怕一个慢动作人就被什么采花大盗掐走了，所以，这边俞枫桥刚刚宣布联谊会结束，人还没有下来，孟非就果断、勇敢地冲上台求婚了。人孟非没想到的是，俞枫桥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接受了，她高兴的得意忘形，一跳脚就挂在了俞枫桥的脖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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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俞枫桥和孟菲（二）

    俞枫桥和孟菲两个人还在集团门前你侬我侬呢，刘飞从楼里走出来，就看见财务孟主管和服装厂俞副总站在车旁：“孟主管、俞副总，这是准备回家了吗？”

    “是啊，你们还没有走呢？准备回谁家过年啊？”孟菲问了一个所有年轻人都头疼的问题。

    “我是来找总裁请假的，我请了一个月的假。”

    “请一个月假？干嘛请那么久啊？总裁还在啊？”孟主管疑惑不解地口型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是啊，一个月。总裁在啊，他说怕有人有事找他，所以要最后一个走。”

    “你干嘛请那么长时间的假？”刘飞和孟菲经常见面比较熟，和俞枫桥只是认识，但是不熟络。

    “我们准备春节完婚。”

    “哦，你们为什么不在这边结婚呢？”

    “我们农村人讲究多，一家有事全村人都到场，再加上亲戚朋友不能来这边的。农村的红白喜事有太多的讲究。呵呵。”刘飞自嘲地笑笑。

    “是，我们那边农村也那样，我是镇上的，和农村也没什么区别。说道就是多，挺麻烦的。”孟菲看过农村人结婚，她都觉得很累：“那我就不和你们聊了，别耽误你们。”

    “没事，回我们那边就一趟车，八点呢，来得及。”刘飞笑了笑：“我先走了，去接秀秀，还要给家里买点那边买不到东西。”

    “行，你们快走吧。”孟菲摆了摆手，刘飞上车朝两人招了招手，然后一脚油门滑向主干道，融入车流。

    孟菲看着越走越远的刘飞，慢慢地收回视线，寒风撩着她散在额前的一缕发丝。忽然她转过头对着俞枫桥：“阿桥，你是不是真的要回我家过年？”

    “真的，真的，比黄金还真。”俞枫桥信誓旦旦。

    “不行，我决定了，今天不去我家了，回你家过年。快点订票，不然来不及了。”孟菲说着拿出手机订票，刚划出页面就被俞枫桥一把抢了过去。

    “菲儿，你不要闹了，我都和我爹我妈说好了，他们同意我去你们家过年了。”俞枫桥苦口婆心地说。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家远，一年只能回去两次，今年春节不回去就要再等一年才能回去。那伯父伯母心里得多难过，你就成了白眼狼了，你这个儿子不等于白养了。我可不想和狼过一辈子。快订票。”孟菲说着抢回手机忙碌着，她自顾自地订票没有抬头看俞枫桥。

    孟菲订票一直没有听见俞枫桥的声音，抬头用怪异的眼神看向俞枫桥，发现他低着头背对着自己，好像揉着眼睛：

    “阿桥，你怎么了？迷眼睛了吗？我看看。”说着话就去拉俞枫桥，却见他两眼发红：

    “阿桥，你到底怎么了？想家了吗？我不是说了去你家过年了吗？”

    俞枫桥把孟菲紧紧拥入怀中：“谢谢你，菲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好？你这么好，我该

    怎么做？”

    孟菲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太对了，她抬起头仰着果冻般的胶原蛋白脸，傲娇地：

    “以后对我好点就好啦！”

    “我保证，今后一定护你左右。找到你真的是找到宝贝了。”

    “哎呀，快别磨蹭了，我们现在去超市给伯父伯母买点礼物。”孟菲知道这个时候去商场，停车恐怕比购物还难，所以她拉起俞枫桥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百货大楼。

    两个人从百货大楼出来就去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借这个机会孟菲给自家里打个电话：

    “妈妈，我今年不回去过年了，我去男朋友家过年啦，他家太远了，一年只能回家两次，这次不回去，下次就是一年后了。等我回来多陪你和爸爸几天，好了，挂了。”

    “叮叮”孟菲刚刚挂断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拿出电话说妈妈打来的接听，电话里传来妈妈的声音：

    “菲菲呀，妈妈还没有说完呢怎么就挂了？你第一次出远门，注意安全哈，到婆婆家给妈妈回个电话报平安。然后到人家不要像在自己家似的，勤快点，不要懒沓沓的，也不要耍你的大小姐脾气。”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真啰嗦，挂了。”

    “哎哎哎——嘟——嘟——”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嘟嘟声音：“这孩子。”妈妈自言自语。

    两个人又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去火车站。”

    “好嘞。”司机师傅乐呵呵地挂档给油门，车就像就像喝醉了酒的醉汉，左一下右一下地晃晃悠悠地冲了出去。

    马路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无论是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灰色的车，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熠熠生辉。长长的车流犹如一条巨蟒，盘旋在兴华路和安康路的十字路口上，缓缓地蠕动。

    临近火车站，司机一边开车一边找停车位，现在是春运高峰期，真的很难找到车位：

    “先生、女士，车站到了，不好意思，停的有点远。里面车太多，如果我进去就很难出来，就送你们到这里吧，24块，给我20就行。”司机很抱歉。俞枫桥下车去提行李箱。

    “没关系，理解。”孟菲拿出手机扫码，“叮”扫码付款成功，手机看了一眼以为是发错了，急忙喊住孟菲：

    “哎哎，女士，你给错了，多了，20块你怎么给了120啊？”

    “我知道，没错，100是春节红包。辛苦啦！”

    “啊？我没有听错吧？”

    “没有啊，你们多辛苦，小小红包而已。”

    “谢谢！开出租有二十年了，第一次收到红包，过去遇到的都是讨价还价，还有抹零的，还有的刷完就走，你一看就刷一元。不行，我得发个朋友圈，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去吧。哈哈哈。”司机说着真的发了朋友圈，出租车群里炸翻天了。

    俞枫桥推着行李箱过来：“我们走吧。”

    现在出行真的很方便，一张身份证就能一站到底，取车票直接用身份证，很方便的。两个人顺利地过了安检，候车大厅已经人满为患。加上又是寒冬腊月，每个人都穿的圆滚滚的，一个个都像熊大熊二似的。不要说座位，就连站着都像排列整齐的兵马俑一样。

    俞枫桥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原地转了一圈，寻找回家方向的指示牌，蓝色的指示牌上标着白色的检票口序号和终点站站名。俞枫桥看见了去自己家方向的指示牌，检票口序号4，站名古潭镇，在他左手的方向。古潭镇是终点站，是大成的家乡。而俞枫桥家需要中途转乘，换方向

    俞枫桥一只手推着两个行李箱，一只手拉着孟菲，生怕人多给孟菲挤丢了。他带着孟菲排在了4号检票口的队伍后面，4号检票口两个检票门。

    俞枫桥往前看了看，自己要坐的那趟车次的检票口，现在离发车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提前二十分钟检票的话，在候车大厅还要等四十分钟，候车大厅已经没用座位了，俞枫桥让孟菲靠着自己坐在行李箱上。然后拿出刚刚为孟菲买的小零食放到了孟菲手上，孟菲正一只手玩手机就感觉另一只手多了东西，就看见是自己最喜欢吃的番茄味薯片，她惊喜地抬头看着俞枫桥，那意思：什么情况？什么时候买的？刚刚还觉得自己忘了买零食，这就有人送到了手上，孟菲忽地站起来又一次挂在了俞枫桥的脖颈上，第三次“俞孟氏熊抱”在候车大厅上演。

    孟菲在头顶脸上、唇上一阵狂亲。俞枫桥拼命摘下“树袋熊”，不然出丑的一定是他。这么漂亮又这么热辣，谁受得了啊？她甚至想，如果这是在家他可能会控制不住犯错。

    孟菲笑嘻嘻地开袋即食，俞枫桥看着孟菲小女孩的样子，伸手抚摸着她的头顶，宝贝的不得了。孟菲拿出一片薯片送到俞枫桥嘴边：

    “宝贝，我不吃，吃零食是女孩子的天性。”俞枫桥把递到嘴边的薯片推到孟菲嘴边。

    “你嫌弃我？”孟菲佯装生气的样子。俞枫桥一把拉回还没来得及放开的手，放到自己嘴边，连同手指一起放入口中，口腔里含着薯片，唇吸着手指：

    “好吃，真的好吃。”俞枫桥嘴里吧唧着薯片，拿出纸抽给孟菲擦手。

    “哇，这两个人长的一个俊一个俏，完美组合。”一个小女生突然尖叫，大厅里人声鼎沸，各种声音嘈杂，女孩的声音被淹没，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只是身边的几个人听见了，不过还是被一个女孩发现了端倪：

    “咦？这不是前一阵网上特别火的那个视频吗？叫什么“俞孟氏熊抱”的那两个人，天佑集团联谊会上的那两个人。加上他们俩。”此话一出，身边的人都往这边看，有的个子矮子高个子的腋下挤到前面来拍视频。

    瞬间两个人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孟菲感觉到呼吸的不通畅了。俞枫桥看着孟菲脸色发白吓得大叫：“我女朋友晕倒了，快散开，她呼吸困难了。谁替我打电话报警。”

    有两个坐着的人站起来给俞枫桥让了座位：“谢谢！谢谢！”俞枫桥把孟菲放到座位上，有人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谢谢！”俞枫桥打开给孟菲喂水，孟菲缓缓睁开眼睛。

    这时候，1号检票口开始检票了，人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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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方展的失落

    “宝贝，你刚才吓死我了，这么多人就是120来了也挤不进不了啊，幸好1号检票口开始检票了。”俞枫桥终于缓了一口气，嘴唇还在抖呢，只是自己还不自知。

    “阿桥，没事啦，看把你吓的，说话都抖了。”孟菲心里很暖，眼里含情，嘴里含蜜惹得俞枫桥浑身如着火一般，幸亏是冬天穿得多，否则丢人就丢大发了。还好，4号检票口也开始检票了，人们又开始拥挤起来。俞枫桥担心自己和孟菲被挤散，索性把孟菲背在自己背上：

    “宝贝，搂紧我的脖子，腿夹着我的腰，千万别掉下来哈。”俞枫桥说着一只手一个行李箱挤入人群，也就是依仗着身高和经常锻炼的体质，才没能被挤到，很快就到了检票口。俞枫桥把两张车票叼在嘴上，检票员检了车票又放回俞枫桥的嘴里，俞枫桥乐颠颠地推着两个行李箱出了检票口。

    过了检票口，孟菲从俞枫桥身上滑了下来，双脚刚一落地就转到俞枫桥前面，跳着脚在俞枫桥脸上深情地亲了一口。让她不知道的是，阿桥背着自己过检票口到孟菲跳脚亲吻，全程都被刚才发现他们就是“俞孟氏”的那个女孩，踩着座椅一路跟踪录了下来了，最后那个“跳吻”被定格，而且抓拍的很到位，这个跳吻孟菲并没有挂在俞枫桥的脖颈上，而是双手捧着俞枫桥的双颊，双脚是腾空，一个纯正的跳吻就这样诞生了，被正式命名了“俞孟氏跳吻”，然后就以“俞孟氏跳吻”为标题又发到了网上。当初“俞孟氏熊抱”出现以后，在A市的大小公园、游乐场、江边随处都能看见许多年轻人效仿。现在又多了一个“俞孟氏跳吻”，好嘛，估计这对“俞孟氏”创始人又要火了。

    当然这些俞枫桥和孟菲还不知道，两个人推着行李箱通过站台通道，两人下楼梯的时候孟菲发现前面一个跛脚的女孩，拖着行李箱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很吃力，她接过俞枫桥手里的行李箱：“阿桥，你看那个跛脚的女孩太费劲了，你去帮一下吧，我在这里等你。”

    俞枫桥顺着孟菲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见了一个女孩拖着一个好大的行李箱，别说她一个跛脚女孩，就是俞枫桥也是要花点力气的，他怕孟菲被人挤下楼梯，把她推到边上说：

    “就站在这，不要动，千万别让人把你挤摔倒了。”俞枫桥把孟菲当作婴儿了，不过孟菲喜欢。这次去阿桥家过年还真对了，阿桥的本性全都暴露给自己了，很真实的。

    孟菲想美事想的入迷，像在美梦中似的，还喜滋滋地笑呢：

    “菲儿，笑什么呢？”俞枫桥返回来就看见他的宝贝痴痴地傻笑就问了一句。

    “啊？”孟菲一个激灵，看见她的阿桥才回过神来：“阿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哦，不吓不吓，摸摸毛没吓着。不吓不吓。”俞枫桥把孟菲拥入怀中，心疼的学着小时候妈妈哄自己被吓着时的样子，他不知道这招好不好使，反正妈妈每次抚摸以后都不害怕了，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菲儿，也只能这样抚摸她的头让她不害怕了。

    “俞总，嫂子没事吧？”刘飞上前一步小声问。孟菲这才看见刘飞，尴尬地红了脸。

    “没事，我说话声音大了点，吓着她了。”

    “刘飞，怎么找这里碰到你？”

    “我们是同一趟车。我们快走吧，还有五分钟火车就要开了，我们上车再聊。”刘飞拉起孟菲的行李箱一起下楼。到底是男生提着行李箱还能健步如飞，孟菲跟的是踉踉跄跄。

    三个人上车时已经是最后了，所以车上没有开始那么拥挤，因为先上车的人有座位的已经坐好，过道也没有那么拥堵，三个人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结果四个人竟然是背靠背。为了方便聊天，俞枫桥和孟菲找到刘飞对面的两个人，商量换座位两个人也是情侣，也许是年轻人的原因都理解吧。两个人站起来就走，女生突然发现对面坐的是秀秀：

    “秀秀，怎么是你？我记得你不是拄拐的吗？”换座的女生认出了秀秀。

    秀秀审视着女生：“你认识我？”

    女生放下自己的双肩包翻找着，她拿出一个十字绣钱包：“你看这个，你认识吗？”

    秀秀拿过来看了一眼：“这是我绣的，你是……？”

    “我是滨市的，我家离你的刺绣店不远，这就是在你店里买的，我很喜欢十字绣，可是别的店都很贵，你的店最便宜，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就是你绣的？你没怀疑我骗你？”

    秀秀拿过钱包指着花束中间：“这里有一个X，这是我的防伪标志。本来没想过，只是有个人拿着不知道从哪里买的残次品找我赔钱，我又无法证明不是我的，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做防伪标志了。”

    “刚才就觉得你像秀秀，但是看你没有拄拐就没敢认。”

    双方收拾好东西就换了座位，孟菲又拿了一些小零食送给他们。

    “刘飞，你这大包小裹的，是给家里买的年货吗？”孟菲看着两个人的行李箱。

    “不全是，有一部分是我们结婚用的。”

    大家坐好后四个人聊的甚欢，刘飞很期待：“我要先送秀秀回家，秀秀家在终点站的古潭镇，然后一起在秀秀家过年，然后初五回我家，初八我们完婚。”

    火车缓缓进站，这是滨市站。

    “旅客们请注意了，滨市火车站马上就要进站了，有在滨市下车或者换车的旅客，请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依次下车。”喇叭里传来了播音员的声音。

    俞枫桥站起来收拾自己的行李：“我们在这里下车，换乘去古纺镇的车，我家是古纺镇下面的一个小渔村。我得早点下车，不然就赶不上去我们村的大巴了。”

    “你家是古纺镇的？我家是古楼镇的，咱们两家距离不远啊。”

    “是啊，可惜了，你结婚我去不了，咱们初七上班。呵呵。”

    车还在缓慢滑行，俞枫桥已经带着孟菲来到了车门口，随时准备下车。

    晚上六点，终于一个人都不在了，方展这才走出集团大楼，整座城市早已是万家灯火。整理了一下午真的好累，很想伸伸胳膊，但是，碍于形象还是忍住了。

    刚走下台阶突然从背后被人搂住了腰，他能够感觉到是个女生，所以他没有用背摔。只是用手掰开了搂着她的手。转身就看见黎嫚那张修饰得完美了脸。其实他也想到了，可能是黎嫚，后来又觉得黎嫚不会这么下作。可他还是高估了黎嫚的情商，他承认黎嫚很漂亮，也比于硕漂亮，可就是喜欢不起来，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当年喜欢她什么。

    其实这一阵子，黎嫚几乎天天都会来公司。从方展他们去桃花镇一直到现在就没有离开过天佑集团。她几乎天天都来，只是因为上次和于硕发生了争执以后，她就再也进不来这个大门了。不要说前台不理她，就连看大门的安全员都不允许她进来。要知道她打的可是总裁夫人，没办法，总裁夫人谁敢惹？如果真的放她进来，伤到夫人怎么办？所以她只能天天躲在外边等。

    她也曾经想过放弃方展另选良人，她也曾经去医院找过黄俊，可是她看到了什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女孩正在投喂黄俊草莓，她知道自己在这里也没戏了，可是退一步她还能找谁？在国内一个是她喜欢的方展，一个是喜欢她的黄俊，除了他们俩好像也不认识谁了。没办法，她才想利用年前的最后一天搏一下。她知道于硕回家了，听大厅里边出来的人说方展会最后一个走，她觉得这是自己最后的一次机会。她以为自己再装的可怜一点，又赶上春节，知道自己父母不在国内，方展一定会带自己回家的吧，只要他给我这个机会，我就能爬上方展的床。

    方展本身是一个很有定力的人，无论是感情还是做事都很专一，也许这一点是遗传了爸爸的基因吧。所以从他选定于硕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看过别的女人一眼。他跟于硕没有欢愉之前，看到别的情侣卿卿我我都没有过二心。更何况和于硕有了切肤之欢之后，就更不会想到其他女人，不是其他女人配与不配，而是他心里只有于硕，也只喜欢于硕，和美丑无关。

    “阿展，过年了，我在国内没有亲人，让我去你家过年好不好？我知道于硕不在，我不会让她知道的，所以我不会破坏你们关系的。”黎嫚故意装的可怜兮兮的样子，摇着方展的手臂。

    方展忽然觉得黎嫚怎么这么恶心呢，他一把甩开黎嫚：“你还是回你们M国吧，那里有你的父母，你的亲人，那里才是你的家。你回吧。”

    他坐进宾利看了一眼副驾的空位，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种失落感让他很不舒服，可又能怎么样呢？自从和于硕有了交集之后就越发离不开他的宝贝，恨不能把她缩小放在自己的口袋里，真想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嘿嘿，想着想着禁不住笑出了声。

    这时候，马路上无论是车辆还是行人，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了，方展加大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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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桃花镇桃花村的春节

    今天是2005年2月8日农历腊月三十，今天一天叫岁初，晚上叫除夕。过去的传统里，大家族会在这一天的上午进行第一项活动，就是贴春联、贴福字、挂灯笼。这个活动从古时候沿袭至今没有有一点点变动，但是形式上因为年久可能会丢失一些细节。第二项活动就是祭祖仪式，摆放贡品：茶、酒、白米饭、生果、年糕、禄堆、斋菜，长明灯、香烟等供品，蚊香祈福。这是国人的一个传统文化，现在很多家庭已经没有这一活动了，只是去墓地扫墓。但在偏远的农村，大家族还是会举行这一仪式，寓意：祈求祖上护佑子嗣康健，福泽子孙平安。这一活动在城里已经不多见。

    人们从下午开始就准备年夜饭，也就是人们所期待的除夕夜。除夕夜的活动就更多了，最重要的两项是做年夜饭，又被称为团圆饭。这个年夜饭，不同的地区有着不同的讲究，比如北方要包饺子象征富贵，鱼的寓意是年年有余，年糕的寓意是年年高升。然后还有燃放烟花爆竹，驱赶年兽，祈福平安。

    除夕夜就是晚上要守岁，长辈要给晚辈压岁钱。压岁钱的寓意就是：驱邪避灾，保佑平安。

    整个A市从早上到傍晚都笼罩在新年的气氛中，从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再到每一个小区，时不时地有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有噼噼砰砰的爆竹声。

    每一栋楼的单元门都是拖地的大红对联，大门上贴着一个大大的福字。小区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乒乒乓乓的爆竹声，新春的气氛浓郁。

    每一个小区、每一个楼前空地上都有孩子们的欢快地做着各种游戏，欢声笑语夹杂在爆竹声中，一派喜气洋洋的贺春场景图画。

    今天的马路上行人和车辆真的是寥寥无几，往日的车水马龙，行人的步履匆匆，今天都看不见了。因为赶着回家过年的人，都在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饭前赶到家了。现在是一家人团圆、吃团圆饭的时候。

    大过年的，尽管家家关门闭户，但还是可以从室内传出老人的爽朗笑声和孩子们的嬉戏声。方展在自家门口等小毅一家人过来，才站了一小会，从稀稀落落的爆竹声中，也能够感受到家家户户的团圆气氛，祥和、温馨、快乐。

    这里是别墅区，人口没有市区那么密集，所以爆竹声就显得零散，但是烟花很多，一簇簇、一团团，“砰砰”五彩斑斓的烟花划破天空尽情地绽放，绽放的高度有十几米吧，扇形面积之大，照亮了半个别墅区。

    方展的心随着烟花飞了，他想起他的硕硕了：也不知道我的硕硕今天开心吗？有没有想我？一、二、三、四、五，唉！还有五天，才能看见我家宝贝，好煎熬啊。

    小毅扶着莫莫过来了，方展快走了两步：“叔叔阿姨好。”然后接过两个人手里的东西回家。这些年两家人都是在一起过年的，记得第一次两家人在一起过年的时候，还是莫蓝提议的：

    “我觉得咱们两家在一起过年好不好，在一起也不过是七口人，这样一起过年，省事省钱还热闹。”莫蓝心里想着就脱口而出了，没想到随便说的一句话两家人居然全票通过。

    “在一起过年？”滕毅妈妈瞪着眼睛，一脸的问号:“好啊，咱们在一起过年可以做十几个菜，如果就我们一家三口，多做吃不完浪费，做的少没有过年的气氛，是不是？”滕毅妈妈范姝看着自己老伴随声附和。

    “我觉得也是，这样咱们两家分别买菜，别买重复喽，然后还可以多做几个菜，是不是？”方博豪觉得老婆这个提议不错，过去过年吃完饭解释看电视，冷冷清清的，如果在一起过吃完饭还能打麻将或者和志华下盘棋，所以他也赞同这个提议。

    “对对对，以后咱们两家不管什么年节都在一起过，那才叫热闹，这三个孩子玩的也

    挺好的，咱们四个老家伙一个人做三四个菜，这样还不累，菜品还齐全了。再好不过了。”滕毅爸爸滕志华这个平时话语较少的人也开口了。

    “爸，妈，我觉得也不错。这样我和莫莫就不用去滕叔叔家拜年，小毅也不用来咱们家拜年了。”方展也许是因为有妹妹的原因吧，从小就喜欢装成大人的样子，所以说话都是大人的做派。他不会撒娇，也不会示弱，所以每次莫莫无论大小伤，爸妈都会怪在他头上，他也不解释，多数的时候都是莫莫解释，其实就算爸妈不怪他，他也会把责任揽过来自责。

    “爸，妈，方妈。我和哥一样。我举双手赞成，我同意。”滕毅和方展完全是两种性格的人，从小就顽皮，喜欢捣蛋，嬉皮笑脸的整天没个正形。也许是方展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弟弟，把保护的太好了吧，他在外面从来不会吃亏，因为有方展，他从来不会被欺负，因为有方展，从来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因为有方展。一切大事小情都有方展，所以他从来不需要想那么多。

    “噢，好啊好啊。”莫莫高兴地拍着手叫着。从那以后，两家人就在一起过年。不是在滕家就是在方家，有时候不愿意做了就去餐厅包一桌。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没人记得，反正好多年了，好像是在展儿上初中那会吧，一直保持到现在。

    从莫莫结婚以后这两年没有在一起了，因为莫莫孕期反应厉害，闻不得杂七麻八的味道，现在孕期反应已经过去了，今年又一起过年了。

    大成今年过年自然要做A市和爸爸妈妈一起过年，毕竟爸爸妈妈今年才来A市，这是爸爸妈妈来市里的第一个春节，所以大成作为长子理应陪在爸爸妈妈身边的。可是爸爸妈妈虽然没有文化，也不懂城里人过年的规矩，但是礼数他们还是懂的，两位老人到现在还没用适应城里生活。比如：出门总是忘记带钥匙，因为这村里出门几天的不用关门。比如上厕所还不习惯坐便，做饭还不太会用煤气，老是忘记关火。出门也不敢说话，因为方言很严重。平时也不敢去大成家，他们怕大成媳妇嫌弃他们。过年他们是想让大成带孩子去媳妇娘家的，可是叶静的父母早就为女儿想到了，所以早就和叶静说好了：

    “静静，你婆婆是农村人，思想保守，所以他们说很希望儿子能够陪在身边的，你结婚这两年大成都没有回家过年，今年能婆婆他们来城里第一年，你一定要陪婆婆过年。”

    叶静虽然也很想回家陪爸爸妈妈，可是她也理解大成，毕竟婆婆今年刚刚搬到城里，一切还都不习惯，她也感谢父母对她的理解和支持。

    大成家今年的春节过的非常热闹、温馨、祥和。

    今年的春节洪海洋有点头疼，如果楚楚和他回自己家过年，那欧阳贺枫就只能和老伴独自在家过年，否则他和楚楚只能各回各家。如果他去楚楚家，妹妹去黄俊家，那妈妈就要一个人在家，妈妈坐轮椅，行动不便一个人怎么行？思来想去，犹豫了好久才决定和大家商量一下。

    他们几家联姻，所以几个孩子不管谁上谁家过年，都会有一个老人要独自过这个年，所以商量的结果是几家在旅店一起过，除夕守岁，初一过年，大家想了一下都同意了，这样热闹，大家还能熟络一下，还能增进感情，也不至于孩子们为了决定去谁家过年而不快乐。

    海洋预约了兄弟餐厅，他约这里的目的是因为这里是A市最繁华的地段，且大楼地处市中心，在这里就像观景台可以观看A市全景。

    傍晚时分，几家人相约来到了兄弟餐厅的合家欢包间，包间大圆桌摆放一盆玫瑰色的合家欢花束，开的娇艳欲滴，美艳动人。

    菜品上齐，几家人围在一起快快乐乐，热热闹闹，八点聚餐结束，大家一起看春晚。窗外的爆竹声声，室内的春晚笑声不断。偌大的玻璃窗上不断地有五光十色的烟花划

    过，如同万紫千红的流星雨。

    还有五分钟就是零点，大家都在等候除夕夜的钟声，洪海洋让几位长辈坐好，然后洪海洋拉着楚楚、黄俊拉着洪海妹、宁战拉着黄婉婷，齐齐地跪在长辈面前。长辈们都愣了一下，随后就明白了孩子们都心意。

    “我们都是晚辈，我是老大，我带弟弟妹妹们给爸爸妈妈们拜年。弟弟妹妹们，我们一起吧。”话毕，几个晚辈行拱手礼：“爸爸、妈妈，孩儿给您拜年啦！祝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笑口常开！福寿安康！”然后几个孩子给长辈磕了头。

    钟声已经响过，长辈们站起来拿出红包给晚辈们发压岁钱，在他们眼里孩子再大也是孩子：“祝孩子们事业有成！岁岁平安！”

    钟声已过，拜年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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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方展去岳父家拜年

    今天是初六，方展一大早就赶着去于硕家，这五天方展是有多煎熬，今天终于快要见到宝贝啦。他本来想着初二去于硕家拜年的，住一晚然后再去卓越家看看。可是他想了想，于硕家既然有讲究那就不要被破坏规矩。因为他怕自己见到于硕把持不住犯了错。那宝贝会不会离开他？保险起见他强忍思念没有去，决定初六去拜年，晚上就可以回来了，因为初七正式上班。

    他准备上午在于硕家，下午抽两个小时去卓越家看看，然后晚上再回到市里。现在他终于明白了那个古老的传说，那个《圣经》里关于亚当和夏娃的传说：

    在上帝创造世界之初，他首先创造了天地万物。随后，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用泥土塑造了第一个男人——亚当，又从亚当的肋骨中取出一根骨塑造了夏娃。亚当和夏娃被安置在伊甸园这个美丽又充满生机的乐园，园中有各种果树，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生命树和善恶树，又称智慧树。

    上帝允许亚当和夏娃享用园中的一切果实，但唯独禁止他们吃善恶树上的果子，因为吃了这果子就会懂得善恶，从而失去纯真无邪的状态。突然，有一天，一条蛇来到了伊甸园，诱惑夏娃去吃那棵被禁止的果子。蛇告诉夏娃，吃了这果子就能像上帝一样懂得善恶，而且不会受到伤害。夏娃被蛇的话所打动，便摘下了果子吃了下去，又将另一部分给了亚当。

    当他们吃完果子后，发现自己变得赤身裸体，他们立刻感到羞耻和害怕。上帝得知此事后非常愤怒地诅咒了蛇，让它永远爬行；同时也将他们赶出了伊甸园，剥夺了他们永生的权利，并让他们经历生老病死等自然规律。

    在他和于硕没有过鱼水之欢之前，那种欲望只是偶尔回产生，也不会那么强烈，也不会这么煎熬。可是有了亲肤之快以后，那种感觉就不一样了，需要的时候很强烈，所以，传说有人偷吃了禁果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方展一路疾驰来到了桃花村，进了村口就能感觉到春节的气息。从村子的大门口到村委会，笔直的乡村路两旁的路灯上，都挂着丝绸的大红灯笼，柳树上挂着七彩的灯。农村人过春节也比城里人过春节热闹好几倍呢，一是时间之长，在农村基本上从腊月二十三就进入过年状态，一直持续到正月十五才算春节结束。二是家家户户要互相拜年，农村人文化高的不多，所以没有那么多讲究，互相拜年提两瓶酒、两袋糕点就行。不像城里人讲究什么厚礼，也就是过去坐一会，打个招呼就行了。如果家里有老人的必须送讲究一点的礼品，以表示对长辈的尊敬和尊重。拜年的人进门给老人下跪磕头，说一些年话拜年。然后老人把事先准备好的压岁红包，发给来拜年的晚辈们。在农村，家里有老人的，都会在年前给老人准备几十个红包，以备不时之需，红包十块二十块不等，讲究的就是个过程，这是农村人亘古不变的世袭风俗。

    这期间正好是农闲，村子里的老年人走街串巷遛着弯，有青年男子喜欢蹲在北墙根下打扑克、下象棋，女村民大多数都是家长里短的聊家常。这个村子的民风很好，很少有人聊八卦。方展开车进村就看见这一幕幕，让人觉得他们是一个大家庭，一片太平盛世的和睦、祥和场景。

    方展把车停在村委会旁边下车，看了一下腕表，站在车边等着于硕，因为他带了一些年货，自己一个人还真的拿不了。正想着就有声音传来：

    “你是于家女婿吧？是不记得他家门了吗？”一个打扑克的男人问道，看年龄好像比方展大点，但是也不一定，毕竟农村人每天做地里摸爬滚打、风吹日晒的可能会比城里的同龄人略显年长一些。

    “是的，只是我拿的东西有点多，等硕硕来。”

    “你拿不了我们帮你拿呗，你还叫什么硕硕呢，我们这么多闲人呢。”几个人这边聊着就听见远处有人喊：

    “阿展！”

    方展转头就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宝宝，像小鹿一样向自己跑了过来，方展碍于面子没用直接抱住于硕，拉着于硕打开后备箱，于硕发现他们两个人一次性也拿不完，只好打电话给妹妹和弟弟：

    “于博、于研你们也来村委会这里，我和你姐夫拿不过来，你们俩也过来吧。”

    一会功夫，于硕的弟弟妹妹来了，四个人又是扛又是拎的终于把东西一次性拿完了，村里人看着从城里来的大帅哥都羡慕于硕找到了一个好对象：

    “你看看人家老于的姑娘找到对象多好，又高又俊很少城里人。两个人还挺般配的。”

    “是啊，人家老于两口子人好心眼也好，所以人家心善就是给儿女积攒功德了。”

    “就是就是，善有善报是有道理的。”

    “你看咱们村的五好榜，老于家一直都是第一。”

    “看来咱们都要像他家学习呀，这个第一不第一的不重要，就当是给咱们的儿孙积福报了。”

    村民从看见方展开始就议论起于家来了，当然都是议论于家的为人处事了。

    方展带着于硕姐仨回到家，爸爸妈妈迎在门口：“叔叔阿姨过年好！”

    “好好，女婿来了，快进屋，今天还好不算太冷。”于硕的爸爸妈妈看着女婿来了高兴的不得了，他们一直担心女婿不会来了。农村讲究的就是拜年，一般都是初二、初三走亲戚访友拜年的。可是昨天初五都没有来，爸爸妈妈出门总是有人问女婿有没有来，有人听说女婿还没有来，都认为硕硕对象八成是黄了，但是桃花村的村民民风纯正，并没有人嘲笑，只是觉得有点可惜了。因为大家都见过方展，又高又帅又有钱的。

    “女婿啊，你和硕硕回屋里唠嗑去吧，我和你叔去做饭。”妈妈从方展进屋开始，嘴就没有合上过。方展一直到初五都没有来拜年。老两口心里就打鼓，有些担心。无论于硕怎么解释他们都认为于硕是不敢说出真情，是在安慰自己。今天看到女婿真的来了，他的心终于放下了。他们并不是攀附富贵，就是觉得发展真的很好。他担心是自家的条件太差，两个人的差距太大，所以会嫌弃硕硕。今天来了就证明硕硕没有骗他，真的没有嫌弃自己家，老两口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

    “对对对。你先你和硕硕去唠嗑吧，我和你阿姨做饭就行。于研、于博，帮爸爸妈妈择菜。”于硕爸爸也说，只是因为他是男人，又是爸爸，他虽然也担心女儿，也愿意相信女婿，所以他一直在矛盾中。一边相信女婿，一边又担心女婿。当然这个女婿真的嫌弃他家也可以理解，今天看见女婿终于可以放心了。从初二担心到今天，这三天一家人都在煎熬中。

    “爸妈，我就说姐夫不是那样人嘛，你们偏不信。姐夫的模样就是好人，怎么能嫌贫爱富呢？”妹妹于研也在跟爸爸妈妈解释，说姐夫绝不是那种人。

    “就是。人是好是坏，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跟二姐都能看出来，你们干嘛还看不出来？姐夫对姐姐有多好，他要不是对姐姐好，能给我跟二姐买那么贵重的礼物吗？”弟弟于博也说。

    “我们也不是怀疑他，那么好的人可以找更好的，咱家条件不好人家嫌弃也没毛病。只是觉得可惜了（liao）了。现在好了，以后也不用担心了，他还是喜欢我们家硕硕的。”爸爸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

    “可不是嘛，这么好的人，外边追的女孩一定很多。他能选中咱家硕硕，就说明咱家硕硕足够优秀，他也不是那种嫌贫爱富只喜欢徒有其表的那种人，我们可得对女婿好一点。”妈妈心里美滋滋的，为硕硕感到高兴，现在他可以放心了。

    于硕拉着方展的手出了门，回到了三间房的中间的那间，也就是妈妈给她留的房间。刚到房间方展就迫不及待的拥住了于硕，并在她的脸上、耳朵、颈肩亲吻着。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于硕立刻推开了他，她不是不想他，只是不想破坏流传下来的那个老规矩。

    “阿展，不要，晚上我们就回去了。”

    “宝贝，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忍受的吗？我想了你五天，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你，抱你一会儿都不行吗？我只是抱你一会儿，没有想那个。”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方展终于还是放开了硕硕。他不能打破这个沿袭了几百年的老规矩，那样的话，他的美好人设在这个家就不复存在了。他能忍，五天都忍了，不差这一天吗？

    两个人正聊得热火朝天，屋外就传来了喊声：“姐姐，姐夫，吃饭啦！”

    “来啦。随后就到。”于硕回应了一声就和于硕出了屋，方展就看见爸妈的屋子开着门，缕缕白色的炊烟带着阵阵菜肴的香味从门缝里飘出，农村就是这样的，做饭的时候呵气太浓，影响视线就会开门放一会。

    两个人还没有来到门口，阵阵香气扑鼻而来，有红焖鲤鱼的味道、有红烧肉的味道、有五香熏鸡的味道、还有糖醋排骨的味道、还有……反正好香好香。农村人的菜肴不但不比城里人差，居然比城里人还要丰盛。

    一顿合家欢的午餐，真的是合家欢啊，欢欢乐乐，和和美美。硕硕还来了个自拍全家福和合家欢午餐。从照片上看照片就能看出老两口有多高兴，能不高兴嘛，心里有多美看照片就知道啦。

    手机相册里的全家福爸爸虽然满脸的沧桑，但是笑容是幸福的，妈妈那被岁月洗过的脸庞，笑容里说满满知足。方展的满眼都是硕硕，眼神里笑容里都是宠溺，弟弟妹妹的笑容里当然是快乐的、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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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卓然的苏醒

    方展把拍的照片发到每个人的手机里：“妍妍，于博，你们俩选两张好一点到镇上复印社洗一张出来，然后装裱到相框里。”

    “好的，姐夫。”两个人答应的相当痛快，因为两个人的红包可是一千块呢。

    饭后，方展和于硕就准备回去了，他们现在要去卓越家，因为卓越过了年就准备回部队了，方展要正式和卓越交接一下泥鳅上学的事情。

    方展想不出去卓越家该拿什么礼物，都是不缺钱的主，所以给钱没用，给泥鳅买玩具吗？泥鳅该上学了，有可能也不需要了，想了再三，方展决定给泥鳅一千块即可，再给卓越的父母送买一些适合老年人的补品。

    因为卓越哥哥还在医院里疗养，春节一家人也是在医院里过的，方展和于硕直奔医院三楼神经外科病房，卓越已经等在门口了：

    “二哥，二嫂，过年好。”

    “十一，过年好。我们可以去看看大哥吗？”

    “当然。”卓越说着就带着两个人进了病房。方展看着卓越的父母立刻拜年：

    “叔叔，阿姨过年好！”

    “叔叔，阿姨过年好！”

    打过招呼后，方展和于硕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卓然，差点惊掉下巴，这浓浓的剑眉，挺而直的鼻梁，犹如纹过的唇只是有些发白，这简直就是卓越的复制版。卓然的头发应该是剃过光头后重新长出来的新发茬，就这长相比DNA还要准百分之二百。长的和卓越简直是一模一样，说他们是双胞胎绝对不会有人反对，可是他们有两岁的年龄差。

    “大哥，过年好！”方展和于硕看向大哥问候道。这一声大哥竟然让植物了三个月的植物人有了反应，眼角有泪水划过，当然大哥的这点反应并没有被人发现，都说植物人虽然没有任何反应，但是能够听到人们的说话，看来是真的。

    卓越把方展和于硕介绍给爸妈和大嫂认识：

    “爸，妈，大嫂，这就是我和你们说的二哥二嫂。我把泥鳅托付给他们代管，你们就放心吧，这样大嫂就可以全心全意地照顾大哥了，也不用担心泥鳅的学习了。”

    卓越的爸爸妈妈看上去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不是那种仗势欺人之人，怎么会遭遇险些痛失至亲的痛苦呢？这让两位老人怎能不心痛？他们又如何承受如此沉重的打击？于硕有些心疼两位老人。

    “泥鳅就让你们费心了，然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你们受累了。”卓越妈妈声音哽咽着轻声说道。

    “阿姨不必客气，我和卓越既然是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照顾泥鳅就是我的本分。”

    卓越大嫂更是温文尔雅的一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少言寡语、少与人争执的大家闺秀类型，很有亲和力的，可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与人结怨呢？于硕的思绪如高山流水般地流向了万里黄河了。

    大嫂站起来对着方展和于硕就要鞠躬，吓得两人急忙躲开扶住大嫂：

    “大嫂，千万使不得，卓越是我们的十一兄弟，他的事就说我们的事，对于泥鳅我们会尽心尽力。”方展很真诚，无论做什么事他都是实实在在，他从来不需要伪装自己，也许是骨子里的骨气，又或者是军人的精髓。

    “大嫂，你对我们照顾泥鳅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做到的都能满足你们，毕竟我们没有带过孩子，肯定会有想的不够周到的地方。”于硕心细，想了想说道。

    “我们这个情况，你们能帮助我，我感激你们还来不及呢。让你们费心了，谢谢你们了。小越你替嫂子请他们吃顿饭，好好谢谢他们。”

    “好的，嫂子。”卓越答应着嫂子，又转向方展：“二哥，我临走前把泥鳅给你们送过去。现在我代表我大嫂和我的家人请你们去吃饭，表示一下谢意。”

    方展和于硕对看一眼：“不用麻烦了吧？”

    “不麻烦，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也看到了，我出不去，只能让小越代劳了。”

    “那好吧，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的医学也很发达，大哥很快就会醒的。”于硕柔声安慰道，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自己的身份和人家是天壤之别。

    “谢谢，借你吉言。”

    方展和于硕又凑到卓然床前：“大哥，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泥鳅的事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尽力做到最好，放心吧。”方展说着摸了摸卓然的手，

    “泥鳅跟上。”

    三个人走出医院大门，泥鳅在身后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上了卓越的车：“我带你们去饺子馆，这家饺子很有特色，是一个纯东北人开的，有十几种馅的，特别好吃。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下了车还没有踏进饺子馆，一股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大厅里座无虚席，吧台前还有六七个人在排队。

    “二哥，你知道吗？这个店老火了，过年都没有歇业，有很多人家不愿意自己在家包饺子都是订了他家饺子，现在的人还喜欢穷讲究，饺子都要新鲜的，不要冻饺子，所以过年这几天他家雇了不少临时工，这个春节我家吃的都是他家的饺子，每天不重样的馅。”卓越把饺子馆夸的天花乱坠。

    于硕牵着泥鳅跟在两个帅哥身后，就像两个帅哥带着弟弟妹妹来吃饭一样，没用违和感。卓越是事先订了位置的，所以旁若无人地一直朝里间走去。

    四盘饺子上桌，不同馅的饺子，不同的包法，不同的形状。有三角形的，有元宝形的，有树叶形的，有圆笼包形的。馅子有韭菜鸡蛋馅的，有酸菜肉馅的，有芹菜肉馅的，有豆芽肉馅的，有黄瓜鸡蛋馅的，有虾仁馅的等等，看着就有食欲，让人味蕾大开。

    饺子的确好吃，馅不一样，味道不一样。

    方展和于硕坐卓越的车回到医院门口：

    “我们就先回去了。”

    两个人刚离开医院就听见“砰砰”的声音，然后就是半个天空绽放的烟花，五彩斑斓，万紫千红：“阿展，好漂亮！”

    “哧——”方展一个急刹车将车停靠在路边：“宝贝，我在开车！”

    “哦，人家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烟花，所以太激动了嘛。我们村也有放烟花的，但是没有这里的烟花漂亮。阿展，这样的烟花是不是很贵啊？”于硕撒着娇地摇着方展的手完全沉浸在享受幸福之中。她在想：如果每个人的心里都能像这烟花一样美丽光彩，那么这个世界就一定会很温暖吧。

    “阿展，你说这个世界如果能像烟花这样美丽该多好啊！”于硕感慨。

    方展挂档给油，宾利滑入主干道，回了A市。

    两个人还没有到市区就被A市上空的烟花惊艳到了，整个A市被一束束烟花笼罩，烟花此起彼伏，美不胜收。

    此时已是8:30，方展直接把车开到了自家别墅，本来想回自己家。可于硕说：

    “不行，我还没有给伯父伯母拜年呢，咱们得回别墅。给伯父伯母买点什么呢？”

    “什么也不用买，互相拜年的送的东西一年都吃不完，过期了还要扔。你回去就是最好礼物。他们早就盼着儿媳妇回家呢，就听我的。”其实方展说的也没错，过年的时候互相走亲戚拜年，买东买西的，谁家的东西都要吃好久，既浪费钱又浪费东西。虽然理是这个理，可是习俗这个东西顽固不化啊。

    这些天方滕两家一直都是在一起的，每天晚上11点滕毅带着莫莫和爸爸妈妈才一起回家。然后每天早晨8点准时过来。

    方展到家已经是半夜10点了，方展把车直接开进院里，腾毅一家还没有走。

    下了车，于硕的赶紧给伯父伯母拜年：“伯父伯母过年好。”于硕又转向滕毅父母：“叔叔阿姨过年好。”

    “好好，都好，都好。快进屋吧。”四个长辈同时对于硕说的。

    两个家庭，八个人，一边打麻将一边聊天，屋里还时不时地传出朗朗的笑声。

    四个长辈打麻将，方展、滕毅、莫莫、于硕四个晚辈边看电视边聊天，方展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方展接听：“二哥，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用打扰你和嫂子吧？”

    “这么晚了一定有什么急事吧？快说。”

    “也不算什么急事，就是觉得奇怪，你们走了以后，我大嫂给我哥擦脸，发现我哥脸上有泪水，的流到耳朵里了，当时以为水滴，可是谁也没有洒过水，也没有这件事回事就擦掉了。可是刚才大嫂给大哥做头部按摸，以有泪痕，大嫂就问了一句：“阿然，你哭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大哥的泪水连成线了。我猜一定是你们还没有走的时候，咱们议论泥鳅被他听到了，你说是不是？”

    “一定是。我走的时候不是拉着大哥的手和大哥说了两句话吗？你知道吗？我说完以后手上感觉大哥好像手指动了一下，很轻，所以我不确定，以为是我自己感觉错了，就没有和你说，现在看来我说的那句话他听见了，才有了反应。他一定是放心不下泥鳅。”方展此刻才恍然大悟。

    “二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们来刺激大哥，可能还没有这个反应。”卓越坚信是方展刺激的。

    “十一，相信医学，相信大哥的毅力，平时让泥鳅多和大哥说说话，大哥一定会好，只是时间问题。”

    “二哥，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大哥的事，我等不到明天告诉你了。二哥谢谢你，大哥的事真的谢谢你。”卓越声音有些嘤嘤，方展听出卓越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十一，你怎么了？”

    “没事。二哥，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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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我就是总裁（一）

    今天初七，是全市恢复正常上班的日子。

    早晨6点，就能听到乒乒乓乓的爆竹声，现在的人都很相信玄学。做个体生意的人更相信，大年过后的第一天开业都想起早成为第一个放炮的人。开门店的要开张都会选好时辰，不同的店铺放爆竹的也不同。大一点的店铺要放出几千响的爆竹，如果是早餐店也就五百响左右。也就是说大店面放的爆竹多是制造声势，小店面放的少，如果是开公司的就要租吊车吊着爆竹挂得高高的。让燃放爆竹的时候声音传的更远，红色碎屑纷纷扬扬、飘飘洒洒、漫天飞舞的情景犹如天女散花。

    人们走在街上就能感受到，市民的生活恢复了年后的正常。无论是工薪族还是打工族、开着车的、骑着自行车的，还是迈着匆匆脚步步行人，都在奔向自己的工作岗位。

    有些商铺春节期间没有歇业，有些店铺初二就开张，所以从早晨6点，无论是新开张的、还是没有歇业的，都在燃放爆竹，鞭炮声持续不断。

    直到中午11:30，爆竹声才稀稀落落、零零星星地渐行渐远渐小，因为玄学最注意时辰，声意大家都不会选择11点以后才开张。

    各集团公司、政府机关，他们都是8点上班，当然政府机关是不可以放爆竹的。天佑集团的一个保安站在二楼都雨搭上挑着竹竿放着千响爆竹。

    过完年的第一天上班，个个精神抖擞，笑语连连，各自拿出带来的自己家乡的特产，分享给同事。有的家乡是大枣，有的家乡是榛子，还有的家乡是茶叶……太多种类了。这样的事情大多是农村人，也只有农村人才喜欢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分享给大家。这是真的，农村人哪怕腌制的咸菜，也会东家一碗，西家一盘的，这也许就是农村人善良的本性吧。

    员工们陆陆续续报到，方展和于硕手牵手从地下车库上了专属电梯，“叮”十八楼到了，电梯门打开两个人走出电梯，于硕就看见自己的工作台上，一个穿着很现代的“芭比娃娃”坐在工作台上。于硕转头看了一眼方展，那意思很明显：她是谁？

    方展的眼神和于硕的眼神是一样的，都是疑问：她是谁？

    两个人还没有走到工作台，香草美女就滑下工作台，站到方展面前：

    “你好，我叫米小米，是来应聘总裁助理的。”说着，米小米拿起工作台上的文件夹递给方展:“这是我的简历。”

    于硕这才认真看了看米小米，身高比黄婉婷略矮一些，和黎嫚差不多吧，但长的比黎嫚精致，芭比娃娃的脸，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整过容的，现在很多美容院的整容技术真的很精湛，拿过一张脸，说整成谁就整成谁，看不出真假。眼睛也很像芭比娃娃，但是眼睫是一根一根接的，不是白天戴上去晚上摘下来的那种。栗色的大波浪一半在头顶扎成朝天髻，一半披在肩上。样子比黄婉婷可爱，当然不是黄婉婷不可爱，只是他们说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也许是练武功的原因吧，眼神里总是透着坚毅。而米小米完全是萝莉型的小美女，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确实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模样，多少有一点——缺心眼。于硕心里想着，“嗤”地一声，忽然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黎嫚的外表是大家闺秀类型温文尔雅，黄婉婷是职业女性型飒爽英姿，而米小米清纯活泼可爱的小甜心。

    于硕凭女人的直觉看得出米小米是慕方展之名而来的，公司招聘是有流程的，她能直接上了总裁办公室，说明她的背后一定是有权势背景的。于硕忽然有了危机感，也有了一丝的退却，可又不甘心。如果自己没有和方展住到一起，早就可以离开，可是眼下自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怎么办？

    于硕觉得自己和这三个美女比起来，自己就是一个丑小鸭，根本不够看。心里的落差觉得自己和方展站在一起，无论是颜值、学历、家庭、金钱、地位，于硕都是连一根小手指都比不上的。她悻悻地回到了自己工位的椅子上，米小米看着余硕蔫头耷脑地坐到那个椅子上，就知道这是她的工位。她心里很得意，轻视地斜睨了于硕一眼，又很不屑的撇了一下嘴，心里想：这个位置应该是我的，我来这儿的目的就是来宣誓主权的。

    方展接过文件夹看都没看就还给了米小米：“我们这里年前已经招聘满了，如果你想来我们公司，请看我们的招聘信息，然后需要走流程。而不是直接来到我这里，如果是有人推荐你或者是什么人直接安排你。请你去人事部那里看看怎么安排，他会知道哪个岗位缺人。”方展说着就要回自己的办公室，刚转身就被米小米拉了一下：

    “我不是经人介绍的，是直接安排这里来的，我的岗位是要在这里。”她屈着手指敲着于硕的工作台很笃定地说，一点儿也没注意方展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这是私人企业，不是政府机关，所以任何人没有权利直接安排人到我公司。我们公司每年一次招聘，今年的招聘工作已经结束了。如果你想进我们公司，明年再来走正常流程吧。你如果不愿意等，也没办法，那就请回吧。”方展一点也不客气。

    “我是市领导安排进来的，难道他的面子你也不给？”

    “我说了，我们这是私人企业。每年招聘一次，和政府机关没有任何关系，他没有权利往我这里安排任何人。如果你觉得他的官职比较高，让他给你安排政府机关不是更好。我们这里庙小养不起你这尊大佛。”方展一点情面也不给，说完就看见黄婉婷走了过来。

    “方总早。”黄婉婷和方展打着招呼，还没有注意到米小米。

    “婷婷姐，真的是你啊？”米小米一步跨过来，搂着黄婉婷的脖子撒着娇地说：“你也是来应聘的吗？”

    “应什么聘？我在这里工作好几年了，我是来上班的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上班？那你帮我说说好话呗。我也想来这里。”

    “不行啊，我们公司招聘是有严格流程的，你是怎么进来的啊？保安没有拦你吗？”

    “我是带着介绍信来的，他们看了就让我进来了。”

    “介绍信，谁给你开的？我们这又不是国企，我们这是私企，要什么介绍信啊？”

    黄婉婷把米小米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于硕整理着自己的工作台。至于卫生公司有保洁，昨天就已经派人打扫了。本来每个楼层都有保洁的，但是，这个楼层基于数字谐音没人愿意来，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丁娇娇在做。为这方展觉得丁娇娇多做了一个人工作，就给她加了薪。直到于硕来了以后，他才知道做卫生有多辛苦，然后就有了招聘一个保洁的想法，也一直在找。他要找一个靠谱的，起码不嫌弃这份工作，不嫌弃这个楼层，更重要的是人必须老实本分。因为这是总裁办公室，有许多商业机密，所以人品第一。有了这个想法以后方展不想用招聘的形式，他独出心裁地想用偶遇或者……想到这自己都觉得好笑，怎么突然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自己明明很少看电视剧的。也就春节这几天看了一部电视剧叫什么名字来着，哦，对了是《奈何BOSS要娶我》。不过电视剧里的剧情是美女偶遇总裁成婚，我这是想什么呢？方展嘴角上扬摇了摇头自嘲道：傻瓜。

    这句话正好被进来送咖啡的于硕听了个正着，心里本来就有气的她，又听见方展说自己是傻瓜？自己可不就是傻瓜吗？她现在有点生爸妈都气了，如果不是他们让自己搬过来和方展住到一起，自己怎么也不会搬过来。但是没有表现出来，把咖啡放下就准备出去:“等一下。”方展说着绕到于硕身边：“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于硕扭了一下身体就要走，被方展一把拉住。

    “你到底怎么啦？早上还是好好的。”方展不解。

    于硕甩开方展的手出去了，方展大脑一片白云飘飘。

    于硕刚出来就看见黄婉婷和米小米从她的办公室出来，急忙说：

    “婷姐，我正要问你喝点什么呢？”

    “不用。硕硕，以后你只管总裁就行，不用管我和滕特助。”黄婉婷笑意盈盈地说。

    “那怎么行？我这刚刚给总裁送咖啡。米小姐要喝点什么吗？”于硕觉得无论从礼貌礼节都应该问一下米小米，这样才不失礼仪。

    “谢谢！不用了，我得上人事部报到啦。”米小米翻着白眼，鼻孔朝天，很不屑地看了于硕一眼：“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而且我的工位就是这。”她还挑衅地敲了敲于硕的工作台。

    于硕看着跟白痴一样的女人，就知道是个仰仗权力或者财力，横行霸道的脑瘫患儿。她没有多看她一眼，觉得这个女人还不如黎嫚呢，她我都不在乎还怕你吗？如果没有那次和黎嫚的纠结，于硕还真没有自信方展不会放弃她，所以就凭米小米这个负数智商的人，方展怎么可能会弃自己而选她？于硕突然自信到爆棚。

    米小米很自信地洋洋得意，又敲了敲工作台：“你看好吧，这是我的，他也是我的。”然后又指了指总裁的办公室，那意思很明显，方展也是她的了。

    “是吗？我帮你问问。”于硕说着敲了敲呼叫器：“总裁，你听到了吗？米小姐说你是她的了。”

    于硕的声音刚落，总裁办公室的门就开了，方展已经出现在门口：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你认识我？我是谁？”

    “你是方展，天佑集团总裁，现在不就认识了。”说着就去拉方展的手，黄婉婷想去拉米小米，结果差了半米距离，方展立刻甩开：“对不起，我有洁癖。”

    于硕很适时机地递上纸巾，方展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宝贝接过纸巾，擦了擦被碰过的手，然后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米小米觉得内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这个总裁秘书我当定了。”

    “哦，怎么厉害？阿展，我要当总裁。”于硕直接抢总裁之位。

    “好。九点半全公司部门经理开会。我就宣布，于硕升为总裁。”方展轻轻松松说着，多少看样子不像开玩笑。黄婉婷张大嘴巴看看总裁又看看于硕，总裁很认真，于硕很吃惊，黄婉婷很懵：这是哪跟哪？是我穿越了？还是他们……。

    黄婉婷不知所措地云里雾里的看着他们，公司是总裁的，那些股东都是方展创业的时候肯借资给他的人，发展出于感恩才给他们一些股份的，所以公司的决策权其实只有方展一人说了算。所谓的开会只是样子，当然很多时候方展还是会征求大家意见的。这些人都有自己的公司，平时都不在这里，只是每年拿分红。所以方展无论有什么意见，他们都是摇头不算点头算。

    “叮”电梯门开了，各部门主管来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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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我就是总裁（二）

    米小米看着于硕就有气，但是她相信论身份地位她完全碾压于硕，所以很自信地洋洋得意，又敲了敲工作台：“你看好吧，这是我的，他也是我的。”然后又指了指总裁的办公室，那意思很明显，方展也是她的了。

    “是吗？我帮你问问。”于硕说着敲了敲呼叫器：“总裁，你听到了吗？米小姐说你是她的了。”

    于硕的声音刚落，总裁办公室的门就开了，方展已经出现在门口：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你认识我？我是谁？”

    “你是方展，天佑集团总裁，现在不就认识了。”说着就去拉方展的手，黄婉婷想去拉米小米，结果差了半米距离，方展立刻甩开：“对不起，我有洁癖。”

    于硕很适时机地递上纸巾，方展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宝贝接过纸巾，擦了擦被碰过的手，然后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米小米觉得内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这个总裁秘书我当定了。”

    “哦，怎么厉害？阿展，我要当总裁。”于硕直接抢总裁之位。

    “好。九点半全公司部门经理开会。我就宣布，于硕升为总裁。”方展轻轻松松说着，多少看样子不像开玩笑。黄婉婷张大嘴巴看看总裁又看看于硕，总裁很认真，于硕很吃惊，黄婉婷很懵：这是哪跟哪？是我穿越了？还是他们……。

    黄婉婷不知所措地云里雾里的看着他们，公司是总裁的，那些股东都是方展创业的时候肯借资给他的人，发展出于感恩才给他们一些股份的，所以公司的决策权其实只有方展一人说了算。所谓的开会只是样子，当然很多时候方展还是会征求大家意见的。这些人都有自己的公司，平时都不在这里，只是每年拿分红。所以方展无论有什么意见，他们都是摇头不算点头算。

    “叮”电梯门开了，各部门主管来开会了。

    所有的单位都是一样的春节长假后的第一天上班，按例的早会都有的，天佑集团也不例外，而且天佑集团今年还有几个新项目要完成，方展需要把项目方案布置下去。有桃花镇的工程，度假山庄的完善，养护中心的扩建，这些都是大项目。今天的会议内容比较多。

    “年前咱们已经把年后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各部门都明确了年后的工作了吧？”方展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大家，大家都点头表示明白。

    “好，桃花镇的工程就由宁战、刘飞主管，高放和王海军你们俩跟着他们两个做助理，毕竟你们是刚刚进入公司，还没有工作经验，最多给你一年时间要把房地产这块做到拿得起放得下。”方展对员工一向严厉，给你这份工作就必须做到拿得起放得下，按他的话说：公司不养闲人。

    “知道啦，总裁。”四个人同时应道。

    “齐杨、范英杰，你们两个带着袁嘉男和叶剑，把度假山庄扩建的企划案做好，你们负责度假山庄的扩建和经营。元宵节过后都要开张，记得元宵节前把企划案交上来审核。”

    “好，总裁。我们一定尽快做出方案。”

    “养护中心目前床位不够，今年也要扩建，这是公司计划之外的项目，因为年前没有做养护中心的计划，可是这两天我的电话都被打爆了，有很多人要把老人送到咱们的养护中心，还有的是听说咱们的养护中心比敬老院好，所以想从敬老院搬到咱们养护中心来，这样，咱们的养护中心的床位就不够了。看未来的发展趋势，老人都会住进敬老院的，一对夫妻一个孩实行了那么多年，所以那个年代的夫妻都是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就要承受赡养两个老人的任务。所以，敬老院、养护中心是以后老年人必然的去处。”方展把养护中心的问题提到重要议程。

    “胡晓晓，我看了你的简历，你是学习预算的，你把养护中心的预算做一下交给我。刘娟元宵节后你就可以直接去养护中心上班了，哦对了，你不是本市人，如果你没有地方住，愿意住在养护中心，一个月一千，你觉得怎么样？”方展的记忆力相当高，这些应聘的新员工，很少听二次面试看了一眼就全部记住了，不得不佩服他的能力。

    黄婉婷看着方展暗暗佩服，活该人家有钱。其实在方展这里钱不重要，他要的是结果。懂他的人读懂。

    “童乐乐和陈文彬，你们两个去兄弟餐厅报到，陈文彬在兄弟餐厅实习三个月以后去度假山庄负责山庄餐厅。”

    “是，总裁。”陈文彬回答道。

    “休息十分钟，然后继续。”方展说完站了起来走出会议室，有几个部门经理也出去了，也许是去洗手间吧，大部分人都没有动，嘁嘁喳喳地小声谈论什么。

    十分钟后所有人重新回到会议室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散会后正好是午餐时间，大家直接到了公司的员工食堂，方展和于硕也一起去了员工食堂用餐。在餐厅里，方展和于硕刚刚坐下，米小米就端着餐盒像小孩子跳皮筋似的跳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方展身边于硕的对面。摆出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样子，微微扬起下巴，目光自上而下扫视于硕，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于秘书，听说你原来是推销酒水的，现在进了这么大的公司，工资还高，还能吃上这么丰盛的午餐，过去从来没有吃过吧？这一顿午餐大概比你过去的一天工资还高吧？”米小米连嘲带讽地讥笑道。于硕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直接无视她的存在，这一举动把米小米气得直跳脚，她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颐指气使地指着于硕：

    “你居然敢无视我？信不信我把你开了？”

    “我不信。但我肯定能把你开了。”于硕依然没有看她一眼也不生气，一边优雅地吃着饭，一边慢悠悠地说。

    米小米气急败坏地“哼”了一声，往方展身边挪了挪，整了整衣领露出漂亮的锁骨，白皙的天鹅颈挂着一串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珍珠项链，她扭了扭那魔鬼般的腰肢，把戴着不灵不灵的钻戒的手伸到方展面前：

    “展哥哥，人家可是为你而来的，人家就要做你的秘书，好不好嘛？”米小米嗲声嗲气地边说边伸手要抓方展的手臂，忽然想起早上扔纸巾的事，吓得她急忙又收回了手。

    方展瞥了一眼端起餐盒坐到了于硕身边，并把自己餐盒里的茄盒，夹给了于硕，他知道于硕喜欢吃茄盒。米小米看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气得端起餐盒走了。

    这时黄婉婷从外面走进餐厅，米小米端着餐盒立刻跑到黄婉婷身边，撒着娇装委屈：

    “婷婷姐，你怎么才来呀？他们都欺负我。”米小米说着回头看向方展和于硕，两个人正你侬我侬地互相投喂呢，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黄婉婷立刻转身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而米小米气得跺着脚又哼了一声。这在里她谁也不认识，只认识黄婉婷，看见黄婉婷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只好跟在黄婉婷身边。

    方展平时很少来公司餐厅吃饭的，以为下午还要继续开会，就没用带于硕出去吃，总裁来餐厅吃饭本来就是稀罕事，甚至有点员工来公司一年多都不知道总裁是何许人也，今天终于见到真龙了，都想看两眼然后永久性记住这张脸。

    “婷婷姐，你说你在公司工作几年了，你是怎么进公司的？是黄伯伯送你过来的？”米小米以为黄婉婷来公司是靠她爸爸进来的，特助岗位也是她爸爸安排的，殊不知黄婉婷完全是靠自己进公司的，直到年前方展才知道听的身份和家史。反正这天佑公司没有靠权势，靠前势，靠熟人进公司的，就连保洁都是招聘进来的。

    餐厅里的人越来越少，方展和于硕把自己的餐盒送到水槽那里也离开了。他们乘坐电梯回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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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于硕代理总裁

    餐厅里人走了大半，每天都在食堂吃饭的员工的知道开饭分三个时间段来，如果同一个时间来吃饭就要排队，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里，还不如在工位把没有完成发工作做完再去吃饭，有些人先去做自己的事情，比如女生先去逛街，然后再回来吃饭。还有些人干脆在工位上睡午觉，定下闹钟然后再起来吃饭，这样食堂的员工不会因为人多而忙碌，就餐人员也不会因为等待太久而徒增烦恼。还有的人为了省事直接去“百姓餐馆”，既便宜又快。这不现在的餐厅里的人已经寥寥可数。

    米小米看着人都走了大半，黄婉婷也起身准备回去，她忽地站起来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跟在黄婉婷身后朝餐厅大门走去，她这一番操作，把还没有离开的人惊得目瞪口呆。

    “难道她没有看见大家都不剩饭的吗？”

    “是啊，她没看见总裁都能把餐盒送到水槽吗？”

    “这是谁家的千金吧，太牛掰了。”

    “这素质也没谁了。”

    米小米走到餐厅门口听见大家都在议论自己，停下脚步回头就看着大家才发现都是异样的眼神，她郁闷地拉住黄婉婷：

    “婷婷姐，他们都是什么眼神啊？为什么？”米小米一脸的莫名其妙又一脸的委屈。

    黄婉婷知道米小米是在蜜罐里长大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她怎么会知道吃完饭要把餐盒送到水槽呢：

    “小米，你仔细看看餐厅，能不能发现什么？”

    米小米环视了一周餐厅，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婷婷姐，没发现什么啊，怎么啦？”

    “小米，你上大学的时候，吃完饭餐盒放在哪里？”

    “送到水槽啊。”

    “噢，那你有没有看到整个餐厅的餐桌只有一张餐桌有一个餐盒，那个位置是你的。”米小米这才恍然大悟，在大学的时候这些事情她都不需要自己做，因为总是有几个爱慕虚荣的跟屁虫。所以这些事情从来不用太自己做，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习惯，而且像这样的小事她根本没放在心上，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一个餐盒而已。像米小米这样的人根本不懂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懂社会法则。

    米小米想了想跑过去把餐盒送到水槽，就回来了：“你是说这样吗？”

    黄婉婷摇摇头：“唉，你刚才送餐盒没有发现什么吗？”

    “没发现什么啊，怎么啦？”

    “难道你就没发现除了你的餐盒，别人的都是光盘的吗？”

    米小米又一次顿悟：“你是说剩饭啊？可是餐厅里没有垃圾桶，我怎么知道应该丢到哪里嘛？”

    “那你知道我们餐厅为什么没有垃圾桶吗？”

    “为什么？”米小米一副丈二和尚的模样。

    “因为公司有规定，不允许浪费粮食，如果谁无缘无故浪费粮食，一律按旷工罚帮厨一周。”

    “我刚来，又没有人告诉我。我怎么知道？”米小米不服气地嘟囔着。

    “那，门边有员工就餐守则。不对，你还不是公司员工，公司招聘员工要学习一周的规章制度的。”

    两个人说着离开了餐厅，黄婉婷去了会议室。米小米要去人事部：“婷婷姐，你陪我去人事部好不好？”

    “不行啊，我们开会迟到三分钟就不能参加会议了。就不能陪你去了。”

    米小米很无助又无奈地自己走了，黄婉婷也无奈无理由地摇了摇头走了。

    黄婉婷来到会议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到齐了。方展看了看到会的所有人，又看了一眼腕表：

    “上午的会议大家都有记录吧？公司今年的项目大了一些，各部门主管抓紧做好方案提交，一周后我要出差一个月，所以这些方案尽早完成。”

    “是。”与会的人点头应是。

    方展总结了上午的会议又布置下一个工作计划：

    “一周后我就要出差，大概一个月左右，这段时间总裁就由于秘书代理，黄特助协助。需要审阅的文件和签字的文件都可以直接找于秘书即可。”

    “总裁这是什么意思啊？原来出差也没有找人代理啊，她这是要培养接班人了吗？”

    “嘘，别乱讲，小心祸从口出。”底下的人窃窃私语。

    “嗯嗯”黄婉婷听着有人议论总裁很反感，又不好直接提醒，只能用清嗓子的方法提醒大家注意，这些人还真是闲的很呢。这种错误黄婉婷从来不会犯。因为父亲的地位摆在那，家里客人不断，经常能听到有人聊八卦，打小报告之类的，每次客人走后父亲都会告诉她，长大了一定不要人后论人长短。所以她长大以后，特别注意这个问题，上学的时候不向老师打小报告，参加工作以后不向领导打小报告，这就是方展特别满意的地方。方展的两个特助，一个是滕毅，一个是她，都让他特别满意。

    现在的很多职场就有喜欢打小报告的人。有的人工作能力不行，就是靠着打小报告提升自己，还有的人是靠弄虚作假提升自己，这些都是黄婉婷不屑的。她曾经说过，靠谁也不如靠自己，自己有本事无需弄虚作假，更无需打小报告踩着别人。这也是黄婉婷的底气。

    莫莫已经到了孕晚期，还有十几天就是预产期了，今天又是产检的日子，婆婆和妈妈都陪同莫莫去产检了，所以滕毅今天没有来。

    方展本来想等学生开学以后再去接卓越的侄儿泥鳅的，可是他要出差只好提前接过来，可是开学前这几天就需要有人24小时陪护。方展本想招聘一个保姆，可是泥鳅的身份特殊，必须找一个可靠的人才行。

    方展把于硕和黄婉婷叫到办公室，研究一下泥鳅的事情：

    “硕硕，黄特助，你们有没有熟人，没有工作的那种，我想找个人帮助带几天泥鳅。”

    “我在A市只有诗雨姐一个朋友。”

    “总裁，你问问刘飞呗，他家秀秀治好腿以后一直没用上班，也不知道她的腿恢复的怎么样了。这多可靠啊，一点都不用怀疑、更不用担心。”

    “对，你问一下，卓越不是明天就要把泥鳅带过来了吗？”

    “好，你们两个去忙吧，我把刘飞叫过来问问。”

    初十，卓越就要返回部队，哥几个准备在兄弟餐厅为卓越饯行。明天卓越会带着侄儿来这里，泥鳅就开始入住方展家：“那我把刘非叫过来问问。”

    “咚咚咚”刘非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进来。

    “总裁，你找我。”

    “想和你谈点事，秀秀的腿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可以工作了吗？年前没有和你提这事儿，是因为她的腿还在恢复阶段吗？这段时间怎么样？”

    “恢复的还算可以。除了下雨阴天会疼，平时都还可以。不用拄拐，只是有点破脚。不能提重物，其他的都没问题。”

    “她自己有没有想工作，或者说你有没有想让她去工作？”

    “她过去开了个十字绣店，现在十字绣也没有那么火了。她想干点别的。”

    “那你们想好干什么了吗？你今年要去桃花镇工作？不能天天在家。你是准备带着他过去？还是怎么样，有什么打算？”

    “秀秀是想开个食杂店。她也不会做什么，腿脚还不好，也不能干什么，食杂店还挺适合他的。但我现在还没有房子，我们现在租住的那个房子快到期了，如果要开店，我们就字店里住，租的这个房子我们就退了。”

    “你们确定要在A市买房子吗？你们已经结婚了，在这里买房子，最好买一个校区房。那就在我们家附近买吧，将来你们有孩子也可以规划到这个学校。这个学校是市重点小学。”

    “我们是想在这里买房子，但是太贵的房子我们还承受不了。如果可以贷款，我们就试一下，二哥，要不在你们小区看有没有七八十平的房子。你帮我看一下，我和秀秀再商量一下。”

    “那就是说秀秀现在还没有开始工作，店还要装修还没挣钱就要花钱了。你看这样行不行？在我们家附近，你先买个房。然后。让秀秀替我接送卓越家的孩子，然后每个月5000块钱可以吗？”

    “啊，这个工资呢是卓越家给的，卓越家一个月拿出1万。给护工5000，剩下的5000是护工和泥鳅的生活费，你看这样可以吗？如果1万块钱一个月不够的话，你可以再说。”

    “一万块钱应该没问题吧？第一个月做做看。花多少，我会让秀秀记账的。”

    “好。你回去和秀秀商量一下。我在我家小区给你们买一套房子。然后找人让岫到我家把孩子接走送到学校。中午孩子在学校吃，晚上放学的时候接回来。帮着他把作业写完，然后晚上送到我家来。有一点要注意。千万别让孩子出事儿。比如说在学校，同学打打闹闹，磕磕碰碰，无所谓，只是别把孩子弄丢了。懂吗？”

    “知道了，二哥。”

    “哦，对了。如果秀秀不喜欢做，也可以直接说，本来我答应是我接送的。但是过几天我要出差一个月。我会让硕硕有时间的话可以和秀秀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