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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同意“和离”

    “哼，时依，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下贱的女人，你不是想要吗？我满足你，可就这一次，怀不怀上我们楚家的骨血，就看你的造化了。”

    男人轻蔑一笑，语气讽刺至极。

    时依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亮光。

    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在脱衣服，只是他俊美的五官没有任何表情，清隽冷酷。

    时依感觉到头疼欲裂，雪白的房顶上挂着比钻石还闪耀的，不知道是什么物件？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香味，甚是难闻。

    这，这是何地？

    她不是在与大明国交战时，中敌军的埋伏，万箭穿心死了么！？

    莫非这里是阴曹地府！？

    正扶额思索着，只穿一条中裤的男人，俯身将她压至身下，抬手就要去扯她的肚兜。

    “哪里来的歹人？你要作甚？”时依眸底满是愤怒。

    “时依，装什么装？你这招欲擒故纵在我这里没用，你不是跪下来求我碰你吗？我现在就碰。”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冷笑。

    时依大怒：“滚开，你这个无耻之徒。”

    “时依，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少跟我胡言乱语。”楚逸帆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嘴角弧度嘲讽，垂下头就准备去吻她。

    时依抬手抵住他的胸膛，一脚踹至楚逸帆的胯下：“浪荡子，去死吧！”

    ‘扑通’没有丝毫防备的楚逸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到了地上。

    莫名地蛋疼——

    “时依，你给老子听好了，这辈子休想让我再碰你。”

    楚逸帆气的双眸猩红，捡起地上的衣服，甩门而去。

    这是什么情况！？

    方才那个想轻薄她的歹人是谁？难不成是敌军派来的？

    想对她使用美男计！？若真是使用美男计，这男人的长相委实太过一般。

    脾气还如此暴躁……

    时依震惊地打量着这陌生的一切。

    头顶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名贵字画点缀其间，地板反光的能照出人影，比铜镜照的还要清楚几分。

    时依双手攥紧柔的好似棉花一样的被褥，感觉着柔软舒适的床榻，额间不由沁出一层冷汗。

    这究竟是何地？她从未见过哪个屋内有这些装饰！？

    刹那间，时依感受到头痛欲裂，潮水般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

    她堂堂一个征战沙场的女将军竟然穿越了！？穿到了二十一世纪，一个跟她同名同姓的豪门媳妇身上。

    原主从大学时期就疯狂迷恋楚逸帆，死缠烂打追了楚逸帆三年，终于在楚逸帆的‘施舍’下，结下了这场协议婚约。

    结婚后这两年内，楚逸帆一直没碰过原主，反而对她百般嫌弃。

    原主也是卑微到了极点，不仅毫无怨言，还给楚家当牛做马，楚氏企业没有珠宝设计师，她将自己设计的图纸无偿提供出去。

    直到最近。

    她那个恶毒的婆婆找寻原主的错处，说她这两年都没有给楚家延续香火，要将她扫地出门。

    为了保住楚家媳妇的位置，在原主的百般哀求下，才有了方才的那一幕。

    岂知原主这个傻女人得知楚逸帆要碰她，激动之下服用了大量的‘催情药’。

    在‘催情药’的催化下，她成功将自己折腾的嗝屁了。

    你说巧不巧，她这个古代女将军穿了过来。

    这一切简直骇人听闻，除了原主的记忆外，她对眼前的世界毫无认知。

    她该如何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又如何能回到她原来的世界！？

    时依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真希望这是一场梦，她将双眸阖上，又睁开了好几次，依旧在这个房间。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时依的思绪。

    听着房间内没有动静，楚逸帆丧失了最后一丝耐心，若不是刚刚打电话告时依的状，他妈劝他这贱人对楚家还有点用。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原谅她，这个疯女人刚才竟然敢打他！？

    砰——

    楚逸帆直接踹门而入，趾高气扬的语气道：

    “时依，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马上，跟我道歉，看在夫妻的情份上，我可以原谅你一次。”

    大脑短路了几秒后，时依垂头一看，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透视肚兜吗？

    这是个什么年代，肚兜做成这个样子？？？

    时依忍不住好奇心摸了一把，触感细腻光滑，她啧啧喟叹，后生们还真是厉害。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长袖衣服套上。

    随后，时依平静地看向楚逸帆，耐着性子问：“夫君，你有何事？”

    楚逸帆愣了几秒，冷声说：“时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不跟你一般计较，你赶紧跪下来给我道歉，不然就离婚……”

    “打扰一下，我同意和离。”时依很有礼貌地说。

    她有原主的记忆，知晓了‘离婚’和‘和离’的意思大概相同。

    在大秦国她可是连皇上都看不上，逃避选秀才上了战场。

    如今又岂能便宜眼前这个……歪瓜裂枣。

    楚逸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着怒火问：“时依，你说什么？”

    时依飞起一脚踹至楚逸帆的胯下，脸上挂着礼貌的笑：“我说跟你和离。”

    意识到自己穿越的那一刻她就想明白了。

    她就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性格。

    前世她中了敌军的埋伏，万箭穿心而死，约莫着是回不去了。

    既来之，则疯之。

    从这一刻，命运的齿轮开始逆转。

    楚逸帆发出一声暴天吼：“时依。”

    “你鬼叫什么？我没有耳聋。”时依笑眯眯斜睨着他。

    楚逸帆朝上撸了撸衣袖，上前就准备去薅时依的头发。

    啪——

    时依一巴掌抽在了对方的脸上，盈盈一笑：“抱歉，手滑。”

    “时依……”

    楚逸帆气的暴跳如雷，怒道：“离婚，我要跟你这个贱人离婚，你竟然敢打我？”

    “好啊，谁不‘和离’谁就是孬种。”

    楚逸帆眉眼沉冷，语气愈发冷漠：“时依，别把事情弄得太难看，当初你是怎么求着我娶你的，你比谁都清楚。”

    她有原主的记忆，当然清楚。

    当初原主做了他的舔狗足足三年，向他‘求婚’N次，才如愿嫁给了这么个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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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浑身滚烫

    渣男？这个时代的词汇还真是特别，应该就是负心汉的意思。

    原主对珠宝设计有独特的天赋，嫁给楚逸帆的两年来，给楚氏无偿设计珠宝，楚氏才能在业内混的风生水起。

    这婚约从头到脚都是一场算计。

    原主和楚逸帆婚礼当天，原主的闺蜜秦婉儿跑过来参加婚礼，许是想搅黄两人的婚事，便现了一出摔下楼梯的戏码。

    更不巧的是秦婉儿摔折了腿。

    原主一时之间成了众矢之地，所有人都认为是原主因嫉妒秦婉儿与楚逸帆走的太近，才将她推下楼的。

    故此楚逸帆嫌弃她蛇蝎心肠，一直对原主厌恶至极，移情别恋了秦婉儿。

    时依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份婚前协议，冷笑道：“楚逸帆赶紧滚出去，从今天起，这是我时依的房子。”

    “什么？”

    楚逸帆一愣，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

    可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依将婚前协议重重甩到了他的脸上。

    她扬了扬红唇，极具挑衅道：“这份婚前协议写的很清楚，我无条件给楚氏提供珠宝设计图纸，若是离婚，这栋别墅就是我时依的。”

    签这份婚前协议，估计是原主做最的聪明的一件事，更关键的是在原主要求下，这栋别墅的房产证是她的名字。

    看来原主也不傻，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罢了。

    楚逸帆闻言，眸底浮起一抹寒意：“时依你真的要撕破脸吗？跟我离婚，我看谁还要你？”

    时依轻笑出声：“这就不劳驾楚总操心了，我随便找一个也比你这个不中用的强上百倍。”

    楚逸帆被彻底激怒了，额头青筋暴跳：“时依，你说谁不中用呢？我只是嫌弃你脏不愿碰你。”

    “呵，是么？你若中用，放着我这么个大美人在身边竟然无动于衷？”时依眉梢轻挑。

    “你胡说什么？时依你死定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有多强。”

    楚逸帆上前一步就准备将时依就地给办了。

    岂知下一秒，时依一拳抡到了他的腹部，打的他吐了一大口血。

    “时依，你，你什么时候会武术的？”楚逸帆一张嘴又吐出了一口血。

    出招狠厉，且招招直击要害，一看就练过。

    “你不知道的还多的呢！”时依轻蔑地扫了他一眼：“只可惜啊，你没有机会知道了。”

    时依懒得与疯狗胡扯，直接抡起门口的扫把连敲带打将楚逸帆赶到了楼下。

    这两日要去买几件趁手的武器防身。

    直到将楚逸帆赶出了大门。

    时依还好心地提醒一句：“夫君，记住明日一起去将和离书领了。”

    楚逸帆根本来不及说一句话，他被直接丢到了门外，重重的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

    他依旧是一脸懵逼。

    时依这女人抽什么风，这次她玩大发了。

    明天就算跪下来求他，他也要跟她离婚……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电话接通后。

    他挂着哭腔说：“妈，时依那个疯女人刚才竟然又打我。这婚我是离定了。”

    电话那头正在做美容的中年妇女皱了皱眉：“她怎么敢打你？你是不是将人惹毛了？”

    楚逸帆委屈说：“妈，没有，儿子心里苦啊，那女人真是个疯子。”

    宋雅诗咂咂嘴劝道：“儿啊，你听妈跟你说，近两年咱们楚氏珠宝效益不好，全指着时依那个女人设计图纸呢，你有没有想过，跟她离婚后，她如果去凌氏上班，咱们楚氏还能有活路吗？”

    “可是妈，婉儿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要对她负责，再说时依那个女人太毒辣，我真是受够了。”楚逸帆皱眉。

    宋雅诗讪讪一笑：“儿子，你听妈跟你说，那个时依就是个没有脑子的货，你只要让她怀上你的孩子，这辈子她都要给咱们楚氏当牛做马，懂了吗？”

    楚逸帆不情愿道：“好吧，妈，儿子听你的，不过今夜我要去看婉儿，她怀了我的孩子，不能冷落了她。”

    宋雅诗眯了眯眼：“凉凉时依那个女人也好，省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料想明天她一定会哭着来求我儿子的。”

    楚逸帆笑了：“妈，你说的对。”

    ……

    这偌大的别墅，唯有时依一人。

    原主当牛做马惯了，别墅里一个丫鬟，嬷嬷都没有。

    顷刻间，一股燥热自身内升起，像万千蚂蚁在啃噬一般，四肢百骸泛起了一阵酥麻感，浑身燥热难耐。

    她刚穿越那会儿，魂体还未与这副身躯完全契合，感受不到体内的燥热。

    而此刻，她彻底魂穿了过来。

    该死，这是春药的药性还没完全挥发出去！？

    时依张了张嘴，情不自禁地轻喘了一声，脑子里升起了一些龌龊的想法。

    她拍了拍晕乎乎的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体内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

    “水，冷水可以缓解不适……”

    她呢喃了一声后，冲到了一楼的卫生间，还好有原主的记忆，她打开水龙头，撩起凉水，猛朝自己脸上拍打了几下。

    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犹如白雪落入了朵朵桃花瓣。

    她倚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只觉得药劲越来越大，额头鼻尖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这些后生都成精了吗？谁造的春药这般厉害。

    时依一个未经人世的少女，竟有了男欢女爱的想法，而且还是特别的渴望……

    她踉踉跄跄走到客厅，一头栽到了沙发上。

    千军万马，她都不曾惧怕，只是中了小小的春药，她一定能扛过去的。

    可是，真的很难受……

    她抬起滚烫的掌心顺着衣领朝下，抚上了自己的身体……

    ……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向凤凰城别墅。

    男人身姿锋锐，身着一件黑色冲锋衣，周身气质斯文清贵，戴着黑色墨镜，将眸底翻涌出的情绪尽数敛下。

    “凌少，您出国两年，刚刚回国，不先回家吗？老爷和夫人都在等着给您接风。”一旁的助理何问恭敬问。

    凌司夜如同一尊石像坐在后排的座位上，摩挲了一下手腕上的名贵手表，沉声道：“听说她嫁人后，过的很不好，拐个弯，先去看看她吧！”

    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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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帮我

    时依头疼得厉害，嗓子发干，心跳加速，身体更是滚烫。

    作孽，原主这是吃了多少颗春药啊！？

    她瞳孔中已是一片水雾，看着天花板和这陌生的一切。

    时依欲哭无泪。

    摸了自己半个时辰，不仅没将涌起的欲火压制下去，体内反而越来越燥热。

    真想找个绝世美男，将他摁到床榻上，狠狠和他欢好。

    正当她浑身灼热难耐，得不到纾解之际，门铃突然响了。

    时依以为是那个渣男楚逸帆回来了。

    他虽然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可时依宁可爆体而亡都不愿碰他。

    她对着大门的方向吼道：“滚！”

    大门外的凌司夜皱了皱眉，看到楼下漆黑一片，难不成她有危险！？

    他将大门用力一推，门被推开。

    听到门口有动静，时依强撑着身子从沙发上探出脑袋朝门口望去。

    一道高大的黑影，倏地挤了进来。

    “你，你是何人？”时依娇娇地瞅着那人，瓮声瓮气开口。

    月夜的笼罩下，那道黑影渐渐变的清晰。

    凌司夜并未回应她，视线却锁死在她身上。

    他甚至不敢开灯，想着就这样看看她便已知足。

    时依警惕性地打量着他，透过月光隐约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男人的一张俊脸似冰川般冰冽冰寒，俊美的肤色冷白如玉，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泛着淡淡的绯红。

    那双冷冽的眼眸中饱含深情，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宛若从天而降的清冷禁欲美男子。

    上天待她不薄，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时依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为了活命，也只能寄希望于这美男子身上了。

    时依倏地朝他扑了过去，双手攀上了男人的脖颈，软若无骨的娇躯紧贴着他的胸膛。

    “公子，帮本将军灭灭火……”

    她抚着男人的脸颊，嗓音格外娇软甜腻。

    凌司夜垂眸静静打量着怀里的女人，任由时依对他上下齐手，双腿缠至了他的腰间。

    他只觉得女人身上很烫，烫的他耳尖都红了。

    时依捧起男人的脸，将红唇送了过去，却一把被男人摁到了沙发上。

    “依依，你可知惹了我，后果很严重？”

    这是一道极为悦耳的男声，沙哑的声线中带着几分隐忍。

    时依凤眸微眯看着他，不耐烦嘟囔道：“公子，江湖救急，莫非是你不行？”

    说话间，一双皙白小手已经悄悄探到了衬衣下面，在他的胸前撩火。

    凌司夜漆黑的瞳孔中好似深海一般幽深，更似蛰伏的猛兽，蓄势待发。

    他捏着她皙白的下巴，扯了扯唇角：“依依，你真想试试我行不行？”

    “嗯，公子，本将军中了那种药很难受，帮帮我……”

    时依秾艳的凤眸迷离微眯，湿红的眼尾勾着媚色，更让凌司夜招架不住的是她几乎全裸。

    这明晃晃的勾引。

    不是诱人犯罪吗！？

    她笨拙地凑过去吻着他的下巴，在他的下巴上舔吻辗转着。

    她挑逗勾引人手段十分生涩，可凌司夜眼底却燃起了熊熊烈火。

    他猛地垂头吻住了她，含着时依的唇瓣，肆意舔舐，动作旖旎。

    蓦地，时依的腰肢被男人紧紧抱着，所有的主动权被男人夺去。

    耳畔男人暧昧的喘息声传出：“依依，你终于是我的了。”

    “公子，快点……”

    时依水润润的红唇微微张着，唇上水光淋漓，一颦一笑皆是诱惑。

    “乖，不要急。”凌司夜俯身吻住了她。

    他本以为能克制住，可在时依的主动下丧失了最后一丝理智。

    凌司夜笑了，他珍之重之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双眸漆黑清朗，闪烁着星辰大海。

    “乖依依，那我轻点……”

    “嗯……”

    ……

    眼瞧着天边已经泛起了白肚皮，屋内的风暴终于停歇。

    时依折腾的浑身都快散架了，掀开眼皮，便看到身边躺着一个英俊的男人。

    她彻底清醒了过来，一把推开了男人。

    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彰显着昨夜的疯狂。

    就离谱，离了个大谱，她穿越来的第一个晚上，清白就这样没了！？

    时依眸色沉了沉，昨夜的事令她懊恼不已。

    看着沙发上的美男子，接下来怎么办？

    吃干抹净，丢之为敬！

    她快速穿好衣服，趁着男人还没醒，捡起地上的那的‘粉色肚兜’，将男人的双手捆住。

    把这么个美男子光溜溜丢出去吧，好像不太道德。

    她几乎闭着眼，将男人的衣服穿好，眯着眼将男人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

    此男子剑眉星目，鬃如刀裁，端的是俊美无俦，英武不凡，简直就是女娲娘娘的炫技之作，堪称完美。

    果真是后生可畏，眼前的美男子，比起她那个年代的男人，有过之而不及……

    最后，她将男人吭哧吭哧拖到了门口，放到楼梯口处，抬脚用力一踹。

    “公子，对不住了。”

    可怜的凌司夜就这样‘咕噜咕噜’滚了下去？

    凌司夜：？？？

    他其实早就醒了，为了避免尴尬，假装沉睡而已。

    这女人‘用’了他一夜，就这样将他丢了！？？

    凌司夜轻而易举地解开了捆绑着他双手的吊带睡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

    无意间将手插入这裤子口袋，里面竟有一张百元大钞还有一张字条。

    “公子，体力不错，赏你的，莫要纠缠！”

    这几个字笔峰苍劲有力，大气飘逸，且还是繁体字。

    凌司夜薄唇抿成了一条缝，倏尔勾唇一笑。

    时依这个女人，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将纸条重新放入口袋，拿着女人的吊带睡裙放到鼻尖嗅了嗅。

    两年前他错过了这女人一次，这次绝不错过，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

    “凌少，您可算出来了？”

    助理何问迎了过来，看到凌司夜脖子里有不少暧昧的痕迹，急忙将头垂下。

    真没想到，一向清冷禁欲，不近女色的凌家大少爷，竟然喜欢追求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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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渣男配贱妾

    “回去。”

    凌司夜扭头看了看别墅的方向，目光如同暗夜的萤火，一闪而过，留下短暂的余辉。

    他迈开长腿，坐上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子很快抵达凌家老宅。

    凌司夜刚下车，就看到凌母江心月站在门口。

    看到两年未见的儿子，江心月笑的见牙不见眼。

    她拍了拍凌司夜的肩膀说：“儿子，你可算舍得回来了，老妈想死你了。”

    凌司夜唇畔扬起一抹浅笑：“妈，我这次回来，打算留下来。”

    江心月闻言一愣，先前打了那么多电话，他都不愿意回国，这次竟然会主动留下？

    眼尖的江心月发现了端倪，看着凌司夜脖子上的红痕，压低声音问：“儿子，你昨晚九点就下了飞机，跟老妈老实交待，你昨夜跟谁在一起？”

    凌司夜心虚地轻咳了一声：“妈，你不要乱说。”

    江心月眯了眯眼：“我可没乱说，司夜，你年龄也不小了，也该处对象了，如果有中意的女孩子，一定要领回来给妈妈看看。”

    “好。”凌司夜无奈一笑。

    江心月挽住他的胳膊，小声道：“还有啊儿子，妈妈跟你说，你不在的这两年，你弟的手伸的很长，现在凌氏企业的很多业务都要经过他的手，你要上点心，不要让那个野种把家产都卷走了。”

    凌司夜神色默了默，没有吭声。

    凌司淮是凌司夜同父异母的弟弟，当年他爸凌傲霆背着他妈在外面养的私生子。

    更可气的是凌司淮只比凌司夜小了三个月，很明显凌傲霆在江心月怀孕的时候出轨了。

    凌司淮的生母意外得绝症死后，凌司淮便一直寄养在江心月名下。

    母子俩刚到客厅，端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凌傲霆掐灭了烟头，沉声道：“既然回来了就去公司帮忙，不要整天无所事事。”

    凌司夜还未开口，江心月抢话说：“谁说司夜无所事事啦？儿子年纪轻轻就自己开了公司，这两年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不比你那个破公司差，你还好意思数落儿子？”

    凌傲霆将掐在指尖的烟头丢到烟灰缸，蹙眉道：“你爷爷今年70大寿，你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

    凌司夜淡淡‘嗯’了一声，爷爷过生日，他理当前去。

    ……

    时依返回客厅，从餐桌上拿起一个苹果边啃边想。

    原主的记忆中，现如今是2020年，她记得大秦国是公元856年建国，她是870年出生，887年去的战场，她当时17岁，逃避选秀去的战场。

    她那个年代和这年代错了整整一千多年。

    时依喃喃了一句：“怪哉，怪哉，我为何会穿来此地？”

    虽然觉得这一切匪夷所思，可她也不得不接受现实，眼前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题便是要尽快与那个渣男和离，然后在这个年代好好活下去。

    最后时依默默宽慰自己一句：“时依，你是名门淑秀，将门之后，父兄都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你亦是，没有任何事能够打败你。”

    叮铃铃——

    手机闹钟一响，时依吓的将手中的苹果抛到了一丈远。

    “这，这是何物？稀奇，果真是稀奇？”

    她将手机从桌面上拿起，虽有原主的记忆，可触到手机屏幕的那一刻，还是吓了一大跳。

    “这些个后生们果真是成精了，能造出这么高级的玩意？”

    她抱着手机好一顿乱按，什么抖音，微信，微博玩了个遍。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她终于放下了手机，还顺带吐槽了一句：“这玩意好玩是挺好玩，就是太容易上瘾，玩物丧志啊。”

    她把一片狼藉的客厅收拾好，便上了楼。

    梳洗过后，她打开衣柜，这个年代的衣裳还真是令人羞耻，不是露胳膊就是露大腿。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件长袖的高领旗袍穿上。

    只是好勒啊，这个年代的衣裳为什么这么奇怪！？

    还有称呼也特别奇怪，她一下子真的没办法适应。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梳妆柜里寻了一支兰花发钗将头发轻轻挽起。

    对着镜中那张面如桃瓣的小脸，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响动。

    她从楼上探头朝下面一看，楼下站着一男一女，顿时有点火大。

    她那个渣男夫君竟然将外面养的小妾带回来了！？

    时依袅袅婷婷从楼上下来，旗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温婉之下藏匿着坚毅底色，旖丽之貌，又携着几分傲骨之姿。

    “夫君。”她很有礼貌喊了一声。

    初来这个世界，还是不要给自己树那么多敌人，她想着尽量低调点，收敛一点脾气。

    楚逸帆竟然不自觉看呆了，他第一次发现这女人其实挺美，比秦婉儿还好看。

    愣了一瞬，楚逸帆声音极其冷漠说：“时依，你这女人电视剧看多了吧？不要乱喊。”

    时依这个贱人昨夜打了他两次，整整一个晚上，不要说打电话了，就是一个微信都没有给他发。

    这让楚逸帆很生气。

    “那喊老公？”时依笑脸盈盈，没有一点动怒的意思。

    面对敌军的千军万马她都能坐怀不乱，仅仅一个后生，有何可惧！？

    楚逸帆表情很不自然，侧眸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

    秦婉儿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长裙，双眼弯弯，眉心微拧，鼻翼小巧，看起来娇里娇气的，给人一种破碎感。

    她一只手挽着楚逸帆的胳膊，另一只手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时依轻飘飘瞄了她一眼，笑眯眯看向楚逸帆：“她怀了身孕？”

    原主的记忆里，秦婉儿曾是原主最要好的朋友，她家庭条件不好，大学期间几乎都是原主养着她，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楚逸帆还未开口，秦婉儿急忙解释：“依依姐，听说你心情不好，我求逸帆带我来看看你，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

    时依眉目微冷：“我与夫君说话，你一个贱妾插什么嘴？懂不懂规矩！？”

    贱妾！？

    时依这贱人说话怎么会这么难听，秦婉儿眸底浮起一抹阴霾，又很快被她压下。

    她与时依的视线对上，故作柔弱般开口：“依依姐，这孩子就是个意外，你如果不喜欢，我，我可以去医院拿掉。”

    时依撇了撇嘴，装，这朵心机白莲花太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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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不长眼的东西

    秦婉儿眼眶霎那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滚，似落不落，看起来好不可怜。

    时依眉心微拧，心里暗暗感叹：看来无论哪个年代都有这种心机小白莲啊。

    看着秦婉儿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时依轻蔑一笑：“你不用紧张，你做为一个贱妾，理应为楚家开枝散叶，这是件天大的好事。”

    声音一顿她又道：“再者我已打算与夫君和离，正好给你腾个位子，你理应谢我才对？”

    秦婉儿可怜巴巴看向楚逸帆，桃花眼一挤，两行泪无声顺着脸颊滚落。

    “逸帆，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依依姐，她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时依，你赶紧向婉儿道歉，还有婉儿怀孕了，需要吃点好的，你去买一些排骨煲汤给她喝。”楚逸帆冲着时依吼道。

    时依飞起一脚踹到了楚逸帆的肚子上，不紧不慢说：“我方才已经给过你脸了。”

    她这个暴脾气，能容忍这俩货在她面前嘚瑟那么久，已经给足了他们面子。

    她堂堂正妻，给一个贱妾道歉，还要给她煲汤喝！？

    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宠妾灭妻的大渣男。

    不长眼的东西，非要将她惹火，这个年代是不能杀人。

    若在大秦国，她早就挥起一剑，将这负心汉和贱妾斩于剑下了。

    “时依！”楚逸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痛苦地捂住腹部。

    时依脸上依旧挂着笑：“若夫君不是去领和离书，赶紧给我滚出去，我没空看着你带着一个贱妾在我面前秀恩爱。”

    “你，你说什么？”楚逸帆气的血液倒流。

    时依笑脸盈盈，一字一顿道：“我说你赶紧带着你的贱妾滚出去。”

    楚逸帆气的满脸通红，时依这个贱人怎么回事！？从昨晚开始，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贱人是被鬼怪附体了吗！？语气动作都透着诡异。

    叮铃铃——

    正在这时楚逸帆的电话响了，他从裤子口袋掏出手机，手一划点了接听。

    宋雅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儿子，接住时依了吗？”

    “妈，时依那女人疯了，刚刚她又打我。”楚逸帆瞪了时依一眼，声音中挂着哭腔。

    宋雅诗耐着脾气哄道：“儿子啊，妈妈跟你说，今天是凌老爷子的生日，凌老夫人有块传家玉坠意外摔坏了，只有时依才能修复好，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务必将她带出来。

    凌氏我们可得罪不起，而且听闻你的那个小叔子凌司夜昨晚回来了，他可是咱们圈内的太子爷，凌氏以后肯定要交给他管理，你要和他搞好关系知道吗？”

    时依闻言皱了皱眉，这也不难理解，楚逸帆为何一直说要与原主和离却迟迟没行动。

    原主爷爷是修复玉器古董的专家，原主是由爷爷带大的，继承了爷爷的衣钵，无论多难修复的玉器她都能修复好，且堪称完美。

    “妈……”楚逸帆气的紧了紧拳头。

    宋雅诗压低声音道：“儿子，时依就是一个没脑子的货，她那么爱你，你就哄她几句，她肯定会乖乖听你的话。”

    楚逸帆强制将怒火压下：“妈，儿子听你的。”

    “真是妈的乖儿子。”宋雅诗笑道。

    电话挂断后。

    楚逸帆对着秦婉儿使了个眼色，秦婉儿很识趣地离开了。

    随后楚逸帆看向时依，讨好的语气说：“你赶紧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参加凌老爷子的生日宴。”

    时依撇撇嘴：“怪哉，怪哉，夫君竟然会这么好脾气和我说话，我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呢！？”

    “那你跟我去吧？”楚逸帆冲她眨眨眼。

    “没空。”

    这男人竟然冲她挤眉弄眼！？

    时依胃里顿时排山倒海，差一点把方才吃的那半个苹果吐出来。

    这渣男跟昨日的那美男子一比，就好比地上泥和那天上云。

    “你，时依，你非要这样吗？”楚逸帆皱了皱眉。

    时依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我们是相看两相厌，强行在一起只会相互折磨，你若不想再挨打，趁早给我一纸和离书，自此你我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楚逸帆心一横说：“好，你陪我去参加凌老爷子的生日宴，明天我就带你去领离婚证。”

    “成交。”时依硬声说。

    时依收拾了一些修补玉器的工具，随着楚逸帆出了门。

    虽然有原主的记忆，可看到汽车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觉得稀奇。

    时依坐上轿车，透着车窗看着一幢幢的摩天大楼，川流不息的汽车，内心激荡不已。

    她忍不住又暗叹了一句：这些后生都成精了，建造的房子实在高级。

    车子启动。

    半个小时后，抵达凌家郊区别墅。

    时依觉得这一切好新奇，可脸上却异常平静，她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

    凌家别墅是一栋江南风格的古典庭院。

    古色古香的清雅小楼，庭院内缀以假山，花草树木，亭台楼阁和小桥流水。

    时依看的眼花缭乱，这装饰可比皇宫还要漂亮。

    院落布置的美轮美奂，豪华长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高档自助菜品，山珍海味，一应俱全，白酒，红酒，各种精致点心琳琅满目。

    男宾客都身着笔直的西装，女宾客们则是穿着豪华礼服，一个个打扮的珠光宝气。

    时依虽身穿一件普通的旗袍，可难掩她出尘的气质，白皙的鹅蛋脸，眉如翠羽，肌似羊脂，一双明眸水光潋艳，顾盼生辉。

    可她也少不得被别人指指点点，能参加凌老爷子的生日宴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的穿着跟其他人一比，实在有点过于寒酸。

    正与友人相谈甚欢的凌司夜看到时依来了，眸底泛出亮光，许是怕她认出，急忙取出墨镜戴上。

    时依一进院子，鬓角发白的凌老夫人颤颤巍巍地迎了上来。

    她一把拉住了时依的手：“哎哟，丫头，你可算来了，老婆子我的那个玉坠被一个不长眼的下人摔碎了，简直要了我老婆子的命，那玉坠可是祖上传下来的，孩子，你能修复好吗！？”

    “我，我会尽力的。”

    时依觉得这老太太有点过度热情了，她一向不喜与人肢体接触，微不可察地将手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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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听不懂人话吗？

    凌老夫人拿出一个锦盒，时依打眼看了过去。

    这玉坠破损的委实有点严重，四分五裂不说，还有几片特别小的碎片，根本看不清原来的样貌。

    这种破损程度，若不是国内顶级的玉器修复大师，根本无人敢接这个活。

    一位穿着蓝色礼服的妇人幸灾乐祸看向时依：“小丫头，不要说什么尽力，你要全力以赴，可别让凌老夫人失望啊。”

    另一位穿着红色礼服的妇人上前一步，笑眯眯说：“凌老夫人，您就放心吧，我这儿媳妇厉害着呢，她爷爷可是修复玉器古董的专家时老，她得了时老的真传，绝对能修复如初。”

    时依视线轻飘飘扫向那妇人，这是原主的恶婆婆宋雅诗。

    在家将原主贬低的一无是处，如今给她戴这么大一顶高帽，摆明了就是借她之手，巴结凌家。

    凌老夫人看向时依：“丫头，这可是凌家祖上传下来的玉坠，拍卖价至少几个亿，你能修复好吗？”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时依。

    楚逸帆与宋雅诗对视一眼，对时依说：“你只要能修复好，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时依剜了他一眼，为了摆脱这个死渣男，她也只能孤注一掷了。

    前世她本就对玉石颇有研究，没事也雕过几个玉坠，再加上原主的记忆，应该没问题。

    时依拿起锦盒，仔细打量了一下，对凌老夫人说：“可以修好。”

    凌老夫人闻言，大喜：“丫头，多久能修好？”

    “三个时辰。”时依说。

    众人怀疑的眼神看向时依，三个时辰？

    这也太狂了吧！？

    楚逸帆神色有些严肃，他压低声音看向时依：“你可千万不能搞砸了，如果敢出一点差错，离婚想都别想。”

    时依被气笑了，若不是这么多人盯着，真想给这死渣男一顿猛揍，不是他说的要和离吗！？

    她同意了，他反倒是端上了！？

    时依语气坚定说：“三个时辰就能修好，修坏了，我照价赔偿。”

    “你，你赔的起吗？”楚逸帆瞪着她。

    其余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她当自己还是时家的千金呢？一个被时家扫地出门的假千金，口气倒不小。”

    “谁说不是呢？时家养了她那么多年，最后被时家扫地出门，也是挺惨的。”

    “要我说啊，时家不要她也是她活该，听说嫁到楚家也不招人待见。”

    ……

    初来这个世界，除了原主的记忆外，时依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这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啊！？

    原主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想发火，深呼吸忍了忍，她不太擅长耍嘴皮子，能动手决不动口。

    可总不能将这些人都暴揍一顿吧！？

    “我相信她可以，如果她修坏了，赔款我出。”

    一道响亮磁性的男音倏地从身后传来。

    旋即，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他身材高挑，长腿阔步，逆着光，俊美得不真实。

    这声音十分耳熟，时依心里‘咯噔’了一下，扭头看向男人。

    男人戴着墨镜，肌肤冷白如玉，自带光芒，英俊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时依匆匆瞥了一眼，身体僵在了原地。

    只因男人这张脸，竟与昨夜与她缠绵的美男子一模一样！？

    不，不可能是他……

    时依深吸了一口气，他戴着墨镜，没看到眼睛，有可能只是长相酷似而已。

    时依与男人的视线相接，男人目光躲闪了一下，不自然轻咳了一声。

    “司夜，你替她担保？”凌老夫人上前一步。

    凌司夜唇角含笑，视线再次扫向时依：“她修复玉器没问题，奶奶，您就放心吧。”

    “好好好。”凌老夫人笑成了菊花头：“既然司夜都这样说了，丫头你就放心去修吧，就算修不好，我老婆子也不怪你。”

    “好。”

    时依感激似的看了一眼凌司夜，毕竟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愿意相信她的人。

    随后，时依被佣人带领着去了凌家书房。

    推开门。

    书房内摆放着各种书籍，名贵字画，时依将提来的修复工具摆放在半人高的大红色实木桌上。

    修复这玉坠只能用粘合法，首先要用专业的刷子将裂面仔细清扫干净，再用高效粘合剂（环氧基树脂）均匀地涂于其上，最重要便是要细心地对准原来的部位，与其完全契合。

    粘合剂凝固的过程中，最好用胶带固定，或以重物压住，以免错位。

    看似很简单的几道工序，却要非常有耐心，一个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

    时依开始小心翼翼地清扫断裂面，这玉坠比玉镯更难修复，力道不能太大要防止二次断裂。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好在原主从小跟在爷爷身边，参与修复过不少玉石玉器。

    别说破碎成这样的玉坠了，就是比这破碎更厉害的，她也参与修复过。

    只是她虽有原主的记忆，手却不太听使唤，半个时辰下来，她额间沁出密密麻麻的一层细汗。

    时依瞬间觉得原主其实挺厉害的，只是长了一个恋爱脑。

    女人只要不是恋爱脑，就能活久一点。

    将所有碎片粘好后，时依重重舒叹了一口气。

    她猛一抬头，对面坐着一个人影，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你，你是何人？”时依吓的手一哆嗦，差点将好不容易粘好的玉坠摔到地上。

    面前的男人五官棱角分明，眉眼英俊，温润如玉，正眉眼含笑凝望着她。

    这不是昨夜的俏公子么！？

    时依傻眼了，她将手中的玉坠放好。

    眉目清冷地看向男人：“喂，公子，我都说了莫要纠缠，难道你听不懂人话吗！？”

    话落，时依焦急起身，想速速离去。

    许是坐的时间太久，双腿有些发麻，整个身躯直直朝前方栽去。

    凌司夜脸色微变，长臂一揽，动作利落地将她捞到了怀里。

    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两具温热的身躯紧紧相贴，馥郁芳香滚入鼻腔，搅弄的翻天覆地。

    凌司夜想起昨晚的滋味，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几下。

    时依的头贴在凌司夜的胸口处，听着他磅礴有力的撞击声，脸上窘的要命。

    奈何她的腿太麻了，试了几下都没站起来。

    男人轻柔的询问声落入耳朵：“是我昨晚弄疼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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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被后生调戏

    “你，你胡说什么？”

    时依双颊瞬间红的如同煮熟的小龙虾。

    她堂堂大将军，竟被一个后生调戏了！？

    强忍着双腿的麻意，她脊背微弯从他的怀里站起身，简直羞愤欲死。

    方才的那一瞬间，她竟有点心猿意马，从未有过的感受。

    脑中更是不由浮出两人翻云覆雨的涟漪画面。

    她此刻脑子十分清醒，怎么可以对一个后生有这种龌龊的想法呢！？

    妄为她是堂堂将门之后，真应当将自己狠狠痛骂一顿。

    时依尴尬的想原地消失。

    可偏偏凌司夜不觉得难堪，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我，我是不是太粗鲁了？”

    时依瞳孔地震，她甩开了他的手，这个后生怎么这般不知羞耻！？

    她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尴尬的直挠头。

    “依依，对不起……”凌司夜长睫微垂，像犯了错的孩子。

    时依微微错愕抬头，对上男人那无比真诚的目光，身体紧绷了一下，视线下移，看到男人脖颈处的红痕，那该不会是昨晚自己弄的吧！？

    她正不知所措之际，耳畔又响起了男人无比诚恳的话语。

    “很抱歉，我，我昨晚也是第一次，不太会……”

    时依好不容易消停下去的面容再次烧的通红。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结结巴巴开口：“你，你莫要再提，我以为人妇，昨，昨夜的事，你忘了吧！”

    时依搞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此刻她的心扑通扑通乱跳，比面见皇上还要紧张。

    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鬼地方，莫名其妙中了那种药，又莫名其妙遇到这么个俏公子。

    本想着她命不该绝，跟这俏公子日后也不会碰面，却不曾想，今天又能遇到！？

    “莫非是依依不想负责？”

    凌司夜耷拉着脑袋，声音中透着几分委屈。

    时依瞪了他一眼：“对，我就是不想负责，你当如何？”

    凌司夜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拽。

    他本想徐徐图之，慢慢来。

    终究是忍不住了，温水煮青蛙不适合他。

    凌司夜从小到大霸道惯了，两年前若不是时依对楚逸帆死缠烂打，让他产生了误会，楚逸帆又同他讲，时依已经是他的女人，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手的。

    昨晚得知时依是第一次，他高兴的快要疯了。

    时依是他的女人，这辈子只能是他的。

    “公，公子……”

    时依骇然失色：“昨，昨晚是我不对，不该利用你，又将你丢出去，你，你是男子，就不要跟我这个小女子一般计较了好不好？”

    时依又羞又怒，一句话说的磕磕巴巴。

    她发现这男人力气很大，她根本就挣扎不开。

    凌司夜锢住她的腰肢，垂下头，附在她耳边，蛊惑道：“和他离婚嫁给我，好不好？”

    男人炽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灼的时依耳翼发烫。

    这男人是谁？她根本就一无所知，仅仅昨夜与他一夜风流，就要嫁给他？

    他接近自己究竟有什么目的！？

    荒谬！

    时依奓毛：“我就算跟那个渣男和离，也不可能嫁给你，你觊觎他人之妻，可见不是什么好人。”

    “嗯？我确实觊觎他人之妻，依依说的没错。”凌司夜唇角微微扬起。

    时依：？？？

    见她恼羞成怒，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凌司夜觉得煞是可爱。

    他忍不住抬起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昨夜尝到这唇上的滋味后，令他甘之若饴，回味无穷。

    “你到底是谁？”时依深吸了一口气问。

    凌司夜垂眸看向她，神色极其温柔：“我只是凌家的一个闲人。”

    “闲人？”

    时依想了想，不是什么大人物就好，她初来乍到，还是要谨慎一点，可不想惹上什么大人物。

    凌司夜克制住想吻她的冲动，默默吞咽了一口唾沫，抱抱就好，再过火，恐怕会吓到怀里的小家伙。

    凌司夜刚想松手。

    咚咚咚——

    突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时依，快点开门，那玉坠修好了没有？”

    楚逸帆的声音在屋外响起，时依竟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楚逸帆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这若放在古代背着夫君偷情，可是要浸猪笼的。

    她心慌了一批，腾地一下从凌司夜的怀里站起身。

    她紧张地攥紧凌司夜的衣袖：“你，你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

    “那我晚上再去找你，嗯？”

    凌司夜重新将她拉入怀里，低下头，仗着她不敢出声也不敢乱动，薄唇轻轻贴了过去。

    “不许。”

    时依简直要疯了，她抬手捂住了男人的唇，不让他靠近自己。

    凌司夜眸色微沉。

    倏觉掌心一痒，时依身子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这，这后生竟然调戏似的舔了她的掌心……

    凌司夜两泓深不见底的明波静川，染上了翠羽红袖的温柔，他抬手捏了捏她红红的脸颊。

    旋即他松开她，迈开长腿走至阳台，动作灵敏地翻窗而去。

    时依惊的呆住了，真没想到这个俏公子身手还不错，这时她才反应过来，他来的时候应该也是翻窗进来的，因为时依怕有人打扰，特意将门反锁了。

    随后，她将思绪收回，慢悠悠过去将屋门打开。

    “你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楚逸帆看了看屋内，质问道。

    “你鬼叫什么？又想找打吗？”时依朝他比划了一下拳头。

    楚逸帆下意识护住腹部，将脸上的怒气收敛，耐着性子问：“玉坠修好了吗？”

    “修好了。”时依冷声说：“不要忘记去和离，哦，不对，是离婚。”

    她拿着修复好的玉坠从楚逸帆身边走过去，一副对他爱搭不理的模样。

    凌老夫人看到修复好的玉坠激动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丫头啊，你这双手真巧。”

    众人纷纷围了过来，再看时依的表情满是佩服。

    玉坠成色很好，里面的雕刻清晰可见，山峦起伏，高峰峭险峻，苍翠的松树上站着一只喜鹊，栩栩如生。

    时依淡声道：“可以用放大镜看看。”

    她将工具箱里的放大镜递了过去。

    用放大镜看后，众人纷纷朝时依竖起了大拇指。

    “丫头，这是我老婆子感谢你的礼物，你一定要收下。”凌老夫人递过来一个精美的深红色锦盒。

    “奶奶，您太客气了。”时依接过，打开看了一下。

    是一套祖母绿的翡翠镯子，项链以及耳环。

    水头跟那块玉坠一比差了点意思，不过还算不错。

    时依暗忖，她出身名门，珍宝首饰也见过不少，这眼光也相当毒辣。

    一般的俗物很难入她的眼。

    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谢谢奶奶。”

    “丫头，节俭朴素是美德，可是好多肤浅的人呢，总喜欢以衣取人，时家不认你这个女儿，以后我老婆子认你当亲孙女，受了什么委屈，奶奶给你作主。”

    凌老夫人的这一番话下来，先前瞧不上时依的人纷纷羞红了脸。

    宋雅诗面上有点挂不住，她上前一步想去握时依的手。

    “哎呦，我这儿媳妇就是太节俭了，回头妈带你去买几条裙子，年轻人就应该穿的朝气一点。”

    时依闪躲了一下，宋雅诗没有抓到她的手，尴尬地笑了笑。

    虽心里想揍人，时依脸上还是挂着礼貌的笑：“不用您破费了，已有贱妾给你们楚家开枝散叶，回头给我一纸和离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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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当众打脸

    话刚出口，时依赶紧捂住嘴巴，她要尽快适应这个时代的用语。

    不然怕会被这些人当成怪物。

    她语出惊人又道：“哦，是我老公找了小三给他生孩子，我要和渣男楚逸帆离婚。”

    众人呆住。

    这女人该不是傻了吧！？当初哭着求着非要嫁给楚逸帆，现在却要离婚！？

    楚逸帆闻言，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时依这贱人是疯了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他找了小三，楚家颜面何存，日后如何在圈内立足！？

    宋雅诗脸色沉的像锅底。

    凌老夫人一愣，随后盯着时依说：“丫头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怎么可能是误会呢？楚逸帆一大早就带着那小三到我面前示威，当面也承认了怀了楚家的骨血。”

    时依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眸子里则是清清亮亮的倔强，凌老夫人再次愣住。

    这丫头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在她面前强颜欢笑，真是惹人心疼。

    “时依，你不要忘了当初你是怎么求着我娶你的。”楚逸帆恨的紧了紧拳头。

    “当初是我眼瞎，如今清醒了。”

    时依眼神清澈明亮，唇畔微微上翘，如绝地开出的高岭之花。

    她柔弱的外表下，流露出姿清逸，骨清绝的气势，不远处戴着墨镜的男人失了神。

    凌司夜勾了勾唇，他是越来越爱这个女人了。

    真想冲过去，将她抱在怀里护着。

    宋雅诗很想冲上去给时依几个耳瓜子，竟然当面让她儿子下不来台！？

    她忍了忍说：“依依啊，你听妈说，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咱们回去再说。”

    时依好脾气地笑了笑：“没什么好说的，他带着贱妾都欺负到我头上了，这婚不离也得离。”

    “离，我跟你离婚。”

    楚逸帆气的脸色铁青：“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殴打老公，脾气暴躁，我看离开楚家，谁还敢要你！？”

    众人面面相觑，一副看大戏的表情。

    时依啧啧两声，委屈巴巴开口：“到底是谁脾气暴躁呢？你搞大了小三的肚子，还不许我离婚？”

    她眸底浮起一抹狡黠，心底暗暗感叹：楚逸帆跟自己过招，还真是太嫩了，浮躁，沉不住气。

    她就是故意激怒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下离婚这件事，省得他出尔反尔。

    看着时依那个得意洋洋的模样，楚逸帆心底拱火，咬了咬牙没忍住，冲过来就准备朝时依身上踹。

    下一秒，他的胳膊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拽住，那人力道渐渐加重，差点将楚逸帆的骨头捏碎。

    凌司夜冷声警告：“你敢在凌家动她试试？”

    他音量虽不大，却寒气逼人，楚逸帆吓的身体一哆嗦。

    时依看向凌司夜，心里暗想，他应该是凌家的侍卫，这个年代称为保镖。

    虽然楚逸帆没有踢到她的身上，可时依好似受到了惊吓，颤声说：“奶奶，您看看，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他的对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都对我动粗，在家里更是对我百般羞辱……”

    言罢，她鬼机灵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在这举目无亲的世界里，她更要演，世人只会同情弱者。

    前世，她爹的妾侍为了争宠，时常装柔弱，最后那小妾将掌家权都从她娘手中夺了去。

    果然，众人纷纷对楚逸帆指指点点。

    “现代版陈世美啊，真丢我们圈内人的脸。”

    “谁说不是呢，楚家家风不正，早晚都要破败，听说楚氏内部乱套了，资金短缺，好像撑不了几天！？”

    “我看这就是报应……”

    ……

    议论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难听。

    宋雅诗和楚逸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宋雅诗憋的满脸通红，想着回去了再好好收拾时依。

    楚逸帆受不了这个窝囊气，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时依，你想和我离婚，我偏偏不离，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时依：……

    眼前的渣男竟还是个泼皮无赖！？

    失算啊，失算，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说：“瞧瞧，这是不给我这个弱女子活路啊，非要将人逼死了才肯罢休么！？”

    楚逸帆脸如猪肝色，该死的贱人，竟然学会演戏了！？

    凌司夜见时依眼眶通红，眸中蒙着一层雾气，柔弱惹人怜惜，真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哄哄。

    凌老夫人拍了拍时依的肩膀，低声安慰：“丫头你没有错，奶奶替你作主。”

    她抬头面如寒霜，冷冷说：“来人，将楚家母子赶出去，以后凌家绝不与这种家风不正的人家做生意。”

    凌老爷子虽然一直沉默着没有发话，可也沉了脸色。

    凌司夜看向一旁的保镖何问。

    何问上前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位请吧！”

    楚逸帆一副刚硬不屈的样子，沉声道：“妈，我们走，我们楚氏也不与他们凌氏做生意。”

    “逆子，闭嘴！”

    啪——

    宋雅诗扬手给了楚逸帆一个大耳瓜子：“你说的是什么胡话，还不赶紧向凌老夫人道歉？”

    楚逸帆半张脸被打的通红，年轻气盛的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我不道歉，你要做舔狗你舔，我不干了。”

    言罢，他扭头就想走，宋雅诗连忙将他拽住：“逆子，你给我站住。”

    楚逸帆烦躁说：“时依你这个贱人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还不赶紧跟我回去。”

    “奶奶，我好怕……”

    时依抿唇，下意识朝凌老夫人身边躲了躲，一副十分惧怕的模样。

    凌老夫人将她护到身后，冷声道：“你小子说谁是贱人呢？我老婆子这辈子最瞧不上自己没出息，还欺负女人的男人。”

    宋雅诗吓的手一抖，手机掉了下来。

    她低头哈腰说：“这个逆子都是被我惯坏了，我代这个逆子给老夫人道歉。”

    凌老夫人哼了一声：“不是向我道歉，是向时依道歉，这孩子可是在你们楚家受了天大的委屈。”

    “对对对，凌老夫人教训的是。”宋雅诗赔着笑脸，吓的头都不敢抬。

    凌氏可是圈内老大，得罪了凌氏，他们楚氏还能在圈内混下去吗？

    “回吧！”凌老夫人摆了摆手，不耐烦下了逐客令。

    宋雅诗瞪了一眼时依，还想说什么。

    凌司夜抬手一挥，身后两个黑衣保镖立刻冲上来，拖着宋雅诗母子就朝外走去。

    时依一惊，这男人原来是侍卫首领，不对，应该是保镖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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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蜕层皮就行

    “凌老夫人叫你走，听不懂人话吗？”

    “哪里都有你们的份，狗都嫌你们烦人。”

    黑衣保镖一边拖人一边低骂，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直接把母子俩扔到了别墅门外。

    众宾客都伸长了脖子看楚氏母子的笑话，门口的邻居们更是目睹了一场大戏。

    宋雅诗和楚逸帆涨红了脸，只觉得又丢脸又愤怒。

    他们可是带着贺礼来祝寿的，来者是客，凌家人怎么能这么蛮横将他们扔出来呢！？

    这也忒不给他们面子了吧！？

    她的心塞的呀，像是掉到了冰窟窿里。

    ……

    没有楚家母子的捣乱，生日宴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凌老夫人看向时依，慈爱说：“丫头，以后在楚家受了委屈不要憋着，奶奶帮你出气。”

    时依鼻子一酸，忙说：“奶奶，您人真好。”

    凌老夫人捂着胸口吃力地站起身：“我有点累了，去屋里躺会儿。”

    时依连忙扶她去一楼的卧室。

    快到卧室门口时，凌老夫人忽然回头，对凌司夜说：“司夜啊，一会儿你替我去送送这丫头，她在楚家太不容易了。”

    “不用。”时依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凌司夜笑了笑，应道：“好。”

    凌老夫人佝偻着腰，一步一晃悠地挪进了卧室。

    时依搀扶着她的胳膊，眼前的老人家让她想到了自己的祖母，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凌老夫人坐到床边，拉住时依的手，轻声道：“丫头，奶奶是真的喜欢你，你觉得刚才那个男人怎么样？”

    “你是说你们家的那个保镖？”

    “保镖？”凌老夫人愣了一瞬：“对，他就是我们凌家的保镖，你觉得那小伙子怎么样？”

    时依顿了顿说：“挺，挺好的。”

    “好，好啊。”凌老夫人躺下：“丫头，你出去吧，帮我带上门。”

    凌老夫人心里明镜似的，她知道她这个大孙子一直不成婚，就是因为心里住着个人。

    而这个人就是时依。

    时依出去后，看到凌司夜，不自然地笑了笑：“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凌司夜站起身。

    “不用。”时依摆摆手，她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行，奶奶说要我送你。”凌司夜长腿一迈跟了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凌家的大门。

    路过外面的花园时，隐约听到花圃后面有人在窃窃私语。

    好奇心的驱使下，时依脚步不自觉放慢。

    一道刺耳的男音倏地传出。

    “妈，你也看到时依那女人就是个疯子，你不让我跟她离婚，还让我找她说好话，你是疯了吗？”

    “儿子，你听妈跟你说，时依那女人明摆着在吃秦婉儿的醋。妈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让时依怀上你的孩子，这辈子她都要给我们楚家当牛做马。”

    原来竟是楚逸帆和宋雅诗正在商议着如何对付时依。

    时依僵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直冲脑门，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凌司夜当然也听到了对话，他抬手拉住时依的胳膊躲过到花园的假山后面。

    隔着假山，两人的对话听的分外清楚。

    “你想作甚？”

    时依面色微白，为了挣脱束缚，她毫不犹豫抬腿，朝着对方的下半身踹去。

    可她的腿却被对方的大手抓住，悬在了半空中。

    “嘘！不要说话。”凌司夜凑到她耳边低语。

    时依欲要挣扎，却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他的怀里。

    她猛地一惊。

    旋即，她的双手被男人死死摁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见他俯身凑近：“依依乖，不要乱动。”

    时依试图屈起膝盖去顶他，可却被他的另一只手给摁住。

    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男人凑到她耳边，暧昧地用唇瓣咬了咬她的耳垂。

    再次小声说：“依依乖……”

    他好像在哄她，又好像在撒娇。

    时依低头的罅隙，男人衣领略敞，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

    许是怕假山对面的母子俩发现，时依停止了挣扎，缩在凌司夜的怀里。

    一时间，他们贴的无比近，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时依只觉得男人呼吸有些沉重，她呼吸也有些凌乱。

    凌司夜垂眸凝望着她那俏若胭脂的脸颊。

    时依真的很好看，就像一枝灼灼盛开的桃花，楚逸帆放着这样一个明艳动人的可人儿不要，偏偏出轨那胭脂俗粉的白莲花。

    凌司夜唇畔的弧度微微上扬，不过正因为如此，才给了他可乘之机，不是吗！？

    假山对面的楚逸帆继续说：“可是妈，时依那贱人动不动就打我，我就是想睡她，她也不愿意啊。”

    宋雅诗劝道：“儿子，你听妈说，她先前那么爱你，不可能说变就变，你使用点手段，知道吗？”

    “好吧，妈，儿子听您的，今天晚上我回去找那个贱人，无论使什么手段，都要让她怀上我楚逸帆的孩子。”

    “这就对了，真是妈的乖儿子，这包药你备着，实在不行，放到那贱人的茶水里，她还不任由你摆布！？”

    “妈，还是你的主意好，时依那个贱人太能装，假清高，她也就是嘴上说说想跟我离婚，如果我真的不要她，她肯定立马就怂了。”

    ……

    耳畔的议论声消失，时依清澈的眸子，骤然缩紧，眼里泛出恨意。

    凌司夜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那双眼睛乌沉沉的：“听到了吗？这就是你非要嫁的好老公。”

    时依扒开了他的手，缩了缩脖子：“他不是好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嗯，我确实称不上是什么好人。”凌司夜倏尔一笑，俊朗的五官带着一丝邪气。

    男人垂下头，想去吻她的唇。

    时依眸光一凛，抬掌“啪”地一声，扇了男人一巴掌。

    她本是高门贵女，循规蹈矩，自小就熟背《内训》《女诫》，岂能被一个后生屡次轻薄！？

    凌司夜愣了一瞬，旋即松开了她。

    “走，我送你回去。”他后退了一步。

    “不用，我有脚，自己会走。”时依绕过他，只想快点离开。

    凌司夜冲到她身边：“他今天晚上肯定会使手段逼你，你只要说一句不愿意，我帮你解决。”

    时依眼神微凝：“还是算了吧，我自己能应付。”

    他一个凌家的侍卫，不对是保镖，瞎逞什么能！？

    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凌司夜不由皱了皱眉。

    他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给保镖何问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沉声说：“今晚你想办法让楚逸帆那个渣男消失。”

    何问一愣，随后问道：“要打死吗？”

    想到时依受的罪，凌司夜真的想打死他。

    沉默了几秒，他勾了勾唇：“法治社会不能将人打死，蜕层皮就行。”

    何问应道：“好的，凌少。”

    “慢着，我跟你一起去。”凌司夜眸光一寒，紧了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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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暴打渣男

    地下停车场。

    楚逸帆下车后，边走边给秦婉儿打电话：“宝贝，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你和儿子要想……”

    那个‘我’字还没有说出口，楚逸帆眼前一黑，被人套了麻袋。

    紧接着‘噼里啪啦’的拳头砸了下来，他挣扎着大叫：“你们干什么？你们是谁？”

    凌司夜带着保镖何问踩着楚逸帆，将他往死里打。

    打人这种事凌司夜根本不用亲自动手，他也不屑动手。

    可一想到时依在楚家受的委屈，想到楚逸帆先前对他的欺骗，想到楚逸帆得到了又不珍惜……

    他想放到心尖上宠着的女人，竟被他这样糟蹋！？

    凌司夜就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

    楚逸帆被打的惨叫连连，毫无还手之力，唯有挨揍的份。

    “住手……”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楚氏集团的总经理楚逸帆，敢打我……”

    凌司夜冷笑一声，松了松领带，抬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何问的动作停下，手里拿着铁棍，微微眯眼……

    楚逸帆见没有动静，以为是对方被他吓唬住了。

    下一秒，一根胳膊粗的铁棍狠狠砸到了他的小腿上。

    “啊啊——”

    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在停车场久久回荡。

    ……

    楚逸帆被打得进了医院，他是被抬着出去的。

    浑身都是伤，令他吐血的是根本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那个地方是监控盲区。

    对方的一丁点把柄都查不到，除了身上的疼痛外，他还气出了暗伤，差点吐血而亡。

    秦婉儿守在楚逸帆的病床前哭哭啼啼道：“逸帆，你怎么样了？”

    楚逸帆疼的龇牙咧嘴：“婉儿，你还怀着孩子呢，不要哭。”

    想到早上时依的态度，秦婉儿内心愈发不安，她挑唆道：“会不会，会不会是时依找人干的？她看到我怀了你的孩子，醋意大发？”

    楚逸帆神色有些懵：“她，她那么爱我，应该不会下这么狠的手吧！？”

    秦婉儿沉默了，本指望着将时依那个女人扫地出门，她名正言顺成为楚家的少奶奶。

    ‘时依’她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原本她嫉妒时依是时家千金，后面得知时依只是一个假千家金，她心里才稍稍平衡一点。

    可如今她听闻楚家陷入了经济危机，楚氏面临着破产，还借了不少高利贷。

    本指望着凌老爷子寿宴时，想与凌氏达成合作，结果又被时依这个贱人搅黄了。

    秦婉儿不想因为肚子里的孩子，绑死在楚家这条破船上。

    她还那么年轻漂亮，完全可以找一个楚逸帆更有钱有势的人，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再嫁人可就难了。

    她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实在不行就将这孩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拿掉，如果能嫁祸到时依那个贱人头上最好。

    这时宋雅诗推门而入，走到病床前，拍了拍楚逸帆的肩膀：“儿子，怎么回事？看清楚是谁动的手了吗？”

    楚逸帆黯然垂眸，挂着哭腔说：“妈，儿子浑身都疼。”

    宋雅诗红着眼眶安慰：“好儿子，这件事妈一定会让人查到底，找出是谁干的，替你报仇。”

    楚逸帆看向宋雅诗，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柔柔弱弱说：“妈，我就是在地下停车场，被人摁着就打，你说我得罪谁了？给我打成这样？”

    “我可怜的儿子啊，那个杀天刀的，我非要把他揪出来，替你报仇……”

    宋雅诗捂着嘴抽泣起来。

    “阿姨，逸帆出了这么大的事，时依也不知道来看看……”

    秦婉儿泪眼朦胧地挤了挤眼泪，一副乖巧柔弱的模样。

    楚逸帆拿了块手帕，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去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最名贵的瓷器。

    “婉儿，你快别哭了，时依那个女人要有你万分之一懂事……”

    楚逸帆咬了咬牙看向宋雅诗：“妈，我真是受够那个女人了，我要跟她离婚，娶婉儿为妻。”

    “糊涂。”宋雅诗沉了眉眼：“今天你没看到吗？那女人在凌家摆明了让你下不来台，你如果真跟她离婚，在圈内谁还跟咱们楚家合作？那女人就是吃醋，你多哄哄她不就行了吗？”

    “可是妈……”楚逸帆还想说什么。

    “你不要说了，我这就给时依那个女人打电话，就说你被人打了在医院，让她煲汤给你送过来，我拍张照片给她，让那女人看看，我儿子伤成这样，她就算有再大的醋劲，也会屁颠屁颠跑过来。”

    宋雅诗拿起手机，对着楚逸帆‘咔嚓’一声，拍了张照片，站起身就朝病房外面走。

    秦婉儿眼泪汪汪地看着楚逸帆。

    嗓子里像卡着一根鱼刺，难受的要命。

    ……

    另一边。

    时依好不容易搭着一辆出租车回到凤凰城别墅。

    刚打开门，鞋子都还没来得及换，电话就响了。

    她拿起电话一看是宋雅诗打来的。

    她手指一划点了接听。

    宋雅诗耐着性子说：“依依，我是妈妈，逸帆被人打受了重伤，人在医院，你赶紧煲点汤给他送过来，这孩子好可怜。”

    时依笑了：“他被人打是他活该，关我什么事？”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他可是你老公，不要那么多废话，赶紧，一个小时内不来，我就让逸帆跟你离婚。”宋雅诗当即沉了脸色。

    她还制不住时依这个小贱人？想翻了天不成！？

    滴滴滴——

    还未等时依开口，电话被挂断，旋即时依手机上收到了一张照片。

    她点开一看，以为看到鬼了，差点将手机扔飞出去。

    手机这玩意实在稀奇，她又瞄了一眼照片，捂住肚子笑个不停。

    楚逸帆全身缠满了绷带，骨折处打了厚厚的石膏，面部只露出一双令人憎恶的眼睛。

    猛一看活脱脱像个木乃伊。

    是谁出手打了这个楚渣男！？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

    时依梳洗过后，正准备歇息。

    刚刚躺在床上，一股夜风倏地从阳台窜入，还隐约裹挟着男人的气息。

    激的她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警惕性地看向阳台方向：“来者何人？”

    月夜的映照下，男人俊朗英气的轮廓渐渐清晰。

    时依翻了男人一眼，凶巴巴道：“喜欢半夜翻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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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再度春宵

    凌司夜无奈地笑了笑：“你今晚能够睡的这么安生，是不是要感谢我？”

    “是你派人打了那个渣男？”

    时依话锋一转：“就算是你派人打了他，我也不感谢你，我照样能打的他满地找牙。”

    她说话间唇畔带笑，凤眸含光，撩人而不自知。

    凌司夜上前几步，呼吸微滞，片刻后面色恢复如常，他笑问：“依依，你是在勾引我吗？”

    时依微微错愕，小脸涨红反驳道：“这算是哪门子的勾引？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那昨晚呢？你100块钱就想打发我？”

    凌司夜桃花眼微眯，唇角浮起一抹弧度，显的多情而危险。

    “那你想要多少？”时依皱眉问。

    凌司夜上前一步，在床边坐下，紧挨着时依耳语：“百年修得同床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我昨晚那样……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的钱就是我的，不用分那么清吧？”

    时依睨着他，冷冷吐出四个字：“厚颜无耻。”

    凌司夜托着下巴想了想，一本正经说：“如果你想养着我，倒也不是不可以。”

    脸皮厚一点，才能讨到老婆。

    时依一时无言以对。

    “那我养着你啊！”

    凌司夜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拿出藏在身后的食盒，从里面取出了虾饺、粉肠、蒸排骨和奶黄包……

    “我看你都没怎么吃东西，就随便给你带了一些，赶紧尝尝？”

    说话间，他拿起粉肠递了过去：“这个蒸得很软，很好吃的。”

    时依抿着唇，咽了一口唾沫，她还真是饿了，可她怕这男人会给她下毒，有点不敢吃。

    “快吃啊，我没下毒。”凌司夜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时依鼻头有点酸涩，犹豫了一下，她抬手接过，张开小嘴开吃。

    “谢谢啊。”她很有礼貌说。

    不懂这男人对她有什么企图，他却是她穿来这里后，遇到的第一个关心她的人。

    看她吃的狼吞虎咽，又瞧瞧她纤细的身躯，凌司夜心疼的不行。

    他眼圈一下子红了：“你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他会偷偷拿好吃的给小时依吃。

    他说要当她的骑士，小时依笑着说：“凌哥哥，你做我的骑士，我就做你的公主。”

    小时依那时候总爱粘着他，可眼前的女人戒备心极重，对他客客气气。

    若不是他去了国外，回来的时候得知时依生了一场大病把过去的事情全忘了，还疯狂追求楚逸帆。

    他怎么可能放手……

    她又怎么会吃这么多苦！？想到这里凌司夜心疼的不行。

    吃饱喝足后，时依直接下了逐客令：“我要睡觉，你请回吧！”

    “吃饱就赶我走啊？”凌司夜唇边的笑意尽数收敛：“依依，你还真是现实。”

    “我就是现实，你赶紧走吧，若真的打起来，你未必是我的对手。”时依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是么？”凌司夜攥住她的胳膊，将她往自己怀里带：“昨晚用了我一夜，就妄图甩了我，全身而退？”

    这男人动辄搂搂抱抱，时依实在招架不住，主要是这男人长的太过俊秀，真怕被他迷惑。

    “你先放手。”

    时依抬手抵住凌司夜的胸口处，却被男人反手一拽扣住了腰肢，她整个人都被男人禁锢到了怀里。

    历经昨晚的事，时依看到男人眼底泛起了欲潮，他喉结处上下滑动，好像在克制着什么。

    凌司夜垂眸看着她娇憨可爱的模样，语调暧昧说：“需不需要我再伺候你一夜，免费的！？”

    “不要，我不需要。”时依脸皮滚烫，小拳头在他胸口捶了几下：“你赶紧走啊，我已为人妻，你这样做，也不怕被世人笑话？”

    隔着轻薄的睡衣，凌司夜轻轻摩挲着她凝脂般的肌肤。

    食髓之味。

    经历了昨晚，他无时无刻都在想与她再度春宵。

    “你真的要赶我走？确定不让我留下来陪你？”男人嗓音黏糊糊发问。

    时依瞪着他：“你，你休想，男女授受不亲，你赶紧走，莫要毁我清誉。”

    “你可以当我不存在，我不占地方的。”凌司夜可怜巴巴开口。

    “你无家可归？”

    时依盯着他的俊脸，总觉得这男人的黑眸里透露着古怪，但隐约又觉得他对自己没有恶意。

    “嗯，依依，你愿意收留我吗？”凌司夜小鸡啄米般点头。

    时依将床头的被子踢到了地上：“你先将就一晚，明日自己找地方住，不许缠着我。”

    凌司夜皱了皱眉，将被子铺到地板上躺下：“依依……”

    时依冲他翻了一个大白眼：“又怎么了？”

    “被子太短，地上又好凉，我怕睡一晚会生病。”

    凌司夜薄唇微抿，俊脸上满是委屈。

    时依扶了扶额，男人身材高大，睡在地上好似是有点委屈。

    时依将双眸阖上，翻了个身：“那你睡床上吧！我首先言明，不许对我有不轨之举，否则我杀了你。”

    凌司夜唇角微扬，眸底浮起一抹亮光。

    他麻利地抱着被子躺到了舒服的大床上。

    时依眉心微微拧起，嗅到了一丝男人身上的冷檀香味。

    不知为何闻着这个味道，竟让她感到十分安心，不知不觉产生了倦意。

    凌司夜凝望着她的背影，抬手勾起她的一缕丝发在指尖打着转，眸底浮起一丝愉悦。

    他暗想，依依肯定是喜欢他的，否则不可能让他睡在这里！？

    她是一个思想封建的女人，肯定是觉得自己还没和那个楚逸帆离婚，怕别人闲言碎语……

    ……

    “时依，你这个贱人，赶紧给我滚出来，两天没收拾你，想造反吗？”

    宋雅诗的谩骂声在楼下炸开。

    他儿子受了那么重的伤，时依这个贱人竟然能忍住一个晚上都不去看他！？

    而此刻，晨光微亮，时依迷迷糊糊被楼下的声音吵醒。

    她掀开惺松的眼皮，撞入眼底的是男人俊美清雅的面容，棱角分明的神颜，紧蹙的剑眉，深邃的黑眸。

    凌司夜眼睑处泛着绯红，好似在隐忍着什么！？

    时依垂眸看到自己的小手，竟然探到那个男人的衬衫下面！？

    凌司夜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四颗，露出了大片白皙紧实的肌肤，胸肌轮廓引人遐想。

    时依本能地想将手抽回，好似在他的胸肌上又摸了一把，尴尬的直挠头。

    “咳咳咳……你赶紧走，我那个恶婆婆来了，万一被她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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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大清早捉奸

    砰砰砰——

    “时依，你赶紧给我滚出来说清楚，我儿子是哪里得罪你了？他遭了那么大的罪，你都不去医院看一眼？”

    眨眼的功夫，宋雅诗已经冲到了楼上，拍着房门大吼大叫。

    时依忘记了宋雅诗有别墅大门的钥匙，还好她有将房门反锁的习惯，如若不然，还不被恶婆婆当场抓包了！？

    时依推了一下床上的男人，小声催促道：“你赶快躲起来，快，快点。”

    凌司夜纹丝不动。

    时依微微皱眉，视线在卧室巡睃了一圈，最终锁定在衣柜上。

    她拽着凌司夜的胳膊，压低声音道：“起来。”

    凌司夜唇畔勾起一抹邪笑：“那以后你要收留我，不许赶我走。”

    从时依的视角看过去，男人那张俊美清雅的脸上泛着薄红，清雅中带着艳色，欲中又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坏……

    “你，别做梦了。”时依气的鼓起了腮帮子。

    这个后生实在是厚颜无耻，这是让她将他当成小倌养着么！？

    “那我就不躲，让她们知道你屋里养了一个男人。”凌司夜依旧躺在床上不动，耍起了无赖。

    时依恼了：“公子，本将军可是有脾气的，我命令你，赶紧躲起来。”

    耳畔的敲门声越来越凶，她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女子最重贞洁。

    若传扬出去，她还未与夫家和离就与野男人鬼混，她的颜面朝哪搁！？

    她用力去扯他的胳膊，许是怕她生气，这次凌司夜从床上起身。

    时依将他推到衣柜里，小声嘀咕：“非要将我惹火，才肯乖乖听话。”

    她将凌司夜摁到了衣柜里，拉了几件外套挡住他的脑袋。

    “乖乖待着，不许发出一点声音，听到没有。”

    凌司夜：？？？

    他透着衣服缝隙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她怎么敢将他关到衣柜里呢！？这女人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时依拉起一件外套穿上，整理了一下头发，快步朝门口走去。

    再不打开门，这疯女人怕是要将门拍飞出去。

    时依打开门，倚着门框站着，淡声问：“何事？”

    “何事？你为什么那么久才开门，屋里是不是藏了男人？”

    宋雅诗推开时依，冲到了屋内，视线在屋里瞄来瞄去，试图寻找一点蛛丝马迹。

    时依这个贱人对她儿子360度大转变，她严重有理由怀疑她外面找了男人。

    她视线在屋内巡视了一圈无果，最后落到了衣柜上，只有这里能藏下人。

    她正要去拉衣柜的门，时依上前一步摁住了她的手：“你这是何意？一大早就来捉奸吗？”

    “放开，你如果心里没鬼，为什么不让我检查？”宋雅诗疑心病更重，她甚至料定了衣柜里藏了男人。

    时依唇角缓缓勾起，倏尔笑了：“若里面没人，该当如何？”

    “不可能没人，你明明就是心虚。”宋雅诗猛地瞪大了眼，脸上满是愤怒。

    她抬脚去勾衣柜门，衣柜门缓缓打开。

    时依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直视，女子最重贞洁，这下必将名誉扫地。

    宋雅诗翻着柜子里的衣服，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有？”

    时依红唇紧抿，定眼一瞧，那个俏公子不在衣柜里，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松叹了一口气说：“喂，别找了，这里没藏男人。”

    时依眼尾的余光扫了一眼阳台，阳台的窗户敞开着，那个神出鬼没的男人很显然又从窗户原路溜走了。

    模样长的挺俊俏，可惜是个登徒浪子。

    宋雅诗双臂环胸，轻蔑地睨着她：“时依，你不过是时家赶出门的假千金，我儿子娶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稍微给你一点脸，你还装上了是吧？”

    时依觉得自己的脾气一向还可以。

    可面对这对母子，她实在忍不了。

    她勾了勾唇角：“你一个楚家的寄生虫，哪来的脸笑话我？”

    宋雅诗面不改色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贱人，你说谁是寄生虫？”

    时依冷笑：“你，你就是楚家的寄生虫，这两年来我给楚氏创造了多少价值，你心里很清楚，我跟你儿子的婚是离定了，你最好对我客气点。”

    宋雅诗眼底结了一层寒冰，阴阳怪气说：“要不是我们楚家养着你，你早就饿死街头了，当初你死皮赖脸黏着我儿子，一心想攀高枝，千方百计也要缠着我儿子，死都不松手，现在给你一点脸，你反倒是端上了？”

    一股怒火在时依的每个细胞中横冲直撞。

    她堂堂贵女，什么时候受过这般辱骂！？

    士可忍孰不可忍！

    她几乎想都没想，一把抓起宋雅诗胸口的衣服，摁着她的脑袋朝墙上摔去。

    宋雅诗的脑袋撞到坚硬的墙壁上，疼得她哇哇大叫：“杀人啦，恶媳妇杀人啦……”

    时依扬起素手。

    啪——

    一巴掌狠狠甩到了宋雅诗的脸上。

    ‘啪’反手又是一巴掌。

    因为愤怒，时依打的又快又狠，绝不拖泥带水。

    宋雅诗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上面落下了几个鲜红的手指印。

    “你，你怎么敢？我可是你婆婆。”宋雅诗气出了内伤，险些吐血三斤。

    平时都是她打时依这个贱人，今天她是抽了什么风？

    而且她发现这贱人的力气很大，她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我为何不敢？打的就是你这个倚老卖老的泼妇。”时依肆意一笑，轻蔑地睨着她。

    “你，你给我等着。”

    宋雅诗狼狈而逃，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出了别墅，她打电话给楚逸帆。

    电话接通后，她声音哽咽说：“儿子啊，我算看清时依那个贱人的真面目了，她以前太会装，装的柔柔弱弱，脾气好得不得了，其实她就是个泼妇，她竟然敢打我，我的老脸都被她打肿了，离婚，和那个贱人离婚。”

    电话里传来了暴怒声，楚逸帆忙将电话拿远一点：“我就说那贱人变了，你还不信，就她那个凶神恶煞的样子，我敢去睡她吗？不被她打死就不错了。”

    宋雅诗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眸子里泛起森寒之气。

    “儿子，妈跟你说，这女人要不得，妈咽不下这口恶气，必须要讨回来。”

    “妈，那你想怎么办？”楚逸帆皱眉问。

    “儿子，你好好在医院里养伤，这件事妈妈来处理。”

    宋雅诗两只眼睛直冒凶光：“她不是靠着一双巧手，才能赢得凌老夫人的赏识么？那双可恶的手还会打人，我倒是要看看，把她的手废了，她还怎么猖狂。不能为我们所用，不如毁了她。”

    楚逸帆神色默了默没有吭声。

    一旁的秦婉儿闻言，嘴角阴鸷一笑，看来不需要她出马，时依那个作死的贱人就有人会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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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假少爷配假千金

    过了晌午，时依离开了别墅去附近的商场购物。

    这个世界对于她来讲，还十分新奇。

    她身穿一件长袖的白色针织衫，搭配一条紧身裤，皮肤瓷白，娇若春花，微风轻拂，在人群中十分出挑。

    挑好商品去结账，虽然有原主的记忆，当看到微信支付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啧啧喟叹。

    手机这玩意，好高级，这出门都不用带钱了呢！

    她拎着两大包物品离开的时候，抬手去拉玻璃门。

    蓦地，从远处冲过来一个人影，砰地一声将门撞开了。

    时依双手正好卡在玻璃门缝里，一股钻心的疼痛感席卷全身，她疼的险些站立不稳。

    她感觉自己的十根手指头被夹断了，鲜红的血珠子溢出，格外刺眼。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也会有刁民作祟！？

    时依丢下东西去追，可见那身穿外卖服的男人已经挤进了人群中，消失了。

    她被几个来商场的顾客挤了进去，时依疼的咬了咬牙。

    能挥着银枪上战场杀敌的手，能修复玉器古玩的手，能画出创意珠宝图纸的手，就这样被一个刁民伤了！？

    她浑身气的直的哆嗦，脸色煞白，眸底充满愤慨。

    周遭不知是谁叫了救护车，一个年轻小伙搀扶着，将时依拉到了医院。

    医生先给她止了血，拍了X片，然后就将她安排在病房里输液。

    时依皱巴着小脸，委出的不行，原主的记忆中，她是时家的假千金，真千金回去后，时家就不认她这个女儿了。

    而她的亲生父母简直是吸血鬼，每次见她就只管问她要钱，毫无亲情可言。

    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里，她几乎没有一个亲人，一股无力感从心底涌起。

    她撇了撇嘴，有点想哭。

    病房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怎么回事？是谁伤了她？”

    “凌少，您只让我远远跟着，当时我看到一个身穿外卖服的男人冲出来，伤了时小姐。”

    送时依来的医院的小伙，正是凌司夜的保镖何问，凌司夜早有预感时依会有危险，只是没想到楚家母子动作这么快。

    凌司夜气得紧了紧拳头：“查，去给我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那人揪出来。”

    “好的凌少。”何问急忙恭敬应下。

    随后病房门被人推开，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现。

    男人神色冷峻，迈开长腿，走了进来。

    他上身的白色衬衫，领口扣子随意解了两颗，身姿挺拔，映衬着气质尊贵无比。

    他坐到时依身边，看着她红肿的手指头，指甲盖发黑，一脸心疼。

    真想将这娇小的人儿拉到怀里好好哄哄。

    他凑过去轻轻吹了吹，温声问：“疼吗？”

    时依鼻子发酸，忍住想哭的冲动，摇了摇头：“你究竟是谁？那人为何会叫你凌少，你真的是凌家的保镖吗？”

    她隐约察觉出眼前男人身份不一般。

    凌司夜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勾唇浅笑：“我叫凌司夜，就是凌家收养的闲人。”

    话落，他拿起时依的手机将自己号码存了进去，顺便还添加了微信。

    “以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时依思了一忖：“你是凌家的假少爷？”

    凌司夜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你不要多想，我接近你没有恶意。”

    假少爷配假千金，她不会有压力。

    时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平心而论，她不讨厌眼前的男人。

    这么一个花容月貌的俏公子想做她的情人，她有点心动，特别是初见时，他还救了她一命，算是她的救命恩人。

    这俏公子长的俊不说，最重要的是床榻上的功夫了得……

    时依默默吞咽了一下口水，她脑袋里面在想什么！？

    怎么看到这男人心里就会涌出一些龌龊的想法！？她觉得自己的脑子脏掉了。

    她堂堂将门之后，怎可被美色迷惑呢！？

    输完液后，凌司夜用湿毛巾要给她擦脸，时依不习惯地偏头一躲：“我，我自己来吧。”

    “你手受伤了，让我照顾你吧！嗯？”凌司夜试探着开口。

    时依别扭地点了点头。

    随后，凌司夜喂她吃饭，吃药，扶着她躺下。

    这期间谁都没有说话，动作却十分默契，活像一对老夫老妻似的。

    夜幕将至。

    凌司夜的电话突然响了，他点了接听，听对方讲了几句话后，他眸底结了一层寒冰。

    听到最后，他咬了咬后牙槽，俊眉微微拧起。

    深吸了好几次，才将心里的愤怒压下。

    他站起身子，揉了揉时依的脑袋：“依依，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先睡一会儿。”

    时依轻掀眼皮定定看着他：“可是查到凶手了？”

    “别担心，凡事有我。”凌司夜俯向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沙哑的嗓音低迷惑人。

    时依呼吸停了一窒，秾艳的凤眸中满是不安，长睫随着身体轻轻颤动。

    “别亲我。”她轻声呵斥，胸腔怦怦直跳。

    刚刚收拾好的思绪，全被这个后生打乱了，一不小心就会被这厮吃了豆腐。

    “乖乖等我回来。”凌司夜没有丝毫恼怒，而是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时依红着脸推开了他：“你，你赶紧走吧。”

    凌司夜又留恋似的睨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

    途经门口时，交待门口的保镖：“保护好她，有什么事立马给我打电话。”

    保镖点头应道：“好的，凌少。”

    凌司夜坐上车后。

    何问向他汇报说：“凌少，我带人调了商场内外的监控，动用了几方的力量，才找到伤时小姐的那人，他叫姜大勇，今天他的账户收到一笔十万块钱的转账，应该是受人指示，可是给他转账的是匿名账号。”

    凌司夜声音冷若寒冰：“人在哪里？”

    “已经将人送到了警察局。监控显示，他乔装成外卖人员跟踪着时小姐，而且好像故意想毁了她的手。”何问回道。

    “可恶。”凌司夜拳头攥紧，狠狠朝座位上打了一拳。

    这两年时依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

    半小时后，来到了关押姜大勇的警察局。

    姜大勇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身材高瘦，眼神犀利，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凌司夜走到他身边，冷冷睨着他：“为什么要故意伤人？说谁指使的？”

    姜大勇垂下脑袋，不理他。

    凌司夜扯了扯唇角，冷笑道：“嘴硬是吧？我有的是办法撬开你的嘴。”

    话落，他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直直冲姜大勇脑袋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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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我的女人

    姜大勇侧身去躲，双手被何问死死摁住，根本躲不开。

    砰——

    玻璃杯重重砸至姜大勇的脑袋上，旋即‘啪啦’一声，碎片散落一地。

    何问飞起一脚踢到了姜大勇的小腿上，姜大勇站立不稳，‘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碎玻璃渣上。

    疼的他浑身抽搐，嘴唇不停颤抖，破皮麻袋似的蜷缩成一团。

    凌司夜宛若冷面阎罗，冷冷睨着他：“想起来吗？你是受了谁的指使？”

    何问一脚踩至姜大勇的脚上，重重蹂躏了几下。

    玻璃渣刺入肉里，姜大勇疼的龇牙咧嘴。

    “疼疼疼，不，不要打了，我说，我说还不行么，我早上接到一个匿名电话，那人给我转了十万块钱，让我毁了那女孩的手，对方是谁，我是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吧！”

    凌司夜狠狠踢了她一脚：“毫无人性的畜生，你还知道疼啊！？”

    那是他想放心尖上宠着的女人，她那双巧手对于时依来讲何其重要，竟有人想毁掉！？

    有那么一瞬间，他恨不得将伤害她的人千刀万剐。

    凌司夜眸子里碎入了千年寒冰，示意何问：“都说十指连心，让他也尝尝这个滋味。”

    “好的，凌少。”何问应下。

    凌司夜转身，迈开长腿离去。

    “啊啊啊——”

    身后爆出了划破月色的惨叫声。

    走到大厅迎面看到了一个年轻警官，他视线看向凌司夜笑问：“怎么？他是动了谁，令凌少发这么大的火？”

    凌司夜单手插兜，轻描淡写说：“你小子，少打听闲事。”

    年轻警官叫苏宥，是凌司夜的同学加挚友。

    ……

    返回医院。

    凌司夜坐在时依的病床边，看着她那娇憨可爱的睡颜，深邃的眼眸里泛着波光。

    他身子微微一动，衣袖突然被女人死死拽住，她嘤咛了一声：“公子，别离开我。”

    许是受了伤的缘故，她外面伪装的硬壳被轻轻撬开了一条缝，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而她的脆弱和无助全是对男人的依赖。

    凌司夜俯身下来，拍着她的脊背安抚道：“依依，我不走，我再也不离开了，你就算赶我，我也不走。”

    第一次感觉到被她需要，这种感觉很微妙，他心里不由泛起层层涟漪。

    时依松开了他的胳膊，重新躺好，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一刻就是想让他陪着。

    凌司夜帮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头发，柔声哄道：“依依乖，睡吧，我陪着你。”

    视线无意中扫到她那乌黑的手指，凌司夜心尖揪的一疼，这么单纯善良的女孩不该遭这样的罪。

    时依处于似睡非睡的状态，十指连心，一点都没说错，好似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能扯动手指上的疼痛。

    她想着自己的处境，想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来，只能靠着原主的本事，若她的手指废了，那岂不是……？

    思及此，时依就无法安睡。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凌司夜站起身打开房门。

    何问站在门口，小声说：“凌少，这件事应该是宋雅诗干的，你走后，我查看了姜大勇的通讯录，查到了一个叫黄泉的男人，他好像和宋雅诗交往很密切，应该是有不正当关系。”

    宋雅诗可是时依名义上的婆婆啊，凌司夜想想就心寒。

    他的女人在楚家究竟被欺负成了什么样子！？

    此刻，他真恨自己没能早点回来，不，他就不应该出国，当时就算绑，也要将时依从那个楚逸帆身边抢走。

    凌司夜拳头攥紧，指骨微微泛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去吧，做的隐秘点，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好的凌少。”何问应下后就离开了。

    凌司夜重新走到了病床边坐下，抚了抚时依的脸颊，很认真问：“依依，你想和楚逸帆离婚吗？如果想就点点头，剩下的事交给我。”

    时依闻言心里激荡不已，虽未睁眼，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依依，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等着，我要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

    凌司夜俯身下来，珍之重之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男人的脚步声渐远，随伴着关门声直到彻底消失。

    时依觉得这一切好不真实，这男人仅是一个凌家收养的闲人，本事倒不小。

    ……

    另一个病房内。

    楚逸帆躺在病床上疼的直哼哼，房门倏地被人从外面推开。

    凌司夜二话不说将门关上，眸光凉凉扫了楚逸帆一眼，冷声道：“依依不喜欢你这款，和她离婚。”

    楚逸帆愣了几秒，笑了笑：“那时依喜欢小叔这款？”

    “对，她就喜欢我这款。”凌司夜居高临下睨着她，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势的霸气。

    楚逸帆脸上笑凝固，露出冷意：“可惜她是我老婆。”

    “很快就不是了。”凌司夜抬脚踩到他骨折的腿上，眸底结了一层寒冰。

    “我已经将她让给你一次，你却将她折磨成这样，这笔账我跟你好好算算。”

    “啊啊，疼疼疼，小叔叔，你就饶了我吧！”楚逸帆抱着二次骨折的大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

    “饶了你？你们母子折磨羞辱她的时候，可想过她也很疼！？”凌司夜朝他腿上，重重碾了几下。

    叮铃铃——

    楚逸帆手机响了，他求饶道：“小，小叔，我接个电话。”

    凌司夜将脚收回，脸色阴森的吓人。

    电话接通过，宋雅诗的惨叫声在电话那头传来：“儿子啊，有人刚刚把妈妈的手砸烂了，哎呦，疼死我了。”

    啪嗒——

    楚逸帆的手机掉到了地上，吓的脸色煞白：“小，小叔，饶了我吧！”

    “明天和她离婚，嗯？”凌司夜斜睨着他，冰冷的嗓音令人汗毛倒竖。

    楚逸帆抖着身子发问：“能不能拿别事情交换？你看我们两家的合作？”

    凌司夜被气笑了：“你有什么资格拿依依和我谈条件？跟依依离婚，否则楚家不出三天一定会破产，你信不信？”

    “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我明天就去跟她个女人离婚。”楚逸帆彻底怂了，他深知凌司夜的脾气向来说一不二。

    凌司夜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只听楚逸帆又说：“时依就是一个疯女人，你不要被她骗了……”

    扑通——

    凌司夜一脚将他从病床上踹飞在地：“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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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对我撒个娇

    楚逸帆的脑袋狠狠砸到了地板上，那声音，堪比敲锣打鼓。

    他头上的伤口绷开，脑袋瞬间血流如柱。

    “你，你行凶就不怕我报警？”

    “有种你现在就报警，楚家立马就会破产。”

    凌司夜暴脾气又要忍不住了，他一脚踩到了楚逸帆的脑袋上。

    楚逸帆浑身巨疼，他被逼红了眼，恶狠狠说：“时依那个女人就是我不要的贱货，亏你还当她是个宝，而且她爱的人是我，当初她是怎么死皮赖脸逼我娶她的，你比谁都清楚，就算我和她离婚了，冲她勾勾手指，她还会立马回来找我……她，她爱的是我……”

    “给你脸了是吧！？还敢诋毁依依，依依比喜马拉雅山的雪还要干净，你再敢说她一个不字，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凌司夜飞起一脚，直接让楚逸帆失去了成为父亲的资格。

    咔嚓——

    不知什么玩意断裂的声音响起。

    楚逸帆凄厉的惨叫声在病房内久久回荡。

    凌司夜冷哼一声，弹了弹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了。

    欺辱他女人者，虽远必诛！

    法制社会，为了这么个der杀人犯法不值当，那就让他一辈子都行不了人道，断子绝孙。

    ……

    凌司夜心里窝着火，返回病房，看到时依的那一刻，满脸的戾气化为了一股柔情。

    他抬腕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点钟了。

    时依轻掀眼皮盯着他，别别扭扭说：“那，那个，我想去厕所……”

    凌司夜抬手就去扶她：“我陪你去。”

    时依挣扎了一下，不让他扶：“我自己可以。”

    凌司夜语调温柔说：“依依，你手受伤了，不方便。”

    “不方便，也不需要你帮忙。”时依脸颊泛起了一层红晕。

    凌司夜淡淡一笑：“好吧，那我扶你到厕所门口。”

    到了厕所门口，时依将男人推到外面：“你赶紧出去，休想占我便宜。”

    门被关上，时依看了看肿的像红萝卜一样的十根手指头，她尝试着用胳膊去脱裤子。

    可裤子的扣子实在太紧，她胳膊蹭来蹭去，捣鼓了半晌，愣是没能弄开。

    她将门打开，脸红的像块烧红的炭：“公子，赶紧过来帮帮我。”

    “好。”

    凌司夜宠溺地笑了笑，抬手将她的裤子扣子解开，顺便朝下一扯，裤子被拽到了大腿根。

    “喂，粗鲁汉子，我是让你帮忙解开扣子，谁让你脱我裤子了？你，你赶紧给我出去。”

    时依眼神幽怨地瞪着他。

    凌司夜瞬间有点不知所措，他耳朵一红，连忙背过身去：“对，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他薄唇用力抿起，都抿的有些泛白了。

    沉默了几秒，时依缓缓将门关上。

    上完厕所，时依重新躺在床上，手指头依然很疼，疼的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夜已深，凌司夜坐旁边陪着她。

    恍惚间，时依做了一个前世的噩梦。

    她领着五万大军对战敌人的十万大军，虽然英勇杀敌，最终还是被围困于山谷之中。

    敌军居于山头，对着山谷射出密密麻麻的利箭，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个倒下，她手中银枪上下翻飞着，箭落了一地。

    蓦地，又一抹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倒地，她瞳孔骤然放大，惊恐大叫：“季哥哥……”

    她身体扑上去抱住了时季，她的兄长，与此同时无数支利箭朝她射来。

    嗖嗖嗖——

    射穿了她的胸膛、手臂、头颅……她的全身被刺成了筛子。

    处于噩梦中的时依，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豆大的汗珠。

    凌司夜将这娇气的可人儿搂进怀里揉了揉，轻声安抚：“依依乖，不怕。”

    在楚家究竟过的什么日子，才会做这样的噩梦！？

    这一刻，凌司夜更恨楚家了。

    感受到男人的温暖，时依下意识朝他怀里拱了拱，轻皱着眉头呢喃：“季，季哥哥，你不要死……不要……”

    凌司夜身体紧绷，‘季哥哥’是谁？一股酸意涌上心头，终是没舍得将她推开。

    他轻轻拍着她的脊背，自嘲一笑：“依依，你心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又装了多少人呢？”

    好似过了许久，时依终于眉头舒展，脑袋窝在凌司夜的怀里睡的很香。

    ……

    翌日。

    民政局一上班，凌司夜就让何问用轮椅推着楚逸帆去办离婚手续。

    直接去了VIP通道，时依不用去，只发了一张她的照片，事情就办妥了。

    时依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激动坏了：“这，这么说我自由了？”

    “嗯。”凌司夜唇畔浮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太好了。”时依将身子坐直，瞬间觉得活力满满。

    别说，这个俏公子办事效率还挺高，楚逸帆那种癞皮狗，他都能轻松搞定。

    “还有一件坏消息，必须要告诉你。”凌司夜俊眉微拧。

    “什么坏消息？”时依脸上的笑容凝固。

    凌司夜拍了拍她的脑袋，眯了眯眼：“楚家借了上亿的高利贷，将你住的那套别墅抵押了出去，不止那套别墅，整个楚氏只剩下一个空壳，你如果晚几天和楚逸帆离婚，说不定还要背上债务。”

    “什么？就是说和离后，我没有家了？”时依脸色大变：“楚逸帆这个超级无敌大渣男，真是一个赔本货。”

    敢情原主给楚家当牛做马了两年，什么都没有捞到！？

    “可以这样说吧，你的衣物，我已经派人取出。”凌司夜话语中竟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她没有家，只能依赖他。

    时依皱巴着小脸，垂眸看了一眼离婚证：“那我日后住在哪里！？”

    她委实没有想到会这样，她一直想着就算是和离了，还有大房子可以住，不曾想会流落街头！？

    她发现在这个世界想要活下去太难了，她好可怜无家可归，无人可依……

    手又受了伤，无技傍身……

    她呆呆地瞅着天花板，想哭又哭不出来，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依依，不然你对我撒个娇，我养着你怎么样？”凌司夜笑的有点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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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勾人的男狐狸精

    “怎么撒娇？”时依一脸认真看向他，她乃大家闺秀，撒娇卖萌还真的不会。

    凌司夜愣了一瞬，抬手将她拽到怀里，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撒娇的语气开口：“依依，让我养着你好不好？”

    随后，他凑过去吻她的额头：“依依，学会了吗？这就是撒娇。”

    时依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她又被一个后生调戏了！？

    她用胳膊肘去捶他：“放，放开本将军。”

    凌司夜微微蹙眉，声线中带着不安，鬓角抵住她的额头：“这也不发烧，撒娇的话不会说，怎么净说胡话？”

    多次称自己为将军，这是电视剧看多了，还是被楚家折磨的精神有些错乱呢！？

    凌司夜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我，我是说，你赶紧放开我。”时依连忙改口。

    不能再称自己为本将军了，她必须要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

    凌司夜与她耳鬓厮磨，循循善诱：“依依，你时常对我撒个娇，别说养着你，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你，你不害臊。”时依小脸涨红，她的脑袋撞到男人的胸膛上，有点疼，也有点烫。

    她下意识仰了仰头，吼道：“凌司夜，你是勾人的狐狸精吗？离我远一点。”

    “你无家可归，我能不管你吗？”凌司夜低声问。

    “不可以。”

    时依果断说，她可不傻，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她只能指着他。

    顿了一下，她又说：“也许我对你是有一丢丢依赖，也仅仅是图你财，图你势，还有那么一点点见色起意。不过，你放心，我只想好好活下去，绝不会对你动情。”

    凌司夜眸色暗了暗，意味深长看着她，苦笑：“依依，你还真是个小直女，一句敷衍我的话都不愿意说。”

    打败了一个楚逸帆，又来一个季哥哥，凌司夜心里好像梗着一根刺。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放心，我一定会管好我的心，绝对不可能让它喜欢你，给你造成麻烦的。”时依很认真说。

    凌司夜朝她耳垂上哈了一口气：“依依，你要弄清楚一件事。”

    时依抬眸看向他：“什么事？”

    凌司夜抿了抿薄唇，笑出了声：“只要我高兴，你图我什么都成，哪怕是图我的身子……”

    他尾音拖的很长，捏着她的下巴，俯身过去就想吻她。

    时依微微挑眉，大声制止道：“不许轻薄我。”

    “那你来轻薄我？嗯？”凌司夜垂着眼睫看她，喉结动了动。

    “哎，公子，你该不会心悦我吧？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可是比你大了一千多岁，不许打我的主意。”时依用胳膊肘戳了戳凌司夜的胸膛。

    凌司夜垂眸盯着女人那娇媚动人的小脸，克制了一下。

    他是心悦她，可他不能说，说出来这小东西绝对要得意的上天！

    ……

    另一边。

    宋雅诗从手术室推出来。

    为了方便，母子俩安排到了一间病房。

    宋雅诗躺在病床上，气的牙齿咯吱咯吱打架。

    她的整个手指打着夹板，手背又红又肿，伤口处血迹斑斑，更可气的是她的两根手指头还因为粉碎性骨折被截了肢。

    宋雅诗脑仁都被气炸了，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去找楚家祖母。

    楚逸帆的老子楚远程在走廊窗口处抽烟，一根接着一根。

    最后他忍无可忍，将指尖的烟头丢到地上，用脚一踩，大声骂道：“我出差一周，你们娘俩就给我惹出这么多祸事，凌氏算是彻底被你们得罪了。”

    他又看向楚逸帆，怒气冲冲说：“还有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借那么多高利贷？”

    宋雅诗双手捂住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窝囊男人，自己的老婆儿子被欺负成这样，你不去给我们娘俩报仇，还一直埋怨我们。”

    楚逸帆眼眶红红开口：“爸，都怪时依那个贱人，她勾引了凌司夜，凌司夜才对我和妈下手的。”

    “我问你为什么借那么多高利贷？”楚远程一脚将身边的凳子踹翻在地。

    宋雅诗抽噎道：“儿子啊，你老实跟爸妈说，你为什么借那么多高利贷？”

    楚逸帆痛苦地抱住脑袋：“上次赌博输了一点钱，就借了一点，我想着能还上，谁知道会越借越多啊？”

    “何止一点点，你是把楚家所有资产都抵押出去了，楚氏被你这个逆子挥霍空了不说，就连我们住的别墅都要被强制执行，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逆子，你是准备让我们全家露宿街头啊？”楚远程气的脸色铁青。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啊？呜呜呜……”宋雅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楚远程拍了一下大腿：“哭哭哭，哭什么哭，早知今日，当初你们怎么不对时依好一点？她现在可是深得凌老夫人的喜欢，若是凌家拉我们一把，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宋雅诗吸了一下鼻子，不服气反驳：“遇事你就会埋怨我们母子，你天天在外面鬼混，管过我们母子的死活吗？还有时依那个贱人是怎么跟凌司夜勾搭到一起的，她不要忘了，只要一天不离婚，她还是我们楚家的儿媳妇。”

    楚逸帆揪着自己的头发，烦躁大吼：“都别说了，我已经和那个贱人离婚了。”

    “什么？”宋雅诗气的声音发抖：“儿啊，你是不是傻啊，你怎么能跟那个贱人离婚呢？靠着她，也许还有一线转机，这下彻底完了。”

    这时秦婉儿推门而入，她摸了摸肚子，柔声说：“阿姨，叔叔，逸帆，你们别急，我去求时依，我就算是跪下来求她，也要让她给楚家一条生路。”

    “孩子，俗话说患难见真情，还叫什么阿姨，叔叔啊，叫爸妈，你怀了我们楚家的骨肉，以后就是我们楚家的儿媳妇。”宋雅诗情绪有些激动。

    得知楚逸帆被伤了根基后，秦婉儿肚子里可是楚家唯一的骨血。

    秦婉儿笑的温柔：“爸妈，逸帆，你们放心，我去求时依，她那么爱逸帆，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露宿街头的。”

    宋雅诗露出笑脸：“对对对，婉儿说的没错，时依那个女人当初缠着我们逸帆，不可能说变心就变心。”

    “就是，我也不信，她找凌司夜，肯定是为了气我。”楚逸帆语气十分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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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暴打白莲花

    楚远程深叹了一口气：“希望你真的能够说服她。”

    “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秦婉儿垂下眼眸，将眸底的阴霾尽数掩下。

    凭什么时依攀上了高枝，她却因为一个孩子强行和一个没用的男人绑定在一起！？

    楚逸帆高兴地抱住了秦婉儿：“婉儿，你真善良，你放心，这次就算那个女人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和她复婚，等楚氏渡过这次难关，我就娶你，给你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好好补偿补偿你。”

    言罢，他编辑了一条信息发到了时依的微信上。

    【贱人，离开我，你不要后悔。】

    秦婉儿靠在楚逸帆的怀里，假情假意说：“只要能为楚家分忧就好。”

    宋雅诗催促道：“那婉儿，你赶紧去吧，时依手受了伤，刚好也在这家医院。”

    “好的，我这就去，放心，等我好消息吧!”

    秦婉儿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的时候，眸底浮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寒光。

    ……

    凌司夜前脚刚走，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来到了时依的病房。

    时依看着她，皱了皱眉：“你是？”

    医生走到时依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撅着小嘴道：“没良心的家伙，连我都不记得了，你是手受伤，又不是脑子受伤！？”

    时依想了想：“苏锦玉？”

    “算你还有点良心，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苏锦玉笑脸盈盈。

    “哎呦，总算有人关心我了。”时依脸色有点委屈。

    记忆中，苏锦玉可是原主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好朋友，她是这个医院院长的女儿。

    为人大大咧咧，特别仗义。

    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秦婉儿的脑袋探了过来。

    “你来作甚？”时依脸色微冷。

    秦婉儿吓得一哆嗦，可怜巴巴开口：“依依姐，你怎么看见我一点都不高兴呢！？”

    “看到一个晦气的贱妾，有什么可高兴的？”时依轻飘飘睨了她一眼。

    这贱人又骂她贱妾！？

    秦婉儿忍了忍，眼眶红红说：“依依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们以前可是最要好的朋友，当年你推我下楼梯害我摔折了腿，我都没有怪你。”

    “两年前我可没碰你，是你自己从楼梯上滚下去的，若没有你先前耍的那些心机，楚逸帆也不会移情别恋。”

    时依淡淡一笑：“我倒是应该感谢你呢，将我那个渣男夫君抢去，助我脱离苦海。”

    秦婉儿有些吃惊，这贱人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两年前她就是故意从楼梯上摔下来嫁祸给时依的，事隔这么久，又没有监控，谁会相信这贱人的鬼话！？

    她上前一步，就想去扯时依的胳膊。

    “依依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知道你怪我抢走了逸帆，如果，如果你容不下我，我可以和逸帆分手，只求你顾念一点往日的情谊，求求凌家，让他们给楚家一条活路吧。”

    时依身体一躲，秦婉儿抓了个空，时依没有吭声，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演戏。

    秦婉儿眯了眯眼，这贱人的反应怎么和以前完全不同，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依依姐，你那么爱逸帆，肯定会帮他渡过这一次难关的，对不对？我可以退出，彻底消失也行，只要你能回到逸帆身边。”

    秦婉儿姿态放的很低，以前但凡她装可怜，时依什么都不会跟她计较，她觉得时依就是个没有脑子的货。

    时依仍旧不说话，似笑非笑睨着她。

    秦婉儿眉眼一沉，失去了耐心。

    她恨透了这个贱人，凭什么她不想要的垃圾玩意，她要接手。

    秦婉儿脸色一垮，冷笑道：“时依，你真装，你还当自己是时家千金吗？你真当凌司夜看上你了吗？你就是一个任由男人玩弄的贱女人。”

    仗着时依的手受伤了，料定了她不敢动手。

    秦婉儿摸了摸肚子，继续骂：“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给你一点颜色，你就想开染房……”

    她一抬手，时依狠狠朝她胳膊上咬了一口，咬的鲜血汩汩直冒。

    “啊啊，你这个贱人属狗的吗！？”

    秦婉儿惨叫一声，下意识扬手朝时依脸上扇去。

    眼瞧着那巴掌就要落到了时依的脸上，一旁的苏锦玉从后面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摁到地上就打。

    ‘啪啪啪……’劈头盖脸，几巴掌甩了过去。

    “秦婉儿，也就是时依涵养好，要换成是我，早就撕烂了你这张臭嘴，你知三当三，是不是觉得挺光荣，需不需要我给你送面锦旗！？”

    时依笑着提醒道：“锦玉，不要打她的肚子，这个贱妾摆明了就是想故意流掉孩子，栽赃嫁祸。”

    苏锦玉继续甩秦婉儿耳瓜子：“你这个心机女，敢欺负依依，如果没有依依大学的时候养着你，你早就饿死了。”

    “说谁不要脸？你自己回家拿面镜子好好照照，自己头上究竟有几根葱，没有的话去买几把来插在头上，装蒜吧你！”

    时依坐到病床上，顺手拿了一个苹果边啃边看着眼前的大戏。

    苏锦玉眸底戾气陡生，抡起拳头狠狠甩到了秦婉儿的脸上。

    秦婉儿彻底慌了，该死的，她怎么没看清楚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竟然是苏锦玉！？

    苏锦玉从小就练跆拳道，大学时期两个男生，她都能同时撂倒。

    秦婉儿连忙求饶道：“锦玉，你，你别误会，我怎么可能骂时依呢，我也算是时依的好朋友……”

    “依依的好朋友，你也配！？”苏锦玉猛朝秦婉儿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知道什么叫下贱不，不知道回去照照镜子。”

    随后，她眼神一寒，一脚踩到秦婉儿的脸上，狠狠碾压了几下。

    “啊啊——”秦婉儿惨叫一声。

    她被打的鼻青脸肿，更让她吐血的是，时依吐的苹果皮全黏到了她的脸上，简直是奇耻大辱。

    时依这个贱人一点素质都没有，怎么能随地乱吐苹果皮呢！？

    苏锦玉拍了拍她的脸，轻蔑一笑：“要不是依依护着，我早就想揍你了，傻逼心机莲，什么玩意！？”

    秦婉儿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被苏锦玉踩爆了，一股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口腔。

    “锦，锦玉，我错了，放了我吧，都是我的错……”秦婉儿哭诉着求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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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泼妇找上门

    她的这张脸可不能毁容，她还要靠着这张脸勾引有钱人呢！

    苏锦玉又狠狠朝她脸上踢了一脚，不巧的是正好踢到她隆的鼻子上。

    秦婉儿觉得自己的鼻子被这一脚踢塌了，她恨的咬了咬牙。

    “跪下来给依依认错，老实交待你一下你是怎么知三当三，勾引人家老公的。”

    苏锦玉摁着秦婉儿的肩膀跪到了时依面前，拿出手机开始拍视频。

    秦婉儿开始假惺惺忏悔，从大学时候开始，如何背着时依暗中勾引楚逸帆，以及假装滚落下楼梯故意陷害时依，统统交待了一遍。

    咔嚓——

    苏锦玉拍完视频后，又对着秦婉儿拍了一张照片，警告道：“你如果再敢背后耍小动作诬陷时依，我就把这视频和照片发到微博，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白莲花的嘴脸有多丑陋。”

    秦婉儿吓的直摇头：“不，我再也不敢了。”

    时依看收拾的差不多了，冷冷喝道：“滚！”

    秦婉儿连滚带爬，捂住自己塌陷进去的鼻子，狼狈而去。

    她一路小跑冲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的脸，她快要疼死了，这个苏锦玉出手太狠，都怨那个贱人时依。

    她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心底骂时依一千遍，一万遍。

    她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这个孽种还在，她一直引以为傲的漂亮脸蛋却伤成了这样，她明明想借时依之手将这孩子流了，然后凭着自己的姿色，傍上另一个大款。

    秦婉儿用手碰了一下花十几万隆的鼻子，疼得差一点飞升上天，崩溃大哭：“时依，你这个臭女人，我饶不了你……”

    她用力捏紧手机，手机差一点被她捏变形。

    ……

    另一边，将秦婉儿赶走后，苏锦玉陪时依聊天。

    苏锦玉冲时依笑了笑：“我早就想收拾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了，亏你当她是最要好的朋友，她背后竟然勾搭你老公，还真应了那句话，防火防贼防闺蜜，依依，你再交朋友可要把眼睛擦亮了，这种渣女交不得。”

    时依低头看了看自己打着夹板的双手，浅浅一笑：“确实交不得，锦玉谢谢你！”

    “谢什么啊，咱俩谁跟谁？下次这渣女再来找你麻烦，记得喊我，别的我不行，打架一个顶仨。”苏锦玉嘿嘿一笑。

    “好。”时依微拧眉心，突然说：“我已经和楚逸帆那个渣男离婚了。”

    “什么？”苏锦玉觉得很意外，忙安抚道：“依依，咱们不伤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晚上姐们带你找帅哥，又帅又听话的那种，保证比那个楚渣男强百倍。”

    时依白了她一眼：“不去。”

    苏锦玉勾住了她的脖子：“别啊，我带你去玩，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单身不愿意结婚了，世间帅哥千千万，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时依偏头避开，淡淡说：“你还真是想得开。”

    “苏医生，有人找。”

    这时门口有人喊苏锦玉，苏锦玉拍了拍时依的头，神经兮兮说：“我下班来找你，带你去玩。”

    “不要，我手受伤了，不去。”

    苏锦玉勾了勾时依的下巴，坏坏一笑：“又不用自己动手，找个帅哥侍候你啊。”

    时依一阵无语，对苏锦玉的好感度直线下降，这个年代这么开放的吗！？

    苏锦玉离开没一会儿。

    砰——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宋雅诗左手打着石膏走了过来，瞪着时依咬牙切齿道：“贱人，你好狠的心呐！”

    “什么？”时依一愣。

    “什么？我的手是你找人砸烂的吧？还让人把逸帆打成那样，还有婉儿，我们楚家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你要把人往死里逼？”

    “不是我。”时依凤眸微微眯起，眸底蓄起睥睨天下之势。

    宋雅诗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胳膊：“当初死皮赖脸缠着我儿子，现在傍上凌家了，就想将我儿子一脚踹开，你当我儿子是什么？”

    正在楼梯道抽烟的何问听到动静，连忙掐灭烟头跑过来，把宋雅诗从时依身上扯开。

    “不要拉我，我今天非要跟这个贱人拼了，我那么优秀的儿子，她说甩就甩……”

    宋雅诗两只脚乱蹬乱踢，嘴里脏话连篇。

    什么‘贱人’‘骚狐狸精’‘死丫头’‘假千金’‘乡巴佬’从她的嘴巴里乱秃噜。

    活脱脱一个泼妇骂街。

    不一会儿，门口就聚集了一大群看笑话的人，纷纷对时依指指点点。

    时依倚着门框静静听着，她足足忍了十分钟之久，她乃将门之后，被父兄娇惯着长大，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最后实在忍无可忍，飞起一脚踹到了宋雅诗的腹部。

    扑通——

    一声巨响！

    宋雅诗重重砸到了墙壁上，猛吐了一大口血。

    时依冷眸一扫，喝道：“给我滚！”

    宋雅诗浑身疼的差一点原地飞天。

    她身体弓成了大虾，好不容易站起身，她实在想不通，先前柔弱可欺的时依，怎么会出手这么狠！？

    她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气的浑身发抖，她大喊了一声：“这贱人被关公附体啦！”

    她身体朝上一窜，猛地朝时依身上扑去。

    何问连忙上前将宋雅诗拉开。

    这时凌司夜长腿阔步走了过来，他紧蹙着眉头，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看。

    他视线看了一眼时依，最后落到了宋雅诗的脸上，冷冷道：“她精神病犯了，还不赶紧拖到精神病院。”

    宋雅诗捂住腹部，可怜巴巴说：“司夜，阿姨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凌楚两家老一辈就沾亲带故，按辈份逸帆还要喊你一声小叔，你真的要为一个女人与我们楚家撕破脸皮吗？”

    凌司夜眸色暗了暗：“凌家与楚家有什么关系，我管不着，我只知道这女人以后跟你们楚家毫无关系，我与她之间的事，还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宋雅诗一噎，瞪了时依一眼，告状说：“司夜啊，你可千万不要被这女人迷惑，这女人就是一个目无尊长的泼妇，她两次出手打我，差一点要了我的命啊，再说你爸凌耀霆是什么人，他绝对不会允许时依这个贱人进你们凌家的大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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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啪啪打脸

    凌司夜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说：“你们楚家拿鱼目当珍珠，弃璞玉如敝履，你说她目无尊长，你有资格当她的长辈吗？你敢再说一句诋毁时依的话，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

    他从不打女人，可眼前的女人实在可恶，时依在楚家的这两年，没少受这女人的欺负。

    宋雅诗气的面色铁青，支支吾吾吐不出一个字。

    凌司夜看向时依，柔声问：“她伤到你没有？”

    时依微微有些错愕，她发现宋雅诗挺怕凌司夜的，而凌司夜真的只是凌家的假少爷吗！？

    她微微抿着唇，看向何问，示意由他来说，动嘴皮子的事，她还真的不太擅长。

    何问忙说：“时小姐没招谁惹谁，这位宋女士冲过来就准备动手，还说了许多侮辱时小姐的话，时小姐脾气好，涵养好，要换成别人，早就将宋女士打的满地找牙了。”

    听到这些话，凌司夜心疼坏了，时依这两年在楚家究竟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眸底结了一层寒冰，看向宋雅诗：“向时小姐道歉。”

    “司夜，明明是她踢了我，为什么我要反过来向她道歉？还有我的手昨天被人砸烂了，应该也是她找人干的。”宋雅诗辩解道。

    凌司夜眉目冷峻：“时小姐的手受了伤，又是谁找人干的？黄泉是谁，要我挑明说吗？”

    宋雅诗吓的缩了缩脖子，黄泉可是她外面养的情人，凌司夜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人做事也太不小心了，这么大的把柄都被凌司夜抓住了？

    宋雅诗眼珠子转了转，想着凌司夜有可能是在诈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说：“司夜，凌楚两家合作了这么多年，我又是你的长辈，你当真一点情面都不顾吗？”

    凌司夜抿了抿薄唇，似笑非笑看向她：“想跟凌氏继续合作，楚氏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不远处楚远程推着轮椅上的楚逸帆看到这一幕，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旁边还站着一脸狼狈的秦婉儿。

    这时电梯门突然打开，从里面冲出来几个手拿铁棍的壮汉。

    “哟，楚总好彩头啊，欠我们公司的那两个亿打算什么时候还？”

    原来这些人是过来要债的，几个壮汉将楚家的几人围了起来。

    “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楚远程皱着眉头大叫。

    “干什么？这就要问问你的宝贝儿子楚总了，他借了我们公司2个亿，利滚利已经滚到了3个亿，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还？”为首的壮汉敲打着手上的铁棍。

    楚远程呵斥道：“区区3亿，我们楚家会还不起吗？我们可是京都首富凌家的亲戚。”

    ‘砰’回应他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凌司夜扶着时依进了病房，将嘈杂声全部阻到了外面。

    时依坐到病床上，视线看向凌司夜：“这些人是你请来的？你可真够腹黑。”

    凌司夜闭了闭眼，沉沉的呼出一口气：“如果不是我动作够快，你这个时候该如何自处啊？”

    他想想就后怕，幸好他从国外回来了，幸好那夜他去看她，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情不自禁抬手将她搂到怀里，放柔了声音说：“依依不怕，以后我来保护你。”

    时依身体僵住，她胳膊肘戳了戳他的脊背：“我，我没事。”

    她第一次发觉有人护着挺好。

    “不要推开我好吗？你今天做的很好，不能一味退让，依依，你就是太善良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发湿，还夹杂着几分不安。

    “好，我知道了，我会护好自己的。”时依尴尬地笑了笑。

    她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只是她不能说，怕吓住这个后生。

    ……

    病房外，讨债的几个壮汉哈哈大笑：“哎呦，我们好怕啊，凌家理你们吗？还凌家的亲戚？我还是天王老子的亲戚呢！？没钱还债，还有钱看病呢？”

    楚远程涨红了脸，恶狠狠瞪了楚逸帆一眼，他怎么会生了这么一个败家子的畜生！？

    讨债的几个壮汉都是流氓无赖，讨不到钱，就对着楚家人一阵拳打脚踢。

    片刻，楚远程和宋雅诗也被打的鼻青脸肿，哼哧哼哧的乱叫唤。

    这下好了，一家人整整齐齐全被破了相。

    昔日里风光无限的楚家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羞辱的颜面扫地，他们直接被丢出了医院。

    就连怀着孕柔弱不能自理的秦婉儿，也没能幸免于难。

    不嫌事大的众人纷纷拍照的拍照，拍视频的拍视频，短短一个小时，各大贴吧，论坛，微博，抖音全部炸开了锅。

    “号外，号外，楚氏欠下高额贷款，被没收了公司和别墅，流落街头了。”

    “什么，什么？楚家媳妇有先见之明提前与楚渣男离了婚。”

    “喂喂喂，听说了吗？楚家媳妇钓到了金龟婿，被凌家大少看上了，这女人真够有本事的。”

    “我滴妈妈呀，那楚家岂不是后悔死了，是我我要吐血三斤。”

    “他们活该啊，根本不把那女人当人看，楚渣男还搞大了那女人闺蜜的肚子。听闻那女人一怒之下才找的凌大少爷。”

    “哈哈哈，反正能被凌大少看中的女人，肯定不一般。”

    ……

    楚氏网站陷入瘫痪，各种谩骂声一片。

    路边心如死灰的一家人，看看天，看看地，气的吐血，特别是楚逸帆咳出了好几口血沫。

    秦婉儿拍着楚逸帆的后背，哭诉道：“逸帆，你没事吧？”

    宋雅诗将怨气都撒到了她身上：“都怨你这个假惺惺的贱蹄子勾引我家逸帆，害得时依吃醋才会跟我儿子离婚，还有我儿子去赌博你也不劝着，还和他一起去，你安的什么心？”

    秦婉儿抽噎道：“妈，我跪下来求时依，只要她回到逸帆身边，我愿意离开，可是，可是她却不肯……她太狠心了……”

    “时依这个贱人，我饶不了她。”宋雅诗恨的咬了咬牙，她把所有的事统统怪到了时依的头上。

    这个贱人当初死皮赖脸缠着她儿子，好歹逸帆娶了她，让她衣食无忧当了两年的楚家少奶奶，这贱人一点不懂感恩，还倒打一耙。

    时家不要的垃圾玩意，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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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不把他当回事？

    宋雅诗越想越窝火，破口大骂：“离婚就离了吧，一个贱货，凌家爱要，让他们捡去算了，我们楚家……”

    她想说不稀罕来着，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时依会修复玉器古董，又会设计珠宝，这样的才女，现在他们楚家可稀罕着呢！

    怪只怪自己当初觉得时依是软柿子就想往死里捏，谁知道这软柿子变成了仙人球，堵的她抓心挠肝，悔的肠子都快青了。

    楚逸帆嘴巴一瘪，开始嚎啕大哭：“妈，我不信，我不信时依不爱我了，她以前那么爱我……她离开我，不要后悔……”

    “好儿子，不哭不哭，妈妈也不相信，她为什么突然变化那么大。”宋雅诗一把抱住了楚逸帆。

    看到儿子哭，宋雅诗心疼的不行，暗暗诅咒，时依那个贱人被雷电劈死才好。

    ……

    病房内，凌司夜将时依哄睡后，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点击发出。

    【处理掉楚家。】

    静默了三秒，对方回道：【杀了？】

    看着病床上的女人，凌司夜心脏泛起一阵阵酸疼，时依越是乖巧善良，他越是心疼。

    沉默了片刻。

    凌司夜抿了抿薄唇，倏尔一笑，为了那家人渣背上人命不值得。

    他凌司夜，就算报仇也要清清白白的，这样才能配上他的依依。

    他给对方回复【让他们在京都彻底消失。】

    ……

    时依迷迷糊糊睡了一个时辰，醒后，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病房内只有她一个人，清清冷冷的，也不知道那个神出鬼没的男人去哪了！？

    这时，苏锦玉正好下班，探头探脑来到了时依的病房。

    她人一进去就挽住了时依的胳膊：“依依走，为了庆祝你恢复单身，必须带你这个乖乖女去嗨皮嗨皮。”

    “锦玉别闹，我不去。”时依挣扎了一下。

    苏锦玉连拉带拽将时依从病床上拖了下来：“依依，你就是太乖了，我带你去放松放松，你啊，不用紧张，看上哪个帅哥了尽管上，我请客啊，怎么样？够意思吧？”

    ……

    半小时后，京都最大的酒吧。

    初次来这种场合的时依，面对灯黄酒绿的环境有些局促不安。

    “锦玉，我头有点晕，我们还是回去吧！”

    “坐着，不许走。”苏锦玉将时依重新摁下坐好。

    时依微微皱眉：“那我去上个厕所。”

    “你手受伤了，我陪你去。”

    两人站起身，刚一扭头，对面走过来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浓浓的香烟味令时依下意识屏住呼吸。

    “喂，颜颜，你瞧瞧那个是谁？那不是抢了你千金身份的无耻女人么？”穿着吊带紧身裙的金发女孩宋佳开口。

    身穿红裙打扮妖艳的时颜，轻蔑地扫了前面一眼：“是哦，她盗用了我的身份在时家过了二十年的好日子，害我吃尽了苦头，不过我教养好，不会跟这种女人一般计较的。”

    宋佳语气愤愤道：“颜颜，你就是脾气太好，如果是我，见这女人一次，我就打她一次，死不要脸。”

    时依抬眸笑眯眯睨着两人，默了默没有吭声。

    原主的记忆中，时颜是小时候和她抱错的女孩，是时家的真千金，时家认回她后，就不认时依了，二十年的情感终是抵不过那一丝血缘，还真是讽刺。

    她忍了忍，暗暗对自己说：初来乍到，尽量低调行事，再者自己的手受了伤，打人也不太方便。

    一旁的苏锦玉暴脾气：“好狗不挡道，赶紧滚开。”

    时颜挽住宋佳的胳膊，皮笑肉不笑说：“佳佳，我们去那边坐，不要为了毫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好心情。”

    宋佳耸耸肩：“看到这两个倒胃口的，真是影响心情，不理她们。”

    “哇哦。”苏锦玉吐吐舌头做了一个想揍人的手势：“你们两人才是令人倒足了胃口呢！”

    ……

    另一边，凌司夜处理完公司的事情返回医院。

    安排在门口站岗的保镖何问不见了，凌司夜皱了皱眉。

    抬手推开了病房门，看到里面空无一人，心头更是一惊。

    他连忙问走过来的护士：“这个病房里的病号呢？”

    护士看了看病人档案：“苏医生做了担保，给她办了出院，刚刚走一个小时。”

    凌司夜脸色登时沉了下来，时依和楚逸帆离了婚，如今无家可归，她怎么能不打声招呼就出院了呢！？

    太不把他当回事了吧！？

    他从裤子口袋摸出手机给时依打电话，手机里传来机械式的女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快速打开微信，给时依发信息，却如同石沉大海，久久没有回音。

    凌司夜俊眉微微拧起，打电话给何问：“我让你保护时小姐，她人呢？”

    何问恭敬回道：“时小姐说了，她跟你非亲非故，没有任何关系，她的事情不用你管。”

    凌司夜扯了扯唇角，被气笑了。

    这女人睡了他，还要跟她撇清关系！？他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他冷声命令何问：“查，通过手机定位给我查，我要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好的凌少。”何问连忙应下。

    十分钟后。

    何问打电话过来：“凌少，时小姐去了星辰酒吧。”

    凌司夜握住手机的手，渐渐用力，差一点将手机捏变形。

    她手受伤，他担心的要死，她却还有心情去酒吧取乐！？

    ……

    时颜和宋佳在不远处坐下，时依和苏锦玉从卫生间回来时，便听到两人在窃窃私语。

    “颜颜，你听说了吗？咱们京圈的太子爷凌家大少从国外回来了，哇哇哇，我要尖叫，他长的也太帅了吧？”宋佳盯着手机屏幕里凌司夜的照片犯起了花痴。

    时颜顿时也来了兴致，凑过去看：“你说他就是凌家大少？”

    “对啊，这也太帅了，我能舔屏一整天。”宋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不过听闻他是个禁欲佛子，不近女色，不知哪个女人会这么好命，能得到他的宠爱……”

    时颜扑闪着睫毛，娇媚一笑：“原来就是他啊！”

    前两天他爸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这男人她相中了。

    ……

    另一桌，几杯酒下肚，时依染上了微微醉意。

    苏锦玉搭讪了两个油头粉面的‘帅哥’。

    身穿暗红色衬衣，扣子几乎全部解开的帅哥坐到了时依身边，笑嘻嘻说：“美女，你手受伤了，来哥哥喂你啊！”

    时依眉心微微一蹙，抬起胳膊去挡：“什么玩意？滚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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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就凭你碰了我

    帅哥一愣，端着酒杯的手顿住，委屈地看向苏锦玉：“玉玉，你这朋友好凶哦！”

    正与另一个帅哥打的火热的苏锦玉，讪讪一笑：“你使出点本事啊，我这朋友就是有点拘束。不习惯这种场合。”

    那帅哥闻言，将身子朝时依身边凑了凑：“美女，不要紧张，出来玩，放轻松点，来，我喂你喝酒。”

    “我让你离我远一点啊！”

    时依朝一边挪了挪身子，语气有些躁意，她没想到这个世界还真有小倌，她若真想养小倌，将那俏公子养了就好，这些个歪瓜裂枣，她压根就看不上。

    帅哥似嗔似怨道：“美女，放轻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滚！”时依冲着那男人吼道。

    没想到这酒的后劲还挺大，时依想离开，试了几下都没站起身，她忍着疼痛用泛黑的指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苏锦玉这个害人精，这是想害死她吗！？

    那帅哥捕捉到了她的这一动作，慢慢朝她靠近，试图将手臂搭在她的肩头，献媚的声音说：“美女，你哪里难受？我来帮帮你。”

    时依侧身避开：“滚开，我不需要。”

    帅哥失望地笑了笑，悬于半空中的手好一会儿才撤回。

    气氛一下子有点尴尬。

    苏锦玉坐到了时依身边开解道：“依依，你不要拘着，你现在单身，可以尽情玩，知道吗？不要再想那个楚渣男了，来，让我们庆祝一下，单身万岁。”

    “谁说我想楚渣男了？”时依浓睫微垂，眼底染了层薄霜。

    只有原主那个恋爱脑才喜欢楚渣男呢！在她心中楚渣男就是个屁。

    正在这时一抹高大的身影，带着凌冽的寒意朝这边走了过来。

    “依依，你不要嘴硬了，听姐们的话，找个帅哥睡上一觉，爱咋地咋地……”

    苏锦玉抬手去推她，猝不及防间，时依直接倒在了身边帅哥的怀里。

    那帅哥顿时来了兴致，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肢，嘴就朝她嘴巴上凑。

    时依胳膊肘压着他的胸口，不让他靠近。

    奈何那帅哥死死拽着她的胳膊，她双手受了伤，喝了几杯酒，肌肉无力，一时竟没推开。

    凌司夜走近，就看到时依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亲吻！？

    那个被他尝过，如抹了蜜一般的红唇正在被别的男人亲着！？

    凌司夜整个人，整颗心，如坠冰窟。

    男人冷漠地站在那里，心里涌起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猛地上前抡起桌子上的啤酒，‘哐当’一声砸到了那位帅哥的头顶。

    那帅哥也是实惨，嘴巴都没亲到，还平白无故挨了打，头都被打破了，顺着额头往下淌血。

    他忍不住爆了粗口：“艹，你是谁啊！？”

    看到凌司夜，时依顿时清醒了几分，她用力将那位帅哥踹开，扶着沙发站起身。

    凌司夜上前一步将踉踉跄跄的时依捞到了怀里，扭头交待身后的何问：“处理一下。”

    何问快速上前，揪住那帅哥的衣领，将他拖到了外面，紧接着，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苏锦玉看向凌司夜，眸子微微瞪圆，一脸讶异道：“你是凌司夜？凌少？”

    时依笑的没心没肺：“他啊，他就是凌家的假少爷。”

    苏锦玉心里疯狂咆哮，这哪里是假少爷啊，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凌家大少。

    凌氏企业未来的继承人。

    凌司夜心里窝着好大一团火，寒眸睨了一眼苏锦玉，质问：“是你带她来这种地方的？”

    一股冷风刮在苏锦玉脸上，冰一样凉。

    许愿池里的王八都不敢相信，时依竟然与京圈的太子爷搞到了一起！？

    “不，不是我，我，再也不敢了……”苏锦玉吓的脸色煞白。

    她家的医院全靠凌家的赞助，她可不敢得罪这位太子爷。

    凌司夜将时依打横抱起，转身就走。

    怒气在每一粒细胞里横冲直撞。

    时依这女人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的位置！？跟那个楚逸帆离婚后就这样作贱自己，难不成她对楚逸帆还不死心！？

    刚才的一幕使整个酒吧都炸开了锅，宋佳看到了自己的男神，激动的不得了。

    可当她看到凌司夜抱着时依离开时，额头气的直突突。

    她跺跺脚说：“凌大少不是禁欲佛子么？怎么会抱着那个女人离开呢？”

    时颜眸底浮起一抹阴霾，时依这个女人抢了她时家千金的位子那么多年，现在还要抢她看中的男人，她绝不允许。

    她拿出手机打给时昊宸：“爸，你上次说的那个凌家少爷，我看中了……”

    ……

    出了酒吧大门。

    司机在门口等着，拉开车门，凌司夜抱着时依坐上车。

    车子启动。

    司机问：“凌少，去哪里？”

    凌司夜神色默了默回道：“回月牙湾别墅。”

    月牙湾是他的私人别墅，凌司夜暗想，如果时依再想不该想的男人，他就把她养在哪里，哪都不让她去，直到她彻底爱上自己。

    “好的凌少。”司机应下。

    时依沉默着不说话，凌司夜戳了戳她的脑袋，自嘲一笑：“手受伤了，还到处乱跑，还跑到这里找男人？”

    时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软开口：“没有，我要是想找男人，还不直接找你吗？”

    凌司夜：……

    他暗骂自己真没出息，胸腔内聚拢着一大团火，竟被女人这一句玩笑话散去了大半。

    前座上的何问透过后视镜，那双八卦的眼睛在两人身上瞄来瞄去。

    冷面阎罗一样的男人，在时小姐面前脾气为什么这么好！？

    随着隐私玻璃缓缓落下，何问就算竖起耳朵也听不到一点声音了。

    “他亲你的哪了？”凌司夜阴沉着脸看着她。

    “我怎么可能让他亲，你说什么呢？”时依扬眉看向凌司夜，俏脸上带着愠怒之色。

    凌司夜面色缓和了些，他取出消毒湿巾开始擦她的衣服，他擦的很仔细，不放过任何角落。

    最后他长臂一揽将时依搂到怀里：“依依，你要记住，除了我，不要让任何男人碰你，知道吗？”

    时依眸子微微瞪圆：“凭什么？”

    凌司夜揉了揉她的脑袋，语调温和说：“就凭你碰了我，我也会管好自己，绝不让别的女人靠近。”

    时依面色微微一变，从他的怀里挣出来：“喂，公子，你知道我多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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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这么清水，给我卡一夜

    “多大？”

    “一千多岁。”

    时依双手微搭在腿上，坐的非常端正，浑身上下自带着大家闺秀的气质。

    她那个年代和这个年代相隔了一千多年，时依就觉得自己是一千多岁。

    “嘶……这么老？”

    凌司夜只当她在说胡话，捏着她皙白的下巴，细细打量着，很认真说：“看着也不像啊，就算你真的一千多岁，我也不嫌弃。”

    时依问他：“公子，你如今多大年岁？”

    “27岁。”

    时依噗笑一声，摆摆手说：“我是想养着你，可是你太嫩了，不行，不行，人家会说我老牛吃嫩草。”

    下一秒男人倾身而下，上半都压到了她的身上，一双侵略性的眼眸在盯着她，视线顺着玲珑翘鼻往下，落到她樱红的唇瓣上，止不住喉头滚动。

    “只要我不嫌你老就行，我们可以再试试，依依觉得呢！？”

    他的依依越来越幽默了，喊他公子特别有情调。

    依依比他还小一岁，小时候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一直喊他凌哥哥。

    没良心的小家伙全都不记得了。

    “公子，不，不行……”

    时依手受伤了，没办法去推他，只觉得他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烫的她浑身燥热。

    凌司夜低头凑近她，低哑的嗓音透着渴望：“依依，让我亲一下，嗯！？”

    “公子，我与夫家和离，又大了你那么多，我们不合适。”时依身子有些发软，后背紧贴着车座，但还是强撑着看向他。

    “依依，你说的这些都不是问题。”

    凌司夜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眸光不偏不倚落在她那艳红的唇瓣上。

    好想尝一口。

    “怎么可能不是问题，你家人也不会同意。”时依闪躲了一下，避开了他那灼热的目光。

    凌司夜弯了弯唇角，笑了：“依依若是愿意，我明天就和你去领结婚证。”

    时依红着脸开口：“不行，我刚刚与夫家和离，立马改嫁，就被世人唾骂的。”

    她是高门贵女，循规蹈矩，她已经冒天下之大不韪与夫家和离。

    怎可在一夜之间改嫁他人呢，这在她的那个时代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也会令家族蒙羞。

    瞧着她羞怯怯的模样，凌司夜脸上的笑意更浓，什么年代了，小家伙思想还挺封建。

    他宛如狩猎人，一字一顿道：“我，要，你。”

    “别说你结过婚，就算是你生过孩子，我也要只要你。”

    话落，他抿唇一笑，低头吻了下来，不给时依任何反驳的机会，强势闯入。

    男人吻的很/凶，撬开唇/缝，肆无忌惮占有，品尝着她小嘴里的第一处。

    无数个日夜的相思凝聚成了河流，此刻如洪水冷不丁的就想彻底占有。

    特别是尝了她的滋味后，她就如同那蚀骨的毒药，令他痴迷，令他上瘾，令他欲罢不能。

    时依被他吻的喘不过气，受伤的手无处安放，轻轻搭到了男人的腰间。

    凌司夜掌心下滑，隔着轻薄衣料，一寸寸抚过她的身体，那双眼如狼似虎盯着她，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时依报复性地去咬他的唇瓣，试图让男人停下。

    唇瓣错开，男人蛊惑的话语传出：“依依，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看着她微肿的唇瓣，凌司夜有一些自责：“依依，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好，弄疼你了，下次我一定轻点。”

    时依翻了他一眼，她其实对男人的侵犯并不反感，反而有一点喜欢。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给过她安全感的人，只能先抱紧他的大腿，再从长计议。

    叮铃铃……

    凌司夜的手机不合时宜响了，他将身子坐直，掏出手机点了接听。

    凌耀霆严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如果喜欢时家千金，我介绍正牌千金给你认识，我们凌家，绝不接受你娶一个离异的假千金。”

    两人离的太近，这些话尽数落到了时依的耳朵里，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看吧，她怎么说来着，即便是凌司夜只是凌家的假少爷，他的婚姻自己也做不了主。

    看来无论是哪个年代，都看重门当户对。

    本还想着暂时抱着凌司夜的大腿，看来行不通了。

    凌司夜唇畔浮起一抹轻笑：“这么多年你都没有管过我，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凌耀霆冷笑：“什么叫我没管你，我出钱送你出国，让你上最好的大学，接受最好的教育，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你不要忘了，我们是商人，商人利字当头，你的另一半一定是要对你的事业有帮助的，而不是你的绊脚石。”

    沉默了片刻，凌司夜看了一眼身边的时依，语气坚定说：“她从来不是我的绊脚石。”

    凌耀霆皱头蹙成了疙瘩：“反正是你找一个离异的假千金，我不同意，你如果执意这样做，我们凌氏就和你没关系，你别忘了，我不至你一个儿子。”

    时依静静地听着，她突然觉得好讽刺，她一个征战沙场的女将军，在大秦军多少世家弟子上门提亲，她都看不上，就连皇上她也看不上，穿到这个年代，竟被一个商人百般嫌弃！？

    也是，这个年代又不打仗，她没有一点用武之地，如今手又受了伤，原主的那点技能有可能都保不住，在这个年代，她还能做什么？

    一股深深的悲怆感从心头涌出。

    好半晌，凌司夜沉声道：“你不止我一个儿子，可她现在只有我。”

    听到男人这样的话语，时依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一共才见了数面的男人，实在不值得为了她和家里人闹翻。

    时依呆呆地看着车窗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在这个世界上好好活着，貌似不比古代轻松。

    “男人要以事业为重，不能只沉迷于儿女情长，你早晚会后悔的。”凌耀霆语气很凶。

    “如果没别的事，挂了。”凌司夜直接挂了电话。

    他是后悔了，他后悔两年前的离开，他后悔没早回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时依，这个女人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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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将我装进去

    时依假装没听到电话里的对话，冲他盈盈一笑。

    凌司夜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车子抵达月牙湾别墅。

    两人下车后，凌司夜很自然想去牵时依的手，时依闪躲了一下，他没牵到。

    凌司夜偏头看向时依，唇角带笑，眼底却带着探究：“依依，你心里住过男人吗？”

    他其实想问的更直接一些，你梦里喊的那个‘季哥哥’是谁？

    终是没有问出口，他不想让她觉得，他很小气。

    时依没想到他会没头没脑这样问，想了想很认真说：“有。”

    父亲，哥哥，不都是男人么！？

    凌司夜眼神暗了暗，声音中带着期许：“那依依，你能不能也将我装进去？”

    时依总觉得这男人怪怪的，原主就是个恋爱脑，她可绝不当恋爱脑。

    琢磨了下，她说：“我的心很小，住不下旁人了。”

    凌司夜自嘲地勾了勾唇，将视线挪到了远处，颇为失望道：“好吧，那我要好好表现，争取将自己挤进去。”

    时依神色默了默没有理他。

    两人各怀心事，肩并肩进了屋，令时依讶异的是，这栋别墅比原主住的那栋更大更豪华。

    她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突然问：“你一个假少爷，这不是你的房子吧？”

    凌司夜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当然不是我的，这是我帮人家照看的，你安心住下，这房子的主人去了国外。”

    他摁住时依的肩膀不让她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士拖鞋细心地帮她换。

    时依下意识缩了缩脚，红着脸说：“我，我自己来吧！”

    “别动，你手上有伤，我来。”

    凌司夜抓住她的脚，笑着打趣：“说好了，我要好好表现的，给我一个机会。”

    从来没被人这样照顾过，时依很不适应，但能感受到男人很认真，没有一点敷衍的感觉。

    时依很有礼貌说：“谢谢！”

    “谢什么啊，照顾你是应该的。”

    凌司夜帮她脱掉外套，挂到门口，漫不经心说：“我一会儿去帮你放温水，你洗个澡去去身上的晦气。”

    见时依杵在门口不动，他笑着看向她：“如果依依需要帮忙，我很乐意效劳。”

    时依闻言，脸皮霎那间滚烫。

    又有种被后生调戏的感觉。

    前世她是小姐，也时常被婢女侍候着沐浴，可如今她怎么能让一个大男人帮她沐浴呢！？

    凌司夜盯着她红扑扑的小脸，笑的有点邪恶：“依依，我们已经那么亲密了，在我面前你不用害羞，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又不正经，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时依脸更红了。

    凌司夜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凝望着她：“不逗你了，你有需要叫我，好了吧？”

    不能太热情，会吓坏他的小宝贝，来日方长。

    “那你还不赶紧去放水？”时依垂下眼睫，在沙发上坐下。

    看着她俏若胭脂的小模样，凌司夜勾唇一笑：“好，我这就去放洗澡水。

    洗澡水放好后，时依走进浴室。

    她正准备脱衣服时，突然看到倚着门框正在看她的男人，凶巴巴说：“我要洗澡了，你赶紧出去。”

    “那，那个需要帮忙吗？”凌司夜指了指她的紧身裤。

    想到医院中上厕所的一幕，时依面色囧的不行。

    这个时代的衣服太奇葩了，不是露胳膊露大腿，要不就是勒的不行。

    “那，那你帮我把扣子解开吧，然后就出去。”时依深吸了一口气说。

    凌司夜好脾气应道：“好，你的手不能沾水，自己小心点，不行就叫我，我在门口守着。”

    他上前一步将她的扣子解开就出去了。

    时依简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自己脱了个干净，这个叫内衣的玩意，太难脱了。

    凌司夜倚着门框站着，听到里面零零碎碎的声响，喉结忍不住轻轻滑动了几下。

    “啊，好疼……”

    突听里面一声惨叫，他连忙将身子站直：“依依，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只是摔倒了……”时依柔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你受伤了没有？”凌司夜神色有点紧张，抬手推开了浴室门。

    “你，你不要进来……”时依在地上挣扎着，下意识挡住自己的胸部。

    瞧见里面的春色，凌司夜眼眶一热，抬手关了灯：“依依，我不看你，让我帮你，好不好？”

    浴室内瞬间陷入了黑暗，只能模糊地看到对方的影子。

    “好，好吧！”时依确定自己搞不定后，终于妥协。

    这地板砖实在太滑了，虽然有原主的记忆，可她对这一切依旧觉得特别陌生，好多东西都不太会用，她挤了一点沐浴露就能将自己滑倒！？

    洗个澡，简直比行军打仗还要困难。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就是一个废物。

    凌司夜小心翼翼将她抱起，放到了浴缸里，还细心地让她将手举起，防止沾水。

    随后，凌司夜挽了挽衣袖，从浴室柜里取出一个干净的搓澡巾。

    “既然洗澡，我帮你搓搓吧，你那么爱干净在医院待过，又去了酒吧，身上肯定沾染了不少灰尘。”

    凌司夜特别咬重了‘酒吧’二字，显然对时依去酒吧这件事还没有释怀。

    透过朦胧的光线，时依看着男人，她突然发觉这男人不仅长的帅，还很可爱。

    就在时依发愣的瞬间，倏觉背部一痒，男人已经搓了上去。

    边搓边笑着打趣：“说实话，你是几天没洗澡了？小泥猴。”

    “你胡说什么，我也就仅仅三天没洗澡而已。”时依面色窘的不行，红着脸辩解。

    “这么说那晚后，你还没洗过澡？”凌司夜脸上的笑意加深。

    怪不得，她身上全是他的痕迹，他的味道。

    口是心非的女人，还说心里没有他。

    时依面上火烧火燎地红了起来，支支吾吾说：“没，没有。”

    她穿越来这三天发生了太多事，这不是还没顾上洗澡么！？

    稍不注意，男人的手从后背滑到了前面，呼吸也变的越来越急促。

    “你，你手摸哪了？”时依动了动身子想反抗。

    凌司夜摁住她的腰肢不许她乱动，垂下头吻住了她的后~颈。

    “你要作甚？”时依眸子微微瞪圆，一脸戒备地瞪着他。

    “你说呢？”凌司夜捧起她的脸，眸底泛起了赤裸裸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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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惹上了一个妖孽

    凌司夜吻了吻她的鼻尖，蛊惑说：“依依，经历那次后，你就不想我吗？”

    时依全身涌起一阵酥麻，她觉得自己没惹上一个大人物，而是惹上了一个妖孽。

    勾人男狐狸精。

    时依长睫微颤，小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不让他靠近自己，肃穆说：“我没钱养你当我的小倌。”

    凌司夜黑矅石的眼眸盯着她看了良久，也只有这女人敢将他当成小倌。

    他倏尔一笑，捏住了她白皙的下巴，撒娇说：“那我养你啊，好不好？”

    “你，我……”时依结舌。

    她脸更红了，不止脸、脖颈、手像是被氤氲的温水蕴起了一层红霞，又像白雪溅入了一朵朵桃花瓣。

    整个人看起来娇艳欲滴，好似待君采撷的红梅。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道：“你就是一个假少爷，养得起我吗？”

    “应该养得起吧！”

    凌司夜笑着垂下头，轻轻蹭着她的脸颊，温热的唇瓣故意去蹭她的唇。

    时依翻了他一眼，什么叫应该养得起！？

    她缩了缩脖子，小脸红到了极致：“你先出去。”

    “一起出去！”

    凌司夜俯身去亲她，温柔的，缠绵的，像是在吃可口的零食，舍不得一口吃掉，必须慢慢口尝。

    他觉得她很好/吃，像蜜糖，像水果，像点心。

    像水蜜桃，水淋淋的，咬一口，能爆汁。

    山峦巍峨，像块软糯香甜的糯米团子，软糯香甜，百吃不厌。

    他控制不住想要占为己有。

    时依受不了男人的撩拨，身子渐渐软了下来，藏匿在体内的欲望被唤醒。

    她已是自由之身，和谁在一起都是她一个人事，不会受到道德的谴责。

    凌司夜一边吻她，一边弯腰将她从水里湿淋淋地捞出，拿出大浴巾裹住，像抱孩子一般，抱进了卧室。

    触到柔软服服的大床，时依觉得羞死人了，她整个身心沉溺在男人编织的温柔乡里，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喂，公子，我们这样会不会怀孕？”她喘着气问。

    凌司夜已是箭在弦上，他动作一顿，猛喘了一大口粗气：“怀孕就生下，我连孩子一起养。”

    “不，不行，我还没有做好当娘的准备……”时依摇头，羞的将脸埋在他的臂弯里。

    凌司夜克制了一下，再次俯身吻了吻她的唇瓣：“依依，那你等我一会儿。”

    言罢，他抓起外套披上，长腿一迈，撒腿就跑。

    时依：？？？

    这样都能忍住？她有点佩服这个男人了。

    少了男人的打扰，时依渐渐有些乏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二十分钟后，凌司夜气喘呼呼，手里拿着一个‘蓝盒子’回来的时候，垂眸一看床上的人儿，已经熟睡。

    看着女人那娇憨软糥的小脸，终是不忍将她叫醒，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安慰自己，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况且他想要的是两情相悦的水道渠成……

    ……

    翌日清晨。

    时依睁开眼，就对上了凌司夜痴迷的目光。

    她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正躺在她的身侧，不知道盯着她看了多久！？

    时依不习惯被人这样露骨的打量，不自然的偏过头：“现在什么时辰？”

    她垂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男人已经帮她换了药，因为没伤到骨头，手指头也没有先前那么红肿了。

    “不用管什么时辰，你手上有伤，这几天安心养伤，什么事都不用做，楼下我做好了早餐，带你去吃点？”凌司夜轻柔地抚了抚她的眉眼。

    时依心里一暖，仰起小脸看向他：“你会做早膳？”

    凌司夜胸腔内发出一声低哑的笑声：“嗯，我不习惯在外面吃，喜欢自己动手。”

    他手支着下巴盯着她：“依依，你喜欢吃什么？我以后做给你吃。”

    “不用特意给我做，我不挑食的。”时依心里泛起了层层涟漪。

    这男人既温柔体贴，又会做饭，长的又帅，活又好……

    他几乎满足了时依对男人的所有幻想，两人又有了肌肤之亲。

    时依觉得自己不能再逃避，要对男人负责。

    她要好好赚钱，然后偷偷养下这个小倌，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养得起。

    想到昨夜这男人落荒而逃的样子，一抹红霞从耳朵一路蔓延至脸颊。

    哎呦，她在想什么？时依发现自从认识了这个男人后，脑子就变的污秽不堪。

    “依依，你怎么了？”凌司夜察觉出她的异样，轻声问。

    “没，没什么，我们饿了。”时依耷拉着小脑袋，声音中有一点撒娇的意味。

    “好，你换一下衣服，我带你下楼吃饭。”

    凌司夜笑着站起身，拉开衣柜，各种女士的衣服映入眼帘，堪比专卖柜。

    时依皱了皱眉：“这些衣服都是房子主人的吧，没有人家的允许，怎么能乱穿呢？”

    “没事，这些衣服，你可以随便穿。”凌司夜唇角微微扬起。

    这些衣服都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她就是这些衣服的主人。

    时依打量了一下：“这些衣服看起来还不错，最起码不会露胳膊大腿。”

    “那是。”凌司夜暗暗扯出一个笑。

    开玩笑，他的女人胳膊大腿可是他的专属，只能给他一个人看。

    他甚至雷厉风行，已经拍视频公开了他与时依的关系。

    时依心里起了一丝波澜，这些衣服的确很适合她，她不再拒接：“她那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她动了动手，没先前那么疼了，自己换衣服应该没问题。

    “需要帮忙喊我。”

    凌司夜想帮她换衣服来着，可是他的依依太羞涩，只能不情愿离开。

    时依换了一件宽松的长袖连衣裙，洗漱后和凌司夜一起下楼，两人一起坐下来吃早餐。

    时依想去拿勺子，凌司夜连忙摁住了她的胳膊：“别动，我来喂你。”

    “不用，我没你想象的那么柔弱，上阵杀敌我都不怕……”话说一半，时依连忙捂住嘴巴，发觉自己又说漏了嘴。

    凌司夜会不会把她当成怪物！？

    “我的依依好厉害哦，还能上阵杀敌。”

    凌司夜顺着她的话语继续说，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暗流涌动，时依精神果然有点错乱。

    时依脸一红，朝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少打趣我。”

    凌司夜笑着握住了她的手，仔细检查了一下：“恢复的挺快，但还是要注意，这两天不能沾水，来，我喂你。”

    “不用。”

    “依依，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好不好？”凌司夜冲她眨眨眼，摇着她的胳膊撒起了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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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惨兮兮的渣男一家

    “好吧，本将军就给你一个机会。”

    时依憋笑，她发现这男人一撒娇，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凌司夜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拿起勺子开始喂她。

    饭吃到一半，凌司夜突然问：“依依，你喜欢玩手机吗？”

    时依摇了摇头，很认真说：“手机虽好，玩不得，玩物丧志啊。”

    凌司夜点头赞道：“这个习惯好，继续保持。”

    他的身份早晚都瞒不住，只希望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他只希望依依和他在一起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

    另一边，楚家破败的十分彻底。

    别的企业破产，家里最起码还有一点点资产，或者名下有套公寓，老宅什么的。

    楚氏被银行强制执行了，包括车子，房子全都拿去抵债了，还堵不住楚逸帆捅出来的那个大窟窿。

    一家人惨兮兮地睡到了天桥底下，总觉得睡天桥底下已经够惨了，谁知道还被一帮流氓追着打。

    最后沦为街头乞丐，整整流浪了好几天，终于在郊区的一处破厂房落脚。

    一路颠簸下来，楚逸帆只剩一口气，折了的腿肿的跟腰似的。

    昔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楚总，被拉下神坛，成为了一个废人，搁谁都受不住。

    宋雅诗也好不到哪里去，被砸烂的手指头化了脓，疼的她抓心挠肝，她打电话给她养的小白脸，黄泉竟然过河拆桥说不认识她，简直要气死了。

    楚逸帆惨兮兮地躺在一张破床上，越想越不甘心，时依那么爱他，怎么可能离婚好几天了，连个电话，信息都不给他发呢！？

    他给时依发的微信如同石沉大海。

    他默默拿出手机，又偷偷给时依发了一条微信。

    【女人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现在回来，你还是顾家少奶奶。】

    结果等了半天依旧没有收到时依的任何回音。

    这很不正常，以前他对时依又打又骂，此刻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他暗暗发誓，他一定要追回这个女人，他不相信那么爱他的女人会移情别恋……

    “逸帆，饿了吧？这是我刚刚在外面捡的馒头。”秦婉儿手里拿着半个馒头，蹲下身子。

    这馒头被狗啃过，吃了估计会得狂犬病。

    “什么烂馒头？你就给我吃这个……？”

    话说到一半，楚逸帆疼的龇牙咧嘴，这个时候他特别怀念时依给他煲的燕窝粥，做的红烧排骨……

    宋雅诗面色阴沉着：“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惹的祸，还不赶紧想办法去买点饭，想饿死我们吗？”

    秦婉儿心脏猛地一沉，心里委屈的不行，她还怀着孕呢，能从狗嘴里抢到半个馒头就不错了，没有钱去哪里买饭啊？？

    她是想陪人家睡，可是她的脸又红又肿，但凡是个人物都看不上她，在天桥的时候，她心一横跟两个看着有点小钱的中年男人睡了，谁知道一分钱没落到，被人家白玩了。

    更可气的是，折腾了好几次，她肚子里的小杂种还在，命可真够硬的。

    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她唯一的‘技能’根本就无处施展。

    她心里窝着一大团火，都怪她当初瞎了眼，跟了这么个玩意。

    楚逸帆现在还是一个没用的废人，昨晚她为了试探他到底是不是废人，足足摸了他一个小时，他都没有一点反应。

    秦婉儿心里那个难受劲，像吃了无数只苍蝇。

    还是时依聪明，及时甩锅止损。

    就在这时，正在刷抖音的宋雅诗发出了一声尖叫——

    “天呐，凌司夜这小子是疯了吗？竟然在凌氏网站上宣布了时依是他的未婚妻！？”

    视频里，一个主播添油加醋讲述着，凌氏企业未来的接班人就是凌司夜。

    宋雅诗心头憋着一股子闷气，怎么都捋不顺。

    “时依这个小贱人，倒是挺会享清福，楚家当初好吃好喝养着她，如今楚家破败了，她转眼就勾搭上凌司夜！？可恶……”

    秦婉儿按耐不住好奇心，偷偷打开了抖音。

    丰神俊朗的男人亲自录制视频官宣了消息，不可能有假。

    想到时依此刻的那个得意样，对比自己如今的惨状，秦婉儿越想越气，嫉妒的发疯。

    她从大学时候就开始和时依明争暗斗，机关算尽终于得偿所愿得到了楚逸帆，可却是这样的凄惨光景！？

    而那个时家的假千金，她凭什么能得到凌家大少的喜欢！？凭什么！？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该继续扮演时依的闺蜜，然后勾搭上凌司夜……

    这种优质男人，可比楚逸帆强上百倍，凭什么便宜时依那个贱人，凭什么不能是她的！？

    秦婉儿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窝火，手机屏幕都快被她戳碎了。

    她快速有视频软件合成了两个视频，并配上文字。

    【时家假千金心思恶毒，丈夫破败后，转投他人怀。】

    【楚家破产，罪魁祸首就是曾经的时家假千金——时依。】

    秦婉儿知道凌司夜的手段不敢往大的平台爆料，只敢将视频转发至各个吃瓜的八卦群里，准备来个以讹传讹，坏了时依的名声……

    她深知网络时代这种八卦新闻的传播速度，网友每人一口唾沫就能将时依那个贱人淹死。

    刚刚转发完视频，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道‘讨债的来了’吓的秦婉儿身体一哆嗦，手机掉到了地上。

    宋雅诗麻溜地站起身，焦急说：“快，这些流氓都是没有人性的，你赶紧带逸帆离开。”

    秦婉儿心里一慌，耳畔就传来了楚逸帆的怒吼声：“傻愣着干嘛？赶紧扶我起来？”

    秦婉儿忍了忍脾气，扶起楚逸帆从厂房后面往外逃，不巧的是昨夜下了一场暴雨，地上泥泞不堪，什么烂泥狗屎都顾不得了，踩的满脚都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两人躲到了潮湿阴暗的山洞里，眼瞧着天黑透了，也不敢出去。

    又冷又饿，冻的瑟瑟发抖，蜷缩成一团……

    楚逸帆看着依偎在他身边的秦婉儿，感慨道：“婉儿，还是你对我最好，有情有谊，不像时依那个贱人……”

    秦婉儿抿唇笑了笑，笑的一脸纯真。

    呵！哪里是她有情有谊！？她是找不到接盘侠。

    她抚了抚自己的肚子，这孽种命太大，搞了好几次，都没搞掉，她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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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我为何要碰？

    秦婉儿的爆料很聪明，不去大平台，而是通过小道途径传播。

    短短一周，时依害得楚家破产，勾搭上凌家大少的八卦新闻，像病毒一般蔓延至各八卦贵妇群、名媛群、豪门吃瓜群，各个小论坛贴吧纷纷转发，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

    凌司夜自然不会去逛那些无聊的八卦网站，竟没有发现端倪。

    而处于舆论中心的女主角时依更是毫不知情。

    因为她根本就不玩手机。

    ……

    时家别墅。

    看到凌司夜和时依铺天盖地的新闻，时颜一个劲的掉眼泪。

    她心里恨极了，凭什么她好不容易看中个男人，时依也要跟她抢！？

    这时，时颜的妈妈白文姝推门而入，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哭的稀里哗啦，连忙问：“宝贝，你这是怎么啦？”

    时颜添油加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白文姝讲述了一番。

    特别说明了，时依在酒吧如何勾引完别的男人，转头又去勾引凌司夜。

    白文姝本来对时依还顾念一点亲情，可闻言时依那么不检点，将自己的亲闺女气成这样。

    也忍不住说：“时依也真是的，她就算和楚逸帆离婚了，也属于二婚，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怎么能和我女儿抢男人呢？”

    “妈，怎么办？我真的很喜欢凌司夜。”时颜哽咽说。

    白文姝双眼一瞪：“时依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凌司夜呢，颜颜，你可是时家正牌的千金小姐，论家世样貌哪一点都不比时依差，怎么都不能被时依比下去了。”

    时颜道：“可是时依也姓时。”

    白文姝帮她擦了擦眼泪，安抚道：“那是因为你爷爷喜欢时依，没让她改姓氏，我和你爸的心可都是向着你的。”

    “妈，那是爷爷被时依骗了，你都不知道网上怎么说她的，她故意挑拨楚凌两家的关系，害得楚家破产，她的心真是坏透了。”

    白文姝皱了皱眉：“应该不会吧，时依那丫头应该不会有这样的心机。”

    “妈，你不相信我吗？我把爆料视频给你看看。”

    时颜打开手机里的视频。

    视频里的爆料人，自称是秦婉儿好友，言之凿凿讲述了时依是如何背弃义，殴打丈夫婆婆，逼着楚逸帆离婚，并出示了楚逸帆和宋雅诗病历照片。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楚逸帆人为骨折，身上多处受伤，宋雅诗手被人恶意砸烂，骨折截肢。

    时颜继续说：“妈，你看到了吧？这女人的心肠有多狠，那可是她老公和婆婆啊，她也能下得去手，如果不是她找人干的，谁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所以说时依才是那个心机最重的小白莲，在我爸和你面前装的柔柔弱弱，背后的心机和手段多着呢。”

    白文姝看完视频，只觉得脊背发凉。

    她从未想到自己养大的孩子还会有这么丑陋的一面，庆幸认回自己的女儿后，就与时依断绝了关系。

    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留在身边也会是个祸害。

    “看来以后要多多提防时依。”白文姝说。

    ……

    当天中午，凌司夜又接到了凌耀霆的警告电话：“赶紧离开时家的那个假千金，尽快和时颜确定关系。”

    凌司夜忍着脾气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婚事了？”

    凌耀霆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眸微微瞪圆：“我是你老子，你的婚事必需由我做主，而凌氏未来总裁的夫人，绝不可能是一个被时家扫地出门的假千金，她还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你如果娶了她，至我们凌家的颜面于何地？”

    凌耀霆声音中夹杂着怒气，凌司夜正欲和他争辩。

    滴滴滴——

    电话被挂断。

    凌司夜翻了手机通讯录，打电话给她妈江心瑶。

    电话接通后，正在客厅看电视的江心瑶忙把电视调成了静音。

    凌司夜深吸了一口气喊道：“妈。”

    江心瑶慈爱一笑：“司夜，刚刚接手凌氏的业务是不是很忙啊？你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不要只顾着工作，也要注意身体，知道吗？”

    凌司夜扯了扯唇角，坦然说：“妈，我谈了一个女朋友。”

    “哟，这是天大的好事啊。”江心瑶立马将身体坐直，笑的见牙不见眼：“改天带回来让妈妈看看，妈妈不是封建的老古董，只要我儿子喜欢就行。”

    凌司夜勾了勾唇角：“妈，可是爸对我自己找的女朋友不是很满意。”

    “你不用理他，你爸就是一个老顽固，还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商人。只想着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住钱眼里了，人啊，这辈子，一旦穷的只剩钱，那他这辈子注定是失败的。”

    言罢，江心瑶深叹了一口气。

    她跟凌耀霆过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早就离婚了，说到头还是自己眼瞎，为了所谓的家族生意，嫁给这么个男人。

    “妈，你也要注意身体，儿子有空就回去看你。”

    “乖，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我未来的儿媳妇。”江心瑶展颜一笑。

    “好的，妈，再见！”

    随后电话被挂断，凌司夜倚靠着办公桌，透过落地窗看着璀璨的星河，眯了眯眼。

    万千星尘中，他只钟爱于她……

    ……

    不知不觉又过了十几天。

    时依手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她心血来潮打开了沉寂了近半个月的手机。

    不一会儿。

    苏锦玉打电话过来，兴冲冲说：“依依，你看手机了吗？”

    时依淡声问：“看什么手机？”

    自从那晚酒吧后，时依就觉得苏锦玉为人不太靠谱，不想和她走的太近。

    “你，你就这个反应？”苏锦玉愣住。

    时依微挑眉梢：“我还能是什么反应？”

    苏锦玉又是一愣，随后说：“谁都不服只服你，你的思想已经回到了原始时代，居然能忍住十几天不碰手机！？”

    “玩物丧志的玩意，我为何要碰？”时依呵呵干笑了两声。

    苏锦玉再次愣住：“不是，依依，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她隐约察觉出时依的精神状态很不正常，难不成是离开楚渣男后，受到了什么刺激！？

    “我好得很，检查什么？”时依理直气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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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恋爱脑的女人命不长

    苏锦玉听出她话语中的敷衍，转移话题道：“你手好了吗？”

    那晚可是凌家大少将她带走的，肯定是对她隐瞒了身份，有意保护，网上诽谤时依的糟心事，时依不知道也好。

    “恢复的差不多了吧，总之没残。”时依看了看自己的手，应道。

    “我爸一个朋友家里有个传家玉瓶被摔的稀巴烂，你能修好吗？”

    “有钱赚吗？”时依眸色亮了亮。

    苏锦玉似乎很兴奋：“必须的呀，人家说了，如果能修好，给你一个数？”

    时依捏着下巴，想了想问：“一个数是一万吗？”

    “一百万，怎么样？惊不惊喜？”苏锦玉几乎是吼出来的。

    时依瞬间来了精神：“这活我接。”

    她当即给苏锦玉发了位置，让她将破损的玉瓶拿过来。

    电话挂断后，时依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在这个年代一百万也不算小钱了。

    她若能赚钱，就可以包养那个俏公子……

    这十来天，她都将凌司夜赶到楼下睡，不是她不想睡他，而是她身无分文，睡不起啊！？

    哎呦，时依拍了拍晕乎乎的脑袋，她在想什么啊！？怎么能被美色冲昏了头脑了呢！？

    她赚钱不是为了包养俏公子，而是为了经济独立。

    这个年代的女性都是要经济独立，不能太依附男人，而且千万不能学原主恋爱脑。

    恋爱脑的女人命不长。

    她手指下滑无意间发现楚逸帆给她发的微信时，忍不住冷笑一声。

    下一秒，果断将楚渣男拉黑，她的朋友圈可没有这号人的位置。

    ……

    静谧的别墅外，突然出现两抹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是秦婉儿和楚逸帆。

    他们暗中跟踪凌司夜好几天，才发现时依被他藏到了这里。

    豪华的别墅大门紧闭着，透过栏杆可以看到里面种植着各种花卉，想着时依就住在这栋别墅里，秦婉儿眸底满是嫉妒。

    天知道，这段时间她过的有多惨，鼻子歪了没钱去整，脸部的伤口结痂又疼又痒，还落了一脸的伤疤，就连那个废物楚逸帆也厌恶她，时不时拿她撒气。

    他埋怨她勾引自己，所以时依才会离开他，楚家人把她当牛马一样随意使唤。

    她惨到了天际，凭什么时依这贱人这么好运！？

    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在楚逸帆的多次摧残下，成功将他唯一当爸爸的机会折腾掉了。

    她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没了。

    为了摆脱楚逸帆，她被迫跟他过来向时依道歉，请求时依的原谅。

    楚逸帆天真得以为，只要时依回到他身边，他一定可以东山再起，时依就是他的幸运女神。

    楚逸帆伸长脖子，皱眉道：“没有钥匙，我们怎么进去？”

    秦婉儿敛下眼底的妒恨，轻声说：“逸帆，我们想想办法，一定可以进去的，时依那么爱你，只要她愿意回到你身边，我怎么样都行。”

    “婉儿，委屈你了，等到我翻身后，不会亏待你的。”

    楚逸帆看了看自己身上像乞丐一样的衣服，心里很不是滋味。

    昔日的他可是光鲜亮丽的楚氏总经理，为何会沦落至此！？

    秦婉儿撇了撇嘴，暗想等你咸鱼翻身，黄花菜都凉了。

    她假惺惺一笑：“我等着那一天，逸帆，你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的，只是……”

    “只是什么？”

    “时依现在身边可是有个凌司夜那样的大帅哥，你穿成这样去，会不会不太好？”

    “现在哪里有钱买衣服啊？”楚逸帆无奈一叹。

    秦婉儿耸耸肩，单纯又无辜说：“我知道哪里可以卖血，总是要将自己收拾利索一点，才能重新勾住时依的心。”

    楚逸帆觉得秦婉儿说的有道理，别说让他卖血了，只要能重新斩获时依的芳心，就算让他卖肾他也愿意。

    ……

    半小时后。

    苏锦玉将破碎的玉瓶拿来，说干就干，时依将修复工具拿出来，直接坐在楼下的书房开工。

    修复这玩意要特别专注，一旦动手中途就不能停下，必须全身心投入进去，仿佛将自己定格了一般。

    看着时依认真的模样，苏锦玉也没敢提醒她。

    她所修复的玉瓶可是唐朝留下来的文物，传说被武则天用过，世间仅此一件，拍卖价至少好几亿。

    她忍了忍不敢提醒，她怕时依有压力，更怕万一修复毁了，没办法向玉瓶的主人交待。

    毕竟她夸下海口，时依一定能修复好，人家才将这玉瓶交给她的。

    正在这时，秦婉儿和楚逸帆看到别墅大门没关，如愿以偿进来了。

    这别墅看起来实在豪华，前面的草坪和花卉至少有两亩地，种着各种名花，他们根本叫不出名字，再看看金碧辉煌的大门。

    楚逸帆和秦婉儿原来一直自诩自己是顶流社会的人，如今走到这里却觉得自己像只土鳖……

    还是土的掉渣的那种。

    楚逸帆垂眸看了看身上皱巴巴的西服。

    秦婉儿耳语道：“瞧瞧啊，时依傍上凌家这棵大树，她当年那么爱你，可是足足追了你三年，怎么可能说变心就变心，而且据我了解时依非常死心眼，说什么都不会不管你的。”

    “要是她能说服凌家拉你一把，逸帆，你跟爸妈就不用东躲西藏了，说不定时依会把存的私房钱全部给你呢！”

    楚逸帆听得两眼放光。

    这时秦婉儿又添了一把火：“逸帆，你就厚着脸皮缠着她，女人最容易心软，她只要一心软，还不是随便你拿捏？”

    楚逸帆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秦婉儿说的没错，他今天就算是装病卖惨也要博得时依的同情，只要她一心软，他立马和她复婚。

    只要从凌家身上拔掉一根毛，所有的问题都能得到解决，东山再起指日可待。

    待他羽翼丰满，回头再把凌司夜暗中收拾了……

    他俩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了屋内，时依正在埋头修复玉瓶。

    客厅内响起了一道突兀的声音：“依依……”

    听到这个声音，时依头皮微微发麻，手稍一用力，好不容易黏合在一起的玉瓶重新四分五裂。

    时依顿时怒火中烧。

    这时楚逸帆将脑袋探入书房，假惺惺说：“依依，我好想你，过来看看你……”

    时依抓起桌面上的茶杯朝楚逸帆脑袋上砸去，吼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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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渣男贱妾齐忏悔

    楚逸帆好像早有防备，脑袋一偏躲了过去，‘啪啦’茶杯破碎的声音响起。

    秦婉儿的脑袋也露了出来：“依依啊，这些天逸帆一直记挂着你，你只要跟他复婚，我立马消失。”

    看到两人的一刹那，时依有种想杀人的冲动，红唇抿成了一条线，眸色阴寒。

    这个时代为何不能杀人呢！？真想挥起银枪宰了面前的两人。

    苏锦玉脸色一沉，怒喝道：“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楚逸帆像是面子挂不住，又像是被惹毛了，恶狠狠地瞪着苏锦玉。

    “苏锦玉，我不跟你计较是看在时依的面子上，你不要得寸进尺。”

    苏锦玉叉腰冷笑：“楚渣男，你千万别不跟我计较，我欢迎你跟我计较，你若不跟我计较，我的人生会失去很多乐趣了呢，依依已经跟你离婚了，你这样纠缠真不是男人。”

    楚逸帆气的脸色铁青，想到此行的目的，拼命隐忍着。

    时依轻蔑地向着他：“楚逸帆，你若是不想挨打，赶紧从我面前消失。”

    她脸上虽然挂着笑，眉眼却冷到了极致。

    看到楚逸帆难看的脸色，苏锦玉哈哈大笑，朝时依竖起了大拇指。

    “依依，你早该这样了，别和傻逼讲道理，也别和人渣瞎逼逼，因为他们根本就听不懂，等会打起来你闪远一点，不要溅身上血。”

    扑通——

    楚逸帆和秦婉儿纷纷跪到了地上。

    时依：？？

    她又不是这俩货的长辈，不用对她行叩拜大礼吧！？

    苏锦玉鬼机灵拿出手机开始录视频。

    楚逸帆开始垂头忏悔：“依依，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我不该被鬼迷心窍辜负了你，我不该言语侮辱你，我更不该出手打你，我是个畜生，我该死，你不要跟我计较好不好？只要你同意和我复婚，以后我全听你的……”

    秦婉儿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一副十分懊悔的模样：“依依，都是我不好，我身为你最好的朋友，却背地里勾引你老公，我就是贱，我发誓，你跟逸帆复婚后，我有多远滚多远，保证不碍你的眼……”

    时依双手微搭在腿上，脊背挺的笔直，自带一种凌驾众生之上的气势。

    她倒是要看看，这两个蠢货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上演着一场悲天悯人的大戏。

    苏锦玉气得秀眉倒竖，欲出来教训这两个无耻之人，却被时依示意了眼色。

    时依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人。

    楚逸帆和秦婉儿见状，心头一喜。

    这招苦肉计果然有用。

    楚逸帆继续卖惨：“依依啊，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这段日子我想的很清楚，一开始我就是喜欢你的，楚家破产都是对我的报应，你能原谅我吗？”

    秦婉儿连忙哽咽附和：“依依，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我想的很清楚，以前都是我的错，你跟逸帆好好过日子，我再也不打扰你们……”

    苏锦玉眼神轻蔑地看着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

    口口声声都在忏悔，一言一句都在认错，实则是在恶心羞辱时依。

    兜着圈子，演这么一出大戏，明摆着想道德绑架时依，如果时依将两人赶出去，这两人指不定在网上怎么污蔑时依呢！？

    肯定会给她扣上恶毒、嫌贫爱富、白眼狼、心狠手辣等标签。

    时依一路走来，苏锦玉全看在眼里，看到自己的好友被这两张狗皮膏药黏上，她浑身的气血都不顺畅。

    她正准备出手教训两人，时依倏地站起身，从笔筒里摸出两枚硬币，只见她不慌不忙扬起素手，冲着两人的头顶砸去。

    紧接着‘啪啪啪’响起一阵掌声。

    时依抿唇一笑，讽刺道：“两位这么卖力演戏，本应重重打赏，奈何你们演技太过浮夸拙劣，故此只配打赏两枚硬币。”

    见识了时依的这一骚操作，苏锦玉噗笑一声：“这么拙劣的演技，两枚硬币都给多了呢。”

    楚逸帆一脸懵逼，呆愣愣地盯着时依，这一刻他好像从来不认识这个女人似的，他都这么惨了，她怎么能嘲笑自己呢！？

    秦婉儿气的浑身发抖，这是打发要饭的么！？

    一个时家的假千金有什么资格对她言语侮辱！？

    秦婉儿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依依，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不是演戏……”

    楚逸帆纠结斟酌了片刻，急忙辩解：“依依，你要相信我的真心，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时依居高临下睨着他，冷笑：“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你还是又青又涩的杂草。”

    楚逸帆涨的满脸通红，也没憋出一个字。

    这女人是真的不爱他了吗！？他还是难以置信。

    苏锦玉性子急躁，咬牙道：“依依，这种人渣还不丢出去等着过年吗？”

    时依眼神一沉：“就这样丢出去，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么！？”

    原本还想着找这对奸夫淫妇算账替原主报仇来着，没想到两人会自己送上门。

    苏锦玉已经将刚刚录制的视频传到了网上，还有上次在医院拍的秦婉儿忏悔的视频。

    时依脾气太好，身为她最好的朋友，理应帮她讨回这个公道。

    什么心机女、白莲花，她绝不容许时依被恶意扣上这样的标签。

    楚逸帆和秦婉儿又在地上跪了半个小时，发现压根没人搭理他们。

    时依半倚在椅子上，和苏锦玉一边吃点心，一边品茶。

    全然当他们是空气，偶尔投来的目光透露着鄙夷和嘲讽。

    秦婉儿肺都快气炸了，她刚刚流产没几天身体虚弱，凄惨惨地瘫在地上。

    楚逸帆比她好不了多少，他腿部骨折，再加上跪了这么久，早就受不住了，身体一歪趴到了地板上，活脱脱像一只流浪狗。

    “依依……你原谅我吧……你那么爱我，就忍心看我遭那么大的罪吗……！？”

    楚逸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蜷缩在地上，身体像破皮麻袋似的乱晃悠。

    他一边哭着忏悔，一边偷偷关注着时依的反应，以前别说受了这么重的伤，就是不小心磕碰了一下，时依都紧张的不行。

    可此刻，时依竟对他无动于衷！？

    好半晌，时依终于笑眯眯开口：“还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