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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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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生   第1章  雨 夜

    2045年，江北市。

    朦胧的夜色笼罩着整个城市，蒙蒙的牛毛细雨打湿着每个人的衣衫，但没有人因此停下匆匆的脚步，或是抬起头看看那些崭新的路灯下，光雨交错的柔美。

    很忙，每个人感觉都很忙，空气中也似乎充满了不安和躁动。

    一排闪着警灯的车辆在雨中正向着不远处的一栋大厦快速进发。

    ”服务员...”一个醉眼迷离的中年人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呼叫着，顺便看了一眼大厦落地窗外楼下不远处闪过的警灯和车队。

    ”先生您好，请问还有什么吩咐？”一个系着领结的年轻服务员和蔼地说道。

    “再开一瓶，路易十三。”

    “先生，您已经喝了三瓶酒了，这...”年轻的服务员依旧和蔼的劝说道。

    ”是怕我没钱付吗?”中年男人抬起了眉头，一张略显沧桑的脸上写满了不在乎，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我这张脸就值你们这家酒店了!“男人不耐烦的说道，“别废话了，赶紧开酒去，再拿些冰块过来;你们马局长来了，他喝酒爱加冰。”

    “那好吧，先生。“服务员转身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角落里坐着的一个黑衣人，见他点了点头，这才撇着嘴走开了。

    不一会儿，一瓶路易十三和一大桶冰块送到了男人面前。男人把酒倒上，大口地灌着。

    这时，从大堂门口处走进来一个身形高大，虎背熊腰的胖男人，堆满了横肉的脸上趴着两条卧蚕眉，标准的三七分，双目炯炯有神。一进门先环视了一圈，看到角落处的黑衣人时目光停了停，随即走路带风般地来到沧桑男人对面，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诶呦我说山河呀，你这又是何必呢？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蝼蚁尚且惜命，好死还不如......”胖子的话没说完，被打断了。

    “行了，别他么给我上课了。哥们儿这一路混到今天，到头来混成了认贼为亲，被人从头到尾蒙在鼓里，还枉我自诩聪明，自傲半生，结果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X，走到这步是我活该，可笑啊!”男人颓然道。

    “到底发生啥事儿了，和我也不能说说吗？”胖子问道，“你这事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遭人陷害的，甭担心，肯定能查清楚！”

    “查清了又能如何？”沧桑男人抬起头，双眼空洞地看着对面的胖子，又缓缓地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黑衣人，“识人不明，大错已经铸成，查清真相也只会让我的后半辈子，在痛苦中多苟延残喘几年罢了...”

    “那可不一定，”胖子赶忙说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你也一定要相信组织。”

    “呵呵老马，宫泽静香是我亲手杀的，组织还能替我开脱吗？”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角落的黑衣人，“我知道，有些人是不会让我继续活下去的，我知道的和我掌握的、太多了。”说着顿了顿，又低声说道，“我已经查到了，那个孽子是加藤的后人，我的孩子早在出生时就被他们替换掉了。”

    对面的胖子吃惊地张着嘴，“真的假的？这帮人还真是啥事儿都能干的出来！”

    “他也死了，我杀的，你不用再派人查了，”说着，歪起脑袋看了看胖子身后，“老马，咱俩一辈子的交情了，我不会让你难做的。你也给我留点体面，别上铐子了，一会儿喝完这些酒，我自己走出去!”

    听了这句话，胖子扭头看了看四周，随即冲着进来时的门口点了点头，几个黑影迅速散开。

    “唉，你也真是的！你说你当初好好的处级干部不当，非要抛家舍业地去美国，图什么呢?以你的能力要是熬到今天，怎么也得是正厅级了吧?”说着，胖子呷了一口酒，“这他么洋酒咋喝味儿都不对，真不如二锅头!”

    “小倩，....她现在怎么样了?“男人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哼哼，你还有脸问?“胖子瞪着男人，”人家等你等到30多，你倒好，跑美国潇洒去了，人家家里都他么快愁死了，那么大的老姑娘了还没嫁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啥毛病呢! ”

    “她现在怎么样了？“男人的声音有些暗哑，但还是没有放弃询问。

    “现在还能咋样？跟咱们一样六张开外的人了。我今年都要退了，何况她还是女的。前几年回老家时还见过她一次，头发早都白完了，身体好像也不太好。她当年为了等你，三十好几了才在家里的压力下随便找了一个，两人也没啥感情基础，结婚好几年也没有孩子。听说她男人对她也不咋好，没过五六年就离了，就这么一个人单到现在了。“马胖子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盯着男人脸上的表情。

    “唉...！”男人一声长叹，“都怪我呀！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

    “快，快打住，我他么要吐了！”马胖子一脸嫌弃，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真他妈难喝！”唠叨完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表。

    男人见状苦笑了一下，“行了，走吧，我去趟洗手间，你把单买了！”说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我靠、你够狠！吃完嘴擦净，别人来买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税务局的呢！”马胖子在身后嘟囔着。

    “放心，我从不会亏欠朋友的...”男人转身摇晃着向外走去。

    马胖子朝着门口招了招手，很快一个一席黑色西装的年轻人走到他身边，“马头儿，什么吩咐？”

    “你去把这桌的单买了！”

    “啊??不是吧，这人是谁呀?咱来抓他，还要给他买单?“黑西装一脸的诧异。警察抓坏蛋，还得请坏蛋先吃顿饭，这种事儿他还真没见过。

    “唉，我发小！要说起来，人家才是真正的人才呀！在常春藤拿了六个博士后！每年的各大杂志上论文无数，就算在美国的科技界也都是顶级大牛！杂志上说他一个人就顶好几个师！！前些年他在美国娶了个媳妇，又生了个娃，本来都挺好的，可是只要一说回国，美国那边就翻脸了，一直不放人！前年，组织上也想尽了办法，找人带着他绕了好几个国家才回来的。一回来直接重用，在机密科研单位任要职。哪知道去年底，这个单位就发生了机密外泄的恶劣事件，影响很坏，波及很广，严查以后发现竟然是从我发小这里泄露出去的，而且他在澳门的一个私人账户里忽然间就多了六千万美元！国安局立马就盯上他了。直到前天夜里接到报警，他家里发生命案，媳妇儿和儿子被人杀了，凶案现场到处是他的足印，凶器上也有他的指纹，因此判断他本人有重大作案嫌疑，这才让咱们连夜收网抓人!可惜呀!”

    正说着，一位身材匀称的前台小姐走了过来，“您好，这是刚才在这儿喝酒的那位先生让我给您送过来的。”说着递过来一个大大的牛皮信封。

    马胖子狐疑地接过来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块儿移动硬盘，上面贴着一张纸：马卫东亲启！山河绝笔！

    “坏了！”马胖子一惊，手里拿的是什么不用猜也知道，必是某些机密的核心技术，甚至是机密中的机密！难怪他刚说从不亏欠朋友！

    “这么半天了，人咋还没出来，赶紧看看去。“马胖子急忙大声地催促道。

    正说话间，卫生间方向传来一声尖叫，“啊!快来人呀，有人跳楼了!”

    马胖子的脸瞬间就黑了，“快，快去封锁现场。”说完就跳起来冲了出去。“刚子，给我抓人，一个也不能放了！”说着环视着角落里的黑衣人和吧台附近的服务员。

    “头儿，这几个是中情局的...”黑西装迟疑道。

    “操，废话！抓的就是这帮孙子！”马胖子恨恨地说道。

    随着楼底下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刹车声，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喇叭声，他的一颗心也沉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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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生  第2章  苏醒

    “山河，山河，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山河!哥，嫂子，你们快过来!“随着声音的渐渐远去，赵山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去，这是哪儿呀?”赵山河使劲地摇了摇头，脑子里仿佛被人揭开了天灵盖后，又用一大罐子浓硫酸泼了进去，酸痛欲裂！“疼死我了，生煎猴脑大概也就如此了吧!“

    他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使劲地揉着脑子坐了起来。“咦？我怎么躺在水泥地板上?嘶，等一下，我不是刚挂了吗？“他忽然意识到这里好像和想象中的阴曹地府不太一样，脑子还处在那种高速下落的失重感中，浑浑噩噩的。

    “这里不是应该有很多人吗?大家都走在黄泉路上，都向着一个方向走，然后前面应该有个桥，叫奈何桥，桥头上应该站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叫孟婆，是卖汤的，听说还是家百年老店，所有过桥的都要喝一碗。不过我怎么看着这屋子不像啊?“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由远而近，门帘一掀，一男一女快步走了进来。

    “咋了儿子，你没事儿吧?刚才你叔说你晕倒了!“

    “啊？？儿子？爸、妈?你们咋还...??“赵山河瞪圆了眼睛，脸上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啊什么呀？儿子，你是不是吓着了?“’妈妈&#39;在一旁紧张地问道，不过没等他回答，就扭过头对’爸爸’”说道:“我就说不能让儿子一个人守夜吧，天气又冷阴气又重，万一冲着了怎么办?你赶紧让喜民来替儿子!”

    嘶!倒吸一口凉气，赵山河脖子后的汗毛瞬间就炸起来了。“这是什么情况?我还活着?难道我这是，是重生了?“赵山河心里顿时掀起了狂风暴雨，“这，这怎么可能?这不科学呀?”

    “儿子，你听我说，不管你刚才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都不用去管它，没事儿的！我猜是你爷爷想你了，刚才过来看看你，别害怕！”

    赵爸爸慌慌张张地“安慰“着，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妈妈打断了，“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这不是越说越害怕吗?儿子，你听妈说，你最近学习忙，也一直没休息好，所以刚才一不留神就睡着了，没事儿的，啊！”

    “哦!”赵山河含糊地答应着，可他到现在还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这是真的吗?上帝呀，王母亲娘啊!各路神仙呀...这种事情竟然真的在我身上发生了?”赵山河的脸上拧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怀着紧张疑惑的心情，赵山河一边掐着自己的大腿，一边和妈妈走进了里屋，躺在了硬邦邦的木床上。此时的冬天格外冷，爷爷家平房外的屋檐下面，经常挂着长长的冰锥。除了所谓的专家楼，平房里是没有暖气的。屋外零下七八度，屋里就有零下三四度，生着炉子也好不到哪儿去。

    就这样在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赵山河努力地保持着冷静，他害怕这是一场梦，害怕这刚刚看到的一切又转眼逝去。

    不知过了多久，家里开始来人了，大家也逐渐忙碌起来。等妈妈出去以后，赵山河立刻起身，伸手拉开墙上挂着的一小块旧窗帘，后面是一个小的可怜的玻璃窗。

    他向玻璃摸去，“嗯，冰凉，感觉很真实。”心中一边想着，一边使劲推开了那扇小窗子，扑面而来的冷冽空气，让他的鼻子一酸，“是冰雪的味道!”赵山河强忍心中的激动。

    “哗，哗，哗”，窗子外面又传来了一阵扫地的声音，赵山河更加确定了，“有人扫地，看来天快亮了。”自言自语地翻身下了床。

    就在弯腰穿鞋的时候，他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小手”。

    “嗯，是那双陪了我60多年的手。”不过此时还没有那么苍劲有力，手指修长而灵活但略显单薄。

    穿好衣服来到了外面，一张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出现在了他眼前，可是他一个名字也想不起来。只好匆匆低着头走到爷爷的灵位前点香烧纸，磕头祭拜起来。

    天空依然很黑，但是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赵山河径直走到了屋外，艰难地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我还活着!”

    一回头，不远处那两颗光秃秃的香椿树，房头的公共厕所，这一切熟悉的场景都在帮他确定着同一件事儿：他的确重生了！

    回到了房间，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从过刚化冻的管子里流了出来，冰凉刺骨。可赵山河一点儿也不觉得难受，他用冷水冰了冰脸颊，只觉得每个毛孔都透着舒服，仿若新生。

    “山河，去用热水洗脸！你不嫌冷啊?”老爸在屋子里面提醒着。

    “哦，完了。”说着抬起头，看见墙上挂着一块小镜子，便凑了过去，里面出现了一张青春稚嫩的脸，一张带着点儿痞坏的面孔里充满着胶原蛋白，再配上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哎呀，我年轻时这么帅?原来怎么没发现?”

    “大早上起来，对着个破镜子傻乐啥呢?”老爸的一声斥骂打破了赵山河的自我陶醉。

    “爸，我来下面条，你去招呼人吧。”赵山河提议道。

    “你会下面条?你能行吗?“老爸表示怀疑。

    “没问题，你们不在家时，我也给自己做过几次。”

    老爸将信将疑地被赵山河推开了。看着他点火倒水，动作不是很老练，但也不像没干过，反正是说不出的别扭。

    赵山河也在尽快的熟悉着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毕竟60多岁的肌肉记忆和十几岁时还是有很大区别的。看着他磕磕绊绊地把面条扔进锅里，又嘚嘚瑟瑟地用筷子搅了几下，老爸这才不放心地转身进了屋。

    “哥，你有没有觉得山河今天好像有点儿不太一样?“山河的小姑对着刚进门的赵爸爸问道。

    “嗯?有啥不一样?”赵爸爸有点心虚的看着自己妹妹，毕竟是他让赵山河在头天夜里守灵的。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一样！山河今天的眼神，动作都和平时不太一样。“小姑说完，又把赵山河早上行云流水般的上香动作描述了一遍，“你是没见，他刚才的那套礼仪动作极其标准，而且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反正就是不一样了。”

    不愧是女人，心细如发。赵爸爸一听赶紧把妹妹拉到一旁，把头天夜里赵山河晕倒的事儿给妹妹学了一遍。

    “所以我觉得，很可能是咱爸昨天回来看他大孙子了，“赵爸爸总结道，“行了，你也别跟着瞎操心了。”

    “来，吃饭了！爸，面好了，招呼大伙来吃饭吧。”赵山河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行啊臭小子，都会做饭了，回头给你弟弟也教一教。“小姑打趣着走了出去。

    随着出殡的时间慢慢临近，气氛也越发的凝重悲伤了。

    白事儿司仪详细叮嘱着各个程序，而赵山河则呆呆地看着照片上那位慈祥的老人，想着一些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不觉悲从中来。

    “人生百年，终归黄土。既然上天又给了我一次生而为人的机会，我要做些什么呢?“

    正在他沉思时，司仪高喊了一声，“起幡! ......孝子，孝女磕头恭送！......长子摔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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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返 家

    葬礼的一切都很顺利，烧香、祭拜、火化、取灰、下葬、封墓等，全部流程走完就已经到中午了，主家要请所有来帮忙的亲戚朋友，邻里同事等一起吃顿饭。吃饭前,赵爸爸作为长子要向大伙致辞，对大家的帮助表示感谢。

    眼瞅着没自己什么事儿了，赵山河便从餐厅里溜了出去，贪婪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山河，“赵山河听见有人叫他，一回头便看见表哥也从餐厅里溜了出来。

    “没意思，坐了一堆人都不认识，赶紧吃完回家，下午几个同学还约我去打游戏呢，“表哥一脸不高兴地说着，“怎么样，下午你们要是不着急走的话，你跟我一块儿去，那游戏可好玩了，叫街头霸王，新出的。“

    “我估计要回，我们路远。过一阵子就过年了，我要是能早点回来的话就陪你去玩，”赵山河回答道。

    “行，我那儿还有刘德华的带呢，过年咱俩一块儿看。“表哥点头应承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学习考试不忙吗？大姑她们不管你吗，你哪儿来的时间天天玩呀？”赵山河笑着问道。

    “正是因为学习忙，所以才要抓紧时间玩呀，天天对着那些破卷子，还有背不完的公式，我他么都快恶心死了。再不玩会儿我就不用中考了，直接死书里了！”表哥不满意地嘟囔着。

    “哈哈哈，还是你通透！”赵山河也乐了，“都让你活明白了！”

    “山河，咱们该走啦。”赵妈妈的呼喊声，打断了二人的交谈，“你爸今天不走，他还要留下来商量点儿事情。小杰，你也上初三了，不能一天天光想着玩儿，要给弟弟妹妹们做个好榜样才行。”

    “哦，我知道了舅妈，那祝你们一路顺风。”表哥说完一溜烟跑了。

    赵山河的家在距离西京百十公里外的郊县小镇上，父母在同一个厂里，属于老国企。厂子原本在东北老工业基地，是一家军工单位，主要生产枪炮的发射管，在中苏关系紧张的时候搬迁到此的。当初为了防止被轰炸，就把整个厂子建在一个山沟沟里，因此离西京有段距离，所以他们家也被其他的亲戚称为“乡下人”。

    临走前，赵山河把老爸悄悄叫到了一旁，笑眯眯地对老爸说:“爸，我想送你一首诗。”

    “啥玩意儿?”老爸的眉头拧成了川字形，这是要动手的前奏。

    赵山河赶紧说道:“你先别急，听听就好，兴许有用。万里家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说完，看着老爸，“爸，不必凡事都要争景，你有我就够了！做人有舍才会有得!“

    赵爸爸一时无语，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仿佛今天是第一次见，“我知道了，你和你妈先回家吧，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赵山河也不多待，打过招呼后就拉着老妈走了。

    太阳西斜，雪后的天空更显纯净，大量的负氧离子使人兴奋莫名。坐上了回家的班车，看着眼前光秃秃的树木成排的向后飞去，赵山河的心已经飞回到了那个生他养他的小地方，他多么渴望再次睡到那张属于自己的单人床上，多么渴望再见到那些令他想念一生的人。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颠簸，终于到家了。一下车，赵山河就看到了那些令他魂牵梦萦的景象。

    一座座不过四五层高的居民楼;路边老旧的商场门口挤满了人，喇叭里放着小虎队和刘德华的“新歌”；要翻新商场的口号已经喊了很多年，却依然破旧，不过看起来是那么的亲切;道路依旧坑洼不平，昏暗的路灯没精打采地应付着路人，有一半已经罢工了；街口有几个推着小车卖凉菜卤肉的，玻璃做的车箱里点着红色的小灯，生意还不错;羊杂汤和水盆已经关门了，这在当地是早餐;街上到处弥漫着刚出炉的烧饼香味，令人食指大动，隔三岔五还有几个卖炸糕、炒凉粉的…马路上的人大部分都穿着这个年头最流行的大头皮鞋和老板裤，梳着标准的中分头，一边走着一边还要把头发不停地甩一甩…

    此时的赵山河，就犹如一个刚发现新大陆的探险者一般，使劲地四处观望着。

    “瞅啥呢?赶紧回家拿上东西去洗澡，再晚澡堂都要关门了。“赵妈妈催促着。娘儿俩一路小跑进了家属区。一路上不断的有人打着招呼，或拉着你聊天；没办法，厂区的家属院里基本全是熟人。

    好容易到了家，邻居石奶奶听见门响后，立刻就出来嘘寒问暖。赵山河此时的心里充满了温暖，这是一个在外飘荡多年的游子最最想念的。原来，那些最珍贵的东西，就藏在这些最最平常的小事小情里！

    来不及感慨，家门已经打开了，典型的苏制大间半，里面的半间则是赵山河的“卧室”，一张小床，一张桌子，一个书柜，还有一个大衣柜就已经全部塞满了；看着墙上贴着的圣斗士星矢和小虎队的海报，赵山河的鼻子一酸，险些哭了出来。

    赵妈妈在外间催促着:“快点拿毛巾香皂，赶紧走呀。”

    这下尴尬了，这些东西在哪儿放置早忘了， 咋找呀?

    “妈，我去下厕所，你帮我收拾一下”，说完就往外冲。

    “懒驴上磨屎尿多。”老妈叨咕着走进了里屋。

    等洗完澡回来，家里原来的很多东西和摆设才慢慢地一点点回忆起来。

    赵山河的家是典型的苏联时期老楼:墙体厚，窗子小，楼道窄，一开正门，三步上床。

    他一直都有一个疑问，那战斗民族的体格，无论男女，一个个都是杠杠的，这么小的屋子，他们住着不难受吗?尤其再想象一下，一位丰乳肥臀的俄国大姐，在自己和邻居共用的那个小卫生间里，呵呵，别说能不能方便出来，就是能不能顺利进去都是问题。这老毛子的脑筋，难道都是拿槽钢做的，连弯儿都不会拐一下吗?心里着实狠狠地吐槽了一番。

    “赶紧收拾好书包早点睡，也累好几天了”，赵妈妈劝道。

    “好的老妈，我看会儿书就睡”，说完，赵山河随手拿起了一本装订好的试卷。

    “我勒个去，这也能错?”

    “我靠，这英文写的，老外看见心不会痛吗?”

    “妈呀，我是猪吗?这么简单的题也不会？“

    “哈哈哈，这他么作文写的，尿都笑出来了。”

    不到一个小时，赵山河把所有的试卷都过了一遍，顺便得出了一个重要结论:老师没教好!然后心满意足的上床睡觉去了。

    翌日清晨七点，那熟悉的厂里广播准时响起，提醒着每一个人起床,别迟到！

    刷完牙，洗完脸，赵妈妈拿出了两块钱递给了赵山河:“这几天也没在家，你去外面买一点儿吃吧。”说完，急匆匆的便下楼了。

    赵山河看着手里的钱无奈地笑了，两世为人，到现在还得花父母的钱！看来得想办法挣钱呀，你有想法千千万，没钱还不是净扯淡!

    一下楼又尴尬了，自己的自行车是哪一辆来着?拿着车钥匙连捅了七八辆，终于捅开了一辆九成新的二六凤凰。想着老爸老妈成天缩衣节食地从牙缝里抠点钱出来，只是为了给自己买一辆新车子时，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堵。

    终于掐着点儿进了校门，一脸奸相的新任校长就站在门边，用手对着赵山河虚点了几下，而他也冲校长报以一个无耻的笑容，一溜烟冲进了停车棚。

    刚停好车，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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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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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班级

    “林倩，你，你也来晚了?”赵山河没话找话。

    “哼，对我来说是晚了。”林倩没好气儿的回了一句。

    嘿~，你这小妮子！

    “车带扎了，我哥早上给我现补的带。”林倩还是解释了一句。

    “哦，那，那咱们赶紧进去吧。”赵山河一脸讪笑地说道。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又不好好上学，旷课出去玩游戏了吧?”林倩明显一脸的嫌弃。

    赵山河看着她的表情，一肚子无语，于是伸手指了指缠在左臂上的黑色孝带。

    林倩的小脸腾的一下子红了。

    “嘿，这小妮子还是这么爱脸红，有点意思。”赵山河的心里想着，突然间生出了一种猥琐大叔要来一个萝莉养成的恶趣味。

    “对不起，我没看见。”林倩红着脸道歉，“你是给谁带的?

    “我爷爷，突发脑梗。”

    “哦”，说完俩人又无语了。

    随着二人肩并肩地走进了教室，”吁....！”，一阵此起彼伏起的起哄声，林倩那刚刚恢复正常的小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而赵山河则站着没动，因为他又尴尬了，“我他么坐哪儿?”

    正犹豫着，班主任过来了。年纪不大，却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冲着赵山河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家的事儿处理完了?“

    “完了，谢谢您，让您操心了！葛老师，我以后能不能单独坐?“赵山河试探着问道。

    “哦？为什么呢?”葛老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是想通了，还是放弃啦?不打算祸祸其他人了?”

    “我尼玛!”赵山河的心里顿时有一万多头羊驼缓缓飘过。

    “葛老师，我虽然旷课比较多，但我那是在用自己的方法学习，目前也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效果，”赵山河正色道，“而且我的学习速度已经超过了其他同学，没必要再反复学习原来的东西了，我想单独坐，是准备利用上课时间来学习一些更深的东西，而且还不影响其他同学，您觉得呢?”

    葛老师脸色一沉，还没说话呢，班上同学又是一阵群嘲，“吁”、吁”...

    “快看，天上有外星人，唉不是，哪儿来一堆牛?”

    “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是愚人节吗？”

    赵山河也是极其无奈，上一世的他也是一直到了高二时才突然开了窍，此时上初中的他还只是一个成天瞎玩儿，体育成绩尤其出色的小朋友。

    葛老师笑噱道：“是吗?真金不怕火炼，好学生不怕测验。今天刚好就有一次小测验，等结果出来再说吧。你先坐回原位。”

    赵山河无奈，不过一扭头，却正好看见另一位老熟人，未来的江北市国安局局长马卫东，现在还是个小胖子，以后是个大胖子。他旁边倒是空了个座儿。

    这个家伙因为胖，没人愿意和他坐同桌，原因也很简单，抢座位抢不过他！

    赵山河径直走到他旁边，“那我就坐这儿了。”

    “滚一边去，我可不愿意和别人挤”，马卫东一句好话都没有。

    “今天的考试，我可以让你抄。”赵山河低声利诱道。

    “就你?我抄你的?咱俩都倒着数?”马胖子一脸的不愿相信。

    “要是不及格，我请你吃一个月的肉夹馍”，赵山河的话语中充满了肯定。

    “真的假的？”马胖子嘴上不服，可态度上已经怂了。

    赵山河二话不说地坐了下去，“我只负责写，你要是抄不对可不关我的事。”

    一上午很快过去了，考了语数外，马胖子抄了三门。放学的时候态度已是大好，“行啊你，几天没见，都能把卷子写完了?先不说对错，能从头写到尾，哥们儿就对你刮目相看。”

    赵山河也乐了，“我擦，你还能有点出息吗?不过刚才这成语用的不错。”

    俩人一边说一边往校外走，刚出校门，一个突兀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赵山河，我们老大找你有点事儿。”

    二人同时站定回头，说话是同级外班的一个高大男生，一脸凶相的冲着赵山河喊叫着，身后不远处还站着几个“社会人儿”，一个个叼着烟，有一个手里还拿着根棍子不停地敲着。

    赵山河心中发笑，小屁孩儿一个个的，还在老子面前装大尾巴狼。

    “马卫东，这里没你的事儿，离远点儿”，这个叫韩立的男生冲着二人恐吓，“小心溅你一脸血。”

    马胖子也是个暴脾气，听了这话，顿时竖着两条卧蚕眉，刚要发火，却被赵山河拦了一下，“没事儿，我先过去瞅瞅，你别担心了”，说着就要走。

    “山河，后面那堆人里有唐齐，就是拿棍儿的那个，听说在少林寺练过两年，手底下可黑着呢”，马卫东不放心的小声交代了两句。

    赵山河侧头看了看马胖子，这个人还是很仗义的，一般的学生见到这场面，腿脚几乎都吓软了，他却敢仗义执言，就冲着这份仗义，这个人就可以交。心里想着，嘴上说道:“我先过去看看咋回事儿，要是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别忘了哥们儿的百米速度!”

    赵山河说完，扭头盯着韩立，“你谁呀”?

    韩立一愣，没想到对方态度这么冲，初三整个年级五个班，他可是五班的扛把子，谁不知道他呀?而这个赵山河竟然敢当面说不认识他，这他么”面子丢大了”，必须找回来。

    ”你他妈找死是不是，敢说不认识我?行，今天哥就让你认识认识”，说完直接抡圆了一拳，奔着脸就来了。

    赵山河小的时候是不怎么爱学习，可是体育成绩绝对算得上出类拔萃，足球、短跑、游泳、跳远、单双杠无一不精。上大一时学了跆拳道，只用了一年就打到了黑带三段，后来30来岁去了美国，除了学习工作以外，最爱的业余项目就是截拳道，常年练习实战，甚至被洛城警方请去，当了一阵子近身防卫教官，一般的警察在他手底下走不过一招。

    这时候看见韩立的大摆拳抡圆了招呼过来，赵山河轻抬左臂，中宫直进，迅急而精准的击打在韩立的臂弯处，猛地又如一片风中的叶子，随风骤起，倏忽而退。

    韩立使出吃奶劲儿打出的一拳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但迅猛的力量受到击打后并未消退，而是随着胳膊的弯曲，重重的朝着自己的脸上砸去。

    “砰”，一声闷响，韩立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拳将自己成功K.O。除了一脸血，还留下了一地的鸡毛，旁边站着的一圈儿人，瞬间都傻了。

    这他么什么情况?自虐?谁打谁呢?这得亏我离的远，要不真溅一脸血!

    可赵山河并未停下，而是径直地朝着那群“社会人儿”走了过去，“你们谁找我？”，问的是你们，可看的却是那个叫唐齐的人。

    “听说你最近很嚣张”，一个瘦高个儿晃悠着站了出来，伸手就要来抓赵山河的衣领，可手还没碰到衣服，反被赵山河后发先制地抓住了四指，顺势反关节向下用力一弯。没来得及出声，已经跪在地上了，“啊啊...疼....“惨叫声刚刚响起便戛然而止，他已经被赵山河一脚踢晕了。

    剩下的几个人全傻了。这他么哪儿冒出来一个狠人？一出手就让人躺地上？

    突然，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跳了起来，手里还拿着一块砖头，冲着赵山河猛扑过去，而另一边那个叫唐齐的人则向一旁跑开，准备趁赵山河躲避砖头时无暇四顾，瞅冷子打他一黑棍。然而身形刚动，还没来得及跑远呢，却看着黄毛的背部朝着自己飞了过来，随即两人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原来，赵山河压根就没等黄毛冲过来，飞起一脚把他凌空踹回去了。黄毛和唐齐的这种配合作战屡试不爽，少有失手，今天突然碰见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直接破防了。

    “听说你还在少林寺练过？”赵山河笑眯眯地蹲下去看着躺在地上的唐齐，“你没听说过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吗？说说吧，今天找我什么事儿？”

    无人接话。眼光扫过众人，只见众人都下意识的低下头看向唐齐。

    赵山河又笑眯眯地说道，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今天是你们找的我，也是你们先动的手，现在不说点啥，要想走的话恐怕不合适吧，要不你们每人留点东西给我?“赵山河客客气气的和几人商量着。

    众流氓一听此话，一个个心里叫苦，这他么是你一个学生该说的话吗? 你老师就这么教你的?你爸妈听见了心里不会痛吗?

    唐齐眼见对方盯着自己，咬了咬牙说道，“你是不是喜欢一个叫李萌的女孩儿？韩立是我兄弟，他也喜欢李萌，他今天请我过来，就是想让我吓唬你一下，以后离那个李萌远一点。”

    “李萌？是了，又是个记忆深处的人，印象里这个女孩儿很清纯，一个性格很独立的校花，很少和男生打闹，上一世的时候经常和我一说话就脸红，现在想起来，仿佛就是初恋一般。但是李萌是一班的，韩立是五班的，印象中韩立好像喜欢过一个叫周溪的女孩，是他们五班的，而他俩应该没什么关系呀？”

    想到这里，又看向唐齐，却发现他的眼睛贼溜溜的乱转，顿时明白了，“这个唐齐喜欢的是李萌，韩立喜欢的是周溪。周溪没事儿爱在操场边看我训练，踢足球，所以这个韩立以为我也喜欢她，这才叫了唐齐来恐吓我，结果自己被打晕了。而唐齐可能恰好不知道周溪的名字，被我问愣了，只好说了李萌的名字出来，如果我不喜欢李萌，刚好一举两得。至于韩立的事儿，他才不会费力去管呢！

    想通了这些，赵山河嘿嘿一笑，“我要是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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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筹划

    唐齐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一沉，不过马上又恢复了正常，“我知道了，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今天就算认识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都可以交给我去做。”

    赵山河站起身来冲他笑了笑，“不用了，我要做的事儿，你帮不了任何忙，做朋友也不必了，我不需要。你要是还不服气，随时可以来找我报仇。”

    说完，赵山河直接转身离开了，根本不去管唐齐那便秘一般的表情和眼中闪过的狠戾之色，因为他已经想起来了：这个叫唐齐的家伙，两三年后会因持刀入室抢劫被通缉，抓捕时因为拒捕被当场击毙。这么一个头脑简单，四肢也并不发达的人，根本没有打交道的必要。

    走回到马卫东身边时，马胖子已经是两眼放光，满脸崇拜了，“我靠，哥们儿，你刚才太帅了，能教我两招不?你啥时候学的?我要拜你为师!”

    “想学呀?”

    “想，太想了，你以后就是哥们儿的偶像！”

    “行啊，先减肥…”

    经过了中午的小插曲，下午考试时，马胖子抄都抄的心不在焉。而到了放学时，同学们中间都在流传着一件江湖大事：韩立和赵山河争李萌，二人中午放学后大打出手，韩立卒。

    林倩路过赵山河的课桌前时，狠狠地甩了他一记眼刀，看得老人家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

    回到家中，老妈一个电话过来，晚上加班，床头枕头下有十块钱，晚饭自己解决。

    拿到钱，赵山河又无奈的笑了，“得赶紧想办法挣钱了，要不什么也干不了。可是自己现在能做什么呢?自己的强项是高分子物理，基础及高能材料学，激光技术，量子物理和光子传导，甚至于半导体技术，计算机加密通讯技术他也都有非常突出的研究和见解。只不过现阶段连计算机都还没普及，更遑论由计算机所衍生的一切高科技了。

    至于几年后的股市、楼市、日化用品，电器，电脑，手机等等都会有巨大的红利期，接下来网络的兴起会带动网购，网络游戏，网络社交，网络视频直播等，再然后是5G，6G，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以及物联网的建立等等。可是这一切的发展都需要经济来带动，包括自己将来想做的无人机，高分子材料，隐形材料，量子通讯等哪一个投资不是百亿甚至千亿规模的经济体量，更需要大量的学术论证和技术投入，那么现阶段自己可以通过做什么来快速积累资金呢?

    赵山河冥思苦想，许久未果。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山河哥哥，你在家吗? 我是洋洋”，一阵清脆的小女孩声，那是邻居家石奶奶的外孙女孙洋洋。

    赵山河打开门，只见一个一头乌黑自来卷的小姑娘站在门外，眨巴着一对儿大眼睛，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

    “怎么了，洋洋?”赵山河和蔼地问道。可这个小萝莉压根儿就没拿自己当外人，迈步就进了屋。

    “山河哥哥，我要听小虎队，我的那盘带让我妈给收起来了，非说要放假才能听，气死我了”，小丫头一屁股坐在进门的沙发上，看那架势，今天要是不给她听小虎队就打算赖这儿不走了。

    “好好好，你想听哪首?“

    “嗯，青苹果乐园，嗯，还有蝴蝶飞呀，嗯，还有...“，

    “行行行，这些都给你。”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拿过来几盘磁带，一股脑地都塞进小丫头的手里。

    “唉？我可以先写歌、唱歌呀！”，赵山河忽然间脑子里闪过一道光，后世有那么多的好歌，随便“借”几首来，毫无压力呀，要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中华小曲库”的江湖浑名?

    不会编曲不要紧，我可以先把歌词写出来，再把曲调用口琴或口哨吹出来，然后再找懂音乐的人来编曲，最后找合适的人来唱啊。我还可以拿着歌去各电台打榜，等有了名气，便会有更多的人来合作，另外还可以拍摄MTV卖给电视台赚钱呀！

    等有启动资金以后，立刻投一部分在基础工业品研发上，我又会设计，会制图，又懂材料，难道不能做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拿去售卖吗?而且第一届珠海航展好像快开了，有钱了才可以去参加展会呀!嗯，第一届好像是在96年，现在是94年年底，还有一年多时间，应该来得及。

    对，就这么干!

    瞬间就捋清了大致思路，下来也就有了前进的方向和目标！

    人做事情最害怕盲目，很多人做事情之前，是觉得自己行或者有利可图便去做，但是往往没有考虑到失败的后果。在脑子里建立一个计划很容易，推翻一个计划也很容易，可是一旦落实了，再出现纰漏、错误，那时的纠错成本可是在脑海中纠错成本的无数倍，而且一次两次失败后，慢慢地人的信心可能就没了!

    缜密细心，反复地推敲了可行性及后果，赵山河也不再犹豫，立刻拿起了家里的老式座机，拨通了远在西京的表哥家电话。

    “喂，表哥，是我。”赵山河笑呵呵地说道，“你认不认识学音乐的人？”

    “学音乐的？你想干嘛？”表哥狐疑地问道，“学那玩意儿可费钱。”

    “哦，是这样的，”赵山河解释道，“忘了给你说，我们这边有几个同学想学习声乐和乐器，但是没有门路，我就想问问你喽，要是有的话，咱们说不定可以赚点小钱。”

    “赚钱？怎么赚？”表哥一听有钱赚，顿时来了兴趣。

    “是这样，你要是能找到学音乐或者教音乐的人，要专业的，最好有乐器，我可以把我的同学们带来报名学习。介绍成功以后咱俩就算不能免费跟着学，那辛苦费啥的招生老师那边是不是得意思意思?比方一个学生的学费是300块，咱们带一个人过来，要30块不多吧?”赵山河谆谆善诱道。

    “对呀，那可不少钱呢，我咋没想到呢?你不说我还忘了，我们年级有个叫李曼的，和我关系不错，她就是学音乐的，这事儿要是搞成了，我明年一暑假打游戏的钱都有了。”表哥的小眼睛越挣越大，越来越亮。

    “行，那你帮我留心问一下，咱们到寒假见面时再说吧，不过你可一定要上心呀，千万别敷衍了事！“赵山河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

    “行了，我知道了，只要有钱赚，我比你还积极呢。”表哥满口答应着。

    挂了电话，赵山河又开始琢磨着，写一些什么样的歌比较合适呢？

    慢慢地，思维逐渐发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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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六章  信你个鬼

    “山河哥哥，你想啥呢?”孙洋洋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哦没啥，洋洋，我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有点事情没做完，明天再陪你玩好吗?”赵山河决定说做就做，已经开始站起来撵人了。

    孙洋洋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眼光艰难地从小虎队的磁带上移开，“那你可不许骗我。听个歌都不行，还让不让人活了?”大小姐一边抱怨着一边撅着嘴走了。

    “妈，你今天回来的时候，能不能把厂里那些用过的工程晒图带回来一些?”赵山河给还在办公室加班的老妈打去了电话。

    “干嘛呀?还剩半年就毕业了，这会儿才想起来包书皮儿?”电话里吼着。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是对制图比较感兴趣，而且图纸都比较大，背面还可以做草稿纸”，赵山河无奈道。

    “行吧，不过别在这上面浪费过多的时间，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中考，知道吗?”赵妈妈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好的，我知道轻重。“挂了电话后，赵山河又拿来了信纸，该写些什么歌呢?现在是九四年年底，剩两天就元旦了，千万不能这边把歌刚写出来，那边别人已经发布了，那就尴尬了。倒是可以写一些网络时代的歌，这样才不至于看到车祸现场:第一首可以略显幼稚，第二首可以是甜蜜的双人对唱，第三首可以送给胖子，嗯，胖子唱歌也不错...脑子里想着，手底下写着，不一会儿三首歌的歌词已经跃然纸上了。

    第二天刚一进学校，赵山河就感觉到不对劲，似乎每个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一迈进教室，就听见几个男生惊呼道，“偶像来啦!”

    “大哥，你还收小弟不?”

    “前辈，请受我一拜。”

    什么情况?赵山河不由得一脑门子问号。

    “老大，本来以为你昨天只是把韩立揍了一顿，后来才知道，你连他老大唐齐一块儿揍了!那家伙可坏了，没少欺负咱们学校的人，而且听说他还在少林寺学过功夫，自创了一套”铁门栓”阵，也让你昨天给破了?“一个满眼小星星的眼镜男喷着吐沫星子问道。

    “铁门栓阵?还他么马后炮阵呢，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打了个小野架而已，至于吗? 你们再说下去，我都快成武林盟主了。”赵山河一脸嗤笑。

    “不是，老大，现在外面都在传，说你以一敌十，最后用一招亢龙有悔把唐齐的阵给破了，不知道真的假的?”小眼镜男张牙舞爪的比划着。

    “呵呵，假的，我用的不是亢龙有悔，而是天马流星拳。”说完，赵山河便不再理会疯狂的眼镜，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班主任葛老师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现在准备上课，但今天在上课前，我有件事情要告诫大家”，葛老师顿了顿，“同学们，什么东西比成绩更重要?我告诉你们，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

    “钱”，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葛老师的话。

    “哈哈哈哈”，全班一阵哄堂大笑，葛老师的脸瞬间变成了猴屁股，“谁说的?谁?站起来?“葛老师面容铁青，连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不少。

    这时，只见赵山河默默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葛老师，我只是忽然有感而发。“

    瞧瞧，多么挑不出理的解释!

    “你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吗? 我告诉你，钱买不到尊严、忠诚和诚信，”葛老师义正言辞的驳斥着。

    “对，您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觉得也有可能是钱没给到位，筹码不够”，见葛老师又要发飙，赵山河赶紧又说道，“葛老师，我年少无知，口不择言，您先别生气。我就在想，如果有其他的学校给您一个月1000块的工资请您过去上课，您去不去?不行就2000块，甚至5000块，怎么样？”

    此时葛老师的脸上无比精彩，他一个月200多块钱工资，突然听到两千，五千，这在梦里都不敢想呀。忽然想要反驳对方说点什么，偏偏又一时词穷。

    “哼，赵山河，我今天要说的就是你，还有马卫东，你们的测验成绩出来了，反常的厉害，让所有老师都意外，这又怎么解释?我告诉你，比一时的成绩更重要的是人品，是诚实守信的人品!“葛老师怒吼着。

    全班都安静了，针落可闻。大家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不起，我的…“赵山河刚想说话却又被葛老师打断了。

    “现在知道错了，说对不起有用吗?为了从家长那里要点钱，或者就为了调个座位，你就可以和同学共同作弊，弄虚作假吗？你这种人将来即便走上了社会，也只能成为败类!“葛老师依旧在宣泄着自己内心的不满。

    “葛老师”，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大家一扭头，却见林倩红着脸站了起来，“我认为您这样评价自己的学生有失师德！我妈也是老师，虽然她只是教小学的，但是她常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要允许年轻人犯错并给予对方及时的帮助和谅解，赵山河虽然上课时没有好好学习，但他是您的学生，您这样评价他，对他的打击会很大，我说完了。”林倩又红着小脸坐下去了。

    赵山河心中的感激之情无以复加，说话的人和所说的话都令他感到温暖，“葛老师，我想说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刚说对不起是因为我打断了您的说话或者顶撞了您，但我的成绩是百分之百真实的。”

    刚刚安静下去的教室，又一次炸开了锅。

    “哈哈哈，哈哈哈，你把老师当三岁孩子呢?我已经问过所有科目的代课老师了，你除了语文和政治，各科都是满分！而一个月以前的测验，你还是全班倒数第一呢吧，你还敢说你没作弊?”

    话音一落，教室再次炸开锅了，就连林倩都忍不住用生气失望的眼神看着赵山河。

    看见了林倩的这副神情，赵山河终于有点绷不住了；林倩是他重生后最需要给予交待的人。如果龙有逆鳞，那林倩必是其一!

    “葛老师”，赵山河终于严肃了起来，“就咱们现在学的这些东西很难吗?不怕实话告诉你，高一的数理化英我都已经自学完了，您要是不相信，咱们今儿就拍个赌，我当着你的面做卷子，如果平均分低于90，我自动退学，不用你们开除，毕业证我也不要了;但我要是赢了，别的我不要求，不过以后上课的时间，我说了算…”

    “这可是你说的！成绩不过自动退学，也别拉低了我们班的平均分和升学率。你要是说的出做得到，我还敬你是条汉子！“葛老师显然也上头了!一个月时间能把成绩提高这么多，绝对算是活久见了，他偏偏就不信这个邪，一转身回办公室准备去了。

    初三(二)班一下子沸腾了，敲桌子的、砸板凳的、拍书起哄的、三三两两小声嘀咕的，正闹得不行的时候，副校长领着几个老师进来了，好几个同学这才赶忙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素质！注意你们的素质”，副校长痛心疾首道，说完又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把情绪调整过来，“我今天要来看看，咱们学校又出了个什么样的天才，为了不影响同学们的正常学习，经几位校领导刚刚开会决定，今天可以把教务室开放给这位同学做单独测试，至于说打赌嘛，纯属胡闹，葛老师也是一时意气之言，不能作数。为人师表，怎么可以带头和学生打赌呢?“副校长一边训话，一边用眼睛瞟向葛同志那张已经红的发亮的老脸。

    听完副校长的训话，赵山河二话不说地站了起来，拿上自己的文具盒就出去了。而剩下的同学们都在窃窃私语，林倩的脸上则一脸疑惑。到中午放学前，谁也没见过他。直到下午最后一堂课上了一半时，“报告”，赵山河终于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代课老师冲他点了点头。

    赵山河刚坐到座位上，马胖子就冲他哭丧着脸说道:“这次你可把哥们儿害惨了，好几门一百，我爸非得捶死我不可!”

    “我日，你全抄了?一个都没改?“赵山河也很诧异，哪有这样抄作业的。

    “我他么哪儿知道你全对啊?我寻思全抄还不一定及格呢。”马胖子真心后悔道。

    “那你自己压根一道题都不会?“赵山河奇道，这样的成绩将来咋当的局长?

    “狗屁！我自己做完的成绩，老是在及格线上下晃悠。我那天看你说的那么坚定，又是打保票、又是肉夹馍的，信了你的邪！最恶心的是那天下午考生物，我他么不小心把你名字也抄过去了...”马胖子的表情如同便秘了小半年。

    赵山河也是醉了，就这么个糊涂蛋，日后竟然能当上局长，还是国安部的！

    “行了，小测验而已，又不当饭吃，你一会儿下课主动去找一下代课老师，就说考试那天你发烧45度，头晕眼花，所以才出此下策，然后坚决保证以后绝不再犯此类错误。记住，说的一定要煽情，声泪俱下的那种，老师一看估计就不会叫家长了。”

    马胖子一听，顿时来劲了，“对呀，苦肉计，我看行!”也丝毫没考虑人烧到45度的后果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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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七章  小进展

    放学的铃声响起，大家陆续收拾书包离开了教室。赵山河一看是林倩的值日，便特意等在外面，想等她值日完一起走，顺便谢谢她。

    哪知道刚出门就听见“哎呀”一声，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女生正踉踉跄跄地端着一盆水，一大半都洒在过道里了。

    赵山河走上前问道，“你没事儿吧?“

    女生闻言一抬头，两人的目光就对上了。只见对方一头黑色柔顺的披肩发，瓜子脸，小巧的鼻子，乌黑乌黑的大眼仁儿，猛一看像是范晓萱和周慧敏的结合体，正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我没事儿，就是地太滑了，全是冰，刚接的水全洒了。”

    “我来帮你吧”，说着赵山河伸手接过了水盆，“你叫张欣吧?”

    “嗯是我，我知道你叫赵山河。小学时，你在一班，我在二班。”张欣仿佛天生就爱笑，一开口就让人感觉很舒服。

    “是啊，小学六年，中学又三年，咱们今天好像才第一次说话。”赵山河略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呵呵，你这人还真健忘！你小学时有一次踢球，把球踢到我身上了，那是我妈才给我买的新衣服，雪白雪白的。我当时委屈地哭了，要让你赔，结果你倒好，骂了我一句小气鬼，喝凉水，扭头就跑了，可把我气坏了。”张欣似笑非笑地一通抱怨，“而且，我当时听旁边的同学说，你可是故意的。”

    赵山河难得的老脸一红，“这个，这个，要不行，把我赔给你?”

    话一出口，俩人都愣了!

    What?我刚说了个嘛玩意儿? 苍天为证，我只是想开个玩笑，把上一个尴尬化解了，这咋还更尴尬了呢?

    “不是，那什么，我跟你开个玩笑，我的意思是要么不赔，要么赔个更好的，那我和衣服比肯定是......”话还没说完，自己就停了，这岂止是尴了个尬? 这是典型的越描越黑！

    赵山河已经开始找地缝了。

    “咳、咳、咳”，身后传来一阵明显故意的咳嗽声。赵山河一回头，却看见林倩拿着个拖把，正站在身后不远处，面色不善，“麻烦让一下”。

    “我帮你投吧!”赵山河赶紧献殷勤，结果发现自己手里还抱着一盆水，又扭头看向张欣，而张欣的脸此时已经红透了，几乎要滴出水来。

    林倩也回头看了看张欣，又看了看赵山河和他手里的盆。

    “地太滑，我帮她接盆水”，赵山河心虚地解释到，虽然他也不知道为啥要解释。

    张欣此时也很尴尬，于是接话道，“谢谢你了，我自己来吧”。

    “不用客气，就这两步道儿，小心地板滑再把你摔了”，赵山河好心劝道。

    “咚咚咚咚”，身后突然传来了大力的投拖把声。

    “那你帮我拿到没水的地方就可以了，我自己端进去吧”，张欣略显局促地说道。

    “哦，哦，那也行”，赵山河一边说一边走着，“你慢一点”。

    “谢谢”，张欣的声音有点羞涩。

    看着张欣“安全”地进了教室，赵山河立刻回身往水池这边走来，“我来吧，我来吧”，人未至，声先到。

    “完…了…”明显被故意拉长了的声音，而且拖把从水池里取出时，竟然还在空中画了个优美的圈圈，准确地从赵山河的脚上划过，沥沥啦啦的，一大堆水全灌进鞋里了!

    嘶!大冬天的，这酸爽!

    就在赵山河愣神的功夫，林倩也进教室了。左看看空荡，右看看无人。

    “唉”，楼道中响起一声长叹，“鸡飞and蛋打呀!”

    而正躲在门后的两女却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微笑......

    又等了一会儿，林倩才从教室里出来，“你怎么还没走?“林倩有点明知故问。

    “专门等你呢。”赵山河此时倒是一脸坦然。

    “等我干嘛?我也不用人帮忙，端水投拖把啥的”，林倩好似赌气一般地说道。

    “谢谢你!”赵山河难得正式地说了句话。

    “谢我?为啥谢我?”林倩有些茫然的抬起头，赵山河此时也正注视着她，两人眼神交汇的刹那，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也许是想到了什么，林倩的小脸儿腾地一下子红了，看着就像一只熟透了的富士苹果。

    赵山河一时间看的痴了，鬼使神差般地冒了一句，“倩倩，你真好看!”

    完犊子了，这下捅蚂蜂窝了！

    只见林倩秀眉倒竖，连脖子都红了，“你叫我什么?”鼻翼翕动，是真生气了。

    赵山河一看不对，赶紧解释道，“口误口误，我是想感谢你今天仗义执言，当着大家的面维护我。感激不尽，真的!”

    林倩的面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冷冷的，“少臭美了，我只是看不惯葛老师那样对同学说话罢了”，说话时刻意的把同学二字加重了语气。

    “是是是，但我还是要感谢你呀”，赵山河赶紧补充道。

    林倩的脸色好多了，虽然还红，但至少没刚才那么生气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次考试真的没作弊吗?”林倩依旧不太相信。

    “真没有，我家里有个亲戚是大学老师，在暑假时教了我不少学习方法，最近我又好像突然开窍了，好多知识点我现在看两遍，再刷刷题就基本掌握了。”赵山河也趁机给自己打了打补丁。

    “哦”，林倩虽然依旧是将信将疑，不过也没再多问什么。“你今天对人家的表白方式很特别呀”，林倩又突然揶揄道。

    “表什么白啊，那是误会好不好?之前就没怎么和她说过话，想趁机解释一下原来的误会，结果说错了话，误会反而更重了，好死不死的，还让你碰见了。”赵山河诉着冤。

    “这怎么听着像是我故意碰上了似的?还专门把你的好事给耽误了!”林倩抓住了语病。

    “不是，我这不是怕你误会吗?”赵山河又连忙解释着。

    “怕我误会，你为什么会怕我误会?”林倩的脑子也突然成了一根筋。

    “因为我在乎你，喜欢你啊”，赵山河脱口而出。

    空气中突然就充满了宁静。两人都有点犯傻了，不过一个是装的，另一个是装睡不醒的。

    只见林倩突然使劲的蹬了一下自行车，车子猛地窜出去了半个车身，“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吧。”

    “哦，那，那你慢点。”赵山河无奈，只能在后面盯着林倩的背影，唉，这个小妮子!

    回到家中，赵爸爸也回来了，做了简单的饭菜，“儿子，我想了想，那天你让我别争是对的，人活一世争景什么呀?儿孙自有儿孙福，看见你懂事儿了，老爸我比什么都高兴”，赵爸爸说着喝了口酒。

    “我也是忽然想到的，对了老爸，金厂长是不是每天早上都在货运火车站台那边跑步?“赵山河忽然问道。

    “是呀。呦呵，你不在那条线上跑，知道的还不少。”爸爸说道，“怎么，有什么事?”

    “没什么。爸，你能带我到厂里去转转不?我想看看厂里的那些设备，什么钻床，车床之类的。“赵山河试探性地问道。

    “可以呀，你本来就是厂子弟，进厂前打个招呼就可以了”。

    “那过几天就是元旦了，厂里放假，你带我进去转转，怎么样?“赵山河借机提要求。

    老爸一口答应了。

    到了晚上赵妈妈也回来了，“可累死我了。“说着把胳膊下夹着的一大卷图纸递给了赵山河，“儿子，这图纸可是专业的，鉴于你目前要以中考为重，所以不能花太多时间在这上面，等你将来考完没事儿了，可以再拿图纸来看一看，想学的话我也支持。”

    “行，我知道了妈”。说着赵山河拿着图纸进了小房间。

    “老赵，你说咱儿子会不会是因为成绩不太好，所以想走当工人这条路啊?“赵妈妈操心道。

    “不管他干啥，哪怕他去上个技校呢，只要我儿子懂事儿，我这个当老爸的就没啥可操心的，当工人咋啦?当工人光荣!”赵爸爸倒是不以为意。

    “问题是咱儿子又聪明又孝顺，虽然现在学习成绩一般，但是他体育成绩好啊!你是消防队员出身，身手够不错的了吧?夏天的时候你带儿子去测试，他的成绩怎么样? 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能有他这样的成绩吗?”赵妈妈似乎在忿忿不平，“所以我认为还是要让儿子多学习才是真的，哪怕将来成绩一般，咱们也可以去上个体院呀，将来毕业出来分配，那好歹也是个体育老师，坐办公室的，找对象啥的条件起码也是个教师呀，这不比上班工人，又吵又脏，干活又累强的多吗?”

    赵爸爸听了这些话，也一时低头无语。

    回到屋里，赵山河琢磨了起来。现在马上就要进入95年了，九五式突击步枪的定型应该已经完成了，但现在还没有人提出过模块化的概念，我是不是可以先把模块化的概念武器做出来呢?枪械也不用设计的太超前，只需要领先这个时代一步就可以了，如果超前得太多，先不说技术工艺能不能达到，就是其他人也会把我当疯子看的!

    同样的，也可以先引入后世的单兵作战概念，体验单兵作战装备等等，下来才能以点及面。有了这些高精度，高强度单兵作战装备的支持，以后才可以发展小规模特种班组作战模式。至于半导体无线通讯和加密通讯等，现在还没有相关技术支持，这个技术目前落后美国太多了，至少也要到十年以后才大概有这样的公司和设备出现。

    “钱、钱、钱、唉，说到底还是钱，要设计，要实验，要制造，没有钱怎么搞?”赵山河心里忽然生出无力感和紧迫感。

    别说专业级的电脑和制图软件了，现实是赵山河连一套趁手的制图工具都没有，只有文具盒里的那几把尺子和一只学生用的圆规，这不闹呢吗?

    “我忍”，赵山河在心中发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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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八章  实施计划

    第二天一上学，一条更加劲爆的消息迅速席卷了整个校园，赵山河头一天的测试成绩全部出来了:语文99，数学100，物理100，化学100，生物100，地理98，英语100，政治0。

    同学们看赵山河的眼神，有崇拜的，有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的，当然也有羡慕嫉妒恨的...而老师们看见赵山河的眼神却只有一种：真特么活见鬼了!

    当葛老师再次见到赵山河的时候，忽然扭捏的像个小姑娘，只剩下四散游离的眼神和一双无处安放的手。

    “葛老师”，赵山河说道，“我现在能单独坐了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葛老师一脸讪笑着。

    “葛老师，咱们学校是高中和初中在一起的，所以有件事想麻烦您一下。”赵山河客气道。

    “你说，不管啥事儿葛老师都能给你坚决办到”。葛老师的态度明显发生了180度大转变。

    “那好，我想要高中三年全部的课本和学习资料，旧的也行。哦对了，不要政治。”赵山河开出价码。

    “没问题”，葛老师一口答应，“我一会儿就去校长办公室替你申请，争取今天就给你全备齐。

    “行，那麻烦您了。还有件事儿，元旦之后，我可能会有更多的时间不来上课了，因为我觉得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想用更多的时间把我所学的知识亲自实践一下。也希望您一会儿去跟校长申请的时候，把我的这个情况报备一下。”

    葛老师一愣，“这个，没问题，我替你去跟校长说。“葛老师答应的很是痛快，这倒让赵山河觉得有些意外。

    等葛老师走出教室，赵山河便站到了讲台上，笑眯眯地对着全班同学说道:“各位亲爱的同学，你们谁唱歌比较好听呀?”

    全班同学都愣了，这又唱的是哪一出啊?

    “咳咳，是这样的，”赵山河顿了顿说道，“前两天我爷爷去世时发生了一件怪事，这件事对我的刺激很大！就在守丧期间，有一天晚上轮到我替爷爷守灵，在那个寒冷、阴森、伸手不见六指的夜里，别人都睡着了，偏偏剩我一个人在守着爷爷的灵位，我只好不停地给他老人家烧烧纸说说话，可是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说了什么犯忌讳的话，我背后突然就有一阵阴风吹来，我的头发和脖子后面的汗毛瞬间就全都炸了起来，然后我就人事不知，倒在地上晕过去了。”

    班上的同学们一个个面露惊恐，瞪大了眼睛。大白天的，你好好说话得了呗，这咋还讲上灵异鬼故事了?

    “咳咳咳，跑题了！我的意思是想说，从那晚过后，我的脑子里就仿佛一下子开了窍，突然涌入了很多新的灵感，比如说...…写歌..…”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观察着大家的表情和反映。

    “我去，鬼上身?”还是那个眼镜男。

    “你现在是不是能看见鬼魂?”

    “你现在能穿墙吗?”

    “你看见天使和上帝了吗?”

    “你会飞不?“

    赵山河直接无语了，他曾设想过说出这些话的后果:有人会说他胡扯，嗤之以鼻压根儿不信，有人可能因为害怕会去告老师，有的人甚至可能会直接骂他白痴，但他唯独没想到，同学们会提出这么多奇葩的问题。而去，那个盼着我去见上帝的是几个意思?还有那个惦记我能不能穿墙的，你到底想干啥?

    赵山河努力地平复了一下心绪，痛心疾首地说道，“看来你们学习都不好是有原因的，这是你们应该关心的重点吗?重点是歌，我说我现在突然会写歌了!”

    这一下教室里更乱了，突然间形成了分组讨论，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他听他的，总之大家明显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安静，安静一下，”赵山河努力地维持着秩序。又过了好几分钟，各种声音才慢慢地小了下去.。

    “各位同学，我现在有一个想法”，赵山河再次开口说道，“我想在咱们同学中间选一些有唱歌天赋的人，然后我来写歌，你们来唱；录好歌以后，将来再找唱片公司发行，甚至可以拍成MTV，把咱们的校园生活用音乐记录下来，怎么样？”

    “那谁知道你写的歌好不好听?不如你先唱两句，让我们听一听。”这时出现了反对的声音。

    “嗐，这怎么说呢？歌曲就是歌曲，无所谓好听不好听，只有合适不合适，别人爱听不爱听之分。同样的歌曲，不同的人来唱就会出现不同的意境和味道。而我现在想做的就是根据不同的声音特征创作出不同风格的，但又适合这个人的歌曲。”赵山河耐心的解释道。“所以接下来，我想利用元旦放假的时间，在咱们学校的音乐大教室举行一个联欢会！希望同学们多多帮忙，给其他班级认识的同学相互转告一下，邀请更多的同学来参与，咱们也借着放假好好放松一下，联络联络感情嘛!”

    一开始还有很多人对此抱有怀疑的态度，但是看到赵山河的态度诚恳而认真，又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上午的最后一堂课是体育，对赵山河这个体育优等生来说无所谓。他直接请假去了校长办公室，和校领导们商量了一下元旦期间借用音乐大教室开联欢会的事情，双方在愉快的气氛中交谈，校方也最终同意了他的请求，甚至还可以提供一些彩带和气球，唯一的要求是赵山河中考时必须填报本校。

    下午又是生物和政治这种放松课，赵山河干脆直接旷课去了音乐大教室，自己动手开始打扫布置了。而到了放学时，几乎全年级的人都知道了赵山河的这个联欢会计划。

    正忙着，突然看见音乐大教室的门口站着一个身材匀称的女孩儿，干净飘逸的头发，鹅蛋型的脸上除了精致的五官和细长的眉毛，还有一副架在鼻梁上的粉色眼镜。五官极其酷似香港的影星张曼玉，又自带着一身书香气质，好似雪莲般让人不忍直视和亵渎。

    “赵山河，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那个女孩开口问道。

    赵山河回忆了片刻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女孩就是前两天打架中提及的女主角，校花李萌！估计是她知道了自己和别人打架的事情是因她而起，但是此时听她说话的语气，又好像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一时摸不清来意，便笑嘻嘻地说道“哦哦，我想邀请你参加明天的联欢会。”

    李萌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没有别的了吗?

    “哦当然，你要是能唱首歌就更好啦!”赵山河继续打着太极拳。

    “我唱歌不好听，而且我也不太喜欢唱歌。“李萌对这样的回答有些意外。

    “呵呵没关系，主要是因为大家平时学习都比较辛苦，我就想趁着元旦放假的工夫，组织大家也聚一聚、放松一下，聊聊学习以外的事儿，唱歌只是娱乐活动之一。”赵山河解释了一下。

    “可是我听说你打算给唱歌好的同学写歌?”

    “是啊，有这个打算。怎么了?“赵山河不解的问道。

    “那如果唱歌好听的都是女生呢?“李萌似乎问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是这样的，我已经写好了几首歌，有男声也有女声，现在只是不知道交给谁来唱比较合适！就算唱歌好听的都是女生，我也不一定能满足每一个人啊！”赵山河耐心地给李萌解释。

    李萌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是想听到每个人唱歌时的不同声音?”

    “对，尽量多一点吧!因为每个人的声线、音域，甚至咬字，发音的方式都不同，而我只有了解了这些以后，才能决定我写的这些歌可以交给谁来唱啊。”赵山河也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好吧，明天我也来，不过我唱歌不好听，我有点儿害怕同学们会笑话我。”看来再漂亮的女生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哪怕她是当之无愧的校花。

    “没关系，当众表演是对个人自信心的一种磨练，而且发声不准的可以通过训练来纠正和提高，但如果一个人连上台的勇气都没有，那别人就帮不了他了。”赵山河用起了激将法。

    “行，那我明天也来参加。不过我今天来还想确定一件事情。“李萌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哦?什么事儿你说?”赵山河也学会明知故问了。

    “我听说你前两天跟别人打架了，是因为我吗?”李萌咬着嘴唇很艰难的问了出来。

    “也是，也不是”，赵山河也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本来我不知道那几个流氓找我什么事儿，我也没打算跟他们计较什么。可是后来他们自己说要来骚扰你，那就有点不能忍了。”

    “他们要来骚扰我，我不理他们就是了，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替我出头呢?你是不是也像他们说的那样?你也，你也…“李萌的脸红跟林倩的脸红还不一样，她的脸直接红到了脑门上。

    赵山河心说:这都什么事儿啊?这才回来几天，招惹了一大堆!长的帅，难道是自己的错吗?照这样下去，以后的革命工作还怎么开展呀?

    “李萌，你听我说，我是喜欢你，不过你是校花，谁不喜欢呀?不过，咱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考试，必须先把主要矛盾解决了，下来才能考虑次要矛盾，政治书上是不是这么说的?而且一切上层建筑都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之上的。我说的意思你、你明白了没?咱们现在没工夫胡思乱想，尤其是我，我将来还得挣钱养家呢！”

    李萌站在门口，看着赵山河突然间喋喋不休，满脑子里不知道在想点啥时，突然就绷不住了。噗嗤！李萌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个人真是又讨厌又好玩!行了，你忙吧，我先走啦”!说完转身离开了。

    赵山河看着李萌那如花般的笑容和翩翩离去的背影，却一时间怔在了原地。

    收拾完到家时已经快七点了。由于第二天要放假，所以澡堂关门的时间也比平时晚一些。当赵山河骑着自己心爱的小毛驴赶到澡堂时，正巧碰见从女澡堂里面出来了一个人。

    只见那人半长的乌黑秀发，发梢还打着卷，高耸的鼻梁，尖尖的下巴，一双挑眉之下是两只带着卧蚕的美目，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身材纤细的手指纤细的脖子，酷似年轻时的王菲。而她也正是赵山河上一世出国前谈了三年多的女朋友：刘琳！虽然目前还没长开，但是已经有未来高冷女王范儿的雏形了。

    “哟~，这不是咱们的赵大明白吗?“女王大人揶揄道。

    她本来就是赵山河小学时的同班同学，一共六年，这俩人愣是坐了四年半的同桌！而在这短短的四年半之中，刘琳留给赵山河的，除了惨痛的回忆还有满身的伤痕：这个家伙太爱掐人了!

    上课乱动，掐他；

    胳膊肘过界，掐他；

    从凳子上起来没提前说，掐他；

    写作业比自己慢了，掐他；

    写作业比自己快了，掐他；

    就连老师上课时叫刘琳起来回答问题，她只要没答上来，坐下以后就必须掐他；

    “上课别乱动，明白不?“ “明白”

    “胳膊肘不许过界，明白不? “明白”

    “作业写快点儿，明白不?“ “明白”

    “谁让你作业写的比我快了?你要跟我一样快才行，明白不?“ “明白”

    “老师以后再提问，我要是不会了，你就赶紧在底下给我说，别让我站那儿傻等，明白不?” “明白”

    ......

    久而久之，赵山河在刘琳这儿就得了个大明白的浑名。

    二人似乎是八字相克，赵山河见到刘琳第一反应就是:我他么今儿不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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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第九章  联欢会

    赵山河正准备扭头就走，忽然想到今天是跨年，总不能脏着过一年吧!只好硬着头皮，堆着嬉皮和笑脸迎了上去，“哎呀，这不是我亲爱的琳琳吗?

    “谁是你亲爱的?少在那儿肉麻。两天不掐你，我看你皮又松了。”刘琳虽然冷酷地瞟着赵山河，但其实在她的内心深处，自己也说不清对赵山河是讨厌多，还是依赖更多?

    小学六年一共12个学期，除了赵山河陪着她坐了九个学期以外，剩下的三个学期中，她竟然换了八个同桌，差点把老师们都整不会了！因为几乎所有的男生都不愿意跟她玩，更害怕跟她坐同桌，除了赵山河，好像也只有赵山河愿意处处让着她。

    到了上中学了以后，虽然不怎么掐人了，但是她毒舌的毛病却依旧没改，男生们也依旧不喜欢跟她玩，背后还给她起了个风雅的称号：“母老虎”！

    “听说你明天要开联欢会?”女王高冷的审问道。

    “是啊，就在音乐大教室，你能来不?你要能来最好。”赵山河有点违心的说道。

    “行，反正明天放假，也没啥事儿，去看看吧!“女王应承下来了。

    “那行，明天见吧琳琳，我今天刚收拾完，弄得一身脏，让我赶紧进去洗个澡。”赵山河说着就要往男澡堂里窜。

    “唉唉唉，还没问你呢，明天你就准备让大家干坐着聊天和唱歌吗?没有准备点糖果饮料，瓜子花生之类的?”刘琳问道。

    “哎呀我去，怎么把这些东西忘干净了!!真是的，要是没这些东西还联欢个屁呀!“赵山河突然懊悔道！以前无论是公司聚会还是团建，哪轮的到他来操心这种琐事呀?

    “哼哼哼，我就知道你粗心!你要是还坐我同桌，我还得掐你，笨的跟猪一样!”女王又开始了，“我小姨夫在老街口开着一家炒货店，我去帮你要上一些吧!”

    赵山河一听顿感喜出望外，他是真的把这茬儿给忘了。“真的吗?琳琳，那可真是太谢谢你啦!我就说嘛，我们家琳琳人最好了!嘿嘿嘿嘿!”赵山河把不要钱的马屁使劲地拍着。

    刘琳嗤笑一声，随即又冷着脸说道，“那你明天一大早就到我姨夫的店里来，我一个人可拿不了。”

    “好的，这绝对没问题，这种小事情哪能麻烦我们大小姐动手呢?大家但内里坐，外事且听老奴处分。”赵山河一路马屁一路拍，就差磕头跪安了。

    送走了刘琳后便转身回了澡堂，门口卖票的大爷正一脸奇怪地看着他，赵山河笑了笑，顺嘴解释道:“看见没?有钱的就是阔少奶奶，没钱的就只能当小瘪三! 唉，这都什么世道呀?“说着便摇头晃脑地往里走去。

    “你.....过来买票!”

    第二天一大早，赵山河如约来到了炒货店。也不知道女王是怎么跟他小姨夫说的，赵山河竟然分了三次才搬完那一大堆的东西。

    到了音乐教室以后，刘琳又帮着赵山河把东西分成小份，不过过程不太友好。

    “这是你扫过的地？脏死了。“

    “这是你擦过的桌子?真埋汰。”

    “你到底会不会干活?笨的跟猪一样！”

    赵山河心里再苦嘴上也无语，谁让他欠这个姑奶奶的呢?

    到了九点多，同学们陆陆续续来了。全年级一共五个班，每班平均50人左右。

    见人到的差不多了，赵山河便清了清嗓子，走上讲台笑眯眯地说道，“各位同学，今天咱们难得欢聚一堂，希望大家都放开了玩放开了唱，好好放松一下心情！今天所有吃的喝的，全部是由老街口彭家山东炒货提供的赞助，要是觉得不错，回去以后可以给家里人推荐推荐哈！不过，既然是音乐联欢会，肯定是以歌会友，那么哪位英雄愿拔头筹，先声夺人呀?”

    等了一会儿却无人接话，赵山河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含蓄，那就由在下先献丑了，希望可以抛砖引玉，嗯，我给大家唱一首《童年》吧!”

    随即悦耳的口琴声响起，他的手底下也打起了轻快的拍子:

    池塘边的榕树上，

    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操场边的秋千上,

    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叽叽喳喳写个不停，

    等待着下课，

    等待着放学，

    等待游戏的童年......

    随着赵山河那略带磁性而又深沉的歌声响起，大家很快就被带进了节奏里，陆陆续续已经有人跟着合唱了。到了间奏时，随着悠扬的口哨，很多同学已经不由自主地摇摆了起来。一曲终了时，全体同学都已陷入了小高潮之中。

    赵山河见气氛差不多了，便对大家说道，“我只是抛砖引玉，相信还有很多很多同学唱歌比我好的多，接下来，哪位同学愿意试试?”

    话音刚落，从同学中走出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嗷呜，嗷呜，嗷呜.....”伴随着一阵一阵的狼嚎，赵山河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一袭披肩短发酷似年轻时的赵雅芝，而紧身的牛仔裤则勾勒出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毛茸茸的雪地靴又倍儿显俏皮;她的身材虽然不高，但是比例却出奇的好，而最可爱的是，她还带着一双四指不分的彩色毛线手套，两只手套中间也用彩色的毛线相连，就这样随意地挂在脖子上！

    来的人正是每天爱在操场边上，拉着另一位闺蜜一起看赵山河踢球和训练的周溪：五班的班花，同样是校花!

    由于唐齐的缘故，大家只知道赵山河和韩立是为了李萌而大打出手，但赵山河自己清楚，韩立喜欢的却是眼前这个女孩儿。

    确实很漂亮!

    在赵山河的眼中，一班的李萌淡雅大方，恬静知性，将来走的差不多是知性御姐范儿;本班的林倩飒爽干练，英气逼人，妥妥地属于女总裁范儿;三班的张欣甜美可爱，清纯爱笑，将来恐怕会是小鸟依人的路线；而四班的刘琳更不用说了，一脸的生人勿进，未来一定是高冷女王范儿，而且这一点他已经深深体会过了；可是五班的这个周溪，赵山河不是太了解，总感觉这丫头像是用冷酸灵泡过一样，冷热酸甜的感觉都兼而有之，风格多变，精灵古怪，难道属于神经质型?

    “哦，是周溪呀，你想唱首什么歌呢?要不要我帮你打拍子伴奏呀?”赵山河和颜悦色的问道。

    “可以吗？你可以帮我伴奏吗?“周溪甜甜的问道。

    “当然了，咱们这里又既没有伴奏带，也没有音乐老师。”赵山河自嘲着。

    “那好吧，我要唱刘德华的《忘情水》”。

    “你要唱男生的歌?”赵山河有点诧异。

    “对啊，不可以吗?”周溪又甜甜的反问道。

    “那倒不是，只不过刘德华的歌，对鼻腔和胸腔共振的发音要求很高。而你一个小女生.....“赵山河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切，别小看人。“周溪不示弱地撅起了嘴。

    “那好吧，我来伴奏，准备好了咱们就开始。”赵山河略微回忆了一下节奏便用口琴吹起了前奏，用手轻轻的打着拍子。

    曾经年少爱追梦，

    一心只想往前飞

    穿过千山和万水，

    一路走来不能回。

    嘿，你别说，周溪说话时的声音虽然甜甜的，可是唱起歌来，音色中却带着一股别样的韵味，不过，也许是因为变声还没结束，她的高音部分有些失真。她的这种声音特点倒是让赵山河想起了后世的一位女歌手。

    一曲终了，赵山河还在沉思中，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阵鬼哭狼嚎，还有连绵的掌声。

    赵山河站起身来，冲着周溪笑了一下，“周溪，你的声音很有特点，我有一首歌很适合你，但是现在你的变声期还没结束，高音部分很可能会破音，所以近期你还需要沉淀一下，尤其不能吃太过刺激的东西，一定要注意保护好嗓子。“赵山河耐心地叮嘱道。

    刚说完，底下又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

    周溪的脸上也微微泛红，但她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赵山河，“是真的吗?你真的可以为我写首歌吗?“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想还需要有专业的人来给你指导一下发音才行“。赵山河肯定道。

    “可惜我不认识那些专业的人，除了音乐老师”。周溪有点懊丧道。

    “没关系，以后我来帮你，你现在只需要保护好嗓子就可以了”。赵山河承诺道。

    这时候，又一个女孩子走上了台，也没跟二人打招呼，直接面向大家酷酷地说了一句，“我想来唱首歌，黑豹的Don&#39;t break my heart”。

    这时赵山河才看清楚来人，短发打扮，一身牛仔服，这身装扮放在这个时候就是小太妹的标准配置，而正准备唱歌的人叫田小光，也是个从小不爱学习，缺少家庭关爱的问题少女。

    田小光也没废话，直接开场。

    也许是我不懂的事太多，

    也许是我的错，

    也许一切已是慢慢的错过，

    也许不必再说。

    哟呵?平时真没发现，这个小丫头的歌唱得还真的挺有爆发力，不过就是技巧很生涩，完全是凭借着好嗓子的优势，把一首爆发力这么强的摇滚，生生唱出了自己的味道!

    赵山河听着听着心中一喜。这应该算是今天的一个收获了吧? 一曲终了，赵山河第一个带头鼓起了掌。田小光唱完之后也许是因为气息不稳，面色发红，听见赵山河第一个为他鼓掌时，田小光也只是略微的笑了一下，冲他点点头直接下去了。

    “等一下”赵山河在身后叫住了她。

    “怎么了”?田小光不解的发问。

    “你的声线和周溪不一样，你的气息更长，爆发力也更强一些，也许经过训练你可以唱一些轻摇滚或者具有布鲁斯风格的歌。如果我以后写出类似的歌，你有没有兴趣唱呢？”

    田小光一听此言，眼睛亮了。但是她所面临的困境和周溪是一样的:没有专业的人教她们发声，家里也不可能提供资金让她们去学习音乐，更没有相对完善的环境让他们去练歌。

    “我不知道”，田小光回答道，“唱歌对我来说是兴趣，而且也只可能是兴趣。”说完头也不回的下去了。

    有了珠玉在前，后面的气氛就顺利热闹的多了。大家纷纷上台演唱，甚至一度到了你争我抢的地步，再加上男生们的起哄、女生们的娇笑，音乐大教室里整整一个上午，欢声笑语就没断过。也许是压抑了太长的时间，也许是业余文化娱乐生活太过枯燥乏味，也许是当时可供人们享受的文艺作品实在太少，很多经典的老歌，你唱一遍，我唱一遍，到后面一直听到人都快吐了。不过，对赵山河来说，这些都不是重点。

    除了周溪和田小光以外，他还发现了几个声线非常特殊的同学。在联欢会的进行过程中，甚至有一个同学的哥哥来到了现场，受到现场气氛的鼓舞，也登台献唱了一首，他的声音更特殊，是那种很少见到的烟熏嗓，赵山河为此还特意打听了他的名字。

    大家一直吃着喝着，玩着闹着，唱着跳着，喊着笑着，尽情地宣泄着青春与压力，一直到了下午两点多，整场联欢会才算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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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第十章 假期偶遇

    就在赵山河准备锁门撤退的时候，忽然发现不远处有几个人，仔细一看，正是自己在心里才刚刚分过类、打过标签的五位女神!这是什么情况?五女争夫？

    推着车子走到了跟前，赵山河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咳咳咳，今天感谢几位美女百忙之中前来捧场，有了你们的存在才使今天的这场联欢会蓬荜生辉!鄙人作为联欢会的发起者，也很有面子。”赵山河难得的谦虚道，“不过，你们怎么都还没走?还没玩尽兴吗?

    李萌率先走上前来，“我觉得今天的联欢会很有意思，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了，所以，谢谢你啦。”

    “不用谢我，我想主要是大家压抑的太久了，今天大伙玩的都很开心，我也很高兴。主要还是大家的捧场啊，都不来的话，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可没这么热闹!”赵山河也不居功。

    “好吧，咱们也别互夸了，你让我唱歌，我今天也唱了，可紧张死我了，“李萌说着突然嘻嘻一笑，“要按你说的也算帮你一次了，那你是不是也要帮我一次?”

    赵山河突然觉得谦虚不一定是啥好事，这怎么感觉要掉坑里了?

    “可以呀，只要不违法，不违良心，我.....“话没说完，突然被打断了。

    “你还有良心?”女王大人突然发话了。“自打我记事儿起攒到现在的压岁钱，今天被某些人一早上花光了，结果到现在连句谢谢都没有，你还敢说你有良心”。

    “什么？琳琳，那些东西是你花钱买的?”赵山河此时终于知道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了，无比懊悔地问道，“你怎么没告诉我？我还以为是他送的呢，刚才还给他免费做了回广告!”

    “人家也是做生意的，我怎么好意思让人家白送? 况且我要告诉你花了钱，你肯定不会要。”女王说了实话。

    周围几女本来听见赵山河对刘琳的称呼如此亲昵，都是眉头大皱，结果听他们说完原委，却又一时说不出话了。

    “花了多少钱?“赵山河问道，他必须得知道！女王虽然平时凶巴巴的，但是这件事儿从操心到出钱又出力，一点没毛病。

    “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赵山河提高了音量，他最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欠人情，哪怕是被动的。

    女王撅着嘴一直不说话！

    这时张欣在一旁劝道，“算啦，她不想说你也别逼她了，这样吧，我这里有30块压岁钱，本就想着拿来帮你应急用的，结果来了以后才发现你已经买好了！你组织大家玩了一次，大家都挺开心的，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全负担了，这也算我的一点心意吧。“说着将手里的钱递了过去。

    林倩没说话，只是红着小脸走上前来，也拿了30块钱出来，递给了赵山河。

    “呵呵，咱们还真是想到一起去了，”李萌也递过来了30块钱。

    周溪吃惊道，“看来大家就连压岁钱都差不多啊!“说着，竟也取出了30块钱！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都莫名其妙地哈哈笑了起来。

    可是笑着笑着，大家突然都不笑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气氛又一下子陷入了尴尬。

    面对这种情况，赵山河这个两世为人的家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时，李萌打破了尴尬，笑着说道，“行了，这也是大家的一点儿心意，你就替琳琳把钱收下吧，不过你可是欠了我们每人一个人情啊?你打算怎么还呀？”

    赵山河心中正感慨万千呢，听见李萌的话，挠了挠头说道:“说实话我也没想好，不过你们每个人在我心里都是独一无二的，我赵某人这么大.....不是，虽然年纪不大，但也知道情义无价。废话不多说了，以后无论你们有什么困难，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在下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说着后退了半步，左手压右手高挑大拇指，向众人九十度深鞠一躬！

    “噫吁，真肉麻。”来自林倩；

    “恶心！”一听就是女王；

    “净是虚招！”周溪也不满意道；

    “咳咳咳....”张欣则明显被噎了一下；

    “这样吧，你也不能光用嘴巴打发人，你不是说你会写歌了吗? 你为这里每个人写一首歌，怎么样?这样才能体现一下你的诚意!“还是李萌。

    “这个没问题，小生一定竭尽所能。“赵山河顺势答应了下来!“那琳琳，你就把钱收下吧，也是大家的一片心意，另外也谢谢你们都替我操着心，感激不尽，我这人也真是的，实在太粗了..…”

    好好一句感谢的话，硬是让他说出了歧义，这特么才是有文化的流氓!也不知道几人听出来啥了没有，反正此言一出，立刻鸦雀无声了。

    几个人推着车，慢步地向着校门外走去。

    “我今天没骑车，你得送我回去”，女王发话了。

    “那必须的，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不过以后真不能去你小姨夫那儿买东西了，比黄世仁还黑。”赵山河的本意是在变相地向其他人解释原委，可是女王听在耳朵里却不乐意了。

    “你可知足吧!昨天那么晚了才想起来啥都没买，今天一大早又要用，能联系到商店开门已经不错了，你还在这里挑肥拣瘦的，“女王很不爽，“不过，我以后也不买他家的东西了，敢欺负我年龄小，哼！”

    说完跳上赵山河的车后座，用手轻轻地搂住了他的腰。

    其他几女不约而同地双目朝前，全当没看见。

    “骑快点！“女王在后面催着。

    “姐，你有啥急事儿呢?我是人又不是驴，别催了行不?”赵山河当然知道女王为啥要让他骑快点，这种故意显摆嘚瑟的事情，咋能顺了她的心呢?

    “跟没吃饭一样”，女王表示很不满意。

    一路无话。

    等赵山河到家时，只想上床睡会儿。人不累，心累！

    可是躺在床上，却又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干脆又坐起来打开那厚厚的一摞图纸。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得先弄一套趁手的制图工具来”，赵山河闭上眼睛慢慢的在脑中回忆着国产QBZ191自动步枪的构造，还有后世的一些对九五式突击步枪优缺点的总结及改进方案，然后又在脑中把步枪的模块化部件分解成各种图形，试着在废旧图纸上画出来，一边画还一边比划着大小。

    正忙着，肚子突然叫了起来。赵山河一看表已经晚上九点了，爸妈怎么还没回来?

    刚走出自己的小屋准备去厨房，却见爸妈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不叫我吃饭?”

    “谁说没叫你?喊你两三遍都没动静，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你在想啥呢！这会儿饿了吧?妈给你热饭去。“

    赵山河无奈地笑了笑，“老爸，我想明天到厂里去转一圈。“

    “可以啊，早点儿起，刚好带你去吃碗水盆。“赵爸爸答应的很是爽快。

    第二天刚蒙蒙亮，爷俩就爬起来兴冲冲的出门了，“儿子，老爸今天带你去吃的这家水盆羊肉，绝对的汤香肉烂，刚打好的烧饼，夹上七八片软烂的羊肉，再抹点油辣子，那叫一个香啊!吃完夹馍再喝上一碗奶白的羊汤，上面撒点蒜苗香菜，哎呀，那叫一个美呀!“

    “老爸你快别说了，昨天晚上我就没吃饱。”

    “那没事儿，一会儿敞开了吃。馍管够！”

    不一会儿到了地方，只见一个不大点儿，破破烂烂的小门脸儿，门口却是人头攒动，排着长队。“看见这些排长队的人没?儿子你记住，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一定要精益求精，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才行！”老爸适时地说道。

    赵山河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风卷残云地干完饭，爷俩直奔厂区，一路上，赵爸爸指着一个个的厂房给赵山河介绍着：这是铸钢车间，旁边是铸铁车间，那个是锻压车间......一圈儿转下来，赵山河了解了个大概，“爸，怎么没见精加工车间?“

    “有啊，你想去看看?” 赵爸爸本以为是赵山河想走当工人这条路，因此兴致勃勃地带着他在厂区里转了一大圈，又给他详细地介绍了许多地方，但赵山河都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并没有提出什么问题，这让赵爸爸有些郁闷了。还好这个时候儿子突然又提出来想去看看精加工车间，这才让他又来了兴趣。

    父子二人刚走到精加工车间的门口，里面便迎面走出来一个人。

    赵爸爸一看，立刻走上前去，满脸笑容地打着招呼，“哎呀，金厂长你好啊，放假了您还来视察工作。”

    “嗯，你好，你是?“金厂长明显不认识赵爸爸。

    “哦，我是通讯科程控交换机内线组的赵爱民，这是我儿子。山河，这位就是咱们厂的金厂长，快叫人。”赵爸爸催促道。

    “金叔叔你好，我叫赵山河，是咱们厂子弟学校初三的学生。”

    “哦，你好你好。怎么样，学习忙不忙？”金厂长和蔼地寒暄着。

    “还好，不是太忙。金叔叔，我听说您每天早上都在火车货运站台那边练晨跑，是不是?”赵山河笑眯眯地问道。

    “是呀！怎么，你也练习晨跑吗？”金厂长也同样笑眯眯地说道。

    “我也练跑步，不过我跑的是去驻军部队那条路。”赵山河自如地应答着。

    “那今天都放假了，你们还跑到厂里来干嘛呢?”金厂长对年轻人说话时一直很和蔼。

    “哦，我儿子说他对咱们厂很感兴趣，非要来厂里看看，平时上学也没时间，所以趁着放假才带他来看看。一天到晚不好好学习，净爱瞎转悠。”赵爸爸客套着。

    “哦?那看出点啥问题了吗?”金厂长随口打趣道。

    “呵呵，真要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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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11章 探讨

    赵山河的话一出口，旁边二人都愣了。

    “你这熊孩子没大没小的，怎么跟大人说话呢?人家还是厂长?”赵爸爸的脸都青了，“金厂长您别跟他这个小屁孩儿一般见识。“

    金厂长愣神之后再看向赵山河，却发现他的脸上并没有说错话之后的慌乱之色，反倒有种不符合年龄的内敛与沉稳，刹那间，那种错位的感觉令人大感好奇！

    咦?有点意思!

    报着想试一试他斤量的打算，金厂长朗声说道，“话不能这样说！咱们厂历来是广开言路，不禁职工群众发言的。更何况就连我党走的都是****路线，咱们这里更不可能搞一言堂了。说说吧小伙子，让我也听听你的真知灼见。你虽然不是本厂职工，但也是本厂子弟呀!爱厂奉献人人有责，你只要说的对，我给你发奖金!”

    赵山河也不犹豫，略一思索便沉声道，”金厂长，您认为咱们厂发展到今天，算是好，还是不好呢?或者说是成功，还是不成功呢?如果好，我想知道好在哪里，如果不好，不好的地方又在哪里?”

    金厂长又是一愣，“呦呵，我问你，你倒考究起我来了?不过，这个问题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咱们厂还有咱们国家的各行各业目前都正在经历变革，而这个改革还没有完，所以现在还没办法判定改革到底成不成功！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是成功的，至少我保住了这7000多个人的饭碗。”金厂长的话不无自豪。

    赵山河点了点头，金厂长受历史发展的局限，他所能看到的和自己所经历的还是有很大的不一样。于是捋了捋思路说道，“金叔叔，我现在是在以一个学生子弟的身份和您聊天。也许你们考虑的问题很多，但是在我看来，有些问题又很简单明了，比如做企业的目的是什么? 除了满足国家建设需要和社会生产需要，最重要的就是挣钱！因为不挣钱，大家就要饿肚子，这种日子没人愿意过。而企业又如何能挣到钱?当然是把产品卖出去才能挣钱。那么销量好的产品，无非是要么质量好、要么价格便宜;但同时，质量好的肯定价格高，便宜货的质量肯定比较次; 而咱们厂是机械加工企业，质量次就意味着将来没市场、价格低就意味着没利润！所以留给咱们的路也就只剩下了一条，那就是努力提升产品的质量，增强竞争力！要想达到这个目标，需要的无非就是高端设备，高端技术，高端工艺和高端人才。可是这一切，咱们厂目前都没有。”

    金厂长微微一笑说道:“你说的这些厂里都清楚，但问题是具体要怎么做呢?

    赵山河正色道，“开源节流，甩掉包袱，挖去不良资产，集中优势兵力技术攻坚，下大决心引进高端装备用以实现产品升级。而产品升级只是第一步。”

    只听完这几句话金厂长的眉头已经拧成川字型了。“说的挺简单，怎么样挖去不良资产?哪些资产又叫不良资产?”

    “学校，医院，消防队，基建科，运输科，甚至福利科，液化气站，退休办等等。”赵山河一一点名.

    金厂长已经不是皱眉了，而是脸色发青。

    赵爸爸赶紧说道“金厂长您别生气，他一个初中没毕业的小屁孩，不知道从哪儿听了几个新名词儿跑这儿来大言不惭，您千万别和他计较。”

    金厂长却没理会赵爸爸的话，而是盯着赵山河问道，“你这是要我把家拆了卖吗?

    “是，也不是。“赵山河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胡闹，”金厂长突然喝道，“纯属胡闹，你让我把这么多的单位裁撤，他们怎么生活? 他们的家人怎么生活?我还以为你是个年轻有为的人才，没想到想法这么幼稚!”

    只见赵山河微微一笑，轻轻地说道“金叔叔，自古慈不掌兵。您身为一厂之长，您不光要考虑三产单位的人，还需要考虑一二线的主力生产单位呀，更重要的是，过了今天，这个厂的未来又路在何方！ ”

    听到这儿，金厂长的神色猛然一凛。

    又听赵山河继续说道:“我也没说让您把这些单位一刀全切了，只不过要先做好切他们的准备。比如说医院，咱们厂的医院比起地方上的医院无论是从设备，医疗条件，医护人员整体素质，还是药品的全面性上来说恐怕强的不是一点点吧?如果让他们脱产自主经营，面向的就不仅仅是厂里的这几千职工，还有成千上万甚至更多的当地周边群众百姓，他们可以为更多的人提供更好的医疗服务，那是不是可以挣更多的钱? 可以聘请更好的专家来坐诊?也会取得更大的成绩和影响力?反过来，他们用的楼房地皮还是厂里的资产，医院设立之初也是为厂里职工服务的， 所以我们的职工看病依旧要享受优先待遇及原有待遇。”

    “那其他的那些单位呢?“金厂长明显在思考，语气也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同理，学校可以自主招生，招住校生，特长生，艺术生等等，也是自主经营，优先考虑解决本厂职工的子女教育问题；至于运输科，除了要优先完成本厂的运输任务，还可以对外批量承接呀，什么土石方，煤炭，水泥沙石木料都可以拉呀，挣的比现在多两到三倍，您猜他们愿意不?福利科则可以和当地政府联系建小农贸市场，统一管理，把街道空出来又美观又方便，甚至还可以联系附近荒地开发建公共墓地，这不也是生财之路吗?还能解决本厂人的后顾之忧。”赵山河涛涛不绝地说着。

    金厂长用一个前所未有的严肃目光，上下左右地打量着赵山河，仿佛在观看一只外星生物。“这些做完以后呢?”金厂长的声音已经听不出来一丝异样了。

    “下大决心，哪怕是贷款也要把现有设备升级。刚才我和老爸在厂里转了一圈，我爸满是自豪地说某某设备，还是六十年代机械部的一个老领导给争取来的，修修补补一直用到了现在，在这台床子上台班的人，都是先进小组或光荣标兵。可是我想说的是，一百台一千台这样的设备，也比不上一台现代化的数控机床！我在美国时.....不是，我听说美国一个普通的数控机床工人，一天的工作效率可以顶我们一个班组干半个月，而且废品率极低。这倒不是他们的人有多厉害多聪明，而是他们的设备比我们的好太多了!当今的工业强国首推德国，其次是瑞典和日本，这些我相信您更清楚，如果我们厂将来要走外向型出口经济的话，必须要向他们虚心学习。”

    “可是除了设备，它的日常使用与维护也是问题呀，据我所知，高精数控龙门铣的操作工人必须要大学本科以上学历，而且一个人的工资差不多得七八百，是我们现在工人工资的三倍还多。”金厂长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金叔叔，”赵山河又开始套近乎了，“我刚给您说了，产品升级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应该是整个产业的升级，比如您刚才说的一个人是三个人的工资，但是如果他一个人能干八个人的活呢?您是赚了还是赔了?”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让剩下的那些人干吗去? 他们不需要养家糊口吗?“看来金厂长一时半会儿还是转变不了这个思考方式。

    “剩下的人去学习呀!”赵山河理所当然地说道，“难不成这么好的经一直要由这些外来的和尚念吗?自己培养出来的人当然是自己先用，到那会儿工资还会有那么高吗? 这一系列的变化就是产业升级，咱们厂也可以和各个高校合作，定向委培各类工业设计类人员，销售类人员，外语翻译类人员等等。”

    金厂长的眼睛越睁越大，越来越亮，最后竟然拍着脑袋在原地转圈圈，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啥，时不时地停下来抬头看看天花板，又时不时地看向赵山河，却又好像没在看他。一时间父子二人就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声也不敢出，生怕打断领导的思路!

    “难、难、难，”金厂长说完这三个字，突然转身走了。剩下父子二人面面相觑。

    “你个臭小子胡说啥呢? 你说的话我都不爱听，你一句话把半个厂子快砍掉了，这是人办的事吗?你也不考虑考虑人家怎么活?“赵爸爸也生气的质问道。

    “爸，不光是要砍掉这些产业，这才是改革阵痛的第一步。金厂长如果是一个深谋远虑的人，他会明白的。你可以想象一下，这么大的企业，这么多的人，如果不下大决心去改革，拖拖拉拉的，最后只会被自己身上的这些负担给活活拖死，整个厂也会被拖黄垮掉，你说真到了那个时候，是现在阵痛一下好呢，还是最后连命都没有了好?”赵山河在跟老爸耐心的解释。

    “放屁，哪有你说的那么悲观? 这个厂子从建厂开始你老爸我就在这儿了，厂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我这么多年看着过来的。厂里的每一个人对这些都充满了感情，现在大家处的跟一家人一样，不管谁家有啥事，大家都是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这么好的厂子，怎么会黄了呢?“老爸对赵山河的话，是一个字儿也不信，“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都从哪儿学来的?”

    “唉，多看书，多看报，多看新闻少尿尿!”赵山河满嘴胡侃到，“对了老爸，走了一大圈，怎么没见到咱们厂的设计处?”

    “设计处在木型车间的后面，路太远，我刚看你转了半天，一个问题也没有，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些呢，我也就没提，你想干嘛?“赵爸爸疑惑不解。

    “爸，设计处的人上班工作时，是不是都用厂里给配的一套标准的制图工具?包括圆规啊卡尺啊什么的?”赵山河发问。

    “我不清楚，也许是吧。你要干嘛?”老爸依旧疑惑。

    “老爸，如果节后上班的时候，金厂长说要给我奖励，你啥都别要，就帮我要一套制图的标准工具，要全套的。”赵山河舔着脸说道。

    “还奖励你?你老爸我要是干不下去，被厂里开除了，我他么回家好好奖励你几个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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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12章 领奖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短暂的元旦假期很快过去了，赵山河再次回到了学校。

    一个崭新的单人课桌，崭新的凳子，当同学们还在题海中麈战，在书山中攀登的时候，赵山河一个人假模假式的拿着全套的高中课本，坐在教室的角落里低着头奋笔疾书，而课本里则夹着他刚写好的几首新歌词。

    《猪之歌》准备送给张欣，《爱一点》写给李萌，《不谓侠》符合林倩的气质，《左边》很配刘琳，而《体面》他决定让周溪挑战一下。

    至于其他的几首歌，他也有大致的人选了。

    《起风了》可以让一个叫宋春的胖胖的女生试一下，她的中低音很稳，高音时气息充沛而绵长;而《旧梦一场》可以让五班周溪的闺蜜黄霄霄试试，她的音色自带一点天然哑，并且节奏感非常好;至于田小光，那么好的嗓音和爆发力，现在还真没有几首女生的歌适合她唱，如果去反串一下《蓝莲花》，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还有马胖子，嘿嘿，送他一首江湖气儿比较重的歌吧，《朋友的酒》，好听难度大，刚好可以折磨折磨他；而那个叫何战武的小眼镜男，让人第一眼看去就觉得他应该是个悲剧人物，所以他来唱《那女孩对我说》应该能引起共鸣。另外联欢会当天来的那个同学的哥哥，从部队复员回来的，更是少见的烟熏嗓，好像叫陈昂，他的音色更特别，深沉而有力，那首《像我这样的人》不正好适合他发挥吗?

    至于赵山河自己，他准备亲自操刀，用一首《平凡之路》给自己的重生来一场洗礼!

    正当赵山河思潮澎湃的时候，副校长突然走了进来:“严老师稍微打断一下，咱们班的赵山河同学今天来没来?“说着用手扶着他那副高度近视眼镜看向班里。

    一听说找自己，赵山河立刻举手站了起来。

    “你好，赵同学，刚才厂办的人打电话到校长办公室来找你，想让你下午两点到厂长办公室去一下，你看.....”副校长今天竟然用一种商量的口气和这个“吊车尾”说话，实在是令广大同学们“刮目相看”。

    ”好的，我准时到。”赵山河对校方没有单方面替他作主的做法感到满意，答应的也很痛快。

    “好，”副校长很和蔼地说道，“那我就打电话回复了。”

    等副校长离开后，同学们看向赵山河的眼光中已经充满了疑惑和惊悚。

    “这货又干嘛了?”

    “不知道呀，是不是把厂里的铜偷着卖了?要不然厂办的人怎么会找他?”

    “不对呀，偷东西不是应该派出所管吗?”

    “那就应该是他家被偷了。”

    同学们正在用别人看不懂的眼神，传递着只有他们才懂的信息。

    “你又干嘛了?”这回是林倩的眼语。

    “不知道，也许是厂长想请我喝茶吧。”赵山河回了个眼语。

    “喝你妹的茶呀?好好说话。”林倩的眼语很复杂，必须是高段位的人才能懂。

    “咳咳，会不会是厂长想给我介绍个对象?“

    “哼哼，第一你想多了，第二你死定了。”林倩关闭了眼语。

    下课铃一响，赵山河就窜了出去，到各班去通知他要找的几个人,下午放学后到音乐大教室开会。

    中午一上班，赵山河便准时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时间不大，一个一身衣着简单干练的年轻人敲门进入了厂长办公室，而当他看见厂长正在和一个学生打扮的人坐在沙发上聊天时，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诧异，只是朝着赵山河点头微微一笑，然后冲着金厂长说道，“金厂长，这是您要的东西，已经全部备齐了。”

    而当赵山河抬头看见这个年轻人的时候，脸上则充满了意外，“你好，你是不是叫陈昂?”

    屋里另外俩人的脸上则写满了意外，“是啊，小赵，这是我新来的助理秘书，前年退伍的复员军人，怎么，你们认识?”金厂长在一旁询问道。

    “哦，是这样的金叔，前两天元旦放假的时候，我在学校里搞了一个歌曲联欢会，陈昂是我一个同学的哥哥，当时也上台唱了一首歌。他唱歌的嗓音很独特，所以我当时就记住他了。”赵山河解释到。

    “哦?那个联欢会是你搞的?陈昂的脸上也画满了问号，“我还奇怪呢，如果是学校搞的，当天怎么没看见老师。不过那天可没少花钱吧?200多个学生又吃又喝的。”

    “是花了些钱，不过是我几个同学一起筹钱办的，我只是出面组织了一下而已。”赵山河澄清了一下，“对了陈哥，你的嗓音很特别，我这儿写了首歌，正愁找不到人唱呢，你有没有兴趣试试?”

    屋里另外两个人的脸上更加精彩了，“写歌？你还会写歌?”金厂长的脸上此时不光是意外，还写满了诧异，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有些不真实。

    “我的文学功底还可以，况且现在写好的只是歌词，可惜我不会编曲，”赵山河冲金厂长解释着，说完又对陈昂说道，”不过，现在每首歌的曲调在我脑子里已经大概成型了，我打算找一个比较专业的人先把曲子谱出来，然后再交由专业的人去编曲，下来交给我认为合适的人去演唱，最后灌制成唱片。未来如果能结识唱片公司的人，说不定还可以发行单曲!当然也可以拿到电台去试试”。赵山河简单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而我作为词曲创作人和出品人，无论是编曲的曲风，还是个人的唱功、音色都必须要达到我的标准才行。不过我的要求可不低哦，敢不敢来试试?“赵山河又在用激将法。

    屋里另外的两个人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不可思议四个字.

    “咳咳咳”，金厂长开口说道，“这样吧，你和陈昂的事情下了班以后再说吧。今天我代表厂里把这套东西奖励给你，我这个当叔叔的也算没有食言。“金厂长恢复了笑容，顺手把那套包好的工具递到了赵山河跟前。

    赵山河立刻起身，双手恭恭敬敬的接过奖品，笑眯眯的答道，“谢谢金叔，也感谢厂领导们的关怀。”

    “行了”，金厂长大手一挥，开始撵人了，“快滚吧，你这个臭小子，赶紧回去上课。以后有啥困难和问题可以来找我，但是不要到处得瑟啊!“金厂长如此“勉励“道。

    “扎，奴才谨遵懿旨。“赵山河贱笑着退了出去。

    人都出门走远了，陈昂才在一旁慢慢地反应了过来，“这懿旨不是太后的吩咐吗?......“

    等回到学校时，基本上也快下课了。赵山河干脆直接去了音乐大教室，见教音乐的王老师正准备关门上锁呢。

    “王老师，请稍等一下。“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儿?“

    “咳咳，王老师，您不认识我吗? 我是赵山河。“

    王老师抬起头, 仔细地看了看他，然后又摇了摇头. 真没啥印象！

    “嘿嘿”，赵山河自我圆场般地尬笑了几声，“王老师，这间音乐教室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就一会儿，我约了几个同学在这儿商量点儿事儿，大概要耽误一会儿。实在不行您把锁头留给我，走的时候我给您锁门。”

    “这可不行，如果教室里的课桌椅失窃，又或者被损坏了怎么办?“王老师名叫王晴，虽然不是音乐专业毕业的学生，但是她酷爱各种音乐和戏曲，又自学了五线谱和简谱，会吹口琴、手风琴，而且唱歌也非常好听，在厂里年轻人中还有着“甜歌小皇后”的外号，再加上音乐课在当时本来就是副课，上了中学以后，各位家长更是以成绩论，音乐课的地位就更低了。校方本来也不太重视，对代课老师也没有学历文凭之类的限制，于是她就被厂办的人调到学校来当了音乐老师。

    见她不同意，赵山河立刻改变了策略, “王老师，您会谱曲吗?”

    “嗯?“王晴没有反应过来，“会一点儿，但不是很专业。你有什么事儿吗?”

    “哦，是这样的王老师，我如果把一首曲子唱出来，或者用口哨口琴吹出来，你能不能用简谱或者五线谱把曲子谱出来呢?“赵山河试探性地问道。

    “嗯，让我想想”，王晴沉思了一会儿，“应该差不多吧，不过有些地方可能会表达的不是太准确。”

    赵山河一喜，曲子只要能写出来就行，细节上有些差异无所谓，他本人不是还在这儿呢吗? 而且这也没到最后编曲的时候。

    “王老师，咱俩合作吧。“赵山河一高兴顺嘴就说了出来。

    “合作，你想干嘛?“王晴把奇怪全写在了脸上。

    “就是像我刚才给你说的那样，我用或唱或哼或吹的方式把我想要的曲子吹出来，您帮我把它谱成曲，在作曲人的后面，我可以加上你的名字。“赵山河此时求贤若渴，也根本没考虑人家会不会答应。

    “作曲人?如果你想练钢琴，可以去买一本钢琴的练习曲谱;想学吉他就去买一本吉他的练习曲谱，这些都是现成的，不用你去谱曲呀?再说这跟作曲人也没关系啊?“王晴听他说完后一脑门的乱线。

    眼见王晴误会了自己，赵山河赶紧说道“哦，不好意思，是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我自己写了几首歌！而且歌的曲调已经基本成型了，现在我需要找个人帮我把曲子谱出来，然后......”赵山河把自己的计划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可以想象王晴的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 其夸张的程度丝毫不亚于白天时的金厂长和陈昂!

    这个人是疯了吗?他才多大就说要写歌?知不知道有多少专业的音乐人，穷其一生可能也就写过一两首脍炙人口的歌。这怎么听他的口气，竟是要批量生产的意思呢? 一首歌连同作词作曲，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仿佛是在做一盘酸辣土豆丝?艺术现在已经开始打折处理了吗?

    赵山河的一席话，竟让王晴深深地怀疑起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艺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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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13章 宣布

    正当王晴还在怀疑着自己的艺术人生时，赵山河上午找的几个同学，已经陆续来到了音乐大教室。

    赵山河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我原来告诉过大家我写了几首歌，希望找到合适的人来唱。通过前两天的音乐联欢会，我想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了，就是在座的各位。同时，作为词曲创作人，我对自己的作品是有很高的期待和要求的，所以想要唱我的歌，也必须要符合我的要求。训练时的苦和累就不必说了，将来可能还会有许多你们意想不到的外来压力，以及各方因素的干扰。因此，今天找大家来就是要和各位确认一下，在我这里开弓可没有回头箭，愿意接受挑战的，留下，不喜欢或者不愿意的，也不勉强，现在就可以离开。“

    说完，赵山河平静地看着大家的反应，“哦，对了陈青，叫你来是想让你通知一下你哥。今天我和他已经在厂办见过了，跟他提了一下，你回去再替我向他转达一下。如果他愿意,就让他明天下班以后来这里找我，我会把歌词交给他先熟悉一下。”

    “一周后我会交给大家由王老师谱好的曲子，届时咱们就要开始正式训练了。我的计划是训练半年左右，到了暑期，我会带着大家去专业的录音棚，把这些歌全部录制出来，然后去西京找唱片公司洽谈，或者送去电台打榜，如果可能，后期还要真人参与制作MV单曲，而做这些事情可都是要花大量时间和精力的，所以请大家一定要考虑清楚。而且未来会面临什么样的问题或麻烦，说实话，我也没有经历过，但是我有信心把这一切做成。”赵山河侃侃而谈，开诚布公地说道。

    台下坐着的众人个个面面相觑。现在这个年龄段的人，哪儿经过这些事儿呀?就连王晴听到赵山河说由她来谱曲，脑子一时也是蒙圈的，压根没想起来反驳和抗议。

    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也不一样：有期待的，激动的，也有迷茫的，蒙圈的，还有无奈的、不屑一顾的。

    赵山河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站在讲台上看着大家。

    王晴毕竟是当老师的，她率先反应了过来:“这位同学，你，你叫什么?“

    赵山河轻轻一笑，“王老师，我叫赵山河。“

    ”哦哦，不好意思”，王晴略微表示歉意，“你能不能先让我看一下你写的歌词?

    王晴的心中还是有顾虑的，整了这么大的阵仗，说的这么好听，天花乱坠，结果拿出来的是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之类的儿歌，那不是神经病吗?自己和这样一群神经病坐在一起，还有什么好说的?王晴心中笃定。

    “可以”，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笑呵呵地从一摞纸中取出了一张，“王老师，这是一首我写给自己的歌，将来也打算自己唱，还请您过目。不过斧正就算了，因为我写的歌词已经反复推敲过了，一个字儿都不想改，别人的意见我也不接受!”赵山河打算从此刻起，就开始建立自己的强势与不容置疑，这样做以后会少很多麻烦!

    王晴接过纸张，一双美目在纸上瞟了一下，就再也没有离开！短短的时间里，虽然只是看了一部分歌词，可她的双目已经变得通红无比了。突然间，王晴站了起来，对着赵山河吼道，”不可能!你一个十五六岁的中学生，怎么可能写出这么真挚的歌词? 这一定是个有故事的，而且有着很深的感情经历的人，才能写的出来!”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歇斯底里，赵山河也突然发现，王晴其实是一个很感性的人，于是他平静地说道，”是啊，当我写出这首歌的歌词时，我也不敢相信这竟然是我自己写的，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我是含着眼泪写完的！你现在手里拿着的，既是初稿，也是终稿。因为这是我一遍写成的，连一个字都没改过，而我也不打算改!”

    王晴的美目睁圆了，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嘴巴微张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慢慢的，她颓然地坐了下去，“不可能，不可能，多么真挚的感情啊! 多么刻骨铭心的感情啊!美的让人迷恋，让人心疼。为什么会这样?”

    王晴的话大家都听清楚了，强烈的好奇心充斥着每一个人的心。究竟是什么样的歌词，有着这样的魔力，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把一个正常人变成这样?

    赵山河伸出手，轻轻地从王晴面前抽回了写满歌词的纸张，“也许是一个梦，也许是一个场景，也许是一个被定格的画面，我的脑海里就有可能出现一个故事的片段。而伴随着这个片段的，往往是一段旋律，但它很可能是一段残缺的旋律。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段残缺的旋律补齐，并填上词，让它们成为一个完整的故事！现在，王老师，您愿意帮我吗?”

    听完赵山河的这些话，王晴缓缓地抬起头，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少年：精神、纯净、执着、睿智，眼角和眉峰甚至还带着一丝坚毅。“我的学生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王晴被赵山河坚定的目光注视着，心中突然觉得犹如小鹿乱撞一般，“我的天呀，怎么会这样?这也太离谱了。”

    可是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男人，还在注视着自己，王晴略显局促地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尽量帮你的。”

    赵山河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转向了其它的人，“我的话说完了，大家不用急着回复，可以先回去，仔细地考虑一晚上，明天再告诉我答案。如果决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歌词就在我这儿，曲子我会和王老师尽快谱好，至于计划你们也都清楚了，我等着大家的好消息。”

    陆陆续续的，人都走完了。只剩下五美围了上来，每个人的眼睛都在盯着他，表情也都写满了期待。

    女王最霸气，直接走上前来伸出手，“我们几个和别人可不一样，我们的稿费都已经交过了。麻溜的，赶紧拿出来。”

    赵山河看着几人，难得的正色道，“送给你们的歌已经写好了”，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而曲子就在这里，但是，你们确定要自己唱吗?”

    “这不是废话吗?你送给我们的歌，我们当然要了。”女王有些不耐烦。

    “琳琳”，赵山河难得的严肃道，“写给你们的歌和你们要唱我写的歌，完全是两个意思，如果你们决定了要自己唱，我对你们的要求不但不会低，反而会更高。因为这是送给你们的专属歌曲，我当然更要力求完美了！”

    “唱就唱，凶什么凶嘛?“女王也是头一次听见赵山河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顿时蔫了。

    其他几人似乎也不愿浪费这次机会，大家虽未明说表态，但是却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赵山河此时又换上了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你们不说话，我就当你们都答应啦!”接着，他又坏笑着说道,”不过，将来训练时，如果在我这儿受了委屈，可不许哭鼻子!”

    “切.”几女纷纷地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眼见躲不过，赵山河便默默地从包里拿出了几张已经写好的歌词，分给了众人。

    片刻后，眼见着这五美的表情就变得精彩了起来。

    “喂，为什么给我写的歌词这么悲惨?”

    “哼，给我写的为什么是分手?”

    “不谓侠?不谓侠是干嘛的？”

    “咦?猪之歌?哈哈哈，哈哈哈...”

    “讨厌，这是什么破名字?”

    “哎呀?为什么写给李萌的是爱一点?”

    “诶呦~~~，还是个对唱的歌呢?”

    “什么什么，让我看看。”

    “赵山河....，你几个意思?”

    我滴天老爷呀！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呢?打个麻将还得有人排队等着。可以想象一下，现在这场面有多热闹，眼瞅着就要上演全武行了!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赵山河的脑仁儿几乎瞬间就要沸腾了!

    突然，赵山河的神情动作变得异常警惕和凝重，“停、停、停，“急忙伸手示意几人打住，“你们感觉到没?感觉到没?”

    “啥呀?感觉到啥呀?”几女听着赵山河急促的语气，顿时都愣住不说话了。

    “怎么了这是?”

    “有杀气!“说完，趁着众人愣神的工夫，赵山河转身飞快地骑上小毛驴儿，一溜烟跑了。

    “跑了...?”剩下的几女忽然面面相觑，一个个大眼儿瞪小眼儿。

    “什么玩意儿?我还以为地震了呢...！”

    “就是，吓我一大跳，这个该死的!”

    “真缺德!我刚还真以为出啥大事儿了呢...”

    听着几女的骂声渐渐远去，赵山河的心情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

    “唉~~，真不知道古时候的大户人家都是咋过的?怪不得古代人的平均寿命都那么短呢!合着都他么是被烦死的!”赵山河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无意间破解了一个千古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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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14章 二皮脸

    一回到家，赵山河立刻拿出了自己的奖品仔细地欣赏着。不过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那就是东西虽然有了，但是在哪儿画呢?就自己家里这点儿可怜的地方，再支上一张画板，那就不用睡觉了!不行，还得想办法，赵山河又开始了琢磨...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刚六点，赵山河就从自己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换了一身运动服，又穿上一双干净的运动鞋出门了。

    他今天的目的地正是火车货运站台。

    清晨冷冽的空气中，一个并不算高大的身影呼着白气，正从远处跑过来。

    “金叔早啊!”

    来人到了近前定睛一看，“是你这个臭小子，怎么，今天换路线了?“

    “换了，今天早上主要就是陪您跑跑。“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跑着聊着，七八圈以后都已经额头见汗了。金厂长停下来，歪着脑袋看向赵山河:“说说吧，什么事儿?我看你小子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

    “嘿嘿，金叔您英明。”赵山河打蛇上棍，“我昨天回家寻思了一宿，您说这奖品已经有了，我是不是应该再做点儿啥贡献出来呢?我只有继续努力，不断地鞭策自己前进，这样才能不辜负叔叔您和厂领导们对我的殷切希望和拳拳栽培之意啊!”

    “说人话!“金厂长在一旁冷声道。

    “我想要间办公室。”

    赵山河看着金厂长的眼睛越瞪越大，赶忙又加了一句，“哦，最好有一张办公桌和一个柜子，哦，还有一张画板...”

    金厂长已经被他这种无赖行为气笑了，“你以为这厂子是我家开的呀?还要间办公室?用不用再给你配个车，安排个司机秘书啥的?”

    “这不是您说的吗?有什么困难和想法直接找您，“赵山河故作委屈道，“我要是没记错，这应该是您昨天下午才说过的话吧，现在就凉了吗?“

    “ 你...“，金厂长的话，突然卡壳了。

    “金叔，咱们厂是靠啥起家的，或者说咱们厂的老本行是做啥的?”赵山河谆谆善诱道。

    ”咱们厂前身是军工单位，原先主要生产滑膛炮和坦克的炮管，怎么啦?”金厂长不解地问道。

    “唉，多好的企业呀!”赵山河不无惋惜地说道，“金叔，据我所知，国家近些年一直在大力提倡军民融合，这个口号已经喊了有些年头了吧?”

    “是喊了有一些年头，不过军品哪有那么好卖啊!现在又是和平年代，没有国家的政策扶持或者部队下的订单，光靠生产军品还不得把人活活饿死?”金厂长解释道，“更别说军品要求的质量和工艺的精细程度，那是普通民企和一般民用品想都不用想的。”

    “嘿嘿，我想!金叔，您可能不知道，我是个超级军事发烧友!”赵山河故作神秘道，“我酷爱看各种军事类和兵器类杂志，像什么《兵器大全》，《舰船天地》等等，我一直都在订阅。我现在有一些很好的思路和概念，但是需要把它们付诸实践后才能检验！恰好咱们厂又有这么好的底子。金叔，实话不瞒你，我听说国家会于明年在珠海举办第一届珠海航展，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军品展销。如果您支持的话，我打算自己设计一些军品，并把它做出来，然后去参加明年的航展，即便是没有什么成果，出去开开眼界，我想对我未来的学习也是有好处的。当然了，您要是不支持晚辈学习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金厂长已经被气笑了。这哪儿像是个求人的态度?而且自己怎么感觉像被这个小子要挟讹诈了一样?

    不过，也许是因为这两天受到的刺激有点多，金厂长对于赵山河要设计军品一事，反倒没有了太大的反应。“行吧，我考虑考虑，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

    这话说的。明明已经快答应了，非得来这么一句，不就是想让我承他的人情吗? 不过先不管这些了。

    赵山河一听金厂长的话里有戏，连忙换上一副阿谀奉承的表情:“哎呀，金叔，您可真是大好人呀!好人就自有好报，我祝您身体康健事业兴隆财源滚滚娇妻满堂。”

    “赶紧滚吧，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这儿还没答应你呢。”金厂长不耐烦地开始撵人了。

    “得嘞！小的先行告退，祝您低头能捡钱，出门遇贵人......”赵山河的声音逐渐跑远了!

    “这个臭小子，以后绝对不能给他好脸儿，要完米又要面，喝完茶还要吃饭！整个一个二皮脸，这谁受得了?”金厂长暗自腹诽，不过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第二天上学，赵山河刚坐到座位上，就见马胖子和何占武两个人来到了旁边，哭丧着脸说道，“老大，我昨天回去后，把我想唱歌的想法和我爸妈说了一遍，结果他们坚决反对。还说我不务正业，这歌我是没办法唱了。“

    马胖子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很明显也是这个意思。

    赵山河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没事儿，不勉强。本来我还想着，能让你们给家里展示展示，除了学习以外不一样的特点。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们就先以学业为重，等考完试或者将来有合适的机会时再说吧!”

    二人感激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来话。

    这个时候，赵山河忽然想到，对于目前这个年代的人来说，还很难接受这种新鲜的东西，他们没有经过后世疯狂造星时代的洗礼，并不知道当红明星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不过无所谓，人各有志，而且自己的目的只是为了尽快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这与友情无关！

    想通了这一节，赵山河的心下更加坦然。

    在教室闷坐了一上午，林倩也没理他，甚至连想象中的眼刀都没飞过来一个。这小妮子不会是真生气了吧?我昨天也没说啥呀，想到这儿，赵山河嬉皮笑脸的凑了上去。

    刚要开口，门外却走进来一个人，直接走到近前说道：“赵山河，我已经考虑清楚了，反正我家里又没人管我。我也不爱学习，如果就这么混下去，将来要么去上技校，早早地进厂上班，要么再过几年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然后当家庭主妇，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如果你能帮我完成我的音乐梦想，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一世的恩人。“说完也不等赵山河回复，转身就走了。

    “这个田小光，性格哪儿像个女生?大概率是投错胎了。”赵山河想着。

    一回头，却发现林倩正在看着自己，而眼神中则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疑问，又有意外，还有点震惊.

    “怎么了?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没什么，只是想问你不谓侠的歌词真的是你写的吗?“林倩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还在别的地方听过这首歌的歌词吗?”赵山河心虚地反问道。

    “那倒没有，不过昨天我们几个人互相对了一下歌词，突然发现那几首歌词的风格差异很大，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写的。”林倩说出了自己怀疑的依据，“而且体现出的思想方式，感情深度，甚至是人生经历千差万别，虽然我们还没有听到成曲，但就歌词而言，如果是同一个人写的，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简直可以说是…”

    “是神经病，对不对?”赵山河笑眯眯的接过林倩要说的话。他虽然是在开玩笑，但是背后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这几个小妮子太厉害了，关键是她们没事儿还在背后琢磨自己。这让赵山河有了一种仿佛要被被别人看穿的感觉。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倩倩，”赵山河壮着胆子叫着林倩的小名，然后平静地看着她;看着林倩双眉倒竖，脸色通红，随时准备发火，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保持平静。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赵山河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其实有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可能是个神经病，或者用一个专业的精神病名词来形容，叫作人格分裂。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是个病人，也许，我和他们本来就是同类人，因为我也经常会有许许多多天马行空的想法，而很多我自认为非常缜密的计划中，又往往会缺失一个最基础或最重要的底层逻辑！我不知道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也许只有我爱的人给予我足够的信任时，才不会让我继续滑向分裂的深渊吧！”

    林倩的小脸已经红透了，尽管二人之间明里暗里都透露过喜欢的意思，但是像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又是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当面向自己示弱时，林倩内心深处那块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人狠狠地捏了一下！

    可是她刚想说点什么时，却见赵山河已经面色颓然地坐回了座位，眼望窗外，静静地发起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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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15章 征服

    终于熬到了下午放学！

    当赵山河到达音乐教室的时候，王晴已经等在那里了，“赵山河，咱们现在就开始吗?“王晴主动发问。

    “先不急，让我看看今天还能剩下几个人。”赵山河笑呵呵地回答道。

    不出意外，田小光是第一个到的。接下来陆陆续续的，人数一直在不断地增加，最终也有点出乎赵山河的意料，除了马胖子和小眼镜，女生们竟然无一人缺席!

    赵山河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今天大家能来，我想就已经说明了态度。而我想告诫大家的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古语有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冲天!往后的日子，我会和各位一起努力，共同面对所有的困难！接下来我会给大家先发歌词，我的要求是，歌词在发单曲之前不可以外泄。另外，等我和王老师这边把曲子谱好以后，会另行通知每个人过来学习，届时咱们就要开始正式训练了。”

    话刚说完，门口又走进来一人，赵山河抬头一看，正是陈昂。

    “陈哥，你来了。”赵山河笑脸相迎。

    “今天下午的事儿不多，我就提前走了一会儿。昨天晚上回家，我弟弟把你的话都给我转达了，我没什么意见!“陈昂笑着回应道。“另外，老板让我给你带句话，你的请求他批准了，但是需要三天时间。”

    赵山河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好消息!“好的，麻烦你回去替我谢谢老板。”说着，又取出了那首《像我这样的人》递给了陈昂。

    随后转身面向大家说道，“各位同学，我写的每一首歌，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或是一个场景，或是一个画面。我对大家的要求是除了练习基本的发声，还要先听我讲完每一个故事，然后努力地把自己融入其中，用心去体会角色的感情变化！虽然故事是虚构的，但还是需要你们去深刻地理解它，迫使自己的情绪与主人公保持在同样的一个频率！这也就是在拍电影时，人常说的’入戏‘，下来再配合你们每个人独特的声线向外界传递，而这样的表达方式才更容易引起听众的共鸣，从而达到最佳的效果。”

    赵山河的话说完后，教室里的每一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包括王晴，大家都仿佛在听一个江湖神棍说天书一样！赵山河提出的是个什么样的奇怪要求? 唱歌难道不应该首先要求发音准确吗?

    王晴自己搞了半辈子音乐，今天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理论，也不知道该说他的做法是好还是业余?她虽然认为唱歌应该有饱满的情绪，但是字正腔圆、发音准确才是唱好一首歌的前提呀!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陈昂此时却在一旁点头说道，“你说的很对。我们老领导就曾说过，你如果不了解你的敌人，你就不可能打败他。而当你真正了解了你的敌人后，你才有资格成为你敌人的敌人，而到了那个时候,，枪法反而成了次要的。”

    王晴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抬起头看了看这个叫陈昂的年轻人。

    “对，这就是我要表达的意思。”赵山河满意地朝陈昂点了点头。

    徘徊着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吗 via via

    易碎的 骄傲着

    那也曾是我的模样

    不再废话，赵山河直接开唱了。前一天王晴只是看过了歌词，但是直到此时听到赵山河饱含深情地娓娓唱来，她才得以一窥庐山真面目。

    旋律还不错，朗朗上口，这是王晴的第一印象。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拥有着一切

    转眼都飘散如烟

    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见平凡 才是唯一的答案

    当第一段的高潮部分结束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显露出了迷醉的神情；而歌曲随着高亢的节奏慢慢进入最终的高潮时，王晴忽然发觉，这首歌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它竟是如此有爆发力！

    我曾经问遍整个世界

    从来没得到答案

    我不过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冥冥中这是我 唯一要走的路啊

    随着高潮部分的结束，教室里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痴迷而向往的神色。有的听得痴了，有的听得呆了，有的则是满脸震惊之色，而王晴早已听得双目通红，热泪盈眶了，这才是自己心中苦苦追寻了半生的那首歌啊!为什么当初的那个人会抛弃自己，选择了那条他认为高尚和光明的路，而不是像眼前的这个小男人一样，选择和自己一起走一条平凡之路呢?

    时间无言如此这般

    明天已在 hia hia

    风吹过的 路依然远

    你的故事讲到了哪

    随着赵山河那略带沙哑而磁性的声音结束收尾，整间教室里突然变得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了某种情绪之中。虽然没有其他的伴奏，但是大家依旧能听出来，这绝对是一首好歌，是一首倾尽全力去爱过后，才能有此感悟的好歌!

    ”啪啪啪啪啪...“也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然后全部的人都跟着鼓起了掌。

    “谢谢大家！我想，我刚才已经为大家展示了一遍什么叫情绪？我虽然没有刻意去酝酿情绪，但这首歌是我写的，我了解它的故事。而现在，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理解自己歌曲中的故事。“赵山河继续深化着他的概念。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大家可以先回家了。陈昂因为要在厂里上班，平时见面的时间不多，所以今天我就先给他讲讲故事。王老师，您等我一下，我先给陈昂讲一讲，下来咱们俩就开始谱曲。”说完，赵山河转向陈昂，“陈哥，这个故事是这样的...

    一直到晚上快七点，赵山河才和王晴从音乐教室里走出来，“我刚才真想把你的脑子扒开，好好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啥?你一个十五六岁的初中学生，脑子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王晴一边揉着脖子，一边说道。

    “呵呵，王老师，天马行空，想象力丰富，不正是我这个年龄的人的特权吗?干嘛非要一成不变呀?“赵山河笑着解释道，“而且你也一定不希望进到我的脑子里。”

    “嗯?为什么呢?“王晴有些稀奇的问道。

    “因为一个正常人，进到一个神经病的脑子里，她一定会迷路的。“赵山河开着玩笑。

    “对了，还没问你，那个叫陈昂的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吧?我看他好像比你大的多。”王晴问道。

    “怎么了?王老师对他感兴趣?”赵山河一脸坏笑地问道。

    ”咳咳咳，赵山河，你怎么跟老师说话呢?“王晴故意板起脸来，“我只是觉得他年龄比你们大的多，又不是本校的学生，你怎么会请他来? ?”

    “王老师，你不觉得他的声线很特殊吗?我写的歌是挑人唱的，陈昂的经历和他的声线恰好符合我的要求。“赵山河说道，“而且陈昂也算是年轻有为，他可是新任的厂长秘书助理，又是从部队复原回来的，前途无量啊!”赵山河趁机为陈昂拉着选票。

    “哦”，王晴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嘿嘿陈哥呀，你们将来要是成了，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感谢我这个大媒人。”这边八字还没一撇呢，赵山河那边已经开始琢磨着怎么花这笔感谢费了.....

    在随后的一段日子里，赵山河每天白天上课，看着那些无聊的高中课本;下午放学后就去音乐教室，不是给每个人讲故事，就是和王晴一首一首地谱曲子。没事儿时就和几位夫人，不对，是几位美女同学聊聊人生，谈谈理想。当然了，也有聊的不顺利的时候，身上也难免会多出几块淤青！总之，小日子过的倒也算平静舒心，除了不知从何时起，几个人不约而同的都学会了女王的绝技。

    这天一放学，陈昂又来了，同时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赵山河的私人办公室弄好了。

    赵山河接过钥匙，笑嘻嘻地说道，“陈哥，你那首歌的曲子已经谱好了，刚好今天你过来，顺便就和我们王老师探讨探讨吧，相关的技巧和要领，我已经和王老师讲过了。“说着，赵山河斜着眼睛看了看王晴，而王晴则回了他一个凶恶可爱的小眼神。

    陈昂则在一旁傻乎乎的说道“哦，那麻烦王老师了，我这个人比较笨，您的意思我要是没能及时理解，您该骂就骂，我一定虚心接受。”

    赵山河此时在一旁已经笑得不行了，为了避免二人尴尬，便顺嘴说道:”别老师长老师短的叫啦，你们俩应该差不多大，现在又是放学时间，你们直接喊对方的名字不行吗。正式给你们介绍一下，陈昂，王晴。“

    说完，赵山河拿着钥匙朝门口走去，“本王的新官邸业已落成，洒家现在就要过去路克路克，最好能再讹点啥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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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16章 艺 名

    厂大门的门口外，就是本厂的招待所。而给赵山河配的办公室就在招待所的三楼，原本是布草间，用来堆放床单被套等杂物。

    一打开房门，只见里面有一张崭新的办公桌，两个木头做的档案柜，一个画板，一个小沙发和木头茶几，地上还铺着厚厚的地毯，这感觉可比家里那个小房间好太多了！

    赵山河坐在那张并不宽大的办公椅上，却仿佛看见了千军万马。

    熟悉完环境，赵山河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设计制图。

    军品的设计讲究由浅入深，由简入繁；刀具虽然简单，但是刀对钢材的质量要求异常严苛，能上展会的刀无论是材质还是工艺，必是刀中精品，甚至是王者，而厂里目前绝不可能因为自己要做几把刀，就大张旗鼓地去炼上一两炉特种钢。

    至于设计枪支，那也至少得摸过枪才行，不然一个连枪都没打过的人，也不知道各种枪体构造的优缺点，即便是设计出来，也没啥说服力。而如何才能顺利地拿到枪，又难住了赵山河。他在美国的时候可是不限枪的，有钱甚至连炮也可以买到！这倒是一个赵山河忽略了的问题。

    既然刀和枪都不好做，那就不如先做一个实用点的东西，户外工兵铲。

    要知道赵山河不但是个军事迷和技术控，更是一名资深户外运动迷，他对各种各样的户外和野战装备都了如指掌！

    未来的户外工兵铲可不像现在的民用铁铲，只有一根大木头棒子，外套着一个铁锨头。未来的工兵铲轻便结实、锋利而且功能齐全，既可以当铲子，当锄头，当钳子，当刀具，里面还有水果刀，木头锯，打火石，救生索，指南针，警示灯，鱼叉，在户外既能削苹果，砍树枝，刮鱼鳞，切菜，照明，打帐钉，还能当防滑拐，锯木头，生火，防身，而且两把铲配合救生索，还可以快速做成简易担架。真正做到了一铲多用！

    而赵山河现在要做的就是依照记忆，把工兵铲的大小尺寸先设计出来。想到这里，赵山河便立刻开始埋头画图，还要不时地修改结构和形状。经过三四天没黑没白，夜以继日地设计和反复修改后，一整套成熟的产品分解图及设计说明书，便整整齐齐地摆在了赵山河的办公桌上，下来就剩材料问题了，只要所选的金属材料性能达标，那这套未来多功能工兵铲就算成了!

    而这款产品至少领先这个时代20年!

    抬头看了看日历，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周末，这要再不去学校晃一圈，估计就有人要报人口失踪了！临走前还特意给金厂长打电话汇报了一下进度，顺便约着第二天在厂里见个面。

    刚一进教室，就看见林倩的一记小眼刀飘了过来，“你还知道来上课呀?”

    “忙，这两天真有事。”

    “你不去当球长都可惜了!”

    “别瞎说，酋长哪有我这么帅?“

    ”一会儿放学别走，我找你有事儿。”

    ”微臣领旨。”

    二人关闭眼语交流，林倩这才满意地扭过头去。

    短短数秒，俩人的”眼语”已经交换了无数条信息。

    好容易熬到了放学，铃声刚一响，同学们就欢呼雀跃地蹦了起来，明天是周末，所以大家今天的心情也特别好!

    “等一下，各位同学，“葛老师突然进来了，“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校领导为了表示对咱们应届毕业生的关怀，特意，花高价，从省城重点中学请了两位代课老师过来，一位是数学老师，一位是英语老师，明天是周六，刚好趁着节假日给咱们毕业班的同学开开小灶。“

    “妈呀，活不鸟啦!”

    “我去，你管这叫好消息?“

    “这帮校领导真是疯了，一个个有兽性，没人性。”

    “日啊...”

    仿佛是热油锅里进了水，还不是一滴，而是满满一瓢！

    葛老师的脸瞬间就黑了，“你们一个个真是不知道好歹，来的那两位可都是省城的名师，平时花钱都请不来的。这次还是咱们副校长托了关系请来的。再说了，你们要是有赵山河那样的成绩，我也啥都不说了，简直把好心当做驴肝肺！明天一律不许请假!“说完，葛老师就气冲冲的走了。

    我去，这特么什么情况?赵山河一头雾水，哥们一个礼拜没来，刚一来就给我拉一波仇恨? 这不是陷我于不义吗?回头看了看林倩，没想到那小妮子的眼中也充满了怨毒的神色！

    “别掐、别掐，真不关我的事.....”

    林倩在一旁撅嘴吊脸地说道:“真讨厌，明天是我生日，本来还想...”

    赵山河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生日?你怎么不早说?我也好给你准备个礼物。”

    “礼物什么的我不需要，我就想明天不学习了，你陪着我，咱们上山去玩一天，结果现在可倒好。”林倩气嘟嘟地说道。

    “好啦，别生气啦!学校这么安排，也是为了大家好，大不了我后天陪你去玩。”赵山河安慰道。

    “后天我爸妈都在家，又出不去。”林倩委屈的有点想哭。

    “行了，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明天我来想办法，总要让我们家倩倩高高兴兴的过个生日才行。“赵山河一脸笑意地哄着。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林倩将信将疑，但是眼中还是充满了希望。

    “那必须的!”赵山河拍着小胸脯，”咱们先去音乐教室，我有个事情想跟大家商量商量。”

    每个周末放假前，到音乐大教室集合一次是赵山河之前定下的规矩。

    看着大家陆陆续续地到齐后，赵山河拍了拍手朗声说道，”各位同学，今天我有点事情想跟大家商量一下。”正说着赵山河忽然发现，在场一共十个人。除了自己，其余九位全是女生，有点小尴尬，于是清了清嗓子:“各位同学，唱歌是一种艺术，先不管咱们以后是不是一定要走艺术这条路，但是搞艺术的，总得有个艺名吧!”赵山河笑嘻嘻地说道。

    “打个比方，张学友、刘德华、周星驰、张曼玉、林青霞、王祖贤，这些明星是不是都是三个字的名字?而且叫起来朗朗上口，一听到名字你就会觉得她应该是个明星，对不对?相反的你们再听听，葛优、冯巩、**、范伟，你们又想起啥了?”

    说完，大家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虽然明知道他举的这个例子不恰当，但是没有人出口反驳。

    “所以一个好名字对一个人来说很重要，尤其是准备从事艺术类的人，更何况两个字的名字重名率太高了！你们觉得呢?”赵山河说完笑着看向大家。

    还是没有人表态。

    “这样吧，就拿我自己举个例子，赵山河，这个名字气势有余而灵动不足，没法展现我个人的英俊潇洒和机智活泼..…”

    “噫吁.....”，明明只有九个人，却发出了90个人的嘲笑声。

    “咳咳咳，你们先别笑。初唐四杰之一的王勃，在其《滕王阁序》里留下了很多流传千古的名句，其中有一句”雄州雾列，俊采星驰”，据说当年周星驰的爸妈在给他起名字的时候，就是刚好读到了这句诗。不过我个人觉得，星驰这个名字虽然好，但同时也会有其它的问题！你们想，飞驰的星星就是流星，虽然在某一个刹那，某一个瞬间光芒夺目、闪耀迷人，但它终究是短暂的，而且流星往往伴随着许愿和遗憾。它听见你许的愿了，你的愿望也许就会成真，相反没听见的，就可能会变成遗憾！所以这个名字带给周星驰的除了成功，也一定会伴有遗憾！他既然已经在事业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那么他就很有可能会在感情问题上存在巨大的遗憾！不过，我也很喜欢这句诗，所以我要取艺名的话，我会叫赵俊驰!”

    台下众人听完赵山河的这一通分析，眼睛顿时都亮了起来，有可能是他对名字的分析打动了别人，也有可能是他为自己改的艺名吸引了别人。

    “那么接下来，谁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我可以帮她改一个艺名试试，你们先听听看，觉得好了再用，先尝后买，童叟无欺。关键是免费!“赵山河一脸的贱笑。

    这时，台下那个叫宋春的胖女孩站了出来，弱弱地问道，”那你帮我改一下吧，我就不太满意自己的名字。“

    赵山河一看生意上门了，立刻打起了精神，”哦，是宋春呀！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爸妈在给你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什么美好的寓意或祝福吗?”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因为我是春天出生的呗。”宋春嘟着嘴说道。

    “宋春，春天出生，那你觉得春天里最好的东西是什么呢?“不等宋春回答，赵山河便自言自语道，“古人云，春雨贵如油，一刻春雨百两金;杜甫也有诗云，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春天里最珍贵的当然是春雨了，雨又同霖，而你姓宋，和赠送的送字谐音。你觉得”宋春霖”这个名字怎么样呢?寓意着老天爷在春天里把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了你的父母。”赵山河说完，笑眯眯的看着宋春。

    “哎呀呀，宋春霖，不错不错！你这么一解释，寓意真是太好了!”宋春喜形于色道，“谢谢你啦，我很喜欢。“

    “不用客气，还有谁?”赵山河又笑眯眯的看着其他人。

    这时，周溪款款迈步走上前来，含情脉脉地说道，“那麻烦你也帮我改一个试试呗?“

    只见赵山河不假思索地说道，”溪为溪水，潺潺流动，所以你的名字中，灵动有余但少了点内涵，不如加个语字，语文的语，叫周语溪，仿佛有个人就围在你身边，正在轻声细语地向你诉说衷肠，他的声音又如溪水潺潺般娓娓道来，你觉得怎么样?”

    只见周溪的眼睛忽地一亮，随即弯成了两个小月牙，嘴角上翘，又不由得露出了两颗洁白可爱的小虎牙，对赵山河说道，“不错不错，的确更加有味道了！嗯，还是我们大才子的名字取得好，比我爸妈走心多了。“

    有了珠玉在前，现场的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眼见着台下的众女纷纷跃跃欲试，赵山河伸出手比了个安静的手势，“这样吧，你们也不用一个一个问了，我直接挨个儿给大家改一改，你们要是觉得好呢，以后就用；不满意的我就再帮你们想想。”

    众人一听，全都安静了下来，赵山河见状一笑，手指着最边上的李萌说道，”那就从萌萌开始吧”。

    李萌乍一听赵山河当众叫自己萌萌，顿时小脸儿一红，双手不自主地把自己的衣角都抓紧了。

    赵山河知道自己一时嘴快说秃噜了，为免尴尬他赶忙接口说道:“萌，为万物复苏，萌芽生长之意，代表春天，而咱们中国人历来崇尚阴阳圆满，冬为夏应，秋为春应，春种秋收方为圆满，那什么能够代表秋天呢?人常说，大雁南归，秋高气爽，不如叫李雁萌如何?”

    不待众人接话，赵山河又侃侃说道，“林倩，倩，本意为绝美佳人，古诗有云: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美则美矣，却如冰雪般出尘冷艳，缺了点烟火气儿，不如后面加个儿字，叫林倩儿，好吗?“

    林倩听成了“后面要个儿子”，一时羞的脖脸通红，低头无语。

    停了停，又听赵山河继续说道:“张欣，欣本意为欣欣向荣、生命勃发之意，本来是个好名字,但是男也可叫张鑫，女也可叫张欣，虽不同字，却同音。难不成以后介绍的时候，还要专门说男张鑫女张欣? 倒不如加个然字，深以为然的然，就叫张欣然如何?”

    “琳琳，琳为冰雪美人，本来也是个好名字，但这个琳字是王字旁，一个成天想称王的女人，在性格上往往都比较强势，不容易谦让别人，所以总会给别人拒人以千里的感觉，缺少了女性的柔美。不如名字中加个若字，叫刘若琳，怎么样?”

    女王在台下听见赵山河说自己强势，不容易谦让别人时，只觉得他是在当众变相地骂自己，又不便当场发作，气的咬牙切齿双手攥拳，赵山河只当没看见。

    “黄霄霄，霄，为天空之意，古语云扶摇直上，气冲九霄！你父母对你的期望很高啊！但同时别忘了，你是个女孩儿，九霄之上，何以为依呢?无依无靠，岂不悲惨?不如换一个云字，叫黄霄云，九霄之上，彩云为伴!这难道不是一个神仙般的向往生活吗?”

    “田小光，说到光字人能想到什么呢?如果是光荣的话，那直接叫田晓荣好了。如果是光明的话，那可以叫田晓亮呀。而光字还有输光花光败光，三光政策等等，而且你姓田，田里要是光了吃什么呢？我看不如改成广，广大辽阔之意，但是既然已经广大辽阔了，为什么还要叫小字呢，这不是矛盾了吗?而且也没有女性化特征，我觉得可以把小字改成雪字，叫田雪广。不过这个名字虽然寓意很好，字也不错，但一听就是个男人的名字，还不行！那就不如干脆一点，改成田雪广子，你觉得怎么样呢?”

    说完赵山河又看向了王晴，王晴慌忙的摆手说道，“我的名字是已经改过的，而且我只喜欢晴天，不喜欢阴天和下雨，就不用麻烦你了!”

    赵山河却轻轻摇着头，叹道，“唉，谁料世事多变迁，昂首才能见晴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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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17章 设 计 图

    开完了“艺名会”后，大家就各自回家了，可到了晚上，当每个人都躺在自己的床上时，却出奇一致地失眠了！

    原因无他，下午在为大家改名字时，赵山河所展露出来的那深厚的文学功底，令每一个在场的人都深深地折服！各种典籍古诗、名言佳句信手拈来，而且经他改过的名字既好听又充满了深意，难能可贵的是竟然每个人都很喜欢！更重要的一点，他为每个人都起了艺名，这是他临场现卦，还是早就考虑过了没有人知道，可无论是哪样，这样的表现都让他身边的人感到了巨大的差距，这真的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而除了这些。还有“更加令人心烦”的，就是他的“女人缘”！十个人除了他和老师，剩下的都是女孩子，甚至连老师也是女的。这在无形中会让每一个对他有想法的人都倍感压力，特别是五美！她们和赵山河的关系更加亲密，但问题也在这里，她们有五个人！

    女孩儿一般都早熟，尤其是她们现在这个年龄，很尴尬，放在旧社会，这个年纪的人虽然不一定当妈了，但八成已为人妇了，因此对很多男女之间的事情也是似懂非懂的，但同时在心理上却又不够成熟：一方面渴望早点长大，脱离家庭的束缚自由自在，另一方面又害怕迈出那一步后所面临的责任与茫然。

    这些也许就是当代教育断格的地方！

    赵山河痞帅的相貌，稳健的气质，风趣的谈吐还有强健的体魄，纯净的眼神，甚至看起来有些坏坏的笑容，对五美来说就像毒药一样，不想他难受，想他更难受。她们知道自己的心思，却无法确定对方的心思，这一点很令她们抓狂；虽然每个人都明着暗着表白过，但这个家伙却始终仿如一根木头般不予回应。

    这样优秀的人，身边将来难道会缺乏追求者吗? 远的不说，这五位美女哪个不是顶呱呱的美人胚， 更何况将来呢? 会不会有更多既漂亮又优秀的人来竞争呢？到那时自己又要如何自处呢，简直越来越不敢想!

    辗转反侧，一夜无眠。到了第二天已经快打上课铃的时候，五个人才不约而同地一起进了校门，彼此又相互看了看，好嘛，五个人十只熊猫眼，个个面带倦容。几人都是心思通透的女孩儿，看到这一幕还能不明白是咋回事吗? 一个两个这样，还有可能是写作业太晚造成的，五个人全都这样，要说是因为爱学习，估计连鬼都不信!

    一脸奸相的校长见到有学生迟到，本来想发火，结果一看是五位校花，各个绿肥红瘦，正摇曳多姿地从校门口走进来，立马又换上了一副长者的慈爱面孔，“各位同学，学习也不要学的太晚了，要多注意休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那你周六还加课?“女王这小暴脾气，也真没谁了!

    而另一边的赵山河，此时正拿着那套刚画好的图纸进了金厂长的办公室。

    “你这个臭小子，几天不见，终于想起我来啦!“金厂长一见面就打趣道。

    想起来办公室的事情还没有当面致谢，赵山河立马一脸媚笑地说道，“金叔，今天我来主要是两件事，第一件就是感谢您帮我安排的这间办公室，简直太棒了！我保证继续努力，再创佳绩。第二件事就是来给您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情况。“

    ”哟呵，还工作情况，你不用上学了吗?”金厂长笑着问道。

    “学当然要上啦，不过我现在已经在学高中课程了。到过年前，高二前的课程基本上就能结束了。”赵山河谦虚道。

    “行啊，你现在学习和考试压力这么重，还有心思去跨级学别的?”

    “哦，这不前两天学校摸了个底，考试成绩还不错，除了语文，其他满分，哦，对了，政治零分。”赵山河丝毫不以为耻。

    “这个成绩上高中是没有问题了，不过你能不能不偏科偏的这么明显?将来还准备介绍你入党呢。“金厂长也很无奈。

    “金叔，反正我上的是咱们厂子校，我就是不考政治，校长也会要我的。“赵山河解释道，“咱们今天先说正事儿，您先看看我的这个设计。”说着把手里的图纸递了过去。

    “这图是你找人画的?“金厂长接过图纸随口问道。

    都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金厂长本身也是老牌大学生，学的就是工业设计出身，都不用看具体是什么内容，把赵山河递过来的图纸搭眼一瞅，就知道这幅图出自行家之手！

    “您真是说笑了！我要有钱请人，还至于连一间办公室都搞不定吗?“赵山河谦虚道。

    “啥?不可能吧?”金厂长的脸上突然画满了疑问号，这图要是对面这位画的，那他岂不就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奇才?

    与他类似接近的人，自己倒是曾经见过一个，那还是在他上大学那会儿，班上有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学生，从未接触过工业制图，却只用了短短不到半年时间，所画出来的图已经被系主任评为优异级，但问题是那个人当时已经快30岁了，理解能力和逻辑思维能力，远非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能比的!而眼前这个小子刚才才说自己正在学高中的课程，他又怎么能画出这么标准的图?

    “确实是我所画的。我记得之前跟您提过，我让我妈把厂里不用的图纸拿回去了不少，我学着画了差不多已经有20多套了吧?“赵山河说道。

    听到这些话，金厂长的脸色总算正常了一些。可是随着细节的逐渐深入，那已经平静的表情上又慢慢布满了各种惊诧和疑问，忽然，他的面色一沉，“赵山河，你敢说图上的这些东西，都是你设计的?”

    赵山河早猜到了金厂长会有此一问，于是不慌不忙地从包里拿出了一大堆手稿，笑着说道，”金叔，你看你咋不相信人呢?我为了设计这些东西，把咱招待所里的三个拖把杆都弄坏了，刘经理现在天天追着要我赔钱呢。”说着把自己画的一堆手稿放到了金厂长的面前。

    金厂长本身就是搞设计出身的，对设计的流程非常清楚，看到赵山河从包里拿出的那些手稿，稍加比对，他就已经能够确定这些设计完全是出自赵山河之手。但问题是，他才多大点儿，他怎么能设计出这些东西?

    “金叔，您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能设计出这些东西来?“赵山河没有给金厂长发问的机会，“我记得曾和您说过，我是个军事发烧友，我曾在军事杂志上看到过一篇报导，说西方的很多军工企业，在由军转民的过程中也遇到过很多问题，他们也同样存在产品落后和升级换代的矛盾。于是就有人提出了多功能复合概念，也就是说生产出的东西，既能保证军用，也能满足民用！因此我就顺着这个思路和概念想了很久，发现二者最好的结合点就是在野战和户外这样的产品上！虽然咱们国家的户外用品市场还不发达，但是国外已经相当成熟了，就像我设计中的这个手链锯，在国外其实已经有成熟产品了，我见过。其他的像钢锯、剪刀、钢锉之类的，它们的造型可以参考现有的瑞士军刀。不过其长短大小，粗细和其它的一些实用功能则是我亲自设计的，而且我准备等做出来并检验合格后，立刻拿去申请专利，因为我还没见过同类产品，甚至没有听说过!“

    赵山河的一席话说的金厂长哑口无言，图纸，手稿，分解结构图，包括未来申请计划赵山河说的井并有条，这明显是他经过深思熟虑以后的结果。现在所有的东西已经摆在眼前了，剩下除了赵山河的年龄，没有啥好怀疑的了。

    “唉，妖孽呀!”金厂长心中感叹。这样的好苗子，他的成长速度一定会超乎所有人的想象，而在他长成为参天大树之前，一定要多加指点和帮助才行，也许厂子的未来也会着落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想到这里，金厂长看向赵山河的目光都不由的温和了起来。

    “不过金叔，这里面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金属的材质，“赵山河继续说道，“既然是野战户外装备，那么第一是它的坚韧度，第二是耐久性和可靠性，第三还要尽可能的轻便。我这里有几种钢材的备选方案，麻烦您看下，因为市面上能够买到的普通钢，做这类产品都不合格!”

    这一下金厂长更诧异了，一种新型金属材料的诞生必有其市场和原因！谁也不可能不顾成本和市场地去生产没人要的东西，而这类东西只可能出现在某些特殊的实验室里，所以这也属于基础材料学中的机密，赵山河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看出了金厂长的疑惑，赵山河连忙补充道:“叔叔，这些材料属于我东拼西凑看到的，比如有一期介绍法国产的一型坦克，在介绍它的优缺点时就提到了这种坦克的炮管耐高温，耐腐蚀，耐摩擦，坚硬且不易变形，我就留心了，后来我又在其他的杂志上看到，有一家瑞典的钢铁生产企业向法国军方提供坦克的核心及关键零部件配套，那篇文章中就恰好提到了这个企业主要生产的几种钢材型号，我不知道炮管具体用的是哪知钢，于是就把那几种钢材的型号都抄了下来，然后让我妈带到单位找人查阅资料，对照中瑞钢材的型号表翻译了一下，这就成了您手中现在看到的东西。“

    听完这些话，金厂长已经无话可说了，他突然觉得，赵山河身上有一种做特务的潜质，“可是你要的这些钢材不太好买啊，而且你是拿来做实验的，这中间还存在废品率，这些都是你要考虑的成本呀!“

    “金叔，那你看这些钱....“赵山河笑眯眯地不说话了。

    “你打算做几套样品?“金厂长问道。

    “金叔，我的意思是先做产品定型。您手里拿的一共是五种钢材，其中两种不含锰，我估计硬度可能会差一些，果断放弃！下来如果能够同时采购剩余三种钢材的话，在时间上将会节约不少。再考虑到废品率和损耗，咱们每一种钢材至少要准备五套左右的量！只要成品一出来，就立刻开始暴力实验，等拿到各项实验数据后进行比对，选择最优项作为产品定型。下来我会拿着样品和图纸去申请专利。有了专利，我就可以从银行贷款了。钱一到账就连本带息还给厂里！嘿嘿，咋样?”赵山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这是鸡还没买回来呢，就先考虑吃蒸鸡蛋还是煮鸡蛋了。“金厂长无语道，“步子迈小一点儿，考虑那么远的，再扯着蛋!”金厂长一阵笑骂。

    “金叔，那前期钢材采购的事情就麻烦您了，您叫专人建个帐本，不管赔挣，至少咱心里得明明白白的。“见金厂长痛快地答应了，赵山河也答应的很痛快。

    “行了，该说的也说完了，快滚蛋吧!“金长开始撵人了，“我怕你留在这儿，一会儿又讹我一顿午饭。”

    “不是，金叔，您原来挺敞亮的一个人，啥时候变这么抠了?“赵山河还不乐意了，“况且我这正事还没说完呢。”

    金厂长一手扶着额头，一边狠揉着太阳穴，没精打采地问道，“您还有何贵干?”

    赵山河又换上一副献媚般的笑脸，笑容那叫一个可爱，“金叔，我就是想麻烦您多问一句，咱们厂既然原来是兵工厂，那厂里应该有人武部的分支吧？要不厂里的民兵都归谁管?”

    “现在是和平年代，这个部门已经裁撤了，想当兵的直接去派出所报名登记，不是，你问这干嘛?“金厂长对于赵山河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问题不胜其烦。

    ”嘿嘿，金叔，那人武部的人是不是跟当地驻军部队有联系?“赵山河的狐狸尾巴一点点地露了出来。

    “当然有联系啦!前年统战部的人下来开会，就是由当地驻军和民兵组织一起接待的，两家还在一块搞了个联欢，你又问这干嘛?”金厂长大惑不解。

    “那咱们厂现在管民兵和负责与当地驻军部队对接的人是谁?”

    金厂长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脸狐疑加防备地看着赵山河，“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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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18章  礼物

    这自然是天默的理解，既然这样，跑出去一次也没什么问题的吧？

    她当然也不是脑残，其实李长林昨天之所以被评委刷掉，大家都清楚这不是李长林实力不行的问题。

    历届的第一尊之战，混战一开，最先倒霉的，便是那些修为弱的修者。

    看样子暗卫确实是打算出手了，不过还真的不知道这人魔一族接二连三被两次炸弹炸了的感觉到底怎么样？

    这领头的男子自然是宋铭，只有身为全能英雄，再加上精神力强大无双的他才能够充当引路的这个角色。至于，他身后的则是根他共同患难的兄弟们。

    看到白可劲已经走出了数十米，李长林连忙迈开步子，就追了过去。

    就这样，各大势力的弟子在各自势力大佬的指挥下，纷纷咬紧牙关，再次加大了攻击力度，一瞬间将大力妖王打得摇摇欲坠。

    “哼，公子，等你追上我才说吧”，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确实，天默因为得到了累神液，现在可以用进步神速来形容，而魅儿的修炼速度却还是那样，被超过是迟早的。

    “这还只是开胃菜，一会儿肯定会有更加强大的魔兽来袭，军师，你还是退到里边吧，那里会比较安全些！”宋铭目光动也不动，一直注意着远处，就连无双眼中闪动的莫名色彩他也没有看到。

    等我和我爷爷去的时候，露天燥热的大院子里挤满了全村的老老少少，葛二赖子他娘哭的撕心裂肺，大喊日子过到头儿了，乡亲们都在一旁你劝一句我劝一句。

    午后一点钟的温度正是最灼热的时候，蝉鸣声不绝于耳，阳光透过香樟树树叶缝隙投落下来，斑驳的折射在草坪上。

    待陈焱还有阿龙骑着蛮兽走近时，路一侧的林子内，出现了十分混乱的场景。

    走进了没有阳光呢深林之中，人迹更是少了很多，天色仿佛也阴暗了许多，一股无形的压抑感笼罩在四人心中，远处偶尔还会传来一道道诡异的哀嚎声，和几只蛮兽的叫声。

    “你跟踪我？”岳北川的口气里隐隐带着不满，虽然在他的心里，是将白落裳当做成可以换命的朋友看待。

    月冬春突然开口道“我们奈何不了他，那就让王家的人去找他的麻烦吧！我们不能掌控他，利用他还是可以的。”随后父子二人又开始密谋了。

    并且他也不会想到，叶天居然有镇妖碑这种专门对付妖族修士的克星。

    这话听起来十分绕口，但是白落裳却听明白了，所以他也忍不住感到有些难过。

    说得多轻松？刘巧仙并没有把实际详情告诉桃花，想在桃花面前把双方确定的关系和商量的事宜及内容等等，这一些真相和结果全部遮掩过去。可她没想到，桃花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开始你已经打了这个赌，必须要负起责任，我们学仕院可不收言而无信的弟子。”欧阳古德扫了一眼众人，旋即又将模样定格在杨顾言身上，道。

    侯夫人气得拍桌而起，脸色发青，两眼怒视江一涵。  堂堂侯夫人这一发怒，所有的人都的礼让三分，可偏偏这江一涵稳如泰山，眼含笑，毫不畏惧其侯夫人的火气，坦言面对，一时之间，四目相交，暗自较量。

    先前魏龙安说他姑姑想见自己，也就是皇甫容若的妈妈想见自己。

    要是真去对陈琳这么一说，不管真假，她还不得把自己撕碎了，揉烂了。

    天空中无云无风，一声炸响，杀机立至，却没有轰下来，上边那位真仙，两眼直直的瞪着她，一言不发。

    所谓有钱不是万能，没钱万万不能，原来想要增进修为仍然离不开世俗力量的牵绊。

    司徒轩摇摆不定，看了看身边的林雨舒，一个飞身便跃下楼去，瞅准方向疾步跟上前去。

    章步龄看向真武大帝时，目光有些复杂，堂堂的真武大帝，若真的是喜好男风，估计天界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但毕竟祸害的是自家徒孙，或多或少，章步龄都会有些于心不忍。

    这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林然的放想，虽然没说话的，按时意思是非常明白的。你已经输了，你证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很厉害的，可是第一关都过不去，你到底想咋地？

    无月之夜，朗宇静坐在远处的山崖口下，神识紧张的注视的洞口周围的五里的方圆内。

    在提到万毒谷的时候，蚩洛萦梦骄傲的挺了挺胸膛，却没有注意到，李君炎在她承认了身份之后，咬紧牙关悄悄后退。

    而现在。无常的奇特手法又一次施展开了。这些考官们都清楚的看见了无常掌心的那股颤抖力量。跟刚刚那一拳何其相似。这家伙就是成心用格斗技干扰魔法石的评分。这就是作弊。

    马健尧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刚进去在身后的门就无声无息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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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19章 生日

    第二天一大早，赵山河就爬起来洗漱干净，顺便馏了几个馍，煎了几个鸡蛋，还特意撒上了点胡椒粉。

    爸妈这时也起床了。

    “哟，让我瞅瞅，今儿这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老妈调侃着，还做势真往窗子外面瞅了瞅。

    老爸也凑过来了，“哟呵，煎鸡蛋?这是你做的?“这一听就是亲爸说的话。

    “对啊，是我做的，今天起来的比较早，我就想试着做一下，还行，成功了。”赵山河谦虚道。

    “大礼拜天的不睡觉，早早爬起来就为了给我们做顿饭?不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肯定有事儿!”赵爸爸突然断定道。

    赵山河心里一紧，都说知子莫若父呀。于是赶紧换上一张笑脸，“别瞎猜老爸，真没啥事儿，就是.....“

    “就是啥?快点说。”老妈也听出来不对了。

    “就是我今天不想在家学习了，天气这么好，我想出去找同学玩，换换脑子。”赵山河心虚道。

    “真的吗?”老妈狐疑着，突然，她眼睛骨碌一转好像想到了什么事儿，“男的女的?“

    赵山河的心里跟着又是一紧，今儿是啥日子?起床忘看黄历了?这怎么俩人的智商同时在线，还让不让人活了?

    “是马卫东! 我跟马卫东滑旱冰去。”赵山河随口胡诌道。

    “马卫东?“赵爸爸又插话了，“他那体格那么老胖的，能滑冰吗?“还是不信。

    “马卫东本来要跟着我学武术.....不是，学减肥.....也不是，要学体操.....“连着说错话，已经把赵山河恶心的方寸大乱了。

    他本来想说马胖子想跟自己学武术，但自己要让他先减肥，可忽然想到爸妈这会儿压根儿不知道自己会武术，这事儿还没法儿解释，所以又改口说成了减肥，可是滑旱冰的减肥效果又不如体操，结果又说成了体操。总之，赵山河这会儿的脑子乱的一批!

    “唉！女的。“实在编不下去了。

    当你每说一个谎话，就需要更多的谎话来圆这个谎话时，其结果往往注定了要翻车。可一想到竟然是在自己家里翻的车，赵山河就顿时觉得郁闷无比。

    “女的?”赵妈妈的声音高了八度，“儿子，你是不是...?”

    “不是，同学过生日，因为对方是个女孩儿，所以不好意思跟你们说。”赵山河赶紧把赵妈妈的话头打住。

    “你给我说清楚，她是.....”赵妈妈还要继续审问时，已经被赵爸爸拉到一边去了。

    “你别老大惊小怪，咋咋呼呼的?他们同学过生日，在一块玩一下而已，又不是啥原则性错误。我刚才说他有事儿，是以为学校老师又要叫家长了。儿子，那没事儿了!人家过生日请你，你也不能空手去啊!一会儿老爸给你拿点钱，你去街上买点水果。”

    “不用爸!只是同学们聚一下，又不是去医院看病人。”赵山河这么大的人，实在是不原意再花家里人的钱了。

    “你懂啥?去医院看病人是要拿补品和牛奶鸡蛋的。听话，第一次上人家别空手，买点水果正合适。”老爸用他的那套教育着。

    “行吧，我知道了。”赵山河无奈点头答应着。

    一晃到了十点多钟，冬日的暖阳晒在身上格外暖和，让人”背”感舒服。

    赵山河提着香蕉，苹果，橘子和一袋儿核桃站在了林倩的家门口。

    “还行，这也算四样礼了！（四样礼是指关中地区提亲时要准备的礼物）”赵山河寻思。

    梆、梆、梆，“谁呀?“屋里传来一声询问。

    “你好，我找林倩。”

    嘎吱吱~~门开了，开门的是个比自己高半头的精壮年轻人，嗯，正是林倩的哥哥。

    “你是.....赵山河?”还没开口说话，林倩的哥哥倒是一眼认出了自己。

    “林哥，你认识我?”赵山河充满了疑惑；上一世时，他和林倩的哥哥打交道并不多，只是后来因为林倩的感情问题接触过几次。

    “你一天到晚在外面打架翻墙爬小房的，都是厂里的小名人了，我想不认识你都难!“林江撇嘴嘟囔着。

    “是山河来了?“二人正说着话，一个身形偏瘦，鼻子上架着一副塑框眼镜，自带威严的中年女士走了出来。

    “毛老师好！“赵山河赶紧向来人鞠躬打招呼。

    林倩的母亲是小学教师，在赵山河上小学的时候，还带过他几天。

    看见赵山河手里提着的东西，毛老师好奇地问了一句，“你这是...?”

    “哦，今天不是林倩过生日吗?本来我想约她出去转转，但这也是我第一次上咱家来，我爸说第一次去别人家不能空着手，所以给了我点钱，我也不知道您喜欢啥，就随便买了点水果，希望您别嫌弃。”说完，赵山河便微笑着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上门客，此时的人身安全还是有保证的！

    但是赵山河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都是情窦初开的，没事儿跑到家里来串门，当父母长辈的还能不知道这小子是什么意思吗?但看着赵山河手里提着的四样礼，又不好当面拒绝。“林江，快点接着东西”。

    “你来啦?“这时，才看见林倩红着小脸儿从里屋走了出来，那种高兴与兴奋的神情，满满地写在脸上，看得一旁的林江直撇嘴。

    “咳咳，”毛老师咳嗽了一声，用眼睛瞟了一眼林倩，“山河，你最近学习怎么样啊?来跟我说说。”毛老师不疼不痒地问了一句。

    “妈，山河现在学习可好了，除了语文门门100。哦对了，政治零分。“林倩还是过不了良心这一关，最终补了一刀。

    “咳咳，“毛老师又咳嗽了一下，“你这丫头，我问你了吗?”

    “毛老师，我的学习成绩最近还过得去，再用两周左右，高二的课程我基本上就学完了。”赵山河“如实”地回答道。

    “高二，你不是在读初三吗?”毛老师奇怪道。

    “哦，毛老师，初中的课早都学完了，我目前正在自学高中的课。如果学习顺利，过完这个暑假基本上高三的课也能学完。“赵山河继续凡尔赛道。

    “你?吹牛的吧?”林江在一旁插嘴道，“我听说你前两天还跟别人打架来着，还是为了一个女同学吧?”

    听到这话毛老师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林倩，接着又把头转向了赵山河。

    “哦，林哥，这种小事儿你都听说啦?”赵山河一边打着岔，一边在脑子里快速思索着。

    “小事儿?你打的那个人可是老街道里一个有名的混混，这事儿我在厂里上班都听说了。”林江以为赵山河是想大事化小。

    “对，林哥，那人是个混混不假，但他有没有名儿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说那个人经常在学校门口欺负学生，伸手要钱，不给他就打，挺浑的一个人。“赵山河说道，“关键是那种人要欺负林倩！林哥，要换做是你会动手不?”赵山河避重就轻，转移话题。

    “我当然动手啦!他要是敢...“林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毛老师打断了，“山河，林江刚说你是为了一个女同学才和这个流氓动的手?”

    话赶话头，到了这个地步，赵山河也只能赌一把了，就赌林江只知道他打架是为了女同学，但他不一定知道名字!

    “毛老师，我刚才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林哥说的那个女同学就是林倩！他们给我说有一个小流氓看上林倩了，也不知道听谁说的我在追林倩，所以他们就跑来恐吓我，让我以后离林倩远一点，我当然不会答应，所以就动上手了。“赵山河偷梁换柱。

    “啊!”林倩在一旁张大了嘴!

    赵山河转头看向林倩，平静地对她说道:“不用大惊小怪的，我没告诉你，是害怕你分心，影响你学习。“

    林倩当然知道是咋回事了，但是看到赵山河当下的处境，也就不作声了。

    “咳咳，“毛阿姨第三次咳嗽，“山河，我教过你，你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但是我要说的是，你们的年龄还小，不可以过早地谈恋爱。”

    “妈，你说啥呢?我和山河就是普通朋友。“林倩在一旁急道。

    “还普通朋友?山河山河的叫的那么亲切，普通朋友的称呼会这么亲切吗?“毛老师只用了一句话，就让林倩的小脸儿红的几乎滴出血来。

    “那你不也叫山河吗?我这不也是跟着你叫的吗?“林倩在一旁小声抱怨着。

    赵山河看着林倩一脸窘迫，赶忙替她解围，“毛阿姨，我能说两句吗?”

    “什么话你说吧，让我也听听。“毛阿姨平静地说道，又面无表情地看着赵山河。

    “我和林倩今年也都已经不算小了，虽然谈不上有多大，但若放在旧社会，不敢说已经当爹当妈，但十有八九已经结婚了。林倩喜欢我，或者我喜欢她这种事情没办法控制。“赵山河干脆直接把话挑明，“但是阿姨，请你相信我，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们还是有底线和分寸的，要不然今天我也不会光明正大的上咱家来。我们本来就是同学和朋友，互有好感也很正常。我认为您作为家长，更不应该带着有色眼镜，来看待自己的女儿。“

    说着想起了上一世，林倩的父母逼着她找了一个她不喜欢的人，虽然能够理解他们的想法，却也强加给她了一段不幸的婚姻，和后来一世的孤苦;自己固然有责任，但同样，他的父母也有责任。

    想到这里，赵山河的怨气更盛了。

    于是他理直气壮地继续说道，“阿姨，林倩如果喜欢我，我愿意竭尽所能的去保护她，照顾她,同样的，如果林倩不喜欢我，那我们也是好伙伴、好朋友，我同样愿意保护她，照顾她，直到有一天，她不需要我时为止!“

    说完，赵山河转身看向林倩，微笑着柔声道，“倩倩，祝你生日快乐!每天都能过得开开心心!“说完又转向了林妈妈，“毛阿姨，今天多有打扰，我先告辞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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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20章 初 吻

    “山河，你等一下，”林倩一看赵山河要走，顿时有些急了，“妈，我和山河就出去转一会儿，吃个饭，一会儿就回来。“说完，抓起一件外套，蹬上一双带毛的小靴子，转身便追了出去。

    “唉~!女大不中留啊!”毛阿姨长叹。

    “造孽呀!才这么大点点，”林江感叹道，“不过您别说，这小子的勇气倒是可以，上咱们家来，说起话来比我的气儿还壮。“

    毛阿姨斜着眼睛瞟了林江一眼，然后又若有索思的看向了窗外。

    “山河、山河，你别走那么快嘛。“林倩一路小跑地撵着。

    赵山河忽然停下，转过身来，用手不停地拍着自己的小心脏，“哎妈呀，可紧张死我了。”

    “噗，”林倩终于绷不住了，大声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呢!”

    “切！第一次上门，二百五才不怕丈母娘呢!我这个表现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赵山河努力地为自己开脱着，“我说咱俩也别在这儿站着了，家属区熟人太多，影响不好。”

    “你还知道影响不好?“林倩红着小脸笑道，“那你说吧，打算带我去哪儿玩啊?”

    “咱们先去吃饭吧!总不能饿着肚子逛街呀。“赵山河提议道。

    “行啊，我要吃蒸羊羔，蒸鹿尾儿，烧花鸭烧仔鹅.....“这小妮子好好的，突然来了段贯口，看来她的心情是真不错!

    “停停停，我准备请你吃凉水泡米饭，米饭自己带。”赵山河赶紧打住，自己兜里现在就剩了不到五块钱。

    “切，小气样的。“林倩撅着小嘴不乐意道，”那我要吃老街上的那家炒凉粉和炸油糕。”

    “这没问题，走着。”说着，赵山河拍了拍小毛驴的后座，林倩脸一红，扭扭捏捏的坐了上去；这是她长到这么大，除了爸爸和哥哥，第一次坐其他男人的车！

    两个人其实对于吃啥都不是很在意，也不讲究。不过吃完饭后却犯愁了，下来要去哪儿呢?

    小地方到处都是熟人，而那个时候除了录相厅，又真的没什么可供大众娱乐消费的地方，但那种地方又太脏太乱！

    “要不，去我办公室吧?“赵山河试探性地问道。

    “你办公室?”林倩猛地听到办公室几个字，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哦对了，听你说过一次，我还说一直想去看看呢。”

    不一会儿，俩人就来到了厂招待所，直奔三楼。

    可当赵山河把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林倩就已经惊呆了: 这儿太乱了!简直都没地方落脚！

    “我已经收拾过了。“赵山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林倩此时很难想象，在一个都快没地方站立的房间里，到底是如何办公的?她拿起地上散落的一张张手绘图，犹如一个好奇宝宝，不停地发问这是啥?那是啥?

    赵山河一个一个地给她耐心解释着。看着林倩脸上一个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赵山河更是乐此不疲。

    突然间，赵山河沉声说道，“倩倩，我想送你一个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刚才不都送过了吗?”林倩此时傻乎乎的。

    “你是说那些水果吗?“赵山河反问道，“那些只是我第一次去你家拿的见面礼，并不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说着，他便从兜里掏出了那个戒指盒，然后看向林倩，伸手过去，缓缓地打开。

    林倩的小脸儿上，瞬间就写满了意外与惊喜，不禁用手捂住了嘴，又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赵山河，“这，这是送给我的吗?”

    “是呀，这可是我昨天花了一整天，亲手为你做的。”

    “你自己？亲手做的?“林倩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可思议。

    “对，是我亲手做的，不过也是我第一次学着做的。就在咱们刚才吃饭的老街口，那里不是有一家首饰铺吗?我跟那儿的老板学的，但是没让他插手。”赵山河解释道。

    看着林倩惊诧的小脸，赵山河充满宠溺的说道，“倩倩，我帮你带上，顺便试试大小好吗?”

    林倩的脸已经红的不行了。她很清楚一个男生送给她戒指意味着什么，而且这个男生还是自己喜欢的人。可是他要给自己带戒指，自己该怎么办呢? 要说不用了、自己来吗? 还是伸左手出去，或者是右手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自己的小手已经被赵山河一把抓住了，林倩顿时感到自己的心头，就犹如有无数的小鹿在到处乱撞着，身体也逐渐变得僵硬起来，甚至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才合适了。

    赵山河没管这些，他只是轻柔的捧起了林倩的小手，用最温柔的方式把戒指套在了她右手的无名指上。“有点大，”说着，又轻柔地褪了下来套在了林倩的食指上，接看用充满宠溺的语气温柔地问道，“合适不?”

    林倩的小脸此时已经彻底红透了，就连脖子上肉眼可见的地方也红透了，而此时的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除了紧张和惊喜。此时听见赵山河充满温柔的询问，想说点啥却突然发现学了十几年的说话，白学了，此时一个词儿都想不起来，只能如蚊呐一般哼了一声“嗯”。

    而赵山河呢?他应该算是胳膊长毛的老手了，看着眼前心爱的羞涩佳人，那令人垂涎的脸蛋儿和娇嫩欲滴的樱唇，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去，在林倩的粉唇上轻啄一口....

    眼见着一双温润的嘴唇贴了上来，林倩顿时感到天旋地转，整个身体都摇摇欲坠，就在她随时要晕倒时，一只犹如钢铁般强劲有力的臂膀从她的腰间划过，紧紧的箍着了自己的身体，同时也使她无力地向前靠去。

    林倩感觉自己已经快要不能呼吸了，而此处为了和谐社会，主动省略了一百万字.....

    不过，片刻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赵山河先是听到了一阵狂暴的天雷之声，轰隆隆的巨响不绝于耳，赵山河大惊之下看向了林倩，而林倩却仍然沉浸在刚刚初吻的甜蜜之中，丝毫不觉异样！

    紧接着，脑海中又清晰地听到了“咔嗒’一声，犹如破除了某个魔咒或者打开了一个深藏体内的基因枷锁一般，瞬时间，赵山河就感觉到仿佛体内的丹田之处，窜起了一股无名业火，随即这把火便游走于全身，灼烧着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甚至感觉双目都要喷出火来;而身体的每一丝肌肉，此时也都充满了力量，简直快要爆炸了!

    “倩倩，”赵山河柔声地叫着林倩的小名，“你，你......”

    赵山河本来想问问林倩，有没有听到什么不一样的声响，但是话到嘴边时犹豫了，这种诡异的事情，自己最好还是先观察一下，贸然地说出来，只怕会吓到别人。而且诡异的地方不仅仅是自己刚听到了别人没听到的声音，更因为他此时明显地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和那股无名业火都在朝着某一个地方汇聚着，而他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两个字：生长!

    这是一件极其匪夷所思的事情!

    因为生长这种事情，常人怎么可能用肉眼观察到呢?但是它此刻就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而且仍在继续。我嘞个去！照这样下去，别说是人了，驴也不行啊!

    林倩突然发现他此时的声音不光含有磁性，同时仿佛多了一种魔力在里面，让自己神魂颠倒，犹如一只听话的小绵羊，“嗯~?怎么了？“

    “我，我，我爱你!“

    听到这句话，林倩的头更低了，低的甚至都不愿意睁开眼睛，不好意思看见任何东西，也不好意思让任何东西看见她一样!

    此处再此省略一百万字；

    此时的林倩忽然惊醒，“不要！”说着头部向后侧仰，双颊羞红地看着赵山河那已经通红的眼睛，略带歉意地娇声说道，“不要，现在还不行......”说完，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赵山河的胸前。

    赵山河也默不作声，只是用鼻子轻轻的嗅着林倩秀发上的香味儿，同时平复着自己内心的不安。

    过了许久，见赵山河不再有下一步动作了，智商才慢慢返回林倩的大脑，于是动了动身体，撒娇一般地说道“你真讨厌。“一边在赵山河的怀里不断地感受着他的亲昵，一边却又依恋无比。

    突然，林倩抬起头，用埋怨的口气对赵山河说道:“你衣服里装的都是啥乱七八糟的啊?”

    赵山河一低头，老脸红了!

    见赵山河不说话，林倩似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然后重新低下头，看了看位置，目测了一下距离。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中甚至充满了惊恐，失声道，“怎么会这样...？“

    沉默。寂静。在小小的屋子里，空气中充满了尴尬!

    ”倩倩，你老公我天赋异禀。“赵山河强打起精神，开了个玩笑。

    “谁说要嫁给你了?“林倩忽然一脸的娇羞。果然，恋爱中的小女生智商一般都是负数，关注的重点也和正常人不太一样，“还有，今天也不知道是谁，第一次去我家就喊别人妈丈母娘。真没脸!”

    “真是奇哉怪也，”赵山河说道，“倩倩，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林倩不明所以，听见问话便傻傻地说道，”愿意啊!“

    “那毛老师是你妈不?”赵山河故意问道。

    “是呀，这不是废话吗?”

    “那我叫她丈母娘，有问题吗?那林江就是我大舅哥，也没毛病吧?天底下的丈母娘都爱女婿，今天算是给我上课呢!“赵山河腆着老脸逗着小姑娘。

    林倩小脸又一红，“那你其他的那些女朋友怎么办?”

    “倩倩，我对你是爱，对别人只是喜欢。我能控制我自己，但是我没办法控制别人呀。“赵山河略带委屈的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能看出来她们都很喜欢你，甚至有的时候我觉得连王老师看你的眼神也不对。”林倩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小傻瓜，这种事情我没办法控制，但是我的心里最在乎的还是你呀，“顿了顿，赵山河又说道，“倩倩，你要相信我，我不想骗你，我对她们几个是有好感，我最想看到的是你们和平共处。我现在要做好多事情，将来会做更多的事情，但是你想，一个人浑身是铁，才能打几颗钉?而我又不愿意相信外人。因为在我看来，相信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我不一定能承受得起!“赵山河说出了自己一生最痛苦的领悟。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赵山河说的这些话后，林倩的心理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尤其听到赵山河说不愿意相信外人的时候，林倩的心里竟生出一丝自豪与满足感;而听他说相信是要付出代价的，这句话竟然让林倩感到丝悲凉和心疼。

    “先不说这些了，小侵瓜，我亲手为你做的戒指，你喜欢吗?“赵山河此刻的声音中已经充满了魔力。.

    林债不自觉的把手抬了起来，反复的看着，“真漂亮，就是稍微大了点，不过我很喜欢。“林倩一脸的娇羞与欣喜。

    “那我刚才问某人合适不合适的时候，某人却连想也没想就说合适，是不是在等我戴完戒指以后，嗯…？”

    “哎呀，讨厌，不许往下说了。“林倩红着脸急忙打住。

    只是很平常的几句打情骂俏，甚至是几个平常的表情，在此时却又勾动了一番天雷地火！

    可就在林倩秀发散乱，神情恍惚，阵地又一次快失守的时候，突然响起了突兀的敲门声。

    这他么谁啊?赵山河几乎要暴走了!

    此时，俩人正窝在小沙发上，林倩倒是快速地坐好了，并用手整理着头发，只是醉眼迷离地看着赵山河，“你去开门。“

    赵山河尴尬的指了指下面，无奈道，“我这样咋去?”

    林倩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那你去坐到桌子后面，我去开门。

    只一个小眼神儿，赵山河又差点没绷住。怎么了这是?

    林倩却得意地浅浅一笑，嗤笑着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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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21章 行侠

    门开了，林倩却在门口站了半天才进来。

    “怎么了？来的是谁呀？”赵山河见到只有倩倩一个人回来，便好奇地问道。

    “好像是周溪！我出去的时候她已经转身走了，看背影应该是她。不过她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呢？难道她来过？”林倩一脸狐疑地问道。

    赵山河的脑袋顿时摇晃地像个拨浪鼓，“没有没有，你绝对是第一个！”

    林倩撅起小嘴不说话了。这个情况很明显，有其他喜欢赵山河的人已经主动找上门来了！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可是没想到竟然来的如此快。

    赵山河此时忽然发觉，不知何时天已经黑了，二人这才急急忙忙地收拾完，匆匆下楼赶了回去。

    随后几天，从当地派出所传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消息，最近似乎兴起了一股改名潮，有不少人先后去户籍室改了名字，这让管户籍的民警很是纳闷，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

    这天下午，赵山河一出教室就看见了陈昂在楼梯间等他，于是便笑嘻嘻的走过去，“嘿嘿陈哥，人都说皮鞋擦的亮、、爱情有方向!我看你满面春风，印堂红润，这是有什么好事了吗?“

    陈昂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王晴答应我了。”

    “哟呵，那这是好事啊!“赵山河也跟着恭喜。

    “要说起来这事，还多亏了你。王晴跟我说过了。当哥哥的先谢谢你了!“陈昂不好意思道。

    “哎呀，这有啥呀，等你们俩将来结婚了，给我包个大红包就行。“赵山河哈哈直乐。

    “对了，还有件正事儿。“陈昂一拍脑门，“老板让我给你说，你要的那批钢材已经找到了，大概一周左右能拉回来。“

    “行，我知道了，这也算好消息!“赵山河点点头。

    终于，又鏖战了三天，期中考试结束，寒假正式开启！管他娘考的咋样呢，反正一结束，先让爷们儿死睡上几天再说!!

    临放假前，周溪特意找到了赵山河。

    “怎么了?小溪，有啥指示?“赵山河依旧故作轻松地说道。

    周溪紧盯着赵山河的双眼，“我现在叫周语溪。另外，我的生日在大年初五。”说完，便默默地低下头转身走了。

    还没等说什么，一转身却又发现张欣在身后不远处站着。

    “明天就放假了，你打算怎么过?“张欣问道。

    “我想尽快去西京一趟，现在就要准备联系唱片公司了!可能一周后回来。“赵山河并没有隐藏隐瞒自己的安排。

    “哦，我现在改名字了，就叫张欣然。“说着，张欣从包里拿出新的身份证，“这个名字是你帮我改的，我非常喜欢，你以后就叫我欣然吧!“

    “咳咳咳....“听动静就知道是林倩在身后，还没转身林倩就走到了近前，竟然也从包里掏出了身份证，上面赫然写着林倩儿。

    “你也改啦?”赵山河诧异道，“怎么没听你跟我说过呢?“

    林倩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又见李萌和女王从两个不同方向走了过来，俩人一个拿出身份证，一个拿出户口本都递到了赵山河跟前.

    “看看吧!你的杰作。“女王大人挑眉说道。

    ”大家好，我是李雁萌，请大家以后多多关照”。又是个调皮的才女!

    赵山河双手扶额，“我突然想起来，陈昂好像找我有点事儿”，说着转身又想跑。

    话音刚落，就听见陈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山河，我们先走啦。”陈昂来接王晴去吃饭。

    太他么尴尬了!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啊!

    回到家和爸妈商量好了以后，赵山河第二天就坐着车去了西京，兜里还带着老爸给的50块钱。这在当时已经算是巨款了。

    “哥，我到西京了。“一下车赵山河就用路边的公共电话给表哥家里打了过去。

    “哦，山河呀。”电话里明显带着慵懒的声调。

    “我去，快12点了，你还没起床?”

    “急啥?反正都考完试了。”表哥在电话那头懒洋洋地说道。

    “哥，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怎么样了?“赵山河等不及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啥事儿呀?“表哥明显没睡醒。

    “你不是答应帮我找一两个学音乐的人吗?”赵山河有点急了。

    “学音乐?哦，对对对，想起来了，“表哥胡乱应承着，“我还没问呢，我当时还以为你跟我开玩笑呢。“

    “日”，赵山河气骂道，“你不是有一个叫李曼的同学是学音乐的吗?你有她家里的电话没?实在不行现在赶紧联系一下。“赵山河催促道。

    “李曼?你咋知道她是学音乐的?“表哥那边疑惑道。

    “你告诉我的呀，大哥。要不然我上哪儿知道去?“赵山河已经快崩溃了。

    ”哦，对对对，你找她干啥?“表哥还在疑惑。

    “日”，赵山河直接挂了电话，这他么也忒不靠谱了!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不说，到头来一条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赵山河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沉思了一会儿。要说录音棚他不知道哪儿有，但是他知道音乐学院的位置。实在不行，自己先过去看看，然后再一边找一边问吧。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打定了主意，赵山河查了查身边的公交站牌，一边等车一边思考。录音棚基本都是收费的，自己兜里这点钱肯定不够;不论是想拿到省电台去打榜，还是拿去酒吧碰碰运气，总得先把歌曲录制出来才行啊!

    正想着，公交车来了，上了车也没心思欣赏路两旁的风景。就这样一走一停地晃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音乐学院门口。

    刚一下车就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不少背着各种乐器的学生，等了一会儿，赵山河走上前去，碰上了一个留着寸头的大高个，可对方一转头，却又秀气白净的有点儿不像男生。

    “大哥，麻烦问一下....”还没说完被打断了。

    “汗谁大革泥?饿斯个大借。泥个瓜怂刊清富。”（喊谁大哥呢?我是个大姐。你个瓜怂看清楚。)

    赵山河就这样目瞪口呆地看着前面人走远了，还没寻思过味儿来。

    又过了一会儿，赵山河再次鼓足勇气，还是找个女性问话吧，可能好说话一点。

    这时前面走着一位窈窕淑女，上身短短的皮夹克，一头过肩的波浪发，一条紧身牛仔裤显得双腿倍儿直，蹬着一双高跟鞋扭腰送胯的往前走着，单肩背着一个红色的小皮包。

    赵山河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近前，开口问道，“这位大姐你好，想麻烦您想问个路。“

    人停下了。

    转过身时，赵山河只见一张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两侧的耳垂上挂着两条流苏耳坠......但是，这一脸络腮胡子是几个意思?

    “干啥呀?”一张口把赵山河吓了一跳，声音比自己老爸还粗!一口正宗的烟熏大黄牙，一只手扶着小红包，另一只手夹着烟卷。

    “对不起，没事儿了，认错人了。”赵山河赶紧点头哈腰，仿佛送瘟神一般。

    “草，没事儿你叫我?有病!”大黄牙骂骂咧咧的走了。

    唉，出师不利呀!今天出门又忘看黄历了，从早上到现在就没一件事儿顺心!

    正惆怅间，突然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快,快拦住他，抢劫，抢包“。

    赵山河一抬头，看见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人倒在了地上，前面不远处有个小流氓，手里拿着个女士包，正准备坐上一旁的摩托车逃跑。

    当下赵山河也不及多想，瞬间加速冲了过去。

    那两个小贼一看有人冲过来抓他们，顿时慌了。后面的人一条腿刚跨上车，前面骑车的人已经松开了油门。车子瞬间就歪歪扭扭地往前冲了出去，吓得路两旁的行人惊慌逃窜，摔倒了不少。

    隔着两三米远时，赵山河凌空飞起一脚从侧面踹到了骑车人的身上，“咣当“一声，摩托车的车头直直地撞在了树上。

    不过让赵山河没想到的是，这两个小贼爬起来后不但没跑，反而发起狠来。每人都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恶狠狠的看着他。

    赵山河也是心下一凛:看这样子，还像是有组织的。心下生疑便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番，可是别人都离得远远的，没有一个敢往上凑。如果单单是这两个小贼，赵山河也压根没放在眼里;但如果是有组织的，那他就要考虑自己的退路了，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主场，人生地不熟的。

    正观察着，那两个小贼却突然发狠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你今天要是不让开，可别怪我们兄弟手下无情。”

    这句话就明显露怯了。如果这两个小贼不说话，就这样僵持着，第一个打退堂鼓的八成是赵山河，因为他会判定对方一定有人在接应。

    想到这儿，赵山河笑呵呵的说道，”两位兄弟，不是我断你们财路，你们光天化日的抢劫，难道不是断别人财路吗?我劝你们一句，东西留下，现在立刻走，我也不拦着。“

    两个小贼对视一眼犹豫不决，犹豫的原因很简单，对方只有一个人，而且看起来像个学生。

    看到对方的这个神情，赵山河也没了耐心，憋了一天的窝囊气刚好可以发泄发泄了，于是捏了捏手骨头，活动活动脖子，“机会我可给过你们了。“

    其中一个小贼面露狠色:”老子他妈今天要弄死你。”说着就朝赵山河一刀捅过来。

    ”啊......”，旁边看的人惊声尖叫起来。

    只见赵山河不慌不忙，眼见刀子过来一个侧身闪过，随即左掌击打对手臂穹，右掌顺势一个推手，正是截拳道的精髓。只是眨眼的功夫，小贼的手中刀已经狠狠地扎进了自己的左侧肩膀,不等对方愣神，又闪电般击出一记手刀，直接砍在了对方的喉咙上。可怜小贼连个”啊”字都没来的及喊，就已经晕过去了。

    另一个见势不妙，举着匕首狂喊着，“我跟你拼了。“手臂大开大合地举着刀在身前划来划去，在外人看来，既疯狂又勇猛。赵山河却微微一笑，因为在他看来，对方的动作里全是漏洞。

    但凡是个练过武的人都知道，招式不能用老。而眼前的这个小混混却恨不得每一刀都拼尽全力，一刀制敌。这种疯狂的打法，威胁的意味远大于实战，只能用来吓唬人。

    很快，赵山河瞅准空档侧身让过一刀，一个欺身就已经突进攻击范围了。五指弯曲，正是空手道中的冲天掌，用右手掌缘由下而上正中对方下巴，对方仰身向后倒去。还未倒地手上一疼，匕首又被一掌打落。赵山河步步紧逼，踏前一步高抬右腿，由上至下，一个散手中标准的大圣劈挂正重面部。

    战斗结束。

    而赵山河身上还没来得及出汗呢。

    啪啪啪啪啪…

    旁边的人群里已经有人带头鼓起掌了!

    赵山河拾起一旁地上的女士包，向先前倒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走去，“是不是您的包，快看看少啥了没。”说着，赵山河伸手递了过去。

    “哎呀，太谢谢了”，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查看着包里的情况，“没少没少，真是太感谢了，今天早上我们才发的工资和年终奖，这要是被抢了，连年也不用过了”。女人一脸劫后余生的喜色。

    “你们谁刚报的警?”警察叔叔终于来了。

    “是我报的”，女人举手说道，“我的包被人抢了，刚才多亏这位小朋友，嗯，小兄弟又给夺回来了。”

    警察扭过头，一脸狐疑地看了看赵山河，“你干的?你多大了?“

    赵山河眉头微皱，这是压根儿不相信自己啊，甚至有点怀疑。

    “我十五了。”赵山河实话实说。

    一旁的女人面露惊异，她只觉得他年龄不大，却没想到这么小。

    警察一看女人面色有异，更加深了自己的怀疑，“把你身份证拿出来”，警察命令道。

    赵山河此时已经很不爽了，一天啥正事儿也没干，闲事倒是惹了一大堆，正想走人呢，警察还查开他了。

    “我没带身份证”。赵山河的态度也不好了。

    警察更加怀疑了，赵山河的年龄比那两个小流氓还小的多，会不会是一个团伙?

    正巧旁边又过来个警察，“头儿，据围观群众反映，刚才这个人对那两个嫌疑人说只要放下包，可以让他们走而且不拦他们，所以您看，有没有可能是团伙作案?“

    得，黄泥巴掉裤档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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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22章巧遇

    “你们就是这么办案的?“赵山河冷笑一声。

    “注意你的说话态度”，其中一个高声喝道，“你没有身份证明，年龄又与另外两个嫌疑人相仿，我们完全有理由认为你们是同一个团伙，而且另外两人是持刀抢劫，你一个人赤手空拳的怎么敢往上冲?你分明是知道他们不会向你动刀！用这种方法来博取受害人同情，把抢劫之实变成受害群众的感谢，像你们这样唱双簧的小把戏，只能蒙骗普通群众。“这个警察越说越激动，越来越大声，仿佛在一瞬间掌握了全部的犯罪事实，而围观群众听着他的案情分析，也纷纷点头，觉得有道理!

    这时一旁的大黄牙也站了出来，“我就看这怂（骂人的）不像好人，刚才叫住我可能是看我像个女的，一转身才发现我是个男的，这才没敢动手。“越说越邪乎，甚至连那个被抢的女人也开始怀疑了。

    赵山河一看，这种情况下只能越抹越黑，于是在一旁冷笑一声，“你如果是他们的同伙，会真的打伤他们吗?我告诉你，第一个动刀的，刀至少扎进肉里5到8公分，第二个下颌骨就算没断，也至少是骨裂，鼻梁骨是肯定断了，可能还有二级脑震荡。你们觉得我要是抢劫的，该抢多少钱合适?抢少了都他么不够医药费的，抢的多了，我还费劲跟这儿演戏干嘛?这会儿早就吃上喝上了!“赵山河义正严辞地反驳道。

    “警察同志，这里可能是有误会，这位小兄弟刚才在这儿问路来着，“此时旁边的一位扫地大妈站出来说道，“我看见他找了几个人在问路。“

    警察又开始怀疑了，“不管怎么样，你做为当事人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录个笔录，把事发经过好好复述一遍。“说着，不由分说地把人往车里带。

    赵山河也知道此时多说无益，只会适得其反。当下也不再废话，跟着警察回了派出所。

    一进院子，就看见一个身材青涩匀称，面容纯净清丽，酷似日后爆火的陈都灵的美丽女孩走上前来，语气略带急促地冲着自己这边说道，“姐，你没事吧?“

    却见那个被抢的那个女人反问道，“李曼，你是不是一个人来的?没给爸妈说吧?“

    “没有，我没敢给他们说，害怕他们跟着操心。“那个叫李曼的女孩说道。

    “等一下，你叫李曼?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张杰的人?“赵山河忽然发问。

    李曼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努力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哦，那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认错人了。”赵山河迟疑道，眼前这个女孩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年龄倒是对得上，但也许是重名了呢，早说过要取多字的名字才不容易重名嘛。赵山河心里喃咕着，忽然间灵光一闪，“那我多问一句，你是xxx中学的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女孩儿面露诧异。

    “那你是不是学音乐的?”赵山河又问。

    “我不是专业学音乐的，我只是在学小提琴和钢琴，奇怪，我不认识你呀，你怎么会知道的?”李曼越发奇怪了。

    赵山河心下恍然，表哥张杰说的李曼应该就是她了，两人很有可能不是一个班的，所以对方不认识表哥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于是赵山河耐心地讲述了一遍原由，他本来这趟来西京，有一半的目的就是来请李曼帮忙的，却没成想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而李曼听完赵山河的话以后，也是恍然大悟，”这个张杰也真是的，答应了别人的拜托之事，却又这么不上心。“

    看着疑问解开了，李曼的姐姐也随即向警察解释了一番，做完笔录后大家就离开了。

    李曼的姐姐刚参加工作不久，就在音乐学院里任职当教员，今天也是第一次拿年终奖。本打算拿这笔钱给家里人买点新年礼物，结果刚一出门就被两个小流氓给抢了。感激之下，李曼的姐姐提议，一定要请赵山河吃顿饭。

    赵山河也想趁此机会，多了解了解音乐及发行方面的信息，于是三个人就近找了家环境不错的餐馆聊了起来。结果越聊越投机，越说越起劲儿，三人甚至还要了一瓶啤酒。

    当姐妹俩得知赵山河来这里是为了要录歌曲时，纷纷面露诧异。这个年头的老百姓大部分还是十分朴素的，都认为那些爱唱歌的要么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人，要么都是明星歌星之类的，普通人哪有那些闲工夫去录歌曲呀，再说也不会写呀!

    李曼的姐姐说道，“山河，你想录什么歌呢?你的伴奏带准备好了吗?“

    “我没有伴奏带。“赵山河如实答道。

    “那就比较麻烦，除非能找到一个有伴奏带的录音棚。”

    “没用的，我要录的歌是我自己写的，词曲都已经做好了。现在缺的是一个混音师和专业的伴奏。“赵山河解释了一下。

    听到这里，李曼姐妹的表情已经惊诧的无以复加了。

    自己写歌?还把曲也做好了?他才多大一点儿？这，这可能吗?

    “哦李姐，是这样的，我本来的打算就是希望通过我表哥认识一下李曼，然后再通过李曼找一些音乐专业的人，看能不能争取在寒假期间把我的这首歌先录出来。如果效果还可以的话，我想把我的歌送去电台打榜，或者另找一家唱片公司，但是要具有一定的发行能力，因为我写好的歌不止这一首。而其他的歌曲也都编好了，将来我准备交由我的同学去唱，他们现在也都在训练中。我的计划是等他们中考完，在暑假的时候把这一批歌全部录制出来。接下来是发行单曲也可以，发行MTV也可以。”赵山河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宏伟”计划。

    坐在对面的二女，除了惊诧还有佩服，李曼的姐姐忽然意识到:这也许是个宝藏男孩。以自己一个老师的角度来观察的话，这样的学生是万里挑一，将来必出好成绩的。而同时，作为半个浸淫音乐圈的人，她当然也清楚一个创作型的歌手价值到底有多大！

    会唱歌的人千千万，能创作的人却万中无一;何况对方指名道姓，这次就是冲李曼来的，这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了一个大馅饼，正好砸在了自己头上。

    想到这里，李曼的姐姐偷眼瞧着她，“这小妮子命真好，这回真算是捡到宝了!“心里下定了决心，李曼的姐姐也不再犹豫，“山河，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不过当姐的有句话要说在前头，或者说有个条件。“

    “李姐，我明白这件事不容易，您肯帮忙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有什么条件您直管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绝不说一个不字。”赵山河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你痛快那我也痛快，你帮我妹妹写三首歌。“李莉直言道。

    “啊??”李曼在一旁直接愣住了。

    只见赵山河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李姐，您高看我了，我可不是那种专业创作型的人才。你可能不太了解我的创作过程。简单点说吧,我就是个神经病，可能正走在路上，脚底下踢着石头，忽然间，脑子里可能就会冒出一个想法，或者是一个故事片段。也许是好玩的，也许是感人的，也许是悲伤的，反正都是那种天马行空、不着边际的故事。而往往伴随着这个片段或这个场景的，可能就是一两句歌词或者一个声调，然后我会发散性地把他们一个个变得丰满，再串联起来，从而形成一首歌和一个完整的故事。而这首歌在成型的时候是男声还是女声，在我脑子里已经定了!接下来我要根据我想象中的这种声线，唱法和需要的表现张力，在现实中找到我认为合适的人去表现它，甚至可能连这个歌曲的MTV，在我脑子里都已经有画面了!说白了，在我这儿是先有歌，后挑人，而不是以人定歌!“

    赵山河一口气连说带比划地解释了一大堆。李曼姐妹俩的脸上除了古怪就是不可思议。不过想想，很多“搞艺术”的人，或多或少的都会有些常人难以理解的怪癖和习惯，李曼姐妹也就释然了。尤其是李曼，看向赵山河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崇拜。

    “呀，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李曼一张冰冷清丽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我姐也是为我好，就是有点心急了，你别怪她。“

    李莉在旁边瞅着不争气的李曼，“这还没咋呢，胳膊肘就开始朝外拐了!这个死丫头，根本不懂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一点儿也不知道珍惜机会，枉我在这里白费唇舌。”

    想到这儿，用手在桌子下面碰了碰李曼的腿，然后笑着对赵山河说“是这样啊?不过不要紧，我这个当姐的对小妹唱的歌还是非常有信心的。反正这几天你也不会走，有机会你可以先听听我小妹唱歌。如果以后有合适的歌，一定要记着让她来唱，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没问题李姐，反正咱们要找录音棚，我也想听听李曼唱歌时的声线、音域、了解她的发音特征。如果以后写出合适的歌不用您说，我也一定会请李曼唱的，而且我看李曼的外形清秀优美，将来在舞台上，或者拍MTV的话，一定会非常上镜!”赵山河一边答应着，一边也说出了自己对李曼的判断。

    李曼听到赵山河夸自己“长的好”，不由得心中一喜，白皙的脸上更红了;而李莉听到赵山河说的这么专业，考虑的也这么全面，更觉得这事儿靠谱，心头一喜便端起了酒杯，“山河，姐敬你一杯。一是为了感谢你今天早上的见义勇为；二是希望你的事情顺顺利利;三呢，当然是希望咱们今后可以合作愉快啦!”

    三个人高高兴兴地碰了一杯，李曼没喝过酒，一口下去呛得直咳嗽。

    “这样吧，我们学院里有好些学生乐队，其中有两个还不错，还有几天才放假，我一会儿回去就帮你问问，看看他们的意思。如果可以你明天再来一趟。至于说混音这块儿我们系主任水平不错，我也可以帮你问问；至于录音也不用到处跑了，我们学院里就有自己的录音室，虽然比不了非常专业的录音棚，但也相差不多。“李莉也是大包大揽。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赵山河也是心中大喜，这么多的麻烦事儿，能够一站式解决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我还有些事情还想多请教一下。“

    “你说吧，什么事?“李莉无比痛快。

    “有没有和咱们音乐学院对口合作的唱片公司或者电台呀?”赵山河开口问道。

    ”当然有啊!音乐学院是一个专业院校，专门是为电台、电视台、唱片公司和影视制作公司输出人才的。怎么，你又想到发行和打榜了?“李莉笑眯眯的问道。她现在对这个年轻人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他做事就仿佛是在下象棋一样，走第一步的时候可能后面两三步都已经计算好了。

    “是啊，李姐，跟你说话真轻松，“赵山河愉快地说道，“尤其是在您这儿能享受一站式服务，简直是拎包入住外加五星级体验!“

    听他说的有趣，姐妹二人不由得笑了起来，不过李曼却突然问道，“啥叫拎包入住?”

    赵山河这才想起来，这个时候还没这词儿呢，以后说话可得注意,”哦对了李姐，以后面对外人介绍我个人的时候，就只说我的艺名，赵俊驰，或者叫驰子，好吗？”

    对面的二人面面相觑，“怎么？放着出名的机会还不想要吗？”

    “呵呵，个人原因，我还是希望能保有一定的隐私，我更喜欢的是创作，而不是出名...”

    二女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对他的这个选择或者说决定钦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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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第23章 磨合

    眼见天色不早，赵山河便起身告辞。晚上没有别的地儿去，只能先回爷爷家。爷爷虽然不在了，但奶奶还在，顺便可以买点儿年货回去看望一下老人家。

    送走了赵山河，李莉立刻拉着妹妹说道，“你这个傻丫头，你知不知道现在一个专业的填词人有多抢手?一个专业的作曲人又有多难得?更何况是他这种既能作词又会作曲的人??说句不客气的，那是万中无一! 我今天虽然没有见到他写的歌，但是据他所说写了不止一首，而另外的歌他准备让他的同学去唱，而且目前正在接受训练。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知道，他写的歌别人是认可的，这样的男孩儿，难道不是宝藏吗?更何况他这么年轻就敢孤身一人来这里闯荡，仅凭这份胆识和魄力，音乐学院那么多大学生里也没有一个这样的。你听姐的，一定要抓住这个上天赐给你的机会!“

    “姐，我和他今天才第一次认识，抓什么机会呀？”李曼羞羞地说道。

    “我的傻妹妹啊!”李莉耐下心来解释道，“姐比你年龄大，见的人也比你多。你想，他本来是想通过他表哥认识你，再通过你认识别的人对不对?这说明他早就在计划这个事情，而不是心血来潮。这样一个有计划又肯付出行动的人，难道不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吗?别的不说，就拿他表哥一比较，还看不出来优劣吗?赵山河比我带出来的那些大学生，不知道要强多少倍，这个人将来一定是人中龙凤!而且你没听他刚才夸你漂亮吗? 这就是机会呀，傻丫头。虽然你们刚认识，但以后有的是机会相处啊!而不管他将来是龙也好，是凤也罢，现在不是还没飞起来呢吗?贫贱之交建立的亲密关系是以后能比的吗?要不然你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的，痛痛快快地把他的事情大包大揽?这都是在给你创造条件啊，傻妹妹。“

    听着姐姐的一番分析，李曼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赵山河就带着自己的作品赶到了音乐学院，在门口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李曼就从音乐学院里面走了出来。

    一见到赵山河那清澈的眼神、带点痞坏的笑容和挺拔的身影，又想起姐姐昨天晚上对自己的一番“苦口婆心”，李曼不由得心中一动，脸蛋儿红了。

    赵山河却并未察觉到异样:“早啊，李曼。”

    “嗯，”李曼羞答答地应了一声，“你来的好早。”

    打过了招呼，李曼就领着赵山河来到了李莉的办公室。

    “你来啦?”李莉笑容满面地招呼着， “先给你说一个好消息，我们系主任已经答应了，人一会儿就过来。至于学生乐队嘛，估计得到中午才能见着人，那帮家伙一般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李莉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眼一旁的李曼，“不如这样吧，你把写好的词和曲先放到这儿，一会儿等我们系主任来了，我让他先过过目。这会儿没啥事儿，不如让李曼陪着你在我们音乐学院转一转，参观参观。对了，你吃过早点了吗?“

    “谢谢李姐，我吃过才来的。“赵山河客气道。眼见着李莉都已经替自己安排完了，心中不忍拂人美意，于是点头答应了。

    此时即将进入寒假，校园中没有了平日里的喧闹，静谧中却又有不少学子匆匆的身影，赵李二人就这样并肩地走在音乐学院的小路上，冬日的暖阳，透过干枯的树枝，洒下点点斑驳，别有一番浪漫情怀。

    赵山河此时的心情也很不错,清冷却晴朗的天气，抬眼便是蔚蓝的天空，低头便是干净清幽的校园，身旁又有美女相伴，缓步并肩而行，时不时地低声说笑，终于引来了路人异样的目光......

    “哇塞，现在高中生都开始谈恋爱了？”

    “唉，可悲啊，哥们儿眼看都要混成骨灰级的老光棍了!”

    “那男的还行，挺帅的…”

    “你瞎呀，没看见那姑娘条多顺?”

    路人的持续议论打断了二人的交谈，也让二人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咳咳，”赵山河也不想再继续这种尴尬了，“李曼，咱们也出来半天了，回去吧，别让人家等着急了。”

    等二人再回到办公室时，除了李莉又多了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鼻梁高耸，目光矍铄。

    见二人进来，李莉忙笑着说道，“高主任，这个女孩儿是我妹妹，她旁边那个人就是这首歌的词曲作者，也是我妹妹的，同学。“说着，朝赵山河眨了眨眼睛。

    高主任一双鹰目从进门就一直盯着赵山河，直到二人走到近前，才张口问道，“这首歌是你写的吗?”低沉的声音中竟然夹杂着一丝激动。

    赵山河目光直视高主任，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你今年多大了？”高主任明显调整了一下情绪，和蔼地问道。

    “15”。

    “哦?这首歌的歌词可不像一个15岁的人写出来的。”高主任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高老师您好，词曲确是我本人所作，如假包换；不过我今天来到咱们音乐学院，是想寻求帮助的，我想找一位好的混音师和一支伴奏乐队，至于其他的事情，今天不想谈。”赵山河淡淡的回答道。这两天由于年龄的问题被怀疑的太多，真烦了。

    “哟呵，有点意思。“高主任闻言不但没有生气，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惊喜。

    这时，李莉才接话道“驰子，这就是我们的系主任高老师。高主任，这位同学叫赵俊驰。”

    高主任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好的，幸会了。这个歌词我看过了，有一点个人意见，你歌词中的这个via via是什么意思?还有几句歌词的意思不是很明朗，我建议你改...”

    “不改。”赵山河打断了高主任的话，“一个字也不会改。”

    这下连李莉的脸上都挂不住了，“驰子，你也听一下不同意见嘛!而且高老师在.....”

    “李姐，有件事恐怕您误会了。我是来寻求合作的，而不是来寻求指点的。”赵山河也不等李莉把话说完，斩钉截铁地说道，“而且我还有很多其它的事情要做，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一件事上浪费。“虽然打断了李莉的话，但赵山河还是给予了解释。

    这时，高主任在一旁用玩味的眼神看着他，“好吧!那我问你，你的主音想用什么乐器?”

    “吉他，最好是电吉他。”赵山河不假思索的说道，“节奏和伴音用…”

    接下来赵山河把自己的想法一一说了出来，高老师在旁边不断的点头，也不时地提出一些自己的疑问。

    “高老师，想看效果最好的办法就是实战，等一会儿把这首曲子弹上两遍，感觉就应该出来了。”赵山河总结道。

    李莉这时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主动说道:“我去给那几个懒家伙打电话。“

    李曼则在一旁默默地站着，一边看着赵山河和高主任，一边想着姐姐头天晚上的话。“他真有那么厉害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又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几个懒洋洋的男生才背着自己的乐器挪到了高主任的办公室里。

    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挂着的却是疲倦与不耐烦，眼神中写满了桀骜和不驯。从一进门就开始嚷嚷着，“李老师，到底是什么紧急任务呀?您电话上也不说清楚。“

    “就是啊，这么早把我们叫起来.....”

    “几位同学”，高主任发话了，”有没有兴趣挑战一首新歌啊？”

    看来高主任在学生中还是颇有些分量的，他一开口这些年轻的才子们都不敢再嚷嚷了，只不过一个个脸上还是写着三个大字：我不服！

    赵山河一看这些人的表情就知道，这些孩子大部分都是些未经世事磨炼、没吃过苦外加桀骜不驯的富二代们。

    于是便冲着高主任说道:“高老师，我的这首歌曲要求无论是演唱者、还是演奏者都必须要有激情，技术好坏反而在其次。”说着又故意用眼睛转圈看了看这些刚进来的‘才子’们，接着说道，“要不您重新给我推荐一批人，咱们改天再试试吧!”

    李曼在旁边都傻眼了，好不容易给他找来伴奏的人，这怎么还往外撵呢?

    而李莉听到这话时，眼睛则骨碌碌一转，又深深地看了赵山河一眼。

    都说姜是老的辣，高主任瞬间会意了，“您看这样行不行?您给个机会，先听一下他们的演奏，我们学院虽然乐队很多，但是今天来的这两支算是其中佼佼者，而且他们在对待艺术的认真态度上，还是很值得肯定的。“高主任“苦苦哀求“道。

    旁边这一圈没睡醒的‘才子’们，顿时眼睛都瞪圆了，这什么情况?

    “不是我挑剔，高主任，”赵山河愁眉苦脸道，“我这首歌的要求确实很高，虽然曲风有点压抑，但却是一首正能量的歌，而我称之为‘轻摇滚’，它里面所展现的是一个经受了社会百般打击后，颓丧到底的年轻人却仍然保持着一颗炽热执着的心。在艺术表现力方面，需要平淡慵懒的唱腔配合铿锵的节奏，最后要爆发出的是一种对生活的强烈热爱和向往，还有那颗向死而生的决心，所以乐队的配合甚至有一部分的和声既要颓废又要有力量，”说着，又扭头看向众人，“而不是轻浮与聒噪！我今天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着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稿件，做势要离开。

    这下轮到那圈`才子’傻眼了！把我们叫来，他这就要走?耍猴呢?

    “这位朋友，你等一下，”其中一个留着如同圣斗士星矢一般的长头发，后面还扎个小辫子的男生开口说道，“你把我们叫过来，啥都不说却要走。你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明显带着怒气。

    赵山河冷冷一笑:“不尊重人，有吗?我带着我的作品，大老远的来到贵校，既是寻求一个可靠的合作者，但同时又何尝不是给各位提供一个出名的机会呢?早上八点半时我已经吃过早饭，等在这里了，麻烦诸位现在抬头看看表。你们的作品好也罢，不好也罢，我不知道，都是听两位老师说的。可是我认为态度决定一切！连一个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都没有，又怎么会有一个积极向上的作品呢?难不成你们一直唱的都是别人的歌?要是那样的话，还组乐队来干嘛?打算将来毕业后，走街串巷的在红白喜事上赚演出费吗?”

    只见赵山河的一席话说完，旁边站着的几个才子脸上，出现了犹如便秘半年一般的表情。

    而高老师的脸上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李莉呢?一脸佩服。

    至于李曼，呵呵,似懂非懂。

    赵山河猜的并没错，这些富二代们没事儿聚在一起玩音乐，装浪漫，大部分的原因只是为了吸引异性的目光，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已。真才实学?也是有的，不过那些只限于基本功，大多是从小被家里逼出来的而已。但是创作这种事需要的是灵感，并不能因为你基本功好，就能创作出好的作品来。

    逐渐收起了一进门时的嚣张与桀骜，几个人开始正视起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来。

    赵山河把该说的话说了，态度也表明了，那就是：要认真积极的对待我的事情!

    李莉这时适时地说道:“孩子们最近因为要考试，所以学的比较晚，也没休息好，您多担待。要不这样吧，他们人既然已经来了，您就先听听他们的表演，然后再做决定，好吗?”

    赵山河当然是顺坡下驴了，但还是故作为难地想了想，“好吧，那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但是我只想听到他们自己原创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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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24章 录 歌

    一行人来到了排练室，看着几个人调琴、试音、摆弄设备，动作倒是挺熟练。这让赵山河心中又充满了期望。

    很快，第一支乐队表演了他们唯一的自创歌曲《我爱你的心就像太阳》。唱完之后，几人便站在台上,等着下面的人点评。高主任和李莉都没说话，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赵山河。

    只见赵山河微微一笑“不错，不错，我在各位创作的这首歌中，听到了许多新鲜的东西，也听到了许多优美的东西。”

    话音一落，台上的几位才子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不过嘛，”赵山河话锋突然一转，“新鲜的东西并不优美，而优美的东西也并不新鲜!”

    此时，旁边站着的那支乐队成员满脸嗤笑，而高主任和李莉的脸上则多有尴尬之色。李曼看着大家奇怪的表情顿感不解，疑惑的看向姐姐，“一会儿再跟你说。”李莉无奈道。

    很快，第二支乐队也上台了，他们演唱的也是自己乐队唯一的自创歌曲《月光曲》。光听名字的话，你会联想到什么呢?神秘?宁静?皎洁?浪漫？

    然而并不是。

    整首歌曲都在大肆宣扬物价上涨，学校饭菜难吃，追妹子要花钱，老爸老妈给的那点生活费，每个月不到月底就早已花光光，所以叫月光曲.

    歌还没唱完，赵山河已经笑喷了，其结果可想而知。“你们的唱功还不错，“赵山河强忍着笑，“不过我想问一句，你们是来打酱油的吗?”

    此言一出，台上几人的脸立刻变成了猪肝色，而刚下台的那支队伍则开始在一旁起哄。

    这时，赵山河站起身来朗声说道:“这样吧各位同学，我先点几个人,两只乐队里的都有，算我先借的。录完我这首歌以后，如果效果不错，能让我满意，我这里还有两首风格迥异的男声歌曲，可以交给你们来演唱。而恰好两位主唱的声线与这两首歌的风格也比较匹配。但是，想唱我的歌就要达到我的标准，而我的要求可比你们学校难的多了，也更疯狂。你们不是喜欢刺激吗?敢不敢来?”

    此言一出，教室里一片寂静。

    那个小辫子走出来:“谁知道你写的歌好不好听?”

    “不好说，应该比你们写的那些强一点吧。”赵山河一脸耻笑地说道。

    高主任这时站了起来，“俊驰同学，你看点谁留下?”

    赵山河起身点了几个人，“你们信不信无所谓，以后再说，可以先看看这首歌，你们能演奏吗?”说着把曲谱递了过去。

    其他的人看不到曲谱，但是可以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不屑，愣神，认真，专注，吃惊，狂喜，崇拜.....

    高主任和李莉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震惊。要知道，这帮富二代们在学校里可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谁也不服的?可此时出现在他们脸上的，是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李曼虽然小，但是这些表情她能看懂，知道赵山河成功地将这些桀骜不驯的大哥哥驯服了，想到这里时，看向赵山河的眼光中又多了几分崇拜。

    “下来说我的要求，在这首歌发行单曲之前，词、曲不许外泄。练歌只能来这里“,赵山河正色道,“歌词单和曲单不能带出这间教室。“被点到的几个人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高老师，一般熟悉曲子得多长时间?”

    “两三天吧!我说的是主音吉他。如果是节奏的话，只需要把握几个和弦就够了，这些对他们来说都不难。”高主任解释的很细。

    “那在合声之前，还需要我来吗?”赵山河要计算时间。

    “最好来一次，人声和琴声也是需要磨合的”。高主任也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那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大后天过来，即便不能成功录制，至少咱们可以先录一个小样出来，然后我拿着小样去找唱片公司或者电台。这两天我打算先去找人，如果有关系可以先接触一下。”赵山河解释道。

    一听说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玩真的，录制出来的东西是要交给唱片公司或者电视台的，刚被赵山河点中的几个人，脸上露出了难得的严肃神情，而没有被点中的那几个则满脸遗憾。

    “可以，这个好说。小李，你不是跟咱们学校就业办的吴主任关系不错吗?这事儿可以直接找他帮忙呀。”高主任说道。

    哪知李莉听了这话后面露尴尬之色，含糊的应承着:“行，我去试试。”

    “李姐，那就麻烦你了。明天我再过来，如果需要外出，我陪你一块去,怎么样?“赵山河商量道。

    “行，那就明天见吧。“李莉展颜笑着说道，“小曼，那你就替我去送送驰子。”

    晚些时候等人都走了，李曼才拉住姐姐问道:“姐，今天那两支乐队来的时候，赵山河为什么要把他们往出赶呀?”

    李莉无奈的看了李曼一眼，“傻妹妹，赵山河心智过人，他今天一看到那几个家伙，懒洋洋的没个正形，便立刻拉着高主任扯虎皮作大旗，一见面先来个下马威!只有立威了，后面的事情才能顺利往下谈呀。”

    李曼有些不明白的说道:“那万一要是高主任不配合不同意呢?”

    “花花轿子人人抬，高主任也是当老师的，那几个学生平时不服管，今天借着外人之手杀杀他们的威风，以后管理起来不也更顺利吗?而且通过今天的事情，好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对他们将来的成长很有好处啊!”

    李曼又接着问:“那今天赵山河说什么新鲜的东西不优美，优美的东西不新鲜又是什么意思?怎么你们都听懂了，就我不懂呢?“

    李莉嗤笑了一声，用手摸着妹妹的头发，脸上一副关爱智障儿童的表情，“我的傻妹妹，这就是知识面的问题啦!很明显那首歌当中的很多旋律是抄袭别人的成名曲或是一些经典名曲，那些当然是优美的啦;剩下的那些才是他们的原创，当然是新鲜的了，可惜原创的不怎么样呀!”

    “嘻嘻，他可真坏，“李曼吐了吐小舌头，“他骂人都不带赃字的。”

    “哎呦，我的傻妹妹，这是重点吗?”李莉在一旁干着急。

    “我就是觉得他挺好玩的。”李曼天真无邪地笑着，眼睛里泛着小花痴。

    看着妹妹盘正条顺，就如出水芙蓉般清丽可人；可再看看那一脸天真烂漫得以至于没心没肺，李莉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崩出了三个字：白瞎了.....

    很快，到了约定录歌的这一天，赵山河又是早早地到了音乐学院。

    今天依旧是李曼去接的赵山河。

    两人直接来到了录音室。赵山河简单地热了热身，吊了吊嗓子，来之前还特意买了两包豆浆。

    没过多久，其他人也陆续到了，两天没见，当这几个人再看到赵山河时，眼睛里已经充满了崇拜。

    “大家练的怎么样?”赵山河笑眯眯地问道。

    “还可以，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达到你的要求。”高主任也在一旁微笑着，“先合唱一段吧，听听看有什么问题。“

    赵山河点点头，准备了一下，然后在录音棚里比了个OK的手势。

    但是。这也是他自己第一次录歌，带上耳麦以后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平时注意不到的声音缺陷，更何况面前还放有一个收音器，歌声中的所有缺点都会被无限放大，甚至包括自己的呼吸声，本来浑厚的发音此时听起来却有些尖锐；本来挺圆润的衔接，此时却可能因为自己的呼吸频率而打断节奏......

    这一下反而轮到赵山河头疼了。

    他开始努力地回忆原唱中的细节，逐渐尝试着找到那种颓然的感觉，反复试了十几遍,始终不能让自己满意,这可咋办?

    赵山河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想一个人坐在一旁冷静冷静。这时，李莉走了进来，端了温杯水给他，“别急，第一次使用收音器的人，多少都会有些不适应。你的音准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你现在需要的是冷静，放松，然后逐渐酝酿自己的情绪，多练习几遍就好了。”

    赵山河点点头，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又听见李莉笑着说道:“如果一会儿你想上厕所，一定要忍着点，我听很多人说，人在憋尿的时候唱出来的效果反而更好，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赵山河也嘿嘿一笑，“你不用听别人的，早上刚喝了两袋豆浆，一会儿我就能告诉你真假。”说完就一个人在录音棚外头转了起来，一边低着头嘴里小声哼唱着，手里还不时地比划着各种奇怪的动作。

    他此时需要做的就是把前世60多岁的记忆和感悟移植到这副十几岁的身体上，再调整好此时的肌肉状态和心理状态，然后把那些记忆和感觉完美地复刻出来，包括声音。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乐队成员们一个个已经东倒西歪的时候，赵山河又重新慢慢地走回到收音器旁，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窗外比了一个OK的手势。慢慢地，随着情绪的酝酿和感情的深入，赵山河觉得自己仿佛渐渐进入了一种虚无缥缈的状态......

    慢慢的，身边的一切好像只剩下了一团模糊的影子，而自己也似乎在经历又一次的蜕变，曾经那把灼烧自己的火焰似乎又回来了，但这次焚烧的不只是肌肤！这次从心脏开始，一支小火苗就这样随心跳摇曳着，慢慢变大，身体似乎越来越轻，仿佛快失去重量一般，每个毛孔感觉到的不是灼热，反而是阵阵清凉。

    眼前忽地一黑一亮，自己已然孤身行走在一条笔直的大路上，前后左右空无一人，只有眼前这条笔直的路通向远方的天际；四周的天空早已乌云密布，雷声隆隆，奇怪的是，这条路的上方，透过层层的黑云，竟洒下了万千道圣洁的金色光芒，指明了自己要去的方向！此时的自己犹如一个孤傲的独行侠，没有掌声和支持，也无人关注，更不理会远方的雷雨，他只是看了看脚下的道路，那条唯一的路。对,我必须走下去!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问遍整个世界，

    从来没得到答案，

    我不过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冥冥中这是我 唯一要走的路啊!

    那高亢而充满激情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前期的慵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磁性而又充满着魅力，就在这间小小的录音室里，反复激荡着。

    一曲未了，赵山河作了一个重复的手势。高主任会意，冲着旁边的乐队也做了反复循环的手势，就这么周而复始的又一遍唱了下去。

    结果大家惊奇的发现，这一遍几乎无可挑剔!

    一曲终了！整个录音室里鸦雀无声，直到高主任关掉录音，摘掉耳麦，站起身来冲着还在屋内的赵山河自发地鼓起了掌!

    奇迹！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第一次进棚录歌，第一次合练，不到一上午，成功了！

    当赵山河走出录音室时，李莉两姐妹都是双眼通红，看来应该是刚才激动地哭过了，李曼深情脉脉地看着赵山河，想说点啥却因为文化水平不够，啥也说不出来，只好快走两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他。

    不但李莉姐妹很激动，甚至高主任也同样如此，更别说其它参与的人了。曲子他们很熟，词也很熟，自己也哼着唱过,可今天算是李鬼碰见了李逵，那种味道，那种绝望，那种沧桑，那种直击心灵的震撼，会不自主地让所有听到的人都生出一股膜拜感!

    女生们则往往更加感性一些，如果不看面容，很难相信这种爆发力和震撼就来自于面前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感动，那就哭呗！

    “咳咳咳，”李莉在一旁提醒着妹妹差不多得了，别人还要说话呢。过了片刻后，李曼才慢慢地和赵山河分开，小脸儿早已羞得通红。

    “哈哈哈，不错啊，真不错，”高主任也是不吝褒奖，“我活了这一把年纪，歌曲听过不少，人也见了不少，但能让我打心底感动的时候真不多，今天绝对算一次。原来歌曲还可以这么唱。”说着扭过头对另外几位才子说道,“你们有幸参与了一首真正的好歌的制作，算得上与有荣焉了，记住今天的感觉，我想这才应该叫做激情!而像你们原来站在台上胡摔乱喊，那叫哗众取宠!”

    “高主任，您过奖了，没有这几位师兄的鼎力支持，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效果。”赵山河出口解围道，“我说过的话一向算数，你们也算经过洗礼了。“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从包中取出几张纸，分别递给旁边两人，“这是我答应你们的歌，将来也会收录在我个人的作品合集里，希望你们好好练，以后出单曲的事由我来办。李泉，你的声线弱一些，这首《那女孩对我说》交给你们乐队来唱，这首歌要突出撕心裂肺，悲痛欲绝的感觉，你们要是能把李莉老师唱哭才算合格!贺炎，你们原来走的是摇滚路线，但乐队把摇滚没玩明白，可惜了你的嗓子，这首《朋友的酒》由你们来操刀，要求是豪放，江湖气儿重一些，听完你们的歌，让高老师想去喝两瓶，你们才算成功。另外注意嗓音和乐器声音的配合。”

    这边都交待完以后，赵山河又转向了李莉,“李姐，我明天需要回去一趟，小样既然已经录好，那送电台打榜的事情就得麻烦你了，不过一定要用艺名驰子。我等你的好消息。至于李曼的事，你放心吧!我答应了你就不会忘的。“说着，冲众人展颜一笑，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刻李曼忽然觉得，即便全世界都被冰雪覆盖，眼前的这个少年，依旧能给自己带来一片温暖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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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25章 蹭 饭

    回到家时才发现家里黑灯瞎火的，爸妈竟然都没在。

    这要去哪儿刨食儿呀?赵山河一时犯了难。

    正踌躇着，家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一接通，竟然是张欣！

    不对，此时应该叫张欣然了。

    “喂，你好，是赵山河吗?“电话那头弱弱的声音传来。

    “是我，你是欣然吗?“赵山河也没想到竟会是她。

    “哎呀，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刚才是我看错了。我和姐姐去洗澡，刚回家路过长途车站门口时看见有个人像你，我还不敢确定。你不是去西京了吗?”张欣然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地说着，可听在赵山河的耳朵里却没有半点觉得聒噪，反而感觉充满了温暖。

    “是去西京了，不过事情已经办完了。我这边刚到家，还没吃饭呢，你的电话就过来了。“赵山河微笑地说着。

    “你还没吃饭?那你来我家吃吧，我姐做饭可好吃了。哎呀，你别打我呀。“张欣然在电话那边看来是受到了袭击，“你别担心，我爸妈都没在家。”

    “都没在家?”赵山河心中有些奇怪，是厂里出了什么事吗?

    “对呀，”电话那头继续说到，“听我爸说厂里好像要出个什么新产品，好几个科室今天都要加班。”

    赵山河明白了，应该是自己的那套“未来多功能户外工兵铲“今天要出样品了，看来自己回来的还算及时。

    “那你来不来呀?”张欣然还在那边期待地问道。

    赵山河突然有种错觉，这怎么有点像古代皇帝到了晚上“翻牌子”呢?各宫爱妃先托太监们打听打听，看皇上今晚是否来临幸。如果来呢，就赶紧叫老妈子做顿好吃的，不来呢就赶紧关灯洗洗睡了。大臣们也差不多，一个正室，好几个小妾，一到晚上下班，不是琢磨着去哪儿喝酒找乐子，就是琢磨着去哪儿造人.....

    山河同学的思维又跳台了。

    “喂?”张欣然明显有些急了。

    “哦哦哦，欣然，那我现在就过去，不过你可别嫌我吃的多。”赵山河赶忙回话道。说完就急忙挂了电话，骑上自己心爱的小毛驴直奔张欣然的家。

    可到了地方才突然想起来，刚才一着急，忘了问她家的具体位置了。这他么尴尬不尴尬？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蹭饭，结果光剩下吃风喝屁了!

    正在寒风中凌乱着，却见张欣然戴着手工做的毛线帽子，一身白色的羽绒服，脚下踩着一双可爱的猪宝宝拖鞋，正在前面不远处朝自己招着手。

    咳咳，有救了！

    一到进前，就见张欣然一脸笑意地冲着自己乐着，“我话还没说完呢，你那边就挂了，再打就是无人接听。我就猜你一定是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了，”说着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了赵山河的胳膊，“你就这么急着想见我吗?”

    嗯？这又何出此言？急虽然是急了点，不过，这不是急着吃饭吗，从吃完早饭到现在滴水未进，粒米未沾，能不急吗？

    张欣然见赵山河没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便歪起了小脑袋，红着小脸儿冲赵山河抿嘴一笑。

    欣然的笑容真好看呀!水汪汪的一双杏眼含春，眼角含笑，让本就红红的小脸蛋儿更添了几分妩媚，浅浅的小酒窝旁还散落着几缕秀发，说不出的诱人，仿佛就是那只引诱夏娃的红苹果。

    一时间，赵山河竟看得痴了。

    “噗嗤，“张欣然轻笑出声，“看你那傻样儿?”

    “咳咳咳，”赵山河只觉心头有火，嘴唇发干，光想找个湿润的地方。被张欣然这样盯着看，心下不禁大窘。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就这么任由她挽着回了家。

    刚一进门，“姐姐好，“赵山河朝着张欣然的姐姐微微鞠了一躬。

    “你好，快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张彤一边招呼一边打量着，“你就是赵山河吧?”

    “是啊,姐姐”，赵山河回道，“您叫我山河就可以了。”

    “别您您的了，那么客气的显得见外。“

    “俗话说长兄如父，长姐如母。您是欣然的亲姐，尊重是必须的。”赵山河仍在充分表达尊重，和林江的挑理不一样，至少张彤表现的更亲近一些，更何况赵山河今天又是来蹭吃蹭喝的。

    “呵呵，真会说话。”张彤笑了一下，又看了看张欣然，“对了，是你帮我妹妹改的名字吗?“

    “是呀，玩笑之作而已，没想到欣然当真接受了。“说着赵山河向张欣然淡淡一笑。

    “别谦虚了，起的是不错，我也听欣然回来给我学了，这小妮儿现在对你可是崇拜的不要不要的。“说着又笑谑地看看张欣然。

    “姐，你别乱说话哦。”张欣然在一旁`凶巴巴’地警告。

    “行~，山河，小欣回来给我学了一遍你的那套关于名字的理论，我也觉得挺有道理的。要不也劳驾你帮我改一个呗?“张彤半开玩笑地说道。

    “劳驾不敢当，敢问姐姐名讳?”赵山河也不知道为啥会突然满口文诌诌地说话，难道起名字这个职业，天生就要和装神棍、大尾巴狼这些紧密联系在一起吗?嗯，这个问题值得思考。

    “我叫张彤，彤云的彤。“张彤回答。

    “哦！彤，彤者，红也。“赵山河张嘴就说道，“只有颜色而无实体，少了些生气儿，不如加个欣字，既有欣欣向荣、生机勃发之意，而且张欣彤、张欣然，一听就是亲姐妹，更添亲近之意。您看如何?”

    “姐，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欣然在一旁兴高采烈地说道，仿佛刚才是她起的名字，“我就说山河他是现场起的，厉害吧?这下你信了吧?”仿佛是一个玩具比其他小伙伴的好，此时正在拿出来炫耀的小朋友，张欣然的脸上一脸的得意，那小模样让人看了，真忍不住想在她脸蛋上掐一下!

    “呵呵，是很不错，有深意也有感情。“说完张彤也满意地笑了，“那就别愣着了，小欣你陪山河去吃饭吧，我再炒一个菜。”

    说完，欣然高兴地拉着赵山河坐到了饭桌前，而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盘菜，明显是刚做的。

    忽然察觉到自己还拉着对方的手，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我就不客气啦，“赵山河打破尴尬，“我今儿一整天都没吃饭，真的快饿死了。”说完就开始专心干起饭来。

    你还别说，张彤的厨艺确实不错！等她把第三盘菜炒好端上桌的时候，赵山河已经干掉了一大碗米饭和一多半的菜。

    “哎呦，你慢点吃。”张彤笑呵呵地说道，看见自己做的菜这么受欢迎，心里还是非常有成就感的。

    “姐，你帮我拿双筷子。我怎么看他吃着吃着，自己也饿了?”张欣然撒娇道。

    “哎呀你这个小吃货，刚才吃了那么多，这会儿还要吃?“张彤也有点小吃惊，“小心吃成了小肥猪，以后没人要你，嫁都嫁不出去!“

    额，这才是亲姐该说的话！

    张彤的话音刚落，赵山河就仿佛没过脑子一般接口说道:“不会的，欣然啥样我都喜欢!”

    话一出口，屋里三个人，愣了一对儿半。连赵山河本人也突然愣住，甚至连嘴里的饭都忘嚼了。

    赵山河心中无比郁闷，为什么每次一见到张欣然就老是说错话呢?

    看着张欣然红透的小脸儿，再看看赵山河发囧的样子，张彤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

    这一笑，张欣然的脸更红了，凶巴巴地吼道，“姐，你不许笑!”

    赵山河只好闷不作声，继续低头干饭!

    一通风卷残云后，赵山河一共吃了两大碗米饭和三盘菜，“姐姐，你做的饭菜实在太好吃了，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吃过这么多饭了。绝对超标了!”酒足饭饱后，赵山河也不吝褒奖。

    张彤笑了笑“你爱吃就行。山河，我们爸妈马上就回来，今天就不多留你了，不过我这个当姐的，有句话要叮嘱你一下。欣然年龄还小,你愿意爱护她，照顾她，我很高兴。但是啥事儿能做啥事儿不该做，我希望你心里有数!当然，更重要的是不能耽误了你们的学业，学生嘛，肯定是要以学业为重的，对不对?”

    面对着张彤的纯纯善意，赵山河心下感激，第一次上别人家，空着手来不说了，还蹭吃蹭喝的，而张彤对他也犹如一个亲和的大姐姐一般，一点儿没把他当外人，这让赵山河的心里感到很温暖，很舒服。

    “姐姐，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做事情有分寸。“赵山河承诺道。

    第二天一早，等爸妈上班以后，赵山河也悄悄地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桌上的电话给陈昂拨了过去。

    “你回来的正好。”陈昂在电话那边开口问道，“我听说昨天加班加点地把三套工具已经全部做出来了，你一会儿过来看看?“

    “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这个意思，方便的话我现在就过去。”赵山河说道。

    撂下电话，赵山河兴冲冲的来到了厂里的加工车间，一看到金厂长也在，立刻上前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金叔，东西好了?“

    “你小子还挺会掐点的，昨天晚上才刚做好。”金厂长笑骂道。

    “快让我先看看。“赵山河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一会儿就有工人拿着三把亮晶晶的铲子到了跟前。

    “应该喷涂成黑色的。”赵山河说道，“这样的铲子太没卖相了。”

    “这不是实验用的吗?马上要进行暴力实验，涂那么漂亮不是浪费吗?“拿铲子的工人发问。

    赵山河微微一笑“这叫舾装，表面涂层很重要，它不光是为了好看，也是保护工具的一个重要手段，咱们测试时也要测试这种涂料多长时间才会掉。”说完看向金厂长，“金厂长，您觉得呢?”

    金厂长别有深意的看了一下赵山河，这小子挺用心，一点儿也不肯凑合，是个做事情的态度。于是转身对工人说:“就按赵工说的办吧!”交待完转身走了。

    赵山河却留下来对工人说:“喷漆时要计录品牌、型号、喷涂次数及工艺程序。让我看一下暴力试验的内容。”

    说着旁边的工人递过来一张表格，上面清楚的写着实验的步骤、内容、测试方向。看了一会儿后赵山河又问工人要了一根笔，“这些不够，我再加上几项。”于是在原有的表格背面又写了半张，“每一次测试,每一项数据都要详细记录，这个很关键，麻烦您了。”说完，对着那名工人微微鞠了一躬。

    “没事没事，您别客气!这些都是我们的工作，应该的。”工人有些惶恐道。

    赵山河没再说话，而是转身看向了陈昂，“陈哥，一般这种暴力测试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你要喷漆的话，至少要等漆干了才行，少说得一周吧。”陈昂估摸着时间说道。

    “再过一周?那基本上就该放春节假了。“赵山河盘算着，“行，一周就一周吧，测试的数据最要紧。陈哥，这会儿没事儿，咱俩去外面聊两句?“说着示意际昂到厂房外去。

    “怎么了兄弟?“陈昂好奇发问。

    “我的歌终于录完了。”赵山河一脸喜色的和陈昂说着。也许因为赵山河是独生子的缘故，他从小就比较羡慕那些有哥哥姐姐的人。而陈昂年龄比他大的多，有意无意间赵山河也在潜意识里把陈昂当做哥哥看。

    “这是好事儿啊，恭喜你兄弟。”陈昂也高兴道，“什么时候能听到新歌?“

    “还不清楚，估计还得等两天吧。我那边托了个朋友，估计这会儿正在电台公关呢?”赵山河笑着说道，“你那首歌现在练得怎么样了?”

    “马马虎虎吧!”陈昂也是实话实说，“现在主要问题是我的心态不对。唱你的那首歌，最好是一个人最失魂落魄的时候感觉才能出来。我现在天天陪着厂领导进进出出，打交道的都是各个科室的主任，里里外外的各种人见到我也是陪着笑脸，下了班，王晴也迟早是笑脸相迎，实在是找不到感觉呀。”陈昂幸福地苦笑着。

    赵山河也笑道:“不急，还有时间，反正要录这首歌大概也到暑假了，再酝酿酝酿。”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陈昂也无奈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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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26章 小溪的秘密

    这时，从车间里走出来一个50上下的中年男人，面色红润，看来平时保养的不错。“陈秘书，麻烦问一下，这件产品的设计者今天是不是要来厂里?”说着抖了抖手里的图纸，正是赵山河设计的工兵铲图纸的影印件。

    陈昂神情古怪的说道:“是啊，怎么了，老张?’

    “哦，我没啥大事儿，“这个叫老张的人说道，“我就是想等原设计者来了，当面咨询一下，他的这个设计中有一个零部件，我一直没搞明白是干嘛用的，想请教请教。”

    陈昂一脸坏笑的朝着赵山河努努嘴:“这不，人就在这儿，有啥问题你们聊吧!我先走了。”说着一脸古怪地看着赵山河乐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你?……哦，您就是这个工兵铲的设计者吗?”老张一脸的不相信。

    “是我设计的，张工，您有什么事吗?”赵山河此时有点儿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哦，是这样的，“老张拿起手中的图纸，指着上面一个圆锥形的部件问道:“我就想请教一下，哦，对不起，还没请教您贵姓?”

    赵山河无奈的笑笑，看来这个老张也是个技术迷，“免贵姓赵，我比您小的多，您叫我小赵就可以了。”

    “没事儿，没事儿”，老张客气道，“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就称呼您赵工吧。”

    “行，您随意。”赵山河随口答道。

    “我就想请教您一下，既然是铲子，您设计的这个圆锥型的东西是干嘛用的?我也搞设计一辈子了，一直不太明白这个东西的用途，所以心里挺难受的。”老张腼腆的咧着嘴笑了。

    “哦，这个呀，这个东西有个学名叫“破冰锥’，假设你在冰原上行走或者在雪山上攀登时，是不是得需要一个手杖?这个东西就可以做手杖的杖头，它可以快速刺穿冰面达到防滑的目的。而且这个东西还可以破窗和破石，平时你把它放在车里，遇到紧急情况时可以从内部把窗子破开;在野外野炊时可以用这个破冰锥把大块的岩石敲开，利用其平整面做临时的砧板。”赵山河解释道。

    “破窗?车子哪来的窗?您指的是汽车吗?不过老百姓谁买得起汽车呀?至于您说的破冰，那只有登山者才有可能碰见这种情况，但是他们有专门的登山杖呀?至于破石就更不需要啦!谁会跑到荒郊野外的大山里去做饭?所以我觉得您这个设计不实用，还增加成本。”老张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赵山河顿时哑口无言，怎么跟他解释呢?这也许就是设计过于超前，考虑过多的后果吧!

    赵山河现在当然没办法告诉老张20年后，家家都会有汽车，出门就堵那儿;那时也会出现一个新的物种，叫驴友，那些驴的朋友可是哪儿都敢去，没冰没雪的，还嫌不刺激呢?

    “是这样的张工，我设计的这些是野战和户外装备，我说的破窗，是从装甲车内部破窗。而且既然是野战装备，而战士们就可能面临着要破冰，破窗，破石等情况，甚至打帐钉时，如果地面很坚硬，也可以用这个开眼儿。“赵山河无奈，只能从军事的角度给他解释了一番。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这件东西成本不就高了吗?民用的市场本来就不大，你不用考虑市场销量吗?”老张再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赵山河实在懒得跟他废话,“张工，这工兵铲属于军民两用产品，而军用属于优先考虑等级，所以您说的那些民用市场的成本和销售情况反而在其次，不过谢谢您的建议，我以后再设计类似产品的时候，会多留心的。“说完，赵山河转身准备走了，他实在不理解一个设计人员为什么偏偏要去关心成本和市场问题，当然也就不愿意跟这个老学究一般的人物再探讨下去了。

    “赵工，您稍等一下，”老张又把他叫住了，“还有一个问题，您又没去过这些地方，看你年龄不大，应该也没当过兵，您是怎么想到把这么多不一样的东西整合到一起，并设计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也许您的思路对我来说是一种启发，所以我想向您再请教一下。”

    赵山河嘿嘿一笑:“这句话我跟我老爸说过，今天也可以免费送给您。多学习，多看报，多看新闻少尿尿。”说完转身跑了，只留下老张一个人似懂非懂地愣在原地。

    可是当赵山河刚绕过一堵墙，却看见陈昂躲在墙后面，双手扶着墙，一脸的坏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赵山河更加的一头雾水，怎么了这是?被人点穴了吗?

    只见陈昂忍着笑，拉着赵山河一直跑到远处才停下来。

    “山河，你知道刚才跟你说话的人是谁吗?”陈昂笑着问道。

    “不就是咱们厂设计处的一个老师傅吗?”赵山河一脑门的问号。

    “我给你提个醒啊，他姓张，他家呢有两个姑娘，一个上高二，另一个今年初三.....”，陈昂突然不说话了，笑眯眯地看着他。

    只见赵山河脸色一变，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脸就黑了，“你诚心故意的，是不是?”

    “哈哈哈…,“陈昂放肆地笑着，“再给你说个好消息!刚才你没来的时候，我跟老张聊天，他还跟我抱怨呢，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儿骗他们家姑娘，硬是去派出所把名字给改了.....”

    这一年的春节，是赵山河重生以后的第一个春节。

    小时候的印象中，春节就是穿新衣，放鞭炮，吃饺子，这种简单而纯粹的快乐，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了，原因一是后来国家为了整顿环境，过年不让放炮了，二是到了国外后，没有走亲戚串门、相互拜年的气氛，时间一长，过年的感觉慢慢也就淡了。

    现在的物资供应，还不像若干年以后那样充沛，赵爸赵妈同样需要早早的买鸡买鱼灌香肠，把夏天时做好的辣椒酱和西红柿酱取出来，准备带回去分给家里人。而这个时候还没有私家车，过年回家或走亲戚串门时，全凭人的两个手提东西，赵山河看着家里满地那已经打好的大包小包，顿感头大如斗。

    忽然想起来周语溪已经给自己说过了她是大年初五的生日，但那时自己肯定回不来，还不如早早地实情相告。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她的声音，但是很明显带着憔悴与无精打采。

    “喂，小溪，是我“。赵山河犹豫着说道。

    “啊?是你吗山河，你回来啦?”通过音量的变化都可以知道她此时的情绪有多雀跃。

    “刚回来，厂里有点事儿一直在忙。你今天晚上有时间没?咱俩见个面好吗?”赵山河问道。

    “有啊，当然有时间，我这几天一直在等你电话。”周雨溪在电话那头高兴地说道。

    想着外面天寒地冻，没地方可去，赵山河便提议道:“小溪，外面天冷，要不咱们就去我办公室吧?”

    “我不去。”对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口拒绝了。

    赵山河正在左右为难时，却听小溪说道，“要不，你来我家吧，我家没人。”

    “你家里没人?你爸妈晚上不在家里吗?”赵山河心中很是疑惑，因为此时已经临近春节，家家户户晚上都是灯火通明，煎鱼炸丸子、洗衣服收拾家务，一个个张灯挂彩、忙的不亦乐乎，哪儿会有没人的时候？

    可是等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声音。

    赵山河更加纳闷了，“小溪,你怎么不说话了?“

    正说着，却听见电话里传来了轻轻的啜泣声。

    “小溪，你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呀?”赵山河追问道。

    “我爸妈他们去年就离婚了！现在大过年的，家里连个人都没有，就剩我一个了。“小溪在电话那头边哭边说着。

    “啊?”赵山河心中一紧，从来没听她说起过呀？关键是也从没在她脸上看出过异样来！

    “那你平时吃饭怎么办?谁来照顾你?”赵山河关切地问道。

    “我爸我妈都不在这里，他们俩协商好，每个月都给我姥爷汇一点钱。我现在每天都是在我姥爷家吃饭，吃完了再回自己家。”

    “那，那他们即便过年，也不回来吗?”赵山河追问道。

    “我爸是肯定不会回来的;我妈也重新找了一个，是个广东人，今年过年要去那个人的家里拜年，等他们回来，年早都过完了。“周语溪伤心地说道。

    “小溪，我现在就过去找你。”赵山河当机立断地说道。

    不知为什么，听到小溪竟是这样的处境，赵山河作为一个重生后的人，心里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甚至不愿去想象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在盛世繁华的大背景下，却过着犹如那个在冰冷的圣诞夜里卖火柴的小女孩，独自面对着各种困难却无人能诉说，每天回到冷冰冰的家中时，那种孤立无援的寂寞与孤独。

    赵山河的心脏此时狠狠地疼了一下!没有任何犹豫!哪怕要直面林倩儿生气的责问和那失望的眼神，他此刻也会毫不犹豫的来到周语溪的身边。

    她的那份隐忍、倔强与坚强此刻正强烈地刺激着自己的保护欲!

    梆梆梆!门开了。

    二人谁都没说话，片刻后两人同时动了，互相紧紧地抱住了对方。

    小溪伸出手到赵山河的背后，悄悄地关上了门。下一刻，两个冰冷的唇***在了一起。周语溪笨拙而生涩的动作，时刻暴露着她的纯洁，不知不觉中，她的两行热泪流了出来。

    赵山河察觉到异样后便立刻停了下来，双目真诚地凝视着周语溪，抬起双手，用大拇指轻轻地替她擦去两行泪痕，“以后，我来照顾你。我保证!“

    此话一出，周语溪再也崩不住了。两行清泪瞬间变成了嚎啕大哭，双手不停地捶打着赵山河的胸膛，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的哭！而赵山河则把她紧紧地搂住，任由她在自己的怀中发泄捶打。

    过了许久，周语溪渐渐地安静下来，整个人的身体似乎已经被抽空了，一点劲儿也使不出来，浑身软软地靠在赵山河的身前。而赵山河则一直在用双手不停地轻抚着周语溪的秀发和后背。

    感觉到了她的安静，赵山河轻轻地俯下身去，一手揽着周语溪的腿弯，一手搂着她的肩，把她横抱了起来，缓缓地向屋里走去。整个过程，二人都默契地保持安静，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就如同对方是一个刚做好的蛋糕，需要精心地呵护。紧跟着，赵山河伸手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枚漂亮的银戒，轻轻地套在了周语溪的无名指上，然后继续凝视着她的眼睛。

    双方还是一句话都没说，但又好像已经说了千言万语。就这样，两人互相拉着手静静地坐着，看着彼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语溪终于开口了:“谢谢你”!

    而赵山河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下去，这一次不再是发泄般的嘴唇硬碰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屋里的空气开始逐渐升温，慢慢来到了一个临界点。

    周语溪突然停了下来，一双美目直直地看着赵山河，“以后，我只有你了，如果你抛弃我，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赵山河闻言，深深地低下了头，“可是...”

    “没有可是，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周语溪用最生硬的语气，说着最动人的情话，“不要走了,好吗?”

    “好，我陪着你…..“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赵山河吻了吻还在熟睡中的小溪，轻柔地给她盖好了被子，掖好被角，起身离开了。

    只不过，桌角上多了一个东西，一张被叠成了心形的信纸！在这张信纸中，小溪回顾了自己的前半生，感谢父母把自己带到了这个世界上，也感谢了姥爷对自己的爱护，但同时，也饱含着对父母离婚的失望与恐惧！在这个通篇都透露着轻生念头的信笺中，最后提到了自己唯一想活下去的希望，那就是等着录完赵山河给她写的那首歌！

    而现在，这封信已经变成了心形，而且上面多了一行字：余生，有我陪你！

    直到坐上了去往省城的班车，赵山河的心情依旧不怎么好！

    再世为人，赵山河第一次体会到了来自外部的压力，但这种压力并不是来自生活、学习或者工作，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感！他有必须照顾小溪的义务吗？没有！他有必须照顾其他人的义务吗？也没有！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想这么做，仿佛冥冥中有人在牵引他的想法一样！

    一方面，世俗的看法是：同时喜欢几个女孩就是渣男，是思想品德有问题，是人格的卑劣；而另一方面则是他真实的想法：她们喜欢我、依赖我，我也喜欢照顾她们，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又为什么要用别人的看法来约束自己呢？

    向别人的看法妥协吗?向所谓的世俗低头吗?绝不!

    不抛弃也不放弃!

    既然重活一世，最不想的就是留有遗憾！无论是对自己，还是身边的人！

    那剩下的，就只有一条路了；

    把这一切，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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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第27章 春 节

    “各位听众，下面我们将应部分听众朋友的点播要求，插播一首新歌。这首歌是由我市的一位新进原创音乐人独立填词作曲并亲自演唱的，这首歌曲充满了沧桑感与力量感，极富感染力，而演唱者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又完美地诠释了这首歌的内涵与真谛!下面让我们一起来欣赏原创歌曲《平凡之路》，作词驰子，作曲驰子，演唱者驰子。“

    徘徊着的 在路上的

    你要走吗 via via

    易碎的 骄傲着

    那也曾是我的模样

    沸腾着的不安着的

    你要去哪 via via

    谜一样的沉默着的

    故事你真的在听吗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拥有着一切

    转眼都飘散如烟

    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哎?这首歌不错呀，真好听，好像跟平时听的歌不太一样，是不是老赵?”长途车上的赵妈妈向着一旁的赵爸爸问道。

    “嗯，还行。“赵爸爸不知想啥呢，随口敷衍道。

    “你知道啥呀?还行还行，啥歌在你这儿都是还行。”赵妈妈对赵爸爸的这个反应很不满意，“不跟你说了，还不如跟儿子去探讨探讨呢。”

    “行了，你就别叫他了，让他睡一会儿吧，你看他困的那样儿，昨天也不知道跑谁家去玩了一宿。”赵爸爸说道。

    不知不觉中，这首新歌就犹如一种新型病毒，在社会中悄然而迅疾地扩散着影响。也许是春节的临近，人们的空闲时间多了，听歌点歌的人也忽然多了起来。

    因为这首新歌的推出，音乐台的电话接连几天都被人打爆了，就连副台长都不得不亲自上阵。这是从建台以来，还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台里的人已经快疯了，只要电话一响，要么是点这首新歌的，要么是询问新歌作者情况的，台长办公室的专线电话也早已被各路大神占线了。

    “不够意思啊，老贾，台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能人，你也不给兄弟推荐推荐?”

    “他不是我们台里的，也没跟我们台签约啊，听说只是一个没啥名气的歌手，我回头给你问问?”

    “老贾呀，还回什么头啊?你是不是打算让我到你家过年去?你知不知道外头现在都吵成啥样了?”

    “行行，您先别着急，我现在就给你问，你别挂电话。刘秘书，你进来一下…那个新锐歌手是个什么情况?”

    “贾总，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啊，只听说好像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

    “这样，谁联系的这件事情就直接去找谁。今天务必要把这个人的来历确定下来。”

    “好的，我马上去办“。

    “您都听见啦?我已经叫人去办了，有消息了我先给你打电话，行了吧?”

    嘟嘟嘟...

    “喂，哪位?“

    “贾哥哥，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啦!“

    “哎呦，姑奶奶，我这儿上班着呢，咱们得注意一下影响。”

    “人家也不想在上班时给你打电话啊，这不是有人想请您办事就找到我这儿了吗?“

    “找你?啥事啊?”

    “还能有啥事儿，咱们台里是不是最近放了一个新人的歌?这个人是谁呀？”

    “咋又是找这人的呢?我这儿正烦着呢，啊!”

    “哎呀，别烦嘛，你要是不给我说，我就不停地给你打电话，烦死你。”

    “姑奶奶，我要是知道，还能不给你说吗?我这儿忙着呢啊，我先挂了。”

    这他妈一天天的，我招谁惹谁了?

    嘟嘟嘟...

    “日“...

    此时的赵山河，在长途车上睡得的正香，甚至还有空做了个梦。在梦里，他的怀中抱着两个还没断奶的白胖小婴儿，一儿一女，一边叼着奶瓶，一边用好奇的小眼神看向旁边那几个正在学走路的小家伙，远处有几个大一些的淘气鬼正在爬树摘果子，再远一点儿还有几个背着书包刚进门的。再看一看周围，好几位夫人，有的手忙脚乱地给孩子换着尿布;有的正在询问管家晚餐的菜品有啥;有的一边接孩子进门，一边问着学习如何;还有的在看书，有的准备换衣服出门，更有两个挺着大肚子，正等着人伺候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下子醒了!

    我去，都看着我干嘛?这他么怎么是在车上?

    赵山河一脸懵逼地看看周围，然后又用袖子擦了擦嘴。

    “这大白天的，你又做啥美梦呢?”老爸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没，没什么，我刚梦见我考上清华了。”赵山河随口胡诌道。

    “看看人家，做梦都在想着考大学，再看看你，一天到晚作业都写不完!”

    “爸爸，那个哥哥有病，是不是?”

    “这啥玩意儿?大白天嗷一嗓子，吓得我他么把方向盘都差点儿扔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家，进了门，照例先给爷爷上香。老爸在后面看着，欣慰地点了点头。儿子虽然学习一般般，但是这股孝顺劲儿随我，也算老怀安慰呀!

    到奶奶家时已经是大年二十九了，赵山河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了一堆炮回来。压岁钱可以不要，炮不能不放，这是他过年的底线！回到家又帮着擦窗子，挂灯笼，而老爸则在一旁炸丸子，炸麻叶，炸带鱼。小叔俩口子则在帮忙准备着凉菜，而老妈在拌饺子馅，一家人其乐融融。

    无论这一年有多么辛苦，也不管这一年有多么奔波多么劳累，反正终于是要结束了！中国人追求圆满，讲究落叶归根，无论是身在何处的游子，总要赶着回家过年，也不论你在外面混得怎么样，家就代表着幸福和团圆!

    吃着还算丰盛的年夜饭，感受着许久未有的浓浓亲情和无处不在的节日气氛，赵山河度过了一个久违的除夕夜，也终于让那颗漂泊的心，享受到了许久都不曾有过的平静与安宁！

    吃完了年夜饭，赵山河走到门口，裹着浆糊早早地贴好了春联，又把一串串的炮都拿出来，时刻准备着。

    有时候赵山河自己都曾怀疑过，上上辈子到底是干啥的，自打从记事起，就特别喜欢放炮，尤其爱闻鞭炮炸开后的那股硝烟的味道，喜欢那种烟雾弥漫的感觉，令人莫名地兴奋!

    而春节联欢晚会则是家家户户过年时的那道必点菜，虽然每年的味道都差不多，但要是没它年味儿就会少一半儿！看着那个此时还很年轻的“我都想死你们了”，还有今年卖拐明年卖车，赵山河的心中就无比地激动。太亲切了!最后一曲一定是难忘今宵，当它的音乐响起，就标志着晚会完美落幕了！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每年的大年三十儿到初一，基本上都是在隆隆的鞭炮声中度过的，仿佛这两天也只有听着炮声，人们才可以安然入睡!

    初一的一大早，总会有一些倒霉的熊孩子在你家的窗子底下放炮，谁他么也别想睡懒觉！

    赵山河爬起来之后，给大家分别拜了年，然后依照惯例收了25块压岁钱！同时，脸上还要摆出那种挣了大钱的喜悦和满足！

    完成了政治任务后便无事可做了，本想给几位“女友“分别打电话拜年，却突然发现，现在连个能打长途的电话都没有。

    春节虽然是温馨的热闹的，但对有些人来说也是无趣的，因为每天生活的主要内容就是吃和吃什么，以及怎么吃。

    在此期间，赵山河也和表哥一家也见过了，但没提李曼，因为表哥从一见面就在聊各种游戏，压根就没想起来还有这回事儿!剩下的时间里，赵山河就只有独自在无聊中度过了。不过，也终于有了时间可以仔细地整理一下思绪，想想自己未来的路了！

    其实他回来的时间并不长，江北市那个凄惨落寞的雨夜依然历历在目，前尘往事也可以清晰地回忆起各种细节，那个日本女人虽然欺骗了自己，但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能让自己这个自诩聪明的家伙看清现实！

    一方面，自己肯定是具有某些巨大价值的，也许自己都没意识到，要不然也不可能有那么多境外的势力追着自己不放了！不过既然回来了，那么自己所掌握的各种尖端科技，就将变成手里最大的倚仗和底牌！

    另一方面，放眼全世界，七十多亿人，能够穿越时空的必定是概率极小的事情，以前总是听说过各类灵异事件，可是它竟然真实地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尽管很玄幻，不科学，但是这也从侧面佐证了另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世界不一定是自己原来所熟知的那样，它也许真的存在着某种神秘的力量或是规则！而自己的穿越也必有原因，至于是什么，只能留待以后慢慢观察了!

    一般的厂矿企业都是大年初八上班，到了初六时，赵山河一家就动身回返了，初七还可以休息一天。于是一家人提着亲戚们的各种回礼，坐着长途车又赶了小半天的路，天都快黑的时候才进了家门。

    可屁股还没坐热呢电话就响了。

    “喂，李姐，过年好啊!”赵山河也笑嘻嘻地拜着年。

    “我的天呀，你终于出现了!”李莉感觉在电话那头已经快哭了。“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找你人都找疯了?”

    不过，显然这件事早就在赵山河的意料之中，他倒是一点也不慌，“是吗？先别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李莉在电话那头明显一愣，“你，你知道啦?”

    “不知道，不过我对自己有信心罢了。”

    “我的亲弟弟呀，现在音乐台，电视台还有几个大的唱片公司猎头，几十个经纪人满天下的在找你，都快去派出所悬赏了!”

    “别急李姐，我的意思让事情再发酵一会儿，沉住气不少打粮。”赵山河说道，“如果这两天再有人找你，把架子端住，先听听他们什么条件。“

    “行吧，你的事情你做主!不过你还是尽快来一趟吧!现在每天都有人提着东西上我家找我，把我爸妈搞的不胜其烦，我感觉自己也快绷不住了......”

    “哎呀，那可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不过你放心，这两天我就过去，咱们马上就会见面了。”赵山河说道。

    “行，那见面聊吧，不过你可得尽快来!“李莉还是不放心地催道。

    “打电话的是谁啊?”赵妈妈一看挂了电话，赶紧上前来一脸狐疑地问道。

    “哦，李莉，一个西京的朋友。”赵山河淡淡地回答道，“你们晚上不是要去领导家拜个年吗?赶紧去吧，早点回来。“

    爸妈无奈相视一笑:儿子大啦，这是有事儿瞒着咱们呀!两人也不好说破，不过就是故意磨磨蹭蹭地换了十几分钟衣服才出了门。

    爸妈前脚刚走，赵山河后脚紧跟着拿起电话开始做任务：第一个肯定是金厂长;第二个必须是林倩儿;第三个赶紧打给周语溪,第四个本来想打给张欣然，但是一想到他那罗嗦的老爸又迟疑了，结果还没想好打不打呢，另一个电话倒是打进来了。

    “喂，你好。”赵山河礼貌地问道。

    “过年好!”赵山河一听声音耳熟，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也不敢乱叫名字，“过年好,您是.....?“

    “嘻嘻，我是李雁萌。好家伙，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都没在，你们家没在这里过年?”

    “哦，没有，我爷爷家在西京，所以我们家每年都是在西京过年的。”赵山河松了口气。

    “哦，怪不得呢。那你后天有事吗?”

    “后天?”赵山河在脑子里盘算着时间。

    “对啊，爸妈都上班了，我一个人在家里学习没意思，所以想请你来我家玩。”

    “我现在还不知道，有可能厂里一上班，我这边也有点忙，不过你放心，只要一有时间我肯定要去陪陪我们大美女的。“赵山河不忍心别人头次邀约就失望而归。

    “这还差不多像句话，也不枉我这些天每天都偷偷给你打电话了。对了，过年还接到别人的电话了吗?”李雁萌轻描淡写地问道。

    “我刚进家门，您是第一名。“

    “嘻嘻，你知道就好了，走之前也不说给我打电话说一声。“李雁萌小声地抱怨着。

    “领导说的是！领导的教诲谨记心间。”赵山河像哄孩子似的。

    “谁是你领导?讨厌，我挂了。“

    “领导慢走，领导再见。”赵山河哄完一个孩子又得哄下一个，最后在女王满意的责骂声中结束了本次任务之旅。抬头一看表，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虽然很累，但好歹也体验了一把古代大户人家的排场。

    这几个女孩彼此之间太了解太熟悉了，或者说大家都太熟悉了。基本上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学，即便没在一个班，也分别是各自班里的佼佼者，所以一有啥集体活动，几个人就会自然而然地碰到一起，也经常被其它同学拿来放在一块儿比较，所以对彼此的性格优缺点都很了解。

    偏偏几个人都好自己这一口，这要是一碗水端不平，最后结局一定是鸡飞蛋打，鸡飞狗跳，鸡鸣狗盗.....

    因此难的不是后来者，而是先入局的人。可要怎么和倩倩说呢?虽然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为人，但是自己不说属于隐瞒，说了又害怕倩倩接受不了......

    唉，想了半天最终决定，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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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28章拜年

    第二天一起床,赵山河先去看了看小溪，这也是目前他最放心不下的人。

    林倩儿有哥哥，张欣然有姐姐，李雁萌有表哥也有表姐，刘若琳虽然从小就对赵山河很依赖，啥事都爱指望着他，但是女王的爸妈也都很疼她，而且那个家伙从小就不爱跟别人玩，反倒喜欢和动物一起玩，一个人待着也没事儿；但是周语溪不一样，她除了黄霄云一个所谓的闺蜜，生命中最亲近最信赖的同龄人只有自己了。而且在看过了小溪的那篇充满了轻生意味的日记后赵山河才知道，原来很久以来，他都是周语溪唯一的精神寄托和希望了。

    但是在见到了小溪之后，赵山河总觉得她好像又瘦了。

    经过“那一夜“后，两人的关系可以说突飞猛进，虽然没有发生任何具体的事，但是彼此却都向对方敞开了心扉，尤其是小溪，对赵山河的信任完全是无条件的、不设防的，甚至是有些盲目的，赵山河又怎么忍心再去伤害她呢，哪怕是一点点!

    两个人在一起时，赵山河愿意全心全意地去爱护她，如果有第三人在旁边，那他一定会发现，在这个畸形的二人关系中，赵山河既像爸爸,又像男朋友，又像老公。怎么说呢?既像爸爸那样爱护她，又像男朋友那样依恋她，同时也像好老公一样愿意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希望能给她全方位的呵护和温暖。

    而小溪呢，则是既享受赵山河给他的爱护，也喜欢他对自己的依恋，让她觉得自己被需要，更感谢他如老公一般地细心照顾。她知道，赵山河所做的一切，有很大程度上都是刻意的，因为他是如此在意自己的感受。

    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造就的感情也是如此的特殊，相信不论赵山河此时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小溪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可惜，他什么都没提，也什么都不会提。如果有，那也只是希望她开心而已。

    得夫如此，妇复何求呀?至于其它的?早就不重要了，一切就随缘吧 .....

    短暂的假期很快过去了。

    旧时农村的讲究，过年要过到正月十五以后，而在厂矿和企事业单位里面，大部分到了初八就已经恢复正常了。不过每个人的脸上还会依旧洋溢着过年时的快乐和兴奋的表情，见面的时候也依旧会互相拜着晚年。

    赵山河也早早地来到了厂里，却发现各项暴力实验仍在继续。

    “山河”，陈昂此时走了过来,“两个消息，第一，暴力实验还未结束，还需要等待，第二，就目前已经拿到手的各项数据，你设计的这个工兵铲性能太出色了。”陈昂一脸的兴奋，“老板早上要开个会。他让我通知你在办公室里等着，说是一会儿开完会带你去个地方。”陈昂神秘兮兮的说道。

    “行，那就等等吧”，赵山河基本上已经猜到了一会儿的目的地。

    到了大约早上十点，金厂长的电话打过来了。

    一出门就看见招待所的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小轿车，那可是厂里唯二的两辆轿车之一。只见车窗摇下后，金厂长坐在后排向赵山河招了招手，“走，带你去个地方。”

    不一会儿，车子就驶进了当地驻军部队的大院，在一栋三层的行政楼前停了下来。

    当地的这支驻军部队，最早设立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当年中苏关系恶化后，对方会派轰炸机来轰炸兵工厂而设立的一支高炮防空部队，编制为团级。

    上了三楼，在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里，赵山河见到了今天的正主，边政委。

    “老边，过年好啊!”金厂长满脸笑容的打着招呼，“今天专门带一个晚辈来给你拜年”。

    “哟，老金，过年好啊，你可是稀客呀，一年到头也见不了两次”。边政委声音洪亮的回答道。

    赵山河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50多岁的年纪，精神矍铄，短发，目光炯炯有神，也许是因为常年呆在军营的缘故，身上自然而然地带着军人独有的威严和正气。

    而边政委也正在打量着赵山河：瘦高，挺拔，年轻的脸上却透出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睿智,“哦?这位小兄弟是...?“

    “我们的厂子弟，一个优秀的后生”，说完，金厂长看了赵山河一下。

    赵山河会意，连忙走上前，“边叔叔您好，我叫赵山河，今天跟着金叔一起来给您拜个晚年。”

    “哦，好好好，谢谢谢谢”。边政委连忙客气道。不过心中却很纳闷:老金这两年是提拔了不少年轻人，但是眼前这个也似乎太年轻了吧?心中虽然存疑，却也并未多问。

    “来来来，老边，别光顾说话了，看看我今天给你带了啥好东西”，说着，金厂长一侧身，手指着身后的随行司机和他已经提满了双手的礼物。

    金厂长从其中的一个袋子里取出了一个大瓶子，里面装满了淡黄色的液体，“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啊!”金厂长笑着说道。

    随着瓶子的取出，不大的办公室里顿时变得酒香四溢，赵山河一瞧边政委两眼放光的表情便心下了然了，这人八成也是个酒腻子。

    紧接着又听金厂长继续说道，“这可是我老父亲前些年去前苏联公干交流时，在当地买的虎鞭和虎骨泡的酒，纯正的野生西伯利亚虎，在咱们这边就叫东北虎！就为了这点东西，当时过边检的时候可费了劲了。好不容易才弄回来的，又买了30斤62度的头缸‘闷倒驴’，再配上灵芝，茯苓，海狗和当归一起泡的。我老爷子他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喝，这些年了，一共剩下了不到十斤。今天我一口气给你装了三斤，多了我也不敢拿，怕老爷子看见了犯病。”

    话音刚落，就见边政委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来，双手捧起那瓶酒，双眼放光地说道，“好东西，好东西，太难得啦老金，还是你了解我呀，哈哈哈...”

    看着边政委犹如小孩一般高兴的手舞足蹈，赵山河在一旁哑然失笑。

    这时，金厂长又用手指着包里的其他东西说道:“至于那些中华烟呀，普洱茶呀，市面上虽然少，费点劲也能买到，不是啥稀罕物，我就不跟你得瑟了!”说完，又笑眯眯地看着边政委,“怎么样?满意吗?”

    边政委一愣，突然抬起头，“不对，老金，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金厂长也不掖着藏着了，开门见山地说道:“是有点事情相商”，说着，侧身用手指着赵山河，“是关于这个后生的”。

    边政委的表情瞬间就严肃了:“老金啊，再过两年我就该退了，你可别逼我犯错误呀!”

    金厂长哑然失笑，“老边，我是那种人吗?你想哪去了?”

    听了这话，边政委面色稍缓，又看了看手里的好酒，于是对外面招呼了一声“小王，泡两杯茶进来，来来来，咱们先坐，有事慢慢说。”

    随着三人分宾主落座，门外一个小战士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分别放在了二人面前。

    金厂长再度开口说道:“我这个后生十分优秀，想法独特而大胆。我和你一样，再过不了两年也就差不多该退居二线了，我就想着是不是应该提拔一些有能力的年轻人上来，毕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啊!咱们庸庸碌碌了一辈子，没什么大贡献，临了临了，要是能慧眼独具，发掘几个有潜力的年轻人，也算是老怀安慰啊!老边，你觉得呢?”金厂长笑眯眯的问着。

    “哦，你这么看好吗?不过你把他领到我这儿算是怎么回事?我这儿又不是企业。”边政委不解地问道。

    “老边，你也知道，我们这个企业原先就是军工厂，这么多年改革下来，弊端重重，仍是难见起色。军改民这条路不好走啊，到现在也只是在勉强维持。”说着又用手指向赵山河，“但是这个年轻人不一样，他很有自己的想法，用他的话说是什么来着?哦，对，叫军事发烧友，他和我聊过，他对军事上的一些见解，可以说是振聋发聩啊!咱俩原来没事的时候也在一起聊过不少，我也没听你提起过什么信息化作战,高科技作战,甚至是特种作战呀?”

    老边听到这儿，眼睛忽地一亮，重新看向赵山河，上下审视着，面色中多了几分凝重，“哦，年轻人，那你来说说看。”

    赵山河微笑着对边政委说道:“哦，边叔叔是这样的……”

    随后，在接近三个小时的时间里，赵山河侃侃而谈，既分析了我军目前的现状，又分析了现在流行的国际趋势，最后也谈了谈自己对我军未来的军改方向的判断，尤其重点地说到了军民融合和科技创新。在这段时间里，金边二人频频点头，不断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最后，赵山河也提出了自己的请求，“边叔叔，说一千道一万，终究是纸上谈兵，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实践出真知。我估计国家也是站在战略的高度，考虑到目前与国际上的差距，才下定决心从明年起，在广东珠海举办两年一届的珠海航展，这其中就包括单兵武器展，高科技装备展以及未来一些新型的作战概念展览，而我估计有很大一部分将会出自民营企业。我现在不缺想法，缺乏的是实践，但是想实践又不那么容易，因为我手里没有东西。比如AK47，大家都知道它是经过二战检验的好枪，但是他的缺点同样明显。这把枪威力大射程远，但是准头不够，容易跳弹;而美军的m16***准确度够了，但是威力却不如AK47，而且这种枪比较娇气，在越战和海湾战争中，已经暴露出不少这样的问题，容易卡弹，而我军的八一杠正是仿照AK47。我就一直在想，如何能提高枪的准确度，而且不减少它的威力，又不容易卡壳，在小范围内甚至可以做到快速换装，以达到不同作战需求的目的。”

    “哦，那你具体想怎么做呢?”边政委明显来了兴趣。

    “我想先了解一下咱们现有各种枪的性能，说白了就是打打看，然后让我把它们都拆了”，说着，赵山河偷眼瞧了瞧边政委的脸色，见他脸色变化不大，这才放心往下说，“从而根据现有枪械的优缺点，试着看能不能重新设计一下，然后依靠厂里现有的设备做出来检验。当然，这一切都会在严格的指导与严密的控制中进行。”

    顿了顿，赵山河继续说道:“下来肯定是各种疲劳试验以及准确度试验，达到标准以后，我才考虑拿他们去上展会。而现在，距离展会只有一年多时间。很紧张啊!”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边政委没有再说话，而是用手指反复地敲着桌子，似乎是在考虑这件事的后果，以及它的可行性。

    金厂长和赵山河二人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喝着茶。

    “老金，”边政委终于说话了，“这件事情牵涉的比较多。实话说，我个人虽然很愿意，但是这种事儿毕竟不符合规定。赵山河本人并不是兵器研究部门的员工，也没有任何委托授权，虽然现在提倡军民融合，但是也没有相关法律明文规定允许怎样做。所以，这件事情如果你们坚持，那我必须上报。当然，我也会尽可能的向着你们说话。”

    话已至此，再多说就成了强人所难，金厂长也就不再继续强调了，转而和边政委叙起了家常旧事。眼见到了中午，边政委顺便邀请二人在部队的食堂里简单的吃了顿饭。

    离开部队以后,赵山河忽然说道:“金叔，等咱们的多功能工兵铲定型以后，我想先送给边政委一把。”

    金厂长想了想，然后略有深意地看着赵山河点了点头:“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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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29章  碰 头

    从部队出来以后，下午也没什么事儿，赵山河便辞别金厂长，去了李雁萌家。

    李雁萌从一见面开始，便开心地拉着赵山河，不停地问东问西，仿佛关于他的一切，她都很感兴趣。比如他爱吃什么?他平时是怎么学习的?他的脑子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等等，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黄莺，哪里像平日里只爱看书的青春女神?

    说了一会儿话，俩人便开始练歌，因为是情歌对唱，就要求双方多注意和对方的眼神交流，并要投入更多的感情。你一句我一句的，不一会儿李雁萌的小脸就红透了。

    “萌萌，歌唱也是一种艺术。所有的艺术，不管是什么样的表现形式，它一定要有感情在里面，或者说情绪。而作为一个合格的表演者，就是要通过自己的歌声或肢体语言把这种情绪传达给身边的人，从而感染别人打动别人。如果你不能在作品里融入自己的感情，那样所表现出来的艺术是没有生命力的，而没有生命力的东西，就是机械的，是冰冷的。你明白了吗?“赵山河淳淳善诱道。

    “我明白，可是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李雁萌低着头红着小脸说道。

    看着平日里一身书香却又充满着青春活力、面容酷似港星张曼玉的女神，在自己面前竟然是这样一副小女人的娇羞神态，赵山河突然间食指大动。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秀色可餐吗?

    只犹豫了一下，赵山河便伸出手去，轻轻地握住了萌萌的芊芊玉手，双眼看着女神那红的仿佛要滴出水来似得小脸蛋，缓缓地捧起来，用嘴唇在她手背上轻啄了一下，“萌萌，你的手长的真好看!”赵山河突然傻傻地冒出一句。

    李雁萌的手长的确实很好看:修长的手指犹如圆润的春葱般白皙，指甲修剪的不长不短刚刚好，最可爱的是指头根部还有一个个的小圆窝，让人握起来，仿佛柔若无骨。

    李雁萌的头已经低的快看不见脸了，可此时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小声地嘀咕了一声:“只有手好看吗?”

    这句话简直就是在一堆干燥的火药上，突然迸发的一颗小火星，浓浓的情欲也如燎原之火一般席卷了赵山河的全身。霎时间思维短路了，于是轻轻地上前一步，把萌萌的双手拖起来，轻轻地亲了亲两只白净的手心，然后很快，因为描写的过于细致，此处便被无情地和协掉了。

    正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李雁萌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小腹之上有什么东东在膈着自己......

    “嗯?他的两只手在我背后呀，那这里是什么……?”想到这里，心头忽然一惊。从没谈过恋爱却学过生理卫生的人，这会儿才知道啥叫纸上谈兵!

    惊慌失措下连忙推开赵山河，可看到对方一脸的诧异时又忽然觉得这样做不妥，差愧紧张之下只好低下头，可一低下头又看见了那不该看的，于是又大惊失色地抬起头....

    看到这里赵山河还能不明白吗?“咳咳，萌萌，你真甜!”

    这下可好，李雁萌不光是冏了，而是又羞又冏，嚅嚅地说道:“这是我的第一次。“一说完只觉得话有歧义，更是羞愧的无法抬头了。

    赵山河一笑，“小傻瓜，这不是你的第一次，这是初吻。“看她红着脸不说话，心中大动更想逗逗她，“很甜，我会记一辈子的。不过我相信，你的第一次一定会更甜。”说着把她又重新搂紧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赵山河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让李雁萌的身体再一次发生了变化，僵硬的身体忽然松驰了下来，动作也比刚才舒展多了。

    下来又被和谐了，实在不行脑补吧，我也没招了。

    赵山河便另起了一个话题:“我的新歌已经发布了，反应还不错。我打算明后天再去趟西京，找唱片公司谈一谈。“

    “哦”，李雁萌此时还没回过神来。

    “萌萌，我想跟你说的是，等我将来挣钱了，我愿意照顾你爱护你。但是同时我也会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也有其他的人要去照顾。而我也需要更多亲近的人来帮我，因为我不相信外人。我说的意思，你，你明白吗?”赵山河低头轻声地询问道。

    李雁萌红着小脸，低着头，半天才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我只是很想你能陪着我。”李雁萌低着小脸回答道。

    “我一定会的，我保证！但同时，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做法。”赵山河郑重地说道。

    “嗯。”李雁萌只是红着小脸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话已至此，帐篷也撤了，热烈的气氛已退，歌是没办法再继续练了，只好先告辞。

    不过平心而论，这几个女孩中，李雁萌的智商确实是最高的。很多时候都体现在对新型事物的理解和接受程度上，还有她对数学、物理、生物等工科类学科知识的逻辑思维能力、以及形象化或抽象化的思维能力都非常突出，这一点也让赵山河颇为欣赏！

    另一方面，为了早些减轻李莉的压力，也为了能早点谈妥唱片发行的事情，赵山河再次动身去了西京，而这一趟旅途，他并不是孤身一人，同行的还有周语溪。

    当得知第二天竟然可以和赵山河一起去西京“玩”时，周语溪高兴的几乎一晚上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来梳洗打扮。

    看到这个傻丫头为了自己而特意精心地打扮时，赵山河总不免心中一阵难过，尤其是想到她此时几乎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身上时，不免双肩上又多了一份责任与压力。这就如同你养了一条宠物小狗，在你眼中，世界是多彩多姿的，小狗只是你生活中的一部分；但是对小狗来说，你，却是它的全世界!

    “李姐，我已经到西京了，你看在哪里方便见面?”赵山河在公用电话里说道。

    “你可算来啦！这样吧，离我家不远，有一个富春山酒店，你直接过来吧?我现在就开始约人。”李莉立刻说道。

    “行，不过切记，对外介绍时只说我的艺名！”赵山河嘱咐道。

    “没问题，总之咱俩先见面，我把大致情况跟你汇报一下，也方便你拿主意。”李莉的意见很中肯。

    “好的，我一会儿就到。”挂了电话就开始和小溪找公交车，“唉，要是有个车多方便！”

    这一路上，小溪的手就没有从赵山河的手里拿出来过，小鸟依人般地围着赵山河又说又笑，犹如一只出笼的小鸟，欢快的神情溢于言表。

    郎才女貌的两个人在拥挤的公交车上轻声浅笑，引得旁人不时的回头观看，二人对此只是相视一眼，甜甜一笑。

    不多时到了地方，一个六七层高的旧楼，二层和三层的正中间写着几个大字，富春山大酒店。

    二人迈步往里走，这时门口的门迎小姐走上前来:“请问二位是住店还是吃饭呢?”

    “哦，我们找人。“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打量着四周。他们所处的是酒店正中的大堂，大堂的左侧是个中餐厅，右侧则是一个精致的茶秀。

    正在看着，茶秀的卡座上站起来两个人，“山河，在这边。“其中一个摆手招呼着，正是李莉，旁边那个不用说，一定是李曼了。

    李曼看见赵山河时，激动的小脸儿一红，正要迈步走上前去，却突然发现赵山河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孩儿，而且俩人的手......

    李曼突然愣在了原地，李莉此时也察觉到了异样，在一旁用手悄悄地拉了拉妹妹的袖子。她也没想到，赵山河竟然真的有女朋友了。

    眼看着二人满面春风地走到跟前，“小溪，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音乐学院的李莉老师，旁边这位是她的亲妹妹，李曼。”说着转过身去冲着李莉，“李姐，这是我同学周语溪，即是我女朋友，也是后续要出单曲的人之一。”

    二人明显愣了一下。

    “哦哦，你好你好，”李莉率先反应了过来，亲切地拉着周语溪的手，“哎呀，你可真漂亮!“

    小溪听见赵山河给外人介绍自己时，说自己是他女朋友，两只漂亮的大眼睛顿时弯成了两个小月牙。

    寒暄过后，众人落座，但很明显，李曼的情绪不高。

    李莉在桌子下面用脚碰了碰李曼，抬起头，笑眯眯地说道:“大才子，你这下可出风头了!我家今年过个春节，收的礼比以往三五年加起来还多!”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赵山河丝毫不以为意，“李姐，咱们说说正事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李莉详细的为赵山河介绍了一下近期接触过的人及公司，赵山河也提出了自己的几个问题。良久，经过二人的仔细协商，最终确定先和飞碟唱片以及海山唱片的人见面，因为赵山河觉得这两家公司的发行渠道比较稳定，而且都比较认可赵山河开出的条件，这样既有利于达成合作，也有利于歌曲的扩散和影响力的提升。

    见到方向已定，李莉也不再犹豫，站起来说道:“那我现在就去打电话约人。李曼，你要不要跟我去下洗手间?“

    李曼已经在一旁浑浑噩噩地坐了一半天，至于二人说的啥，几乎是一句也没听进去。此时听见姐姐叫她，下意识地便站起来跟着走了。

    而小溪呢?从头到尾都瞪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她对二人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感到新奇，什么发行公司，猎头公司，唱片公司，这些都是她以前听说过，但根本不曾接触过的。

    由于身处小地方，相对比较闭塞，信息的传播也没有那么快，她到此时才得知，原来赵山河已经不声不响的在省城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甚至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也不过分。此时的小溪看向赵山河的眼神里除了爱慕，更多的还有崇拜和依恋!

    赵山河俯过身来，在小溪的嘴唇上轻轻一啄，然后用手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想什么呢，小傻瓜?满眼都是小星星。“

    小溪小脸儿一红，“才没有。”

    而在另一边的卫生间里，李莉拉着已经哭红了眼睛的妹妹轻声地安慰道:“我的傻妹妹，我早就跟你说过，他这个人优秀出众，才华横溢，怎么可能没有女孩子喜欢呢?这才哪儿到哪儿呀?你听姐说，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你要想得到他的垂青，就必须展现出你身上的魅力和独特的气质，这样才能吸引他。而且你也要做好有更多竞争者的准备。我看他们俩情浓恋热的，应该也是刚好上不久。而且赵山河说给他的同学写歌来唱，这可不就是了吗?他刚说将来再录单曲，也有这个女孩的歌。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吊着脸，耍小性子，这样只会引起别人的反感。而是要先学会做朋友，先学会和他的`女朋友’做朋友，你们以后才会有机会呀。”

    “姐，我累了，我真的很累。“李曼没谈过恋爱，芳心刚动却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冷水。现实和她想象中的完美爱情完全不同。这让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还是李莉比较了解妹妹。摸着她的头发对她说道，“傻妹妹，这个社会以后就是竞争型的社会，工作要争，岗位要争，资源要争，名额要争，机会要争，当然,爱情也要争。你现在还是太单纯了，看不懂这个社会。你听姐的,姐知道你喜欢他爱慕他,但是你和他才认识了几天呀?他的同学恐怕是个人都比你了解他，对不对?所以你需要的是时间，不过你要放弃的话，就当我没说过这些。姐今天只是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个人绝非池中物，也同样值得托付。剩下的，你自己决定吧!”说完，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李曼一个人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面，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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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30章 基本搞定

    没过多久，一个身穿黑色呢子风衣的男人走到了酒店门口，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上打满了发胶，鼻子上架着时下最流行的墨镜，手上带着一双棕色的皮质手套，还拎着一个红色的公文包，脚下一双崭新的绿色皮鞋，擦的锃亮，旁边还有一个穿着妖娆、姿态万千，烈焰红唇的美女秘书，同样也烫着一头时尚的波浪大卷，脚上踩着一双恨天高，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公文夹，扭腰送胯地跟在男人身边。

    俩人一进门，便直奔茶秀而来。

    “郝经理，这边，”李莉一见来人，赶紧起身招呼着，“山河，咱们谈正事，要不要让她们俩先.....?”

    赵山河会意,“小溪，唱片公司的人来了，我们要跟他谈谈条款，你可以先和李曼坐到那边的桌子上，要一壶茶喝。“赵山河温柔地说道。

    “我能不能坐下来听一听?我没接触过，也想学一学。“小溪小声地说道。

    “哦?”这可有点儿出乎赵山河的意料，不过他随即想到小溪将来也要灌制唱片，也要走这一步，那不如就也让她先听一听。于是抬起头来冲着李莉，“李姐没关系，让她也学习学习吧!”

    “那好吧，”李莉本来想趁这个机会让妹妹和这个叫小溪的女孩聊一聊,顺便熟悉一下感情的。

    说话间那一男一女已经来走了过来，人未至声先到，“哎呀，这位就是我们大名鼎鼎的赵大才子吧!“说着，在半空中就伸出了手，给人感觉无比的热情!

    “你好，您好是郝总吧?“赵山河眉头微皱，但还是礼貌地伸出了手。

    这个人的目的性也有点太强了，而且丝毫不予掩饰。正常情况下出于礼貌，双方的见面也应该由李莉首先相互介绍才对。

    想到这里，歪头看了一下李莉。李莉也有点儿尴尬，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郝经理，你这是见了新人忘旧人呀?”

    郝经理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和赵山河握完手之后才转了身，“哎呀，我的大美女，把谁忘了，也不能忘了您呐?来来来，坐坐坐，服务员，上一壶你们这儿最贵的茶。”

    听到这话，赵山河又是眉头一皱，即便你是想表现出热情，那也不用替别人直接做主啊！就算是假客气，是不是也应该先问一下别人想喝点啥？一上来就点最贵的茶，除了得瑟，赵山河实在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儿了。

    随后很快，双方便进入了正题。由于李莉之前的工作做得比较细致，一些小的问题在此之前已经谈完了，双方当下的主要障碍集中在利润分成问题上。

    郝经理这边认为发行、推广要占大部分的费用，反倒是作者作词作曲时，坐在家里就可以完成，又不用赵山河每天打卡上班，只需要在一定时间内达到约定的具体产量就可以了，所以赵山河所提交出的五五分成，他们并不认可;对方所提出的方案是三七分，他们占七而赵山河占三。

    眼见谈判陷入了僵局，李莉也是暗暗地向赵山河示意。

    “郝总,先失陪一下，我去下洗手间“。说着，赵山河起身走开。

    等到了卫生间的门口，李莉追了上来，“山河怎么样?”

    “你觉得呢?”赵山河反问。

    “飞碟是一家大公司，他们的宣发渠道，包装实力毋庸置疑。我觉得既然作为你发行的第一首歌，最需要的当然是宣传力度和口碑，将来等发行量上去了，你同样可以挣到不少钱，而且飞碟的影响力是其它小公司没办法比的”。李莉分析道。

    赵山河本来也没打算通过一首单曲就挣它一个小目标，只不过他要为以后做打算，后面的人再签约发单曲，那可都是要挣钱的呀!他可以不考虑自己，但不能不考虑其他人。

    “李姐，这个比例分成，我还是觉得有些低了，这样吧，咱们先回去看看合同，晚上再一起商量商量，明天给他答复吧。“赵山河商量道。

    “行，争取一晚上时间，咱们也可以好好琢磨琢磨对策。”

    二人重新回到了卡座，“郝经理，那我们能不能先看看合同样板?”李莉问道。

    “可以啊，合同就在......唉?哪儿去了?”

    这时，小溪拿着手里的文件，弱弱地问道，“您说的是不是这个?”

    “哦，对对对，哎呀，怎么在你这儿?这些东西很重要的，你不懂，千万不能乱拿乱放的。“郝经理在旁边嚷嚷着。

    小溪一脸的委屈，“是您旁边的那位姐姐刚放到这儿的。我看你们不停地倒茶水，害怕把水洒到上面，所以才拿过来顺便看一下。“小溪没经历过这种事儿，一听见有人埋怨她，顿时急得有点想哭，生怕自己给赵山河带来任何不好的影响。

    赵山河听到对方这样讲话，又斜眼看了看对面二人那趾高气扬的神态，心头顿时一股无名火起！偏偏碍于李莉的面子，不便当场发作，只能强忍下来。

    于是，他挨着坐到了小溪身边，一手接过合同，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小溪的秀发，安慰道，“没事儿的，宝贝儿”，说着又晃了晃手里的合同，“这些只是几份儿没签过字儿，也没盖过公章的空白合同，现在不过是几张废纸而已，即便洒上了茶水，扔掉就完了，让他们重新再打印几份不就行了，不用那么紧张!”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话已经说的相当不客气了!

    在场所有的人听到赵山河的话后都是脸色一滞！

    李莉也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儿在赵山河心中的位置如此重要；但同时，她也对赵山河在这种场合下挺身护短儿的做法非常认可，说明这个人对内外亲疏分得相当清楚!

    这时，坐在对面的那个漂亮女秘书不乐意了，重重地哼了一声。气氛顿时陷入了尴尬。

    这时，小溪突然弱弱地问了一句：“我记得你原来说过，你写的歌是不卖版权的，但是我刚看这份合同上写着，歌曲的版权归公司所有，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你把版权卖掉了?”

    “嗯?“赵山河心中一凛，一首歌的版权虽然卖不了多少钱，但这是赵山河的底线，于是二话不说，抓起合同来重新仔细审视着。

    “李姐，这是什么情况?我记得跟您明确说过，版权是坚决不卖的。”赵山河侧脸向李莉问道。

    李莉此时也是一脸茫然，“郝总，是不是搞错了?我记得咱们说的很清楚，版权归作者所有,合作方只享受单曲销售的分成及周边产品的相关收益呀？”

    “哦，是这样的，一首歌的版权也卖不了多少钱!而对我们公司来说，又要包装，又要推广，又要发行，花的钱可不算少啊!而和我们公司签约的词曲作者、歌手这么多，如果大家都这么要求的话，那我们公司挣什么钱呀?”郝经理辩解着。

    赵山河一听此言，便知道李莉被人诓了。于是轻笑一声，“郝总，您听我说两句，一首歌的版权，不管它值多少，哪怕只值一块钱，但这是作者付出心血的东西，卖不卖的应该由作者本人决定吧？我的歌不卖版权，这跟价钱的高低无关，这是我个人决定的，也是我的底线!这样吧，今天的时间也不早了，您容我们再商量商量，明天给您答复好吗?”

    一听赵山河的话中已经在开口撵人了，郝经理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慌乱和意外的神情；他可是带着公司下发的任务过来的，务必要签下这位新锐歌手。本来估摸着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后生，以自己这样的排面和身份，不出一小时就能拿下。这，这究竟是哪儿出问题了呢?

    “赵，赵，驰子兄弟，你的行程我都给你安排好了，咱们晚上一起吃个饭，完了再去泡个温泉......”

    “真不用了，郝总，麻烦你了，我们今天来的本来就比较晚，到现在住哪儿还没定呢。哦，对了，忘给你介绍了，我的这首歌出完以后，下一首歌就计划由我身边的这位周语溪同学来唱，她唱歌可比我好听多了，而且给她写的歌，我敢保证，一定比我这首歌还要火。您的好意我们就心领了!”

    “别别，你等等，服务员，“郝经理有点急了，说啥也不让赵山河走，“把你们这儿最好的客房开两间。”

    “别啊，郝经理，真不用了，我们还有别的事儿呢!“赵山河继续推脱道。

    “不行不行，怎么说你们也是从大老远赶过来的，我必须要尽一下地主之谊。“郝经理不由分说地开了两间总统套房。

    赵山河一看住宿问题解决了，马上又说道:“那就谢谢您了。但我们晚上确实有事儿。吃饭啥的就算了吧，晚上还要留点时间，让我们回去再研究研究合同。不过我刚才给您说的那两点，也希望贵公司能慎重考虑一下，我也希望咱们最终能够合作愉快！”

    好不容易送走了急头白脸的郝经理，赵山河立刻对李莉说道，“李姐，咱们直接约下一家。”

    又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从酒店大堂外面进来两个人。这回来的人同样也是一男一女，男的梳着标准的三七分，穿着一身厚厚的羽绒服，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简单的旅游鞋，单肩斜挎着一只黑色的皮包，而旁边的女士则是一身标准的职业装加平底皮鞋。

    二人在大堂门口处简单询问了一下，随即跟着服务员走进了茶秀。

    这时，一名服务生来到卡座前询问道:“先生，用不用帮您把多余的杯子撤掉?”

    “不用了，就放这儿“。赵山河说道。

    一旁的李曼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很快，门口的二人来到近前，只见中年男人伸出右手，非常诚恳地说道，“李老师，非常感谢您的青睐。先不管今天这事儿成与不成，您能在这么多唱片公司中想起我们来，这一点就足以让我罗某人感激不尽了。”

    李莉也笑着客气道:“我们这些身为人师的，谁不希望自己培养的人才将来能有个好工作好前程呀？这些分配问题未来还都需要仰仗罗总啊!”

    “哪里哪里?你们是在为我们不断输血才对呀，您真是太客气了。“罗总倒是一点不居功。

    两边互相寒暄了几句以后，罗总才把目光转向了赵山河，“李老师，这位就是您说的赵俊驰同学吧?真年轻呀!都说自古英雄出少年，此言不虚啊!”

    赵山河也站了起来，笑着伸出右手:“罗总过奖了，晚辈受之有愧。”

    此时，一直坐在旁边没怎么说过话的李曼忽然站了起来，惊喜地问道，“罗老师您好，您还记得我吗?”

    罗总扶了扶眼镜，“你是，小曼?你怎么也在这里?”

    李莉见状，便从旁接话道，“哦?罗总，你们认识吗?她是我亲妹妹。”

    只听李曼腼腆地说道，“罗教授是我的钢琴启蒙老师，教了我两年多呢。”

    一旁的罗总顿时开心地说道，“对对对，小曼的钢琴是很有天赋的，歌也唱的非常好，人又文静又刻苦，我原来还常跟别的老师开玩笑说，小曼要是我女儿就好了。“说着一脸慈爱地看着她，“唉，一眨眼你都这么高了，看来是我老喽。”

    大家寒暄过后，便坐下来一起商讨正事。

    罗总看来是注意到了桌子上放的几只多余的茶水杯，也不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道，“驰子兄弟，你的嗓音很有爆发力，歌词也颇有深度，歌曲的旋律独特新颖，听众的反应也非常热烈，不失为一篇佳作。我知道现在有很多人和大公司想找你签约。我们公司现在虽然还比不过滚石和飞碟，但里面却有着一帮真正热爱音乐的人，当然，我们也有自己特别的发行渠道和商业运作团队，现在最欠缺的就是像你这样的原创作者以及优秀歌曲，所以我今天是带着十足的诚意而来的，我甚至可以说一句掏底的话，您和您的作品我们都非常欣赏，只要您提的条件不是非常过分，我们都会答应的。”罗总显然不太擅长商业谈判。

    赵山河微微一笑，“罗总您言重了，其实这一次我出个人单曲也只是来试试水，而在未来半年内，会有差不多十来首歌需要录制，全部是我个人原创，作词加作曲，而我准备将把这些歌交由我的同学来唱。因为他们的声色，音质，音域特点我都比较了解，所以我要签的合同，不光是要考虑我个人，也必须要考虑到后续所有个人单曲的发行问题，因此提出的有些条款，可能不太符合发行行业或唱片行业惯例，这点还望您见谅。”

    一听说赵山河后面紧跟着还要发十来首原创歌曲，李莉和罗总的脸上除了震惊，已经没有其它的表情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别人是一首歌一首歌地发，你是一张碟一张碟地发?关键还都是你一个人写的?你这是要打脸整个音乐圈的节奏吗?

    李莉只是知道赵山河为几个“同学”写歌，而这“同学’不就在眼前坐着呢吗?这怎么忽然又蹦出来了十来首歌?除去给音乐学院那两支乐队的两首外，至少还要有六到八首歌才行啊！

    那么问题来了，你才多大?

    李莉吃惊之下不由得看向了李曼，见她也只是惊讶了一下就恢复了，又转头看向罗总，两人不由得同时咽了一口吐沫，心中同时蹦出来一个词儿：妖孽!

    “没关系，你先说说看吧。”此时的罗总已经不太在意对方提出的所谓条件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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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31章 挣钱了

    接下来，赵山河直接了当地提出了自己的全部要求：第一版权不卖，第二所有收益五五分账，第三由唱片公司负责拍摄后续MTV，第四,赵山河要发行后续个人作品合集。

    等他一说完，罗总只是略做思考便点头答应了，“没问题”。

    这时，又见赵山河轻轻一笑，“罗总，我下面还有一个个人提议，您权且听听。”

    罗总正色道:“请讲”。

    “咱们的相识是通过李莉老师，而李姐在这件事情上不求回报地跑前跑后，付出良多。如果没有她，咱们今天也不可能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古人都说饮水不忘掘井人，所以我的提议就是，咱们双方共同拿出5%的收益给李莉老师作为经纪人费用，而我个人愿意承担百分之三，就是不知您意下如何?”

    “不用不用，”李莉在一旁连忙摆手说道，“我只是帮你打了几个电话，联系了几个人而已，真正写歌唱歌的是你，负责发行包装的是唱片公司，我什么力也没出，怎么好意思拿这些钱呢?不用，真的不用!”

    此时，罗总却笑眯眯地点头说道:“我觉得驰子说的话有道理，喝水不忘挖井人。没有您这样的好的经纪人，很多像驰子一样的优秀音乐人可能找不到合适的发行公司，而我们也可能与一块璞玉失之交臂。所以我赞同驰子的说法。”

    李莉慌忙站起来，向两边摆手，又要急着推辞。赵山河却笑眯眯地说:“李姐，你先别急,我以后不可能成天来西京，因为我还有许多自己的事情要忙，以后我的作品，不管是写的歌，还是我捧出的新人，都需要李姐你来支持，换句话说，你可以做我们所有人的经纪人，所以这是你应得的。“说完，赵山河转向罗老师:“罗总，也感谢您的认可和贵公司的支持，既然我提出的条件您都答应，那咱们就快刀斩乱麻，今天就把合同敲定吧。”

    这下不光罗总傻了，连秘书都傻了，今天根本没想着能签成，以为只是走个过场，拿的也都是空白合同，上面连个章都没有。

    看着对面几人的面面相觑，赵山河却不以为意地说道，“我的意思是，咱们今天把合同草拟好，明天我直接到贵公司去签字压手印，顺便也去认认门。”说着叫来了服务员，要了支签字笔，把自己所有要求的条款都写到了上面，并且把李莉的佣金也明确的写到了合同中。

    这样一来，分成比例就成了赵山河个人占比47%，海山唱片占48%，李莉个人占比5%。所有作品版权归赵山河一人所有，发行权归海山，赵山河所捧新人前期包装费用，宣传费用以及MTV制作费用由海山承担，而李莉除去负责赵山河个人的音乐类产品制作，还负责未来新人的后续演艺约及经纪约的签订，另外负责电台及电视媒体的公关，前期的费用也由海山公关部门承担。

    拟定好了细则，几人都是心情大好，赵山河找到了可靠的合作伙伴，为以后的路打下了第一步基础，罗忠国签下了一名明日之星为公司立了大功，李莉找到了一个完美副业收入增加，可以说是多方共赢!而谁能想到，这一切竟然始于一场抢劫?

    在罗总的强烈要求下，大家一起吃了顿饭，宾主尽欢。

    吃完了饭，李曼依依不舍地看着那两人一起回了酒店，又难过地几乎落泪。李莉则在一旁劝慰道:“哎呦傻妹子,一共有两间客房，况且他们还那么小，能干嘛呀......”

    殊不知，赵山河一进酒店就找前台问道:“我们定的总统套房一晚多钱?”

    “一间388，连同...”

    “退一间“，话都没让人说完，“两间房的押金明天有人来退，今天先退一间房的房费。”

    小溪在一旁傻笑道“为什么呀?你就那么想和我挤?”

    赵山河也笑了，“谁叫他今天敢当面说我宝贝儿?哪能那么便宜他?有这钱还不如给我宝贝儿买点好吃的呢。”说着又挤眉弄眼地补充了一句:挤挤更健康!

    由于是中午才定的房间，到了下午又来退，酒店方面也不乐意，赵山河又和他们费了半天吐沫，最后退了320块钱。

    别小看这点钱，快赶上一个普通职工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拿着钱，赵山河苦笑了一下：重活一世，今天终于开张有进项了！！虽然不多，却是第一笔自己想办法挣回来的，尽管说起来有些不光彩，但管他娘的呢，已经不重要了.....

    一进房间，还没来得及开灯，小溪就一把反手关上了门，直接扑进了赵山河的怀里。这小妮子也算是食髓知味，虽然二人还没有到最关键的一步，但仅仅是亲吻和爱抚就已经让她回味无穷，夜不能寐了。

    “宝贝儿，咱们先把门锁好行吗?”赵山河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要，我要你不停地亲我。“小溪动情地说道，在她看来，她已经等了一整天了，现在 一分钟也不想分开。

    “乖，听话，咱们先锁好门，关好窗，然后去洗白白...”赵山河也说不下去了。

    小溪的脸红彤彤的，咬着嘴唇说，“你想干啥我不管，反正你不能撇下我。”

    这句话突然让赵山河想起了小溪现在的处境。

    他知道父母离异会对子女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但没想到会这么大，甚至她已经到了不敢一个人独处的地步，要没估计错，这应该是心理疾病，或者叫心理应激创伤综合症。

    心里突然疼了一下。

    本来满满的情欲，现在却突然变成了满满的疼爱。我靠，是我升华了吗?赵山河开始使劲地给自己加分。

    于是赵山河像抱孩子一样一手抱起小溪，另一只手去关门上锁，关窗拉帘，然后给小溪换鞋。

    长这么大，自从有记忆以来，自己的小脚丫除了父亲，还从没有被别人碰过，而且仅限于洗脚。这时却在另一个心爱的男人掌中被爱抚着，把玩着，小溪只觉得又痒又羞又难为情，身体也跟着不自主的抖了起来。

    赵山河忽然想起了很多年以前看过的一本小说叫红纸扇，上面讲述了一个古代非常特殊的职业帮派：专门分辨各种女人的“敏感区域”，然后经过一些特殊的方法训练,在不用行房的时候也能达到行房的目标，而其掌门人就被人称为红纸扇！这本是一门房中术，后来却生生地被有些“聪明”的人发展成了采补之术，以达到“夜御众女“的目的。

    后来去美国时，在一个偶然的机缘下，赵山河认识了一位从台赴美的原国党高官的私人保健医师，此人居然自称是清末最后一位红纸扇的传人！当时一时兴起还跟此人学过几招，但也只是学着玩的，因为学会没两天，那个日本女人就怀孕了，而从那之后又俗事繁忙，渐渐就遗忘了。

    而前一天的李雁萌和现在的小溪却都出现了这种情况，这让赵山河突然把红纸扇的故事又想了起来。

    紧接着，他的思维又发散了！

    自从上次和林倩儿的初吻过后，身体上的各种感观就逐渐发生了很明显的变化，好像真的是某种基因枷锁被打开了一样。除了速度变得更快了，身体的绝对力量和爆发力也在不断地强化。比如第一次见李莉时出手打的那两个小贼，他当时就可以非常准确地控制自己的力道，而在他的眼中，那两个小贼的速度也似乎变慢了，而且，当天他仅仅只用了六成的力量。

    面对这一切细小的变化，开始时赵山河还并未太在意，以为只是身体恢复年轻所至，直到近期他在练习双杠时，忽然心血来潮地用手去掰其中的一根钢管，结果竟然微微地掰弯了！要知道那可是小臂粗细的无缝钢管！这时，才引起了自己的重视！而且自己每每在深夜里静思时，经常能回忆起很多早就遗忘了的“小事”，甚至能够定格在某一个瞬间，让他可以用一个第三人物的视角重新观察周围的一切！这些变化都让赵山河感到有些细思极恐！

    最担心的是，别哪天正在路上走着，突然打了个喷嚏，结果头上长出来两只角，那不完犊子了吗？成他么变种人了，被人拉去小黑屋里研究不说，关键是还没什么卵用!

    “你在干嘛呢?“小溪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嘶?这什么情况?小溪怎么出现在我身后了？赵山河猛地一回头，却见小溪一边从卫生间里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问你话呢”，小溪见他不说话有些埋怨道。

    “没啥，刚想事情时走神了。现在几点了?”赵山河问道。

    “ 已经快十一点了，你也快去洗洗吧，跑了一天不累吗?“小溪有些心疼道。

    “小溪,我...”赵山河看着小溪有些发呆。

    “傻样儿，”小溪红着脸嗤笑道，“我知道你这个坏蛋想干嘛，谁叫你刚才发呆不过来，我已经洗完了，你自己洗吧。”小溪红着小脸儿说道。

    “嗯?我刚才是把什么好事儿错过了吗?听这话的意思......哎呦我去，啥时候不能愣神呀...!”赵山河肠子都快悔青了。

    “我最近好像很容易跑神儿？”赵山河试探着问道。

    “那有可能是你的压力太大了吧，你刚才握着我的脚，结果一下子就跑神了，也不知道你想啥呢，叫你也不理我”,小溪说道。

    可以想象，一个人手里握着另一个女孩子的脚，别人叫他却都听不见，只是蹲在那儿一直傻乐着......

    诶呦我去!那会是个什么画面？那特么不就是个典型的色情狂吗?

    小溪的话令赵山河的老脸难得一红，赶紧站起身来，借着去洗澡跑开了。

    洗完澡后，从浴室出来的赵山河这才注意到房间的布局：外间是一个小客厅，带一个小沙发和一个电视。而里间是卧室,除了衣柜便是一张双人大床，上面铺着软软的席梦思。而小溪正靠坐在床边，随手拿着白天时的合同在翻看着。

    一见赵山河穿着睡衣出来了，不由得小脸儿一红，翻身上床转过身去。赵山河微微一笑，径直把屋里其它的灯全部关掉，返身回来坐在小溪身边，双眼凝视着她。

    小溪的脸已经红透了，仿佛知道了下来要发生的事，心里也不由得如同小鹿乱撞一般。

    本来赵山河只是想逗逗她，结果发现玩笑开大了。

    他忽视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这几个女孩虽然都喜欢自己，但真正能做到毫无保留，对自己完全不设防的，也只有眼前的小溪而已，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交给对方。

    赵山河清楚，这是一种报复性的心理疾病，自己当然不会趁人之危。但问题是，对方如果是个情感正常的女孩，你逗完她，而不发生点啥，她会觉得很正常，两人的感情还会因此变得更加亲密；但小溪目前这个情况，如果自己这样做了，她会不会觉得是自己的感情被骗了，又或者自己被别人嫌弃了？

    正在犹豫的时候，小溪却主动贴了上来，“那，你想不想?“小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赵山河，充满着期待。

    赵山河知道现在只要点头，眼前的佳人就是自己的了，但是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决不能这么做！小溪是个好女孩儿，但她现在有情感障碍，自己更不能趁人之危。要先陪她渡过这段艰难的日子，再光明正大地去爱护她才是正确的选择！

    “小溪我爱你,我也很想得到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但我知道不是现在”。赵山河真诚地说道。

    小溪注视着他的眼神，听着他真诚的话语，感受着身上的炽热，忽然明白了，双手紧搂住赵山河的脖子，两行清泪顺着那张清丽而略显倔强的小脸流了下来。

    “我明白!辛苦你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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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32章 现场创作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一大早，当小溪还懒洋洋的赖在被窝里不肯睁眼的时候，却被赵山河一通捏鼻子掐脸蛋，外加挠痒痒给弄了起来。一直到洗漱完毕，小妮子的嘴还是撅着的，看来她有很重的起床气啊!

    “真是个小傻瓜！咱们现在赶紧去吃早饭，吃完了赶紧撤，别等着一会儿郝经理又带着他那个风骚秘书来了，堵在门口让咱俩签约怎么办?”赵山河眼见要挨掐了，赶紧换了个思路。

    “对啊，就是的，赶紧撤！”突然间一下子想明白后，小溪跑的竟然比赵山河还快。

    二人坐在酒店的餐厅里，赵山河喝着清粥就着小菜，却给小溪拿来了牛奶鸡蛋和面包火腿。

    小溪感激地看了看他，“你怎么不吃啊?”

    “哦，我就想喝点粥。“赵山河随口解释道。面包牛奶这玩意儿，上辈子让他一口气吃了二十多年，到了也没吃习惯。他还是觉得早上起来喝一碗羊杂汤配一个肉夹馍，或者来一碗胡辣汤配油条最舒服。

    吃过了早饭，二人便乘车来到了罗总的办公室，秘书拿出了打印好的新合同，一式三份。赵山河仔细地看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后又拿去给小溪看了看，他偶然间发现，小溪仿佛对法律的条文条款比较感兴趣，而且比较敏感，那她将来会不会走法律这条路呢? 嗯，这个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李莉姐妹都到了，也许是今天要签约的缘故，李莉穿的比较正式：一件呢子大衣，一条女士西装裤，外加一双黑色坡跟的女士皮鞋，甚至脖子上还系了一条崭新的丝巾。一进门，便冲着二人打趣道·“罗总好，赵总好，以后麻烦两位多多关照。”

    李曼也跟在身后走了进来，破天荒的主动走向小溪，笑眯眯的问道“小溪妹妹，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小溪也略感吃惊，因为这个女孩儿昨天一整天也没说几句话，还以为是自己哪儿做的不好呢，”哦，挺好，很不错，床又大又软，睡得舒服极了。”

    众人打过招呼后，又等李莉把合同细节看了一遍，三方并无异议，于是签字画押，合同生效!

    这时，李莉才从手提包中取出了一份唱片拷贝交给了罗老师。

    “罗老师”，赵山河这时突然说道，“赵俊驰或驰子是我的艺名，以后我所拿来的歌曲，作词作曲一律写艺名，而且我个人的真实姓名和真实身份对外一律严格保密！”

    “哦?好的。”罗忠国面露诧异，但是并未多问。别的人作词作曲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大名，可惟独这个年轻人，却要用一个从未听过的艺名，这种不好虚名的做法也备受罗忠国的认可。

    等签完了合同，赵山河便带着李曼去了录音室，让李曼唱了几首自己喜欢的歌。

    听着李曼的声音，熟悉着她的音质、唱法和发声特征，赵山河的手指在桌上不断地轻点着，脑海中也在反复地搜索。片刻过后，便动手奋笔疾书起来，短短一刻钟，便满满地写出了一整页歌词。

    看着旁边目瞪口呆，呆若木鸡的众人，赵山河笑了笑:“灵感，灵感来了！主要是看着小曼优美沉醉的身影，再听着她那空灵婉转的歌声，一时间灵感迸发，让大家见笑了。“说着，把刚写好的歌词推到了罗老师面前。

    你是我触碰不到的风

    醒不来的梦

    寻不到的天堂

    医不好的痛

    点不着的香烟

    松不开的手

    忘不了的某某某

    疯了，疯了！唱片公司的人只要是在场的，不管是录音师，混音师，还是作曲作词的工作人员，全疯了!

    这是个什么概念?

    旁边的人只觉得自己还生活在石器时代，对面的人已经坐上火箭了!

    接下来，大家就看见赵山河摇头晃脑的用手轻敲着桌子，打着节奏，嘴里低声哼哼着。众人再一次惊呆了，大气不敢出，甚至连屁都得硬憋着，不敢放一个，生怕打断了这位天才的思绪！

    “我先去下洗手间。”赵山河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朝着卫生间走去，结果刚到门口却又突然转身跑了回来，“有了、有了!”说看连忙假模假式地用手指着旁边，“谁负责编曲的？快来。”

    然后就听他慢慢地，一点点的，断断续续地把曲调哼了出来。下来又只用了大概不到半个小时，这首歌已经从赵山河的嘴里完整地唱出来一遍了!

    于是，整个公司就沸腾了!

    这是新人吗?这是今天才签约的新人吗? 关键是，这他么还是人吗?

    这绝对是大神啊! 唱片公司里的一些年轻人几乎要跪地膜拜了!

    赵山河转头看向李曼”小曼，谢谢你，是你给了我灵感，这首歌就是为你写的。”

    可是当李曼拿过那张歌词并看到那首歌的名字时，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随即，由无声的哽咽变成了小声啜泣，到最后，干脆蹲在了地上，抱着头哭了起来。

    李莉此时同样茫然无措，因为不知道妹妹发生了什么，也就没办法劝慰。可当她走上前看到那首歌的歌名时，她顿时明白了：《醒不来的梦》。

    “罗老师，麻烦你安慰一下小妹，我去跟驰子说两句话。“李莉交代了一下。“驰子，麻烦你过来一下，我有两句话想跟你说。”

    俩人来到了一间无人的办公室。

    李莉开门见山道:“山河，我想你也是聪明人。小曼她虽然跟你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我想她对你的情意，对你的心思，你就算是块木头，也多少能体会一些吧。“李莉虽然感谢赵山河，但是另一边又是自己的亲妹子，大庭广众之下哭成那样，当姐的心里能不难受吗? 脾气再好的，这会儿也要爆发一下了。

    其实，对于李曼赵山河心里多少是有感觉的，他知道李曼对自己的心思，但是他实在不想招惹太多人了，一时竟然也不知该怎么去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说:“李姐，你们是不是误会我了? 我说过，我是那种想到哪儿就写到哪儿的人，也许这就是灵感吧! 至于小曼，她是个好女孩儿，我也很喜欢她，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喜欢。至于说那首歌的名字，你们是不是想多了。就拿小溪来说，我给她也写了一首歌，名字叫《体面》。说的是两个人分手时的心情，我也只是觉得她的声线唱腔比较适合这首歌而已。”说完，赵山河便不再解释了。

    李莉为了妹子发了通邪火，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是啊，说到底就是一首歌而已，毕竟赵山河也并没有做错什么。也许是我的傻妹妹想的有点多了。

    冷静下来后李莉也很果断地向赵山河道了歉，“山河，对不起，刚看着小曼在大庭广众下哭成那样，我也有点情绪失控。你说的对，这事儿不能怪你，不过我想说的是，作为小曼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是情窦初开，懵懂无知的。她们对于初恋的那种感情往往是最真挚和毫无保留的。作为姐姐，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而我也相信你一定是个有责任感的男孩子。答应我，不要伤害小曼，对她好一点行吗?”到后面李莉的话语已经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央求了。

    “唉!”赵山河长叹一声。你可以不喜欢别人，却不能阻止别人喜欢你。这种事情又是他没办法控制的。

    “行吧，李姐，我尽量去做。“赵山河无奈道，“我也不想骗你。我的实际情况和你看到的还不太一样，我的情况怎么说呢?有点特殊，造成这种特殊局面的有我个人原因，也有外来原因。我并不止小溪一个女朋友。我把这些情况告诉你，正是因为我清楚小曼的意思，也希望你回去以后能实言相告。我不会轻易的接受一个人，但是如果我们双方都决定了在一起，那我也绝不会放弃。我会承担起所有的外部压力，但不包括来自家庭内部的…”

    李莉虽然猜到喜欢赵山河的人不止一个，但是听他亲口说出来，却是另一回事儿。而且听他的口气，他的女朋友之间好像还都互相认识，甚至是默认了? 那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将来要怎么办?

    “李姐，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努力挣钱，所有的出发点只有两个:一报恩、二报仇，我会尽全力去照顾身边每一个我认为值得的人，外界的态度对我来说无所谓，别人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我都会这样做下去。跟你说这些，第一是希望你理解，第二，你不是外人了。”

    李莉听完这些话，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有办法去定义眼前的人，似正非邪，经常不按常理出牌，你更无法用常情去揣度。年纪轻轻却又显得少年老成，似横空出世的天才又像江湖经验丰富的商人，目光虽然清澈纯净，可他的肩上却又似乎压着千斤重担?而且他刚说报仇? 小小的年纪又哪来的仇人.....

    这一切都让李莉感到困惑无比，因为在她之前二十多年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类似的人！

    处理完了一堆正事杂事，赵山河便带着小溪一起去了古城很著名的回民坊。

    从进了鼓楼大院的那一刻开始，这小妮子的嘴就没停下来过：柿子饼、镜糕、炸元宵、老酸奶、烤肉串、酸梅汤、酱牛肉…...一直吃到两人实在都吃不消时，嘴里还在嚷嚷着再带点儿糯米糕和小酥肉回去。

    “都怪你，都怪你，带我来这种地方，还让我吃了这么多，肚子都吃圆了!要是明天衣服穿不上，你就给我再买新的。”小妮子无理取闹着。

    正说着，二人来到了鬼市！

    这儿可就有意思多了！你平时几乎见不到的老物件和各种各样的稀罕玩意儿，比如琉璃做的鼻烟壶、象牙雕的牌九、造型各异的彩色灯笼，艺术气息浓郁的国画，已经绝版了的各种小人书、油纸做的雨伞、侍女图案的丝绸团扇……还有各种各样的民间乐器、黑胶唱片、金银首饰、珠子串子，古币瓷器、石枕玉如意，另外还有卖猫的，卖狗的，卖金鱼的，卖鸟卖蛐蛐的，总之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人在卖二战时期的偏三斗摩托车，从护城河里打捞出来的各种银钱，日本军刀和已经锈迹斑斑的三八大盖!

    俩人的眼睛都看花了，一路上，小溪就仿佛一个好奇宝宝一样，不停的在问这是啥，那是啥，还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太阳都快下班了，二人才想起来要往回走。

    “小溪，要不咱们明天再玩一天，今天不回了?“赵山河商量道。

    此时小溪的头发上，脖子上，手上脚上已经挂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核桃，橄榄核，菩提籽，赵山河只要一说好看，就一定要买一堆挂到小溪身上，如果这时候往她头发上再插三根羽毛，那小溪就是活脱脱一个刚从原始部落跑出来的酋长!

    “还是回家吧，晚上住酒店又要花好些钱。”小溪想了想没答应，“不过你要是不想回家，今天晚上可以继续住我那儿。“说着又用一个妩媚的小眼神儿勾了赵山河一下。

    “哎呦我去!“赵山河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因为在他的眼中，小溪此时的动作，就仿佛是一个非洲酋长正在给自己抛媚眼！

    “怎么啦?嫌弃我?”小溪的小脸儿一寒。

    “没有没有，哪儿的话?“赵山河满脸赔笑，“那咱们就回家，今天晚上还去你那儿。”赵山河对于小溪心疼钱，会持家的做法表示肯定，于是在小溪的小脸蛋上香了一下，表示鼓励。

    还好二人赶上末班车到了家，进了家门后，小溪还在不停地发着牢骚，“引诱我吃那么多好吃的，都胖成小猪了。”

    赵山河此时难得严肃地对她说道，”以后必须按时吃饭。不但要按时吃，而且要多吃!你看你现在瘦的，正在发育长身体呢，营养不够怎么行?现在你不好好吃饭，以后再把我儿子饿着了怎么办? 所以以后在家里，你就得听我的。”

    听着赵山河这番充满爱意的责备，小溪心中的感激和爱意油然而生。

    自从父母离婚后，她自己吃饭确实是有一顿没一顿的，想起来了就吃，想不起来了也就饿着。但是他就不能说的婉转一点吗? 什么叫把儿子饿着了?

    想到这儿，刚想抬起头来凶他一眼，结果却发现对方的眼晴正贼溜溜地盯着自己那才微微隆起的胸部，“不行，太小了，必须得多吃点儿有热量的东西!“

    他竟然还有脸在评估?而且还把结果说了出来?

    小溪的脸腾地一下子红透了，羞恼之下刚想发火，却又觉得对方明明好像是在关心自己呀? 话到嘴边又说不出什么来，差点憋出个内伤，只好狠狠地甩了他一记眼刀，“讨厌!臭流氓!”

    终于，又会是安静祥和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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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33章 变故中的誓言

    有日子没见到女王了。

    很奇怪，赵山河见到她的时候总是想躲着她，可见不着她的时候又老是在想她现在在干嘛?是在吃饭，是在睡觉，还是在打豆豆?

    于是从厂里出来后，赵山河便顺道去了女王家。

    “哎呦~，您可是稀客呀!”女王一见面就揶揄道。

    “瞧您这话说的?小的这不是来给您请安了吗?”赵山河一脸贱笑。

    “哼，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女王压根儿不信他会这么好心。

    “真没事儿!”赵山河扯着脖子喊冤，这怎么良心发现来看她一回,竟是这种待遇?

    “你这两天跑哪儿去了?”女王才不管他喊不喊冤。

    “去西京了，把唱片公司的事情搞定了。以后咱们的唱片制作和单曲发行都会交由海山唱片负责。”说完，赵山河又补充了一句，“哦，还有后期的MTV。”

    “听说你的那首歌现在挺受欢迎呀?“看来刘若琳并不是闭塞的小妇人，能看出来平时对有关自己的事情还是非常关心的。

    “还行吧!““赵山河按例谦虚道，“也就是签约的那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彩旗飘展，人山人海，那家伙..…”

    “得得得，可拉倒吧!“女王顿时感觉听不下去了，“你跟你那几位小女朋友都怎么样了?“女王的话中醋意满满。

    “哎呦~，啥女朋友啊?有您在这儿横着，来一个打跑一个，来两个撵走一双，我这儿现在是孤家寡人，宝宝心里也苦啊!“赵山河现在胆儿肥了，也学会拿女王逗闷子了。

    “行了吧你，我那天一大早去买早点，还看见你和周语溪两个人坐着长途车走了。“女王也不打算绕圈子了，“你们俩是不是到西京玩去啦？”

    “琳琳，咱俩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赵山河眼见”东窗事发”，索性来个“浑水摸鱼”，“我是啥样人，你还不清楚吗?你就别在那儿吃干醋了，行吗?”

    说着，赵山河神色黯然道，“小溪的父母去年离婚了，我也是年前才知道的。她现在早晚都是一个人，自己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吃饭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爸妈平时不在身边，过年也都不回来，现在只能和她姥爷两个相依为命。“虽然是实情，但是形容起来却感觉无比凄惨!

    果然，女王一听，面色一变，“真的吗? 她怎么什么事儿都跟你说?”

    “琳琳，她跟你不一样，你体会不到她的那种悲惨，而我也清楚她对我的意思，我也不是冷血动物，怎么会无动于衷呢?“赵山河动之以情道，“她现在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本来还指望着你没事能去陪陪她呢，有困难的时候互帮互助，大家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不好吗？  就算是出于同学情分，去看看也是应该的呀?”

    女王脸一红，“我又不知道她家里出事了，我也是刚刚才听你说的，你埋怨我干嘛?”

    赵山河连忙上前哄道，“我哪儿敢埋怨你呀?我只是觉得，你有的时候对我的误会太多了。“说着也不管女王愿意不愿意，将她一把抱住，又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女王顿时都惊呆了!这怎么几天没见，这小子对我动手又动脚的?难道是…..?

    可还没等女王反应过来，两只小手又被人抓住了，“我的好琳琳，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对我的情意，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自打从你穿开档裤起，我就认识你了，可以说除了你爸你妈，咱们俩就是一家人了，对不对?你自己想想，从小到大，只要是你的事情，哪件事我推辞过?对不对? 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那我的事也就是你的事了，咱们俩还用分的那么细吗? 对不对?如果不出啥意外，你这辈子的下半生肯定就是我啦!这点我很确定，你也很确定对不对?那你既然认定我了，你就是我老婆，我就是你老公，对不对?那老公说话你要听，维护咱们家的安定和睦，你也有责任，对不对? 人都说男主外女主内，负责挣钱养家，那是我的事，但是家里我总得找个放心的人来照顾吧，对不对? 你人这么好，又聪明又漂亮又大方又善解人意，这种事情不交给你，还能交给谁呢?对不对?况且小溪既是咱家的人，也是你的同学， 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呢，于情于理，你也应该去安慰安慰她，对不对?”

    一连串的发问，一连串的PUA，可怜的女王此时哪儿经过这种阵仗啊? 嘴里下意识的哦，对，哦…

    ”行，那咱们就说好了， 用不用拉勾?“不等琳琳说话，“算了，不用了，那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儿！我相信我们家琳琳成熟又自信，大方得体，说话又算数对不对？那老公我今天还有点事，我先去忙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不要忘了，好不好?”说着，在女王的脸上香了一口，亲完以后转身就跑了。

    等赵山河人都到家了，女王还站在原地没寻思过味儿来呢。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的我就答应他了?

    唉？对了，他刚才好像亲了我一下？凭啥呀? 哎？这个混蛋人呢?

    从女王家出来后，赵山河又壮着胆子去找了林倩儿和张欣然，几乎是一样的话术，一样的骚操作，一样的亲完就跑，搞得两人气愤不已，鸡飞狗跳的。好在结果都还不错!至于几女见面以后要说啥，以后会怎么对付他，他已经无暇顾及了，因为赵山河刚刚听到消息，李雁萌家出事了，出大事了!

    李雁萌的父母都在厂里上班，属于双职工家庭。母亲在厂医院的药房工作，是一个在药房里给病人取药的当班护士，工作清闲，收入也不高；而李雁萌的父亲则是厂里的一线工人，就在赵山河找金厂长做产品定的当天下午，李雁萌的父亲在车床上干活的时候，袖口不慎被卷入了机器中，瞬间连带着整个人都给卷了进去！多亏一旁的工友奋力相救，死拖活拽地好歹把人的脑袋从机器刀口里揪了出来。但是整个人瞬间已经不成人样了!

    作为一个家庭的顶梁柱，突然塌方了！一家人顿时陷入了无比的悲痛之中。

    当赵山河得知此事，并赶到厂医院急救室的时候，李雁萌已经哭晕过去两次了，“山河，我爸他......“眼瞅着心爱的女神哭得梨花带雨，赵山河能做的只有轻轻地抚拍着她的后背，而李雁萌此时犹如一只被人遗弃的小鹿，失魂落魄地躲在赵山河的怀里，不停的抖着，哭着…..

    过了许久，急诊室的灯灭了，主治医生面色沉重地走了出来，冲着家属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尽力了。伤者由于大面积肢体残缺，失血过多，最后导致心脏衰竭，还请节哀。”

    “不可能！爸…..”

    “你们骗人，他早上还好好的..…”

    “我要我爸…..”

    “家属请节哀.....”

    悲痛之余，人们还要面对现实，虽然对其他人来说，生老病死这种事情并不是难以接受，不过那也只是针对外人！不论是谁，一个家的顶梁柱塌了，可想而知这个家庭将遭受什么样的打击！

    发生了这种恶性的事故，当天下午全厂就已经都知道了。

    李妈妈是个家庭妇女，悲伤慌乱之下主意全无，李雁萌就更指望不上了，后续的各项事情竟然是赵山河在帮忙处理！

    一直到厂工会来人时，赵山河才得以闲下来。不过他并不轻松，此时的他不但要配合院方和厂办处理各种后事，还要陪着一个精神几近崩溃的李雁萌。

    因为家中没有了男人，工会的人又不方便直接找丧属，很多事情的定夺便一直要等到李雁萌的两个叔叔舅舅过来。赵山河又要跑上跑下地办理各项证明，还要兼顾外出跑腿买饭之类的工作。一直到了深夜，他才陪着李雁萌母女回了家，并动手帮她们搭起了灵堂。又担心萌萌一个人会害怕，就陪着她和衣而睡，直到她睡熟之后方才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赵山河便跑出去买了一大堆早点回来，陪着李雁萌吃完，早上大约十点，陈昂来了，代表厂办。他看见赵山河在时，便放心地点了点头，并代表厂领导说了些安慰的话，又留下一些钱就走了。到了下午时，林倩儿，小溪她们几个全来了，大家的情绪都很低落，几个人陪着萌萌说了会儿体已话，一直到晚饭时才离开！

    当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李雁萌的妈妈这才走过来，“你就是山河吧。”

    “阿姨，是我。“赵山河恭敬地答道。

    “你很不错，是个好孩子。这两天多亏你了，跑前跑后，花钱又出力的，阿姨都看在眼里。“李妈妈悲伤地说道。

    赵山河只是摆了摆手，没说话。

    又听李妈妈接着说道，“不过，阿姨想对你说的是，萌萌的爸爸这一走，我们这个家也算完了。”

    “不会的阿姨，“赵山河听见对方的话里有转折，赶紧接话道，“谁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好过，但是这么多的亲戚朋友都在，大家一定都会提供帮助的。”

    “朋友?都说患难见真情！我们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可从头到尾陪着我们娘俩的却只有你一个人，二话不说任劳任怨，就凭这一点，你就值得萌萌托付。”李妈妈慢慢地说道。

    “妈，你说什么呢?”李雁萌急忙说道。

    “傻女儿，你还小，看不懂世态人心。妈只是个妇道人家，没有什么大本事，你爸这一走，你上学的学费都成问题了。从今往后，也只有咱娘俩儿相依为命了，妈必须要替你的将来考虑！厂里今天来人了，签于咱家目前的这种情况，厂领导特批，允许你接替你爸的班进厂当工人，但是你的年龄太小，所以厂里决定让你先上厂技校，三年以后再进厂上班！而且上技校的学费，厂里也会给予减免，这已经是厂里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还有这次葬礼，厂里会出一部分钱，厂工会也会派车过来给予咱们帮助。所以孩子，这就是你以后的路。是爸妈对不起你，我也无能为力了。”说着娘俩又是抱头痛哭起来。

    哭了好一会儿李妈妈才停下来，“山河，你的人品阿姨相信，可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家现在这样子你也看到了。阿姨知道你喜欢我们家萌萌，可是我们不愿成为别人的负担！我们家人活了一辈子，由其是他爸在的时候，更是不欠别人任何的人情债，我们穷归穷，但是这点骨气还是有的。阿姨想给你说的是，婚姻是两家的事情，并不只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你有着大好的前途，你去闯吧，我们娘俩不能耽误你。五年以后，如果你还是喜欢萌萌，到那时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实际就是在撵人走了。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李妈妈这是要谨守妇道，连自己这么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也要往出撵，就因为自己是男的。

    不过，这要是被撵出去了，自己不就成了剔头担子一头热了吗? 而且最关键的是，李雁萌这一生基本上就这样定了，她也许会从校花变成厂花，然后再找个厂里分配来的大学生结婚生娃，再然后就是重复着父母的足迹，一生困在这个小地方，她的人生轨迹就这样一眼看到头了吗?

    不行，我要改变这一切!

    “阿姨，我能说两句吗?” 赵山河以一种商量的口吻说道，“阿姨，您只考虑到现在让萌萌去上技校，三年以后进厂上班，这在目前看来确实是一个解决办法，但是，这不又是在重复着你们走过的老路吗?”

    看到李妈妈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赵山河并没有退缩，“阿姨，以后的社会一定是个学习型的社会，竞争型的社会，萌萌的学习能力非常强，而且上学也是她唯一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您说了半天，不管是您不愿意欠别人人情也好，还是说想自力更生抚养萌萌长大也好，可您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牺牲的是什么?“

    这一问，犹如当头棒喝!是啊，牺牲的是什么? 不就是萌萌的前程吗?

    趁着李妈妈哑口无言之际，赵山河继续说道，“我知道您现在家里有困难，其实说到底就是因为钱，对不对? 如果您是因为经济原因，同时又不想欠别人人情的话，那很简单，我来!”

    说到这里，母女二人一起盯着赵山河，双双瞪大了眼睛。

    “你?“李妈妈惊疑地问到，“你自己上学不是还靠家里呢吗?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萌萌知道，我会写歌，前两天我去西京跟海山唱片已经签了合同，现在市面上应该很快就能听到我的歌了。不是我吹牛说大话，就萌萌这一年千八百块钱的学费生活费，我还真没放在眼里！而我也很早就给萌萌承诺过，不论到何时，只要有我在，我就是她最大的依靠！我相信叔叔在天有灵，也会支持我这么做的！”

    这一下轮到李妈妈傻眼了， 一个和自己女儿一样大的初中生，他怎么可能会做到这些呢？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看到李妈妈的表情，赵山河转头说道，“萌萌，你可以给小溪打个电话。我去签约的时候她也在场，本来是想趁机把她的那首歌也一并录制了，只是因为时间上不配合才没录成。不过现在的关键是，萌萌，你相信我吗? 你相信我对你的承诺吗?”

    李雁萌看着赵山河那灼灼的目光，真挚而坦诚，脱口而出地说道：“我相信你!“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阿姨，该说的我说完了，您可以不信，但我不希望您单方面替萌萌做主。至于我能不能做到，反正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您看着就行了。萌萌今后的路不管您支不支持，我都会陪她一直走下去，因为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将来会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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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34章 分 手

    第二天的火化出殡，赵山河依旧全程陪同，而李妈妈也没有再和赵山河说一句话。

    李雁萌悲痛欲绝，几番差点哭晕过去，幸好有赵山河一直在旁边守护着。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赵山河才回到家好好地睡了一觉。

    睡梦中就听见有人敲门，起身来看，是林倩儿来了！

    还没开口说话，却见她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了那枚戒指，放在了桌子上，接着转身就要走。

    赵山河大惊失色，忙跳起来抓住林倩儿的手，“倩倩，你这是要干嘛...?”

    “咱们俩不合适，还是算了吧。“倩倩红着眼睛说道。

    “倩倩，你，你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吗?”赵山河真慌了。

    林倩儿此时尽管已经热泪盈眶，但是仍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赵山河努力地把林倩儿的身体掰过来，“倩倩，我知道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只能说我爱你已经爱到骨子里了!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吃东西会没有味道，看东西会没有颜色，我的鼻子也会失去嗅觉。”

    “但是现实的情况是，小溪的父母离异，她把自己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如果我不去管她了，我敢保证她一个月之内一定会自杀！琳琳虽然从小到大都爱欺负我，但是你见到过她身边有其他朋友吗?她是那种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她直到现在都不会交朋友，因为她觉得有我就够了，她对我其实是那种无条件的依赖;而萌萌她的情况你也看到见了，她妈要送她进厂当工人，可她的学习成绩那么好，如果没人帮她，那她的这一生，岂不是就毁了?”

    “你说了这么多，那我呢?我算什么?”倩倩突然暴怒地问道，“你一天沾花惹草的，处处留情，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吗?’

    赵山河沉默了。

    “你说话呀。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倩倩越说越气，越哭越大声，“你说话呀?你说话呀?“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捶打着，“我那么爱你，我只想你属于我一个人。可是你呢?”

    赵山河依旧沉默。

    “你可以心疼这个，心疼那个,这个舍不得你，你放不下;那个舍不得你，你还放不下。那你当我是你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忍受你这一切?你说话呀?“倩倩仍在歇斯底里着。

    这时赵山河缓慢的抬起头，双眼含着眼泪，他不是在演戏，但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咬着牙，只说出了一句话：“你就是我的全部!”

    倩倩一下子愣了，“我是你的全部，那她们又是什么？这么下去，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倩倩，我对你是毫无保留的爱，我的一切都可以交给你；其他人对我更多的是依赖，而那些，是一种责任。”赵山河沉声说道。

    “那我问你，如果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你，那你的责任是不是就越来越重?如果将来都要你来负这责任，你最终打算和谁在一起??”林倩儿发出了灵魂一问。

    赵山河沉默了片刻，“给你们每个人一个交待...”。

    “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对不起。”林倩儿哭红着眼，转身离开了。

    而这次，赵山河没有追，因为他没有任何理由。

    仿佛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赵山河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时间继续，该开学地开学了，该开门地开门了，该哭的哭过了，该笑的笑完了；世界还是像以前那样正常运转着，并没有因为某个人的离开或某些人的分手而发生任何变化，除了...

    音乐教室里一下子少了两个人，大家也忽然发现学校里好像少了些歌声，教室里却多了些冷漠。赵山河也没有了往日的精神奕奕，成天变得郁郁寡欢，沉默寡言。

    不过影响面并不大，因为那个人还是爱来就来，说不来就不来了。

    又过了几天，李雁萌终于返回学校了！

    大家都非常同情她，每个人，哪怕是不太熟悉的，见到她也会报以微笑；而老师们也经常会有意无意地提醒大家，同学之间一定要有爱心，要互相帮助，要像一家人一样团结，因为没有爱心、不愿意为他人付出的人也一定是没有责任感的人！

    对别的人来说，老师的这句话还是如过去的耳旁风一样，风过无痕。但是到了几美这里，这次却偏偏能吹进心里，让她们的心里又别扭，又不是滋味。

    又过了好些天，同学们之间忽然有人喊到:“喂喂喂，不得了了，出大事了，听说咱们学校出了个大名人,你们知道是谁吗?”

    “谁呀谁呀？快点儿说！”

    “你们谁听说过一个叫赵俊驰的？听说他年前自己跑去电台录了一首歌，好听极了，现在已经窜到点播榜榜首两周时间了，我说的是全国...”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一个偏远地方的厂办子弟学校里，竟不声不响出了一位大神级人物??可想而知轰动效应有多强烈！而像田雪广子这样的知情人，则一律闭口不谈。几乎是一夜之间，在同学中，甚至是其他学校的同学中，这个叫赵俊驰的人，封神了!

    消息还在热炒时，学校里来人了!一大堆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李莉姐妹和罗老师，而后面跟着十几个记者。这么大的排场，校长也没见过，赶紧出面相迎。

    “你好，请问你们是...?“

    “哦，你好，老师，我们是省电视台的记者，请问你们学校有没有一个叫赵俊驰的同学?我们今天需要对他做一个采访。”

    “你好老师，我们是华商报社娱乐版记者。“

    “你好,我们是都市新生活...”

    “你好...”

    校长也疯了，没跟媒体的人打过交道呀!

    这时，同学们都在教室外面站着，课也不上了，“哇，美女，真正的美女，快看...”

    只见李莉姐妹俩领着一群记者，正在和一脸奸相的校长聊着天，“你们可要好好报导一下呀，我们学校的领导对同学们的学习生活那是无微不至的关怀呀!”

    “是吗?那太好了校长，我们能不能参观一下贵校的音乐教室和练琴房，舞蹈房之类的，顺便拍几张照片?”

    “音乐教室?练琴房?拍那有啥用?又不能体现我们教职员工的素质?”

    “校长，我们今天来主要就是为了采访一下赵俊驰，当然想要看看他工作的地方了。”

    “谁?他是干嘛的?”校长一脑门的问号。

    “王校长，那贵校初三有没有一个叫周语溪的人?“李莉问道，最近找不到赵山河，她也快疯了，电话好不容易打到家里，结果赵妈妈说保密！

    很快，初三五班就炸了，小溪一脸狐疑地走了出去。

    “小溪“，李莉三步并做两步地走上前来，拉着小溪走到一旁低声说道，“哎呀，可算找着你了，山河呢?”

    小溪诺诺地问道:“咋了，你们找他啥事儿?”

    看见李莉和一个陌生女孩偷偷地说话，记者们仿佛一群闻到了血腥的鲨鱼，一拥而上，把小溪瞬间吓坏了，那一刹那她只想到，要是他在我身边就好了...

    李莉急忙让老罗先拦住记者，快速的低声说道，“小溪，你听我说，现在全国差不多有将近40家媒体联系我要采访，有的已经把海山的大门都堵了；甚至连那英和香港的黎明都打电话过来要约歌，可是现在联系不上他人，我这才急了。”

    小溪再聪明毕竟年龄小，听人一说，自己也急了，“我也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

    “你不是他女朋友吗?“李曼立刻上前发问道，“你怎么会不知道?”

    小溪已经快哭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带你们去找另一个人，也许她知道。但你们先不要让记者跟过来，好吗？”

    说完领着李莉姐妹俩来到了二班，“倩倩，你出来一下...“

    林倩儿此时也是一脸茫然，只见一堆陌生人跟着小溪，在门口叫她，只得脸一红，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怎么了，小溪?“林倩儿出声询问道。

    只见小溪把倩倩拉到一旁，把事情大概给她学了一遍。

    哪知道林倩儿脸色平静地说:“我们分手了。他现在的情况我跟你一样，不知道。“

    旁边站着的李曼忽然问道:“真的吗?”

    林倩儿这时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这个身材匀称高挑的小美女，美，确实很美，冰清玉洁般如出水芙蓉，而且胸部的发育明显更好，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颜值不次于鼎盛时期的陈都灵。关键是，林倩儿在她眉间竟看到了一丝喜色，这让林倩儿瞬间感到一股恼火。

    要说小溪她们几个，包括自己，基本上都可以算是知根知底，大家都是青梅竹马,一起长起来的，赵山河爱胡闹，做事荒唐有时也由他了，毕竟这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尤其是小溪和萌萌的家里又比较特殊，而琳琳更是从小就只和他一个人玩，欣然虽然远一些，可从来都是那种不争不抢的性子，别说赵山河了，自己都很喜欢她。可眼前这个，林倩儿的第一反应就是劲敌，第二反应是我为什么要把她当劲敌?矛盾的思想也体现在了矛盾的脸上。

    几人中还是李莉比较老辣，见到林倩儿盯着自己妹妹却迟迟没说话，便接口说道，“这位同学，我叫李莉，是山河的合作伙伴，也是他将力捧的所有新人的共同经纪人。这两天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很多人都在找他，公司也有一大堆事情等他来处理。小溪既然能带着我们找到你，肯定是有原因的。还望你不要推辞，先以山河的事业为重，有什么矛盾下来再说，可以吗?”

    李莉的一席话让林倩儿火气消了不少，而且光听她名字就知道她和赵山河的关系了，那个家伙爱给人改名字。

    “我确实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我们最近闹别扭了。“林倩儿也不知道怎么了，在有这种突发状况的时候，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着她，把这个“家“里的事情先抗下来，“不过我知道他家里在哪儿，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但是记者就算了，我不确定他愿意不愿意见!”

    李曼听见这些话也是一愣，刚不是还说分手了吗，怎么听这语气又不太像?

    “行，我可以想办法让媒体的朋友先留在学校里，咱们先找到他再说。“李莉很快定了行动方向，说完朝着罗老师走去。

    “倩倩，“林倩儿一回头，这时才发现欣然和女王不知何时也悄悄地站在了身后，“山河他怎么了?”

    “奇怪，你们怎么都这么问?“林倩儿也很纳闷，就算自己和他分手了，也不至于一下子都分手了吧?

    “装什么糊涂呀?”女王不客气道，“那个混蛋和你一吵架，连其他人也都不理了，我们都差不多大半个月没见到他人了”。说着又自言自语地恨恨道，“不就是吵架了吗?动不动就玩失踪，搞得跟别人欠他的一样，这种人就应该先掐死再生下来。”

    林倩儿忽然觉得，这种一有事，立刻就有一堆人来帮你的感觉，不就是那个坏蛋说的“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吗，感觉还不错；等等，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我为什么要这么想?我不是已经和他分手了吗?

    正纠结着，却见李雁萌走了过来，人明显的瘦了，一张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红润，笑容也消失了，仿佛缺少了灵魂一样，“倩倩，听同学说他们是在找山河?”

    林倩儿等人一见萌萌和她右臂上的孝带，都不约而同地换了一张和蔼亲切的笑脸，“是呀，不过我们几个也好久没见到那个家伙了，所以打算带着他那个合伙人还是经纪人去他家里找他。”林倩儿温和地说道。

    “不用了。”萌萌淡淡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清冷。

    “啥?”

    “前几天，是我爸过三七，他陪着我去烧纸上香，回来的时候给我交待了一下，如果有叫罗忠国或李莉的人来找他，就让我转告你们，尤其是倩倩，让、让...”

    “让什么呀?你快说呀萌萌。“另外四个有两个都急了，剩下那两个也是一脸等待。

    “让我们几个，想办法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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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35章  高层来访

    萌萌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苍白的小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仿佛一个刚“进门“的小媳妇儿，接着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还说，让倩倩转告李罗二人，有一个三不政策，一不接受采访，二不约歌，三不能泄露他的个人信息。还让，还让，还让我们几个，带上广子她们和李莉或罗老师见个面，然后让他们考虑一下以后的什么包装袋和宣发形象什么的。“萌萌很费力的叙述着，很多专业名词她也是头一次听说，难为她听一遍就要背出来。

    “噢，对了，还说，还说让我们，几个，”说这话的时候，萌萌的脸更红了，仿佛有些难以启齿，“全权代表他去处理这些事，有不懂的，大家商量着来，最后，最后让倩倩拿主意。“终于背完了。

    几位美女的脸上也都显出了复杂的表情，赵山河的意思大家明白了:大松心，啥也不管，你们自己看着办.....

    “哼！他倒是会躲清闲，搞出一大堆事情，自己却跑了个干干净净，让别人替他擦屁股。“女王不满意地发泄道。

    “不是这样的！上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神色很憔悴，好像一直在忙什么事情，脸上的气色也不太好。“萌萌说道，“他还说这只是小事情，小场面。要让，要让咱们自己学着应付。”

    大家都不说话了，而是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向了倩倩。

    这种赶鸭子上架的事儿倩倩也是头一次遇见，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就按他说的先办吧，以后有什么事再说。”

    接下来，倩倩找到了李莉并向她转述了一下所谓的“三不政策”，并提出让她和罗老师先看一下几位新人,并考虑一下后续的包装和宣发怎么做。

    李曼在一旁狐疑地看着眼前这几个人，这些不会都是吧?我的天呀，怎么可能啊?李曼顿时觉得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眼前的这几个女孩子都很漂亮，虽然和自己年龄差不多，但站在一起真的是争奇斗艳，百花齐放，各有各的美。有的温婉，有的洒脱，有的清丽，有的冷艳，相比之下，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身材和面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边的情况，李莉也注意到了，但她觉得还是应该先以工作为重。于是拉着罗老师向校长借了音乐大教室，和准备要出单曲的几人分别见了面。出乎意料的，竟然全是女将!

    这个家伙也太招异性了吧?李丽心下嘀咕着，“这样的妖孽，将来得祸祸多少良家妇女啊?“

    作为一名大学老师，她对如今的大学校风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想到这儿，李莉侧着头看了看李曼，想想当初还是自己鼓励妹妹贴上去的，现在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的竞争者，李莉着实有点蒙圈了。

    现如今，赵山河这个“肇事者“不出面，反而让一堆女朋友现身说法，这是个什么骚操作?而且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会出现目前这个局面了，但是他直接拒绝掉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是不想曝光，从而保持一定的神秘感?李莉在心里反复揣测着，难不成真像他说的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那么问题又来了，他一个马上要参加中考的学生，放着升学考试和扬名立万这两件对别人来说都无比重要的事情，反而去做其它的事儿?难道那件事儿比这两件事儿更重要吗?那会是什么呢?

    疑问重重中，赵山河在李莉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神秘了。

    而此刻在另一边.....

    “呦呵，小赵来啦，快坐快坐。“此时，在当地驻军部队的一间大办公室里，边政委正热情的招呼着刚进门的赵山河。

    赵山河扫视了一圈，只见座位上坐着的，除了边政委和金厂长，这间屋子里面至少还有四个人，都没见过。

    “边政委好，金厂长好。“赵山河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随即便坐在一进门的沙发上。

    “小赵啊，最近你也拆了不少枪械了，怎么样?有什么体会吗?“边政委和蔼地问道。

    “太笨，太重，零部件太多。“赵山河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太笨，指的是它体积太大。就拿*****来说，又大又重，手柄上的防滑纹设计不科学，保险的位置过高，威力是挺大，但是跳弹跳的厉害，准头不够；六五式手枪的设计倒是小巧了，但没有设计指托的位置，射击时要翘起兰花指，而且膛线短导致杀伤力太弱！而九二式手枪的弹道高竟然不统一，这就导致精度不稳定、枪械寿命又太短，甚至弹匣都不能互换，供弹可靠性差！说白了，所有的武器都是击发装置，目的就是把子弹打出去。稳定可靠，准确率高，威力大的枪战士们才爱用，当然有一定的美感和舒适度就更好了。”

    “哦？那你的设计思路呢?你想把枪搞成什么样子的?“边政委笑眯眯地问道。

    “轻型化，结构简单化，用途多样化。“赵山河回答,“轻型化就是减重，把一些非关键部位零部件用新材料替代，比如高强度铝合金构件，甚至是塑料构件；结构简单化就需要重新设计，达到统一化，标准化，集成化，最后做到模块化。比如说枪身，枪托，扳机导轨做到可以通用，一旦有损坏的情况，无需返回修理，在战场上可以就地快速换装；而用途多样化，无非是根据战士们的实际作战需要，以班组为单位做成单兵通用化突击步枪，集火通用化班用机枪，甚至只需要更换枪管，便能把它变成不同口径的***。”

    在座的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能看得出来，全都面露诧异之色!

    “小伙子，你的这个设计概念很新奇啊!“这时，旁边坐着的一个胖胖的中年人笑呵呵地说道。

    赵山河抬头看了看，此人大概40岁上下，身上的气质和金厂长很像，不像行伍出身但却自带一股领导气度，虽然面貌和善，语气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可是你有没有考虑到“”，中年胖男人继续说着，“要重新设计，又要换新材料，研发的周期和成本先不说了，面对新产品，战士们能不能很快上手又是一个大问题，而且我国军队人数众多，这要是想铺开全面换装，得多少钱哪?”

    赵山河微微一笑:“这位领导，我可能没有说清楚，我设计枪支及装备的出发点，优先考虑的是以后的特种作战。当然了，如果是普通枪械，我还有另外的设计思路和方案。首先，我认为以后的作战模式不会再像二战那样，实行大规模，大范围的集团化冲锋:其次，据二战以及前些年刚结束的海弯战争的战后统计，在打击敌方的有效作战力量，杀伤比最高的，除了***就是炮弹和地雷。当然，如果考虑到造价因素，那最经济最有效的模式肯定是炮弹，而不是战士手中的枪。”

    “行，小伙子，那你跟我们也谈一谈，你理解的特种作战在未来会是什么样子?而你又为什么要研究这些枪支?”此时在座的另一个人说话了，这个人虽然一身便装，但赵山河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的那种威武之气，此人必是军人，很有可能还是现役。

    “这位领导，我研究枪械纯属个人爱好。我爸妈所在的这个厂，也就是金厂长所领导的这个厂，原先就是军工企业，像我这么大的男孩儿没有不喜欢枪的。至于说我理解的未来特战方式，可以简单的称之为手术刀。“

    一听见手术刀到这个名词，在座众人都是眼睛一亮。很新颖，很形象!

    “如果把一场局部中低烈度的战争比作是一台手术，那么特种作战人员就是整台手术的手术刀!要求是直击要害、一击必中。当然，想要达到这样的作战目标，需要多方面，多层次的配合。比如海湾战争中，美军就试图用空降特种兵的方式直接打击敌后，对萨达姆本人实施精准抓捕或直接斩首。这次行动听说是即将动手前，和其他盟军的配合指挥上出现了失误，从而导致了这次行动流产。但是您各位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你正在某个安稳的地方睡觉，一支特种部队悄然渗透，利用一整套高科技装备躲过各种侦察，突然从天而降把你包围了，而你本人又是这场战争的关键性人物，那这场仗还用不用往下打了?”

    顿了顿，赵山河又说道:“我个人认为以后发生世界性大战的可能性在降低，因为大国之间都有核武器相互制约。但是这从另一方面，又增加了局部爆发中高烈度战争的可能性。在这种情况下，特种作战方式在未来将显得尤为重要。您各位可以继续试想一下，如果未来我们和邻国发生领土争端，突然爆发了局部战争，我们如何才能快速打击敌人呢?如果我们派出我们的特种先遣队，以快速空投的方式摸到敌后的指挥部，弹药库，甚至电厂，粮仓，防空雷达站等等位置，然后利用战士身上所携带的便携式雷达，以某种加密的方式通知后方，并引导空军，炮兵或二炮部队火力轰炸。战斗一开始，特战小组就开始隐蔽撤退。那么这场战争说不定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话音一落，在座的几个人脸上都出现了凝重的沉思之色。

    “你说的这些我们也很清楚，但问题是跟你现在研究的枪有什么关系呢?”第三个人发问。

    赵山河继续微微一笑:“谁说我只研究枪了?枪只是第一步，而且在战场上枪就是战士的生命。特种作战小组即便行动再隐蔽，也会有一定几率的遭遇战，这个时候枪就是战士的救命伙伴。我设计的枪支，不但要满足战士们的多种作战需求，还要增加它们的稳定性及精准度，我把它们称之为“精确射手&#39;，他们要满足轻量化,性能稳定，准确率高等要求，就像我设计的工兵铲一样，一个野战或特种小组配两把，贵是贵了点，但是能救命呀!更别说还能一铲多用!每一名特战队员的培养成才，国家都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关键时候救他们一命，怎么算起来也是挣了!”

    赵山河一席话，让屋里安静了。大家都惊异地发现，这他么哪像是十五六岁的人?倒像是十五六岁的妖!

    “最后一个问题，时间。“便装军人发问了。

    赵山河依旧微笑道，“您说的这个太笼统了，我现在只拆了几种手枪，几种***和一种高射机枪。而且高射机枪的导气结构对现有研究来说用处不大，要是领导们能帮忙，能把我军现有的所有枪型让我拆一遍，如果有外军的当然更好了，我想研发速度一定会大大提升。哦，对了，最好一型配两把，一个新枪，一个要快报废的枪。我刚好可以比对一下原有设计上有哪些优缺点。哦，还有，最好再附上一份零部件清单，我想比对一下哪些厂生产的零件易坏，这对我后续定制相关材料也是一个参考。“赵山河一口气提了一大堆要求。

    屋子里持续保持着安静，一见到有人使眼色，边政委便站起来说道:“小赵呀，辛苦你啦!你先去休息一下，让我们几个老哥们再聊一会儿!”

    赵山河微微一笑，站了起来，“行，那我先告辞了! 金叔，麻烦您一会儿回厂的时候，顺便帮我给学校打电话请个假，要不然等我再回去考试时，没我啥事了!”

    “行，这个没问题。”金厂长在一旁非常欣慰地冲他笑着。

    等赵山河前脚一走，只见座位上坐着的那个中年胖男人立刻扭过头，冲着金厂长嚷嚷道，“老金呀，你说这小子真的只有15岁?这他么也太妖孽了吧?我这也一大把年纪了，干的就是这事儿，很多关于特种作战方面的理解还没他想的多。你说他这是怎么做到的?”中年胖男人一脸的郁闷加疑惑。

    只见金厂长身体往椅子后背一靠，半眯着眼睛，老神在在地说道，”多看书，多看报，多看杂志少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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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36章 峰回路转

    时光荏苒，岁月穿梭，放在这里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应该说一眨巴眼，马上就要考体育了。

    这段时间，别说赵山河的同学和老师们没见过他，就连赵妈赵爸也很少能见到儿子，总感觉儿子要么早出、要么晚归，要么干脆几天不在家，一天到晚还搞得神秘兮兮的，仿佛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但同时，赵妈赵爸却也收到了厂办的通知，金厂长亲自批复二人，短期内不要限制赵山河的任何个人活动！

    翻译过来就是他爱干啥干啥，你俩甭管。

    赵爸赵妈也是一头雾水，而且厂里已经交待二人了，但凡有外人打电话到家里找他，一律保密，搞得赵爸赵妈好像是保密局的接线员一样。

    中考一般先考体育。这会儿的天气已经很热了。

    几位夫人，不对，是几位美女同学也已经快小半年没见过赵山河本人了。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大家还是穿着厚厚的棉衣羽绒服呢，现在却都已经换上单衣和T恤了。

    早上，当同学们正在列队集中时，却突然看见了赵山河骑着他那心爱的小毛驴，出现在了学校大门口。

    “赵山河，快看，那是赵山河.....“

    “我滴个神呀!大神还活着。”

    “我去，我以为他家被火烧了以后转学了呢。”

    几位美女的脸上表情更是精彩，尤其是琳琳和小溪，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萌萌同样很激动，小鼻子在不停的抽动着，眼眶里已经含满了泪水;欣然呢?那上翘的嘴角，充满浓浓爱意的双眼，无不表现着她的心情；只有林倩儿，双眼中明明闪过无数的亮光，但是脸上却依旧没有一点表情!

    “倩倩，快看，是赵山河。哎呀，我的偶像来啦!“此时，旁边一个女生拉着倩倩、手舞足蹈地叫着，满脸犯着花痴。

    赵山河停好车子后，先找到自己班级的队伍，然后走到近前，“葛老师，我没迟到吧?”

    “没有，没有，“此时的葛老师，脸上哪里还有一点班主任的威严，满脸堆笑仿若一个慈祥的长辈，“快归队吧!”

    说完，却见赵山河转过身，径直地走到林倩儿的身边，忐忑地小声问道，“倩倩，你还生我气不?”

    “吁吁吁~~，”嘘声四起，已经不是一个班了，而是全年级一起!

    其他几美看着赵山河的这个表现，心里多少都有点不是滋味，但是她们都很清楚，这俩人在冷战，而且还没结束。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林倩儿说着，故意扭过脸去。赵山河下意识地就想伸出手去拉林倩儿的小手，但还是忍住了。

    唉，算了，再忍忍吧!赵山河在心中无奈长叹，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很快，同学们便在老师的带领下到达了指定的考试场地。

    当赵山河脱下白色的运动衫外套后，露出的是一身健壮而优美的肌肉线条，肌肉结实的有些不像话。

    “哇，哇....“听见女生们的一阵阵惊呼，众人不由得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只见是赵山河在做热身，干净潇洒而且标准的动作，那完美的身体比例，优美的肌肉线条再加上俊朗帅气却又带点邪魅的外形，看的一众女生脖脸通红，心跳加速。

    这个年纪，不光是男生看女生会有反应，女生看男生同样如此，因为此时大家都在发育，对异性身体的好奇与渴望会随着发育的萌芽而逐渐壮大。

    在女生中间，特别是五美，脸红的尤其厉害。她们每一个人都在心中惊叹赵山河的身材为何如此好?而小溪的感觉更是特别。她毕竟是和赵山河同床共枕过的人，但彼时的二人都是和衣而睡，并没有暴露过身体，此时再一看，忽然有种识得庐山真面目的感觉!

    考试的结果，就犹如考试本身的过程一样不值叙述，亦无悬念。赵山河全部满分通过。这对他目前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赵山河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军营里。每天听着起床号，和战士们一起晨练吃饭，晚上听着熄灯号上床睡觉，生活规律和犯人一个标准。而且静心的感受自己身体的每一点细微变化之后发现，和半年前相比，可以说是判若两人了。但问题是自己也没吃啥特殊的东西呀?这个情况还要继续用心观察。

    考完了试，赵山河提议请大家一起吃顿饭，包括所有准备发行单曲的人。

    林倩儿把头一扭，“我不去。“

    赵山河没办法，只能悄悄的把林倩儿拉到一边，“倩倩，别生我气了，都是我不对。你要打要罚要骂，我都依着你，好不好?别气坏了自己。”

    林倩儿经过这半年多来，自己也在感受得失。一想起那个人，有的时候恨得咬牙切齿，手里经常拿个小本子或是一张废报纸不停地撕着;可是一想起来很长时间没见到那个人了，心里却又怅然若失，圆圆的一颗心，少了一大块!慢慢的她发现，对这个人她真的恨不起来。

    虽然他的想法很荒唐，做法很无耻，但是他又好像是真的在关心爱护着其他人，完全是把她们当自己家里人看。尤其当倩倩想起提分手的那天，赵山河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惊慌和恐惧，眼神里流露出来的那种自责与懊悔，这些是没办法装的!而这些也更加确定了赵山河对自己的爱。

    除了这些，倩倩又好像真的没有办法找到他其他的毛病。可自己就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没办法，谁让自己心眼小呢?

    “倩倩，这么长时间没来见你，不是我不想你，而是我觉得自己没有脸见你，我自己也在反省，有的时候我可能把感情和爱情分不清楚，而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取舍。我对你是爱是依恋，是那种至死不渝，刻骨铭心；而对她们则是一种从小就建立起来的感情和信任，而她们对我也几乎同样如此!如果她们找到自己心爱的人，我当然不会阻挡，但你也看到了，她们几个人的心思现在都在我身上，你让我怎么忍心抛弃她们? 我知道这样做对你很不公平，是我混蛋，但我还是恳请你原谅我。”说着，赵山河的眼中竟然饱含着泪水，充满了爱意与自责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倩倩的小脸儿。

    “唉~!“林倩儿长叹一声，已经泪流满面了，赵山河这时还能不明白吗? 赶忙上前一把把倩倩紧紧地搂在怀里，嘴里喃喃地说着:“对不起，倩倩，我以后绝不会再有这种事了，你千万别离开我，你不理我的时候，我都快难过死了，几乎随时都能感觉到自己快疯了...“说着如同孩子一般地，两人都哭在了一起。

    “那我也没见你去死一个，疯一个...”倩倩仍在咒骂道。

    嗯?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赵山河有点蒙圈。

    赵山河扶着倩倩的双肩，猛地和林倩儿分开，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倩倩的表情，“倩倩，你是说...?”看着赵山河这么大的人，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又用这么一个呆傻的表情看着自己，林倩儿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傻样儿!“

    这下，赵山河更蒙圈了。这是原谅我啦？同意啦？不能吧?难道说我这关就算过了?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看着赵山河呆傻地愣在原地，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倩儿也不准备再捉弄他了，“你送给我的戒指呢?“

    “哦，哦哦，在这儿，在，在这儿....“赵山河赶紧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身上找那枚戒指，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倩倩，你的意思是?”

    “她的意思是原谅你了，傻冒!“女王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这下你该得意了吧?”

    眼见着赵山河的表情由悲变喜，然后胡乱地抹了把鼻涕，一高兴就要扑上来亲亲，林倩儿赶紧一脸嫌弃地推开他躲在一旁。

    “滚滚滚，脏死了!”

    经过了这件事儿，众人才在赵山河的脸上重新看到了那久违的笑容，而其他几女也不约而同地在心中想到，如果把倩倩换成是自己的话，他会不会也这样对我呢?思来想去答案只有一个:一定会!

    众女之中，除了张欣然和赵山河还没有过多的身体接触以外，其他人都已经很“亲密“了，尤其是女王，更是从小就和赵山河在一起玩，甚至她的父母也经常拿赵山河来开她的玩笑，说两个人小的时候不知羞，都四五岁大了，还光着屁股在一起洗澡，学家大人的样子互相搓背。每次一说到这里女王都要犯病。

    而欣然则认为，赵山河能够用尽心思去帮小溪和萌萌，足见他是一个有情有义，有责任感的男人。他对别的人可以用情至深，一诺千金，现在接受了自己，当然对自己也不会不负责任的。而且听了老爸回来给她学的那些赵山河在厂里的“光荣事迹”后，欣然对他更是爱慕加崇拜了。

    眼见风波已过，众人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欢笑，就连不太说话的萌萌，听着众人谈吐有趣，也不时地跟着乐一下。

    众人挑了一个比较干净的饭馆，赵山河大手一挥，随便点菜，每人至少点两个菜，又要了三大桶可乐。

    这时，小溪管家婆的本性又暴露出来了，“山河，别点那么多菜，吃不了都浪费了。”

    赵山河知道小溪是心疼钱了，笑呵呵的说道:“没事儿，吃吧,今天大家都挺开心，尤其是我，而且告诉大家一件事，我的第一首歌已经回款了，咱不差这一顿饭。“

    赵山河的确是挣钱了。一个月前李莉把前三个月的收益算清后，给赵山河直接办了张卡，顺便把钱也打了过来。连赵山河自己都没想到，仅仅两个多月就挣了80万，就这还没拍MTV呢！不过，一首歌曲的热度差不多也就是半年多一些，再往后的收益基本上就没这么高了。只不过那时他的新歌又要接上了!

    饭桌上，赵山河宣布道:“各位美女，唱片公司于一个月前把我第一支单曲的酬劳已经发过来了。再过不到一个月，咱们就要经历中考，先不论成绩如何，我们下一步马上面临的就是要去录制单曲。我今天想跟你们说的是，每成功录制一首单曲，奖励个人5000元！”

    “哇塞！”众女齐声惊叹!没开玩笑吧?现在父母做为普通职工的，个人月工资基本上不到300块钱，一年干到头也超不过4000块钱，而她们只需要唱一首歌，就能挣到父母个人差不多一年半的工资，这让大家如何不心动?

    接下来又听赵山河说道:“当然了，录制的过程远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唱一遍就结束了。首先你们要熟悉各种乐器的声音，其次要掌握和乐队的伴奏配合，接下来，在专业录音棚里都会有收音器，而你们声音中的那些平时听不出来的细小瑕疵，在录音棚里都会被无限放大，可能一句简单的歌就要反复录制很多遍，所以并不会太轻松!我打算到时候带你们分批分次的去，一次去两个人，如果顺利的话，一周时间应该能录完。而咱们要全部录完的话，至少需要一个月。所以在这一个月当中，你们要尽量把自己的身体状态调整好。在此之前，注意不要感冒，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同时也要尽量少吃油炸和腌制的食物。”

    听完赵山河的嘱咐,众女纷纷点头。这时菜也上来了。赵山河笑呵呵地对大家说道:“不过今天是考体育，大家干的可都是体力活，都辛苦了，所以这一顿咱们也不管他油炸不油炸，辛辣不辛辣了，放开了整，吃不完谁都不许回家!”

    此语一出，顿时又引来一阵娇笑，抗议和笑骂声!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情好，还是因为众人都饿了，一桌饭吃到最后，竟然又足足加了两次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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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37章 拜 堂

    规矩实在操蛋，竟然必须是十七岁以下的年轻一代，他已经选定了九人，苦苦选不出第十人。

    曹杰这个二傻子，别人都还没说话，他开始嗷嗷的叫起来，一个劲的笑，笑着笑着突然不笑了，然后抓了抓自己头发，问班主任，怎么是体育委员，不是班长吗？

    我妈一个劲的催我回家，玩的时间太长了，我把手机打开，发现一堆消息，我都没看，全部清空。

    大师不愧是大师，说话的声音浑厚有力，一听便知也是个练家子，最重要的是，这个宝云寺主持甚至还有几分灵力在，这分明是已经超脱了普通人的行列，怪不得一回来就说要见他们，还真是有点本事的。

    看到现在这个时候，张牧之说出这样的话，这么替自己考虑，其实白虎的心里是有些忐忑的，白虎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

    沈岳脸上很纠结，他想上去，但是观众们骂声一片，这脸面肯定得丢尽。

    三言两语就把刚刚的争锋相对变成一场意外引起的误会，跟着直抓重点，回归到了赔偿这个核心上。

    星条强盗团的三个首领，率领他们的精锐，在北境茂密的树林中穿梭着。

    但如今，听端木政的话，她才是真的知道，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虽然对方言语亲昵、十分热情，可司城回应的态度很冷淡。密闭空间的十多分钟的会面，柯南甚至还不知道那两人的确切姓名——不会真的有男人叫“美彦”吧？那应当是一家人间的昵称。

    叶幕耐心的等着，不断的告诉自己，过了今晚，一切便云开散，他和洛秦天将会在另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城市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想到这，温润的笑容便浮上了叶幕的嘴角。

    萧凌是抱着生命的危险在喝酒，可是喝下之后却沒有想象中的酒精的味道，而是和白水无异，萧凌疑惑的看向蒙恬和阿精，这才发现他们眼中有着莫名的笑意。

    几分钟后就更不在意了，为了正式升为人事部主任关宇也是拼了，今天一大早刻意去‘纪梵希’专卖店给蒋恪挑选了一身行套。

    “麒麟蛋还在里面？”他轻语，目光从已经彻底被震碎的陈伯云尸体上转移，看向了不远处的那座已经被雷霆轰炸的差不多四分五裂的黑色大山，身体一晃，也消失在了原地。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修为？！”两人咂舌，脸上尽是一片不可思议之色。

    高考还没开始，操场上便热闹非凡，直到古潇潇站出来，在边上表演了一记回旋踢，将一棵三人抱怀的大树踹的树叶横飞，他们才瞪大着眼睛，吞了吞口水，消停了。

    乌克兰在1992年至1997年期间，向俄罗斯移交核弹头，最终确定，有二百五十枚核弹头神秘失踪，现在都不知去向，有关专家认为，这批核弹头很可能被国际军火商倒卖出去，甚至可能卖给了国际恐怖份子。

    众人惊叹，要知道这种考核比任何考试都难拿高分，连几个武术世家出身的大兵都只拿到八分。

    赫连荨和南宫厥也没有闲着，同时从另外两方发起攻击，皆用了八成玄力，想一举将其击溃。

    “砰”地一声清脆碎裂声，宫玄月面色冰寒地站在房门口，地上一片狼藉的是摔碎了的碗盘，许是由于太过的愤怒，用法术遮掩成黑色的头发一瞬间变回暗红血色，透红血眸满满的全是令人心惊胆寒的冰冷。

    德妃待他们这些下人极好，平日里哪个宫里没死过人，但长乐宫中这么多年，只有那种真的背主求荣之人才会得到惩治，从无动辄得咎，打骂折辱乃至杀害之事。

    这一句话就好似一句魔音一般，在张云耳边炸开，也顾不得什么其他的事情，三下五除二就剥开绿竹的衣衫，露出青涩的躯体。

    刚刚决定离开冥狱时，祂还有些难以割舍，可渐渐地竟然有种轻松感，如卸下了心灵上的一个重担。

    一根根通天劫柱的暗淡，七样器物的回归，都说明阵法不再运转了。

    他不止是安民医院的院长，也是东川市名气颇大的神医，说起来，他的医术绝对算是厉害的，也因此，他能看出，赵青双腿都是被人硬生生砸断或者踢断的。

    能被一个无名之辈，这么有底气地提起，用来恐吓一位县令，这苏家的威名真不是盖的。

    她们明明有联系方式她却只选择用纸条交流，或许是手机受到监控无法向外求救？

    “爸，要不让平安帮忙吧！”陈秀霞看着父亲头上的白发，鼻子发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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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38章 小误会

    到了第二天，大家都正常去上学时，却突然惊异地发现，赵山河又不来了。

    合着昨天露了一面，就是为了过来考个试?那他一天到晚到底在忙啥呢?换一个学生敢像他这样天天不来，早被学校开除八回了。

    而校领导的态度也很有意思，肯定是知道并认可他这个行为的。那么，是谁让校领导能做这样的决定呢?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厂长?可他只是一个学生而已，去厂里能干嘛呢?

    同学们之间也是越传越邪乎，有的人说他被厂里请去写厂歌去了;有的说他其实是在社会上犯错误了，现在正处于留厂观察期间;还有的说他家房子被烧了，现在人已经不在厂里了，但是学籍还在，没办法，得回来考试,更有甚者传言，他是厂长的私生子!

    当倩倩她们听到这些传闻的时候，都笑的不亦乐乎!她们现在虽然也并不很确定赵山河具体在干嘛，但她们都清楚他一定是在忙正事儿，因为他现在要“挣钱养大家”了。

    简单的学校生活就在平静而又紧张之中慢慢度过，眼瞅着只剩三天就要中考了。

    “山河怎么还不回来?一会儿都要发准考证了。“倩倩在心里头纳闷，“等放学去问问小溪她们。”

    正想着，葛老师进来了，“同学们，现在宣布一个事情啊!咱们今天下午就发准考证，明后两天大家就可以自由活动了，想来学校的，教室也向大家开放，不想来学校的就可以在家好好放松、自由复习啦!但是后天下午，一定要到自己的指定考场去，先去踩踩点儿，别到了考试时找不到考场啊!还有各项考前的注意事项，该准备的各种文具大家一定要准备齐全。当然，最重要的，别忘了带准考证!”

    说完，葛老师就开始点名分发准考证了。等全部都发的差不多了，才抬头问道:“同学们，谁知道赵山河家具体在哪儿呀?”

    话音一落，却见班里一多半的同学都看向了林倩儿，葛老师当然明白咋回事了。“林倩儿同学，你能不能帮老师把这个准考证给赵山河带回去呀?”

    初中马上就毕业了，准确地说，从准考证发到手以后，老师和同学们的关系就不太大了，三年的师生关系也要告一段落了。虽然上了高中以后还是在同一个学校里，但这份师生关系在此就画上**了。

    毕业班的老师们在临近毕业时，都会尽量展现出自己和蔼的一面，免得被一些初中毕业就走上社会的同学们所忌恨，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当然也有喜欢拿同学们开玩笑的，葛老师就属于这一类。

    林倩儿也知道老师在拿她开玩笑，但是没办法，她和赵山河的关系已经基本上是公开的秘密了。于是林倩儿红着脸站起来，“好的，葛老师，我去送吧。”刚一说完就听见全班同学嗷嗷乱叫，大家此时的心情都是即紧张又放松，纷纷拿林倩儿开起了玩笑，而林倩儿自己也只能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放了学，林倩儿来到了赵山河家，站在楼下犹豫了好半天，终于还是上去敲了敲门。不出所料，家里没有人。

    转身刚要走，迎面来了一位面容清婉和善、嘴角笑意盈盈的中年妇女。

    “你好呀，请问你找谁？”

    “哦，阿姨好，我是赵山河的同学，我叫林倩儿，我是来给他送准考证的。”

    “诶哟，你就是林倩儿呀?我知道你，知道你，”赵妈妈热情地拉着林倩儿的手，“快进来坐。”

    “不用了，阿姨，我就给他送个准考证。”林倩儿解释道，她并不想在此时就和未来的婆婆聊的太多。

    “没事没事，快进来坐，快让阿姨好好瞅瞅。”这话说的让人压根没法儿接，林倩儿的小脸立马就红了，看来这未来婆婆早都听说过自己了，也不知道那个臭坏蛋是怎么给家里人形容我的?

    “哎呀，倩倩，你长的可真好看!怪不得我们家那个臭小子这么喜欢你呢，他还偷偷地背着我们，撒谎说出去要找马卫东，其实就为了去给你过生日!后来过了一阵子又看他一天到晚无精打采的，我和你叔叔就问他到底咋回事儿。问得烦了，他才说是跟你闹别扭了。怎么样?你俩现在和好了吧?”赵妈妈关切地问道。

    林倩儿的小脸已经红的不行了，这被婆婆审的，连吵架的事儿都知道了。“我们俩已经和好了，没事了。“林倩儿赶忙解释到。

    赵妈妈却不依不饶的,“那个臭小子身上毛病可多，你可别惯着他，最近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连厂长都替他说好话?不过你不用怕，在家里还是他老妈我说了算的，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跟阿姨说，我回来揍死他!”

    林倩儿哑然失笑，她现在算是知道赵山河动不动爱揍别人，这毛病是随谁了。

    俩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赵爸爸也回来了，眼瞅着二人非要留自己在家吃饭，实在是不好意思，就赶忙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下楼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嘴角就翘了起来，心里跟吃了蜜一样。“哼!这回算拿到尚方宝剑了，再敢惹我，我就削你。”

    直到考试的前一天中午，赵山河也没打电话就突然又跑来了。

    林倩儿也很诧异，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还直接跑到家里来?

    打开门俩人刚一见面，赵山河就张嘴问道:“媳妇儿，我的准考证是不是还在你这儿?”

    “咳咳咳…”，这时，毛阿姨从屋里咳嗽着就出来了，脸上挂着冷笑，顺便用眼睛斜瞅着这俩人，“哎呀，这小嘴儿挺甜呀?一见面连媳妇儿都叫上了?”毛阿姨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

    “对不起，毛阿姨，我这是一着急说秃噜嘴了。”赵山河连忙笑着解释道。

    “是说秃噜嘴了，还是叫顺嘴了呀?“毛阿姨笑谑地看着二人，“行了，你俩别在这儿演了。我让林江在学校里早都打听过了。你俩前一阵是不是吵架了?”

    赵山河一听林妈妈语气不对，赶紧回话道，“对不起，毛阿姨，是我没把倩倩照顾好，是我惹她生气了。“

    林妈妈听完眉毛一竖，“你俩还真吵架了?我就看着那丫头前一阵子情绪不对，最近才又好了点。合着是你欺负我闺女了?”

    赵山河都傻了！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一直以为从事教育这个伟大事业的都是好人，这怎么说个话连36计都用上了?一见面就诈我？一个不留神，着了道了。

    赵山河赶紧解释道，“毛阿姨，我们俩吵架主要是我不对，倩倩嫌我最近没到学校去，所以跟我吵嘴了。”

    “你该去不去，倩倩说你两句也是应该的，你跟她吵什么呀?再说了，你也没有进厂上班，那你干嘛去了?”林妈妈再次发问。

    “厂里有点事儿。至于具体工作，现在还得保密。”赵山河如实回答道。

    “厂里?厂里找你能有啥事儿?一天还装神弄鬼的，你不想说就算了。”林妈妈赌气道，然后一转身冲着林倩儿，“那你又是咋回事儿?他的准考证为什么会在你这儿?”

    “发准考证那天他没在，”倩倩解释道，“所以班主任叫我给他捎回来了。”

    “那你既然受人委托了，为什么又没给人家送过去?”林妈妈继续发问。

    本来倩倩说一句我忘了，最多落两句埋怨，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但是倩倩非得实话实说，“我送过去了呀!而且那天是他妈妈在的时候收的。”

    林妈妈一听又不对劲了，“既然送过了，那赵山河，你又跑来我们家要什么准考证?”

    赵山河只好实话实说道，“那天倩倩去我家，跟我妈两人说了一会儿话，结果倩倩走了以后，我妈才发现我的准考证忘拿出来了，所以我今天一回来就赶紧过来了。”

    “行啊，你俩，啊?这就算偷偷地见过家长了?倩倩，来，你给你亲妈说说，你去了以后都跟你婆婆聊啥了?还能把正事儿都聊忘了？“林妈妈怒气渐盛。

    “妈，你咋这样说话呢?山河的妈妈就问了问我平时学习的事儿，然后夸了我几句，没说啥呀，可能是我忘记给她了。”倩倩被母亲说得委屈了。

    赵山河一见倩倩受了委屈，赶紧站出来说道“毛阿姨，我在我妈面前夸过倩倩几次，我妈估计也上心了，难得倩倩上我家一次，肯定是我妈拉着倩倩说东说西的，搞不好还要留倩倩吃饭呢！我妈那人就那样，爱拉着人聊，聊着聊着就把正事儿忘了，这事百分之百不怪倩倩，我太了解我妈了。”

    林妈妈听完这些话，冷眼看着自己的闺女，又斜眼看了看赵山河，“哼！狡辩！”说完气鼓鼓地转身进屋了。

    等林妈妈前脚刚进屋，赵山河就立刻拉起倩倩的小手钻进了她的房间。

    虽然是第一次进倩倩的闺房，却没心思观察屋内的陈设，赵山河一进屋便反手关上了房门，顺势一把抱住了倩倩。

    倩倩都惊了！这大白天的，还在自己家里，关键是老妈还在，这个家伙是疯了吗?刚想扭动拒绝时却发现挣扎的声音太大，瞬间又不敢动了。

    赵山河早已经忍不住了，直奔主题而去。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随着身体上一点点细微的变化越来越多，不光各种感官越来越灵敏，而且他发现自己现在简直就像一个人形自走的火药桶，“火”气简直太旺盛了，别说有意挑逗了，就是没事时想起她们几个人，自己都会难受半天!这可咋办?人不能一天到晚老挑着帐篷不出门呀?

    尤其是她们几个现在都还小，一个个能看不能吃的，这已经让赵山河觉得这正常日子都快没法儿过了。再加上最近一直在军营里待着，那地方连他么蚊子都是公的。今天一见倩倩，强忍着和毛阿姨说完话，终于忍不了了.....

    很快，倩倩便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此处省略.....

    一阵紧张地痉挛与失神过后，倩倩的小脸已经完全成了血红色，而与此同时赵山河发现，倩倩的头发已经湿透了。

    成功了?红指扇所说的方法是有用的?这难道不是传说吗?

    此处再次省略两万字。

    一句并不霸道的情话，一股温热的气息，一只可恶的怪手，一只腰间的铁臂，一屋子旖旎的气氛，屋外还有个好事儿的老妈，这一切的一切，让倩倩又情不自禁地抱紧了赵山河的头，贴在自己的身前，嘴巴死死地紧咬着自己的手背......

    赵山河也惊了，这一回哥们儿也没干啥别的呀?

    此处省略三万字。

    于是缓慢地，一点点的把倩倩从身上放下来，仿佛她是一个需要小心呵护，轻拿轻放的易碎艺术品!

    过了良久，赵山河等身体平复的差不多了，这才望着倩倩柔声说道:“宝贝儿，把我的证给我吧!”

    哪知倩倩并不说话，只是一个人坐在椅子边，身体还不时地微微颤抖着。

    没办法，赵山河又等了一会儿再次轻声说道:“倩倩，你把证给我，让我先走吧，待的时间太长，你妈会有意见的。”

    倩倩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没从刚才的那股劲儿中缓过来，一直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站起身，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包翻了翻，从最外面的口袋里取出了他的证儿。也不说话，递了过来。

    “倩倩，我错了。我是太想你了，所以一时没忍住，你，你别怪我好吗？”

    还是无人说话。

    赵山河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那我先走了，你明天别迟到。“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

    “死坏蛋!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跟个鹌鹑一样，噗！“倩倩小声的骂着骂着，突然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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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39章 做好准备

    第二天上午考试一结束，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聚在了一起，一同吃午饭。

    “你们发挥的怎么样?”赵山河笑着问道。

    “还凑合。”

    “还可以。”

    “倩倩，你咋不说话呢?”赵山河心虚地问道。

    “不咋样，没发挥好。“倩倩明显情绪不高。

    “啊?为什么呀?你平时学习那么好，今天是怎么了?“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疑问?

    倩倩媚眼如丝，狠狠地给赵山河飘过去一记眼刀，然后又不自主地低下了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牙印，没有再说话。

    赵山河心中愧疚，吃饭过程中不停地给倩倩夹菜，全程陪着笑脸，搞得其他几女纷纷抗议!

    对赵山河来说，这种级别的测试简直就是开玩笑，只不过，碍于目前的身份，这个过程还必须得走一遍。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了，游戏结束！

    正所谓几家欢乐几家愁，有发挥好的，就有发挥稀碎的。

    倩倩第一场虽然由于心不在焉而没发挥好，但是她平时的基础深厚，本身成绩一直都在上游，调整过来情绪以后，后面的发挥都很出色，而且越来越好。

    萌萌呢?她本身就非常优秀稳定，虽然家中发生了重大变故，但好在赵山河很快地介入并填补了她情感方面的缺失。而且，由于前不久二人隐婚，又解决了母女俩最关心的经济问题，心思大定，这次属于超常发挥。

    欣然一直是中等偏上，就如她本人不争不抢的性格一样，想发挥得非常好很难，但也基本上不会发挥失常，这次也属于正常范围，达成目标是一点问题没有。

    小溪也是适逢家变，却因为赵山河的介入，不但填补了心理上的缺失，更增加了爱情的滋润。本来水平在中游，但是因为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又有赵山河的不断鼓励，反而这次发挥的最好，属于几人中发挥最好的！

    但意外的是，平时成绩一直很不错的琳琳，这次的考试却是稀碎！

    大家都慌忙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更有甚者像林倩儿，连问都没问，直接就看向赵山河。

    “你干的?“

    “我干嘛了，就我干的?”

    “不是你,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是不是也欺负她了?”

    “绝对没有，我对灯发誓，我之前只见了你一个人。”

    “这还差不多。”

    “老婆你又跑题了，咱们不是说琳琳呢吗?”

    “哼，不是你祸祸的就行!…”

    二人关闭眼语。

    在大家不停地追问下，琳琳突然哭出声来，仿佛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女孩儿，再也没有了往日女王的那种高冷范儿。

    这时，小溪悄悄地站起身来，让到了一边，示意赵山河坐过来安慰一下。

    赵山河会意，坐到了琳琳身边，用手轻抚着她的背，柔声道:“没关系，大不了咱们重新再来一次。“

    这一说不要紧，哪知道琳琳哭的更大声了。

    “都怪你，都怪你，都是你不好。“琳琳突然歇斯底里起来。

    众人都蒙圈了，大家用着和倩倩一样的眼神盯着赵山河。

    这时却听琳琳哽咽着说道:“我家要搬走了!我爸爸工作调动到省城了，我也要跟着走，我们全家都要搬走了，呜呜，以后我就见不到你这个混蛋了，呜呜呜…”

    赵山河刚想说点啥，又听见琳琳低声说道:“我从小到大就只有你一个人，现在好不容易又多了几个好姐妹，可是谁知道，现在啥都没了!我不想走，呜呜…我不想离开你们，呜呜...我不想一个人，呜呜...”

    听了琳琳的这一番真情告白，大家对这个心思单纯的小丫头印象更好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每一个人都红着眼睛，湿了眼眶。

    萌萌现在的感受更真切，琳琳所说的她都感同身受，不由得伸出手去握住了琳琳的小手。琳琳再也绷不住了,扑到了萌萌的怀里，放声的哭了起来。

    “呜呜，我只有你们几个朋友了，我这一走，一个朋友都没有了，呜呜...你们都是我的家人，还有这个混蛋。“说着琳琳一转身又扑进了赵山河的怀里，哭的更大声了。

    赵山河只有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她的后背，“没关系的宝贝儿，不论你在哪里，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家人，也会永远陪着你的...”

    看来,赵山河那个“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概念已经被大家逐渐认可了，不过，此时这也并不能改变什么。

    中午吃完饭，赵山河立刻通知要录单曲的人，晚上全员到音乐大教室开会。然后一个人陪着琳琳回家了。

    等到了琳琳家，发现家里没有人。父母虽然已经办了调转和离职，但是毕竟也在这儿生活了这么多年，有众多的朋友同事，办完手续肯定要和各个领导同事们道别，而晚上正是要一起吃一顿告别宴。

    赵山河心思一动,“琳琳，你在家等我一会儿。“说完就骑着自己心爱的小毛驴回家了。

    不一会儿，赵山河重新出现在了琳琳的面前。

    看着心爱的女王大人哭的梨花带雨，小脸儿憔悴的不成人样，赵山河不由得一阵心疼，二话不说，拉起琳琳的手从自己的兜中掏出了那枚准备了许久的戒指，轻轻地套在琳琳右手的无名指上。

    女王此时满脸的惊诧:“这是，戒指？”

    赵山河微微一笑道:“早都做好了，是我亲手做的。本来想打算在你生日那天送给你的。”说完，望着琳琳那憔悴红肿的美目，俯身柔声地问道“琳琳，我爱你，不管你走到哪儿，我都会一样的爱你，你呢?你愿不愿意把你的下半生交给我?把你整个人都交给我?”

    虽然女王从小就是跟着赵山河一起玩撒尿和泥长大的，但是长成大姑娘以后，像今天这样深情而又充满了男女之间暧昧的话语还是头一次听到。虽然自己心中没有什么别的主意，但是要说赵山河，那是100个乐意，100个放心。可是这个家伙为什么要说的那么直白呢?什么叫把整个人都交给他?真是的，羞死了。

    可是当她一抬起头，看着赵山河那望向自己，又满是深情的眼睛，自己心中最柔软的那块地方仿佛被人梳理了一遍，他的话语就仿佛一只毛茸茸的小手，就在自己心中最软的地方来回抚摸，这种感觉也许就是心动吧!

    没有什么好迟疑的，只是略微思考了不到一秒钟，女王便羞答答的答应了。

    下来的程序，各位也应该差不多都熟悉了，还是赵山河那一整套成熟的业务流程，全部走完时女王也醉了，属于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那种。

    虽然这个家伙以前也偷偷的亲过自己，但是那如小鸡啄米一般的速度只会让女王感到生气，觉得自己的初吻是被偷走的!而今天不一样，爷们儿敞开了让你亲!

    迷醉之中，女王猛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横跨着坐到了赵山河的腿上，对方的身体却紧贴着靠背，俨然一副刚受了摧残的小娘子模样;而自己现在的这个姿势，却倒像是把对方给强推了。一时之间，让女王的面色大囧。

    此处省略大约五万字。

    “嗯?有点意思！每个人身体中死穴的部位和灵敏程度都不一样！琳琳在小腿上，倩倩在脖颈根部，萌萌在腰跨上，小溪好像在脚上，欣然的还没确定，以后再找机会吧。”赵山河寻思道，“我这双手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葵花点穴手’？看来以后有空儿时，还真得好好研究研究…”

    想到这里，赵山河手上继续轻抚撩拨着，看着平日里高冷的女王，此时在自己怀中竟是一副娇滴滴的小娘子模样子，又想起了她上一世同样作为自己的女朋友，和自己同床共枕时的各种情景...嘿嘿嘿，两世为人，还是做了我的女朋友！赵山河的心中更是得意！

    过了很久，经过了赵山河的一番“折磨”，女王浑身上下早已有气无力了，甚至连一根小手指都不想抬起来。

    借着女王不想动的机会，赵山河又在她耳边科普了一下本人的“发育三观论”，叮嘱女王不管何时，不管到哪儿都要注意自己的营养要跟上，千万不要因为自己挑食而饿着后代。女王同样被羞的满脸通红，一句话也不想说。

    赵山河横抱着女王，轻轻地走向卧室，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又在脸颊上轻轻亲吻了片刻，“你先睡一会儿吧，休息好了，晚上还要去开会。”赵山河柔声道。

    听着女王声若蚊呐地嗯了一声后，赵山河才起身离开了。

    到了晚上，众人齐聚音乐大教室，就连王晴和陈昂也都来了。

    现在马上到了要见真章的时候，个人的表现也直接要和经济挂钩，所以每个人的态度也都和平日里明显不同。

    开始时也许是因为好奇或好玩，也许是因为兴趣爱好，而现在面临的不光是这些，还有经济与利益，责任与荣誉！

    赵山河站在台上，朗声地说道，“各位同学，各位朋友，我今天想给大家说的是，人的灵感不可能一直有，包括我，今天我能写出来一首好歌，也许适合你唱，但是以后未必还能写出同样质量的歌，所以我希望大家每个人都要珍惜这次机会，不管有多苦多累多难，咬牙也要把它扛下来。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们自己，为了你们的未来的人生能多一条路!”

    停了停，赵山河也整了整思绪继续说道:“我的奖励政策不变，每成功录制歌曲一首，奖励个人现金5000元，而且后期会随着歌曲的发行量，以及市场的认可程度，包括听众对歌手个人的喜爱程度，还会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的浮动奖金。王老师虽未参与后期制作，但前期谱曲时对我帮助良多，所以在全部歌曲录完以后，我将单独奖励王老师一万元以为感谢!”

    见王晴急着要说话，赵山河伸手示意道，“王老师，您先听我说完，我不可能只写完这几首歌就退出江湖了，只要有灵感，未来就还会有新的作品，当然，还是由我来作词和曲，剩下的，就要继续麻烦您来帮我谱曲了。目前由于海山唱片的录音棚数量有限，他们暂时只能给咱们提供两间，所以我打算一次只带两个人去录制。如果顺利的话，正常录制大概需要一周左右时间。现在，谁觉得自己的歌练得差不多了可以报名。还没练好的，可以稍微往后放一放。另外，因为琳琳家工作调动已经搬去西京了，所以第一批次先定琳琳吧，剩下还有一个名额，但是留给大家的时间都不会太多。在未来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我要求各位：一、不许吃辛辣刺激性的食物。二、不许吃油炸腌制类的食物。三、尽量不要吃过冰或过热的食物。而且咱们这些人里女孩儿居多，所以在此期间，大家要把自己的身体状态尽量调整好,以免发生录歌的时间段和自己生理期重合的事件;另外还要多注意休息，注意保暖，不能感冒，不能腹泻。这些困难首先需要大家克服一下。行了，现在开始报名吧!”

    随后经过了一番商量研究，包括考虑到这次中考的成绩及后续影响，行程安排大致定了。

    第一批次:刘若琳、《左边》、田雪广子《蓝莲花》；

    第二批次:张欣然、《猪之歌》、宋春霖、《起风了》；

    第三批次:李雁萌、《爱一点》、黄霄云、《旧梦一场》；

    第四批次:林倩儿、《不谓侠》、周语溪《体面》；

    第五批次:陈昂《像我这样的人》、贺炎《朋友的酒》；

    第六批次:李曼《醒不来的梦》、李泉《那女孩对我说》。

    安排妥当之后，赵山河给李莉也打去了电话，双方约定好两天之后开始录制。

    现在是万事齐备，只等东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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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生 第40章 成 功

    第二日清晨一大早，赵山河便如约带着琳琳和田雪广子来到了海山唱片的录音室。

    由于之前已经见过了，罗总便直接向二人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接下来又叫来了伴奏乐队以及混音师，介绍双方认识，而李莉也拿来了相关的合同让二人签署。

    一切准备就绪后，便开始了正式地录制。

    由于二人是第一次接触正式的录音，心中的紧张自不必说了，关键是戴上了耳麦以后，能听到的就只有平时根本注意不到的声音缺陷，还有那沉重的呼吸声！

    二人心中直接慌了，这一切都让自己觉得陌生和难受，原本熟悉的节奏也屡屡被破坏！这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接下来，二人越是努力调整，这种缺陷反而越明显，甚至出现了跑调！在被叫停了两次，三次之后，她们的信心就已经完全垮掉了，甚至已经达到了让她们怀疑人生的程度：自己唱了小半辈子的歌，怎么现在连发音都不会了?

    草草结束了上午的录制，赵山河带着二人去吃午饭，平心静气地说道，“这些都是正常现象，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稳定心神，集中注意力，把自己的感觉和情绪先调动起来，然后再想办法去调整细微的地方。”

    然而，赵山河的总结和鼓励并没有为二人带来实质性的变化，整整一下午也在失败中度过了…

    赵山河在海山唱片旁边的酒店里直接包了两个房间，酒店有自带的餐厅，这样大家就不用在交通上花过多的时间，也不用为了吃饭来回折腾了。

    为了这次的录制能够顺利进行，赵山河还特意准备了一大盒薄荷含片和喉宝！可当二人结束了头一天的录制工作，身心俱疲地回到酒店时，早就累的连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这一天对她们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不但在和乐队的伴奏配合上频频失误，到了后来，就连自己最熟悉的歌词也会常常唱错，甚至出现了跑调！沮丧的二人草草梳洗完，早早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继续，但二人的情绪明显不够饱满，虽然在唱功和配合上有所进步，在其它一些细小的地方，也有了明显的改善，但总体来说，进步依旧不够。

    第三天依旧如此。音调和节奏虽然差不多了，但也仅仅是差不多，在情绪的表达上反而更加机械了，似乎都只是为了尽快完成任务而已，其结果当然还是失败!

    由于赵山河给每一组定的录制时间为七天，到了第四天时，二人的情绪都出现了明显的波动，越来越急躁了，甚至一度崩溃到想要放弃！再这样录制下去不但没效果，整体也一定会延期的，那后面的人怎么办？而与此同时，另一个棘手的问题出现了，她们的嗓子哑了!

    到中午时，赵山河喊来了罗总，二人经过一番商议，决定先暂停这组录制，当天就返回。从次日起直接带下一组过来。因为每一组的人都可能会碰见同样的情况，还不如轮流着先让大家都适应一下，相当于先把技术磨合磨合，这个过程会把她们原来所谓的信心全部打碎，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后再重新建立，这样才有可能出效果!

    对于赵山河的判断，罗总完全同意。因为对一个非专业歌手来说，光是熟悉设备，熟悉配合，适应新的发声方式以及掌握一定的唱歌技巧，都是需要时间来打磨的。而录音棚只有两个，不可能无限制的只给一组人使用。强行地录制下去，无异于涸泽而渔，饮鸩止渴。

    商议已定，赵山河便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打了回去，通知大家晚些时候全员集合。

    其他人此时都怀着异常兴奋的心情在教室里等待着；这么快就结束了?大家忽然都变得乐观起来。由于琳琳和广子在她们这些人中算是唱功最好的，所以即便是不乐观的人，也认为自己一周的时间足够了!

    可当赵山河带着二人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大家忽然发现，她们两个人脸上并没有惊喜的表情，反倒像是很辛苦，很累的样子?

    赵山河站上讲台，拍了拍手对大家朗声说道:“各位，首先要告诉大家的是，经过这四天的录制，琳琳和广子的第一期录制工作已经结束了，结果是失败。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她们二人已经拼尽全力了!”

    等大家惊呼过后，赵山河继续开口说道，“失败的原因有以下几点，第一，对设备不熟悉;第二,和乐队配合不熟练；第三，一有突发情况心中就慌了，而且心态并没有及时调整过来，这说明在心理上准备不足!你们之前可能把录制歌曲想的过于简单了。我很早就说过，录歌并不是把一首歌唱一遍就完事了，它牵扯到很多东西，音准、韵律、配合、情绪等等等等。她们二人每天至少要吃三包以上的含片和喉宝，可是到了今天，她们的嗓子也已经快说不出来话了。”

    赵山河停了停，看了看大家的反应，继续说道:“但同时，也有好的一方面。经过这几天的磨合，她们和乐队的乐师、混音师在配合上好很多了，而且对设备的熟悉情况也已经基本够用了。不过现实情况是，有锅盔没牙了!所以后续的安排会有所变化。从明天起，由第二组跟我去继续录制，让她们二人休息、沉淀一下，在此期间也可以多总结一下自己在发挥过程中的失误，感情抒发的方式以及自己唱功上的不足。以后每组以四天为期限，不论录制成功与否，一律返回，紧接着就是下一组。只有这样反复的磨合，反复地沉淀总结，看看到时候能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如果达不到，那就还是失败!”

    他说完以后，众人都沉默了。大家心里都清楚，琳琳和广子在她们这些人中，唱功算是最好的了，如今连她们都失败了，更何况是自己呢?众人的心里也都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

    第二天一早，赵山河便带着第二组继续录制。

    也许是做足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也许是因为歌曲的节奏旋律比较简单，欣然的发挥非常稳定，不但状态一直很好，而且时不时地还能和混音师、乐队之间开个玩笑！她竟然在到海山的第二天下午，便成功录完了！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而宋春霖的情况和她差不多，不过由于歌曲的难度高的多，以及配合的时间有点短，到第四天时还是失败了。

    到了第三组时，发挥则完全出乎了赵山河的意料！

    首先是平时不太爱唱歌的萌萌，也许因为是情歌对唱的缘故，每次录制时，萌萌总是能很快地被赵山河带出情绪，除了刚开始在配合上有些生涩以外，竟然没有出现过多的问题。同样在到达海山唱片的第二天下午，便已成功录完了!这让赵山河直呼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另外是黄霄云这个小丫头，她仿佛有一种天生的乐感和节奏感，虽然也是第一次进录音棚，但是她的适应速度却极为惊人，而且毫不怯场，发挥出奇的好!在到达海山的第三天上午，也成功了!这倒算是意外惊喜!

    只是随后的情况又陷入了循环，时好时坏。

    慢慢的，战斗逐渐进入了焦灼化和白热化，虽然每个人都拼尽了全力，但是整体的录制过程却不尽人意！

    尤其是陈昂。因为一边要上班，平时没办法请假，只能在周五的下午赶来，周天的下午还要返回。好在陈昂的身边还有一个懂音乐的王晴，二人可以时不时地私下切磋，王晴也总是可以准确地指出陈昂的不足之处，对他的帮助很大。即便这样，陈昂也足足花了四周的时间才成功录完。

    战局的持续焦灼，不光煎熬着赵山河，也煎熬着每一个人。最終，到了8月28日这一天,只剩下两个人了，一个是田雪广子，另一个是贺炎。

    贺炎反复录制了三次,而广子再录就已经是第六次了!

    眼瞅着马上就要开学了，而赵山河从考完试起就一天也没休息过，此时早已身心俱疲，双眼通红了。

    “今天再录制最后一天”，赵山河对所有人宣布道,“不论成功与否，打道回府。”

    “贺炎，你今天就放开了唱!你想象一下，你现在的生活中没有任何可以帮助你的人，包括你的父母长辈，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没有能力；而你有的只是一堆朋友和他们手中的酒，你打算怎么做?在你悲伤时，他们会请你喝两杯，排遣一下心中的烦闷，并告诉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一切都在酒里，兄弟们理解你;而在你取得小小进步的时候，你的朋友比你还高兴，他们会告诉你，酒逢知己千杯少，这样的朋友，这样的酒，你打算怎么喝呢?”赵山河又在帮他解析着剧情。

    “广子，唱完这首歌以后，你才算真正的独立了!从此以后，你的家人，你的父母不会再约束你，惯着你，你会有自己的生活和选择；你的选择是背上你的吉他，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诗和远方。路的两旁有无数的人笑你傻，骂你有病，劝你实际一些，去找个你并不一定喜欢的男人嫁了，然后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过着和他们一样的无聊人生；而那些骂你，笑你和劝你的人们，却一边用肮脏的手数着钱，一边往自己和身边的孩子嘴里使劲地塞着各种垃圾食物在吃。这是一种你没办法理会的人生!而你，只有选择你脚下的路，和你身后的吉他，你要找到你心中最圣洁，最向往，最纯真的东西，就是那朵莲花，那朵独一无二的蓝莲花。”赵山河再次动之以情。

    今天，所有的人都自发地汇聚在了海山唱片，来给广子和贺炎打气加油，今天的海山唱片不再是一个公司，而是一个大家庭，一个相亲相爱的大家庭。

    罗忠国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这种景象了！公司里虽然是一堆热爱音乐的年轻人，但是他们之间同样存在着竞争。可随着赵山河的到来，整个公司的风气都和以往不太一样了！人和人之间更热情更亲密了，以前那些攀高踩低也看不见了。这些变化都让罗总这个50开外的男人心中感慨不已!

    广子和贺炎二人在听完赵山河那略带沙哑的鼓励以后，又分别看了看周围那一圈来给他们打气加油的朋友们，各自默默地走向了身后的录音室。

    唉，希望今天能成功吧！赵山河长叹了一口气。此时自己的手已经被人默默地握住了，看看左边的欣然，右边的倩倩，“你们都辛苦了。”

    当一圈人都看向自己的时候，赵山河突然觉得有点累了，他只是微笑着向大家示意了一下，然后转身去到了一个无人的房间里，随便找了张沙发躺下去便睡着了，梦中的他睡得很沉、很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没有一个人进来，哪怕是来叫他吃饭，而李曼更是三番五次地走到门口，却都被李莉摇摇头拦了下来。

    大家都很清楚，他们的现在，甚至是未来，都是这个正在屋子里睡觉的年轻人给予他们的，在他身边你能感受到的是真诚和热情。而现在，大家感到的只有他那满满的疲惫和倦意!

    他每天都在反复地和不同的人讲着各种各样的故事、剧情，帮忙分析着各种他们身上的不足，安抚他们失败的情绪，鼓舞他们的斗志和信心；他的这种做法早就超过了一个普通的词曲作者，而是真正的把这些歌当做是自己的孩子一样，把唱这些歌的人当做自己最亲密的伙伴和战友。

    他太累了，甚至累到大家都不忍心趁他睡觉的时候跑进去，告诉他那两首歌终于成功了!

    直到下午快六点时，房间门终于打开了，而当赵山河走出那个房间时，一道白色的影子不顾一切地向他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他，却一句话也不说。

    过了很久，怀里的人终于慢慢地抬起头，双眼中饱含泪水地看着他，却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那样倔强地昂起脑袋，仿佛一个顽劣的小孩子突然考了第一名，回家后在等待父母的奖励一样。

    “广子，你成功了，对吗?”赵山河柔声地问道，见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便伸出手去拢起了她的刘海儿，“辛苦你了!“说完抬起头，用那双遍布血丝的眼睛从每个人的脸上逐一扫过，“大家都辛苦了！今天晚上我请客，咱们所有人，不醉不归!”

    “耶！“全体人都在高声欢呼！

    李莉和老罗相视一笑，尽是感动；陈昂和王晴倍受感染；乐队的年轻人则满是崇拜与仰慕！

    丰盛的酒席之上，赵山河率先端起酒杯，“各位朋友，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咱们前后历经50多天的鏖战，今天终于圆满落幕了。这第一杯酒，我敬大家!”说完一饮而尽。

    “这第二杯酒，我提议大家共同举杯，感谢我们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坚持与付出！我相信在每个人今后的人生道路上，今天都将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说完，掌声雷动。

    “这第三杯酒，我们敬明天！我们对明天充满了渴望，但也一定不会忘记我们昨天的辛苦付出。不忘过往，不惧将来，不遗余力，不忘初心！来，干杯~~~！“赵山河说完，再次一饮而尽！

    三杯酒，瞬间就把现场的气氛带向了高潮！从此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互相敬酒的，相互聊天的，感谢的，玩闹的.....就连一众女生们也多少都喝了几杯。

    这时，李曼款款走上前来，“大才子，歌也录完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赵山河扫了一圈,“上学呗!目前只是阶段性的工作结束了，历史任务还没开始呢!”

    “哦?那你的历史任务又是什么?”老罗也开怀地问道。

    赵山河眨了眨眼睛，想了想才说道:“就我个人而言，当然是娶妻生子，开枝散叶了。“

    一句话引来了众人的哄堂讥笑，站在他对面的李曼，小脸也不由得腾地一下子红透了。

    “但是，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赵山河接着说道，“唱歌演戏终究只是小道而已，真正能够推动这个社会向前发展和进步的，一定是强大的工业基础和雄厚的科技力量！今天，我们只是取得了一个渺小的、且微不足道的阶段性胜利而已，还远远谈不上成就二字。不过，要说我的目标和历史任务，那一定是科技兴邦，强军报国。”

    贺炎和李泉两个乐队的人，一听见这句话便“嗷、嗷“地开始起哄，笑得不亦乐乎，他们都觉得赵山河是在开一个国际玩笑，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下！

    而李莉和老罗却忽然变得面露凝重之色；他们以前总觉得看不清这个年轻人，现在似乎有点懂了，他们之间相差的不仅仅是知识或能力，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胸怀与格局!

    李莉面露笑意地看着赵山河，“赵总，科技兴邦，强军富国，对国家来说是大事儿；娶妻生子，开枝散叶，对个人来说是大事儿，那么这两件大事在您这里，您要怎么选呢?是选个人、还是选国家呢?”

    赵山河嘿嘿一笑，“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现在是大人了，当然是江山美人全都要啊!”

    此言一出，顿时又引来一阵哄堂讥笑!

    别人都在笑，而李曼却别有深意地看着赵山河：不知道你所谓的江山美人之中，可也有我的一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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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 第41章准备截胡

    庆功宴后，尘嚣散去。

    赵山河领着众人告别，走之前又深情地拥吻了女王，“宝贝儿，你别担心，你在哪儿，我的心就在哪儿。我以后肯定会经常来看你的，你也可以回去呀，就住在小溪那里，我们离得又不是太远。”如此好生安抚了一番，这才放心离去。

    按照赵山河的计划，每两个月出两到三首新歌，再考虑到歌曲的持续热度问题，基本上新歌的热度在三个月到半年，每两个月上几首新歌，既可保持原有热度，又能相互PK，吸引不同类型的听众点播打榜，从而持续散发影响力，将利润做到最大化，而眼下，海山的当务之急，就是把赵山河第一首歌的MTV先拍出来。

    到家后，毫无悬念的，几个人全部顺利升入了高中，赵山河也难得的在家休息了两天。

    到了开学这一天，赵山河报到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校长，还是那个一脸奸相的校长。所谈的话题也很简单：我要请假，我要搞特殊。

    学费?不存在的，考学前五名的学生都是免学费的，赵山河刚好第五名！

    可是他的成绩那么好，怎么才考了第五名?原因很简单，丫考政治只用了一分钟，写完名字跟着一串B，然后等29分钟交卷。就这还是领导专门嘱咐过的，千万别交白卷!

    和校长亲切地聊完，赵山河直接转身离开了，目前还没有分班，领完课本就是军训了。而军训?也不存在的。赵山河和几位“夫人”交待完，就直接住到兵营里去了。

    往后的日子逐渐恢复正常了。

    赵山河一周回来一次，给萌萌做顿红烧肉,给倩倩买点时令水果，给小溪买一大堆好吃的零食小点心，给欣然送只鸡或几条鱼，再给女王打个电话。可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啥，每次问他答案都只有一个，保密。搞得大家都以为他在保密局上班呢。

    而赵山河的办公室里，也慢慢地多了许多设计专利和一堆等待申请的表格。

    很快，军训也结束了，初中时的五个班现在变成了三个，原来的一部分同学已经向社会分流了，有的人上了技校，也有部分人可能从此再无联系。

    萌萌此时十分感慨，若不是赵山河出手拦着，此时的她也不会坐到窗明几净的教室里，而是身处满是嘈杂和灰尘的技校车间里了。

    不过，自己虽然从水深火热之中“出来了“，可赵山河却“进去了“。

    为了检验自己的设计成果，很多特殊的零部件都需要他自己亲手制作并检验。一段时间里，几乎快住在厂里了。但是无论目前再怎么努力，成品率依旧太低，归其原因还是设备太老旧，成品精度和自己的设计目标差的太远，这也让赵山河大为恼火。

    上次会见赵山河的六个人中，除了边政委和金厂长，另外几个可都是大有来头。一个是兵器工业总公司的市场拓展部***，也是金厂长的大学校友;一位是兰州军区主管新型装备发展的副司令，授少将衔;一位是从总装下来的军代表，中校衔，最后一位是利剑特种大队的作战部参谋长，副师级大校衔。他们都对赵山河提出的未来特种做战概念很有兴趣。而这一次兵器工业的那位拓展部黄总又亲自来了一趟，正坐在金厂长的办公室里。

    “老金，什么事呀把我风风火火地叫过来。“黄有德一坐下便开始发问。

    “唉，是我误人子弟呀!小赵早就给我提过设备升级的事，我一直下不了决心，人家现在把东西设计出来了，可是用我的设备加工出来后，发现精度差得太远，怎么试验都不行。你说我这不是误人子弟吗?“金厂长懊悔不已。

    “噢?设计已经完了?”黄总惊诧道，“快让我看看”。

    “只是一部分而已，设计出来了却我却做不出来，现在离展会也就不到一年了，光是测试检验就需要一年，我这才急了，喊你来帮忙。”金厂长解释了一下，“我这里最多只能到100丝，他要求达到800丝至1000丝。”金厂长诉苦着。

    “嘶？要求那么高?那我这儿也做不了呀?我目前最好的设备也才到500丝。”黄总也无奈道。

    “我的意思让他先拿到你那儿去，加工几个关键零部件，然后先试验着看看，他给我的建议是从德国进口一台精密数控机床，但是因为有协议存在，对方根本不可能卖给咱们。可这个小子偏偏不知道从哪儿打听的，意大利的一家公司从德国汉密尔顿订了一台高精数控机床，能到1200丝，可还没到货呢公司已经黄了，现在准备低价处理给一家巴西的企业，他的意思让我找人去谈谈，给它截胡了。“金厂长商议道。

    “我去！他怎么能知道这种事儿?蒙的吧?“黄总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而且这种外向型采购要动用外汇，肯定要向上报批，手续麻烦部门多，他还真敢想!”

    “呵呵，你还没来呢，他就给我说了你一定是这种反应，还真让他说对了!”金厂长摇头说道。

    一时间，黄总的倔劲儿上来了，一个小屁孩还能算准自己要说啥?“我还就不信了，你让他来一下，我和他当面聊聊。”

    金厂长又笑了,“他等你呢!”

    一个电话，没多久敲门声响。开门进来一个人。

    “诶呀，黄叔叔，好久不见甚是想念!”赵山河嬉皮笑脸地快步上前，金厂长在一旁仿佛看大戏一般，他也想整明白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上了这小子贼船的。

    “你先等会儿，外国企业发生的事儿，你是咋知道的？”黄总先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话音未落，却见赵山河手上举着一堆杂志晃了晃。“就知道您会问”，赵山河笑道，“我是通过这几本杂志上的介绍，综合分析得来的。这本书上介绍说德国的一家企业以高精密设备制造为主，但他的旗下还另有橡胶企业，我就猜他应该是一家军工企业；另一本杂志上说意大利的一家矿业公司从他这里采购了一台精密机床，而另一份杂志里却说巴西的一家企业正考虑从意大利采购大批先进设备，其中就刚好有这台设备的型号，但是据我所知，这种级别的设备一般都是要通过政府间采购的，企业想私下出售只能说明一点：他的财政出问题了。”赵山河笑着解释了一下。

    黄总看着手里的资料，又用见鬼的表情看看赵山河，“你要不是老金介绍的人，我一定要找人把你查个底儿掉，”

    “黄叔，”赵山河正色道，“特事特办呀，咱们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哪怕直接先从银行贷款呢！您如果有政府关系，可以先从外经贸部打听打听，我分析这条信息应该八九不离十，至于手续吗?那都是关上门,自己家里的事儿。对方因为有协议，是不可能直接卖给咱们的，但是咱们如果从第三方手里买的话，这个事情操作起来的难易程度就简单多了。咱们可以先打听打听对方出多少钱，咱比他高一点就可以，甚至可以竞价，高于原价买回！亏的一定是他们。”赵山河分析了一通。

    “可是外向型采购，是要动用外汇储备的，这种事情不上报怎么行呢?”黄总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东西是好东西，谁看了都眼馋，问题是有条件限制。

    “找银行，可以先向银行申请贷款，然后把它换成等额的外币。“赵山河说道，“银行的手续要比政府审批简单的多，我估计要快一些。“

    “那以谁的名义买呢?”

    “就以我们厂的名义买吧!资金方面，您看能不能给想想办法?“赵山河说出了一连串的计划，“还有这台设备差不多350万左右，美元，换算成人民币差不多在2600万左右，再加上运费、进口报关，安装，估计上3000了。“赵山河说了一连串的数据，“而且将来操作这台机器的最起码也得是本科毕业大学生，甚至还得有一定的实操经验。”说着，赵山河又转向了金厂长，”金叔，您在机加工行业，您也应该很清楚，这台设备将来能带来什么！“

    说完，赵山河又转向了黄总，“黄叔叔，我的设计已经部分结束了，还有一部分正在设计和申请专利。航展应该在明年的十月份左右，离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一年。您能不能让我先借你们厂的设备加工点东西?因为关键零部件加工出来以后，还需要时间进行测试呢。”

    “我这边问题不大，你要加工，随时可以去，外经贸委那边我也可以找我的导师，联系联系我的几个师兄。”黄总应承道，“小赵，如果你的东西生产出来了，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赵山河笑着说道“黄叔，这不是八字还没一撇呢吗?将来如果说我设计的东西,能有人感兴趣或者能引起军方的注意，那我就算成功了。如果在明年的展会上能拿到订单那就更好了。我会拿着我所有的设计专利和订单以技术入股的形式筹备一家新型民营企业。黄叔，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来参一股。“赵山河趁机打趣道。

    黄有德作为北方兵器工业公司的市场拓展部***，对这种新型的民营企业有着浓厚的兴趣，而且如果是一个类型比较新颖、技术比较出众的优质企业，那他更是要想方设法的插上一脚。

    此时，听赵山河这么一说，黄总立刻动了心思，不过嘴上却淡淡地说道，“那就得看你明年的成绩如何了。“

    三人商定以后，就立刻分工开始行动起来。赵山河主打继续研发,申请专利；金厂长主要负责和银行对接，以及和省级进出口贸易总公司联系；而黄总负责联系外经贸委的同事，顺便托人把电话打到了意大利大使馆，来确定此事的真假与可行性.

    “嘿，老金，你还别说，这小子还真蒙对了，咱们前天一分开,我立刻回宾馆打了电话，向公司汇报了这个事情，并让人联系了驻意大利大使馆的工作人员，结果当天晚上消息就传回来了。意大利的那家公司原先是做矿产加工的，收购了几家炼钢厂及后续精加工厂，想着给这些子公司升级换代，结果没成想今年年初的时候，他们在南非的一个矿塌方了，死伤无数，一调查才知道是非法开采。现在南非的在野党抓住这个事不放，向当局施压，硬生生把这个矿给停了，一下子让这个公司的资金链断了。没办法，只好出售各种子公司和下游单位的固定资产，这刚买的设备钱都付完了，现在砸在手里了，这才联系买家。结果，巴西圣保罗的一个私人企业只愿意出280万，而意大利公司报价是350万，现在双方还为了这,70万美元争吵不休呢。我觉得咱们330万就差不多。你那边像谈怎么样了?“黄总话匣子一打开，犹如机关枪一般。

    “我这边进展一般呀!现在的银行都爱放款给周转快，效益高的行业。没有政策倾斜，款也不好贷啊!”金厂长很是惆怅。

    “那小子呢?今天来不来?“老黄的口气明显不一样了。

    “他今天上省城去了。专利局又下来人了，他要过去接待一下。”

    “你说这小子怎么这么能折腾?那天听你说完，我真以为他是个特务。“黄总感慨道，“怪不得金老板你对他青睐有加呀。“

    金厂长笑眯眯地看着已经快上了道的黄总，心头琢磨着:我看这俩人都是一个德行，都属于无利不起早的主，我要再托他办点事可难了!哪像现在跑得这么欢?

    “咳咳，年轻人嘛，有闯劲儿是好事儿，现在不光是我对他青睐，耿司令打电话过来不也专门点他的名了吗?要我说呀，咱们这些老家伙就应该给年轻人多提供一些发展空间。”

    “是啊，我看他现在的样子，仿佛是我年轻时的影子！”黄总感慨道。

    “你快拉倒吧!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玩撒尿和泥呢吧?对了，我问你，你会唱歌吗?”金厂长笑眯眯的问着。

    “唱歌??老金，你这说话怎么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咱俩聊正事呢，你很我提什么唱歌啊?”黄总脸上的问号大的已经快掉下来了。

    “哈哈哈….“金厂长看着老黄的表情不由得乐了，“我要是告诉你，这小子还会唱歌，还会写歌，你信吗?”

    说话间，陈昂敲门进来了，给黄总端了杯茶。

    “唉，对了，就是他，你问问他那小子写的歌怎么样?”金厂长仿佛一个得意的家长，在炫耀着自己孩子的成绩。

    黄总斜着眼睛看了看陈昂:“小陈，听说赵山河还会写歌呢?是两只老虎啊，还是两只小蜜蜂啊?”

    陈昂腼腆的笑道:“黄总，您跟真会开玩笑。最近市面上流行一首《像我这样的人》，不知道您听过没?“说完简单哼了两句。

    “嗯，听过,挺好听的，我丫头就贼喜欢这个歌。“黄总仍然没意识到。

    “他写的，我唱的。”

    房间里突然就安静了。

    “哈哈哈...”金厂长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哎呀，老黄啊!你脸上的这种表情，我可是多少年都没见过了。你这是便秘啊，还是腹泻呀?”

    黄总看了看陈昂，又看了看金厂长，嘴里嘟囔着:“真他么是个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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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 第42章买车风波

    此时已临近元旦了。赵山河还记得，上一个元旦的时候还是在女王的帮助下开了一次联欢会，现在马上又到元旦了，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浓烈地思念。刚从外地做完加工件回到了西京，赵山河立刻给琳琳打去了电话。

    “喂，谁呀?”电话那头传来了无精打采的声音。

    赵山河一听是女王接的电话，立刻眉开眼笑地说道:“老婆，想我了没?”

    “哎呀，是你呀!”突然电话那边的声音就高了8度,“你在西京吗?我家的电话上现在可有来电显示啊!”女王的欢乐顺着电话线蔓延出来。

    “对啊，我刚回来，想约你出来吃个饭，不知美女有没有时间赏个脸呀?”赵山河嬉皮笑脸的开着玩笑。

    “哼，你这个混蛋，现在才想起我来。来我家吧!“女王很欢快地回答道。

    “行，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赵山河撂下公用电话就开始找公交车站。“诶，对了，我为什么不能买个车呢?”

    赵山河的帐上现在已经有二三百万了,在这个“万元户“都是稀罕物的年代，他应该算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富翁了。关键是他现在的状态像貔貅一样，基本上只进不出。而且只要他愿意，还能挣得更多。总是在挤公交车找站牌，这也让赵山河觉得极不方便。

    要说这个年头，基本上还是普桑的天下，连县领导出门也不过才是台普桑，其它像什么蓝鸟，皇冠，牛头沙漠王，这都是老百姓心中的豪车了!其它像奔驰，宝马，奥迪之类的，那简直就是传说中的车。至于更高级的兰博基尼,法拉利,劳斯莱斯等，那就只能呵呵了，听都没听过!

    正想着车已经到站了，又走了好大一段路才到了女王家。门一开，不出意外的，女王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直接扑进了赵山河的怀里。

    也许是小半年没见了，两人都是爱意勃发，相拥激吻，尤其是女王，全新的环境，全部陌生的同学，她的思念也积累得更多！直过了许久，两人才慢慢分开。

    “小傻瓜，想我了没?“赵山河在耳边一边吻着一边轻声地问着。

    “嗯，当然想啦，一天到晚又见不到你们，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简直快闷死我了。“女王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想念。

    “吃饭了没?”

    “还没呢，我掐指一算，知道你今天要来，专门等着铲你一顿。“女王也调皮道.

    “走，先带你去吃饭，吃完了带你去个好地方。”赵山河一脸的故作高深。

    女王才不关心他一会要去哪儿呢?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天气冷了，赵山河就带着琳琳一起去吃了顿羊肉泡馍，不过因为要吃糖蒜，被女王嫌弃了。

    吃完了饭，赵山河带着女王打了个出租车，“师傅，我们俩想去看看车，您看哪有卖车的。”

    出租车司机瞪大了眼睛，这俩小屁孩儿要干嘛?买车?把你俩卖了也不值个车呀?

    赵山河一看司机的表情就明白了，“哦，是我们爸妈要买车，我们俩先过去参谋参谋。”

    “哦哦，那你们想买啥车呀?”司机恍然大悟道。

    “我们家人多，买个稍微大点的吧，有没有奥迪?”赵山河询问道。

    “嘶，”司机倒吸一口凉气那玩意可贵，听说一台奥迪要50多万呢，能买好几套房了。有那些钱还不如买个牛头沙漠王呢，坐的人多，哪儿都能去，还开不坏!”

    “行，那你知道哪里有卖的吗?”赵山河也不多犹豫。

    “那些车都是进口车，得要到进口车行看看”，司机说到，“我倒是认识一个，你们二位要是愿意去，咱这就走?”

    “行,走吧!“赵山河不愿意在这种事上多浪费时间。

    在一旁的琳琳睁大了眼睛，小声地对他说:“你要买车啊?那得好些钱呢!”

    看着旁边小财迷管家婆一样的女王，赵山河不由得笑出了声，“你这个表情怎么跟小溪一模一样?两个小管家婆似的。我要买车，还不是因为你吗?每次想要来看你，都要下好半天的决心。一大早上起来就要去赶长途车，到了西京继续赶公交车，左等右等人又挤。我今天在公交车上还差点碰到小偷了!所以左右一想，还不如买个私家车呢，以后想来看我老婆时也方便一些。”

    听着赵山河一席没啥营养的土味情话，女王的两只小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小月牙，高冷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粉色，“行，那就买。“反正也不是她掏钱，刚才管家婆的颜色一点也看不见了，反而满脸的幸福神色。

    不一会儿车到地方了。二人走进销售大厅，只见面前一共摆了七八辆车，无非就是蓝鸟、丰田，也没什么可选的。

    二人在大厅中站了半天，却没人来招呼。女王有点纳闷了，这地方怎么没有人呀?

    赵山河抬头看了看，柜台的后面坐着几个人，但是抬眼一看，见进来的只是两个小屁孩儿，都以为他们是进来闹着玩的，所以压根没人上来招呼。

    “着火了!“赵山河大吼一声。

    “哎呀妈呀，快往出跑。“

    “哪着火了?快快快.”

    “先打火警电话，120”

    屋里三四人，乱成七八糟。

    几个人慌慌张张跑出来了，可发现没什么事啊!

    这时才注意到大厅中央站着的一男一女，脸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你们这两个熊孩子，怎么回事儿?“

    “就是，脑子有病吧你?“

    “你们就这样对待顾客的?“赵山河陡然变脸，高声发问。

    几个人明显愣了一下，“你，你是哪门子的顾客?”

    “哼!就你们这样的还搞销售呢?进门就是客，没听过吗?”赵山河冷着脸斥责。

    正说着，一个身材丰满的销售员站了出来，“小子，姐姐我今天心情可不好，你今天要不是来买车，而是在这儿胡闹，小心我把你的嘴撕烂。”胖女人恐吓道。

    “哦，是吗?”赵山河听见对方说话无理也有点动怒了，“哥哥我今天心情也不好，你先把你们经理给我叫来。”

    “哼哼，想叫我们经理，你还不够格。”胖女人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你爱咋地咋地的样子。

    赵山河也不跟她废话，直接拉着琳琳往经理办公室走去。

    “唉哟，小屁孩儿，这是你胡乱闯的地方吗?”胖女人说着话，伸手就抓住了赵山河的衣服。

    赵山河的脸色陡然变了，“松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哎呦我去，你个小屁孩，姑奶奶还不信了，你今天…”

    话未说完，旁边的人也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儿，胖女人已经凌空转了一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随即，杀猪般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儿?”经理这时出来了，“谁敢在我们这儿动手打人?反了他了?”

    众人都不说话，却齐齐地看向赵山河。

    经理也看到了他，旁边还站着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孩，看着俩人都不大，瞧这打扮装束，也不像是故意来找事儿的。

    “你动手打的人?“经理黑着脸问道。

    “怎么?你是经理?“赵山河反问道。

    “小子，胆儿不小啊，敢跑到我店里打人?“经理语气不善。

    “你这个经理当的可以呀!一出来就光护短儿，”赵山河冷笑着说道，“你难道不应该先问问我为什么动手吗?“

    “我他妈管你为啥动手?在我店里打人，我看你今天怎么出这个门?”经理冷哼着。

    赵山河一听经理这样说话，反而笑了，慢慢地转过身来，“琳琳，你先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休息一会儿，我来跟这位经理聊聊。”

    琳琳乖巧地嗯了一声，点点头，自顾自地走到会客区，随便找个沙发坐下了，压根都没多问一句！

    心真大呀!少说也有一尺宽！赵山河心里嘀咕着。

    接着，他又笑着冲经理说道，“我今天也想看看，你怎么让我出不了这个门?”

    在赵山河眼里，别说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经理了，就这样的，再来十个二十个也不够他热身的。也许是近来在军营里呆的时间比较长的缘故，身上难免会沾上一些战士们身上的那股血性：能动手的绝不废话!

    经理把话说过了头，又被对方当众挤兑的下不来台，尤其四个销售又都是妹子，顿时火冒三丈，扑上来就是一招黑虎掏心，赵山河侧身闪过，嘴上却冷哼着说道，“你是没吃午饭吗?再快点。”

    火冒四丈，又冲过来一招饿虎扑食，“你这是打架呢?跟个娘们似的。”

    火冒五丈，经理张牙舞爪地抡起风火轮一般的拳头，只见到处都是拳影，这招应该叫疯虎出山。

    “诶！你大爷我在这儿呢，瞅准了再打！”

    火冒六丈，猛虎绝户......

    “啊!“突然砰的一声，火灭了！

    众人只见经理痛苦的倒在地上，用手捂着自己的喉咙，却叫不出声来。

    这时，赵山河笑眯眯的蹲了下来，看着躺在地上的经理，“知道我为啥要读书吗?”

    经理痛苦的摇摇头。

    “读书，是为了让我能心平气和的听你这种傻逼说话。”停了停，“知道我为啥练武吗?”

    经理再次痛苦地摇了摇头。

    “练武，就是为了让你这种傻逼能心平气和的听我说话。”

    正说话间，从大厅外走进来一个人，“哟，这不是刘若琳吗?你怎么会在这儿?”

    女王抬起头，只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是…?”

    “你不记得啦?我叫李泉，咱们在海山唱片见过，我也录过赵总的一首歌。“对面的人说道。

    “哦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琳琳这才反应过来，“你也来买车吗?”

    “买车?不是不是，这家店是我爸开的，我过来帮他取个东西。“李泉回答道。

    “哎呀，真不好意思，你看这事儿闹的。“琳琳略含歉意地说道。

    “啊?啥?”李泉一头雾水，顺着女王的目光一回头，诶呦我去，这躺一地人是什么情况?

    紧接着他又看到了赵山河，“赵总，怎么了这是?”

    “李泉，这是你家开的店?”赵山河笑着问道。

    事情的经过并不复杂，由于销售人员的失误，把客户往前出撵，客户不服气要找经理理论，结果不太和谐!

    李泉一听完，二话没说便指着那个胖女人:“你就是这么培训的?你知道他是谁吗?”

    胖女人呲牙咧嘴的摇了摇头。

    “行了，收拾东西走人吧，以后不用来了。”李泉根本不去管这个胖女人脸上惊诧的表情，而是转向了经理,“范经理，这事儿你处理的有问题啊!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你是不是得让人先把话说完?先不说来的是谁?你这样处理问题，做为一个经理合格吗?今天这件事情我会向我爸说明的，你最好自己去和他解释吧。“说完也不管这位经理了。

    “赵总实在不好意思，让您买车还买了一肚子气!这样吧，您先看，看上哪个车了，我直接给我爸打电话，让他给您拿最低折扣，您看这样行吗?“李泉的态度非常干脆。

    “折扣啥的不需要，你们也是做生意的，只是这两个人，我劝你们真的要考虑考虑，连进门就是客的道理都不懂，况且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对不对?哪有把进店的客人往出推的道理?”赵山河发泄了几句也就算了，“这样吧李泉，我们家人多，拉的东西也多，我看就这个沙漠王吧!”

    “行赵总，您稍等一下，折扣是一定要给的，客户来买车却在这儿受了气，说出去我都觉得丢人，更何况是您。”李泉很是痛快地说道，“您先稍等一下，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电话打了大概5分钟，李泉笑呵呵地走回来说道，“赵总，这个车原价65万，您要是准备今天提车就48万，我们不挣您一分钱！今天出了这种事儿，我爸也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全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您千万不要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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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43章喜提

    听到李泉那极尽客气的话，赵山河微微笑了一下，“开店做生意不挣钱哪能行啊?你就按原价吧。”

    “不行不行，这是我爸的原话。”李泉赶紧摇着头拒绝了，“让客户在我们店里受这么大委屈，甚至还当众动了手，作为销售服务行业，这是最大的忌讳，况且您还对我有知遇之恩，于公于私这件事都必须这样处理。“

    赵山河本来还要再说点啥，哪知李泉直接招手叫过来一个销售，“你来负责接待赵先生的提车事宜，48万，多一分都不许收。”

    事已至此，赵山河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对了，李泉，你跟贺炎的关系怎么样?”

    “那小子跟我是不打不相识，“李泉笑着说道，“他爸是省建筑公司的一个头儿，在外面还有几个施工队和安装队，本来我俩在上学时，谁也不鸟谁，他玩他的摇滚，我唱我的民谣，我们两个乐队之间也是经常看不起对方。后来还是因为您的出现，我们才算真正认识了，结果发现他这个人还不错，能深交，玩着玩着，我们俩现在的关系也非常好。”

    赵山河想了想，“那就好！给我拿支笔，拿张纸。“

    一听这话，李泉眼睛忽地亮了“赵总，你的意思是.....”

    赵山河笑了笑，“不是现想的，是已经写好的，本来就打算开始找人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也该着你了！这是一首展现男人之间兄弟情的对唱歌，我觉得你和贺炎的声音各有特色，你俩配合的话，效果应该更好!”

    说着，赵山河在纸上写出了一首《我的好兄弟》，“你俩先把这首歌的歌词记熟，明天我会去海山把曲子谱出来。和原来的程序一样，你们俩先熟悉歌词，然后一起合练，两个月后开始录制，同样要求感情充沛。这首歌录完以后，我就已经出了14首歌了，下来就可以先出一张作品合集了，第一张专辑的名字就叫《平凡之路》吧！”

    两人正说话间，办公室门开了，风风火火地进来了一个中年人，稀疏的头发，油光的面容，五短的身材。一见赵山河立刻热情地伸出双手，“赵总你好你好，久仰久仰，我可是成天听我们家这小兔崽子念叨你呀。“来的人正是李泉的父亲，“今天实在不好意思，闹出这么大一个误会，全都是我用人不淑、管理无方！”

    赵山河也赶忙笑呵呵地说道“李叔叔，您客气了，也是因为我年龄小，来了以后他们不大相信，也是人之常情。”

    “那可不行，先不说您是贵客了，就他们这样的做法，对销售服务行业来说，简直就是耻辱！您放心,我今天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答复。”李泉的父亲脑袋摇晃地如同拨浪鼓一般。

    “老爸，这是赵总给我们刚写的新歌，还热着呢，是一首对唱，安排我和贺炎那家伙一起。“李泉高兴地拿着刚写好的歌词，在老爸面前得瑟着。

    李泉的父亲很有意思，一般人都是希望子承父业,他却有点不一样，只要孩子高兴，干啥都行。他看见李泉高兴，这个当老爸的比李泉更高兴，赶紧又把销售叫过来安排，又是送座椅套，又送贴膜和车衣，还有什么香水瓶小饰品，反正七七八八地又搞了一堆，还再三地嘱咐拿那套最好的。”

    这下反倒弄得赵山河有些不好意思了，本来别人就给赔礼道歉又打折的，让他省了一大块儿，现在又送了这么一大堆东西。

    这时销售走了进来，“赵总，您看是办按揭还是?”

    “全款吧，按揭太麻烦了。哦，对了，你这儿代卖不代卖保险?如果有保险的话，把交强和商业险一次性在你这儿全买齐了吧?”

    李泉很诧异的看了父亲一眼，他这个小老板都不太懂这些。李泉的父亲倒是没说啥，只是说非要拉着赵山河一起去吃饭，赵山河故作为难的指了指，“大厅里还有佳人相候呢，改天吧，改天我请您!”

    就这样，一场小小的风波过后，赵总喜提新车了。不过车辆要暂时挂在李泉父亲的名下，赵山河的年龄不够，上不了牌，而且他现在还没有驾照！好在当时的交通管制并不严格，路上一共也没几辆车。

    赵山河开着新车，轰着油门，在李泉父子一脸的惊恐中出了门。

    作为一名老司机，他倒是一点事儿都没有。毕竟四十多年的驾龄，上百万的驾驶里程可不是吹的，连14米长的半挂都能轻松驾驭，那还是他在美国时买的一辆拖挂房车，更别说眼前这么个“小东西”了。

    琳琳更是大松心一个，比他的心还能宽一尺。一路上只觉得好奇新鲜，这也摸摸那也摸摸，这是啥那是啥，一路问个不停，根本不去管赵山河为啥会开车，也不知道啥叫害怕。

    而且仿佛女生天生都喜欢大家伙，车也不例外。店里放的那些蓝鸟小轿车，皇冠轿车她只是好奇地上去看了看，而让她最感兴趣的还是这个沙漠王，还好买的也是这辆，这家伙还真懂我的心!

    “老公，这个车好，这个车比其他的车都高，咱们开在路上，感觉只有我撞人，没有人撞我。“女王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老婆，咱们开的是汽车，不是碰碰车.....”赵山河无语道。

    “哈哈哈..…“女王自己也乐了，“不过我就是这样认为的，坐小车的时候，总感觉旁边的大车要撞过来。“

    “老婆，你最近有没有接着练歌?“赵山河询问道。

    “还行吧!偶尔也练一练，“女王无奈道，“只是一个人在家练的时候，一点儿感觉也没有。我还是怀念在音乐大教室的时候，大家有说有笑的。”

    “你暂时不要停下训练，”赵山河柔声道，“我感觉这一批人里除了你和广子还有黄霄云，其它人在唱歌方面似乎已经到天花板了，就算我再怎么去激励，训练，她们也很难再突破了。所以你先不要放弃，而且我有一种感觉，以后我再写歌，可能就要和专业的歌手合作了。毕竟将来等第一盘合辑一出，找我约歌的人将会更多。我打算给你和广子，还有黄霄云，你们三个人每人再写一首歌，以后有可能的话我会尽量和港台的音乐人合作，看看有没有机会把唱片卖到港台两个地区。”

    女王的眼睛睁的很大，“没想到你这个家伙这么有野心?”可还没等赵山河说话呢，女王忽然又换了张笑脸，“不过我就喜欢老公这种有信心的样子。”

    不一会儿，二人来到了海山楼底下。上了楼，李莉没在。直接找到罗总，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赵山河把《我的好兄弟》曲子谱出来了。

    “罗总，这首歌让他们俩先练上一个月,一个月以后，您要是感觉好了，就直接录制吧，不用通知我了。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赶紧把这几首歌的MTV全部录制好，然后趁热发行，借着前期这些歌曲的热度好好的卖上一波，等这十几首MTV全部拍摄完毕以后，我就打算灌制我的第一张个人作品集!再之后，恐怕咱们就要和外面的专业歌手合作了。”

    听到这儿，罗总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不再给你的同学写歌了?”

    “不是我不写了“，赵山河诚恳地说道，“通过暑期的录制，相信您也看到了，除了广子和那个叫黄霄云的小女孩，其他的人基本上已经到个人的天花板了。而听众则对她们会有很高的期待。如果下一首歌她们达不到原先的高度，名声不但不会升反而会降。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们保持一定的神秘感，就唱这一首歌。这就叫一招鲜，吃遍天。“

    罗总也深有体会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她们毕竟不是专业的歌手，勉为其难反而会让她们的以后受到影响。那你的打算是培养咱们公司自己的歌手吗?”

    赵山河笑了笑，“罗总，就海山目前签的这些歌手，我大部分也见识过了，说实话有特色的不多。但如果以后有那些已经成名的歌手来找我约歌，咱们可以通过合作发行的方式。比如这个人已经签约了滚石，咱们就和滚石联合发行，而且版权留在咱们自己手里，日后我发行个人作品集，也会收纳。”

    罗总一听，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办法，不过这可能也就仅限于你个人了。”说完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即便和大的唱片公司合作，别人看上的也将会是赵山河的个人创作能力，而非海山的发行能力，不过要是能发掘或吸引一些有潜力的歌手，这也算对公司有莫大的助力了，况且赵山河本人并没说要离开，而是选择共同进退，这已经让别人心生敬意了!

    安排完了工作上的事情，赵山河没有多待，拉着女王出去转街了。难得回来陪她一次，赵山河便由着女王的性子，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陪着女王买衣服买鞋子，和一大堆女王平时爱吃的零食，又带她去看了场电影，吃了顿自助餐这才慢悠悠的把女王送回家。

    琳琳开心极了，她能感受到赵山河的那种时时刻刻，无微不至的宠溺，甚至有些刻意。但她压根不在乎，因为她知道他心里在乎她，而她也非常享受这种关心和在乎。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看到自己家的灯亮着，女王知道家里有人，却一点也不想回家，非要在车上跟赵山河腻在一起，没办法，只好再次施展红指神功。

    征服了女王，又等她平复以后，赵山河忍着难受，提着六七个大袋子，连哄带骗的才把女王弄回了她自己家。

    连夜返回，趁着夜色，赵山河摇下车窗感受着冷风拂面所带来的真实，想着前尘往事，不由得心中激情勃发，他离自己的目标在一步一步的迈进，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

    还有些事赵山河没办法和外人分享，他的身体一直在强化，不断地强化，他似乎能感到每一个肌肉纤维都在变成一根根坚硬的铁丝。他曾在军营的训练场上偷偷测试过，立定跳远时可以轻松超过五米，而如果加上助跑，他可以很随意地跳出九米以上的距离！而他记得，当时的世界纪录也不过才八米多一点......

    他以前的身体素质是很好，体育也很出色，但终究还是属于人类范畴。而现在所能达到的程度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极限，而且他的记忆力,观察力,嗅觉，听觉，神经感知也比以往灵敏的多了，这从生物学角度上已经没办法具体定义他了。他也不知道这样好还是不好，心中也总是充满着对未知的恐惧。

    蝴蝶的翅膀扇动一次，万里之外的某处地方，也许会发生海啸！

    这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呢？而未来还会有什么在等着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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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44章搅局者

    欣然的生日是在12月，去年没赶上，今年还没赶上。赵山河一共做了五个戒指，已经送出去了四个，这个如果再不送出去，他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了。

    返家的第二天，便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了，已经回来整整一年了!

    学校里又爆发了一件稀罕事。赵山河来了，赵山河竟然来上课了!

    来是来了，可当他站在教学楼跟前时又蒙圈了，我他么是几班来着?只记得校长原来给他分过班，现在看来，当时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啊。

    初中时的五个班，现在已经变成了三个。他只知道萌萌和小溪分在一个班，倩倩和欣然分在一个班。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问吧!

    走进了一班，“老师你好，我是赵山河，我是你们班的学生吗?“

    台上的女老师扶着眼镜，皱着眉头努力地想了想，“你是不是走错了?”

    “哦，好，好，对不起。“

    “吼吼吼..…“一阵哄堂大笑在身后响起。

    来到了二班，“老师好，我叫赵山河，我是你们班的学生吗?”

    讲台上的男老师，用手梳着几根稀稀拉拉的头发，然后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大大的字：不是。

    我尼玛，都不能好好说句人话了吗?

    到了三班再一看，赵山河乐了，马卫东也在，还是这家伙一个人坐。二话不说，径直坐到了胖子身边。

    “我去，大哥，你咋来了?”马胖子此时的脸更更圆了，身材也更丰满了。

    “我去，我咋就不能来？我也是考过试的好吧!”

    “不是，你今天来干嘛？明天都放假了!”马胖子恨不得自己变成赵山河，能在家多玩一天多好呀。

    “我来办点事儿。“赵山河随口答道。

    “诶呦我去！大哥，人家来这儿学习，你来这儿办事儿?”马胖子乐了，“说吧，大哥，今天想办谁。“

    “啥办谁?我今天找校长有点事儿，刚去转了一圈，没见到他人。”赵山河直接无语了。

    “哦，我还以为你是.....“马胖子忽然不说话了!

    嗯?有问题。

    “怎么啦胖子?说话别支支吾吾的。”赵山河疑惑道。

    “没事儿、没事儿。“马胖子心虚道。

    “不对！胖子，咱俩这么多年了，你说真话还是假话，我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赶紧给我说明白啊！小心我翻脸。“赵山河脸沉了下来。

    马胖子一看赵山河脸色不对，赶紧招了，“其实也没啥大事儿，就是，就是有人现在在追林倩儿。”

    一听到是这事儿，赵山河乐了，“嗨，我寻思啥事儿呢?倩倩肯定不会答应啊!“

    “林倩儿是不答应，但那个家伙有点太过分了，天天买一大堆东西送给林倩儿，不要都不行，每天还死皮赖脸地缠着林倩儿，放学的时候必须要跟他一块走，甩都甩不掉。”

    “哦?这人是什么来头?”赵山河纳闷道，如果说是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也不可能天天买东西呀，还一堆一堆的买?

    “听说这个人他爸是咱们当地铁掀厂的厂长，这家伙原来是外校的，开学才转过来。可能是偷偷花了钱进来的吧，平时嚣张跋扈惯了，学校里都没人敢管!”马胖子一脸不忿地嘟囔着。

    “行，谢谢你，我知道了。”一说完赵山河就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马胖子在后面都惊了，这家伙不是准备现在就动手吧?这也太狂了，还真是有仇不隔夜。

    哪知道赵山河出来以后直奔校长办公室，一脸奸相的校长看见他来了，立刻换上一副和蔼的笑容，“哎呀，我们的大才子来啦!”

    “校长你好，今天我来有几件事儿想跟您商量一下。

    校长一听他说有事商量，就觉得脑仁疼。

    眼前这个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刺儿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小小年纪就在校外跟人打架惹事儿，没事儿还能招一帮子记者来!校长对他是又爱又恨。关键是还没法管，厂办早就有人打过招呼了：他的一切行动自己安排，别人无需干涉!

    “第一件事儿，麻烦您帮我找一套高考试卷。”赵山河直接开口说道，“我今天就做一套试试，看看最近的学习效果如何?”

    校长松了一口气儿，这事儿好办，也在他的能力范围内，“没问题，你继续说。“

    “第二件事，咱们学校也算是我的母校了，我去年在外面也挣了点钱，因此，为了答谢母校，我想给学校捐款，十万块，您看可以吗？”

    顿时，就见校长的眼睛放着金光，嘴角不由地向上抽着，“那可真是，真是太好了!“一时间，校长竟激动的没词了。

    “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的条件...”

    “你尽管说，咱们什么条件都可以谈。“赵山河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激动的校长打断了。

    赵山河微微一笑，我今天才来，就听有同学反映说咱们这儿新转来了一个人，平日里嚣张跋扈，行事乖张，而且在校内追求我们本校的一个女孩儿，但是学校里好像都没有人出面干涉，有这回事吧?”

    校长的脸顿时黑屏了，他当然知道那是谁了，那是他大舅哥家的孩子，“这个，这个空穴来风，口说无凭“。

    “哦?”，看到校长的脸色，赵山河几乎可以瞬间确定，校长要么收钱了，要么他跟这个人有其它关系!

    “这样吧，校长，我也不想浪费时间，您帮我找一套卷子，我先自测一下，至于捐款的事儿，也不急于这一时，咱们下来再说好吗?”

    校长此时的心情仿佛在坐过山车，一方面大额的捐款让他心动不已，但另一方面，被这个家伙盯上可不是啥好事。自己心里琢磨着要不要给他的外甥先打个招呼?

    很快，一整套的高考模拟试卷拿来了。赵山河也不犹豫，直接坐到音乐大教室里，定上表就开始答题。一坐就是三个半小时。

    到了中午放学前，赵山河拿着三张做好的试卷出来交给了校长，“麻烦您找相关的老师帮我判改一下。我只做了语数外三门，物理化学我估计应该是满分。下午再说吧!”说完直接跑到二班找倩倩去了。

    下课铃声响起，大家都在陆陆续续地往外走着，只见一个高大的男生拉扯着林倩儿的书包，“别急嘛，咱俩一块走。”

    “你放开，你再不放手，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了。“倩倩红着脸吼他，“平时我是吓唬你，但今天你要还是纠缠不休，可别怪我事先没有警告你！”

    “哎呀，倩倩，我就喜欢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这个高大的男生依旧嬉皮笑脸、不知死活地拉着倩倩的书包。

    此时欣然也走上前来拉起倩倩的手，冷着脸对那个男生说道，“看在同学一场，我们实在不想伤害你，你最好离远一点。倩倩我们走，别理他了。“二人刚走到门口，一抬头就看见那张痞坏痞帅的脸。

    二人一激动竟然同时扑了上去，“你咋才回来?”

    “你早上干嘛去了?”

    一圈还没走的同学看见了这一幕，都是一脸的嘻笑，外加各种羡慕嫉妒恨。

    此时，后面的高大男生脸色已经阴沉的发青，就快滴出水来了，“你!给我放开他们俩。”

    赵山河一脸笑意的抬起头，又看看旁边的倩倩，“怎么了?听说他骚扰你?”

    “嗯，烦死了，天天跟苍蝇一样围着我，赶都赶不走。”倩倩生气的小脸发红。

    赵山河抬起头来，笑眯眯的对着那个男孩，“你听见了?用不用我教你该咋做?”

    高大男孩的脸由青转红，“你他妈谁啊?我用你教我?我告诉你，以后你给我离她俩远远的，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哦?有点意思。”赵山河忽然来了兴趣，自己好长时间没和人动手了，手痒的厉害!

    咳咳，前两天买车那次不算!

    “哦？我也想知道什么叫吃不了兜着走，随时欢迎你来找我，我叫赵山河，至于倩倩和欣然，不是你叫的。”说完拉起二人转身就要走。

    此时这个高大男生已经怒发冲冠了，大吼一声，提起***边的板凳就冲了上来，对着赵山河的后脑抡胳膊就砸。

    赵山河并没有回头，但对方的一举一动，距离远近却清晰地出现在了脑海中！

    为了防止对方误伤倩倩二人，赵山河双臂托腰把二人轻轻前送，而自己却反身向后一个垫步，整个身影倏忽进退，快如鬼魅！

    周围的同学还没看清他到底是怎么动的，他已经以一个跆拳道中标准的后踹结束了战斗！

    虽然已经极力地控制了力道，但板凳还是应声而碎，当然，同时碎的还有鼻梁骨、四个门牙和一颗玻璃心。

    “他竟然敢打我?”这是高大男生晕倒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随着成排的桌椅倒塌，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教室的最后一排。看着旁边站着的两个小弟，赵山河头也不动地说道,“送他回家，下午你俩也不要来了，我不想看见你们。“说完径直走了。

    “哎呀，你看你，吓唬他一下就行了，下这么重的手干嘛?”倩倩嗔怪道，“你没事吧?”

    “呵呵，我没事“，赵山河又换上一副笑脸说道,“好长时间没和人动手了，没控制好力量。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动手才行啊。”说着又看向欣然，“欣然，你的生日是12月吧，去年是我爷爷过世，今年又去了外地还是没赶上，真是对不起，我想给你补过一次好吗?“赵山河柔声地问道。

    当着“别人“面，赵山河这样和自己说话，欣然似乎又高兴又难为情,“不用了吧,反正已经过完了。“说着，两朵红云浮上了双颊。

    “要过，我害怕自己以后更没有时间了。”赵山河决定道，“倩倩，我打算组织咱们家来一次集体活动，还望领导批准。”赵山河又开始嬉皮笑脸的说道。

    “集体活动?“二人不解，“你打算干嘛?“倩倩狐疑道。

    也许是陪女王逛街陪出了灵感，他忽然觉得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是很爱玩爱美的，那不如就陪着她们去买买衣服，逛逛街，好好玩一玩，那天的女王就过得开心极了。

    “干嘛您不用操心，我来安排，只要领导点头同意就可以了。”赵山河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一样，“大家但内里坐，外事且听老奴处分！”

    二人看着他一脸神秘地坏笑，也不由得想笑，“倩倩，咱们就看看他想干些啥坏事儿。“欣然的好奇心被成功地勾了起来。

    倩倩也是媚眼如丝地瞅了赵山河一眼，“行，那咱们就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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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45章家庭活动

    下午刚一打铃，赵山河便坐在音乐室里又开始定表，做起了未完成的测试。正做时，突然门开了，进来了四个人，为首的正是一脸奸相的校长，此刻一脸怒容地问道:“赵山河，你中午是不是打人了?”

    赵山河平静地看着几人，“是啊，教训了一个登徒子。”

    “好啊你，这可是你亲口承认的。“校长说着对身后的三个人一摆手，“你们也听见了，那就带走吧。”

    后面的三个人径直走向赵山河，“走吧，既然你打人了，就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其中一个开口道。

    “请问你们是?”赵山河张口问道。

    “你管我们是谁，你打人了就得跟我们走，回去交待你的问题，接受调查处分!”

    “那可不行，我都不知道你们是谁，我可不能跟你们走，万一你们是坏人呢？”赵山河冷笑着看着一群“不知死活”的愚民。

    “我们是派出所的。这下跟我们走吧!“

    “派出所的当然可以了。“赵山河点头应承道。看着眼前几人面目狰狞，一副计谋得逞的神情，早已经是心下了然了。

    “不过，“赵山河口风一转,“可以是可以，你们的警官证呢?我要看一下。”

    这一下轮到对面三人面面相觑，他们也没想到竟然连个“孩子”都没唬往。“我们忘带了，一接到报案我们就赶来了，走的时候比较匆忙。“其中一个还在死撑着。

    这时只见赵山河脸色一变,“好借口呀!你说你们忘带了?你只能知道你自己的事，你怎么能知道别人也忘带了。“

    赵山河话一出口，对面几人面色一变，这小子抓话把儿还挺厉害，刚想说点啥，却又听见赵山河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就凭你们几个没有任何证件，也没穿警服的三无人员，一进来就要抓人?我现在想知道你们是他么怎么进来的?这要不说清楚，想走恐怕就难了。”

    听了这话，对面的几人变得面容古怪，这他么谁抓谁呢？凭你个小屁孩还想咋的?

    却见赵山河猛然间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想说是吧?那就别怪我了?“

    几个人的表情又变得哭笑不得，总感觉今天这事处处透着诡异，三个大汉连哄带骗地来抓一个半大小子，却被对方一通威胁，这他么叫什么事儿？你丫是猴子派来搞笑的吗？

    不过很快，就没人能笑得出来了！

    一脸奸相的校长原来只是听说过赵山河爱打架而已，可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他印象里也就是欺负欺负小孩子罢了。可是...

    只见赵山河向左猛地一扑，边上那人一愣，刚把手举起来，却又不见人了，“啊...“的一声惨叫却从他的左侧传来，余光只见另一侧的人猛地如大虾一般弯腰前扑，几乎倒地，正愣神间，不知哪儿来的一个黑影由小变大正中自己的鼻梁，而此时正中间的那个人才反应过来，勉勉强强的一拳打出，却被对方一歪脑袋轻轻避过，只身欺进身前，顺势接住还未抽回的胳膊、转身向后一送，一个能得5分的标准过肩摔，中间那胖子就犹如一个麻袋般被人狠狠地摔在了后方的桌子角上；而此时最左侧的人腹部又被人反身一脚踹中，本来是向后仰，一下子又变成了向前摔去，紧跟着眼前一只膝盖由小变大，再次正中面部；在失去意识前，他只看见对面的赵山河一个凌空侧翻，一脚大圣劈挂重重地砸在了他左侧第一个人的后脑上...

    战斗结束，大概花了十几秒钟，赵山河表示不太满意，“应该可以更快一些的，刚才这个破凳子绊了我一下。”此时已作完战后总结了。

    一脸奸相的校长已经彻底傻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嘛?

    赵山河笑咪咪地走上前来，用手扇了扇他依然懵逼的脸，“他们是咋进来的?我看你这个小官是当到头了…“说完走出了音乐教室，反手锁上了门。

    不一会儿，警笛声起，派出所出警了!

    有人冒充警察来学校抓人，并要带离?这事儿可大了，至少牵扯到警务治安和教育两个系统，此案涉嫌绑架，而校长亲自串通外人“绑架”，不仅知法犯法，藐视法律，侵权渎职，后面还可能牵涉到以权谋私，权钱交易等等，帽子随便由赵山河扣了，而且他已经知会了厂里，由于是赵山河的事，厂办直接出面向当地政府施压，对于地方名人和企业重点培养对象，此事必须严肃处理，绝不能姑息!

    傍晚时候，偌大的铁锨厂门口来了一个人，进门以后直接点名要见厂长，双方见面互通姓名,厂长怒火冲天却没敢发作，尽管对面来的只是一个“小孩“，而那个小孩只说了两句话:一、听说你儿子在追我女朋友?二、你们厂的这块地不错,大小也合适!

    第二天，一夜没睡的铁掀厂厂长头晕脑胀地接到了一个电话，当地政府打来的:当地驻军部队打算扩建训练场地，看上铁锨厂的这块地了，想让他挪挪窝，另外，部队上的经费不太足...

    中学换校长的事不胫而走，已传到了小学，林妈妈自然也听说了，当得知此事竟与赵山河有关时，便把倩倩叫来询问了一下情况，不问不知道，一问跳老高。

    听清了来龙去脉，林妈妈也弄清了其中的关节，起因竟是自己的女儿?林江起初还不解其意，但听完林妈妈的分析，这才恍然大悟：这小子太狠了！

    他先说考卷的事情，让校长放下戒备，再说无偿捐款，引起他的贪念，下来再提条件看他的反映，面对大笔捐款仍然未下决心，就说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而赵山河为了报复那个骚扰自己妹妹的小子，竟然下决心先动了大的校长。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这小子做的太绝了，也得亏他是向着咱们!更狠的是，这小子竟然笃定他们敢来找他，而他也敢在教室里直接动手！如果是经过精心计算做出的决定，那么这种心思的缜密程度着实让人细思极恐！

    还有他们还不知道呢，现在连那个钢锨厂都快没了。没办法，谁让那人心眼小呢?更何况碰的是他的逆鳞。

    由此林妈妈也知道了自己女儿在他心里的位置，也只有长叹一口气，摸着女儿的头发默认了。

    而林妈妈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赵山河正拉着欣然的手，给她正戴戒指呢!

    “欣然，你愿意以后下半辈子都交给我吗?“又来一遍!

    欣然咬着嘴唇，小脸绯红,水汪汪的眼睛只敢盯着地面，过了良久才抬起头，看着那双略显紧张的双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就看那人一声欢呼，抱着自己就是一顿狂亲，高兴的如孩子一般，欣然也笑了。

    新年的第一天一大早，赵山河便拉着几位夫人开车去了西京，开始了他所谓的家庭集体活动。一路上车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起哄打闹，阵阵尖叫…。

    到了西京，先订好了酒店，便正式开启了欢乐之旅，众人先去爬了城墙，又参观了钟鼓楼，累了就在旁边的民族一条街吃吃喝喝，下午又陪众娘子去买衣服鞋子买包包，什么阿迪，耐克，佐丹奴，只要是有人多看了两眼，赵山河一律大手一挥买买买，其结果就是，几位夫人在前面手拉手的逛街，我们的赵大才子如小厮一般手提肩扛，连脖子上也挂满了各种袋子，中途还回酒店放了一回，下午众人又去看了场电影。

    可晚上一回酒店却尴尬了，订房的时候只订了两个标准间，把他自己给忘了。

    难得呀!这难道就是人常说的忘我境界吗?我原来层次已经这么高了吗?

    等他再去订的时候，不好意思，客满了！

    没办法，“将就将就“吧!众人都不好意思，这个家伙却跟没事人一样，“你们快点定，还得洗澡呢，跑了一天脏死了。“

    分来分去，最后还是按班分的。赵山河头一晚上就和欣然倩倩挤在一个屋。二人也是头一次这样坦诚相见。本来都放不开，可是有了赵山河这个搅屎棍，众人闹着闹着就滚到一起去了。后来还是决定让赵山河单独睡一个床，姐妹俩挤一张床。

    到了洗澡时，可把赵山河美坏了。倩倩先去洗，他就和欣然在一起亲热一会儿，等倩倩出来了，他就和倩倩再亲热一会儿;等二人都洗完了，他却说我去买点夜宵，然后跑到隔壁如法炮制地和小溪萌萌也想办法亲热一会儿，最后大家都洗完了，他这才不情不愿地下楼买夜宵。

    等上了楼，又把大家聚在一起打牌吃东西，而他自己跑去洗澡。

    第二天，众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起来，等收拾完又一起去了同盛祥吃了顿美味泡馍，吃完饭又一同去了鬼市，而小溪是说啥也不买了，上次自己回家后一照镜子，差点开始怀疑人生，顺便开始怀疑赵山河的审美：因为镜子里的是活脱脱一个土著！但其它人却是第一次来。好家伙，可让赵山河逮住了机会，硬是把三个大美女弄成了三个土著方才满意。 而用他的话说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几人对他颇有意见，一人咬了他一口。

    众人晚上又去吃了顿烤鸭，继续看了场电影才尽兴而回。到了酒店又到了使坏时间，今天是陪萌萌和小溪，和昨天一样，同样的套路再上演一遍，赵山河也是乐此不疲。

    到了第三天几人也玩累了，尤其是萌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大家便选择了一个轻松点的活动：划船。

    冬季里的湖面虽然没有春夏那么美丽，但萧瑟中却别有一番浪漫与寂静。临走的时候才发现，在公园的角落里竟然还有个小狗市，都是附近居民自己家里养的小猫小狗，下了小崽后拿出来售卖。

    而女孩子大多对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是基本上没有什么抵抗力的，一个个爱的不行。赵山河当然不能让几位夫人失望了。

    小溪自己一个人住，就给她买了一只活泼好动的小博美;萌萌喜吹兔子，那就送给她一只大耳朵的安哥拉兔;倩倩家人比较多，就送了她一只漂亮亲人的波斯猫;而欣然家女性多，就送了她一条性格温顺的苏格兰牧羊犬，几人都是非常开心。

    赵山河又买了一大堆狗粮猫粮兔笼子，反正车大装的多。中午一过众人启程返回。几个人上车就开始分东西，分完穿的分吃的，分完吃的分用的，到家时还没分完呢，就可想而知买了多少!

    众人家里除了小溪以外，都惊呆了，都以为自家姑娘是跟着赵山河劫道去了，回来时一个个跟土匪差不多，脖上戴的，脚上拴的，手里提的，背后背的，肩上抗的，怀里抱的，还有身后领的……

    但是每个人的脸上却都写满了兴奋，尤其是欣然！

    看着一个个剁手党，赵山河只有一种萝莉养成的成就感。而每个家里也都对他这种大手大脚的做法，表达了善意的批评，嗯，至少赵山河是这么认为的!

    第二天一开学，赵山河先去了学校，接着把放假前没做完的试卷答完，然后等了一会儿，成绩出来了，五门课加一起一共被扣了不到二十分！这下学校又惊了。这他么莫不是外星生物来的?

    “校长，麻烦您把我的成绩报到上级，看能不能争取个保送名额。我没时间等到高考以后再说了，我这边的事情实在太多。”赵山河解释道。反正都是走程序，对他来说时间更重要，形式主义能杜绝的一定要坚决杜绝!

    原来的那位和蔼的副校长，现在已经转正了。对于自己的突然升迁，副校长还是心中有数的，于是对他提出的种种要求尽数答应。

    一见对方痛快，自己更痛快！赵山河再次提出了要给母校捐款十万元，一方面是自己的一点心意，另一方面就算是恭贺新校长上任了!

    一听说还有这种好事儿，新校长也是高兴的直搓手掌，恨不得立刻花上5000块大洋给赵山河立一个生祠，也可早晚烧香祭拜!

    安排完了学校的事儿，赵山河转身去了厂里。

    测试终于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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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46章 特战构想

    刚一进厂长办公室的大门，赵山河就看见金厂长，黄总，还有边政委三个人，人手一只新枪，正在那儿不停地摆弄着，旁边还站着陈昂，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们三个老小孩儿。

    就听见黄总嗝嗝直笑，喜形于色地说道“漂亮，真漂亮，这枪轻，握着舒服，是比原来那些强多了。“黄总拿的是***枪。

    而边政委也举着一把突击步枪问道“黄总，这枪侧面的锯齿形凹槽叫什么来着?

    “皮卡汀尼导轨。”赵山河接口说道。

    三人一看正主来了，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玩具”。

    却听见赵山河乐呵呵地说道，”这些枪只是一代产品，将来等咱们的材料技术再升级了，我打算把其中的一些部件直接换成高强铝合金构件，又轻又结实。而等到那批1000丝的设备到了以后，就可以换成膛线精度更高的枪管了。我有信心在短期内就研制出12.7口径的大威力***，也可以称之为反器材狙击步枪。别说打人了，就是坐在装甲车里头也不保险。”

    三个人看着赵山河纷纷面露诧异，这家伙对研发一款新式装备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信心呢?心下不免狐疑。

    “三位领导要是没什么意见，咱们这就去试试枪呗?“赵山河笑眯眯地建议道。

    由于元旦假期刚过，紧跟着面临春节，厂里事情繁多，金厂长便推辞了。剩下几人则带着做好的成品出了门，直接赶往当地的驻军部队靶场。

    正走着，黄总指了指招待所楼下停着的一辆军绿色的牛头沙漠王，“也不知道是谁停到这儿的，这么好一辆车。我还专门问了问老金，最近也没有谁到厂里来，而且还开着车住招待所呀?“

    此时，一旁的边政委也点头说道:”这个车确实不错，皮实耐造，小毛病少。”

    就在二人羡慕不已的时候，赵山河默默地从口袋里取出了车钥匙，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们，“你们、二位、谁想开?”

    可想而知，这俩人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大白天的看见一头母猪上树，也不过如此了吧?“我去，这是你买的车吗?这个车可不便宜啊!好像要70多万呢!”边政委诧异道。

    “没那么多，我在一个朋友家开的店里买的，便宜的多。”至于具体多钱，赵山河也不方便透露。

    而此时，一旁的黄总突然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是你的那些歌卖钱了吧?”

    “歌?什么歌?”边政委在一旁听得直迷糊。

    赵山河并不愿在个人身份问题上说的太多，于是换了个话题，“黄总，您原来是哪一个大学毕业的?”

    黄有德拍着胸脯，很自豪的说道，“我可是哈工大毕业的！跟你们金厂长还是校友呢！”

    “哦”，赵山河应声道，“黄叔，那你知不知道如果现在要走保送，都需要哪些东西?”

    “成绩啊，当然是以成绩论，然后上报给你感兴趣的大学招生办，这些学校会来人考察的，而且招生名额肯定要经过省招生办的。怎么，谁要走保送?”

    “哦，是这样的，我前两天在学校里头做了个测试，做的是往年的高考试卷，结果还可以，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走保送，这样的话也不用在高中里再浪费两年光阴。”

    对面二人面露惊奇，“只看见你小子成天做实验了，哪有时间去学习? 怎么考试成绩还能这么好?“

    “天赋天赋，我本来也不想这么出色的，但实力不允许啊!“赵山河不要脸地谦虚着。

    正说话间，三人走到了车旁。

    “我来开。”黄总自告奋勇地上了车。都说汽车是男人的大玩具，这话一不假，一路上，俩人不停的在讨论着这个车的优缺点，仿佛一会儿到了地方，这个车就准备让他俩拿下了似的!

    进了部队大院，还没到办公室，勤务员来报告说有人在办公室等着边政委。开门一看，正是兰州军区的那位少将。

    “哎呀，耿将军您好您好，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边政委立刻热情的迎了上去。

    这位耿将军并没接话，而是用目光在人群中一扫，看到了赵山河，立刻招呼道，“过来，那个姓赵的小子，快给我说说，你研究的结果怎么样了?”耿将军还是非常的直接。

    “幸不辱命。”赵山河笑着回答道。说着，转身拿过了装着成品的木箱子，“耿将军，这应该是目前国内所能做到的精度最高的枪了，不过这也只限于目前。等我们厂将来拿到那台1000丝的设备，射击精度还会大大提高!”

    耿将军一见箱子里放着的那几把枪，顿时眉开眼笑，拿在手中反复把玩着。流线而又带点科幻的枪身，复杂的功能设计，充满力量感的几何线条和协调的美感都让这位老将军爱不释手。

    “小刘，刚好今天你也在，咱这就试试这把枪。”耿将军向着旁边一位年轻人笑着说道。

    赵山河这才注意到，在耿将军身边站着一个精壮的中青年，神光内敛，双手并不是像一般士兵一样紧贴裤线，而是自然下垂，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随时要扑出来，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很不一般，搞不好是一个现役的特种军人。

    正想着，这个被称为小刘的人上前拿起了***枪，“咦?”

    “怎么了?“耿将军问道。

    “轻！“说着举起枪来瞄了一眼，“握着很舒服，保险位置正好，嗯，整枪很跟手。”

    一见他拿枪，赵山河就知道这人是胳膊长毛：老手。

    人只要长手都会握枪，可是有些人一握枪，你本能地就会觉得他非常危险，哪怕枪里没有子弹。这个“小刘“便在此列。

    不一会儿，一行人来到了靶场，几名战士抬着几箱子弹走了过来，另有几名拿着靶牌靶纸走向远处。而“小刘”检查过枪支以后，开始熟练的装填弹药。因为是测试枪支，所以今天打的都是普通钢芯弹。

    战士们分别在25米、50米，100米，150米，200米最远到600米的距离上分别布置了不同的靶纸，布置完毕以等待着场边发出旗语，小刘开始射击了。

    砰砰砰...20发弹药很快打打完了。

    “报靶!”

    “9.7、9.8、9.9、10...”

    “嘶！”，小刘自己都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自己成绩好，但是没想到20发子弹里随意便打出十发十环，50米的平均成绩比平时好得多！

    紧接着又测试了200米范围内突击步枪的点射和连发。点射是为了测试单枪弹道准确率，连发是为了测试子弹弹道散布率。

    刚打完，小刘直接就下了定义：这个枪是我用过的最好用的枪!

    这时，赵山河来到一旁，熟练地把突击步枪枪体拆开，换了一根7.62毫米的狙击步枪枪管和弹夹递到小刘的手里，”您再试试狙击。”全部的换枪时间不到两分钟，一个普通的班用突击步枪就变成了一杆***。

    小刘拿在手里掂了掂，左右看了看，突然端起来朝着600米外的目标，瞄了大概不到三秒钟就直接开火了。

    很快，弹夹也被打空，报靶!

    能明显的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变化，没等赵山河发问，耿将军在一旁先问道，“小刘，这枪打狙击感觉怎么样?”

    小刘嘿嘿笑着，一脸的憨厚，“这枪要是我的就好了。“虽然没正面回答，但是耿将军已经听出他的喜爱之意了。

    听完此话，耿将军满意的向赵山河和点点头，“小赵，这个枪据你说还有提升的空间?”

    “耿将军是这样的，同样的枪配备给空军和海军，作战环境不同就可能导致枪体局部构造不一样，而我们厂的高精新设备也没到位，因此可以肯定，这把枪将来还会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包括手枪和班用机枪。”

    耿将军突然抬起头问道，“如果将来在展会上有外军采购你的这些枪，你会不会卖?”

    赵山河不加思索地答道，“卖!当然卖了。”正说着见耿将军眉头微皱，赶紧又解释道，“耿将军，如果说常规部队有200丝就足够了，一般国家的特种部队用400到500丝也就差不多了，而如果是外军采购，对方又不是咱们的敌对国家，那我想军火也是一个创造外汇的好产品!而我将来要为我军提供的，将会是全新的换代产品!咱们何惧之有?而且耿将军您应该很清楚，战场上杀敌致死率最高的并不是枪，影响战场胜负的因素很多，但在现代战争中，也一定不会是枪。”

    停了停又说道，“耿将军，您是搞军队装备建设的，我这里有一份我构想中的未来特战装备明细，您请过目一下。“说着，赵山河从自己随身带的包中取出一张纸，打开以后是一张A1纸大小的表格。

    表格的一侧是赵山河自己手绘的未来战士构想图，另一侧的表格里则密密麻麻的记载着一个人身上所带的所有装备!

    在场众人的兴趣一下子都被勾了起来，只见那犹如漫画一样的手绘图上，线条清晰地勾勒着一名未来战士:头戴半面型战盔，硕大的有色玻璃面罩遮住半张脸，凯夫拉头盔上五花八门的设备令人眼花缭乱，战士右臂上缠着一只可折叠的机械弩，左小臂上绑着一块屏幕，一身的黑色涂装，背后还背着一堆不知名的东西，双手持枪正在躬身瞄准着。

    众人纷纷面露异彩，详细地看着各项装备，津津有味。

    突然，黄总发问:“小赵，什么叫定向脉冲机器狗?还有这个什么幽冥蜂鸟，哦，还有这个激光针，还有这个全息频谱夜像仪是什么东西?“

    小刘也在发问:”啥叫水肺? 量子全息视讯器是干嘛用的? 铁穹红外自爆光感仪又是个什么东西?”

    耿将军在一旁微微的笑着，他虽然也听不懂这些新鲜的名词，但是他知道，这个叫赵山河的年轻人，脑子里总是有着新奇而令他惊喜的想法;而他本人也正在把这些一点点的变为现实。确实如他所说，枪，只是第-步!

    见着一堆犹如听天书的人挨个儿询问，赵山河只好静下心来给他们一一解释。而随看赵山河的描述不断地深入，渐渐地，一个丰满而立体的未来战士，或者未来特战小组的形象逐渐丰盈起来，仿佛就在他们眼前。

    那是一个可以全天候作战的小组，他们实时所处的战场环境，在大后方的作战指挥室里同样可以同步看见，而他们之间时刻保持着加密的，无法被破译的量子技术通讯。这些超级战士利用身上的一切高科技资源，可以替后方的大部队扫清障碍，破除雷区，拔掉钉子。无论上天入地下海，他们身上的装备都具有无与伦比的优势！在夜间，他们可以用红外全息频谱夜视仪观察敌方的一举一动，宿营时，可以用铁穹红外自爆光感仪扩大自己营地的防护范围，可以用机器狗驮负重物，并用定向能脉冲武器摧毁敌方一切无线电。幽冥蜂鸟可以探查敌情以及雷区，并用以链式分布、点面杀伤，激光针可破开金属外壁，水肺可以让战士长时间在海里呼吸....

    赵山河给众人描绘出的是一个通过高科技叠加而组成的超级战士，更别说这样的超级战士是以班组形式出战，那他的战力将会承几何倍的增长，更别说还有那些隐形的，潜伏式定向能武器。

    这些都让在场的这一圈土老冒大开眼界!这一圈人都在佩服他的想象力，而听他说的有鼻子有眼儿，仿佛这个东西又真的存在一样，不由得人不信。这几个人脑子里几乎同时蹦出一个念头:实在不行，把这小子脑子扒开，看看里头到底长了啥? 他的这一系列想法实在太污侮别人的智商了!

    而在这其中，这个小刘感触更深。据赵山河分析，这个小刘应该还是一个现役特种队员，看他的身手应该上过战场，上过一线。

    小刘在脑海中不自主的拿未来战士和现在的现役特种部队队员做了个对比，之后的结论是现役对未来，毫无胜算。甚至连一丝可能都没有。这可能就是赵山河所说的代差吧。而由新装备引发的作战手段千奇百怪，令人防不胜防。正可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样的特战小队撒出去，除非不巧碰上了炮弹或者导弹袭击，否则基本上没有阵亡的可能。想起自己那些牺牲在异国他乡的兄弟们，小刘是这些人当中最盼望这套装备变成现实的人。

    想到这里，小刘看向赵山河的目光都变得充满了崇敬。

    这时，耿将军突然询问道”小赵，你上展会的事，我帮你联系，你这边还需要什么帮助吗?

    赵山河灵机一动，这可是个大官儿呀，此时不求他，更待何时呀? 于是苦看脸:“耿将军，谢谢您的一番好意。如果展会能成功的话，我想办一个属于自己的实体厂。但是办厂子就需要用地皮，就需要跟政府部门打交道，而我只是一个学生，没有那么多的政府关系。所以，这恐怕是将来的一个大障碍。而且要想推进各个项目除了要有订单，还需要周转资金，这些都是我目前比较头疼的事。“赵山河从头到尾都愁眉苦脸的。

    哪知道耿将军倒是一拍胸瞠，“不就想要点地皮吗? 这个你不用操心，回头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你研发的东西很新奇，很大胆，构想也很前卫。但是再高的山也总得有人一步步去攀呀! 我们这些老家伙虽然做不了太多，但是登山杖,登山靴，我们还是买得起的。”

    这话说的太给力了!赵山河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有了耿将军这种级别的人物撑腰背书，再加上黄总的助力，他的民营企业将来不就有着落了吗? 这不是离理想又近了一步吗?

    于是连忙嬉皮笑脸，点头哈腰地说道:”哎呀，老将军肯出马，您一个就顶好几个俩!要是有您帮忙，那我可真的很多事都不用发愁了!关键是可以节约很多时间，少走不少弯路呀。太谢谢您了!我就说嘛，今天早上一出门，好几只喜鹊围着我叫，都不让我走，差点儿以为它们是劫道的? 哪知道好事儿在这儿等我呢? 嘿嘿嘿...”

    众人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赵山河的不要脸神功，这马屁拍得震山响，旁边的人都快听不下去了。

    不过几人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虽然马屁拍的大家都很尴尬，但是看着赵山河一脸的真高兴，所以这一切才显得那么真实!

    唉，亏的琳琳她们不在这儿，要不然回到家还不得笑话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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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47章 走红

    众人在军营里吃过了晚饭，赵山河便开车拉着黄总回了厂招待所。

    一路上，黄总说起了那个1200丝高精数控机床的采购过程，事实前后和赵山河分析的差距不大！

    先是巴西那边报价250万，而意大利这边的报价是320万，正当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中方委托巴基斯坦的一家企业代为报价，第一口价就报了320万，这个价格已经非常能体现买方的诚意了！

    结果没成想，这个意大利公司一看有了竞价者，而且出价不低，竟然把架子端起来了，把竞价的情况故意泄露给了巴西那边，接下来就等着双方相互抬价了。

    中方这边等了三天，意大利那边还是不松口。当时外经贸委的一个同志便略施小计，很巧妙的，把另一家瑞典公司的谈判细则“不小心”泄露了出去，而对方只报了300万!

    这下，意大利那家公司坐不住了，连夜以320万的报价把合同敲定了。咱们这边则以最快的速度进行了装船离岸作业。

    由于时区不同，中间又隔了一个周末，当意大利那边拿到巴西公司350万的最终报价时，我们的货运船只已经进入公海了！所以此次事件不但曲线救国，突破了美西方对我们极其严苛的技术封锁，也算我们不大不小的一次外交胜利!

    赵山河一听就乐了，“这不就是周瑜醉酒骗蒋干偷书吗?这鬼佬的脑子真不好使，还是中国老先人厉害!”

    黄总也乐了,“是啊，要说当今之世，真正能把三十六计吃透玩明白的，还得说是咱们中国人。”

    赵山河忽然突发奇想道，“黄总，你说中国古时候的人那么聪明的，会不会跟古代的婚姻制度有关系?”

    “啊？啥玩意儿？”黄总一听，直接傻了，这哪儿跟哪儿啊?驴唇不对马嘴的感觉!

    赵山河没管对方的反应，继续按他的思路分析着:“你看啊，黄总，中国古代但凡你能叫得上名字的名人，是不是都是三妻四妾、七八个媳妇儿？而这人和人性格不一样，爱好不一样，生活习惯也不一样，这要是作为一家之主，想要做到家和万事兴，他是不是没事儿就得琢磨琢磨人性?把几个媳妇儿首先得调教的好好的吧?再下来，媳妇儿多了，孩子就多;孩子多了，房子就要大;房子大了，佣人就会比较多，这不就是最基础的企业管理和人力资源管理学吗？而一旦你到了家大业大这个份儿上，那你不得琢磨着多挣钱呀?要不然佣人的工资，孩子奶粉钱都不够啊!而封建社会就是个大型的家族企业，皇帝就是那个唯一的CEO，在他手底下打工，要么你把官儿当明白，别惹老大烦你；要么你把事儿做明白，让老大觉得需要你。这都需要人去动脑子，去学习和琢磨呀，所以才会造就了古人特殊的聪明!你再看看今天，大家都是一夫一妻制，媳妇儿一个个还自己上班挣着钱呢。这当老公的呢，成天就是家里、单位两点一线，要我说实际上就是个人内需不旺盛，所以没有了向上奋进和学习的源动力!好不容易有点时间可以看看书学学习，朋友又叫出去喝个酒，打个牌，跳个舞，钓个鱼，大好的人生都浪费了。反过来女的也一样啊!反正结了婚，家里就自己这么一个媳妇，好了赖了也没个比较。而古时候不一样啊!你不学女红，不会持家，不会相夫教子，但是其他的媳妇会啊!那她作为媳妇之一，自己会不会也有压力?那她会不会没事儿就鞭策自己努力呢?这样再反过来，她老公一看，哟?几个媳妇都这么努力了，我凭啥不努力啊?这不就是反哺，形成良性循环了嘛?所以我觉得今天出不了像孙子，孔子，李白，王羲之这样的人，主要可能就是今天的婚姻制度有问题!”

    赵山河一席话说完，黄总都他么听傻了!多么新奇的理论！黄总不由得嘴里冒出了一句，“你丫说的好有道理，我他么差点就信了!”

    说完，二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送完了黄总，赵山河直接把车钥匙撇给他，自己则蹬着自己心爱的小毛驴回家了，这事儿稍微有点大，不太好消化，目前还没必要让爸妈知道，让他们知道了，自己又少不了一通没完没了的解释。

    随着元旦的结束和春节的即将到来，人们紧张的生活中，又慢慢地增加了一些年味。而此时，有一个人的名字，悄悄地在华夏的大江南北，如同新型病毒一般慢慢的扩散开来，这个人就是驰子！到了一月份的时候，已经有七八首由他本人作词作曲的新歌，在全国各地的大街小巷，被无数人反复吟唱着了。

    而一些有心人则会突然发现，在各地热播的歌曲排行榜单上，排名前十的歌曲中，这个叫驰子的个人作品往往会占据一大半。也就是说，几乎是出一首红一首！而他挑选出来的那几位新人，也似乎都在一夜之间变得炙手可热起来，就连海山这么一个一直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此时也已变成了无数年轻音乐人心中的殿堂和青春偶像的发源地！

    于是，无论是乐坛早已成名的前辈，还是无数一线的当红歌手，甚至众多大牌的演艺公司，大家突然都对这个叫驰子的人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以一首红遍大江南北的《平凡之路》出道后，却突然又不见了下文，给人的感觉他似乎是昙花一现，江郎才尽了。岂知现在却突然发现，他早已转战幕后，成为了一名神秘的隐形推手，而且关键是谁唱他的歌谁红!

    如此恐怖的造星能力，是很多唱片公司、娱乐公司，甚至是影视公司都可望而不可及的!

    即便各大电台、电视台都绞尽了脑汁，多方托关系打听，想要采访驰子，但是这个家伙却仿佛一夜之间便鸟入深林，龙潜大海，以至于有一家地方电视台，联合了另一家著名的娱乐杂志，共同推出了一个有奖征集活动，叫《寻找驰子在哪里》，目的就是想把这个叫驰子的人挖出来，可最后查来查去，最终却只能查到海山唱片线索就断了。

    别人不知道的是，赵山河早已责成李莉和罗总，对全公司上下都下达了封口令，要合作来公司面谈，至于其它事情一律免开尊口！

    海山唱片的名声也因此变得水涨船高起来!

    罗总和李莉对赵山河的做法非常感激，因为他的热度和他同时保持着的神秘感，已经为海山唱片带来了无数的流量和无法估量的广告效益，海山也自此由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公司，很快变成了一个需要同行仰望的存在。

    而李曼，张欣然，田雪广子，陈昂，黄霄云，刘若琳等人甚至一夜之间成为了不亚于春晚明星的民间明星，这让其他唱片公司如何不眼红?田雪广子和黄霄云甚至直接收到了其它唱片公司的签约邀请。

    猪之歌在下半年的爆红让所有人都没想到!但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95年是猪年。这首歌从七月份发行之初一直火到了大年三十儿，每每听到都充满了喜感；《不谓侠》则带来了一股清新另类的武侠风，潇洒而不失豪迈；《左边》却又能唱哭无数的少男少女...

    而以李曼为代表的众位新锐歌手，歌曲的传唱度之高简直令人咋舌，无论你是在坐公交车出租车，还是在坐长途火车和轮渡，几乎随时都会有人点播，借着这股东风，海山的操作团队已经把这些歌的MTV卖到了各个省台和兄弟电视台，自然也是赚的盆满钵满。而李莉作为众人的经纪人，更是忙的焦头烂额，因为不管是各地的晚会，还是有大型的商业开盘，都会在第一时间跟李莉联系。

    快过年的时候，广子，陈昂，李曼，黄霄云，李泉等众人每人在春节前都至少要演20场以上，而宋春霖不但歌好听，更因为名字好听，已经接到了湘省春节元宵晚会的邀请！

    在很多人的眼中，包括王晴，此时的赵山河已经不算是人了。

    一战封神!

    而此时，被大家已经快神化了的，又被无数神秘气氛包围着的赵山河，在干嘛呢?

    “小溪，帮我拿点生抽。”

    “萌萌，给我拿一点玉米淀粉。”

    “倩倩，色拉油没了.....”

    “妈呀，你做一回饭，得一家子人在后面伺候着。”女王嘟嚷着，“我这儿要不是刚下车，估计还得抗袋面去。”

    “嘿嘿嘿，哪儿能呀?”赵山河厚着脸皮说道，“琳琳，那个冰淇淋蛋糕没化吧?”

    “应该没有吧，天这么冷的?“女王迟疑道。

    “可是车上热呀，要是化了，造型就没了。只可惜这会儿也没个干冰袋。”

    “干冰是啥东西?“女王没文化。

    “二氧化碳，固态的”，赵山河解释道。

    “二氧化碳不就是固态的吗?碳嘛，你想...“女王以自己的理解说服着别人。

    “...好吧...，你又赢了。”赵山河认输。

    此时众人都聚在小溪这里，因为只有她家里没人，只有一条叫lucky的小博美，它从来没见过家里一下子来这么多的人，很是兴奋，不停地叫着跑着。

    “来，菜齐了。”随着赵山河端着一大盘油爆大虾进来，这个小型的家庭宴会开始了。

    “我来说两句吧，欣然的生日在12月份，倩倩在一月，而小溪过阴历，每年的正月初五，别人的生日我都赶上过，唯独欣然一次都没有，而初五我又不在，所以今天特意选在小溪这里，给欣然补过生日，同时也算是大家的一个聚会，怎么样?“赵山河笑眯眯地看着大家。

    “好呀，“琳琳倒是非常开心，她也有小半年没见大家了。

    赵山河取过了蛋糕，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现在的蛋糕店还没有太好的设备，咱们今天的这个蛋糕，是我专门请钟楼饭店西点部的大厨定做的冰淇淋水果蛋糕，估计你们以前都没咋吃过。“说着打开了盒子。

    “哇…“众女齐声惊叹，连女王这个一路拎回来的人也是头一回见。

    “双层的?”

    “哎呀，有草莓！“

    “哎呀樱桃?”

    “这个是弥猴桃吧?”

    “错，那叫奇异果，那个大个儿深红的叫车厘子，发黑的那个是蓝莓，黄的是芒果。”赵山河耐心地给各位土老冒上课，不过也不怪她们，那时候的物资实在不如后世丰富。

    点上蜡烛，关上灯，众人拍着手一起给欣然唱着生日歌，在欢快的歌声中，欣然的眼晴红了，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人一起来给她庆祝生日，虽然这次是补过。

    等歌唱完，大家又嚷着让她许愿，欣然刚闭上眼睛，就听见赵山河在一旁唠叨道:“拜托各位，你们现在走出这间屋子，一个个也好歹都算是明星了，连生日歌都唱的这么乱。”

    一句话惹得一屋子人捶他，等许完了愿，吹了蜡烛，赵山河用手扶着欣然拿刀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切下了第一刀，剩下的工作当然就是他的了。

    这时倩倩说道:“要送生日礼物喽?”

    赵山河正在好奇，就听见“姆嘛“一声，一幅香艳的画面出现在了眼前，紧接着，一个接一个，仿佛是商量好了似的，每个人都狠狠地在欣然脸上亲了一下!

    太赤击了!!赵山河一时愣在了原地，“你们?你们，你们的礼物...”

    “怎么啦?“小溪调皮道。

    “真是，真是太瓷实了。”赵山河受刺激之下一时词穷，“要不，我也来一个?”

    “噫吁...”

    “小气..”

    “抠门…”

    无端被众娘子嫌弃了，顿时火冒三丈，凭什么你们亲就可以，到我这儿成抠门了?

    下来是去分蛋糕，虽然干的是苦力活，但等他拿着分好的蛋糕回来时，心中的坏水已经冒出来了，嘿嘿，叫你们笑我。

    “来，吃蛋糕了“说着往众人面前一放，一人一个小盘，当大家都在看着自己盘中的蛋糕上有什么水果时，已经有人指如疾风势如闪电般地出手了！

    “啊，啊、啊…”惊呼声此起彼伏，当众人明白过来时，已经全部变成了小花猫，却见肇事者站在一旁，洋洋得意地舔着自己那沾着奶油的手指，“真甜...”

    这下乱套了！

    几人满屋子捉他，结果却发现自己脸上的奶油越来越多。

    “哈哈哈，这回知道为夫的厉害了吧!”

    整间小屋里热热闹闹，乱乱糟糟，最后众娘子命令赵山河不许跑，再跑以后就不让他亲了，这才让他乖乖坐下来，大家一拥而上，没头没脸的给他抹匀了气才消！

    就这样，又闹腾了好半天大家才重新坐了下来，接着又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天，往往一个人提起一个话题，大家就会全体讨论半天。

    突然间，赵山河问了一句:“我把你们所有的商演全部都推掉了，你们怪不怪我?”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赵山河淡淡一笑，“我知道爱美爱玩，或成为大明星是许多女孩子的梦想，我没有跟你们商量，就替你们做主了，这是我不对，不过我另有打算。“

    屋子里还是没人接话，几人也知道广子她们过个年可以挣多少钱，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却被人推掉了，你要说一点儿没想法是不可能的，但是她们选择了相信赵山河，这让他很满意!

    “咱们将来的路和她们的路不同。“赵山河解释道，“换句话说，她们将来很可能就靠这个吃饭，而对我或者对咱们家来说，这只是一个过渡。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在干嘛吗?今天可以告诉你们了。我一直在做军品研发，在没出结果之前一切信息不可以外泄，我是签过保密协议的，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们。昨天我收到了消息，第一届珠海航展的组委会已经通过了我的参会申请，我将带着我个人的所有专利和产品去参会。时间应该在今年的国庆前后。而我很有信心能拿下至少一个订单!而军品的订单基本上是以千万为起步单位的。“

    停了停,看了看众人的脸色，赵山河继续道,“从珠海回来以后，我的下一步计划是建厂，一个属于我自己的民营企业，很有可能同时在西京也建厂，所以咱们家以后要走的路我已经能看见了，那就是做实体，而不是去吃青春饭，咱们家需要的不是眼前的这些蝇头小利，而是要大家把心沉下来学习去如何做事！花着宝贵的时间去外面走穴捞金，虽然钱来得快，但是你若不会经营，那这些钱去得更快，到青春也耽误了，钱也花完了的时候，咱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一席坦诚的肺腑之言，让在座的每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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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48章送礼

    众人连说带笑地玩到了很晚，赵山河的想法和做法也让众女友感到了他满满的诚意和浓浓的责任感，而赵山河所考虑的也远比几人深远的多，换个角度想想，这对众人又何尝不是一种保护呢，想到这里，即便有些小情绪也都释然了。

    赵山河依旧骑着他那心爱的小毛驴，只不过今天他让欣然坐在了前面。双臂环着她，嘴巴就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一些只有二人才能听见的肉麻情话，不一会儿，欣然已经是满脸绯红了。

    “喜欢那枚戒指吗?”赵山河轻声问道。

    “嗯。“声音几不可闻。

    “嗯这个字有好几种理解方式。嗯还行，嗯凑和，嗯喜欢...”赵山河故意逗着她。

    “喜欢”，声音同样软软的，听得人心里直痒痒。

    “欣然，你今天真漂亮。”赵山河由衷地赞美道，傻不拉几的。

    “我平时不好看吗?“欣然红着小脸问道。

    “好看，有时我看着你，总觉得你是用白巧克力做的。”赵山河又傻不拉几的。

    “哪有这样比喻人的?“欣然媚眼如丝地嗔道，“我问你我平时好看不好看?”

    赵山河急忙解释到:“我的意思是你又好看又.....”

    刚平静下来的小脸又红了，这话说得还叫人怎么接，难道送货上门地去问别人自己好不好吃吗? 真不会聊天…

    到了欣然家楼下，二人还是舍不得分开，只好又寻了个偏僻的角落继续腻腻歪歪去了…

    第二天早上，赵山河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金叔早啊，“一见面，赵山河的小脸就变得笑魔如花。金厂长一看他这副表情，心里立刻咯噔一下，“你，你站在那儿就行了，别过来，有啥事赶紧说，说完赶紧走。”

    “嘿嘿，金叔，大早上起来怎么还往外撵人啊?我就是想找您帮个小忙，炼一炉钢。”

    话音刚落，金厂长的眉毛已经竖了起来，“你管这叫小忙?先不说这一炉钢值多少钱?单单为你就要重新排产，重新制模，况且那烧炉子不要钱呀?”

    金厂长说的这一切赵山河当然知道了，可这不是没办法嘛?别人的脸皮都是越蹭越薄，山河兄的脸皮是越蹭越厚啊!

    于是毫不犹豫地换上另一副让人看见就想捏一下的笑容，“金叔，该多钱多钱，这炉钢只要您帮我排产，多少钱我来付。“说着走上前来，从包里掏出一支笔，又在金厂长的桌子上随便拿了张纸写了起来。

    ”哟?不错呀，百利金!”金厂长一看见赵山河手里拿的这支笔，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赵山河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金叔，您认识? 这东西可冷门，一说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洋酒呢。”

    却见金厂长面有得色地说道:“你小子可别忘了，我跟你黄叔可是哈工大毕业的老牌生，我们上学那会儿可不像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这么爱追星。我们那会儿崇拜的是国外的工业强国，尤其是像德国这样的国家，我们对他们有哪些工业产品，那真的是又喜欢又羡慕又了如指掌啊! 你手里的这根钢笔，和万宝龙、凌美、派克都是同一级别的。这可是不折不扣的好东西啊!”

    金厂长的话刚说完，却见赵山河立马从包里又取出一个包装盒，正是这支钢笔的原包装，“宝剑赠英雄，货卖懂行人，送给您了!“说完，恭恭敬敬地双手递上。

    金厂长直接愣了，“你小子...? 好嘛，转了一圈，在这儿等着我呢?”

    赵山河哈哈一笑，“金叔，这段时间以来，承蒙您的关照与抬爱，心里一直想着送您个啥表达一下我的谢意。这不上个月在省城，陪着专利局下来的两个领导吃了顿饭，结果看他们用的就是这种笔。我就想您是老牌大学生，又喜欢工业品，就拜托两位领导打听了一下，结果省城还没卖的，于是又拜托人家找朋友从上海买的，我也是昨天晚上才收到的货，这不还热着呢，就给您送过来了，还望您笑纳!”

    金厂长看着赵山河那张诚挚的脸上笑容可掬，又听他说了这支笔的曲折来历，一时间被他的诚心所打动了。于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满意的点了点头。钢笔这种东西虽然金贵，却不属于收礼受贿范畴!

    但毕竟是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赵山河所谓“拜托”自己的事情，这下是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了！于是又苦笑着摇了摇头，看了看手里的那张纸。忽然，眉头大皱道，“这哪是什么钢啊?你要炼的这是合金!”金厂长忽然意识到。

    “对，金叔，这是合金，所以它的造价会比较高，不过我也没打算一次炼的太多。”赵山河实话实说道。

    “这个合金的成分很杂，一炉钢烧出来，未必能成啊!炼废的可能性很大!”金厂长不无担忧的说道。

    “我知道，金叔，”赵山河解释道，“我已经多方地查阅了资料，但是很多资料是咱们厂图书馆里压根没有的。上一周我还抽时间去了趟省图书馆，用了整整一天时间，只找到两本书上面有跟这种材料相关的介绍以及工艺，我反复比对了一下，应该可行，而且我也没打算一次炼的太多，毕竟是实验性质的。所以我打算把这一炉钢的成本控制在十万以内，至于模具，我需要单独定做。”

    听赵山河说完，金厂长目瞪口呆，”你的意思是你打算自费掏十万块钱，炼这一炉钢?”

    “是呀，总不能老沾厂里的光呀，那样是不是太没皮没脸了?“赵山河腆着老脸问道。

    金厂长更惊诧了，”你哪儿来的钱?“刚说完，随即又想起另一件事，“你写的那些歌是不是卖钱了?“

    “是啊，金叔”，赵山河解释道，“厂里招待所楼底下停的那辆牛头沙漠王，就是我买的。“赵山河把这件事也一并交待了。

    金厂长也心下骇然，这才多长时间，这小子又买车，又要自费炼钢的? 这得挣多少钱才够他折腾呀?忽然一转念，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陈昂做为自己的助理秘书，本来自己是很看好他的，也一直在着力陪养。可是自从暑期过后，这个人仿佛是有点飘了，工作也不像原来那样用心了，三天两头总想着请假，才谈不久的女朋友好像也吵了几次架了，尤其是快过年这一阵子，竟然直接请了个长假不来了，劳资处的人只好把这件事上报给了自己。

    自己也知道陈昂最近挣了不少钱，已经看不上这点工资了，但是眼前这个人连那么贵的车都买了，却还是一直如一个“惫赖顽劣”的晚辈一样，没事儿就黏着自己，甚至有时撵都不走，总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金叔长金叔短地叫着，现在又准备自己拿钱出来“烧”，只是不想再“沾厂里的光”而让自己难做，更何况还托人大费周章地给自己买了这么贵重而又合心意的礼物，足可见他的用心了。唉~!罢了罢了，像这样心思沉静，不好高骛远的年轻人，自己还有啥可说的呢?对自己，对工作，对厂里又是一片赤诚，这样的年轻人，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全力以赴的去帮助他呢?

    想到这里，金厂长看向赵山河的眼光中，都充满着浓浓的慈爱。

    说完了送礼的事儿，赵山河又拿出了自己设计好的模具尺寸和新型合金的配比要求，以及具体数量。按照赵山河的估算，全部炼出来的话总重大概在两吨八左右，再切去冒口，应该在两吨五以上，可以切出五个至少500公斤的钢锭。下来就可以根据不同的需要，把它们再切成重量不一的小块，二次锻造成自己最终想要的东西: 刀!

    而这一切的关键都在于这炉钢能不能炼成！现在就可以着手准备了。而赵山河也是相当豪气地来到厂财务处，直接在会记的桌上拍了十万块钱！

    做完这一切，赵山河又骑着他那心爱的小毛驴去了学校，跟新任校长简单亲切地交谈之后，又拿出了自己承诺过的十万块钱交给了学校财务处。

    校方领导从上到下无不感恩戴德。十万啊!这在当时是什么概念?一个普通教师，一个月工资二百六七十，毕业班的班主任而且必须是带主课的，也不过才三百一二!

    捐完了款赵山河顺便又提到了另一件事儿，就是关于倩倩小溪还有黄霄云，宋春霖等众人，由于是自己的签约歌手，现在也算是当红明星了，可能会有很多的校外活动以及商业活动需要参加，尤其是逢年过节，所以希望校方对于这几个人能予以通融，毕竟她们也能为学校带来更高的知名度，而且挣钱也是为了养家糊口嘛。

    一听仅仅是这几个人的请假问题，校领导层几乎没怎么考虑，直接点头同意了，甚至还提出，如果学业上有困难需要帮助的话，校方也会给予全力的支持!

    皆大欢喜!

    由于临近春节，唱片市场又现火爆，罗总和李莉二人一商量，借机又推出了赵山河的两首歌。至此只剩下一首《我的好兄弟》正在紧张地录制着。而海山的商务部更是忙的不可开交，几乎一天到晚都在应酬!

    马上放春节小长假了，大家都在忙，赵山河却忙里偷闲地开着自己的车，跑到了省城最大的农贸批发市场大肆采购，这时，车内空间大的优势就发挥出来了，后排直接放倒，顶上行李架打开，全部塞满!回家之前，特意去了海山唱片，见到了百忙之中的李莉和罗总，卸下一堆年货，又交待了几句，回!

    当赵爸赵妈进屋的时候，看着那如小山一般堆积的物资，直接惊呆了!

    “儿子，你是把谁家仓库给抢了吗?“赵妈妈一脸惊疑地问道。

    “哎呀!数到哪了?这下坏了！妈，你和我爸今天出去吃饭吧，吃完去朋友家再坐一会儿，别着急回来。“刚进门儿，儿子就开始往外撵人。

    看着儿子在床上和地下的一堆冻鱼冻虾中间翻来找去， 全神贯注的样子，俩人都傻眼了！于是很有默契地悄悄退出门去，转身下楼了。

    把蔬菜、水果和各种肉类、冻品全部分完，已经快七点了，赵山河又马不停蹄地挨家送去。第一站，驻军部队，先给边政委送去了一堆；紧接着是金厂长家，下来是几位自己力捧的新人，最后是几位夫人家。小溪那里，则直接把东西送到了她姥爷家，老爷子搞了半天才整明白，原来不是上级慰问，而是女婿串门! 给赵山河整了个大红脸。

    送完礼一身轻松，正所谓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 赵山河也着实的体验了一把散财童子的快乐。都说能力越大的人，越要想着回馈社会，赵山河觉得今天的自己有点那个意思了。呵呵，别说，还挺美!

    回到家已经快11点了，如实地跟父母说了一下自己的近况，包括买车的事儿。不出所料，父母的眼睛瞪得比金厂长还大，当下也不顾寒冷，非要二半夜的出去看看车在哪儿。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灵魂拷问:

    你咋会写歌?

    你咋会唱歌?

    你咋会干这些事儿?你老爸老妈身上都没有这些艺术细菌，你是从哪儿带进来的?

    你的考试成绩是不是假的？不是假的又为什么能考这么高？

    你现在有多少钱？

    你以后打算咋花？

    你是不是谈女朋友了？你有没有拉人家手？

    你…？

    直到夜里三点半，审问终于结束。

    赵山河有时觉得自己的老爸老妈比耶鲁和麻省理工的教授还厉害， 时常问得自己哑口无言，差点又把马卫东拉出来圆谎!

    第二天，赵山河又分别跑到萌萌家和小溪那儿，帮她们把鱼和虾处理干净，把肉分好，还特意给她们两个写了几张做菜的步骤和所需的调料，事无巨细的安排完之后才放心离开，之后又去找了倩倩和欣然，一直腻歪到天黑才回家，身心俱疲啊!

    第三天一大早开上车，拉着爸妈回家过年。除了父母自己准备的一些年货，赵山河又去采购了一部分。先把他们二人送回家，紧接着又开车去了女王那里，又是一通嘱咐加安慰。

    几天没见，赵山河忽然发现女王更粘人了，说啥都不让他走，直到琳琳父母回来了，还是拉着他的手不放，非要让赵山河在家里陪她吃完饭才肯让他离开。而琳琳的父母也是从小看着他们俩长大的，二人对此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相视一笑即无言罢了。

    琳琳的父母跟其他几位父母的态度差不多。首先，最直观的就是赵山河为自己孩子带来的巨大的经济利益，以及巨大的名气；其次，听自己孩子所描述的他已经取得的那些匪夷所思的成绩，以及他在面对这些巨大的诱惑时，选择激流勇退的勇气和智慧，都让这些身为父母的人感到佩服和震惊!而自己家的姑娘将来终究是要嫁人的，但如果能跟着这么一个有责任心，有能力的男人，当父母的还有什么好操心的呢?

    接下来，就是一如既往的春节，一如既往的程序，甚至一如既往的场景。

    跟往年稍稍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是，电视里总能看到赵山河的MTV，走到哪儿都能听见驰子所创作的歌曲。而每每在听到这些歌时，赵山河也总能回忆起在录制过程中的种种艰辛，甚至是每一个细节。有那些骄阳下的烦躁，也有那些庆功宴上众人崇拜的目光......

    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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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49章有人来访

    老规矩，老时间，正月初六，赵山河一家返回了。

    顾不上休息，一回来先去给金厂长拜年。虽然贵为一厂之长，但是金厂长对于赵山河这个晚辈却是格外的喜爱，再加上赵山河又经常没皮没脸的马屁拍着，总之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第二天初七，还没有正式上班，赵山河又拉上金厂长又去给边政委拜年。三个人俩老一少，聊的很是投机，仿佛没有年龄之间的隔阂，而赵山河许多“清奇”的脑回路又常常无意中震惊着二人。聊着聊着，赵山河说起过年时放炮没过瘾，又非得拉着二人跑到靶场上去突突了几梭子，这才满意而回，可心里仍然不知足地惦记着下次再扔两颗手榴弹！

    初八厂里一上班，赵山河立刻投入到军营里，亲自盯着枪械疲劳试验的各项结果，这时又传来了一个好消息，他要的合金材料已经配齐了，随时可以开炉。

    一般的炼钢只需要把材料投到炉里融化之后，到达一定的温度时倒出来便可。而赵山河所要炼化的合金，需要随着炉内温度不同而不断的加入不一样的金属材料，连顺序都有严格要求，甚至有一种材料要在温度到达最高以后，缓慢回降的过程中才添加进去。在整个炼制过程中，顺序和温度的控制极为重要，而添加其他金属的比例、以及时间控制也很关键，对后期的成品有着极大的影响，一个地方出错，就有可能导致这一炉钢炼废了。

    赵山河同样不敢怠慢，便把记录疲劳试验数据的事情交给了其他人，然后连忙起身向边政委告辞，匆匆赶回了厂里。

    而负责开炉炼钢的人一直等到赵山河出现，两人又再一次检查了各个准备好的原材料品种及重量，确认顺序无误之后，方才开炉炼制。

    怀着忐忑的心情，赵山河就在铸钢车间边上的小办公室里不停地转着圈圈，随后又反复地检查了两遍做好的模具。这时赵爸爸过来了，当他得知儿子花了七八万块钱就为了炼这一炉钢时，自己也有点放心不下，而且他也很想看看炼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终于，场边的工人传来了话，最后一种材料也已经投进去了，并且是全部严格按照温度和顺序执行下来的。接下来所要做的就是倒模了。到了这一步，赵山河才放心下来，也没有继续等待的必要了。

    一看时间，不当不正刚好两点，把饭点错过去了，于是信马由缰地骑着小毛驴，下意识地便去了欣然家找饭辙。

    一看是他来了，欣然自然是惊喜连连，可赵山河忘了她家里还有个老姐!

    这倒霉催的!本来想和欣然说说悄悄话，拉拉小手亲个小嘴啥的，这一双卡姿兰大眼睛在旁边盯着，啥也干不了。这让人难受不?

    正在这时，欣然家的电话响了，张彤跑过去一接，竟然是找赵山河的！

    带着疑问，赵山河接起了电话，竟然是倩倩打来的，估计她也是挨个打了一遍吧!

    “山河，我家里一会儿要来个人，找你的，说是那盈盈的经纪人。”倩倩在电话那头儿疑惑道。

    “那盈盈?”听到名字，赵山河已经猜到了来人的目的，“可是没听李莉说过呀，她是怎么找到这儿的?“赵山河心中一肚子的问号。

    “不知道，我问了她没说，只说刚到，要见你的面再谈。哦对了，她是个女的。“倩倩看来只知道这些。

    一听是女的，赵山河心里稍微松了一点，如果来的是个男人，赵山河是死活都不会让倩倩接待的。但即便是这样，这个事儿也处处透着蹊跷。这意味着，他的个人隐私被人泄露了!

    “那行吧，倩倩，你把她先约到你家!我刚到欣然这里，让我吃口饭就过去。”二人商量完挂了电话。

    欣然的小脸儿凑了上来，“怎么了?刚听你在电话里说那盈盈，找你的是哪个那盈盈?”

    “小傻瓜，全中国还有几个那盈盈?”

    “啊?是那个唱歌的大明星吗?”张彤吃惊的问道，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亲妹妹这会儿也是个大明星了。

    “应该是她。来找我的目的也很好猜，那就是约歌呗!而且我估计我的个人信息还没有透露出去，毕竟现在想找我的人那么多。”赵山河分析着。

    “那你怎么办?要回去吗?”欣然关心的问道。

    “家里有饭没?我从早上忙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

    张彤听到这话，赶紧站起来去了厨房。“没有现成的，给你下包方便面行吗?”

    见屋里没人回话，张彤也就以为赵山河默认了，于是转身去厨房做起了泡面，还特意打了两个荷包蛋进去。可是等她端着一碗香喷喷的泡面出来时，却见妹妹变得面红耳赤，又着急忙慌地将赵山河推开。

    好嘛，我说叫了半天没人理我，原来是想着法儿把我支开，抓紧时间干坏事儿呀！张彤的脸不由得一沉。

    “哎呀，姐姐做的饭就是香，我在这儿都闻见了”，赵山河说着嬉皮笑脸地，别别扭扭地站起来，接过了饭碗，也不管凉热，三两口吃完了，“谢谢姐姐，姐姐的手艺就是好!我今天有事先走了，改天再买点好吃的来让姐姐做。“说完扭头跑了。

    过了好半天，张彤才突然反应过来，“臭不要脸，我欠他的?还买东西来让我给他做?”

    欣然在一旁已经笑哭了。

    到了倩倩家，一进门就见林妈妈正陪着一个中年女人在聊天，一头干练的短发，眉宇间与那英有五六分神似。

    “你是，那辛?”赵山河开口问道。

    对面的中年女人穿着时髦，脸上化着精致但不浓烈的职业妆，正在用惊疑的眼神打量着自己那年轻、阳光、冷静、睿智，还有那似笑非笑却带着点痞坏的面容。

    对方也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确定了来人的身份，“你就是.....驰子?”那辛试探道。

    赵山河微微一笑，“正是本人，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两人都是聪明人，说话也干脆，直奔主题。

    那辛也笑了，一口标准的沈阳话:“湖南台的元宵晚会不是邀请了宋春霖吗?我们采排的时候认识的，知道她是你的人，我们对小姑娘也格外照顾。”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第一、今天才初八，元宵晚会要在七天后，就算要提前录制好也得在三四天以后了，所以不光是采排期间的食宿，恐怕连宋春霖的机票都是对方给买的；第二、那辛明确地告诉他，是看他的面子照顾的宋春霖，既是对方的态度，也是一种试探，第三、今天是刚上班的第一天，那盈盈最亲近的人就亲自登门拜访，这也是一种态度，她们并没有把自己的身份和住址告诉其他人或媒体。

    想通了这一节，赵山河也没废话，“我先替她父母谢谢你们了，小姑娘年龄小，没出过远门，也没见过啥世面，有你们的照顾，我就放心多了!”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三首，五年内三首。“说完看了看那辛。

    那辛的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神色；都说跟聪明的人说话省劲儿，不过这也太省劲了吧?我还没说啥呢。

    那辛听的出来，对方话里的信息量也很大。第一、赵山河知道自己来的目的并给予了肯定的答复，没让自己白跑一趟；第二、他对自己的歌或作品极有信心，同时也告诉了自己他清楚那盈盈的发声特点；第三、他没有狡辩或推脱，也间接说明了他的态度，同时也是对自己做事方式和态度的一种肯定。

    想到这儿，那辛也不再废话，而是伸出手去，“合作愉快!”

    哪知赵山河却没有伸出手，而是笑着对她说道，“先不忙，我有几个条件。”说完，并不等那辛回话，接着说道:“第一，我写的歌曲版权必须在我这儿，不卖；第二，如果你签了唱片公司那就由双方合作发行，利润对分，如果没签就由海山单独发行；第三，我的个人信息必须严格保密。”

    那辛只思考了不到一分钟，便爽快的一笑:“没问题。”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了那辛后，赵山河立刻拨通了李莉的电话，“李姐，你现在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立刻通知公司内部的所有艺人，包括我这边的人，严肃地告诫他们，必须严格保守其它人的个人信息，尤其是我，坚决不允许发生对外泄露公司内部人员个人信息及隐私的情况，叮嘱各部门加强管理，如有类似情况发生，即刻解约，并追究其法律责任!”

    李莉在电话那头吃惊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赵山河沉声道:“目前看事情倒不大，但是已经有人上门找我约歌了，这已经对我和我家人的生活造成骚扰了。现在公司里的大部分艺人，普遍都没有保守他人隐私的法律意识，这一点已经出现苗头了。从现在开始，必须加强管理!”

    “行，好的，我立刻通知罗总那边”。李莉那边见赵山河的语气罕见的严肃，毫不犹豫地立刻答应了。

    堵住了这边的漏洞，赵山河又在反思还有没有其他的漏洞。

    而此时林妈妈在一旁用惊异的眼神看着赵山河,“山河,有人找你合作不应该是好事吗?你的知名度越高才越证明你有价值呀?“林妈妈此时也有些不解，看来这隐私保护的意识还要加强呀。

    赵山河微笑道:“毛阿姨，每个人的身份证信息，家庭成员及住址等等都属于个人隐私，您光看到有人找我约歌，那您有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呢?今天来的是那辛，而且她也没有对外再泄露我的个人信息。但如果今天来的是记者呢?如果明天再来其他记者呢?你要不要接待他们?接待他们，你会花掉自己的时间和精力，你不接待他们，他们会在报纸上乱写，说你骄傲耍大牌。这就是隐私被泄露的后果!”

    “那我没时间接待他们，他们也不能说我骄傲呀?这不是胡报导吗?”林妈妈还是不理解。

    “阿姨，媒体是不会管你有没有时间的。他们只会写一些观众爱看的东西。比如谁耍大牌了，谁品行不端了，谁挣钱多又不捐款了，谁和谁又搞婚外恋了等等，只要能引起社会讨论和大伙关注，他们才不管真的假的，因为他们不是警察，他们只关心自己的销量。而且有句话叫领导动动嘴，办事的跑断腿！他们报导完就完了，而你却要向很多不明真相的大众反复解释，关键还不一定有效果！“赵山河耐心地解释道。

    赵山河一席话忽然让林妈妈恍然大悟，“对，你说的对，还是你考虑的比较全面。“林妈妈心有余悸地说道。

    赵山河心里发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呀，二十年以后自媒体一出现，比狗仔烂大街的时候还可怕!

    赵山河也没再多说什么,“倩倩，给你添麻烦了。“说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以示安慰。

    倩倩的小脸儿一下子红透了，“你干嘛?我妈还在呢?“说完后脸更红了。

    林妈妈从诸多的事情上也看明白了，赵山河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能力人品责任心都不缺，除了年龄小，她这个当妈的还能说什么呢?自己丫头去年唱了一首歌就挣了5000块，比自己一年挣的都多，听说还有大笔的发行分红还没到账呢，这才几天呀就成万元户了！而没让丫头趁着过年去外面参加商演挣演出费，竟然也是赵山河的意思！虽然不太理解，但自己丫头相信他，应该是俩人商量过了。何况过年前还买了那么一大堆的东西，到现在也才吃了一半，比自己这个亲娘对姑娘都好，唉，这样的姑爷得打着灯笼找呀!

    于是顺势站起来咳嗽了一声，转身进屋了。

    “呦吼？？这是嘛意思？”赵山河瞬间领悟了。

    刚才在欣然那儿还没亲过瘾呢，现在必须继续呀，想到这儿，立刻拉起无知的少女进屋谈人生去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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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50章来人调查

    到了第三天，钢锭的温度才降了下来，一共五块儿，取出一块儿，先打掉含有杂质的冒口，再把它分成二十块儿，大约每块二十五公斤，下来就是二次加热和反复锻轧了，这中间还有一道非常重要的工序:热处理。

    热处理是基础材料学绕不过去的一大技术难关，恰恰赵山河精于此道，他的六个博士后中其中一个便是基础材料学，而热处理又是其中重点。钢坯会在锻轧的过程中反复地加热，赵山河全程全程跟踪监测记录各项数据，一丝也不敢懈怠。

    厚厚的钢锭在机器的轰鸣中一点点地变薄变长，最终，轧成了一条条约八毫米左右厚度的钢带。

    刀具的硬度一般用洛氏硬度HRC系统来表示，也可以用来衡量经过热处理的金属工具。一般民用或常用刀具的硬度为50hrc左右，而普通工具类用刀差不多为56hrc，达到58以上已经是非常好的了;60基本上为最高。

    硬度的提高对原料质量和热处理的技术水平要求很高，烂材料再怎么处理也不会有好的硬度表现。而热处理失败的，则会把好材料弄成垃圾，一般来讲,家用厨刀在50-55的区间，既易于制造,打磨也容易，高质量的折刀硬度在55以上60以下，可以相对更长久的保持锋利，同时兼具比较好的韧性，但是硬度极致和韧性表现与材料和热处理又有很大关系。普通弹簧钢如果经过极限热处理也可以有非常高的硬度，但是几乎没有韧性，有可能在淬火时就直接断了。

    而高品质军用刀具硬度范围则在55-65这样一个区间，具体还要看刀具的分类。主力战术刀一般在58-60的范围，而一些奢侈品性质的手工刀和高质量军用刀硬度在60-65左右，一般都价格不菲。因为使用更高级别的钢材和更严谨的热处理，这些高硬度刀具仍然保有不错的韧性。不过也有一些价值不菲的刀因为缺少韧性而摔断的记录，一般理解就是热处理不过关。

    而赵山河精心炼制的特种钢材，无论是在材料的选择上，还是成分配比上几乎已经接近现有材料的天花板了，再加上后期繁复高超的热处理工艺，就钢材本身而言已经是无可挑剔，价值不菲了。

    下来是刀的设计和打磨，以及最关键的一步:淬火。

    根据事先反复测试好的大小和形状，赵山河在其中一条锻轧好的钢带上，用记号笔勾勒出轮廓。

    “唉，真麻烦，等数控机床回来后，把所有的数据直接输到电脑里，机床自己就可以排版切割了，哪用的着像现在这样，还是手动挡?“心里感慨着。

    费了一上午的牛劲，才仅仅把一条钢带上的图型切出来!下来就是水磨功夫了。

    根据刀具本身的用途不同，使用场景不同，刀具需要呈现出不同的质感，有的需要化学试剂酸浸处理，有的需要喷涂舾装，有的需要通体光亮，如镜面般光洁，有的则需要表面呈现坑凹或呈鱼鳞状......

    至于最后的精磨，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开刃“则更讲究，控制难度也更大，刀锋与刀背的夹角需要反复地测量、不断打磨以达最佳，如果是几何形刀身，棱角之间的过渡线都要不差分毫!

    时间就在赵山河的精益求精中很快过去了，直到清明节前的一天上午，人们终于看到了赵山河从那间专门为他打造的小黑屋里走了出来!

    面目平静却神光内敛！

    用仪器检测完，这批刀的普遍硬度在63~67之间，个别几把刀甚至可以达到68~69之间。已经可以算是奢侈品中的精品了!接近完美!

    这种刀从选材到制作工艺、制作流程一律精益求精，而由高科技和创新工艺所带来的代差级碾压，则在当下几乎做到了行业的天花板。拿这样的刀去参展，完全可以作为行业标杆了，这对自己今后企业的军工品质，行业口碑都是一种赤裸裸地炫耀和无形的宣传!

    有了成绩，当然第一个要去找金厂长了，嘚瑟一下是少不了的，关键是想让他老人家也跟着高兴高兴!

    敲门进去后，发现金厂长的办公室里还有客人。

    “小赵，你来的正好。”金厂长一脸笑容地招呼着，赵山河这才注意到除了金厂长对面坐着的人，在旁边不远处的沙发上，竟然还坐着中学的副校长，不对，现在应该叫校长了。

    校长扶着他那厚厚的眼镜，容光焕发，笑容满面地说道:“哎呀，我们的大才子来啦!”说着，注意到了赵山河身后背着的一个大木箱子，“好家伙，背这么大个箱子，你是准备进山去修行吗?”

    赵山河冲副校长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转向了金厂长,“金叔好,给您汇报个好消息“，说着拍了拍身后的大箱子，“大功告成!”

    只见金厂长眼中一喜，继而转头对着面前的人说道:“贾老师，您也是来巧了，这位就是我们要申请保送的人，赵山河。今天刚好也让您看看我们这位保送生的真实水平。“说着笑眯眯的朝赵山河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小赵，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省招生办，主管保送人员学绩调查的贾老师，”

    “哦？听说你成绩非常好，而且今年才上高一？”贾明礼笑意盈盈地看向来人。

    “贾老师你好，我是赵山河。您说的成绩应该是卷子上的纸面成绩吧；不过伟人说过，实践出真知，我也认为很多书本上的东西要和实际结果相互印证，才能更好地理解和掌握，而且也不至于让人在未来学不致用、背离初衷。”赵山河微笑着说道，“我现在做的这些很多就是书本上学不到的，至于成绩嘛，我认为反倒在其次。”

    “呦呵？够狂！”贾明礼心中的第一反应，“什么东西比你的高考成绩更重要呀？都像你这么认为，那还要考试干嘛？”想到这里，心里顿时变得不屑之情多于惊讶;而再看到金厂长脸上那一脸的平静，和深以为然的表情时，更让他的内心疑惑重重。

    贾明礼从事招生工作多年，而负责保送生的考查工作以后，见过的所谓神童奇才也不在少数，大多数属于聪明机敏，谦逊但有些傲气的，可是傲气不是狂妄，至少每个人说话时，都还是比较低调的，今天这位算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但同样的，如果对方确有其才，那岂不更是捡到宝了?姑且看看他有什么能力吧!

    想到这里，贾明礼不再多言，而是想看看赵山河所谓的大功告成是什么?

    只见赵山河打开了箱子，里面竟是满满登登，装了几十上百把各式各样的......刀?

    顿时心下鄙然，这算什么大功告成?不就是做了几把破刀而已嘛！

    眼前这人充其量是个会做手工的，成绩不错的优等生而已，虽然对同龄的学生来说已经算不错了，但是他这个年龄想跨级保送，基本功牢不牢还有待考察，也很有可能像以前见过的诸多昙花一现的聪明人，上中学时很聪明，于是投机取巧，走了保送。但毕竟不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那种拼杀出来的人，上了大学以后，明显发现其中很多人后劲不足，尤其是年龄过小的孩子，情商发育不够，和其他人沟通打交道时多有障碍，而到了大学那种人才精英汇聚的地方，自己以前那些可以俯视他人，傲视群雄的优越感又没有了，更会心理失衡，最后慢慢地变成泯然与众人的方仲永。

    也许是之前听王校长和金厂长说的此人学习、品行、能力无一不优，贾明礼的心中也抱有很高的期望，但是此时一见，忽觉大失所望，很快便没有了谈话的兴趣，只是敷衍地笑着，“还不错，还不错。”

    金厂长此时并未察觉异样，还笑眯眯地问了一句，“达标了?”因为赵山河自己定的成品标准，要比现行的工业标准高的多，所以他的意思是问对方，是不是达到你自己的标准了。

    “全部达标。”赵山河果断地回答道。

    “那就好，总算没有白付出。”金厂长也喜滋滋地搓着手说道。

    听着二人没头没脑的对话，贾明礼越发觉得二人是在当着自己的面演戏，而且演技拙劣!但是出于工作需要和礼貌，程序还是要走的，于是接下来又简单地问了赵山河几个关于学习和生活中的问题，然后便以第二天还要开会为由离开了，连王校长准备请他吃顿饭都没答应。

    “唉，小地方的人，就爱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坐上回程车以后，贾明礼已经对此次出访做了总结，然后便把此事抛诸脑后，闭眼睛睡觉了。

    等晚上回到了家，舒舒服服地准备看电视时，电话响了。

    “小贾啊，今天你去看的那个保送生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收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和蔼的声音。

    “哦领导,没啥太大收获，只知道对方的考试成绩还可以。去的时候还说是什么工科天才、理科学霸之类的，结果搞了半天，只是做了几把刀而已，我还以为他会动手做个航模或者机器人之类的，所以比较失望。我估计，又是一个想投机取巧抄近道的。”贾明礼做着自己的总结。

    “哦?刀?什么刀?”电话那头的人仿佛对这个话题还挺有兴趣。

    “好像就是一般的刀吧，有菜刀有匕首，还有像长剑一样的东西，我也没太注意，大概扫了一眼，我看他们演戏的成分居多。”贾明礼回忆了一下说道。

    “小贾呀，你有没有想过?往往越简单的东西越不好做啊!就拿这个刀来说简单吧?家家都有刀，可是据我所知，目前世界上最好的刀是日本人做的刀，而一些世界上比较知名的刀具品牌，像***、***、双立人刀，还有瑞典军刀等等，这些都是老牌儿工业强国才有的。”电话那头儿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您说的对，可是我也不太懂这些呀，您说的这些太专业了吧?况且他那么大点儿的孩子，又是从一个小地方的厂矿里出来的，您刚说的那些他能做到吗?要我看，顶大就是别人把刀的形状给他做出来，他再拿着上床子去磨一磨，磨好了拿出来交差而已“。贾明礼说着自己的判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说他是从厂矿里出来的孩子?嗯，这样吧!明天你再辛苦跑一趟，我找个人陪你一起去，这个人是从老一机部退下来的一个老领导，经验丰富，见多识广，他帮你去鉴定一下,如果是个人才呢，咱们也不至于把宝丢了，如果不是，那就权当明天旅游了。你替我把老领导招呼好就行。”

    “行吧，领导，不过明天是周六，您看...?“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幸亏你提了个醒，要不然把人家老领导约过来，又没去成，那不闹笑话吗?”电话那头自嘲地笑道，“行，那就约到下周一吧。”

    “没问题，领导，我听您安排。”贾明礼应声回答道。

    “这叫什么事儿?玩刀玩刀，你他么又不姓李!”挂了电话，贾明礼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刀玩的好，你怎么不去杀猪?”

    周一的一大早，贾明礼接上了领导口中的那位老专家，花白的头发，红润的面堂，微胖的身材，朴素的穿着，身上散发着一股老知识分子独有的气息。

    “潘总工，你好你好，我是小贾。”贾明礼笑呵呵地走上前，握住了对方的手。

    “不敢再称总工喽，你叫我老潘就行了。“潘总工一把年纪，但笑起来却很爽朗。

    寒暄完，两人便坐上车出发了。一路上潘总工也在不断地询问着对方的情况，当得知对方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时，万分诧异地感叹道，“江山代有人才出呀！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小年纪就愿意亲身实践，投身一线，这种朴素的实践精神值得我们去学习呀!”

    坐在一旁的贾明礼则一脸的不以为然。

    很快，车到了地方，由于事先没有打电话联系，二人也很想亲眼看看这个保送生平时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便径直地来到了学校。

    一进门，正好赶上大课间，贾明礼便随手拦住了一个学生，“这位同学你好，麻烦问一下，你知不知道你们学校有一个叫赵山河的同学?他在哪一个教室呀?”贾明礼和蔼可亲、笑眯眯地问道。

    哪知道那个学生一听此话如临大敌，立刻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二人，“你们是谁? 你们是干嘛的? 你们找他什么事儿? 你们要不说我可喊人了!“

    这一下弄得贾潘二人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这是? 眼前这个娃娃一听见赵山河的名字，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间二人莫名其妙，面面相觑地愣在了原地。

    “李明，王亮，你们俩快去告老师，有俩人来找赵山河，我看着他们，你们快去!“面前的小子冲一旁大吼着。

    这一下，贾潘二人更蒙圈了。这怎么感觉像是太白金星进了花果山，在众猴的监视押送之下，前去觐见大王的意思?

    不一会儿，教学楼里乱糟槽地走出来两个人，为首的正是王校长。一见是贾明礼，赶紧快走了几步，上前握住了贾明礼的手，一脸讪笑道，“哎呦，贾主任，怎么是您啊? 您来之前也没打个电话。“说着，用手在旁边那个小子头上轻拍了一下，“行了，没你事了，赶紧上课去。”

    一边说着，一边把二人迎进了办公室。潘总工也很稀奇，笑着问道，“怎么?赵山河在学校里还是个名人啊?我们这儿随便拉了一个学生，想问问看知不知道他在哪个班，然后想去观察一下，结果人家孩子把我们当土匪汉奸了。“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王校长也是一脸尴尬地说道，“不知二位前来有失远迎，您事先也没打个电话，今天赵山河也没在啊!他出差去了。”

    “噗!出差?他不用来上课吗?“贾明礼一口茶水喷出，一脸茫然地问道。在他印象中，学生不就应该在教室里坐着学习吗?我在他上课时间前来探访，这没毛病啊!现在怎么搞的对方跟上级领导一样，来调查之前还得打电话预约一下不成?再说了，他一个学生出的哪门子差?

    王校长面露难色的解释道，“二位听我说，赵山河的实际情况，可能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一些，是这样的……”

    一个多小时后，当二人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小贾，我现在就想看到赵山河的那些作品。”潘总工一脸激动地说道。

    贾明礼也心生感叹道，“上次来时，我只是考察了一下他平时的学习成绩如何，谁知道这小子这么能搞事情?“贾明礼面有愧色，“而且这小子这么多才多艺的，确实出乎人的意料。惭愧啊!这么好一块璞玉，险些让我当成石头了!”

    “我现在也能理解校方所说的隐私保护和保密要求了。“潘总工也感慨道，“这么做太有必要了! 如果我有这么个儿子，我肯定也会这么做的，这年头不务虚名的年轻人，实在是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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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51章准备专辑

    “赵总，跟您汇报一下，上个月底《我的好兄弟》也发行了，目前一共发行14首歌，从全国各地方台反馈的信息来看，排行前十名的歌曲基本上全是你的作品。“李莉一边汇报着，一边面露喜色。

    赵山河也点了点头，“咱们跟那英那边的合同签了没?“

    “已经签过了，是她的经纪人那辛代签的。“李莉回答道，“用不用我把合同拿来，您看一下细则和条款?“

    “不用了，你办事我放心，只要我要求的那几点对方同意，就没什么大问题。”

    “赵总，这是您和海山的新合同，细则已经变更过了。如果是咱们公司的本埠歌手唱您的歌，收益依旧是五五开;而如果是直接联系您约歌的成名歌手，海山和对方公司是五五开，海山内部和您是三七开，您占七。”李莉继续汇报着。

    “不用了，还是老规矩，我拿67海山拿28。”赵山河直接拍板了

    听到这话，李莉面露喜色，这明显是赵山河要继续带着她一起玩，“谢谢老板!”

    自从见赵山河的第一面起，李莉似乎就一直在受着他的恩惠，虽然前期给过他不少帮助，但那大部分不过是举手之劳，成人之美而已。而赵山河回馈她的，却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财富、名誉和地位，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贵人?

    “李姐，下一步我就计划出第一张个人作品合集，现在就可以开始灌制宣传了，六月中旬就发吧。”赵山河说道。

    “好的，那作品名字叫什么呢?“李莉询问道。

    “名字就叫驰子个人作品合集第一季，主题就定为>吧!”赵山河决定道，“对了李姐，李曼最近有没有继续练歌?”

    “还行吧!有空在家时也会练练，她现在都不太敢出门，一上街就会被一群人认出来围着，即幸福又烦恼。哦，对了，如还说哪天要单独约你吃个饭，感谢你一下呢。“李莉看似不经意地陈述着。

    “李姐，麻烦你回去劝劝她，让她暂时不要停，她的噪音很有磁性美，唱歌也很有悟性，以她目前受欢迎的程度来看，丝毫不弱于任何一线明星。不过她现在年龄还小，还是要以学习为重! 我会给她再写一首歌，在那之后，就要由她自己来决定她未来的路!“

    听了这话，李莉面有深意地看着赵山河，“行，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她的，但是她会怎么想，我没办法控制。”

    赵山河当然知道李莉的话外之意，他也清楚李曼对自己的意思，但是自己目前还没考虑好应该怎么面对。 “李姐，还有一件事”，说着，从包里取出一张歌词，“这是给那英的歌，我一会儿去把曲子谱出来，等乐队这边练熟了以后，你就可以约她过来了。”

    李莉接过歌词，《一曲相思》，一个很中国风的名字。心中不由叹道:真是个鬼才啊!之前写了十几首歌，同一张合集中，不同歌曲的曲风曲意却大相径庭，有偏摇滚的，有偏民乐的，有偏现代的，有的偏伤感，有的偏爱情，甚至有武侠类的，现在又出了首中国风，实在想不通，他的脑子里到底是个什么结构?”

    “呵呵，别惦记给我做开颅手术了，”赵山河一脸笑噱地说道，“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总有叼民想害朕......”

    料理完了海山的事情，赵山河才开车去了女王的学校。由于还没到中午放学时间，赵山河只能坐在车上耐心地等着。

    “哎呀，你不知道，现在都在改革呢，很多老企业都不行了，下岗的下岗，离职的离职，有的企业干脆直接买断工龄，以后就没人管你了。”

    “是呀，我也知道，可是你说我们家那口子，他是个搞艺术的，你让他弄个摄影，搞个灯光还可以，别的也不会呀?而且这种工作，都是辛辛苦苦多少年学出来的，他也只会这些，要是下海了，他能干啥呀?”

    “也不一定啊，西影厂前些年还可以，可是现在也面临着改革，你要是不劝他早走这一步，万一到时候被人一刀切了，连个退路都没有!“

    “唉，是呀，曾经那么辉煌的大厂子，谁能想到有今天，竟然拍一部赔一部?而且你看看现在还有几个人去电影院看电影啊?都在家看电视了。厂里稍微有点能力的导演，你像陈凯歌，张艺谋他们现在不都去北京了吗?我们家那口子也想去，但问题是孩子不大不小的，咋去啊? 简直愁死了!”

    听着旁边两个人的对话，赵山河心中的一些想法也活跃了起来。改革的浪潮在拍打着每一个人，也影响着身边的每一个行业。有的人奋起改革，做起了时代的弄潮儿，而有的人则大浪淘沙，沉沦了下去……

    终于下课了，只见乌泱乌泱的人群走出了校门，赵山河赶紧下车站在路旁，生怕错过了。

    这时一群突兀的男声杂乱地喊着:“美女，美女，别走那么快呀，我们请你们吃饭!”嘿嘿的狂笑声在赵山河听来是那么的刺耳。

    “你们放开，别拽我书包。”

    “哎呀，讨厌，别拽我头发。”

    “你们几个烦不烦人?再骚扰我我就告校长去。”

    “噢~噢~噢~你去告呀，我们又不怕!”

    “哈哈哈，噢唔~”

    赵山河突然觉得声音耳熟，定睛一瞅，这不正是琳琳吗?只见她被两个女生包在中间，十几个奇装异服的男孩儿就围着她们动手动脚!

    “琳琳”，赵山河高喊了一声。

    “啊，你咋来啦?”女王还是一如既往的满脸惊喜。一看见赵山河立刻就变成了一只欢快的小鸟，也不管别人是不是在看，直接甩开了众人，一头扑进赵山河的怀里撒起了娇。

    “怎么了?是不是这些人欺负你?”赵山河一手抚着女王的腰，一边轻声地在耳边问道。

    “嗯，他们几个不学好的，成天跟着一帮社会上的人胡混，知道我唱歌好听，非要拉着我去给他们老大唱歌，可气死我了。“女王一通抱怨着。

    “呵呵。”赵山河不由得一声冷笑。

    “你!你他妈是哪儿来的?找死是不是?”一个小杂毛跳着脚在旁边骂着。

    “一、二、三、...“

    “诶呦我去，你特么数啥呢?”一个小子用手指戳着赵山河，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上来送人头了。

    “琳琳，你先上车等我一会儿。”赵山河转身给女王开着车门，正说着，突然把头一闪，避开了从后面偷袭来的一拳。

    都没来得及吃惊，接下来的一幕把女王吓坏了！

    只见赵山河的脸上还带着笑，却突然出手抓住了从后面打过来的拳头，顺势一拧，当对方的胳膊成反关节时，又借着自己的肩膀向下猛压!瞬间，只听见清脆的”咔嚓”声，那条胳膊便犹如一节甘蔗般被掰断了!

    随即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引来了马路两旁全部的目光。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呆了，只见身后那个偷袭的人，胳膊呈诡异的90度垂下，大臂与小臂之间，似乎只剩了一张皮连接着。

    赵山河转过身来，随手扔掉了那个还在惨叫的家伙，缓步向后面那几个小流氓走了过去。此时的他正处在暴走的边缘，虽然没有刻意地活动，但浑身的骨关节却不断地发出咔咔的异响，听在耳中，仿佛是一个机甲战士，更无人注意到他双眼中闪过的一缕冰蓝色的火焰!

    倏忽间，赵山河动了!

    有人形容练武的高手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免;又有人形容人速度很快时，常用快逾奔马，而这些词都不足以描绘此时的情景。

    如入无人之境，又如虎入羊群，仅仅30秒，战斗结束，十余人无一人站立。

    地上的场景甚是惨烈:四人捂脸昏厥，四人骨折倒地嚎叫，两个人捂着肚子吐着血，剩下三个正在从满是血的嘴里往外吐着断掉的牙齿。

    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没吓着你吧?”赵山河柔声地安慰着。

    “有点儿，“女王仍心有余悸地说道，“你以后下手就不能轻一点?”

    “我已经很努力地控制了“，赵山河一边说着一又换上一张笑脸，“谁让他们敢欺负我的宝贝儿?今天也算是给他们一点教训，再敢这样就不是揍他们一顿这么简单了。哦，对了，下午你就不要去了，请个假吧!”

    “行啊，那你在家陪我。“女王的脑回路确实不太一样，刚才还明明吓得不行，一转眼，听说赵山河让她请假，立刻又喜上眉梢!

    “我不经常在你身边，要不要我给你请个保镖?”赵山河也有点担心，自己看不见女王的时候，谁来保护她的安全呢?万一有点什么事咋办?

    “不用，就是几个社会闲人，今天你也把他们教训过了，以后也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女王感受着赵山河浓浓的关爱，两只眼睛已经弯成了小月牙。

    “希望如此吧。”赵山河仍然觉得心中不安。

    一到家，女王就抛开了自己的高冷，把书包往地上一扔，抱着赵山河就亲了起来。

    “咳咳咳，琳琳…”

    “妈，你怎么在家?“女王惊呼。

    “阿姨好，我忘了个东西在车上。“赵山河见势不妙，说完转身跑掉了。

    “胆小鬼。”女王表示很不满意。

    眼见干不了啥坏事儿了，赵山河干脆上车，一脚地板油，回!

    可刚到厂门口准备停车时，却发现贾明礼正带着一个陌生人从厂里出来。

    “贾主任，”赵山河坐在车上招呼了一声，“您来了?怎么也没提前打电话呀?”赵山河笑眯眯地问道。

    终于见到正主了，可问题是，他竟然还开着车?这，这可有点太颠覆了吧?

    贾潘二人仿佛见到了外星人!你一个正在上学的小朋友，开个这么大的车是几个意思?这是你该干的事吗?你有照吗?警察叔叔不逮你吗?我们在地上站着，你在车里坐着，合适吗?再说车还这么贵，你烧的起油吗......?

    在二人胡思乱想的工夫，赵山河已经从车上下来了，笑眯眯地走到跟前，“您上次来也没咋聊，要不去我办公室，咱好好聊聊?”

    此刻二人的脑子犹如前面刚在树上怼了一下，紧跟着后面又被人拍了一砖，瞬间有点不够用了!

    “办公室?”贾明礼失口说道。

    “对呀，就在这楼上，请吧，都到这儿了。”赵山河热情地邀请着。

    等二人进了屋，看着凌乱无比的室内陈设，才确信这是他的私人办公室，因为但凡有第二个人，就不可能这么乱!

    潘总工随手拿起散落的一张图纸，仅仅一眼就愣住了，“这是你画的?”

    “对啊，这屋里所有的图都是我画的。”赵山河如实地说道。

    “不可能!”潘总工惊呼道，“能画出这图的人，少说也有十年以上的功力。”

    贾明礼闻言疑惑地看向赵山河，却见对方只是摊开双手，耸耸肩表示很无辜，仿佛对这种质疑早就习以为常了。

    “想看我制图还不简单?这东西又骗不了人。你们想看啥?”赵山河一脸笑谑地说道，说着便很随意地展示了几个制图要领，潘总工早已心下骇然了!

    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赵山河一出手，从他拿尺子圆规的手法，潘总工便已经知道这些图是他画的了。可问题还是那一个，他才多大?这才是真正让人吃惊的地方。

    他和贾明礼交换了一下眼神，贾明礼是如假包换的`不明觉厉’，而他是觉得赵山河真厉害，可以归为天才一类了。

    正画着，桌上的电话响了，金厂长打来的，又是一个好消息，耿将军刚电话通知，赵山河的航展申请通过了，9月25日的机票直飞珠海，参展物品一律交由部队统一运送!

    “太棒了!”赵山河不由得高呼一声，从回归以来，一步一个脚印，虽然步子迈得有点大，可还好没扯着蛋！现在，终于要迎来第一次大考了！

    “谢谢金叔，我一定会全力以赴。”赵山河发自肺腑地感谢道。

    电话那头的金厂长听见赵山河的欢呼后，嘴角也不自主地上翘了起来，被这个努力上进的年轻人深深地感染了。他仿佛有一种魔力，总能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

    “那就好好努力吧!哦，还有被咱们截胡的那台精密数控机床，已经到上海了，现在正在加紧报关走程序，顺利的话，五月中上旬能到咱们厂，你黄叔还专门打电话过来，代表外经贸部的几个相关同志感谢你呢!不过咱们这边的基建和调试安装还得个小半年，在展会前恐怕是赶不上你用了。“金厂长有些遗憾地说道。

    “没关系金叔，疲劳和低温试验也结束了，我也拿到一手数据了，需要改动的地方不多，我只需要再去黄叔他们单位一趟就行，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赵山河果断说到，“今儿啥日子，又忘看黄历了，一天全是好消息，哈哈哈！”

    “行，话我转达到了，邀请函会发到厂部，到时候我再通知你。“金厂长也十分满意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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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52章铲除

    等赵山河也挂了电话，才突然想起来屋里还有两人呢!

    于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两位还想看啥问啥请随意，我这儿光顾着傻乐了。不过也要感谢你们二位，简直就是福星降世，你们一来，我的航展申请都通过了。”

    “航展？”贾明礼失声道，“你要参加航展？”

    “对呀，今年的珠海航展，第一届.....”赵山河乐呵呵地说道。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能说捡到宝了。

    “咳咳，“贾明礼清了清嗓子，“这样吧，按照程序我们还要出一套相关的试题，以确保你的学习成绩和能力是真实水平，希望你理解。”

    “这个没问题，随时欢迎。不过我的时间不多太，咱们能不能想个折中的办法，尽快办完，因为过两天我可能还要出差!”赵山河实话实说道。

    也许是今天受的刺激比平时多的多，二位考官已经没什么太大反应了，只是相互商量了一下，“我向上汇报一下吧，争取三天之内办完。”贾明礼说道。

    正说着，电话又响了，这回是琳琳的，“山河，中午那帮流氓找到我家里来了，他们威胁我说…”

    “啥也不用说，我现在就去找你，有啥事等见面再说吧。”女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山河打断了，“你啥也不用做，也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听见了吗?”

    “嗯，我听你的!”女王乖乖的答应了，“可是我妈已经报警了“。

    “行，我知道了，剩下的我来处理。”挂了电话，赵山河对贾潘二人笑着说道，“您二位回西京吗?我刚好要回去一趟，不如把你们捎上?”

    二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

    于是回城路上，三人又聊了一路，本来应该一起吃顿饭的，但赵山河心里有事就往后推了。

    送走了二人，赵山河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人善被欺，马善被骑！

    自己中午已经留手了，既然给脸你不要，那就怪不得我了！

    赵山河近来隐隐觉得自己又有些明显的变化：丹田之中仿佛凭空生出了一股气！自从上次，自己亲眼看到自己“生长”后，这是又一次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这股气偶尔也会在体内随意游走，虽然所到之处无比舒爽，但仿佛它有着自己独立的思维一般，并不受赵山河的控制。

    可是它带来的变化却是惊人的:比如那股气走过眼睛后，他便可以在黑暗中视物，凭借夜晚仅有的昏暗路灯，凝神之下竟然可以看到远处电杆上贴着的小广告；当那股气走过头颈部后，脖颈后面的头发可以竖起，凝神时甚至可以感受到不远处的房顶上，鸽子煽动翅膀时产生的嗡嗡震动...

    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此时的他正犹如一个夜行的刺客，找到了一处偏僻的胡同停好车，穿着帽衫戴着口罩，步行走出小巷，走了三五百米远之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到了人多的地方又换乘了第二辆，这才赶到了女王家楼下。

    不远处，几个警灯在闪烁着。

    “老板，来一瓶可乐。这儿一堆警察在干嘛呢，抓小偷吗?”赵山河随意地询问道。

    老板一看来人年龄不大，便没太在意，“那个单元楼上好像住着个小歌星，听说还是个学生，旁边的一伙含皮(闲人)地痞里，有人看上她了，成天来骚扰，真他妈恶心，人家好好一小姑娘，才多大呀天天受这帮孙子欺负。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又来了一帮人堵门，闹得动静还挺大，她家里人报警了。不过估计也没啥用。”老板也说道挺详细。

    “哦?为啥呢，他们不怕警察吗?”赵山河喝了一口饮料，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他们那些人就是因为派出所里有人罩着，所以才敢为所欲为呀!就是那个叫魏大海的混蛋，迟早来我这儿买烟没掏过一分钱，没办法，你还得给，要不然就有小流氓三天两头来你这儿偷东西，前脚抓进去，报警的人还没走呢，后脚人都放了!简直无法无天!”老板是一通抱怨!

    赵山河心中有数了，看了看旁边树底下的几个小流氓，悄悄地走到了不远处，在暗影里蹲了下来。

    不动大的就没办法动小的，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理念。都说有各种各样滋生犯罪的温床，那么只有把床拆了，犯罪率才能明显降下去!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夜色逐渐朦胧，一个留下值守的小流氓走到一旁不远处，吹着口哨，旁若无人地放起水来。

    “砰…”，一记手刀。

    当他睁开眼睛，只见面前蹲着一个戴着口罩帽子的人，手里正拿着把小刀在自己脸上轻轻比划着，刚想挪挪身子，却发现手脚都被反绑着。

    “大哥，我错了，大哥，什么事儿您说，我保证办到。”赵山河还啥都没问呢，这小子已经快把家庭住址说出来了。

    赵山河粗着嗓子，“听清楚了，我问，你答，多一个字废话，一刀，犹豫一下，一刀。现在开始。“

    “不是，大哥你，啊…”

    “砰...“

    再次醒来，腿上的剧痛钻心地疼，刚想喊，一把刀横在了脸上，“再废话和喊叫就不是用小刀扎腿了。“陌生人说着扣了扣手里的电钻。

    小流氓哪儿受过这罪呀，眼前这人说动手就动手，眼皮都不会眨一下,绝对的狠人!

    “姓名?“

    “王剑仁。”

    “哼，好名字，什么职业?“

    “没，没职业。“

    “你们团伙一共几个人?”

    “十，十八，九个。”

    “想清楚了。”

    “二，二十三个。”说完惊恐地看着对方，生怕又挨一刀。

    “你们老大魏大海，平时晚上去哪儿玩?”

    “你想干…啊…”

    “砰，”

    再次醒来，王贱人的另一条腿上又多了一个血窟窿，钻心的疼痛让他想大声地喊叫。

    “把你那臭嘴给我闭上！”对面的人低声喝道，“你他么已经浪费了老子一个晚上，再有一个字废话，休要怪我了。”

    再往后，审讯的速度就加快了很多，不到10分钟，这家伙就吐了个底儿净。

    “行了，王贱人，如果别人知道是你出卖了他们，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砰，…”天彻底黑了。

    白天中午的时候，一共打翻了十几个人，据这个王贱人交代，他们团伙一共二十多人，也就是说，除了他们老大还有七八个，主要骚扰琳琳的就是那个叫魏大海的。

    确定了主犯和他的行踪，赵山河便不再停留了。

    魏大海身为当地派出所的一名片警，正规编制人员，每天晚上却要去一家叫夜来香的歌舞厅，那是他给一个旧相好开的，也在他的管辖范围内，是当地有名的荤场子。找到那儿并不难。

    赵山河脱掉了外套，压低了帽檐，戴着口罩，走到门口冲一个看场子的人点头问道:“海哥今天来了没?”

    门口的小混混一愣，这是谁啊，没见过?

    “我是所里刚调来的，海哥在不在?”

    “哦，来了来了。”小混混一看对方戴着帽子，戴着口罩误以为他是不方便露面。

    “有人举报他了，里面太乱，不方便说话，你把他叫出来，我跟他把情况说完，还要赶回去。”赵山河沉声说道。

    很快，从舞厅里走出来一个醉醺醺的大汉，“谁找我?人呢?“说完一转身，朝刚才门口那小子头上一巴掌扇了过去，“你奶奶的，吃饱了撑的吧你，我看你是皮松了!“骂完又摇摇晃晃的回去了。门口看门的小子蒙头转向的愣在原地。

    差不多凌晨三点，魏大海终于左拥右抱的从舞厅里出来了，“小美人,别着急走嘛!“

    “海哥，你喝多了，再说人家今天真的不方便!“

    “去去去，成天就这一个理由，不想陪你海哥就直说。”魏大海不耐烦地骂道。

    “海哥，我今天是真有事儿!明天我一定留下来陪你好吗？那，那我先走啦!“说着舞女转身开溜了。

    魏大海又看了看怀里另一个人，“你他妈不会也有事吧?”

    “诶呦海哥，我这不是随叫随到吗？”舞女一脸谄媚地笑着说道。

    “这还差不多“，魏大海得意地搂着女人走了，却没注意不远处，一个影子悄悄地跟了上来。

    走了没多远，刚到一个胡同口，突然迎面闪出来一个人，好似喝醉了一般，猛地和魏大海撞了个满怀。

    “操NM，大半夜走路不戴眼睛吗?“魏大海张嘴就骂，结果话音未落，一个黑影直奔面部而来,“嘭嘭“两拳，二人倒地。

    影子犹如鬼魅一般，轻轻拖起地上的二人，闪身来到一个没有路灯的阴暗角落，从背后抽出一根短棍，又从短棍的一头抽出一把冒着寒光的短刀...

    “不好啦，不好啦！海哥在路口被人打啦!快去看看，快去看看!“舞厅的门口，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不大一会儿，从歌厅里冲出来了一堆人，“哪儿呢，哪儿呢?“

    却见马路前方有一个人影边跑边喊道,“快快，在这儿，在这儿。”

    一群人跟着人影往前冲，刚到胡同口的拐角处，就看见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和一滩血迹，“海哥，海哥。”一帮人犹如死了亲娘一般,争先恐后地扑上去查看。

    此时,那个人影却悄无声息地穿行到众人后方，从最后一个人开始，卡住脖子反手一扭，用的是以色列马伽术中的擒拿重手法，中招的人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一个接一个地被放倒了，动作迅速而又狠辣。

    倏忽间，也就十来秒钟,众人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变小了，此时跑在最前面的两个人，突然觉得不对劲儿,刚准备回头，两记手刀重重地劈在了脖子上，没人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下手的是谁，就这样全军覆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王建仁醒了，是被冻醒的。他抬起头第一眼就看见了旁边地上躺着的一地“死“人，他猛地以为自己掉进了万人堆里，吓得尖叫一声蹦了起来，可是腿上的伤口又突然提醒他不能剧烈运动，于是乎,还没起飞就已经狼狈降落了。

    借着微弱的路灯,王建仁只觉得眼前这人似乎很眼熟。

    “这不是?“他彻底傻眼了。在他的眼中,自己帮派中的兄弟个个都是横着走的,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何曾想到会像现在这样躺了一地,犹如死狗?唯一能动的竟然是自己这个“叛徒”?

    二话不说，爬起来拖着伤腿，死命咬着牙跑回了老窝夜来香，打算着到老大那里告个黑状，好让老大替自己出头，报仇雪恨，结果发现舞厅的大门无人看守，四敞大开！

    进了门才发现这里也躺着一地的人，个个头破血流无法移动，不由得大吃一惊，场子被人砸了？继续往里走，越走越心惊，所有的设备器材无一完整，甚至包括那个价值30多万的音响，那可是我们老大的心头肉啊！最后来到了老板办公室，瞬间心都凉了，只见保险柜的铁门大开着，里面所有的现金和账本全都不翼而飞了...

    “完了完了完了，”王建仁面无人色，不知所措时，却又看见墙上用红油漆写着的几行字：伤天害理、丧尽天良、欺行霸市、不义之财、见色忘义、无耻之徒...

    站在原地寻思了良久，王建仁拖着伤退挪到了最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用哆哆嗦嗦的手从裤兜里摸出来两枚钢蹦，“喂，110吗?我报警。““喂，120吗?我报警…”

    第二天，老百姓中间流传着一则新闻，一个盘踞此处多年的毒瘤，一个黑恶势力掌控的舞厅和地下赌场，一夜之间被人铲除了。为首的幕后老大是一个叫魏大海的派出所公职人员，他的伤势也最重:面部骨折，颈部骨折，膝盖以下粉碎性骨折，双手被人砍了!而且断掌不翼而飞!其余另有八人，颈椎被人以重手法折断;另有一舞女鼻梁骨粉碎性骨折，三颗牙齿脱落;还有一人伤势较轻，颈部遭受反复击打，腿部被人用利器戳穿!再加上另有十余人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一个教唆青少年犯罪的黑恶势力团伙，竟一夜之间被一名神秘人一锅端了!

    出了这种事，市里肯定是要立案侦查的。但市局的专案成员下来调查取证时，却发现周边的老百姓在不顾劝阻地放着鞭炮!

    这就尴尬了!本来受迫害的是“自己人”，而调查的过程和结果却令同行蒙羞，甚至于周边的小商小贩们故意阻挠调查，这也让办案民警犯了难。

    紧接着，市局刑侦处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里面全是夜来香舞厅涉黄涉黑的财务往来账目，魏大海设赌局的参与人员名单等等，调查取证的专案民警回局里又把调查情况一一反映，最后把这个案子定为黑恶势力互殴，至于受伤警员，则另案处理，对其实际情况如有隐瞒包庇的一查到底,一时间,执法队伍里也人人自危，小心谨慎，生怕踩了红线!

    而更多的普通人则在默默地感谢着那位不知名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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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53章家庭规划

    而我们的英雄此时在干嘛呢?

    “当归，天麻，山药...嗯，差不多了，再放点高丽参，今天给几位爱妃来一顿养颜美容乌鸡汤。”赵山河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动手煲着汤。

    眼瞅再过两天就要出差去外地了，赵山河也想抓紧时间给几位夫人进补进补。小溪家的钥匙专门给他配了一把，而这里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了众人的据点，几个人一有时间就凑到一起吃饭聊天，乐此不疲，仿佛只有这里才是属于他们自己的秘密基地!

    很快，几人都回来了，一个个伸长了鼻子左闻右闻。“真香啊!“那一个个可爱的小表情，犹如一个个准备去偷油吃的小耗子。

    这个年纪的人，不论男孩女孩，都是没有饥饱的，刚吃完一顿饭，出去下楼转一圈，回来就可能又饿了!

    “老公，今天做啥好吃的?”欣然第一个跑上来，拉着手撒娇道。

    “今天我给各位娘子做一顿为夫的拿手好饭，香菇虾肉馄饨配美味养颜乌鸡汤!“赵山河说话间颇有些得瑟!

    “吁噫~怎么又是肉的?“小溪不是不爱吃肉，而是这两天补的有点狠。

    “就是，回了家他还让我妈给我做鱼汤。现在天天吃的我都没食欲了。“萌萌也开始发牢骚了。

    “别说你了，我们家卢卡见着鱼都不吃了。”卢卡是倩倩养的那只小猫的名字。

    “几位老婆大人，我这不是想给你们滋补滋补吗?我再过两天就出差走了，想管你们都管不上了，想着你们老公我在外面天天风餐露宿，食不果腹的，渴了就喝点西北风，饿了就吃点乌拉屁，你们就别再挑肥拣瘦的了，行吗?”赵山河也无奈道。

    几人也知道赵山河是一番好意，想到分别再即，又是一个多月见不着面，心中也都是一阵阵的不舍。

    “对了老公”，倩倩开口说道，“王校长让我给你带个话，他说明天贾主任要过来，让你好好准备一下。”

    “行，我知道了。”赵山河随口应道，“明天的测试一结束，我保送的事儿就基本上定了。”

    听到这话，众女都围了上来，“你真的那么有把握吗?”

    “你不会打算一天考完吧?”

    “你要考走了，我们怎么办?”

    又是一通叽叽喳喳。

    “各位老婆大人，“赵山河一转身，笑眯眯的说道:“既然说到这儿了，我就把我对咱们家未来的规划也跟你们聊一聊。你们现在也都知道了，老公我是在做军品研发，而且这次去的珠海航展，也是咱们国家第一届军民融合成果展会!我认为成交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运气不错有成交的话，那我回来以后的第一步，就是要成立一家民营企业。既然我做的是军品，我们就是军队的盟友，那不如就从我赵俊驰的这个艺名中取一个俊字，取萌萌名字中的一个盟字，就叫俊盟实业有限公司吧。”

    一说完，众女都向萌萌的脸上看去，一个个小脸上无不带着羡慕的表情。

    可听赵山河又继续说道:“这只是开始!我说过，我会给你们每个人一个交代，以后我也会取倩倩的倩字，欣然的欣字，小溪的溪字，琳琳的琳字，各开一家公司，我会替你们经营十年，打好基础，将来上了规模以后再交到你们手里。而这十年时间，也是留给你们的成长时间，其实也并不算长，所以接下来，我也要对你们提具体的要求了。”

    赵山河收起一脸狡黠与玩笑的神色，忽然难得严肃地说道:“萌萌，敏而好学却又能做到心静如水，而且她的数学成绩优异。我认为学习财务知识，掌握大量的理财技巧，将会是非常适合你的方向。因此萌萌，我对你的要求是将来争取考到注册会计师，注册资产评估师和注册审计师。我会把咱们家将来所有家族企业的财政大权和审计大权都交到你的手上，对你来说，责任重大!这也关系到以后咱们一家老小的吃穿住用。

    至于倩倩，率性洒脱，从不拘泥小节，将来可以发挥的空间很大，我认为你从事文化娱乐产业会非常符合你的性格，而且还有李莉帮你，咱们又是靠唱片起家的，未来还可能涉及到游戏制作，影视发行和文化传媒等等领域。所以倩倩，你可以把未来学习的主攻方向定为企业管理和文化传媒!

    欣然的性情温雅,不易大喜，也不易大悲，情绪的起伏比较小，这种沉稳而又不盲目冒进的性格，我认为将来非常适合做房地产开发，即便偶尔有失手，也很快就能重整旗鼓，而且欣然的耐心很好，这对于要解决有很多琐碎事务的房地产来说，非常有帮助！所以欣然未来的主攻方向，我认为可以是企业管理以及和房地产开发相关的专业。

    小溪呢?性格机敏，头脑灵活，现在唯独缺了一些耐心，我发现小溪对合同里的各种法务条款很敏感，总能找到合同中的纰漏和矛盾点，这一点相当重要！说明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将来等你出师以后，我会在咱们的家族企业内部，单独成立一个法务公司交给你管理，专门处理所有子公司的各种法律问题，所以你在未来报考专业时，可以向企业管理和法律方向靠拢。

    至于琳琳，她从小就不太爱和外人打交道，但是琳琳自己做事情却井井有条，所以我对琳琳的期望，就是希望她能学习企业管理、人力资源管理或统筹类的专业。”

    说完以后，每位女孩儿都陷入了沉思。她们也许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可是赵山河却能分析的头头是道，这需要多爱她们多了解她们才能做到呀?现在每个人的未来都似乎渐渐清晰起来，不需要你去操多余的心，按照即定方针走就好了。况且这个年纪的人，谁知道未来的路在哪里呀?

    “给我们都安排明白了，那你去干嘛呀？”倩倩斜着媚眼问道。

    “我刚说的是对你们的交待和安排，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很多，我也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呀，比如研究研究高能材料，绿色新能源材料，再搞搞无人机，还有发射可回收的火箭，航天飞机，超导材料，人工智能，量子计算机和量子卫星通讯等等.....”

    众女友一听集体沉默了，也不知道是被这些梦幻般的新名词给搞蒙圈了，还是被他那疯子一般的想法给吓到了。

    看着几女沉思的小模样，知道她们的小脑袋瓜再使劲也想不出来个啥东西，干脆就别费那脑细胞了。

    “来来来，众位娘子，先吃馄饨，后喝汤..…”

    第二天，别人眼中的大考，在赵山河这里也只是多做了一套模拟试卷而已，最让他满意的是，高考终于不用再考政治了!

    没有此起彼伏、惊心动魄的过程，也没有任何的悬念，赵山河最不喜欢做那种扮猪吃虎的幼稚事情，是龙该飞就飞，是虎该啸就啸，装逼去打别人脸这种事，看起来很爽，其实很傻逼！因为没有谁愿意主动去招惹一头龙，而如果龙非要装成一头猪，被别人虐得半死时才现出本相，然后再把别人揍一顿，赢得满堂彩，这纯属是吃饱了撑的，自己虚荣膨胀，活该者是也!

    五门，一共扣了十五六分，这成绩别说国内保送了，常春藤也会抢啊!

    带着满意的成绩，带着所谓的社会调查结果，带着双十一时那种成功捡漏的愉悦，贾主任返航了。

    天气也渐渐热了起来，赵山河又去西京看望了女王，也向她转达了家庭的未来规划，女王则表示无所谓，你安排就好了；又去海山搞定了发行的事情，终于坐上了出发的火车......

    十四首歌，十四支MTV。在这个普通的五一劳动节前后，华夏大地上掀起了一股并不普通的MTV热。

    80年代末90年代初，中国才刚刚兴起了MTV这种新兴时髦的玩意儿，MTV的全称又叫电视音乐，在90年代的初期，央视还举办过两次MTV电视大赛，旨在大力发展电视音乐文化在中国的推广。

    很多年轻的朋友可能没看过那个时期的MTV，如果有兴趣，可以找找唐朝和黑豹，他们的MTV在那个时期已经算是代表了。当然，还有后来很多卡拉OK上的伴奏带，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乡村重金属’，什么郎哥哥情妹妹的，你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这首歌，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总之一个个犹如魔音贯耳。

    尤其是那些MTV拍的，简直可以用妖魔鬼怪，牛头马面来形容。就唐朝和黑豹拍的MTV也没什么技术含量，音乐响起，几个主唱出场，然后就是一张一张的人脸，你唱一句，我唱一句。不知道这些画面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也不知道这首歌想讲述的故事是什么?反正就是一帮愤青在台上各种耍帅！但即便是拍成这样，也还算是有点内容的，只是讲故事的方式不恰当而已。

    更可恨的是拍一堆花儿！什么牡丹，芍药，月季，丁香……关键是拍完了，他还不告诉你这是什么花?全凭自学!而且曲调旋律总是会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呈现出来，歌词唱的更是天马行空，不知所云，和画面上出现的各种花一毛钱关系也没有，看的人尴尬癌都快犯了。

    还有一种MTV，配的歌曲是成名的歌曲，很好听。可是这MTV一拍出来味道就变了，画面上就孤零零一个女人，看着一条河或者一个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穿着一身旗袍，打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木制的小凉亭里依依远眺，本来还有那么一丝古风古韵，可远处凌乱的电线杆，喷着白烟呼啸而过的火车头是几个意思?而且镜头也不怎么变化，恨不能一镜到底。像这种滥竽充数的所谓MTV，已经不仅仅是在折磨人的耳朵了，更是在侮辱一个正常人的智商!它们不但没有帮助人们更加深刻的理解这首歌曲的意义，喜欢上这首歌，反而会让人在无形中对这首歌产生厌恶和反胃!

    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赵山河对自己MTV的品质要求非常高。先是提出了自己具体的拍摄要求，又找来了相对专业的拍摄团队，而且因为自己脑中有故事，又有一些后世的电影桥段或现成的MTV打底，还没开拍，几个重要的分脚本镜头都出来了，故事即有大纲有情节，又有高潮有特写，还没开拍就已经成功一半了。

    他交给导演的拍摄策划，实际上已经是个半成品了，而导演下来需要做的，仅仅是把几个关键点串联起来，把这个故事讲完整就可以了。整个MTV拍出来，无论是故事主线，还是灯光背景，整体结构完整，情绪递进，层次清晰。再配上那跨时代的音乐，以及歌手们饱满充沛的情绪，使整个MTV看起来更像是一部被精剪过的电影短片！

    可想而知，这样的MTV播出以后会带来什么样的震憾效应！这已经不是超越了，而是碾压，轻松地把其他同时代的产品碾过，再重重的压碎!

    而每一首MTV的片头上，都会显著的标出作词驰子，作曲驰子，出品人驰子。

    人们不禁又会问,找了半年多，还没找到这个人吗?

    可当人们看到《平凡之路》和《爱一点》的演唱者竟然也是驰子时，可以想象，这两首MTV播放率会达到多么恐怖的程度!而且这两首MTV前后的广告插播价格是其他时段的3到5倍!而当这十几首MTV在各大电视台轮番轰炸播出时，一些业内的专业大佬才突然意识到，原来MTV还可以这样拍!于是乎，很多音乐学院和电影学院便把赵山河的这几首MTV拿去做了教学案例。

    一时间，驰子这个名字再次响彻了华夏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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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54章天价邀约

    “呵呵，驰子?有点意思。别人都是想方设法地出名，他却是想着办法躲!还真是个怪人。”那英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和那辛闲聊着。

    “你别看他年龄小，他的城府可一点不比我浅。说话又果断又干脆，根本不像他这个年龄段的人。”那辛回忆着说道，“他的MTV一发行，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疯了一样的找他，得亏的咱们抢先一步。“

    “听你说的，我是越来越想见见他了。”那英也好奇地说道。“听你说他还有个女朋友?”

    “是啊，上次我们俩见面就是在他的女朋友家里，而且女孩的妈妈还在。“那辛笑着描述道，“真是挺有意思的，小小年纪,父母已经认可了。不过也难怪，稍微明白点的人都会这么做的。“

    “哦对了，姐，他的意思是在六月中旬出他的第一张合辑，也让咱们跟着他发新曲吗?”那英才想起来。

    “对，他是这么说的。他第一张合辑发出来，估计会有一定的轰动效应，而你的歌又作为他的新歌，再加上你的名气，一经推出，肯定有叠加效应，对销量来说，一定是有促进的。”

    “他怎么就那么有信心呢?换一般人，歌火上一年多都该凉了吧?这会儿才发专辑?胆儿多肥啊!“那英撇嘴感叹着。

    “他说那叫作品合集，属于纪念版。”那辛解释道，“反正就是玩个新概念吧!可不管是啥，你的新歌跟着他的合集一块儿发，肯定是有利的!“

    此时，另一边的海山唱片，依旧和过年时一样，一片忙忙碌碌的场景。

    “你们这儿谁负责?“一个个子不高，墩胖墩胖的中年人走到了海山唱片的前台，稀疏的头发一九分着，黑黢黢的面庞，一身不太合体的肥大西装，肥胖的手指头上箍着几个硕大的黄金戒指，其中一个戒指上还镶着一块碧绿的翡翠，两条裤腿一高一低的扁着，一双廉价的皮鞋上沾满了灰尘，此时正操着一口并不流利的普通话，向前台的工作人员询问着。

    “你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前台的小姑娘不敢怠慢。

    “我是从榆林过来的，想找你们这儿的负责人，有点生意谈一下。”胖男人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

    “榆林?哦，好，您请稍等。“小姑娘站起身来向后面的办公区走去。

    “罗总，外头来了一位客人，说是从陕北榆林过来的，要见您，还说想跟您谈点生意。”小姑娘一字不落的叙述着。

    “陕北??找我??“罗总的眉头上画着好几个问号。说着站起身来，“我去看看。“

    “你好，我叫罗忠国。请问您找我什么事儿?“罗总疑惑的问道。

    “哦，你好，我想请你们帮我写首歌...”

    罗总眉头一皱，这年头是怎么了?都觉得唱歌挣钱快是吗?怎么啥人都想过来约歌?

    一见罗总的表情，矮胖男人便知道对方误会了，“哦，我说的不是俺，是俺姑娘，我想请你们的人给俺姑娘写首歌，就要那个，那个叫水池还是池塘的…”

    “池塘?还粪坑呢?”罗总听了这话，眉头大皱:“对不起，我想你找错人了。我们这儿没有个叫池塘的。”

    “有，肯定有一个。俺姑娘说有就肯定有。“矮胖男人憋红了脸，“俺姑娘可喜欢那个人的歌了。”

    这时，李莉恰好从旁经过，“怎么了?罗总。”

    罗总无奈，把事情大概叙述了一遍，李莉眼睛忽地一亮，他说的不会是赵山河吧?

    “这位先生，您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叫驰子?“李莉耐心地问道。

    “哦对对对，是叫驰子，俺还说呢，好好一个人叫个这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投拖把用的呢!”矮胖男人恍然大悟，一秃噜嘴把实话说出来了。

    对面的李莉和罗总二人一头黑线。

    而此时的赵山河也突然莫名其妙地狂打喷嚏，“哎呀妈呀，这是谁在背后骂我呢?’

    矮胖男人混然不觉，“俺就一个宝贝闺女，她既然想唱歌，又喜欢那个投拖把的，那俺就找他，多少钱让他开个价。“说着用手拍了拍胳膊下夹着的包，“俺不差钱!”

    这下把李罗二人弄得哭笑不得，弄了半天是个浑人!

    “这位先生，驰子他现在不在，人在外地出差呢，要不您方便留个电话，等他回来，我们征求过他的意见之后再跟您联系，好吗?“李莉做为经纪人，也是很用心地在维护赵山河的各方形象。

    一听说驰子没在，矮胖男人也不磨叽，爽快道:“行，俺姓李，俺大名叫李宝宝，俺闺女叫李二妮，俺闺女唱歌跟黄莺叫似的，可好听了，她一唱歌蛐蛐儿都不叫了，她…”

    “先生，您先留个电话好了。“李莉也听不下去了，赶紧打住。

    “哦，这是俺家里的电话，“说着，矮胖子递过来一张A4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串比绿豆大不了多少的阿拉伯数字，“你就告诉他，他要是能给俺闺女写首好歌，再拍个那个什么、在电视上放的，俺就给他1000万!”

    “多少?“李莉和罗总一起回头叫了起来!

    她俩这一嗓子，把矮胖子倒吓了一跳，“这个，这个不，不,不少了吧?”

    李莉强压着内心的震惊，努力了半天，勉强地挤了一个笑容出来，“好的，李先生。”

    矮胖子用无比诚恳的眼神看着李莉:“饿是麻叶么油，凑私油茄!“(我什么也没有,就是有钱!)

    送走了矮胖子，李罗二人一屁股瘫坐在了公司的沙发上，这太打击人了!

    赵山河出的那十几首歌，卖的最好的单曲还是那首《平凡之路》，整整一年才卖了几百万,人家今天一来张嘴就是1000万，这对他们这些挣工资的苦哈哈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而人家仅仅是因为一句:我姑娘喜欢!

    这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也不知道这种土壕还缺不缺朋友啥的，舔狗也行......

    “黄总，这批枪已经改进的差不多了，包括9mm口径的军警两型标准****，5.8口径的一型微冲，5.8和7.62口径的四型可换装的标准制式班用突击步枪，再加上可换装的两个口径班用机枪及***管，产品已经挺丰富的了吧!更别说还有12.7口径的精确反器材***，35毫米口径的榴弹***，特别是我设计的这个....”赵山河得意地说着，又拍了拍手里的大家伙，“马克沁算啥呀?加特林也得靠边站!”

    只见赵山河手里的提着的长长的，是一个五管螺旋式的大家伙。“5.8和7.62两种口径枪管，可更换，支持双弹种击发，枪管除了高精500丝镗线，还专门用了一种高温耐腐蚀涂料，前端还加了稳定器，这些可都是我申请了专利的，虽然目前还没批下来，不过这都是迟早的事。”赵山河兴奋地说道，“每分钟射速七千五以上，枪口初速1600，有效射程2500米，而且既不是弹夹弹鼓供弹，也不是传统的弹链供弹，您猜猜是什么?”赵山河也玩起了欲擒故纵。

    黄总也是一脸笑意地看着他，“行了，你就别得瑟了，知道你厉害行了吧?”

    “咳咳咳”，赵山河也觉得不能太嘚瑟，要低调些,“是专用弹箱，可以单兵背负，也是我单独设计的，虽然有些重，但将来还会有其他的辅助装备!而且据多项数据显示，人类战争中，杀伤敌人最多的除了炮弹和地雷，就数这玩意儿了!“赵山河一脸的亢奋，活脱脱一个战争贩子!

    “行啊，有了这些装备，这次展会成功的可能性就又多了些筹码。“黄总也是一脸的希冀。

    “是啊，还好没有辜负耿将军所托，现在只等华光的那套光学瞄准器了，只要他们的东西一到位，咱们才算是把这次展会的最后一块拼图凑齐!“赵山河总结着。

    “小赵，耿将军和我的意思是，你这次去参展，还是不要用个人的单独展台了”，说着黄总也难得的老脸一红，“唉，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我们也商量过，你的设计理念和制作要求，工艺水准等，现在看起来至少要领先国企20~30年，这……”黄总说不出口了。

    赵山河明白了，作为国家第一届军民融合发展大会，自己一个私人而已，连企业都还没有呢，一上来就拿出了这么先进的东西，人们会严重怀疑国企的各方面能力，继而会引发一连串的质疑，甚至是制度！但其实不是别人不努力，而是自己太超前了，这会对企业的公信力产生不可逆的影响。

    故作思考了一会儿，“那您的意思是?”

    “哦，你看就用我们北方兵器公司的展台如何?你别误会，是叫北方兵器公司与民营企业联合示范展台!你觉得怎么样?”黄总红着老脸询问道。

    左右这个人情都得送！

    别说耿将军和老黄在此之前的无私帮助，便是没有，如果金厂长此时开口，这个面子也必须要给呀!与其扭扭捏捏，还不如痛痛快快地答应!

    于是只考虑了不到一秒钟，“我这儿没问题！如果没有您和金厂长，边政委以及耿将军的无私帮助，我现在还坐在教室里苦哈哈地刷卷子呢，”赵山河嬉皮笑脸地说着，“黄叔您无需考虑太多，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就听您安排吧!”

    “好，好，好!“老黄也没想到赵山河竟会答应的如此痛快，一时间竟有些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处理完这些琐事，又安排好展品的运输细节，已经没时间多待了，因为自己的第一张作品合集已经发布了。

    北方兵器招待所里一顿丰盛的欢送宴席，表达着黄有德的心情:满足，欣慰。

    坐上了回家的火车，赵山河的心情也不由得激动了起来，他也有些想家了。这次出来了50多天，全身心投入工作的时候还不觉得有啥，除了时间过得快就是睡眠不足。现在火车之上无事可做，一闲下来，浓浓的思念之情便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她们在干嘛呢?爸妈的身体怎么样了?李姐的工作还顺利吗？金叔还掉头发吗，不敢再掉了，也没剩多少了...

    正在胡思乱想着，猛地一抬头，却发现隔着自己两个卧铺的过道座位上，有一个老道士正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而他左手的姿势甚是怪异，定睛一看，竟然是在捏着指诀!

    “嘶”，赵山河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近段时间以来，赵山河除了工作，也一直在静心体会着自己身上的种种细微变化，肉体上的变化就不用多说了，丹田之中的那股气不时地随意流动着，所过之处使整个人如同经过伐骨洗髓一般，变得轻盈而矫健，爆发力十足；更关键的是大脑，随着各种感官的愈发敏锐，已经慢慢地产生了“贼念”，或者叫，第六感!

    新中国建国后，为了肃清封建主义余毒，稳定社会，人民政府清缴抓捕了许多旧社会的黑恶顽固势力，因此许多贼王级别的人也落网了。而据这些人交待，他们走在街上，只需一眼就能分辨出人群中谁是警察，谁在跟踪观察自己，这就是“贼念！”一些常年盗墓的贼王，他们的贼念之强，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百步之内有没有人跟踪，是男是女，有没有功夫等等。

    而据美军揭秘，有很多实战经验丰富的狙击手，当他走在大街上，如果有人拿枪瞄准自己，他会突然感觉到异常，并迅速做出反应!哪怕这个人距离自己一公里开外!这也是第六感

    赵山河此时当然还做不到那么远，但是身边三五十米以内，如果有人暗中连续观察自己，他也立刻就会感觉到。而现在，对面的这个老道士正在牢牢地盯着自己，自己也正在看着对方，精神力如水银泄地般地投放出去，感觉到的却是：“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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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55章软磨

    这一发现让赵山河骤然感到心下大骇!怎么会这样?人明明就在那儿，那里也确确实实地坐着一个人，而我就是感觉不到?难道是我的感觉出问题了?

    却见那老道冲他微微一笑，又招了招手，示意让他过去。

    赵山河强忍着惊骇与疑惑挪了过去，在老道士正对面的椅子上缓缓坐下。

    “你不属于这里，你又是从何而来的?”老道士盯着他，小声地问道。

    仅一句话，就让赵山河本能地想跳窗子逃跑了!这也太他么瘆人了，大白天的，一眼就把自己看穿了?

    可又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平日里最为倚仗的身体爆发力，此刻却如同被孙悟空施了定身咒一样，不管如何努力，竟然纹丝不动。

    赵山河此时的心中已经不能用惊骇来形容了!他知道，今天是碰上高人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到这里，赵山河把心一横豁出去了，沉声道“你想怎么样?”

    老道士闻言微微一笑，“莫慌！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真气?”

    “好像是有一股气，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您所说的真气，就在这里。“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指向自己的小腹丹田处，没办法，在真人面前莫说假话。

    老道闻言伸手搭上了赵山河的手腕，随即，赵山河便觉得有一股淡淡的温热之气从手腕处传来。

    慢慢的，却见老道面上露出了浓浓的惊疑与凝重之色。“嘶！先天真气？你究竟是何人？这一缕先天真气到底从何而来?”赵山河不知道老道士为何有此一问，便不敢接话。

    “是谁让你回来的呢？究竟又所为何事？”自言自语时，老道士皱起了眉，又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难道是祖师？”

    “我也不清楚，”赵山河低声回应，“我本已自尽，却不知为何会在此时复生...”

    老道抬起头，认真地看了看他，左手却一直在掐指计算着，“也罢，天道承负，万法自然。祖师既然让你回来，也必有其用意，非吾辈所能揣测。你我今日相逢亦是缘法，贫道便送你几句话吧。”说着，老道停止了掐算，盯着赵山河，也不管他想不想听，能不能听得懂，继续说道，“你虽是还魂之身，却还是本体，先天命格未改，八字纯阳，五行属土，却又是火土双生的奇格，重情而又被桃花所累；命喜火土金，忌木而慎水，命中官财两旺，命主正印正官，却又有七杀与比劫相伴；有出国之格，却必有大难相随，需借时借势借术，方可扭转乾坤，化险为夷！何况你身上还有这先天真气护佐辅弼，万中无一，但若不加以引导，岂非暴殄天物?”老道手捋着五绺长髯，轻轻颔首问道。

    赵山河突然感觉到自己能动了，又听老道士话中有询问之意，便抬手行了一个江湖武人礼，“还请真人指点。”

    “也罢，你目下俗事缠身，待有余暇，可来周至楼观台寻我，辟谷清修一段时日，我可收你为俗家弟子，也好传你一套呼吸吐纳，归引真气的心法，与你大有裨益。还有，我叫任法融...”

    赵山河心下大惊，怪不得，眼前这位便是日后的中国道教协会会长，道法精深，擅长《周易》与《道德经》的研究，又著有《黄帝阴符经》和《黄石公素书》，是当代真正的高人!

    未及道谢,车已到站，任道长背起简单的行囊下了车，飘然而去了。

    自重生以来，赵山河还是头一次体会到似今天这种压迫感和无力感。以前无论做什么都觉得游刃有余，直到今日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收拾好心情，静静地躺在卧铺上，直到次日中午才回到了西京。先去了女王家，除了想念，还因为走之前把车扔在这儿了!

    “哎呀，老公你回来了?”开门的正是女王，直接扑进了怀里，甜甜地激吻起来。

    等二人都面红耳赤的时候，女王才推开他，羞羞的眉目瞟了一眼，突然一边用手掐着一边凶巴巴地说道，“要么不回来，一回来就干坏事儿!”

    赵山河只觉得脑子疼，刚才是谁差点把我强推了?

    所以说，男人千万别跟女人讲道理，横竖你都说不过她，就不如直接上干货，要么你把她推倒，要么想办法让她把你推倒，又省事儿又省心......

    见识过了女王的温柔和不讲理之后，二人下楼去吃午饭了。

    “你今天怎么又没有去上课呢?”赵山河好奇地问道。

    “还有三天就考试了，班主任特批的，让我在家看书就可以了，不用去学校。”女王解释道。

    “现在还有没有人再骚扰你了?“这是赵山河最关心的问题。

    “还有一些，不过没有以前那样的了。”女王说着说着，看到赵山河的表情不对，赶紧解释道，“就是一些高年级的想追我，不是那些社会上的小流氓。“说完，又低头轻轻地问到，“上次那件事情是你做的吧?”

    赵山河把女王搂得更紧了，“是我做的，甭管是谁，想从我身边把你抢走，那是老猫闻咸鱼，嗅鲞(休想)!”

    女王的小脸儿一红，感受着赵山河霸道的情话，只觉得心中的爱意如泉水般不停地涌了出来。

    吃完了饭，赵山河便带着琳琳来到了海山唱片，毕竟是自己的第一张合辑发行了，总要来关心一下嘛!当然，也要顺便问问那英新曲的发行情况!

    刚一见到李莉，就听见她夸张的大呼一声:“妈呀，老大，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这是?“赵山河的印象里，李莉迟早都是精明稳重的形象，啥事儿呀，至于让她大呼小叫的?

    李莉把二人请进会议室，一关上门，就面露喜色地说道:“有一个从陕北榆林过来的人，自己找到了公司，点名要跟你约歌。你猜他准备出多少钱?”

    赵山河愣了一下，陕北榆林?那可是以后全国有名的经济变态区域!据说个别区县，比如神木县，经济产量最高的时候可以排到全国前三强!而此时又刚好是陕北经济的爆发初期，在很多地方都发现了大量且优质的煤矿，石油矿以及天然气矿，甚至有部分地区还发现了储量不少的金矿!那儿的人可以说躺在了煤床和油眼上，想不挣钱都难!

    “1000万?”赵山河半开玩笑似的说道。其实他自己倒是认为，如果是陕北的煤老板或者油老板出钱找自己写歌的话，出多少钱都有可能。但此时说出1000万，也是撑破了胆子估出来的!

    哪知道话音刚落，就看见李莉双目圆睁、双唇圆张，一脸的不可思议，赵山河忍不住笑道:“怎么?我猜对了?”

    “你是自己猜的，还是已经知道了?”李莉还是忍不住地疑惑。

    “猜的呀。”赵山河笑了笑，“其实也不难猜，陕北地区这几年接连发现了不少优质的煤矿和油田，很多人在自家地里一锄头下去就能挖出油来，产出的煤炭又是高品质的无烟煤，一下子供不应求，许多人钱多的都不知道该干啥。拿来投资写歌也好买房子置地也好，这都很正常!”

    李莉咽了口吐沫，说道:“那你可真神了!确实报价1000万，把我和罗总都吓坏了。”

    “对方什么要求?”赵山河询问道。

    “没有提要求，只说让您出一首好歌，再拍一个MTV。”李莉汇报着。

    “行，可以，你约人吧。”赵山河爽快地答应了，“而且最好在一周之内，我现在手里还有几首新歌，已经准备安排对口的人开始训练了。”

    交代完工作，赵山河便送女王回了家，自己也踏上了归途。

    到家后一觉睡到第二天午后，醒来顿觉浑身精神饱满，精力充沛。他似乎已经忘了上一次像这样睡觉，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他的身体素质虽然很强，但人总是需要睡觉的，长期处于一个“亏觉“的状态，人的精神面貌会变得很差!

    懒洋洋的坐起身来，又使劲地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然后才精神抖擞地坐在自己的桌子旁。

    他要把几首歌一次写出来：《你的酒馆对我打了烊》，这样一首透露着小女生幽怨婉转的歌曲，恰好适合黄霄云，也能很好地拓宽她的风格。

    陈昂现在回来了，虽然趁着春节的热度挣了不少钱，但他毕竟是一个非专业歌手，现在的热度已经慢慢降下来了。而由于长期请假，当陈昂再回厂里报到时，已经没有他的岗位了。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带着他走上了这条路，再帮他一次吧!接近的风格，类似的唱功，那就再为他写一首《消愁》吧。

    准备送给琳琳的，则是一首反串歌曲《红玫瑰》。琳琳的上一首歌《左边》唱哭了无数小男生，也让她赢得了一个“伤心女神“的称号，她的粉丝群体大部分集中在15岁到30岁之间，那么这首《红玫瑰》也许会让她的听众范围扩大到40岁。

    而为贺炎准备的是一首《桥边姑娘》，贺炎经过赵山河的训练后，嗓音有一种独特的粗犷不羁，而唱这首略带温情而俏皮的歌，也算不大不小的一次挑战。

    想起上次买车的时候，欠了李泉一个不小的人情，这次赵山河打算给他写一首《你的背包》，继续走苦情路线，又能很好地发挥他的嗓音特质。

    至于广子，她之前已经大获成功了，但同时人们对她也已经产生了一个固有的印象:只适合摇滚!这对她未来的发展是不利的。

    广子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将来可能只有唱歌这一条路可以走，而她本人又对赵山河是无条件信任的，所以帮助她拓宽戏路就变得责无旁贷了，那么就送她一首《和你一样》吧。这首歌曲非常励志，曲风婉转，节奏轻快悠扬，会和上一首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样在无形中也会使她的听众年龄跨度会变得更大，受众更多!

    想到这儿，赵山河便不再犹豫，奋笔疾书。一盘合集如果是14首歌的话，他这一中午已经写出一半了。得亏是在自己家里，要再让别人看见，又得狂呼他妖孽了!

    到了下午，赵山河买了点小溪爱吃的菜，刚到楼下，恰巧碰见小溪和黄霄云骑着车子结伴而回。小溪和女王的反应几乎如出一辙，把车子往路旁一撂，张开双臂，一头扎进了赵山河的怀里!

    赵山河两手提满了菜，动也没法动，抱又没法抱，只好尴尬地朝着黄霄云笑了笑，“要不要上去坐坐，一块儿吃个饭?”

    黄霄云捂着嘴偷偷一笑，“就不打扰了，白白给你们当电灯泡。“说着一转身就要走。

    “稍等一下”，赵山河叫住了她，“三天以后跟我去海山，你再去通知一下广子,就说有新歌了。”

    黄霄云一愣，随即眼睛一亮，“谢谢赵总，我这就去通知她。”说完一溜烟跑了。

    赵山河亲自下厨，给小溪做了一桌子丰盛可口的饭菜。

    “你这次出差怎么样?顺利吗?”小溪这会儿才想起来问。

    “刚开始不太顺利，后面越来越顺，到我回来之前，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95%，剩下的需要别人来做了。”赵山河笑着回答。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珠海?”小溪也想早点确定他的行程安排。

    “机票订的是9月25号，不过那会儿你们应该都在上课，只有我一个人去喽。”赵山河的表情也略显遗憾。

    却见小溪的眼睛骨碌骨碌一转，“反正也没人管我，要不我陪你一块儿去吧?“笑眯眯的小脸上弯着两个小月牙，那小模样就犹如一个奶油做成的小耗子，正在一脸谄媚地向别人讨好，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赵山河差一点就答应了，“好~~~，不行啊，没人管你，你自己也要对自己负责呀?学习就讲究循序......”

    “行了行了，不让去拉倒，“刚刚那可爱的小模样立刻消失了,“我就知道，你和我爸我妈一样，都不管我，都不心疼我。你们只顾着忙自己的事情，一个个都去奔自己的幸福生活了，谁管我呀?我一个小可怜儿，没人疼没人爱的...”

    赵山河听着这话说的味儿越来越不对，赶紧张嘴,“停停，打住打住，小溪，我要是光带你去了，那别人怎么办呀?“赵山河语气明显软了。

    “大家一块儿去啊!”小溪果断地说道，而且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但是我要去忙啊!有正事要干，又没时间陪你们。“赵山河的语气更软了。

    “不用你陪，”小溪突然又换上一副笑脸，和蔼可亲地对赵山河说:“嘿嘿，我们人多，刚好互相还有个照应。我听说离珠海不远，就是澳门，我们可以去澳门玩几天呀?那儿不是有好多酒店和赌场吗？而且那儿离香港也非常近，如果你呆的时间长，我们几个就再去香港玩一圈，听说铜锣湾有好多好吃的和好玩的，怎么样?老公~~，求求你啦!好老公，木嘛!”

    “可是你们都不去上学，这样，真的，好吗?”赵山河说的话已经软弱无力到自己都不相信了。

    “哎呀~好老公，就几天而已，而且我们出去还可以增长见识，开开眼界呀?你不是成天跟我们说要读万卷书,更要行万里路吗?怎么到了跟前又变卦了?”小溪又撅起了小嘴儿。

    “我是说过让你们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但也没说让你们逛万条街，进万家店呀!我是害怕，你们把心都...“

    “行行行，不让去算了!”

    赵山河话还没说完，就被小溪无情地打断了。只见小溪把小脸一沉，眼泪就在眼眶里面来回地打转。

    我滴个妈呀!整个一个戏精上身!!

    “唉~!“赵山河长叹一口气，“你赢了。”

    “真的吗?谢谢老公。”小溪一边抹着鼻涕抹着泪，一边笑呵呵的扑了上来。

    我去！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这没皮没脸的劲儿都是跟谁学的?以前也不这样呀??

    饶是赵山河也算是过来人，可依旧是被乱拳打死了老师傅!他估计，在小溪这种软硬兼施的组合拳面前，没有几个正常男人能顶住!嗯，肯定是这样!

    这么一想,心里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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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56章讲戏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赵山河的主要工作就是“三陪“，陪吃陪聊陪学习，并使出浑身解数，才让诸位夫人满意。当众夫人得知赵山河准备在九月底带“全家”一起去珠海玩时，众人齐声欢呼，少不得一人奉上一枚香吻；但又听到赵山河说，要让诸位夫人勤俭持家，少逛商店，不能乱花银子时，身上又不免多了几处新伤!

    唉！痛并快乐着，凑合活着吧先......

    修整了几日，白天空闲时，赵山河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为所有的参展产品划分了类别:有民用户外类，工具类，军用类，收藏类。虽然他做的每一把刀都能称得上是收藏品和工艺品，但赵山河总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

    对，缺少一把旗舰!

    那什么样的刀和剑能称之为旗舰呢?答案几乎可以脱口而出:倚天剑和屠龙刀！

    一想到这儿，赵山河的心思一动，对呀，我为什么不能把它们做出来呢?反正我这儿也属于民营企业，又不需要像国企那样刻板。

    热武器里有35毫米榴弹狙击炮“冷焰”，还有五管连发的神器“火神”，都可以作为镇店之宝，那冷兵器中的旗舰呢?想到这儿，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海里逐渐形成!

    三天后，赵山河带着广子，陈昂和黄霄云来到了海山唱片，而贺炎，李泉，琳琳，还有李曼也都悉数到场了。众人刚准备开会时，陕北的李宝宝带着他的宝贝闺女李二妮也来了！

    此时再一见壕哥上门，公司里的大小职员在态度上都不约而同地发生了变化。虽然人家穿着很土，但是大伙此时都认为这才叫“接地气“。

    猛地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的“明星”，李二妮竟然毫不怯场，反而很兴奋，她自己最喜欢的歌是广子的《蓝莲花》和倩倩的那首《不谓侠》，这都充分地反映了她的女汉子本质，尤其是见到广子时，竟然恨不能扑上去亲一口，反而对李曼和琳琳两位大美女反应平平，这让大家都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这女汉子也有例外，那就是看见了赵山河的时候，竟表现出了难得的羞涩，脸不由得红了起来，甚至话也说不出来了!

    赵山河和李宝宝详细的聊了一会儿，得知对方正是神木县人，自家的地里突然挖出了石油，剩下的就是天天在家数钱玩了。宝贝闺女今年19岁了，可是从小家里穷，也没上过啥学，突然一下子有钱了，李宝宝就想着怎么补偿一下女儿，偏偏自己的女儿除了唱歌，别的啥也不喜欢，尤其喜欢自己的歌儿，这也是丫头长这么大，头一次给李宝宝提要求，当爹的必须要满足！

    赵山河听完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对父女二人说道，“承蒙厚爱，非常感谢。但是我有我的要求。”

    “您说您说，什么条件我都可以接受。“李宝宝抢着答应。

    “您误会了，我说的不是经济方面，而是指个人条件。”赵山河解释道，“我要听到令爱唱歌的声音之后，才能决定。”说完向李二妮招呼道，“你可以先跟我去开个会，顺便熟悉一下我的做事习惯和要求，一会儿我会安排录音室，再熟悉一下你的声线特征。“

    在随后的两个小时里，李二妮与众人一起听着赵山河的讲解，可让她不解的是，赵山河并没有具体去讲如何发声，或在唱歌的过程中要注意什么，而是在……讲故事?甚至具体到某一个画面，只觉得有的唯美，有的伤感，有的孤独，有的激情.....她十分不理解一个人的脑子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完全不同的故事，仿佛是一个个不同色彩的人生轨迹恰好汇聚到了一起；而相比之下，想一想自己那简单苍白的人生，仿佛没什么好说的，恐怕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好歌曲吧！

    看着他讲完故事时，办公室里的每个人脸上似乎都带着朝圣结束般的满足与喜悦，李二妮的感觉才逐渐进入了状态。此时，那个叫李曼的女孩子则直接站了起来，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咬着嘴唇却又坚定地说道，“赵总，我想麻烦你帮我改下名字。”

    赵山河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你，考虑好了?”

    大家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晕头转向地看着打哑谜一样的二人。

    李曼依旧咬着嘴唇，红着小脸，片刻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唉~”赵山河在心中轻叹一声，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事情，最终还是要面对呀，李曼既是在试探，也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可问题是，赵山河自己这次是真的没想好!

    “曼者，柔也，意同漫，柔缓而散，散而无形，不得长久。不若叫曼凝如何?”赵山河一手扶额，一手轻敲桌面。

    李曼的神情忽地散发出异样的光彩，仿佛脸上多日的阴霾被一扫而空，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俊俏，就连目光也变得顾盼生姿了。

    “这个花心大萝卜，非要叫上姐妹们好好收拾他一顿才解恨!“女王心中恨恨道。

    却见赵山河冲着李曼点了点头，又笑着转向了李二妮，开口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想问的吗?”

    “不太懂，只听你在讲故事，没有唱歌什么事呀?”李二妮扭捏着问了出来。

    “呵呵，先不急，你跟我来。”说完赵山河领着她去了录音室，“唱两首你最拿手的歌让我听听”。

    李二妮选了《蓝莲花》，唱完后赵山河又让她唱了《左边》和《旧梦一场》，听完后心中有数了。

    总的来说，李二妮的嗓音是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她的发音方式和唱法接近于民歌和美声，虽然她喜欢那些节奏感强的歌，但是那些歌从她嘴里唱出来早就变味儿了，而且声线虽然很高，但是爆发力和感染力却很一般。

    赵山河把自己的判断说了出来，李二妮的小脸儿瞬间一红，低头无语了，看来她是清楚自己缺陷的。

    二人回到办公室，重新坐了下来。

    看着她那圆圆的脸蛋儿，低头羞涩的模样，赵山河突然灵机一动，她可以走那种原生态的、纯情质朴的路线呀!

    想到这里，赵山河立刻要来了笔和纸，很快写下了《想唱就唱》,“二妮，这首歌的故事是这样的：

    在一个遥远偏僻的小山村里，在一盏黄豆大的小油灯下，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小丫头，正趴在黄土砌成的炕边上写着作业。

    “咳咳，二妮，去给大黄喂把草，赶紧收拾收拾，爹要睡了，明天一早还要下地干活呢。”

    这个扎着辫子的女孩就是李二妮。听到父亲的话后，她默默地收拾好了东西，又到牛棚里斩了把草喂给了家里唯一的一头牛~大黄。

    二妮一边给它喂着草，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大黄的头，这是她唯一的伙伴了。很多时候，自己的很多心里话也只能说给大黄听。

    第二天，天还没亮，父亲已经起床了，二妮也赶紧起来洗漱，顶着漫天的繁星和一轮朗月，又走了七八里崎岖的山路，终于来到了她的学校，一个破破烂烂的乡村中学。

    班主任站在台上，“李二妮，同学们都交作业了，怎么就差你了?”

    “老师，我，我忘带了。“李二妮一边用手攥着两面都写满了字的作业本，一边红着脸回答道。

    “明天记得带来。“班主任清了清嗓子，“同学们，有一个好消息，从市里下来了一个艺术团，明天要到咱们学校慰问演出，还会邀请咱们的同学一起上台唱歌!大家明天一定要穿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来学校好吗?”

    镜头一换，“李二妮，羞羞羞，不写作业来上课，老师见了直发愁!”一帮半大的孩子围着李二妮，用手刮着脸嘲笑她，甚至还用泥巴扔她。

    镜头再一换，李二妮用手擦着泪水，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家，可到了家门口时，她只是喘了喘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擦干净泪水，换上一副笑脸进屋了，“爹，我回来了。”说完，就拿起了父亲换下来的脏衣服，端着一个木桶来到了河边。

    这时，一段特写，二妮用她甜美的声音唱着一段别人没听过的山歌，声音清澈而嘹亮，歌声婉转而悠扬。

    “你好，”忽然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身后，带着一副大大的眼镜，背着一个公文包，“你唱歌真好听。”中年男人满脸笑容的夸赞道。

    李二妮红了脸，端起还没洗完的衣服和木桶转身跑掉了。

    此时身后传来一阵声音，“姑娘，我只是想问个路…“

    镜头一换，在第二天的学校慰问演出上，李二妮迟到了，镜头特写，才发现她破旧的裤腿上有一个崭新的补丁。

    李二妮在寻找自己的班级时，竟然看到了前一天那个向自己问路的中年人，而那个中年人也看到了她，并向她微笑示意。

    在随后的演出过程中，中年人特意走上台，邀请李二妮上台去演唱，可是李二妮一直红着脸，扭扭捏捏，不敢上台。

    终于在这位中年人的不断鼓励下，李二妮勇敢地走到了大家面前，站上了那个舞台。

    一曲唱罢，技惊四座，掌声四起。而这位中年人更是面露满意，不断地鼓掌。

    这时，李二妮才知道，这位中年人是省城大学里的一个音乐教授，随市里的演出团到各个地方慰问演出，以便发掘一些有潜力的好苗子。

    这位中年人言辞恳切地邀请李二妮去市里参加训练，参加比赛。可是不管他怎么说，李二妮却一直摇头拒绝。

    中年人为了说服李二妮，跟着她回了家。结果发现，李二妮的家里家徒四壁，只有一个以种地为生的老父亲，而且身体很不好。

    中年人在和李二妮的父亲私下里交谈了许久之后，他父亲终于点了点头。

    镜头再换，以一种穿插快进的方式，先是在乡里歌唱比赛中，李二妮拿到了第一名，下来就是在县里，市里，终于打到了省里。

    在此期间，李二妮的服装、发型在不断的发生变化，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围着她采访的人也越来越多,自然而然地，收到的鲜花也越来越多。

    马上要代表省里去参加全国大赛了，这时来了一个人，告诉了李二妮，她父亲病情加重，已经住院了;而另一边，却是几个同伴在呼唤她，让她赶快收拾东西，车马上就到了。李二妮似乎下定了决心，咬了咬嘴唇，对来人说道:“我只去一周。”于是扭头走了。

    镜头再换，一位光鲜亮丽的主持人站在台上，热情洋溢地对观众说道:“欢迎大家参加第一届星光大道全国总决赛四强战，今天台上的八位选手，分别来自全国各个不同的地方…”

    换镜头，正当李二妮在台上激情地演唱时，一个人不顾保安的阻拦，手里拿着一封加急的电报快速地冲进场内，冲到了台前。四目相对，相顾无言时，李二妮的话筒，掉了!

    镜头回到了小山村，一座孤零零的小坟包前，一身光鲜打扮的李二妮跪在坟前，默默的烧着纸，不知不觉中两行清泪从她眼中溢出。

    而当中年人得知李二妮的父亲病逝时，也第一时间赶到了这个小山村，可他只看见了孤零零的坟头和一堆刚烧完不久的纸灰。李二妮已经不见了！

    在整理遗物时，从一本破旧的书中掉出来一封信，中年人默默的拿了起来，此时插入画外音:亲爱的孩子，爹要走了，以后不能再照顾你了，是爹对不起你...爹知道你爱唱歌，爹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看见你快快乐乐地站在舞台上，唱着你想唱的歌...

    镜头再次切换，上海外滩陆家嘴，画面提示，五年后。在一栋栋繁华的高楼背后，是一些小小的弄堂。

    一条弄堂口的小餐馆里进来一个人，“老板，一碗阳春面。”说完，打开自己的包，从里边取出一个夹子，又从兜里摸出了几张皱皱巴巴的车票，夹在了夹子里，而这个夹子已经满满登登的全是车票了。在夹子的左侧，贴着一张照片，一张青涩的学生照片。

    “你好，您的面，请慢用。”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可随着那个人看见了夹子里的照片，手里的碗便掉在地上了!

    回头的瞬间四目相对，一边是一张不再青涩却依旧纯真的脸庞，而另一边则是花白的头发和一条条饱经风霜的皱纹。

    “二妮，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说着，男人递过来一张破旧的信封，二妮含泪打开。此时再次插入画外音:任教授是个好人。他发现了你的唱歌天赋，不忍心埋没。他想带着你走出这个小山村，带着你去过你喜欢的生活，而这也是爹希望的！孩子，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爹永远会支持你的...

    画外音结束，李二妮早已泣不成声。

    镜头再换，又是一个华丽的舞台，主持人在台上兴奋地说道:“各位朋友,今天本场比赛的高潮就要来了，下面即将压轴出场的，将是本次星光大道总决赛的最后一位选手，也是一位重量级选手，李二妮!她在五年前就曾杀入了我们大赛的前五名！而今天，她再次归来，并为我们带来了她的自创歌曲，《想唱就唱》！”

    镜头转向观众，人群中有很多人举起了“李二妮，我永远爱你”的荧光牌。

    在二妮甜美嘹亮的歌声中，在一群观众的欢呼声中，电视前的任教授倒了下去，“爸!爸...！”旁边一个年轻人在高声呼喊着，但是他的声音被电视里激动的欢呼声淹没了。

    镜头再转，在一座安静整洁的公墓里，在一座新修葺的墓碑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人。

    二妮一身素服，对着墓碑深深三鞠躬，轻声地说道:“谢谢您任老师，谢谢您为我写的歌!”

    一旁的年轻人眼含泪水的说道:“爸，二妮没有辜负你的心愿，她成功了!”说着走上前，把一块金灿灿的奖牌挂在了墓碑上,奖牌上写着:星光大道年度总决赛第一名!

    镜头的最后，二人的双手十指紧扣，互相依偎着，站在夕阳中的墓碑前，全剧终。

    当赵山河讲完这个故事时，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凄美的表情，女生们一个个红着眼角，饱含泪水，脸上却又挂着幸福的笑容。

    “二妮，”赵山河转头，柔声地问道，“你现在明白了吗?我要的，就是你本人走进这个故事，成为那个李二妮，再从故事里走出来，用你的歌声告诉大家这个令人感动的故事。”

    李二妮含着眼泪，红着脸，咬着嘴唇，狠狠地点了点头。

    “李姐”,赵山河转头问道，“今年下半年到明年过春节前，有哪些明星会在大陆这边开演唱会?”

    李莉擦了擦眼泪，眨着眼睛想了想，“别人我不知道，但刘德华肯定会开。”

    赵山河狡黠的一笑，“行，那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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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57章辟谷炼心

    “二妮，故事的框架我刚刚已经讲完了，歌词你也拿到了，我一会儿就去谱曲，你可以和你父亲商量一下，1300万，连唱片带拍电影，MTV主唱和电影女一都是你，这将会是一部青春励志音乐片，你考虑一下，尽快给我答复。”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

    “其他人尽快熟悉歌词，我谱完曲以后，从明天开始正式训练。还是老规矩，发单曲之前，歌的词曲不可以外传。”赵山河宣布完以后直接去了罗总办公室。

    “李姐，后面的工作由你负责跟进。如果定了要拍电影，可以第一时间联系西影厂，我来做编剧和出品人，西影厂现在的情况很糟，要价不会太高。另外，这个电影中最后有一个取景，需要拍摄演唱会现场，你这边负责和刘德华的经纪团队沟通一下，哦，忙不开了就再招一个助理，另外转告刘天王，如果他同意取景，作为答谢，我可以为他写一首歌。”

    “好的，收到。”李莉此时也是一脸兴奋，不光是为了妹妹，更是佩服赵山河，在短短的时间内，就编出了一个这么励志的电影故事，而且更有机会和港台的大明星接触了，这无论对个人还是公司，都是一个上升的契机。

    花了整整一天时间，赵山河才和编曲团队把这几首歌搞定。

    揉着酸爽的脖子走出办公室，发现李莉姐妹和琳琳都守在外面,“赵总,好消息，李二妮的父亲已经答应了，您看这合同怎么签?“

    “唱片和MTV的合同，按我带的新人合同签。至于电影，就以委托筹划、包装、运作的合作条款，用我个人的名义和她签。”

    这样一来，1300万除去给李莉的佣金，其余就全都进了赵山河的口袋，而海山方面，后续还要付给李二妮单曲的发行分成呢。

    从赵山河的第一首单曲发行至今已经一年半了，除了买车和捐款，基本上没动过账户里的钱，个人资产早已经过八位了，今天的合同一签完，意味着他个人资产将直接翻倍，妥妥的小富豪一枚！

    不过赵山河并没有太过在意，他太清楚以后的那些实验，需要烧掉多少钱了。但是他这个淡定的表情看在旁边的几人眼里，意义就不一样了。

    “这也太能装了吧?难不成他是属塑料袋的?”女王心中腹诽，“签了这么大的合同，好赖也笑一下，或者请客吃顿饭呀?”

    而李曼凝却觉得赵山河此时充满了成熟男人的味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着实又在自己那脆弱的心理防线上砸了个大口子，一时间少女心爆棚泛滥了。

    李莉则更是庆幸跟对了老板，做了这么大的生意，竟然跟没事儿人一样?这野心得多大呀?

    却见赵山河愣在原地想着什么，忽然抬起头来看向李莉，“李姐，你帮我给那辛打个电话，问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在北京音乐圈里叫许巍的人，本身也是西安人。如果认识的话，帮我约一下他。”

    说完，带着琳琳走了。李曼凝犹豫地看了一下姐姐，也快步跟了上去。却发现琳琳偷偷的用手在赵山河的腰间掐来掐去，发泄着不满......

    别人都需要面临考试，赵山河却忙里偷闲地来到了楼观台，不为别的，只因为那个老道太瘆人了，一想起来，就有种被人窥探了全部秘密的恐惧感!

    相传在周康王时，有一个叫尹喜的巨大夫，特别喜欢研究天文星象，在终南山的北麓自建了一座草楼，用来观星望气，静思天道。有一天，忽然发现一道紫气从东而来，徐徐西进，断定必有圣人要向西出关，于是向周天子求了函谷关关令一职；彼时，道宗老子已然窥悟阴阳大道，正欲骑着青牛西行出关、云游隐世，尹喜循着那道紫气发现竟是老子，便立即以最高规格，亲自带人恭迎老子到别苑，并且对老子亲执弟子之礼，恳求老子留言于世。老子终于被他的诚心打动，写著了《道德5000言》传授给他，而这本书就是流传千古的《道德经》，也是老子所留世的唯一著作。尹喜在得到经书后立即辞官，回到了草楼静心参悟，最终得道成仙，证位“无上真人”！而他用来参经悟道，观星望气的草楼就被后人称作楼观台！也有人叫它“说经台”，正是因为老子和那部原版石刻《道德经》的缘故，楼观台便成为我国传统道家文化的发祥地之一，向来有“天下第一福地”和“仙都”之称！

    赵山河顺着台阶拾级而上，浅心地感受着这里的花草树木和万千气象，确实有股净化心灵，涤荡浊气的感觉。步入山门之后，又约摸走了个把小时，方才看到三清大殿。向殿内正在扫地的小道士讲明了来意后，便垂手在大殿前的空地上四处转了起来。

    不一会儿，偏门处闪出两人，为首的正是那天见过的老道长任法融。

    “你的来意贫道已明了，住处也已为你备妥，便从今日起以七日为限，先行辟谷净心吧。”任老道说完，并没有等赵山河开口，而是对着旁边的小道士说道,“清风，你且带客人下去休息。”

    赵山河无语了，人家能掐会算的，这里又是人家地盘，甭废话，叫干嘛干嘛，方为明哲保身之举!

    于是向着任老道行了一礼，便跟着那个叫清风的小道士下去了。

    三拐两拐，绕到了一个单独的别院门口，别院四周树木成荫，环境优雅，却见清风对他施了一礼，“香客远来，招待不周”，说着指了指院门，“卫生间向北走到头便是了，晚餐自会有人给您送来，后院为内院，本观之人在其内居住，不甚方便。其余地方，香客可自便。”说完便一作揖，退了出去。

    得，这刚一来就被人软禁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与其牢骚满腹，倒不如静下心来，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安宁。

    反正左右无事，赵山河便信马由缰地在道观里转了起来，饶有兴致地参观着各个不同大殿里供奉的神仙及其牌位。里里外外地转了两圈之后，发现还没到饭点儿，便又去转了两圈。

    新鲜感慢慢散去，无聊地熬到了七点半，可送饭的人左等不来右等还不来,“咦?该不会是把我这个新来的给忘了吧?”此时的赵山河已经是饥肠辘辘了，“会不会是我刚出去转悠的时候，人家把饭已经送过来了?我没撵上?那也可以放到门口呀?难道这里闹耗子?“

    在胡思乱想中，赵山河躺倒在硬邦邦的床上，再也不敢乱跑了，就连上厕所都是竖起耳朵，一路小跑。

    这时候也没有个手机电脑啥的，而赵山河本身又是个闲不住的人，干点啥都行，就是不愿闲下来浪费时间，这不要了亲命吗?活活急死!

    “倩倩，萌萌你们有没有谁吃不完剩下的，给我留点儿.....”赵山河已经饿迷糊了。

    “您好，贵客，您的晚餐送来了......”

    一听见晚餐二字，不等对方说完，赵山河一个乌龙绞柱旋身而起，接着一招鹞子翻身，凌空越过面前的桌椅，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直扑门口，快捷的身法，绝不在任何当世高人之下。

    门口的小道士已经傻了，为了一碗水，至于用这么大的身手吗?

    “谢谢，谢谢”，声到人到，“我的，饭呢?”

    小道士用惊讶的眼光看看他，又低头看看手里的碗，再抬起头看看他，目光中仿佛在说，“你瞎呀?”

    赵山河也蒙圈了，看看小道士，再看看他手里的一碗水，又看看小道士，“咱别闹!”

    “贵客，这是您的晚餐”，说着，小道士端起碗送到赵山河面前，“已经加糖了”。

    “不是，你等会儿，你别糊弄我，辟谷虽然吃得少，也不至于只喝碗水呀?”赵山河突然感觉上当了。

    “您来的时候，师傅说您早上已经吃过了，今天只能喝水了，还说您要是不饿，就让我把晚餐端回去。“小道士解释道。

    “还端回去?”赵山河二话不说，一仰脖一饮而尽，恨不能把碗底儿再舔一遍!

    见他喝完后，小道士冲他施了一礼，转身走了。

    “以后她们谁要是敢浪费粮食，就把她们抓来辟谷。”赵山河心中恨恨道。

    就这样,在挠心挠肝,辗转反侧中,赵山河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还不时的叫着炸鸡腿,肉夹馍，羊肉泡等人的名字。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又开始等早饭。十点多钟，小道士终于来了，还好，这回端了个盘子。

    走到近前，发现上面放了个小碗，叫个碗，实际比喝茶的盏大不了两圈，里面装着多半碗清可见底的稀饭，用眼睛大概一扫，嗯，不到十粒米。旁边放了一个比鸡蛋糕还小的窝头，另有一个小碟，装着咸菜，数都不用数，五根！

    小道士那边刚把手从盘子上撒开，赵山河这边已经吃完了。“行了，端走吧!多问一句，这顿饭算是…?”

    小道士冲他腼腆一笑，“一天的。”说完飘然而去了。

    “我尼玛...”赵山河感觉自己几乎要暴走了......

    嘴里不停地念着“三字经”进了房间，本想着安安静静地睡会儿觉，也许时间能过的快一些，可是肚子叫的声音，隔壁都能听见。现在的赵山河无比后悔，昨天下午就不应该在道观里瞎球转，太特么浪费体力了.....

    百无聊赖的百无聊赖，左右没事，赵山河便在心中反复的想着前尘往事和自己回来以后都干了些什么，还有哪些不足之处，想累了就跑出去喝一碗水。还行，白开水是管够的。可是光拿白水灌肚子也不是事儿啊，这不是越喝越饿嘛!

    躺回床上又想起了身边的人：倩倩，是他必须要给予交代的人；萌萌是和自己已经拜过天地的人;小溪是最离不开自己的人;琳琳更是如此，恨不得时时刻刻挂在自己身上;欣然则对自己一片痴情，在他心中的分量也越来越重，现在又多了个李曼凝…唉，怎一个乱字了得?

    也许是食物的摄入量太少，已经不足以支撑他思考了，想着想着便昏昏睡去，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一觉醒来胃里空空如也，脑子里昏昏沉沉，房间里空空荡荡，院子里静谧悄悄。如此这般，一天之中也不知睡了几觉，又醒了几回。

    正迷糊间，小道士又来了，“贵客，您的晚餐到了。”

    赵山河勉强爬起来一看，窗外的天都黑了。于是没精打采地走到门口，却见小道士手里端着的盘子中，放着半个香蕉和一小碗糖水，皱着眉头糊弄下肚，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就这样，第三天早饭是一碗清粥，五根小咸菜，连窝头都不给了;晚上半个香蕉，看这样子，还是昨天切剩下的!

    第四天，早饭是一个西红柿，晚饭是一碗糖水，香蕉又没了!

    第五天，早饭是一个小苹果，晚饭是一碗白开水，糖又没了!

    第六天，早饭是半个小苹果，晚饭是一碗茶水!

    赵山河彻底无语了！他已经好几天没上厕所了，不给吃的也就算了，这又加一杯茶水是几个意思?难道还要继续刮肠子吗?

    可到了第七天，呵呵，全天茶水!

    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这么饥饿的环境下，人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吃，开始赵山河以为自己挺不过三天就得去挺尸了，可是到了第四天的下午，当小道童再送来食物的时候，他却并不是感觉很饿，只是出于习惯去吃。

    他本以为自己是饿花眼了，或者饿过了头已经出现了幻觉。然而，并不是。

    从第五天开始，他那敏锐的思绪，灵敏的反应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这是他从未想过的。而从第六天开始，他发现自己的心能够彻底静下来了。当他思索某一件事情的时候，往往能够回忆起许多细节和顺序，也就是说，他的专注力明显提高了！而他不知道的是，抛弃了繁杂的念想，把工作,挣钱，学业这些通通抛在脑后时，竟难得的思绪清明。

    人常说大道至简，也许平心静气就是入道的第一步吧!

    到了第八天，任老道来了，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一次来辟谷的人很少有能坚持过三天的，你还不错，道心可嘉“。任老道鼓励道,“接下来我会收你为俗家入室弟子，只传礼法和技艺，而你则不必守道观里的清规戒律，我亦不会为你受箓。”

    接下来，赵山河在一旁道童的指引下，向任老道行了道家的拜师礼，礼成之后，他算是入门了。

    在道观的中院西侧，有一间丹房，虽然现在的道士们已经无人炼丹了，但是丹房的建筑习惯却一直保留了下来。

    任老道说道:“道人者，代天宣法、替天行大道之人，故而修道之人需先明心正性，精研道法，明辨阴阳方能窥悟大道、早证金身。修习之法从阴阳二气入手，从混沌之中汲取真气，再以五行人体为熔炉，以五行生克之法淬炼本体，去芜存菁，筑基有成方可化虚为实以结金丹。待明辨阴阳，窥悟天地大道之时，元神释放可独立存于肉体之外，再化实为虚以求白日飞升，晋身仙家与天地同寿。”

    任老道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赵山河到最后只听明白了一点:修道就是奔着成仙去的!

    又听任老道说道:“普通道士修炼10年20年也未必能筑基成功。能从庞杂的阴阳二气之中练出真气已是极为难得，而你身上却带着一股先天真气，实属万中无一。以你现在纯阳之身修炼更可事半功倍。为师今天便传你一套行小周天的呼吸吐纳之法，此法可固本祛疾，延寿双甲，此为筑基必经之路，待你丹田气息无阻之时，我会助你一臂之力，打通任督二脉，再行传授你大周天之法。”

    赵山河突然问了句，“师父您传我的这套呼吸吐纳法，我可以教给别人吗?”

    任老道皱了皱眉头，“虽有不妥，但亦无大碍。”

    赵山河赶忙施礼道“多谢师傅!只要无碍师门，我就放心了!“

    心中却嘿嘿一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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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58章求人找亲家？

    又在道观里呆了小半个月，在任老道的耐心指导下，赵山河这个从未接触过任何道术的人，竟出人意料地快速学会了小周天呼吸吐纳之法！

    都说万事开头难！学习道法，需先以意念感知和捕捉“炁”的存在，所用的方法虽然很虚幻，就是打坐冥想，但你必须在内心里相信“炁”的真实存在，但凡有一丝丝的怀疑动摇，就会变得心浮气躁，思绪一乱感知就断了，又要重新开始！仅仅是心静如水这一个要求，已经能让世间绝大部分的普通人和修行绝缘了！

    也许是因为体内有任老道所说的“先天真气”存在，每当赵山河静心去感受炁时，小腹处都会有所反应，像是在召唤同类一样，这使得自己很快就能进入一种忘我而专注的状态，这令任老道也大感意外！逐渐地把外部新“引进”的气导入丹田，慢慢融合后再以意由丹田之中把气慢慢引出，行走于那些在现代医学和解剖学都无法认定的“经络”之中。

    到了这一步，赵山河知道自己已经“入门”了。但是自己还有许多其他的事情要做，不能再多待了。

    告别了师父，走出了山门，再次看到自己的爱车时，忽然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先去了海山唱片，检查了一下录歌的进度，李莉走过来汇报道，“赵总，西影厂那边回话了，剧本他们可以帮忙润色，接拍的话，他们的报价是80万。”

    “多钱?80万?“赵山河吃了一惊。他估计报价不会太高，但却没想到这么低! 他之前的心里预算是150万。

    李莉见他吃惊，忙又补充道，“这是他们的初步报价，我也找其他同行了解过了，像这样一部青春音乐类影片，又没有一线演员加入的话，总投资应该不超过60万。”

    这下赵山河真的傻眼了。西影厂已经这样了吗? 这可是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国营大厂啊!“行了，那你去跟他们谈吧!价钱也不必压的太低。关键还要保证成片的质量”。

    安排完海山的工作，赵山河便一刻不停地赶回了厂里，“金叔我回来了”，赵山河一见金厂长就喜笑颜开，“这次我又有个小计划。”

    金厂长本来看见他还挺高兴的，一听他说又有计划就不禁揉起了眉头，”啥事儿，你说”。

    “小事儿，小事儿”,赵山河赶忙笑着解释道，”这次真的是小事儿，就是想请教您一下，您认不认识搞金属雕刻的人?“

    “嗯?你这个家伙，一天到晚乱七八糟的想法，不是天上一脚就是地上一脚，你怎么又想起来金属雕刻了?”

    赵山河说了说自己的想法:他要找人帮他设计一把刀、一把剑，当然就是屠龙刀和倚天剑了，但是做出来以后，谁来雕刻呢?

    金厂长哑然一笑，“谁设计的你去找谁呀!一般懂设计搞设计的人，他都需要和下游加工单位合作，找他们当然是最直接的了。”

    “嘿嘿，我知道，但问题是咱们厂设计处我也不认识谁啊?“赵山河正说着，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人来，哪知道金厂长顺嘴就说道，“咱们厂设计处有一个姓张的师傅，叫张保民，他不光工业品设计的好，手工画也很好，而且听说还懂一些手工雕刻，很多社会上其它行业的人，也都来找他设计各种东西。”

    “好的，好的金叔，我知道了。“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退着，话说完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了。

    “怎么了这是?这都什么毛病?“金厂长一头的雾水。

    嗐！这倒霉催的!说了半天，竟然是欣然她爸? 那个老学究，问题一堆、意见不少，还总爱刨根问底，想想都让赵山河头疼。

    可眼下没办法呀，别说将来还要从对方手里把人家姑娘弄走呢，就光是眼前的这个设计就需要求人啊!

    “喂，欣然，我回来了，你先别激动，我打听一下，咱爸喜欢啥?“

    欣然那丫头看来胳膊肘也是朝外拐的厉害，一通电话打完，就差把她爸穿多大码的内衣和内裤告诉赵山河了。

    了解清了敌情之后，赵山河马上给远在西京的琳琳打去了电话，让她立刻打车到书院门去买一套文房四宝回来。

    “可是这些啥好啥不好的我也不懂啊?“女王在电话那边诉苦道。

    “那就买贵的，直接带上价签!“赵山河也捏着眉头无奈道，即便买不到人心里去，但至少能让人看到他的诚意吧。“还有琳琳，买完之后直接打出租车到长途客运站，把东西交给咱们这儿的班车司机，然后你告诉我他的车号，我去接他。”

    约么一个半小时后电话打过来了，货已装车，正在派送中!

    赵山河一算时间，差不多下午五点多能到，动作快点，还能赶上蹭顿晚饭。于是拿起电话又给欣然拨了过去，“晚上让你姐多做一点......”

    事情很顺利，在欣然一家刚端起饭碗，正准备开饭的时候，赵山河敲门了。

    “我去开”，欣然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三蹦两蹦的跳到了门口。

    俩人在门口一见面，赵山河先是做了个亲亲的鬼脸，然后故意大声说道，“欣然，叔叔在家吗?”

    欣然配合着他，也是大声地说道，”在呢！爸，山河来找你了。”

    两人演完了戏，又偷偷地摸了摸小手，这才磨蹭磨蹭的往里走。由于之前已经见过好多次，双方已经很熟悉了，也没有过多的客套。

    “叔叔，我这次出差回来给您带了个小礼物，您看看喜不喜欢?“说着，赵山河把一整套文房四宝递到了跟前。

    “来就来呗，还破费啥? 要我说你一天到晚就是花钱大手大脚的，挣点钱应该攒着。这以后过日子......哟,这可是好东西啊！“正说着，画风突然变了，”哎呦，湖笔，徽墨，宣纸，端砚...这，这，这得多少钱呀?“

    “我也没问，知道您喜欢，我就托朋友给买的。”赵山河假客气道。

    “哎呀妈呀!3800多!”这价钱可着实把欣然的爸妈吓了一跳，老两口加一块儿，一个月不到500块，算上欣然的爸爸每个月在外头接点私活，也能挣个100多，可赵山河今天光送他的这套文房四宝，就差不多俩人多半年的工资了。

    “你这孩子......“欣然的爸爸突然说不下去了。

    赵山河连忙给欣然使了个眼色。

    “爸，既然是山河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虽然是贵了点，但只要你喜欢就行，以后不让他乱花钱不就行了!“欣然也是眉开眼笑的。

    “是啊叔叔，除了我的一点心意，另外还想请您帮我个忙。”赵山河趁热打铁，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哦?什么事儿，说说看。“张爸爸也很好奇，毕竟收了人家这么贵的东西。

    “我说你们俩吃完饭再说行不行?”张妈妈适时地发话了，“彤彤，你去给山河盛饭。”

    “怎么又是我?”张彤现在一见赵山河就来气。

    “不用了阿姨，我真不太饿。“赵山河又假客气着。

    “那也得吃点，哪能让你饿着肚子走?”张妈妈还是很讲究的，“快去呀，愣着干嘛?”

    “他都不饿还吃啥吃?”张彤一边嘟囔着一边去厨房了。

    赵山河扭头偷偷冲着欣然一乐，哪知欣然也是一记小眼刀飘过来，“你这个搅屎棍!”

    我去！！欣然现在的眼语已经能过四级了......

    等吃完了饭，张爸爸便立刻和赵山河聊了起来，而平日里负责饭后洗碗的欣然也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旁边，挨着赵山河，津津有味地听着他们聊天，所以洗碗的工作也就成了张彤的事，直恨得张彤牙痒痒!

    当张爸爸一听说要他设计的是屠龙刀和倚天剑时，瞬间就把眼睛瞪圆了，满脸的激动和不可置信。

    “叔叔，刀和剑的尺寸最后由我来定，您只负责帮我设计外形，刀的要求是要夸张、霸气，甚至可以有点不像刀;剑的要求则一定要冷冽、孤傲，不能太传统。因为这两样东西在原著中是可以号令天下武林的，所用的材料又是极其罕见的陨铁，这哥俩的江湖地位，就相当于今天的***，而且是孤品，根本不用去学别人的样子，而应该是别人学它，所以咱们不需要太考虑它的实用性，只考虑外观。”

    停了一下又说到，“剑本为君子之兵，未出鞘前一直在磨砺自身，坚韧而隐忍，出鞘以后则锋芒毕露，威震八方，是以告诫人们君子之行应如此；可是在原著中，倚天剑却一直都掌握在灭绝师太那种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反面人物手中，所以我想把倚天剑的吞口设计成睚眦；而刀虽为兵之凶器，但屠龙刀却又一直在颇为侠义的谢逊手上，而且屠龙屠龙，拿着龙又怎么去屠龙呢?但是有一个上古神兽，叫犼，地位在龙之上；传说犼是由盘古的头颅所化，也是僵尸的祖师爷，还有典故说旱魃和将臣都是犼的一丝魂魄所化成的。犼的体型不是很大，但是它却专吃龙脑，相传它肋生双翼，虎头狮身，体外有厚厚的鳞片，头生鹿角，且前爪如虎后爪像鹰，民间更有传言说一犼可斗三龙二蛟，也常常被后人拿来警示帝王！所以我想屠龙刀的吞口可以设计成犼的样子，而刀身上可以刻一条龙，就仿佛是犼要吃这条龙一样!哦对了，电视剧西游记里观音菩萨的坐骑就是一只金毛犼，样貌可以参考一下！”

    当赵山河讲述完，一家子都惊了! 既惊叹于赵山河的想象力之丰富，又惊讶于他的思想深度，就连传说中的奇闻异兽都能知之甚详!另外，他对于武侠的理解也非常深刻，最后可以总结为:既大胆又新颖。

    本来张爸爸对这件事还挺有信心的，也比较感兴趣，可当他听赵山河讲完以后，突然有点泄气，原因很简单，知识广度和思维深度差的有点远!

    看到一家人都不说话了，赵山河只好打了个岔:“叔叔，您要设计好了，谁能把它做出来呀，这种雕刻的人我可不认识!”

    张保民想了想说道，“咱们厂精加工车间有个叫林大海的师傅，他专门学过青铜雕刻，手艺精湛，比我还大两岁呢。哦对了，他家也有个姑娘，好像和欣欣还是同学.....”

    正说着，却见赵山河的脸上神色古怪，还以为是他吃坏了肚子，“你没事儿吧?”

    “哦，没，没事儿。”赵山河话都说不利休了。

    这叫什么事儿?难道要让两位老丈人将来没事碰个头，在一起商量着怎么修理自己吗?

    于是思考了一下，“只能在青铜器上雕刻吗? 钢刀上面再加铸青铜，工艺就要变了。而且刀把和剑柄上的造型，我想最好把它们和吞口护手连在一起，但同时又要能分开。”赵山河想着说着。

    张爸爸在一旁已经晕了，“什么叫连在一起，同时又要能分开?”

    “哦，就是要能拆卸“。

    “拆卸?为什么又要拆卸呢?“张爸爸的老学究劲又上来了，“别人都怕把柄不结实，都恨不得把它焊死，你怎么还要把它拆卸下来?”

    赵山河实在是不想跟这个老学究再探讨任何问题了，于是很敷衍地说道，“哦，主要是刀把和剑柄里面还要再塞本《乾坤大挪移》进去......”

    在交待完了时间的紧迫性以后，赵山河便告辞离开了，到了楼下无人处，又拉着欣然好好亲热了一会儿，把小姑娘撩的快不行了的时候，自己也不行了，赶紧撤，要不得出事儿了，气得欣然在后面一顿掐。

    还是回办公室给倩倩打个电话先，“喂，宝贝儿，想我了没?你先别激动，想跟你打听个事儿，咱爸喜欢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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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59章联手

    第二天一大早，赵山河又来到厂里。上次锻刀时那炉钢切了五份，每份有300公斤左右，只用了一块。这次准备把刀和剑做成一体的，也就是把柄和刀身剑身用一块钢做出来,再把实心的把柄掏空，里面好放东西，外侧一圈将来打上螺纹，用以连接把柄的可拆卸部分。把这两部分严丝合缝地组装在一起后，再二次浇筑青铜用来雕刻造型。这样做虽然有些费料，但作为旗舰刀型也值了!

    经过了一上午的反复加热锻轧，赵山河终于把脑海中的刀剑把柄先做了出来。

    中午回到办公室又给女王打去了电话，还是帮忙采购，下午又专门把所有的设计图纸分门别类，影印存档，连同各种专利认证的原件和复印件全部整理好，这才满意地去了车站接货。

    还没到下班的时间，人已经到了倩倩家。开门一见到赵山河，倩倩也是激动的小脸一红，不管不顾地扑进了怀里，弄得毛老师又在一旁紧咳嗽。

    “阿姨好，我去外地出差昨天刚回来，专门给叔叔买了点东西，今天刚好也过来看看倩倩。“赵山河微笑着说着，“倩倩，你，你先松开，让我把东西先放下。”

    倩倩的小脸更红了，依依不舍地放开他，又伸手过去接东西，假装好奇地问了句，“你买的这些都是啥呀?怎么这么多？”

    看人家这小配合!简简单单的二过一，直奔主题而去!

    “哦，原来不是听你说过叔叔爱喝酒吗，我也不太懂，就托朋友挑好的，一样买了一瓶。”赵山河顺坡下驴，顺水推舟。

    “呀!茅台，五粮液?这酒听说可贵了!”倩倩略显夸张地“惊叫”着。

    赵山河此时突然想写篇论文，名字叫《论一名合格队友的神助攻的重要性》。

    “哦，是吗？我也不太懂，朋友问我爱喝酱香型的还是清香型的，我没办法，就说要好的，都买点! 结果弄了这么一堆回来!”赵山河绝不能辜负了倩倩的一番美意。

    “哎呀，谢谢你啦，你还挺有心的!“倩倩眉眼含情地望着赵山河。

    赵山河老脸一红，“嘿嘿，其实也没啥，主要是挺有钱的......”

    就这样，二人一路小配合，直接过掉了门将!

    毛老师就在一旁看着这俩人演戏，嘴角上一直挂着冷笑。

    行啊!这小两口配合打的挺溜哇，你俩咋不去踢世界杯呢？

    虽然戏演的有点假，可东西却是真的呀!飞天茅台，五星五粮液，墨瓶的国窖，精装的酒鬼，还有拿陶罐装的杏花村和三十年窖藏的西凤!这每一瓶都是价格不菲呀。平均下来也得好几百一瓶，又是两口子半年多的工资进去了!这哪儿是喝酒啊，纯粹是喝人民币呢!

    而且不管咋说，这也算是准女婿上门了，招呼吧!

    刚巧林江进屋，正瞅着一桌子的好酒发愣呢，毛阿姨发话了，“大江，你出去买点卤肉，再买点凉菜!“

    “怎么又是我?”

    过不多时，林爸爸回来了。一进屋没注意屋里来的人是谁，反而是先盯着桌子上的一堆酒!

    “哎呀，我天呐，这，这是哪来这么多好酒?”林爸爸的表情是一脸吃惊外加喜笑颜开。

    都说爱喝酒的老丈人最好答对，赵山河一见林爸爸的这副表情便放心了一半。

    可还没等他说话，却听见毛阿姨在旁边拉长了声音，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还能有谁?还不是您宝贝姑娘的未来姑爷孝敬你的!”

    林爸爸这才抬头注意到，“你就是那个赵山河呀?”语气中似乎带着天然的亲近，这让赵山河倒是大感意外。

    虽然之前有事儿没事儿的也往倩倩家跑过几次，甚至过年前还送了一大堆东西，可不凑巧的是，每次来的时候林爸爸都不在，竟然一回都没碰见过。

    “叔叔好，我就是赵山河。“说着赶紧换上了一副巴结老丈人的脸。

    却见林爸爸转着圈儿，左右打量着赵山河，自言自语地说道:“奇了怪了，也没三头六臂啊!厂里这帮小子把你吹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还把我闺女一天到晚糊弄的五迷三道，我看，也就是个一般人呀!真是纳了闷了.......”

    不确定这是好话还是坏话，赵山河干脆闭口不说话。

    “爸，什么五迷三道的，你说的多难听呀!”倩倩不愿意了。

    可能所有当闺女的跟当爹的说话都很随意吧，能看的出来，倩倩是压根儿不怕他爸，这和对待毛阿姨明显是两种态度。

    不一会儿，林江带着一脸的心疼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堆菜和肉，可是进门一见到桌子上的那堆酒，又不由得喜笑颜开了。

    呵呵，这父子俩看来都是酒腻子!赵山河也乐了，这下倩倩还往哪儿跑?

    林爸爸是典型的东北人性格，豪爽奔放，只要脾气对了，一桌酒喝下来，恨不得跟你拜把子。

    由于这顿饭凉菜熟食居多，很快，一家人就围坐在了小饭桌前，由于加了个新姑爷进来，这吃饭的桌子明显感觉小了。

    倩倩则是一脸幸福的挤在赵山河身边，还时不时的给他夹菜，那幸福的小女人模样，让林江看了啧啧称奇!

    赵山河顺手拿起茅台酒，“叔，咱今天就喝它，别心疼，您要喝了我才知道您爱喝，以后再买就是了，我孝敬您的,管够!“说着把盖儿都打开了。

    毛阿姨却不乐意道，“你叔叔血压高，本来还想着劝他戒酒呢，你倒好，还给他供上了?“

    赵山河笑嘻嘻地说道:“阿姨，您想啊，咋样才能让叔叔既喝酒了却又少喝呢?“不等林妈妈说话，又接着说道,“就喝茅台!只喝茅台!林叔这一小口下去，30没了，再喝一小口，60了。都不用您劝，他自己一会儿就打住了!”

    “哈哈哈.....有点道理。“全家人都乐了。

    不一会儿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山河说明了来意，跟欣然家里面的反应差不多，一听说是想要自己帮忙雕刻屠龙刀和倚天剑，别说林江了，就连林爸爸林妈妈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兴奋莫名!

    “你咋知道我会雕刻的?“林爸爸突然问道。

    “金叔说的呀！”赵山河说完，又赶忙补充了一句，“哦，是金厂长。”

    林爸爸看向赵山河的表情一脸古怪，这小子啥时候跟厂长关系这么铁?难道底下那帮小子说的是真的?

    接下来，赵山河又向林大海询问了一些雕刻类的工艺情况，最终确定了一套方案，那就是先设计好图样，接着把刀和剑的剑身先打出来，并且直接打磨好，二次再加热，趁热把青铜汁按事先设计好的图案浇筑上去，冷却之后，先雕刻再打磨。这样既可以保证图案的完整性，又可以保证坚固性，使其不易脱落。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赵山河的这套方案，看来整体是可行的，至于时间上，只要设计的够快，问题就不大。

    最后，赵山河提出来今年9月25号，想带着倩倩一块儿去珠海参加航展，一看众人脸色不对，又赶忙解释道，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有女性，倩倩会和其他女性住同一间房，带她去，只是想借着机会带她出去看一看玩一玩，开开眼界。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是闹了个大红脸。也不知道是他想多了，还是别人想多了。

    吃完了饭，倩倩在众目睽睽之下，羞红着小脸送赵山河下楼，下了楼又非要送他回家，可到了自己家楼下赵山河又觉得让女孩子送他不合适，又把倩倩送了回来.....就这样来来回回送了三次，二人才终于分开!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等老学究的设计出结果了。这会儿已经快进入八月了，学校早都放假了，赵山河的日常就是在萌萌家和小溪家度过的，倩倩家和欣然家倒是很少去了，原因很简单，一家有老妈，一家有老姐，都对自己跟防贼一样，啥也干不了，还不如不要自讨苦吃!

    设计还没好，但却等来了金厂长的电话，“你小子那天跑挺快啊，重要的事儿都忘了跟你说。”

    一听说重要二字，赵山河立马来了精神，“您说，金叔，我洗耳恭听。”

    金厂长也没功夫跟他瞎贫，“你的保送通知五月底都下来了，现在哈工大，清华，华南理工，西工大，西安电子科大你都具有保送资格，你看…”

    赵山河一听是这事儿，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选西工大和西安电子科大了。”

    “哦?”金厂长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非常诧异，“清华和华南理工大都是顶级学府，哈工大也是工业院校的殿堂，你都不用考虑吗?”

    赵山河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的根儿在这儿!”

    其实赵山河很清楚金厂长所说的这几所学校，在两年以后同时都会被评为985工程名校，而电子科大则是首批211工程重点大学。

    虽然从名气上来说，清华和华南理工大可能更大一些，但是从专业和现实的角度来说，还是离自己近的学校人脉关系更广，也更加能施展拳脚。可是他的这一番话听在金厂长的耳朵里，味道就变了，尤其是他的回答中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说明这就是他的本意呀!这是多么质朴，多么难得的品质啊!

    我的根儿在这儿！这句话中的每个字都仿佛是一把金锤一般，重重地敲在了金厂长的心头之上，几乎让他这个快退休了的人都老泪纵横!即便挂了电话，心情也久久难以平复!

    赵山河此时却在电话那头儿喃喃自语道:“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我这些娇滴滴的小娘子可咋办....?“

    又过了好几天，正当赵山河觉得心脏已经快烧焦了的时候，老学究这边的设计方案终于完稿了。

    都等不及回家，赵山河直接在办公室里看起了手绘效果图。

    只见倚天剑的护手吞口呈黑绿色，是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睚眦，黑绿而带有鳞片的龙身做成了剑柄，猩红的眼珠正恶狠狠地注视着前方，而那把冒着寒光的倚天剑，则仿佛是从睚眦的身体里吐出来的!

    而屠龙刀呢?黑灰白绿四色构成了厚重宽大的刀身，诡异的甚至有些不协调的刀把，护手吞口处正是一张非虎非狮的狰狞凶兽，向下弯曲的身体上布满了龙鳞，正在作势前扑，两侧是合起的翅膀，甚至在刀把的尾端，竟还有两只苍鹰的爪子。而乌黑的刀身两侧，则绘制着两条愤怒而惊恐的青龙，正扭曲着身体想钻入刀背上空灰色的云雾之中，龙身的下方，一条雪白的刀锋贯穿前后，仿佛要划破天际一般！

    “好!完美!“赵山河兴奋地跳了起来。

    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赵山河带着手绘图纸来到了倩倩家，和林爸爸共同商讨了一阵，最终确定了剑身比例和刀身比例，又反复确定了一下雕琢时的工艺流程。

    “山河呀，这个刀过于沉重，而剑身又过于长了，这对锻造的要求很高啊，你准备怎么办？”林爸爸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担忧。

    “您说的对，所以这次我准备自己来！”说着，赵山河冲林爸爸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第二天一大早，赵山河直接跑去了金厂长的办公室，向他提出了锻造排班申请。

    而这一次，金厂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赵山河的排班请求列为了优先级。从厂长办公室出来，赵山河又去了农贸市场，找到一家生肉铺。

    “老板，你们这儿一天杀几头猪?”

    “差不多两头吧，怎么啦?”

    “一头猪能放多少血?”

    “多少血?”老板诧异了一下，然后指着旁边的一个大脸盆，“差不多这一盆吧”。

    赵山河端起盆向另外一个大桶里倒水，一直倒了12盆才把那个桶将将倒满。

    “老板，我要订12头生猪，有吗?”

    “我们鲜肉店就是养猪场直营的，别说12头，你要120头也有。”

    “好，我有个要求，按我规定的时间，你们要一次性杀12头猪，并把所有放出的猪血收集到一个大桶里。记住,要干净新鲜，不能掺任何脏东西进去。放完血以后不必等它冷却，以最快速度送到厂里!”

    肉店老板想了想,“没问题。”

    赵山河掏出一沓钱递给了老板，“全部结束以后再算尾款，猪身上的所有东西我都要。”肉店老板爽快地答应了。

    双方约定好时间之后，赵山河就回家睡觉去了。到了夜里的排班时间，赵山河准时的出现在了厂里。

    这一次，他要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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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60章成功报到

    各个工序和步骤早已烂熟于胸，又检查了一遍各种辅料，动手!

    随着炉火的不断加热，数根钢条已经红的发亮了，接下来就是在大型的动力锤轧机上，反复折叠敲打着那些发红的铁块，甚至还要扭成麻花状后再反复锻打；在机器巨大的轰鸣声中，红通通的钢坯一点点地延展变化着，慢慢成型了。

    这时，肉店老板把满满一大桶新鲜的猪血送过来了，时间刚刚好。

    赵山河把刚刚锻好的通红的剑身，直接插入血桶中。随着呲呲啦啦的声响，一阵阵热气的蒸腾而起，瞬间感觉仿佛进了澡堂。

    大家都在满是惊异的看着这一幕。不等大家反应过来，赵山河又反复地加工了几次，随着剑身越来越长，到了后面，血量明显不够了，赶紧又叫来几个工人，把桶侧身放倒，而赵山河就这样一直双手持剑，反复的淬炼着。

    打完了剑胚，又开始锻刀。由于庞大的刀身使其重量已经超过了50斤，又要在加热炉和轧机之间反复转运和敲打。饶是赵山河体力惊人，十几个回合下来也渐渐吃不消了。

    此时正值三伏夏日，旁边又是高温的炉火和嘈杂的设备，赵山河的身体从上到下，犹如刚从游泳池里走出来一样!但此时又是锻刀的关键时刻，必须咬牙坚持，一鼓作气!

    高温炙烤，噪音嘈杂，汗流浃背，腰酸腿乏，种种烦躁的条件凑在一起，让人不由得想深呼吸几下，于是无意中，赵山河用上了师父传他的小周天九转龟息吐呐法，出乎意料的，仅仅几息之后，赵山河仿佛突然进入了一种辟谷时的安静状态！

    一旁的嘈杂声竟然听不见了，近在咫尺的炽热也感觉不到了！仿若秋风拂面般的，竟有一丝舒爽掠过全身，片刻之后，疲劳感竟然神奇地消失了，整个人又恢复了满血状态，专注而宁静的眼神中只剩下了手里的刀......

    咣咣哐哐，叮叮当当.....经过了持续不断的、接近八个小时的奋战后，终于成了!期间数次筋疲力尽，又数次重整旗鼓，身上厚厚的深蓝色工作服一会儿湿透一会儿干透，不知重复了多少遍，早已经变得汗渍重重，白雾飘飘了！而赵山河更是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了。一旁的几个工人则一脸惊异地看着他，因为这一晚上，赵山河一个人干了相当于一个班组的活！

    出了厂门，先跑去吃了一碗加肉的水盆，然后回家痛痛快快的冲了个凉水澡，呼呼大睡起来。

    从第二天起就是他和林大海的配合时间了。加热，浇铸青铜，冷却后，林大海雕刀，赵山河磨剑;林大海雕剑，赵山河磨刀.....双方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又到了8月28日，仿佛这个日子对赵山河有着特殊的意义。赵山河把两件雕刻完成的刀剑重新放入了一个大罐之中，里面装满了他亲自配制的特殊试剂，几分钟后，当经过试剂溶液酸洗后的刀剑被他从罐子里取出时，一旁的人便知道他已经大功告成了！

    首先是屠龙刀，它总重48.8斤，通体乌黑，刀口雪白，贯穿刀身并闪着幽幽的寒光，宽大的刀身两侧雕刻着两条活灵活现的青龙，愤怒的表情，惊恐的神色，扭转的身躯，似乎正想努力地躲进刀背上方那灰色的乌云之中。而吞口处一张巨型的狰狞之脸，头顶两支怪角，张着血盆大口，仿佛在向身体里吸着一切!而粗壮且布满鳞甲的刀柄和庞大的刀身一比，竟显得有些玲珑。这样的刀让人只看一眼，便会觉得不寒而栗，脖颈发凉!

    而旁边的倚天剑呢?单单是剑身的长度就接近1.4米，和乌黑的屠龙刀恰恰相反的是，倚天剑的剑身通体闪着冷冽幽白的寒光，更令人惊叹的，是遍布在剑身上的那些无数条密密麻麻的红色细纹，就仿佛是一根根鲜活的毛细血管，随时提醒着人们，要择人而嗜，噬血而快!而这种暗红色的冰裂纹，又让人觉得这就是一把有生命的剑!剑身的吞口处，一条怒目而视的睚眦，猩红的双眼又仿佛在警告那些正在看它的人，“都他么离远点,小心溅你一脸血!”

    看到这两件艺术品，翁婿两个不由得激动地抱在了一起。而相比之下，电视上所展出的屠龙刀与倚天剑，真的犹如玩具一般!

    经过测试，屠龙刀和倚天剑的硬度都达到了62以上。这对于长兵器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林爸爸一高兴，非要拉着赵山河晚上回家喝一顿，还要把设计者也叫上，让赵山河连忙给推了。

    在过去的几天中，赵山河还忙里偷闲地跑去农贸市场，把猪的后续解决了。

    赵山河把所有的猪下水和12个大猪头都拿到了厂里大食堂，处理干净以后，亲自做了一道特色美食“压猪头“,又备足料，卤了好几锅猪下水，分给每一个亲家的同时，又附带赠送了半扇猪排和大小里脊肉，而剩下则全部灌成了香肠，连远在西京的琳琳和李曼凝都没忘记。

    不过，即便这样，连同自己家和金厂长家，一共也才分掉了四五头猪而已，干脆又给边政委的部队里送了几头，而剩下的则委托给肉店老板代卖。同时，换成了等价肉票分给了众人，以后一段时间内吃肉也不愁了。

    而这些人中，最高兴的是小溪的姥爷，最发愁的是萌萌的妈妈，最意外的是李曼凝的父母。

    一切尘埃落定，赵山河却来不及休息，因为开学要报到了!

    直到开学报道的前一天晚上，赵爸爸和赵妈妈似乎才反应过来，儿子这就要离开家走啦?这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呢?

    仿佛就是从赵山河的爷爷去世以后，家里便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儿子慢慢的不太在家待了，学习方面的事情也不太让他们过问了，学校好像也不怎么叫家长了，厂里竟然也下文不让他们管了，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还交了一堆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朋友，现在竟然把车都买回来了!

    也许是赵山河的进度太快，老爸老妈的思想还没有跟上这种转变。原以为还要再过两年，儿子才会离开自己，怎么一不留神，这就要离开家独立啦?自己作为家长又仿佛没做过什么，好像儿子的所有事情已经不太需要他们操心了，反倒是很多事情他们想知道的时候，儿子还总是掖掖藏藏、神神秘秘的。

    作为父母，既没有感受到儿子考大学时的那种激动与彷徨，也没有经受过高三或者补习时的那种煎熬，仿佛一切都平淡如水一般，而突然间，这壶水就开了!

    看着儿子只是简简单单的打了个行李包，赵妈妈不禁红了眼眶。

    “妈，别哭，你看你，我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不会照顾自己吗?”赵山河安慰道，“况且上学就在西京，离得又不远，我这儿开个车，随时都能回来看你。”

    赵爸爸也在一旁附和道:“儿子说的对!好男儿志在四方，哪能一天天的窝在父母跟前?”

    赵妈妈却白了他一眼，“你懂啥?儿子虽然上大学了，但他年龄小啊!突然一下子离家，又要去住集体宿舍，那些比他大的孩子欺负他怎么办?”

    听到这话，赵爸爸和赵山河对视了一眼，差点笑出声来。对于儿子的“所作所为”和“光荣事迹”，赵爸爸多少还是有所耳闻的，他不主动去欺负别人，别人就已经要烧高香了!

    等坐上了车，赵山河突然又扭捏的对老妈说道:“妈，如果以后除了倩倩还有别的女孩儿来家里找我的话，你就招呼人家吃顿饭。“

    “嗯?”赵妈妈一愣，眼珠子骨碌一转，儿子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的意思是除了倩倩还.....“儿子，你听妈说，你可不能......”

    “哎呀糟糕，来不及了，我得先走了。”赵山河不等老妈说完，关上车门一脚油跑了。

    唉，有些事情只可意会，您二位慢慢理解吧......

    经过赵山河和贾主任的沟通，这次他同时被两个学校录取，而且每个学校他可以同时兼修两个专业，这在别人看来是不可能的，疯狂的，而对赵山河来说，这是必须的。

    他在西工大选择主修基础材料学，辅修空气动力学，而在电子科大主修计算机，辅修程控交换专业。他计算过,大学的前两年，主要是语文，高等数学，高等物理，高等化学，计算机基础和英语这几门课，这些都属于通用课程，只会添加少量的，各专业不一样的课程，再除去马克思政治经济理论和体育课，真正需要他去区别学习的没有几门，而且知识又这么浅。别说这四门专业，就是再来四门他也学完了，只不过那样会显得太另类而已。

    正想着，车已经开到了友谊路的尽头，那里正是西工大的本部所在。赵山河把车停在了学校对面的一个宾馆楼下，背着简单的行李进了学校。

    宽阔高大的校门，道路两旁粗壮的法国梧桐，密密的绿荫，穿梭的学子，古朴的教学楼，无一不在提醒着来往的路人，这里是一座人才辈出，历史悠久且学术氛围浓厚的高等学府！

    左转右绕地问了几个人，才来到了新生报到处，几位高年级的学长学姐热情地招呼着他，很快，赵山河便被人领到了学校财务室。可看着他交了两份学费时，一旁的学长不禁面露诧异，“你还给谁交钱?”

    赵山河淡淡一笑，“我报了两个专业，所以得交两份学费呀。”

    下来就是新生们熟悉教室了，到了地方一看，全班40多个人，只有自己显得年龄最小，而大家也对他这个保送生很感兴趣，纷纷瞪大着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年龄这么小却做了自己的同学，大家也不由得把他当成小弟弟看。

    甚至还有几个美女“姐姐”一听说他年龄还小，热情地走上前来拉着他的手嘘寒问暖，赵山河倒是没啥......

    不一会儿，班主任来了，一位40多岁的中年女性，没有了高中老师的那种威严，反倒是处处像个大姐姐，微笑着向大家介绍了自己，“同学们好！今天是咱们班新学期的第一次班会，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孙，孙悟空的孙。大家可以叫我孙老师，也可以叫我孙头儿。以后四年中，我就是你们的头儿了，你们呢?也就是猴子猴孙啦!”

    台下众人哄堂大笑。

    “所以今后大家在一起，一定要互相关照，在未来四年的大学生活中，你们会成为最亲密无间的伙伴、同学，这种关系很可能持续一生。男生呢，有可能会找到自己的好兄弟、好老婆;女生呢，有可能会找到自己的好闺蜜、好伴侣。将来等你们真正步入社会时，才会发现这种纯洁的同学关系是多么美好。”

    孙头儿的一席话，让同学们高呼万岁，赵山河也不由得跟着鼓起掌来。

    然而，他并不是这么认为的！

    他总觉得同学关系最纯洁的时候，还是由小学到高中的这个时期，毕竟这个时候大家都不懂什么叫人情世故。而到了大学，已经相当于一个微型社会了，尔虞我诈、攀高踩低、爱慕虚荣等等一些社会上的不良习气，此时此地已经有雏形了。

    不过这也难怪，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是江湖，也就会有人情裙带，只是小的时候大家都不懂罢了。而到了这个微型社会里，这些因素便会开始野蛮生长，慢慢放大了!

    孙头儿显然是知道赵山河的情况，班会开完后，孙头儿又亲自领着赵山河去了另一个专业，而另一个班的班头儿，既是班主任也是系主任，一位姓高的50多岁教授，戴着眼镜，穿着衬衣，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当着孙头儿的面，高主任笑眯眯地对赵山河说道:“你的情况，省招生办的贾主任已经知会过校方了，校方对你选择咱们学院，而婉拒了清华和哈工大一事也表示肯定和感谢，校领导对你也比较重视，因此决定对你个人只采取学分制考核，并不规定你的上课时间及出勤次数，因为我们知道你同时还要在电子科大也要修两门课，怎么样？”

    听完高主任的叙述，孙头儿的脸上难掩惊诧的神色。她只听说有一名成绩优异的本班保送生将在本校同时修两门课，可她不知道的是，此人在另一个学校还要同时再修两门，甚至这个学生还婉拒了清华和哈工大的邀请!

    “谢谢您，高主任。”赵山河回应道，“我还想多问一句，就是我的住宿问题，我一定要住校吗?“

    高主任思考了一下说道:“鉴于你是从外地过来的学生，对西京本地可能多有不熟，而你又需要在两个学校之间来回穿梭，我想住校对你的安全保障可能更好。这样吧，你的宿舍床位继续保留，至于具体住不住，校方对你不做过多干涉!但如果你要离开学校超过一周，你需要提前给校方请假报备，怎么样？”

    “行，好的，谢谢您。“赵山河一看校方如此考虑，那还有啥说的呀?

    不过住校就算了，他要做的很多事情，在学校里根本没法干。

    发过了书本，又去领了被褥，跟着宿管老师去到了自己的宿舍，一进门发现是个八人间，此时已经住进去了七个。

    新室友们正在互相询问着姓名和年龄大小，以此来排行，一见赵山河进来了，一个身材瘦小的男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笑着说道:“这回我应该不用当老幺了。”

    也没啥挑的，一进门右手上铺，所有的好位置都被人挑完了。赵山河冲大家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大家好，我叫赵山河，明年过完年就17了。”

    “行，那你以后就是咱们宿舍的老幺了。”一个胖大的男生说道。

    赵山河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迅速地把自己的床铺铺好，又把新领来的书堆在床头，和宿管老师一道离开了。

    “咦?他怎么这么不合群?”胖大男生一脸不服气地问道，“也不问问咱们哥几个都叫啥?”

    “也可能是他有事吧!“瘦小的男生回答道。

    赵山河才没心思陪这帮孩子玩呢。虽然说宿舍排行，兄弟聚餐，晚上一起包夜打游戏，这些都是大学新生的必修课，但是别忘了时间过半，任务还没过半呢。赵山河出了校门，开上车就往另一个学校跑。

    几乎是和早上一样的程序，交钱、领书、领被褥、认教室、认宿舍。而电子科大的两个老师,一个姓董，一个姓钱，他们对赵山河的态度也非常明确:自由安排，不限制行程，学分制考核，外出一周以上请假。

    还好，报道的程序终于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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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61章找房装修

    从第二天开始，两个学校都是新生军训，赵山河却不需要，第一年龄小,第二他有事儿。

    由于两边的宿舍都是八人间，而且都已经满员了，这对赵山河这么“大“的人来说，再让他回头去挤宿舍，恐怕有点难为人了。左右无事，赵山河便开着车在两个学校之间找起了房子。

    此时还没有到房地产大开发兴起的时候，新楼盘很少，城中村却比较多。一直找到天黑，也没有找到自己可心的房子。反正第二天自己也不用参加军训，那就第二天再找吧，当天晚上又把车停回了学校对面的宾馆，准备先把房间开好，洗个澡再下去吃饭。

    可当他刚准备进宾馆的时候，宾馆门口外墙上贴着的一则小广告，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则幼儿园转让广告。

    原来，距离这个宾馆不远处，有一个省军区的福利院，原本为了方便军属照顾老人和孩子而成立了一个幼儿园。现在因为军区搬迁，很多军属也搬走了。这个幼儿园本身的位置又不太理想，就在福利院的门口，随着军属搬迁，生源也招不够了，这才没办法转让的。

    嗯?这倒是个好消息。赵山河心中一动。有幼儿园的地方，至少要有一个小院子可供孩子们活动，那这个院子将来就可以用来停车，而且一个幼儿园的面积就算再小，也比一般的楼房大多了，活动空间也更大，嗯，这个明天可以去看看！

    想到这儿，顺手记下了小广告上的传呼号。

    第二天一大早，赵山河便下楼打了个传呼。等了大概有十多分钟，电话回过来了。对方一听说是要转让的，便很热情地告诉了他具体位置。赵山河又把这个位置拿给了酒店的工作人员,一经询问，离这儿只有不到一站路，非常近，于是连车也不用开，刚好走路过去看看时间长短。

    仅仅步行了十来分钟就到了，在一个很深的巷子里，几乎一直要走到头才能看见那个处于转让状态的幼儿园，就在马路边上，门朝东。

    赵山河好奇地走了进去，只见迎面便是一栋四层的楼房，每一层有七八个房间的样子，原先应该是按楼层分成了大中小班，每间房子差不多有60个平方左右。小楼的后面还有两个半标准篮球场大小的活动空间，整个院子的东北角上还有一个独立的厨房，中间有一个过道和主楼相连，而主楼和幼儿园的外墙之间，至少能并排停两辆车。

    这时候，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从楼里传了出来，“好我的王院长呀，三万已经不少啦!您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段，周边连个居民区都没有，我将来就是收过来，生源也是个大问题呀!”

    正说着，往出走的二人已经看见了赵山河，其中一个人向他点头示意。而赵山河也冲他们点点头,示意你们先聊。

    看着赵山河的年龄不大，二人也并没在意。

    又听见王院长说:“胡经理，我们这儿地方您也看了，我们的设施设备那是一般普通幼儿园比不了的，很多用品都是我们军区给配的，包括底下的厨房，你看那些设备多专业,又有水，又有电,还有暖气，这种配套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我们又不收您转让费，而且跟军区的合同还有五年才到期。一年才五万块钱的租金，大中小班您只要收够80个孩子就稳赚不赔了!”

    “王院长，这可不光是收够80个孩子这么简单呀，这下来还有老师的费用，还有水电的费用，还要雇厨师，是不是?这里里外外七七八八的都是钱呀?三万已经不少啦!而且像您说的80个孩子，您要是能招够80个孩子，您至于放弃吗?”

    就在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的时候，赵山河突然走到一旁，笑着说道，“四万五“。

    “什么”?俩人忽然都愣了。

    “我说一年四万五，我租了”。

    王院长一脸惊喜的看着他，“年轻人，你说的是真的吗?”

    而旁边那个则一脸怒气的看着赵山河，“你有毛病是不是?他这儿给三万都高！我看你将来要是招不来孩子，把你活活赔死!”

    赵山河笑了，“赔不赔是我的事情，现在四万五你租不租?您要是不租就麻烦您让一让，我跟院长单独谈。”

    只见对方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用眼睛狠狠地瞪了他半天,“你有钱!爱烧钱是你的事儿，哼，傻逼!”说完甩手走了。

    等到那人的身影一消失，赵山河才笑眯眯地转过身来，“王院长，下来该我了。三万五一年，您要是不同意，那我可也走了......”

    “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刚说的话就能反悔吗?”王院长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呵呵，抱歉，刚才我的第一次报价的确是45000，不过至于反悔的原因嘛，刚走的那位老兄已经替我说过了，而我的二次报价依旧比他高5000呢!”

    面对这样的无赖行径，王院长是一百个没想到。你才多大呀，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这是你这么小小年纪的人应该干的事儿吗?

    不过，现在说啥都晚了，上一个刚刚被气跑，眼前这个虽然有些无赖，但好歹还有些诚意，如果这个也走了，那会让这间幼儿园本来就不顺利的转让工作更加变得遥遥无期。

    “王院长，在商言商。刚才那位老兄说的确实有道理，如果能招够50个孩子，我想你也不至于放弃。而且实话实说，我把这儿接下来，肯定需要重新装修。你们的设备虽然还不错，但是这儿的装修风格太过时太压抑了，您不觉得吗？我要是当爹的，同样是花钱，为什么不把孩子送到更漂亮更温馨，装修更新颖更时尚的幼儿园去呢？”赵山河循循善诱道。

    王院长一时语塞，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愣在原地半天没说话：如果你看到一个上学前班的小朋友给一个大人在讲商业的盈利模式，大概也会有这种反应。

    不过这不影响二人接下来的各种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几十个回合后，赵山河做出了妥协，又加了1000块。

    眼看着事已至此，王院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拿出了已经准备好的转让合同，军区的授权合同，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等等，只需在空白处把双方约定的租金写上去，再盖个章，压个指印，合同就算签完了。合同采用付半年押一个月的方式，二人当下直接去了银行。

    当赵山河把21000块钱转过去以后，合同正式生效，这间幼儿园在未来五至十年就姓赵了。

    这时，王院长一番好意地说道:“这个地方的地理位置的确有些偏，所以你以后还要在广招生源方面多花心思，多动动脑筋。”

    哪知道赵山河笑眯眯地看着王院长，“谁说我要做幼儿园了?”

    王院长的眼睛瞪得犹如铜铃般大小，“你不做幼儿园，你租下来干嘛?难不成真是钱多烧的啦?”

    赵山河哈哈一笑，“我拿来做办公室呀!“

    犹如晴天霹雳，王院长顿时愣在了原地!之前为了能顺利转让脱手，自己发的广告全都是幼儿园转让，却忽略了楼宇也可以单独转让!而现在社会上的私人公司正如雨后春笋，很多小企业都需要一间办公室。王院长此时甚至想到，可以把整楼拆分成一间一间的办公室租出去呀，每个月光收租金也够本了!

    可惜现在想到啥都来不及了!王院长只能一脸惭愧加懊悔地看着赵山河;而赵山河也只好同情加同情地看着他.....

    此时还不到中午，二人结束交易后，赵山河直接开车去了女王学校，而女王还是一如既往地兴奋、一如既往的小鸟依人。

    赵山河先拉着女王去吃了顿饭，吃完饭又拉着她去了银行，直接给她的卡上转了两万块钱。

    “为什么给我钱?”女王还傻乎乎的。

    “前两天帮我买礼物，花了不少吧?这些就给你拿着零花吧!”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宠溺地给女王来了个摸头杀!

    “我一个月的零花钱有个三五十块就差不多了，哪用得了那么多?”女王也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小狐狸般的眼睛，色眯眯地看着心上人。

    “对了，琳琳，你有叔叔电话没?“赵山河想起了正事。

    “有啊，你要干嘛?“

    “我租了一间办公室，想让叔叔过来帮忙装修一下。”

    琳琳的父亲原来是厂里基建处的，后来工作调动到了省安装公司，装修的活交给他再合适不过了。

    “你在这边也弄了个办公室吗?”女王好奇地问道，“在什么地方，我也想去看看。”

    “离我们学校不远，就在西工大的对面”。

    二人说完，赵山河直接给琳琳的父亲拨去了电话，二人在电话上商量了一会儿，下午约定个时间一起过去看看。办完了正事儿，女王下午还要上课。赵山河又告诉了她9月25号大家一块儿去珠海的事情。女王自然是兴奋的要命，等赵山河刚把话说完，女王的心就已经飘到珠海去了。

    下午三点，在赵山河所住的宾馆门口，二人见了面，寒暄了几句，便直接去幼儿园了。

    刘光辉开始以为赵山河租了一间民房需要装修，结果到了现场才发现是个三层楼。却听见赵山河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刘叔，你到新单位时间不久，这就算给你增加点业绩吧。”

    现在几乎所有的国企都在改制，像省安装公司这样的单位，每个人都可以出去接工程，有能力的甚至自己出去重新组建私人公司了。而在单位内部，也不再论资排辈了，完全是看能力。谁给企业带来的效益多，谁在企业里腰板就硬，说话的声音也更大!而刘光辉调到新单位刚刚一年，人生地不熟的，哪有什么业绩啊，能混个温饱就不错了。偏偏越没业绩，越不受领导待见，人慢慢的也就被边缘化了。此时的赵山河，简直就是他的及时雨啊!

    刘光辉激动地搓着双手，这还是以前那个光着屁股，和自家闺女玩撒尿和泥的臭小子吗?赵山河在他心中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许多，也不知道女王见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赵山河大概说了一下自己的装修思路:一楼设置公共会议室，会客室还有餐厅;二楼作为办公室，具体功能待定;二楼三楼之间加装防盗门，三楼住人，至少要准备七八间带衣帽间和卫生间的卧室，一间影音娱乐室,一间私人工作室，一间带储存功能的大书房。更令赵山河惊喜的，是三楼之上的整个楼顶因为没有电梯，也就没有了设备间，四周一圈围墙，平平整整的，完全可以拿来做游泳池了!在这里来个露天烧烤，BBQ什么的,简直不要太惬意!

    而楼下的厨房则不需要大动干戈，毕竟是给小朋友们做饭的，原本的装修标准很高，卫生条件保持的也很好，关键是全套的厨电设备都非常新。至于后面的活动场地赵山河也想好了，靠北边的墙角处可以挖一个大大的深坑，里面做完防水以后摆上假山，做一套循环系统，用来养锦鲤，毕竟水为财，而锦鲤又象征富贵，假山做起来以后还可以防猫!而在南边靠墙的位置，可以再用钢结构搭一个健身房。

    靠着围墙可以种上一圈竹子，竹子长的快，而且绿色比较养眼。至于剩下的空地上可以种点矮化的苹果树杏树之类的，每年还能有点额外收成。当然也可以搭一个小凉亭，四周可以种上丝瓜或者葡萄。再把门口的栅栏门换成不透光的黑铁门，地面打上轨道，做成平开式的电动门。门口的警卫室也可以去掉了，还省地方。顺着墙根搭上雨棚，可以做一排自行车停放处。而经过测量，从主楼到院墙之间的空地上，还可以一次性停4到5辆车。最后在围墙上还可以加装防盗网。

    听赵山河描述完，刘光辉已经在脑海中构建出了一幅效果图，太美了!说话间，就把一所普普通通的幼儿园变成了一幢豪宅别墅。刘光辉在心里大概测算了一下，这样的装修没有30万是下不来的。

    于是他坦诚地说道:“山河，你的这些方案如果全部落实，我估计至少得30万。”

    哪知道赵山河没有丝毫犹豫，“行，刘叔，您看多长时间能出方案?”

    “快了三天，慢了一周“，刘光辉果断回答道。

    “可以，那从现在起，我就把这套房子委托给您了。”说着，赵山河拿出钥匙递了过去。

    刘光辉站在原地激动不已，TMD，老子终于接到大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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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62章牛人

    方案已定，二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分开了。

    赵山河准备先回去，在学校附近的城中村里租一套带简易家具的小房子，虽然天天住酒店也能负担得起，但是总觉得没必要，凑合一两天还行，时间长了纯属白扔钱。酒店再便宜的一晚上也得六七十，而城中村的小房子，一个月才要百十块钱。虽然自己现在坐拥着两三千万的身家，却总是在这种小钱上斤斤计较，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是哪儿出了问题。可能是价值观决定的吧!

    其实对他来说能睡觉就够了，但是宿舍里的人太多，难得清静，本来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都是喜欢热闹、爱扎堆的。偏偏赵山河这个“上了年纪”的，又在道观里受过洗礼的老同志不喜欢闹腾。

    到了第二天，大学新生们已经开始了军训了，而赵山河则跑到了海山唱片，想看看唱片的录制情况。

    刚一进门，李莉就找了过来，“赵总，有个人等了你三天了，我一直联系不上你......”

    “是不是许巍来了?”赵山河突然反应过来。

    “对，是他，“李莉回复道，“上次你不是让我和那辛联系，询问一下这个人吗?还挺凑巧，那辛刚好就认识。”

    赵山河心头一喜，这可是未来乐坛的大牛之一呀!这要是能把他早早地招入麾下.....

    “这两天他每天都来，然后在录音室外看咱们的歌手训练。“李莉说道。

    “他有没有说过对海山挺感兴趣之类的话?”赵山河问道。

    “没有吧，他好像只是对你比较感兴趣。”李莉笑着说道。

    “好吧，”明知道她语带歧义，赵山河也只能无奈地吃了回憋。

    许巍个子不高，虽然是日后中国大陆摇滚的抗旗人之一，但平日却很安静，就好像现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

    “许大哥，”赵山河开口叫道。

    许巍一回头，只见一个身材挺拔，面带笑容的少年朝自己走来，嘴里还叫着自己的名字，可自己并不认识他呀?

    “你是…?“许巍也是一愣。

    “你好许巍大哥，这位就是驰子。“李莉在一旁适时地介绍到。

    “你?你是驰子?“许巍一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还有别人也这样冒充我吗?“赵山河一脸笑意。

    “不是不是，我实在想不到，能写出那么有深度的歌的人，竟然这么年轻?等一下,等一下，这会儿脑子有点乱。”说着真的伸出手来扶着墙。

    许巍是去年才写出了一首《执着》，由田震唱火了，但赵山河这么年轻，去年却出了盘专辑，虽然今年才发行，但是去年却是出一首火一首，捧出了N多个新人，相形见绌之下，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许巍大哥也是从咱们西京走出的为数不多的创作型人才啊，有没有想过自己发行唱片呀?”赵山河微笑着问道。

    “我?还没想过，我现在没什么名气，别说唱片了，发单曲都会扑街的。”许巍倒是实话实说。

    “那要是我帮你呢?”赵山河依旧微笑着。

    “你?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呀?”许巍对此难以理解,“咱俩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吧!”

    “原因很简单，第一咱俩是老乡，第二你是大猴，我是小猴，第三，你的感情很丰富，表现力强。我认为一个愿意为自己的梦想拼搏，虚心沉淀而又不甘心沉沦的灵魂不应该被埋没“。赵山河用最朴实无华的语言感动着对方。

    一时间，许巍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其实，你的经历我听一个圈内的朋友说起过，我本人对你也非常喜爱，我比较喜欢那些有本事却不张扬的人。“赵山河顿了顿，“这样吧，我这里有一首新歌，我觉得你很适合，有没有兴趣试试?”

    许巍睁着不大的小眼睛，看了赵山河半天，“行，我试试。”

    很快，赵山河写出了《一生有你》的歌词交给对方，“这首歌最大的要求是情绪，你可以想象一下.....”

    同样的配方，熟悉的节奏，此时旁边的李莉知道已经差不多了，于是自动地回到办公室，打印好了合同。

    两个小时后，再见到许巍时，他已经是满脸的佩服和感慨了，他也曾想过会遇见贵人，但没想到贵人如此年轻，比自己小了一轮!

    许巍自己本身就是创作者，作词作曲都在行，他还是头一次碰到只作词加“吹曲“的，又新鲜又好玩!自己虽然也参与了作曲，可那些对他来说只是默写音符而已!也许那种随心而发，随口吹出来的曲调，才是真正美丽的灵动之声吧!

    许巍不愧是未来的顶级大牛，他对音乐的节奏旋律，细微处变化的敏感捕捉，情感的适时表达和宣泄的程度，都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和感觉，尤其是当他拿起吉他的时候。

    他甚至连曲谱都不需要看，因为刚刚的曲子就是他谱出来的，直接就印在了脑子里。随手拨弄着和弦一遍两遍，三五遍以后，他已经在开始找适合情感爆发的方式了。这让赵山河惊喜不已。

    牛人啊!跟这样的人合作太轻松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赵山河甚至觉得就目前的状态，已经可以录制单曲了，可许巍自己却摇摇头，“还不够,还差点儿意思!”

    呵呵，这是赵山河头一次觉得写歌作曲，然后交给别人来唱是如此轻松的一件事情。不需要你反复讲解，因为对方也有着独特的理解;不需要你来督促，因为对方比你更投入!

    到了晚上，几人一起去吃了个饭，李莉把李曼凝也喊来了。许巍也是地道的西北汉子，豪爽仗义，又是回到了主场，说啥都要他来请客。在他的指引下，赵山河开着车七拐八绕地来到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小路口。

    “到了，车进不去，就撂这儿吧!”许巍指着那个小路口说着。

    众人下了车，一脸茫然，这儿啥也没有啊?许巍看出了大家的迷茫，憨憨地笑了笑，“跟我来吧，我在这儿吃了好多年了。”

    顺着小路走了没几步，他突然闪身进了路边的一个小门，门口写着“勇利赵家烤肉”。

    众人跟着拐了进去，一进院门，才发现里面原来别有洞天!偌大的庭院里几乎坐满了人!而且每一个桌上都放满了食物。

    “哟，少年来了?”一位中年人热情地招呼着，“啥时候回来的?“

    少年是许巍的本名，“才回来，带几个朋友来尝尝。”许巍笑着说道。

    说着，中年老板把一行人让进了一个包间里，还没点菜，老板就神秘兮兮的对着许巍说道，“少年，你这几年没在西京，咱西京的音乐圈里可是又出了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牛人!“

    许巍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一下旁边的赵山河，又扭头笑着看看老板，“你说的不会是弛子吧?”

    “对对对，就是他。“老板连忙附和道，“跟你一样，又作词又作曲的，还能唱，听说他出身虽好，但经历坎坷，饱经沧桑，今年差不多40出头50不到，正值当打之年，特别爱提携新人，是个绝对神秘的幕后大佬！要我说啊，你也甭在北京飘着了，回来托托关系，跟着这个人发展吧!”

    正说着，院子里响起了《平凡之路》，却听见有人在大声喊叫着，“老板，我都快听吐了，换一首《朋友的酒》行不行?《我的好兄弟》也可以。”紧跟着就是旁边一群人在起哄。

    老板无奈地笑了笑，“看见没?这就是驰子的影响力!几乎每个人都会唱两句他的歌，每天晚上我这儿都有人点他的歌。他的歌是又下酒又下菜啊!“

    而此时对面站着的“当事人”,则是大眼瞪着小眼，一脸无辜地瞅着.....

    三天后传来两个好消息:第一，许巍的歌录完了，非常成功;第二，赵山河的装修方案好了。

    这次刘光辉也是用了最快的速度做出了方案，虽然还没有到决算，但是预算的情况跟他之前的估计相差不多，32万，装修期估计要四个月左右。

    赵山河看完了设计方案后，又提出了自己的几个改进意见。没什么大的出入后便直接去了银行，一把转了16万过去。

    刘光辉也激动坏了，就今天这一把已经超过很多人半年的业绩了，自己到今天才终于算是在新单位立住脚了!想到这里，越看姑爷越顺眼。

    赵山河此时可没有那些多余的心思，海山唱片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呢!除了许巍的歌进度奇快以外，其他的人却总是迟迟进入不了状态。这就看出专业歌手和非专业歌手的差距了，差的不是发声，而是乐感!

    另一个方面，自从李曼凝向自己表明了态度之后，赵山河没事儿时也一直在思考着该如何面对她?李曼凝身材高挑，面容清丽，又因为长期学习音乐的缘故,身上自带着出水芙蓉般的气质，而且关键是她在自己面前从来不提任何过分的要求。虽然现在的她还很稚嫩，但是仍然向自己表达了坚定的心思。

    而这也是最令赵山河头疼的，他不想辜负任何人！常言道，最难消受美人恩。李曼凝的态度已经很清楚地告诉了赵山河，她不在乎他的情况，也不顾家里的反对，而是一心将自己未来的路就交给赵山河了。你让她唱歌，她就走演艺这条路；不让她唱歌，她就安心的走学业之路。你需要我，我就出现，你不需要我，我也不会去烦你.....总之一句话，啥都听你的!

    “唉，以后的事随缘吧!”赵山河自欺欺人地安慰着自己。其实，他的内心深处也不希望李曼凝将来走到演艺这条路上，因为这条路太坎坷了，而且前途很不明朗。像许巍这么有才华的人，今年快30了，也才刚刚有点名气，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想到这里，赵山河改变了自己的主意，为李曼凝写下了第二首歌，《千千万万》。

    之后的几天，赵山河没有离开自己的出租屋，而是利用这段时间突击学习了一下大一的课程，结论是太简单了，尤其是什么微机理论等，都是基础课，并没有比高中的水平高出多少，对他来说实在没啥用。自己已经在考虑着，要不要明年直接跳到大三去?

    到了九月中旬，李莉那边传来了好消息，刘天王已经答应了西影厂的拍摄团队，可以在自己的演唱会上取景，并由李二妮上台串场演唱，而天王的收费是,一块钱!

    一直都有传闻说刘德华是演艺圈中最会做人的，也最爱提携新人和最谦虚的人，当真名不虚传!

    听到这个消息后，赵山河并没有觉得是自己的面子有多大，而是对方太厉害了!他能取得今日的成就以及日后的江湖地位，绝非偶然!既然对方也伸出了橄榄枝，释放了同样想结交的意思，那赵山河必须得接着，否则的话就叫不识抬举了。而且能结交上这么一位德艺双馨的前辈老大哥，无论是对公司还是对个人的未来发展都是大有裨益的。

    “李姐，我给刘德华的歌写好了，明天我去海山，把曲子谱好，你尽快带着二妮代表我去拜访并当面感谢一下，顺便替我约一下，看看能不能和他见个面。“

    接下来的几天，先是打电话联系黄总，确定展会筹备情况，还要联系金厂长,确定各项展品的装车运输情况，并给耿老将军汇报一下进度安排。当然，还不能忘了给几位“闲杂人等”订票。

    随着时间的推移，好消息渐渐多了起来；先是广子率先完成了录制，这是她的转型之作，马虎不得，这首歌的成功与否，直接关系到她后面的路能走多远。

    紧接着是黄霄云，这个小丫头总能带给赵山河惊喜，这次也不例外，她的录制效果最好，据说把老罗都听哭了！录完歌以后，李莉干脆直接把她签了下来!于是她反而成了这些新人里第一个完成签约的人，变身成为职业歌手!

    李二妮在经过反复地磨合和老罗魔鬼式的训练后，又在广子和赵山河的不断鼓励下，终于也录完了，这对她来说是从零到一的突破，无论唱法还是乐感都突破了自身原有的瓶颈，这是连她自己也没想到的。

    贺炎和李泉也在赵山河动身之前，先后录完了。贺炎有点意思，他现在成了“最下饭的歌手”，他的两首歌在社会上流传甚广，尤其在饭馆、烤肉摊和KTV，几乎到了逢吃必点，逢喝必唱的地步。

    而李泉的粉丝则大多为恋爱中的少男少女们，一说谁谁分手了，那他的歌就必唱，他因此也得了一个江湖诨名，“最悲催的歌手”。

    至于没完成的，也只剩下琳琳、李曼凝和陈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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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63章出发

    李曼凝是因为接触新歌的时间太短，还在练习；琳琳则是因为心思早就飘了，天天度日如年般，就等着走呢，干啥的心思都没有。

    陈昂却是出奇的艰难。这又是什么情况?

    “是不是和王晴吵架了?”

    陈昂艰难地抬起头，“我们分手了，她把我的孩子打掉了。”

    赵山河也很意外，不过这种事情外人不好劝。只好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现在心里估计也不好受。这样吧，我过两天就要走，不行把她带上，让她也散散心，我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开导开导她。”

    陈昂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当回了家见到王晴时赵山河才知道，原来陈昂在外演出时，有几个女粉丝到处追着他，逢演必到，不但场场送花要签名，还当众打出“陈昂哥哥我爱你”的小红旗。一来二去，他没把持住，和其中一个出轨了。结果那个女粉丝追到家里来了，一打听他还有王晴这个正牌女友呢，脾气上来了，直接跑到学校里去闹了一通，还逼着王晴“退位让贤”，而王晴此时已有了身孕，一怒之下便把孩子打掉了，俩人也一拍两散。

    可陈昂认为，出轨是他不对，要打要罚要赔钱都可以，但孩子是无辜的，大人之间的事情好解决，可孩子那是一条生命，而且也有他一半。

    总之，分手之后的人，基本上和工程烂尾了差不多，都是一堆你错我对的扯皮烂账。

    听了半天唠叨，赵山河也逐渐没了耐心，“王晴，今天我来是邀请你做我的助理，去珠海参加展会，明天就走，你愿意吗?”

    没费啥劲儿就说服了王晴，她本来也想出去散散心。于是赶紧订票，所幸这会儿机票还比较好买。

    第二天一大早，赵山河就给众人挨个打去电话，提醒她们出发的时间。由于机票订的是25日早七点的航班，凌晨五点半到六点就要过安检，路上还需要两个多小时，而且还要去西京接琳琳，所以最晚在当天夜里一点钟就得出发。

    众女都是中午一放学回到家，吃完饭就赶紧睡觉。大家都很兴奋，今天终于可以坐一回飞机了，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过坐飞机如何如何，哪有自己亲身实践一下过瘾呀?

    到了晚上12点，告别了父母，赵山河出发了。

    他也很兴奋，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一步的实施，目标正在一个一个的实现，心中的那种成就感也在一点一点的放大。

    挨个接到了众女，哪知她们见面以后第一句话就是，“你下午睡着了吗?“

    看着众女脸上难掩激动之色，赵山河的心情也变得十分美丽。

    可当众女见到王晴时却都愣了，这又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是谁，从座位后面伸过来一只可恶的小手，在赵山河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

    赵山河无奈地解释道:“从现在起，出了学校门就不许再叫老师了，大家直接叫名字，而王晴现在是我的私人助理，专门负责这次展会上我个人的所有辅助工作。”

    说完却见众女一个个撅起了小嘴，一脸的不信。

    王晴也很尴尬。她观察过，赵山河和这里每个女孩的关系都很好，但是当她们坐到一起时关系还这么好，这就有点让她想不通了。

    在这种时候就体现出了车大的好处，七个座，谁也不用挤谁。茫茫夜色中，车的前大灯就犹如猎豹的两只眼睛紧盯着前方，一路疾驰而去。

    开始时，因为有王晴的加入，大家都略显尴尬和局促，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车上的气氛慢慢活跃了起来，有唱歌的，有打闹的，有吃东西的，有惊声尖笑的.....

    王晴坐在最后一排，默默地看着前面的众人，脑子里一头雾水，这几人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还没等她想明白，车便在一个家属区的门口停下了，不一会儿又上来了一个女孩儿，她倒是认识。不过看着她和大家一样的兴奋和亲热劲儿，王晴反而更蒙圈了!

    “这些不会都是他的...“王晴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不可能是我想的那样。”

    可是琳琳上车后，却并没有保持和众人同样的默契，只见她一上车便开口说道:“老公，我兴奋了一下午，没吃饭也没睡觉，你说一会儿坐飞机的时候会不会晕机啊?”

    “我晕，她刚叫他什么?“王晴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我说你们都至于吗?一个个的下午都睡不着觉?不就坐个飞机吗?琳琳你多少得吃一点，要不然飞机刚升空时人会紧张，很有可能会晕机。”赵山河说道。

    却见女王嘟着小嘴，“你又没告诉我要带吃的，我啥也没带。”

    “萌萌那儿有牛肉干,小溪那儿有巧克力，你问她们要吧!”

    赵山河刚说完，女王就冲另外二女伸出小手:“交出来吧，别想吃独食儿。”

    萌萌和小溪从包里掏出东西，递给她时却不约而同地说了一句:“给你个小馋猫，一上车就先吃东西!”

    “哎呀，你们两个坏蛋，老公还没说我呢，你们就敢嫌弃我?老公~~~，她们两个欺负伦家，你也不管管她们?”女王开始撒娇了。

    说着，几人开始互相呵着对方的痒痒，打闹起来，很快战火便烧到了其他人身上,众女纷纷嬉笑着打闹成一团。

    “素质，注意你们的素质!”赵山河在前排痛心疾首道，“没看见还有外人呢吗?”

    此时后排的王晴早已目瞪口呆，说不出话了。她忽然觉得自己20多年的人生观世界观，正在开始分崩离析!

    待众女闹得稍微消停下来时，赵山河重新开口说道:“倩倩，一会儿到了机场后，你负责带着大家上航站楼二楼,一楼是国内到达，二楼是出发，到了二楼以后，先去找到东航的检票处，换取登机牌和托运包裹行李，咱们倒没有什么包裹行李，不过换登机牌时，你要督促大家把身份证和机票都拿在手上。”

    “哇，老公你好厉害。”此时，一旁的欣然眼睛里冒着小星星，一脸崇拜地说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那你去干嘛?”倩倩问他。

    “老公，什么是东航?”萌萌也在问。

    “登机牌是干嘛的?”来自于小溪。

    至于女王，呵呵，嘴正占着呢。

    “只要事先翻阅了航空公司所发的旅客须知和乘客公约，上面就会说的很详细”，赵山河耐心地解释道，“至于我，我要先去停车。航站楼门口的停车场是按小时收费的，一个小时五六块钱，咱们要去十天半个月，等回来的时候，光交停车费都得把我心疼死!而东航就是东方航空公司的简称，咱们这次买的机票和所要乘坐的飞机就是东方航空公司的，所以咱们要去找他们的检票处换登机牌，而登机牌的意思就是说明本人已经到了，做好乘机准备了。”

    “那还有人买完机票以后，又不坐飞机了吗?那么贵的票怎么办?“女王这时候才腾出嘴来说话。

    “当然有啦，比如你定的是半个月以后的机票，但是在此期间突然有别的事情，耽搁了走不了，那你就没办法到现场换登机牌了。航空公司也会以此作为数据参考,来向乘客退还票款，当然，只能退回来一部分。”赵山河对每一个人的问题都耐心的解答，丝毫没有不耐烦。

    王晴在后面一直瞪大着眼睛看着，她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既荒唐又新奇，又刺激又好玩，但作为一个现代女性，她实在没办法接受!

    夜色中的公路仿佛无穷无尽，直到前方出现了灯火辉煌的航站楼，就像大海中的灯塔一样告诉众人，此行的终点到了。

    待众人都下了车，赵山河把车拐到了离航站楼不远的一个机场宾馆前面，这里可以24小时免费停车。

    下了车，赵山河顶着漫天的繁星和一轮朗月，整理好衣衫和精神，深吸了一口微凉而清新的空气，向着那灯火阑珊处快步走去!

    哇，快看，灰机，好大的灰机......

    到达机场时，赵山河悄悄地给倩倩叮嘱了一句，一会儿选座位的时候，选靠窗子的，两人一组往前坐，离开机翼部分。

    倩倩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赵山河，“感觉你好像坐过飞机一样。”赵山河也没法解释，只能偷偷的在倩倩脸上亲了一下，“听我的没错。“

    不一会儿就要过闸机口安检了，众人都是高高兴兴又蹦又跳的，长这么大第一次独立出远门，第一次坐飞机，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王晴虽然年龄大一些，但是也同样没怎么往远地方跑过，更别说坐飞机了。

    赵山河看着身边的这一个个快乐的小精灵，自己也很开心。而旁边负责安检的大哥，则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说:“兄弟，一对六,你行吗?“

    过了安检通道，后面就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一侧是高大的落地窗，外面就是广阔的停机坪，错落有序地排列着一架架鲜艳漂亮的飞机。这还是众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飞机，不由得欢呼道，“哇，好大呀!”

    其实此时的国内航班，大部分都是支线客机，没有太大的。但是在众女眼中那长长的翼展，高耸的机身已经非常震撼了。

    终于登机了。大家都怀着紧张忐忑的心情走上了飞机，看着那比人还高的轮子，硕大的发动机叶片，高耸的机身,小小的窗户，当然还有一个个美丽动人、笑意盈盈的空乘小姐，一切都是那么新奇有趣，这些可比数理化和英语好玩多了!

    到了坐座位环节，大家很有默契的让倩倩和赵山河坐到了一起，两人一排，而王晴选择坐在了最前面，也靠着窗。

    随着空乘小姐的讲解，随着喇叭里传来的机长的问候，随着飞机在跑道上开始缓缓地滑动，大家知道，期待已久的珠海之旅终于开始了。在系好安全带以后，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窗外，随着成排的房屋树木飞快地向后掠去，速度也在不断地提升，提升，终于在引擎巨大的轰鸣声中抬起了机头，向一望无际的蓝天飞去，直刺云霄。

    赵山河能明显的感觉到，倩倩的小手在自己手心里不停地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恐高还是因为兴奋。他轻轻地俯身过去，在倩倩的侧脸上温柔的亲吻了一下，“别怕，有我在。“当温柔的话语传进耳朵时，倩倩立刻就镇静多了。

    不一会儿，飞机便进入了平流层，大家也可以打开安全带放松了。这时，欣然才好奇地问道，“老公，我怎么看电视上，人家飞机里的座位都很宽大，不像咱们坐的这么拥挤呢?”

    赵山河扭过头笑着说道，“飞机上一般分头等舱和经济舱。头等舱的座位是要宽大一些，不过你看到的那种有两个过道，能坐三排人的飞机，属于国际航班，是飞主要航线的，而咱们坐的是支线航班，属于小客机，相当于城市里跑的小中巴。“

    众人刚刚还在穿越云层的震撼之中，转眼就到了一望无际的云海之上。在登机前，赵山河特意让倩倩选了左侧的靠窗位置，因为飞机是朝南飞的，左侧刚好可以看见日出。当红彤彤的太阳，一点点从地平线从远端跳跃而出，并在翻滚着的雪白云海之上洒下一层金箔的时候，众人已经完全看痴了。

    赵山河突然笑着对几人说道:“几位美女，你们也都是上过学的人，有没有谁能想起一两句诗，来形容一下这个壮观的景象啊?”

    众女尽皆默然。

    王晴虽然是当教师的，可是她专攻的是音乐，肚子里的墨水恐怕还没其他人多呢。

    学习最好的萌萌有点不服气，“我们想不出，老公，那你来两句吧!让我们也听听。“

    赵山河也不客气，微微一笑张嘴就说道:“李白有诗云，仙人东方生，浩荡弄云海;宋朝的苏轼也有诗曰，入门空有无，云海浩茫茫;还有李白的《关山月》，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哦对了，还有韩愈的一首诗，苍苍云海路，岁晚将获无。”

    话音刚落，却突然听见旁边座位上的一位白发老者鼓起了掌，“这位小友好学识呀，反应机敏，出口成章，老夫佩服的紧啊!”

    听着此人说话颇有古言风雅，赵山河便向他礼貌地点了点头，“过奖了，雕虫小技，献丑罢了。”

    “小友不必过谦，“白发老者继续说道，“中国自古至今流传下来的诗词何止千万，小友却能在一瞬间想起数句与云海有关的诗句，实属不易，必有很深的文学造诣方能做到。“

    赵山河不愿意浪费时间与其他“闲人”交谈，于是便淡淡地回道，“前辈，谬赞了!”

    哪知道白发老者并不罢休，“像小友这般文采英俊之人，应该有更好的发展才对。”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出于礼貌，赵山河伸手接了过来，只见上面写着“台湾***国学与传统文化司司长邱炳言”。又听见白发老者继续道:“欢迎你来台湾，我代表***欢迎您，你若来台，我们必将扫榻相迎。”

    从刚才的鼓掌到现在，二人的交谈声音不算小，甚至已经引起了旁边很多人的注意。在距离二人身后不远处，便坐着一个身穿白色夹克，带着一副深色墨镜的人，正默默地注视着二人。

    看着白发老者颇有些倨傲的神色，赵山河心头冷笑，淡淡地张嘴说道，“晚辈有一事不明，还望指教。”

    “哦?你请讲。”白发老者不觉有异。

    赵山河晃了晃手里的名片说道，“我不明白的是，台湾只是小小一个省而已，弹丸之地，什么时候有部级单位了?”

    “噗”，坐在后排的白衬衫愣是没憋住，一口笑出声来。

    霎时间，那个白发老者变得面如猪肝，身体抖若筛糠，却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好”，赵山河向空姐招呼道。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空姐笑容满面地问道。

    赵山河晃了晃手里的名片，“麻烦问一下，垃圾扔哪儿?”

    众女都向赵山河投去了钦佩爱慕的眼光，或许这才是最吸引她们的地方。

    此时，飞机后舱突然有人站起来高声说道:“这位小兄弟说的对，做得好!任何违背民族大义的文化都是伪文化，也希望这位朋友回去可以多多宣传，什么叫民族大义和手足同胞！”

    说完，机舱内立刻就有人自发的鼓起掌来，而且掌声越来越浓烈。这时，美丽的空姐不得不站出来:“好了，各位乘客，希望大家保持安静，以免打扰其他人的休息。谢谢大家配合!“

    一直到飞机降落，那个叫邱炳炎的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九十月份的珠海对于北方人来说还是相当热的。众女在飞机上就已经看到了蔚蓝的大海和一堆堆的城市群，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要降落了，众人心中又不免一阵阵的紧张和激动。

    赵山河也在心中轻叹一声: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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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64章展会（一）

    晴空万里，碧海蓝天，当众人走出飞机的那一刻，一股温暖潮湿的海风，立刻带着淡淡的咸味儿扑面而来!

    好香啊!众女齐声发出赞叹!

    赵山河倒是觉得，只要不让她们学习，或趴在那儿背数理化的公式和枯燥的英语单词，她们走到哪儿估计心情都一样好!

    众女每人身后都背着一个单独的行李包，赵山河更是左手牵一个，右手拉一个，迈着轻松欢快的步伐往大厅外走着。

    后面不远处跟着的白夹克，远远地看着赵山河，“嘿，这小子还是个多情的种!”

    刚出机场大厅，便看见有人接机，高举的牌子上写着“赵山河”三个字。不用说，肯定是黄总安排的人了。于是快步上前。

    可当接机的人看到他身后时，顿时就傻眼了,“赵总，我们这边只安排了一辆小车，最多能坐三个人，您看...?“

    赵山河淡淡一笑，“没关系，我坐后面的车跟着你。”于是一行七人分成了两拨，王晴带着萌萌和小溪上了前面的车，而赵山河则领着其他人打了辆出租车跟在后面。

    驶出机场后，看着路两旁高大的椰子树和一棵棵犹如蜂窝状的棕榈树，让众女都觉得新奇不已。

    “哇，真漂亮!你看那云多白。”

    “这儿的空气好舒服呀，不冷不热的。“

    赵山河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众人，仿佛她们高兴，自己就高兴。这不就是典型的萝莉养成记吗?自己的媳妇儿，由自己亲手养大，而且还不是一个！这种成就感，啧啧，简直不要太美!

    大约开了一个多小时，两辆车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东海明珠大酒店!一进大堂，赵山河就看见了黄总等人，可是对方却正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黄叔你好，“赵山河笑眯眯地上前去打招呼，可他发现黄总的眼光却落在他身后的众人身上。

    “哦，黄叔，这是我的几个朋友，还有我的助理，这次难得出远门，就顺便带她们也出来玩一玩。“

    黄总的眼光更奇怪了，看的赵山河老脸发烫。“没事儿，您不用管她们，她们不会影响我正常工作的。“

    黄总想了想，还是没多嘴，“行吧，你多注意身体。”

    我去，这都想哪去了?赵山河也很无奈，可又没法解释。

    到了前台，赵山河直接给她们几人开了三个标准间，又顺便询问了一下去澳门办签证以及在当地报旅游团的相关事宜。

    略作休整，黄总带着众人到楼下的餐厅去吃早茶，顺便也给赵山河介绍了一下展会的程序和相关注意事项。

    北方兵器工业公司今年作为参展大户，展台数量众多，由于黄总的帮忙，把赵山河的展台放到了比较显眼的位置。赵山河人一到，立刻就要投入到展台的布置，展品的说明制作等等一系列工作上了。

    吃完了早茶，已经快到中午了，赵山河又来到了萌萌的房间，单独交代她，“萌萌，这次家庭活动的经费我就交给你来管理，我准备给你们一人三万港币。但是这么多的钱放在身上肯定不安全，而且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你可以先给她们一人分配5000，剩下的钱你自己保管，当她们把手里的钱花完以后，你再给她们下一笔钱，这样也能保证每个人花钱有节制。你也要做到心中有数，好吗?”

    萌萌的小脸紧张地都红了。她长这么大，除了赵山河给他拿过一次三万块钱，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呢，更何况还是港币?肩头上突然就有了一种重重的责任感。

    赵山河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又轻轻地亲吻着她的脸，“别紧张宝贝儿，你就把它当成一次锻炼，有了这次经历，你以后就不会慌乱了。“赵山河柔声地安慰着。

    随即，二人下楼去了银行，在中国银行直接兑换了15万港币，又办了一张可在港澳使用的临时旅行卡，存了一部分进去。

    回酒店后，赵山河又叫来了倩倩，“宝贝儿，这次家庭活动的经费我已经交给萌萌了，每人3万港币，由她来负责管理，但是为了防止万一，我再给你单独拿点钱，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在你这里还有钱，好吗？”

    倩倩抬起头，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老公，你这么做是什么原因呢？你如果不放心可以给每个人多拿一些啊？让她们自己管理不是更好吗？”

    赵山河一边拢着倩倩的秀发，一边严肃地说道，“宝贝儿，我今天教你做的这些，也是咱们家以后的管理和发展模式！萌萌负责家里的日常财务工作，而你必须要有能让这个家活下去的救命本钱，不论到什么时候！”

    倩倩惊讶地看着赵山河，他很少这么严肃地对自己说话，几乎是头一次！可他为什么会这样做呢？二人的眼语交流段位很高，可是倩倩这次却很难理解他的意思。只是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许多复杂的情绪，有坚持，有谨慎，有信任，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相信我，”赵山河的声音坚定而柔和，“更要相信你自己。”

    一瞬间，倩倩也体会到了那种厚重的责任感，赵山河这是打算要把他们这个“家”最后的底牌交给自己呀！！！倩倩也紧张的无语了。

    “放轻松一些，”赵山河微笑着说道，“这次就当做模拟实战的演习吧。”

    倩倩点了点头，二人随即去了银行，赵山河也给她办了张卡，并直接存了5万港币进去，“记住宝贝儿，这些钱只是咱们家的保命钱，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拿出来，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好吗？”

    倩倩红着小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等他们再回酒店时，酒店方安排的旅游公司已经来人了，下来至于怎么玩，花多钱玩，赵山河就不再过问了。

    和众女挨个亲吻告别后，他就带着王晴赶往了展会现场。一路上，王晴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赵山河却故意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还是她们也疯了?”

    王晴突然抬起头问道:“你这算什么?把她们都当玩具吗?”

    赵山河笑了笑，“这话你不应该问我，而应该问问她们。我对她们每个人都是认真的，我对她们每个人都有承诺，我也会给她们每个人一个未来和交待，至于选不选我，选择了以后要如何做，我只能给她们建议和帮助，而不能替任何人做主。”

    “可她们还小，懂什么呀?”王晴有些愤怒道。

    “小?这个社会会因为你小而不欺负你了吗?会因为你小就照顾你吗?会因为你没钱而替你父母看病吗?小溪父母离异，有谁因为她小而去照顾她了?萌萌父亲不在了，有谁因为她小去帮她解决生活难题了吗?在往大了说，伊拉克战火纷飞，子弹会因为孩子小而绕道走吗?我告诉你，不会。正是因为她们小，我更要照顾她们，正是因为她们不懂事，我才要告诉她们，只有相亲相爱，互帮互助，我们才能幸福地生活下去!”赵山河慷慨而又毫不留情地一番话，彻底地击碎了王晴的人生观。

    他没有欺骗，更没有隐瞒什么，王晴所能看到的，就是他在为每一个人付出，无论是他用语言还是行动，亦或是金钱。他对陈昂如此，对自己如此，对身边的其他女孩同样如此!

    “可是她们还有家庭，她们的家庭会同意你这样吗?“王晴还是问出了自己最难解释的一点。

    赵山河又笑了，“你也是女性，阿姨对你的择偶有什么要求吗?”

    “当然是对我好，喜欢我的了。怎么了?”王晴不解地问道。

    “你是咱们厂的甜歌皇后，喜欢你的人多了去了，这一条太笼统。”赵山河反驳道。

    “还有就是我得喜欢他呀!”王晴又说了一条。

    “那我就不相信了，你长这么大只喜欢过陈昂一个人?对于其他任何人都不屑一顾?”赵山河继续反驳。

    王晴不说话了，赵山河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找伴侣一定是要找个互相喜欢的，而且最好是有些颜值的，再有一定经济能力的，这样父母也就不操心子女的未来了。

    而恰恰，赵山河一样都不缺!更重要的是，责任心。他能对一个人一诺千金，对其它人也一定会，但前提是你得得到他的承诺!这几个女孩儿没一个人是傻子，也许她们思虑单纯，但她们只要认定了一点，就是赵山河是爱她的，而且有能力爱到底就够了，因为赵山河只要承诺过爱她，就一定会爱到底，那剩下的还有什么好怕的?至于父母那边，子女都认定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无非也就剩下点面子问题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将来结婚时准备娶谁?”王晴已经没有世界观了。

    “都娶呀，要不然我在这儿玩过家家呢?”赵山河竟然说得理直气壮!“况且只要我辜负一了个人，难道我就不会辜负第二个第三个了吗?所以必须全娶，谁也不会辜负。除非她们自己放弃了，而我也绝不会逼她们。“

    “你疯了?你难道不知道这是重婚罪吗?“王晴惊讶到无以复加。

    只见赵山河又是微微一笑，“谁说我要在国内娶她们了?我在国内只会举行传统婚礼，以平妻身份同时迎娶每一个人进门，烧香祭祖，敬告天地与四邻，祭拜先祖告知此事，求得先祖保佑。这样我们虽然不受国内婚姻法的保护，却也不会受它的限制。然后我会带她们去不同的国家登记结婚，在法律上给予她们保证。回国后我会给她们一人一家公司，在经济上给予她们保证，这就是我所说的交待!而我要同时迎娶，当然也会同时征得她们每个人的同意才行呀!”

    话一说完，只见王晴睁着眼睛，嘴巴张的甚至可以塞进一枚鸡蛋!

    可是还没来得及吃惊，车已经到了会展现场，紧张的工作立刻开始了。

    赵山河也不再去管王晴那脆弱的世界观了，一到门口，下了车便直奔室内展厅而去。

    由于是航空展加兵器展，这里的占地面积非常大，又是第一届面向全球公开展览，主办方也有心要做成一张国家名片，将其打造成类似于阿布扎比防务展或巴黎航展，因此配置和规格都不同于其它一般的展览。

    赵山河到的时候，黄总正在指挥搭建着一处大型展台，看到他来了，便把手里的工作交给了身边的人。

    “赶紧看看怎么布置，还需要再准备些啥。”黄总主动问道。

    “华光的东西到了吗?”赵山河非常关心。

    “今天下午应该能到，你的产品说明和价签赶紧写出来，我找人去做。”

    赵山河点头答应了，自己做的东西，自己最清楚，而且各项数据就在包里，军品的价格没必要写，因为老百姓不会买，会买的又不可能在展位上和你讨价还价，北方兵器还另外设有洽谈室。

    很快冷兵器和民品刀具的价格及其说明就已经写好了，直接拿给了黄总。

    “我去，这是什么?“黄总一脸懵逼地问到，“倚天剑?屠龙刀?你开武侠展呢?”

    赵山河笑着说道，“您别忘了我这儿可是代表着民营企业，做点老百姓喜闻乐见的东西也没毛病呀?“

    “不是，你要疯啊?2888888?一枚中程***才50万”，黄总的声音直接高了8度。

    黄总此时还没有经过后世的那种铺天盖地式的炒作洗礼，现在的老百姓普遍都还是很质朴的，还不知道这种骚操作只是为了抓眼球而已。就连跟他一起来的王晴此时也张大了嘴巴，“妈妈呀，这人不是可能疯了，而是已经疯了。只要有人看到这个价钱，吓都吓跑了，谁还会来买呀?我也真是脑子有病，陪着一个神经病瞎胡闹!”

    赵山河嬉皮笑脸地说道:“黄总，你们那些***手指头一压七八枚就飞了，不到一分钟就玩完了，而我这个确是独一无二、能玩一辈子的呀！再说了，这里面还有《九阴真经》呢，所以价格订高点。这么好的东西我还舍不得卖呢!”

    “简直是胡闹，”黄总无奈地说道，不过说到底，这是人家的东西，定多少钱来卖自己还真没办法干涉，只是白瞎了这么好的位置，把人都吓跑了还卖个屁卖!

    “黄叔，我打算分冷热两个部分，两部分接连在一起，”赵山河继续说道，“按照从入口到出口的方向，展品由简单向复杂排列，由低端向高端排列，两边用明显的颜色相互区分开，而且我还需要竹凉席，粗毛竹，猪肉还有摩托车链条等等。”

    “啥?”黄总的思维已经明显跟不上节奏了，“你好好说人话，别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行吗，听的我晕?”

    “我计划每隔一到两个小时，看人流量情况做一个整点展示，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展示用品“。赵山河耐心地讲解着。

    虽然赵山河对于产品的定价显得天马行空，不着四六，但是看他做起事来却又显得井井有条，计划周详，这让王晴极其费解。

    “哦对了，再找一家带面食和炒菜的餐馆，咱们至少需要每日定一餐，但是有个要求，他们必须把砧板借给我们使用。”赵山河再次对王晴说道。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条件呀?王晴只觉得跟着这么一个神经病老板，自己也离“病人”不远了。在出去找餐馆的路上，她一直在后悔，自己好好在学校待着不完了吗，只是分个手而已，过两天就好了，这要是变成神经病，下半辈子就更没啥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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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65章展会（二）

    不去管王晴的崩溃了，赵山河要留在场地里和黄总继续商量着展会的后续工作。

    整整一天，王晴的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这一天之中所受的刺激比这二十多年加起来都多。好不容易把第一天熬了过去，晚上回到酒店，却看见琳琳如一只快乐的小黄莺飞回了屋里，嘴上还哼唧着小曲儿。

    “琳琳,“王晴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我能和你聊会儿天吗?”

    “当然可以了，“琳琳眼睛咕噜一转，又说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们和他的关系?’

    “嗯”，王晴艰难地点了点头。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屁孩谈感情问题，这种荒唐事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你也看到了,我们都很爱他，他也非常爱我们呀，“女王说道。

    “可是你们将来怎么办?都打算嫁给他吗?”王晴追问道。

    “对呀，你别看那个大坏蛋女朋友多，可你不知道几乎都是我们追的他。”说着，女王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幸福的小女人神色，“他把和我们的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倩倩还给我们学过，他们俩闹分手的时候，他都快要死了一样，结果后来好几个月跟谁都不说话，他觉得自己辜负倩倩了，干脆谁都不理，那样就谁也不辜负。”女王说道。“可是倩倩自己也知道，小溪家和萌萌家的情况，而我从小就只有他一个朋友，欣然虽然家里没事儿，可是瞎子都能看出来她有多喜欢那个坏蛋，而且从来也不争不抢的，只是关心别人，倩倩后来自己也舍不得他，慢慢地就原谅他了。”

    “可是你也看到他是怎么爱我们的了，他害怕我们受一点儿委屈，对我们比我们自己的爸妈还要好的多。而且我们每个家里都或多或少地接受过他的帮助，我们的父母也都很喜欢他呀。不光是因为经济方面，更是因为他的心思就在我们身上,他为我们每个人都规划好了将来的路，但前提是，大家的心思也必须在这个家里才行啊!”

    “而且我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他连几百块的停车费都心疼，可是却给我们买上万块钱的机票，一天好几百块钱的房费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听萌萌说，还给了我们每个人几万港币呢，就为了让我们吃好玩好，给家里多买点东西。”

    说到这里，琳琳停下来看着王晴，“你说，如果换作是你，有这么一个好男人爱着你，啥事都先考虑你，随时把你捧在手心里，那你还会离开他吗?况且他还那么有才华，那么帅，身体又那么壮，打架也那么帅......”

    “咳咳咳..…”王晴听她说的越来越离谱，赶紧打住了。可是残存的世界观再次稀碎。

    “可是他这么优秀，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女孩子喜欢他的，他难道都要.....”，王晴忽然觉得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呵呵，你以为他是收破烂的吗?啥人都要?倒是有一个女孩，长的比欣然和倩倩还漂亮呢，据我所知已经追了他一年多了，他也没答应。“琳琳回答道。

    “唉~”,王晴一声长叹，彻底无语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王晴顶着两个熊猫眼到了展会的现场。

    “怎么了，昨天晚上没睡好?”赵山河嬉皮笑脸地问到。

    王晴也不知道为啥，现在一看见他就觉得心里难受。

    见她不说话，赵山河只是笑了笑，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产品说明原稿，“麻烦你拿着我的原稿到制作展板的地方，和对方核对一下内容，一定不要出错。”

    王晴接过原稿没有说话，扭头走了。

    黄总又带着赵山河去办了个展会参展商证明，并到大会登记处报到。

    到了下午，上百公斤的刀具，几百公斤的枪支终于运到了。赵山河把每件枪支都拆开，然后把每一个零部件都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又用干净的软布挨个擦拭一遍后重新组装，又加装了新的光学瞄准仪器，强光战术手电筒，战术支架等等。

    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王晴才耷拉着脸回来，身后跟着一辆摩托三轮，上面拉满了各种展板。

    “叔叔“，这时，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冲着赵山河身边的黄总打了个招呼。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公众场合不要喊我叔叔。”黄有德训斥道。

    “嘿嘿，我知道了。”年轻人毫不在意，“叔叔，有啥要帮忙的没?”年轻人嘴上说着知道了，却一点改的意思也没有。

    黄总撇了撇嘴。看来他是拿他这个侄子一点办法也没有。“该忙的都忙完啦，来，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说着，转向赵山河，“山河，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侄子黄奕轩。”

    “你就是赵山河?”还没等黄总介绍完，这个叫黄奕轩的年轻人就张口问道。

    “是我”，赵山河也微笑着回应道，“你叫黄奕轩吧!很高兴认识你。”说着伸出手去。

    哪知道这个黄奕轩并没有伸出手去，而是瞪大了眼睛瞅着赵山河，“你也不是三头六臂，脚踩风火轮呀?听我叔叔把你说的天上有地下无的，今日一见就一普通人嘛!”

    赵山河愣了，你确定这家伙有20多岁了吗?

    “黄奕轩”，黄总在旁边怒喝道，“别没礼貌!我看你是在家让你爸妈把你宠坏了，出了门也不知道天高地厚。“黄总也生气了。

    赵山河却并没在意，和这种巨婴没什么好聊的，于是转过头，“没关系，黄总，不过还得麻烦您安排人，带我助理去把工作证也办一下。”

    黄奕轩这才注意到站在赵山河身后的王晴，眼睛里突然一亮。

    王晴今年也就二十三四岁，正是一个女性最完美的时期，既有小姑娘的那种清纯秀丽，又有成熟女性的知性妩媚，而且由于长期学习音乐的缘故，身上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恬静之美，只一瞬间，便俘获了黄奕轩的小心脏。

    “哎呦我去，美女啊!“黄奕轩急忙上前两步，“叔叔，我去吧!反正这儿也没我啥事儿。”

    黄有德对这个侄子也是颇为不待见，干脆来个眼不见心静，“行了行了，去吧去吧。”

    “美女，我带你去****。”黄奕轩一脸笑意地走向王晴，王晴也是郁闷了一天，本来就不太想看见赵山河，顺口就答应了。

    等二人刚一走，黄有德赶紧说道:“我这个侄子被我大哥大嫂宠坏了，人倒还不错，就是太傲气，同济大学研究生毕业的高材生，前年都毕业了，至今也不上班，我大哥大嫂本来都已经给他联系好了研究所，去了两天半，受不了约束，跟谁都没商量就自己辞职不干了，把我大哥大嫂可是气坏了。他刚才那样没礼貌，你别往心里去。”

    赵山河冲着黄总笑了笑，没说话。这种巨婴长废了的人太多了，没什么好说的。

    于是，赵山河又和黄总聊起了热武器的售价问题，二人聊的正起劲儿，一个带着场馆工作人员牌子的人跑了过来，“你好，您是北方兵器的黄总吧?”

    “嗯是我，什么事?“黄有德一头雾水。

    “哦，是这样的，组委会那边想请您过去一下。刚才有一个人说是您的侄子，带着另一个人去****，但是又没办法提供相关工作证明，我们的接待人员已经给他解释了，可是他不听，还说我们欺负客户,并辱骂了我们的工作人员。组委会想找您过去协调一下，把这事私了了，毕竟外头还有记者呢!”

    “草”，黄有德听了忍不住破口，“这个兔崽子，真他么不知好歹，跑这儿来闹事!“

    “黄叔，你先别急，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先过去看看?”赵山河在一旁劝道。

    事已至此，骂也没用。二人赶紧随着工作人员去了组委会，还没进门，就听见屋子里面传来大声的怒骂: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户的?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同济大学毕业的研究生，就你们这破展会，今年才办第一届而已，你信不信我叫我叔叔他们明天不来了?我看你们到时候哭都没眼泪!”

    “够了”，黄有德怒气勃发，“把你那臭嘴给我闭上。”

    这种场合下，方便说话的也只有赵山河了，“你好，我们是北方兵器公司的，请问这是怎么啦?”

    工作人员又耐心地向赵山河解释了一遍。原来，王晴二人来这儿办理临时工作证和出入证明，却忘了开单位的介绍信，而主办方每开出一个工作证就需要有相关单位开具的证明相附以便查阅，而黄奕轩却指着自己脖子上带的工作证说这就是证明，还说出了什么事他担着。组委会当然不能同意了。于是他又把他叔叔搬出来，又把自己的学历搬出来企图吓唬工作人员，这才越闹越僵，越闹越大。

    “不好意思，开工作证明和介绍信的事情是我们疏忽了，给你们的工作也添麻烦了，我在这里代表他们向你们道歉。“赵山河说着还略鞠一躬，“不过您看，这里里外外到处都是记者....”

    本来北方兵器就是大户，主办方也不愿意把这种事情闹大，尤其这是第一届。而面对着赵山河诚恳的致歉，主办方气儿也顺了，当然是顺坡下驴了。“那行，您先把人领回去，工作证明我们也给开了，回头您把介绍信补过来就可以。您看这样行吗?”

    一场尴尬消弭于无形。

    王晴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二人的表现，一个只会惹事，惹完了事却又搞不定，哪怕只是小小的一件事;而另一个却能在关键时候救场，头脑清晰，处事沉稳而圆润，孰优孰劣，两厢分明!难道这就是那些女孩子们喜欢他的原因吗?

    回到了展位上，赵山河和黄总去开单位介绍信，黄奕轩又凑了上来，对王晴说道，“我还以为赵山河是多么牛逼的一个人物，整了半天，不也是点头哈腰，给人赔礼道歉的，瞅他那怂样。”说着，不由得嗤笑一声。

    王晴再也忍不住了，回过头来，冷冷地看着黄奕轩,“我希望你搞清楚，刚才的麻烦是谁惹出来的，又是谁替你解决的?那不叫怂，那叫识时务，如果再闹下去，倒霉的不会是你，也不会是他，只会是你叔叔。”

    说完，王晴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剩下黄公子一人在风中凌乱着.....

    到了晚上，王晴也没有跟大家一起吃饭，而是选择了自己出去吃。这两天她的脑子一直是昏昏沉沉的，很乱，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可当她回到酒店时，却不由自主的走到了赵山河的房门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过来看看。发现门没锁，又正巧从屋内传出了阵阵的娇笑声。

    出于好奇，王晴伸长了脖子，偷偷向屋里看着。

    这一看可把她羞的面红耳赤。

    只见五位美女齐齐的趴在床上看电视，而赵山河却犹如一个小厮，搬着小凳子坐在床侧面，为他的五位夫人揉脚捶腿，时不时的还把小脚丫捧起来，用嘴唇在她们的脚心上亲一下，惹的五女娇笑连连，而他自己却乐此不疲。

    突然，一股羡慕嫉妒恨的心情涌上了心头。从见到赵山河的第一面起，他就给了自己不一样的感觉。他的声音充满了野性，目光中似有一汪深沉，歌词透露着沧桑之美，曲风洋溢着澎湃的才华，每一点都让她心动不已。

    为什么这样的完美男人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却又出现在一个错误的时间段呢?她很遗憾也很痛苦，之前每一个主动接近她的男人，都是垂涎她的美色和身体，好像除了陈昂，可是后来......

    “老公，给我揉揉腰，走了一天路，腰酸背疼的。“

    “老公，也给我再揉揉小腿.....”

    实在听不下去了。王晴毕竟是经过人事的人了，她很容易想象到那种香艳旖旎的画面，不由得双腿发紧，面色潮红，赶紧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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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66章展会（三）

    时间就在这种双重煎熬中又度过了一天。展会终于开始了，同时，不出赵山河所料，众女友只花了两天时间便把珠海转完了。展会开始的早上，已经全员出发去了澳门。

    蓝天白云，微风拂面，作为航展能有这种天气，简直不要太棒!各种领导的讲话，各种欢快的仪式，在一种喜庆的氛围中，第一届珠海航展拉开了大幕。

    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来自全国各地的展商，来自世界各地的情报人员，鱼龙混杂，都随着乌泱乌泱的人群，挤进了展会的现场。

    出乎王晴的意料，更出乎黄总的意料，当工作人员把倚天剑和屠龙刀以288万的高价摆出来的时候，整个会场的人都轰动了，沸腾了!人们不但没有被吓跑，反而如强力磁石一般被吸引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赵山河的展台。

    “哇，爸爸快看，真的是屠龙刀和倚天剑!好漂亮啊，爱死了。“

    “儿子，别爱了，看看得了。“当老爸的明显是注意到了那一长串的八，“不过你别说，做的真棒!这刀让人看着都觉得不寒而栗，那倚天剑更是感觉要活过来啦!”

    “真正的艺术品呀!这做工，这材质，啧啧，我要是有钱，必须把它拿下!”

    “喂，真的假的?展品说明上写着刀剑之内，真的附送《九阴真经》，哎呦我去!“

    这时，只见赵山河跳到桌子上，拿着扩音器朗声说道:“各位朋友，各位来宾，首先欢迎大家来到我们北方兵器公司的冷兵器展台。俗话说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今天，我就要借此机会，向全世界展示一下我们刀具的优异性能!”

    说着拿出了竹帘子卷成的卷，做了一个假人靶，又在地上立起了两根小腿粗的毛竹，接着在旁边铁架子上挂了一扇猪排骨。

    只见赵山河拿起了桌上的一把非常漂亮的长刀，通过扩音器笑眯眯的向大家说道:“大家认识这把刀吗?”

    “武士刀。”

    “东洋刀。”

    众人纷纷踊跃回答，虽然没有奖品。

    可赵山河却突然把刀高高举起来，“全错!这是唐刀，是我们中国的唐刀!我们团队历时八年，搜集了上百卷古代兵器记载，终于成功复原出了威震四海、名满天下的唐刀!今天，我就要向大家展示一下我们唐刀的威力!”

    说完，赵山河跳下了展台向那个竹凉席做的假人靶走去，随手拿起了一把普通的刀具，大喝一声，“嗨”只见一刀劈下，刀刃破开凉席卷，但只砍到1/3处便停住了。

    接下来，又拿起了唐刀向众人示意了一番，紧接着一个扭腰转身，大喝一声，只见唐刀似乎没有碰到任何阻碍，只一刀，便斜斜的将凉席卷一分为二!

    “噫噫噫…….“

    “哇，哇，哇….”

    围观的众人不免高声惊呼，有的面露恐惧之色，而有的则面露喜悦。

    赵山河不理众人的反应，直接走到了小腿粗的毛竹跟前，又是一记斜刀劈下，毛竹应声而断;不停歇，直接来到了猪排跟前，一刀力劈华山，整张猪牌一分为二!!

    现场瞬间安静了，片刻后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现场的气氛只因赵山河这一个动作，瞬间被带到了高潮!

    赵山河慢慢地转身，又用扩音器对着众人高声说道:“请大家注意我的刀口。“

    说着拿起桌子上的报纸，轻轻地，用报纸去划刀刃，报纸应声而断!

    “我勒个去!这不就是吹毛断发吗?”

    “这刀太棒了!神乎其技呀!”

    大家正在热烈议论的时候，却见赵山河拿起了一条红领巾，蒙在了自己眼睛上。

    “各位，下来我要向大家展示的是，近身防卫军刀。”

    众人只见赵山河蒙着眼睛，在桌子上的一堆匕首里摸着，随便摸到了一把拿了起来。然后又跳上了桌子，随手又拿起了一条摩托车的车链。

    “各位，我现在就要当你们的面，用这把刀把摩托车的车链一节一节的切开，你们信不信?”

    下面的人群瞬间炸开了!

    “怎么可能啊?”

    “这人疯了吧?那可是摩托车的链条，又粗又硬的。”

    “扯淡!他要是能用刀把摩托车链条切开，我当众表演吃翔。“

    只见赵山河招了招手，旁边过来一位摄影师，用镜头对着赵山河手里的刀和摩托车链子，并把实时的画面传到不远处的屏幕上。

    “大家看好了“。说着，赵山河拿起了刀，在摄影机的直播下，一刀一刀的切着摩托车的链条。很快，摩托车的粗壮链条就仿佛是一根萝卜一样，被赵山河一刀一刀轻松地切开了。

    连续切了十刀以后，赵山河又拿起一张报纸，用刀轻轻一划，报纸一分为二，以此来展示刀口的强度。如果说刚才的刀劈竹卷，刀劈猪排还有可能是因为人的力气大小，但是眼前这一幕，却完全是凭借刀口的本身锋利程度!!

    等了好半天，人群中的沸腾之声才慢慢地小了下去。

    这时却见赵山河又跳上桌子，指着身后的倚天剑和屠龙刀说，“我身后的这倚天剑屠龙刀和我手中的匕首是同一种材质，而这把倚天剑和屠龙刀，正是我们的镇店之宝，全世界独一无二!并且我可以很郑重的向各位保证，刀和剑之中确实有《九阴真经》，假一赔十，童叟无欺!”

    这一下子，人们已经不能说沸腾了，而是疯狂了，真正的陷入癫狂!

    绝世神兵加上绝世武功秘籍，再加上金庸小说那根深蒂固的影响力，可想而知，其影响力和轰动力，丝毫不亚于一个人说“我复活了恐龙“。

    展馆,爆馆了！

    都没等到第二天，在当天晚上的新闻联播中，便向全国人民播报了珠海航展开幕的盛况，还特别提到了弥补国内若干空白的新型枪械装备，以及由赵山河打造的这对独一无二的倚天剑和屠龙刀，并且直接称其为军民融合的代表之作!

    接下来就可想而知了，黄总疯了，王晴疯了，来的人快疯了，走的时候已经疯了......

    王晴甚至有的时候都在想，赵山河这个人是不是妖怪变的?他可以把身边的所有人都变成疯子，连黄总那么大的年纪，在接下来的工作中都是身先士卒，仿若打了鸡血一般。

    而这只是开始，爆馆的消息由场内传到场外，由珠海传遍了全国，连带着这几日飞往珠海的航班价格都上浮了10%，可依旧是一票难求。人们都想亲眼看看，这个所谓的盛世奇宝到底长什么样子。

    这个噱头成功了，除了冷兵器，还有更多的人关注到了展台隔壁的热武器，其中有不少是军事发烧友和专业的军事装备评论员，赵山河甚至在围观的人群中看到了尹卓将军和局座张召忠。

    毫无疑问，他的设计已经成功地引起了军方的高度重视，九五突击步枪刚刚定型，这还不到一年时间，突然又冒出来了如此先进的枪型，这个消息也引起了军方许多高层的深思，军民融合创新的发展潜力如此之大吗?

    于是乎，北方兵器的高层被更高层的人召见了，甚至已经惊动了总参、总后、总政和总装等几个部委级的高级领导。各路军事专家，武器研发专家等被连夜召集到北京开会，个个特战大队的领导，各个军区主管装备的司令员，作战指挥，参谋等等悉数于会。第二天又都乘坐飞机飞往珠海。

    黄总只是市场部的负责人，而高层在开完会以后，立刻向他下达了指令:密切注意赵山河的各项举动，及时汇报特殊情况，适当增加安保力量。

    “嗯?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赵山河要起义了吗?为什么要增加安保?”黄有德心下惴惴不安。

    而我们的风云人物，此时在干嘛呢?

    “赵总，我真没想到跟着你干一天，比我干半年都累。”王晴半躺在床上，用手捶着自己的腿和腰。

    “呵呵，今天辛苦了，明天继续。”赵山河“无情”地说道。

    连续两天的奋战之后，王晴实在累的连胳膊都懒得抬。每天要应对来自全国各地的数千人次，别说还要展示了，光是站着让你说一天话，人也受不了。

    赵山河还好一些，每天晚上他都可以通过呼吸吐纳，用师傅教他的心法调理。最近这些时日一直坚持不懈，身体上倒不觉得累，只是说上一天话，嗓子疼。

    经过这两天的磨合，王晴在不经意间也渐渐对赵山河产生了依赖，这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

    “你就不能帮人家也揉揉腿，揉揉腰?“王晴似乎有些撒娇地说道。

    “嗯?人家?也?“赵山河从她一句普通的话语中，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人家这个词不是在撒娇吗?也字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什么?“

    王晴自知说错了话，脸一红，赶紧又若无其事般地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说，你光知道给你自己捶腿，麻烦你帮我也捶捶行不行?”

    赵山河压下心中的疑惑走了过去，坐在床边捏着王晴的小腿，轻轻地按揉了起来。

    王晴的身材应该是正处于女性一生中最饱满的时段，浑圆的肌肉富有弹性，而腰腹之间却无一丝赘肉，这对于很多成熟男性来说，是极具诱惑性的。她们既不像青涩小女生的干瘪瘦弱，也没有中年大妈们那臃肿的身材和堆积的脂肪。

    当赵山河的手指轻压在王晴的小腿上时，王晴不由得浑身一颤，随着手掌力度的加大和二人的逐渐安静，整个房间内的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又按了一会儿，赵山河也觉得气氛不对了，于是便打岔说道:“差不多了，一会儿再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恢复了。”于是赶紧站起来，转身离开了。

    而王晴的心里却怅然若失，她现在渐渐理解了琳琳所说的那种对他的依赖是什么感觉，仿佛这个人天生就有这样一种魔力。而王晴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她是配不上赵山河的了，这让她一个素来很傲娇的小女生，心态中突然生出一种挫败感，为什么这么优秀的男生，偏偏就是和自己无缘呢?

    展会一共持续六天，一转眼的工夫三天过去了，可赵山河还未开张，原因无他，太贵!

    普通的一把铲子，连铲头，带木头把加在一起，顶大也就是七八块钱，而赵山河的多功能工兵铲却要七八百块钱。普通的一把匕首，便宜的两三块钱，贵点的二三十，再好一点的不到100块。而赵山河出的匕首，根据钢的等级不同，淬火工艺不同，一把普通的户外刀都要在1500块钱以上，而最贵的硬度达到67的那几把奢侈品级军刀，平均单价都在13000到15000，这已经不能简单地用贵来形容了。

    虽然赵山河在现场，用自己的刀当着大家的面，把普通材质的刀一连砍断了30根，可依旧是叫好不叫座。饶是赵山河的养气功夫极佳，可到了第四天时也有点坐不住了。“这他妈不会剃个光头回去吧?这不把人丢死了?”

    心情愈加烦躁，连黄总都感觉到了，但是他也没办法，只能过来用手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眼瞅着电视台也上了，东方时空也报道了，甚至连军方都派来专人考察过了，但就是不开张。

    到了第四天的下午，为了掩饰内心的烦躁，赵山河特意站起来，笑着对其他人说道，“你们继续忙吧，我去航展现场看看。”

    赵山河前脚一走，黄弈轩后脚就凑了上来，“装什么大尾巴狼?这几天不照样是白帽吗?“此话一出，引得王晴一阵厌恶地看着他。

    百无聊赖中，赵山河走到了航空器的户外静态展区，看着那一架架令人羡慕激动的崭新的战斗机和直升机，自己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难道是自己的计划有问题?

    太阳西斜，赵山河看着落日的余晖一点一点的散尽，心情也愈发的沉闷。这是他重生以来遭受的最大的一次打击，真不甘心呀!明明是好东西，为什么没有市场呢?

    心里怀揣着郁闷，信步地走到了展馆外不远处的一条夜市上，自己闷着头吃起了东西，“老板，拿两瓶酒。”

    赵山河已经很久没喝酒了，不是他不能喝，而是他一直在控制。可是今天，他只想把自己灌醉，也许醉了以后就没那么烦了!

    可是他忘了，现在这副年轻的身体还远没有经过“酒精“考验，只喝了四五瓶啤酒而已，人已经快断篇了。考虑到这里离酒店还有一段距离，为了安全起见，赵山河起身结账离开。可一走在路上，不断地被海风吹着，自己只感觉已经上头了!

    等回了酒店，正在开房门时，却看见“倩倩”在一旁站着等他，“咦?倩倩，你们回来啦?”

    “倩倩“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你喝酒了?“

    赵山河此时的表情已经不受控制了，傻傻地笑着，“是啊，光头!再不喝点酒，恐怕这趟珠海就白来了。“

    倩倩她们去了澳门，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此时的赵山河心中难受，不由分说地走过去搂住了“倩倩”,“你们回来的太好了，可想死我了。“

    说完便搂着“倩倩”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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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67章展会（四）

    她每一句骂人训人的话，都代表她还深陷其中，在痛苦里无法自拔。

    本是清清冷冷，哀愁遍地，丧气冲天的圣医馆大前门，求医空场。因为牛郎道牧他们变得热火起来，冲走冷清，冲淡哀愁与丧气。

    沈杖天对着两个属下说道：“你们在这里保护他们。”他指的是赵若知和陆水一，两个属下也是经历了各种生死，对他的话向来无条件服从。

    当下，他指导着雪灵，双双站到了幺米监狱的正前方，一边念动着咒语，一边释放着身体里的气场，互相配合着撞击着大门的位置。

    “跟你说什么就好好听着，难道害你？”景墨灏盯着她一脸猎奇的样子，真拿她没辙。

    遥远的西天灵山不止一次降下法旨，让他飞升西天灵山，皈依佛门。食人鹰主不拒绝，也没回应。

    魏子道曾经获得过临时幸运BUFF，各种声望任务和好感度任务对于他来说就没有困难模式的，全部都是最简单的游戏模式。

    没错，在梦境里死亡，哪怕死上一百次都不会让现实中的身体死亡。吴日天就在梦境里死了一百次，出来后精神力都变得恍惚，都有神经衰弱的征兆了。

    看着这样的慕容倾颜，皇甫珏的眼底闪过一丝火热。要不是现在的场合不对，他肯定是要和慕容倾颜好好缠绵一番的。

    随着回音的响起，郝自在与七煞的身前，一袭黑袍的蝙裔凭空出现。强大的威压之下，原本还一副威风凛凛，展现着高手风度的四人。此刻却一个个的脸色惨白了起来，法力完全被压抑在了元婴之内，身体根本无法移动一丝。

    两人试过拦截，都被千星强势冲开，樵夫并没有绝对碾压优势，晋城老祖算是有，他太老迈，血气还远没有樵夫旺盛，千星也不从他这边突破。

    他的声音还在发抖，苏珊知道他这个不是装的，也不是在走感情线，伸手抱住了他的后背：“我在，我一直都在！”只是他一直都看不到而已。

    荣少顷的眼神在听到夜南沛的这话时闪躲一下，因为他不清楚夜南沛所言到底是否属实，裴叶菱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起过这事，他自然不清楚。

    他不知道夜南沛口中所说的要帮他得到裴叶菱的办法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沈容也一直都是把这份感觉放在心上，想来也明白尹之轩肯定不是那样的人，兄弟妻不可欺，他可是记得很清楚。

    回到了房间，贺子阳走到窗口将窗子拉开，从这里能看到下面的一切，还有中间的温泉。

    楚玺拍手，背后的门被打开，坐在轮椅上的张中被推了进来，何俊棋大的眼睛瞬间变大，双手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的人明明就看着他们进的手术室，也看着他们做的手术。

    那是南横发来的，说是在楼下等着。从发短信的时间来看，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出了医院，豆豆看着这条路，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要走下去的。

    “滚！老子要睡觉，出去！”杨毅愤怒了，并朝福曼扔了个枕头，他这辈子真心没见过比福曼还没眼力价的人，也就是他男爵老爷和善，碰到个脾气不好的，福曼早就被辞退了。

    江汉一地气候潮湿，每到冬天早晨经常会起雾。通常是早上的雾气起来，到下午申时也不肯散去。

    接着的程序就是，使用电极导管放出微弱电流来刺激心脏，以诱发心脏的心律失常，电极导管同样拥有将心脏不同部位电活动传递出来的作用，到时就可以找到异常的传导束和起搏点了。

    声音渐渐消失，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改变从身体内部开始发生。

    凡战，所谓兵法，说穿了就是在自己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自己最舒服的战法，集中优势兵力攻敌不备。

    因为每次都是算着时间出发，不紧不慢南通开发区的紫琅学院新校区刚好九点。

    虽然龟宝无法将神识依附在苍鹰身上，但是却可以通过识海中元神烙印，知晓一些苍鹰的情绪，毕竟苍鹰还只是五阶灵兽，还没有开启灵智。

    牛皋心中一动，这几日他已经打听得明白。护教队是钟相的“天子亲军”，总共有两千多人，分为五军：上军，中军，下军，中上，中下。

    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他现在强插进装修工程这块就必须承担一定的风险；假如真是容易的事情，市场上的设计公司不都纷纷转型了，谁都知道装修工程赚钱，但为什么很少有人赚到？

    不过二者皆是圣人道统，一众大妖自是不敢参与其中，不由紧闭山门不出，一时西贺牛洲妖族匿迹，让无数人族百姓欢天喜地，更有甚则敲锣打鼓大肆庆祝。

    “要打仗了？”苏婵比苏娴更能够接受现实，而且她的消息来源众多，对战争的嗅觉更加灵敏，她平着一张脸，问。

    突然出现的这道光幕，让他双眼瞪大，浑身一震，等他看清楚光幕上的信息之后，顿时傻眼了。

    林嫣一言不发，只是望着他，泪花盈盈的眼倒映着因为风起而激烈摇动的烛火，她浅浅地咬着一双唇，将那双唇咬成了苍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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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68章展会（五）

    这几位如花似玉的小美女在赵山河的“谆谆教导“之下，都知道自己现在处于身体发育的关键期，再加上赵山河那不厌其烦的叮嘱，甚至有些霸道的强行安排，差不多顿顿都是大鱼大肉，牛奶鸡蛋的，还每天都要坚持吃水果和坚果。小半年下来，身体各个方面的发育状况确实有了很大的改观，看起来是要比同龄的女孩子成熟许多！

    “哦，是啊，今天刚忙完，可把人累坏了。”黄总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得用手捏捏自己的老腰。

    “山河呢，他没帮您吗?不是还有王晴吗?怎么把您一个人累成这样?”另外一个美女也笑眯眯的加入了谈话。

    “哎呀，这声音多好听呀，这小嘴多红润啊。“黄奕轩的心里犹如有只淘气的小猫，正在到处抓着痒。

    “哦，今天来了两个外国的客户，山河下午陪他们去试枪了，到这会儿也没见着人。王晴好像是今天身体不舒服，生病了。“黄总很客气的回答道。

    “生病了?哦，那好吧!我们去看看她，就先不打扰您了。”说完，众美女齐齐地向着黄总甜甜一笑，一个个拎着自己的大包小包上楼去了。

    “哎呀，传说中的七仙女儿也不过如此了吧?”黄弈轩感觉自己都已经快飘了。

    “别看了，人家是赵山河的女朋友。”黄总在一旁冷冷地说道，他对这个一事无成的侄子实在是失望透了。

    “赵山河?叔叔，您说的是哪一个?”黄奕轩听见赵山河的名字，心头一紧连忙问道，根本没考虑他叔叔的话是啥意思。

    “我哪知道是哪一个?”黄总也很无语,“你这么大的人了，一天到晚光想这种事吗?人家那几个女孩子才多大一点?“黄有德生气地一甩手，也转身上楼了。

    “那也不可能都是他女朋友嘛。”黄弈轩还在惦记着，“要不要跟赵山河搞搞关系?让他给我介绍上一个两个？”

    自己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跑去餐厅吃饭了。正走着，突然看见“生了一天病“的王晴也在餐厅里吃饭，于是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地凑上去献殷勤。

    哪知道刚走到近前，还没开口，王晴却抬起头主动说道，“对不起，这儿已经有人了......”

    碰了一鼻子灰，自讨没趣的黄奕轩恨恨地坐到了一旁，但是他发现一直到王晴吃完饭，站起来结账走人时，也没看见有谁来啊?

    一向心高气傲的黄弈轩顿时感觉自己被人耍了，突然间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王晴，你什么意思?”

    他这一嗓子不要紧，整个餐厅忽然间都安静了下来，周围所有正在就餐的人都向他们俩看了过来。

    王晴转过身，用一种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叫黄弈轩是吧?你能告诉我，你今年多大了吗?”

    周围吃饭的人已经发出了窃窃私语，甚至小声的哄笑。

    这一下，黄弈轩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我多大关你什么事?我问你，我来找你吃饭，明明没人，你为什么骗我说有人?”

    王晴很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别的男人在言语上纠缠，于是冷冷的丢下一句，“我没必要向你解释，我跟你不熟。“然后准备转身离开了。

    此时的黄奕轩，在众人讥笑的眼光中已经出离愤怒了。他甚至不知道王晴为什么会这样对待自己。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顺风顺水，他要什么父母都会为他准备好;所有来到家里的人都说他是天之骄子，聪明可爱,老师们也都夸他勤奋上进，成绩优秀；他自己也从来不跟那些所谓的坏学生一起玩耍;当然，也从来没有人这样跟他说过话！一时间,一股无名的邪火迅速冲上高地战胜了理智。

    正所谓火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此时的黄奕轩满脸通红，突然发狂一般地快步走上前来，一手扯住了王晴的头发，另一只手抡圆了，一个大嘴巴子朝着王晴的脸上扇了过去，“臭**，敢骗我!”

    “啪…!”

    王晴瘦弱的身体，哪能经得住愤怒中的黄奕轩这一巴掌呢?更何况，头发又被对方扯住。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王晴的脸上，天旋地转中，王晴向后倒去，头不由得磕在了墙角的花盆上。

    “啊，流血啦，流血啦!快打110。”

    “快把这人抓住，别让他跑了!”

    酒店的餐厅里顿时乱作一团，服务生、保安、经理通通赶了过来。

    黄奕轩一下子傻眼了!

    从小到大他也没打过什么架，这一次竟然出手打了一个女人，而且还见血了!

    当酒店的保安反拧着他的双手时，这个一米八大个儿的男人，突然一下子放声大哭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是故意的...”

    很快，110来了，120也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已经不是酒店方所能控制的了，他们只能尽快挨个通知相关人员，并配合警方的行动了。

    黄总正在洗澡，突然听见急促的敲门声，以为是黄弈轩又忘记带钥匙了，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一开门却看见门外站着警察和酒店服务员。在得知了事情的缘由和经过之后，黄总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了呼吸紊乱，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只手还没来得及按在心脏处，便直接眼睛一黑倒在了地上。

    这次航展，北方兵器现场的主要负责人就是黄总。老大倒了，瞬间变得群龙无首，倒是有一个职位更高的蔺总来了，但问题是谁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啊!正无助时，大家第一时间想到的只有赵山河!

    可是去房间敲门却没有人。恰巧这时，林倩儿从房间里出来了，有眼尖的人知道她们是和赵山河一起来的，于是赶忙上前向她说明了情况。

    林倩儿几人今天刚刚回来，对于现场的情况简直是两眼一抹黑。

    一听是王晴被人打伤进医院了，打人者叫黄弈轩被警察带走了，而主事的黄总因心脏病突发，也进了医院，赵山河此刻却不知去向时，倩倩亦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把大家聚到一起商量起对策。

    这时，反倒是欣然先站了出来，“倩倩，咱们一共有五个人，大家可以分头行动。”

    女王也立刻点头同意道，“对，可以分出人一边去找山河，一边去医院帮忙。”

    倩倩点了点头，看向萌萌低声问道，“咱们还剩下多少钱？”

    萌萌略一回忆便说道，“咱们这几天平均每人花了两万左右，我这里还有五万港币。”

    倩倩又点点头，“咱们才回来，并不清楚现场的情况，自己去找山河的话很可能会浪费时间，我想咱们应该先去联系组委会的人，他们应该清楚哪里可以试枪。”

    小溪接话道，“对，我可以陪北方兵器的人先去找组委会了解情况，有消息以后立刻告诉你，然后我再去一趟派出所了解一下是怎么回事。”

    很快几人便商议已定，欣然和小溪的应变能力好，就由她俩先去组委会打听下落，然后一起赶去派出所了解情况；萌萌和琳琳带着钱直接赶往医院，一旦需要做手术或抢救的话，也能先顶上，而且病人清醒了也需要人照顾；而倩倩负责留守大本营，守着电话，也可以做下一步的行动安排！

    大家此时也顾不上吃饭了，安排妥当后众人便开始了分头行动。

    不到一个小时，萌萌首先打回了电话，王晴的后脑磕出了血，所幸没磕到要害，现在已经包扎缝针了，只是受了撞击和惊吓，人到目前还昏迷不醒，必须留院观察;黄总的情况比较严重，由高血压引发了心梗，此时正在抢救。

    得亏萌萌事先听了赵山河的话，控制着大家的开销，还留下了五万多港币，也得亏几人事先商量时做出了正确的决定，让萌萌带着钱去了医院，果不其然，院方要求手术之前必须先交钱，三万！也算黄总命大！如果换成是北方兵器的其他工作人员，谁又能在一时间拿出这么多钱来？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欣然的电话也终于打回来了，通过和主办方的交流得知，赵山河有可能和外国客人去附近的三个靶场试枪，可是等她们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还好有人记住了大使馆的车号，现在正通过交警部门查找这辆车，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但是二人不敢走，就在警察局等着。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时，才终于联系上人了!

    赵山河那边正在跟客人谈着事情，突然听到有人打电话找他，觉得非常诧异。当听到欣然的声音时才得知她们已经安全回来了，刚刚放下心来，却又听说黄叔和王晴都进了医院，又恨不得拿着手里的枪直接把黄弈轩突突了。

    于是起身向法比亚王子，还有耿将军解释道，“报歉，酒店那边出了点问题，我要先赶回去处理一下。“说完又把蔺总单独叫到了一旁，把黄总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下。

    二人很快赶回了酒店，众人心中立刻就安定了。赵山河先是简单安排了一下明天的工作，又带着人去了警察局接了欣然和小溪，并了解了一下情况，留下一句话:我的员工被人无故打伤，我希望从严处理。

    接着又赶往医院去接萌萌和女王，当赵山河看到王晴那受到惊吓而没有血色的小脸时，又想起了昨天夜里她受到的“连番折磨”，心中不禁愧意大盛!

    等众人全部赶回酒店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连番的赶路，突发的事件都令众人筋疲力尽。王晴住院，赵山河晚上便陪着琳琳，可是刚合上眼，天就亮了。而今天是展会的最后一天，也是最重要的一天，别人都可以休息，唯独他不行!

    亲吻了还在睡梦中的小美女，赵山河爬起来洗了个冷水澡，直奔会场。

    一个人又如何?

    风雨阻挡的从来都不是强者，它们只会变成为强者助兴的彩虹罢了......

    最后一天的清晨，告别了前几日的晴空万里，一大早便下起了濛濛细雨，微风中已飘来了丝丝秋日的寒意。

    而这种微凉的天气更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昨天的试枪及后续的谈判很顺利，但是没签合同没打款，再顺利都是零，赵山河的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由于来的比较早，展会现场还没什么人，赵山河便找了个没人打扰的地方，打坐吐纳起来。

    从展会还没开始，赵山河就操心着各种计划，行程，考虑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又要操心众人的安全，还要处理海山的杂事，从找上王晴开始，赵山河就没睡过一个完整觉，由其是出现了叫好不叫座的情况后，压力日大，却又无人可以分担，直至又和王晴疯狂了一夜，昨天又几乎是一个通宵，多日以来的连轴转，也让赵山河倍感乏累。此时竟很快地进入了一种入定而缥缈的状态。

    他突然间觉得身体似乎变轻了，好像有要飞起来的趋势，于是便大着胆子往上跳了一下。

    我去，怪事发生了!

    他的“人”已经离开了地面，而“他的人“还在地上.....

    赵山河不由得心下大骇!

    我这是已经死了吗?如果已经死了，我为什么还能感觉到温度和风，还能闻见花香，听见鸟叫呢?

    可如果我还活着，那我为什么没有影子呢?影子去哪里了？

    这一状况让赵山河大惊不已！

    这时他听见不远处有人在说话，本能地便想呼喊求救，可是却突然发现，无论他怎么喊也没有声音，情急之下他便往前跑了两步，只是，瞬间后就已经窜到了百米开外。

    这又是什么情况?缩地成丈还是足神通?我明明只走了两步呀，怎么跑出去这么远?心中一时骇然的无以复加!回头又看了看百米开外的自己，仍然在原地盘膝打坐，顿觉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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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69章展会（六）

    “秦少，事情差不多了，我是以泰国皇室向外交部发函购买装备的名义给他说的，而且第一批只定了1500套，他不知道其它的事儿，您让老爷子办公室给他打个电话，以总后的名义让他配合，他是个玩技术的，以挣钱为主，即便别人查到他这儿，他也只知道这批枪去了泰国，您不会暴露的，放心吧!”蔺总的声音!

    听到这些话，赵山河的心中一动，看来耿将军说得对，对方是想拿这批枪做为交换条件之一来换取缅甸的玉矿，又不想让别人查出这批枪是从哪里流到缅甸去的。

    听到这里，赵山河已心下了然了，可是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先回到身体里去，想到这里，下意识地去伸手扶墙以免闹出动静，可令人惊异的事又发生了，赵山河的手居然毫无阻拦地穿过了厚厚的墙体，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墙后面是一个木头柜子!

    赵山河赶紧强行定了定心神，收起心中所有的杂念,忽然感应到自己的“肉身”之内发出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正是丹田之内的那股气息，正若有若无地向外散发着某种能量，仿佛在指引并拉扯着自己的“灵魂”回去一般！于是，他试着向自己的身体方向慢慢发力，动了，同样是两步就回到了自己的“身边”,缓缓地依照着打坐的姿势盘腿坐了下去。

    回归了身体，重新恢复了对四肢的掌控后，心里的大石才算落了地，这种感觉真实多了，也好极了。

    可当他站起身后却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此时的自己精神饱满，仿佛深度睡眠了十几个小时，整个人也满血复活了!

    快步来到了展台前，这时一个叫何涛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赵总，有一个来自湾湾的人想见你。”

    “湾湾人?”赵山河的第一反应是飞机上的那个邱丙言。带着疑惑，赵山河走进了洽谈室，一位满头白发但精神矍铄的老人微笑着朝他走了过来。

    “赵先生，你好，我来自台湾，祖籍浙江，我叫张忠谋。”老人自我介绍道。

    “张忠谋?”赵山河突然想起来了，眼前这位，可不就是台积电的老大吗?

    “张先生您好您好，久仰大名，您可是华人之光呀!”赵山河微笑着客气道，现在的台积电已经是台湾半导体行业的半壁江山了，虽然还未成长为日后的商业巨擎，但已颇具规模了。

    “不敢当，不敢当呀，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们老喽。“张忠谋的嘴上说着老了，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服老的神态。他今年差不多六十多岁了，可依旧是红光满面，精神矍铄。

    “不知道张先生找我有何指教?”赵山河也不兜圈子。

    “指教不敢当，朋友相邀前来参观展会，而我又是个资深武侠迷，看到你打造的这两把倚天剑和屠龙刀后，简直爱不释手，所以今日我是特来求宝的“张忠谋回答道。

    “哦，首先要感谢您的厚爱”，赵山河微笑着说道，“老先生慧眼独具，我想您的成功不是偶然!值得我们后辈学习。”说着，赵山河和张忠谋交换了名片。

    “赵先生，您在产品说明中写着，在刀剑内藏有《九阴真经》，不知此言是否玩笑?”张忠谋也说出了来此最重要的目的。

    张忠谋已经是六十开外的人了，如今是财富，社会名誉，江湖地位都不缺，他只是因为对武侠感兴趣吗?当然，这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恐怕是猎奇和求长生的心态罢了。

    想通了此节，赵山河便微笑答道:“是也不是!老先生可能有所不知，我本人是道门的俗家弟子，师从任法融道长，他正是道家祖庭终南山楼观台的监院住持，而我师父传了我一套道家独有的呼吸吐纳之法，经我亲身实践，确实能够静心宁神，理气顺脾，舒通肝肺，固精养肾。我也是经师门同意之后，才敢把此法公之于世，只待有缘!刀对奸佞，剑付君子，俗话说先君子后小人，故此倚天剑中所藏为口诀上半部，而屠龙刀中所藏为口诀下半部，与原著中的位置相同。”

    说到这里，赵山河已经发现对方的神色明显变了，又继续说道，“做为刀剑本身，是严格依照古法打造，又加以现代金属的高级加工工艺所制，先锻骨后筑皮，就其本身而言，已经是极品了，又请来当代名家设计雕刻，价格虽高些，却是独一无二，世间孤品......”

    正说着，何涛走了进来，“不好意思二位，打扰一下，赵总，有电话找您，说是总后的人，想让您立刻接个电话。”

    赵山河心中了然,还真快!看来蔺总背后那个叫秦少的人关系很硬啊!于是借故站起身来，“张总，先失陪一下。”

    张忠谋也是老江湖了，一听说是总后的人找赵山河，更是心下骇然，这小子能量很大呀?于是也不再犹豫了，站起身就说道，“好吧，288万，这对儿刀剑我买了!”

    突然间，赵山河的脑中灵光乍现，仿佛想到了什么，这扯虎皮做大旗的事做起来可顺手的紧。

    “张总，我想您误会了，288万只是一件的价格，早先已经有人找过我了，如果本次展会没卖出去，我将把这两件兵器送去北京故宫博物院，做为当代名品收藏了。所以.….您先不急，慢慢考虑，让我先去接个电话!”

    张忠谋似乎在一瞬间下了极大的决心，“不用考虑了，就按你说的来......”

    苍天不负苦心人呀!

    终于在最后一天开张了!

    赵山河强按住心中的激动，终于TMD不用剃光头回家了。

    可是哪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首先是法比亚王子!

    他为伊斯兰圣城旅订购了7500只突击步枪以及相关的班用机枪枪管，弹夹;***枪管，弹夹;7500支精确射手5.8毫米手枪，并配相关光学瞄准仪器;7500把中型特种军刀;2500只多功能工兵铲;另外又订了500只五管火神及配套弹药箱，和300只精确射手榴弹狙击炮~~冷焰!

    而法比亚王子同时还为埃及准备了同样的成套军火作为礼品，不过数量上稍微少一些只有6000套!

    而更让赵山河意想不到的是，突击步枪赵山河的报价是8500块，榴弹狙击炮的报价是45000块，火神的报价是38000块。可到结算时，法比亚王子一律是按美元结算的!而赵山河的报价是人民币报价!

    这突然让他想起了沙特曾经一亿美元买一枚东风三型导弹的报导，而那时中方的报价也是人民币。

    这样的土豪哥为啥不一次多来几个?最好是组团来，我给你们报销往返机票，包食宿都可以啊!人还没走呢，他这边已经开始yy了。

    由于是特战装备，基本上不存在单件采购的情况，一般都是成套采购，更何况赵山河的设计是零部件可以通同互换!

    可当蔺总看到法比亚王子是以美元结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犹如便秘了半年!这他妈千算万算，把汇率算漏了!平白的让成本翻了七倍!可是此时，他又不能说是自己掏钱！

    自己明明白白地跟赵山河说是外贸订单，再看看那小子一脸犹如守财奴葛朗台一般的表情，便知道那货也是个吃进去容易吐出来难的主！

    跟背后的那位金主打电话商量了一早上，最后硬着头皮找了过来，却还嘴硬地只说赵山河的报价不清晰，很可能导致这次交易流产。

    赵山河在心中一阵冷笑，面子上却装出为难之极的表情,“蔺总,您也看到了,有人认可我的设计，那就说明它值这个价呀!而且关键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泰国军方的人来验枪，或者咱们国家外交部委派的军代表过来和我谈这个事情呀？更别提报价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又何来交易流产一说呢?从头到尾，也只有一个号称是总后的人给我打了个电话，真的假的也无从考证。再说了蔺总，能卖高价，这也是给国家出口创汇的好机会啊!您怎么还拦着呢？”一连串的反问，一连串的攻势，赵山河让蔺总觉得自己已经起疑了。

    又说了两句，蔺总起身告辞，不用说，肯定又是跟那个秦少联系去了。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小时又有电话找他，还是从总后打来的。

    赵山河接起电话，故意说道:“对不起，我只是一介升斗小民，您说的总后我并不了解也无从考证。这样吧，据我所知在西京友谊路，那儿有一个省军分区的福利院，福利院门口有一个幼儿园，应该是属于总后的产业吧!现在军区搬迁，那儿也没什么人了，我想把那儿买下来。既然你说你是总后的人，那麻烦你报个价。如果情况属实，我就相信你的话，至于报价和交易情况，您可以和北方兵器的蔺总联系，您看这样行吗?”

    挂了电话，赵山河依旧在心中冷笑，这时候不敲他竹杠，更待何时?

    这时耿将军也过来了，带着采购300套的军方招标合同来的。

    “还要走招投标呀?”赵山河嫌麻烦。

    “你个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军品采购，你以为买萝卜土豆呢?不过程序不用你亲自跑，你把价钱写明白就行了。”耿将军笑骂着。

    “就冲着您的面子也不能原价卖呀!”赵山河一脸笑意地说道，“甭管是啥，一律九折，您看.....?“

    “老子的面子只值这点钱吗?”老将军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诶哟我的耿将军，耿爷爷,亲爷爷!我这儿是小本儿经营,刚开始起步阶段，这口子不敢开太大呀！以后这物价还在涨，人工费也在涨，根本就没啥利润呀。”此时赵山河嬉皮笑脸的样子，哪像个十六七的少年?简直就是一个浸淫社会多年，江湖气儿十足的老炮儿!气的耿老直磨后槽牙，而刘恒则在一旁看得只想乐!

    最终谈到了八折，耿将军的面色才好一点儿了，可是听见赵山河说，非要在合同里加上一句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的条款时，又气的耿老差点在这个死要钱的屁股上踢一脚!

    为了让耿将军消消气儿，赵山河忍痛把自己最喜爱的，一把镜面磨制工艺的军用匕首送给了他，这才让这个老小孩喜笑颜开。而这把刀要15000以上了!

    到了中午，蔺总又来了，而且直接带来了幼儿园的转让报价，连着4亩地带三层楼一共45万。赵山河直接拿起手边的电话给王院长拨了过去，王院长那边也是刚接到通知，部队要收回三产，还在电话那头不停地道歉，让他尽快停止装修。

    赵山河决定快刀斩乱麻，以防节外生枝，当天便和总后的人敲定了转让合同，双方在传真合同件上签字盖章，直接转账做实！

    从银行里一出来，一脸笑容的赵山河便对蔺总说道，“呵呵，没想到还真是总后的人啊!那蔺总你看，咱们这个价怎么报呀?“打得一手好太极拳。

    “那就按人民币汇率原价报吧?”

    话刚一出口，却见赵山河突然把脸一沉，“蔺总，您这不是明着把我往火坑里推呢吗?法比亚王子人还没走呢，我以低七倍的价格再卖给泰国！我要是法比亚，必须找人把他杀了!人家有钱但也不是傻子呀?这不是当面打人脸呢吗?”

    蔺总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却张口无言。

    “这样吧，总后和外交部跟对方咋谈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公司也要挣钱，以现行报价人民币汇率的五倍签合同，打预付款，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事后有人追查，我也勉强可以推到配置不一样上来解释。“说完，赵山河便不再去管蔺总那腹泻一般的表情了。

    一下午，赵山河又接了好几轮的电话谈判，最终以人民币四倍汇率的价格签了1000套采购计划。此外，还有一家来自加拿大的户外用品商，在最后一天的下午，定购了5000多把绝地求生系列户外刀和2000多把多功能工兵铲。

    至此，对赵山河来说，整届展会才终于算是圆满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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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70章 约 见

    当天晚上的新闻联播，报导了第一届珠海航展闭幕以及相关的成交情况。

    历时六天，涉及16个项目，成交总金额超过20亿美元，充分体现了中国当代的科研实力以及军民融合所展现出的蓬勃生命力。其中以北方兵器工业为代表的军民融合公司，成交额更是超过了三亿美元。

    而且这其中还有一个花边新闻，来自于台湾的一个富商以接近600万的天价买下了本届展会的刀王:倚天剑屠龙刀!一时间，这家生产刀剑的民营企业变得声名鹊起，可当人们去打听的时候;却发现这家公司目前连个名字都没有。

    知道底细的人，这会儿都在带着一脸的羡艳四处找寻着主人公，可他人去哪了呢?

    “护士，该换药了。”赵山河此时正在病床前，守着已经清醒了的王晴。但是俩人都不怎么说话，只是尴尬地坐着。

    “你说你也是，跟那种傻X叫什么劲?一不小心还把自己弄伤了。“赵山河有些难过的埋怨着。

    “我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想的，本来就不想跟他坐到一起吃饭，我总觉得当面拒绝别人不好，说的婉转点，他还当真了。”王晴也很郁闷的解释道。

    “所幸这次伤的位置还不是太要紧，如果再高上两寸，磕到了玉枕穴，那真是回天乏术了!以后再遇见这种类似的纠缠，先稳住对方，自己先别吃亏了再说，然后马上想办法叫人。”赵山河不放心地叮嘱着。

    “可我一个小女生能叫谁啊?”王晴看似无意的说了一句。

    “唉~~，以后你有什么事儿，就给我说吧。”赵山河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另一方面，他认为男人就要对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不能找任何的理由替自己推脱!

    听到这句话，王晴不好意思地侧过身去，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心里跟吃了蜜一样。她忽然感觉这一跤摔得，值了!虽然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会对眼前这个小了自己六七岁的男生动了情。

    看见王晴侧身过去却在抿嘴偷笑，赵山河也忽然倍感尴尬，“我，我去看看黄总“，站起来转身跑掉了。

    黄有德此时也是刚刚苏醒，一见到赵山河亲自来看他，羞愧的无以复加，实在不知道该说些啥好。

    “黄叔，都结束了。”赵山河一语双关地说道。

    “唉~!我把老脸都丢尽了!“黄总喟然长叹，满脸写着羞愧与失望,“小王那边怎么样了?“

    “经过包扎抢救，现在已无大碍了，不过由于是头部出血，又受到了撞击，现在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再一个，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也没办法出去见人。”

    “唉，好好的一个姑娘家”。黄总恨恨地说道，“这回必须交给司法机关，狠狠地修理那小子一顿。妈的，气死我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我同意”，赵山河淡淡地说道，“也借着这个事情给他长长教训吧!再这么任性胡闹下去，指不定还要捅出多大的篓子。”

    黄总又是一声长叹，失望无语。自己从小对这个侄子是疼爱有加，可没想到，父母的溺爱，亲戚的关怀，没有成为他成长的动力，反而成为他成熟的羁绊!

    “对了黄叔，你还最需要感谢几个人。“赵山河此时又换上了一副笑噱的面孔。

    “哦?谁呀?“黄总此时的表情显得颇有些意兴阑珊。

    “我的两位女朋友。”赵山河面有得色地说道。

    “哦，为什么?“让黄总惊讶的不是听到了他口中所说的“两个”女朋友，而是奇怪赵山河的女朋友和自己又能扯上什么关系?

    “那天我和蔺总,耿老,陪着沙特的王子在外面谈事，结果您这边突发状况，当时幸亏我的女朋友在第一时间把你和王晴送到了医院，虽然北方兵器也去了人，但是院方要交治疗抢救费，他们却拿不出来。幸亏我女朋友身上还有我给她们留的两万块港币，也得亏她们很听我的话，没把钱花完，这才能在第一时间给医院全部交上,您说,这是不是间接救了您一命啊?”

    黄有德此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心中顿时对赵山河的感激之情无以复加，却又惭愧不已。当初，当他看见赵山河的几位女朋友来时，还曾以为对方是来占公家便宜的，由此还心生不满。现在看来，确实是自己太小肚鸡肠了!

    “谢谢你了小赵，等我出院了，我一定请你们好好吃顿饭。”黄总诚恳地说道。

    “吃饭?吃饭就算了吧?”赵山河又笑眯眯地说道，“我怕您这边一出院，那边就要急着回单位。”

    “唉!工作再忙担子再重，怎么也比不上救命之恩呀!”黄总发自肺腑的感慨道。

    “哈哈哈…”赵山河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你，你笑什么?”黄有德此时一头的雾水。

    “黄叔，珠海航展是两年一届，如果咱们不抓紧时间，我害怕到下一届珠海航展的时候，咱们连这一次的订单还没有完成呢!”

    黄有德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赵山河，“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

    赵山河轻轻地点了点头,“成交了!”

    “多少?”

    “5500万”，赵山河故意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美金!”。

    “嘶“!此时的黄总不顾手上扎着的针管，一掀被子就要下床来,“你骗我的吧?”

    赵山河赶紧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啥事儿开玩笑，也不能在这种事上骗您呀?何况您还在病床上呢?我怎么忍心骗一个有病的人?”

    没有理会赵山河话中的歧义，“我的妈呀!”黄有德惊叹一声，“那岂不是快四个亿?”

    “对啊!所以就看您想干到年产值两个亿还是年产值四个亿了?”

    别说是赵山河这一家还没名字的民营企业了，四个亿的订单，即便放在北方兵器，也足够黄有德吹嘘半辈子了!可是他发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激动，仿佛是应该的!

    “我已经给金叔去过电话了，他现在正在安排厂里排产，那台截胡回来的新设备，正在抓紧安装调试，操作员也从重庆轮机先借调了一个人过来。一回去我就会注册新公司，然后就是走贷款，申请地皮等等一系列的事情。现在就看您的意思了，金厂长那边打算以那台设备入股，您要是感兴趣，也可以投一些钱进来，但是我要绝对控股，这是我的底线。”赵山河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这还有啥考虑的?当初黄总不遗余力地帮助赵山河，就是看上了这家民企未来的发展前景，做为市场拓展部***，此时不摘桃子,更待何时?

    听到这个消息，黄有德突然觉得病都好了!

    由于王晴要养伤，此时又正值国庆放假期间，赵山河便通过李莉联系了刘德华的团队。恰巧，刘天王刚从上海开完演唱会，正准备返回香港，二人便相约在深圳见上一面。

    刘天王对这个素未谋面，叫驰子的词曲创作人非常感兴趣，知道对方是一位多才多艺，深居简出的隐形人。音乐圈中，在即将过去的这一年里，驰子的火爆程度丝毫不亚于自己，而见过其本人的，却少之又少。

    一般形容别人的成长之路，都会说某某人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而这个叫驰子的家伙仿佛是坐了火箭一般，连上升的过程都几乎省了，出道既巅峰!他所推出的每一首歌都是曲风鲜明，意境独特，而且风格迥异!这特么简直就是一个全能型的创作人才!

    再红的明星，他背后都一定要有强大的团队支撑他，为其源源不断地输血，无论是他的法律团队，公关团队，还是他的创作团队，经纪团队。在这里面，作为艺人而言，最重要的当然是创作团队了。

    像香港有名的陈大力，陈秀男，黄霑，台湾的罗大佑，李宗盛以及后来的周杰伦，方文山等等，都是不可多得的创作型人才！要说能唱歌的人是一抓一大把，但是能创作能写歌的人却少之又少了，而又能创作又能唱歌还能捧红别人唱歌的人，不能说独一无二，也绝对算是凤毛麟角了，而驰子必是其一！再加上他的神秘感和话题热度之高，一时间风头无两，更是无人能出其右了！

    当听说赵山河要去深圳和刘天王见面时，萌萌第一个提出来她不想去;另赵山河没想到的是小溪竟然也说不想去，还提出来要在酒店看书休息!

    看来是在经过了珠海澳门这短短的十来天之后，几位美女仿佛都在一夜之间变了个人，尤其是经历了一次突发事件之后，大家更像是一家人了!每个人越来越能理解，赵山河所说的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到底有多重要了!

    这不就是良性循环到质变了吗?

    正感慨间，赵山河突然想到一件事儿，于是笑眯眯地问道，“各位老婆大人，你们觉得珠海这个地方环境怎么样?”

    “当然好啦，旁边就是澳门，无论是风景，气候还是美食，都非常宜居!要是能住在这里多好呀!”琳琳发着感慨。

    赵山河又看了看其他人，不是轻轻地点头就是和女王同样的表情。

    “好，既然大家都喜欢这里，那我就给咱们在这里建个家，同意的举手。”赵山河笑眯眯地望着大家。

    五位美女都兴奋地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难道老公准备要在这里买房子吗?大家欢呼着，同时都把手举了起来。

    “好，那就这么定了，萌萌”，赵山河宣布道，“从明天开始，我带着欣然和倩倩去深圳见一下刘天王，你带着琳琳小溪去找房地产公司或中介，给咱们家物色一块儿地，要有正规手续的。“

    这时欣然弱弱地问道“老公，你不是准备安排我将来往房地产这方面发展吗?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少了我呢?我也想留下来学习学习。“

    赵山河欣慰地摸着欣然的头发，“好，就依你。咱们家人多，以后有了孩子人会更多，所以地方可以稍微买大一点，以三亩到五亩地比较合适!离海边不需要太近，太近的地方，虽然景色好，但是潮气太重，长期居住对人的身体并不好。”

    众位美女一听赵山河说以后有孩子时，脸上都是一阵阵地发红，可一见他是来真的，顿时又兴奋不已。这可不像自己平时过家家一样，买件T恤买条牛仔裤那么简单，而是真正的置办产业了！这种程度的消费所带来的震撼与刺激，远远不是买几件漂亮衣服或精美首饰所能媲美的，这让大家突然有了一种“长大了“的感觉。

    说完，赵山河又拉过了小溪，“宝贝儿，这次你也可以多学一学，看看买地的条款，建房的条款，尤其要多注意土地的性质。”赵山河提点道。又说闹了一会儿,众人才纷纷睡去。 而由于王晴还在住院，就腾出来一个床位，经过一轮黑白配，结果今天是萌萌。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大家都跑出去了，只剩下萌萌羞的小脸通红。

    “宝贝儿呀”，赵山河在耳旁轻轻唤着，“咱们俩可是正儿八经拜过天地的老夫老妻了，你一天到晚还这么羞涩的,你让为夫的下一步怎么好意思进行啊?”

    萌萌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第二天一大早,赵山河便带着倩倩去了深圳，而萌萌和欣然则分头行动，去找不同的地产公司咨询。

    深圳和珠海明显不同！

    深圳的起步更早，由于紧临香港，人们的生活节奏也更快。人常说没去过北京不知道自己官小，没去过深圳不知道自己钱少。这种情况在九十年代中后期尤其明显。当全国大部分地区人均年收入还在二三千元上下时，深圳已经出现一大批百万富翁了!奔驰宝马虽然贵，但在这里已经不稀奇了，偶尔还能看见一辆法拉利之类的。还有那些一幢幢拔地而起的高楼，宽敞的街道，这儿的一切都在告诉那些外来的人，这里有多么与众不同。

    在一家星级酒店的顶层，赵山河终于见到了刘天王。他的个子不算高，中等而已，可是身材管理的非常好。61年出生的他此时正值一个男人的黄金年龄。

    刚一见面，刘天王便先声夺人道:“哇，你好高哇”。

    赵山河此时差不多有1米83，由于长期地运动训练，再加上重生以来的种种异变，身体宛若由一根根钢丝拧成，既结实又匀称，真正称得上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让一向以身材好而著称的刘天王，也有了自惭形秽的感觉。于是便以身高开起了玩笑，只一句便看出了刘天王的情商非常高。

    赵山河淡淡的一笑，“没什么，只是比别人长的长一些而已。”

    这句话充分地体现了一个有文化的流氓该有的水平!

    刘天王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赵山河扭头看了看倩倩，“他听明白了,你呢?”

    倩倩也看了看他，“明白你个大头，臭流氓!”

    赵山河又一记眼语飘过去，“头是不小，想不想试试?”

    “臭流氓，好好说话，开什么车?”倩倩脸红了。

    这时听见刘天王说道，“驰子兄弟说话真是有趣，不知这位是?”说着看向了倩倩。

    赵山河笑着说道，“我太太，林倩儿。”

    话一出口，身旁二人都是一惊，这B格，瞬间让他拉满了!

    一个惊讶的是他竟然这样对外人介绍自己，另一个惊讶的则是二人的年龄。

    又听赵山河补充道，“我们订的是娃娃亲，在我们老家有这种讲究，现在只是坐等领证了。”接着又对倩倩说到，“倩儿，叫华哥。”

    倩倩乖巧的一笑，甜甜地叫了一声，“华哥好，我是你的忠实粉丝。”

    赵山河又是一记眼语飘过，“啥时候叫老公能这么甜?”

    “中国队拿世界冠军的时候.....”

    “哇，林小姐好漂亮啊!好像年轻时的林青霞，不光是长相酷似，就连身上也有同样一股侠气!”刘天王赞美道。

    “华哥谬赞了”，赵山河客气道。

    “不是啊，林小姐眉间很有英气，明眸皓齿，确实很像年轻时的林青霞。“刘天王不吝夸奖。

    “华哥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倩儿比林青霞好看多了。”

    旁边的二人又愣住了，一个惊诧于对方的勇气，一个惊诧于对方的脸皮!

    倩倩的脸已经红透了，听着心上人如此认真地向别人介绍自己，夸赞自己，心里就犹如被蜂蜜灌满了一般，可是，你就不能稍微含蓄一点?别拿我和亚洲第一美女比吗?

    “对对对，驰子兄弟说的对，情人眼里出西施嘛，呵呵，好有趣!”刘天王好像突然想通了一般，不由得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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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71章  震 撼 与 荒 唐

    短短几句寒暄，刘天王对赵山河已经有了第一印象，有主见，有个性，有智慧，不盲从!

    “华哥，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感谢一下您的无私帮助，这对新人的成长非常关键”,赵山河说出了此行的主要目的。

    “不客气啦，举手之劳而已，而且两位李小姐已经再三地感谢过了。”刘天王满脸笑意，摆着手说道，看得出来他帮助了别人，自己也很开心。“而且你不是也送了我一首歌?哇，我很奇怪，你这么年轻，是怎么写出《十年》那么有深度的歌啊?我拿给我朋友秀男，他说能写出这首歌的人，水平比他只高不低!”

    赵山河只是淡淡地笑着，“对于一个神经病来说，能够写出宇宙另一头发生的事情也不稀奇。“

    刘天王笑了，又过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驰子兄弟，马上就到九七了，你怎么看?”

    赵山河想了想，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华哥，你对香港和香港市场怎么看?”

    刘天王也想了想，笑着说道，“香港太小了，市场购买力虽然好，但人就那么多，也不可能每个人都喜欢你呀。”

    赵山河也笑了，接着用脚踩了踩地板说道，“所以，华哥，不要说香港了，整个世界的未来都在这里.....”

    接下来一段时间，赵山河充分地展示了他对未来的判断，从人口，军事，经济，制度，政策等等方面言简意赅地分析了一下，最后的总结，香港的未来只可能在中国!

    对别人来说是判断，是预测，而对赵山河来说则是陈述事实，旁边的二人听的啧啧称奇，仿佛他亲眼所见一般。

    倩倩从来没有和赵山河聊过这类的话题，此时只觉得鞭辟入里，比父母长辈和老师的话更加有说服力，对他的崇拜感瞬间就拉满了!

    而刘天王内心更多的则是震惊，一开始是因为对方的年龄，现在还包括了对方看问题的角度！对于大部分的香港人来说，一天24小时最关心的只是怎么挣钱，挣多少钱，谁会去关心这些国家大事呀?

    因此赵山河的话听在二人的耳中，只觉得振聋发聩，余音绕梁。就连刘天王的一众随行人员也深受感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大佬驰子啊！终于见到本尊了。本来是带着好奇而来，现在更是会带着震撼离开。

    刘天王脸上的笑容慢慢少了，开始以为对方只是个聪明勤奋有本事的年轻人罢了，现在才理解为什么对方可以写出这么有深度的歌曲。因为境界!和知识学识无关，和能力无关，而是由这个人境界的高度和思考问题的深度决定的!

    赵山河说的很多问题都是刘天王以前根本没有想过的，看着面前那张还洋溢着青春朝气的脸，再听着从他嘴里说出的许多一针见血的新奇观点，总让人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不真实感，这种感觉实在太怪异了！

    见气氛有些沉寂，赵山河笑了笑，主动换了个话题，“华哥，现在香港的年轻一代人中,你最看好谁?”

    刘天王脸上很快恢复了自信的表情，“锋仔和希仔不错，陈奕迅也很棒”。

    “哦?你说的是谢霆锋和陈冠希吧?”

    “对哦，他们两个都很帅哦。”刘天王对每个人都不吝夸奖。

    “谢霆锋还可以，不过陈冠希的面相是残相，没有巨星的底蕴。”赵山河忍着笑意说道，天王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一旁的倩倩像看神棍一样盯着他。可是刘天王一听，却顿时来了兴趣，“哇，驰子兄弟，你还会看人面相?”香港人大部分都很信这些。

    “谈不上会，懂点皮毛而已”，刚起了个头，赵山河却不再多说了，“华哥，能不能帮我约一下谢霆锋?你看好的人，我也很看好，多认识个朋友，以后说不定能有合作。”

    “可以呀，这个没有问题。不过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

    “那这样吧华哥，麻烦你替我转告下谢霆锋，我这里有一首歌，我认为很适合他唱，歌曲的名字叫《今生共相伴》。明年就是九七回归了，这首歌如果由一个香港的青年人唱出来，它的政治意义和社会影响力会更加深远，要是谢霆锋能看清以后的大势，你让他尽快联系我，反正您这儿也有李莉的电话，随时恭候。而且我认为，这首歌如果能上明年的春节晚会的话，效果会更好。”赵山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刘天王眼睛一转，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重要性，“好的，我回去就立刻联系他。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音乐圈里的事，倩倩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老公竟然这么了解娱乐圈，难道是在给自己的未来铺路?一定是的，几个姐妹都知道他志不在此，而他现在不遗余力地结交朋友，只能是为了自己呀!想到这里，感激之情爱慕之意已经溢于言表了。

    中午时，刘天王又做东请二人吃了顿西餐，赵山河倒没啥，可苦了倩倩了。刘天王看着赵山河手把手地教倩倩用刀叉，满脸的爱意，突然觉得很好玩。

    这时，赵山河注意到了刘天王的表情，“华哥，你说我俩像不像一对儿雌雄大盗?想像一下，咱们现在是在一辆长途列车上，你是警察，而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身份，可是你没有证据，在你追捕我们的过程中，却意外发现了另一个团伙，故事由一个普通人作为导线……”

    一顿饭的工夫，赵山河向二人讲述了天下无贼的剧情，二人听呆了，这怎么吃个饭，都能吃出一部电影来?

    刘天王也很是诧异地说道，“驰子兄弟，你也太厉害了吧!咱们饭还没吃完，你把一个电影剧本已经编出来了，简直比王晶还快!”

    赵山河却笑着说道，“华哥，如果你是男主，你认为女主谁来演最合适?”

    刘天王想了想，“女主要有坚强的一面，又要有善良的一面，还要表现出性感的一面，嗯，嘉玲吧，我认为她挺合适。怎么你想拍电影?”

    “有这个想法，如果要拍也一定找你，不过片酬方面你可要给兄弟优惠优惠再优惠!”赵山河嬉皮笑脸地说道。

    “哈哈哈，好说好说….….”刘天王也爽朗地笑了起来。

    吃完了饭，刘天王一行返回香港了。而找房子又没有那么快，赵山河就拉着倩倩忙里偷闲去玩一玩。

    他专门带着倩倩去吃了麦当劳，到这时倩倩才知道麦当劳是吃的，而不是麦当娜的哥哥!吃完了饭，两个人又一起去了深圳才建成不久的世界之窗，那里不仅有全世界的知名建筑物，更是浓缩了东西方的文明经典在其中，让倩倩大开眼界，高呼过瘾!

    晚上二人直接订了间酒店不打算回去了。倩倩虽然和赵山河有过很亲密的举动，但是只有二人独处过夜却是头一次，心里不免忐忑和紧张。

    从关上门的那一刻开始，赵山河就发起了攻势。也许是前两天刚开了荤，赵山河此时的动作充满了进攻性。

    二人足足花了十分钟才从门口挪到了床边。

    “倩倩，你好美”，赵山河动情地说着。

    倩倩的小脸蛋早就红透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地面，都不敢乱瞧一下。

    “给我吧。“那霸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倩倩慌乱的已经不知所措了。

    赵山河轻轻地脱掉了倩倩的衣衫，“不要，我，我害怕”，倩倩的声音小的仿佛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小傻瓜，想做人家老婆，这一步早晚都要走呀。“赵山河虽然嘴上还在说，动作却慢了下来，他不会强迫倩倩的，尤其是她的第一次，更应该尽善尽美。没办法，只好搂着她看会儿电视算了。

    可电视上只有无聊的广告和动画片，房间内的二人又没什么心思，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你，是不是很想要啊?”倩倩突然红着脸，扭捏地问道。

    赵山河笑了，“是啊，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把你一点点地吃了，吞到我的肚子里。”

    “可是，我，我怕，疼.....“倩倩的脸更红了。

    “小傻瓜，第一次多少都会有些疼的，以后就好了，不过我不会强迫你做自己不愿意的事儿”，赵山河依旧温柔地说道。

    “我还怕意外怀.....”

    话还没说完，就见赵山河从旁边顺手拿起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晃了晃，“现在还怕不怕?”

    “你.….”，倩倩一时为之气结，她还以为赵山河刚去药店是为了买健胃消食片呢，“你怎么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这些事儿?”倩倩的小脸儿已经红的快滴出水了。

    赵山河伸出手去，在倩倩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小傻瓜，这才证明你有魅力呀!”

    倩倩已经说不出话了，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这个坏蛋再过来了怎么办?

    赵山河看出了倩倩的窘迫，于心不忍，于是柔声地对她说道:“别紧张，宝贝儿，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吧!”

    倩倩已经快要透不过气了，听到他这么说，赶紧就跑向了卫生间。

    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赵山河的心里总感觉有根可恶的小羽毛在撩自己，奇痒难耐。

    “MD，不管了，死就死了“，一咬牙，脱掉衣服冲了进去。

    “啊呀!你这个混蛋..…快出去..…”

    “哎呀，老公，你别闹，你先让我洗完好不好?”

    “你别乱摸好不好.....”

    “哎呀，讨厌....你想干嘛?”

    “这是什么意思......？”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倩倩终于红着小脸蛋，甩着胳膊和手掌出来了。

    “讨厌，要死了!”倩倩的嘴里嘟嚷着，却听见卫生间里面传来了悠扬的口哨声，“死变态，色情狂!”

    不一会儿，赵山河也洗完了，倩倩一见他出来，脸立刻就红了，赶忙用被子遮住了脸，羞得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可是却没有人上床，正在疑惑着，突然被子下面一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小脚丫，从脚下钻了进来。

    “唉呀?”

    “讨厌!”

    “不是吧，你，你...?“

    倩倩突然吓得花容失色，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你不是刚刚才…..….?“

    于是整整一晚上，倩倩又去洗了三次澡。

    实在累的不行了，赵山河才让她去睡觉，可是，天已经亮了!

    倩倩哭了!是真哭了!

    赵山河赶紧道歉，把倩倩搂在怀里想好生安慰一番。结果不安慰还好一点，越安慰火越大，倩倩一见，已经哭不出来了!

    简直就是禽兽!不对，是禽兽不如！还不对，应该是禽兽也“不如”他!

    原定计划打乱了，先让倩倩睡好了再说吧，赵山河跑到楼下去买了早点，可再回来时倩倩早就睡着了。

    一直到了下午四点，倩倩才睡醒，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疼，胳膊疼死了。”

    酒店只要过了一点就算一天了，两个人干脆又不回了。除了在酒店里定了一份双人豪华大餐以外，赵山河还跑下楼去，特意买了一大堆倩倩爱吃的零食拿回了房间。

    “我不管，你喂我“，倩倩也难得的任性一次，全程饭来张口，可是一开始赵山河是拿手喂饭，喂着喂着就变成嘴了......

    就这样，两人一直腻到第三天才返回。

    虽然还是没有突破，但总算提前让她知道了自己的厉害，也算有点收获。

    众人一见到他们两个回来，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听见有人说辛苦了，两人都是脸一红。“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这时萌萌走上前来，笑嘻嘻地的说道，“老公，经过我们的不懈努力，终于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

    赵山河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哦?什么情况?快说说看。”

    一旁的欣然笑着说道，“应该是本地的一个小开发商，一共买了30多亩地，可是才建到一半烂尾了，现在正低价处理呢!”

    “准备怎么处理?”

    “房产公司的人告诉我们，一套260平方的别墅22万，老公你觉得怎么样？”，欣然在一旁答道。

    可是赵山河知道这会儿的房价，珠海正处于开发的初期，位置偏一点的地方，一套80平方左右的房子，只用两万块钱就能买到手，你敢信?于是不置可否，“行，那明天一起去看看吧!王晴那边怎么样了?”

    “还需要两天才能出院。”

    赵山河此时已经归心似箭了，马上就上班了!可是此时再着急，也得等同伴出院了才能走呀，于是干脆不再想了。

    “咳咳，今天晚上轮到谁了?”赵山河此时的表情，仿佛是旧社会的地主老爷每天晚上翻牌子一般!

    “噫吁~~”，众女一阵嫌弃。

    “今晚我累了，我要好好睡一觉”，倩倩首先发言，说着还媚眼如丝地撇了赵山河一记小眼刀。

    一番折腾下来，轮到了小溪。

    “嘿嘿嘿，小娘子.….“，赵山河一边搓着手，一边呲牙咧嘴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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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72章  置 业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先来到医院看望，王晴再换两次药就可以出院了，而黄总已经出院了，再次见到赵山河等人时，反而先向各位女士致谢，尤其是萌萌和女王，随后坚持要请大家吃顿饭。再见到王晴时，气色已经好很多了，只是说话时仍旧躲躲闪闪，不敢面对。

    从医院出来后，众人直奔那个楼盘，位置还不错，周围绿树环绕，距离海边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北面有座不太高却绿油油的小山，叫个山，实际也就是个大土包而已，东面是海，西边不远有一条小河，五六米宽，蜿蜒向南再拐向东流入大海，南面则是一片开阔地正好可以建住宅。

    看到这里，赵山河心中暗自惊讶，这儿的风水的确不错呀！正是宜居旺宅之处，山南水北为阳，海水为阳，又有绿水环绕,水亦为财，背后有山，虽然规模不大，但却绿植满覆，并无青石巨岩裸露于外!居于此处正是人丁兴旺，富贵延绵的格局呀!

    刚走到售楼处门口，里面便迎出来了两位售楼小姐，一个个笑魇如花，热情招待。寒喧过后，赵山河也不废话，直奔主题道，“我们时间有限，我想先看看你们的五证。&#39;

    话一出口，只见对面的二人面露尴尬道,“对不起先生，目前我们只有两个证。”

    经询问方得知，此处开发商原为一个本地渔民，经营渔业多年后有了些钱，学别人也买地盖楼。可是并没有相关经验，也没有按照当地规划局的要求来，总觉得盖高楼卖的多。可他买的这块地允许盖住宅，但不能建高层，因为高层的地基太深，会影响地下水源的渗透。可这些家伙不管不顾，依旧在建。最后被责令停工整改并补交罚款，拆除违建。开发商一看得不偿失，干脆也不往里投钱了，直接跑路，干回老本行去了。

    “对不起，你们的证件不全，哪怕房子再好，我也不能要”，赵山河说道，“不过你们还未开发的地方，我倒是可以考虑买下来。“

    几位销售人员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卖地也可以啊!总好过血本无归，半年白干了。于是立刻便有人向当地有关部门上报了此事。

    很快，当地区政府一位主管城市规划的办公室主任便来到了现场。

    “你好，我姓莱，主管本区城市规划。您就是要买地的赵先生吗?”莱主任给赵山河的感觉是既热情又诚恳。

    赵山河也不拐弯抹角，直说自己是来珠海参加航展的，时间不多，偶尔间碰见了这块地，便想买下建房自用!

    莱主任在得知此情况之后，并未过多犹豫，一边招呼售楼处的人端茶倒水，热情招待，另一边只花了两个小时，便和当地各部门达成协议，以12万5千块一亩的价格，把这个烂尾项目中还未开发的八亩多地，打包卖给了赵山河，算上税金和土地配套费一共110万。

    这种烂尾项目就犹如城市的癣疥之疾，既影响市容形象，又影响城市创收，对于政府工作人员来说，最是影响前途，相关部门都恨不能早些处理掉!

    而赵山河也不免心中感慨，看来沿海的新兴城市发展速度快，是有道理的。

    除去天然的地理和气候优势，这些新兴的城市想要快速发展，就必须打破传统的束缚，建立起一套高效的管理和应对机制。

    而同样的事情，如果放在内地，却总会变得困难重重，部门之间人浮于事，相互推诿，层层审批，很容易把投资者的信心打散了，也会因此错失很多发展的良机!

    由于这块地的用地规划和土地出让手续，包括容积率已经批过了，而赵山河买地建房自用也不存在工程违规问题，资金又到位了，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机会难得，赵山河便带着欣然和小溪整日穿梭在规划局，设计院和建筑公司三者之间。赵山河还甚至亲自参与了房屋的建筑设计和装修设计，只为了能加快速度。

    即便是这样，在政府各部门的全力配合处理外加一路绿灯的情况下，也足足花了五天时间才拿到了五证!

    终于可以了，可以动身回家了！

    临走前，赵山河特意约了莱主任一起吃饭，第一，对于对方特事特办，为自己开了一路绿灯，节约了时间表示感谢，第二提了一个建议，就目前已经盖好未出售的部分，不如直接改一下土地性质，已经建成的五层直接封顶，改成教学楼，其它的小别墅可以稍稍改下图纸，把它们做成图书馆或分组式的办公楼，这样只需拆掉几栋边上的小楼做操场，就可以建成一个规模不错的学校了，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降低损失。

    另外在学校周边可以建一些配套，由政府来招租，这样可以快速把一个烂尾工程，变成一个有利于民生的教育工程!

    莱主任一听两眼放光，对呀，这样不仅无过，反而有业绩了。当下高兴不已，并承诺全面监督赵山河的施工进度和工程质量!

    王晴此时已经出院三天了，众人便不再多待，订了次日一大早的航班返航。可是下了飞机后，赵山河又犯难了。

    来的时候包括王晴，大家都是轻装简行;可回程的时候，除了王晴，一律是大包小包，就连一向能装的越野车也装不下了!

    这中间有一个小插曲;几位美女在澳门赌场玩的时候，大家都是有输有赢，输的多，赢的少。可偏偏到了琳琳这里，运气好的惊人，不管是老虎机砸猴子，还是百家乐轮盘赌,一律通杀!十盘中别人是赢三盘输七盘，到了琳琳这儿是赢九盘，输一盘，搞得众女都跟着琳琳;琳琳买啥，她们也买啥，虽然玩的不大，赢的却不少，尤其是她们五个人一起赢的时候就不得了了，甚至已经惊动了赌场的内部安保，以为是有人故意来砸场子！后面除了赵山河给的钱，琳琳她们手里的钱竟然越花越多，最后趁着心情好，干脆都买成了东西，这一下子超标了!一回到酒店，就碰到了突发事件，众人也就忘记告诉赵山河了。直到此时，出了机场，大家伙儿看着手里的东西时，还是你一句我一句的对琳琳赞不绝口，可把女王美坏了!终于体会了一把众星捧月的感觉。

    最后没办法，还是琳琳自己提出来，坐出租车回家，这才勉强腾出了点地方，赵山河对此也是哭笑不得。

    一路无话，在众人既兴奋又期待的心情中到了家，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带钥匙，除了王晴。

    赵山河一刻也不想等了，把众人安排在王晴家之后，飞速去了厂里。

    一进厂长办公室大门，就发现黄总也在。一番寒暄过后，金黄二人组对赵山河此次展会所取得的成绩，给予了充分肯定。下来也不用兜圈子，几人直接谈起办公司建厂的事了!

    共同商议后决定，黄有德代表北方兵器，而金厂长代表厂方，赵山河则拿出了自己所有的订单并以自己所有的专利入股，三方注资，成立一家注册资金为两亿元的新公司，俊盟实业。

    而在新公司中，以金厂长为代表的厂方，以那一台截胡来的，1000丝的德国高精数控机床入股，并投资600万，占新公司股份的12%;而以黄有德为代表的北方兵器注资5400万，占新公司股份的22%;而赵山河个人占股66%，一夜之间成为了名不副实的亿万富翁和民营企业家!

    未来订单的生产计划，由北方兵器和厂里共同执行，精加工部分交由厂里来做，部分精加工和配套由北方兵器来做，最后，统一由俊盟实业组装，检验合格后交由军方发货!

    赵山河实现了自己的第一步!也实现了他对萌萌的承诺，取自己赵俊驰名字中的俊字，取李雁萌名字中的萌字，开办了第一家属于自己的企业!

    而俊萌实业的大本营设在哪儿呢?

    不好意思，由于赵山河的心眼儿比较小，就看上了铁锨厂那一大块地，于是，便由边政委出面，和当地政府洽谈，以不到20万的白菜价，成功买下了铁锨厂60多亩地皮70年的产权!至于铁锨厂?呵呵，能拿到手的，恐怕只有不到两万块钱的搬迁补助了!

    俊盟实业的成立，会直接催发金厂长的企业改革步伐!由于俊萌实业在珠海航展上的亮眼表现，一时间名声大噪。而金厂长则能以为俊盟提供高端精密加工为宣传噱头，让一众相关企业刮目相看，也让厂里保守派和相关部门的主管领导，直接看到了新设备、新工艺以及改革的新思路所带来的巨大市场前景和丰厚的利益!

    军火的利润又何止60%??在肉眼可见的未来，赵山河必定会赚的盆满钵满!而相关的股东也会因此大加受益，除去正常的加工利润，还有二次军火利润的分成，更有军工品质所带来的良好口碑，以及潜在的市场效应!可以说，赵山河当初为金厂长提出的改革计划，也在一步一步的推进中!

    由于俊萌实业的成立而受益的，还有边政委，本来在和平年代，一个驻守内地的高炮团，本就越来越边缘化，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守护的可是一个面向未来的高端加工中心，也是一个为部队装备换血的强大动力，重要程度当然不可同日而语了。

    黄有德本人因开疆拓土有功，被上级领导擢升一级；金厂长由于慧眼识人，又和兄弟单位合作打破了西方对我们的技术装备封锁，克服困难锐意进取，和黄有德一起被上级领导授予“劳动模范”和“改革先锋”称号，名利双收；边政委则因为在这一系列事情中的积极努力和妥善操作，受到军分区公开点名表扬，评为“模范标兵”并记个人二等功一次!

    当然，以上这些是后话，我们赵总哪是那样不谦虚的人?到了下午下班时，照样乖乖的，老老实实的送诸位女友回家。把人家姑娘拐出来这么多天，怎么着也得露个面，解释解释呀!

    当张保民和林大海听说，由他们自己设计制作的刀具，竟然以接近600万的天价售出时，脸上非但没有惊喜的表情，反而露出了惊恐之色，“你不会把人骗了吧?赶紧把钱给人家退回去!别让人找上门来…...“

    “哈哈哈...哈哈哈…”，众女可是知道赵山河这次在航展中有多厉害了，都赶忙劝着自己的父亲，而当父母长辈们，看着孩子们拿出的一堆一堆从未见过的东西，堆积的仿佛小山一般时，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每位女友都很细心的为赵山河准备了一堆礼物，回到家时他也是大包小包的了。当父母好奇地打量着一堆堆不知名的礼物时，赵山河则在一旁大快朵颐地吃着油泼面，“还是这玩意儿香，比肠粉好吃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山河便开车来到了西工大，不管咋样，先点个卯再说，给孙头和高主任分别送了几件从澳门买的小礼品，解释了一下参加航展的事儿，这才让二人放心。中午又跑去了幼儿园。

    刘光辉一看是爱婿来了，高兴地迎了上来，“你看这些桌椅板凳、书本玩具啥的咋处理?部队给配的，都是好东西。”

    赵山河倒把这事忘了，又赶忙找了个公用电话给金厂长打了过去，打算把这一批九成五新的桌椅板凳，办公教具，还有一大堆玩具图书等捐给厂里的幼儿园。而金厂长要改革，第一个要切的就是幼儿园，正犯瞌睡呢，赵山河这边就把枕头递过来了。双方一拍即合。不过除了几句表扬和口头感谢，也就没啥了!

    下午又去了电子科大，给董头和钱主任也送去了小礼品，解释了一下，让二人也放心。然后又马不停蹄的给招生办的贾主任也送去了礼物。自己的问题虽然解决了，但这后面不是还有一大堆家属呢吗?这个关系还是需要维护好了!

    一直到快吃晚饭时才忙完，再不去看看李曼凝的话，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了，人家现在也是个一心只想跟着自己的人了。

    “唉，长这么帅干啥?全是事儿....”

    对于他的主动到来，李曼凝出乎意料，惊喜之下，当着李莉的面就扑进了赵山河的怀里，“你咋来了?”

    赵山河尴尬地笑了一下，“才从珠海回来，给你和李姐带了点小礼物。”说着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条白金项链和一个海蓝色水滴形的玉坠。

    “哇，简直太漂亮了!”李曼凝一声惊呼，一双美目闪耀着异彩，“那，那你帮我带上。”出水芙蓉般的美女难得地撒了回娇，竟然差点让赵山河笑出声来，她连撒娇估计都是头一次，不但是奇怪的表情，还有很生涩的语气。

    也许是意识到了什么，李曼凝的小脸瞬间红透了。

    李莉在一旁看得直叹气，“唉，这个傻妹妹，别人想不吃她都难呀。”

    赵山河只是淡淡一笑，用手轻轻的拢起她的头发，给她温柔地戴了上去。晶莹的玉坠，闪亮的链子，映衬着她洁白的肌肤更添柔美，古人形容美女时常常用肤如凝脂来形容，此时的李曼凝不正是最恰当的注解吗?

    “李姐，这是送你的”，说着拿出一瓶香奈儿的香水，“试试看，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李莉注意到项链的价签上标着5680，刚想说李曼凝的年龄还小，不想让赵山河买这么贵的东西给她，结果话还没出口，他又拿了这么个香水送给了自己，好家伙，3980！而自己偏偏最喜欢的就是香水，话到了嘴边，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虽然李莉这一年跟着赵山河也挣了不少钱，可是轮到自己买东西时却总是舍不得，目前自己用的最好的香水，还是过年时咬咬牙跺跺脚，花了500块买的，买完后又着实心疼了两天！现在看见香奈儿的时候，眼睛都快直了，又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别再给妹妹花钱了?

    又差点一口气憋出个内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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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73章 既做敢为

    三人一起愉快地吃了顿饭，走的时候，李曼凝已经是自然而然地双手挽着赵山河的胳膊了。看着妹妹小鸟依人地贴着赵山河，而赵山河也是一脸的笑意，当姐姐的也没什么话说了。

    “李姐，这两天香港那边有电话没?”赵山河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有，”李莉也想起来了，“刘天王的经纪人打过电话了，说二妮那边已经取景拍摄完毕了，再次感谢你的创作，还说你拜托他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对方现在就在内地，随时可能会过来。”说完，又忍不住问道，“谁要过来呀?”

    “李姐，如果让你去把一首歌运作上春晚，你有把握吗?”赵山河并没有回答李莉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不知道，从没有这样的经历，但是我想，如果歌曲的质量很好又比较喜庆，或者有特殊含义的话，也许会好操作一些。怎么了?”李莉不解地问到。

    “哦，我在想能不能把咱们的某一首歌曲运作一下，上一回春晚?你明天可以找找电视台的朋友，了解一下渠道和步骤。现在就可以开始了。”赵山河略有所思地说道。

    说着，突然一拍大腿，“诶呀，我怎么忘了，可以来个歌曲串烧呀!简直完美!”说完立刻看向了李曼凝，“小曼，你的歌练的怎么样了?”

    猛地听见赵山河叫自己小曼，李曼凝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小脸一红，又傻傻地笑了出来。

    “诶呀，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李莉在一旁急了，“别人和你说话你笑什么呀?”

    这一说李曼凝的脸更红了，从里到外透着娇艳可人，赵山河也是看得一愣。

    “哦哦，歌练的还可以!”李曼凝喏喏地说道。

    “李姐，我想送小曼上春晚……”

    “什么？”二人齐声惊呼道。

    赵山河并未解释，只是在送别了李莉姐妹后，他独自一人又回到了出租屋，低头奋笔疾书地写起了策划案.....

    当赵山河结束了整整一天的工作后，这才有时间躺在床上，好好地想了想今天都干了些什么?结果却发现竟然没干一件“正事”，但好像又都是些不得不做的！送礼物是正事吗?不是，但需要去做；捐东西必须去做吗?也得做；陪人吃饭重要吗?还得做!

    这即是国情，也是人情。这可能是中国和外国差异最大的地方了。外国人崇尚个人主义，注重个人隐私，很多人会把大部分的时间，花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比如去爬山，去跑步，去探险，而中国人会把很多时间花在家人身上。用于陪伴，哪怕是打打麻将，喝喝茶，聊聊天，或一起吃顿饭。

    所以外国人，包括很多在国外生活习惯了的人，一回到国内会倍感亲切，相反的，也有很多中国人，却很向往外国那种独立的生活方式，总在吃着中国饭的时候说外国好..…可是到底哪一种方式更好呢?

    人们往往会在看中国阅兵式时感到光荣，感到自豪，而看到外国阅兵时，却不由自主地想笑，那种散漫无序总是让人觉得不如中国人威猛。可看到外国人参加的户外生存挑战时，或一个人独行穿越探险时，却又佩服的五体投地。

    外国人也一样，一个全国人口跟上海市差不多的国家，总是在国际上跳着脚想跟中国过两招，往往是中国还没来得及使劲呢，他已经躺下了。在外国人眼中，他们的个体威力强大，也因此会觉得中国人整体太弱。可他们不明白的是，作为一个大家庭时，中国人所能迸发出的那种强大的集体主义动力。

    世间的万事万物形形色色，千奇百怪，不同的人观察同一事物的角度也各不相同，所以得出的结论也是千差万别，人们能否从这些纷繁复杂的情况中找到某种规律呢？不过，把这些表象结合起来看，不就是任老道所讲的阴阳变化之道吗？

    想着想着，赵山河的思维又发散了。

    谢小锋是1980年出生的，和李曼凝同岁，可以说是一对儿花季少男少女!一个是代表了香港新青年的星二代，一个是内地的新生代偶像;一个外表酷帅，另一个如出水芙蓉;这样的一对儿组合，要是能唱着自己的歌，同时携手出现在春晚的舞台上，这将是多么辉煌灿烂的时刻!!

    而给李曼凝准备的那首歌《千千万万》，看看里面的歌词：

    在恍恍惚惚之间，

    度过一年又一年，

    春去秋来多少遍，

    枫叶飘落了几片，

    潺潺流水也无言，

    我相信古老信念，

    这是千千万万万万千千个日夜，

    是我对你说不尽的思念，

    你的温柔与我无限的眷恋，

    哪怕岁月容颜已经改变。

    这些歌词既可以用来唱给恋人，也完全可以用来表达祖国母亲对香港儿女的无尽的万千思念呀!

    再看看那首《今生共相伴》中的歌词，同样如此:

    无论春天有多么远，

    我亦心坦然，

    能握住你的久违双手也无憾，

    情愿一生追随，只为梦能圆，

    莫说岁月长长,岁月长更缠绵，

    如果拥有一瞬间，

    宁愿放弃我孤单，

    幸福慢慢体会，

    真情融化真情感，

    人生总要走好，

    我与你今生共相伴!

    这首歌词也不单单是只可以唱给恋人，完全能够隐约地体现香港儿女对祖国母亲的无尽思念和真挚的感情呀?

    赵山河简直越想越兴奋!随着97的临近，大家都对未来充满了茫然未知，而如果在97年的春晚上,能让两名代表未来的大陆和香港年轻人，同时站在春晚的舞台上，向全国人民唱出彼此一家人，血浓于水的声音，毫无疑问，这一定会成为经典!不，应该是经典中的经典!因为它会诞生在最恰当的时间，最完美的舞台，用最动听的声音，最绚丽的组合展示着最浓烈的感情，所以它必将写入史册!

    想着上一世千禧龙年的时候，当谢霆锋一出场，拉起董洁的手，那一个瞬间，迷死了多少少男少女?那一瞬间，又成为多少人心中永远定格的经典?而我要做的不只是复制经典，更要超越。赵山河暗下决心!

    等赵山河在自己的小破出租屋中写完策划案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可是赵山河却没有丝毫的困意，直接驱车来到了海山唱片。

    当见到李莉和罗总时，赵山河直接开口说到，“我要送小曼上春晚!我已经决定了，我需要公司从现在起，向小曼倾斜所有的资源和关系，一切工作为春晚让路!”

    只一句话，偌大的公司里瞬间安静了。

    赵山河平时不太来海山公司，也不是公司的管理层或股东，甚至不是公司的员工，但是他的话，必须得听!

    很奇怪，是不是?有没有一种长臂管辖的感觉?

    人贵自知!赵山河知道自己的斤量，所以他从不轻易地在公司发表言论，或提任何要求，因为他的话很容易影响别人的决策，但是一但当他决定要做某件事时，他也不在乎别人的决策了，因为你必须给我让路!!

    要说现在的乐坛，最神秘，最有吸引力的人是谁?驰子说第二，恐怕没人敢说第一!这也是他如今的江湖地位。

    罗总虽然不满意赵山河通知式的说话方式，但也没有办法，没有他，谁认识海山是干嘛的?

    李莉从未见过赵山河这样霸气的一面，不禁带着小心走上前来，“赵总，是有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小曼的歌录好了没?”

    一名录音师走上前来，“赵总，录好小样了，您要不先听一下?”

    “好的，这是我的策划案，你们先看一下。”说着将手里的文案朝李罗二人递了过去。

    不到半个小时，赵山河不但听完了小样，还指出了四五个需要重录的地方。

    “李姐，你的助理找好了没?”赵山河问道。

    “还没有，怎么了?目前的工作我基本上能胜任，所以没急着招助理。“李莉不知道赵山河为什么这么问。

    “你这两天主要守着电话，不要漏过任何一个找我的，另外两件事，给你三天时间，第一督促小曼把歌曲录完，第二想办法搞清楚上春晚的程序和渠道，我的目的是要上去，而不只是参与一下；还有尽快把我给你的策划案看完。我要离开一下，每天的中午十一点，下午的四点到五点之间，我会固定和你通两次电话，交换一下信息”。赵山河一口气布置了一堆任务。

    李莉也是心中感慨，赵山河一但决定要做某件事时，那种专注与执着真的很迷人，尤其是看到他为了小曼的事情这么上心时，她这个当姐姐的更是高兴不已。

    下了楼，赵山河一脚油回了家，直接去找王晴。

    经过了陈昂的女粉丝在学校里那一闹，王晴已经基本上待不下去了，虽然错不在她，但是大家却都认为是她的私生活有问题。

    两人一见面，还是有些尴尬，王晴有些脸红又有些意外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赵山河终究是过不了自己良心的那一关，还是回来看她了，而且既然来了，也肯定是带着目的来的，“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没想好,不过厂里和学校里是不想待了，也没法待了。”王晴低着头说道。

    “你父母在哪儿?“赵山河问起来，好像一直也没听王晴说过的自己的父母。

    “我母亲在我十五岁时去世了，今年已经八年了。”王晴变相地向赵山河说出了自己的年龄，“我已经记不清我父亲的长相了，只记得好像是个军人，可以说从小就是我母亲把我带大的，她去世后，就一直是我舅舅在照顾我。”

    “那你想不想去找自己的父亲？”赵山河问道。

    “想，也不想。”王晴的语气中充满了悲伤，“我曾经很想去找自己的父亲，可是一想到当年是他抛弃了我们母女时，我就过不了自己这关。现在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更是没有他的一丝音讯，慢慢的也就不想了。”

    赵山河有些难过，他并不知道王晴的身世竟是这样？她的处境有些像小溪，但是比她更困难，于是开口说道，“你既然不想在厂里待了，也不知道父亲的下落，那你不如和我走吧，我刚好有好多的事情要做，也希望有人来帮我，怎么样?”

    王晴抬起一双诱人的美目，“我知道你的意思，也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做，可是你并不是真正的了解我。也许你听完我的故事后，会是另一种想法。”

    赵山河只好无奈道，“那你继续说说吧，我也的确希望多了解你一些。”

    王晴低下了头，幽幽地说道，“我十八岁参加工作，那时就来了厂里，只干了一年就因为懂点音乐，会唱歌而被调到了学校当老师，在我二十岁那年认识了我的初恋，他是一个从外单位调到厂里来的上海知青，会弹吉他，唱歌也好听。”说到这儿时，王晴竟然傻傻地笑了出来，“你可能觉得我很傻吧，只是因为他唱歌好听就一无反顾地爱上他了，我们谈了一年，本以为会结婚，可他却说更喜欢上海那种大城市的生活，而我却对大城市和未来的生活一无所知，我很害怕，害怕那种陌生的环境和各种陌生的人，我那时只希望他能陪在我身边，可是他却非要回去，甚至连工作也不想要了非要回去，因为他不喜欢过这种小地方寒酸的生活，我们只好分手了。后来碰到了你和陈昂，我本来是喜欢你的才华，可是你..…”

    “行了，别说了。”赵山河打断了王晴的话，想想当初还是自己搓合的二人。

    “不，我要说。”王晴的眼睛已经红了,“上海那个知青，我只和他拉过手而已，我喜欢他的歌，喜欢他的才华，后来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那个所谓的才华有多可笑!你让我心动了，也是遇见你以后我才知道，以前的那种喜欢只能叫欣赏，可是你却将我介绍给了别人?我知道我们的身份，我比你大五六岁，我理解你的做法。可当我这么做了，也好像只是因为你希望我这样做而已。”

    说到这里，王晴又笑了，笑的很凄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总觉得你认为他好，我就觉得他也还行。可是他毕竟不是你，他同样是耐不住寂寞的人，我希望他能踏踏实实地陪我过个年，可是他却要到处去走穴，为此我们在年前已经吵分手了。可是当他再回厂时，岗位也没了，心情不好就去喝了很多酒，和你一样，喝完跑去找我....”

    “等等等等，我虽然喝多了，可我回的是自己房间呀.....”赵山河赶紧纠正。

    “是啊，你是正人君子，可是别人就不一定了。我见他喝多了，一时心软，收留了他过夜，可是，谁知道…..?”王晴已经语带哭声了。

    赵山河陡然间挑眉道，“你的意思是他用强?“

    王晴沉默了。

    “那你为什么不...?”

    王晴摇了摇头，“他事后拉着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又说喝多了，又说爱我要娶我，我还能怎么办?传出去，我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我心想，已经如此了，那就认命吧，只要他爱我，结婚以后不管什么事也就都过去了。哪成想，只一次就…..，而且他竟然又在外面......”

    王晴已经说不下去了。

    赵山河不由分说的一把搂过王晴那娇弱的身体，“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你了。”

    “你没有错，也不用责怪自己，这就是我的命。”王晴小声说道。

    赵山河忍着心中的难受，“我现在真心的希望能够照顾你！跟我走吧，咱们去西京，那里没有人会嘲笑你，咱们从零做起好吗？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开展，愿不愿意做我的助理?”赵山河柔声地问道。

    “只是做你的助理吗?”王晴虽然红透了小脸，可还是小声地问了出来。

    “前期肯定只能做助理，至于以后我也没想过，我的情况你也很清楚，我必须尊重她们每一个人的意见，否则就是欺骗!不过,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王晴点了点头，赵山河的意思很明确，她将来能不能顺利进门不取决于对方，而是其他所有人，包括对方的父母，“那，你真的介不介意我的事?”

    王晴指的是她和陈昂的事，赵山河尴尬地说道，“都怪我不好，我又怎么会介意你呢?”

    王晴听到这番话，脸一红，轻轻地把头埋进了赵山河的怀里。

    闻着王晴秀发的香味，赵山河接下来给王晴介绍了自己的计划，一个在别人看来疯狂的计划:他要在三个月内送自己的歌曲上春晚。

    但在此之前还有几件事情要做，或者，同时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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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74章 新人来访

    王晴走了，去向校领导辞职了，留下了赵山河一个人在家中，他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能浪费时间，于是留下一张纸条，自己开车先回家取了点东西，然后去了驻军部队。

    “边叔叔，小的来给您请安了。”赵山河嬉皮笑脸地说着，说着拿出礼物，一套金利来的皮具。

    知道对方才从珠海回来，这次也是一鸣惊人，边政委不敢怠慢，刚一起身礼物又送到了跟前，“这是...…?”

    “在澳门买的小礼物，不成敬意。”说着双手奉上。

    “来就来呗，花这冤枉钱干嘛?”嘴上埋怨着，手上却很诚实地接了过去。

    一听赵山河是有事相商，边政委来了兴趣，一般这小子这儿都是好事，可这一次让他失望了，赵山河只是想找耿将军商量一下半年后刘恒带队比武的事。

    于是拨通了耿将军的电话，那老爷子的电话可不是谁想打就能打通的。

    赵山河提议，可以让刘恒带队伍来边政委这边封闭训练，随时有意见自己这边都可以随时改进。

    耿将军一听笑了，还行，这小子对我说过的话还挺上心，谁知道电话那头又嬉皮笑脸地说道:“耿老，我记得您以前不是说过要帮我介绍个人吗?我想在省城拿一块儿地，顺便贷点款.....

    好嘛，这小子在这儿等我呢!

    “哼，我就知道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耿老在电话那头笑骂着。

    “耿老，您这话说的有歧义啊，反正我不当黄鼠狼，剩下的您先挑吧.....”依旧嬉皮笑脸地说着。

    耿将军一生都在军营中度过，基本上接触的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何曾碰见过这种惫赖人物，一时间竟无语凝噎了。

    “耿老，跟您开个玩笑，”赵山河可不敢真的把老将军给气着了，“不过我这里确实有困难，想发展却没门路，都不知道该去找谁，所以这才舔着脸找您来了，还望您指点迷津...…”

    “哼，你这个臭小子，说话没大没小的，再敢拿老子开玩笑，小心老子崩了你。”耿将军的怒骂声，隔着一张桌子都能听见，“等着..…”

    “是是是,好好好，“赵山河赶忙应承着，老将军可不是金厂长，看来以后还是少开点玩笑吧!

    等了一会儿，电话那头说道，“记电话，Xxxx....，就说我让你找他的，哼!”电话挂了。

    赵山河也愣了，当将军的是不是都这么大脾气?

    “嘿嘿嘿，惹老爷子生气了?“边政委在一旁偷乐着，看着赵山河那一脸的吃瘪样，就是觉得好笑，“没啥大事儿，老爷子跟个老小孩似的，喝两杯茶就忘了!”

    “老将军爱喝茶?”好学生总能抓住重点。

    边政委斜着眼睛看了看他，“呵呵，老将军祖籍福建，爱喝正山小种和上了年头的老白茶。这事儿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

    从部队里出来已经4点多了。赵山河又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按照约定给李莉打了回去，还是没啥动静，于是去了萌萌家，又给她炖了一锅排骨，饭还没好，人已经回来了。

    二人一见面，又先是一通亲热，弄的萌萌面红耳赤，浑身发软的时候，李妈妈也回来了，三人又一起尴尴尬尬地吃了顿饭。

    吃完饭便直奔去了王晴家，对方已经办理好了停薪留职，随时可以走了。赵山河又帮王晴把行李被褥等都收拾好，并安排她第2天坐厂里去幼儿园拉家具的车，直接把家搬过去，自己则连夜返回帮她把房子租好。

    琐事基本上处理完了，王晴明天和自己这一走，就是打算把以后的人生也交给自己了，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俊盟这边，金厂长安排了人先盯着，把管理制度先定出来，地皮手续和搬迁有边政委那边盯着，而一部分订单的生产加工，老黄那边已经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先去点了个卯，混了两堂课之后又跑去幼儿园等着，接到人后便直接去了出租屋，把东西卸下来后又帮着收拾整理，等忙完时已经到下午了，这才想起来今天还没和李莉通话，电话打过去，李莉在电话那头疑惑地说道,“赵总，今天倒是有个香港人来找你，不过我没听说过他的名字。”

    “对方叫什么?”赵山河也疑惑道。

    “他说自己叫谢小锋，”李莉回答，“长的倒是蛮帅的，可我以前也没见过这个人啊。”

    赵山河这才想起来，谢小锋应该是今年才出道的，此时在大陆还根本没什么名气，他现在的知名度还远不如小曼呢!那自己这算不算是力捧新人呢?哈哈哈，有点意思，原来捧明星出来比做明星还有意思，而且关键是你知道他会红!

    心里突然有一种“教父”的感觉了!

    “他说没说什么时候到?”

    “今天下午六点半的飞机。”李莉回道。

    “好，你安排人去接他吧，在海山旁边订间酒店，我晚上吃饭时到，叫上小曼和罗总。我会带助理一起过去。”说完挂了电话。

    “先去洗个澡吧，晚上有个应酬”，赵山河二人刚刚收拾完屋子，一身脏。

    俩人的出租屋门对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没办法洗澡，只能收拾东西去澡堂了。

    “再他么晚两天来，黄花菜都凉了。”

    洗完了澡，王晴特意收拾了一下，画了淡妆，使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了一些，而赵山河则穿的很随意，T恤，牛仔裤，白运动鞋，唯一的饰品就是一块电子手表。

    俩人同时出门，互相一看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赵山河觉得王晴太正式了，有点刻意，而王晴觉得他太随意了像个学生。这时她忽然想起了琳琳说过的话，他对身边的人很大方，对自己却很随意。看来真是这样的!

    驱车来到了酒店，王晴有些忐忑地问道，“我们今天要见谁呀?”

    “明日之星!”说着推开了包间的大门。

    屋里一张大圆桌，围坐着六七个人，除了罗总和李莉姐妹，另外还坐着李二妮父女，下来便是谢小锋和他的另一位男性朋友。

    赵山河二话不说，在众人的注视下，直接走到了谢小锋身前，伸出了拳头。

    旁边的人都在诧异，这是怎么了?两人刚一见面就要掐起来吗?

    却见谢小锋睁大了眼睛,“哇!你还会这个?好棒啊!”说着也伸出拳头和赵山河轻轻一碰。

    “你的国语发音不合格呀!”赵山河微笑着说到，“这样不行，需要突击练习!”

    一屋子人都傻了，他们俩认识吗?怎么倒像是几年没见的老朋友。刚才碰拳是在干嘛?打招呼吗?

    “我知道，我今年才回来。”谢小锋也笑着说道。“我会多练习的。”

    “没那么多时间!你现在需要突击练习!”赵山河直接表态了。

    这下连谢小锋也愣了，什么意思?

    却见赵山河转过身，和谢小锋身旁的人也碰了碰拳，坐下说道，“你是陈一迅吧?”

    谢陈二人对视了一眼，眼睛都圆了，这是什么情况?来的这个人应该就是驰子吗?要不然，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赵山河笑了笑，“不用大惊小怪的，我和华哥聊起过你们，他很看好你们，我也如此”。说完又盯着陈一迅说到，“Eason和我助理年龄相仿，看面相是木属之人，不知是属虎还是属兔呢?”

    陈一迅此时已经惊的不太会说话了，赵山河暗暗忍着笑，这种感觉就像自己第一次见到任老道，可人家那是真本事，自己这个则是投机取巧。“我，我，我是属老虎的“，说着话嘴都瓢了。

    赵山河学着任老道，假模假式地用左手掐指算着，“嗯！潜龙未到腾渊时，还得两年。“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熟悉他的人就更惊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算命了?有那本事你还上啥学呀?你直接去八仙庵门口摆个地摊不完了嘛?

    陈一迅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呃，我想先请教一下，你，你是驰子兄弟吗?”

    “是我呀，请教不敢当，但多练国语，对你一定有好处。”赵山河笑了笑，接着又看向谢小锋，“你们二人皆有有巨星之相，小锋属猴，金气十足，遇木而翔。明年九七，寅申相冲，正是一飞冲天之势，太岁又值寅虎，啸聚东南，而香港恰在此处，为免犯冲，明年你二人在这边发展也许要好很多，而且你们二人未来爱人的姓名当中，也必多草木。”

    开口一通忽悠，两个人顿时瘸了一对儿!

    “言归正传，这次是我托华哥找你来的，我虽未见过四哥，但是和他神交已久，都说虎父无犬子，我也坚信不疑，怎么样，敢不敢挑战一下自己?”赵山河又顺势使出了激将法。

    “挑战什么?”谢小锋此时晕头转向地问道。

    “听说过春节联欢晚会吗?”赵山河笑眯眯地问道。

    谢小锋摇摇头，仿佛还没醒利索。

    “是不是内地电视台每年最大的晚会类节目?”陈一迅毕竟年龄大一些，已经想到了。

    “对，而且制作和转播它的正是内地最大的电视台，不出20年，一定会成为全世界前五，那远不是无线和凤凰能比的。”赵山河停了一下,“目前据统计，在内地一共有14亿人，而电视信号的覆盖程度已经超过了10亿，再加上春节联欢晚会又是面向全球华人的直播，受众都是些深受中华文化影响的国家和地区，更不用说春节又是中国最重要的传统节日，许多友好国家都会转播，所以，春节当天，全世界收看春晚的人数共计，差不多能达到18亿左右，而全球一共70亿人，也就是说，大年三十的晚上，全球平均每4个人中就会有一个人观看，之后还会有重播；你们想想，这是什么样的曝光率?”

    谢陈二人不约而同地咽了一口吐沫。而屋里的其他人则默不作声，很多数据，他们今天也是头一次听到，怪不得赵山河强烈要求上春晚呢，原来是有原因的。但问题是，你早干嘛去了?

    “小锋，小曼，还有我，咱们同岁，人都说17岁是花季，你来自香港，既是星二代，又是新青年，而小曼去年凭借一首《醒不来的梦》，曾经连续十五周排在内地音乐榜前三，而明年恰好是回归年，整个国家和我们整个民族，从上到下，无不想着要洗去百年耻辱！这个时候，若是由两地的新青年代表站出来，歌唱回归和热烈欢迎游子回家，无论从官方还是到民间，你们觉得会不会成为经典?”赵山河谆谆善诱道。

    “这个想法太好了!饿自吃(我支持)。”说话的是李宝宝，一激动打断了别人的话。

    谢小锋此时还是热血少年一枚，“我答应你了，不过我要先和经纪团队商量一下，有些计划可能要跟着改变。”

    赵山河笑了笑，“听别人说，还真不如听我说..…”

    霸气而自信!

    “机会只有一次，毕竟回归也只有这一次，现在距离春晚直播只有不到100天了，就是从现在起全力运作也不一定能成功，到了这会儿，你还有心情和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去商量，准备商量完以后，直接点一盘凉拌黄花菜吃吗?”赵山河的架势竟是根本没商量，当场就要做出决定！

    “小锋，驰子说的对，”陈一迅在一旁说道,“这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也许是陈一迅的话起了作用，谢小锋也不再犹豫了，“好，我定了!”

    赵山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明天开始，突击培训你的普通话发音；罗总,麻烦你明天就给小锋安排一个专业的普通话老师，再安排人来编曲，歌曲和填词我已经完成了；另外李姐，从明天开始，让王晴跟着你学习，先做你的助理，并全力运作小曼和小锋上春晚的事儿。”说着又转向了王晴，“她就是李莉老师，你先跟她学一学，尽快熟悉一下业务，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说完后又看向了李曼凝，“小曼，你的歌录完了吗?录完的话我明天检查一下。二妮，你那边的电影拍摄的怎么样?现在到了剪片的阶段吗?”

    最后看着陈一迅说道，“Eason，明天你也来，给你看点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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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75章  彩 排

    计鸿轻瞥一眼魔兽，从伤势中一看便知道魔核已经被挖走，他又不是炼药师等职业者，闲的没事要这玩意干嘛。

    现在的叶幻比之进入通天塔之前的自己还要强上几分，吞噬了亿人级的叶梦璃，这也让叶幻拥有了叶梦璃所有的力量。

    “你应该很熟悉，昔日盘王宫殿所在的星系，现在已经成了另一个种族的繁衍圣地。”娥指着岩石后对宋天机说道。

    当然了，少了瓜分好处的宗门宗派，他们能够得到的好处必定更多。

    林飞体内运作易筋经，一拳轰出，拳筋凸起，黑青的筋弥补均匀，瞬间显现出超越极限的爆发力，脚下的地板甚至承受不了林飞一瞬间的爆发力发出不堪重负的刺刺声，随后嗤嗤嗤嗤直接裂开。

    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是，这一道水龙竟然还不仅仅是一个花架子。与宗主一级的胜天正面对撼，竟然在水龙被破去的同时，直接把他也轰了出去。

    看到这个数据，叶磊果断的决定，自己还是多和戚凝生活几年吧。

    “轰！”果然不过片刻那半年不化比精钢还要坚硬的雪山峭壁便碎裂成了一片瓦砾！晶莹剔透的冰石之上闪过了一抹妖异的紫色。。

    “少爷我觉得的确有必要和你谈谈。。。穿着衣服的那种！！”赵逸很是认真的说道，其严肃的态度已经上升到了可以穿衣服的地步了。。

    说话间，林天给司元使了一个眼色，既然年玉山输了，那肯定是要剃发的。

    就在叶枫离开巨蚁巢穴之时，西方金绝之地，白虎大长老一脸犹豫悲切地走向白啸天所在的大殿。

    此为雷道精玉，天生含有九霄神雷之力，霸道无比，若以阵道雕琢，炼入法宝内，有开辟空间，衍生雷霆的神效，珍贵非常。

    闻听此言，两人相视一眼，皆是精神一震，面露喜色，诸般术法神通接连施展，各种灵器剑诀狂轰滥炸，攻势愈凶猛狂暴。

    叶枫有些无言地看着自己得到的这些消息，他没想到自己紧紧不过是收留了泥菩萨，就让这么多人的命运，甚至江湖形式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硬的骨头呢，没想到最后还是选择了这条路。”本来这种事情是不需要李道衍这个副门主来过问的，但是由于天澜帝国的特殊身份，李道衍还是亲自过来看了一番。

    仅仅运势，便是将其他人全部弄昏过去，这是他先前并没有料到的。

    齐藤听到此言，登时心中希望大盛，眼巴巴地看着浜田凉子如何决断。

    这位少主实在是太可怕了，随便一个眼神，都让他有种濒临死亡的错觉。

    别管是谁，他们都尘归尘土归土，败者未必为寇、胜者未必为王，但胜利者总能比失败者活得久一点，见到更好的风景。

    话落音，贺郑便是转身了，从头到尾，他连一句话都没有潘石他们交流。

    荧光果是一种炼金的材料，是一种类似于萤火虫一样会发光的植物。

    “我见乔楚修也是极喜欢他的，应该不会让他吃苦，等你出院以后，我们就去看他，如果他过得不好，我们就接回来。”顾卿言道。

    “所以你对我，就是可以交命的感情？”慕七七抓住了盛骁话语中的重点追问。

    “到底是谁在撒谎？龙华并不像撒谎。”苏千寻紧张的看着叶孤，她现在乱死了，只能盼着叶孤明白，可以帮她分析一下。

    她之前在皇耀的态度那么坚决，这是打算，第二次攻击皇耀了吗？

    本来，他阻拦陆离立苏轻鸢为后，就是因为先前的事太过不堪，生怕于陆离名声有损。

    我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狠狠的用身子压着她，就差之前说过的，撕烂裤子，然后……大家懂的。

    但是现在，他居然只听到了声音，却没有见到人影，这让姜洋觉得不可思议。

    “你外公？这么说你和龙司爵是表兄弟？”苏千寻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陆芊芊点点头，其实，她很担心会发生里或者电视剧里那些狗血的剧情，什么要告白前遇到这样那样的事情，她现在，就只想要好好的和林慕安说清自己内心的感受。

    这顿饭吃的。我越來越糊涂。他们两个究竟在想什么。张连碧又知道了什么。成王到底和她摊牌沒有。

    身旁的淑妃身子一抖，立即跪倒在皇上脚前。我和张连碧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顿午膳倒是丰盛，但我实在吃不出味道，不知道我是不是味蕾出了毛病。我见忠王吃的津津有味的，边吃边看看我，真是气愤，难道在拿我当下饭菜？

    牢头吓得腿一软，跌倒在地，唉！这天牢里还关押过一品大臣，就没见过有谁能后台这么硬，这吏部侍郎一家到底什么来历，竟然把两个当今最受宠的皇子给招来护着他们？

    “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对夜的追求的！”韩韬重重地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入托盘，表达自己的决心。

    有人说，当心疼的时候，不要让它疼，不能放任它一直疼下去，应该去找些事情做。

    原本是看时间，但没注意时间，看着手表的时候楞了楞，有了些回忆之色。

    “因为你根本不可能舍得伤害甄兰，而我，也发现龙杰比你更适合我，所以就变了。”贾千千依然是没心没肺般的陈述着，一切的理由似乎都顺理成章。

    六年看似很短暂，但唐妍如今也才二十多岁，若是她没有因为秦焱，来到如今的修为境界，以她匆匆百年的凡人寿元来说，人生又有多少个六年？

    我微笑着抬头。点了点头。虽然他看不清我的表情。但我们彼此熟悉。他已经知道我的心情。

    “下午四点，带你们的装备到大厅集合，我会按照实战标准检查。”十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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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76章  注 册

    赵山河从出租屋里出来后时间还早，先跑去吃了碗肉丸胡辣汤和腊牛肉夹馍，又来到了市工商局。

    在门口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开门，刚要进门，旁边凑上来一个背着挎包的女人，“你好，小兄弟，准备办什么业务?”

    “你是?”赵山河问道。

    “哦，我们是一家专门做工商代办和税务代账的公司，不论你想注册什么类型的公司，我们都可以替你代办。”女人挤着一脸的笑容说道。

    “怎么收费?”

    “那就要看你办什么类型的公司了，”女人解释着，“如果是一般纳税人类股份制公司，市级的100，省级的150，你除了提供资料啥都不用管。”

    “对注册资金和法人年龄有限制吗?”

    “注册资金一般都是50万，法人年龄要求是18岁以上的自然人就行。“

    赵山河面露难色，钱倒不是啥大问题，最近一次唱片销售和MTV收入返利已经到账，加上展会上卖那把屠龙刀的钱，虽然也买房子置地了，又交了一部分建筑装修款，可自己账户上的钱还是奔3000万去了，但是年龄这一块儿可要了亲命了，这咋办?

    想到这里，忽然想起耿将军给自己留的电话，这两天一忙，把这茬给忘了。

    “哦，你们收费太高，还是算了吧”。说完转身找电话去了。

    “切，小毛孩子，没钱还出来扎势?一听50万吓跑了，还嫌我们收费太高?”女人在身后嚷嚷着。

    赵山河很快找了个公用电话拨了过去，“喂，你好，我叫赵山河，耿将军给我留了这个电话，让我和您联系“。

    电话那头传来了奇怪的声音，“耿将军?我们这里没有耿将军，只有耿主任。”

    赵山河愣了一下，明白了，这是办公室电话，接电话的人应该是秘书之类的，而要找的人应该是“耿主任”，耿老那天一生气，话也没说完就挂了电话，搞得赵山河现在晕头转向。

    “哦，那麻烦你让我和耿主任通个话，好吗？”

    “不好意思，耿主任正在开会，您可以晚些时候打过来。”电话那头说道。

    刚准备挂电话，赵山河忽然灵机一动，这个耿主任应该是耿将军的亲戚之类的，而且称呼主任的一般都是政府部门或机关单位，于是赵山河故作为难地说道,“耿将军托我给耿主任带点东西，还要我亲自交到耿主任的手上，我是害怕把东西拿到单位后，让别人看见了容易闹误会！这样吧，你们旁边有没有酒店，我去订间房等他好了。”

    秘书一听，赶紧说道，“我们管委会对面有一个志诚丽柏酒店，您订好房间后，可以把房间号告诉我。”

    赵山河嘿嘿一笑，“好的”。

    接着拨打114查到了酒店电话，以订房的名义问清了地址，直接就开车杀了过去，到酒店停好了车，向对面看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

    这就是人浮于事的表现!当秘书的一接电话，第一个任务就是先帮领导推脱掉，如果是上级领导打电话，开口就会自报家门，秘书也不敢怠慢，至于下面想办事的，呵呵，先过了秘书这关再说吧!这也是人常说的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你好赖也问一句办什么事儿呀?问都不问就让晚一点再打电话，况且一大早不到九点，还没上班呢开什么会呀?可对方一听说是要送礼，这立刻就变成领导的私事了，绝对“不能耽误”!

    进了管委会大楼，赵山河找到了咨询台，不好意思地笑着问道，“你好，麻烦问一下耿主任的房间号，他约我来的，他的秘书给我说了他的房号，我给忘了。”

    打听清楚后，赵山河便径直走了进去，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秘书满脸疑惑地问道，”你好，请问你找谁呀？“

    “你好，我是一名在校大学生，今天是耿主任约我来的。”赵山河笑着答道。

    “大学生?“秘书疑惑地问道，“你先坐一下。”说着往里间的办公室走去。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头发梳的很整齐，白衬衣，黑裤子，标准的公职人员打扮。“你是哪位?”

    话一出口，旁边的秘书傻眼了，不是约好了吗?这个“小毛孩子“怎么可以说假话呢?现在的大学都是这样培养人的吗?

    “耿叔你好，我叫赵山河，是耿老将军让我来找你的。”见到了真神，就没必要说假话了。

    “你，你不是刚才…”秘书已经晕了!

    耿主任斜眼看了看秘书，没吭气，“哦，那你进来说话吧。”

    赵山河冲秘书报以一个无耻之极的笑容，跟着进去了。

    “你可真行，连我的秘书都骗!也罢，算你多少有点脑子，过不了她那关，想见我得一个月以后了。既然来了那就说说吧，我爸叫你来找我干嘛?”耿主任挑着眉说道。

    爸?赵山河愣了一下，再看看眼前这个耿主任的眉眼口鼻，确实和耿将军有六七分相似。

    “那我就叫你耿叔叔了“。赵山河打蛇随棍上，“耿老将军和我是忘年之交。没有他老爷子的帮助，我可去不了珠海航展“。赵山河道出了来由。

    耿主任一愣，“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我爸常说的那个喜欢研发枪械的晚辈吧?”

    “呵呵，如果耿老爷子不认识其他爱研究枪械的晚辈，那估计说的就是我了。我姓赵，我叫赵山河。”

    耿主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说说吧，你今天找我来干嘛?”

    “是这样的耿叔，我现在是一名在校大学生，我想创办几家高新技术企业或者公司，但是因为我年龄不够，被卡住了。而建厂也需要地皮和银行支持，我也不认识什么当官的人，这才没办法，找到了耿老爷子。于是他给我留了您的联系方式。”赵山河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明了来意。

    听到这儿，耿主任不说话了，区区一个在校大学生而已，还没毕业呢就敢跑到我这儿，一张嘴就是要钱要地的，真不知道我爸是咋想的，把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弄到我这里，还大言不惭地要办高新技术企业，这特么不是神经病吗?想到这里，脸沉了下来。

    却见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耿叔叔，我知道你在担心啥，我今天来主要是想找您帮忙注册几个公司而已，我之前和北方兵器合作，在航展上拿了接近四个亿的订单，我们的产能..…”

    话还没说完，突然被打断了，“多少?四个亿?”

    一听见这个数字，耿主任立刻惊了，这可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了!在目前这个阶段，全市有几家企业能值这么多钱呢?更别说，这仅仅是一届展会的订单。

    想到这儿，立刻明白了父亲为什么叫他来找自己。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自己父亲既然能叫他来，却又没提前告诉自己，那这么做一定是想让自己也评估一下。而自己目前正主管着高新技术开发区的所有项目的推进和招商工作。正可谓是官不大，权力不小，前途无限啊。

    可问题是，到目前为止招商的大部分都是一些私人公司，规模有限，一个个都打着高新技术研发的旗号，却只是想在自己的地盘上插个旗而已。而真正有实力的大型企业，却有着诸多考量。市政府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自己，就是希望能以高新技术产业为龙头，吸引更多的资金和人才在此落户，然后逐渐孵化出新的项目，增加更多的经济增长点，从而形成良性循环。

    “把你要注册的公司让我看一下。”

    赵山河从包里取出一张纸，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

    西京俊麟特种刀具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长安俊颜倩影影视娱乐文化传媒及投资有限公司;

    高科中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高科俊熙本草日化有限公司;

    高科中亿俊农新农牧业有限公司;

    长安俊漫网游开发及代理有限公司;

    长安俊晴广告唱片制作发行有限公司;

    中科俊翼无人机研发有限公司;

    中科俊捷光子光伏及新能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

    中科俊能特殊合成及高能材料研究所.......

    “你要疯啊?”耿主任抬起眉头说道，“你注册这么多公司干嘛?你是打算全部投产吗?”

    “呵呵，先注册上呗，”赵山河嬉皮笑脸地说道，“这些就是我未来要干的事，有一半是现在就要准备投产的。其它的陆陆续续吧，我要找地方，还要招人呀，大旗没立起来怎么招人呀?”

    耿主任一脸见鬼的表情，“你来告诉我，光伏新能源是干嘛的?刀具不就是用来切割的吗，怎么能算是高新技术?还有这个网游是个什么东西?人家农牧业都是传统行业，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高新产业？还有，纳米是什么品种的米，亩产多少，一斤多少钱？你说，你今天都给我说清楚喽.....”

    宝贵的时间用来接待了一位疯子，耿主任也不由得火大。

    可是赵山河却不慌不忙地一点点介绍着.....

    “耿主任，东方星海的李总找你。”

    “推了，没空…”

    “耿主任，省妇联的马姐来电找你。”

    “推了，没时间…”

    就这样，一直到两三个小时以后，耿主任才终于艰难地坐直了身体，语气已是大变，“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

    “不全是，很多是看报和看杂志学来的。”

    “可是你有那么多时间吗?很多人做事都是脑子一热扑进来，最后太监了。”耿主任不无担忧地说着，这摊子铺的有点太大了吧，步子迈的太大，很容易扯着蛋!

    “我并不准备同时开动，我会按照自己的规划来，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有难处是肯定的，但这不是还有您在呢吗!”赵山河已经开始讹上人了。

    “我能帮你的很有限，还有，你的注册地址选在哪里?”这个问题很关键，牵扯到以后的税收问题。

    赵山河说了幼儿园的地址，“那儿不归我管，这样吧，你说的我很感兴趣，注册地址，年龄问题,我来帮你打申请想办法解决，其他的就得你自己来了。”耿主任终于应承了下来。

    “可以，那我下周过来?”赵山河询问道。

    “今天周四，你下周二过来吧，把东西带齐，我争取一天给你办完，顺便给你介绍一个银行的人。”耿主任一锤定音。

    说完，赵山河告辞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给秘书道了个歉。

    赵山河又去了幼儿园，“刘叔，还得多长时间?”

    刘光辉一见是爱婿来了，顿时喜上眉梢，“主要的泥瓦工，结构改造加固和水电线路改造已经完了，现在正铺设地暖呢，下一步就是精装修了，还要按你的要求做楼体保温，楼顶泳池做防水，院内的绿植假山，最少还要一个半月。”

    “麻烦您了，我一会儿把尾款打给你，但是一定要加快进度，能同时动工的就多上人，哪怕预算稍微超一些也无所谓。我这边有事情要做了，害怕等不了太长时间。”赵山河变相地催促道。

    刘光辉知道女婿现在做的都是正事儿，先前一直在抓紧质量，现在就要抓进度了，可千万不能因为自己耽误了女婿正事，那罪过就大了，女儿还不得埋怨死自己?

    离开了幼儿园，赵山河先买了吃的喝的回了趟出租屋，王晴还没睡醒呢，真把孩子累坏了!自己放下手里的东西又去了海山，谢陈二人已经告辞了，大家目前都在等消息。

    “李姐，西影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也找人从侧面打听了一下，连年亏损，从91年开始，就基本上没挣过钱，几乎年年赔，除了每年拍一些党政纪录片以外，很少有新作品，即便有也不卖座。这次拍二妮的电影一共花了55万的制作费，对他们来说都算高的了。”李莉说道。

    “唉~!实在不行，我想收购西影厂。”赵山河第一次对李莉正式地说道，“毕竟是国营老八厂，文化底蕴还是很雄厚的，就这样没落了岂不可惜？你帮我想想该找谁。”

    “你真的这么想?”李莉大吃一惊，“那可是个国营老厂了，上千人呢，而且现在看电影的人越来越少,大家都在家看电视了，谁还花着钱跑去电影院啊?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呢!”

    “嘿嘿，先接触吧。我知道这个事情有点像蛇吞象，不过梦想总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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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77章  高新规划

    之后的几天又回归了平静。

    赵山河在周末时回了趟家，把众人的身份证挨个收集起来，准备办公司用。又专门跑到了俊盟的新厂里去看了看，那里也正在如火如荼地施工着。

    周一返校，这次去的是电子科大，很多同班同学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小弟弟”，纷纷上来和他打着招呼。看到赵山河长的高高大大的，干净的脸庞帅气阳光，健壮的身材挺拔而又充满了活力，尤其是他的脸上还挂着那种痞坏的笑容时，几个犯了花痴的“姐姐“顿时就围了上来，拉起他的手一通嘘寒问暖，看得旁边一众男生们鬼哭狼嚎。

    赵山河则装傻充愣般地来者不拒，又用一副蠢萌的表情看着周围，呵呵，你敢摸我一下，我就敢捏你两下再抓一把，然后一脸笑噱地看着她们。妈的，若是她们知道自己家里还有若干位美若天仙的娘子时，不知道那表情会有多精彩呢?心里还真他么有点期待......

    下午时，又回到另一个学校点了卯，到了约定的时间便给李莉打去了电话。

    好消息来了。

    省台领导全数通过决定，准备举全台之力送驰子的作品上春晚!这可是个在央妈那里露脸的好机会呀!以前总是苦于没有好的文艺作品，这一次不但****，旗帜鲜明，而且作品优秀，意义深远!

    “袁总导您好，我是陕台的XXX”,这一年春晚的总导演正是袁德旺，“向您推荐一部好作品呀，什么类型?哦，是歌舞类的……什么？节目已经安排满了?您听我说，我们这个作品可是……哦哦，好，好吧，您先忙..…”

    这特么咋办?安排满了?

    当头一盆冷水泼下，谈都没谈，直接否了!

    不过也难怪，陕台的歌舞历来都是弱项，而且这次上报的时间也太晚了，一般春晚的节目在每年的五六月份已经基本上都定的差不多了，往往是语言类节目需要反复修改，定的较晚一些，而歌曲类的节目太多了。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领导，我和袁导的爱人是同学，不如让我去一趟,正门走不通,只好走偏门试试了，我也实在不忍心让一个这么好的节目被埋没，而且这也是咱们证明自己的一个好机会呀!”

    “哦?是小樊呀?你能自告奋勇非常好，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次去能有几分把握？”台长亲自问道。

    “我不敢说一定有几分，但是让我见上一面问题应该不大，只要见了面，我就能想办法让他们听到这两首歌，那样的话，咱们成功的几率就会大很多。”樊女士说道。

    “行，那就这么定了，去通知海山那边，叫他们再准备一首小样送来，而且说到底也是给他们办事呢，让他们出2000块，不，出5000块差旅费。”台长下了命令。

    赵山河这边还不知道节目被否的事情，当全公司的人都在高兴庆祝时，赵山河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还没定呢!”

    第二天赵山河如约来到了高新区管委会，带着一堆身份证，而秘书的态度和上次明显不一样了，很是热情。

    “小赵，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招商银行省分行的一位行长，毛新建毛行长。”耿劲松介绍着。

    很快，市工商局的一位工作人员也来了，就在办公室里开始了现场办公，不得不说管委会主任的面子还是很大呀!

    这一次，所有以女朋友名字命名的公司，其本人占股都是30%，而其他人一律占股3%。而萌萌的名字已经用在了俊盟实业里，所以在中亿俊农这家公司里，便由萌萌占股30%，而剩下的则是赵山河的股份了。另外还有几家是纯科技类的公司，则注册成了赵山河的独资公司，而且所有公司的注册资金都是5,000万。

    工商的事情一办完，下来紧跟着就是税务，将来再找一个税务代理公司慢慢跑去吧。

    赵山河和耿劲松，毛新建三人在一旁的沙发上聊起了关于城市未来的发展。

    赵山河换上一副和蔼可亲、众志成城般的面容，笑眯眯地冲另外二人说道，“既然这里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那我个人认为，将来在房地产开发这一块儿应该是基础，因为不管啥样的企业要发展，都得先有地方才行。鄙人不才，愿为先锋，为耿将军探路去也!”

    “哈哈哈..…你这个小鬼头，又拿出糊弄我爹的那套来糊弄我了?咱说好的高新企业呢?转了特么一大圈，还不是要先拿地皮?”耿主任笑骂着。

    “非也!耿叔叔，和房地产相比，您知道高端科技实验有多烧钱吗?你们可以猜一猜，做一次量子对撞实验要花掉多少钱?”说完笑着看向了对面的二人。

    只见那俩人一脸的茫然！也难怪，一个玩金融的，一个搞政治的，物理知识加一块儿才是个高中水平，现在也都给老师还的差不多了，他们哪儿知道这些呀?所以忽悠他俩不比哄孩子难多少，赵山河说起话来真的是毫无心理压力呀！

    “本市全年供电量的三分之一!”

    “嘶”，对面倒吸了两口冷气,“不会吧!”

    “而且整个实验过程不会超过五分钟，这不是典型的烧钱吗?”赵山河笑眯眯地说着，“还有更烧钱的暗物质和反物质实验。知道美军的坦克军舰和战斗机为什么都那么贵吗?因为人家的研发经费动辄都是在百亿千亿级别上说话的，而且周期基本上都在十年以上。所以，我这才哪儿到哪儿呀?“

    二人眼中充满了怀疑，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些事儿都是国家的事儿，你个人想做，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可如果赵山河再要告诉他们，自己将来还打算像马斯克一样发射可回收的私人火箭，还有大批的中低轨道卫星的话，估计对面这二位现在站起来就走了!

    还是眼界问题呀!

    “你现在把一堆公司才刚刚办好，这边就准备开始贷款了? 节奏安排的挺紧凑呀?“耿劲松调侃道，“人家都说万丈高楼平地起，你这儿是一点基础都没有，我怎么光听着都觉得心慌啊?”

    “呵呵，耿叔叔，把房子盖结实别塌了，除了设计问题，那些主要是建筑公司的事儿。而开发公司玩的主要是概念!那么，高新开发区的未来，在您的概念中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呢?”赵山河笑着问道。

    “应该是个高新产业云集，时尚，现代化，能极大地满足人民群众各种需求的地方。”

    “呵呵，您说的太笼统了!放眼今天全世界，最现代化的地方应该是纽约的曼哈顿了吧?还有东京的银座!我曾经在那住…..不是，我曾经注意到关于那两个地方的分析，他们所谓的现代化，也依然存在着无数的问题，比如交通拥挤，功能重叠，导致部分地块的地价奇高，而且过于密集的高大建筑群，不但会影响地下水源的补给，而且在遇到灾难或袭击时，人群也难以疏散。但是他们也有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金融业发达，商业发达，配套完善!”

    说着看了看对面的二人，见他们面露诧异，又非常感兴趣，便继续说道，“您可以试着把不同的地块，划分成不同的功能区域，比如商业区，金融区，住宅区，企业办公区，当然，还要预留出政府职能部门的办公区域。我看杂志上说，所有在经济密集地区上班或打工的人，他们的住宿范围不会超过上班地点3到5公里，这也是他们日常的活动范围，所以在前期做规划的时候，您最好把这块区域留出来，可以由商业区或住宅区向周边辐射，反过来计算好各个区块之间的距离，还要预估一下未来的人口情况，以便于未来让城市交通部门配合增加交通线路。”

    “3到5公里，这个数据是从哪儿来的?”耿劲松忽然张口问道。

    “应该是一本专门调查和介绍国外社会现状的经济类杂志，其中有1到2期专门做过相关的城市调研，名字我忘了。其实就以咱们上班坐公交和地铁来说，大概就是五六站路左右的距离，太远的话，第一路上容易堵车，第二，每天往返途中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而这些也是成本！接下来，可以在生活区附近规划和日常生活配套的学校，图书馆，体育场，医院等等，而企业办公区和金融区毗连，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又和企业办公区毗连，金融区可以和商业区毗连，这样的布局也最有利于经济流动。”

    毛行长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让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很感兴趣，那具体应该怎么规划实施呢?”听到毛行长也这样说，耿劲松干脆直接取了地图出来，“小赵，来看着地图说。”

    无奈之下，赵山河只好站起身来走到地图边上，依照自己的理解一点一点的讲了出来，“简单的理解就是回字型结构，企业居上，金融和政府部门分居左右，属于支持服务地位，居住区居于下方独立，而中间是商业区，商业区可以向四周辐射，因为只要是人，他总要消费，而居住区的人无论是从哪个方向上班，都能尽快地到达企业。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同一块地的价格相仿，不至于让某一处的地价遭到哄抬，到最后银子也没有落到政府的兜里!而且以上这些还只是上层的行政规划设计，咱们这里既然是高新开发区，那就还需要在高和新两个字上做文章！我个人的理解，高是指起点高，效率高，目标高，当然相对应的也会带来收入高，福利高，消费高，统称为三高！而新字是指技术新、理念新和能创新，而这些都需要政策的扶持，政府应该带头搞政策帮扶，鼓励民企发展，鼓励私营经济和个体创业，在鼓励大家多多创新的同时，尤其要做好专利保护和知识产权的保护，还要加大人才落户的优惠政策，一定要下狠手打击盗版山寨和各种侵权行为！要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在事业发展的上升期，一定要做到公平、公正和公开，取信于民，防微杜渐！这样的话，反过来也会吸引更多的优质企业落户高新！说白了就是先抢人才，只要有了人，才可以设计一起，没人来，光是咱们自己唱独角戏，上层设计的再好也是零！”

    赵山河刚一说完，二人便对视了一眼，均觉得有戏，这个应该有搞头!

    不过，虽然在听赵山河讲述规划时，二人都觉得既完善又清晰，令人精神鼓舞信心大增，但是一想到后面该如何具体落实的时候，顿时又有一种老虎吃天、无从下口的感脚！这就好像一个成年人，第一次带自己家孩子去上围棋课一样，刚听完老师讲解的时候，感觉醍醐灌顶一般，一下子好像把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都想通了，可上完课回到家后再想一想，又感觉刚才好像没说啥具体的，该不懂的还是不懂，一上手还是输!

    这他么就尴尬了!

    想法挺好的，咋落实呀?都说解铃还需系铃人，难不成真的要批一块地给他，再给他贷点款，然后让他自己折腾去？

    这怎么感觉有点上道了呢?

    不过，这种头疼的事还是留给别人去头疼吧，赵山河现在有自己头疼的事了，刚收到通知，春晚歌曲类节目满了，现在立刻要去北京出差，看能不能先把这件事儿给搞定吧!

    跑税务的事情交给王晴，俊颜倩影和俊晴唱片两家公司已经成立的事情也已通知了李莉，可以开始着手招兵买马了!

    李莉一下子觉得压力山大了起来!不但要尽快摸清各个发行渠道的运作规律，还要筹划组建新公司的人员班底，要学的东西很多很多呀，偏偏自己老板又是个大松心，不管啥事儿都只会一股脑地甩给自己.....

    嘿嘿，都尽情去卷吧，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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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78章 出差

    “樊姐，你好，我是驰子。”

    “你?”樊亚娟满是狐疑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男人，这就是娱乐圈里那个神秘的幕后大佬?这，这年龄.....

    “呵呵，不用怀疑，百年老店，绝无分号!”赵山河笑谑地看着对方，这种表情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这次出差我陪您一起去。不过我的身份不要对外公布，以您为主就好了。“

    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赵山河接过了她手中的包上了火车，樊亚娟这才反应过来。在她印象中这个叫弛子的人捧了那么多新人出来，听说那英和刘天王还找他约过歌，这人怎么说也得40开外了，可能和自己差不多，现在突然来了个还没自己家老二大的，能不震惊吗?

    上了车，二人一路闲聊中，樊亚娟忽然发现，自己所说的任何问题对方都显得从容自如，对答如流，这哪儿像个十六七岁的人?知识广博，逻辑缜密，话语严谨，进退自如，内心深处不禁暗暗震惊！

    去北京的车是夕发朝至，夜深人静时，无人注意到卧铺的最上层，在车厢起伏摇晃地进行中，赵山河正用单手三根手指撑着床边在做俯卧撑，四百九十九，五百，换手......

    天蒙蒙亮时，火车已经进入了北京地界，随着列车员来换票，樊亚娟也起来了，刚想去叫赵山河起床，却看见他端着水杯走了过来，笑眯眯地问道，“樊姐醒啦?刚泡好的参茶，要不要来一杯?”

    洗漱完毕，喝着热茶，樊亚娟心生感慨，长这么大还没喝过自己两孩子给她泡过的茶呢!这小子可真会养生，不过这么小就喝补茶好吗，不会适得其反吗?

    这是任老道传他的方子，名曰归元汤，除了人参，黄芪，当归，还有决明子，川贝等等一些自己也叫不上名字的东东，不分年龄皆可食用，旨在补中益气，固本培元。

    又晃了一会儿，终于到了北京西站，随着乌泱乌泱的人群，二人也挤了出来,“樊姐，咱们先找地方吃早点吧。

    坐在街边的小摊上，二人喝着热腾腾的豆浆，吃着油条，樊亚娟突然说道，“小赵，我想了想，还是我先单独去一下比较合适，毕竟是我的同学，有些话有外人在，恐怕不太好说。”

    赵山河心下狐疑，虽然是找人办事，求人帮忙，但到目前也只是先接触，又不存在什么权钱交易之类的，有什么不方便不好说的?对方刚下车就提了出来，自己明明感觉不妥，可还是没多说什么，“行，那咱们先去把酒店定好，晚上回来碰碰头再说吧。”

    定完了房间后，樊亚娟在酒店前台，用公用电话拨了个号码，挂上电话后就匆匆走了出去。不远处的赵山河也随后走了过去，拿起那部电话按了重拨，“你好，请问这里是袁导家吗?这里有您的快递。”

    “你找谁?”

    “袁德旺袁导，我们是邮政快递，有他的包裹。”

    “你打错了，这儿不是袁导家。”

    “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个发货联被水泡了，只能看见名字，住址和电话这一栏太模糊了，您看方便告诉我一下他们家的电话吗?我已经联系他快三天了，就剩下他的包裹没送了，再送不到领导都要骂死我了.….”赵山河只管喋喋不休地说着。

    对方停顿了一下，说出了一个电话号码。果不其然，打过去是空号。

    赵山河也不犹豫，立刻给李莉打了过去，“告诉我那辛的联系方式.....”

    中午两点，三个人在工体旁边的一个小茶馆碰面了。三个人? 对。

    那英也来了!

    “哟!辛姐，英姐你们二位都来了?”赵山河略感诧异道，看来二人对自己是真的挺用心。

    “你就是驰子?”那英一双美目上下打量着赵山河，“你咋这么小?”

    赵山河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说一个男人小是对他最大的侮辱，尤其还是当着面。

    赵山河张开双臂，又夸张地朝下面看了看，“这还小?...…”

    二女一听全愣了，对视一眼，这是一个小朋友该说的话吗?顺便圈个重点，您老贵庚?

    那英反应快,“诶呀，你个臭小子，拿你俩老姐开涮?”

    那英是典型的东北人脾气，豪爽，不拘小节，能开得起玩笑，也一点都不见外，直接以姐弟相称。

    赵山河也笑了笑，“不是，咱说啥都行，就是别犯忌讳!”

    那辛也乐了，小屁孩一个，还这么多讲究!

    “你不是忙人吗?怎么来北京了?“那英念书少,句句话都有毛病。

    “我不瞎,认识道儿，怎么不能来北京?“赵山河继续调侃着。

    “哎呀，你怎么这么爱抓人话把儿?“那英也不乐意了，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聊天了。

    “我是文艺工作者，要追求严谨.....”赵山河又趁机往脸蛋上贴金。

    旁边的那辛倒是一脸笑意地说道，“你俩这一见面就吵嘴，还真像是亲姐弟了。”

    一句话，俩人都老实了。一想想跟对面这位做亲姐弟，噫吁~~~!还是算了吧.

    “不是，说到底，你今天找我俩来是要干嘛?”还是那英先忍不住了。

    “第一，我请的是辛姐，第二，不干嘛，聊聊天不行吗?”赵山河继续和那英斗嘴。

    “行了，英子”，那辛笑呵呵地看着他俩，真有意思，圈儿里的人都是有事说事，偶尔开个玩笑，哪像他俩干脆就是互相犟嘴，一见面就互掐，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是多年未见的损友呢。一个像得理不饶人的弟弟，另一个像非要压别人一头的姐姐，呵呵，好奇怪的感觉!

    仨人又闲聊了几句，赵山河忽然换上了一副献媚的表情,“辛姐，您认识袁德旺袁导吗?”

    “哦~~~”,一旁的那英怪叫一声,“我知道了，你想上春晚!”嗓门大的连工体里面的人都能听见。

    那辛闻言，转头看向了赵山河。却见赵山河难得的老脸一红，点了点头，却又突然抬起来，“不是我上，是我想要推两个新人上。“

    “新人?是新歌吗?“那英问道。

    “是呀，新春晚会当然唱新歌了。不过我原来不知道，春晚的歌曲早就安排满了，和袁导一联系，话都没说完就给否了。所以…”

    “所以你就跑到北京求人来了呗，”那英突然心情大好，接口说道，“别人我不敢说，袁导?呵呵，小子，叫姐吧，只要我….”

    “姐”，那英还想继续嘚瑟两句，突然被人掐断了，“亲姐，我这儿还有一首新歌，简直就是给你量身定做的.….“一脸的谄媚。

    那英一口老血差点儿没喷出来，这他么求人的人把被求的人憋出个内伤是几个意思??

    “哈哈哈”那辛在一旁已经笑抽过去了。

    两个小时以后，当几人从茶馆出来时，赵山河就突然莫名其妙地多了俩姐!自己也没搞明白是啥地方出了问题!

    “哈哈哈，英子，你别说，我感觉你俩还挺有缘的，都是自来熟，刚才可笑死我了。”俩人坐上了车后，那辛再也忍不住了。

    “那小子气死我了，也不知道嘴里哪来那么多的嗑。改天让高峰来收拾他，一顿酒给他喝趴下。”那英恨恨地说着。

    另一边的赵山河则信马由缰地在大街上走着，看见公交车就上，根本不管去哪儿。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也在不断地感慨，这遍地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呀！此时的北京还远没有后世的繁华，依旧随处可见低矮的老房子，所以在他的眼中，这些都变成了一座座露天的金矿!

    “天桥站到了啊，有下车的没?”售票员吆喝着。

    还处在无限遐想中的赵山河突然一激灵，“唉等等等等，有下的，”说着就往门口蹿去。

    “早抱窝去了，快点儿!”售票员不耐烦地催促着。

    都说北京人说话损，赵山河也着实体会了一把，哭笑不得地下了车。

    天桥，不是后世人常说的过街天桥，也不是因为它高耸入云，而是因为这个桥是专供天子通行的。每年两次的天坛祭祖，皇帝会从此经过，故名天桥。不过此时早就拆了。旧社会时，天桥是北京老百姓最爱去的地方之一，天南海北各地耍把式的，训猴演杂技的，相声曲艺，变戏法的，在这里应有尽有。又有各种各样的小吃，什么糖葫芦，豆汁儿，驴打滚总之是三教九流汇聚之所，有诗为证:酒旗戏鼓天桥市，多少游人不忆家。足可见当时的繁荣!

    赵山河可不是随意地逛逛。

    眼睛扫了一圈后，便径直地来到一间低矮的房前，只见门头上写着“北京相声大会”，迈步进了门。

    迎面过来两个人，“诶呦，贵客来了，您里边请。”

    抬眼一瞅，坐的人不多，算上自己一共4桌，坐着5个半人，其中一桌是一位中年妇女领着孩子。

    “还有10来分钟开场，您要点什么?”伙计笑容满面地问道。

    “一壶茶，一盘花生”，赵山河随口说着，“有干杏脯就来一盘，没有就换炒西瓜籽”。

    东西一端上来也就开场了。陆陆续续上来的人都不怎么认识，坐了半天邢文昭老先生上台了，来了段单口，还没完时，带孩子的女人走了，单口一结束，旁边桌上的一男一女也走了。

    这下尴尬了，下来是个群口相声，台上比台下的人还多！

    群口一结束，旁边桌上的另一位仰脖把茶水喝完，也走了。

    台底下就剩下了赵山河一个人。到这时候，正主才出来。

    顿时台上台下，大眼瞪小眼，“我知道你们人多，我不跑，我就去上个厕所!”赵山河笑了笑，站起来走了出去。

    “这怎么把我的词儿说了?”老郭站台上一脸懵逼。

    不一会儿赵山河回来了，“不好意思，您请继续。”

    老郭和***搭档，来了段《地理图》，之后又学了一段《辕门斩子》，赵山河鼓掌致意，并打赏了200。

    收钱那位手都得瑟，这位爷不但没走，还赏了钱?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啊!台上的人都激动坏了。表演完，老郭亲自下来走到近前，“多谢这位兄弟厚爱，不知您打哪儿来呀?”

    “郭先生您好，我叫赵俊驰，从西京过来这边出差的。我从小就爱听评书和相声。不过我发现您说相声的风格和别人的不太一样。”赵山河自我介绍着，“西京也是古城，也有许多的民间艺人，但是您的风格好像更地道一些。”

    “那是!”此时的老郭还不懂得收敛，张嘴就说道，“要说这种撂地画锅的买卖，自打清朝起，就是京津两地最盛行，来这儿您算是来着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赵山河从对方口中得知，这会儿的所谓北京相声大会，其实还是一个极其松散的民间组织，发起人就是***和身边的***二人，就连**还没有来呢，更遑论谦哥了。

    现在还不是出手的好机会，那就干脆不如先结个善缘，日后再说吧。

    “郭哥，小弟很是喜欢你的相声，我家里也算半个搞艺术的，这次我来北京办点事，偶然得见也算是缘分，不如您给我留个联系方式，若是我们那边有演出时，我提前和您联系，您觉得如何?”

    老郭当然是求之不得了。交换了联系方式，又寒暄几句后，赵山河便离开了。

    等回了酒店，樊亚娟也回来了，略带为难地说道，“驰子，实在不好意思，袁导的爱人也无能为力。她不愿意为了个人利益而坏了袁导的规矩。”

    正在这时，赵山河房间内的电话响了，“喂?”

    “小子，你好好请我吃顿饭吧!”那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明天晚上来我家，我把袁导约过来了!带着你的歌。”

    “好的，我知道了。”赵山河挂了电话，抬起头来，“如果是这样的话，樊姐，我给你订票明天回吧!”

    “明天?明天就回吗?我可以再托托关系，找找人，这么好的作品...…”

    “算了吧，辛苦你了，找到他爱人说了半天都没用，其它人就更别想了。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回。”赵山河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是”，樊亚娟话没说完又被打断了。

    “没有可是，我的作品就算不上春晚也一定不愁卖，此事曝光以后，人家只会骂他导演当的不合格，不识货而已，我不会有任何损失。“说完已经站起身，似笑非笑地向外撵人了。

    在房间洗完了澡，赵山河便想下楼活动活动。刚走到大厅，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谁知道他刚来就要走，他还要订明天的票回去，我这儿刚来，今天连人都没见上呢，至少要停上个四五天，看看事情能办完不。不说了，你明天赶紧给我卡上打点钱，要不然他一走，你让我睡马路去?人来了都没地方招待。行了，我挂了，长途!”

    赵山河一侧身让了过去。好嘛，这是特么把我当提款机了?不由得火大!

    随即拿起电话给李莉拨了过去，“通知省台台长，北京之行失败了，结束了，人明天返回。”

    这他么都是些什么烂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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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79章 初见天后

    第二天一大早，赵山河敲开了樊亚娟的房门，“樊姐，身份证号码给我说一下，我现在订票。”

    “哦哦，好。“

    买完了票，赵山河又给李莉去了电话，“通知台里，票已买好，车次是xxx，卧铺号是xxx，明天凌晨2:30左右到。我本人要去山西一趟，让台里去个人把樊亚娟接一下，免得一个人不安全。”

    挂了电话，直接去退了房间。当台里接不上人，第二天又不见人来上班时，那就热闹了，是报警还是挂失，就轮不到赵山河操心了。

    很庆幸自己的决定，亲自来一趟是对的!花点钱都是小事，要是让这种人拖上十天半个月，把正事耽误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况且这趟来还能当面认识一下那盈盈和老郭，算是意外之喜了!

    打了辆出租车来到那英家不远处，随便找了家干净的快捷酒店重新住下了。到了下午，早早地又去采购了礼物，大包小包地拎着去了那盈盈家，毕竟是上“老姐”家窜门，还要见总导演，武功再好也肯定不能玩“空手道”了。

    一进门傻了，袁导两口子已经到了!这不扯呢吗?求人办事还迟到?

    “快进来，快进来”，那辛热情地招呼着,“英子，你大兄弟来了!”

    再看那盈盈，一身睡衣就跑过来了，“来就来呗，客气啥呀。”

    “我说姐啊，你好歹换身衣服呀?这咋有种要脱鞋上炕的感脚呢?”赵山河还不乐意了!

    “你懂啥，这叫接地气儿，谁在家还穿高跟鞋呀?“那盈盈一脸地不以为然。

    一进客厅，好家伙,一屋子人!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过来，“哎呀，你就是传说中的驰子吧?你也忒年轻了.....”说着上下打量着赵山河。

    “哎呀别瞅了，给人都瞅不好意思了!”那辛赶紧上前来解围，“驰子，这是你大姐夫。”

    “姐夫好，我叫赵俊驰，听辛姐说您爱喝咖啡，我也不太懂，下午去国贸那边让别人给推荐的，叫什么猫屎咖啡，希望您别嫌弃。”赵山河笑着递过了手中的两盒礼物!

    “哎呀!好东西，你别听它名字不咋地，可东西绝对是好东西，死老贵的，我是舍不得买呀!”大姐夫脸上笑开了花!

    一转身，茶几边正坐着一个人，一身运动装，也抬头正打量着自己;而旁边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一个是自己“曾经”唯一的偶像，窦为，另一个正是日后红遍亚洲的天后，王飞飞!沙发的主位上则坐着一对中年夫妇，50岁上下，眉间很宽，眼睛不大却极有神采，透着智慧的光芒，正是本届春晚的总导演，袁德旺，旁边的不用说肯定是她爱人了。

    那盈盈此时走上前来，拍着赵山河的肩，“袁导，是不是怀疑这人是假的?我刚见他时，如果不是我姐告诉我说就是他，我是打死也不会信的。”说着又转向赵山河，“还愣着干嘛，快喊人呀!”

    “哦哦，袁导您好，我叫赵俊驰，您和我英姐一样喊我驰子就可以了，听英姐说您喜欢喝茶，“说着转过身取来了礼物，“这是五夷山大红袍和极品太平猴魁，虽是粗鄙之物,难入法眼，但聊表心意而已，还请笑纳。”

    就听那盈盈在一旁扯着脖子喊道，“行啊你小子，都出口成章了，啥时候跟你姐说话也这么文邹邹的呗!”

    赵山河心中一阵无语。

    袁导未动，袁导夫人倒是起身接过了礼物，“谢谢你小赵，你有心了。”说完微微一笑。

    “你是驰子?“袁导审视着问道，“你现在的职业是什么?”

    “呵呵，袁导，与其说职业，还不如说是身份，”赵山河笑了笑，“我目前正在上学，刚刚大一，是走的保送，另一个身份则是创业者，刚刚成立了自己的影视公司和唱片公司。”

    “那你这次找我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呢?”袁导有点明知故问。

    “是这样的，明年是97香港回归，香港市民认为未来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听说今年年初时还出现了大规模恐慌性抛售物业的情况。而咱们国内却从上到下都憋着一股要洗刷百年耻辱的劲儿，所以这届春晚，我想最重要的主题之一就应该是回归，并且是两地的人民群众都期盼的那种回归，而我写的这两首歌正是突出这种祝福期盼和谐局面的作品”，说着又看了看旁边的几人，“但是我并不知道春晚的歌曲类作品早早就定了，而我需要等的那个香港歌手，也一直到6月份才回港，前不久才录制完歌曲，拜托陕台领导送审时才知道名额满了。所以没办法，才找到的英姐。”

    “歌是你写的吗?”

    “本人作词、作曲加出品。“

    “唱歌的人选定的是谁?“

    “女方是我们去年才推出的一个新锐歌手，叫李曼凝，代表作是《醒不来的梦》，今年17岁；男方是香港今年才出道的一位新生代偶像，叫谢小锋，也是17岁，他的父亲就是谢仙，香港人称四哥，母亲叫狄波拉，是一位美籍华人歌手，在台湾和东南亚 知名度很高。”

    赵山河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兴趣，王飞飞在一旁插话道，“没错，四哥在香港演艺圈的分量和人脉都很不错!”

    袁德旺点了点头，“你带小样儿了吗?”

    赵山河赶紧回答，“带了带了，姐，家里有没有录像机?”

    大姐夫一通鼓捣，拿着赵山河递过来的录像带放了起来。

    优美的音乐响起，李曼凝身穿一身白色的晚礼，轻踩莲步，款款走来，

    在恍恍惚惚之间，

    度过一年又一年，

    春去秋来多少遍，

    枫叶飘落了几片，

    潺潺流水也无言，

    我相信古老信念，

    这是千千万万万万千千个日夜，

    是我对你说不尽的思念，

    你的温柔与我无限的眷恋，

    哪怕岁月容颜已经改变。

    一曲唱完，众人已经被优美的旋律和动听的歌声打动了，尤其是小曼那出水芙蓉般的气质和酷似陈都灵的青春扮相，屋里众位男士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吐沫。

    音乐未停直接变奏，这就显出陈一迅的本事了，竟无一丝违和，而身着红色唐装的谢小锋则从舞台的另一侧缓步出场，

    无论春天有多么远，

    我亦心坦然，

    能握住你的久违双手也无憾，

    情愿一生追随，只为梦能圆，

    莫说岁月长长,岁月长更缠绵,

    如果拥有一瞬间

    宁愿放弃我孤单，

    幸福慢慢体会，

    真情融化真情感，

    人生总要走好，

    我与你今生共相伴!

    当谢小锋牵住小曼的手时，所有的人都有一种错觉，这一对儿璧人真的是郎才女貌，无可挑剔呀。仿佛就应该在现场结婚似的。随后二人又唱了彼此的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后在今生共相伴中结束了。

    大家都感觉意犹未尽!

    小样放完，一屋子人竟没人说话了，大家似乎都在等袁导的意见。

    ”考虑到这两首歌的词意和象征寓意“，袁导闭起眼睛思索了半天才说道，“完美。”

    赵山河在听到这句话时，心中并无狂喜，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袁导，第一首歌名字叫《千千万万》，第二首歌名叫《今生共相伴》，您看...…”

    “这样吧，你的这首小样我先带走，我虽然是总导演，但是下面还有专项导演组，我必须和其他人商量之后才能定，因为你这是两首歌串在一起的，时间上要重新安排，如果要上，那砍掉的可不止一首歌，可能其它节目的时间也要变化，你明白吗?”袁导的话非常中恳。

    “我理解，您能给我这个机会，百忙之中能抽时间前来，已经让我感激不尽了。剩下的，交给命运吧!”赵山河坦然地笑了。

    “行了，袁导，咱们先吃饭吧，边吃边聊。”那辛招呼着大家。

    众人刚要起身，赵山河又转身笑眯眯地朝向窦王二人,“窦哥好，靖雯姐好!刚才说正事，没顾上和您二位打招呼，还请见谅!”

    窦为酷酷地一摆手，王飞飞则站起身来说道，“成天听英子念叨你，今天总算见到了。”

    “我念叨他干嘛?”那盈盈很不识趣地当场拆穿了。

    “今天不知道二位也在,没准备礼物，还望见谅，回头一定补一份，以贺新婚!”赵山河客气道。

    众人皆面露诧异，这二人结婚只是小范围内的朋友知道，并没有告诉外人呀！

    “你给别人都送礼了，给你老姐怎么不送呢?”那盈盈又开始嚷嚷着。

    “带了!亲姐~”，赵山河无奈地从身后的礼物里又取出三个大盒子，“法国的雅诗兰黛，全套，这行了吧亲姐?”赵山河说着给那辛和那盈盈各一套，又送给了袁导夫人一套，“您先看看，要是觉得不适合自己肤质，只要没拆封，还可以去换。”赵山河笑着解释了一下。

    袁导看着爱人手里的名牌化妆品，再看看自己面前的好茶叶和中华烟，并未表态，只是站起来随意地说了一句，“那就先吃饭吧!”

    “臭小子，给你二姐夫的呢?”那盈盈一看别人都有了，就**没有，当然不乐意了。

    “哼！他们也配？.......”

    一屋子人全傻了!哪有第一次上人家门，就指着鼻子骂的?

    “哼!他们踢的那球要多臭有多臭，打个亚洲杯都他么费劲，就这还好意思要礼物?上一场对卡塔尔，气得我特么差点把新买的电视机都砸了！”赵山河突然莫名地发火道。

    那盈盈和**的脸上都挂不住了!

    那盈盈刚要说话，**却偷眼看了看一旁的袁导，一反常态地说道，“那场球是我们没打好，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不光是你，我现在看见你们国足就来气，胡一峰也是个瓷锤，光跑的快有个屁用，连球都拿不住，多好的单刀...…”赵山河仿佛越说越气，一屋子的人都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子还真是少年心性，想说就说，根本不顾及你是什么明星大腕，反倒是把很多人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也因此，众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变了！

    王飞飞的目光中异彩连连，本就是个桀骜不驯，不会奉承一句的性格，所以才能和窦大仙这种神人走到一起；而窦大仙此时也觉得孺子非常对脾气，又是个爱音乐的，恨不能立时引为知己!

    最关键的是袁导，看向赵山河的眼光中多了几分赞赏，老一辈人兢兢业业，顽强拼搏的精神在国足的身上没有体现出一点点，挣钱乱花却饱受国人诟病，现在有人替他们当面骂了出来，心下当然痛快了。

    而屋里最高兴的人竟然是大姐夫！挑担之间也是有比较的，**挣的越多名气越大，自己在家里就越不受老丈人的待见，现在有人当面帮他出气，你猜他爽不爽?都准备出去放炮了!

    “那踢足球那么多人，你也不能光怪他呀，教练的战术安排也有问题。”那盈盈还在不服气地护着短。

    “英姐，你就甭替国足说话了，都特么有问题!他们代表14亿人出战，承受不了那种压力，就别穿那身战袍!他们在场上，我们在场下，我感觉我比他们还紧张!还有85分钟那次单刀，那你总怪不到教练头上吧。我上去都能进.....”赵山河刚说完，窦为已经大笑出声了，王飞飞也抿着嘴，袁导也在微笑，似乎都很乐意看到这种场面。

    “行了行了，咱们先吃饭吧。“那辛打着圆场。

    赵山河也就坡下驴地说道,“峰哥，我并不是针对你，实在是国足太伤我的心了。我年龄小，嘴上没把门的，你别怪我，英姐给我说你爱喝酒，这是小弟我的一点心意”。说着分别拿了五粮液，茅台,人头马和一瓶红酒出来。

    **红着脸接了过去，“谢谢兄弟，我以后一定多多努力。”

    赵山河没说话，却看见王飞飞站起身后，小腹处高高隆起，赵山河顿时指着她的肚子惊讶道，“靖雯姐，你...…”

    王飞飞雪白的脸上浮起一抹胭红，点点头，“嗯，有了”。

    赵山河赶忙换上一副人见人爱的笑脸，“哎呀，恭喜恭喜，男孩女孩?”

    “不知道，这咋能说的准呢?”王飞飞略有些羞涩地说道。

    “嘿嘿，想知道不?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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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80章 晚宴

    这时，袁导的爱人也开口说话了，“驰子，你可别听信那些江湖传言，什么酸儿辣女之类的，那些只是经验，也很多时候都不准。”

    “嘿嘿嘿，阿姨，我说有办法就肯定有办法，您别看我年龄小，我师傅可是位当世高人。”赵山河又准备扯虎皮做大旗。

    “哦?你还有师傅，说来听听。”袁导似乎也来了兴趣。

    “袁导，不能用说来听听，那也太不尊重了，应该说请教名讳才对。”赵山河淡淡地说道。

    “对对对，是我失言了。请教令师名讳。“袁导倒是从善如流。

    “我师从终南山楼观台现任掌教住持任法荣道长，正是他老人家传了我一套号脉之法，专测男女，百试百灵，想不想试试？关键是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赵山河带着一脸的坏笑说道。

    众人都被他说的好奇心大盛，纷纷催促王飞飞试一下，天后也很爽快地答应了。

    “靖雯姐，麻烦你伸出双手”，赵山河假模假式地用双手扣住天后的双腕，皮肤真好呀，心中感叹着，小骨架子，修长的手指......啧啧啧！感觉了一会儿，出声道，“是个千金！脉象丝滑平顺，前段徐缓而后段喷张，定是女孩儿无疑”。

    一屋子人全惊呆了，这屋里的可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要是说不准，人可就丢大了。

    “喂，臭小子，准不准?我这个当干妈的，可准备给未来的外甥买衣服呢…..”那盈盈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如果不是女孩儿，你买的所有东西我全认，不过，要真的是女孩儿咋办?”赵山河笑嘻嘻地望着那盈盈。

    “说准了，我和你摆香堂拜把子，以后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亲弟弟!”那盈盈一着急就把女汉子的本性暴露出来了。

    “还有我。”王飞飞也说道, “英子本来就是我的好姐妹，她认的兄弟当然也是我的兄弟了。”

    这一下，轮到大家看向了赵山河。

    却见赵山河丝毫不慌，“我没问题。“说着又笑嘻嘻地看向了袁导，“袁导，这么好玩的，您怎么说?有没有兴趣小赌怡情呀?“

    袁导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我知道你想赌什么了。英子，你这个兄弟有点意思，他今天绕了一大圈，都是在为他的作品上春晚做铺垫呀！好吧，难得你这么费心了，我也很久没碰到像你这样有趣的年轻人了。我答应你，三天，三天之后给你消息。”

    说完笑眯眯地看着赵山河，而对方依旧无耻地笑着，仿佛阴谋诡计得逞了一般！

    吃饭时，众人都问起了王飞飞的预产期，天后说应该在二月初到二月中旬，而赵山河却断言一月初便会生产，让大家早早准备女孩儿的东西。

    一顿饭宾主尽欢，吃完了饭，赵山河也不多待，闲聊了几句之后便起身告辞了。

    “袁叔，你觉得怎么样?”那盈盈赶忙问道，众人也都把目光聚集在了袁导身上，仿佛都在等着他的答案。

    “你问的是歌还是人呀?”袁导一脸笑谑地看着那盈盈。

    “都说说都说说。”那英催促着。

    “歌没什么好说的，无论是歌词的寓意，或者歌曲的旋律，还有他所选择的歌手以及背景，甚至于服装等都无可挑剔，所以我才说完美。至于人嘛.......”袁导停了停，又看了看身边的人，继续说道, “城府极深!”

    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袁导解释道，“基于他的年龄，也许我说城府这个词并不准确，可是我想不出另外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了。”

    袁导的话成功地引起了其它人的兴趣。

    “首先从进门起，我给英子说的是六点，但我特意早走了一会儿，就是想看看这个年轻人有没有时间观念。结果我们前脚进门，屁股还没坐热呢，他后脚就进来了，提前了足足一个小时十分钟，这说明这个人的时间观念很强，那么他的责任心也就不会差到哪里!

    第二点，除了靖雯和窦为，他为每一个人都准备了礼物，这说明他非常的细心和用心，而且礼物的价格不菲。这也是在向周围的人，尤其是我，展示他并不小气，这是一种心里暗示。

    第三，他打招呼的顺序也很有意思。除了那辛，盈盈你们两个是主人家，他第一个打招呼的就是我，这说明他做事情的目的明确，而且有自己的重心;而当我说出并不能立即做主时，他也并没有立刻向盈盈求助，表现的反而很淡然，说什么交给命运，这其实都是说给我听的，这是在变相地告诉我，他对自己的作品很有信心，我不选就是我不识货了!呵呵呵，这个小鬼头。

    第四，他仿佛算准了盈盈要替**要礼物的事儿，借机发挥，博人眼球，让我们一屋子人对他的看法都大为改观，他此刻不光是一个音乐人，更是一个年轻人!这样的形象，是不是更鲜活，也更生动具体呢?

    第五点，他借着给靖雯把脉的机会，断言静雯一定会生女儿，还以此立了一个赌局。但是大家可以想一想，生孩子除了男孩不就是女孩了吗?先不管到底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他至少已经赢得50%了，他不但成功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又还想着法的拉我入赌局。他是个小孩子，算的准不准，没人会去真的跟他计较，但我要是跟他打赌了，我这么大的人，难道说话能不算吗?呵呵，所以我说他心机很深啊!

    第六，他给**实际早已经买好了礼物，却只是到最后才拿出来,又专门加了一句，是英子告诉他的，既不居功，也给足了英子面子，同时又让高峰下得了台，最后一顿饭宾主尽欢，他的目的已经成功达到了!

    第七，在吃完饭以后，他并不是像一般人一样，会继续留下来拉家常，而是给我们留下了讨论的空间，这又是在告诉其他的人，他懂人情知进退!

    所以综上所述，这哪儿像个十六七岁人的正常思维？他整晚的表现中唯一让我感到困惑的地方，就是他非要断言靖雯一定会在一月初生产，还让其他人也做好准备。如果我是他，既然已经达成即定目标了，就不应该在这种问题上做过多纠缠，前面已经表现的很完美了，为什么非要露出这样一种破绽呢? ”袁导一边说着，一边皱起了眉头思索着。

    听完了袁导的分析，大家才恍然大悟！都说姜还是老的辣，确实有道理!

    而此时，门外的赵山河也听完了袁导的分析，偷偷一笑，嘿嘿，跟自己估计的差不多，这下可以放心一半了，回酒店睡觉去喽!!

    而此时的那辛则向众人讲起了第一次和赵山河见面时的场景，“你们可能都不相信，都不用我自报家门，他一口就叫出了我的名字，而且从我进他女朋友家门，到我离开，一共不到十分钟，说了不过十来句话，事情就谈妥了。”

    听到此话，众人是真正的骇然于色了!

    “前一阵我和香港的经纪人通话，她也问我认不认识驰子，听说他和刘天王也有合作，刘天王还特意将自己的演唱会现场，借给了驰子推的一个新人拍电影取景用，所以他们两人的关系应该也不错。”王菲也说出了自己知道的。

    “京圈里有一个叫许巍的新人，给田震写过歌，听人说他也录过驰子的歌，还没发行呢，是驰子找人叫他回去的。“窦大仙难得地开口了。

    “对，是我找的许巍。”那辛回应道。

    “不知道你们注意了没?”大姐夫开口了，“驰子走路很轻，而且用的是前脚掌带一点滑步；我年轻时学过几年武术，多少懂一些，他身上应该是有功夫的，而且水平不会低。”

    “他刚说他被保送上了大一，“袁夫人竟然也开口了，“他这个年龄上大学，应该是跳级了吧，这说明他的学习也很好啊。”

    袁导看了看夫人，又看了看众人，大家都默不作声了，仿佛都被赵山河吸走了想法，心中觉得挺有意思，一个年轻人，神秘到可以如此轻易地让别人想了解他，不得不说这是人格魅力了!

    刚想说点啥，却听见那盈盈在一旁嚷嚷着，“哎呀，管他那么多干啥?他要这回算准了是丫头，我就和他拜把子，姐，咱爸妈不一直想要个儿子吗，这件事儿我就给他们办了!不过他要是敢满口胡诹，我就揍死他丫的......”。

    赵山河回到酒店后，终于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跟着又睡了个昏天黑地！

    在往后的几日里，每天早上起床锻炼，中午补个觉，下午再去老郭那里听相声，继续打赏，一天200，晚上跑去找许为聊天，回来之后练气打坐，生活倒也忙碌而充实。

    到了第五天时，消息终于传回，歌曲已被选中，而且听说是专项导演只看了一遍就当场拍板了，剩下的就是和别的节目来重新协调时间！

    对于这个结果，赵山河表示很满意。

    不过现在已经进入十一月了，得赶紧回去安排人来试镜和定妆，采排等等，在谢过了那盈盈和袁导后，赵山河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西京。

    来时匆匆，去时也匆匆，唯一不同的是俊晴唱片的新办公室，已经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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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81章  新项目

    由于版权都在自己手上，选送单位就好说了，就用长安俊颜倩影影视传媒和长安俊晴唱片联合送选的名义，顺便也给两家公司打打广告。

    到了新办公室，赵山河找来了两位搭档，“总算办妥了，我打算让王晴带着小曼和霆锋去北京把合**议签了，然后试镜定妆，看看台里还有没有其他需要改进的地方，随时配合。你们的意思呢?”

    “我没意见，刚好也让他们出去锻炼一下。”李莉先表态了。

    “我，我没经历过这些事，我怕…..”王晴有些担心，她没有相关的外事经历，所以特别害怕把事情办砸了，尤其是这次去直接面对的就是央妈。

    “不用太担心，去了以后就在近处先租好酒店，你的主要工作就是把他们俩照顾好，不要生病，另外把公司的合同章带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请教那辛。”赵山河所说的既是命令也是鼓励。“另外，我先给咱们公司账户上打50万，作为启动资金，之前和海山还未结算的合约收益，以后全部转入新公司，电影上映后的收益全部汇入俊颜，现在咱们有没有签约歌手?”

    “目前有广子，黄霄云，李曼，李泉和贺炎几个人，另外作词作曲各两人，市场发行部一个人，合约部我在管，外联部也由我先兼着，经纪人部以后准备交给王晴。“李莉汇报着。

    “可以，乐队这一块先不用养人，需要录音直接从海山借人过来，单独结算吧。”赵山河总结了一下。

    安排完，拿起桌上的电话给耿主任拨了过去，“耿叔，市电信局的人您熟不熟?”

    “电信局?你想干嘛?”耿主任的话语中充满了狐疑。

    “前两天我去北京出差，在一篇杂志上看到，杭州电信局今年打算引入日本电报公司的一种新型的通讯技术，也叫PHS技术,这个我了解，说白了就是固定电话的移动终端技术，信号源就依托于电信部门的固定电话信号。我觉得有搞头。这项技术应该不难，无非就是一个信号加强器和另一头移动终端的解析码匹配。如果您认识电信部门的人，我很想做做实验。要是可以的话，咱们自己就先把这套技术吃透，将来这个通讯市场我认为会非常广阔。”赵山河鼓动道。

    “你要搞通讯?”耿劲松头都大了。“你这跨行业跨的也太凶了吧!”

    “耿叔，我自己还有一个专门研发军工特战装备的企业，属于保密企业，所以没跟您提过。这个企业将来主要的一个研发方向，就是视频通话和抗干扰通话。所以民用类基础通讯属于伴生产品！现在只是在现有设施上改造一下而已，技术难度不大，我很有信心在短时间内突破，别忘了，这玩意儿也是我们电子科大的强项。”赵山河又开始洗脑了。

    “你说的这些我不太懂，不过我尽量帮你联系吧。问题是既然现在已经有成熟技术了，为什么还要自己去研究呢?直接引进多省事儿啊?”耿劲松不解的问道。

    “耿叔，所有的技术引进都是需要资金的，而且在日后的使用过程中,技术转让方每年都会收取很大一笔技术升级费用。说白了相当于他们只研究技术，然后趴在咱们身上吸血！只有咱们自己把这套技术研究透了，才不会受制于人,反过来也可以大幅的降低成本。而且等这项技术研究透以后，我就打算直接在咱们高新区当地建厂，这可是劳动密集型企业！”赵山河再次引诱道。

    耿主任明显心动了，“你估计需要多长时间?”

    赵山河本来想说一晚上，因为这属于通讯类的最初级产品，对自己这个经过AI和8G时代洗礼的人来说，这些玩意儿就和那堆大学课本一样，没啥营养。只是害怕吓到别人，该演的戏还得演，虽然有点浪费时间，但程序不能少！

    “时间一定不会太长，这主要看相关配套的完善情况”，赵山河解释道，“这样吧，我回学校一趟找找导师，两天之内给您回话，相信我，绝对有搞头!”

    挂了电话一脚油门直奔电子科大。

    “钱主任，”赵山河一脸笑意地打着招呼。

    “哎呦，你今天有课吗?”钱主任对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人也充满了好奇。

    “有事相求。”赵山河直舒来意。

    “哦?我能帮你什么呢?”钱主任好奇道。

    “您知道我自己办了个企业吧?”赵山河试探性地问着，“研发军品的。”

    “嘶 ?”钱主任一脸茫然，他只知道这个学生带着自己的作品去参加珠海航展了，至于他有自己企业的事，今天还是头一次听说。“不知道，怎么了?”

    “我需要招聘几名学历，能力双高的研究生。”赵山河说道，“要无线电通讯专业毕业的，着急，我现在手里有个项目，需要尽快实验，我只能起个头，后面需要有人帮我跟进。”

    听他说完，钱主任明白了，“这样的人倒是有几个，但是都在外地实习，需要打电话联系，而且他们可能都很忙。”

    “没关系，如果是应届毕业生中有成绩突出的也行，我是荤素不忌。”赵山河笑道，“待遇不是问题，只要有本事就行。”

    谈完了正事儿，赵山河来接李曼凝，告诉她要出差的事，小姑娘除了参加过几次商演，还没有大型晚会的演出经验，一听说要去北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立刻哭丧着脸，“又见不着你了，我不管，你陪我一起去。”

    呦呵？学会撒娇了！呵呵，有进步！

    “乖，老公最近都忙死了，连咱自己家装修房子都顾不上..…”赵山河连忙哄着。

    “你买房子了?”小曼一脸的惊喜，“是不是装好以后我就可以不用回家住了?”

    赵山河一脑门黑线，您就这么盼着独立吗?“小姐，你就算要出来住，也得等上了大学才行啊?”

    小曼一脸的不乐意。晚上几人一起吃了一顿践行饭，李莉已经通知了谢霆锋，双方约在北京见面。而谢霆锋也让李莉转告，他通过经纪人已经和Vivian联系上了，不过对方没什么兴趣，直接拒了。他倒是可以联系另一位弯弯的女神过来，范晓萱!

    晚上回到出租屋，赵山河正准备跟着王晴进屋，却被她拦在了门口，羞涩的小脸上写着答案：我怕了你了!

    “嘿嘿，都说小别胜新婚，哪有把你男人往外推的?”赵山河笑嘻嘻地抓起王晴的手，大摇大摆地进了屋，只剩下了王晴一张绝望的脸.....

    第二天，王晴拖着一身的疲惫，被赵山河生拉硬拽般地送上了火车。临走的时候，小曼却再也忍不住了，就在火车站台上和赵山河忘情的拥吻起来。惹得旁边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搞得李莉咳嗽连连，你们不要这么生猛行不行?

    好不容易送走了二人，赵山河先去西工大点了个卯，混了两堂课之后，又去幼儿园看了看工程进度。还不错，鱼池已经做好了，现在正在搭钢结构健身房。而大门口已经开挖了，看样子是要为装电子感应推拉门做基础。

    巡视完又直接去了管委会。

    “小赵，我帮你联系了一位电信的区领导，他同意你在他那里做实验，你需要啥东西或工具，需要你自己配齐再带过去”。耿主任见面就是一个好消息。

    赵山河知道，各部门领导不是给自己面子，而是给管委会主任面子，自己的工作如果干不好，那就是再拖别人的后腿。

    “耿叔，我先谢谢你了。我尽快开始。”赵山河并未多说什么，而是把这份恩情记在了心里，耿将军一家对自己的帮助真是太大了，自己都没有想到，耿劲松只用了一天时间便找到了门路。于是二话不说，直接赶往了电子市场，用了一下午，采购了两大袋子的电子产品，其中大部分都是各种集成电路之类的东西，回到出租屋开始连夜加班。

    第二天一早，赵山河依照安排来到了电信局的大楼前，找到了负责接待的人，告知来意后，便开始了各种测试。其实都是做做样子罢了。随后用各种电子元件组装了一个所谓的“电话”。让操作员先在系统里做了一个不存在的虚拟号，并授权入网，然后用其他的固定电话去拨打这个虚拟号码，结果，通了!

    虽然没有铃声，也没有来电显示，但信号确实接通了。没有听筒，只有扩音器，当赵山河手动把扩音器联通的时候，里面传来了操作员房间内嘈杂音乐声，陪他测试的人一阵惊呼，这特么就成了?只用了不到一天的工夫?这说明赵山河的思路是正确的，方法是可行的！

    赵山河忍着笑，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会变戏法的人，看着一堆不明就里的人那一脸的惊叹一样！

    “加大功率再试试”，赵山河建议着。他很清楚这种低端通信功率保持在1880MHZ左右最稳定。下来又反复地实验了多次，找到“相对最稳定”的频段，又坐着车在市内不同的地方测了测，拿到了一堆所谓的一手数据后回家了。

    次日一早，当他再次出现在耿劲松办公室的时候，耿主任已经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盯着自己了。显然，他也已经知道了实验结果。

    对赵山河来说，做这样的东西，不比做一个调频收音机难多少。不过程序还是要走的。“耿叔，我已经约了专利局的人。相信我，咱们现在最缺的不是人和钱，而是时间。这场仗能不能打赢，就要看专利局的速度了。下来，您可以约电信局领导过来谈谈未来利润分成的问题了“。赵山河自信地说道。“而我需要尽快做出来手机的外壳，屏幕和电池。至于建厂用地和贷款问题，就要麻烦您了。“

    “好的，除了这些我下来还需要做些什么呢?”

    “咱们俩成立一家通讯科技公司，我以专利技术入股，你可以用个人，也可以用区政府的名义合资，再用这家公司和电信局签约，所有通讯电话只有我们有资格入网，也就是要拿到入网许可，后续如果有其他人也想入网，需要给我们缴纳专利使用费用。这才是关键。”赵山河解释着如何操作。

    “好，那咱们就先等专利结果吧”。耿劲松说道。

    “另外，我助理去北京了，您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人做临时秘书，等我明天陪完专利局的人，就把后续的工作交给他，我需要尽快去一趟深圳。”赵山河商量道。

    “你需要什么样的人?”

    “嗯~~，细心、有亲和力，再有一定谈判能力的人就行了。”

    “还就行了?你这要求一点也不低呀?”耿主任笑道。

    赵山河也乐了，“这些都是基本配置吧?”

    专利局的人赵山河再熟悉不过了，去年没干别的，净和他们打交道了。一看又是老熟人，办事也利索。赵山河是“懂规矩”的，回回来时，车马费是绝不少给的，他痛快，办事的人更痛快。

    耿主任给他配了个临时秘书，25岁，外院毕业的高材生，主修市场营销，毕业后进了政府部门当起了公务员，可能是家里条件好，干了两天觉得没意思，一点也不刺激，主动要求调到开发区来“干点实事儿”，耿主任给她一说完，对方二话不说应了下来。

    可是第二天当邹琳见到赵山河时，浑身别扭。让我给一个小屁孩当秘书?主任的脑子怕不是让驴踢了?

    二人互通了姓名，赵山河叮嘱道，“一定要注意听重点，我后面走了，很多事情是要由你跟进的。”

    看着邹琳一脸的不情愿，赵山河只是笑了笑。可是等专利局的人一走，邹琳傻眼了，赵山河说的很多问题太专业，没听懂，这特么课都没上明白，还画个屁的重点呀。

    “赵总，不好意思，您说的好多东西我没听懂，您能再给我解释一下吗?”邹琳红着脸问道。

    “哪儿没听懂?”

    “什么叫PHS技术?还有端口......”

    “你重点搞错了吧?”赵山河直接打断，“对方主管此事的对接人姓什么?”

    “好像姓宋，还是田。”

    “哼!我真不知道你这大学都是咋念的?你作为秘书，不去关心业务流程反而去关心专业术语，这特么不是吃错药了吗？他们办公室在哪儿?电话是多少?我们提供的资料还需要补充啥?审查周期是多长时间?这些难道不是你要关心的重点吗?明明是一个卖白菜的，却非要去操人家卖白粉的心？简直是莫名其妙！”赵山河生气地说完，一甩手走了，只留下邹琳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着。

    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一个男人说成这样，还是一个小男人。别的男人哪个见了她不是满脸笑容，只有别人错的时候，自己什么时候错过呀?

    真是岂有此理?

    真是，真是气死老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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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82章  收购（一）

    不去管邹琳的凌乱了，一个秘书放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做，却总想着那些自己搞不懂的东西，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赵山河回学校请了假，买了张去深圳的机票。哼，不动则已，要动手就要玩大的!这次去深圳的目标，比亚迪!

    比亚迪去年已经诞生了，在它的诞生初期，老大并不是王传福，而是深圳冶金矿山联合公司，持股64.4%，第二大股东是深圳丽达斯持股4.5%。而到了97年时，冶矿公司会将手中的全部股份出售。赵山河此行的目标就是冶矿和丽达斯!

    “喂，莱主任，你好呀!我是赵山河，有没有时间呀?”赵山河出了机场，第一个电话打给了珠海的莱主任。

    “哎呀赵先生，怎么您来珠海了吗?”莱向东对这个年轻人也佩服不已，不光是因为他办事利落，出手大方，更是因为他的应变能力，把一堆烂尾，用极小的代价，变成了优质资源，可以说点石成金了!

    “我刚下飞机,才到深圳，这两天我想去拜访您一下。“

    “好的好的，随时欢迎啊!“莱主任也非常热情。

    “哦，兄弟还有一事相求，麻烦您帮我查两家企业的注册情况，他们在深圳.....”

    了解清楚了“敌情”之后，赵山河便打了个车直接来到了冶矿公司，拿出了事先印好的名片递给了接待他的人，“你好，我是厦门一家做游戏机的厂商，今天想来找贵公司领导谈点事情。”

    “游戏机?”负责接待的人眼睛顿时瞪圆了，“这位先生，我们是做矿业冶金的，咱们没什么业务往来吧?”

    “呵呵呵，咱们是没有业务往来，可是有一家第三方公司和咱们都有关系。”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我们做游戏机需要配套的电池，而贵公司手里有一家控股子公司刚好就是做电池的，所以我今天来是想谈谈收购业务。”

    “哦，你说的是比亚迪吧?我们正在考虑出售呢，本来就和我们业务关系不大，又属于下游产业。”负责接待的是个年轻人，一张嘴把重要的信息说出来了，听的赵山河心里一乐。

    不一会儿，一个40出头的人走了过来，“你好，听说您准备收购我们手里的比亚迪股份?”中年人的眉目很黑很密。

    “哦,没请教您贵姓?”赵山河客气道。

    “免贵姓刘，文刀刘”。

    “刘总是这样的，我个人开办了一个生产代工，组装游戏机的小厂子，本来吧生意还马马虎虎过得去，但是今年连续遭遇下游电池供应商延误工期，和质量不过关的情况，让我们丢了几个大单子，这才让我动了收购的想法。经朋友们的推荐，我现在正在考察洽谈几家电池企业，其中就包括宁德时代和咱们的比亚迪，有合适的我就准备收购。

    “可是你为什么找到我们了呢?”刘总还是心有疑惑。

    “我托一个珠海政府里的朋友查过，你们应该是比亚迪的大股东，占股超过60了，当然先找你们谈了，如果只是个小股东，我害怕份量不够，将来还会出现类似断供的情况，那不是白费劲吗?所以能控股最好。”赵山河笑着解释道，“再不济，也得是个大股东才行呀。”

    赵山河的话间接告诉了对方几个重要信息:第一，我并不是非得收购比亚迪，我还有其它选项，第二，我并不是非要收购你手里的股份，我只要成为较大股东即可。所说合情合理，避免让人怀疑他收购的目的和动机，从而趁机狮子大开口。

    “看来我们的情况您已经了解过了，这样吧，我们公司内部需要开个会，并和其它股东商量之后，才好给您报价。”刘总回复道。

    “好的，我理解您，不过也希望您能理解我一下，我那边厂子里还有一堆事呢，所以时间上.....”赵山河故作为难地。

    “这个没问题，两天之内给您回话好吗?”

    赵山河假装思索了一会儿，仿佛在计算时间,“一天可以吗，要么就十五天以后了，我还要赶去汕头一趟，要不然太浪费时间。”赵山河也在赌。

    刘总咬了咬牙，“行，一天就一天。”

    赵山河暗自偷笑，“谢谢理解，您可以对其它股东这样说，我只要求保证我的电池供应业务，其它的发展决策类我不直接参与或干涉，但我需要一票否决权。”

    赵山河说的没毛病!作为大股东，人家的投资权益，利益肯定要保证；其次不干涉企业正常发展，这是放权呀!又有几家企业能做到？最后人家要一票否决权也没毛病啊，如果底下人乱投资，当老板的当然要优先保证自己的钱不会打水漂了。

    谈完正事，赵山河立刻起身告辞，桌上的茶都没喝一口，给人感觉确实行程安排很满。

    上次来深圳还是和倩倩一起，一想起倩倩，赵山河的嘴角就不由得上翘，想想她揉胳膊的样子，一晚上没睡觉时委屈的小脸，给她喂饭时的得意小表情......

    可同时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很多有名的大人物，目前仍处在猥琐发育期，包括二马一刘，甚至任总，柳总，雷总……现在发力不需太猛，投资的都是长线。

    随便找了一家酒店住下后，赵山河给李莉打去了电话，“王晴和小曼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她们很好，你嘱咐的那么细，连程序都安排好了，你就别操心了。她们昨天已经接到了谢霆锋，今天去试镜，如果没问题的话明天就可以签合同。你那边怎么样?“李莉知道赵山河去了深圳，关心地问道。

    “刚来而已，还没结果呢!每天坚持给她们打个电话，别让人以为咱们把人家扔出去就不管了。”赵山河提醒着。

    “知道啦!”李莉也笑了，赵山河虽然平时的话不多，但是她能感觉到他对每一个人的关心并不少。

    没有了倩倩她们，自己逛街就没意思了，干脆在酒店里打坐练功，省得以后师父检查时嫌弃自己进度慢!

    第二天一大早，赵山河再次来了冶矿公司，今天的阵势明显不一样了。

    偌大的会议室里几乎坐满了人，这其中就包括王传福和夏佐全，他们也想来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想入股自己的企业。

    可是当大家一看到只是个毛头小子时，心中不免都泛起了嘀咕，这样的一个年轻人能管理好一家企业吗？

    赵山河一看人多，也不废话，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前，朗声说道，“刘总，我出300万。”

    “嘶?”现场顿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公司成立时，注册资金450万，但谁都知道那只是注册资金，不是实打实拿出来的真金白银呀!

    而冶矿内部昨天商讨了一下午，绝大部分股东认为，比亚迪属于自己的下游企业，其业务范围和自己的主营范围相去较远，还要花着时间和精力去打理，即便今天没有赵山河前来收购，大家也准备把手里的股份全部卖出了。目前商讨的重点无非就是多少钱出售而已！

    两年前，冶矿筹备这家公司时只投了不到一百万而已，目前的市值差不多在230万~260万左右，现在对方又提出溢价收购，等于两三年翻了三倍，而且可以直接套现，这不香吗?

    关键是赵山河的一口价直接报到了对方的心理价位上，这说明对方决不是随口说说，而是详细了解过行情了！虽然这个报价谈不上高，但是已经很有诚意了。再结合赵山河那独特的行事风格，刘总也认为浮动的可能性不大了。

    一屋子冶矿的人竟无一人开口说话了。大家都看出来对方虽然年龄不大，可绝不是吃素的。

    反倒是王传福，此时带着浓浓的江西口音，很感兴趣地问了一句，“赵先生是吧，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投资我们的企业?”

    “没请教，您贵姓?”赵山河明知故问地说道。

    “哦，我姓王，我叫王传福，也是公司股东，目前厂里业务这一块由我负责。”

    赵山河笑了笑,“原因很简单，我是做PC游戏机的，电池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我不希望自己被下游单位卡脖子。而我的报价也是经过调研以后做出来的，应该不少了。”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眼瞅着PC游戏机行业还能再做几年，尤其是东南亚的订单很多，我们现在也是在争分夺秒，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我的报价是一口价，如果可以的话，今天就办完。”

    赵山河的话果断而干脆，但没说出口的潜台词是，这条件你们要是还不同意，那我可走了！

    “听刘总说，您以后不会干涉企业目前正常的运营工作，但需要拥有一票否决权，是这样吗?”王传福继续问道。

    “是的，我会考察并委派原企业中有能力的人来继续管理和运营，但是没道理有人要拿我的钱全捐了，我也不能反对，是不是?”赵山河笑嘻嘻地说道。

    大家都露出会心一笑，这话没毛病!

    “赵总”，刘总在一旁接口说道，“我们商量一下，最多一个小时给您答复。”

    “好，”赵山河很自觉地站了起来，“我刚好下楼去吃个早点，一会儿见吧。”

    剩下的事没什么好说的了，最终赵山河以302万的友情价，拿下了比亚迪64.4%的股份。双方签署股份转让合同后，直接拿去公证，随后转账，结束了交易，赵山河也正式入主了比亚迪，并提出召开股东见面会。

    当第二天赵山河走进比亚迪的办公室时，股东又少了一个，深圳丽达斯，他们把自己手里4.5%的比亚迪股份，以23万的价格直接卖给了赵山河，至此，赵山河拿着近七成的股份成为了比亚迪最大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也不知道其他人以后会不会把肠子都悔青了!

    在股东见面大会上，赵山河取出了纸笔，写了几个分子式递给了王传福，“我看过公司的人事档案和业绩报告了，听说你是学冶金专业的，你来看看这个。”

    王传福看完以后大吃一惊，“这，这是你搞出来的?”

    “申请专利吧，”赵山河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技术难点其实主要是在电池负极上!你安排人尽快落实实验吧，我相信你的眼光。以后，我把企业就交给你了!还需要资金吗?”

    “需要，可是贷款不好办呀。”王总强压心中的震惊回答道。

    “那由我个人再出资200万，不过不是入股，而是借给公司的，将来流动资金充裕的时候，你再还给我，咱们就按银行贷款利率走吧。”赵山河笑眯眯地说着。

    王传福一听不用摊薄自己的股份，还有新的资金注入，又拿了这么个公式可以申请专利，眼前这人简直就是老天爷派下来救自己的人啊!一瞬间，险些老泪纵横!

    “关于后续电池的型号，大小，材质，数据指标等我会尽快发给你，企业交由你来管理，该干啥还干啥!我明天要去趟珠海。“赵山河安排道。

    晚上几位股东又一起吃了顿饭，席间，赵山河说起了收购的目的，“其实我一直认为，以后的小家电会大行其道，而所有的电器又都离不开电池，所以我这才动了收购的心思。王总，我虽然不直接参与管理，可是我也有要求。”

    王传福此时对这位年轻人，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你说!”

    “我始终认为应该把技术创新，掌握核心科技作为咱们安身立命之本!”赵山河徐徐道来，“只有这一个要求!”

    王传福惊了，旁边人也惊了，这不正是王传福一直在企业内部反复强调的吗?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

    “哈哈哈，...…”王传福突然笑了起来，很开心的笑，“我一直害怕来一个门外汉瞎指挥，这下我才真的放下心了...…”

    第二天赵山河就来到了珠海。其实珠海的招商引资力度一点儿也不比深圳差，但深圳紧挨着香港，进出口的优势就非常明显了。

    莱主任很热情地招呼了他，“感谢赵先生的金玉良言啊，您的一个好点子，不但让我和同事们免遭责备，还给市里办了件好事呀，市教育局已经考查过了，决定集中优质师资力量，在这里办一所实验性的中小学，也是响应国家九年义务教育的先行示范点，还请赵先生赐名。”

    “赐名不敢当，让我想想，古人常说知之者不如好知者，好知者不如乐知者，不如就叫乐知疑实验学校吧!”赵山河说道。

    “好名字，”菜主任一拍大腿,“之前有叫奋进的，有叫智慧的，有叫光明的，还有直接拿阿拉伯数字编号的，我总觉得不合适，都不如这个名字有寓意。”

    说完了名字的事，赵山河说到了正事，“莱主任，咱们当地有没有塑料壳体加工单位?”

    莱主任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答道，“有啊，原来是专门给小霸王和任天堂做壳子的。你想要找他们合作?”

    “对，是有这么个想法。”

    “算了吧，这个厂子的老板原先是挣了些钱，可是也认识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朋友，天天拉他去澳门，结果不用说了，被人当成肥羊了。后来老婆也跑了，自己也是债台高筑，厂里的人都快走完了只剩下一个生产线和设备了。”莱主任不无惋惜道。

    “你说我把它接下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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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83章  收购（二）

    “你接下来?”莱主任一听到这话，恍惚间觉得赵山河就是老天爷专门派下来，帮助自己解决问题的，才处理了一个烂尾的老大难，又要接手这个几乎黄了的厂子吗?如果是这样，本区内两个最头疼的问题就全部解决了，这不是天助我也吗?

    想到这里，莱主任详详细细地介绍了一下厂子的情况。可话还没说完，赵山河一把拉起他，“走走走，边走边说”。竟比自己还着急。

    不一会儿，二人来到一个大院子门口，透过已经生锈了的铁栅栏门，可以看到院内的大致景象，荒废的厂房和不远处稀稀拉拉住着几个人的宿舍楼，荒草长满了院子，时不时还能看见鸡和兔子。

    “老黄，开门，来客人了。”莱主任在门外吼着，院里随即传来了一阵狗叫声。

    “谁呀?大白天的也不让人好好睡个觉?”一位六十岁上下的老头嘟嘟囔囔地走出来，一脸的不高兴。

    二人进到厂里，赵山河瞥了老头一眼，直接往生产车间走去。

    “唉唉唉，你是干嘛的呀?”老黄在后面嚷嚷着。

    赵山河转过身来，“你负责门卫工作?“不等老黄说话，又继续说道，“我今天来检查一下,如果厂里有失窃的现象，总要找到责任人才行，去把生产车间门打开。”

    老黄直接傻了，失窃?这不是废话吗?这么长时间不发工资，谁不从厂里偷拿东西去卖?可是一说责任人，自己这个负责看门的能跑了吗?当下腿都快软了。

    “快去开门呀!”莱主任也催促道。

    老黄闭上了嘴，赶紧跑步前去取来了钥匙，打开大门，赵山河最关心的是设备能不能用，一进门直接插上电，大概看了看结构，就直接启动了设备。

    还好，设备能动。就是加工精度差了点，关键是欠保养。

    “莱主任，虽然设备还能动，基本上也属于年久失修了，库存的塑料你也看见了，基本上被人拉走卖完了，真的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呀!”赵山河调侃道。

    “其实这里荒了不到一年”，莱主任红着脸解释道，“可能是因为我们这边空气比较湿润吧，草长的就比较快一些。”

    “现在区上准备怎么处理?”赵山河问道。

    “这个厂原来的老板，在跑路前欠了银行22万，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不用说利息了，你如果想接，就把22万的银行欠款结清，再由我们区上给你出一份证明，你可以拿到市法院公证处公证登报，我也会叫工商税务的同事们来帮你办理过户，土地部门我也会去打招呼，这块地大概55亩左右，土地年限为50年,十年内不收你任何土地租金，五年内不收你任何营业税款，如果你办的还是劳动密集型企业，我还可以代表区上授予你锦旗，和其他一系列的相关扶持政策，你觉得怎么样?”莱主任已经想明白了，只要赵山河愿意接手这个厂，那么跟学校一样的操作，政府在周边建一些其他的相关配套设施，不照样能把钱收回来吗?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赵山河没什么好考虑的了，与其把手机壳体的加工委托给别人,还不如自己投点钱，建一个厂子来的稳定，只不过需要有人来管理。

    “莱主任，我投资建厂没有问题，问题是谁来帮我管理啊?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没有一个合适的管理人员可不行，而且我又不能长待于此。”赵山河笑眯眯的看着莱向东。

    “区上在八月份才分来两名大学生，目前还没有安排就业，其中有一个学的是企业管理，我可以叫他过来，你先考核一下，另外这个厂以前90%的员工都是女性，本区的人才中心和就业办也有很多的下岗女工，其中很多都是在这里干过的，只要稍加培训即可上岗。”莱主任的这句话才是赵山河最关心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下可算是解决了招工难题。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就不和你回去了，今天就住在厂里，抓紧时间好好规划一下，另外，学校的名字要是通过了，我就再给学校捐十万，做为启动资金，也算是我个人对你的一点感谢之意吧!”

    这就太给面子了!!

    要是这样，不但解决了区上两个最头疼的问题，还帮忙建厂招商，帮助政府解决就业，甚至还要看我个人的面子捐款?莱主任的脸上想不乐都难!

    但这一切对赵山河来说，只能说是占大便宜了，这就是所谓的“代差碾压“吧!

    莱主任走后，赵山河检查了一下这个厂，确实不算老旧，只不过气候潮湿植物生长过快，又无人打理，所以猛地一看,犹如鬼城一般。

    “老黄”，赵山河叫道,“去给我准备一床被褥，然后把厂里剩下的人叫到一起开会。

    老黄此时已经知道来的人不是上级政府领导了，但是他比政府领导更可怕，因为他是新东家!

    厂里此时剩下的不过是几个还没找到下家的懒人而已，六名女性，三个小伙。厂里原本有大灶，可是连火头都走了，也就没人做饭了，垃圾也堆的到处都是，还有工人砸坏的门窗和桌椅等等。

    “大家好，我姓赵，以后这个厂就由我接手了，以前的一切清零，咱们从头开始。我的家在北方，但是这里会是我的第二个家，我的要求很简单，把这里当成家的人，才有资格在这里呆下去。有谁不想在厂里继续干的，不勉强，现在就提出来，我给你们一天时间重新找房子搬走，但如果留下来，我就要开始布置任务了。”

    说完，看了看众人。

    “赵厂长，咱们厂以后主要是做什么的呀?”

    “和以前差不多，塑料壳体。”

    “那工资呢?”

    “你们以前工资是多少?”

    “420~450，加班还有加班费。”

    赵山河笑了笑，他们肯定说高了，“工资会由区上的领导，和新来的经理大家共同商定，不过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的工作技能达到要求，工资一定不会比其它单位少!”

    下来等了一会儿，见无人提问了, “OK，下来报名字和特长安排工作，你叫什么...”

    就这样，六个女性被安排去统计所有坏掉的门窗，床铺，收拾厨房，整理并清扫垃圾，男性和自己去库房检查库存，工具和配件。

    这种感觉就像刚解放时，我们政府派人去接收敌人留下的一堆破烂一样！赵山河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先辈们不就是在这种一穷二白中，硬是竖起了一座座的丰碑吗?前辈们能做到的，我辈必须做到!否则，都用嘴去传承吗?

    突然就想到了印度这个奇葩的国家，号称自己的历史如何如何久远，却没有一本史书流传，所有的英雄故事，也都只是故事，是靠人一代一代讲出来的，真正做到了传承基本靠嘴，强大基本靠吹！唯一比中国强的地方，就是讲故事拍电影了!可老百姓的实际情况却是通讯靠吼，治安靠狗，交通靠走，娶媳妇，呵呵，不是强来就是靠手.....”

    中印两国日后的差距，又怎可以千里计?这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吗?一个终日幻想着自己曾经的强大，另一个选择直面自己曾经的痛苦;一个拥有无比广阔的耕地和插根筷子都能活的自然环境，却养了一堆一堆的流浪汉伸手要饭;而另一个则用不足世界百分之七的耕地，足足养活了地球上近五分之一的人口!

    想到这里，赵山河突然感觉热血上涌，丹田之内也变得风云激荡起来......

    第二天，等莱主任带着一行人来到厂里时，却发现赵山河不见了，大家都在忙碌着，好不容易拦住一个人，“你们新厂长呢?”

    “好像在车间里。”

    当一行人来到生产车间时，发现赵山河正穿着厚厚的工作服，带着两个小伙，把偌大的机器拆开了检修，清洗上油，搞得脸上五抹六道的。

    这还是那个精神阳光，帅气逼人的翩翩少年吗?整个一个吃苦耐劳的标兵呀!

    可莱主任不知道的是，正是这种大汗淋漓，既拼体力，又拼技术的事儿才最对赵山河的胃口，爽利!

    看到有人来了，赵山河便撂下了手里的工作走了过来，笑着说道，“等我洗把脸。老黄，给我拿块肥皂!”

    随后的时间里，赵山河问了新来的大学生几个问题，对方的回答算是中规中矩，勉强满意，赶鸭子上架，没办法，先凑合着用吧，反正前期工作也不难。

    随后工商税务土地局，排着队上，赵山河又体验了一把一站式服务。甚至连银行的人都来了。

    赵山河一乐，这待遇,快赶上县太爷了。直接打了72万过去，“多的50万直接打到新公司账户上,会计有没有?“说着看向莱向东。

    “还没配，我尽快给你安排合适的人。”

    “行，登报吧。”给新经理的第一个任务。说完，站起来和莱主任去了公证处，手续是一定要走完的，免得日后麻烦!

    “莱主任，我也待不了几天了，我答应你的事明天就办了吧，会计的事您多费心，找好人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了。”赵山河也是大撒把，全面放权。

    信任是相互的，合作也是如此！见赵山河如此痛快，莱主任更痛快，对方把事儿办的太漂亮了，又办实事又给面子，不由得生出了知己之心。

    “赵先生，您这个朋友我莱向东交定了。以后你也别主任长主任短的了，我比你大一些，你就叫我哥，我就叫你山河吧。”莱主任一脸期盼地看着他。

    “行，莱哥，就听你的。”赵山河也是从善如流。

    随后的两天，赵山河做出了三个手持电话的壳体模具，并亲自上机器压模，出来之后感觉太粗糙，又反复地调试了几天，最后在六七种塑料中选定了一种。

    “小孟,你来一下“,赵山河叫来了新任命的代理厂长,“我说你记，第一,做好排产计划。第二，组建壳体研发队伍。第三，联系生产设备的原厂，请他们派人过来继续调试保养，提高精度，再带一些耗材配件...…“事无巨细地安排完了。

    “最近一段时间，厂里的运营就靠你了，有困难先自己想办法解决，办不了的再去找莱主任”，别看新厂长年龄比较大，可要论考虑问题和办事能力，给赵山河提鞋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呢。

    不能再待了，家里还有一堆事儿呢!这一趟出来的时间不短，已经十一月中旬了。带着三个做好的手机壳体，赵山河返回了深圳，去厂里找到了王传福，生产了三块同尺寸的配套电池样品，一并带回了西京。

    一出机场，扑面而来的凉气提醒着他，已经深秋了。来不及感慨，一脚地板油出现在了管委会。

    “嚯、嚯!你这身打扮够清凉的!”毛行长也在，“你这是打哪儿回来呀?”

    赵山河此时只穿了件单衣，而对面那两位已经是厚T恤加厚夹克了。

    “刚下飞机，专利的事情怎么样了?”这是赵山河目前最关心的问题了。

    “专利局的领导说你这儿虽然是首创，可是杭州电信局已经引进了日本的一项相关技术，和你做的类似，也在报专利。”耿劲松说道。“可是好像因为技术端口不一样，现在还没解决。”

    “我说什么来着?”赵山河突然说道，“咱们现在拼的就是时间！还好我是直接在咱们现有设备上做的实验，我有一手数据!您看看这是啥?”说着从包里取出了电话的模型机。

    “哟?这是.....?“

    “个人手持低频移动无线通讯终端。”赵山河赶紧解释道，其实说白了就是小灵通！

    可是你必须要把名字搞长一点，大家都他么听不懂才好呢! 逼格瞬间就拉满了!

    “现在时间紧迫，除了专利局，和电信局的签约也很重要，我就不信他们能比咱们更快！咱们那公司办的咋样了?”赵山河一边分析一边问道。

    “啥、啥公司?”耿劲松老脸一红，明显是才想起来。

    “你忘了?”赵山河突然有点急眼了，“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忘了?”

    毛新建在一旁看得稀奇，来这间办公室办事儿的，敢当面和老耿喊的人，赵山河这家伙绝对是第一个!

    “不是，你又不在，注册的事情得你本人在才行呀，而且注册一天就够了。”耿劲松自知理亏，下意识地解释了起来，毛新建在一旁更是吃惊。

    赵山河赶紧冷静下来，别说人家一直在帮自己，就是真忘了，你现在喊也不解决问题呀，“唉~~! 我的耿叔呀，知道您忙，您可以安排给我秘书呀，要她干嘛用呀?”

    “哼！你小子还有脸说”，耿劲松仿佛突然找到了发泄口，“人家娇滴滴的一个大美女，那天是不是让你给训哭了，你知道她......”

    “噗~~~!”赵山河一口老血差点喷出，也打断了耿劲松的话，“哭了?那特么那么大的人说哭就哭?断奶了吧应该?“

    毛新建在一旁脸色古怪地问道，“老耿，你说的该不会是邹琳吧?”

    “除了她还能有谁?”耿劲松恨恨地说道，“我也算倒了血霉了，那天随口说了一句，想给这家伙安排个临时秘书,那个姑奶奶扑着喊着要去，你说她这不是受虐狂吗?他老子给她安排好的路她不走，非要去什么一线体验生活，这小子也他么犯轴，你哄她两句不完了吗，至于闹的满城风雨吗?要我说，都他么有病，一对儿事儿妈!”

    耿劲松的话把赵山河彻底造蒙逼了，“耿叔，什么情况?她不就一秘书吗?”

    毛新建一脸看中二的表情，“你知道邹琳她老子是谁吗?”

    赵山河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哼！她老爷子是常务副省长，她外公是兰州军区司令员，也是中将，论职位比我爸还高半级呢!不过已经退了!那位姑奶奶从小就会琴棋书画，各方面都优秀，追她的男生能从省军区大院排到钟楼去，从来只有笑脸相迎，哪见过你这种横眉冷对的?人家爹妈早把路都铺好了，进政府机关，将来找个部队中校以上的嫁了，妥妥的人生赢家。这姑奶奶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把市委所有的办公室坐了一遍，觉得没意思，非要下一线来，又刚巧碰上你找人，又刚巧她乐意当秘书，又刚巧你把人骂一顿，又刚巧回家哭的时候让她妈瞅见了......”

    “耿叔，你说评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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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84章  小野架

    这真特么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呀!

    可问题是我那天也没说啥呀?赵山河百思不得其解。

    “耿叔，先不说她了，我今天连夜加班，把这三个电话弄好，你明天安排人来，咱先注册好公司，产品在这儿放着呢，我就不信咱们东西都做好了，一手数据也有，还比不上他一个连测试都没做过的?专利必须抢到手里，全国那么多城市，咱们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市场大了去了。而且，咱们现在就需要给它起个名字。“

    耿劲松想了想说道, “就叫无线通吧?”

    “直白，但不够响亮。”赵山河否了。

    “那不如叫小叮铛吧，多可爱?“毛行长也参与了进来。

    看着毛新建那比马卫东还大三圈的肥胖身躯，竟然能起出这么个肉名儿，赵山河只觉得太他么违和，身上的鸡皮疙瘩乱掉。

    “响亮，但不够直白。“赵山河又否了。

    “叮铛无线通，怎么样?既直白又响亮。”

    “对对对，这个可以有......”

    “就起这么个破名字，竟然还有人捧场？”赵山河已经对他们二人的文化水平产生怀疑了,“简直丑出了新高度!”

    “那你给起个名字，让我俩看看?”二人的面子下不来了，他们现在知道赵山河为啥能骂哭邹琳了，压根儿不给面子!简直就是钢铁直男一枚，这他么能找着女朋友才见了鬼了!

    赵山河略一沉思，小灵通其实是一个动画片，人家花钱买版权了，自己不可能花那个冤枉钱去!

    “通讯可以带来财富和机遇，也可以促进人与人的沟通，不如就叫金讯通,怎么样?”

    二人瞬间陷入了思考。

    “还，还，还行吧…..”

    “凑和用，反正就一名字嘛..…”

    赵山河突然就不想和他们俩聊了，“行，我回去加班，明天早点儿见。”说完撤退。

    “这小子真他妈是个怪物，感觉啥都难不住他…..”

    “别说这些了，你找的人呢?到底能不能找到那个叫驰子的?只要能安排他们俩认识就行，别再叫那位姑奶奶天天烦我了......”

    赵山河刚从管委会出来，旁边突然窜出来一辆普桑，轰着油就从侧面挤了上来。

    “哎呦我这小暴脾气!”赵山河瞬间怒了！敢拿小普桑硬别巡洋舰?这他么是胆肥呀还是傻逼呀?

    只见那辆普桑斜着车身，直接别到了赵山河的车头前面，从车里下来了四个青年人，二十多岁,一个个挺胸抬头,看着身板不错，应该是练过，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围了上来。

    赵山河努力地平息着心头的怒火。应该也有一阵子没发火了吧?赵山河还以为是自己的养气功夫更深了呢!可甭管什么事儿，在大马路上做出这种危险的动作，都是对自己和他人的极度不负责。赵山河也不想保持涵养了。

    待四个人刚走上前，赵山河突然打开车门向外撞去，直接晕了一个。

    看到对方二话不说直接就动手，剩下的三个人也有点蒙圈了：你难道不应该先问一声为啥吗?这家伙也太特么不讲武德了！

    不等几人反应过来，第二个也已经被扫腿踢飞了，扫腿正是李小龙的成名绝技，以速度奇快而著称。剩下两个此时刚要退，却感觉眼前一花，一股凌冽的掌风闪过，二人下意识地闭眼后仰进行躲避，却听见“咚，咚“两声，二人的小腹几乎同时中脚，这又是截拳道中的飞跳侧踹，如果赵山河此时发力，会直接把二人踹飞到马路中间去，那些飞驰而过的公交车出租车也许会撞死他们。

    可即便没发力，此时的二人也是身形如虾了。赵山河又踏前一步，使出了中国古拳法中的昂拳，据说正是泰拳的祖宗，用右肘上撩击打左侧的人，一个转身又用左肘后撩击打右侧的人,“砰,砰“两声，结束战斗，而此时巡洋舰的车门还在晃动未停呢。

    只见赵山河钻进普桑，挂上档位，油门直接踩到底，轮胎冒着一股摩擦的青烟，对着路边的一个石礅子就冲了过去，在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中狠狠地撞在了石墩上，“哐.....”！

    赵山河下车后跟没事人一样，看了看车头，“唉，都说德国车结实，我看也一般吗!这才一档就废了。”

    自言自语地走向了那仍倒在地上的四个人，仿佛拖死狗一样，一手一个，拖到路边，又如扔垃圾一般把四个人扔到了绿化带的草坪上，这才转身而去！

    这一幕不知震惊了现场多少人，快到你拿着相机都来不及拍的程度!

    赵山河的心里一下子平静了许多！对嘛，这才是生活应该有的样子，又不是夺妻杀父的仇人，干嘛老要打打杀杀的，何必呢?

    他内心是平和了，有人就要暴燥了，“什么?四个人都被打翻了?放你娘的屁，那四个都是特战中队的，其中一个还是省军区的散打前五呢.….什么?车也报废了?废物，废物，都他么一群废物!“一个狠戾的脸庞，出现在了电话后面。

    “怎么了绍强，妈刚听你在电话上跟谁喊呢?”

    “没事儿，妈，你别瞎操心了。”年轻人不耐烦地喊着。

    “你这孩子，跟妈怎么说话呢?”

    “妈，你先别管这些了，一个普桑多少钱?.....“

    赵山河先回到了办公室，李莉一见他回来了，顿时有了主心骨一样，“老大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又有人花1000万约歌?“赵山河调侃着。

    “不是，那英，许巍，刘天王，他们的歌全部大卖了!几个人纷纷打电话过来感谢，尤其是许巍，说回来还要请咱们几个吃烤肉!”

    “切，没创意！小曼她们怎么样了?”

    “合同已经签了，而且听说这次要把她们安排到9:30~10:00的黄金时间段里，而且还会参加我最喜爱的春晚节目评选，如果被选中，光奖金就有5万呢。”李莉一脸放光地说道。“对了，我要说的不是这些，而是二妮的电影《唱响青春》上映了，反响非常好，很多家长都带着孩子走进了电影院，现在连带着广子，霄云，贺炎，李泉的新单曲都大火，现在已经有影视公司询问你还有没有新剧本了。”看得出来，李莉此时非常激动。

    “剧本有，不过那是给咱们自已留着的。西影那边怎么样了?”

    “我已经透露了想收购西影厂的意思，可是，阻力非常大，虽然他们的现状不太好，可好歹也是国营八大厂之一，从省文化厅领导的态度来看，是不想被私人收购的”。

    “哦，那就是还有收购的可能性了?”赵山河说道，“他们有没有提什么条件，比如安置职工之类的?

    “那倒没有，我想可能是感情上过不去吧，再有就是西影毕竟是国营老厂，荣誉无数，又是西部的名片而且没有私人收购的先例，西影厂也不敢随便开这个先河。”李莉分析道。

    “那就先放一放吧，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从办公室出来，赵山河又去了幼儿园，刚好赶上刘光辉从里面出来。“兄弟们再辛苦两天，马上就结束了。”

    “刘叔，怎么样了?”赵山河笑眯眯地问道。

    一见是爱婿，刘光辉大喜，“你们先回吧，我陪人家验验房。”说着走上前来，“来来山河，带你参观一下。”

    楼体和外墙之间还有一堆建筑垃圾，暂时还没办法停车。可是伸缩门的轨道和感应器已经装好了。一进大门，左侧是一排斜坡顶式停车棚，上面贴着新瓦，整个车棚被设计的古香古色，里面还通上了几顶吸顶灯。

    进来大门的右侧，穿过小停车场便来到了独立厨房，真特么大，毕竟是给上百个人准备伙食的地方，一收拾完显得更大了，几乎全新的厨电灶具，被人重新清洗整理后，真的是窗明几净。

    穿过一条不大的连廊可以直接进入楼内，首先是餐厅，里面按赵山河先生的要求打了一座小岛台，墙上还预留了电视接口，窗子也全部打成了落地窗，这采光简直无敌了。

    往中心区域走去，是一间偌大的会议室，但目前啥也没摆显得很空旷，隔壁是一间金碧辉煌的会客厅，按赵山河的要求做成了下沉式的，里面不但可以挂亮闪闪的水晶灯了，而且整个客厅的设计也非常前卫，既有小资品味的精致角落，又有酒店大堂般的奢华感觉，另外还有一间财务室和几间办公室,其中财务室的门窗也已换成了防盗门窗。

    上到了二楼，七八间办公室一字排开，来到尽头，一道通顶的防盗门，隔断了上三楼的楼梯。

    来到三楼，便是另一番景象了!因为楼体本身并不是南北朝向的住宅楼，而是东西朝向的办公楼，所以每一间屋子都存在夕晒的问题。而刘光辉却从二楼起对楼宇进行了改造升级！在二楼以上的部分，整体用钢结构加装出了一个三米宽的大阳台！这样不但能大幅增加二三楼的室内面积，还能加大每间房屋的进深，解决夕晒问题的同时，还做到了不占用一楼的庭院空间！

    主卧室在最南端，大大的卧室里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步入式的衣帽间，与卧室相连的还有一个独立的书房,这个设计在当时人均不到10平米的年代就显得极为前卫，也是赵山河最喜欢的部分，光他的一间卧室就占了两间房！剩下的房里还有一间独立的大书房，影音棋牌室，和若干单间，虽然刘光辉也不知道这么做的原因是啥。

    下来还有楼顶部分！从中间楼梯一上去，南北泾渭分明，北边依着楼体宽度，建了一个约25米长的游泳池，为了这个游泳池，从结构承重到防水，刘光辉可是花了大力气，费老劲了！另一侧则是赵山河设计的户外烧烤区，直接用轻钢龙骨满铺，搭成遮阴乘凉的大凉亭，连凉伞都省了。

    最后是院子了，一侧用钢结构搭出了一个室内健身房,北侧是鱼池，净化池加假山，已经做好了。而中间部分则是一个小凉亭和一堆绿植区域。

    现在的整个工程已经马上收尾了，刘光辉预计最多三天就能全面竣工。

    这次装修的效果赵山河表示非常满意，虽然一共花了近40万，但是从已经完工的工程质量和效果上来看，却是出乎意料的好呀，能看的出来刘光辉也是拼尽全力，把这个工程当做旗舰样板去做的。

    现在剩下的就是采购家具和家电了。

    参观完，赵山河并没有陪刘光辉回家，而是返回了自己的出租屋，拿起焊枪在一块块小电路板上做起了安装和调试。整整一个通宵，三个移动电话便成型了，现在除了没有按键和屏幕，已经没问题了！

    顾不上休息，赵山河又带着三个半成品来到了管委会，把这些样品往桌子上一放，找了张纸，写了一堆一手的专业数据和产品定型说明，放到耿劲松的办公桌上。然后把空调开到最大，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当耿劲松进来时，差点没热出去，“怎么了这是?谁在我办公室里蒸桑拿呢?”

    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邹琳和毛新建，邹琳一听说正主回来了，秀眉倒竖，正打算来兴师问罪呢，可是一进门看见沙发上那个酣睡正香的人时，又一下子于心不忍了。

    耿劲松摆了摆手，“小点声，这家伙肯定累坏了。”看得旁边二人稀奇不已。

    走到办公桌前，一看到桌上的东西时明白了，连夜做好的！不由得心生感慨，言出必行啊!多一天都不愿意浪费，看来真像他说的是在争分夺秒呀！这一下反而弄得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拿着桌上的东西，几人来到了旁边的办公室里, “耿哥，怎么能任由他睡在你自己的办公室里呢?“邹琳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在她看来，赵山河只是一个嘴欠的小男人罢了，有什么值得别人谦让他的?

    “姑奶奶，你以为他只是在给自己干吗?我理解他，他现在这么做，不但是为了把这项专利抢先一步申请成功，更是为了把这个新产业能留在咱们开发区，他已经快拼了命了。这样的人，别说在我办公室里睡一觉了，他要干嘛我都会全力支持的，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该干啥!”耿劲松很少用这种口气和别人说话。

    毛邹二人听愣了，他们没想这么多，总认为耿主任对这个年轻人格外照顾，现在一听，是自己的格局小了。

    “邹美女，我可是托了好几个朋友才终于打听到了，驰子大神昨天才回来，不过他老人家现在已经不在海山了，好像又成立了一家新的唱片公司，事情非常多，最近也比较忙，等他老人家忙完了才有时间见你，再耐心等等，好吗?”毛新建一脸笑容地解释着。

    “什么老人家?我听说他年龄不大，可能跟我差不多，要是他也喜欢我，我就直接嫁给他，我才不管家里愿不愿意呢。”邹琳一脸花痴地说道，那种迷醉的表情把旁边二人看得直咽口水，“那么有才华的人呀，他所有的歌我都喜欢，嗯，我的好兄弟就算了。”

    “嗯？那首歌我喜欢”，毛新建仿佛突然找到了和邹琳的共同爱好一样，俩人立刻就兴高采烈地聊了起来。

    “哎呀，我咋忘了，新建，你不说他刚成立了一个公司吗?你要是知道名字，我直接让工商的兄弟一查，不就啥都清楚了吗?还怕找不到人?”耿劲松一拍脑袋突然想到。

    “对对对，还是耿哥哥厉害。“邹琳一听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两家又相熟，张嘴就叫上哥了。

    “叫叔，没大没小的“，耿劲松把脸故意板了起来。

    “诶呀，他们赁他们的辈分儿，咱们俩单赁。”邹琳笑嘻嘻地说道，“快说快说，他新公司叫啥名字?”

    “好像叫~~~”,毛新建趁机得瑟了一下，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在美女面前显摆，当然要把势做足了,“咳咳，名字就叫长安俊晴唱片制作及发行有限公司。怎么样，名字是不是可土?”

    二人扭头看向耿劲松，想听下半句，却发现老耿的脸上露出了极其古怪的表情。

    “你,你再说一遍，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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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85章 露馅了

    “怎么了，耿哥哥，有什么问题吗?”邹琳只觉得对方的这个表情哪儿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呵呵，虽然我也不愿意相信，但如果名字没错的话，我想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耿主任的表情既有意外，又有震惊!“而且他的公司还是我给注册的。”

    “你给注册的?”这下轮到毛新建发傻了，“你还管这事儿?况且那是个新公司，你最近也没给谁注册过呀?除了.....嘶?不会吧?你别告诉我就是他!!”毛新建的表情由疑惑到震惊!

    邹琳实在看不下去了，“哎呀，你们这都什么毛病?说不说?想急死人呀?”

    哪知话音刚落，旁边的二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一起堆着嬉皮和笑脸走上前来，“呵呵，琳琳”,

    “哈哈，美女“。

    .........

    邹琳简直要暴走了，太特么费劲了，不就问个名字吗，这都干嘛呢?把脸一寒，“说不说?不说可别怪我翻脸了!”

    “说，说，不过你要想开点.....”

    “是呀，你要挺住.....”

    有人已经开始磨牙了。

    “唉！赵山河就是驰子..…”

    “呵，呵呵，呵呵呵，你们大白天的讲鬼故事呢?再说也不吓人呀?就他那么碎嘴没品的人，他要是驰子，我当你们的面把这个烟灰缸嚼碎吞了!”邹琳一脸活活打死都不信的表情!

    二人不说话了，总不能眼睁睁地把人家姑娘往绝路上逼呀!慢慢理解吧，反正我们也尽力了。

    过了一会儿，见二人不说话，也不解释了，邹琳这才反应过来，“不会吧，你们说的是真的?呜呜呜，我失恋了，呜呜呜，我的初恋，呜呜呜……”

    对面二人也惊了，这都二十五六的老姑娘了，才是初恋?这家里管的得多严呀?

    “我们也是猜的，你要不行一会儿趁他没醒，叫他驰子试一下，也许是我多想了。”耿劲松陪着笑脸说道。

    “对，肯定是你们弄错了”，邹琳一下子又来了精神。

    等到了九点半，工商税务的人都来了，邹琳一脸期待地等着赵山河睡醒，见他眼皮儿动了动，赶忙叫着，“驰子，驰子!”

    赵山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你叫我?”

    “你，你，你是驰子?“邹琳说话时，上下嘴皮儿都在颤。

    “我不是。”赵山河嬉皮笑脸地说着。

    “哦，哦，你不是我就放心啦!”

    “我不是、你是?”赵山河再次嬉笑着。

    邹琳又快暴走了，“你到底是不是?”

    却见赵山河看向了耿劲松，“耿叔，专利局的人约了没?”不再理会邹琳了。

    耿劲松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弄了个不清不楚，“哦，还没来，不是要先办公司吗?”

    赵山河点了点头，“需要我签字的让我先签完，我要再去专利局一趟。”

    办事过程一切从简,“邹秘书，麻烦你带着资料，还有桌上那堆东西和我出门一趟。我在车上等你，快一点儿。”

    对面的二人一见，得，昨天白教育了!难不成这位大小姐和建宁公主一样，也是个天生受虐狂?

    只见邹琳好像被人下过降头一样，也没反对，机械地站起来，机械地收拾东西，机械地转身走人，连打招呼都忘了。

    “我勒个去!老耿你看见了没?邹琳这么听话?传闻有误吧?”毛新建在一旁咋舌道。

    邹琳一句话也不说地上了车，也不问去哪儿，仿佛她一张嘴，对方就会嘲笑自己一样。

    到了地方，赵山河停好车正准备上楼，突然看见邹琳低头走着，路也不看，旁边正在快速驶来一辆轿车，千钧一发之际，赵山河一个垫步窜出，“小心!”

    随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疾驰而来的小车猛打方向，车子将将擦着赵山河的身体过去了，而他此时正搂着邹琳的腰，把她扑倒在自己的引擎盖上。只差一点点，就要酿成大祸了。

    “你疯了，这么大人，走路不看道?”

    邹琳此时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刚想说点什么，却见赵山河以一种羞人的姿势压在自己身上，脸蛋腾地红了。

    赵山河也意识到姿势不雅，赶紧爬起来，“受伤了没?”

    邹琳除了惊吓，倒是没什么大碍，不过想想刚才的惊险一幕，仍是心有余悸!

    “走路看、看着点儿。“小车司机也吓坏了。

    赵山河也没说话，拉起邹琳的手向楼里走去。而刚才这一幕，却恰好被停车场里另一个车上的人全程看到了。

    “邹老板，没看错的话，刚才那是您长女吧?”

    “呵呵，有点意思.....”

    赵山河拉着邹琳上了楼，一路手都没松开，生怕这女的脑子一抽，再出点啥意外。而邹琳呢?脸蛋早已经红的快滴出水了，别看她已经25了，可还是头一回被家人以外的男人拉着手，心里倍感刺激。

    到了专利局一个副局长的办公室门口，赵山河整理好衣装，走了进去。过程已经不重要了。赵山河拿出了实物和一手的实验数据，给出了自己的最新定义，以及自己申请专利的原因：那就是以后不用再给小日本再掏冤枉钱了!

    专利局长最终决定，要会同电信局上报给部里，由部里决定吧。但是这个东西既然已经做出来并且能够使用了，那可以先投产，两边同时进行！

    赵山河总算得到了一个不错的消息。

    赵山河前脚刚刚离开专利局，两个中年男人便出现在了刚才的办公室里。

    “邹老板，您怎么有空过来了?”副局长满脸笑容地说着。

    “刚才那个小子是来干嘛的?”

    “哦，刚才那个人叫赵山河，是本市一个年轻的创业者和企业家，目前已经有十几个专利了。”副局长说道，“他这次是来申请电信通讯方面的一个技术专利”。

    “哦?听你的意思他申请的专利还不止一个方面?”

    “是挺多的，有材料方面的，有设计方面的，反正五花八门的。”

    “这个人多大年龄?“

    “还不到17“。

    “嘶?天才?“

    “差不多吧，他好像和部队的关系还不错。”

    “哦?说来听听。”

    “........”

    赵山河并不知道此时有人正在调查自己，回到管委会后，立刻把消息转告给了耿主任，“下来，需要您出马了，和电信的高层约谈一下，咱们可以先做1000套样机出来，让电信内部的人先试用，也可以顺便收集一批反馈数据。”

    “1000套，多不多?”耿主任也吃了一惊，“还有，你打算一套卖多少钱?”

    赵山河记得小灵通刚出来的时候，好像快2000一部，几年以后，随着3G网络发展，价格才逐步降了下来，但既然是自研的，当然要让利了。

    “一千五六吧，新鲜玩意儿，通话话费就按市话的话费标准走，但是咱们等于替电信部门开发了新业务，这返利总是少不了的.....”说着，赵山河看向了耿劲松。

    耿劲松又瞅了瞅毛新建，二人忽然相视一笑，都明白了，合着这还是个吃完被告吃原告的买卖呀！

    屋子里只有邹琳不太明白，不是她笨，而是她心思压根就不在谈话上。

    新公司就叫金讯通通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赵山河个人占股49%，高新管委会占股51%。而在赵山河的强烈要求下，自己所占的股份中，再拿出5%送给耿劲松，对方坚辞不受，说自己是公务人员，好说歹说才勉强答应，但在公司章程里不能体现。

    毛新建则代表银行为新公司提供资金扶持，自己也放出去了贷款，超额完成了任务，大家都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耿叔，在你管辖的区域内，划一块地出来，建厂开发的事情，就交给我的高科中欣房地产吧，也让公司成长成长。保证优质高效完成任务。”这就是在给自己要好处了，但这是人家应得的，人家比你聪明还比你努力，那就活该别人挣钱!

    “耿叔，还有件事情想麻烦你，”赵山河又嬉皮笑脸地说道，“我听说咱们市政府今年上会决定，把北郊沿渭河流域的那些原来的国营老农场，要全部改造成现代农业综合开发区，有这回事吗?”

    耿劲松的脸上出现惊异的神色，“我有时候真想把你脑子扒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啥东西，你怎么净关心这些和你没关系的事情?”

    而此时邹琳也注意到了，这个家伙的脑回路确实有异于常人，她自己也是年轻人，而且出身高干家庭，成天在家里就时不时的能听到这些政策类的词语，不过她选择一律自动屏蔽掉，烦都烦死了!这个家伙却反而极感兴趣，他倒是能和我爸聊到一起!哎呀，我都想啥呢?

    “耿叔，你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我估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不过民生嘛，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

    实在不能怪赵山河贪多嚼不烂，只因为全国上下，改革的大趋势已经到这儿了，打破旧秩序，重新洗牌就是这几年的事儿。你抓住机会了，就可能在这个行业中立足，而你错过了这个机会，再想发展，可能就要等到下一个十年或者二十年了。

    对赵山河这样一个“过来人“而言，你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机会从身边溜走，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现在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去赚钱，然后把赚来的钱投在自己感兴趣的方面，改变现有的经济格局！他非常清楚，现在投资100万，比二十年后投资一个亿的效果可能都要好!

    “对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和俊晴唱片一起注册的时候，你好像同时注册过一个农业方面的公司吧?你是不是早都做好准备了?”耿劲松奇怪地问道，同时也在用眼神提醒邹琳，对方下来的回答是重点。

    “本来就是有这方面打算，我个人特别崇拜以色列，丹麦和荷兰的农业发展，日本农业也很不错。咱们国家的耕地本来就少，如果能改良传统的那些畜牧和养殖方式，把农业的养种殖标准，提升至工业化的细分标准，精细化种植,精准养殖，用一种更高效，更科学更立体的方式去做农业，那么成本不但会降很多，而且会大幅降低我们对农药和化肥的依赖，同时还能提高产出比，所以公司名字叫高科中亿俊农。”

    “那也就是说，你承认自己是驰子了?”邹琳忽然插嘴问道。

    “什么是立体化?“毛新建同时问道。

    “我并没有说过自己不是驰子呀?”，赵山河笑着说道，“至于说立体养殖，说白了就是循环，用动物的粪便去发酵，在发酵的过程中，会生出大量们蚯蚓和肉蛆虫一类的高蛋白肉质虫，再拿这些肉虫去养鸡，养鸭，养鹅，而鸡鸭鹅的粪便不但可以作为鱼类的饲料，可以滋生水中的浮游生物以及贝类，浮游生物多了，又利于养虾养蟹养黄鳝。而反过来用发酵好的肥土去种地，长出的植物也营养丰富，个大产量高;至于土地不太好的地方，则刚好可以种植苜蓿和高粱，这些植物很养地，牛和羊也都爱吃，也不怕它们生虫子，因为那都是鸡鸭的

    饲料，而且腐殖菌类的土木，可以压成菌棒，种植蘑菇，香菇，金针菇等菌类，只要条件允许，还可以养蜈蚣，蝎子，地元等等中药材。而且牛羊可以产奶，鸡鸭可以下蛋，都是持续输出。只要把生态环境维护好，控制好单位面积内的养殖数量，后期除了少量饲料，基本上不用花什么钱，绝对的长线投资呀!关键是无公害，不添加，咱自己人吃着也放心啊!”赵山河吐沫星子飞舞着，说的那叫一个兴高采烈，连耿劲松听了都不禁动容。

    “你打算怎么做?”耿劲松问道。

    “麻烦耿叔帮我打听一下就行，我想用中亿俊农承包，看看价钱，我才知道能承包多少地。”赵山河说道。

    “这事儿不用麻烦耿主任，只要你证明自己是驰子，我就给你办了!”邹琳突然说道。

    “证明?怎么证明?”赵山河蒙圈了，这不是想办法证明你妈是你妈吗?

    “你要是驰子的话，你肯定认识陈昂，田雪广子和刘若琳,还有李曼凝,你要是能把他们叫到面前我就信你。“邹琳说出了自己辨别真假的办法。

    “这太简单了，不过我有个要求，千万不要对外公开我的身份，我嫌烦，也没时间应付那些闲杂人等。“赵山河说道。

    “切，你就装吧?真的假的还不知道呢，就提一堆条件，我看你就是心虚。”邹琳断定。

    “呵呵，陈昂你见不着了，也没必要见他，我把他开了，有关他的所有商演也停了。至于广子，她现在应该在外地演出，可能要半个月后才能回来，小曼今年要上春晚，唱我的新歌，这算是给你提前剧透了，现在人在北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刘若琳你可以见到，不过她只有周末有时间。”

    一屋子人惊呆了，判断出来是一回事，听当事人亲口承认是另一回事。

    可邹琳不这样想，“哼，说了半天谁也见不到，一个劲儿地往后推，还不是假的?”

    赵山河乐了，“呵呵，我无所谓真假，你自己醒了却不愿意睁开眼睛，那换谁来也叫不醒呀。”

    邹琳想了想，“那你为什么把陈昂开除了?我最喜欢听他的歌了!”

    “私人原因，唱歌好不代表人品好!”

    “那你现在给我唱一遍《平凡之路》，我听听真假。”

    “不是，凭啥呀?你让我唱我就唱?我又不是那些青楼里卖艺的!”

    “就凭我要确定你的身份!”

    “你爱确定不确定，关我屁事?”

    “你不想搞农业了?”

    “当然想啊....!”

    “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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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86章 招兵借马

    看着跟小两口拌嘴似的二人，毛耿二人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最后，在邹琳的淫威和利诱之下，赵山河屈服了。

    “唉!算了，就当是忍辱负重了。”当下就在耿主任的办公室里唱了起来。

    一曲终了，邹琳的眼睛红了，“我曾经幻想着，能写出唱出这首歌的人，必定是感情厚重的人，他就是我一生所求，我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初恋，没想到竟然是你这样的小毛孩子!”说完擦干眼泪，站起来拎着包走了。

    “唉?邹琳，那我的事儿…?”

    “哐当”，大门关了。

    回头再看看那两位，表情一个比一个奇怪，既好像是在替他担心，又感觉像是幸灾乐祸!

    对，应该是幸灾乐祸，越看越像！

    这都什么人呐?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尴尬之上!

    叮嘱了几句和电信局谈判时的注意事项后，赵山河也走了，他还要去电子科大见见钱主任。

    由于第二天是周末，赵山河便邀请钱主任和自己一起吃个晚饭。而和钱主任一起来的，还有两个才毕业的研究生，一个叫何杰，一个叫李亮，俩人都戴着厚厚的眼镜，看起来都老实巴交的。

    “钱主任，两位师兄，要不要喝点酒呀?”赵山河笑眯眯的招呼着。

    酒这个东西是一种催化剂，它可以迅速地让陌生的人变得热络起来，也可以在短时间内让闷葫芦打开话匣子。尤其是对面儿这两位，一看就属于典型的工科类研究人员，不善言辞。

    “那，那就来点吧”，钱主任还没说话，这个叫何杰的已经开口了。

    赵山河嘿嘿一笑，“两位师兄，你们哪方面是强项啊?”

    “何杰的无线电通讯水平非常厉害，而李亮的程控交换技术十分过硬”，钱主任见二人不善言辞，这个当家长的赶紧接过话头，替二人回答了。

    “那两位师兄对PhS技术有没有了解?”说完，见二人茫然地看着自己，赵山河只好继续耐心地解释着。

    可在随后的宴席中，随着赵山河提出的问题越来越专业，二人的反应却慢慢变得热烈起来，可以看出，二人除了不善言辞，在专业领域里确实有很强的功力!

    一顿饭的工夫，赵山河也心中了然了，这种科研类人才，你要让他去管企业;那等于要了他的命，但是如果把他放到合适的岗位上，让他沉浸在某一种专业的研究当中，反而会极大地发挥他们的热情和能力，而这种沉浸式的人才，才是真正的人才呀!因为他们不慕虚名,当然,前提是你得在待遇方面，给予他们充分的肯定，并得到对方的认可!

    “这样吧，二位师兄“,赵山河见酒桌上的气氛差不多了，直接抛出了主题,“我和咱们开发区管委会合作搞了一个新产品，是做市内无线电通话的，终端的音频解析部分我已经做完了，但我还想加入一些文字信息功能，而我实在没有时间，希望二位师兄能过去帮我的忙，把这款产品做完并顺利上市之后，二位可以直接去我的另一家企业，专心地研究通讯类技术，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制定工作指标和研究方向，至于工资，先按800算吧!逐年递增。如果在工作中有突出表现，奖金和提成只会多不会少!”

    二人听到此话后，心中大喜，800块确实不低了，甚至比沿海的工资还要高得多，这也让二人心中对赵山河充满了感激。都说士为知己者死，仅仅这一句话，二人就各自痛饮了一大杯!

    钱主任对于赵山河开出的工资也惊讶万分，委婉的问道，“小赵，这个事情要不要再和领导们商量一下?”

    “钱主任，您放心吧，如果这么点小事儿我都做不了主，还开什么公司呀?另外，真心感谢您对我的无私帮助，这两位师兄是真正的人才，你可是独具慧眼的伯乐呀!我必须敬您一杯!”

    钱主任也是老怀大慰，和这帮年轻学生在一起，他也总是感觉自己精力旺盛，看着年轻人的充实与忙碌，自己也觉得无比幸福!

    得了两员大将，赵山河心情大好，当天一顿饭也是吃到很晚才各自散去。

    由于幼儿园的装修工作已经结束，下来需要采购的就是各种家具家电了。适逢周末，赵山河就跑去接了女王，陪自己一起去买。

    只分开了不到两个月而已，女王见了他却犹如牛皮糖一般，挂在身上就不肯下来。刘光辉和刘妈妈看见了，也只能当没看见，二人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躲进厨房了。

    “你这个死人，还知道来看我，我以为你早都把我忘了”，女王一边恨恨地说着，一边狠狠地掐着。

    “哎呦，我错了，我错了”，赵山河赶紧服软，“我这不是忙嘛”，说着又把自己前两天去珠海的事情向女王汇报了一遍。

    “啊，你又去珠海啦?那咱们的房子盖的怎么样了?”这才是女王最关心的问题。

    “才建围墙挖坑呢，哪有那么快?”赵山河微笑无语，“不过咱们西京的家倒是好了，今天就跟我去买家具家电，怎么样?让你也放松一下。”

    “好耶~~~！”女王欢呼道，只要不用窝在家里看书，女王觉得去哪儿都行。

    “哎？对了，忘问你了，你那首歌到底录完了没有?”赵山河突然想起来了。

    “嘿嘿，还差一遍。“我的天呀，女王竟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气的赵山河忍不住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

    女王的呼痛声引来了父母的目光，可他们一看是小两口在那儿打闹，又很默契地把目光缩了回去。琳琳眼见是没啥指望了，这才委屈巴巴地说道，“那人家学习也忙嘛......”

    等琳琳的歌录完，赵山河第二盘合辑就已经有十首歌了!

    二人在家里高高兴兴的吃了个早点之后，直奔商场，开始了各种比价采购!你还别说，有了琳琳这个小管家婆之后，讨价还价的事情，完全不用赵山河费心了。

    只见女王不停地按着计算器，商场搞什么活动?多少钱返券?有什么优惠福利政策?怎么样组合着买最划算......赵山河听的是一头雾水、眉头紧锁，而女王则听的是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唉，家里还是得有个女人才行啊!想想自己现在过得都是什么日子?饥一顿饱一顿的，经常忘了东西在哪儿放，屋里除了各种纸张就是一地的电子元器件和工具，甚至经常连拖鞋都找不着。自己具体有多少钱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只知道个大概数，挣了多少线，到没到帐，全靠问李莉!

    不能再这样过下去了，必须要改变!古人常说一日三省己身，又曰难得糊涂!可自己呢?典型的难得明白吧!把自己都管理不好，又怎么去管理那么大的家?难不成以后糊里糊涂的，连哪个孩子是谁生的都搞不清楚，那不完犊子了吗?

    想想都可怕!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用了整整三天时间，赵山河才终于把全部的家具大件买齐了，主要是因为琳琳，算来算去，这个要等等，那个要凑凑，上课时也没见她这么用心呀?赵山河仿佛已经看清了未来剁手党的党魁长啥样了!

    买这栋楼和4亩多地才花了45万，光装修就花了35万，买家具家电，厨卫办公，灯具窗帘乱七八糟的又花了二十七八万，琳琳是啥都挑好的买，只买贵的，不管对的，买到最后还要来一句，“老公，咱们买的这些东西，那可都是最好的，经过我的计算，一共给咱家省了好几万呢，我厉害吧?”说着仰起骄傲的小脸，仿佛花的是公家的钱，而且自己还赚了一些!

    赵山河别看对外是个死要钱的，甚至对自己都是很随意，但对身边的人，尤其是几位老婆大人却是极其舍得，看着她们高兴，自己也高兴。只是一脸宠溺地来个摸头杀，看得旁边的售货员直咋舌，“就特么没见过这么败家的娘们儿，也没见过这么瓜怂的凯子，哼，咋就没让老娘碰上一个呢?...….“

    有了琳琳这个小喇叭，当天晚上，诸位老婆便全都知道新家即将落成的事儿了。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每天赵山河都要反复奔波于学校，管委会，公司，幼儿园还有出租屋之间。

    赵山河决定给新家取个名字，以后将会有很多的公司从这里诞生，很多的决定会在这里孵化，而自己也要在未来一段时间住在这里，这里也可以说是自己真正的第一个置业，那不如就叫“蜂巢”吧。蜜蜂嘛，总是很辛勤又很忙碌的，关键是人多!嗯,没毛病!

    周一，赵山河带着何杰李亮二人去了管委会，耿主任也带来了一名有经验的生产厂长。由于耿主任的坚持反对，赵山河只好定了先试产200部，免费试用。由生产厂长先排产，租用临时场地，招工，而何李二人负责屏幕和按键，研发短信功能和开发手机其它一些小程序，可以自行招人。手机外壳体直接从珠海订购，电池从比亚迪订购，集成电路板暂时从市场采购，等大合同签订之后，立刻上马一条加工流水线。

    接下来，赵山河又用高科中欣房地产，接下了管委会160亩地的新型厂房及园区开发建设合同。其中110亩为工业用地，50亩为配套商业及住宅用地，地块正处于高新区的白菜心，土地出让金及配套费从第二年起分五年付清。

    这就等于拿到尚方宝剑了!有了政府的背书，这一纸文件就可以贷款了!连办公室都没出，直接就和毛新建谈起了生意。

    “毛哥，”赵山河立刻连称呼都变了，“毛哥哥，嘿嘿嘿，你看咱这……白菜心!是吧?满西京你去哪儿找，是吧?人眼光一定要放长远，是吧?”

    毛新建揉揉脑仁，“你想要多少?”

    “一个亿,先来个小目标!”赵山河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

    看着毛总的眉毛越拧越紧，赶紧又说道，“那是不可能的!咱也不是那种人!不过现在的商业用地已经85万一亩了，50亩地就是4000多万，我要4000万，不多吧?“

    “还不多?商业用地最多只能放贷80%，还得看地段。“毛新建扯着嗓子说道。

    “不多不多,你别忘了，地价还涨呢，再说全中国有几个西京?全西京有几个高新区?一个高新区有几个白菜心?这笔贷款你们是稳赚不赔呀，我投这么大本，我都不操心，你有啥好操心的?“赵山河一通忽悠，差点连自己都信了!

    “3200，多了没有...…”毛新建知道扯不过他，直接想一口价报死。

    “你这人咋这样呢，没有点战略眼光，将来还咋往上走?3900，再少就没意思了..…”

    “你以为银行是我家开的?你要多少钱就批多少钱?3300，多一毛都休想了..…”

    “这可是给咱千年古都换心脏的时候，咱别怂行吗，匡匡就是干，3800，再说就伤感情了…”

    经过一轮轮的东拉西扯，你来我往之后，双方终于达成了一致。

    “行吧行吧，三千六就三千六，蚊子爪爪也是肉…..”

    “你家蚊子多大个儿??…..”

    “这样吧，工程一开始，要跑的地方多，公司里需要用车。商场建成以后，我给你们招商银行留一间不少于200平方的营业厅门面，10年之内不收一毛钱租金，也不让其它银行进入，怎么样?”赵山河突然提议道。

    “嗯?你会这么好?说吧，什么条件?”毛新建时刻提着小心，生怕掉进坑里。

    “嘿嘿，再来一百万。“赵山河嬉皮笑脸地说道。

    看着毛总要变脸，赵山河赶紧补充道，“这次不是贷款了…..”

    毛总脸色总算好了点，“那这是什么钱?”

    “是你们白给我的..…”

    “噗!”一旁的耿劲松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说的是人话吗?

    一屋子的人都惊了，这几位也都算得上见过世面的人了，都没见过这么办事的。大白天的，明着问人要钱，还要100万？这是没睡醒呢还是已经疯了?

    却看着赵山河在一旁老神在在地说道，“这房价一定是往上走的，而车价一定是往下走的。给你们最少200平的门面房，按一平方月租50块钱算，不多吧?一年12万，十年120万，你们已经赚20万了，百分之二十的回报了。可是还没完呢，商业建成后，数以百计的商家要入场，他们在哪儿开户结算?商场之上是写字楼，他们的对公基本户您觉得开在哪里最合适?关键的关键，是你没有竞争对手，这个潜在的大蛋糕又值多少钱?日均流水又会是什么样的高度?就这，我还没给你们算每三年递增一次的租金呢!你们嫌贵，我还觉得要少了呢!如果不是朋友关系,还有耿叔的面子，这种优惠力度想都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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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87章 领导约谈

    赵山河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侃侃而谈，明明是在向别人哭穷要钱，可是一番话竟说得理直气壮，让大家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起眼前的这个少年和他所说的话了。先不说他的推断能不能成为现实，单就他的思考纬度和切入方式，已经足够惊艳众人了，尤其是在这个年代!

    虽然花明天的钱，圆今天的梦，在今后的网络时代是个伪命题，但在现下，却是个解决资金和发展问题的最有效手段!

    众人的脸色不断变幻，何李二人更是对赵山河惊为天人，这就是他们的小学弟吗?太厉害了吧!再看毛新建的脸由青变红，由红变白，显然是受了不少刺激!而耿劲松则若有所思，表情凝重。邹琳更是惊异连连，美目含情!

    屋里大概沉寂了三四分钟，大家都在相互间看来看去，只有赵山河一个人靠在沙发上，老神在在地晃着腿儿，一点也不着急:如果这种决定都做不了，那这个人以后也没有什么大的发展前途和合作空间了!

    “行，我答应你了，行里的事情我去解决。”毛新建咬了咬牙，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合作愉快.....!”

    落实了地产公司贷款的事，赵山河总算了却了一个难题，3600万贷款额度，随借随计息。

    赵山河立刻着手组建起了房地产公司的人员架构。

    不过在此之前，邹琳答应他的事还没结果呢。

    二人一起来到一个小饭馆，“邹琳，美女，您答应我的事儿怎么样了呀?”赵山河满脸堆笑地问道，“有消息了吗?”

    邹琳一脸严肃地说道，“我问我爸了，他说的确是有这么回事，不过，...…”

    “诶哟，亲姐，这都啥时候了，咱说话就先别喘气儿了，行不?”赵山河最听不了关键时候的大喘气儿，没病也得急出病来。

    “不过，他问我到底是谁要承包。”邹琳红着脸说道。

    “我呀!当然是我承包了。”赵山河急道，这不是废话吗?

    “可是，你.....“邹琳又不好意思了。

    “诶呦喂，姐，我给你跪了，咱有啥事一口气说完行吗?“说着酷通一声真跪了，并且哭丧着脸，“一次性说完行不？算我求你了......”

    正巧在这时，一开门进来了俩人，“诶呦我去，求婚呢?就搁这破地方?”

    “啥眼神呀?你见过求婚时哭丧着脸的吗?那特么一看就是出轨被逮现形了，跟那儿求饶呢!”

    “哦，对，渣男…..”

    “就是! 呸，渣男，不吃了，换地方…..”

    我尼玛!!

    邹琳已经笑的快抽过去了，“你，你，你先起来…..”这回真不是大喘气儿了，而是真的喘不过来气儿了。

    赵山河一脸懵逼地坐起来，这回也没特么人进来了。

    等邹琳笑够了，赵山河脸也青了，憋的!

    “我爸的意思是，你是我啥人?如果只是普通朋友的话，他才懒得费心。“邹琳忍着笑说道。

    赵山河想了想，皱着眉头问道，“那如果是好朋友呢?

    邹琳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你别在那儿装糊涂。”

    赵山河尴尬地说道，“不是我装糊涂，只是打听个消息而已，跟咱俩是什么关系有关系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跟我爸那样的人说话，他先考虑的不是事情好办难办,而是我为什么要办，你如果和我没关系，他连打听都不会去做的。”邹琳解释道。

    这也是赵山河最头疼的地方!父母眼中的一男一女之间，还能有啥关系?

    “行了行了，吃饭”，赵山河突然烦了。

    “那你不想搞了?”邹琳瞪大眼睛好奇地问道，“你不是很感兴趣吗?”

    “搞呀，当然搞了，不过换条路。”

    “你,你什么意思?你嫌弃我?”邹琳也突然怒了，从小到大，只有别人追她，她从来谁都没答应过，偏偏到了赵山河这里，又被骂又被嫌弃，这次连自己那个严肃老爸都松口了，看来是允许她谈恋爱了，可是对方却要换条路?简直是岂有此理!

    赵山河一看对方生气了，赶紧解释道，“有件重要的事儿你忘了。”

    邹琳一愣，先顾不上生气了，“什么重要的事儿?”

    “我过完年才17岁!”

    “什么???“邹琳直接站了起来。她是真的不清楚，她只知道赵山河年龄比自己小，但不知道他原来这么小。

    赵山河此时183到184的高度，长期的体育锻炼和各种异变，身体的骨架肌肉都高大健美，眼神中又带着一种深邃，关键是他说话办事沉稳老辣，根本不像年轻人。

    邹琳又从侧面得知他目前在上大学。所以她估计赵山河不是上大三就是大四了，怎么也在二十一二岁了，虽然比自己小，但好在二人年龄差距不大，谈恋爱是没有问题的，尽管家里一直想让她找个部队里的校级以上军官，但也没规定不能找大学生呀。

    想的没毛病，可现在梦碎了：俩人差着七八岁呢。邹琳突然颓然地坐了下去。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包，站起来走了。一句话也没有说。

    赵山河理解她此时的心情，她把自己当成了初恋，可自己就像从错位时空里走出来的人一样，终究是空。

    自己也没了吃饭的胃口，先回蜂巢吧。赵山河特意找灯箱广告的制作门店做了“蜂巢”两个字，立在了楼房顶层，因为和电信公司合作的缘故，还特意申请了一个特殊号码:2345678，方便又好记!而自己组装的金讯通就是这个号码，拿到手以后，自己也算是有移动电话的人了!

    地产公司的招聘地点就设在了蜂巢，李莉又责无旁贷地当起了秘书。

    “小曼她们明天回来。”李莉高兴地参观着赵山河的新家，“这儿可真气派，感觉跟大酒店一样。”

    “唉，钱花哪儿哪儿好!”赵山河苦笑着，“琳琳把那一首歌录完了没?“这都快成赵山河的心病了。

    “这一周吧，本来上一周就要录完呢，可她临时说家里有事来不了!”李莉也无奈道,“还有陈昂的录制停了，找谁过来录这首歌呢?’

    赵山河的心里一时也没有太合适的人选，毕竟那种沙哑的烟熏嗓并不是总能碰见的，“不行让陈奕迅来试试吧!反正他俩都姓陈。”

    “这是个什么奇怪理由?”李莉笑着问道，“还有赵总，你同时开这么多产业，能顾得过来吗?”

    “没办法，时不我待啊!等我身边这些人慢慢地成长起来，黄花菜都凉了”，赵山河感慨道，“小曼他们回来能待多长时间?”

    “春节是在2月7号，他们在一月中旬就要上北京，去进行最后的汇编，现在已经12月份了，回来能呆30多天吧!小曼还要参加考试，可怜的孩子”，李莉不免心疼道。

    “行了，别心疼了，这也是一次锻炼，你也不希望她一直没断奶吧!我以后也不让孩子遭这罪了”，赵山河笑着说。

    经过了一周的招聘，高科中欣房地产的骨架已经搭起来了，赵山河又抽身去设计院待了几天，加班加点地把工业园区的整体设计图纸弄了出来，先去报批，建筑结构图下来再弄吧，这样节约时间。

    中欣房地产的临时办公场所就定在蜂巢，设计部工程部也在陆续招人，有了人就好办多了，新来的经理姓代，40出头却是个老江湖了。因为性格耿直，看不惯企业领导任人唯亲的做派，这才辞职出来了。

    赵山河又约来了贺炎的父亲，还有刘光辉，把自己的建设计划详细说了一遍。贺炎的父亲很有意思，和李泉的爹差不多，一直想来拜访赵山河，并当面感谢一下，却一直也没有合适的机会。这次自己也没想到，对方竟会主动联系自己，还给了自己一个大工程，挺大的年龄了，握着赵山河的手只是激动地摇晃着。

    小曼和王晴回来一周了，这会儿才终于见到了正主，二女的想念可想而知!尤其是王晴，害怕归害怕，但想念也比其他人更浓烈，原因嘛，大家都懂!

    生活仿佛一下子又进入了慢车道，赵山河也抽时间快速复习了一下大一的课程，准备应付上大学后的第一次考试!

    这一天下午正在自习教室里看书，自己才入网不久的电话突然响了，陌生号码。

    “喂，哪位?”

    “是我，“邹琳的声音，“我爸要见你......”

    “你爸？要见我?”赵山河一头雾水，“我跟你爸好像不太熟吧?”

    “我没跟你开玩笑，”邹琳的情绪明显不好，“今天下午六点半，含光路鸿业大酒店，顶层旋转餐厅，别迟到。”

    “不是，你等会儿，喂，喂?”电话已经挂了。“靠!都特么有毛病是不是?”赵山河怒了，这都什么事儿呀?

    拿起电话给耿劲松打了过去。

    “喂，小赵呀，我正好有事要.….”

    “耿叔，邹琳的父亲约我晚上吃饭，您估计是什么事儿?”赵山河这会儿也没心思听别的。

    “哦?那你得去呀!我可听说邹保华那人难约的厉害。我领导约他几次了，都没见着人。他现在约你，我估计.....准没好事!”耿劲松火上浇油，幸灾乐祸，隔着电话赵山河都能看见他一脸的奸笑!

    “不过我给你提个醒，跟他谈啥都行，千万别谈钱，那个人扣的厉害!”

    “您这不等于没说吗?我一个穷学生，跟他谈的着钱吗?”赵山河气不打一处来。关键是,他好像听见了电话里在笑。

    “行了，放心去吧!他又吃不了你。再说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18年后又是条好汉，没事啊!”

    “呵呵，您真会安慰人!还放心去吧，我是死定了吗?”说着，赵山河挂了电话。这个电话再次印证了那个真理:这特么都什么人呐?把自己的快乐统统建立在别人的尴尬之上!!

    抬头一看表，已经快五点了。通过上次对袁导的观察，这些成名的大人物都有一个共同特点，爱从一些细小的地方试探别人。

    为了不让邹琳难做，赵山河只能早早地动身。出教室后给王晴打了个电话，让她别做自己的晚饭了。二人现在还没搬家，主要是赵山河想把新房子里的味道再散一散。

    鸿业大酒店离学校并不远，时间还早，赵山河就带着自己的书本和没做完的一些策划案直接去了酒店餐厅。餐厅位于酒店的最高层，是旋转式的。用餐时，座椅会360度环绕着整个餐厅缓慢旋转，可以让客人随时欣赏到一些不一样的风景。这个设计在当时是非常新颖的，吸引了很多人。

    赵山河看着窗外，一边是高大雄壮，历史感厚重的城墙，另一边是在不久的未来便会拔地而起的一幢幢高楼大厦，一边是历史的功臣和见证者，另一边是代表了人们对未来的向往，当然也会成为历史的一部分，但是，它们到最后谁能留下来呢？能留下来的必有其因，而我也会是历史的一部分，也许是特殊的一部分，那我留下来的意义又在什么地方呢？想到这里，思维突然发散开来。

    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信马由缰地发散性思维了，不同于头脑风暴，这种感觉非常舒服，就好像是在给自己的大脑松绑一样，天马行空般随意地思考人生或者各种问题，想不通了也不着急，用笔记下来，换频道继续，思维在哪里卡住了，再记下来。

    孔子说过四十不惑，赵山河实际的思维年龄早就过了不惑之年，但此时他的思维正如水银泻地般四处流淌着，而往往卡住的，不是具体的问题，而是是与否。

    简单吗?

    不简单!

    上升到哲学层面，你可以理解为阴和阳，正与邪，舍与得，因与果…你会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有两面，无所谓好坏，无所谓对错，只有某一个时间段内的是与否！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赵山河忽然发现天黑了，四下里灯火通明，华灯初上!

    “嘶!几点了?怎么没有电话?”赵山河猛地一下惊醒了，再一看手表，19:20，我的妈呀，这扯不扯?想到这里赶紧站起身来，向周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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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88章 宴无好宴

    这时一名服务员微笑着走了过来，“先生，您醒了?

    “嗯?什么情况?”赵山河陡然皱眉道，不会在不知不觉中，穿越到元宇宙了吧!

    “哦，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服务员赶紧解释道，“刚才来了一位先生，让我们经理通知大家不要去打扰你，说您睁着眼睛睡着了，等您醒了以后带您过去。”

    “我尼玛，吓我一跳，这个大喘气儿，我还以为自己又穿了呢。”虚惊一场，“咳咳咳，这两天没休息好，行了，过去吧。”

    走到一个包间门前，服务员敲门走了进去。赵山河紧随其后。

    一个圆形的中式大餐桌，可同时坐12到15人，和赵山河才买不久的餐桌同款，座位上坐着八九个人。

    主位上坐着一个浓眉国字脸的正派形象人物，有点像朱时茂，不用问，他就应该是常务副省长邹保华了！此人眉宇间有很重的官宦气息，一看便知是久居人上，气度不凡。放在过去，这就属于封疆大吏，一省大员了！

    旁边坐着的肯定是她爱人，也就是邹琳的妈妈了，精致但不夸张的妆容，披着一条素雅的羊毛披肩，也是气质出众，不过就是神情好像不太友好。下来是三个女孩坐在妇人的右手边，年龄依次从小到大，最大的也是离自己最近的，当然就是邹琳了。而邹保华的左手边则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像是一家三口，估计是亲戚之类的吧。

    不等邹琳开口，赵山河微笑着说道,“邹叔叔好，阿姨好。我是赵山河。刚才脑子里想了点别的事情，不知不觉竟忘了时间。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没关系，反正我们也吃饱了。正准备埋单走人呢。”邹保华还没说话，邹妈妈先发泄了一句不满。

    听到这句话，赵山河反而心里踏实多了，他就害怕对方说没关系，菜凉了，重新上一桌之类的，那就比较麻烦了。本来自己晚了，别人生气也是应该的，太客气的话，后面就该恶心人了。

    “没耽误您用餐就好。”赵山河保持着微笑说道。

    “小兔崽子，就是你欺负的我琳妹，是吗?“对面那一家三口中的“孩子”突然说话了。

    此时，赵山河无意中瞥见邹保华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没请教，您是....?”

    赵山河这才注意到，旁边的这一家三口，男人肥胖的脸上略带威严，但是和耿将军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不太一样，似乎有点流于表面。他旁边的女人同样肥肥胖胖，一副浓妆的脸上写满了桀骜，而他们的儿子更是歪咧嘴斜瞪眼，横眉倒竖，给人的感觉除了轻浮狂妄，便是嚣张跋扈了！

    见了这三个人的表情，赵山河瞬间便知道今天这个宴席的缘由了：呵呵，虽然不是鸿门宴，但绝对是宴无好宴啊！看来他们是为了邹琳的事兴师问罪来了，但问题是至于吗？我虽然说了邹琳几句，但那也是因为工作呀，更谈不上欺负了，邹琳的父亲作为省级领导肯定不会因为这点事儿来找我麻烦的，但是对面这仨人怎么看着是要和我过不去呢？我得罪过他们吗？这里有点蹊跷.....

    “你特么管我是谁，问你话呢?”那个当儿子的出口成脏，大声地喝问道。

    “绍强，好好说话，不要带把儿。”他的父亲立刻出面“教育”他了。

    不过，这重点是不是圈错了?

    赵山河只觉得这个现场情况属实有些混乱，邹保华应该是这一桌上最大的领导了吧，他还没开口说话呢，底下一堆闲杂人等你一言我一语的，这么没规矩的不乱套了吗？或者说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很近？而且已经近到可以无视基本礼仪规矩或无视上下级尊卑关系了？

    刚想到这里，却见邹保华的眉头又轻轻皱了一下。

    赵山河顿时心下了然了，于是淡淡地说道，“哦，我这人不太喜欢和无名之辈说话，连自报家门的勇气都没有，就别往下聊了。”

    此言一出，顿时犹如热油锅里倒进了一瓢凉水，每个人的表情在瞬间都变了!

    邹保华明显一愣，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却仿佛多了一丝欣慰，而邹妈妈和三个女儿则是一脸的吃惊，不敢相信。至于那一家三口，则犹如被人踩了尾巴一般，感觉随时要发飙。

    果不其然.....

    “我他妈还就不信了，”那个叫绍强的突然起身，提着一把椅子就要砸过来。

    “啊，啊，啊”，三个女孩齐声惊呼。

    可是下一秒，大家全愣住了。

    只见赵山河不知何时从桌子上抓起了一副筷子，中指扣在正中，一头握在手里，犹如金刚狼，身形倏忽晃动，眨眼间跨过了两张椅子欺身而上，顺势扬起手腕，只见两支筷子正对着对方的双眼，在仅仅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你敢?”

    “住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满屋子人都呆住了，一个敢动手，另一个敢出手。

    那个叫绍强的瞬间就被赵山河体内爆发出来的凌冽“杀气”震住了，惊魂不定地举着椅子愣在了原地。他心里清楚，对方的手只要稍微动一下，哪怕自己爸妈就在身边，这副招子也肯定保不住了。而他此时也能明显地感觉到旁边父母二人浑身的颤抖！

    “小子，你敢动他，我就敢保证你不会竖着走出这间酒店。“当父亲的还在放狠话。

    “呵呵，这个时候还敢威胁我，真不知道说你有勇气，还是蠢?“赵山河淡淡地，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能不能竖着走出去还是两说，他要是再不把那破凳子给我放下，就肯定是被抬出去的。”

    绍强大叫着，“爸，妈你们别说话了，我，我现在就放，你，你千万别冲动。”

    见他缓缓地放下后，赵山河又突然嬉皮笑脸地说道，“对嘛，和气才能生财，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我这个人最喜欢以德服人”，说着伸手在对方头上轻轻地摸了摸，“下次再想动手时，先考虑一下打不打得过别人.....“

    说完，对着墙壁一扬手, “叮叮”两声，两支筷子应声而入，破墙三分。

    露了这一手后，赵山河微微一笑，他对自己由内劲催发出来的这一手“摘叶飞花”表示比较满意，虽然现在真气还不能外放，但是已经能瞬间从丹田中调动到手指了。

    “邹叔叔，不知您今日叫我来，有何指教?”赵山河笑眯眯地问道，似乎一点也没受到刚才的干扰。

    “我听说你前一阵子，当街殴打了几个人，还把别人的车撞毁了，有没有这回事儿?”邹保华说话的声音很平稳，嗓音也很厚重，一听就是经常发言的。

    “有!”赵山河压根不否认。

    邹保华一听又是一愣，他也没想到这么没证据的事，对方竟会一口承认。

    “看，我说是他干的吧?”绍强突然喊道，可是一见赵山河正盯着自己，又突然怂了，“让，让，让他赔…..“声音小的几不可闻。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找人劫我的道吗?”赵山河看着绍强问道，不等他反驳，突然恍然大悟般地怪叫了一声,“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只见绍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而其他众人也在听他下来准备说些什么。

    “其实你误会了，”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把邹琳的手拉了起来，“我并没有欺负她，那天我们只是在商量婚礼.....“

    众人一脸的惊异之色，这人莫不是疯了，当着家长的面拉人家女孩儿的手，还说什么婚礼?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赵山河既不理众人的目光，也不让邹琳把手抽回去，一边摸着，一边慢悠悠地说道，“我说50桌就够了，我们家人少，琳琳非说要200桌，要不然没排场，还要求我必须用劳斯莱斯去接亲，这不是难为人呢吗？我到哪儿找那种车去？而且这事儿说到底，也是我们老赵家娶媳妇进门，又不是嫁儿子呢，是不是?就为了这事儿吵了几句，我心情不好，一出门又碰见八九个土流氓，围着我要钱，穷的俩人骑一个自行车，真不知道是从哪个山里跑出来的一群傻X，我一时没忍住把他们揍了一顿，把那几个破车子也给砸了，唉，我这小暴脾气，将来结婚可得改改.....”

    “放你的屁，结什么婚?满嘴胡说八道，明明是四个人，你说八九个，显得你厉害是不是?把人家进口的桑塔纳撞坏了，到你嘴里成自行车了，真她妈不要脸，满嘴的谎话，琳琳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小人?”绍强突然暴怒，大声怒斥着赵山河的种种欺骗行为!

    赵山河缓缓抬起头，用关怀智障儿童一般的目光看着他，然后松开了邹琳的手,“服务员，麻烦倒一壶茶进来。邹琳，对不起，借你的手用了一下。”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连几个人开什么车都清清楚楚?”邹保华沉声问道。

    绍强突然一激灵，呆住了，“呀？我擦！TMD被这小子阴了！”关键是他一看见赵山河拉着邹琳的手，立刻就上头了!

    大家也突然一下子都反应过来了。

    “好你个兔崽子，连你老子都敢骗?“绍强的父亲勃然大怒，伸手刚要打，一旁的胖女人却赶忙挺身挡住，“你要打打我好了，不许打我儿子。”

    邹妈妈也跟着在一旁劝道，“哥，回家再说吧，别在这儿打孩子。”

    邹保华再一次皱了眉头。

    这时，一个可恶的声音悠悠地传来，“唉，还是老话说得好，慈母多败儿呀!”既打脸又现实!

    邹琳突然站起来，“赵山河，你够了!我真希望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你!”说完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了赵山河的脸上，打完后气冲冲地摔门而出了。

    “琳琳，琳琳。”绍强大叫着追了出去。

    剩下的一堆人也都陆续追了出去，老二走过赵山河身边时，耳边飘来了六个字，“真是个搅屎棍!”

    老三则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了看赵山河，眼睛里却充满了崇拜，对着他甜甜一笑。整晚，这是赵山河唯一见到的笑容了, “咱们俩一样大!”说完小脸微微一红，也低头追了出去。

    最后，邹保华来到他对面，扭头看了看墙上的筷子，“有两下子，”也不知道他说的是武功还是办事能力，“记电话，XXX，尽快联系，报你自己的名字”，说完转身走了。

    赵山河突然长出了一口气，唉，乱呀，看来当大官的家里也一样!又看了看那满桌子连动都没动的菜, 开口叫道，“服务员，买单!”

    “你好先生，这个包间的饭菜不需要买单，您直接走就可以了。”服务员微笑着说道。

    “直接走?那怎么行?”

    服务员一愣，还以为是自己没说清楚，刚想解释一下，却听对方说道，“全部打包，我都带走!”

    服务员:“.......….??”

    第二天一大早，赵山河不敢怠慢，依照邹保华昨天留下的电话打了过去，“你好，我叫赵山河，请问您这里是.....?”

    “哦，你是小赵吧，我这里是草滩老农场，现在叫农业综合开发区，你有什么需要吗?”电话里的声音非常热情。

    赵山河心中了然了，这个邹省长还是非常愿意办实事的。“哦你好你好，请问您贵姓?”

    “我姓徐，双人徐，你喊我老徐就行了。”电话那头乐呵呵地说道。

    “不敢不敢，徐经理，您要是方便我想今天去拜访您一下，您看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怕你找不到地方，我们这里可老大了!这样吧，我周末回去，周六我带你来参观一下，有什么事咱们见面好好聊，怎么样?“徐经理说话也很爽快。

    约好了时间，赵山河也就不急了，下来就是做新设计和新规划了。赵山河的脑子里有的是现代农业的成功经验，他在美国时，甚至帮五六个大型农场做过工业设计和处理流程方面的设计，包括厂房和机械，经验简直不要太丰富。

    通完电话心情大好，这时又有电话打了进来，“喂，老公，你在干嘛呢?”竟然是欣然。

    赵山河大喜，新电话做好以后还没来得及给大家说呢，欣然是怎么知道的?估计是琳琳了。

    “诶呀，是我的欣然呀，快先亲一个，等不了了。”赵山河高兴地说道，“乖宝，你怎么有我的电话?我才做好的，本来还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呢。”

    “老公，我想你了，你也不给我打电话”，欣然的话里带着委屈，“要是琳琳再不给我说你的电话，你就会把我的生日忘了吧?”

    赵山河猛地想起来，欣然的生日就在这个月，嘶，这要是没提醒还真忘干净了!连忙堆着笑，“没有没有，不过就是最近比较忙，确实没顾上罢了。”说着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乖宝，你来这边过生日好不好?大家都一起来，我刚好也准备搬到咱们新家了，咱们先庆祝一下新家落成，然后大家再一起给你好好过个生日，怎么样?“

    “啊?真的吗?我爱你老公，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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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89章  农场

    由于有了两位技术大拿的加入，又有赵山河之前做好的技术指标要求和具体方案，金讯通的进展十分迅速。虽然工信部还在为小灵通和金讯通两家的专利问题断着官司，可是在古城的电信部门里，金讯通已经逐渐流行起来了。

    第一批已下线的机子前后分别进行了N多种测试，包括频率发射功率，电池稳定性，通话质量，功能反馈，外壳防水等，甚至连初级的市场评估都做完了，而小灵通的进展则是，零。

    金讯通此时正在研发的第二批机型，也是即将面市的第一款机型，将会带有电子音乐铃声，短信息编辑功能，甚至连简单的贪吃蛇等小游戏都已经做出来了，准备接受检测时，杭州那边连新技术的兼容问题，端口问题还没解决呢；听说当杭州那边得知，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竞争对手的时候，整体陷入了慌乱，事先的一系列部署和计划也全盘被打乱了！

    现在就体现出赵山河所说的拼时间的重要性了，当耿主任也得知这个消息时，对赵山河的判断佩服得五体投地。至少目前来看，自己这边反而是后来居上了！

    中欣地产那边工业园区的设计规划已经审批过关，结构图纸也已完善，赵山河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每年的春节过后，钢材的价格都会上涨，于是豪赌了一把，把银行贷给他的3500万，还有北方兵器打给俊盟实业的4000万，以及个人的2500万在圣诞节前后全部买成了钢材!

    此时已经接近年底了，还好第二张专辑已发布的十首单曲已经陆续回款结算了，卖的最好的是刘天王和那英，没办法，二人的名气在那儿放着呢，下来就是广子和许巍，也都冲上各地榜的前三了。此外琳琳的《白玫瑰》一上市，只用了三天就冲到了榜首!简直比火箭还快,这也间接证明了赵山河的号召力，而女王却认为是她自己慢工出细活的原因!气的赵山河又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打了几下。

    而最令赵山河开心的，则是二妮的《唱响青春》上映后，好评如潮，剧情虽然并不复杂，但其独特的叙事方式，贴地气的本色出演，配合新歌的上映时间，再加上刘天王的客串，驰子的首部电影编剧及出品等等噱头，让这部电影还没上映时就已经倍受关注了，连那英也打电话来要拍电影。虽然还没落画，但这部投资只有60多万的电影，目前已经快2300万的票房了，妥妥的赢家!

    比亚迪那边也是好消息不断传来，接连签下国外大单;俊盟新厂已经建成投产，北方兵器那边也加班加点.....

    目前基本上全是好消息，除了钱袋儿瘪了。

    到了周末，徐经理如约而至，带着赵山河去了国营草滩农场，地方确实大呀!

    新的现代农业综合开发区里，光是耕地就有24000亩，果园有3000亩，养鱼水面有1200亩。以后还会有企业,文教,医疗等众多单位陆续入驻。而现在这家传统的老国营单位也正面临着企业改革，提高产能和科学创新的各方面压力。

    大致参观完，赵山河心中有数了，当前的老农场离现代化三个字还远着呢，别说机械现代化了，连耕作方式，畜牧方式还都是传统的大面积“人工服务”，人员的技术水平那就更呵呵了，猪吃的和牛吃的差不多，根本谈不上什么“科学配比”，总认为“别饿着，吃饱就行”，至于出栏率，出肉率，病发率，那就基本上随缘了!

    “徐经理，农业确实需要长期持续的人工投入，设施投入，技术投入，还要有产品结构升级，最后才能达到优化种群，可持续发展的目的啊”。赵山河有感而发地说道。

    徐经理在一旁心中冷笑，小屁孩一个，见过阿根廷奶牛吗?知道猕猴桃是长树上还是挂墙上吗?道理特么谁都懂，用你给我上课?不是看领导的面子，我特么都懒得理你!不过嘴上却笑着说道，“你说的对，农业投入巨大，产出却没有工业的价值高，不好干呀。”

    赵山河笑了笑，“咱们这里怎么承包呢?”

    徐经理笑着回答，“咱们这里分为可耕地，林业用地，渔业用地，还有荒滩地。你想怎么承包呢?”

    “哦?是不是承包的价格不一样?”

    “对呀，耕地一亩承包价每年23元，渔业水面用地一亩25元，林业用地一年补贴5元，荒滩地一年补贴12元。“徐主任回答。

    “咦?还有补贴?那不是还能挣钱?”赵山河笑着问道。

    “哪管什么用呀?农场那么多人，这点钱够干啥的呀?提高产量才是关键呀!”徐主任心中鄙夷，这还没咋呢，先惦记着补贴，不是个干事的人!

    “那现在有多少地可以对外承包呢?”赵山河继续问道。

    “耕地有12000亩，果园有2000亩，渔业有600亩”，徐经理回答道。

    “那荒滩地呢?”

    哼哼，果然是冲着补贴来的。“荒滩地有4000亩。”

    赵山河在心里快速算了笔账，全包的话一年支出是29万1千，补贴是5万8千，一年只需要支出23万3千，十年233万，土地承包至少30年，够了。

    “徐经理，我全部要了。”赵山河斩钉截铁地说道。

    “呵呵，那行，咱们再转转”，徐经理笑着说道，走了两步之后，突然回过头来，“你，你刚说什么?”瞪大了眼睛，盯着赵山河，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我说，全部承包，包括荒滩”赵山河笑眯眯地说着。“不过我有个小请求。”

    徐经理犹如见鬼一般愣在原地，足足过了半分钟才突然缓过神来，“什么事儿你说。”

    “第一承包合同的年限，要签到最长。第二我想一次性付清十年的承包金。第三付款时间在明年的四月中旬左右，您看...?“赵山河笑眯眯地提出请求。

    “一次付十年的租金?”别的条款没记住，就关心这一点。

    “对，不过要等到明年的四月份。”开玩笑，赵山河现在把手里能动的活钱全部屯成了钢材，整整一个亿!要不是下半年的单曲发行回款，让自己的账上多了200多万，自己真的弹尽粮绝了，连过年都成问题!

    “好的。我周一就开会讨论一下，如果会上能通过，下周二就可以签合同。”徐经理此时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之中。

    这年头能拿出来好几百万投农业的人，不敢说绝无仅有，至少是凤毛麟角了。先不说能不能拿的出来，只是这份魄力，就不是一个普通人!

    这相当于啥都看不见呢，先扔钱进来打水漂玩，不是疯子是啥?不行，这是领导的关系，他玩太大把自己撂进去了不要紧，别扯上我也沾一身骚。徐经理和赵山河一分开，赶紧就给邹保华的秘书打去了电话，如实禀告。

    “王大秘，您看这事儿..…?他一个年轻人，又没干过农业，我这儿也是一番好意。”徐经理可不愿意担沉。

    “呵呵，他都不害怕血本无归，您怕啥呀?别担心了，老板的意思只要不违法，随便他折腾，老板也想看看他能整个什么花儿出来……”

    “领导英明.....”

    有人说农业投入是个无底洞，这话不假，不过历朝历代，农业都是国家发展的根基，是生活富足的标志。人常说民以食为天，对老百姓来说，吃饱饭就是天大的事儿!《史记管晏列传》中就曾记载管仲说过的名言: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放到今天，同样是至理名言。

    对赵山河来说，任重而道远，不光是承包土地的这些钱，还有各种场棚建设，全部要以现代化的标准建设，温室大棚，水培馆，研发中心，数据测量中心，疾控中心，育苗室，还要有农作物区，仓储区，屠宰场和冷藏中心等等。一点点来吧，都是钱呀!

    回到了出租屋，和王晴商量了一下搬家的事儿，王晴也没什么大件行李，搬新家连被褥都不用带，直接就拎包入住了。她也对新家充满了期待，那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了，虽然家里的“人”多，但只要赵山河在，那个家就是最温暖的港湾!

    周一，不出意外的，上会通过了赵山河的各项请求，但是荒滩地的补偿只有十五年，林业也一样。不过这都不叫事了，十五年以后规模早都起来了。

    周二去签完了合同，并在工作人员带领下，实测了土地面积，划定了界限，并在卫星图上标定了区域。

    周三周四就地招聘，定了农场管理细则，定了新的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并统一交由农林科技大学做定向委培,赵山河亲自制定考核标准，只有达标者才有上岗资格。

    周五的下午众女都来了，琳琳也带着小曼来了，这可是头一次全员到齐面对面啊!赵山河再厚的面皮，心中也不免忐忑。

    唉，既来之则安之，硬着头皮上吧!

    王晴还好说一点，关键是小曼，纯新人一枚。

    可是令赵山河没想到的是，众女一见面，仿佛沉浸在了重逢的喜悦之中，互相抱着打闹，笑成一团,又对新家充满了各种好奇，一个个拉着赵山河问东问西。

    这倒省了不少麻烦!

    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诸位老婆大人，搬新家一定要先请灶王爷，所以一会儿我要先放炮，之后每个人都要拿一双碗筷，跟我进厨房，点香祭拜，这样灶王爷才会保佑在屋中居住的每一个人。”众女一起齐声答应了!

    李曼凝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家庭聚会，很是新鲜，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好玩。

    就听见赵山河嘴里念念有词地说了一阵，然后点起了万字头的大地红，鞭炮足足响了有三分钟。巨大的鞭炮声也吸引了周围过路的群众，纷纷驻足观看。

    “这是谁家结婚呢?”

    “你傻呀，谁家结婚放到晚上?二婚也不这样干呀?”

    “没文化真可怕，结婚结婚，人家古代人就是晚上结婚。”

    “你活在古代呀?再说了，一个男的，七八个女的，咋可能是结婚呢?你能一次娶好几个媳妇?”

    “那就是搬新家呢!你没看见一人拿一双碗筷吗?”

    “搬屁的新家，这个楼是蜂巢公司。他们都营业有一阵子了。”

    “蜂巢?是干啥的?”

    “还能干啥，听名字就知道了。肯定是做保健品的，就是专门骗老头老太太钱的那种。”

    “你咋知道的?”

    “他们叫蜂巢嘛，肯定是弄点蜂蜜回来，再兑点水然后就拿出去骗人呗，要不然叫蜂巢干嘛，养蜜蜂下卵啊？”

    .......

    在赵山河不知道的地方，他的蜂巢已经快变成传销窝点了!

    进了厨房后，每个人都把手里捧着的，系着红丝带的碗筷，恭恭敬敬地放在灶台上，然后跟着赵山河点香，插在香炉里。

    礼成之后，琳琳和王晴带着大家参观，赵山河则去车上取东西往楼上搬。一路上就听见众人“哇好大“,“哇好漂亮”，惊呼连连。

    琳琳更骄傲了，“咱们这些家具可都是我精挑细选买的，你们快看看”。

    大家对一楼二楼没啥感觉，毕竟不是自己住的。最关心的还是三楼，宽大的房间，温馨的布置，干净整洁又大气的卫生间，还有独立的书房和影音室，一切都那么新鲜。

    可是一数床位，只有六个，这…….?

    赵山河腆着老脸，“里面那间是双人床。”

    “噫吁~”

    “切.….“

    “臭流氓!”

    说着众人脸都红了，眼见气氛要尴尬，赵山河赶紧笑着说道，“诸位老婆大人，最精彩的部分你们还没看到呢!”说着指了指楼上。

    “楼上还有?“琳琳也愣了。她买完东西后，也只趁着中午时来过一次，她也不知道楼上还有一层，这下终于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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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90章 特殊的礼物

    我们的赵先生就在女王惊疑的目光中，拉起小溪和小曼的小手，带着大家又上了顶层。

    “哇!哇!哇!这是什么?”

    众人惊呼连连，一个硕大的尖顶凉亭探出楼体之外，两排长长的沙发和茶几，贴着墙边一溜“贵妃靠”，四五个移动的晾衣架，还有一个带水池的吧台。最重要的，有一个大大的烤肉炉!梦幻得仿佛置身游艇之中。而另一侧，妈呀，一个巨大的露天泳池!

    虽然是冬季，虽然没有放水，但是蓝色的马赛克已经让人有跳进去的欲望了!

    太完美了!随着众女的欢呼声不断，李曼凝和王晴也深受感染，拉起旁边的人一起欢呼雀跃着。

    “倩倩，萌萌，你们喜欢吗?”赵山河此时拉着这二人的手，满脸柔情地问着。

    “哼，你这后宫修的倒是挺不错”。倩倩撅嘴调侃着。

    赵山河一时心痒痒，亲了上去，“什么后宫?这是咱们的家!”说着又拉过萌萌来亲了起来。一时心中大乐!

    参观完楼上,众人又下楼去参观了庭院，赵山河打开了灯，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着霓虹，把整个庭院衬托的如梦如幻，偌大的健身房里铺着各种垫子，挂着沙袋，各种器材，整面墙上的镜子，360度无死角地随时提醒你:别吃了,你又胖了!

    庭院的中间是一个小小的凉亭，周围种着好几种果树和各种花卉，不过冬天里还是光秃秃的。再往北走，庭院的一角上，错落有致的假山，又大又深的鱼池，一堆堆叫不上名字的过滤器，还有水池底下的彩灯，无一不让这里美轮美奂，好似童话世界一般。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赵先生，可以入席了。

    这是赵山河专门托代经理找的一位做饭不错的家政人员，别的家政人员月工资都是二百五六，赵山河直接出到五百块，谁做饭好吃就用谁，终于这位来自四川乐山的张女士成功胜出。

    “好的，谢谢你张姐，各位老婆大人，新家的第一顿欢迎晚宴，现在隆重登场.....”

    不得不说，张姐的饭做的是相当好，哪怕是调一盘小咸菜，也是口味独特，别有滋味。

    也不知道是饿了，还是心情好，这一顿饭大家都吃的十分尽兴。

    吃饭的过程中，赵山河又向大家宣布了王晴已从学校离职，今后会作为自己的私人秘书;而小曼则要在今年的春节晚会中登台表演;另外，琳琳的新歌，发行了三日便冲榜成功等等一些消息。

    剩下几个人的脸上则写满了委屈，似乎离赵山河近的人，总是过得很精彩，每个人都有很好玩的事情，甚至是奇迹发生，而相比之下自己的生活却一成不变，毫无新意!

    是她们不够努力吗?

    非也，而是赵山河上升的速度太快了。这很容易让别人产生自卑感。看到大家的表情多有尴尬和失落，赵山河笑着说道，“众位老婆，给你们看看，你们老公这几个月办了多少件事儿?”

    于是，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中，赵山河抱来了厚厚一摞牌照证件，很快，每个人都找到了带着自己名字的公司。

    “中亿俊农本周已经签合同了，中欣房地产现在也已经在开发了。到明年，等我把上一批军品合同执行完，我就会把刀具生产这一部分从俊盟剥离出来，全部转入俊麟刀具。另外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想贷款一个亿，把西影厂拿下!”

    一屋子人全部倒吸一口凉气，天啊，贷款一个亿，这个家伙真敢想!

    此言一出屋子里的人都安静了，这个数字是别人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又好像很正常。

    “西影厂的价值，在于他的发行渠道和一些院线实体资产。但电影院里如果同时放映周星驰或成龙的电影，另一边放双旗镇刀客，你们猜哪边的人更多?厂里的老人们总是爱躺在成绩簿上，说着以前的辉煌，但是却不敢正视如今的落后。现在的问题不是它值多钱，而是***门让不让私人介入。”赵山河笑着说道，然后看了看倩倩，“能介入的话当然更好，咱们等于直接站在了巨人的肩上，虽然目前这个巨人有点衰老瘦弱；要是不让介入的话，老公就帮你走另外一条路，但可能会更难。”

    倩倩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了手和赵山河紧紧地握住。她心里知道赵山河这么做是为了自己，他的目标大，压力更大!

    赵山河笑了笑,“改革的大潮现在正席卷着各行各业，老公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先替你们扛下来，为你们多争取一些成长的时间。苦和累，压力大这些都不用说了，如果你们心疼我，就认真学习用心做事，能早点成长起来独挡一面，我也能轻松很多。

    “行了，今天都早点睡吧，明天带你们去玩，也顺便给新加入咱们这个大家庭的，最后两位美女买两身新衣服，然后大家晚上一起给欣然过生日，怎么样?“赵山河用着重的语气说了“最后“两个字。

    无人应答，赵山河看看倩倩，又看看萌萌，二人都不说话，自己只能尴尬地挠挠头,大笑着说道，“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说完站起来出门了。

    “臭流氓。”

    “无耻!“

    “真没脸…..”

    赵山河先送了琳琳，再送小曼，可到了楼下时，小曼却说什么也不愿下车，搂着赵山河的胳膊不让他走。

    “你真坏，找这么多女朋友，可奇怪的是为什么大家都对你恨不起来呢?”

    “小曼，你错了，从我答应每一个人起，她就不再是我女朋友了，而是我的家人。”赵山河凝视着她，“也包括你。”

    “讨厌，那么认真干嘛?”小曼一脸的娇羞。赵山河也不想忍了，深深地吻了下去，“你真甜.....”

    “你真坏......”

    等赵山河返回时，众人都还没睡呢。就见赵山河搓着小手乐呵呵地进来了，“呵呵，啥情况?”

    几个人又是石头剪刀布。

    “呵呵，萌萌，今天刚好让为夫检查检查，最近有没有不好好吃饭。”

    萌萌红着小脸被拉走了。同样的先洗澡，后误入的套路，又一位大美女快哭了，竟然比倩倩还差劲，只一次而已，胳膊已经快断了。不过这对赵山河来说，目前连热身都算不上。

    后半夜又跑去搅和小溪，被困的要死的小溪无情拒绝后，又跑去祸祸王晴，嘿嘿，得手了!

    第二天，反倒是倩倩和欣然两个平时爱睡懒觉的小懒虫起的最早，她们各自的屋里都有地暖，洗完澡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各自软软的双人大床上，盖着全新的羽绒被，美美地睡了一觉。

    剩下的几人就老惨了:一个顶着熊猫眼，耷拉着两条胳膊;一个撅嘴吊脸，带着浓重的起床气;还有一个，呵呵，压根儿就没起来!

    而始作俑者呢?精神奕奕，仿佛打了鸡血，一见面就在二女脸上轻啄一口，“欣然，生日快乐!老公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永远开心，天天快乐!”说着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还可以换呢!”

    说完搂着倩倩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欣然拆礼物。

    只见欣然低着头，一脸幸福地乐着，怀着紧张激动的心情拆着礼物，“哇，好重呀！”精美的包装下是一个大大的盒子，于是又充满期待地打开了那个漂亮的盒子，定晴一看，登时傻眼了，无辜而又迷茫地看着赵山河。

    倩倩看着她的表情觉得很纳闷儿，凑上去一瞅，顿时捂嘴狂笑起来!

    只见欣然手里拿的是一本厚厚的书，上面写着《房地产开发知识大全》。

    “倩倩，你还笑?“欣然伸手就去呵痒痒。

    “你怎么这样?哈哈哈，明明是他送你的礼物，哈哈，你挠我干嘛?哈哈哈…..”

    二人闹在了一起，不多时萌萌也走了出来，“你给我刷牙。”说着白了赵山河一眼。

    赵山河赶紧看了看倩倩，老脸一红，倩倩明白后脸也红了，这时欣然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了?”

    “这人讨厌，别问那么多。”

    小溪也走出门来，一见赵山河就来气，伸手就掐，“烦死你了，讨厌鬼!”

    就这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好半天众人才坐在了餐桌上，这时赵山河才取出了真正的礼物，一块儿精美的浪琴女士腕表，戴在了欣然的手腕上，并在欣然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我爱你宝贝儿，生日快乐!”看得众人羡慕不已。

    欣然一脸幸福的小女人神色。

    这时琳琳和小曼一前一后也走了进来，“哎，晴姐怎么没在?”

    “哦，她身体不舒服，让她休息休息吧!”赵山河红着老脸说道。

    小曼此时走过来，“欣然，祝你生日快乐!”说着拿起手中的礼物递了过去。

    “我都给小曼说了，我们的生日礼物都是这个坏蛋送，我们姐妹之间的礼物很简单。”说着搂过欣然，在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道，“美女，生日快乐!祝你又老了一岁！”

    小曼惊讶地站在原地。这，这也太赤击了吧…….!

    于是整个周六，众人都开开心心地玩了一天，给小曼，王晴分别买了几身衣服，又给新家里添置了许多日常用品和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这两人也算是正式“入伙”了!

    书房因为面积大，几个人同时在里面看书学习都没问题。小溪提议，干脆就给家里说，赵山河在西安给她们请了个补课老师，这样以后每周都能来住两天了，关键是还可以给家里省点粮!

    大家的意见出奇地一致：行!

    甚至连小曼都打算这么做了，这可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呀!这怎么认识赵山河以后，一个个都想着和家里人打游击战呢?楼渐渐歪了，难道是自己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吗?

    当天晚上，小寿星欣然就被赵山河哄着骗着拉进屋了，其结果就是，明白了萌萌为什么要让赵山河给她刷牙，这家伙太坏了!

    又是一个半场不到就快崩溃了的家伙! 赵山河还总认为是女孩儿们缺乏锻炼所致，他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啥情况!

    下半场依旧难受，又跑去搅和小溪。只见小溪泪流满面地说道，“我求求你了，我睡着以后，楼塌了也别叫我!”

    实在没办法了，又去祸祸王晴，王晴也感觉这日子没法过了，这家伙精力太过旺盛，一晚上不来就仿佛要吃大亏似的，这谁受得了?自己睡了一天，刚缓口气，又来了!奈何王晴性子软，三磨两泡便又答应了。结果就是又被折腾地半死!

    到了周天下午大家要走的时候，众人都表现出了依依不舍的样子，看来，“家“的概念已经慢慢渗透进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了。

    一转眼，元旦到了，赵山河先回了趟家，安排好了过年的事。俊盟已经落成投产了，精加工的原件被一件件地被送来组装，检验，编号，厂里给配的工人也都经过特殊培训，签订了保密协议，主管生产的厂长是由北方兵器委派的，50出头，政审合格的老党员，赵山河也很满意。

    还有一件事，刘恒带人来了。真就如赵山河所建议的一样，直接在边政委的驻军部队里改建了场地，做起了封闭训练。不过所谓封闭那也是对别人，在他这里不存在的!赵山河也第一次正式地接触到了我们自己的特种部队，老A大队是怎么训练的。

    手痒的厉害呀!不行，怎么着也得想个办法混进去，跟他们过两招才行!

    军事比武是在五一前后，还有几个月，机会难得，必须得想办法混进去！所以，自己也必须要尽快处理完很多琐碎的事情。

    等赵山河再次返回的时候，王晴刚见面就一脸着急地对他说道，“你可回来了，昨天你的电话响了一整天。“

    赵山河却不慌不忙，嬉皮笑脸地拉起了她的手，一边摸着一般阴阳怪气地问道，“啥事呀?这么急着找人家?”

    王晴白了他一眼，“没和你开玩笑，电话不停地响了好多遍，而且是从北京打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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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91章 结拜

    “北京?”赵山河略一寻思明白了。

    “喂，英姐，是不是生了?”赵山河笑着问道。

    “哎呀，臭小子，还真让你给蒙对了。”电话那头的那盈盈惊喜地喊着，“一月三号生的，真是个女孩。”

    “这话说的!”赵山河不乐意道，“这怎么能是蒙的呢?那明明是贫道掐指……”

    “行行行，咱不吹了行吗?姐知道你厉害了，他们俩现在正在给宝宝取名字呢..…”那盈盈听不了赵山河的嘚瑟，直接掐断了。

    “取名字?那他俩的孩子，各取一个字，就叫窦靖童多好!”赵山河忍着笑说道。

    “窦靖童?”电话那头明显一愣，“怎么感觉像艺名?六小龄童，六龄童，窦靖童?行吧，等我先问问他们吧。“没等赵山河说话，那边已经风风火火地挂了电话。

    “快放假了吧?你过年怎么过?”赵山河突然问道，“要不你跟我回家去过年?”

    王晴脸一红，“不去，我陪小曼和小锋去北京。”

    赵山河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在她脸上使劲地香了一口，“唉!再丑的媳妇，迟早也要见公婆呀!”

    王晴眉目含情地白了他一眼，“你才丑呢!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你还没毕业呢，现在去太早了吧!而且我比你大这么多，我害怕叔叔阿姨会反对。”

    赵山河一脸坏笑地摸着她的头，一手抚摸着她的腰，“嘿嘿，想那么多，小傻瓜，真可爱”。

    王晴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突然往后一躲，“大白天的，你又想干嘛.….?”

    离开了蜂巢后，赵山河先去了西工大，向孙头提出大一结业考的事情，麻烦孙头安排一下，同样的话，又跑去对董头说了一遍。

    从电子科大出来后，又马不停蹄地去了管委会，和耿主任碰了个头，“怎么样耿叔?金讯通的运行反应如何?”

    “很不错!”耿劲松一脸喜色地说道，“现在的问题不是咱们能不能拿专利了，也不是决定用谁的技术，而是这个蛋糕将来怎么分。”

    “我明白你的意思，”赵山河说道，“这样吧耿叔，既然官司已经打到了部里，那咱们干脆也痛快点，只要部里认定咱们的专利权，杭州那边也好，还是以后想生产同类产品的公司也好，每入网一台设备,给我们交100块的专利费用，别忘了我们的速度快，时间比他们早，哪怕只比别人早一个月，这也是我们占领市场的优势!”

    耿劲松现在对赵山河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当下拍板,“我立刻汇报!”

    从管委会出来，赵山河又直奔工业园的工地现场，由于是钢结构厂房，主要是地面处理，大梁、柱体还有拱形顶、支撑檩条等在厂里都生产加工完了，现场只需焊接和安装，速度超快!前期看着是一片荒地，突然两天没见，可能楼就已经建起来盖好了!

    询问了一下施工进度，赵山河表示满意。这个工业园就叫金讯通电信产业园，由金讯通公司牵头入驻，由高新区管委会背书招商，由招商银行提供贷款，由高科中欣房地产开发，由省建安装总公司承建。整个项目，赵山河一个人就占了一半。

    而自己的商业地皮拿去抵押贷款后，钱已经全部让他屯成钢材了，前期的工程费用由贺总的公司先行垫付。而刘光辉的公司则负责后期的部分公装和绿化，照明等等，全是肥活!赵山河此时在刘光辉的眼中已经不是人了，那简直就是行走的人民币!太可爱了!

    对方要不是自己的女婿，真得带他去好好腐败腐败,好好表示表示......

    平静的生活一下子又进入了快车道，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赵山河一边要应付考试，一边还要设计农场规划，另外还要采购年货送礼，今年要送礼的人可多了去了，千万别把谁落下。金厂长，边政委，黄总，耿老爷子，贾明礼，耿劲松，毛新建，邹保华，几个生产厂长，代经理，徐经理，还有工商税务，电信局专利局，六个亲家……嗯，刘恒那兄弟也不错，诶哟妈呀，差点忘了还有袁总导，王大福和莱向东呢! 不行，头疼……先睡会儿。

    可刚躺下又坐了起来，“亲娘，还有我师傅呢，他一个出家人，我要是提一堆东西去道观看望，他老人家会不会怪我扰他清修.....?”

    结业考就安排在一月十号。赵山河不想表现的太另类，引起别人的注意。自己单独要了一个教室，一名教员陪着，除了上厕所，喝水吃饭，一整天就在屋里待着，八九门课一天考完。第二天再去电子科大，同样的过程再来一遍，如同复制粘贴。两天下来，头昏脑胀，嘴巴发苦。

    我太难了!赵山河此刻“深有感触“。就这样，两边加起来，一共上了不到一个月的课，大一就结束了,这不是闹呢吗?

    一回蜂巢，本想痛痛快快地洗个澡，然后和王总好好过两招，结束半个多月的禁欲期!结果一进屋，发现客厅里多了俩客人:那辛辛和那盈盈!

    那盈盈那个虎娘们直接上来一个熊抱，“弟弟，你终于回来了!”

    那辛辛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王晴则一脸狐疑地看着二人，“他们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铁了?”

    “咦?英姐辛姐，你们怎么来了?”赵山河还在纳闷儿，快过年了，不应该是她最忙的时候吗?怎么有空跑自己这儿来了?

    “我说过，只要你说准了，我就和你拜把子，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那盈盈拍着自己的胸口，豪爽地说道,“不但我来了，我还把我爸妈也接来了，而且靖雯也要和你结拜，不过她现在坐月子呢，不能挪窝，我代她拜了，回头等你去北京，她再摆桌酒补上就行了。”

    赵山河一听对方的爹妈也来了，知道那盈盈这回是来真的，并不是开玩笑地随口一说，于是立刻笑眯眯地说道，“行，我先去拜访一下叔叔阿姨，然后回家去把我爸妈也接来，这样才够正式隆重!”

    “好，哈哈哈，“那盈盈开心地拉着他，冲一旁的那辛辛说道，“姐，我以后也有弟弟了，终于有人可以让我随便欺负了。哈哈，想想都美的慌!”那盈盈一高兴说秃噜了嘴，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赵山河懵逼般地站在一旁，一脑门黑线，这特么是要准备撸猫撸狗还是撸串呢?

    那辛辛和王晴则站在一旁抿嘴笑着。

    很快,众人来到了酒店，赵山河向二位老人行了晚辈礼，并询问了二老有什么讲究或忌讳之类的。

    那辛辛在一旁暗暗称奇，那盈盈的一切外事活动，包括品牌包装和形象宣传都是那辛在负责。她所接触的各种人中，虽然懂礼貌的人比比皆是，可是如此年轻又如此懂“礼数“的却是凤毛麟角，连自己也多有不如!赵山河的所有表现都是那么自然圆润，给别人的感觉是信手拈来，游刃有余。

    这太难得了!

    双方约定次日晚，就在那盈盈下榻的喜来登酒店宴会包间里举行结拜仪式，仪式细节由赵山河来安排。

    离开酒店后，赵山河不敢耽误，直接开车回了家，给父母一说，可把二人惊到了。解释了半天才说通。

    这种认干亲或者娃娃亲的事情，大部分都是老一辈从战争年代过来的人经历的多，小一辈的人中，尤其是和平年代出生的人，则大部分都是两家关系好，嘴上说说，或者坐一起吃顿饭就定了，至于仪式嘛，基本上是没有的，因为大家都不太懂!

    可偏偏赵山河就懂!

    还记得那个红纸扇的传人吗?他倒是总爱和赵山河说这些陈年旧事，而每次赵山河也是听得津津有味。

    夜里也不管别人睡没睡，先跑去倩倩家说明了来意。他本来是想带萌萌去的，毕竟和萌萌拜过天地了，可是转念一想，那辛辛见过的是倩倩，而且以后也准备让倩倩在这一行里发展，那就不如带倩倩去，顺便还能多积累一点人脉。

    林大海一听姑爷要和大明星结干亲，还要带着自己闺女去见家长，心情大好，说明亲家已经认可自家闺女，这事儿没跑了；而且由于俊盟的落成，现在厂里的人已经快把赵山河的名字刻成牌位供起来了，原因很简单，工资是现在企业的三倍，但凡有点能力的都想进俊盟!

    林妈妈也没话说了，赵山河除了给子弟中学捐了十万，也同样给小学捐了十万，就连幼儿园用的全套桌椅餐具，玩具图书，教具办公等都是人家捐的，对这样的五好青年家里人还有啥说的?除了年龄不够，真没毛病了。

    倩倩也是一脸感动，她知道赵山河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动情之余，也不顾父母在一旁，扑上去就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唉妈呀!伤风败俗呀!”林江赶紧在一旁捂起了眼睛。

    出来以后，赵山河又马不停蹄地跑去部队找到边政委。仪式中要有证明人和主持人，而当证人和主持人，正是这个干了一辈子政宣工作的老同志的强项。而边政委那边刚刚受到上级嘉奖，记个人二等功一次，正想找机会感谢一下他呢，这种事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安排妥当之后已经快夜里两点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山河开车拉着父母和倩倩，边政委一起去了古城西京，先带着大家去采购了礼品，从里到外，一人一身新衣服，连边政委都不例外。

    一路上，赵妈妈就拉着倩倩的小手，喜眉乐眼地聊了一路，一会儿夸她懂事，一会儿夸她漂亮，奈何水平有限，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儿，可是架不住频率高呀!愣是把倩倩羞得小脸红了一路，说到最后，自己都差点以为自己是七仙女变的!这就不得不说赵妈妈魔音神功的厉害了!

    晚上六点，两家人见面了。赵爸爸赵妈妈显得有些拘束，而那盈盈的父母却比较随意。在赵山河替双方引荐后，仪式正式开始。

    先是摆了三牲祭品，焚香祷告，敬天法祖，然后二人一起下跪，互通年龄，排行就序，八字对古人来说是个人的最大机密，因此也只有在结拜时才会当面说出，这样也更显真诚。王飞飞没在，便由那辛辛代宣，排行更简单了，那盈盈67年，王飞飞69年，赵山河80后，俩姐一个弟！

    之后便是对天盟誓，愿结为异姓姐弟，对方父母一如自己父母，共同赡养孝敬等等。之后便是饮酒歃盟，本来是要喝血酒的，怕老人见不了血只能作罢，回北京时拉上二姐再一起喝吧。

    再下来便是互换信物了！

    赵山河送给那盈盈的是一块用品质极佳的和田玉老坑籽料打磨的骏马，而送给王飞飞的则是一块金镶玉的龙牌。

    赵山河的解释是，那盈盈属羊，送她玉马属于午未相合;而王飞飞属鸡，送她龙牌寓意龙凤呈祥，也是辰酉相合之意，那盈盈大喜！而那盈盈送给赵山河的是那家的传家宝，一个据说是慈禧老佛爷用过的玉如意;而王飞飞送给他的则是一块百达翡丽的老怀表，有年头了。

    另一边，赵爸爸赵妈妈送给那盈盈和王飞飞的，分别是一件红色锦缎编织带毛领的棉马甲，还有一条正宗的马面裙，意味着视如己出，温暖关怀之意。这里还有个讲究，如果是在父母双方的坚持下认的干女儿，那送给干女儿的就必须是棉衣了，而且是全衣，像马甲这种没袖子的衣服就不能送了。

    而那盈盈的父母送给赵山河的则是一条皮带和一双皮鞋，同样意味着视同己出，也希望儿行千里却能常回家看看!

    赵山河又一脸坏笑嘻嘻地，拉了倩倩过来，非说这是自己的娃娃亲媳妇，要给二老敬茶。结果二老一高兴，一人给倩倩包了个一万块的大红包！

    长辈们都给了，小辈们能不意思意思吗?得，那辛辛也给包了5000，而那盈盈包了三万，又替王飞飞包了三万！

    赵山河见状，嬉皮笑脸地说道，“大姐，二姐生完孩子我还没来得及随礼呢，本来就打算给她随个三两万的红包，这不巧了吗?你也甭给我了，直接帮我给她不就完了吗?”

    那辛辛和边政委在一旁都快笑的不行了!那盈盈的父母也是红光满面、一脸的笑意，只有自己的爸妈最实诚，急忙出言训斥道，“你这个臭小子，合着你一毛钱没出，收了一大堆红包，最后还要落个人情.....?“

    “哈哈哈……”大家终于再也憋不住了。

    倩倩到这时才恍然大悟，我就说他怎么这么好心非得叫我来，整了半天是拿我当枪用了!

    “哼!这个该死的臭混蛋!真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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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92章 寻师解惑

    虽说没有给王飞飞包红包，可是赵山河却拿出了自己给王飞飞准备好的礼物，一对儿实心的金镯子和一条长命锁，也算是给“外甥女”的满月礼了!

    快结束的时候，赵山河又拿出一大堆的土特产送给干爹干妈，也给几位姐各自准备了过年礼物，还有一份送给袁总导的也由那盈盈顺道捎回去了。

    一顿饭主客尽欢!

    出了酒店，赵山河一脚油送众人回家。

    倩倩非要把红包退给赵山河，赵妈妈在一旁拉起了倩倩的小手，摸着她的头发,“诶哟，我的傻姑娘，他以后挣再多的钱不都得你来管着，哪能由着他大手大脚的胡乱花?你现在也要慢慢地学着管钱和管家了，知道吗?一个家好不好，媳妇很重要。阿姨就是喜欢你，诶哟，你怎么长的这么俊?”

    “咳咳，妈，你又跑题了。倩倩，咱妈说的对，有句话叫你不理财，财不理你，所以你现在也要学着如何理财了。”赵山河说道。

    倩倩的小脸早就红透了，她注意到了，赵山河刚才并没有说我妈，而直接说的是咱妈，这叫人怎么好意思接话呀?

    赵爸爸此时也说道，“倩倩人是不错，大方得体，能看上你是你小子的福气，以后要是敢欺负倩倩，你老子我可是第一个不答应。”

    倩倩的小脸早已经红的快流出水了，心里却跟吃了蜜一样。赵山河也是一阵无语，还真是亲爹亲娘，一点都不惯着呀!

    到家后先送了边政委，再送爸妈回了家，最后俩人又在车上腻味了半天，眼看着气氛差不多了，赵山河紧紧地搂着倩倩，轻声地在耳边说道，“宝贝儿，你准备好了吗?我都等不及了。”

    “才没有呢，急死你!”倩倩眼含秋波地说道。

    一见她这个妩媚的样子，赵山河心头的火腾腾地冒着，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了。

    第二天，赵山河没着急回蜂巢，而是去找了金厂长，对于新厂建设的支持当面感谢了一下。金厂长也是才受到上级嘉奖，工资奖金个人荣誉拿到手软，本想找个机会谢谢他呢，他却专门跑来谢谢自己。这又让金厂长感动不已。

    赵山河也是想问问老黄啥时候来，给人家备一份年礼而已。一听是这事儿，金厂长一口答应了下来，现在怎么看他怎么觉得顺眼，可不像以前了，一看见他就脑仁疼!

    办完了这些琐事，赵山河才回了西京，晚上又约了小曼吃饭，这几天可要好好陪陪她，再过两天人家可就走了。而王晴决定了一起跟去照顾她。这倒让李莉省了不少心。

    可怜的无知少女，还以为赵山河是一片好心，只是想简单地陪着自己呢，陪着陪着就不想让她回家了，本来两个人在安安静静地看着电视，可看着看着，又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俩人”稀里糊涂“地就滚到床上去了，在同样羞涩的拒绝后，也被劝着跑去洗澡，可洗着洗着就被人“误入“了，然后和萌萌欣然一样，倒了大霉，胳膊疼了一晚上。

    赵山河现在对于这个成熟套路玩的极其溜，什么时候该干啥，节奏把握的非常好，关键是还让对方生不起来气！嘿嘿，厉害吧!

    不过赵山河也不敢太过份，对方毕竟是有任务在身的，凡事只能适可而止，其余的就要拜托王总了。二女一个白天睡，一个晚上睡，剩下那个则几乎不睡!

    不过这几天也并非一点儿正事没干，赵山河列了一份需要采购的礼单，交给了李莉，出公费采购。

    赵山河在面对李莉时，心中总会不免惭愧:白天用人家姐姐，晚上用人家妹妹。

    到了二十号左右，“饱受折磨”的二女终于坐上了去往北京的火车，赵山河免不了一通细致入微的嘱咐，又是拿钱，又是塞东西的，生怕把二人委屈了!

    二女当然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浓浓的不舍，也不禁都红了眼睛......

    送走了她们，赵山河就开始马不停蹄地送礼了，别人的都好送，只有邹保华不方便，只能委托给耿劲松交由邹琳带回去了。

    办完这一摊子事，赵山河又带了些茶叶和素点之类的东西去了楼观台，给师父请安。任老道虽然是出家人，但见徒弟大包小包地提着各种物品前来看望，礼数周全，也不免微笑颔首。

    师徒二人见过礼之后，赵山河先问起了道观的近况，过冬有无困难，柴米油盐之类还需不需要添置等等。

    正规道观都是接受国家拨款的，尤其像楼观台这种道家祖庭之类的地方，不但游客多，香客也多，还经常有居士来捐功德，在经济上是不发愁的，更何况观内还有几亩薄田可以种菜，因此众人在日常生活上并无大碍。

    任老道盯着赵山河，突然说道，“徒儿，你元阳已破，为何不见减少，反而却增多了呢?奇哉怪也!”

    这个问题赵山河没办法回答，就如同问一个人“你为啥吃饭比我多“一样。

    任老道似乎也不用听他的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搭上了他的寸关尺。

    “嗯?当真奇哉”，任老道自言自语道，“徒儿，你最近可有特殊的事情发生过?

    赵山河苦思冥想道，“没啥事呀?自己天天就是瞎忙，算是不规律的生活中比较有规律的事了。”正说着，突然间灵光一闪，急忙问道，“师父，您说的最近是指多长时间?”

    “半年之内。“

    “有！那是在珠海.....”赵山河把自己那次吐纳打坐时，灵魂出窍的事赶紧告诉了师父，“我还以为自己是无意中学会了足神通呢?”

    “莫要胡言！足神通乃是佛家神通，非我道家本领，而且足神通，也不是你所说的那样。”任老道训斥了一句,然后陷入了沉思。

    “灵魂出窍?这和元阳破而未泄有何关联?”任老道自言自语,“徒儿，你妻子最近有何不同之处，亦或说细微变化之处?

    赵山河静心凝思了一会儿，师父说的妻子肯定是和元阳有关，和我目前真正有“夫妻关系”的只有王晴而已，但王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山河总觉得王晴近几个月以来，似乎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眼波流转，神色顾盼，举手投足之间仿佛是比以前多了许多妩媚之色和女性的柔美。

    想到这里，赵山河便坦然地对师傅说道，“师傅，徒儿的妻子好像在近几个月以来，变得更加柔美了。”

    “哦?那为师问你，你在每次行房之后，有何特殊表现呢?”

    “这怎么说呢，师傅?不睡觉算不算特殊表现?”赵山河难以启齿地说道。

    “算!”谁知道赵山河的随口一说，竟然得到了师父肯定地回答，“这就对了!”任老道继续说着，“徒儿，你现在依照我给你传授的口诀，运行一个小周天。”

    说完，任老道的手指依旧搭在赵山河的寸关尺上。

    话音刚落，赵山河的“真气”已经传到了任老道的手上。

    “嗯?”

    “嗯?”

    二人同时感受到了异样。

    赵山河只觉得从寸关尺传来一股暖流，酥酥麻麻的，几息之间便游走全身，浑身舒爽,“师傅，您是在给我传功吗?”

    而任老道此时则面露紧张，“怎会这样?如此霸道!”想把手撤走，却发现手被牢牢的粘在了对方的寸关尺上,“徒儿，快停功。”

    赵山河闻言，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得气归丹田。凝神内视之下，却发现丹田之内的那股真气仿佛更稠密了.....

    只短短的片刻而已，却见任老道的额头已经冒汗了。

    “师父，您怎么了?”赵山河大惑不解。

    任老道深深地看着他，“先天真气果然霸道非常，为师已经知道原因了。你在行房时是不是也用过吐纳之术?”

    赵山河一听，确实如此，因为小周天九转龟息法不但可以调节自身气息，随时让自己收放自如，游刃有余，而且关键是每次完事后不是累成狗了，反而神清气爽，浑身舒泰!

    又听任老道说道，“虽然天地万物皆由阴阳二气构成，但终有差异，男子为乾，属阳，女子为坤，属阴。但太阳之内生有少阴，太阴之内也会生出少阳之气；故而男子身上若是阴柔之气过盛，则会矫柔扭捏，行止乖张，辟若古时宦官阉人，久而久之，思虑及行事亦会趋于阴暗毒鹜;反之亦然，女子虽为阴，但身上亦会有少阳之气生成，倘若过盛，则会出现阴阳失调之症，胡须体毛皆很旺盛，声音粗旷，体态失衡，辟若撒泼悍妇。而你体内的先天真气，属至乾至阳之气，对阴属之物极为排斥，适度交合，会将你体内的阴柔之气传给伴侣，同时亦会吸收他人身上正阳少阳之气以固基，可谓皆大欢喜。”

    赵山河一愣，那岂不是双修?

    又听任老道说道，“至于你说魂魄离体一事，古籍中亦有记载,相传隋末....”

    “不是，师父，您就告诉我危险不危险就行了。”赵山河听不了老道讲经，直接给掐断了。

    “如果是白日里魂魄离体，未渡天劫之人九死一生!”任老道一语定论。

    “可我就是在白天呀?”赵山河大感惊奇道。

    “哦?”任老道又沉思了片刻，“当日可有日食或月食发生?”

    “那倒没有，不过那天下着雨，云很厚。”赵山河回忆道。

    “然也!”任老道如释重负，“徒儿你命大呀!若是有日光照耀，不出一柱香，你便魂飞魄散了!切记，日后若要行功，必须在太阳下山之后，最好有太阴之时。”

    老道所说的太阴就是月亮。

    “今日你来，为师便再传你一套大周天吐纳之法，小周天只运行于人体奇经八脉中的五到六条经络，大周天则需要运功行气，逐一打通人体十二正经主脉中的108处穴位，此法甚难，但筑基浑厚，也是白日飞升的必经之路!”任老道说道。

    得，又走不了了!关键是我又不想成仙，这事闹的，不过师父也是一番好意，万万不能辜负，那就练吧!

    结果，光是认清并记住这么多的穴位就足足花了三天。

    人体十二正经分为肺经、心经、心包经、肝经、脾经、肾经、胃经、胆经、大肠经、小肠经、膀胱经和三焦经；而奇经八脉则分为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冲脉，带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位于人体正前和正后方的任脉和督脉！所谓穴位，就是在这一条条经和脉上的细微节点！

    通俗点可以这样理解：人体就像一个国家，而大脑就是战区司令部或战时参谋本部，它负责发出各种调兵遣将的指令，又被称为三阳魁首；而丹田就是军区大本营，也是全国的总兵站；那些通过呼吸吐纳得到的“气”，就像一个个刚招募入伍的新兵蛋子，它们被人体吸收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的作战技能和经验，所以需要强化和锻炼。因此，要先把它们聚到一起训练，也就是进丹田，经过丹田反复的“挤压淬炼”以后，淘汰了那些不合格的，剩下的就成为真正的战士了，此时才可以称之为“灵气”，有了灵气士兵后，司令部才会派兵到国家各个需要的地方去执行任务。

    这些士兵从进来到外出执行任务时，都会按照一个固定的线路去走，这些线路有宽有窄，宽大的地方就叫“脉”，窄小的地方就叫“经”，而在这些灵气士兵行走的路线上，会不断地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关卡，这些关卡就叫“穴位”。

    而这些新兵刚来的时候没什么技能也没什么属性，也就是说它们也不知道自己将来是炮兵还是航空兵，反正大家都是一群快乐的小傻子，而在经过丹田的淬炼以后，气变成了灵气，小傻子变成了战士，这时候就要派出去探险和作战了。它们要探索这个国家，就要先修路，无论是宽阔的大路还是各种崎岖的小路，这就是灵气在开拓“脉”向“经”了。

    每当开出一条路，都会碰见很多的关隘，这就需要大量的战友前仆后继，而且每当灵气士兵攻下一个关口后，除了继续前进开拓道路，还要留下一部分战友巩固关隘；最终，它们的目的是再次回到大本营，完成会师！而到了这时，也就意味着整个人体内部已经彻底循环贯通，各条路之间已经连成交通网了！此时驻扎在不同位置的士兵，也就有了自己不同的能力和属性，比如驻守心经的士兵“火气”就比较大，属于”一点就着“；而驻守肺经的士兵则“金气”十足，相比之下也更加凌冽.....

    但是即便如此，这些士兵也只能算是“武警”，因为此时它们还只够在”国内维稳“，无法”越境杀敌“，而那些能够“出国”作战的士兵就不能叫灵气，而应该叫真气了！但是灵气如何能变成真气，达到那种所谓”真气外放“的程度，任老道却依然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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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93章  解开心结

    这简简单单，随便一练就是十天，任老道对自己徒弟的心性倒是十分满意!说白了，叫干啥干啥，没废话!当然，赵山河自己也很清楚，这是任老道对自己的一番苦心和拳拳栽培之意。临下山时，赵山河又给师父留了十万块香油钱。

    据师父所说，所有上年头的东西里都会有“灵气”存在，而道家认为万物皆有灵。连石头时间长了都能孕育灵根，变个石猴出来。那我岂不是可以从很多古物之中把灵气抽出来呢?但问题是，文物谁让我去摸呀?

    正惆怅着，突然灵光一闪，大姐前两天不是送了我一个传家宝吗?嘿嘿，刚好回去试试，想到这里一脚地板油回了蜂巢。

    一进屋本能地喊道，“我回来了”，可是无人应答。这时才想起来人都走了，连张姐也放假回四川了。

    于是直接来到书房打开了保险柜，取出了那支温婉柔和、做工精美的玉如意，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如意如意，如我心意，快快显灵，变点真气。“说着运气于手，瞬间只觉得一股温润清凉的气息从劳宫涌入，顺着手三阳经连绵不绝地进入了体内。

    嘿嘿，有了!不过，只持续了大概不到半分钟，灵气便自动回归了丹田。应该是空了!赶紧凝神内视，丹田之中似乎刮起了一股小而强烈的气旋，外来的灵气被疯狂地绞杀了，最后化作了最菁纯的淡金色留了下来，自己的丹田之气也似乎稠密了许多。

    对于这个结果，赵山河表示非常满意，第一这是自己第一次主动“吃”灵气，第二大姐送的东西是真的，虽然还不知道这灵气到底有什么作用，但总是多多益善嘛!

    想到这里，又拿出了那块怀表，本来只想试试，谁知道只用了不到五秒钟就空了。

    “这一看就是近代的玩意儿。”赵山河在慢慢熟悉着该如何去判断，嘿嘿，这个好玩！不由得心中大乐。

    都说学习难，练功苦，估计那是没找到乐趣，赵山河突然有感而发。

    不过，还有几天就过年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准备去送年货。电话打给李莉，人还在公司呢。

    “老大，你怎么又玩失踪?这两天都忙疯了。”李莉张嘴就抱怨着。

    “嗯?怎么了?”赵山河有点尴尬，确实不应该在这个档口乱跑，而且山里也没信号。

    “前两天来了个人找你，又是个大美女，还是从台湾过来的，叫范萱萱。结果等了你三天联系不上，人家留了个电话又回去了。”李莉汇报着。

    “哦，我知道了，陈一迅来电话了吗?”

    “打过来了，不过他年前来不了了，得到正月初十以后了。”

    “行，年货送完了吗?”

    “给各个单位的已经送完了，还有一些得你来看看。”

    赵山河等的就是这句话，“好的，你等我一会儿。“

    到了唱片公司，略一清点，便取出了一份递给李莉，“这是给叔叔阿姨的，小曼没在，咱们今年就在电视前为她加油吧!”

    李莉忽然也深有感触地想到，她遇到赵山河是在两年前，她那时还在音乐学院当着辅导员，每个月拿着微薄的工资，第一年的奖金还差点被人当街抢了，正是眼前的这个人救了自己，也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两年后的今天，自己的妹妹已经被他送上春晚的舞台了。人生有时候真的很奇妙，谁能想到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竟然带给了自己一段莫名其妙的人生?

    “谢谢，”李莉格外认真地说了一声。

    “谢我什么?应该是我谢你才对。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你在处理，我这个人屁股上有刺，事情又多，全靠你了。”赵山河也在感慨地说道，“以后可能会更忙，咱们俩都要更努力才行。”

    李莉满足地一笑，“我一定尽力。”

    “那就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吧，咱们年后见了。”

    “新年快乐！“

    赵山河又去单独采购了一些物资，当天便回家了。

    人常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赵山河一如既往地把年货给边政委，金厂长等人挨家送去，下来是几位亲家。

    光送礼不行，还得干活！第二天一早跑去小溪那里，先帮她收拾好鱼虾肉鸡，下午又跑去萌萌那里，小溪非要粘着他，也跟着一起去了，三个人又在萌萌家里一通忙活。

    到这时赵山河才得知，小溪的妈妈今年回来过年了，但却是一个人。

    具体原因没法问！

    萌萌和赵山河对视了一眼。小溪属于那种看着很活泼开朗，但有事爱放在心里的人，能看得出来她很难过，她宁可和赵山河萌萌在一起，也不想和自己家里人在一起过年。

    这是心病!自己家里虽然都是至亲，但她却感觉不到什么温暖；而赵山河虽然经常不在身边，她却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他的关爱。大家也都理解小溪对赵山河的那种依恋，甚至有时候感觉不像恋人，而是父女。

    “小溪，“赵山河看了一眼萌萌说道，“你要实在不愿意的话，那就和我一起回家过年吧。”见萌萌的脸上并无不快,才放心下来。

    “真的吗?”只见小溪眼睛一亮，“你没骗我吧?“她的答案已经写在了脸上。

    “是真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和她好好谈一次，你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和她开诚布公地聊一聊，她毕竟是你亲妈，这种血缘关系是没办法物理割舍的。”赵山河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公说的对，我也和我妈聊过一次，她当初非要让我进厂去当工人，只为了接我爸的班。当时如果没有山河的支持，我也肯定听她的话了。”萌萌此时突然说道，“你放心吧，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听了萌萌的话，赵山河心下无比感动，伸出手去默默地握住二人的手。

    人不怕付出，而是害怕付出后还要受人质疑和责难!萌萌此时的理解对赵山河来说是莫大的肯定。

    三个人正说话间，敲门声响起，赵山河过去开门，只见一个戴着小眼镜的男生提着两条带鱼站在门口。

    “你是.....?”赵山河的口气宛如家长。

    “叔叔好，我是.....哎?不对呀，你是谁呀?”小眼镜托着自己的眼镜，仔细地看着赵山河，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家长。

    “这他么是我家，你找谁呀?”赵山河不高兴了，这他么大白天的都能认错门?

    这时萌萌红着脸走上来，“你怎么又来了?都给你说过几次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可是你家那么困难，我专门...“小眼镜正说着，却见赵山河用手搂过萌萌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轻声说道,“媳妇儿，你去歇会儿，我来处理。”

    声音很轻，轻到大家都能听见!

    只见赵山河一转身，从兜里抓了一把钱出来，少说有几千块，一把甩到眼镜脸上，大声呵斥道，“我困难你大爷！！鱼留下，钱拿走，以后他么滚远一点儿!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想啥呢，草.....”

    “啊.….!”小眼镜突然如见鬼一般大叫一声，扔下鱼就跑了，钱也没拿。

    “这傻X哪儿来的?”人都跑没影了，赵山河兀自恨恨道，“妈的，大过年的提两条鱼串门，真他么好意思!从哪儿打听的人家困难？知道困难咋不搬两车过来？….…“

    屋内二人听着赵山河的嘀咕，都忍不住了，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赵山河吃醋了!心情很憋屈，太可乐了，平时很难见到这景象!

    刚关上门走到厨房，鱼还没放好呢，门又响了。

    这一下赵山河真怒了，给脸不要的主，那还客气啥!

    “你他么还没完了?“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开门，顺势一脚踹了出去，刚到一半突然傻眼了,“嘿嘿，老婆，你怎么也来了?”

    “你干嘛呀?发这么大的火?”倩倩也吓了一跳。

    赵山河赶忙满脸堆笑地把倩倩让进来，“误会误会。”谁知倩倩得知是赵山河吃干醋后暴怒，竟然走过来用双手捏起他的脸，“让我也看看，有些人脸酸的时候是啥样的!”

    几人又开始嘻闹着，而当得知小溪的事情后，倩倩也支持她和自己母亲好好谈一谈，赵山河心中大慰!而有了众人帮忙，干家务就快多了。等李妈妈回来时，已经基本上快结束了!

    自从萌萌父亲不在以后，赵山河主动承担起了母女二人的很多家务事，每逢年节，买米面油，换煤气罐，做鱼做肉，真的从来不让母女二人操心，虽然没有人要求他做什么。更别说隔三差五地给家里买点日用品，没事儿就偷偷给萌萌塞点钱，当然，对小溪也是如此。

    大家对他的依赖，就是在这些一点一滴的小事中建立起来的，一旦家里有什么大事小情，也总是习惯性地想先问问他。而几位女孩也是在这种环境里，默默地感受着赵山河对自己的爱意，润物细无声，久而久之，大家彼此之间都在发生着化学反应，每个人也都更加关心身边的“家里人”了。

    一个在外人看来“畸形”的家庭，却在朝着完美的方向发展着。

    回到家，赵山河给父母也说了，今年要带小溪一起回家过年的事情，二人的反应如出一辙:倩倩知道不?

    办完了琐事，送完了年礼，收拾完屋子，最后接上小溪一家人才出发。与往年不同的是，赵山河今年过完春节不会回来继续放寒假了!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办。

    到了奶奶家，赵奶奶眯着眼睛看了小溪半天，“这是我大孙媳妇吗?”

    赵爸赵妈还没说话呢，赵山河已经笑嘻嘻地说道,“是呀，奶奶，快把你给孙媳妇的传家宝拿出来呀。”

    赵奶奶一高兴，就要把手上的玉镯子脱下来给小溪戴上，吓得小溪红着脸连连摆手。

    传家宝虽然没有，但见面礼是少不了的。赵奶奶竟然给小溪包了个50块的“大红包”!瞬间让小溪感动地差点落泪。

    又闲聊了一会儿，两人便起身出门了，还没给女王请安呢!

    一出门，小溪又开始了叽叽喳喳，赵山河忍不住吐槽，“刚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说的?”

    “诶呀，都是老人，又是第一次见面，我哪儿好意思呀?”小溪娇嗔地说道，“老公，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儿?”赵山河笑着问道。

    “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和我妈谈谈?”小溪低着头，犹豫了片刻才说道。

    “怎么了，你想好和她谈什么了吗?”

    “她，她要把我送到我爸那儿去，她好像在给那个广东佬做小老婆，而且已经怀孕了，还给我姥爷说以后只能供我上完高中，没有钱再给我上学了，所以想让我跟着我爸，而我爸也再婚了，也不想要我了.….….“说到这儿，小溪不由得哽咽了起来。

    赵山河见状赶紧把车停在路边，连声安慰道，“没事儿宝贝儿，有我在呢，不怕。”说着又紧紧抱着小溪，“嗨！我还以为啥事儿呢，不要紧，我陪你去，咱大不了谁也不跟，现在眼瞅着只剩一年你就满十八岁了，法律上讲可以不用他人监护了，而你未来的路老公早给你安排好了，害怕啥呀?”

    “可是我爸妈他们都…..”小溪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赵山河知道，小溪并不是因为没钱、不能上学或生活困难而难过，而是因为父母对她的态度，太让她寒心了!

    于是定了定神，柔声说道，“小溪，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现在看来，是咱们和父母所认为的幸福标准不一样，你也不用拿他们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呀?而且不用管外人怎么看你，在老公眼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公主，何况父母也不可能陪你一辈子呀?你目前的状况只是比其他同龄人提前了几年而已。听我的，咱们不但不哭，而且还要笑! 咱们祝福父母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们可以从一段失败的婚姻中走出来，他们解脱了，这是好事呀!至于咱们，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不是吗?大家以后都各自安好，各奔前程，有缘就江湖再见，无缘就遥相祝福!这也未免不是一种洒脱呀?”

    经过了赵山河的这一番宽心开导，小溪的眼睛越来越明亮，很多以前自己想不通或者不曾想过的事情，逐渐清晰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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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94章 火爆春晚

    第二天就是年三十了，二人便约了女王出门,外面到处都放假了，三个人却高高兴兴地在蜂巢吃了顿饭，回家时又给女王塞了一大堆的年货。年三十的一大早，小溪睡眼朦胧地被赵山河从床上叫醒，二人头一天并没有回奶奶家的老房子，那里太小了，住不开，于是便溜回了蜂巢。

    一夜的缠绵悱恻，小溪和其它女孩不一样，不需要玩澡堂套路，小溪只是一路配合，比自己还主动。要不是害怕第二天走不了路，赵山河早就大开杀戒了。这一晚上忍得何其辛苦哇!

    小溪只管不停地使坏，不停地撩火，正是因为知道赵山河第二天有正事，不敢怎么样，所以放开了撩，一会儿撒个娇,一会儿抛个媚眼，一会儿又故意当着他的面搓搓那苗条性感的大腿，“诶呀，老公，我最近好像又有点胖了....”

    反正气的赵山河“火冒三丈”，咬牙切齿。

    可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前半夜有多嚣张，后半夜就有多凄凉！别忘了赵山河是可以不睡觉的，而小溪却是个迷糊虫，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最大的爱好，这家伙不让人睡觉可咋办？最后没办法只好学倩倩她们，用手吧!可自己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第二天，当小溪带着浓浓的起床气，被赵山河从床上叫醒，又被人从温暖的被窝中拉起来的时候，只恨爹妈没把自己生成章鱼!浑身上下酸软无力，两条胳膊酸痛无比，明明困得眼泪直流，却还要硬爬起来，只觉得心中的愤懑实在无处宣泄，于是狠狠地在赵山河的胳膊上咬了一口，又用无情的眼刀飞了他十分钟后才满意。

    跟着赵山河回了家，以前在自己家里还可以这也不干那也不干，可来了公婆家还要摆谱就说不过去了。但是自己的胳膊实在酸痛地抬不起来，真的是有心无力呀。

    好在赵山河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有什么事情都抢着替自己做了，这才免得尴尬一场。明明是他造成的，可此时却对他充满了感激，不得不说这家伙真的是又讨厌又可爱。

    叔叔婶婶一家也来了，第一次见面少不了大红包，虽然同样只有50块，但却让小溪倍感亲切。本就是大美女一个，又是个小明星，连街坊邻居都带着孩子跑过来非要看看，弄得小溪像耍猴的一样，脸红了一天。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饭，赵爸爸首先开腔，代表全家欢迎了小溪，然后一家人才开始了年夜饭。

    饭菜很丰盛，但是在开始前，每人都要喝一小碗苦菜粥，这是老赵家的传统，意在不忘前人的艰苦奋斗，先忆苦而后思甜!

    小溪觉得很有意思，自己家里就没有这样的传统，这会帮助她更好地理解赵山河的价值观!

    由于有了小溪的加入，今年的年夜饭大家吃的格外融洽，欢声笑语一直不断，赵奶奶也是笑眯眯地一直瞅着小溪，不停地给她夹菜，喜爱之情溢于言表。而小溪也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温暖和关爱。

    吃完了年夜饭，小溪便陪着赵山河贴春联，准备鞭炮，放炮可是赵山河过年最爱的环节，没有之一。

    春节联欢晚会终于开始了！在那个文化娱乐节目还很匮乏的年代，春晚几乎是家家必看的传统节目，很多人就是在春晚上一炮而红，被千家万户所熟知的，而老百姓耳熟能详的明星，也大多数都上过春晚的舞台，似乎也只有春晚才是真正的验金石，没上过春晚的只能是二线明星而已。

    节目虽然很热闹，但是赵山河最关心的却只有李谢二人而已，更改了年轮后的首演，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小溪同样是一脸的期待。

    “97年注定将是不平凡的一年，因为中华民族的百年耻辱，将会在今年被彻底清洗。我们的东方明珠在漂流海外无数个岁月后，也终于在今年要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了。”主持人动情的声音响了起来。

    赵山河一激灵，来了!小溪也一激动，“是小曼他们吧”。

    一屋子人好奇地看了看小溪，说的什么?没听懂!

    “是呀，经历了千千万万个思念的不眠之夜，经历了千千万万数不尽的苦难折磨，我们中华的好儿女终于要回家了，在党的伟大领导下，我们的人民用强大的信念缔造着一个又一个的奇迹，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辉煌。”

    “漂流海外的游子们呀，妈妈是如此的想念你们。”

    “祖国母亲呀，我们又是多么渴望回到你的身边，和你今生共相伴。”

    “下面，我们请到了两位特殊的朋友来到了我们今天晚会的现场，他们一样是十七岁的花季少年，一样是祖国的明天和未来。”

    “不同的是，他们一个来自祖国大陆，另一个则来自东方的明珠。他们要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故事呢?”

    “下面有请李曼凝，谢小锋。”

    动人的音乐随即响起，字幕上也打出了歌曲的名字，《千千万万》！作词:驰子，作曲:驰子，选送单位:长安俊晴唱片，长安俊颜倩影影视传媒。

    小溪不由得一阵激动，高兴地说道，“快看，小曼，哇，她可真漂亮呀!”

    只见小曼一席白色拖地的晚礼服，头上戴着轻柔而纯洁的白色头纱，在若隐若现中，宛如一个圣洁的天使，又如一位梦想中最完美的新娘，略施粉黛，轻踩莲步，带着那如出水芙蓉一般青涩而美丽的笑容，向着观众款款走来。画面定格后，朱唇轻启，那略带羞涩笑意的脸部特写，还有那空灵到迷人的眼眸，瞬间就打动了赵山河的心。

    太完美了!自己作为设计者，拍摄者和一起亲身经历过的人，此时都仍有这样的触动，可想而知第一次见到她的人是什么样的反应了！

    “哇，这个女孩可真漂亮啊!”婶婶由衷地说道，叔叔也在一旁点点头。

    正当大家都说好看时，赵奶奶却突然冒出了一句，“谁都没我大孙媳妇好看，我们小溪长的可比那些明星好看多了。”

    一句话，顿时让小溪的心里充满了暖意，不由得伸出手去握住了赵奶奶的手，乖巧地把头也靠了过去。

    “就是，奶奶你说的对，”赵山河也嬉皮笑脸地说道，“您大孙媳妇长的那是气死七仙女，不让美嫦娥!”

    刚得瑟完，老少两个一人赏他一拳。

    旋律太棒了，词曲的意境也太贴切了，一曲未完，音乐不停直接变奏，灯光也随之一换，从舞台的另一侧又走来了一位翩翩美少年，不羁的中分长发，后面扎着一条彰显个性的小辫子，一身剪裁的极其合体的红色唐装，喜庆之中又让人眼前一亮的，正是他左肩到胸前绣着的那条金色的中国龙！来的人正是青春无敌的谢小锋，此时的他就仿佛是身披国旗一般!

    只见他款款深情地走向了小曼，在相互深情地注视中牵起了她的手，与此同时，字幕上再次打出了歌曲的名字《今生共相伴》，作词:驰子，作曲:驰子，选送单位:长安俊晴唱片，长安俊颜倩影影视传媒。

    这首歌的词曲更加有味道!

    这里不是说它一定比别的歌曲更好听，而是在此刻更加应景！

    此时的香港歌手还是非常吃香的，不但有四大天王领衔，又有BEYOND镇场，还有谭咏麟，张国荣，陈百强，李克勤等等一大票音乐人。老百姓对来自港台的歌手也是非常羡慕崇拜的。

    当牵手的一幕出现时，整个现场的气氛直接上到了一个小高潮，掌声热烈而持久。不光是因为俊男靓女的牵手结合，更是因为他背后的寓意，回归。

    二人牵手，缓缓围绕着舞台行进，不时向观众鞠躬或招手微笑示意，赢得了无数的观众缘，“哇，俊男靓女，郎才女貌，还这么有才华，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其实这也是赵山河的一个策略，互动!

    彼时的所谓歌唱家，都是站在台上只管唱，可是无论动作表情有多丰富，也只是像在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一样。而在现场像老朋友一样打招呼，到处随意走动是非常少见的，这就少了许多舞台互动。赵山河的小小改革，再次取得了大大的舞台效果!

    歌曲的最后，在互相交融的声中结束了，全场观众自发地起立鼓掌,热烈而持久!不少人被特写镜头抓住了面部，一个个激动的面孔，热泪盈眶!以至于后面上台的主持人，在等待了好一会儿后才得以继续主持!

    毫无疑问，太成功了!这也是驰子的再一次成功!无数的人都会在今夜无眠，因为他们再次被驰子征服了!

    歌曲刚完，那盈盈的电话就过来了，比赵山河还兴奋，“老弟，你太厉害了，我的电话刚才都快被打爆了!”

    “谢谢姐，祝你和干爸干妈新年快乐。“

    “别给我说，你给他们打电话说吧。“

    刚挂断，王飞飞的电话也过来了。“二姐，新年好。”

    王飞飞可能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这样称呼自己，明显愣了一下，忽然又反应了过来，爽朗地笑了起来，“刚看完，太精彩了！对了，谢谢你给小童起的名字，我俩都很喜欢!“

    “喜欢就好。”赵山河心里憋着笑，这要不喜欢才奇了怪了!

    再往后，电话就一直没停，等电话接完时已经该放炮了；在隆隆的鞭炮声和浓浓的硝烟中，众人终于又迎来了一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新年。

    正月里来是新年啊，大年初一头天啊.....

    原来在过春节时，大街上到处都是《小拜年》，可是今年全换成了《千千万万》和《今生共相伴》，这两首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把赵山河的其它歌曲从各地的榜首拉下来了。而且不仅是内地，你能想像一帮老外热捧这两首歌的画面吗?

    初一一早,赵山河带着小溪去亲戚家拜年，收到的所有红包全给小溪，美其名曰投名状：收了俺家彩礼,人就是俺的了!你先别管哪来的，反正就算入伙了!

    小溪弯着一双月牙般的眼睛，笑咪咪地看着身边的无耻爱郎，“你说啥是啥，反正我人也早给你预定了，以后就赖上你了。”

    虽然所有红包加一块儿，也没有赵山河平时给的一个月零花钱多，但是意义不一样啊。

    小溪这个小管家婆,数钱的时侯，弯着小月牙眼，就那五六张票子，一眼就看完了，还非要呗的一声，吐点口水在手指上，仿佛旧社会的老账房，看得赵山河浑身上下一阵乱抖。

    既然带了小溪出来，自己家肯定回不去了，于是赵山河便向家里请假，单位有事，要加班，过年以后就不回去了。

    虽然父母也不知道自己儿子现在具体在忙啥，可他们知道厂里的人现在都在想方设法地进俊盟，厂长见了自己都时常客客气气的，而且还能和那盈盈和王飞飞拜把子，所以现在忙的肯定是正事儿......

    这一边的赵山河正准备带着小溪回蜂巢，去过两天二人世界呢！初五是小溪的生日，倩倩她们肯定也要来聚一下，可是刚到蜂巢还没进门，电话就响了起来，是小曼回来了，而且她已经等不及要见到自己了。

    二人只好调转车头去火车站接小曼和王晴，谁知道只有小曼一个人回来了。

    “王晴呢?”

    “晴姐遇上一个熟人，让我先回来了。”

    “熟人?”赵山河心中不禁纳闷儿，王晴的家里情况他知道一二，她在北京哪儿来的熟人?难道.....

    不等他想明白，小曼一个飞扑进入了怀里，“老公我棒不棒?”说着仰起小脸，一脸骄傲地看着他，仿佛一个考试得了第一，等待父母奖励的小朋友。赵山河当然不能让美女失望了，低头轻轻一吻，“当然棒了，我们小曼是最棒的!”

    “那你准备怎么奖励我?”小曼也弯着小月牙，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台上那种冰艳绝美的样子，活脱脱一个邻家小妹!

    “想要什么都可以，”赵山河宠溺地摸着她的头发。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小曼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先回家。”

    “好嘞，得令”,赵山河说着,又在脸上香了一下，一脚油门就往小曼家里开去，走了一半却听见小曼喊道,“错了，不是回我家，是回咱们家。”

    赵山河一愣，这是要干嘛?过年不回家了吗?不过也没多问，直接返回了蜂巢。

    三个人一进屋，小曼也不顾小溪在一旁，扔掉手里的包，转身抱住了赵山河，“老公，我想你了。”

    小溪一听顿时也傻了，这怎么比我还利索?

    还没开口又听小曼说道，“小溪，今天晚上就让老公陪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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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95章 命运无常

    小溪心里一阵气苦，这是准备干嘛?要抢人吗?却见赵山河无奈地笑道，“小曼明天还要回家，今天刚回来，我今天就先陪陪她，好吗?”话已至此，小溪也没办法，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了，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真到了跟前，心里还是不舒服。

    哄好了小溪，赵山河回到了自己屋子里，刚一进门，身后就飘来一阵香风抱住了自己，同时灯也关掉了。

    “老公，抱我去床上，”小曼的声音已经小的快听不见了。

    这时的赵山河才发现小曼的头发还没干，应该是刚洗过澡了，心中一愣，小曼该不会是想...?

    没等他想明白，一双温润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赵山河的主卧装修很前卫，踢脚线上方是一圈灯带，即便没有大灯，这一圈地灯也依然可以看清屋里的东西。借助昏暗的光线，赵山河发觉小曼的脸已经红的快滴出水来。

    二人激吻了好一会儿，小曼突然从枕头下面取出了一块白色丝巾，侧过脸庞，轻咬着嘴唇，把手里的白丝巾递了过去。

    二人谁都没说话，但如果此时赵山河还不明白是啥意思的话，那可真是白活了。

    “你想好了吗?”赵山河轻柔地在耳边问道。

    只见小曼咬着嘴唇，红着小脸不敢看他，却又缓缓地点了点头。

    赵山河不再说话了，轻轻地吻了下去。

    随着身上衣物逐一减少，屋内的气氛也越来越浓烈，不一会儿，俩人便赤诚相见了。

    赵山河轻轻地托起了小曼的小脚丫，深情地凝望着她。

    小曼已经羞得快昏过去了，紧紧地闭起双眼，长长的睫毛在不停地抖动着。

    终于进入正题了:和协社会，此处省略一百万字!

    连王晴那个“过来人”都受不了，何况她了。反反复复之后，赵山河略带怜惜地结束了。即便如此，也折腾了快三个小时。

    小曼此时整个人如同水做的一般，全身瘫软在了赵山河的怀里。心里却充满了满足和喜悦。终于不再是小姑娘了!

    赵山河怜爱地搂着她，仿佛她是一个人间瑰宝，不停地爱抚亲吻着。

    日上三竿，连贪睡的小溪都起床了，赵山河他们怎么还是没动静?不禁好奇地走去看看，门没锁，轻轻推开以后，却发现满屋的狼藉，地毯上到处散落的衣物提醒着自己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继续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往里看着，只见小曼慵懒地躺在床上，酣睡正香。却没看见赵山河那个坏蛋。

    刚准备转身悄悄离开，背后忽然传来一股大力，两只铁臂从身后箍住了自己，啊字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小嘴便已经被人封上了。两只怪手不停地游弋着，瞬间便迷失了。

    直到自己已经喘不过来气时，对方才放开自己，“怎么还学会蹲墙角了?”典型的恶人先告状。

    小溪本来就快晕了，突然又被赵山河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直接蒙在了原地。赵山河不等她反应过来，又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小溪忽然慌乱起来了。这是要干嘛?不会大白天的想要将自己就地正法吧?他不是才......?

    “我，我，我有点饿了...”

    “行，那我下面条给你吃，管饱.....”

    小溪经过初时的慌乱后，咬着嘴唇犹豫着问道，“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

    赵山河坏坏地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后天是你生日，我可不想她们都来的时候，你走不了路，今天就轮到你了…..”

    小溪那么聪明，怎么会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呢?瞬间脸就红透了，只能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赵山河的脖子中间。

    一直到中午小曼才醒来，一睁眼，就看见赵山河陪在身边，想起昨天晚上的激情，看着赵山河凝视着自己的目光，红着小脸艰难地坐起身来，“我饿了。”

    赵山河一转身，从旁边拿来了热牛奶，和一个自制的三明治，“给你已经准备好了。”

    小曼甜甜地一笑。

    “你今天回家吗?”赵山河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柔声地问着。

    “回呀，再不回我妈我姐她们该着急了。”

    “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赵山河不无担心地问道，“要不再休息一天?“

    小曼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你心虚了?害怕我姐看出来什么嘛?”

    “没有，怎么可能?我是害怕你行动不方便，让家里人误会!”

    “嘻嘻，我看你就是心虚了。”小曼也调皮道。

    调皮的结果就是饭没吃完，人又上来了，“我还没刷牙呢!”

    “我不嫌…”

    “讨厌!~，你怎么那么厉害呀?”

    “还凑合吧，马马虎虎。”

    “你干嘛?你还要来....….?”

    “谁让你长的像蛋糕?”

    “你才像蛋糕呢，不行不行，这会儿还疼着呢。”

    俩人又腻味了半天，终于出门了。可是一看见小溪，小曼的脸又红了。

    一直到吃过晚饭，赵山河才把小曼送回了家。而小曼一家非要热情地感谢一下赵山河，正是因为他的全力付出，才有了女儿今天如此骄人的成绩。

    家里还有人呢，赵山河连忙推辞了，只是希望大家保密，不要泄露自己的个人信息。他的话赢得了李爸李妈的高度赞扬，这样不务虚名，急流勇退，低调不张扬的作法深得老人家的赞赏，而站在一旁作为知情者的小曼，听到父母如此地赞美他之后，实在忍不住了，用小眼刀一个劲地飞他!

    红着老脸从李家出来，一路飞车回了蜂巢。小溪正在客厅里津津有味地吃着零食，看着电视。忽然看见他回来了，吓得大叫一声，转身就往楼上跑，可是又怎么跑得过呢?一只脚刚迈上台阶就被人一手捞在怀里，不由分说地吻了起来。

    “小坏蛋，你还想往哪儿跑?”赵山河笑眯眯地看着眼前慌如小鹿般地小溪。

    眼见躲不过了，小溪又开始耍起了小无赖，“我，我有东西落在客厅了。”

    见赵山河不理她，只是抱起她往楼上走，急忙又说道，“我想起来了，门没锁!”

    还不理她，“老公，我，我又饿了。”

    再想说话时，小嘴已经被热吻封住了。

    快喘不过来气的时候，人已经滚到了床上，身上的衣物也不知何时不翼而飞了。

    赵山河此时坏坏地笑着,“小坏蛋，你不是最近胖了吗?老公好好替你检查检查。”

    知道躲不过去了，小溪又乖巧地点点头，羞涩地说道，“老公，那你轻一点儿…...”

    一句话又勾动了天雷地火.....

    良久.....

    雨疏风散，小溪也完成了蜕变，从一个可爱的小女生，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小女人。哪儿哪儿都好，就是起床更费劲了!

    第二天一早，赵山河依旧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地给小溪端来了早餐。看着他白天晚上都不睡觉，小溪不禁暗暗称奇，总想找机会搞明白这个困扰了自己很久的问题:为什么自己老是这么困，别人却这么精神?何况别人干的还是体力活!

    有了赵山河的滋润，小溪仿佛忘却了很多烦恼，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而赵山河也意外地发现，小曼和小溪两个人虽然元阴已破，但体内阴柔之气却并没有减少，反而像任老道所说的那样竟然增加了些许。而且二人的处子之身，体内竟然都含有一丝先天纯阳之气，这让赵山河很是费解！

    要问他是怎么判断出气息是不是先天之气的，很简单，所有外来的气息进入丹田后，都会被自己体内的先天真气无情“绞杀”，最后仅仅留下很少量的最菁纯的部分，就连王晴的气息也不例外；而她们二女的气进入自己的丹田后却是直接融合了，仿佛二者本就是一体！

    另一方面，按任老道所说，女子虽然体质属阴，但体内生出些许少阳之气是正常的；可奇怪的地方是，她们二女身上的先天纯阳之气又是从何而来的呢？如果任老道说的是真的，先天真气万中无一，那她俩这又属于什么情况呢？

    赵山河总感觉有许多困惑自己的问题萦绕在四周，仿佛一层层的迷雾，而这些迷雾是想掩盖什么，还是在等待自己去发现什么呢......？

    一直到了初五，王晴还没有回来，赵山河早已经心烦意乱了，不管有什么事情，至少应该打个电话吧，可是直到现在人也联系不上，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有，那八成是遇见事儿了！

    强压下心头的担心，先陪小溪过了生日再说吧。

    大家都到齐了以后，赵山河认真地问小曼,“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谁找的晴姐?为什么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

    小曼傻眼了，她也不知道呀，王晴只给她说自己遇到了熟人，让自己先回了。别的并没有交代呀。

    赵山河更加疑惑了，王晴虽然是个没有太多社会阅历的小女人，但是赵山河把自己能想到的一切都给她交代过了，而且她向来也很听自己话，不可能故意不给自己打电话，除非是发生了意外情况。而这个意外情况，王晴认为自己能够独立处理，不想让自己过多参与或跟着担心。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倩倩在一旁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但我感觉应该是出事儿了，而且她不想让我知道，因为她知道我一定会介入，但同时她又不想让我太为难，那会是什么事呢？”赵山河说着自己的判断。

    王晴一直没出过远门，工作中也一直是谨小慎微，从来不和别人结怨，不可能有仇家，除了.....

    想到这里，赵山河拿起手中的电话给黄总拨了过去，“黄叔，过年好呀!”电话一接通，赵山河就先拜起年来。俩人寒暄了一会儿，他忽然问道,“黄叔，您今年在哪里过的年呀?”

    “在家呀，今年哪儿都没去，我还说过两天回去看看你呢，我可是因为你升了一级呀，老哥得当面感谢感谢你才行呀!”老黄在电话那头咧着嘴感谢道。

    “哦?那您知不知道你那个侄子现在干嘛呢?”

    一提起他那个侄子，黄有德就头疼，差点把自己老命要了!“提他干嘛?我以后再也不会管那个混蛋了。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和我大哥过年连面都不见，哼!”一说起来黄总就一肚子气。

    “黄叔叔，”赵山河称呼都变了，“无论如何，请您帮我一个忙，和你大哥他们联系一下，我现在就想知道你那个侄子现在在哪儿?“

    “怎么了?“黄总一听赵山河话味儿不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大事，您先别问了，帮我先打电话确定一下，我回头和您解释。“赵山河只是淡淡地说道。

    “好的，你等我电话。”

    挂了电话，赵山河并没有觉得轻松，奈何众人都在，还要给小溪过生日，便硬是挤了一点笑容出来。大家看到他这样，都知道他心不在焉。他对王晴如此关心，众人并没有吃醋，反而觉得很欣慰，因为他同样也会这样牵挂自己!

    “都怪我不好，我当时要是坚持拉着她一起走就好了。”小曼自责道。

    “别傻了，根本不关你的事。”赵山河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和声地安慰着。

    正说着电话响了，“喂小赵呀，我大哥说他们和那个臭小子在一起呢，过年也一直在家里”，黄总一有消息第一时间就回电话过来，“现在能告诉我什么事了吗?”

    赵山河也不好掖着藏着了，便把王晴失踪的事情说了出来，“黄叔，她是个可怜人，从小父母离异，母亲早逝，恋人又抛弃了她，好不容易过了没两天的太平日子，我是真的不能看着她再出事儿了，刚才一着急，想到去年那一茬子事上去了，所以请您见谅，大过年的多有打扰了，您回来我请您喝酒。“

    挂了电话，发现大家都在望着自己，气氛一时有些凝固，赵山河便笑了笑，主动给大家讲起了笑话。刚讲了没几句电话又响了，还是黄总，“你说的王晴，是在哪里过的年?”

    “北京。“

    “啊?你怎么不早说?“黄总在电话里喊道，“我大哥家就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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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96章 悬赏

    “您别着急，慢点说。”赵山河赶忙稳住黄总的情绪。

    原来，黄总的哥哥一家都在京城，去年由于黄奕轩在珠海被抓进了派出所，大哥一家却不分青红皂白，认为是他这个当叔叔的没照顾好自己家孩子，尤其是他大嫂不依不饶的，结果弄得两家闹了别扭，连过年都没有联系。

    刚才第一次打电话时，对面两人就撒谎了。但是他大哥终究是不忍心兄弟隔阂，过了一会儿又偷偷把电话打了过来，说二人刚刚是为了赌气，才故意说孩子就在身边的，言外之意是告诉黄有德，没有他的照顾，他们一样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孩子。

    结果黄总多了个心眼，随口问了一句，大侄子最近怎么样了。这时大哥才说了实话，孩子过年压根就没回来，跟自己的一群狐朋狗友不知道一天到晚在忙啥。黄总也知道赵山河的为人，没有根据的事情是不会胡分析乱推测的。

    “黄叔，感谢您的坦诚，王晴既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员工，大过年的，已经三四天了，如果出任何意外都是我的责任，希望您能理解，我现在必须报警了。”赵山河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很不乐观。

    挂了电话后,又第一时间给那盈盈打去了电话，“大姐，帮我报个警……“说完对着众人说道，“王晴可能是出事了，我需要立刻动身去北京。”

    大家也都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随着赵山河一起动身了。给爸妈去了电话后分别送众人回了家，把自己的电话交给了李莉，有事会随时联系她。办完这些事后，自己连夜开着车直奔北京。

    第二天刚蒙蒙亮，赵山河已经到了京都地界，在路边买了一张地图，先去了大姐家。

    “山河，你怎么这么快跑来了?”那盈盈疑惑地问道，坐飞机过来也得到中午了。

    “我自己开车来的。”

    “啥?你还会开车?”那盈盈奇怪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的年龄。

    赵山河不想多废话，“大姐，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盈盈也不清楚具体情况，昨天只是代他报警了。

    赵山河先随那盈盈来到了派出所，办案民警告诉赵山河，经调查确实有一个叫王晴的人和电视台有过合作，而年三十的新春晚会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她了。

    赵山河一听全是废话，便立刻把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向民警详细地说了出来，办案民警也认为应该把黄奕轩列为重点盘查对象，但是这个人的信息所知甚少，这个时期也没有网络。

    赵山河只是依稀记得，黄奕轩是同济大学研究生毕业，年龄应该在二十五至二十七之间，突然灵光一闪，“他去年在珠海因为伤害过失踪人，被当地派出所刑拘过，有案底”，说着报出了那个派出所的名字。

    民警查阅了资料以后，立刻给对方打了过去，很快便调出了对方的身份信息。家住宣武区，于是驱车前往，可到了地头发现，身份证上的原址已经拆迁了。又得联系当地片警，等找到黄奕轩家时已经到晚上了。

    赵山河不能跟着办事人员走访，就自己开车跟着，以便随时掌握第一手信息。可等民警从他家里出来以后得到的信息是，此人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家了!

    线索断了。

    赵山河可不敢再浪费哪怕一丁点的时间，“这样吧，罗警官，失踪人的日常线路应该很固定，她住的酒店我知道，我先去看看，能不能麻烦您到台里去调查一下，很有可能嫌疑人是在台里的其它部门或工作组，二人是偶遇的。”想了想，又说道，“可以直接从临时进场的相关工作人员名单入手，外地的基本可以排除。”

    罗警官一脸的不耐烦，“我不用你教我咋办案。”说完竟然转身走了。

    赵山河此时强压着怒火，根据小曼所说的，直接来到了她们一直居住的缤纷四季酒店。找到前台拿出了报案受理单，“你好，现在有一起人口失踪案，涉嫌绑架和拐卖妇女，现在需要咱们酒店配合一下。”

    “您是?”前台小姐狐疑地问道。

    “我是失踪者家属，这是报案单。我希望可以到失踪者原先居住的房间看一下。“

    几经沟通，酒店方虽不情愿，却也不愿扩大负面影响，勉强同意了他的请求。赵山河一番查看后虽然一无所获。但是却得知了另一条信息，王晴于初二一早退了房间。也就是说她初二的时候是准备离开的。

    刚准备走，赵山河突然转身问道，“谁来退的房间?是本人吗?”

    “这就不清楚了，得问当时值班的人。”

    “那麻烦您现在就问一下，如果不是本人来退的房，那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赵山河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在上班，你也不是警察，我们能配合你做的我们已经做了，还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工作。”前台小姐说着。

    “我理解你们，可是人命关天，也希望您能理解我一下，人已经失踪四到五……“

    “那你去叫警察来啊，警察来了，我们自然会配合的。”前台小姐一脸的不耐烦，直接打断了赵山河的话。

    赵山河的脸沉了下去，“叫警察不是不可以，可如果你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在为作案的人拖延时间!”

    “那是你的事情还是我们的事情？又特么不是我们把人拐跑了。”大堂经理来了，可他不是来处理问题的，而是护犊子来了。

    “好胆！”耐心耗尽的赵山河突然爆喝一声，“你有种就再说一遍...“

    “嘿！我特么今儿还就说了，那是你的.....”

    话音未落，赵山河动了！

    经理只觉得似有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冲了过来.......下巴上突然挨了重重一拳，耳边风声大作，飘了不知道多远，人正在往下落的时候，背上又挨了重重一脚，整个人就像纸片一般又朝前飞去，胸口重重地撞在了前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哇......”，满口的鲜血喷涌而出。

    刚要昏过去，头发却被人从后扯住，头皮一紧，又醒了过来，“打电话联系那天值班的人，马上。”

    看着经理被人像皮球一样拍来打去，前台小姐已经吓傻了，甚至连呼喊都忘记了。

    “用我再说一遍吗？“赵山河一边冷着脸沉声问道，另一边抓着经理的头发，往前台的桌面上“轻轻地”按了下去，经理的五官顿时扭曲着变了形，随即杀猪般的惨叫声响了起来，“啊，史人啊（死人啦）!”

    前台刚颤颤巍巍地刚拿起电话。

    “小心点，别拨错号了。”

    前台的手在空中一滞，又犹豫颤抖着拨通了一个电话。

    “打开免提。”

    “喂，小莉呀，初二那天是你值的班吧！客房登记簿上记录着，当天早上十点左右有一个叫王晴的女孩来退房间，是不是你办的?”

    电话那头思索了片刻，“初二早上只有三个退房，全是男的，没有女孩来退房呀?”

    赵山河立刻剑眉倒竖，把经理扔到了一边，上前一把拿过电话，“你确定......?“

    小莉还是比较配合的，想了想说道，“因为初二正好是过年期间，来往的客人比较少，而王晴之前和我聊过几次，我知道她是唱片公司来参加春晚的。她退房时，我好像有点印象，应该是他们公司的人来退的，是一个男人，当时还笑着对我说公司聚会喝多了，这会儿还没醒呢，结果我看见另外有两个男人架着她从楼上下来了，确实好像喝多了。“

    听到这里，赵山河的心已经沉到了底，他强压着悲愤，无人注意到他双眼之中闪过的火焰，也无人听到他骨关节内的爆烈之声。停了片刻，他沉声问道，“他们坐车还是开车走的?”

    “好像是打车，对，应该是打车，因为他们公司的人退完房以后，连押金都忘拿了，我记得王晴原来说过是要开发票的，可等我追出去的时侯，他们已经看不见人了，而初二早晨，我们的门口好像只有出租车!”

    赵山河咬了咬牙，轻轻说道, “你叫小莉是吧？我欠你一个人情，我叫赵俊驰，也叫驰子，以后你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都可以来西京找我。“说完挂了电话，看着躺在地上的经理和已经傻了的前台,“王晴没事儿，咱们就没事儿；她要是出了意外，你们两个能跑掉一个，我以后就跟你们姓了.....”

    很快，赵山河又给罗警官打去了电话，“罗警官，事情有进展….”

    “我这边有事，等会儿再说。”说着挂了电话。

    赵山河又几乎暴走了.....

    他咬着牙转身离开了酒店，此时的他只想杀人。

    从来没有什么能让他如此愤恨，能让他如此出离愤怒，他不敢去想王晴这些天都遭遇了什么，现在正在经历着什么，他只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她，然后把她搂在怀里，护在身边！

    出了酒店，赵山河直接驱车来到了出租车管理总公司。

    “先生您好，有什么事可以帮您?”

    “我找人，悬赏!”

    “找人?您想找什么人呢?”

    “大年初二早九点至十一点，缤纷四季酒店门口，有谁接过两男一女，女生应该处于晕迷状态。找到这个司机，给个人三十万，给你们公司十万!”

    前台接待一听立刻汇报给了领导，不出五分钟领导就跑过来了，“你好，是你悬赏吗?”

    “我的消息发出去了没?”

    “还没有，我们.....”

    “你们浪费了五分钟，扣一万。”

    “不是，我们总得.....“

    “扣两万.....”

    经理马上转身冲前台吼道，“这位先生的信息赶紧发呀，还等什么呢?”

    在接下来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全北京市的出租车司机都接到了一条总台的悬赏信息，除了黑出租。

    很快，一堆人蜂涌而回，都喊叫着自己拉过。赵山河见状眉头紧锁，高声喊道，“事关人口失踪，人命关天!请大家务必想清楚，如有谎报，我将以报假警处置。”

    此言一出，立刻有不少人面露迟疑，但更多的还是跃跃欲试。

    赵山河看在眼里，心中怒意斗生，脸上不由得挂起了冷笑。

    “我拉的!”

    “好，你跟我进来。”赵山河也不多余废话。

    “缤纷世界的酒店大门是什么颜色的?”

    “彩色的。”

    “好，先把门关上。“

    “好的。你还想~~~~啊~~~!!我的腿!“

    “下一个“。

    众人只听见里面一声惨叫，接着便是下一个，纷纷面露惊恐之色。

    “里面怎么了?”

    “报假案!还有谁?”

    又有一个人站出来，“我拉过。”

    “好，你跟我进来。”

    “我，我不进去，谁知道..…”

    “不进来就滚远点!只要是真的，三十万立马兑现!假的就给我滚远点，别他么浪费了老子时间!”赵山河一声暴喝打断了对方的胡搅蛮缠。

    这一下，基本上全老实了，能看得出来对方是真急眼了，再有不长眼，下场绝不会好。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大门口走进来一人，“我去，怎么这么多都拉过?”自言自语地往里走着。

    声音虽小，离的又远，可赵山河还是清晰地听到了，于是抬头紧盯着来人。人刚走近，赵山河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你是不是来领悬赏的司机?”

    来人迷迷糊糊地看着赵山河，下意识地说道，“是呀，你是.....?”

    “缤纷世界酒店的大门是什么颜色的?门朝哪边开?”赵山河发问道。

    看着对面这人一脸的焦急神色，新来的人挠挠头，回忆着说道，“大门是铜的，门朝北，门头的发光字里面好像有一个灯有点问题。”

    “初二早上你几点拉的人?拉了几个人?”赵山河继续问道。

    “十点十分左右吧，我每天早上九点半吃早点，十点左右到门口钓座，一根烟刚抽完几个人就出来了。不过你要找的是两男一女，而我拉的是三男一女。”

    “女的穿什么衣服，什么发型，多大年龄?“赵山河确定了就是此人，赶紧追问。

    “我想想啊，头发大概到肩上，瘦瘦的，当天好像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对，是白的，年龄大概有个二十三四的样子。”

    全对!和小曼的描述一致!赵山河不由得紧张地攥紧了拳头，“您还记得他们到哪儿去了吗?”

    “这位先生，您问我的我都答了，我也知道您着急找人，可我也是冲着悬赏来的呀，您看...…”

    “是我疏忽了，您稍等一下”，说着，赵山河给那盈盈打去了电话，“大姐，我在出租总公司，麻烦你过来一下。“

    不到半个小时，那盈盈和那辛都过来了。不过警察也来了。

    “谁在这儿打人?”

    赵山河没时间和他理论，“我打的，要处理等一下，姐,是这么回事...…所以先借我50万。”

    那盈盈二话没说，就一个字，行!

    司机，警察，出租公司一见是那英来了，还主动给这个人担保，心里都泛起了嘀咕，这个人是谁，他又是干嘛的?

    赵山河不去理会周围人的反应，赶紧说道，“师傅，那盈盈做担保人了，您就放心说吧，他们去哪儿了?”

    “大兴。”

    “你车上有和台里联系的呼叫机吗?”

    “有”。

    “咱俩跑一趟，你把我领到地方就可以回来领赏了。”

    说完二人各自开上车，直扑大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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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97章 暴风营救

    不一会儿，到了地方，赵山河走到车前，“师傅，把你的呼叫机借我用一下，我回头把它放在总公司，你去取就行了。

    司机也能看出赵山河的急切，又有那盈盈出面担保，知道人命关天，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刚在来的路上,回忆了一下那天那几个人的对话，不知道对你有用没，你听一下。“

    赵山河赶紧道谢。

    “他们说什么厂子废了，那里没人，好像又闹鬼之类的。还叫另一个放心。”

    “谢了。”赵山河听完转身离开，找到了一个大一点的商店,“老板,有中华吗?“

    “有，要几包?“

    “二十条，送人用的，要三字头的软中华。“

    老板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大主顾呀，“我这儿没那么多，你什么时候要，我可以调货!”

    “晚饭前。”

    “可以，不过你得付定金。”

    “好说。初来乍到，想办个厂子，这几条烟打底儿都不够!老板你知道哪儿有那些淘汰或者搬迁废弃的老厂房吗?哪怕闹鬼的都行，妈的，这年头想在北京找个废厂房真特么费劲!”

    “闹鬼的你也要啊?”

    “要啊，只要便宜就行，我们是开屠宰厂的，什么鬼不鬼的，没钱最后都特么是饿死鬼。”

    “呵呵呵，老弟你说得对呀。我们这旁边倒是有一个厂子，荒了挺长时间，都喊叫说闹鬼，但谁也没见过。”

    “哦?还真有?看来王书记没忽悠我，在哪儿呢?”

    “前面的路一直朝北，走到头右拐，路边就能看见，那一圈带围墙和垃圾的就是了。”

    “行，老板咱们这儿外来人口多吗?招工难不难?有没有空房子，我还想租两间带院子的给工人住。

    “外来人口不多，空房子也不太多，年前村西头有一间空院子才租出去，可惜那棵大枣树了，新来的年轻人谁会去经管那个呀?”

    “哦，好吧。先给我拿一桶饮料，要可乐吧。”

    “好嘞，这年头房子够住都不错了，哪有那么多空房子呀?给你，哎?这人哪儿去了......?“

    赵山河心急如焚地开着车直奔废弃工厂。果然如商店老板所说，确有一个工厂，孤零零在道路边，周围全是农民的庄稼地。

    赵山河害怕自己贸然进入，会惊动里面的人，如果里面有人的话。

    来到正门处，没有发现大门有近期被打开的迹象，心下存疑，是地方错了还是有其他的入口?

    想到这里赵山河走下车，从后备箱的地板下摸出一根不到一米的短棍，纯合金打造，内有乾坤。棍子由三段组成，两头可以旋转拆卸，打开后是一长一短两把唐刀，反向拼装之后，又可以变成一把斩马刀。

    这是赵山河给自己打造的一把防身冷兵器，而短刀已经用过一次了!

    把刀联袋背在身后，快速绕厂围墙一圈，终于发现了一个可疑之处，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围墙塌了一小半，围墙外有一个垃圾堆成的小土坡，周围也堆满了垃圾。赵山河看了看周围，又凝神听了片刻，确认百米之内的围墙后面无人存在后，立刻翻身跃起轻踩墙头，如一片树叶般落在了院内。

    看着不远处的厂房，赵山河猫着腰一进一停，倏忽如鬼魅般地快速潜行，片刻后来到了残破的墙边。从破碎的玻璃处向内观察，只见空荡荡的厂房里，到处散落着垃圾和厚厚的灰尘，原本平整的地面上，只有几个安装设备时留下的基坑，其它的空空如也。在这种天气下，在这种空旷的环境里，人别说待上五六天，就是一天下来都快得低温症了。

    可周围除了这个大厂房，再没有可以容身的地方了，旁边倒是有一排低矮的平房和门房，但是四处漏风，跟露天差不多，而且一眼就看完了，更不可能藏人。

    正在赵山河焦急地四处观察时，不经意间发现厂房内侧的一根柱子上，有一个不大的小洞，从里面正在往外冒着一缕缕几不可见的青烟。

    “嗯?有人生火?”赵山河几乎是瞬间就确定了一件事，这里面应该还另藏暗格!

    既然生火，还有青烟，那就应该用的是煤，因为木材燃烧时释放的是黑烟，而且本身不耐烧。又仔细地观察了一番，果然在一个基坑旁边发现了零星掉落的煤块儿，只不过周围的垃圾太多，很容易就漏过去了。

    不再犹豫了，向着四周扫了一眼，没有任何监控或感应器之类的东西，赵山河灵动如山猫，一个呼吸就已经到了基坑边缘。好家伙，还底下真是别有洞天！

    5米见方的基坑大概只有1.5米深，从表面看没什么特殊的，但是下到底部，基坑侧壁上却被人为地开了个口子，还有后堆砌好的台阶供人上下。

    赵山河已经可以断定，这个地方一定是有组织的，前期专门散布谣言说此处闹鬼，当大家都绕着走的时候，他们却在这里干起了不法勾当!

    这时一道熟悉的人声突然传来，“妈的，让老子伺候你们这帮混蛋，一群没文化的傻逼。”

    赵山河一弯腰，抓起一把混合着煤渣的土擦在了自己脸上，迅速转身，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诶哟我去，谁他么让你在这儿尿尿的?”

    “呵呵，实在憋不住了.....“赵山河说着还故意抖了抖。

    突然间，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晃动,倒退如风，转过身来的同时手中也多了一件东西.....

    黄奕轩只看到了半张不知是人是鬼的脸，和一个横扫而来的影子，然后便人事不省了。

    赵山河已经在极力地控制自己了，他很怕自己出手过重，一棍将对方打死，那样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

    轻轻地放倒了黄奕轩，赵山河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惊动其他的人，这才低下头掐着他的人中、猛扇着嘴巴子。

    黄奕轩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右脸颊的骨头已经碎了，火辣辣地疼，刚想喊叫，喉咙却被人一把掐住拎了起来，“我问你答，一句废话一刀，里面几个人?”

    刚想问对方是谁，可是对方的手却越扣越紧，马上就要捏断自己喉管了。

    “鲁个人（五个人）。”挤着嗓子说出。

    “你们老大在不在?”

    “不寨（不在）。”

    “人在哪儿?还有几个?”

    “在村西头第一间，还有山个（三个）。”

    赵山河得到了自己需要的消息，“黄奕轩，我一定会让你的下半辈子后悔做人.....“说完手指一使劲，卸了他下颌骨，又一掌劈在了他的脖子上。

    顺着脚印，走到了另一个基坑处，果然下面也有一个门，用手推了推，没动，看来挺厚，于是敲了敲门。

    “草，你个煞笔又把啥忘了?“里面传来骂声，说着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刚开了一条缝，就从门里传出来了一堆女人嘤嘤的哭泣声，还夹杂着男人的淫笑声。

    赵山河此时反而不急了，只一个缝隙，瞄见一个小混混穿着裤衩，正背对门口摇晃着往回走去，赵山河如黑豹一般一个箭步闪出，一手托下巴一手推后脑，顺势扭断了他的脖子。

    只要开了门，接下来就太好办了！别说没有提防，就算硬刚正面，这里的人加一块儿也不够自己热身的。房间不是很大，里面摆着两排床，也没有任何墙体隔断，一张挨一张，每张床上挂着一个蚊帐就算隔开了。空气混浊不堪，到处都是令人作呕的气味。

    一眼扫过，大概十来张床。赵山河挨个走过去，心情越来越沉重，每张床上都有一个女孩，四肢被绑在床的四个角上，都盖着被子，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了。

    赵山河快速地查看着，只看脸，终于，在最后一张床上才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龟裂的嘴唇，乌青的眼角，蓬乱的头发，一侧的耳朵上沾满了血迹，原本应有一枚精致的耳环此时也不翼而飞，只留下了一道被生生撕裂的豁口，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小被子，脏的让人发呕，而惨白的脸上则布满了各种污秽......

    看到这里，赵山河睚眦欲裂，胸口的一股火焰似乎要喷体而出，只觉得嗓子发甜。一步跨到近前，挥刀斩断了绳子，一把将王晴搂在了怀里，好轻呀!赵山河此时的心里就仿佛被人用通红的烙铁反复地熨烫着。

    “没事了，乖宝，我来了，我就在这儿，咱们回家.....”说着，语音不由得哽咽了。

    王晴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有人和自己说话，一睁眼却看见了一张大花脸，可是自己已经连害怕的劲都没有了。

    “你，你来了，”王晴虚弱地说道,“你来晚了.....”

    赵山河心下大惊,不好,这语气不对!

    赶紧扶正了她的身体，又努力地换上一张笑脸，“乖宝儿，不晚，有我陪着你，永远都不晚，听话，你不能有事，你还没给我生小宝宝呢。”一边说着，赵山河已经哭了出来。算上上一世，自己有多长时间没哭过，自己都记不清了。

    “不，不哭，”王晴努力地想伸出手去，“你最棒了，不哭。”

    听到这话，赵山河再也忍不住了，撕心裂肺般号啕大哭起来，“我，我不哭，我听你的，咱们回家，回咱们自己的家，乖宝，你还要给我生一大堆的小宝宝才行，我要生女儿，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儿”。赵山河此时已经方寸大乱,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王晴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此时的他只剩下一个念头，救人！

    赵山河疯狂地扯过几条被子来把王晴裹好，又如鬼魅一般向门口冲了出去。到了车上，把暖风开到了最大，轰着油门狂奔而出。

    出租总台的呼叫器上突然传来了赵山河疯狂的声音,“哪有医院，快回答，赏金百万.....”

    赵山河的车上一般随车带有5万现金，还好刚开出来没多远，就有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医院，直接轰着油门冲到门诊楼前，抱着王晴就冲了进去。

    “救人，快救人，快来人呀!”

    赵山河疯了一样随手抓住了一个大夫，“给我救人”。

    大夫被拉了一个趔趄，“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你…”

    赵山河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我粗你妹，给我救人!”

    大夫蒙了，话都不让人说，直接就是嘴巴子伺候，“我们，我们需要检查。”

    “先打葡萄糖和肾上腺素，把人命给我吊住，下来有啥事再说。”说着把王晴轻轻地放在了床上，而此时的王晴已经气若游丝了。

    “加纯氧呼吸机，快、快!“赵山河一边哭着，一边吼着。周围的人都吓坏了，也有人报了警。

    一直到把人推进ICU时，赵山河的嘴里还在疯狂地念叨着,“乖宝儿，我爱你，你不能撇下我一个人,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会一直陪着你，听话。”而王晴此时早已经神志不清了。

    进了重症监护室，赵山河也没办法了，现在只有尽人事，听天命的份了。

    不过，哼哼，这不影响报仇!

    转身甩给医院三万块钱，“去告诉你们院长，他要想下半辈子安生地过，今天就给我尽全力把人救过来。”说着抓起电话，“大姐，我在XX医院，帮我找俩人来照看一下。”

    “你要干嘛去?”

    “不干啥，处理一点私人的事儿。”

    说完挂了电话，飞出医院，此时的车门大开，还没熄火呢!

    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了担惊受怕的情绪，赵山河只剩下了暴怒，而他体内的真气此时也如风云激荡般四处游走着，已经快要走火入魔了。

    直接把车开到了村西头的第一间，围墙外就是一条出村的水泥小路，“哼，藏在这里，还真是逃跑的好路线!”

    不过赵山河根本没打算潜入，而是直接轰着油门撞了进去。

    随着“咣当”一声巨响过后，硕大的铁门被撞的七倒八歪，院内的狗随即狂吠起来。赵山河跳下车来，直奔屋内而去，顺势手起刀落，安静了。

    房间里窜出两个拧眉瞪眼的彪形大汉，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条子肉和一身的花刺。

    “草，你他么…啊~~~!”

    “啊…，我的手~~~！”

    屋内还有俩人，见势不妙，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便夺窗而出。可是，他们太高看自己的速度了。一个刚来到窗边，身后便飞来一把木头凳子，直接在后脑上开花了，哼都没哼一声便扑倒在地，血液瞬间染红了地面。

    另一个倒是跳了出去，可是等他落地时，才发现大腿上已经插了一把短刀，后进前出。

    “啊…!”半跪在地上，惨叫声刚起便戛然而止，已经被后面追来的人凌空一脚踢晕了。

    抓起四个如同死狗一般的人，一手一个扔进车里，狂轰着油门离开了，而此时，周围的邻居们才陆陆续续地打开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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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98章 善 后

    当赵山河轰着油门，再次来到废弃的厂房大门口时，依旧是把油门踩到底，直接撞进了厂里，随手把车上的四条死狗扔在了冰冷的地上，和已经昏迷的黄奕轩摆在一起，又从屋里把另外几人拖了出来，按顺序摆成了一圈！

    室外的低温瞬间就把几人冻醒了，可几人都是重伤，谁也动不了。

    “我来问，你们答，最后一名有奖励，说废话的也有奖励。”赵山河的脸上挂着冷笑。

    “谁绑的王晴?”

    众人都不说话，有的是说不出来，有的是不知道名字。

    “很好，全部最后一名。”

    赵山河站起来用脚踩着每一个人的核桃骨，轻轻一捻，“啊啊啊....”

    “下一个，谁动过王晴?”

    “.......”

    “很好.....”。

    “啊啊啊…..”另一个核桃骨。

    “黄奕轩，是你带他们绑的王晴吗?”

    众人这时才知道是因为什么，要不是动不了，都恨不得爬过来活活咬死他，没他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个瘟神?

    “黄奕轩，我给你一个机会，谁动过王晴，你说出来，也许我会留你的狗命!”

    “都，都，都动过了…”

    “好，很好，哈哈哈.....”赵山河的笑声凄凉地让人不寒而栗，“我是会留下你的狗命，不过，你的记性不太好，我还说过，我会让你后悔做人。”说着朝黄奕轩走了过去。

    黄奕轩长这么大，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哪怕他在珠海被警察抓住，他也只是慌乱，而不是绝望，因为他知道哪怕他惹了再大的祸事，也一定会有人来帮他的。

    可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就仿佛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浑身充斥着肃杀阴冷之气，每走一步那种绝望感就会加重一分。他身上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风度翩翩的模样?哪里还有一点阳光少年的气息？哪里还有那种对别人唯唯诺诺、低头认错时的“怂样”？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吗？哪里不对.......？

    在随后的半个小时里，不光黄奕轩后悔做人了，剩下的那些也一样。

    “喂，110吗?我报警.....”说完赵山河坐在了原地，等待着警察前来。

    不一会儿，七八辆警车、七八辆救护车，还有三辆新闻采访车一起来到了现场。一时间这个破旧废弃的厂房前变得人声鼎沸，混乱不堪。

    接下来，记者们拍到了他们此生难忘，难以想象的镜头；警察们破了一场惊天大案；医护人员见到了他们一生都不想接诊的病人。

    当警察用枪指着赵山河时，他脸上已经平静了许多，面对着记者的镜头时，他说了一句话，“罗警官，您先忙别的吧，我们的人失踪我们自己找，不敢再麻烦您了.....但如果晴儿不在了，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的良心会不会痛?”

    在之后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几乎全国人民都知道了这起惊天大案，正值新春佳节，大家都在欢度团聚的喜悦中，这件事的曝光就犹如滚烫的油锅里倒进去了一瓢凉水，让几乎整个社会都沸腾了！人们震惊，人们惶恐，人们疑惑，人们同情......无数的媒体连夜进京采访，无数的问责信如同雪花一般飘进了公安局，全国各地的群众纷纷打电话到相关部门询问事情的进展和真相.......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一个以贺继强为首的绑架，勒索，强迫禁锢妇女，容留他人卖淫嫖娼的犯罪团伙，全部被公安机关逮捕归案，并被司法机关定罪了，首犯被处以极刑。其它人被判无期。

    另有犯罪嫌疑人赵某某，因故意伤害罪，包括在酒店和出租车总公司，强闯民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手段极其残忍，性质和影响极其恶劣，但考虑到他行凶之后主动承认，坦白从宽,又协助公安机关和司法机关破案立功，间接挽救了数个相关家庭，最后裁决，赔付相关医药费用共计78万，入狱三年。

    赵某某当庭表示不服，提请上诉。

    医院诊断结果也出来了，报假案司机右腿腿骨骨折，膝盖断裂；酒店大堂经理胸骨骨折，脊椎断裂，下颌骨粉碎；其余十名罪犯全身粉碎性骨折，包括脸，无一处完好，生殖器官完全毁坏，已全部丧失了生育能力。

    在正月十五的元宵晚会上，驰子的两首歌获得了观众最喜爱节目大奖，而出席领奖的李莉姐妹和谢小锋在晚会直播中揭秘，此次大案的破案者，也是整件事中争议最大的那个“犯罪嫌疑人赵某某”就叫赵俊驰，也正是江湖上疯传的“驰子”本尊！而俊晴唱片就是他和受害人王晴共同开办的公司！

    一句话再度掀起滔天的舆论大战，甚至已经惊动了高层！

    就在十五这一天，那盈盈来了，第一句，“小晴醒来了，”第二句，“她自杀了。”话刚说完赵山河已经暴走了，房间内所有被关押的嫌疑犯，全部被他暴打了一顿。直到警察最后用枪指着他，才让他慢慢冷静了下来！

    这时那盈盈也急道，“你听我说完行不行，人虽然抢救过来了，但一醒来就要寻死。”

    赵山河听完后默默地低下了头，眼泪却无声地流了出来。那盈盈也心疼地拉着他的手。这个人太重感情了!

    正在这时，拘留所里来了两个人，提出要见赵山河。

    赵山河正在里面的探询室和那盈盈面对面坐着，耳朵一动，听见对方说他们来自首都卫戍区利剑特种大队，于是抬头对那盈盈说道，“姐，有人来找我了，麻烦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不许再动手打人了，干妈昨天给我来电话了，你要不听我的话，我就狠狠抽你。”

    那盈盈刚出门，迎面就进来了两个身穿军装，身材笔挺的人，年龄一大一小，和那盈盈对视了一眼后侧身让过，示意她先行离开。

    “你就是赵俊驰?”进来的二人盯着自己。

    “什么事儿?”

    “我叫王震，部队里都叫我小王震。”年龄大的开口说道。

    “有何贵干?”

    “我就是王晴的父亲......”

    赵山河闻言剑眉倒竖，“你?你是哪儿冒出来的？晴儿的父亲早死了！”

    “放你的屁！说什么呢?有种你再说一遍。”旁边的年轻人顿时急眼了。

    “呦呵，想动手?论打架老子还没怕过!不过环境不允许罢了，等我出去，随时奉陪!”赵山河丝毫不客气。

    “年轻人，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的确是王晴的父亲”，年龄大的继续说道，又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户口本，上面有王晴小时候的照片，旁边的姓名栏里写着王晴，曾用名王娇！

    赵山河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眉眼鼻梁确实和王晴有几分相似。“哼，就算你是，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早特么都干嘛去了?晴儿孤苦伶仃，一个人打拼，处处谨小慎微、事事与人为善，现在她出事儿了，一个个才都他么跑出来装大尾巴狼?晴儿没事则已，有事你们全是罪人!”赵山河从心底替王晴不值，而且他此时的状态不对，已经快走火入魔了，思想也是黑暗的，甚至恨每一个想帮助自己的人！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年轻人又忍不住了。

    “怎么，不行过两招?“赵山河斜眼看着年轻人，又晃了晃手上的手铐，“让你两只手..…”

    “谢坤”，王震喝道，说完又看向了赵山河，“你叫她晴儿?你和她什么关系?”

    “关你毛事儿?有事说，有屁放，老子还等着去锤人呢。”

    “我想把晴儿带走，我…”。

    话没说完，赵山河已经快翻脸了,“想都别想，除了我自己，你们他么谁我也不信。你们谁想把晴儿带走，就是要我的命，那就先过我这关试试!”

    年轻人憋得满脸通红还想发怒，王震却拦住了他。

    “你现在的情况能照顾的了她吗?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王震并没有生气，反而和颜悦色地说道。

    “我怎么照顾不了，我有自己的公司，我有朋友和亲人，我可以让晴儿在生活上绝不会比任何人差，就算我被判了，我在里面也是该干啥干啥，我外面的公司企业也做好了布局，无非就是不自由罢了，两三年时间而已，等我出去我们就结婚，我会照顾她一辈子。我相信她能理解我。”赵山河义正言辞地说道。

    “可是她现在只想自杀......“王震的一句话犹如一根针，把气鼓鼓的赵山河一下子戳破了。

    良久，见对方低头无语，王震便站起身来，“今天多有打扰了，我们改日再来。”

    “哼，最好别来了，你们来一回，挺危险的...…”赵山河冷笑着。

    “草，你什么意思?”年轻人勃然大怒，已经忍不住了。

    “没什么，我看见你们一回，我就生气一回，你们我动不了，不过我回去，里面那些人就有危险了。”

    王震不再说话了，转身走了出去。

    “首长，您应该让我把那小子收拾一顿，嘴太脏了！”

    “你呀，还是太年轻了。”王震徐徐说道，“赵山河知道，现在要想早点出去，部队的介入是最好的办法，他关心爱护娇儿是真的，但想早点出去也是真的，他的话里时时都在刺激咱们。你现在想不想和他痛快打一架?想就要先把他弄出去；我想不想早点接到娇儿?想啊，不过要先过他那一关，还得把他弄出去。”

    谢坤已经听傻了，怪不得人家当领导呢，这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就是多。

    “罢了，我这个当爹的，没尽过一天责任，连累女婿受罪，惭愧呀！闺女既命苦又幸运，其实很早就有高人说过，娇儿命里必有此一劫，渡过了，她以后的人生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渡不过也就没有以后了。唉~~！原来我还不信.....”王震眯着眼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拿着枪，他不如你；没枪，两个你也打不过他......”

    当天夜里就有人拿着卫戍部队的一纸调令来看守所提人，涉及军属，案件要移交，同时要求高度保密。

    还没出看守所，当着面就把铐子全卸了，出门就上了一辆黑色密闭的军车。

    车走到半路时，谢坤上来了,“领导的意思你该干啥干啥去，但是不要张扬。“

    “谢谢！不过我必须要见到王晴。”赵山河还是冷冷地说道。

    “唉，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领导的意思是先放在自己身边，也弥补一下这些年的父女感情，等情绪稳定了，就找机会送到国外去。至于你们的事儿，三五年以后再说吧。”

    赵山河默默地低下了头，没办法，人家是亲生父亲，再怎么不对，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以后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也希望王晴可以找回属于家庭的那份温暖。

    王晴已经转院了，在一家部队的特护医院里，当赵山河再看到王晴时，忍不住哭了，而王晴哭的更厉害了，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就这样互相抱着、哭着。

    一个能活下来，全凭心中的那一个信念，一个希望；而另一个，则差点掀的天翻地覆，闹得满城风雨只为报仇!

    “你还救我干啥，让我死了不是都干净了.....“可是，回应她的只有热吻。

    房间里所有的人都默默地退了出去，大家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本账，很多时候，人心中的对与错，根本不是法律所能裁定的！赵山河的做法无疑会征服大部分人的内心，这也是此次事件中争议最大的地方，尤其是报纸上刊登了那个恐怖幽闭的地下室以后。

    从法理上来说，赵山河确实出手太重了，十个人终生致残，一辈子都没有站起来的可能了，所有的生活都需别人照顾，可以说生不如死！但现实却是大快人心，甚至有人提出就要以暴制暴，对于这种社会垃圾人物就要坚决打击，而且就连监狱里的囚犯最不齿的也是这一类人!他虽然废了十个人，可同时也挽救了十个家庭!

    “乖宝，你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吗?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赵山河异常自责地说道。

    “我本来想一死了之，我太脏了...…”

    话没说完，就被温唇封住了，“乖宝，我爱你，你永远是我心里最纯洁的公主！脏的不是我们，是那些该死的人。我本来想把他们全都活剐了给你报仇，可是杀人偿命，我要是不在了，将来谁来照顾你呢?他们今天能活着，都要感谢你...…”

    俩人又无语了，抱在一起哭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王震走了进来，“娇儿，好点儿没?”语气中殊无爱意，只有浓浓的责任。

    赵山河不忍父女隔阂，连忙说道，“乖宝，我这次能出来全凭王叔叔的帮忙和照顾。”

    王晴却把头扭向了一边，委屈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王震的女儿可以受委屈，可以遭磨难，但却不可以不坚强。”王震仍是一副铁血军人的做派。

    赵山河一听此话，立刻就要翻脸了,“那是您!在我这里，我只要求我自己坚强，晴儿她想怎么样都可以，发脾气耍性子，所有不开心都冲着我来，我都愿意接着。如果这一点您做不到，那我看您最好现在就把我送回看守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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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99章  回返

    “老大，这霸下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伏羲已经让毕鹌狠狠地逼问了霸下一番，可惜霸下却只是面带笑意什么也不肯说。

    这姜妍三番四次的想要害姜妤，可姜妤还说没有到时候，青柠自己怎么也想不通。

    当几人走进了房间，刘铁听见动静惊醒这才转身，看见人影他缓缓的撩了撩散乱的头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前几天还让人送来一支肩扛试的火炮，着实把沈星吓了一大跳，还有专门为战船设计的超大型超射击距离的大炮听说光一架就要上万两银子。沈星看后欲哭无泪军工部这帮家伙真的是仔花爷钱不心疼，越来越过分了。

    其他人见她在傅靳城面前还那么嚣张，都吓了一跳，担心傅靳城会真的不让她们走，连忙跟着离开。

    “哎呀，完了完了，这一个花瓶起码好几百块钱，这下闯祸了！”夏鸥惊呼道，同时也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懊悔不已。

    项南星和南宫茜同时停住了脚步，前者靠向墙边，减少受击面积的同时让出射击的角度，后者则是第一时间卸下了组合枪，转瞬之间便将起拼装完毕，做好了狙击的准备。

    “也没多久，当然是从警察局出来之后吧。”来人笑嘻嘻地说，那表情和今早一样可恶。

    “怎么回事，是长沙守军攻袭我中军大营吗？”张献忠原本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等待着凌晨时分的总攻，突然的炮声让他孟然惊醒，片刻慌乱之后便恢复他一军统帅应有的冷静，大声的寻问缘由。

    去你mm的要赏就直接点还让我提要求，这是打算奖励我的态度吗？

    竟连庄管事都这般维护与她，回头与她处好关系，好处定然是少不了的。

    却没见饿狼一般，见了有东西运回封地，便扑上去争抢的原住民。

    ‘我们现在就是在撕逼现场，由我为大家带来不一样的撕逼场面’。

    吴皓选择相信他们，先给一段时间尝试一下，毕竟有曹永亮在，可以让他盯紧进度，如果发现这几个家伙做不成东西，到时候再调整就行，毕竟现在很缺AI人才。

    这样的一具尸体就好像是分界线一样，这个时候吴默才是发现大量被丢弃的车子已经荒废的住所，看这个样子白雾侵袭的事情已经是发生了比较长的时间了。

    挥手间击溃雪崩的两名魂尊侍卫，两人的攻击和防御魂技在惊蛰的破甲效果下不堪一击。

    而宇智波千幻则是再次解决了眼前的海浪，紧接着就控制着须佐能乎飞了起来。

    “您要不要了解一下剧本、演员拍摄进度这些？”说完他又立刻后悔起来，怕吓到这位金主直接跑路。紧张的双手紧握，暗自祈祷起来。

    只是这奇遇什么的，当真是要看运气了。有则挺好，但没有也不能强求。

    所以，姜黎想了又想，决定干脆拍一部全都是感情戏的抗战剧好了。

    过了良久，魏四抬头对卢受道：“公公，按说有五十锦衣卫，还有阎大人带来的五百骑兵，咱大可不必惧怕。但是若要行刺，他必会选绿林中身怀绝技的豪侠剑客，据传他们能于百里之外飞剑取人首级。

    “什么？两年？怎么可能！”这下轮到北斗吃惊了，在他的感应当中无论他去黄帝陵还是最后和教派并肩作战，一切的一切夹在一起也不会超过两个月，怎么一下子变成两年了，这是在开玩笑不成？

    “参见安德鲁神官大人！”安德鲁的面前，一大片神父皆是举起了手中的十字架，对着自己祈祷并朗声地参拜。

    瑾煜玩心未散，面色甫地一沉淀：“就现在！”如是故作的坚定。

    可惜事情不如他意愿，这家掌柜蛮横得很，催促着先把账结了，然后到街上拼个死活。

    脑中一直发布前进的命令，但还是失败了。身体的疼痛，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鬼王焰在熔化一人之后似乎变得更加嗜血狂性，还没待北斗发出命令便自行分成了好几股呼啸着飞向了周围几个卫兵。

    俊杰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再打林莉的手机，已经关机，他没有鲍静舒的电话，但想把林莉带到这种地方来，一定是鲍静舒干的好事，所以他脱口而出报出了鲍静舒的名字，心想她是这里的常客，这里的人应该都认识她吧。

    也许朱常洛本来的意思是唤方从哲和叶向高两人，但当说出第一个后，已无力说不出第二个。但毫无疑问他这次单独召见方从哲成为之后方从哲下台的主导因素。

    “少爷，古总还说，他明天会回来一趟的。”眼看着自家少爷就要进到卧室，管家着急地喊道。

    “希望是真的！”刘璐似乎看到了那一天的到来，依偎在政纪的怀中。

    虚幽若派出了三只利维坦和虫族巨兽占领了一颗生命星球，这颗生命星球上的资源很丰富，主要是为了批量生产至尊级强者。

    “修罗殿……不，你们为什么要找聂枫？他只是一个山村出来的人罢了，他没有背景，也没有大秘密，你们为什么要抓他？”听到这一来讨论的都是要把聂枫抓住，霍凌就沉声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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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100章  设计未来

    赵山河原本打算用一周时间处理库存，除去自己工程所需用的钢材，全部以低于成交当日市场价20元的价格出货。

    结果仅用了两天就达标了，大家都是买涨不买跌!要知道，在市场涨价时，如果有人愿意低价出货，那抢购速度是非常疯狂的。可对于赵山河来说，涨幅达到15%，已经高于预期了。扣除自用部分和银行利息，净利润接近1100万!

    嘿嘿，有了钱，就好办事了!

    先给徐经理打过去了300万，合同生效!除了十年的土地租金，还委托徐经理代为采购了一批设备，种子,草料等等。接着给地产公司打过去了500万，400万的启动资金和100万的农场预付款；赵山河左手交右手，连办公室都没出，直接以中亿俊农公司委托开发的形式，和高科中欣房地产签订了一份农业产业园区开发建设合同，紧接着又给俊颜倩影的账户上打了300万的启动资金，可以开始招人拍广告了。

    干净了!这一下真的是兜比脸都干净了！两个多月挣的钱不到两个小时就花完了，真让人有一种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的感悟!

    “赵总，葛优那边回话了，他的报价是十五万，赵雅芝那边高一些，20万”。

    “可以，不过你告诉他们，我们拍这个广告的使用周期是五年，也就是说，他们的肖像使用年限，我们要签五年，如果能接受就立刻签合同。”

    “小赵，好消息，首都电信局和咱们达成协议，可以全面入网了，我估计下来就会是天津，广州那边一周后有消息。”另一边的耿主任在电话里激动地说道。

    “好的耿叔，钢构厂房那边已经可以安装了，您安排会计给中欣打款吧。工人那边培训的怎么样了?”

    “一般，只有40%左右的能上岗率。生产线的引进也还在谈。”

    “生产线要抓点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人少点只是产能低，连生产线都没有可就成零了。还有广告拍摄那边差不多了，可以签正式合同了。”

    二人商议完挂了电话，赵山河下楼又去找了代经理。

    “老代啊，咱公司成立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眼瞅着队伍是越来越壮大了，你看用不用再找间办公室啊?老在我这儿窝着算怎么回事儿啊?”赵山河一脸正经地问道。

    代经理听完一脸懵逼，这特么不是你让我暂时先在这儿的吗?

    刚想说话，却见赵山河递过来一份合同，“这是和中亿俊农签订的委托开发合同，你找一下设计人员，我一会儿给他们开个会。产业园区那边，要安排人抓紧施工了，我刚给公司帐上打了500万，如果管委会或金讯通的钱没到，咱们就先拿自己的钱垫上，先抓工期。”

    “行，那我今天就开始安排安装了，办公室您看是找临时的，还是长期的?”老代这回要先问清楚了。

    “临时的吧，工业园区建成以后，除了厂房，不是还有三四栋楼吗?一栋是园区招商管理办公楼，还有一栋是我给咱们中欣地产留的总部办公大楼，我跟管委会已经达成协议了，我们的预算可以做高一点，最后决算完咱们的利润就是这栋楼，毕竟金讯通公司也算是管委会的产业，一共八层，到时候你就可劲折腾吧!”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

    “好是好，不过咱们手上还是没有活钱啊!”老代的心只放下了一半。

    “忘跟你说了，银行不是给咱们批了3600万的额度吗?我一次性用完了，前两天又给他们连本带利一次性还完了。银行对我们的经营能力表示肯定。现在给我们的放款额度提高到4500万了。我知道这些还是不够，咱们的建安成本一平方差不多是1300，一共六万平的建筑面积，含装修已经一个亿了。所以咱们只能一边盖一边卖,把商场上面的写字楼和三层的地下车位全部出售，下来预收一至四层商场的租金，再把顶部的七层酒店抵押给银行，这就差不多能转开了，虽然是蛇吞象，但好在是咱们自己的固定产业，从长远看还是赚!”

    代经理眼睛一亮，有搞头，自己的思路还是没跟上老板呀，于是点了点头,“对，这样就能干了，何况底下的建筑商多少也要垫一些，我心里有底了。”

    “再拉几条电话线吧，给这里二楼的每间办公室里都装一个，以后把所有分公司的财务处都放在这边。“

    “分公司?“代经理一脸懵逼，总公司才成立几个月吧?这怎么分公司都出来了?

    “哦，我没说清楚，分公司是说我自己私人的另外几家公司；对了，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蜂巢吗?”赵山河笑眯眯地问道。

    “还真不知道，”代经理也乐了，“我原来还以为这儿是个卖保健品的地方呢”。

    赵山河顿时一脸黑线，“在这里的人就像一个个的小蜜蜂，你采槐花蜜，他采椴树蜜，有的采油菜花蜜，而我这里做为一个未来人才集中孵化的窝，当然叫蜂巢最合适了。”

    代经理恍然大悟!经过老板的一番解释，自己瞬间感觉高大上了，再也不是以前那种老是怀疑被人坑的状态了!

    等设计人员到齐，赵山河又开始了自己的设计说明。一连三个多小时，几位设计人员感觉到问题不是解决了，而是越来越多。总结起来就是:牛要住二楼，羊圈铺地板，瓜菜墙上长，种苗进包间......设计人员的脑筋已经快打死结了，你确定这是种菜养殖吗?

    一见说不通，赵山河干脆分组设计，一组只设计一两样。由于没有实物先例可供参考，几乎所有的东西赵山河都要参与制图，甚至尺寸，跨度，以及最优搭配。

    除了牛羊猪圈的现代化设计，还有其他家禽类的分层设计，现代化屠宰场的流水线设计，现代化大棚的设计，实验大楼的设计，冷库的设计......单看每一个的设计都已经非常新颖前卫了，而把整个园区结合起来，你才会发现更有玄机，就好比一个野生动物园，不可能把老虎养在门口一样，这里仿佛就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如果你进入这个园区，就会由浅入深地感受到。

    这里既讲究功能性，又讲究实用性，可以最大幅度地减少园区内的转运活动，种植区，养殖区，种苗培育区，水产区，办公区，甚至还有餐饮民宿娱乐，旅游观光展览，区分明确，功能全面，听完了他的设计说明，众人才醍醐灌顶般的明白了什么叫现代农业产业园!

    赵山河笑了笑，“这些设计依旧只是雏形，等建成到发展起来实现全面盈利，最少也得5到8年，所以各位的这些设计就尤为重要了!我的目标是把这里打造成一个独立循环的生态系统，一个真正的世外桃源.....!“

    时间很快，会开完了，葛优和赵雅芝的合同也已经敲定了，老代也找到了新的办公室，中欣地产的人全部搬走了，往日喧闹的蜂巢又平静下来了。

    不过，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张姐觉得还没轻松两天，蜂巢就又有新人入驻了：俊颜倩影的新员工，还有中亿俊农那些刚接受完培训，并通过考试的人。虽然是不同的行业，不同的工作性质，但每个人见到赵山河之后的反应却都差不多，太年轻了，他能行吗？

    赵山河也不解释，因为没人会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无条件地相信另一个人，哪怕你是老板！能力和威望都是靠各人做事情积累出来的。

    对于俊颜倩影的人，赵山河直接拿出了自己的两个广告方案:一个简单明了，节奏轻快，以俊男靓女吸引年轻人，用春晚明星引爆时尚风潮;另外一个则是有点类似虐恋般的异地恋曲，唤起中年人的感情回忆;那又上口又好记的广告词，充满故事性和喜剧风格的创意，让许多做了多年文案策划的人直接闭嘴了。而让导演们佩服的是，还没试镜开拍呢，分脚本镜头已经出来了，甚至连服装造型都有了。

    而面对中亿俊农的人时，赵山河则表现的简单粗暴。先问了几个大家都特么听不懂的问题，解释了几个大家都没听过的概念，下来就是一通骂和嫌弃:“水平太次!你们都咋学的?连这都不懂~~~….?“等众人集体蒙圈的时候，再搬出来以色列和日本二十年后的农业研究成果，当场震惊了众人，让大家都有了敬畏之心后，才缓缓说道，“唉，这也不怪你们，你们年龄太大了，都不爱学习.....”

    按赵山河的说法，这叫一个猴一种拴法!

    对于文化领域的人要经常进行头脑风暴，而对于干实体经济的人，则要刺激他们的探索欲和求知欲!

    目前看来效果还不错，不管是西影厂的老戏骨老江湖，还是国营农场的老把式老油条，刚来的时候都像黄瓜，尤其是在见到年轻的赵山河以后，一个个顶花带刺的;而到走的时候则一个个像茄子，黑着脸，全蔫了。

    赵山河表示挺满意!而用部队的话说，新人就是土豆，得削!

    俊颜倩影的人大部分都是李莉招的，暂时就由李莉担任了经理，而俊晴唱片则交由李莉的副手，一个音乐学院的旧同事王芳来管理。俊农的经理人选暂时没定，只有各部门负责人，一律由赵山河直接下任务，各部门直接对他一人负责，这种垂直式的管理模式优点是高效具体，缺点是太特么累，事无巨细都得过问!

    每到周末，几女就会前来相聚陪伴，当她们看着一个个的公司从蜂巢里诞生，大家每天都忙忙碌碌的，真的好像一只只辛勤的小密蜂，也渐渐都生出了想参与的念头。

    小溪主要学习各种合同的法务条款，虽然很枯燥却难得她能坐的下来，甚至居然早上不赖床了!萌萌对财务工作主动上心,有不懂的就跟在老会计后面不停地问着。琳琳对各公司的人事安排着重留意，包括他们的学历，经历，年龄等等，在赵山河的指导下也逐渐进入了角色。倩倩和欣然的工作更具体了，直接就有对口公司的业务可以现学!

    小曼目前的主要工作是拍广告和MTV，赵山河对她也有要求，以后除了管理个人形象，还要负责各个企业的公共形象，当然以后也要学习企业管理和市场运营，李莉表示很支持。

    这个小家里仿佛一下子被各种压力也好，希望也罢，全填满了，赵山河看在眼里，心下感动。虽然王晴不在了，但通过那一件事，大家好像一下子都长大了不少，明显能感觉到和其他同龄人的差异了!

    又过了几天，王芳带人来了，正是谢小锋和陈一迅，还有一个人，范萱萱!

    几人一见面，谢小锋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了赵山河一个大大的熊抱，“你没事就好了，晴姐的事情我很难过。”

    赵山河拍了拍他肩膀，“没事儿了，都过去了。谢谢你。”说完，爽朗地一笑，又跟旁边的陈一迅碰了碰拳，“Eason的气色不错。“

    说完转向范萱萱，伸出双手，用食指拇指相交，做了一个镜头的样子，对着她又歪了歪脑袋，“萱姐，先别动。”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赶紧让开了场地。

    “来，看镜头，把目光放空，好~~，慢慢转头，看向Eason，好，目光再空一点，仿佛他并不存在，对，再想像一下，透过他往远处看去..…很好，卡。”赵山河满意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好是好，不过妆容必须再成熟一点。”

    在一众惊奇的目光中，赵山河笑着走上前去，“你好呀萱姐，我是驰子，关注你很久了!”

    “哦?真的吗?在大陆也有很多朋友认识我吗?好开心哟!”范萱萱也笑着伸出手去。

    “驰子兄弟，春节前一直在忙乱七八糟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一直到现在才有时间过来拜访。”陈一迅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关系，我们进去聊。”赵山河笑眯眯地领着众人进了一楼的大客厅。

    经过改造后的会客厅里古色古香，下沉式的客厅显得布景层次丰富。全套的梨花木仿古家具大气端庄，小叶紫檀打造的四方几沉稳厚重，杜鹃根雕刻的墩子造型奇特，天花板上挂着硕大的中式羊皮顶灯，光线充足且柔和，一扇扇中式雕花的落地窗典雅而贵气，门一推开就可直通后院，整面略显空旷的荣誉墙前，摆着一个大大的背投电视和仿古的留声机，却一点也不显得违和!梨花木的中式沙发背后，是一整块金丝楠木树根精雕而成的大茶海，两侧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各式的茶饼和瓶瓶罐罐，客厅的一角还摆着一架剑台，上面陈列着一刀一剑一锏，而另一侧与之对应的，则是一个半面墙砌成的大鱼缸，里面仅仅养了两条辣椒红龙!再加上屋内淡淡扑鼻的檀香，和那若有若无的古筝乐声，顿时让进入厅内的人感到阵阵舒爽，惬意而放松！

    看着赵山河熟练地洗茶倒水，动作轻盈连贯，毫无拿捏造作之感，几个人也是面露惊讶，现在精通茶道的年轻人可真不多呀!

    “来，尝尝我的手艺，“赵山河笑眯眯地招呼道，“这可是福鼎二十年以上的老白茶，入口香甜，回味甘醇，都快入药了。”

    谢小锋拿起来先闻了闻，“我不太懂，但闻起来好香。”

    陈一迅也端了起来，一口下去了，“哇，好烫.....”

    赵山河笑了笑，“饮茶三口谓之品，两口喝完谓之吕(驴)饮，一口闷那是喝酒，而非品茶..…”

    陈一迅脸红了，“我不太会喝茶，不知道还有这么多讲究。”

    “点茶讲究心静，”赵山河继续侃侃而谈，“心浮气躁对作事情可没什么好处！这次请几位朋友来，一是有歌给你们，二是有事相商。他们俩我已经比较熟悉了，不知道萱萱姐的意思呢?”说完望向范萱萱。

    “我还好啦，本来今年想发第二张专辑，不过有好的歌，当然也会优先考虑了。”范萱萱笑咪咪地说道。

    “小魔女嘛，我知道。不过我请你来可不仅仅是唱歌呀.....!“赵山河同样笑眯眯地说着。

    “哦?”不光是范萱萱，连旁边的二人也是好奇地看着他，“那还有什么事呢?&#39;

    “呵呵，拍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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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101章  大领导

    “拍电影??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拍过电影呀?我害怕自己做不来。”范萱萱倒是很实诚。

    “拍电影虽然经验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悟性和感情的投入，我刚才已经试过了，你进入状态很快，而且镜头感也不错。我这里有一个本子，是我自己写的，你可以先看一下。歌也有一首，是一首对唱歌，”说完看向陈一迅,“Eason，我原先写了一首歌，本来要求是烟熏嗓，但是已签约的人自己放弃了，你有没有兴趣试一下?”

    “我想先看看词曲，我也怕自己把你写的好歌唱到扑街…...”有句话叫盛名之下，其实难副，陈一迅也认为别人不唱的歌曲给自己，肯定是因为歌曲本身的问题，哪有一个人写的每一首歌都是经典的?

    赵山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又对谢小锋说道，“小锋，给你安排了两首对唱，一首和萱姐，一首是和我。不过.....”

    “哇，很少听你唱歌噢，我压力好大!你给我的歌第一次就上了春晚，现在回到家都不敢出去玩，否则走不了，前两天连成龙大哥也给我打电话，问我想不想拍戏，我还没想好，我感觉还是比较喜欢音乐。”谢小锋和他说话比较随意，打断了对方的话也不太在意。

    “不用那么大压力，我刚没说完，我的时间太紧张，所以那首对唱的歌我想让Eason来试试；另外，我会帮你留意着，如果有合适的剧本我也会给你留着，两栖发展虽然辛苦，但是名气的提升速度更快，知名度也更高，更何况这次还有新品的广告，也是面向全国播放的。“赵山河笑笑地说道。

    “哇~~~，我老豆也这样讲，“谢小锋无奈道，“那么拼命，都没有时间玩。“

    “拜托，大哥，你只是唱唱歌而已，我还要管公司，还要写剧本写歌，还要上学去应付考试,我不是更辛苦?”赵山河无语了，这位大哥竟然还想着玩呢。

    正说话间，小曼进来了，“咦?小锋？你什么时候来的?”说着笑眯眯地和他也碰了碰拳，“诶呀！Eason哥哥也来了?哇，萱姐，你真人比照片里更好看!”小曼和他们两个的关系都很好，和老朋友一样互相开着玩笑，最后和范晓萱这位来自宝岛的美女也互相介绍认识了一下，两位不同风格的美女互相打量着，都觉得对方很好看。

    王芳接触他们的时间不长，以前也只是听李莉说过一些，知道自家的这个老板虽然年轻，但是比港台这些明星更有魅力，今日一见确实如此，谈笑风生却不是无的放矢，诙谐幽默更并不是无脑搞笑，仿佛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成熟与智慧，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感觉。

    品完了茶，几人也看完了风格迥异的几首歌词：一首《今天你要嫁给我》节奏欢快，浪漫中透着得意洋洋;而另一首《消愁》却显得既颓废又骄傲;而《开往春天的地铁》则让人感到了窒息般的决绝，仿佛要拼尽全力去做什么。众人的心中都惊诧不已！

    下来就是安排几人入住酒店了，又给王芳交代了准备工作。

    把几位大神都送走以后，就剩下和小曼的二人世界了。都说小别胜新婚，这如胶如漆的二人，正是你侬我侬分不开的时候。可正准备上楼时，耿劲松又来了。

    “小赵，生产线的事情落实了，两到三周之内就可以投产了。”耿劲松一脸兴奋地说道。

    赵山河一听也是大喜，“那贷款的事情怎么样了?”

    “那个宋行长你见过了，他们兴业银行愿意拿3000万出来，你看怎么安排这笔资金?”

    “北上广，深津渝，外加武汉南京长沙郑州的楼体广告，全国收视率排前五的电视台广告，还有制作费用，推广费用，把这笔钱烧完!”赵山河斩钉截铁地说道。

    “嘶?真的要烧完?”耿主任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他还是不太了解广告轰炸的威力和电讯的市场前景。

    “烧完!耿叔，不要吝惜这些小钱，但是要做好资金监管。我明天会去金讯通开个会，市场部，技术部，生产部，策划推广部，财务部必须全员到位，尤其是我那两个师兄。我会带着老代一起出席，汇报工程进度，统一下一步的工作。”赵山河安排着。

    回到房间后，“宝贝儿~，今天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怎么了?你晚上要出去应酬吗?”小曼疑惑地问道。

    “不是，晚上不能那啥了.....”

    小曼脸一红，“我又没说什么。不是，你这个人真讨厌，你怎么一天24小时脑子里都是这种事儿?”

    “没办法，基因好的人总是想着扩散。“

    俩人不说话了，又过了一会儿，小曼突然小声地问道，“那是为啥?”

    赵山河一把抱住她，“因为计划提前了，明天就要安排你试镜，我害怕你走不了路.....”

    “讨厌！那你不会轻一点…..?”

    果然，一晚上的没羞没臊，到了第二天一早，小曼是哭着被赵山河硬拉起来的。

    安排了广告导演来给李谢二人试镜，赵山河自己则跑去了金讯通开会。

    “各位同事，今天是咱们公司的第一次集体会议，我是金讯通的发明人赵山河，也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之一，很多朋友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都不太熟悉，那我就短话长说，咱们争取在八个小时以内结束会议。”

    “哈哈哈哈”，大家都觉得自家这个素未谋面的年轻老总很有意思。

    “第一件事，技术部，我要求有技术储备的提前量，何杰李亮，我直接提要求了，有什么难处现在就提出来。我要做和旋铃声，小游戏，还有金讯通生产的所有机型，可以在内部系统里连接，建立信息交友平台，借助电信的无线网络，可实现在某个固定局域内的短信聊天和交友。第二，生产部要紧密配合市场部，合理分配产能，配合技术部升级后续产品，以及对相关人员的技术培训，第三市场部要求......

    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做完了工作安排，下来却用了一个多小时进行各种答疑解惑，总结下来就是方向清晰，责任明确，要求具体，推进有序。

    各部门的负责人今天也是头一次聚在一起开会，本来很多人都认为自己的工作完成的不错，可今天一开会才知道和具体要做的事情相去甚远，有的甚至方向都错了。而自家老板直接在会上提出目标，以后是要奔着上市去的!

    顿时人人都有了方向，更有了压力!

    会议一结束，赵山河便带着全体骨干到了工地现场。只见一座座新型厂房已经拔地而起，远处还有一些正在搭建。崭新的园区，虽然还没有开始绿化，但已经让人感到生机盎然了。

    整齐有序的车间厂房，宽阔的路面，合理的布局，还有对外出租的员工宿舍楼和生活区，小型餐饮商业区，甚至还有灯光球场!而这一切，在老旧厂区里都是根本无法想象的!

    走了没多远，赵山河一行人竟然碰到了带人前来学习考察的邹保华!

    更令二人感到惊奇的是，邹保华竟然处在陪同的位置!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邹保华已经是常务副省长，省常务委员了，那可是真正的一省大员，需要他陪同的，最次也是同级别，再往上就是部级，副国级.....

    顾不上想那些了，赵耿二人赶紧带领众人，一脸笑意地迎了上去。

    “闵老板，今天刚好给您介绍一下这两位，一个是金讯通的发明者和新公司的创始人，另一个是我们高新区管委会的主要负责人，主管招商工作，也正是通过这二人的申请，省里才决定成立这个新型工业园区作为试点。”邹保华一脸笑意地向身旁的人介绍着。

    “哟?那这两位小同志可是栋梁之材呀!”说着，这个身形微胖，个子不高的人笑眯眯地伸出手来，“怎么称呼呢?”

    “闵老板您好，我叫耿劲松，主要负责咱们高新区的招商引资工作。金讯通这个企业以及整个园区的规划设计，主要是由这位主导的，“说着指向了赵山河，“我们政府部门，只是协调政策以及做好相关的配套工作罢了。“

    赵山河满面笑容上前一步，“邹老板好，闵老板好，我叫赵山河，欢迎二位领导莅临指导工作，我们这个新企业真是万分荣幸、蓬荜生辉啊！”

    “你好你好，你们才真是年轻有为啊。”闵老板笑容更灿烂了，说着握住了他的手，正握着，突然停住了，喃喃自语道,“赵山河?赵山河？怎么这么耳熟?”

    此时，一旁的秘书上前耳语了几句，闵老板突然抬起头来，“你就是赵山河?”

    旁边的一大圈儿人，包括邹保华全都诧异地愣住了，难道这位闵老板以前就认识赵山河吗？

    “怎么，闵老板?您还知道他?”邹保华开口问道。

    “呵呵，老邹呀，你身边的这位小老弟，那可不是一般人呀!前年我还在外经委的时候，这位小老弟竟然能从一堆报纸杂志中抽丝剥茧，发现并精准分析出一条极其重要的国际商业信息，第一时间透露给了北方兵器和相关的外事部门，让我们国家在西方的严密监视封锁下瞒天过海，成功地来了一把截胡，通过第三方，从国外一家私人企业主手里买到了一台精密机床设备，目前这台设备全亚洲除了日本，只有我们手里有，放眼全世界，据说也只有德国和瑞典有能力生产，成功地打破了西方对我们的技术封锁，你说功劳大不大?更不要说还在去年的珠海航展上大出风头，他研发的新型枪械，直接为我国换回5000多万的外汇储备！谁能想到，他又搞出了这么一个创新型的工业园区?呵呵，你现在就是告诉我，他会去养猪养牛，我都不会怀疑他能不能成功!”闵老板似乎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大加赞扬。

    “领导谬赞了，我只不过是运气好一些而已，不值一提。”赵山河此时出奇地低调。

    邹保华听到闵老板的话以后，脸色变得极其古怪，“听闵老板这么一说，这小子还不只是搞搞商业农业这么简单，不过，他是哪来的这么多精力和知识呢?“不禁心下狐疑。

    “小赵，那刚好就由你来为领导讲讲你的设计理念吧。”邹保华顺水推舟地说道。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众人逐渐见识到了赵山河的能力，尤其是金讯通新来的众人，已经对这个年轻的领导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看着他侃侃而谈，毫无一丝窘迫与为难，就连一众随行不懂生产的银行行长们也大感新奇有趣，纷纷提问请教。

    赵山河也是笑眯眯地逐一耐心解答。

    赵山河所规划的，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工业园区，而是依托这个园区向周边辐射，构建起一个以高新科技产业为核心，以中高端商业为辅，配以地产，金融和政府职能部门的综合城市区块!

    毛新建也在陪同之列，他和耿劲松一样，听完深受启发，而邹保华听完之后则面露沉思，很显然，赵山河的思路比自己更大胆更激进，而且明显比其他人对未来城市的理解更深刻!

    这就有意思了!他好像今年才17岁吧，他是怎么做到的？如果他将来发展起来的话.....

    闵老板也听的津津有味，这可比那些一天到晚坐在办公室里的专家讲的那些形式主义生动多了,而且深入浅出，形象具体，给人感觉就如同亲眼所见一般。如果照这个模式搞一搞，那全盘经济是不是就搞活了?

    此时，却听赵山河略有顾虑地说道，“这样的改革势必要动一些既得利益者的蛋糕，催生出新的矛盾和社会问题，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能促使整个社会向着学习型社会转变，从而触发新的经济增长点，扩大拉动内需。“

    “学习型社会?你这个提法很有意思。”作为如今发改委的掌门人，闵老板显然很清楚学习对未来社会的重要性，对于赵山河的这个提法，更是深以为然!

    “是呀，“赵山河乐呵呵地回答道，“行业改革和产业升级，哪儿能离得开人才呀，而不学习又哪儿来的人才?“

    “说的好!”闵老板肯定道，“那你准备怎么做呢?”

    “委托培养，定向教育。比如我们的金讯通就和当地的技工学校合作，我们需要提出具体的工作要求和具体的考核指标，管理上根据我们自己的实际需要制定细则，不一定非要多先进，但一定是最符合我们现状的，目的是能最大限度的促进生产。”赵山河解释了一下。

    “闵老板，其实也没啥神秘的，我们在科技创新上和高校合作，双赢;人员配置上和技校及人才中心合作，双赢;管理上和成熟机构合作，双赢;经营上和政府紧密配合，双赢;发展上和国家相关部门合作，双赢。”赵山河说出了自己的核心理念，其实就是一句话，让更专业的人做更专业的事儿。

    “非常好的理念，双赢!”闵老板再次听到了新鲜的词汇，为什么这个家伙连说话都这么有创造性?他对赵山河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而这一切不光是邹保华看得出来，在场的这一圈儿人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老油条，只要没瞎，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位闵老板对赵山河的特殊偏爱。

    等到散场时，邹保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陪着闵老板走了！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都说伴君如伴虎,今天众人的压力都不小啊!

    赵山河却一脸轻松地看着众人,“各位，撸起袖子加油干吧?这回是想偷懒都不行了，刚刚才让人家视察组逮了个现形......”

    “哈哈哈.....”

    耿劲松一脸古怪地看着他，“你知道刚才那位是干嘛的吗?”

    赵山河随意地用手指了指头上。

    “你?那位原来是外经委的掌门人，现在是企业发改委的***闵怀柔，将来的培养方向就是决策层。你说话可一定要注意!这可是真正的大老板了!”

    “嘶!诶妈呀，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还真可能不会好好说话了！”赵山河一脸的无辜，耿劲松一脸的无语。

    “行了，不管咋说，你这回也算是在大老板那儿排上号了。”

    “毛哥怎么也一起陪同着?”赵山河突然发问。

    “这次老板下来视察，就是要全面推进企业改革和金融改革的双向融合，借助金融力量快速实现产业升级。“

    “那意思就是能使劲贷款了呗?”

    “你要那么多钱干嘛?发展要稳一点。”

    “那老板刚还说，改革的步子要迈大一点呢，到底听谁的?“赵山河故意问道。

    “你到底打算借多少钱呀?”耿劲松奇怪地问道，赵山河给自己的感觉总是缺钱，而且越来越缺。

    “如果有可能，我想贷五个亿....嗯，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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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102章 拍广告

    过了三天，赵山河跑去了学校，又拿了两个学校大二的课程回来，恰逢周末，众人都回来蜂巢了，张姐又为大家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可刚准备开饭，家里来人了。邹保华的第一秘书，王华。

    “诶哟，王大秘，您怎么有空过来了?”赵山河笑意盈盈地把王华让进了客厅。

    “没打扰你吃饭吧?”

    “刚上菜，您来正好，一起来吃点?”

    “不客气了，我来是替领导带句话，听说你公司多，而且高新企业居多，领导意思，你的发展思路清晰，高新企业又是省里重点扶持的，有什么困难我可以替你向上反映反映。”王大秘也是直言不讳。

    “缺银子.....”

    “没了?”

    “没了。”

    “呵呵呵，好，你比我想的还干脆，怎么着也要点政策之类的呀。“王大秘笑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这和种树一样，坑挖好了，可是光有树苗，没有水，万事为零。”赵山河也是嬉皮笑脸地说道。

    “好，我替你反映一下。”

    走的时候，王大秘手里多了两瓶洋酒和一块手表，满意地走了。

    “老公这人是谁呀?来了怎么也不吃顿饭就走?”女王问道。

    “一个工作中认识的朋友。”赵山河不愿多说，“小曼，你和小锋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刚说完，门铃又响了。

    赵山河跑出去一看，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谢陈二人带着范萱萱一起来了。

    “都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你们这是掐着点来的吧?”赵山河笑嘻嘻地说着。

    “怎么了?驰子兄弟?“陈一迅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谢小锋倒是鼻子一动，“咦，好香，是不是要开餐了?“

    旁边的范萱萱也是一脸兴奋，“哇，真的好香。我好饿。”

    赵山河无奈说道，“你们也来巧了，饭刚做好，一起来吧!”虽然牺牲了和众女的家庭宴会，但多了几个朋友，也还不错。

    三人一进餐厅傻眼了，一屋子的美女?屋里众人也愣了，这是什么情况?来了三个蹭饭的?

    赵山河也没有多说，只是介绍了众人认识，因为年纪相仿，很快就聊起来了。大家对范萱萱这个来自宝岛的美女很热情，另外对谢小锋也很有好感，因为小曼跟他关系很好。就剩下陈一迅了，赵山河只好陪着他聊天，以免尴尬，又喊来张姐为几人加菜。

    当陈一迅得知这一屋子人都发过单曲后，也把他们当成了同行，而他本人最喜欢的是琳琳的那首《红玫瑰》，听的赵山河老脸难得一红，这他么不是李鬼碰见李逵了吗?差点造成车祸现场!

    “小锋，怎么样了?广告什么时候能拍?”

    “明天就可以了，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来看看?”谢小锋笑着邀请。

    “没问题，正有此意。Eason，那首歌怎么样?”

    “好棒!很有感染力!我非常喜欢。”陈一迅兴奋道，这位大咖和许巍一样，对音乐有着同样的执着。

    “萱姐，你觉得呢?”赵山河又笑眯眯地问道。

    “歌和电影剧本都很棒，我只是害怕我不能胜任这份工作，对了驰子，男一你准备用谁呀?”范萱萱也是一脸兴奋地问道。

    大家都看向了赵山河，只有倩倩心中已经知道答案了。

    “男一我准备找华哥来演，反派男一你们明天就能见到了，他叫葛悠，是大陆这边的影帝，不过我还没和他谈。所以在妆容方面，你可能要画得更成熟一些，能接受吗?“赵山河解释道。

    “哇，华哥?你说的是刘德华吗?如果是真的，把我画成老太太我都愿意!”范萱萱惊喜地喊道，惹得大家一阵狂笑。

    “小锋，你和Eason合唱的那首歌就是给这个电影配的片尾曲，男反派三号你去客串一下吧，就当锻炼了，我甚至可以为了你把剧本改一下。”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

    看到对方这么捧自己，谢小锋真的无话可说了，只剩下满心的感激。而赵山河此时想的只是因为熟人，省钱.......

    第二天一大早，俊颜的车出发去机场接人了，赵亚芝和葛悠今天抵达。

    说起车，毛新建他们给赵山河一共配了两辆克莱斯勒大捷龙商务车;两部奥迪100轿车;还有四部皮卡。中欣地产要了两部轿车和两部皮卡，俊农要了两部皮卡，俊颜要了一部商务，俊晴一部商务。总算暂时缓解了几个公司的用车问题。而其中的进口车又都是从李泉父亲的店里买的。

    把二人接到公司以后，赵山河带着俊颜倩影和金讯通的市场部负责人，以及一帮想要赵亚芝签名的家伙欢迎了他们:比如毛新建和徐经理，宋总，老代等等，让赵山河没想到的是，连王大秘也来凑热闹了!足可见冯程程和白娘子的民间影响力了!

    “芝姐，优哥，我代表俊颜倩影全体员工欢迎你们。”赵山河在蜂巢欢迎了两位。随后谢小锋和陈一迅也过来和白娘子打了招呼。不得不说，赵亚芝确实驻颜有术，明明比自己的父母年龄还大，可看起来却和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差不多，令人啧啧称奇!

    “芝姐，要说起来，咱们俩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子呢。”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

    “哦?是吗?”赵亚芝感兴趣地问道。

    “是呀，我也姓赵呀!”赵山河说道，“你叫赵亚芝，我叫赵俊驰，咱们的名字合起来就是俊雅之(芝)士(驰)。”

    “对对对，听你这么一说，真的好有趣。”赵亚芝高兴地鼓起掌来。

    “优哥，是他们让我这样称呼您的，其实我更愿意叫您葛大爷”赵山河乐呵呵地冲葛悠说道。

    “嗐，就一称呼，怎么着都行。”葛悠说话带着明显的葛氏风格。

    “二位前辈，一个是影帝一位是视后，今天请你们来虽然只是拍个广告，但是我想把它拍的有点情节，故事是这样的...…“眼见赵山河话锋一转，直接讲开了戏，其它众人也都闭上了嘴。

    这二人不愧都是老戏骨了，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不时地发问，半个小时左右讲完了戏。倩倩等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赵亚芝这么大的明星，不禁有些激动和紧张，却发现自己老公和他们谈笑自若，不时地开个玩笑，毫无压力，不禁又对赵山河心生崇拜。

    西影的一位导演在一旁也是不时地询问讨论，气氛十分融洽。等讲完了戏，赵山河先招呼大家在蜂巢吃了顿工作餐，又品了一会儿茶，这才往西影厂去，借用那里的工棚开始拍摄。

    由于剧本早就写好了，分脚本镜头也有了，二人又都是老戏骨，对剧情节奏的把握都很到位，镜头感也非常强。二人分别饰演一对儿两小无猜的小盆友长大之后的样子，由于搬家，两人失去了联系，可是心里又都保留着那一份最纯真的感情。

    若干年以后，二人无意中在机场巧遇，此时才知道对方男未婚女未嫁，心里都在思念着对方，可是一个天南一个海北，于是二人共同约定，如果能坚持打电话一年，二人就克服所有阻力走到一起。分别时，葛氏幽默再次出现，“打我的金讯通吧，我接电话不要钱….”

    可是女方也是调皮的一笑，“我的也是金讯通呀?”

    只用了一天，广告的拍摄进度就超过了60%，下来再补拍几个镜头就可以了。相比之下，李谢二人的拍摄就慢了许多，镜头感都一般，这就看出来和专业选手的差距了。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工作，晚上为二人准备了丰盛的欢迎晚宴，一帮人抢着为赵亚芝买单，嘴上却美其名曰欢迎春晚明星!赵山河只是笑了笑，他用赵亚芝来拍广告的决定看来是正确无比的。她在30~60岁的人群中有着惊人的影响力，而这个年龄段的人，正是消费的主力人群!而李谢二人的影响力在14~35岁的人群中，又几乎无人能出其右!

    “葛大爷，我这里有一个自己写的本子，您先看看，如果可以，我想请您来演其中一个重要的反面角色。”别人都在围着赵亚芝要签名，合影的时候，赵山河却从自己包里取出了早已经写好了的剧本，和葛大爷聊了起来。

    “诶哟?那我可得好好看看。”葛大爷和别人说话时，永远是一副感兴趣的样子，永远是让别人说话，而自己在听。有人曾说过，葛悠的这个做法极其聪明，这让他在纷杂的娱乐圈中，随时保持着谦逊，这也是大家都喜欢他的原因!

    赵山河心下佩服，对这样的人，称的起德艺双馨四个字，让人随时有一种愿意亲近的感觉。“大爷，这回可是反派，您就不怕影响您的光辉形象?”

    “嗨，我就一普通人，有什么光辉形象呀?要说光辉，可能也就剩脑袋顶上光辉了，再说我这形象也不是什么好人…..”

    “哈哈哈….”赵山河重生以后，很少有发自肺腑开怀大笑的时候，今天和葛大爷聊天，是真开心了!

    葛悠自己也乐了，“您甭笑，我这儿实话实说，您要让我演个伟人啥的，那一准儿得黄!”

    赵山河也忍着笑，“大爷，男一准备找刘天王，您先看本子，等您拍完了广告，咱们再细聊。”

    “成，让我也好好学习学习。”

    看看另一边，赵亚芝已经签名签到手酸了，不过看样子，这对她来说也只是小场面而已，脸上始终保持着迷人的微笑，和每一个人都亲切合影。

    倩倩几人更是拉着赵亚芝的手，像一群叽叽喳喳欢快的小鸟绕来绕去。赵亚芝似乎格外喜欢小溪，一直说她和自己小时候长得非常像!而巧的是小溪的姥爷正是河南开封人,和赵亚芝正是老乡。

    赵亚芝和小溪聊得很开心，忽然说道，“咱们这么有缘，要不你做我女儿吧!”

    看着赵亚芝一脸的希冀，小溪却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看向了赵山河。

    “哈哈哈，傻丫头，这是好事呀!”赵山河赶紧上前替小溪解围，“有这么一位神仙妈妈，以后谁还敢惹你呀?用手一指他就领盒饭了!”说着拍了拍小溪的肩。

    小溪想了想，红着小脸点了点头，却见赵亚芝高兴地跳了起来，“我终于有女儿了。”

    接下来，众人纷纷走上前来表示祝贺，哪知赵山河却立刻换上了一副黄世仁的嘴脸，“你们就光是准备拿嘴表示祝贺吗?”当别人在一旁准备认干亲，感情浓烈的时候，赵山河却在这边做起了帐房先生，“都等啥呢?赶紧随份子呀......!”

    于是，在赵山河的主持下，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小仪式，赵亚芝正式收小溪做了干女儿，又把自己随身戴的一个翡翠观音送给了小溪，而赵山河则替小溪准备了红色的锦锻马甲，送给了赵亚芝，意为妈妈的贴心小棉袄。此外还要敬茶敬酒，以示孝顺。赵亚芝高兴地脸都红了，还在小溪脸上亲了一口，看的赵山河老大不乐意。

    为了小溪，赵亚芝在拍完广告后，特意在西京多待了十来天，而赵山河也派车全程陪同，参观旅游，吃喝玩乐，可把小溪这丫头爽坏了!

    陈一迅的歌很快录完了，范萱萱的歌也练的差不多了，就等谢小锋和小曼的广告一拍完，立刻就可以录制。

    最忙的就要属谢小锋了!白天要拍广告，下午要练歌，晚上还要给他讲戏，如此坚持了半个月，终于结束了煎熬!

    在此期间，《唱响青春》落画之后终于回款了，这部总投资不足一百万的青春励志电影，由于是驰子创作，刘德华客串，又恰逢元旦和春节，落画时票房竟然高达3630万，震惊了业界。而王大秘也来了一回，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赵山河的企划案上会了，获得了批准，由政府提供一亿元无息贷款，时间三年。

    “才一个亿?”赵山河表示很不满意。

    “你还嫌少?别忘了这可是无息贷款!”王大秘也无语了，虽然离他的要求五个亿相去甚远，但是关键是没利息呀，这家伙还不知足。

    “行吧，谢谢领导了，剩下的钱我自己想办法吧，先有了母鸡再说。”赵山河也不敢太过分了。

    送走了王大秘，又接到了银行电话通知，一个亿已经到帐了。可是还不行呀，资金还是太少了，只能把目光投向股市了。

    索罗斯已经在年初时在东南亚动手了，收割了无数的小国家，他的量子基金可以调动的美元数量，随时可在百亿至千亿规模，东南亚的这些小国所有的外汇储备加一起也没有这么多。

    这是资本的一次赤裸裸地抢劫，再一次证明了资本的残忍本质与逐利的本性，而小国发展的再好，在华尔街的眼中也只是一头头肥猪而已。看来只有发展实体经济才是王道呀!

    拍完了广告，录完了歌曲，这方面的工作也算告一段落了。等范萱萱走的时候，赵山河又拜托她寻找一个自己“感兴趣”的人---周小伦。

    而此时自己第二张合辑的十四首歌也就全部录制完毕了，分别是

    《想唱就唱》李二妮;

    《和你一样》田雪广子;

    《消愁》陈一迅;

    《一曲相思》那盈盈;

    《红玫瑰》刘若琳;

    《桥边姑娘》贺炎

    《你的背包》李泉;

    《你的酒馆对我打了烊》黄霄云;

    《一生有你》许巍

    《今生共相伴》谢小锋

    《千千万万》李曼凝

    《今天你要嫁给我》谢小锋，范萱萱;

    《十年》刘大华;

    《开往春天的地铁》谢小锋，陈一迅。

    现在只等最后的三首歌单曲发行之后，就可以发合辑了。有了春晚上的大放异彩和元宵晚会上的折桂无数，甚至春节期间的大闹京都，使得驰子的名声已经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放眼整个歌坛，已经无人能出其右了，一时之间，风光无两!

    安排完金讯通的事情，赵山河委托李莉继续跟进收购西影，同时委托葛大爷回京找冯小刚导演，并把那部《天下无贼》的剧本带了回去。

    同时安排王芳发行单曲和后续合辑，俊农的人则可以全力先去养牛了，又把园区开发的工作交给了中欣地产，而中欣的任务最重，先是工业园区，后是农业园区，还有自己的商业区建设。

    银行大宗资金的往来计划暂时先交给耿劲松，因为自己要回去参加特训了，耿老将军的军演计划，自己可不想错过!

    有枪可以玩，谁还有心情看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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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103章 秦星

    回到俊盟，正好赶上泰国军方订购的最后一批枪械的组装抽检。

    同时也有个不太好的消息，老黄由于自己侄子的事情，主动辞职了!接替他来的正是在珠海时见过的蔺总，也算熟人了。

    “蔺总，北方那边的手续办完了吗?我怎么还没看见钱呀?”赵山河刚一见面就摆出一副死要钱的嘴脸。

    “因为原先是以北方兵器签的合同，所以钱打到我们公司账上了，我尽快安排给你转过来。”蔺总老脸一红，用一堆没营养的话搪塞着。

    “还尽快?好几个亿的资金放在我自己的账上不香吗?”赵山河冷笑着，“明天必须转过来，全额。”

    看着憋红脸的蔺总还想再狡辩几句，赵山河突然换上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笑呵呵地说道，“你们想挣钱我能理解，不过打我的主意就不合适了，毕竟咱们是合作伙伴对不对?我倒是另有一条生财之路，就看你们敢不敢玩了?”

    一听说有财路，蔺总眼光立刻变了，“您说，我洗耳恭听。”

    “唉！可惜我现在的心情不太美丽，换成你，几个亿在外面飘着，心情估计也不会太好吧!我着急回款，就是为了这个新项目。”赵山河故意吊着对方胃口。

    蔺总马上接口道，“您能不能透露一点消息，我知道是哪方面的就行，我也好向公司汇报一下。”

    赵山河心下盘算，这个蔺总肯定是要向那个叫秦少的汇报，既然不是大范围的，那就由自己说了。“可以！最近索罗斯的量子基金在东南亚闹的人仰马翻的，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听说过，不过那又怎么样?离我们太远了。”

    “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赵山河笑谑着，“行了，明天我等你好消息，钱不到位，我可不发货。“说完走人，找刘恒去了。

    “秦少，他突然回来了，这批货可能发不了了...…您听我说，这毕竟是在他的地盘上，旁边还有驻军部队保护，听说跟这小子关系不错，咱们总不能硬抢吧?不过我听他说有个新项目，着急用钱，好像和一个叫索罗门斯的东南亚人有关系......”

    “放屁!索罗斯一个美国人怎么成了东南亚人?叫你一天多看点书，少他妈在娘们肚皮上腻着，连他么常识都不懂，蠢货!”

    “是是是，您看这事儿?”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难道他还想打索罗斯的主意?你这样，款明天就给他办，但先不要办完，你想办法套套他的意思，看看他想怎么玩?如果可以咱们就和他合作.....“

    赵山河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也不想猜，他现在只想去找刘恒玩。

    到了驻军部队，赵山河直奔训练场。

    “哟?你怎么来了?”刘大校笑着问道。

    “来看看你们训练呀!怎么样，新枪还顺手吗?”赵山河也心情愉快地说道。

    “枪是真好用，要不要来上两梭子?”

    “嘿嘿，这话问的。我干啥来了?”赵山河说着毫不客气地接过枪，“咦？这枪打过了?“

    刘恒听完面露诧异，这刚装满的弹匣只开了一枪而已，这家伙一上手就能掂出来?蒙我的吧!于是故意问了一句，“猜猜开了几枪?”

    赵山河掂了掂，“子弹缺的不多，不超过两枪。”

    刘恒顿时暗自心惊！

    部队里有种说法，据说有些人是具有“天生枪感“的，他们没有经过特殊训练，却能对枪的各种性能了然于胸，包括不同温度、湿度和不同风向等条件下弹道的各种细微变化。往往这些人稍加培训就是神枪手，就像朝鲜战场上的张传芳一样!难道赵山河也属于这类人？

    赵山河心里清楚，自己是凭借强大的肌肉记忆力，把所有的感知都硬生生记住了，这对于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来说，根本不是啥难事!举手抬枪，瞄准射击，动作一气呵成。

    刘恒在一旁也是越看越心惊。这他么动作标准的已经快赶上自己了，你确定这人不是个老兵?可是偏偏年龄骗不了人呀?

    “刘哥，我这次回来有一个主要任务，就是帮你做一套新的特战装备出来，但是我得熟悉咱们的战法才可以，就是说空降，还是戈壁沙漠，还是夺岛等等，背景不同，咱们的战法又是什么?“赵山河问道。

    刘恒面露难色，“兄弟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们内部有规定，你问的这些在比武前属于军事机密了。”

    赵山河想了想,“你们蓝军既然是模仿外军，那就要用新型装备和新型战法才能贴近实战，要是这样的话，不如让我随军行动吧！就算有什么突发状况，我也能帮着处理一下，这也是对新装备的一次检验，怎么样？”

    “可是我军以前比武时也没有老百姓参与过呀?”

    “可是在真正的战争面前，别说老百姓了，就连动物都得上战场呀，什么叫贴近实战?”赵山河反驳道。

    “你说的我明白，可这个情况我做不了主，不如我给耿老上报一下吧，看看他的意思。”刘恒说道。

    赵山河知道路得一步一步走，不过目前由刘恒去递话是最合适的了。于是赵山河拿出了改装的夜视仪和新型战术腰带，“行，刘哥，你来试试看，我还改了一身作战服，你也试试，然后给点意见。”

    刘恒一见东西眼睛就亮了，拿着腰带把玩起来。

    “这叫战术腰带，一插就行，速度快，结实轻便。”正玩着，赵山河突然问道，“刘哥，咱们这次比武怎么判断输赢?”

    “谁先找到并摧毁对方的指挥中心，判胜利。如果在规定时间内，都无法找到或摧毁，以战场毁伤效果判胜负。“

    “那蓝军有没有后续火力支援?也就是说咱们是不是标注对方阵地以后，会有其它的人来摧毁目标，而咱们的目标只是摸清敌方的火力分布和指挥中心，咱们的任务就完成了?”赵山河详细地问道。

    刘恒想了想,“那是侦察兵干的事儿，但是如果咱们是孤军深入，你说的也算对。但是咱们的首要目标还是敌方指挥中心。”

    “咱们现在完全是在独立的区域演训，但实际的战场比咱们想象的复杂的多，比如巷战，比如陌生环境，光靠单兵的这点火力是很难摧毁对方目标的。如果能呼叫火力打击，我想还是有一战之力的。”赵山河分析道。

    刘恒没有说话，本来就兵力悬殊，部队领导也是在探讨特种作战在未来的作战模式中，会占到多大比重。

    “我看要想赢只能作弊了……”赵山河笑了笑，“不过，倒也不能算是真的作弊，因为特种作战本质上就是要以少胜多，专挑软肋和关节打，那在装备和战法上就一定会有异于常规部队。所以我们不管用什么装备也都不能算作弊。”赵山河解释道。

    刘恒点了点头，“我们的实战目的就是要促进军队改革，抛弃以前那种传统的大兵团冲锋的作战模式。所以，你想怎么搞?”

    赵山河笑了笑，“现在的技术有限，时间有限，我会突击做一些装备出来，但肯定算不上精良，只是用来应付这次比武，目的是让高层清楚技术装备代差的重要性就够了。”

    从部队里出来以后，赵山河先去了欣然家，找到张保民，麻烦他设计几个小东西，顺便蹭顿饭。又跑去小溪那里过夜，他还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回来了。

    第二天中午前，钱到账了，3.5亿，除去成本还有2.9亿结余，还有四千多万的尾款没收回来。赵山河此时私人可以调动的资金，已经超过三个亿了。

    不出意外，蔺总直接登门了，“小赵，钱已经到位了，你现在能说说什么情况了吗?”

    “蔺总，你现在能调动的资金大概有多少?”

    “八位数。”

    “太少了!小打小闹的就别来找我了。”赵山河说完便低下头看起了文件。

    “八位数还少?”蔺总一脸不可思议，“不是，你准备干啥呀?”

    “这样吧蔺总，老让你当中间话筒传来传去的不合适，这个事儿你做不了主，你最好找个能做主的人来跟我面谈吧。”赵山河又不说话了。

    “你?…..”蔺总的一张老脸又憋成了猪肝色，“哼!....”摔门而出。

    “秦少，他好像知道什么了。还说我做不了主，要和能做主的人谈。”

    “他要干嘛?”

    “没说。”

    “他需要多少钱?”

    “也没说”，蔺总想了想赶紧又加了一句，“但是我报出八位数的时候，他却只说小打小闹的就别去找他了?”

    “哦?”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这么大的口气?不过超过八位数，你也确实做不了主了。索罗斯?你给他说，我明天就过去。”

    而此时的赵山河正在和两位师兄通话，“何师兄，无线电通讯专业赶紧给我配几个动手能力强的人，现在就要，你们那边忙完以后，也赶紧过来帮我，兄弟这边要赶工期。”

    挂了电话，赵山河直接去了大车间，在新厂筹建时他公款私用，专门依照个人的习惯和喜好，给自己准备了一个三层的工作室，里面连设计制图带加工，墙上则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自制工具，甚至还有一台小型的冶炼炉和动力锤，他一个人的工作室就占了偌大的工厂一角，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大型仓库。

    这里可全是他的最爱，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想做什么都可以，绝对是工科类技术宅男的天堂！

    一头扎进去就开始干活，这种没人约束没人管制，可以自由发挥的工作最容易令人沉浸，昏天黑地不知时日。当有人进来找他时，才突然发现天快黑了。

    “您怎么来了，蔺总?”

    “怎么了?好我的赵总，找了你两天，您在这里面猫着呢?”

    “现在什么时候了?”赵山河奇怪地问道，不是才和对方商量完吗?

    “咱们昨天上午商量完，再找你人就不见了。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五点了!”

    “嘶!那我岂不是在这里待了两天一夜?”赵山河不由得一惊，时间过得这么快吗?看着手里刚做好的东西，“人来了?”

    说着一边活动着关节，一边往外走去，“唉，这没个电话还真是别扭…”

    一出厂门，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停在不远处。没等走近，车上就下来了两个人，齐齐盯着赵山河，一左一右垂手站立，司机在一旁躬身打开后门，这时正主才从车上下来：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人，中等身材，三十出头四十不到的年纪，目光阴沉，表情严肃。

    “你好，咱们终于见面了!”赵山河倒是笑的格外灿烂。

    “你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不过蔺总能请您来，当然不会是无名之辈！呵呵，我就是赵山河!”

    “你好，秦星。”

    “哦?秦总?那咱们去办公室?”赵山河笑眯眯地邀请道。

    二人都没什么废话。

    秦星径直转身跟着赵山河去了位于二楼的私人办公室。虽然没说话，但一路却在四处打量着，目光中充满了好奇。

    “嘿嘿，我这人爱瞎琢磨，鼓捣了一堆没啥用的小玩意儿，倒让秦总见笑了!”赵山河发现秦星在四处观察，便开口说道。

    秦星依旧没说话。进门之后，不等坐下便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想跟索罗斯对着干?”

    “我哪有那水平和实力呀?”赵山河笑了笑，“不知道秦总怎么看待最近的东南亚股灾?”

    “索罗斯的杰作！这个人的金融操控能力太强大了。”

    “对，他很强，我也这么认为。“赵山河点头说道，“不过，他这次好像打错算盘了。”

    “哦?何以见得?“秦星一听顿时来了兴趣，顺便斜眼看了看旁边的蔺总。

    “东南亚这些小国家有钱是真的，但没有实力也是真的，因为他们都没有什么像样的工业基础，更不用说完备的工业体系和广袤的市场需求了！什么四小龙四小虎全都一样!他们现在的繁荣也只是因为美国人把自己认为过时的，需要劳动力过多的，低附加值的，或者污染大的产业转移到了这些国家而已，并不代表他们的自身有多强大。”赵山河侃侃而谈道，“而那些低附加值的产业，对华尔街来说，早已经看不上了。做那些实体产业费时费力，发展工业投资大见效慢，而且还有大量的污染和风险，哪儿有加息和印钞来钱快呀?”

    “其中，索罗斯正是华尔街金融业的代表人物，这就如同割韭菜，原来在哪里撒过种子，时候差不多了，就过来割一茬而已。那些愿意让他们割韭菜的国家，以后还是好哥们好兄弟。不让割的，对不起，这样的政府也就差不多到头了!”

    说完，看着秦星若有所思，赵山河便停了下来。

    “你请继续.....”

    “今年是九七，对咱们来说是回归年，但是站在敌人的角度，香港作为仅次于纽约和伦敦的世界第三大金融中心就要拱手送人了，这样优质的资产就要被对手拿走了，你猜他们会干嘛?”

    说到这里，秦星眯起眼睛，用手指轻点着桌面，“他们应该会想尽一切办法搅乱我们现有的经济秩序，就算是丢了，也只会丢一些垃圾给我们，绝不会白白便宜我们的。”

    “Bingo!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所以我认为，现在要想挣快钱挣大钱，最好的办法就是顺势而为、将计就计，一边演戏配合索罗斯的节奏，一边和他对赌!”赵山河此言一出，办公室内瞬间寂静了。

    “哈哈哈哈哈......”秦星忽然大笑起来，“我还以为你是个胸有韬略，腹有良谋之人，没想到只是个愣头青而已，就凭你也想和索罗斯对赌?你够格吗?说句不中听的，你算是哪片地里冒出来的葱?”

    说完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就要走人。

    却见赵山河不慌不忙地直身坐起，老神在在地说道，“我也以为秦少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敢放手一搏的主，没想到如此怯战，别说和敌人交锋了，简直是闻兵风而丧胆，怯懦弱如雏鸡，真令赵某人大失所望啊!”

    秦星忽然站住，缓缓转过身来，“你有胆就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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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崛起之路第104章 议定

    赵山河笑眯眯地看着暴怒的秦星，“秦少，别生气嘛，我话都没说完，你站起来就要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待客不周呢。”

    “哼!”秦少重重哼了一声，却又重新坐了下来。

    “其实，索罗斯的套路我仔细研究过，无非就是三板斧，第一步，买高汇率，用手里玩家的美元推高其它货币的汇率，诱使本币从当地股票市场流向资本市场；第二步，当股票市场缺少资金，运转困难时，就会迫使当地政府拿出外汇储备来托市，可是外汇储备对一般的小国家来说是很单一，也很有限的，一但到了拖不动的时候，股市就会信心不足，从而下挫，接着就是第三步了：做空股市！大肆地抛售前期收购的本币，造成崩盘的假象，资本市场恐慌时，他再大肆抛售股票，引起股市的连锁雪崩反应。到了低价位时，他再把原本卖掉的股票收回平仓，这就是对冲，因为在期货市场上，买赔也是能挣钱的，这说明你对市场的预估很准!但问题是，造成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还是他，他当然知道何时涨跌了!说到底，期货市场的买空做空才是大头！！对任何政府来说，他的这三板斧都是环环相扣，威力巨大的，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很容易招架不住，最后损失的就是各个政府的外汇储备和大批散户手里的银子。”赵山河双眼盯着秦星，一言一语地细细道来。

    秦星眼中明显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再看看旁边一把年纪的蔺总那张茫然不知所谓的脸，真让人觉得他和一头猪相差不多!

    “咳咳，你说了这么多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关心的是怎么挣钱。“秦星的话虽然还是生硬，但是语气明显好多了。

    “所以这就要说香港了，”赵山河话锋一转，“一个香港顶得上三个泰国，五个马来西亚!而且关键是香港的外汇储备在逐年积累下多到惊人!而市场却只有那么大，在索罗斯的眼中不正是最大的肥羊吗？更何况今年是回归年，外部势力正是蠢蠢欲动之时，他能不惦记香港吗?”

    “我还是不太明白。”秦星一时间还没想到其中的关键。

    赵山河一副关爱弱智的表情看着秦星，秦星难得的老脸一红，“你，你直接说好了。我对金融不太懂。”

    “唉，我也真是醉了!你们平时是怎么挣钱的?”赵山河无语道，“我判断，索罗斯今年一定会动港交所，但是政府一定会介入，他虽然有钱，但是我更相信国家，所以要想挣快钱挣大钱，就一定要跟着大势走，瞅准机会，一定能从索罗斯身上啃一块肉下来，我有这个信心!”

    “你凭什么能断定涨跌的时间?”

    “我现在不能断定具体的时间，这需要看走势。不过，我有一套自己的办法，可以计算他每一阶段的起止周期，也就是说，我能通过一些市场上的特殊反应或反常信号，来大致估算出他的下一步行动周期，从而判断他是在什么时候动手。”

    “什么办法，什么信号?“蔺总在一旁急忙问道。

    赵山河一副同情的表情看着他，仿佛在说，“这孩子真可怜，年纪不小了，心智却还不成熟，被人逼着出社会来挣钱了！

    秦星也是一脸尴尬，这特么是商业机密，你怎么问的出口?再说了，就你这个智商，你这个水平，专门给你讲一遍你都特么不一定能记住，更别说懂了!

    “咳咳咳，行，我听懂你的意思了。你估计能挣多少?”

    “这怎么估计?你投一万块钱和一百万，挣得能一样多吗?而且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有的.....”赵山河已经懒得解释了，并且明显让对方感到了自己的不耐烦，语气中充满了敷衍。

    “这样吧，我回去算一下，明天给你答复。”秦星当然感觉到了对方的敷衍，知道对方已经没什么兴趣往下谈了。不过也难怪，自己也不愿意和一个“蠢货”浪费吐沫。

    “行，不过咱把丑话说到前面，兄弟我做人向来光明磊落，绝不做事后诸葛亮：我来操盘，但不免费!”赵山河趁机提要求了，对方不怕自己提要求，就怕不提要求。

    “好,敞亮!你说个数我听听。”

    “五十，利润的百分之五十。”赵山河狮子大开口!

    “嘶 ?你掉钱眼里了吧?比我还狠?”蔺总一脸的吃惊，无意中都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提的要求太高，这样吧，我们先回去核算一下，咱们明天再说。”秦星此时反而站出来打着圆场，说完也不等对方答应就转身离开了。

    一上车，蔺总就急忙说道，“秦少，你别听那小子的，妈的满嘴胡说，异想天开，开口就敢要五十的利润，简直是疯了!“

    “你个蠢货，他疯了?我看你才是疯了!他敢要五十，说明他对这个事情有很大的把握，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底气从何而来，但就凭他对索罗斯这个人的分析，对目前政局的把握，对股市的了解，他能说出那些话就值得我赌一把，何况我也不可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秦星冷冷地说道.

    我这儿还没吃晚饭呢，不对，是两天没吃饭了，赵山河也不知道饿，可秦星刚一走，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赶紧给萌萌打了个电话，“老婆，家里有饭没?可饿死我了…”

    直到吃完了饭，李妈妈也没回来。

    “咱妈咋还没回来?”赵山河嬉皮笑脸地问道。

    “我妈最近比较忙，总是加夜班。”萌萌有些发愁地说道。

    赵山河心里清楚，几个家长现在眼瞅着自己的生意越做越大，都感觉到了彼此之间的差距也越来越大，当父母的嘴上不说，可是心里都明白，差距越大，子女未来的婚事就越容易出问题，于是便会生出紧迫感。

    而且赵山河现在已经能从几位亲家对自己的态度上，清晰地感受到种种变化。很奇怪，以前没上大学时，和几人约会都是偷偷摸摸的，现在自己经常不在，反而是父母们时不时地询问，“山河最近忙吗?啥时候回来?”

    尤其是在春节晚会上，自己写的歌曲独占鳌头以后，大家仿佛突然间都惊醒过来，不一样了，这个人真的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坏小子不一样了。再看看自家女儿的各种反应，才意识到结婚这件事仿佛离自己并不远。然后一下子又都忙了起来。

    赵山河笑嘻嘻地拉起萌萌的手，“咱妈是不是现在就想把你嫁给我呀?”

    萌萌的小脸蛋一下子红了，“才不是!是害怕你这个臭流氓欺负我。”

    赵山河看着萌萌俏红的小脸，早就忍不住了，一把拉进自己的怀中亲吻了起来。可正当二人难舍难分时，李妈妈又一次突然回来了。赵山河都觉得李妈妈是不是和自己的八字犯冲，怎么每次都赶这么巧?

    看见二人都红着脸，李妈妈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却又只能当做没看见的样子，还要热情地招呼他。

    这一下反而搞得自己别别扭扭的，只好起身告辞了。

    可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总要先灭火才行啊!

    于是.......

    小溪娘子，为夫来了.......

    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赵山河才伸着懒腰坐起来，神清气爽呀，很久没有这么爽利了，想想昨夜的状态，也真难为小溪了，关键是还要一大早上爬起来去上学!估计也是换个地方睡觉去了!

    收拾利索去了俊盟，一进门发现竟有好几拨人在等他。

    “哟嗬?今儿什么日子?”赵山河乐呵呵地走进来，“李姐，你怎么来了?”

    “老大，省文化厅已经下文了，允许私人参股西影，但不能控股…”

    “那就不和他们玩了，”赵山河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能控股还不是别人说了算?就他们那种做派，光下决心改革就得好几年，顾虑又多事儿又多，他们这是打算拿私人的钱陪他们玩呢!咱们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

    停了停，又考虑了一下，“这样吧，李姐，我们出资收购西影的实体资产，包括所有的影视工棚和办公大楼，连带他们的固定资产，最好连地皮一起买，让他们报个价。”

    “好吧，我这就回去和他们谈。王芳让我转告你，陈奕迅的歌也已经冲顶了，两周后推对唱。”李莉继续汇报着。

    “好的，最近那边不太忙的话，让她可以先过去帮你。”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说完一转身，“师兄，你们终于忙完了?”

    “忙，忙的差不多了，耿主任说有些东，东西，得你回去才~~才能定。“李亮一看见一屋子的人，说话都不老利索了!

    “行，给你们一个新任务，图纸我画好了。”说着从办公桌里取出几张图纸，“要求尽量小型化轻量化，关键是速度要快。先做十套出来。”

    快速打发了两拨人后，直接坐到了秦星对面，“秦总，刚进门时，树上有两只喜鹊不停地冲我叫，看来是有好消息了!快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赵山河嬉皮笑脸地说着。

    一句话把座位上的二人说的一愣，这货什么毛病？一张口就快把天聊死了，说这种话别人怎么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说别人的话，让别人无话可说吗?

    定了定神，勉强挤了一个笑容出来。“赵总还真是会开玩笑，我们经过昨天的讨论，现在所能调动的资金差不多在一个亿左右，所以…”

    话还没说完，赵山河就变了脸，“多钱?一个亿?那就算了吧!你们还没我的钱多呢，我找你们干嘛?昨天就只当咱们闲聊天了！想想也是，你们能凑出这么多钱来也挺不容易的，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咱们这事儿又不靠谱，跟特么赌博差不多...”

    秦星的脸直接黑了，本来想着逐渐加码，也好把对方的利润分成谈下来，谁知道来了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你跟他谈条件他就跟你掀桌子，这还咋往下谈呀?

    “你先听我.......”

    “不必了，我找谁不是合作？银行行长一大堆，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别的没有，钱和诚意有的是!”赵山河再次打断对方。

    “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重要吗?”赵山河仍旧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现在是我在找合适的合作伙伴，有了我就多挣一点，没有我就自己玩，还轮不到别人给我提意见。”

    秦星眼瞅着就要暴走了，长这么大很少有人敢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看着他脸色一变再变，赵山河也没心情和他啰嗦了，“你这人一点儿也不爽利，有做大事的心，却无做大事的魄力。”说着又看了看蔺总,“和帮手!”

    蔺总脸也黑了。

    “我直接说条件了，玩不玩，你今天就定，现场!”说着停了一下，目光盯着秦星，“二十个亿起步，周期六到八个月，保证你最少拿到手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利润要是超过投入的三成，我要拿全部利润的四成！”

    说完双眼直视对方，等着答案。

    秦星此时已经顾不上生气了，对方的条件清晰明确，看来是早就考虑好了。而且他的要价在自己的估算范围以内，如果对方张嘴只要三五个亿，自己反而会怀疑事情的真假。现在只不过是对方提出的分成比例有些高。

    蔺总已经感觉喉头发甜了，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知道赵山河胃口大，但没想到这么大。“那要是赔了呢?”他忍不住问道。

    “简单，我的企业仅仅一个航展就拿了四个亿左右的订单，如果赔钱在十亿以内，我全认。大不了下次航展的订单也全给你们。但超过十个亿，对不起，咱俩一人一半，没理由我又出人出力的还要挨揍吧，那我还不如自己玩呢!”赵山河神态轻松地说着。

    “三十，我只能给你三十，这是我的上限了。”秦星咬着牙说道。

    “秦总，”赵山河突然又嬉皮笑脸地说道，“刚刚才说你要做大事还差点意思，这么快就忘了?兄弟我又出力又担责，赔钱了我顶上，挣钱了却没我事，那这也说不过去吧?”

    秦星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但就是咬死了三十不松口。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就是双方的拉锯战了。最终各退一步，以三十五成交。

    “秦总，咱们俩不妨单独再拍个赌，蔺总作证，就赌这次咱们一定能挣到三成以上，如果到不了，我赔你5000万，超过了，你赔我5000万，如何?”

    看着赵山河那副死要钱的嘴脸，秦星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怒骂着小人，嘴上却说道，“好啊，赌一把就赌一把!”

    谈妥了细节，赵山河便说道,“秦总，你在港交所有朋友吗?没有的话就帮我订票***，我这两天就动身去香港，咱们需要把资金分散开来操作，我现在就过去多开几个户头，再联系几个操盘手，如果集中操作会引人注意。港府回归以后，一定会首先稳定金融市场，这几个月属于蛰伏期，但如果现在不进入，最佳时机就错过去了。”

    “你操作吧，我配合你。护照的事情明天之前就能办妥。”秦星答应了，“你先去开好户头，资金三天左右能到位。”

    一切谈妥，秦星就坐车离开了。一上车，直接从副驾驶里取出了一部卫星电话，“喂，哥，谈完了，需要30亿.....”

    赵山河就不去管秦星怎么操作了。放了学，先去学校接了几位夫人回家。

    “过两天，我要带着萌萌和小溪去香港一趟，大概需要两到三周时间，”赵山河对倩倩和欣然说道，“倩倩，你们每周去一趟蜂巢，你要和李莉多沟通，多学习，西影厂我已经向对方提出了收购他们实体的计划，我的上限是不含地皮四千万，含地皮尽量不要超过六千万，具体的你和李莉商量吧。欣然，你每周要见一次老代，督促工程进度是一方面，也要向他多请教，老代的肚子里有干货!有解决不了的去找耿主任，他也拿不了主意的等我回来!还有，需要用人的时候就把琳琳和小曼也安排上。”

    说完又看着萌萌，“这次跟着我去香港不是旅游，而是打仗，带小溪主要是去拜访一下她干妈，到地头了，不去拜访人家说不过去。”

    “老公，这次去可以买东西吗?”小溪又是一脸兴高采烈的样子。

    赵山河神秘地一笑，“再等等，现在还没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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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05章  赴港（一）

    到了第三天几人的护照就全部办好了，但办的是旅游签证，原因无他，想办工作签年龄不够!

    安排好了家里的事情，几人从蜂巢出发去了机场。小溪显得兴高采烈，而萌萌则是忧心忡忡,几人虽然也兴奋，但却没有了第一次坐飞机时的激动与热闹。此时还没有通香港的直飞，众人是先到的深圳。刚出机场，秦星安排好的人已经来接机了。

    深圳香港都处于亚热带，属于典型的亚热带海洋气候，温暖湿润，告别了北方的干燥春寒，尤其此时已近清明，温润的空气，徐徐的海风，让人从毛孔里都透着舒服!

    赵山河不禁感慨，岭南的自然环境得天独厚，用当地人的话来说，就是“我们这里插根筷子都能活!”水果，稻米，鱼虾.....种类丰富，气温较高又不缺水资源，致使生活在南方的人不太为食物和过冬取暖的问题担心，从而有更多的精力去思考更多的事情，比如经商做买卖，如何挣钱等等。而岭南地区又自古便是获罪之人的流放地，这些人中大部分又是因为不满时局或者锐意改革者，从而得罪了利益集团，被流放至此的，可以说他们的血液里便带着去沉除敝的基因。又因远离政治中心，无法排遣心中的郁闷，只好终日吟诗作赋，以琴棋书画会友，结果弄出了一堆高人。代表人物就有苏轼，韩愈，刘禹锡，张九龄，黄庭坚等等.....他们还带去了北方的烹饪技巧，成就了后世“食在广州”的佳话。而据考，岭南地区的拓荒者，后来所谓的客家人，竟然是秦朝时，由陕西关中地区奉旨迁过去的。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雄才大略的千古一帝，秦始皇!

    后世的史学家对秦始皇褒贬不一，说他凶残暴戾，可是据考，秦始皇的一生从未杀过一个忠臣，和自己一起创业的那些老哥们，比如李斯，赵高，最后他们被赐死，也是自己的儿子秦二世胡亥所为，甚至连吕不韦也是在狱中老死而非他杀的，而原本二世的皇位是要传给温厚的长子扶苏的。也有人说他荒淫无道，可是秦始皇终其一生未立皇后，更何况像他那样一个一心“干事业”的人，如果是荒淫无道的，又怎么可能取得名震千古的丰功伟业呢？所以很多传说真的经不起细细推敲！

    达人识真伪，愚夫好妄传！既然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那谣言和诋毁谩骂又是从何而来的？仔细推敲一番，每个人心里都会有答案了！

    而秦始皇最让人诟病的就是奴役民夫和焚书坑儒了，可那个时候的北方几国，齐韩赵燕的国君哪个不奴役民夫去修长城呢?这只是对外的战略需要罢了!不论换成谁当国君都会这么去做的。那为什么没人骂那几个国君呢？至于焚书坑儒，确实是一大黑点，这一做法致使很多经典和技艺失去了传承，文化脉络出现了断格！！尽管放到今天，很多史学家也能够理解他是为了统治需要，但其造成的历史文化伤害却终究是不可逆的！

    后世有多少西方的政治家，历史学家，军事家，社会学家，在感慨今天欧洲的分裂时，都不得不感叹秦始皇的伟大与英明，而欧洲也正是缺少了一个秦始皇式的强权人物，从而造成了日后分裂成若干小国的现状，以至于富饶强盛的欧洲，却无一个国家可以和美俄并论!这样的强权式人物，无论是凯撒大帝还是拿破仑，都和秦始皇相去甚远!

    而秦始皇不但一手缔造了一个强大的帝国，甚至他设立的郡县制度直至二十一世纪还在沿用，更不用说书同文，車同轨以及统一货币和度量衡对后世的影响了，看看如今的印度就明白了。至于徐福东渡后，才有了后世的日本，更是一个无法回避的史实。

    中国有着独特而悠久的殡葬文化和盗墓文化，曹操墓，诸葛亮墓，成吉思汗墓，朱元璋墓，姜子牙墓等等是无从找寻了，而能找到的名人大墓都被盗的差不多了。可是唯独秦始皇陵光明正大地摆在那里，除了盗不动以外，还因为有许多“业内人士”的训嘱流传:盗谁的墓都可以，别动秦陵!因为那是真正的祖宗!!!

    随着思绪地逐渐收回，再看看眼前的一切，正是由于前人的意志才有了今天的国土和盛世啊，现在的自己也算是半个前人了，那自己又可以做些什么去影响后世呢?

    正思索着，接机的人忽然说道，“赵总，前面就到口岸了，您看.....?

    “哦，好的，辛苦你了。”赵山河笑眯眯地回答着。不做停留，三人直接拎着行李出关了。

    “老公，你刚才一直没说话，是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比较困难?”萌萌贴心地问道。

    “没什么，跑神了。”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着萌萌的头发。

    “老公，咱们到香港以后是不是直接到干妈家里去?”小溪也问道。

    “咱们还是先把酒店租好吧，港交所在中环，咱们就先去那附近吧!”

    随着密密麻麻，背着大包小包的人群，拥挤着流向关口，赵山河突然想起了随波逐流的沙丁鱼，而那个关口就像是一座食品加工厂的大门，进去的大部分人最后都成为了罐头，只有个别少数的人可以成为“漏网之鱼“走上巅峰。可是，成为罐头又如何?还会有更多的人怀揣着梦想，前仆后继地走上这片土地。

    前后半个多小时，终于通关了。虽然只有一关之隔，虽然深圳发展也很快，但香港就是香港，无愧是世界第三大金融中心，一种特别的气息，不一样的文化扑面而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大街的繁体字，其次是五颜六色的各种广告牌，高高耸立的摩天大楼，还有那些从右侧驶来的汽车.....

    几人坐着出租车来到了中环，这里是香港最繁华的地方之一了。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建筑和拥挤的人群，心里也都能感受到这座城市的活力与繁华。

    找了一间所谓的星级酒店入住后，赵山河倒没觉得有什么，可二女却很意外，为什么房间这么小?这不是星级酒店吗?房间比蜂巢的房间小多了，关键还死贵。

    赵山河只好笑着给两位小管家婆解释道，“人都说香港寸土寸金，虽然繁华，但是这种繁华并不属于普通人。你们在电视里经常看到的，香港人一说有钱人住的房间都是千尺豪宅，你们知道这个千尺豪宅有多大吗?”

    二人都摇了摇头，“应该不小了吧!”

    赵山河乐呵呵地笑道，“他们说的千尺只是周长......”

    “哦!”萌萌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还奇怪呢，哪有用尺来形容面积的。”

    “对啦，咱们就算100平的房子，周长也在1200尺之上了，哪怕香港人用的是英尺，它的面积也不会大到哪儿去。”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至于你们在电影里看到的别墅之类的，那就更不可能是老百姓住的了。把咱们自己住的蜂巢搬到香港来，少说也能买到5000万。”

    一听说自己住的房子能卖那么多钱，两位小管家婆的眼睛立刻就眯成了四条线，反倒笑容满面地安慰起赵山河来，“老公，没事儿，别往心里去，咱们住的艰苦一点没啥，就算来支援乡下了....”

    “咳咳，也，也不能这么理解.....”

    安排好了住处，放好了行李，赵山河便带着准备好的礼物，和二女打车去了赵雅芝家。

    “干妈!”小溪甜甜地叫着。

    “诶呀，小溪来了!”赵亚芝惊喜而亲切地拉着小溪的手，“你们怎么没有提前打电话?还好我这两天不用上工。”

    “芝姐，我们临时来这边办点事情，顺道过来叨扰你了。”赵山河微笑着说道，“小溪，快把礼物拿出来呀。”

    小溪和萌萌二人打开大包，取出一堆礼物，送给赵亚芝一只纯手工定制的黄金胸针和小溪亲手织的一条围巾，送给她现任丈夫黄锦燊一把折扇，扇面上还有书法名家的题字，送给大儿子黄光宏一只英雄钢笔，二儿子黄光宜一双运动鞋，又送给三儿子黄恺杰一个变形金刚擎天柱。看着赵亚芝仿佛是住在男生宿舍里，赵山河也逐渐理解了她为什么非要收小溪做干女儿了，感情这家里是阴阳失调呀!

    不一会儿，家里人陆续都回来了。大家都对母亲新认的这个来自内地的干亲，感到十分好奇，左右打量着。

    每个人见到各自的礼物后，反应都不一样，最小的最有礼貌，越大的反而越不在乎!黄锦燊倒是眉开眼笑，“我们家阳盛阴衰，有了小溪加入，我们家就和谐了，阿芝总说自己从小就爱和男孩子玩，结了婚更是住进军营里，全部都是男生!”

    “这就是得偿所愿了!”

    “对对对!哈哈，她是得偿所愿了，也快烦死了。”黄锦燊哈哈笑着。

    “驰子，你们这次来香港办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赵雅芝问道。

    “谢谢你了芝姐，没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我这次来主要是想找刘天王拍个电影，顺便看看谢小锋和陈一迅。”赵山河微笑着说道。

    “哇，你口气好大!刘天王怎么会去拍你的戏?你很有名吗?”大儿子黄光宏明显不相信。

    赵山河还没说话，赵亚芝的脸已经沉了下来，“光宏，不可以没礼貌。”

    “没关系的，芝姐，“赵山河笑着说道，“我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是我写的剧本好呀，华哥也是看完剧本之后才决定接拍的。”

    “哇，你还会写剧本?好厉害!你多大了?”问话的是二儿子黄光宜。

    “我属猴，咱们俩应该同岁。”

    “不是吧?我国文好烂，你都已经能写剧本了，简直就是王晶啊!”老二目瞪口呆地说道。

    一想到王晶被人称为烂片之王，而自己被别人拿来和他做对比，让赵山河立刻觉得不寒而栗，“不敢不敢，千万别拿我和他比。”

    “哼，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我就..…”老大未说完，便被赵山河打断了。

    “不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王晶的剧本大部分太差劲，和糊弄小孩子一样，无脑情节太多，为了搞笑而搞笑，这样的剧本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所以就别拿来和我的比了。”赵山河只是很“诚实”地说出了事实。“他只是胜在产量高而已，你可以把剧本理解成食品，他写的那些是炸薯条，虽然没啥营养，但是量大管饱，吃的人多。而我写的剧本相当于淮扬菜，更加精致上档次一些，目标市场不一样。”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你，你，你的口气还真是大……”老大已经说不出话了。

    “听你说你还认识谢小锋?是真的吗?”老二问道。

    “认识呀，你想找他?”赵山河笑眯眯地问道。

    “他很厉害，我都想要他的签名，可是我并不认识他。”

    “这个不难，有机会我帮你要。”赵山河答应下来。

    又聊了一会儿，赵亚芝便招呼几人在家吃了顿饭，吃完饭却不想让小溪走了，“难得来一回，就在这里住下吧，我也想和小溪好好聊聊天。”

    赵山河看看小溪，她虽然舍不得赵山河，却也想陪陪赵雅芝，赵山河便把她叫到一旁柔声问道，“你的意思呢?”

    小溪腼腆地点点头，“我也想陪陪干妈。”

    “那好吧，你记住我的酒店电话，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如果住够了，我随时过来接你。”说着在小溪头上轻轻一吻，“尽量不要给别人添麻烦，但也不用太紧张。”

    看着赵山河一脸不放心地叮嘱，小溪笑眯眯地说道，“行了老公，我就住几天，我会多注意的。”

    赵山河又仔细想了想，没什么遗漏的事情了，这才起身告辞，”芝姐，那麻烦你照顾小溪了。”说着，微微鞠了一躬。

    “没事的，我的乖女儿，我当然不会嫌麻烦了。”赵亚芝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小溪的手。

    赵山河见状放下心来，和萌萌一起告辞离开了。

    二人手拉手地在街上走着，谁都没说话，似乎都在享受着这个只属于二人的时间。走着走着，忽然相视一笑，一切又仿佛都不用说了。

    萌萌也是心中感慨，如果没有赵山河的支持爱护，自己此时应该在某个嘈杂昏暗的车间里，干着完全陌生的工作，也早就抛弃了自己喜爱的书本和朋友，哪有时间或精力来这么繁华的地方，和心上人一起在夕阳和霓虹中携手漫步，放心而大胆地面对新人生啊?想到这里，不由得握紧了赵山河的手。

    赵山河感觉到了异样，停下来柔声地说道，“乖宝，只要我在，什么事情都不用害怕。”

    萌萌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嗯，老公，我相信你。’

    赵山河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萌萌，你知道香港有名的小吃有哪些吗?”

    “不知道，“萌萌眯着眼睛，笑眯眯地说道，似乎已经猜到接下来的活动了。

    夕阳下，萌萌精致的小脸，甜甜的笑容，弯弯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翘翘的鼻子，细腻的皮肤，柔顺的头发，如此可爱，让赵山河看得发呆了，实在忍不住便低头狠狠吻了上去。足足五分钟，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而萌萌的小脸已经快化了。

    “讨厌，”萌萌使劲在他身上打了一下，“大马路上，这么多人…”

    对于赵山河这种可以随时随地开车的老司机来说，人多根本不叫事儿!

    “小傻瓜，我带你去喝丝袜奶茶，吃碗仔翅…”

    另一边，“小溪，我带你去看看我小时候的老照片，好吗?”赵亚芝拉着小溪，仿佛看着年轻时的自己，心态也跟着年轻了许多。

    “好呀，“小溪也是甜甜一笑。

    “小溪,我发现你和驰子的关系很不错呦?”赵亚芝笑着调侃道。

    “呵呵,干妈，你看出来了。他是我男朋友。“小溪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哦?”赵亚芝感兴趣地问道，“不错不错！不过，我看他和李小姐的关系好像也很亲密呀?”

    “李小姐?”小溪明显愣了一下，“哦，干妈你是说萌萌啊?呵呵，她是我的好姐妹，她也是山河的女朋友啊。“

    “啊?”这下不光赵亚芝愣了，连黄锦燊也愣了，旁边的兄弟二人也都是一脸八卦的兴奋与羡慕之情，还特意对视了一眼。

    “你们?”赵亚芝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然说在香港这种情况非常普遍，甚至连港府取消一夫多妻制也才是前几年的事情，但是自己女儿的年纪似乎太小了，会不会是在某些方面被掰弯了?

    “干妈，我知道你的意思，小溪笑笑地说道,“他和我们几个的情况很特殊.....”

    “啊？还有几个?“赵亚芝又吃了一惊，本以为只是她们两个，可随着小溪讲述的不断深入，一家人的眼睛都瞪圆了。

    黄光宏突然大喊一声道,“都别拦我，我要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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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06章  赴港（二）

    由于是第一天来港，先以熟悉环境为主。赵山河拉着萌萌走着转着，吃着喝着，不一会儿俩人就“吃不消”了。

    自二人从赵雅芝家里出来以后，萌萌小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她非常享受和赵山河独处的时光。

    赵山河的心情也同样美丽，一路上笑话不断，还不时地夹杂着一两个荤段子，搞得萌萌小脸红了一路。

    入夜之后，二人才意兴阑珊的回了酒店。洗完了澡，赵山河拖起萌萌坐在自己腿上，二人没开灯，就坐在落地的窗户前，窗外的车水马龙，霓虹闪烁让屋里的空气充满了暧昧的味道，虽然都没说话，可是绯红的小脸和低垂的头说明了一切!

    赵山河默默地从身后取出一块白色的方巾，温柔地看着眼前的佳人，“乖宝，我想今天留个纪念.....”说完以后，似乎已经可以听见萌萌的心跳声。

    赵山河轻柔地吻着萌萌，手同时在她的后背缓缓游移，不断地缓解着她的紧张，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探向萌萌的腰间。良久以后，温柔地在耳边呵气问道，“乖宝，可以了吗?”

    萌萌使劲地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也不敢说话，仿佛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血色逐渐蔓延到了脖子，赵山河轻轻地把她横抱了起来，缓缓地走到床边，萌萌只是把头埋在赵山河的脖颈处。赵山河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在颤抖，于是心里一软，“是不是有些害怕?”

    萌萌咬着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小傻瓜，“说着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我不会勉强你的。不过，要做人家老婆，迟早都要走这一步呀!“说完搂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尽量使她放松下来。没一会儿，颤抖的身体慢慢平静了下来。可赵山河刚想说话时，却发现她已经沉沉地睡着了。

    倍感无奈地笑了笑，也不知道该说这丫头什么好了?这么一头饿狼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竟然还能睡着?这心得多宽呀?

    第二天一醒来，萌萌发现赵山河不见了，赶紧先起身看了看身上的衣物，完好无缺，心中疑惑道，“小溪和我说他可霸道了，怎么好像不是这样的?”正想着，门忽然开了，赵山河端着两份肠粉和伦教糕走了进来。

    “你睡醒了乖宝?来吃早点。”

    “老公，你…?”

    “怎么?不饿吗?”赵山河笑眯眯地问道。

    “你不生气吗?”萌萌傻乎乎地问。

    “生气!怎么会不生气?”赵山河凶巴巴地说道。

    “可是我......”萌萌还没说完，已经被赵山河打断了。

    “我正和你聊天呢，你却打上呼噜了，你说我生不生气?“赵山河故作凶恶地说道，“为夫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必须家法伺候!”

    说着一下子跳到了床上,扑了过去。

    “啊，你别过来....”

    “啊，老公我错了，你，你别，哈哈，你别哈哈哈，挠我痒痒，哈啊.”

    “呜呜，讨厌，我还没刷牙呢…”

    又打闹了一会儿，二人才洗漱完，终于吃上了早点。

    开开心心地吃过了早点后，赵山河才带着萌萌开始了第二天的行程，也是本次香港之行的重要目的地：港交所。

    看着那攒动的人头和拥挤的人群，萌萌吃了一惊，“天呀！怎么这么多人?”

    赵山河带着她在港交所周围先感受了一下气氛，“来之前我就说像打仗，这下你信了吧?”说完拍了拍她的小手，“不过不要紧，有我在呢。”

    赵山河先观察了一会儿汇率，目前还比较平稳。港币实行美元联系汇率制，就是把自己的汇率和美元直接挂钩，变化基本上不太大。索罗门斯的做法是先推高汇率，使资本流向汇市，等股市上的资金过少时，由政府出动外汇准备金刺激股市，他再大肆抛售港币，引发羊群效应，同时沽空期货，这时就是在拼资金了。政府要拿外汇储备来拖市，而他一方面砸汇率，让港币贬值，一方面猛砸股市，让其动荡，一旦引发抛售潮，政府为了稳定市场便会拿出更多资金拖市。拖住了，挺过了沽空日期，那损失的就是他了!

    但是在此之前，他还是会尽量托高股市的。赵山河的计划很简单，现在的大盘恒指在9500点左右，先分散着多买几支股票，记忆中在八月份会到达高峰，而从8月初便会开始持续小幅动荡，10月17日开始大跌，从16600多点一直跌至8000点。而赵山河此时要做的便是分批买进股票，和远期外汇，在到达高点时分批卖出，套现以后转入远期期货，买跌!

    在港交所周围观察了几日，最终选定了一家叫做金利永昌的基金信托公司。

    “先生，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你好，我来开户。我有一笔资金想委托贵公司代为打理。”

    “好的，您有相熟的经理人吗?没有的话，我们可以为您推荐!”负责接待的小姐姐很有礼貌地说道。

    “没有。”赵山河笑道，“不过我需要一位非常有经验的人来替我打理，我的资金量比较大。”

    “哦，好的，请您稍等。”。

    过不多时，一位四十多岁的短发男人走了过来，“先生您好，我叫叶安杰，是金利永昌的首席顾问。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赵山河打量了一番来人，身高1米8左右，身形健壮，目光有神，应该是喜好健身，面色红润说明他注重保养，谈吐儒雅，说明他受过良好的教育。

    “你好，我有一笔资金想拿来做投资，但是我人在内地，不能经常过来照看，需要有人帮我打理，经过了解，我觉得咱们公司不错，经营稳健，操作灵活，所以才过来拜访以期合作。“赵山河笑眯眯地说着。

    “首先感谢您对我们的信任，还未请教您贵姓?”

    “免贵姓赵。”

    “好的，不知道赵先生有多少资金需要委托我们来管理呢?”

    “十位数。”

    “二位请里面坐，咱们慢慢详谈…”

    两个小时以后，几人从包间里走了出来，叶安杰脸上带着无比的恭敬，赵山河面露笑容，而萌萌则是带着一脸的震惊之色！

    “赵先生慢走，我会把我们最好的几位经理人集合起来，专门为您提供服务，明天一早我会把所有的手续办好,在此恭候。”

    “好的，那咱们明天就见了，顺便问一下，荷里活道离这里远吗?”

    “老公，你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萌萌听完他们刚才的谈话，都快吓死了。

    赵山河这次来香港，一共带来了二十五个亿，也不怪萌萌吃惊了，就连久经战阵的叶安杰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别忘了这可是九十年代的二十五个亿呀!虽然香港的富豪很多，但大部分投资的是实业，能在股市上一把拿出这么多钱的人也并不多见!

    “我找别人来投资的，我要是有这么多钱，直接就退休了，然后把你娶回家里，天天娱乐!”赵山河嬉皮笑脸地说着。

    一听他说道“娱乐”二字，萌萌的小脸又红透了，“真可恶，娶回家娱乐?娱乐什么?这家伙怎么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是这种念头呢?又会不会是老公真的很想呀?那我要不要答应他呢…?”

    这时，赵山河拉着萌萌一边走一边神秘兮兮地说道，“乖宝，今天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萌萌一愣，脑子还停留在“娱乐“二字中，又听见他说“好玩的地方”，一下子就想歪了，“你又想干嘛?”

    “嗯?”赵山河也愣了，再一看萌萌表情，顿时哭笑不得，明显是这小妮子想歪了。“咳咳，娘子，你想哪儿去了?为夫只是想带你去转转古玩市场，香港很有名的一个地方，叫荷里活古董街，另外还有文武庙和摩罗街，都是最著名的古董交易地。“

    “啊?.....”

    “啊什么，你这个小色色，一天想法比我还多......”

    “你…！”

    萌萌被坏蛋先告了状，一时气结。赵山河赶紧又换上一副人见人爱的笑容，“娘子，你想干嘛为夫都答应，不过现在时间还有点早，你看这事闹的…?”

    “哼…”，萌萌已经气的不想理他了。

    “嘿嘿，走走走，先耍子去也…”说着拉起她就跑。

    古董市场离中环并不算远，不一会二人就来到了古董一条街，这里真的可以用琳琅满目，目不暇接来形容。

    整整一条街，上百家商户和地摊，各式各样的老物件，但凡你能想到的，这里几乎都有。还有若干你想不到的东西!

    这里不但有玉器，有石器，有瓷器，还有各种各样的金器，木器，牙雕，甚至是青铜器!种类就更多了，有生活用品，有祭祀用品，有礼器，有文房四宝，也有宗教雕塑，按使用场景又分为民间的和官造的，甚至有些是皇家专用的东西!

    二人一下子感觉似乎回到了旧社会！赵山河感觉到丹田发热，体内的那股真气似乎也受到了召唤一般，正在蠢蠢欲动。

    “入了宝山岂可空手而归？”赵山河对文物没什么兴趣，他只对灵气感兴趣。市面上的这些文物绝大多数都来自内地，而香港荷里活道又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文物输出地。据说当今世上几乎所有的博物馆都从这里淘过宝贝!今天要是能把这些文物过一遍手，自己的灵气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自从开始练气运行大周天以后赵山河就发现，灵气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会自动全部返回丹田了，而是每打通一处穴位时，就在新穴位里留下一部分。现在凝神内窥的时候，自己的体内仿佛点亮了一盏盏的小路灯，每一个亮灯之处就是一个大周天的穴位。而自己现在一共才点亮了四五处而已。

    人体的十二处主穴上有一百零八处小的穴位。丹田仿佛是大本营，十二处主穴则类似十二个战区司令部，这一百零八个小的穴位则像是一个个的兵营。以前运功时，是先从大本营调兵直达相关战区司令部，再从各司令部对外发兵。现在每到一个新的兵营，都要从大本营里抽一部分兵驻守，在没有新兵加入的情况下，把大本营抽空了也分配不完一百多个兵营呀!

    因此，补充新兵已经是当务之急了!

    当把一百多个小的穴位全部打通以后，会是什么样的状况呢?是不是意味着再“发兵”时，就可以直接从各兵营直接出动了?那样岂不是更快，体内所能容纳的真气也更多了?想想都觉得厉害呀!

    不再浪费时间了，赵山河潜运真气，同时放开了劳宫和涌泉，“这个我看看，那个也拿来看看......”

    此时绝大部分的东西都是真的，可惜近代的东西居多，灵气太少，几乎一上手就空了。渐渐地，赵山河摸到了一些规律：清代以后的东西，几乎手从上面过去的瞬间，灵气就干了。而年代越久远的东西蕴含的灵气越多越菁纯，越是皇家的东西或宗教类的东西灵气越多，从五行上来说，石质或属土的东西灵气多，下来是金属，火属的灵气热烈，水属性的灵气清凉，木制品里面的灵气最温和，但也最少!

    此时的赵山河犹如一个人形自走探测器，只顾低头快步地走着，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要买东西的人，他的异常举动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这位朋友，你到底在找什么呢?”此时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人开口问道。

    赵山河略微感到诧异，这个人的口音是北方人，带着点唐山味儿。“哦，没什么，想找些有年头的东西，可惜这大部分都是近代的。”

    “哦?你没有自己喜欢的专项吗?”中年人笑着问道。

    “呵呵，没有，我就是看到身边朋友中有喜欢收藏这些老物件的，挺有档次，也想买几个来装装门面，是啥无所谓，只要够年头，拿的出手就行。”赵山河也笑着说道。

    一看对方只是个雏儿，又念在同是北方人，中年人便张口说道，“古董这行水比较深，你又没系统地学习过，很容易吃亏的，我建议你还是先从小件儿开始练练手，等有基础了再来淘一些自己喜欢的大物件，即便打眼了，也损失不大，反正自己也喜欢，就全当玩了。”

    赵山河听到这番话，知道对方是一片好意，再看此人浓眉大眼，精明中又透着实诚，便对这个人的印象好了不少。

    “谢谢大哥提醒，不过我是来旅游的，待不了几天，听朋友说古董街这边基本上都是真东西，所以就想过来淘上几件。还没请教您贵姓?”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

    “呵呵好说，我姓杜，老家唐山人，地震以后家里没啥人了，88年我就跑来了广东投亲戚，前几年来的香港，听你口音是北方人，听着亲切所以多说了两句，你别嫌我烦就行。”中年人说道。

    “呵呵，怎么会呢?杜大哥，我也不太懂，要不您给推荐推荐，顺便掌掌眼?”赵山河提出邀请。

    “这个可不好说，这种东西对新手来说全凭眼缘和运气了，况且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呀?“杜老板实话实说道。

    “简单，真正的老物件，个儿大就行，最好是玉石，青铜器也行。”

    “青铜器?那玩意儿可稀罕了，一般秦汉以前才会有，我在这条街上五六年了，也只见过两三次而已。”杜老板说道。

    “要买就买那些不常见的，这才有面子嘛!”赵山河誓要把装傻充愣进行到底。

    “兄弟，我看你是真不懂呀。那玩意儿别说轻易碰不到，就算有，不大点儿的小玩意儿动辄也几百上千万了!”杜老板一脸笑噱地看着他。

    “嘶！那么多钱?感情那帮人办公室里摆的都是假的?”赵山河一脸吃惊地问道，“我还以为有个两三百万就差不多了”

    “妈呀，几百万也是巨款了，小兄弟，你…?”杜老板顿时有点不会了，听这个年轻人的言外之意，是准备拿几百万来此淘宝吗?

    “我知道要不少银子，可是我老子是做生意的，没什么文化，总被别人笑话，这次也是发狠心要买上一个两个来妆点门面，所以才派我来打头阵，我连银行期票都准备好了.....”赵山河继续“傻乎乎”地透着自己的老底儿。

    听到这话，杜老板的心里五味杂陈，自己来香港也有些时日了，凭着聪明能吃苦，这么多年打拼下来也算小有成绩，手里有几百万的积蓄，比上虽然不足，比下却绰绰有余了。可眼前这个小伙儿明显比自己年轻得多了，虽然是从大陆过来玩的，却准备拿着几百万来买古董?看来内地的发展不错呀!自己要不要什么时候也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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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07章  赴港（三）

    “兄弟，我倒是认识几个真正的藏家，在古董街上你要的东西不好找，可是在这些藏家手里却有不少精品，你不妨跟我去看看?”杜老板商量着问道。

    “那当然好了”，赵山河笑意盈盈地说道，“不过杜哥，今天恐怕没有太多时间了，我明天一早去银行把支票办好，然后再来找你怎么样?如果碰见合适的就直接拿下!”

    “呵呵，行，那我就等着你。”

    赵山河一看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自己，眼看着今天在荷里活街是转不下去了，于是便带着萌萌拐去了摩罗街。

    摩罗街最早是由一帮印度水手在这里画地摆摊逐渐形成的，这里最大的特色是全是摊位，很多私人从民间收上来的东西，海员走遍世界换回来的小玩意，甚至许多来路不明的赃物，刚出土不久的陪葬品，都有可能在这里看到。至于种类那就更是五花八门了。

    萌萌的好奇心大盛，简直看得眼睛都要直了，“老公这是啥，老公那是啥?”简直把赵山河当成了百度来用，当然这时候还没有百度呢。

    赵山河正在专心地吸收着各种灵气，突然，萌萌拿起一个玉石做成的，像牛角一样的东西，中间有一个圆形带花纹的基座，两边则弯弯地向上翘起，”老公，这是羊角还是牛角呀?为什么是圆的而不是尖的呢?好奇怪!”

    赵山河闻言用眼睛扫了过去，我勒个去，这哪儿是什么羊角呀?

    赶忙上前接过来说道,“老婆，快放下，别乱摸.....“

    萌萌闻言一脸的诧异!赵山河平时对自己和几个姐妹说话时，向来都是和言悦色，百依百顺，甚至从未对几人说过不字，这一点就连几个女孩的家里人都对此颇有微词，嫌赵山河太惯着她们了，啥都惯。可今天是怎么了?

    “乖宝，咱们先看别.....嗯.....?”赵山河正说着，突然间楞住了。此时的掌中传来了一股磅礴的灵气!!

    什么情况?这，这东西里面怎么会有灵气存在，而且如此磅礴?

    “老公，你怎么了?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呀?”萌萌在一旁一脸奇怪地问着。

    这时，摊位的老板一脸笑意地说道，“小姑娘，这东西不适合你用，不过要是你喜欢、打算自己收藏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算便宜一点。”

    赵山河此时仍处在深深地震惊之中！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和玉如意大小差不多，可是灵气储量却多到惊人，这一定是个有来历的东西。

    “老板，你这个东西是打哪儿来的呀?”赵山河笑眯眯地问道。

    “据上一个宝主说这是从宫里传出来的。”

    “宫里?怎么会是从宫里传出来的?“赵山河疑心更重，宫女倒是有可能用，可是宫女哪里来的灵气?

    “小兄弟，我看你年龄不大，可能还不太懂，这东西正是宫里那些老宫女，或教坊司那些犯了错，平日又出不了宫的深宫妇人的常用之物，听过`磨镜&#39;这个词儿吗?”

    赵山河没有说话，意思他懂，问题是有这样的灵气或内功的人，想从宫里出来，只怕无人能拦得住了吧！既然拦不住，又为什么不出宫去呢?过去都说大内高手，可真正的大内高手有几个是女人呢?所以这个东西八成不是宫中之物，只怕是和宗教有关。

    但是这些原因又不能明说，只好张口问道，“行了，多少钱?”

    萌萌还在一旁纳闷着，他们说的话自己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这好像是女人用的东西，可老公买这东西是要干什么用呢?

    “呵呵，小兄弟，也不瞒你，这可是个老物件，我找人鉴定过，应该是南北朝到隋朝时候的东西，又是从宫里流出来的，我也不多要，8万块，港币。”

    赵山河一皱眉，这虽然是个老物件，可估计只有那些有着特殊“庇好”的藏家才会出手吧？否则这么个东西用又没法用，又不好往出摆，谁会花这么多钱去买它呀?变态的日本人倒是有可能!

    “太贵了吧?这东西只有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才会收藏，否则谁会花钱买它呀?”赵山河嘴上说道，但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它到底值多钱。只不过从刚才握住这个东西开始，直到现在全力地吸收下，其中磅礴的灵气竟无一丝衰竭的迹象，不禁心中暗暗惊疑。

    “小兄弟,收藏讲究的第一是真假，第二是年份，第三是它的价值。这个`双欢喜&#39;虽然不是正统的瓷器，礼器，但是它确实是古代真品，流传了千年以上，难得的是它竟无一丝损坏，虽然冷门，却有它独特的研究价值和文化价值，而何况是宫廷之物，虽难登大雅，却是古时的市井文化，更贴近真实的生活呀!8万块真不算多!”

    “呵呵，3万，你卖了我就拿走，不卖我立刻放下，也不耽误你做生意.....”

    摊主面露难色，“兄弟，我收来都不只这个价，要不你再加点，让我少赔一点?”

    “最多再加1000块，就这我还得费一番口舌回去解释一下。”赵山河说着看了看萌萌，萌萌立刻会意道，“老公，咱们再去那边转一转吧，你刚一来就买东西，先看看再说嘛。”

    摊主一听，立刻站起来, “行了，兄弟，它归你了.....”

    最终赵山河花了三万一，买下了这个来历不明的东西，打算以后有机会时再探寻它的来历。

    二人又转了一会儿，摩罗街从头到尾也没多长，东西种类虽然很多，也都是老物件，但基本上都是些民间的普通货，没啥精品，这一点不如荷里活街，能看上眼的也基本上都被赵山河“洗劫一空”了。

    回了酒店之后赵山河凝神内视，丹田之中的灵气比之前充盈扩大了五倍有余，心下大喜，就是不知道经过真气的绞杀后，还能剩下多少。

    “老公，你现在能告诉我那是个什么东西吗?我怎么听那个杜老板说话的意思，说这个东西好像是女人用的.....?”萌萌还是念念不忘呀!

    当赵山河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措辞后，含蓄地对萌萌解释了这个东西的使用方法和场景，可想而知萌萌的小脸红成了什么样子，“臭流氓，色情狂...!“

    赵山河也很无奈啊！是你非要问我的，我只是出于学术交流的目的，和你薛微地解释了一下，我怎么就变成色情狂了?

    一直到晚饭时萌萌都不理他，撅着小嘴气鼓鼓地坐在一旁不说话，赵山河只是笑脸相迎，萌萌却拿小眼刀不停地飞他，只问一句，“你为什么要买它回来?”

    关键是还没法向她解释体内真气的事!那个更玄幻，不科学，超出认知,难以理解!

    本想等第二天忙完以后，好好“编”个理由给她解释一下，结果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出状况了!

    赵山河先去洗的澡，当他坐在桌子前写东西的时候，萌萌也洗完出来了。可是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爬上床去看电视，而是悄悄地走到了赵山河的身后，默默地从后面抱住了他，这让赵山河大感意外。

    “老公，你不是很想要?我今天就给你，好不好？”萌萌红着小脸说道。

    赵山河大喜，刚要抱着萌萌完成历史性转变时，忽然感觉不大对劲，“萌萌刚刚还生我气呢，怎么一下子又变得这么主动了?”

    “乖宝，你没事吧?”赵山河强压着内心的疑惑，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很好呀!老公~~”萌萌说着就扑了上来。

    赵山河顺势抱着萌萌转身站起，目光却突然扫到了桌上的那件“双欢喜”，“不对，有问题!”心中立刻敲响了警钟。

    “嘿嘿，我的乖宝贝.....“赵山河一边嬉皮笑脸地说着，一边借着拥抱的动作把手伸到了萌萌后颈处,“乖宝儿，你知道为夫最喜欢你哪儿吗?”

    “哪儿呀?不管官人你喜欢奴家哪儿，奴家今晚都依着你…”说着一个奇怪的眼神瞟了过来。

    妈妈的！赵山河顿时心下大骇，今天是碰见“灵异事件“了!不再有任何犹豫，双指发力，直接捏上了萌萌的颈部大动脉！

    下一个瞬间，赵山河竟然在萌萌的脸上同时看到了惊异和欣慰两种表情!

    据统计，人类能同时做出两种表情的人除了小婴儿，几乎没有!即便是小婴儿同时出现两种面部表情的概率也极低，这是因为他们的大脑发育还不成熟，没办法管理自己的颜面神经和面部表情时，偶尔发生的。

    而萌萌此时明显不属于这种情况！

    赵山河努力地使自己冷静下来，这种情况虽然诡异，但是自己身上经历的事情还不够诡异吗?世界上有着太多太多的未解之谜，它们都是客观存在的，所谓诡异也是相对而言！或许是人类的知识纬度还达不到更高级别，亦或许是人类对大自然的认知还不够客观！

    当物理攻击碰上魔法攻击时，有再大的劲儿也不知道该咋用。就眼前的情况，自己肯定是处理不了的，好在自己还有个师父!一想到这里赵山河顿时心情大定。

    只是师父也没个电话或者QQ啥的，不能立刻帮自己解惑。这几天还得自己想办法应付才行。如果再有这种情况怎么办?继续打晕吗?实在不行我就把这里面的灵气给它吸光，彻底灭了它?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要对付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想到这里，赵山河决定开始潜心打坐行气大周天，想尽快打通全身的穴位，自己也好多一些自保的手段。内窥时，丹田之中的外来灵气已经被先天真气绞杀的差不多了，真气的颜色变得更加金黄，已经出现了粘稠的状态，体积比之前也大了快三倍！

    有了充足的真气做支撑，赵山河便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开疆拓土了。

    萌萌虽然没有睁开眼，但却一直在蜷缩中颤抖着，翻来覆去。当拂晓第一抹阳光洒进屋内时，她才终于安静下来，沉沉地睡去了!

    赵山河更是浑身酸痛无比，虽然一夜不停地催着真气疾进，可是“开疆拓土”哪有那么简单？一两处骤然间变宽的经络和穴位，已经令他浑身酸痛，苦不堪言了，就犹如被人按在地上爆锤了一顿！

    看着熟睡中的萌萌依旧皱着眉头，赵山河知道，萌萌这一宿过得异常辛苦，爱怜地抚摸了一会儿她头上的秀发。

    到了约定的时间，赵山河准时地出现在了金利永昌的门口，只见叶安杰带着另一位美女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按照计划，赵山河把全部资金分成了两部分，二十亿买成了股票，由金利永昌来操作;另外的五亿买成了外汇。开好户头后，又申请了一本个人支票。而叶安杰负责赵山河的全部资金往来及安全，并收取盈利部分的3%作为报酬，这已经是非常良心的价格了!

    签完了合同，开始了转账。赵山河给秦星打去了电话，告知了账号。秦星一把给他汇过来了22个亿，这是事先谈好的。俊盟的会计汇过来了三个亿，其中就包括那一个亿的无息贷款！

    做完了这些，双方又交换了电话号码，赵山河起身告辞，“辛苦你们了，记着我们的约定，随时保持联系!”

    叶安杰面带微笑地说道，“您太客气了赵先生，我们一定不负所托！”

    “好的，那就祝大家一块儿发财吧!”

    离开了金利永昌，赵山河先回了酒店，正常来说，这次香港之行的主要工作已经结束了，可是事情还没完。看到萌萌依旧在熟睡，只好先把她叫醒了再说。

    萌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老公，我刚才做梦了。”

    “哦?做的什么梦?“赵山河竖起了耳朵。

    “我梦见一个穿着灰黄色衣服的古代人，留着长长的头发，她并没有开口说话，但我却知道她要说什么。”萌萌一边回忆一边说着。

    “你说的他是男的还是女的?”赵山河面带笑意地问道。

    “女的，脸色很白，头发很黑很长。”萌萌还在回忆。

    “长的好看吗?如果太丑了，咱们就不和她玩了。”赵山河开玩笑似的说道。

    “应该好看吧!我看不清她的长相，她的脖子以上只是一个轮廓，关键是她的头好像一直在快速晃动着，我看不清。”萌萌犹豫着说道。

    赵山河想了想说道,“乖宝，不管她和你说了什么，都只管先答应下来，不要触怒对方，好吗？”

    不说还好，一说萌萌慌神了，“老公，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你就当多交了个朋友，如果对方提出什么要求，千万记住要给我说......”

    萌萌越听心里越慌，“老公，到底有什么事儿，你直接告诉我不行吗?”

    “哈哈哈，逗你玩呢!还当真了!”赵山河嬉皮笑脸地说道，“今天我看你比较困，可能是昨天玩的太累了，所以我就自己去信托公司把事情办完了。咱们本来现在就可以回家了，不过我还想带你多玩两天呢。”赵山河并没有对萌萌说实话，害怕吓着她。

    “讨厌!不过，这次来香港最重要的事情没跟着你办完，真是太遗憾了。”萌萌非常懊恼，自己平时的生活挺有规律的呀，怎么今天这么重要的时刻却赖床了呢?

    “小傻瓜，啥事儿也没有你重要。”赵山河继续宠溺地摸着她的头发。

    萌萌也不知是怎么了，赵山河一个放在平时再正常不过的动作，自己此时却突然觉得十分敏感了。

    而赵山河也发现了异常，看着萌萌瞬间潮红的面色，立刻停了下来，“嘿嘿，昨天那个杜老板不是约咱们去转转吗，今天下午刚好没什么事儿，咱们就跟他去拜访拜访收藏大家，顺便也学习学习，开开眼界怎么样?”赵山河赶紧转移了话题。

    “好吧，我也不想在酒店里待着，我觉得有些压抑。”

    于是赵山河忍着浑身的酸痛出门了。

    一出酒店，先寻了个中药房买了一堆麝香虎骨膏贴在穴位上，这才拉着萌萌又来到了荷里活道。

    “杜大哥，“赵山河走到了近前，“怎么样，今天有时间吗?“说着拿出支票本晃了晃。

    “兄弟你来了?“杜老板笑眯眯地招呼着，“让我先打个电话约一下。”

    趁着他打电话的工夫，赵山河注意到了他的店门口摆着一个硕大的佛头像，也许是受到了师父的影响，他对佛教有些排斥，本能地不太想接触佛教的东西，可是对于灵气的渴望和急需又不禁伸出了手。

    就在触碰到头像的一瞬间，一股磅礴的灵气便涌入劳宫。“嗯?这股灵气的感觉怎么如此熟悉?”赵山河心中疑惑，这股灵气温润绵长，和“双欢喜“上传来的感觉非常相近，却又不太一样。

    赵山河心下一凛!据传，佛门中有一个偏支，修的是“欢喜禅”，练的是“媚功”,那个“双欢喜”中的灵气感觉就和面前这个佛头中的灵气极为类似，但却少了许多中正柔和之气，反而充斥着阵阵阴鹜，难道说那是一件早已失传了的佛门之物?

    约莫过了三分钟，电话打完了，佛头中的灵气也已经空了。不是灵气太少，而是赵山河现在的吸收速度加快了。掌部劳宫的经络比原来拓宽了一倍有余，双掌齐出，吸收速度大概是昨天的两倍左右。

    “兄弟，你运气不错，我今天可以带你去拜访一位真正的收藏大家，也是香港古董收藏界大大有名的人物，杨永德老先生。”

    “哦?我听说杨先生不但是收藏家，还是一位爱国慈善家。”赵山河在上一世时听过杨永德的大名，因此记得。

    “哇！你听说过杨先生?我看你年龄不大，也不是收藏圈里的人，难得你也听说过他。”杜老板称赞道。

    赵山河也没有过多解释，只说自己听人闲聊时提过杨永德的名字，因此有印象。又寒暄了几句，三人便坐上杜老板的车一起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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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08章  赴港（四）

    “这一片叫半山公馆，原来是由租界里的外国人修建的别墅区，现在很多已经空了，港英政府再过几个月就要全面移交了，很多外国人都已经卸任走人了，有没有兴趣收上一套自己住啊?”杜老板的一席话倒是提醒了赵山河，今年出手房地产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老哥你说的对，等我这次回去，给我老爸做做工作，让他也来考察考察。”赵山河继续摆出一副二世子的模样。

    很快，车子来到了一座古香古色的别墅门口，按了两声喇叭后，有人开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油油的硕大草坪和一座带有雕塑的白色喷水池，院墙的四周种着一圈低矮的绿植，整个庭院整洁而大气。

    车刚停好，从别墅里便走出了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身着一件白色衬衣，白色的西裤，白色的皮鞋，一件方格的毛背心，戴着一顶鸭舌帽。面堂红润，穿着儒雅，正一脸笑意地望着他们，“阿城，你可是有日子没来我这里了!”

    “杨老，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杜老板也同样笑眯眯地打着招呼，“今天特意带了一个准备搞收藏的晚辈过来叨扰，还望您不吝赐教，让我们也学习学习。“

    “呵呵，你这个小滑头，你那里的宝贝还少吗?”杨永德笑着,“就是这位小友吗?”

    赵山河见状急忙上前，“您好杨老，我姓赵，虽然来自内地却也久仰您的大名，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呀!”

    说话间杨永德也在打量着赵山河,“小友面生的紧，是准备要入行吗?”

    “杨老先生，我年少德浅，虽然也喜爱文物，但悟性和造诣太低，更不敢说准备入行了，这次来香港也只是受家父嘱托，想收一两个件有年头的物件，还请您多多赐教!”赵山河微笑着说道。

    “好说好说，二位里面请。”

    一进大厅，赵山河竟然看见一位“熟人”。不等杨老介绍，赵山河便主动笑脸相迎，“诶哟，马爷也在...?“

    马未都正坐在一把酸枝木做成的清代交椅上，忽然听见有人喊他马爷，赶紧起身，“这位是.....?”

    旁边二人也很惊讶，“你们认识?还是不认识?”

    赵山河笑着说道，“马爷在京圈里很有名气，是个非常讲究的人，我只是偶尔见过一次，马爷当然不认识我了。今日竟然在此遇见，真是意外之喜呀!“说着走上前去握手。

    马爷此时还远没有后世的名气，仅仅是个初出茅庐的后起之秀罢了，此时没来由地受人追捧，当下也是喜形于色，在收藏大家杨永德面前，也算大有面子了!

    “杨老,我这次来港，主要是想收一个够年头，个儿够大的老物件，我爸的意思是拿来镇宅用。“赵山河笑着解释道,“最好是个青铜器之类的，玉石也行。“

    赵山河本意是要收个灵气充沛的东西，所以着重说了个头要大。

    “赵小友，恕我直言，收藏最好从小开始，以兴趣为主。同时收藏也并不是简单地占有，而是一个提高学识与文化,积累人生厚度的过程。”杨永德谆谆教诲着。

    “杨老，您说的对，我也是这样和我老爸说的，不过我家五亩地的新宅落成，眼看下个月就要搬进去了，所以......“

    “我明白了，”杨永德老先生点点头，“不过青铜器的价值都非常高，我倒是刚收了两件，就怕......”

    “哦，我家在香港还有一些小生意，只要东西没问题，合我心意，资金方面好说。”赵山河理解对方的意思，善意地提醒自己，青铜器可不是谁都能玩的!

    杨永德想了想,“也罢，我也不想这东西流到海外去，你们跟我来吧.....”

    众人怀着猎奇的心理，随着杨老来到了别墅的电梯门口，杨老先进去按了一串数字后，众人也跟了进去。电梯开始运行了，不过不是上行，而是向下走去。

    大约下降了两层，电梯停了。一打开门，随行的几人都惊了，比楼上别墅面积还大的场地里，竖立着一排排的展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文物，大大小小、琳琅满目，对视觉的冲击相当震撼。

    萌萌的眼睛已经直了，“天呀，老公，这里是博物馆吗?”

    杨永德笑眯眯地看着萌萌，面有得色地说道，“小姑娘，这里的东西虽然不少，不过和那些已经流失到海外的东西比起来，依旧是沧海一粟啊。”

    “我的天哪，杨老先生，我看你这里已经富可敌国了，这些都是精品吧!”萌萌吃惊地问道，“这个是春秋时的陶俑吧？还有汉代的瓦当？诶呦，晋朝时的玉枕！那个、那个应该是唐三彩吧?真漂亮！嚯嚯，宋代的笔洗，还有元青花，我的天哪，到现在还有盖儿?…”

    “嘶?”赵山河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情况?”

    不光是赵山河，一行几人全都愣住了，原来这小姑娘是个行家呀?眼睛真毒啊!这么多东西，别人看都看不过来，她已经能一口分辨出来了，这让随行几人大感诧异！

    “咦，这个小丫头有点意思，“马爷和杨永德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小丫头,你是怎么认出来的?“杨永德笑眯眯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一看见这些东西就知道它们的来历了，“说着，萌萌的脸上泛起了惊疑的神色，“老公我是不是得什么病了?”

    眼看萌萌急的就要哭了，赵山河赶紧搂着她安慰道，“别乱讲，小傻瓜，你这是突然开窍了，这些知识就连马爷都要学习半辈子呢，你突然就会了。嘿! 这不比马爷还厉害了?”

    “咳咳咳…“马未都在一旁猛咳嗽。

    “马爷，我只是拿您给我媳妇举个例子，您甭往心里去。”

    “兄弟，弟妹好像昨天还不是这样的，你们是遇什么事儿了吗?”杜老板关心地问道。

    赵山河连忙一个眼神过去，“没什么杜哥，咱们回头再聊吧，今天咱们都是客人，先听主人家的安排吧。”

    杜城会意，“对，入了宝山当然是先参观了。”

    众人一边观赏，一边继续往深处走去，杨永德会不时地拿出一些自己颇为得意的收藏，有意无意地考问着众人，尤其是萌萌。

    赵山河敏锐地发现，萌萌对唐朝以前的东西比较熟悉，而唐朝之后文物则生疏的多，尽管她也能大差不差地说出一二!

    杨老先生的收藏只要经过赵山河的手，就只剩下名副其实的文物了。果然是精品啊!每一件器物都蕴含着丰富的灵气，而且五花八门，几乎什么样的类型都有，渐渐地，赵山河就落在了众人的后面。

    忽然间，赵山河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见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大小盈盈一握，像是石头，但摸起来不凉，抓在手里，重量也不对，太轻了。赵山河大感好奇，这个非金非玉，又非土非木，甚至不是石头的东西是干嘛用的呢?关键看起来，还像是个天然形成的，表面上并没有人为加工过的痕迹。而天然形成的东西，里面却无一丝灵气，这让赵山河大感意外!

    好奇了一会儿，刚想放下，突然间心思一动，手掌中一股灵气吐出。

    “嗡…”，随着一股低频的声波发出，手中的这个黑家伙竟然忽地亮了一下！

    “咦?这个东西没有任何灵气，但它竟然认识灵气?“赵山河顿时心中大奇，不由得抬起头来想问问其他人。可是其它几人正在前方一边聊一边走着，谁也没有注意他，除了.....

    萌萌仿佛是听到或感应到了什么，正猛地一回头向赵山河这边看过来，二人目光接触的一刹那，赵山河已经读懂了。

    “怎么了?”

    “不知道啊，你怎么了?”

    “我刚听到奇怪的声音!”

    “一会儿再说.....!”

    二人迅速关闭了眼语，赵山河也快步跟了上来，“杨老，这是个什么东西?”说着打开了手掌。

    “哦！说来惭愧，这个东西非金非玉，我也曾多次向各路名家请教过，可是竟无一人知晓其来历和用途，不知其然，更不知其所以然。”杨老倒是十分坦然。

    “那您怎么会收一个您也不太懂的东西呢?”马爷在一旁笑着问道。

    “这是十几年前一个游方到此的老道士赠予我的，并非是我收回来的。他还说.....”杨永德正说着，突然面色一凛，扭头盯着赵山河二人，“嘶！呀！难道是你们?”

    众人全体蒙圈了，这一惊一乍的，怎么了这是?

    “别急，让我想想...”说着，杨永德闭起眼睛，嘴巴里小声嘀咕着，“牛年，八五年，今年九七，清明前后，那岂不正是一纪?嘶！”正说着，突然间睁开了眼睛，“你便是那个人?走肖赵?一纪走小月，相邀更难却。龙虎风云会，木子不见血。”

    说完，更是一把拉住了赵山河的手，“赵先生，救命!”

    众人见状皆是大惊失色!

    只见杨永德又突然转头看向萌萌，“你是不是姓李?”

    萌萌也惊讶道,“是呀，您是怎么知道的?”

    杨永德没有回答萌萌的话，而是突然焦急地问道，“你们，你们有没有圆房?“

    萌萌的小脸瞬间红了，这老爷子真是的，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竟当面问这样的话，这叫人怎么回答嘛?

    赵山河也是一时发冏，刚说完这是我媳妇儿，扭头又说还没圆房，这不是啪啪打脸吗?

    杨永德一见二人不说话，更着急了，脸憋得通红，“拜托二位了，人命关天，千万要说实话。”

    赵山河想了想，终于咬着牙说道，“还没呢，不过我们......”

    “谢天谢地，”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杨永德打断了，“赵先生，您真是正人君子…”

    赵山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这都哪儿跟哪儿呀?怎么我就成特么正人君子了？我明明是没来的及好不好?

    这可是我正儿八经拜天地娶回来的媳妇儿，凭什么我就成正人君子了?

    接着就听杨老说道，“你们有所不知，此事起于多年之前。我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结婚多年媳妇儿却一直没有怀孕，女方盼子心切，看遍了名医却都说没问题；后来经人介绍，去一个庙里烧香许愿求子后，回来没多久竟然就有了身孕！怀胎十月产下一个孙女，我那宝贝孙女从小就乖巧伶俐，正是老朽的心头肉。不过，我那儿媳生产之后却忘了当初一件重要之事，还愿！”

    说到这里杨老停了停，又用略带苦涩的语气说道，“孙女儿六岁那年，因为我在古玩街还有店面，要照顾生意，就想带着她去店里玩，一个没留神，被一辆疾驰而来的汽车险些撞到；孩子受惊后当场晕了过去。当时全家都以为只是受了惊吓，回家休养几天便好了，哪知道持续发了几天烧后，再没醒过来。我们全家上下也是遍访名医，终无所获，儿媳最后也不堪忍受这种生活，离婚了。我儿子也心灰意冷，去了国外。只剩下老朽一人，费尽了心神照顾孙女，本以为一切了无希望之时，恰巧来了一位游方的道家高人为我指点迷津，留下了四句楔语。一纪走小月，是说从我孙女出事之时算起，整整一纪，也就是十二年之后会遇见一位姓赵的人，我孙女是在八五年清明前出的事，到此时正好一纪;相邀更难却，是指我邀请这位姓赵的人搭救，并送给他一件东西，他一定会答应。龙虎风云会，是说我们要一起去龙虎山找道长帮忙，木子不见血，是指赵先生的妻子不能见血，或者去了龙虎山才能免于血光之灾。”

    杨永德一口气说完后，看着惊疑不定的众人。

    “可是救您孙女和我跟我太太圆房有什么关系呢?“赵山河满脑子疑问，这完全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事儿呀?”

    “只要李小姐先天元阴未失，可保她们性命暂时无碍。”

    “她们？？”

    “我孙女的魂魄也在她体内…”

    “什么......?“

    众人大惊!

    尤其是萌萌，自己的身体里何时住进了另一个人，自己竟然丝毫不知情，双手捂头，双眼一黑就要晕了过去!

    赵山河赶忙上前扶住，“没那么严重，乖宝你相信我。杨老，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也说不清楚，那个道人只说是没有还愿而引发的现世报，儿媳许愿时可能许的是邪愿!我孙女三魂七魄中的地魂和人魂已经被劫走了，七魄也被劫走了三魄，寄在某一件邪器当中，所以终年未醒。而据那道人所说，你是身具先天真气的应劫之人，李小姐是诱发之人，她也会有此一劫。如果你和李小姐没有圆房，那李小姐就算还没见过血，先天元阴未失，故此本体还能暂时抵抗邪魅。不过她此时应该已经动过那件邪器了!邪器中的宿主也已经缠上她了。”

    赵山河快速思索过后问道，“我自己有师父，也是道家高人，为什么一定要去龙虎山?”

    “那道人说，三清各有所长，龙虎山乃上清宗张天师所创，擅长符箓法术，镇鬼驱邪，和茅山，皂阁山同为上清宗正一祖庭。去那里最有利!”

    “行，那道人让你把什么交给我?”赵山河也不再犹豫了，此时救萌萌最要紧。

    “除了你手中的信物是他留给你的，还要你在我这里挑两件东西。“杨永德说道。

    “挑两件东西?“赵山河自言自语道，“我想那应该是与救人有关，杨老，您这里有没有和道教有关的礼器或法器之类的东西?”

    “我不能说，全凭你自己做主。”

    “您刚说您最近才收了一件什么东西?”赵山河突然想起来。

    “河北邯郸有人盗出了春秋战国时期的一座古墓，据判断应该是一座赵国王室大墓，出土了一大批青铜器，我斥巨资也只拿了很小的一部分。”杨永德说道。

    此时的香港是国内文物倒卖最大的出口地，所有文物在香港都是以工艺品形式贩卖的，没办法，法治还不全面,即便回归以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大陆的文物保护法在香港也没有执行，这个时期，可以说是历史上文物流出最疯狂的时间段了!

    “我想全都看看。”赵山河直接了当地提了要求。

    接下来，在杨老的带领下,众人看到了令每个人一生都难忘的景象:硕大的编钟，雄壮的铜马，还有小型的青铜鼎，酒器，祭器等等。

    赵山河眼前一亮，“杨老，这匹青铜马您肯割爱吗?我觉得造型不错!”

    杨永德此时哪儿有讨价还价的心思啊,“赵小友要的话，我一口价，300万。”赵山河知道对方并没有多要，而这个东西日后一定是无价之宝!于是二话不说，直接开了一张6个月的渣打银行期票，嘱咐杨老把手续做全。然后快速浏览了一下剩余的藏品，他只是伸手摸上一会儿而已，别人也看不出来任何异常。

    忽然间，赵山河注意到两个东西，一件是一个青铜做的八卦盘，这可是个好东西，想学奇门遁甲，要推干支起卦，这个东西少不了，关键是够年头!另外一件是一把短剑，没有剑鞘，剑形古拙但剑身却透着诡异的灵动感，刀锋上仍然隐隐透着寒光，侧面用篆体刻着两个字:勇绝!

    赵山河大喜!历史上能被成为“勇绝之剑”的只有一把，那就是出自铸剑大师欧冶子之手的“鱼肠剑”了！这可是一把能和太阿，纯钧齐名的绝世好剑呀!本以为早就失落于江湖了，谁能想到竟会在这里看见?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

    挑了这两件东西，杨老又给他配了两个盒子装了起来。赵山河拜托杨老把青铜马找人运回蜂巢，其它两件就随身携带了。

    紧接着就定了次日离港，赵山河又带着萌萌去赵雅芝家里接回了小溪。事发突然，赵雅芝还有许多不舍，黄光宏也很遗憾没能拜师成功!

    几人当晚就住在了杨老家里。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启程去了深圳，直奔机场订了最近一班去江西南昌的飞机。而马未都则趁机告别，坐火车回北京去了。临分别时，赵山河专门和马爷交换了电话号码，以后在北京又多了一个朋友。

    一路上小溪都在不停地问萌萌怎么了，可是萌萌的情绪不高，不太想说话，赵山河也只是含糊地敷衍着，小溪心里不免更加疑惑了：去的时候三个人，回来时却多了一个老人，一个病人，还有两个保镖！

    一进机场就能看到小曼和霆锋的金讯通广告画，电视里也时不时的播放着葛大爷和赵雅芝的对话，“想我就打我的金讯通吧，我接电话不要钱.....”

    “老公咱们还要去哪儿呀?”小溪还在不停地询问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先去趟江西，可能要耽误几天，怎么了?”

    “我看萌萌情绪不好,不会是你们吵架了吧?”小溪一脸八卦地问道。

    “要真的是吵架倒好办了…”说完，赵山河也长长地叹了口气。

    到了南昌以后，一出机场，已经有人来接机了。对方应该是和杨老有合作，听说他有事，直接派了一辆依维柯过来。接上众人后马不停蹄直扑鹰潭。

    龙虎山是道教祖庭，属于典型的丹霞地貌，天师府就建在这风水福地之上。郁郁葱葱的山峦，碧绿的湖水，温暖新鲜的空气，人杰地灵的环境，可是风景再好，一行人也无心驻足。

    在心事重重中，赶了一天路的众人终于看到了天师府。此时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萌萌面色突然沉了下来，仿佛刚睡醒带着浓浓的起床气一般，“为什么来这里?”

    赵山河心中一凛，赶紧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咦？乖宝你忘了吗，是你要来这里玩的呀?”说话间，暗运真气，提防戒备，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因为对方在萌萌体内，恐怕赵山河早就要大开杀戒了。

    赵山河在脑中仔细盘算着动手的细节，当前情况下，必须要确保丹田之内的灵气不能枯竭，灵气能不能杀伤对方还不知道，但至少可以保证自己的速度优势！而灵气一旦枯竭那就只能凭借自己的身体了。

    “哼，本座什么时候说过要来这种地方了?”萌萌面色阴沉地说道。

    只一句话，一车人的脸色都不好了。

    “咦，乖宝，你不是之前给我说过，你做了个梦，要来龙虎山许愿的吗?”赵山河嬉皮笑脸地问道。

    “一派胡言!本座即使许愿也只会去净莲庵，焉会来牛鼻子的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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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09章  破局

    闻听此言，赵山河知道对方已经上了萌萌身，此时再难动手。

    “前辈，杨家孙女杨慧珍和我妻子李雁萌与您远日无怨近日无愁，您何苦要为难她们呢?前辈有何要求还请明言，只要我赵某人能力所及，但凭吩咐，只求前辈能够放过她们无辜二人，如何?”赵山河面容严肃道。

    此时一车人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司机暗暗脚下加油，使劲儿朝着天师府门前的空地处驶去。

    “哼哼，行得再快也无甚用处！你八字纯阳，身上又带着先天真气，本座无可奈何，但她们二人的魂魄皆在我手，就算牛鼻子的法力再高，又能耐我何?“萌萌的脸上显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小溪已经吓傻了，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两人谁都不正常?

    “菩萨，我孙女儿年龄还小，有什么事情您冲着我来好吗?”杨永德突然间老态龙钟地哀求着。

    “哼！你孙女儿怎么来的还用本座提点吗?令郎本是浪荡公子，整日混迹花丛，先后折了17条人命，本已是阴德尽毁，子孙根断绝，那妇人前来，求子心切，许本座金身一座，香祠一处，立于人流兴旺之处，早晚烧香祭拜，三年方止。可其如愿之后，却背信弃义，失手打破本座法相，却不思焚香虔诚祷告，以挽罪责，反而弃如敝履，将本座法相残身抛于污秽之中，终日与蛆蚊为伍，反受世人鄙夷，本座借你孙女儿二魂三魄相伴一纪，已是法外开恩，你还有何话说?”萌萌寒着脸，忽然间气度威严，令人不敢抬头与之对视。

    “世人愚钝，多有贪嗔，若非如此，岂不是都成仙成圣了?娘子勿怪，为夫有一法，说与娘子参详，不知可否?”赵山河突然笑眯眯地说道。

    连司机都听傻了!

    只要不是聋子，听了刚才二人地对答，都知道现在的车上多了个“惹不起“的主，赵山河竟然敢和“神仙“开玩笑，还称大?胆小的只怕这会儿腿肚子已经转筋了!作死也不是这么个作法呀!

    果不其然，“萌萌“的脸色如寒冰一般，一股无形的威压在车内弥漫，众人此时已经不是大气不敢喘了，而是想喘却喘不出来了!“你叫我什么?”

    “娘子啊，为夫.....”

    “放肆!“萌萌一声暴喝，两名保镖中的一人已经开始揉压心脏了，杨永德也面露痛苦之色，司机只感觉头晕目眩，急忙打方向，踩住了刹车。

    只有赵山河依旧笑嘻嘻地，“我不知道你是谁，但现在我在和我娘子说话，你前来横插一脚，恐怕放肆的不是我吧!”

    “这具肉身元阴未失，与你并无夫妻之实，又何来夫妇一说?“萌萌寒着脸反问道。

    “哦~~~!“赵山河故做恍然大悟状，拉长了声音怪叫道,“原来如此!召告天地，敬天法祖，祭拜四方鬼神娶回来的竟然还不算是夫妇?那依娘子的意思，露水情缘才是夫妻了?依娘子的意思，你要嫁我为妻的亲口承诺也可以不做数了?”

    “本座何时说过承诺可以不做数?”

    “那就好办了!你可以看看这具肉身的记忆中，可有拜堂成亲一节?”

    萌萌突然不说话了。

    赵山河继续说道，“她的记忆你可以看到，我也相信你的为人，毕竟是当过领导，不对，是当过神仙的人嘛!我的为人你也可以看到，可有言出不践之时?我虽然没见过你，可是你现在我娘子的体内，我当然要喊你娘子了?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娘子如果不想做悔亲拆庙的事，那就听听为夫的意见好吗?”

    “好!任凭你如何伶牙俐齿，巧舌如簧，说不到本座心里，本座依旧可以随时取她们性命!本座就算拼了这条性命，自毁修为,不入轮回，魂飞魄散，也要报了奇耻大辱!”萌萌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

    听了这话，赵山河突然明白了，这人是要报仇雪恨呀，可她怎么找到我了?

    “娘子，不论你有何事，为夫都愿意尽全力去帮你，虽然时间久远，很多事情的真相早已在历史长河中淹灭了，是非曲直也无从考起，但你尽管放心，只要你确有冤屈在身，为夫便是粉身碎骨也绝不让娘子含恨受辱，言出必践!”赵山河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沉默,长久地沉默.....

    赵山河直视着对方，脸上只有一种表情，坚决!

    正在此时，几道人影出现在停车的道路旁，口宣道号，“无量天尊!贵客既来，何不现身相见，更待何时?”口中殊无恭敬待客之意，反倒像是严阵以待。

    看着萌萌的脸色渐寒，赵山河慢慢举起手来，“娘子莫怒，我来交涉。”一边说着缓步下车，向来人行了道家稽首礼，“各位道长，我们前来游玩，发生了点意外，还请各位稍安勿躁，且容我们先私下处理一下好吗?”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三生子，乃天师座下亲传，奉家师法旨，在此恭候诸位多时了，还请移步往前院看茶。”三生道长朗声唱诺道。

    赵山河心中又是一凛，龙虎山乃是张道陵张天师所创，历代掌教都是张天师的嫡系后人，一脉单传。眼前这位三生道长虽然看起来年龄不大，可是道不问寿，实际年龄可能要大得多，而且他口呼“福生无量天尊”，这正是正统受箓，且已渡过天劫的道家高功才可口宣的道号！

    “有劳天师，有劳三生道长了，事出突然，多有叨扰，容我先与内人商议一下!”赵山河稽首施礼后说道。“娘子，既来之则安之，今日之前，你我并未详谈，因此来到此处寻求帮助，现在既然把话已经说开，为夫定要护你周全。天色已晚，不如就在此处安歇如何?你我可以彻夜长谈，也可商量一个两全之法。“赵山河试探性地问道。

    “可以，不过其它人就不必了。杨氏只需答应本座的要求，她孙女的魂魄本座立时便可遣返。“萌萌说完便把头转向了杨永德，根本没问他答不答应，“第一，建祠堂三座，选背阴向阳、风水尚佳之地，不可选人迹罕至之处；第二，塑金身，形体样貌就依照杨慧珍即可，牌位上镌刻‘大德贞圣洁慈光普照送子娘娘潘’，白玉莲台，红底金字; 第三，早晚烧香礼拜，油烛明灯，四时鲜果祭牲不可或缺一日，三年为期!”

    赵山河在一旁急忙接口道，“杨老，记住了吗?”看着杨永德一脸茫然，不知所措，赵山河又立刻起身从副驾驶取来了纸笔，把三条要求翻成白话写下来交给他，“照做，不折不扣地照做，能不能办到?”

    杨永德焉能不知赵山河是在极力地帮自己，顿时老泪纵横，“娘娘圣德!小民一定赴汤蹈火，以赎罪责!”

    言罢，萌萌看向赵山河，“拿出来吧。“

    “什么呀?“赵山河一脸懵逼。

    “明知故问...“正说着萌萌的脸突然红了。

    赵山河一激灵，从包中取出了那个“双欢喜”,“娘子…”

    只见萌萌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出了一个奇怪地法印，轻喝一声,“去.....”

    再看躺在一旁的杨慧珍，身体一阵颤抖之后睁开了双眼，茫然地看着四周。

    “阿珍呀，我的乖孙女，你终于醒了。”杨永德哭喊着抱住了杨慧珍。

    短暂的失神过后，杨慧珍却扭头看向了萌萌，噙着泪水哭道，“阿姊，我走了，你怎么办呀…?”

    听到杨慧珍的一番话，一车人又是一愣，这怎么和自己想像的有点不一样?

    小溪在一旁吃惊地问道，“你叫她什么?”

    赵山河也感觉意外，但是目前不好再多说什么，“杨老，麻烦你带着她们先返回市里，安排好住处，明天再来吧，我们两个留下来解决问题。小溪，你要照顾好自己。”说完拉起萌萌下车了。

    四周的道士齐齐地盯着萌萌，如临大敌一般。三生道长走上前来，不见喜怒，只是平静地说道，“远来是客，还请前院看茶。”

    萌萌皱着眉头，刚想说话，只见赵山河迈步上前，把她拉向自己的身后，隐隐有保护之意。

    “真是罕见，一个虚有其表，另一个一体双魂！”三生子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二人。

    赵山河不理会他的一语双关，只是笑眯眯地说道，“有劳道长挂怀。我姓赵，乃是道门俗家弟子，师承终南山楼观台任法融道长。此次来龙虎山，只因事发突然，不明状况，因此多有打扰了。还请借宝地住宿一宿，待我夫妻二人商谈之后，再做打算，如何?”

    三生子凝视着赵山河，半晌无语，“你可知她是何来历?”

    “我只知道她是我的结发之妻。”

    “我说的是她的真实身份!”

    “结发夫妻，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还望道长成全。”说着赵山河又是稽首一礼。

    “也罢，希望你好自为之。”三生子又是一语双关，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赵山河还是萌萌，“清河，你带他们二位下去休息，贵客远来，你要好生招待，不可偷懒。“说的是招待，不如说是监视。

    赵山河并没有多计较，只是回身柔声说道，“娘子，我们走吧!”

    来到了侧面一排整齐的客房前，清河说道，“二位可自便，贫道就在第一间房，有事可来唤我。”说完行了一礼，赵山河也连忙稽首回礼。

    “娘子，今夜你我就在这间房内凑合一下，咱们好好聊聊天。”

    “凑合？是何意？聊天?你是说秉烛夜谈吗?”

    “哦，对，凑合就是将就将就的意思，聊天和秉烛夜谈差不多，不过现在已经没人点蜡烛了。”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

    “哦？那又是如何照明的?我一直心中存疑。”萌萌“傻乎乎”地问道。

    “用电呀！“

    “电?你说的可是天上的雷电?“萌萌一脸惊异地问道。

    “差、差不多吧，但是能量没那么大。”对赵山河来说，你忽然让他去给一个“小朋友“讲现代基础物理，还要用一个对方能理解的方式，他还真不如一个普通的初中老师合格呢!

    好在萌萌也没继续问，否则就尴尬了!

    二人一进房间，一肚子疑问的赵山河立刻去关门拉窗帘，可他刚准备转身拉萌萌去床边坐时，却见“萌萌”在胸前结起了奇怪的手印，还一脸防备地盯着他说道，“你想做甚?”

    赵山河一脸无辜地说道，“还做腰子呢！我不做肾呀?咱俩这不是要秉烛夜谈吗?”

    “你为何如此急切？你心中可是有不可告人的邪念?”萌萌的手印已经结成，仍未放下。

    “不是，时间紧迫，咱们得抓紧时间干事情呀!”

    “哼！如此急色，还说没有邪念?你也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是吧?我警告你，你若胆敢放肆，本座就一掌轰…...”

    “什么乱七八糟的?”赵山河皱着眉打断了“本座”的发言，“太阳一出来，你是不是就要回去了?现在已过清明，日出本来就早，现在只剩几个小时了，咱们还有那么多事情没说呢，你不着急吗?”

    “那又有何可急的?今日说不完，便明日再说就是了。”萌萌还是不解地说道。

    赵山河算是明白了，你和一个古代人谈生活节奏她是不会理解的。现代人的生活都是把一辈子当几辈子过的，缺少了古人的那种专注与淡泊，同时也缺少了宁静致远的工匠精神!

    “娘子，社会已经变了，现在的社会结构和你生活的......”

    “等一下，就你所言,何谓社会?”

    “社会就是，就是天下，就是江湖”。赵山河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你滴，明白?”一着急，电影台词都快出来了。

    见对方缓缓地点了点头，赵山河又继续说道，“今天的人们生活节奏非常快，所以…..”

    “等一下，何为生活节奏?”

    “就是要干的事情多，每天的工作太忙，上班打工的人......”

    “何为上班打工…?”

    “啊~啊~啊.....!”

    天亮了！赵山河顶着两个熊猫眼，看着萌萌沉沉睡去时，内心已经快崩溃了。

    别说打听人家的身世了，光是解释各种名词，就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此时自己仿佛才是那个需要被拯救的人!

    等杨老带着小溪他们来到时，赵山河一脸遗憾地说还要再等等。好在大家都认为这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都认为难度极大，危险性极高!再看看赵山河的熊猫眼，不由得感叹辛苦恩公了，辛苦老公了!

    赵山河苦笑着。说完又去找到了三生子，拿出了那个青铜八卦盘相赠，感谢对方的通融，不过还要借宿一宿，问题还没解决。回来后直接倒头就睡，萌萌此时已经醒了，昨晚的事情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和小溪聊了半天后就让她们先回去了。

    到了太阳下山时，赵山河早早睡醒了吃饱饭等着，“萌萌”醒来时，只看见赵山河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你一直在这里?”

    赵山河发现有一个办法可以区分是不是本人:用眼语!他和自己几个女友之间都可以用眼语交流，这需要长期在一起生活交流才可以做到。目前段位最高的是倩倩，悟性最好的是欣然，最善于表达的是小溪，进步最快的是小曼。虽然琳琳和萌萌的水平一般，但那也只是针对倩倩而言的!

    “娘子，今天换我来问，你来回答好吗?咱们真的需要节约时间了，为夫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至于你想知道什么，咱们来日方长。目前最紧要的是为夫需要知道你的过往，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确定了敌人是谁，才好决定下一步的行动，好吗?”赵山河不等对方发问，先提了出来，要不然又得被对方问一个晚上，自己啥信息也没得到。

    “好，本座答应你。”

    “以后只有咱们俩的时候，就不要说本座了好吗?”赵山河笑眯眯地商量着，“你先告诉为夫你的身份，以后也好有个称呼呀!”

    “萌萌“想了想，抬起头来，“你真的打算为本座，为我报仇吗?”

    赵山河也想了想，“我不知道你还能去找谁，我也不知道你还有多长的寿命，我更不知道你的仇人是谁，还在不在。我只能说，如果你说的一切是真的，我愿意拼尽全力去帮你..…”

    “萌萌”等了好一会儿，微蹙的眉头和轻咬的嘴唇，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行，本座可以如实相告，但如果上天不让本座报仇，那本座也只有逆反阴阳，魂飞魄散一途了。”

    赵山河深沉无语地凝视着她。

    “奴本俗家姓潘，为南齐王萧宝卷所立之潘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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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10章 真相

    赵山河听后大惊，“等一下，南齐王萧宝卷?宋齐梁陈，你是南北朝时生人?”

    “本座，我，我并不知你所说的南北朝是何时期，但南齐之后确实为梁，之后便是陈霸先入主称孤了。”萌萌说道。

    “萧宝卷?怎么这么耳熟?是不是步步生莲华的那个昏君?”赵山河一边思索一边问道，却没有注意到萌萌的神情。

    “他也是个可怜之人.....”

    “他还可怜?荒淫无度，不思进取，娶了一堆媳妇，还搞了个什么玉寿宫，在地上刻成莲花状，还镶上金，让他一个姓潘的爱妃走在上面，所以才有了步步生莲华的典故。”正说着，突然一愣，“等一下，你刚说你姓什么?”

    “奴俗家姓潘，闺字玉儿，踩金莲者就是本，就是妾身.....”

    “嘶?潘金莲?”赵山河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破解了一个千古谜团，但转念一想,又不对，时间不对,那个是北宋时的人。不过谁知道施耐庵和兰陵笑笑生写书时，是不是借了这个典故呢?

    “萧宝卷是个可怜人，同时也是个废人!”

    “哦?”赵山河的八卦之魂燃烧起来, “此话怎讲?”

    “他亦不愿做昏君，但军政大权不在手中，多为大将军所把持，就连嫔妃的选定，都是由各个手握权柄的重臣所议定的。而且他.....”正说着，萌萌的脸突然一红，停了下来。

    “嗯?他怎么了?”赵山河更加疑惑。

    “他，他先天懦弱不….”

    “嘶..…?那史书上记载他不喜读书，不理政事，荒淫无道，妃嫔众多，独宠潘玉儿，都是真的了?”赵山河不知忽然联想到了什么。

    “他也想破陈除弊，因此做出许多自认为可以惑人耳目之事，但是本座清楚，他一直想学那忍辱负重的姒鸠浅，奈何时运不济.….”

    “姒鸠浅？他是何人？”

    “禹王后裔，越王允常之子，先败于吴王之手，后卧薪尝胆、励精图治，用了十数年复国灭吴，定都琅琊，终成霸业！”

    “哦！他就是越王勾践啊！”赵山河恍然大悟道。“娘子娘子，为夫对他不感兴趣，为夫只想知道你的事情。”赵山河一听自己的“娘子“张嘴闭嘴地替别的男人，尤其是“前夫”辩解开脱，便心下不爽，赶紧打住。

    “萌萌“看到他一脸吃干醋不耐烦的样子后，双颊不由得微微发红，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让本，让奴想想该如何讲述。萧宝卷后被族侄萧衍篡位，贬为东候；萧衍改国号为梁，举国大兴土木兴建寺院，以佛教治国。萧宝卷被贬出宫后，原本内心的一腔抱负尽东流，因此性情大变，暴虐而阴鹜，不再似原来那般温恭谦和，时常打骂身边之人。奴不堪鞭挞辱骂，便向当朝太后请旨，愿出家修行、为国祈愿，以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太后随即降旨，赐奴金陵城外近郊一所寺院，允奴戴发修行，受朝廷供奉，并赐名净莲庵，意指奴家以完璧之身礼佛，其心甚善，其意甚诚.....”

    “玉儿，等一下”赵山河突然打断道，“你刚说你以完璧之身礼佛?”

    一听见赵山河叫自己玉儿，“萌萌”的脸又是微微一红，再看到他那一脸惊喜地问自己是不是以完璧之身礼佛时，心中又顿时气闷不已，这人怎么这样?这是你应该关心的重点吗?“你刚刚猴急般地打断本座的话语，本，妾是说萧宝卷先天懦弱不举，所以…”

    “所以你们成婚是假的?”赵山河再次猴急地打断了别人的话。

    这就是古代人和现代人的区别了!一个是娓娓道来，另一个总想着直奔主题。

    “你在高兴什么?”玉儿突然疑惑地问道?

    “哦哦，没什么.”赵山河也不知道自己在乐啥，但就是合不住嘴。“哎？不对呀，他要是不举，他儿子是从哪儿来的?”

    “非是亲生，族内之人皆知其为傀儡，众人只是意在他身边的各种权利而已。”

    “那么说愿意把闺女嫁进宫的都是谋权夺利之人了?”赵山河再次问道，“也包括你的娘家人?”

    “非也，萧宝卷刚继位时，妾随母亲进宫觐见当朝太后，初次得见，年方及笄。返家后不出一年，便收到皇家聘礼，嫁入宫中时正值花季。而妾也是唯一一个萧宝卷主动求聘之人。

    “好吧好吧”，赵山河突然又不想听了，“那你出家以后呢?”

    “本座虽是戴发修行，却是为国修行祈福，而妾自幼便熟读各种佛经，此时静心研习佛法更是一日千里，因此深得当朝太后喜爱，数次加封，直至护国禅师。然世事无常，彼时南梁正值举国兴佛之际，常言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秀于群众必谤之!本座以先朝皇妃身份出宫，却又以完璧盛名被封护国，因此引来了众多的猜忌与诽谤。恰逢由西域来了一群密宗的喇嘛，宣称自己方为释家正统，要求梁主奉密宗为国教。其时萧衍已弃九鼎而入空门，对于众臣求见置之不理，太后以大局为主，只得命我出山，与众喇嘛辩法。”说到这里，玉儿停了停，整理一下思路。

    “三天三夜，辩法结束，我方大获全胜。而那群喇嘛却不肯认输，只是以语言不通为由，约定日后再战，又说欲回西域去请大乘教派高僧前来，说妾所习的只是小乘教派，终于不得佛法精进。妾身见那一众喇嘛肤色黝黑肮脏，行为放荡不检，举止无礼乖张，眼含轻蔑桀骜，神态倨傲轻浮，便出言讥讽了几句，谁知……”

    赵山河知道，那群喇嘛大概就是如今的阿三，玉儿所说的情景，动动脚趾头都能想的到，一点儿都不夸张。

    “后来怎么了?”赵山河拉着她追问到。

    萌萌的脸色由红转青，咬牙切齿地说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明着辩法他们输的体无完肤，暗地里就动起了邪念。时隔两年之后，本已淡忘此事，哪知那群喇嘛竟召集密宗高手，趁夜色将我掠走，对我百般拷打凌辱，妄图使本座屈服。只要本座允诺在辩法时承认他们佛法正宗，并要故意输给他们，他们才肯放我离去。哼！做春秋大梦！我佛慈悲，慈航普度，虽群魔乱舞，不能除魔卫道，但本座又岂是受人胁迫之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说到这里，玉儿明显感觉赵山河的手握紧了。于是淡淡一笑，“他们见硬不过我，便想尽办法折磨我。他们见妾被封为大德玉洁先圣，便专门找来了密宗之下一个以男女交合为修炼法门的邪派分支，美其名曰欢喜禅宗，供奉上乐王佛!又施邪术将本座的二魂三魄从本体抽离，封印在专供女女媾和的银器之中，让本座的魂魄承受日夜煎熬.....”

    赵山河此时一口钢牙已经快咬碎了，“这是杀人诛心啊!好，好得很…!”

    “娘子，那你又是如何脱困的?”赵山河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脱困?何来脱困?那群喇嘛也不知从何处找来了几个法力高深的双修者，先与法力高深的男子交合，再度以女女交合的方式在封印本座的银器上继续媾和，日日夜夜，无休无止，试图坏我佛心。整整108天，日夜不停。后又不知过了多少时日，终于有人用阵法将妾剩余的魂魄送入了禁锢之中，虽然魂魄仍被封印无法得出，但至少减轻了我魂魄分离的痛苦。”玉儿面露痛苦地说道，仿佛揭开了一个好不容易才长好的伤疤!

    “娘子，那你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可以占萌萌的身体呢?”

    “妾知道你关心她，她的记忆我全都看过了，妾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说来也是机缘巧合，本座已被封印千年，禁锢已然出现了松动，前些时日，妾忽然发觉禁锢的灵气疾速消散，有人从外部撤走了灵气，因此禁锢才被我打开了一角，但不得见阳，忽然感知道这具肉身的八字与我重合，因此方可借用她的身体，怎知沧海桑田，早已时过境迁…..”玉儿略有些难过地说道。

    “为夫还有一事不明，请娘子明示，你既然魂魄无法离开禁锢，又是如何让杨家儿媳受孕，又是如何掬来杨慧珍的魂魄呢?”赵山河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本座虽被禁锢，但佛家讲究因果，修的是念力，有失亦有得!本座虽然无法进入轮回，不灭不净，可是千百年来在寻求破除禁锢时，也偶然练就了一个特殊的念力沟通大法，可在禁锢之外，用念力沟通或驱使神鬼，甚至等级低一些的土地亦然。”玉儿面色平静地说道。

    “娘子，最后一个问题，”赵山河想了想，“如果打破了你的禁锢会发生什么事?你又打算做什么呢?除了报仇，那是为夫的事情。”赵山河说道。

    玉儿凝视着赵山河，半晌才说道，“我已无本体，但也不可长踞人身，否则与那孤魂野鬼何异?这银器既是禁锢，也是本座唯一的安身之所了，如果打破了这件东西，除了强占人身，做那天理难容之事，剩下的也就只有魂飞魄散一途了。”

    赵山河心下大动!

    只有足够的信任，才可以把这么机密，甚至是事关生死的事情告诉自己呀!除了感动，赵山河竟然无语了。

    “娘子，我知道了，为夫定然不负所托!”说着拉起她的手，紧紧地握住。“明天一早，我去求天师，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我想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我更相信一定会有两全之法的！这个禁锢，我一定要替你打破，让你重获自由!”

    玉儿一言不发，却见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一夜无语!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赵山河看着自己怀里的萌萌安然睡去，便轻轻起身来到了屋外，径直走到第一间房门口，刚要说话，里面走出来一个人，“你想好了?”

    赵山河略一诧异，随即明白了，“有劳清河道兄了，我想求见张天师。”

    “唉!就知道是这样!你随我来吧!”说着转身先行，在前面带路。赵山河跟在后面，思量着一会儿该说什么。

    不多时，二人来到了正殿门口。“天师此时正在操早课，稍等片刻。”清河说完冲着赵山河掬了一礼。

    还礼过后，赵山河便耐心等在偏岸，顺便观看起这座雄伟的大殿。来了几天，还是第一次有心情观看四周的环境。

    参天的大树映得周遭影影绰绰，更显古朴庄重，正气凛然。大殿里正中供奉着三清法相，殿外青烟缭绕，好一派气象森然!而开派祖师张道陵的法相则在另一个殿中。

    不多时，一位身着高功道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福生无量天尊!”

    赵山河连忙稽首回礼道，“张天师，小侄有礼了。”

    “哦?你自称小侄?我问问你，咱们的辈分从何而来呀?“张天师笑眯眯地问道,

    “回天师，我师父是楼观台掌教，您是龙虎山掌教，按辈分来说您和我师父他老人家是平辈，所以..…”赵山河解释道。

    “非也!任道长和我父亲以平辈论交，我也是他的晚辈，所以你应该称我为师哥才对!”张天师还是笑眯眯地说着，却把赵山河弄了个大红脸，赶紧换了平辈礼，“师哥好，师弟有礼了。”

    “哈哈哈…”张天师一阵爽朗的笑声，“你的来意我已知晓了。你师父之前就给我来过一封书信，早就料到了。“看着赵山河一脸吃惊的样子，继续说道，“你师傅能掐会算的，像他这般精通卜卦推算的人，全天下也不超过双手之数，你却一无所知?真是奇哉怪也!”

    “师哥，那现在怎么办呢?”赵山河收起惊讶，转回话题。

    “那女鬼的情况…”

    “师哥，玉儿她不是女鬼，我也不是宁采臣......”赵山河不乐意了。

    张天师明显愣了一下, “行吧行吧，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赵山河也没想到，堂堂龙虎山掌教竟然这么好说话!自己也是一愣。

    “待我先看看那个禁物再说。”

    不一会儿，赵山河拿来了那个“双欢喜”, “师哥，此物污秽，您看..…”

    二人来到偏侧丹房，张天师打开了包裹，单掌暗运真气，把双欢喜凭空托起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右手从袖口中取出了一张画好的符纸，加盖了自己的玉印后直接打了出去。符纸在半空飞过，可是一碰到双欢喜之后，立刻被反弹开去。

    “咦?这竟是道家的封印阵法?而且手法很独特，年代久远！师弟，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与我知。“张天师面色凝重地说道。

    约莫一个小时后，张天师站起身来，“师弟，我要没猜错，这应该是一个阴谋。首先能结阵封人魂魄，迁移魂魄的一定不可能是佛门中人，他们没这本事!其次我刚用符纸测试过，此阵确实是道门阵法。第三，历史上在南北朝至隋朝年间，江南确实出现过道门的败类弃徒在江湖上组建邪教的情况，我怀疑与此事有关!我现在就去典藏阁查阅古本，务必要把这个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师哥，稍等一下，我想多问一句，哪里还能存人魂魄?如果我想把玉儿的魂魄移走，可有合适的东西?或者，还能不能把玉儿的魂魄移到生人的身上?“赵山河犹豫着问道。

    “你疯了?窃居人身可是大忌!如果只是存人魂魄，那只要是块玉就可以了。先不说了，待我先去查明真相。“说完风风火火地走了。

    赵山河亦喜亦忧，喜的是可以给玉儿找个新居所，忧的是以后玉儿还是没有本体，难以再入轮回!可她又是佛教中人，不能再入轮回誓必为一生所憾，这可咋办?

    正犹豫着，杨永德带着小溪来了，杨慧珍也来了!

    “阿姊呢?”一见面顾不上道谢，杨慧珍开口就问道。

    “玉儿回去了，白日里她无法现身”。

    赵山河话音刚落，杨慧珍就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哭着说道，“姐夫，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阿姊，她好可怜的!”

    此时萌萌也刚醒来，一进门就看见这么一幕，心中大感惊讶。

    “阿姊，你醒了?”杨慧珍一见萌萌，顿时高兴地从地上蹦了起来，跑上前来拉住了萌萌的手。

    “对不起，我不是你阿姊。”萌萌淡淡地说道。眼看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女孩叫自己阿姊，萌萌也觉得说不出的违和。

    气氛顿时陷入了尴尬。

    “阿珍，你刚刚为什么要叫我姐夫呢?”赵山河纳闷地问道。

    “阿姊曾经对我说过，有朝一日，那个能救她脱困的人，一定就是她的丈夫，我当然要叫姐夫了”。

    正说话间，清河走了过来, “赵师叔，掌教师伯有请。“

    “你们等我消息吧，我一定会想办法救萌萌和玉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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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11章  打破封印

    “师弟，我已经找到答案了。”张天师成竹在胸地说道，“南朝陈霸先在位期间，江南一带曾出现过一个道门邪教，名曰欢喜宗，是由太清宗的一个弃徒黄登子所创，专以男女双修、采阴补阳之术为修练法门、信徒颇广，当然正统道门是不承认并极力反对的。这个弃徒当年便是因为私研各种禁忌阵法而触怒了师门，屡教不改后被剥夺箓碟，逐出了师门。有人见过他与蕃僧接触，同流合污。想必，他的采阴补阳之术就是佛教的欢喜禅，而做为交换，他帮那伙蕃僧用禁锢阵法囚禁了潘玉儿。但奇怪的是，不知何故，蕃僧没在内地发展起来，他的欢喜宗也慢慢地成为了过街老鼠。”张天师说着自己的分析。

    “多谢师哥，我知道了，不过我在想，似那些神智不齐，先天弱智低能的儿童，对家庭和社会都是负担，为什么不能让玉儿顶替他们呢?我觉得这对每个人都是解脱呀?”赵山河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让玉儿重见天日。

    “唉，难呀!天道承负，哪有人只享其福而不受其苦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更何况像她这种情况，她的存在本身就有违天道，窃据人身更是触犯天条！你想，如果一个人每到劫难之时便弃肉身而存灵识，若干年后再借身还魂，那这个人不就成了独立于天地之外的存在了吗？无人可以制约其生死，近乎与天地同寿，这样的存在难道不可怕吗？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有机会修正错误和过失吗?”张天师有感而发道，“不过，潘玉儿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帮忙。“

    “哦?师哥，你有何办法?“赵山河惊喜地问道。

    “先别激动，我只是说有办法能滋养她的神魂，没说有办法让她具现人身。”

    “那也行啊,先养着呗，也许以后有机会呢，我想总能找到办法的。”

    张天师对此不置可否，“我这里有一块千年古玉，你去找一个手工师父学习学习，亲手打磨成观音像，切记，不可假手于人。等你回来以后，你我合力破开这个禁锢封印，我会用镇魂符先封住她的三魂七魄，然后再转移到那块古玉雕刻的观音吊坠中，你可随身佩戴，以后每逢十五月圆之时，便可以让她出来吸收月华的太阴之气，用以滋养神魂，我估计，三年以后也许可以偶尔具现本体！你有先天真气护体，神鬼莫侵，对你也无甚影响。”

    “那我洗澡时也得戴着吗?”赵山河总觉得是不是被人窥探了私密。

    “悉随君便。”

    “那我，我要是和别人同房时…..?”

    张天师也没想到赵山河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令他措手不及的问题，憋了半晌，“这个，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谢过了张天师后，赵山河也不耽搁，直接拿着古玉出了门，找到了杨永德，“杨老，麻烦你问问在本地的朋友，能不能帮忙找个传统的手工艺人，我要学玉石雕刻。“

    “可以，这个没问题，您想什么时候学?“

    “现在…..“

    后面的事情不需赘述了，又过了三天，赵山河带着满身的疲惫回来了，脖子上多了一条红绳，上面挂着一个玉观音!

    “师兄，要怎么破阵?”赵山河直奔主题。

    “这么快?没让别人动吧?”张天师怀疑地问道。

    “没有，我现学现卖。”赵山河挤出一丝笑容，看得出来，几天没睡觉，已经累坏了!

    “好!有情有义，有始有终，是个爷们儿!”张天师赞道，“破阵第一步，我需要先做法，把禁锢阵法外的灵气加持泄掉，需要差不多三天左右，第二...…”

    “不用那么麻烦，给我三个时辰就够了。第二步是什么?”赵山河不愿再等了。

    “第二步，就是要等到子夜以后，阴气升腾之时，由我和三生用阴符做引，借助外力破阵，说白了，就是百鬼冲阵。哼哼，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任凭你老小子阵法无双，我只管一力降十会，就是要强行破开你的阵法。”张天师说道，“但是在这个过程中，生人勿近!下来第三步，我会用引魂符把潘玉儿的魂魄引到玉观音里，这一步需要她配合，如果魂魄太抗拒，我还需要用镇魂符，这样的话要七七四十九天后方可撤符！“

    “我懂了，我先泄掉它的灵气，等太阳下山后，我唤她出来说明情况，让她完全听从你的安排，然后我会带其他人先回市里，明天再来接她，怎么样?“赵山河商量着问道。

    “可以，不过你有把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泄掉灵气吗?我刚试过了，相当浑厚。”

    “不一定能泄掉，不过我可以把它吃掉…..”

    在随后的时间里，赵山河用双手握住双欢喜，疯狂地吞噬着灵气，到了丹田的容纳极限时就停下来，等待真气的绞杀融合，吸收殆尽时，就再次吞噬。如此反复了十四五次之后，双欢喜上的灵气终于枯竭了!而此时的赵山河，腹部已经大得像怀胎数月的孕妇了。

    当张天师时隔半天再次见到他时，差点都没认出来！由于短时间内疯狂地吞噬，赵山河的脸部已经严重浮肿，双眼只剩下了一条缝，精干瘦长的手指也已变得像一根根粗壮的红萝卜，这就是速成的代价!

    “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师哥，我俗事缠身，时不我待呀!而且我也不愿让玉儿再多受一天苦了。至于剩下的事情，就拜托你和三生师兄了。”赵山河苦笑着说道。

    到了太阳下山时，玉儿又“醒“了，可当她一看到赵山河肿胀的脸庞和手指，高高隆起的腹部时，已经全明白了。

    “玉儿，禁锢外的灵气封印，已经被我破除干净了，我找来了我的师哥，他是龙虎山的道家高功，今晚子夜便会引百鬼冲阵，打破禁锢阵法，而我已经给你找到了新的居所。”说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脖子上摘下了那个玉观音，“我亲手做的，以后我每天都会随身佩戴，每天都陪着你，好吗?等找到机会，我一定要替你报仇雪恨!我会让你亲眼看到的。所以今夜，你一定要听张天师的安排，好吗?”赵山河一口气说完。

    玉儿虽然没说话，可“萌萌”脸上的清泪已经说明了一切。

    “玉儿，我要带萌萌先离开这里了，今晚要借百鬼冲阵，生人勿近!明天一早我会来接你回家，相信我。”说完，赵山河上前一步将“萌萌”揽入怀中，忘情地激吻起来，良久才分。

    在依依不舍中,赵山河拉着萌萌离开了，只在桌上留下了双欢喜和玉观音。

    回到了市里，杨老想要热情地款待赵山河，被他婉拒了。他实在太累了!

    小溪和萌萌两人同时守在赵山河的身边，看着他肿胀的身体，紧锁的眉头，听着他沉沉地鼾声和睡梦中不时地呓语，“萌萌，小溪你们谁也不能有事!”二人听了，都在默默地流泪，只不过流的是幸福的泪水。

    翌日清晨，经过了一夜的休整，赵山河感觉自己终于满血复活了。当他睁开眼时，看见二女一左一右地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脸上还勿自挂着泪珠，轻叹一声,“让你们跟着担惊受怕了!”说完俯身分别吻去二人脸上的泪水，轻轻抽出胳膊，独自一人出门了。

    坐在车上看着窗外，赵山河内心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尽力了!在这次突发事件中，自己没有冲动，没有急躁，对这一点自己是应该肯定的，不论结局如何，至少自己已经做到问心无愧了!

    来到了天师府的大殿前，远远就看到了张天师和三生子二人面带笑容地看着自己，他知道，成功了!

    玉儿被封千年之后，终于脱困了！

    “恭喜师哥，大功告成!多谢三生道长鼎力相助!”赵山河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

    “痛快，哈哈哈，千军万马呀!师弟你真应该看看!”张天师爽朗的笑声中，透着一股自豪。“不过，这老小子的阵法也确实厉害!”

    “赵师弟，你昨天是如何泄掉那么多的精纯灵气的?”三生子疑惑不解地问道。

    “三生师兄，借你的手用一下”，赵山河并未直接解释。

    三生子闻言伸出手去，赵山河握住他的手腕，用劳宫对着寸关尺，瞬间就见三生子面色大变，失声道,“混元大法?”

    赵山河立刻分开双手，“非也，是先天真气!”

    “怎地如此霸道?”三生子疑惑地问道。

    “我不知道，连我师父也说霸道，只是再霸道我也不知道这先天真气有什么用，我师父也没告诉我。”赵山河无奈道。

    对面二人对视一眼，都面露惊讶，“你还不知道这先天真气能干嘛?”

    “真不知道!”赵山河实话实说道，“哦还有，师哥，你可认得此物为何?“说着拿出了那个在杨永德家得到的黑乎乎的，不明来历的东西,“据说这是早年一个游方的道门前辈留给我的....”

    “咦?这，这不是…”

    “天哪，这是龙喉!”张天师惊讶失声道。“师弟，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龙喉?龙喉是干嘛用的?”赵山河傻乎乎地问道。

    “我的傻兄弟!”三生子接口说道，“这可是道门瑰宝啊!”不等赵山河说话，三生子自顾自地说道，“相传盘古开天辟地之后，世间的气体原本只有混元真气和浊气两种，直到龙出现以后，世间才有了灵气。”

    张天师接口说道，“是的，道家有书籍记载，龙吞浊气而吐灵气，道门中有一先圣，机缘巧合之下，发现其中的关键就在于这个龙喉！而从风水学上来讲，龙脉的形成，大多是深沟险壑，灵气充盈，而这些灵气又是从何而来的呢?先圣认为，很有可能就是在龙脉地脉七关的龙喉位置上孕育着真龙，他也正是依此法，花了十数年找到了一条沉睡的真龙，无奈那真龙先天有疾，不得渡劫飞升，先圣一家三代人都在陪伴真龙，每日照顾它的饮食起居。终于在那条真龙临终前，口吐人言，证实了先圣的猜测!并且愿意在自己死后，把自己的龙喉留给先圣的后人作为多年来照顾它的答谢，世人这才知道龙喉的！”

    “我的亲娘啊!师哥你的意思是我手里拿的是真正的龙喉?”赵山河心下大骇，龙不是传说中虚构之物吗?这怎么成真的了?

    “千真万确!而且据我所知，世间仅存的龙喉不超过三个!”

    “可是我也不知道它如何使用呀?”赵山河感慨着，看得着吃不着才最令人懊恼，这就像谢逊手中的屠龙刀，拿了一辈子宝刀，却不知道真正的奥秘就在离他最近的刀把里!

    “那还是由你师傅告诉你吧!我们就不多言了。”张天师接口说道，仿佛对这种事情顾忌颇多。说完递过来一个符纸包，里面正是那个玉观音。

    “师弟，寄居人身之事不可为，但你所说的弱智痴呆等，道家认为是先天魂魄缺失所致，因此等我查阅古籍后研究研究再说吧!”张天师叮嘱道。

    “谨遵天师法旨!”赵山河笑眯眯地应承道。

    事情终于解决了!赵山河留下了三十万香油钱，再三感谢后告辞了。

    回到了市里，和杨永德爷孙俩一起吃了顿饭，叮嘱他一回到香港，就要立刻落实建庙的事情。

    杨永德此时对赵山河的救命之恩感恩戴德，五体投地，对他的舍命付出更是铭记于心，自己的亲孙女能平安回来，自己已经老怀大慰，无欲无求了。这点小事，说什么也要办好才行!至于杨慧珍，和玉儿相伴多年，感情深厚，更是愿意每日替姐姐祈福祷告了!

    吃过了饭，兵分两路，一南一北，各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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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12章 战前安排

    飞机一落地才想起来，走的时候是坐公司的车来的。等一行人坐着大巴和公交，晃晃悠悠地回到蜂巢时，天已经黑了。连续跑了半个多月，大家都感觉有些乏累。

    这一趟收获满满!先是做了25个亿的投资，趁着最佳的时机进了场；其次认识了几位收藏界的重量级人物，收了几件重量级的文物；第三结识了龙虎山掌教，并结下深厚友谊；第四，吸收了无数的灵气，为日后灵气的突破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第五，得了一件不知道咋用的瑰宝，；第六，经历了一段传奇，救了一个奇女子，打开了一段尘封的历史.....

    第二天一早，赵山河先去了两边学校，没别的事儿，先点卯，再请假。紧跟着又去了管委会和工地，金讯通目前已经开始在京津，郑州，广州，深圳，西安，成都，长沙等地同时开售了，1688一台，暂时还没推出包月活动，每售出一台，电信局不但给金讯通公司补贴100元，每月还返利10元。但前期市场反响一般。

    “继续加大广告力度，你可以不买，但你不能不知道金讯通!杭州那边现在是什么反应?”赵山河询问道。

    市场部负责人回答道，“正在加紧研发各种小功能和解决端口接入问题，而且他们的速度明显比我们预计的要快!估计再有三个月左右，就可以上市销售了。”

    这就是蝴蝶效应了!正常情况下，小灵通要在九八年的一月份才会上市，现在有了赵山河的出现并做出了成品机以后，对方直接可以逆向研制，这样速度就快得多了!差不多比原时空能提前四个多月。

    想到这里，赵山河看向耿劲松，“耿叔，时间宝贵呀!我给您说过，咱们的优势也就是这三个月而已!广告费还剩多少?”

    销售策划部负责人说道，“三千万的广告贷款，现在已经花了一千多万。”

    “耿叔，继续买固定广告位，由其是经济发达地区，电视台的黄金时段广告同步跟上,加快回款，咱们要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至少要烧掉一千两百万，除了杭州，一定要做到把它的周边全覆盖!”赵山河定了方案。“另外紧盯着杭州那边的动作，尤其要注意一个叫吴鹰的人，他有什么动作随时汇报。”

    开完了会，又来到了工地。桩基部分已经快完了。“老代，商场招商工作可以开始了，你可以去找一个人专门负责招商工作。“

    “谁呀?”老代现在对赵山河，那是无比钦佩的，他的偶像女神赵亚芝就是被赵总请来的，还有机会一起合影留念，可让他美美地得瑟了一回!

    赵山河写下了邹琳的电话，“你去找她吧，就说我请她来的，她要是愿意做这份工作，工资待遇就按最高的给她签吧!”

    安排完又去了俊晴唱片，目前基本上可以准备发第二张合辑了。“李姐，你回头和范萱萱联系一下，问问她我拜托她找的人怎么样了。如果找到了，可以飞过来聊一下。”

    “好呀!这次回来不着急走了吧?小曼可是天天在我耳朵边念叨你呢!“李莉笑眯眯地说道。

    “不是不着急走，而是因为要走，才着急着回来一趟。”赵山河无奈地说道。

    “那这一次又准备走多长时间呀?”李莉有些失望地问道。

    赵山河神秘兮兮地说道，“不知道。但这一次我要去部队作训部参加实战演习，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

    “啊?那危险不?”李莉关心地问道，没等赵山河回话，又接着说道，“知道要去作战，还把自己吃这么胖的跑回来?”

    赵山河此时仍然全身浮肿着，眯着眼睛挺着大肚子。男性朋友仿佛都不太关心体型问题，女生就不一样了。

    “呵呵，我要说这是气的，你信吗.....?”

    又寒喧了几句后，赵山河提笔写下了几首歌:《追光者》，《童话》，《好久不见》，《勇气》，《倒带》。

    《追光者》准备送给二姐，《勇气》送给大姐，《倒带》让范晓萱试试，剩下的两首就让陈一迅来操刀吧!

    “喂大姐，给你和二姐一人写了一首歌，是你叫她还是我叫她?”

    “行啊小子，姐没白疼你!”电话里都能看见那盈盈咧着嘴在笑，“你自己给她打电话说吧。”

    挂了电话，赵山河又给王飞飞拨了过去，却是窦大仙接的，“姐夫，我是驰子，二姐呢?”

    “等会儿吧，正喂孩子呢。怎么了?”

    赵山河突然灵机一动，《我相信》这首歌高亢激昂，不如让窦大仙来试试?于是说道，“姐夫，我给二姐写了一首歌，想让二姐来试试。另外，还有一首男声的歌，声音高亢，节奏感强，您来试试?”

    “成，我们也刚好去找你玩两天。天天在家看孩子，我特么都快生锈了。”

    “姐夫，我这两天可能要出境一次，等我回来咱们再好好聚聚，怎么样?”

    “没劲!靖雯，小弟的电话..…“

    赵山河无奈笑了笑，窦大仙这脾气也没谁了!

    和两位姐通完电话，赵山河把剩余的工作就全部甩给王芳了。

    ”李姐，冯导那边有信儿没?”

    “冯导已经答应了，但问题是设备还没解决，西影厂的摄影设备太旧了。还有，西影那边的报价已经有了，7500万!厂区办公楼，所有工棚，仓库，设备加地皮!”李莉回答道。

    赵山河心中盘算着，虽然比自己的预算高了近2000万，但是从长远看，地皮也不止这个价了!而且西影值钱的是它的身份和发行渠道，文娱产业的重点从来都不是地皮，而是肉眼可见的院线资产和发展思路。

    “接着谈，看看能不能给咱们要点住宅用地，或者其它福利。另外先签合同，让冯导准备招人建组吧，设备的事情等我从部队回来以后再解决!至于演员，男一用刘大华，男反一号用葛悠，女一范萱萱，反派盗窃团伙里给小锋留一个小弟的角色，打劫的笨匪里有两个人，其中那个结巴留给这个人，剩下的人选由冯导自己定吧，再跟他商量一下，尽量多用陕籍演员，尤其是傻根儿。”赵山河说着，写下了老郭的地址电话交给了李莉，“然后你再多筛一些导演，尤其是擅长军旅题材电视剧的新锐导演，我这次从部队回来以后，俊颜倩影就要开始慢慢发力了，咱们的第一部电视剧我基本上已经有大纲了，名字就叫《士兵突击》!”

    安排好了这边的工作，赵山河又带着萌萌和小溪去了农场，看了看进度，着重强调了牛粪和蚯蚓的重要性，并提出要求大面积种植苜蓿，紫花苜蓿和皇竹草，尤其是要在荒滩地上种植。年内不需要有产出，但一定要把粪肥中心和孵化中心按标准建好。农场内目前不允许有空地出现，能种多少就种多少!

    离开农场后，萌萌心疼地说道，“老公，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可是你别把自己累坏了，你才是最重要的。”

    赵山河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轻抚着萌萌的秀发，“谢谢老婆关心，累一点无所谓，我不光是为了你们，我还为了孩子呀!”说完一脸坏笑地看着她们。

    一句话二女都羞得小脸通红，臭流氓!本来挺感动人的，非得乱开车，破坏气氛!而且说的话总是有歧义:为了孩子?可以理解成为了孩子的成长，也可以理解成为了要造孩子呀……?

    终于到家了!先把萌萌送回去和李妈妈见了个面。李妈妈也很意外，几天没见，赵山河怎么胖成这样了?连啤酒肚都出来了?还把脸都吃肿了?这是吃了化肥吗?还好自己闺女没有跟着乱吃!

    赵山河硬着头皮和李妈妈尬聊了几句，终于放弃治疗了，出了门还能听见李妈妈在后面不断地叮嘱,“化肥那东西不能乱吃!“随即传来了萌萌的爆笑声。

    唉，忍了!你们开心就好。

    自己现在这样子，父母见了又少不了一通解释，总不能再把马卫东拉出来吧?还好小溪家没人，自己也终于可以开荤了。

    这小妮子跟着自己跑这一圈，可算玩美了，在赵亚芝家里住了一个礼拜，什么尖沙咀，铜锣湾，皇后大道，中环，旺角，维多利亚港，兰桂坊.....只要是电影里有名字的，挨个儿转一遍，还跟着赵亚芝跑片场，要了好几个签名!到了鹰潭以后，也是吃了睡睡了吃，还美其名曰化恐惧为饭量!杨永德那边又是好吃好喝地招待着，这没心没肺的样子真是让赵山河感到无语!不过也好，她心里不再藏事儿了，躺在赵山河的怀里时，竹筒倒豆子一般，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恨不得把自己吃过哪些好吃的，都给赵山河掰着手指头数一遍。

    赵山河心中感到安慰!这才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女生应该有的样子，而不是像平时那样，什么事情总是要端着，承受着不属于这个年龄应有的压力。

    半场结束后，赵山河就在这种既平和又聒噪的状态里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吻别了还在睡梦中的小溪，赵山河先来到了俊盟，和张保民林大海两位老丈人见了个面。

    也许是受到了展会上屠龙刀和倚天剑的启发，赵山河决定依托俊麟刀具，开发出全套的中式厨餐刀！很多人印象中，做西餐的厨师都是好几把漂亮的厨刀，大小不同形状各异，功能也划分的很细致，又是切肉的又是杀鱼的，削水果的去皮的，甚至为了切番茄和面包都有其专门的刀具！相比之下，中餐的厨师们就显得“寒酸”多了：一把片刀，前面切菜后面剁骨，刀尖剔鱼鳃刀尾开罐头，刀身拍蒜，刀柄砸核桃.....可以说一把刀走天下，他们已经把极简主义已经发挥到淋漓尽致了！

    二者相比，不能说那种一定是好的，但从视觉上给人的感受来说，西餐大厨好像看起来都很厉害的样子！这就不得不说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体现了。

    若论工艺的复杂程度和对食材处理的全面性，西餐拍马也赶不上中餐！但是在国际上，很多人竟然根深蒂固地认为中餐才是落后的，精致不如日料，高贵不如法餐，豪横比不上俄餐，丰富又不如西班牙，特色不如土耳其，快捷不如美国......甚至连一些把特么咸菜当国宝的寒酸国家，和另一些上完厕所都不洗手就去做饭的国家，竟然也敢质疑中餐？简直离了大谱！

    一个人可以没文化，但是不能没见识！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原因很多，国家积贫积弱，之前一直没有精力去宣传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那帮自以为是的人一没文化，二没见识！而赵山河做为一个重生者，扭转别人对我们的固有看法是他必须要做的。当我们用屠龙刀切菜剁肉，用倚天剑削着苹果番茄，用青龙偃月刀切着牛排，再用九齿钉耙插着肉块送入口中，用金箍棒挑着面条大快朵颐的时候，我们再来告诉你什么叫牌面！

    定完了方案后，赵山河又和两位师兄见了面，询问了他们电子产品研发的进度。可是，当看到他们二人拿出的样品时，赵山河只觉得脑仁疼：东西虽然做出来了，但是根本达不到军用和实战的要求，不但体积太大，过于笨重无法单兵携带，而且制作太粗糙太简陋。

    不过，这不能怪他们，以当时的电子科技水平，还根本不具备高度集成化的能力，这个所谓的成品也只限于展示思路，不能实战!而且数据传输的带宽不够，等把战场的信息传回去，局部战斗可能早都打完了!不行，得换思路!

    既然图像视频无法传输，那就传座标。这次去香港刚好买了几个民用户外GPS，赵山河的想法是实战演习中，特种小组摸过去，发现对方阵地后，先找到狙击点，用GPS定位，然后由狙击手和观察员负责测距，用点对点加距离的方式，只传几个数字回去，这样也能标出对方阵地，下来由后方负责火力打击，这样无差别攻击能大大提高摧毁对方指挥部的机率!

    这样的战法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要首先摧毁对方的防空，外军的战法也是如此，隐形空优战机和巡航导弹先踹门，首轮攻击主要先打掉对方的防空雷达，空中预警机，侦察机还有加油机等高附加值，高危协目标,第二轮隐轰上场，攻击对方机场，雷达指挥所，切断对方通讯指挥。剩下的就是把对方按在地上摩擦了。

    想通了这些，赵山河也有了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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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13章 军演（一）

    第二天，赵山河来到驻军部队找到了刘恒。

    一看他回来了，刘恒也高兴不已，“你可算回来了，还有不到十天就该动身了!”

    赵山河一听也不再耽搁，直接说出了自己的作战构想。

    “耿老的意思是，你可以参与，但不能干预行动。”刘恒犹豫着说道。

    “没问题，我一定会尽全力配合。这次演训也是对特战装备的实战检验，不但能验证效果，更可以验证一些新型战法和思路，机会难得，我保证听从指挥!”赵山河一口答应了下来，“你再给我说说咱们的特战思路，也让我再想想还有哪些方面是可以快速提高的。”

    整整一上午，就见刘恒和赵山河两人嘀嘀咕咕，指手划脚的，谁也不知道二人说的什么。

    “那到出发的时候，你直接来俊盟接我吧。”二人商议一定，赵山河起身告辞了。

    自己目前这样子还暂时回不了家，那干脆就住在俊盟了!赵山河回厂以后，就一头钻进了只属于自己的那个大型实验仓库里。

    在随后的几天里，赵山河的两位师兄在厂里连走路都是用跑的，工人们偶尔能看见赵山河从实验库房里走出来活动，送货的卡车倒是一辆一辆不停地开进来。在此其间，只有北方兵器的蔺总来时见到了赵山河，其余的便一律闭门谢客了!

    就在这种紧张和神秘中度过了一周。一天早上，俊盟忽然来了三辆车，两辆越野,一辆军用卡车，全部挂着隶属兰州军分区的车牌。几个工人七手八脚地从实验库房的大楼里抬了几只大箱子出来，直接装到了车上，也没人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搞得什么?神神秘秘的?”刘恒笑着说道，“三儿，你来开车，咱们人歇车不歇。争取三脚油干到!”

    赵山河也笑了，部队里一般一脚油就上千公里了，这三脚怕不是足神通吗?“没什么，一些小玩意儿，希望到时候能帮到你。”

    一上车，赵山河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睡觉，“等下兄弟，一直想问你呢，几天没见你怎么吃这么胖，这可是会影响行动的!”

    “没事儿，便秘，通了就好了。”赵山河这几天也没顾得上运气打坐，到现在还保持着丰满的姿态呢!

    “嘶?你这也太生猛了吧!上次见面时你就这样，我还忘问你了。这都过去七八天了，还没通？这怕不是已经堵实了?实在不行你别去了，咱先把病看好了再说吧！”刘恒是真实诚!

    旁边开车的三儿和副驾上的大雷憋着笑，脸都特么憋红了!

    “死不了!”赵山河黑着脸，没好气儿地说着，说完不理他们几个了，扯过被子只管睡了起来。这一觉睡得是昏天黑地，第一次睁眼是大雷在开车，起来上了个厕所喝了口水，接着睡；第二次再睁开眼睛时己经到基地了！

    “兄弟，你是我见过的最能睡的人，没有之一!”三儿看着他，无比尊敬地说道，“你睡了三十多个小时，不吃不喝，哥们儿服了!“

    “你试试五天四夜不合眼是啥感觉!”赵山河瞪了他一眼。

    刘恒也走了过来，“我去，你醒了?我真怕你丫就这么睡过去了!”

    赵山河美美地伸了个懒腰，“我做了十套装备，刚好够一个小组，你看怎么安排？“说着走向了后面的卡车，和其它队员一起把箱子抬了下来。

    刘恒他们要开战前会议，赵山河不在受邀之列，于是就一个人跑去了部队食堂，不得不说，这伙老A的伙食是真好呀:红烧肉，酱排骨，大鸡腿，糖醋鱼...全是硬菜!拿着刘恒的饭卡一通点，直接吃了个肚满肠肥，这可比俊盟的大灶伙食好太多了!

    刘恒一回来，看见赵山河一手拿着鸡腿，一边啃着大蒜，惊讶地说道，“你还吃呀?不要命了?”说完也向赵山河传达了本次演习的规则。

    这次红军的兵力有六个团，蓝军一个加强营!互相攻防，先找到并摧毁对方战时指挥所的一方判赢。演习一共十五天。这次的演习很有指向性，是传统做战与特种做战的一次正面对抗，目的是验证二者的特点，以及各自在未来战场上的比例!

    赵山河深知，由于未来作战模式的改变，现在看似雄厚的兵力、众多的装备在未来并不能代表什么，尤其在局部战争中，只会像二战时的马其顿防线一样，根本不堪一击。海湾战争中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号称世界第四的军事强国，在战争开始后一周左右，基本上已经没有抵抗能力了。美军仅用了三位数的伤亡代价，就在正面战场上打掉了一个军事强国所有的颜面，这其中有近30%的伤亡还是由于指挥不统一，遭到盟军误炸造成的。另有10%的伤亡是非战斗性减员，比如突发疾病，蚊虫叮咬中毒等等造成的。

    大国不能再闭目欺人了，必须要直面自己的弱势和缺陷!

    “你的计划是什么?“赵山河问道。

    “既然我们的兵力处于劣势，那就先撒出去两个连，主要先摸清对方的排兵布阵情况，我计划用五天时间，然后找机会佯攻，制造混乱，多布疑兵，引蛇出洞后再集中咱们的优势兵力攻击对方的核心老巢，不求全歼，必要时可以舍弃一些次要目标。”刘恒做为这次蓝军带队的指挥官，他说的话既是方案，也是命令。

    赵山河点点头，“两个连就是六个排，我给你配的卫星通讯装备有十套，先给各排一分配吧，我教他们一下使用方法。”

    “好，你随后跟着大雷行动吧，他带一个排，而且他本身就是侦察兵出身，经验丰富。”

    “是!”赵山河打了个立正。随后刘恒找来了大雷，赵山河也搬出了新研发的通讯装备，给各排长讲解了用法。因为各特战排都配有两到三名狙击手，在测距方面，只需简单地讲解一下，很快就能上手了。

    赵山河又单独叫了大雷到一边，笑眯眯地拿出了一堆东西，“既然是测试，咱们连战斗服也顺便测一下。”

    大雷瞪大了眼睛，“连服装你也研究吗?”

    “咱们这次在西北比武，大戈壁滩上，荒山之中，隐蔽很重要。原先那种迷彩服简直快成靶子了，来来来,试试新的!“

    只见赵山河拿出的是一种黄绿灰相间的新型迷彩，更加接近大地的颜色，而且是数码纹,让人看起来更晕，只一眼就让觉得很不一样，然而这只是开始。

    赵山河又拿出来了黄色的护肘护膝，土黄色的军靴，蒙着黄色迷彩的凯夫拉头盔，上面还有夜视仪和红外瞄准器，通着一根细细的电线。头盔内部有两根可上下移动的小装置，一个是饮水管，一个是通话器，甚至还有一个隐藏的护目镜。

    等大雷把全套装备穿起来的时侯，周围的几个士兵都傻眼了!只见大雷一身大地色的迷彩，领口袖口全部扣死，往地上随便一卧，便犹如一堆干枯的杂草。

    刘恒此时也走了进来，“我去，大变活人啊?哪儿来的?”

    大伙儿都看向了赵山河，只见他笑眯眯地看着刘恒，“再给你看点不一样的。”

    说着，赵山河又拿出了一堆电子产品给大雷戴上。头盔里的电线直接通到后腰部的一块电池上，电池旁一个小型无线电通讯装置。饮水系统直接和背包连接，一只精确射手突击步枪，皮卡丁尼导轨上一只八倍镜，一只强光战术手电，下方还嵌着一只微型榴弹发射器。背包里一支长长的***管。胸前四个弹夹袋，腰部两侧可挂四枚制式手雷。右腿外侧是手枪套，方便快速出枪，而左腿外侧是两个手枪弹夹。左臂外侧一把军刀，刀鞘朝上，刀把朝下方便快速出刀。右臂外侧的口袋里装着一些应急药品。再加上一副全指的战术手套，简直是武装到了牙齿!

    众人已经惊呆了!这简直比漂亮国大兵还酷啊!

    赵山河只是笑着说道，“刚开始肯定不习惯，需要时间适应。目前的装备里还缺一块带指南功能的战术防水表，而且这里的很多东西还只是样子货，另有一些东西来不及做了。这次主要以体验和对比为主。班组里有机枪手，他们需要带支架，其他人要带工兵铲，另外的人一个负责背狙击榴弹炮，还有一个负责火神和弹药，还有一个要背无线电。虽然现在只能实现小组内部实时通话，但是对实战已经很有大帮助了!要是再有个无人机和机器狗那就完美了!另外还有便携式迫击炮，激光测距仪，风向仪等等......”

    大雷喜道，“这他么才叫打仗呢!这一堆装备让人顿时感觉心里踏实多了。”说着依依不舍地脱下了装备。

    “目前只做了十套，“赵山河对刘恒说道，“只够装备一个班!”

    刘恒还愣在原地，“这些都是你弄出来的?”

    “是呀，不过很多都还只是样品，我一个人也不可能把什么东西都做完了!”赵山河乐呵呵地说道，“手表我就做不了，再比如电池，我想做镍氢电池，小而轻，长续航，现在只有铅酸电池，又大又笨，还没有太阳能充电功能，面罩也没有全息投影，还不防弹，红外瞄准的精度，清晰度都差得远，手套不妨刀割.....总之问题太多了，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概念车，不对，是概念装备..…”

    刘恒看向赵山河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神情。半晌才说道，“大雷，山河编到你们排，先选一个班装备，所有人九点熄灯，明早五点起床，五点半出发!”

    因为赵山河属于科技人员，耿老特别关照，给了个单间用以保障睡眠。赵山河这一路可睡美了，这会儿正精神着呢，干脆在单间里运气打坐起来。

    由于之前吸收的灵气过多，已经充斥着各个穴位，这才使得赵山河看起来像个球。回来以后又一直在处理各种乱七八糟的琐事，直到此时才算有了点时间。当下便以意导气，呼吸吐纳，开始运行起大周天。

    之前强行运气冲关，是想尽快打通全身经络，用以预防各种未知的突发状况，可是开疆拓土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呀！静心凝神集中思虑还有可能练岔气走火入魔呢，何况他这样临阵磨枪的状态。现在有时间了，当然是先稳固基础，徐徐图之了。

    当集合的号声吹响后，赵山河立刻收功，凝神内视，大周天108处穴位仅仅被点亮了五六处而已！不过眼睛，脸部和手臂已经恢复了正常，腹部也小了不少。

    二十分钟洗漱,吃饭上厕所。集结完毕后立刻出发。

    坐上了老式的履带装甲运兵车，赵山河才知道那种颠簸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而且这玩意儿转弯时没有缓冲，直接在原地就能转，搞的他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报告，发现不明雷达通讯信号!”一名战士忽然高声说道。

    “全体下车，就地分散隐蔽!”刘恒下达了命令。

    全员下车后，天旋地转的赵山河，只能在一旁看着其它战友迅速地拉起伪装给装甲车盖上，看着不远处连绵的群山和广袤的戈壁，估计后面的各种侦察就要靠人俩腿儿了!这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呢?

    自己印象中的特种作战，应该是空投或快速机动到指定位置，而在此之前，敌方的阵地早就被己方的卫星，无人机预警机等等筛过无数遍了!特战人员到达指定区域后，需要立即占领攻击位置，摆出战斗阵型，时刻准备投入战斗，用最快的速度打通节点，或者布防，或者呼叫后方远程打击和空中打击，然后等待友军前来接替换防!

    而现在这种情况哪儿是什么特种战斗呀?这不就是野战突击侦查排吗?

    自己先前设计的一堆东西，现在看来根本用不上，只是负担罢了!自己所理解的作战方式相较当下明显过于超前了，全域信息化,数字化分布的作战方式，放在一个正由传统的大兵团冲锋向机械化过渡的部队里，显得如此刺眼，格格不入!

    针对目前这种情况，必须立刻改变思路!赵山河立即问道，“雷排长，咱们能锁定对方的雷达信号源头吗?

    “这咋锁定?空气里到处都是无线电信号。”负责无线电通讯的队员说道。

    “那这么大的范围，咱们如何定位对方的雷达和阵地呢?”赵山河问道。

    “这个不好办，所以才一次派出来六七个排，就是为了尽快找到对方的雷达基站或战时指挥所等高价值目标。“

    “兵贵神速，这么做太慢了!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快速锁定他们的大致方位，要不要试试？”赵山河想了想，神秘兮兮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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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14章 军演（二）

    “哦?怎么办?你说。“大雷一下子来了兴趣，这要是能快速定位，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说不定能建立奇功!

    “咱们的小组步兵通话系统，有效传输距离是三公里，咱们可以派四名队员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推进一到两公里左右，这样会形成一个半径约一至两公里的圆形，就位后隐蔽等待，处于圆心的队员负责监视对方的雷达通讯信号，记录对方的通话频率，在下一次对方开启雷达通讯时，咱们也同步开启对话，时间要控制在十五秒以内，这样对方的雷达信号会对咱们的无线电信号产生干扰，哪边的干扰信号最强，对方的雷达就在哪个方向，如果同时有两个方向干扰信号差不多，比如西和南，那就要求西和南两个方向的人，快速沿扇形面移动汇合，达到干扰最强点时停止，中心点和停止点两点成一线，基本上就可以锁定对方的雷达方位了!”赵山河一口气说完，众人面露喜色。

    “好，就这么干“，大雷立刻决定了方案，“老子这回一定要捅他个菊花朵朵开.....”随即命令四名战士分赴四个方向。

    到达指定位置后，调频通话试音，音质稳定，没有杂声。

    “全体隐蔽待命!”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了，而等待又往往是最熬人的。就在大家耐心耗尽，昏昏欲睡的时候，负责监视的通讯员突然一声低吼，“来了!麻雀报告，山猫报告...”

    众人一激灵都来了精神。

    “锄禾日当午“,

    “锄禾日当午”，

    “锄禾，日，当.....午“，

    果然，赵山河的方法奏效了!

    “麻雀，刺猬相互移动，每五秒汇报一次!’

    “锄...禾...当..…”

    “麻雀减速，刺猬加速!”

    “锄....午....“

    “停，刺猬报告GPS数据。”

    说着，赵山河一边听数据，一边在地上紧张地写写画画，计算着。

    “报...告….,我用...动...吗?”另一边山猫的信号也出现了干扰。

    “嗯?山猫移动,继续通话!”赵山河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下了命令。

    “山猫，照做!”大雷也下了命令。

    “锄..日.....”

    “停!山猫报告GPS数据!”

    赵山河又开始在地上紧张地计算着。

    “嗯?雷头儿，现在同时发现了两个信号源，一个在咱们东南方向，一个在咱们正北偏东方向，而咱们正是从东面过来的…“

    “嘶?哎呀我去!对方这个野侦排可以啊，都快把旗插到咱家门口了?去端了他!”大雷骂道。

    “等等等等，也许对方就是等着你去端了他呢!那你不也暴露了吗?“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对方很可能设了个局，就是用一个雷达站做饵，让咱们去端了它，等咱们暴露了，他们的主力部队就会集重火把咱们的有生力量先消灭一部分，咱们本来人就少，到那时不就更加捉襟见肘了吗?”

    大雷冷静了一下，“你说的对，那你的意思呢?”

    赵山河嘿嘿一笑，“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故意把指挥所设在离我们近的地方?只要用假目标吸引了我们的火力，再从后方派人来营救，让我们误以为他们的指挥所在大后方，然后吸引我们孤军深入，他们再来个关口袋，把咱们包饺子了?”

    大雷脸色发绿,“有这个可能，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两个雷达站中，很有可能其中一个就是真正的指挥所?”

    “哼！希望他们别玩的这么刺激!他们很可能不知道我们会这么快确定他们的方位，不如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随后，赵山河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先原地休整，入夜以后，倚仗着有红外夜视仪的帮助，先摸清两个防空雷达站的具体位置，标出他们的坐标，他们就已经暴露了。传回鹰巢后，让刘恒判断一下。如果对方玩刺激，那游戏就基本可以结束了!大家都觉得可行性很高。这么多次的演习了，这次还是最轻松的!不用来回奔波，只用了不到半天就能发现对方的踪迹。高科技给战争带来的改变已经充分体现了。

    在荒野上，下午六点以后就已经快伸手不见五指了，为了省电，大雷只带了赵山河一个人向东南摸了过去，又指派了另一组人带着红外夜视仪去了北边摸排。

    在行进过程中，大雷的心中慢慢生出了惊异之感，自己毕竟是特战大队的老兵了，而赵山河目前还只是一个在校学生而已，体力也竟然这么好吗?一路跟着自己，行动不见丝毫费力，而且气息绵长。虽然是在黑夜中，二人还背着大大的行李包，可是速度却并不慢。

    好胜心升腾起来，大雷忽然想和赵山河比一比脚力，于是故意慢慢加速，想看看他是不是还能跟上，可是坚持了一会儿，赵山河依旧没什么反应，还是不紧不慢地缀在身后不远处。

    “嗯?有点意思。”大雷再次暗暗提速，又疾驰了一阵之后一回头，赵山河仍然没什么大反应，仿佛还有余力!

    正准备全力爆发时，忽然听到赵山河低喝一声, “注意警戒！前方有动静。”

    二人迅速卧倒，大雷心中疑惑，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呀?随即端起枪，用红外瞄准镜观察了一下，我去，差不多500米开外，有两个人正在半隐蔽的营房外抽着烟，这特么，他是怎么听见的?

    “我从小听力就比较厉害，”赵山河没等他问，自己主动说道。

    二人观察了一会儿，确实是个移动的雷达车，而且周围布满了各式的伪装。

    “里外四个人值守，兵力至少有一个加强连，目前没有发现重武器，”大雷观察完说道，“端了他们不?咱俩回去叫人!”

    这人特么就是个典型的战争贩子!

    “大哥，咱要引蛇出洞，而不是要打草惊蛇呀!”赵山河无奈道。

    “对对对，我一看见人少就忍不住了…”大雷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样吧，咱俩先定位他们，然后等等看有没有机会送他们一份大礼….”赵山河笑嘻嘻地小声说道。

    “嘿嘿，好，我就喜欢给这帮孙子来个阴的..…”

    传完了位置坐标，二人趴在原地休息。由于赵山河的设计，喝水都不用动。此时虽然马上进入五月份了，但是荒野上的夜间气温依旧极低。

    “你冷不冷?”大雷小声地问道,“草，这鬼天气真特么要命!”

    二人悄悄地背包中取出巧克力吃着，吃完后还要把包装纸塞回去。

    “咱们冷，他们也不暖和，”大雷安慰着赵山河，“我看再有十分钟，他们就得进去，你打算怎么做?”

    赵山河真气略一运行，全身便暖洋洋的。“看见那辆越野车了吗?车上写着战时指挥通勤保障车!我包里有个我自己做的小玩意儿，一会儿咱俩摸过去，我给他们装上。”

    真的如大雷所说，过了五六分钟，几个人都进帐篷了，只留了一个人在另一侧站岗。

    “行动!”二人悄悄爬起来，矮着身子快速接近。

    到了外围，赵山河卸下大包，从里面取了几样东西出来，“大雷，打开通话，我潜进去，你替我指挥。”

    “你?你行吗?有什么事我上吧!”大雷说道。

    “不用，安装在什么位置我更清楚。”赵山河说着，猫着腰站起身来，一闪身钻进了黑暗之中。几个呼吸之后，赵山河已经贴上了雷达发射车的一侧，趴在车侧面听了一会儿，确定没动静时，悄悄地拉开了车门钻了进去。大雷此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这要是被发现了，说不好就得提前动手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大雷的心里就像被人捅进去了一把通红的烧火棍,“太特么折磨人了，还不如我自己上呢，大不了干一仗，也好过这种慢性自杀…”

    一直过了五六分钟，才看见赵山河从车里钻出来。结果人没返回，反而又向着那辆越野车摸了过去。

    “注意，两点钟方向来人了!”大雷在耳麦中指挥着。

    赵山河轻巧地绕到了车背面，等巡逻的卫兵走过后，又悄悄地来到了越野车的副驾驶位，打开车门和手套箱，在里面安装了一个什么东西.....

    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继续走动时，赵山河才重新慢慢地潜入到黑暗中，悄无声息地退了回来。

    “漂亮!这小子天生就该干这行!”大雷心中感叹着,“动作干净利落，胆大心细，冷静果断，这特么是第一次出任务?不对呀，他不是还在上学吗?“

    正想着，赵山河已经回来了，“撤吧?任务完成了!”

    大雷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二人一前一后退出了阵位。

    “你刚才怎么那么长时间?在车上干嘛呢?我差点以为你睡着了!”大雷问道。

    “实战中有没有双指挥所的?”赵山河并没有回答，而是突然问道。

    “有第一和第二指挥所之分，如果其中一个被人摧毁，便会立刻启用第二个，怎么了?”大雷不解地发问道。

    “这个雷达站里值守的可能是个新兵蛋子，他把行动口令用笔记下来了，和各通讯频段的频率一起.....”

    赵山河刚说完，大雷已经傻了，“这特么不是闹呢吗?那我们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窃听了?”

    “对呀…...”说着二人对视了一眼，虽然身处黑暗之中，但二人似乎都能看见对方的眼睛在放光，就差笑出声来了.….

    等在心里笑够了，赵山河突然说道，“我突然想到一个新的计划…..“

    大雷听完赵山河的计划后，下巴已经快掉地上了!原来，赵山河要利用刚得到的口令侵入对方的信息指挥中枢系统，并利用对方的通讯频率向炮团发出错误的攻击指令!

    赵山河判断，今天二组去摸的那个不小心暴露的雷达站，有可能是个真正的指挥所，但对方也很有可能存在第二个战时指挥所。

    赵山河先是利用通讯干扰的漏洞，迅速锁定了两个可疑目标，一举打破了对方的预估时间和整体计划，接下来赵雷二人又凭借着夜视装备的优势，夜袭了第一雷达站，虽然是伪装的，但却意外收获了重要信息，那么完全可以趁对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的情况下，长驱直入，用二人已经获取的行动口令，并利用对方的通讯频段发出错误攻击指令，调动对方的炮兵团攻击这两个可疑目标，这样炮团的位置也就立刻暴露了！

    一旦发生了误打误伤的乌龙事件，一定会第一时间打乱对方的部署，造成大范围的混乱，这时己方就可以如法炮制地监听和锁定所有与炮团联系的通讯站点位置，这也就意味着几乎在一夜之间，己方就可以摸清敌方半数以上的主力位置。下来就是潜入侦查并锁定对方的具体坐标了，而只要一标定了打击坐标，这场演习就基本上结束了!而到了那个时候，可能绝大部分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这就是新型装备和新战法、新思路的强大之处，非接触式战斗!

    听完了赵山河的计划，大雷沉默了很久。

    “怎么了?“赵山河问道。

    “山河，我突然觉得害怕了。”

    “嗯?什么意思?“赵山河疑惑道。

    “我练了半辈子如何打仗，以前的我还知道自己可能是怎么挂的，敌人是谁或者在哪儿，而以后.....”大雷说不下去了。

    科技的进步带来了新的作战方式，同时冲击着传统，加上代差级的装备碾压，已经让这些千锤百炼、身经百战的老兵们感到深深的茫然和无所适从了！

    赵山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的使命不是为了欺负别人而打仗，而是要以战止战，能战才能换和平!我们今天牺牲了自己的青春，为的是保国安民，为的是我们的子子孙孙不受外来的威胁和欺负！因此，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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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15章 军演（三）

    二人快速回到了营地，很快，二组也归队了。听完了两个小组的描述，刘恒也更加确定了赵山河的判断。

    作为这次红蓝对抗蓝军的指挥官，刘恒非常清楚战机的宝贵，于是连同赵山河一起，连夜开会制定了新的作战计划：第一步先趁着夜色急行军，向着敌方的纵深行进，第二步抢占有利地形，全员隐蔽，明早八点时，利用对方的通讯频道向炮团发出攻击指令和攻击后向其它地方转移阵地等指令，而攻击的坐标就是赵雷二人今天两组人摸排的阵地，第三步，还是利用对方通讯频率和己方相互干扰的漏洞，在炮击开始后，分为五个小组尽可能多的锁定对方的通讯位置；第四步，攻击移动中的炮团或机械化摩步团，那样即便不能打掉对方的指挥部，也会另其战力大损，漏洞百出！

    计划一定，全部人马便趁着夜色开始了急行军。这时，赵山河带来的夜视装备再一次发挥了巨大作用，蓝军的行进速度比平时明显快得多！三个小时以后，终于找到了一处有利的地形安营扎寨，全员保持静默，原地进食休息。

    很快，东方开始泛白，刘恒指挥着各小组带着赵山河研制的班组通话系统向不同的方位移动。全员到位后，赵山河指导着特战队员发出了攻击指令，然后继续保持静默。

    结果刚到八点整，他们所在山头的西南方向便传来了隆隆的炮声，拿出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目测距离不会超过十公里。各小组严密监视着通讯干扰，不时地调整着频段，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无线电里便传来了怒骂的声音，责骂炮团是不是疯了，谁让他们开火的?炮团却说指令口号全都对，而且提供了具体坐标!

    赵山河知道，对方很快便会意识到己方的系统已经被入侵了，随时会停止通话，或转入其它频段，因此要加快收集对方信号源的速度！但是，其它方向上执行这项任务的战士却是第一次，他们的计算速度和定位的精准度明显不如自己。

    仅仅七八分钟以后，便再也接收不到对方的无线信号了。赵山河和刘恒几人迅速做了一下战场分析：第一、对方现在一定处于蒙圈的状态，他们知道自己被监听了，而且对手向自己发出了转移阵地的假指令，那么一定是想在己方转移阵地的过程中进行突袭，因此全军保持静默不动才是正确的应对方案；第二、己方趁夜色突进，现在应该处于对方的腹地，如果立刻展开进攻可以出其不意，尤其趁着红军新败，士气不稳的时候，但对方有机械化摩步团，移动迅捷，防护优良火力还猛，很难一举拿下，那么移动缓慢、重火力集中的炮团似乎就成了最佳目标！

    根据已经截获的信号源判断，炮团在己方的西南方向，而刚刚被摧毁的第一指挥所应该在东北方向，而第一雷达站在东南方向，因此正西方向应该是摩步团驻地，对方可能还有几个野战防空阵地和零星的兵营和暗堡，那第二指挥所在哪里呢？

    答案简直呼之欲出了：西北方向！那里既有战略纵深，又能吸引己方深入，从而形成口袋包围！

    对方的这个布局不可谓不妙，但是现代化的特种作战偏偏能出其不意，打乱这种传统布局，那对方的这个优势也就不存在了！可以想象，以后再有了无人机和高空高速侦察机的精准定位，配合着远程精确弹道导弹在防区外就可以发动打击，那这种传统的战术布局还有什么意义呢？不就是活靶子吗？

    于是刘恒决定兵分两路，把剩余人马分成两组，一组集结大部分兵力突袭炮团，一旦拿下立刻用炮团的火力攻击那些已经暴露了的坐标位置!而另一组则由赵山河带领，继续深入前进，主要负责拦截对方的信号源，争取多确定一些对方的坐标，以供后续打击！

    对方预估己方能找到雷达站的时间，应该与刘恒判断的时间相符，也就是差不多三到五天左右。但是赵山河利用了无线电通讯的漏洞，快速定位了对方的两个阵地，又利用高科技夜视装备,渗透并潜入敌方阵地，获取了一手信息，接着马不停蹄，立刻制定了下一个作战计划，制造了混乱，监听定位了剩余雷达方位，根本不给对手留下反应时间，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现代化战争，也完全打乱了对方的节奏和部署！

    只不过，此时距离赵山河和刘恒约定的时间又过去了三个多小时，还没发现任何的信号目标，这让赵山河感到疑惑不解，“刘恒他们应该已经拿下炮团了吧？怎么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任何信号呢？”

    正犹豫时，一个特殊的声音响起，正是赵山河前天夜里装在那辆越野车上的“小东西”：一个自制的定位追踪器，而且那辆车此时正在朝着自己的方向快速接近!

    “全体隐蔽，准备战斗”，赵山河快速下达了战斗指令! 可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位置的呢?

    刚刚藏好，那辆越野车已经从身前呼啸而过了!

    它的车身上写着战时指挥通勤保障，那它应该是去和红军指挥官汇合了，赵山河赶紧打开了定位追踪!可是不对呀，它不是应该在刚才的炮击中被摧毁了吗?怎么依旧能满世界地乱跑呢?这他么不是玩赖吗?

    忽然，那辆越野车在距离己方约三公里左右的地方消失了，而望远镜里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在地下?

    赵山河带着几名战士一阵疾行。到了近前才发现，红军已经把一大片土地挖成沟壑了，真的把整个指挥所掩体都建在了地面以下，而表面则覆盖了大面积的防护网和伪装！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应该就是真正的指挥所了。快速观察完，赵山河直接换上了瞄准镜和测距仪，标注了GPS数据后准备发送出去。结果却发现己方的所有信号都已经被屏蔽了！心知不妙，几人对视了一眼，立刻悄悄站起来准备撤退。

    这时候，无线电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几个小杂碎，给老子灭了他们!”

    赵山河心头突然一悸，下意识地喊道，“卧倒!”

    枪声响了，就在赵山河刚刚卧倒的一刹那，身后的树上便响起了闷闷的子弹声，还好是空包弹，饶是如此，众人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有狙击手!”赵山河第一时间通过声音判断了出来。话音刚落，身旁的一名队员背后已经冒起了黄色的烟雾，他中弹了。在战场上，这就代表着已经光荣了!

    “山猫，标出对方方位，我们要给燕子报仇!”赵山河怒吼着，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自己的队友在自己身边倒下，而自己也是第一次被人用***瞄准着，惊怒之下肾上腺素飙升，连带着丹田之内的真气都开始疯狂涌动着。

    “十一点钟方向!”山猫很快锁定了来弹方位，“600米左右。”

    赵山河从包里快速取出一枚***，“你们向五点钟方向撤，换***，我去引开他的注意。干掉狙击手后向大部队集合，一定要把这里的坐标位置送回去！”说完朝着11点钟方向扔了出去，烟雾一起来，剩下的三名队员立刻向后撤走，“燕子，把你的装备给我。”赵山河喊道。

    燕子本来已经“牺牲”了，他的装备可以由别人支配，而且听见赵山河喊着要为自己报仇，哪里还会犹豫?不一会儿，眼看着烟雾要散了，赵山河为了争取时间，又扔了一枚***出去。就在第二枚***也即将散尽的时候，从基地里窜出来了七八辆武装吉普车，里面坐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眼看就要形成包夹之势。

    正在这时，一道黑影夹杂着枪声从烟雾的边缘窜了出去，一边狂奔，一边朝着来人的方向疯狂扫射。几辆军用吉普车瞬间就被吸引了，向着枪声的方向驶去。

    而躲在一堆岩石后面的三个人，耳麦中同时传来了强烈的呼吸声，“狙…手交…你...了，我把车...引开，...反方...退，不....我，坐标......定...到。”

    声音断了!

    三人强忍着难过，端起了已经换装好的三杆精确大狙，呈扇形分部着，“这帮输不起的玩意儿!咱们必须给山河和燕子报仇。”

    “对，报仇！”......

    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子弹声，和自己重重的呼吸声，赵山河知道自己必须奔跑，每多坚持一分钟，自己的队友就多一分钟逃走的可能，刘恒他们也就多一分获得坐标和胜利的可能。

    看着身边的树木飞速地向身后下方退去，赵山河知道自己正在往高处跑着，这个坡度吉普车应该上不来了。突然，一阵熟悉的枪声响起，那是自己做的精确射手狙击步枪的声音，他知道己方的人应该已经得手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住追兵，为队友争取撤退的时间。

    想到这里，赵山河开始寻找掩护。二十米开外就有一个巨石，他先背靠着大树，回头快速观察，趁机换掉弹夹，然后扔出了最后一个***，紧接着身形一矮，一个贴地滚来到了巨石背后。起身时右手已经打开了保险，端起枪就开始了点射。

    “十五,十六,十七...“不大一会儿，赵山河已经利用地形优势和枪支的射程优势，成功地拖住了追兵，这可比打靶子刺激多了。

    山下不远处，此时已经乱套了。一共来了八辆车，40个人，此时竟然被一把***全面压制住了，进退不得，短短片刻之后战斗减员已经接近了一半！这怎么办，难道要用更多的“人命“去换吗?一时间左右为难，大家都下意识地看向带队的排长，射击也停了下来。

    “小王，向山上喊话，缴枪不杀。”

    “山上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无路可逃，你的子弹也所剩无几，负隅顽抗，只会被我方当场击毙，现令你放下武器,缴枪不杀!”同样的话喊了三遍，却没有任何回应。

    排长怒了，强攻!

    领导终于下了死命令，这场仗打得太特么窝囊了!开战前，己方本次作训的最高长官曾信誓旦旦地要以绝对的兵力优势碾压对手，准备了这么久，布置了好几个方案，不但配有机械化摩步连，还有装甲连，又有炮兵又有坦克....本以为万无一失，哪知道是这结果，稀碎!

    红军最高指挥官在作战指挥中心里大发雷霆，到现在为止，已知的对方伤亡只有一人，还是刚被狙击手干掉的，而己方的战损比早已过半，甚至还有一些竟然是被自己人干掉的!输的莫名其妙，窝囊透了!

    于是泄愤一般，硬派出一个加强排去干掉对方的三五个侦察兵！结果却眼瞅着这场追击围剿战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场屠杀，关键是还没结束!

    这回去后要如何交待？有再多的牺牲今天也必须拿下！

    就这样在盛怒之下开始了强攻，己方的队员交插射击，火力压制，只见一条条火舌喷射而出，子弹跟不要钱一样疯狂倾泻着，队员们呈扇形慢慢包围了上去，短短一百多米，走了十来分钟，终于来到近前，却听见第一个冲上去的战士喊道, “排长，这里没人.....”

    排长此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紧张和恐惧，而是愤怒地冲上前去查看，只见地上只有几件装备，一把带瞄准镜的新式突击步枪，旁边扔着两三个已经打空了的弹夹，一顶新式特战头盔和一身新型特战迷彩，被摆成了匍匐射击的样子。但是，人消失了!

    排长气愤地抓起地上的衣服看了看，又狠狠地往地上摔去。可是，还没等他摔下，意外发生了。

    只见衣服下面还有一根细细的线，肉眼猛地一下很难发现，另一头连着地面上的一个被虚掩的小坑，诡雷!

    轰…...

    “啊，啊…”

    一股夺目的火光轰然爆发，围在周围的人全部短暂失明了。这又是一件特战新装备，软杀伤的致盲弹!但是随后骤然响起的枪声就是真杀伤了!

    只见一个黑色的人影从不远处的大石后闪出，手里拿着另一把突击步枪开始快速点射，第一轮射击的，全是远处那些没有看到强光的人。

    事发突然，战场上短暂的惊愕失神，也会带来致命的后果。远处的六七个人，听见自己的战友嗷嗷惨叫，全都愣住了。其代价就是在瞬间就有一多半中弹了，身后都冒起了黄烟。而致盲弹周围的人，无一例外，全部捂着自己的眼睛在地上打着滚!

    赵山河也就不客气了，一枪一个，连排长也没放过!

    这一下形势骤变！

    本来40个人追击一个人，可是现在没冒烟的，只剩三个了!赵山河放下手里的突击步枪，快速换装了***管和高倍镜，连开三枪结束了战斗。走到还在流泪的众人跟前，直接打晕了一个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换上他的衣服，取出他的证件向山下走去。

    山下还有一堆冒着黄烟，已经“死”了的人守在车跟前，犹如见鬼一般看着一个满脸黑绿色迷彩的人走了过来，从身后的背包中取出一把特制的工兵铲，又从最后一辆车开始，挨个儿戳轮胎放气。

    “你干嘛?”

    “草，太特么缺德了…”

    “我们怎么回去?”

    赵山河一声不吭，走到第一辆车前，用枪指着司机，枪头摆了摆，让他下车。司机无奈，自己已经退出战斗了，战场上的所有东西只能让别人来支配了。

    赵山河开上车，把自己的包扔在后座，一脚油门直扑基地。

    “出示证件!”门口的卫兵喊道。

    赵山河故意把脸上的伪装擦掉，只露出了一张黑黢黢的脸，单手掏出证件递了过去，随口问道，“演习结束了吗?咱们输的太特么窝囊了!这回得被我们连长活活骂死。”

    卫兵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眼前这张连他亲妈都不一定认识的黑脸，听着对方紧张又颓丧的话，下意识地说道，“还没收到演习结束通知，你怎么一个人?”

    “我们连长疯了，刚派我们一个排去追人家三个人，结果中埋伏了，我回来搬救兵的。唉，这伙老A不白给呀!”赵山河装模作样的说道。

    “那你赶紧去吧，救人如救火“。

    赵山河点了点头，开车进了基地。一个犹如足球场大小的半地下指挥基地，人员调动频繁,没人注意到这么一辆越野车进来。

    先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在正北有一排低矮的营房，里面正好传出一道怒吼的声音，“放屁，怎么可能?一个加强排被团灭了?还是被一个人灭了?你哄三岁孩子呢?”

    赵山河一听，知道对方已经违规把消息传出来了，对方下一步一定会提高警惕和防备，现在必须动手，不能再犹豫了!

    一边观察了一下四周，众人都是脚步匆匆。赵山河也快速地走向了营房，手里拿着一个普通的工作夹，敲了敲门，“报告。”

    “进来。”

    赵山河脸上挂着冷笑，一手拿着一个工作夹，另一只手开门而入。

    进门后抬眼快速扫过，只见作战指挥中心里一共五六个人。赵山河反身关上房门，再转过来时，手里的工作夹已经变成了***枪，二话不说，抬手就射，不到两秒开了四枪，同时把左手放在了嘴边，“嘘~嘘~嘘!”

    “你们已经输了!”赵山河面无表情地说道。

    众人这才发现背后都冒起了黄烟，也才注意到赵山河枪口上加装的***！

    这TMD的！刚刚才接到汇报，说一个人灭了一个加强排，电话刚挂，这边连接电话的人都被灭了!这特么连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吧？重点是这个人的胆子得有多肥?竟敢孤身一人杀到对方的大本营里?真以为“兵哥哥”都是好脾气的吗?

    “打电话认输吧!”赵山河给出了“建议”。

    “放你娘.….”

    “砰,砰....”

    开完枪，赵山河转身就走，到了门口说道，“根据规则，你们已经光荣了，只能等到别人发现你们以后才能走动说话，请自觉。“

    “去你妈的，我特么管你呢?老子今天就是要弄死你，谁来也不好使! 警卫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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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16章 军演（四）

    赵山河一看这人疯了，赶紧撤退！

    难怪对方敢一再地破坏规则。这人仅仅为了赢下一场演习，就敢公然破坏军中的各种规则,这种“窝里横”才是改革中最大的拦路虎!

    还好自己留了后手!

    出了门赵山河直奔那辆抢来的车，还没熄火呢!轰着油门冲了出去，营地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警报声大作!

    赵山河一路开车狂飙，只要能回到东线，和刘恒他们一汇合，自己才算真正安全了。正狂奔时，忽见前方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有坦克和装甲车横在路上，急忙一脚刹车踩住。

    正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时，忽然间心头一阵悸动，准确地说，是玉儿的那个项链突然发烫，赵山河下意识地把身体一缩。

    “砰.....”

    “嘶?什么情况?”赵山河陡然皱眉，“实弹?狙击手?”看着破碎的玻璃和正在冒烟的头枕，赵山河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真的想要老子的命?”

    子弹从十点钟方向打来，看来是那辆装甲车带来的狙击手，接到命令要把我留下来了!想到这里，赵山河迅速打开车门，却并没有下车，而是反方向地向后座翻过去。

    “砰...”，第二枚子弹贴着他的身体飞过，在腰侧划出一道血口子。赵山河一把抓起自己的背包，里面虽然是些样子货，但是还有食物和药品。

    当第三枪打来时，赵山河终于打开了越野车后备箱的门，跳了出去。依托着越野车做为掩护，向着自己的五点钟方向快速退去。

    扔掉了只有空包弹的枪支和弹夹，赵山河的手里只剩下了一把工兵铲和自己靴子里的军刀。出现这种事，是他事先万万没想到的。还好自己没事儿时做了个录音笔，本来是用它随时随地记录自己的各种想法和策划的，结果这次反倒先派上了用场！

    一边躲闪着，一边快速地观察地形和方向，随着地势越来越高，对方的布局也越来越清晰了。北面是对方的大本营，刚刚遇袭，警戒等级肯定最高，南面的应该是重装部队，东去的唯一的路又被封锁了，如果对方是铁了心要灭自己，那这几条路都走不通！

    想到这里，赵山河心中冷笑，老子重生可不是为了成为你们这帮“窝里横”平步青云的踏脚石，想要我的命？那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平日里，赵山河没少跟刘恒他们聊起我军的各种战术，而自己前世在洛杉矶当武术教官时，也结识了许多从阿富汗荒漠和刚果雨林回来的三角洲部队的老兵，各种理论知识的储备相当丰富！再加上如今自己都摸不清极限的身体素质，如果有人想杀自己，那简直就是最好的实战检验，机会难得呀!

    此时如果有人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赵山河的心情竟然是略带激动的，不知道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一路向西，虽然离大部队越来越远了，但他也暂时安全了。

    “谢谢你了，玉儿，你刚刚救了我一命。”赵山河一手抚摸着玉坠，一边低声说道，“不过还没完，我的命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拿走的!”赵山河的脸上一直挂着冷笑。

    一个人出走，虽然武装威胁暂时解除了，可是更大的威胁也在无形中随之而来，那就是恶劣的生存环境，食物和水。

    这次的演习场处在西北腹地，千里无人，这里是野生动物的乐园，却是人类的禁区；这里没有超市，没有饭馆，没有五颜六色的饮料，更没有舒适的大床和温暖的被窝，只有数不尽的蛇虫鼠蚁，豺狼熊鹰.....

    更何况还要时时注意身后是否有追兵，赵山河的手里捏着一枚子弹头，7.62毫米的钢芯弹头，从车后座里挖出来的。找到一个背风处，装好了子弹，又给腰部的伤口抹上了消炎止血的药膏。下来开始检查自己的物资:四小包牛肉干，三包巧克力，五块压缩饼干，水袋里还有半袋水。氟哌酸一板，白药一瓶，蛇膏一小罐，纱带胶布各一卷。武器只有一把多功能工兵铲和一把自制的匕首，另外还有一个睡袋和一个高倍瞄准镜。

    眼见着天色已黑，先要找到栖身之所才行。往西看去，山峦叠嶂，山腰处一道白色的雪线黑白分明。虽然已经进入五月了，可是山区里的气温依旧极低。

    而对赵山河来说，比低温更需优先解决的是要确定有没有人追踪，再确定下一步的行动!

    想到这里，取出工兵铲，迅速挖了一个深坑，用铲子里的手链锯割了几支比较粗壮的树枝，抱来几块山岩石，用粗树枝撑在洞口，这样做的目的是一旦火势大了，可以烧断树枝，石头就会自动掉下来砸灭火种，不至于引起山火。做好了支撑后，又捧来一堆新鲜的树枝和干树叶，并用打火石引燃。

    做完这一切，不再停留，快速地向对面的山头奔去.....

    “王队，这小子太特么狂了，不就是个老A吗?真敢一个人大摇大摆地杀到咱指挥所里来?真特么是肚脐眼放屁，都不知道他是咋想（响）的？我估计，他知道演习是假的，所以才敢有恃无恐!这要是不给他点教训，还不知道马王爷是三只眼呢!”

    “你特么少废话，我可听说这小子一个人团灭了咱一个加强排，应该有两下子，千万别大意了。”

    “王队，那是演习，谁都知道是假的，就特么他一个人当真了！不给咱们面子，咱也不用跟他客气了，搞不好这次结果报上去，老大都得跟着受罚，卸他两条腿算是便宜他了。再说了，演习是空包弹，咱现在拿的可是真家伙，直接就把他小子突突了。“

    “哼，就特么你厉害.....”

    “嘿嘿，还是您厉害，没您指挥我特么都不知道该往哪看，嘿嘿.....”

    “行了，干完这一票，国内是待不成了，好在老大对咱们挺照顾，已经答应把咱哥几个送非洲去，听说那边有一个哥们儿，开了家安保公司，专门招收退伍军人，一年差不多***几万，有了老大推荐，咱们兄弟在那边混上个三五年，风声也过去了，愿意回来的就回来，娶媳妇盖房子，下半辈子的钱也挣够了。”

    “哈哈哈，谢谢哥，就是不知道那边的黑妞咋样?”

    “就你?家具太小了...…”

    “哈哈哈....”

    “王队，那边山上有烟。”

    “嗯?警戒，分散，悄悄摸上去.....”

    赵山河放下手里的军刀和正在削尖的树枝，拿起瞄准镜看向对面山腰火光处，观察了一会儿。

    “我是不是想多了?”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吃了两口压缩饼干，又拿起水袋喝了两口，接着削制木刺。不知为什么，心里的那根弦就是松不下来。

    忽然，寂静的空气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了对面的山上。赵山河立刻拿起瞄准镜向着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 十一个人，呈战斗队形，正向着火光处悄悄地包围了上去。

    “果然有人!看来是真的想置我于死地呀!”观察了一会儿，却没发现那个狙击手，“这始终是个隐患，必须先把那个狙击手挖出来才行。”赵山河心下盘算着。

    这个战斗小队检查完火坑以后，开始了追踪，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赵山河的监视之中，其中的三个人在准备出发时，用手电朝着他们的四点钟方向射了几束光，得到回应后又摆了摆手，打了几个手势。

    赵山河顺着他们摆手的方向，找到了回应他们的亮点，那是一个移动的虚影，又耐心地观察了一会儿对方的移动轨迹，心里有底了，绝对是个有经验的猎手!

    不过，既然让自己发现了，那么在接下来的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中，猫鼠的位置就要换一换了。

    对方一定会向自己的位置追踪过来，那么，最好的狙击点就在......

    经过仔细地对比观察，赵山河选定了三个位置，如果对方是老手的话，一定不会选位置相对最好和最不好的那两个！赵山河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着，一次能猎杀一个加强排的人，绝不会是一个泛泛之辈！

    自己如果是那个狙击手，那势必也会把对方认定为经验丰富的猎手。那么，最好的位置对方也一定会知道，而且很可能在那里蹲守。而狙击手本身，就犹如游戏世界里的法师，只适合远程攻击和魔法隐匿，一旦暴露或被人咬住，那他的生存概率就大大降低了!同时，为了保证狙杀效果，他应该也不会去选择位置最差的那个，所以第二好的位置才是首选!

    这场比拼就如同赌博，不过不是押注大小，而是生死，输了的人也就没有以后了！

    赵山河冷静下来，沉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化身成一个飘忽无影的幽灵，向着既定的位置潜行而去.....

    “王队，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属耗子的?他怎么能确定有人在追踪他呢?”

    “哼哼，这说明这家伙的反侦察意识很好，学着点，这货可能在老A里也算是高手了!”

    “又有个屁用啊?没枪没子弹的，还不是让咱们撵的和狼一样?”

    “这个人非常机警，而且很可能擅长隐匿和野外生存，咱们的时间不多，他的时间也不会多，老A行动前一般只带两天的口粮，从演习开始到现在已经快60个小时了，他也该断粮了，撑不过两天！”

    另一边，朦胧的月色下，一个披着一身草的人也在快速地移动着，借助微弱的月光，不停地打量着周围的地势和环境,比量着和对面几座山的角度。走一走停一停，非常机警。

    “啪”!树枝断裂的声音。

    手枪立刻瞄了过去，窸窸窣窣中，只见一只刺猬跑了过去。

    “草，吓我一跳!”狙击手刚收好枪，“啪!“又一声响起。

    立刻又掏枪瞄准，还是一只刺猬，正迈着小短腿、慌不择路地朝草丛里钻着。

    “妈的，掉刺猬窝里了。”

    四周恢复了寂静。

    赵山河摸着怀里最后一只刺猬，继续耐心地观察着!

    又过了一会儿，“啪”的一声再次从狙击手的身后响起，离他已经很近了，他依旧拿着手枪警觉地瞄了过去。

    还是刺猬!

    狙击手心中大疑，怎么这里的刺猬这么多还不怕人? 不好! 会不会......?

    忽然间心头一紧，一股凌冽的寒意闪过，大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完了.......”

    只见一道黑影从他头顶上方的树从里突然落下，同时一道寒光从侧面袭来。

    狙击手的头颅在地上滚动时，看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摔倒，而背后则站着一个鬼魅般的影子！

    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这场杀戮便已结束了！

    “玉儿，谢谢你了!”赵山河朝着一个树枝低声地说道，无人回应，但是挂在树枝上的一条玉观音项链却诡异地摆动起来。

    “无妨，奴仅是招唤了几只无有道行的六道异类晚辈罢了，当不得谢。今日月华吸收的差不多了，这就去吧!”心中传来了感应。

    “好。”赵山河一边低声答应着，一边戴好了项链，这才蹲下去检查了对方的装备。

    ***是俄制老式的，子弹还有二十多发，手枪一把，弹夹两个。剩下的就是水壶干粮和睡袋了。

    接下来才真正进入了猎杀时刻！

    赵山河此时的心中充满了愤怒！正是由于这帮罔顾法纪的混蛋，军队和社会的蛀虫败类们的逼迫，才使自己的双手沾上了献血！既然他们不知死活，对人命视如草芥，那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人类的文明是从尊重生命开始的，同样，道德的沦丧与野蛮，也正是从漠视生命开始的！

    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那么现在一定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局面！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我才是执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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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17章 逃亡

    “王队，这大半夜的，深山老林里，那小子不会被狼叼走了吧?咱们追踪了一晚上，怎么连个屁味儿都闻不见。”

    “少特么废话，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痕迹。”

    “是！我去那......啊.….!”突然一声惨叫响起，“我的腿..…”

    众人一惊，急忙打开手电，上前查看，却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嘶!”只见正在惨叫的那个人腿上，正横着插入了一根削尖了的树枝，左进右出，鲜血狂涌而出。

    “有人设埋伏，注意安全，散开隐蔽“。王队下了命令。

    众人听到急忙卧倒，四散着躲开。

    “啊”....

    “啊”....

    惨叫声突然此起彼伏起来。

    “怎么回事，报告情况!”王队怒吼道。

    “啊，疼….”,

    “啊，王队，我的手….”,

    “啊，我的肚子.…”。

    “草，还没死呢，哭什么丧?都特么闭嘴，一个一个汇报!”王队继续怒吼着。

    “王队，地下有尖刺，是有人故意埋的。”

    “王队，草丛里有机关。”

    “各位兄弟，我们中埋伏了，先想办法脱困”，王队大声地说道，“现在谁..…”

    “砰.....”***声响起的同时，王队的半个脑袋已经不见了。

    “啊，我们跟你拼了，啊..…”

    突突突，突突突....

    突然受到刺激的众人，开始疯狂地向着枪声响起的方向射击。

    “砰....”***又响了。

    如同敲响了丧钟一般，每响一声，便会带走一个生命。

    仅仅用了三枪，整个队伍就已经崩溃了。

    凡是想要站起来逃跑的，全都被一枪爆头!

    渐渐地，大家都明白了，没有人可以逃离，对方要把自己人全部留下来!

    绝望开始充斥着每个人的心里，直到此时他们才相信，那个加强排被一个人团灭的事是真的，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枪声很快停了，唯一还活着的人，两条胳膊就掉在不远处的地上。

    接着微弱的手电光，勉强看出一道人影来到了近前。

    “我问你答，速度快一点，也许能赶上救治。”赵山河冷冷地说道，“谁派你们来的?”

    “贺继强，”躺在地上的人快速说道，“他是这次演习的红方总指挥。”

    “哪儿的人?”

    “不知道，我们马上就要退役了，他答应事后把我们送去赞比亚，那儿有一个中国人开的安保公司，专门接收并招聘退伍人员。”

    “接头时间，地点，暗号。”

    “五天以后，珠海码头13号仓库，没有暗号，直接找库管康飞，外号大飞，就说是秦总的人，他就明白了。”

    “秦总?”赵山河一听这个姓，心里就仿佛抓住了什么，“这怕不是去非洲，这特么是送去缅甸还差不多!”

    “后面还有追兵吗?”

    “应该没有了。求求你救救我，我一定不会乱说的。”

    赵山河站起身来，冷笑着，“你会救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吗?我不亲手杀你，已经是大发慈悲了。最后劝你一句，别被人骗死了还蒙在鼓里.....”

    说完开始在满地的尸体上找东西，收集物资和证据。唯一活着的那个人眼睁睁地看着赵山河从每个人的身上搜出了证件，水和食物，并且拿走了手枪子弹和每个人的睡袋，然后扬长而去了。

    赵山河这边的情况暂时稳定了，可是战场的另一边却已经闹翻天了!

    由于赵山河的加入，蓝军切瓜斩菜般地突进，红军晕头转向地还击，炮团不打敌人专打自己人；机械化团一会儿被要求转移阵地，一会儿又被命令原地待命，突然遭受到了打击，却又收到总部命令，要求他们立刻驰援其它友军.....这一仗简直越打越混乱，一堆糊涂账，已经搞不懂敌人的方位甚至分不清敌我了，至此，应该胜负已分，演习行动应就此结束了......

    这一战已经充分证明了由新型的作战装备及思路引发的新战法对传统的冲击，其结果让在现场观摩的各个大区观察员都陷入了沉重的反思。四大总下派的观察员互相交换了意见，共同探讨着未来战场的发展方向。

    谁知风云突变，一个被人们反复提及的关键性名字，忽然被爆出他以个人身份也参战了，而此人并不是正式在编人员!

    “简直是胡闹！这不是在捣乱吗？”现场的演习结果让很多人都觉得脸上无光，大家都知道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责任和后果，以及后续的各种针对性改革会拿掉多少人的乌纱帽，触碰多少人的利益链条......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于是，很多人早早便开始甩锅了，另有一部分人认为已方的权威遭到了极大的挑衅!由此也导致了四大总和各军分区的观察员“都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随着战斗人员的不断返回，唯独不见赵山河的影子，刘恒一下子慌了，“大雷，你特么怎么搞的?把那么大个人给我弄丢了?”

    “哥，是你让我参加突袭的，你忘了?你不是让山河带着几个人去截获信号了吗?”大雷也是一脑门黑线。

    “对对，我忘了，你赶紧把他那组人都叫来，我问问到底是咋回事?”说完又赶紧给耿老将军打去了电话，“耿老，事情出了点意外，是这样的……”

    第二天一早，赵山河醒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山顶上观察四周，看看附近有没有追兵。虽然昨天晚上大开杀戒，灭了整个小队，但是如果还有追兵，自己也一样要跑。

    昨天在收拾战利品的时候，搜出了一个望远镜，这可是个好东西!观察了片刻不见异常，赵山河便来到了背风处，现在还不清楚演训到底结束了没有，很有可能回去的道路还是被封锁的状态，只能先潜伏下来了。

    左右无事便想打坐练气，抓紧时间消化体内那些剩余的存货!

    可能是因为前一天动手杀人了的缘故，赵山河一直感觉非常紧张，手也会时不时地颤抖，本想借练气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可偏偏又处在这样一个被追杀的状态中，实在没法静下心来！现在全身的大周天运行，只打通了五六处穴位，离运行大周天完满，贯穿全身经络还早着呢！自己也不知道大周天贯通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能怎么样，关键是师父也没具体说过。

    就这样在担惊受怕中又过了两天，眼看食物和水已经见底，不能再等下去了。正准备外出觅食找水时，隐约察觉到远处有可疑的迹象，便拿起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有一个小型的车队正在远处行进着，看人数大概有不到二十人，而方向正是自己所在的这片区域。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赵山河暗骂道。

    现在正是南风天，东南信风十分充沛，而这里的地势海拔较高，冷热空气会在这里相互碰撞，时常会产生强对流！

    赵山河的脑海中顿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把追兵引上山来，然后玩一个空中速降把他们远远地甩在身后，这样也许可以跳出对方的包围圈!

    于是开始动手拆开了每一个睡袋，用手锯割了几条平直结实的干树枝，又把工兵铲里的速降绳索拆开，快速缝合制作了一副简易的滑翔翼和降落伞。

    中午刚一过，起风了！

    赵山河拿出手枪，对着天空把一梭子打完，通过望远镜确定来人看见了自己之后，便开始着手准备撤退了。

    食物和水已经空了，手枪子弹也打空了，睡袋拆掉了，药品贴身携带，为了减轻重量，此时的望远镜和工兵铲也成了辎重，必须舍弃，除了一把贴身匕首已经没有其它可以防身的武器了。

    然而赵山河没有注意到，来找他的人正是大雷!

    心中估算着时间，风势也越来越猛，终于看到出现在山脚下的人影时，赵山河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那一刻，没有了恐惧，只感觉到自由。

    当耳边激烈的风声吹过时，心中响起了那首《平凡之路》: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问遍整个世界，

    从来没得到答案，

    我不过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冥冥中这是我唯一要走的路啊…....

    也许是心中感慨，也许是被风吹的，总之赵山河此时早已是热泪盈眶了。自己重获新生不是为了屈服某人而再苟活一世，更不是为了盲从所谓的秩序和规则，他要的只是真我!

    山风在耳边呼啸，仿佛是在迎合他的感悟，又像是在赞叹他奔放的生命。

    此时赵山河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睛上，他此时的速度已经快200了，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撞山而亡!

    飞过了苍茫的群山，飞过了白色的雪线，一顶灰色的滑翔翼就这样忽隐忽现地在空中闪过，身边的飞鸟也受到惊吓一般四处逃散，远远地看着这个奇怪的东西。

    这里属于昆仑山脉，群山叠嶂，蜿蜒起伏，连绵千里，一直延伸到帕米尔高原，直达阿富汗。自古中国人就有天下风水出昆仑一说，都称这里为万山之祖，传说中西王母和众仙的居所；这里还有连通天界和地府的神秘天梯。当年人王大禹也是根据昆仑山的格局把天下划分为九州，在每一州的龙脉处埋下一个巨大的青铜鼎，用以稳定天下的局势，延绵华夏的气运，从而开创了中国几千年的国运一直延绵至今！而这些，也是定鼎九州，一言九鼎等成语的来源！

    不过，赵山河此时哪儿有心情想这些呀？那些铺面而来的凌冽寒风正在迅速地带走他的体温，虽然自己可以运行真气抵抗，还能再坚持一会儿，可是唯独眼睛不行啊，迎风流泪，马上就要看不清路了。

    泪水模糊中，赵山河猛然间只觉得右侧下方的雪山上，有一个巨大的身影在移动。

    “我擦?什么东西?”还没等看清，滑翔翼一侧的翅膀，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断了!

    瞬间，滑翔翼失去了平衡，向右栽去，巨大的惯性差点把他甩了出去。赵山河死死地抓住前杆，人也随着滑翔翼打着转儿地向右栽去。

    就在他快转晕的时候，另一个翅膀也断了！

    这一下有好有坏，好的一面是旋转终于停止了，不用在空中就吐出来。可是不好的一面也随之而来，那就是下坠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千钧一发之际，赵山河来不及多想，迅速地扔掉了手里的滑翔翼，另一只手伸到胸前拉动了降落伞的拉扣。

    “我日呀，没反应?尼玛，这是谁教我的？......”

    来不及感慨了，一个巨型的身影正在下方注视着他呢.......

    已经来不及多想了，赵山河只能做出紧急防碰撞的保护动作：双臂抱头，屈膝弯腿，把头埋在腿中间，同时全力运起真气保护周身的重要穴位。

    “砰”..…

    一阵猛烈地撞击伴随着一声闷声巨响之后，赵山河喉头发甜，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夹杂着冰雪味道的凌冽山风灌进了口鼻，冻的赵山河一激灵，直接坐了起来。

    “嘶，好冷!什么情况?”赵山河一边揉着酸痛的脖子，一边定了定神，迅速地观察着四周。

    自从赵山河练气以来，他的视力，听力以及各种感官都有了显著的变化，可是现在看向四周时，依旧是茫茫的漆黑一片!使劲地晃了晃脑袋，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地回了回神，紧接着提气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后，身体终于不僵了，重新凝神向四周看去，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厚厚的冰雪。

    可是自己的身下怎么是软的?

    低头望去，“哎呦我去，这是个什么鬼?”只见一个身形巨大，浑身长满了白色长毛的怪物，正直挺挺地躺在自己的身下！

    赵山河猛地一激灵，一个鲤鱼打挺想要翻身站起，突然，一股剧烈的刺痛从小腿处传来，坏了，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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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18章 怪物

    赵山河勉强地用手撑着身体站了起来，立刻摸向大腿外侧，空空如也，这才想起来手枪没子弹了，留在了原地，就连工兵铲也没带。还好军靴里还有一把匕首，连忙取出握在手里，刀尖朝下，以格斗式面对着那个怪物。可是看了一会儿，对方并没有任何动作，应该是自己在坠落时撞上这个倒霉的家伙了，也不知道对方现在是死是活。

    于是大着胆子向前又挪了几步，定睛观察，白天时，无意中看到的那个雪山巨怪应该就是眼前这个怪物吧?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只见眼前的这个怪物身高约3米多，壮硕的身躯，雄性，全身覆盖着白色的长毛，胸前的皮肤是黝黑色的、而脸部的皮肤则发红，像是被紫外线灼伤了一般。贴身还有一层短短的又厚又密的绒毛，四颗外露的犬齿长而尖锐，有手脚四肢，也有体温，初步判断应该是一个可以直立行走的灵长类动物。

    “我勒个去!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野人?或者叫喜马拉雅大雪怪?还真的有这种东西?“赵山河迟疑着，又用手捏了捏雪怪的四肢，毛发很厚，非常暖和, “嗯，既然是热血动物，那应该是哺乳类的，可如果是哺乳类，那它的同类呢?还是说只有它一个?”

    赵山河看了看它的脚，和人类的脚差不多，也是五个趾头，脚掌又宽又大，如果说自己是43的脚，那它就是100多的脚了!再看看脸部，不似人类，反倒和猿猴狒狒有几分相像，鼻子很小，几乎没有鼻梁，只有两个外翻的大鼻孔，眉骨颧骨都很高，外突；另外，他的指甲小而尖锐，没有弯曲，颜色却是黑绿色的。

    赵山河正准备上前探探他还有没有呼吸时，却听见一阵“叽叽”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回头一看，顿时又吓了一跳。

    一只身形超过2.5米的“黄鼠狼”? 我去!成精了吧!

    可是黄鼠狼不应该是黄色的吗?土黄色或者橙黄色，这怎么是白色的?定晴仔细观瞧，细长的身躯，细长的尾巴，又细又尖的头颅，身上有几处血痕，伤口仿佛已经凝固了，正在冲着自己“叽叽”地叫着。

    赵山河慢慢认出来，这家伙可能是雪貂一类的，属于小型肉食类猛兽，但是这个体型.....?他印象里的貂和獾，鼬之类的动物都是心眼小，爱记仇的，因为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凶猛顽强，死缠烂打的做派，灵活又迅捷的身手令很多动物头痛不已，经常和那些比自己体型大许多的猛兽抢食物，关键是别人还没啥好办法!

    这家伙就如同是滚刀肉，切不断理还乱，黏上你以后会令你精神崩溃，意志瓦解!它和狼群抢东西时，会不断地攻击每一只狼，你吃我的东西我就掏你肛，你敢睡觉我就咬你脚，你想隐蔽捕猎我就大呼大叫，而且把哥逼急了，哥还有大招：放屁! 一个屁绝对能熏得你怀疑人生!这货绝对是动物世界里品德最下三滥的，没有之一，可偏偏生了一副人畜无害，可爱呆萌的样子，让人又爱又恨!

    看着对方对自己叽叽不停地叫着，赵山河心下大奇，这种动物由于品德不好，一般都是单独捕猎，说白了就是偷袭，它们不需要像狮子和狼一样招呼同伴协同进攻，更不会为其它同伴提供大声示警服务，所以它的叫声就很少；而此时它竟然会对着自己叫，不是那种呲牙咧嘴地恐吓，反倒像是在~~~招呼人？

    赵山河站起身来，用手指了指自己，又用手指了指对方，“你让我跟你走?”

    本来只是自说自话，没想到那只大雪貂竟然点了点头!

    “哎呦我去!这特么真成精了?它怎么能听懂我的话?”赵山河心中的惊异一点也不亚于刚穿越时的反应!

    不过看看自己手里的小匕首，可能对另外那个大家伙构成不了任何威胁，而眼前的这个家伙虽然人品不咋的，但自己好歹还有一战之力，算了，赌一把!

    想到这里，赵山河收起了刀，整了整背包和那只雪貂一瘸一拐地走了。只见雪貂行走时，身形也是一顿一顿的，显然也受了伤。赵山河忍不住问道，“你受伤了?”

    那只雪貂转过身来，冲着那个大雪怪呲着牙，声音低沉地吼了几声，然后又抬起头看了看赵山河，“明白了,是它伤的你?“雪貂又点点头。

    赵山河的心中更加疑惑了!这深山老林的，地处昆仑腹地，要不是军演，几千里方圆内都见不到半个人，可是这个雪貂不但不怕人，甚至还能听得懂人话，实在诡异。这样分析的话，真相可能只有一个: 这个雪貂是人养的，而且年龄不小了!想到这里，心念一动。

    “玉儿，玉儿，你在吗?”

    “官人，何事唤奴?”

    “你识得眼前之物吗?”

    “哦?秘宝雪灵貂?怎么还会有此物存在?“

    “嗯?还大宝SOD蜜呢！玉儿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个东西很稀罕吗?”赵山河心中纳闷儿道，这东西不是都被人拿来当宠物养了吗?

    “据奴所知，汉朝时羌狄戎夷等蛮邦向大汉天子称臣纳贡，除了金银外，最重的贡礼就是这秘宝雪灵貂了。据说这雪灵貂的皮毛可以无惧任何寒冷，它的肉可祛除沉年顽疾，血液可解百毒，五脏可入药，骨骼堪比兽玉，而且其经络最近人身，寿命又长，因此极易形成内丹，很多道家之人最喜用其内丹炼制金丹，以求筑基修炼，白日飞升!而且其被人成为秘宝，是因为雌性雪貂在哺育后代时，会分泌出一种极其罕见的金色乳汁，据说其效用堪比地脂和龙髓，不但可以延寿双甲，而且食之大补肾精、固本培元、百病不生，最为皇家所喜！故此从皇家到官家，从官家至道家，从道家再到民间，都在大量求取此物，以至于隋朝初年，已无雪灵貂存在了!何其幸也，今在此处竟然得见！”玉儿的声音在赵山河的脑海中响起。

    “玉儿，我看它就是个普通的动物罢了，只不过体型长的比一般雪貂大一些而已，你又是怎么看出来，它是那个什么保密貂的？”赵山河奇怪地问道。

    “噗嗤，官人，不是保密貂，而是叫秘宝雪灵貂，”潘玉儿语带笑意地纠正道，“你且细看它的背部，是否有三条金色的毛发，从头至尾？”

    赵山河跟在大雪貂后面，仔细地看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没有啊？我看都一样，一堆杂毛，还没有小野猪背上的花纹明显呢。”

    “官人，不可无礼”，玉儿正色道，“也许是天色太暗，你看不真切，不过奴家可以保证不会看错。而且它的年龄一定很大，当以前辈谓之。”

    “好吧娘子，我听你的。对了玉儿，你不是可以和很多神鬼都用念力沟通吗？那你能和它交流吗?我很奇怪它竟然能听懂我说的话！”赵山河在心中问道。

    “嗯，奴可勉力一试，”玉儿回答道，“不知官人想与之说甚?”

    “你问问它要带我去何处?”

    片刻后，大雪貂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盯着赵山河仔细地打量，它竟然有表情!而且是疑惑的表情!

    “它在疑惑，你到底是雄是雌!“玉儿的声音。

    “我当然是雄啊!这都看不出来吗？”赵山河突然脱口而出，把大雪貂吓了一跳，更加疑惑了。

    “噗嗤，”赵山河竟然听见了玉儿的轻声嗤笑!

    “玉儿，你在笑我吗?”赵山河问道。

    “官人，你莫急”，玉儿整理了一下，“让奴来同它讲吧”。

    接下来，赵山河只见大雪貂歪着脑袋，左右不停地看着他。

    “官人，它讲的意思很模糊，不过我感觉它并无恶意，它似乎在感谢你救了它。”

    “哦哦，那就好，你问问它，刚和它打架的那个怪物是个什么鬼玩意儿?”

    “官人，何谓鬼玩意儿？”

    “嗯~~~，就是问问它，那个怪物到底是何方神圣？”

    “哦，它也不认识，只说那怪物时常跑来骚扰自己。”

    “噢？时常骚扰?那它为什么不跑呢? 那个傻大个儿肯定跑不过它呀?”

    “官人，何为傻大个儿?”

    “哦，就是那个怪物!”

    “你说的是它名字吗?你又如何知晓?”

    “娘子，这个不是重点好吗?咱们别老跑题…...”

    “官人，何为跑题…..?”

    “啊呀….…!娘子我错了，要不你先回去睡一会儿，睡醒了我叫你吃饭。”

    “我无需睡眠和饮食，而此处又无有香火，你又如何喊我吃饭？…...”

    赵山河突然站在原地不说话了，也不走了。

    大雪貂也一脸疑惑地扭过头来看着他，“咋滴啦？好端端的，我又没惹你，哭啥呀?”

    渐渐地，赵山河随着大雪貂在满是冰雪的山坡上越爬越高，氧气也渐渐稀薄了。

    赵山河暗暗运功吐纳，调整呼吸，慢慢适应着。眼瞅就要到达山顶时，下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吼，又似猿啼又似虎啸，声震四野，摄人心魄!

    大雪貂一听到这个吼声，立刻浑身炸毛，气的呲牙咧嘴，一转身就要下去打架!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

    赵山河一抄手将它抱在了怀里，“貂兄，你还有伤呢?”

    说话时，体内正在行功运气抵御寒冷，一部分真气就顺着手掌传入了雪貂体内。只见它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接着眯起了双眼，仿佛十分享受一样!

    “咦?它竟然认识灵气?“赵山河心中再度惊异不已，“貂兄，先找一个避风的地方，我替你疗伤，等你痊愈了再下去和它打架吧。”

    雪貂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懂了他的话，扭了扭身子，从赵山河的怀里下来，一路小跑地在前面领路。转过一块巨石后，真的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背风处，然后窜上了一个离地面2米多高的一个小洞中。

    赵山河一看顿时傻眼了，这是让我也进去避风吗?开玩笑呢吧！你长的跟擀面棍一样，可让我怎么进去?

    刚想坐下来歇会儿，却听见雪貂叽叽地叫个不停，催促他跟上。

    “貂兄，我进不去呀?”赵山河无奈道，“玉儿，那个保密貂的眼睛可能不太好，你告诉他洞口太小了，我进不去啊。”

    “我已经同它讲了，可是它坚持让你进去，”玉儿也很奇怪，“莫非里面别有洞天?”

    “再有洞天也得能进去才行啊?”赵山河说道，突然间灵机一动，这不会是个门吧。

    看着雪貂刚进去的地方，隐隐约约似乎有个不规则的弧形，再看看两边的距离，越看越像是个门洞，不过此时早已经被封了起来，外面则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雪。

    “玉儿，你能进去看一下吗?我估计这里是个洞府!”

    “好，奴去去就回”。说着项链动了一下，紧跟着，就看见大雪貂紧紧地盯着赵山河前方的空气，随后又叽叽地叫了几声，扭头钻了进去。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项链又动了一下，玉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官人，里面确实是个洞府，也像羽化之所。”

    “哦?”赵山河有点意外，同样是逝世，佛家之人称为圆寂或往生，道家才称之为羽化，玉儿说是羽化，那看来这里住的曾是道门前辈，说不定这个大雪貂正是那位道人所养的。“门口的壁垒有多厚?”

    “石墙有一尺，冰有半尺。”

    “好，辛苦你了!娘子!”反正也见不着面，嘴上当然要占点便宜了。

    由于没有工兵铲，只好用匕首凑合了，好在自己做的刀质量绝对过硬。“唉，要是有个破冰椎就好了，费这劲！”想到破冰锥又想起了欣然的爸爸，那个老学究，哼，没见识，这不就用上了吗?

    利用霍克定理，只需在冰面上打出五个点，不到十分钟，半尺多厚的冰墙就轰然倒塌了，里面的石墙虽然厚，却是拿大小不一的石块儿堆出来的，只要扒掉几块，整面墙就塌了。

    赵山河走进洞中，发现石洞并不大，但分出了内外间。外间是起居室，摆着石桌石椅，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具，此时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井并有条的摆放，说明原主人走的并不匆忙。西侧的石壁上挖凿了几个石龛，里面已经空了，仅有的一个小碟子中有一些干涸的油渍，这原来应该是一盏油灯。此外在石桌的正中位置，放着一个青铜做的香炉，也不大，两捺大小的直径，里面约有一半的香灰。房间的一角放着一个石缸，原先应该是盛水用的，现在已经变成了大雪貂的窝。

    步入了里间，靠房屋的一角是一张石床，石床上面有一具斜靠着墙的骸骨，看样子应该还保持着打坐的姿势，身上的道袍早已腐朽破烂；房屋的四个角上挂满了蛛网，除了石壁上的几个石龛和床上的石枕外，这间屋内便别无他物了。

    赵山河冲着道人遗蜕施了一个道家礼，“今日晚辈贸然叨扰，冲撞了前辈仙府，妄请原谅，只因山下有雪怪现身，貂兄负伤，晚辈只为找个清净所在替貂兄疗伤，还望前辈见责。待明日起身，重新封门闭户，以复旧观。”

    说完这些赵山河便退了出去，冲着大雪貂招手说道，“貂兄，我来为你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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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19章 老妖精

    大雪貂看看赵山河，又扭头看看里间，等待了片刻，这才走到赵山河面前卧了下来。

    赵山河一只手抚在雪貂的颈肩处，一只手在丹田处抱圆，气出丹田，行小周天，气至劳宫，一股暖流缓缓而出，雪貂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三个周天以后，大雪貂扭了扭身子，自己离开了。赵山河知道雪貂有自己的想法，也就没去管它，继续坐在原地抱圆守真，呼吸吐纳。

    不知过了多久，洞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赵山河收功站起，只见洞口已经有阳光射了进来，于是走到洞口重新打量了一番。

    这个位置选的非常好。洞口朝南，刚好避开了冬季凌冽的寒风，而洞口西侧又立了一块大石，刚好可以把夏季的东南信风引入屋内，起到良好的换气效果。洞口有一小片空地，仍然可以看出人为打理的痕迹，应该是种过一些植物。四周的山都略低于此处，常居此处，会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大雪貂回来了，嘴里叼着一只硕大肥美的岩山羊。这东西可属实是不好逮，雪豹，熊，金雕都喜欢吃，可是成功率都极低。还有金雕因为捕食岩羊把自己摔死的，可是羊一点事也没有。

    “谢谢你了，貂兄!”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这一百多斤的羊得吃到啥时候去?

    大雪貂直起上身，和赵山河差不多一样高了，此时竟然用双爪向他拜了拜，又叽叽地叫了几声。

    “嗯?这是什么意思?玉儿，玉儿?”关键时候还得要翻译，这就是不好好学习外语的后果!

    “它是在感谢你帮它疗伤，它让你跟它去拜见主人。”玉儿说道。

    “好的，是应该去拜见一下，昨夜太黑了，擅闯前辈洞府，理应告罪!”赵山河说道，“貂兄，请。”

    大雪貂闻言，竟直起身来，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毛发，抖了抖，竟像是整理衣装一样，做完这一切，在前面带路走了进去。赵山河也跟在后面。大雪貂来到道士的遗蜕前，学着人样趴在道士脚边，点了三下头，仿佛是在磕头。

    “官人，它让你也磕三个头”,玉儿说道。

    “磕头是拜师礼，我已经有师父了”，赵山河皱着眉头说道，“别的事情好说，拜师这种事怎么可以草率呢?”

    “事出从权，”玉儿的语气有些焦急，“它好像有事情要拜托你。”

    赵山河看着道士，又看着大雪貂一脸焦急地望向自己，考虑了一会儿，向着道士遗蜕掬礼说道，“前辈，晚辈师从钟南山楼观台现任掌教任法融，也是您的道门晚辈，您有何遗愿，只要晚辈力所能及，定当竭尽全力，但拜师一事，我不能做主，还请见谅。日后先禀告了师父，若他允许，晚辈再来向您行拜师礼，以承衣钵。请恕晚辈无礼了。”

    此时脑海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好!不贪图，知进退，有礼节。实属难得!”

    赵山河惊讶地看着道士遗蜕，难道还有前辈的一缕神识所在?

    这时只见大雪貂直起身来，慢慢转向赵山河，“是老夫在讲话.....”

    赵山河顿时惊异不已，目瞪口呆地看着大雪貂，“前辈，你......?“

    “后生，莫要惊惶!老夫虚活已过千岁，会讲人言算不得是什么惊天之事吧!”听见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对方口吐人言却是另一回事!赵山河已经愣在原地，惊讶地说不出来话了。

    “哼，没见识的后生！活了几千年的妖都曾与老夫同席而坐、把酒言欢，会说两句人言就把你惊得如此？没见识、没见识！”大雪貂竟然撇撇嘴，一脸的不屑之情。

    本来赵山河还有几分惊异和慌乱，听他这么说，顿时变成了几分不忿，“就算你和几千年前的妖在一起喝过酒，那又如何？你们这些家伙在一起能聊什么？国家大事吗？航天探月吗？还是AI大数据和量子通讯？特么无非就是哪儿的草好吃，哪儿又闹蝗虫了，赶紧去吧！切~~~~！”

    大雪貂看着赵山河的表情突然由慌乱变成了不屑，心中也大感意外，“咦？你不信吗？老夫可是大唐高宗时钦定的国师，护国真人明崇俨......”

    “就你？”赵山河实在忍不住，打断了大雪貂的话，“你是护国真人？我怎么瞅着不像呢？”说着竟围绕着大雪貂一瘸一拐地转了一圈，仔细地打量了半天，仍是一脸的狐疑。

    大雪貂气的脸色发红，“你这无礼的后生，老夫是说，吾乃明崇俨明国师的亲传大弟子，你偏偏要打断老夫的话！”

    “哦哦哦，我就说嘛！”赵山河一脸的恍然大悟之色，“您继续说。”

    大雪貂突然愣在了原地，明显是把要说的话忘了，憋了半晌，愤然一甩上肢，据猜测应该是一个甩袖子的动作，不过此时光秃秃的啥也没有，便显得不伦不类，荒唐滑稽，于是又憋红着脸重重地哼了一声！

    赵山河赶紧又换上了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呵呵前辈，莫生气莫生气，晚辈失礼您多原谅，您刚说您是明国师的徒弟，后来呢？”

    大雪貂脸色好看了一点，长出一口气后又定了定神，这才没好气的说道，“老夫是受师傅嘱托，在此等候一位传人，师命难违，我已待在此处近千年了！”

    赵山河一脸古怪地看着大雪貂，“您该不会是实在没意思待不下去了，今天刚好又碰见我，然后想让我接您的班，继续在这儿等一千年吧，我可没那闲工夫！”

    大雪貂刚刚好一点的脸色又变得极其难看，忍不住高声开口骂道，“怎地如此愚鲁？你就是我要等的那位传人！”

    “呵呵，呵呵，呵呵，”赵山河无意识地傻笑了几声，根本不相信眼前这虚幻的一切，自己要不是手痒贪玩就不会参加这次军演，要不是对方违规自己也不能跑到人家大本营里偷袭，也不会引来后面的追杀，更不会为了逃亡而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自己这一生主动来到这里，走进这个山洞的概率，恐怕比从大海里捞起来一根针的概率还低，“呵呵，咱别逗！”

    大雪貂再次定了定神，换上一副诚恳的面容，语气也更有耐心了，“也罢，事出偶然，也难怪你会一再质疑，前有因后有果，你且听我细细道来。”

    赵山河点点头，他也想听听这老疯子说的话有什么漏洞，还是想忽悠自己替他的班。

    “老夫生于漠北，距关内侯苏子卿牧羊之北海仅有数百里之遥，”大雪貂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赵山河知道，大雪貂所说的就是西汉苏武牧羊的故事，而它口中的北海就是今天的贝加尔湖，世界上最大的淡水湖，可惜现在属于俄罗斯的地盘了。妈的，把老先人的家都弄没了！关键是这位老先人还活着，人家现在要是提出想回老家看看，还特么得办个出国旅游签证！草，想想都觉得脸上发烫！

    “老夫出生之时，正值司马氏掌权，先有八王之乱，后有北人南迁五胡乱华，江北战祸连年，王朝迭代不断，百姓民不聊生，饿殍千里，易子而食之事时有发生。彼时我手无缚鸡之力，为了躲避捕猎之人经常居无定所。直到遇见一位上清道人，本着有教无类之慈悲之心把我从一群猎户手中救下，带到了营州崇阳观方才安顿下来。”大雪貂一边讲述一边观察着赵山河的表情。

    见赵山河此时听得津津有味，大雪貂便继续说道，“由于我一直无法幻化人身，道门师祖便无法为我受箓，只是让我在观内居住，直到恩师出现。他并未对我嫌弃分毫，反而愈加照拂。待恩师学业有成时，他便奉师命出山入世，临走前问我愿不愿与他同行，我当然愿意了。于是下山后，恩师一直把我带在身边，之后数年间一路平步青云，直至被大唐天子钦奉为护国真人，并加国师尊号。”

    “当国师在位时，已推算得知武氏日后必将乱国，并已上达天听。奈何天子顾念旧情，不忍断义，只送时为才人的武后出家为尼，且戴发修行；武氏出宫后，圣上独宠萧淑妃，引起了王皇后猜忌，这才使得祸起萧墙。王皇后为了夺势，暗使手段接武氏回宫，二女争宠，终于使萧淑妃失势，武氏还为天子诞下了太子李显，因而获封昭仪。王皇后本已达到目的，便想方设法要除去武氏，但此时的武氏峥嵘已现。武昭仪不甘沦为他人的手中刀，先是用亲生女儿的性命构陷了王皇后，另其被天子废黜，后又借势取而代之，下一步便是要取代天子与太子了。”

    说到这里，大雪貂停了停，闭目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最毒不过妇人心！武昭仪知道国师法力高深，待之甚是殷勤，时常请教，动辄封赏，坊间都以为国师是武氏之人，圣上亦动了猜忌之心。殊不知武后暗中另聘道人郭行真进宫作法，刻出皇帝和太子两个小木人，并用中指指尖血在小木人身上写上二君的生辰八字，再于木人的百会穴和檀中穴，及心脏处各插银针数枚，偷偷暗藏于二君的卧房之中，然后念动咒语激活魇蛊术，从而使二君天天心头绞痛，太医们皆束手无策。最终，太医院请另一位道家高人袁天罡出面，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将蛊咒之力反引到郭行真的身上，使其暴毙而亡。整件事中，国师虽然再三进言，需防武后，但因无有武后参与的证据，天子只是不信，反而对国师多加斥责。国师心灰意懒,大势既成亦无力回天，便再三请辞,天子只是不允。无奈下，只好学那武圣关羽，封金挂印，弃走他乡，从此不再过问朝中政事。”

    说完这些时，大雪貂仿佛一下子没了力气，“坊间都在传是国师图谋不果，暴毙身亡，世间只有了了数人知此真相。天子知情，但彼时已是病入膏肓;袁天罡知情，却畏惧武后威势，说什么应天顺命，闭口不言;武后知情，亦深知国师本领，怕日后有人翻出旧账，暗中派人追杀灭口，国师安顿好家人，只带着我一路向西逃遁，这才来到这荒芜之处..…”

    “貂前辈，”赵山河接口说道，“可是需要晚辈把此事公诸于世?”

    “非也!”大雪貂缓缓摇头道，竟有几分古人吟诗时的风采,“时过境迁，天下几经易主，已经无人再去关注了，罢了罢了。”

    赵山河站在一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尤其是对着一只大雪貂。

    “恩师明崇俨，道号明清子，师承上清宗截教高人，崇阳观第二十九代掌教曲阳子，尽得师门真传，晚年时将《玄天九宫术》修至大成，立时便收到天庭俯诏，证位金仙白日飞升！那《玄天九宫术》端的是神鬼莫测，比之姜子牙的奇门遁甲亦不遑多让。另有宗门绝学《御气十三诀》和《搜魂五诀》，只可惜恩师一生飘零，未得传人。”大雪貂侃侃而谈，说完面带傲色地看着赵山河!

    “貂前辈，您的意思是我就是您要等的那个传人?”赵山河疑惑地问道，“可是，您口口声声称他为恩师，您不就是他的传人吗？您又怎么会找上我呢？”

    大雪貂迟疑了片刻，面色有些发红地说道，“我称他为恩师，可是他老人家从来没有真正地收我为徒，他一直拿我当亲人朋友看待，是我自己被他的崇高品行所折服，打心里认他为师的。”

    看着赵山河依旧怀疑不定的表情，大雪貂长叹一声说道，“唉，算了，告诉你实话亦无妨！我年轻的时候，常常食不果腹，有一次饿的狠了，明明感觉到不对劲却也无法克制，便抱着侥幸之心吃了一株奇异的草，原以为只是会腹泻几日便罢，哪知道那是一株笑阎草！虽然幸得不死，还多得了千年的寿命，可同时也坏了一条经脉，故而无法幻化人身。而习练道术道法，掐指诀是必须会的！至于真气的运行，也是依据七窍人身的穴位，因此种种，不能幻化人身，一切就都无从谈起了！”

    听到这里，赵山河释然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不过，您又怎么能确定一定是我呢？或者说您能知道我什么时候来到这里吗？”

    大雪貂一脸凝重地看着他,“你对恩师的法术一无所知！我并不知道你何时会来，但恩师推算过，那个身上带有先天真气的传人一定会来到这里，而且是从天而降！”

    赵山河一脸惊异地说道,“不可能吧，咱们差了一千多年，一千年前就有人知道我会出现在这儿？这怎么可能呢？”

    大雪貂面有傲色地看着他，笑噱地说道，“这很神奇吗？你又是如何来到这片天地的？这些难道还不够神奇吗？”

    赵山河陌然地点了点头，大雪貂的意思他明白，连穿越这种神奇的事情都能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事值得自己更加大惊小怪的呢，“可是，我已经有师父了，他......”

    话没说完，大雪貂便打断了他，“三清同气连枝，你虽然拜入了道教，但入我截教亦属道家，又不是让你改庭换院，此其一;你虽已拜师，却是俗家弟子，并未受箓度碟，现习我截教法术，亦未算违反旧制，此其二;你是阳人生魂，而祖师让你回来，定有其因，想必恩师也是算准了此节，此其三;第四点，也是重中之重，我大限将至，时日无多了.….”

    “貂前辈，你...…”

    “莫说废话，你是否答应?”

    赵山河只是在心理上过不去师父那个坎儿，但是事出有因，人家临终托付，叫自己怎么拒绝?只不过一想到自己一个堂堂常春藤的博士后，自负学富五车，竟然还说不过一个扁毛牲口时，自己心里就一阵不爽!

    “唉，算了，跟个动物较什么劲?我也是有病…...”赵山河好歹发挥了一下阿Q精神，自己也算说服了自己，“好吧貂兄，我答应你了。”

    却见大雪貂面露喜色，“好，好，好，孺子可教也...…!”

    “我教你妹夫啊!”赵山河一脸黑线，“想我堂堂一个博士后，开了一大堆的公司，公司里一大堆的事儿，身边一大堆的领导亲戚朋友，家里还有一大堆小娘子，我哪有工夫学这些玩意儿呀?要不是看您老人家快挂了，我特么.....”

    “不许说脏话...！”

    “嘶.....?诶呦我去，“赵山河直接傻眼了，“他怎么知道我想的啥?”

    “都说人老成精树大有灵，我也活了一千多年，这点儿小事儿还能看不明白吗?”大雪貂给赵山河的感觉竟然在笑!

    而在往后的传法中，都只有大雪貂的口述而无一个文字，这样才能保证法术不至于外泄，因为谁都不会去逼一个动物说话或者讲道理!至此赵山河才明白，这个山洞里真正的宝藏不是别的，竟是这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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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20章 密室传法

    赵山河答应了大雪貂，随即就开始了各项准备工作。

    这还要准备？

    对！

    修炼是一个对环境和心态要求极高的过程，追求的是一个人长时间地处在一种极静极空的状态中，从而能够静思天道，顿悟妙法；心浮气躁的可不行！

    好在赵山河还有点“不错”的练气基础，可大雪貂在检查了他的练气程度后却直咋舌，“唉！你这点微末道行也能称为练气？简直就是萤火之芒，聊胜于无!”

    本来赵山河还挺有信心的，觉得自己练了这么长的时间后，真气的运行速度已经“迅捷无伦”了，再加上自己的身体素质一直在异变提升着，本来又有功夫在身，刚刚不久前，又以非专业军事人员的身份在演习中“大杀四方”，怎么着也会让大雪貂夸赞几句吧，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一通鄙视！

    “貂前辈，我目前小周天只差任督二脉了，大周天也已开始习练，距离贯通圆满不敢说指日可待，那也不过是时间问题，您怎么还说我是聊胜于无呢？”赵山河很不服气地说道。

    “那又如何？”大雪貂一脸不屑地问道，“小周天止于奇经八脉，大周天也不过十二正经，你当下的境界勉强能算作玉初而已，走不出昆仑山都会被人活活打死的，有何用处？何况十二正经修完便到头了吗？能历天劫而不殒者方才算是入门！便是紫气加身亦不敢说横行无忌，即便到达太玄也不敢称天下无敌！似你这般不是聊胜于无又是什么？”

    听了大雪貂的这番话，赵山河心下大骇，这特么和我想的怎么不一样呢？原以为修炼就是利用自然界中的“炁”来增进身体素质，现在看来好像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仿佛那是不断精进、永无止境的一件事。于是立刻静下心来，笑眯眯地向大雪貂虚心请教起来。

    “前辈教训的是，不过晚辈仍有许多困惑之处还望您指教。”赵山河说道，“您先前说我虽然入了道教，却还是道门中人，并未改庭换院，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道家和道教不是一回事吗？”

    大雪貂撇了撇嘴，满是鄙夷地说道，“真不知道你师父是如何教你的，连道家的历史都竟然不知？”

    赵山河只好讪讪地笑了笑没说话；好家伙，我一天到晚忙的要死，就算在任老道那里学了点东西，时间还是自己硬挤出来的，师父倒是想教，我也得有时间学才行啊！

    只听见大雪貂侃侃而谈地说道，“道家三宗皆奉鸿钧道人为道宗老祖，老祖座下有三大弟子，分别是原始天尊、灵宝天尊和道德天尊。原始天尊设道场在昆仑玉虚宫并创下阐教，广告天下收授门徒，但门规甚严门禁甚高，甚是看重品行德性，且须是七窍人身；封神之战后，阐教门人逐渐势微衰落，至第三代传人时已是人才凋敝，于是由阐教后人秉承其阐明天道、玉宇澄清之教义而改创玉清宗，并以修真练气、肉身飞升为主旨；而我截教则奉灵宝天尊为祖师，天尊的一缕化身在蓬莱岛碧游宫设下道场，创立截教，同样昭告四海广收门徒，座下有四大弟子，各个身怀绝技；祖师本领通天，宝物奇多，为人直率，有教无类，并不甚看重弟子的出身是否为人，只要求弟子天资聪颖悟性高绝，故而我截教之中能人辈出、百花齐放，法术符箓皆为三宗之最，傲视群芳，众门人皆尊祖师化身为通天教主！奈何封神之战中，我截教所受不公，先是遭人陷害围攻，原始道德二位天尊皆亲自下场参战，后又有叛教之徒坏了祖师大事，从而导致我截教遭受重创，一蹶不振，残喘至今！”

    赵山河注意到，大雪貂在说这番话时，脸上明显有不服不忿之色，傲气之中又带着些许悲凉，于是忍不住问道，“那后来呢？”

    大雪貂整了整心绪，怅然地说道，“殷商最后一任太师闻仲，师从金灵圣母，学艺五十载，下山时得祖师授意，已然知晓了截教的来日大劫，于是在他下山后立刻收了一位天资聪颖的徒弟，并把祖师四大弟子送与他的经书法典倾囊相授，还在身为太师时，暗中鼎力资助自己的徒弟前往北海苦寒之地，创立了崇阳观，总算避开了天地战场，留下了我截教的一丝血脉！后几经辗转终于落户营州。想我截教的教义为大道五十，天衍四九，故祖师认为万事万物皆应有其一线生机，而我截教门人要做的，便是为这世间万物截取这一线生机！志向何其雄大高远也！教中后人，便是依照教义‘截天道以换生机，悟上法以至清灵’，从而开创了上清宗！”

    “至于最后一位道德天尊，其在封神之战后不久，便化身为道君老子，以‘道法天地、太上无情’为其基本教义，在世间传法布道、教化众生，故而称其为道教，亦被凡人尊为太上老君。至南朝时，梁武尚佛，引发道佛两家华夏正统之争；彼时道教势微，为了博得正统与皇家重视，道教之人便依本宗教义，创立了太清宗，与我上清、玉清一起同奉三清祖师为道家正统！实则本就师出同门，故三清之下同气连枝、同称道家！只不过太清宗甚为重视入世修行，与皇家官宦纠缠颇深，彼教擅借外物为己用，尤擅观星望气，岐黄占卜，辟邪驱鬼之术，故其虽有正统练气之法，但修为极高者却寥寥无几，盖因分心太过之故！”

    说到这里，赵山河才恍然大悟，原来道教属于道家，但道家可不是仅仅只有道教！

    又听大雪貂说道，“你体内有混元真气存在，只此一点，已是他人可望不可及的了，老夫虽然等到了你的出现，但我亦深知自己的时日无多了，光阴如箭怎可蹉跎？你须用最短的时间记住我教给你的东西，然后聚气冲关，渡劫入紫，到那时老夫才算了却尘缘，完成了恩师的嘱托，可以安心地走了！至于日后能否复兴截教，那便要全靠你了。”

    赵山河顿感压力，同时也疑惑地问道，“您要走去哪里？”

    大雪貂眯着眼睛看了看赵山河，慢慢地说道，“紫气福地！老夫一生都未能成为真正的道门中人，而那里却又是道门中许多修炼有成，但未能在双甲内证位的高功，在百年之后的永生之所！所以，这已经是恩师能替我安排的最好去处了！”

    赵山河心下感慨，看来这位明真人还是非常重情的，既然如此，更不能因自己而耽误了别人的一番生死相托，于是又张口问道，“前辈，我全身大周天此时只打通了五六处穴位，如要全身贯通您估计还需多少时日？”

    大雪貂伸“手”搭上了赵山河的寸关尺，感受了片刻后开口说道，“你丹田内尚存有大量真气，直接便可发兵攻城夺寨，但兵力仍不足以贯通周天。待学会我截教的聚气诀后，你便无需吞食灵丹以补真气，这样也可省些时日。嗯，老夫估计不差的话，三年左右吧！”

    “啊？”赵山河一听大惊失色，“三年？”难道要我在这里待三年？那家里那一摊子怎么办，都以为我失踪了，那还不得闹翻天了，尤其是秦星！

    大雪貂又是抽了抽鼻子，一脸嫌弃地说道，“三年怎么了？很长吗？莫说三年，便是三十年，只要能让一个普通道人渡劫入紫，全天下不知有多少人都会趋之若鹜。你还有何大惊小怪的？”

    “不是，我是害怕时间不够，耽误了您去极乐世界，那我的罪过就大了”。赵山河赶忙向大雪貂解释道。

    “哼，什么极乐世界？无知后生，只知道西方教那些骗人的东西，那里我去过，何来极乐可言？老夫说的是紫气福地！不过，总算你还有些孝心！”大雪貂虽然嘴上说的很无情，可表情却缓和多了，“你可知恩师当年为何要选在这里？”

    赵山河一脸呆萌地摇了摇头，这特么要我到哪儿知道去？

    “此地处于昆仑腹地，正是焦海所在！地气凝结灵气充沛，而且，这山体内还有一处玄奇之所。”说着，大雪貂充满得意地望着赵山河，缓缓开口道，“此处有一天然洞穴，而洞穴内外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

    赵山河听后大奇！不同的天地？这是什么意思？

    大雪貂对于赵山河的这个反应十分满意，捋着胡子缓缓说道，“这个洞穴内外的一日之长短不同，洞外一日，洞内却是七七四十九日！此处的存在，也恰好印证了我截教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的精奥之处，这里也正是我截教最后的那一线生机！”

    听到这里，赵山河当真是惊讶的骇然于色、无以复加了！他是精修过量子物理的人，他太清楚这种多维叠加空间的罕见和形成的难度了，这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力所能办到的！而且这种空间的稳定性和未知性也是当代科学根本无法解释和预计的！

    果然，不等他发问，又听大雪貂继续说道，“只不过恩师说过，这个洞穴一个人一生一世只能进出三次，否则此处将不复存焉，而且身处其内的时间合计不可超过一纪！而我已经进去过两次了！”

    赵山河又是心下骇然，人类以年岁计时，传说中神族才以纪岁计时！而一纪就是十二年！

    “我明白了，明真人早已预知了我来到这里的时间，因而托咐您在此等候，并借助这里的玄奇之所，让我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完成突破，也确保您能赶在大限之前去往紫气福地，对吗？”

    大雪貂微微颔首，满意地看着赵山河，“孺子可教也！不过，你到此时还称恩师为明真人吗？”

    赵山河不由得老脸一红，“师父！”说着朝道人遗蜕深深地三扣首，又朝着大雪貂郑重地行了道家平辈礼，“师兄！”

    齐全了礼数之后，大雪貂激动地双目通红，不停地在原地转着圈，口中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有救了，有希望了之类的言语！

    在随后的讲解和修炼中，赵山河这个以前坚定的无神论和唯科技论者，却慢慢地从大雪貂的口中看到了另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从未想过却真实存在的世界!

    你说它是宏观的，正确，因为你可以通过对“炁”的理解和把握，从另一个截然不同于科学的角度看待这个世界的万事万物，大到自然变化生老病死，甚至星辰流转，天灾气运等。

    你说它是微观的，正确，因为你可以感受到水气的蒸腾，冰晶的凝结，蜻蜓翅膀振动的频率，清气的上升浊气的下沉，还有灵气在身体内各种运行的轨迹，甚至于颜色。

    你说它是主观的，正确，因为赵山河正是通过这些主观地理解，捕捉、感受并操控着各种不同的未知能量。

    你说它是客观的，正确，因为赵山河使用了御魂诀后，轻松地驱使着一只岩山羊跑到了山洞门口，还把正在睡觉的大雪貂吓了一跳!

    正如大雪貂所说的，万事万物都有“炁”的存在，也正如截教的教义所说的大道五十，天衍四九，所谓“截”，正是要利用“炁”的存在和流动，以及不同“炁”的五行属性和彼此之间的生克关系，来找到万事万物在面临不同环境状态时的那个“一线生机”！

    而反之亦然！如果你找到了那个“一线生机”，并且找到了克制“一”的“炁”，那么你也可以轻易地杀死“他”！生也罢死也罢，都只在“截”者的一念之间！

    截教的搜魂五诀分为搜魂诀，御魂诀，定魂诀，拘魂诀和封魂诀。而御气十三诀则分为聚气诀，凝气诀，化气诀，御雷诀，御风诀，隐气诀，移山诀，分水诀，寒冰诀，一元无极诀，三昧真火诀，五气朝元诀，九天霹雳诀等等，功能不一，威力不同。

    还有最重要的，玄天九宫术，不过只有大雪貂口述的法术精要和一张图，就连它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只能留待日后慢慢参详了。据大雪貂所说，明崇俨修成玄天九宫术后，千里方圆内眨眼而至，无论上天入地下水，随手一挥便是阵法，弹指间就成结界！而他修成玄天九宫术后，也立刻开始安排身后事，说自己七日之内便可领天庭执事，白日飞升。故此安排了大雪貂留下等待传人，功德圆满后方可入紫气福地，以享永生!果然七日后，天官奏乐传旨，宣明崇俨上天任职去了！

    山中不知岁月长!在大雪貂悉心地教导下，赵山河进步神速。而他也不敢松懈片刻，因为他也不知道大雪貂的大限究竟在何时，早日学完也好让它早日了却心愿，去往紫气福地。一个多月后的某一天，赵山河告诉大雪貂它所传授的搜魂诀、御气诀和最重要的玄天九宫术已经全部记住了，一字不差、倒背如流！

    “貂兄，口诀和指诀我已经烂熟于胸了，即刻起，我便可以进入那个玄奇之所开始修炼真气了！不过等到我聚气冲关，把大周天的108个穴位全部打通以后，会发生什么变化呢?”赵山河拜入截教后，便不需再以前辈称呼对方了。

    “全部打通后当然就要渡劫入紫了！”大雪貂理所当然道。

    “渡劫?怎么渡劫？”赵山河一脸茫然地问道。

    “你师父都教了你一些什么呀?你怎么啥都不懂?真气修练由低到高分为上玉太三段，而每段由低到高又分为初虚玄三阶，呈现的气色由低到高分为红蓝紫，只有步入紫气,才算是筑基小成，可以称得上高手了。”大雪貂鄙夷地说道。

    赵山河还是继续不解地问道，“那步入紫气时会怎么样?有什么变化或者标志吗?”

    “会被雷劈!”大雪貂一脸坏笑地说道。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赵山河黑着脸问道。

    “是真的”，大雪貂一脸笑意地说着，怎么看都不像是真话，“你没听过雷劫一渡千番顺，从此再无万事难吗?所谓渡劫就是被雷劈呀!”

    “嘶!”赵山河这次真的是打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岂不是死定了?被雷劈了还有谁能活下来?”

    “没事儿，跑快点说不定还能剩下一条腿.....”大雪貂忍着笑继续说道。

    听到这些话，此时的赵山河明显像泄了气的皮球、霜打过的茄子，彻底蔫了！

    自己好不容易重生了一回，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这特么就要到站了?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地来到这里，合着是上辈子少被雷劈了一次，这次说啥还要补上吗?

    看着赵山河愁眉不展的样子，大雪貂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谁能想象到一个雪貂的笑声是什么动静吗?赵山河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比鬼哭还难听!就犹如拿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去锯木头，而且刚锯一半，卡住了！

    “你知道还有何办法可抵御雷劫吗?”笑完以后，大雪貂突然问道。

    赵山河没精打采、心不在焉地说道，“不知道，还请貂兄解惑。”

    大雪貂对他的态度很满意，“在这雪山的玄奇密室之中，生有一朵万年雪莲，据国师推算的日子，应该再有个把月就成熟了，国师当年选中这里，也正是因为这朵雪莲可帮你抵御雷劫！“说着看了看赵山河，“做完这件事我才算是功德圆满，下来才能去往紫气福地!”

    虽然知道了雪莲可以帮助抵御雷劫，可是赵山河的心情一点也没有好转，“你倒是有好的归宿了，一直还想恭喜你呢，“赵山河愁眉苦脸地恭喜道，“可我的归宿却是被雷劈，同样是生命，这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难道是你的貂品好，我的人品不好吗?”

    “呵呵呵，极有可能!”大雪貂不忘揶揄道，“不过，你的人品虽然不咋地，可是遇到貂品好的我，也算是有福气了!”

    “你的貂品好吗?我看也就是貂皮的品相好一些罢了，还能值点钱......”赵山河毒舌道。

    “哼!”大雪貂重重哼道，它最听不了品相和值钱两个词，哪怕开玩笑也不行，“我本还打算着，你要是表现好，就告诉你雪莲的妙用，救你于水火呢，哪知你竟如此毒舌…...”

    “貂兄，貂哥，貂叔，貂爷…..”大雪貂一句话没说完，自己已经涨了好几辈!它吃惊地看着赵山河，“脸皮怎地如此厚?国师会不会算错了?”

    “咳咳咳，”大雪貂好不容易倒过一口气来，“罢了罢了，你这个无耻的后生，我也是平生仅见....…”

    原来，这万年雪莲之类的天材地宝甚是罕见，只能生长于地气充裕之处，其本身生性也与所处的环境相符，至阴至寒，其花朵含在口中可以中和雷霆之力，渡雷劫时正好合用！所以，留给赵山河的时间也只有区区的个把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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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21章  渡 劫

    时不我待，赵山河决定立刻进入那个“玄奇之所”开始练气冲关。

    经过二人的计算，赵山河的体内目前还留有海量的真气，但想要打通全身的经络至少还需要三年！按照洞外一日洞内四十九日计算，差不多二十多天，而且最关键的，还要先行打通任督二脉，这个难度非常高！

    为了确保大雪貂能“及时”地去往紫气福地，加之它已经进入过密室两次了，因此二人约定，在赵山河进入密室后的第二十六天时大雪貂再行进入，直到他渡劫！

    由于进入密室后，赵山河实际要在另一个空间中独自生活三年多的时间，于是食物就成了大问题。虽然说在练气的过程中，人所需的食物非常少，但也不至于一口饭都不吃呀！如果一次性带进去很多食物，越往后就越容易出现食物腐坏的问题，这怎么办？难不成让我在里面开垦一块地出来种菜吗？

    “唉！可惜现在没有那么多灵物，否则我可为你炼制几枚济元丹，服下一枚便可保一年之内无需饮食！或者有祖师的一气混元袋也可，再不济向龙族那几只老龙借个龙喉使使也可应付.....”大雪貂愁闷不已，一边急的原地转圈一边自言自语道。

    前面说的那些赵山河都没听过，不过龙喉他是知道的，不由得惊疑地问道，“貂兄，龙喉我倒是有一个，不过没带在身边，那东西能干嘛用？”

    大雪貂挑了挑眉毛，“没带你说它又有何用？龙喉还能干嘛，不就是装水嘛！”

    “装水？”赵山河大感疑惑道，被人视为珍宝的龙喉，怎么到了大雪貂这里成水桶了？

    “龙族负有降雨之责，不过一条龙才多大一点？”大雪貂面露不屑地看着赵山河，“无论青赤黑白金，小不过尺许，大不过十数丈，一次降雨却延绵数百上千里，即便只降雨几寸也是海量了，你未曾想过那些雨水又从何而来？而且四海龙族皆以海为家，海水咸腥苦涩，若是以海水润泽九州，那泱泱华夏岂不是早就寸草不生了？”

    赵山河恍然大悟地说道，“怪不得！我明白了，龙喉就是那个关键之物，它能吸收海量的海水，却又能把那些海水变成淡水降下；同理，龙族也可以吸收普通的气息，通过龙喉把那些浊气变成灵气吐出，对吗？”

    大雪貂满意地点点头，“举一能反三，触类而旁通，孺子可教也，我截教后继有人了！”

    又听赵山河忽然说道，“可是怎么把那么多的水装进去呢？装进去又怎么倒出来呢？而且那么多水一定非常重，谁又能拿的动呢？”

    大雪貂刚刚满意微笑的神情立刻消失了，“迂腐！蠢蛋！你学的那化气诀和凝气诀，是用来哄小儿安睡的吗？即便不懂龙族秘咒，但那龙喉亦是由‘炁’变化而来，如何不能使用？外物进入其中，便与之融为一体，又如何拿不动？”

    听了大雪貂的一番训斥后，赵山河只觉得脑仁疼！

    一方面他对很多问题和事物的观察角度、思考角度仍是停留在以往的思维惯性中，下意识地总想要弄明白其中的工作原理和程序；而另一方面，大雪貂所说的，又根本不符合现代物理中的质量和能量守恒定律！这也让赵山河这个理工科直男感到无比难受和费解！

    不过不要紧，你就把龙喉当成是一个存储器加调制解调器就好理解了！

    “好吧貂兄，你说的对”，赵山河无奈道，“不过眼下怎么办？咱们要是有个冰箱就好了。不但能多装些东西，还能存放很长时间。”

    “冰箱？是为何物？”大雪貂疑惑地问道。

    当赵山河向它解释了什么叫冰箱后，大雪貂突然一拍大腿，“然也！密室内因为有雪莲存在，聚地气于此，极阴极寒，把冻干的羊肉放置其内，可保三年无虞！哦还有，可让你项上那女鬼吸收此地阴寒之气，用以滋养神魂多多益善！”

    赵山河听后大喜过望，立刻便着手施展了御魂诀，弄了八九只岩山羊回来，宰杀后直接挂在洞外，山顶的罡风无比强劲，只需一宿便风干了！

    到了第二天，赵山河背着一堆风干好的“羊尸体”，和大雪貂依依不舍地做了告别，约定“三年后”再见了。

    只见大雪貂走到外间，用双爪扳住石桌上的香炉，一使劲转动了方向，一阵机括响动的刺耳声音传来，石室中靠山的一面石墙竟然缓缓打开了。大雪貂冲着赵山河凝视了片刻，缓缓说道，“去吧。”

    赵山河强忍着不舍，一咬牙扭过头去，毅然地走进了那间黑漆漆的密室，那一瞬间，只感觉自己仿佛穿越了一道肉眼不可见的，但却真实存在的厚厚的水波！向前向后向下向上，四面八方都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磁力场在拉扯着自己的身体！

    犹如一个结界一般，把洞内洞外分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洞穴外虽然也很冷，但至少赵山河还能忍受，可刚一进到洞穴内，就忽然间不能用冰冷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寒意刺骨！俗称“透心凉”！

    山体内部的石壁上，星星点点的布满了各种颜色的、发着微光的晶体岩石，让整个山洞看起来影影绰绰，不至于一片漆黑，了无生趣！

    赵山河咬着牙，运起小周天勉强抵御着刺骨的寒冷，顺着一条蜿蜒而下的石阶，来到了一个巨大、空旷而且潮湿的天然洞穴中。奇怪的是，这里虽然密闭，但空气中却没有一丝浑浊的味道，反而清香无比。

    走了半晌才终于下到了底部，这儿有一处平坦的高台，高台一侧的山石缝隙中，似乎挣扎着长出了一株硕大无朋的黑绿色植物，黑色的藤蔓竟然比几百年以上的大树枝还要粗壮，蜿蜒着从冰冷的缝隙中探出，身上则布满了诡异的锥形尖刺，末端却生长着一朵雪白娇嫩的花骨朵，这特么怎么看也不像是地球上的产物！

    按下心中的惊异，赵山河绕着洞穴内部走了一圈，除了这棵植物和满墙的冰晶外，别无他物了。

    “没有水？也没有阳光？”赵山河暗自纳闷，“那这株植物又是靠什么生长的呢？真不知道那些植物学家来到这里会不会抓狂？”赵山河自己都不确定，现在这处异空间属不属于地球了。

    不管那么多了，自己毕竟是带着任务来到这里的，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自己浪费！于是放下了肩上的羊，又取出两张羊皮铺到高台之上，立刻开始了打坐练气。

    由于丹田内仍然积存有大量的真气，赵山河决定先行联通小周天，打通任督二脉后，真气在体内的运行速度会大大加快，下来再去冲击大周天，也许会事半功倍。

    事实证明他的思路是对的! 练气就如同盖房子，刚从外界吸收进来的普通灵气进入穴位时，只相当于盖了个简易的临时建筑，就是为了扩充领地占地盘，将来还要拆了重建;而真气就相当于钢筋混凝土了，一上来就是永久性建筑!

    对很多练气的人来说，心静如水的同时又要胆大心细是很难兼备的！可偏偏赵山河天生就是个胆大心细的人，更由于常年的科研和实验工作对他的这项能力要求锻炼极多，大胆假设，小心论证，坚决执行，气而不馁；而得益于体内的先天真气对周遭灵气的吸引，他又能很快地进入安定虚空的状态中。这两点要素的成功保障，再加上身处这样一种极静极空、断绝了一切外界干扰的环境里，决定了他的练气速度一日千里！

    终于，在体内存量真气即将耗尽的前夕，赵山河成功地打通了小周天任督二脉，真气在体内的流转一下子快了数倍！为了庆祝这一阶段性成果，赵山河还特意啃了一条羊腿！这可是他半年多来第一次吃这么多的东西！

    由于之前的弹药库存已经消耗殆尽，接下来想要打通大周天，就只能一边招兵买马一边攻城掠地，开疆拓土了！于是之后每日要做的，就是左手捏起聚气诀，右手抱圆守真;待灵气涌入丹田达到极限后，右手再捏起化气诀，辅助先天真气在丹田之内形成强烈气旋，使真气的炼化速度进一步提升了数倍。待丹田渐渐容纳不下，便再以意导气，气出丹田，行大周天，继续开疆拓土。

    可是越往后，所需的灵气就越多，几乎是呈几何倍数增长的！整个人体也如同浩瀚缥缈的宇宙星空，那些已经被开拓的穴位就犹如一颗颗被点亮的小星星，虽然数量繁多，可是凝神内窥时，仍有大部分的地方是暗黑一片！

    尽管聚气诀可以源源不断地供应弹药，化气诀可以更快速地把灵气转化为真气，直接在经络和穴位中筑基，尽管赵山河几乎不眠不休，夜以继日地修炼，可到了和大雪貂约定的日子时，仍有二十多个穴位没有突破！

    “貂兄，你，你来，来了.....”由于在三年中，除了和潘玉儿偶尔聊上几句，还是在心里，赵山河几乎没有开口说过话，此时再看见大雪貂时，竟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看着眼前面容消瘦，形同枯槁的赵山河时，大雪貂愣住了。它知道，对方一定是拼尽了全力，没有浪费一丝时间才会这样的！扭头再看看地上还剩的两只又黑又硬的羊干时，大雪貂顿时红了双眼。对它来说，仅仅是二十多天没见而已，而赵山河已经“忽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它也知道此时正是对方聚气冲关的关键时刻，自己绝不可以乱他道心！于是狠狠心，转过身去擦了擦泪水，“如何了？还需多少时日？”

    赵山河淡淡一笑，“应，应该，快了，我终于找，找到，好办法了！”

    说完，大雪貂就看见赵山河缓缓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到冰墙前，聚气之后一掌轰出，掌风里竟夹杂着一股雷霆般的炽热，片刻后一个巨大的冰块就从万年冰墙上剥落下来，赵山河随手掰了一大块冰放在掌心，捧到嘴边吃喝起来。做完这些，又颤颤巍巍地从衣服里取出了一把匕首，在羊干上割了一条腿下来，“呵呵，再吃，再吃这一顿，就差，不多了”。

    大雪貂心中不忍，几乎哽咽，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

    可是赵山河只啃了十来口，突然把手里的羊腿扔掉，又把口里的生羊肉也吐掉，双目中猛地迸出一道精光，低喝一声，“貂兄，我十数日之内必能突破，你且稍安勿躁！”说完身形微晃，一个侧翻越上了身后的高台，立刻盘膝打坐，双手捏诀，立时便入定了！

    都说不成功便成仁，赵山河当真是已经做到极致了！

    “唉~~”，大雪貂的一声长叹也反应了它心中的五味杂陈，它深知对方现在已处于走火入魔的边缘，但此刻能够主导他命运的不是别人，只在他自己的一念之间，是成魔还是成功，到了这个地步，无论是谁都已经无法再干预了！

    十五天的时间眨眼便过，赵山河再次睁开了眼睛，“貂兄，我，已有把握了，在一个时辰之内，打通全身经络，你，还有什么，要交待我的吗?”

    大雪貂摇了摇头，双目通红地看着赵山河，“雪莲花已开，时间刚刚好！我教你的那些口诀都能准确记诵否?”

    赵山河一字不落地全部又背了一遍，大雪貂认真听完后，欣慰地点了点头，“截教以后的传承就全靠你了。”

    赵山河也重重地点了点头, “定不负所托!”

    大雪貂凝视了赵山河很久，也点了点头，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当赵山河再一次闭眼行功时，二人就将是永别了!

    “请受我一拜!”赵山河突然向大雪貂行了一礼，却是道门弟子礼!

    大雪貂没有说话，只是双目更红了。千年的等待了，它受得起这一礼!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当你取下雪莲的那一刻，便是老夫离去之时，勿要分心！过了雷霆洗礼，方才算筑基有成，定需勤学苦练，勿要懈怠，早日窥悟大道！但，若天庭宣旨召你证位，切记不可轻允！”

    赵山河心中大惊，这又是什么情况？不过分别在即便没有开口询问，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老夫只有一事相求，还望应允。”

    “您尽管明言，但有所嘱，我必尽力而为!”赵山河郑重地承诺道。

    “老夫一生只有一个女儿，前些年在幻化人身之时出了差错，被那雪怪掳去，生死未卜，你若紫气加身，还望能寻她回来，多加照拂。”

    “那雪怪居于何处?”

    “正西三百里处”。

    “好，我答应你!”赵山河一口应允下来。

    大雪貂点点头，“她叫雪安宁。”

    赵山河又点了点头。

    “行功吧！”

    赵山河忽然紧紧地抱住了大雪貂，良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随即脱光了衣物，摘下了项链，远远地放在一旁，待会儿雷霆过后，所有随身的东西恐怕就不剩啥了。

    盘膝打坐时才发现，现在的自己已经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了；又凝神思考了一会儿细节，看了看雪莲和自己的距离，一有异动时，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自己决不能在这最关键的生死时刻有任何的犹豫，也不能犯任何的低级错误！

    考虑清楚一切，这才闭目凝神，掐指捏诀，聚气冲关！

    接下来所用的时间比自己预计的还要短，只用了半个时辰多一点，最后一处穴位也终于被打通了，至此，全身的经脉和穴位瞬间就连成了一张完整的真气网，不论哪一个点上受到刺激，全身所有的穴位皆有反应！

    来不及细品了！赵山河明显感觉到头顶上方的气压有异常，估计是雷云正在快速接近。急忙站起身来，一个箭步窜出, “貂兄，您保重,咱们后会有期!”

    话音刚落，一只手已经摘下了白色的雪莲花含在嘴里。瞬间，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裹住大雪貂，向着西方一闪而逝，没了踪影。

    根本来不及感慨，一朵不大不小的乌云，毫无征兆地、忽然间就出现在自己的头顶上空不远处，还没看清是咋回事儿，就见厚厚的云层中突然金光大作，紧接着啪啪啪一阵巨响，随即三道霹雳随之而下！

    完了！

    古人在骂人诅咒时，常常说天打雷劈，认为这是极其恶毒的诅咒了，足可见其凶险和威力之大。

    当霹雳落在身上时，只一瞬间，赵山河就要死过去了：难以形容的痛苦! 因为所有能形容出来的痛苦，此刻都不叫痛苦了!

    赵山河只觉得全身上下似有万斤，全身的皮肤只在瞬间便全部爆炸开裂，而全身的血液也在瞬间干涸，心脏里既没有血液流出，也没有血液流入，赵山河似乎在那一瞬间，听见了自己的心脏压缩空气的声音，就犹如一个干瘪破烂的风箱，发出着奇怪的声音!

    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儿地方是完整的了，用体无完肤来形容都感觉差点意思。最关键的是痛，当你全身的骨骼在瞬间全部被压碎了的时候，你已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痛了。这就好比一个正常人走路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手掌大面积划破了，你会感到疼痛；可是一瞬间你全身上下都被划破时，手掌的伤就不叫疼痛了，因为你的大脑，那个处理器已经瞬间瘫痪了!

    人体都有自我保护的功能，突然间，当巨大的疼痛或无比的恐惧降临时，大脑一般都会选择自动关机，关闭神经系统来保护人体，通常的表现就是昏迷过去，让人体陷入深度睡眠的状态。可是赵山河此时不但不能晕，还要强行控制着自己的意志，指挥着丹田行气疗伤！而强烈的疼痛已经使得牙关不自主地剧烈抖动起来，含在嘴里的雪莲花马上就要掉了。

    “雪莲花!”赵山河的大脑中犹如暗夜里出现了一道闪电，又仿佛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强行控制着嘴巴咬了下去。可是没有等来香气扑鼻或刺骨的寒意，却迎来了第二批的三道闪电!

    这回么真完犊子了!

    已经干涸的身体就仿佛是一个干枯的土块儿，而这三道闪电则像雷神的大锤，重重地砸在已经开裂的身体上,其结果可想而知!赵山河的三魂七魄早已离体，就在一旁亲眼看着自己那具可怜的肉身，被打碎成一个个的小块！

    但令赵山河意想不到的是，身体虽然已经四分五裂，千疮百孔了，可丹田之中的那个先天真气团却依然稳定如常，而且它竟然在吞噬雷电，仿佛是在啃甘蔗一样!

    这个发现令赵山河惊异不已!原来自己的身体里还藏着这么一个BUG!

    可还没来得及惊喜，第三次闪电又降下了，依然是三道霹雳!

    什么叫雪上加霜？本已被拍成小块的身体，这次彻底成了粉末！

    赵山河默念着定魂诀，忍受着自己的灵魂深处被雷电的至阳之力炙烤着、煎熬着，虽然只有短短的数秒而已，可在赵山河看来，仿佛已经过了几个世纪，生命中无数过往的片断，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生生地从记忆深处拉了出来，仿佛要把自己所有污秽的，阴暗的，痛苦的，龌龊的，难以启齿的和已经遗忘的记忆或想法统统拉出来，就在这霹雳之下公之于众!

    九声过后，云消雷散!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此刻的赵山河只感觉“万念俱灰”，除了耳膜中还有轰隆隆的巨响在继续着，一切都是了无生气般地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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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22章  雪莲子

    雷劫过后万籁俱寂，不过，新的变化也渐渐发生了!

    首先是万年雪莲花在高温下熔化后，变成了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从咽喉部开始顺着经络向上蔓延，而空气中则顿时充满了异香。

    接下来很快，三阳魁首的轮廓出现了，慢慢的，大脑中那些密密麻麻的神经元也一点点地亮了起来，仿佛是一个人体大脑的三维全息影像在半空中浮现出来一样，甚是诡异，而那些神经元也似乎在被人重新排序一般，不停地闪动着。

    那个晶莹的露珠又在半空中画出了整个人体的经络图，最终消失在了心脏处，心脏随即开始了跳动,从肝脏中抽出红色的血液输送到了全身，随着血液的流动，慢慢出现了骨骼，肌肉，皮肤，毛发......

    整个过程，就像是一部演示一个崭新的生命，如何从胚胎最终形成人体的三维投影的教学片！每一帧都是那么的美丽精彩，同时也深深的刻在了赵山河的脑海中！

    原来这就是渡劫啊！

    毁灭一切的洪荒之力，同时又伴随着更高阶生命出现的勃勃生机！让渡劫者在这一刹那间去体会毁灭的可怕，感受重生的渴望，还有对生命意义的更多理解！

    看着肉体被雪莲一点点地修复完毕，赵山河心念一动，念起御魂诀催动魂魄归体，顿时，一阵从未有过的清凉之感袭遍了全身！

    一寸寸仔细地看着自己那已经复原了的肌肤，跟以前相比好像没什么变化，却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虽然依旧很瘦，但好歹比渡劫前多了些血肉；骨头仿佛更硬了，肌肉纹理也和以前不太一样，其它的细微之处以后慢慢观察吧，当务之急是丹田！

    此时的丹田之内仍然在刮着剧烈的旋风，旋风中不时地夹杂着几道细小的雷霆！而在旋风包裹的核心处，一个金灿灿的内核正在慢慢凝结诞生！

    这个是，内丹?

    赵山河心中既惊异又惊喜! 从来只听说过什么内丹术外丹术，原来人体真的可以结金丹!没想到雷劫竟然还能带来这种好处!

    体内的先天真气正在疯狂内卷着，就像一个高速运转的离心机和过滤器，将所有吸进丹田的气息都在迅速提纯。

    机不可失！

    这个洞穴内地气凝结，灵气充裕，此时聚气不正是事半功倍的好时候吗？赵山河此时的思维也变得异常敏锐，迅速做出了正确判断，左手立刻捏起聚气诀开始了大量聚气！

    果不其然，丹田内的高速内卷仅仅只持续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然而这对赵山河目前来说，已经够用了。

    那个原本绿豆大小的金色内丹，到丹田恢复平静时，已经肉眼可见地变成了枣核大小，颜色也变得发红起来。

    随着灵气的恢复，赵山河的身体也在慢慢恢复着，各种感官又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渡劫入紫后，自己身体的各项机能也有了明显的变化！首先是视力，此时已经可以暗夜视物了，目力所及，百米之外的山体岩石上，那一道道细小的裂纹，以及深藏在万年冰墙内那些棉絮状的冰晶纹理，正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其次是听力，宁息静听时，远处山石的墙壁缝隙中，雪蛛那慌乱躲避的脚步声竟然真切入耳！

    “恭喜官人，渡过天劫!”这时，一道软糯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赵山河心中一紧，迅速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只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玲珑婀娜的古典美女，身形中等，娥眉妙目，顾盼生姿，最引人注意的，除了一张洁白如玉的鹅蛋脸庞，便是那及腰的长发了，就如同一条黑色的瀑布，而在身前垂下的两绺乌黑秀发，更凸显出她体态的曼妙。

    发髻上插着一支羊脂玉簪，端庄贵雅，仪态万方。上身穿着一件土黄色的僧衣内衬，外罩一身灰色僧袍。双手如玉，指如春葱，十指修长而柔软，让人忍不住就想握住。一只手拿着一串乌黑发亮的念珠，缓缓拨弄着。

    在这间密室中，经过了三年的地气滋养，玉儿终于可以具现出本体了，虽然还不是实体，但已经是形神兼备的样子了！

    不仅如此，最令赵山河惊异的是，玉儿的长相几乎和女神刘亦菲一模一样，再加上无比素雅脱尘的气质，更显得仙气飘飘。在一片虚幻和朦胧中，那双乌黑而灵动的双眸格外吸睛，无尽的秋波中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对自己诉说一般。

    “玉儿，”赵山河忍着巨痛，勉强挤出了一张还不如哭的笑脸。“我终于可以看见你了。不过让你失望了，我现在的样子，恐怕不太好看吧!”

    玉儿那国色天香般的俏脸微微一红，“罪过罪过！是不太雅观！”

    赵山河这才意识到什么，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原来此时还光着呢！“咳咳咳，人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不也是如此吗？我这也算是毫无保留、赤诚相见了吧？真没想到，雷劫的威力如此之大。”赵山河赶紧转移话题。

    玉儿轻笑一声，“天下修道之人如过江之鲫，芸芸熙熙不知凡几，但能历天劫而不殒者，却是少之又少，至于能在渡劫时，还能借雷霆之力筑玉基而结金丹者，更是万中无一！”玉儿从侧面恭喜并称赞着。

    赵山河一脸哭相地惨笑着，“也许是我八字够硬吧！你知道比死还难受的是什么吗？就是想死还死不了！我刚才终于体会到了，真的是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寸身体都在痛苦煎熬啊!至于筑基结丹，也非我能控制!”

    “善哉善哉！”玉儿轻叹道，“官人，莫要颓丧，常言道苦尽甘来，奴家暗自数过，你方才足足有九道天雷加身！坊间传闻，普通道人渡劫只需抵御天雷三道，约同佛家之人证罗汉果位；大德大能之仙家转世方才六道雷电追身，约同金刚菩萨果位；而九为至阳极数，非证位成佛之人不可为之！而你......”玉儿说了一半被人打断了。

    “呵呵，玉儿，你想多了，”赵山河接口说道，“也许是我这个人上辈子做的错事太多，上天惩罚我的也未可知。刚刚渡劫时，若是没有雪莲帮助，我断无生理！”

    玉儿沉默了，半晌才说道，“官人，那万年雪莲是应地气而生，世所罕有，下次开花结子，恐怕又要到一万年以后了。九孔之莲生七子，而五为恒数，既然雪莲对你大有裨益，你何不取其二子......”

    玉儿的话再一次被赵山河打断了，“娘子，我已食其花，若再食其子，于心不忍......”

    玉儿明显一愣，“官人高义，令奴汗颜”，说完，一张俏脸竟然红透了。

    赵山河一时间看的痴呆了！太美了！怪不得萧宝卷会独宠潘玉儿呢，她这一颦一笑都有摄人心魄的魅力呀!

    “娘子，我只说我不忍心再食其子了，不过我听貂兄说过，伴月华而食其子，可孕养神魂，益补阴元，所以，我想替你取一颗。”

    玉儿的俏脸此时已经红到脖子了，“官人，奴尝窃闻，千年雪莲之子已可通人心窍、知人心意，更遑论万年！莲子莲子，连心之子，你也可...…”

    “可以什么?”赵山河明知故问道。

    玉儿不说话了，只是红着小脸站在一旁。

    “玉儿，这雪莲子要是不取它，它会自然生长吗?”赵山河突然想到。

    “何为自然生长?”

    “就是自己脱落，然后开枝散叶。”赵山河解释道。

    “应该不会，”玉儿说道，“这万年雪莲不是凡俗之物，乃是由地气凝结、孕育而生的，离开主蔓后，除非另有地气充足、环境相似之处方可存活，否则岂非遍地都是天才地宝了?”

    赵山河疑惑道，“那你刚才为何只说取其二子?如果莲子脱落后，只有死亡和消散的结局，那为何不可全取呢?”

    “官人，”玉儿笑着说道，“据奴所知莲子脱离母体后，最多只能存活一个对时，凡人只需一枚即可延年益寿，脱胎换骨了，多食无用！而一个对时，怕是还未走出这大山哩。”

    “那是否只要在母体之中，便可一直存活?”赵山河突然问道，他已经想到要把几位夫人接过来了。

    “怕是没有如此简单，此物虽然神异，万年才开花结子，但花期却甚短，只有月余，花落子脱，终归尘土。”玉儿话语间也带着惋惜。

    “今日初几?”赵山河问道，这种一万年才碰见一次的事情，说什么也要拼一次。

    “今日已是十四，辰时，今明相交，子夜之时，太阴之气正浓，正可服用。”

    “好，”赵山河说道，刚好可以缓上半天，今夜陪玉儿吃完莲子，即刻返回接众女前来。

    打定了主意，赵山河便魂魄回体，继续凝神练气。大约一个时辰以后，赵山河收功站起，此时机体已经全部复原，先天真气充盈无比。

    骨骼经过了雷电铸炼，变得又轻又硬，经络也比之前宽了数倍，这就意味着他的反应速度，行动速度都会比以前快的多了!而最最关键的是，内丹已经结成，凝神内视时，深金色的内丹已经如花生大小，由不折不扣的先天真气凝结而成，此时还在不停地缓慢旋转着。

    穿好衣物带好项链，又摘下两粒莲子后，赵山河终于走出了这个神秘的洞穴！一切都是恍然如梦啊!自己竟然真的被雷劈了，还活了下来?到现在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收拾了屋子内外的生活痕迹后，直接席地而卧，连续多日的不眠不休，身心俱疲啊!

    睡的正香时，玉儿在耳边轻唤着自己，赵山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才知道自己睡了一天。此时正值明月当空，玉儿也从项链中走了出来，吸收着太阴之气。赵山河把那两粒莲子捧在手中，只见那莲子在月亮的光华之下，竟然发出炫目的七色光彩。

    “玉儿，这个莲子直接吃吗?用不用咬开外壳?”

    “无需如此，含服即可!”玉儿婉声说道。

    赵山河闻言，便捡起一颗含入嘴中，片刻之后，一股清香的暖流便缓缓由嘴中流入身体内，所到之处，仿佛是一股清冽的甘泉流入皲裂的黄土一般，滋润着各个脏器，让人倍感舒爽。

    而玉儿只是随手一挥，剩下的那枚莲子就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光泽，而她具现出的本体立刻变得更加清晰丰满起来！

    “玉儿，万年雪莲既然难逃花落子脱，终成泥土的结局，弃之不用甚是可惜，何况雪莲乃天赐之物，天与弗取，反受其殃。所以我想尽快回去一趟，接你几个妹妹一同过来，怎么样?”赵山河主动和玉儿商议道。

    玉儿一听他说几个妹妹，脸顿时红了，羞赧无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等玉儿吸收完月华，回到项链中，赵山河立刻着手虚掩了洞口，动身返回。

    在御气十三诀中，有一诀叫御风诀，是一种轻身法术，分为御气凌空和御风九变两部分！

    御气凌空的原理是向天地“借气”，是上古截教中的大智者创下的一种古老法术，有点类似于巫术，却又早于后世的道术！施法时需先默念真言，而真言又类似某一种地方的古方言，音节短而急促！下来需要分毫不差地捏指诀，并利用自身的灵气外放，去感应山川河流等不同的地气，然后把自己的灵气调节成与地气一样的频率，或者把灵气的输出强度调整到一个合适的力度，使自己保持在地气与空气压力的平衡点上，这样就能很轻松的顺着地气的流动方向，在某个固定的高度上凌空飞行了!因此御气凌空必须要度过天劫，灵气可以外放时方能练习使用，缺点是速度较慢，而且要顺着地气飞，会绕路。除非你能快速调整自己的频率，在复杂的地气频率中随意切换，这样才可以直接飞直线，至于速度快慢，那就全凭自身灵气的输出强度了!

    而御风九变，则是截教后人根据河图洛书创出的一种极其诡异的凌空身法，其特点就是可以在某个局限的空间内不停地变换位置，速度奇快，躲避或攻击的角度都刁钻诡异，神鬼莫测！据说创出御风九变的前辈本身就是异类化人，其父亲本体是一只异种夜枭，而母亲的本体竟然是一只七尾灵狐！赵山河把脑黄都快想开锅了，也没想明白为啥一个下蛋的和一个喝奶的竟能产出后代！还是后来经过大雪貂的开导才明白了，“愚钝至极也，二者同时化为人形后，还有何不可？”

    理工科的人不管干啥事情，总是会想办法先搞明白工作原理!现在御气的原理都懂了，欠缺的只是实践而已。但，实践却是另一回事!

    对赵山河这个新的不能再新的“紫气高手”来说，还是老老实实，按部就班地练习吧!出发前，在石门上留下了自己的一缕气息用来定位，然后调整呼吸，捕捉地气，感受频率，出发!

    “哎呦我去..…这特么.....”

    “吓死宝宝了，再来....…”

    “哎~~，哎~~，哎~~，要去哪儿呀?”

    “我尼玛!谁家跳高是用屁股着地的？...…”

    “走你！”

    “诶呦喂，亲娘呀，我的老腰..…”

    如果旁边此时有人看见，一定会吓个心脏病出来!

    此时的赵山河就像一个癫痫发作了的人，要么半天不动，在原地犹如便秘一般使着劲，要么突然一下子犹如火箭直窜半空，接下来却又犹如自杀跳楼，还没落地却又像蛤蟆一样突然窜出去老远，要么忽北要么忽南，终于，向前用力过猛，来不及刹车，于是又撞树上了......

    总之,“蹦”出去了五六里地，却摔了二十几跤，简直比渡劫还惨!不过好的一方面是，摔着摔着，摔出经验了，咋样飞得快还没掌握，咋样不摔脸倒是先总结出来了。

    这就好比一个从来没摸过汽车的人，第一天去驾校，第一堂课还没上完呢，却赶上教练喝了点酒，非要让他直接开车上路一样...…

    就这样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蹦”出去二百多里后，赵山河总算是摸到了规律，要不说实践出真知，课本背的再好，也不如这样“多么痛的领悟”来的快!

    好在此时是下半夜，没有任何闲杂人等，赵山河只管放开了飞，反正顺着地气一路往东就对了，大方向错不了。距离地面也不是很高，大概保持在二十米左右，时速差不多一百三四的样子，不过好在没有红绿灯，更不存在堵车，绝对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赵山河心中大乐，这太特么省钱了!

    一手捏着聚气诀，另一只手学着超人举过头顶朝前冲，直到后来，连自己都觉得那个家伙的姿势属实是太特么土了，关键是那货还把内裤穿到外面，这让人实在有点接受不了......

    就这样一路不停地飞呀飞呀，到了东方天空蒙蒙亮时，赵山河已经看见了铁路和前方的车站。

    亲爱的旅客朋友，张掖到了，请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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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23章  回返中原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首《凉州词》正是出自唐代著名的边塞诗人王翰，而诗中提到的葡萄酒和夜光杯，就产自张掖市的高台县。

    赵山河趁着天色尚早，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落了下来。可突然间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自己没带钱!演习前是直接从俊盟坐军车走的，啥都没带，自己现在除了一身破破烂烂的作战迷彩服和一个军用背包，整个一个三无人员。

    这咋办?时间紧任务重，自己又不可能在这里硬等着。

    想了想，找了个大点儿的商店，“老板，有茅台酒吗?”

    “有，你要几瓶?”老板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又瘦又黑的要饭的。

    “送人的，要飞天，30瓶。”

    “没那么多，只有三件”。老板更加狐疑了。

    三件就是18瓶，“行，给我个账号，我要借你的电话一用，让公司会计给你打钱，不过你把单价...…”

    “我可以给你算便宜一点。”老板赶忙说道。

    “不不不，你把单价写高一点，我要开收据，多余的钱你帮我提出来.....”

    “哦，哦，明白了，您想开多少?“老板心领神会地说道。

    就这样，仅仅半个小时以后，赵山河就拿着两千块钱和三件茅台酒的收据和发票，找来了当地邮局的人，安排好发货,收货地址写的是蜂巢。

    自己则直接跑去车站，买了一张最快去西京的车票。订好了票后，通知王芳安排接车。

    拿到票时，才忽然注意到日期是8月3日。

    我的天哪，走的时候刚过清明不久，现在马上就立秋了!

    上车以后，唯一的工作就剩睡觉了，可要好好补一补。

    想起自己来的时候就睡了一路，回去又是睡一路，还真是不浪费时间啊!

    火车上虽然很摇晃，人又多又乱，但是条件已经非常好了，至少还有被子盖!

    当赵山河再次睁开眼睛时，自己是被列车员摇晃着叫醒的，而车厢里已经空了。别人在打扫车厢时才发现，这儿还睡着一位呢!

    而当别人都捏着鼻子和自己说话时，赵山河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快四个月没洗过澡了，准确地说，是三年零四个月！

    在雪山上时还不觉得有什么，顶大就是脏一点儿。可一回到平原就不行了，尤其是如火炉般的三伏天，这如老窖泥一般的发酵味儿着实太顶了，闻着就上头!

    来接车的司机也吓了一跳，“王总不是让来我接老板吗?这怎么来个小要饭的?”一路上空调都不敢开，就开着窗子透气吧!

    回到了蜂巢，连张姐都没认出来眼前的人是谁！几个月没见，老板怎么变得如此瘦弱了？是得了什么大病吗？黑黢黢的皮肤，凌乱的长头发，深陷的眼窝，但是眼神中却暗含着一股摄人的凌厉，宛如两道雷霆！

    “张姐，帮我放水，我要好好洗个澡!”听到熟悉的声音，张姐也才确定来人的身份。

    “哦哦，好的赵先生，您可算回来了。”张姐一边说着一边喜不自禁地跑去放热水。

    沐浴了良久，赵山河终于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洗去了陈年的老垢，也洗尽了沙场的铅华，每个毛孔都仿佛得到了新生一般，迫不及待地感受着外界的气息。

    也不用擦拭干净，信步地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中的那个人，赵山河恍惚间竟有些陌生了：也许是紫外线的缘故，也许是被雷劈过的缘故，肤色变的更深了，更加接近古铜色；身体虽然依旧瘦弱，但仍可以看出肌肉线条更加完美了，尤其是自己的小肌肉群,更加贲张有力，每一条都似乎浓缩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一般。不像欧美的那些壮汉，动不动胳膊练的比腿还粗，看起来无比臃肿，赵山河现在全身的肌肉比例极度协调，便是一个漫画高手也无法绘出这种完美比例的身体！

    沐浴后的赵山河身上散发出一股莲花的清香，连自己闻了也觉得神清气爽。接下来先给父母打去电话报了平安，紧跟着是几位女友。所有的人都接了电话，除了琳琳和王晴!

    刘光辉因为今年的业绩好，挣的钱也多了，到了暑期时，见赵山河一直没来找琳琳，便带着全家出去旅游了。而女王也一直闷闷不乐的，天天和几位姐妹打电话发牢骚，可惜大家都不知道赵山河的下落。赵山河得知这个消息还是小曼告诉他的。

    而王晴经过小半年的休整，逐渐安定了下来，被父亲王震安排好去澳洲留学了，刚好也能换个环境出去散散心，此时人已经走了。赵山河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聚散无常。

    接着又给耿将军打去了电话，有些事情也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了!

    当耿老在电话上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后，只问了他一句“你有证据吗?”却并没有责怪他动手杀人的事情，赵山河便知道耿老怒了，这回是真动怒了!

    对耿老这种一辈子都在部队里奉献的铁血老将军来说，最是见不得这种肮脏事儿，他这种性格耿直脾气倔强的人能受封中将，凭得可绝不是阿谀奉承，而是本事和拼命!

    赵山河又给秦星打去了电话。几个月没有音讯，秦星的嗓子天天在冒烟，还以为自己那二十多亿打水漂了，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此时一看是赵山河的来电，不由得火大地先是一顿狂吼。

    赵山河等他吼得差不多了，忽然问了一句，“贺继强那个傻B是你的人吗?”

    秦星忽然愣住了，“谁?贺继强?他怎么了?”

    赵山河冷笑着，“没怎么，你让他在家乖乖地等死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秦星的一腔怒火，莫名其妙地被一头雾水浇灭了,怎么了这是?这两个人风牛马不相及的，他们怎么会闹到以命相搏呢?这特么都哪儿跟哪儿呀?

    顺手拿起电话打了出去，“哥,人回来了.....不过，他刚跟我提起了一个人,是老贺,还说要弄死他，这两人怎么会认识的?最近老贺有什么事吗?”

    “老贺?老贺最近都特么快烦死了，三个多月前，由四大总牵头，由陆军搞了一次规模空前的军演，由于事关下一步的军改方向，从上到下都很重视，便由兰州军分特战大队扮演外军，老贺负责红军这边的排兵布阵。本来只要打个平手上面都能接受，老贺也能再往上走一走，结果他却败了，而且是一败涂地！现在上面正在总结失败的原因，组织内部也肯定在找替罪羊呢!老贺这回悬了，估计到头了。等一下，他为什么向你打听这个人，你跟他说过什么吗?”电话那头问道。

    “嘶?我怎么忘了?”秦星的后背一下子湿了，“我从来没给他说过呀!”

    “嗯~~?”电话里发出重重的疑问声，“老二，你再仔细想想，这事儿可不能马虎，你自己的关系网让别人查了个底儿掉，自己却还蒙在鼓里，这种事儿可是犯大忌的!”电话里的语气已经很不好了。

    秦星不由得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赶紧说道，“哥，我知道了，我马上落实。”

    挂了电话以后，秦星也是深深地后怕，自己光顾着发火了，发现人回来以后心也放下了不少，压根没来得及想这俩人怎么会认识，而赵山河又是如何笃定自己和老贺有关系的，这个人如果是自己对手的话，那自己现在已经相当被动了。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把电话又打了回去，“小赵啊，呵呵呵，有什么事好好说嘛!你和老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秦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一点。

    “哼哼!”赵山河冷哼道,“秦总，咱俩也算是深度合作的伙伴了!现在有人要杀我，不过还没杀成，你说我是还手、还是不还手呢?”不等对方回答，赵山河继续说道,“您的其它生意兄弟不感兴趣，也无心过问，但是本人的小命，对我个人来说还是非常金贵的，您说我说的对吗?“等了一下，见对方没吭气儿，便又沉声说道，“兄弟我这一次要弄死他，必须的!”

    赵山河虽然还是没说明他如何知道秦贺二人的关系，但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局面是二者必死其一，赵山河让秦星做的只是选择。

    没有再多说废话，二人都不是傻子!

    挂了电话以后，秦星又给蔺总打去了电话，一听见电话那边传来的女人声音，就让秦星怒火中烧，“妈的，一群酒囊饭袋，胸无大志!天天就知道在女人肚皮上逞威风!真的就像赵山河所说的，我想做大事，就指望着这群蠢货怎么能行?”

    “赵山河是不是也参加军演了?给你一天时间，我要知道军演的过程，结果和全部细节....”

    不去管对方是如何调查的，赵山河撂下电话后，直接坐车来到了金讯通。

    当司机再次看到赵山河时，狠狠地惊讶了一下，这还是刚才那个小要饭的吗?除去了一身的风霜和污垢，眼前站着的竟是一个身形消瘦，但目光凌厉，还带着一脸痞笑的帅气小哥哥呀!

    来到金讯通时，已经是下午快下班了。众人一见老大突然来了，都惊喜不已，纷纷上前打招呼围了上来。

    耿劲松也是闻讯赶来，赵山河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自己也没想到这家伙除了科研和经商，连实战都这么猛!

    这次的演训结果，可以说在军方的体系内部掀起了惊涛骇浪!但外界的老百姓并不知情，在新闻中也只是略微提了一句，我军某部于近日在西北某地举行了一场实弹演练，成绩喜人，一笔带过了。

    不过对于耿劲松这种二代来说，是不存在秘密的。他太清楚这次军演所带来的震撼与影响力了，这是一次必须要写进军改历史的演训，甚至是里程碑式的!

    “好样的兄弟，你可回来了!”耿劲松说着，上前一把抱住了赵山河，旁边不明就里的众人都傻了眼，这哪儿还是平日里那个不苟言笑的开发区主任呀?

    “没事儿，耿叔，出了点小状况，还好我命大!”赵山河嬉皮笑脸地说着。

    耿劲松吃惊地看着他，小状况?

    一个关键性的大活人失踪了快小半年，是小状况?

    还是说军方高层已经上会讨论了赵山河所说的新型战法，以及全军的下一步改革方向是小状况?

    亦或者说，闵老板在主持全国经济改革工作会议上,反复提及赵山河所说的学习型社会，双赢乃至多边共赢，是小状况?

    到了现在，恐怕还“搞不清状况”的人，只有赵山河这个当事人自己了!

    耿劲松清楚地知道一点，此时的赵山河已经变得炙手可热，风头无两了!在最近的这一个多月中，光是闵书记就亲自打了两次电话询问赵山河是否回来了，兰州那边也打了四五个电话，其中包括自己的父亲耿老爷子!至于邹保华，已经直接让邹琳从政府部门辞职，接受了赵山河的聘请，主管中欣国际的全部招商工作。

    甚至就连刚和邮政分家，单独成立的电信部，竟也派出了专家组前来找赵山河洽谈通信技术的开发与合作!这么一个热点级人物，甚至是各方势力争抢的核心人物，竟然把自己的失踪归纳为小状况?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耿劲松强压住心中的惊讶，“你准备先干啥?”

    “当然是先看看咱们的金讯通怎么样啦！”赵山河笑着说道，“耿叔，现在是什么情况?

    “果然真让你说准了”，耿劲松心有余悸地说道，“杭州那边，你让人注意的那个叫吴鹰的人确实厉害，先是拿了日本的PHS技术代理，但听说电信部的老大已经认可咱们的技术和专利以后，迅速选择放弃代理，转而买咱们的技术，还无声无息地找人设计了机体，又买断了一个叫小灵通的动画冠名权，也拉起了一个研创队伍，而且听说他们直接把咱们的第一代产品买回去以后，立刻就进行了逆向研制。那个家伙出手还真的是快准狠，毫不拖泥带水啊。”

    说到这里，耿劲松用无比佩服的眼光看着赵山河，“现在看来你的策略是对的!我到现在才知道你为什么要花大力气继续研发新技术，的确有先见之明。那个吴鹰直接从珠海买来现成的壳体，也是从深圳定的电池，和咱们用的是同一家，哼，他们倒是会抄近道!现在端口接入也完成了，第一批样机估计九月初就能拿到，检测完成就能拿到上市许可了，所以他们的首批机子应该在国庆期间就能上市了，这将是咱们的直接竞争对手!”

    “唉，到底还是提前了三个月。”赵山河在心中暗暗喟叹,“那我再帮你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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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24章  狙击小灵通

    吃货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李朗只吃了纪晓兰一个饺子，纪晓兰却用看杀父仇人的眼神，盯着李朗看了一顿饭。生煎这东西李朗吃的不多，作为一个北方人，他还是喜欢面食，生煎这种东西，他总觉吃起来跟丸子没区别。

    “周翻译，为什么他们买一个烤红薯，只要五块钱，而我们买一个烤红薯，却要五十美元？”洋鬼子亨利气愤的对翻译问道。

    整个天龙帝国全天都在讨论这个话题，直到晚上电视帝国新闻播出一条新闻后戛然而止。

    他这般判断着，不过没有说出自己的感受。他相信以黎月寒的实力境界，能够应付一般的情况，不用他提前表现。

    念头一动，一个个系统回收站，飞入一个个宇宙的凡界、仙界、神界、圣界之中，随着系统回收站的增多，回收系统的效率不断提升。

    而且这样做，会被人说成太霸道，给徐青光辉的形象带来一定的损害。

    似乎有一只冰冷的手穿透了她的后背，无视了她的娇躯，径直握住了在其体内跳动的心脏，冰冷的触感瞬间让滚烫的鲜血停止了流动，体内的温度在此刻以可怕的速度流逝着。

    在苏菲娅宁·SP·撒图恩七世使用魔王魔法之中破坏力超强，同时消耗也是超大的攻击魔法和束缚魔法，[达摩克利斯之剑]将[时空]的残余力量消灭的同时，园田风也终于将复活魔法阵彻底修复完成。

    徐青开口说道：“巴克先生，耽误你这么长的时间，我们该走了。

    这种保健品药物，非对人体和药物制造，了解到一定程度，且有庞大的资源支持，是绝不可能研发成功的。

    托蒂也一样，蚩尤为他创的追风逐日剑主要体会在速度，他经常郁闷的发现，自身的移动竟然跟不上出剑速度，原本要刺向咽喉的一剑，因为身体反应不过来而偏离目标。

    这是自己第二次来华景别墅，幸亏这一次冷擎轩没说让自己同他住一个房间。简晴宁将房间反锁以后，经过几次的检查才放心的去浴室洗澡。

    紧张、羞赧、身体支配了大脑，郁金香的俏脸变得绯红，同时，让她放下了心中深藏的那股傲气。

    秦意可立刻把自己接了祝严铃电影的事情告诉给了马丽姗。马丽姗也好，旗帜那边也好，早就习惯了秦意可我行我素的习惯。接戏也好，接节目也罢，都是要以秦意可本人的意愿为主，她不乐意的事儿，谁都不能勉强她。

    叶枫离开之后，看程佳雪的脸色不太好看，楚天阔一脸温柔的关心询问。

    此刻，他不能让师姐，或者说是自己爱人出事，他就算拼了性命也要让李嬷嬷脱离这是非之地。

    白岩思索一番，将一枚黑子落在了天元旁，欲迟这颗天元之子。前半盘皆是范树毅处于劣势，白岩所执的黑气势不可挡，饶是如此，依旧全力以赴。反观范树毅脸色渐渐严肃，额角冒着冷汗，显然是压力略大。

    “你一直看着我干嘛，我又不能吃！你不是饿了吗？还不赶紧吃饭！”感受到了冷擎轩那炽热的视线，简晴宁抬头看向冷擎轩皱起了眉头，随即开口道。

    碍于面子，这让让他们根本不好意思拿出来，害怕被那些人取笑。

    这场战争没有冰霜巨龙参与，纯粹是天界与兽人一族的战争，神族中不但有无数的十翼强者，领头的十二个更是十二翼，金光闪闪的翅膀连阳光都比了下去。

    看得出那些生物很是害怕火焰，而且当火焰燃烧起来的时候，他们像是致盲了一样，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只是想从张浩手里抢走手机，就胖子一人可不行，那看热闹的人里面走出来几个年轻人，向着张浩围了上来，明着是劝架，实际上是做什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我可以卖给我爷爷换金币。”爱丽丝仿佛看到金币在眼前闪亮。

    屋子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盯着那枚掉落在地上的果子，有些发愣。

    不过奇怪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棱皮龟一直都待在路青脚下，几乎不离开，别人递食物给它时，也都要主动靠近，它才会张口吞下。

    夜天可没有说谎，今天在一路上，自己都搂着白岚，白岚的体香，夜天也是闻够了的，但是无论白岚用什么样的香水，在体香上，和云心妍比起来，可是远远不及的。

    离岛看着对面的戴华栋，嘴角翘起，在整个史莱克，也就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了吧。“哼哼……还真是……”离岛的嘴角翘了起来。

    这几轮中，唯一保持全胜记录的，只有楚峰，柳飞扬，风采公子三人。

    与此同时，富贵山上的汪家庄园，汪家人济济一堂，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狙击手的结果。

    “司令，南剑二队已经顺利完成任务，现在已经在返航途中，郭威作战非常勇猛，在身中三弹的情况下，仍然击毙了六个暴徒！我建议……”陈参谋长一脸赞叹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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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25章  三堂会审

    拿了自己的行军包，坐上刘恒的车，一路飞奔来到了省军区。

    一进门，就看见犹如三堂会审一般，坐了满满一屋子的人，但是每个人看向赵山河的眼光都差不多，充满了好奇。

    看见正主到了，立刻就有人去通知了主审官，一场关乎很多人命运的大戏即将上演了......

    在一堆标准程序化的例行询问后，主审官说道，“赵山河，你为何要以一个非军事人员的身份参加这次军演?这是严重违反军纪的事件，请你阐述一下原因。”

    赵山河当着满屋子的人，大笑了一下，扬声说道，“请问哪一条明文规定里写着不允许非军事人员参加军演?“

    “这个，我军的内部训练条例里清楚写着。”

    “呵呵，训练条例?既然是训练条例，还是对内的，而我又不是现役军人，那么何来违反一说呢?”赵山河首先质疑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要找责任人嘛，可我是新型特战装备的研发者，很多装备甚至是出发前才加班做出来的，我不上一线实战检验，又换谁上呢?”

    “你完全可以教会你信的过的士兵，由他们给你反馈使用效果呀?”

    “既然是新型特战装备,那从使用方式到战术战法，全部都是新型的，需要大量依托电子装备，甚至就连作战原理都是新的，而且教会一个普通士兵也需要时间呀!咱们的演训任务，时间紧任务重，一旦出现故障，哪怕只是非常微小的一般性故障，就能导致战士们无法使用，从而影响整体的演习效果，哪个成本大哪个成本小，我还是分的清的!”

    一句话指桑骂槐地告诉主审官，“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再说下去就是你不顾大局了，我随时都可以扣你帽子。”

    “好硬的嘴!”主审官脸上也挂不住了，“你怎么知道你研究的那些破玩意儿，上了战场就一定有用呢?”

    此言一出，一屋子人竟有一多半都皱起了眉头。

    赵山河呵呵一笑，立刻反问道，“破玩意儿？那么请问谁赢了?”

    主审官的脸立马变成了猪肝色，“你这是强词夺理，拿既定结果反过来证明原始动机，这是谬论。”

    “呵呵，未来的战争是什么样的，你知道吗？你现在就能确定未来战争的结果和模式吗?大家都是在不断研究和探索中，现在已经有人比咱们先走了几步，咱们如果不向强者学习，奋起直追，将来一定会差的更远。海湾战争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一个号称全球军事第四的强国，几乎在刚开战的一周内，就被人打成高位截瘫，咱们的各项装备，现代战术战法比人家强很多吗?不见得吧!你说我是谬论，我还说你不思进取呢!军演的目的就是为了军改!这次军演如果我方失败了，损失最大的一定不是我个人！天天躺在被窝里，用被子蒙着脑袋，光知道掰着手指头，数着自己有多少坦克和飞机，有个屁用啊，别人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的装备全变成聋子瞎子!不去真刀真枪地干，还他么天天做着强国梦，都特么醒醒吧!睁大眼睛，先看看周围的世界，别等人家拳头已经砸到脸上时才喊疼！”赵山河义愤填膺地吼了出来，仿佛要把这么长时间的憋屈都发泄出来一样。

    主审官已经傻了，一时间愣在了原地，这特么谁审谁呢?不等他说话，在座的人里竟有一大半人自发地响起了掌声，由小变大，连绵不绝。

    看来，还是有明白人的!

    这时，主审官身旁的一人和声说道，“你怎么知道你的研究就一定能成为特战装备呢?”

    “原因很多，”赵山河理直气壮地说道，一点也没有被审讯人员的觉悟，“我仔细地研究过，美军联合多国部队发动海湾战争时，直接先关闭了伊拉克方面的GPS，致使伊拉克方面全部的美制战机顿时瘫痪，成为了摆设，只能依靠近程国土防空。第一轮攻击中，联合国部队却可以依靠美军提供的GPS，发射战斧巡航导弹攻击对方防空雷达和指挥中心，一夜间便打掉了三百多个军事要点，只此一项伊拉克已经快输了!号称百万的共和国卫队，人数虽然占优，可是又能怎么样呢?零星的坦克战和偶尔起飞的几架战机根本不足以改变战局，所以我认为未来特战最重要的就是信息战，美军的战法也印证了我的判断。而我的研发方向正是信息传输。”

    “信息战?发几条信息就能打赢战争了?简直是痴人说梦!”主审官不依不饶。

    “哼哼!”赵山河冷哼道，“别以为你穿着军装就一定会打仗。看看蓝军是怎么赢的!我到现在都记得红军指挥官在作战指挥部里是怎样大吼大叫的。其实，他们输的一点也不冤，自己的指挥系统被破译了，防空阵地，雷达指挥所等等相继暴露了位置，这在敌人的眼里就像洞房花烛夜的新娘子，摆在那里让你看，这一炮你打还是不打?”

    “那你眼中的未来战争是什么样子的?或者说你研究的结果是什么?能不能拿出来让我们这些老古董也见识见识。”旁边的人继续和蔼地说道。

    “我认为，部队就是为了作战准备的！部队是社会中唯一不直接创造价值，却需要大量供给的单位。所以它只需要干好一件事，就四个字儿，怎么打赢! 如果30万人能干的事情，为什么要养300万人呢?未来战争决胜的关键一定是信息，绝非人数。谁能先人一步掌握战场信息谁就能取得主动权。至于武器反而是次要的，因为它只是载体。”赵山河并没有具体描绘，因为那不是重点。

    “既然你不是蓝军战士，为什么要单枪匹马地杀到对方总部呢?逞什么能?显示你的个人英雄主义吗?我告诉你，这里是部队，不是你逞能的地方!”主审官还在继续扣帽子。

    赵山河用很奇怪的眼神盯着对方，直看得对方发毛时，才悠悠地说道，“逞能?我还没那个闲工夫。要不是他们违规在先，而且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规，这场战斗早都结束了，我至于冒险跑到对方阵地里去查探情况吗?你觉得这很好玩吗？”

    平淡的一句话却激起了千层浪!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在你去对方营地之前，演习对抗就已经结束了?这是什么意思?”旁边的人突然变了脸色，严肃的问道。

    而一旁的主审官，面色却不由得紧张起来。

    赵山河又是微微一笑，“我脱离战场后，并不知道这场演习对抗到底持续了多长时间，但是，就我事先所知道的演习评判标准而言，红蓝对抗应该在演习开始后的第48个小时，就已经结束了!”

    “嘶?什么情况?”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不可能…...”

    偌大的房间里，忽然犹如热油锅中被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

    赵山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其他人，怎么了这是?

    “详细说明情况，如有假话，军法处置!”主审官旁边的中年人厉声喝到，这句话仿佛不光是说给赵山河听的!

    赵山河没什么好隐瞒的，从几点到军营，几点出发，遇到什么状况，如何破解，如何安排计划和行动的，全部娓娓道来，条理清晰，时间节点明确，语气不卑不亢。

    当他说到对方做诱饵的防空雷达阵地里，那辆本应该被炸死的军车跑出来送信时，突然被人打断了。

    “你怎么知道那就是对方违规跑出来送信的车辆?”

    “很简单，我和战友在头天夜里侦查时，在对方的雷达阵地里见过那辆车，而第二天一早，第一轮的炮击摧毁的就是那个雷达阵地，按照规则，那个阵地里的所有车辆和人员都不得再次外出，是不是如此?”赵山河问道。

    “同样的车有很多，你怎么确定就是那一辆?”

    “那辆车的车身上，写着战地指挥通勤保障车，是一辆绿色三菱越野，车号是XXX，而最关键的是，我刚好在那辆车上装了一个小东西。”

    “什么小东西?”

    “一个我自制的通讯信号定位追踪器。”

    一屋子人全听呆了，这货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双方激烈地演习对抗时，弄个那小玩意有什么用?

    “原因?为什么会这么做?装的位置在哪儿?如何证明?”主审官神经紧张地连续发问。

    “擒贼先擒王!这就是新型特战的基本要求!既然那辆车的车身上面写着指挥通勤保障，那它一定会和指挥中心联系!我最初是想通过追踪它，来定位对方指挥中心位置的。至于安装的位置，恕我现在不能说，不过我可以查一下它现在在哪儿。”赵山河不慌不忙地说着，语气和主官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请你展示一下，这很重要!”旁边的人说道。

    “好办!”赵山河从自己的行李包里拿出一个控制器，打开之后看了一会儿，“奇怪，这个车子离这里只有几百米?”说着看了看别人，“各位，要不要现场展示一下?”

    一屋子的人都被吊起了兴趣，见无人反对，赵山河便拿着设备，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大家也都一起跟着，想要看看这个小玩意儿到底有多神奇。

    就这样，一群人跟着赵山河穿过走廊，穿过了草坪和篮球场，来到了军区大院内靠外墙边的一个停车场，随着手持设备的蜂鸣声越来越密集，大家的兴趣也达到了顶点。

    “在这儿了!”赵山河一抬头，正好有一辆三菱吉普停在边上，车号与他所说的完全一致!

    “谁的车?麻烦用一下钥匙。”

    话音刚落，却见主审官红着脸走上前，“我开来的车。”

    赵山河打开车门后，熟练地从副驾驶的手套箱里取出了一个电子类的小东西，“这种东西我就是教给别人，别人哪怕接错一根线，也用不成呀!”赵山河适时地打了个补丁。

    事实摆在眼前了，到目前为止，赵山河所说的全部是真实的!

    再回到屋里时，气氛已经大变样了。

    接下来，赵山河的叙述就简单了，先是发现了对方违规，这说明现场督查出现了问题或漏洞。然后确实如赵山河所说，他在标注出对方的第二指挥中心坐标并传出后，演习就应该结束了。

    虽然听到这里，让来到现场的很多高层都觉得颜面无光，可是也从侧面证明了未来军事改革的必要性和紧迫性! 人数相差十余倍呀，结果却是人数占优的一方速败! 这脸打的不可谓不疼!

    “我们小组本以为演习已经结束，可没想到遭到对方的报复性打击，出动了整整四十人，如若不是他们私自违规通风报信，恐怕演习结束时，他们还不知道是咋回事儿呢!我的战友也不会牺牲！”赵山河这话说的就有点杀人诛心的意思了。

    “所以你单枪匹马杀回对方的指挥所，就是为了报复?“主审官还在继续泼脏水。

    不过这一下，一屋子人中，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露出了鄙夷不屑的神情。军人的荣誉感和尊严让这些人已经快爆发了! 军人可以输，可以死，即使明知马革裹尸亦会欣然往之，但是，不能没有尊严!

    赵山河冷笑道，“我说了，我没有那闲工夫!既然标出了关键的位置都不算输，夺取了炮兵阵地和轰炸了他们的机械化团，雷达指挥所等等都不算输，那就只剩下擒贼擒王这一条路了！特种作战，本身就是要不走寻常路，以外军的先进装备和技战法为标准来锤炼自己，以期在和平年代保持应有的战斗力，不至于被别人甩开太远。而让敌人能在交战时，大摇大摆地站到己方的指挥中心里面，并堂而皇之地开枪射杀关键性人物，最后竟然还能开车逃逸，这样的战备素养，还提什么战斗力?自己玩过家家呢吧!千万别说出去让人家笑掉了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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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26章  水落石出

    听完了赵山河一番毫不留情地嘲讽式发言后，偌大的审判室里竟忽然间鸦雀无声了，甚至达到了针落可闻的程度。每一个人都在反思他说的有没有道理。

    台下坐了满满一屋子的人，几乎都是戴花的，不是好几个星就是好几个杠，此时听了赵山河这啪啪打脸的话，竟无一人能出口反驳!大家心里都清楚，良药苦口利于病！

    “你刚说你当面射杀了对方的指挥官?”这时，有人出口问道，“可是我们当时得到的反馈是，对方的指挥人员并没在指挥中心里，而是在机械化合成营里，所以对抗一直持续到第十二天才结束。而不是你所说的四十多个小时。”

    赵山河一愣，自己的确没有办法确定那天开枪射杀的是不是对方的最高指挥官，这是唯一的BUG，于是想了想张口说道,“我只是按照规则，在对方的指挥中心帐篷里，干掉了正在开会咆哮的几个人。不过我有证据，你们现在就可以裁决一下，到底是不是贺继强本人。”

    说着拿出了录音笔，里面出现了当时的录音。

    “你们已经输了!”

    “打电话认输吧!”

    “放你娘.....”

    “砰，砰...…”

    “根据规则，你们只能等到别人发现你们以后才能走动说话，请自觉。”

    “去你妈的，我特么管你呢?老子今天就是要弄死你，谁来他么也不好使!警卫员...…”

    至此，已经真相大白了，主审官脸色苍白，不停地用手擦着头上的汗。

    “这就是贺继强本人的声音!草，这么大的事儿他也敢作假?真特么活腻了。”立刻有人站出来指正，随后又有多人附议。

    “今天，今天就到这里吧!”主审官已经实在说不下去了，也许是今天的日子不对，怎么一早上接二连三地被打脸，自己的老脸感觉已经快被打肿了!

    赵山河微微一笑，看着主审官，一字一句地说道，“稍等，我想请问一下，演习中允许使用实弹吗?如果有人使用的话，怎么定性?”

    此话一出，又引起了一阵更大的骚乱。

    主审官一听这话，脑子嗡的一声，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今天就到这里吧，有什么事情，下来再说。“

    “啪!” 突然间猛的一声巨响，赵山河从受审席上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众人都不由得吓了一跳，向着赵山河望去。

    “想的美!“只见赵山河挂着一脸的冷笑，手里捏着一枚已经瘪了的弹头，“7.62口径，应该是俄制***，这个开枪打我的人，已经被我反杀了，我今天来，除了自证清白，坦白从宽、配合调查外，还想要您一个答案，既然是三堂会审，总不能光审我一个人吧?”

    联系到刚才的录音，大家都已经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虽然这种事情难以置信，可是赵山河突然间的爆发，明显是另有隐情!

    这一下，不光是炸锅了，连特么炉子都炸了!

    “杨伟，这是什么情况?你必须审一下!”很多人接口说道。

    “没完呢!”赵山河一边冷笑，一边从包里取出一堆证件，“还有这些，麻烦您也一并审一下!”

    十二本证件，一枚子弹，被赵山河扔在桌子上，“我被人设计陷害，遭到泄愤一般地连续追杀，不但有战斗小组还有狙击手，真刀真枪地想置我于死地，本人迫不得已，从演习转为实战，下手除之，还请您一并定罪。”

    众皆哗然！

    当大家都用一种审慎的目光重新看向眼前这个少年时，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站在面前的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了！冷静，果断，敢下死手，而且战力相当不俗！

    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眼前的这个杀神违反我军训练条例，参与并破坏军演了，而是已经变成了有人罔顾法纪，视演习为儿戏，故意破坏规则，鼓动他人恶意报复，并试图杀人灭口以销毁对自己不利的条件，甚至可以上升到破坏军队建设的层面上了!

    “我建议，先取消本次杨伟同志的主审资格，鉴于赵山河小同志所说的一切，到目前为止，均已被证明属实，有理有据，所以下一步必须彻查此事，所有相关涉事人员全部控制起来，要迅速，隐蔽，以防引起军变!”旁边的中年人一语定音，为此事定了性。

    “小赵同志，也委屈你几天，行吗?”中年人和蔼地问道。

    “报告首长，我没问题，不过我手里还有一大批追加的外贸军火订单，和咱们部队的一大批后续订单，而且都是珠海航展的尾单，所以希望领导们能通融一下，至于我个人，随叫随到，您看怎么样?”赵山河才没工夫跟这儿瞎耗着呢!

    正说着，屋里一前一后陆续进来了两个人，进来以后不约而同地看着赵山河，然后走到了中年人身边耳语了几句。

    “行吧，小赵同志，辛苦你了，这个事情让你受委屈了，我们一定会尽快调查,让整件事情水落石出，圆满解决。绝不姑息任何一个违法之人!”

    “好的，谢谢首长了!”赵山河此时即便再生气，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

    出了军区大院，赵山河直接回了蜂巢。

    “李姐，电影进行的怎么样了?”赵山河笑眯眯地问道，了却一件事情，心里总是比较轻松的。

    李莉一看他回来了，立刻大喜地说道，“老大，你可算回来了!冯导他们已经开拍了，整个剧组目前在西藏取景呢!”

    “好，资金方面还需要等一等，不过快了。钱不够用就先找毛总!”

    “资金暂时还够用，账上还有一千多万，我和倩倩还说呢，拍电影真是个吞金兽，咱们的《唱响青春》挣了那么多钱，这才两个多月就花出去了一多半。”说完还吐了吐舌头。

    赵山河笑了笑，“冯导是大导演，还有天王和影帝加盟，又要去西藏取景，费用是少不了的。对了，盗贼团伙里的那个女二最后定的是谁?”

    “李冰冰!也是个大美女!”李莉一脸羡慕嫉妒恨地说道。

    “呵呵，傻根儿呢?”

    “好像叫王小强，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龙套演员。我们也推荐了几个陕籍演员，可冯导说一定要本色出演，最后人选也是他定的。”

    赵山河心中叹了口气，兜兜转转，还是他呀!“郭大纲来了没?”赵山河突然想起来。

    “郭大纲?”李莉明显没什么印象。

    “就是演绑匪里的那个结巴。”赵山河提示了一下。

    “让我查一下演员表。”李莉确实对不上号了，“哦!他来了，是不是一个个子不太高的小胖子?”李莉回忆着问道，“天津人?”

    “噗嗤!”赵山河突然乐了，“你还真客气!什么叫不太高?那明明就是个小矮胖子!”

    李莉也乐了，“哎呦，那样说不太好..…”

    “我俩姐她们的新歌录制的怎么样了?”

    “她们已经录完了，两人都非常开心，赞不绝口，尤其是你二姐，说你给她写的歌属于十年难遇的经典之作。”

    “这么高的评价?”赵山河略一吃惊，“其它人呢?”

    “范萱萱和陈一迅都很吃惊，因为他们都认为你写的这些歌属于顶级制作的歌曲了。他们很奇怪你是怎么写出来的?”李莉笑着说道，“他们俩都是创作型歌手，所以对你写出的歌评价更高，关键是还高产!”

    赵山河也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地岔开了话题，“窦大仙呢?他是不是不愿意唱?”

    “你怎么知道?“李莉有些惊奇地说道，“他说你的歌只适合那些对音乐理解不成熟的人.”

    “哈哈哈，“赵山河突然大笑起来，李莉也搞不懂对方听了这种话，为什么还会笑的这么开心!

    说完了电影和音乐的事儿，赵山河又问起了西影厂的情况。

    “还是维持原样不松口呀，7500万，不过按你说的，我又和他们谈了几轮，他们在现在的高新区里还有50亩工业用地，和235亩教育用地，不过位置有点偏，原来是市上批的，准备建新影棚和电影学院，后来经济不气，一直荒废着，他们的意思是如果咱们想要可以低价处理给咱们，不过要求是一次性付清。”

    “位置在哪儿?”赵山河问道。

    李莉取来了地图，指着其中的两个地方。赵山河看了半天，位置是有些偏，不过工业用地嘛，偏一点不堵车，而且以后依托教育会诞生许多地产大盘，就是所谓的学区房了。

    “他们打算多少钱出让?”

    “工业用地8万一亩，教育用地12万一亩，产权都是50年!”

    “3200多万，”只一瞬间，账就算出来了，“加上后续投入，没有1亿5也少不到哪儿去了，不过从长远看，还是赚钱呀!就算给耿叔帮忙了!”想到这里，赵山河说道，“等我一下。”

    俊颜倩影的办公地址就在蜂巢，赵山河跑上楼，到书房里取出一堆图纸和写好的设计说明交给李莉，“帮我把它寄出去。”说着又写了深圳比亚迪的地址，收件人王来福。如果他同意，这50亩工业用地就该给新的电动车厂留着了。

    还没下班，小曼就跑来了，一见赵山河，啥也不说，一头扑进怀里热吻了起来，李莉只好撇了撇嘴，知趣的离开了。

    “你到底干嘛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小曼红着小脸问道。

    “去部队参加实训了，对外一律保密，所以没有给你们说。”赵山河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道，“明天休息一天，等她们都到了，我要带你们出一趟远门。”

    “去哪儿呀?”小曼仰着小脸，一脸幸福地问道。

    “保密!”赵山河一脸坏笑，“今天先把本大爷陪高兴了，大爷再慢慢告诉你...…”

    “切……”小曼一脸娇羞地鄙夷着，可是不由得红了小脸。

    吃完了张姐精心准备的晚餐，又扭扭捏捏地送走了姐姐，二人开始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小生活。

    次日一早，一场精彩的5:1大战之后，赵某人神清气爽地起床了，准确地说，压根就没睡!

    司机开车送他回了俊盟实业，法比亚王子后期又追加了两千多万美元的订单，而军演结束后，新式枪械由于高度的模块化和通用性，以及出色的射击精度，倍受官兵喜爱，也受到了大批武器专家的认可和热捧。总装的人已经通过耿老爷子的强力推介，准备在全军各个军区的特战大队里推广普及了。

    这一次追加订单5000套，还有相关配件一大堆，又是好几个亿，够金厂长忙活好一阵子了!而下一步紧接着就是武警系统!

    取到自己的车后，赵山河往几个女朋友家挨个走了一遍，约定第二天就出发，你能想象一下午吃四顿饭是什么待遇吗?

    最后回了自己家，和父母又说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还要走!好在父母理解，知道儿子现在正是上升期，忙的也都是正事儿，聚少离多是常态，只是叮嘱他多注意休息，注意安全。

    所有见过他的人，都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具体的却又说不上来，虽然瘦了几圈，但是感觉却比以前更加沉稳了!

    几个月瘦了这么多，马胖子都想缠着他拜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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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27章  意外收获

    次日清晨，赵山河开车拉着几位女友，又接上小曼一起出发了。

    也许是因为有了主心骨的缘故，几个人的兴致都很高，虽然女王没在，可是车内依旧是欢声笑语，笑闹不断。

    一方面因为学习的压力过大，而且马上会更大，此时是一个难得的放松机会;另一方面，众人在不断地接触赵山河安排的相关任务后，逐渐地发现了自己差的有多远，同时，也感受到了自己老公的压力有多大!真的体会到了是赵山河一个人，为大家撑起了一片天地!更关键的是，他还在不断地给自己加码!

    众女的聊天内容，从枯燥的学习到乏味的考试，从单调的学校排名到彩色的学校八卦，又从学校的八卦延伸到家里“凶残”的老爸老妈，最后从家里到单位各种千奇百怪的人和事，先是讨论学习，然后是平时有哪些好吃的，最后说到在生活中碰到的各种囧事和趣事。

    赵山河则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还不时地插上一句。

    欣然的感触最多，因为她接触过的人最复杂，上至政府官僚下至工地的一线工人，每天光是跟着老代跑下来，都把她累的够呛，更有许多自己无法理解，也解决不了的事情，真不知道赵山河一天到晚是怎么应付下来的。

    倩倩也差不多，虽然接触的人没那么杂，但却都是文化圈里的人，一个个操着天南海北的方言，热衷于各种创意和展示，心情不错时还会相互比拼才艺或者各种模仿。倩倩觉得自己的压力很大，因为和那些人相比，自己的能力，学识和见识都远不如人家，还有社会阅历，要是把这样一家公司交到自己的手上，自己可管理不了。

    小曼相对比较单纯，目前除了唱歌就是练形体。

    而萌萌的爱好除了学习，就是看书，看各种书。

    小溪倒是从香港回来以后，像变了个人似的，能坐住了，甚至都不太睡懒觉了，这倒让赵山河大感意外!

    “萌萌，你最近在学习中，有什么不同于原来的感觉吗?”赵山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想确定一下。

    “有!”萌萌回忆着说道，“我现在特别喜欢看古文，虽然不敢说过目不忘，但确实比以前记忆要快的多了，几乎读两遍就能记住，而且对有些古文的理解也和之前不太一样，甚至和老师教给我们的解释也不太一样！”

    “好，我把我西工大的借书卡给你，你想看什么书，直接就去图书馆借，喜欢看文言书籍是好事，老公支持!”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伸过手去，来了个摸头杀，“回头我再给你一篇文言文，是从一个朋友收藏的碑帖中找到的，你有空帮我翻译一下，看看你的水平怎么样！”

    “老公你偏心，我也表现很好，你怎么不夸夸我呢?”小溪撅起了小嘴。

    “小溪也很棒，天天不睡懒觉了，毅力可嘉!”说着，赵山河也摸了摸她的头。

    就这样，哄完这个哄那个，夸完一个又一个，直到把几人都哄得开开心心时才算过关了。

    由于只有赵山河一个人开车，一路上就比较谨慎。第一天到了兰州，领众人吃了一顿正宗的兰州拉面，早早就寝。到了第二天下午，终于到了甘肃张掖。

    上一次就是从这里走的，走之前还跌跌撞撞地“飞”了一晚上，按当时的时速估计，雪山离这里至少还有上千公里呢。

    晚上睡觉时，赵山河宁息打坐，仔细地感受着地气。

    今天晚上是欣然在陪他。“老公，你在干嘛?”

    “没什么。”赵山河收功坐好，“欣然，你们为什么都不问问我到底要去哪儿呢?心都这么大吗?”

    欣然笑了笑, “心都让你一个人操完了，我们有什么好操心的?老公，你觉得累不累?要是累的话，咱们就别做那么多事情了，好不好?我听萌萌说你现在挣的钱，咱们一辈子也花不完，你干嘛还要那么拼命呢?我们几个都很担心你！其实，我们想要的并不是有多少钱呀?只要你在我们身边，我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赵山河微笑地看着欣然，柔声地说道，“很多事情看到了，就想去做。如果现在不去做，我将来一定会后悔，而我不想后悔...…”

    欣然没想到赵山河会这么说。她还以为赵山河会说什么为了你们呀，为了以后之类的，而他的回答竟然这么直接，不想后悔，可是他这个年纪，怎么能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呢?难道他后悔过吗?

    “欣然，我打算这次咱们玩完回去的时候，顺便把你们几个送到道观里去辟谷，待上几天，怎么样?”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那眼神就仿佛是一只大灰狼在看着一只无知的小绵羊。

    “辟谷?辟谷是什么?“欣然那清澈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呀，那就好办了。

    “哦，辟谷是咱们道家一种传统的练气养生的修炼方法，对人体非常有好处!而且时间不长，只有区区的几天而已，机会非常难得，不过我还没和我师父他老人家说呢，这事儿估计还得求他呢!”赵山河“淳淳善诱”道。

    “好玩吗?”欣然已经在憧憬着自己变成俊俏小道姑的样子了。

    “好玩吗?你可以把吗字直接去掉......”

    “行啊!嘻嘻，我也想去学学。“欣然嘴角上扬，想得美滋滋。

    看着很傻很天真的小姑娘，赵山河的内心突然生出了一股恶趣味，“那你帮我给她们说吧!”

    由于第二天还要赶路，二人便早早的相拥而眠。可是晚上却少不了“红指神功”的小折磨。

    次日，赵山河一边开车赶路，一边专心地感受着地气的变化。而欣然则在和姐妹们宣扬着辟谷的好处，比如可以不发胖，皮肤好，越来越漂亮......

    到了下午六七点，天依然很亮，赵山河只知道自己现在处于新疆腹地，周围群山环绕，自己离雪山的位置应该已经不远了。

    众人找到了一个小村子，没有旅馆，只好在一户维族老乡的家里借宿，家里只有两位老人和一个十八九岁的孙女，见到家里来了一群陌生人，孙女儿倒是非常高兴，似乎很少有人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这个名叫古丽钦娜的美丽维族女孩儿，操着一口并不流利的普通话和众人聊着天。经过打听得知，古丽的父母带着唯一的弟弟去了北京，做一点餐饮类的小生意，只留下了她和爷爷奶奶住在这里。今年高中毕业后就辍学了，因为按照当地的习俗，这么大的姑娘早都要嫁人了，可是古丽却很想继续读书，到北京或者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去看看，不愿意就这样一辈子窝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小地方。但是，她的家里没有钱。

    众人安顿下来以后，就由倩倩和古丽钦娜住一间，赵山河一个人住一间，正好可以在夜间单独行动。

    到了夜里，众人都已进入梦乡时，赵山河则偷摸着起身，在自己的房门口留下了一缕气息用来定位，然后悄悄地走出了院子。知道院子里有狗，便施出了定魂诀定住了狗的魂魄。

    悄悄来到了镇子的边缘处，腾身而起，这次就熟练多了。

    感受着自己留在石门上的气息，借着地气一路直线凌空飞行，风驰电掣一般，不由得心中一阵舒爽。

    现在，赵山河已经慢慢掌握了御气凌空的精髓，无非就是借力，借气，借势。在飞行速度上，一个是依靠灵气输出的强度，另一个是对各个穴位发气角度的细微把握！到了紫气阶段，灵气已然可以外放了，利用凝气诀甚至可以把外放的灵气凝成各种自己想要的形状，比如说刀和剑。

    而且赵山河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截教的各种法术，不论威力大小，是否霸道，却都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巧”！巧夺天工，至巧而入妙境！

    截教的法术，其本身原理并没有多么高深且晦涩难懂的感觉，反而是非常巧，甚至巧妙到了一种令人细思极恐的程度！也许正是因为截教的前辈门人中，有很多都是非人异类的缘故，它们在漫长的修炼或生命进化的过程中，并不会遵循“人”的某些思维习惯或模式，而是它们自己通过对天地万物的观察，总结出来的一些最符合天道的办法或其独有的生存之道！也因此，它们的很多做法和出发点在“人”看来，就会觉得匪夷所思，奇哉怪也，但却往往能够收获奇效！

    就好比人类花了几千亿，上万亿去研究各种所谓的现代化武器装备，什么隐身匿踪，超声探测，回波定位，高空侦查，复眼结构，红紫外线，空气动力等等等等，结果回过头来，你会“惊讶”的发现，这些本领在自然界中，早就有动物掌握了！只不过现在又重新被人类“发现”并模仿罢了，为此还专门搞了个仿生学出来。

    一边思索，一边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赵山河也在凝神感受着各种不同地气之间的细微变化，到后来甚至可以分辨出哪些是金气，哪些是水气了。

    一手捏着聚气诀，一边快速飞行，大概一个多小时，那座雪山就出现在了眼前。调整好气息，一个加速窜升，那个熟悉的洞口再次出现了。

    先行进入里间向国师的遗蜕行了弟子礼，又简单地打扫了一下。正准备转身出去时，突然间发现遗蜕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顿时间亡魂大冒！

    刚要捏诀做法，却发现又好像不动了。

    就这样一人一尸相对无言，大眼瞪小眼，足足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赵山河终于壮着胆子开口了，“师父，您老有何指示?”

    当然无人应答，如果有，事儿就大了。

    “嗐，整了半天自己吓自己，”赵山河心里安慰道。

    不过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咦?”赵山河终于发现，遗蜕的手指似乎在指向什么.....可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只有道人平日休息时用的一块玉枕，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了。

    这难道是......?

    心中存疑，于是走到了近前，目光透过黑暗，细看之下，感觉玉枕之中似乎有个东西。向遗蜕告罪一声后，双手拿起了玉枕，再次仔细观察后发现，这玉枕的侧面，竟有一条几不可见的细纹，贯穿了整个玉枕，双臂微微发力，这玉枕竟然沿着侧面方形的对角线，从中间细纹处裂开了!

    我嘞个去！这竟是一整块墨黑色的磁石!

    赵山河心中惊异不已，古人究竟是用什么工具把它分开的?如此的平整丝滑，以自己现在的目力还需要仔细观察后才能发现，更何况普通人?这种切割工艺简直令人叹为观止，即便放到科技发达的今天，使用超高精度的激光切割也不过如此吧!

    按下心中的激动，赵山河小心翼翼地分开磁石，两个横切面上均有一个不大的凹槽，彼此对应，此时的凹槽里面露出一卷东西来。

    我靠，不会是乾坤大挪移心法或者易筋经吧!赵山河满脑子瞎猜着。

    慢慢地打开后发现，这竟是一卷金箔!

    而金箔上面出现了一手漂亮的楷书: 后辈如晤，吾乃大唐高宗乾封至永淳年间御封国师明崇俨，御赐永安护国真人，持金锏玉玲珑，道号明清子，师从截教营州崇阳观屈阳真人，学艺四十余载，尽得师门真传。因缘际会，特传吾平生绝学玄天九宫术于尔等，他日所学有成，切勿妄为!只待传法扬我截教威名，收薪火以传圣教，悟上法以济黎民！

    后面记录的，便是玄天九宫术的心法与口诀了，匆匆看了一遍后，字迹已经有逐渐模糊的趋势了。

    赵山河心下大骇!

    急忙掏出录音笔完整地录制了一遍，又强定心神勉力地记了一遍，字迹已经全部消失了。

    好险呀! 幸亏自己勤于礼数，幸亏自己晋升紫气后目力有了飞跃式的提升，幸亏自己的心还算细，也幸亏吃了雪莲子后，记忆力非凡.....

    多方条件只要少一个，这部大雪貂口中的盖世奇书便再无现世的可能，自己也会与这本奇书擦肩而过了......

    不知不觉中，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衫!

    又躬身向遗蜕行礼后说道，“多谢师父厚赐，定当谨遵教诲。”

    随即恢复了原样后，返身来到了外间，双手转动了石桌上的香炉，随着洞口开启，赵山河第二次下到了那个玄奇的密室空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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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28章  节外生枝

    在这种极寒却又密闭的环境里竟然充满了异香，而且这里的时间流速也与外界大不相同，真不知道这个现象会不会让生物学家和物理学家们感到抓狂!

    下到寒冷的洞底，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高台边缘，往日的点点滴滴仿佛都历历在目，只不过唯一不同的，大雪貂已经不在了。

    收起了感慨，赵山河径直来到了那株诡异的雪莲花旁，看着那硕大而妖艳的花朵，就在这幽暗寒冷的密室中独自盛开着，竟忽然间有种美艳而不可方物的感觉，让人不忍亵渎，想到这样的天材地宝即将被自己取走时，赵山河忍不住张口说道，“雪莲前辈，晚辈再次斗胆向您借取莲子，万望勿怪!”

    可他刚要伸手去摘时，突然又觉得似乎不够真诚，毕竟这么珍贵的东西都被自己拿走了，于是又稀里糊涂地说道，“晚辈祝前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笑口......不对，它一个人在这儿一万年也没啥事儿，好像不能这么说。那我祝前辈枝繁叶茂，子孙满.....也不对，莲子都被我取走了，哪还来的子孙？祝前辈长命百.....还不对，人家是以万年为纪岁单位的。让我再想想，嗯，应该说祝前辈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哎? 是那棵松树的命长还是它的命长?”

    正当他绞尽脑汁地思考时，脑海中却突然传来了一个比大雪貂还苍老的声音,“快快离去，黄口小儿，无知后生，莫让老身再见到你，无端地心烦..…!”

    赵山河心中大惊！我靠，原来一朵花也有心烦的时候?连忙作揖行礼道，“前辈勿怪，前辈勿怪，多有打扰，晚辈这就退去，这就退去..…”

    说着连忙跑上前，不过一想到还要一个子一个子地数，又怕人家嫌弃自己麻烦多事，干脆，一把攥住了莲蓬头，用力一扯…...

    “嘶!”明显一声吃痛的吸气声，接着便传来了破口大骂，“竖子!无耻之徒！安敢如此？侬这个遭雷劈的泼猴，先吃我花，后食我子，如今竟敢坏我子房?造孽呀！出门就会摔死的赖皮猴!无人认领的野尸......”

    赵山河心下大骇，急忙把莲蓬头放入包中，返身退出，走出洞口时，身后仍传来骂声阵阵。

    就犹如一个不小心打碎了邻居家窗户的顽劣小子，赵山河作贼心虚地关好了石洞大门，还好这老妖精一万年才结子，要不然在这儿天天骂街谁受得了?

    随后封起了整个洞口，再一次施礼后腾身返回了。

    回程中又不断地练习着各种借势和借力的方法，感受着不同地气的变化，来时用了一个小时，回时却用了两个小时。

    可在距离古丽家还有30多里的时候，赵山河忽然发现古丽家竟然灯火通明，而且隐隐有喊声爆出。

    赵山河陡然皱眉，出事儿了!那里住的可是自己最重要的几个人，这要是有事.....赵山河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心中急切，立刻催动身形，灵气跟不要钱似的狂泄而出，身形竟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虚影！猛然间，半年前救王晴时的那一幕又出现在了眼前，顿时就让赵山河红了眼睛。“一定要坚持住......“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片刻之后，赵山河便已赶到了村头，此时已经可以清晰地听见女人的尖叫声，操着维语的吼声，还有男人的那种类似精虫上脑的淫笑声。

    “住手!”赵山河一声爆喝!

    落地后立即借力前冲，几乎是瞬间就杀到了古丽家的门口，可眼前的一幕让他大惊失色!

    十来个衣衫不整的小青年正在围攻古丽的家，有的已经跳过了低矮的篱笆，而那只看门护院的狗犹如痴傻了一般，趴在地上，目光呆滞地动也不动。赵山河这才想起来，走的时候施了定魂诀!

    院子里的地上，躺着二位老人，此时不知死活。而几个女孩儿的手里分别拿着脸盆和擀面杖，披头散发地光脚站在边上，对面站着四五个小混混。

    “嗯?”赵山河心里咯噔一下，“倩倩和古丽呢?”

    “她们在那个屋子里!”小溪大声喊道，用手指着旁边的一间屋子。

    “草!”赵山河爆喝一声，其他人只觉得眼前虚影一晃，一阵破风声响起，紧跟着旁边房屋的大门就被撞得粉碎，里面随即响起了两个人的惨叫声!

    赵山河冲进屋内时，只见二女被压在床边上,头对着头，两个小青年正在撕扯着二女的衣服，而二女的脸上已经被人打肿了，鲜血直流!

    夏天本来穿的就少，二女此时几乎已经赤身裸体了，但是好在那两个小青年的衣服还没脱，这也就说明二人还未得手!

    赵山河目眦欲裂，撞碎门的同时，已经双拳挥出，那两人就犹如狂风中的小树叶一般被轰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身后两米外的土墙上，整个人都几乎嵌了进去!

    赵山河扯过被子替二女先盖上，“倩倩，你怎么样?”

    “呜呜呜哇，你去哪儿了?“倩倩放声大哭起来。

    “等着，我先替你报仇!”说完一个闪身出了房间。

    屋外的十来个小青年还不知道他们惹上的是个什么人，一个个还笑嘻嘻地站在原地，举着火把和手电等着看好戏呢!

    赵山河捏指施出了定魂诀，刹那间还在嘻笑的众人，全部呆若木鸡地站在了原地。

    “欣然，萌萌，你们给她俩找两件衣服先穿上，剩下的交给我了。哼哼，想死还不容易?”说完先看了看地上趴着的二老，早已经没了呼吸，当即又施出了搜魂诀，找到了正在游荡的二老魂魄，又用封魂诀把二老魂魄封进了体内，强行注入了真气。

    二老的魂魄骤然归体，一阵猛烈的咳嗽之后，茫然地坐了起来，看见这一院子的人，才慢慢地想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可是自己刚才不是已经死了么?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赵山河张口问道，“家里有电话没?“

    连问了三遍，可是无人回话，原因无它，二老听不懂普通话。没办法，只有让小溪和小曼先扶着二老进门去休息，包扎伤口，自己又来到了古丽的房间，“古丽，家中有没有电话?”

    古丽没回答，而是先问道，“爷爷奶奶怎么样了?”

    “还好，刚才晕过去了。“

    “不会的，他们已经死了，我刚才摸过他们，他们已经没有呼吸和心跳了，你骗我!”古丽强忍着悲痛，“他们被哈热买提打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认识他们?”赵山河皱眉问道。

    “认识，哈热买提就是欺负我的那个混蛋，他爸爸在村里有最大的土地和最多的牛羊，他一直想要娶我，可是我不喜欢他，他就总是来骚扰我，呜呜，今天夜里他们来的时候，哈里木却没有叫，他们就偷偷地跑进来了。呜呜，我可怜的爷爷奶奶.....”

    “他们还没有死，你可以跟我去看看他们，不过我们应该先报警才对”，赵山河在一旁说道。

    古丽半信半疑地跟着赵山河来到另一间屋子，却看见几个女孩正在照顾着二老。

    “噢，我的天哪!你们、你们...”

    此时已经快六点了，可天还是黑的。古丽在看到老人奇迹般地活过来之后，激动地抱头痛哭起来。

    “古丽，先告诉我家里的电话在哪儿。”赵山河在一旁催促道。

    “我们家没有电话。”

    “那派出所在哪儿?我先去报警!”赵山河说道，他心里清楚，强留老人魂魄可能会引发后果，但有什么后果自己就不清楚了。

    “没用的，派出所里也全是哈热买提的家里人。”古丽钦娜哭着说道。

    “你不用操心，派出所在哪里，我去报警，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了!”

    得知了派出所的下落以后，赵山河先去找到了倩倩，倩倩被打的鼻青脸肿，鲜血染红了衣衫，一见赵山河来到，顿时哇的一声，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赵山河此时心如刀绞，却要强忍着怒火，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老公一定给你报仇，我会让他们一个个都后悔做人!”

    倩倩听到这话后，猛地吓了一跳，她太清楚赵山河的为人了，为了王晴他可以大闹京城，现在自己出了事，赵山河还不得杀人呀!“你可别乱来，我已经没事了，把他们交给警察局就行了，我和古丽也没怎么样!”

    “好,好,你放心，我听你的。”赵山河努力地挤出一点笑容。

    倩倩怎么也想不到赵山河会答应的这么痛快，竟一下子愣了。

    “我今天连夜出去就是为了这个。”说着，赵山河从包里取出那个雪莲蓬，从上面摘下了一颗莲子, “张嘴，乖!”

    倩倩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赵山河让她做的事情，她从来都不会去想，不由自主地便张开了嘴巴，莲子入口后，又听赵山河说道, “不用咬破，含着就行。”

    话还没说完，硕大而坚硬的莲子已经融化了，变成了一股清凉温润的液体流入了身体。倩倩渐渐睁大了眼睛，但具体是什么感觉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这时，一旁的欣然突然惊呼道, “倩倩，你的脸.....”

    大家一起都往倩倩的脸上看去，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刚刚还在淤血肿胀的脸，破口流血的嘴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不到半柱香的工夫，倩倩的脸便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可是，还没完.....

    又过了半柱香左右，“变化”停止了，倩倩的脸不仅恢复如初，而且变得更加柔美动人，一双眼睛就宛如一汪清幽的泉水，春波流转，妩媚迷人，红唇微翘。原来的脸上还带有一点婴儿肥，可现在却忽然变得有点类似“蛇精脸”了，迷人而知性，风情万种，本来就非常标致漂亮的五官，现在竟然变得更加精致而细腻，同时隐隐散发着贵气!

    倩倩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见大家都在用惊讶无比的眼光看着自己，赶忙冲赵山河喊道，“我怎么了？老公，镜子！镜子呢?”

    当她一边用手压着脸蛋，一边在镜子中看到自己的变化后，不由得大喜过望，“哎呀，这还是我吗?我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好看了，哈哈哈，真是太美了，简直像莲花一样!”

    赵山河在一旁哭笑不得，这哪儿像是刚受了欺负的人?倒像是刚中了彩票的人!

    不过，这一下也坏菜了，旁边的几女几乎瞬间同时就炸开了锅！

    “老公，你偏心!“

    “就是，太偏心了！光给倩倩好东西。”

    “我不管，我不管，我也要.....”

    “都有都有!众位老婆大人，不要急.....”

    “能不急吗?你看看倩倩，一下子都变成仙女了!”

    “就是，你真没良心!”这回连只爱学习的萌萌和从来不争不抢的欣然都急了!

    赵山河彻底傻眼了!

    刚才，就刚刚，还不是一个个都要死要活的吗?这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要不说女神和女神经病，就差两个字!这种生物太神奇了!前一秒还在哭天抢地，活不下去了，后一秒就可能为了某一句夸到心上的赞美，或是一件心仪已久的珠宝包包而笑出声来！

    赵山河也因此总结了一条新的生存法则:千万别惹女人，更加别惹女神，尤其不能说她不漂亮.....

    事情以赵山河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方式进行着。

    取出了莲子，一人一个，并嘱咐了她们正确的食用方式，别咬!

    片刻后，屋子里出奇的安静，大家都在静静地感受着变化。随着倩倩最先喊出声后，屋里又瞬间恢复了喧闹!

    “哇，你变白了。”

    “去你的，我本来就很白好不好，好像是头发变黑了，嘴唇更红了。”

    “你的皮肤变好了。”

    “我怎么感觉眼睛好像更亮了？”

    “.......”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众女你一言我一语，反倒把赵山河晾在了一边。

    眼看没自己啥事儿了，只好默默地退了出来。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呀?我不才是那个最应该被感谢的人吗?

    话说，这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念完经打和尚.....你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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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29章 官差

    危机虽然解除了，可是一肚子的火还没地方发泄呢!今天特么差一点就在阴沟里翻了船，越想越气，不由得火大，于是大步地走到了古丽的房间，墙上的两个人已经趴在了地上。

    “谁是哈热买提?”赵山河沉声说道。

    两个要死了的人互相艰难地看了看，谁也没说话。

    “好，我就喜欢嘴硬的人。”赵山河走上前，用脚轻轻一踩，逐渐加力，听着他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感受着脚上的核桃骨一点一点的碎裂，那咔嚓咔嚓的骨碎声，终于让赵山河的气儿顺了一些。

    两个人已经晕了过去。赵山河拖死狗一样拎着两个人，走到院子中间，随手扔在地上。又提来两桶水，把二人浇醒。然后笑眯眯地蹲下来，“希望你们继续嘴硬!”

    “谁是哈热买提?”赵山河再次问道。

    二人还未从疼痛中反应过来，另一只脚上就又传来了钻心的疼，惨叫声再次响起，“啊啊啊…”

    依旧是慢慢地踩下，逐渐地加力，二人痛不欲生，声嘶力竭，可是赵山河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脸上的表情无比镇静!旁边站了一院子的人，虽然动不了，但是眼前发生的事情，却可以真切地看到听到。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震撼。

    一群最大二十一二岁，最小十五六岁的小年轻，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敬畏与害怕。在他们脑中只有无知无畏，和对一切的无所谓，什么人性，什么道德，什么法律法规都是扯淡，只有谁家的牛羊多，谁家的地盘大.....

    可是现在，他们所认知的一切都在崩塌。你不尊重生命，就会有人不尊重你的生命;你不知道啥叫害怕，就会有人比你的胆子更大。在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中，这些人的恐惧被无限放大了，尤其是自己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类被折磨至死的时候，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是不是自己。

    “快住手!”古丽的声音响起，赵山河一回头，发现其它几个人都在门口站着，吃了莲心子之后，她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赵山河的情绪变化了，包括怒气。

    赵山河看着古丽，“你不觉得他们活该吗?”

    “我不，不是那个意思，”古丽说道，“他们，没有知识，他们听不懂汉语..…”

    “我草，把这茬给忘了!”赵山河的尴尬癌都快犯了，关键是这俩傻货也特么不比划一下，自己还以为他俩是嘴硬呢!

    不过打就打了，到现在气儿还没出来呢!

    “你来帮我翻译。”赵山河说道，“别忘了你的爷爷奶奶刚才差点死掉，这些难道不应该算在他们的头上吗?”

    古丽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我这里撒野?”一口带着孜然味的生硬汉语传了进来。

    赵山河一扭头，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带着一大帮人，拿着手电，打着火把走了进来，这种长相给人的第一反应就是****！

    古丽紧张地向赵山河靠了过去，“他就是哈热买提的父亲，哈尔江。”

    赵山河心中冷笑着，“一二三四.....”

    “你在干嘛?”古丽睁着已经肿胀不堪的眼睛问道。

    “十六个人，大概二十秒…..”

    “嗯？什么？“古丽已经听傻了。

    忽然眼前一道虚影晃动，紧跟着院子门口处响起了叫声，古丽还在愣神的时候，赵山河已经回来了，“十三秒五左右，嗯，速度是快多了，”仿佛在做着战后总结。

    古丽紧张地看向院子门口，却发现躺着一地的人，“这，这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

    赵山河却不以为意地说道，“古丽，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了，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你要是还准备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的话，报警吧，不管结果如何，这都是必须要走的一步，我可以出面为你做证; 第二，你要是愿意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生活的话，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交给我来处理。”

    “我想离开这里，”古丽几乎是脱口而出，“但是我还有爷爷奶奶要照顾，而且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赵山河平静地说道，“你是个善良的姑娘，我可以带你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而且你刚说的没错，你的爷爷奶奶已经死了，我本来是想让他们在报警后做证人的，所以刚才施法强留了他们的魂魄，但我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他们?他们真的死了吗?”古丽突然又难过地哭出声来。

    赵山河平静地点了点头，“你现在抓紧时间，还可以和他们说说话，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至于剩下这些人怎么处理你说了算，不过地上这两个人要交给我。”

    古丽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山河，同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说道，“最坏的就是他们两个，所有的坏事都是他们两个做的，其它人只是害怕他们而已。”古丽紧张地说道，她知道这些人的生死，此时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你很善良，”赵山河说道，“你放心吧，我会抹去这个村子里所有人对你们一家人的记忆，以后你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古丽不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转身向屋里走去。

    而赵山河也突然一个闪身，来到了院子的墙角处，向着无人处的空气抬手掬礼道，“有劳二位官差兄台了，还请多担待片刻，容他们交待一下后事。”

    和赵山河面对面说话的，正是黑无常范无救和白无常谢必安!

    黑无常长得又胖又矮，一身黑袍子黑帽子，圆圆的胖脸上，长着长长的白眉毛白眼仁，高高的帽子上写着天下太平，手里拎着一根粗壮的白色哭丧棒，棒子上却贴着白纸条;而白无常则刚好相反，又瘦又高，一身白袍白帽子，惨白的大长脸上却长着黑眼仁黑眉毛，高帽子上写着一见生财,肩上搭着一条黑色铁链，一头握在手里，正是勾魂索！

    “真人虽未受箓，年纪轻轻却已晋身紫气，现在又得了万年雪莲之助，多了三甲寿数，可喜可贺呀!”范无救愁眉苦脸地恭喜着，实在听不出喜从何来。

    “范兄过誉了，在下只是运气好一点罢了。”

    谢必安接口说道，“真人此时一身的雷霆之气，还是离我们兄弟远一些吧。”

    赵山河一脸尴尬，“是在下唐突了。二位官差往来辛苦，不知兄弟可以如何孝敬。”

    黑白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想结交的意思。黑无常未说话，谢必安接口说道，“只需多烧些香宝蜡烛，上写我兄弟二人名字即可。”

    不等赵山河说话，白无常又用他那要死不活的声调继续说道，“我们兄弟也活了有些时日，走南闯北地也见过不少奇人异事，但似你这般年纪轻轻便渡天劫、九雷追身之人还是非常罕见！也罢，多说一件事于你知晓。那玄天九宫术端的是夺天地造化之功，我曾有幸见过一次，你若勤学苦练，有生之年必有大成，肉身飞升是指日可待的了！”

    “多谢谢兄提点”，赵山河拱手拘礼道。

    “不过，”白无常话锋一转，“你是否考虑过，天地之间为何要生出你这样一种实力强大，且潜力无限之人呢？”

    赵山河皱了皱眉头，思索了片刻，“天生我材必有用，也许是时候未到吧！”

    “也对！”谢必安点了点头，“问题就在于何时用？又用在何地？”

    不等赵山河说话，黑无常连忙伸手拦住，“呵呵，真人，您勿要听他的胡乱猜测，且放宽心，只需依本心做事即可，无需刻意，世间凡事皆有定数！”

    白无常在一旁不乐意道，“我怎么是胡乱猜测？若无其因又何来其果？”

    黑无常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赵山河，“让真人见笑了，老谢这人心直口快，您切莫往心里去。”

    二人的言语把赵山河搞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哪知白无常并不肯就此罢休，继续吊丧着脸，噘嘴唠叨着，“此子逆返乾坤，即得先天真气加身护体，又有后天壹拾二地支禆补，先得龙喉神兵，后又得了神功奇物，年轻如斯便已渡了天劫，这如何不是乱世凶兆？那帮人倒是躲了个干干净净.....”

    “咳，咳，咳，真人，您看地上的那两人?”黑无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赶紧用手扯过了白无常，打断了他的话头。

    “哦，那两个人该收就收吧!”赵山河此时根本心不在焉的，哪还管他们的死活呢!

    “真人，今日时辰也不早了..…”

    赵山河一激灵从蒙圈中反应了过来，虽然还想再多问几句，但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拖延别人的工作了，“二位兄台请便，兄弟日后一定多烧些香宝蜡烛，不知如何和二位兄台取得联系，寒舍之中还存有一些好酒，可惜自己又不胜酒力，想请兄台闲时一聚。”

    “只需焚香点蜡，烧一张写着我兄弟二人名字的黄裱纸，我等即可收到感应。”

    “好的，今日之事就此谢过，麻烦二位官差了。”说罢，侧身让过，并向二人施了一礼。

    片刻后，屋内便传来了古丽放声大哭的声音，而地上的两人也没了动静。

    赵山河抬手向二人再次施礼，“二位辛苦，后会有期!”

    黑白二人抬手示意，飘然隐去了，而后面的勾魂锁链上拴着四个魂魄。

    赵山河也暂时压下了心头的疑惑，动身行动起来，施出搜魂诀把方圆三十里之内的所有生人魂魄全部搜出，找到关于古丽一家人的信息，和自己一行人的信息，包括哈热买提，再施拘魂诀抹杀。

    从此，这里所有的人将不再记得，这里曾住着古丽一家人，更不会认识赵山河他们，仿佛他们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当然这里也有个很大的漏洞，就是还有这些人住在外地的亲戚朋友们。这就会造成大量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你知道有这个人，甚至有他的照片，派出所也有这个人的档案记录，可偏偏就是所有人都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赵山河就不去费那个心思了，以后谁再追查一并消除记忆就是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么做了，以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接下来，就是陪着古丽安葬了两位老人，同时处理了剩下的两具尸体。

    接下来还有一件大事要办,找到大雪貂的后人!

    这是大雪貂唯一的血脉了，应人之事不可误，谁知道以后再来这边要到什么时候了。

    “倩倩，”赵山河柔声商量着，“这次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倩倩刚刚才平复了心情，这次的突发事件让她感到了深深的后怕！如果自己刚才不幸失身了，两人的感情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呢?她很清楚小溪和小曼已经和他有了肌肤之亲，甚至连王晴可能也有了，但是自己跟他的时间最早，反而到了今天却迟迟没有进展，眼看着赵山河就如同一块磁石，吸引着更多不同的女孩聚到他的身边，自己也会莫名地感到心烦意乱。

    而赵山河对自己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万般宠溺，这样竟然会让自己越来越心虚?这是个什么样的奇怪感觉呀?怎么反而感觉像欠了这个冤家似的?

    赵山河的柔情蜜意，倩倩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这种感觉在脑海中既虚幻又真实。“哦，你安排吧，都听你的。”倩倩茫然地说道。

    赵山河也同时能清楚地感觉到倩倩内心的矛盾和挣扎，上前一把搂住她，深情地吻了一会儿，“怎么了?是不是感觉欠我的太多，所以想通了，准备以身相许呀?”

    内心的想法仿佛被识破了一般，倩倩红着小脸不说话了。

    “这个好办，今天是不是轮到你陪我了?”赵山河说着嬉皮笑脸地又贴了上来。

    “不要，”倩倩突然惊醒，这个家伙简直了，随时随地都能开车，一不小心就要着了他的道，仿佛他的脑子里除了某一件事儿就没别的了......

    古丽没什么好收拾的，对她来说家里最珍贵的就是两位老人了，他们不在了，这个空空的土坯房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于是，赵山河便带上了古丽，拉着众人继续西行。

    据大雪貂所说，雪怪住在离雪莲洞正西三百里的地方，也就是一百多公里，开车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可是这里是山区，在山路上绕来绕去，开了半天也没办法准确定位。

    赵山河可不放心再把几个女孩单独留到车上了，这里远离城市，不但出现的陌生人是一种潜在的威胁，关键不时地还会有各种野兽出没，这可让赵山河一下子犯了难。

    古丽似乎看出了赵山河的为难，张口说道，“从这里往北大概十来公里有一个林场，那里的护林员阿图尔汗，是我父亲最亲密的战友，我想我们可以去他那里借住一下。”

    赵山河并不想和太多的陌生人接触，自己一个人倒无所谓，但现在，好像只有这个办法更稳妥一点了。

    于是驱车向北赶去，不一会儿就到了地头。果然像古丽所说，这个叫阿图尔汗的人一家子都住在林区里，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一儿一女。

    古丽说明了来意后，阿图尔汗非常热情地招待了他们，并拿出一大堆林场的特产，大松子，银杏仁，巴旦木，山核桃.....而萌萌和欣然则非常喜欢小孩子，很快就跟两个小朋友玩熟了，尽管语言不通，可是一点也不妨碍交流。

    “古丽，既然阿图尔汗和你父亲是战友，为什么他的孩子这么小呢?”赵山河笑着问道。

    “哦，我父亲退役的早，而我这个叔叔在部队里是个技术专家，比我父亲晚了七八年才退役，所以结婚也就更晚了。”

    “哦?技术专家?哪一方面的?”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问他呀，我这个叔叔人很好的。”

    赵山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寒暄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临走时又在林场留下了灵气定位，然后才开车离开。

    出了林场后，赵山河先找到了一个居中的位置停好车，大概在雪莲洞穴和雪怪窝正中间偏北的地方。因为大雪貂所说的地方很笼统，只说在正西三百里，所以赵山河还需要先回雪莲洞，再向西飞行。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可是对此时的赵山河来说和白天无异。一边飞行一边观察着地形地貌，同时散开灵气感知着异常变化。

    正飞着，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哼哼，这次往哪儿跑？老子找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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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30章  营 救

    终于发现了雪怪的行踪，令赵山河松了一口气。下来只需施出御魂诀，驱赶着雪怪跑回老窝，便可找到大雪貂的后人了。

    可是令赵山河意外的是，施法虽然成功了，但这个雪怪的先天魂魄竟然不全，感觉是一种极其混沌怪异的状态，它并不像正常人类一样有三魂七魄，而是只有两魂五魄，犹如一个痴傻的弱智儿童，魂魄很是“脆弱”。

    赵山河一惊，害怕自己稍一用力就把对方弄死了，赶紧收法。可这一下子打草惊蛇后，却又成了老虎吃王八，无处下嘴。

    若是单凭武力驱赶的话，这个怪物可能更加不会配合自己，更别说以它这样的智力，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了，别一动手打死了，还不知道赵山河要它干嘛呢，岂不冤枉?

    赵山河一时间又犯难了！

    雪怪虽然神志不全，可是眼睛不瞎，看见有人抓它，顿时怒气冲天，冲着赵山河呲牙咧嘴，嗷呜嗷呜地嘶吼示威，挥舞着大爪子想挠他。

    赵山河只好停在半空，用御气诀凌空“拔”了一堆草下来，又用凝气诀凝变成一个大圆盘，盘腿坐在上面。

    估计这大雪怪也没见过，还有不是鸟的东西能飞在自己头顶上，吼了一会儿，自己也觉得没意思，扭头走了。赵山河就这么亦步亦趋地跟着它。

    大雪怪走了几步一回头，见他还没走，又冲上来怒吼一阵，骂的难听极了。如此反复了几次以后，见赵山河仿佛没什么恶意，也就不吼了，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儿不往心里搁，甚至还随地大小便!

    就这样走走停停，吼两声，吃点喝点再吼两声，两人就这么互相耗着，一直到天快亮时，大雪怪直接找了个雪堆一头钻了进去，没一会儿，鼾声就震天响了！

    这一下可把赵山河气坏了，你太特么不拿村长当干部了，好歹洒家也是个渡过天劫的高手了，连最起码的尊重都得不到吗？这边人还没走呢，那边都睡上了!

    当下不再犹豫了，立刻施出了御气十三诀里的御雷诀！只见赵山河左手聚气，右手捏诀，口中念念有词地说道，“杳杳冥冥，六阴六阳，御气除魔，道法天罡！”念完真言，右手凌空虚划，动作刚完成，赵山河只觉得体内的一股真气不知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忽地向上离体而去，却又吸引着周围更多的气聚集起来，只是一瞬间，一张偌大的雷符便忽地在半空中若隐若现，右手顺势向着雪堆砸去，轰隆隆隆！一个由雷符变化的惊雷在雪堆旁骤然炸响了！鼾声停了，吼声响了，大雪怪再次冲了出来，怒吼连连。

    赵山河这次没有再惯着它，紧接着一甩手，又一个惊雷在雪怪的边上炸响了。这一下雪怪学乖了，双手抱头地窜了出去。

    嘿! 要知道这样有用，早就放雷了，跟这傻货瞎特么溜了一晚上，自己是不是也傻?赵山河不禁自嘲地笑了起来。

    只见那大雪怪头也不回地往另一座山上窜去，一路上不停地发出呜呜声，仿佛是小孩子受了委屈时的哭泣一样。赵山河一边尾随，一边看得想乐，这大雪怪竟然还会哭?

    正在全神贯注地行进时，忽然听到上方传来一阵破风声，有东西疾速地接近了自己，刹那间，赵山河下意识地施出了御风九变，刚一侧身，一个白色而坚硬的巨物从身前飞过，在自己的头皮上留下几道血痕。

    “嘶?有杀气!什么东西?”赵山河大惊。

    就在这时，破风声大作，一大堆东西向着自己飞来。

    顾不上观察分析了，赵山河的心头一紧，再次施出了御风九变，凌空借力，仿佛旱地拔葱一般，忽地拔高了数丈，堪堪躲过了这波偷袭。

    赵山河心中大怒，差点又在阴沟里翻船，这令他瞬间起了杀心!

    赵山河忽然意识到，自从当初反杀了那些追杀自己的士兵之后，自己的心态好像也在悄然间发生了变化，很难再用以前那种平和的心态去面对很多事情了，尤其是自己“认定”有威胁性的人或事，比如哈热买提和那个欺负倩倩的人。他们虽然可恶有罪，但是罪不至死，可是赵山河当时根本没有去考虑他们该不该死，而是直接就下死手了。

    正所谓天道承负，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自己此时仿佛已经被强大能力所带来的优越感蒙蔽了双眼，遇到问题时，下意识地便想用杀戮解决潜在的威胁和困难。然而这并非正道!

    有得有失，不盈不亏，公平到近乎无情方才是天道!

    只在瞬间便想通了此节，赵山河怒气也小了一些。随即凝神向袭击发起的地方看去。

    我勒个去!还有两个身形更大的血怪，正张牙舞爪地朝自己吼叫着，身边堆满了婴儿澡盆般大小的雪球，每一个怕不是得有两三百斤重?如此看来，山下那个还只是个小雪怪，山上这两个才是正主。

    那这里岂不就是大雪怪的窝了?

    发现了老巢，赵山河心中一喜。抬手就施出定魂诀，两只雪怪直接呆住了。可是那种感觉又不像是真正被自己的定魂诀定住了，很奇怪的感觉！

    于是不等那小雪怪回来，赵山河一个俯冲直接冲进了雪怪窝。

    “安宁，安宁......”赵山河急切地呼唤着。

    “叽叽，叽叽，“只听见一阵急促的叫声从洞穴的深处传来。

    赵山河散出灵气感知，然后连续闪身前进，倏忽间已进到了洞穴的最深处。刚一进洞穴口，一个蒲扇大的爪子朝着赵山河的三阳魁首猛地拍了下来。

    有了灵气的感知，赵山河早就知道门口后面藏着什么，于是一声冷笑，轻轻侧身闪过，顺势飞起一脚，一招截拳道中最快的扫腿，势大力沉地朝着偷袭的方向踢出去，随即，传来了一声闷响，一团白色的物体瞬间便向后飞去，并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吼…!”最后一个偷袭的雪怪那粗壮发达的上肢，就这样被人一脚生生踢断了。

    步入紫气修为后，赵山河全力一脚踢出的力量恐怕少说也有上万斤了。雪怪的身体不过四五百斤而已。虽然力气大，可是今天碰上了一个力量更大的，顿时间就遭到了碾压，它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一个小东西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量！

    踢飞了对方后，赵山河扭头便看见了一只一米多长，瘦骨嶙峋，浑身布满脏兮兮的血污，四肢泡在自己污秽里的白色雪貂。

    嗯，好像是白的，她此时正在一个像是用木桩子围起来的圈里，焦急地来回跑着；木头圈里散发着阵阵的恶臭，而木桩子外面则布满了泥巴，旁边还放着几根细树枝。这特么一看就是雪怪一家子把雪安宁当猪养了，没事儿就拿树枝打两下，或者用泥巴砸她!而且关键是没怎么喂她吃的，满身的污泥和伤口，百般虐待之下，雪貂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了!

    赵山河见状不由得勃然大怒，刚刚平复的杀心再次升腾而起，拘魂诀的指诀已经瞬间捏了起来，正准备运气施法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天道承负四个字，于是强行勒令自己住手，生生地忍了下来。

    “你是不是叫雪安宁?”赵山河沉声问道。

    “叽叽，叽叽。“雪貂扭着身体点了点头，她也能听懂人话!

    “你父亲让我来救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叽叽，叽叽。“雪貂又点点头。

    赵山河听到回答，收势上前，直接用手去掰那木桩，可是，竟然纹丝不动!

    “嗯?这是个什么东西?”赵山河心中大奇。自己现在双手的一掰之力，就算是坦克或榴弹炮的炮管也掰弯了，可眼前这个不起眼的木头竟然动也不动。

    雪貂一看，立刻站起身来，用爪子不停地抓挠头顶上的一块巨石。

    赵山河明白了，这块石头即是入口，也是出口，除此以外，这就是一个近乎封闭的堡垒，进不去也出不来!

    还有四个雪怪在旁边呢，门外那两个已经开始活动了，看来定魂诀对这种魂魄不全的家伙作用还是有限，就如同给两个猴子讲智能手机怎么用一样！来不及多研究了，赵山河只好又捏诀念动真言：六丁六甲，速听上法，御气移山，不避尘沙！施出了御气移山诀，瞬间这块几千斤的巨石，就仿佛和地面产生了磁场的排斥反应一般，腾地被弹了起来，被赵山河挥手移开，扔到了一边。

    雪貂终于自由了!

    可是，她连自己跳上来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只能对着洞口呜呜地叫着。

    看到故人唯一的后人竟然沦落至此，赵山河的心中悲愤难平，灵气破体而出，单臂前伸，顺着胳膊延出灵气抓住了雪貂，正准备把她拉过来，可是雪貂却突然反身向下，用前爪快速地在污泥中刨着什么。

    赵山河一愣，动作定住了。只见雪貂迟疑了一下，猛地把头扎进了自己的污秽排泄物中，并叼出来了一个东西，然后扭头看向了赵山河。

    赵山河会意，轻轻发力把她拉了出来。

    这时山下的那个雪怪已经闯进了洞内，向着赵山河猛扑而来。

    在接到雪貂的一瞬间，赵山河向前探出半个身位，仿佛后背长眼一般，恰好避开了雪怪的大爪子，又微微侧身让过了雪怪，顺势转身、扭腰、翻胯，一个如教科书般标准的后旋踢，正中雪怪后脑，把它踢进洞内的同时，自己则借势反冲，出了洞口。

    御气移山诀！把洞外的两个雪怪，连同洞口那一堆的大雪球全部扔进了洞内，御雷诀紧随其后，轰塌了洞口，而自己已经抱着虚弱的雪貂凌空而起，疾飞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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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31章  疗 伤

    雪貂在扑进赵山河怀里的那一刹那，仿佛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以后直接晕了过去。

    她太瘦了!

    抱在怀里，赵山河只感觉轻若无物，雪貂的身上充满了难以形容的味道，毛发多处都打着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梳理过了，全身上下遍布着密密麻麻的伤口，很多都在向外流着腥黄的脓水，发出阵阵的恶臭，皮肤的表面有多处溃烂，除了肮脏的污泥，上面还爬满了蛆虫和成窝的跳蚤。而四肢由于长期在粪便和尿液中浸泡，也已经微微发黄变形了。

    赵山河害怕雪安宁也像王晴一样，在见到自己后，一直吊着的那口气松了，那就不是救她而是害她了。于是轻轻地托住她的身体,缓缓地从她大椎穴处一丝丝地灌入灵气。

    良久，雪貂才无力地睁开了眼睛。看见是赵山河后，呜呜地轻轻叫了几声，仿佛是在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接着便又沉沉地睡着了。

    赵山河快速回到了车上,翻箱倒柜地找来了毯子，香皂，毛巾和盆，又在车上的食物中找到了一盒牛奶，拿起工兵铲去了小河边。

    此时虽然是夏季，可从雪山上流下来的水依然是冰凉刺骨的。赵山河砍了一些粗壮的树枝做支架，又用河边的鹅卵石搭了一个临时的小灶台生起火来。待水烧得温热时，便把雪貂放进了热水中。

    也许是有了温暖，雪安宁很快便醒了过来，可是当她一看见火，就立即叽叽地尖叫着，使劲挣扎着要跳出去。

    “不怕不怕!是我生的火。“赵山河连忙安慰道，“我要给你清洗一下，再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说着拿出牛奶，“我这里有牛奶.....“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包装，对着雪貂的嘴缓缓灌入。三两口喝完了牛奶后，雪貂的鼻子依旧不停地翕动着，艰难地扭着身子要往赵山河的怀里钻!

    “安宁，听话，让我先给你洗干净再说。”赵山河抱着她和颜悦色地说道。可虚弱的雪貂依旧扭来扭去地想要钻进他怀里，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吸引着她一样。

    “你是在找这个吗?”赵山河从兜里掏出了一颗紫色的珠子，大约有小婴儿拳头的一半大小，正是雪貂从囚禁她的那个窝中带出来的。

    可是雪貂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过多留恋，继续扭着身子往赵山河的怀里钻去。

    赵山河心念一动，怀中什么也没有啊，除了.....

    赵山河连忙伸手入怀，从内兜里掏出了那个光秃秃的雪莲蓬，虽然里面的莲子已经摘完了，可他一直没舍得把它扔掉。

    “你是想吃这个吗?”赵山河拿着雪莲蓬疑惑地看向雪安宁，只见她双眼紧紧地盯着自己的手，动也不动。

    “给你。”赵山河虽然疑惑，可还是把手递了过去，“话说，你不是应该吃肉的吗?怎么改吃素的了?”

    雪貂用鼻子使劲地嗅了嗅，又抬起头来看看赵山河，见他并不反对，这才一口咬住雪莲蓬吃了起来，听着那嘎吱嘎吱的声音，就犹如在啃萝卜一般。

    赵山河就这样抱着雪安宁，看着她蜷缩在自己怀里，一口一口费力地咀嚼和吞咽着。吃完后又沉沉地睡去了。

    午后的阳光没那么毒了，透过斑驳的枝叶把河边的大石晒得暖洋洋，赵山河把雪安宁放在平整的大石上，用热水一遍一遍地清洗着她毛发上的血污和泥垢，一直用了八九盆热水以后，终于有点貂样了!

    全身洁白如雪的皮毛，没有一根带有杂色，这说明她的基因非常纯正！修长的身形，本应处处透着灵动，可是此时身上几乎没有一个完好的地方，伤痕累累、瘦骨嶙峋。

    做完了这些，太阳也快下山了。

    山区里的气温降得很快，赵山河灭掉了火种，用毯子包裹好还在沉睡的雪安宁上了车，直奔林场。

    等见到倩倩等人时，天已经全黑了，偌大的林场里黑压压的一片，寂静无声。

    众女一见他回来，都雀跃着围了上来。阿图尔汗的妻子又去为赵山河准备了晚饭，松茸玉米粥，凉拌山蕨菜，烤油馕，红烧野兔肉。赵山河又专门留了一部分出来给雪安宁。

    吃完了简单的农家饭，赵山河带着倩倩等人去看雪安宁，众人都被雪安宁那修长的身形和满身的伤痕惊呆了。

    虚弱的雪安宁一见到这么多的陌生人，本能地就朝着赵山河呜呜地叫起来，努力地挪着身子朝赵山河的怀里钻去。赵山河也略感心疼，抱着她回了自己的房间。一人一貂就睡在一个被窝里。

    第二天一早，赵山河专门去找了阿图尔汗，询问附近是否有兽医，当阿图尔汗看到雪安宁时大惊失色，用生硬的汉语说道，“这是妖精，已经成精的妖精，你怎么会招惹这样的东西?”

    赵山河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这是妖精?这明明是个动物呀?”

    阿图尔汗面露惊恐地说道，“我在部队时，我们团长就曾经对我说过，这种东西只要长度超过半米就基本上快成精了。而你抱着的这个已经快和人一样高了，必是成了精的无疑，说不定会变成人呢，专门魅惑生人，然后吸干他们的血液，我们团长就曾经历过这种事!”

    看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赵山河笑道，“你说的那是黄皮子吧?我这个是白色的好不好?”

    “都是一样的!只是皮毛的颜色不一样罢了。这种东西很记仇的，赶快放了它吧。”

    “现在放了它，它只会死掉。我做的一切都是在救它，它会明白的。而且记仇的动物通常也会记恩，这才说明它们是很有灵性的，分得清好坏。放心吧，它只是体型大一些而已，况且你见过瘦成这模样的妖精吗?”赵山河笑着解释道，“对了，听古丽说您还是搞技术的?不知道是哪方面的技术呀?”

    阿图尔汗依旧面露惊异地看着他，将信将疑地说道，“我在部队时是搞无线电通讯的，我很喜欢，不过原本属于我的一次公派出国、交流学习的机会，被别人用见不得光的方式抢走了。从那以后我很失望，也很伤心，于是退伍了。”说话间，阿图尔汗的神色也变得暗淡下来。

    “巧了，我正好有一个企业，专门做无线电通讯类的，而且是军民两用，有没有兴趣来试试?”

    “哦?”阿图尔汗的眼睛忽地一亮，可是随即又黯淡下来，“算了吧，我现在有老婆有孩子，孩子还要上学，而且，我的技术也落伍了”。

    “呵呵，我的看法和你刚好相反，”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一个人想干好一件事情，最重要的是兴趣爱好，其次是锲而不舍的钻研精神，学历反倒不那么重要，尤其是像无线电通讯类的技术，它的迭代速度非常快，往往在学校里学的那些知识，到了毕业后再应用时就已经过时了！我个人非常赞赏那些在平凡岗位上默默付出多年的人，但是我并不赞成每个人都这样做。是老虎就应该咆哮山林，而不是屈辱地被人圈养起来，做那些只供人参观的宠物。”

    赵山河的话并不多，可是每个字都重重地敲在了对方的心里。

    “至于工资待遇方面，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不会亏待每一个真心付出的人，而且大城市所能提供的教育资源，也远不是这些偏远山村和小地方能比的.....”赵山河连戳软肋。

    “住房问题也不大，公司前期提供夫妻宿舍，免费的。只要干够五年，公司奖励你一套120平米住房，成绩突出或有优异贡献者三年。当然，想买更大面积的就要自己补差价了.....”赵山河继续加码。

    “我，我，我要和爱人商量一下.....”

    “这还有啥好商量的?嫂子的手艺这么好，干脆去承包工业园区里的民族餐厅，到时候就怕你们两口子忙起来见不着面，可不要来怪我.....”

    第二天一早，赵山河便在阿图尔汗的介绍下，找到了一个在林区当地很有名气的兽医，准备给雪灵做一次全面的检查和治疗。

    当这个叫买买提的人看见雪安宁时，也像阿图尔汗一样吃惊不已，称自己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貂。

    此时雪安宁已经清醒了，昨天吃了一些食物，尤其是吃了那个雪莲蓬后，今天总算恢复了一些体力，甚至身上看起来也有些肉了！可是她一看见生人就呲牙咧嘴地恐吓，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除了赵山河。

    买买提在对付野生动物时，通常会打镇定剂，可是雪安宁一见他拿起针管，就吓得往赵山河的怀里钻。

    买买提和阿图尔汗对视一眼，说道，“这种动物本来是很怕人的，奇怪的是，它怎么不怕你呢?”

    赵山河抱着雪貂，笑着说道，“是我救的她，她不需要怕我呀!”说完接过针头，对雪安宁笑了笑，“乖，这是镇定剂，打一针你就睡着了，等你醒来时，身上的伤口就都处理完了，好吗?”

    旁边的二人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在和野生动物讲人话吗？是你疯了还是动物疯了?

    可是更惊掉他们下巴的是，那只雪貂在听完他的话后，竟然露出了一副痛苦为难而又撒娇讨好的表情!直惊得二人在一旁张着嘴巴，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这时赵山河的脑海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准确地说是一个模糊的意识,“我不想让任何人碰我，除了你.....”

    赵山河愣了一下，也用意念传递过去,“会很疼，你受得了吗?而且需要把一些老伤老茧重新弄破，再次进行处理，我担心你会晕过去。”

    “没事的，我不怕疼…”

    赵山河看了她一会儿，确认了对方一定要坚持的意思后，才转头看向了买买提，“要不您教我怎么弄，我来吧，她有点怕生。”

    买买提又看了看阿图尔汗，见他也没有反对，便把手里的工具递了过来，转身在一旁指导着。

    赵山河先用双氧水清洗着她全身的伤口，用镊子把伤口里的蛆虫一条一条地夹出来。有些老伤，还要用锋利的手术刀重新切开，切除死皮并放掉里面的脓水后，再反复地消炎清洗干净，最后再用买买提自制的草药为她包扎起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三个小时，雪貂的身体一直在不停地颤抖。每过一会儿，赵山河就给她喂一点牛奶，还加一点糖，再过一会儿又喂她一条牛肉，极有耐心，这根本不像是在给一个野生动物看病，反倒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亲人!看得旁边的二人啧啧称奇。

    全部处理完以后，雪安宁已经被包的像个粽子了。

    赵山河随手拿出了1000块钱递给买买提，“辛苦你了!”

    买买提吓坏了，连忙摆手拒绝，再三推辞后收了300，而这一切都被一旁的阿图尔汗看在了眼里，“他对一个小动物尚且如此，何况是他的员工!”

    赵山河轻轻地抱起雪貂，用一大块毯子包着她，而她也早已睡着了，身体还是太虚弱。

    二人一貂返回了林场。

    对赵山河来说，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经完成，是时候返回了，而且更重要的是，香港那边的第一波股票操作时间马上就到了，赵山河实在不能多待，尽管他也很喜欢山区的空气和这里的环境。

    而阿图尔汗和妻子商议的结果是，愿意跟着赵山河去西京发展，但是在原单位还有一些离职的手续要处理，这一次也就不能随行了。

    踏上了归途，赵山河也没有了来时的急切。

    一出山区，先找了个能打长途电话的地方，和香港的叶安杰通了电话，要求他依照之前约定的日期，快速地清空手里的股票！下来，便带着众女开始了一路游山玩水：先去吐鲁番老乡家里买了一堆葡萄干和哈密瓜，吃了最正宗的手抓饭，大盘鸡，拉条子和囊包肉;又跑去张掖买了葡萄酒和夜光杯;路过宁夏时又少不了买回来一堆黑枸杞和烤滩羊，还有牧民自己做的老酸奶，那种原始的味道才叫一个正宗.....

    一路上也不是光玩了，赵山河还订了不少品种的种羊和种牛，包括滩羊，湖羊和苏尼特羊，西门塔尔牛，利木赞牛和夏洛莱牛等等，也让自己的新农场收获满满。

    到了西京后，并没有直接回蜂巢，而是趁着大家还余兴未尽的时候，一脚油跑去了楼观台，把几位夫人呼啦啦一下子全部撇给了师父，并约定十天后再来接她们。

    可问题是是任老道这边还没答应呢，赵山河那边已经一溜烟跑路了!

    自己跑出去躲清闲，却留下了一大堆女眷，在庄严肃穆的道观里没完没了地叽叽喳喳，气的一向爱清净的任老道不停地吹胡子瞪眼睛，一边干跺脚一边在身后直呼师门不幸.....

    赵山河自己则拉着古丽和雪安宁回到了自己的母校，他的计划是让古丽和萌萌小溪一个班，重新读一遍高三，明年再参加一次高考；至于住宿，就安排在小溪家里，俩人刚好也有个伴儿，每天的吃饭问题就去萌萌家解决，三个人一起动手做饭，连李妈妈都省了。学籍问题甩给新校长，而户籍问题则甩给了金厂长，只说这是自己的义妹，父母领养的！

    安排好了古丽，赵山河又急匆匆地赶回了蜂巢，因为范萱萱介绍了两个年轻人前来拜访，一个正是赵山河要找的人周小伦，而另一个则出乎他意料之外，竟然是日后红遍亚洲的宝岛舞娘：蔡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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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32章 网罗新人

    此时的周蔡二人还是非常稚嫩的，尤其是周小伦，还是很腼腆的一个大男孩儿。穿着一身嘻哈的服饰，大热的天非要带个棒球帽耍帅，肥肥的牛仔裤，匡威的帆布鞋。而蔡依依更加休闲，上身吊带下身热裤，青涩的身材一览无余。

    “Hello, Jay, Hello,Jolin。”

    对面二人的脸上同时闪过了慌乱，他们大概也很疑惑，为什么对方能一口叫出自己的英文名字，自己应该还没有那么出名吧。

    事实上，两人都还未出道呢!

    周小伦很奇怪，为什么会有一个大陆的同胞通过另一个人找到自己，而且他和自己素未谋面，另一个叫蔡宜凌的女孩也是范萱萱找来的，看样子和对面这个人也不认识。

    “Hi，你就是驰子吧？听说你找我?”酷酷的语气，自以为很酷帅的样子。

    一旁的蔡依依就更惊讶了。听萱萱姐说，对面这个叫驰子的，应该是最近两年里最火爆的词曲创作人了，没有之一，他的很多歌都火遍了东南亚，可是，他怎么这么年轻？他又怎么会认识我的?“Hi，你好，我是蔡宜凌，萱萱姐介绍我来的!“蔡依依怯生生地说道。

    赵山河突然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这俩未来的天王天后，此时一个冒着傻气，一个浑身土气。

    赵山河的笑让对方的心理直接破防了，二人不由得互相对视了一眼，又相互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衣服上没沾着饭粒呀，脸上也没有脏东西呀，同时又都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裤子，大门也没开呀，其中一个还把手拿起来看了看，也没尿到手上呀，可是对方怎么笑的这么开心?

    哪知道赵山河笑了一会儿，突然说道，“阿伦，你热不？”

    周小伦的脸顿时红了。

    一旁的蔡依依也恍然大悟般地笑出声来。

    赵山河随即笑眯眯地说道，“欢迎你们，我是驰子。”说完伸出手去。

    寒暄过后，带着二人走进了客厅，“我听说宝岛的阿里山上出产一种高山云雾茶，入口甘甜，回味无穷，不同的水温泡出来的茶，味道都不一样，想想都令人心驰神往啊。不知两位有没有品茗的雅兴?”

    两个人都喏喏地点了点头，“哦，还好啦!”

    “两位的祖籍应该都是福建泉州吧?福建的功夫茶可是相当讲究的。”赵山河一边烧水，一边问道，顺便把空调的冷气开到了最大。

    两个人正在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蜂巢内那些迥然不同的装修风格，突然听到这句问话时，都不由得一愣。

    “哦？原来你也是泉州人，不错哦。”周小伦用他那浓浓的语调向蔡依依询问着，可是看见蔡依依惊异的表情时，才忽然反应了过来,“喂，不是吧，你怎么知道?”

    “我也想问哎，“蔡依依的诧异写满了一脸，“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哎，还是听外婆无意中说过，你调查过我们?“

    “哈哈哈，”赵山河爽朗地笑了起来，“我哪儿有那个闲工夫!更何况我也并不知道你们会一起来呀?”

    一句话让周蔡二人更加陷入了迷茫，对方说的对，自己二人此时又不是什么名人，而且又没有事先通知，对方又怎么可能去调查自己呢?尤其是蔡依依，更属于搂草打兔子，捎带上的。可对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赵山河笑了笑，刚想说话时，只见一道白色的影子倏地一闪，从门口猛地窜了进来，直接扑向了自己。

    周小伦大惊失色，迅速站起身来后退了两步，蔡依依也是大叫一声蹦了起来。

    也许是蔡依依的叫声吓到了雪安宁，她立刻弓起了上身，双眼紧紧地盯着蔡依依，并冲对方呲牙低吼着。

    二人都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貂，顿时吓得动也不敢动了。

    “雪灵，你别吓到客人了。”赵山河柔声说着，一抄手就把她搂进了自己怀里，“二位别害怕，她叫Sherlin，也叫雪灵，刚来到这里还不太熟悉。她有可能是饿了，我先失陪一下。”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赵山河专门给雪安宁起了个英文名字，毕竟有名还有姓的宠物多少都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说完，赵山河抱起雪安宁向厨房走去，“张姐，还有牛肉没?鸡肉也行..…”

    张姐头天晚上刚见到雪安宁时，吓得差点昏过去，非要辞职不干了，口口声声说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黄鼠狼！

    赵山河好说歹说才把她留了下来。可是雪安宁却并不领情，一见外人就张口恐吓，只有看见赵山河时才能平静下来，闹得赵山河哭笑不得，就仿佛是一个顽劣的孩童，天天在外面偷鸡摸狗，打架惹事儿，可是一回到家里又乖的不像话，让你不忍心责备一句。

    给她吃了点鸡肉，又喝了点豆浆，这才算安静下来。可是只要赵山河一站起来准备走，她就立刻缠上来，站起身来用爪子挠他，不让他离开。

    赵山河只能耐心地对她说道，“雪灵乖，我在接待客人，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一会儿再陪你好不好?”

    张姐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老板这是疯了吗?和动物讲道理?

    雪安宁又摆出一副撒娇的小表情，还小声呜呜地叫着求抱抱，赵山河一见心就软了，再怎么说她也是大雪貂唯一的血脉，自己现在也可能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人了，只要不是太为难，就由着她吧。

    只好又抱着她回到了客厅里，“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吓到你们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只不过她对这里还不熟悉，肚子又饿了，所以才跑过来找我的。”赵山河面带歉意地说道。

    “哦，没关系啦!”周小伦仍然心有余悸地说道。

    蔡依依也好奇地问道，“它的名字叫雪灵吗？它竟然还有英文名字。”

    雪安宁一听有人叫她的名字，头立刻就转了过去盯着对方，嘶嘶地恐吓着，仿佛在说，“这个名字只有他能叫，我跟你不熟。”

    此时赵山河坐着，雪安宁站在一边的地上，直起身来比他还高半头，动作又迅速又突然，确实挺吓人的。赵山河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一边对蔡依依说道，“对，是叫Sherlin，她是个孤儿。”

    “它怎么了,为什么身上包的这么厚?”周小伦问道，“是受伤了吗?”

    “对，我刚见到它时，它受了很严重的伤，差一点就没命了。“赵山河一边安抚着雪灵一边说道，“我有一位道家的师父，本来前些时日，我正在道观里随师父辟谷，忽然接到电话说有人来访，他老人家一时兴起，便随手起了一卦，乾坤各占一个，故此推断来的人是一男一女，世爻为巳火，位主东南，所以应该是从福建方向过来的，应爻为申金，世应相合，说明你们将来的合作还不错，而且巳申合化水，福建带水的地方可不就是泉州吗?”

    赵山河随口一通忽悠，俩人直接瘸了一对儿.....

    蔡依依尤其信这些!“有没有那么神呀?”她张大的嘴巴里已经可以塞个鸡蛋进去了。

    赵山河同志继续忽悠着，“我看你二人的面相，一个是潜龙在渊，另一个则是见龙在田，只是未逢其时罢了。其实，世间的一切皆是缘法，人们常说的意外情况、偶然事件在道佛两家看来都是不存在的，一个称之为报应，另一个则称之为因果。虽然听起来有些唯心主义，但谁又能证明它是错的呢?就像你们二位今天来到此处一样，也是缘法。”

    顿了顿，等二人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赵山河继续笑眯眯地说道，“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咱们今天坐在一起喝茶，也许早就注定了，你我也只是按照某些已经写好的剧本在演罢了。”赵山河心中偷偷乐着，他知道，自己此时在对方的心里和半仙儿差不多了。

    “哇，听你这么一说，真的好神奇。”周小伦咽了口吐沫,“不过我还是有些不信，你能说出我妈妈姓什么吗?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像是蒙的。”

    赵山河猛地在心中狂笑,“诶呦我去，你问个别的呀?这种送分题，搞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真是的！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你不问，非得考一个我会的，这到哪儿说理去?”突然就有了一种学渣压中高考题的感觉！

    “咳咳，”赵山河清了清嗓子，“我刚说了，是我师父他老人家起卦推算的，不过既然你现在提出来了，那我就勉力一试吧，要是错了，你们可别笑话我。”

    “福建广东一带以林黄叶周四姓的人居多，”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左手掐指捏算，右手拿起纸笔起了一卦,“我用的是梅花术，和我师父的奇门以及六爻还不可同日而语。林属木，叶和黄属土，而周属金。你姓周，生金者为土，所以你的母亲不姓黄就姓叶。”

    说完不等周小伦接话，又直接说道，“世应为六合，说明你非常孝顺你的母亲，很爱她，也很听母亲的话，而且应爻又临青龙，六神之中正是绿色，所以你母亲，应该姓叶.....“

    蔡依依看着周小伦那吃惊到爆的恐怖表情，就知道赵山河说对了，也不由得吃惊起来，这也太神奇了吧。

    哪知道赵山河继续说道，“今天是亥日，应爻又为寅，寅亥相合为木，又临青龙，而青龙主吉庆和俊美，吉俊二字多用于男性，庆字又较为中性，所以我想，你母亲的名字中可能有个美字。”

    周小伦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因为他的母亲正是叫叶惠美。到了此时，就连一旁的蔡依依也感到了无比的震撼，虽然开着冷气，二人的身上还是在呼呼冒着冷汗了！

    “呵呵，玩笑之作，不必当真。”赵山河又假模假式地“谦虚”着，“拜托萱姐找你来是因为我偶尔一次听过你自创的歌曲，很有灵性。而我最近正准备和华哥在香港开一家唱片公司，我希望能挖掘一些有潜力的新人，包括词曲创作人等等，同时也希望能够尽一点我个人的微薄之力，推动华语音乐在全世界范围内的影响力！”

    周小伦听到这里眼睛一亮，这不正是自己所希望做的吗?“那，你的意思是?”

    赵山河品了一口茶，自言自语道，“茶虽不错，但也需要会品的人才能喝出其中味道！”说完若有所指地看着对面的二人。

    “赵先生，你刚说我们之间的配合会很不错是吗?”蔡依依问道。

    “对，从卦象上来看，Jay对你的帮助更大一些。而代表你的那一爻又临着朱雀，朱雀本身热烈而善舞，所以你将来很有可能在舞蹈方面的成就更大一些。”赵山河偷笑着说道。

    “对耶!我也很喜欢跳舞耶，你说的好有道理。”蔡依依兴奋莫名地说道。

    “不过，宜凌宜凌，这个名字不太好，有点土！你将来要想在演艺圈有大的发展，还是需要把名字改一下的。”赵山河微笑着说道。

    “我爸妈给起的，”蔡依依撅嘴说道，“我也说好土，可他们懒得给我再改了。”

    “嗯，一个好名字可以让别人快速地记住你，而且可以增加自己的运势，不可马虎！你是火命之人，八字天生喜木，而双木为林，与凌谐音；而且你又属猴，猴子最喜欢穿漂亮衣服扮做人样，有衣有人，恰好是个依字！与宜凌谐音，那就不如叫依林怎么样?”赵山河此时宛如一个心灵导师般地谆谆善诱着。

    只见蔡依依眼睛明显一亮，“依林依林，哇塞，不错不错，太棒了!我喜欢!”

    赵山河又在心里乐道，“你当然喜欢了，不喜欢才出问题了呢!”

    又聊了一会儿，赵山河便带着二人去了俊晴唱片，听了听二人的唱功和发音特点。

    “你们各自的声音都很有特点，但目前还缺乏个人的辨识度，而且也没有形成自己的风格！不过，这也是优势，可塑性很强。阿伦，你经常自己谱曲吗?”赵山河问道。

    “写过一些，大部分都是自己编的，但不是很成熟。”周小伦腼腆地说道。

    “没关系，我看你的曲风受嘻哈的影响较大，可以做一些尝试，不过我的建议是，嘻哈属于小众音乐，出于猎奇心理，可能会流行一阵子，但毕竟它不是本土音乐，没有自己的特色和生存土壤，你去拿到国际上，又肯定玩不过那些黑人兄弟。所以未来尽可能还是要多探索一些中国风.....”赵山河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周小伦很聪明，想了一会儿，笑着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赵山河点点头，“Jolin本就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女生，曲风要多变才会吸引不同的人，因此可以把发力的重点向歌舞方面倾斜，而编舞比较好的人才，香港就有很多。”赵山河一边分析一边说道，“我会在近期前往香港，等我把那边的公司全部办妥以后，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去签约，所以你们从现在开始就要做准备了，那些无谓的应酬和聚会之类的活动，能不参加的就尽量少参加吧，毕竟形象包装是需要一定神秘感的，另外还需要多练练形体，多听听不同风格的音乐…..”

    赵山河知道，周小伦正是在九月份参加了一个叫《超级新人王》的选秀节目，被吴宗宪给发掘了出来，从而在两年后出道的。这么好的两棵白菜，现在就下手预约了，不正是妥妥的截胡吗?

    二人一听有人要签约他们，高兴的互相击掌，差点蹦了起来，夸张的动作引起了雪安宁的不满，又冲着他们呲牙示威。

    接下来，当天晚上就在西京著名的同盛祥举行了一个接风晚宴，吃着民族特色大餐，欣赏着旁边几百年的钟楼和鼓楼，赵山河一尽地主之谊，二人也充分地感受到了他的热情与才学，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饭后直接安排他们入住了喜来登大酒店，这对还未出道的二人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现在的天气太热，等你们冬天时再过来，我带你们去泡杨贵妃泡过的骊山温泉，外面下着鹅毛大雪，冰冻三尺，房檐上挂着半米长的冰锥，咱们几个就只穿一身泳装，在一片枯黄的竹林里泡露天温泉，头顶上吹着西北风,身下泡着热滚滚的矿泉水，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冰火两重天!实在热的不行时，再一人来一桶冰镇啤酒，就着泡椒凤爪，麻辣鸭脖和油炸花生米，那才叫一个爽快.....!”赵山河的一番描述，已经让这二人心驰神往，口水直流了。同时，他们也体会到了赵山河的诚意，与西北人独有的豪迈和热情!

    从第二天开始，赵山河便安排王芳带着两人去看了秦始皇兵马俑，法门寺，乾陵、茂陵、周陵和黄帝陵，美美地接受了一次认祖归宗式的爱国主义教育!直到走的时候，二人才反应过来，我们是找你玩来了，你倒好，让人带着我们上了几天坟?

    其实，赵山河实在是分身乏术了!

    就在刚出昆仑山的当天，他已经给香港金利永昌的叶安杰打去了电话，要求尽快卖空手中的所有股票，这也是之前和叶安杰商量好的，要在七月底到八月初，陆续出掉手中持有的全部股票，不分种类和板块。

    只是叶安杰的出货速度有些慢，到8月初时还有近70%的股票留在手上。原因很简单，大盘一直看涨!

    可赵山河心中清楚，索罗斯的量子基金已经开始要对港币下手了!第一波冲击会在八月中旬开始，在10月17日左右开始显现发力，然后便是持续近一年的动荡和洗劫。而此时正处于历史的最高点！难怪就连叶安杰这样的老江湖都下不了清空的决心。

    不过，赵山河的话显然是起了作用，在8月7日这个历史高点时，一天之内出掉了手里55%的股票，剩下的也在随后两到三天里全部出完了。

    赵山河并没有理会叶安杰的疑惑和不解，而是拨通了秦星的电话,“秦总,有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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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33章 分银子

    “嗯?”秦星一愣，“有情况?有什么情况?”

    赵山河这一次在金利永昌一共投资了25亿，这里面就有秦星的22个亿。其中20亿买成了股票，5个亿买的是外汇。目前已经把股票全部脱手了。

    买入时，大盘在9800点左右，而卖出时一部分在16200点左右，更有55%是在16673点的最高位出手的，平均涨幅67%左右。除去佣金和手续费，净赚了13个多亿！此时清空手里的全部股票，也是打算先给秦星一个交代了。

    “秦总，我已经把手里所有的股票都清完了，给您汇报一下战果。您投入的22个亿，现在赚了13个多亿，我说的是纯利润！我已经兑现了当初收益不低于20%的承诺，盈利更是达到了六成以上。您看，咱俩要不要把银子分一下先?”赵山河嘻皮笑脸地说道。

    “嘶?真的假的?“秦星明显吃了一惊，这才几个月呀?这特么比印钱还快吧?关键是合法投资，不怕人查呀!

    “不过，我听说现在的股市行情很好啊，你为什么不再等等呢?”秦星一共拿了30亿，另外还找其他人投资了8个亿，他的观点是不能把鸡蛋放在赵山河这一个篮子里；同时，只要有一方的操作不合常理，也会引起他的疑惑和注意，毕竟他还要为他另外的那些投资负责呀！

    “哦，没什么，我这个人做事向来是应人是小，误人事大的观点，难得您这么信任我，我怎么能辜负您呢?咱一码归一码,怎么样?“赵山河爽快道。

    “可是索罗斯那边还没动手呀?”秦星仍是疑惑不解，便接连追问道。

    “我感觉这老东西已经动手了！您想，泰国和马来西亚那边已经崩了，索罗斯连战连捷，那他从泰马两地赚的银子又去哪儿了 ？而且我感觉这两天的香港股市太反常了，持续突破历史最高点，但即便这样，还是有大批的人保持乐观，继续看涨，听说现在就连街边卖鱼蛋的老太太都跑去买股票了。我这个人胆小，要说没有幕后黑手在推波助澜，我是不太信，所以还是见好就收吧，让我也观望观望，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蛛丝马迹，然后再判断那老东西下一步的行动吧。至于这么大的一笔资金，最好是完璧归赵，还是别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好!”赵山河所说的，正是秦星所想的，这倒让秦星对他刮目相看了!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吧，下一步你有什么计划和行动，提前给我说。”几个月的时间已经回本了，而另外投入的那8个亿，现在怎么着也涨到十二三个亿了吧，那可都是纯利润!秦星对于自己的这番操作安排，以及目前取得的这个成果还是非常满意的！

    “秦总，兄弟的意思是，咱们还有个赌约呢，您看……”赵山河再次嘻皮笑脸地商量着。

    “哦，不就5000万吗?哥认账!你直接扣掉，把余款打过来就行了。”秦星此时心情大好，自然不会跟这个死要钱的计较什么。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祝老板红杏不出墙，夜夜做新郎，村村都有丈母娘.....”

    “滚滚滚，都他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挂了电话，秦星也是一脸苦笑，以前也没发现，他怎么这么能臭贫呢?

    就这样，第二天一早，两笔巨款从香港汇到了内地的两个指定帐户里，一笔29.95亿，一笔6.55亿。

    当看到这个数字时，秦星又忍不住大骂，“这个死要钱的真特么不会办事!就泥马不能办个整数吗?”

    而另一边的赵山河看着手里的银行对账单时，则深深地吸了口气，“真特么香啊!我必须得好好谢谢秦总…”

    除了手里的这笔钱，赵山河在金利永昌还另有5个亿的外汇呢!不过现在还没到时候!

    “喂，李姐，见个面?”赵山河人还没出银行呢，已经迫不及待地给李莉打去了电话。

    “好啊，我就在蜂巢呢!你从哪儿弄回来那么大一个黄鼠狼？真是吓死人了!”李莉心有余悸地说道。

    “哦，没什么。她没把家拆了吧?”赵山河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那倒没有。听王芳说你净安排她这两天去上坟了?”李莉似乎在那边笑着。

    “嗐，范萱萱给我介绍了两个从台湾来的朋友，唱歌的，所以让王芳带他们去祭拜祭拜祖先，然后准备签了他们。”

    “对了，你回来了，我妹妹呢?你把她弄哪儿去了?“李莉也才想起来。

    “把她卖了…”

    “啥…?”

    “不是，我把她送去道观了，让我师父修理.....，不是，是管理她，让她辟谷去了，对！”赵山河一没注意，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可见平时这帮丫头把赵山河“欺负”的有多惨了!

    等赵山河回了蜂巢，立刻拉着李莉，带上律师动身去西影厂。

    “安宁乖，今天我要去谈一个大生意，不能带着你，你自己先在家玩，我晚上回来再陪你好吗?”好说歹说，才让雪安宁放弃了缠着自己，但作为交换条件，赵山河让张姐把楼顶的泳池放满了水，因为雪安宁一直拉着他，并用那贼光闪闪的小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泳池，她怕热，刚好一点就想玩水了。

    这个泳池一夏天也没放水，这都立秋了才想起来用!

    “这个黄鼠狼是母的吧?”一坐上车，李莉就语气犯酸，阴阳怪气地问道。

    “对呀，你怎么知道的?诶呦喂!您老人家怎么还有这种爱好?”赵山河恍然大悟般地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李莉两句话就让他给绕进去了，“我的意思是，你还真是有异性缘啊!竟然连黄鼠狼都能招来母的?我都怀疑,你们家咬人的蚊子是不是都没有公的？”

    只见赵山河一本正经地说道，“第一，雪灵不是黄鼠狼，她是大雪貂，和黄鼠狼不是一个品种，而且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后人，而我是她的救命恩人;第二，我们家咬人的蚊子确实是母的，而且不光是我家，所有家都一样!据科学调查，蚊子爱吸血并不是因为它们的食物只有血，而是因为母蚊子为了繁衍下一代，而她们自身的体温和能量又不够，所以才冒着随时被别人打死的危险去吸血的!这是多么伟大而感人的母爱呀.....!”

    一旁的李莉脸已经青了，憋的。

    赵山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竟然把一个人被蚊子叮咬说的这么光荣?可偏偏自己的文化知识不够，无法反驳，可把李莉给憋坏了!

    而在一旁的律师已经笑的不行了!法律讲究严谨，在她看来，赵山河刚才的一番歪理邪说似乎没什么毛病，愣是把自己的领导给憋出了内伤!这才是高手呀!

    “笑什么笑？再笑扣你奖金!”李莉说不过赵山河，只能恨恨地拿律师来撒气。

    年轻的律师只好冲着倒车镜里的赵山河吐了吐舌头，歪过脑袋，笑笑地不说话了。

    赵山河也抿着嘴笑了起来

    没多久，一行人就来到了西影厂的大楼前。

    李莉轻车熟路的在前面带路，直接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张厂长您好，我们又见面了。”李莉笑容满面，熟络地打着招呼。

    “李小姐你好，这位是?”张厂长笑眯眯地问道。

    “这位就是我们俊颜倩影的大老板赵俊驰。赵总，这位是西影厂的张厂长。”李莉微笑着向双方介绍着。

    张厂长仔细地打量着赵山河，“一直听说俊颜和俊晴的老板是同一个人，十分年轻，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敢问一下你今年多大了？”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眼前这个人似乎还是有点年轻的过分了!这样的人能管理好这么大一个电影厂吗?

    “呵呵，刚17。”

    “咦?你.....”张厂长似乎无语了，从法律上来说，赵山河此时还属于未成年呢。

    “张厂长，首选感谢贵厂的大力支持，没有你们的倾力奉献，我写的唱响青春即便有再好的剧本，也不可能有这么辉煌的成绩单。”赵山河适时地点了一下。

    “哦?唱响青春的剧本是你写的?”

    “正是，我的另一个电影剧本目前正在拍摄中，讲述的是一个盗亦有道的故事。有望在年底时上映，导演是冯小刚，此外还有刘德华和葛优的加盟。”

    赵山河说完，张厂长的脸上已经不是怀疑了，而是震惊!“你，你是怎么写出这样的剧本的?”

    “我，我也是用手写的..…”赵山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哦，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你的年龄，和你的学历..…”张厂长也觉得自己的问话有点问题。

    “呵呵，”赵山河笑道，“在香港有一个叫王晶的人，据说他在19岁的时候就帮人家写剧本，最高纪录是一个晚上写了一本，而他的学历还没我高呢..…”

    听到这话，张厂长的眼角突然抽了一下！要都是这样创作的话，剧本倒是多了，可是这还能看吗?还有逻辑性可言吗?还有细腻的情感表达吗?还有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艺术性吗?啥都没有了，还能有啥呀?

    这时，只见赵山河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新写的剧本，首页写着《潜伏》两个字，递了过去，“这是我新写剧本的前两集，是手稿，请您斧正。“

    张厂长带着怀疑的眼光接了过来,“咦?抗战片?”

    “并不是，这是一部描写我党的地下工作者，潜伏在敌人阵营内部，进行残酷斗争的谍战片。”赵山河解释着。

    而当他拿起这个剧本的手稿看了一会儿后忽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管理能力如何还不清楚，但他的发展思路确实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当别人都在挖空心思地去写各种正面抗战题材的剧本时，他却另辟蹊径地写起了谍战剧。

    “那，你准备用西影厂的人来拍吗?”张厂长问道。

    “还没定，但我会选一个有想法的新锐导演来拍；至于演员，择优录用。”

    “那你未来如果接手了西影，打算如何改革呢?”张厂长很关心这个问题。

    “张厂长，我不打算接手西影，因为市里的意思是只允许私人参股但不能控股！而我个人对未来电影市场的理解，可能和咱们厂原来的宗旨有些出入。私人嘛，做电影肯定是要把市场放在第一位的，然后才是其它的。至于咱们西影厂内部如何改革，我个人不想做任何评价。”

    张厂长听明白了，人家准备自己玩，根本不想掺合老厂的改革，也只对人家自己关心的方面感兴趣。这是典型的现实实用主义!

    这时李莉在一旁说道，“张厂长，我们赵总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在公司内部，我们必须要有绝对的话语权，不想受到其它因素的干涉。既然市上不允许私人公司控股，那我们就只考虑收购各类资产，包括咱们的工棚，地皮，办公楼，还有院线和各发行渠道等等。”

    张厂长叹了口气，“你们收购完这些，这个厂还剩啥呀?”

    赵山河笑着说道，“张厂长，您的心情我十分理解，我可以批量起用老厂员工，但他们必须要符合公司的要求，也就是说全部需要重新考试上岗，不论名气大小，不看过往成绩，不管职位高低，只看能力，而且将来会采用合同制。未来的西影要想在电影市场上立足，没有票房支撑，光有一堆奖杯，那肯定是不行的。我宁可几年不拿奖，但是票房全线飘红，部部大卖..…”

    张厂长无语了，这样的改革对自己这样的人来说，少了许多人情味，但是他自己也很清楚，这是必经之路!

    “还是我们原来说好的，7500万打包价，包括我们现有的厂区办公楼，所有的工棚，设备，以及我厂原有的院线资源和发行渠道。”现在正处于企业改革的转型期，作为一个国有企业的***，不光要考虑新接盘的人专业技术水平是否过硬，能否改革成功，是否能为本厂的职工带来更多的发展机遇，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算经济账，同时还要考虑许多现实的社会问题！

    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张厂长，如果光是咱们厂的这几个办公楼和这块地，我看5000万都用不了吧。”看着张厂长逐渐变化的神情，赵山河继续笑着说道，“我对改革理解并不是把土地和设备一卖，大家把钱一分就完事儿了。我不想参与咱们厂内部的改革，但我倒是可以给您说说我未来的发展思路，也许还有很多需要您深度参与的地方.....”

    在随后的三个多小时内，赵山河和张厂长俩人开诚布公地谈了许多问题，有政策性的，有市场性的，有传承方面的，也有未来市场创新方面的。

    当几个人走出那间办公室的时候，张厂长的表情极其复杂，李莉的表情非常兴奋，律师的表情则是佩服加震撼，而赵山河呢?呵呵，依旧平静!

    没人知道赵山河和张厂长具体都谈了些什么。只不过在送走了周小伦和蔡依依以后，整个俊晴唱片的人都跑过来帮忙了，俊颜倩影上下从法务部到财务部都动了起来。而李莉则几乎天天往省文化厅跑，不是开会就是送审文件，拿批文。就连中欣地产和耿劲松的人也不停地跑来蜂巢开会.....

    这一天，众女终于出关了!

    迎接她们的是一张既痞坏又阳光的脸，脸上还挂着坏坏的笑容。

    “众位娘子，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经过这些天的静心打坐，可有什么新的人生感悟呀?快点说来听听，让为夫也参详参详…..”

    不用问，回应他的只有一顿粉拳。

    奇怪的是，这次有人打赵山河，一旁的雪安宁竟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一点要拦的意思都没有!

    挨了打，赵山河只好哭丧着脸，哀怨地抬起头来，“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呀!”

    正说着，一道严肃的声音忽然响起，“劣徒，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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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34章 克星

    “啊，哈哈哈，师父，”赵山河一见师父，甭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反正脸上笑得和朵花似的，一路小跑地迎了上来，“看见您真是太好了，您的身子骨还是那么硬朗啊！我专门给您和师兄带来了您最爱喝的齐山云雾瓜片茶.....”

    “哼，你这个劣徒，”任老道训斥着，“自己跑去躲清闲，却给为师惹来如此多的麻烦，扰我清修。”

    “呵呵，师父，内子顽劣，不服管教，还是得您老将出马…”赵山河一边给师父捶背捏腿，一边嬉皮笑脸地拍着马屁。

    “那个雪灵貂是何来历?”任老道的眼睛还是非常毒的。

    赵山河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只说自己如何误入雪山深处，又如何在雪山上和雪怪斗智斗勇，大战了三百回合后才终于救出了受伤的雪貂，却没有说雪安宁是大雪貂的后人。

    赵山河总觉得师父是道教的，而自己又跑去学了截教的本事，害怕师父知道了以后心里不痛快。

    “嗯!”任老道听完赵山河的话后，对他没有辱没师门的做法表示了肯定，看向徒儿的眼光也柔和多了。

    这种事情没法骗人，雪貂本就不是中原之物，而且雪安宁野性难驯，又满身是伤，体型巨大而又眼神警惕，因此任老道才确信徒儿没有说谎。

    “师父，前些时日我去了香港，”赵山河压低了声音说道，“在一个古董收藏大家的手里意外得到了一个东西，据他说是十年前一个游方的道士留给我的，一个黑乎乎非金非木的东西，后来我去龙虎山拜会张天师和三生道长之事，您也已经知道了，他们告诉我那是一个龙喉...”

    “嘶?徒儿，此话当真?”任老道面露惊异，“此物道家典籍中有记载，已经失传很久了!”

    “千真万确!我当时不知，便问了张天师此物如何使用，他们却讳莫如深，只说让我回来向您请教。”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的背包中取出了那个龙喉，悄悄地递给了师父，“师父，您请看。”

    任老道并没有接过去，而是转身带着赵山河走进了内堂，“现任龙虎山掌教，按道门辈分排应该是我的子侄辈，他这么做是谨遵道门礼法，避讳逾矩之嫌。”任老道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关上了房门，这才接过了赵山河手中的龙喉，摩挲观察了片刻后说道，“据传龙喉可汲水纳物，但需要龙族密咒方能使用，可是自隋唐以后，龙族几乎消失殆尽。据传正是因武后逆天称帝，而龙属乃至乾之物，大为不满，因此才弃人皇而去！此后，行雨一职便由天庭雨官负责。既如此，待为师遍查古籍，看看是否还有其他记载。”

    师徒二人又商议了一会儿，赵山河才起身告辞。临走前，他把龙喉留给了师父研究，又给师父留了十万块香油钱。

    “你若闲暇，多来观里看看为师就行了，这些身外之物够用即可，无须太多。”虽然嘴上在责备着，可是心里却非常受用!

    赵山河拉着众人回到了蜂巢，大家一下子都惊呆了，这是打哪儿来的这么多人?平时看起来偌大的蜂巢，此时感觉到处都是人,上上下下，一下子显得蜂巢小了不少!

    张姐也忙坏了!工作量是平时的好几倍。

    “我已经开始动手收购西影了，”赵山河淡淡地说道,“倩倩，你这两天就跟着李莉跑一跑，多学一学。欣然，老代那边缺一个专人,专门负责对接俊颜收购西影以后的许多重建和装修工作。萌萌，你主要跟着刘会计，监督好咱们的账务和票务往来。小溪，你主要负责任律师那边布置的工作，多看看收购细则及相关法务条款。小曼，你帮王芳跑跑腿，这两天俊晴那边人手抽不开，有两个要转合约的歌手要签下来，还有和各个广告公司，电台的合同要审一下。”

    正说着，女王进来了!一进门就扯着脖子喊道，“你这个坏蛋，跑哪儿去了?害的我一个假期都没玩好…”还剩下不到两周的时间就要开学了，刘光辉终于带着家人玩回来了。

    刚要往赵山河的怀里扑时，突然从赵山河的身后钻出来一个白色的生物。

    “哇！好漂亮啊!”女王不愧是女王，把别人都吓得不行的雪灵，到了女王这儿突然不灵了。

    女王难得地舍了赵山河，向着雪安宁扑了过去，“你怎么这么漂亮!老公，这是送给我的吗?太可爱了!”说完也不管人家是不是正冲她呲着牙低吼，反正是一把搂过来直接开撸，还没头没脸地亲了起来，“小样儿，你还挺凶的，不过我喜欢!”

    大家都乐了!

    自从雪安宁来到这个家，就是小霸王一般的存在。开始是靠自己的体型和呲牙吼叫吓唬别人，但是时间一长，大家也就都不怕了，不过它的行动即迅疾又突然，总让别人防不胜防，时时刻刻都得提着小心，至于说抱，那就更没人敢了，绕道躲着还来不及呢！

    更关键的是，赵山河从来不会责备她! 打碎了盘子碗的，都是稀松平常的事儿，更主要的是她还爱捣乱，管你什么传真机，复印机，想往哪儿钻往哪儿钻；管你是什么重要的账本还是影印的图纸，想在哪儿尿在哪儿尿；管你是不是在吃饭，我来了都给我停下，先喂我吃.....

    大家都觉得是赵山河在无原则地宠它，估计它自己也知道，于是更加变本加厉地捣乱，在蜂巢里简直无法无天，谁都不能说。只要一责备它，赵山河准会说一句，“行了行了，她又不是故意的。”简直宠的没样子!现在可好了，终于来了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比她还狠，上来就开撸!一屋子的人心里都倍儿爽!

    雪安宁也是碰见克星了，女王从小就不爱和别人一起玩，但却喜欢和动物玩，啊对了，还有赵山河!尤其喜欢各种野生动物，而且最神奇的是，哪怕你是一只蚂蚁，一只蝈蝈，甚至一只蝙蝠，一只麻雀，或者一条鱼，一只乌龟，女王总有办法让它听话，养上两三天叫干嘛干嘛!刘光辉也曾怀疑，自己闺女是不是有啥特异功能!

    “哈哈哈…”众人突然一愣，只听见张姐在一旁豪放地笑出了声，终于有人给她出气了!此时的女王在张姐眼中，就是天底下最顺眼的人。

    雪安宁连吼带扑腾，就是逃不了女王的魔掌。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赵山河，又呜呜地叫着，可怜兮兮地撒起娇来。

    “咦?你还会撒娇呢?”女王一喜，抱得更紧了，又不停使劲地胡乱亲了起来。

    赵山河赶紧救场，“琳琳，琳琳，你轻一点，她还有伤呢!”

    女王这才注意到雪灵身上还贴着的药膏，“哼，谁这么坏，这么漂亮的小动物也能下得去手?真可恶，老公，这种人就该揍!”

    赵山河表情奇怪地看着女王，不知道她见了大雪怪以后，还会不会这样说。

    晚上,大家一起吃了顿饭，女王这才知道最近都发生了这么多事儿，看着大家都狼吞虎咽地吃东西时，还兀自庆幸少挨了几顿饿呢。

    “众位老婆，”赵山河斟酌着说道，“眼下这里没有我什么事儿了，所以我明天准备去一趟北京...“

    赵山河的一句话引来了众女的不满，刚才从道观里回来，还没怎么待呢，这个家伙又要跑?

    “真的有正事儿，”赵山河清了清嗓子，“等你们开学以后，我恐怕会更忙。一开学就要先把大二的课考完，然后申请去上大三的课，年内就要把西影收编了，有一大堆的人员等着安排工作，还要去北京再挖几个人回来。紧跟着我还要再去一趟香港，华哥那边拍完电影以后，我们俩准备在香港合作，再开一家唱片公司。俊麟刀具也要从俊盟原有的业务中剥离，直接迁到工业园来。而且年底过冬时，俊农那边的事情也很多。中欣地产在国庆期间就要开售了，招商也在同步。如果深圳比亚迪那边回话了，可能还要再投一个电动车厂和电池厂，我个人还要腾出时间来落实无人机的事，眼瞅着再过一年就是第二届航展了……”

    光是听他说，众女已经感觉头大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非要把人搞的这么忙碌吗?不过她们也知道，赵山河做的这一切都不光是为了自己，只是别人心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到了晚上，本以为终于可以开荤了，谁知道雪安宁却缠着自己，像是个顽皮的孩子一样，硬要挤在他和小曼的中间，咋说都没用，搞得大家哭笑不得。

    翌日清晨一早，赵山河便拉着女王和雪安宁一起去了北京，也算是对没有陪伴女王的一点小补偿吧。

    天色渐暗时，赵山河才终于进了北京。

    “大姐，我来北京了，给你和干妈干爸带了点东西。”

    “哎呀臭小子，你不早说，我现在人在上海呢，你给我写的那首歌太火了，到处邀歌，从上海走了还得去长沙和武汉，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呀。你二姐在家看孩子呢，你去找她吧!”

    “成，那干爸干妈在家吗?我去看看他们。”

    “在呢，你去吧，老头前两天还念叨要和你喝两杯呢。”那盈盈高兴地说道。

    当天晚上就去了那盈盈家，看望了两位老人，先完成了政治任务再说。

    可是晚上住酒店时有麻烦了，酒店不允许宠物进入，更别说那么大的雪貂了!

    赵山河对雪安宁说道，“这里是客栈，只能住人，一会儿我先上去，开好房间后再下来接你好吗?”

    女王在一旁惊讶地看着赵山河，“她能听懂你的话吗?

    赵山河却不以为意地说道，“我们雪灵最聪明了，这算啥呀?”说着摸了摸她的头。雪安宁果然不动了，卧倒在地板上。女王更吃惊了，一直以为自己是最厉害的，今天才真是大跌眼镜呀!

    开好了房间后，赵山河当着前台的面对女王说道，“我去取行李。”回到车上，打开了一个32寸的大行李箱，让雪安宁跳了进去。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进了酒店的房间，一进门先开冷气，把浴缸放满水，又向酒店要了两桶冰柜里的霜倒了进去，这下它可算能撒欢了!

    女王在一旁吃醋道，“都没见你对我这么好过!”

    赵山河只能又搂着她的腰哄她。可能是太久没有开荤了，赵山河忍得实在难受，看着琳琳那微微泛红的小脸，笔挺高翘的鼻子，嘟嘟的性感小嘴和那微微隆起的前胸时，终于忍无可忍了...

    此处省略五万四千三百二十一个字。

    雪安宁在卫生间里听见外面声音有异，急得叽叽直叫，使劲挠门，奈何屋里的两人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第二天一早，琳琳是压根儿起不来床了，赵山河便把雪安宁留下陪着女王，自己出门了。

    “二姐，我来北京了，给你们带了点东西，方便吗?”

    王飞飞此时一个小天后，天天在家带孩子，早就憋闷不已了，生完孩子以后，除了去西京录了一回歌算是放了两天风，此外一直和窦大仙窝在四合院里，一天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胡同口，感觉自己已经快生锈了。

    而窦大仙同样如此!一个天王级的摇滚新青年，天天在家给娃换尿布，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两人也渐渐地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多了许多争吵，都在郁闷无比的时候，赵山河来了!

    先是一堆大包小包的礼物，给窦大仙买的烟酒，给王飞飞买的高档护肤品，给小外甥女买的一大堆玩具书籍，奶粉零食，全是李莉帮忙挑的，此外还有一堆从新疆宁夏带回来的土特产，琳琳总总地搬了好几趟，堆满了半个屋子。

    “童童，舅舅来啦!“王菲一边笑着，一边接过赵山河手里的东西。

    赵山河先去洗净了脸和手以后，才笑着伸手抱起了小外甥女，这个细节让王飞飞非常满意，她自己虽然是个大不咧咧，很随性的人，却很欣赏粗中有细的男人!

    “哎呦我去，你来就来呗，买这么多东西干嘛?”这不是客气话，窦大仙真的快愁死了，这么多东西最后还得他来收拾。

    “小弟来看咱们你还这么多事?“王飞飞不乐意了，“小弟，你怎么跑来了?哦对，忘了谢谢你了，那首《追光者》简直太完美了，现在单曲榜的前三名全是你的歌，我真要好好谢谢你。”

    《童话》，《追光者》，《勇气》三首歌在各地的榜单上都打得非常厉害，而且战绩非常胶着，每一首歌都有大批的支持者，点播和收听率是其它同期歌曲的七八倍!王飞飞已经收到无数的邀约了，可是因为有了宝宝，哪儿也去不成!

    “二姐，你就别抬举我了，这次来北京还真的有事相求。”

    “什么求不求的，那么见外，有什么事快说。”二姐看着柔柔弱弱的，还是个急性子。

    “呵呵，我想买两间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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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35章 四合院

    “我特别喜欢老北京的这种四合院，可我不认识人，摸不清道儿，所以这不就来求姐夫了。”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

    窦大仙一听说是这事儿，仗义的拍了拍胸脯，“这在哥这儿都不叫事儿，一会儿我就给你介绍一北京哥们儿，专业拉房线儿的，别的本事没有，可你要说相上哪儿的房了，嘿，除了天安门，他一准儿给你拿下..…”

    “小弟，你怎么突然想起在北京买房了?”王飞飞关心地问起来。

    赵山河总不能说这四合院以后会卖出天价吧，想了想说道，“速度快的话，也许两年左右我可能就会来北京读研了。所以我想能不能先买个房装修好，回头我来的时侯直接就能住了，而且家里的人多，因此也就不考虑楼房了。”

    “可是买四合院要不少钱呀!”王飞飞不无担心地说道，她的印象里，驰子光靠给别人写歌，那才能挣多少钱呀?北京的四合院现在便宜的也得上百万了，大一些的郡王府之类估计得上千万了，关键是还没多少。

    赵山河听出了王飞飞的话外音，“二姐，我本身除了写歌之外，还有一些其它的小产业，你听说过金讯通吗?“

    “金讯通?何止是听说过呀，现在北京的大街小巷里都是金讯通的广告，不是葛优就是赵雅芝。怎么了?”王飞飞疑惑地问道，这和写歌也不挨着呀。

    “金讯通是我发明的。”

    “啥?…”不止王飞飞的眼睛瞪圆了，就连一旁的窦大仙也同样一惊，烟头都差点烫手上。

    “小弟，你……?”王飞飞的惊讶全都写在了脸上，写歌和搞发明，好像是两个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呀!

    “呵呵，二姐，不用怀疑，我的专利还能值点钱。”

    “行啊小弟，你这属于真人不露相啊!”窦大仙难得地夸赞道。

    “也没什么，你们就别出去说了，自己知道就好。”赵山河并不愿过多地谈论自己的事情。

    等窦大仙打过电话后，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个衣着时尚的年轻人，梳着溜光的大背头，戴着墨镜，手里拿个紫檀的串珠把玩着，“哎哟，窦爷，您怎么想起我来啦?”

    “刘珂，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弟，打西京那边过来的，想在咱这四九城里置个院子，找到我这儿了，这不就想起你来了吗?您给掌掌眼，量量活?”

    “得嘞，先谢谢窦爷您了，有事不忘兄弟，就冲您这份仗义，我得记着您一顿大酒了。”说完又冲着王飞飞一乐，“弟妹保养的是真不错啊，回头叫我们那口子过来，您受累，也给她拾掇拾掇?”

    都打完了招呼，这才看向赵山河，“这位兄弟就是窦爷的小弟了吧 ?啧啧啧，果然是一表的人才，英伟不凡哪，一看就是个干大事儿的人。初次见面，多多关照，鄙人刘珂，给您请安了。“

    赵山河听得心中直乐，都说北京人嘴溜，今天算是领教了，这一口的京片子对外地的人来说，只用瞬间就能把一个大活人给侃晕过去!

    “你好你好，赵俊驰，今天请您过来主要是想打听一下，有没有现成的四合院出售?想买来自住。”

    刘珂张嘴就说道，“有是有，不过不知道您想看个几进的院子?”

    赵山河想了想，自己现在六个夫人，还有个王晴和玉儿，外加一个雪安宁，将来还会有孩子和父母，是人不是人的加一块儿，怎么算这个家也得在二十个人往上了，宁可大点别买小了。于是说道，“家里按二十个人来计算吧，您看需要几进的房子?”

    “嘶?二十个人?一进也就住六七个人，少说得三进起。”

    “行，最好是外部环境好一点的，有那种院子里带各种果树的最好!还需要有几间客房。”赵山河说道。

    “这位爷的要求很具体呀，让我寻思寻思。”刘珂一边说一边想着，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赵山河一番,又摇了摇头。

    赵山河见状，知道对方是误会自己年轻了，便开口说道，“刘哥，想到什么您就直接说吧，我只是对北京不熟而已，至于其它方面，您不用考虑。“

    刘珂抬起头说道，“成，后海边上倒是有几处四合院，符合您的要求，虽然房屋有的部分年久失修，但是胜在面积大，也有果树之类的，不过很多现在还住着人呢，而且价钱也比较贵!”

    赵山河闻言心头一喜，后海在未来可是有名的酒吧一条街，那儿属于什刹海的一部分，景色优美宜人，离的不远就是南锣鼓巷，都是老北京著名的打卡景点，于是点头说道，“成，那咱们直接过去看看再说行吗?”

    也不用等，几个人直接坐上了赵山河的车，王飞飞抱着孩子和窦大仙坐在后排，刘珂就坐在副驾驶上指挥着路线，一行人朝着后海动身而去了。

    后海北沿岸有一片四合院建筑群，正对着后海，水面上波光粼粼，岸边上拂柳飘飘，头上是艳阳高照，脚下是绿草茵茵，风景是没啥可说的了，可是众人一走到进前，却发现四合院的外墙上到处挂着牌子，“XX书法协会”，“XX摄影协会”,“XX居委会”……顿时让人觉得大煞风景。

    刘珂带着众人走进其中的一个院子，笑着说道，“这些个四合院，那可都是前清时的那些王爷贝勒的府院大宅，根据品级不同，规制和大小略有差异，不过咱们现在处的这几个院子大小都差不多，小点的占地3100平左右，大的占地三千五六，基本上都是四亩半至五亩地大小，里面也是各种果树绿植，假山鱼池，各方面也符合这位爷的要求，而且都是标准的前庭后院，一水儿的四进大宅，哎不对，最大的那个是五进的王爷府，据说原来的面积更大。”

    看着青色斑驳的墙砖，脱落了颜色的木漆，年久失修的屋面，一股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那一个个曲直相间的飞檐翘角，栩栩如生的雕梁画栋，可以想象到它当年曾有多么辉煌。可是现在留下的，只有厚重了!

    “这儿的房子多少钱?”赵山河的心里比较满意，随口问道。

    “嘿，这儿的院子可贵了去了，这儿可是老北京四九城里难得的闹中取静的好地方，这儿的景儿搁到过去都不是给老百姓看的，您确定您要出手?”刘珂略带惊疑地问道。

    “呵呵，我就算要买，也总得先知道价钱呀!”

    “就是呀，先打听完了价钱，让小弟考虑考虑，合适就拿下，不合适咱扭头就走，不能看完房了光让人跟这儿猜呀!”窦大仙也发话了。

    “不是，窦爷，您还不清楚，这里的四合院自打去年宣布，允许个人自由买卖之后，就没人问过价，都知道这儿环境好，面积大，价钱高，而且产权都还在区上，目前这里还住着人呢。所以您小弟要是腰里瓷实，那爷们儿也好问别人张回嘴呀，不然光打听价钱又不买，这一来二去的，兄弟这名声可就不大好了。”刘珂面露难色地说道。

    说完窦大仙也无语了，看着赵山河，“小弟，你真的考虑买到这儿吗?这儿的一院房可不便宜。”

    “姐夫，我是想考虑这里，就是不知道贵是怎么个贵法?要不这样，刘珂大哥要是能给估个价钱,我也好参考一下,这样行吗?”赵山河确实不知道现在的行情，实在不行就在其他地方打听打听去，玉泉山那边也行呀!

    刘珂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咬咬牙，“我估计，一套少说也得个七八百万。”

    “嘶?这么贵?”王飞飞惊呼一声。

    “我靠，不会吧，咋可能那么便宜?”赵山河也在心中狂呼。

    赵山河和王飞飞同时面露不信之色，窦大仙一看赶紧打起了圆场，“差不离儿，我那套小院子也差不多一两百万了!”

    说完几人又都齐齐地看向了赵山河。

    “二姐，姐夫，要是真像刘珂大哥说的那个价，那就它了……”

    “小弟，你可考虑清楚了，这可不是个小数目。”王飞飞也在一旁劝道。

    “二姐，这里的环境没说的，又是天子脚下，优点嘛刘珂大哥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个价钱我能接受，买到这儿了，以后也能离你和大姐近一点儿。”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还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仿佛他即将花的是公家的银子。

    “有魄力，爷们儿就稀罕你这样的!”刘珂高挑大拇哥，那语气哪儿像是在夸人?反倒像是在巴结摇钱树!

    “行了珂，那你就找人去落实一下价格吧。尽量往下砍，这都是自家兄弟..…”窦大仙下指示了。

    “喳! 奴才领旨，您就瞧好吧!”说完以后，也快中午了，几人就一起吃了顿饭。

    “二姐，你对民宿和酒吧有了解没?”赵山河看似无意地问道。

    “酒吧倒是老去，熟悉但谈不上了解，民宿是什么?”王飞飞好奇地问道。

    一旁的刘珂接着话头说道，“是不是一些带有民族特色的住宿酒店?”

    “差不多吧，民宿这个词起源于日语，一般的理解是一种由主人参与接待，提供早餐，并能为游客提供沉浸式体验，包括当地自然，文化与生活方式的家庭式住宿形式，既有民族特色，又能体现各地的文化特点，形式上有点像青年旅舍，内容上又有点像人民公社。反正是混搭，挺有意思的一种新玩意儿。比较典型的就是日本雪乡北海道的合掌造茅草屋。“赵山河解释道。

    “呵呵，听你说的我也觉得挺有意思，怎么了，你想搞一个?”王飞飞笑着问道。

    “有这个想法，我挺喜欢老北京或老西安，老成都这种古城特有的文化气息和传统的生活方式，当然还有美食。所以我想搞一个这样的民宿，也算是个产业和咱们自己招呼朋友的聚点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赵山河笑嘻嘻地说道，“把大姐也拉上，再找个地道的，人靠谱的北京哥们帮忙管理着。”

    “行啊，我没意见。”王飞飞绝对属于女汉子，性格比男人还直爽。

    “带我一个呗，”刘珂急忙说道，“我一直都很想弄一个像你说的那种酒店。”

    赵山河笑了笑，“刘哥，这个酒店还在这儿呢!”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和我姐不同，咱们是朋友，我这个人对还没成型的东西，是从来不轻易应承朋友的。”

    一句话既推了刘珂又捧了王飞飞，“您是个讲究人，那我就更不能差事儿了!您放心，佣金这一块儿该多钱就多钱，不能让您白忙活，这个钱给别人也是赚!等将来酒店的事从脑子里走到图纸上时，我一定先和您商量。不过，我的要求可不低哦!”赵山河笑着说道。

    这个话说得就比较讲究了。既不能让对方感到反感，还不能单方面替两位姐做了主，让姐膈应。而且把佣金的事摆在桌面上，让别人替自己办事时没有顾虑，也说明自己明白这里的渠渠道道!

    简单的一席话，让在座的几人已经刮目相看了!

    看着说完了话便低头逗弄童童的赵山河，王飞飞的美目里异彩连连。自己这个认来的小弟虽然年纪轻轻，但却重情重义，敢做敢当，而且有勇有谋，今天又展示了过人的沉稳和说话的艺术，更别说他还才华横溢，既能写歌又会发明，年少多金了……

    这样的男人简直完美，除了年龄.....

    “姐，二姐，童童是不是饿了?”赵山河看着怀里的小童童突然不笑了，用小手扒拉着自己胸前的衣服，正在找吃饭的工具，猛地抬起头来，一脸慌张地问道。

    “哈哈哈..…”王飞飞看着一脸囧相，手足无措的赵山河时，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了起来。

    一旁的窦大仙也乐呵呵地瞅着他，“别忙啊，饿了你就喂呗! 让你顺便也提前体会一下当爹的快乐和你姐夫日常的糟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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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36章 京城置业

    几人吃完了饭，刘珂便找人去落实价钱，先走了。

    而赵山河陪着二人又说了会话，因为小童童下午还要睡觉，不能多呆，只好把二人也送了回去。

    “二姐，明天我带两个朋友来行吗?”

    “谁呀?我认识吗?”王飞飞笑着问道。

    “我女朋友，还有一个动物朋友。”

    “哦?你女朋友就是那个王晴吧?”王飞飞恍然大悟地问道。

    “哦，不，不是她，另一个，她也是，都是.....”赵山河笑得有些不太自然，估计自己在二姐心目中的光辉形象，今天差不多就要到头了。

    “可以呀小弟!”窦大仙的眼睛本来不大，可现在却显得那么炯炯有神，“没看出来呀，谈了两个?牛!”说着，一脸羡慕地伸出了大拇哥，那个表情怎么看都不像假的。

    “哦，我知道了，听英子说过你还有一个叫倩倩的女朋友，那就是倩倩喽?”王飞飞再一次恍然大悟般地说道。

    赵山河难得地老脸一红，“二姐，并，并不是.....”

    “咦?那是谁呀?”这下轮到王飞飞惊奇了。

    只见窦大仙的脸上已经满是激动地神情了，不由得感叹道，“小弟，哥是真没想到，你才是真正的人才呀!”

    王飞飞用眼睛狠狠地飞了他一下，“小弟可以，那是他的本事，你想都别想..…”不过，自己也觉得赵山河这么做太不像话了。

    “二姐，我的情况有点特殊，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们其实互相早都认识，而且从小就在一起玩了，我并没有欺骗她们任何人。”赵山河解释到，“而且这次买房子，也是想给她们在北京安个家。”

    “那你也没必要买那么大呀?”王飞飞依旧不解，就算有一两个女朋友，买一个小院也足够住了呀?

    “不是，我，我的女朋友有点多.....”

    “啊? 几个?”

    “六,六,六个,“赵山河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看着对面二人一脸精彩的表情，赶紧补充了一句，“还没算王晴呢，她让她爸给弄国外去了。”

    对面的二人彻底不会了.....

    “哈哈哈，小弟，你就是现实版的韦小宝呀!”窦大仙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王飞飞也很无语，要是六七个女友，再加上他自己和父母，将来还有一堆孩子，那可不得20多个人?看来自己这个当姑妈的，将来有的头疼了！

    忽然之间，一下子就有了紧迫感!

    到了第二天，赵山河带着走路还有点不太方便的琳琳来到了二姐家。

    琳琳全程就犹如见家长一样，一路红着小脸，二姐姐夫地叫个不停。

    王菲一见琳琳生的俊美清丽，尤其那略带高冷的气质，而且眉宇间竟然和自己有八九分相似，心中便喜欢的厉害，拉着琳琳在一旁说起话来。

    忽然间一道白影窜出，吓了二人一跳。赵山河赶紧一把抱起雪安宁，“姐，这是雪灵。”

    王菲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黄鼠狼，吓得她赶紧抱起了童童，可奇怪的是，窦靖童却一点也不害怕，还伸出小手去，小嘴里姆嘛姆嘛的叫唤着。

    “诶呦?童童要说话了吗?”赵山河笑着说道。“雪灵，这可是我的宝贝外甥女，你看她好看吗?”

    王飞飞窦大仙二人都疑惑地看着赵山河，小弟怎么和一个动物对上话了?

    哪知道赵山河话音刚落，那只大黄鼠狼竟然跟个人似得点了点头!

    我的天哪，我刚看到了什么?一个动物竟然能听懂人话?

    却见赵山河抱着雪安宁走了过来，“二姐，别怕，雪灵非常聪明，我能看出来她很喜欢童童。”

    下一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从来没开口说过话的小童童，粉嫩的小嘴巴里竟然清楚地发音了，“舅舅抱猫猫，童童抱猫猫……”

    王飞飞两口子已经在瞬间惊奇地说不出来话了。

    雪安宁伸过了脖子，凑到童童的鼻子跟前闻了闻，又歪着小脑袋，一双乌黑如墨般的小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咯咯咯…”小童童高兴地笑了起来，伸出手去就要摸雪安宁，“猫猫，猫猫”，而雪安宁也乖巧地把头凑了过去，不停地闻嗅着。

    王飞飞神情一喜，“诶呀，童童会说话了!”窦大仙也在一旁高兴不已，一脸笑容地看着自己的宝贝闺女。

    随后不久，刘珂也赶了回来，而且带来了报价，比他自己估计的要高不少，三套四合院面积由小到大，分别是1100万，1200万和1400万！

    赵山河心中快速盘算着，收购西影花了7500万，收购他们手里的50亩工业用地和240亩教育用地又花掉了3200万，现在这三套四合院又需要3700万，而自己手里刚挣的6.55亿，自己计划至少要留5个亿，来应对索罗斯的下一步进攻，资金暂时还有1100万的活动空间，但是，还没算税，而且还要装修呀!

    “刘哥，这个价钱是最终报价吗?如果不走银行按揭，选择一次性付款，怎么着也应该有点折扣吧?”

    一听对方打的是这个算盘，刘珂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沫，“你看上哪一套了?”

    赵山河不置可否地说道，“我女朋友今天刚好也来了，我打算带她一起再去看看，顺便也听听她的意见。”

    一行人上了车后，女王在一旁小声地问道，“你不是来这儿办事的吗?怎么又要买房子了?”

    赵山河一脸宠溺地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办啥事儿呀?主要就是来办你.....这要是不买房子，让我的亲亲好老婆将来住哪儿?”

    女王刚刚食髓知味，赵山河一句轻佻的情话，就让她脸红到了脖子上，“讨厌，没正形，不理你了..…”

    另外几人在后面看着二人打情骂俏，女王的小脸又红了，也一个个纷纷露出了心知肚明般的坏笑。

    再次来到了后海边上，女王高兴地看着周围优美的环境，“老公，这儿的环境真美，像公园一样。”

    几人都被琳琳略显稚嫩的评价给逗笑了。

    刘珂笑着接话道，“美女，您这话算说对了。”

    接着把昨天的那套赞美之词又原封不动地背了一遍，女王这才知道这几个四合院的背景和来历，不由得张大了嘴巴说道，“我的天哪，那谁住在这里不就成格格了?”

    众人刚准备发笑，哪知道赵山河接话道，“是呀，成了格格以后，你离格格巫也就不远了，不过人家格格巫养的是阿兹猫，你养的是个大雪貂.....”(格格巫是蓝精灵里面的反面角色，一个坏分子，70、80后的兄弟应该都知道)。

    “哈哈哈”，在众人的笑声中，女王毫不客气地赏了赵山河一顿粉拳。

    笑归笑，可是当一车人来到了四合院近前，女王大人看着那满墙的小牌子和野广告时，顿时就没了任何兴趣！

    她才不管这里曾是哪位王爷格格住过的呢，更不会去关心四合院象征的社会地位，地段的好坏和本身的文化价值。在她眼里，这就是典型的破房子！尤其是旁边那些凌乱的电线杆，不堪入目的小广告，以及到处乱挂的野牌子，甚至还有许多房顶的瓦片都碎了，露出破败不堪的样子时，就更没什么好印象了。

    正当赵山河准备和当地政府的人谈价钱时，女王却在一旁撅着小嘴，脸色极不情愿地嘟嚷着，“老公，这房子又破又旧，都成危房了吧?还是木头盖的，能结实吗？这里面肯定容易闹耗子，那还能住人吗？有那么多的别墅你不考虑，为什么非要买到这儿呀?”

    赵山河心里偷偷一乐，暗暗称赞女王的神助攻，脸上却挂满着尴尬，讪笑地看着对面接待他的人说道，“嘿嘿，您别介意，小女生，就喜欢别墅洋房！不过她说的也是，房子说到底是给人住的，我就是买了恐怕一时半会儿也住不进来吧?况且咱们这里还有这么多的租客，将来就算要装修，也不可能把人一下子都撵走啊?唉，还真是个麻烦事儿…”

    接待他的几个人脸色都是变了又变，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您放心，一旦成交，我们一定马上让这里的人都搬走。”

    “呵呵，你说了没用，人家要是真的不想搬，你和我谁都没辙!咱们又不能用暴力撵人家，别人在这儿住的时间长，都习惯了，谁愿意动啊?”赵山河的这一番话合情合理，让一屋子的人都哑口无言了。

    “这样吧，我提个方案，你们听听，看看行不行。”赵山河清了清嗓子，“第一，这三套四合院我全要了，我准备一次性付现款，不走银行按揭，不过…”

    “嘶..…!”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一屋子人的惊叹声打断了！

    这人吹牛都不带打草稿的吗?这可是三千多万啊，不是三千多块!这人竟然要一把付清?你到底是干嘛的?还缺女朋友吗?你看我一男的行不.....

    “不用惊讶，我可以亮资!不过，你们是不是要给我一个现金折扣呀?第二，咱们价格谈拢之后，先签合同，我会让律师来签署一份备忘录，备忘录里会有双方的签字盖章，以及随工作推进，按进度付款的条款，所以这里还会有第三方介入，就是银行，我会根据合同价款，把钱一次性打到双方都认可的指定账户里，但资金要由三方共同监管。也就是说，你们的工作每往前推进一步，经我方认可后，由第三方给你们付钱，直至履约完成。第三，硬堵不如广疏。签完合同后，由你们通知各租户产权变更的事情，以后的租金也由我来收，而我要涨三倍租金，按年收取，同时,你们也可以拿出一部分钱来，作为对方的搬迁补偿。”

    对面的工作人员一听，当即一拍大腿,“对啊!一方面是花钱，另一方面是可以赚钱，当然有效率了!”

    一旁的几人听了这个办法，顿时对赵山河的想法佩服不已，这样做既稳妥又高效，关键是还不会引起民怨。

    “不过有一点，我很忙，时间不多，而且我媳妇还有点不太乐意，所以如果你们愿意卖，我希望快一点，超过两天我可能就没什么耐心了!”

    商量完，众人也就没什么事儿了，大家都很满意，除了女王，她总觉得是拿钱买了一堆破烂回来，对赵山河一通埋怨，说他不会过日子。

    赵山河一边笑嘻嘻地劝着，一边和二姐商量着去哪儿吃午饭。结果这边还没商量好呢，刘珂那边的金讯通已经响了起来，是区上的工作人员，原有报价的95折!

    赵山河也不磨叽了，一锤定音，直接报了88折，大家都图个吉利!

    最终是午饭也没吃成，几人又直接赶了回去，以3288万签订了购买三个四合院的合同!

    接下来，赵山河通过毛新建联系了招商银行北京分行的一个副行长，又通过任律师联系了一家北京的律所，全程跟踪负责，包括给刘珂的20万佣金，40多万的契税全部写进了合同，一律根据进度付款。

    条款全部签署之后，赵山河给指定账户上一把转了3400万，在京城购房置业一事也就算搞定了。

    临了，顺手又花了500多万，买了位于后世在后海酒吧一条街的核心位置上的一处800多平米的临街门面,准备等大院子的设计图出来以后，便要着手在这里开后海的第一间酒吧，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皇城根八点半交友会!

    至于那三套四合院，赵山河打算把最大的那套占地3600平的五进四合院留着自用，剩下的两套一个拿来做沉浸式的老北京民宿酒店，另一个用来开一间以高端官府菜为主的餐饮会所！

    这些东东放在此时，应该是最前卫的东西了!什么叫引领时尚？还请参考以上答案.....

    告别了王飞飞一家后，赵山河便带着雪安宁和女王返回了古城西京。

    虽然倩倩等人已经知道了他收购西影的事，但是直到此时依然很惊异，大家都不清楚赵山河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钱究竟从何而来。但同时，她们也都知道了自己老公现在的压力有多大。

    从北京一回来，赵山河就告诉了众人，自己已经在北京又给大家买房安家的消息，似乎也在向众人指明了未来的路在何方。

    不得不说，雪莲子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几个吃了雪莲子的人在回来以后惊奇地发现，除了长相发生了变化，每个人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也远超从前!

    小溪以前爱睡懒觉，现在每天不但能早早地起来，而且一天到晚都精力充沛，看书学习时，经常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学习的能力和效率成倍地提高了!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变好了，后来和萌萌闲聊时才发现，改变的并不是只有自己。

    萌萌爱看书，以前在看到精彩的地方时，经常需要反复阅读理解；而现在几乎可以过目不忘，随时在脑海里定格提取；以前那些生涩难懂的公式定理，现在很轻松就搞定了。加之曾经被玉儿上过身的缘故，部分记忆保留了下来，看所有的古文几乎都是一遍过，而且她的理解往往与众不同，独特而深刻！

    同样，倩倩和欣然在处理很多复杂的现实问题时，思考的维度和某些想法甚至已经超过了李莉和老代，她们欠缺的只是社会经验罢了，这令二人感到惊喜异常，在压力这么大的情况下，终于可以替老公分担一些了!

    而小曼的变化，目前则主要体现在了身体方面。以前不管怎么吃都还是那么干瘦，虽然匀称清丽，但总是该有肉的地方不长肉,给人感觉太单薄了，现在却变得越来越婀娜，而更关键的是，每个月大姨妈来的时候，再也没有那种令她痛不欲生的感觉了!

    几人在一起聊天，越说越神奇，尤其是再经过辟谷修炼以后更显神异！赵山河在一旁断定是雪莲子的作用，而且几人还可以互相感知对方的心情，都觉得非常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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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37章 难以抉择

    由于新学期马上开学了，赵山河只好送众夫人回了家。

    先去厂里找到了金厂长和蔺总，提出了要把刀具制作分出去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在俊盟成立之初，赵山河就已经定下这个方案了，而且所有的设计专利，配方专利，工艺专利都在赵山河的手上，他只拿来向银行融资，并没有以此参股。

    随后和金厂长又一起去了趟驻军部队，虽然刘恒大雷那帮兄弟已经回原部队了，但边政委还在，尽管他也快退了，当他看着赵山河手里的洋河大曲时，依旧是喜笑颜开。

    金边二人都在由衷地感慨着，两年以前的赵山河还只是个毛头小子。现在不但上了大学，还有了自己的企业和研发队伍，真是不得了!

    听了这话，赵山河也是无奈地笑了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呀?要是把他这两年干过的事情全说出来，怕是要惊出人命了。

    最后才回了趟家，把自己最近的行程和工作学习安排，捡一些能说的给父母详细地汇报了一下，可是他忽然发现，自己现在能对父母说的事情越来越少了，他们无法理解，难以接受的东西倒是越来越多了。

    第二天，赵山河便从俊盟抽调了人手去开发区，并组建了新的公司，西京俊麟特种刀具生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厂址就选在了金讯通工业园区，租了五间大厂房，启动资金也由俊盟的财务结算完后，拨了2600多万过来，还有后续两批没有完成的订单。金厂长再有两年就退了，俊麟的厂长就是给他留着的，在此之前，俊麟的主要工作除了满足军用，就是全力开发新产品，覆盖民用以及体育领域。

    建厂招人的工作，就交给现任技术厂长，一个新聘的四十出头的技术大拿，姓仝，西工大研究生毕业的师哥，主攻热处理技术。

    接着给叶安杰打去了电话，并给他汇过去了5个亿，而之前的5个亿买成了外汇，此时经过金利永昌半年多的操作，已经赚了5000多万。

    “阿杰，我现在不看好香港股市，我感觉动荡要开始了。”赵山河在电话里说道，“我准备买空期货。”

    “哦，港府现在对金融市场的把控和支持力度非常强，尤其回归以后，不断释放利好，现在大盘还是在15800点的高位徘徊呢!”

    “我相信自己的感觉，现在的汇市不是很稳；另外我有一套自己的预测和估算办法。我预计股市一进入十月就会出现大范围的利空谣言，然后开始动荡，按照过往的速度计算，人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大多不会超过两到三周，所以在十月份下旬应该会出现剧烈的动荡！这样吧，你帮我把现有的投资全部变现，差不多有11亿，然后帮我全部买成10月23号到10月底之间的大宗期货吧，沽空，现在就分开买，杠杆越大就买它越多。”

    电话那边已经无语了，等了半天，叶安杰才冒出来一句,“好吧赵先生，我来操作，但我真的劝您再认真考虑一下，毕竟这么多钱可不是小数，您的为人又很好.....”

    我去，感情他是怕赵山河将来会跳楼，自己少一个大客户呀!

    挂了电话后，又给秦星打了过去，“秦总，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外汇市场这两天已经开始出现小幅度波动了，按照索罗斯以往的套路，我分析他们应该已经对外汇市场动手了，现在没有撤资硬砸股市，只是想以最小的代价搅动汇市，等待汇率的进一步巨幅震荡，从而引发羊群效应。而市场反应再快也差不多要两周左右，这就像一个赌徒，明知自己手里拿着同花顺，而对方是三个A一样，在耐心等待对方加码。”

    “嘶?真有你说的这么玄吗?我的一个香港朋友告诉我，现在只是港府在做金融调整，出现小幅震荡是正常反应呀?”秦星十分疑惑地问道，他刚刚才和香港办事的人通过电话，自己原先那8个亿的股票现在已经差不多13个亿了，正是红火的时候，赵山河突然这么唱衰，自己当然不太相信了。

    “嗯?”赵山河疑惑地哼了一声，“你在香港还有其它的朋友帮你投资?”

    秦星不由得语气一滞，自知说漏了，含糊地说道，“哦哦，是我的一个同学，在香港金管局工作，最近才联系上的！这样吧，我先开个会，晚点给你去电话…..”说完急忙挂了。

    赵山河坐在椅子上，嘴里挂着冷笑，不听我的，这次保证你赔个底儿掉!

    “阿浩，我这边得到消息说索罗斯准备对香港动手了，我准备....”

    “不可能，”话没说完已经被对方打断了，“我昨天刚刚问过华尔街的朋友，他们都是些长期跟索罗斯一起的国际炒家，他们近期根本没有大宗的资金调动计划，而且，香港的外汇储备比马、泰和印尼加起来都多，索罗斯只要没疯，他就绝不敢动香港。”

    见对方说的斩钉截铁，秦星也不禁狐疑起来，为什么明明是同样的条件，可两方的判断却截然相反呢?

    赵山河认为正是因为外汇储备巨大，所以香港才是块儿肥肉，而索罗门斯也必动这块肥肉;另一方面，阿浩也是港交所里资深的操盘手了，一向判断精准，他却判定对方不敢动实力雄厚的香港。一时间自己也陷入了迷茫，不过潜意识里还是认为赵山河可能更有把握一些，尽管他不是做金融的。

    目前这种情况虽然难以抉择，但毕竟赵山河已经帮自己回本了，还是再信他一次吧!

    于是又拿起了电话，“阿浩，我这边有个项目急用钱，你先给我兑现5个亿吧……”

    另一边，“山河，呵呵呵，我最近手头上有个项目要投，所以这一次只能给你五个亿，还是由你全权操作，怎么样？”秦星在电话那头略有些尴尬地笑着。

    “行，有钱大家一块儿赚，”赵山河倒是非常爽快，“不过秦总，不管是谁帮你操盘其它的投资，我只想说这一次的情况极其特殊，你需要再多一些谨慎，至于原因，我之前已经帮你分析过了。”赵山河多劝了一句。

    “你的好意哥哥我心领了，这样吧，老规矩不变，我全力配合你，怎么样?”

    “秦总，这次的风险非常大，工作量和难度也非常大，我需要同时在汇市、股市和期货市场上做大量的调查和分析计算，还需要专业的团队来配合我的工作，从而比较准确地估算出对方做空的时间，和对方可能调动的资金量，所以这次我要50，纯利润的50%”。

    秦星使劲咬了咬牙，又狠狠地捏了捏鼻梁，心里实在对这个死要钱的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真想破口大骂，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行，那就依你…..”然后狠狠地摔了电话，歇斯底里地骂了起来。

    “怎么了老秦?干嘛发这么大火呀?”妻子在一旁温柔地问道。

    “小人!趁人之危的小人!就他妈知道要钱…...”

    “那你不跟他合作不就完了?干嘛发这么大火呀，再把自己气着。”

    “唉，谁让我相信他呢!”说完，秦星自己也蔫了。

    妻子在一旁看得直想乐，这叫什么事儿啊?

    “阿杰，再买5个亿，10月28日，买空，同样要最高杠杆!”

    叶安杰此时已经确信，赵山河疯了!

    第二天开学后，赵山河直接联系了两位导师：别人开学都是先领书，他开学是先考试。三天之后，赵山河已经感觉自己要吐了，这种突击考试的事儿还是少来几次吧，半条命已经搭进去了。

    考完了试，赵山河找到了高主任，“高主任，咱们学校有没有校办企业?”

    “校办企业?有啊，你有什么想法吗?”高主任笑眯眯地看着他，成绩单一出来，赵山河有可能直接就上大三了，面对这样的好学生，老师们可都是当成宝贝的!

    “咱们的校办企业主要是做什么的?”

    “都是些三产单位，可有可无，比如加工一些实验用的电子元件，集成电路板，还有一些跟师生日常生活有关的。”

    “高主任，我希望可以和咱们学校合作，共同创办一个食品加工厂，不但可以为校方创收，同时也可以帮学校解决一部分就业问题。”赵山河开诚布公地说道。

    “哦?食品加工厂?主要加工哪类食品呢?”高主任看来很感兴趣。

    “我在北郊的渭河边上承包了一个农业养殖基地，前期主要饲养奶牛和肉牛，奶牛的品种主要有荷斯坦牛和更塞牛，将来还准备引进英国原产的娟姗牛。我想和校方合作，共同搞一个奶制品厂，由我提供优质稳定的奶源，并提供厂房，甚至设备的引进，但是加工工艺和人员培训、销售推广等方面，就要麻烦校方了。”赵山河提出了一个合作方案，“咱们可以生产鲜奶，酸奶,奶酪,奶茶，奶油等等，以优先满足本地市场为主。”

    “这是个好事情，我下午就帮你联系校办的人。”高主任一口应承了下来。

    二人正说着，赵山河的电话响了，“诶呦，不错呀，用的还是金讯通?”高主任笑着调侃道。

    电话是耿劲松打来的，让他来产业园总部开个紧急会议，小灵通提前上市了!

    当赵山河来到时，几乎全员到位，因为金讯通自从诞生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对手出现了，管委会对此也相当重视！以前没有对手时，也没啥动力和方向，办事拖拖拉拉，现在对手出现了，又慌的一批，都指望着他呢。

    而赵山河作为金讯通的发明者，专利持有人，和金讯通最大的私人股东，虽然不参与日常的管理，但谁都知道他才是真正拥有决策权的人!

    “各位，不用慌张!”赵山河进会议室后的第一句话，就用微笑的表情和自信的语气稳定了军心，“他们已经慢了一步，而这一步将是他们无法追赶的。”说着，从包里取出了一摞文件，“我分析了近期的市场反馈，北上广深津渝杭，七个主要地区，我们目前占了六个，而且还有西安，郑州，南京，沈阳，成都，长沙等省会城市的大力宣传。经过这半年多的市场宣传下沉，我们的知名度在老百姓中已经能占到70%以上，这些人都是我们的潜在用户和意向买家，而我们下一步的工作就是提高转化率了。”

    说到这里，赵山河停了下来，看看周围的反应，“从各个地方台的反馈来看，我们广告的投放频率也是最高的。钱没有白花的，小灵通的上市会让老百姓的心里有一种感觉，通讯时代到来了!而他们没有意识到的是，我们已经在各方面走在了他们的前面，所以，他们的广告投入越大，我们的销量反而会越好，我们的手机套手机壳，包括文化箱包都已经做好了，这次就以教师节为契机，全国联动，做一波疯狂宣传，同时买送活动同步上线，凡是持教师证来购机的，一律88折，但不享受买送活动，教师节是周五，我们的活动只持续到周天晚上九点!如果脱销了，就先收定金，汇总后尽快发货!”

    大家听完都是眼前一亮，终于，第一场会战就要开始了!每个人心中都很好奇，想看看销量是否真的会像赵山河预计的那样，小小地爆发一下。

    “山河，你有多大把握?”耿劲松问道。

    “七成吧，事在人为，咱们现在的技术储备是什么情况?”

    “小游戏开发的已经差不多了，不过，同平台交友的后台信息处理功能还不太完善。”

    “没关系，时间还来得及，回头我亲自去参与一下，我说过，咱们的优势是比他们早了三个月到半年，咱们也要尽量利用这个优势。我们研发比他们早半年，这半年的技术储备就是我们的信心来源!而我们的销售比他们早5个月，这5个月的广告宣传就是我们敢降价销售的底气!”赵山河的一席话彻底打消了众人的疑虑，大家一个个又变得兴高采烈起来。

    “各位，我刚分析的是我们的优势，可是对方也有对方的优势，那就是所谓的后发优势。别人不需要探索，只需要照抄就好了。对方的目的只是为了分一杯羹，所以我们不能犯错，而对方会等我们犯错。”赵山河又泼了冷水，“我今天也想送给各位一句话，一直被追赶，从未被超越。我希望这句话会成为我们未来的企业精神和努力的方向!”

    会议室里忽然响起了长久不绝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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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38章 敲打

    第二天，高主任就打来了电话，赵山河成绩优异，可以上大三了!通知他去取书，另外校方对于他提出的合作请求非常重视，准备成立一个考察组，去实地考察一番。

    赵山河去两个学校取完了书本，没去上课却径直赶回了蜂巢，因为王大福来了!

    “哎呀，赵总呀，你可瞒得我好苦呀!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做游戏机的呢!”王大福一见赵山河，就用他那浓浓的口音说道，可是一看见他手里抱着的一堆课本，才忽然惊讶道，“你竟然还在上学?”

    “哈哈哈…”，赵山河看着一脸懵逼的王总，忍不住笑出声来，“王总，先前因为要做金讯通，害怕相关消息外泄，所以有所隐瞒，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王大福想了想，忽然释然般地笑了起来，“你呀..…不过刚才接待我的人说这里是影视公司，这又是怎么肥四呀?”

    “哦，他们都是暂时在我这里过渡的，”赵山河乐呵呵地说道，“我这个地方叫蜂巢，相当于一个产业孵化中心，我名下所有的企业要先在我这里组建磨合，成形以后再放飞出去，自立门户。目前进驻的是影视公司，不过用不了几天，他们也快滚蛋了!”说着笑眯眯地看向旁边俊颜的陪同人员。

    “孵化中心?“王大福明显一愣，随即哈哈地笑了起来，“这个比喻很有意思!”

    说着二人一起进了客厅，刚坐下，门口又进来一个人，高佻的身材，文静地打扮，一身职业装，一脸的不情愿，正是邹琳。

    “赵总，这是招商进度报告，您看一下。代总让我来跟你商量一下，您什么时候也去公司开个会吧?很多事情需要定方向!”邹琳一进门就叨叨咕咕说个不停，只想赶快说完，赶紧走人，实在不想看见这个令她又爱又恨又无可奈何的家伙!

    “既然来了，刚好一起坐下来喝点茶吧!”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

    邹琳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人按着坐下来，于是撅着嘴闷不做声了。

    接下来，对面的二人看着赵山河嘴里一边讲说着各种茶艺的趣事，一边手里不停地洗茶冲泡，什么叫高山流水，什么叫万马奔腾，什么叫凤凰三点头......干净优美的动作，圆润流畅的茶艺，没有个十几二十年的茶道浸淫，恐怕是很难做到的，不由得心下都暗暗称奇!

    “王总，你这次来主要是为了考察新厂的地块情况吧?”赵山河笑眯眯地问道，“我给你的那个图纸设计申请专利了没?”

    “专利正在申请，你看这次是以您个人名义还是以单位名义呢?“

    “上次是以公司的名义吧?这次就以个人名义申请吧，这项技术并不是什么顶尖技术，以后一定会有别的公司盗用的，那么关于专利权十有八九是要打官司的，还是不要影响企业的正常运营好了!”

    “行，那这次的建厂您有什么计划吗?”王大福想了想问道。

    “我的想法是，这个电动车市场不是哪一家可以独占的，未来很可能会出现百花齐放的景象，而咱们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除了掌握一些领先的电池技术，更重要的是要快速积累资金！将来咱们的进军方向一定是汽车行业，所以我的想法是拿电瓶车项目挣的钱再去孵化新的电池项目，而且前期一定要隐秘进行。西京的研发中心这里只有60亩地，我们只用于电瓶和新型电池的研究及实验。至于未来的建厂和生产线，呵呵，技术在手，天下我有，哪里的政策好咱们就去哪里!”赵山河解惑道。

    邹琳听得心里一颤，这个家伙又要搞什么东西?电动车?电池?还有电动汽车?难道他是要开玩具厂吗?

    “电池结构不同，材料不同，用途也不同，所需生产线更不一样，都放在一起合适吗?”王传福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深圳留作手机电池的研发生产基地，西京则可以作为电瓶车电池的研发生产基地，至于电瓶车生产线，完全可以收购一个现成的自行车企业。而电瓶车的盈利，咱们前期拿大部分出来投入研发，也就是拿一个项目去养另一个项目，等另一个项目也猥琐发育成功了，第一个项目的竞争对手也遍地开花了，那时就可以慢慢找机会退出了。而我们也完成了转型。”赵山河一语定乾坤!

    王大福大为佩服，赞叹不已。

    “还有，我个人希望你可以多持有一些比亚迪的原始股票，咱们两个都不喜欢过多的资本介入，而将来如果要上市，咱们手里的原始股肯定是要被稀释掉一部分的，所以.....”赵山河点到为止了。

    “好的，我明白了，我回去就着手这个事情!”王大福面色大喜，人最害怕跟着一个没有远见，没有理想，或者轻率冒进的领导，还好，赵山河一个都不占。

    中午几个人就一起在蜂巢吃了顿饭，品尝了一下张姐的手艺。

    下午去了开发区管委会，赵山河向耿劲松引荐了王大福，王大福作为比亚迪的一线负责人和决策者，又作为金讯通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受到了耿劲松高规格的接待，亲自驱车，陪同王大福去参观了西影厂的那60亩工业用地，位置虽然偏了一点，但是却紧邻交通干线，运输方便。

    王大福看完表示非常满意，连夜拍板决定投产新电池电机的研发和生产中心，这等于又给开发区管委会完成了一项重要的招商引资。耿劲松也是大喜过望!

    而赵山河这边也来到了中欣地产的临时办公室，自己虽然是企业法人兼老板，却是第一次来到公司开会，公司里的大部分人只认识老代，却没见过赵山河，只听说过老板很年轻，今天总算见着活人了!

    何止年轻啊?关键是还那么帅，不少年轻女孩当场就要犯花痴了!

    在邹琳和老代的陪同下，赵山河来到了会议室，一进门，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而赵山河也没有让大家失望，直接拿出一份新合同，比亚迪电池西京研发生产中心的60亩工业园区开发，设计建设绿化一揽子大合同!

    自从中欣地产成立以来，金讯通110亩的工业园，150亩的商业及住宅，俊农上千亩的办公楼，养殖圈棚，冷库和车间。西影老厂区的改造重建，现在又有80亩电池厂厂区.….而所有的项目都是老板一个人接回来的，简直就是公司的顶梁柱和财神爷啊!

    就在大家赞叹不已的时候，老板又发话了，“各位同事，明年还有几场硬仗要打，我们已经在和区政府洽谈，接下他们200多亩地的学校建设工程，以及他们旁边的110亩住宅用地….”

    “嘶 ...…”老代倒吸一口凉气，“赵总，咱们现在已经是满负荷运转了，再接项目的话，我实在是怕拉不开拴呀.....”老代作为第一管理者，很清楚自己的兵力配置和资金安排。

    “老代，有困难就要想办法克服呀!我已经把项目快谈下来了，没理由再推出去吧?而且这才哪儿到哪儿呀，就拉不开栓了?两年以后我还准备进军北京呢!不赶紧趁这个机会练练手，以后真打起硬仗来，可是要出大问题的!”赵山河虽然在微笑，可是语气已经很强硬了，老代是老江湖，听了老板这一番不冷不热的批评，后背瞬间湿了!

    老板就是老板，尤其是私人老板，要的是那些能帮自己解决问题的人，而不是给自己提问题的人。老代和赵山河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总觉得他平易近人，没什么架子，已经快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赵山河能以这么小的年龄，把摊子铺的这么大，怎么可能没有两把刷子呢?今天这些话，其实已经很重了!

    老代自知惹了领导，赶紧笑意盈盈地回话道，“您说的对，我一定尽快想办法克服!“好在赵山河并没有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邹琳在一旁看得真切，这个小男人几句话就能让老代这个老江湖脸上发烫，背后发凉，谁要是认为他年纪小好说话，那可真是错的离谱了!心中不禁又多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可是接下来的各种工作汇依旧报听的赵山河昏昏欲睡！

    正当一个中年人“富有激情”地长篇大论时，赵山河实在忍不住了,“停、停、停!我记得鲁迅先生说过一句名言，浪费自己的时间属于慢性自杀，而浪费他人的时间就是谋财害命了....”

    底下一堆人都没忍住，整齐地笑出声来。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人是从老国企部门里出来的，啰啰嗦嗦地净爱说些没营养的车轱辘话，一个会开上三五个钟头太正常了!只不过这人年龄比较大，也有些资历，平时没人敢说他罢了，今天终于撞到枪口上了!

    赵山河才不去管这个人脸红不红，直接皱着眉头问道，“你说的这个计划都有谁评估过?对我们的好处有什么?需要哪些部门配合?需要的资金量是多少?”

    发言的人红着脸说道，“暂时还、还没评估过，我今天..…”

    “对不起，我的时间有限，咱们以后开会都直接捞干的行吗?没有可行性报告和结论的，就不要放到大会上讨论了。”想了想又说道，“我不怪你们，大家都来自不同的部门和岗位，有着不同的经历和背景。但以后咱们是一家人，和家里人说话谁会去拐弯抹角呢?核心问题可以上会讨论，其它时间分组，如果是今天这样的效率，人再多一倍也拉不开栓…..!”

    整场会议开完，再也没有人说一句废话了，很多人拿着厚厚的发言稿，结果却是两三分钟就搞定了!通过一场会议,每个人都对赵山河那种务实做事、雷厉风行的作风有了真切的体会，整个公司上下的状态，也似乎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会后，赵山河还特意让人做了几个大大的水晶字，准备贴在即将落成入驻的高科中欣地产大楼一层的企业文化墙上:高效，务实，创新，求真!

    晚上，又陪着王大福吃了顿饭，决定先从总部调一批技术人员过来，再重新招一批人员，新厂决定前期投资1500万，名字就叫比亚迪新型电池研发西京中心!

    “王总，你也可以多留意一下芯片及半导体技术，如果有合适的企业，我想再收一家，另外特别关注一下一家叫深圳华为的企业，他们的无线程控交换技术我很感兴趣!”临走时，赵山河又和王大福咬着耳朵商量道。

    俩人分别后，赵山河又在琢磨敲打中欣地产的事情了，一个新兴企业，成立时间不足一年，哪里来的那些个形式主义的臭毛病?开会发个言，就犹如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可是问题出在哪儿了呢?思来想去，最后给欣然打去了电话，她一直在一线，应该会有一些体会。

    “宝贝儿，想你了，想和你聊聊。”

    欣然一听是赵山河，高兴地作业也不写了，陪着他聊了起来，由家常到正事，慢慢地说到了企业的问题上来。

    “你觉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让你有这种啰嗦的感觉了呢?”

    欣然想了想，“我感觉是邢部长来了以后，他好像有时候在刻意地夸赞代经理，然后就在会上长篇阔论，代经理也不太说他，但是我注意到邹琳姐几次都在皱眉头。”

    “邢部长?”赵山河想起来了，就是白天唠唠叨叨地发言，让自己打断了的那个中年人，应该是负责企业宣传的。

    赵山河忽然明白了，老代在原单位属于郁郁不得志的人，忽然来到了新单位，受到了重用，又有人巴结奉承，一下子找到了当领导的感觉了。说白了就是还没咋地呢，人就飘了!再者，自己成天不去单位，让老代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了，因此对这种形式主义甘之如饴，但是这种虚头巴脑的事情，恰恰是赵山河最反感的!

    这种歪风必须刹住!

    “喂，邹琳,忙着没?”

    邹琳正在和父亲说起白天的事，赵山河的电话就打进来了。于是她用奇怪的表情看了看邹保华，“没事儿，刚吃过饭，怎么了?”

    “邢部长是什么时候来的公司?”

    “好像有两三个月了吧，具体时间你要问代经理。”

    “嗯，”赵山河应了一声，“你对他的印象怎么样?”

    “还可以吧，一般人，没打过太深的交道，只知道他是国企出来的。”邹琳如实地说道。

    “这个人能力怎么样?比如，他负责的企业宣传这一块儿，有什么业绩吗?”

    “暂时还不明显，可能是时间太短吧!”

    “谁招进来的?”

    “不知道，但应该不是老代!”

    “好的，谢谢啦!”

    邹琳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真是个怪人，话还没说完呢就挂了!”

    邹保华在对面笑着说道,“还挺敏感!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不过还是太年轻了，勇往直前却不懂得收敛，现在连上头都有好些人注意到他和他的新公司了，野心不小啊！你去了新岗位以后一定要少说两句，我看那小子不太好说话，呵呵，有点意思.....”

    “爸，你说什么呢?什么新岗位呀?”邹琳傻乎乎地问道。

    “唉呀姐，爸的意思是赵山河肯定要把你放到新岗位上去，顶替原来那个人。真笨，这都听不出来.....”老三在一旁着急地说道。

    邹保华别有深意地看了看邹琳，又看了看老三邹静娴，微微一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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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39章 接风

    第二天，李莉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赵总，冯导他们回来了!”

    “哦?已经拍完了?”赵山河不由得心中一喜，终于能见到冯老板了。

    “嗯，才杀青，现在就开始准备作后期了，再加上宣传，刚好可以赶上圣诞新年档。”

    “好的，华哥来了没?”

    “来了，其他几位主演也都来了，可能还要在棚里补几个镜头。”李莉说道。

    “好的，现在人都在哪儿?”

    “都在西影厂区呢。”李莉似乎知道赵山河要问什么，接着说道，“住宿的酒店我都已经安排完了，接风晚宴也定好了，就在今晚六点，建国饭店。”

    赵山河笑了，和李莉说话很轻松，因为她了解自己的喜好和关心的重点。

    “辛苦你了李姐，再安排司机去把倩倩她们接过来吧。这种场合她应该多出席，晚上也叫上小曼一起!”

    送走了李莉，赵山河准备上楼洗个澡换身衣服，结果雪安宁却过来缠着他不让走。

    “安宁乖，你去玩一会儿，我这边还有点工作没忙完呢。”赵山河对她温柔地说道，可是雪安宁只是歪着小脑袋，似乎没听懂。

    “工作，挣钱，你滴、明白?”赵山河正在笑眯眯地说着，脑海中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相公，我需要灵气!”

    雪安宁已经很久没用意念和赵山河沟通了，就连赵山河自己都快忘了除了潘玉儿，对方也可以用意念和自己说话。

    “是你在说话吗?”赵山河望着雪安宁说道。

    雪貂冲他点了点头。

    “咦?你平时为什么不用意念和我说话呢?”赵山河奇怪道。

    “很费精力!相公快，快给我渡一些灵气!”语气中竟带着急迫。

    赵山河闻言不敢犹豫，左手迅速捏起聚气诀，右手劳宫搭上了雪安宁的颈椎大穴，自己丹田内满是带着雷霆之力的先天真气，赵山河害怕伤到她，只能现学现卖，先用聚气诀吸收一部分外部灵气后再渡给她。

    随着灵气地不断输入，雪安宁逐渐安静了下来，仿佛老僧入定了一般。到后来不但不动了，简直连呼吸都快停了。

    正当赵山河暗自惊疑要不要呼唤她时，灵气停止了输送，不是他自己停下来的，而是已经输不进去了。

    赵山河既不敢乱动，更不敢出声打扰，就这么一个姿势保持着，甚至连个屁都不敢放，仿佛也一同石化了一般。

    终于，约么一柱香过后，雪安宁开始缓慢地发生了变化!

    又细又长的尾巴消失不见了，一身纯白色的皮毛渐渐膨胀褪去，变成了光洁白皙的皮肤；小小的四个爪子慢慢地变成了人类手和脚，紧接着由下到上，一具带有明显女性特征的身体渐渐显露了出来。可是到了脖子和头部的时候，变化突然停止了。只见一具完美的女性身体上，长着一颗又细又小的雪貂头，情景无比诡异!

    这时，赵山河的脑海中又传来一个声音，“官人，快，用你的先天真气，点她檀中，俞府，神封三穴。”正是玉儿的声音，“她此时正在幻化人身，这三处穴位受损严重。”

    赵山河不敢迟疑，按照玉儿的指点，出指如风，三绺真气瞬时便打入了雪安宁的体内。片刻后，雪安宁的身体便出现了犹如触电般地剧烈的抖动。

    “安宁，坚持住!”赵山河大声喝道!

    然而这并没啥用，雪安宁的抖动却越来越厉害了！

    赵山河顿觉手足无措，空有一身本事却都不对症，这怎么办，难不成要用定魂诀吗？这种情况还不如见鬼呢，自己完全没经验呀?

    正当他焦急万分之时，抖动骤然间停止了!

    一个满头白发的人头，突然出现在了眼前，狠狠地吓了他一跳，不等他反应过来，只听见“哇”的一声，一大口腥臭的黑红色血污喷溅而出，跟着便昏了过去!

    “安宁，安宁!”赵山河大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官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已经无有大碍了，只是幻化人身令她颇为乏力，加之有旧伤在身，将养些时日她自会醒来!”

    听了玉儿的话后，赵山河才心中稍定，直接脱下了沾血的衣服，擦拭着雪安宁的嘴角。这时也才看清楚了她到底长啥样!

    幻化成人形的雪安宁，身材苗条纤细，肌肤洁白如雪，一头银白色的头发，仿佛是刚刚从漫画中走出来的人物，细长的眉毛也是白色的，整个脸盘完美无瑕!由于是幻化人身，所有人类可能存在的缺陷的地方她却一个都没有。

    一切太过于完美反而显得极不真实！纤细修长的手指，纤细的脖子，微微翘起的粉唇和鼻梁，小巧而精致的耳朵，隆起的前胸和纤细的腰肢，均匀而修长的大小腿，身材的比例也是异常完美，就连皮肤也是洁净无瑕，没有一丝疤痕，再配上这一头银色的长发，通体都似乎笼罩在一层白色的光晕之中，像人却也更像精灵！

    这种感觉十分怪异!

    赵山河抱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给她盖好了被子，又缓慢地给她输了些灵气，帮助她稳定状态。

    到下午时，倩倩她们都来了，赵山河随即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和几人一起赶往建国饭店。

    整个天下无贼剧组的人几乎都来了。也许是高原上紫外线比较强的缘故吧，每个人都晒得黑黢黢的。大家也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驰子本尊，这个年轻而又神秘的老板。

    “冯导，您辛苦了!”赵山河笑眯眯地走向冯小刚，远远的便伸出手来。

    “哟呵，你也忒年轻了!”冯导一脸的意外，也赶忙伸出手去，虽然早就知道对方的年龄不大，可是真见到本人的时候，那种诧异还是无法掩饰，“听说你家里有矿?”

    “怎么样，我就说他一定会令你惊讶的，这回信了吧?“葛大爷在一旁调侃道。

    “呵呵，我要是家里有矿，至于拍个电影都那么抠搜的吗?听说那点预算险些没够用?也真是难为您了!”赵山河客气道，这个电影的预算是2000万，可是当时俊颜倩影的账户上一共才2200多万，要不是赵山河又打了300万的启动资金进来，当真是捉襟见肘了!

    紧接着，赵山河又向冯导正式介绍了倩倩，除了华哥和范宣萱两个比较熟络的，他还带着倩倩和李冰冰、张涵予，王小强，尤大勇，冯近征等人一一见了面，出乎意料的是，老郭也在！

    看着这一屋子的未来大腕，影帝影后，赵山河心中大乐，这些可都是人才呀!要赶紧想办法一一签下来才是.....

    倩倩现在的接人待物虽然还不太成熟老练，但早已经没有当初的青涩了，跟着赵山河笑眯眯地和每一个人打着招呼。看着赵山河和哪些人更亲近一些，自己的表达就含蓄一点，赵山河表现出关系一般般的时候，她反而会更热情一些，两个人的配合张弛有度，相当默契。

    别说吃了雪莲子之后二人的心意相通，就是在以前，两人的眼语交流那也是高段位的，只不过更多的时候,倩倩都只是知道他的意思，但不太能理解他的想法。而现在，这些都不是问题了!

    在别人看来，这还没结婚的小两口，却真有了一种老夫老妻，夫唱妇随的感觉!

    知道赵山河的剧组回来了，西影又刚刚被他收购，耿劲松，毛新建，老代，徐经理，王大秘等一众朋友，还有省文化厅的几个领导一起参加了接风晚宴，虽然赵山河挺烦这套的，但是没办法，自己还要在人家这一亩三分地上刨食儿呢，将就一下吧!

    正吃着饭，文化厅的一位领导突然端着酒杯说道，“驰子，西影的未来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你可要把握好机会，抓住改革机遇，积极创新，再创西影辉煌，我代表省文化厅对你表示最大的支持!”

    冯导一行人一脸的迷茫，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李莉见状笑着说道，“冯导，各位，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在你们去西藏拍戏的这几个月里，我们俊颜倩影已经成功收购了西影75%以上的实体资产和院线资产，下一步就是对现有人员进行收编培训和考试上岗，对原有企业的发展框架实施改革和重组，这是我们赵总的计划，而这位林倩儿小姐，就是我们俊颜倩影未来的掌门人。”

    李莉的一席话，瞬间引发了其他人的哄堂讨论。

    这可是内地第一个由私人成功收购国有电影厂的案例！

    冯导等人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很多事情你在报纸杂志上看到是一回事，亲身经历却又是另一回事了。几个月前，李莉还在为没钱拍戏而发愁，现在却已经接手了国营老八厂之一，虽然同样还是要为钱发愁，不过身份却大不一样了，这排面哪里是昔日可比的啊!

    而作为新厂和新公司的第一部大戏，足可以想象它的重要性和意义了!冯导在得知后，也是激动不已，同时也感到了压力山大。能不能取得开门红，就看它了!

    “冯导，我还有一个想法，”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您愿不愿意成立一个私人工作室，就像徐克那样，我可以帮你，成立之后，挂在俊颜旗下，以后的票房分成，包括剪片权都是独立的，但要求是你每年至少要给公司拍两部商业电影外加一些公司的推广活动，比如公司策划的选秀活动或者真人秀节目。”

    冯导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啥叫选秀，是像NBA那种选秀吗?”

    “对，有可能是影视类的，也有可能是歌舞类的，给那些有表演天赋，热衷表演事业却没有路径的普通人提供一个展示自我的平台，也可以发掘一些民间的高人。这个计划在我脑子里已经有雏形了，下一步就是谈合作平台和拉广告赞助，当然也需要一些重量级的人物来坐镇指导，我称之为--导师。参加比赛的选手则称其为学员，学员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导师，导师也可以挑选自己中意的学员，然后大家相互PK，增加比赛难度，同时也接受全国观众的投票支持，增加互动性和娱乐性，最后决出一个总冠军，他会成为全民偶像！这样是不是更有意思更刺激呢？”

    冯导的眼睛猛地一亮,“呦呵，你这个思路绝了!从来没人这么弄过，很新颖大胆又很耐人琢磨呀！这回咱们电影的男三叫王宝强，他就是一个草根演员，在本片里属于本色出演了，我觉得很有味道，比好些个科班出身的人表现的更质朴，更天然。所以绝不能轻视这些普通人，你这个想法好，我支持!”

    赵山河不由得心中感叹，大腕就是大腕，最终还是眼界和思路决定了他们的成就啊!

    “行，具体条件您和李莉谈吧，还有倩倩才是未来的掌门人，您是前辈，也是我非常尊敬的人，还请您受累、多加提点!”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拉过倩倩来给冯导敬酒。

    倩倩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有了飒爽英姿的模样，除了有时候还是爱脸红，却一点也不扭捏造作！她当然知道赵山河的心意了，也能体会到他的鼓励，于是大大方方的上前，红着小脸端着酒杯，“冯导，您以后可就是我的老师了，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您可千万别藏私。”

    “哈哈哈，好说好说”。冯导爽朗地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让倩倩接手那么大的电影公司，那你自己干嘛去呀?”

    “我还要继续上学呀!”赵山河说的理直气壮，让人哭笑不得。

    这边刚聊完，老郭那边就找过来了。

    “倩倩，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非常喜爱和欣赏的一位老哥，郭大纲，是京城相声圈里一位可歌可泣的人物!”

    老郭一愣，直翻白眼，“你才可气呢!我这不是还健在呢吗?”

    倩倩捂嘴直笑。

    “弟妹你别听他瞎说，我这是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前途可期才是真的!老话说的好，老天饿不死瞎家巧，我正扑腾着呢！天理昭昭，总离不开一个勤字，我学了半辈子曲艺，人又不懒，凭什么别人能成功，到我这儿就不行了?”老郭一张嘴，基本就没别人什么事儿了。

    “你缺的是门路!”赵山河冷不丁的一句话，让老郭一下愣住了。

    这不正是自己当下的死穴吗?

    “我听闻曲艺界最讲究的是传承，相声界又有引保带的规矩，不摆知你就是一海青，我说的对吗?”

    老郭脸色很难看，“唉！我一个天津人，想在京圈儿里插旗，哪儿那么容易呀?这难度都不是一般的大呀!”

    “我明白，不过要说起相声，我一个圈外人都知道相声大师***，您何不找找朋友，拜入侯家门下呀?”

    “这不是没关系吗?”老郭一翻白眼，“要有那些个关系，我至于每天都为吃顿饭都发愁吗?”

    “这样吧，你再忍忍，我过年去北京的时候叫上你，咱俩去给袁导拜个年，”赵山河商量道，“他是春晚的总导演，说不定会认识侯家的人，如果刚好认识，我就拜托人家给你引荐一下，争取拜个师父，你也就算融进去了，回头我再给你投点钱，咱们俩弄一个相声馆，嗯，名字我都帮你想好了，取你名字中一个德字，既然开馆子做演出，那肯定是希望人多捧场，客似云来嘛，那就再取个云字，干脆就叫它德云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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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40章 揭秘

    赵山河的话刚说完，就听一旁有人高声地附和道，“嘿!那感情好，我打小就爱听评书和相声!”扭头一看，正是葛大爷，“弄一相声馆，我一准儿得去捧场。”

    老郭已经快哭了!这人太仗义了，和自己无亲无故，可自打见第一面起就打赏不断，只要有空天天来，逢年过节的也礼数周全，从没断过，隔三差五的还寄点土特产，拍电影时也想着自己，处处帮衬着，可自己实在是无以为报，那么能说的嘴此时却哑口无言了!

    赵山河不再说话了，只是拍了拍已经红了眼睛的老郭肩膀，站起身来走了，带着倩倩又去认识了张涵予，王小强，李冰冰等人。

    葛大爷从一旁递过来一张纸巾，“这人仗义，甭看他年龄小，做事儿却很老到，重情义!”

    老郭没说话，只是接过了纸，点了点头。

    “几位大哥美女，我这电影公司刚成立不久，又面临着改革，现在急需一批猛将啊，有没有兴趣加入?当然了，条件绝不会比其它的公司差。”赵山河几乎向每个人都发出了邀请。

    “嗬，你还真不浪费时间呀，这饭都没吃完就开始挖人了!”冯导在一旁笑着调侃。

    “嘿嘿，这一屋子里是人才济济呀，我怎么看着每一个人都那么喜欢呢，见猎心喜，见猎心喜。要不是冰冰姐有合约了，我都恨不能立刻把她签下来，还有华哥，嗯，华哥就算了，他腰比我还粗呢，牵不动啊!”赵山河说着，做了一个拉牛的动作。

    一屋子人爆笑，这一语双关的，使坏骂人还不带脏字!

    “哇，你好坏，你说我是牛?”刘天王笑眯眯地问道。

    “华哥，你可不就是属牛的吗?”赵山河说着，又伸出大拇指来。

    “嘿!牵驴去拉磨也是那个动作!你这说完了坏话还能圆回来，也算是高手了，嗯，有说相声的潜质!”老郭在一旁捧着下巴点评道。

    “哈哈哈哈哈......”一屋子的人全都爆笑不止。

    整晚的饭局，赵山河都在不停地挖人，甚至连灯光舞美造型师都不放过，大家对此都是会心一笑，看得出来他有多么如饥似渴。

    饭局结束时，王小强，张涵予，尤大勇，冯近征已经尽入麾下了。赵山河在饭桌上就敲定了要继续挖人的策略，又点了几个人名字，有奖征集。

    到了散场后，赵山河又找到了刘天王，拜托他回香港以后先找场地。

    “华哥，你投资股票了吗?”

    “买了一点，一两百万而已，怎么了?”刘天王笑呵呵地说道，“你不会也投资股票了吧?”

    “买了，”赵山河没有多说，“最近股市不稳，听我的，全卖了吧!”

    刘天王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见，“可是最近还不错哦，这半年多以来涨的都快疯掉了!”

    “呵呵，所以这样正常吗?“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写了一个电话号码，“这是我一个代理人的电话，他叫叶安杰，是金利永昌的首席经理人，地址就在中环，你要信得过我，就把手里的股票卖掉，把钱交给阿杰代理，你就说跟着我买就行了。哦对了，我真名叫赵山河，赵俊驰只是艺名，找他的时候报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刘天王看着赵山河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张口说道，“好的，如果我有需要我会联系他的，先谢谢你啦!”

    赵山河只能言尽于此了。毕竟股市现在的情况很复杂，能看透的人属于极少数，而且对方也不是非常了解自己。

    一桌酒席吃到了很晚，欢声笑语，宾主尽欢!

    回到蜂巢以后，趁着众人都在，古丽走上前来犹豫着说道，“我，我想考电影学院。”

    “哦?为什么呢?”赵山河好奇道，之前从没有听她说起过呀?

    “刚才冯导说我很有表演天赋，还让我和张涵予大哥搭戏了。”说着竟不自主地露出了略带傲娇的小表情。

    赵山河虽然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很难当面对她解释，这其实是人家面子上的一句客气话。他害怕说出来会伤了古丽的心，于是想了想说道，“行，如果你愿意走这条路，我可以帮你在音乐学院找个老师，先从形体方面练起吧，而且你自己要多操心艺考的事情，我可以陪你去考试，但是我没那么多的时间去操心。”

    “好的，有你这句话就好了。”古丽开心地笑了。

    这时女王也走了过来，偷偷地把赵山河叫到了一边，“老公，我怎么发现她们几个最近好像都变漂亮了，你没感觉到吗?”

    赵山河笑了笑，“你也变漂亮了呀?没听我二姐都夸你漂亮，特别像她小时候?”

    “哎呀，不一样!倩倩以前脸圆圆的，还有点婴儿肥，现在怎么一下子变成瓜子脸了，你看她下巴，尖尖翘翘的多好看!小曼本来就好看，现在更是跟朵白莲花似的，眼睫毛都变翘了，咋回事？还有萌萌，啥时候变成双眼皮了?欣然更夸张，你看她那小嘴唇红红的，脸蛋简直都能掐出水来，眼仁好像也变大变黑了。小溪也一样，腿又长又直的，反正就是不一样了。”女王一口气说了一堆，不得不佩服这观察力，确实入微!

    赵山河正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去回应女王的时候，却见女王的眼珠骨碌一转。

    “老公，她们是不是用什么化妆品了?“女王焦急地问道。

    赵山河顿时哭笑不得，心里说道，“啥化妆品那么厉害呀？用完跟整容一样！还有，你还没见楼上那个呢，见了那个，我估计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女人了.....”

    于是，伸出手去，拢着女王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咱俩从穿着开裆裤时就在一起玩了，你知道为啥不?”

    “还能为啥?因为我傻呗，从小就被你骗!”女王说着，还不忘风情万种地瞟了他一眼，看得赵山河下三路又一阵嘚瑟。

    “这话怎么说的?”赵山河强辩道，“我那是因为从小就觉得你好看，哪哪儿都好看，比男孩懂事儿，比女孩听话，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不对，是比男孩温柔、比女孩爽快，比男的像女的，比女的更像男的…..”

    女王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你说了半天，我也不知道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呢，再说这些和好看没什么关系呀?”

    “好看!你看这一口小白牙，你看这小手指甲，诶哟，你再看看这脚趾头..…”

    “我说的是脸，脸你懂吗?算了算了，你又没那玩意儿!”女王表示很不满意。

    赵山河只好左劝右劝，一直说到肚子里没词儿了，最后答应给琳琳买一套高级护肤品才算完事儿！

    回到客厅，众女正在聊天，也许是今天晚宴的气氛很浓，电影的拍摄也比较顺利，大家也都对以后的路充满了信心，只有小曼有些茫然，“老公，其实我不想做生意，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想让我学管理学经济，可是我真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倩倩洒脱仗义，欣然温柔细致，萌萌博学冷静，小溪聪慧机敏，琳琳做事抓大放小、井井有条，就连古丽也有自己想干的事情，可是我好像没什么理想，也没什么优点，我就觉得能和你们天天在一起就挺知足了，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小溪和欣然在一旁看着有些难过的小曼，不由得伸出手去握着她，“别乱想，老公也不是那种人呀，他只希望咱们每个人都开开心心的，你又不是体会不到…..“

    “是呀，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老公在给别人介绍我的时候，心里非常骄傲，这种东西又骗不了人。”倩倩也在一旁说道。

    萌萌也在一旁点点头！

    女王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加茫然地问道，“你们几个说什么呢?为什么我没有这种感觉呢?我只感觉他很欠揍!”

    “哈哈哈....”，众女狂笑，这已经是她们的一个小秘密了。

    大家正笑着，楼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啊……!”

    众女顿时全部亚麻呆住了，几个人都在这里了呀?楼上的那又是谁?难道说老公他又…. ?

    几位美女齐齐地看向了赵山河。

    赵山河也知道瞒不住了，于是沉声说道，“先不用惊慌！不过，我下来要说的话，可能超乎你们的想象，这是咱们家的一级秘密!我必须要确保安全!”说完看向了古丽。

    古丽顿时傻眼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呀?见赵山河一直盯着自己，连忙摆手说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古丽，从现在起，你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以后你就是我妹妹，我也会像对待亲妹妹一样对你，但是，你必须要保守咱们家的所有秘密，我能相信你吗?”

    古丽一惊，随即一喜,“我是绝不会出卖我的家人的!”

    其实，赵山河有一百种办法来应付各种突发状况，现在要的只不过是她的一句话而已。

    “好！楼上的不是别人，而是Sherlin,雪灵.....”

    一语惊起千层浪!

    “你说那只雪貂竟然是个人?”古丽瞪大了眼睛。

    “雪灵的本体你们见过了，确实是一只异种雪貂，只是她已经有了百年的道行，恰好今天幻化成人了，虽然这种事情你们很难相信，但是，这是真的。”赵山河冷静地说道。

    众女可以感知到他并未说谎。

    “说来话长，我先去看看她怎么样了。”赵山河说完后，便快步朝着楼上走去。

    众女也纷纷跟了上去，心中都很害怕，因为这情形已经超出自己的认知了，可是自己的老公都不怕，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刚到三楼的卧室门口，就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迎面从屋里走了出来，一头雪白的长发及腰，白色而修长的眉毛，全身上下除了那樱桃般红艳欲滴的小嘴，几乎通体都是白色的，宛如用上好的和田美玉雕成一般。

    纤细而修长的身材，比例却近乎完美，前凸后翘，充满力量感的同时又有几分轻盈灵动之美！再看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翘翘的鼻梁，小巧的耳朵，标准的葵花子脸，简直就是一个坠入人间的精灵。又因为全身雪白无瑕，仿佛通体都笼罩在一层洁白的光晕之中，既朦胧又虚幻，给人的感觉是那么不真实!

    一屋子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可以称为美女了:倩倩长的和年轻时的林青霞极其神似，甚至犹有过之;欣然则像极了周慧敏和范晓萱的合体;而萌萌酷似张曼玉，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小溪简直就是小号的赵雅芝，要不然也不会非要认她做干女儿了;琳琳则被王菲看做是年轻时的自己，自带冷艳迷人的气质;小曼就更不用说了，基本上就是日后鼎盛时期的陈都灵翻版，而且比她的身材更好;古丽钦娜虽然穿着土气，可也是地地道道的新疆美女，天生的美人胚子，见过古丽娜扎没，同款!

    可是当大家看见雪安宁时，却不约而同地都感到了压力与窒息!一个好人非要和妖去比长相的话，那最接近的就只能是人妖了.....

    气氛突然间变得奇怪起来!

    大家本来是满心的恐惧，可是在见到了本尊以后，却又变成了各种比较和不服。

    几人又开始了眼语交流，小曼现在的进步非常快，已经可以和别人简单对话了!

    “也没什么嘛，就是白一些而已..…”

    “就是，胸也不大嘛，一般般..…”

    “头发竟然也是白的？猛地一看还以为是个老太太呢！”

    “眼睛倒是不小，不过黑眼仁太少、白眼仁太多…..”

    “你直接说她是白眼狼好啦…...”

    “哈哈哈.....”

    屋内明明没有人说话，可每个人的脸上却渐渐浮现出嗤笑的神色，姐妹们之间的同仇敌忾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无数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着，竟仿佛是在无声之中，却叽叽喳喳地道出了千言万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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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41章 新班级

    古丽虽然不知道众人在笑什么，可是赵山河知道呀, “咳咳咳，众位老婆大人，给你们郑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师侄，雪灵。原来因为一些特殊原因.....”

    “不，我的年龄比你大，我才不要做你的师侄，”雪安宁打断了赵山河的话，“我要做你的娘，报复你!”

    赵山河一下子傻眼了，这啥情况?这是救了一个冤家回来吗?

    “哈哈哈，哈哈哈.....”，众女一阵狂笑，连汉语一般的古丽也笑了，师侄女儿竟然要做他师叔的娘?

    “你们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都可以做他的娘，我为什么不行？而且是他救了我的命，我当然要报复他了。”雪安宁一见别人笑她，气的小脸都红了。

    不说还好，越说越乱。众女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雪灵，你说的娘是什么意思?”赵山河一脸黑线地问道。

    “就是要和你抱窝，再给你生一窝小崽儿的意思...…”雪安宁解释道，“你不是也这样叫她们吗?”

    “噗.....”赵山河一口陈年老血差点喷出来，而小溪她们已经笑得满脸是泪了。

    感情这么一位如此冰清玉洁的小仙女，这文化课都是跟体育老师学的吗?

    “雪灵，不是这样的，给我生孩子的不是我娘，那叫娘子或者老婆，我娘指的是我妈，生我的人，而且那也不能叫报复，而是叫报答.....”

    “不不不，我不会暴打你的，你救了我的命，我怎么能打你呢?“雪安宁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急忙红着脸向赵山河解释着。

    “哈哈哈.....”众女笑得实在不行了，已经想求她别再说话了。

    “好吧好吧，”赵山河一边揉着眉头一边说道，“而且两个人相好了也不能叫抱窝，而是叫，叫.....”他一着急，还忘了该怎么形容才合适了。

    “不抱窝怎么生崽儿?”雪安宁继续问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那个行为动作虽然是抱窝，可是不能那么说，应该叫，嗯~~~，结婚生子，对!”赵山河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说法。

    “哦!当个人真麻烦..…”雪安宁还不乐意了，“又得穿衣服，说话还曲里拐弯的，一点也不干脆，哪像我们，一闻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赵山河赶紧说道，“倩倩，你那儿还有衣服没，给雪灵找一件先穿上，明天再去给她买新的吧!”

    雪安宁的身高已经超过1米7了，比众人都略高一点，倩倩刚要去找，雪安宁却转身说道，“不用了，我怕热，我要睡在水池里。再给我加点冰!”

    赵山河只好在浴缸里放满水，又从厨房冰柜里弄来了一些冰。雪安宁一抖身又变成了雪貂，钻了进去。

    安顿完雪安宁，赵山河又用了半晚上，给众女讲述了大雪貂的事，也说了雪莲子的事情，而且雪莲子一但脱离母体只能保持一个对时，所以琳琳没吃成也没办法，女王听了也非常后悔，要是没有出去玩多好，自己还能变漂亮一点儿。赵山河又是一通安慰加保证，说以后一定会有更好的，第一个就给她吃，这才让她好过了一点。

    说完了整件事，已经快后半夜了，七个女人六张床，古丽就睡在了王晴的床上，由欣然陪着赵山河。

    也许是好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也许是感受到了赵山河的浓浓爱意和龌龊的想法，欣然竟然主动放下了自己的矜持和最后的一丝保留，把自己彻彻底底地交给了对方.....

    此处不得已再次省略好几万字......

    不过，这可苦了同来的其他几个人，因为彼此心意相通，感受也是相通的!尤其是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那种感受何其清晰真切!

    而这里发生的一切对于其他人来说，简直就是活受罪和煎熬。

    第二天一早，除了女王和古丽，所有人都是顶着黑眼圈，当然，欣然不算，她还没起来呢!

    赵山河掐指一算，到了现在，只有萌萌和倩倩还没和自己有最实质的突破了！虽然都只是差最后一步！

    说起来也奇怪，她们二人一个是赵山河此生第一个要给予交待的人，另一个则是已经拜过天地的人，反而这两个人迟迟没有突破，这确实让赵山河感到郁闷不已!

    不过，现在有了雪莲子的帮助，赵山河可以准确的把握她们几人的各种感觉变化了，甚至包括某些特殊的场合和特殊的时刻，这会让他更加如鱼得水，情场得意了! 只不过这个中滋味，实不足为外人道也，却真个是威力无穷，妙不可言.....

    到了周一时，教师节的小周末结束了，而金讯通在全国各地的战报也陆续传回，销售成绩喜人!

    在赵山河举行的第一波小促销活动中，一线城市的销量直接翻了五倍，二线城市翻了三倍，全线脱销!甚至有个别门店用被抢来形容也不过分！

    三天卖了快五个亿，你敢想象吗?这可是97年的五个亿!。

    对于金讯通所取得的阶段性胜利，一直对金讯通提供贷款的兴业银行宋总最先表示了祝贺，并且主动提出，“我行愿意再追加3000万贷款”，搞得耿劲松都差点不会了，这银行贷款不是要审批，还要担保吗?现在怎么都不按套路出牌了呢?

    其实，银行的人也有自己的判断，尤其是小灵通这个竞争对手的出现，更是标志着通讯行业新时代的即将到来，谁不想早早的在这片无主之地上跑马圈地，插上一只大旗呢?现在还没意识到这个行业未来巨大价值的人，恐怕只有耿叔自己了!

    然而，金讯通的热卖这才开始!

    众女都返回了，赵山河也拜托李莉在音乐学院找了一位艺术课的老师，专门一对一地辅导古丽，花银子自不必说了，虽然这种程度的花费对现在的赵山河来说已经不值一提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小曼竟然也嚷嚷着要一起学。

    赵山河拗不过她，只好先答应了下来，心里却总想着让她去学经济学管理，于是整天苦口婆心，絮絮叨叨地在她耳边给她讲着各种大道理，小曼却只是不听!

    跟李莉反映了几次这个情况，本想着让她帮自己劝劝小曼，未来还是要以文化课学习为主，可是这个倒霉催的姐越来越像张彤，俩手一摊，“那是你媳妇还是我媳妇？连你自己都说不动，我能管什么用?”说完扭头便跑了，直恨得人牙痒痒。

    处理完了公司的一摊子事儿，赵山河又马不停蹄地跑去两个学校的大三点卯报到，和新的老师同学见了个面，大家也都很奇怪，上大学了怎么还有插班跳级生。

    而像他这样年轻上进、挺拔帅气的“新面孔”，正是一堆“姐姐们”的最爱，这才叫一个水嫩啊! 仅仅一堂课的工夫，赵山河已经快混成“团宠”了！

    一堆“姐姐”们的反常表现，也引起了其他男性“原住民”的注意和警惕，其中一些是对他好奇和感兴趣的，但更多是看他不顺眼的！俗话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姐姐们的热情过度,也在无形中帮他拉了一波仇恨!

    刚到课间时,几个身穿运动服的男生走了过来,把赵山河围在了当中。

    “你会踢球吗?咱们班要参加校内联赛，现在缺个守门员!”一个叫伍强的体育委员问他。

    “我还要外出补课，害怕没有时间.....”赵山河刚想推掉，却被人打断了。

    “哎呀，一个大男人别那么叽叽歪歪的，咱们以后都在一个班，你也是这里的一份子呀。别说为了集体荣誉，咱是个爷们儿都得上，何况还有那么多喜欢你的姐姐们呢，这还有啥好考虑的?”对方先用一个不顾及集体荣誉的大帽子，直接叩了过来，再拿一帮姐姐说事儿，又将了他一军!

    “去嘛去嘛，“旁边的几个“姐姐”还在不停地扇风鼓动着，“让姐姐们也看看你厉不厉害.....”

    赵山河本来就喜欢踢球，可是自从回归以来，一直在忙着各种事儿，几乎从来都没有休息过；现在刚好有这么一个机会，那就不妨也过过瘾，反正很久都没有放松过了，“那行吧，不过我的水平有限，能力一般，希望不要拖大家后腿就好了。“

    “没事儿，重在参与嘛!”

    正好当天下午就有比赛，虽然只是预赛，可由于有了跳级新人的加入，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就连平时不太关注体育的女生们也纷纷带着好奇前往。

    计算机专业一共六个班，是计算机系最大的专业，赵山河参加的实际上是计算机专业的球队，将来再由各个专业队选人组成系队或院队，去参加校联赛，最后决出名次。

    由于赵山河被安排了一个守门员的位置，中午时，他还特意去五环买了一身门将的装备和一双阿迪的专业球鞋。

    因为这次有了新人的加入，“姐姐们”的兴致非常高，终于有一张鲜嫩多汁的面孔出现了！到了开赛前，球场边竟然罕见地、同时聚集了本专业70%以上的女生前来。

    “哪个哪个?快点指给我看。”

    “让我瞅瞅....在那儿呢，那个守门员!”

    “哎呀，是挺帅的，给人感觉酷酷的。”

    “行了吧你，你就别犯花痴了，一看见个年轻帅哥就腿软!”

    场边的众人叽叽喳喳，指指点点。有的在品评人，有的在注意他新买的队服，还有的人将注意力放到了他新买的运动鞋上，“我靠，那个门将脚上穿的鞋，是阿迪今年的限量版吧!”

    “假的！我估计九成九是假的，要是真的一双得2000多呢，他一个穷学生怎么可能买得起?”

    “草，我最烦装13的人!”

    “我靠，他那一身装备差不多也得两千多吧?”

    赵山河此时并不知道众人在议论自己什么，他也不需要知道，因为自己只是来过过瘾的。

    别说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素质和爆发力了，在原时空里，赵山河也是打过地级比赛和中萃可口可乐杯，电信杯的绝对主力，现在仅仅是踢个校级联赛而已，还真没把它放在眼里!

    开始场内热身了！都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可是在看赵山河热身的过程中，伍强等人的心中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他所有的技术动作都如同教科书般标准，接球和无球跑位的意识也非常突出，可是一到停球时球就飞了，还有几次差点自己“坐球车”摔倒，看得旁边几人大跌眼镜，差点把嘴里的水都喷了出来！

    “伍队，新来的那个小子到底会不会踢啊?别特么是个漏勺!”

    “嘿嘿，咱们今天的对手不弱，赢了还好说，如果输了总得找个垫背的不是?这小子一来就抢了那么多风头，这不是正好吗?”伍强偷偷地说道。

    伍强既是班上的体育委员，又是本专业足球队的队长，他喜欢班上一个叫杨青禾的北京姑娘两年了，不过人家可是校花，便是放在整个电子科大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然而对方对自己却一直是不冷不热的。如今已经大三了，今年再拿不下来，明年就该去实习了，而一但各奔东西，基本上俩人也就没戏了!

    但是今天，伍强竟然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格外惊喜的神色，这顿时让伍强妒火中烧！今天如果输了比赛，就把责任全部推到他身上，趁他刚来班上立足未稳，先给他塑造一个“银样镴枪头”的绣花枕头形象才行！

    赵山河的心中也很郁闷！太久没动球了，那些技术动作虽然早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可是对力量的控制和对出球角度的把握却早忘干净了，也就是人常说的“脚太生”，更何况现在的肌肉爆发力岂是原来可比的？因此迟迟找不到那种松弛感，也就无法娴熟地控球了！

    很快，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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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42章 球赛

    学生们在一起踢球时，基本上没什么章法可言，虽然有时也会有体育老师指导，但毕竟没有接受过专门的训练，也大都没有打过真正的比赛，所以也就谈不上什么执行力度和贯彻打法了，几乎都是一窝蜂，球在哪儿，一堆人就在哪儿，再加上技术水平都一般，甚至大部分人连球都拿不住，球传出去以后，其他队员能不能接住，大概率都是凭缘分的。

    另外还有体力和心理因素的影响，往往进球靠的都是个人的发挥，所谓的脚法，技术，战术配合，呵呵，基本上不存在的!

    还有很多人，在比赛时因为对方的防守动作大一点，立刻就反唇相讥，“我靠，你特么至于吗?不就一比赛吗?那么拼命你有病吧?”可关键是，有这种想法的人还不是少数!

    赵山河一直认为，比赛是个严肃而认真的事情，比赛就是比赛，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扯淡! 这本身就是个伪命题！一方面我们接受的教育是要勇敢面对困难，顽强拼搏，为了集体荣誉不怕流血不怕牺牲;而另一方面提倡却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那让人到底应该怎么做呢?到底是比赛重要，还是友谊重要?全凭队员们自己临场把握吗?

    这种教育理念造成了一个很奇特的后果：但凡是在非身体接触或高强度对抗的团体比赛中，中国队员往往都能顽强拼搏，都有很不错的成绩，反之就基本上完犊子了!很多人会立刻拿出第二种理论来安慰自己!是中国人不如外国人吗?那蹴鞠还是中国人发明的呢!如今三大球里，唯一说的起话的还是女排，即便那样还是隔着网子!

    赵山河最喜欢德国队，喜欢他们那种不到最后绝不放弃的拼搏精神，即便输了，也不会低下头颅,因为他们会拼尽全力，严格而坚决地执行教练的各种技战术安排，他们无论输赢都会赢得对手的尊重，可何况他们那种既讲究技战术配合，又强调身体对抗，大拼体力的风格打法，非常对自己的胃口!

    再看看亚洲足坛，长期被日本韩国、伊朗沙特霸占着前列，赵山河认为除了一些人为的政策性和制度性问题，从根儿上来说，还是教育出了问题!从小培养孩子的拼搏精神和所谓“狼性”，不应该只停留在口号上!而所谓的“客气”，换来的除了对手的轻视和嘲笑以外，真的有友谊吗?子曾经曰过，“威风是打出来的，尊严是打出来的，真理更是打出来的!“如果我们在对阵巴西德国意大利等足球强国时，没事儿就削他个3比零，你放心，有的是人愿意和你保持“友谊”和“相互尊重”!

    赵山河看着眼前无聊的“胶着战局”，竟然还有时间不停地在脑海中反思着各种问题，真有点吃错了药的感觉,“我也真是疯了，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吗?这帮人在干嘛呢?这么客气的还踢个屁的比赛呀?自己玩过家家呢吗?”

    整个上半场，对方数次冲锋到本方禁区前沿，但是前锋队员的心理素质一般，总是仓皇起脚，毫无威胁可言，赵山河一看出球的角度，就能判断其威胁程度，以至于上半场快结束时连球都没摸过几次，更别说做出扑救动作了。

    满以为上半场会在双方互交白卷中结束，谁知道临终场前，场上风云突变，己方的后卫在防守时一个失误，被对方过掉了，然后连拉带拽地想拖住对方，最后倒地时还用手拦下了对方一次并没有什么威胁的射门，白白得了一张黄牌不说，还送给对方一个点球!

    本专业的人都大声埋怨着，人群中也充满了失望的情绪，只见对方的10号球员信心满满地抱着球走向了点球点，仔细地摆正位置，这是他们上半场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了。

    罚点球的成功率很高，而被扑出的概率却非常低，大约不到20%，本方队员都暗自叹着气，大家也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赵山河，这个刚来新班级不到一天的新同学，新门将!

    对方球员深吸了一口气，助跑，加速，起脚，有了.....

    只见足球犹如一只高速旋转的陀螺，朝着大门左侧飞去，这是用外脚背平抽出来的一脚射门，尽管线路很直，但有一个特点，速度奇快!

    女生们都已经紧张到不敢睁眼去看了......

    忽然，一阵狂呼声在耳边响起，“好!我靠他大爷！太漂亮了!”

    一群闭眼等死的吃瓜群众这才抬起头，只见赵山河正趴在地上，死死地将足球压在身下!

    “你刚没见，那个门将直接一个侧身鱼跃，动作绝对标准专业,太漂亮了!”

    “你们发现没？那个门将是把球按住，而不是直接扑出去的，这说明他的判断相当精准!”有懂行的人在一旁科普道。

    杨青禾站在场边，双眼神彩连连地看向赵山河，“太帅了吧，这真的是那个人吗?如果是他，我一定要追......”

    这时中场哨响起，大家休息。

    众队友纷纷走上前来祝贺，伍强也硬着头皮说道，“守得不错!你救了大家!”

    赵山河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咱们有教练吗?”

    “没有，就自己踢着玩呢，哪儿有教练啊?”

    “这样吧，我看他们的水平很一般，咱们有机会赢，而且半场踢下来，我发现他们有几个弱点，如果你们相信我，就听我安排，我来给咱们排兵布阵，怎么样?”

    “你?你学过足球吗?”一个和伍强关系不错的队员质问道，“我们打小可学过几年足球。”

    赵山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觉得他可以!”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家回头一看，竟然是平时不太爱发言的美女校花杨青禾?“他的动作很专业，所以我认为他也一定练过足球，为什么不能听听他的意见呢?”

    伍强的脸都憋红了，“青禾，我才是队长，排兵布阵是球队的事情，请你不要干涉!”

    “我没有干涉的意思”，杨青禾坚持道，“我只是觉得，你们应该听听他的意见。”

    “这是男人的事情，你一个小女生跟着捣什么乱?”伍强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好几度，旁边的一堆吃瓜群众中有好几个都笑了起来，就好像在看小两口当众吵架的热闹一般。

    赵山河也有点纳闷地看了看杨青禾，“这个女孩儿有点意思，竟然为了我一个新来的和男朋友吵架?嗯，长的还不赖!”

    杨清河中等偏高一点的个子，苗条的身段，精致的五官，一张白净又微微泛红的娃娃脸，竟然酷似日后爆火的美女杨超越!

    赵山河为了避免他们二人当众尴尬，张口说道，“谢谢你了，不过一个队伍是应该听队长的。”

    此言一出，倒引来周围不少人敬佩的目光!

    伍强的脸色稍缓，“行，山河同学，既然有人提出建议，那我们也听听你的想法。”

    赵山河也不磨叽，直接蹲在地上说出了自己的观察，“对方左边强右边弱，6号20号11号是突破口。6号身材高大，但转身太慢，所以要打他身后;20号和11号虽然技术不错，但他们二人速度太慢，咱们找一个速度快的人对付他们，不用跟他们拼技术，直接就是强突生吃，冲击个三四趟，他们俩就基本上废了，同时注意在对方后场时不要轻易丢掉球权，只用简单的二过一就可以。”

    说完了弱点，赵山河直接开始了排兵布阵，“他们70%以上的进攻都来自对方7号，5号你的位置前压，任务就是盯死对方7号，多用身体接触，如果拦不住，就贴着他，不要让他向左侧传球...…”

    听完了赵山河的分析，队员们感觉自己都懂了，仿佛是一下子找到了方向，而且下半场开始后，确实比上半场有很大改观，接连创造了好几个机会，奈何大家的水平都差不多，光打雷，不下雨，只赢得了阵阵欢呼，却迟迟没有得分!

    赵山河在后场看得直撇嘴。

    这帮人用嘴“踢“球一个比一个厉害，什么罗纳尔多，巴蒂斯图塔，马特乌斯，巴乔、皮埃罗...…以致到后来的梅罗，一个个如数家珍，到了自己时，连球都不会颠!再好的战术有个屁用，谁来执行啊?

    一度看到了曙光，不久又归于沉寂，下半场开始后没多久，双方队员就都已经没什么体力了，场面也开始变得乏味不堪。

    这帮学生踢个小场还凑合，毕竟跑动距离短，可一到标准场上就现原形了。两三个冲刺后，一个个肺都快喘出来了，什么技术动作，什么战术配合，早特么忘到姥姥家去了......

    赵山河嘴里叼着草，实在无聊到不行，终于忍不了了，在一次禁区外接球后开始了个人的表演:佯装大脚解围，却轻轻一扣晃过了对方前锋，接着一路向前，缓慢推进。

    直到场边响起了惊呼声：门将亲自出击！！天子不守国门，开始御驾亲征了吗？

    围观的人喊声瞬间高了起来，情绪也跟着激动起来，只不过赵山河的带球速度并不快，左晃晃右晃晃，东瞧瞧西看看，仿佛一直在犹豫着该怎么传球。

    顿时间，场边嘘声四起，场内吼声一片，许多人都在大声地责怪他不传球，而是自己一个人低着头黑带。

    很快，对方的球员就如一群闻着血腥味赶来赴宴的鲨鱼，冲着赵山河陆续扑了过来！第一名冲上来的队员发现赵山河一直在东张西望，突然间发现了自己，然后又在“慌慌张张”中，猛地把球拨向了自己的右侧，心中一喜，直接一个跨步上前，倒地放铲……

    “嘿嘿，叫你嚣张！一个门将也敢弃门而出？我只要一个飞铲断了你，随便一脚就能直接打空门，这场比赛的英雄就是洒家了……”正想得美滋滋，却见那只猛然变向的足球突然被人踩住，又轻轻地用脚掌一拨，冲着自己而来……

    “唉呀我去！大意了…”不等自己想明白咋回事儿，皮球已经穿裆而过了。

    紧接着，第二名冲上来的队员也是心头一喜，赵山河虽然过掉了第一个人，可是足球此时距离他比较远，已经失去控球权了，于是急忙冲过来抢夺，可是就在他刚要碰到足球的时候，一只可恶的脚伸了过来，踩住皮球的同时又轻轻往回一拉…

    “机不可失！”第二名队员心中狂吼！那种机会明明就在眼前，却偏偏又失之交臂的感觉真他么令人抓狂！猛地加速，本能地就想连人带球全部放倒！

    可令他更加抓狂的是，对方左脚把球拉回后，直接交到了右脚，而整个人则呈一种凌空的姿势，旋即凌空转身，从另一侧反向拉球，顺势跑开了。

    “我去！这就是传说中的托马斯全旋吗？还真有人会这招？”

    不等他感慨完，第三名队员也已经冲了上来。这次他的位置最好，趁着赵山河反身旋转之后立足不稳，立刻撞了过来，企图利用体重优势挤住位置，破坏球权！

    不过事情的发展好像和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样！

    撞是撞上了，不过好像撞在了一堵墙上！刚准备继续发力时，那个如墙般的力道又消失了。对方忽然借着刚才的一撞之势，如同泥鳅一般，一步卡到了自己的身前，也卡住了有利的位置，不但把球护在了他的身下，也卡在了自己和足球的中间，重新夺回了球权。

    正想绕过对方重新去抢时，却见对方一个弯腰撅腚，竟然顺着自己的跑动方向扭了扭屁股，然后借着自己的力，把自己“送”出去了好远好远……

    “哎呦我去！只听过神龙摆尾，还是第一次见疯驴甩腚的……”

    就在赵山河顶开第三个人时，第四名队员一脸愤慨地地冲了上来，嘴里还嘟囔着，“直接放倒就完了，费那劲！”然后一个超级滑铲，直奔赵山河的迎面骨而来……

    可下一秒，他的话音未落，却见那个踉踉跄跄的人把球向空中轻轻一挑，人也顺势弹了起来……

    这时人们才忽然发觉，躲过了刚刚那致命一铲的赵山河，就在犹犹豫豫、磕磕绊绊中，已经悄然过了半场！不过，他却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了要传球的意图。

    只见他猛地开始加速，仿佛变身成一个孤胆英雄，图穷匕见的刺客，直接瞄准了对方的心脏!

    利用速度优势，赵山河甩开了身后追截的队员，如旋风般地直扑对方禁区，这期间有人数过，从中线到禁区，赵山河一共迈出了14步!而对方最后的两名队员似乎此时才反应过来，左右疾进，关门拦截，前拉后绊，可惜为时已晚……！

    人们只看到一只矫健的猎豹，从两名防守队员的中间忽闪而出，直面最后的防线!

    门将对门将，盾牌撞盾牌!

    在一连串带着虚影的踩单车后，球进网了!而此时对方的门将正坐在地上发晕呢!

    沉寂! 片刻后掌声雷动，欢呼四起!

    一个经典的长途奔袭就这样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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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43章 琐 事

    这一粒金子般的进球不仅仅是比分上的超越，更是对对方士气的一次无情的打击：一个人竟然击穿了对方的整条防线!

    不过，这也同时打击了本方的队员!

    在此之前，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踢得还行，可是直到此刻才突然意识到了差距！论技术，这个人的场上表现犹如闲庭信步；论速度，己方三五个人的围追堵截连对方的衣袖都未碰到；就仿佛是一个大人在陪孩子们玩一样，和那个人比起来，自己引以为傲的“技术“，简直就犹如一坨屎! 很多人突然间就不想继续玩了!

    此后的比赛依旧乏善可陈，虽然对方拼命地组织着攻势，奈何双方的水平都差不多，己方又多了个赵山河在后场坐镇指导，最终，本方将一比零的比分坚持到了最后。如果不出意外，赵山河的这粒进球一定会是本届比赛的最佳进球了!

    终场哨声响起时，己方的队员全部欢呼雀跃着。可正当大家都商量着去哪儿吃顿饭庆祝一下时，伍强忽然问道，“赵山河人呢?”

    大家这才注意到，赵山河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驰子，你等我一下”，赵山河的身后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一扭头，正是刚才为自己仗义执言的漂亮小姐姐，于是换上了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 “姐姐好，你刚是在叫我吗？”

    “行了吧，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谁!”杨青禾一边说着，一边扬起一张得意的小脸，仿佛看穿了一切。

    赵山河心中奇怪道，“这怎么哪哪儿都有认识自己的，真是不得清静!”嘴上却笑着说道，“你知道我是谁？我就是一个普通大学生啊?”

    “普通大学生?现在全国有几个开着车上学的普通大学生?”杨青禾撅着嘴说道，“我在新闻采访中看到过你，就在春节期间!而且我，我的，我的父亲就是首都出租汽车公司总经理!你不是叫赵俊驰吗?怎么又叫赵山河了?“

    赵山河心下恍然，是王晴的事情让自己曝光了，不过，王震当时就严令知会过电视台，没有播出过自己的画面啊，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位姐姐，我就算开车，也只是一个开着车上学的普通大学生呀?我又不是什么名人，对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赵山河试图直奔主题。

    见对方死不承认，杨青禾也不准备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了，“行，姐姐我想和你认识一下，交个朋友，你有时间吗?”

    “现在吗?”

    “对呀，比赛也完了，你现在要回宿舍吗?”

    “不回宿舍了，我还有点别的事情，改天吧，改天我请你。”

    杨青禾的心中顿时感到非常失望，因为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主动邀请一个男生，但却遇到了婉拒！

    赵山河冲着面前这个酷似杨超越的女孩邪邪地笑了笑，转身上车离开了。

    “贱人!原来是看上别人比我有钱了!”伍强在身后不远处暗暗骂着，“哼，别人还不是看不上你?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我还以为你是个清纯妹子呢，原来也是个心机婊。”

    出了学校以后，赵山河径直回了蜂巢。金讯通现在每天的销售报表，都要直接发到蜂巢一份，供赵山河随时参考。

    刚坐下来，雪安宁就皱着鼻子跑了过来，此时的她还是雪貂的状态。

    “你干什么去了?一身的味道?“一道声音传进大脑。

    “去踢球了。”

    “踢球?”雪安宁睁大了眼睛,“踢谁的球?你可要保护好自己，咱们还没下小崽儿呢!”

    赵山河一脸黑线，“踢足球，一种体育运动”。说到这里，忽然又正色说道，“安宁，我一直没有和你聊过，你父亲不但是我师兄，也算是我的半个师父，而我也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妹妹看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以我不能娶你，也就是说，咱们俩不能在一起，否则我怎么对得起师兄?”

    “可是我们并不是亲兄妹呀?咱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你又救过我的命，我当然要和你抱窝下崽儿了!”雪安宁不解地说道。

    赵山河一时间哑口无言了。这是动物和人类最本质的区别之一了，站在雪安宁的角度，并没有错!可是在赵山河的认知里，虽然雪安宁的实际年龄比自己大的多，但是论辈分，自己却是雪安宁的师叔，而雪安宁是自己的师侄，自己娶自己的侄女，那不成**了吗？所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这个伦理概念。

    “我知道了，你嫌弃我不是人而是妖！”雪安宁有些伤心地说道。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赵山河一见对方误会了，又赶忙解释道，“我一直拿你当自己的亲人，你明白吗?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但是我也不能娶你，明白吗?就是，就是感觉不对路!”

    “不明白，我才不要做你什么妹妹，我就是要和你其他的几个娘子一样，做你老婆，给你生孩子，这么说对吗?”雪安宁也着急道。

    赵山河见说不通，就停下来说道，“今天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咱们以后有时间了再慢慢说好吗?我今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呢!”

    雪安宁很伤心，她第一次感到了做人的烦恼，在她看来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搞出那么多的意外呢?于是红着眼睛，扭头跑掉了。

    赵山河没有追，手里确实有一堆事儿，再说长痛不如短痛，一次性把话说清，以后也不再招惹其他的女孩了，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刚想着下一件事是什么的时候，电话响了，叶安杰打来的！

    他把赵山河手里的钱已经全部买成了对冲期货！赵山河这一次一共投了11亿，最少的行业杠杆都有8倍之多，最多的竟然高达12倍!由此可见，当赵山河下重注押注资本市场即将爆雷时，其他人对股市的预期有多好了，几乎所有人都对股市汇市持乐观态度!而几天后秦星的5个亿才到账，最高杠杆已经降到了6倍以下，两笔资金购入期货的时间只差了不到一周，杠杆的比例却相差如此之远，原因正是此时的东南亚已经有风声传回来了！！

    这是一次华尔街资本对其它国家赤裸裸的抢劫！!赵山河很清楚，在10月23日这一天之内，香港股市的资产将会蒸发掉35%，香港富豪的总资产将会减少2100亿港元!然而，这只是开始!

    香港的著名首富李嘉诚，就是因为投资多元化，躲过了这次股灾，为后来的崛起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从而可以在股灾之后大肆收购能源产业，一举成为了亚洲首富!

    赵山河微笑着对叶安杰说道，“阿杰，你有没有想过，平仓资金杠杆率为什么降了?“

    叶安杰的心中当然震撼了，这几日已经有高层的人开始认真分析，并重新评估股市风险了，虽然得出的结论仍然是索罗斯暂时不会进攻港府，但所有的预期均在下调，已经没有原来那么热了!

    不过，在当前这个局面下，能够当机立断做出判断并且下重注的，赵山河却是唯一一个人。

    如果，只是如果，局势朝着赵山河预判的方向发展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可以想像到两个月以后的股市，将会是怎样的一片哀鸿遍野!叶安杰已经不敢深思了!

    “阿杰，刘天王有没有给你去电话?”赵山河张口问道。

    “打过了，不过他的资金量并不大，只有一百多万。”

    “行，那你就多费点心了，不过刘天王的朋友不少……”赵山河点到为止。

    “好的，谢谢您的推荐和指点，我知道该怎么做!”

    一转眼的工夫，国庆节快到了，金秋时节，天高气爽，除了几场秋雨增添了一些凉意，赵山河的生活几乎没什么变化，除了忙个不停还是不停地忙。

    大三的课几乎过了一遍，仍旧无甚新意；此时众女也都进入了高三，各种复习刷题也成为了常态，最近一段时间，除了小曼和女王来找过他两次，已经“很久”没见过其他人了；古丽倒是每周都来蜂巢上上专业课，可以见面聊两句，不过雪安宁却一直在和赵山河怄气，虽在一个屋檐下，却常常躲着不见他。

    另外，金讯通的运营良好，稳健中带着各种小创新，时不时地搞个小活动，收益是肉眼可见地在增加，耿劲松也忙得焦头烂额，一边要应付省里市里的各种检查，一边还要操心金讯通的各项业务，幸福而烦恼。

    俊麟刀具自从投产以来，更是各种订单接到手软，然而最难的还不是生产加工，而是要按照赵山河的意思，继续投入研发，除了开发军品还要开发民品，这对刀具的各种材质及各项技术储备提出了更多的要求。

    俊农已经派出了专人和西工大的校办企业进行了多次接洽，双方都有很强烈的合作意愿，又有赵山河在中间，现在只差合作的细节尚需磨合了。

    俊晴俊颜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自己的各项计划，不论是拍摄还是录制，也不论是编制还是培训，各方面都井井有条！

    而眼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国庆节长假期间，西京将举办西北地区的第一届房产展销大会！而对中欣地产来说，也终于要迎来它的第一次大考了！

    展会开幕当头，经过了近三周的闭关工作，赵山河终于带着厚厚的一摞图纸和设计手稿，包括写好的剧本出关了。既然是中欣地产的大日子，自己这个当老板的无论如何也要出席应付一下场面，帮欣然打打气，帮老代站站台！

    临走的时候时候又交代张姐多准备一些饭菜，晚上估计得来一大帮人吃饭!

    上了车，才突然发现手机的电不多了，“诶？我可以弄个车载充电器玩玩呀，这多方便!那小玩意儿又简单又实用。”突然又不想去了，想回去画图，但想了想还是算了，那边的事情更重要一些。

    不过，他的思维已经发散了，那就干脆信马由缰地联想了起来，“我还可以做车载音乐播放器，刻录光盘呀.....”

    不知不觉中，赵山河已经到了省体育场，远远就看到了那些五颜六色拥挤的人群，锣鼓喧天、彩旗飘飘的现场，还有各种铺天盖地、五彩缤纷的广告，这一切都不禁让他想起了珠海航展时的盛况。

    在珠海时自己曾创造了奇迹，不知道今天的房展会又会如何呢？

    要知道，这次房展会既是西北首届商品房屋展销会，也是一次响应改革开放，提升人民生活质量的成果展示盛会。由于国内各行各业的改革都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其中也包括了各个地方的房企，而这次房展会的推出，正是顺应改革的潮流趋势，旨在提高人民的居住条件，开放百姓的新人居视野，因此也受到了社会各方的热捧以及各大媒体的争相报道!

    赵山河信步来到场中，发现组委会给中欣国际安排的展位相当好，恰好在展厅正中央的大环岛上，硕大精美的图片，生动多彩的沙盘，一旁的醒目的广告旗上标注着“纯复式写字楼”，主打的口号是买一层送一层，并提供部份装修和银行按揭!

    而此时，写字楼还是一个新兴的概念！但作为一个为楼下是商场，且周边商业密集配套的写字楼，赵山河提出了要建成行业标杆的目标和一系列的设计标准，每个细节都非常前卫大胆，很有一股新概念的味道!

    首先是加高的层高外加挑空的设计，更加大气的酒店大堂式门厅布局，其次是可以自由隔断的内部空间，以及更加合理的布局搭配，而且功能区分十分明显，主次分明。

    另外，所有的房间均以大面积的落地幕窗做为标配，并配有地暖和空调，上下各自独立的卫生间，同时还赠送了洁卫浴部分的联合品牌装修！

    一系列的优惠政策和未来化的设计理念，使中欣国际瞬间就成了全场焦点!

    而更加利好的消息是，邹琳的招商工作十分扎实到位：本来很多商家一开始只是冲着她父亲的面子前来的，晃一圈就准备撤了，可经过实地考察以后却惊喜地发现，原来这里的设计理念如此超前，而且又处于高新区白菜心的位置，于是纷纷主动签约入驻，而且全是国际一线大牌,古驰，阿玛尼，香奈儿，LV，巴布瑞，菲拉格慕......而这也为商场楼上写字楼的售卖，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剩下唯一的问题是，太特么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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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44章  房 展 会

    彼时，西京楼市的行情是，六七十平方的一套房，一万多不到两万就能拿下，这你敢信吗？所以当中欣国际的写字楼挂出3500一平方的出售价格时，很多人都表示难以接受!

    可是所有看完了样板间的人，却又得出了一个几乎统一的结论:房子没问题，问题是兜里没那么多银子!

    老代更是急得直上火，身为总经理，公司的业绩不好他就是第一责任人，于是他便不停地跟在赵山河的身后叨叨着，“赵总，实在不行，咱们降价销售吧!”

    赵山河脸带笑意地看着慌乱的老代,又看了看一圈同样心里没底的销售人员，轻笑一声说道，“都急啥呀?这才刚开始而已，别看咱们卖的有点小贵，不过现在不买，以后还没有这个价了!都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总会有识货的!”

    说话间，一个突兀而又熟悉的声音在一旁响了起来，“咦，李曼，你怎么在这里?哎呦，山河，你竟然也在?”说话的正是赵山河的表哥张杰。

    “你是.....?”小曼看着眼前说话的人有些眼熟，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

    “表哥，你是来参加展会呀，还是准备来买房呀?”赵山河在一旁笑着打招呼。

    “我买啥房子呀，”表哥一边说话，一边冲旁边的小曼乐着，“房展会上听说有许多公司都请美女来表演，或者发传单，我和几个同学来看美女呀，这不就看见了吗?”

    小曼这才想起来人是谁！

    自从升入高中以后，两人早就不在同一个学校了，看着一个上了高三却还吊儿郎当的哥哥，和一旁大三都快毕业了的弟弟，小曼的心里忽然生出了感慨:同样家庭背景的两个兄弟，一个身家亿万，无比努力却又甘愿平凡，另一个却只知道吃喝玩乐，做些无聊的事情;一个年纪轻轻却已经胸怀家国天下，而另一个.....唉，一言难尽!

    “那你在这里干嘛呢?”表哥又转向了赵山河继续问道，可还没等对方回答，忽然又仿佛明白了一切似的，“哦~~~，我知道了，你在这儿帮忙发传单呢吧?”

    赵山河顿时无语了，只好接口说道“是呀，随便发一天传单就能挣30块呢!怎么样表哥，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切!”表哥满脸的不屑，“30块很多吗?站在这儿一天，累都累死了，大太阳晒着，还不如去打台球和街机呢，技术好的话，十块钱就能玩一下午，在这儿受这罪？”

    正说着，周围不远处传来了表哥同伴的呼唤，“行了你忙吧，我先走了。大明星，啥时候咱们也搞个同学聚会吧!”表哥向小曼发出了邀请。

    小曼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张杰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尴尬地走了。

    他走后，周围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想的问题可能和小曼想的差不多: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是怎么样一点点形成的?

    老代也觉得气氛似乎有点尴尬，那毕竟是领导的亲戚，刚想说点啥来缓解一下，却见赵山河笑呵呵地转过身来，对着大伙说道，“大家看见了吗？没有真本事和拳头产品的企业，就只能靠着找美女演出、或找一些奇装异服的人来吸引人们的眼球，而往往这种宣传吸引过去的，又几乎都不是真正的买家！”

    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老代也心服了，领导这招李代桃僵不但化解了别人造成的尴尬，还能指出竞争对手的弱点，鼓舞了己方的士气，确实高！你确定这是个十七八岁的人说出的话吗？

    “欣然，你安排人去做一个大大的红色镶金边的喜牌，然后放在展台最显眼的地方，再去邹琳那里要一份完整的已招商的名单，先写一半的商家上去，并在旁边注明中欣国际写字楼的昨日和今日单价，然后每天在喜牌上增加两到三个商家，同时跟着变动一下旁边的今日单价，每平方每天涨价200.....”

    “啊？？？”老代只觉得自己的肝颤了一下，然后狠狠地咽了一口吐沫，“赵总，还，还涨价?咱们这房价已经是全场最高的了，这.....”

    “呵呵，涨价归涨价，但是在旁边再立一个大牌子，金色镶红边，上面写今日店长推荐，特价房源仅三套，限时出售!”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

    “老公，其实我也有和代经理同样的担心，咱们这价格已经.....”欣然也是一脸的忐忑。

    “嗯，你们的担心不无道理。“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而我用的这个办法叫饥饿营销，试想一下,如果你非常喜欢一件东西，可是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价，而你的手里又刚好有些钱,你会怎么做?”

    欣然想了想，一双美目忽地一亮，“我明白了！我可能会把它买下来，也许我暂时用不上，但是我一定不希望它涨到我更买不起的价格!”

    “孺子可教也!”赵山河捋着不存在的胡子，摇头晃脑地称赞着，那样子就两字:欠揍!“其实，这就是利用人们天生的赌性和占有欲，还有买涨不买跌的特点了...…”

    老代在一旁满心狐疑，他对赵山河的这种做法是百分之八十不认可的，太冒险了！别人都在想法降价促销，咱们却在疯狂涨价，这简直就是，就是，胡整! 如果最后一套都没卖出去，这脸被啪啪打地，那得多疼啊!

    于是，在赵山河这个奇葩的指导思想下，第一天，人声鼎沸，可是光叫好不叫座；

    第二天，同上.....

    第三天，还同上......

    到了第四天结束时，老代已经对本次为期六天的房展会不抱任何希望了，结果，依旧同上....

    可到了第五天时，情况忽然发生了变化!

    首先是贺炎的父亲带着两个操着南方口音的人来了！

    老代是认识贺炎父亲的，一番寒暄后得知，来的二人一个是金利来公司的西北总代理，另一个是菲利普电器的陕省总代理，二人都准备扎根西京，进而开拓西部市场，正在筹划着建设根据地时，被贺炎的父亲生拉硬拽地薅过来了!

    在看完中欣国际的招商成果，又听人介绍完周边的商业生态环境后，二人竟喜出望外，尤其是看到旁边牌子上那与日俱增的单价时，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出手了!

    一人搞了三套!

    在签完合同打款的时候，老代的小心脏都跟着停跳了几拍，这，这特么就这样卖出去了?这么高的单价他们居然也接受?是人傻钱多、还是独具慧眼呢?为什么赵总老是兵行险招、却又总能屡屡应验呢?老代只觉得这个世界已经变得让自己无法理解了......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老代更加无法想象和无法揣测的场面发生了:排队抢购潮，出现了！

    终于，本届房展会的最后一天，也成了人们见证奇迹的时刻！电视台的采访记者拍到了这样的画面:一长串的购房者顶着炎炎烈日，手里拿着一张张带序号的小票，在中欣国际的展台前排起了长队，一大堆的工作人员穿梭不停地服务着，每个人的脸上都露着兴奋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犹如刚打完鸡血却要强作镇定！

    这边的李莉和一众戴着口罩的美女热情地接待着每一个人，那边的老代则领着中欣的员工不停地穿梭着，房管局和银行的工作人员也都来到了现场，就在中欣国际的展台旁现场办公;而赵山河则和耿劲松毛新建等人则站在不远处，微笑地看着这一切。

    “耿叔，现在您相信我了吧?远景规划，地产先行!要是没有好的房地产，你让这些人去哪儿创业?虽然现在已经涨到4800了，但是那些真正需要的人，一定不希望房价涨到8400去。”赵山河笑眯眯地分析着，一脸邀功的表情，那样了就差明着说是自己的功劳了!

    旁边的几个人，实在都不想看到他这张得意洋洋的脸，很想说两句什么打击他一下，可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词儿，一时间，脸上便都挂着悻悻的神色。

    赵山河也终于感受到了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尴尬之上到底有多爽!

    “耿叔，打铁还要趁热啊，不如就依托目前这股浪潮，咱们从金讯通抽点资金出来，顺势再组建一家物业管理服务公司，由高新管委会备书,由省人才中心和下岗再就业办公室提供人力资源，咱们来牵头，组织培训并安排就业。前期主要向高新区内的各企事业机关单位和商业区,住宅区提供物业服务，并且一定要制订出一整套完善的星级服务标准，后期就可以向外推广了。不同的星级标准对应不同的收费等级，而且这属于劳密型企业，又有半官方背景，信誉度更高，将来咱们的竞争力就会更大。”赵山河又发散了。

    耿主任的脸色越来越精彩，而毛总也在一旁赞叹不已，“是呀!现在下岗职工越来越多，就业问题已经成为困扰整个社会发展和安定的难题了。你这个想法真的太好了，你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对，叫双赢!”耿劲松一边说一边兴奋地搓着手。

    “不过，本人可没时间经管，”赵山河先打好预防针，“在下只负责提供思路和启动资金，以后我还得指着它养老呢…”

    旁边的几人顿时哭笑不得，对这个死要钱的不要脸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合着你光动动嘴，完了就准备坐享其成??我们大伙在前面撅着屁股干活，你在后面坐着数钱?这合适吗?

    不过这个家伙的思路和反应......唉！我特么咋没想到呢??

    房展会的大幕终于落下了！老代彻底闭嘴了，也打心底服了!

    中欣国际大厦一到五层为商场，其中一到四层为售货区，五层为影院和餐饮娱乐区;上面六层为写字楼，但因为是复式结构，实际只有三层;再往上还有六层，为中欣国际商务酒店，属于中欣地产旗下的固定资产，也算是赵山河打造的一个高端接待场所了!

    几家电台和电视台也对本届房展盛会做了长篇累犊地连续报导，在那个还没有网络和热搜的年代，中欣地产把仅有的几家商业报纸全部霸版了!

    虽然单价高达4000多，但却是买一层送一层，尽管平均算下来还是要比普通房产售价高得多，但很多人已经能够接受了，更何况还送了部分装修呢!三层一共99间的写字楼全部售罄，这样的战绩打破了无数的眼镜，连带不少高层们也重新审视起了房地产业对进一步深化改革的带动作用!

    而最为直接的后果就是，优异的销售成绩反哺着，推高并加速了商场的招商工作，邹琳那里已经不需要再托关系去拓客了，以万宝龙和欧米茄、浪琴为代表的高奢、轻奢品牌，已经纷纷主动上门接洽了，这倒是省了邹琳不少事儿，让她再一次对这个小男人刮目相看。

    毛新建同样如此，看着火爆的销售和招商，自己心里万分庆幸，想想当初那100万，绝对算得上物超所值了，这也让自己在行业内大大的露了回脸!

    当然，受益最大的肯定还是耿主任，自己的辖区内出了这么一个标志性商业建筑，成功地销售运营，直接经济收益数百万，间接的广告宣传效应，金融效应,税收,文明形象工程等等，那更是无法估量了。他本人也受到了省上和市上的分别嘉奖和鼓励，主要接待他的人竟然是邹保华!

    然而，外面的风头无两，并没有换来赵山河在家庭内部地位的提升!

    “相公，给我的水里加点冰。”已经不再怄气，却刚学会用电话的雪安宁这会儿还新鲜着呢，恨不得一分钟能给赵山河打十个电话，这玩意儿竟然比千里传音还厉害!

    “安宁乖，我这儿真的还有事儿呢，我这一会儿都楼上楼下跑八趟了，我让张姐给你送一下好吗?”赵山河捏着眉头说道。

    “不好，她要是给我下毒怎么办?”

    “唉~~，”赵山河一声长叹，心里充满了无限悔意，“安宁，咱们以后少看点宫斗剧行吗?”

    “刚好了两天，你又嫌弃我了，是不是?想我那可怜的爹爹......”

    “好了好了，乖，我这就上来.....”

    “嘻嘻，这还差不多.....“

    “老公，我这边的沐浴露用完了，肯定是小溪那个坏分子，用完了也不说换一瓶新的。”女王在电话里抱怨着。

    “好的，我马上给你拿过去.....”

    “老公，我的复习资料放哪儿去了?你快来帮我找找。”电话刚挂，小曼又打过来了。

    于是，刚进门的倩倩和欣然，就看着赵山河手里端着一大盆冰，冰上还放着一大桶沐浴露，正急匆匆地往楼上走着。

    “老公我们回来了，今天快累死了，你快过来帮我们揉揉.....“

    “好的，马上过来......“

    “老公.....”

    “老公.....”

    “......”

    外人可能都以为赵山河在家享尽齐人之福，殊不知是真正的水深火热呀!

    “赵总，您不是最近这两天要过来香港吗？”叶安杰在电话那头问道，“今天已经是16号了。您定好行程后我这边好帮您订酒店！”

    赵山河突然觉得叶安杰的声音犹如天籁!

    “你好阿杰，你说的对，我这两天正在订票呢，本打算订好后再通知你。”赵山河心头大乐，还是这兄弟靠谱啊!

    “老公你要订票去哪儿呀?”倩倩好奇地问道，“最近没听说你要出门呀?“

    “哦，去香港，是半年前定好的，这次去可能会多待一阵，我要跟华哥把华音俊驰唱片公司办起来，以后很多歌手和歌曲从香港发行，要比从咱们这边起点高一些。我这次打算带王芳过去，以俊晴的名义入股，你留下来帮我看家，好吗?”赵山河笑眯眯地解释着。

    “也好，反正家里这边也一堆事儿，走不开，我和欣然最近都快累死了，萌萌也好不到哪儿去，听说俊农的事也不少了，而且越来越多。”说到这里倩倩偷偷地幸灾乐祸了一下。

    “还有琳琳，俊麟那边的四个厂房和相关设备已经陆续安装到位了，哈哈哈，该到她哭的时候了!”赵山河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等我这次从香港回来，再收购一个日化用品厂，启动俊熙本草项目，然后把雪安宁送到师父那儿去，再把小曼的音乐课、表演课、形体课给她安排满，看你们谁还有时间烦我，谁还敢拿本王当小厮使唤?这叫来而无往非礼也!

    哼，都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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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45章  股灾（一）

    “秦总，我这两天就准备去香港，有没有兴趣一起去?”赵山河在电话里乐呵呵地问道。

    “那边现在什么情况?”秦星心里犯着嘀咕，香港那边最近有消息传回，说有人在大量囤积港币，致使市场上的港币流通量骤减，许多人因此跟风减持外币转投港元，又在无形中推高了港元汇率。这个情况和赵山河原先的分析预测几乎一模一样！而他此时要亲自去香港一趟，难道是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异常，准备动手了吗?

    “汇市不稳定啊!虽然一直在看涨，但港府实行的是美元联系汇率制，美元的汇率没变，但是投资者却更多的选择港币，要说这后面没有推手谁信呀?而这一切，我感觉都是索罗斯动手的前奏，不能掉以轻心呀，还是亲自去一趟稳妥一点。”赵山河说着自己的判断。

    “好，我立刻帮你订票!”挂了赵山河的电话后，秦星的感觉越来越不好，毕竟自己还有八九个亿在股市里飘着呢!

    “阿浩，从现在开始把我手里的股票赶紧全部卖掉。”

    “大佬，现在不好办呀，最近这两三周以来，股市的活钱基本上都跑去外汇市场了，在黑市上的港币汇率已经接近澳元了!现在我只能少量多次地操作再试试，但是大宗的交易目前是走不动的，没有活钱接盘呀。”

    秦星的心头咯噔一下，顿时紧张了起来，妈的不会吧，索罗斯这是要先关门后打狗呀。怪不得他一直在股市做局，却先在汇市上动手，这是连反应自救的机会都不给人留啊，一次就要把血抽干！

    想通了此节，秦星再也坐不住了，“阿浩你听我的，尽量卖，赔钱也要卖，能出多少就出多少。”

    挂了电话，秦星木然地瘫坐在了沙发上。

    上次的交易向堂哥秦茂林拆借，并偷偷挪用了30亿，好在赵山河已经让他回本了。这一招叫借鸡下蛋，不过“鸡”虽然已经还回去了，可现在外面飘的才是真正的“蛋”啊!而且鸡帮你下了半天蛋，你多少也要给鸡吃点“精饲料”吧，可到现在精饲料还没着落呢！

    第二天一早，赵山河先去两边学校请了假，然后去俊晴唱片接了王芳，把工作都安排好了以后，直接动身飞去了深圳。

    到香港后，首先联系了刘天王，而刘天王也显得格外开心，特意喊来了好友吴孟达。达叔都来了，星仔还会远吗?

    “驰子兄弟，我看上了一套5000尺的物业，地段也很不错，咱们可以拿来做公司。”刘天王笑容满面地说道。

    “好啊，一会儿就去看看，不过华哥，我这次来香港除了开公司，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赵山河平静地说道，“那就是股市!”

    “哦?驰子小兄弟对股票也有研究吗?”达叔在一旁凑趣儿地问道。

    “达叔，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看待目前的情况。不过，港股大盘近年来一直在涨，这本身就不太符合经济规律，尤其是最近这半年，已经直破16000点了，相比于全世界的其它股市，香港这个小地方的股价，就有点过于虚高了。股票的本质是帮助那些发展潜力巨大，但是初期又缺少发展资金的企业在市场上融资，以便其能更快速地发展用的。它既是一个独立企业本身和未来价值的体现，也是社会资本对于某些行业的未来预期。而大盘指数只是一个综合性的指标，那么现在的港股大盘早已经突破16000点的历史高位了，这难道意味着在香港这个弹丸之地，所有的行业都有着无限的发展潜力吗?这又怎么可能呢?而且我听说，现在就连香港街边卖鱼蛋的老太太都不卖鱼蛋，而跑去买股票赚快钱了，这对于干实体经济的人来说，难道不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吗?”

    “哇，你好厉害，我一句都没听懂！”达叔在一旁笑着说道，“你要是说牌九和赌马，我还可以给你点意见!不过你管他那么多干嘛?有钱赚就去做喽!”

    赵山河无奈地笑着，“赚钱对咱们来说是谋生，而对有些人来说则是游戏!咱们辛辛苦苦地干活，生产大米衣服和冰箱电视汽车，而别人啥也不干，只需拿着一把刀架在咱们的脖子上，然后笑眯眯地给咱们一堆花花绿绿的废报纸，并且说这就是钱！抢完咱们的救命钱以后扬长而去，回头还笑话咱们穷，连一辆汽车都买不起！后来当咱们去警察局报案时才发现，警局原来就是他们家开的！你说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会怎样做呢?”

    达叔听完后，脸色沉了，“不会吧，你说的那么恐怖，谁敢那么做?而且我们香港人一直都很团结，对自己也很有信心。”

    “谁敢那么做?当然是资本了!打劫全球的财富，就是资本最原始的任务!至于操作它们的是某个人还是某个政府，都只是资本扮演的一个角色而已。“赵山河严肃地说道，“而且我相信，对方已经开始动手了。”

    一旁的华哥脸色微变，他是知道赵山河的能力的，“驰子，你说的有把握吗?”

    “八成，希望能来得及!”

    “还好我听了你的劝，你让我和阿杰说跟着你买，结果前两天他就把我手里那些股票全都出手了。我也认为你刚才的分析很有道理，所以先失陪一下，让我给几个朋友也说一声，免得他们吃大亏。”刘天王不再犹豫了，扔下只吃了一半的饭碗，跑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我是没什么多余的钱买股票了，不过我还是不太相信，我们香港那么团结，又刚刚回归，哪个人有那么大的本事啊?”吴孟达还是不太相信。

    赵山河对此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下午时，一行人一起去了位于钵兰街的一座大厦，进入大堂后，一侧墙壁上的入驻公司查询名录里，赵山河看到了金丽唱片的名字。

    这原来是由港大的一个女子学生团体，在某个二代的“无私帮助”下成立的一家唱片公司，意思是一群金嗓子丽人。可是毕竟双方都不是专业人士，在竞争如此激烈的香港，这种半玩票性质的公司，其结果在诞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大概看了看，基础性的录音和调音设备该有的都有，不过专精级的就算了，看来那个二代也没傻到家。

    赵山河参观完以后未置可否。地段还不错，不过地方太小了，这和自己未来的设想压根没在一条道上。

    “华哥，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面积更大一些的?”

    “有是有，不过位置都不如这里方便。”

    “好吧，华哥，今天的时候也不早了，我想明天再去拜访一个朋友，如果最后实在没有更合适的地方，那咱们就先定在这里也行。”赵山河表态过后，又和二人闲聊了一会儿，便带着王芳先行离开了。

    “华仔，我看他对这里的意思不大，否则不会连价钱都不问一下。而且他只是个填词作曲的人而已，年纪不大口气却不小，你有TVB那么多的好资源，干嘛非要找他?而且他又是从大陆过来的，对这里也不熟?”达叔一肚子的疑问。

    “达叔，你别看他年龄不大，但是他真的很厉害的，而且是很少见的那种厉害！咱们在他的这个年龄时，还只知道玩.....”

    “谁说的?我不到20岁就已经在邵式跑片场了，那时候很多前辈都很看好我的。”

    “呵呵呵，我听说他才17.....”刘天王忍不住笑了，“他一年就可以推好几位新人出来，谁唱他的歌谁就火遍大陆，现在人家不但已经有了自己的唱片公司，而且我还听说，他不久前刚刚又收购了一个国有的电影厂哦!据说还是大陆的八大影厂之一呢!就连我前一阵去大陆拍戏，投资差不多2000多万，也是他的公司，甚至连剧本都是他自己写的.....”

    看着达叔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夸张，刘天王笑了，又补充了一句，“就连四哥的小崽阿锋在大陆出道，也是驰子推的。你不是音乐圈的人，不清楚他在大陆的影响力。”

    “我靠，那他一定是个二代!”吴孟达恍然大悟般地说道，“我就说嘛，他要是自己发家的，那岂不是比超级塞亚人还厉害!”

    说完就看见一旁的华仔盯着自己，“这一次还真让你说对了…”

    另一边，华灯初上，位于旺角的一家咖啡厅里。

    “芝姐，想喝点什么?”赵山河仿若老朋友般地，招呼着对面一个戴着超大墨镜的女人。

    “怎么你一个人?小溪没有过来吗?”赵雅芝轻声笑问道。

    “我在内地还有点事，需要她帮忙，况且她还有自己的学业，天天跑出来玩哪还有心情学习呀?”赵山河笑眯眯地说着。

    “哦?那你不也一样?难道你不用学习了？何况你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怎么都有心情跑香港来玩?”赵雅芝在变相地责怪赵山河，没有把她干女儿带来。

    “芝姐，我这回是来打仗的。”接下来，赵山河把自己对股市的看法说了出来，对面美女的反应和达叔如出一辙，吃惊，不敢相信。“相信我的话，明天就把手里的股票全抛了，割肉总好过血本无归!”

    只能言尽于此了，再多说别人会把自己当疯子看了。

    没想到赵雅芝爽快地笑了，“谢谢你了驰子，所幸我们买的不多，我回去就告诉锦燊。”

    二人正说着，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一身的绅士装扮。

    “杨老，这里。”赵山河起身招呼着，“芝姐，这位就是我给你提起过的古玩大家和慈善家，杨永德老先生。”

    赵雅芝也很感兴趣地看向来人，可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却见杨老快步地走上前来，二话不说地抓起了赵山河的手，“恩公，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此时的赵雅芝嘴里足可以塞下两枚鸡蛋!什么情况?这两个人一个是德高望重的文玩界泰斗，慈善界的标杆，另一个是文娱圈里的一只幕后推手，谜一样的隐形人，他们俩个能相互认识已经让别人很意外了，现在看这样子，反倒是赵山河的地位更突出一些? 这，这又怎么能让人不吃惊呢?

    “杨老，那件事办妥了吗?”

    “已经妥了，就在太.....”话没说完，只见赵山河摆了摆手，“回头带我去一趟，咱们今天就不多说了。”

    “好的好的，”杨老会意，又扭头看了看身旁的赵雅芝，笑眯眯地说道，“冯小姐可比电视里演的漂亮多了…”

    好嘛! 感情这位老人家对赵雅芝的印象，还停留在上海滩的时候呢!

    “杨老，这位就是冯程程的扮演者赵雅芝小姐。我在内地的时候常听人聊起，香港人都说梅艳芳是香港的女儿，她代表了性情飒爽，独立顽强的一面；那么我个人认为，赵雅芝小姐完全可以称做香港的二女儿!因为她代表了温柔美丽，善良大方的另一面!更何况对于大部分的内地人来说，芝姐的知名度更高，形象也更深受大家的喜爱，完全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了!”赵山河不知道的是，他今日的一语定论，竟成为日后香港一姐之争的重要依据!

    蝴蝶的翅膀扇动了一下，历史的湖面便已泛起了涟漪。

    听到赵山河对自己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赵雅芝也不由得吃了一惊，随即又是心中一喜，“驰子，谢谢你对我这么高的评价，实在受之有愧！”

    一旁的杨永德接口说到，“赵小姐，我的小恩公虽然年龄不大，但他博学雅志，能力非凡，福报深厚，慧眼独具，他的看法一定有他独特的地方，我相信他不会看错的。”

    杨老对赵山河奉若天人，处处透着感恩之情，这让赵雅芝这个旁观者啧啧称奇，赵山河在她心中的形象又神秘了几分。

    赵山河赶紧笑着说道，“千万别这么说，您再这么夸下去，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成精了呢！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真的是慧眼独具，我倒希望你们二位能听我的话，赶紧把手里的所有股票清空......”

    晚上回到酒店时，王芳也同样表达了对地方太小的担忧。她是在赵山河身边待惯了的人，想想俊晴多大，一栋四层办公楼!而这还是赵山河名下所有的公司中最小的!

    看看人家俊颜，整个一个大厂区，光是各类工棚就十七八个，占地颇广的办公大楼八层，两栋，后期还要建展览馆，体验馆，听说未来还要建新厂区和西部国际影视基地；中欣国际人家本身就是玩地产的;还有中亿俊农，动不动就上万亩了;金讯通科技园，光目前为止就已经规划了四期工程.....现在再看看这个叫金丽的，呵呵，5000多尺，说起来挺吓人的，不过应该还没赵总自己住的蜂巢大呢吧! 这太没牌面呀!王芳很单纯的想着。

    第二天一早，赵山河留给王芳一万块港币，让她自由活动，给家里买点东西。听着身后传来的“老板万岁”的欢呼声，赵山河笑着摇摇头，独自来到了中环。

    在金利永昌的VIP室里，二人端着咖啡，盯着玻璃外的大屏幕，那一串串不断跳动闪烁的数字，仿佛和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赵先生，我一直很奇怪，您为何笃定股市一定会大跌呢?现在看来，股市汇市都很稳定呀，尤其是汇市，港币现在相当坚挺，汇率一度接近澳元了!“叶安杰不解地问道。

    “阿杰，所以这些正常吗?”赵山河淡淡地问道,“你是地道的香港人，在你看来，香港的经济结构单一吗?”

    “香港的支柱产业有金融业，港口业，旅游业，和电影业，他们都很赚钱呀?”叶安杰试图反驳着。

    “呵呵，格局小了..…“赵山河微微一笑，“我说的经济结构是指农业，工业，商业还有服务业，而你说的基本上都属于服务业，而这些又几乎都是由金融业所带动的，只有金融业发达了，才有钱修建漂亮的景观吸引人来旅游，才有钱去拍电影吸引消费，才有钱去修码头吸引货品经此处流通。所以香港的经济说到底也只有金融业了。而整个社会的构成又不是只有金融业，所以结构单一的结果就是抗风险能力太弱，一有风吹草动，一定会受到波及..…”

    叶安杰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香港人，从小接受的就是全西方式的教育，身上又有着香港人独有的信心，做事情充满干劲，但就是受格局或眼界所限，只看的到经济利益，但不会去关心利益的本源是怎么来的。也就是说他“非常精明”，但却“缺少智慧”!

    见到叶安杰还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探讨”时，赵山河摆了摆手，笑眯眯地说道，“咱们不需要在这种问题上纠结，等等看吧，说不定就快有结果了，我相信事实胜于雄辩！当然，我更希望这次是我错了…..”说罢便放空了目光，出神般地盯着不远处的大屏。

    时间就在平静中缓慢地度过了。

    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有人抛售港币了!”

    “有多少?我接了。”

    “20亿!“

    “嘶~~~!多少？“

    场下瞬间安静了!但只维持了片刻便开锅了，紧接着就是人声鼎沸、此起彼伏!

    “我这里也有人开始抛售港币了，5个亿…”

    “我这儿也有10亿.....”

    乱了，乱了，全乱了.....

    “赵先生您先坐，我出去看一下。”话音未落，叶安杰已经闪身出门了。

    赵山河端起手中的咖啡，静静地站在窗边，冷冷地看着窗外楼下那些犹如沙丁鱼一般拥挤杂乱的人群，眼神中带着一丝悲凉，一丝沉静，还有一丝绝决！

    终于，历史的车轮开始转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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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46章  股灾（二）

    公元1997年10月23日，周四。

    这是个永远都会刻在香港人记忆里的伤疤!

    经过了头一天的汇市震动，第二天一早，不知从哪里传出来了一则消息:所有外资将全部撤出港交所!换言之，这儿完了，已经没救了!

    接着，恐慌性地抛售出现了，不明真相却跟风抛售股票的人不知凡几！港指大盘一天之中来了个悬崖跳水，从接近15000多点的高位，一路下探!

    14000点.....

    13000点.....

    12000点.....

    9000点.....，还在往下跌!!

    在这一天之中，赵山河亲眼目睹了什么叫人间惨剧!

    歇斯底里的争吵，交易大厅里上演全武行，有人走着走着就突然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也有人神情呆滞地坐在街边，或者某一个角落里，用手轻轻地撕着什么.....

    大街上的行人个个神色匆匆，不知道赶着去干什么;马路上不时有救护车警车从身旁呼啸而过，运气不好的，走上几步就能看见一个人从你面前的大楼上一跃而下......

    到处都是愁云惨雾！

    “赵先生，”此时的叶安杰仿佛是一只斗败的公鸡，领带七扭八歪地挂在脖子上，精致的发型也变成了鸡窝。

    赵山河缓步走上前，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对方，可犹豫了半天，最后也只是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会过去的。”

    这个时候，语言是苍白无力的，能不能过这关全看个人了!

    叶安杰红着眼睛，点了点头，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支烟，“我不应该报有侥幸的心理，我应该听你的....”

    回到酒店，大获全胜的赵山河却一丝也笑不出来。房间内的电话响了起来，先是刘德华后是赵亚芝，分别打电话过来感谢，尤其是刘天王，听了赵山河的劝告，及时割肉止损，毫不犹豫，原来先后400多万买的股票已经涨到了近700万，最后600万全卖掉，不但没赔还小赚了百万!此时已经对赵山河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电话再次响起。

    “喂，山河，咱们那边怎么样?”秦星在电话里焦急地询问着。

    “还行，咱们的沽空已经押中了。”

    “能赚多少?”电话那边的语气中明显带着激动。

    “现在还没到平仓清算，但翻6倍应该问题不大。”赵山河虽然已经很累了，但还是在耐心地给他解释着。

    “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狂笑，“好样的，赵山河，这次真的多亏你了，我给你记一功!阿浩那个傻X，八九个亿给我赔光了，只特么回来了不到三千万，老子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正说着，电话那头儿忽然停了一下，可能是自知失言了，秦星马上改口说道，“山河，我的意思是等你回来的，哥一定要好好犒劳犒劳你..…”

    “秦总有心了，不用那么麻烦，兄弟在后海边上买了几个四合院，装修进度太慢，麻烦您派个人帮忙盯着点就行了。”赵山河趁机说道。

    一听是这种小事情，秦星立刻大包大揽地应承了下来。

    随后几天，赵山河没有再去金利永昌，而是带着王芳，四处做起了房产咨询。

    经此一役，股市遭受了自开埠以来最严重的一次重创，连带着各行各业也变得一蹶不振。初期，影响还没有显现，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问题就挨个儿爆发了。

    每天都会有数十人跳楼，开始时大家都觉得恐怖晦气，可是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就在23日当天，香港富豪的整体损失达到了惊人的2100亿港币，个人身家平均缩水30%以上。

    接下来，就是各种倒闭潮，破产潮，抛售潮和移民潮的纷至沓来，各大银行的坏帐率也直线上升，所有行业都叫苦不迭。

    那要说在这种悲惨时刻还能干什么，赵山河就给出了正确答案: 抄底收购!

    这一仗，赵山河个人投入了11亿，买入时最高的平仓杠杆可以达到12倍，最低的也有八倍多，而秦星的那五个亿虽然进场时间晚了一周，也能达到六倍左右。

    因此平仓后，赵山河手中的11亿变成了120多亿。秦星的五亿变成了30亿。按约定赵山河要拿走纯利润的50%，但是他只拿走了12个亿，剩下的那5000万就算照顾秦星的情绪了，这让悲愤中的秦总也老怀安慰了一下，主动应承下来那三套四合院的所有装修预算!这倒让赵山河省了不少心。

    接下来，手里捏着130多亿的巨款，就可以开始各种疯狂抄底了!

    清水湾的半山别墅，原价五六千万，现在七八百万，便宜，先来十套!

    什么，将来会疯涨?吓死宝宝了!那就再来十套压压惊….!

    钵兰街金丽唱片所在的那个大厦，一共十七层，整栋抛售，原价3亿，现在1.4亿，赵山河只等了3天，就用1.1亿拿下了!

    另外还有中环的两栋写字楼，维多利亚港一栋独立的商业大厦，铜锣湾的一栋大型商业广场，还有银行手里的一堆已经收不回贷款的楼盘等等，又花去了赵山河20多亿!

    当欣然和老代，倩倩等众人赶来香港时，已经是十一月下旬了！

    当欣然以中欣地产的名义和以上几个楼宇物业签订买卖合同后，中欣地产也终于在香港这片金土地上插上了自己的大旗!

    赵山河又带着众人去参观了半山别墅，送给众女一人一套，也划归个人名下，算是在法律上给予了她们保障!

    随后老代带着欣然，会同律师一起办起了中欣地产香港分公司，并开始搭建队伍架构。

    有了地盘就可以大展拳脚了，赵山河带着倩倩，小曼和李莉开始着手办理俊颜倩影香港分部和华音俊驰两个公司。

    小溪和萌萌在干妈赵雅芝，以及黄锦燊的陪同和帮助下，开始考察并准备着手收购一家香港本地的老字号化妆品企业，小溪知道自己无忧无虑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很明显，那个家伙下一步就要启动俊熙本草日化项目了!

    琳琳和古丽两个也没闲着:送给众女的别墅需要重新装修，她们两个暂时没任务，就负责内务了！不过雪安宁不喜欢香港，原因无它:太吵、太热、人太多!

    在各方的努力配合下，又用了一个多月才把各项事务理顺。

    刘天王投资300万占新公司华音俊驰唱片发行的30%，而长安俊晴占股70%。开业当日，赵山河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周小伦，蔡依依，谢小锋，陈一迅，还有一个特殊的嘉宾，周敏敏!

    这里有一个小插曲。

    周敏敏本来已经宣布退出娱乐圈了，可是赵山河在刘天王的引荐下求见了她一次，带去了一首“专门为她写的新歌“时，周敏敏动摇了。

    然后，她又看见了这位传说中的隐形大佬的另一个“随行人员“，欣然! 她差点以为那就是自己!在这个年纪，除了不戴眼镜，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连笑容、拢头发的方向、姿势都相差无几，甚至于嗓音!

    再然后，周敏敏现场听了欣然唱的猪之歌，开心地大笑道，“我唱也是这个样子的，好神奇!”于是一顿饭的工夫，欣然多了个姐姐，周敏敏多了个妹妹，嗯，还有个妹夫……

    接下来，华音俊驰的第一次全体股东大会和全体签约艺人见面会，就在外界的一片哀嚎声中胜利召开了!

    看着星光熠熠的一屋子明日之星，赵山河表示很满意。

    俗话说没有梧桐树，引不来金凤凰，这回树也有了，鸟儿也有了!

    在此之前，驰子的个人作品集第二季已经发布了:《一曲相思》，那盈盈;

    《和你一样》，田雪广子;

    《消愁》，陈一迅;

    《白玫瑰》，刘若琳;

    《桥边姑娘》，贺炎;

    《你的背包》，李泉;

    《你的酒馆对我打了烊》，黄霄云;

    《一生有你》，许为;

    《千千万万》，李曼凝;

    《今生共相伴》，谢小锋;

    《开往春天的地铁》，谢小锋，陈一迅;

    《今天你要嫁给我》谢小锋，范萱萱；

    《十年》，刘大华;

    《追光者》，王飞飞。

    李莉在大会上做出了如上总结，众人一听皆是心里一惊! 首首经典，曲风多样，百听不厌!那么随着新公司成立，又招了这么多新人，驰子是不是又要拿新歌出来了?

    赵山河当然不会让大家失望。

    只见他从包里取出几张纸，“Eason，上一首《童话》成绩斐然，趁热度再送你一首伤感一些的歌《好久不见》，你要用心来演绎;小锋，这首《夜空中最亮的星》交给你了，唱哭100个人才能发行; Jay，送你一首《爱转角》做为你的出道歌曲，你的曲风偏嘻哈，第一张专辑的风格尽量要多元化一些；Jolin，给你写的《爱情36计》是唱跳组合，单曲和MV同时发，必须要一炮打响;慧敏姐，送你的这首歌对国语的发音要求比较高，而且中间有男生的合声部分，我的意思是让小伦来，他的音色我听过，很有感染力，而且由你带一带，新人发展快!”说着，便笑眯眯地把手中的纸向她推去。

    大家都好奇地伸出脖子看去，只见上面写着《布拉格广场》。

    周小伦此时还是妥妥的小白新人一枚，听见驰子大神对自己这样的评价，不由得脸上露出笑容，抿着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华哥，这是送你的”，赵山河笑呵呵地一边说一边又递过去一张纸，只见最上面写着三个字:《无间道》!

    “哇，做了老板还要这么辛苦?”刘天王摆出一脸苦相。

    “华哥，老板也要做事的好不好?“赵山河无语了，“而且你相信我，你一定会爱上这首歌的，因为它不但是我个人出的第一首粤语歌，它还是一部同名电影的主题曲。”

    “哦?快说说看。”刘天王顿时来了兴趣。

    果然，一首歌和一首有故事的歌，对人的吸引力截然不同呀。

    顺理成章的，在接下来的三个多小时，就变成了赵山河故事大会时间，这才是他的强项!

    李莉王芳和一众美女早已经对此不陌生了，可新人们不同啊，哪儿经过这种洗脑的阵仗。李莉的感触最深，甭管是谁，一旦进入到这个环节，她就可以直接去打印合同了，因为赵山河从未在这个环节里失手过，真可以说是百发百中!

    不同的歌曲，不同的背景，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故事，等大家走出那间办公室的时候，似乎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华哥，电影主角男二我主意梁小伟，二人年轻时的替身可以让小伦和小锋来客串，女主戏份不多，但是会有画龙点晴的作用，可以让敏敏姐来试试。”赵山河这是典型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另外，大家都要对Jolin特殊照顾一点，她的身型比较灵活，有朝气有活力，以后的培养方向可以偏舞蹈多一点。另外你们又是师兄又是师弟的，就这么一个小师妹，大家要多学学令胡冲，对小师妹要多加照顾才是。”赵山河说完，众人都会心地笑了，蔡依依也向赵山河投来了甜甜的笑容和感激的目光。

    虽然忙完了这一摊子的事，但并不代表着香港之行已经结束了!

    “阿杰，这次袭击只是第一波过去了，我并不认为国际资本会停止攻击香港的股市，相反，这次的杀猪盘却有可能吊起了他们的胃口。“赵山河在沙发对面说道。

    “他们还敢来?”叶安杰一下子蹦了起来，一脸的怒容。

    “你听我分析一下，国际资本的游资们这次已经尝到了甜头，但是我认为索罗斯这次的目的并没达到，所以他们下次一定会一呼百应地前来配合。”

    “哦?何以见得?“叶安杰现在对赵山河是言听计从。

    “很简单，以量子基金前期的一系列操作来看，他最看重的是东南亚这些政府的钱，而非个人，你想想，他们逼迫泰国印尼马来这些国家，最后一步是不是都掏出了各自政府的外汇储备来拖市，直到最后没钱都拖不动了，自动躺平，任人蹂躏?”赵山河一点点问道。

    “对，好像是这样的!“叶安杰一边思索一边回答道。

    “这次他们虽然赚了不少，但伤的主要是股市上的这些富豪和一众散户，他们平均缩水35%，差不多2000多亿港币了，但港府没啥事儿，虽然也有损失，但并没有遭到重创，对不对?所以站在他们的角度，一定还会找机会卷土重来的!“赵山河斩钉截铁地分析道。

    叶安杰惊讶地看着自说自话般的赵山河，他此刻只想钻进对方的脑子里好好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构造。

    赵山河宛如不觉，自顾自地分析着，“按照他们的手法，一定会找机会再次拖高港元汇率，压低外汇，然后再一下子狂抛港元，拉高外汇，有了汇率差，他们赚走第一道;他们自己做局，当然知道涨跌，他们会趁汇市不稳，疯狂沽空股市，人们对汇市股市都没信心时会再次崩盘，港府为了稳定信心，一定会动用外汇储备救市，这个时候就是梭哈了。”

    “对，也只剩下梭哈了!”叶安杰突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双方都不开牌，在看到对方的底牌之前，只能不断加码,谁钱多谁就能把对方逼下牌桌，而结局就是要么狂赢要么输惨！”

    “而对方如果敢再来，那就一定计算过港府的外汇储备量，自己也准备好了相应的资金，也就是说他们计算过咱们的筹码。”赵山河看着叶安杰淡淡地说道。

    “那怎么办，咱们还是没有胜算呀。“虽然想明白了关键，但还是忍不住地颓丧。

    “哼,华尔街那群恶狼虽然贪婪狡诈，但是我更愿意相信伟人说过的一句话。“赵山河坚定地说道。

    “什么话?“叶安杰一脸茫然。

    “一切帝国主义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我现在就是要跟他们对赌，赌他们被利益蒙蔽了双眼，赌他们只看到了咱们的筹码却看不到咱们的底牌!赌他们一定会为自己的贪婪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也一定能从他们身上啃下一块肉来!”赵山河拍着桌子，魔障般地吼道。

    叶安杰傻了，是真的傻了!

    他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少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不明白他刚刚挣了一大笔钱，为什么不去消费挥霍，去享受生活；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像一个战士一样，毅然决然地要返回这个危险的战场；

    不明白一个花季少年，为什么面对外来资本入侵时，好似苦大仇深一般......

    而对赵山河来说，他不必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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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47章  焕肤堂

    “索罗斯在算计我们，却不知道我们也在算计他呀。他可以计算我们的筹码，但却算不到我们的底牌。反过来我们则可以通过蛛丝马迹算出他的底牌!“赵山河分析道。

    “哦?那咱们的底牌是什么?咱们又怎么去计算他的底牌呢?”叶安杰此时也打起了12分的精神。

    “我们的底牌就是大陆!港府今年刚回归就碰上这种事情，事发突然没有准备，可以理解。不过对方胆敢再来挑衅，那就忍不了了。你一个私人财团，再有钱能斗的过这么大一个国家吗?所以我说他再来必败!!”赵山河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至于怎么算计他们?呵呵阿杰，这就要靠你了。你先打听清楚，所有量子基金旗下控股的子公司都有哪些，然后紧盯他们的动向。如果他们大量分批买入远期港币，就说明他们已经筹划好了。咱们就看看他们远期的大致时间，再初步估算一下他们的动手时间。然后咱们就大量买入同时期的远期外汇!现在全世界最安全的避险外汇应该是美元，而且买美元也对华尔街最有利!所以我们就买远期美元。当他们开始抛售港币买入美元时，咱们就反过来抛美元，咱们先赚他第一道;紧接着，他们一定会先做空港币，使劲拿钱砸港币汇率，咱们

    就继续买港币，而港府一定会想方设法稳定汇率，咱们趁机赚他第二道;第三就是他们沽空的股市，他们沽赔多少，咱们就买多少，到最后一定是他们赔给我们，咱们赚他第三道!这也就是我说的从他们身上啃一块肉下来!哼，借力打力，我还没见过太极拳比我们中国人玩得更好的!”

    叶安杰张着嘴巴半天合不住，最后艰难地咽了口吐沫，“大佬，你的脑子是咋长的，能借我看看吗?”

    定好了初步计划后，赵山河盘算了一下手里的资金，除了已经花掉的投资和买房置地，手里大概还剩110亿港币，俊熙要启动，俊农要继续投入，俊麟也需要投入，于是给叶安杰留下了90亿让他继续操作，这笔钱也就成为了日后反击索罗斯的专项基金！

    “对了阿杰，你听说过焕肤堂吗?”说完了正事，赵山河顺嘴和叶安杰聊起了家常。

    “哇，那可是个老牌子了!好像倒了吧?这些年基本上见不到了，不过我小的时候家里都在用焕肤堂的东西，很好闻，味道淡淡的，不像现在化学的东西，全是刺鼻的香精味儿。”叶安杰一脸怀念地说道。

    “是倒了，不过它很快就会重生的，就像这个股市一样。”赵山河一脸自信地说道。

    “郑伯伯，你好，我是雅芝”，赵亚芝带着小溪和赵山河，再次来到了一处破旧低矮的厂房前。叫个厂房，离远了看像个废弃的教堂，离近了又觉得像个腌菜的小作坊，各种奇怪的味道充斥着附近的街道。

    “哦，是亚芝来啦，这是谁呀?”郑老眯着眼睛看向身旁边的小溪。

    “这是我干女，从大陆那边过来的，想找一些护肤品，我就带她来喽!”赵亚芝笑眯眯地介绍着。

    “唉，过时喽，没人会用了..…”郑老的话里满是唏嘘。

    “我们就想用啊!”赵山河突然说话了，上前两步，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了过去，“郑老您好，我是中华非物质文化传承理事会的副会长，我叫赵山河，来自大陆古城西京，今天冒昧来访还望您见谅!”

    “嗯?什么会?“郑老一手接过名片，却用另一只手挠挠头，“没听明白。“

    “哦，名字叫中华非物质文化传承理事会，是一个半官方的机构，去年才成立，总部就设在西京，我是现任副会长。”赵山河放慢语速又说了一遍。

    “没听过!”郑老仔细地想了想，确认过眼神，遇见了不靠谱的人!

    一旁的小溪和赵亚芝二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神棍似的盯着他，一方面奇怪这家伙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些烫金的唬人行头，另一方面生怕这货脑子一抽，又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话来!

    “我们理事会的宗旨，就是在全国范围内寻找那些曾经很辉煌，或在某一个领域有突出贡献，但后来由于某种原因突然衰败下去的民间企业，手工艺人，或有中国特色的文化传承人和技艺等，尽全力去挽救或寻回那些将要失去的东西!”赵山河详细地解释着。

    听完了这个解释后，郑老却不置可否，盯着赵山河看了一会儿，“你们打算怎么挽救?”

    嗯?有戏!

    赵山河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思路，“一、先评估对方的价值，有利于大众或在某一方面有重大研究价值的，或有利于传统文化发扬普及的，我们才会挽救;二、分析突然衰败的原因，然后对症下药，要么政策帮扶，要么资金帮扶;三、出专人对接，单独制订一套双方都认可的发展方案或传承方案。”

    郑老眯起了眼睛:“你说的很动听，恐怕做起来没这么容易吧?就拿我这个厂来说吧，你们有什么好的发展方案吗?”

    “您说的那是第三步了，“赵山河笑道，“我们要从第一步开始，您总得先让我们知道您的这个技艺是什么，历史渊源有哪些，曾经的优势在哪儿，价值几何，问题又多少,症结在何处，下来才能针对问题提出一整套的整改方案!”

    郑老点了点头，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向众人讲述了这个小作坊的由来:郑老的祖上原为安徽歙县人，清中期时已经入朝为官，并且入职了宫廷造办处，后来又从民间收了不少方子，专为宫内造办日常应用之物，从个人所用到衣物清洁。后来朝廷逐渐衰败了，便从宫里流落到了民间，靠着这些手艺和自制的方剂配比，生产了许多老百姓都爱用的东西。再后来，为了躲避战乱，于民国初年时一路辗转，来到了香港，并扎根落户在此，办起了这个私人小作坊，并取名焕肤堂。但由于当时的环境所限，做出的产品只能在港澳这些比较近的地区内流通，东西虽然好，却没有办法销往更多的地方，所幸香港人多，养活这么一个小作坊并不难。

    那时的郑老爷子坚持祖传的技法，纯手工制作，坚决不要洋机器，所以等国外的工业化产品进来以后，以其包装美观、方便携带、量大管饱还便宜的特点，迅速地占领了本土的市场，而焕肤堂这种小作坊，自然也就没什么竞争力和生存空间了。再加上一堆名人和美女为那些洋货现身代言，又吸引了大部分的年轻人去购买。所以，现在除了一些念旧的老人，焕肤堂这个牌子，已经快被人遗忘了!

    听完郑老爷子的讲述，赵山河乐了，“老爷子，看来失败的原因您已经找到了，我也认为是这样的。只是不知道您的想法是什么呢?您是准备让这个老品牌就这样随波逐流地沉沦下去，还是准备老药新装，继续传承呢?亦或是没有合适传人，把方子献给国家，换一些个人荣誉和奖励;再或者以配方技术入股某企业，让这个品牌以另一种方式新生呢?”

    此时，赵亚芝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呀郑伯伯，您的打算是什么，说出来也许可以帮到你。我都觉得东西好好用，丢了好可惜!”

    赵山河注意到，郑老爷子在说话的时候，总是不经意地用手在腿上敲两下。本来老人嘛，没事儿拍拍腿活活血是正常的，可是郑老爷子拍的地方恰是一处穴位，而且他是用指锥拍打这一处的，这就让赵山河留心注意到了!

    “郑老,“赵山河没等郑老回复，又突然开口发问道, “您的心是不是不好?”

    赵亚芝和小溪都是面色一变，别人就算不愿合作或出让方子，那也是人之常情，再想其它办法就是了，怎么能出口伤人呢?小溪则是疑惑，赵山河心里没有动怒，为何要出言侮辱别人呢?

    哪知郑老爷子面露诧异，接口说道，“是呀，你怎么知道?”

    赵山河并未回答，而是继续问道，“您是不是时常觉得手脚麻木且冰凉，有时会喘不上来气?而且非常嗜睡?”

    “是呀!”郑老爷子更加意外了，这个人又没有给自己诊过脉，怎么会对自己的身体状况知之甚详呢，“哦~~!我晓得了!亚芝，你来看我我很高兴，不过你把我的病情透露给外人，我非常生气。”

    说着，扭过头看向赵山河，“你们不要以为能为我治病，就想以此为条件胁迫我交出祖传的方子，门都没有!走，都走.....”

    “病?”赵亚芝吃了一惊，“郑伯伯，我并不知道您得了什么病呀?”

    “郑老，”赵山河也几乎同时开了口，“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郑老爷子冷冷地横了他一眼，“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你们这些假洋鬼子，汉奸卖国贼!”

    赵山河忽然哈哈地笑了起来，“郑老，看来您以前没少被人骗呀?敝人不才，学过几年气功，虽然没学过医，但是人身上的穴位多少还是懂一些的。您刚刚坐在那里，不停地用指锥捶腿，而那里正好是伏兔穴，属足心少阴经，这条经络不通的反应，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而且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您的嘴唇色泽深暗，肤色暗陈而多斑，正是心脏供血不足的反应。”

    一席话，说得满室皆惊!

    “按理说人上了年纪，心脏多少都会有些问题，而您是在用指压，而不是用掌拍，说明您的问题比较严重了，已经到了要强烈刺激穴位才能让身体舒服一点的程度了。我说的对吗?”赵山河继续说着。

    “你，你.....“郑老的话突然卡住了。

    “我师从终南山楼观台的现任掌教任法融道长，”赵山河又开始扯虎皮立大旗，“您是芝姐的长辈，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替您疏通一下经络，也许对您的心脏有些好处。”

    郑老听了赵山河的话，半晌无语，“你，你，你真能看好我的病?”

    “不敢说能尽全功，但可勉力一试。”

    见郑老不再反对，也不拒绝，赵山河上前轻声道，“失礼了!”

    说着右手捏住对方的寸关尺，左手放在桌子下捏起了聚气诀，一丝灵气悄然打入了对方体内，顺着手少阴心经游走周身。

    每过一会儿便会问一句，“这里是不是总觉得胀痛?”

    而郑老则眯着眼睛，赵山河每问一句，他便点一下头。

    在外人看来，二人只是面对面坐着没动，所以听见赵山河的问话时，就会难以理解，他们在说什么?

    而郑老此时已经知道了来人的功夫是真的，不由得心下大骇!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赵山河撤开手臂，把头凑了过去低声说道，“郑老，明天你找个大夫，把脚后部的那两个小包割开，放掉里面的陈血就行了。”

    眼见着郑老一脸地惊讶与感激，赵山河则冲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不可声张。

    对赵山河而言，他只是推着灵气在对方的经络里走了一圈，把有堵塞的地方冲开，把一些沉疴旧疾留下的血瘀之类的东西，像扫垃圾一样扫到人体末端，然后再以放血的方式放掉就好了。可是这对郑老来说，无疑于一次全身的经络按摩，不但去除了困扰自己多年的顽疾，还疏通了很多隐患，受益匪浅!心中的惊异已经无可复加，知道自己今天碰上高人了!

    想到这里便立刻直身站起，身形也感觉轻快多了，径直来到赵山河的面前，深深一揖,“小友大恩，无以为报。但有所命，不敢推辞。”

    “呵呵，郑老您言重了，”赵山河又换上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您身上还有些风湿骨病，应该是常年劳作所致，以后还需多加保养注意!”

    旁边的母女二人看得更是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难道赵山河还真的会气功?怪不得他那么能气人呢......

    赵山河放心了，这一关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随即提出让郑老以技术入股的方式，加盟俊熙本草日化，全力打造一个以中草药为核心技术的日化公司，以期打破中国市场长期被国外企业包围和垄断的局面!

    郑老欣然接受了!至于股份占比，要看看之后的化验和实验结果能否满足赵山河的要求，并要看看它以工业化标准生产时，大规模量产的可能性!

    解决了一个难题，心头轻松了不少。

    晚上陪着郑老又一起吃了顿饭，此时才得知，郑老的老伴去世了多年，老人操劳了大半辈子，身体也不行了，隔三差五就要罢工一次。而子女们又都在国外，不愿接手这个“烂摊子”,郑老心中也很是难过，祖传的手艺和方子呀，就要在自己手里断顿儿了!

    赵山河忙说道，“我们中华非物质文化传承理事会的核心宗旨，就是要挽救像焕肤堂这样的人或企业，怎么形容好呢?对，叫正中下怀!”

    哪知郑老听了这话以后，神情戏谑地说道，“小赵啊，我老头子就是听见你说的这个名字才开始怀疑你的。多少年以前，就有一个人用这个名字为招牌找到我，一番苦心劝说下，要走了我一个面部精油的配方!我本以为可以将中药护肤发扬光大，结果后来才知道，那个人是日籍华人!那个汉奸骗走了我的方子以后，把它高价卖给了日本的一家株式会社!更可恨的是，这家日本的株氏会社竟然舔不知耻的说是自己的研究成果，而且还把自己的产品划分了三个等级，一级品卖日本，二级品卖去欧美，只有三级品才会卖给中国人!!我老伴儿也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后气愤难平，从而一病不起的!所以日本人虽然可恨，但更可恨是这些汉奸卖国贼!”

    包括赵山河在内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赵山河此时只觉得呼吸有些沉重，仿佛自己身上的担子也更重了一些!

    告别了郑老，一行人回到了清水湾的新居之中。

    “哇，驰子你好厉害啊，竟然送了小溪这么大一套别墅!哇，还有泳池?”赵亚芝满是惊异地看着小溪的新家。

    “大吗?我觉得一般般吧，现在人少，所以显得大，等将来生上十个八个孩子满院子跑时，这儿就显得小了!“赵山河一脸宠溺地看着小溪。

    “十个八个?你要用小溪的肚子组建一个足球队吗?”赵亚芝笑着说道，“傻女儿，你以后有的受了!”

    哪知赵山河却在一旁没心没肺地笑着,“嘿嘿，不就生几个孩子玩吗，那对我们来说都不叫事儿，眼睛一闭一睁，一个就生出来了!倒是您，现在是干妈，以后可就是亲外婆了!不指望您能送个澎湖湾，可是孩子们每年过生日呀，儿童节呀，圣诞节或春节呀什么的，就得麻烦您老破费了.....”

    说到这里，赵山河看了看赵亚芝那信以为真且忧心忡忡的脸，连忙补充道，“您也不用太担心，实在不行，我们就挑几个胃口好的过继给您，以后跟您姓，绝不能让您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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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48章  新宅落成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赵山河再次带着萌萌去拜访了杨永德，几人专程驱车去看了看新建成不久的三座庙宇，都设在人流熙攘处，香火不断，庙虽不大，但都十分干净整洁，玉儿的法相也很饱满庄重。玉儿看过之后也表示满意。

    当杨慧珍看到玉儿的那个玉配时，忍不住泪流满面，反复地抚摸，又依依不舍地拉着萌萌说话，只看得旁人心头泛酸，只得好言抚慰。

    当这一切都告一段落时，已经是12月22日了。

    香港的圣诞节历来都有浓浓的节日气氛，唯独今年没有!

    大街上惨淡而萧条，人们行色匆匆，到处是倒闭和裁员。挺没意思的节日!

    但对赵山河来说，还是有好事临门的，那就是《天下无贼》于12月20日正式登陆各大院线，开启了圣诞贺岁档的角逐!

    另外第二盘合辑的发行格外喜人，现在连香港也能买到驰子的合辑了!

    俊盟终于赶在月底前，把所有的前期追加订单全部完成了，现已交付军方发货，尾款大概还有两个多亿。

    下一步就要筹备来年十月份的航展了，时间并不多。

    想到航展，就想到自己在珠海还有一个八亩多地的院子呢，现在都一年多了，怎么也该完工了吧?虽然说北京香港都有产业了，但那一套院子才是自己的第一次置业，感情和意义都不一样，何况还是个风水宝地呢!

    不行，说啥都得去看看。

    陪着众女在香港过完了圣诞节，几位新人的曲子也编排完了，赵山河一行才放心地离开，直奔珠海。

    当再次见到自己的小院时，众人差点没认出来:绿树成荫，清澈的河水潺潺流过，干净整洁的街道，路两边是整齐的仿古式商业建筑，路的尽头是一所错落有致、环境优美的学校，门口的大牌子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漂亮的行草体校名:乐知实验学校!旁边的学校简介牌上，还专门提到了校名的由来!

    穿过学校旁的林荫路，向小山的方向走到头，便出现了一个古香古色的中式别院。

    门口一对儿石狮子，一对抱鼓石，旁边还有下马石，拴马凳。青砖白缝的围墙，上面还铺着瓦。漆着朱砂红，打着金黄铜钉的大门，两侧高悬着五彩的灯笼，正中一块蓝底儿金边儿的匾，从右至左用隶书刻着两字儿:赵府!

    看到这里，赵山河不由得心中大乐，莱主任太会办事儿了，修成这样，想不来住住都不行啊!

    进了院子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绕过古朴的影壁，一个宽敞而又别致的院子出现在了眼前。除了草坪，路面一律是青砖铺就，前有屏风，中有连廊，有门房，有耳房，有正房，有偏房，有假山，有池塘，有泳池还有健身房。一堆不知名的果树和叫不上名字的花，甚至还有一个木头搭建的狗窝。

    赵山河心下佩服，这装修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心思的。八亩多地的院子，既不让人感觉空旷，也不让人觉得拥挤凌乱，恰到好处!而且功能区分明确，动静适宜，内外有别，五进四出，都快赶上雍王府了。

    “我得给满分!”赵山河嘴里念叨着。

    众人也十分高兴，因为这个家几乎每个人都参于了，从选址到谈价，然后跑各种手续，再从设计到装修方案，每个人都留下了自己的影子，现在瓜熟蒂落，看见成果时大家当然兴奋了，只有小曼和古丽没参加，但是这并不影响她们的好心情!

    “萌萌，这里是你最先选中的，这里很有纪念意义，我想把这种纪念意义再进一步加深一点.....”赵山河对着萌萌柔声地说道。

    众女都感觉到了赵山河的想法，萌萌当然也感觉到了，羞的小脸通红。大家都笑着跑开了，最后派了懵懂无知的古丽出面，送来了一条白色的方丝巾.....

    萌萌的嘴唇都快咬破了，羞答答的被赵山河拉进了正屋。

    为了和协社会，此处主动省略了一两百万字，需要了解过程和细节的，请自行脑补。

    总之，到了第二天早晨，赵山河在萌萌的耳边温柔的说了一句:“宝贝儿，直到今天才终于对的起我们拜天地了......”然后才翻身上床，沉沉睡去了。

    “哎呀老弟，你来了也不和我这当哥哥说一声，我好去给你接风洗尘呀!”莱主任在电话里抱怨着。

    “呵呵莱哥，这不是临时起意嘛，本来是从香港回来以后，就准备去湖南湘西的，进了关以后才决定过来转一圈，怕给你添麻烦就没告诉你，我们已经待三天了，明天去壳体厂处理点事情后，就准备返回了。”赵山河笑着解释。

    只听电话里声音更高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觉得麻烦?你在家等着我，马上就到。”

    不一会儿，莱向东便风风火火的带着塑料壳体生产厂的孟厂长和另一名专职会计，来到了赵山河的家门口，随行的还有一个面容温和的女人和两个可爱的孩子。不用说，这应该是他的家人了。

    这就非常正式了!

    一见此情形，赵山河赶紧把莱向东一行人让进了正厅，并连忙喊众美女出来招呼莱向东的夫人。

    看到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莱向东直接目瞪口呆地傻掉了。

    敢情这位是真的怕麻烦自己啊!

    买房子的时候，莱向东一直以为这些女孩儿是他公司的工作人员，可今天再一见，属实，属实是有些意外了!

    但这是人家的私事，自己也不能问的太细，于是含糊的说道，“兄弟，能看的出来，你确实是挺忙的.....”

    赵山河也不以为意，笑眯眯的看向孟厂长和头次见面的会计，“怎么样，二位?最近的工作顺利吗?有没有什么困难的地方?

    来的二人，知道面前这位就是自己的大老板，但是“这种架势“也是平生头一次见!

    不过这是领导的家事，下属前来还是以汇报工作为主吧，于是会计主动说道:“您就是赵总吧，今天头一次见面，我姓何，是咱们厂的专职会计。目前厂里的财务状况良好，没有拖欠工人工资和拖欠下游原料厂商货款的状况，税务工商有莱主任帮忙，也非常顺利。”

    “哦?不错，那公司账面上有多少结余?”

    “830万，”会计一口报了出来，“另外金讯通那边还有300多万的货款没到账。”

    “好，不错。”赵山河肯定道，但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咱们为什么不能拖欠下游原料供货商的货款呢?”

    此语一出，一屋子人都闭嘴了，大家似乎都没想到赵山河这么大个老板，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实在让人大跌眼镜，何况旁边还坐着一位政府部门的人呢!

    “山河，你这.....”莱主任的话没说完，却被赵山河摆了摆手打断了。

    何会计为难地说不出话了，因为这个问题对她来说超纲了!于是她求救般地把目光投向了孟厂长。

    赵山河不为所动，接着问会计，“按期付款是对的，是我们企业的诚信。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下游单位供的原料出了问题，咱们的损失又由谁来负责呢?”

    何会计坐不住了，急忙说道，“赵总，我只是一名会计，我是严格按照孟厂长的要求向对方付款的，我..…”

    “你到底是谁的会计?是厂长的会计还是老板的会计?”赵山河直接粗暴地打断了何会计的话。

    何会计已经在擦额头的汗了。

    “你刚说金讯通欠咱们300多万未付，可你知不知道人家为什么没付?”说着，赵山河把目光转向了孟厂长，“你们以为金讯通只是我这个当老板的、自己发掘的一个普通用户吗?你以为就你们开发的那几个零散客户能和金讯通比吗?你以为你背着我换了一家供货商是节约了成本吗?”

    停顿了一下，看着大家疑惑的目光，赵山河嘴角挂着冷笑，沉声说道，“金讯通就是我的企业!先有的它，后有的你们!它有着未来千亿规模的市场，你们认为在我心里是它重，还是你们重?现在苏州，大连，合肥，沈阳等地接连反馈，最近一批的塑料壳体太脆，极易破损，必须全部召回!金讯通只领先了对手不到三个月，但是一个召回事件，先不说品牌上要受多少影响，领先周期就不会超过两个月了，也就是说金讯通在未来容不得一点儿犯错，而一个企业在成长过程中，又怎么可能不犯错?现在，你们来告诉我，一边是千亿市场和全国性的整体布局，另一边是每吨塑料便宜了几百块，哪个重要?”

    看着众人一脸惊恐般的恍然大悟，莱主任背后的汗也下来了!是呀，人家为了自己的企业经营顺利,才顺手收购了这么一个破烂倒闭厂，不但解决了当地的就业，同时也解决了自己的难题，可结果却是拖了人家后腿!

    想到这里，不由得勃然大怒，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用手指着孟厂长, “你这个蠢货，赵总临走之前已经订好了细则和方向，谁让你自己改的?谁给你的权利?”

    孟厂长憋的满脸通红，“我是一厂之长，厂里总要创收，兄弟们才能挣更多…...”

    赵山河在一旁笑了,“两个问题，一，谁说你是厂长了?我记得你只是代理的吧?第二，兄弟们涨工资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如果没涨工资，他们怎么挣的更多?”

    孟厂长的脸已经憋绿了。

    赵山河的这些问题谁都不用回答!

    “能力不强还可以培养，心术不正就无药可救了。”赵山河一语定论，“孟厂长，从现在起你被解聘了。何会计，回去清算一下，包括咱们的损失，厂里保留追究他个人失职的权利!另外从本厂中挑选一些你认为人品好的，不论职务高低，明天开会我见一下。”何会计急忙起身应承下来。

    发生了这种事情，莱主任也很自责，眼瞅着自己就要升迁调走了，便在酒宴上使劲询问还有哪些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问题和隐患基本解决了，赵山河的心里也比较放松，于是在闲聊中说起了自己想开办日化公司的想法，不过是以本草中药为主，西药化学类的东西自己一直认为不靠谱，没有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好!

    哪知道莱主任一听是这事儿，竟然立刻双眼放光，强忍激动地说道:“这是好事儿啊!利国利民!兄弟，我不瞒你，其实我应该算是苗族人。“

    看着赵山河一脸的诧异，莱主任继续说道，“说来话长，我祖上是东苗族人，属于湘西十二苗之一，本姓是仡徕!后来到了明中期时，王阳明在云贵一带搞改土归流，我们这一支出了许多土司和官商，为了能顺利入朝做官，便把姓氏改为莱姓。”

    赵山河还是疑惑不解，“莱哥，这和我刚才说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嘿嘿，前面是铺垫，下来才是重点!”莱主任尴尬地笑了笑，“我堂叔一家年龄最小，我爷爷就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了我堂叔，但是我堂叔没儿子，只有一个姑娘，开始时他还死活不想教，却成天拉着我要教我，后来我娘不同意，他又想让家里把我过继给他当儿子，我娘更不同意了。后来没几年，突然一场意外把腿摔断了，这下没办法只能教给闺女了，还好我这妹妹聪明灵俐，已经七七八八地学的差不多了…..“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哪儿跟哪儿呀这是?赵山河一脸的懵逼，赶紧打断了莱主任的话，“不是，莱哥，您铺垫完了吗?你这儿说了半天，那到底是干嘛的呀?”

    莱主任明显一愣，随即涨红了脸，然后理直气壮的吼道, “医生啊!江湖行脚的郎中!你，你，你看不出来吗?”

    噗!赵山河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合着您老人家绕了那么大一圈，不就是个大夫吗?那您直说不完了吗?就一普通人，光听人说说，就非得让我“看“出他的职业来，这不是岂有此理吗?

    哪知莱主任此时依旧红着脸，硬气地说道，“你看我这皮肤，再看我的头发，再看看我这身材保养的，如果不是医生能保养这么好吗?”

    好嘛!明明是您老人家忘介绍了，这会儿还能强行把错误安到我头上来，我也真是醉了!赵山河忽然打心底升起了一种棋逢对手，同病相怜的感觉!

    “兄弟对您这种倒叙的表达方式，真是，真是，五体投地.....”赵山河突然词儿穷了，直啜着牙花子才把话说完!

    “不用在意那些!那些都不是重点。“莱主任并不在意赵山河的调侃，“重点是我的堂妹!她不但人很漂亮，而且手里有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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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49章  苗 医

    苗医苗药在中医和中药里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且常以治疗疑难杂症著称。

    相传苗族为九黎族后人，人们常说的“黎民百姓”，黎民最早指的就是九黎族人；而九黎族的祖先，或者说创始人姓姜，据考应该是由第四代炎帝姜石的儿子建立的!而九黎族的头领则被人称为蚩尤。故此很多上古岩画或图案中记载，炎帝部落头戴牛头战盔，而九黎族戴的也牛头战盔，正是因为这种传承关系!

    至于后来有人说炎帝和黄帝两人合起来，在涿鹿之战中痛殴蚩尤，简直是子虚乌有。炎黄二帝是先后的顺序，黄帝与蚩尤才是并列的关系！

    至于这些称谓，都是“官职”的名称，就好像大祭司，大统领，皇帝，尚书，丞相等一样，但并不具体指某个人!

    传说中的蚩尤身高九尺，且力大无穷，背生双翼，头上生有双角，身体长满了青色的长毛，还有一身高绝的上古巫术！能够吞云吐雾，飞沙走石，撒豆成兵，甚至可以喷火吐水，调御阴兵等等，也被后世奉为军神!

    九黎族人除了人高马大以外，还尤其擅长冶金，和制造各类工具、兵器。相传，最后一代蚩尤兄弟共八十一人,各个都会巫术，涿鹿大战中因天神下凡，亲自干预了人间战争，因而惜败于黄帝，兄弟数十人几乎全部战死，仅有一个人幸存了下来，却也失去了双臂!

    也正是这个人的存在，才使得部份巫术医术留传了下来，而那些巫医巫术直到今天仍有很多的苗医在使用！虽然有很多医术，人们并不知其原理为何，但往往对一些疑难杂症反而手到病除!比如有一种病，过去叫“肺痨”，现在叫肺结核，旧社会时得这个病的几乎就是绝症！可是在巫医中却记载了一个偏方：取鴷三、须盈月，伴红血角一分、须成年，鬼臼三分、三十年，焚南天嗜嗑符同沸煮食，三七可愈！

    意思是抓三只足月的野生啄木鸟回来煮汤，里面再添加一成的带血的成年犀牛角，三成三十年以上的野生独角莲，一次煮一只，煮之前还要在容器里烧一张“南天火雷嗜嗑符”，符灰和汤，连皮带毛，全部吃完喝净！七天一个疗程，三个疗程以后，肺痨可去根痊愈！

    听到这里是不是感觉很崩溃？这特么都哪儿跟哪儿呀？先不说时至今日还有没有人会画符，单就这几种药材而言，有谁敢用？又到哪儿去找？可偏偏，如果你到湘西苗寨，很多郎中连想都不用想就会开出这样的方子！而且保证药到病除，去根不反复！

    听完了莱主任的话,赵山河心中纳闷儿道, “你妹妹既然是医生，那开家诊所之类的，天天坐诊给人看病就行了，和我这儿关系也不大呀?”

    只见莱主任皱着眉头说道，“兄弟，你有所不知，像她这样的行脚医生，相关部门是不承认的。至于原因大家也能理解，如果是个人就说自己会医术，然后出去给人看病，那这样不但会滋生很多江湖骗子，也会产生许多医疗事故。”

    “那她要怎么做才能得到相关部门的承认呢?”赵山河点头表示理解，但他对具体情况依然不清楚。

    “她需要通过考试取得相关的资质，比如医师职业资格证书，如果还想开办个人诊所，另外还有其他的一些相关手续。”

    “这个很难吗?“赵山河奇道，好像莱主任说的这些，都不是啥障碍吧?这些难道不应该是正常渠道和例行程序吗?

    “对其它学西医的人来说，这是正常程序，不难。可对我妹妹来说却是难上加难。“莱主任颇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

    这下反倒让赵山河更感兴趣了，“快说来听听。”

    “第一，我妹妹只有初中文化！不过，不是她笨也不是她不想学，只是她从小学医，都是我堂叔手把手教的，属于家传绝学，和现在的西医压根儿就不是一个体系!她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学那些不相关的东西，因为西医属于量化型的医学，而中医和苗医属于心传，往往只教你医理，却不会给你固化一个标准，因此每个中医都有自己独特的治疗手段，面对同样的病人却总能开出不同的药方或剂量！这怎么考?就好比你是一个游泳健将，别人却非得让你参加跳水比赛，还美其名曰反正都是水上项目.....”

    赵山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呀，不同体系而已，你凭什么用你的那套标准来考核我呢?

    “第二点，如果要开诊所，那肯定要用药，这就需要向有关部门报备，说明你所用药的配方，还要作相关的医理药理说明，治疗方法及程序说明，甚至还要经过相关专家的论证才可以。说白了，你得把秘方交出去!普通的头疼脑热还倒罢了，无非就是柴胡连翘这些常见的东西，但遇见大病、怪病或许多疑难杂症时，却往往是偏方和一些特殊的药材，甚至独特的治疗方法才能对症！而这些却恰恰是行脚医生的大忌!“

    说到这里赵山河已经完全明白了，目前看来，这是个矛盾对立的死结!

    所有的祖传秘方，都是经过无数代人的努力钻研得出来的，甚至有可能是机缘巧合下才偶然发现的!虽然相关部门的做法无可厚非，但这就等于抢了这些人的饭碗!因此，人家宁可某一个绝艺失传，也绝不会去白白便宜其他人的!

    无关对错，人性而已!

    这也是到了今天，许许多多祖传的秘方，祖传技法已经失传了的原因!

    “我老家原来的村里有个老太太，她丈夫生前就是个祖传的江湖郎中。虽然也是个赤脚医生，但他们家有一手祖传的绝活，治各种皮肤病!无论你的症状多么严重，尤其是烫伤烧伤刀斧外伤等，见效奇快，而且绝不留疤!甚至传说他们家连红斑狼疮都能根治！要知道那可是绝症！可是即便如此，他们在向政府申请开办个人诊所时，就被上述条件限制了。人家只好放弃，只能小范围的在十里八村内看病，可来求医者和求学者天南海北，络绎不绝。但是其家中规矩甚严，传儿子是治伤的方子，传媳妇儿的是治病的方子，但绝不传女儿!可惜后来，老太太的儿子在一次外出出诊时，发生了意外，消息一传回来，老伴悲痛欲绝，当下就中风瘫了，拖了五六年也撒手人寰。在这五六年中，老太太不止一次地向老伴讨要那个治伤的方子，害怕这么好的东西失传!但是一直到死，老头也是谨遵家规，只字未提!后来我堂叔先后花了五年时间，往返奔波，悉心照顾那个老太太的起居饮食，最终精诚所致，金石为开，老太太临终前，心终于软了,感念其诚，这才把那个治病的方子传给了他!”

    听完莱主任的讲述，一屋子的人都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滋味，反正就是感觉堵的慌!

    这里面没有谁对谁错，亦无孰好孰坏，但是结果却往往是大家都不愿看到的。你说这是个例，可是它偏偏代表了某些特殊的群体!

    难怪古人常叹说，“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想到这里，赵山河的心中总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而到目前为止，我妹妹的手里据我所知既有看病的方子，又有美容护肤的方子，甚至还有一些驱虫驱蛇的药方，她本人又常年行医，经验简直不要太丰富。”莱主任一脸羡慕地说道，“反正当地的医疗部门又不认可，那还不如找别人合作，换一条赛道，总不能让这么好的东西失传了呀！而且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传承了吧！”

    “莱哥，那这样吧，你帮我和令妹联系一下，我准备做的日化用品就是纯中药系列的，尽量不添加任何化学类的东西，追求的就是天然，大的分类就是头，脸，手，口，肤，衣，厨，卫。但是我需要先投资实验室，然后再投厂。当然，为了确保货源，我可能还要投资一些中药材的原产区，所以如果你妹妹愿意出方子，并且能符合我要求的话，我愿意出让20%的企业原始股份做为她技术入股，而且我可以保证只申报成份，绝不会泄露配方，并且申请相关的专利保护，你看可以吗?”赵山河斟酌着说道。

    莱向东仔细想了想，点头说道，“可以！具体分成问题你们谈吧，我就不参与了。总之，这是一个利国利民的好事，我想她那边的问题应该不大。人都说国货当自强，现在看看超市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外来的东西时，我就感觉这些口号不应该只停留在嘴上!”

    赵山河冲他投去了一个赞赏肯定的目光，二人皆是相互一笑！

    随后的一顿饭宾主尽欢，赵山河又给两个小侄子送了一大堆的零食，瞬间就变成了孩子们口中“最最好的人”!

    由于莱向东的人事关系和工作关系已经调动到了海南，即将就任海口市副市长，继续主管招商引资，所以这顿饭也一并为他践行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二人都带着浓浓的不舍，一南一北，分道扬镳了。

    在外飘荡了两个多月后，终于回到家了!

    其实重生以来，赵山河总觉得有些矛盾：一方面总想多抽点时间来陪陪父母，弥补一下上一世未尽的孝道，可另一方面却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自己，让自己越来越忙！

    父母二人依旧在厂里，天天上下班，有着一堆自己的工作要忙，每次赵山河提出来让他们歇歇，他们总是说如果自己走了，这摊子工作交给谁呀?又说一个萝卜一个坑之类的，老一辈人身上的那种节俭和奉献精神，仿佛已经融入了血液中，分不开了! 赵山河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多买些补品，没事儿时多打打电话而已了。

    此时刚过完元旦不久，金厂长要到年底才能正式退休，赵山河可没打算让他闲着，早就厚着脸皮预约好了，俊麟特种刀具厂的厂长一职虚位以待!

    边政委在去年年底时已经退了，而俊盟实业的性质特殊，正好缺一个平时可以承上启下的关键人物，所以边靖安此时已经光荣地再就业，坐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了。

    “边叔，习惯吗?看看还有哪些需要改动的地方，您老就自己动手吧!“赵山河笑嘻嘻地开着玩笑。

    “没大没小的，拿我开涮是不是?“边政委，不对，现在应该叫边总了，在一旁虎着脸说道。

    “我说的可没错呀，这以后不论大事小情，迎来送往都得您操心不是?部队系统您又熟，以前的门生故吏、带过的兵、甚至各位老领导现在可都是您的潜在用户了。”赵山河乐呵呵地说着，“今儿我再给您介绍一位得力干将，一位少数民族朋友，也是位技术型人才。”

    “首长好!”阿图尔汗在一旁向边靖安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边总大喜!

    阿图尔汗和妻子在年底前已经来了西京，只不过那时的赵山河和众人都在香港，正忙得不亦乐乎，就连李莉、王芳和古丽都不在。而阿图尔汗的身份特殊敏感，赵山河也不想让过多的人知道自己去过什么地方，只好委托父母在厂招待所里给他们夫妻开了间房，然后对外宣称是为俊盟特聘的一位技术人才!

    赵山河引荐双方见面后，开始布置下一步的工作重点:准备第二届珠海航展!

    除了上届已展出的各类枪械略加改进继续参展外，赵山河打算再弄点新鲜玩意儿出来，当然还是特战装备类的。

    首先是便携式可折叠反曲弓弩，对，就是复仇者联盟里鹰眼用的那种!但是由于目前国内的碳纤维材料还没面世，所以只能先用高强度的合金钢片代替了，所幸这类钢材对赵山河来说算不上啥难题。

    其次仍旧是班组通话系统，这套系统是集成在凯夫拉头盔里的，而且经过上次实战检验后，红外夜视,热成像等也可以集成在头盔上了。这套系统的音质更加清晰，面对复杂声波及磁场干扰时，发挥的也更加稳定。

    第三是单兵便携式智能迫榴炮！这个炮的难点在弹药上。赵山河拆解过美国的同类产品，对其不同的引爆方式了然于胸，最后通过加减发射火药的药量来控制射程的远近。

    这个产品面世以后，将形成一套完整的作战搭配：火神可以做到面打击和重火力压制，狙击榴弹炮可以打点，破壁攻坚，而迫榴炮则可以打曲线，更容易攻击隐蔽的敌人！

    另外还有***可以短暂致盲，***可以掩护隐蔽，催泪瓦斯弹，鱼网枪，***等非致命性软杀伤武器，而且这些装备都是可以军警两用的啊!这不一下子就扩大市场了吗?

    下来还有俊麟配套的一些产品，除了弓弩和上一届的各类匕首，军刀，户外工兵铲，户外刀等，赵山河还准备增加一些军警两用的防暴类冷兵器，像什么伸缩甩棍，狼牙棒，劈山斧等，卫戍部队，边防支队和武警大队肯定需要这些东西，我先把它们都做出来，检验完以后直接再去申请专利，不怕他们将来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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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50章  试 探

    安排完了航展的事宜，又留了一批设计图纸后，赵山河就拉着何杰李亮两位师兄返回西京了，同行的还有阿图尔汗的妻子和两个孩子。

    耿主任特意给赵山河安排了一位工作助理，专门负责处理他个人所有的事情，有点类似王晴的角色，对赵山河来说恰到好处，他个人的事情太杂，十分需要这样一个执行者。原本在众女友中，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女王，可她还要先完成学业才行。赵山河便把阿图尔汗妻子承包园区内民族餐厅的事情，还有安排两个孩子在附近上学的事情交给了助理，自己则带着两位师兄来到了技术研发部。

    “二位师兄，我打算下一步给咱们的金迅通上彩屏系统，语音聊天系统和表情包”，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尤其是语音系统的研发，对你们后续研究班组通迅系统会很有帮助。“

    “可是我们的技术和精力没法支撑这么多项研发啊!”何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呵呵，所以今天专门带你们来，就是想让你们认识一下金讯通新的研发团队，50%以上的人都是咱们电子科大毕业的优秀人才，硕士起步，另外还有30%左右是从西工大无线电通信专业毕业的师兄，都是目前顶级的人才，也许他们的思路会对你们有帮助，也会对你们后续的工作有帮助。而你们也很清楚我未来的方向，所以各项研究工作的统筹安排，就由你们负责，这边力求在短期内要出成果，然后反哺咱们的另一个项目。如果有合适的，能力突出的人，想办法给咱们挖过去!”赵山河坏坏地一笑。

    金迅通毕竟是公私合营的企业，而且技术含量并不高，前期可以通过磨合观察，为后续的军工研发积攒人才，同时由公家负担全部费用，赵山河还是很满意这种模式的!

    人才是你的，也是我的，但是说到底还是国家的!嗯，这么想就没毛病了!

    二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赵山河当间谍用了，兴高采烈地去找那一堆技术宅了。

    “耿叔，金迅通最近的销量怎么样?”赵山河一屁股坐在耿劲松对面的沙发里。

    “受那批壳体的影响，上个月的销量刚过5000万。不过咱们召回换货后，这个月有明显反弹，元旦到现在不过一周左右，已经过2000万了。”耿劲松面有喜色地说道。

    “这是因为元旦假期的原因，还有快过年了，有礼品方面的需求。“赵山河并没有太过高兴和在意，“小灵通那边怎么样了?“

    “呵呵，老哥我是真服你了，预判太准了。小灵通上市当月就销售了近300万!本来形势一片大好，但是你的那个创意手机套和文化箱包的推出，一下子就把对方的势头打了下去;当对方反应过来，也同样弄出来一堆花里胡哨的东西时，咱们又适时地推出了和弦铃声和梦幻彩色按键;当他们又花了两个多月，也终于弄出了个同样的东西时，咱们却又推出了同品牌的局域搜索和虚拟聊天交友功能，这下他们又不会了！折腾了这么久却一无所获，听说把那个吴鹰气的，在小灵通开内部会议时，对你破口大骂；接受媒体采访时，又对咱们大肆抹黑，说咱们不讲武德，搞恶性市场垄断;好不容易碰到咱们的手机壳体出问题被召回了，本想借题发挥，大加渲染，结果却发现，他们的手机壳也特么出问题了.....”

    “哈哈哈..….“

    赵山河和老耿二人再也忍不住了，狂笑起来，这种料敌先机，步步领先的感觉实在太爽了!关键是每一步还都能踩在对方的腰眼上。

    “技术上没优势，成本上没优势，广告宣传上也没优势，我看小灵通想翻起来可难喽。”耿主任不由得又补了一刀。

    “耿叔，绝不能掉以轻心！目前咱们能做到的，对方一样能做到，只是比咱们晚了两个多月而已，这个东西不难做，是有上限的，在技术优势被追平以后，就是硬桥硬马拼刺刀的时候了，而吴鹰还有一张咱们没有的底牌，那就是华尔街的资本。到那时，他们可以疯狂地烧钱砸广告，但咱们不行。咱们毕竟有官方性质的背景，还是要注意社会影响的。”赵山河分析道。

    “那，那这以后怎么办?“耿劲松听到赵山河如此分析，不由得慌了神。好好一个官办企业，别没干两年到头了。

    “别慌耿叔，我原来已经给您分析过了，2G技术很快就会被淘汰，不过咱们这事儿至少还能再干几年。我的计划是两年内去港交所上市。“

    “上市?“耿劲松大吃一惊，这个念头他连做梦都不曾有过。

    “对，上市，赶在澳门回归时，那时正值千禧年前夕，又是最后一个殖民地收回，那时的机会最好。“赵山河继续侃侃而谈，“上市后就会有大量资本注入，咱们可以稀释股份，套现一部分出来，然后再拿着这笔钱投资未来的3G产业！国家现在正在全面布局，咱们跟着走准没错。”

    听完这话，耿劲松深深地看了赵山河一眼，缓慢而又清晰地说道，“你这是要把高新区管委会，不，是把整个高新区甚至整个市都绑在你这辆车上啊!”

    赵山河淡淡一笑并没有否认，“耿叔，谈不上绑，目前的2G通讯只是千亿市场的规模，那3G呢，4G呢?恐怕万亿规模都说小了吧?我们只需要掌握一定的核心技术，就一定能在这个大市场里占据一席之地，而且我也一定会与你共同进退的，相信我!”

    耿劲松仿佛松了一口气，“咳咳咳，老板，你都听见了?”

    正说着，办公室里间的门一开，邹保华走了出来，直视着赵山河淡淡地说道，“不要怪你耿叔，是我要他这么做的。”

    赵山河此时赶忙站起身来，冲着来人微微鞠躬，一脸惶恐不安的表情，“邹叔叔好，我不知道您也在这里。”

    “呵呵，年轻人有理想，有闯劲，有计划，有细节。好!“邹保华难得的不吝褒奖。“不过，你又是如何知道国家正在布局3G领域呢?“

    “哦，我前两天给专利局的朋友打电话，听他们抱怨说现在的工作量非常大，很多新技术诞生，把他们忙的够呛，于是我就多问了一句是哪方面的，他们说是有关GSM技术和CDMA技术的，而且许多申报单位都是中字头的下属单位，所以我断定国家已经在布局3G，甚至有可能在预研4G了!”赵山河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其实在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我想所有做企业的人除了需要高瞻远瞩外，静心思考和细心观察、冷静分析都是必不可少的，最后得出的结果也往往是差不多的。”

    邹耿二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看来他们是收到过相关消息的，而且自己说对了!

    呵呵，从我没进门就知道你在里面了!俩人还在那儿演戏，想试试我的看法，不知道洒家的灵气能无视一切障碍吗?

    “既然说到这儿了，我也不妨问问你，你个人更看好哪项技术呢?”邹保华笑眯眯地问道。

    赵山河当然知道最终的选择了，但是他此时并不想表现的太过另类，于是委婉地说道，“叔叔您太抬举我了，我就一介升斗小民，而且现在还不清楚这两种模式是啥呢，所以更没资格谈论或评价了。等我回去好好学习一番，再回来给您汇报汇报，不过也仅供参考...…”

    邹保华不置可否地看了看赵山河，“呵呵，有点意思。行了，今天到这儿吧，我晚点儿还有个会。”说着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邹叔叔，稍等片刻，我这儿倒是还有个事儿想跟您汇报一下。”

    “哦?“能看的出来，邹保华对于赵山河的事还是很感兴趣的，“说来听听。”

    赵山河趁机把俊熙本草的启动计划说了出来，邹耿二人又是相互对视了一下。

    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少精力呀?他投资的几个行业都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他怎么敢这样做，难不成他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不过也不好当面驳了他的面子，“等你的准备成熟了再来找我吧!我这边可以给你特事特办，不过我要见到成熟完整的企划案!”

    要的就是领导这句话!赵山河也心满意足了。

    送走了邹保华，赵山河也没有再多待，直接返回了蜂巢。随后的几天在两个学校间来回跑，忙着准备大三的结业考！

    是的，你没看错，赵先生准备把大三的课程直接搞定!

    再有一个多月就要过春节了，而来年的事情尤其多!第一件事，众夫人于七月七日要参加高考了!这对他们家来说是头等大事!第二、十月份的珠海航展快到了。第三，八月底的那次与索罗斯的对决!第四，俊麟要投产，俊熙要启动;第五，西影虽然已经收购了，可是今年还没有产出计划呢，俊晴也面临着空窗;第六，那就是今年夏天的法国世界杯!嘿嘿，哥可是过来人......

    所以，综上所述，这么多的事情，哪个不比坐在教室里学习好玩?山河兄又怎么可能把宝贵的时间都花在应付学校上呢?

    另外，大三的结业考完成以后，大四就几乎没什么课了，要么准备考研，要么准备实习找工作了。因此只要再交上几篇论文，赵山河同学的大学本科生涯就基本上结束了!

    那就不如毕其功于一役!速战速决!

    大一的同学还没认全呢，已经奔大三了;大三的同学还叫不出名字呢，这眼瞅着就要毕业了!大部分的同学还在象牙塔里畅想未来的时候，有人已经经历过生死了;别人还在花着父母的钱，数着钢蹦过日子时，有人已经买地建厂，投资置业了;男生们还在为了某一个女生的小情绪而抓耳挠腮，不知所措时，有人却已经妻妾成群了.....

    老师们一个个犹如看怪物似的看待赵山河，只有几个知情的人心里清楚，这个才是真正的大神!所以对于他的一切要求，几乎都是有求必应的；结业考?走程序罢了!

    不过，这个程序走的那是相当辛苦!因为是学分制，每学期的每门课都要考试，因为那些成绩要进入档案。就这样每天考几门，硬是持续了快一周，把赵同学的小脸都熬瘦了一圈，终于算对付完了!

    而当老师们好奇地问他，为什么那么急着把所有的学业都考完时，赵山河同学的回答是:家里不富裕，早点毕业还能给家里省两年学费!

    这个回答可把诸位老师气的够呛:你家不富裕你用的金讯通?还用那么好的号?老师们用的才是传呼机！你家不富裕你还天天旷课?你家不富裕你还.....你开的那是汽车吧???

    可甭管咋说，成绩骗不了人，几乎门门满分，现在除了毕业论文和答辩，这人已经可以不用来学校见老师了。反正也没咋见过!

    不过赵山河倒是出人意料地，向两个学校同时提出了读研申请，依旧是四个专业。校方默许，但前提是暑期前提交毕业论文。

    “几位老师辛苦了，虽然我平时上课去教室的时候不多，但我还是非常感谢你们几位对我的照顾和帮助。这不眼瞅着就要毕业了吗，我听说别的同学毕业时，一般都是拍照留念吧?不过我想拍一点不一样的东西，而且就趁着放寒假前。但是，我需要几位老师的帮助，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听他说得客气，又神神秘秘的，几位老师的兴趣都被这个特殊的学生勾了起来，不约而同地发问，“那你想干嘛呀?”

    “嘿嘿，拍电影......”

    “山河，好消息!”莱主任，哦不对，现在应该是莱市长了，在电话那头高兴地说道，“在我不断努力地游说下，在我精明的分析和.....”

    “是不是你妹同意了?”赵山河刚考完试，累得半死，哪有心情听他唠叨废话?

    “你…?”电话那头为之气结，“你让我把话说完行吗?”

    “我害怕你又倒叙!”赵山河掐住话头，实在是上次聊的有阴影了，“大哥，咱俩直接说重点行吗?时间地点人物，见完面我告诉你经过和结果。”

    “哼!”电话里传来重重的鼻音，然后没好气的说道，“记电话，xxx，自己约.…”说完挂了!

    才几天没见，这脾气咋还涨了呢?赵山河表示很不理解。

    “芳姐，范萱萱的那首《倒带》录完了吗?”年前一大堆的事儿，赵山河只能不停地拍着脑袋瓜子，想起一件事就赶紧办一件。

    “老大，我知道您忙，不过那首歌已经冲顶三周了，把英姐的《勇气》都拉下来了!”王芳是真无语了，自家老板这大松心的毛病可得改改。

    “哦哦哦，我就随便问问，晚上来家吃顿散伙饭。”

    “啥？”电话那头明显一惊。

    “哦，不是，是年夜饭。”

    “啊~~？”对方整个人都不好了。

    “哎呀!把我这两天忙活的，说个话嘴都瓢了!普通地吃饭！吃普通的饭......“电话忽然又没动静了。

    王芳一头雾水地呆坐着。刚才，应该是个假的吧?

    然而，她并不是唯一的蒙圈者。

    当她到达蜂巢时，已经有一屋子的人了!

    “霄云，这首《雨一直下》交给你，这首歌有些难度，和上一首歌的风格冲突比较大，所以在唱功方面还需要你继续突破，要把那种患得患失、疲惫的感觉表达出来；至于广子，你的转型比较成功，风格要继续多元化一些，这是送给你的《最熟悉的陌生人》，感觉方面的要求是，要把一个小女生和恋人分手后，却发现自己还深深地爱着对方的那种不舍的感觉唱出来。下来是贺炎和李泉，上一首的对唱比较成功，再送你们一首《背叛情歌》，继续走难兄难弟式的苦情路线，你们俩必须好好琢磨琢磨.....”赵山河正在给几人讲着新歌，一看到王芳来了，立刻停了下来。

    “芳姐，我有一首新歌，《丁香花》，你明天帮我联系一下许为，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尽快来一趟。还有，抽空给香港打个电话，问一下那边前几首歌的录制和发行情况，而且告诉他们，以后类似的问题不要让我过问，他们必须定期汇报，玛德，搞得他们那边是总公司一样.....”

    不等王芳说话，忽然又转向一旁的李莉，“李姐，这是我新写几个的剧本。”说着递给李莉厚厚的一摞，“三部电影，一部电视剧。最上面的那个三天后开拍。”

    说完也不管李莉和众人吃惊的表情，扭头又对另一个人说道，“老代，把比亚迪电池研发中心的开发和建设列为优先级，尽快安排设计施工，”说着，从桌子上又拿起另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子递了过去，“这里是全部资料，新厂长的住址和电话在袋子上。你直接联系他就可以。对方申请的专利已经批了，人家现在要抢工期。”

    “高主任，这位是中亿俊农运营部的徐经理，他可以代表公司和咱们的校办企业签联营协议，合同细则之前已经谈的差不多了，你们直接对接吧。”

    正说话时，一个长相酷似杨超越的清秀女孩，从门外缓缓地把头探进屋内，软软地问了一句，“请问赵山河是住在这里吗?”

    当她看见坐在一屋子人正中间的赵山河时，对方也刚好看见了她。

    “是杨青禾吧?你来的正好，给我帮个忙。”说着伸手招呼她进去，随即转头对身边的另一个女孩儿笑道，“邹美女，这不刚好有人了?那采购年货的事儿就麻烦你了。”

    邹琳冷冷地撇了他一眼，伸手从桌上拿起了一沓清单向门口走去。

    路过杨青禾身边时并未止步，反而又冷冰冰地说了一句，“你跟我来.....”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嘛?还没进门的杨青禾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一边向外走着，一边发出了灵魂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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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51章  神片诞生

    看着身旁的小美女嘟着小嘴，一脸不情愿地跟在自己的身后，邹琳笑了。

    不过，曾经的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总是控制不住地想偷偷看看他，想接近他，哪怕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起，感觉也很好。

    但是那个人的心中仿佛有着某种难以言明的东西，邹琳甚至感觉他越来越像一个螃蟹，用层层的盔甲把自己保护起来，越来越厚，渐渐的，他不许别人靠近自己的心，也不允许自己靠近别人。

    就连自己的老爸都说有点看不透他，有时感觉这个人的身上竟像是背负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样！

    想到这里，她不禁歪过头看向了身边的小美女，“你是山河的同学吗?”

    “嗯”，说完，却又见杨青禾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算是吧。虽说是同班同学，但是我一学期见他的次数也没超过五回。”

    “是啊”，邹琳接口说道，“他的步伐太快了，眼看着他也越来越忙，去年认识他的时候才刚上大一，可是今年就要上研了.....”

    “什么?”杨青禾不禁失声地问道，“他不是才刚刚跳级到大三吗?怎么要去上研了?”

    邹琳看着这个漂亮的小美女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时，不禁哑然失笑，“他大三的结业考已经结束了，听说成绩优异。大四又基本上没什么新课了，他西工大的导师和.....”

    “西工大?你在说什么啊?”杨青禾突然觉得两人好像没有在同一个频道里聊天。

    哪知邹琳也睁大了眼睛，“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同学?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我只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是驰子，是一个词曲作家，而且他还有自己的唱片公司。另外他特别重情义，去年过年时，为了救他的女友王晴，大闹京城，孤身一人把一个罪大恶极的犯罪团伙给挑了，后来自首进了监狱，不知怎么的，又出来了，后来他跳级，碰巧和我一个班.....姐姐，你怎么了?”杨青禾愣住了。

    “他的女友，王晴?我怎么不知道?”

    “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同事?.....”

    赵山河的身份拼图似乎越来越多了!

    “老大，你去睡觉吧，“李莉在一旁难过道，“张姐说你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就是铁打的身体也熬不住呀?你要再这样，我就让小曼彻底搬过来，也好有个人看着你!”

    “今年情况特殊，我也没办法。”赵山河苦笑着，“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停下来，而是停不下来，小曼她们今年要高考，我也不敢再让她们分心了。无人分担，那就只有自己硬抗了，但我相信，她们只要过了这一关，一定会成为我的贤内助!江湖险恶，我只能尽力为她们托起这片天，多为她们争取一些成长的时间罢了。

    不知不觉中，李莉的眼眶红了，“可是你把一切都抗在自己身上，你不辛苦吗?”

    “哈哈，成功的人，谁不是为别人而活呀?我不觉得心苦，只是有点命苦。”赵山河无奈笑了笑。

    还好，赵山河听了李莉的劝告，终于去睡觉了!为此，很多人竟然松了一口气。

    因为雪莲子的关系，诸位夫人都很清楚赵山河在想什么，也很清楚他多少天没睡觉了，心中既难过又幸福。所以，她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早点儿考上大学，然后尽力替他分担一些!

    两天后，当赵山河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西影厂的一个工棚里时，和他一同出现的还有两个学校的几位老师，而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个台词本儿。

    赵山河在上一世的时候看过一个小成本电影，是几个美国人拍的。它讲述了一个年轻的大学教授，不知什么原因突然要搬家，因此几个关系不错的老师相约去家里送他，顺便都想挽留一下，但那个年轻教授却坚持自己的决定。

    故事主要就是在这个年轻教授的家里发生的。

    来送行的几个人都对他家中的家具器皿很感兴趣，可是随便拿起一个来，这个年轻人就说那是件古董，动不动就有几百年的历史。

    大家开始觉得是这个年轻人太好面子了，爱吹牛，不过也都不以为意。

    可是随着彼此交谈的深入，每个人聊天的兴致都被勾了起来，所聊的内容也越来越广泛，越来越专业。这时大家却惊讶地发现，从天文到地理，从历史迷雾到复杂的政局，不论是什么样的话题，对这个年轻教授来说都游刃有余，而且他的所说所讲有理有据，尽管他很多的观点非常独特，甚至有悖于常理，但却更加地符合人性！其中也不乏有许多历史的秘辛，把每个人都听得目瞪口呆了。

    第一天的聊天在争执中不欢而散了。

    可是当每个人回到家以后，反复地思考着年轻人说过的话时却又惊讶地发现，虽然他的很多答案天马行空，荒谬绝伦，但却往往是唯一能解释某一个难题的最佳答案，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加上他说自己实际已经活了很多年头，家里的东西又几乎都是古董，众人的心里更加充满了疑问，甚至开始怀疑他所说的也许是真的，尽管那样非常恐怖!

    第二天一早，众人便不约而同地又到了他家里，重新审视起那些所谓的“古董赝品”，竟然越看越像真的，他们甚至发现了一块和圣经中记载的耶稣裹尸布一模一样的东西!

    而那个年轻的教授却说，那是他自己曾经用过的! 另一个年近70岁的教授，在屋内的书桌上，发现了一枚带有照片的戒指，而照片上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在极度的不可置信中，他拿起枪，情绪激动地指着那个年轻的教授说道，“你怎么会有我母亲的照片?”

    而那个年轻的教授却很平静的告诉他，“那是我的第N位妻子！”

    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人不相信，最终父子二人相认了。

    虽然到最后，这个电影也没有告诉观众那个人到底是谁，但其中有一个教授根据他最古老的收藏品来推算，这个看似年轻的教授，其实际年龄应该快两千岁了!因为他说某个有1500年历史的收藏品，竟是他自己亲手做的!

    赵山河觉得这个电影的创意很不错！

    当初拍这个小电影的人，只花了不到三万美元，却带来了近8000万美元的全球票房，堪称是“用知识挣钱”的光荣典范!

    而中国的历史上下足足五千年，有太多的秘辛，太多的神话故事，况且活了1000多年的妖精，甚至是人，赵山河都亲眼见过，还怕拍不出更精彩的故事么?

    赵山河改编了一下剧本，决定本色出演，他以一个历史见证者的角度，收藏了无数的文物，有真正的仓颉造字台，早已失传了的连山易，划定天下九州的禹王鼎，姜子牙代天宣法的封神榜，文王用过的乾坤八卦盘，鲁班经的下半部，欧冶子亲手打磨的太渊剑，甚至于缺了一角、又用金镶玉的传国玉玺，兰亭序的真迹，元朝黄金家族的藏宝图，一直到近代时，日本天皇在投降书上签字用的钢笔等等。

    通过各位老师们的不断提问，和他的耐心“讲述”，整个电影用人物对话完整地勾勒出了一个波澜壮阔的中国史，其中还穿插了各种道具，展示了众多的民间传说和天文地理知识，借“自己”之口，向世人普及，并为历史正名!比如肯定纣王帝辛的报负，秦始皇的丰功伟绩，也许这两位并不是历史记载的那样凶残暴虐之徒；肯定“奸臣”曹操平定北方的功德，也许他才是真正的“历史英雄”；被骂千年的坏蛋，奸臣的代表“秦桧”也许是一个真正的大冤种和背锅侠......甚至一些已经消失了的少数民族，对后世大一统格局的贡献等等。

    整个电影的节奏迭荡，在众人的质疑和逐渐激烈地相互“讨论”中，不断出现的若干历史谜团、政治谜团会由主角来一一揭迷，不断地通过各种小反转，把剧情逐渐地引入高潮，甚至于四方神兽都会以刺青图案的形式，在主角的身上出现，而且在活生生地互动着!

    影片的最后，以主角身上掉落的一片“五色龙鳞”结束，鳞片上印有金文“轩辕”二字，令人细思极恐!

    片名虽然叫《神在人间》，感觉似乎是个魔幻大作，但其实同样是小制作，请了六七位导师，做了一堆道具，拍了三四天，每人5000块，一共花了七八万块钱!

    几位老师虽然是第一次触电，但这种类似于座谈会和学术讨论的拍摄方式，却很对大家的胃口，几乎人人都算得上是本色出演了!自然而流畅，让人几乎看不出丝毫的造作。

    最令众人惊讶的还是赵山河的发挥!整个影片中，他一直以一个中年人的扮相出现，平凡的打扮，简朴的着装，但周身却散发着无以伦比的自信，那种深沉而内敛的感情，摘下眼镜后那深邃而睿智的眼神，甚至那如深渊般沉静的气质，让每位看过的人都拍案叫绝!

    这哪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样子?

    绝了!

    整部电影里不仅知识点满满，历史干货满满，而且故事性极强，逻辑推理缜密，可以说从第一分钟起就抓住了人的眼球，全程无尿点!

    几位看完毛片的人都觉得无比精彩，人物形象鲜活，情节虽不激烈，也没有各类大片的那种视觉特效，但就是让人的心里非常紧张！

    再加上这是驰子的电影处女作，并将亲自跨界参演！这绝对又是一个大卖点，大噱头!

    此时深深迷恋并陷入疯狂的，又岂只是邹琳和杨青禾两个人呢?

    另一边，《天下无贼》直到此时仍未落画!

    还有十来天就该过年了，明明是圣诞贺岁档电影，却硬是挤进了新春电影档!

    从12月20日开始首映，至今挂画期已经快50天了，但由于之前火爆的票房反应，不少人还在二刷三刷。各个院线虽然在逐渐减少《天下》的画布以及它的排片，但每天仍有大量的观众走进影院只为看它!

    这是港台大陆三地明星联手打造的一支大片!这在三地都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刘天王领衔，身边是台湾的小魔女相伴，对手是大陆的影帝，甚至连李冰冰那样的大美女和谢小锋那样的新晋人气小生，在片中也只能沦为配角!再加上傻根儿那极接地气的表演方式，老郭那结结巴巴的笨匪形象，张涵予那酷酷的警察大哥.....

    在若干年以后，当你再回首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才会发现它是多么的星光灿烂，就犹如看86版的射雕英雄传一样，你会情不自禁地喊道, “哇，星爷，梁朝伟，刘德华..…”

    本片中，那个在火车上被打劫的女警竟是闫妮儿扮演的；而庄园里那个被雌雄大盗讹走了一台宝马车的老色胚是倪大红，连门口站岗的小保安都是孙红雷饰演的，再加上原定的陕籍演员尤勇和冯远征......

    赵山河也是在全剧杀青后，无意中看到了全体演职人员名单中这几个熟悉的名字，赶紧大手一挥，让李莉全部招致麾下!闫妮儿来了，张嘉译还会远吗?孙红雷来了，黄渤还会远吗？王宝强来了，陈思诚和张译还会远吗？

    这部电影上映后，产生了广泛的社会效应，其中许许多多的经典台词儿广为流传:“打，打，打劫”, “我们这儿抢劫呢，请你们尊重一下我们的职业”，“开好车的就一定是好人吗?”，“就烦你们这些打劫的，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呀”，“IP、IC、IQ卡，通通告诉我密码。”

    还有老郭的银幕首秀，因为一句“老大，先等，等会儿，让我~~先劫，劫个社儿.....”，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小火了一把，这也让老郭感慨不已：就说了这么几句，比我说特么一年相声挣得还多.....!

    当然，这里面更少不了驰子的影响: 驰子的剧本和制片人，甚至是电影片尾曲！

    而这部电影作为俊颜倩影这个新公司的开山之作，同时又借着国内第一家收购国营电影老厂的私企名头，口碑名利一炮双响，取得了大大的开门红!到了此时，《天下》以不到2200万的成本，已经换回了1.38亿的票房，震惊了业界，成了妥妥的大赢家!

    而林倩儿做为企业法人，竟也被人一夜之间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这倒是让赵山河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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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52章 相约九八

    “大海，你姑爷刚打电话，晚点儿要上家来吃饭，你下午早点回来准备准备。”毛阿姨正说着，一旁的倩倩兴高采烈地抢过来电话，插嘴说道，“爸，山河要陪你喝点..…”

    “呵呵，那感情好啊。”

    挂了电话，毛阿姨看着一旁因兴奋而红着脸的倩倩，伸手摸着她的头发，“我的傻姑娘，妈问你件事儿，你们，有没有.....“

    “没有。“倩倩红着小脸儿打断了。

    “嘿~~你这死丫头，我说啥了你就说没有?”

    “不知道，反正就是没有。”小脸儿更红了。

    毛阿姨一看不是办法，这丫头现在就准备把天聊死了，下来的话怎么说呀?

    “那行，我不问这些了。现在他的歌也火了，电影也火了，赵山河现在肯定更骄傲了吧?连你现在都要天天躲着记者，那他.….”

    “妈，山河才不骄傲呢，这对他来说才哪到哪儿呀?”倩倩又打断了毛阿姨的话。

    “你这倒霉孩子，让我把话说完行不行?”毛阿姨怒了，这一会儿被打断两次了，这要是在学校里，那个敢顶嘴的倒霉孩子估计已经站教室外头去了。

    “妈的意思是，他现在学业有成，又办展会又拍电影，又开公司又办厂的，还给你在香港买了那么大一套别墅!他为什么不出面，却把你顶在风口浪尖上？他把那么多时间腾出来准备干嘛呀？而且他那么年轻，一下子又有了名气和金钱，不管是谁都会膨胀的。而且你也不是七仙女，你怎么能保证他会一直喜欢你呢?万一有更出色的女孩儿出现，他会不会.....”

    “不会!”倩倩再一次打断了毛阿姨的话，但是语气很坚决, “我很确定!妈，你还是不了解山河，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他将来会更忙！不过，你以为他是在为自己忙吗?他是为了我。“倩倩很难给毛阿姨解释雪莲子的事儿。

    虽然再次被打断了说话，但这次毛阿姨没生气，只是摸着倩倩的头发, “傻姑娘!那你自己要学会照顾好自己。”

    到了晚上，一家人终于其乐融融地坐在了一起，赵山河尽管一直都有事，但今天《神在人间》杀青了，也可趁机给自己放松一下。剩下的就是剪片，那是个慢工夫，他还有另外几件需要优先处理的事儿。

    “叔，今年的珠海航展，我打算再做几件镇店之宝出来，您先过过目，能入了法眼我再去找张工给量量活。”酒过三巡，赵山河忽然笑着说到。

    “哦?你今年准备做什么呀?”林大海现在看姑爷就两字儿:顺眼! 哪儿哪儿都顺眼。

    旁边的林江也好奇地伸过脖子来看，“呦!这是什么?霸王枪?落日弓?轩辕剑?诸葛连弩?这，这都是什么呀?”他把林大海的话也说了。

    “嘿嘿，帅吗?”赵山河先是小得意了一下，“霸王枪是西楚霸王项羽的兵器，据民间传说这是一件神兵，连同项羽的乌骓马都是一位仙人赐给他的!这把枪的神异之处在于，它不是普通的铁匠们打造出来的，而是从楚山上的一块巨石里“长“出来的。仙人每天都教项羽练功，练气力，给他吃各种灵草丹药，直到有一天，项羽大喝一声，硬生生地从那巨大的山石中把这支枪给拔了出来! 只见枪身通体乌黑，枪尖雪白，枪身正中竟然有三个金色的古字，`拔山, 羽&#39;!仿佛预示着在冥冥之中，这支枪就是属于他的！后来，他在垓下歌中描述的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其实指的就是他那两件神赐的宝物，拔山枪和乌骓马，当然还有他最心爱的女人虞姬，这三样他最在乎的东西，他都保不住了。因此生出了英雄迟暮的感觉，无颜再见江东父老，是以自刎以谢江东!这拔山枪因为是西楚霸王所用，发音又接近，所以便被后人传为了霸王枪!”

    一屋子的人头一次听见这种说法，林大海和儿子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都对自己的没文化感到了惭愧，赶紧喝了两杯酒来压压惊!

    “你说的这些都是从哪儿听来的?有史实考证吗?”毛阿姨好奇地问道，“我怎么教了一辈子书也没听到过这样的说法？”

    “哦，我说的是这件商品的产品简介..…”

    “噗..…!“林江直接一口喷了出来，然后心疼地看着洒在地上的茅台酒。

    “啥玩意儿?”林大海也惊了，合着你五马长枪的，弄了半天是编的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倩倩突然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在笑!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赵山河的话是真是假，刚才她一直强忍着，瞪眼看着赵山河和自己的爸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简直要把人笑死了!

    赵山河的老脸微微一红，这回跟老丈人和大舅哥开玩笑，看来效果并不理想，一着急赶紧解释道，“爸，哥，你们先别笑，先不管这故事真的假的，你们就说下饭不?下酒不?......”

    一旁的毛阿姨似笑非笑地说道，“哟~~，山河，你刚叫他们啥?”

    倩倩也才反应过来，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上。

    赵山河心中暗道糟糕，我这嘴也太快了点!这特么尴尬不尴尬?关键是叫完白叫了，连个改口费啥的都没有......

    于是又连忙冲毛阿姨解释道，“妈,对不起，我刚一时嘴快说错了.....”

    倩倩已经快晕过去了，太丢人了，真的.....

    又尴尬了几轮以后，赵山河重新找回了正题，“叔叔阿姨，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我准备带着倩倩去北京一趟，趁着过年前这段时间，带她去拜访认识京圈里几个重要的人，顺便拜拜年，走动走动关系，这都是未来的人脉。”

    沉默了片刻，毛阿姨先开口了，“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会不会影响倩倩的正常学习呀?她再有几个月就高考了，如果因为其他的事情分心.....“

    毛阿姨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晰了。

    赵山河知道雪莲子对几人的影响，她们今天早已非吴下阿蒙了，虽然还比不了自己，但无论是记忆力，还是逻辑思维能力早已远超常人了，只是她们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已。高考现在对她们来说已经根本不叫事儿了。

    但是这个原因又没法对别人解释，于是想了想说道，“阿姨，我原来的学习成绩您是知道的，好多人说我是突然开窍了，其实还真不是。原因是我找到了一个特别适合我自己的学习方法，简单高效!我也一直在帮倩倩找一个适合她的方法，您有没有发现，她最近一年里，学习时间短了，但成绩却提高了呢?”

    毛阿姨不说话了，凝神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的，于是忽然喜形于色,“怪不得呢，我就说嘛,你们又是去新疆，又是去香港的，成绩反而更好了，你今天这么一说我算明白了。”

    过了林妈妈这一关，下来的事情就简单的飞起了。

    回家见过父母，给他们也说了这几天要上北京去，赵妈妈开始一通埋怨，嫌他一天到晚不着家，可是一听说是带倩倩去，又立刻变脸了，该去就去，好好玩，平时你俩又见不着…...赵山河都晕了，儿子在老妈这里这么没地位吗?别人家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到了自己这儿整个反了，有了媳妇儿忘了儿子!

    结果第二天一早，赵山河就被赵妈妈撵走了，还让他多玩几天再回来，顿时弄得二人哭笑不得!

    倩倩坐上车后，就像一只刚出笼的快乐小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二人一路有说有笑，开了整整一天的车，终于进京了。

    “大姐，你在北京吗?我已经进京了。”赵山河先给那英打了电话。

    “在呀?你个臭小子，不知道我们俩今年上春晚吗?“那英张嘴在电话里吼着，“这么晚了才过来。”

    “嘶!呀，忘干净了!”赵山河心里一惊，猛地想起来了，两个月以前，一堆人还在香港的时候，这两姐都不知道打了几个电话，告诉自己她们俩一块儿上春晚的事儿，让他今年来北京过年，好好聚聚。也怪他的事儿太多，忘得干干净净。这咋办?

    心里慌乱，嘴上却笑嘻嘻地说着，“我这不是来了吗?紧赶慢赶的，家里还放着一堆事儿没干呢，人先跑过来了。“

    “这还差不多，我跟你二姐在台里正彩排呢，你现在住哪儿?我们这边完事儿了去找你。”

    “我住这地儿离二姐那儿不远，你们今儿甭来了，我打算明儿一早，带倩倩先去看看干爸干妈，明儿晚上咱们再聚聚。”

    “哟,倩倩也来了吗?你，你等下，你二姐要跟你说两句……喂小弟，甭管多晚，你等着我们，我俩彩排也要根据春晚的时间，这两天都是这个时间段，早不了。刚好也让我见见倩倩。”王菲说的是实情，甭管哪天见都得到二半夜去了。

    “可以，二姐，那我去哪儿等你们呀?”

    “酒吧呀!”王菲理所当然地说道，忽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你自己还有一间酒吧呢你都忘了?”

    赵山河拿着电话，着实愣了一会儿才突然想起来，上次买完四合院以后，临走的时候，在后海的中心位置顺手又买了一个500多平的临街门面，当时花了400多万，转身就委托给二姐了，说等以后条件成熟时想开个酒吧。当时可能说完就忘了，也压根没把这种事儿放在心上。

    但是王菲上心了!这毕竟是小弟第一次给自己说的事儿，大小也算个心愿。于是自己花钱从香港请了个设计师过来，没几天，后海街上第一家充满了赛博朋克风格的酒吧就诞生了!

    而王菲在告诉赵山河这个“好消息”时，只说了句“快点回来，送给你一个惊喜。”所以赵山河同学到现在还处于蒙圈的状态。

    当二人打车来到后海时，已经快11点了。

    真热闹啊!

    虽不敢说是人山人海，但是也差不多算摩肩擦踵了!也许是年关将至的缘故，一堆堆放了假的学生，成群的北漂,好热闹的年轻人，南来北往的各地游客，乌央乌央的各色人群，在挂满了各式彩灯的街上走着，很多人的目的地似乎是同一个:相约酒吧!

    嘶?等等，那个位置不正是我买的门面吗?赵山河心中疑惑道，我记得原来起好的名字应该叫皇城根8点半交友会呀?哪儿来的相约九八这么直白又俗气的名字?几年后，这种名字应该总是能出现在那些偏远的城乡结合部吧??这谁给起的破名儿?真你丫没文化.....

    可走到近前一看，嚯~~! 进门竟然还要买票?

    “老公，这是酒吧吗?怎么这么多人排队买票?”倩倩在香港见过卖票的会所，但还没见过卖门票的酒吧，虽然香港的酒吧很多.....

    “我想应该是吧!”赵山河也不太确定。

    “应该?”倩倩也乐了，“这不是你买下来的地方吗?”

    倩倩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让旁边的几个路人听到了。看着二人一身大学生般的装扮，旁边的几个人都冲赵山河投来了质疑和鄙视的目光，仿佛在说，“哥们儿，你也太不靠谱了，编这么个瞎话来骗人家小姑娘?”

    赵山河拉着倩倩绕开排队的人群，径直来到了酒吧大门口，“兄弟，麻烦问一下，这儿的老板是谁?”

    门口卖票的小年轻瞟了他一眼，“跟你有关系吗?”

    赵山河眉头一皱，低声说了一句，“你们老板是不是王菲?如果是，你赶紧叫经理出来，就说台里面有人托她办点事儿，着急!”

    小年轻一脸狐疑地瞅着赵山河，看他虽然一身普通的打扮，却能一口叫出幕后老板的名字，样子也不像装的，于是低头和旁边的人交代了一声，转身进去了。

    不一会儿，从里面出来一个人，正是刘珂!

    “哎呀妈呀，可把您给盼来了!”刘珂一边夸张地打着招呼，小跑着上前，一边扯着脖子冲外面一堆排队的人喊道，“兄弟们，今儿是我们的大老板来了，荣幸之至呀!我宣布，今晚全场酒水饮料一律88折，大酬宾啊!”

    蒙圈的赵山河拉着同样蒙圈的倩倩，在一众匪夷所思的目光和一阵阵的欢呼声中，被人生拉硬拽般地“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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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53章 摇滚对决

    王飞飞虽然找人改造好了酒吧，自己却没时间经管，而刘珂因为四合院的买卖，一边挣了赵山河40万佣金，另一边还挣了甲方5万，正下定决心要抱大腿呢，于是便主动应承了酒吧的经理工作。

    你还别说，刘珂这人虽然五年级没上完就毕业了，但他常年厮混于市井，对四九城里那些三教九流是无一不精。凭着他那察言观色和伶牙俐齿，倒也结交了不少江湖上的朋友，尤其是在这老皇城根底下的某些人群中，还真算的上是个小有牌面的人物!

    酒吧交到他手里，不到俩月，这生意做得倒也有声有色，像模像样，有人私下里称他为后海一哥，带动着好些个眼红的有钱人也准备在后海开酒吧！哥不为挣钱，要的就是牌面!

    赵山河拉着倩倩刚一进门，就被里面暴躁的音乐声震的“气息不稳”，差点就要运气行小周天了！对于他这样初入玄门的“老同志”来说，最爱过的就是“三伏天”！何谓三伏？就是静静地，趴着，不动！

    他现在已经深深地怀疑起自己当初这个开酒吧的决定是否正确了，这种地方怎么招呼朋友呀?说话靠吼，沟通靠瞅.....

    倩倩却一反常态地觉得很兴奋，看着那拥挤不堪的舞池中央，有一个一米多的高台，台上有一对儿俊男美女正在热辣领舞，带动着全场的气氛。

    空气中充满了酒精与荷尔蒙的味道，还有一种狂野不羁的暧昧气氛，挑逗着每一个人的神经，让你想释放那种最原始的天性。

    中央舞台的后方不远处，还有三个半高的舞台，中间是留给领唛的打碟手和全场舞曲DJ的地方，两侧则留给了乐队。而这四个高台的中间，便是舞池了。

    舞池的四周是一圈卡座包间，进门处还有不少散台；而乐队之间的两个通道，一个通向卫生间和逃生门，另一个则通往二楼的包间。

    当赵山河几人费劲地挤过人群，好不容易上到二楼的包间时，衣服已经快湿透了!

    “咋样，兄弟?哥们儿把这场子搞得如何?”刘珂笑眯眯地问着，进了包间关上门，世界终于恢复清静了。

    “刘哥，你确定这是酒吧?“自从进了酒吧以后，刘珂和赵山河扯着脖子“说“了一路，青筋都蹦起来两寸高，愣是没听清一句!

    “嘿~~，瞧您这话说的，这里面光卖酒不卖饭，不叫酒吧还能叫餐馆吗?”刘珂不满意地说道，“而且弟妹交到我手上的时候，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我的任务就是摇人儿，烘场子的人气，然后再干居委会大妈的事儿!”

    “居委会大妈的啥事儿呀?”倩倩好奇地问道。

    “用我的真心换来您的满意，用我的热情服务换来您的五星反馈!至于接下来嘛，在我这儿叫轻度买醉，在居委会大妈那儿叫缴物业费。”

    “哈哈哈..…“倩倩被逗得哈哈大笑。

    赵山河算是明白了:那个时候的中国大陆还没有“迪吧“这种东西，但是到处都有舞厅，二姐从香港请人过来设计“酒吧”，结果那人可能结合了一下当时的具体国情，然后就弄出了这么一个四不像的“新玩意儿”!

    我擦!一不小心，又他么超越了!这到哪儿说理去?

    赵山河哭笑不得地看着窗外的楼下，人挤人拥，仿佛一条条的沙丁鱼，虽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轻音乐型乡村酒吧，但是也还好，实在没必要为了这些小事儿和二姐绊嘴。

    这时刘珂主动递过来一张卡，“本店黑钻VIP卡，一共三张，您的这张是1号，是这个包间专用的，而且也只有您这一张卡可以进来，所有消费全免，今天是第一次启用，也算是给它开苞了!”

    说完却见赵山河没有任何反应，刘珂奇怪地顺着赵山河的视线看去。“咦，那个乐队叫什么?”

    “哦，他们呀，几个玩摇滚的才组的乐队，时间不长，那名字起的好像跟个胡同似的。”刘珂回忆了一会儿才说道。

    “是不是叫鲍家街43号?”赵山河忽然发问。

    “对对对，就叫这么个破名儿!今天和他们同台PK的另一个乐队名字也不咋地，叫什么内蒙古骑士，哎呦我去，一个比一个磕碜……!”刘珂一脸的嫌弃。

    赵山河笑而不语。

    倩倩见刘珂的手里还拿着那张卡，赵山河没接，他又不好再拿回去，于是害怕对方尴尬，便走上前笑着说道，“刘大哥，那张卡您给我就行了。”

    “哎呦，没请教，您是….?”

    “我媳妇儿。”赵山河替倩倩回答了。

    刘珂一听，眼珠子轱辘一转，坏坏地一笑，连忙嬉皮笑脸地说道，“哦哦哦! 哎，不对呀，上次那个是..…”话说一半戛然而止，仿佛是没注意说漏嘴了。

    就在他以为“奸计”得逞的时候，却听见赵山河慢悠悠地说道，“上次那个也是，她这回家里有点事儿，来不了。您把卡给倩倩就行了，一样的!”

    这一下轮到刘珂不会了!

    难道这个世界已经变成这样了吗?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生猛的吗?敢情你们老师就是这么教你们的?要真是这样，我特么现在就回去，从五年级开始重新念一遍行吗?

    没有管刘珂的无限yy，赵山河一边听着下面鬼哭狼嚎般的“摇滚对决“，一边无语地笑了笑，“刘哥，一会儿麻烦您一件事儿，等下面的两支乐队Pk完，您帮我约两个人上来行吗？“

    刘珂连忙醒了过来，“哦哦，行，约谁呀?”

    赵山河手指下方, “鲍家街43号的那个长头发主唱，内蒙古骑士里的那个女贝斯手。”

    “老公，那两个人你认识吗?”刘珂走了以后，倩倩好奇地问道。

    “呵呵，略有耳闻，一会儿再跟你说吧!你想喝点啥?”赵山河一边闻着倩倩的发香，一边用手轻抚着她的背，这只可爱的小绵羊!

    倩倩一点儿也没有被一只大灰狼盯上了的觉悟，还傻乎乎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你说吧老公，我都听你的。“

    赵山河心中大乐，在众女友中，只有倩倩和自己差了最后一步，每一次快要水到渠成的时候，总是会出点状况，搞得赵山河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不过现在两家都同意了，所以今天嘛，呵呵呵.....

    “皇家礼炮吧，配软饮，你尝尝味道，别喝多就行了。”赵山河这回准备先谆谆善“诱“，下来才能“善解人衣”呀。

    话说上世纪的九十年代，随着对内改革和对外开放的逐渐深入，各种新思潮和新文化的不断涌入，很多人在面对外来文化对传统文化的碰撞与冲击时，都会产生严重的怀疑和困惑。

    年龄大的人会觉得传统的东西好，年轻人认为洋玩意儿更新奇;年龄大的人会以他们传统的方式教育年轻人，而年轻人会用某些现实的东西去反驳老人，矛盾的最终结果就造成了文化与文明上的双重不自信!

    更有一些激进的年轻人，试图用一种更另类更激烈的方式来表达自己，比如，摇滚!

    但是，在没有完全理解另一种文化的精髓，而只学到了丁点皮毛的时候，其展示出来的东西，往往就会显得生涩而幼稚。

    不是说摇滚不适合中国，而是说当时的那种状态既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又是事物发展的必然经历！

    虽然那时大陆摇滚乐抗旗的人有崔健，唐朝，黑豹，又有魔岩三杰，也确实出了许多不错的作品，但从总体来看，水平整体偏低，而且鱼龙混杂，良莠不齐，更多的则是滥竽充数，而今天台上正在表演的这两组乐队，明显都还处在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

    时间不长，赵山河的天字一号包间门被敲开了，进来了几个人，为首的一个人穿着皮夹克，带着黑边的眼镜，留着长长的头发，身后还背着一把吉他。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刘珂笑眯眯地说道，“这位是我们这家酒吧真正的大老板赵俊驰先生，想和你们聊聊。赵总这位是.....“

    “我知道他是谁，“赵山河笑着说道, “汪峰，汪帮主.....“

    一屋子人又傻了，什么帮主?

    汪峰几人明显没想起天龙八部来，闻言顿时愣在了原地，随他进来的几个人也奇怪地看着他们。

    “哥几个别紧张，我只是想找他聊聊天，”赵山河笑着对众人说道，“刘哥，麻烦你带这几位朋友下去坐坐，消费算在这个包间里。”

    话不多，但明显在撵人。

    “我们是一起的，有什么事你当面说吧。”汪峰并未答应赵山河的要求。

    “呵呵，有些私人的原因，想和你聊聊，不用这么紧张。”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

    汪峰想了想，冲两边的人点了点头。

    “你好，正式介绍一下，我叫赵俊驰，你可以叫我驰子。”等人都走了以后，赵山河郑重地自我介绍道。

    “驰子?“汪峰明显一愣，脸上浮出了不信的神色，“你是驰子？别唬我了！”

    “哦?为何?”赵山河对这个回答有点意外。

    “哼哼，据我所知驰子这个人，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是真正的隐形大佬，而且是个极其神秘的二代，全中国见过他的人不超过十个！而且我的斤量自己还是很清楚的。现在咱们是头一次见面，你说自己就是驰子，你认为我会信吗?“汪峰分析的头头是道。

    赵山河不禁哑然失笑，“神秘二代？呵呵，这都是谁说的？见过我的不超过十个人，还全中国?怎么可能呢？我也是个普通人好吗?作词编曲发行，拍MV，上春晚.....我几乎天天都要和不同的人打交道，见过我的怎么可能不超过十个?你觉得这话合理吗?”

    汪峰闻言有些发愣，但表情仍然不相信。

    “百年老店，绝无分号，如假包换，童叟无欺。”赵山河乐了，坊间传闻害死人呀。“还有，我身旁的这位就是林倩儿小姐，她是俊颜倩影影视传媒的法人和未来的掌门人!我的身份并不难确定，不过这些不是咱们今天聊天的重点，重点是你。”

    汪峰愕然，如果真是传说中的那位，那自己今天绝对算是碰见贵人了。“我?我刚出道不久，而且，如果你是驰子，那你根本不会缺资源呀?你又为什么会找上我?”

    “我刚才听了你们的歌儿，说实话，没什么特点。”赵山河总结道，“无论是歌词还是曲风，也没有什么鲜明的个人风格!演奏水平嘛，也只能算中等..…”

    汪峰更蒙了，既然我们啥啥都不行，你还找我们干啥玩意呢?

    “不过，你的声线让我有些意外。”赵山河肯定道，“有爆发力，有感染力。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点，咱们也不会见这个面了“。

    汪峰心中一惊一喜，看来对方还有下文。

    “我虽然不是多么了不起的人，但在下自认为在歌曲创作方面还是小有建树的，我手里也刚好有一两首适合你的歌。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赵山河发出了邀请。

    汪峰此时仍处在巨大的怀疑和震撼之中，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我要答应吗?我那些兄弟要怎么办?

    赵山河笑着没说话，他只需要等待，并不需要替别人做出决定。

    “刘哥，那个贝斯手怎么还没来?”赵山河冲着刚进门的刘珂问道。

    “嗯?还没上来?他们俩是一块通知的呀?”刘珂也有点意外，“我去看看。”

    看着刘珂刚要走，赵山河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刘哥，麻烦你去卫生间看一下，如果有什么情况，给我说一声。”

    刘珂很奇怪赵山河的这个提议，但他并未多问，点点头出去了。

    “如果你能证明你就是驰子，我二话不说，您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一旁的汪峰此时已然做出了决定。

    虽然理解他的想法，可赵山河依旧皱了皱眉头，耐着性子说道，“你想让我怎么证明呢?”

    “很简单，我认识许巍，而驰子给许巍写过歌，如果你是的话......”

    “好，一会儿找个电话。”赵山河淡淡地说道。

    一旁的倩倩没怎么喝过酒，今晚虽然只喝了两小杯，但是在酒精的轻微刺激之下，小脸儿已经微微泛红了，而且一颦一笑之间眼波流转，唇红齿白，风情无限，霎是妩媚!不由得看得赵山河心猿意马，不可自抑。

    正在此时，房间外有人敲门，还没等倩倩起身，门已经被打开了，同时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传了进来，“敲啥门呀，他又不是外人..…”

    赵山河赶紧起身，换上一副热情的笑容，“大姐，二姐，你们咋才回来?姐夫好，咱们又见面了…..”

    当汪峰看着这一屋子的大腕时，已经很清楚眼前这个人是真是假了。

    高峰走上前来，“小弟，咱俩可没喝过酒，今儿碰上了不容易，你可要陪我喝两杯。”

    窦唯一看屋里还有外人，不禁问道，“小弟，你还忙着呢?”

    “哦，一个朋友，玩乐队的，嗓音非常棒。”赵山河顺势捧了一下汪帮主。

    汪峰眼再拙，也认出来眼前这几个人了:那盈盈，王飞飞，高峰，窦仙。这要还是假的，自己宁肯把吉他啃了!

    那盈盈拉着王飞飞走向了倩倩，“倩倩，这是你二姐!”

    倩倩赶紧站起身来，甜甜一笑，“大姐好，二姐好!”

    王飞飞则猛地转向了赵山河,“小弟你也真是的，带倩倩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害得我们连个见面礼也没准备。“

    面对着二姐的责备，赵山河笑嘻嘻地说道，“二姐，我们这次进京本来是准备给大家挨个儿提前拜年的，没想到在这儿先见面了，所以别急，回头还得上家去呢!”

    “赵总，那我今天就先不打扰了，刚刚是我冒昧了。”汪峰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以后，很识趣地起身告辞了。

    “汪大哥，我只是对你个人感兴趣，如果你愿意的话，年后直接来西京吧，我有一首歌比较适合你的声线，希望咱们可以合作愉快!”

    “谢谢您，我一定会要去的。”汪峰终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相信结果一定会非常精彩!”

    “对，《我相信》，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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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54章 误  会

    敲定了汪峰，赵山河终于了却了一件心事儿!

    正是因为对面坐着的这位窦仙儿，死活不肯唱《我相信》，还认为这首歌属于对音乐的理解不成熟，搞得赵山河郁闷无比，无奈之下只能搁置了。好不容易又碰到了一位中国未来的摇滚大咖，这才赶紧邀请对方，把这首歌的人选定了下来。

    就为这件事儿，二姐两口子下来没少拌嘴!这也成了日后二人离婚的一个重要***:因为王飞飞认为对方不重视“娘家人”;而窦仙则认为对方和她的“娘家人”，又是找自己买房置地，又是借自己的名气以及音乐才华，写好的歌又拿去给别人去唱，有了孩子也不管，反而自己跑去了香港发展，最终导致婚姻失败了，所以自己才是那个“被利用”了的人，而整场婚姻就像是一个“阴谋”!

    不过赵山河并不想让这种悲剧再次发生，这次来之前还特意做了一些准备。

    “哟嗬，几位大神齐聚，小店今日真是蓬荜生辉呀!”刘珂再次进门，一见众人都在，赶紧招呼起来。

    “珂，你可来晚了，得罚你三杯酒!”窦仙笑眯眯地说道。

    “别介呀，才罚三杯?这可是皇家礼炮，您多罚我几杯成吗?”刘珂故作不满道。

    众人全乐了，这个反应也没谁了!

    “刘哥，啥情况?”赵山河忽然开口问道。

    只见刘珂一脸佩服地说，“嘿，我说兄弟，你可真神了，你怎么知道他们有问题?”

    旁边的一圈人一脸纳闷，啥事儿呀这么神神秘秘的?

    却见赵山河把脸一沉，“大姐，二姐，咱们的这个酒吧，甭管是演艺也好，喝酒也罢，甚至勾三搭四、撒泼打架，我都不管。但唯有一件事儿是我见不得的，那就是“冒炮儿”(抽大烟)。你们有意见吗?”

    那王二人对视了一眼，“小弟，什么事儿呀？冒炮儿这种事儿可是红线！”

    赵山河点了点头，“刘哥，他们人呢?”

    刘珂冲门口点了点头，门口几个人鱼贯而入，有的颓丧，有的亢奋，有的紧张，还有一个低头无语;正是内蒙古骑士的几名成员。

    “胆儿他么挺肥呀.....” 赵山河刚说了一句，就见那个紧张的女贝斯手忽然冲出队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也不知道这里谁是老大，慌乱地冲着一圈人不停地叩头,“我们知道错了，请各位给我们一个机会吧!我们一定改，一定改。”

    “知情不报，隐匿毒品来源，容留他人吸毒亦属同罪”，赵山河在一旁慢悠悠地说道。

    女贝斯手表情一滞，慌忙叩头说道,“我们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请你们高抬贵手.....”

    “格格，不用求他们，我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那个一脸亢奋的人倒是一点儿也不在乎地喊着，颇有点即将英勇就义的感觉。

    赵山河轻蔑地冷笑一声，“我要弄死你不比掐死一只蚂蚁难多少!”说着转头看向了那个女贝斯手，“其实诸位在深圳的时候，咱们已经见过了，只是没想到，到了如今一点儿没长进，越混越完蛋!好的没学到，大烟这种违法要命的东西倒是沾上了，还敢拿到我的地盘上来!”

    乐队其他几人也在不停地道歉，“我们错了，请您高抬贵手..…”只有那个主唱依然昂着脖子，亢奋的神情，一脸的不服。

    “国有律法家有门规，也别说我赶尽杀绝，今天我给你们三条路:一、抽大烟那个，剁一只手，其他人腿打断，以后别让我在京城地界看见你们; 二、全部送交缉毒警，你们自己去和人解释毒品来源，彻底还我这里一个清白，至于是拘是放各听天命; 三、你留下，给我干三年，其他人可以走，我不再追究，但从此以后和其他人恩断义绝，再有联系，按第一条处理.....”赵山河紧盯着那个女贝斯手说道。

    “啊?”众人皆是又惊又疑，惊的是哪儿有三条路呀，明明就只有一条路;而疑的是不知道赵山河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这个女贝斯手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我，我们需要商量一下。”女贝斯手诺诺地抬起头，小声说道，“他，是我男朋友。”

    “哼哼，真是极品!”赵山河冷哼了一声，“十分钟。“说完看向了刘珂。

    刘珂会意，叫人把他们带下去了。

    窦仙儿来之前还想着灌赵山河酒呢，一看这架势老实了，以前只认为他是个聪明有才的人，今天又看到了他的另一面。

    赵山河也感到了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于是又换上了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仿佛刚才发飙的是别人，“大姐二姐，这酒吧的名字是谁起的呀?”

    “我呀!贴切不?”那盈盈拍着胸脯，“知道为什么起这个名字吗?”

    “您都这么问了，还能为啥呀？我估计你和我二姐今年在春晚上唱的歌八成也是叫这个名字呗!”赵山河顺口说道，“等你们的歌火了以后，不但能在无形中给咱们的酒吧做个广告，还顺便还玩了个有寓意的谐音梗，我说的对不对?”

    那王二人顿时目瞪口呆。

    那时的春晚节目在演出之前都是高度保密的，赵山河不但能猜出名目，还能猜出原因，这让几人都惊讶不已!

    “还真是个怪胎!”那盈盈实在忍不住了。

    “你刚才那样做，明显是在挖那个女人，挺阴的呀?”高峰看着倩倩，然后一脸笑意地说道，“不过那人好像只是个伴奏的吧，而且看她那样子，你们之前应该也不认识吧?”

    一屋子的人都看向了赵山河，很明显，大家都很好奇。

    不过，高峰这句话有点歹毒了!

    第一，他当面讽刺了赵山河为人阴险，趁火打劫，这个举动无异于当面打脸;第二，他内涵了赵山河为人好色，第一次见到别人乐队中的美女，就要花心思挖人，甚至都不顾及身边女友的感受。

    赵山河不由得暗暗动怒、心头火起，因为这话连带着倩倩都一起贬低了!我特么叫你一声姐夫，那是看在那盈盈的面子上，否则我会认识你是哪片地里冒出来的葱?更关键的是，他知道那个人以后的命运却无法对别人解释!

    略一沉思，赵山河平静地开口说道，“呵呵，挖人是真，想收拾他们也是真的，谁叫他们的把柄落在我的手上，而且还刚好在我的地盘上犯我的忌讳呢?我这是阳谋，而非阴谋。”说着，别有深意地盯着高峰，“人贵自知!是龙就别趴着，是虎就别卧着。如果自己有几斤几两，什么样的身份地位都搞不清楚，那就不太好了。明明是头驴却觉得自己是只虎，在那儿瞎叫唤，结果被虎弄死了不说，还被人编成笑话，贻笑大方!姐夫，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出来了赵山河的语气不善，哪知道他并未停下来，而是继续盯着高峰说道，“而对于有些人来说，那些没有军方背景，没有家庭背景，没有社会背景，也没什么经济背景和政治背景，仅仅只有自己身体可以依靠的人，不就是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和烂草根吗?”

    这句话一语双关，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浓了!赵山河不但在变相地警告对方，也在无形中透出了强烈“鄙视”的味道!

    在座的每个人，脸色都是变了又变。

    高峰的脸色尤其难看，他不就是赵山河口中那个只有自己身体可以依靠的人吗?此话一出，那盈盈顿时尴尬无比，刘珂的脸上则带着震惊与佩服，窦仙充满了疑惑与审视，王飞飞一脸的凝重与思考，倩倩却充满了感激与欣慰!

    赵山河见目的已经达到，又不想过于冷场，便随即转向了二姐夫窦大仙继续说道，“那个女人我大概了解过，她叫斯琴格日乐，是蒙古族人，能歌善舞，我在深圳的小酒吧里听过她唱的歌，嗓音不错，辨识度较高，只可惜她们自己创作的歌不行，在底层厮混了多年一事无成，年龄也不小了，却又碰上个抽大烟的男朋友，哼哼，姐夫你说我这么做是在帮她还是害她?”

    刚说完，门外就冲进来一个人，“我都听到了!谢谢您帮我做出了决定，我跟您干了..…”

    赵山河仔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精致的妆容下却隐藏着一丝疲惫不堪;三十来岁的年纪，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笑容虽然还是如鄂尔多斯大草原上的天空一样清澈，但眉宇间却已多了许多世故的细纹.....

    都不容易啊!生活和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不论是你想要的还是你不想要的。

    “我会做很多事，洗衣服，收拾家务，除了，除了做饭不太好吃，其他我什么都会干，您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出现，不需要的时候我也绝不会打扰你的。您说的对，我实在不想过原来那种生活了。”女人一脸“真诚”地说道。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刘珂注意到赵山河和身边的女孩，二人双双皱起了眉头，心念一转，脱口而出地说道，“瞎说什么呢?你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吗?还用你来洗衣服收拾家，那特么直接雇个保姆不完了吗?我们老板就是大名鼎鼎的驰子，看上你是因为你的嗓音不错!大白天的在那儿胡寻思啥呢?”

    “啊?”对面的女人不禁失声，随即脸色一红，“哦!他，他，他刚说让我给他干三年，我，我还以为..…”

    “我日啊!”赵山河不由得在心中暗骂，现在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草！就你这满脑子里都是龌龊的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这个文艺圈里混的?”刘珂在一旁怒骂道。

    不得不说刘珂是真会说话!他这凶巴巴的一骂，连消带打地化解了众人之前的尴尬，也委婉地告诉了赵山河误会是怎么产生的。

    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只有斯琴格日乐还蒙在原地。

    “先起来，”赵山河适时地说道，“你叫斯琴格日乐吧!当初你们在深圳小酒吧里演出的时候，我们已经见过了。听我一句劝，沾上大烟，再好的日子也到头了!你自己必须做出选择。如果还想继续唱歌，坚持走艺术这条路，那就从头再来，先跟以前划清界限!过完年以后你可以来西京，去俊晴唱片找一个叫王芳的人，我会交待她的。不过机会只有一次。”

    话说完时，斯琴格日乐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音乐圈里的人，到了今天谁还不知道驰子呀?能救自己于水火，还给了自己一个明天，这不就是再生的父母，二世的爹娘吗?想到这里，不管不顾地当众磕了三个头，默默地站起身来，咬着嘴唇转身离开了。

    “唉，也是生活所迫，身不由己啊!”刘珂感叹着，见大伙没人接话，气氛依然有些僵，便换了张笑脸, “不说这些扫兴的了。兄弟，你那几间四合院可眼瞅着就要完工了，后面来接手装修的那个队伍你从哪里找的?太专业了，我没事时也去看过两次，绝对的大手笔呀!”

    赵山河定了定心思说道，“哦，是我的一个朋友帮忙弄的，我也顾不上。“

    “那话说回来，您那个民宿酒店也应该差不离了，要不要兄弟也给你运作运作?”

    赵山河扭头看了看两姐, “大姐二姐，你们的意思呢?”

    那盈盈气鼓鼓地说道，“你那么厉害，问我干嘛?“ 嘿嘿，这是为了高峰，跟赵山河怄上气了。

    “大姐”，赵山河嬉皮笑脸地端起一杯酒走上前去，仿佛刚才发飙的是别人，“这不是误会了吗?再说了，我一个小朋友，媳妇就在身边，姐夫刚才那样说我，你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放呀?哈哈，算了，不吵不闹还不亲呢，是不是这么说的?”

    众人也是被他的“无耻”给雷翻了一地，这一会儿小朋友，一会儿老脸的，很容易让人神经错乱!

    “是啊大姐，小弟年龄小，你跟他计较什么呀?”王飞飞也在一旁帮腔道。

    “哼，小弟的脾气修养算好的了!”窦仙发话了，“自己店里刚出了这么个糟心事儿，回头还被人当面调侃一顿，换我已经打一架了。”窦仙儿是一点儿也不惯着高峰啊!

    赵山河心里暗乐，两个“临时姐夫”还互掐呢，真有意思!

    两姐同时都“恶狠狠”地看向了窦仙儿那张无所谓的脸，刚要发飙，却见赵山河端着酒杯，走向了高峰，“来，姐夫，我看你也是个性情之人，咱俩也来个干脆的，都说酒桌上面无大小，兄弟今天陪你喝高兴了，这事儿咱就算翻篇儿了，成吗?“

    看着赵山河竟然主动过来“挑衅”，高峰顿时心头大乐，在北京队里还没谁是自己的对手呢!今儿可是对方主动说的要喝高兴了，那必须得给他喝趴下呀，这种机会太难得了!

    “行，今儿姐夫就陪你高兴高兴。咱俩喝趴下一个，这事儿就翻篇儿了......”

    “等一下，那我姐那边.....”赵山河看着对方那得意的嘴脸，心中冷哼了一声。

    “你不管了。英子，今天这事儿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小弟既然说酒桌上解决，那就听他的，来来来，都翻篇了，下来咱就放开，痛痛快快地喝!”

    这一下轮到那盈盈和另外的几人紧张了，大家是知道高峰酒量的，真要一场酒喝下来，小弟一准儿得出事。

    “喝啥喝?我明天和靖雯还要彩排呢!”那盈盈赶紧说道，同时又紧张地看了看赵山河。

    对那盈盈的这个表情，赵山河还是很满意的，至少证明她心里还是很关心、很紧张自己的。

    但是现在说啥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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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55章 拼酒，喝吐了？

    “刘哥，我不知道咱这边酒桌上的规矩，有啥讲究没?”赵山河看向刘珂问道。

    “这有啥讲究啊，一人一瓶，喝完下一瓶，喝趴下为止。”高峰都学会抢答了。

    “那我要是端着酒，慢悠悠地喝上个一年半载的，这怎么算呀?”赵山河笑着打岔道。

    “怎么可能?”高峰一脸愕然，自打他出道以来喝了这么多年的酒，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准备这么喝酒的，一时语塞。

    “这样吧，大过年人都忙忙的，早点喝完，也可以早点回家休息。”赵山河提议到，“三个小时，一人五瓶伏特加或者五瓶二锅头，怎么也够喝尽兴了吧?”

    高峰大喜，小子，吓唬谁呢?还五瓶二锅头，用不了三瓶就能放倒你!于是十分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准备等着看笑话了!

    却见赵山河微微一笑，看了看周围的人，顺手拿起了一瓶二锅头, “书山有路勤为径，就让小弟先干为敬!”话音刚落，扬起脖子一瓶酒直接灌了下去!

    我勒个去!

    一圈人，包括高峰，眼睛都瞪直了!这是喝酒吗?这怎么比特么喝水还利索!你丫还是人吗?

    可没等这波惊讶下去，赵山河又拿起了两瓶，“学海无涯苦作舟，姐夫你也往里周!”一扬脖又一瓶，另一边顺手给高峰也递过去一瓶。

    “啊!”王飞飞已经忍不住叫出声了!

    你开，开，开玩笑呢?这可是65度的二锅头!其余的人已经全傻了，不但忘了说话，甚至忘了呼吸。

    “天苍苍，野茫茫，喝完酒别耍流氓。”第三瓶。

    那盈盈也晕过去了!

    “强中自有强中手，喝到墙走你不走!”第四瓶。

    “不可能!!”高峰终于忍不住了，突然大喊一声，“你喝的是白开水吗?操，打死我也不信!”喊完以后，扭曲着五官，一步蹿上前来，抢过赵山河手中的第五瓶酒，打开瓶盖猛灌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咳，咳...“一股辣鼻的酒气喷涌而出。

    窦仙和刘珂二人的眼睛已经瞪圆了! 靠，这货的肺活量不小啊，能喷出去那么远!

    赵山河拍拍鼓起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打着酒嗝：纯爷们儿，还得喝二锅头，真他么过瘾！

    当大家都等着看赵山河喝多了耍酒疯的时候，他却笑眯眯地看着高峰，“姐夫，时候不早了，咱俩也都是性情之人，我说过了，酒桌上的事儿酒桌上了，你要是认卯不喝了，我不计较;你要说喝到底，咱俩今儿非得趴下一个，也行，我等你，咋样?您给句话吧。”

    高峰的脸色比便秘还难看，他到现在还处在巨大的怀疑与惊愕之中。这也难怪，你见过哪个正常人在三分钟之内能灌下去四斤高度白酒的?

    当你毕生最引以为傲的强项，被别人以一种近乎玩笑的状态碾压时，你也会对人生产生怀疑的!

    这种场面谁也没想到，人家已经赔礼了你不愿意，非要拼酒把这个场子找回来，这下是骑虎难下了!

    “小弟，你确定没事吗?”王飞飞着赵山河的手，上下仔细打量着，毫不掩饰自己的关心爱护。

    “我没事儿，二姐，就是喝多了肚子胀。”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

    “今天都别喝了，“二姐发话了，这种场合也只有她说话最合适，“本来小弟来了是件高兴事儿，净为了一些不相关的人闹出这么糟心的事来，已经是招呼不周了，再喝下去这个年还过不过了?”说着伸手在赵山河头上打了一下，“你也是，逞什么能，别人让你喝你就喝?显你酒量好是不是?你喝多了还不是得倩倩来照顾你?”

    聋子都能听出来，王飞飞虽然是在责怪赵山河，但是话里话外说的却都是别人，对赵山河的袒护之意显露无疑，虽然打了他一下，可是那种护犊子般的动作却让赵山河倍感温暖！

    “二姐，我知道错了”，赵山河嬉皮笑脸地说着，“我以后不这么喝了。”这脸上哪有一点认错的样子?

    全场人中，只有刘珂把注意力放在了倩倩的身上: 很奇怪!作为女朋友，从她脸上看不出一丝慌乱、紧张或担心之类的，这不合常理呀!而事出反常必有妖.....

    正寻思着，忽然发现赵山河也在盯着自己，知道自己有点儿失态了，刚想说点啥解释一下，却见赵山河又换了一副笑脸，“刘哥，咱们这里有没有酸奶，拿两桶来，喝完酒一定要喝点酸奶，养胃。”

    说完又转向了那盈盈，“大姐，酒我也喝了，您的气儿消了没？”依旧嬉皮笑脸的。

    “就你厉害，就你逞能，”那盈盈气鼓鼓地说道，“说你两句还来劲了是不是？”说话间把大姐的气质拿捏地死死的。

    “行，我错了，您要是气儿消了，咱就算翻篇了，我找你和二姐还有正事儿没说呢。”

    那英看了看高峰，知道他平时的脚风挺顺，但今天肯定踢到铁板上了，而且这个场子是永远找不回来了。而这一切已经是王菲在中间打圆场，赵山河又认自己这个大姐面子的最好结果了，再要僵下去，高峰非得趴着出去了。

    “唉!算了，你姐夫也有不对的地方。”那英就坡下驴道,“翻篇了，以后谁也别提了!”

    小小的风波就算过去了。

    可是，赵山河真的能喝那么多酒吗?

    是，也不是!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喝酒是没问题的，但肯定没有这么快，达不到这么震撼的效果。想要震住对方，那就只能作弊了!

    要知道酒也有能量，而那能量也是一种“炁”!

    原先应承过黑白无常二人，也愿意结交这两个朋友，故此闲暇时，也曾焚烧黄纸，请二人来喝酒。只是后来发现，他们喝完的酒还在杯子里，只是没有“酒气”了，完全变成了水，故此赵山河才知道，原来酒还可以这样喝!

    所以当赵山河拿起酒瓶的时候，要先说两句俏皮话，看似是行酒令或祝酒辞，实则是用聚气诀把酒气通过牢宫引入丹田!而酒里的那点“气”，还真不够丹田塞牙缝的呢!至于喝到胃里的，呵呵，水而已!

    而倩倩因为雪莲子的关系，能清楚地感觉到赵山河根本没事儿，也压根儿没把这种场面放在心上，所以一点儿也不担心，反到让别人看出点奇怪来!

    “大姐，这次我来京，除了干爸干妈，你和二姐，辛姐，我还要给袁导，冯导他们提前去拜个年，你看.....?”

    “直接去就行了呀。”那英奇怪道。

    “我这不是不认识路吗，”赵山河为难道，“我只有袁导家的电话。”

    “哦，那明儿你直接上家去，我让大姐夫在家等你，让他带你去吧。我和靖雯明天还得去台里彩排，不能陪你去了。”

    “哦，行!还有这次来给你们也带了几首新歌，我将来用俊晴唱片来发。”说着，从包里取出了几张纸递给众人，“肯定能冲榜，但是能不能像大姐那样霸榜就不好说了。”

    那英唱的《勇气》可是在各地音乐榜的榜首待了几个月呢!一说起这事儿来，那英就无比感谢这个小弟。

    只见赵山河一边递着稿子，一边说道，“大姐，送给你的歌是一首对唱歌曲，本来我的想法是男女对唱，但是我想让你试着反串一下男声，把女声交给另一个人来唱。”

    大家都好奇地看了过来，只见曲谱正中写着《飞云之下》。

    “哦？为什么呢？”那英奇怪道，“而且你想找谁呢？”

    “你的声线浑厚有力，但缺了点小女生的那种灵动变化，上一首歌虽然市场反应很好，但依然没达到我想要的效果，”赵山河解释道，“另外你也可以试试新的风格，拓宽受众范围。至于这首歌的女声部份，我想找韩红来试试，她的音色非常干净，也有张力，在高音部分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英不说话了，低头看起了曲谱。

    赵山河又转向王菲，“二姐，这首歌你来试试，我觉得你可以将这里面的感情表达的很充分。”

    王菲十分感兴趣地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后来》。

    还未开口询问，又听赵山河笑呵呵地对窦大仙说道，“姐夫，还有一首偏摇滚风格的歌，我想请你来试试。而且，这次我对音乐的理解肯定比上次成熟了.....”

    窦仙撇撇嘴，无所谓地笑了笑，也接过他手中的曲谱看了起来，“呦呵？名字还不错，《第一滴泪》.....”

    房间内的几人都安静了下来，刘珂几次欲言又止，高峰一直低头无语，不知道在琢磨啥；倩倩一脸崇拜地看着赵山河，而赵山河则偷偷地冲她报以无耻猥琐的表情.....

    “小弟，你怎么会写出这么优美又伤感的歌曲呢？”王菲诧异地问道，“为什么你的每首歌风格都大相径庭呢，歌词也千差万别，有的唯美，有的伤感，有的高亢，有的.....”

    “呵呵，二姐，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也肯定不是最后一个。”赵山河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笑呵呵地说道，“曲子都已经编排的差不多了，你和大姐先熟悉熟悉，觉得可以了就直接去俊晴录吧，最好能把我姐夫也拉上。”

    眼见着正事儿谈的差不多了，明天还有其他安排，赵山河也就站起身来告辞，拉着倩倩准备离开了。

    这时，高峰忽然站起身走上前来，一脸正色地说道，“小弟，在喝酒上我服的人不多，今天你算一个。”

    认卯了!

    赵山河微微一笑，平静地说道，“姐夫，俗话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这点酒量根本不算啥。回头有机会了，我给你介绍几个兄弟，全是老A的，他们的酒量才叫生猛呢!人也畅亮，一定能喝好!”

    一想到刘恒大雷猴子山猫那帮弟兄，赵山河心里就是一暖，脸上都不由得露出一片笑意。那帮家伙喝酒，凭的可是真本事，起步都是二三斤的量!那些人是保家卫国，血染征衣，看淡生死的一群热血男儿！他们黑黢黢的皮肤粗糙不堪，满是伤疤和老茧，喝的酒也是最便宜的散装酒，可是和他们喝酒，喝的是豪情，喝的是热血，那是真正的畅快!

    再看看眼前的“国足骄子”们，一个个拿着高昂的年薪，住着好房开着豪车，女友不是歌星就是影星，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可成绩呢?一言难尽！即使成绩不好，拿出点拼搏精神来也行啊?没有拼搏精神，那至少也得有点正确的态度啊！

    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连小混混都懂的规矩，国足特么竟然不懂!

    想到这里，赵山河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心，“妈的，为国出征输了不认卯，喝酒输了却跑来认怂，操! 都他么什么玩意儿?”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实在忍不住了，“哇..…!”

    喝水都能吐，你敢信...….?

    又经过了一番折腾才回到酒店，不过已经快四点了!

    只略微休息了一会儿，早上十点钟时，赵山河便带着倩倩到了那英家里。

    见过了干爸干妈和那辛一家，赵山河放下一大堆礼物，又陪着二老说说话。等吃过了午饭，便由大姐夫陪着赵山河去往袁导家。

    “姐夫，我想捎带上一位朋友，一起去给袁导拜年，您看方便吗?”赵山河商量着。

    “没事儿，拜年嘛，人多显得热闹!”大姐夫不以为意地说道。

    赵山河直接把车开到了天桥。

    “郭哥，郭哥在吗?”

    “谁找我?”老郭打后台出来了，看样子正在准备下午的开门节目。“哎呦，兄弟，你怎么来了?”

    自从电影上映后，老郭就莫名其妙地小火了一把，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奔着他来听相声了!现在再见赵山河，那还能不亲吗?

    却见赵山河大包小包地往桌上一放，“这不快过年了吗，兄弟给你备点年货!”

    如果只是给老郭一个人拜年，哪用得了这么多年货呀?明摆着是以此为借口，帮老郭给其他人也发年货了!

    “郭大哥，咱们又见面了!您怎么看着个子好像高了点儿?”倩倩也在一旁甜甜地打着招呼，和老郭开起了玩笑。

    老郭是心思通透的人，看着这笑意盈盈的二人和那一桌子的年货，眼圈又要红了。

    “别介，别介哥，我来不了这个，”赵山河看着老郭要哭，赶紧打住，“别愣着了，赶紧收拾收拾，我带你去见个人。”

    “啊?下午还有演出呢!”老郭一愣。

    “我带你去拜访袁导呀，你忘了吗?这可是正事儿啊!”

    老郭一听，恍然大悟，原先赵山河随口应承了一句，自己都以为那是开玩笑呢，压根儿也没放在心上，哪里想到今天竟然要兑现了!这说明啥？这说明对面这位兄弟心里一直搁着自己的事儿呢!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老郭又想哭!

    不过一想，还是正事儿要紧，回头一定好好谢谢人家吧。于是当下也不磨迹，“那我去后台交代一下。”

    时间不大，老郭从后台出来了，顺便换了一件宽大的西服，还特意把头发也梳了梳! 对了，老郭这会儿还是中分呢，猛一看跟个小汉奸似的!

    可刚走到赵山河跟前，老郭突然又愣住了，“哎呀，我这儿还没给人备份礼呢，大过年的，哪能就这么空手去呀?”

    赵山河点了点头! 行，是个讲究人！

    “行了，甭操心了，你那份礼我已经都替你备好了。”赵山河笑眯眯地说着。

    莫不是老子上辈子拯救过地球，这辈子老天爷特意派了这么个人来帮助自己?

    这回老郭哭了，是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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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56章 引荐

    不一会儿，几人便开车来到了袁导的住处，开门的正是袁导的夫人。

    “哎呦，怎么是驰子来啦!快点快点，里面请。”

    自从上届春晚办完，赵山河和袁导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而那个串烧对唱的节目，却受到了台里领导的高度赞扬，纷纷表扬袁导的眼光独到，****，方向鲜明，内容新颖，节目的质量也非常高，不但直接把晚会的收视率拉高了5个百分点，而且在两地的反响都非常热烈!袁导也一直想找个机会，当面对赵山河表示感谢。

    没成想，对方竟然再次主动上门了，还拎着一堆的礼物。

    先是一通热络寒暄，赵山河随即便把话题引到了老郭身上。

    “袁叔，今天除了代表我个人和我大姐来给您拜个早年，还想麻烦您一件事儿。”说着指了指老郭。

    老郭见势赶紧上前一步，“袁导您好，我叫***，天津人，是金文生老先生的徒弟。”

    “哦，你好，哎?我怎么瞅你那么眼熟呢?“袁导疑惑道。

    老郭还没说话，赵山河已经笑着接过了话头，“他就是我电影里那个劫色的!”

    见袁导还在思索，赵山河又加了一句，“打，打，打劫，就是他。”

    “哦~~!”袁导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们这里满院子的小孩儿，天天一见面就打打打劫的，原来是你呀!哎不对呀，你刚说那是你的电影?那不是刚子拍的吗?”

    “嘿嘿，本人写的剧本加制片人和出品人，还有片尾曲也是我写的，让霆锋唱的。这不，出品方和发行公司的老总也在这儿呢。”说着又指了指倩倩。

    “袁老师好，我是林倩儿，俊颜倩影的法人，今天能来拜访您，实在是三生有幸!”倩倩落落大方地向袁导鞠躬行礼。

    “哎呦嗬，快坐快坐”，袁导赶忙起身回礼，“原来就是你们收购的西影厂啊！啧啧啧，你长得可真像林青霞!”

    接下来，在赵山河的不断引导下，老郭也讲述了自己的身世来历，和在北京打拼多年却一直未能发展壮大的原因。

    “袁叔，不知道您和老侯家人熟不熟?”

    “侯家?***先生家吗?他家的两位公子我倒是都认识，怎么了?”袁导疑惑道。

    “我想拜师，拜到侯家门下。“老郭诚恳地说道，“还望袁导能发发慈悲，替晚辈通传引荐一下。”

    “刚不是听你说，你原来拜在金文生先生的门下了吗?“袁导记得清，问的也细!

    “哦，我师从金先生学的是西河大鼓。”老郭回答道，“现在想在相声方面有点发展，故此才多方打听，拜师学艺。”

    袁导已知其意了，但是，引荐这种事是很有讲究的，不但要慎重，要知道双方的意思，还要考察艺德，人品等各种方面，因此不是着急的事情。

    袁导没有立刻答应，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他认识赵山河，但却不认老郭。“行吧，回头我去你那里也看看，再找机会探一探侯家的意思。不过侯家有两位公子，若是愿意收徒，不知你是想投到谁门下?”

    “当然是***先生了。”赵山河抢先回答道，“我一个圈外人都听人说他德艺双馨，愿意提携后进，当然投他门下了。”

    赵山河是知道以后会发生何事的，当然就替老郭做主了，虽然老郭还不解其意，但对于一个快要淹死了的人来说，你递给他一个救生圈，你认为他会在意救生圈是橡胶做的还是塑料做的吗?

    在袁导家吃了晚饭后，几人起身告辞了。

    老郭有一肚子的话想和赵山河聊聊，终于没憋住，张口问道, “兄弟，你我素昧平生，可自打见你第一面起，你一直对我是多方鼓励，不断地支持，我也一直很好奇，你图什么?”

    “呵呵，郭哥你言重了，这人和人相处就讲究个眼缘。你的相声我听过，先不说别人了，反正我是很爱听，你也能吃苦，不甘平凡，一个成功的人身上应该有的条件，你差不多都具备了，所以我相信你也一定能成功。再加上咱哥俩对眼缘，那就更没啥好说的了。”赵山河侃侃而谈，“而且不光是我喜欢你，就连倩倩也很喜欢听你说的相声，所以这次来京，我们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

    说着看看老郭的表情，“我们要帮你把真正属于自己的相声社开办起来，名字就用我之前给你说过的那个德云社，怎么样?”

    老郭顿时变得哑口无言，愣了半晌又红了眼睛。

    赵山河赶紧说道，“别急，我还没说完呢。咱们今天只是把公司开起来，把社团办起来，把场地找好，但是你还没啥名气，等你能成功拜入侯家以后，也摆知了，咱们才能正式对外营业。你看如何?”

    “真要是那样，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我..…”老郭竟然嘴瓢了!

    随后几人又商议了一会儿，才各自散开。

    走在寒冷的街上，老郭忽然觉得天气好像都变暖和了，路也变宽了，就连自己的个子也好像真的长高了。

    俊颜倩影的全称是长安俊颜倩影影视娱乐文化传媒及投资有限公司，可见在设立之初，赵山河已经想好要做文娱投资了。

    那么德云社就算俊颜的第一个投资吧!

    第二天一早，赵山河带着倩倩，在老郭的介绍和指引下，在天桥边上看了几家门面，加到一起大概有两三亩地的样子，经过几天的了解和一番讨价还价，赵山河便以中欣地产的名义，用960万的价格全部拿下。

    然后又以俊颜倩影出资500万为条件，和***合作开办了第一个民间公司化的相声团体:德云社。其中俊颜占股70%，老郭个人占股15%，剩下的15%做为浮动股份奖励，以业绩好坏，后续资本注入情况，以及培训新人情况浮动分配。

    管理实行双轨制!老郭那边待拜师摆知之后，以现有的人员架构，研究整理传统相声段子，并每年以一定数量的创新作品或段子为考核及奖励标准。吸纳的新人由公司负担费用，但考核标准由老郭来定!

    公司负责商演安排及形象包装，对外宣传，老郭负责人员的试用及安排，培训等等，并以参演场数，观众的喜爱程度为内部演职人员定星级，而星级直接与个人收入挂钩。

    老郭除了演出费，培训指导费，人员演出红利等，还能拿到德云社盈利的干股分成，这样算下来，接近30%了!而内部人员除了演出收入外，还有个人的礼物打赏，各类奖金及特殊贡献等收入，算下来可以达到目前收入的3~5倍!

    未来的架构模式，是老郭和媳妇王慧经过了多少年的研究总结出来的，赵山河不生产模式，他只是时间的搬运工!可以说这个模式已经非常成熟并成功了，但目前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瓜熟蒂落的那一天。

    “我今年过年还得回天津去。”老郭看着刚拿到手的营业执照和公司章程，满意地说道。

    “哦?回去过年?你不用封箱演出了吗?”赵山河问道。

    “嗐，现在也没什么人气，而且相声圈也不景气，也没什么人在意你哪天封箱，哪天开箱呀!刚好老家那边有人给介绍了一个对象，左右没事儿，还不如先回去相亲去。”老郭闷闷地说道。

    赵山河知道，这次回去相亲的对象就是未来的德云社大掌柜王慧!还好自己早了几天，先把德云社弄起来了,但将来，王慧也是离不开的角色，那浮动的股份奖励里面就有为王慧准备的。

    “呵呵，我有预感，你这次一定会成功的，而且对方人不错，对你也很好!”赵山河宛如一个成功的神棍在为人指点迷津。

    “借你吉言，还不知道对方什么情况呢?希望别嫌弃我就行，毕竟我还带着个孩子呢!说起来，我也已经小半年没见过我儿子了。”老郭说起来也是一脸的唏嘘。

    赵山河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些成长经历是个人的财富，别人是压根儿无法替代的。

    把老郭送上火车后，赵山河又马不停蹄地开始送礼:葛大爷，冯导,李冰冰.....等来到二姐家时，已经剩了没几天就要过年了。

    “小弟，我说你一天天的到底忙啥呢?来这么多天了，怎么今天才过来?”窦仙不满意道。

    “姐夫，忘跟你说了，我和倩倩在天桥那边买了几个门面，这几天净忙活这事儿了。”赵山河一边笑着解释，一边大包小包的往屋里倒腾，“我的小童童呢?可把舅舅想死了!”

    窦仙看着赵山河笨手笨脚地抱起童童，笑着对倩倩说，“小弟这么喜欢孩子吗?没看出来呀，五大三粗的还是个女儿奴?”

    倩倩红着小脸，“姐夫，什么叫女儿奴?”

    “呵呵，就是喜欢女孩儿呗。”窦仙一脸专业人士的表情，“看见没，小弟每次一见到我闺女，脸上就笑的跟朵花儿似的，你以前见过他这种表情吗?”

    倩倩仔细地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但好像也没见过他看到男孩儿是什么表情呀?

    “对了，你们在天桥买门面准备干嘛呀?那儿以前都是耍把式卖艺的地方。开个酒吧还不够你们折腾的?”窦仙又想起来了。

    “我们的一个朋友是说相声的，他也很爱听相声，那就干脆直接把地方先买下来，准备和那个朋友合伙，开一间相声馆!“倩倩说道。

    “资本家啊，到处投资!你们的那几间四合院去看了吗?“

    “还没来的及呢!他说明天走之前带我去看看，我还没见过呢!好看吗?”倩倩一脸好奇地问道。

    “好看吗?您直接把那吗字去了! 好家伙，看见我这个小院了吗?差不多有我这儿十五六个大!”窦仙也是一脸羡慕，“唉，有钱真好，钱花哪儿哪儿好，也不知道现在装修成啥样了。”

    随后赵山河又和窦仙聊了一会儿，知道王菲要到半夜才能回来，二人也不多待，交待了几句过完年后关于新歌录制的事情，便返回了酒店。

    连日来的不停奔波，虽然身体上并不劳累，但精神上却都疲惫不堪，感觉一天到晚都在见不同的人，处理着乱七八糟的事儿，今天终于算闲下来了。

    “宝贝儿，你真好看!”赵山河望着屋里只穿着贴身衣物的倩倩，不由得说道。

    要不说人不能闲下来呢，就像现在，吃饱饭就该胡思乱想了!

    屋内因为有暖气，温度很高，倩倩便只穿了贴身的衣物在屋里跑来跑去，那娇好的身材展露无遗!

    过肩的长发，随意地披洒着，修长的脖子，洁白有型的侧脸，上面完美地镶嵌着小巧可爱的耳朵，微翘的鼻子，薄厚均匀的红唇，纤细有致的腰肢，笔直而修长的腿，白皙的脚指，上面还涂着红指甲.....

    众美女中，倩倩是让赵山河忍得最辛苦的人了。就仿佛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时而让人觉得娇艳欲滴，时而让人觉得玉洁冰清，时而让人想一亲芳泽，时而又让人觉得不可亵玩焉。

    不行了，再这么下去，两个人中肯定要疯一个......

    “看你那傻样儿!”倩倩羞红着小脸，忍不住嗔笑着，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赵山河此时那排山倒海般的浓浓情欲，而自己此时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连日以来，倩倩时不时地就可以感受到来自对方的一些“奇怪的特殊感觉”，很多时候连倩倩自己都大感意外:我也没干啥呀? 可能只是一个甜甜的笑容，也可能是一句温柔的话语，又或许是一个拢头发的动作，甚至有的时候自己正在前面走着走着，就突然感觉到了后面那个人的反应有些异样.....

    这样也可以?

    倩倩也终于明白自己的心上人每天在面对自己时到底有多“辛苦”了，同时也当然能体会到对方有多么爱自己了。

    而此时此刻，对方那积攒了很久的感情和欲望瞬间汹涌而来，正如同一道滔天的巨浪，一下子就冲毁了自己心中最后的那一点点矜持。

    倩倩的所有防线，彻底失守了!

    结果就是再无一丝保留.....

    两世的情缘，今日终于能够修成正果了，赵山河强行按下了心中的激动，把倩倩当成了最宝贵最珍稀的艺术品，一点点呵护着。

    第一次，尽善；

    第二次，尽美!

    可第三次，还没等他尽力，天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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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57章 回家过年

    亲吻了熟睡中的倩倩，赵山河换好衣服出了门。

    昨天晚上，整整一宿，可把孩子累坏了。不过看着熟睡中的倩倩，脸上兀自挂着幸福的笑容，梦中依旧是甜甜的画面，赵山河也心满意足了!

    终于，这几盏灯，全都点亮了.....

    “秦总”，赵山河在电话里笑嘻嘻地叫道，“过年好啊!兄弟给您提前拜个早年了。”

    秦星也很高兴，要说这刚过去的一年里他最想谢谢谁，首推就是赵山河了，“谢谢，也给你拜年了。”

    “您府上在哪儿?兄弟我这次可是来给您送礼的。”电话那头的赵山河笑嘻嘻地说道，“顺便也想和您聊两句。”

    秦星想了想,“我住的地方你可能进不来，这样吧，咱们在我办公室见吧。还请见谅。”

    和赵山河估计的差不多。

    半个小时后，二人在工体旁边的一幢大楼里见面了。

    见赵山河大包小包地搬着各种特产，秦星也有点感动了，人家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就为了给我送特产!

    蔺总等人一到逢年过节，给他送的都是清一色的购物卡,毫无新意，唯一不同的就是卡上面的数字了。

    相比于他们，赵山河的东西也许不算贵，可是能看出来是花了心思的:吃的喝的用的，虽然没有精美的包装，但这不是更有烟火气吗?

    秦星心思一动，这么个人反而给自己感觉更真实，相比于那些冷冰冰的数字，更有人情味啊!

    想到这里，脸上浮出了笑容，“真是谢谢你了，想的这么周到。”

    “嗐，咱俩客气啥，以后想挣钱还得和您多亲近呢!”赵山河嘻皮笑脸的说道。

    刚积攒起来的一点好感顿时荡然无存!

    这个死要钱的竟然还好意思当面说出来?秦星对这位的脸皮厚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嗯?你的意思还要继续投资吗?”秦星听出来了他的话外音。

    “对！如果我猜的没错，索罗斯和那些国际游资在今年恐怕还会卷土重来的!”赵山河说着自己的判断。

    秦星的反应和叶安杰几乎如出一辙，赵山河也把对叶安杰说过的计划，又原封不动地给他讲了一遍，条理分明，步骤清晰。

    “咱们之前赚的那些钱，基本上都是香港原来那些富豪的钱，而这一次，我们要从对方的身上啃一块肉下来!怎么样?“赵山河怂恿道。

    “利润，利润有多少?”这才是秦星关注的重点，他才不管那些钱是谁的呢!

    “保守估计能超过三成。”赵山河斩钉截铁道。

    “可以，时间大概在什么时候?”秦星现在对赵山河已经有了一定了解，这家伙永远不会说冒头的话，另一方面，毕竟在股市上亏了八九个亿，堂哥那边的“好处费”自己还没有表示呢，如果这次能赚回来，这两年时间也不算白忙活了。

    “四月底到九月底，大概半年左右，这次他们再来，就不可能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了。我估计敌我双方都有了心理准备，再见面时，就是明火执仗地一把梭哈了!”赵山河面色凝重地说道。

    “行，由你来运作吧，不过，这次的利润我只能给你拿30%，我下半年还有一项大的固定投资。”秦星害怕赵山河狮子大开口，直接定了基调。

    “呵呵，没问题，您肯出钱支持我做事，我已经十分感谢了!”赵山河笑着回应，“不过我看干啥投资都不如在香港买楼买地划算!”

    秦星静静地看着赵山河，不置可否!

    “你这回来京，还没有去看看你那几套四合院呢吧?”秦星换了个话题，“真大!话说你买那么大的房子干嘛?还三套，你住的过来吗?”

    “呵呵，说到这儿秦哥，小弟还真有事儿请您帮忙。”赵山河似乎想起了什么，“那几套宅子不全是拿来住的，其中有一个我准备拿来开一间经典的官府菜，也算是在京城扎个点儿，以后用来招呼朋友也方便一些。而您在京城地界上面子广路子野，有没有宫廷御厨这方面的人选给兄弟推荐几个?”

    “呦嗬?听你的意思，将来是准备来京城发展?”秦星并没在意那句路子野。

    “京城卧虎藏龙，人才集中，将来无论是谁想要发展，这里都是绕不过去的一个山头。”赵山河总结着自己的心

    “有眼光，目标正确!”秦星难得地夸了一句，“我答应你，替你留意一下。怪不得你把那三个大院子的地下全部打通，修成了停车场，看来是早有准备呀!”

    “呵呵，是有点想法”，赵山河也不隐瞒，“另外有一间我打算做成老北京特色的民宿酒店，再找一靠谱的北京哥们儿来管理，地道!如果有可能，我准备将来也把这里打造成一个特色的街区景点!”

    秦星听着他的讲述，一边思索着，一边看着对方的表情，若有所思。

    告别了秦总，赵山河回了酒店，准备拉着还在赖床的倩倩，想带她去吃全聚德烤鸭，可惜倩倩实在起不来床，下了床也走不了路，而且一说话就脸红的情况不但没好转，反而更严重了!

    于是只好作罢，反正在京城也安家了，以后想去随时都能去。

    只剩了两三天就要过年了，几个亲家的年礼还没送呢，师父那里也要去一趟，而赵山河也实在是分身乏术了，于是和倩倩商量，决定当天就返回!

    这趟京城之行虽然仓促了一些，也着实办了几件事，但是耗时太长了，家里的一堆事儿还没办完呢!

    “宝贝儿，”赵山河柔声地和倩倩商量道，“你现在这样子，走路也实在不方便，要不还是别回家了，给叔叔阿姨请个假，你今年就和我回家过年去吧，怎么样？”说着露出一脸希冀的表情。

    倩倩撅起小嘴红着小脸，媚眼如丝般地盯着赵山河，“你这个坏蛋，做坏事的时候一点也不见你心慌，现在才想着法儿补救。”

    “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赵山河赶紧打着圆场，“我就是单纯地不想让你走，一个人过年没意思，而且我还想趁着过年，咱们俩能过上几天二人世界呢！”

    “真的吗？”倩倩将信将疑，又感知了一下赵山河的心思，然后笑噱地看着对方。

    “当然是真的。”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强行搂过了倩倩，“顺便也让你好好地了解一下为夫的实力.....”

    倩倩听到这话，一边不服气地撅起了小嘴，一边却红着小脸把头扭向一边。

    看着倩倩那诱人的神态，心猿意马的赵山河又本能地想“做坏事”了。不过想想昨天整整一夜的激情，今天又跑去秦星那里忙了一天，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困意，赵山河忽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细节：这几个女孩儿都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后，尤其是和她们的第一次初夜过后，自己体内的先天纯阳真气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增加！

    这其实是一个细思极恐的事实！

    因为据大雪貂所讲，先天混元真气的存在本身就极其罕见，而真气本身又分为阴阳两种，只有在极阴的体质内才会有一丝丝极阳的真气存在，而反之亦然！

    赵山河早已测过这几个女孩的体质气息，她们都不是极阴体质，但是她们身上为什么也会带有一丝先天真气呢？而且竟然还是纯阳真气！而自己又为什么能吸收她们身上的这些气息呢？如果按任老道所说，先天真气是有排他性的，这点倒是可以理解，但对方同样可以吸收自己的气息呀！为什么她们不但没有吸收自己身上的先天真气，反倒被自己的吸收了，这才是最大的疑问！

    而且身具先天真气的人绝不是普通人，这点是毫无疑问的，那么这几个女孩为什么会同时都带有先天真气呢？她们又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呢？仔细地回想起来，好像也只有王晴的身上没有这种气息！

    “你在想什么呢？”倩倩的一声娇嗔打断了赵山河的思绪。

    “哦，我在想给你妈请假时应该怎么说比较合适。”赵山河随口说道，“对，就说抓紧时间帮你找查漏补缺的方法.....”

    于是赵山河先用一个北京当地的电话给林妈妈请了假，说事情没办完，需要留在京城过年，顺便帮倩倩补习。接着就开上车连夜返回，天刚蒙蒙亮时，二人已经出现在了西京最大的批发市场门口，一通大采购，车又塞满了，先把倩倩送回了蜂巢，由她来慢慢分礼物，自己则拎着大包小包赶往了楼观台。

    任老道见了他又免不了一通说教，而关于龙喉和龙族秘咒的记载也暂时没有查到结果。好在赵山河也不是很急，听完老道讲经，又给师父留下了一笔香油钱后，这才赶了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挨家送礼了，谁也没落下。

    当赵妈妈得知倩倩要在家里过年时，顿时喜出望外，和赵爸爸一起早早地回了奶奶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爸爸总感觉每见儿子一次，他似乎都有很多变化。不仅仅是容貌和身高，也不是他的精神状态，但就是感觉哪里又不一样了!

    哪知赵奶奶在见到倩倩以后，反倒非常不高兴，一个劲地追问，“我大孙媳妇呢？你们是不是欺负人家吵架了？这个又是谁？”

    赵爸赵妈都是一脸的尴尬，唯独赵山河嬉皮笑脸地说道，“奶奶，您那个孙媳妇小溪今年过年家里人多，不能过来陪你一起过年了。这个是倩倩，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大媳妇，也是您真正的大孙媳妇，明年我再带老二老三一起来过年！奶奶，到时候你可得多准备几个大红包才行！”

    “啊？”赵奶奶一脸诧异，“怎么回事？现在官府又让纳妾了吗？”

    “纳什么妾呀？”赵山河撇撇嘴说道，“我们是自由恋爱自主择偶，都是正妻，您可不能歧视谁呀.....”

    奶奶冲他一瞪眼，伸手在头上打了一下。不过再看倩倩时，立刻就觉得顺眼多了，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这个臭小子倒是好福气，娶的媳妇都不错！”说着卸下了手指上的一枚金戒指，拉起倩倩的小手就要给她戴上。

    倩倩吓得连忙摆手不敢接，不过这次，赵妈妈却走上前来，也拉起倩倩的小手，“倩倩，这是奶奶的心意，快收下。”

    倩倩还是不敢收，当她抬头看向赵山河时，又得到了他肯定的目光，这才羞红着小脸伸出手去。

    赵奶奶一边高兴地给她戴上了金戒指，一边又用手不停地拢着倩倩的秀发，“这姑娘长得可真俊！”

    赵妈妈也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我最喜欢倩倩了。老赵，咱们一回去就找机会和亲家见个面，你们俩今年也都18了，赶紧把亲事定下来，成家立业后我们也就放心了！”

    倩倩的小脸早都红的像煮熟的龙虾一般，只好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赵山河也是心头大乐，上一世的遗憾终于弥补了！

    正在这时，叔叔婶婶一家也来了，还带着刚满周岁的儿子，一家人又是一番热闹寒暄。

    由于赵山河买了许多的半成品，年夜饭的准备就比往年快的多了，当一家人坐在一起开始吃年夜饭时，倩倩也感受了一次老赵家的传统美食，苦菜汤。

    “哥，嫂子，你们不知道，今年西京的房展会上，有一家楼盘已经卖到快5000一平了!”叔叔婶婶很邪乎地形容道。

    “啥?这谁还能买的起呀?这家也太黑了吧!”赵妈妈惊讶的说道，“现在大家的工资平均也就四百多一点吧，这还是涨工资以后，这么贵的卖给谁呀?”

    倩倩不由得抬起头和赵山河对视了一眼，二人均是眼含笑意。

    “这房价涨这么快，将来这些年轻人再买房可怎么办呀？”赵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脸上露出了担心的神色，她只知道赵山河有公司有企业，可是干嘛的挣不挣钱一概没问过。

    “呵呵，妈，您就甭操心了，”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城市的人口和就业都在增加，将来就算是普通住宅，也一定会涨价的，所以手里如果有钱，现在买房子投资是比较划算的。”

    “房子够住就行了，就那点工资不但要养孩子还要养家，哪儿有闲钱啊？就算有多余的钱也应该存到银行去，谁会拿钱去买一堆不用的砖回来?“叔叔看来还是很不认可。

    对此赵山河只能呵呵了，说的太多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在亲戚的眼中，此时的自己还只是一个高三的学生；而在父母的眼中，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刚开办了企业的大学生而已，所以说的太多没有必要。不过在父母那里，倒是可以让倩倩时不时地透露一些了。

    当那英和王菲携手走上春晚的舞台，并一起高唱《相约九八》的时候，赵山河笑了，倩倩也笑了。在他们二人眼中，这两姐就是在给自己的酒吧打广告呢!

    等她们的歌唱完，赵山河已经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意思，于是走到一旁打起了电话，开始挨个儿拜年。

    众女接到他的电话时都开心不已，只有雪灵不开心，她现在还是一只貂呢，被女王强行带回家里去过年，而且女王家里还开着暖气，差点把她活活热死!偏偏碍于女王的淫威，又不能反抗，还得被她抱在怀里看电视，动也不能动，简直是生不如死，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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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58章 扶 正

    看完了春晚，赵山河便以地方太小住不开为由，带着倩倩回了蜂巢，过起了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倩倩刚刚食髓知味，粘人地不像话。哪知道正在二人情浓欲烈、你侬我侬的时候，家里就已经有人来了。

    才刚刚初二，萌萌竟然破天荒地一个人跑来了蜂巢，也许是不久前在珠海时的肌肤之亲让她忍不住地想念。可是由于雪莲子的缘故，三个人见了面以后，萌萌的那点小心思就再也藏不住了。

    赵山河心中大喜，正盘算着要不要来个独龙戏双凤时，女王也抱着雪安宁回来了，一进门就开始抱怨，“给你的小妖精，把我快冻死了她还喊叫热。”

    雪安宁一见到赵山河，就立刻化身成人，一张小脸委屈巴巴地说道，“相公，你可算回来了，这个歹毒的女人要害我，她要活活热死我!”

    大过年的，外面冰天雪地，突然间一个美女赤身裸体地站在你面前，嘴里面还喊着热死了，那画面简直不要太诡异!

    “雪灵乖，”赵山河好言相劝，“琳琳她们没有灵气修为，又不像你能耐得了冻.....所以，咱们，咱们先把衣服穿上好吗?”

    雪安宁这动不动就光着，赵山河可受不了，别哪天正吐纳行气时，她突然光着蹦出来，那还不得走火入魔了?

    “我不穿，热死我了!“雪安宁一边说着，忽然眼珠子一转，“你要是实在看不惯，不如你也脱光了吧?反正你也不怕冷.....”

    就这样，几人一起搅黄了山河兄的春秋美梦！不过有众美相伴，日子倒也过得美滋滋。

    到了初四时，众人全都到齐了，因为每年的初五都要给小溪同学过生日，这也成了这个小家里的一个传统。

    不过，由于张姐还没回来，赵山河就只能亲自下厨给大家做饭了。嗯，还行，手艺并没有落下。

    剁椒臭鲑鱼，金汤肥牛，干锅麻辣牛蛙，香酥烤羊排，蒜蓉扇贝，泰氏大明虾.....

    几位夫人一边喊着过年都吃胖了，坚决要减肥，另一边却使劲往嘴里塞着各种美食，说什么只有吃饱了才能有劲儿去减肥等云云.....

    只有雪安宁不爱吃，她目前还只吃生的!

    看着众女大快朵颐的场面，你们确定都是在家过完年才来的吗?赵山河都有些拿不准了。

    “各位老婆大人，今天是初四，明天就是小溪同志的18岁生日诞辰，也是她的成人礼，所以关于学习考试什么的，我就不啰嗦了!”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

    众位美女都好奇地睁大了眼睛，等着看他下来说什么，只有女王满意地撇了撇嘴，“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今天敢提考试俩字，我们就收拾你!”大家都在捂嘴笑着。

    赵山河也乐了，“我是那么无情的人吗?我今天想跟你们聊聊咱们家今年的规划。首先是俊麟刀具的投产，它需要再出一批样品去参加十月份的珠海航展，展品我已经设计的差不多了。也就是说咱们全家今年还要去珠海。”

    话音刚落,众女脸上已经有兴奋和激动的神色出现了。

    “但是，”赵山河话锋一转，“作为惩罚，没考上大学的不能去!”

    众女瞬间又都沉默了。

    “一家人的方向就应该统一，心也应该在一起，如果别人都在进步，而你却总想着偷懒，是不是就会掉队?”赵山河说着看了看大家，用真诚的语气说道，“咱们家是比较特殊，每个人将来都会有自己名下的企业，但这些产业不只是个人的，更是这个大家庭的，咱们每个人都有份，你不努力别人就要加倍努力，这对其他人不公平。”

    众女都在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当然了，”赵山河又换了一个语气，“有惩罚当然也会有奖励，考上大学的人，二本奖励20万，专业院校奖励30万，一本奖励50万!包括古丽!”

    “哇哦!!”众女齐声惊呼，显然，大家都被刺激到了。

    “而且，”赵山河又神神秘秘地说道，“只有考上了大学的人，才算是真正的成年人了，以后每年年底就可以拿咱们家内部的例钱了，也就是工资或者公司的分红!”

    “哇哦!!!“声音更大了。

    “第二件事，俊晴和俊颜今年要出新曲，出新片，捧新人，做进一步职业经纪人改革。第三，俊熙本草要起动......第四......”

    在座的每个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动力，兴奋，紧张，忐忑和期待。

    “今天是不是轮到欣然陪我了?”当大家还正沉浸在幻想中时，一个无耻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然后众人突然就被惊醒，该忙啥忙啥去了。

    “哎，不是，你们...?”赵山河傻眼了，这咋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呢?说好的翻牌子呢?不翻了?

    古丽钦娜过年时住在阿图尔汗的家里，等过完年她也要搬进蜂巢了。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赵山河专程带着古丽和小溪去给奶奶拜了个晚年，并且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宴请了一堆亲戚朋友和街坊邻居，正式地向众人做实了古丽是自己妹妹的这个新身份！

    小曼此时已经决定要考音乐学院了，李莉对此轻车熟路，赵山河便拜托李莉直接找来了最好的老师，对她们二人进行一对一地私人辅导，地点就放在蜂巢，不过每天都需要上课，突击培训各类考试科目，紧跟着三月份她们俩就要去北影，中戏和音乐学院等参加艺考了。

    而其他人则需要全力准备文化课的考试，下半学期主要是以刷题为主。现在的这个小家里可以说“内卷”的厉害!大家都在憋着一口气，都想早日独立，也只有独立了，才能名正言顺地住到蜂巢里来，也才能帮赵山河解决更多的实际问题。

    由于雪莲子的缘故，几人的学习都是一日千里、进步神速，但女王是个例外，看着其他人都在进步，而自己却宛如一只蜗牛，还在慢吞吞地原地打转时，心里也是焦急万分。

    好在赵山河对自己的要求不高，还多加鼓励，想方设法地帮她查漏补缺，而自己本身成绩也在中上，努努力考上一本问题不大。

    “官人，”许久不曾说话的玉儿此时开口说道，“奴尝听闻，道门中人擅使符箓，曾有用符箓向神鬼借气，提升修为之法，不知官人可知否？”

    赵山河略一沉吟，“好像有这么个说法，水浒传里那个神行太保戴宗，每次行动前都会在绑腿里塞一张神行符进去，然后就能日行千里了。不过那些是传说，我可不会那些本事。”赵山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官人，奴以为，你所承习的皆是截教中最高深莫测的法术，皆以争斗为主，而最平常的观星望气，做醮画符，占卜预测，岐黄医理等却少有涉猎。”玉儿缓缓分析道，“不若你去趟终南山，道教中人想必会有类似之法。”

    赵山河心中一动，这倒是个好办法！过完年就去师父那儿试试。

    平淡又不平静的年就这么过去了!

    初七一大早，赵山河就被电话吵醒了，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萌萌和欣然，想起了昨夜的一番胡天黑地，二人竟然也由着他荒唐，不由得好笑。

    “喂，李姐，怎么这么早?”赵山河纳闷儿道，“不是明天才正式上班呢吗?”

    “老大，又有一个女的来找你了，说是年前约好的，叫什么斯琴.....”李莉的声音。

    “哦对，那是我发掘的一个歌手，随后应该还会有一个男的也过来，叫汪峰。嗯对了，还有我两姐，这些都是咱们年后要推的新人和新歌!”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顺便介绍了一下年后的工作内容，“王芳呢?这事儿怎么是你在管?”

    “她没买到票，要初十左右才能回来。”

    “嘿嘿，那这算不算旷工? 扣她钱!”赵山河坏笑着。

    “哼！臭资本家! 没人性!”电话突然挂了。

    李莉和赵山河太熟了，在公司里敢挂他电话的人可能只有她一个。

    “哎呦我这小爆脾气，这环了得?小曼呢?”

    两个小时后，当赵山河心满意足地从小曼的房间里出来时，气儿已经消了一大半!可怜了同在一个屋子里的古丽，一边要忍受着魔音灌耳，一边还要装着熟睡不醒，我太难了!

    “赵总，你好，过年好!”斯琴格日乐再次见到了赵山河，赶紧拜了个晚年。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赵山河沉声问道，他可不想见到拖泥带水的状况发生。

    “我和他已经分手了，您说的对，沾上那东西，人这一辈子就废了”。斯琴格日乐神情沮丧地说道。

    “以前乐队的那些人呢?还联系吗?”

    “我单人退出了，我也不会再主动和他们联系了，请您相信我，我想重新开始！以前的那种生活也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斯琴格日乐很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好!”赵山河听完点了点头，“你以前一直是贝斯手，以后也可以是，但我想让你走到台前!”

    “台前?什么意思?我们一直在台前演出啊?”斯琴格日乐不解地问道。

    “呵呵，我想尝试搞一个新的组合”，赵山河笑着说道，“让你走到话筒前，走到大众的台前，也就是说，由你来当主唱!”

    “啊?我?”斯琴格日乐满脸的诧异。

    当时的中国内地，女生当主唱的乐队凤毛麟角，整个乐坛也没多少，这样做是有很大风险的。

    “对，你！”赵山河斩钉截铁，“你的声音辨识度较高，我认为只要有合适的歌曲，也许可以打破现有的格局，开创一个以女声为主的新局面!”

    斯琴格日乐张着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忽然有种从街边乞讨一步跨进中央殿堂的感脚，巨大反差所带来的不真实感，不仅没有让她兴奋，反而给了她莫大的压力与惶恐。“我，我，我不行的……”

    赵山河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头，“对自己有点信心好吗？我都不怕，你怕啥?今天既然来了，那就刚好先看看这首歌。”

    说着，从包里取出了一张歌单，“你是内蒙古人，这首歌交给你来演绎，再合适不过了。”

    斯琴格日乐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几张仿佛重若千斤的纸，只见上面写着《我从草原来》。

    “李姐，帮我约一下贺炎和李泉，明天一早到俊晴的办公室开个小会。”赵山河安排了下去。

    今天肯定不行了，几位老婆大人下午就要返回了，还要抽时间陪她们呢，什么事情也没这事儿重要！

    眼瞅着分别的时刻就要到了，赵山河的心里泛起了浓浓的不舍。

    倩倩，萌萌，小溪，欣然，哪一个他都舍不得，抱完这个抱那个，抱完那个又回来抱抱这个。除了女王，每个人都能感觉到他那强烈的不舍和浓浓的爱意。

    众人也都红了眼睛。赵山河对自己的感情骗不了别人，更骗不了自己，虽然这个家伙有时候很可恶，比如昨天晚上，哄着骗着把萌萌和欣然两个无知的少女弄到了一起，荒唐的要命，可是他对每个人的心思却是独一无二的真挚，绝对的掏心掏肺!

    “你们都要好好的安心学习，全力备考吧，等你们再来的那一天，才是真正的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老公给你们把床都铺好，不对，是把路都铺好，等着你们!”嘴一瓢，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老公，不用等那么久，我们下周就来了呀?”女王再次不合时宜地打破了气氛!

    “行吧行吧，小李，路上开车宁可慢一点，安全第一!”赵山河也没了心情。

    送走了众女神，赵山河心里头失落了不少，好在身边还有女王和小曼，嗯，雪安宁不算，古丽就更不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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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59章 全面内卷

    第二天一大早，赵山河吻了吻睡梦中的二女，精神饱满地来到了俊晴唱片。

    “我妹妹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李莉瞪眼问着，“这大过年的你把她拐哪儿去了?害得我天天回家编瞎话。”

    “呵呵，别急李姐”，赵山河笑着解释，“孩子这不是压力山大吗，这两天跑我那儿躲一躲，刚好我也可以帮她找找学习方法，效果还不错。不过话说回来，本来是想让她考交大的，她怎么又要去考音乐学院了?是不是你又给她说啥了?”

    李莉一慌，忙说道，“你媳妇最听你的话，问我干嘛?”说完扭头跑了。

    赵山河一愣，呵呵，怎么跑得比我还快?一回头，贺炎和李泉二人进来了。

    “赵总，您找我们来开会?”二人笑着打招呼。二人去年毕业，现在都已走上了社会，慢慢地才体会到了社会的残酷和学校的纯洁。

    他们二人因为有家里人的帮衬，赵山河的提携，在各自的乐队中目前算混得最好的。即便如此，他们也经历了许多以前根本不曾碰到的事情。

    他们眼看着身边的兄弟为了一个月三四百块钱去给别人干苦力，眼看着曾经要好的恋人为了琐事而吵架分手，体会到了贫贱夫妻百事哀，也体会到了什么叫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

    曾经在校园里风光无限的他们，在社会上被别人当成傻子一样，哪怕他们在赵山河的提携之下，已经取得了很多人望尘莫及的成绩! 而越是如此，他们越能体会到赵山河的过人之处。现在再次面对这个比他们小得多的人时，曾经的优越感早已荡然无存了。

    “对!”赵山河笑眯眯地说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搞个新组合!”

    二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深深不解。“您的意思是…”

    “给你们介绍一位新朋友，一位来自蒙古大草原的美女，斯琴格日乐。”说着拉过来一个人，蓬松的短发，秀美的五官，成熟而又有些楞角的面容，谈不上精致但非常耐看。

    “你们好，我是斯琴格日乐，来自内蒙。”

    “贺炎的身形较魁梧，声音也比较粗犷低沉;李泉的面容清秀，但很有才气。贺炎的吉它很不错，可以做主音，李泉的钢琴基础非常好，可以玩键盘，格格一直玩贝斯，以后继续。同时，我想玩点不一样的，那就是以格格为主，二位为辅，形成双星拱卫的局面，这在视觉上会让人眼前一亮。”赵山河看着三人分析道，说完又拿出那首《我从草原来》交给二人。

    “现今的乐坛以情歌为主，情情爱爱的东西太多了，而且哪怕你是天王，个人的风格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我们就要反其道而行，你们三人成组合的形式出现，可以主打一些节奏强烈，或偏中国风、民族风的一些轻摇滚，而且主唱还是以女声为主!”赵山河连分析带决定。

    “赵总，我们的词儿怎么这么少?”贺炎看完了歌单以后，不由得问道。

    “歌不一样! 这首歌主要是为了捧新人，我也准备尝试一下新的想法。当然，年前交给你们操刀的那首《背叛情歌》就是以你们为主，其他人为辅！所以，以后乐队的成功才是每个人的成功!乐队名字我都替你们想好了，就叫星月传奇!”

    其实贺炎和李泉在唱功方面还是有天花板的，不可能把每一首歌都驾驭的很好，但他们毕竟出自于音乐学院，在乐器和乐理方面还是很过硬的。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专心地看起了歌词，不一会儿，嘴里便不由得哼出了曲调，“好听!”

    正哼着，李莉走了进来，“赵总，汪锋来了!”

    赵山河点了点头，“你们先互相熟悉一下。”说完走向了另一间办公室。

    汪锋一身紧身地皮衣皮裤，正在出神打量着办公室里的各种陈设，“你来了?”赵山河笑着，信步来到身边，伸出手去。

    “我实在没想到真的是你!”汪锋的语气中透着意外，“你，你也太年轻了。你怎么会写出那么多有深度的歌曲?”

    赵山河笑了笑，类似的话听过太多，已经没什么反应了。“汪哥，你的演唱我已经听过了，声音不错，很有爆发力。我也不想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客气话了，这里有一首新歌你看一下，音准很高!你如果能驾驭得了，就在这里多待几天吧，我相信俊晴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拿出了那首《我相信》!

    汪峰看着那张歌单，眼睛越来越亮，不由得小声跟着内心的节奏哼了起来。脸上逐渐露出了如同嗑药后的表情:愉悦,满足，还有兴奋!

    几乎没费什么事儿，李莉就直接把他们二人签了下来，这次连故事都没讲!

    “李姐，等王芳回来后，你要督促她尽快把年前的那几首新歌录制完，我俩姐还有窦唯许巍他们应该也快来了，安排好录音棚，别都堵到一块儿了，净打架！”

    李莉笑了笑，赵山河虽然很忙，却总能安排好细节，所以很少出现大的漏洞或错误！

    安排完这边的事儿，赵山河也暂时松了一口气。跟着又跑去了俊颜，花了三天把《神在人间》剪辑完并拿去送审。

    “赵总，过年好呀!给你汇报一个好消息”，说话的正是王传服。

    “呵呵王总，刚开年就有好消息?快说来听听，让我也高兴高兴。”赵山河乐呵呵地说道。

    “我们刚刚和摩托罗拉、爱立信签署了手机电池的供应协议，今年估计要爆单了!”王总在那边激动地说着。

    “哦?果然是个好消息!不过我再给您加一个，西京研发中心这边最多再有一个月，新厂房就全部建好了!新来的韩厂长工作能力挺强，已经联系了几家濒临倒闭的地方自行车厂，正在着手谈收购。我这边正在申请相关专利，盐酸铁锂，铅酸，锂电等都在申报，另外我自己做了几个电子类的小玩意儿，有什么车载充电器，车载播放器，充电宝等等，将来都可以由咱们比亚迪代工。”

    王总那边忽然听愣了，我这边才走了一步，咋感觉您那边已经快到头了？

    “李姐，《士兵突击》的选角怎么样了?”赵山河问道。

    “这是一部纯男人的戏，其它的角色都好定，有几位主角不太好定。”李莉说着，“而且都是当兵的，还要把性格差异表现出来，张导说人员不太好定，而且拍摄场地方面也需要借用协调。”

    “这些我来想办法，”赵山河既然拿下了西影，自然有自己的打算，“男一就用王保强吧，他很质朴，其他人选你们定吧。我年前给你拿了几个剧本，《奋斗》的导演可以联系一下赵保钢导演，人选他来定，另外《无间道》交给俊颜香港分公司，男一男二我看好刘天王和梁朝伟，年轻时的二人由锋仔和杰轮客串，女主定慧敏姐。”

    停了一会儿，忽然笑道，“咱们不能光拍部队题材的片子呀，虽然上面有政治任务，但是咱们也要吃饭呀，对不对?那部《我的小小新娘》就是个青春温情喜剧，应该有一定的受众群体;另外《潜伏》也可以开始选角了，里面的反派人物更要用心选，他们可能比主角更重要。而《绝密跟踪》对女主的要求极高，选角也是难题，既要漂亮又要会些动作，而且要有那种飒爽的感觉!”

    “这个剧本我看了，我个人倒是觉得倩倩挺合适的；另外《奋斗》里可以给古丽一个角色，我见过她化完妆的样子，本来就是个美人胚子，又带有异域风情，很上镜!还有《小新娘》那部剧，你不觉得年前时突然来找你的那个女孩儿很合适吗?那个娃娃脸，眼睛很水灵的那个人?”李莉倒是给出了许多意见，让赵山河颇感意外。

    噫?李莉仿佛有这方面的天赋?她能根据别人日常的表现，直接对应到剧本里的人物身上，而且她所说的这几个人还真的挺合适，这说明她已经熟读过剧本了!

    这倒让赵山河有些惊喜了:第一他从来没往自己身边的人身上想过，李莉却想到了他的思维盲区;第二，他仿佛是发现了李莉身上的一个隐藏的BUG。不由得面露笑容，盯着李莉一个劲儿的乐着。

    李莉被赵山河盯得心里发毛，慌乱的说道“你，你，你笑什么?”

    “哈哈哈…”赵山河干脆笑出声来了，“我忽然想吟诗一首，万千世界万千大，得李莉者得天下!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言罢，李莉的脸立刻红到了脖子上!合上文件夹，默默地走了出去。

    赵山河的这个评价非常高，高到让人不好意思接受了。

    俊颜的事儿告一段落，全部人马连轴转去吧!俊晴也差不多了，除了赵山河的歌，还有许多新人加入，俊晴也卷起来吧!

    中欣地产那边，本就疯狂内卷着，老代现在也跟嗑了药一样，什么三高早忘了，跑得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又招了几个实干的经理进来。奈何赵山河揽回来的项目太多了，每一个都还要保质保量保进度，调配好资金，分配好人力，又要跑手续，又要跑规划，还要跑银行，一个字，累!

    俊麟新厂房落成当日，公司管理层和研发团队就已经入驻了金讯通产业园，带着新项目和新的设计，新的课题一头扎了进来，直接开始了忙碌的工作与试验。

    俊盟那边的研创团队，由于性质特殊，虽然不像另外这些企业一样忙，但是明显难度要大的多，工人虽不忙，但技术人员却没一个闲的。不出成果则已，一旦有成果，那一定是标志性的事件!

    还有中亿俊农，老陈也弃暗投明，从公家跳出来了，经过这一年多的磨合，建设，雏形已经有了:所有的荒滩用地上种满了紫花苜蓿，皇竹草，食叶草和俄罗斯饲料菜。根据赵山河的要求，不同种类的牛羊进行杂交，湖羊和滩羊杂交，利木赞牛和西门塔尔牛杂交等等。力求找到最佳的品种，在出肉率，瘦肉率，抗病率，产奶率等方面都达到一个最佳的平衡。

    园区内又分养殖区，种殖区，储料区，科研区，屠宰区，冷库，休闲娱乐区…全部建成以后，将是一个庞大而完整的循环系统，甚至动物们也会各司其职，在不同的岗位上贡献自己的光和热..

    下来还有金讯通，这个通讯市场的庞然大物正在加速发力，带动着相关产业的蓬勃发展，耿劲松已经收到了电信部几位大佬的集中邀约，商谈未来的产业升级和布局了。

    “耿叔，咱们金讯通过年期间卖的怎么样?”赵山河坐在耿主任办公桌对面的沙发里，笑眯眯地问道。

    耿劲松一脸兴奋地说道,“卖疯了!我是真没想到呀，过年前后这一个月左右，全国销量近7000万!!现在安排各单位全力配合，产能全开，可还是跟不上销售的速度，我已经准备建新厂了，这形势喜人呀。而且工信部大佬那边已经承认咱们的专利权了，现在小灵通入网一台，需要给咱们交100块的专利费。而且电信部从每台入网机子的月租话费中给咱们返利15%，这几乎是天价了!”

    “嗯，是应该增加生产线，但不宜盲目过多，”赵山河心里清楚，别看月销7000万，距离峰值还远的很呢!

    “你准备上几条线?”

    耿劲松正在吃惊于赵山河的平静，忽然听他问话，连忙答复，“再上三条吧。”

    哪知赵山河听完摇摇头，“太少了，不利于将来上市，再上五至八条吧，一部分开在西京，咱们好向西部北部辐射，另外几条开在深圳吧，辐射东部和南部，刚好也可以和比亚迪对接，节约时间和运输成本。下来也可以让邹老板活动活动，把咱们古城西京和新兴的深圳结成互帮互助兄弟城市嘛，这样咱们可以对外输出本省剩余劳动力，输出农产品，同时也可以从深圳引入先进的企业和剩余资金，先进人才，管理经验等等，这不是双赢吗?”

    话音刚落就见耿劲松眼睛忽地亮了，拍着大腿站起来，却什么也没说，仿佛在思考他说的可行性!

    良久，慢慢从口中吐出几个字儿:行，我看行!

    “要是行那您就去办吧，千万别提我，我就是一打酱油的，话太多害怕老板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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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60章 今天水一章

    到了这里，前三卷就已经结束了，现在稍微总结一下，也缕一缕思路！

    第一卷《重生》用了较多的篇幅来介绍赵山河的出身背景，以及自己想做的事，其实一开始比较简单，就是运用自己的知识和经验挣点钱，不辜负自己身边的那些红颜知己，他也没打算要做个正人君子，这年头好人都不长命，这是现实！很多朋友对我的这个人物设定比较有意见，但我不这样认为！人活一世，就像装修房子一样，往往到老的时候活通透了，啥都明白了，但是对不起，社会犹如大浪淘沙，世上早已新人换旧人了！难道你没有遗憾吗？这是小说，既然是虚构的那就别太当真，更不用动不动上纲上线的，我只是说出了很多人想做而不敢做，想说而不能说的话而已，当然，这其中也有我个人的一些不成熟的错误认知，或者一些比较极端的想法，您就当作者喝多了！

    第二卷《崛起之路》描写的是他一点点从零做起，一点点积累财富，个中情节可能有些落了俗套，这其实还真不是故意的，写这个小说本来是五年前的事情，工作太忙，想起来了就写一点，有灵感的时候再写一点，断断续续的，总想着编一个逻辑合乎情理，至少说得通的故事吧。再加上这些年起起落落，个人的心态也一再发生着变化，总感觉缺少一种稳定的状态去创作，久而久之就慢了下来，等我一回头，好家伙，穿越文怎么全成这种类似的套路了？？算了，既然写了也就不想改了，等以后开新书的时候估计就好些了，大家多见谅哈。

    第三卷叫《重拾仙法》，阴差阳错下，他拜入了早已失传了的截教门下，学习了自己从未想过的本事，慢慢地他会以一种新的角度去看待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他的思想也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也是从这一卷开始，他会慢慢地发现更多这个世界上离奇的现象，从而明白自己重生的意义和自己肩负的使命，继而走上了另一条在别人看来遥不可及又虚幻离奇的道路。

    马上开第四卷《历史密雾》，提前剧透一下，第五卷叫《黄金宝藏》，第六卷叫《威震西域》，第七卷叫《血战亚欧》，第八卷《极地求生》，第九卷《大洋彼岸》，第十卷《东瀛一梦》，也许还会有番外篇，呵呵呵，写着玩呗！

    其实写作挺累的，看过一些网文，还挺有名的，但是大部分的网文都是口水文，可能有些脑洞有点意思，但是一遇到逻辑混乱，不能自圆其说开始鬼扯的时候就立刻跳出来了，这里并不是说本人的水平有多高，只是一些基本的逻辑常识和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点的，正因如此，每写到一些非个人专业的领域时，往往需要查阅大量的资料，甚至不排除亲自去学一些新的东西，这也可能是感觉较累和更新较慢的原因吧。

    行了，就水这么多吧，总的来说里面还是有一些社会经验和传统文化的，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的慢一些，多提一些宝贵意见，反正我也不一定听！要是写的东西对您还有点用，本人已经深感功德无量了！

    福生无量天尊！愿诸君事事顺意，一切安好！

    慧岩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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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61章 尝试阵法

    第二件:皇帝一大早就来到了杨柳山庄的秋居苑，并吩咐不许惊动叶家人。

    张玟感觉心脏都在急速跳动，若是能帮董事长结识这位贵人，指不定还能再进一步。

    “你！月娥妹妹，你的零花钱注定要没了。”唐人贤大笑一声，掩饰他的尴尬。

    从撑犁可汗，到命运之焰，再到零号，格斗爱好者眼中的最强格斗家可以说是一波三折，而且每次都是大冷门，着实让人看得过瘾。

    等他回到纯净之盾，围攻中央校舍的机械师早已散光，整个废墟被恢复行动能力的学员团团围住，堵的水泄不通，看上去没什么事的罗素正在向他们解释来龙去脉。

    眼看着凯昂他们即将坚持不住，留给徐无忧的时间已经没剩多少了。

    锐利的闪光瞬间撕裂眼魔影，仿佛是乌云中绽放的闪电，在声波响彻四方之前，幽蓝的强光已经淹没了一切。

    更重要的是，这种傀儡术，对精神力的要求也极为惊人。对比可以直接操控的尸傀，控制死物，需要的灵魂力天赋要苛刻的多。

    泰坦尼克号的第一周票房跟大圣传说不同，短短的时间内，单单北美票房就已经达到了1700万美元，华夏的票房也高到3009万人民币，成为了全华夏的票房记录。

    “得，不用看了。大致思路我也能猜到，无非都是解释我们举办这次全球盛事的意义和好处，顺便对玩家表态之类的行为对吧。”李方诚端起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说道。

    “唉，妈果真还惦记着那事……”李母眼神里流露出挣扎，带着忐忑跟李父商量，“我这就回家，将那事办了。

    纪微甜百无聊赖的搅着杯子里的果汁，安静的听着对面的人在说话。

    影子球对迷唇姐的威胁更大，这也不怪科拿态度突然变得这般严肃郑重，而接下来发生的也证明她的警惕不无道理。

    “你一定很奇怪老夫为何不追究你吧？”方森看着他，脸上显得很凝重。

    道路上经常有人类商队经过，野外的诸多怪物都本能的远离道路。

    在做晚饭之前就大概预料到一众神奇宝贝反应的良人，奶汁烤蔬菜的量做得非常充足。

    杨子浩给六鱼梦打电话，说要感谢我们，然后我让六鱼梦去的，我没去，我怕到时候杨子浩会留下什么证据之类的，所以我尽可能的和他们不接触，不同时出现在一起。

    荀翊惊慌失措的大喊起来，恐惧的泪水从他泛红的眼眶中滴落着，混合了流淌的血液，晕染成一朵朵充满了死亡气息的艳丽花朵。

    然自从她得了这个怪病后，就再也不敢照镜子了，因为镜子里的，不再是迷人的胴体，而是丑陋的美……人鱼。

    至于那个冤死的成年村民，则是他连续照顾病童，自身免疫力逐渐下降，再加精神压力，最后也意外感染病死。

    “你们的效率可真是够高的，仅仅半年的时间就生产出了这么多的武器吗？”林明听到谢茜琳报出的数字也是有些吃惊。

    他这个故意滑稽的动作险些逗得张菁笑起来，只是场合不适合，所以她忍住了。

    兴许是为了引起易水云的注意，那个暗恋易水云的男生说出了中之后的剧情了。

    易水寒和易水云倒没急着往外走，虽然他伪装得很严实，但万一被认出来就完蛋了。

    因为，境界只是境界，战力却是囊括了功法、传承、体质、天赋、法宝、防器、天材地宝，异兽坐骑等等等等。

    菲儿慢慢的走到玉儿门口，左右瞧瞧也没什么人，便推门进去。屋子里静悄悄的，好似没有人。菲儿往玉儿的床那边望去，看到玉儿似乎平躺在床上。菲儿心里梦吃一惊，这样悄无声息的，难道玉儿她？她不会自寻短见了吧？

    事情居然是如此的惊险，可以说，杨若风和杨儒屹能活下来，纯属侥幸。

    陈阳以为车马店的都是马车，上车的时候才看见拉车的居然是一匹二阶的四脚兽。

    本来龙身就有亿万里之长，这般缠绕到苍穹神针上，顿时绕了一圈又一圈。

    一时间，原本正在病房外等待医生结果的所有湛家人，都爆炸了。

    一旁，大墓意志，斩仙真神和蛮荒古域意志见状迅速出手，朝着洛尘抓了出去。

    江晨希的洁癖是众所皆知的，不喜欢跟人有太过亲密的动作，更别提互相夹菜了。

    零散地声音，飘了出来，可以听得出来，科研组员们几乎都是言不由心。

    反正都已经下诏在整个朝堂上叱责了燕王，反正都这样了，让自己人去北平郡接管盐场，司马季又能怎么样？

    西门情想要看看，在看这个世界，有多少人会和她一样喜欢这首歌。

    而就在生命禁区消失的时候，死灵沙漠边缘的一道身影走了出来，正是应该已经回到北域的洛尘。

    而绝世号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消极应战，暂时让赤日门的人放弃了锁定。这边绝世号的压力大减，他顿时密谋更大的计划。

    顾词和郁沉谦拎着几大袋子的礼品回到顾家，林肯加长停在楼下，引得无数邻居观望。

    林杏低着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可看着她没有回应的心中绪复杂，心激动，因为他终于让林杏没有去于佳年暂时的没有敌意了。

    现在这种情况正是灵海境最重要的时刻，同时也是最脆弱、最值钱的时刻，要是这个时候修炼者被杀死，而其他人喝掉冲级者的血会获得极大的修炼效果，冲级者境界越高他的血的效果也就越明显。

    郭先生的星际层级限制，所坚持的只不过是一种对祖星的限制，目标主要针对企业高层，对他来说，杀雷复等保安还情有可原，杀萧满意就太过分了，一个研究人员对商盟根本不具有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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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62章 来不及？

    赵山河听完对方的话后顿时哭笑不得，这怎么又来了个倒叙的？你早说不完了吗，非得让别人猜出来？莱哥他一家子都是这种表达方式吗？

    “咳咳，莱姑娘，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毕竟是莱主任的妹妹，又是个女的，有些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一点。

    “误会？”电话里的声音突然又高了几度，“我问你，我如果今天不给你打这个电话，您老人家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联系？而咱们约好的联系时间又是什么时候？我说你浪费别人的时间，混吃等死有错吗？”

    “等一下，”赵山河抓住了重点，“我们有约定好具体的联系时间了吗？”

    “哼！你这个人不但说话不算，脑子还不太好使！”电话那头气鼓鼓地说道，“你和我阿哥通过电话后，约好三天之内必会给我打电话见面，又说你是如何的侠义为人，又有多么崇高的民族气节，一心想要壮大中医事业，崇尚汉方本草！害得我生生放弃了一个追捕了近半年的猎物，从深山老林里仓促回返，可是，却迟迟没有等来你的消息，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现在连年都过完了，仍旧毫无音信。对你这样言而无信，浪费别人感情和时间的人，就是在谋财害命，姑奶奶我骂你都不解气！”

    赵山河的心中顿时明白了！

    莱主任当初和自己联系的时候，正值自己刚连着考了一个礼拜的试，筋疲力尽人困马乏之时，两人没说几句就把电话挂了。而莱哥也肯定在他妹妹面前没少使劲夸赞自己，同时知道对方比较忙，结合自己以往雷厉风行、说干就干的做事风格，这才敢满嘴应承了三日之约！但同时，他又没和自己交待清楚，加之自己年前忙得的确脚打后脑勺，一直到过完年才稍微消停了一些，而正因此，也让别人对自己产生了误会！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抱怨是没有用的，更何况莱主任也是非常热心地想要促成此事，人家并没有错，所以在处理此事时，更要顾及他的面子！

    沉吟了片刻，赵山河便朗声说道，“这样吧莱姑娘，这件事情是我和莱哥的沟通出了点问题，给你带来不少影响，也耽误了你的时间，我在这里先向你表示歉意！如果有什么损失，我赵某人也不是那种只会逃避的人，你可以放心！另外，我本打算着今日就给你打电话联系的，也碰巧了.....”

    “说的倒轻巧，”电话那边不满意道，“我要是明天再打这个电话，是不是明日也碰巧了，你也刚好正要和我联系呢？”

    赵山河语气一滞，此时不管说什么都没有说服力，只像是在狡辩或解释，“那好吧莱姑娘，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向你道歉!”

    电话那头突然没声了！

    莱慕瑾拿着电话愣在了原地，她是真的没想到，赵山河会这么正式地给自己道歉！

    从表哥莱向东对赵山河的描述中，莱慕瑾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哥哥对这个人的信任和佩服，也知道他是个雷厉风行，善于替他人考虑，同时又是个具有强大气场和个人魅力的人！他不但参加了航展，还搞了一些通讯类的研发，甚至就连目前市面上最火爆的金讯通，都是这个人研发的。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个非常自负，并且非常坚持自我的强势人物才对！所以他很可能在自己的话没说完时就会挂掉电话，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给表哥回复了，就说对方诚意不够，此事作罢，也省了很多后面的麻烦。哪知道对方竟会如此正式地向自己道歉，这一下反倒大大地出乎了自己的预料，于是拿着电话愣在了原地！

    “喂，你好莱姑娘，你还在吗？”电话里又飘来了对方的询问。

    “哦在，在呢，”莱慕瑾疑惑地问道，“你，你不生气吗？”

    “你没有自报家门，却把我稀里糊涂地骂了一顿时，我确实有点生气，”赵山河无奈道，“不过这些都是误会，说到底还是我没有把这件事处理好。”

    莱慕瑾眼见误会解开，对方又诚恳地道了歉，心中多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登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眼见对方不吱声了，赵山河便清楚对方此时的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为了缓解尴尬，只好岔开了话题，“对了，你刚才说你放弃了一个追捕了近半年的猎物，那是什么呀？很难抓吗？”

    莱慕瑾犹豫了一阵，在电话里试探着问道，“你，真有兴趣想知道吗？”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现在却被对方吊起了兴趣，赵山河的好奇心大盛，连忙说道，“当然了，害你白费了半年的工夫，要是需要的话，我陪你再去抓一次。”

    莱慕瑾又犹豫了半天才说道，“其实也没啥，只是一种比较罕见的飞鼠罢了，不过它的毛是紫色的.....”

    飞鼠就是蝙蝠，偏远一点的地方一直有这种叫法。

    赵山河听完后顿时兴趣大减，自己还以为是个什么珍稀物种呢，搞了半天不就是个蝙蝠嘛，还弄得神神秘秘的？

    刚想随便说点啥安慰一句，把这件事翻过去时，脖子上的项链忽然一动，脑海里随即响起了玉儿的声音，“官人，你且问她一问，那飞鼠的大小几许，样貌几何？可是留有一条长尾，尾部尽处有何异样？”

    赵山河知道玉儿绝不会无缘无故地问这些，心下一凛，立刻换了一个轻松点的口气说道，“嗐！蝙蝠呀！这个应该不难抓吧，回头我陪你去，保证马到成功！”

    却听见莱慕瑾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哪有那么简单？如果好抓我早就抓住它了。”

    “哦？那究竟难在何处呢？”赵山河顺嘴问道，“小的就拿网子抓，大的我可以做一个诱捕器，再说了，一个蝙蝠能有多大？”

    莱慕瑾又一次迟疑了片刻才说道，“我要抓的那个飞鼠很是灵异，不光是一身紫色的皮毛十分罕见，而且粪便能入药，又名夜明砂，对治疗人的目翳白障有奇效；但那个家伙不仅体型巨大，而且十分机警，每次我想靠近它时都会被它发现。最近半年，我一直用食物喂它才逐渐取得了它的信任，眼看就要找到它的老巢时，却又被我阿哥叫了回去！”

    “它很大吗？”赵山河再次问道，“往往太大的动物长相都会发生变异，越来越难看，比如家猪长得过于庞大时，也会生出獠牙和脖子上的一圈鬃毛。”

    莱慕瑾想了想，回忆着说道，“大！身体大小和一只小牛犊子差不多！双翅展开得有七八米宽了！每次我见到它时，几乎都是在太阳下山以后，所以它的具体长相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一次我借着月光，发现它的脸很长，或者说是嘴巴很长，不像其它的飞鼠长得都很丑陋，它长得更像狐狸！”

    “那它有尾巴吗？”赵山河继续追问道。

    “有！而且它的尾巴末端好像还有一个倒钩，就和那种扁扁的海鱼相似。”

    赵山河知道莱慕瑾说的是魔鬼鱼，“玉儿，你知道此为何物吗？”赵山河用意念和玉儿进行着交流。

    “官人，如果奴家所猜不差，此物绝非是什么飞鼠，而应唤作幽冥飞狐，也有人称其为紫修罗，是不祥之物！擅使魅惑与欺诈之术，此物应该早就绝世了才对，怎会在此时出现？”玉儿的话里充满了疑惑与紧张。

    “玉儿，你想到了什么？”赵山河通过雪莲子感到了玉儿的慌乱之情，“刚才她说那只飞鼠的粪便可以入药啊，看来古中医中已有记载了，你为何这么紧张？”

    “那飞鼠应该是邪物！据传金线秘宝雪灵貂，幽冥飞狐，金甲人面天蛾和蛟头蟾是上古天下四大奇物，具体有何能力奴家不知，但据说只有这幽冥飞狐入了魔道，整日危祸苍生，是以在黄帝时便已被斩杀殆尽了。既是奇物，粪便可入药，血可解百毒亦无甚稀奇。只是魔道断绝已久，何以今日却又现身于世？故此奴家心下惶惶。”

    “喂，赵山河，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吓到了？”莱慕瑾在电话那头忽然问道。

    赵山河一激灵，赶紧回过神来，“没有没有，我在想需要做多大一个诱捕器才能抓住这个家伙。”

    眼见二人聊了不短的时间，误会也解开了，人也联系上了，莱慕瑾便想直接说点正事。还没开口，却听赵山河继续说道，“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芳名呢，能否告知在下，以后也好有个称呼，总是姑娘长小姐短的也不方便。”

    莱慕瑾想了想，觉得赵山河说的也有道理，他又是表哥强烈推荐的朋友，那告诉他名字又何妨，“莱慕瑾！”

    也许是南方人的咬字发音有些重，也许是有口音的问题，好好的一个名字，听在赵山河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来不及！”

    “啊？你有啥急事儿吗？”赵山河在电话里纳闷道。

    “啥？”莱慕瑾也晕了，咱俩说的是一回事吗？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赵山河继续奇怪道。

    “啥？”莱慕瑾更晕了！

    “哦，那你先忙吧，我回头和你联系。”赵山河以为对方那边还有其他人也在和她同时说话，因此一边说着，一边“非常贴心”地挂了电话。

    莱慕瑾又一次拿着电话愣在了原地：这都啥情况？这人怕不是有点啥毛病吧？

    足足站了五分钟后才反应过来，刚转身准备要走时，电话又响了，“你好莱姑娘，你忙完了吗？”

    我忙啥了？莱慕瑾一脸蒙圈地望向电话，“赵山河，逗我玩呢是不是你？”

    赵山河也同样一脑门问号，“莱小姐何出此言？刚才不是你正在忙吗？你说来不及了我才挂的电话呀，怎么成了我在逗你玩呢？”

    “什么来不及了？”莱慕瑾肚子里的火腾腾地往外冒着，“你才来不及了呢！我说我叫莱慕瑾，听清楚了吗这次你？”

    赵山河彻底无语了，这姓莱的是不是都有这毛病？本来南方人口音就重，这俩人还都爱让别人猜，还动不动就爱来几句倒装句，出了问题又都是别人的错误.....还真是一家人！

    “好吧好吧，莱慕瑾小姐，我打算.....”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打断了。

    “你才是小姐呢！会不会说话？”电话里依旧吼道，“要么叫我莱美女，要么叫我莱医生，实在不会的叫姐姐，听懂了吗这次你？”

    “好吧，美女莱，”赵山河从善如流地说道，“我这两天就准备去找你，咱们先见面商量一下未来合作办厂的可能和细则，然后帮你去抓那个蝙蝠，怎么样？”

    听着赵山河不伦不类地称呼自己，莱慕瑾总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但很快她就被后面的话题吸引了，略加思索后便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看着手里那风风火火地被挂断的电话，赵山河只能无奈地摇头苦笑了。

    “琳琳，”赵山河又给女王打了过去，“你给家里请个假，从明天开始住到我这里来好吗？”既然把微型阵法已经鼓捣出来了，那就抓紧时间让女王大人来试试，如果效果不好，那就还需要做进一步的调整。

    “呦呵？可以呀你，现在胆儿多肥呀！”女王不由得惊呼一声，“现在都敢直接提要求了？你都不准备上门提个亲啥的，直接就想把我从家里弄走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赵山河哑然失笑道，“让你给家里请假，就说我给你找了个一对一的提分私教，每天都要补课，然后要在这里住上一阵，看看效果。”

    “嗯，我知道，你就是想把我弄过去嘛，”女王忽然略带羞涩地说道，“可是我妈也知道呀！你这个坏蛋不去跟她说，却让我去说，然后挨骂的又不是你，我说的对不对？”

    赵山河此时的一个头有两个大，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后耐心地说道，“宝贝儿，你真聪明....”

    从第二天起，赵山河便安排女王和古丽两人轮番进入这个小阵之中学习，再互相比对一下学习效果，由于赵山河是在自己的私人书房里布的阵，所以即便有私教老师进入其中，也很难发现任何端倪，两三天以后，二人的成绩怎么样还不确定，但她们俩原来经常会犯的一些错误已经彻底改掉了，这也让二人惊喜不已，都觉得是赵山河这次给她们找的补课老师非常厉害，把很多问题和疑难点都能讲解的非常透彻！

    赵山河只是暗自偷偷乐着，并未明言。

    看到了阵法的效果后，赵山河稍稍放下心来，又去金讯通和俊农开了两天会，料理了一堆的杂事后，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本次旅途的目的地：贵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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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63章 苗寨

    刚一出车站，赵山河就看见有人高举着牌子迎接自己，于是快步走上前来，“你好，我就是赵山河，是莱小姐让你来接我的吗？”

    来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这才点了点头。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车站外，来人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并用方言说了一个地名。哪知那个出租车司机听后竟然面露惊恐，连连摆手示意他去不了！

    二人只好换了一辆车，可是司机同样摆摆手拒载！

    赵山河心下犯疑，这要去的是什么鬼地方啊?这么多司机都不愿意去？

    连着换了七八个司机后，终于有一个年轻一点的同意了，不过张口要100块的车钱。

    要知道此时还是九八年，在国内一个勉强能排进二线的城市，出租车竟然要100块车费，简直是离了大谱。哪知道来接车的人竟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赵山河虽然心下存疑，可毕竟是艺高人胆大，并未放在心上。

    随着周围景物地不断变化，赵山河明显感觉到自己正在远离城市，路面也变得越来越崎岖不平。

    贵州地处云贵高原，本就多山，而境内又水系众多，使得贵州的大环境多以潮湿闷热为主，长期在这种充满瘴气又潮湿的环境中生活劳作，很容易让人患上各种风湿类的疾病，有一句俗语，“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人无三分银，”正是用来形容这里的，而从省会贵阳的名字上就能看出当地人有多么渴望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的天气了；不过那里的气候虽然对人类不友好，但却是各种微生物的天堂！此地特殊的环境和温度，极易形成各种菌类的大量繁殖，也由此导致了各种菌类的种群数量众多，而菌类又是酒曲发酵的关键之物，它们的种类和数量的多寡，也决定了成品酒的口感是否层次丰富，因此，从地理环境上来说，贵州是一个气候绝佳的天然酿酒地！

    同时，菌类与微生物的丰富，也为其它许多生物提供了大量的营养来源，使得这里的生物呈现了少有的多样性；而密布的各类的瘴气，又让生活在这里的很多生物具备了强大的适应性，并进化出了众多的神奇本领，比如说“用毒”！

    这里的毒虫毒物可谓是比比皆是，有生物类的、有化学类的、有神经性的。而在遥远的古代，苗医的先辈们已经能巧妙地利用这些毒物，以毒攻毒，治疗人身上的诸多疑难杂症了。

    慢慢地，甚至通过对这些毒物的培育和利用，发明出了令人闻风丧胆又神奇无比的“蛊”！

    陷入发散性思维的赵山河正出神地望着不远处连绵的山峦，而前来接车的人和司机正在用本地方言聊的正欢，反正一句也听不懂，干脆就不费那个劲了。

    在崎岖的山路上持续颠簸了快两个小时，出租车终于来到了一个高高的牌坊前，只见牌坊上写着几个字，鸣鼍寨！

    “到了，你们下车吧。”出租车司机停好车催促道。

    “你得和我进去取钱，我身上可没有那么多。”接车的人连带笑意地说道。

    哪知道司机一听说要让他进寨去取钱时，立刻把脸一沉，“兄弟，你什么意思？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没什么意思，想要钱就跟我进去拿。”接车的人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

    “少来这一套！”年轻的司机高声喝道，“我才不进你们这个鬼寨子，谁知道你们会不会给我下蛊！你要是不拿钱我立刻调头回去，总有人能治你们！”

    赵山河听得一头雾水，看来是这个寨子的名声不太好啊！人家司机跑了这么远，要钱是正常的，可这儿的人不知道做了什么，让别人都不太相信他们。

    “你好兄弟，你为什么不进去呢？”赵山河笑呵呵地问道，“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出门也很正常呀？”

    司机看看赵山河张口说道，“一看就知道你是外地刚来的吧！他们寨的人都会用蛊，我有几个朋友都是开出租的，听说把他们送进寨子之后都被下过蛊，明明拿到手的是一百块，可是回到家时再看就变成了一张废纸。”

    赵山河哑然失笑道，“那你明知道有问题为什么还敢跑来呢？你就不怕吗？”

    “我当然怕了，”司机继续说道，“不过我听说，他们的蛊术只在寨子里能施法，出了那个门牌楼就不管用了，所以我才不会和他进去的，现在就拿钱，不然我调头回去，让警察来收拾他们，我就不信了。”

    “可是我看刚才在车站时，好几个司机师傅一听说来这里，似乎都有点害怕，那又是怎么回事呢?如果只是钱损失了，恐怕还不至于吧？”赵山河一边笑呵呵地问着，一边顺手递过去一支中华烟，也根本没顾及那个来接他的人脸色有多难看！

    年轻司机一看是中华烟便顺手接了过去，“呀？好烟呀！”一边说一边顺手点着了，“他们寨子里还有一个很奇怪的习俗，那就是如果寨中的某位女子看上了某位外来的男子，就会立即求亲，如果男方不答应就会被下蛊！！”

    赵山河听到此处也大感意外，这都啥年代了竟然还有这种好事？不对，是这种奇葩的事儿？

    “你不要听他胡说，”来接车的人憋红着脸说道，“都是途听道说，捕风捉气”。

    好嘛！这成语让他用的，两个词硬是错了一对儿！

    赵山河斜着眼睛看了看他，“你欠人家的车钱总是事实吧。”

    说着从自己兜里掏了一张百元大钞出来递给了司机，“行了，麻烦你了，车钱我给你！”

    司机接过钱又看了看另一个人，二话没说，调头走了。

    “莱小姐是在寨子里吗？”赵山河看着接车的人说道，“麻烦你带个路。”

    接车的人看了看赵山河，又下意识地看了看他的钱包，慌忙转过头去，“好的，你跟我来。”说完急匆匆地进了寨子。

    刚一踏进鸣鼍寨的牌楼，赵山河就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

    首先是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道，味道虽然不大但是挺上头；其次犹如一股血压升高时的反应席卷而来，令人头脑有些发晕！

    赵山河体内的先天真气突然动了起来，在自身没有催动灵气的情况下竟然直扑口鼻处，随即一股酸麻的感觉出现了，令自己不由得鼻子一酸，紧接着眼泪鼻涕直流。

    泪眼朦胧中，赵山河发现来接车的人竟是一脸的惶恐与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知道这是蛊还是毒，赵山河不由得勃然大怒，虽然眼睛里全是泪水无法视物，但是真气却可以感知周遭的一切细微变化，当即飞起一脚就要先解决掉眼前这个人！

    赵山河外表看似人畜无害，微风和煦的感觉，但在刚刚一瞬间所爆发出来的凌冽杀气，已然在自己周围一丈开外留下了痕迹。

    正在这时，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等一下。”

    “慢着~！”

    此时已经身在半空的赵山河明显在强行收势，只见声音未落，鞭腿已经搭上了对方的面颊，只是力道含而未发。

    不知道是惊诧于他的速度，还是臣服于对方的威压，亦或是完全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之大，总之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傻了，顿时寨子的进口处变得鸦雀无声！

    “跪下，双手抱头！”赵山河低喝一声，“别让我说第二遍！”

    来接车的人瞬间就跪了，“等一下，您听我解释。”

    “赵山河，住手！”一道较为中性的嗓音响起，“怎么回事你？一来就欺负人先？”

    听到这个声音，赵山河确定是莱慕瑾到了，这才一边收腿站好，一边用纸擦去满脸的鼻涕和眼泪。

    “莱小姐，麻烦你看清楚是谁在欺负谁！”赵山河的话里仍然带着怒意。

    “哼！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要么叫我莱美女，要么叫我莱医生，实在不行叫姐姐，管谁叫小姐呢你？”她还不乐意了！

    赵山河此时也刚刚擦去了眼睛里的泪水，这才看清楚了来人的长相如何！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苗条的美女正快步向自己走来，头上戴着苗族特有的银色头饰，随着步伐有规律地跳动着；而银白色的头饰显得肤色很深，呈现出一种深深的小麦色，而银色的头饰下面则是一张充满了活力与胶原蛋白的脸蛋！

    她的五官非常深邃，只一眼就知道她不是中原地区的汉人！20岁上下的年纪，高耸挺拔的鼻梁让她的五官看起来非常立体，一双灵动含春的眼睛里，是一对儿大大的黑眼仁，微微上翘的嘴唇中透着两抹娇嫩的粉红，纤瘦的脸庞更显精干利落，再加上一身的少数民族服饰，别具一格，竟酷似阿三日后爆火的女影星迪莎帕塔尼！

    说话间，来人已经走到了近前，双手环抱胸前，娇声说道，“我看就是你在欺负人，刚进寨子，就准备动手打人吗你？”

    “哼！难道只许别人下毒放蛊，就不许我还手吗？”赵山河冷声地问道。

    “放蛊下毒？你想什么呢？”莱慕瑾嗤笑着质问道，“你以为蛊是盐巴吗到处都有的？蛊是非常珍贵的东西，而且你们又不认识，无冤无仇的，他干嘛要下蛊放毒害你呢？”

    “我体内有一种东西，只要是有毒或者蛊之类的有害物质，我都会有强烈的反应，你现在还敢说没有吗？”赵山河沉声说道。

    莱慕瑾看了看赵山河，他脸上确实有一堆刚擦掉的泪痕，而且他的表情也不像说假话。

    “那不是蛊毒，”来接车的人急忙张口解释道，“那是我们寨子里的一种特殊的药物，它只是.....”

    “只是什么？”莱慕瑾也察觉到了不对，“快说！你要不说我可走了，你得那和你阿娅的病，就另请高明吧你。”

    “不不不，莱神医，你听我解释，不过此事说来话长，咱们先去我家里好吗？”

    莱慕瑾想了想，又看向赵山河，冲他点了点头，“咱们进去说话吧，谅他也不敢骗我。”

    赵山河此时真气已经归于丹田，仅仅两个小周天后，身体已无异样反应，于是看着那个接车的人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一边说着一边捡起了扔在路边的背包。

    “我叫大芈包，”接车的人悻悻地说道。

    “哦？大米包？”赵山河轻声嗤笑道，“你们还有姓大的？”

    “不是，我姓大芈，名字叫包，就是大山的意思。”大芈包急忙解释道，“我们这个姓在生苗中还是很常见的。”

    “是吗？”赵山河背好背包后，斜眼瞥向对方，“那送咱们来的那个司机姓什么？”

    “他姓卜董，也是.....”大芈包忽然愣住了，“我，我不认识他呀?”

    莱慕瑾忽然停下脚步，皱着眉头转过身来，“傻的吗你是？自己都说漏了还敢顶嘴？”虽然她也不清楚赵山河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明显被别人诈出了实话她还是听得出来的。

    大芈包面色发窘地看着赵山河，实在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

    赵山河也不解释，一脸笑噱地看着对方，等他说实话。

    大芈包面容古怪地看着二人，“咱，咱们先到家里，我跟二位慢慢说行吗？”

    莱慕瑾看了看赵山河，见他没有反对，便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噢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赵山河继续发问道，“莱医生，你刚说的得那和阿娅是什么意思？是他的家里人吗？”

    “得那就是爷爷的意思，阿娅是奶奶，”莱慕瑾一边走一边说道，“问这些想干嘛你？”

    赵山河点了点头没说话，可又走了几步后却忽然笑了起来，“呵呵，大米包，我明白了。”

    另外的二人一脸疑惑地看向了赵山河，咱好好地走几步路行吗？这怎么感觉走了不到50米，你把这里都快看透了一样？这回你又明白啥了？

    赵山河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大芈包缓缓地说道，“你请莱医生为自己的爷爷奶奶看病，而据你所说她是神医，那么她的诊费肯定比其他人要高的多，但是这件事并不是由你的爹娘来操持的，所以我判断，你是个孤儿，没有父母；其次你的家里人病的很重，很可能只有她能救命，而你却没有钱，所以才会找一些朋友来帮忙；另外，你下的蛊毒是阴性的，对我没啥用，但是对她却可能有影响，我说的对吗？”

    大芈包张大着嘴巴，见鬼一样的神情出现在了脸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是孝子我很敬佩，”赵山河继续盯着他说道，“你的爷爷奶奶是如何把你含辛茹苦地养大，我也能想象的到，不过你用的办法不太光明呀？”

    不等对方解释，赵山河忽然目露凶光地低喝一声，“说！那只紫色的飞鼠是不是你引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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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64章 医患

    没人知道大芈包此时的心里有多么慌乱！当一个人的秘密被别人以一种细致缜密的推理方式，严丝合缝般地呈现出来时，可能也只剩下慌乱了。

    莱慕瑾惊讶地看着赵山河，又疑惑地看看大芈包，见他竟无言以对时，便知道赵山河猜对了，尽管很令人吃惊，但她同时也感到了庆幸！

    “不管如何，你的孝心还是很值得肯定的，”赵山河换了一种语气，“先去你家里看看再说吧，不过你必须要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

    大芈包感激地看了看对方，重重地点了点头。

    很快，三人来到了一个低矮的竹木搭成的小房子前。房前只有一个不大的小院子，院子的空地上晾晒着不少的草药，一阵阵中药煮汤的味道从房间内飘出，非常刺鼻！放眼环视四周，果真是家徒四壁！

    “老人家得的是什么病？”赵山河侧身低声问道。

    “很罕见的怪病，皮肤上起了硬茧，但又不像是被毒物感染，”莱慕瑾小声说道，“反倒有点像被人下了蛊，但我试了几次也无法确定蛊毒的种类，这也是让我难以下猛药的地方，而且两个老人年龄都在70上下，又不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平时，怎么会染上如此恶疾呢？”

    “他们平时的食欲怎么样？”赵山河询问道。

    “食欲还好，如果不是天天喝药，外人很难看得出来他们得病了。”莱慕瑾皱着小鼻子，一脸疑惑地说道。

    赵山河被她的这个样子逗乐了，美女就是美女，连皱眉的样子都别具一格！

    “笑什么笑你？来病人家笑？有病吧你？”莱慕瑾一脸的嫌弃。

    赵山河也觉得笑的不应该，于是轻咳了一声，“让我来看看吧。”

    莱慕瑾瞪大了双眼，“你来看看？那我来干嘛了？疯了吧你？”

    赵山河邪魅般地一笑，“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你没听过吗？”

    “会念经吗你？我看你念咒还差不多。怎么一和你说话我就脑仁疼？”莱慕瑾无语地把脸转向了一边。

    赵山河也不去管她，一个闪身进了房间，一股浓重的草药味道混合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骚气铺面而来。

    只是一眼扫过，赵山河已经发现了异常，随即散出了真气，向躺在床上的“二老”感知了一番，便反身而出了。

    “莱美女，”赵山河嬉皮笑脸地说道，“我差不多已经能确定病因了！”

    莱慕瑾依旧皱着眉头望向自己，“你能确定病因？那你会治吗？”

    “大芈包，”赵山河伸手叫他来到了近前，“两位老人什么时候患的病？有没有准确的时间？”声音虽不高，但足以让屋里屋外的人全都听的到。

    大芈包想了想，“应该是去年三月左右，我得那和阿娅去看望我阿爹阿娘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回来以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好，你带上几个人，去你阿爹阿娘的长居之所，”赵山河一边分析一边说道，“以那里为圆心，以五到八里为半径搜索一下，着重找一找山坡南麓向阳的一面，同时又有大树或深井之类的地方，如果发现了洞穴你们不要动，立刻回来通知我，能不能做到？”

    旁边的二人已经听愣了！赵山河的要求既奇怪又具体，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但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只不过这二人还未应承行动时，屋里却发出了一阵声响，仿佛是有人要起床。

    “不用管，”看着二人要进屋去查看情况，赵山河出言阻止道，“快去找人来。”

    “净瞎指挥你！”莱慕瑾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不管不顾地进屋去查看，她那种医者父母心的状态完全地体现在了表情和动作上！

    赵山河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情绪来！他面前的这个女孩善良而直率，性格开朗而又纯真，再加上人又漂亮，富有责任心，尤其是她那满嘴的倒装句，在短短的片刻就给自己留下了非常特别的印象。怎么说呢？她既有倩倩身上的那种洒脱，又有女王身上的那种直率，样貌不输小曼，可爱直逼小溪，只是少了点萌萌身上的书香气和欣然身上那种淡然的文雅气质！

    于是，他似乎是没经过大脑考虑一般，直接伸出手去拉住了莱慕瑾的手，在对方愣神看向自己的时候，向她投去了一个坚定的眼神，同时又缓缓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大芈包此时已经顾不上二人的举动了，刚想焦急地冲进屋去，却被赵山河用眼神定住，并示意他赶紧出去找人。于是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转身出去了！

    “你知道他阿爹阿娘的百年居所在什么方位吗？”赵山河一边问一边用眼睛巡视着四周，仿佛在找什么东西。

    “我并不知道具体的方位，但是这个寨子的人百年之后都在那边，”莱慕瑾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一个方位，“那边好像还有一条河。”

    赵山河点了点头，又忽然问道，“你来到这里的时候，那只紫色的飞鼠是不是已经在这里了？”

    “是啊，怎么知道的你是？”莱慕瑾惊讶地问道。

    “是你自己发现的，还是大芈包告诉你的？”

    莱慕瑾想了想说道，“我来到这儿以后问过他，附近有没有什么能采药的地方，他就告诉了我离他阿爹阿娘百年之所的不远处有一个峡谷，里面有不少药材。我也是去那里采药的时候才发现那只飞鼠的。”

    赵山河沉吟了片刻才抬头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先不要进屋去。”

    说完返身迈步准备进屋，这时才突然发觉，自己的手里还握着莱慕瑾的小手呢。不由得心中一紧，连忙陪笑道，“不好意思，忘了忘了。”

    莱慕瑾此时也才反应过来，连忙缩回了手，撅着小嘴红着脸，歪头看向了一边。

    赵山河讪讪地笑了两声，一脸尴尬地转身进了屋。可当他回手关上房门时，一张脸已经沉了下来，“二位听好了，我不管你们是何来头，有何用意，但窃据人身之事已然违反了天条！我就算现在收了你们也是替天行道！但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且上天有好生之德，尔等速速退去，我今日不予追究，再要犹豫不决，恐有杀身之祸！”

    这时，令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久卧在床的老两口突然双双翻身而起，随后四肢匍匐地趴在床上，双眼紧盯着赵山河，露出狠戾之色，“哪儿来的野道？竟敢坏你家包大爷的好事？”

    赵山河脸带嗤笑地说道，“就你们这不入流的修为也敢自称大爷？劝你们一句，能够修到魂魄离体已是极为难得，何苦要自废修为，重新过那些不见天日的生活呢？二位所附的七窍人身背部已经生出硬甲，而你刚又自称姓包，包在苗语中是大山的意思，故此二位的本体应是穿山甲之流。而我刚才吩咐乡人去山麓向阳面找寻大树或深井旁的洞口，可有说错？以二位的修为，魂魄离体不会超过五里，而我吩咐他们以五里至八里为搜寻范围，正是给二位留有一线生机，若是继续执迷不悟，被生人发现了本体，后果可就难料了。”

    赵山河的一席话让对面趴在床上的二人面面相觑，惊疑不已。

    “还真要我帮你们做决定吗？”赵山河见对方二人迟疑不决，心知若是不露上一手，今天很难吓退这两个老妖精；于是说话间便运起了真气，一股凌冽的淡紫色真气骤然间拔地而起，如气旋一般萦绕在周身，并嘶嘶地闪烁着一道道细小的雷霆！

    对面二人见状大骇！那个老妇人急忙趴下行礼，“真人饶命，且恕我等有眼无珠！”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赵山河见目的已经达到，自己又是客场作战，便没有继续为难这俩老妖精，“起来吧！我正好有点事情要问问你们。”

    二人仓皇直身“坐起”，说是坐起，实际也只是上半身直起，两条腿依旧在床上跪着。

    “你们为何会来到这里？”赵山河直接开口问道，“或者说，你们为什么会选择这户人家？”他的意思很明显，这户人都穷成这样了，你们怎么还要祸祸他们？

    民间传说中，常有妖物附体人身的事情发生，但那些大都发生在人间大范围战乱，六道混沌之时，很多妖物都是为了一饱口腹，才附身七窍人身的。而现在是和平年代，物资虽不是很丰富，但也不至于顿顿挨饿呀，故此赵山河才有此一问。

    “真人见谅，”那老妇人俯身回答道，“前些时日，我二人的领地上来了个煞星，真的是撵也撵不走，打也打不过，就算我们夫妻二人合力也不是它的对手；后来那煞星逼迫着我们来这里，侵占这户人家的肉身，只道不管是什么人来医治，也不管对方怎么用药，只是令我二人不能退去，一直到.....”话音刚到这里却被一旁的老头子打断了。

    “疯婆娘，说甚胡话？我就不信这个野道能奈我何！”说着竟想直身站起。

    关键时候的话语被人打断，赵山河不由得火大，不等对方站起身来，直接掐指捏诀，瞬间施出了定魂诀。

    一旁的老妇人大惊失色道，“你，你，你竟是截教中人？”

    赵山河闻言略感诧异，如今之世竟还有人认识截教的手段？不过这些不是重点，而是连忙追问道，“一直到什么？”

    老妇人犹豫地呆看着赵山河，片刻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咬着嘴唇说道，“一直到救他......”

    话音到此又戛然而止！

    只见那老妇人突然间白眼上翻，随即一声长长的“倒气”，整个人便昏死了过去。

    “呀！干什么了你？”一声娇喝，正是刚刚进入屋内的莱慕瑾！

    她在屋外听见老妇人的声音尖锐，说什么截教，语气中充满了惊骇之意，不知屋内发生了什么事，便急忙进屋来看看，却恰好看见老妇人晕死过去的一幕。

    赵山河的脑海中仿佛在瞬间抓住了什么，连忙伸手制止她过来，目光随即紧盯着那个老头，眼含凶光地说道，“不说我就杀了你！”

    老头被定住了魂魄，只能无比艰难地动了动眼珠，赵山河会意撤去了法术。不料在撤去的瞬间，老头也一翻白眼死了过去！

    赵山河见势不妙，急忙捏诀作法，施出了拘魂诀，可是对方魂魄的去势极快，几乎是一闪而逝，明显有一股强大的外力，将这“二人”的魂魄强行抽走了！

    赵山河心下大惊！这是他学成出山以后，第一次遇见实力如此强横的对手！

    “到底干嘛了你？”莱慕瑾更是心中大惊！这怎么片刻的工夫，两个病人全被看“死”了？这个叫赵山河的是不是专门来克自己的？人家孙子专程去请自己来看病，这一下不把自己的招牌砸的稀碎了吗？

    赵山河此时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中，“阿瑾，你去查看一下二老后背处的硬甲有没有消失，然后看住门口，暂时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说完便席地而坐，盘腿凝神，同时散出真气感知周遭，并捏诀作法施出搜魂诀！

    由于他的动作太快，说完话时人已经入定了，搞得莱慕瑾一脸蒙圈，半天才回过神来，“你叫我什么刚才？你怎么知道二老的硬甲是生在背部的？”说完当然无人应答。

    出于医生的本能，莱慕瑾迅速地来到床边，扒开了二老的上衣查看，果然见他们背部的黑色硬甲竟奇迹般地消失了，又连忙伸手到二老的人中处探了探鼻息，虽然微弱但却一直在起伏，自己也颇感意外，难道说这个家伙还会看病？

    突然又想起了他的叮嘱，于是赶紧把二老扶正，盖好被子来到了门外。

    过了许久仍不见赵山河“醒过来，”自己就在房屋外的小院子里来回踱步，焦急地手足无措。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寨子里也陆续亮起了灯火。正在她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的时候，大芈包回来了！

    “莱神医，我得那和阿娅怎么样了？”说着便焦急地往屋里走去。

    “诶诶诶，等一下先，”莱慕瑾急忙伸手拦住，“他们二老休息了已经，明天再去看他们吧你。”

    “那个人呢？”大芈包环视了一圈没有看见赵山河，便开口问道。

    “哦，他，他，也在。”莱慕瑾含糊地说着。

    说话间，一同和大芈包出去寻找洞穴的人都回来了，大家聚在了大芈包家的院子门口。

    “莱神医，您这是什么意思？”大芈包面色不善地问道，“您不会让那个汉人单独和我阿娅他们在一起吧？”

    莱慕瑾看着双眼发红的大芈包，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大芈包忽然间变得面目狰狞，向前踏上一步，恶狠狠地说道，“莱神医，你是我们苗人的神医，还是一个心向外族的可耻叛徒？你怎么可以把你的病人交由一个外人负责呢？你的医德呢？你的信仰呢？你......”

    话音未落，就听见屋内忽然传出一阵短促而响亮的声音，“巴达改乃措，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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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65章 解密

    话音刚落，莱慕瑾就看见自己对面的大芈包表情一滞，转瞬间，刚才的凶狠面孔里竟然透出无比恐惧、甚至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啊~~~！”忽然间大芈包的惨叫声响起，不过仅仅一声过后却又戛然而止，随即整个人便毫无征兆地向前扑倒，人事不省了。

    一院子的人包括莱慕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片刻后吱呀一声响起，莱慕瑾身后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赵山河推门而出！环视了四周一圈后问道，“你们去搜寻的结果怎么样？”

    众人犹豫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地上的大芈包，一个个惊魂未定的说着土语，莱慕瑾便从旁翻译着，说了几句后突然才反应过来，“使唤丫鬟呢你？”

    赵山河把头凑到近前小声说道，“等一会儿给你解释。”

    也许是这个动作过于亲昵，也许是感受到了赵山河身上浓浓的异性气息，亦或许是想到了什么，莱慕瑾的小脸忽然间变得通红起来，不可抑制的娇艳从她的眉宇间和眼神里散发了出来，看得周围几人都是一呆！

    “咳咳咳，”赵山河也被莱慕瑾头发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搞得神不守舍，可眼下正事要紧，于是赶紧清了清嗓子，继续问道，“那你们谁知道他搜寻的是哪片区域？”说着伸手指着躺在地上的大芈包。

    “我知道，”其中一人举手说道，“我和他一道向北，他去了最北边，也是您说的那一圈范围的最外侧。”

    “哦？”赵山河点了点头，仿佛一点也不意外，“那里有什么？”

    “那里只有两座山，不过已经到江边了。”那个人也是知无不言。

    赵山河又看向了莱慕瑾，“你知道那里吗？”

    莱慕瑾此时依旧红着小脸，“大概知道了，离我采药的山谷不远应该。”

    赵山河略一沉吟，“你们谁认识那个姓卜董的在外开出租车的人？”

    四五个人中倒有两三个都举起了手。

    “这样，你们听我的，大家都有钱赚，不听我的一毛都没有。”赵山河说完环视了一圈，见众人都在交头接耳小声商量着，于是干脆拿了一把钱出来，当众数了一千块出来，“来拿去，人人都有份。”

    众人欢呼雀跃地接过钱，一脸希冀地看着赵山河，都希望他能“派”点啥活下来。

    赵山河也不客气，直接说道，“你们把他抬进屋里，再做点饭食送来给屋里的两位老人吃，二老在莱神医的精心医治下已无大碍了，只是身体虚弱，需要进补休养一段时日。另外，你领着我们到今天大芈包去的那个区域一趟，那里应该有他对症的解药！”

    众人收了赵山河的好处，哪还管其它的事情？一个个欢天喜地地去了。

    “你也陪我走一趟好吗？”赵山河微笑着对莱慕瑾说道。

    “笑，笑，笑个大头鬼呀你？”莱慕瑾一边红着脸一边恨恨地小声说道，“一天在搞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差点被你搞死.....”说完又觉得这话有歧义，赶忙又加上一句，“那两个老人。”

    赵山河笑而不语。

    在那个认识路的村民一路带领下，三个人很快来到了大芈包白天负责搜寻的那个区域。“你回去吧，”赵山河冲那个村民说道，“我们可能要很晚才会回去，记得给我们留两间客房。”

    眼看着村民的背影消失后，赵山河立刻回身看向了莱慕瑾。

    “你，你想干嘛你？”只剩下了孤男寡女，莱慕瑾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你戴项链了吗？”赵山河忽然问道，“或者是块玉石就行。”

    莱慕瑾摇了摇头，“我不戴项链，我们苗族人只喜欢银饰。”正说着突然愣了一下，“不过我的腰带扣是个玉做的好像。”

    只见赵山河忽然沉声道，“玉儿，还能不能顶住？”

    莱慕瑾扭头向四周看了看，“谁？喊谁呢你？”

    赵山河并未作声，仿佛是在集中精力做什么事一样；忽然他抬起头，语气严肃又急促地说道，“把腰带给我，快一点！”

    莱慕瑾先是一愣，随后不由得火大，骂人的话都快出来了，但是一看到赵山河那摄人的目光，又在一刹那间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压力与急切，手不由自主地便伸向了自己的腰间；而另一边的赵山河一只手从衣服内抽出了一只项链，另一只手已经捏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竟像是某种指诀。

    先是一阵念念有词，紧跟着手指一点，挂在赵山河脖子上的那个项链竟然亮了起来，仿佛有一团东西被他从项链中抽了出来。

    莱慕瑾只看见赵山河的手指势如闪电般地在虚空中连点，忽然呈现出鹰爪的姿态，而此时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自己的腰间划过，自己那个带玉扣的腰带眨眼间便飞到了赵山河的手中，又是一阵手指连动后，那团从项链中被抽出的东西再次被赵山河送进了自己的玉扣中.....

    莱慕瑾已经彻底傻了！短短几秒钟之内，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都令自己震惊、无法解释，也无法相信。

    又过了片刻，赵山河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地站起身来，“辛苦你了玉儿！”不等莱慕瑾说话，也冲她笑了笑，“也辛苦你了，阿瑾！”

    “你给我解释清楚了最好，”莱慕瑾鼻子都要气歪了，这一整天不是担惊受怕，就是感觉被人占了便宜。

    “这一切有可能是个阴谋！”赵山河面色平静地说道，“有人说过，太多的巧合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莱慕瑾神情一滞，她没想到对方会忽然蹦出这么一句富有哲理的话。

    “你有没有想过，那只紫色的飞鼠为什么能让你看到？”赵山河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有什么为什么的，恰好呗！”莱慕瑾不以为意地说道。

    “怎么会是恰好？”赵山河的眉头微皱，“你仔细地回想一下，你是如何发现它的？”

    “这和我们要说的事有关系吗？”莱慕瑾倔强道，“差点把我的病人搞死你今天，不想解释一下吗你？”

    “我说了，这是个阴谋，如果你能按我的思路来，咱们很快就能弄清一个事实！”

    “说的好听，事实重要呢还是人命重要，你说？”

    “人命是果，事实是因，没有因哪来的果？你本末倒置了！”

    “我是医生！在我看来人命大于一切，什么事实都没有救命更重要！”

    赵山河忽然卡壳了，想了想才说道，“如果单纯是用药物去治疗，他们的病根本好不了！或者可以说，他们根本没病！”

    “说什么呢你？”莱慕瑾脸色忽变道，“你在质疑我的医术吗？”

    赵山河放缓了声调，耐心地说道，“我不是质疑你的医术医德，我的意思是他们得的不是病，而是被妖物附体了，所以.....”

    “简直不可理喻你这个人，”莱慕瑾很难接受这种“荒谬”的解释，“他们身上得的是一种很罕见的血毒，那些硬甲只是血凝后的异变，我已经找到方法了，只是缺少一味药材.....”

    “是不是你所说的飞鼠屎？”赵山河突然打断了莱慕瑾的话。

    莱慕瑾一愣，“哼！才不是呢！”

    她的话也让赵山河起了一头的雾水，难道是自己判断错了？这一切并不是那只幽冥飞狐的计谋和策划？可是那两只被驱使而来的穿山甲精明显没说完，一直要等到救他.....救他的什么？肯定是人啊！人来以后会怎么样呢？他们俩才能结束附身回归本体。而剩下的就是对付那个来救他的人。可是，如果莱慕瑾就是那个真正救他的人，那么她和那只幽冥飞狐已经见过了，对方知道她的存在，她也不可能是人家的对手，要对付她的话早就动过手了！所以对方是通过拖字诀来等待真正那个救他的人出现！

    现在的事实已经证明，真正解救了那二老的人正是赵山河自己！

    至于大芈包在整个事情中的角色应该就是一个被利用了的炮灰而已。他没有钱给自己的爷爷奶奶看病，可是他的孝心又不允许他弃之不顾，于是可能借着给先人上坟的机会暗自哭诉过，因此被那个善使魅惑与欺诈之术的幽冥飞狐听到了，便借大芈包之手卖了些许粪便给“莱神医”，而莱神医当然知道这种特殊罕见的夜明砂和它的真正价值了，于是答应了大芈包帮他给爷爷奶奶看病，但是作为交换条件，他要告诉莱慕瑾那只飞鼠是在哪里出现的，并且带着她找到飞鼠！可事实是，他爷爷奶奶的“病”本身就是那个飞鼠搞出来的！

    以上的这些种种片段连到一起时，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就贯通了，甚至连寨子门口那些被人下的毒也好蛊也罢，都是一种检验个人身份的手段！

    想到这里，真正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人家要对付的人其实就是赵山河！

    不过虽然想通了这些，赵山河却依旧高兴不起来，第一个问题就是，别人是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会来到这里的？这些完全没有头绪。第二，别人怎么知道通过莱慕瑾来找寻她背后那个和她有关系的人呢？那莱慕瑾到底又是什么身份？她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把腰带还给我，”莱慕瑾仍旧气鼓鼓地说道，“你走吧，我不想和一个质疑我医术的人有任何瓜葛。”

    赵山河手里握着腰带的玉扣！他很庆幸自己刚刚做出了非常正确的决定，那就是借助玉儿的玉观音，偷袭并封印了附身在大芈包身上的那只上古奇物的魂魄！他在之前用搜魂诀时发觉对方的实力比自己高出了太多，如果是正面对敌，那种精神类的攻击法术，自己目前还完全不是对手！

    正是因为玉儿曾经告诫过自己，幽冥飞狐是个善使魅惑与欺诈之术的老家伙，虽然不知道他是个族群还是个体，活了多少年头也不清楚，但是能善使此类法术的家伙，其精神力都不会太差！从科学的角度来说，他们的脑电波或磁场异于常人；而从道家修真的角度来说，则是他们的原神非常强大！所以正面攻击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是赵山河清楚一点，再厉害的家伙只要魂魄离体附身于人时，他们的各项能力都会大打折扣，这也是赵山河能一击建功，连用拘魂诀和封魂诀夺其魂魄的关键！而玉儿本身又练有念力驱使大法和几百年的功力，把那妖物魂魄封进玉观音后，一时三刻内还能镇得住对方，但时间一长便要遭其反噬了，故此赵山河刚刚才会迫不及待地要来了莱慕瑾的腰带，将其重新封印了！

    “你相信我，我不是在质疑你的医术，”赵山河仍在耐心地解释着，同时取下了玉扣，将腰带递了过来。

    “没有带扣怎么系啊你让我？”莱慕瑾涨红着脸蛋，气鼓鼓地说道。

    “这？这个，”赵山河一时语塞，“这个玉扣很重要，你要不嫌弃就先系我的皮带行吗？”

    “我当然嫌弃！”莱慕瑾委屈地喊道，“第一次见面就抢人家的腰带，你个混球，我要去告诉我阿哥，再也不想见到你了这辈子！”说完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提着自己的裤子跑掉了，很快，整个人就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不是赵山河不想追，而是追上了以后说什么？莱慕瑾一直认为是赵山河自作主张，擅自救人，还差一点把病人“搞死”，现在又说什么邪物附体否定自己的真本事，太不尊重自己的职业，而她自己又偏偏特别看重这些，根本不想听他解释，所以他们目前的状态是互相僵持住了。虽然二人一见面后，都对对方报有好感，甚至在某些敏感方面还尤其强烈，但是，这并不影响对方同时讨厌自己！

    赵山河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可以用真气感知到对方的情况，当发现她安全地返回到寨子里以后，自己才继续向大山的边缘处进发。

    又约么走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在两座不高的山峰中间，一处向阳的陡坡之上，赵山河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洞。

    说它奇怪，是因为别的动物打洞穴，都是把洞口开在隐秘之处，而这个洞口则开在一片光秃秃的山体中间，周围连一颗草都没有，更别说有树木之类的遮挡物了，仿佛就在正大光明地告诉周围所有的生物，这儿有人了！而且不用怀疑，哥还不怕你，不管你是谁！！

    这么嚣张的洞口赵山河也是第一次见。

    而更奇怪的地方是，这个洞口的旁边不远处，竟然还立着一个石碑，上面仿佛还写着几个奇怪的古字：蚩尤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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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66章 冢中之秘

    赵山河心中大惊，蚩尤可是上古传说中的人物。

    据传在他的治下，军中人人奋勇个个争先，行伍整齐号令严明，上令下达莫敢不从，但凡出征，全族上下定会鼎力支持，战场之上悍不畏死奋勇杀敌，无论人神妖鬼都要避其锋芒；后来在那场决定天下归属的涿鹿大战中，由于有了天界神仙的纷纷加入，加之黄帝借助青丘地利和玄女一族的帮助，有针对性地利用应龙破了蚩尤兄弟的法术，这才惜败于黄帝。而蚩尤本人则因治军有方，罕有败绩，被后世尊为兵主和军神！

    不过那是几千年前的事了，而此处又地处蛮荒，竟然还会有祭奠他的坟冢，足可见蚩尤在苗人心目中的地位了！

    赵山河散出灵气感知着周遭的情况，不出所料，在蚩尤冢旁边那个“奇怪”的洞穴里住着的，正是那两个穿山甲精的本体。

    “截教门人赵山河前来拜山，还请二位现身相见。”说话时赵山河暗运真气，这样可以把声音定向地传出很远。

    很快，洞内传来了一阵骚动，显然那两只妖精没有想到赵山河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只有一股气息向上开始移动，稍加感知，便知道来的正是那个“老妇人。”片刻后，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便从洞口内爬了出来。

    “真人安好，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说话的妇人皮肤褶皱，尖嘴猴腮，头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根头发，显得很是苍老；一开口，那几乎脱落殆尽的牙齿也说明她平日里的饮食不怎么精细！

    “叨扰了！”赵山河既然秉明来意是前来拜山，当然也要把礼数做齐全了，于是抬手行了一个道家的平辈礼，“敢问尊夫安好？他为何没有前来相见呢？”

    对面的妇人一愣神，面色悻悻地说道，“他并非老身的丈夫，而是老身的不孝子。先前情势不明，我二人受那恶贼裹挟压迫，故此以夫妇身份相称，并非有意欺瞒。”

    赵山河点点头表示理解，“那恶贼已被我降服，二位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话音刚落，那个“不孝子”也从洞口内爬了出来，“当真？你当真打败了那个恶贼？”说话间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再看旁边的老妇人也是同样的神情。

    赵山河心念一转，既然那个老妇人认识截教的手段，也许能从她口中探听点关于截教的故事，于是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拍了拍身后的背包，“我截教虽然香火不继，但也并非无人了！我有多宝先师祖所传的宝物傍身，区区一只妖兽还想奈我何？”说着露出了不屑与得意的神情。

    对面二人面面相觑，“真人法力通天，可喜可贺呀。”不孝子连忙马屁奉上。

    “呵呵，不敢不敢，包大人您过奖了。”赵山河嬉笑揶揄道。

    包大人双颊微微泛红，先前还自称包大爷呢，此刻当然老脸泛酸了，就连脸上那两撇小胡子都跟着不停地上下颤抖起来。

    “敢问真人，你可知那恶贼是何来历？”老妇人此时接口问道。

    赵山河抬眼观察，发现那老妇人不像是装的，她应该是真的不知道幽冥飞狐的来历，于是敷衍地说道，“我也不知，只不过我用先师祖的宝物对付它时，也是颇费了一番周章。所以此物的道行非浅。”

    说完后，双方都进入了短暂的沉默，大家都在消化刚才所说的话。

    “那不知真人今日来，是有何指教？”还是老妇人先打破了沉默。

    “指教不敢当，只是有一些疑问想和二位讨教一番。”

    听他说的客气，两只妖精的心便放松了一些。

    “二位是从何时来到这里的？”赵山河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问道。

    “大明嘉靖年间，我和母亲已经定居此处了。”包大人躬身说道。

    赵山河点了点头，“想请问一下老夫人，您既然能看出我使用的是截教法术，那祖上想必与我截教有所关联，不知能否透露一二，如果确有香火之情，日后也好多加照拂。”

    对面那老妇人听了赵山河如此说，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下。“老身祖上是甘州人士，元朝建立后，元主一直施行南侵政策，常年战乱无休，先祖母那时决定举家南迁，可是路遇一伙贼人，设陷阱布网将我全家掳去，那时我还很小，眼看就要命丧恶人之口时，恰好来了一位恩公，施法将我们救走，后来得知那位恩公正是截教门人，而他出手相救时用的法术指诀和你刚才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故此老身才断定你是截教后人。”

    “哦？那他有没有说自己是哪一派的？”赵山河感兴趣地问道。

    老妇人皱眉闭目回忆了一会儿，方才说道，“老身记得好像是营州的崇阳观。”

    赵山河大奇，这不正是自己那素未谋面的师父明真人学艺的道观吗？于是赶忙又问道，“他姓什么？”

    “英，英雄的英。”这一次老妇人回答得非常果断，看来她应该是时常在想念这位恩人的，而且说话时的神态竟不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娇羞的神态。

    赵山河想了想，确定不认识，便顺嘴说道，“他没说自己要去哪儿吗？”

    “他只说要往昆仑山去，他的师父已经升天，他要去寻他的师兄。”老妇人回忆着。

    赵山河心中嘀咕，已经升天怎么理解？是已经死了还是已经得道升天？如果是后者，那他八成和大雪貂有关系，可是自己从未听大雪貂说起过，自己还有师兄弟之类的。自己以后一定要多加留意，毕竟自己身上还有光复截教的任务呢！

    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赵山河换了一个话题，“二位，这里怎么会有一个蚩尤冢呢？你们二位又为何会选择这里居住呢？”

    “那还不简单？”这次说话的是包大人，“这里的苗人都崇拜蚩尤，每年都会祭拜他，送好些祭牲上来，这不免得四处奔走讨生活了。至于为什么会有蚩尤冢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哦？那这个冢内有何物？”赵山河的心下顿感无聊，原来这两个妖怪并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来到这里的，只是单纯地因为这里有免费的餐饭。

    “空的，只有几件衣物也早已损坏了。”包大人不屑地说道，“就是人常说的衣冠冢，啥值钱的玩意儿也没有，否则也能拿来换点酒吃。”

    不过，在包大人说话的同时，赵山河注意到那个老妇人的脸色有变，仿佛是有什么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心念一转便说道，“二位既然是受我截教前辈的帮助才来到此处的，而我师父也一再叮嘱我要想方设法光复截教，普济苍生，今天你我相遇既是缘法也是报应，那不如就由我承先辈遗志，再帮二位一次，你们有何心愿可以对我说出来，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以内，定会全力以赴。”

    包大人的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嘿嘿，真的吗？那我可不客气了。”

    另一旁的老妇人却把脸一沉，“别人已经替我们赶走了强寇，你这厮不思报答却还妄图得寸进尺，无礼之极也！”

    老妇人的呵斥让包大人无地自容，赵山河见状急忙插话道，“这说的哪里话？您言重了。我看二位居所简陋，肤色暗淡，多是偏居此地饮食不周所致。这样吧，二位有何喜好说与我知，我也好略备薄银，请山下乡人多多置办。但我身负复兴截教，振教宣法之责，还要四处游历，遍访名山，却是不能多陪你们了。”

    刚说完，赵山河就见那老妇人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敢问真人宝乡何处，师从为何，尊姓大名，我母子今日受真人大恩，无以为报实在令人心下不安。”

    赵山河一脸微笑地说道，“我祖上是沧州人士，现居西京终南山下，姓赵名山河，我恩师正是出自营州崇阳观，姓明讳崇俨！”

    “啊！”老妇人惊呼出声道，“我恩公的师父正是明真人！你怎么会？”

    赵山河心头一紧，看来大雪貂有很多事没和我交待清楚呀。“不必惊讶，我也从未见过恩师，但我确实是承他老人家的衣钵，属于隔世隔空传法！”

    老妇人一脸的惊异之色，但也慢慢接受了，“既然如此，老身便再无顾忌了。”

    赵山河心头又一激灵，来了！

    “这蚩尤冢之中虽然是空空如也，既无棺椁尸身也无陪葬宝物，但墓室之中却有一条密道.....”

    此言一出，一旁的包大人顿时目瞪口呆地看向老妇人，“亲娘啊，我打小便在那里玩，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呢？”

    “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呢？”老妇人叹气说道，“我只盼你少惹出祸事来，平平安安地就已经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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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67章 密道孤岛（一）

    赵山河闻言也是惊疑斗升，“那密道通往何处？”

    “那密道甚是幽长，”老妇人回忆着说道，“内里崎岖且潮湿，老身年轻时曾下去过两次，但都无功而返，也不知其通往何处。”

    “能否带我前去一观？”赵山河忙问道。

    “可以，”老妇人说完抬起头看着赵山河，又犹豫着说道，“只是那密道之内的气息很是怪异，让老身感觉很不舒服，真人若要前往，恐我二人无法相陪了！”

    赵山河从这二人苟且偷生的生活状态便知道，这俩家伙不是那种爱冒险的人，能说这么多已经是看在截教高人救命之恩的份上了。于是淡淡一笑，“不敢再劳驾二位了！”

    老妇人想了想，便命自己的儿子先行下潜，把洞口扩大，以方便赵山河进入。

    包大人现出了原形，竟是一只比家猪还大的穿山甲，硕大的鳞片足有斗盏大小，只不过没什么光泽，说话间便亮出自了己的武器，一对儿足有二十公分长的爪子，开始飞速地向下挖起土来，不大一会儿便没了身影。

    赵山河和那个老妇人都没有再说话，一个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另一个是不想多说什么。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两盏茶的工夫，从洞穴内传来了包大人的声音，“娘，真人，已经挖通了，你们下来吧。”

    赵山河冲着老妇人一伸手，示意让她先行，自己紧随其后。

    洞口是斜着向下挖的，赵山河弓着身子猫着腰，侧身踏进了洞内；约莫下行了七八米后，洞口突然转向了另一侧，又下行了四五米后，终于来到了一个七八米见方，四五米高的石室之中，而在石室正中是一个约一人高的石台，上面则摆放着一具用石头做成的棺椁！

    赵山河绕着棺椁转了一圈，上面没有任何的装饰和字迹，就仿佛是用一整块石头掏空而成的。于是翻身而上，只见棺椁的盖板已经被人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就连陪葬的衣物也早已不知去向。

    “真人，劳烦你揭开棺材的底部石板，那里便是密道的入口所在。”

    赵山河点了点头，一边捏起移山诀一边散出灵气感应，石板的下方确有一个三捺大小圆形空洞，随着一层薄薄的石板被移开后，也露了出来。

    赵山河踏前一步查看，洞口的土石叠压紧密，显示出已经在很长时间内没有进出的痕迹了。继续散出灵气查探，发现这条密道几乎是径直地一路向下，下到五六十米的地方才逐渐变缓，一直向着深处蜿蜒而去。

    赵山河此时的灵气感应差不多能达到二十多公里，这与大雪貂所说的五十里地是基本相符合的！太初的感应距离为五十里，太虚为八十里，而到了太玄则能达到一百二十里！此时尽管他把自身的感知已经放大到了极致，却仍然没有到头。

    “二位，从此处向西五十里外是什么地方？”赵山河不禁皱眉发问。

    对面二人对视了一眼，疑惑的说道，“真人，这处大山为西南走向，从此处向西三十多里就已经到了江边，五十里的距离应该在江上.....”

    赵山河心中更是疑惑，谁会开一条密道通往滚滚的江水里？想要自杀直接跳江不完了吗，费这劲？除非是另一种答案，不是有人想从这里挖密道出去，而是另有人从江水中挖密道跑了进来.....

    想到这里，重新散出灵气去感应了一番，果然发现了端倪！

    整条密道呈不规则的四角星形，而且更令人惊叹的是，这座山是由一块块巨大的玄武岩堆叠而成的，可偏偏这条密道就能从诸多的岩石中找到一条多是土泥的缝隙，从而打通一条由下而上的道路，直达墓室！

    这就有意思了！是什么东西吸引着那个打洞的“人”，让它能准确地找到这里？它又是如何能从这么庞大的山体里，和那些如迷宫一般的缝隙中找到一条正确的路呢？难道说“它”也有灵气修为，而且绝不会低于自己？如果真有这样的实力，它又是被什么样的力量封印或囚禁在“江中”的呢？

    当然以上这些都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赵山河收回思绪，卸下背包，又从包中取出了一把折叠的工兵铲，这才说道，“麻烦二位了，且稍安勿躁，我去一探究竟，二位请自便。”

    说完一手持铲护在胸前，另一只手捏起移山诀扩开洞口，跳了进去。

    瞬间，周身便被黑暗笼罩，一股潮湿浑浊的空气涌入了口鼻，并带着微微的腥臭之气。时间不大，身体已经借助着和山体间的摩擦，轻轻地降落在了洞底。这时另一条低矮幽长的隧道口出现在了侧面，拐弯的角度和选择的地点极其精准，早一点或晚一点，偏左或偏右一点都是坚硬的岩石！

    接下来，向下的一段路着实难走！赵山河只能弓起身形，半蹲着走路，脚下又是深浅不一的各种坑，走了不到一里路，已经双腿酸胀不堪了！

    “我嘞个去！这要走到头还得几十里路呢，这么走下去不把腿走废了？”赵山河暗暗寻思到，忽然间灵机一动，把工兵铲插回背包，一手捏起移山诀，另一只手捏起御风诀，整个身体躺平，利用地气在密道中“飞”了起来。

    虽然刚开始时速度并不快，但随着对地气的把握越来越精准，移山诀和御风诀的配合也越来越娴熟，一边扩洞一边飞，绝对速度倒是不慢！

    尽管如此，也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赵山河才感觉到了气息的明显变化。

    正在此时，密道的边缘处又多出了一个斜斜向上的洞口，而且这个洞口明显要比自己进来时的那个洞口和密道大得多！

    “嗯？这是怎么回事？”赵山河急忙停下来查看。

    只见这里的土质较周围更加松软，而且泥土中还混合有某种动物的毛发，由于没有光源，也就无法分清毛发的颜色。

    赵山河疑惑地用手搓着地上的泥土和那团毛发，有毛发说明对方是哺乳类动物，可是有毛发的、又擅长挖洞的哺乳类动物好像只有老鼠或鼹鼠一类，可是它们的毛发又不可能长的这么长，思来想去，最终也没有答案。

    正疑惑间，手背又在泥土中碰到一个硬物，拿起来一看，竟是一片硕大的鳞片！

    赵山河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两只穿山甲精，但他很快便意识到不对，因为手中的这个鳞片里正散发出一股难以名状的邪恶气息！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它既不是阴森恐怖，也不是血腥暴戾，给人的感觉就是“邪恶”，除了好事什么都干的感觉，让人不由得就想把手里的东西扔得远远的！

    赵山河自忖在自己两世的生涯中从未见过类似的人或东西，不免心中惴惴，不过从五行上判断，这个鳞片生性阴冷，握在手里时有阵阵的寒意传来，故此能推断出它的主人应该是水属、爬行类的动物，而且体积不小！难道是某种龙蛇之属？

    思虑良久没有答案，赵山河决定继续按原计划前进，虽然另一条道路要宽敞的多，但自己要的是答案！

    顺着狭窄的密道继续下行，没过多久，赵山河就再一次停了下来，原因很简单，没路了！密道的尽头竟然是一个小水洼。

    灵气的感知在陆地上可以达到一个不短的距离，可是在水中就另当别论了！按照之前的下行速度，赵山河此时应该在那座大山的深处，可再加上前行的距离，他此时应该在乌江的正下方！

    此处是常人根本难以企及的地方，甚至可以称之为绝境！往前走，势必要进入水中，不知道前方的情况，有没有危险，甚至连退路都只有这一条；往后退，前期的努力全部白费，而且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也没有找到；如果是一个有着幽闭恐惧症的人，此时恐怕已经崩溃了！

    勇敢并不是对一切事态的无所畏惧，而是明知道自己很紧张很害怕，但是能够坦然地面对，坚持自己所信仰的东西，克服害怕与恐惧继续前行！

    赵山河此时便做出了勇敢的决定：他取出了工兵铲里的应急灯点亮并插入水中，一旦有突发状况，自己至少能在漆黑的水下找到自己的退路；另一方面，他打开工兵铲别在腰间，一手拿着一个应急手电，另一只手捏起分水诀，深吸了一口气后，猛地钻入了水中.....

    莱慕瑾此时早已回到了苗寨之中，看着手里那截没有带扣的腰带，红着小脸恨恨不已，可是当自己冷静下来以后，仔细地想了想赵山河今天说过的话，再结合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自己也感觉到好像处处都透着诡异般地巧合：大芈包怎么会跑到百十公里以外去请自己来给他的家人看病？他没有钱可是却有不少的“夜明砂”，他如果是经常采药的怎么会不知道这夜明砂的珍贵呢？他如果不是经常采药的，又怎么会知道哪里的山谷里能采到药呢？这一切是很不合理！还有他们这个寨子门口倾洒的药物又是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反应而对那个人有这么大的刺激呢？难道真的像他说的，是什么阴性的药物？而且为什么他一来，那二老的病就奇迹般地好了？他只是一个商人罢了，他又不会医术，他怎么会知道二老身上的症状呢？而且大芈包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也很不对劲啊，好像野兽！赵山河的反应也很奇怪，他要我腰带上的玉干嘛？混蛋！他对每一个女孩子都是这个样子的吗？他难道不知道要走一个女孩子的腰带意味着什么吗？真是个无耻的混蛋......

    此时还在一片漆黑水里的赵山河可不知道一个小女生在这里骂他呢。他只感觉到水下有许多暗流涌动，自己的分水诀也被不断地冲击着，随着暗流的冲击，自己也东倒西歪地向前艰难地行进着。

    所谓分水诀，并不是说把水全部分开，您站在水底大步往前走就行了！它是在人的周身形成一个力场，以赵山河此时的修为，那个力场距离自身大概五公分左右，内部有少量的空气形成隔绝，前方为一个锥形，方便在水下行动时破开水流。用了分水诀也不是说身体一点水也不沾，水会在施法者真气断档不继的时候流进来！

    就这样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地在水下行进了七八分钟，当自己的那一口气再也憋不住的时候，赵山河忽然发觉头顶的上方不远处，似乎有了异样。急忙定睛观察，确定那又是一个洞口！当下便不再犹豫，催气前冲，一头扎了进去。

    当头脸再次浮出水面时，赵山河贪婪地大口吸着空气，哪怕是浑浊的密室空气此时也顾不上了。

    可让赵山河没有想到的是，此处的空气除了潮湿，却并不浑浊！

    那就说明这里通着外界，而且距离不会太远！

    想到此节，赵山河顿时心头一动，看来是自己分析对了，这里也许就是答案所在。于是弓身上了岸，发现这里的通道可宽敞多了，不过，密道的四周却布满了茎蔓，就仿佛是从树林中长出来了一个洞穴似的。

    赵山河顺着密道向上攀爬着，随手就可抓到植物的根茎或藤蔓，这倒省了不少力气。没多久就已经可以听到风声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洞口附近，随时有可能见到外面的世界，于是赶忙又散出灵气去感应一番。这一探查不要紧，可把赵山河自己吓了一跳。

    原来，就在前方洞口的正上方，停着一个硕大的“东西”，差不多有一辆皮卡车大小，可是这么大的东西怎么会在一棵树上？难道是机关？只要一发现有侵入者，就会立刻攻击来人，或者掉下来封堵入口吗？

    随着感应的继续深入，前方似乎是一个孤立的岛屿，四面环水，除了入口处的大树，岛上类似的树木还有很多，但似乎没有生命迹象存在，中心位置有一个小土丘，大约二十来米高，除此以外别无他物。

    赵山河收回了感应，既然没有什么威胁，那就上岛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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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68章 密道孤岛（二）

    想到这里，赵山河摸出了腰间的工兵铲，蹑手蹑脚地挪到了离洞口不远的地方，此处已经可以看到外面的花草和同样漆黑的夜晚了！

    赵山河凝神蓄势，片刻后倏忽而动，当真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御风九变配合着自己超强的身体素质，霎那间便现身于十丈开外，转身单手提铲，呈格斗势站立。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并没有什么东西追击而来，而洞口上方的那个巨物也没有坠下。赵山河立刻散出灵气，在这个孤立的岛屿上，目前除了自己没有喘气的东西，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抬头观察起四周的环境。

    此时虽然是午夜，但在赵山河的眼中和白天无异。只见岛上遍布着低矮的灌木，零星地长着几株大树，那是真正的“大树”！孤岛的面积大约有三四个足球场大小，可是一共只有五棵树，但仅仅就这五棵树的枝叶，已经几乎覆盖全岛了！

    我的天哪！赵山河从未见过这么大的树，简直要成精了！印象里除了《阿凡达》中有这么大的树，别的地方听都没听过，无论是非洲刚果的丛林还是亚马逊的雨林，那里的树也许会长的很高，但一棵树几乎能覆盖大半足球场的真是闻所未闻！

    正在发愣间，脖子上的项链一动，紧跟着脑海中传来了玉儿的声音，“官人，正是此物！速速杀之。”

    赵山河和潘玉儿连心同感，顿时便抬起头看向了那个半空中挂着的“巨物”。

    “玉儿，你说的那个幽冥飞狐就是那个挂在树上的东西吗？怎么会如此巨大？”赵山河虽然知道玉儿说的是哪个，可依然开口问道，原因无他，体型和自己的想象差距太大了。

    “官人，此物正是幽冥飞狐，擅使诡计、魅惑与欺诈之术夺人心魄，后又堕入魔族，不知害了多少无辜的生命，危害之大旱魃尚且不如，最是不能留之物。”

    玉儿的话刚说完，赵山河兜里的那块玉带扣竟发出高温，随即跳动起来，竟似要冲破封印回归本体一般。

    “老实点！”赵山河爆喝一声，“你魂魄皆在我手，再不安分，小心道爷炼化了你！”

    “啊~~呀~~！”突然间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凡夫俗子，肉体凡胎的无知小儿，速速放了你胡爷，留你全尸！”

    “哼，穷的就剩下魂魄了，还敢嘴硬？”赵山河嗤笑一声，继续说道，“听说你的血可解百毒......”

    “啊？你要作甚？”玉带扣中竟发出了颤音。

    只见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从工兵铲中取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喃喃自语道，“这么多肉得吃到什么时候去，从哪儿开始放血呢？”

    随着赵山河的脚步朝着倒挂在洞口上方的幽冥飞狐走去，玉带扣蹦得更加激烈了，“竖子！狂徒！胆敢如此？若非你家祖爷一时大意，怎会着了你的道儿？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快快住手，惹得你家祖爷性起，定要诅咒你全家全族，啊~~~......！”

    赵山河走到近前，打开了幽冥飞狐包裹着身体的翅膀，由于它是像蝙蝠一样倒挂在树上的，身体又比较大，黑灯瞎火的也分不清头尾，赵山河只管冲着面前一个凸起的“异物”一刀斩下......

    “啊啊啊~~~~！”惨叫声顿时响起，“你这个杀千刀的，竟然敢坏你祖爷的子孙根，爷爷我今天跟你拼了！”说话间，那个玉带扣竟然猛地飞了起来，挣脱了赵山河的掌握，朝着肉身的方向飞去。

    赵山河的手指连动飞速捏诀，口中如爆雷般蹦出一连串的短音咒，随着一声低喝“去”，身前的紫色光芒大盛，瞬时间一股冷冽至极的寒气顺掌打出，正是御气十三诀中的寒冰诀！就在玉带扣即将接触到飞狐肉身的那一刻将其冰封了！随即一个如篮球般大小的冰疙瘩便掉落在地上，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着。

    赵山河也跟着长出了一口气！好悬啊！差之毫厘就让这个老东西得逞了！这个妖兽的原神当真强大，魂魄已经被封印了竟然还能差点冲出来！如果是正面硬刚，自己哪有胜算啊？想到这里，不由得感到后怕，而这短短的瞬间，已经让自己的衣衫湿透了！

    “玉儿，此物的原神非常强大，魂魄也异常强大，你说咱们能不能想办法炼化他？”赵山河商量着问道，“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办法让你能吸收这个家伙的魂魄之力，我想这样对你大有裨益。”

    玉儿明显愣住了，换做谁刚刚被吓个半死，这会儿也想不到这上面来，这家伙的脑回路确实有异于常人。

    “官人，此物乃上古奇物，法力高深，你如何会有这种想法？”玉儿心中惴惴不安地说道，“刚才真的吓死奴家了，魂魄被封印还能做出如此反应，当真世所罕见。”

    “哼！如果是能力一般的我还看不上呢！”赵山河的心中陡然生出一股狠劲来，“我受截教大恩还未报答，也许还有其它的历史使命在身，竟然险些出师未捷身先死？此仇若是不报，恐怕未来也会扰我道心不稳！”

    玉儿也一时语塞，“官人你，你.....”

    “娘子勿虑！”赵山河果断地说道，“我师父说过，我是有大气运的人，我也深知我能重活一世定有原因，这些都是因果报应，我只需坦然受之，依本心行事！”

    潘玉儿沉默无语了。

    “玉儿，”赵山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这幽冥飞狐现在没了魂魄，只是一具肉身而已，那你能不能尝试着控制这具肉身？而且他也应该能够幻化人身才对。”

    潘玉儿想了想，“奴可勉力一试，不过，需等他伤好后再说。”

    刚说完，赵山河就能明显地感觉到玉儿的羞涩之意与难为情。

    “咳咳咳，行，反正等它好了也当不成男人了。”赵山河的一番安慰，让别人听起来怎么听都感觉别扭，总有种胯下一凉的感觉！

    “对了娘子，”赵山河脑筋急转岔开了话题，“你说过它的血可解百毒是吗？”

    “正是，”玉儿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此物既是奇物，除了血可解百毒，粪便可入药外，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神奇本领，若是奴家能够驾驭此物，待日后慢慢说与你知。”

    那还等啥呀？赵山河立马从背包中取出了喝水杯，“娘子勿怪，为夫今日便要做一回茹毛饮血之人了。”

    说着便把杯子接到了伤口处，那伤口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很快就接满了一杯，赵山河捏着自己的鼻子，一仰脖咕嘟咕嘟地都灌了下去。

    诶呦我去，这腥味太顶了！看来这吸血鬼也不是谁都能当的，赵山河突然决定，以后再也不打蚊子了，人家也不容易啊！

    “娘子，这血到底要喝多少啊？”刚喝完第二杯的赵山河实在顶不住了，开口问道。

    “只需一口即可，你，你怎么......”

    “那你不早说？”赵山河的胃里翻江倒海一般，可把自己恶心坏了。

    看着那如没关好的自来水龙头一样的伤口，赵山河总感觉不多喝两口都浪费了，哪知道只需喝一口就行.....

    接下来又忍着恶心，从背包里取出应急包，把那个已经豁开了半天的伤口大概处理了一下，好歹把血止住了。这才从地上拾起那个已经被切掉了的子孙根，一看零部件都在，便胡乱地找了个塑料袋装了起来，准备拿回去泡酒喝，奇物嘛，估计也会有点“奇效”的......

    收拾完了这一切，赵山河这才有时间继续打量着岛上的各种景物。这时他才注意到，这个孤岛上除了那五棵参天大树外，在最中心的那棵树的背后，还有一个大约二十多米高的土丘。而在隐隐约约中，仿佛有一条小路穿过了层层的灌木，到达了土丘的近前。

    刚想上前查看，忽然察觉丹田内的那枚由先天真气凝成的金色内丹，竟然毫无征兆地转动起来，而且越来越快，慢慢带起了一股小小的旋风！自己的身体也变得发烫起来！

    看来是那老妖精的血开始散发能量了，丹田本能地排外，已经开始了绞杀。赵山河连忙就地坐下，抱元守真，催动真气向四肢百骸开始了疯狂输出。

    这个不知道活了几千年的老妖精，血液中蕴含的能量确实不同凡响，又或者是二人的血型不匹配，出现了排异现象，总之此刻的赵山河，整个人都如坐在一辆失控的超级过山车上一般，生不如死！身上一忽儿如坠冰窟，一会儿又如进了热油锅，一会儿又像中了剧毒，浑身燥热刺痛，一会儿又仿佛被石化了一般，全身僵直毫无感觉.....此时能做的，只有强定心神，勉力配合着自己的内丹疏导着真气，疯狂绞杀着那股外来的力量！

    赵山河不知道的是，这种奇物的血液和异类的内丹一样，虽然有奇效，但是人不能直接服用，而是需要重新配以其它种类的灵物草药等，甚至还要加入某些剧毒的东西，进丹炉炼化成丹后，并具有一定的五行属性时方可服食！

    赵山河没学过炼金术或炼丹术，自然不明白这些；而玉儿虽然活的久一些，但她本是佛门中人，对道家的很多东西都只是道听途说，一知半解，这才造成了现在的这个局面。

    赵山河只有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全神贯注地凝神运气抵抗......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苍老桀骜的声音突然响起，“哈哈哈哈，无知小儿，不知你家祖爷的手段，老夫已然回归肉身，现在谁能奈我何？哈哈哈哈！还敢喝老夫的血？现在是有命来喝却已无福消受了，哈哈哈哈哈.....你这短命的冤家，竟然喝了老夫的千年精血，实在可恨至极也，老夫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不可！诶呦喂，我的乖乖，我的小宝贝被这恶贼弄到哪里去了？诶呦~~~，我可怜的小宝贝呀........呜呜呜呜.......”

    赵山河听得声音有异，微眯双眼，发现对方正在弯下腰，一边哭泣一边在裆下寻找着自己的“小宝贝”，斜眼扫到了一旁地上的玉带扣，心下了然，嘴唇微启轻声默念道，“八达改乃措，收！”

    只见对面那庞大的身躯陡然一滞，紧跟着轰然倒下了，那一瞬间，赵山河在那张又尖又长、犹如灭霸一般长满紫毛的脸上看到了无比震惊与悔恨，又不可置信的表情！

    翻手隔空抓过了那块玉带扣，指如疾风般地连番虚点，把对方的魂魄拘了进去，又连加了三道封魂诀。

    “啊~~~~呀~~~~，你这个卑鄙小人，只会偷袭使诈，你要是有种就放你胡爷出来，正面较量一番！本王定会让你死得心安理得！”

    赵山河缓缓起身，淡淡地说道，“不必了，我有没有种不一定，你肯定是没有了！”

    对方明显一愣，随即破口大骂起来，“啊~~~！下贱的腌攒货，只懂偷袭的小人，老夫定要将你扒皮抽筋，敲骨吸髓！”

    赵山河晃了晃脖子，“我最近才悟出了一个阵法，专门克制消磨魂魄之用，正好拿来给您老人家试试。”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这才注意到天光大亮了，“玉儿，我昏迷了多久？”

    “官人你终于醒了！”玉儿的语气中竟充满了惊喜之情，“从你入定起已过七日了！”

    “嘶！”赵山河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走过一圈了！

    这时脑海中断断续续地出现了很多片段，他忽然惊奇地发现，之前一直在有意识地强迫自己一心二用，现在竟然有了奇效！就在自己全力抵抗而“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大脑中的另一部分却不敢松懈，一直以幽冥飞狐为假想敌，努力地从五行阵法中找寻能够克制它魂魄和精神类攻击的阵法，一旦有了想法，就一遍一遍地在脑海中模拟，现在竟然已经有好几套方案了！正好拿这个老东西来试试手。

    “喂！别骂了，省省力气吧！”赵山河懒洋洋地冲着玉带扣说道，“一会儿给你看点好玩的东西，我的独家发明，但是有多好玩我就不知道了，你来告诉我吧。”

    说罢一个闪身，人已经窜出去了十几丈，在来到岛屿的边缘处时，赵山河抬手挥出一缕真气，可当真气打向江面时，却在半空中被“拦截”了下来，似乎有一个透明的罩子笼罩在了岛屿的边缘。

    赵山河御气凌空施出御风诀，贴着树冠的高度绕岛飞行了一圈，不断地用真气轰击着边缘的屏障，等到他再次落地时，已经是面带笑容了。

    “呵呵，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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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69章 密道孤岛（三）

    飞了一圈后，赵山河已经基本上心中有数了。

    第一，岛上的五棵树是按后天八卦的方位种下去的，奇怪的是，五棵树的大小高矮看起来差不多，但结出的果实却颜色各异，大相径庭；第二，这个岛屿的确是个孤岛，在岛屿的四周，被人为地布置下了一道结界，或者叫灵气屏障，这里能够清晰地看到外界，而外界穿流而过的船只却没有注意到这里，这说明结界或屏障是单向透明的。布置这个结界的“人”一定和截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布置的手法赵山河非常熟悉；第三，这个结界唯一的出入口，应该就是赵山河进来时的那个树洞，这也说明这棵树在屏障形成之初就已经在这里了，属于“原住民”，当它们越长越大，根部也越来越发达时，屏障“默认”了原住民的“挤占和顶撞”等行为，致使根部穿越了屏障，而里面的“人”则利用了这个漏洞，才能成功地逃离此处！

    很多事情的真相往往并不复杂，如果细心地去琢磨分析总能发现，哪怕没有足够的事实依据做支撑！

    这里既然是一个人为布置的屏障，保护或者看守的又如此严密，说明此地一定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也许是不想被外人发现这里，也许是不想里面的“东西”出去。但如果是第二条，那以布置这个屏障的人的实力，完全可以毁掉这个“东西”，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所以答案几乎可以确定了：那就是有人想要保护某一样特殊的东西，并且不想被外人发现这里！

    那这里除了这个上古的老妖精还有什么呢？

    赵山河的目光立刻看向了中央那棵树后面的小土包，答案一定就在那里！刚要腾身而起，忽然心念电转，从背包里取出了一把短刀，玻璃保温喝水杯和一把黑色的求生哨出来，又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一截树枝，围绕着玉带扣，分别找准和它们五行相克的方位深深插入土中，最后划破了自己的中指，在一个特定的位置上挤了几滴血，紧跟着气出心经，一团真气在自己掌中凝聚后瞬间殉爆，形成了一个明亮的火球，随即挥手打出，地上的那几滴血竟然被神奇地点着了，就好像赵山河的血液是用石油做成的一般！

    而随着地上的血液开始燃烧，几件刚刚插入土中的物件竟同时闪出了光芒！紧接着，位于阵中的玉带扣又开始了各种恶毒的咒骂。

    赵山河充耳不闻，转身向着那个小土包走去了。一路上，透过厚厚的草甸，赵山河可以清晰地看见许许多多已经酥化了的白骨，有的大如牦牛，也有小一些的，和家猪相仿。用手触碰之下，几乎瞬间就化为了齑粉。

    不大一会儿，赵山河来到了土包前。和自己估计的差不多，这里从远处看是一个土包，从近处看倒更像是一个坟冢！只见土包的底部有一个差不多五米高的石门，门口外侧立着一块石碑，赵山河见之大喜！

    只要有文字记载，很多事情的真相就可以浮出水面了。

    来到近前，赵山河再次惊讶地发现，石碑虽然风化的比较严重，但上面残存的文字竟然有很多都和《玄天九宫术》上的文字相似！于是赶紧静下心来细细观看。不过，虽然认真观瞧了，也努力思索了，但那些毕竟是上古的文字，不但读音佶屈聱牙和后世有很大的区别，就连字体形状也和后世的文字差异巨大，赵山河花费了两个小时也只是看了个大概！

    即便如此，赵山河也有了不少收获！

    首先，很多《玄天九宫术》上的偏僻字在碑文中因为有了上下文，便能够进一步地理解其本来的意思；其次，通过碑文中零散的信息，赵山河也进一步地了解了这个孤岛的由来！

    原来，在当年那场发生在涿鹿的旷世之战后，蚩尤被黄帝所杀，所帅部众尤其是他的那81个兄弟也几乎全部战死，最后只留下了一个身负重伤的人带领着残兵败将返回了九黎部落。但是，这其中有一条漏网之鱼！那是蚩尤众多兄弟中一个叫艮甲的人。蚩尤的军队中有大量的凶兽兵团，给养就需要特别大量。艮甲就是因为被蚩尤派出押运补给的粮草，而错过了最后的大决战。当他返回战场时，一切早已尘埃落定了！艮甲愤恨不已，指天狂骂，在电闪雷鸣的大雨中，痛斥着天地的不公。

    但到了这里，后面的一段文字恰好缺失了！

    再后来，艮甲便带着蚩尤的一只眼睛来到了这个地方，并依照神人的指示，去西海之滨抓来了一条带有残疾的鬼头蛟，去北岳之巅找到了仅存于世的最后一只紫修罗，借助此地五行齐备的地气来滋养蚩尤的“眼睛”和命魂，借助鬼头蛟的些许龙气来滋养修复蚩尤的身体，借助紫修罗的奇物之气来滋养修复蚩尤的元神魂魄！而那些养在岛上的儒牛和三目兔正是鬼头蛟和紫修罗的食物！

    到此，赵山河已经基本上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此处是一处祭坛，祭奠的正是苗人的先祖蚩尤！而幽冥飞狐也就是紫修罗，则是被人抓来陪葬的！岛上和它一起陪葬的应该还有一条患有残疾的蛟龙。

    但从密道分叉口处找到的那片鳞甲来看，那头蛟很可能已经离开这里了！而促使它离开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饥饿！而岛上的那些白骨估计就是所谓的儒牛和三目兔了。

    但是蛟的离开很可能是受到了别人的引诱或欺骗！因为那些儒牛的白骨都是成形的，也就是说，它们并不是被蛟吃了，而是突然死了！

    这里与世隔绝，能杀死这些儒牛和三目兔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老不死的幽冥飞狐！有九成九的可能是这个家伙想出去，并且想到了从树洞钻出去的办法，但是它自己并不会打洞。因此，它才会杀死了蛟的食物，用饥饿和食物，一面恐吓一面哄骗着那头蛟帮它打洞！恰好大山的那边有蚩尤的衣冠冢，幽冥飞狐通过自己的感应，驱使着那头蛟一直帮自己把整个密道都打通后才放它离去！

    对，一定是这样！

    赵山河越想越确定，现在只需要打开这扇石门，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想到这里，赵山河立刻站起身来，四处找寻着机关。联想到在雪山的密室之中，大雪貂是通过转动香炉打开的石门，赵山河便着重寻找那些看似可以转动的东西。可是找来找去也没发现哪些东西可以转动。

    忽然，石门边上一块平铺在地面上的石板引起了赵山河的注意，不同于周围自然风化的石面，这块石板上明显有更为光滑的摩擦痕迹。

    “该不会是要站上去才能开门吧？”赵山河心中一边想着，一边迈步走了上去，结果却纹丝不动。刚想转身离开去寻找其它的线索时，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龙蛇之属都是水生，而这岛屿之上没有河流，想必在石门之内有深井或潭水，能让那鬼头蛟居于其中。因此，能在土丘外面开门的，也只有那个老东西了。

    想到这里，赵山河旋身而回，又从入口处背着幽冥飞狐那足有四五百公斤重的肥硕身躯凌空而回。刚把它放在石板上，就听见石门内部咔咔作响，随着一阵机括开合的声音响起，巨大的石门向两侧缓缓打开了！

    我去，高科技呀！还是重力感应的！赵山河不由得赞叹道。

    可随着石门的开启，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味道也扑面而来。赵山河急忙闪身让在一旁，等了好一会儿才进入了石室。

    石室内并不是很大，最多一个篮球场大小，半圆球形的穹顶下方吊着几支青铜锁链，而那几支锁链的尽头则吊着一个几乎透明的水晶棺！同时，在水晶棺的正下方便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不过虽说是井的样子，但它的尺寸可要比普通的水井大太多了，足有七八米宽的井口，里面是一汪墨黑如石油般的井水！

    赵山河探手从一旁的土地上抓起一块石头，随手抛入井中想看看它的深度，哪知石头一入水便直接沉了下去，甚至连个水花都没有溅起来！这个过程不像是扔进去东西，反倒像东西被水井“吞”了进去。

    “噫？奇怪。”赵山河暗自纳闷着，又随手隔空抓来了几片树叶草叶再次投了进去，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丝毫的水花，入水即没！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弱水？”赵山河心下大奇。

    弱水不但有毒，而且是毫无浮力的水！传说不管是什么东西，到了这种水里都会沉下去，哪怕是一根羽毛！这种水从来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啊，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见到了？那么新的问题来了，那头蛟如果是生活在这个井中，那它又是怎么出去的呢?

    赵山河仔细观察着井壁的四周，发现有许多打入井壁的金属钉环，钉环的另一边却没入了水中。一时间好奇心大起，如果自己的判断正确，那么钉环的另一边一定是铁链，铁链的尽头应该什么也没有了才对，因为这个铁链就是控制那只蛟的工具，而那只蛟现在已经逃走了！想到这里，赵山河一手抓住钉环，一手去拉拽铁链，哪知一拉之下竟然纹丝不动！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铁链太过沉重了吗？

    想自己步入紫气之后，气力大增，早就不是人类范畴所能理解的程度了，前几日又喝了那个老妖精的千年精血，经过先天真气的反复绞杀和吸收后，自己的灵气修为也变得愈加精进，刚才在御气凌空试探屏障时，自己发出的灵气颜色已经由最初的淡紫色变成了纯正的紫色，这是否也意味着自己的修为从太初晋升为太虚了？要真是如此，那可值得庆祝一下，毕竟离人类修炼所能到达的巅峰太玄境，就只差最后一步了！可即便如此，这么一根不起眼的铁链，自己竟然还拉不动，这要说出去可太没面子了！

    赵山河的倔劲上来了，浑身气息急转，双臂发力，猛地爆喝一声“起”，只见铁链瞬间就被拉直，哗啦啦地作响，可是铁链的上升速度依旧跟蜗牛差不多！

    赵山河心中大惊，这不科学啊？自己刚刚这一提之力，少说也得有几万斤了吧，区区一根铁链竟然还提不起来？就算下面栓条龙也差不多拎起来了！定有古怪！

    想到这里不再犹豫了，立刻掐指捏诀施出了移山诀。

    这一下果然快得多了，快到铁链已经出水时赵山河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碗口粗的铁链足有三十米长，而铁链的另一头还拴着一只巨大的金属箱子，并且在箱子的另一侧还有一条同样粗的铁链和另外的墙体相连！当那口巨大的金属箱子砸向地面时，赵山河才知道那玩意儿有多重！

    由于撞击相当剧烈，甚至整个土丘都为之一颤，从圆顶上方扑簌簌地掉下了大量的灰尘。赵山河心头一紧，紧跟着纵身跃起，向那个悬挂在半空的透明水晶棺而去，生怕破坏了什么。就在他刚站上水晶棺的片刻，那透明棺中墨绿色的液体里竟然出现了一张人脸！

    赵山河心下大骇，瞬间施出了御风九变，在空中不停地辗转腾挪，片刻之后才发现，只是虚惊了一场。

    原来这棺中所葬的，正是蚩尤的一只眼睛！

    但现在，在连续多年的地气，龙气和妖气的共同熏陶滋养下，那只眼睛已经慢慢变化了，竟然长出了人脸，或者准确地说，那就是蚩尤的脸，尽管只有一半！

    赵山河按下了心中的惊异，仔细地看了看棺中的那半张脸，尽管是闭着眼睛，可依旧能从侧面看出蚩尤是个额头非常宽阔的人，鼻梁也很高，面相确实不太像中原地区的汉人。传说中蚩尤头生双角，背生双翼，那他的额头也一定不会太小，由此可见传说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而他眼睛的背面目前已经生出了许多血肉和神经，并且在血肉的末端还连着一小块人脑，看起来无比的诡异阴森。

    片刻后，见棺体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赵山河便翻身落回地面，重新打量起那个巨大的金属箱子来。只见那箱子的宽和高差不多都接近两米了，而长度更是超过了五米！整个箱体似乎是用青铜浇筑而成的，古拙而大气，箱体表面没有任何的条纹或图案装饰，但就是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和肃穆感！在箱体正中偏上的位置，则挂着一把铜锁！

    也许一切的答案，就在这个箱子中！

    想到这里，赵山河伸出手去，掰断了铜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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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70 五行遁法

    嘎、吱、吱、吱....

    随着赵山河单掌吐气发力，厚重的青铜箱盖被他一点点地掀了起来。与此同时，赵山河的另一只手也在全神贯注地做着防备，生怕里面射出箭矢来。

    随着缝隙越来越大，箱子那尘封已久的内部，终于再次重见天日了！

    可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什么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而是......石板？？

    赵山河顿时大感疑惑，是谁疯了吗？干嘛要铸造这么大一只青铜箱子来存放石头呢？跟后人开玩笑呢吗？

    心存疑惑地随手拿起了一块石板来，上下左右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确定了这就是用普通的花岗岩打磨而成的石板，大约三尺见方，厚度约三寸，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刚想随手扔掉再换一块来看时，突然间灵光一闪，双掌同时吐气，把那块石板凌空翻了一圈。当另一面朝向自己时，一堆疑问终于豁然开朗了！

    原来是石板刻画！有人在用这些石板刻画记录事情！那这一大箱子的石板，岂不快成连环画了？这么小的石室内可摆不开。

    想到这里，赵山河催动移山诀，把这个大箱子挪到了土丘外的空地上。随后按照石板在箱子内的摆放顺序，一片片地取出，再用倒序的办法一片片地拼了回去。足足忙活了小半天，一共147片石板被整整齐齐地码在了空地上！

    赵山河对数字比较敏感，147这个数字听起来好像不太吉利，但是它既是3的倍数，又是7的倍数。

    现代数学中所认为的奇数，在道佛两家看来都是阳数！相反，偶数为阴。皇家爱用九五之数，寓意至阳永极；而道佛则都偏爱三七之数，三为永固之数，七为少阳之数，相对于九，七更含有谦逊，虚怀敬畏之意。

    更关键的是，截教认为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而147正是四九之数的三倍！

    由此，赵山河更加确信，这处结界屏障的构建者，必和截教有着莫大的关系！想到这里，更不敢怠慢，认认真真地从第一片石板画看了起来.....

    日升日落，眨眼间又是两个昼夜过去了。

    站在最后一片石板前的赵山河，轻轻地闭上了肿胀通红的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伸展了一下四肢，接着一声仰天长叹后，赵山河便又运起移山诀将所有石板放回了原处，重新封好铜箱沉入了井中。

    由于无人倾诉，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石板上看到了什么。只不过他从石室中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一件东西：一块硕大的金饼！

    赵山河把金饼缓缓地放入背包之中，突然间，他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只不到眨眼的工夫，他已经出现在了最北边的大树之下，正仰头看向树枝之间那一枚枚黑色的长条形果实，看了一会儿后，用手摸向了树干，接下来，又有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他整个人慢慢地“融入”到树干之内，片刻过后，在一枚黑色的果实旁，一只人手就这样突兀地从树枝中伸了出来，抓住那枚果实后轻轻一摘，黑果就落入了人手中，随即和那只人手一起悄悄地消失在了树枝里！

    很快，在东边的那棵树上，也发生了几乎一模一样的事情.....

    就这样，在悄无声息中，东边的绿果，南边的红果，西边的白果和土丘前面那棵树上的黄果，各被人摘走了两颗。

    片刻过后，赵山河出现在了土丘顶部的一块大石后面，顺手掏出一枚黄果吃了起来，“嘿嘿玉儿，你别说，这五行地元果的味道还真不错，你要不要也来尝尝？”

    此时正值明月当空，赵山河刚说完，一道淡淡的虚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面带笑意地望着他，“奴家多谢官人好意了。”

    赵山河出神地看着玉儿，“娘子，看来此处的地气对你大有裨益！”

    玉儿轻轻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若非地气充裕，那位前辈先人也不会把蚩尤的复苏之所选在此处了。”说着一挥手，赵山河手里的另一枚黄果瞬间就变成干瘪的状态了。

    “这五行地元果虽然好，但是得按时辰吃，真是有够麻烦的。”赵山河嘟囔着。

    玉儿轻声嗤笑一声，“官人，这类天材地宝可遇而不可求，便是能碰见已是极大的福报了，嫌其食用麻烦的，奴家还未曾听说过呢。”

    赵山河撇了撇嘴说道，“那倒也是！不过这五行地元果再好，也没有我这次学到的五行遁术好。”说着还得意地看了看身边的人，“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了不少原来发生过的故事和许多关于这里的秘密！”

    玉儿抬起头，略带疑惑地看着他，刚想说话却见赵山河摇了摇头，“不过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我慢慢说给你听吧。玉儿，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官人请但讲无妨。”玉儿软糯的声音。

    “我想把你留在这里。”赵山河刚说完，便觉得说话有歧义，赶忙补充道，“只是暂时性的，这里地气充裕，又无人打扰，正是凝神定性和修炼的好地方。”

    “修炼？”玉儿不解地问道。“修炼什么？”

    赵山河冲着土丘下石门外，仍然“趴”在地上的那具幽冥飞狐的肉身努了努嘴，试探性地说道，“看你何时能操控那具肉身！它体内有内丹，应该可以幻化人身，再者此物有翼可以飞行，第三点也是重中之重，此处的五行地元果有逐渐修复肉身的神奇功效。”

    玉儿吃惊地看着赵山河，“相公，此话当真？你又如何得知的？”

    听着玉儿吃惊中又带有激动的语气，赵山河淡淡一笑，“那些石板上有记载，娘子请放宽心，姑且听之，姑且信之。为夫再传你几句驭使魂魄的真言，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

    玉儿的面色虽然还在竭力地保持着平静，可是同样吃过雪莲子的赵山河，此刻却早已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无比激动之情！果然，言罢片刻，玉儿的虚影终于不受控制般地靠向了赵山河的胸膛，一人一影就这样相拥在皎洁的月光中......

    到了次日天明，赵山河来到了先前自己布下的小阵之前，语带讥诮地说道，“老人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分别了这十数日，晚辈可是想你想得紧啊！怎么样，我这个小发明您老感觉如何呀？有没有一种如沐春风般的赶脚？”

    “哼！卑劣小儿，无耻之徒，若让老夫恢复肉身，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我无耻？”赵山河的笑声仿佛告诉别人，他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你这个叛徒，卖主求荣，受人之托又不能忠人之事，毁人千年之功于一旦，你竟然还有脸说别人卑劣无耻？我且问你，你为何私自放走鬼头蛟？我截教待你不薄，给你容身之所，你却千方百计地害我？我也两世为人了，从未见过似你这般厚颜无耻之徒！”

    “啊？~~~你，你，你.....”玉带扣里忽然传出了语带颤音，“你如何得知？”

    “哼！那鬼头蛟先天有疾，不得飞渡，但是它的仇家并不知道，”赵山河根本不理会幽冥飞狐的问话，“我先师祖特意寻来弱水，助它强健体魄保持斗志，而你紫修罗一族早被黄帝斩杀殆尽了，你是唯一血脉，我先师祖收留你二人在此五行具备之处，只盼你们能各尽其责，早日唤醒蚩尤大神，而你呢？你做的可真好啊！”说到这里时，赵山河故意咬牙切齿！

    “不，不，不是，你，你......”玉带扣里竟然结结巴巴地说不了话了。

    “你闭嘴！”赵山河突然爆喝一声，“你这个老不死的，我今日就带你离开这个风水宝地，他日先师祖若有只言片语示下，我定要当场要你好看！”说着拔起了插在地上的几件东西，一把粗暴地抓过了玉带扣，封魂诀又连打了十道，这才住手。

    “官人，此法真的可行否？”玉儿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娘子且安心，”赵山河用意念回应道，“虽说很多事情是我看了石板刻画以后推算出来的，但应该八九不离十，现在敌强我弱，这种扯虎皮做大旗的事只为缓兵之计，出山以后我会另寻克制它的办法，你也要抓紧时间，争取早日化虚为实！”

    玉儿没说话，只是感激地点了点头。

    赵山河也不再多说了，一个五行土遁法瞬间出现在了土丘上方的巨石旁，轻轻地亲吻后便放下了那条玉观音项链，又抚摸了片刻这才闪身离开。

    转眼到了洞口处背起了背包，检查了全部携带之物，又向着土丘的方向凝视了片刻后，转身跳入了树洞之中。到了那个岔口处，赵山河特意打下了自己的灵气屏障，若有外人穿过这里，自己也会第一时间察觉到的！

    回程就简单多了，由于学会了五行遁法，在大山之中穿梭就变得简直不要太轻松了。

    不过赵山河一直想不明白，五行遁法中的金遁是怎么回事？古人难道有用金属做成的很大很大的东西吗？如果没有，那这金遁学来干嘛？

    这边的问题还没想明白，那边赵山河已经出现在大芈包家的院子门口了，“莱医生还在吗？”

    听到院中的呼喊，大芈包跑了出来，悻悻地冲着赵山河点点头，“莱医生已经离开好几天了，她好像是找你去了。”

    赵山河点了点头，“你得那和阿娅的病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好多了，”大芈包依旧不太敢和赵山河对视。

    说完两个男人又都沉默了。

    “大芈包，”赵山河开口说道，“我知道你的经济状况不太好，关于这一点，我可以帮助你一些。”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了过去。

    大芈包惊讶的眼神从赵山河的脸上转移到了钱上以后，就再也不动了。

    “但是，”赵山河忽然话锋一转，“俗话说救急不救穷，我能帮你一次，帮不了你三次四次，你明白吗？”

    大芈包咽了口唾沫，赶忙点了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挣钱。”

    “你不用给我保证，”赵山河摆了摆手，“我和莱医生准备合作开办一家药厂，当然也需要许多药品的原材料，而咱们这里许多毒虫，比如蜈蚣蝎子，还有许多昆虫类的比如地元等等，都非常适合生长，所以你将来可以发动你的朋友，在咱们苗寨里搞搞养殖，这不是一个一本万利又足不出户的好事情吗？”

    听完赵山河的话，大芈包的眼睛里都在放光，一脸兴奋地说道，“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您可是我们苗寨的大恩人了！”

    “事情当然是真的，不过，在需要养殖哪些种类方面，我和莱医生还存在分歧，”赵山河说道，“主要是在将来要做哪方面的产品上，我还要和莱医生尽快敲定才行。所以这不着急着来找她了吗，哪知道她还走了？”

    一听是这事，大芈包顿时急了，“我知道莱神医的住址和她日常的工作地址。”

    赵山河笑着点了点头，又低头看了看电子表，“这样吧，我时间有限，还要返回老家的厂里一趟，处理几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给莱医生写一封信，刚好你认识她的住处，就麻烦你当一回信使快递员，怎么样？你见了她之后，也可以借机多多宣传你们寨子的养殖优势有哪些，对不对？这叫先下手为强！”

    大芈包听了赵山河的话，只觉得字字珠玑，头点得就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听说赵山河要给莱神医写信，又赶忙跑去邻居家，借了几支笔和几张信纸回来。

    赵山河略一思索，便提笔写道：阿瑾吾妹如晤，我前日与你所谈之事，错把资料当成了报价单，了了数言不足以致歉，别后一直反省不断，生怕同样错误再犯，气度要向你学习，爱好也才会广泛，你不是也在找我吗？又不是牛郎织女、一年才见？

    看着晕不？这也叫信？

    就这么一篇藏头露腚，打油诗一般的书信，竟把一旁的大芈包看得津津有味，啧啧称赞，“大哥还是文化人啊？这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你瞅瞅这字写的，龙飞凤舞；你再看看人家这用词和造句，多押韵啊！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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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71章  返家休整

    把书信交给了大芈包后，又交待他每逢初一十五多做些精美的食物，摆放在后山的蚩尤冢前，一定要多多祭祀才能求得先祖的保佑！大芈包对此深信不疑。

    至于莱慕瑾见到那封信以后会有什么反应，赵山河已经基本上能够猜到了。

    做完了这一切，赵山河终于踏上了归途！

    这一趟出差的时间虽然不长，但经历的事情和收获却是无比丰富：先是结识了可爱质朴的苗医莱慕瑾，在二人的内心深处都种下了相互爱慕的种子；后又降服了幽冥飞狐那个千年的老混蛋，虽然手段不够光明正大，不是偷袭就是连哄带骗，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了解了一段尘封千年的历史，为玉儿找到了一个绝佳的修行炼体之所，而自己的修为不但由太初晋升为太虚，同时还学到了一个失传已久的截教法术：五行遁术！

    没错，就是艮甲在那些石板上刻画记载的！而且石板上还明确记载着那个土丘的修建目的，就是为了复活蚩尤大神！另外，在那个装满弱水的深井里，除了被赵山河捞起的那个青铜巨箱，同样的箱子还有两个！其中一个装的是一些上古神兵，包括蚩尤用过的一把神兵“鸣鸿刀”！另一个则装有大量珍稀的药材和几部关于上古巫术的石刻！而每一只箱子里都存有大量的贵重金属，用以作为蚩尤大神复活后的军饷！所以赵山河才能带着一块金饼出来，他是想找到有关的部门，帮忙做一下碳14的定位，由此来判断真正的黄帝及蚩尤生活在什么样的年代！

    同时，赵山河对蚩尤在苗人及后人心中的地位，又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最后，比较遗憾的是，关于建造这处灵气屏障的人或神，却丝毫没有透露，全篇都只用“大恩神人”等字眼来代替和描述，甚至就连五行遁术也是那位神人教给艮甲的，只是为了方便艮甲在建造这里时运输土石之用！

    根据《封神演义》中的描述，商朝末期时的截教和阐教里，都有会地行术的高手，赵山河是通过此人对待九黎族的态度，以及截教“有教无类”的教义和此人对待鬼头蛟、幽冥飞狐的方式方法上来判断，布置这处屏障之人应该是某位截教的前辈高人或成名已久的神仙，也因此才能唬住幽冥飞狐那个老混蛋的！这也不得不说，赵山河是兵行险着了！

    看着车窗外的景物不断地倒退，连日来的奔波终于使赵山河困意上涌，在检查完周遭的环境以后，放心地睡了起来。

    一觉醒来，人已经到了西京。

    按照惯例，还是先去了俊晴唱片。王芳一见他来了，顿时喜出望外，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诶呀老大，给你汇报一个好消息，年后的那几首歌已经全部录制完成了，不过现在有个棘手的事情。”

    赵山河微微一笑，“让我猜猜，是不是又有人来花钱约歌呀？”

    王芳一愣，“花钱来请你约歌的人现在几乎每天都有，这种事也算棘手吗？”显然，这二人对棘手的理解程度不一致。

    “哦？那是什么事？”在赵山河看来，只要不是太麻烦他老人家的事都不算棘手。

    只见王芳一脸羡慕地说道，“现在有好多人在找你，而且是指名道姓的那种，有请你去当客座讲师的，又请你去当评委的，有的还要做专访.....噢对了，你知道请你做一次专访，对方开出多少钱吗？”

    赵山河这个当事人对此一无所知，毫无概念，但同时，他也想知道自己在这个圈子里现在“值”多少钱，于是一脸八卦地问道，“多少多少，快说说.....”

    王芳一见自家老板的这副表情，不由得哭笑不得，按理说您也不是那种差钱的人哪？怎么这么一副见钱眼开的表情呢？“咳咳，采访一个小时，整理剪辑后大约25分钟，整整30万，而且是税后啊！厉害不？”

    赵山河一听顿时没了任何兴趣，“切！没劲！”

    王芳瞪大了眼睛，“老大，一分钟一万您还嫌少？就和你聊聊天，问几个家长里短的问题而已，这您都嫌弃？换做是我，有人陪我聊天还给我钱，聊一天给200我也愿意啊！”

    赵山河倒不是嫌钱少，而是为了这30万把自己曝光了，以后会很麻烦，反正自己也没打算靠脸吃饭，于是很敷衍地说道，“哥就值这点钱？以后不管谁来了，一律谢绝采访本人，就说这是我的个人决定！”

    “老大，我们就是这样劝退了好几波人，可现在比较棘手的是，来的人等级越来越高，有很多都是直接通过上面的关系”，王芳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指了指头顶，“给我们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最近甚至连我们发行的新歌也有人来干涉，说我们的歌词涉嫌三俗！”

    赵山河听完眉头微皱，略一沉吟说道，“先用拖字诀吧，虽然咱们也不确定他们想干什么，但是此时曝光对我个人和公司来说都不是啥好事。你们就以我这边工作太忙为由，依旧推掉所有邀约，但同时注意要多宣传咱们旗下的艺人，毕竟他们才是重点！”

    王芳也只有点头答应了。

    回到了蜂巢，恰好女王，小曼两人都在，此外还有古丽和雪安宁，众女都是高兴不已！

    赵山河顾不上休息，先是查看了女王和古丽的学习状况，“你们怎么样最近？学习上有什么进步吗？或者说和以前相比，明显感觉不一样的地方？”

    二女相互看了一眼，女王率先说道，“老公，我和古丽都觉得现在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比原来好的多了，就是有一点，睡不着觉！”说着露出了可怜巴巴的小表情，“我一个这么爱睡觉的人，想睡的时候睡不着多可怜！你看我现在，皮肤都有皱纹了.....”说着还把小手伸了过来让赵山河端详。

    赵山河心里一紧，我去，不会是阵法刺激的吧？可仔细看了看后又觉得没有女王说的那么严重，于是赶紧看向古丽，“你也这样吗？让我看看！”说着就要拉过古丽的手来看。

    古丽一紧张，赶紧缩回了手，却不自主地看向了琳琳，又结结巴巴地说道，“哦，我，我，我不是这样，我.....”

    “她掉头发！”女王在一旁抢答。

    “噢对，我掉头发，”古丽说完看了看女王，又补充了一句，“一把一把地掉！”

    赵山河看到二人这种拙劣的表现后，已经明白了，她们这是在撒娇卖惨呢！于是痛心疾首地说道，“琳琳，你变了！还有你古丽，你不是准备考北影表演系吗？这个表现艺考能过吗？”

    二女的脸上都是一红，还没开口，一旁的小曼笑眯眯地说道，“是真的，老公。我最近经常见她们俩学到深夜还不休息，而且张姐每天都给她们做夜宵吃，可还是一点都没胖，你说她们是不是很辛苦？你回来也不鼓励鼓励她们！”

    赵山河长长叹了口气说道，“说吧，到底想要什么奖励？”

    二女又对视了一眼，这才笑嘻嘻地说道，“那我们可就不跟你客气了！嘻嘻！”

    最后，几女一人讹了他一套护肤品才算过关。

    “都不知道急啥呢！马上就有咱们自己的品牌护肤品了，而且是汉方本草的工艺，不比那些进口货香吗！”赵山河嘟囔着，表示很不理解！

    “哥，还好你回来的及时，我下周就要去北京参加艺考了。”古丽适时地提醒道，“你不是要陪我一起去吗？”

    赵山河点了点头，今年家里的头等大事就是几人的高考！“对！我记着呢！”自从出了王晴的事后，赵山河一直很担心她们几个单独行动，“雪灵，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你自己去不行吗？考个试还要带一家人出去吗？”雪安宁还没说话呢，女王已经替她做主了，“再说了，你的小妖精现在和我可好了，我还舍不得她走呢！是不是，雪灵？”

    只见雪安宁撅起小嘴，不满地把头歪向了一边，却没有说什么，虽然她脸上写满了各种不服！

    唉，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到了晚上，赵山河又在自己的私人书房里鼓捣起了阵法。由于孤岛上的那个石碑，赵山河对《玄天九宫术》里记载的许多偏僻字的含义有了新的了解和认识，再对比大雪貂传给自己的口诀中那些不一致的地方，赵山河渐渐体会到了些许差异！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这些差异的存在，赵山河才更加确定哪些是共通的部分！至于差异，自己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能用最古老的笨办法去验证，那就是逐一试错！这就如同材料学的发展历程一样，光有理论发展可不行，还需要大量的组合试验，这样做其实也是在试错。

    “老公，你怎么还不睡呀？”小曼打开房门，好奇地问道。

    赵山河犹豫着，要不要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和未来可能要发生的事告诉她们，犹豫再三，决定等到以后再说，至少也要等到她们几人高考完成以后，这也是对她们的一种保护！

    “哦，快了！”赵山河随口说道，“宝贝儿，我给自己立了一个规矩。”

    “规矩？什么规矩？”小曼好奇地问道。

    “哦，规矩就是在你们高考结束以前，我什么事也不能做！”说完坏坏地笑了笑。

    “那是为什么？”小曼傻乎乎地问道，可是一看见这个家伙的坏笑，顿时就明白了，于是又红着小脸咬着嘴唇，恨恨地说道，“你这个人真讨厌，怎么随时随地都在往那方面想呢？”

    “这还不是要怪你们，一个个长的如花似玉的？我能立这个规矩，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一把搂住小曼，“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好呀，你们现在都在人生的关键时刻，老公当然不能让你们分心，拖你们的后腿了！”

    小曼一双美目俏皮地看着爱郎，直看得赵山河心里发酥，一阵阵地后悔......

    第二天，赵山河先来到了金讯通，和耿劲松见了个面，顺便了解一下近期的销售情况。还没说话，耿劲松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兄弟，这两天咱们突然爆单了！”

    “哦？什么情况，快说说看。”赵山河一下子来了兴趣。

    “最近的十五天，咱们金讯通共计销售了八个亿！”耿劲松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犹如把鸡血打进了脑子里一般，“你算算，每个月光是电信给咱们的回款都得有多少钱？”

    哪知道赵山河却淡淡地点了点头，“嗯，和我估计的差不多，但是距离饱和峰值还远着呢！不过这也说明咱们国家的经济正在快速复苏，这一下，国家更有信心投3G了，咱们也要准备着手了，虽然这才开始.....”

    耿劲松瞪大了眼睛看着赵山河，“你，你，你难道一点也不兴奋吗？八个亿呀！八个亿的毛利润差不多就三个多亿了，这才半个月！”

    赵山河抬起头，似笑非笑地说道，“耿叔，你相信我，这才是开始，我估计到高峰期时，一天的流水就应该有一个亿了！”

    实际上，赵山河的这句话还是太保守了！

    可是即便如此，耿劲松的下巴依旧快掉到地上了，“山河，我有的时候真的想把你的脑子打开来看看，为什么你能对未来的形势判断地这么精细？”

    “呵呵耿叔，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赵山河依旧淡淡地说道，“多方采集情报，整体联系起来分析问题，然后以底层逻辑去思考问题，最后从利益的角度去定义问题，很多事情就会变得透明起来。”

    看着耿劲松还想说点什么，赵山河笑着摆了摆手，“耿叔，先不说这些了。今天我来找您是有事相商，就是年初上会说的关于启动俊熙本草的事情，现在技术方和资金方都已经定了，而我需要尽快建立实验室，然后去药管部门对药剂配方等方面进行申报手续，这些您得帮我想想办法，我实在是分身乏术了！也就是说，您要帮我解决的不光是地皮，还有各种手续，不过你相信我，日化市场未来的体量，绝不会比通讯市场低多少！”

    耿主任的眼睛里再次放着光芒，已经尝到甜头的他，怎么舍得轻易错过赵山河这么好的一块蜂蜜呢？“行，我刚好下午就要到省上去开个会，给领导们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情况，顺便把你的事也提一嘴！”

    “行，还有一件事，”赵山河犹豫了片刻说道，“如果老板问起来我对未来通讯市场的看法时，您打算怎么说？”

    耿劲松一愣，很明显，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超纲了！

    赵山河看了看他，无奈地说道，“以下仅代表我的个人看法，我认为上面将来很可能会两条腿走路，也就是说GSM技术和CDMA技术都会引进采用，但要是单从通话的保密与可靠性上来说，CDMA技术更先进一些。这些都可以作为未来移动电话的发展方向，而我的看法是，咱们可以直接做双通道融合的技术预研，不管未来哪一种技术落地，咱们都可以直接无缝对接，从而迅速占领市场！”

    赵山河的一番话，直说的耿劲松又想给他来个开颅手术了！

    从开发区出来后，赵山河又马不停蹄地去了俊颜倩影和中欣国际。一个是去看看电影电视的筹备情况和发行情况，另一个则是去催进度。

    《神在人间》刚刚举办了首映式，李莉请了一堆影视圈内的知名人物和各个报刊媒体的影评人前来免费观影！

    当然，这也是赵山河搞的一个小套路！

    此时的大陆影视圈内，还没有搞首映式一说！而他的新片携驰子大荧幕处女作这个大噱头，又是俊颜倩影这个影视圈新贵，继收购西影和开门红之后的又一力作，能否再接再励，继往开来就全看它了！因此，邀请这些知名人士，和各路媒体影评人前来观影，并在观影后的各种评价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李莉作为赵山河的心腹和俊颜目前的实际当家人，自然知道其中的重要性了，因此在各种细节和“礼数”上，做的尤其“到位”！

    当然，这种电影还未上映却被一大帮影评人争相品评，在各大媒体上吸睛抓流量的做法，也着实给国内的各路媒体及同行们又好好地上了一课！因此也有人评论说，驰子跨界后的这首部新电影，先甭管好不好看，他都已经赢了！顺带着俊颜也跟着又赢了一趴！

    仅仅就这一招，已经让很多同业的追赶者只能望其项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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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72章  五混掼二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赵山河又接连去中欣国际、中亿俊农和比亚迪研发中心跑了几天，分别和老代，老陈还有新来的韩厂长见了面，开了几场小会，总算把各公司的一堆琐事搞了个七七八八。

    这天刚闲下来，准备收拾收拾行李，打算第二天就陪着古丽去北京参加艺考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赵先生，我是阿杰，那边有动静了。”

    “有人已经开始买远期港币了吗?”赵山河警觉道，“是不是量子基金?”

    “只有几支是量子旗下的控股公司，交易额也不大，但是这次有不少老虎基金的子公司在买，都是三五千万的量，很分散。”叶安杰说道。

    “时间呢?”赵山河追问道。

    “下半年8月中旬到9月中旬。”

    “好!股市上现在有反应了吗?”赵山河又想了想，继续询问道。

    “外界整体看衰港股，有人买跌也看不出异样来。”

    “那这样吧，咱们这次不买庄也不买闲，买和!”赵山河分析道，“只要和，他们已经输了，平仓割肉就赔死他们!“

    “好，我听你的，”叶安杰这次果断表态，“您看资金方面，怎么分配?”

    “一半一半吧，”赵山河想了想说道，“外汇就先买成同期的美元，后期我会联系朋友再融一些资进来，还是由你操盘，我相信你。”

    叶安杰已经快哭了！因为在香港的金融圈里，操盘手把客户的投资赔光一次，以后都很难有人再相信他了。

    而赵山河此时所说的话，对叶安杰来说，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别忙，阿杰，“赵山河叫住了刚准备挂电话的叶安杰，“你和澳门赌场那边熟吗?”

    “我认识何家的二公子和四太，还有超琼妹妹，怎么了?您想去玩玩?”阿杰疑惑道，他印象中的赵山河从不喜欢这些东西呀?

    “呵呵，今年是世界杯年，我的一个朋友知道我懂一点足球，想拜托我买两手玩玩，澳门那边我不熟，不知道哪些是由有实力信誉好的人开的盘口，所以就想问问你喽。”赵山河笑呵呵地解释了一下。

    “哇，您还懂足球?厉害了。”叶安杰赞叹道，“不过您也问对人了！据我所知，今年澳门赌业前三的大佬准备联手开盘口！因为每届世界杯的资金量都非常大，可赌性又高，参与的人数也最多，恰好今年又开在欧洲，那边的赌场更活跃，所以资金量较往年更大。澳门对此当然不甘落后，所以此次是三家联手了！不知道您看好哪支队伍?”

    “我?我目前比较看好荷兰，法国和巴西。巴西就不用说了，看球的人都知道，而法国是本届东道主，荷兰这一届也算是黄金一代了。”赵山河分析道。“但是这些传统强队的赔率都不会太高，可赌性不强，所以，我准备等盘口开出来以后，好好研究研究再说。”

    “你说的对，前期的赔率再高，也少有下注，正是因为队员的变数太多了，害怕受伤。不过赵先生，您要是想买，也可以通过我们代理的!”叶安杰趁机拉起了生意。

    “哦?你们还帮人赌球?”赵山河诧异道。

    “不是赌球，而是资金管理，而且不光是球赛，如果您想买马也可以，做慈善捐款也可以，古董拍卖也可以，我们和各个机构都有非常良好的合作!”

    “呵呵，一瞌睡就能递过来枕头，阿杰你还真厉害!”赵山河由衷地赞道。

    “哪里哪里!”

    二人挂了电话后，赵山河又给秦星打了过去，“秦总，对方准备动手了...…”

    “好，我们也准备吧，这次就看你的了。”秦星沉声说道。

    二人之间的交谈非常简短，都是聪明人，没那么多废话。

    刚挂了电话，张姐又找上来了，“赵先生，来了两个人要见你。”

    “哦？两个什么样的人？”赵山河顺嘴问道。

    “好像是当兵的，我看他们都穿着军装。”

    赵山河赶忙下楼来看，竟是刘恒和大雷两个好兄弟来了！好一番亲热之后，赵山河让张姐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款待他们。

    酒宴上，他们俩告诉了赵山河关于贺继强的处理结果:被开除党籍和军籍，而且之前所有的职务被一撸到底，军事法庭既不接受他的上诉也不接受二审，当庭就判了个永久监禁！

    “哼，那还真是便宜他了。”听到这个结果，赵山河的内心其实并不满意，不过兄弟重逢的喜悦，却大大地冲淡了他的不满，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派这两个人来送的信！

    酒桌之上没有外人，宴酣之乐也非丝非竹，回忆起那些令人难忘的经历时，几个人越说越兴奋，互相爆料着糗事，也一起吐槽野战营实训时那糟糕的伙食，揭秘演习期间，演训场当地的老乡们是如何赚战士们钱的，后来甚至说到了猴子和山猫，他们的女朋友来部队探亲时，如何被那些单身狗兄弟捣乱的，几个人都是爆笑连连，最后全部喝得酩酊大醉！

    第二天一早，赵山河叫来了张姐，交待她自己要带古丽出门一段时间，并嘱咐了她一些注意事项，尤其叮嘱不管谁来，也不管听到什么声音，总之不要让任何人进自己的私人书房，包括雪安宁！

    张姐惊奇地发现，赵山河在和自己讲话的过程中，手底下一直在不停地写着什么，而且写完一页后还能翻页继续写，大概一眼看过去，字迹也还算比较整齐，并不是那种潦草地胡写乱画，顿时觉得极其不可思议！人竟然可以同时做两件事吗?怪不得人家能开公司当老板，而我只能给人家做饭呢！原来秘密在这儿呀！

    目送着张姐离开后，赵山河从保险柜里取出了自己收藏的那把鱼肠剑，又抱来了一盆仙人掌，抓了一把大玻璃球，一扇真空包装的带血驴排骨，一个红色的毛线团，还有一个经过改装的老式收音机。

    按照一些特定的方位，赵山河把几件物品依次摆放了下去，比如北方玄武位本来属水，可赵山河偏偏在这里放了一台属火的收音机下去；正东青龙位本来属木，他却偏偏把属金的凶器鱼肠剑插了进去；而在南方离火位上，放置那扇驴排骨；西方金位上摆了一大盆仙人掌；最后在中央土位上，撒下一把玻璃球。

    全部布置完以后，再用红毛线一次性连接起来，并打入自己的一缕真气，使整个阵法成形生效，最后有请主角出场，那只玉带扣！

    “狂徒，你待怎地？”听这语气，那个老混蛋这两天已经被赵山河收拾的不敢再嚣张了。

    赵山河一脸笑噱地说道，“不怎地，晚辈才疏学浅，近日刚琢磨出了一个名叫颠倒乾坤气贯长虹五混掼二蛋没完没了折磨你丫的大阵，特请前辈来品评一番，有什么好的改良意见，试过之后还望前辈不吝赐教！”说着便把那只玉带扣丢到了阵中的那堆玻璃球上。

    几乎是瞬间，玉带扣里便骂声四起了，“啊~~~！你这个不得好死的卑鄙小人，啊~~~！”

    别看赵山河起的名字不咋地，可是这个阵法的威力却不容小觑！

    人的智力和魂魄属水，应在北方，而赵山河在那里放置的是属火的收音机，水火相克主魂魄不得片刻安歇，如果再加上噪音干扰，对神魂的伤害就会更大，此为一；东方属木、主平和生发，对应人体为肝脏，正是排毒供血的关键脏器，而把鱼肠剑插在这里，不但是金克木的格局，更是凶刀伤人魄的局面！况且鱼肠本为偷袭刺杀之剑，伤起人来更是防不胜防，此为二；在南方离火位架上驴排，正是烤肉的格局，偏偏这个驴排有塑料的真空包装，干着急吃不到嘴里，且五行人体内心属火，这个格局会令心火狂烧，怨气陡生！心脏一旦出问题，这人也就快了，此为三；西方金位对应人体肺经，本来可以疏通肾水，奈何摆上一盆属木的仙人掌，金克木的格局就形成了，且仙人掌浑身是刺，金气入体的同时刺也入体了，所以金气越旺反而伤害越重，此为四；中央属土，本为安稳，恒定，包容之所在，在这里放上一把玻璃球，天天相互撞击滚动，会让人偏偏不得安稳！而且四方哪里出事，中央都无法救援！中央土对应人体脾胃，若是一个人饮食不稳定，暴饮暴食，或者三天饿九顿，这个人哪里会有好的身体呢？此为五。

    有了以上五点，赵山河才起了一个五混掼二蛋的名字，当然也在内涵对方不但是混蛋，而且没有了蛋蛋，因为蛋蛋被“掼坏”了！

    听到那个老混蛋的骂声，赵山河知道阵法起效了，于是赶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一件事！”

    玉带扣强忍难受，停止叫骂后想看看对方把啥事忘了。

    哪知道赵山河把收音机通上了电，又放了一盘磁带进去，顺便按下了播放键，顿时，喇叭里就传出了一阵悠扬的音乐声，“爸爸的爸爸是爷爷，妈妈的妈妈是姥姥......”，“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啊！无耻之徒，老夫与你不共戴天.....啊.....”

    赵山河冷冷地说道，“怎么，您老不喜欢听吗？没关系的，后面还有佛教的大悲咒和华严经呢。千万别忘了，是你害我在先！我且问你，你是如何得知通过那个苗医来找到我的？还有，你为何要害我？仅仅因为我是截教后人吗？”

    玉带扣突然不喊叫了，在这么艰难的环境里，竟能忍住不出声，说明对方明显是在考虑要不要说。但是令赵山河失望了。

    “狂徒，老夫就是要杀尽你们这群两脚兽，一群狂妄卑鄙，冷血无耻的小人......”

    看来这货还有点反人类情结，那也无需同情他了，赵山河想了想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哥，咱们今天走吗？”古丽在一旁兴高采烈地问道。

    “你的东西都收拾完了吗？收拾完咱们就可以出发了。”赵山河回答道。

    二人这次准备开车进京，一来是为了备考，二来还要给人送点礼，因为老郭在袁导的帮助下已经和侯家人见过面了。***先生经过一番考察后，决定收老郭为入室弟子！此次进京恰逢摆知宴，赵山河作为德云社的大东家，当然也要备一份厚礼了！

    自从出了西京，古丽就开心地像个孩子，满脑子里都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一路上二人也是有说有笑地聊了一路，赵山河尤其关心那个阵法对于她们的学习有没有帮助，于是旁敲侧击地问了许多问题，最后得出一个重要结论：那个阵法对记忆力的提升很有帮助，但对于逻辑思维能力的提升则比较有限！估计还是哪里不到位，需要回头再帮她们调整一下。

    一直到了日薄西山时，才终于看见首都了！

    恰在此时，前方不远处的道路上出现了拥堵，好像是有一辆警车翻了，不但撞坏了护栏，还卡在了一旁的排水渠里。

    赵山河见状赶忙把车停到了路边，交待古丽待在车上，自己却打开车门向着前方的事发地跑去。可还未到近前，已经被几个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们特殊身份的年轻人给拦了下来。

    “站住，前方现在封闭道路，请立即回到自己的车上安心等待！”其中一个身穿黑色制服一样的家伙，伸手指向赵山河，高冷的语气，倨傲的神情无一不在向他展示着自己的特殊身份。

    这货是特么把电影看多了吧！赵山河心下鄙然，越是特殊部门或特殊身份的人，越不希望被别人看出来才对呀，可眼前这货的打扮和语气，就差在身上背个横幅，上面写上我是特殊部门的人，都特么别惹我！

    赵山河换上一副笑脸，“同志，不知道前面出什么事了，我是来帮忙的，需要帮助吗？”

    黑制服一脸不屑地说道，“我说了，回到自己车上等着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赵山河依旧一脸笑意地说道，“您已经说两遍了，再说，就是第三遍了。”

    黑制服一脸惊讶，似乎没料到有人敢“顶撞”自己一样，脸色瞬间又变得狰狞起来，“诶呦我去，哪儿来的.....”

    可是话没说完，赵山河已经出手了，左手一巴掌把那人撩打到一旁，紧跟着右手前探抓住了一样飞来的东西。

    旁边的几个黑制服还没看清是咋回事，从最近的一辆车上又下来了一个人，同样是一身黑制服，头也不回地冲着几人冷冷地说道，“都滚一边玩去！这里现在我们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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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73章  暗夜突袭

    赵山河一愣，还有其他人？不过看这个人的身手，前面的“意外”他未必能搞定！

    原来，赵山河刚刚之所以在路边紧急停车又跑上前来帮忙，正是因为他的灵气感知到了一些奇怪的气场变化！

    就在那辆翻到路旁水沟里的汽车上，出现了一股奇怪的气息，似人非人，说他似人，是因为他的体型大小和双腿站立的姿势和人接近，说他非人，则是因为那人的气息阴冷，更像是某种冷血的兽类！而更重要的是，翻倒的那辆车是一辆警车，而开车的司机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

    只见最后下车的那个黑制服说完以后，便纵身而起，蹦到了前车的后备箱上，然后踩着一辆辆的车顶，飞快地朝着目标而去，途中还解开了衣扣，从里面取了一堆东西出来。

    剩下的几个黑制服此时也顾不上赵山河了，因为从对方的对讲机里，突然传出了一声急促而响亮的命令，“全体都有，一级戒备，清场！”

    话音刚落，从出事车辆前后附近的好几辆车上，竟然同时下来了一堆黑制服！有的向着外围跑去，有的朝对向驶来的道路跑去，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手电和警戒用的三角架，警示线等物；另外还有几人则快速向着中心区域赶去，大概不到两分钟，在事发的中心区域，便忽然升起了一顶类似于蒙古包一样的金黄色圆顶，完整地覆盖住了翻车的地方。紧接着，黄顶帐篷的内部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枪声，以及一堆人杂乱的呼喊声！

    赵山河在外围不远处，通过对枪声的判断，知道里面有人使用了5.8毫米的小口径突击步枪和7.62毫米的八一杠，中间还夹杂着5.8毫米精确射手手枪的枪声，心中不由得一凛！要知道，这两款突击步枪是军用制式枪支，说明车队中的护送或押运人员是现役军人而非警察，而自己做的精确射手系列由于造价较高，能配发使用它的人员要么是一线特战部队，要么是旅团级以上的干部！

    正分析着，忽听得黄顶帐篷内连续多人的惨叫声响起，枪声随即也变得紊乱起来，透过昏黄的手电桶在帐篷内投射出的影子来看，一个怪异的人形生物接连摆脱了层层防线，正准备朝着自己这个方向冲过来。

    这时一道黄色的影子从天而降，直接跳进了黄顶帐篷里，口中爆喝一声，“大胆妖孽，还不速速伏法！婆罗般若，金刚伏魔，开！！”

    霎时间，一道金色的佛陀法像，猛地从大帐里迸发而出，那开山裂石般的一掌似乎直接击中了那个怪异的人形生物，同时发出了如蛮牛相撞一样的声音，紧接着，那道人形便向外直直地飞了出去！

    这时，赵山河才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竟是一只颇像哥斯拉一样的类人生物！

    只见它全身布满了细密的鳞甲，在黑暗中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子弹打在他的后背上火花四溅，叮叮作响。而那家伙的四肢极其粗壮，肌肉贲张，上肢略长而下肢较短；在原本手和脚的位置上，长的却是四只硕大的爪子，每只爪子的末端还有着长长的弯钩，倒和鹰爪相似。

    继续向上看，会发现那个家伙没有“脖子”，仿佛整个头颅就坐在身体上，又像是从粗壮圆滚的身体里直接长出了一个脑袋！至于头部，则是一个向前探出的三角形头颅，一对小而猩红的眼睛分列两旁，那犹如短吻鳄一般的大嘴正在向外喷吐着血沫，显然是刚才的那一击已经让他深受重伤了！

    那怪物的身体在向外倒飞的过程中一直处于翻滚的状态，当他的背部露出来时，赵山河才发现那个人形生物的尾椎末端上，有一处粗大的伤口，显然这里原来是长有尾巴的，而此时已经断掉了，怪不得在先前的感知中会是个人形！

    而当那怪物的身体再次转回正面时，他突然伸出了自己的“舌头”：一条黑色细长的信子！

    也不知道对方通过信子感知到了什么，那怪物的头始终朝着赵山河的方向紧盯着，哪怕又翻滚了两圈也没有丝毫改变。

    赵山河正在心中纳闷对方究竟在瞅啥时，那个怪物的身体已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谁知道对方似乎压根不知道疼痛一般，竟然借着触地反弹的巨大力道腾身而起，面目狰狞，龇牙咧嘴地朝着赵山河所在的方向飞速奔来！

    “小心，快躲开！”刚刚说接管了现场的黑制服，此刻正向着赵山河高声示警，随即抬手间打出了三道黄色符咒，“九霄雷动，荡气除魔！”

    那又如蜥蜴又如鳄鱼的怪物恍若不觉，用自己的背部硬受了三记雷符，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借着雷符之力再次瞬间提速，一边吐着血一边向着赵山河猛扑过来。

    二人间的距离本就不远，百米而已，几乎是转瞬即至！那怪物忽然冲赵山河狞笑着，用右爪生生地撕下了自己的左臂并拿在手里，朝着赵山河的心脏插去......

    “啊！！”周围所有的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甚至已经闭起眼睛不忍看了。

    怪物的去势极快，一系列的动作也几乎都是在这转瞬之间完成的！

    可是更快的，是人的心智！

    在看见怪物狞笑的一刹那，赵山河的心中便像划过了一道闪电，又仿佛是暗夜中的指路者，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个怪物从始至终就是冲自己来的！一切都是设计好的！那么，到底是谁在设计的这一切呢？前有幽冥飞狐，今天又来了这么个怪物？

    在别人眼中快到了极致的速度，此刻在赵山河眼中却变得缓慢无比，以至于还有心情在等待对方到来之前，想到了以上几个问题，最后甚至在想能不能利用这千钧一发的危机，逼出自身的原神来？答案也在瞬间就有了：不能！因为原神一定是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才会接管肉身的，而此时明显不符合这个条件！

    眼见对方的爪子已经到了身前，对方那猩红的眼睛中也冒着嗜血般的兴奋时，赵山河动了！微微侧身让过其利爪的锋芒，双手捉住对方的手腕高举过顶，旋转反身从对方右臂的腋下穿过，顺势抓着那只断臂而回......

    “噗！”一声闷响过后，攻守的双方已经交换了位置。

    赵山河垂手侧身而立，那个妖怪也狞笑着转过身来。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赵山河看着对方沉声问道。

    “嗝喽嗝喽，”不知是那怪物的喉咙里有血，还是对方根本就不会说人话，反正是没听懂。那怪物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突然注意到了那支插在自己心脏上的手臂，不由地抬起了那张惊恐狰狞的脸，不可置信般地盯着赵山河，口中同时在不停地吐着信子和血沫子！

    猛然间，从黄色圆顶帐篷的另一侧方向上，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生拉硬拽般地就要“抢”走那怪物的魂魄！

    有了在苗寨的前车之鉴，赵山河瞬间便使出了定魂诀。不过令他意外的是，那股力道只是微微一滞，又不受他控制地继续朝着原来的方向而去。

    “诶呦我去，跟我抢人？”赵山河一愣，连忙又施出了御魂诀，拉住了怪物的魂魄后，和对方开始了一番较量。

    对方也在暗暗加力，几番冲突下来，他们俩倒是打了个平手，可那怪物的魂魄已经被东拉西扯地快碎了！赵山河刚一犹豫，忽然感觉到那股力道陡然消失了，可随即，那怪物的尸体却又被人隔空抓起，仍是朝着刚才的那个方向飞去了！

    赵山河心念电转，我要个不会说话的魂魄有何用啊？还得找块玉来供着他吗？算了，都给对方留下，下一次再有暗算我的，直接下死手就是了。

    想到这里，御魂诀再次打出，直接把怪物的魂魄又打回到身体里去了。

    正在此时，和他抢怪物的那个方向上，突然平地跃起了一个人，也是一身黑制服，身形矫健而飘逸，正目光灼灼地朝着自己的方向看来！

    如果说自己的身法是御气凌空，那对方的身法就犹如浮光掠影，更像是在飞翔！

    一看对方身穿黑制服，肯定是和那些人一伙的，既然对方的人身安全没有问题，而且身份特殊，八成属于政府内的某些特殊职能部门，赵山河也不愿意过多招惹，毕竟自己还有事在身呢，于是迅速转身隐蔽身形，偷偷地跑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道路终于被疏通了，车流大队开始缓缓向前移动着，可路过前方一个临时哨卡时，一堆武警端着枪，挨个检查过往车辆有无携带危险品，并要逐个登记身份信息，以及去向。如果是进京方向的车辆，还要登记目的地，并说明进京所为何事！

    赵山河在登记时，倒是没有人来特别盘问他，只是有人面无表情地低声说了一句，“今天晚上无论你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出去乱说，否则一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赵山河点了点头。

    对于国家的这种政策及出发点，他是认可的；很多不明真相的人不但不会理性看待，而且往往会添油加醋地传播，造成大面积的社会恐慌，而更可恨的是有些明白人，会别有用心地趁机把水搅浑，制造矛盾！

    好在今天的突发事件时间短，地段偏，又被相关的部门迅速地处理干净了，并未造成大面积的外溢效应！

    赵山河开车路过刚才那个好似黄色的圆顶帐篷区域时，发现几个工作人员捡拾并烧毁的并不是普通的帐篷，而竟然是一张张黄色的符纸！佛门中人是不会画符用符的，而三清之中玉清以练气为主，太清虽然也用符但并不精擅符箓之术，如此众多的符箓都快成阵法了，故此这群黑制服中定有上清门人，也算是半个截教的后辈门人了！

    赵山河目不斜视地开车走了，。第一时间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后，很快就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喂，你怎么了老仇，怎么还不走？”一个清脆而略带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向着一个脸上有疤的中年人问道。

    “不对劲！”一道沧桑暗哑的声音响起，“不可能呀？那个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会我截教的本领？楠楠，你今天务必要做好道路往来的盘查工作，我明天就要看到所有过路者的登记名单，还要他们的相关信息！我简直一刻也等不了了。”

    “好的好的，您别急，”清脆的声音安慰道，“您一急，我就更急了。您尽管放心，这事包在本姑娘身上！”

    “唉，不会是我那个失散多年的弟弟吧？”

    “哥，刚才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每个人都要登记信息呀？”古丽在一旁关心地问道。

    “呵呵，没啥大事，可能是有囚犯越狱了，武警在盘查呢。”赵山河顺嘴说道。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进了京城地界，因为第二天还要参加老郭的摆知宴，赵山河干脆就在天桥边上找了家酒店住了下来。

    安顿下来以后，立刻给冯导，马爷，葛大爷挨个打去了电话，邀请他们来参加第二天的宴会，又帮古丽联系了北影和中戏的老师，这两天的训练和考试细节等，还需要这几位老师的进一步指点。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一早，赵山河便带着古丽赶到了北影，和之前约好的指导老师见了个面，而当对面年轻的老师得知，今天的这位考生竟然是俊颜倩影的选派生时，立刻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古丽一番，悄悄地问道，“你们认不认识驰子？”

    赵山河和古丽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神情古怪地问道，“当然认识啊，怎么了？”

    对方立刻换了一副耐人寻味的神情，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想麻烦二位一件事。”

    “什么事？您请说。”

    “麻烦二位帮我引荐一下，我十分想认识一下驰子先生！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我听说他不但是年少成名，更是深居简出，对此我非常仰慕，由其是他的人品，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得见，也好当面讨教一番！”这位老师倒是十分诚恳地说出了来意。

    “这个问题不大，”赵山河忍着笑意说道，“就是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我叫黄雷！”

    “好的，等考完试以后，我一定想办法替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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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74章  德云开张

    安排好了古丽以后，赵山河便驱车来到了德云社，而古丽则将在未来的几天内，一直住在北影校内。

    此时的德云社还未正式对外营业，不过已经用一块大大的红布盖住了牌匾。赵山河信步来到了里间，门口的几人一看是大老板来了，连忙叫来了值班的大堂经理。赵山河随口点了几个人，跟着他一起来到了订好的酒店。

    此时的酒店里已经是人头攒动，高朋满座了！京城相声圈里一众有头有脸的人物，差不多有一半都到了现场，此外还有曲艺界和文艺圈里的几位重量级人物也到了！

    赵山河抬头一看，***和老郭两人正站在门口处迎接客人，态度谦和笑容满面；而老郭的妻子王慧慧则落后半个身位，同样笑意盈盈，满脸高兴与热情！

    “郭哥，恭喜你呀！”赵山河一边拱手恭喜，一边微笑着走上前来。

    “哎呀呀，师父，今天来的这位，我必须得给您隆重介绍一下，”老郭一边说着，一边又伸手拉过了一旁的王慧慧，“媳妇，你赶紧过来，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

    ***先生用他那天生喜感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赵山河，然后非常热情地上前一步说道，“我知道您，您就是驰子兄弟吧！要我说，您才是刚子最大的贵人啊！”

    赵山河忙弯腰半鞠了一躬，笑呵呵地说道，“侯老师，您太捧我了！郭哥他天赋过人，表演基本功扎实生动，评论也是一针见血入木三分，又该着我们俩对眼缘，因此晚辈才斗胆多方请教，拜托袁导代为引荐。所幸，您慧眼识才，深明大义，这才使良禽有枝可落，有木可栖。晚辈也衷心希望郭哥能够继您之大志、承您衣钵，把相声事业发扬光大，也让这个传统行业焕发新生！”

    赵山河的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他的一番话让在座的每个人都听见了，但同样，他的话也让每个听见的人都震惊到了！

    原因无他，赵山河对老郭的评价太高了，对他的期望也太高了，高到几乎要鄙视其他同行的程度了！在他眼中，仿佛这个行业的未来都要着落在这个小胖子身上似得！而且，他的话也在无形中告诉大家，老郭这些年没起来的原因不是他水平不行，而是各种人为的因素在影响着他，至于是什么，各位的心中肯定自有答案！

    眼见着整个现场就要冷场了，这时，王慧慧从旁笑意盈盈地接口说道，“多谢你了兄弟，您太捧大刚了，知道您爱惜大刚的才华，有了您这句话，打今儿起，我们更要加倍努力地向师父和在座各位前辈学习了，这回是想偷懒都不行了！”

    “好！”旁边竟响起了叫好声！

    ***先生也顺势鼓起了掌，“说的好！未曾学艺要先学做人，今天在座的可都是你的前辈或良师益友，没事一定要多多请教！”

    老郭抿着嘴朝***先一拱手，“师父所说，弟子定当铭记于心。”

    赵山河也从旁微笑鼓掌道，“郭哥，今日为庆贺你拜师成功，小弟也略备了一份薄礼，不过，礼物却是送给侯老师的，”说着向后面跟来的几人点头示意，抬了一个东西上来，“侯老师，还请您笑纳。”

    说着便揭起了盖在上面的红布，里面露出了一块长约四米的金丝楠乌木，上面用金粉书写了八个大字：“慧眼识才、名师高徒”，最后的落款竟然是任法融！这可是赵山河特意向师父求的墨宝！

    ***先生见之大喜，道谢连连。

    随着吉时临近，拜师摆知宴正式开始。

    老郭如走马灯一般，随着师父***挨桌敬酒，态度谦卑恭敬，没一会儿，脸就因为不胜酒力而红透了。这时又是王慧慧挺身而出，挡酒敬酒，谈笑风生，颇有女中豪杰的赶脚！

    而赵山河则陪着袁导，冯导和马爷坐在一桌，几个人老老少少，却是有说有笑，都没少敬袁导酒，直把老人家喝的飘飘欲仙时方才罢手。

    等摆知宴基本结束时，众位宾客也都走得差不多了，老郭才挽着媳妇王慧慧的手来到了赵山河他们这一桌，“各位朋友，一会儿千万别走，咱们再单开一桌，下来才是我真正要感谢的人。”

    一旁的王慧慧也应声说道，“是了，摆知摆知，摆酒告之，前面的这些是面子，后面的才是里子，大伙儿务必要赏个脸，容我们夫妻二人聊表心意。”

    王慧慧的大方得体让赵山河非常认可，考虑到倩倩还需要几年的成长和历练，而所有的文娱投资，都需要有人现场打理和经管，尤其像德云社这么重要的一项投资，因此，出身戏曲世家的王慧慧几乎就成了不二人选！

    “呵呵，嫂子说的对！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他日郭哥若能发光发亮，必有今日的伯乐***先生之功，是应该好好感谢一番。”赵山河看着王惠，一语双关地说道。

    就这样，几人待众人都走了以后，重新又开了一桌，这回桌子上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欢声笑语，金句频出，有***先生的幽默，有老郭的犀利金句，有袁导的谆谆勉励也有冯导的适时打趣，甚至还有马爷的精彩点评和赵山河高瞻远瞩地展望，一桌人坐在一起争奇斗艳，真的给人一种欣欣向荣、百花齐放的澎湃之感。

    甚至多年以后，当众人接受采访时，被问及您的印象之中，让您觉得记忆最深刻的一顿饭时，众人都会不约而同地想起今天的这次宴席，并且津津乐道！其中让人印象最深刻的，也最令人惊异的，是赵山河当年在酒宴上，以一个18岁的青年人身份，大胆地预测了三件事，第一漂亮国必遭人报复，第二熊猫家不出十五年一定会有自己的航母，第三德云社必火！而如今，这三件事已经全部都应验了！

    酒席的最后，赵山河当众向王慧慧下了聘书，邀请她加盟，成为了俊颜倩影的华北大区经理，主管德云社在京津地区的一切运营活动!同时拥有德云社百分之十五的演出分红！

    一顿饭师徒相悦、宾主尽欢！

    老郭从此终于摆脱了海青的身份，在京城的相声圈中插下了自己的大旗！

    接下来的两天中，赵山河又和王慧慧仔仔细细地沟通了一下管理和经营方面的细节，奖罚机制等；而老郭则主要负责具体业务，大家的方向和权责划分都非常明确，这也成为了国内第一家企业化和规范化经营的民间相声社团！

    这一天刚刚忙完，古丽便打来了电话，说自己的艺考已经结束了，成绩虽然不是很高，但过平均线没有问题，下来就要看文化课的成绩了！

    “那位黄雷老师有没有给你好的建议或指导之类的？”赵山河问道。

    “有，在很多可以拿分的地方都给了我一些建议。”古丽偷偷地小声说道。

    “行，那你直接帮我约他吧，”赵山河说道，“而且我感觉，你未来在这里上学的可能性很大！”

    当天晚上，赵山河就在酒店的房间里和黄雷见面了。

    没有过多的寒暄。当黄雷得知对面的这位就是驰子本尊时，已经惊讶地说不出来话了，“您，您就是.....”

    赵山河笑了笑，“对，是我，是不是感觉有些意外？”

    黄雷也算是年少成名了，年纪轻轻就演电影出单曲，才华横溢，可偏偏还有比他更优秀的人物，也更加年轻，这让此时年轻气盛，目空一切的黄雷心中生出了比较之意，非要见面比一比才行！可此时突然一见面，却又有了一种一言难尽的感觉，一时间尬在了原地。

    “你唱歌，我写歌；你拍电影我写剧本；我在求学而您在当老师，呵呵，咱们之间的互补性还蛮强的。”赵山河一边笑呵呵地说着，另一边双手在桌子上不停地写着什么。

    黄雷顿时注意到了赵山河正在一边说话一边写字，“一心二用！”自己心中的惊诧立刻变得无以复加！

    而赵山河也抬头注意到了对方的表情变化，“不用惊讶，我的事情太多，常年这样同时处理两件事情，已经习惯了。换做是你也能做到的。”

    “那可真不一定。”黄雷摇摇头说道，“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赵山河淡淡一笑没有接话，而是另起了一个话题，“你的面相非常好，富贵之相。”

    黄雷抬起头，年轻的脸上充满了疑惑，“你今年才多大？你还会看相？”

    “略懂一二，但并不精于此道。”赵山河边写边说道，然后忽然抬起头打量着对方，“年少成名，中年安稳富贵，晚年吉祥，三子命格，两女一男。”

    黄雷已经听傻了，“你说我吗？我有三个孩子？”

    赵山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主业得名，副业得利，儿女双全，人生赢家！”

    刚说完，就见黄雷的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想笑却又在强行地控制着，“那感情好，要真是如您所言，那我非得给您包个大红包不可了。”

    二人又聊了几句，赵山河终于停下了笔，拿着一张刚写好的东西递了过去，“您先看一下这首歌，要是觉得还可以，就先回去练一练，随后找个时间，我和你一起把它录出来。”

    “你和我？”黄雷一愣，“这是歌吗？这是你刚写的歌吗？还是一首对唱？”所有的惊诧和不可置信此刻都已经写在了脸上。

    赵山河并未解释，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对方。既然对方当初是成心想来找自己比较比较的，那就来吧，说的再多也不如一次实际的行动更给力！

    到了这里，这场无声的比较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我是驰子，很高兴认识你，黄老师，”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伸出手去，“古丽是我妹妹，她如果今年能顺利考进北影，还希望日后您能多加照拂。”

    黄雷看了看手中的歌单，又看了看对方伸出的手，忽然明白了！

    对方知道自己求见的真正目的，虽然没有拒绝但也不太赞成，所以用了这样一种方式，让他知道了这种比较的无聊之处，也让他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同时，又伸出了橄榄枝，以妹妹上学需要照顾为由，表达了愿意结交的意思，最后伸出手来，是想看看自己的态度和选择！

    想到这里，自己那颗骄傲的心突然就释然了！“没问题，欢迎你们报考北影，也谢谢您的抬举与赏识！”说着也伸出了手去。

    都是心思通透的人，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由得同时笑了起来。

    至此，首都一行算是圆满结束了，赵山河还着急着赶回去准备航展的各项事宜呢，可古丽说自己想去天安门看升旗，赵山河便又多待了一天，和大姐二姐通了电话，得知大姐正在和韩红红合练那首《飞云之下》，而二姐刚又飞去了香港，只剩了窦大仙一个人在家。

    唉！真希望自己的出现能改变这二人的结局！想到这里，又想起了另一个人，谢小锋！自己一天忙的要死，黄雷要是答应了唱自己的歌，自己还真不一定有时间呢，那就不如干脆叫谢小锋来试试，他和黄雷说不定还能擦出点火花呢，何况二人都是新出道不久的偶像，号召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办完了琐事，赵山河带着古丽踏上了归途，可是还没出首都，便在一个十字路口被交警拦了下来。

    “你好，请出示你的身份证和驾照。”交警同志敬了个礼，严肃地说道。

    “怎么了？”赵山河落下车窗问道。

    “我们在执行公务，请你配合。”交警并没有给他解释。

    赵山河只好拿出了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

    奇怪的是，交警在看完了他的证件以后，并未询问什么，也没有告知他是不是违反了交规，比如超速或闯灯之类的，而是转身走向了另一个同事，小声地交谈了起来。

    不过他们所谓的小声，在赵山河这里是不存在的。

    “我怎么看着像那个人？”一个人偷偷地说道。

    “像！再对一下他的身份号码。”

    “对上了，车辆也对上了！就是他!”

    “赶紧通知上面来人！咱们看住他，千万不要让他跑了！”

    赵山河越听越糊涂，什么事呀？搞得人神经兮兮的？于是准备下车来询问。

    可是人刚站到地上，就见那两个交警如临大敌般地转身掏出警棍，指着赵山河大声喝道，“老实点！转过身去，双手放在车厢顶上，快点，敢跑腿给你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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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75章  有人找你

    赵山河听完哭笑不得！两个在路口执勤的普通小交警而已，竟然动不动就扬言要把自己的腿打断？“你们俩说什么？”赵山河脸上挂着冷笑，“你们是山贼土匪还是特么地痞流氓？人民警察有像你们这样说话的吗？”

    赵山河的一番话说得对面二人一愣，“呦呵？嘴片子挺利索呀？还特么敢顶嘴？看我今天收拾不收拾你就完了！”其中一个胆肥的，甩着警棍就要上前来。

    赵山河怒意渐盛，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给对方定几级伤残对自己的影响最小了。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一辆挂着首都军分区牌照的吉普车来到了近前。那个手拿警棍的小交警看了看来人，又看了看赵山河，眼中登时充满了得意，仿佛面前的人就是一枚亮闪闪的军功章！

    车停了，从车上下来了五个人，四名身着迷彩的军人和一名穿着军装的尉官。只见那名尉官手里拿着一张纸来到了小交警的近前，敬了一个军礼后把那张纸递给了对方，随后又向对方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哪知道那个小交警看完对方的证件后竟一脸发懵的表情，“你，你们，你们要他干嘛？”

    “我需要向你解释汇报吗？”那名军人冷着脸，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该干嘛干嘛去。”说完像撵孩子一样冲着那名交警摆了摆手。

    那位交警也许太高看了自己，也许他还不清楚这社会的“险恶”，他哪能容许活生生的军功就这样从自己的眼前溜走呢？一时间”正气上涌“，脸都憋红了，不但不退，反而更加握紧了警棍，立马横刀般地站在来人和赵山河的中间，大有一副“有种你从我身上踏过去”的气势！

    “诶呦我去！这特么哪儿来的青皮？”那名尉官的脾气也上来了，见对方不退，直接迎着对方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顺势解开了自己的军用皮带。

    “算了谢哥，一个学校刚毕业的新兵蛋子，甭跟他一般见识。”赵山河一见到来人，就知道是谁来救他了。

    来的这几个当兵的可不是一般人，更不是一般的部队！他们是首都卫戍部队利剑特种大队的现役官兵，为首之人正是王震的麾下悍将谢坤！要把他们放在古时候，就是御林军、先锋营或者东厂一类的角色，哪里会把地方上这种维持治安的官兵放在眼里？

    这伙人因为肩负着京畿要地的保卫之责，甚至是物理层面的最后一道防线，平时练的就是如何一招杀敌！整个部队从上到下只有一条信念：我的身后没有依靠，因为我就是最后的依靠！因此这帮人一旦出手，轻则骨断筋折、皮开肉绽，重则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或一命呜呼！赵山河也是深知这一点才赶紧出言相劝的！

    哪知那个小交警还真是个青皮！梗着脖子握着警棍，硬气地喊道，“我和你们又不是一个系统的，你们凭什么问我要人？老子今天就不给，我看你们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迷彩服当胸一脚踹飞了出去，甚至在他飞出去之前，手中的警棍不知何时已经被对方下了！

    完了，这一下彻底乱套了！

    在这个拥挤的十字路口，交通已经完全瘫痪了。老百姓就看见三四个当兵的，手里拎着皮带拿着警棍，追着七八个交警在打！一时间血雨腥风、鬼哭狼嚎！一伙爱看热闹的闲人则在一旁兴奋地嗷嗷起哄，口哨连连，竟然还有叫好的！

    而谢坤则大咧咧地来到了赵山河的旁边，递过来一支烟说道，“我去，你最近又干嘛了？怎么你一来北京，我们大队就二级战备？”

    赵山河皱起眉头，摆了摆手没接，“二级战备？至于吗？我这次进京就是开个相声馆而已！这年头吹个牛逼也得往死弄吗？”

    谢坤咧着嘴笑道，“得了吧你，听说这次要找你的部门，直接隶属于总参，而且人家还是总参下面的嫡系部队，和我们都是平级，再高一点你老丈人也救不了你！”

    赵山河的眉头越皱越紧，这都是什么情况？会不会是因为那天来的路上，差点弄死的那个怪物？可我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此事呀？他们怎么确定是我的？还都用上二级战备来招呼我了？我现在已经这么值钱了吗？

    正在胡思乱想着，谢坤随手扔掉了所剩不多的烟屁股，向另外那几个当兵的喊了一嗓子，“哎哎哎你们几个，差不多得了，真打残了领导面子上不好看！”

    听到这话，赵山河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帮人的德性和老A那帮子差不多，什么事都不肯服输，平时尿个尿还要比比看谁尿的高呲的远呢，这要是在外面因为打架输了，回去不但会被战友们活活笑话死，单就领导那关都过不去，非得用每天二十公里负重加障碍越野“照顾”他们半年不可！

    “那，现在王叔那边是什么意思？”赵山河问道，他要尽快确定王震的想法，因为对方肯定知道些什么，不管什么事，如果在他这个层级就能处理掉当然最好，后面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了。

    “领导的意思是让我们几个护着你先离开京城，后面就算有什么情况了再说，如果你现在就被人拿下了，而对方单位又跟我们是平级，他不好捞你。”谢坤倒是知无不言。

    “那行吧，那这回就麻烦你们兄弟几个了，也麻烦王叔了，一天除了忙工作，还得操着我的心。”赵山河从善如流又略带歉意地说道。

    谢坤一脸笑噱地看着赵山河，“嗐，要我说你们这帮死读书的人就是矫情，那以后都是一家人，谁跟谁俩呀，净瞎客气！”

    赵山河笑了笑没说话，直到此刻，自己一想起王晴心中仍旧是一阵说不出来的难受，实在不愿回忆起那段往事。

    “不过话说回来，”谢坤倒是无所谓地继续说道，“你的历史我可打听过，你的优秀战绩我们也都有所耳闻，弟兄们都想见见你这位传奇呢，怎么样，啥时候有空也来我们部队住上十天半个月，咱们也好好切磋切磋。”

    看着谢坤那一脸希冀的表情，让赵山河不由得就想起了大雷那个战争贩子，一说起要把谁谁端了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心中立刻一暖，可刚准备张口答应时，又听见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都给我住手！”一声娇滴滴的呵斥声传来，紧跟着，车门开启和一串高跟鞋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打人？”

    赵山河和谢坤二人同时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个一头短发的飒爽女军官，正踩着高跟鞋向几人走了过来，面容无比精致但眉宇间面似含霜，气度沉静，冷艳迷人，酷似韩星宋慧乔，但却更显高贵，也更有英气！

    “我靠，制服诱惑！”

    “我靠完了，两角二，哥们儿才一毛三！”（两角二是指肩章两杠两星，中校；一毛三是指一杠三星，上尉。）

    同时发出感叹的二人却明显没在同一个频道上！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为什么在这里当街打人？”来人紧紧盯着谢坤问道。

    谢坤这个怂货，说起打架来五马长枪，一个不服两个不忿的，可一见到美女，由其是职位比他高的美女，那张嘴顿时就变得和棉裤腰一样了。

    “啊报，啊报告！我，我们是首都军，啊军分区、卫戍部队的，我们，我们啊、啊奉命前来捉拿，啊不对，是前来，啊提人的。”

    看着谢坤面色通红，一脸惶恐，结结巴巴地汇报完，赵山河都想找个地缝躲起来了！

    “哼！”冷艳女军官冷哼了一声，“出示你的证件和调借文书！”

    “哦哦，好的。”谢坤又手忙脚乱地翻出了证件！

    那女人看过之后也向谢坤出示了自己的证件，然后冷声地说道，“这个人我们今天要带走！”说完，双眼又紧紧地盯着赵山河，“必须的！”

    谢坤一脸吃惊地看了看女校官，又扭头看了看赵山河，然后咬着嘴唇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问了一句，“啊报，啊报告长官，您，您这么做，我，我们兄弟几个，回去啊，啊回去，不好交差呀！”说完这几句，脖子上已经肉眼可见地流出汗了！

    女校官斜着美目，冷冷地瞪了谢坤一眼，“我叫闵盛楠，有什么事儿叫你们司令直接给我打电话，我同他讲！”

    正说着，刚才那几个交警一瘸一拐、相互搀扶着回来了，“长官，这伙当兵的不是个东西，当街殴打公务人员，简直欺人太甚，无法无天！您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为民除害呀！”

    闵盛楠闻言后冷冷地转过了脸去，看着那几人一个个鼻青脸肿，口歪眼斜、鲜血横流的倒霉样子，却突然轻启朱唇，“哼！我也是当兵的.....！”

    对面的几个人顿时傻眼了，刚在气头上，说话没过脑子，这下得罪了一堆人！

    “报告长官，”赵山河此时“适时”地开口了，“这几个人刚才把我拦下盘查，我全程配合，可他们却当众危胁我，说要把我的腿打断！说话嚣张，态度恶劣，毫无身为一名公职人员应有的素质，周围一大堆的群众都听到了，可以做证！下来我这几位朋友为了保护我，才不得已和他们动上手的。他们这几个货才是真正的害群之马，掉到汤锅里的老鼠屎！”

    话音还没落，就听见谢坤几人不由自主地嘿嘿笑出声来！而与此同时，对面站着的那几个小交警，脸儿一下子全都绿了！

    “你闭嘴！”女校官冷声斥责道，“要不是因为你，哪能闹出这么多破事儿来？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一个搅屎棍！”

    赵山河一脸黑线，因为我？因为我的什么？

    只见闵盛楠又转向了那几个刚挨了打的，“今天麻烦你们了，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我会直接向你们方局长反映这件事儿的，论功行赏是肯定少不了的。但今天这事儿也是个误会，毕竟大家也都是兄弟单位。这样吧，你们的医疗费误工费等等，一律算在我们部门的帐上！”

    话已至此，那几个挑事的小交警也都低下了脑袋，他们也清楚了，今天要不是赵山河拦着，加上闵盛楠的出现，自己这几个人今天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现在即便闵盛楠亲自来了，而且在对方先动手的几个人又是主要责任人的情况下，事情也仅仅只能处理到这个程度，由此可见，那几个当兵的身份一点也不简单，是自己几个人根本惹不起的；至于要他们拦下的赵山河，现场的几方人马看来都在找他，那其真实的身份也就更加神秘莫测了。看来还是自己太年轻啊，这个社会的险恶又岂是仅凭一腔热血就可以改变和战胜的？

    想到这里，几人也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相互搀扶着转身离开了。

    眼见一场风波过去了，赵山河便走上前低声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还有，找我干嘛？”

    闵盛楠美目横了他一眼，继续冷冷地说道，“有人要见你，去了就知道了。”

    赵山河略一沉吟，“那我去安排一下，让人先把我妹送回去，她还要参加考试。”

    “你妹？你哪儿来的妹妹？”闵胜楠沉声问道。

    听到这话，赵山河便知道对方已经全面地调查过自己了，“义妹，俗称干妹妹！”说着走向了谢坤，想看看谢坤能否帮自己把古丽先送回去。

    谢坤兴高采烈地答应了，“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领导今天交待的事情没完成，我要是现在回去，非得想法弄死我不可！”

    赵山河笑了笑，转身去给古丽说明了情况，小姑娘虽然不愿意却也无计可施，只好委屈巴巴地撅起了小嘴！

    “哼，满肚子的花花肠子，又是情哥哥又是郎妹妹的，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闵盛楠满脸不屑、心中鄙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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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76章  气死你

    谢坤走了，由他亲自负责护送古丽返回西京；

    几个小交警也走了，去医院包扎伤口！

    赵山河转过身来，一脸笑噱地看着闵盛楠，“你们的工作挺高效挺细致啊！”

    闵盛楠一双精致的眉目，奇怪地看向了赵山河那张既阳光又有点痞坏的脸，冷冷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赵山河无所谓地说道，“你们是官我是民，你们调查我也是应该的。”

    “哼！”闵盛楠冷哼一声，却未置可否。过了片刻才冷冷地说道，“宪法有规定，公民有配合政府相关单位取证调查的义务！你也没什么特殊的！”

    赵山河斜眼看了看眼前这个女校官，精致、漂亮、飒爽、骄傲！她的精致是那种天然的精致，宛若一块温润的美玉，恰到好处，而不是靠着各种科技与医学狠活堆出来的精致；同时，她的五官比例，身材比例，甚至发际线的高低和牙齿的大小，在脸部的比例中也是恰到好处，无可挑剔一般！

    尤其是她那乌黑灵动的眼仁中却带着些许凌厉，微微上翘的粉色唇瓣又透出性感和撩人；细长匀称的手指显示着她的书香，而笔直饱满的双腿又见证着她的运动与健康！漂亮是真漂亮，别具一格的漂亮，更别说还有那让宋慧乔都自惭形秽的飒爽英姿了！只不过她对别人的态度可就一言难尽了，话里话外，无时无刻不透着一丝骄傲之感！也许，在她这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混到中校，也确实值得骄傲吧！

    不过，这一切对赵山河来说并不重要，他现在只想知道是谁在找自己，还有，所为何事。

    “嗯行，那走吧，麻烦您前面带路。”说完还不忘冲着对方报以一个无耻而猥琐的笑容。

    闵盛楠的俏脸上闪过一丝寒意，哼，竟敢拿姑奶奶我当丫鬟用，还前面带路？真要反天了你？于是冷哼着说道，“听清楚，现在是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还给你带路？你坐我的车，后面！”冰冷的语气中还着重强调了一下位置。

    “不合适吧？”赵山河依旧嬉皮笑脸地说道，“一般不都是领导才坐在后面呢吗？”

    话音刚落，却见闵盛楠的脸更冷了！“再敢多说一句废话，立刻给你上铐子！”

    “那我的车怎么办？扔到这儿吗？”赵山河追问道。

    “暂扣了！”冰冷的语气传来，赵山河也生气了！

    先是路遇危险，自己热心跑去帮忙却被人冷言冷语地拒绝，结果又要登记又要盘查，还要被警告；后是莫名其妙地被一群警察拦下来，还扬言要打断自己的腿，就连王震派来的人都不给面子；送自己妹妹回家还要求人，又被一个女人冷言冷语地怼了半天，现在又要扣自己的车，还把自己当囚犯一样押在车后面，甚至威胁要上铐子！种种事件的累加，早已让赵山河的耐心耗尽，准备翻脸了，真以为他是没脾气的老好人大面瓜吗？

    刚想发作，突然间脑筋急转，计上心来！

    只见他立马举起双手表示服从，紧跟着又换了一张笑容可掬的脸，嬉皮笑脸地大声说道，“行！老婆，我都听你的。”

    一句话，犹如热油锅里扔进去了一块冰疙瘩!

    “你刚说什么？”闵盛楠顿时秀眉倒竖，脸如寒冰，可语气缓慢，竟是一字一字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另一位跟着闵盛楠一起开车来的兵娃子此时也瞪大了双眼，竟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脸八卦地左右看看，估计他也没见过自己领导在外面吃瘪的样子。

    旁边一群吃瓜群众更是不明就里，眼睛瞬间都瞪圆了，我靠，看了半天大戏，原来高潮在这儿呢！

    “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刚才都已经把她抓了，就给我留点面子，别再铐我了行吗？咱俩有啥事回家再说，这大街上多丢人啊！”赵山河双手作揖，一脸苦相地“哀求”着。

    闵盛楠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当面受过这种窝囊气啊？听听她的名字，盛楠、胜男，就算你是一个男的怎么了，我还偏要胜你一头不可！姑奶奶我今天要是不打的你满地找牙，如何对得起我这名字？

    短短片刻间，闵盛楠的脸由寒转白，再由白转红，最后由红转青，终于爆发了！

    “嗐！”上来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黑虎掏心，直奔赵山河的心窝而去。

    “啊~~~！”赵山河非常配合地惨叫了一声，然后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扯着脖子声嘶力竭地喊道，“老婆，别打了，死人了！”

    接下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们，就看见一个疯女人连拉带拽，连撕带踹地当街殴打“自己的老公”，恰巧此时旁边还有个好事儿的哥们儿，在现场不停地讲解评论着，“介娘们儿看着可不像好银呐！嘿呦亲娘嘞，介招叫双鬼拍门啊，介要四碰上就完了；嘿呦喂，介四少林开碑掌啊；啊呦，亲娘嘞，断子绝孙脚都用上了，太狠了......”

    甭管一旁的人吵吵的如何热闹，闵盛楠却是越打越气，越打越惊！

    因为从动手开始，她已经追着赵山河打了足足两分多钟，可到目前还没真正碰到他呢！

    这怎么可能？

    先不说自己自幼就习练武术散打，年龄大一点时又拜了一名退役的奥运冠军，跆拳道早都打到了黑带五段；后来自己主动要求进了部队，什么擒拿格斗军体拳，散打武术硬气功无一不精！再后来调到了特殊部队，又拜了自己现在的师父，想要学习他的家传秘法，就自己这身手，一般的老兵油子十个八个一起上，连她的身都近不了！可今天邪了门了，自己哪怕已经拼尽全力，也只是勉强能擦到对方的衣领而已！

    更加可恨的是，赵山河那个家伙竟然暗中借势倒地，翻来覆去的满地打滚，嚎啕乱叫，弄得衣服头发一身脏，看起来无比凄惨、狼狈不堪，可实际上一点儿屁事也没有！突然感觉被人阴了，越想越气，简直肺都要炸了！

    当闵盛楠察觉到不对劲时，手底下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赵山河便立刻知道她要敲退堂鼓了，可此时哪那么容易放过她？

    于是，趁着她手下一缓的工夫，出溜一下来了一招懒驴打滚，骨碌骨碌地滚到了一旁的人群里，龇牙咧嘴地扶着老腰站起来，指着闵盛楠怒吼道，“疯婆娘，我这回一定要跟你离婚，你爸你哥谁来也不好使，打死我都要跟你离婚！一天到晚不见人，不管孩子也不管家，我呢？又当爹又当妈，挣俩钱儿也不敢花，单位刚调来了个小女孩，你却跑来吃干醋，你让别人怎么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就会欺负老实人，有本事你打死我！”

    听了赵山河的“控诉”以后，围观的一堆群众群情激奋，大家都看不下去了，尤其是几个大爷大妈，纷纷指着闵胜楠破口大骂起来。

    “介还四女银嘛？介不四潘金莲吗?神嘛玩意儿啊介四？”

    “不守妇道，恃强凌弱，真没教养！”

    “这特么是谁家丫头，赶紧领回去重新大修吧，这完蛋玩意儿，指定是不能要了！”

    闵盛楠连着打了两三分钟，这会儿气儿还没喘匀呢，就听见赵山河连珠炮一般地、当众胡说八道，偏偏自己还没空辩解，不由得怒火中烧，刚想爆喝一声打断他时，这帮看热闹的又接上了，还净是些老头老太太，打又没法打骂又没法骂，只感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顿时间就觉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起来！

    和她一起来的小战士眼看领导要晕过去了，赶紧上前一步伸出手去接应。

    闵盛楠余光看到有人伸手接她，本能地便向伸手的方向倒去，哪知道耳朵里突然又传来了一句，“你住手，不许碰我老婆！”于是，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手又缩回去了！

    完了，这回要当众摔大马路上了，丢死人了！

    身体此时已经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就在她全身都要摔到地面上时，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了她，才没有让自己丢人现眼，而在她朦胧的目光中，突然出现的是一个长着刀疤的脸！

    “嘶！”赵山河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此人是谁？好快的速度！要不是他，今天高低要摔那个三八一跤！”

    “都散了吧！”蹲在地上的男人用暗哑的声调说道，说完扶着闵盛楠转身站起，一双眼睛如鹰眼一般紧盯着面前的赵山河，缓缓说道，“是我要找你，能否借一步说话？”竟是商量的语气。

    赵山河也直起上身，拍了拍身上和头发上的泥土，“可以，前面带路，我在后面开车跟着你。”既然见到了真神，那就没必要说假话了。

    疤脸男点了点头，一把抱起了闵盛楠，又对一旁的小战士说道，“去开车。”

    “介又四谁呀？你怎么抱着银家的媳妇？你介四嘛玩意儿呀？我说你......”话没说完，却被对方那慑人的目光直接镇住，不敢再做声了！

    赵山河心里的气也顺多了，也知道来的是正主，现在如果还闹，那就是不识抬举了。于是二话不说，走向了自己的汽车，跟着闵盛楠开来的那辆车向城外开去。

    走了差不多快两个小时，终于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镇子上，街道不长，看着也没啥人。前面的车子兜兜转转，突然拐进了一个破旧的学校里，赵山河也紧随其后，跟着进来了。随意地把车停在了旧操场上，几人纷纷下车了。

    赵山河惊奇地发现，这个学校从外面看起来破破烂烂，陈旧不堪，里面却种着国槐梧桐和冬青，绿树白墙，井然有序，道路整洁干净，操场平整开阔，显得宁静端装。

    刀疤脸抱着闵胜楠走下车，转身冲赵山河说道，“麻烦你在大厅等我一下，我先送她去医务室检查检查。”

    既然对方说话客客气气，赵山河也就痛痛快快地答应了。

    信步来到了古朴的办公楼前，看着那满是岁月感的斑驳墙面上，长满了绿油油的爬墙虎，赵山河的心里总有一种老树发新芽的感觉。而在那犹如杂草一般的爬墙虎身下，半遮半掩地露出一块用白油漆粉刷过的木牌子，上面用楷书写着一行黑色的大字：宇宙医学及工程研究所！右下角又用红色的油漆，写着几个不大但很醒目的阿拉伯数字：749！

    赵山河猛地一激灵！这个研究所好像是钱老创办的吧？要是自己没记错，这个研究所的编号应该是507，也就是那个专门处理神秘事件的507所吧！而下面那个阿拉伯数字，应该代表的是749局吧！这不是纯纯的特务机构吗？

    这里的特务不是指政治军事中的那些间谍特务，而是专门处理各种灵异、神秘及未知事件的特殊事务机构。

    这时，那个刀疤男来到了赵山河的身后，双目紧盯着赵山河的表情，看到他脸色有异，又看了看墙上的牌子，疑惑地问道，“你知道这里？”

    赵山河点了点头，“略有耳闻。”

    说到这里，赵山河也抬起头凝视着对方，“不知道你们今日找我来，有何指教？”

    对面的刀疤男大约178左右的身高，比赵山河低半头，年龄大约50出头，鬓角的白发并没有染，就这样自然地流露着，双目炯炯有神，眼含犀利，他的眉毛尤其令人印象深刻，又直又长，犹如两把利刃，斜插眉峰！瘦长的脸上长着一只突兀的鹰钩鼻，下颌内收而平滑，却没有胡须的痕迹。从左眼的眉峰上方，一道长长的疤痕贯穿整个左侧脸庞，好在左眼还在，并不影响他视物。

    此时，对方也正在凝视打量着自己。

    猛然间，对方动了，毫无征兆地动了！

    正常人在动之前都会有预兆，比如你要起跳，就肯定要先弯曲膝盖；你要用左拳打人，发力前右肩都会有轻微上扬；这些都是一种征兆，也是判断对手动作的一种方式。然而，面前的这个人却压根没有这些特征！

    隐蔽的动作、突然的暴起、骇人的速度，这一切在瞬间就让赵山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甚至可以说这是自打其出道以来，第二个让他感到难以招架的人，不同的是，这次是从物理攻击的角度！

    一招既出，对方忽然露出了狰狞的面目：“竖子，拿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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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77章 五零七所（一）

    赵山河知道自己先机已失，此刻再想拼速度已是万万不能了。

    危急关头，赵山河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丹田于瞬间调御真气，继而气出心经，凝聚于单掌，另一边侧身歪头以避其锋芒，单掌的真气在与对手相交的瞬间于掌缘处殉爆，无形的气浪与有形的火焰猛然间升起，而他自己也借助着烟火的阻隔和对方的攻势极力旋身后退，以减少对手第一击的伤害。

    赵山河这种下意识的应对反应不可谓不快，但在高手对招中还是慢了。

    对方的移动竟是以整个身体的位移作为发力的手段，所以在赵山河还未看清其上身的肢体动作时已经陷入了被动。

    高手过招，只此一瞬便已失了先机，而对方要的正是这一瞬先机，抓住机会猛打快攻，丝毫不会留给对手调整的时间和余地，一招未老而第二招紧接而至，只见对方的掌风凌冽，右掌虽被勉强格挡，但左掌也已后发先至地到了，眼看着已经砍在了赵山河的脖颈侧面，好在赵山河掌缘的火焰此时也升腾而起，强烈的高温虽然没法彻底阻隔其进攻，但至少让对方犹豫迟滞了一瞬间。

    赵山河也趁机借势向后倒飞，想借机拉开和对方的距离，重新聚气还击。

    哪知道熊熊的烈焰并未让对方后退半步，反而随着对方欺身而上，又一股凌冽的真气袭来，同时吹打着火苗向自己烧了过来。赵山河作为施法者，自然不会被自己的火焰灼伤，但火焰与瞬间产生的浓烟却被对方有意无意地向着自己的口鼻处打来，尽管烧不到，却也呼吸困难。

    无奈之下，赵山河只好一边飞速后退，一边又撤去火焰，同时随手隔空抓过来了一堆树枝草叶，并想在半空用凝气诀凝变成短刀或匕首防身，哪知对方如影随形，像狗皮膏药一般粘着自己，掌风刚过鞭腿又已到近前，势大力沉开山破石的一脚，直直的踢向了自己的头部！

    这里可是三阳魁首，命魂之所在，是要穴中的要穴，马虎不得。赵山河只能又放弃了凝气诀，撤回另一只手单掌保护。

    可对手毕竟不是等闲之辈，见赵山河果断放弃武器迅速回护后，自己也立刻变招，整个身体随鞭腿而动，旋转而起，凌空以后另一条腿反撩赵山河的丹田。

    赵山河在这种被动的情况下，还能连续做出各种反应，已经令人大感意外了，不过和自己相比，对方仿佛更适应空战！不但变招迅速狠辣，腾挪更是快捷无伦，关键是招招不离后脑勺，而自己这边则只能步步防守。

    俗话说百密一疏，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人打败，必须要反守为攻......想到这里，刚刚回护的手臂突然弯曲，顺势以肘为兵，向下砸去。

    此时的对方身在半空，面朝地面，余光见到赵山河陡然变招，以肘为刀向自己正在上撩的腿上砸去，准备来个硬碰硬时，也忽然在刹那间止住了攻势，并以另一条腿作为借力支点，正在上撩的腿忽然变招成了向下踢去，到了身前时却并不停顿，而是继续发力向上踢出，同时支撑腿微屈点地弹起，整个身体如弹簧般弹起向后翻转，又如一只旋转的陀螺般，猛地向赵山河的后脑踢去！

    这时，刚获得一线喘息的赵山河却在猛然间身形陡变，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向地面扑倒，在双手甫一撑地的同时，脖子便如同断头台一般呈现出几乎九十度的弯折，而其整个身体却向左瞬间平移了数寸，**钧一发之际躲过了对手匪夷所思的一记攻势！

    刀疤脸的这一脚不光速度快，力道也是极大，踢到地面上时早已崩的碎石乱溅。在心中无比惊异对方是如何躲过的同时，他却顾不上查看细节，暗道一声糟糕，随即另一只脚发力一蹬，使整个人猛地窜到了半空，可刚想定神观察，一回身，却被一道人影从身前一把扼住了咽喉！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根本来不及细思，刀疤脸大惊之下双掌纷飞，本能地直取对手丹田气海，这一招叫攻其所必救！

    果然，对方松开了抓住自己脖子的手，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双手的脉门却又被人凭空拿住了！穴道受制，顿时感觉全身酸软，刚想说的一句话愣是到了嘴边，却死活都没机会说出来，只能随着对方重新落回了地面。

    刚落下，刀疤脸就看见赵山河的嘴唇微动，紧接着，对方手指又在自己的脉门上连点了数下。

    完了，这是定魂诀！他明白的瞬间就只剩下明白了！

    不过虽然被定住了魂魄，动弹不得，刀疤脸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正在这时，一个清脆而带点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住手，你胆敢伤他，我就.....”

    “你就怎么样？”赵山河一脸凶光地看了过来，“他现在命在我手，你还敢威胁我？”

    “你.....！”闵盛楠强忍着没吐出一口鲜血来。

    此时的赵山河在她眼中比癞蛤蟆还恶心，偏偏长的又像个屎壳郎，又臭又硬！打又打不动，骂它又听不懂，抓它下不去手，惹急了还会飞！

    “你不要伤害他，他是我师父，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不过分我都能答应你。”闵盛楠竟然换了一个语气，满是哀求地说道。

    “我要一个亿，你有吗？”赵山河虽然对闵盛楠的语气感到意外，但却不影响他继续耍无赖，反正这口气要出了才行！

    刚刚的这场战斗是赵山河重生以来，不对，是连同上一世在内，他打过的最心惊肉跳的一场架了！几乎全程被压制，若不是在关键时候使出了御风九变，躲过了致命一击，恐怕这会儿定在那儿的就是自己了！另一方面，时至今日，竟然还有人在速度上不输自己，甚至犹有过之，则令自己深感不安！

    另一边的闵盛楠咬着嘴唇，低头思索了片刻，毅然地说道，“行，我给你一个亿，但是需要三天！”

    赵山河心中一愣，这个丫头可以呀！先不说她能不能拿出一个亿来，单就冲她的这份魄力，和她为了救师父的这份情义，就足可证明她不是一个骄傲冷血的人，这和她表现出来的简直就是两个人呀？想到这里，赵山河不由得重新审视着闵盛楠，竟一时无语了！

    闵盛楠见自己说出的话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顿时有点急了，“你到底同不同意？你的条件我答应了，我说的你能做到吗？”

    赵山河依旧没表态，歪起脑袋想了想说道，“我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我，如果我满意了，我不要你的钱照样放人！”

    闵盛楠急忙说道，“你尽管问，只要不涉及国家机密，我定会知无不言。”

    赵山河点了点头，“第一，你们到底是谁找我，所为何事？”

    “是我师父找你，至于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或者说你们怎么确定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赵山河继续问道。

    “我们，我们.....”闵盛楠一时语塞，她在评估要不要说出那天晚上的事情。

    赵山河皱了皱眉，冷哼了一声，这才刚问了一个问题就卡壳了，有那么难回答吗？

    闵盛楠看了看赵山河，又看了看周围，低声说道，“你前几天进京时，路上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情？”

    赵山河顿时明白了，还真就是那个怪物的事情闹的！再看看目前所处的环境，专门处理这种突发的、未知生物和事件的部门，他们找自己来能干什么？估计是看上自己的某项技能了呗，如果自己说啥也不会，那旁边站着的这位怎么解释？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了，看看他们到底想干嘛再说。

    “做过！”赵山河朗声说道，“我那天感觉到有特殊的、带有危险的气息存在，本来只想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哪知道是个怪物，还差点逃脱了，它跑过来袭击我，也被我干掉了。就这些，你们该不会要我赔偿吧？”

    闵盛楠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一时也没想好该说啥，支吾道，“哦哦不是，只不过那天晚上，我师父的反应很强烈，非要那天所有出京和进京的人员名单及背景，我和他整整看了两天，最后确定了有五个人的身份背景或近期行程比较反常，其中就有你！”

    听到这里，赵山河的好奇心大起，“那除了我以外，剩下那四个都是干嘛的？你们怎么确定别人有没有出手呢？”

    闵盛楠完全没想到赵山河会是现在这种反应，现在要说的不超纲了吗？和我要你放人有关系吗？和那个怪物有关系吗？这不是纯纯的跑题了吗？“喂！你是不是又跑题了？”闵盛楠又冷着脸，训斥一般地问道。

    “哦哦哦，对不起，我就是比较好奇。”赵山河其实平时对女生说话还是比较客气的，从他的这个反应中就能看出来。“诶？不对呀？咱俩现在谁求谁呢？”赵山河很快又恢复了强硬做派。

    闵盛楠对他的这个反应着实有点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人啊？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情打听八卦？于是强忍着心中的怒意说道，“其它人的行踪属于保密。而我们有权限让社会上的绝大部分部门和我们配合，而且是无条件配合！”

    “说白了，就是可以随便指挥其它人呗？”赵山河语气调侃道。

    “差不多吧，在某些时候你可以这么理解！”闵盛楠说着说着便恢复了高冷，自信的语气和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不自觉地就散发了出来！

    “怪不得你和别人说话时，总是颐指气使、趾高气扬的呢！这是不是你的职业病啊？”赵山河最不满意的就是她的语气和那种总是高人一等的态度，心里不由得总想怼她两句，“哎对了，你结婚了吗？”

    闵盛楠强压心中怒火，寒着脸冷冰冰地说道，“你问这些废话干嘛？跟你有什么关系？”

    诶呦我去，别人都是过了河以后才拆桥，您这是还没过河呢，就敢先把桥拆了！赵山河表示很不理解；于是用手指着刀疤脸，慢条斯理地说道，“现在是我问你呢！请如实回答哦！”

    这种被人拿着小辫子的感觉实在让人恶心反胃，尤其是当闵盛楠这种性格要强的人，碰上了赵山河这种专治各类不服的人时，反应尤为激烈，又差点吐血了！

    “我没结婚！”闵盛楠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是没人要呢还是没人敢要呢？”赵山河故作一脸的思考状，“你别生气哈，我只是出于学术研究的目的，想帮你把这种症状分析一下，说不定对你真的有帮助呢！”

    闵盛楠终于崩不住了，爆喝一声，“赵山河你，你，你欺人太甚！我今天要是不把你生吞活吃了，我就跟你姓！”紧接着，一阵狂风暴雨般地进攻向着赵山河迎面袭来，拳拳到肉，恨不得把他一掌拍死。

    然而，赵山河就像一只狡猾的泥鳅，任凭你多么犀利的攻击，他总是能巧妙的避开，有几次都眼看着就要扇到他脸上了，却偏偏让他避开了！

    闵盛楠的功夫不弱，速度也很快，但终究还是属于人类范畴，现在和赵山河这个死变态打，又如何是对手？

    不过对赵山河来说，闵盛楠却是个不可多得的优秀陪练，御风九变里很多平时根本用不上的招式，此刻正好拿来实际检验一下。

    两个人都是越打越上头！

    闵盛楠生平从来没遇见过这么难缠的对手，关键是对方还只挨打不还手，就仿佛是自己的专属陪练一般，一时间好胜心起，施展开自己的平生所学，全力进攻，竟把平时很多不常用的招式统统拿出来过了一遍，简直越打越爽！

    如果此时旁边有人，就会听见如下对话：

    “左勾拳再快一点！”

    “这么好的空隙，用毛鞭腿呀？直接踹不是更快吗？”

    “转身时直接带一拳。”

    “用大圣劈挂！”

    “你到底会不会跆拳道啊？转圈踢呀！”

    “呀！你烦死了，闭嘴行不行？”

    “你个笨蛋，这都打不着？”

    “你闭嘴！不想听你说话！”

    “诶呦漂亮，这一拳漂亮！”

    “你闭嘴！”

    “快快，加油！你马上就打到我了！”

    “你闭嘴！”

    “快，加油，咱俩马上就打到高潮了！”

    “无耻！”

    “你咋不让我闭嘴了？”

    “滚！”

    “老婆，你好厉害！”

    “我打死你！”

    “嘿嘿，还是这招管用！”

    “滚远点！”

    “老婆你不爱我了！”

    “滚！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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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78章 五零七所（二）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闵盛楠终于打累了，气也出的差不多了。

    “嘿嘿，老婆，打累了？”赵山河从一旁嬉皮笑脸地跟个没事人一样凑上前来，脸上的表情就俩字，欠揍！

    不过这一次，闵盛楠连还嘴的力气都没了，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上的汗水跟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滴滴答答的落在水泥地面上；衣衫早就湿透了，此时正紧紧地贴在身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也展现的淋漓尽致！

    “嗯，还不错，这个规模可以！”赵山河在一旁细细品评着，顺便打了个分。

    又过了半晌，闵盛楠才终于直起腰来，满是寒霜的脸蛋早已红润欲滴，也许是运动加快了体液的流动，她的一双美目此刻显得春波流转，格外灵动，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赵山河，老人家的小心脏顿时扑通通地狂跳不止，“你，你，你想干嘛？咱有话好好说行吗？”

    “你先把我师父放了。”说话的语气在平静中竟然还带着点商量的意思。

    诶呦我去，这是什么情况？赵山河心中大感诧异，难不成这位也像建宁公主似得，有严重的受虐倾向，一打就听话？这种艳福老夫可无福消受！

    正在胡思乱想间，就见对方的眼光中多了些许哀怨，不过这种表情也同时可以理解为“撒娇”！赵山河立刻一激灵，“哦哦哦，等一下。”说着解开了刀疤脸的定魂咒。

    刀疤脸恢复了行动能力后，立刻转头看向了赵山河，一双鹰目紧紧地盯着他。

    “老仇，你怎么样？”闵盛楠一边喘气一边问道。

    赵山河疑惑地看了看闵胜楠，“他不是你师父吗？你怎么敢直呼他的名讳？”

    闵盛楠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刀疤男缓步走上前来，盯着赵山河开口问道，“你刚用的，可是定魂诀？”

    赵山河心头一激灵，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刀疤男并未回答，反而继续问道，“你刚躲避时，反守为攻的一招用的可是御风九变？”

    赵山河更是惊异无比，心念电转，“你跟大雪貂什么关系？”

    “大雪貂？”刀疤男疑惑反问道，“什么大雪貂？我不清楚。”

    赵山河脸色严肃地问道，“那你的功夫又是跟谁学的？你为什么会知道的如此详细？”

    闵盛楠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怎么这二人的话，自己一句也听不懂呢？什么诀什么变的，怎么这里面还有动物？这都哪儿跟哪儿呀？

    刀疤男见赵山河脸色微变，知道此事关系着师承与出处，因此对方才会如此认真而严肃，于是坦诚地说道，“我是和我父亲学的本事，属于家传。”

    “胡扯！”赵山河粗暴地打断了对方的话，“家传？你们是哪一门哪一派的？你父亲又是跟谁学的？这种从来不外传的本领，怎么就成了你的家传绝学？”

    “赵山河，你又想干嘛？”看着赵山河本来好端端地，不知为何突然就要翻脸，闵盛楠生怕对面这个“疯子”伤害到师父，于是抢先一个箭步挡在了刀疤脸的身前。

    哪知刀疤脸却伸出手把闵盛楠拉倒了一旁，“楠楠，你不要多事。我们在说正事。”

    这个真不能怪赵山河粗暴无礼！赵山河深知自己受了截教大恩，兴宗复教任重道远，而教义和功法的出处尤为关键，总不能把少林罗汉拳说成是截教的功法吧？那不滑天下之大稽了吗？因此，正本清源才是第一步！

    “您误会了！”刀疤脸异常客气地说道，说完后又思索了片刻方才继续道，“我的这一身本事的确是和我父亲学的，但是只学到了些许皮毛。因为我从小顽劣，父亲怕我惹事生非，又怕仇家认出上门寻仇报复，故此从来不肯教我。我会的这些还是我偷学来的。唉，说来惭愧，我只知道我父亲是截教的后辈门人，后来道观也被仇家毁掉了，而截教又不同于其它的道教门派，无法上门挂单，因此只能流落江湖，风餐露宿.....”

    说到这里时，刀疤脸闭上了眼睛，似乎并不想回忆起那段往事。

    “那后来呢？”赵山河追问。

    “赵先生，这也是我今天请你来的主要目的，”刀疤脸并没有回答赵山河的问题，而是直奔着主题，“正是那天晚上在京城郊外，98043号事件发生时，你出手的手法和功力让我断定，我们的功法同宗同源，而你是我这么多年以来，见过的唯一会截教功法的人，故此我才拜托楠楠，一定要把您找到！”

    赵山河疑惑地绕着刀疤脸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开口说道，“请教令尊名讳。”

    “先父姓英讳字在天！而我姓英名见仇！”刀疤脸在自报家门的时候，不由得挺直了腰杆，充满了自豪之感。

    “老仇你，你不是姓仇吗？”闵盛楠在一旁惊讶地插嘴道。

    “楠楠，我回头给你解释。”刀疤脸冲闵盛楠说完，又扭头看向了赵山河。

    只见赵山河正手捧下巴低头沉思：在苗寨时，那个穿山甲精说过，在她年轻的时候，元主实施南侵政策，所以她举家南迁，途中就是被一个姓英的恩人给救了，而那个姓英的人说他正是要前往昆仑山去寻师兄，而他师父已经升天了。根据时间推算，那至少也是元末至明初之间，而眼前这人充其量也不到六十，那么有很大的可能，“他”，也不是人！

    其实要验明正身也不难，一个搜魂诀就解决了，问题是人家现在的立场是友非敌，刚见面就用搜魂诀把人家魂魄从体内拉出来，只为看看人家到底是什么，你礼貌吗？

    想到这里，赵山河抬起头来，“有两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一、你知不知道你父亲的师父姓甚名谁？二、你今年多大了？”

    刀疤脸闻言眉头微皱，看了看一旁的闵盛楠，“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先师祖在家中的牌位上写的是先尊恩师明上名下讳崇俨大御明清真人；而我，今年已经......”

    “真的是师父？”赵山河的话打断了对方，在闵盛楠面前，他并不想让对方过于为难！

    “师父？”刀疤脸惊奇道，“您说谁是您的师父？”

    “恩师正是截教营州崇阳观的明崇俨真人！后来官拜大唐永丰年间护国真人！”说话间，赵山河也学着刀疤脸的样子，故意挺直了腰板，不过这个小动作却被一旁的闵盛楠注意到了，换来的也只是一串白眼！

    “你和先父竟是同一位师父？这，这怎么可能？”刀疤脸过于激动，脸上的疤随着面部肌肉一颤一颤地跳动着，仿佛要活过来似得。

    “不必惊慌，机缘巧合罢了，师父给我传法属于隔空隔世，你父亲应该还有一位师兄，是一只大雪貂，当年一直陪在师父身边，直到师父白日飞升。你父亲还曾经去昆仑山寻找过他们，但是不知道找到了没有。”赵山河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刀疤脸满脸惊疑。

    “此事说来话长，”赵山河正色道，“不过按辈分来说，大雪貂是大徒弟，你父亲是老二，而我应该算关门弟子了，所以，你应该算是我的......”

    “师侄！”刀疤脸倒是毫不犹豫地说道，“师叔在上，请受小侄一拜！”说着便要跪倒磕头。

    赵山河慌忙托起对方，“慢着慢着，先听我说完，我受先师和截教的大恩，无以为报。先师在遗嘱中叮嘱大雪貂于雪山之上等待传人，这一等就是千年！你师伯在等到我并传法以后也去了。虽然你的父亲是我师兄，但我和他素未谋面，因此你所说的话我还需要进一步求证！如果属实，我将会代师兄收你为徒，待日后重建截教崇阳观，再将你重列山门，以后光大截教门楣之事，你亦有份参与！”

    赵山河话音刚落，只见对方双目通红，神情激动，连连点头不已，口中喃喃自语道，“好，好，如此甚好！”

    一旁的闵盛楠不解地看向二人，一个道观而已，至于嘛这俩人，真有需要，明天向上打个报告，分分钟就能批下来，还把他们激动成这样？师父他是不是年龄大了？干嘛要听这个臭小子的话，就他的那个德性，也不知道是咋弄的，竟然还混了个师叔当，真是岂有此理！

    “行了，情况也搞清楚了，你们要是没有其它的吩咐，我就先走了。”赵山河看着闵盛楠说道。

    “师叔，先别急！”英见仇连忙说道，“今天请您来，除了要确定您的身份和传承，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说着指了指闵盛楠，“楠楠和我同属一个特殊部门，就是这里。”

    赵山河看了看周围，“我要没猜错，这里就是咱们国家专门处理一些所谓超自然事件的部门吧？五零七所好像是钱老创办的吧？”

    闵盛楠斜眼看着赵山河，冷冷地说道，“知道的还不少！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

    又来了！赵山河一看见她的这个表情，就有点控制不住地想怼人。“呵呵，老婆，我还知道749局也是一个特务部门，属于特殊中的特殊，精英中的精英，我说的对不？”

    “你少在那儿胡说八道，玷污本姑娘的清誉！我真是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比你更无耻的人，你是不是见了哪个姑娘都敢叫人家老婆？”闵盛楠的脸又涨的通红，厉声斥责着。

    赵山河抬起头思考了一会儿，“不是的，一般是丑的比较有特点的我才叫老婆。”

    “你....！”眼见闵盛楠又要发飙，英见仇赶紧出面打圆场道，“师叔，楠楠，你们都先少说两句。师叔，楠楠其实是一番好意.....”

    “哼！”闵盛楠传来一声冷哼，打断了他的话，也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楠楠，我师叔他本领.....”

    “老仇，”闵盛楠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他是不是你师叔还不一定呢，先别叫的那么亲，兴许是个骗子也说不定。你忘了前年来的那三个人吗？号称是什么当世剑仙高手，结果不就是三个会点歪门邪道的日本骗子吗？”

    “嗯？日本人？”赵山河一听到是日本人时，就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警惕，“他们骗什么了？或者说他们做什么了，让你们认为他们是骗子？”

    闵盛楠和英见仇都没有想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话题，却能引起对方的兴趣，二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这个说来话长，师叔您要不要到屋里坐一会儿?”英见仇顺势说道。

    “好啊，我这个骗子最爱听别的骗子露馅翻车的事了，也涨涨经验嘛！”赵山河无所谓地说道，顺便还斜着眼睛看了看闵盛楠。

    回应他的当然还是白眼一双！

    进入了老旧的大楼，赵山河便散开了灵气感应，却发现这里的墙体到处都灌满了铅！灵气最难感知或穿透的，一是生铁二是铅！显然，这里在建筑施工时，肯定得到了高人的指点。

    过道的两侧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名人的肖像和他们的座右铭，更多的是伟人语录，仿佛让人一下子回到了童年时代！斑驳的墙面，被人已经摸的包浆的楼梯扶手，无一不在诉说着这里的历史与时代的艰辛！

    走了半天，也没见到什么人，不过虽然空旷，所到之处却是一尘不染。几人来到大楼的尽头，进入了一个“巨型”的电梯内。

    闵盛楠皱着眉头站在门口，“老仇，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呀，他个人还没过政审呢！”

    英见仇闻言也一时犯了难，二人光顾着确定赵山河的身份来历，却忘了想要进入这里，第一道程序是政治审查！

    正在电梯口犹豫徘徊时，电梯内的广播喇叭里却突然传出了一道声音，“楠楠，老仇，你们带朋友来了？既然已经到门口了，怎么不进来呀？”

    二人闻言面上一喜，“所长竟然亲自发话了！嘿嘿，这不就好办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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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179章 五零七所（三）

    几人进了电梯，闵盛楠在按键上连续输入了一长串数字后，电梯才开始缓缓地向下开动。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一个硕大如体育馆的空间出现了！高高的穹顶上是拱形的钢构，距离地面差不多有十来米，下面是一间间被分割好的区域，建着不同大小的房间，外墙一律用防弹玻璃做成，有的里面摆满了各种设备，有的则是空荡荡的房间。操场的四周墙体上，则是像监狱一样的栅栏门，里面偶尔能传出一两声动物般的吼声。

    而到了操场的尽头，则是一座孤零零的二层小楼。

    几人一起穿越操场时，只有赵山河的眼睛似乎不够用了，东张西望地对很多东西都感到新奇。

    这里有长达二十多米的泰坦巨蛇骨架，也有身高超过五米的人类骨骼化石，不远处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二的类似小灰人的外星人，正在和这里的工作人员面对面交谈，一旁的房间里摆着体长接近两米的蜻蜓化石，一个公交车大小的石器竟然悬浮在半空，再往前走去，还有的房间内摆放着一架充满设计感的三角形UFO，另外，甚至还能看到一具身穿寿衣的僵尸和一条五米多长的龙形标本！

    这里的陈列简直颠覆了一个普通人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

    而赵山河从闵盛楠那略带得意的讲解中还得知，这里不仅有中国神话传说中的很多异类和奇物，甚至连外国传说中的吸血鬼和狼人这里也有！至于美人鱼和野人雪怪之类的东西，在这儿只能排到最后去了。

    这里的一切都在证明着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世界也许并不像我们想象或认为的那样，或许真的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在左右着我们的认知，干扰着我们的判断。

    “怎么样？有什么想说的吗？”闵盛楠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挑衅般地看向赵山河，那目光中充满了讥诮，还带着点怜悯，仿佛在可怜这个没见过啥世面的土包子！

    “很震撼，大开眼界！”赵山河满足了她的虚荣心，“不过，老婆你有没有想过，你怎么知道你见到的这些就一定比我多呢？”

    闵盛楠听他话里有话，先没顾上生气，而是接口问道，“听你的意思，你还见过比这些更震撼的吗？先不说真的假的，你能形容出来我就对你另眼相看了，你别忘了，这里可是集中了国家力量搞出来的！”

    “呵呵，我去过外星球！”赵山河轻声说道，“而且还回来了。”

    闵盛楠闻言撇了撇嘴，鄙夷地说道，“是到太阳上去了吗？那里好玩不？”

    “不是太阳，那里很冷，”赵山河平静地说道，“气温应该在零下五十度左右，氧气含量差不多是地球的四分之一，重力约是这里的两倍，植物生长异常缓慢，外表布满了黑色的犹如金属一般的椎形刺，我分析应该是最大限度的减少热量和水分流失，所以那里应该是个既寒冷又干燥的星球，关键是那里的时间和咱们不同，那里的时间流速大约是地球的五十倍！”

    “呵呵，故事编的倒挺精彩。”闵盛楠压根不信。

    “啪啪啪.....”一阵突兀地掌声响起，“这位就是小赵同志吧，快进来，我们好好聊聊！”

    赵山河抬眼望去，只见那孤零零的小楼上，一位身穿白衬衣的中年人正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冲几人鼓着掌。此人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标准的公职人员打扮，斜斜的三七分，不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圆圆的鼻头，宽宽的嘴巴，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来，属于那种扔到人堆里就会自动消失的人。

    赵山河不由得散出灵气去感知了一番，结果很意外，对方“不让他感应！”

    其实，在进入楼宇地下的第一时间里，赵山河已经散出灵气感知过一遍了，在不动声色中，已经把这里几乎所有的人和物都摸了个七七八八，甚至连英见仇的“本体”也已经猜的差不离了！可唯独这个小楼里，他感知不到任何东西。现在突然出现了这么个“人物”，也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只不过，尽管此人的面貌非常大众化，可赵山河还是在零星的记忆碎片中找到了端倪。

    “是你？”赵山河几乎是在想到的同时便脱口而出。

    “哦？我们见过吗？”白衬衣饶有兴趣地问道，但语气中却并没有多少意外，反而更像是在考验对方一样。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咱们应该是在前年的珠海航展前，搭乘同一个航班去的珠海，你在我后面，而且当大家一起教育那个湾湾学者的时候，你应该是第一个鼓掌的人！”赵山河盯着对方，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就仿佛是在回忆某个电影片段中的细节一样。

    “厉害厉害！”白衬衣一边鼓掌一边走下楼梯，“看来老仇没有找错人！”

    说完又向闵盛楠看去，“楠楠，他应该不需要政审了，不但我已经审过了，而且连你父亲也应该审过了。”说完淡淡地一笑。

    “什么？”闵盛楠听完以后大吃一惊，“我父亲也见过他？而且还认可他？这怎么可能？”

    赵山河听后同样心中一惊，自己在脑海中快速地过了一遍，在所有自己认识的人中，有且只有一人姓闵，而那人就是需要邹保华亲自陪同视察的闵老板！

    于是，赵山河慢慢地转向了闵盛楠，颤抖着上下嘴皮儿，结结巴巴地问道，“老，老婆，咱爸，他叫，叫啥来着？”

    “滚滚滚，谁跟你咱爸咱爸的？那是我爸，闵怀柔！”闵盛楠虽然嘴上硬气地骂着，可内心里也早已翻江倒海了！自己父亲最近两年来，忽然总是说起什么自古英雄出少年之类的话。由于父女二人都非常忙，很少能聚到一起闲聊天，很多话还是听母亲转述的，其中多次提到一个令他印象深刻的年轻人，叫什么来着？老妈倒是给自己专门说过几次，但总是听完就忘了！管他呢，反正无论如何，年轻人中还有比自己强的吗？不可能啊！

    不过此时细细想来，那个人的确好像是姓赵！

    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一定不可能是这个倒霉催的吧？这么一个如同癞蛤蟆一样、只会恶心别人的无耻小男人，把本姑娘气个半死的无赖，张口闭口叫老婆，我爸怎么会认可这么一个人？

    看着二人如同一起触电了一样的反应，白衬衫也略感意外，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向着赵山河伸出手去，“你好，小赵同志，我叫聂风！我是这里的执行所长和749局的副局长。”

    赵山河也皱着眉头伸出手去，“你好，我叫赵山河。”到了此时，他依旧感受不到对方的任何信息，甚至是心跳！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

    “呵呵，我知道你，”聂风笑着说道，“怎么样？参观完这里有什么感受吗？”

    赵山河听完点点头，顿了顿才说道，“唉！哪有什么真正的国泰民安和极乐净土啊？所有的岁月静好，都是因为有人在暗处披荆斩棘，替我们负重前行而已！”

    话一出口，旁边的三个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赵山河会用这么一句有哲理的话回答了他的感受，同时，他也充分肯定了对方所做的一切！

    对一个普通人来说，能得到他人的认可，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而对于这些工作在隐秘战线上的人来说，则是更加的难能可贵，因为就连他们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一定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就更别说认可了！他们都属于体制内的人，也许有些特权，但也只有在特殊的时候才能使用那些特权，而往往那些特殊的时候也伴随着死亡和意外！很多人终其一生都默默无闻，最终得到的只有相关部门的认可和墓碑前的一束鲜花而已！

    赵山河没有用华丽的辞藻，羡慕的眼神，也没有用华而不实地赞叹和吹捧，反而说出了更有代表性的肯定与感谢，这让几人瞬间对他刮目相看了！

    “师叔，你说的太好了！”英见仇感激地说道。

    闵盛楠听到赵山河的话后，也是为之一震，看来这家伙也不是那么不堪嘛，肚里还算有点东西。

    “小赵同志，我们对你多少也有些了解，听老仇反应，你那天晚上拔刀相助时，所爆发的能量与你所学的本领似乎还在他之上！”聂风笑眯眯地说道，“我们所你也看到了，天天都是和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打交道，而我们国家无论是人口数量还是国土面积，也不论是历史跨度还是地理的复杂程度，当今之世没有第二个国家可以相媲美！因而也造成了我们需要独立面对或解决的事情，会比其它国家多的多！但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是，没那么多人！或者说，没那么多有足够实力去解决问题的人！今天你能来到此处，也是缘分到了，所以我冒昧地想邀请你，加入我们五零七所，为国家和人民出一份力，不知你意下如何？”

    赵山河闻言未置可否，转头看了看另外俩人，一个眼神中充满了希冀，另一个的眼神中则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沉思了片刻后，抬头看向了聂风，“聂所长，实不相瞒，我目前还在上大学，而且我在社会上还有许多自己的产业，其中很多产业直接关系到我国未来的军改！关于这一点您可以向闵书记求证！俗话说应人事小误人事大，所以，我没办法立刻答应您的请求。另外，我所学的功法和英见仇是同宗同源，我受人大恩，至今却无以为报，心中时常惶恐，即便偶有闲暇，我也会把报恩和完成恩师的遗嘱作为我的首要任务，所以还希望您能理解！”

    听了赵山河的这番话，几个人的表情又是各有不同：英见仇无比欣慰，闵盛楠既有失望又有庆幸，而聂风则一脸平静！

    “不过，”赵山河突然话锋一转，“我也是中国人，为国效力是我辈应尽之份。这样吧，如果你们确有困难，或者人手实在不够，而我又能抽的开身的时候，我一定尽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帮你们解决那些我力所能及的问题，您看这样......？”

    话已至此，聂风果断点头表示了理解，“好的，无论如何，首先要感谢你的坦诚，其次我也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理解和支持！”话音一落，又突然转头看向了闵盛楠，“楠楠呀，前两天你爸可亲自给我打电话询问了你的近况，尤其是问了问你的感情状况。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呐！还好你的感情有了归宿，要不然让你爸那么大的领导，成天为了你这些儿女情长的小事儿操心，哪儿还有精力干其它工作呀？”

    闵盛楠听完一脸懵圈地问道，“什么感情归宿？您说什么呢？”

    聂风也是堆起了一脸的疑惑道，“楠楠，这种事情可不要拿来开玩笑！”说着把脸往下一沉，“千万要注意你的身份和个人影响！刚才我听小赵同志喊你老婆，你也答应了，怎么？这话音未落，你又不承认了？我可警告你，你虽然是高干子女，但在感情问题上也不能搞特殊，千万不要仗着自己的身份就可以歧视和欺骗群众！你要这样做了，让你父亲的脸面往哪里放呢？”

    赵山河心下一惊，完了，这回么玩笑开大了！刚要开口解释，却听见闵盛楠抢先一步说道，“领导您听我说，不是我要答应他的，而是他一见面就老婆长老婆短地叫我，我要是不答应，连话都没法说了，我......”

    闵盛楠刚说到一半，却见聂风一脸笑噱地看着自己，那表情非常直接地告诉对方：别扯了，我压根不信！

    这一下，闵盛楠顿时有些急了，立刻转头求助般地看向了英见仇，“师父，你说，是不是这个家伙先叫我的？”

    英见仇一手抹着头上的汗，一边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这个.....”

    他应该是现场最尴尬的人了，没有之一！一个是和自己朝夕相处，对自己崇拜无比又照顾有加的美女徒弟，另一个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顶头上司，最后这个虽然是新来的，却是自己相当认可的亲亲小师叔，哪个他也不敢得罪，这个问题不要了老命吗？

    闵盛楠一看老仇竟然没有替自己说话，顿时急的都快哭出来了，眼见误会已经生成，一下子便把火都撒在了赵山河身上，“喂，你个死人，都怪你嘴欠！你倒是说句话呀！”

    赵山河也知道这次的玩笑开过了，赶忙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刚想好好解释一下，哪知道还没开口，却见聂风的脸色更加阴沉了，“楠楠！当着我的面，你竟然还如此强势吗？现在明明是小赵同志愿意谦让于你，处处维护你的体面，而你却还如此凶巴巴的恶语相向，身为人妇这成何体统？”说着更是把脸转向了赵山河，一脸抱歉的表情说道，“小赵同志，你不用害怕，更不用替她解释包庇，其实我和她父亲都是这个意思，非得让她改改这个臭毛病不可！以后结了婚还能继续这样吗？简直是胡闹！”说完一甩袖子，径直转身走掉了！

    这一下赵山河也傻眼了，和闵盛楠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番，这特么......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