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一卷


------------

第1回 张秀才奇遇佳...

    在山青水秀的打锣寨山下面，紧连着一座秀丽的山峰叫龙头峰。杜丝庙就坐落在龙头峰顶，这庙堂占地四亩，由一个四合院构成，里面供着杜丝婆婆的神像。

    相传杜丝婆婆是一位侠女，经过修炼，成为行侠仗义的仙侠，协助大西军攻打顺庆城，成了八大王张献忠麾下的一员战将，由于八大王的军事错误，滥杀无辜，对杜丝婆婆的猜忌，怀疑，甚至还痛下杀手，杜丝婆婆归顺了鳌拜率领的清军，清军平定川北之后，杜丝婆婆解甲归农，回到打锣寨山下杜家村教当地农民栽桑养蚕，杜丝婆婆登仙之后被封为蚕神，当地人利用杜家祠堂改建为杜丝庙。杜丝庙曾经一时火红，朝庙的人络绎不绝，时过境迁，湖广移民填四川，清代康熙年间，打锣寨山下周围来了许多移民，兴建了好几个村子，此时杜丝庙香火不太旺，只有一个庙祝罗老头守庙。后来张家村一位累考举人不中的秀才在庙上办起了私塾，教了二十来个孩子。

    这位秀才叫张铭，那时村里读书人能考中秀才的少得如凤毛翎角，凡是考中秀才的都不直呼其名，因此人们叫张铭为张秀才，一天，张秀才放了晚学，散步在龙头峰外山梁上，只见夕阳余辉反照，晚霞布满西方天空，龙头峰上丛丛灌木与岩边乔木金光耀眼，翠绿景色互相辉映。

    张秀才虽陶醉在美景之中，然而他毕竟功名不就，郁郁不得志，便口占了一首卜算子：“小树映霞光，落日高峰闭。试问书生此刻思，宦海泛舟际。吾是浅滩龙，只可遭虾戏。隐忍却将爪趾伏，渴望隆冬去。”

    吟毕，忽听一个娇柔的声音从前面高崖上传来，仍是一首卜算子：“春短好阳光，坐待山门闭。借此良辰去枕边，媚眼姣姣际。纵是落汤鸡，何畏油盐戏。只肯风流赶上春，行乐和春去。”

    张秀才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一青春花容女郎倚在高崖边一棵树下，神情悠扬，突然冲着张秀才一笑。

    张秀才注目观看，这女子真是人面桃花，略带几分风骚，便兴致勃勃，登上高崖，对那女子拱手道：“小娘子贵姓，天快黑了，你怎么独自一人在这儿，你不怕险遭不测吗？”

    女子回答道：“小女子姓蒲，现在无家可归，我年刚十四岁便由父母做主，许配嫁与一小户人家，现在芳龄十七，由于承受不了公婆的虐待，私自逃了出来，正在此间小憩。”

    张秀才见被这女子貌若天仙，心中春心荡漾，便开口道：“蒲姑娘，我是山上庙中私塾先生，你看今天天色已晚，何不到庙中歇息。”

    女子道：“先生美意，肯赐房舍与我暂时栖身，我当感激不尽。”

    张秀才将那女子带至庙中卧室，愣愣的望着那姓蒲的女子，姓蒲的女子站在身边，虽没有言语，但仪态大方，一双水灵灵的媚眼直勾张秀才的灵魂。

    张秀才把持不住，一把搂住女子道：“蒲姑娘，娇美人，你真是我的宝贝。”说完，便用嘴直吻蒲姑娘的脸蛋。

    蒲姑娘先是假意回避，张秀才不断地要吻她嘴唇，她也就用嘴接住张秀才的嘴，两人彼此搂成一团，扭摇着上了床，二人如鱼得水，卿卿我我，胜似新婚蜜月。

    从此以后，张秀才便金屋藏娇，将蒲姑娘包养在自己的卧室之中，白天教书，晚上与蒲姑娘卿卿我我，共度良宵，很少回家与自己的结发妻子过夜。

    离杜丝庙约百里之外的一个村庄。

    夜晚，一轮如水洗过的皓月高悬在天空，原野一片静谧，不时有杜鹃用那清商的声调讴歌：“豌豆干角，火烧干馍（拟声）”。

    一小户人家亮着灯火，小两口一边干着家务活，一边聊趣，内屋□□粗布蚊帐里躺着一个约三岁多的胖娃。这正是小两口的爱情的结晶。

    沙，沙，沙，外面突然刮起了一股冷风。哗的一声，小两口睁眼一看，惊呆了，一个面目狰狞的妖魔跨进屋内，口里两颗獠牙着实吓人，那妖魔且不理会小两口，径直奔到内屋床边，抱起胖娃，呼的一声风响，妖魔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两口回过神来，进内屋查看，发现自己的小宝宝被妖魔掳走了，小两口顿时呼天唤地，嚎啕大哭，惊动了邻居。几位邻居纷纷起了恻隐之心，赶来劝解，安慰。邻居听了小两口的述说，个个心存恐惧，不知所措。

    从此，杜丝庙方圆百里之外，便不安宁。那妖魔不时掳走小孩、牲畜，甚至挖去成年人心脏，弄得百姓叫苦不迭，一些地方保正便请了端公、仙娘、巫师、道士来收妖除魔，但总是不见成效。有时，连收魔人也被妖魔搂走了。

    过了一月后，蒲姑娘说，她要回娘家，张秀才把她送了两里路程，自己回到家中过夜，妻子李巧云问道：“先生，你怎么一个多月未回家过夜？”

    张秀才答道：“娘子，今年上半年县督学要到各个学堂视察学务，抽查童生课业，我只有利用放学的空余时辰辅导学生，时间晚了，就没有回家歇息，请原谅。”

    李巧云见丈夫言辞诚恳，也无话可说，但她一转念又想起一事，开口道：“先生，听说我们这方圆百里之外，经常闹妖怪吃小孩，吃牲畜，你外出可要小心啊！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的安危。”

    张秀才宽慰妻子道：“这事，我也有耳闻，可毕竟是百里之外的事啊，你放心吧，我怎么会到百里之外去呢？”

    第二天，张秀才正要离家之际，李巧云又千叮嘱，万嘱咐，叫他出门小心谨慎，张秀才嘴里唯唯是诺，心里却暗中笑自己的妻子太可笑了，那有光天化日之下出邪魔妖怪之理呢。

    时至端午，张秀才将学生放了一天假，便去赶集，购买了一些美味佳肴，打算带回庙中与佳人共度佳节。

    张秀才路过一家店铺，看见五六个人，围着一个衣冠邋遢，头发零乱的道士。这个邋遢道士正在给路人相面。

    张秀才问身边一个围观的一位老年旁观者：“这位老先生，这个道士姓甚名谁，怎么这样邋遢呀？”

    老年旁观者道：“他叫张山峰，面相术灵得出奇，能道人祸福，断人生死，准确度有九成九。”

    “真的哪么准吗？他不像神仙呀！”张秀才说完，正要转身离去。那邋遢道士叫了一声：“张秀才，你姓张，我也姓张，我们算是家门，我给你……”。

    张秀才道：“道长，你别与我攀家门，我有事，你别纠缠吧！”

    那邋遢道士突然走到张秀才面前，抓住张秀才的手臂说道：“我叫张山峰，难道还不是家门吗？我观你大祸临头了，要不，我给你相面一番。”

    张秀才鼻中“嗤”了一声，说：“张道长，你莫非要我给你出钱解困吧，我有什么大祸？”

    张山峰眯着双眼对张秀才瞧着，说：“你印堂发黑，疾厄宫有两股青气。我看你定是被妖孽缠住了，要不要我给你解一下。”

    张秀才冷言道：“笑话，我过得好好的，怎么会有什么妖孽缠身。”

    “你最近金屋藏娇，这小娇娘子就是是个妖孽”，张山峰接着说，“你若信我的，便把此符带在身上，今天回去晚一些，你在卧室外往窗户里瞧瞧，便可知道究竟，你若不信我的，带上此符也可以保你终生平安。”说着，便将印有朱砂字迹的一道黄裱纸符递给了张秀才。

    张秀才听那邋遢道士一说，半信半疑地接过纸符，说道：“既然张道长这么说，我就试试吧！”

    张秀才一路琢磨道士说的话，心里真有些忐忑不安，但又认为莫非张山峰与我那小娇娘子有些过节，故意挑拨我与她的关系，他反反复复思来思去，狐疑不定，最后他想：我不放一直挨到夕阳西下，才偷偷回到庙中，见过究竟。

    张秀才便依照邋遢道士的话，走进杜丝庙内，他不叫门，轻脚轻手到了窗户边，将窗纸捅了一个小洞，见里面燃着一盏灯，向内室虚覻，只见爱妾还在睡觉。

    他心里想，爱妾不是好好的吗？此意念正在心中回荡之际，突然，蒲姑娘懒懒的从□□爬起来，打开床头衣柜，从一堆衣服里取出一个恶魔面具，放在桌上，又从梳妆台取下梳子，一梳一梳的给面具整理头发，然后将恶魔道具带在头面上，青面獠牙，着实吓人，嗖的一声响，一阵风后，屋内不见爱妾踪影。

    此时，张秀才三魂吓掉二魂，两腿发抖，可是邋遢道人的符起了作用，他两腿突然力量倍增，三脚并着两步跑出了杜丝庙，向龙头峰上一条大路猛跑。

    突然后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夫君，别跑，别跑呀，我是良家女子，从小受到诗书教育，你误会了妾呀！”

    张秀才转头瞧见，爱妾正跑步追来，他这时全信爱妾是恶魔，心情异常紧张，哪有什么爱意，只顾逃命。

    张山峰那道符本是一道隔山护身符，这时起了着用。这道符将蒲姑娘与张秀才隔开，蒲姑娘追着追着，觉得好像隔了几重山，再也无法追赶上，气呼呼的骂道：“哼，你这负心贼，我有没亏待你，你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庙，我就在你的书房等你！”

    张秀才由于有那道符的灵光佑护，终于逃到张山峰在白天相面的那个店铺，店铺门关着，这时张山峰在门前阶檐地上盘膝打坐，见张秀才慌慌张张地在朦胧月色中东张西望，开口道：“秀才先生，你现在该醒悟了。”

    张秀才跪在地上说：“张道长，只怪我太好色，你发发慈悲，拯救我一下。”

    “你沉迷女色，对自己娘子不忠，辜负了你娘子对你的爱心，我怎么拯救你？”

    “张道长，你们道教与佛教一样，以慈悲为怀，请看在天理大道份上，一定救救我。”

    张秀才苦苦哀求了好一阵子，张山峰才开口道：“哎，造孽呀，那女妖与你前三世可有缘分呀！”

    张秀才跪下向张山峰连连叩首道：“张道长，他现在可是妖魔呀，我不能在与她作夫妻了，我悔误了，你帮我驱逐妖魔吧！”

    张山峰终于开口道：“你这事恐怕要你娘子才能拯救你。”他略一沉思，“好吧，我试试看。”

    于是顺手递过三道天罡五雷符，吩咐道：“你拿回去，在庙大门贴上一道，卧室门上贴上一道，蚊帐上贴上一道，只要你不思邪念，不贪色道，那妖魔就无法靠近你的身子，你一定好好悔过。过了一百天，你就会无事，那妖魔就会远离你而去。”说毕，用手对张秀才一指，一股驱邪正气注入他的体内。

    张秀才离别之际，张山峰又再三叮嘱。

    张秀才回到庙中，天还未亮，他遵循道长的吩咐，将三道灵符贴在庙大门、卧室门和蚊帐上，心情轻松一些，他在庙中坐了一会儿，没有发现恐怖现象，便在卧室里安睡。

    那女妖其实早已在庙中发现张秀才回来，因张秀才身上携带有五雷符，灵光护体，不敢轻易接近他，可女妖毕竟修了千年道行，颇有魔法，他恨张秀才背叛自己，要报复张秀才，掏出他的心脏吃掉，才算解恨。

    张秀才在庙中继续教书，他身上有隔山符，驱邪正气，女妖无法靠近他，而且无法进入杜丝庙，她在远处恨得咬牙切齿。

    过了半个月，张秀才邪念又产生了，他想爱妾蒲姑娘对我这么好，她怎么是妖怪呢？于是又思念起爱妾蒲姑娘，寻思与蒲姑娘的鱼水之欢，便悔恨自己不该听那邋遢道人的话，他甚至想起那晚莫不是邋遢道人使的障眼法，从此便在心中天天思念爱妾蒲姑娘，梦语中不断呼叫“蒲姑娘，蒲姑娘！”，将张山峰的叮嘱置之脑后，这样张山峰给他的三道五雷符灵光锐减，体内驱邪正气慢慢消失。

    女妖在空中见杜丝庙大门，卧室门和蚊帐上三道五雷符灵光锐减，体内驱邪正气慢慢消失。

    她心想，机会来了，再不下手，更待何时。她瞅着一个夜晚张秀才熟睡之机，来到杜丝庙大门前，见有五个威武的雷神护住大门，女妖硬闯大门，刚走拢大门，突然五声轰隆，五道电光闪过，女妖被击倒在地。女妖毕竟有千年道行，她不惧怕，口念魔咒，临空一跃，伸出魔爪，抓了几次，终于掰掉庙大门那道五雷符。

    女妖直接走进张秀才卧室外，卧室门五个雷神面目凶狠，待女妖接近，便发出劈啦五声巨响，同是闪出无道电光，又将女妖击晕在地。女妖苏醒后，立即口念魔咒，伸出长长的舌头，卷走卧室门得那道五雷符。

    女妖用魔法推开卧室门闩，打开卧室门，见张秀才睡得正香，蚊帐外五个金甲雷神怒目横视，守护着张秀才，待女妖走近蚊帐前，发出噼里啪啦五声惊雷声，将女妖抛飞至房顶，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过了好一阵子，女妖苏醒过来，见这道五雷符着实厉害，只好使出看家本领乾坤挪移法，她一运气，飞至屋梁之下，伸出双手，长约一丈，晃了几下，那五雷符便飞到女妖手中，被撕得粉碎。

    女妖走近张秀才床边，右爪抓起张秀才，提在床边，张秀才梦中惊醒，见到女妖狰狞面孔，惊呆了，女妖向他吹了一口气，使张秀才镇静下来，女妖怒道：“好你个死秀才，我对你不薄，也没有安心害你，你竟敢背叛老娘，我还能饶你吗？”

    张秀才立即跪在地上，直求饶，“爱妾，放过我吧！”

    女妖凶狠地喝道：“死秀才，我本与你前世有缘，为了与你作夫妻，我害死了前世夫君，后来我被县衙抓走，判了斩刑，我死得好冤呀！”

    张秀才跪在地上说道：“爱妾，你说破前世机缘，我们既然有缘分，就请放过我吧！”

    “哈哈哈哈！我既已入饿鬼道，本不该仁慈，可是我念前世旧情，与你作了几月夫妻，可你呢，误听张山峰邪说，企图害我，饶你不得！”说完，女妖左手往张秀才胸中一戳，挖出一颗血淋淋的心脏，放入大口中，吞了下去，抛开张秀才尸体，扬长而去。
------------

第2回 爱妻苦心救丈...

    第二天清早，庙祝罗老头打扫庭院，才发现张秀才寝室门开着，他倒在血泊之中。庙祝罗老头走近注意查看，发现他被挖去心脏，死在庙中。

    庙祝罗老头天生大胆，他心想莫非是李巧云抢劫，杀了张秀才，也罢，不如去给张秀才家人报个信，于是立即匆忙赶到张秀才家，见着张秀才妻子李巧云，说道：“李娘子，你家秀才不知怎么的，被人挖去心脏，走啦！”

    李巧云一听，问道：“罗伯，你说什么？”

    “哎，李娘子，我的话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张秀才被强盗杀死在庙中，还挖去他的心脏。”

    李巧云一听，当即痛哭了一场，哭够之后，问道：“罗伯，秀才先生一个月前回家，我问过他为何不回家，她总是说忙这忙那，怎么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强盗行凶，不外乎抢劫财物，怎会挖去心脏，莫非他遇着那吃人的妖魔。”

    “哎，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你还是邀人去办理后事吧。”庙中罗老头道

    庙中罗老头的确是不知底细，因为那女妖，只在张秀才面前现身，其他任何人都看不见她的身影。这是他用了障眼法的妖术。

    张秀才妻子李巧云带着地保、两个孩子、十来个邻居赶到庙中，给张秀才验尸并办理后事，忙碌了一整天，终于将尸体装入棺材，这时天色已晚，只好将灵柩停在庙中一间空房里，而且村里的规矩是不能在家里设灵堂祭奠，经庙祝罗老头允许，李巧云将灵堂设在这间空房里。

    当天，许多邻里乡亲赶来看闹热，大家议论纷纷，但见了李巧云，都用好话安慰她，其中一位大叔说道：“李娘子，要节哀呀，人死不能复生。我想张秀才一定是被传闻的那草口（指僵尸）挖去了心肝，吃了之后跑了。”

    “对呀，我也听说百里之外，草口从坟堆里钻出来，在夜间吃人心，吃小孩，吃牲畜。莫非它跑到杜丝庙来了。”一位大娘快心快肠地说。

    乡邻中有十来个大胆的决定留下来陪伴李巧云及亲属，其余的纷纷离开杜丝庙。

    李巧云听了大娘的话，将信将疑，可是她还是与亲属乡邻一起，在灵堂为丈夫守灵，当天夜晚子时，李巧云伏在供桌边打盹，迷糊之中，她仿佛看见庙中正殿里主神杜丝婆婆从神龛上走下来，来到她身边，对她说：“李娘子，你想救你夫君吗？”

    李巧云跪在地上磕头说：“杜丝婆婆，请你一定答应我，我丈夫不明不白死去，你一定要使他现身，我要问个究竟。”

    杜丝婆婆道：“好媳妇，你丈夫已去黄泉路上了。我念你一片节操之心，你到顺庆城东北去找张山峰，他可以救活你丈夫。”

    “请杜丝婆婆明示，在东北边哪个具体位置？”李巧云问。

    “青白水，在一旁；一寸土，在中央。”说完，杜丝婆婆将李巧云一推，李巧云一惊，醒来才知是南柯一梦。

    李巧云将此梦告诉轮番守灵的三位乡邻，三位乡邻里有一个算卦先生叫张孔明，他思考了一会儿，解开了梦谜，说道：“‘青白水，在一旁。’指‘清泉’二字，‘一寸土，在中央。’指一个‘寺’字。那张山峰定是在顺庆城东北边十里之地的清泉寺里，等着你呢。”

    其余的一个乡邻说：“李娘子，你思夫心切，梦中的故事大多是虚幻的，再说秀才的心都没有了，还能活吗？”

    另一个乡邻也说：“算了吧，除非八洞神仙降世，否则谁能救活张秀才。”

    张孔明道：“话可不能这样说，那张山峰本是驱妖除魔、扶危济困、行侠仗义的活神仙，这世上的有缘人才能见着他呢！”

    李巧云这时救夫心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顾两位乡邻劝阻，执意要到顺庆城北清泉寺去找张山峰，终于等到天亮，委托亲属和乡邻代自己守灵，她便踏上去清泉寺之路。

    中午时分，李巧云赶到嘉陵江边，渡江到双女石，在爬上清泉山顶，登上石梯，进入清泉寺山门里，看见一个僧人在打扫四大天王殿，赶快走上去作揖，问道：“请问法师，有个名叫张山峰的师父住在哪里？”

    那僧人答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去问那位比丘吧！”说着，顺手着后面天井里一个扫地的僧人。

    李巧云便进入天井，询问那位僧人，那位僧人仍是摇摇头道：“施主，你还是去请教地藏殿那位值班法师吧！”

    李巧云依照那僧人所指殿堂，进入地藏殿，走到主持僧人面前，毕恭必敬地揖礼，开口问道：“法师，你们这儿有一个名叫张山峰的师父，现在哪儿？”

    值班法师道：“这个张山峰嘛，一天疯疯癫癫的，现在可能在后山玩吧。”

    李巧云走到后山，发现一个草坪，一朵朵野草花开得正旺，几只蝴蝶飞来飞去，一个衣冠不整的僧人在观赏蝴蝶戏嬉，她便上前作揖，正要开口，那僧人道：“我不是张山峰，张山峰在哪儿，你看。”

    李巧云按所指那僧人，走过去询问，仍然不是张山峰。像这样在寺内翻来复去，一连问了二十多个人，都说他不是张山峰。

    这时，李巧云已是肌肠辘辘，日已偏西，又精疲力竭，便坐在天井一角石凳上哭泣，突然从东厢僧房走出一个人来，道人打扮，十分邋遢，开口笑道：“小娘子，久等了。”

    李巧云泪眼模糊，赶紧上前叩首，问道：“请问你是张山峰师父吗？”

    那邋遢道人说：“?道正是。”

    原来张山峰要试一试李巧云救夫的诚心，故意让她在清泉寺逗圈子。

    李巧云暗自笑自己蠢，连张山峰是和尚、道人都搞不清楚，她见到张山峰后，把一肚子苦水全到出来，然后恳求道：“张道长，是杜丝婆婆明示我来这里找您的，我相信杜丝婆婆，请张道长一定要救活我的夫君，不然我们母子三人咋活呀！”

    张山峰耐心听完她的话后，问道：“你夫君不听贫道的忠言，沉迷美色，被女妖挖走心脏，我怎么救活得了呀！”

    李巧云道：“张道长，我听说你是驱妖除魔、扶危济困、行侠仗义的活神仙，我相信你，一定能救活我夫君，我求求你吧！”说完不断向张山峰叩首。

    “你是真心想救活你丈夫吗？”张山峰问道，“你不怕吃苦吗？”

    李巧云答道：“小女子宁愿自己受苦，也愿救活丈夫。”

    “你不怕贫道戏耍你吗？”

    “不怕，只要能救活我夫君，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张山峰见她言辞恳切，说道，“那贫道试试看。”

    张山峰将右手从腰间抽出一只葫芦，口朝下，在左手一倒，倒出一筒粪便，笑道：“来，将它吃掉，才显出你的诚心。”

    李巧云心想：川戏里有一个越王勾践为了复国，不惜偿粪。于是，勇气倍增，张开大口，张山峰顺手将粪便喂入她口中，李巧云这时感到一股苦味，真是比黄连还要苦，可那粪便一进入口中，变成一团苦肉，顺着喉咙一直滑进肚里。

    张山峰笑道：“李娘子，苦不苦呀！”

    李巧云道：“够苦的，为了就我夫君，我愿意呀！”

    “真算一个有良心、守贞节的好娘子，回去吧，我暗中保你丈夫能复活。”张山峰说毕，盘膝闭目而坐。

    李巧云听了张山峰的话，心中顿时产生了无限希望，也不感到腹中饥饿，兴冲冲地赶回庙中，此时，已傍晚时分，她满以为回来，一定能见到一个复活过来的丈夫。

    张孔明见李巧云回来，问道：“李娘子，怎么样呀！”

    “我折腾了大半天，才见到张山峰，我还以为他是和尚呢？先且不说这些，打开棺材再说吧！”于是便吩咐两个乡邻揭棺。

    棺盖被揭开，李巧云走近仔细查看，发现丈夫仍然无一线生机，便哭道：“张山峰道长骗了我呀！”哭着哭着，下意识地将张秀才尸身衣襟抓开，露出了被挖掉心脏的大裂口。

    这时李巧云已气急败坏，张开口正要大哭，喉中作梗，一个红红的东西涌出口中，正好落入张秀才那胸腔裂缝中，由小变大，原来是一颗蹦蹦跳动的心脏，不偏不倚，正好安在心血管上，那裂缝也在抽动收缩。

    李巧云赶紧用手揉动裂口，说来也怪，那裂口几经揉搓，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只留一块愈合的疤痕。不一会，张秀才便逐渐苏醒过来，李巧云唤众乡邻过来，一起将张秀才扶出棺材。

    原来那女妖吞了张秀才的心脏之后，心想：你张山峰就这么一点本事，还难得倒我么，不如将你的心也挖来吃了，也省得有人与我作对。

    女妖于是御风奔向张山峰暂住的龙门镇东边梓潼庙，在离梓潼庙不远的一座山峰顶，张山峰盘膝而坐，正等着女妖到来。

    “妖孽，贫道等候你多时了。”张山峰微闭者双眼道。

    “好你个大胆的臭邋遢道士，”女妖从空中落至张山峰前数丈，口出狂言，怒斥道，“我与你平日无冤，往日无仇，你为何与我作对？快现在老娘要拿你的心来与我做美餐。”

    张山峰笑道：“妖孽，你既已如饿鬼道，就应该安守规矩，不再造罪作孽，为何还要伤天害命，你已经吃了五百只牲畜，八十颗人心，八十个小孩。”

    “哼，臭邋遢道士，这关你什么事？”

    “天地间的生灵都是自然的精华，都是宝贵的，平等的，我绝不允许你作践生灵，这闲事我管定了。”

    “哈哈！我跟白莲祖师学习修行，已有千年道行，而且练成乾坤挪移法，难道还惧怕你不成！”说毕，便施展乾坤挪移法，双手伸出长约数丈，一晃，便要来挖张山峰心脏，张山峰顺势一抬手，施展袖里乾坤术神功，一股风将女妖套入衣袖之中。

    这时女妖觉得衣袖里宽如一间屋子，袖口立着一个金甲神，伸出大手一把抓住女妖，跃出袖中，落到地上，然后将女妖按在张山峰面前。

    女妖这时周身哆嗦，口中连连叫道：“张道长爷爷，饶命啊，饶命啊！”

    张山峰义正严辞斥责道：“尸魔，你的前身淫荡，背着丈夫偷汉子，被官府判斩刑，死后其身首被你的娘家合拢，葬在一个风水宝地，得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你修成了不坏之尸身，五殿阎罗王准你入饿鬼道，本该修成一个鬼仙，可孽性不改，你又跟白莲祖师学邪道，伤生害命，作恶人间，残害那么多生命，我怎么容得过你！”

    女妖痛哭道：“张道长爷爷，你的一番教诲之言，我铭记在心，念在你我修行之苦的份上，请求不要将我魂飞魄散，我愿意从此改恶作善。”

    经女妖再三哀求之后，张山峰才开口道：“好吧，我也有好生之德，将你的灵魂送往酆都钟馗鬼王那儿，去接受炼狱。”

    说完，从跨部取出葫芦，命金甲神提起女妖，装入葫芦，女妖还在葫芦里问：“道长爷爷，什么是炼狱？”

    张山峰道：“就是让钟馗鬼王把你放入地狱，让你的灵魂受到折磨，然后让你转世投胎。”

    “哎哟！”女妖一声呼唤，顿时化成一葫芦水，只剩张秀才一颗心脏。不一会儿，来了黑白无常鬼和一个鸡脚神，张山峰倒出葫芦里的水，口中道：“这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些水幻化成女妖灵魂，被鸡脚神用铁链筐住，女妖灵魂被黑白无常鬼、鸡脚神带走了。从此这一方，在也没有妖魔扰乱人间了，人们无不对邋遢道人歌功颂德。

    张秀才复活以后，在乡邻的帮助下，与李巧云及两个孩子回到家里，静养，沉默不语了好些日子，也不向他人解释自己被害的原因。

    一天，他顿悟开了，便口占了一首词（如梦令）：“秋月春花好了，血性男儿甚少。平淡出真情，红杏出墙早。知晓，知晓，天道惟微搞笑。”

    吟毕，畅怀大笑，笑毕，呼唤李巧云：“爱妻，快准备一桌好吃的，我要与你痛痛快快畅饮一番。”

    从此以后，张秀才与李巧云夫妇恩爱如鱼水，他们的一个儿子还考中进士，当了京官，他家也大发了财，还捐资张家村口修了凉亭桥，这凉亭桥就在离杜丝庙不远的小溪上，保存至今。

    邋遢道人张山峰何许人？要知道张山峰的生世，请阅读以后更精彩的故事。
------------

第3回 傅大仙奇招疗...


------------

第4回 傅大仙大闹张...

    一连几个晚上，傅大仙总是晚来早走，刘嫦娥也如鱼得水，因为她一心想学神仙术，不惜舍身伺候，任凭傅大仙摆布，傅大仙骗她说，这阴阳双修术必须花七七四十九天时间，修满之后，再教他的各种法术。

    世上哪有不透风之墙，一天晚上，丫鬟香菊因为睡不着觉，便走至刘嫦娥的内卧室，想关照一下少奶奶的起居。

    香菊至卧室窗户前，见室内有两个人在窃窃私语，她心中纳闷，傅大仙不是交代过夫人必须单身独处吗，这……，才过二十八天啊，莫非是张老爷在与少奶奶说话。她凝神一听，不是张老爷的声音。她想，这才怪了，莫非是少奶奶在偷汉子，她仔细听了一会儿，果然是少奶奶在跟一个男子卿卿我我。丫鬟心里一慌，赶紧大步回身走至外院天井，刚好碰上张善仁。

    张善仁问道：“香菊，慌慌张张地在干什么？”

    “老爷……老爷，我不敢说！”香菊吞吞吐吐道。

    “你这死妮子，来，跟我到书房去！”张善仁把香菊叫至书房，厉声问道：“你不敢说，是不是想偷窃什么好物品，快快从实说来。”

    “老爷，我说。”香菊见张善仁一脸怒气，不得不将她的所见所闻全告诉张善仁。

    “岂有这等怪事。”张善仁一听，大怒，大声喝道：“管家，快唤五个人来。”

    张善仁带上管家张山，五个佣人一起进入后院，登上暖阁，管家张山在门前叫道：“少奶奶，开门，快开门，老爷来了！”

    刘嫦娥听说老爷来了，心内乱麻一团，战战兢兢道：“这，这，怎么得了？”

    傅大仙倒十分镇静，吩咐道：“别怕，你尽管去开门，装着无事一般，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刘嫦娥从□□起来，掌灯，开门，张善仁带众人蜂拥而入，两个佣人把守房门，刘嫦娥红着脸低头坐在一旁，傅大仙刚穿好衣服，正在整理纽扣。

    “好哇，你个妖道，竟敢私闯民宅，玷污良家妇女。佣人，给我拿下！”张善仁怒吼着。

    五个佣人正要上前，只见傅大仙说：“慢，我跟你们走就是。”

    傅大仙站起来，顺手拿起茶几上茶杯，深深吸了一口茶，向张善仁等众人喷去，屋内一团雾烟，嗖的一声风过，傅大仙不见踪影。

    待雾烟散过之后，刘嫦娥流泪痛哭道：“老爷，你得给我做主啊！”

    张善仁本来就是豆腐心肠，赶快安慰道：“少娘子，别哭，别难过，我一定给你做主。”

    第二天晚上，傅大仙仍然来关顾刘嫦娥，刘嫦娥本来学仙心切，她在张善仁面前也不过是故作姿态，再加上傅大仙比张善仁年轻多了，□□功夫也厉害多了，所以她哪管什么脸面不脸面，只要能够满足心理快活，又能得到法术，这一箭双雕之事真是难寻呢！

    后来张善仁又接连听到管家张山，丫鬟香菊先后禀报，傅大仙又来玷污少奶奶了，心中着实不安，他暗中盘算着，这傅大仙妖法何等厉害，凭着家中几个佣人怎么逮得住，因此他不敢带人前去捉拿，只好在屋内哀声叹气。管家张山见此情景，就上前献计道：“老爷，我听说附近有几位巫师，他们作鬼收妖，厉害得很，不如我去请来，如何？”

    “好吧，也只有如此，哎，这才是家门不幸！”张善仁道。

    管家张山先后请了三个巫师―唐端公、李端公、何仙娘前来作鬼收妖，他们来了之后，均是设坛，念咒，请六丁六甲，用司刀、令牌之类，口中念念有词，一声呼喝：“拿命来！”一令牌打去，傅大仙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巫师走后，那个晚上，傅大仙便又来与刘嫦娥鬼混。

    像这样一直把张善仁搞得焦头烂额，还好，那傅大仙只是一味贪色好色，还不曾伤及张善仁一家性命，可是张善仁怎能容忍自己的老婆轻易被妖道霸占，何况他还指望刘嫦娥给自己生个儿子，将来好继承祖业。

    这一天，张善仁外出，遇着张姓家族族长张崇景，张崇景见张善仁愁眉苦脸，开口道：“善仁侄子，你家那妖道被驱赶走了没有？”由于张善仁家中遇妖道勾引老婆之事，早已传遍张家沟及附近村子，所以张崇景开口便开门见山，直言讯问。

    “呃，大伯，那妖道真正厉害，我请了三个巫师，均拿他无办法，你说我该怎么办？”张善仁无可奈何地说道。

    “没关系，善仁侄子，我与四面山钟离庙住持方丈白老道有八面之交，而且他的道术远近闻名。”张崇景正色对张善仁说道，“要不，我给你做主，将那白老道请来，如何？”

    “好啊，大伯，近来那傅大仙出入也无定时，我等他来了，暗中打发人来给你报信就是。”张善仁道。

    这傅大仙自以为张善仁奈何他不得，便肆无忌惮，来去自如，一来便是好几天，一走便是好几天。这天一早，傅大仙悄悄来到刘嫦娥暖阁内卧室，早已被盯梢的管家张山发现，才有此卷开头管家张山慌慌张张地跑来向张善仁报告的情景。

    张家沟村是钟离乡下属的一个里（村子），其居民全姓张，相传是东汉初年大名鼎鼎的五斗米道创始人张道陵的旁系子孙，因此家家户户都把张道陵即张天师供奉在神龛中神榜上，名曰“张道仙位”。

    张崇景家住张家沟的张家竹林坪，他家被一大片青翠的慈竹林包围。

    张崇景本有五个兄弟，自己排行老五，人称张五爷，可是前面三个哥哥都英年早逝，只有他大哥老实憨厚，家住龙汇桥旁，普通小户人家。张崇景为人善良，极有心机，慈悲助人，家中有田产三百来亩，虽不及张善仁富豪，但也算得小康人家。张姓族中因张崇景德高望重，推选他为族长。

    再说管家张山按照张善仁的吩咐，匆匆忙忙地到张家竹林坪，去向张崇景报信。他来到张家竹林坪，穿越竹林，踏入院坝登上一幢两头大转角式大青瓦房前石台阶，只听得汪汪几声豪叫，栓在阶檐郎柱上的一只大黄犬扑过来，使管家张山畏缩不前。

    张崇景家帮工刘五赶来把狗拉住，在狗颈子拍了三下，那狗不叫了，管家张山向刘五说明来意，刘五将管家张山迎至堂屋。

    张崇景身穿青布袍，头插犀角簪，长方脸，端坐在木交椅上。管家张山上前施礼道：“族长爷，我家那妖道又来了，在下奉我家主人之命，特来请你做主。”接着纳头便拜。

    那张崇景本是张道陵的旁系子孙中辈分最高的长辈，而张道陵早已被人们尊称为泰玄上相，降魔护道天尊，他创立的五斗米道又称天师道，在道教中算是名声显赫的一大教派，所以张崇景因而沾光，又因为他祖上辈辈德高望重，所以被张家村推举，经钟离乡柏乡长任命，出任里老兼里长，即村长，管理张家村事务。

    “管家张山，请起来说话。”张崇景待管家张山起来，坐在木交椅上，说道：“我已派远房侄子张小四去四面山请白道长了。”

    管家张山一听，惊喜道：“这么说，族长爷已经知晓妖道又来我家了。

    管家拱手道：“那就劳烦族长爷了。””

    “这个么，还不是张小四在你们那儿，打听到你家闹妖孽的消息，回来汇了报，我一听便气不打一处使，立即派张小四去四面山请白道长，不久张小四就要回来了，你在家稍坐两个时辰。”

    转瞬间，两个时辰过去了，身穿布衣短衫的张小四果然回到堂屋，向张崇景禀报道：“张五爷，那白道长虽然要来，但是又开出了一个条件，要张氏族部公田十亩作为酬谢。”

    什么叫族部公田？原来是张氏家族为了办清明会和平时家族公务开销，特约几家有钱财的财主为族部捐献了一百亩田土作为公田，由村中农民租种，将所收的租卖后，所得的钱作为族部公务开支。

    张崇景心中暗想，这个白老道，心真狠，贪心这么重，但是他脸上若无其事，一本正经地说：“为了张氏家族平安，这十亩田土又算得了什么，你再去一趟，说张五爷答应这个条件，但是一定要驱除妖孽，永保张氏家族太平。”

    张崇景掉转头来对管家张山说道：“你回家禀告侄儿张善仁，说明天一早，准时请白道长来你家驱除妖道，准保你家无事。”

    第二天，白老道来到张家大院，张善仁把他当贵宾接待，白老道闻讯了妖道搞乱情况之后，自己大夸海口道：“张施主，依贫道看来，这肯定是山精水怪捣乱，没关系，我用半个时辰，准将它收服。”

    张善仁道：“白道长，话不说这么早，这妖道可厉害呀！”他心想，我前几次请的那些人也不都这么说吗，最后结果呢，还不是被妖道欺骗一番。

    白老道继续炫耀道：“张施主，你若不信，就看看贫道的本事吧！”
------------

第5回 汉钟离仗义收...

    祭坛秘密设在张善仁家供奉祖宗的祭室内，室内贴满了各种驱妖除邪的镇坛符，祭坛上供奉着太上老君，太乙尊人，九天玄女，王灵官，马元帅，真武祖师和张天师的灵牌位，张善仁和十来个带刀佣人立在一旁，白老道身穿灰布道袍，头发披肩，左手拿桃木剑，右手作剑指，在点燃的香、蜡、纸、烛旁，微闭双眼，口念请神咒，一大堆请神咒念完，手举令牌，“啪”的一声，只见傅大仙好像被人押着，跪在坛前。

    “大胆妖道，你为何勾引良家媳妇，是何居心！”白老道怒喝道。

    “道长，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把我拘来。”傅大仙闪着狡黠的眼神道，“是我治好了张老爷的夫人的断腿，我有恩于张老爷呀！”

    “大胆妖道，”白老道令牌又一拍，“你还敢狡辩，你已经害得张善仁一家人惶惶无安宁之日了。”

    说毕，白老道举起桃木剑，剑头穿一道灭妖符，将符用火点燃，高举着大喝道：“还不快快受死！”

    傅大仙见白老道要动真格，于是猛吸一口气，周身一运气，站了起来，“难道本大仙还怕你不成！”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将瓶中水一口吸完。

    那白老道顺势将燃着符的桃木剑往空中一抛，桃木剑立即变成一把寒光颤动的真宝剑，直奔傅大仙，傅大仙瞬间口吐一股水雾，直冲那宝剑，那宝剑被雾水沾湿，咣啷一声掉在地上，仍是一把桃木剑。

    傅大仙冷笑道：“你这木玩意儿，还想制服我吗？”说毕，直奔白老道，白老道立即掏出护身符牌悬在胸前，见傅大仙奔拢自己，赶快驱步避开。

    “你别跑，我们来玩一玩，开心吧！”傅大仙一边说，一边追白老道，戏弄他，不时在他身上，头上抚摸一下，口中言轻薄：“牛鼻子老道，真好玩，开不开心啊！”

    张善仁和带刀佣人深知傅大仙妖术厉害，无法相助，在一旁干着急，忽然一带刀佣人道：“白道长，把你收妖绝活使出来。”

    真是纸糊的灯笼，一捅就亮，白老道顿悟生智，马上口念咒语：“天灵灵，地灵灵，钟离大仙来显灵！”

    “汉钟离来到，孽畜！”一个威风凛凛且具仙风道骨黑脸道长立在傅大仙面前，这就是中八洞神仙之一汉钟离的应身。

    傅大仙见汉钟离，玄衣道袍，偏坦胸乳，脸上胡须如钢针，两眼圆睁，露出冷光，左手摇棕扇，右手用青龙宝剑指向自己，顿时觉得有一股冷气直透心窝，胸中憋闷得慌，立即跪在地上，叫道：“神仙爷爷，饶命啊！”叩头不止。

    张善仁顺手从佣人身上抽出一把大刀，举起来，怒喝道：“你强横玷污我的娘子，我岂能饶你的狗命。”

    汉钟离用棕扇挡住大刀，说道：“张老爷，看在贫道份上，姑且饶了他吧！”接着对傅大仙说：“你本是修了五百年道行的一只野狐狸，居然劣根不改，假借作一些善事，来奸污民间妇女，念你有功有过，暂时押回天庭，听候处治。”

    张善仁与众佣人一起跪地叩首道：“望汉钟离神仙为民除害，杀了他！”

    汉钟离安抚张善仁与众佣人道：“上天本有好生之德，道教的宗旨也是讲行善的，何况这狐狸虽然为害民间，但罪不致死，我们还是以和谐为上，让人与自然万物和谐，就会使妖邪没有滋生的土壤。”说毕，用手一指，傅大仙立即变成一只灰色的老狐狸，足有四尺多长。

    汉钟离将青龙宝剑背肩后，右手提起狐狸，装入左手衣袖之中弹指一挥间，消失了。

    张崇景立即吩咐张善仁，就在张家大院正厅堂大摆酒宴，招待白老道。

    张家大院正厅堂摆了八桌上等宴席，宾客满座，气氛活跃，酒过数巡之后，张善仁站起来开口道：“列位，我今天，全靠族长大伯请来白道长，为乡民清除了一大祸害，这是一件极大的好事，鄙人至诚感谢。鄙人心中早已做好打算，为了酬谢白道长的功劳，鄙人愿为族部分忧，捐出十亩田土酬谢白道长。”说毕，略一停顿，举起酒杯又说道：“为白道长驱妖除害，造福乡民，干杯！”

    所有在座众人一起站起来说：“为白道长驱妖除害，造福乡民，干杯！”

    白道长喝完酒，说道：“贫道不才，可贫道庙中供奉着主神汉钟离神仙爷，他可是道法通天啊！张善仁施主，你还应该到嘉陵县四面山钟离庙还愿才是，何况你家还想生一个胖小子呢！”说毕，双眼直盯张善仁。

    张善仁道：“请问白道长，要备办什么礼品去还愿。”

    白道长微闭双眼道：“这个嘛，香蜡纸烛，自然是必不可少，我庙中早已有卖的，你只管拿钱去买，你得烧十柱高香，每柱五两银子，撞十声庙钟，每声五两银子，你还要为我维修庙宇出功果钱（捐资款）五百两银子。”说道这里，屈指一算，“不多不少，你带七百两银子去吧，我保你家平安无事，还会得到一个有出息的儿子。”

    “这个老财迷！”张崇景心中愤懑，外表仍装着无事一般，但是可这些银子对张善仁来说，也不是大不了的难事，何况还因为还愿有子，而家业可以传承。

    张善仁满口允诺道：“感谢白道长大恩大惠，我照你的吩咐前来还愿就是。”

    张崇景说道：“今天是张善仁侄子拨乱反正，大喜大庆的日子，我这个族长不想多说什么，也不扫大家的雅兴，大家还是坐下喝个一醉方休吧！”

    厅堂里出现发拳饮酒，欢呼雀跃，人人兴高彩烈，个个精神振奋的场面。

    刘嫦娥得知傅大仙是狐狸精，心中十分羞愧，头脑也清醒多了，不再一天想修仙学道了，后来她与张善仁带上银两去四面山钟离庙敬香还愿之后，回到家一个多月，身怀有孕，十月怀胎，产下一个白胖小子，张善仁一家惊喜若狂。

    张善仁给儿子取名为张继业，后来张继业二十多岁，便考中了举人，在县衙里谋事，张善仁成了一方知名度极高的绅士。

    四面山位于嘉陵县城外五十里之地，海拔五百多米，上山树木茂密，葱茏青翠，山下有一个小乡场，叫钟离场，钟离乡公所在钟离场南端。由钟离场上山，只有唯一的一条“之”字形山路。登山路至半山腰便是石砌的南门，穿过南门，登上二百米的斜坡，再走一百多米绿荫石板道。一座道场展现眼前，那就是钟离庙。

    相传明代洪武年间，中八洞神仙之一汉钟离，曾路过这里，挥青龙宝剑斩巨蟒，为民除害，当地百姓纷纷捐资，修了这座钟离庙。

    庙内香火旺相，许多乡民前来许愿，无不灵验，因此这里经常人来人往，还愿许愿，络绎不绝。特别是每年四月十五日，为汉钟离祖师爷圣诞，更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这天，又逢四月十五日，庙内人气极旺，住持方丈的道号叫白云道人，人称白老道，身著蓝色道褂，头戴纯阳巾，脚穿园口鞋，满脸堆笑，在庙中偏殿给前来占卜的人解说签语。

    大殿不时传出钟磬声，天井里祭坛旁一群群乡民正在上香，烧纸，燃蜡，一根根高香喷着香烟，一只只蜡烛燃得通红耀眼，真所谓：香烟犹如龙摆尾，烛花好似凤摇头。

    白老道忙碌了一天，已经精疲力竭，庙里祭拜的人所剩无几，他正要起身吩咐徒弟整理庙院，突然走进来一个中年道士打扮的人，身穿青色道袍，头戴月牙冠，黑脸，文质彬彬，上前施礼道：“白云道长，素闻你的签算得真灵，乾道特来请赐教。”

    “赐教不敢当，先生既来抽签，我岂有拒绝之理，来吧！”白老道顺手拿起签筒，递与中年道士。

    中年道士双手握签筒摇了一会儿，摇出一只签，递与白老道。

    白老道将签一看，“第七十二签：至莽求贤”。他开口说道：“你这签嘛，不好也不坏！”中年道士不解其意道：“请道长详解签上话语。”

    白老道斜眼看着中年道士，问道：“请问先生大名，家住何处，有何事须问？”

    中年道士说：“乾道本姓鲍，自幼父母双亡，被蓬安县白云山聚仙观住持收养。后来观里来了个青衣道长收我为徒弟，传授我一些法术，为民间百姓治病，个个灵验，民间父老尊称我为鲍大师，半年前青衣道长和住持相继仙逝，白云山聚仙观失火，我便成了挂单的道士，今天特来讯问自身的前程。”

    “听你这么一说，这签上之语嘛，我便可解了。”白老道解签道：“第一句：养蜂须用求他蜜。应了你四处挂单云游一生。第二句：只怕遭触尾上针。这一句是说，你前程中要遇到大灾难。第三、四句：须是眼前有异路，暗时深如荆棘林。是说，你目前有路可走，但路上坎坷不平，须得高人为你消灾。”

    “这么说来，我还得请白道长为我消灾。我也打听到白道长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鲍大师开口央求道。

    “这个好说，但是酬谢金有点高！”白老道微闭双眼道。

    鲍大师顺手取出一根金条，递与白老道说：“白道长，你看够不够？”

    白老道睁眼一看金条闪闪发光，两眼顿时发花，立刻说道：“够了够了，你去烧五柱高香，撞五下平安钟，汉钟离祖师爷准会保你平安度过难关。”

    鲍大师按照吩咐先去右侧殿撞五声平安钟，然后至天井祭坛烧五柱高香。
------------

第6回邪道勾搭狼狈为奸&nbs...


------------

第7回五娘讨厌僧道化缘&nbs...


------------

第8回 小山峰偷梨被...

    当罗彩霞一行轿子走拢张家竹林坪时，停了下来，罗彩霞出轿，张小四打发钱让轿夫离去，刘五从家门出来禀报道：“五娘，张老夫子已在堂屋等候多时！”

    罗彩霞狐疑道：“莫不是小山峰又惹了什么祸？”

    刘五道：“这个，我也不知，你去见面方知。”

    罗彩霞与刘妈走进堂屋，张老夫子从座椅站起来施礼道：“罗娘子，老夫给你请安了！”

    “张老夫子，你年纪这么大，可折杀我了。请坐下！”罗彩霞连忙还礼道。

    双方坐好之后，罗彩霞说：“不知今天是太阳从西方出来了，怎么张老夫子也光临寒舍，莫非小山峰又在淘气？”

    “光临不敢当，”张老夫子拱手道，“罗娘子，你家小山峰天资聪慧，读书过目不忘，好好斧正，不愧为将来国之栋梁。”

    “那就全靠张老夫子了，请你好好栽培，将来我一定要重谢你这位好先生。”罗彩霞应声道。

    “哎，这个娃就是有些淘气，”张老夫子转入正题，“罗娘子，我说来你也别见怪！”

    “张老夫子，说那里话，教育子弟，本是学堂和家庭的共同责任，你有什么话，尽量大胆说来，我不会见怪的。”罗彩霞直言直语道。

    张老夫子紧接前话说：“这个小山峰嘛，昨天放晚学后，他邀了四个同窗学友，居然偷了大财主张善仁家梨树林的山梨吃，被张善仁家的佣人发现，竟找到学堂来了，老夫不敢单独作主，了断这件事，因此特前来貴舍拜访。”

    “刘妈，把小山峰叫来！”罗彩霞怒道。

    刘妈将小山峰带到堂屋，小山峰上前给张老夫子施礼：“张先生，学生有礼了。”然后站立一旁。

    罗彩霞双眼圆瞪，满脸怒气道：“小山峰，你为什么要去偷摘张善仁家的山梨。”

    “因为，他家的山梨又大又好吃，这大热天的，偷摘两个解口渴嘛！”小山峰若无其事道。

    “哼，你说的轻巧，当根灯草，你可知道，偷东西是不要脸面的行为呀！”罗彩霞怒气不懈道。

    “小山峰，读书人要学正人君子，不要学梁上君子，我平时经常教诲你要‘君子固穷’，你怎么就干起这种不道德的行为了。”张老夫子摇着头道，头上花白头发髻也一摇一摇的。

    “我不知道这是不道德的行为，我觉得好玩嘛！”小山峰分辨道。

    “小山峰，赶快给先生检讨错误！”罗彩霞命令道。

    小山峰立正，给张老夫子敬个礼，说道：“张先生，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偷别人的东西了，原谅我，好吗？”

    “哎，这就对了，孔圣人说，‘朝闻道，夕死可矣。’你知错能改，就是好学生嘛！”张老夫子眉开眼笑道。

    罗彩霞说：“张老夫子，难得你来我家一趟，小山峰这事，我还得好好管教。我家小山峰虽然读书在行，可是他非常顽皮，又不爱干净，经常一身脏兮兮地回家，回家将书包一放，就伙同几个娃娃去惹是生非，这个娃，还要望张老夫子多多指点迷津，严加教育。”

    “这是我们教书人的本份嘛，光授业，不传道，怎么行呢？好了，鄙人将告辞了。”说毕，起身施礼。

    罗彩霞起身还礼后，说道：“张老夫子，我明天打发张小四到张善仁家赔罪，张善仁是个大善人，量他也不会计较这点小事。”又吩咐刘五道，“你去舀一升米，酬谢张老夫子。”

    “这，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张老夫子说着，花白胡子一翘一翘的。

    刘五拿来一袋米递与张老夫子，张老夫子道谢离去。

    “小山峰，你给我跪在神龛面前，面壁向祖宗认错。”罗彩霞正色言道。

    小山峰乖乖地跪在神龛前，噘着嘴。

    两个时辰后，张崇景回来，见小山峰被罚跪在神龛前，十分心疼，将他拉起来，问道：“小乖乖，你又犯了什么事？”

    小山峰说：“我昨天偷了张善仁哥家山梨，被张先生找上门来，妈妈责罚我了。”说完用手揉着跪痛的双膝，说道：“还是爸爸疼我。”

    “胡说，乖孩子，妈妈是在严格要求你，如果这事换了爸爸，我也一样要罚跪的。”张崇景严肃地说。

    小山峰噘嘴离开堂屋，玩去了。

    罗彩霞从内屋走出来，嚷道：“哎呀！你这个该死的男人，把我等了这么一阵子，快进内屋来，我有大事跟你商量。”说完，一把拉住张崇景往内屋里拽。

    “什么狗屁大事，把你急的。”张崇景一边走，一边口里嘟哝。

    “哎，我说，你这个男人，一天光关顾外面的事，你老婆的心痛病大事怎么就忘了呢，”罗彩霞将张崇景拉到长椅上，坐下，说道：“我今天找了一位良医，他说可以彻底治好我的病。”

    “真有此等好事，那我可要千恩万谢了，快说，娘子。”张崇景道。

    于是，罗彩霞将鲍大师说的换心良方一一道来。

    张崇景听完之后，若有所思道：“这件事，好道是好，可不要上当受骗哟！”

    “夫君，我这个病看来是越来越严重了，治不好就是死，反正我是下了决心，让鲍大师治疗。哪怕就是死，我也死得心甘，你就将我死马当成活马医吧，不然，说不定过一年半载，我恐怕也要因为这个病走上黄泉路。”

    “那好吧，治疗那天，把刘妈，张小四一起叫去，让鲍大师当着刘妈，张小四的面，给你作换心手术。”张崇景搂住妻子，满口答应了。

    白老道正在卧房睡觉，忽然被一阵叩门声惊醒，“谁呀，深更半夜的，敲门干吗？”说着，漫不经心的穿上衣服，起来开门。

    “打搅，打搅，白道兄，我深夜来访，必有要事相商。”鲍大师拱手说道，然后进屋坐下。

    白老道十分纳闷，问道：“什么要事，非要这个时候来说。”

    “我给你带来一位发财爷，你看，”顺手一指道，“崔判官，还不现身，更待何时。”

    白老道面前立即出现一位白面书生，“抱歉，抱歉，恕我来迟，白道长，打扰了。”说毕，向前施礼。

    鲍大师起身介绍道：“这位就是嘉陵城隍司城隍爷堂前供奉——崔判官。”

    “崔判官来到，欢迎欢迎。”白老道说。

    主宾坐定之后，崔判官开口道：“本来我是在地府第五殿阎罗王殿下当差，后来因为贪占了地府钱抄，被阎罗王降罪，谪迁到这个边远偏僻地方当差。”说到此，面向白老道，开口问道：“听鲍大师说，你们要一颗人心，是否属实？”

    “对呀，崔判官，我是要一颗女人之心，为一位施主治病，想来崔判官一定会有一颗仁慈的心脏，施舍给我的。”白老道应声说。

    “人心嘛，我倒是能想办法给你寻找一颗，可是我不会白施舍，白道长还不知道，在阴曹干这件事，也是违法的呀，这事如果让城隍爷知道，我可担当不起。”崔判官道。

    “你们阴曹地府也有法令法规吗？”白老道问。

    “怎么没有，阴间与阳间相同嘛，我们阴曹地府的法律比阳世间还严厉呢！弄的不好，就是我也会下地狱的。”崔判官一本正经地说。

    “这么说来，你开出个条件来。”白老道说。

    “这个条件很简单，你必须在你庙中城隍殿里烧十担冥钱而且这十担冥钱全部封包，上面注明‘嘉陵阴曹城隍司崔判官受用’，这里城隍殿是我们城隍司的行辕，我既是城隍爷的书办，又是管事，我就可以收到这十万亿冥钱了。”崔判官道。

    “我不是天天在城隍殿烧了那么多冥钱嘛！这么多钱到哪儿去了？”白老道纳闷，问道。

    “哎，你可不知道阴曹地府的规矩，我们阴曹地府最高主神酆都大帝早在一百年前，就召集十殿阎君制定了统管钱财的各项法令，法令规定：凡是阳间任何人烧的冥钱和冥物品，一律由各地城隍司行辕小鬼统一收集，交各地城隍司判官登记上账，城隍爷审核，然后由城隍爷派阴差押解上交酆都地府，再由地府钱财总管根据各城隍区阴间居民，地府各大小衙门所需费用，平等地供给他们使用。”崔判官道。

    “这么说来，你们阴曹地府真正做到众生平等了。”白老道说。

    “这也倒未必，阳间有句俗语，‘那个石板下不藏两个鱼’，你有政策，他有对策嘛！这就要看城隍爷和判官贪不贪了，如果他们联手，还不是乱七八糟的。”崔判官道。

    “你们要这么多冥钱做什么呢？”白老道又问。

    “冥钱自有冥钱的妙用，阳间有句俗话，‘钱钱钱，命相连，’‘有钱可使鬼推磨，’我们阴间也是一样，有钱什么都好办，无钱寸步难行，有钱可以贿赂当官的，使自己提拔快一点，也可以拿钱驱使小鬼，为自己效劳。”崔判官道。

    “崔判官，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你们阴间本是黄泉路，哪里去找什么物产，你们有钱又能怎么样？”白老道分辨说。

    “呔，你还不知，我们阴曹地府物品丰富多彩，吃穿住用玩，各类用品，应有尽有，不信的话，你可以到我们地府市场去观察，什么都有卖的。”崔判官说得兴致勃勃，“我们地府的居民当然不像阳间老百姓那么劳累，一年四季，耕田种地，栽秧打谷，累得不可开交。”

    白老道问：“那你们的物品从哪里来？”

    “我们的物品来自三个方面：一是各地基层城隍司行辕收集上交来的阳间供品，二是每年天宫玉帝派神仙送来大批仙家食用物品，三是每年各方神道，还有西天佛祖恩赐来的大批食用物品。这些物品在地府总管仓库里多得堆积如山。当然这些物品各有贵贱，冥钱少，只能买阳间供品，冥钱多，可以买仙佛食用物品。”

    “听这么一说，我真想到你们地府市场去观光，哎，我怎么可能呢？到你们那儿，我岂不成了鬼了，你看，我这乌鸦嘴！”白老道说。

    崔判官转入正题道：“鲍大师与我道是老交情了，白道长，我们一回生，二回熟嘛，你可知道，你要的这颗心，是我串通嘉陵城隍司张辉爷弄到的，因为过了两天，张辉爷就要派黑白无常鬼和鸡脚神去勾拿曹家坝一家少妇的魂，张辉爷说，他前面派无常，鸡脚去勾魂，后面派牛头，马面去挖取心脏，因此派我前来与你门交涉。”

    “既然如此，我明天就差小徒去办理这十担冥钱，明晚就在庙中城隍殿烧化。”白老道说。

    “好吧，我就告辞。”崔判官说毕，一晃，不见踪影。

    第二天晚上，白老道将备办好的十担封包冥钱，由十个徒弟轮流搬运至城隍殿，他与鲍大师一起来到城隍殿内，点香燃蜡，并吩咐两个徒弟将冥钱在城隍殿前烧化炉中焚烧。

    白老道与鲍大师一起在城隍爷塑像前跪拜，叩首完毕，两人起身后，白老道突然有所发现，指着判官塑像说：“哎，鲍大师，你看这个判官模样与昨晚那崔判官真是一模一样呢！”

    “我说，白道兄，你想想，这才叫名符其实嘛！”鲍大师调侃道。

    “啊，嘿嘿嘿！”他们均笑了起来。
------------

第9回 红衣僧化缘解...

    这天清早，罗彩霞刚起了床，梳妆完毕，刘妈便进来禀报：“五娘，张小四从四面山钟离庙那里得来的消息，白老道和鲍大师准备充分，今天便可以去做换心手术。”

    “知道了。”罗彩霞应道，立即与张崇景一道去进早餐，吃完早餐，张小四顾来的轿子已经停在院坝当中，张崇景千叮咛万嘱托，叫刘妈和张小四一定保护好娘子，不要让他受到伤害。

    轿子终于上路，一路顺风，来到长坡岭，突然轿子停了下来，罗彩霞开口问道：“是怎么回事？”

    “少奶奶，前面有一个红衣和尚拦路，说要化缘。”刘妈在轿子旁说道。

    “该死的臭和尚，化什么缘呢？”罗彩霞嘟哝着，掀开轿帘，见一个身披红色袈裟的光头和尚拦在轿前，头上有几点明显的艾巴。

    红衣和尚说道：“贫僧已看破红尘，一尘不染，身上哪有臭味，还望施主开恩。”

    罗彩霞下轿出来，责问道：“你这和尚好不自在，平白拦住老娘去路，你可知道，我们行路人，那来什么斋饭。”

    “施主，贫僧不是来化斋的，是来化银两的。贫僧是清泉寺的住持侍者，近来因为寺院要改修，特来请施主发慈悲施恩。”红衣和尚顺便从布袋里掏出一张文书，说道：“这是本寺院监院的化缘牒，请施主过目。”

    罗彩霞接过文书一看，果然是清泉寺的化缘牒，于是开口道：：“和尚师傅，你可知道，我平时最讨厌的就是化缘僧道，甚至打道骂僧，今天你拿着文书化缘，是为庙里办事，情有可原，可是你须得我考一考，方能答应给你们寺院的银钱。”

    “请施主开出考题，让贫僧斟酌回答就是。”红衣和尚道。

    “我昨天做了一个恶梦，梦见我走到了一个小溪河边，有一白一黑两只狗在我左右狂叫，并且追咬我，我跌了一跤，醒来直出冷汗。和尚师傅，你能给我破解此梦吗？”罗彩霞道。

    “这个梦好解释，听贫僧说来，但是首先请施主不要见怪才是。”红衣和尚道。

    “你快快说来，不必吞吞吐吐，最好给我实话实说，看吉凶如何？我好免灾，怎会见怪呢！”罗彩霞说道。

    “施主，你这个梦民族英雄岳飞也做过。你想，两只狗叫，就好比两犬对言，这不是一个‘狱’字吗？那小溪河的河，谐音一个‘祸’字，施主恐怕有灾祸临头，有牢狱之灾呀！”红衣和尚解道。

    罗彩霞一听，急了，赶忙施礼道：“师傅，你可有破解的法子为我解灾。”

    “你的灾难时是你自己的孽缘结的恶果，这不好解呀，不过你可以在观音菩萨面前悔过，许愿做一千件好事，也许菩萨慈悲，能给你消灾免祸。”红衣和尚道。

    罗彩霞吩咐张小四打发红衣和尚一锭五两银子，红衣和尚一声“阿弥陀佛！”飘然而去。

    罗彩霞吩咐张小四，刘妈道：“刚才那和尚说得我口服心服，你们今天可要小心一点，说不一定今天我便有灾祸临头。”

    白老道将罗彩霞，刘妈，张小四一行人等领到钟离庙西侧院雅居间，分宾主坐下，献茶果，然后开口道：“施主且少坐片刻，鲍大师一会儿便来，为罗施主做手术。”

    罗彩霞战战兢兢地问道：“白道长，这换心脏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们不要当做儿戏呀！”

    “哪里话，罗施主放心，鲍大师是顶尖神医，手术高超得出奇，他有搜水神术，你会在不知不觉当中就拥有一颗新心脏。”

    白老道刚说完，鲍大师就推门而人，手提一个小木盒，放在桌上说道：“这个崔判官好不麻烦，他在交付心脏时，还缠着我们要给他烧冥钱酬谢。”

    “好了，鲍大师，不必多说，我会把这酬谢冥钱烧给他的。”罗彩霞把话引入正题说，“今天在哪儿做手术，难道要当着众人面前让我脱掉衣服不成。”

    这时，鲍大师一边做手术准备，一边说道：“罗施主放心，我有搜水神术，你不脱衣服，也能完成手术，你只管吃掉这粒丹药，丹药一吃下肚，过一会儿，你就会像睡觉一样，不知不觉，我的手术就做完了。”

    罗彩霞吃了丹药，躺在手术桌上，过了片刻，闭上眼睛睡了，刘妈，张小四都聚精会神关注着这精彩的一幕。

    鲍大师叫白老道站拢做帮手，端着小木盒站立一旁。

    鲍大师手握犀利无比的手术尖刀，默念咒语，只在罗彩霞上衣胸部轻轻一划，衣服破开，胸腔露出一道裂缝，并不流血，白老道顺手递给白手套，鲍大师带上手套，用手掰开胸膛裂缝，取出一颗红色心脏，用手术尖刀迅速割去，拿给刘妈，张小四过目，刘妈，张小四看得心惊肉跳。

    白老道接过取出的心脏，放在盘中，然后将木盒打开，鲍大师迅速取出木盒心脏，那心脏还在跳动，鲍大师将跳动的心脏安置在罗彩霞胸腔内，口念咒语，那心脏很快就像自然长在胸腔里一般，鲍大师将胸腔裂缝伤口用手捏合拢，然后接过白老道递来的一杯水，口中念念有词，喝一口水，向罗彩霞胸膛喷去，说也奇怪，罗彩霞胸膛的裂缝瞬间不见了，衣服也没有裂口了，而装在盘中的心脏还在震颤。

    张小四，刘妈看得瞠目结舌，心中暗暗赞叹，这才是活神仙呀！

    “罗施主，可以睁眼了，你感觉如何？”白老道问道。

    罗彩霞睁开眼说：“怎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把手术做完了，这才神奇呢！”再一看盘中的心脏，问道：“这颗心脏是谁的？”

    刘妈开口说：“是五娘你的呀，我们亲眼看见鲍大师，将这颗心脏从夫人胸腔中取出来，然后又把小木盒里的心脏给五娘装人胸腔里。”

    罗彩霞从手术桌上站起来，摸摸胸腔，一点裂痕都没有，而且心里再也没有手术前那么沉闷了，她感觉身体轻松百倍。

    鲍大师说道：：“罗夫人且回家休息一个月，如果心里感觉良好，说明手术十分成功，那就把说好的三百两银子如数交来，并且到庙里城隍殿给城隍爷，崔判官烧一担冥钱作为酬谢。此外，你原来的心脏你的拿回去埋掉，让你夫君相信我不是在骗人。”说完，将盘内心脏包好，交与张小四。

    “好吧，本娘子自当重谢鲍大师，白老道和城隍爷，崔判官，就这么办。”罗彩霞说完，起身告辞，乘轿与张小四，刘妈离去。

    罗彩霞回家后，过了好些天，心痛病一直没有发生，而且觉得自己轻松多了，不再像以往那样走几步路，就觉得心跳不止，于是她便想到红衣和尚的话，开始盘算做好事，可是她又觉得，这一千多件好事，多难得做呀，她便与张崇景商量道：“夫君，我这一辈子可真是命孬，这一千件好事，你可要帮我做一些呀。”

    张崇景说道：“娘子，我肯定要帮你做一些善事，可是今后你也要改一改，不要再歧视僧道了。”

    “这个自然，”罗彩霞道，“我还想到把我家中的粮食拿出一些去救济穷人，虽然我家不很富豪，但粮食还是充足的。”

    张崇景笑盈盈地说道：“想不到我的娘子心中升起了红太阳呢！”

    罗彩霞找了个阴历十五的日子，上张家沟西头观音庙上香，悔过，许愿做好事，然后回家开始用自己的粮食救济穷人，布施僧道。

    张家沟的人们都说张崇景和罗彩霞成了大善人，大好人。

    又过了半个多月，张崇景与罗彩霞分乘两抬轿子带着张小四，刘五到四面山钟离庙还愿，把三百两银子交给白老道，又在城隍殿烧化一担冥钱。

    至此，白老道满以为有功，经常找借口来张家竹林坪小憩片刻，瞅着无人在罗彩霞身旁，故意和罗彩霞闲聊，他心中很想打罗彩霞的坏主意，可是就是老虎吃刺梨，无从下口。
------------

第10回 小山峰路逢...

    时至深冬季节，北风凛冽，寒意浓浓，原野一片萧条景象，这些对小山峰来说，好像不当一回事，他背着书包离开学堂，独自一个人走在田边路上，他一边走一边打着水漂漂，嘴里直说：“好玩，好玩呀！”

    “放学了，还不快回家，真贪玩。”一个老年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小山峰转头一看，一个身穿灰布长袍，头戴灰布方巾的老爷子走在后面。

    “不关你老爷子的事，我玩我的嘛！”小山峰嘟哝着。

    “你真是个小顽童，”老爷子说，“好，你喜欢玩，我跟你玩，怎么样？”

    “玩什么呀，爷爷。”小山峰问道。

    “小顽童，我给你打两个谜语，你猜中了我给你奖赏，好吗？”老爷子说。

    “好嘛，爷爷，你出题。”小山峰道。

    “打你两砣子，踢你一脚，不怕你横人对你娘说。”老爷子出了第一题说，“这是一个字，猜吧！”

    小山峰头脑里一转念，便说道：“爷爷，我猜出来了，这是一个‘海’字哩。”

    “猜得对，第二个题是，‘大字打一点，不念天太犬’”老爷子道。

    “这个嘛，”小山峰认真思索一会儿，“啊，爷爷，我也猜出来了，这是一个‘臭’字。”

    “真聪明，好好读书，今后可以金榜题名呢！”老爷子赞美道。

    “爷爷，我才不想金榜题名呢！”

    “为什么呢？”

    “爷爷，你没听说这句话，‘书可读，官不可做’，那官场上互相倾轧，又狐假虎威，欺压老百姓，你说这官场有什么好。”

    老爷子说道：“你这个小顽童竟把这世道看得这么深透，真有两下子，那你想做什么？”

    小山峰道：“我嘛，给你说个内心话，我想学神仙。”说毕，一转话题，“爷爷，你出的两道谜语题我都猜对了，你给我奖赏什么？”

    老爷子道：“我再出一道题，你若猜中，我给你重赏。”说毕，老爷子走到山岩边，将身靠在崖旁。

    “那你出嘛，不要走呗，……你这个老爷子不讲信誉呢！”小山峰紧跟上来。

    老爷子道：“这道题就在这儿呢！你猜。”

    小山峰两眼一亮，猛然想起，这不是人在山边，说道：“老爷爷，这是一个‘仙’字哩！”

    小山峰刚好说出一个‘仙’字，老爷子突然不见了，小山峰马上醒悟，我遇到神仙了，大声喊道：“神仙爷爷，我要跟你修仙学道。”连喊几声，没有任何回答。

    小山峰回到家后，几天沉默寡言，罗彩霞问道：“小山峰，你这娃子怎么这几天不开腔，不出气的，莫不是在学堂里遇到麻烦了。”

    小山峰双腿一跪，向罗彩霞说：“妈妈，我不想读书，你看那些读书的，一旦当了官，就骑在老百姓头上，耀武扬威，多讨厌呀！”

    “尽说胡话，你不读书，想干啥？”罗彩霞责备道。

    “妈妈，我碰到了一个神仙。”小山峰把自己在路上遇见老爷子一事，仔细告诉罗彩霞。

    罗彩霞说道：“小山峰，你遇见的确实是世外高人，可是他如果真要收你为徒弟，为什么隐身逃去。我看你还是好好读书吧，不要辜负父母双亲对你的期望。”

    “妈妈说的是。”小山峰应声站了起来。

    俗话说，山不转，路相连；水不转，河相连。白老道终于等到一个下手的好机会，第二年春社那天，他被姜家摊子坝请去为演社戏驱鬼镇坛，路过张家竹林坪，突然被罗彩霞叫住，说道：“白道长，快来敝屋小憩片刻。”

    白老道心中惊喜，便来到罗彩霞正屋坐下，罗彩霞招呼刘妈沏上茶，开口道：“白道长，你前年为张善仁家驱除狐狸精的事，已经在张家沟村有口皆碑，你能不能，为我解灾？”

    白老道说：“罗施主，你有什么灾？”

    罗彩霞道：“我曾经做恶梦，梦见两只狗追赶咬我，我奔跑在小溪河边。有一个僧人曾为我解梦，说我有牢狱之灾，他说小溪河的河是‘祸’的意思，两只狗咬我，是两犬对言，一个‘狱’字，他叫我做善事，我也做了，可是我近来，又经常做着相同的梦，你说我该怎么办，才能解灾？”

    白老道听闻此言，觉得机会来了，于是开口道：“罗施主，贫道一生做好事，为人解灾无数，你这点灾算不了什么，你可知道，咱们庙中钟离权神仙爷是多么神通广大，你准备好香蜡纸烛，后天来我庙向钟离权神仙爷许愿就是了。”

    罗彩霞一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点头答应，白老道便告辞离去。

    第二天，鲍大师一脚踏进钟离庙雅居间，面向白老道说道：“恭喜，恭喜，白道友，将会好事成双了！”

    白老道明白鲍大师话中含义，笑道：“鲍道兄，你不是曾经答应过我，助我成功吗？成功之后，我要重谢。”

    鲍大师道：“这个何难，你尽管将罗彩霞带至隔壁你的寝宫，我在雅居间作法，包你享受鱼水之欢乐，多快活呀！”

    几句话将白老道说的心里痒滋滋的。说话间小徒前来禀报说，罗彩霞与张小四，刘妈来到庙里正殿，恭候师父前去解灾。

    白老道急步来到正殿，开口道：“施主前来进香，还是还愿？”

    “你何必装蒜，明知我来许愿解灾呗！”罗彩霞道。

    “那好，”白老道说毕，先后在汉钟离，吕洞宾，韩湘子三位神像前点香蜡，烧纸钱，口中小声念着咒语，不一会，叫罗彩霞上前向三位神仙爷跪拜许愿，罗彩霞走上前，分别在汉钟离，吕洞宾，韩湘子三位神像前行三跪三拜大礼，刘妈，张小四在一旁烧化炉点香蜡化冥钱。

    罗彩霞在三位神像前许愿道：“大慈大悲的神仙爷，你救救下界香民罗彩霞吧，让我免去牢狱之灾，保我一年平安，我在明年的今天准时给你还愿。”

    “好了，施主请起，”白老道说，“施主随我来，我要给你练一道消灾符和一道护身符，你带上这两道符，准保你平安无事，但是练这两道符需要一个时辰，忌讳外人在身旁看见。”

    罗彩霞吩咐张小四，刘妈道：“你们到山门殿轿夫那儿等我一个时辰，我去去就来。”

    白老道将罗彩霞带到雅居间旁寝宫，从小匣中取出两道符让罗彩霞过目，然后逢合在一个红布小三角形荷包里，说道：“施主，这两道符需要我给你带上，你需解开外衣，。”

    罗彩霞解开外衣，胸部突出两个圆圆的乳头，由内衣罩着，白老道小心翼翼地给罗彩霞带上两道符，口中不断念消灾咒语。

    罗彩霞满以为与白老道打了多次交道，觉得这人好像很正经，于是毕闭上眼睛，让他把咒语念完，突然他感到胸部触到什么，一震颤，发现自己的两个乳头被白老道用双手轻轻抚摸，睁开眼睛，见白老道嬉皮笑脸站在面前，便厉声斥责道：“你要干什么？”

    白老道笑眯眯地说：“罗夫人，我给你做了天大的好事，解除了你的心痛病根，这世界上只有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罗彩霞道：“救命恩人又怎样，我是花重金酬谢了的，我说过不许玷污我的身子。”说毕，起身走了几步。

    白老道此时已是色心大动，可谓色胆包天，便便扑向罗彩霞，央求道：“罗夫人，我羡慕你的美色很久了，你就依我一回，仅此一回，我求你了，我……将重谢你，好吗？”

    白老道越是色心大动，罗彩霞越是义愤填膺，她发现茶几上有一把水果尖刀，，顺势拿在手中，指向自己心窝，说道：“你，你别过来，否则我要死在这屋里，血染你这道场圣地。”

    白老道那管这些，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抓住罗彩霞执刀的手，一手抱住罗彩霞的腰，口中不住的说：“美人，宝贝，你就依了我吧！”

    这时，他二人抱住一团，罗彩霞拼命挣脱，可是毕竟是女人，又无武功，敌不过白老道。

    正在这危急时刻，突然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罗娘子，我来帮助你。”

    白老道转头一看，鲍大师站在门口，他没听清楚鲍大师的话，以为来帮助自己，马上开口道：“鲍道兄，助我一臂之力！”

    “好吧，我助你一臂之力。”说毕，上前轻轻用手扳倒白老道，罗彩霞愤怒急了，顺势按住白老道，在他脸上接连打了二十几个巴掌，然后举起手中水果尖刀，想要刺下去，可是她想，这岂不是要杀人偿命吗？不如我回去报官，让官府来收拾这个淫贼。

    她终于走到茶几旁，欲将水果刀放下，就在即将放在茶几之上一刹那，鲍大师只轻轻在罗彩霞背后一拍，罗彩霞顿时昏迷，好像梦游一般，右手敏捷地提起水果尖刀，径直往白老道身边走去，向他胸部刺去。

    那水果刀变得比剃头刀还犀利，一下插入白老道胸腔，只留刀柄。白老道胸腔内鲜血顿时流了出来，他已全身无力，睁眼看着鲍大师道：“你，你不是说帮我一把，怎么的呢，这时怎么回事？”

    鲍大师奸笑着说：“好，我让你死个明白，做鬼也不来找我。你将汉钟离带至张善仁家，收了那狐狸精，它正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一条财路，我那徒弟四处行医，为我挣钱，你却要断我财路，我能放过你吗！”

    “啊，好呀！原来，你帮我一切的一切，均是实施你的报复阴谋，我，我怎么被蒙在鼓里。你，你，好奸诈……呀！”说毕，咽了嘴后一口气。

    鲍大师立刻到山门殿通知刘妈，张小四及轿夫说：“不好了，不好了，白道长想玷污罗夫人，罗夫人把白老道杀死了，你们不能走，要作见证人，否则，谁也脱不了干系，我去报官。”说毕，飞也似的出了山门。

    山门殿离寝宫较远，寝宫的声音传不到山门殿，刘妈，张小四，轿夫根本不知寝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刘妈，张小四，两个轿夫来到白老道寝宫，发现白老道一身血染，早已断气，罗彩霞昏迷不醒，跪倒在地，手中还握着插在白老道胸部的刀柄，张小四和轿夫三人上去擒住罗彩霞握刀柄的手，怎么掰也掰不开手指。

    不一会儿，鲍大师领来四面山钟离乡白乡长，六个乡勇和当地村里地保，白乡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鲍大师说：“罗彩霞杀了人，自己吓昏迷了。

    白乡长吩咐乡勇上前解开罗彩霞握刀柄的手，六个乡勇一起动手，无论怎么样解，也掰不开罗彩霞的手指。

    鲍大师说：“还是让我来吧！”于是端起茶几上一杯水，念念有词，喝了一口，向罗彩霞握刀柄的手喷去。

    罗彩霞突然醒了，松开了握刀柄的手，爬了起来，发现白老道死在自己面前，懵懵懂懂地说：“不好了，不好了，出人命了。”说毕，要向门外走去。

    地保拦住罗彩霞道：“这位夫人，且不要走，你既然杀了人，想一走了之，行吗？”

    “你是什么人，怎么血口喷人，我怎么成了杀人凶手。”罗彩霞分辨道。

    地保道：“夫人，我们来时发现你手中握住杀白老道胸部的刀柄，几个人分掰都掰不开哩。”

    “天啊，我好冤枉，使他想玷污我，我没有杀人呀！”罗彩霞指着白老道尸体说。

    白乡长道：“这位夫人，你不须在这儿分辨，我们还是到嘉陵县县衙公堂上，去走一趟。”

    “好吧，走就走呗，反正我没杀人。”罗彩霞一口咬定自己是清白无辜的。

    白乡长吩咐张小四，刘妈及轿夫道：“你们且回去禀报你们家主人，叫他也去县衙门一趟。”

    白乡长，乡勇们押着罗彩霞，与地保一起向嘉陵县县衙走去。

    刘妈，张小四与轿夫人等离开钟离庙，匆匆忙忙赶回张家竹林坪去给张崇景报信。

    等众人离开钟离庙之后，早已吓呆了的白老道六个徒弟，才来为白老道料理回事。
------------

第11回何知县威风断案&nbs...

    第11回何知县威风断案张师爷假公济私

    嘉陵县知县何过知威风八面，高坐于县衙大堂之上，手握醒木一拍，两边差役手握红漆木棍，吆喝助威。何过知下令道：“将钟离乡四面山村告状人带上公堂。”

    执事公差出衙门高声喝道：“带钟离乡四面山村告状人上堂。”

    两个差役带白乡长，地保，罗彩霞缓缓步入公堂，并令其跪在案前。

    何知县道：‘谁是钟离乡四面山村告状人？”

    白乡长应声道：“在下便是。”

    “报上名来。”

    “在下姓白名平。”

    “白平所告何事？”

    白乡长陈述道：“在下告罗彩霞在四面山钟离庙许愿，无端杀死庙里方丈白云道长，请大老爷做主啊！”

    何知县问道：“白云道长与你是何关系？”

    白乡长道：“是在下的堂叔。”

    “有无人证？”

    “四面山村地保李武可以做证。”

    何知县又问：“谁是四面山村地保李武？”

    地保李武应道：“草民便是。”

    “你凭什么证明罗彩霞杀人？”

    “草民亲眼看见罗彩霞手握水果刀插在白云道长尸体胸腔里，她自己昏迷过去，经过鲍大师喷水才醒来。”

    “鲍大师何在？”

    “在衙门外恭候。”

    何知县问道：“谁是罗彩霞？”

    罗彩霞应声道：“民妇便是。”

    “钟离乡白乡长状告你行凶杀人，你可知罪否？”

    罗彩霞申述道：“大老爷，你是民之衣食父母官，可要为民妇做主啊！”

    “大胆，”何知县醒木一拍道，“难道本官还要你这个杀人凶犯教训不成。”

    罗彩霞不顾威吓，只管说道：“民妇好冤枉啊，是那白老道将民妇骗进他的寝宫，欲行苟且之事，民妇拿水果刀自杀，白老道来夺水果刀，双方争执，突然有人在背后拍我一下，民妇昏迷不醒，醒来之后就发现白老道死于刀下，民妇确实不曾杀人，冤枉啊，冤枉！请大老爷为民妇做主。”

    何知县叫罗彩霞抬起头来，然后仔细瞧着罗彩霞，心想：此妇人面带桃花，妖媚动人，一定是她勾引白云道士，想诈几个钱，而白道士是方丈，修为一定很高，坚决不为色而迷住道性，罗彩霞便恼羞成怒，将白云道士杀死，想到此就开口道：“罗彩霞，你的供词有问题，你说你昏迷不知，白云道士就死于你的刀下，这分明是矫词诡辩，欺骗本官。”

    白乡长道：“启禀大老爷，在下还有鲍大师作证。”

    何知县醒木一拍道：“带证人鲍大师上堂。”

    鲍大师被带至堂上，跪在案前。何知县道：“鲍大师，我观你身穿道袍，气度不凡，必是修行之人，理应替天行道，你可要如实作证，不能有半点伪证。”

    “乾道本是方外之人，本不该管红尘俗事，可是正如大老爷所说，应该替天行道，岂敢作伪证欺骗大老爷，是我亲眼见罗彩霞想勾引白道兄，白道兄坚决不从，在抓扯之中，罗彩霞手执水果刀刺入白道兄胸膛，然后自己昏迷过去，我才亲自去叫白乡长和地保前来庙里收拾局面，乾道不敢有半点假话，否则，天打雷劈。”鲍大师口若悬河，言辞恳切，并且献上水果刀说道：“这就是物证。”

    何知县听了鲍大师供词，觉得印证了自己对罗彩霞的判断，他接过水果刀一看，上面还有血迹，说道：“鲍大师，你在师爷的诉讼文案上画押按手印。”

    张师爷上前亮出诉讼记录文案，鲍大师画押按上手印。

    何知县问道：“罗彩霞，你还有何话说。”

    罗彩霞早已看出鲍大师有意栽赃陷害，将心一横，在公堂上撒泼道：“好呀，你们互相勾结，栽赃陷害民妇，老天呀，民妇死也不服呀！”说毕，嚎啕大哭。

    “好你个大胆刁民！”何知县道，“不给你一点厉害，你是不会招的！”说毕，顺手举起一只签，这时张师爷白了何知县一眼，微微摇头。

    何知县放下手中之签，评判道：“本官察罗彩霞杀人一案，证据有所不足，姑且将罗彩霞收监，等待本官查明真相，再作处理。”

    两个公差将哭闹着的罗彩霞带走。

    何知县醒木一拍，喝令：“退堂。”自己首先退下知县宝座。

    何知县退至后堂，张师爷也跟随而来，何知县道：“张师爷，本官正要重惩刁妇，你怎么暗中打断本官审案？”

    张师爷道：“老爷，你可知这罗彩霞是什么背景？”

    “这个我不知道？”

    “那好，我给你说来，罗彩霞是我老家张家沟张崇景的娘子，是大财主张善仁的堂婶。”

    何知县道：“这算什么背景？”

    张师爷道：“老爷，张善仁家财万贯，富甲一方，我们何不就此做文章，不要为此断了财源。”

    何知县一本正经道：“本官经当朝太恩师徐有贞老太师鼎力保荐，幸蒙当今圣上御笔亲点为嘉陵县知县，我本当竭力报效朝廷，感谢圣上皇恩浩荡，岂可因私枉法，置大明法律于不顾之理。”

    张师爷道：“老爷说的是大道理，但是有时大道理还得服从小道理，我们国家是礼仪之帮，礼尚往来的人情世故自古有之，老爷不会一根筋地执法而不顾情面，如果这样，定会遭你的至亲好友唾骂你的。”

    “这个嘛，张师爷说得在理，以你之见如何呢？”何知县问道。

    “张善仁是我堂兄，今天早上来我处打点，特为此案说明了原委，并带来五十两银子作为老爷断案辛苦费。”

    张师爷说着，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包银子，放在何知县面前桌上，说道，“这个案子疑点甚多，你想罗彩霞一个弱妇人，岂可能杀死白老道，而且乡民们说，白老道贪财好色，是家喻户晓的事，老爷不如给我一个人情，让我明察暗访收集对罗彩霞有利证据，保住罗彩霞的性命。”

    何知县一见白花花的银子，心中甚是喜欢，但口中推辞道：“这银子吗，本官确实不敢收。不过这个案子本官交与你办，办好了，本官有偿。”

    “老爷，这银子你一定得收下，你想，要彻底查证本案，还得要花多少工夫，甚至个人破费钱财，也不能亏了你呀！”张师爷道。

    “既是这般说来，那本官恭敬不如从命。”何知县说。

    张师爷匆匆来到张家大院，张善仁迎了出来，拱手施礼道：“恭迎堂兄亲自造访敝居，真令敝居蓬荜生辉。”

    张师爷道：“堂兄不要给我脸上贴金了，还是到正厅堂叙话才是。”

    张善仁将张师爷带到正厅堂，分宾主坐下，张师爷道：“堂嫂近来可好否？”

    “张善仁道：”你堂嫂自从遭遇狐妖灾祸之后，给我生了一个白胖小子，现在有两岁了。堂嫂现在是一本正经作人啦！”

    “那好，那好。”张师爷应道，话题一转，“堂兄，你怎么管起张崇景家的事了，那可是一颗烫手山芋呀，你想罗彩霞如果没有杀人，怎么手握刀柄，昏倒在白老道尸体一旁，而刀柄又刺入白老道胸腔，几个人都掰不开她的手指，这怎么解释呀！”

    张善仁道：“堂弟，你可知道，我张善仁是大名鼎鼎的善人，我不能见死不救呀，何况我家遭遇狐妖，还全靠张崇景给我做主，张崇景是我远房堂伯，我岂能坐视不管呀！”略一停，又说，“罗彩霞是一个弱妇人，白老道还有道法，一般的男人都拿他没法，罗彩霞能杀死他吗？此话说来张家沟村没有那个人能相信的。”

    张师爷道：“如此说来，堂兄将这事管定了，那好，我们还得计议计议。”说毕，停下来，欲言不语。

    张善仁看透他的心事，说道：“哎，堂弟，你不说我也清楚，你办此事要上下打点，我怎么会要你破费，你看这么办，四百两白银能否做得下来！”

    张师爷心里盘算着，我与何知县每人得二百两银子，这二百两银子可抵何知县十个月的收入，想必何知县不会说什么了，于是开口道：“好嘛，办这差事，不拿银子打点事不行的，四百两就四百两，我一定为你将此案办一个圆满了结，至少保住罗彩霞性命。”

    “好吧，你暂且在这儿住下，我去通知张崇景大伯，叫他下午来这儿一趟。”张善仁道。

    下午未时时刻，张崇景来至张善仁正厅堂，分别向张师爷，张善仁拱手施礼后，坐在客位红木交椅上。

    张师爷道：“张家族长大伯，你这个案子可谓棘手呀，你想，你娘子手握尖刀，尖刀一头插向白老道胸腔，这杀人的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呀！”

    “张师爷，”张崇景恭敬地起身，再次施礼，说道：“请你明察，这难道不是鲍大师搞的鬼吗？你想，这个鲍大师神秘秘的，他来四面山村才两三年，住在四面山脚土地庙，与白老道有往来，他杀死白老道图谋不轨，然后栽赃陷害，这也是人之常情。”

    张师爷道：“大伯说得在理，但是办案只讲证据，不凭想象推理，即使是鲍大师搞鬼，也得有人证、物证呢！”

    张善仁对张崇景说道：“大伯，办好这个案子包在我身上，我已经答应，献上四百两白银作为辛苦费。”

    “哪里要你侄娃子破费，四百两银子理当我出。”张崇景道。

    张善仁说：“大伯，你家家财只能算小富，哪有这么多钱，我出这么一点血，又算得什么？何况你帮我家驱除狐妖，使我家有后人继承家业，这是天大的功劳。”

    张师爷也在一旁说：“族长大伯，你家的冤枉也是我们张氏家族的冤枉，我们张家是大姓，都是张道陵天师的后代，我们的祖传光荣传统就是弘扬道德正义，有难同挡嘛！何况你是族长，为张氏门中辛苦劳累，有汗马功劳呢。”

    张崇景听此一说，“好吧，侄娃子这下算是帮了天大的忙，我无话可说，可我内心非常感激。”
------------

第12回 鲍大师用钱...

    又过了五六天，张师爷又来到张善仁家，当着张善仁，张崇景二人说道：“这个案子，我花了五六天工夫，找了不少的人调查了解，他们都说不知情，找鲍大师了解，他一口咬定是罗彩霞杀死白老道。”

    “如此说来，这可怎么办？侄儿你一定为我做主呀！”张崇景打断张师爷的话。

    “别急，大伯，听我出细说下文。”张师爷道，“这个案子全靠我笔下生花，将记录文案中‘罗彩霞行凶杀人’一段，改为：‘白云道士欲行强奸之事，罗彩霞奋力反抗吧，以致不慎失手，误杀白云道士致死。’这样罗婶就有可能监禁十年，你们看怎么样？只要保住罗婶性命，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材烧。今后刑满释放，族长大伯一家还是团团圆圆了。”

    张善仁说道：“大伯，我看这事，就照堂弟说的办嘛，至于罗婶在服刑期间，我堂弟可以给予照顾，使他不至于受苦。”

    张崇景道：“哎，说我娘子杀人，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呀！这事也只有从权处理，不过我倒是心不甘，一定要让鲍大师露出凶手真面目来！”

    张师爷起身告辞，张善仁吩咐佣人抬来一只黑漆木箱，木箱里装有四百两白银，张师爷将黑漆木箱打开一看，白花花的银子令他像吃了蜜糖一样甜蜜，“轿夫，快把木箱搬上轿子。”轿夫将沉甸甸的木箱搬上轿后，他笑盈盈地乘轿离开张家大院。

    张师爷将四百两银子带回县衙，自己留一半，分一半给何知县，何知县得到相当于十个月俸禄的二百两白银，自然是顺水推舟，照张师爷的修改文案断案。

    第二天，升堂之后，何知县将罗彩霞带到堂上，宣判道：“今查罗彩霞到四面山钟离庙进香许愿，白云道士将罗彩霞诱骗至寝宫，欲行强奸之事，遂与罗彩霞抓扯，罗彩霞顺手抓起茶几上尖刀自卫，不小心将白云道士杀死。特判罗彩霞徒刑十年。”

    罗彩霞已得到张师爷事先通报，无话可说，无可奈何地画了押。

    何知县醒木一拍，命令差役将罗彩霞押至东城监狱女牢。

    鲍大师因为他的徒儿傅大仙被汉钟离收伏，押回天庭，被玉帝重重责罚，打入地狱接受炼狱一年后，送入东岳大帝所管辖的鬼魂城，当了一个小小的差役之事，心中甚为不满，就决定对白老道和张崇景家实施报复。他机关算尽，哪知人算不如天算，在实施报复张崇景家的计划中遇到较大的麻烦，非但没有要他老婆的命，反而倒使张崇景与张善仁串通张师爷，买通官府，赢得了胜利。近来，他又听说张崇景四处收集证据，试图为罗彩霞翻案昭雪。

    正当此时，鲍大师害怕杀白老道之事暴露，心想，我一定要整死罗彩霞，才能平息这个案子带来的风波，以免秧及自己，于是他灵机一动，便念入阴咒，遁入地府中，耳边风声呼呼，转眼间来到幽冥地界，步入黄泉路，虽是名为黄泉，实为软绵绵的黄沙，整个阴间均是黄沙轻尘扬起。

    不一会儿，来到嘉陵城隍司四面山行辕，崔判官早已恭候在行辕外，上前拱手施礼道：“鲍道兄来此，欢迎欢迎！”

    鲍大师拱手还礼道：“感谢崔判官恭迎！”

    崔判官拉着鲍大师的手，步入居室。鲍大师举目张望，见这居室虽简陋，倒还宽敞，除了床榻之外，屋内仅一张长桌，一把长木椅。

    鲍大师作在木椅上，崔判官沏上阴间清魂茶，放在桌上。

    崔判官开口道：“鲍道兄来本行辕有何事要商量？”

    “哎，乾道真是难于启齿。”鲍大师稍一停顿，便将自己的报复张崇景家的计划失败全部抖了出来。

    崔判官听完说道：“那白老道在人间贪财好色，作恶多端，他的死也是罪有应得，前不久，黑白无常鬼，鸡脚神押解他的阴魂来到嘉陵城隍司受审，已被城隍司张辉爷批文，送入地府秦广王处议罪后，交地府第四殿阎君五官王打入剥戮血池地狱受剥皮割肉炼狱之苦。关于那罗彩霞数积阴功，不至于受炼狱之苦，因此她能活下来。”

    鲍大师道：“那罗彩霞打道骂僧，又动手杀人，难道罪不至死？”

    崔判官双眼瞅住鲍大师道：“鲍道兄，难道非要置罗彩霞于死地？”

    “不瞒你说，我这报复计划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你想，我那徒儿傅大仙在我身边时，我多么逍遥自在，他不仅能为我赚钱，又对我体贴入微，我这徒儿一走，就只落下我一个孤身了。”鲍大师把话题一转，说道：“这么说好不好，我给你烧三百担冥钱，供你与城隍爷享用，你一定要想法勾去罗彩霞的命。”

    俗话说瞎子见钱眼开，崔判官一听说鲍大师给他与城隍爷奉献三百担冥钱，马上改口道：“看在你老兄的情分，这个忙我还是得帮，我在生死簿和功过簿上做文章保证如鲍道兄所愿，好不好？”

    罗彩霞在顺庆府嘉陵县东城监狱女牢享受了优待，独自蹲在一间小牢屋，这是张师爷买通牢头，特别安排的。

    起初，罗彩霞天天破口大骂，米饭茶水，一点不沾，身体渐渐地消瘦，全靠张师爷探监，反复劝说，心中愤懑之气慢慢消了下来。后来张崇景带着小山峰探监，罗彩霞顾念夫妻感情和儿女亲情，答应张崇景和小山峰，坚定活下来的信念，一个月以后，情绪稳定下来，逐渐适应了监狱的生活。

    那知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不测之祸福。罗彩霞蹲监狱刚满两个月，突然胃痛病发作，一天至少要疼痛五六次，到后来疼痛愈来愈厉害，疼得在地上打滚。

    张师爷给她请来医生，医生诊断后说，这是肝气犯胃，吃了药，一时不能见效，须慢慢调理，切勿怄气。这罗彩霞本是急性人，又何况她本是冤枉坐牢，岂无怄气之理。医生开的药，她吃了只能管两个时辰，药性过了，仍然是疼痛。

    这天，张崇景和小山峰前来探监。罗彩霞满脸病态，蠕动着身躯，走到探监室，没等张崇景开口，先说道：“夫君，恐怕我这胃痛病无法好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将小山峰养大成人，让他扬名显身。”

    张崇景流泪道：“夫人，别这样说，你的病一定会好的，我要出重金请名医为你治病。”

    小山峰也在一旁哭着说：“妈妈，我要一个好妈妈，你不能撒手离开我，我一定为你报仇雪恨。”

    就在张崇景探监的那天晚上，罗彩霞在剧烈疼痛之后进入迷糊状态，突然见一白一黑两个鬼，伸出长长的舌头，站在面前，这就是民间传说的黑白无常鬼。他们身后跟着两个高大狰狞，脚似鸡爪的丑鬼，这就是民间传说的鸡脚神，虽说鸡脚神名称上有一个“神”字，实际上他们不过是在城隍殿供差的小鬼。

    黑无常开口道：“罗彩霞，本差奉嘉陵城隍司之命，来勾拿你的阴魂前去受审。”

    罗彩霞分辨道：“我犯何罪，要到城隍司去受审。”

    白无常说道：“这个不关我们当差的事，我们只是执行公务，还是跟本差走吧！”

    黑无常喝令身后两个怪模怪样的鸡脚神道：“两个跟班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两个鸡脚神上前，抖动铁链，将睡在地榻上的罗彩霞灵魂勾出身躯，黑白无常鬼与两个鸡脚神拘押着罗彩霞阴魂踏出监狱，步入去嘉陵城隍司的黄泉之路。真是：黄沙茫茫道路艰，冤情未解冤又冤。

    第二天，看守监狱的狱吏禀报何知县，说罗彩霞因胃痛发作，病死狱中，何知县立马派张师爷到张崇景家报信。

    张崇景全家得知罗彩霞病死狱中，犹如天崩地裂，一家人包括刘妈，张小四，刘五都陷入极度悲痛之中。张崇景一顿痛哭之后，只好安排张小四，刘五与自己一道前去东城监狱女牢，领回罗彩霞遗体，吩咐刘妈在家料理打点，并且叫刘妈将大儿张善才全家召回张家竹林坪，帮助料理罗彩霞后事。

    张家沟村里人们得知罗彩霞暴病死于监狱，个个都摇头叹息，大家都说，这真是撼天?q地窦娥冤呀！然而，乡民们明知鲍大师搞鬼，苦于无证据，又害怕得罪鲍大师，因为许多人都晓得这个鲍大师是一个能通鬼神的老道，谁愿意惹火烧身呢！

    黑白无常鬼与两个鸡脚神拘押着罗彩霞的阴魂，跨进嘉陵县城隍司大殿内，只见大殿两旁分别立着许多牛头，马面，无常鬼，鸡脚神，怪模怪样，甚是吓人。

    无常鬼先上殿交差道：“禀城隍爷，罗彩霞阴魂拘押到。”

    “押上来！”城隍爷道。两旁阴差一齐吆喝：“威――武――”

    两个鸡脚神拘押罗彩霞阴魂至城隍爷案前，罗彩霞下跪。

    城隍爷道：“罗彩霞，你平时打道骂僧，蔑视僧道，抠门吝啬，不救济穷人，罪大无比，因而自己折寿，被拘来本司，你有何话说？”

    罗彩霞抬头分辨道：“城隍爷明察，那些穷叫花子，差不多是些无赖之徒。他们表面上装穷，实则相当富裕，有的白天行乞，晚上偷盗，富比陶朱。至于那些僧道，凡是化缘的，十个无一个是正经人，他们都是满口佛经，道经，一肚子坏水，甚至杀人放火，作恶多端，这些人能施舍吗？”

    “胡说，”城隍爷惊堂木一拍，“你满口胡言乱缠，歪歪道理不少呢！”罗彩霞见城隍爷蛮不讲理，不再言语。

    嘉陵城隍爷左顾崔判官道：“将生死簿和功过簿递过来。”

    崔判官递过生死簿和功过簿，城隍爷一页一页翻过一遍，然后说：“我们阴司断案，与阳间不同，阳间断案要找证人证据，阴司断案全靠这生死簿和功过簿。你看，这功过簿上记载着，你生前打道骂僧二百次，抠门五千一百次，破口骂人一千零五次，而且还杀死白云道士一人，你已经是恶贯满盈了，因此折寿为二十八岁。你看这一次一次记录历历在目，并且记载详细，你能狡辩吗？”

    罗彩霞问道：“你们这些记载是从哪里来的？”

    城隍爷道：“你可知道，阳间白天有十二路过往神，晚上有十二路夜游神，因此，阳间人们常说，‘举头三尺有神灵’，这些神灵都是我们城隍司派到阳间考察阳间人们在世间的善恶行为的，他们回来向崔判官汇报，崔判官便如实记载于功德簿上，以便在生死簿上评判阳寿的延长或缩短。”

    “城隍爷，万一这些神灵受贿后胡乱汇报呢？”罗彩霞道。

    城隍爷道：“你看，你又想往本城隍爷脸上抹黑吗？本城隍爷脸是黑的，不怕！”说吧，喝了一声，“值班的牛头，马面何在？”

    牛头，马面二鬼差站在案前，城隍爷将审判文牒递与牛头，并发签与马面，命令二鬼差道：“将罗彩霞阴魂押至地府第一殿秦广王处，建议把罗彩霞阴魂押至第四殿，第五殿地狱去接受炼狱。”

    牛头，马面应声：“诺！”一起上前用铁链套住罗彩霞阴魂，押解罗彩霞阴魂离开嘉陵县城隍司，踏上黄泉路，前去地府第一殿交差。
------------

第13回莫来仙引渡小山峰&nb...

    小山峰自从经历家中这一劫难之后，心中郁闷，根本无心思读书，一心寻思着为母亲报仇雪恨，他恨不得扒鲍大师的皮，抽鲍大师的筋，可是毕竟自己年幼，哪有这些本事。

    一天放学之后，他一人背着书包在罗彩霞的坟旁墓碑前跪着说：“妈妈，孩儿知道你是冤枉的，孩儿一定为你讨回公道，孩儿不想读书，想找神仙爷爷，学仙道术，为你报仇雪恨。”说毕，头朝下，扣了三个响头，头上起了一个包，但他不觉得疼。

    “张山峰，起来吧！”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小山峰爬起来一看，心中惊喜，原来他曾经遇见到的神仙爷爷出现在眼前。

    “神仙爷爷！”小山峰大叫一声，扑到神仙爷爷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好，乖乖，别哭，别哭，你不是要学仙道术吗？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好不好？”神仙爷爷道。

    “你……”小山峰机警的打量神仙爷爷，身穿道服，头顶发髻上插一只玉簪，白面花须，面目慈祥，但他心想鲍大师不也是一个有道术的道士吗？于是问道：“你该不是与鲍大师一伙吧？”

    “哪里哪里，张山峰，贫道道号莫来，人称莫来道长，我与鲍大师不是同路人。”莫来道长说。

    小山峰仔细打量莫来道长，发现不出他有那点邪门，于是跪在地上，说道：“师父，我一定跟你学道术，我放学后有的是时间，请师父受我三拜。”说毕，头朝地拜了三拜。

    莫来道长说：“徒儿，起来，听为师给你说，你要学道术，必须看破红尘，不贪恋凡间那花花世界，这样才能学好道术。”

    小山峰站起来道：“照师父这么说，我该怎样学道术？”

    莫来道长说：“你要离开这儿，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才能真正学到道家本领，你舍不舍得你的家呀！”

    “师父，徒儿为了报仇，怎么舍不得我的家，何况我跟你走后，还有我大哥大嫂他们一家人照顾我的父亲呢！”小山峰道。

    “既然如此，那好呀，”莫来师父说着，从身上抽出一把蒲扇放在地上，说道，“张山峰，你只要坐在蒲扇上，闭上双眼，切记不能睁眼，不一会儿，你就可以到达一个洞府了。”

    小山峰道：“这把扇子这么小，我进得去吗？”

    “进得去，你跨进去吧！“

    小山峰一脚踏入扇中，这时他发现这扇团有簸箕那么大，自己盘膝坐在扇团中间，莫来道长伸手拿起蒲扇，叫小山峰闭好眼睛，切莫睁开，否则会从扇团上掉下来，后果无法设想，小山峰只好紧闭双眼，只听得耳边呼呼风声响，感觉像悬浮在空中飞腾，过了三个时辰，他身子一沉。莫开师父说：“洞府到了，张山峰可以睁眼了。”

    这时，小山峰睁眼一看，他与莫来师父站在一座高山的半山腰，四周是重峦叠嶂，树木青葱丰茂，空气异常清爽。

    他注视眼前这座山峰，一片阔叶林，绿树翠蔓，藤萝倒挂，不时有几只野禽，盘旋于山崖上空。

    小山峰随莫来道长走了七八里盘山小路，在一个山崖下，突然发现一个巨型山洞洞口上面横额写道：“终南山第一洞府”。洞口两边崖壁铺满了青藤。

    小山峰跟随莫来师父走进洞口里，走着走着，突然一片漆黑，莫来道长从身上掏出一只蜡烛，一口气吹出火焰，照亮洞壁，师徒二人凭着这只蜡烛，七弯八拐，又走了四五里路，才走到尽头。

    那洞的尽头有一间屋宽，两旁还有两个耳洞室，一个道童从耳洞室搬出两个蒲团，铺在地上，小山峰按师父示意端坐在蒲团之上。莫来道长将蜡烛置于洞壁上，自己也端坐于蒲团之上。

    小山峰道：“师父，我们难道就在这儿住下来不成？”

    “你已经入了道门。就不要贪恋凡间荣华富贵，这儿有什么不好，这儿是修道的最好场所，我还安排一个徒弟为我们准备生活食用品呢！”说毕，吩咐道童，“白鹤童儿，每天的饮食和用品就靠你啦，为师要闭关，好好教授你这新来的师弟。”

    “诺，师父，徒儿就去采购食物。”白鹤童儿遵照吩咐而去。

    莫来道长起身叫小山峰盘膝打坐的正确姿势，并且教诲说：“修道之人首要的练功是用导引之术炼精化气，练气入神，炼神还虚，这三步功夫要一步一步的练，练到最后一步，你就拥有一个神仙躯体了，那时再学各种道术，法术，就会得心应手。”

    小山峰问道：“师父，你说这‘炼精化气’之中的‘精’从何处而来？”

    莫来道长不语，顺手从袖中抽出一张黄纸和一把剪刀，用剪刀将黄纸剪成圆形，然后将圆形纸片旺往上空抛去，不一会儿，一轮圆圆的太阳悬在十多丈的洞顶，把这洞府照得与白昼世界一模一样。

    莫来道长说：‘这是日的精华，你微闭双眼，微合嘴唇，上下齿放松，头微仰，眉心对着太阳，用鼻吸口呼，意念日的精华由眉心进入体内，在降至中丹田，而达于下丹田。”

    “师父，我不懂这丹田的意思！”

    莫来道长说：”丹田为练气接丹的部位，丹田有上，中，下之分别，上丹田在眉心，中丹田在胸窝下二寸，下丹田在脐窝下二寸。”接着又教小山峰如何运用意念吸气，如何服气。

    小山峰遵照师父的方法去做，不一会，便觉得神清气爽，十分舒服，像这样一直练了五个时辰，忽听白鹤道童说道：“师父，晚餐到了。”

    小山峰睁眼一看，白鹤道童已将一碗晚餐递给莫来师父，随后又递了一碗过来，“师弟，请用。”

    小山峰接过一看，是一碗水，问道：“师父，这一碗水就是晚餐呀？”

    莫来道长说：“徒儿呀，要学道，必须要辟谷，何谓辟谷？就是不吃人间五谷和肉类。只有这样，你的身躯才能修成仙体，你难道没有听说神仙之体是可以不食人间烟火的！”

    小山峰道：“那为什么孙悟空还要偷吃天上蟠桃会的酒宴呢？”

    “这个问得好，”莫来道长说，“辟谷能使你摆脱凡间臭皮囊身躯，而成仙体，你只要修成神仙躯体，可以不食人间烟火，但不是绝对不食人间烟火的。到那时，你的仙体吃与不吃饮食，自由得很呀！”

    “原来如此，，”小山峰说毕，将一碗水喝着，他才感觉到这是一碗蜂蜜水，里面还有一些草药味。

    小山峰喝完蜜水之后说：“师父，可以不练了吗？”

    莫来道长说：“练功在于坚持不懈，不能半途而废，你看头顶上是什么？”

    小山峰抬头看，说来也怪，洞顶那轮太阳不见了，只有一轮金黄的圆月悬在洞顶，还隐约看见月中吴刚砍桂花树呢！

    莫来道长说：“白天吞吸日之精华，晚上吞吸月之精华，运气转于躯体大小周天，这就叫吞吸日月之精华，练九转玄功，你只有不懈怠地练功，在洞府仙界，要不了几天，你就可以修成神仙躯体。”

    “既然这样，我就坚持不懈吧！”说毕，端坐于蒲团之上，继续练功。

    “徒儿，你现在躯体精气已充足，我教你练九转玄功吧。”莫来道长说毕，就指导小山峰练九转玄功之法

    张山峰聚精会神修炼内丹术，辟谷练九转神功至第八日早晨，莫来师父突然开口道：“张山峰，你已经修炼了七个整日，内丹术功夫已经修炼完毕，你睁大眼睛看看。”

    张山峰把微闭的眼睛睁大，莫来师父顺手在他身旁的壁上用袖一拂，壁头突现一面方镜，张山峰走至镜前一照，发现自己成了七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胡须都花白了，而且脸上生了许多皱纹，惊疑地问莫来师父道：“师父，我怎么一下成了一个老头？”

    莫来师父道：“你现在已经修炼成了神仙躯体，还要凡间那漂亮身躯干吗？”

    张山峰一听自己修成了神仙躯体，十分得意，问道：“怎样才能体现得出我已经成了神仙躯体呢？”

    莫来师父道：‘你气沉丹田，心想我要飞升，看如何？”

    张山峰气沉丹田，心想我要飞升，果然身体漂浮起来，在五六丈高的洞府空间飞来飞去，像蝙蝠一样。

    张山峰刚一落地，莫来师父说：“你闭上眼睛，气沉丹田，心想我要入地，看如何？”

    张山峰闭上眼睛，气沉丹田，心想我要入地，说来也怪，他一下遁入地中，地中没有障碍，好像潜入水中似的。

    张山峰钻出地面笑道：“啊，我有了神仙之体了。”可是，他转念一想，光有这两种本领还不行，我还得学道术，法术，于是向莫来师父拱手揖礼道：“师父，弟子感谢师父恩惠，传给了我内丹术，请师父现在传我道术，法术吧！”说毕，跪在莫来师父跟前。

    莫来师父递给张山峰一本书和一只葫芦，指着书说道：“这是一本《修道秘笈》，你须将此书认真研读，仔细琢磨，并且照书上所说去修炼，你何愁修不成道术，法术！”

    张山峰接过书和葫芦，将《修道秘笈》一看，这本修道秘笈足有四寸余厚，里面的目录有：一、老子想尔注；二、周易参同契；三、黄庭经；四、上清真经；五、度人经；六、阴符经；七、心印妙经；八、雷法；九、袖里乾坤术功法。

    莫来师父说：‘你必须把前面七经参悟深透，然后认真修炼雷法，袖里乾坤术功法，你就可以上天入地，驱妖除害，济世救民，拯救灾民于水火之中。

    张山峰跪在地上说：“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

第14回莫来变成钟离仙&nbs...

    莫来师父又指着张山峰手握的葫芦说：“这葫芦，是我花了数十年功夫在山上种出来的，现在送这只给你，帮助你驱妖除害，济世救民，它可是一件宝贝，你要随时携带于身。

    张山峰双手捧着《修道秘笈》和葫芦跪拜道：“感谢师父大恩大德！”

    莫来师父道：“张山峰，你既然修成神仙躯体，就不用在这儿久居，还是拿着经书和葫芦下到凡间，自己照经书上的说法去修炼吧，你还有母仇未报呢，你修好道术，法术，就可以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可千万记住，不要误入邪途，慎之慎之。”

    张山峰这才记起自己还有为母报仇的大事一桩，于是在地上三叩首，说道；“弟子再次至诚感谢师父大恩大德，一定谨遵师父教诲，下到凡尘世间一定扶正祛邪，兴利除害，驱妖逐魔，造福民间。”说毕，再次顿首，起身，将《修道秘笈》和葫芦收藏于衣袋之中。

    莫来师父道：“说得好，这也是你的誓愿，我立即给你梳妆传戒，你受了三戒之后，就是我道家门中正规出家道士。”接着莫来师父给张山峰梳妆，传戒，用一件脏兮兮的道袍穿在张山峰身上，说道：“张山峰，你从此以后，云游四方，四海为家，切不可贪恋富贵。”张山峰道：“弟子谨遵师命。”

    莫来师父道：“白鹤童儿，好好看守洞府，我送你张山峰师兄至洞府外。”说毕，将手一招，天上的红彤彤太阳变成了一张黄纸落到他手中，洞内漆黑一片，白鹤道童点上蜡烛，递与莫来师父。

    张山峰问道：“师父，你能把日月变成一张黄纸吗？”

    莫来师父笑道：“哪里哪里，我这张纸的功用是能白天吸太阳的光辉，晚上吸月亮的光华，然后反射出来，以便于在洞府中修炼内丹术。”

    张山峰这才茅塞顿开道：“原来如此。”

    不一会儿，师徒来到洞府口外小道上，莫来师父站在标有“终南山第一洞府”几个字下，说道：“徒儿，你还没有早餐，我这里有荞麦饼一块，拿去吃吧。”说毕，伸手递过一块黑糊糊的荞麦饼，张山峰接过荞麦饼一看，荞麦饼一面上有小朱红色道家青词：“遣汝返俗，驱妖逐怪。匡复道义，兴利除害。金玉其中，败絮其外。”

    张山峰翻过荞麦饼另一面，仍有小朱红色青词：“洞中方七日，世上七十年，人间多邪气，和谐可平安。”张山峰一边看这些青词，一边牢记在心，心想这是师父点化自己，他看到最后青词落款署名：“莫来”。这二字一闪一闪，突然变成了“钟离”。后面加了一个“权”，成了“钟离权”，心中突然悟道，这个“莫”实为“末”，与钟的谐音“中”，构成反义，“来”与“离”构成反义，他赶快跪倒向汉钟离顿首道：“感谢汉钟离神仙度我超凡脱俗，步入仙道。”他抬头一看，汉钟离师父已无影无踪，再一看那终南山第一洞府几个字也没有了，而且连洞口也没有了，面前只是青藤盘错交杂的崖壁边。此时，天空太阳当顶，可是山中清风和煦，云蒸霞蔚，好一片仙山风光。

    张山峰感到腹中有些饥饿，于是张口吃着荞麦饼，这荞麦饼实际上是茯苓、灵芝、山药等中草药与荞麦混合而做成的药饼，张山峰吃完饼觉得五脏六腑舒服透了，纵身一跃至空中，御风而行。

    张山峰穿一件脏兮兮的道袍走在城镇乡间，老百姓见他一身脏兮兮的，都称他为邋遢道人。慈善的人施舍给他斋食，讲究的人避而远之，加之他确实为民兴利除害，做好事无数，因此世人流传一句顺口溜：“邋遢道人张山峰，为民除害显神通。”

    张山峰一边按《修道秘笈》修练道术法术，一边为人们做些兴利除害的好事，一路顺风，过了三个多月，心想自己修练道术法术已达到纯青的火候，不怕鲍大师那妖邪道士了，决定回家实施自己的报复计划，他便御风而行，不一会儿，便来到张家竹林坪。

    张山峰来到自己家前，发现自家的住房变成了四合院，前院大门横挂了一幅匾额：“天师道洞府”，门前蹲着两只大石狮。

    张山峰步上台阶，扣门，里面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穿一身道服，问道：“你是何方道士，脏兮兮的，是否前来化缘？”

    张山峰拱手道：“且不谈贫道身份，请禀告这院中主人，说他的亲属回来看望他了。”

    中年道士说道：“看你这个穷酸样，也配在这儿攀亲访友，去去去。”说毕，关上大门，任凭张山峰如何敲门，里面一点也不理踩。

    张山峰只好闭上眼睛，身子往门里一钻，便钻到大门以内，径直往大院正堂间走去，那中年道士急了，跑上前双手伸开阻拦，哪里拦得住，张山峰顺势一幌，绕到中年人身后，步入了正堂间。这时正堂间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年人，身着道袍，起身问道：“道友来访，贫道有失恭迎。”

    张山峰定睛一看，这不正是自己的哥哥张善才吗？他上前一拱手，说道：“大哥，小弟张山峰回来了，你怎么不认识呀！”

    张善才定神一看，身前这位老道的模样与张山峰小时候的模样很相似，只不过现在人变老了。

    “哎呀，山峰弟呀，你一走就是七十年了，现在才回家，当哥哥的时刻都在想念你，想不到你也变老了。”张善才一把搂住张山峰。

    张山峰这才想起“洞中方七日，世上七十年”这句话，也伸开双手，他二人紧紧搂在一起，心情异常激动。

    二人分宾主坐下，张善才问道：“小弟，大哥今年已一百零一岁了，你出去这么多年，在哪里修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张山峰于是把小时候遇到中八洞神仙汉钟离，汉钟离传授他仙术的事简要叙述一遍，并且说：“自己在山中修道才七天，竟不知道，这世上就过了七十年。大哥，我爸、刘妈、张小四、刘五还健在吗？”

    “哎！”张善才叹了一口气说：“自从姨娘病逝狱中后，家中为她老人家办了七天七夜后，爸爸就着了凉，生了病，一直咳嗽不止，加之你又突然失踪，爸爸更是病上加气，气火攻心，没有多久，他老人家也吐血去世，我们又接着办第二台丧事，那些日子呀，咱家真是倒霉，雪上加霜，祸不单行。爸爸去世后，你又不知所踪，我便成为张家唯一的继承人，因此就搬回张家竹林坪住下，至于张小四、刘五、刘妈，他们在二十年前都先后过世走了。”

    张山峰又问：“怎么我们家成了天师道道场了？”

    张善才说道：“在我三十五岁那年，有个罗真人来我家化缘，突然晕倒于院坝中，是我命张小四、刘五将他抬回室内静养，并且请郎中为他治疗，我们一家人对他精心护理，使他转危为安，这个罗真人自称他是第五十代张天师的再传弟子，了解到我们家是张道陵的旁系子孙，于是就传给我天师道道术。”

    张山峰道：“我们家因此就成了天师道道场了。”

    张善才道：“天师道又名五斗米道，这一教派的弟子是可以在家修行，娶妻生子的，我学得了罗真人真传，能施符治病，收鬼除邪，再加上又广收一些徒弟，这样家财有了积累，才改建成现在的四合院。”

    张山峰问道：“那个鲍大师还在人间吗？”

    张善才道：“只有那个鲍大师还活得年轻，他的本事可大了呀！他能呼风唤雨，人们把他当成活土地神供养起来，每逢天旱水涝，都请他降雨排涝，听说他的收入颇丰厚，他有了钱，财大气粗，竟公开玩起女人来了，这个人在老百姓中名声不太好，可是老百姓一有灾，又只有去求他了。”

    “我这次回来，就是找他算账的。”张山峰道。

    张善才接着说：“小弟，我看这事就算了吧，罗真人离开我们家特别告诫我，说别惹那个鲍大师，他八成是一个妖怪，连城隍爷都惹不起他。”

    “哼，”张山峰鼻子哼了一声道，“哪怕他是老虎的屁股，我也要摸他一摸，看他怎么样！”

    张善才思虑了一会儿，说道：“小弟，我知道你跟汉钟离神仙学得真传道术，你去完成你的意愿，兄弟我就不阻拦了，这个鲍大师一天可忙碌呢，就是在他平常住的四面山土地庙里，你不一定找着他，我们这儿又在闹旱灾，听说后天四面山土地庙前，要搭高台，由鲍大师登台驱逐旱魃鬼，降雨，你可去会会他。”

    张山峰起身告辞道：“承蒙大哥厚爱，小弟这一去之后，不知要多少年才能再会面，因为我受汉钟离大师的嘱托，要完成自己普度苍生的大业。”

    张善才说道：“既然如此，小弟回来，这一顿饭希你一定要领情。”

    张善才再三挽留，张山峰只好留下来，吃过大哥备下的丰盛午餐，然后告辞，离开张家竹林坪。
------------

第15回鲍大师求雨敛财&nbs...

    四面山土地庙座落在山北的一个脚落，一幢四排三间的小青瓦房，四周荆棘丛生，只有门前一条小路。

    当时的土地庙又叫社庙，供奉社神，即土地神，因为土地神不仅保一方平安，而且保一方庄稼不受灾害，人们每逢春社日，都要在这里搭台唱戏，纪念土地神。

    张山峰步入土地庙殿堂大门，庙内殿堂约有三十平方米，两边有两间耳实，每间约十平方米，殿堂神龛上供奉着白发苍苍的土地公公、土地婆婆，龛子上摆有各种供品，香炉中插着未燃完的香签。张山峰向前对着土地公公、土地婆婆揖礼，说道：“四面山土地神，请你现身，贫道有话要问你。”

    说毕，一阵旋风，一位矮小的白发白须老人出现在眼前，问道：“张山峰道友，你找本土地神有何要事？”

    张山峰道：“贫道在终南山跟汉钟离师父拜师修道后，受汉钟离师父之托，来人间宏扬道义，扶正祛邪，请问你们这儿住着一位鲍大师吗？”

    土地神说道：“既然道友是奉神仙之命而来，我也不得不实话相告，我们这儿是住着一位鲍大师，他是受命在我手下干差。”

    张山峰进一步问道：“这位鲍大师是什么来历？”

    “这位鲍大师来历倒不小。”土地说，“鲍大师原来是修了千年的一支黑豹，后来被财神爷赵公明元帅收伏，成了他的又一匹座骑。一天，赵公明元帅骑着这黑豹，上玉清宫为灵宝天尊祝寿，将这黑豹置放在玉清大殿外，自己去赴宴。这黑豹真不守本分，竟私自闯入灵宝天尊的无上灵宝库，偷了灵宝天尊的一件玉瓶，这玉瓶可是无价之宝，而且有贮物、防身、收妖等多种功能。后来灵宝天尊查出是黑豹干的，于是，来找赵公明元帅讨回公道。”

    “这个黑豹精，天生心术不正，我是说嘛，他原来不是个好人。”张山峰插嘴道。

    土地接着讲：“赵公明元帅向灵宝天尊赔礼道歉，从黑豹身上搜出玉瓶，交与灵宝天尊，押着黑豹到了天庭玉帝那儿请罪，你猜怎么着？”

    张山峰道：“按天律问斩。”

    “不是呀！”土地神道，“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就是指玉帝有怜悯之心，玉帝审过这桩盗窃案后，找太乙救苦天尊商议，那太乙救苦天尊本是救苦救难的好神仙，建议把黑豹贬下凡间，经受历难，让他在折磨中历练自己的心魔。于是玉帝命太白金星带着黑豹在人间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他们找来找去，找到我管辖的这个地盘上，向我宣读玉帝圣旨，要我接受这黑豹，并且归属我差使，我只好答应下来。

    张山峰道：“这个黑豹理应是在人间经受历难的，可是他完全倒行逆施，祸害百姓，我妈就是他害死的，今天我是来报仇的。”

    土地道：“太白金星带他来，临走时还千叮嘱万嘱咐，叫他千万不可杀生害命，否则罪上加罪。可是他哪里服我的管束，他结交山精水怪，还收了一个狐狸精徒儿，叫傅大仙……”

    张山峰道：“这个鲍大师真阴险狡猾，白老道请出汉钟离收了他徒儿，他略施小计，就达到一箭双雕呀！”

    “哎！你妈的死，我也多次劝解过他，他总是一口咬定，是张崇景勾结白老道，害了他的徒儿，他非报复不可，我这点小神通，怎么敌得住鲍大师的神通，当然也就奈何他不得。”

    “黑豹在你处做何事，现在何处？”张山峰问道。

    “我命他看守土地庙香火，他好歹要当一个官职，我拗不过他，只好叫他任四面山山神。他来去无踪，很少在庙中呆着，明天他要求搭台为百姓收旱魃鬼，求雨，我说这是好事，去做吧！”土地答道。

    “感谢土地神奉告实情，贫道就此告别。”张山峰向土地神揖礼，走出土地庙。

    张山峰出了土地庙，顺着羊肠小道行两里多路，只见前面一个蛮子洞，在青藤刺蔓的掩映之中，忽听洞内似乎有人说话，张山峰觉得蹊跷，于是使用隐身法，走入洞中，洞中约三丈多深，阴暗狭窄。

    张山峰一运真气，两眼闪着灵光，两耳窃听密音。他发现洞内有两人在窃窃私语，一人怪模怪样，脸露凶光，说道：“鲍道兄，我这旱魃本是奉嘉陵城隍爷旨意，给那些违背天意的人们降灾，使他们干旱，这次你我私通，给这方百姓降了干旱之灾，你可要重谢，你不要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捉鬼放鬼都是你，你成了好人，我成了罪魁祸首。”

    另一个道人打扮的黑脸大汉道：“旱魃兄，我之所以搭台捉旱魃，是做给百姓看的，目的还不是要多收点钱，至于重谢，你我交往又不止一回，你难道还不知我的心吗？不过，明天你一定要表演得像样一些。”

    张山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黑豹是借求雨寻肥水，为了愚弄乡亲，想圆就圆，想扁就扁，既然如此，看我怎样揭露你的花招。

    四面山脚土地庙前约一里之地，有一个能容纳三四百人的草平地，四周长满了翠绿的杨槐树和柳树，求雨场设在平地北面，用几张方桌搭成，方桌北面供了三清、玉帝、龙王等神位，其余三方贴满了三十六方雷步符?，鲍大师身着道褂，手拿桃木剑，口念道家咒语，不时用手点燃香和烛，他正在焚香请神。

    下面围观了四百余人，个个都拿着雨伞，凝神听鲍大师作法。

    鲍大师口念道：“天灵灵，地灵灵，天蓬元帅来捉怪，荡魔天尊来显灵。”念毕，将剑一挥，剑头挂着一个小木偶似的人儿，鲍大师将那小木偶人儿捉至手中，说道：“父老乡亲们，你们看，这就是旱魃鬼，每逢干旱都是它作怪。”说毕，将旱魃鬼放高台上，用桃木剑一指，那旱魃鬼变大了，象是被点了穴似的，站着一动不动。

    观众向高台一看，这旱魃鬼，火红的脸，形象怪得怕人，有四尺多高，胆小的观众只有把眼睛闭上。

    鲍大师道：“父老乡亲，我今天将这旱魃鬼一剑刺死，免得他再来危害百姓，好不好？”

    “杀死他，杀死他，”下面百姓争先恐后地说。

    这时鲍大师又口念咒语，将桃木剑在燃着纸钱的明火上?榱肆?椋缓笠唤4倘ィ泻调晒淼男奈眩涣饕坏窝呛调晒淼沟兀廊ァ＠习傩湛吹妙拷嵘唷?br/>

    鲍大师接着手拿三道令牌，说道：“父老乡亲们，由于旱魃鬼作怪，我们这方圆数十里内未下一粒雨，我现在马上要求雨了，在求雨之前，还望父老乡亲捐一些钱，我打算重修土地庙，”说着，用手一指，“这里有三个功德箱，望父老乡亲将钱投在功德箱内。”

    他的话音一落，马上就有几个铜钱投在功德箱里，于是观众纷纷依次上前，在左中右三个功德箱里投铜钱，不一会儿三个功德箱几乎装满了铜钱。

    投钱完毕，鲍大师第一道令牌“啪”的一声，天上马上响起了轰雷，将在场人惊了一跳，接着第二道令牌“啪”的一声，天上起了凉风，一朵朵乌云越布越密，老百姓高兴万分，望眼欲穿的雨马上就来临了。真是大雨倾盆山将碎，黑云压城城欲摧。

    这时在下边一角的张山峰口中念起了雷法密咒，元神出窍升到天空。

    鲍大师将第三道令牌握在手，洋洋得意地说：“父老乡亲，将伞撑开，大雨马上就要来临。”说完，“啪”的一声，哪知这一招不灵了，满天乌云漆黑，就是雨下不来。

    鲍大师连发三道指令，那雨还是下不来，乡亲们也感到奇怪，往年求雨第三道令牌一下，大雨马上就来到，是怎么搞的？于是大家一起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求玉皇大帝，可怜可怜我们老百姓，快把雨施舍下来！”

    正当大家跪地祷告求雨之时，鲍大师纵身一跃，至半空乌云之上，发现从高空中降下三个人，第一位，白发长须，身穿白袍，是太白金星；第二位，黑面美髯，玄衣将军打扮，是赵公明元帅；第三位，古铜脸，花白头发，花白胡须，穿一件灰色邋遢道袍，是张山峰。

    太白金星道：“你这黑豹，怎么不听我对你的教诲，你在人间是何所为？”

    黑豹战战兢兢跪在三人面前，说道：“乾道自从下凡至人间，没有干什么坏事，这不，方才我正在为一方百姓造福，收旱魃，降雨。”

    赵公明元帅睁圆双眼喝叱道：“你这孽畜，真是劣根，你勾结旱魃，背着城隍爷给人间降旱灾，又装做好人，借降雨敛财，因为你有本事，城隍爷都不敢惹你。”

    黑豹狡辩道：“主人，你说这话有什么证据！”

    张山峰说道：“你昨天在四面山蛮子洞说的那些话被我听到了，你还有什么辨头。”

    黑豹仍然狡辩道：“就算这次，我的所作所为不对，平时我还做了那么多好事呢。”

    张山峰说道：“你平时玩弄女人无数，还收养一个狐狸精徒儿为你敛财，汉钟离师父收了你的狐狸精徒儿，你心怀不满，又借做换心术，杀死白老道，栽赃陷害我妈坐牢而死，这难道不是你的罪状吗？”

    赵公明元帅喝叱道：“你这孽畜，若再狡辩，别怪我打虎黑鞭无情。”说毕，手中打虎黑鞭鞭高高扬起，说道：“你是怎么杀死白老道，害死罗彩霞的，不说，有你够受的。”

    黑豹在主人严威面前，再也不敢狡辩，只好一五一十地把实施杀死白老道，害死罗彩霞的经过说了出来。”

    太白金星道：“你真是辜负了太乙救苦天尊对你的厚望，这回我们是奉玉帝圣旨前来捉拿你。”

    黑豹头如捣蒜似的叩首，说道：“万望主人和太白金星大人再一次在玉帝面前求情，饶我不死，我现在已修了三千年道行，不愿再次降下凡间变作凡人。”

    太白金星道：“玉帝本来心地仁慈善良，他要宇宙万物和谐相处，念在你没有亲手拉命债，回去禀明玉帝裁断。”

    赵公明元帅说道：“死罪可饶怒，活罪决不可饶，回到天庭有你的苦吃。”

    太白金星对张山峰道：“这个孽畜由我们带回天庭，你还要去拯救你母亲的灵魂，她现在还在地狱受苦呢！”
------------

第16回张山峰代理祈雨&nbs...

    赵公明元帅呼唤雷部诸神、龙王听令，雷部诸神、龙王立刻从乌云中现身，赵公明说道：“这降雨之事，就由张山峰代理，你们听从他的号令，降完雨及时回天庭向玉帝交差，不得有误。”

    雷部诸神、龙王拱手道：“谨尊旨令。”

    太白金星、赵公明元帅与张山峰告别后，押着黑豹回到天庭。

    四面山众人跪地祈祷一会，抬头发现鲍大师不见，大家都异常奇怪，这个鲍大师怎么不翼而飞了，突然从半空中落下一个道人来，花白须发，一身邋遢。大家纷纷站起来，目视着这个天上来客，心想，这又是何处神仙。

    这时，张山峰开口说道：“各位施主，贫道的俗家离这儿不远，贫道父亲叫张崇景，母亲叫罗彩霞，各位可能听说此二位前辈吧！”

    “喔，听说过，张崇景是张家竹坪的大好人，他的妻子罗彩霞死得冤枉，小儿子张山峰失踪，大儿子张善才是天师道的掌门大师。”一位三十多岁中年男子高声说道。

    “贫道就是张山峰，外号邋遢道人。”张山峰自荐道。

    “你是邋遢道人，一定会有神通，因为江湖上流传一句口头禅，‘邋遢道人张山峰，为民除害显神通’呀！”另一位四十多岁中年大妈说道。

    张山峰说道：“各位施主，这鲍大师是一个妖仙，它本是一只黑豹精，赵公明元帅收为坐骑，后来犯了天律，被玉帝贬下凡间，可是他仍不守道义，谋财害命，害死了我妈，现在这黑豹精已被太白金星、赵公明元帅收走了。”

    “那这降雨的事怎么办？”一个中年大汉说道。

    张山峰顺手抓住装死的旱魃鬼说道：“孽障，你与鲍大师勾结的事，还不向百姓交代。”

    旱魃鬼战战兢兢地说：“我愿坦白自己的罪行，那鲍大师每年都事先与我密谋，背着城隍爷降下旱灾，然后他又装好人为老百姓降雨，目的是想捞些功德钱，我们二人好瓜分。”

    “啊！原来如此，本来我们这儿七十年前，大多年份风调雨顺，鲍大师一来就几乎年年干旱。”一个九十多岁的老翁高声说着，下面乡亲议论纷纷。

    张山峰道：“各位施主，我奉太白金星与赵公明元帅所托，代理这儿的降雨事务，请大家准备好雨伞。”

    老百姓纷纷跪下说道：“张山峰活神仙，受我们一拜。”

    张山峰上前说道：“各位请起，撑好雨伞，大雨即将来临。”说闭，用手一指天上乌云，说道：“雷部诸神、龙王还不下雨，等待何时！”

    张山峰话音一落，哗哗哗，大雨马上从天而降，这时，老百姓见大雨到来，站了起来，撑上雨伞，口中呼道：“感谢张山峰活神仙。”

    张山峰押着旱魃鬼来到嘉陵县城隍司，这城司庙在一个小小的鬼镇北方，鬼镇内都住着从阳间拘来的阴魄，这儿相当于一个中转站，这些阴魄先在城隍司初审，然后押往地府阎王殿。

    嘉陵县城隍司驿馆设在城隍司大门左边不远，负责接待各方仙道，由嘉陵县城隍爷委派一书办掌管。

    书办见张山峰到，迎了上来，一拱手，笑眯眯地问道：“高人，从何处而来，到本城隍司有何公干？”

    张山峰道：“贫道乃是终南山大师汉钟离的徒弟，特此来拜会城隍爷。不知这位阴差如何称呼？”

    书办道：“我是何书办，城隍爷今天休假，不会接待客人，你在本驿馆暂住，明日我带你去见他吧！”

    “也罢，贫道权且住下，”张山峰使用缚身法将旱魃绑住，那旱魃像被人用绳缚住一样，无法动弹，呆呆立在那儿。

    张山峰对书办说：“何书办，这家伙暂时交与你看管，明日我要押他去见城隍爷，交城隍爷处治。”

    何书办将旱魃鬼拉至内室，锁在屋里，然后引张山峰至一间休息室，这休息室只有一床一榻，一凳一几，十分简陋，而且光线阴暗。

    张山峰溜出驿馆，在小小鬼镇街上散步，这儿光线犹如黄昏时刻。鬼城镇房屋虽然连成街道，但全都只有阳间人字房的一半，好像阳间用于祭奠死者的灵房子一样。

    街上偶尔有几个鬼魄三三两两走在一起，他们看见张山峰，概不搭理，各行各的道。

    张山峰行至一处大门停下，观看大门上横幅写着“女阴魂豪宅大院”，突然发现四个女鬼挽着一个带着乌沙的官员走进大门。张山峰心中蹊跷，于是隐身跟了进去。

    四个女鬼将这个官员挽搀上大院左厢房三楼的一间卧室。隐身的张山峰发现，这卧室有一架宽大的卧床，两旁是几把木交椅，中间一张八仙桌。

    那官员坐在木交椅上，一个女鬼从八仙桌上取出阴酒，一个女鬼手中拿着腊猪肉，另外两个女坐在旁边，扶在桌上。隐身张山峰仔细观察那四个女鬼，个个三十岁左右，风骚标致。

    那官员面目呈现黛色，形象蛮横，开口道：“四位女士，有何事需要本城隍爷帮助？”

    一个女鬼说道：“爷，你先喝一点酒，吃一点肉，有话慢说。”

    城隍爷说道：“好吧，本城隍爷累了好几天了，现在轻松一下也可以。”说毕，喝着阴酒，吃着腊肉。

    城隍爷一口气喝了六大瓶阴酒之后，酒性大发，说道：“你们有什么尽管开口吧！”

    四个女鬼一起跪在城隍爷面前说道：“我们既然成了鬼，也不伸什么冤了，只求城隍爷在我们的功过簿上多加一些功德记录，我们由此处转到地府，少受些苦，好早日转世投胎。”

    “哈哈哈哈！”城隍爷大笑道，“这个忙我一定帮，明日包在我身上就是，不过今天你们四个要将本老爷伺候舒贴。”城隍爷说毕，扑向一女鬼。这时四个女鬼一齐上，将城隍爷架上宽大的□□，让城隍爷尽享受如意春风。

    隐身张山峰顺从身上取出葫芦，将城隍爷与女鬼的话尽数收在葫芦里，然后离开大院，回驿馆休息。

    第二天，驿馆书办带着张山峰走到城皇司大殿外，驿馆何书办先进大殿通报城隍爷，城隍爷传令牛头马面带张山峰进殿面见。

    两个牛头马面带着张山峰从大门步入内院院坝，发现八个牛头马面分别押着四个女鬼，说说笑笑从大殿台阶走下，张山峰仔细观看，刚好是昨晚女阴魂豪宅大院那四个女鬼，其中一个女鬼道：“姐妹们，全靠昨晚我们把城隍爷伺候舒服后，才有今天这样好的判词，我们来世也作好姐妹吧！”

    另一个说道：“来世作好姐妹，你就知道我们是投生在一个地方的！”

    张山峰径直带到大殿上，那几案上方坐着头带乌沙，身穿玄衣大袍的城隍爷，正是昨晚他所见到的那个官员，但张山峰不动声色，上前施礼道：“城隍爷有礼了。”

    城隍爷拱手还礼，道：“张山峰道长，你来本庙有何贵干？”

    张山峰道：“贫道来城隍司有两件事，请城隍爷定夺。第一，你处旱魃鬼与鲍大师勾结，先由旱魃胡乱降旱，祸害一方百姓，再由鲍大师假装好人降雨，骗取钱财。”

    “且慢，”城隍爷道，“你说旱魃胡乱降灾，岂有此理，旱魃降灾是受本司指令，这不是在指责本司吗？”

    “不敢，贫道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张山峰道，“这件事已惊动玉帝，派赵公明元帅和太白金星至下界将鲍大师捉拿回天庭，贫道只不过是押解旱魃来阴间交城隍爷处理而已。”

    “大胆，”城隍爷说完惊堂木一拍，，“你竟敢扣押本城隍司公差，牛头马面，将张山峰拿下。”说毕，牛头马面将铁链一挥，张山峰被绑得十分结实。

    张山峰将身躯一缩，身子小了三分，铁链咣啷坠地，说道：“城隍爷，你太专横了吧？”

    “大胆，你这妖道，且看本司的手段，不给你点颜色，你怎会被震慑。”城隍爷大声喝斥，命牛头马面各六个用风火棍狠狠击打张山峰。

    牛头马面各六个举起风火棍，没头没脑向张山峰打来，火乘风势，风助火力，每根风火棍都像一条燃着大火的木棍。只见张山峰站着，任凭风火棍乱棒交加，岿然不动，待共有五六个牛头马面手中风火棍击打累了，舞不动了，张山峰才念动五雷咒，突然周身电闪，将风火棍一一弹开。
------------

第17回斗智斗勇服城隍爷&nb...

    这时崔判官从内室走了出来，向城隍爷耳边说道：“老爷，刚才我到行辕了解到，那鲍大师确实如张山峰所说，是被玉帝派神仙下凡捉拿起走了。”

    这时，城隍爷一怔，喝令拿风火棍的牛头马面，退至两边。然后开口道：“张山峰，你将那旱魃鬼呈交上来。”

    张山峰道：“禀城隍爷，旱魃现在驿馆。”

    城隍爷发签，令牛头马面前去捉拿旱魃鬼。不一会儿，牛头马面两个将旱魃鬼押至城隍殿，旱魃战战兢兢跪在城隍爷面前。

    城隍爷将惊堂木木一拍，问道：“旱魃小三，你是否与鲍大师勾结，假借旱灾求雨捞好处，从实招来。”

    旱魃小三扣首道：“本旱魃滥用职权，勾结鲍大师一事属实。”接着把具体实情一一交待，判官一一作了记载。

    城隍爷对旱魃小三道：“既是如此，我只好另觅负责的阴魂充作旱魃一职，本城隍爷念你平常有功劳，虽然与鲍大师勾结，但是受鲍大师蒙骗。特判决如下：旱魃小三赎职，僭越权限，受鲍大师蒙骗，实属情有可原，令阴差押解地府，接受炼狱，转投人世。”说毕，喝令牛头马面两个，押解旱魃而去。

    城隍爷道：“张山峰，你将第二件事陈述上来。”

    张山峰拱手道：“城隍爷，第二件事是，我要为罗彩霞翻案。”

    城隍爷道：“你是罗彩霞什么人？”

    张山峰道：“罗彩霞是我母亲。”

    城隍爷叫崔判官取出生死簿和功过簿，崔判官将生死簿和功过簿递过来，城隍爷一页一页翻看，看了好大一阵子，才发现罗彩霞是七十年前来城隍司受审的阴魂。城隍爷读了后，说道：“张山峰，这是陈年旧帐，你就不翻了吧？”

    张山峰说道：“贫道来此城隍司，是下了不翻案心不甘的决心的。”

    城隍爷道：“张山峰，罗彩霞生前扣门，不布施僧道，反而打僧骂道，又拉了命债，杀死白老道，这个命案你怎么翻？”

    崔判官也在一旁道：“张山峰，你妈罗彩霞这案是铁钉钉木，翻不了的，而且阎殿王阎君对此案是用朱笔勾了，认定了的，你何必劳神费机，何况人死不能复生，你纵然翻了案又能怎样呢？”

    张山峰崭钉截铁地说：“城隍爷，此案沉冤七十多年，若不翻案，我妈岂不在地狱里长期蹲下去，饱受痛苦不成。”

    城隍爷脸色突变：“张山峰，你未经本司批准，擅自拘押旱魃一事，我且不追究你的责任，你为你妈翻案，是无理取闹，难道本城隍司真的怕你不成，本城隍司即使拿你不成，还可使差役通报阎王殿，难道地府也怕你不成。”

    张山峰开口道：“城隍爷，贫道有重要情报禀报，你得撇开左右。”说完向城隍爷使了一个眼色，城隍爷以为张山峰要背着给他好处，于是吩咐左右退下，然后开口道：“张山峰你就禀报嘛！”

    张山峰从身上取下葫芦，将葫芦口对着城隍爷，说道：“城隍爷，你听，情报在这里。”

    城隍爷侧耳一听，葫芦里装着昨天城隍爷与四个女鬼对话的声音，像录音机播放磁带一样重新响起，城隍爷大惊失色，说道：“张山峰，你在窥探本城隍爷的隐私。”

    张山峰道：“城隍爷，你因好色而赎职失职，置阴司律令不顾，这事恐怕不是单纯的隐私吧！”

    城隍爷神色慌张，说道：“张山峰，你要作何交易。”

    张山峰道：“还是那句话，我要为我妈罗彩霞翻案，你给我写个翻案文牒，我拿此翻案文牒直接去阎王殿，否则！”

    张山峰看着城隍爷，城隍爷问道：“否则怎样？”

    张山峰说道：“我将你与四个女鬼共度春宵一事向阎王告发。”

    “别，别，别，”城隍爷说道，“这事可商量，你且回驿馆暂住，我叫崔判官把你的翻案文牒写好，命他送到驿馆，好不好？

    张山峰道：“如此，就好说了，告辞。”

    张山峰离开城隍司到驿馆暂住。第二天，崔判官果然来驿馆，毕恭毕敬地呈上翻案文牒，张山峰接过翻案文牒认真阅读一遍，又见文牒末尾盖上红色大印，才将心放下，告别崔判官和驿馆书办，踏上去地府的黄泉之路。

    张山峰御风就地而行，很快来到阴山脚，这阴山有数十万丈之高，山上全是古树怪怕，枯藤玄蔓，不时有些乌鸦、老鹰之类的大鸟在空中飞旋。上山之路全是羊肠小道，山脚入山门路有一老太婆正在卖迷魂茶，这就是传说的孟婆，凡是到酆都去的阴魂喝了他的迷魂茶，把阳间所有的事一概忘却。

    张山峰觉得这山太高，从空中过不去，登山又实在费劲，于是闲上双眼，往山里一钻，好像穿越隧道一般，很快过了阴山，地府就呈现在眼前。

    啊，这地府之大，好比阳世间一个方圆数万里的国家，四周有长城和护城河围着。张山峰御风临空而行，在空中观看，地府呈方形，有东、南、西、北，东北、东南、西北、西南八道城门，每一道城门里面不远有一座小城，山水树木，花园苗圃，一切宛如阳世间一般。小城中心一处阎王殿，宛如一座阳间宫殿。地府中心是一座较大的城，就是酆都城，城中心有富丽堂皇的酆都宫，宫殿里住着阴间最高主宰者酆都大帝。

    张山峰在正西面大门里小城中心方位找着了第一殿，由空中落下，径直走到前大殿外面，来到大门前，两个守门夜叉档住去路，张山峰从怀中取出张辉城隍爷的翻案文牒，说道：“请执事门卒过目，过目后请通报阎君一声。”

    守门夜叉接过翻案文牒，看后说道：“你直接进去。”

    张山峰跨过大门，穿过前殿，走过非常宽阔的广场，登上台阶，来到大殿之上，只见大殿两旁站着衣着华丽的牛头马面数个，几案之后坐着一个判官模样的差官，张山峰一见便知他是秦广王属下刘判官，那刘判官起身道：“张道友来此有何贵干？”

    张山峰呈上翻案文牒，揖礼道：“刘判官，只因我妈罗彩霞死得冤枉，贫道特来地府找阎君讨个公道。”

    刘判官接过翻案文牒，说道：“张道友，来得真不凑巧，地府十殿阎王爷均由酆都大帝率领上天述职，要隔一些日子才回来。”

    张山峰问：“什么叫述职？”

    刘判官道：“每隔百年，玉帝都要审查阴间地府阎王的工作情况，以便奖惩优劣，近几百年我们地府的阎王上天述职后，因不称职或犯有罪行，撤换了好几个。”

    张山峰道：“这么说，我来是白走一趟了。”

    刘判道：“张道友既然来了，我可以给你开通行文牒，介绍你到该去的阎王殿，也许那儿的判官能帮你，办好你的事。”说毕，取出第一殿阴间审案文牒，一一查看，看了两三个时辰，然后在一页上停下来说道：“罗彩霞一案是七十年前判的，她平时扣门，不布施僧道，反而打僧骂道，还杀死白老道，特判将罗彩霞押往第三殿、第四殿，第五殿接受炼狱，现不知到底在第三殿、第四殿还是第五殿，你只好去拜会这三个殿的判官了。好吧，我给你在翻案文牒上批文后盖上金印，再写一份通行文牒。”

    刘判官真是快心快肠，他立即动手办理批文和通行文牒，办好之后递给一个牛头小鬼，呈给张山峰，张山峰道：“多谢刘判官至诚关照，贫道就此告辞。”

    刘判官说道：“张道友，第三殿陆判官好说话，是个诚心办事的好官，可是那第四殿胡判官刁钻古怪，你可要用心对付呀！”

    张山峰揖礼道：“感谢刘判官提示贫道。”

    张山峰跨出第一殿，御风临空而行，来到地府东南第三殿，走到前殿大门外，向守门夜叉递过翻案文牒和通行文牒，守门夜叉看后自然放行。

    张山峰走到前殿后广场之上，陆判官笑脸迎了出来，施礼道：“恭迎张道友大驾光临。”

    张山峰拱手还礼道：“陆判官屈驾前迎，贫道三生有幸。”说毕，陆判官拉着张山峰的手来到大殿之上，分宾主坐下，开口道：“张道友前来本殿，有何贵干？”

    张山峰递过翻案文牒，说道：“贫道出家，但也不忘孝道，还望陆判官海涵，为我妈罗彩霞昭雪冤案。”

    陆判官文牒，过目之后，说道：“我来此处干事才三十年，我自经手办的案件没有罗彩霞一案，我只好查一下过去的审案记录文牒。”说毕，拿着一本本审案记录文牒一一查看，看过之后说道：“罗彩霞一案我们这儿有案记载，她有可能现在还在本殿所属地狱受苦呢！”

    张山峰道：“请陆判官为我作主！”说毕，向陆判官毕恭毕敬三顿首。

    陆判官还礼道：“张道友，不必行此大礼呀，我可以将实情向阎王汇报，只不过阎王目前不在地府，张道友想必也知道。我还要到地狱去探查，看目前你妈罗彩霞还在不在本殿所属地狱接受炼狱，如果还在的话，我一定帮你翻案。”

    张山峰道：“那很好，请允许我与陆判官一道去地狱走一趟。”

    陆判官道：“这样也可以。”
------------

第18回陆判官热心 ...

    陆判官与张山峰御风凭空而行，穿越地府隧道，来到大海之底，东南方沃?魇碌暮谏火大地狱，方圆八千里，这大地狱又分为八个小地狱，分别关押着阳世间罪大恶极的阴魂?br/>

    他们一一查看，这些小地狱的牢房和审训室各在一边，他们查看牢房时，牢房里的男女老少阴魂鬼怪，以为阴间官员巡视，纷纷呼着冤枉，因此这儿喊冤叫屈此起彼伏。

    张山峰与陆判官来到刮脂地狱审训室，这些小地狱审训室都是包括审问室和行刑室，审问室坐作审讯狱吏，负责训导和问话，行刑室就在审问室对面，两室彼此可见。

    张山峰发现一个长得又肥又胖的阴魂，被绑在柱子上，一个牛头用刀子破开皮肤，将肌肉层脂肪一一刮下来，放在一个马面的盒子里。

    陆判官说道：“这是一个大财主，在阳世间大斗进，小斗出，放高利贷，玩女人无数，长得一肥二胖，因此他活到五十岁就吐血死了，来这儿炼狱。”说完，见牛头将一水泼去，那财主醒过来，牛头说：“这次炼狱结束，押回去吧！”马面押着胖子阴魂离去。

    张山峰上前问道：“小差哥，这胖子在这儿多少年了？”

    马面说道：“已有三十年了，每一天接受这样一次炼狱。”

    张山峰与陆判官来到钳挤心肝小地狱审训室，发现一个头发零乱的老年阴魂低垂着头，被绑在柱子上，一个牛头用一把异常锋利的尖刀刺进老年阴魂胸部，取出一个血淋淋的心脏，又顺势用尖刀一弯，取出一个乌黑的肝脏，放在一个马面的盆子里，痛得老年阴魂哇哇大叫。

    陆判官说道：“这就是前朝有名的奸相秦桧，他用莫须有的罪名害死岳飞父子，祸国殃民，他来这个小地狱有一百多年，天天都接受这样的炼狱。

    张山峰问：“秦桧已死二百多年，想必在其它地狱还接受过炼狱，怎么这二百多年还无法超生？”

    陆判官道：“他的阴魂太污秽了，二百年也净化不了呀！”

    张山峰与陆判官来到吸血小地狱，看见审训室吊着两个中年阴魂，他们周身爬满了水蛭，象蚯蚓般大的水蛭正在吸他们的血，他们有气无力的呻吟着。

    陆判官说道：“这是前年两个昏君皇帝，一个是南北朝时代南朝陈后主，一个是隋朝的隋炀帝，他们一身喜欢吃喝玩乐，收刮民脂民膏，横征暴敛，因此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张山峰问道：“这是几百年前的事，怎么现在还在炼狱？”

    陆判官道：“这不足为怪，因为他们在阳世间积罪太多，灵魂大肮脏了，要想洗净他们的灵魂谈何容易。”

    张山峰与陆判官来到分髃小地狱审训室，审训室里有牛头马面两个正在用利刀切一个五十多岁的瘦形阴魂，那瘦形阴魂嘴上生着虾米胡须，双眼紧闭，疼痛地昏迷过去。

    张山峰问道：“差官，这个阴魂犯了什么大罪？”

    牛头答道：“这个阴魂生前是知府，贪污十万两白银，被洪武皇帝派钦差大臣查了出来，剥了皮，人皮现在还在府衙外面作警示，以免后来官员再犯贪污罪呢！”

    陆判官道：“阳世间有句话，三年清知府，十万银花银。这样的官员灵魂实在太肮脏了。”

    张山峰与陆判官来到最后一层小地狱?心小地狱审讯室，有三个道人打扮的阴魂正在接受?心，牛头马面把他们放在三张横凳上，用刀破开胸膛，取出其五脏六腑，张山峰看了目不忍睹，把脸撇向一边。

    陆判官道：“这三个道士是邪教的组织者，他们利用伪气功，纂改道法、佛法，搞歪门邪道，骗取老百姓钱财，这就是应有的下场。”

    张山峰说道：“这些阴魂要多少年才通过炼狱洗得干净纯洁呢？”

    陆判官道：“要看他的劣根了，有的几年，也有的几十年，几百年，甚至上千年。”

    张山峰问道：“怎样知道他们灵魂洗得干净纯洁了呢？”

    陆判官有用手一掐：“你看。”张山峰看见审训室内有一把镜子。

    陆判官道：“那是一把透魂镜，每个审讯室都悬着一把，凡是阴魂，每炼狱十次，都要去照一照镜子，如果灵魂洗干净了，那么他的灵魂在镜里则洁白透明，这样就可以超生，所以大凡小孩子一生下来，灵魂都是干净的，但是在成长过程中，受不良环境的影响，他的灵魂会慢慢变脏的，只有在后天历练中注重修养生性的人，灵魂才会由肮脏变得干净，如其不然，他死之后必然来地狱炼狱，以净化他的灵魂。”

    张山峰走至那镜子一照，发现自己的灵魂是洁白透明，可是从镜中反射出来的三个道人阴魂，却依然是漆黑的。

    他们走遍八个小地狱，陆判官道：“张道友，看来这第三殿的地狱里没有你妈罗彩霞的身影，我们还是出地狱吧！”

    张山峰与陆判官走出小地狱，御风而行，很快回到地府。

    张山峰向陆判官告辞道：“感谢陆判官热情招待贫道，贫道永远不忘与你这段交往的友情，看来我就此告别，到第四殿去拜访了。

    陆判官道：“第四殿胡判官这个人脾气不大好，较为贪婪，你可要小心谨慎！”

    张山峰道：“贫道切记陆判官的教导。”

    张山峰辞别陆判官，御风临空而行，在地府正东方向小城找着第四殿，从空中下来，发现第四殿外面有一个宽阔的平地，平地正中有一颗老朽的黄葛树，树下有几个阴差伴陪着一个判官在逗趣，嘻嘻哈哈的，玩得正上劲。

    张山峰走拢一看，他们正在玩斗蛐蛐，一只木斗里放着两只蛐蛐正在紧紧地叮咬打架，那判官不时拨弄蛐蛐，使他们越打越上劲，旁边差役也在助威。不一会儿，一只蛐蛐两条腿被另一只蛐蛐咬断。

    那判官道：“我赢了，我赢了，拿钱来！哈哈。”

    对方是一个小差官只好从身上拱出几阴币给他，显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张山峰走上前，对判官一拱手道：“想必此位是胡判官，贫道有礼了。”

    那个判官睁眼一看，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衣服肮脏的道人，说道：“哪里来的野道士，你是不请自来地府受罪的吧！”

    另一个阴差说道：“这个邋遢道人怎么闯入地府来着。”

    张山峰说道：“贫道是经第一殿刘判官办了翻案文牒批文和通行文牒的。”说毕将翻案文牒和通行文牒呈上。

    胡判官接过一看，翻案文牒批文和通行文牒都盖有第一殿大印，把头摸了又摸说道：“你要本判官给你办事，首先必须答应本官的条件。”

    张山峰道：“愿闻其详。”

    胡判官道：“有三道难题，难了我几十年，你如果能为我解开，我自然愿为你到大殿办公事，如果三道难题有一道解不开，你就休想本官为你办事，你也别扫本官的雅兴。”

    张山峰道：“贫道愿意为你解开三道难题。”

    胡判官道：“看来，你真胸有成竹，那我就出三道难题的第一道难题，鸡和猫关一笼，上有四十九个头，下有九十九只脚，你说有多少只鸡，多少只猫？”

    张山峰立马答道：“有四十八只鸡，一只猫。”

    胡判官说道：“你猜错了，四十八只鸡刚好九十六只脚，一只猫四只脚，这不就是超出了一只脚。”

    张山峰说道：“胡判官，此言差已，你没有听说有三脚猫吗？”

    一个小鬼说道：“猫怎么会有三脚的？”

    张山峰说道：“那日莲和尚救母，从西域回来，挑了两只筐，一头挑着一只大黄狗，是他母亲转世，一头挑着三只猫，其中有一只是三脚猫，那三脚猫可撇鼠呢。”

    胡判官思索了一会，说道：“对呀，日莲和尚是挑了三脚猫回来的，一只渔猫，一只狸猫，一只三脚猫，那日莲大戏里有这么个细节。这道题算你答对了。”

    胡判官说道：“这第二道题嘛，你看。”

    张山峰径他指的方向看去，那老树上有十只鸟在蹦蹦跳跳，胡判官说道：“树上有十只鸟，打下来一只鸟，还有几只鸟？”

    张山峰马上答道：“还有一只鸟。”

    一个小鬼说道：“打下一只鸟，应该还有九只鸟，怎么只有一只鸟呢？”

    另一个小鬼也说道：“打下一只鸟，其余的鸟吓走了，应该说都没有。”

    张山峰说道：“我说一只鸟，就一只鸟，不知你们有没有鸟铳，可以试一试。”

    胡判官立即命令一小鬼从大殿拿上一只鸟铳，胡判官用鸟铳对准老黄葛树十只鸟开火，一粒铁砂正中那只鸟，那只鸟应声落在地上，另外一群鸟飞离老黄葛树，胡判官说：“怎么样，树上还有鸟吗？”

    张山峰说道：“请胡判官抬头看一看那繁密的树叶里便知。”

    胡判官抬头一看繁密的树叶里还隐藏着一只鸟，吓得直发抖。

    “这道题也算你猜对了，这还有一道很难的题让你猜。”胡判官说道。

    胡判官从怀中取出一块方饼，说道：“这块饼是四方形，它有四个角，我用手掰掉一只角，它还有几个角？”

    张山峰立马答道：“应该还有三个角。”

    一个小鬼说道：“不对，掰掉一只角，又出两只角，应该是五个角。”

    另一个小鬼说道：“如果把这角相邻的一只角一边全掰，另一边只掰撕一边的中间，这样来切去一只角，那么他应该是四只角。”

    张山峰说道：“还是请胡判官亲自来掰，可以连三掰次，三次为定局，好不好？”

    胡判官说道：“你说得很对，我亲自动手掰。”
------------

第19回张山峰终于见母魂&nb...

    胡判官满以为这下可以难道倒张山峰，可是在时掰张山峰已经默念咒语，胡判官把方饼的一只角一掰，方饼刚好成对角线断开，剩下的方饼刚好三只角。胡判官有意把手放到方饼的一角少部分，一掰，方饼仍然成对角线断开，剩下方饼三只角。胡判官干脆把方饼一角少部分用两手掐住，用力一撕，结果方饼还是对角线断开，剩方饼三只角。

    胡判官无可奈何地说道：“算你赢了，走吧，到大殿办事，哎，真扫兴！”

    胡判官率先进入大殿，坐在大殿侧位上，喝令道：“请张山峰道长上殿！”

    两边牛头马面、小鬼一声吆喝，张山峰走进殿堂上，呈上翻案文牒，胡判官接过翻案文牒，仔细过目之后，问道：“张山峰，可带办案手续费来没有？”

    张山峰说：“怎么，你们阴间办案还要花钱吗？”

    胡判官说道：“你可知道，这办案要取证，要跑多少脚步，难道不花费钱吗？”

    张山峰明知他是敲竹杠，有意说道：“贫道这次只身前来，忘记了带钱。”

    胡判官说道：“既是如此，这个案子暂时压下来，等阎君五官王回来再办，何况这案件我也作不了主。”

    张山峰问道：“请问，我母亲罗彩霞是否还在你们地狱？”

    胡判官道：“我在这儿当差已经二百多年，我经手办的是有罗彩霞这档案子，是四十年前的案子，她现在还在小地狱接受炼狱。”

    张山峰说道：“请胡判官陪我一道去那小地狱探监。”

    胡判官道：“你说的比唱的好听，你是什么大人，凭什么时候要我陪你去探监，何况我们阎君已明文规定，不许任何阳世间人探监。”

    张山峰见胡判官满口官腔，走上前对胡判官说道：“我回阳世间给你封包烧冥钱，如何？”

    胡判官一听大喜，说道：“好吧，你只要给我烧了冥钱，并且我得到这些冥钱，我可以给你开探监文牒，不过，你妈的案子，我确实无法作主。”

    张山峰回到阳世间，在四面山乡场上买了香蜡烧鸡烛，亲自封了包，在当晚夜深人静处时在四面山脚一个草坪将燃香点蜡，将冥钱烧化。

    张山峰烧完冥钱，当晚趁着地府是太阴时光立即赶到地府。因为那地府本与阳世间不同，那里的光线只有太阴，少阳，厥阴之分，太阴时光相当于阳世间太阳下山临近傍晚的光线，少阴时光相当于阳世间平时有月光的晚上一样，厥阳时光与阳世间无月亮的晚上一样，阳间的晚上刚好是地府太阴时光，阳世间白天刚好是地府厥阴时光。地府的太阴时光正是阴间官员办公时刻。

    张山峰来到大殿之上，胡判官热情接待张山峰，说道：“感谢张道友给我寄来冥钱，不然我想吃想喝，玩女鬼，又没法开锁了。”

    张山峰道：“请胡判官给我开探监文牒吧。”

    胡判官说道：“这探监文牒早已备好，只等张道友来取。”说完，将探监文牒递与张山峰手中。

    张山峰手拿探监文牒，拜别胡判官，出了地府第四殿，他只身一人，要去独闯合大地狱。

    张山峰御风而行，不一会儿，来到大海之底，正东方沃?魇潞洗蟮赜獾赜皆舶饲Ю铮派椒逶谝跫淇罩型ィ蟮赜商炻薜赝獾赜占淙。涌罩蟹刹唤ィ缓寐涞胶5椎孛嫔希饫锼涫呛5祝蛭且跫涫笨绽锏奈镏剩久挥泻k皇腔粕趁c5囊黄衫占洹?br/>

    张山峰找着合大地狱入口，原来由沃?魇c傻囊蛔牛派嫌校骸昂洗蟮赜钡募父鲎槲淖郑磐庥辛脚乓共媸殖终缎袄?br/>

    门口坐着一个狱官，张山峰恭敬地走上前，拱手道：“差官，贫道经胡判官允许，前来探监。”

    狱官接过探监文牒，仔细看了又看，又检验了所盖印章，说道：“即是胡判官下的旨令，那么就请道长进去前行五百里，你所探的阴魂就在碎石埋头小地狱。”

    张山峰依狱官指点，进了大地狱入口，腾云而起，发现大地狱宽广无比。他御风而行，行了五百多里，从空中降下地面，凭着一张探监文牒，守地狱的差官没有阴拦，顺利进入地狱行刑室。

    这行刑室与审问室各在一处，而且行刑室较大，这里有五百余处乱石堆，每一个乱石堆里都埋着一个阴魂，他们有的现半截身子，有的现一个头，有的全埋，个个都无可奈何的呻吟着，每一个石堆旁都有两个牛头马面模样的小鬼在搬着石头，往上砌，直到把阴魂全埋后，才一块一块搬掉，这样反复若干次。

    张山峰走进一个小石堆上，突然发现一个人头，这不正是自己的妈妈罗彩霞，张山峰赶紧扑上去喊着：“母亲，母亲，我是张山峰呀！”

    那个人头头发乱蓬蓬的，满脸污秽，睁睛一看，似乎不认识张山峰，因为她被押至阴山脚喝了迷魂茶，张山峰口念咒语，用手一指，罗彩霞清醒过来，说道：“儿呀，你是怎么进来的？快出去，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张山峰搬开一些乱石，抱住罗彩霞的臂膀说道：“母亲，我是来救你的，我是来为你沉冤昭雪的。”

    罗彩霞说道：“你有什么本领来为我昭雪冤案？”

    张山峰道：“母亲，你去世之后，儿跟着八仙洞神仙汉钟离学道术，我现在已经学成神仙躯体，有这个本事救你出去。”说毕，显出十分自信的样子。

    罗彩霞说：“既然有这个本事，那你快救我出去，我已经在这合大地狱呆了三十多年，这是最后一层小地狱，呆满了过后还要转入第五殿大地狱，因为鲍大师污蔑我打道骂僧，杀死白老道，还要在那里蹲七十年。”

    张山峰说道：“母亲，那鲍大师本是一只黑豹，已被赵公明元帅和太白金星带回天庭受审，你这案有希望翻过来。”

    罗彩霞一听，露出笑脸道：“儿呀，那你现在就救我出去吧！”

    张山峰道：“别急，母亲，这地府有地府的规章，何况阎王爷又上天述职去了，我若硬闯地府，救你出去，这是目无王法，必将得不偿失。我只好通过正规渠道，等阎王爷回来，我凭着嘉陵县城隍爷翻案文牒，肯定可以为你翻案，你还是在这儿呆几天吧。”

    罗彩霞道：“儿呀，你可要快一点啦。”张山峰告别母亲离去。

    两个牛头马面模样的小鬼待张山峰探监完毕，给罗彩霞身上压石头，罗彩霞疼得哇哇大叫。张山峰回转头，见母亲的凄惨状，义愤填膺，忍耐不住两把无名火，大声呵斥道：“你们这个狗屁地狱欺人太甚了，今天看看我老道的手段。”说完，顺势一指，两个搬石头砌罗彩霞身子的牛头马面，翻倒在地，哇哇直叫。

    旁边那几十个石堆的牛头马面见此情况，一齐围了上来，一个牛头大喝道：“你是谁，胆敢在这儿撒野？”

    张山峰道：“我是你们的祖师爷，你们这样折磨阴魂，还有一点仁义之道吗？”

    另一个马面道：“哈哈，这是地狱，在这里讲仁义之道，太荒唐了，这些鬼魂本来在阳世间罪大恶极嘛！”

    张山峰一听到罪大恶极，心中想到自己母亲本来是冤枉的，怒火上冒三丈，厉声斥责道：“好，不跟你们这儿没心没肺的小鬼们争论，就是争论也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情，你们有本事就一齐上，别挡住我去路。”

    一百余个牛头马面一齐蜂拥上前，伸开尖利的爪子，来抓张山峰。张山峰顺势一躲，就跟这一大群小鬼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这一群小鬼怎么也抓不着，外面小地狱的监狱令获得一牛头禀报，说张山峰在行刑室闹事，于是带了一大队夜叉，手执利戟，赶来助阵。

    监狱令大声喝道：“阴兵们，一齐上前，务必要把这个闹事的邋遢道人捉拿归案。”

    夜叉一齐上前，牛头马面小鬼们退至两旁，张山峰见来势汹汹，更是气急火旺，他一跳跃至行刑室空中，施展他的袖里乾坤术功法，三五两下，将监狱夜叉和牛头马面全部装他左右两个大袖之中。

    哪知这装进去的全是阴间灵魂，并没有阳世间的实体，所以不一会这些被装进袖里包括监狱令在内的灵魂们，全部从张山峰的袖里漏了出来。他们一掉到地上又兴风作浪，便吆喝着前来捉拿张山峰。

    张山峰急中生智，立马念动雷法咒语，请来五个雷神站在自己身体四周，张山峰继续念动闪电咒，这五个雷神便轰隆隆地放出电光电火，这电火电光是惩制邪恶的五雷真火，那些夜叉、小鬼们被电火烧得在地上打滚。

    那监狱令一见阵势不对，马上从身上带下围带，这围带便成了阴麒麟，逃之夭夭，跑回第四殿向胡判官禀告实情去了。

    那些夜叉、小鬼们见监狱令溜走了，于是个个都跪在张山峰面前求饶，个个磕头如捣蒜，“道长爷爷，饶了我们吧，我们实在疼痛难忍。”

    张山峰道：“你们也知道疼痛了吗，那就应该知晓那些受罪的灵魂被压在石块下的疼痛了，你们且跪着，等我到第四殿去一趟，再回来，这期间不准站起来。”

    小鬼、夜叉们一齐说道：“我们甘愿跪在这儿。
------------

第20回罗彩霞冤案得昭雪&nb...

    张山峰用手搬开他母亲罗彩霞身上的乱石，说道：“母亲，孩儿这就去给你讨回公道。”罗彩霞说道：“孩子，你快去快回吧！”

    张山峰刚走出小地狱，正要飞升，突然太白金星将张山峰叫住：“张山峰，别来无恙？”

    张山峰一见太白金星，马上上前施礼，说道：“金星老道长，贫道有礼了。”

    太白金星说道：“你怎么擅自闯这碎石埋身小地狱？”

    张山峰道：“贫道母亲被拘押在此遭受压石之罪，我一时心有不忍，才与这些小鬼、夜叉动起手来。”

    太白金星手中拂尘一扬说道：“也罢，念你还有几分孝心，何况这小地狱也没什么损失，我也不计较了。”

    张山峰道：“金星老道长怎么有雅兴来探地狱了？”

    太白金星说道：“还不是为鲍大师制造你母亲的冤案而来，你看这新上任的四殿阎君五官王和判官即将来到。”

    张山峰不解其意，问道：“你说‘新上任的阎君和荣判官’，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

    太白金星：“这回十殿阎君上天述职，经玉帝和天官们的考核，地府换又了两个阎君和一个判官。第四殿阎君五官王胡森和胡祥判官，互相勾结，贪污行贿，胡乱判案，已被革职查办，因此换上了新任阎君五官王和判官。他们将遵照玉帝聖旨一一甄别各个小地狱阴魂案件，要为那些冕魂翻案。玉帝特命我监督勘查甄别案件，我们正要往第一小地狱勘查，哪知这个碎石埋身小地狱令回来禀报，说你在这儿闹事，新任阎君叫我先行来一步，我就来到这个小地狱。”

    “恕我来迟一步，”新任阎君从空中降落下来，身后跟着骑阴麒麟的狱令和荣判官，太白金君：“你看，他们真是雷厉风行，不愧新官上任三把火?！?br/>

    “五官王，贫道有礼！”张山峰上前施礼。

    五官王道：“张山峰道友，你为何在此搞些小风波，使地狱不得安宁。”

    张山峰道：“贫道不忍心看着自己的母亲罗彩霞受埋石之苦，因而教训了你们的差役。”

    五官王道：“他们都是奉命办事嘛！”

    张山峰道：“五官王，我母亲罗彩霞是冤枉来地狱受苦的。”说毕递上翻案文牒。

    五官王接过翻案文牒，仔细阅读一遍，顺手交给身后荣判官收好，说道：“其实你妈罗彩霞的案子，我已心中有数，我还在天庭接受玉帝任职时，太白金星和赵公明元帅就已给我交代过，那鲍大师在天庭受审全部交代了他陷害罗彩霞的经过，同时要我到地府上任后为罗彩霞翻案。”说毕，命令碎石埋身小地狱令道，“你去将罗彩霞带出来。”

    地狱令问道：“那张山峰骚扰地狱一事，不追究了？”

    五官王道：“张山峰救母心切，堪称大孝子，情有可原，何况罗彩霞本来是冤枉坐牢的，我们应该□□昭雪嘛！”

    地狱令骑着阴麒麟进去，不一会儿，牛头马面两个将罗彩霞带到五官王前，张山峰赶紧走过来，搀扶着精神不振的母亲罗彩霞。

    五官王立即宣判道：“经核查，罗彩霞一案，纯属鲍大师无中生有，捏造事实，栽赃陷害，致使罗彩霞在地狱接受七十年炼狱之苦，现在可以□□昭雪，只因已过七十年，无法生还至阳世间，特命荣判官带罗彩霞阴魂地府到净化城区，等待十殿转轮王阎君传唤，转投人生，罗彩霞一案审案记录文牒移交第十殿。”

    罗彩霞听五官王判后，立即跪地，叩着谢恩。

    张山峰道：“五官王，我母亲罗彩霞已受七十年炼狱之苦，身体十分虚弱，请允许我到净化城区照料我母亲一阵子。”

    五官王道：“难得你一片好孝心呀！”

    张山峰辞别五官王、太白金星，背着母亲罗彩霞，与荣判官御风临空而行，很快来到地府城区。

    张山峰准备从空中降下，荣判官道：“张道友，你可知道净化城区在哪儿？”张山峰摇摇头。

    荣判官道：“这地府居民居住面积有方圆四万里，其中分净化城区、慈善城区、丑恶城区和枉死城区，四个城区并排成四列由西向东走向，正东方小城里有转轮王所住的第十殿，这正是送人阴魂超生的场所。

    张山峰问道：“净化城区住着哪些阴魂？”

    荣判官道：“你问这个问题换了别人可能无法回答，我在地府干差任职已有三百年了，我当然知道实情，这净化城区住的是经过大地狱炼狱后的阴魂，这些灵魂经透魂镜照过，大致是洁白的，均来此城区暂住，等待转轮阎王传唤去超生。”

    张山峰问道：“他们要住多久？”

    荣判官道：“这个可不一定，少则几天几日，多则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这要看你生前的亲属们给他们城隍司烧来多少冥钱而定。”

    张山峰道：“想不到，阴间这些当官也这么贪钱？”

    荣判官道：“你想想，阳世间的人哪个不想吃好、穿好、玩好。要做到这三好，没有钱行吗？阴间的阴魂仍然需要吃穿用嘛！”

    张山峰问道：“请荣判官将其余三个城区的实情相告与我。”

    荣判官道：“那慈善城区住的都是阳世间那苦修德行，道德品质较高的人，他们酒色财气，一样不沾，而且常常做好事，舍身为公，或为国捐躯，或为民请命，或行侠仗义，或舍身救人，这些人住在慈善城区，有可能转投大富大贵人，也有可能转升为神，为仙等。那丑恶城区住的都是多次或者数十次、数百次炼狱后，灵魂虽然净化，但由于劣性不改，住在在阴间受环境影响又变质了。这些丑恶灵魂要投生，只有转世为牲畜道，成为动物，或转世为饿鬼道，成为饿鬼。”

    张山峰问：“那枉死城区住的全是不正当死亡的阴魂吗？”

    荣判官道：“这个也不尽然，比如光荣牺牲的阴魂就不住枉死城区，而住在慈善城区。还枉死城区住的全是阳寿末满，而不爱惜身体自杀而死的阴魂，这些阴魂一直要住到自己阳寿满的那年，才经过第一殿秦广王审查后，到地狱炼狱，炼狱后再住净化城区，等待转轮阎王传唤，由转轮王判定去六道中的一道转世投胎。”

    说话间，张山峰背着母亲罗彩霞和荣判官来到净化城区，在净化城区城隍司外降至地上，他们径直奔向城隍司大殿，荣判官将五官阎君对罗彩霞的判决文牒呈上城隍爷。

    看上去，那城隍爷三十多岁，斯斯文文，嘴边微有胡须，对一判官问道：“梁判官，你查一下这罗彩霞可否有亲属现在还住在本城区内？”

    梁判官拿过判决文牒，对照阴因户籍簿，一一查过，说道：“罗彩霞阳世间丈夫张崇景曾在城区一大院住过，已在五十年前转世投胎，现在罗彩霞无亲属在本城区居住。”

    城隍爷开口道：“罗彩霞，由于你在城区无亲属可投靠居住，现在只有到城区南部新建大院找一处住房居住。”说完，命令梁判官负责罗彩霞的落户安排，又在判决文牒签字、盖印后交荣判官回第四殿复命。

    张山峰背着母亲罗彩霞，与梁判官御风就地而行，来到城区南面一处新建大院，说是大院，实际是一处大集镇，里面住着好几千户人家，每一家都是住一幢房屋，这一幢幢房屋紧挨着，构成一条条街道。街上还有各种商店、服装店、百货店，根阳世间一模一样，这里住的居民少则单身一口，多则几口、十几口，个个都是待命阴魂，他们都等待转轮王召唤去转世投生。

    梁判官将张山峰的母亲安置在一处两层楼的住房里，然后从身上掏出一一叠冥钱说道：“这是五万钱冥币，供你在这儿住一个月用，一个月满后，我派小差给你送下月的冥币来，你可要收藏好，不要遗失了，遗失了我是无法补给的，我们这儿是供给制，冥钱由上面按月发，食用品自己到街上购买，这是地府的规定。”

    梁判官交待完毕，将冥币交与罗彩霞，辞别张山峰，回城隍司去复命。

    张山峰将罗彩霞背上住房木楼，安置在床榻上休息，然后说：“母亲，孩儿去给你购置一些衣服和生活用品。”

    罗彩霞有气无力地说：“孩儿呀，你快去快回，娘这几日只有靠你了。”说毕，拿出一些冥币与张山峰，然后闭目静养休息。

    张山峰来到大院集市上，采购一些生活用具，如面盆、毛巾、梳子之类，准备去买一些粮食之类，可是走遍了大街小巷，均没有粮食卖。

    张山峰向一个手拄拐杖的老年阴魂问道：“请问大爷，哪里在卖粮食？”

    那位老年阴魂道：“你是新来的吗？阴间又不种庄稼，哪里去找粮食，这里虽有山有草，有树有鸟，但这些都是供阴魂欢娱的。”

    张山峰说道：“那么，这儿的居民吃什么？”

    老年阴魂道：“我们这儿有饮食店，摆放多种瓜果肉食，你可以拿冥钱去买。”

    张山峰问：“这些瓜果肉食是从哪里来的？”

    老年阴魂道：“来源我不太清楚，大概是城隍司派小差送来卖的吧！”
------------

第21回恶鬼强收保护&nbsp...

    张山峰手中拿着冥钱正要去饮食供销店买些瓜果熟食给母亲吃，老年人说道：“你要小心呀，这儿并不清静，诈骗的、抢劫的、小偷小摸的，到处都是。”

    “感谢老爷爷指示！”张山峰拱手辞别老年阴魂，前去饮食店，发现店里有一些人正在喝酒吃肉，划拳狂欢，十分热闹。

    张山峰越过餐厅，到饮食供销店，卖了一些水果、肉食，接着又到服装供销店买了一套女式服装，他一共花了二百多冥钱币，然后回到罗彩霞住处，。

    罗彩霞一见张山峰回来，就大诉其苦，说道：“儿呀，你刚走不久，就有一个名叫黑熊的恶鬼带了一小队小鬼，个个背着鸟铳，强迫我要保护费，他说不给保护费，晚上就有人来抢劫，把你的钱抢完就遭殃了。我说等我儿回来再给，他们不依。一个个凶神恶煞，还用鸟铳恶狠狠的对着我，强横拿走了五千冥钱。”

    张山峰一听说道：“岂有此理，母亲，你不必难过，儿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张山峰说完将生活用品放在室内一角，然后将肉食瓜果取出来，小心地喂在罗彩霞口中，罗彩霞一边吃一边说：“你真是一个大孝子！”

    张山峰说道：“母亲受苦这么多年，我尽这点孝道也是应该的嘛！”

    罗彩霞吃完瓜果肉食，腹中不饥饿了，精神抖擞起来，站起来，穿上张山峰买的服装，整理好头头发，在镜前一照，自己三十来岁的风韵又显现出来。

    张山峰见自己母亲穿着兰衣兰裙，脚穿着兰色乡花鞋，宛若瑶池仙子，高兴地说：“哈哈，母亲成了仙女了，成了仙女了。”

    罗彩霞也一反常态，在镜前把身子转了几圈，两袖飞挥，说道：“哎，我成仙啦，成啦！”

    张山峰见状，扑在母亲身上，二人抱成一团，洋溢着一颗喜越的心，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这两颗心交织着甜蜜的亲情。

    张山峰在净化城区住了十多天，上街购物，果然多次碰见那个称为黑熊的恶鬼，原来是一个彪形大汉，带着一些小喽?砘辏帜媚耧ィ诮稚现富幼判∴?砘暾┢9登裕踔燎澜伲薅癫蛔鳌u派椒蹇丛谘壑校了荚谛刂校鹊揭桓龀竦暮檬被?br/>

    一天下午时分，张山峰上街购物，走在大院两头的一个亭边，突然听见亭上哭泣之声，张山峰奇怪，怎么这阴间净化城区还有这凄惨的哭泣之声，于是走上亭台，见一个漂亮少妇模样的女阴魂靠在亭柱子上哭泣。

    张山峰走上前问道：“少娘子，你为何事哭得这样伤心？”

    那少妇道：“道长有所不知，我在阳世间因为难产，来到阴间，受了几年炼狱之苦后，来此净化城区居住不到三个月，就被那黑熊鬼欺负。他借收保护费为名，玷污我多次，如此今他又野心勃勃地想娶我为他的妾，我无法接受，因此在这儿哭。”

    张山峰道：“这个收你保护费的黑熊到底是什么来路？”

    少妇说道：“这黑熊鬼在阳世间是一方团伙恶霸头领，在火拼中被另一团伙砍死，经过炼狱之后，来到这净化城区，仗着他生前叔父是净化城区城隍司令官，邀了一伙年青的混混儿，传授什么风车转轮气功，当起师父来。他就凭着这一伙阴魂在此大院作威作福。”

    张山峰道：“既是如此，他多时要娶你为老婆？”

    少妇说道：“就在今晚半夜时分。”

    张山峰道：“少娘子别怕，我这个道士也有一些法力，今晚我准时前来解救你。”

    少妇立即叩谢，说道：“那就感谢道长搭救，今晚你一定要前来救我。”

    “请你十万个放心。”张山峰说罢，就与少妇告别。

    半夜时分，黑熊带着徒弟们，拿着短棒、鸟铳，来到少妇住处，一幢木楼，张山峰暗中盯梢，尾随其后。黑熊走至少妇屋内说道：“怎么样，打扮好了么？跟我走吧！”

    少妇揩干眼泪，对黑熊说道：“你好不讲道理，你要什么我给什么，甚至还多次玷污我，我只好忍气吞声。现在还要我作你的妾。你这样来沾污我的灵魂，叫我如何能转投人生。”

    黑熊大笑一声，说道：“我娶你作妾，是瞧得起你，你别不识抬举，至于超生嘛，有我叔父作保护伞，你还愁什么？”

    少妇无可奈何地走出木楼，被黑熊的徒弟们押着向南边走去。

    张山峰早已使用隐形法，跟着这一伙人前去。这一伙人好像获得什么战利品似的，一路说说笑笑，趾高气扬，走了两个时辰，便来到大院最南山一座小山坡下，那里有一幢高大华丽的别墅房，黑熊命令几个徒弟将少妇押至楼上卧室，关在室内。然后召集徒弟们在楼下大厅里大摆酒宴，庆功贺喜，几乎闹翻了天。

    张山峰偷偷来到少妇卧室，揭开少妇红顶帕，少妇见到张山峰说：“道长，你一定要救我。”

    张山峰小声说：“少娘子，你起来跟我走，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我回来再收拾这黑熊鬼。”

    那少妇在张山峰带领之下，向大院西南方向走去，走到一个大草丛旁，见这里有几个七尺高的一蓬蓬茅草，张山峰指着一处十分茂密的茅草，说道：“少夫人，你暂时在这儿栖身，我去收拾了黑熊鬼，再来带你，回你的住处。”那少夫人于是便钻进这一蓬茅草之中，隐藏起来。

    张山峰顺手拔起一根野蒿草，握在手中，回到黑熊别墅，攀登木梯上楼，在少妇卧室，将手中野蒿草放在楼板上，口中念念有词，用手一指，那野蒿芋立即变成少妇模样，头顶红帕，坐在床沿上。张山峰隐形，坐于卧室木交椅之上。

    过了一个多时辰，黑熊喝酒尽兴，已经大醉，只好乘着酒兴，攀登木楼，关顾自己心爱的肥鹅，他一兴奋，酒已醒了几分，于是走上前说道：“心肝宝贝，咱们来享受天伦之乐吧！”说毕，便扑上来，抱住少妇，揭开红顶帕，那少妇也不推迟，默默无言，任凭黑熊搂抱着自己的身子，还显出羞涩的样子。

    黑熊把少妇抱至□□，解开少妇的衣扣，自己也脱掉衣服，说道：“美人呀，我盼望了好久，终于盼望到这一天来了。”于是，一下扑了上去，搂住少妇，这时隐形一旁的张山峰口念咒语，用手一指，少妇立即变成一根野蒿芋，其根尖一卷，一下扎入黑熊的肚脐眼，一尺多深。

    黑熊觉得五脏六腑被搅乱了似的，疼得从□□滚到地上，高声喊“救命呀！救命呀！”

    张山峰口念咒语，将他的喊声拘在室内，室外的徒弟们听不到他一点求救声，大家还以为他乐着呢！

    黑熊疼得快坚持不住之时，张山峰现身，指着黑熊说道：“你这家伙，在这儿狗仗人势，乱收保护费，强占女阴魂，罪恶滔天，你还是去死吧，人死为鬼，鬼死为?，你作?，到地府练?监狱接受比八大地狱苦一百倍的折磨吧！”

    黑熊跪在地上，忍着疼痛向张山峰求饶：“道长爷爷，我愿痛改前非，别让我死，我不愿作?。”

    张山峰说道：“那好，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第一，立即放了你抓来那个女鬼少妇，从此以后不得骚扰她；第二，立即停收保护费；第三，立即解散你的混混弟子。这三个条件，你做得到吗？”

    黑熊点头道：“这三条，我全依你，做得到。”

    张山峰从身上取出纸笔，放在地上，说道：“你赶快写悔过文牒，并且保证做到我说的三个条件。”

    黑熊手握笔，迅速开笔，张山峰用手一指，那笔上自带墨水，黑熊握笔写道：“兹有黑熊擅自收保护费，强抢女阴魂纳妾，组织弟子行凶作恶，实属十恶不赦，今愿彻底悔过，痛改前非，取消收保护费，放还少妇，解散混混弟子，保证不干任何坏事。谨此，呈奉。”写完，双手递交张山峰。

    张山峰将罪过文牒收藏衣袖之中，喝道：“还不赶快解散你的弟子。”

    黑熊将手放入口中，一声口哨，四五十个徒弟一齐上楼，跪至黑熊前，问道：“师父，有何吩咐？”

    黑熊说道：“我现今承蒙这邋遢道长教诲，从此金盆洗手，不干坏事，你每人发五万钱生活费，各自散伙吧！”

    黑熊忍着剧痛，从木箱里取出一大捆冥钱，每个徒弟五万，一一发给徒弟们，发完后说道：“你们都走吧！”说完使了一个眼神，众徒弟心领神会，于是二话没说，一个一个相继离开别墅。

    张山峰对黑熊的举措，一个个看在眼里，记在心中，黑熊上前跪着说道：“请道长，为我拔出野蒿芋吧！”

    张山峰说道：“好吧，这次饶你，若有第二次，我决不轻饶。”说毕，口中念动咒语，野蒿芋自动退了出来，张山峰走下木楼，大步跨出别墅。

    张山峰来到少妇隐密处，将少妇叫出来，说道：“那黑熊已经知罪，愿痛改前非，并且洗手不干，你可以回去吧！”

    少妇向张山峰叩首谢恩，离去。
------------

第22回城隍司令官被问责&nb...

    就在少妇离去不到半个时辰，张山峰返回途中，只听得一声口哨响，黑熊带领着一大队徒弟，气势汹汹，迎面而来。

    他们将张山峰团团围住，黑熊开口道：“好你个邋遢道人，你凭着一点小小心计，算计了我，现在本大爷特来讨还公道。”

    张山峰道：“黑熊鬼，看来你是乌龟吃秤砣，秩了心。好吧，有什么招数尽管使来，?道在这里恭迎。”说毕，闭目站着，一丝不动。

    黑熊喝令短棒队：“短棒徒儿备好万字阵，风车转轮功夫伺候。”话声一落，徒弟们在张山峰周围变成了一个大万字队形，接着万字形徒弟个个轮着短棒，一阵旋风似转动，短棒不停地击打张山峰，张山峰念动雷法护身咒，周身像筑起起一道金钟罩墙，任凭短棒在张山峰身上毒打，张山峰不觉一点疼痛，过了两个时辰，短棒队个个打得手都麻木了，慢慢停了下来。

    张山峰哈哈大笑：“黑熊鬼，你的徒弟怎么这么没能耐，?道正觉得舒服呢！”

    黑熊鬼见短棒队制服不了张山峰，喝令道：“短棒队退下，火枪队一齐围上，狠狠开火。”

    说是迟，那是快，一转眼功夫，短棒队迅速离开，火枪队迅速将张山峰围住，个个举起火枪，黑熊鬼大声喝道：“还不开火！”

    这开火命令一下，火枪队从四面八方向张山峰射来阴火，还夹着阴铁沙子，有的阴铁沙子穿过张山峰身旁，反弹过来，射着火枪队队员身上，可是火枪队个个穿了软铁甲，阴铁沙子落射在软铁甲上，全部掉落在地上。

    张山峰尽管念动雷法护身咒，可是阴铁沙子迅速极快，有的还是射到身上，虽然钻不进身体，落到地上，可是身上毕竟有些疼痛。

    张山峰情急生智，取出救世葫芦，向空一抛，说来奇怪，火枪队射来的铁沙子一齐飞入葫芦口里，那葫芦像一只吞食阴铁砂子的巨兽，顷刻之间，将火枪队射来的阴铁砂子吞完，张山峰念动咒语，用手一指，葫芦射出一股强劲的旋风，将火枪队、短棒队一齐卷入葫芦之中，张山峰将救世葫芦捉在手上，向黑熊说道：“怎么样，你还想不想进我的葫芦，我的葫芦容量还大着呢！”

    这时，装在葫芦内的徒弟们个个呼天叫地，呻吟不断，“哎哟，哎哟，疼得我们无法忍受了！”“道长爷爷，快放我们出来吧！”

    张山峰道：“你们与黑熊鬼狼狈为奸，作恶多端，待我将黑熊装入葫芦，让你们死后作?去吧！”说完将葫芦对准黑熊，黑熊赶紧倒头便拜，说道：“求求道长爷爷大发慈悲，大开恩，此刻我彻底服了。”

    正当黑熊苦苦哀求之际，从半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张山峰，这儿是我管辖区域，还是由我来处理吧！”

    张山峰抬头一看，见到地藏王菩萨出现在眼前，身后跟着一个道人打扮老姆，那地藏王菩萨本是受西天佛祖委派到地府，协助酆都大帝管理四大城区的所有灵魂，并且度化这里的所有灵魂，他曾经说过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下地狱后才知这度化工作实在艰无比，但他发誓，要净化所有的灵魂，否则他不会成佛的。

    地藏王菩萨说道：“黑熊鬼，你的灵魂已被多次炼狱，可是一到这净化城区，就逐渐变黑。今天之事，你怎么说呢？”

    黑熊鬼说道：“望地藏王菩萨千万开恩，我愿再接受一次炼狱！”

    地藏王对张山峰道：“佛门本有慈悲之心，张山峰把你葫芦里的阴魂全放出来，由我处理吧！”

    张山峰道“地藏王，你要我放这些阴魂可以，那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地藏王说道：“请讲。”

    张山峰说道：“我母亲在地狱冤枉受炼狱之苦七十多年，请允许让我母亲超生到阳世间一个富豪家庭。”

    地藏王故意卖个关子，说道：“张山峰，超生转世本是第十殿转轮王管属之事，我恐怕无能为力。”

    张山峰道：“我听说转轮王凭着行贿多少，来决定转世投胎的场所，没有行贿，就可能转世为牲畜。”

    地藏王道：“你说的事确实不假，可是这次十殿阎王上天述职后，撤职查办了两殿阎王，第四殿阎王被查办你已经清楚，另一位被查办的就是第十殿转轮王，现在新的转轮王已经上任了。”

    张山峰说道：“尽管新的阎王已上任，可我还是不放心呀！”

    地藏王指着身旁的老姆说道：“张山峰，这是梨山老姆，她的前身是女娲圣母，她专门来解救你母亲罗彩霞的阴魂。”

    张山峰上前向梨山老姆叩首行礼。梨山老姆扶起张山峰说道：“张山峰，我需要在阴间找一个弟子，作为我陪伴女童，经太白金星介绍，说你母亲罗彩霞适合，因此经地藏王菩萨同意后，特随地藏王菩萨来到这里。”

    张山峰再一次叩首谢恩，说道：“感激太白金星胜恩，感谢梨山老姆对我母亲罗彩霞的错爱。贫道没齿不忘。”

    张山峰将葫芦里处昏迷状态的阴魂们全部放了出来，地藏王菩萨念动大悲咒，这些黑熊徒弟们个个苏醒，与黑熊一道跪在地藏王面前，听候发落。地藏王菩萨说道：“你们全部起来吧，我带你们到净化城区找城隍司令官去。”

    地藏王菩萨、梨山老姆、张山峰一行，拘押着黑熊鬼及徒儿们到净化城区城隍司。城隍令官贾义将他们迎接大殿之上,赐客座让地藏王菩萨、梨山老姆、张山峰坐下，地藏王菩萨向城隍司令官贾义说明了来意，城隍司令官将跪在大殿外的黑熊鬼及徒儿们传唤到大殿之上。

    城隍司令官怒斥黑熊鬼道：“你这黑熊鬼，生前虽是我的侄儿，可是坏事干尽，遭团伙火拼，砍杀至死，罪应有得，在地狱经多次炼狱，你仍贼心不死，串联一伙阴魂在净化城区作恶多端，你真要把我气死。我多次管教你，你都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黑熊鬼辩解道：“二叔，你别说得冠冕堂皇，其实有许多事，如收保护费是你教唆我干的，你还从中分了三成呢，这全怪我吗？”

    “胡说，牛头马面，给我掌嘴。”说毕，手拿着签，叫牛头马面掌嘴。

    地藏王菩萨上前挥手制止，说道：“城隍司令官，你这官今天已经到头了，看来黑熊鬼所说，全是事实，你包庇纵容阳世间侄儿干坏事，从中捞好处，这是铁的事实。”说毕，手一挥，谛听与牛头马面十个出现在大殿上，谛听献上地府官员功过薄。

    那谛听本是地藏王菩萨案下的一只狮头人身兽，专查神仙鬼怪，人间地府生灵的善恶，分类记上功过薄。

    谛听向城隍司令官献上功过薄，地藏王菩萨说道：“你看，这上面记载你的坏事五万多桩，你有何话说？”

    城隍司令官翻阅了功过薄，赶紧走下几案，跪在地藏王菩萨面前，说道：“下官知罪了，愿受惩罚。”

    地藏王菩萨走到审案几上方，坐在交椅上，举签号令道：“谛听听令。”

    那狮头人身模样的谛听上前拱手听令，地藏王判道：“净化城区城隍司令官贾义严重渎职，贪污受贿，派牛头马面两个与你，由你押解城隍司令官到酆都大殿，听候酆都大帝发落。”

    谛听接着签，与随身带来的牛头马面十个押解着城区司令官贾义离开城隍司。

    地藏王又对梁判官道：“梁宏宽判官倒还精明，我代表酆都大帝，任命你为净化城区城隍司令官，你且上坐。”说毕，走下审案台，坐在陪审椅位上。

    梁宏宽坐在审案台上任，地藏王吩咐梁司令官发签快速传唤罗彩霞来城隍司。

    不一会儿功夫，罗彩霞由牛头马面两个用阴麒麟驮着来到城隍司大殿外，牛头马面上前交差，说道：“司令官，罗彩霞带到。”

    地藏王说道：“别急，先把黑熊这一伙发落了再说。”

    梁司令官说道：“请问黑熊一伙怎样发落？”

    地藏王道：“黑熊一伙阴魂尽都经过多次炼狱，阴魂仍然是黑的，这次只好押到丑恶城区，让转轮王将他们转世投胎为牲畜。”

    梁司令官举签，喝令十个牛头马面上前听令，判道：“黑熊一伙阴魂经多次炼狱，仍恶性不改，特判将黑熊一伙带上枷锁，押至丑恶城区。”

    十个牛头马面分别给黑熊一伙带上沉重枷锁，将他们押解出去。

    地藏王说道：“罗彩霞已被这位梨山老姆收为徒弟，望梁司令官发签，由我们带着到转轮王处去超生天道吧！”

    梁司令传唤罗彩霞进大殿上，罗彩霞在两个牛头马面带领下，来到大殿之上，跪在审案台下。

    梁司令官道：“罗彩霞听判：念你在地狱冤枉受炼狱之苦七十年之苦，灵魂已经炼得洁白透明，现经太白金星保荐，梨山老姆在大慈大悲的地藏王菩萨引导下，特来收你为弟子，因此本司签发转世文牒，到第十殿转世超生到仙界。”

    罗彩霞叩首，谢恩道：“感谢城隍司令官关照，承蒙地藏王菩萨，梨山老姆错爱。”说毕起来，接过差役递来的转世文牒，走至张山峰面前说道：“多谢我儿拯救，不然，娘至今还在受苦。”说毕流下了眼泪。

    张山峰道：“娘不必激动，当儿的尽一份孝道是应该的，何必言感谢，母亲转世登入仙籍，应当割舍尘世间亲情之爱。”他嘴上这样说，可是心里也有念念不忘之情，流下了眼泪。

    梨山老姆道：“罗彩霞，张山峰说得对，我既收你为弟子，你就是仙家的一个成员，必须看破红尘，超凡脱俗，不得再像这样泪满衣襟呀！”

    罗彩霞擦干眼泪，走至梨山老姆跪地就拜，梨山老姆上前扶起罗彩霞说道：“我还未正式收你为徒，你不必行此大礼，我与地藏王菩萨带你到第十殿转轮王那里，交办你的转世手续吧。”说毕，与罗彩霞一道辞别梁司令官，先行驾起一道光，飞升而去。

    张山峰向地藏王菩萨拱手施礼道：“地藏王，你真不愧为大慈大悲菩萨，贫道再次向你致谢。”

    地藏王菩萨说道：“哪里，哪里，这地府肮脏龌龊之事太多了，老纳只能尽绵薄之力。”说毕，腾空而去。

    张山峰告别梁司令官，离开净化城区城隍司，心情十分舒畅，他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张山峰来到了阳世人间，继续干着匡扶道义，除暴安良，扶危济困，兴利除害的大好事，可是他对自己生活不捡点，一身衣服邋遢，吃住不定，多少时间在露天坝下睡个通宵达旦，数久寒天，在大雪纷飞之中他尽然能酣睡。人们都说这个邋遢道人真是一个怪人，可谁知道他恰恰是金玉其中，败絮其外。
------------

第1回二郎庙祈福显灵&nbsp...

    第二卷孽障成龙王（以后不再显卷名）

    在嘉陵江畔，有一座瞧家坟，相传是三国时儒学大师和史学家瞧周的坟墓，不知是真坟或是假坟，不过这儿周围的人家大多姓瞧，相传他们是瞧周的一支后人，也许是他们为了标榜自己是谯周的后代，建造的一座假坟，因为这儿离西充县青龙湖旁三国瞧周故里较远。

    离瞧家坟不远，有一个高约海拔六百米的山，叫云雾山，山上一片郁郁苍苍，大树、小树、灌木林交杂错生。山上不时有野兔、狐狸、獾猪之类的小动物出没于杂草丛中，山顶是一片约两千平方米的宽阔平地。

    二郎庙就建在平地偏南，庙中香火十分旺向，大概是因为这个二郎神神通广大，他曾经打败过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吧！然而当地人很是尊崇二郎神，主要是因为二郎神十分灵验，还是在这庙中许愿的人都说灵得出奇，更为神奇的是庙中二郎神龛前有一股地泉水由一个石龟口中喷出，洒在一个大石缸里，这泉水清凉，可以治百病，人们在二郎神前许愿后，然后向庙祝李伯施一些铜钱，由李伯用铜勺舀水施舍，人们得此神水后，喝了既可解灾，又可包医疑难病症。

    在云雾山西面山脚西北面有一个野河坝，叫铁钳坝，坝中居民大多姓李，姓叶的只有那么一家，具说是先祖避难来此居住，叶家比较富裕，有良土八十余亩，家中三口人，叶大兴、龙氏和一个仆人，日子过得倒也不错，小康水平吧！

    这叶大兴快四十岁，虽然龙氏生了两子一女，可是都先后夭折在一岁以内。旁人们纷纷议论，这两口子不知祖上做了什么缺德事，何当罪孽落到他们身上，断了后代。

    这叶大兴起初听到这些话倒还没有什么，后来听得多了，便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于是一天回家对龙氏说：“娘子，咋们命真苦呀，年近半百还膝下无子，我一外出，耳朵受够了旁人的冷言冷语，你说，这可咋好？”

    龙氏说道：“夫君别着急，这生儿育女本是命中注定，天不让我绝后的话，早晚总会带上一个孩子的，何况我才三十多岁，还能生嘛！”

    “听说最近一段时间，云雾山二郎庙水特别显灵呢，有许多无子的夫妇去许愿，祈求神水，喝了之后很快就怀孕了！”叶大兴话题一转说，“娘子，不如我们也上庙去许愿，祈求一碗神水喝吧！”

    龙氏说：“我也正有此意，就是难于启齿，因为你平时最不相信巫术。”

    “老实对你说，我平时是不相信怪力乱神，因为我读了孔圣的书，论语上是说过‘子不语怪力乱神’。可是我膝下无子，心里也急呀，不如试一试吧，万一二郎神真的显灵，我们岂不就有后了吧！”叶大兴辩解道。

    “夫君如此说来，我们就择个好日子去二郎庙上香？“龙氏道。

    叶大兴顺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玉匣记》和一本《老黄历》，一一查看，然后说道：“后天八月初三日是北斗星君下降日，北斗星君主管人的出生，我们就选在这一天吧！”

    八月初三日上午，二郎庙内来来往往的人们大都是来求子的。相传天上北斗星君管人生，南斗星君管人死，只要向北斗星君虔诚许愿，不仅会包你生子，而且还包你延寿。

    叶大兴夫妇二人跨过山门，来到大殿，已经有二十余人排成一排，依次敬香祝愿，施舍几枚铜钱，然后用器皿接住李伯舀来的神水，庙祝李伯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大殿正中供着一个将军模样的元帅，这就是二郎神，身旁左边蹲一只犬，名叫哮天犬，右边手擎一只老鹰，像是打猎状，真有“左牵黄，右擎苍，千骑卷平岗”之势，二郎神的左右还有康、张、姚、李四太尉和郭申、直健二将军，号称梅山六兄弟，加上二郎神，号称梅山七圣。

    李伯本是道教居士，一身信供道教，就是未得道士点化、传戒，加之文化水平较低，所以就只有当一个庙祝的命，但是他为人心肠热似火，态度和蔼可亲。他与一个孤儿杜三一起打理庙中事务，由于敬香之人越来越多，倒把他二人忙得“不亦乐乎”！

    叶大兴夫妇轮次已拢，叶大兴首先给李伯五十枚铜钱，李伯见他大出手，于是亲自发给二人香蜡纸烛，问道：“叶秀才，你平时最不信神道，怎么今天，心想开了？”

    “李伯老，孔圣说，‘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我已过四十，应该是到了知天命之年，不相信命运怎么行呢？年轻时心高气傲，最终还得要由不相信变成相信嘛！”叶大兴说。

    “那你有什么要许愿呢？”李伯问。

    叶大兴叹了一口气道：“可叹我夫妇二人命真苦呀，我这个秀才考了大半辈子，连半个举人都未捞到不说，而且还老来无子，真是可悲呀，可悲。”

    龙氏接着说：“秀才夫君，你说了半天总是不切题，李伯，我们是来许愿，求子的。”

    李伯说：“别急，你来许愿求子，我有一个办法，你看殿堂左壁第四幅像为月神，你闭着眼睛由此向月神画像走去，心口默默想，月神保佑我得一个儿子。你伸开双手走拢壁头，如果摸到月神画像，你就能如愿以偿。”

    “好吧！”叶大兴果然闭上眼睛，伸出双手向壁头走去，走至壁头，双手接触到幅画像，睁开一看，惊喜万分，刚好摸着月神的肚子。他一看月神，月神本是天上月宫嫦娥仙子，自然如出水芙蓉，漂亮万分。叶大兴觉得，那月神好像露出笑脸，丹凤眼笑得异常好看呢！

    李伯一拍手道：“叶秀才，恭喜你呀，你将喜添贵子。”

    这几句话，说得叶大兴和龙氏夫妻二人心中乐滋滋的，他们便拿着香蜡纸烛，在二郎神像前点燃，先敬香，后燃蜡烛，然后夫妻二人跪在蒲困之上，行三叩首大礼。

    李伯在一旁用小铁棍不时敲着磬，磬声“铛”、“铛”、“铛”，悠扬悦耳。

    李伯道：“叶秀才，礼毕之后，将瓶拿来，本殿施舍神水。”

    叶大兴夫妇二人起身，双双跪在李伯面前，叶大兴双手举起一个小水瓶，李伯舀起一碗神水，口中说道：“神水一碗，贵子一添；夫妇二人，快乐神仙。”说毕将神水碗倾斜，说来奇怪，那碗中水变成一条线，直注入水瓶口，倒完碗中水，不外泄一点，全部注入水瓶之中。

    李伯道：“叶秀才，你好运到了，这一碗不多不少刚好装满一瓶，这种现象少见，那些来求神水的人，大多是不装满瓶，或者有剩余，回去吧！二郎神、月神保佑你夫妻两人喜得贵子。”

    “李伯，我夫妇二人现在就捐五百铜钱作为功德钱，如果如愿的话，还要来还愿的。”叶大兴从搭连袋取出五百钱一串的铜钱，投入功德箱，然后告辞离去。

    叶大兴夫妻拿着神水，兴致勃勃下山，走到山脚，见一个黄衣僧人拦在路中，一手放在胸前，躬身道：“阿弥陀佛。”

    叶大兴说：“和尚，你是来化缘的吗？可惜我们的钱刚好用完。”

    黄衣僧人道：“贫僧不化缘，也不会化缘，贫僧云游四方，是以治病救人维持生计。”

    “即是如此，还是请让开道吧！”龙氏说着，想挤身而去。

    黄衣僧拦住道：“贫僧知二位施主为何上庙敬香，如果我说的不对，贫僧让路就是。”

    “你这和尚真是麻烦，好吧，你说。”叶大兴有点不耐烦了。

    “贫僧知道，你夫妇上庙是去敬香求子，对不对？”黄衣僧人道。

    “说的有理！”龙氏道，“请问和尚有何指教！”

    黄衣僧人故作惊讶状态，说道：“哎呀，施主求子走错了门道，施主如若不信，请前行一步观看。”

    黄衣僧人从衣袋里取出一只钵盂，用手在钵盂口一拂，叶大兴和龙氏走上前，往钵盂里一看，钵盂里出现了电影似的一个一个镜头。先是显现二郎神庙大殿，接着从二郎神神像脚钻出一只狐狸，这只狐狸东张西望，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道士，那道士向李伯嘀咕了几句，把一包药粉倒入装地泉水的石缸里，那道士一幌不见了，接着李伯便将缸里水用铜勺舀入碗中，施舍给敬香还愿的人们，最后还显现了叶大兴夫妻得到泉水的高兴样。

    黄衣僧人道：“施主夫妻手中神水实际是狐狸精作法的普通水而已，根本没有什么效果。”

    叶大兴道：“人们喝这了种水都说很灵，怎么会没效果？”

    黄衣僧人道：“灵就是在狐狸精法术，如果喝了他的水，狐狸精就会找上屋来，永远纠缠于你，使你不得安宁。”

    龙氏道：“你这和尚胡言乱语，我们怎么会相信？”

    黄衣僧人道：“好吧，你们拿回去喝了，试试看，如果不是，请到灯岗寺来找贫僧，贫僧告辞。阿弥陀佛！”
------------

第2回叶大兴灯岗寺祈子&nbs...

    第二回叶大兴夫妻二人将神水拿去，瞅着龙氏经期已过，二人分三晚上将神水服完，在夫妻双方甜蜜地进入温柔乡中，他们满以为二郎神、月神显灵，会增添贵子。可是过了一个之后，龙氏经期又来了，显然是没有怀上仔。

    叶大兴、龙氏夫妻二人着急了。龙氏哭泣着说：“没想到我们夫妻命这么苦，那神水这么灵，可偏偏显灵不到我们头上。”

    叶大兴道：“是不是那黄衣和尚搞鬼？”

    龙氏说：“这么怎么可能，那和尚连我们的水瓶都没碰一下，怎么搞鬼法？”

    “哎！”叶大兴长叹一口，“还是黄衣和尚说得对，而且我们亲见钵盂里那狐狸精使妖法的情景，我们当时糊涂，怎么就不信呢？”

    “夫君，你别急，我们现在还可以去灯岗寺找那和尚。”龙氏安慰丈夫说，“可是……，灯岗寺在什么地方？”

    “灯岗寺嘛，哦，我记起来了，在离这儿五十多里的地方，我曾到会龙镇去卖字画，那灯岗寺就离会龙镇不远一座山上。我路过时，还不时听到山上不时传来的钟声。”叶大兴说着，手拿《玉匣记》一翻看，“对了，明天九月十九日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圣诞，我们明天就去吧。”

    叶大兴夫妇二人斋戒了一日，上街买了香蜡纸烛，准备第二天上灯岗寺敬香许愿。

    第二天，叶大兴夫妇二人把家务交给两个仆人人照理，请了两乘滑杆。他二人坐着滑杆，到灯岗寺上香。

    灯岗寺座落在灯岗山顶，灯岗山高约海拔四百余米，整个山峰象一颗方印，山顶平整，约方圆三里，整个山峰生长着一层又一层灌木丛，山脚有一块上接一块梯地，全长满了翠绿的庄稼。

    灯岗寺在山顶偏南一端，是一座规模较大的寺院，分前院和后院，正中是大雄宝殿，佛教寺院后边是一个大坪坝，大坪坝周围还有用砖石砌成的城墙堡垒，据说元未明初，这灯岗山曾经发生过农民义军和蒙古军的流血奋战，情景十分吓人。

    寺内住着二十余个黄衣僧人，因为汉传佛教门中只有高僧才穿红色袈裟，其余的僧人一般穿铜青色、泥色、木兰色、浅黄色袈裟，这庙里的僧人大多穿浅黄色袈裟。

    叶大兴夫妇二人乘滑杆来到山顶寺外，夫妇二人走出滑杆坐椅，吩咐抬脚在外伺候，他夫妇二人踏进山门天王殿。

    一个黄衣僧人坐在韦驮菩萨面前，叶大兴定睛一看，正是路上遇着的那僧人，上前拱手施礼道：“法师，且受我夫妇一拜。”

    黄衣僧人道：“贫僧料定今日二位施主要来，因此在此等候。施主，那神水灵不灵验？”

    叶大兴道：“和尚师傅说的真准，我特别佩服法师神奇的钵盂显现神影像，那神水的确是狐狸精使用妖邪之术变来骗人的水。”

    黄衣僧人道：“我们这儿方丈室长老可以彻底治疗你这不孕之病，你随贫僧来吧！”

    黄衣僧人带着叶大兴夫妇二人，走出天王殿，穿过天井大院坝，从侧殿路过，这时大殿正在做佛事，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黄衣僧人将叶大兴带至大殿后院方丈室，长老坐在一间小小的屋内蒲困之上，蒲困侧有僧床、方桌、木椅，均是小规模的样式，因为佛家主张苦行，而且方丈又必须带头苦行。

    黄衣僧人对着方丈施礼道：“长老，施主已带到，请明示。”

    这方丈不过四十多岁，内穿浅黄色僧衣，外套红色袈裟，个子肥胖高大，两眼细小，眨呀眨的，说道：“请施主就坐，了缘徒儿出外招待香客。”

    黄衣僧人“喏”一声，退出方丈室。

    长老道：“叶施主是来求子嗣的吗？”

    叶大兴道：“正是，在下无子，十分烦恼，孔圣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难道在下定要当一个不孝之子吗？”

    长老拍手道：“施主说的好呀，你要不想当不孝之子，求嗣算是找对庙门了。”

    “那请长老帮我夫妇二人去上香许愿吧！”龙氏说。

    “别急，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长老肥厚的嘴唇张合着，说道：“你们要想得子，必须依我一件事？”

    “什么事，只要有子，我准能答应。”叶大兴道。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难事，你们必须在我的地藏殿内侧住上一宿，回去准能生子。”长老道。

    叶大兴道：“我们住这儿，多不方便。”

    “没关系，你夫妇二人还是同床住一起，怕什么呢？”长老道。

    “那好吧！”龙氏抢先答应了。

    长老道：“你们先在地藏殿向地藏菩萨烧香许愿，地藏王就会派一个菩萨在今晚给你们送子来，你们可不能拒绝这位菩萨呀！”

    “给我们送子，这是天大的好事，我们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拒绝呢？”叶大兴说。

    “好吧，跟我到地藏殿进香吧。”长老说着，带领叶大兴夫妻到地藏殿，敬香许愿。

    黄衣僧人外出主门，对两乘滑杆抬夫说，“叶施主今晚就在庙内住下，你们明天来接他吧。”

    四个抬夫听到此言，便抬着空滑杆走了。

    当天晚上，叶大兴夫妇在庙中食堂吃了晚饭，双又回到地藏殿侧卧室，他们把门推开，发现一个邋遢道士端坐于木交椅上，双眼微闭，凝神静气。

    龙氏上前喝斥道：“你这个道人，脏兮兮的，蹲在这儿干什么？”

    “施主，你大祸临头了，何必气势汹汹！”那道士嘴里说道，眼睛仍然微闭。

    叶大兴觉得道士话里蹊跷，赶紧上前拱手问道：“请问道长，在下夫妇有何祸事，请明示，在下感恩不尽。”

    那道士道：“那长老和尚妖言惑众，你果能相信吗？”

    “恐怕不可能吧！”叶大兴道，我还不知道道号如何称呼？

    “贫道张山峰，道号邋遢道人。”那道士说。

    “啊，张山峰，你就是活神仙邋遢道人。”龙氏抢先说道。

    叶大兴一听张山峰赶紧下拜道：“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冒犯张道长，还望张道长海涵。”

    张山峰伸手扶起叶大兴道：“也罢，你们今晚暂且住一宿，且看我老道的手段。”说毕，一幌，不见踪影。

    叶大兴夫妇赶紧下跪着：“万望道长拯救小民，小民万死不忘其恩。”

    夜深人静，一团团大雾笼罩着灯岗寺，一阵阵寒气袭人。

    在方丈室里，长老蹲坐在禅□□，念着易容咒，摇身一变，变成一个送子菩萨，模样俊秀，向叶大兴夫妻房间走来，走至房门，用手轻轻敲门，“砰砰……砰砰……”

    “谁呀？”叶大兴本来就睡不着，问道。

    “我是送子菩萨！”门外一个声音传来。

    叶大兴一听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于是叫醒龙氏：“娘子，送子菩萨来了，快起来。”

    叶大兴夫妇起床，更衣，龙氏上前开门。一个俊秀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果然如长老所说，晚上有菩萨来到。”叶大兴高兴地说，接着纳头便拜，龙氏也跟着跪拜。

    俊秀女人说：“好啦，起来，听本菩萨真言相告。”

    叶大兴夫妇起来，万分激动，他们一生还没有亲遇菩萨，真是三生有幸呢！

    俊秀女人道：“本菩萨送子无数，而且所送子女，个个成龙成凤，飞黄腾达。”

    这时，叶大兴已沏好茶放在桌上，三人一人一碗。

    俊秀女人转话题道：“我带了三枚香枣，是昆仑山瑶池枣树上摘来的，请二位施主品偿。”说毕将三枚香枣分放于三碗茶中，不一会三碗茶异香传来，沁人心肺。叶大举夫妇一边喝着茶，一边聆听面前这位送子菩萨宣讲佛法真谛。

    “想要得子，首先必须一心向善，多做好事，否则就是得了子嗣，也会成不肖之子，这就叫因果报应。”送子菩萨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议论了好一通大乘佛法之后，叶大兴觉得瞌睡来了，不断打着哈欠。

    “好啦！”送子菩萨说道，“叶施主睡意已来，就请上床就寝吧，龙施主随本菩萨去送子神殿堂，本菩萨送一个儿子给你。”

    叶大兴实在熬不住了，心想她们女人间，不会有什么事，于是就说，“好罢，我起先未睡着，现在瞌睡来了，我就不陪你们去了。”说毕，解衣上床，大睡。

    龙氏感到十分兴奋，因为她盼望得子如久旱盼一场甘露降临，于是兴致勃勃地跟着送子菩萨东歪西拐，来到送子神殿堂，神殿堂里供着送子菩萨神像，右边墙壁还有一架床。

    送子菩萨说：“龙施主，你脱掉外衣，我给你检查一下，看你的生育器官有无问题，能否把子留得住，生得下来。”

    “这，多不好意思……”龙氏有点顾虑。

    送子菩萨道：“怕什么，你我都是女的，再说我还要把胎儿灵魂置于你下身小肚子里呢！”

    送子菩萨见龙氏还是迟疑不决，“快呀，我这里正有一个肥胖胎儿灵魂在等待着呢，否则他到别家投胎去了。”

    龙氏一听这话，赶紧上床，脱掉衣服，露出胴体，躺在□□，送子菩萨一见机会来到，赶快上床，伸手抱住龙氏，龙氏惊呆了，高声说道：“你要干什么？”

    送子菩萨道：“嘿嘿，我给你送儿子嘛，你不要就算了。”说毕，假装下床。
------------

第3回张山峰揭底救龙氏&nbs...

    这时，龙氏喝了迷魂茶，觉得周身火辣辣的，赶快伸手把送子娘娘紧紧抱住。

    正当送子菩萨得逞之际，一个邋遢道人站在床前道：“好一个大胆的采花和尚，还不快将手放开，让龙施主起来。”

    送子菩萨见邋遢道人突然出现，知道他是张山峰，心想你这邋遢道人好不晓事理，胆敢破坏我的好事，待我先收拾了你再说，于是松开手，翻身下床道：“张山峰，这不关你的事，我劝你闲事少管，否则你脱不了干系。”

    张山峰道：“你这采花贼，易容成为送子娘娘，明为送子，实则采花，待我还你本来面目。

    张山峰说毕，将手一指，送子娘娘脸上脱下一张人皮。

    龙氏一看，是方丈室长老，顿时脸涨得红红的，羞愧无比，赶紧更衣下床。张山峰见龙氏更衣完毕，将衣袖一举，使用袖里乾坤功，将龙氏一下统入衣袖之中，往墙壁一钻，不见了。

    “往哪里逃？”那长老大喝一声，也跟着从壁头钻了出去。睁睛一看，张山峰无影无踪，原来张山峰钻出墙壁之后，立即用土遁法，钻入地中，径直来到叶大兴住房，从地里钻出来，见叶大兴呼呼大睡，于是将右手衣袖一举，叶大兴也被装衣袖之中，张山峰乘势钻出墙壁，凭空一跃，升至空中。

    这时，龙氏见叶大兴也来到袖里，赶快将丈夫摇醒。叶大兴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布袋之中，龙氏守在身边，赶紧问：“娘子，这是怎么回事？”

    龙氏说：“那送子菩萨本是方丈室长老和尚易容装扮成的，不怀好意，正要对我使坏，幸亏张山峰道长救了我们，他把我们装在衣袖之中呢！”

    叶大兴这时才知道，灯岗寺方丈送子是一场骗色骗财的大骗局，赶紧说道：“娘子，我们可要感谢张山峰活神仙救命之恩啊！”

    正说间，忽然感觉身体在下坠，不一会儿只见张山峰说道：“出来吧，这下没事了。”

    叶大兴夫妇从张山峰的袖口跳落至地上，发现已站在自己的家门外院坝上，这时还是夜晚，四周黑沉沉，雾蒙蒙的。

    叶大兴夫妇立马跪在张山峰面前叩首，说道：“感谢张山峰活神仙搭救之恩。”

    张山峰道：“以后就叫我张道长吧，这个名字我听来舒服。”

    “那是，张道长，请无论如何到在下敞居休息，请赏光吧！”叶大兴再次叩首说道。

    “你们进屋去吧，不要随意外出，我还要去找那采花贼和尚算帐，他可有本事呀，我不去收拾他，他还会找上门来让你们吃苦的。”张山峰道。

    龙氏道：“无论如何，请张道长进屋喝杯茶再走吧！”

    “你们的心意我领情，可是我不去找他，说不定他马上找来了呢！”张山峰说毕，一晃不见踪影。

    张山峰临空御风而行，没有多久，见前天空一朵紫色云团。

    不一会儿，紫色方团上站着那灯岗寺长老，手端着一个钵盂，高声喝道：“张山峰，我千寻万寻不着，得来全不会功夫，想不到我们会在空中见面。”

    张山峰道：“灯岗寺长老，听贫道一句规劝，你既入佛门，就应该看破红尘，一心礼佛，修行积善，说不定还可修个罗汉果位，你这样骗财骗色，今后圆寂，不下地狱才怪呢！”

    “贫僧从幼受承洪范大师收养，一直在佛门修行礼佛，至今四十余年，还要你这邋遢道人教诲吗？今天你硬要破坏我的好事，与我过不去，我岂能饶你。”长老说罢，略一停顿，怒喝道，“张山峰，接招吧！”将钵盂往空中一抛，那钵盂本是佛门至宝，刷的一下飞向空中，钵盂口对准张山峰后，立即放出一道金光，这金光直冲张山头顶峰而来，金光落至张山峰头顶，成圆锥形放射，将张山峰全身罩住，张山峰还没有反映过来，呼的一声整个身体被一阵旋风卷入钵盂之中。

    长老洋洋得意道：“我们佛门钵盂不知装了多少邪恶妖道，连迷许仙的白蛇白素贞都害怕，你张山峰又算老几哟。”说毕，洋洋得意将钵盂夹在胁间，返回灯岗寺，他要等三个时辰之后，将张山峰化为一滩浓血，再去找叶大兴、龙氏算帐。

    长老坐在方丈大室蒲团之上，闭目念化脓邪咒，这时装在钵盂里张山峰可受不了，只见一团团火苗在身体周围燃烧，张山峰赶快念动雷咒，身体放出雷火闪电光，抵挡火焰不袭击身体。

    火焰越来越旺，眼看张山峰的身体内发出的雷火闪电光越来越弱，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道：“张山峰，太乙救苦天尊来此明告，你赶快钻入你的救世葫芦，救世葫芦会带你跳出火坑。”

    张山峰一听此话，不顾烈火灼身，从衣袋取出救世葫芦，将身体一缩，钻入救世葫芦，口心中念道：“葫芦，葫芦，快救我跳出火坑。”此指令一下，葫芦“呼”的一声，冲出钵盂。

    张山峰隐身从葫芦爬出来，见长老还在闭目念咒，于是顺手拿起钵盂，装入葫芦之中，将放钵盂的桌上一只茶碗用手一指，那只茶碗立即变成一只钵盂，茶碗里面的茶，变成了一滩脓血，张山峰将身子一钻，遁入地中。来到灯岗寺外，面向空中拱手谢恩道：“多谢太乙救苦天尊搭救贫道。”说毕，下跪，三叩首。

    这时空中传来一个声音道：“张山峰，你去引那妖僧出来，在此山北面山峰上自有高人收伏他，去吧！”张山峰一听此言，马上遁入地中，来到方丈室。

    长老闭目念化脓咒已到三个时辰，心想：张山峰臭道士可能命早已休矣，不防取过钵盂一瞧，他把钵盂放置手中，发现钵盂有乒乓响声定睛一看，里面有一滩浓血水，心中大喜，我可真要感谢我的师父赠给我的宝物，不然我怎么收拾得了这名震江湖的邋遢道人张山峰。

    正当长老得意之际，突然从空中传来一个笑声，“哈哈哈，长老恐怕高兴得太早了吧！”

    “什么人，胆敢在方丈室嘲笑本长老，你……现身吧！”长老大声叫道。

    话音刚落，张山峰立即出现在长老面前，轻蔑地问道：“长老，你仔细看，你手中端着什么？”

    长老认真看着手中钵盂，钵盂突然变成一只碗，碗里盛半盏茶，原来他端着方桌上未喝完的半盏茶。

    灯岗寺长老大怒，“好个大胆的臭邋遢妖道，你把我的钵盂弄到哪里去了？”说毕，顺手绰起立在一旁的九环宝杖。

    “别急，别急，长老，你的钵盂本是装妖邪鬼怪的，怎么能装一位正人君子，你的钵盂暂时在我葫芦保管一阵子，好不好呀？”张山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长老一听此话，更是气急败坏，挥起九环宝杖，劈头向张山峰一杖打过来，只见张山峰站立不动，头上着实挨了一下。“砰”的一声，张山峰立即消失了，九环宝杖打在地石板上，把地石板打松了，九个环咣啷咣啷响了一阵子。

    “长老，方丈室太窄，还是到外面去，我老道跟你斗上几个回合。”从空中传来一个声音，长老一听，提起九环宝杖径直从方丈室奔出灯岗寺外。

    长老在寺外没有发现张山峰，心想这个臭老道倒还滑稽，难道他害怕本长老，又逃之夭夭了。

    正在狐疑之际，张山峰的声音传来：“长老，我在寺院后城墙堡垒等你呢。”

    长老腾空而起，果然发现张山峰蹲在城墙堡垒之上，说是迟，那是快，他挥动九环宝杖快如闪电，拦腰一宝杖向张山峰拱扫而来，张山峰挨了这一杖之后，顺势掉下山崖，那山崖有四百多米高，长老看着张山峰如风卷落叶飘了下去，“哈哈哈，张山峰，你的本事在哪里去了，这么不经打？”

    长老的笑声刚完，突然一个声音传来，“长老，我命大，在这儿呢。”长老一看，张山峰站在一丛黄荆子灌木尖上。

    长老也顺势一跳，站在另一丛爬茅之尖，轻蔑地说道：“臭老道，我的轻功恐怕不在你之下吧？你这样做不算好汉，你有本事咱们来认真较量较量吧！”说闭挥动九环宝杖，一跳跃直冲张山峰而来。

    张山峰也不甘示弱，他一跃至空中，双手用剑指发力，长老一宝杖打来，张山峰右手剑指一指，一道电光将宝杖弹开，左手用剑指对准长老肚子一指，一道电光将长老肚皮烧灼得疼痛难忍。

    长老只好硬着头皮，挥着九环宝杖，如风车轮似的，不断向张山峰击来，张山峰频频躲开九环宝杖，不断用剑指攻击长老的空档位，眼看长老就要败下阵来。

    长老深吸一口气，运足臂力，用九环宝杖用力斜下击来，打在张山峰肩臂上，哎唷一声，张山峰肩臂负痛，逃走了。

    这时，天刚亮，一缕缕大雾在山坳里流动，临空向下望去，长满灌木、庄稼的小山后顶在雾海中变成了一颗颗绿色翡翠。
------------

第4回地藏降恶徒 龙...

    张山峰怎么会轻易被长老九环宝杖击着，他是佯装败退，故意引长老追来，那长老不知情，以为自己胜利在望，一味紧追，张山峰逃得真快，他们的距离拉开二里远，张山峰停留在灯岗山北面一个山峰的顶上，向一个身穿金色袈裟的老僧拱手施礼道：“贫道参见地藏王菩萨。”

    地藏王菩萨道：“张山峰道长，本菩萨奉酆都大帝之命，前来捉拿灯岗寺方丈长老归案，感谢你把他引到这儿来。”话音刚落，长老已追赶而至。

    长老定睛一看，张山峰身旁那位和尚不正是已圆寂的前任长老洪范大师吗？于是将九环玄杖放置地上，上前跪拜施礼道：“师父，你一去多年，真没想到我们能在这儿会面。”

    洪凡大师道：“净缘，细想你本是罗家镇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为师将你收养，入了佛门，为师教你佛法，培养你成为灯岗寺住持长老，你说你在我圆寂之后，是怎么谨遵佛法的？”

    净缘长老道：“师父多年待我如同父子，徒儿是一直没有忘记师父的大恩大德，师父走后，徒儿任长老，一直恪守佛法佛规，修习八正道，戒、定、慧三学，努力克制贪嗔痴，从没有破戒。

    “胡说，净缘，就凭这句话，可见你不诚实。”洪范大师有些动怒了。

    “师父，徒儿确实未干损人利已的坏事，是这个张山峰从中捣乱，他不准我为叶大兴夫妇治病，并且偷走我的钵盂，你可别听张山峰支言片语，别上他的当，张山峰可是外道呀！”净缘长老辩解道。

    洪凡大师训斥道：“净缘，你平时对杀、盗、淫、妄、酒五戒做得如何，我岂不知，还要你再三申辨吗？我现在要你口服心服。”说着，将右手举起，手举对准净缘长老，“你注意观看，你的所作所为，历历在目。”

    净缘双眼看着师父手掌心，手掌心出现一幕幕幻影：黄衣僧人如何在二郎庙外引诱叶大兴夫妇上灯岗寺，叶大兴夫妇上灯岗寺如何被安置在地藏殿旁卧室，净缘如何易容变成送子菩萨，引诱龙氏上送子殿成为自己贫色的诱饵，那一幕一幕，触目惊心。

    净缘看后立即跪在地上，跪头不止，说道：“师父，徒儿知错了！”

    洪凡大师怒斥道：“我走后这十四年，你以送子名义骗财五万多两银子，骗奸女人二百三十五人，这一笔帐早以记在酆都大帝的总管判官谛听功过簿里，我这次是奉酆都大帝之命前来捉你去归案，你有何话说？”

    净缘一听洪凡大师申斥自己的罪行，心想，莫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这句话多么正确呀，我自己如今悔之晚矣！想到此，周身不由自主地哆嗦着。

    张山峰道：“你师父本是地藏王菩萨转世，你可知道吗？”

    净缘长老道：“徒儿有眼不识泰山，万望菩萨念在你我曾经师徒一场，开恩吧，徒儿愿意痛改前非。”

    “你既愿痛改前非，那就要拿出一点实际行动来，你寺院地下室还关着十二个女人，她们都是你骗来所谓送子的，你回去将她们全放了。再说，佛门本慈悲，全在你所为，只要你醒悟，彻底战胜心魔，你再历经几世劫难，是可以修成正果的。”地藏王菩萨说毕，对张山峰道：“张山峰道长，钵盂是灯岗寺镇寺之宝，还与他吧！”

    张山峰将葫芦一倒，一个豆大钵盂在张山峰手中一晃，变大了，顺手将钵盂递与净缘老。

    净缘长老接过钵盂，“谨遵师父教诲，弟子告辞。”告辞地藏菩王萨离去。

    待净缘长老离去之后，张山峰问道：“敢问菩萨，历经几世劫难是何意思？”

    地藏菩萨道：“净缘灵魂太黑，心魔太重，不转世投胎好几回，经历好些劫难，怎么能修成正果。”

    张山峰道：“贫道特为叶大兴夫妇无子乞求菩萨，将一个转世投胎的男阴魂送与他们作儿子吧！”

    地藏王菩萨道：“叶大兴夫妇前世罪孽太重，至使今生目前还无子，好在他两夫妇今生表现好，做了不少好事，应该说有一个儿子，我这儿有一个药方，你拿去献给他们，叫他们照方抓药，双方共同吃上二十付药，身体精气神充足了，龙氏定会怀胎生子的。”

    张山峰从地藏王菩萨手中接过药方，正要拱手施礼道谢，地藏王菩萨突然不见了。

    净缘长老回到灯岗寺，走进地下室，打开房门，对十二个求子的女人说道：“你们回去吧，地藏王菩萨准保你们都怀孕生子。”

    其中一个女人说道：“长老，我还没经你亲手治疗不孕症呢！”

    另一个女人将她一拐，在耳边小声说道：“治疗什么，他以治疗为名，实际是想和你睡呢？”这一句话说得那个女人面红耳赤。

    这句话这么小声，也传至净缘长老耳中，净缘顿感羞愧道：“女施主们，本长老金盆洗手了，你们走吧！”

    这十二个女人有的悔恨自己轻意上当，有的困惑不解，个个依次走出地下室，离开灯岗寺。

    当天晚上，净缘长老盘膝端坐于方丈禅床之上，圆寂了。

    张山峰带着地藏王菩萨所给的药方，来到叶大兴家中，叶大兴夫妇刚好吃完早饭，夫妇两正在议论昨晚发生的怪事，彼此都惊讶叹惜。

    “叶施主，贫道又来打搅了！”张山峰走至叶大兴家门施礼道。

    “张道长，快进屋来坐。”龙氏抢先打招呼，然后起来，让张山峰坐在木椅之上。

    叶大兴道：“张道长光临，想必带来了如意春风。”

    “春风如意柳成行，发芽丰茂享紫光。”张山峰说了一句青词。

    叶大兴是秀才出身，心有灵犀一点通，“紫”与“子”偕音，他马上站起来，拱手拜道：“想必张道长给我们夫妇送子来了。”

    “叶秀才真不愧为叶秀才。”张山峰道：“贫道讨得一药方，给你们送来。”说毕，将药方送上。

    叶大兴接过药方一看，是几位普通中药：人参、熟地、肉丛蓉、锁阳、何首乌、甘草，熬出汁液，去查外加生羊肉一斤，混合煮粥吃。张山峰道：“这个药方须夫妇同服，服二十余剂，保管你们夫妇精壮血旺，可以怀孕生子。”

    叶大兴收好药方，赶紧向张山峰跑地再拜，龙氏也跟着跪地再拜，夫妇齐声说：“感恩张山峰大恩大德，我们夫妇没齿不忘。”

    “娘子，赶快给张道长准备早餐吧！”叶大兴说道，龙氏立即到灶屋备早餐。

    张山峰吃完早餐，告辞叶大兴夫妻而去。

    叶大兴夫妇拿着张山峰送来的药方，抓药回家，熬出汁液，去渣，与生羊肉一同煮粥，每二日一剂，吃了一个月，叶大兴经理充沛，两颊红润，龙氏也不腰酸腿疼。又过一月，龙氏突然对叶大兴说道：“夫君，这月我没有来红的，这几天突然喜欢吃酸的，而且常有呕吐的感觉，想必已经上身有孕了。”

    叶大兴一听，大喜，“啊，张道长真是活神仙呀！张道长，你在哪儿，我们两口再次叩谢你的大恩大德呀！”说毕，叶大兴夫妇跪至屋外地坝上向张山峰离去的方向跪地叩首三拜。

    “娘子，快起来，别伤了你的身子，我一人跪拜就行了呀！”叶大兴赶紧扶着龙氏起来。

    龙氏说：“夫君，我不拜怎么行呀，我也要表达对张道长的诚挚敬意呀！”

    叶大兴扶龙氏进屋内，说道：“娘子，从今往后，你要吃哈，尽管开口，我一定给你买回来吃。”

    “别夸海口了，你有多大的家底，我要吃龙肉，你给我买得回来吗？”龙氏道。

    叶大兴道：“龙肉我是买不回来，我可以求张道长，他是活神仙，他可以逮一只龙来，我弄给你吃嘛！”

    “别说瞎话了，我看，我只要你多干一些粗活，我只要休息得当，不劳累，营养吃得合理，就准保把孩子给你生下来。”龙氏娇嗔地说。

    叶大兴道：“这样吧，娘子，眼看秋季学堂团学的时间到了，我把卖字画积攒的钱拿出来租一处房子，去团二十来个学生，办个私塾学堂教书，这样你就别在家种庄稼了，再说咱家今后的孩子还得读书呢，我自个儿教他，总比送去别人教强多了。”

    龙氏道：“我们家八十多亩田土不种了？”

    “可以出租，让缺田户种嘛，假若这样，还可以把两个仆人也辞掉，你说如何？”叶大兴说。

    “你这话还说得像样嘛！”龙氏一把抱住叶大兴说，“你真是我的好郎君呀！”二人紧紧搂在一团，两颗心脏共鸣着，心脏里涌出两股暖流，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条情爱之河。

    那时的川北私塾学堂不像现在小学分春秋季招生，人们都把先生尊称为先生。只要先生要办私塾，随时可以团学，团学就是招生，一般只团二三十个儿童，进行启蒙教育。

    先生团学办了私塾学堂后，一般是正月开学，一直读到腊月，没有寒暑假，读五天休假一天，当然先生因特殊事，或过年过节也可以放假。

    私塾教学内容是，先交写毛笔字，再教三字经之类的启蒙课本，进而在教对对联，学生有一定识字能力后，再教四书，口算，笔算，珠算，最后教五经。学生读懂了五经，就可以参加各级科举考试。

    叶大兴给家里两个男女佣人每人发二十两银子，作为安家费，让他们回家自谋生路，然后在村里团学，终于团了二十八个儿童，先是在他家东厢房办起了私塾学堂，后来他又花前在离他家两里之地修了四排三间，一头转角的瓦房，作学堂，他便把学生移到学堂去读书，学堂明亮宽敞，外面又有操场，学生读起书来更加兴致勃勃。
------------

第5回胡文士终归正道&nbsp...

    一个雷电交加，大雨倾盆的晚上。云雾山上雷击电闪，大雨如乱箭直射二郎庙，一团团火光不时掀开夜幕，不一会儿落在地上的雨水汇成山洪，形成瀑布，洗刷着云雾山每一个角落。云雾山大小树木被暴雨飓风弄得东倒西歪。

    这时，二郎神头带黄金盔，身穿黄金甲，拿着三尖两刃枪，带着哮天犬和苍鹰，站在鸟云顶端，梅山六弟兄紧跟在二郎神身后，二郎神大喝道：“大胆妖狐，你往哪里逃。”

    原来从二郎庙里钻出一只狐狸，飞也似的逃到云雾山腰树丛中，二郎神立即指挥着雷部雷神用霹雳棒猛击，哗啦啦，轰隆隆，一阵雷击声后，那只狐狸被闪电神抓到半山腰一处空地，狐狸疼痛得在地上打滚求饶，“二郎神爷爷，饶我一条性命吧！”

    二郎神在空中怒斥道：“你这妖狐虽修了三千年道行，可是你近几年利用我庙中一股地泉水，给香民们治病，无端收费，这就是你犯下的罪状，我岂能容你收刮香民钱财，中饱私囊。”

    “二郎神爷爷，请允许我说一句，那泉水治病是我求药王菩萨施舍，才显灵，我又没多收香民钱财。”狐狸精说。

    “你满嘴胡言，这泉水本是矿泉水，本来就有治病功能，可它不是包医百病，你见人就施水治病，叫李伯收钱，也不问病情，合理吗？”二郎神越说越怒，指挥哮天犬从空中跃下，一口咬住狐狸精的脚，再放出苍鹰，从空中飞下去，要啄开狐狸精的脑盖骨，叼去狐狸精的脑髓。

    正当哮天犬和苍鹰同时进攻之际，张山峰突然出现在狐狸精身边，用手一指，哮天犬被定在地上，苍鹰被定在空中，一动也不动地被定住了。

    狐狸精赶快跪在张山峰面前，叩首如捣蒜，说道：“张山峰活神仙，救救我吧！”

    张山峰不顾大雨滂沱，也不顾狐狸精求饶，径直升空，来到二郎神面前，施礼道：“二郎道兄，贫道有礼了。”

    二郎神见张山峰来到，他知道张山峰在民间有好口碑，威望极高，而且正直无私，拱手还礼道：“张道友，杨二郎恭迎光临。”

    张山峰道：“二郎道兄，我知道你是阳世间人们敬佩的一位好神仙，你的威望之高，普天之下尽知，你的本事连孙悟空都不及。贫道打算与你结八拜之交，如何？”

    二郎神本来就喜欢听恭维的话，说道：“承蒙张道友夸奖，实属我三生有幸，至于结为八拜之交，那是我没有修成正果之前的事，现在我是道家至尊神仙，凡夫俗礼就不必了。你我结为好朋友，我也是很乐意的。”

    张山峰道：“二郎道兄，我想为这狐狸精求一个情，你看意下如何？”

    二郎神本来是一个顺毛脾气，你顺着他的心情，他什么都愿商量。“好说，你打算怎么处治狐狸精？他可是打作我的旗号，拿着我的鸡毛当令箭哩！”

    张山峰道：“这只狐狸精本是修了三千年道行，修到这种程度可真不容易呀，而且他利用矿泉水作神水收费不高，收了还要给庙祝李伯的一半费用，他的贪心不重，这次姑且饶了他吧？云雾山土地曾经给我说，叫我给他找一个帮手。我想将狐狸精交云雾山土地，由土地给他安排一些事做，这样做才显得和谐，使生灵无怨无悔，也合乎玉帝‘万物和谐相处’的旨意。”

    二郎神道：“既是张道友说情，杨二郎岂有不允许之理，好吧，你将狐狸精带去交与土地吧！”二郎神一声口哨，说道：“雷部及风云雨电众神听令，奉玉帝旨令，降雨事毕，返回天宫交差。”然后对张山峰一拱手道：“张道兄，后会有期。”说毕，消失在乌云之中。

    张山峰从空中降至狐狸精前，这时雨住，乌云渐渐散开。

    张山峰将狐狸精用手一指，狐狸精马上恢复成人形，穿一件蓝衣道袍，头上插着一支碧玉簪，看上去四十来岁模样，嘴上微有胡须。狐狸精倒头便拜，说道：“至诚感谢张道长救命之恩，我将永世不忘。”

    张山峰道：“狐仙，你可要牢记此次教训，我经二郎神允许，将你交与云雾山土地，由土地安排你一个差事做。你跟我来吧！”

    狐仙唯唯诺诺，跟着张山峰来到云雾山东面脚下土地庙，张山峰道：“云雾山土地，张山峰来到。”话音一落，云雾山土地人地里钻出来，一个四尺多高的拄拐杖老头，笑眯眯说道：“张道兄，别来无恙，进我庙中喝杯茶吧！”

    张山峰拱手道：“土地神，不必客气，贫道奉二郎神之命，把这狐仙交与你，你给他委派个差事吧！”

    土地道：“张道友说话真算数，你果然给我找来一个帮手，也免得我老头事必亲躬了，好吧，我就派这狐仙为云雾山山神，从此你的名称就是云雾山山神胡文士，不再称狐仙了。”

    狐仙上前一拜，说道：“谨遵土地爷训令，小神忠心干好此差事，绝不生异心。”土地道：“你可说话算数呀！”

    张山峰道：“土地请放心，狐仙若再犯天律，我定不饶他。”

    土地道：“张道友，还是到庙中小憩一会儿如何？”说毕，抬头一看，张山峰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云雾山雷电交加的夜晚，叶大兴的老婆龙氏临产了，生下一个白胖小宝宝，稳婆将小孩的肚脐包扎好，带上衣服，放置被窝之际，龙氏突然迷迷糊糊地发现一条带着火光的小龙，从暴风雨中的电闪里坠落下来，落至屋内，消失不见了。龙氏一惊，将迷糊中所见说与叶大兴与稳婆听。

    稳婆听了说：“我接了这么多个生，这还是头一回呢？娘子，恭喜你得贵子，你想这火光小龙来到你房内不见了，定是趁你生出儿子之际来投生了，你儿子贵体属龙，今年又是龙年，这岂不是巧合吗？”

    叶大兴在一旁沉思了一会，说道：“既然火光龙来屋内，是吉兆，就算是来投生的吧！那么我们儿子的名字就叫叶小龙吧！”

    “龙娘子，带小孩可要小心呀！千万别抱高了，抱立了，要平起抱，以免把小孩惊吓了。小孩受惊吓，要发烧，拉青粪，这一点你一定记住。此外，我这里有几位中草药，你拿去给小孩熬水，用小勺子喂少量，以便排解胎毒，小孩就不用生病了。”说完，将一个药包递给叶大兴，叶大兴打发稳婆三十枚铜钱，稳婆告辞而去。

    叶小龙生下来之后，头三天还可以，到了第四天晚突然大哭，吵夜，哄睡之后，不一会又大哭，而且一连几晚都是这样。有邻居建议，这是闯着煞气，请会退煞的巫师来退煞，就没事了。

    叶大兴花了十枚铜钱请来铁钳坝村一个最富盛名的李老巫师到家，这李老巫师到家，就叫叶大兴抓一碗米来，他手拿米碗，念念有词，起先是谁都听不到的密咒，后面念出声几句是：“天煞、地煞、木马煞、板凳煞、马踏煞，通通滚蛋！”接着几把米满屋一打撒，米粒哗啦哗啦，沾得到处都是。

    “叶秀才，这里有五道符，你每一道门上都贴上一道，保你小孩无事。”李老巫师说完，拱手道：“告辞。”

    “先生父，我还没有给你小礼钱呢！”叶大兴道。

    “我已收了十贯铜钱，小礼钱就免了。”李老巫师一边说，一边快步离去，说道：“忙得很呢，我今天还要走十来家。”

    “先生父慢走，在下不送了。”叶大兴拱手道。

    这些灵符管了一天，第二天晚上叶小龙第一觉睡醒后，照常吵夜，又哭又闹，把叶大兴夫妇折磨得够呛。

    第三个晚上，叶小龙正吵夜吵得不可开交之际，突然门外敲门声。叶大兴大声说：“谁呀，这么晚敲什么门？”

    门外一个声音传来，“贫道邋遢道人，特来看望叶小龙。”

    叶大兴一听邋遢道人，知道张山峰来到，心喜，立即出来开门，见张山峰站在门外，拱手施礼道：“张道长，恭迎你光临寒舍。”

    张山峰道：“贫道特为叶小龙吵夜而来。”

    叶大兴道：“请道长进屋说话。”将张山峰引至内卧室。

    龙氏赶紧起床抱起哭闹的叶小龙，说道：“张道长，民妇抱起小孩，无法施礼，原谅民妇不恭。”

    “这到没什么，贫道是个爽直之人，随便一点也行。”张山峰进屋坐下，问道：“叶小龙吵夜多久了？”

    叶大兴道：“大闹有七八天了，我请了巫师退煞，不起任何作用，现在张道长来了，就好了。”

    “把小孩抱来我看。”张山峰说。

    龙氏递过小孩，张山峰接在手中，便看小孩食指三关脉象。“你这小孩没有闯到什么煞气呀！”

    张山峰右手用剑指对准叶小龙，头顶卤门，说道：“小龙小龙，不必哭泣。来此一趟，好不容易。”说完，剑指一股热气直冲小孩卤门，小孩卤门内充满热气，不一会散布到整个脑顶，叶小龙再也不哭泣了。

    张山峰把小孩抱与叶大兴，叶大兴用手一拱小孩脑门热乎乎的，异常高兴，叫着：“咱们小龙娃好了，咱们小龙娃好了。”

    张山峰顺手从衣袋里掏出一小粒药丸，递与龙氏说道：“龙娘子，这是贫道练的仙丹药，你立刻给小龙用乳液服下，包你小孩顺利成长，不会夭折。”

    叶大兴见张山峰施舍丹药，赶紧将叶小龙交与龙氏，龙氏挤奶乳于碗中，用小勺舀取奶乳混合小粒药丸，给叶小龙喝下。

    喝完之后，不一会儿，叶小龙睡着了，龙氏将小孩放在□□。

    叶大兴夫妇正要谢恩，张山峰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俩只好跪在堂屋，面向门外，拱手道：“感谢张道长大恩大德，张道长慢走！”
------------

第6回叶小龙勤学成才&nbsp...

    日月如梭乾坤转，光阴似箭四季新。叶小龙服了张山峰丹药之后，甚似好养，一直顺顺畅畅，度过了幼年，进入童年，叶大兴就把叶小龙送入自己办的私塾学堂发蒙读书。

    那时私塾学堂先生对启蒙儿童的教学内容，除了习字、对句外，几乎都教三、百、千，即《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一本书，学生学习以背书为主，先生教完一本，就要求学生一定要背诵，不会背诵就要被先生责罚，或罚跪，或用戒尺打手心。

    真是聪明有种，富贵有根，叶大兴的秀才基因遗传入叶小龙，所以叶小龙一进学堂就非常能读书，叶大兴将《三字经》教完，叶小龙就能背诵，而且他十分守规矩，懂礼貌，被选为三十五个小孩的学长，相当于现在的班长，负责管理一班儿童。

    那些儿童因为他是先生的儿子，自然服他管理。有许多时候，叶大兴有事担搁，无法来学堂教书，就只好叫儿子顶替老子，将启蒙课本《三字经》交与叶小龙，由叶小龙在学堂充当先生，教起孩子们，那些孩子也服叶小龙那包药，规规矩矩地跟着叶小龙读念《三字经》。

    转眼间，叶小龙读书有三年了，该读“四书”了。叶大兴就开设《论语》、《孟子》、《大学》、《中庸》等课程，叶小龙自然一如既往，先生教完一本，他就能背完一本。

    有一天，叶大兴应朋友之约去参加诗会，出了三道难题，叫叶小龙在学堂宣读，看谁能答得对，答对一道奖十个铜钱。

    叶小龙拿到学堂之后，把孩子召集到一起说道：“各位同学，今天先生去参加诗会，由我来教你们。不过，先生出了三道难题，考一考你们的智慧，谁答对了一题，奖十枚铜钱，以最先答题者获奖。”

    “什么题？快出出来，我们思考思考。”孩子子们争先恐后地说。

    “好吧，安静。”叶小龙说，“第一道题：一棵大树长在一蓬刺藤之中，要把一头牛的牛绳拴在大树上，又不被刺藤刺伤，怎么栓法？第二道题：有一个将军被一伙贼兵追赶，他骑马要跑过一座木桥，下面是小河，木桥最多只能乘六百斤重，将军带头盔铠甲三百斤，马二百斤，一对铜锤二百斤，合计七百斤，将军要想连马带铜锤一起过木桥，木桥不垮塌，应该怎么过？第三道题：今有一人，拿着一只狐狸，一只鸡，一包米，要乘小船过河，必须一样一样地拿过河。若拿起米走，狐狸要吃鸡；若拿起狐狸走，鸡要吃米；若拿起鸡走，可是第二转无论拿狐狸或米过河，第三折转回来，那对岸总有一样要受损失。到底怎样拿，才能保证狐狸、鸡、米都不受损失。”

    叶小龙把这三道题出完，下面的小朋友个个思索着，没有任何一个想得出答案。叶小龙道：“既然大家想不出来，那么大家还是跟我一起读书吧！”

    于是教室里又充满了一片朗朗读书声。

    下午，叶大兴来到学堂，小孩子一齐站起来道：“先生，学生有礼！”大家一齐拱手施礼。

    “童生们，免礼！”叶大兴鞠躬还礼。待大家坐好之后，问道：“童生们，今天上午学长出的三道难题，谁能答得起呀？”

    下面的小孩安静不语，个个瞠目结舌，叶大兴道：“既然大家都答不上来，好吧！我给你们讲解答案，开启一下你们的智慧潜力吧！”

    “先生，我能答第一个问题。”一个叫李小顽的儿童站起来回答道，“把牛固定在刺藤外的一点，人牵着牛鼻绳围着刺藤外转一圈，牛鼻绳中间拱栓在树干上，然后把绳的一头与牛鼻绳另一端打好一个活结套，将活套绳一拉，牛鼻绳就拴在大树干上了。”

    叶大兴道：“李小顽，并不顽皮呀，值得奖励。”将十枚铜钱递与李小顽。

    “先生，第二题，我能答。”杜大才站起来，百倍十足地说，“木桥只能乘重六百斤，将军骑马有五百斤，如果拿一个铜锤，合计六百斤，可以过木桥，可是江面追兵来到，必须两个铜锤一齐拿起，怎么拿？只有像耍杂技，两手要三个铁蛋，向空中抛，落下来又抛出去，手中始终只有一个铁蛋。根据这个道理，那么可以将两只铜锤抛出空中，落到手中只有一个铜锤，这样就可以连人带马和铜锤一齐拿过河。因为是将军，有臂力，铜锤不会落到河中。”

    “杜大才真聪明呀！”叶大兴说着，将十枚铜钱发至他手中。

    “第三道题，谁来答？”叶大兴道。问了一会儿，无人回答。

    “这道题是难度大一些，那么……”叶大兴道。

    “我来回答。”叶小龙站起来道。“先坐船把鸡拿过去，这样，这边狐狸不会吃米，再坐船回来把狐狸拿过去，再回转来时把鸡拿回来，第三次把米拿过去，第四次转来再把鸡拿过去。”这样保证把三样物品一件一件都拿过去。

    叶大兴说道：“如果我只限制来去三转呢？”

    叶小龙道：“那就只有把狐狸和鸡分别用绳套住，第一次拿米走，第二次那狐狸走，第三次拿鸡走。”

    叶大兴又说道：“如果第二转我把米拿过去，又怎样拿法？”

    叶小龙道：“先把鸡用绳套住，第一转拿狐狸走，第三转把拿鸡过去。”

    “童生们，听到没有，读书就要用心，多思考问题，要举一反三，这样才算真正把书读破，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嘛！”叶大兴说，“好，这一课上得多么生动呀！”

    “先生，今后多出一些题考我们，我们一天背温书，太没兴趣了。”孩子们纷纷向叶大兴发出这些建议。

    “好吧，我们今后尽量多用灵活多样的方式上课，使大家感到读书真有趣味呀！”叶大兴兴致勃勃地总结道。

    俗话说，二十岁考中秀才不算年青，六十岁考中进士不算年老。叶小龙天赋聪颖，智力过人，十四岁考中秀才，二十一岁考中举人，他的同窗同学，李小顽只考中秀才，后来拜一位姓李的武师学武艺去了。杜大才考中了举人，名列叶小龙后七名。

    叶大兴教书多年，加上田土出租，颇有一些积蓄，他想要儿子出人头地，就对叶小龙说：“小龙，为父知道你是一个人才，可以考取功名，明年春闱，我给你备办好路费，你上京城去参加会试吧，若能高中进士，也不辜负为父对你的培养。

    叶小龙道：“父亲，孩儿也有这个打算，杜大才明年也要去赶考，我与他结伴而行，可以吗？”

    “乡绅杜员外家比我们家富豪多了，你与他一道上路，我们有那么多开销吗？”叶大兴道。

    “没关系，父亲，我与杜大才、李小顽是三结义兄弟，杜大才向我说过，我俩今后上京考试，路上费用，他愿多出资费，这个你老人家就放心吧！”叶小龙道。

    “如此甚好，杜大才不愧是书香子弟。”叶大兴道。

    叶小龙平时最喜欢小动物，有时趴在地上看蚂蚁打架，看得高兴了，便对一队蚂蚁进攻另一队蚂蚁呐喊助威：“加油呀，加油呀！”高兴极了，就手舞足蹈。

    深秋的一个傍晚，叶小龙背着书包回家，看一条菜花蛇冻僵了，于是就把这条蛇抱在怀中，象呵护小孩似的，让自己的身体温暖那条蛇。这条蛇得到体温慢慢苏醒了，能动弹了。叶小龙就轻轻把它放到地上，这条蛇可不像伊伊索寓言里的那条毒蛇，农夫温暖了这，救了它的命，它反而把农夫咬伤，中剧毒死亡。这条蛇在离开叶小龙之际，把头抬起来看着叶小龙一会儿，好像要认清他的模样一般，然后慢悠悠地爬进草丛。

    过了十多天，叶小龙放学回家，在路上他救蛇之处，又发现了那条蛇，那条蛇栏住去路，把头抬起，向叶小龙摇一摇的。叶小龙道：“小花呀，你别来无恙？”

    那条蛇好像通人性似的，点了点头。

    叶小龙伸手去抚摸那条蛇，那条蛇将头伸向叶小龙的手掌，突然从嘴里吐出一颗翡翠宝珠，然后又把头点了三下，慢悠悠地离开了叶小龙。叶小龙把这宝珠仔细一瞧，碧蓝色，玲珑极了。

    叶小龙回来把救蛇获珠一事告诉父母，叶大兴说：“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吧，那蛇既然把宝珠送给你，你就把他带在身上，也许它能保你一生平安。”

    第二年二月初一日是出行黄道吉日，叶小龙、杜大才辞别各自的父老上路，去赶三月中旬的京都会试，杜大才家请了一个书童挑行李，叶小龙的行李由杜大才书童一起挑着上路。

    叶小龙、杜大才一路步行在偏僻山区崎岖的小道上，越过渠县，大山一座比一座高大。好在山上有过往人行道，不时还有一些行人。
------------

第7回安康酒楼朋友聊趣&nbs...

    山上树木茂林，绿荫遮住太阳。他们走了大半天，疲倦了，三人坐在一大块青石板上休息。叶小龙困倦了，便躺在石板上，躺上一会，发现自己颈子上有虫子在爬，于是用手触摸，一摸便摸住了一只五寸长的大蜈蚣。叶小龙生来喜欢小动物，一点也不怕，他把蜈蚣捉在手中，那蜈蚣爬着爬着，突然不动了，奄奄一息。叶小龙觉得奇怪，问杜大才道：“怎么这蜈蚣不动？”

    杜大才道：“我也不清楚，我最怕蜈蚣，因为他是毒虫子。”

    “那怎么办呢？”

    “怎么办，你不是说蛇给你一颗宝珠，看能不能救治它？”

    “宝珠能救吗？”

    “怎么不能，刘海娶了一个狐狸精老婆，刘海每次生病，都是狐狸精老婆吐出宝珠给他治疗，后来刘海听信了癞蛤蟆精的话，假装生病，吞了狐狸精老婆的宝珠，成了神仙。”

    “可那毕竟是传说故事啊！”

    “叶大哥，你可以试一试呢？”

    “好吧，救生灵一命，能造十级浮屠嘛！”

    叶小龙从身衣袋里取出翡翠宝珠，将宝珠在手掌中蜈蚣躯体上反复抚摸数次。说来也怪，那蜈蚣竟奇迹般地复活了。叶小龙将蜈蚣放在地上，让它离去，可是那蜈蚣真舍不得离去，它又爬回叶小龙身上，反复放了几次，那蜈蚣就是不离开。

    杜大才说：“叶大哥，这蜈蚣舍不得你，你反正喜欢小动物，就收养着它吧！”

    叶小龙道：“好吧！”于是将蜈蚣装在笔筒里，带着它行路。到了路上幺店子（途中旅店）住宿，便将吃的饭食，拿出少量喂养蜈蚣，像这样喂养了七八天。

    叶小龙、杜大才翻过了大巴山的崇山峻岭，经过了不少险要蜀道，终于来到了陕西安康。

    叶小龙、杜大才与书童无法观顾安康城街道的繁华热闹，因为他们实在太疲乏了，只好找一处客栈住下。

    他们来到兴旺客栈，找着柜台老板道：“请问掌柜，有好的房间没有？”

    老板答道：“客官来得正巧，刚好剩一间住四人的房间，你们三人住了，还可以安一个人来。”

    “可不可不安人，我们包下这房间了。”杜大才道。

    “客官，我们这儿顾客太多，这个恐怕不行，后面来的还要搭地铺呢！”

    叶小龙道：“大才弟，出门将就些吧！”于是拉着杜大才，与书童一道来到所安置的房间。

    他们三人刚好把行李放好，床铺整理好，突然掌柜又带着一个中年文士模样的人进来，安置在剩下那一张□□。那中年人文士一拱手道：“二位兄弟，不好意思，打搅了。”

    叶小龙、杜大才拱手还礼道：“没事，没事，出门人四海皆有朋友，你来就是新朋友嘛！”

    中年文士收拾床铺好了之后，说道：“二位兄弟，在下名叫胡文士，是做生意的，从小读过一些圣贤书，想必与二位兄弟合得来吧！”

    叶小龙道：“读书人本是一家，都姓儒，有什么合不来呢。”

    杜大才道：“小弟今晚请客，走到醉仙楼去喝酒。”

    叶小龙道：“你怎么知道这儿有个醉仙楼？”

    杜大才道：“我在街上看到的，那儿是吟诗唱赋喝酒的好去处哩！”

    中年文士道：“好吧，二位兄弟，今晚我作东，请客算我。”

    于是胡文士与叶小龙、杜大才、书童来到醉仙楼上，这醉仙楼坐落在汉江边高处，在楼上喝酒，令人心旷神怡。

    这时汉江江面风光景致如画，过往帆船历历在目。四人围在一张小方桌上，胡文士招呼店小二备来一大桌好酒好菜，有山野鸡、汉江鱼、富硒大肉等颇具安康特色风味的菜肴。

    三人坐下慢慢痛饮，饮到高兴处，胡文士问道：“不知二位弟兄从何处来，到何处去？”

    杜大才道：“我们是顺庆府嘉陵县云雾乡的举子，到京城赴试。”

    胡文士道：“怎么这么凑巧，我和你们是同乡，太巧合了！”

    叶小龙道：“胡大哥，我们这么喝酒多无味呀，不如我们来对对联好不好？”

    “好呀！”胡文士道。“说起对对联，我倒想起一个故事。”

    杜大才道：“请讲。”

    胡文士道：“有一个才貌双全的小姐，他父亲要为他招亲，她提出个条件是，出一副对联，如果对上了，她就嫁与他。这副对联是：‘走马灯，灯马走，灯熄马停步’。这对联一出，难倒很多才子，有一个江南来的秀才听说这儿小姐以对联招亲。他打听到那副对联上联，也难住了，可是他到京城赶考，路过飞虎营，见到插在营门的飞虎旗。他头脑顿时开窍，对起了这副对联，他考中进士后赴任路过小姐家，便拿着下联去交与小姐，小姐欣然答应了这门亲事。”

    胡文士问道：“你们在坐兄弟，这位秀才是谁？谁人能把下联说出来。”

    “好呀，你是借讲故事出题呢！”杜大才道。

    叶小龙思考一会儿说道：“这个秀才是谁我不知道，不过飞虎营既有飞虎旗，那么风卷旌旗……好我对，‘飞虎旗，旗飞虎，旗卷虎潜形’。”

    胡文士一拍手道：“叶兄弟真聪明。这个秀才就是大名鼎鼎的北宋宰相王安石。”

    杜大才道：“我们家乡有一位老夫子出了一个绝对，难倒家乡好多人，它的上联是，‘响水洞，洞水响，水响洞非响’。”

    胡文士想了一会儿说道：“下联是，‘清泉寺，寺泉清，泉清寺亦清’。”

    杜大才道：“寺庙怎么会清呢？”

    胡文士道：“寺庙乃清灯古佛陪伴的清修之地，怎么不清泥？”

    叶小龙道：“胡大哥这样解释倒说得去，可是‘非响’与‘响’构成反义，‘亦清’和‘清’不是反义呀！还是我对下联吧，‘白塔山，山塔白，塔白山不白’。”

    “我说叶兄弟天资聪慧，可不是么？”胡文士道，话题一转道：“现在轮到叶兄弟出题，我想老对对联有点乏味，不如来点别的助兴。”

    叶小龙想了一会说道：“好吧，我们就来说四言八句。”

    “什么叫四言八句？”胡文士问。

    叶小龙道：“四言八句，不是指说八句话，每句四言，我们家乡是指一人出题，说出一种形式的诗句，后面必须接第一人说的形式，模仿说下去。

    杜大才道：“好，叶大哥，出题吧！”

    叶小龙道：“有一个陆尚书是一大忠臣，敢于直谏皇帝过错，皇帝指使东厂李义调查陆尚书过错，李义素来仇视陆尚书，于是抓住陆尚书几点鸡毛蒜皮小事大做文章，唆使皇帝贬了陆尚书的官，回乡当了个庶民。后来，皇帝思念陆尚书的忠直，派了刘御史与李义一道去看望陆尚书，他们把陆尚书邀至一家酒楼喝酒。喝到尽兴之时，刘御史提议，我们来吟诗，要求前四句五言，后两句七言，诗里必须包含‘有水’‘“无水’、‘去水’三层含意。

    于是李义开始吟，‘有水也是溪，无水也是溪，去样□□，加鸟就念鷄（鸡），猫儿得势老虎，凤凰落毛不如鷄（鸡）。’”

    杜大才马上说：“我来当陆尚书，‘有水也是淇，无水也是其，去掉□□，加欠就念欺，龙游浅滩遭是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胡文士道：“看来我只有当刘御史了。‘有水也是湘，无水也是相，去掉□□，加雨就念霜，各人打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叶小龙道：“刘御史不管闲事，后来辞官回家闲居，享其天年。李义藐视陆尚书，他回去对陆尚书讽刺挖苦自己自然不满，肯定不会向皇帝说好话。”

    胡文士道：“这就叫庄子说的‘此木以不材终其天年’，刘御史若是继续在朝廷作官，最终还得被奸邪之徒害死。”

    三人饮酒至夜半十分，每人都有一些醉意，便叫店小二算帐，胡文士取出一大锭银子说：“店小二，不用找补了。”

    店小二拿着银子，笑眯眯看着三个半醉汉离去。

    三人即将走至客栈，突然叶小龙肚子一阵疼，想方便，他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公厕，于是对杜大才、胡文士道：“二位先行一步，我憋闷，想方便，一会就回来。”

    “叶兄弟，保重。”胡文士一拱手说道，便与杜大才回客栈去了。

    叶小龙方便了，回来路过一崖边，突听见崖上面有人叫他，他抬头一看，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坐在高崖的一棵树上，冲着叶小龙一笑。叶小龙被那花姑娘怔住了。

    花姑娘道：“叶举子，喜欢我吗？”

    “不敢，姑娘相貌美丽，我攀不上。”叶小龙心中情潮荡漾。

    “攀得上呀，你是文曲星下凡嘛！”

    “姑娘，别这样说，我实在配不上你。”

    “没关系，你配得上，姑娘请你喝茶，好不好？”

    “如果姑娘真的有意，我有什么理由来拒绝呢！”

    “那好嘛！你回去给那两位朋友说一声，就出来吧！”

    “好，好吧！”

    叶小龙回到客栈，把遇见花姑娘之事给杜大才、胡文士说了。

    杜大才道：“想不到，叶大哥还有这样好的艳福，我羡慕死了。”

    胡文士道：“糟糕，你一定遇到美人蛇了，这种蛇是修了几百年道行的蛇妖，只修成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头，身子是蛇身，她们专骗男子，把男子骗去吃了之后，把人皮一披，自己可以立即变成人身。”

    叶小龙道：“胡大哥，你说我怎么办，不去行吗？”

    胡文士道：“不行不行，你不去她会来找你，趁你我三人熟睡之机，把你抓出去吃了。”

    叶小龙道：“这，怎么行，怎么办？”

    胡文士道：“别怕，叶老弟，你不是养了一只蜈蚣，借我一用，这蜈蚣是蛇的克星，你大胆前去，装做无事一样，我跟在你后面，暗中保护你，时机一到，我就用蜈蚣收拾她。”

    叶小龙道：“好吧，胡大哥，你一定要救救小弟，杜兄弟你要好好呆在屋里，哪儿也别去。”说罢，叫书童将养蜈蚣的笔筒交与胡文士，独自一人去了。
------------

第8回飞蜈蚣除蛇精 ...

    街道两边店铺的挂灯大多熄了，好歹天上还有一轮圆月，月光清冷如水，照在身上反而添了几分寒意。二月是春天的仲月，可这一带夜晚仍是寒气袭人。

    叶小龙高一脚，矮一脚地走在不平的路面上，突然见花姑娘迎面而来，叶小龙尽量镇定住自己的心，花姑娘道：“叶举子，你真讲信誉，不愧是读书人，仁义礼智信，学得真够味！”

    叶小龙道：“哪里，哪里，姑娘姓甚名谁？”

    “我姓花，你叫我花姑娘好了，走吧，那前面正好有一家茶楼，通宵经营，我们去吧！”花姑娘道。

    叶小龙见花姑娘脸上不带一点邪气，而且热情大方，心想是不是胡文士嫉妒自己，有意说话来吓我的。于是大胆地与花姑娘走在一起。

    “叶举子，你们到哪儿干什么事？”

    “花姑娘，在下上京考取功名。”

    “好呀！我就是想找一个有大志的男朋友为伴，你我交个朋友，好吗？”

    “好吧，你我可以结为兄妹。”

    “可以呀，我们先做兄妹吧，今后还可以进一步向前发展情谊呢！”

    “怎么向前发展情谊，我不懂？”

    “不懂你就别问，等到了那个山再唱那个山的歌嘛！”

    花姑娘走着走着，发现前面一块空块，四周离房屋甚远，于是停下步说：“叶大哥，我们就在这儿撮土为香，结拜兄妹，可以吗？”

    叶小龙龙前面有一些粘土，被水湿润了，于是就动手撮土垒了两个办土堆，说道：“花妹，你看行不行？”

    花姑娘道：“行，叶大哥你先跪下，你是大哥嘛，待小妹整理一下衣襟……”

    叶小龙跪在地上，花姑娘见有机可乘，便伸出一双指甲似钩的手，向叶小龙抓下来。

    “叶兄弟，小心！”后面一个声音传来。

    叶小龙一听这个声音，转眼一看，花姑娘一脸凶煞气，张大口，口中露出毒蛇尖牙，一双钢钩似的手即将抓到身上，只好哎呀一声，本能使他就地一翻滚，滚到一边。

    花姑娘正要挺身扑过去，突然觉得背后一股凉气□□，她转身一看，一只蜈蚣正飞向自己，。

    胡文士双手作剑指，正在给蜈蚣输气，那蜈蚣长约三尺，张牙舞爪扑向花姑娘，花姑娘顺势一腾空，用双钩爪抓向蜈蚣，那蜈蚣不甘示弱，发狂似的与花姑娘在空中战斗，花姑娘越斗越弱，力气逐渐不敌，蜈蚣得到胡文士真气相助，越斗越猛，最后花姑娘败倒在地，无法动弹，口中直喘气。

    蜈蚣顺势扑在花姑娘身上，用口咬住花姑娘脑盖骨，不一会儿脑盖骨被咬一个洞，蜈蚣吸着花姑娘的脑髓，花姑娘一命呜呼，变成一条一丈长的大死蛇。

    蜈蚣吸完花姑娘的脑髓，随后也睡在地上，变成原来五寸多长的样子，动弹不得了。因为花姑娘是毒蛇，修了几百年，周身均有毒，蜈蚣吃了花姑娘脑髓，也中毒死亡。

    这一下把叶小龙伤心透了，自己养了许多天的亲密伙伴，为了保护自己，光荣牺牲了，他忍不住直流眼泪。

    胡文士道：“叶兄弟，不必悲伤，你与蜈蚣只有这么一点缘份，你还是让它入土为安吧！”

    这一句话直把叶小龙提醒了，叶小龙从胡文士手中要过笔筒，将蜈蚣装入笔筒，权当它是一副棺材吧！然与胡文士在空地边沿处，趁着月光，用手挖了一个坑，将笔筒棺材埋入土中，又在土上种了一棵小树，算是一种纪念。

    叶小龙、胡文士回到客栈，杜大才哪儿睡得着，问起他二人发生的事后，便安慰叶小龙道：“叶大哥心地善良，你救了蜈蚣，蜈蚣现在为你献身报恩，它的死也值得呀，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嘛！”说毕，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三人结伴而行，行行走走，又走了好些天，终于到达邯郸。邯郸是一座著名的古城，这里铭刻着一个美好的故事，叫黄梁一梦。说的是唐开元年间，一位姓卢的书生在邯郸客店，遇上道士吕翁，卢生自叹穷困。吕翁便从袋子里拿出一只瓷枕，让他枕着睡，这时店主人正在做饭，他很快进入梦乡，梦见自己做了大官，娶妻生子，享受荣华富贵，一觉醒来，小米饭饭还未煮熟呢？

    他们四人人走在大街上，写小龙突然想起黄粱美梦的故事，说道：“但愿我们的功名美梦不会变成黄粱美梦吧！”

    杜大才道：“黄粱美梦有何不好，自己做了回大官，娶了个漂亮妻子，生了一堆白胖儿子。”

    胡文士道：“哎！世道艰难呀，大太监刘谨做着想当皇帝的黄粱美梦，嘉靖皇帝做着修仙学道的黄粱美梦，□□污吏严嵩父子做着发大财的黄粱美梦，二位兄弟做着‘早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黄粱美梦。哎！红尘世间，人人都在做黄粱美梦，唯独我从来不做黄粱美梦。”

    杜大才道：“胡大哥，不必这样感伤嘛！”

    胡文士道：“我哪里是感伤，我是逍遥自在呀！人生苦短，你我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叶小龙道：“胡大哥说的在理，然而人生在世，立志德立功立言，是为人之正理，何必那么想做一个世外高人呢？”

    胡文士道：“真是所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二位弟兄既然不理解我这个大哥，就不必谈论了，人各有志嘛！”

    四人找着一处客栈投宿，住了一间四人室，他们把行李床铺打点好之后，已是正午时辰，他们在客栈饭堂进了午餐，觉得天色尚早，于是留下书童，三人结伴上街溜达，他们走了一两条街，来到圆通寺旁一处宽敞的地方，这个地方有敲?屑湟桓龇皆参迨状蟮目盏兀懈概嗽谒t蛹迹闹芪巳丝慈饶帧?br/>

    叶小龙、杜大才、胡文士往人群中钻，挤入圈子内，注目疑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年男子手拿一面铜锣，铛铛铛直敲。场子中间，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用肩撑着一支竹竿，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子双手双脚拽住竹竿，身轻如燕，快速向上爬，爬至竹竿顶点，然后双手抓住竹竿，双脚朝天，做了几个漂亮的动作，引起周围围观人群鼓掌。

    随后，小女子从竹竿上一跃，像小燕子似的飘落在地上，大姑娘也收了竹竿。拿铜锣的大爷开口道：“各位顾客赏光，我们父女三人非常感激，现在给大家表演一个绝技，衔花，让各位父老长辈，各位大哥大姐，各位小弟小妹一饱眼福。”说毕，大姑娘已将一张长方桌放在中央，卡在长方桌一头有铁骨架做的花枝，布花拴在花枝的一个顶端上。

    那小女子先在长方桌上做了几个前滚翻，然后一个后滚翻，双牙咬住布花，叉腰向身子后方卷起，两手侧平举，全身的力气落在口中两排牙齿上。观众看得惊目了，屏住呼吸，真为小女子摔倒捏了把汗，可是那小女子却稳如泰山，足足立有五分钟之久，然后慢慢将上卷的脚一弹，一个后滚翻，站立在长方桌上，再用双手撑住长方桌沿，一个前滚翻，站立在地上，这时围欢的掌声此起彼伏。

    那大爷手托一个掌盘说道：“承蒙各位父老长辈，各位大哥大姐，各位小弟小妹错爱，我们父女三人沿途卖艺为生，求大家给几个赏钱吧！”他一边说，一边围着观众走，只听见嗒嗒嗒，不时有几个铜钱扔在掌盘之上。一圈走完，掌盘里铺满了铜钱。

    大爷乐呵呵地将掌盘里的铜钱正要装入钱袋之时，这时忽听一个声音道：“等等”。

    大爷抬头一看，正是邯郸有名的舵爷驼猴王的二公子，身后紧跟二十来个打手，于是开口道：“驼二少爷，我们在你家拜码头不是讲好了的，演出所得四六分层，你家四层，我们六层。”

    驼二公子道：“老伯，我不是为钱而来，我，这个……还给你带钱来了。”说罢，从身后打手囊中抓了一大把铜钱，丢在掌盘之中。

    “驼二少爷，这是什么意思？”大爷开口道。

    驼二公子向观众一拱手道：“各位，各位，今天演出结束，明天请早。”话音一落，众人一见驼二公子发话，谁敢呆在这里，只好一个个相继散开。

    叶小龙道、杜大才、胡文士三人也打算离开，驼二公子发话了：“三位兄弟，想必是远方来客，不如到咱家去坐一坐，叙叙旧，请三位赏光。”

    胡文士悄悄对叶小龙道：“这个驼二公子不怀好意，他八成相中我们钱袋里有钱。”

    叶小龙道：“驼二少爷，你我素昧平生，怎么叙旧法，我们就此告辞。”

    驼二公子道：“三位，在下好意相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还是留下，我们这儿叙旧就是摆谈之意。”说毕，使一个眼色，上来五个打手围住叶小龙他们三人。

    驼二公子见大爷把器械收拾完了之后，上前一拱手道：“老伯，请你们父女三位到咱家一叙。”

    大爷道：“驼二公子，咱们走江湖卖艺之人，可高攀不上，还是请放我们一条生路吧！”说完拱手施礼。

    驼二公子身后走出一位三十多岁，长着一双三角眼的男子说道：“老伯，我家二公子早已看中你家大姑娘，他要娶她为二奶奶。”

    “啊，原来这么回事，可是我家闺女早以许配别人，你们还是放我们走吧！”

    驼二公子道：“刚才驼管家已经把咱家的意思说得明明白白，娶你大姑娘，这是你前辈子修来的福气，好多大富人家的闺女想攀我家这门亲事，我还不干呢！”

    驼管家道：“老伯，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我家驼老爷是当朝王尚书大人的亲戚，王大人又是严老首辅的心腹，你们攀上我家，准保你们一辈子享荣华富贵，不在卖这个破艺。”

    大爷听此一说，只有不开腔，但还是不想跟着去。

    这时，胡文士向叶小龙小声说：“你去说几句话，我暗中助你，不然，我们无法脱身。”

    叶小龙上前道：“你这公子也太不尽人情，婚姻大事还得要双方愿意，人家不愿意做你的姨太太，你何必强行人家呢，俗话说，强留的瓜不甜嘛！”

    “管你屁事，咱家婚姻大事还轮不着你来干涉。”驼二公怒气冲天地说道。

    “倘若我管定了，你怎么样？”叶小龙道。

    驼管家道：“哎！我们好心留你们作客，这是看得上你们。还想不到一个文弱书生还这样狗咬老鼠，多管闲事，来呀，抄家伙，给我打。”一声给我打，身后十来个打手挥动三尺来长的短棒，向叶小龙打来。胡文士见状，双手作剑指一指，条条短棒打在叶小龙身上，叶小龙不觉得疼痛，但他无武功，只好步步后退，短棒队便一起追了上来。
------------

第9回胡文士制服恶少&nbsp...

    这时，大爷手挥一根长枪，挥动长枪向短棒队刺来，短棒队当然吃亏，何况这大爷是武术家，一条长枪舞得四周不透一点风，短棒哪里是对手，不一会个个栽倒在地。

    驼二公子见状，真是处变不惊，立刻运气上身，他练的是铁沙快掌，即铁沙掌加快掌，铁沙掌是中国武术一门绝技，至少练十年才能成功，先是双手插河沙，然后插绿豆，最后插铁沙子，即打鸟枪用的小颗粒铁丸，等到插铁沙子双手不疼之后，再将铁沙子与中草药混在一志，用锅热炒，炒到药气直入铁沙之后，再将铁沙做成沙袋，坚持每天双手反复拍打数千次。天天练，练上三年，双手坚硬如铁，一掌打去，被击人往往骨折，甚至受重创吐血而亡。

    驼二公子挥动铁沙掌，三五两下便把大爷长枪击成几截，接着又在大爷身上连击几掌，大爷一口鲜血吐出，倒在地上。

    大姑娘见状，伏在爹爹身上连忙叫道：“爹爹，你要撑住，待我与这混混拼命去。”

    大爷说道：“大姑娘，你带着妹妹走吧，走吧……”说毕，昏倒在地。

    大姑娘学的螳螂掌，这螳螂掌全凭两手灵活，以刁手擒拿住对方，以仙人掌猛击对方。据说，这刁手功夫练到上乘，可以一挥刁手能把人的肌肉抓下来一把；这仙人掌功夫，须练击拍和插手，练到上乘功夫，一击可以将内脏击破，一插手，可以钻入牛腹，把牛肝挖出来。

    大姑娘显然还未达到上乘，但功夫也还了得，刚好是驼二公子对手，加上驼二公子见大姑娘美貌机灵，本想娶她做老婆，并不痛下杀手，他二人一来一往，斗了半个时辰，眼看大姑娘气力不支，这时胡文士走上来说道：“姑娘暂且在一边休息，待咱家来收拾他。”

    大姑娘见帮手上来，自己也累了，便闪在一旁。驼二公子道：“你本是我请的客人，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反而客人欺侮主人。”

    胡文士道：“这就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咱家请你领教一下我的鸳鸯连环腿吧！”说毕，双腿似连环套，一腿紧接一腿向驼二公子踢来。

    这鸳鸯连环腿本是铁沙掌的克星，练到上乘，可以一腿踢断一棵水桶大的树干。那胡文士显然厉害，只十来腿就把驼二公子踢得大口大口吐出鲜血，倒在地下，胡文士一脚踏在他身上道：“你这混混还要不要命？”

    驼二公子重伤在地，口中气喘吁吁，已经无力回答他的问话。

    这时驼二公子的短棒队中走出一个人来，说道：“这位公子，饶了我家少爷吧，驼管家特代二公子向你赔不是了。”

    胡文士转身对驼管家道：“好吧，咱家饶他一命，但有一个条件。”

    驼二公子躺在地说；“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

    “必须放这位大爷他们三人走，否则我打断他的脊梁骨。”

    “好吧，我答应，我答应。”骆二公子道。

    胡文士马上说道：“赶快去顾一辆马车，让大爷他们乘马车离开这儿。

    驼二公子道：“骆管家，快去顾车，快去。”

    骆管家照驼二公子分咐，悄悄对身旁两个打手说了几句，两个打手分头去了。

    杜大才好奇地问骆管家道：“请问你们家驼猴王的猴拳功夫可谓盖世武功吗？”

    骆管家回答道：“驼老爷从来不会武，就连二少爷的铁沙掌功夫也是请武师教的。”

    “那为什么叫猴王呢？”

    “因为驼老爷属猴，又是掌门舵爷，所以人们称他为骆猴王。”

    “原来如此”。杜大才心想这驼猴王也必是一方霸主，才有这样的‘美名’。

    不一会儿，马车顾到，胡文士让驼二公子爬起来，驼二公子令骆管家付钱，将大爷一家三人载走了。

    胡文士道：“你等众人，不必离开，待大爷他走后两个时辰，才能离开。”说毕，驼家二公子只好原地坐下。胡文士、叶小龙、杜大才也就地而坐，杜大才从衣袋里掏出一盒相棋，与叶小龙在地上走着相棋，消磨时间。

    两个时辰已过，胡文士估计大爷赶着马车走了五六十里路，于是开口道：“驼二公子，你们走吧！”

    这时，驼二公子带领众人，灰溜溜地走了。

    胡文士、叶小龙、杜大才三人返回回客栈，走了两条街道，忽听后面一大队人马追来，高声喝道：“哪里走，拿命来。”

    叶小龙、杜大才、胡文才士回转头一看，受伤的驼二公子带了五六十个人，手拿单刀，从后面追赶而来，其中有一个行者打扮的大汉，手提一条禅杖，走到最前面。

    不一会儿，这五六十人把叶小龙他们三人围在□□。

    驼二公子大喝道：“你等三人是哪里来的野种，敢管起驼家的闲事，你们今天必须束手就擒，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叶小龙道：“看来你是百足之虫，死不不僵，你驼二公子称霸一方惯了吧，我劝你还是多做好事，积积德！”

    驼管家道：“你好大的口气，敢教训我家少爷。告诉你，我们是奉驼老爷之命，捉拿你们去见官府的。”

    “捉拿我们。”胡文士道，“你这是癞蛤蟆打吹欠，口气好大，你们不量一量，你们有多大份量，你们只不过是手下败将而已。”

    那行者：“好你三个文弱书生，我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你也不问一问，我黑煞行者是什么样的人。”说毕，挥武禅杖直取胡文士。

    胡文士手摇两把铁骨尖刀扇，施风似的转着，抵挡着禅杖。那条禅杖足有百十斤重，一杖击来足有千斤重的力道，可是击在胡文士身上，犹如击在棉花上那么柔软。

    胡文士觉得用力取胜，不可能，于是将扇收拢，两手作扇柄，扇头指向黑煞行者，口里念念有词，“着”的一声，一股强劲的力道直顶禅杖，那禅杖在空中定住，无法动弹。

    那黑煞行者看见自己的禅杖定住了，便“呼”的一口气吹到禅杖上，禅杖立马一摇幌，变成一条黑龙，从空中直扑下来，将胡文士抓住。

    这时众人挥刀上前围成一团，几个丁勇持绳将胡文士、叶小龙、杜大才三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驼二公子，你身受重伤，把这三个混混交与我，我们几个将他们押上县衙，你回去向驼老爷复命。”黑煞行者道。

    驼二公子道：“那就有劳师父了。”说毕，与驼管家带着大队人马转身回去复命。

    黑煞行者与留下来的五个丁勇，押着胡文士、叶小龙、杜大才三人径直奔向县衙，走至途中，县衙已派捕快一队十二人前来捉取胡文士、叶小龙、杜大才三名所谓的肇事者。

    那穿黑衣的捕头说道：“我们县太爷接着驼老爷传报，说有三个混混在街头闹事，派我们前来缉拿，没想到黑煞大师还真逮住了他们，真是可喜可贺。”

    黑煞行者道：“以我黑煞大师的身手，擒这三两个混混还不是坛子里捉乌龟，手到擒拿。驼老爷吩咐过，望县太爷重刑伺候，决不软手，以解驼老爷之恨。”

    巡捕头道：“这三个混混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县太爷岂能放松了他们，何况驼老爷的亲戚王尚书是县太爷的老师，就凭这一点，岂有不按驼老爷吩咐之理。”

    “好吧，这三个混混就交与你吧！”黑煞行者道。

    “且慢。”一个声音从黑煞行者背后传来。

    黑煞行者回头一看，一个邋遢道人站在身后，便喝了一声：“好，你个肮脏道人，难道也要来管这闲事不成。”

    胡文士一见张山峰来到，对叶小龙道：“这就是张山峰道长。”

    叶小龙虽未直接见到张山峰，但早以得知他的大名，心中由忧转喜道：“张山峰道长，来救救我们吧！”

    张山峰道：“你这行者，入了佛门，就要抛弃一切色相，云游天下，修苦行，以乞食为生，为何不懂佛门规矩，反而助纣为虐。”

    “肮脏道人，我劝你今天别来搅这趟浑水，这三个混混在街上肇事，打伤咱家驼二公子，今天非把他们绳之以法不可。”

    “师父，别听他的，分明是驼二公子想强占卖艺姑娘为妾，又首先行凶打伤卖艺姑娘他爹，我们是路见不平，出力相助的。”胡文士道。

    “别说了，这一切的一切，贫道都了如指掌。”张山峰道。

    “看来，你这肮脏道人是管定了这事。”黑煞行者道。

    “贫道只要你把三位放了，那就什么都好说。”张山峰道。

    “我要是不放，你怎么样？”黑煞行者手中禅杖端起，指向张山峰。

    张山峰道：“贫道倒要领教你这禅杖是什么劲道。”

    “好呀，看招。”黑煞行者一禅杖照着张山峰头顶击来，张山峰一动不动，只听见铛啷一声，禅杖像敲在石头上一样，一股巨大的反弹力，使黑煞行者虎口震开，禅杖飞到空中三丈多高，才坠落下来。这时张山峰手中握着葫芦，葫芦口向上，那禅杖落到葫芦口，突然变小，像一根小草似的钻入葫芦里。
------------

第10回黑煞被制服 ...

    张山峰走到胡文士、叶小龙、杜大才三人面前，一展衣袖，使出袖里乾坤功将三人统入衣袖之中，又一阵风似的走到黑煞行者身旁，一展另一只衣袖将黑煞行者统入衣袖之中，然后一腾空而去。张山峰从葫芦收禅杖到衣袖装四个人，不到一分钟时间，将县衙十二个巡捕、五个驼家丁勇看得目瞪口呆。待张山峰离去之后，他们才会过神来，个个心中都念道，今天遇见活神仙了。

    县衙十二个巡捕、五个驼家丁只好分别回县衙、驼家，禀报实情。

    张山峰带着袖装四人来到叶小龙客栈住处，将胡文士、叶小龙、杜大才先放出来。叶小龙掏出钥匙开门，让张山峰进屋就坐。

    张山峰、叶小龙、杜大才、胡文士进屋坐定之后，张山峰将衣袖一招，黑煞行者滚在地上。他本在衣袖之中使尽各种方法，想脱身出来，可都无济于事。

    这时他从地上翻身起来，心中觉得这个道士的确厉害得很，只好跪在地上说：“大师，饶命，本行者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张山峰道：“你本在五台山文殊禅院出家，由于不遵守佛门清规，被方丈赶出佛门，你出佛门后仍不思悔改，凭着自己有一身本领，不知又从哪里弄来一本邪书，学得了邪法，你就助纣为虐，危害江湖，今天我看你怎么说。”

    黑煞行者道：“本行者从今以后，彻底改邪归正，求大师开恩。”

    “那好，贫道素来有仁慈之心，念你来人间一趟也不容易，贫道允许你悔过，痛改前非。”张山峰道。

    黑煞行者跪在地上，向张山峰行三叩首大礼，说道：“大师，本行者谨遵你的教诲。”

    张山峰道：“将右手伸出来。”

    黑煞行者将右手伸出来，张山峰从葫芦里倒出一只铁笔，在黑煞行者右手上书：‘戒恶’两个字，然后将铁笔一幌，变成了铁禅杖，说道：“这两个字作为对你的惩戒，你什么时候改好了，这两个黑色字便自动消失了，这铁禅杖拿着，它今后只能是你的防身兵器，你回去辞掉驼家武术教师一职，这就是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你悔过的心意。”

    黑煞行者道：“敢问大师姓甚名谁？”

    张山峰道：“邋遢道人张山峰。”

    黑煞行者再次叩首谢恩，提了禅杖离去。

    张山峰道：“叶小龙和杜大才，你们可知，胡文士的来历吗？”二位摇了摇头。

    张山峰说道：“胡文士是云雾山山神，曾经是狐仙，没有干什么大坏事，却被二郎神责罚，说他不该用神水赚钱，是贫道有恻隐之心，将他救下，送到云雾山土地神手下干差。后来，胡文士便拜我为师。”

    叶小龙道：“原来如此，想必这次我们上京赶考，是张道长派胡大哥来保护我们的。”

    张山峰道：“正是这样。你二位举子明天一早就与客栈结好房钱，上路吧。这儿是驼家的天下，他家爪牙甚多，耳目也不少，说不定还会来纠缠不休。”

    杜大才道：“好吧，我们听从张道长的教诲，一路上有胡大哥保驾，我们怕什么呢！”

    张山峰道：“明天，胡文士就不去了，因为以后你们路途是一帆风顺嘛！”

    胡文士道：“祝二位弟兄高中龙虎榜，大哥就不再护驾了。”

    叶小龙道：“既然张道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们也不强留胡大哥与我们一起行路，这么办吧，为了报答张道长和胡大哥的大恩大德，我们一起到一家酒楼喝个一醉方休吧！”

    “不必了，”张山峰说，“今天你们二位饱受折腾，身体已经很疲倦了，不如早些休息，明天一早好赶路，还是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为妙。”

    “胡文士，我们离开这儿吧！”张山峰对胡文士说着，然后拉起胡文士的手，一幌不见踪影。

    叶小龙对杜大才道：“真是神人呀！”

    杜大才道：“我们如果像他这样，还怕世上的邪恶势力吗？”

    黑煞行者回到驼府，打算回自己卧室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告辞离去，突然被驼管家叫住了：“黑煞大师，驼老爷有请。”

    黑煞行者来到大堂之上，向一个头矮小，脸上横肉堆生的胖老头施礼：“禀告驼老爷，本行者实在无能，惭愧得很。”

    驼猴王坐在木交椅上，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这不关大师的事，只怪那妖道妖法厉害，明日我派人禀告知府蔡大人，叫他点齐所有捕快，务必将妖道捉拿归案。”

    黑煞行者道：“禀驼老爷，本行者不想干武师，请求辞去武师。”

    驼猴王道：“大师，这是什么话，我待你不薄，你却要离我而去。”

    黑煞行者道：“本行者确实干不下这个武师，请驼老爷不要强留。”

    驼猴王道：“这么办，我给你加薪，每月二十两银子，加到每月五十两银子，而且包吃管住，你看如何？”

    黑煞行者一听说加薪，而且增加一倍半，县太爷每月才二十两俸银，心想这可是难得的美差，就想继续留下当武师，可是这个想法一涌上心潮，手板心那黑色‘戒恶’二字处就疼痛，疼痛一直延到心肺，心想是那邋遢道人在提醒自己，于是就地一跪，说道：“感谢驼老爷大恩大德，可是本行者在回家路上，已得到五台山文殊禅院方丈的飞鸽传书，招本行者回禅院，重新接纳本行者为禅院僧人，望驼老爷成全。”

    驼猴王道：“如此说来，也不好挽留，好吧，我今晚就为大师摆酒饯行。驼管家，你去吩咐厨子们准备吧！”

    在驼猴王饭厅里，一大桌丰盛的宴席香喷扑鼻。

    驼猴王招呼黑煞行者坐在上席客位，自己也坐在上席主位。驼猴王举起酒杯道：“感谢黑煞大师精心教导丁勇武艺，明日即将告辞回五台山文殊禅院，我首先代表驼府敬黑煞大师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黑煞大师端起酒杯道：“承蒙驼老爷错爱，本行者也感谢驼老爷关照。”说毕，将酒一饮而尽。黑煞大师喝完酒，觉得喉发麻，周身无力，便指着酒杯道：“这……这酒，酒里有什么？”

    驼猴王哈哈大笑道：“黑煞行者，真想不到你也竟敢背叛我，告诉你，我们虽喝一壶酒，可是斟酒的在酒杯里动了手脚，你喝的是慢性锁喉毒药，明天上午药力大发，你将锁喉而亡。”

    “你，你，你真卑鄙。”黑煞行者说完，周身一点气也没有，摊在地上，只觉得喉头麻，说不出话。

    驼猴王道：“黑煞行者，我想放你一条活路，你如果留下，我将用解药解开，你如果不留下，就上西天极乐世界去吧。”

    驼管家说道：“驼老爷，如果黑煞行者死这里，我们怎样向五台山文殊禅院交待？”

    驼猴王道：“你别听信他胡编乱造，如果五台山文殊禅院真要招他回去，那么他为什么不一见面就提及此事，这分别是找借口想叛离我，凡是叛离我的绝没好下场，何况他是五台山文殊院除了名，赶下山的，五台山会招他回去吗？”

    驼猴王大喝一声：“来人。”

    两个持刀丁勇上前：“主人有何吩咐？”

    驼猴王道：“把这家伙拖到柴房关押住，看他有没有留下之意，把笔墨纸砚给他，如果要留，就用笔写成契约，签字画押，否则就让他毒发，死在柴房里。”两个丁勇立即将黑煞行者拖出去。

    驼猴王道：“诸位兄弟，你们都是我的亲信打手，我继续喝酒，庆祝刚才我们取得的胜利。”于是，宴会上呈现一片欢乐情景。

    夜半时分，驼猴王抱住爱妾睡在被窝里，他很快进入梦境，梦见他乘一艘大船行在混浊的黄河之中，突然一阵飓风刮来，把他的船刮翻了，他赶紧抓住船舷，大喊“救命”，突然船一震动，他惊醒了，睁眼一看，自己的头发被一个书生抓住，正在用一把利剪，一剪一剪地从中间剪断。他大喊道：“什么人？这样胆大妄为，胆感作此非法之举。”

    这时，只见床前一个邋遢道人说道：“驼猴王，你可能活到头了吧！”说毕，用手一指，他便动弹不得。

    驼猴王心知这道人厉害，便低三下四说道：“敬请大师饶命，驼某若有对不住大师之处，还望海涵。”

    胡文士道：“我们是替天行道，你的所作所为，天理难忍，现在先给你一点颜色看。”说着，将割下的一大把头发，拿与他看。

    驼猴王道：“头发受之父母，发之体肤，你们这样做，叫驼某怎么有脸面见人。”

    张山峰道：“驼猴王，你做了许多见不得人之事，还要什么脸面？快说，你是怎么纵容你家二公子强抢卖艺姑娘的？你是怎么纵容你家二公子打伤姑娘的爹的？你又是怎么纵容你家二公子追赶上京赶考的叶、杜二位举子的？你又是怎么下毒药将黑煞行者毒倒待毙的？”
------------

第11回黑煞行者终归道门&nb...

    这一连串的“怎么”，问得驼猴王呆若木鸡，心想原先他们是为这些事而来，但是现在我已经被他们制服，不得不低头，好汉不吃眼前亏嘛！赶紧说道：“二位大师饶命，这些全都是我的过错，你只要饶我不死，你们要我做什么，我全依你们，好不好？”因为他全身已动弹不得，无法下跪磕头，只有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心意。

    这时，胡文士已将驼猴王的长发全部割成短披发。然后对驼猴王说：“这次割你头发是给你一个警示，你再做恶，下一次就要割你的人头了。”

    “不敢了，不敢了，驼某一定遵从大师的意愿。”驼猴王道。

    “遵从我们的意愿还不行，说明你没有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之意。”张山峰道。

    驼猴王道：“对对对，大师说得在理，驼某一定洗心革面，重新作人。”

    张山峰道：“你既想重新作人，第一步该怎么办？”说毕，用手一指，驼猴王已能行动。

    他从□□更衣起来，喝了一声：“来人！”

    两个丁勇来到室内道：“老爷，有何吩咐。”

    驼猴王道：“去把关押的黑煞行者带来。”

    不一会儿，丁勇押着煞行者来到，黑煞行者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们又要怎么样，要我留下，除非把我的头脑揪下来。”

    驼猴王道：“赶快给黑煞行武师服解药，让他离开驼府。”

    驼猴王话语一落，一个丁勇从壁柜里一个药瓶中取出几粒药丸给黑煞行者用凉水服下，过一会，黑煞行者感觉周身轻松自如。

    驼猴王道：“黑煞武师，你可以离开驼府了，你是现在走，还是住到明天一早走，由你自便。”

    黑煞行者转身瞧见张山峰，立即下跪在张山峰面前说：“感谢张道长搭救之恩，本行者已经是被逐出佛门之人，我想拜张道长为师。”

    张山峰道：“你想入道门，道门门自开。不过，我只能暂且收你为徒弟，还要看你实际表现，待三年之后我才能为你传戒、授?。”

    黑煞行者道：“师父，请受徒弟一拜。”说着，跪地就拜。

    张山峰道：“你以后就更名为黑煞道人吧，修道之人必须读懂《道德真经》，我以后找机会给你送来读，从今以后你必须做好事无数，坏事一点不做，办得到吗？”

    黑煞道人道：“谨遵师父教诲，贫道一定做到。”说毕，再次向张山峰叩首谢恩。

    驼猴王对一丁勇说：“去把禅杖拿来，还与黑煞武师。”

    丁勇取来禅杖交与黑煞道人，黑煞道人说：“我既入道门，这禅杖就该变样了，我将把它拿到铁道铺，锻打成一条混铁棒。”

    张山峰道：“不必了，拿来与我。”从黑煞道人手中接过禅杖，口念雷法，手中禅杖雷光电闪，直冒火星，不一会铁禅杖就变成了一条酒盅粗的混铁棒，张山峰道：“黑煞道人，本师给你取名为降魔混铁棒。”

    黑煞道人手拿降魔降魔混铁棒试了试重量，不轻不重刚好在自己的力量范围之内，说道：“感谢先生恩赐降混铁魔棒，我将打尽天下邪魔妖孽。”

    驼猴王对张山峰拱手道：“张道长，驼某诚心留你们几位吃一桌酒宴，如何？”

    张山峰道：“驼老爷，酒宴暂且记下，你若彻底痛改前非，我们再吃不迟。告辞。”说毕，拉着黑煞道人，与胡文士凭空一跃，不见踪影。

    驼猴王道：“哼，此仇我也暂且记下一笔，今后如果峰回路转，转到我手里，我定报此仇不可！”

    叶小龙、杜大才与书僮顾了一架马车，一路风尘仆仆，辛苦奔波，终于赶到京城，这时离会试开考还有个多月时间，他只好寻找一处客栈住下，利用这一段时间复习功课，以便应考。

    当时，赴京赶考的举子相当多，全是提前来到，有的甚至提前半年京城，大多数是借开考前一段时间复习功课，当然也有一些举子是借此来游手好闲，甚至寻花问柳的。

    叶小龙、杜大才与书僮走了好几家客栈，都住得满满的，找了一整天，终于找着一处大宅院，大门上写着“王府”的大匾。宅院里一个中年佣人走上前道：“二位举子是来投宿的吗？”

    叶小龙道：“我们到处找客栈都住得满满的，请问贵府可以容我们暂时寄宿吗？”

    一个老佣人走过来道：“二位举子，不瞒你说，这儿是王大老爷废弃的一处宅子，我们二位佣人专看这宅子，每逢京都会试，我们也开放给赴京城的举子住宿，你们来住宿，我们相当欢迎，来来来，我们这儿住宿不贵，一天五钱银子。”

    杜大才道：“五钱银当然不贵，我们愿意住下来。”

    于是，老佣人将叶小龙、杜大才与书僮安置在大院东厢房三个小房间里，每个小房间约十二平方米，可生活器具全是齐的，蚊帐、被盖全是新的，而且十分整洁卫生，房间外阳台上放着几盆鲜花，使室内花香扑鼻，还有洗衣台和水缸。

    老佣人道：“二位举子晚上一定在室内好好睡觉，千万别乱走，我们这儿可不清静。”

    叶小龙、杜大才以为老佣人说不清静一定是说社会治安不好，于是答道：“老伯放心，我们是本份的读书人，不会出去招三拉四的。”

    王府对面有一个风味食店，早晨卖小吃，中午、晚上还卖炒菜。叶小龙、杜大才与书僮三人把各自房间打理一番之后，便一起来到风味食店，炒了三盘肉，烧了一份菜汤，打了四两酒，坐着慢慢吃喝。

    临桌有一位长袖长袍老年人，坐在叶小龙对面，正在吃面，叶小龙喝完二两酒之后，有些醉意，便上前问那位老年人说道：“请问老伯，你们这儿社会治安不清静吗？”

    老伯道：“二位年青人想必是前来京城应考的吧？”

    “正是。”杜大才道。

    老伯道：“我们这儿社会治安比乡下好多了，特别是每逢会试，京城九门提督将会带着巡城联防兵马司队伍昼夜巡逻，确保京城太平无事。”

    叶小龙问道：“那为什么我们住进对面王府，那王府老佣人交代说这儿不清静呢？”

    “啊！你说的这个，二位举子有所不知，那王府后花园经常闹鬼，闹得王大老爷不敢住下来，搬到另外一处府邸去了，因此这儿算是一座废弃的府第。”

    “原来如此，”叶小龙道。

    杜大才一听说王府闹鬼，心中害怕了，说道：“叶大哥，这可怎么办？我怕鬼。”

    叶小龙道：“鬼有什么了不起，那儿闹鬼，想必是那鬼有冤情。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与那鬼无冤无仇，想必不会有什么灾难。”

    老伯开口道：“每逢会试王府总要住少数举子，实际上你们不去后花园，那鬼从来不闯入宅院的，再说离这儿不远有一个关帝庙，你只要去烧香，求庙中住持老道，购一道护身符牌，准保你平安无事。”

    叶小龙、杜大才与书僮吃了晚餐，告别老年人，径直往老年人所指的关帝庙走去。

    他们走了一条小街，在小街的尽头便出现一座庙寺，抬头一看，横匾上写着“关圣帝君庙”。他们跨入大门，越过天井院坝，这时临近黄昏时刻，庙祝老伯打算整理庙堂了。

    叶小龙上前一拱手道：“老伯，听说你们这儿在施赠护身符吗？”

    “哎！施主，你们怎么不早一点不呀，我准备关庙门了，现在正忙着呢！”庙祝有点不高兴地说。

    “求求老伯开恩吧，我们是上京城赴考的举子，住在不远的王府，听说那儿闹鬼，我们心中惶恐，所以特赶来请求施赠护身符。”杜大才道。

    庙祝一听说他们住在王府，便说：“二位举子，那王府闹鬼，是冤魂不散，前些年还迷住了一些赶考举子，这些赶考举子前来我庙寻求护身符，后来他们就安然无恙了。”

    杜大才道：“老伯，你这护身符多少钱一枚？”

    庙祝道：“不贵，十个铜钱一枚。来吧，首先在关圣帝君面前敬香许愿，求关圣帝君保佑吧！”说完，庙祝从橱柜里取出香蜡纸烛两套，分别递与叶小龙、杜大才。

    杜大才走至关圣帝君神像前，见关圣帝君关羽，红脸美髯，，左手旁边站着白脸关平，面目慈善，右手旁边站着一个黑脸神像，板着脸，像是发怒的样子，名叫周仓，俗话说：“关公好见，周仓难看。”民间甚至把板着脸发怒的人称之为“你这个样子，像个周仓，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杜大才三叩首后，说道：“求关圣帝君，保佑我这次高中金榜，保佑我平安大吉，让邪魔鬼怪滚蛋。”说完“铛”的一声，庙祝敲了一下钟，递过一道护身符，杜大才递给庙祝十枚铜钱。

    接着叶小龙以同样的方式许愿，购了护身符。他们二人心情十分轻松，带着书童离开关圣帝君庙，回到客房。
------------

第12回干谒李侍郎 ...

    叶小龙、杜大才在王府旧宅住了两天，平安无事，晚上也没有任何怪异现象。

    第三天，吃过早饭，杜大才道：“朝庭中礼部侍郎李老爷与我父亲同在渝州做过官，很友好，并且曾许过愿，说今后到朝中当官，要帮我家一次忙。我们不如去拜会一下他吧！”

    叶小龙道：“他与我家素无交往，我就不去了。”

    杜大才道：“我们还是一起走吧，我们是结义兄弟，你的事也是我的事，我可以请他一起帮忙。何况这世道，许多事，不走后门就办不成事。”

    叶小龙道：“好吧！我随你一道去。”

    叶小龙、杜大才二人一起，顾了一架马车，径直来到李侍郎住宅。杜大才上前，向门卫递过他父亲用过的名帖，说道：“烦请门哥通报，我是李老爷的好友杜茂荣的长子，奉父亲之命，来谒见李老爷。”

    门卫接过名帖，说道：“二位稍等，我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门卫上出来，还杜大才名帖，说道：“李老爷在大厅有请二位。”

    叶小龙、杜大才穿过大门，跨进天井小院坝，进入府弟大厅厅堂。五十多岁，衣冠楚楚的李老爷坐在厅堂中红漆鸡翅木交椅上，厅堂两边放有长椅，茶几。

    叶小龙、杜大才上前，各自分别禀报姓名，然后向李老侍郎叩首道：“晚生拜见李老爷。”

    李侍郎上前扶起叶小龙、杜大才道：“后生请起，两旁就坐，备茶。”

    叶小龙、杜大才侍坐在李侍郎两旁，伺女将两杯茶用盘托着，在叶小龙、杜大才茶几上分放一杯。

    杜大才道：“晚生父亲与李世伯同过事，因此特派遣晚生前来恭问福安。”

    李侍郎道：“难得贤侄这样循规蹈矩。你们是来京参与会试？”

    杜大才道：“世伯说的极是，我与结义兄弟叶大哥苦读十年寒窗，也望一朝成名，因而前来请世伯赐教，我们好早日及弟。”说毕，将一封杜员外写与李侍郎的信上交与李侍郎。

    李侍郎顺便将信放于袖中。问道：“不知二位后生文才如何，可否容世伯一试？”

    叶小龙起身作揖道：“请李老爷出题吧。”

    李侍郎道：“叶后生，你既与杜后生结义为兄弟，就称我世伯好了。”

    叶小龙改口道：“世伯尽管出题，晚生应答就是了。”

    李侍郎道：“叶后生，你就以‘柏’、‘雪’、‘竹’‘柳’四种冬季景物各咏一首绝句吧！”

    叶小龙侍立，略思片刻道：“柏树，虽然不群生，可有傲然刚骨。‘枝枝翠笔绘苍天，傲然不群屹尘凡。朔风消得我憔悴，却留刚骨藐人间。’雪，虽然给人带来寒意，但给人带来美景。‘朔风呼拉卷屋顶，玉龙搅得周天凝。晓看前川开阔处，白铠白甲在练兵。’竹，在冬天不畏风霜，意志坚强，可歌可泣。‘大雪压顶向空傲，宁愿腰斩不折腰。冻霜彻骨我勿怕，终迎春暖百花娇。’柳树，冬天虽然叶落待尽，但在风中不失为滑稽之态。‘须发脱落得轻松，整妆屹立度严冬。朔风萧萧翻舞，众生笑我志顽童。’”

    李侍郎道：“叶后生的诗虽然妙语连珠，意境开阔，可是锋芒未免太露，还是多一些韬晦为好。”

    李侍郎道：“杜后生以花为题，同样咏道四首绝句。”

    杜大才侍立，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好吧，我就将已成的四首咏花绝句奉上。第一首：凤凰山山花。‘霞映秀峦红烂漫，日照碧峰山花艳，凤凰不知何处去，春风绿波戏黛岩。’第二首：咏庭园桂花。‘八月挂花飘香暗，股股波郁袭庭园。秋风秋雨辗作泥，犹留芳氛滋心田。’第三首：咏油菜花。‘二月百花数我艳，为保节操傲苍天。艳阳一照胜烈火，蜂戏蝶拥视等闲。’第四首：咏桐树花。‘放牛孺童嘴莫跨，三月寒风乍桐花。粉白娇嫩堪称魁，春风翩跹更潇洒。’”

    李侍郎道：“杜后生的诗虽然有拗句，但平实，隽永，合乎诗风。好吧，二位后生真是后浪推前浪，大有可为。世伯愿意为你们举荐。”说毕，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这是送客之意。

    杜大才、叶小龙便进步至李侍郎正前位，施礼，告辞。

    杜大才在回家途中道：“叶大哥，怎么样，我说收获不少嘛！”

    叶小龙道：“但愿能如愿以偿。”

    待叶小龙、杜大才离开之后，李侍郎将袖中的信拆启，除了一封书信之外，还有一叠银票，书信上说这一万两银票由李侍郎和王尚书各得一半，每人五千两银票，确保杜大才此次高中金榜。

    李侍郎心中暗喜，这礼部的官真当得划算，每逢会试、殿试，收获不少呢！于是赶紧将五千两银票收藏好，另五千两银票打算明天早朝后背地里邀至王尚书喝茶，交与他。因为这次会试，王尚书是主考官，李侍郎是阅卷选卷官。

    第二天，早朝之后，李侍郎走至王尚书身边小声说：“王大人，在下请你到鸿运茶楼喝茶，有要事相商。”

    王尚书听说有要事相商，自然愿意去，说道：“李老兄请本官，本官敢不从命吗”一句玩笑，引得二人大笑。

    他们二人来到京城闻名的鸿运茶楼三楼，订了一个小包间。小二走上来问道：“二位官老爷，是喝清茶，还是想请姑娘伴陪？”

    王尚书道：“不用姑娘伴陪，本官虽是来喝茶，实则是要办公务。只是将上好铁观音沏来就是。”

    “喏”，小二立即去茶房，不一会儿，小二给他二人拿来上好的铁观音茶，并用茶具沏好，一人一杯。他二人一面喝，一边慢慢地谈公事。

    李侍郎道：“王大人，你老可知道有一个杜茂荣吗？”

    “杜茂荣，我怎不知，当年我任渝州巡抚时，他与你二人均在我属下的府衙作知府，这个人嘛，不错，重仁义，懂尊卑，是一个好下属嘛！”

    李侍郎道：“昨天，我在府上接见他的儿子杜大才，收到杜茂荣一封信，委托我俩帮他儿子高中的忙，你看，这个……忙是帮与不帮，说毕，就手指比划一个一字。”

    尚书不懂其意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侍郎小声道：“一万两银票，你我各一半，如何？”

    尚书道：“你说的这后生叫什么名字？”

    李侍郎道：“杜大才。”

    “杜大才，怎么这个名字我有些熟悉，哦，我想起了，昨天，我那大舅子骆老爷的骆二公子也是上京赴考，拜会了我，也给我送了一封他老爷子的信。哎，这个忙，我实在帮不了呀！”王尚书道。

    “为什么呢？”

    “你有所不晓，这个杜大才与叶小龙勾结妖道，把我大舅子的儿子打成重伤，把我大舅子的头发剪了，这简直是目无王法呀！你想，这样的人才，国家能用吗？”

    “哎，我说王尚书，你别这样说嘛，年青人一时糊涂嘛，何况这件事应有区别，我想那叶小龙应该是主犯，杜大才是协从，我们何不给杜茂荣一个人情，把叶小龙重办，如何？”

    “重办，重办什么，我大舅子也有不对之处，他不该纵容儿子抢人家姑娘，这件事我最好不插手，否则惹火烧身。”

    “可以这么办，我试过叶小龙、杜大才文才，都不错，假如杜大才和叶小龙会试成绩好，就让他们过会试关，反正过了会试也当不成官，无官无禄，只有清名。然后严把殿试选拔关，让杜大才参加进士选拔过关，这样你我可保一世清名。”

    “也罢，这事就托你了。”

    二人商议已定，付了茶钱，辞别鸿运茶楼，各自坐轿回家。

    又过了五六天，叶小龙于下午出街买笔和墨，走了两条小街，突听得一阵悦耳的琵琶声传来，前面有十几个文士，围着两个姑娘，小一点的姑娘用手拨弄着琵琶，坐在小凳子上，大一点的姑娘长得清秀隽俏，腰枝苗条，皮肤白嫩，挥动着月牙板在唱北宋柳永词：“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骠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方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一曲唱完，真可谓余音未尽，绕梁三日。在场文士大多是来京赴考的，其中也有好几位是新来王府投宿的。这时小一点的姑娘举着一个盘说：“小女子是从乡下来的，靠卖唱维生，还望哥哥给些赏赐……”转了一圈，只有几个人给了些铜钱，其余的文士一拍屁股走了。

    叶小龙顿觉得这才是世道炎凉，人情冷暖。这些举子宁愿拿许多钱去贿赂当官的，为自己金榜题名打通关节，也不愿给这两个弱女子的钱。于是慷慨上前，给了十个铜钱，那个大姑娘立即起身一转腰：“谢谢大哥。”

    杜大才见叶小龙赏赐了十文钱，他也慷慨赏赐了十文钱。

    叶小龙与杜大才又逛了两条街，天色惭惭晚了，太阳快下出了。只好慢悠悠地转回王府。
------------

第13回西厢欣赏雅乐&nbsp...

    叶小龙与杜大才正要登上石阶梯，由于不小心，叶小龙钱袋掉在地上，可是他还在一门心思地想，为什么世态这么炎凉，那些富贵公子只知媚上，不发一点善心，赏赐卖唱女几枚钱。

    “大哥，你的钱袋。”后面一个声音传来。叶小龙回眸一看，那两个卖唱的姑娘在不远的身后。那个大姑娘手中还拿着一个钱袋。

    “这正是我的钱袋，你看我怎么这样粗心大意。”叶小龙从大姑娘手中接过钱袋说。

    “大哥，你别自责，人有失足，马有露蹄嘛！”大姑娘道。

    叶小龙定睛一看大姑娘，目清眉秀，直逗人喜爱，便问：“敢问姑娘住宿在哪儿？”

    大姑娘道：“住在这王府。”

    “多久住进来的？”

    “刚住进来一天多，京城会试时到了，我与小妹来此卖唱，挣点钱糊口。”

    “你们的父母双亲呢？”

    “父母双亲早亡，我们两姊妹相依为命。”

    “敢问姑娘芳龄多少？”

    “我年方十八，小妹十六。”

    叶小龙拱手施礼道：“多谢姑娘拾到我的钱包，我也住在王府，有空我请二位姑娘单独为我弹上一曲。”

    “那就感谢大哥了！”两个姑娘同时拱手致谢。

    刚走拢王府，那老仆人正在打扫庭院，见两个姑娘先进王府，便说：“你们两姊妹要出去晚一点，早一点归来，两个女娃娃，又没得男子汉保护，出门可要当心呀！”

    两个姑娘道：“感谢老伯教诲。”

    “姑娘告辞！”叶小龙道，便往东厢房方向去了。

    “大哥，再见。”两个姑娘道，便往西厢房去了。

    晚上，叶小龙读了一会书，心里总是惦记着那个大姑娘，时刻想着她的身影。于是放下书卷，走到天井方向阳台。这时从西厢房传来悠扬的琴声，叶小龙想喊出来：“大好了，多么美妙的琴声呀！”可是毕竟自己楼上还住着杜大才和其他一些文士，因而没有喊出声来。

    临考期越来越进了，可是叶小龙越来越思念那个大姑娘，有时睡在□□，辗转反侧，做梦梦见自己在聆听两个姑娘的琴声，还抓了一大把钱赠与她们。

    临考前一天下午，接近黄昏，叶小龙和杜大才、书僮吃了晚饭回家，打算抓紧时间复习功课，准备第二天应考。

    叶小龙坐在屋内读了几页书，思考了一些问题。突然从西厢房又传来琴声。这琴声对叶小龙来说，听起来特别美妙，于是不顾什么礼义廉耻，竟然大胆闯一回。他径直来到西厢房楼上，在大姑娘门前扣门。大姑娘停止弹琴，走上前开门，见到叶小龙，躬身道：“大哥来访，想必是欣赏小女子的琴声。”

    “不错，姑娘的琴声太美妙了，曲曲扣着我的心弦，我今日有雅兴呢，特来听琴。”叶小龙道。

    大姑娘将叶小龙让进屋，坐下，叶小龙见西厢房与东厢房一样，日用器具，样样齐全，便问：“你妹到哪里去了？”

    “小妹住在隔壁房间，她可能睡了吧！”大姑娘道。

    “大哥，明天就要会试了，你还有兴听曲？”

    “不瞒姑娘说，我的功课早以背得滚瓜烂熟，明天考一个好成绩，还不是手到擒拿的事，我想临考前轻松轻松，以免临考怯场。”叶小龙道。

    “不知大哥姓甚名谁？”大姑娘问。

    “姓叶，名小龙。”叶小龙道。

    “叶大哥，小女子姓吴，名秋菊，小妹叫秋华，你就叫我秋菊妹吧！”大姑娘十分大方，说话甜蜜蜜的。

    “好，秋菊妹，你给我奏一曲宋词吧，我们读书人喜欢听宋词。”叶小龙道。

    “好嘛，叶大哥，我给你弹奏一曲《斗百花》，宋代大词人柳永所作。”说毕，拨天琴声，清商动听。

    她一边弹，一边唱：“煦色韶光明媚。轻露低笼芳树。池塘浅蘸烟芜，帘幕闲垂风絮。春困厌厌，抛掷斗草工夫，冷落踏青心绪。终日扃朱户。远恨绵绵，淑景迟迟难度。年少傅粉，依前醉眠何处。深院无人，黄昏乍拆秋千，空锁满庭花雨。”

    “好呀，这首词写出了女性的生活和心态，词风比较雅丽温婉。”叶小龙道。“你能不能弹一首自己创作的新词来？”

    “行呀，叶大哥，听小妹给你再弹一曲《采莲令》。”说毕，拨弄琴弦，边弹边唱：“月西厢，相顾情欢畅，秋波勾，玉容倔强。手执眸转，道苦衷，眼泪盈眶上。前夫袴，那堪负已，滔滔遣责，岂能地久天长。静夜深阁，作伴鸳鸯倚枕旁。柔肠叙，芙蓉苞放。蜜语风情，饮琼浆，脉脉二心网。更回首，窗含冷月，牛织星见，隐隐天河游逛。”

    “秋菊妹，这首词是写你的身世吗？”叶小龙问。

    “不错，叶大哥，我本出身贫寒。父母生活穷困，将小女子卖到官宦人家，后来大老爷的大公子看上了我，强迫小女子嫁与他作妾。我嫁与他后，他本是纨绔子弟，到处寻花问柳，家室连我共三个妻妾，可是还天天逛妓院。后来这官宦人家有一个侍卫，也是读书人，家里穷，到这儿来挣钱维持生计，我见这个侍卫，品貌端正，于是与他有染，被大公子发现了，将那侍卫毒打致死，将我撵出府第。我在街遇见秋华妹会弹奏，就与她一起在街上卖唱为生。”

    “啊，原来是这样的一个身世，你既卖唱，父母就不知道吗？”叶小龙道。

    “我已经给你说过，父母已亡，我被卖到官宦人家不到三年，他二老先后去世。”说毕，流下眼泪。

    叶小龙扯出手帕，给秋菊抹干眼泪。秋菊顺势倚在叶小龙身上，叶小龙双手抱住秋菊，正想用嘴吻她脸肤，秋菊突然推开叶小龙道：“叶大哥，儿女之事，来日方长，你目前还考功名，小妹不奉陪了，你还是回卧室复习功课吧！”

    叶小龙被她这么一说，脸刷的一下红了，赶紧说：“秋菊妹说得有理，改日再念。”说罢，拱手，告辞而去。

    第二天会试，考场设在礼部科考院，考生走进门口便要搜身，看是否夹带，然后进场，一个人坐一个小屋，考桌上备有纸笔墨砚。

    监考人员发下来试题为：“鱼我所欲也。”然后就轮流巡查监考，一个考场四个监考，即使作弊，岂能逃出监考人员眼睛。

    叶小龙将试题一看是《孟子》里的一句话，他早已将《孟子》这部书读得熟透了，于是按照当朝八股文规定，由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大结程式依次写去，得心应手。

    叶小龙用了约两个时辰，试卷便写成了，他又反复检查，因为当时规定要考三个时辰，中午，由考官供一顿饭。直到离结束半个时辰，叶小龙便交卷离场，这时杜大才还在挥笔急书呢！

    叶小龙交了卷，这时副主考官杨尚书见叶小龙提前交卷，于是将试卷研读，因为试卷姓名密封，只有编号，杨尚书读完试卷，惊讶道：“这个举子，才真是国家栋梁人才，于是默默记住试卷编号。”

    叶小龙离考场回到王府，刚走拢王府，秋菊、秋华二姊妹刚好走回王府，秋菊不好意思地瞟了叶小龙一眼，拉着秋华向西厢房走去。

    叶小龙大步走上去，“秋菊妹，真巧，又遇上你们俩。”

    秋菊道：“叶大哥考得如何，能否高中？”

    秋华道：“叶大哥风度翩翩，十拿九稳，考不上才怪呢！”

    叶小龙道：“秋华妹别给我戴高帽子了，不过这次考试嘛，想来没有问题。”

    秋菊道：“好，今天晚上，我奖赏你几首曲。”

    秋华道：“姐，你可要好好伺候叶大哥，保不准今后你就是浩命夫人了。”

    “你个小妮子别来开涮我！”秋菊娇嗔道。

    叶小龙心想，今晚她奖赏我听曲，这机会又到了。秋菊妹，你是我心中的人儿，我的爱火在心中燃烧，我将冲破这礼教的笼子，让我自由地爱一个心上人吧！于是答应道：“承蒙秋菊赏赐，大哥感激不尽。”然后告辞回到卧室。

    夜深人静，叶小龙独自一个人来到西厢房，发现秋菊的房间灯还亮着，心中甚喜，立即扣门，门开了。

    秋华出来道：“姐姐等你多时了。”

    叶小龙道：“你怎么还没入睡？”

    秋华道：“我与她要为你弹曲呢！”

    叶小龙心想，真扫兴，真是想今晚成龙凤之美，怎么又杀出个程咬金，无法，只好进屋。

    “叶大哥，小妹等你好久呀！”秋菊道。

    “我是怕来早了，吵着旁人睡觉，故意来迟一些。”叶小龙道。

    “好，来，这边坐，我与秋华妹共同奖赏你听琵琶，好不好？”秋菊说。

    “秋华妹的琵琶弹得好极了，我岂有不听之理！”叶小龙道。

    “波”……“波”……，秋华先调整一下弦音，然后叽叽嘈嘈地弹了起来，真是大珠小珠落玉盘。接着秋菊手握月牙板，唱着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的《琵琶行》，歌声清丽，扣人心弦，唱出了“同是天涯伦落人，相逢何必成相识”的哀怨悲凉之情。

    一曲弹完，叶小龙颇怀感伤，说道：“我与二位小妹素未蒙面，这琴音倒成了知音，把我们的心紧紧栓在一起。”

    秋菊道：“我也时刻想念哥哥，只可惜无缘份相聚。”说毕，眼泪盈眶。

    秋华道：“姐姐，不必悲伤，俗话说，有情人终成卷属，机遇是可以创造的。”

    “对对对，机遇可以创造，只要秋菊妹有这份意思，我们多接触，互相多了解，就可以创造缘份。”叶小龙道。

    “那就请叶大哥多来这儿作客，今晚不早了，请自便，我们二姊妹要休息了。”秋菊道。

    叶小龙本想多留一会儿，无奈人家下了逐客令，只好起身告辞。
------------

第14回秋菊圆鸾凤美梦&nbs...

    叶小龙回到卧室，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秋菊的影子立即出现在眼前，他多么想与她成鸾凤之配，可是必竟有男女之别，而且还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呀！就这样天天思念，加上晚上未睡好觉，竟然连饭都不想吃了，可是他又害怕再上西厢房，因为他已两次试探，想亲近秋菊，都被秋菊婉言拒绝，而被拒绝的失落感竟使他忐忑不安，他简直没有勇气再与秋菊会面了。叶小龙思念了两三天，一个晚上他突发高烧，赶紧呼唤杜大材为他请医生，医生来诊断说他是伤寒病，需服药，解表发汗。

    叶小龙吃了两剂解表药，大汗淋淋，衣服全湿。

    杜大才吩咐书僮照看他，为他熬药，洗衣服。

    叶小龙这时已全身无力，睡在□□，可心里还是在思念秋菊，她该过来瞧我一眼，才好呀！

    第三天傍晚，门“吱”一声开了，叶小龙以为是书僮送药来了，转过身一看，原来是秋菊一人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药。

    叶小龙一见，大喜，要坐起来。

    “别动，”秋菊道，“我见书僮送药来，就叫他把药给我，我给你送药来了。”

    “难得秋菊妹这样关心我。”叶小龙道。

    “你别动，来，我一勺子一勺子喂你！”秋菊道。

    叶小龙坐在□□，把嘴张开，秋菊一边给他喂药，一边用手巾擦掉在嘴边的药水。

    喂完药，秋菊挪动身子，想要离开，叶小龙一把搂住秋菊道：“菊妹，你是我心上的人儿，我太想念你了，我老实给你说，我这病是想你想出来的。现在你来了，无论如何，我不准你走了，你走了，我的病恐怕会沉重的。”

    秋菊听叶小龙这么一说：“好吧，我可以陪你睡觉，但你的身子虚弱，你要保证，不许乱来，否则我一定要走。”秋菊道。

    叶小龙道：“既是如此说来，菊妹也是为了我好，我只要菊妹陪我睡睡就是了。”

    于是秋菊解衣，与叶小龙面对面睡在一起，发现叶小龙身上在流虚汗，不时用手巾给他擦汗液。

    在礼部阅卷厅里，抽调来的一百多个官员，要阅五千多个举子的试卷，责任重大，试卷是密封，阅卷时任何人不得测开密封，否则以违纪律论处。每五人一组，分了二十个组，每组阅卷两百多份，一份试卷要五人都看，看后共同评等，等次为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有时为评一个等次小组成员竟争论得面赤耳红。每个组一天阅二十多份卷子，花十天阅完，然后把所有的上上、上中、上下的试卷约五百多份集中起来，再选出四百五十份卷子参加殿试，这四百五十份卷子的考生算是高中贡士，即会试过关。

    五百多份卷子必须一一拆开，再来由主考官、副主考官，从一百多阅卷官中精选八名，一共十名，组成阅卷核审组，一一查看有无犯禁忌。若有无不忠不孝，违法乱纪之徒，先将这些人的试卷刷下来，然后又再精上选精，依次排名次，选出四百五十份。

    这五百份试卷中，叶小龙排上第十二名，杜大才排上弟五十六名。

    李侍郎是十名阅卷核审组成员，他一看见叶小龙的名次挪在杜大才前好几十名，害怕第二次殿试叶小龙占先，杜大才落选，加上他又得了杜大才老子杜茂荣送来的银票，于是在核审组说道：“这个叶小龙的文章锋芒太露，不是国家经世济民的栋梁，何况他的文章还有一些书生的清高傲慢之气，这份卷纸可否挪下，另选一张。”

    他的话音一落，杨尚书就把卷纸接过来，一看编号，知道是那天他监考的那个考场先交卷的举子，他认真读后，说道：“这张卷子虽锋芒太露，可谈的都是国家弊病，而且提了不少好的革除弊病的建议，此人若选中进士，定是栋梁之材，我与李侍郎的说法略有差异。”

    王尚书道：“既然副主考官杨尚书觉得这份卷子可选，我也就没有异议，就选上吧！”

    王尚书是主考官，一锤定音，其他核审官员自然没什么说的。

    旧历四月初，会试榜终于发出来了。叶小龙、杜大才兴致勃勃地看榜，杜大才一眼瞧见叶小龙排列第十二名，说道：“叶大哥，恭喜你呀！你瞧。”顺手一指。

    实际上叶小龙早已瞧见自己的名次，只不过他在搜索杜大才的名字。“大才弟，你的名字就在这儿，你看。”

    这时，杜大才才顺着叶小龙的手指方向，发现自己考了五十六名，一跃三尺说道：“哈，我也上榜了，真是老天保佑呀！”

    叶小龙道：“大才弟，你我都上了榜，这是可喜可贺的大好事，我们不如回去请书僮，还有秋菊两姊妹一同上春风酒楼，吃喝一顿吧！”

    “好呀，叶大哥，近来秋菊妹经常照料你，你与她是天生一对呀！你是好事成双，我可没有这份艳福呢！”

    “大才弟，你别把我想像得这么美呀，说不定我是好事多磨呢！我们还未过第二关殿试呢！”叶小龙一边说，一边打发书僮，“你回王府请秋菊二姊妹上春风酒楼，我们俩请她们吃午饭。

    在春风酒楼上，杜大才要了雅间，他们一共五人甜甜蜜蜜地吃了一顿午餐，喜悦之情无以言表。

    当天晚上，秋菊来到叶小龙身边，说道：“叶大哥，恭喜你考中会试榜，并且还考了第十二名，今晚我成全你，了却你的心事。”说完，将叶小龙抱住。

    叶小龙道：“秋菊妹，我能得到你，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份，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挂棹兮兰浆，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于怀，望美人兮天一方’。”说毕，双手搂住秋菊的腰，秋菊的一股股粉香味直入他的肺腑，他觉得自己搂的不是一般美人，搂的是神仙仙子，自己多么幸福，甚至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第二天，铛铛铛的铜锣声接连传来，是报喜的公差来了，王府院第住着十多位举子，有六位考中了贡士。

    第一报传来，自然是叶小龙，报喜公差道：“谁是叶小龙？”

    叶小龙上前道：“在下便是。”

    报喜公差道：“恭喜叶贡士高中。”

    叶小龙道：“叶某谢恩。”说毕施了一礼。见公差不肯将报贴递过来，心下明白，赶紧从钱袋掏出二两银子道：“这二两银子是叶某赏赐的喜钱。”

    公差这才将报贴递与叶小龙，转身走了。

    不一会儿，轮到杜大才接报贴，杜大才从身上掏出两锭银子共十两奖赏公差，公差当即夸奖道：“杜贡士真是礼义之士，祝殿试高升。”转身离去。

    明代殿试在会试发榜后一月举行。贡士在殿试中均不落榜，只是由皇帝重新安排名次。殿试由皇帝新自主持，只考时务策一道。殿试毕，次日读卷，又次日放榜。录取分三甲：一甲三名，赐进士及第，第一名称状元、鼎元，二名榜眼，三名探花，合称三鼎甲。二甲赐进士出身，三甲赐同进士出身。二、三甲第一名皆称传胪。一、二、三甲通称进士。进士榜称甲榜，或称甲科。进士榜用黄纸书写，故叫黄甲，也称金榜，中进士称金榜题名。

    殿试就设皇宫大殿里，分五个考场，虽是皇帝主持考试，可是这时的嘉靖皇帝是一个昏愦不堪的皇帝，他身居帝位，不留心政事，却醉心于崇拜仙道，祈求长生。他当皇帝第二年，便在太监崔文的诱惑下在宫中搞起法场祈祷活动，他当了四十五年皇帝，便搞了四十四年法场祈祷活动。

    前二十年嘉靖皇帝还能够上朝，过问一下政事，但他上朝不穿皇帝服，而穿道袍，戴道冠，甚至把道冠作为对朝中重臣的赏赐，真是荒唐之极。

    目前嘉靖皇帝干脆不上朝，整天躲在西苑里和一班道士一起炼丹制药，讲求长生之术，因此朝中大权落到严嵩手中，严嵩与他儿子严世蕃勾结，贪污受贿，陷害忠良，无恶不作。

    严嵩堪称明代第一大奸臣，他拥有许多干儿子，都安插在朝中重要位置，其中王尚书就是严嵩的一个干儿子，他职掌礼部，利用会考之机，收取了许多受贿银两。驼猴王为了让儿子驼二公子考中进士，居然行贿十万两白银，王尚书与严嵩各五万两。由此可见这次殿试的人才选拔将是多么不公平，而这次殿试虽然皇帝是主考官，可是监考官是严嵩，副监考官是王尚书。

    秋菊对叶小龙道：“叶大哥，这次考试，你可要加油呀，力争高中一甲进士。”

    叶小龙道：“我一定竭力复习，力争考好，崭露头角，可是你必须天天晚上陪我，因为我需要你，爱情能帮我增加信心，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有时甚至比生命还重要。”

    秋菊道：“你我反正不是头一回了，天天陪你，我也乐意。我心中也深深爱着你，但是你不必把心思花在我身上，你必须把心思花在复习应考上。”

    “说得对，我的小美人，我听你的。”叶小龙一把搂住秋菊，秋菊道：“你听我的，现在就打开书来复习吧，到了睡觉时刻再搂我不迟。”

    “是，是，是，我怎么就口是心非了。”于是就打开书本复习，秋菊顺便把叶小龙的衣服收了一堆用盆装着，拿到阳台去洗，因为阳台有水缸，备满了水。
------------

第15回叶小龙放弃功名落&nb...

    这次殿试在接到贡士报贴后一月，及五月初举行，地点是在皇宫大殿，虽由嘉靖皇帝主考，可考场里找不到他的影子，只有内阁首辅严嵩、王尚书带一批文官监考，并主持阅卷，这一次当然比头次会试更严肃了。

    杜大才编在第三考场，叶小龙编在第五考场，第五考场的考生基本上是家中贫寒或经济不太富裕，而家中无法拿钱去行贿，或者有的家虽有钱，但思想正直不屑行贿。

    叶小龙在家中从来没有说考功名还要行贿，只是到京城来才打听到要行贿才有考中的把握，可是他的家底，哪有那么多银子来行贿。杜大才的老子杜茂荣因为当过二任知府，后来因为受贿被贬回家，因此懂得官场内情，可是他为了要自己儿子一举考中，就把自己暗中行贿李侍郎一事瞒着叶小龙父子俩。

    殿试的考题为《论兴国家略》，明朝科考规定必须用八股文考试。

    叶小龙那个考场监考特别严，一个官员监考十个考生。考生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考员的掌控之中，尽管这样严格，可是叶小龙还是一帆风顺，根据八股文的行文格式，一一作下去，没有辍笔思考，久而提不起笔的情形。虽然考规很严，叶小龙沉着答题，仍然提前半个时辰，离开考场，因为殿试规定，不实行交卷，要等考生全部离开之后，才由监考员按编号收试卷。

    叶小龙回到王府，心情不舒畅，因为他知道，这次尽管答题顺利，但是自己家底不富豪，过不了行贿这一潜规则，也可能名落孙山，再则他听到交卷出场的考生们纷纷议论，某某这次为这次考中进士花出了多少代价，所以一直闷闷不乐，茶饭不思。

    这时，能给他安慰的只有秋菊、秋华二姊妹。当天晚上，秋华奉秋菊之命把叶小龙接到西厢房，弹上最好听的曲给叶小龙解闷。

    一曲白居易的《长恨歌》弹完之后，秋菊见叶小龙还是不开心，就劝慰道：“叶大哥，你人还年轻，即使今年考不上，再过三年，还可以再来嘛，历史上许多出名的大官都是考了多次才考中呢！连唐代大散文家韩愈也考了两三次才考中博学宏弘辞科嘛！”你要好好开心地活下去，有了一个强健的身体，才有成功的本钱。”

    “菊妹说的也对，可是我讨厌这官场太黑暗，有才能的人得不到选拔重用，无才的人反而青云直上。”叶小龙道。

    “王尚书家我去了许多回，很熟悉，我打算帮你打听一下你的情况，如何？”秋菊道。

    “那就拜托菊妹了！”叶小龙道。

    “姐姐已经成了你的人了，你还说这些，像个男人吗？”秋华道。

    “姐姐，你陪叶大哥去睡，这里我来打理吧，叶大哥，你有如华似玉的心上宝贝，我若是个男人，羡慕死你了。”

    “死丫头，再贫嘴，就挨揍！”秋菊娇嗔道。

    殿试后第三天就该公布金榜了，第二天夜晚，秋菊来到叶小龙卧室，告诉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叶大哥，我去了一趟王尚书家，偷听了王尚书与李侍郎的说话。”

    “菊妹，他们怎么说的，你说给我听。”

    “李侍郎问王尚书，杜大才有没有希望高中，王尚书说，‘他老子太吝啬，花一万两银子就想弄个前几名，这怎么行，但是我们还是把他取为三甲赐进士出身，总算考上了进士。人家驼猴王花了十万两银子与我，我又拿了五万两去行贿严首辅，因而取了个二甲进士出身。’”

    “菊妹，他们说到我的情况没有？”

    “怎么没说到，王尚书说，‘那个叶小龙文章倒是写得好，许多阅卷核审官都主张把他取为一甲进士，可是我从中找到了他的敝病，他老子叫叶大兴，他不忌父忌，在试卷中多次用到‘兴’这个字，这叫做犯父讳，不孝。我的观点得到严首辅的赞同，因而尽管他考得好，我们就是不取，这样也可以给驼猴王一个交待。’那李侍郎立刻拍马屁道，‘高见，王尚书真你的，一箭双雕，既满足驼二公子高中，又为驼猴王雪耻，我真佩服你老兄呀！’”

    叶小龙听到这里，马上打断秋菊的话，说道：“秋菊妹，别说了，看来我们的缘份也就尽了，我还是收拾行李走人吧！”

    秋菊道：“叶大哥，这只是我偷听来的情报，你还是等发榜再走吧！再说，你不是说，要娶我作妻子呀，反悔得这么快。”

    “哎，这个世道，太不公平了，我没法考取功名，哪敢带一个老婆回家，再说我带来的盘费已不多，恐怕刚好够返家开销。”

    “你盘费不够，没关系，我卖唱积了一些钱，我补贴给你，我想留你多住一些时间，叶大哥，你是我心上的人，我舍不得你离开呀！”

    由于叶小龙心情郁闷，秋菊也不卖唱，整天陪着他上街，逛公园，坐酒楼，秋菊对叶小龙无微不至的关怀照料，使得叶小龙渐渐开心，便乐不思蜀了。

    发榜了，许多贡士都去看榜，看见榜上有自己的名字，便手舞足蹈，兴高采烈，看见榜上无自己的名字，便哀声叹气，捶胸顿足。

    第二天，铛铛铛，送报喜贴的来了，报喜官差问道：“谁是杜大才？”

    杜大才上前道：“小生便是。”

    报喜官道：“恭喜杜贡士高中金榜第十七名，三甲赐进士出身。”说毕，“杜进士，接喜贴吧！”

    杜大才从衣袋掏出五两银子，递与官差。“官差，这些银子够你唱酒了。”

    官差笑眯眯地递过报贴，说道：“杜进士，你可别走哪儿，等待参加皇上举行的面试。”

    杜大才道：“遵命。”

    叶小龙知道自己无望，连榜都不去看，一天由秋菊陪着在京城到处游逛。

    当晚杜大才来到叶小龙房间道：“哎，不知道怎么搞的，这王府大院只有我与另一个贡士考中进士，真没有想到叶大哥会落榜。”

    叶小龙反而十分镇静地说：“这次落榜是我意料中之事，为什么落榜，只怪这世道太混乱了，豺狼当道，好人自然就有气受了。”

    杜大才道：“叶大哥不必这么悲伤嘛，我考中了进士，能在朝中谋一些事，下次你来京考试，我会帮你一把。”

    “那就有劳大才弟了。”叶小龙道。

    又过了三天，晚上杜大才对叶小龙说道：“我今天参加皇上主持的面试，那面试还不是严老首辅主持，皇上只来坐了一会就走了。严老首辅任命我为翰林院编修，在翰林院供职，我明天就要上任了。叶大哥，我把书僮留给你，叫他伺候你回家，另外我愿为你顾了一架马车，送你回家。”

    “太感谢大才弟，你我不愧为结义兄弟，生死之交，今晚上我请客，恭贺你高中金榜，荣任翰林编修。”叶小龙道。

    “叶大哥，你家不太宽裕，请客之事，还是我作东吧！今晚上我请你，外加秋菊、秋华妹、书僮，我们一起上春风酒楼，好好地痛饮一场吧！”

    叶小龙、杜大才、秋菊、秋华，外加书僮共五人在春风酒楼喝酒喝到夜半三更，叶小龙酒兴大发，说了一些牢骚话。杜大才用善言安慰，秋菊、秋华又用琵琶助兴，在酒醉饭饱之后，杜大才付了酒钱，众人离开春风酒楼。

    秋菊陪着叶小龙到了卧室，把叶小龙扶上床睡觉，自己也睡在叶小龙身边。

    睡了一个时辰，叶小龙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哭泣，赶快起床一看，秋菊正在用手巾擦眼泪。

    “心肝宝贝，你为什么哭呀？”叶小龙问。

    秋菊说：“叶大哥，我说出来，你可别责怪我。”

    “什么事呀，你我已情同夫妻，难道丈夫还不原谅自己的妻子呀！”

    “如果你的妻子不是人，你怎样来对待她？”

    “别说瞎话了，你怎么不是人，我与你相处一个月了，还不认识你吗？”

    “叶大哥，我说的是真话。”

    “既是真话，我也说一说我的看法，我这个人一身胆大，不管你是鬼是妖，我都珍惜我们的感情，有时鬼妖比人重感情。”

    “那好，我说一说我的身世，我家本在京城乡下，家里很穷，父母便把我卖到官宦人家当歌妓。我十四岁来王尚书家，学习唱歌跳舞，后来我越长越漂亮，在十六岁那年，王尚书的儿子王凡看上我的美色，便强娶我为妾。我一个弱女子无法，只好屈从。后来才发觉这个王凡一天游手好闲，花天酒地，我劝了他几句，他就打我……”说到这里，顿了一顿。

    叶小龙道：“菊妹，你有什么苦衷尽管开口说，我不是外人。”

    “我以后被冷遇，甚至过上挨打受骂的生活，我觉得生活乏味，王尚书府一个侍卫同情我，亲近我，我觉得他是我的意中人，就私下与这个姓李的侍卫私奔至我父母家，最后王尚书命令他的家将带着五十个家丁来到我父母家，将我父母打成重伤，将我与李侍卫带回家，拷打至死，我父母也因无钱治疗重伤而又亡。”

    “所以，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女鬼。”叶小龙道。

    “对呀，但我不是恶鬼，我心地善良，与叶大哥是真心相爱。”秋菊说，“叶大哥你还记得我曾经给你弹的那首《采莲令》吗？”

    叶小龙道：“我怎么不记得，‘月西厢，相顾情更畅，……’原来你的丈夫是那种纨绔子弟。”

    “那首词是我为了怀念李侍卫所作，”秋菊道。

    “难怪乎，这旧王府闹鬼，原来是你在作怪。”叶小龙突然明白开了。

    “对呀，我死之后，阴魂飘飘，过了奈何桥，便来到地府枉死城区，在城区司令官钟馗鬼王的审训下，得知我是枉死的，钟馗当即大怒，发签要拿王尚书父子二人来阴间受审，可是刚好有一个大判官夏意来枉死城区办事，听说要拿王尚书父子的命，立即出面制止，说李侍卫和秋菊二人私奔有违礼法，而且秋菊是有夫之妇，不守三从四德。”

    “那后来又怎么样？”

    “后来钟馗司令部对我说，允许你回阳间去索命，并且给我吃了一粒定魂丹丸，阳世间白天照常可以出入。因此，我就来阳间住在王府后花园处。”

    “那秋华又怎么和你在一起的？”

    “秋华本来十六岁，他父母逼她嫁一个五十多岁的富翁，她被逼无路，投井自杀，比我先死三年，钟馗司令官允许她到阳间追索害死她的人。”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追命呢？”

    “你有所不晓，我们去追命，比起阴间派阴差去拿命艰难多了，我与秋华所追索的人，煞气太重，我们几乎无法近身。后来钟馗司令官对我们说，你们在阳世间第十年，那时自然有一位神仙来解救你们。”

    “你知道这个神仙是谁？”

    “据钟馗司令部说是一个姓张的道人，因此，我们两便住在一块，由新鬼逐渐变成旧鬼，新鬼在阳世间煞气较重，因此王府经常闹鬼，现在我们已是旧鬼了，而且可以接近煞气轻的阳人，与阳人接触也不会伤阳人的元阳真气。”
------------

第16回 为昭雪险走...

    叶小龙一把抱住秋菊道：“既然如此，你我情爱一场，我还是不会怪你，你别离开我吧！”

    “不离开，也得离，你们毕竟是阴阳两隔之人。”一个声音传来。

    话音刚落，一个邋遢道人出现在他们眼前。叶小龙一见知道是张山峰到了，赶紧跪下叩首：“张道长，叶小龙有礼。”

    秋菊一听，呼唤“张道长”，正合乎钟馗司令官说的姓张的道人，也下拜道：“我们两姊妹等候张道长多年了，万望张道长感念苍生苦难，搭救生灵。”

    张山峰道：“我这次前来，就是专管你与秋华二姊妹的不平之事。好啦，不必至谢了，我们一起下地府枉死城一趟吧！”

    叶小龙道：“我想随张道长去，见识一下地府，好吗？”

    “这个好说，我就带你与秋菊、秋华去一趟吧！”张山峰道。

    张山峰将手一举，大衣袖一张开，叶小龙、秋菊便进入袖中。

    他们进入袖中，发现秋华早已在袖中蹲着，秋菊问：“你怎么也在这儿来了？”

    秋华道：“我正在卧室中睡觉，突然被一个声音叫醒，发现一个道人站在床前，我十分害怕。那道人说，我就是你们要等待的张道人，我来搭救你们，为你们昭雪的，说完大袖一挥便将我罩在袖中，没想到竟能与你们在一起。”

    他们在衣袖中觉得好像在空□□，不一会儿，张山峰将袖一挥，叶小龙、秋菊、秋华从袖中出来。

    他们一看，这儿雾层层的，前面有一座木桥，桥面很窄，只容一人通过。秋菊对叶小龙道：“这就是奈何桥，凡是枉死的阴魂必须过奈何桥，过了奈何桥，到对面驿馆报到登记，然后由驿馆派阴车将阴魂送到枉死城区钟馗司令官处受审。

    叶小龙、秋菊、秋华尾随张山峰来到桥上，那桥是木桥，长约五百米，两边有攀拉绳索，如果害怕，可以拉着绳索过河，。

    他们刚一上桥，就发现这桥要左右摆动，真不好走，张山峰道：“你们把胆放大一些，就能过去，只有在阳世作孽太多，才过不了奈何桥，掉到河里受罪，这条河一直通着阿鼻地狱，如果到了阿鼻地狱，永远也投不了人生。”

    叶小龙向来胆大，他不仅能大步往前走，不怕左右摇摆，而且还大着胆子向桥下看，他发现这桥下是乌红水流，像一条血河。

    他问张山峰道：“张道长，这下面的水怎么是血水？”

    张山峰道：“这就叫血河，只有那些作恶多端，拉了不少命债的人，当然不包括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杀死无数敌人的那一类。他们由于拉命债，才会掉至血河，让血水浸泡。现在阳世间死了人，要设坛，搞什么‘破血河’，那都是巫师骗钱，你没作恶多端，没拉命债，怎么会掉下血河呢？”

    叶小龙走至河中心，发现河里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动物，如蛇长足，人头兽身，奇形怪状虫子，样子难看极了，便问：“张道长，这些动物都要到阿鼻地狱去吧？”

    张山峰解释道：“这些动物叫‘怪哉’，冤气所化。你没有听说汉武帝遇怪哉的故事吧！”

    “怎么没听说，我父亲给我讲了的。”叶小龙道，“一天，汉武帝到野外游猎，发现路上有一条人首蛇身的怪物，便问东方朔，东方朔解释道：‘这是怪哉，是秦朝苛杂税太重，老百姓只有仰天叹息道，怪哉，怪哉。上天就降下此怪物，这种怪物用酒一浇就化为乌有。’”

    “这里的怪哉是自行消失，”张山峰说着，用手一指，“你看。”叶小龙发现这些怪物慢慢消散，不一会儿又出来一些奇形怪状之物，像这样反反复复地出现，消失。

    张山峰带着叶小龙、秋菊、秋华过了奈何桥，来到驿馆，这时驿馆令上前施礼道：“张道长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见教？”

    张山峰拱手道：“贫道特为秋菊、秋华的冤案而来！”

    驿馆令道：“钟馗司令官知道你今日要来，特指派我好好接待你们。”说毕，将张山峰让进接待室。这驿馆是一处四合大院，可容量一千多人住宿，因为这是一个中转站，凡是冤死之鬼魂来此，必须先到这儿报到住下，然后由驿馆令登记住宿，等候钟馗司令官派阴车来接。

    驿馆令将张山峰、叶小龙、秋菊、秋华分别安置在四个小房间内住宿，并且说，你们只能在大院内行走，外面暗藏杀机，到外面去的人或阴魂鬼怪十有八九都回来不了，因为外面有多个时空隧道，你如果落到一个时空隧道里去了，永远回不到我们这个世界了。

    叶小龙问：“到哪个世界去了？”

    驿馆令道：“大千世界那么多，我也不知道。”

    张山峰道：“驿馆令说得极对，我们这个世界只能算是宇宙中的一个大千世界，宇宙中这种大千世界有无数个，你如果要想在我们这个大千世界六道轮回的话，最好别乱行走。”

    张山峰待叶小龙、秋菊、秋华各自回房间休息之机，到驿馆令处问道：“馆令官，你可知道秋菊、秋华这一案子是谁在阻挠办案？”

    驿馆令道：“张道长，你可知道钟馗司令官是一个正直无私，专打报不平的好官。他本是酆都大帝的四大护卫，被酆都大帝封为鬼王，后来酆都大帝发现阳世间冤死之鬼魂越来越多，他就上天向玉皇大帝请示，打算在地府专建枉死城区，玉皇大帝是酆都大帝的哥哥，他当然应答了，于是，他就开辟了一块地府区域，建立起了枉死城区，专派钟馗鬼王管理。”

    张山峰又问道：“净化城区、慈善城区、丑恶城区和枉死城区到底归酆都大帝管辖或者地藏王管辖？”

    驿馆令道：“地藏王未来地府之前，这四大城区，包括十殿阎君，所有的地狱都归酆都大帝管辖，酆都大帝是阴间的主宰者。地藏王是西天佛祖派他来地府作幽灵教主的，主要是度化阴魂，使他们一心向善。他来地府之后，酆都大帝觉得四大城区应有一个神灵专管，于是将这个专管任务交与地藏王。地藏王虽管四大城区，但他的职权仍在酆都大帝之下，他是酆都大帝的属下，定期向酆都大帝禀报工作，按酆都大帝的指令办事，如前次捉拿灯岗寺方丈净缘，就是奉酆都大帝之命。”

    第二天，一驾阴麒麟车开到驿馆前，驿馆令找着张山峰道：“张道长，你们的马车就在门前等候，现在就送你们上枉死城区城隍司去。”

    “有劳馆令官了。”张山峰就带着叶小龙、秋菊、秋华到驿馆大院外，见外面停了一辆车，一匹高大的阴麒麟，个头有骆驼那么大，头像龙，身子像骆驼，腿脚像马，尾像牛，所以阴麒麟又称之为四不像。

    张山峰、叶小龙、秋菊、秋华登上宽大的篷车，寻位坐下，阴麒麟见坐好之后，不用扬鞭自奋蹄，跑起路来比在空中飞还快。

    在地府枉死城区几乎都走直路，即使有房子也在直路两旁，跑了四个多时辰，到了枉死城区中心地带，房子渐渐多了，并且连成了街道，街上的居民都是枉死的冤魂，他们都精神忧郁，哀声叹气，甚至直呼“我好冤呀！”给人们一种沉闷压抑的感觉。

    这些居民在阳世一遇事，就把生命当儿戏，因而轻易地采用自杀手段，当然也有被恶势力杀害的良民。

    他们一到这儿来，经过城隍司令一审讯，自杀的要等到阳寿满了才能到第一殿阎君报到，审查在阳间善恶，决定超生或入地狱。凡是被他杀的，允许到阳世索命，寻着杀人者，由枉死城隍司令派阴差去勾拿灵魂审问对质，再由城隍司令派牛头马面将凶手和受害者押到第一殿阎君报到，审其在阳间善恶，决定超生或入地狱。

    那些为他人英勇捐躯，称为光荣牺牲者，也是来枉死城区报到，由城隍司令审问后，核定为功臣，不再作枉死城区居民，直接送往慈善城区，经转轮王审核后，决定到天道、阿修罗道或人道超生。

    阴麒麟很快将张山峰、叶小龙等拉到枉死城隍司，张山峰、叶小龙、秋菊、秋华他们从马车上下来，这时钟馗司令官已迎在门口了。

    钟馗司令官道：“张道友，辛苦了，恭喜你大驾光临。”

    张山峰拱手道：“钟司令官真是快心快肠，贫道有礼了。”说毕，张山峰等四人一齐施礼叩首。

    钟馗司令官将张山峰一行四人迎至大殿之上，分宾主坐下。

    钟馗司令官道：“张道友不说，我也知道是为秋菊、秋华两位姑娘的案子而来。”

    张山峰道：“贫道正是为此事而来，贫道想了解这案子的进展如何？”

    “哎！”钟馗司令官道，“我本想尽快解决这个案子，可是遇上拦路虎了。”

    张山峰道：“什么邪神能难住你这个大名鼎鼎的鬼王？”

    钟馗司令官道：“你有所不知，在酆都大帝前有四大鬼王作为护卫。”

    “那哪四大鬼王，请钟司令官明示。”张山峰道。

    “有关圣帝君关羽，他是四大鬼王之首，另外还有秦琼和尉迟公两大鬼王。”钟馗司令官道。

    “难怪乎，阳世间有黑、白、红、黄四大鬼王之说，依我看来尉迟公是黑脸鬼王，秦琼是白脸鬼王，关羽是红脸鬼王，你便是黄脸鬼王。”张山峰道。

    “你说得对，但红、黄、黑、白，只是阳世间人根据长相硬安上去的，我们地府从不这样称呼。”钟馗司令官道，“那个在酆都大帝办事的大判官夏意本是阳世间王尚书的大舅子，又是鬼王尉迟公的干儿子，是他从中作梗不让秋菊伸冤昭雪。”

    张山峰道：“那么秋华的案子就比秋菊的案子好多了。”

    钟馗司令官道：“秋华嫁到何兴万家，当天晚上投到后花园井里自杀，那个何兴万后来在王尚书府当了个员外郎，他便拜王尚书为干爹，他已五十多岁了，王尚书比他大三岁，真是厚颜无耻。”

    张山峰道：“即是如此，看来我只有会一会那大判官夏意了。”

    钟馗司令官道：“这个夏意也有些本事，特别是他手中有一根玉制龙头拐杖，称为玉娇龙，是一件奇特宝贝，你可得小心为是。”

    张山峰道：“贫道为扶正祛邪，匡复道义，遇到了不少险恶，已置生死于不顾，我岂可怕他不成。”

    钟馗司令官道：“好吧，你且在我这儿客房住一宿，明天一早夏意要带着一群兄弟伙到枉死城区复苏园林打猎，你就去那儿会他吧！”

    张山峰拱手道：“感谢钟司令官盛情款待。”

    钟馗司令部接着派谢判官带着张山峰一行四人住进城隍司客房部四个小房间。
------------

第17回玉娇龙显神威&nbsp...

    第二天，张山峰很早就起床，他对秋菊、秋华说：“你们二个女子只能在这儿等着，不要外出乱走，以免另生事端，我与叶小龙去会一会那个夏判官。”

    秋菊、秋华齐声道：“遵命。”

    张山峰用袖里乾坤功将叶小龙统进衣袖之中，出了城隍司，凭空一跃，在空中御风行驶，这枉死城区在丑恶城区边缘，它与丑恶城区、慈善城区、净化城区并排由西向东走向，各成相等的长方形，长一万里，宽两千五百里，幅员可谓广大。

    张山峰在空中飞行了二个多时辰，发现下面有一片树林，他料定是复苏园林，从空中落下。

    他发现这一块园林长约三十里，宽十里，生长着一大片一大片树林，这些树木都叫不出名称，阳世间没有，而都是粗枝细叶，好像才从嫩芽脱胎而出的小叶。那树丛上不时有一些大鸟飞来飞去，地上还有一些小动物出入。

    张山峰将叶小龙放出来，叶小龙在地上看到许多飞禽走兽，高兴地说：“可惜我没带鸟枪，不然也可以打几只鸟拿回去煮着吃。”

    张山峰道：“这些鸟兽是不能吃的，在这儿打猎只不过是玩耍，图个高兴而已。”

    “为什么呢？张道长。”叶小龙问道。

    张山峰道：“阴间的鸟兽实际上是?，所有的生灵，包括飞禽走兽、鬼怪、妖魔，它死后都作?，经过炼?地狱熬炼后才放置各个城区，等待转轮王传唤去超生，因此这儿鸟兽只是一种灵魂而已，怎么能吃呢？”

    “张道长，这些?如果被打死又作什么？”叶小龙问。

    “看来，你这小子真机灵，这个问题我可以答应你，?是不会死的，如果它罪大恶极，最厉害的惩罚就是让它灰飞烟灭，变成无生物，失去生命。”

    张山峰说着，只见前面来了一队人马，正是夏意带领三十来个兄弟伙到复苏园林围猎。他们很快钻入了树林。张山峰也跟着进去，走不了多远，只见夏意的队员有三个举枪对准空中大鸟，连击三枪，三只大鸟应声栽在地上，都不见了，不一会儿，它们又从地上升到天空。

    过了一会儿，夏意领着二十几个兄弟伙追赶着一群狐狸，他们用弓箭对准狐狸射击，那群狐狸拼命逃窜，结果有三只狐狸被射中，被三个队员逮住，捉在手中，不一会儿，狐狸又复活了，使劲一蹬，又从三个队员手中蹬出去，跑掉了。

    就像这样在树林中反反复复地捕捉着飞禽走兽，结果又终于逃脱，到头来，夏意这一队人马是猴子掰玉米，一无所获。

    张山峰等到夏意判官打猎完毕，即将返回之际，上前施礼道：“夏判官，贫道张山峰有礼了。”

    夏意道：“你来这儿干什么，我与你素昧蒙面。”

    张山峰道：“夏判官在阳世间有个王尚书吗？”

    “正是，他是我阳世间的内兄。”

    “听说王尚书有个儿子叫王凡。”

    “正是，他是我内兄的大儿。”

    “王凡有个妻子叫秋菊。”

    “有，这个女子作风不正，他串通一个侍卫私奔，被王尚书正法了。”

    张山峰道：“夏判官只听到一面之词，我将此真相说给你听，行吗？”

    夏意道：“怎么叫一面之词，秋菊串通侍卫跑到乡下她父母居住一个多月，这是铁的事实。”

    张山峰道：“夏判官之言颇有袒护王凡之嫌。分明是王凡不务正业，寻花问柳，冷落了秋菊，又想娶妾，最后秋菊无奈，才与侍卫私奔，后来王尚书私设公堂，竟然打死了秋菊，这王尚书父子所为，国法难容。”

    夏意道：“要论犯法，首先是秋菊违法，不守贞节，不尽孝道。王尚书打死秋菊，合乎家法，于国法也说得过去，何罪之有？”

    张山峰道：“家法要服从国法，何况秋菊私奔，罪不至死，国法说得过去吗？”

    夏意道：“看来，张道士是一定要管秋菊这桩案子了？”

    张山峰道：“我张山峰本来就是一位仙侠嘛，不仅要管，而且要管到底。”

    夏意道：“秋菊本来就是一个浪荡女人，作了鬼还和一个小子私会，你却要为这样的女人鸣不平，简直可笑。”

    “可笑的是夏判官吧，你包庇纵容罪犯王尚书父子，干涉秋菊婚姻，现在的年青人想找一个如意郎君，也是合理合情。秋菊被逼嫁一个花花公子，实际上毁了她的一生。”张山峰道。

    “少说歪歪道理，看我如何来让你管闲事吧！”说毕，喝道，“弟兄们，给我将这两个家伙狠狠地打！”

    话音一落，三十来个兄弟伙一齐挥动鸟枪，以鸟枪作棍，胡乱击来。张山峰见状，立即将叶小龙装入袖中，站住不动。这些鸟枪纷纷落在张山峰身上，均被反弹出去，全落了空。

    “兄弟们，让开道，待我来收拾他。”夏意道。

    正当夏意举起玉娇龙拐杖之际，突然从旁边杀出两个“程咬金”，

    “师父，徒儿来了。”原来是胡文士和黑煞。

    张山峰问道：“你们怎么来的？”

    黑煞道：“是钟馗司令官叫我们来的？”

    只见黑煞拿起降魔混铁棒，胡文士手拿铁骨尖刀扇，从左右两旁夹攻夏意，黑煞的混金棒像风轮似的舞动劈来，胡文士手拿铁骨扇唰唰，不时有火花直击夏意。

    夏意渐渐不敌了，败下阵来，他一个箭步，跃了五丈多远，停在一旁，用手将玉娇龙拐杖机关打开，然后往望空中一抛，那玉娇龙拐杖变成一只玉龙，张开四爪扑了下来，用极快的速度将张山峰抓在爪中，喂入口中，吞入腹内，又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一爪逮着黑煞，一爪逮着胡文士，两爪同时往嘴一喂，血盆大口竟将张山峰两个徒儿一齐吞入腹中。

    “哈哈哈，张山峰，人称你是活神仙，现在变成死仙了啊！”

    夏意洋洋得意，双手一举收了玉娇龙拐杖，带着打猎队回到酆都大殿判官府。那酆都大殿实则是一座地府皇宫，有不少宫殿和阴官府邸。

    张山峰、胡文士、黑煞顺着一狭长的隧道落到了一个平地之上，这块平地有十多亩土地那么宽，只不过没有植物，是一处广阔的平坝，光线与阳世间乌云遮住太阳光一般，平坝中有一座殿堂，殿堂闪闪发光。啊，这闪光就是这儿的光源吧！

    张山峰等三人走拢殿堂之际，殿堂之光刺得他们睁不开眼睛，大殿内传来一个声音，“离这儿不远一个平台上放有遮光镜，你们用手拿着，遮住眼睛，就可以了。”

    张山峰等三人向前走了几步，果然有一个平台，平台上放着无数墨镜片，他们每人拿了一块，遮住强光线，进入殿堂大门，到了内天井，一个判官模样的人迎了出来，正是夏判官。

    黑煞见了夏判官，举起铁棍便要来打，说道：“你把我们装入这里，又想来诳我们，看棍。”

    那夏判官用判官笔挡住黑煞降魔混铁棒，说道：“看来三位贵客误会我了。”

    “误会，你明明带一队人马包围了我师父，将我师父置于死地而后快，怎么是误会？”胡文士也举起铁骨扇想要进攻。

    张山峰制止道：“两位徒儿，休得无理。”

    这时黑煞和胡文士才停止了攻击，站在一旁。

    张山峰道：“我观这位判官一脸慈善气，不像那位判官一脸凶气，虽然两位判官长相一致，想必其中定有隐情。”

    夏判官道：“请三位贵客到大殿说话。”

    于是张山峰、黑煞、胡文士随夏判官进入大殿，分宾主坐下，这大殿冷冷清清，没有其他任何官差。

    夏判官将张山峰等三人座前茶几上茶碗用手点了三下，三人的茶碗马上就盛满香喷喷的茶。

    夏判官道：“三位贵客想必是被夏判官战败装入玉娇龙，来到这儿的。”

    张山峰道：“贫道三师徒正是这样，请问这玉娇龙不知是何宝物，如此厉害。”

    夏判官道：“不瞒三位贵宾，我来此处已有五百年的历史了，五百年才遇着贵宾，真是我之大幸。”

    胡文士道：“夏判官，你怎么会来这儿，为什么与那个夏判官一模一样？”

    夏判官道：“那个夏判官与我是孪生兄弟，五百年前我因为在阳世间积了许多功德，做了不少善事，来到阳曹地府经地藏王菩萨度化，我彻底悟了，被派到酆都大殿当了判官，后来我那孪生哥哥夏心因在阳世间当大官贪污，被皇帝指使刑部将他判了磔刑，他的阴魂来到地府，是我念及同胞兄弟情同手足，让他在地狱接受炼狱五十年后，安置在丑恶城区当了城隍司令官。”

    张山峰道：“你这样做，虽有徇私之过，但在考悌忠信方面还说得过去，他后来又怎么样表现？”

    “他的表现是广成子的徒弟打翻天印，他利用职权继续在阴曹地府贪污巨额公款一千多亿，被地藏王查出，报告酆都大帝。酆都大帝震怒了，将他押入丑恶城区炼?地狱，并亲手赐我玉娇龙拐杖，传我变?咒语，吩咐我用玉娇龙拐将他击毙成?。”

    黑煞道：“这真是罪有应得。”

    夏判官道：“我将他押到丑恶城区更新园林，他假意说，‘你我兄弟一场，看来当弟的今后再也无法超投人生了，我们还是在园林寻一块地方，坐下叙叙旧吧！我当时就信以为真，与他来园林口边一家小吃店，我们坐下买了一些小吃，坐下喝酒。哪知他心怀不良，将酒里下了迷药，我喝了酒之后就迷倒了，然后他把玉娇龙机关打开，将我一下装入玉娇龙腹中，想必他定是冒充着我，回去向酆都大帝交差，并且一直高居大判官位置。”

    胡文士道：“这就叫以假乱真，夏心真是高明。”

    张山峰道：“夏心怎么会是当今礼部王尚书的内兄呢？”

    “我虽在这里修行，可是太白金星经常将阴间与我有关的事告诉我。我那唯一的妹妹经过八世轮回，又投胎到夏家，这夏家事是官宦人家，王尚书考中进士后，我那转世妹妹便嫁给了他。”
------------

第18回葫芦帮助脱困境&nbs...

    黑煞道：“想来夏判官一定也想过办法，摆脱这里，钻到外面去的。”

    “我也曾想过许多办法出去，可是办法用尽，就是出不去。为此，我也曾绝望过，甚至轻生，可是无论怎么样寻短见，就是死不了。”

    胡文士道：“你是怎么样在这里面生存下去的？”

    夏判官道：“后来我想既然死不了，我就要坚持活下去，可是这玉娇龙腹中，到处漆黑一团，我该怎么办？我想来想去，我终于想起，太白金星来地府办事，与我有八拜之交，他曾教我，如有灾难，面向西方，心要诚，口念太白金星十次，他就会来解救我。我于是拿出随身罗盘测定西方，心诚，口念太白金星，念到第十次，果然金星发话，‘夏判官，你且在那儿等五百年吧，自然有人来解救你，’几句话一说完，突然这儿一亮，玉娇龙体内的玉石轰隆乱飞，但没有打着我，我一看，我脚下顷刻间变成平地，平地中间突起了这座殿堂，殿堂闪闪发光，把这儿照得如同白昼。”

    胡文士道：“你怎么度过这漫长的五百年？”

    夏言道：“我在地府当了判官，就熟读并能背诵道德真经、文始经、南华经，能包本背颂，特别是老庄的南华经给了我无穷的力量，使我看透红尘，给我精神上很大安慰，我饥饿了就吞几颗玉石，这儿玉石取之不尽，而且有滋养身体作用。然后就盘膝打坐，反复研读三部道家经典，这五百年好像没有多久，就过去了。”

    张山峰道：“夏判官也有此体会，说明你有了道家定力。我在终南山与师父学道也有这种体验，这就叫‘洞中方七日，世上七十年吧’！”

    夏判官道：“既然贵宾来了，那我们还是想法出去吧！”

    张山峰道：“我用葫芦把几位装着，葫芦会带我们冲出去。”

    夏判官道：“好吧！”

    张山峰从身上取出葫芦，念念有词，葫芦口张大，夏判官、黑煞、胡文士一一钻入葫芦，张山峰也钻入葫芦，张山峰默念咒语：“葫芦，葫芦，快救我跳出去吧。”此话一完，葫芦跳了起来，可是飞到上面，没有任何裂缝，被玉石壁一碰，又掉在地上，靠旁壁处。

    张山峰道：“不知这玉娇龙拐杖是怎样的来历？”

    夏判官道：“这玉娇龙拐杖本是女娲用补天剩下的玉石给伏羲大帝做的拐杖，伏羲大帝后来与酆都大帝接为八拜之交，就把拐杖赠送给酆都大帝，用于镇住累教不改丑恶鬼魂。”

    胡文士道：“既是如此，我们怎么出去呢？”

    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传入张山峰耳中，说道：“张道友，你光用葫芦不管用，要用黑煞的铁棒捣，用胡文士的铁扇卷成弧形。挖刨，在侧壁捣开一个小洞，你们才进入葫芦，这时葫芦才可以带你们出去，你们动作慢了，捣开的洞又会复原的。”

    张山峰知道是太白金星在指点，“那就有劳金星老道友的指点了。”张山峰道，对其余三人说，“你们赶快从葫芦里出去，出去后，我们再作计议。

    张山峰从葫芦里出来，将袖一举叶小龙也出来了，叶小龙在袖中酣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夏判官叶在一旁，忙问；“张道长，我们这是在哪儿，你不是在与夏判官斗吗？怎么又与夏判官在一起了？”

    张山峰道：“一言难尽，你且不忙问，我们众位困在这里面了，现在要想法脱身呢。”

    叶小龙道：“我相信张道长，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邪恶不会胜正的。”

    张山峰道：“黑煞徒儿，赶快用降魔降魔混铁棒捣侧壁，胡文士徒儿，赶快用铁扇卷成一个弧形，用力将捣碎的石片掏出来。”

    黑煞听见吩咐，用降魔降魔混铁棒使劲捣旁壁，捣一下，旁壁裂了一些小缝隙，胡文士用铁扇使劲插入裂缝，掏翘，像这大约一个时辰，终于从旁壁掏开一个拳头大小孔。

    张山峰念动咒语，葫芦变大，口张开，张山峰将夏意、黑煞、胡文士、叶小龙进入葫芦，张山峰自己也进入葫芦。葫芦缩小，张山峰在葫芦内念动咒语，葫芦一下弹飞起来，从旁壁拳头大的小口钻了出去，飞到空中，然后掉到地上。

    张山峰等众人从葫芦里出来，发现假夏判官正在与众兄弟伙在复苏园林旁一个小店外，围了四桌，吃吃喝喝，热闹得很。

    原来玉娇龙体里的时空与阴间外面时空不同，里面一个多时辰，外面时间却过了三天。外面阴间时空五百年相当于玉娇龙体里的时空十四年。所以夏意在玉娇龙体里只住了十四年。

    这时，假夏判官正与众兄弟伙又一次来复苏园林围猎，游猎完后，便寻了此小店饮酒作乐。

    张山峰收了葫芦，对众人说道：“我们暂且不理他们，他们人多势众，让他们逍遥一阵子吧！”

    张山峰用袖里乾坤功将夏意、黑煞、胡文士、叶小龙套入袖中，然后凭空一跃，御风而行，很快到达枉死城区。

    张山峰来到大殿上，向钟馗禀告道：“钟司令官，我给你带来了一个人，你可知道是谁？”

    钟馗道：“是谁？该怕不是我的小舅子吧！”

    “你真会开玩笑！”张山峰道：“你看，他是你的上峰官员。”将手一扬，夏意、黑煞、胡文士、叶小龙便站在地上。

    夏意一拱手道：“钟司令官，别来无恙！”

    钟馗一拱手道：“夏判官来此，有何公干？”

    张山峰道：“你面前这个夏判官才是真的夏判官。”

    钟馗道：“张道友，你的话我不明白，难道夏判官还有真假之分？”

    夏判官说：“钟司令官，你可听说五百年前曾经要惩办一个名叫夏心的城隍司令官吗？”

    “那不是你在阳世间的哥哥吗？”

    “真是，酆都大帝将玉娇龙交与我，命令我将他押至丑恶城区练?地狱将他击毙成?。可是他使用阴谋诡计将我装入玉娇龙腹中禁锢起来，他与我是孪生兄弟，便冒充我，骗取了酆都大帝的信任。”

    接着就将详细经过一五一十的将给钟馗听，钟馗听了，怒火三丈，大喝道：“岂有此理，这地府还有没有公道？”于是他吩咐一个阴差道：“你乘阴麒麟到尉迟恭鬼王哪儿去，请他到这儿来，有公务要办。”

    阴差受命，至殿前跨上阴麒麟，匆匆而去。

    不一会儿，尉迟恭鬼王来到大殿上，一拱手道：“钟道友唤在下，有何吩咐？”

    钟馗一拱手道：“请尉迟道友来叙叙旧，别无他事，”

    “好你个钟鬼王，我正在管理奈何桥下的血河的疏导工程，忙得很，你还有闲心叙旧，我走了，不奉陪了。”说毕，一甩手，转身要走。

    钟馗走上前拦住道：“别别别，我请你来，要你重新认识一下你的干儿子夏意。”

    夏意也上前作揖道：“干爹，想不到一别五百年，你还是这样心急。”

    尉迟恭道：“什么，你说一别五百年，是什么意思？”

    “干爹，五百年前，我把我兄弟夏心，用诡计将我装进玉娇龙腹中，然后冒充我的名字，充当大判官一事，细细说来。”

    尉迟恭道：“你怎么越说越使我糊涂，你就细细说来。”

    于是，夏意便把夏心的事一一述说。

    尉迟恭听了，反而迷惑不解，说道：“这么说来，你与夏心，究竟谁是真，谁是假，我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好吧，在场诸位与我一起到酆都大帝那儿走一趟，只有酆都大帝才能审理清楚这个复杂的案子。”

    于是，钟馗吩咐准备俩架阴麒麟车，钟馗与尉迟恭、张山峰一行人等分别登上两架阴麒麟车，由阴麒麟拉着奔向地府中心城区――酆都大殿。

    酆都大殿相当于阳间皇帝住的紫禁城，由外城大门进入，里面有数十座宫殿，红色墙壁，黄琉璃瓦，富丽堂皇，金光灿烂。

    阴麒麟车来到太阴大殿外停下，钟馗、尉迟恭、张山峰、夏意、黑煞、胡文士、叶小龙一行下车，钟馗进去禀报，酆都大帝命黄门侍郎传言尉迟恭等一行上殿，尉迟恭率张山峰一行上殿，只见殿外两旁站满手拿兵器的奇形怪状的侍卫。

    钟馗、尉迟恭、张山峰等一行走至酆都大帝几案前，跪拜之后，酆都大帝吩咐道：“我们地府没有阳间那么多规矩，众卿人等平身，赐坐。”这时，阴差已将座椅分别摆好，钟馗、尉迟恭作右边，张山峰等众人作左边。

    张山峰瞧着酆都大帝，体态丰满，长方脸，美髯，头戴平天冠，与玉帝模样差不多，举止斯文，心想他一定是一位公正无私的主宰者。

    这时，钟馗司令官把夏心冒充夏意的前因后果详细地汇报了一番，结束之后，酆都大帝问道：“尉迟恭还有何禀报？”

    尉迟恭道：“现在，我也分不清这个夏意是真，还是那个夏意是真，因为光凭一面之词，不足为证，张山峰又不是我们地府的阴官，我们也不能信他的。”

    “既是如此，那就把那个夏意传来，当堂审讯。”说毕，喝令，“万里传言官，立即传夏意进酆都大殿。”
------------

第19回真假夏意难辨&nbsp...

    那万里传言官生前练就了传音入密法功夫，万里之外都能传播出他的声音，因此他的阴魂来到地府，就得到酆都大帝赏识，加之他生前作好事达五千多件，因此就留他在殿前当差。

    万里传言官只在殿前一声默念：“传夏意进酆都大殿。”

    这远在两千里之外的复苏园林喝酒的夏心听到此声音，赶紧骑上阴麒麟，飞奔酆都大殿而来。

    假夏判官来到大殿，跪拜酆都大帝后，说道：“陛下，呼唤臣工，有何吩咐？”

    酆都大帝道：“夏判官，将玉娇龙拐杖呈上来。”

    假夏判官起来，突然发现自己的哥哥与张山峰等众人，坐在大殿之上，心想张山峰道士果真有本事，居然从玉娇龙拐杖逃出不说，反而把我哥也带出来了，怎么办，我决不甘心，啊，有了，我不如来个以假乱真，斗他一斗，看到底鹿死谁手！于是，将玉娇龙拐杖呈上，说道：“陛下令臣工击毙夏心一事，我早已将任务完成，陛下曾将玉娇龙交与我保管，难道要将玉娇龙收回吗？”

    酆都大帝说：“你说任务已经完成，怎么夏心，又出现在地府。”

    “这个，臣工就不知道，也许那夏心不愿作?，又从炼?地狱逃出来了吧！”

    “你满口胡言乱语。”钟馗气上心头，说道，“你欺骗夏意，用迷药入酒将他迷昏，在扳动玉娇龙机关，将他装进玉娇龙腹中，然后你冒充夏意，欺骗陛下，你犯了弥天大罪。”

    尉迟恭道：“钟道友，你不要信口开河，诽谤我干儿子，编造一些谎言，蒙蔽陛下。”

    假夏判官道：：“干爹说得极是，干爹，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夏意道：“干爹，别信他的，他是假的，我才是真正的夏意，你的干儿子。”

    假夏判官说：“你这个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也想来与我争认干爹，看我怎样收拾你来。”说毕，一阵旋风似的跑至夏意身旁，将夏意扭住，连打几十个转，这样众人便很难区分出真假。

    一个说：“干爹，我是真的。”另一个也说：“干爹，我是真的。”

    因为他们是孪生兄弟，长相一样，声音一样，动作举止一样。令尉迟恭也真假难分，尉迟恭大声喝道：“好了，都给我放手，分左右立一旁。”

    真假判官站在两旁。

    酆都大帝道：“地府文武百官，上前一一辨认。”

    文武百官依次上前辨认，认后个个都摇头，分不清真假。

    酆都大帝又令四大鬼王上前一一辨认。

    关羽、钟馗、尉迟恭、秦琼一一上前辨认，辨认后，个个都摇头道，分不清真假。

    酆都大帝又对张山峰道：“张道友，你道术修得深厚，辨认一下吧！”

    张山峰道：“既然大家分不清真假，贫道也一样，可是贫道有一个建议，传地藏王用谛听辨认一下如何！”

    “不用传我，我自己来了。”地藏王带着谛听来到大殿上。

    酆都大帝道：“地藏王，你佛法无边，就分辨一下真假夏判官吧！”

    地藏王道：“遵命，谛听，去分辨一下真假夏判官。”

    谛听是狮首人身兽，它通过气味，声息辨别所有生灵的功过是非。谛听点头领命，在两个夏判官身上听一听，闻一闻，然后向酆都大帝禀报：“陛下，两个判官气味一致，声息一致，难辨真假。”

    “这就难了。”酆都大帝道。

    地藏王道：“陛下，依臣愚见，不如派人到丑恶城区练?地狱一个监狱，取来观魂镜，观察两人的灵魂，如何？”

    酆都大帝道：“不错，这倒是一个好办法，神行太保郭判官，你赶快到练?地狱去取观魂镜，这把观魂镜优于所有地狱的观魂镜。”

    神行太保郭判官领命，急速行去。不一会儿，取来观魂镜，架在大殿中央。

    酆都大帝令关羽、尉迟恭二鬼王押一个夏判官，钟馗、秦琼二鬼王押令一个夏判官分别到两旁站着。

    首先、关羽，尉迟恭押着的夏判官到观魂镜前一照，发现灵魂洁白如玉，就押至一旁。钟馗、秦琼二鬼王押着假夏判官到观魂镜前一照，发现灵魂黑如锅灰。

    夏心见原形毕露，挣脱钟馗、秦琼二鬼王，凭空一跃，想趁机逃跑，钟馗从身上取出捆魂绳，往空中一抛，落在夏心身上，绳索自动缠绕，捆了个结结实实，推到酆都大帝案前跪下。

    酆都大帝十分震怒，大喝道：“夏心，你这该十恶不赦的恶鬼，现在犯了弥天大罪，就让你灰飞湮灭，变成无生物吧！”

    夏心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直叩首，求饶道：“恳求陛下让我作?吧，可怜我修了百世，才由牲畜道修成人道，多么不容易呀！”

    酆都大帝略一沉思，说道：“也罢，念你是宇宙间的一个生灵，由无生物变成有生物，也实在不易，就让你做?吧！我这玉娇龙专打恶鬼成?，他不会误伤好人的。没有想到你手握玉娇龙，要制服好人，这玉娇龙倒反而成了好人的避难所。关圣帝君！”

    关羽上前拱手道：“本护卫在！”

    酆都大帝道：“朕知道你义薄云天，正直无私，由你执行，击毙夏心为?吧！来，朕传你变?咒语。”

    关羽上前，耳贴在酆都大帝嘴边，接受所传的变?咒语。

    关羽手提夏心，从酆都大帝手中接过玉娇龙拐杖，将夏心押至大殿午门外，酆都大帝又命令黑脸鬼王尉迟恭监督执行，钟馗、张山峰一行众人为监证人。

    阴间的午时三刻，即是阳间的半夜三更，转瞬间，时刻已到，监督官尉迟恭发签，喝令：“行刑！”签一丢。

    关羽念动变?咒语，高举玉娇龙拐杖向夏心头顶猛劈，头盖骨破开，脑液四外溢出，夏心倒地，不一会儿，灵魂变成奇形怪状的?。

    尉迟恭派阴差将夏心?体运往丑恶城区炼?地狱，经过炼狱后，转投牲畜道。

    钟馗、张山峰一行五人告别关圣帝君、尉迟恭二鬼王，乘阴麒麟车回枉死城区。

    张山峰道：“民间都以关羽、钟馗、尉迟恭、秦琼为门神，实际上他们在地府职权大得很哩！”

    钟馗道：“正因为我们是红黄黑白四大鬼王，酆都大帝四大护卫，能够镇邪，所以阳间把我们的像画贴在门上，作为门神，让那些邪恶鬼怪远离人们的住宅。”

    说话间，阴麒麟车将他们拉到了枉死城区城隍司大殿。

    钟馗升堂，两旁站满牛头马面等阴差。

    钟馗命谢判官将功德簿和生死簿献上，他一一查看，查到王国禄一页时，看后道：“王国禄自从作礼部尚书以来，作恶多端现已病入膏肓。牛头马面！”

    两个牛头马面上前拱手道：“本阴差听命！”

    “你们二位迅速前去勾拿王国禄尚书的灵魂来本城隍司受审。”

    二牛头马面领命，带上铁链而去。

    叶小龙在一旁问张山峰道：“张道长，为什么不叫黑白无常前去勾魂？”

    张山峰道：“阴间勾魂要分级别，是普通百姓，就派黑白无常去执行，或者带上鸡脚神行动。是高官门第，就派牛头马面去执行行。”

    钟馗继续翻看功过簿，在一页停下说：“王凡浪荡，寻花问柳，已被一江湖侠士杀死，他的灵魂已来枉死城区驿馆。”

    于是，钟馗就派牛头马面去驿馆，将王凡灵魂押回城隍司受审，牛头马面领命而去。

    张山峰道：“请问秋华一案中的何兴万，目前如何？”

    钟馗在一页中停下说：“何兴万真是报应到了，他骑着马去赴宴，转来马受惊，将他摔个半死，现在躺在□□，已奄奄一息。”说毕，便派牛头马面去勾拿何兴万灵魂来枉死城区受审。

    最后，钟馗道：“张道友，你们在客房暂住三天，带我审完这两桩案子，给你们一个圆满的交代。再说，叶小龙和秋菊是前世修来的缘分，他们还有三天的姻缘，三天已满，秋菊就要转世投生人道。”

    叶小龙一听，便上前揖礼道：“小龙感谢中司令官成全。”
------------

第20回叶小龙享三日良缘&nb...

    叶小龙兴致勃勃地来到客房，推开秋菊房门，见秋菊、秋华二正在客房阅读《地藏菩萨本愿经》，她两姊妹见叶小龙来到，起身让座。

    秋华道：“姐姐的如意郎君来到，小妹就不打搅你的好事了。”

    “死妮子，贫嘴，什么好事，看我不打烂你的嘴。”秋菊娇嗔地说。

    秋华道：“你与叶大哥是城隍庙的鼓槌，天生一对，地生一双，不该成全好事吗？”

    “你再贫嘴，我揍你，我揍你。”秋菊追赶着秋华，秋华一遛烟跑出门外，躲进自己的卧室，把门关上。

    “秋菊，别追了，我告诉你一个好的消息！”叶小龙道。

    秋菊回来，迫不及待地问：“什么好消息？快说呀！”

    “你们的冤案能得到圆满解决了。”叶小龙把他与张山峰去找夏判官，直至假夏判官被击为?的前后经过，一一告知。

    秋菊听了，搂住叶小龙道：“那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成长久夫妻了！”说毕，松手倚在叶小龙身上。

    叶小龙道：“菊妹，钟司令官说，我们这一段姻缘是前世修的，只可惜……”

    “可惜什么？”秋菊一翻身，搂住叶小龙脖子问道。

    “你我阴阳两隔，我阳间又有父母，你又无法回到阳间。钟司令官说，你我还有三天夫妻缘分，特意让我们作三天夫妻。”

    “三天过后又怎么样！”

    “三天过后，钟司令官要宣判，让你转投人生，你我就分手。”

    “哎，三天，太宝贵了，是呀，阴阳两隔，时空错位，那么我们就好好珍惜这三天吧！”

    “菊妹，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相信，今后的来世，我们总会做夫妻的。”

    “那时，我会给你生一堆胖儿胖女！”秋菊道。

    叶小龙道：“那我就负责将这一堆儿女培养成为有用人才，男人当大官，女人做诰命夫人。”

    “哎呀，你真是我的好夫君呀！”

    “你也不愧是我的好娘子嘛！”

    叶小龙道：“好吧，我们二人就开开开心心的过三天三夜吧！”

    “好吧，”秋菊说，“我给你弹琵琶，唱曲，好不好？”

    叶小龙道：“琵琶在哪里？”

    秋菊道：“夫君，你瞧，那壁上挂着哩！”

    秋菊一跃起身，走至壁头，顺手拿起琵琶，对着叶小龙做了个笑脸，叶小龙觉得秋菊媚得甜蜜蜜，内心十分舒爽。

    秋菊一拨弄琵琶，铿锵有致，唱起了苏东坡的一首词：“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孔，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叶小龙道：“菊妹可比小乔，温柔、贤淑、漂亮。可我无法以周郎自比，我没有那样雄姿英发呀！我像周郎吗？”

    秋菊道：“叶大哥说那里话，你就是我心中的周郎，别人不认为你是周郎，难道我就不认为你是周郎吗？”

    说完，二人搂在一起，哈哈大笑。

    张山峰来到胡文士、黑煞共住的房间，他问黑煞道：“我托胡文士给你带来的四部道藏经书，你学得怎么样？”

    黑煞道：“《道德经》、《南华经》、《文始经》，我已经背得烂熟，也从中悟出了一些真谛，《心印妙经》是道家练养精、气、神之秘要的一部道经，我根据这里的内容去练，已达到相当高度，这不，我可以飞升，上天入地府吗？”

    “徒儿真是好悟性，你二人要把四部经书认真琢磨透，就会心澄如水，贪、嗔、痴皆能消除。真正做到清静寡欲，柔弱不争，胸怀宽容；不尚名，不尚利，不自贵，不自誉，不嫉妒，不妄语，不溺于音色美食；乐人之吉，愍人之苦，周人之急，救人之穷；施恩不求报，不杀生以自娱，济世利人，慈心于物，正信诚实，与大道同心。就可以修道而成真，得道而成仙。”

    黑煞、胡文士一起施礼道：“贫道谨遵师父教诲，认真修炼，而成大道。

    张山峰道：“你二人立即赶回云雾山，叶小龙父亲可能有大祸临头，需你们去帮扶解救。”

    胡文士道：“那徒儿就与叶小龙一起回家去。”

    张山峰道：“叶小龙与秋菊还有一天的姻缘，你们先回去吧！”

    “那我们就告辞师父，立即回去。”胡文士道。

    他与黑煞向张山峰揖礼告辞，坐上钟馗早就安排好的阴麒麟车，返回阳间云雾山。

    第三天，钟馗司令官命谢判官前来客房，传张山峰、秋菊、秋华、叶小龙到大殿听宣。

    张山峰一行四人来到肃穆的大殿上，大殿两边站着文武阴差，牛头马面。

    钟馗司令官吩咐张山峰、叶小龙坐在木椅上。秋菊、秋华跪在案前受审。在他们旁边还跪着王国禄，王凡父子，年老体弱的何兴万跪在王氏父子旁边。

    钟馗将惊堂木一拍，宣判道：“王国禄身为尚书，不体恤民情，不兢兢业业效忠皇上，反而循私舞弊，贪赃枉法，利用科考大量收刮不义之财，唆使儿子王凡害死秋菊，殴打秋菊之父致死，使其家破人亡。”

    稍一停，又宣判道：“王凡身为官宦子弟，不遵守道德人伦，纨绔浮华，已共有五房家室，可是还到处寻花问柳，惹事生非，打死秋菊，打伤秋菊父亲，使其无治而死。”

    又略停顿，宣判道：“何兴万年近六十，色胆包天，娶了十六房妻妾，还不死心，竟想强娶十六岁的秋华为妾，逼得秋华跳井自杀。你三人罪行严重，特押交地府第一殿秦广王，论罪，再下地狱炼狱，以观后效。”

    钟馗司令官喝令：“牛头马面，上来六位，押解三个罪犯到第一殿秦广王处报到。”

    六个牛头马面分别上前，两个一组，分别押着王国禄、王凡、何兴万。

    王国禄、王凡、何兴万三人垂头丧气加哀声叹气，被押出大殿。

    钟馗司令官道：“秋菊、秋华听宣。”

    秋菊、秋华道：“在下听命。”

    钟馗司令官道：“你二人年纪青青，落入虎口，来此枉死城待命，目前你们二人案子已水落石出，本当送往第十殿转轮王处报到，发往富贵人家超生。可是嘉陵龙王与我有八拜之交，他老而无女，来我处寻求两位姑娘阴魂为女。我想你二位定然合适，不知二位可否愿意？”

    秋菊道：“人间多尔虞我诈，四处豺狼当道，好人受气，我愿到嘉陵龙王那儿投生。”

    秋华也道：“姐姐愿意，我也愿意，让我俩作一对孪生姐妹吧！”

    钟馗司令官喝道：“嘉陵龙王现身！”

    嘉陵龙王立马出现在大殿上，头戴紫金冠，身穿火龙袍，老态龙钟，上前拱手道：“钟道兄安好！”

    钟馗司令官道：“秋菊、秋华二阴魂生前备受阳间磨难欺凌，不愿往阳世间人家超生，愿随你前去嘉陵龙宫宝殿投生，作你的女儿，不知意下如何？”

    嘉陵龙王见二女长得妖娆妩媚，大喜道：“老龙愿得二女阴魂超生为龙女。”

    钟馗司令官道：“牛头马面，上来四位，押着秋菊、秋华，随嘉陵龙王前去超生。我自派阴差去转轮王处为此案消差。”

    秋菊依依不舍地看了叶小龙一眼，无可奈何地被牛头马面带走。

    秋华道：“姐姐不必忧伤，叶大哥不是告诉我们，他家住在嘉陵江畔，说不定嘉陵龙王的龙宫就在叶大哥家不远吧，我们今后还可以见面的。”

    秋菊道：“但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叶小龙道：“菊妹，我回去会找你们的。”

    嘉陵龙王“哼”了一声，叶小龙不在作声了。

    钟馗司令官待牛头马面押解秋菊、秋华跟随嘉陵龙王出大殿后，对张山峰道：“张道长，叶小龙家不久将大祸来临，你能否去帮他一把？”

    叶小龙问道：“敢问钟司令官，我家有什么大祸？”

    钟馗司令官道：“这个，天机不可泄露。”

    张山峰道：“叶小龙，我已经安排黑煞、胡文士前往，你放心吧，是祸躲不掉，躲掉不是祸。我们还是回阳间去吧！”
------------

第21回李小顽罗家卖竹器&nb...

    张山峰用衣袖装着叶小龙，告辞钟馗司令官，离开大殿，临空御风行走，行至叶小龙住宿的王府将衣袖一抛，叶小龙从空中落下来，一惊。叶小龙醒来，发现还睡在□□，只不过他怀抱中的秋菊不见了，□□直剩下他空空一人，这时天已经大亮。

    书童走进来呼唤道：“叶相公，我家主子早已上任去了，他见你大睡，没有打搅你的清梦，叫我留下陪你回家。没有想到，你一睡就是七天七夜，我请医生来诊断，医生说，‘没事让他去睡吧。’”

    叶小龙道：“太感谢你们了，我这一睡，做了许多荒唐的梦，现在醒来，才知道做人的酸甜苦辣。好吧，不说这些，我们一起去进餐。”

    叶小龙与书童一起找了一家小吃店吃了早餐，回到王府，书童便去雇马车。

    这时王府旧第已是满门挂白，叶小龙向老佣人打听，老佣人道：“前不久，我家老爷的公子王凡被人杀害，去世。王老爷久病在床，昨晚突发心痛病，升天了，因此王府上下，包括所有的旧府第，均挂孝祭奠。你们离开这里吧，科考的人走得只剩下你们了。”

    叶小龙听此言，心想我的梦不是荒唐的，而是实实在在的，灵验的很呀，我叶小龙恨不能将王老贼父子生吞活剥，现在报应到了，可喜可贺呀！他心里有此想法，可是在老佣人面前，仍然装得不动声色。

    不一会儿，书童雇来了马车。叶小龙回客房将行李放在马车上，又与老佣人结算好房租费，办好一切交接。然后与书童登上马车，奔驰回家。

    前面说叶小龙家将大祸临头，这事还得从李小顽说起。

    李小顽从小父亲去世，靠母亲守着三亩薄田过日子，家中十分清寒贫苦。李小顽与叶小龙一道参与科举考试，考中了秀才，后来他母亲还是在亲戚那儿借钱参加乡试，可是考得不理想，落了榜。

    李小顽后来无心求取功名，只图在家守着老母，挣钱养家，供奉老娘，老娘这时已体弱多病。

    李小顽这个人心灵手巧，会编织，用竹篾编箩筐、背篓、?簊之类，他家房前屋后有五百多平方米竹林，完全够他编织竹器去卖钱养家。

    一天，

    李小顽挑了一大担编织竹器到离家十里的罗家镇去卖，从上午一直卖到午后，才把所有的竹器卖完。

    李小顽拿着扁担回家转，走到罗家镇场口，这时有人在卖艺。

    一阵阵敲锣声扣人心弦，吸引许多人围观。李小顽走到人群中，注意观看。

    一个彪形大汉正在场子中间表演少林拳术，只见他周身肌肉条条暴起，手脚灵活异常。

    那武师表演完后，一抱拳头，说道：“各位父老兄弟，本武师自幼跟着少林法德大师学习武艺，已经学得非凡功夫，能金枪刺喉，开转破石，这次来罗家镇献艺，以武会友，有喜欢武艺的欢迎来切磋功夫，本人有一个志向，请看……”

    大家注目一看，长方桌上有一副红纸对联拖到地上，其字用薄纸片贴着。

    那武师扯出长鞭，唰唰几鞭，鞭鞭掠过薄纸片，薄纸片纷纷飞去。

    大家才清清楚楚看见，横额是“镇西南”。上联是“打遍西南无敌手”，下联是“足踢四川好拳脚”。

    “各位，现在本武师让大家一开眼见，本武师表演三个节目，每表演一个节目，望各位赏光，给些喜钱。”说毕，走到一堆石砖旁，顺手拿起一块青砖，左手拿着一头，右手高举劈下，青砖立刻破成两截，接着连劈断五六块青砖，可是右手连一点红色印记都没有。

    劈完之后，他的一个跟班小徒弟手拿着掌盘，向周围人群走一圈，边走边说：“请各位父老兄弟赏光。”

    不时就有几枚铜钱落在盘中，一圈走完，积了一大盘铜钱，小徒弟将铜钱装入褡裢袋。

    彪形武师道：“本镇西南又要给大家表演手掌破石功夫，请各位父老兄弟仔细观看，一饱眼福。”

    说完，双手端着三块叠起的石头，每块五寸厚，一尺见方，放在长方桌上。

    镇西南双手运气伸缩五次，然后吸了一口气，呼的一掌拍在上面那块石头上，那块石头立即破裂成小碎石，飞溅开去，又接连吸气，以掌击石，另外两块也分别破成碎石，飞溅开去，桌上已没有石块了，众人为他的神力惊呆了，随后是一片喝彩声。

    接着又是那小徒托掌盘要赏钱，一圈之后，收获不小。

    镇西南说道：“现在给大家表演一个更精彩的，金枪刺喉。”

    镇西南将金枪让观众看，是一根铁棍梭镖，梭镖头成三角形。古时将梭镖叫枪。

    镇西南将枪尾一端抵在一块石头凹陷处，枪尖抵在自己的喉头凹陷处，身子站倾斜，两手张开斜下，将力气运在喉头上，用力压金枪尖，金枪铁杆被压弯了，可是喉头还是完好无损。

    这一幕使观众瞠目结舌，有的提心吊胆，害怕枪尖刺破喉头，出人命。

    镇西南表演完了，小徒弟托掌盘求赏钱，这回赏钱比前两回还多，一圈刚走完，小徒弟正要收钱入袋之际，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哥走人场中，坐在长桌之上。

    镇西南知道他们是来破厂子的，于是一拱手道：“二位，有何见教。”

    中年大哥道：“请问武师，你号称镇西南，拳打足踢四川，甚至西南所有英雄好汉，藐视四川，甚至西南无武林能人，未免癞蛤蟆打呵欠，口气太大了吧！”

    镇西南道：“不瞒大哥说，我本是河南南阳人，自幼跟少林法德大师学武，走江湖十几年，靠卖艺养身糊口，见识了不少江湖好汉，这次到四川来，想以武会友，我一生中还没有遇到得力对手呢？”

    年轻人道：“你表演的那些只不过是花拳绣腿，障眼法儿，我看未必能镇西南吧！”

    镇西南道：“你这小哥怎么这么藐视在下，你也有功夫吗？如果有，我倒想领教领教，如果没有，请说话放尊重点，说大话会闪落牙齿的。”

    年轻人道：“你想领教也可以，可有一个约定，你输了怎么办？”

    镇西南心想，这个小青年有什么本事，竟敢口出狂言，说道：“小哥，我若输了，你把我的厂子砸了，我滚出四川；你若输了，必须拜我为师，好不好？”

    “好吧！”年轻人道。中年大哥在一旁小声说：“别把事肇大了。”

    年轻人点了一下头，然后两手前后分开，站了一个三七步。镇西南一运身上内气，猛进一拳直冲过来，年轻人将身一列，转起了圆圈。

    这叫八卦掌，八卦掌属武当内家拳，采用游击战术，声东击西，而镇西南学的是北派功夫，面对南派八卦功夫，确实不适应。他本想用叶底摘桃手法，瞅准机会向年轻人正面一掌一脚，引上击下，可是年轻人身滑如泥鳅，溜得比兔子还快，而且只用双掌，如柳叶抽丝，不断化解镇西南拳脚，引进落空，轻易将镇西南重拳重脚之力化为乌有。

    这样，镇西南转了几十个圈，觉得头昏眼花，手脚乱了，拳不成规。

    这时，年轻人瞅准镇西南背部空挡位，猛击一掌，镇西南“哎”的一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镇西南小徒立即上前拱手道：“小哥，我为师父给你赔礼。”

    年轻人见状，也停了下来。

    这时，围观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害怕出人命连累自己。

    只有李小顽走上前去，扶起镇西南，镇西南虽然受重伤，但未伤及性命。

    中年大哥上前道：“对不起，在下为侄儿给武师赔罪。”

    镇西南勉强立起来，拱手说道：“我走遍大江南北，都未遇到像今天这样的敌手，这才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看来我镇西南王的招牌是该砸了，请高人见谅，见谅。”说完，身子一软，李小顽和小徒赶快将他搀扶起来。

    中年大哥道：“别这样，你重伤在身，需好好疗养才是。”

    李小顽道：“师父，你如果不嫌弃，请到我家去养伤吧！”

    小徒道：“我正愁无处养伤，难得这位小哥诚意相助。”

    中年大哥对年轻人道：“这位武师是你所伤，你去雇一乘滑竿将这位武师抬走，我会一些医药之术，我们只有将这位武师治好，心里才会安稳。”

    镇西南道：“在下姓王名威，小徒叫郑二，我们向各位好心肠大哥致谢了！”说完，一拱手。中年大哥也拱手道：“在下也来自报家门，我叫姜雄，这位后生叫姜义，是我侄儿，我们路过此地，想到杜家坝走亲戚，不想在此处横生枝节。”

    李小顽道：“王师父和姜师父都是江湖好汉，令我十分钦佩，你们如果不嫌弃我家鄙陋的话，都请到我家去。”

    中年大哥道：“那甚好，我们在你家站住些日子，好为王师父疗伤，我们也不会白花你家的钱，生活费用，我们会事先给你的，放心吧！”

    “姜师父说那里话，你们几个尽管来住，只要不嫌弃脏就行了。”李小顽道。

    正说话间，滑竿已经雇来了，众人把王威扶上滑竿，李小顽在前面引路，姜雄、姜义和郑二照料抬滑竿的行走，十来里路，走了半个时辰，回到李小顽家中，已是酉时时分。

    李小顽先进屋对母亲说：“母亲，外面有一个受伤很重的师父想在我家住一些时间。”

    李母本是信佛的人，佛教慈悲之心感化着她，她马上说：“快让他进屋来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佛慈悲呀！”

    李小顽高高兴兴地将姜师父等人接进屋，然后又将自己的卧房让与王师父住，将王师父扶上床躺下，这时姜师父已掏钱将抬滑竿的打发走了。

    李李小顽进灶房烧火做饭，不一会儿，饭做好了。

    李小顽与姜雄、姜义、郑二共进晚餐后，姜雄从褡裢袋中取出十两银锭说道：“这些权作我等众人的生活费吧！”
------------

第22回李小顽巧遇奇侠&nbs...

    第二天晚上，已是夜半时分，李小顽还未睡着，他脑海里不平静，因为他一生最羡慕武艺，一年前跟卖草药的李老六学武艺，李老六很保守，只教了他一些皮毛，就在前不久意外死了，他很想找个武师学武艺，现在家中住着三位武师，究竟选哪一个为好？他反复思考，突然听得外面有轻微声音，他暗中起床往外一望，月光清冷如水，静静洒在窗户上，透过窗户一看，正是姜雄、姜义叔侄，他们身穿玄色武打短衣，以一前一后向屋外走去。他觉得蹊跷，于是便一步一步跟上去。

    姜雄、姜义一直往后山上去，后山是一个长梁山坡，是云雾山一个山梁延伸过去的。姜雄、姜义从崖坡登上去，李小顽也跟随着登上去，上面是一块大土地，长有庄稼，这时姜雄、姜义二人不见了。

    李小顽东寻西找，猛抬头，惊呆了，原来姜雄、姜义二叔侄已飞升至天空，像老鹰一样在空中飞来飞去，每人手中各拿一把宝剑在空中练武，那两把宝剑银光闪闪，令人胆颤心寒，大约半个小时，二人在从空中降下来。姜雄发现李小顽在地上，问道：“小主人，今晚没有好好睡觉？”

    李小顽上前几步，跪在地上说：“我十分羡慕，二位师父的武艺和轻功这么出神入化。二位师父若不嫌弃，清收我为徒弟吧！”

    姜雄道：“小主人，你有这份心思，我心中十分满意，不过学武就要吃苦，你经受得住吗？”

    李小顽道：“我自幼丧父，家境贫寒，吃苦是我的家常便饭，只要师父能收我，我甘愿吃苦。”

    姜雄道：“好吧，你必须对天发誓，尊我为师长，像孝顺父母一样孝顺师长，只要你发了誓，我就收你为徒弟。”

    “好吧，”李小顽跪在地，右手指天发誓：“我李小顽愿拜姜雄前辈为师父，学习武艺，要像孝敬父母一样孝敬师父，否则，天打雷劈。”

    姜雄上前扶起李小顽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儿，姜义也是我的徒弟，就是你的师兄。”

    李小顽马上跪在姜义面道：“师弟拜见师兄。”

    姜义走上前道：“师弟请起，你我同门学艺，实为一家人了。”

    李小顽站起来后，姜雄道：“学武之人，首先必备武德，你有慈悲之心，主动救助王师父，让他在你家养伤，说明你有良心，也算武德，其次要打好基础，练就好基础功夫，基础功夫练扎实，再学招式，否则就是花拳绣腿。”

    李小顽道：“我先练什么功夫呢？”

    姜雄道：“第一步，蹲三七桩；第二步，走圈；第三步，披手；第四步，练金钟罩。只要把这四步功练好，你就能练好拳法，技击。拳法、技击练好之后，再学轻功，飞升功。你师兄现在在学轻功、飞升功了。你要加油哩。”

    李小顽听得入了迷，问道：“这些功夫要多久才能练成？”

    “少则几年，多则十年、数十年。”姜雄道，“而且要坚持，从不间断，每晚夜半时分，练一个时辰，持之以恒，准能成功。”

    李小顽道：“好，我一定秉承师父教诲，坚持练功不辍，相信我一定成为出色的武术师。”

    王威原来是中了姜义的红沙勾魂手，红沙勾魂手是武当功家秘法宝藏武术绝学，练功时许配一副秘不公开的红沙药酒，首先运气在手，手心涂上药酒，击打砖块，直至砖块断裂，据说练前还要念咒，请神。象这样天天不中断，练一百零八天，功夫练成。击人一掌，身上留一个红色掌印，轻则吐血伤内，重则毙命。

    凡是被红沙勾魂手击伤之人，必须要找击人者医治，因为他练有红砂勾魂手丹丸，用丹丸加中草药汤剂治疗七天，方可保平安无事。

    王威到李小顽家第七天，伤势已好转，周身可以运功自如。他本是学少林硬气功的，见门外院坝有一小方石，边走出去，运一运功，“呼”的一掌劈去，石块破成两段。他高兴地跑进屋对姜雄说道：“姜师父，感谢你叔侄二人对我的照料，我身体已经康复，打算告辞，继续卖艺，姜师父不会阻拦吧！”

    姜雄道：“恭喜你身体康复，不过，我认为你江湖卖艺，最终不是好门路。因为有武艺最好不外露，须知天外有天，这一次你还没有吸取教训吗？”

    “那清姜师父明示，我应干什么为宜。”王威道。

    “我觉得你干我们这一行为妙。”

    “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做买卖的，做到一笔大买卖，够用一辈子。”

    “有这样的好事吗？那我愿意跟你们去做买卖。”

    “干我们这一行也很辛苦，有时提心吊胆，你不后悔吗？”姜雄说完，双手握拳，大拇指上翘，往胸中一抱，这是一个暗示，只有跑江湖的人知道。

    王威当然明白，说道：“我也是胆大妄为之人，我什么都不怕，因此才敢闯天下，我不会后悔的。”

    “很好嘛，我们明天就告别李家母子，离开这儿，你跟我一起走吧。”姜雄道。

    正当姜雄、姜义，王威师徒打算第二天要离开李小顽母子，哪知李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长期犯病的李母当晚突发心痛病，吃了镇痛药丸，反而愈痛愈厉害，这种病现在称为心肌梗塞，是异常难治的病。

    李小顽一直收在李母身旁，半夜三更李母不甚疼痛，就对李小顽说道：“儿呀，当娘的无能，没有能力让你把书读出来。娘的病恐怕难得好，娘走之后，你就跟着姜师父去闯吧，家里几亩田可以出租，也可以卖掉，你今后能干大事的。”

    李小顽哭泣着说：“母亲，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不会走的。”

    李母道：“儿呀，你要坚强些，我今晚不走不行，因为方才我在迷糊之中，发现有四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阴差，来勾我的命，我说我还要给我儿交代几句再走，所以这时我才转来给你说几句话。”

    李母将话说完，头一偏，断气了。李小顽伏床大哭起来。

    这时，姜雄，姜义，王威也先后闻哭声来到卧房，他们一边劝解李小顽，一边帮李母洗身，更衣。

    李母因为近年多病，早已准备了棺木。

    姜雄、姜义，王威师徒共同帮李小顽将李母装殓入棺木，又设灵堂祭奠，整整忙碌至通宵达旦。第三天，在姜雄、姜义，王威师徒的帮助下，李小顽终于将母亲葬于他家后山竹林之中一块空土中。

    姜雄问王威道：“小弟，打算何往？”

    王威道：“我原本打算给你干买卖勾当，可是我独行独为惯了，不喜欢受人约束，小弟还是打算以卖艺为生，行走江湖，只不过不再打‘镇西南王’的招牌了。”

    姜雄道：“也罢，人各有志，不能勉强，那就后会有期吧。”说完，一拱手。

    李小顽道：“王师父保重，今后常来这方走走。”

    王威、郑二师徒二人辞别姜雄、姜义、李小顽，上路走了。

    李小顽问姜雄师父道：“师父，我们何往？”

    姜雄道：“不瞒徒儿说，我们是大垭寨的人，这次特别到杜家庄寻访二寨主姜伟。杜家庄杜太公是二寨主的表舅，前次我派二寨主姜伟到顺庆城购买茶叶，他转来路过杜家庄，探访杜太公，遇到一些麻烦，至今未归。”

    李小顽道：“原来如此，不过杜家庄离我们这儿不远，杜太公是豪门大户，他家可以说富比陶朱公……”

    于是李小顽就向姜雄、姜义介绍杜家庄的概况。

    杜家庄是一个大财主庄院，离杜家镇只有二里多路，庄院房屋围成井字形，大天井里套小天井。周围的百姓编了顺口溜：“杜家庄，好门庭；三十六天井，七十二衙门；来人进得去，出来不得行。”此顺口溜是说，杜家庄有大小天井三十六个，内外大门小门七十二道，如果一个陌生人走进杜家庄院，没人带路，像进入八卦阵，出不来了。此外，庄院外面三十二米宽处筑起厚厚的高墙，将杜家庄四周围着，每个方位均有大门，四角有瞭望碉楼，碉楼上架着土大炮，以防蟊贼行劫。

    杜太公祖上有人当大官至阁老，俗话说：“文至阁老，武封侯。”这样就算官当到头了，这样的官的后辈往往是大财主。何况杜太公祖世世代代均有人，不在朝廷做官，就在地方当官，杜太公本人也当了四任知府，后来告老还乡，才修了这样一座大庄院。

    杜太公娶了三房妻妾，正妻生子杜长寿，现为嘉陵县知县；二房妾生子杜长荣，是个花花公子；三房妾生了一个漂亮的闺女杜秀梅，个性刁蛮。

    大垭寨坐落在御史乡的一座高山上，这座山有六百多米高，山梁足有八里多长，山上土地平旷，有良土一千多亩，可供耕种，山上房屋集中修成一条长长的街道，全是山下的农民搬上来住的。

    在街道的北端有一个劫富济贫聚义厅，这里组成了一支义军，为首的就是姜雄，其次是姜伟、孙刚、吴义，他们占山为王，有严密的组织，大寨主姜雄，二寨主姜伟，三寨主孙刚，吴义是军师。

    这支义军有三百多人，是街上各家各户抽出来的壮丁。大垭寨共有四百余户人，在山上耕种土地。义军除了保卫山寨外，还经常下山打家劫舍，但他们专门大劫有钱人家，过往豪商和官府不义之财。他们把打劫来的钱财留一些供山寨居民用，其余的散发给山下周围贫苦农民，所以山下周围农民都与他们有联系，官府派了好几次军队上山围剿，这些军队以来到大垭寨山下，就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有去无回。
------------

第23回夜探杜家庄 ...

    再说那大垭寨二寨主姜伟受大寨主姜雄的派遣，到顺庆城去购买茶叶，转来顺便探访杜家庄虚实，打算今后在杜家庄作一桩“买卖”。

    姜伟打扮成商人，带着一个挑夫，挑了一大担茶叶，由顺庆城来到杜家庄前高墙外，见大门有两个门卫，上前对一个门卫道：“请小哥通报杜员外，说他的客人来访。”

    门卫见姜伟土里土气，瘪着嘴道：“我家杜老爷六十多岁了，怎么有你这么一个穷亲戚，去去去，好狗不挡路。”

    姜伟忍着气，向挑夫一使眼色，挑夫从茶叶担里掏出一锭银子二两，递给门卫，姜伟道：“小哥，这些，喝一杯茶，够了吧！”

    门卫用牙齿咬了一下，一噜嘴，说道：“好吧，在这儿呆着。”

    去了好一阵子，门卫出来道：“穷小子，我家老爷派我带你进去。。

    姜伟和挑着茶叶的挑夫跨进高墙大门，门卫将大门关好。

    姜伟、挑夫随门卫进入庄院大门，走了十几个大小天井，终于到了杜太公的大厅。

    杜太公头带员外巾，身穿青蓝色绸缎袍，红光满面，胡须花白，正襟危坐在紫檀木玫瑰椅上，姜伟走上前道：“侄儿给表舅请安！”说完，跪下叩了三次头。

    杜太公把胡须一抹，说道：“你是……，啊，我想起来了，我姑妈的孙子，怎么，七八年没有来我府上走一脚，今天是哪一阵风吹你来了。”

    姜伟道：“我妈去世后，我忙于做些生意，因此未来表舅府上造访，还望表舅见谅。”

    杜太公道：“没关系，我这个人好客。杜管家！”

    杜阳管家从后堂出来道：“老爷有何吩咐？”

    杜太公道：“你带我表侄儿俩去，收拾一间屋，让他们住几天吧！”

    杜阳将姜伟和挑茶叶的挑夫带至一间宽敞的卧房，派人将茶叶收捡至库房间。

    杜阳对姜伟说：“小表亲，你们二人就住在此间房内，千万不要乱走，三餐饭，我派人给你们送来。”说完，出房去了。姜伟仔细观察，这房间用具样样齐全，里面一角还有一个小房间，是洗手间，备有洗漱器具和马桶。

    那挑夫实际上是一个搭档，会武功和飞行术，是大垭寨的一个十夫长，名叫姜云。

    夜半十分，姜伟、姜云身穿玄色夜行衣，身携藏暗器的皮囊，出了房间，走至小天井，只见他二人嗖嗖两下，身轻如燕，纵身在房顶上。

    房顶上的瓦全是玉兰色琉璃瓦，十分光滑，可是姜伟、姜云二人在瓦上行走，如履平地。

    他们一边查看，一边记住房屋、天井的结构，不时，一个倒挂金钩，向房内瞧瞧，看有没有什么机密。像这样一连三个晚上，姜伟、姜云把杜家庄的大致结构基本搞清楚了，打算第四天离开杜家庄，回大垭寨向大寨主汇报。

    姜伟、姜云渐渐向庄院中心房间走去，发现这中心房间是库房重地，他们正在仔细观看，突然一个声音传来，“谁在偷看？”

    原来这里面住着一个厉害角色，专门把守，这角色名叫火龙道人。他自称有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他正在中心卧室睡觉，即使睡着了，但有夜行人来，他的天耳通耳朵也会感觉到，他一惊，问道：“房上君子，快下来呀！”

    姜伟、姜云一听，知道被人发现了，马上一纵，飞行至空中，可是火龙道人的神足通更厉害，他俩飞行至空中后，刚一落下来，火龙道人以站在他俩前面一丈之地，大喝道：“何方蟊贼，夜闯杜府，有何见教？”

    姜伟、姜云不肯声，两人一起将手一挥，唰唰两只暗镖，分左右向火龙道人打来，火龙道人将头一缩，伸双手接住。姜伟、姜云又各自打来两把飞蝗石，这些飞蝗石是毒药煮过，只要伤了人，见血封喉，立即毙命，可是火龙道人有天眼通，他早已发现飞蝗石□□，纵步向上一跃，飞至空中，飞蝗石全部落空。

    火龙道人大喝一声：“哪里走。”顺手抛出天罗地网，刚好将飞升空中的姜伟、姜云二人网住，将网套绳一拉，姜伟、姜云二人被套住拉落在地上。火龙道人将绳一抖，众庄丁一起上前将姜伟、姜云从网里取出来，困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押至杜太公的审讯室。

    杜太公坐在平头案上，杜长荣立在一旁。

    杜太公将醒木一拍，说道：“我道是何人，原来是你们两个小蟊贼。快说，你们夜闯中心府第，想干什么？”

    姜伟道：“表舅，表侄儿晚上睡不好觉，白天在卧室闷得慌，你家又不准我到处乱走，只好夜晚出来走走。”

    杜长荣道：“胡说，有这样行走的吗？你分明是想打我家的主意。”

    姜伟说：“表舅，怎么这么说呢？我们偷了你什么？做贼要拿脏呀！”

    杜太公道：“我们虽然拿不出赃证，可你行动诡谲，竟敢闯入我府重地，幸亏火龙道人及早发现，否则我们岂不遭受损失。”

    杜长荣道：“你知道吗，第一晚上火龙道人就发现你们了，故意装着不动声色，因为逮你们是瓮中捉鳖之事。”

    姜伟道：“表舅呀，你看在祖母份上，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杜太公道：“我早就看在我那仙逝的姑母份上，否则，你二人还有狗命吗？快说，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知道你是早已入了大垭寨的伙，你不说，我就把你们当强盗对待，送交县衙治罪。”

    姜伟一直失口否认有不轨行为，审讯到夜半时分，杜太公一无所获，于是对杜长荣说：“我儿，你继续审问，我去睡觉了。”

    杜太公离开审讯室，实际上是让杜长荣动用刑具。

    杜长荣道：“你个臭蟊贼，不动刑具不会招的，来人呀，给我狠狠地抽皮鞭。”

    这时，姜伟对姜云用传音入密法说：“你闭气装死，好逃出虎口，将情报送出去，我身子骨硬朗，不怕。”

    四个庄丁将姜伟、姜云二人困在柱子上，用皮鞭狠狠地抽，姜伟运用金刚护体之功夫，咬牙忍受，不哼一声，姜云在一开始挨皮鞭，就大喊“哎哟”，“哎哟”，叫过不停，一连抽了几十皮鞭，姜云把头一低，庄丁停了鞭子，上前一看，姜云脸色蜡黄，用手一摆，没有呼吸，便停下鞭子，说道：“二少爷，没气了。”

    这时，姜伟高声叫道：“你们不得好死，还我挑夫来，还我挑夫来！”一直喊着，嚷着。

    一个庄丁过来传杜太公话：“暂停审讯，将姜云尸体抬出去，扔到嘉陵江大河里，把姜伟押入地牢，好好看守。”

    杜长荣按杜太公旨意，先派人押姜伟如地牢，然后派六个庄丁轮番拉一辆板板车，装着姜云遗体，推了出去。

    庄丁们拉着板板车，刚好至野河坝，躺在板板车装死的姜云突然从车上坐了起来，张开大口，睁开大眼，眼珠定住不转，双手一举，像个僵尸，往拉车人身上扑来，拉扯人一看，吓坏了，赶快丢车逃跑，一边跑，一边喊：“诈尸来了，诈尸来了！”

    姜云见众人跑远了，趁黑夜赶快把板板车推到嘉陵江里，把外衣脱掉，然后纵步飞行，溜远了，向大垭寨方向逃去。

    第二天天亮，杜长荣带着众庄丁到江边查看，板板车半截陷入江中，车上还有姜云的血衣服，不解其故，只好回家向杜太公禀报，杜太公料到这是金蝉脱壳之计，后悔莫及，只好吩咐庄丁，加强防守，以防万一。

    姜云风风火火跑回大垭寨聚义厅，向姜雄、孙刚、吴志禀报了实情，孙刚气得跺脚，绰起狼牙棒，喝道：“杜老儿欺人太甚，大哥，给我一拨人马，我要下山，找他算账。”

    吴志在一旁，较为冷静，说道：“三哥，别急，这事须从长计议，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想想，杜家庄院造型奇特古怪，外有高墙，四角有炮楼，定是防备甚严，我们没有十成把握，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姜雄道：“四弟说得有理，何况杜老儿的儿子杜长寿现今是嘉陵县知县，他家与官府沆瀣一气，我们如果没有成功把握，定会吃大亏的。”

    孙刚虽性急，可不固执己见，说道：“既是如此，那你们赶快想一个行之有效的良策，不然，二哥定遭毒手。”

    吴志道：“二哥一时半会还没有生命危险，杜家庄拘押二哥，是引蛇出洞之计，我们偏不上当，依我看，先派人到杜家镇打听虚实，然后瞅着杜家庄一个冷不防的时机，我们再出动，一来救出二哥，二来好做一桩大买卖，岂不是一箭双雕。”

    孙刚道：“大哥，四弟之言甚妥，我看，我就乔装打扮一下，下山探听消息，你们等我的回话吧！”

    吴志道：“我认为三哥去不妥。”

    孙刚道：“为什么不妥？我有飞行之术呀！

    吴志道：“你虽有飞行之术，但是你心急如火，粗心大意，很容易中奸计。”

    姜雄道：“这样吧，我与侄儿姜义下山去一趟，杜家镇镇长李淮义是我的表兄，可以借助他打听消息。”

    吴志道：“大哥去甚为妥帖，不过要乔装成商人模样，以免走漏风声，事先被杜老儿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姜雄、姜义穿上商人服装，每人腰间挂一个褡裢袋。一路行走至罗家镇，见“镇西南王”王威卖艺，姜雄、姜义见王威口气太大，藐视武林，才有挫败王威之举，使王威从中吸取教训。
------------

第24回追赶杜三蛮 ...

    姜雄、姜义、李小顽来到杜家镇，这天杜家镇当场，赶集的人特别多，狭窄的街道人来人往，非常拥挤，街道两旁店铺，小摊的商贩叫卖声，与赶集人的喧哗声交织成一曲曲交响乐，可谓热闹非凡。

    姜雄、姜义、李小顽走着走着，突然见一个年青小伙子被十来个大汉追赶着，小伙子跑着，跑着，见前面赶集人流如潮涌，就纵身一步，跃上人们头顶，踩着人头，飞腾跳跃，由于轻功好，人们似乎不知觉。

    后面追赶的大汉高声喊道：“快逮住杜山蛮呀，不要让这个飞贼溜走了。”

    姜义走过去问道：“大哥，为什么要逮杜山蛮呀？”

    那人道：“杜山蛮飞贼太混账，他赌输了钱，赖账，想一跑了之。”

    姜义一听此言，说道：“大哥，看我逮他吧！”说罢，纵身一跃，踏着人头去追杜山蛮。

    姜雄大喊：“侄娃，快转来，休管闲事。”可是此时，姜义已追出五十余米，只管向前飞腾追赶，姜雄叹了一口气道：“哎，这娃子，这么不听话，我真不该带他来这一趟。”

    那杜山蛮见有人追他，他越来劲，越纵越远，姜义本是学了飞行术的侠客，只见他张开双臂，犹如雷震子，很快追上杜山蛮。这时杜山蛮已至梓潼山脚，他纵身一跃，跃上山腰一块平地，姜义也跟着跃上这块平地。

    杜山蛮站在地上，双手拉开了一个架势，说道：“那个愣小子，别欺人太甚，以为我怕你不成。”

    姜义一落地，见杜山蛮拉开架势，就走圈，一个穿掌向杜山蛮胸部插入，杜山蛮顺势一??，将穿掌化开，一个白鹤亮翅，向姜义肋间一掌削来。姜义顺势掌一按，按在杜山蛮掌上，就觉得他的掌式软绵绵的，可劲道特别大，姜义好像触了电似的，被弹在一旁。杜山蛮一个高探马，一手抓住姜义的右手，姜义才被免倒地，可是杜山蛮提起右腿向姜义腿弯一蹬，姜义扑的一下，跪倒在地。

    杜山蛮道：“愣小子，你的八卦掌怎比我的太极拳，还比不比呢？”

    姜义这时双腿被击，酸痛无力，只好说：“我已是你的手下败将，你处置吧，我堂堂男儿还说什么？”

    杜山蛮道：“大哥，我劝你还是别狗咬老鼠，多管闲事！”

    姜义道：“你这个人太横蛮，俗话说，愿赌服输。你怎么输了钱就一逃了之呢！你若没钱，我可以支助你，好不好？”

    杜山蛮道：“难得大哥这么好的心肠，可是这家赌场是一家黑赌场，我凭什么给他钱！也罢，大哥，请留下姓名。”

    姜义道：“在下姜义，堂堂血性男儿，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杜山蛮一拱手道：“姜大哥，杜小弟告辞，后会有期。”说完，将身一纵，不见踪影。

    当姜义返回杜家镇之时，不见了姜雄、李小顽。这时，他感到腹中饥饿，只好走进一家饭店，坐在桌子旁边凳上，大喝道：“小儿在哪儿？”

    店小二走上前，一躬身道：“客官，你要吃些什么？尽管吩咐。”

    姜义道：“红烧鸡一盘，猪肘子一碗，纯高粱酒一斤。”

    店小二高喝道：“红烧鸡、猪肘子呢！”声音十分动听。

    不一会，店小二将姜义点的菜和酒摆上桌子，姜义已饥肠辘辘，便大口大口吃起来。

    姜义正在吃午餐之际，一个头戴文士书生巾，身穿蓝色绫罗绸缎袍的翩翩公子，带着四个跟班走进店中，这人就是杜长荣，他们围在一张大圆桌上，唤过店小二，点了许多好肉好菜，坐着喝酒发拳。

    这时，走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身后跟着一位老妈妈，老妈妈背了一个大长布囊，看来是卖唱的。

    老妈妈首先走到杜长荣等人桌旁，开口道：“先生，给老妇赏一点光，听几曲词儿，顺便讨点赏钱。”

    杜长荣见小姑娘长的水灵灵的，一双大眼睛秀气好看，乌黑的云发，白嫩嫩的脸蛋，令他心里怪痒痒的，说道：“好吧，你只要唱得好，逗本大爷开心，赏钱自然是有的。”

    小姑狼跪在地上，老妈妈从布囊里取出古琴和折叠平头案，将折叠平头案架在小姑娘身边，摆上古琴。

    小姑娘拨弄古琴，铿锵一声，悦耳异常，开始弹唱元曲《朝天子》：“与谁，画眉，猜破风流迷。铜驼巷里玉骢嘶，夜半归来醉，小意收拾，怪胆禁持，不识羞谁似你。自知理亏，灯下和衣睡。”

    杜长荣道：“真有意思，有小美人，怎会灯下和衣睡！”说毕，吩咐身旁跟班道：“给十文赏钱。”

    跟班给了赏钱后，杜长荣道：“小妹妹，再弹唱一曲吧。”

    小姑娘拨弄古琴，又弹了一首元曲《红绣鞋》：“无是无非心事，不寒不暖花时，装点西湖似西施。控青丝玉面马，歌《金缕》粉团儿，信人生行乐耳！”

    杜长荣道：“这一曲更有意思，人身如朝露，不如及时行乐，好吧，给赏钱。”

    跟班又给十枚赏钱与老妈妈，老妈妈将两次赏钱机警地装入褡裢袋。

    杜长荣又道：“小妹妹，再弹唱一曲，我要重赏与你。”

    小姑娘继续弹唱一首元曲《红绣鞋》：“绝顶峰攒雪剑，悬崖水挂冰帘，倚树哀猿弄云尖。血华啼杜宇，阴洞吼飞廉。比人心山未险。”

    杜长荣道：“小妹妹，是呀，人心比山险呀！给重赏钱。”

    跟班给了二十枚铜钱。老妈妈警觉到不对劲，说道：“先生，太感谢你了，我们母女告辞了。”说毕，双手揖礼。

    杜长寿道：“别忙，我的话还未说完，人心比山险，小妹妹，你们母女都是行走江湖之人，江湖多险恶呀，不如这样吧？”

    老妈妈道：“请先生明示。”

    杜长荣道：“你家小妹妹给我当一个贴身侍女，我把你母女二人养起了，如何？”

    老妈妈道：“先生，这使不得，何况我家小女已经许配与人了。”

    “那这样办吧。”杜长荣眼珠一溜，说道，“小妹妹给我当贴身侍女，降低了她的身份，不如嫁与我作一房妾，我原有妻妾二房，可后来正妻已亡，你嫁到我家，说不定能做正妻呢？”

    一个跟班道：“老妈妈，我家少爷是杜家庄二少爷，杜家庄你可听说吗，我家富比陶朱公哩！”

    老妈妈道：“老妇实不敢高攀，我们母女再次感谢先生赏赐，就此告辞吧。”

    母女俩收拾好折叠平头案，古琴，装入皮囊，正要向前走。

    这时一个跟班上前拦住道：“你们两个穷要钱的，别不识抬举，我家少爷把面子给你，你不要，难道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说毕，一挥手，四个跟班从四方围住母女两个。

    老妈妈反手从背上的皮囊里取出折叠平头案，顺势一扫，将四个跟班扫了个趔趄。

    四个跟班立刻抽出大刀，唰唰砍来，老妈妈何曾畏惧，两手举起折叠平头案左挥右档，那折叠平头案既是演奏工具，又是老妈妈独门兵器，外层用厚铁皮包着，大刀砍在上面，火星直冒，老妈妈使出全身解数，奋臂越战越猛。

    这时，杜长荣抽出长鞭，一甩，将小姑娘裹住，顺势一拉，小姑娘扑入怀中，杜长荣抱住道：“小乖乖，想死我了。”说毕，就用嘴直吻她的脸蛋，小姑娘拼命挣扎，直呼：“妈妈，救我！”

    在一旁冷眼观看的姜义再也忍耐不住了，从腰间拔出一支飞镖，呼的一镖直插杜长荣右手臂。杜长荣右手一麻，松开小姑娘，大喝道：“哪个混账蟊贼，敢来管老子的闲事。”杜长荣的话音将完，姜义一个纵步跳至他身边，伸手唰唰给了杜长荣两个耳光，打得他脑袋里像十面铜锣骤起，咣啷咣啷，鸣个不停。

    杜长荣道：“你打得好，走出去比试。”不等杜长荣说完，姜义接连一掌击来，击到飞镖伤处，飞镖顺势扎拢骨膜，鲜血直流，杜长荣已举不起手了。姜义又顺势一掌击在大腿上，杜长荣扑倒在地，连喊：“好汉，好汉，饶命，饶命，你要什么，我答应，我答应。”

    姜义顺势骑在杜昌长荣身上说：“你是杜家庄二少爷吗？”

    杜长荣道：“正是在下，好汉有何吩咐？”

    姜义道：“你要如实说来，杜太公有一个表侄儿前次来你家访亲，现在何处，你如不说实话，我打掉你的大牙！”

    杜长荣道：“别别别，我说，我说，我父亲是有一个表侄儿名叫姜伟，他夜闯中心府库，被火龙道人逮住，现关在地下室牢房里。”

    “还活着吗？”

    “怎么不活着呢？他毕竟是我家亲戚嘛，只不过给他一点教训。”

    “教训，你们是想引蛇出洞吧，说，不然你的门牙将没有了。”

    “对对对，是想引蛇出洞。”

    姜义道：“这么办，你给我出个保证，将姜伟放出来，我在杜家镇等他。”

    杜长荣道：“可以，这儿没有纸笔墨砚呀！”

    姜义道：“我割下你一块袍子，你咬破手指写，怎么样？”说完，拔出杜长荣右手臂一支镖，给他上了金疮药，然后拔出匕首哗地一下，割断杜长荣一块綢袍，姜义顺手将綢袍递与杜长荣，身子站起来，杜长荣只好咬破手指，写了保证血书。
------------

第25回杜家庄暗布罗网&nbs...

    杜长荣写好了保证血书，交与姜义。老妈妈早已将四个跟班全部放倒在地，带着女儿溜出了店子。

    姜义将杜长荣的血书收藏好，对杜长荣道：“本想割你一只耳朵作纪念，可是你毕竟是姜伟二叔的表亲，饶你一次，你若不守信用，休怪我无情义。”

    杜长荣翻身起来，又连连向姜义叩首：“好汉哥，感谢你，我下不为例。”然后对四个跟班道：“快快起来，回家去。”

    四个跟班被打得鼻青眼肿，爬起来，纷纷说道：“这个老婆子太厉害了。”

    杜长荣带着四个跟班，像五个丧家犬似的，灰溜溜地走了。

    姜义对店小二说：“小二，今天你店中的一切损失，我全陪了，你看，这银子如何？”说毕，顺手递过五两银子，店小二道：“够了，够了，你真不愧当今的梁山好汉。”

    姜义道：“是嘛，好汉做事好汉当。”

    姜义刚走出店来，刚好遇上李小顽。李小顽道：“师兄，师父找不着你，正着急呢，快跟我回去。”

    姜义道：“二叔在哪里？”

    李小顽道：“在他表兄李镇长家里。”

    李小顽带着姜义来到李淮义之家，一进屋，见姜雄坐在木椅上板着脸道：“你这侄娃，怎么这么不听话，你，惹出什么事了？”

    姜义嬉皮笑脸地说：“二叔，我给你添喜了。”

    姜雄纳闷道：“添什么喜？”

    “二叔，你要的情报，我全搞到了，这不是喜么？”

    “噫，没看出你这侄娃还有这等本事，你莫非编出谎言，瞒天过海，以免我罚你。”

    “二叔，我给你说嘛！”姜义坐在木椅上，把酒店遇杜长荣一事的前后经过，详细地禀报一通。

    姜雄听后，说道：“侄娃，你闯大祸了！”

    “二叔怎么这样说呢？”

    “侄娃呀，那杜长荣被你制服，只好答应你的条件，委曲求全，他回去后，就犹如龙归沧海，虎回深山。他怎会就此罢休，说不一定，明天会将计就计，将我们一网打尽。”

    姜义道：“二叔，你说的即是，我们怎么办？”

    姜雄道：“怎么办，三十六计，走为上。我们不如今天就走吧，反正我表兄也答应了，他暗中帮助我，搞准情报，送上大垭寨。”

    姜义道：“那我们就告别你表兄，――我的表舅吧。”

    姜雄道：“不必了，他有公务在身，已不在家。”

    再说杜长荣带着受伤的跟班回到杜家庄，他将镖伤重新处理好后，急急忙忙去向杜太公禀报了被挨打一事，却隐瞒了调戏卖唱女引起纠纷一事。

    杜太公道：“我早料定大垭寨那一伙人要来寻衅，果不出我所料，来吧，反正网是张好了的。”随后又对杜管家道：“去请火龙道长来大厅议事。”

    杜管家领命而去，不一会，火龙道人来到，上前施礼道：“杜老太爷唤贫道有何要事？”

    杜太公道：“大垭寨的人下山了，还打伤二少爷，特请道长来商议对策。”

    杜长荣道：“还商议什么，不如现在就出动庄丁，把把杜家镇场头，场尾包抄起来，把那些蟊贼一网打尽。”

    火龙道人说：“二少爷之言不妥，我们现在还不知虚实，连蟊贼来了多少人，我们都不清楚，这样做，要么大海捞针，要么误中奸计，有劳无益。”

    杜太公道：“依你之见如何？”

    火龙道人说：“不如在杜家镇暗中布网，监视蟊贼的行动，一发现踪迹，立即禀报，我与我的火龙卫士一起出动，还愁抓不住蟊贼。”

    杜太公道：“此计甚妙，马上吩咐杜家镇眼线，张网捕‘鱼’，监视‘鱼’的行动，看他们这些蟊贼能嚣张几时！”

    杜长荣道：“这个任务我立马执行。”说毕，告别杜太公，带着十个贴身保镖，匆匆赶往杜家镇。

    再说那杜山蛮本是杜太公的女儿杜秀梅，她的个性是独来独往，胆大妄为，当地人把这种女孩子称为“山蛮婆”。杜秀梅经常单独外出，在豺狼当道的社会背景下，必须乔装打扮，因此她女扮男妆，取名为“杜山蛮”。

    那杜秀梅两手有千钧之力，练就一身过硬的太极功夫，只身一人在杜家庄周围十来里闯荡，所以没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和身份，杜家镇人们只知道杜秀梅刁蛮，殊不知杜山蛮就是杜秀梅，一直以为杜山蛮是一位好身手的侠士。

    当杜长荣来向杜太公禀报时，杜秀梅隐藏在大厅内一个小屋，偷听他们的说话。

    杜秀梅心想，二哥说的蟊贼肯定是我那手下败将，那个小伙子，憨愣愣的，有几分可爱，心眼好，我不如向他通风报信，以免他遭毒手。没等杜长荣出发，她便先溜出家门，几个纵步，就到了杜家镇。

    杜秀梅到了杜家镇时，赶集的陆续散得差不多了，她在街上寻去，见姜雄、姜义、李小顽正行走在街尾，东张西望，行动诡秘。她上前拐了姜义一下，说道：“愣小子，别来无恙。”

    姜义道：“杜山蛮，你要干什么？”

    姜雄在一旁道：“侄娃，别惹是生非。”

    杜山蛮道：“你们几个往哪里走，你们以为走得了么？”

    姜雄一拱手道：“好汉，我们是做生意的，没招惹谁，我们又不是逃命的，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杜山蛮向姜雄一拱手道：“大叔，我是说着玩的。我要求，再与这愣小子比试比试，如何？”

    姜雄道：“不妥，不妥，我们出门人虽有武功，那时为了防身，岂会轻易出手打架。

    杜山蛮道：“我没有要同你们打架的意思，只不过切磋武功罢了。”说毕，一挥手，砍在街尾路边一棵碗口粗的洋槐树干上，啪的一声，那洋槐树卡擦一声断成两截，树冠倒向一边庄稼地上。

    姜雄暗自佩服她那好身手，可是鉴于目前的形势，还得以忍为主，只好不做声，向前走自己的路。

    杜山蛮见姜雄他们只顾走路，大喝一声：“来了！”一个硬硬的东西砸在姜义臂膀之上，姜义一阵酸麻，差点倒了下去，回头大怒道：“想不到你这家伙欺人太甚！”

    他睁眼一看，杜山蛮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雄将硬物拾起一看，是一块手巾包一小石子，打开手巾一看，上面用毛笔写有歪歪斜斜八个字：“还不快逃，追兵来了。”

    姜雄道：“这位义士是来指点迷津的。”于是就带着姜义、李小顽匆匆赶路。

    当他们离开杜家镇三里之地，杜长荣才带着一伙丁勇来到杜家镇，他边走边吹口哨，很快汇集二十来个眼线，交代布网捉“鱼”的任务，可其中一个眼线道：“晚了，他们三个人出了杜家镇，往西北方向去了。”

    杜长荣立即用飞鸽传书，将情报传至杜家庄。杜太公与火龙道人得知情报，商量出以下策略，他们有意让姜雄等三人逃至铁钳坝，铁钳坝一边是山弯，一边是大河，有利于前后堵截。

    正当姜雄、姜义、李小顽三人行走了半个时辰，来到李小顽家所在地――铁钳坝。这个铁钳坝地形奇特，大山弯像一个大铁钳，夹住一个长约十余里的野河坝，故名铁钳坝。

    姜义道：“二叔，我们总算逃出了虎口，能放松一下了。”

    姜雄耳朵十分灵敏，突然听到空中有呼呼响声，说道；“不妙。”

    姜义立即警觉，往后一看，从空中落下来一伙人，为首的是火龙道人，后面跟着二十四个火龙卫士。

    火龙道人将手一招道：“火龙卫士们，快将三个蟊贼团团围住，看他们哪里跑！”

    姜雄、姜义本有飞行术，可以几个纵步飞离包围圈，怎奈有一个徒儿李小顽什么都不会，于是姜雄、姜义站在李小顽前后，然后用走八卦圈方式护着李小顽。

    火龙道人高喝道：“火龙卫士一齐动手，务必擒住蟊贼。”

    火龙卫士二十四人采用车轮战术，转着圈攻击姜雄、姜义，真是一场恶战。

    火龙卫士由于经过严密训练，个个身手不凡，愈战愈勇。姜雄、姜义联手，使用游身八卦连环掌迎击，不甘示弱，劈削拍击勾挂，掌掌架势凌厉，内外两战斗圈成顺反两个时针方向运动，名副其实的一以内对外车轮战，好不惊心动魄。

    二十四个火龙卫士战了约两个时辰，渐渐体力不支了，终于有四个被姜雄、姜义击倒在地，剩下二十人乱了阵脚，心一慌，显得招式错乱，不一会，火龙道人的火龙阵被姜雄、姜义破了，一一败倒在地，个个叫苦不迭。

    在一旁观战的火龙道人反而处变不惊，右手从腰胯边皮囊里陶出一把火龙铁砂，向姜雄、姜义连打两次，每次火龙铁砂均有几百粒，姜雄、姜义虽然将带大多数火龙铁砂挡开，但是他们每人手臂上还是中了几粒，直入骨膜层，疼痛难忍，只有李小顽站在圆心位置，一粒火龙铁砂未中。

    火龙道人见姜雄、姜义中火龙铁砂，大喜，从身上掏出天罗地网，往空中一抛，想将三个蟊贼一网打尽。

    说是迟，那是快，从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喝道：“好汉，别急，贫道自来救你们。”
------------

第26回二仙侠大败火龙&nbs...

    此时从空中落下二人，正是受张山峰派遣的黑煞和胡文士。

    黑煞手拿降魔混铁棒，一跃至空中将火龙道人抛出的天罗地网顶了起来，然后将降魔混铁棒一旋转，天罗地网顺势从火龙道人手中脱离，被顶在降魔混铁棒上，想张开的一把伞盖，胡文士双手挥动铁骨尖刀扇，扇面铁骨尖完全是坚刃，唰唰几下，天罗地破成无数小飞片，飞散开去。

    火龙道人大喝道：“何方妖道，胆敢破我天罗地网宝物，看我手段。”说毕，又是两把火龙铁砂打向黑煞、胡文士。他满以为，他的火龙铁砂事天下第一法宝，他打出这两把火龙铁砂，两个妖道定会遭殃。

    哪知黑煞、胡文士在张山峰师父指点下，已练就了非凡道术，他二人站在空中不动，承受着火龙铁砂，说来也奇异，黑煞、胡文士飞至身上，犹如粘在黑煞、胡文士身上一样，没一粒钻进肉里去，过了一会，黑煞、胡文士将身子一抖，火龙铁砂全部掉在地上。

    火龙道人见此情况，已心知肚明，遇到了高手，大喝一声道：“火龙卫士，统统撤回。”

    这时，趴在地上疼了好一阵子的火龙卫士，才跟在火龙道人后面，一齐向杜家庄方向逃窜。

    他们消耗了不少体力，已无力飞腾纵跃了。

    黑煞、胡文士在空中一跃，落下来，一前一后拦住火龙卫士，喝道：“你们还想逃命吗？”

    火龙道人怒道：“难道我真的怕你们不成，这才是让你们三分，你们却不知好歹。”说毕，双手往后一抓，扯出双钩，每个钩上又用链套着一把尖刀，唰唰地一阵风对付着黑煞，大战了二十回合。黑煞越斗越勇，他深吸一口气，运力在双臂，大喝一声，举起降魔混铁棒，一棒挡开一个钩的链套尖刀，顺势一棒直劈火龙道人臂膀，降魔混铁棒会自喷火花，火花一闪，火龙道人的臂膀疼痛难忍。这时胡文士的铁骨尖刃扇呼呼几下，将火龙道人双钩上的链套尖刀割断。双刃尖刀飞向两旁，直插入两块石头之中，可见火龙道人力道之大。

    火龙道人受伤后不敢再恋战，喝道：“徒儿们，运火龙气功上身，拼死腾空回去，不然，后果严重。”说毕，一运气，向空中一跃，先行飞去，徒儿只好拼最后一搏，运火龙气功，相继腾空飞去，几个纵跃步，逃出一千米之外。

    黑煞、胡文士见火龙道人离去，也不追赶，因为他们还要救人。

    “二位壮士，我们二人背着你们走吧。”黑煞道。

    姜雄、姜义中的火龙铁砂有毒，只好答应。黑煞背着姜雄，胡文士背着姜义，李小顽带路，向铁钳坝东北方向走去。走了二里多路，李小顽突然发现姜义的脸色变得青紫，赶快说道：“道长，前面就是我的先生叶大兴家，我看师兄快坚持不住了，不如到叶先生家中去歇息一阵子。”

    黑煞道：“这个办法可行。”

    于是黑煞、胡文士将姜雄、姜义背到叶大兴家。

    李小顽上前敲门：“叶先生在家吗？”

    叶大兴开门道：“李小顽，有什么事？”

    李小顽道：“我家师父受了伤，暂时来你家休息一下，可以吗？”

    叶大兴道：“当然可以，快，快，让他们近进来。”

    龙氏也从灶房出来道：“小顽呀，你师父是怎么搞的，伤得这样重，快背到小龙卧房去吧，那儿有两张床现在空着。”

    黑煞、胡文士将姜雄、姜义二人背到叶小龙卧房，分别放在两张□□。

    这时姜雄、姜义已昏迷不醒。

    黑煞赶快从身中葫芦里取出两粒回阳丹，吩咐胡文士将姜雄、姜义嘴撬开，叶大兴端来姜汤开水，将回阳丹灌下，不一会儿，姜雄、姜义二人脸色渐渐变过来，青紫色褪成淡黑色，脸庞有些红晕颜色，他二人回过气来，睁开了眼睛。

    姜雄、姜义在叶大兴家住了半天，晚上胡文士对黑煞说；“我看咱们住在这儿也有危险，这儿离杜家庄近，又有杜家庄的眼线，我们不如趁黑夜之良机，离开这儿。”

    黑煞说：“好吧，二位侠士走路如何？”

    姜雄道：“身体有些轻飘飘的，但可以走路。”

    胡文士道：“二位侠士中了火龙道人的火龙铁砂，其毒只有水龙草可解，水龙草只有响水山响水洞才有。听说最近来个水龙道人霸占了响水山，我看要采到这种草药比较麻烦。”

    黑煞道：“胡大哥，不如我们救人救到底，我们二人把二位侠士背回大垭寨去。”

    胡文士道：“这样甚好。”

    黑煞就对叶大兴道：“叶先生，我们住这这儿不便，恐祸及你家，我们今晚就就离开这儿。”

    叶大兴说：“你们能把二位侠士背这么远吗？不如在这儿多呆一两天，我看这儿比较安全。”

    黑煞说：“我二人背二位侠士没有问题，我反倒担心你家出事，说不定杜家庄已经在行动了。”

    叶大兴道：“他们来又能把我怎么样，我平生没做什么坏事，老老实实地教书而已。”

    胡文士道：“话虽这么说，可是现今世道，好人往往遭整受气。不过，没关系，我们受张道长派遣，会来保护你的。”

    黑煞背着姜雄，胡文士背着姜义，李小顽在前面引路，他们趁天黑，离开叶大兴家，向御史乡大垭寨飞快奔去。当黑煞、胡文士他们一行离开叶家两个时辰，杜长荣带着一伙捕快来到叶大兴家，将叶大兴家房前屋后团团围住。

    原来，铁钳坝有一个叫李赖皮的混混是杜家庄的眼线，李赖皮家在叶大兴家南面一里之远，他在家中透过窗户暗中监察到姜雄、姜义被黑煞、胡文士背到叶大兴家，就亲自到杜家庄报信。

    李赖皮在杜家庄找到杜长荣时，杜长荣正在□□玩一个从杜家镇诓来的女人，他听到庄丁报告李赖皮来访，赶紧更衣下床，来到会客室，坐在木椅上问道：“赖哥，你有何情报？”

    李赖皮道：“长荣弟，打败火龙道长的那一伙躲到叶秀才家中去了。”

    杜长荣一拍手道：“这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样吧，趁天未黑你回去继续监视他们的行动。我骑快马到嘉陵县衙去一趟。”

    黑煞、胡文士将姜雄、姜义二人背走之时，胡文士故意在叶小龙卧室俩架□□摆了两只扫帚，用手一指，化成了姜雄、姜义二人在睡觉的样子，还张着大口打鼾。

    李赖皮回家一直注视着叶家的一举一动，未发现任何动静。

    晚上，李赖皮偷偷到叶家附近隐身监视，只听见叶小龙卧室有二人在打鼾，无其他动静。

    杜长荣带着嘉陵县捕快来，将叶大兴房屋包围时，还听见屋内有二人的打鼾声。

    周捕头上前叩门道：“开门，开门，快开门。”

    叶大兴更衣，开门，见院坝围满捕快，问道：“这是怎么搞的，你们像如临大敌似的。”

    周捕头道：“我们奉杜知县的命令，前来你家捉拿要犯。”说罢，指挥火枪队在外面监视，快手队进屋搜查。”

    叶大兴道：“我是秀才，有功名在身，你竟敢随意闯入，目无王法！”

    周捕头道：“你既有功名，就应该恪守大明法律，怎敢窝藏蟊贼在家，搜！”

    杜长荣带着快手队入房搜查，叶大兴房屋是木瓦结构的瓦房，四排三间，两头转角，八名快手队员很快搜到叶小龙房内，见有两个人在两架□□睡觉，打呼噜，心中甚喜，赶紧喝道：“起来，起来！”可是没有任何回应。捕快将每架床被子一揭，什么都没有，只见每架床被里面有一只扫帚。

    杜长荣道：“这才怪了，明明发现两个人睡在被窝里，却变成了两只扫帚，把两只扫帚也带走。”

    一捕快向周捕头禀报：“启禀捕头，屋内搜查完毕，没有任何可疑之人。”

    杜长荣道：“这扫帚一定是那两个妖道士搞鬼，说不一定他们已经逃之夭夭。”

    周捕头问叶大兴道：：“叶秀才，蟊贼和两个妖道士哪里去了？”

    叶大兴道：“公差哥，我们这儿从来没有人来过。”

    杜长荣道：“叶大兴，你可知道包庇窝藏罪犯的后果么？”

    叶大兴道：“我这儿没有来人，怎么叫包庇窝藏罪犯。”

    周捕头道：“好吧，你不配合，那就跟我们去县衙一趟。”

    龙氏在叶大兴一旁道：“公差哥，你们好没道理，房屋让你们搜了，你们没搜出什么，倒反而拿好人出气。”

    周捕头怒目对龙氏道：“闭上你的嘴，不然将你们两口子一起带走。”

    “娘子，”叶大兴道，“你就不要多言吧，我甘愿跟他们去一趟，你要多保重，等叶小龙回来。”

    龙氏心知肚明，叶大兴这话是让她等待叶小龙回来想法营救丈夫，于是闭口不说话了。

    周捕头将叶大兴带走，龙氏大声喊道：“夫君，你要多保重。”接着，双泪滚了出来。
------------

第27回叶大兴下狱 ...

    第二天，嘉陵县知县杜长寿手拿一本《论语》，坐在大堂之上，他头带七品乌纱帽，身穿红袍，嘴上有梳理得顺而不乱的山羊胡须，看上去斯斯文文。他还有一个习惯，《论语》不离手，大概是受“半部论语治天下”的影响吧！

    杜长寿任嘉陵县知县本是代理上任，他是九年前考中二甲进士，留在翰林院，当了编修，成了严嵩的得力心腹。由于嘉陵县知县缺编，严嵩为了在四川发展势力，便派他在嘉陵县代理一任知县，好扶植其爪牙。

    叶大兴被周捕头带到公堂上，因为他有功名，见县官不下跪。杜长寿还热情地招呼衙役端凳赐坐。

    叶大兴坐于木凳上，杜长寿温和地问道：“叶秀才，你是个明白人，听说有几个蟊贼和妖道士躲到你家，你可要实话实说，他们来干什么？”

    叶大兴站起来一拱手，回话道：“杜老爷，叶某一向老实本分，以教书授业为根本，从未接触匪盗之流，请明察。”

    杜长寿道：“叶秀才，你说话可要负责。”

    叶大兴道：“叶某说话句句是实，当然能负责。”

    杜长寿道：“带周来仁上堂。”

    周赖皮被公差带上公堂，跪在黄花梨夔凤翘头案前。

    杜长寿问：“周来仁，你可发现三个蟊贼，两个妖道士进入叶秀才家。”

    周赖皮道：“小人确确实实发现三个蟊贼，两个妖道士躲进叶秀才家。”

    “你的话句句事是实吗？”

    “禀老爷，小人的话，半点不假，我敢以人头担保。”

    杜长寿叫杜师爷将纪录口供拿与周赖皮画押。

    杜师爷将记录文案递与周赖皮，周赖皮在上面画了个圈，又按上手印。

    杜长寿对叶大兴说：“叶秀才，你还有何话可说。”

    叶大兴说道：“杜老爷，周来仁本是我的学生，读书时就耍赖皮，被我经常责罚，他怀恨在心，故有意报复我。”

    杜长寿道：“报复，这话分明是借口掩盖真相，好吧，你有功名，不该动用大刑，那么你也画押吧。”

    杜师爷按叶大兴的口供记录好后，将记录文案让叶大兴画押，按上手印。

    杜长寿醒木一拍：“叶大兴听判。”

    叶大兴跪下来后，杜长寿判道：“叶大兴包庇并窝藏三个蟊贼，两个妖道士，人证，物证均有，证据确凿……”

    叶大兴道：“且慢，杜老爷，你说人证、物证均有，物证在哪里？”

    杜长寿将杜长荣搜到的两只扫帚举起道：“叶大兴，这是妖道士作法，将扫帚变成蟊贼的物证。”

    叶大兴道：“杜老爷甚是荒唐，你不是《论语》不离手吗？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你这扫帚是物证吗？”

    杜长寿醒木又一拍，说道：“叶大兴继续听判，不得干扰本知县司法，叶大兴已构成包庇罪和窝藏罪，二罪并发，因此摘取秀才功名，押入监牢，待进一步查明真相，严肃处治。”

    杜长寿大喝道：“上来二位公差，将叶大兴押入监牢。退堂！”

    叶大兴高声嚷道：“天哪，这才是天大的冤枉，想我一辈子当好人，教书育人，居然也成了罪犯。我不服呀！”

    尽管叶大兴如何吵闹，还是被押入县监牢。

    当天晚上，叶大兴在监牢里翻来覆去地想，能与杜家庄作对的人肯定不是蟊贼，杜家庄的杜太公只不过是满口的仁义道德，实则为所欲为的伪君子，杜二少爷更是一个假仁假义的衣冠禽兽。杜太公凭着儿子为官，横行乡里，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叶大兴读了一肚子圣贤书，在熊掌与鱼，义与生不可兼之时，应该舍鱼而取熊掌，舍生而取义。我不能助长杜家庄威风，灭江湖英雄豪杰志气，现今世道好人每每受气，还得靠江湖英雄豪杰打抱不平。

    “叶先生，我们来看望你了。”一个声音传来，叶大兴睁眼一看，两个道士一黑一白，一胖一瘦站在监牢里。

    “你们这是……”叶大兴困惑不解地欲言又止。

    “我们受张道长派遣，来保护你的，我叫黑煞，他叫胡文士。”黑煞道。

    叶大兴高兴地说：“太好了，难得张道长一番好意，叶某太感激了！”

    胡文士道：“叶先生，不瞒你说，我与黑煞弟均是张山峰道长收的徒弟，我还是云雾山山神。”

    叶大兴道：“二位道长，你们说，那两位侠士是不是蟊贼？”

    胡文士道：“据我了解，那两位侠士叫姜雄、姜义，他们是大垭寨的英雄好汉，从不欺侮贫苦百姓。”

    叶大兴道：“我也听说，大垭寨是当今梁山寨，他们一伙好汉劫富济贫，可歌可泣。”

    黑煞道：“叶先生，张道长说，你有一月牢狱之灾，你目前就呆在这儿，你是有功名之人，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

    叶大兴道：“可是杜长寿已判剥夺了我的功名。”

    胡文士道：“杜长寿虽是有这样的判词，可是还要报上去审批的，前后要一月时间才能批准下来。”

    叶大兴道：“我不会开口供出义士好汉的，那怕是死，我认为死得其所。”

    黑煞道：“有先生这句话，也就够了，不过，你不会死的。多保重，我们就此告辞。”

    黑煞、胡文士二人一晃，不见了。

    黑煞、胡文士走出监牢，趁着没有月光的夜晚，他们飞腾纵跃，行了三个时辰，天刚朦朦亮，来到会龙乡响水山。响水山在嘉陵江边，山脚有一个洞叫响水洞，据说这个洞内直通嘉陵江，洞中有向下通的涵洞，涵洞里有一条阴河，常年流水声哗哗地响个不停，响水洞因此得名。叶小龙、杜大才、胡文士三人曾在安康醉仙楼饮酒时，杜大才曾假托老夫子出了一副对联：“响水洞，洞水响，水响洞非响。”叶小龙曾经对下联：“白塔山，山塔白，塔白山不白。”对得最工稳。这对联里的响水洞就是指这儿的响水洞。

    响水山相对高度约四百多米，满山遍野全是高大的阔叶林，树下有许多珍贵的中草药材，以前任何人均可以上山采集中草药，因此有许多草药郎中经常在这儿采集中草药，到集镇去卖。可是一年前，这儿来了个水龙道人，带了十几个徒弟，在山下结庐修道，趁机霸占了上山路口，凡是上山采药者，必须先交一笔费用，美其名曰：“药王功果费”。下山必须检查，如有名贵中草药，还要加收药王功果费。

    长在响水洞里悬崖壁上有一种水龙草，是一种灵芝菌，可以解剧毒，还可以治痛风、气喘、心胃痛、肿瘤等难治之症，只要病人服上有水龙草之汤剂，就会药到病除。因而水龙道人更是将它奉为珍宝，他居然将一株水龙草卖上一百两白银。

    胡文士、黑煞来到响水洞时，天还未大亮，他们见响水洞下边几间草庐拦住上山路口，这草庐就是水龙道人与其弟子的清修场所，里面有鼾声。

    黑煞、胡文士不打扰他们的美梦，一个纵步飞跃至响水洞里悬崖之上，像壁虎一样粘在崖壁之上，缓缓爬行。由于洞口较宽，阳光在白天有几个小时能照入洞中，因此崖壁上长了许多梭草、蕨类、苔藓之类植物，他们寻着，寻着，突然发现里边放着电光，聚精会神观看，是二十来株菌类植物发光，他们当然知道这就是名贵的水龙草，便沿着发光方向爬去，只见前面悬崖有一行字：“水龙草重地”。

    他们见此情况，甚为高兴，巴不得马上采摘到水龙草，哪知他们正往前行，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何方蟊贼，敢来盗取水龙草。”

    原来，在“水龙草重地”上方有一个小洞，洞里坐着一个道童。

    胡文士赶快说：“道童小弟，我们乞求水龙草救死扶伤，还望恩赐。”

    “恩赐，说得多好听，你们趁天未亮，鬼鬼祟祟，非偷即盗。”道童说完，两手一挥，两只燕子镖向黑煞、胡文士打来。

    黑煞、胡文士纵身一跃，躲过燕子镖，背贴在崖壁上，黑煞喝道：“好个小道童，你不肯就算了，何苦发镖伤人。”

    这时，洞口水龙道人已带着六个徒弟，堵在洞口，喝道：“蟊贼，天底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入，走到这儿来干什么？”

    黑煞道：“我们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水龙道人大怒道：“大胆蟊贼，快说，到这儿来盗取水龙草，有什么用，该不会学白娘子救许仙吧！”

    “我家大哥路过杜家庄，被火龙道人的火龙铁砂所伤，因此特来乞求恩赐水龙草解毒。”胡文士道。

    “难怪乎你们不等大亮，趁我熟睡之机，来干偷窃行为！你可知道，我那水龙草一株管一百两白银，你们无钱购买，就来行窃。”水龙道人说。

    “道长说得极是，能不能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赏赐一株？”胡文士道。

    “火龙道人是我堂兄，昨天飞鸽传书，说他被大垭寨蟊贼打伤，他描述的两个人模样正像你们，”水龙道人说道，“想不到你们今天闯到我手上。”

    “你那堂兄是我打伤的，他助紂为虐，罪应有得，而今你又无故霸占响水山，从中渔利，我们就是有钱也不会给你的。”黑煞道。

    水龙道人怒道：“这么说来，你们要硬抢了。”
------------

第28回水龙拒赐水龙草&nbs...

    黑煞挥动降魔降魔混铁棒，胡文士挥动铁骨尖刃扇，从崖壁跃下来，直取水龙道人。

    水龙道人从徒儿手中接过钢叉一迎，降魔混铁棒混铁劈在钢叉上面，当啷一声，水龙道人虎口差点被震开。

    水龙道人喝令：“徒儿，快动手。”

    六个徒儿手绰钢叉一直上前，直取黑煞、胡文士。

    黑煞、胡文士毫不畏惧，奋力迎敌，愈战愈勇。

    水龙道人见无法取胜，跃至一旁，从背后掏出水龙枪，喝令；“徒儿堵住洞口，让这二贼尝尝水龙枪的厉害。”

    六个徒儿停止攻击，堵住洞口，黑煞、胡文士见此情况，他们心想，火龙道人、水龙道人均会以毒袭人，我们不走，更待何时，于是徐晃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水龙道人见黑煞、胡文士消失了，心想这两个蟊贼功夫果真了得，只好吩咐徒儿，昼夜看守好响水洞洞口。

    黑煞、胡文士退至嘉陵江边，二人计议。

    黑煞道：“看来，我们不得不提防水龙道人的水龙毒枪，据说毒水沾上皮肤便中毒，不像火龙铁砂，入肉中毒，如果要想得到水龙草，真是难哪！”

    胡文士道：“天下事总是一物降一物，如今这水龙道人还有一个克星，叫土龙道人，他们向来不合，不如我们去把他请来，降伏了水龙道人，就能得到水龙草。”

    黑煞道：“你怎知土龙道人能降伏水龙道人？”

    胡文士道：“我是山神，山川地理，风土人情，百态人物，我当然比你清楚。你可知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嘛！你说水龙是不是该怕土龙呢？”

    黑煞道：“土龙道人现在哪儿？”

    胡文士道：“在顺庆城南凤垭山土地庙里。”

    黑煞道：“好吧，我们去找土龙道人吧。”

    胡文士、黑煞到会龙乡场上食店吃了早餐，就急于赶路，白天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们不用飞行术，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们行了一百多里路，终于到了凤垭山。

    这凤垭山的地名是由于传说凤凰曾栖息于此山垭而得。全山由三个山峰，五个山梁构成，正值春季，到处开满了桃花、李花、梨花，外加各种野花，真是山花烂漫，异香扑鼻，如果孙行者来到此间，定会高高兴兴地建立猴王宫，当他的美猴王。

    大明时代，当地的土地庙，在民间很有声望，一个小庙里供奉着土地神夫妇——白发苍苍老两口，两旁还站着受封的山神、谷神，路神等神祇，每年春社日乡村里举办社戏，便是在土地庙前搭台唱戏，以祈祷当年丰收。

    土龙道人已金盆洗手多年，打扮成庙中罗老头，与中年徒弟看守土地庙。

    黑煞、胡文士来到凤垭山土地庙时，土龙道人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在土地殿旁会客房里，土龙道人与黑煞、胡文士分宾主坐下。

    土龙道人亲手给他们泡好枣茶，摆在平头案上，又吩咐徒弟给他们预备午餐，然后开口问道：“二位道友，来敝庙有何贵干？”

    黑煞便把姜雄、姜义被火龙道人的火龙铁砂大伤，以及水龙道人不肯赐水龙草一事，和盘托出。

    土龙道人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贫道已金盆洗手多年，不再参与武林争斗，恕我不能帮你们的忙。”

    胡文士一拱手道：“烦劳土龙道长出手相救一次，救人一命……”

    土龙道人打断说话，说道：“当初，我们五师兄弟——金龙、木龙、水龙、火龙、土龙，同在凌云山真武庙长老玉面大师膝下学艺，出江湖后，只有水龙、火龙二位师弟倒行逆施，干了许多有悖天理的事，经常受到玉面大师责罚，后来玉面大师见他们屡教不改，就跟他们割断了师徒关系。”

    黑煞道：“正因为如此，你与他们没有同门师兄弟缘份，我们才有请土龙道长出山嘛！”

    土龙道人说：“我这土龙道人最爱打抱不平，一生杀了不少恶霸，后来玉面大师教诲我少杀生。我就立志金盆洗手，退出武林，不管外面闲事，你们要我再次出山，岂不是有违我的志向吗？”

    黑煞道：“那么，土龙道长可有什么良药可以解毒？”

    土龙道人说：“我年轻时练就百毒不浸之身，不怕水龙、火龙之毒，可是我没有解百毒之良药。我知道，火龙、水龙的独门兵器之毒，只有他们彼此可解，也就是说，水龙草可解火龙铁砂之毒，火龙草可解水龙毒枪水之毒，幸亏你们走得快，不然中了毒枪水之毒，就就更麻烦了。”

    胡文士央求道：“土龙道兄，你一定要个想两全其美的办法，也不辜负我们来此一趟。”

    土龙道人沉思了好一会，说道：“五龙之中，二师兄木龙年纪最大，去年已仙逝。这么办，大师兄金龙道人心眼好，他与水龙道人交情好，不如我修一封书，由你带去，让他当和事老，劝说水龙道人赐给一株水龙草吧。不过午餐已备好，请二位用餐吧。”

    黑煞、胡文士与土龙道人用餐后，土龙道人修好一封书，交与胡文士，并指点金龙道人住在顺庆城东五十余里钟离乡凤凰山凤凰庙中。

    凤凰山相对高度约二百余米，除了山崖野花灿烂之外，就是层层梯地里的绿色麦浪，在春风中亲吻着黛岩。

    凤凰庙在凤凰山顶，占地约五亩，外有山门，内有大殿，供奉着太乙救苦天尊，庙房顶上到处雕刻有凤凰木雕。黑煞、胡文士来到大殿，祭拜了这位与观世音菩萨有同等威望的道教天神之后，胡文士向守殿中年道士询问：“请问道友，这里有一位金龙道长吗？”

    中年道士说：“金龙道长是本庙住持，目前正在闭关清修，不会客！”

    胡文士道：“怎么这等不奏巧，看来姜雄、姜义二侠士生命休矣！”

    突然从内殿跑出一个小道童，向中年道士报告：“不好了，金龙长老在闭关室大发雷霆，打烂不少器具。”

    中年道士说：“噫，莫非金龙长老走火入魔了。”

    黑煞趁机说道：“道友，我有办法解救金龙长老，不妨去一试，如何？”

    正说话中，又一位小道童跑出来，向中年道士报告：“不好了，金龙长老行凶打人了，已经打翻四个道童在地。”

    中年道士立马向黑煞、胡文士施礼道：“有请两位道友，前去瞧瞧。”

    中年道士带着黑煞、胡文士沿内殿走，走进一个夹层墙中间，中间只能容一个人行走，走到尽头，有一个向下的通道，通道底端有一道门，门上横额写有“闭关室”小篆文，门半开着，里面有一个地下室，宽二丈，长三丈，里面一个人高声乱嚷，他们只见里面器具全打翻在地，有四个小道童被打倒在地呻吟。

    金龙道人身著灰色道袍，头发凌乱，坐在蒲团之上，双手叉腰，仰面向上，大口大口地出着出气，稍过一会，他又啊地一声大叫起来，一跃五尺多高，双手乱舞，将剩下两个道童吓的四处乱窜，恨无入地之功。

    黑煞对中年道士说：“你与道童全退出，看我与胡大哥共同帮他解开穴道中壅塞不通的气血。”

    中年道士招呼两个道童一起退出闭关室至门外后，金龙道人还在闭关室内空中飞翔，手脚乱动。

    黑煞、胡文士一前一后跃起，黑煞跃至金龙道人下方，顺手将将金龙道人腹腰部搂住，胡文士跃至金龙道人的背部，用收拢的铁骨尖刀扇无刃的一端，对准金龙道人脊骨两侧章门穴，狠狠点了两下，金龙道人顿时身子软了下来，头一低，不说话了。

    黑煞、胡文士一齐落地，将金龙道人抬起来，放在室内□□。胡文士把金龙道人的脉象一摸，笑逐颜开地说：“不错，脉象已呈现好的趋势。”

    黑煞吩咐门外的中年道士说：“去取一碗纯净水来，我好给金龙道长喂药。”

    中年道士进炊房取来纯净水，黑煞从葫芦里取出回阳丹一粒，将金龙道人扶起来，胡文士用纯净水将回阳丹给金龙道人服下，黑煞将金龙道人头放置在枕头上。不一会儿，金龙道人醒来，口吐黑血数毫升，毒气已从身上排除。

    金龙道人开口说道：“多谢二位道友出手相救，不然我恐怕已命丧黄泉。”

    胡文士道：“敢问道友，你怎么练功入魔了呢？”

    金龙道人说：“还不是我求胜心切，想走捷径，本来练大悲功，应该要练十年才能完成，我想走捷径，力争三年完成，于是将一日服一粒大悲仙丹，改为一日服三粒，这样就中了大悲仙丹之药毒，我觉得心里绷得特别紧，因此大吵大闹，甚至出手伤人。哎，看来，不该走的捷径不能走啊！”

    中年道士说：“难怪乎，长老打伤这么多道童。”

    这时被打伤的小道童全爬起来，外面的小道童也进来，全都站在床边，有两个道童给金龙道人梳理整束好头发。

    金龙道人说：“当时我心里憋得慌，以击人为快活。现在想起来，我与恶人不是一样吗？徒儿们，你们可要吸取教训，凡事不要急于求成，要顺其自然才是。”

    众小道童齐答道：“师父教导极是。”

    一个小道童又将衣服拿来给金龙道人更衣，金龙道人下地一运气，觉得周身气血通畅，然后开口道：“请二位道友到客房一坐。”
------------

第29回金龙道人仗义相助&nb...

    黑煞、胡文士随金龙道人，中年道士来到庙内客房，分宾主坐下。

    金龙道人问道：“不知二位道友来本庙所为何事？”

    黑煞开口道：“敢问金龙道长，你可有个火龙道友，水龙道友吗？”

    金龙道人说：“火龙道人是我四师弟，水龙道人是我五师弟。他们伤害了你吗？”

    胡文士道：“还不至于伤及我俩，可是火龙道人用火龙铁砂击伤我两位朋友。”

    金龙道人说：“你们可以到会龙乡找我四师弟水龙道人呀！”

    黑煞道：“水龙道人要我出一百两银子，才肯给一株水龙草，我们哪有那么多银子。”说毕，将土龙道人的修书递与金龙道人。

    金龙道人看过书信后，说道：“我这个五师弟就是心贪，这么办，今天太晚，我身体还有些不适，你们在庙中住一宿，明天我与你们一道去，我相信五师弟会买我的帐。”

    胡文士一拱手道：“那太好了，我们就去庙中卧房吧！”

    “别慌，”金龙道人道：“你们来者是客，又帮我解了穴，救我一命，功莫大焉，今天我办招待。”面向中年道士说：“去吩咐炊房准备一荤一素两桌宴席吧！”

    中年道士领命而去。

    黑煞、胡文士道：“感谢金龙道长盛情相待。”

    第二天，早餐后，金龙道人腰挂一个布囊袋，背上三节锏，与黑煞、胡文士走出凤凰庙，走了两个多时辰，来到响水山山脚。

    金龙道人大声喊道：“水龙师弟何在？”

    水龙道人从响水洞出来，见金龙道人与黑煞、胡文士一起，心里知道这是两个小偷道士搬来的救兵，于是和颜悦色地说：“大师兄，别来无恙。”

    金龙道人道：“身体强健得很，怎会有恙，难道你就叫大师兄站在洞口说话。”

    水龙道人说：“这洞里水响声会影响我们叙旧雅兴，还是到茅舍去吧。”

    水龙道人将金龙道人、黑煞、胡文士带至茅舍内，宾主分别坐在黄花梨带枕直背交椅之上。

    三巡酒后，金龙道人开口道：“五师弟，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看在我这个大师兄份上，就把水龙草赐给二位酒侠士吧，他们拿回去还不是救朋友的命。”

    水龙道人说：‘大师兄，你可知道，我这个人做事向来是有原则的，我必须按我的原则办事。”

    金龙道人说：“那五师弟就把你的原则说一下吧。”

    水龙道人说：“我的原则是水龙草必须花钱购买，不能赏赐，我还有一个条件，因为他们打伤火龙师兄，实则藐视我们五龙师兄弟无强手，因此他们必须当着火龙师兄的面赔礼道歉。”

    黑煞道：“你这条件未免太混账了吧，火龙道人助纣为虐，是人人共诛之的恶人，我们岂能向他们赔礼道歉，这不有悖天理吗？”

    水龙道人说：“本来你们像火龙师兄赔礼道歉后，我还可以考虑少收水龙草的钱，可是你们拒绝赔礼道歉，我们就免谈了。”

    金龙道人说：“五师弟，那火龙师弟确实做事遭人非议，没有必要向他赔礼道歉。”

    “噫，大师兄，你怎么十个指头向外掰，不管怎么说，我们是师兄弟嘛！”

    金龙道人：“五师弟，今天是大师兄来求你，看在你我多年的交情，你总不会不给面子吧！”

    水龙道人说：“你的面子值多少钱，难道我就该损失那么多银两，白送水龙草吗？”

    金龙道人说：“想不到五师弟近来变得这么固执，好吧，你去布阵，我来独闯响水洞吧！”

    说毕，径直向茅舍外响水洞走去。

    水龙道人也不甘示弱，大声喝道：“水龙卫士，带好水龙枪，随为师前去。”说毕，水龙卫士携带水龙枪、钢叉，很快集结。

    水龙道人背着水龙枪，手执钢叉，带着十二个水龙卫士，两三个纵步，飞腾至响水洞。

    这个响水洞宽五丈，深八丈，里端有涵洞，向下延伸，下面是一条阴河，哗哗地流淌着，阴河旁有小水池，小水池里的水被水龙道人施放了一种名叫水龙丹的毒药，其水有剧毒，若喷到皮肤上，便中毒而亡。

    十二个水龙卫士按外八个内四个布好八卦阵，水龙道人飞升至水龙草旁小洞指挥。

    金龙道人从腰间衣囊袋中取出金丝衣帽裤、护套，穿好金丝衣裤，戴好金丝帽，将帽沿往下一拉，护住脸面，戴上手脚护套，好像全身用金丝包裹着，手拿三节锏，像一阵风似的，对付着十二条钢叉。

    那十二钢叉八卦阵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内含九宫九星，五行术数。金龙道人从生门而入，遇十二条钢叉从各个不同方向进攻，金龙道人在八卦阵中翻腾跳跃，只在生门、开门、景门、休门活动，被免进入死门、杜门、伤门、惊门。这样，十二条钢叉，始终无法将金龙道人制服。

    黑煞、胡文士这时再也按捺不住了，大喝一声，一齐跃入十二钢叉八卦阵中，这一下打破了势均力敌的平衡，黑煞一条降魔降魔混铁棒，胡文士两把铁骨尖刃扇，与金龙道人一双三节锏，形成犄角之势，很快把水龙道人十二个徒弟击败，一个个纷纷倒地呻吟。

    水龙道人大喝一声：“徒儿们，站起来，布起毒水枪阵。”接着，从洞上方跃下来，挥动钢叉直取金龙道人。金龙道人从腰间掏出两个包袱一甩，黑煞、胡文士各自接住一个，金龙道人高声说：“赶快出去！”

    黑煞、胡文士跳出洞外，他们打开包袱一看，里面是金丝衣帽裤，护套。黑煞、胡文士心里明白，于是他们各自穿上金丝衣裤，戴上金丝帽、护套。双双一个纵步又跃入响水洞中。

    这时水龙道人与金龙道人正在激战，十二个徒弟纷纷跳入涵洞底部用毒枪取毒水，他们取好毒水之后，返回上来时，黑煞、胡文士已经加入战斗，便形成半包围圈拦住洞口。

    水龙道人渐渐体力不支，便一跃，跳至十二个徒弟半包围圈中，水龙道人掏出水龙枪高喝道：“开枪射水！”

    十二徒弟手中端着大管毒水枪，对准扳金龙道人、黑煞、胡文士，扳动机关，一股股毒水喷出。

    金龙道人、黑煞、胡文士列成三角形分开，各自挥动手中兵器，转动成车轮状，阻挡毒水，大多数毒水没有拢身，少数毒水水拢身，但他们身上均有金丝护体，对肉体无一点损伤。

    金龙道人说：“幸亏我研制了金丝衣甲，水龙师弟，你这一套不行了。”

    水龙道人说：“大师兄，你我表面友好，可是明争暗斗多年，你也知我的为人，你既然能对付水龙毒枪，可是要想得到水龙草，谈何容易！既使你得到水龙草，这水龙草上不也污染了我的毒水吗？哈，哈……”

    金龙道人说：“五师弟，你太小看我了。”说完，顺手从腰间掏出一条长帕，黑煞、胡文士继续战斗，掩护金龙道人。金龙道人将长帕向上一抛，金丝长帕一头套住一株水龙草，被扒掉，卷住，拉回来，在拉回过程中，尽管沾了不少毒水，可是只粘在金丝长帕上，里层没有沾上半点毒水。

    金龙道人大喝道：“我已经得手了，二位酒侠，撤吧！”一个纵步，跃出洞外，黑煞、胡文士也相继跃出洞外。

    水龙道人见他们三人飞出洞外，心里知道，他们就好比出笼之鸟，再也拿他们没办法了，只好下令徒弟，整理洞穴，自己垂头丧气，愤愤不平，退至茅舍。

    金龙道人与黑煞、胡文士飞腾纵跃至离响水洞五里之外山梁之上。金龙道人将金丝衣帽裤、护套卸下。黑煞、胡文士也跟着卸下金丝衣帽裤、护套，交与金龙道人。

    黑煞道：“这些金丝衣帽裤、护套沾了毒水，还烦金龙道人清洗，我们回去救人要紧。”

    金龙道人打开金丝长帕，将水龙草抖至地上，对黑煞、胡文士说道：“你们先去那边水凼洗净手后，再来拿水龙草吧。”

    胡文士道：“你的金丝……”

    金龙道人说：“这个不妨，我的金丝衣物是用药水浸泡了四十九天的，这些药水也有毒，以毒攻毒，能抵消毒枪水之毒。哎，只可惜这些药水不能内服，不然，也费不了这么大周折了。”

    黑煞、胡文士去水凼洗手后回来，黑煞从地上取了水龙草，包好后。胡文士道：“感谢金龙道友搭手相助。我们就此告辞。”

    金龙道人说：“别忙，你看我这个人好健忘，竟然忘了问二位侠士姓名。”

    黑煞道；“贫道黑煞，这位大哥道号胡文士。”

    金龙道人一拱手道：“黑煞、胡文士二位道友，后会有期。”说毕，一个纵步，飞腾而去。

    当黑煞、胡文士返回大垭寨时，姜雄、姜义躺在大垭寨聚义厅旁病房里，又一次陷入昏迷之中。
------------

第30回水龙宝草救醒寨主&nb...

    姜雄的女儿姜英、李小顽守在一旁照看。

    姜英见黑煞、胡文士来到病房，哭述道：“二位叔叔，可把你们盼回来了，你们若不回来，我爸，我哥性命危险了。”

    黑煞道：“李小顽，赶快去准备器具，架火熬药。”又将水龙草分成三份，分别丢人三大包中药之中。

    李小顽将药罐、小火炉搬至病房，姜英嚷道：“看你笨手笨脚的样子，动作这么慢。”说罢，亲手掺水，点火熬药，用扇??着炉里炭火。不一会儿，药熬好了。

    李小顽将碗放在方桌上，将药罐把提起倒药，姜英递过药碗，倒药时外溅了几点，姜英道：“小顽童，你太笨了，这几点药，你可知值多少钱？”

    李小顽道：“能值多少钱，不就是几滴药水嘛，真是的。”

    胡文士道：“姜小妹说得对，水龙道人的水龙草卖一百两白银一株。”

    姜英道：“我没说错嘛，你个小顽童不知天高地厚。”

    黑煞又从葫芦里取出回阳丹两粒，交与姜英。这时，李小顽将姜雄扶起来，姜英道：“你要好好搂住我爸，不要让他增加痛苦。”

    李小顽道：“这样还不行吗？”

    “行，行，你手脚笨，我不提醒你，行吗？”

    姜英、李小顽协作，分别将水龙草熬制的中药，加回阳丹与姜雄、姜义服下。不一会儿，姜雄、姜义口吐黑血数毫升，苏醒了，睁开眼一看，说道：“多谢黑煞、胡文士二位道长了！”

    姜义也开口说：“太感谢你们了，我刚才好像已经进入鬼门关了。”

    胡文士道：“二位侠客还要静养六七天，记住将三副药服完，每副药服两天，大约服六天，切不可乱服。”

    姜雄道：“想必你们去讨水龙草，遇到不少麻烦了。”

    黑煞道：“一言难尽。”于是把盗取水龙草的曲折经过，简要叙述一遍。

    姜雄道：“我们这两条命是二位侠士捡回来的，真不知道如何感谢报答为好。”

    黑煞道：“我们做善事为了讨回报，这合乎天理吗？”

    姜雄道：“我有一个想法，想挽留二位侠士在山寨，帮助我们共创基业，劫富济贫，不知二位意愿如何？”

    胡文士道：“我本是云雾山山神，能答应你的要求吗？”

    黑煞道：“我们还有别的任务，受张山峰道长派遣，还要保护叶小龙父亲，人家还在坐牢呢！”

    姜雄道：“既是如此，请二位侠士多住几日，好吗？”

    黑煞、胡文士起身拱手，黑煞道：“现在一刻也不能留了，就此告辞。”说毕，一晃，不见踪影。

    姜雄道：“真不愧为侠义之士，侄儿，你应该以此为楷模。”

    姜义道：“二叔，我今后一定谨遵你的教诲，不要行事鲁莽了。”

    过了七天，姜雄、姜义的伤势调理好了，但身体还未完全复原。

    姜雄将李小顽叫到身边，说道：“小顽，姜英比你大一月，算是你师姐，我叫他先教你武术基本功，学姜氏八卦门要一步一步地来，我看你就先学扎马功吧！”

    李小顽一拱手道：“师父，不瞒你说，我没有认识你前，曾拜我们李家一个卖草药的大伯李老六学习过武术基本功，这扎马功，我可以一站两个时辰。”

    姜雄道：“这样更好，你就进一步加深吧。姜英！”

    “哎，”姜英从隔壁走过来问道，“爸爸，找我何事？”

    姜雄道：“李小顽是你师弟，你代我教授他八卦掌基本功夫，他已经练过扎马功，你就给他加深吧！”

    姜英拱手道：“谨遵爸的旨意！”面对李小顽道：“走吧，小顽童！”

    姜英将李小顽带到聚义厅外一个宽大的练功场，场上有练功手击木桩，吊沙袋，八卦柱，九宫桩之类练功器具。

    姜英道：“小顽童，你现在是我的属下，你必须听我的指示，按我的意思办，听到没有？”

    李小顽一个立正姿势答道：“是，听从师姐指挥。”

    “那好，你先给我站马步桩。”

    “师姐，马步桩我已练成，不必要了吧。”

    “不行，你刚才还说听从师姐的指挥。”

    李小顽有些不服气，但只好下蹲，刚站好扎马桩，姜英瞅个冷不防，猛一扫腿踢在他左边小腿下，李小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叫道：“怎么啦，师姐你以大欺小。”

    “以大欺小，你不是能站两个时辰吗，一点力也没有，花拳秀腿。起来，继续站！”

    李小顽爬起来，摸摸屁股，瘪着嘴，说道：“谨遵师姐吩咐。”

    姜英道：“你站好，我给你加深了。”

    李小顽规规矩矩地站了一个马步桩，姜英从内屋里端了一碗水来，放在李小顽头上，说道：“小顽童，你站马步桩，又顶水碗，必须做到：水碗的水不外溅一滴，否则……”

    李小顽道：“否则什么？”

    姜英手拿鞭子道：“挨揍。”

    李小顽道：“哎呀，师姐你这不是有意折磨我吗？”说完，头略一底，水碗的水从眉毛处沾下来，眼睛湿辘辘的。”

    这时已有几鞭子轻轻抽到李小顽屁股上，李小顽故意大声喊道：“哎哟，哎哟，疼，疼呀！”

    “你个脓包顽童，我还没有用力，你在喊什么！”姜英嘿、嘿、嘿，大笑起来。

    像这样练功到第三天，李小顽头顶水碗站两个时辰，碗里的水能一滴不外溅。

    第四天，姜英道：“小顽童，今日我教你走八卦桩。”

    李小顽道：“什么叫八卦桩？”

    “你看，”姜英用手一指，只见有八根矮木桩围成一圈，圈内直径九尺。每根桩深买入土内，外面现两尺高。

    姜英一步纵上木桩，然后展开两手，在八卦桩上走圈，越走越快，李小顽看着，看着，好像有好几个姜英的影子，出现在桩上，突然人影一闪，落至地上。

    “小顽童听着，这八卦桩有定式桩和动式桩，定式桩我给你已演练了一遍。那动式桩么，就是八卦母掌，你看着。”

    姜英重新跃上八卦桩，脚踩木桩，双手下按，双脚在木桩上飞快地行走，接着又变换了几种姿势，在桩上行走如飞，双手如柳叶抽丝，外柔内刚，极像太极拳，最后立住，说道：“你只有先打好八卦定式桩基础功夫，然后才开始学八卦八式母掌。八式母掌练好了，才学习灵活变幻的散打招式。”

    李小顽听得神情飞扬，一跃，跳上木桩，姜英在前，李小顽在后，转起了圆圈，走着走着，姜英一个顺势掌劈向李小顽腰间，李小顽身子一偏，倒下在地上，嚷道：“哎哟，师姐，你，你，怎么黑了心揍我。”

    姜英一个铁板桥功夫，斜弯着腰，抓住李小顽抬起的手，向上猛用力一拉，李小顽顺势跨上木桩。

    姜英道：“小顽童，练功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练功是要用苦力的。”

    李小顽撅着嘴道：“好吧，好吧，师姐，算我遇到你，该倒霉了。”

    “倒霉，嘿嘿，那就让你冬瓜皮做衣领，霉起了颈项吧。”姜英说罢，又嘿嘿一笑。

    又过了五六天，姜雄元气恢复，活动身子，觉得身体已复原乳常。他在聚义厅旁练功房走了一趟游身八卦掌，突然一只飞镖飞来，定在房柱之上。

    姜雄将飞镖拔出，只见有一方手巾，上面写有：“取杜家庄何难，快去找杜山蛮。”后面落款是：“黑煞”。

    姜雄心里道，这个黑煞侠士，何必这样神神秘秘的，那杜山蛮又是谁，好像我在那儿听到这个名字，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

    姜雄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召集孙刚、吴志、姜义、姜云到聚义厅议事。

    在大垭寨聚义厅上，姜雄手拿方巾道：“诸位请看，这方巾是黑煞侠士送来的，这上面的话是什么意思？”

    孙刚、吴志、姜云一一看过，不解其意，吴志道：“大哥，必须搞清楚杜山蛮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姜义开口说话了，“我知道杜山蛮，就是那天我们从杜家镇出来，拦住去路，给我们送信的那位侠士。”

    姜雄道：“啊，原来是他，难道他与杜家庄有仇吗？”

    吴志道：“不如派姜云、姜义下山去一趟吧。”

    姜云、姜义站起来，拱手道：“为了大垭寨安危，我们愿意下山。”

    姜雄道：“你们已下山过，杜家庄火龙道人认得你们，这怎么行呢？”

    吴志道：“这很简单嘛，我那族弟吴郎中会易容术，将二位贤侄易容，如何？”

    孙刚道：“那就快去办，我们等候二位贤侄的好消息，到时候我要亲手杀死那个杜长荣和那个臭道士，以解我心头之恨。”
------------

第31回杜三蛮遇窃 ...

    杜山蛮在杜家镇兴旺赌场赢了一大笔钱，把头次输了的钱如数补给了何老板，还提了一大包银子，大摇大摆地走出赌坊。

    他一边走，一边用嘴吹着小曲，显得春风得意，走着，走着，突然见前面来了两个叫花子，一身衣服褴褛，脸上污垢满面，只见一个矮叫花子上前拱手道：“大哥，求求你，施舍一点吧！可怜可怜吧！”

    杜山蛮将鼻捂住，说道：“走远一点，我给你一錠银子。”

    矮个子退开一些，杜山蛮顺手将包袱打开，正要取银两，突然高个子叫花子一个纵步，跃至身旁，顺手从杜山蛮手中夺过包袱，凭空一跃，不见了。

    杜山蛮道：“哪里来的蟊贼，好大的胆子，胆敢抢我杜山蛮的东西，你不要命了。”

    杜山蛮顺势一跃，飞至空中，这时那矮个子叫花说道：“杜山蛮，我来帮你。”也一个纵步跟上去。

    高个子叫花子几个纵步便来到梓潼山，上了山崖，在前次与杜山蛮相会的那块平地站住了，双脚裂开。

    双手一抬拉开架势，杜山蛮这时也上了山崖那块平地，喝道：“好个不要脸的蟊贼，你也不掂量我杜山蛮是什么角色，竟敢有天大的胆子，偷到杜山蛮头上了。”说完，一个野马分鬃架势，直取高个子叫花子胸肋。

    高个子叫花子一??，用极快速度转起八卦圈，一边转，一边出手迎击杜山蛮，杜山蛮以不变招式应万变，出掌极符合太极规则，掌掌招式凌厉，劲道之大令对手心寒。高个子叫花自知力量不及，只好以八卦掌之动式打运动战。尽管他以极快方式令杜山蛮顾此失彼，可还是被杜山蛮瞅准一个机会，一个转身摆莲腿踢倒在地。

    杜山蛮正要上前下狠招，突然被站在一旁观战的矮个子叫花喝道：“杜山蛮，别下手，他是姜大哥。”

    杜山蛮一听是姜大哥，立即住手，顺势将高个子嘴上胡须一拔，拔出一张薄膜贴纸，姜义的本来面目现了出来。姜义站起来，向杜山蛮施礼道：“杜小弟，大哥得罪你了，休见怪。”

    杜山蛮自从与姜义两次会面后，心里总是有姜大哥的影子，哪怕是想抹也抹不去，她心目中的姜大哥不就是仁义君子吗？怎么今天当起了小偷呢？杜山蛮道：“姜大哥，想必是你生活落魄吧，才干起着不义之举。”

    姜义道：“非也。”

    杜山蛮道：“那又是为什么？”

    姜义道：“我与姜云弟这次来杜家镇，是想救一个人。”

    杜山蛮道：“什么人？”

    姜云道：“就是被杜家庄关起的那个人。”

    杜山蛮道：“你这小弟又是什么人、”

    姜云道：“我就是头次在杜家庄跑掉的那个人。”

    杜山蛮道：“啊，我知道了，好呀，你们原来是大垭寨蟊贼。”

    姜义道：“杜小弟，别说得那么难听。你想，杜太公是姜伟的表舅，好歹也算是亲戚，可是杜太公居然行不义之举，私设监牢，关下了他的表侄儿，”

    杜山蛮道：“不瞒你说，杜太公是我父亲，我是他女儿，我喜欢外出，才女扮男装，我也曾多次劝我父亲放走姜伟，可是我二哥一直不同意，要放长线，钓大鱼。”

    姜义道：“因此，我们才来向你乞求，希望你能拯救姜伟，他是你表哥嘛！”

    姜云道：“我们素闻杜太公的女儿杜秀梅，心眼好，人又能干，有菩萨心肠。”

    杜山蛮一听吹捧之话，心里乐滋滋的，说道：“救姜伟，我可以帮你们，可是我有一个要求。”

    姜云道：“什么要求？你说。”

    杜山蛮道：“我想与姜大哥经常在一起，我喜欢姜大哥这样的好汉嘛！”

    姜义道：“这怎么行，男女授受不亲嘛！”

    “姜大哥，”杜山蛮撒娇道，“你看，我这身打扮，像个男人，人家会说男女授受不亲吗？”

    姜义道：“这也不行，你毕竟是个女儿身呀，你！”

    “好吧，那我们就拉倒。”杜山蛮娇嗔道，转身要走。

    姜云用眼色递与姜义，姜义上前一拦道：“好吧，杜小姐，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杜山蛮道：“这也不行，我还得考验你，看你对我有没有诚信。”

    “怎么考验？”姜义道。

    “今天你必须与我在一起，我们共同玩，等我玩快活了，我才答应你的要求。”

    “这……”姜云又将姜义一拐，姜义道，“好吧，我答应你。”

    于是姜义重新贴上薄膜贴纸，带上胡须，装束成乞丐，他与姜云都是里穿好衣服，外套褴褛衣服。他们跟杜山蛮回到杜家镇，逛大街小巷。晚上，杜山蛮花钱在杜家镇一家条件较好的巨丰客栈，写了两个房间。然后开口道：“姜云弟住一间客房，我与姜大哥住一间客房。”

    姜义道：“杜小姐，恐怕不合适吧，要不，我去再写一间客房。”

    杜山蛮一拦，说道：“不行，我就是要与你住一个房间。”

    姜云道：“姜大哥，你就委屈一下，你可知道我们的任务是……”

    杜山蛮道：“我这个人说一不二，今晚你要是不与我住一个房间，我们就拉倒。”

    “你真不愧是杜山蛮呀！”姜义道，“好吧，我们去进晚餐。”

    姜义、姜云、杜山蛮在巨丰客栈餐馆进了晚餐，姜云进了他的客房。

    杜山蛮拉着姜义进了他们共住的客房间。

    姜义道：“我说你呀，胡搅乱缠，一个女孩子，也不怕别人笑话。”

    “说我笑话的人还没有生出来，你可知道我杜山蛮在杜家镇的声望。”

    “什么声望？”

    “杜家镇十个有九个，都怕我杜山蛮的。”

    “为什么呢？”

    “因为我天生神力，两手可以把人轻易提起来，抛出一丈多远，你说杜家镇那个敢惹我。”

    “我是说嘛，你头次输了钱，跑了，这次还敢进那家赌房。”

    “其实，那家赌房老板知道我的底细，所以我今天大摇大摆走进兴旺赌房，老板还是笑脸相迎。”

    “这么说来，你家的面子可大呢、”

    “不然，这个镇怎么叫杜家镇呢？”

    “姜大哥，你今后不要叫我杜小姐，好不好？”

    “我叫你什么？”

    “我叫杜秀梅，你……叫我，秀妹，多好听呀！”

    “好吧，秀妹，我问你，你喜欢你们那个家吗？”

    “我们那个家呀，我爸是个好人，他爱我如掌上明珠，最坏是我二哥，不务正业，好堵好色，名声很坏。”杜秀梅语言一转，说道，“姜大哥，你可知道，我是多么喜欢你呀，你朴实，憨厚，心眼又好，对女孩子又好。”

    姜义道：“你既然喜欢我，就应该帮我一把。”

    “救人的事，我没有忘记，我正在想办法，只不过现在我觉得我们在一起，快活。”

    姜义道：“今晚，今晚你睡□□，我睡长椅上，好吗？”

    “姜大哥，还是你睡□□，我睡长椅，好了。”

    这时，姜义脱去外衣，做枕头，已经睡在长椅之上，杜秀梅心想，姜大哥这么关心女孩子，肯定是一个好男人。于是更衣上床睡觉。

    睡到半夜，姜义一翻身，滚到地木板上，杜秀梅见此情况，下床来，双手抱起姜义，放在□□，然后上床，又双手抱住姜义，睡着了。

    姜义一觉醒来，睁眼一看，发现杜秀梅睡在自己怀中，赶快把杜秀梅掀开，坐了起来，可是刚一坐起，杜秀梅双手一搂，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姜义放睡到在床。

    姜义道：“秀妹，你即使爱上我，也应该明媒正娶，不能这样苟且呀！”

    杜秀梅道：“姜大哥，我不管，反正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心里舒畅。”于是，把姜义搂得更紧。

    第二天，姜义、姜英、杜秀梅进了早餐，姜云说道：“姜大哥，我昨晚想了一个好主意。”接着把自己的打算和主意和盘托出。

    杜秀梅道：“这个办法，好倒是好，就是会把我爸气坏的。”

    姜义道：“秀妹，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到底顺从你爸，还是顺从我呢？”

    杜秀梅道：“这事真难办，不过，我家那么多财库，损失一个库房的库银，也算不了什么，而且我爸是疼爱我的，他不会把我怎么样。”

    三月十三者天，杜家镇当场，从四面八方来赶场的人络绎不绝，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异常。

    大垭寨有一百多义军在姜雄、孙刚的率领下，乔装成赶场的平头百姓，肩挑背负着货物，陆续汇集在杜家镇，他们将重要货物放在乡长李淮义指定的一处秘密空房里，又假装去卖货物，卖完货物后，便在几家茶楼喝茶打牌，只等半夜三更一到，去秘密空房处带上兵器、火枪、爆炸筒。这时，已有五架马车静候在外。

    姜雄、孙刚带领义军大队前行，吴志带着后勤队驱赶马车随后，他们向杜家庄进发。

    原来姜义在头一天便把商量的计策用飞鸽传书送至大垭寨姜雄那儿。
------------

第32回义军大战杜家庄&nbs...

    三月十二日下午，姜义、姜云乔装成两个卖菜的，挑着青菜，随杜秀梅进了杜家庄，他们把青菜挑进厨房后，便随杜秀梅溜进了杜秀梅的卧房隔壁客房。

    半夜一到，只听得外面轰隆隆几声爆炸声，在杜家庄高墙外响起，这时大垭寨一百二十名义军士兵已将杜家庄团团包围，每个方位均有三十名义军士兵，姜雄负责指挥东南两个方向义军士兵，孙刚负责指挥西北两个方向义军士兵。义军们先用爆炸筒甩向高墙，高墙不断抖动着。

    杜太公接到庄丁禀报，立即集合一百多庄丁，由杜长荣、杜管家分别增援东南西北四面高墙段炮角楼，四角楼大炮不断开炮还击，庄丁在角楼上不断用火枪射击，义军士兵也不断用火枪对着庄丁还击，双方激战了一个时辰之后，火龙道人与水龙道人分别整队外出与义军激战。

    为什么水龙道人也来赶这一趟浑水呢？原来那水龙道人因为黑煞、胡文士找来金龙道人作帮手终于使他失去了水龙草，在气得七窍生烟之际，火龙道人托庄丁送来一封书信，邀请他去共同防守杜家庄，并以一百根黄金条作酬谢。水龙道人本是贪财之人，就将响水洞、响水山的看管交水龙卫士队长李奇看管，自己收拾行李来到了杜家庄。

    杜家庄双方火力熄灭之后，火龙道人带着二十四个火龙卫士从南门而出，直取姜雄，水龙道人带领二十四名精选庄丁直取孙刚。

    姜雄身穿玄色衣裤，脚缠玄色绑腿，手握铁杆长枪，对付火龙道人的双钩，姜雄沉着迎战，用长枪刺、劈、杀，使火龙道人无懈可击。

    水龙道人从北门出来，手拿钢叉，见一个身穿青色衣裤，脚缠青色绑腿的首领，直冲过来，刚举起钢叉，那首领一狼牙棒就照着钢叉劈下来，差点把水龙道人的钢叉从手中震掉。水龙道人赶紧改变战术，舞动钢叉，拣空挡处攻击。

    趁火龙道人与水龙道人正在与姜雄、孙刚大战之际，杜秀梅带着姜义、姜云悄悄从庄院西门方向走去，走出庄院大门外，横过通道，守高墙外大门的庄丁问：“谁，前来干什么？”

    没等庄丁会过神来，杜秀梅一跃至身后，在他嘴边一捋，颈骨脱臼，倒在一边，另一个庄丁扑过来，杜秀梅顺势一手抓住膝弯部位，一手抓住颈项，双手高高举起，甩了个半死不活。

    姜义、姜云又分别将其余六个庄丁一一解决了。杜秀梅从一个庄丁身上搜出钥匙，打开庄院外大门，姜义、姜云分别将昏死在地的八个庄丁拖入门卫室内，将门关好。

    杜秀梅回转身，到杜家庄西高墙边，将大门门闩打开，吴志带着义军士兵二十名进来，杜秀梅在前面引路，吴志、姜义、姜云与众士兵随后，偷偷进入杜家大院，来到甲字号财库，姜义、姜云悄悄上前，打出两只毒镖，正中守库银的火龙卫士二人咽喉，轻易将他们解决了，从火龙卫士身上搜出钥匙，开了财库房门，一看，里面放了二十大箱装得满满的白银锭。

    吴志对杜秀梅说：“杜义士，你带姜义、姜云去救二寨主，我来指挥义军搬银两。我们的马车就停在西门外。”

    杜秀梅带领姜义、姜云偷偷来到正北方向六号大天井的假山前，那假山光滑无比，山顶塑了一个笑面弥勒佛。杜秀梅跃上假山，双手抱住弥勒佛，向反时针方向转了三下，又向顺时针方向转了三下。这时假山石门打开，姜义、姜云正要往里走，杜秀梅道：“别踏进去，要纵步越过门口五块石板，不然误中机关。”

    姜义、姜云一纵步越过五块石板，杜秀梅也纵步越过五块石板，然后走在石洞内壁旁，将一块突出的圆形石块往里一按，只见洞口两侧射出二十几只箭，杜秀梅道：“这些毒箭全是毒药煮了的，如果中箭，立即死亡。”

    姜云道：“送饭的人又是怎么进来的？”

    杜秀梅说：“还不是转动弥勒佛，纵步进来，再按圆石块，毒箭会向上空发射，等毒箭发射完了，再进去。”

    不一会，石门关闭，杜秀梅从石洞壁摸出火柴，蜡烛，划火柴点燃蜡烛，手举蜡矩，带着姜义、姜云进入地下通道，走拢地下监牢。那地下监牢只有十平方米宽，里面一个小屋，外面用铁门拦着。

    杜秀梅双手抓住铁栅栏两根酒杯粗的栅栏铁杆，运气用力，双手反向一拉，铁拉杆变弯曲了，中间留有一个大椭圆形通口，杜秀梅的神力令姜义、姜云暗暗吃惊。

    姜义对姜云说：“你个子小，钻进去吧。”

    姜云从椭圆形通口钻进去，这时姜伟身体已经十分虚弱，躺在牢房一堆乱草上，姜云道：“二寨主，我来救你来了。”

    姜伟睁眼一看道：“姜云，我该怕不是做梦吧！”

    “二寨主，这不是做梦，快，我背你出去再说。”

    姜义背起姜伟走到铁栏杆前，放下姜伟，抱住他的身子下部，姜义在外面抓住姜伟身子上部，他二人合作，将姜伟从铁栏杆通口顺了出去。

    姜义背着姜伟，姜云在后搀扶，杜秀梅手举蜡矩在前面带路，走至洞门将圆形石块一按，洞门打开，待姜义、姜云走出洞门后，她捡起二十余支毒箭，再出洞门一跃至假山上，将弥勒佛一搬动，出现一个碗口大一个小洞，将所有毒箭装入小洞里箭盒之中，然后依照前面开门之法转动弥勒佛，将门关上。

    这时，杜家庄庄丁，卫士，除守库房的外，几乎都外出作战，院里老弱，妇女一百多人只好躲在屋里窥探外面动静，不敢外出乱走。因而杜秀梅前面带路，姜义、姜云轮换背着姜伟，捡僻静处行走，顺利出了杜家大院，来到西高墙大门外，这时，吴志指挥二十个义军士兵将六号财库二十箱银锭全部搬上两架马车。

    杜秀梅向姜义拱手道：“姜大哥保重，后会有期。”便转身进去，关上西高墙大门。

    在关西高墙大门时，刚好杜管家带着一队庄丁奔来，杜管家问道：“杜小姐，你怎么在这儿关门呢？”

    杜秀梅道：“杜管家，我听到打得热闹，出来看一下嘛！”

    杜管家问：“这里门卫那里去了？”

    “门卫被水龙道长叫去参战了。”队里一个庄丁报告。杜秀梅一看，这个庄丁正是自己救济过的那个庄丁，心知这庄丁一定是暗中保护自己的。

    杜管家道：“既是如此，我就请杜小姐加入我们的队伍，出去参战吧。”

    杜秀梅道：“恕我不能奉陪，我一个女儿家怎么能去打仗呢？你不怕我爸责罚你吧！”

    杜管家道：“是是是，那杜小姐就好好呆在屋里吧！”说完，上前开门，只见外面火把照得通红，杀声阵阵，就带领庄丁出大门而去。

    南高墙外，火龙道人带领着火龙卫士，正与姜雄带领的义军激战。义军战士经过严格训练，愈战愈勇，火龙卫士被砍到好几个。

    火龙道人喝令火龙卫士退至一旁，正要用火龙铁砂攻击姜雄时，黑煞、胡文士突然感赶到，黑煞大喝一声：“火龙道人，看棒！”

    接着挥舞降魔混铁棒，一棒劈头打来，胡文士挥舞双铁骨尖刃扇照火龙道人腰部撮来，火龙道人一看，知道他们不怕火龙铁砂，自己的克星到了，一个纵步跳出他二人攻击圈，大喝一声：“撤吧，火龙卫士！”于是，火龙道人率领火龙卫士一起腾空越过高墙，退至庄院内，休整待命。

    北高墙外，孙刚一条狼牙棒全是混铁铸成，棒上一根根钢钉厉害无比，稍不注意，一棒劈在身上，会出现数十个血洞，而水龙道人的的钢叉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有毒水枪配合，与孙刚激战得阴风惨惨，杀气腾腾。

    庄丁与义军士兵也混战一团，砍杀声惊天地，泣鬼神。

    水龙道人与孙刚大战四五十回合，觉得自己硬打硬拼不是办法，灵机一动，虚刺一叉，往庄外大路跑去，孙刚大喝道：“你这贼道哪里跑，你还跑得了吗？”一个纵步追来。

    水龙道人跑着，跑着，暗中抽出水龙毒枪，站在黑暗处不动。孙刚追来，见前面一个黑影，哈哈一笑：“贼道，拿命来！”举起狼牙棒一棒横扫过来。

    水龙道人拣孙刚裸露的手臂，一枪喷来毒水，刚好粘在孙刚双手背上，孙刚双手一麻，狼牙棒落地，人也就昏倒在地。

    水龙道人说：“好你个蟊贼，你终于怕了。”拿着钢叉直刺孙刚咽喉。正要刺拢之际，突然被一条铁棒挑开，原来黑煞赶到，他挑开水龙道人钢叉之后，立即抽回降魔混铁棒，用力将棒向水龙道人胸部一顶，正好顶在水龙道人心窝，水龙道人心窝剧烈疼痛，赶快向后一跃，落地后便一个纵步越过高墙，逃回庄院内，众庄丁也一起退至高墙内，关上大门。

    这时，胡文士赶到，见孙刚昏迷在地，背上孙刚向杜家庄西高墙外飞奔而去，黑煞回转身向南高墙外纵步而去。
------------

第33回杜太公气中风&nbsp...

    火龙道人与火龙卫士退至南高墙之内后，姜雄带领义军向杜家庄西门外赶来，正碰上杜管家带领庄丁从西门杀出来，杜管家见姜雄，大喝道：“蟊贼，我正等你来送死！”说毕，挥动大刀直取姜雄。

    姜雄哈哈一笑，说道：“你来得正好，我们正须得一个胜利品，拿回去呢？”说毕，一条长枪直刺杜管家咽喉，他俩才战三五个回合，杜管家的大刀便从手中飞去，姜雄趁机将长枪杆一抡，长枪杆拦腰劈在杜管家腰部章门穴，杜管家立即翻倒在地，义军士兵齐上前，将杜管家捆了个结结实实，嘴里塞上块布条，被丢在马车之上。杜管家带领的庄丁见状，各自逃命，如鸟兽散。

    姜雄将两股义军士兵的义军集合起来，胡文士背着受伤的孙刚来到，姜雄叫士兵将孙刚安置在马车之上，又将重伤员也安置在两架马车之上，前面吴志已将二十箱银锭用三架马车拉走了。姜雄命姜义带着二十个士兵护着马车飞快前行，自己与姜云在后面断路。

    杜长荣见南高墙外平静下来，便开门看个究竟，他将门打开，见外面没有人影，以为蟊贼逃跑了，就带领庄丁向西高墙外赶来，见西门外人影晃动，还有火把，于是就带领庄丁追来。

    姜云见杜长荣追赶而来，对姜雄道：“这个就是杜家庄二公子杜长荣。”

    姜雄道：“我们务必将他生擒过来，好换取杜秀才。”

    杜长荣手拿长枪直取姜雄，姜雄以长枪相迎，他二人枪对枪，杀得难分难解，斗得激烈之时，姜云从囊中掏出飞蝗石对准度长荣手臂打来，飞蝗石是细鹅卵石，打出一把散开，对方没有不被击中的。杜长荣举起长枪正要刺姜雄颈部，突然手臂中了十来粒飞蝗石，疼痛异常，惨叫一声倒地，众义军士兵一起上前将杜长荣按住绑了个结实，押着赶路而去。

    这时庄丁们见头领被擒，无心恋战，全部退回杜家庄院内，关好西高墙大门。

    再说那火龙道人见外面停止了攻击声，喝令火龙卫士守好高墙，自己开门出去看过究竟。门哗的一声开了，火龙道人出来见外面黑洞洞的，正要运气用天眼通，天耳通，突然背后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棒劈来，正中颈骨，火龙道人运气抵挡，才没有伤及骨头，可是肌肉受损严重，疼痛难忍，一个踉跄倒地。

    那劈他之人是黑煞，黑煞见他倒地，顺势跨在他身上，说道：“手下败将，你终于遇着今日的好事了。”说毕，双手使劲掐住他脖子。

    火龙道人颈骨本来就痛，这下火上加油，更加疼痛，连连求饶道：“侠士饶命，有话好说，什么都依你。”

    黑煞道：“这话从你口中说出，你可讲信用。”

    火龙道人说：“侠士所求什么？”

    黑煞道：“两个条件，你能依从否？”

    “哪两个条件？”

    “第一、你必须让杜家庄停止追赶。”

    “这一条，我答应。”

    “第二、将你的火龙草给我一株，我要拿回去救一个朋友。”

    “这个嘛，火龙草我暂时没有，只有凌云山玉面大师那儿才有，可是我有火龙草救命丹。”

    “在哪儿？”

    “就在我腰间皮囊里。”

    黑煞腾出一只手在火龙道人腰间一摸，确有个皮囊，皮囊里有若干个小瓶，黑煞见皮囊掏出，递与火龙道人说：“你给我取药。”

    火龙道人从皮囊中掏出一个小瓶道：“这里面有七粒火龙草救命丹，记住一天服一粒，连服七天。”

    “你如果使诈，怎么办？”

    “贫道怎敢使诈，何况我重伤在身，你可随时来取我性命。”

    黑煞道：“好吧，量你也不敢。”说罢，从火龙道人身上纵身一飞，不见了。

    火龙道人在众火龙卫士搀扶下回到杜家庄院内，一步一步走进中心库房卧室，这时他的肩颈肿得像馒头，只好躺在□□静养。

    黑煞几个纵步追上大垭寨义军队伍，向姜雄问道：“姜寨主，孙寨主的伤势如何？”

    姜雄道：“二寨主周身发高烧，已经昏迷不醒了。”

    黑煞道：“赶快叫马车停下，我取来解药救他。”

    姜雄用传音入密法功传出话语：“二寨主马车留步，黑煞义士来救他了。”

    押运孙刚马车的是姜义，一听此言，立即将马车停下来。

    姜雄、黑煞很快飞腾而至。姜雄从皮囊里取出清水，递与黑煞，姜义将孙刚从马车上扶坐起来，黑煞取出一粒火龙救命丹送人孙刚口中，姜雄将水葫芦口放在孙刚口里，孙刚连药带水喝下腹中。

    稍过一会儿，孙刚乌黑的脸色变红润了，口吐数毫升黑血，“哎！”的一声呻吟，姜雄、姜义见此情景，大喜，姜雄道：“感谢黑煞义士，不知你与胡文士义士是怎么知道我们今晚要打杜家庄的。”

    黑煞道：“还不是张山峰师父告诉我们的，他说他不好直接插手民间的纷争，因此派我与胡文士前来助战。”

    姜雄、姜义跪在地上说：“感谢仙侠张道长。”

    杜家庄杜太公一直坐在大厅指挥，不时有庄丁来禀报战况，当他得知杜管家和杜长荣被掳走，火龙道人与火龙道人受伤之后，气得在大厅里呼天叫地：“不知我杜书卿前辈子干了什么缺德事，这辈子这么遭报应呀！”

    第二天，杜太公命庄丁清点庄丁，发现死了五人，伤三十多人，杜太公道：“庄丁为保卫庄院牺牲，我给予厚葬，重金安抚，要请最好的郎中给伤员治疗。”

    杜太公刚回大厅坐下，一个心腹庄丁来报告：“杜老爷，发现一个财库里的二十箱银锭被蟊贼抢走了。”另一个心腹庄丁跑来报告：“杜老爷，不好了，关在六号大天井假山下地牢的姜伟被蟊贼抢走了。”

    杜太公听到这两则坏消息，如惊雷罐耳，耳里轰隆轰隆响个不停，可是他想，这里面一定有家贼，不然蟊贼怎么知道知道这些底细的。他把八名贴心保镖庄丁叫来，吩咐道：“你们必须在今天之内给我明察暗访，务必查出家贼是谁，谁查出来，我就重赏一百两银锭。

    杜太公将杜管家的大儿子杜万叫来，吩咐道：“杜万，你骑快马到县城向大公子报告，杜家庄被大垭寨盗贼打抢，叫他务必派兵进大垭寨围剿匪盗。”又将一封书信交与杜万，杜万领命，出门乘快马飞奔而去。

    当晚，一名贴身保镖李丁向杜太公禀报：“小的已打听到这家贼是谁，可是我不敢说。”

    杜太公道：“你如实说来，我不会怪罪你的，杜某一言九鼎。”

    贴身保镖说：“是，是老爷的掌上明珠杜小姐。”

    杜太公一听，暗自吃惊道：“是她，我，我是说呀，六号大天井假山之秘密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

    杜太公喝道：“来人！”一名随从仆人从内屋出来：“到！”

    杜太公道：“立即唤小姐前来问话。”

    杜秀梅刚吃了晚饭，正要向庄院外走去，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她。她回头一看，是老爸的随身仆人。仆人说：“杜小姐，老爷唤你前去问话。”

    “我爸问我什么话？”

    “不知道，老爷挺生气的。”

    杜秀梅心里想，肯定是自己帮助山寨的事被老爸知道了。于是恭恭敬敬地来到杜太公的大厅，见老爸一脸怒气，好像晴天布满乌云。

    “女儿给老爸请安！”杜秀梅上前拱手道。

    “秀梅，我问你，你昨天为何串通蟊贼，救走盗寇姜伟，抢走一个库房白银。”

    “老爸，你既然知道这件事，我也不隐瞒了。”杜秀梅道：“我家富比陶朱公，送一个库房的白银，也还有十几个库房的金银珠宝，何况大垭寨是劫富济贫嘛！”

    “你满口胡言什么？大垭寨的蟊贼给了你什么好处？”

    “我觉得大垭寨好汉不像蟊贼，我也劝说过你不要久关姜伟，你就是不劝告，才惹下了这场祸端。”

    杜太公气急败坏，双手发抖，“你，你，要气死我呀，在你的心目中，好像蟊贼成了好人，良民倒成了坏人……你，你。”说着，气昏迷过去。

    “爸爸，”杜秀梅高声呼唤道：“来人呀！爸昏迷了。”。

    杜太太从内屋出来，招呼庄丁将杜太公抬至内室□□，打发庄丁唤家庭郎中前来诊治，李郎中前来把脉后说：“杜老爷口鼻歪斜，脉洪弦，定是中风了。”

    杜太太道：“请郎中开药，一定要医好老爷！”

    李郎中道：“让老爷静静休息，我用针灸加汤剂治疗，今天能苏醒过来，就好了。”

    杜太太道：“好啦，我们都出去吧。”

    在大厅里，杜太太坐在木交椅上，训斥杜秀梅道：“你个死妮子，你妈去年去世后，我们全家人都宠着你，你居然十个指头向外掰，还气昏你老子，来人呀！”

    两个贴身保镖进屋说：“夫人有何吩咐？”

    杜太太道：“给我把这死妮子关进地牢。”

    杜秀梅双手拉开架势，大喝道：“谁敢？”

    贴身保镖知道杜秀梅两手有千钧之力，只好站在一旁楞着。

    杜秀梅道：“大娘，我知道，你平时对我假仁假义假关心……”

    突然一把飞红沙打来，杜秀梅中了飞红沙迷魂药，昏倒在地。

    “你个小婊子，真不知羞耻，勾引野男人，毁了我儿子，还想嘴硬。”这说话的人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四十多岁的美娘二太太，这二太太是火龙道人的表妹，她人年轻，比杜太公相差二十多岁。火龙道人来杜家庄作护卫时，她暗中勾搭上了这位表哥，火龙道人于是就传给了飞红沙迷魂药制作方法，用于防身，中了飞红沙迷魂药的人半个时辰可以自然清醒。
------------

第34回杜秀梅被关绝食&nbs...

    杜秀梅自此以后便关在假山地下监牢，杜太太令工匠将铁栅栏加固，令火龙道人派火龙卫士六名昼夜看守。

    杜秀梅在监牢之中大吵大闹，无济于事，就开始绝食斗争。

    一天晚上，庄丁送去的饭，杜秀梅还是不食，庄丁报告两位太太道：“小姐已绝食三天三夜了，还是不食。”

    凶狠的二太太道：“她想死，死了好呀！”

    这时，杜太公已经中了风，虽然醒了，但牙关紧咬，无法说话，躺在□□，半死不活。整个杜家庄由两位太太共同做主。

    杜秀梅已经鸡肠辘辘，眼望着摆在桌上的饭菜，很想吃，可是她想，我就要睁这一口气，不吃，看她把我怎么样？”

    突然，人影一晃，一个邋遢道人出现在身边，杜秀梅借助灯光，只见这个道人虽然邋遢，但是面目和善，就对道人说：“道长，你是来救我的？”

    那道人说：“我是张山峰，杜小姐，我不能救你出去，你若逃走，会气死你老子的，这样就是不孝。”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

    “杜小姐，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柴烧。’你要吃饭呀！”

    “我不吃饭，像这样受罪，不如死了了事。”

    “杜小姐，你可知道，姜大哥还在等你与他团聚呢？”

    “姜大哥，啊，张道长，你说，我与他有缘分吗？”

    “怎么没有，你们是天生一对好姻缘，而且你们这对姻缘，还能给杜家庄与大垭寨增添福气。”

    “此话怎讲，道长。”

    “天机不可泄露，杜小姐，你可要为姜大哥好好活着呀！”张山峰说完，一晃，不见了。

    杜秀梅心想，这才是活神仙，这地牢防守这么严，他居然进出自由得很呀！于是杜秀梅开始吃饭了，人是铁，饭是钢，三碗吃了硬邦邦，杜秀梅开口吃饭，身体就很快恢复了元气。

    大垭寨义军一路顺利回到山寨后，天刚亮。

    姜雄在演武场清点了队伍，没有死亡，重伤八人，二十人虽有伤，不甚严重，姜雄吩咐吴郎中道：“你要好好治疗伤员，需要什么医疗物资，我尽力提供。”

    这时，姜义、姜云分别押解杜管家，杜长荣至姜雄跟前，姜雄道：“你二位贼徒，现在有何话说？”

    杜管家说：“我生是杜家庄的人，死是杜家庄的鬼，由你处置吧！”

    杜长荣双腿一跪，说道：“求寨主爷爷饶我一死吧，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杜管家道：“二公子，大丈夫顶天立地，我们死了，有人为我们报仇的。”

    杜长荣道：“我不想死呀，求求饶我一命吧！”

    姜雄道：“你们两个贼徒听着，我目前还不想让你们死，姜义、姜云，押解他们到后山山洞里，严加看守。”

    姜义、姜云领命，将杜管家、杜长荣押解至后山山崖之上，用两个吊绳篮将杜管家、杜长荣吊下山崖之中一个山洞之中，山洞里有六名义军士兵接住，将他们关进洞里监牢里。”

    姜义、姜云回到聚义厅的路上，正遇着一乘滑竿抬着姜伟，往郎中病房走，那姜伟本只有四十来岁，由于数日来地牢的折磨，已经变得面目苍老，脸上无一点血色，嘴上胡须乱蓬蓬的，一件灰布袍脏兮兮的。

    姜伟见姜义、姜云走来，呼唤抬脚将滑竿放下，坐在滑竿的竹椅上说：“两位贤侄留步。”

    姜义、姜云上前拱手道：“给二寨主请安！”

    姜伟道：“多亏二位贤侄了，不然我今生今世难回大垭寨。”

    姜义道：“二寨主，你不应该感谢我们，你应该感谢一个人才对。”

    姜伟不解，问道：“感谢谁？”

    姜云道：“感谢杜太公的女儿杜秀梅。”

    姜伟更不解其意：“为什么感谢她？”

    姜云道：“还不是姜大哥演出一场美人救英雄的故事嘛！”

    姜伟道：“怎么我越听越玄呢？自古是英雄救美人，今天怎么倒过来了。”

    姜义道：“杜秀梅化妆成义士杜山蛮在杜家镇招摇，被我撞见了，我用一颗良心感化了她，她便觉得我好，提出要与我在一起，我不得不答应与她苟合，她才答应帮助我们，把你救出来，还引狼入室，将她家一个财库银两抢了。”

    姜伟道：“没有想到，你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其实我跟你也一样。”

    姜云道：‘难道二寨主也有艳丽往事？”

    姜伟道：“不瞒二位贤侄说，我家住在蓬安县利溪镇，有家财万贯，我看上一个美人，我们一见钟情，可她是穷人出身，我父亲老是不答应，硬要我与一个门当户对的大户女儿成亲，在我与大户女完婚那天傍晚，我带着我心爱的美人私奔出来了，在罗家场遇上姜雄大哥，他邀我上山，当了二寨主。”

    姜云道：“你所说的美人就是你的夫人李二姑吧！”

    姜伟道：“对呀，别看他现在花容已衰，可十几年前，山寨的人那个不说她漂亮。”

    姜义道：“对呀，听我妈说，李二姑刚来山寨算是一个大美人呀！”

    姜云道：“难怪乎二寨主脸上始终红颤颤的，原来带桃花运呢！”

    姜伟道：“别奚落我，我这桃花运还真想与二位贤侄分享呢！”

    姜云道：“首先应分享一些给我，因为姜大哥已经有桃花运了，他与杜秀梅正在热恋呢！”

    再说叶小龙在杜大才留下的书童陪同下，一路上分段租坐马车，沿大路顺利回家，到家后已是午后，发现家里大门已经关好，上了锁。

    叶小龙首先付了马车前钱，架车的说了几句吉利话，赶着马车回顺庆城网生意去了。

    叶小龙对书童道：“小兄弟，我想请你留在我家，我照给工钱。如何？”

    书童道：“叶相公，杜相公吩咐过，叫我送你回家会后，返回京城，在他那儿效劳，车费都给我备好了的。”

    叶小龙道：“既是这样，你就回到大才弟那儿去吧。可今天你就在我这儿歇脚，明天一早就动身吧！”

    书童道：“叶相公，我现在就走，我还要到曹家坝我妈那儿去，告辞！”双手一拱，走了。
------------

第35回叶小龙返家知父冤 李赖...

    叶小龙在家一直等到太阳落坡，才见母亲龙氏背着一大背青草回到家里。

    叶小龙走上前，叫了一声“妈！”发现五十七八的老母亲头发苍白了许多。

    龙氏一见儿子回来了，惊喜万分，立即把草背篼放在阶梯上，说道：“小龙呀，可把盼回来了。”

    叶小龙扶着龙氏，龙氏开了门，进屋坐下，龙氏道：“你一走近三个月，音信全无，不知你功名如何？”

    叶小龙道：“哎，一言难尽，我这次落榜了，详细情况以后再说。”

    龙氏道：“那杜大才呢？”

    叶小龙道：“杜大才他老子当过大官，人际关系比我家好多了，加之他又送了大礼，所以高中二甲进士。”

    “哎，这世道啊，……”

    “妈，老爸现在哪里？”

    “他为一件官司被官府抓去蹲监牢，已经半个多月了。”

    叶小龙一听，心里十分震惊：“怎么，我爸这么老实本分的人，官府瞎了眼吗？”

    龙氏道：“还不是李小顽惹得祸，他带来两个姓姜的武师来我家养伤，官府一口咬定他们是蟊贼，所以硬把你爸带走了。”

    叶小龙道：“李小顽不是在一年前就跟武师李老六学武艺吗？怎么又与姓姜的武师在一起呢？”

    “那个卖草药的李老六在你上京赶考后不久就被毒蛇咬死了。……”龙氏将杜家庄追赶姜雄、姜义，李小顽将姜雄、姜义带至家里，当晚李小顽与姜雄、姜义逃走后，官府就将叶大兴抓走一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叶小龙道：“妈去探监没有？”

    龙氏道：“我去了三次，花了不少银两，现在家都搞穷了，所以只好割草卖钱，维持生计。”

    叶小龙道：“哎，没有想到咱家真是祸不单行，我没考中且不说，我爸又遇牢狱之灾，既然上苍这样安排，我只有认命了。”

    龙氏道：“儿呀，明天我们明天去探监吧，你爸时常挂念着你呢！”

    在嘉陵县监牢牢房里，牢头将门打开，说道：“叶大兴，你的亲人探监来了。”

    叶大兴被带出来，到探监室坐下。

    叶小龙与母亲龙氏走进探监室，龙氏顺手将一包铜钱递与牢头道：“多谢公差关照。”

    牢头将一包铜钱用手掂了掂，笑眯眯地说：“不要耽搁太久。”又笑眯迷离开。

    叶小龙见父亲一头花白头发，嘴上胡须也花白了，脸上增添了许多皱纹，心一酸，跪下流泪道：“爸爸，恕孩儿不孝。”

    叶大兴起身扶叶小龙道：“起来，这里不必行大礼。”待叶小龙起身后，问道：“小龙，你上京求取功名，结果如何？”

    叶小龙道：“爸，妈。我们都坐下说话。”见父母均坐下后，叶小龙坐在矮凳上说：“爸爸，通过这场考试，我算是看透了官场的黑暗。”

    叶大兴道：“这么说你算是落榜了。”

    叶小龙道：“爸爸，我对不起你老的栽培，没有考中。”

    叶大兴道：“杜大才呢？”

    “他老子给他当官铺了道路，考中了二甲进士，现留翰林院供职。”

    “我明白了，杜大才老子当过知府，熟谙官场内幕，在加上他也收刮了不少民脂民膏。”

    “既是如此，我也无意再考了，无意官场仕途了。爸，我们不如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吧！”

    叶大兴感慨的说：“史记《孔子世家》云，孔圣人将不义之富贵视若浮云，小龙呀，依我看应该视荣华富贵若浮云，从这次我平白无故坐牢，就进一步了解到官场之□□。”

    叶小龙问道：“当今知县是睡？我想要去会一会他。”

    叶大兴道：“我儿没有这个必要，知县杜长寿是杜太公的长子，你去会他何用？”

    龙氏也在一旁道：“前一天，大垭寨那一伙人还下山抢了杜家庄，说不定杜知县至今还在火头上，你去何益呢？”

    叶小龙道：“好吧，我回去跟妈割草卖，挣钱养家糊口，等待机会为你翻案。”

    叶大兴道：“你母子回去暂且这样过着，我只要平白无事，一出狱后就可以继续教书养家了。”

    分别时，叶小龙跪在叶大兴面前说道：“爸爸，多保重，天无绝人之路，相信这个案子一定会翻过来的。告辞！”

    龙氏也道：“夫君，晚上睡觉别作凉了，保重身体，我们定会团聚的。”

    叶小龙与龙氏回到家中，家中光景的确惨淡。李赖皮耍两面三刀手腕，一面假意帮忙，说是为了使狱吏，牢头照顾好叶大兴，让龙氏将银两交与他拿去行贿管营、牢头，他一拿着银两便从中克扣了四成，只给了狱吏、牢头各三成，就这样家中为数不多的积蓄几乎耗费光了；另一面又与铁钳坝村李老六之弟李老七暗中勾结，想霸占他家四十余亩良田，唆使租田户谎称遇着灾荒，拒不给叶家交租，这样就给本来困难的叶家雪上加霜。

    李老六、李老七两弟兄未分家，他们家在铁钳坝村野算是数一数二的财主，虽没有杜太公富豪，但也算是中等财主。家里还有一个奶牛场，养了三百来头奶牛，每天靠产奶赚钱收入不菲。然而，三百来头奶牛也要吃大量的青草，因此大量收购青草，出五个铜钱买一背青草，每一背青草五六十斤。如果一天割上四背青草，可以卖上二十个铜钱，两人可以维持三天生活。

    李老六本是一个正人君子，心眼较好，可很少管家务事。他有武功，也带徒弟，李小顽曾拜他为师，他要李小顽长期为他干些采药的活，因此传授武功显得很保守，学了一年多，才学些皮毛，花拳绣腿。两个月前，李老六上金城山采药，被眼镜蛇咬伤，回家死亡。李老七虽然不是一个纨绔公子，可是心肠既狠且毒，嫉恶如仇。他是李家的主宰者，李家的土地临近叶大兴的土地，曾几次想出钱，低价收买叶家土地，可是叶大兴总是不肯。后来他听远房侄儿李赖皮说，叶大兴因为包庇蟊贼坐牢，于是就与李赖皮沆瀣一气，共商对策，让李赖皮两面讨好，先是讨好杜太公，让地保出面，拿着县衙封条封了叶大兴的私塾学堂，后是以帮忙为名，骗取龙氏信任，榨取龙氏的银两，把叶家搞得非常贫穷。龙氏还蒙在鼓里，他哪里知道李赖皮就是告发叶大兴包庇蟊贼，使叶大兴坐牢的祸根。
------------

第36回蛇珠助叶小龙割草&nb...

    这天，叶小龙背着背篼上山割草，在他家后山半山岩割着，割着，突然从不远一个山洞里走出一个矮小老头，头发胡须皆白，对叶小龙道：“小龙呀，你何必这样辛劳呢，你有宝贝为什么不用？”

    叶小龙道：“请问老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矮老头道：“我是这云雾山的洞神，姓赖，叫我赖伯吧！”

    叶小龙道：“赖伯，你说我有什么宝贝？”

    “你救了一条蛇，它给了你一颗宝珠，还在否？”

    “啊，有此事，我差点忘了，现在还在我的书箱里。”

    “这就对了，这是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珠，他能把死动物救活。”

    “对呀，我曾经用他救活了一只蜈蚣，后来这蜈蚣还帮我杀死美人蛇。”

    “你只要把这宝珠埋在有草的地方，那里就会长出许多青草，你割了这些青草去卖，一天可以赚六七十枚铜钱。”

    叶小龙半信半疑，问道：“真的吗？赖伯。”

    “你不管真假，去拿来在这儿一试，就知道了。”赖伯平静地答道。

    叶小龙于是放了背篼，跑回家中，从书箱里取出宝珠，一看那颗碧蓝可爱的翡翠宝珠，心想将它埋入泥土，太污染它了，它曾经间接救过自己的命，可是现在为了母子生存，也无办法了。

    叶小龙手握宝珠，来到刚才割草的斜坡，在有草处用镰刀掏了一个深洞，又埋了一块小石头，石头露一些在外，再将宝珠放进洞中，盖上泥土，说来也怪，不到半个时辰，斜坡上便长出一尺多长的嫩绿的青草，叶小龙挥动镰刀割草，不一会儿，便割了一大堆青草，叶小龙立即呼唤在另一斜坡割草的母亲：“妈妈，快来这边割草，草多着呢！”

    龙氏听到此言，马上背着背篼过来，一看，叶小龙割了偌大的一堆草，说道：“儿呀，你怎么今天运气这么好？”

    叶小龙道：“吗，你不要问，只管背草去过称吧！”

    龙氏背草过称回来，叶小龙刚好把草割完，母子俩共同装草去过称，龙氏问道：“你怎么知道这儿有这么多草？”

    叶小龙用手指着不远处一位矮老头道：“还不是那位赖伯告诉的。”

    矮老头走至他身边说：“小伙子，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

    叶小龙拱手道：“感谢赖伯施恩指点，你的恩泽我来日必报。”

    矮老头道：“我这人天生怜悯穷人，不求回报。好，不说这些，你们背草去称吧，我给你们看守着这堆草，你们放心好了。”

    “那就太感谢赖伯了。”叶小龙道。

    龙氏纳闷道：“老人家，我怎么没有看见过你老呢？”

    矮老头说：“我不是凡人，我是此山洞神。”

    “啊，你既是洞神，”龙氏道，“我就多给你烧一些纸钱，好让你老人家保佑我们。”

    矮老头催促道：“别说废话了，快装草背去过称吧！”

    原来养牛场离这斜坡只有一里多路程，他们母子俩轮换背着草去过称，一共十大背，挣来五十枚铜钱，把个叶小龙母子俩喜得乐呵呵的。

    当母子俩背完最后一背草时，矮老头走过来说：“这宝珠不必掏出来，我给你看着，明天你们还可以割这么多草。”

    “照赖伯说的办吧，”龙氏道，“想不到我儿做好事救了一条蛇，现在倒有好报啦！”

    叶小龙母子二人离开斜坡回家之后，那矮小老头鬼鬼祟祟地走到斜坡边，东寻西找，终于寻到了埋小石块的地方，这是埋宝珠的标志，就用双手扒开泥土，一粒胡豆般大的翡翠宝珠闪着荧光，他正要探手取宝珠。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好你个盗宝贼！”

    矮小老头抬头一看，一个翩翩少年站在面前，脸蛋白皙，生得十分俊俏，便开口央求道：“白面蛇君，你行行好吧，这个宝贝就给我好了，你已经修了五百年道行，我才三百年道行。”

    白面蛇君道：“好个癞蛤蟆精，你休想，这宝珠是我给救命恩人叶小龙的，我怎会出尔反尔，又将它转送给你！”

    癞哈蟆精见白面蛇君如此说来，心想，不如我硬抢吧，我如果得到这宝珠，吞入腹中，便有一千年道行，还怕你不成。于是双手趴在地上，现出二尺长一只巨大的癞蛤蟆，咕咕咕，口吐毒气，不一会便将整个斜坡弥漫了紫色烟雾。

    白面蛇君本是菜花蛇，属无毒蛇，见到癞蛤蟆精口吐毒雾，不得不退避三舍，在一旁叹息，自己的宝珠将落入他人之手，却毫无办法。

    这时，有传来一个声音：“白面蛇君，不必害怕，贫道来助你一臂之力。”

    原来是胡文士出现在他身边，白面蛇君道：“山神及时来到，太感谢你了，这场危机能得到解决了！”

    胡文士双手一挥，两把铁骨尖刀扇打开，双手挥舞铁扇，团团转动??气，形成一阵旋风，不一会功夫，紫色毒烟全无。胡文士转到癞蛤蟆蹲处，抖动一把铁扇，铁扇变成三尺长，将癞蛤蟆连泥带土铲起来，癞蛤蟆蹲在扇面上还咕咕直叫。

    胡文士将另一只铁骨尖刀扇收拢，在地上画了一个直径五尺的大圆圈，将癞蛤蟆放在这画地为圈的地牢中，将另一把铁骨尖刀扇收拢对着它一指，它变复原成矮小老头，跪在画圈地牢上，哀求道：“山神爷爷饶命。”

    胡文士道：“我本有好生之德，怎会叫你去死，但你必须听我的话。”

    癞蛤蟆精道：“我全听山神爷爷的。”

    胡文士道：“翡翠宝珠本是我送给白面蛇君的外丹，助他修了一千五百年道行。白面蛇君为了感恩将宝珠吐出，送给叶小龙，自己却锐减至五百年道行，其品德多么崇高，而你无功德，竟想吞宝珠以求捷径，能有这非分之想吗？”

    癞蛤蟆精双手趴在地上说：“是，山神爷爷教训得对。”

    胡文士道：“我既封你为此山洞神，你必须好好清修，多积功德，以成正果，不得总想走捷径，修道就要苦修，不要以为像《西游记》里妖魔想象的那样，吃了几口唐僧肉就可以长生不老，因而成正果，你就可以了结清修之苦。”

    癞蛤蟆精答道：“是，是，谨遵旨意，我不在有非分之想，一定积功德，苦修而成大道。”

    胡文士又对白面蛇君说道：“白面蛇君，你心眼好，品德崇高，我封你为此山草神，你要好好管理百草，顺便看守叶小龙的宝珠。”

    白面蛇君跪下，叩头谢恩：“谢山神提拔，在下谨遵山神旨意。”

    第二天，叶小龙与母亲来到斜坡，发现这儿青草长得比昨天还青葱茂盛，母子二人立即挥刀割草，割了两个时辰，母子装草去称秤，六十斤一背，总共十四背，卖了七十枚铜钱。

    至此以后，叶小龙与母亲天天来此割草，每天能挣六七十枚铜钱。过了四五天，就引起邻居的注意，邻居的妇女，小孩暗中跟在他们母子后面，发现斜坡长满许多茂盛的青草，也就跟着叶小龙母子一起割草，头一两天有三四个人跟着割，叶小龙母子还可以割六背草，后来跟着割草的邻居多到十多个，每人割的草就不多了。

    叶小龙对母亲说：“这样不是办法，不如我们今晚到斜坡去把宝珠掏出来，明天选择另一个地方埋下去，我们才能多割草。”

    龙氏道：“我原以为都是穷人，有福同享，让他们割一些吧，哪知人越来越多，现在也只有这样做了。”
------------

第37回宝珠显奇异功能&nbs...


------------

第38回李老七图宝 ...

    第二天，李老七乘着滑竿，带着李二管家和两个保镖，来到叶小龙家，滑竿停了下来。李老七走出滑竿就问：“叶年弟在家吗？”

    叶小龙出门一看，是财主李老七，说道：“在家。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七老爷怎么称呼我为年弟，我实不敢当。”

    李老七道：“实话说吧，叶年弟中举时的恩师吴学政也是我中举时的恩师，因此以年弟相称，不为过吧！”

    叶小龙道：“七老爷，论年纪，这样称呼，真是折杀我了，还是称呼我小龙好了。”

    李二管家道：“叶举子，该不会让我们站着说话吧！”

    龙氏从内屋出来，说道：“啊，原来是贵客来到，请进屋坐。”

    李老七叫保镖站在外面，自己与李二管家走进堂屋坐下，带叶小龙、龙氏也坐下之后。

    李二管家道：“叶举子，我们来你家不为别的。听说你家有一颗宝珠？”

    叶小龙道：“谁说的，我根本没有宝珠呀！”

    李老七道：“叶年弟，你家有宝珠是你家的福气呀，何必说没有呢！”

    李二管家也说：“对呀，我家七老爷的意思是，他愿意花重金向你购买这颗宝珠，如何？”

    龙说道：“七老爷，我家根本没有什么宝珠呀！”

    李老七道：“这么说吧，我知道价钱出低了，你不会卖，我给你出三千两银子，如何？”

    叶小龙道：“七老爷，你别听那些道听途说的话，说我家有宝珠，纯属子虚乌有。”

    “这么说，”李老七略一停顿道，“我再加到五千两银子，如何？”

    叶小龙道：“你看，七老爷怎么这样不相信我叶举人呢！”

    李老七道：“这样吧，我让你考虑一晚上，明天你把宝珠送到我家，我会一言九鼎，给你五千两银子的。”

    李二管家道：“叶举子，我看你是明事理之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到头来人财两空。”

    李老七面上略带怒气，站起来两手一拱道：“好吧，就这样办，告辞！”

    李老七走后，叶小龙问母亲：“妈，李老七怎么知道我家有翡翠宝珠的？”

    龙氏道：“哎，都怪我那张烂嘴，我不该把这个秘密告诉梁快嘴，她假意来我家套旧，说她丈夫能帮忙，让你爸早日出牢。是我说漏了嘴，他一追到底，我不得不泄露了这个秘密。哎，我真该死，老糊涂了。”

    叶小龙道：“由此可见，梁快嘴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李赖皮的帮忙是别有用心，事情既已出现了，你也不要过于自责，我们得想个良策来对付才是。”

    龙氏道：“这么办，今晚你趁天黑溜出门外，找个合适的地方，把宝珠埋起来，如何？”

    叶小龙道：“那就试试吧。”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天上无月，房外四处黑洞洞的，叶小龙小心翼翼地开后门，站在后阶檐观察动静。过一会儿，只见不远处人影晃动，有十来个人，徘徊在外，叶小龙知道，这是李老七派人在房前屋后暗中监视，赶快闭门进屋，对母亲说：“妈，外面有人监视。”

    龙氏道：“幸好，宝珠还在屋里，不然你一带出去，还不是被外的人抢走。”

    第二天，龙氏对叶小龙道：“儿呀，万一今天李老七带人道我家来搜，怎么办？”

    “妈，”叶小龙道，“我把宝珠揣在身上。我是举子，有功名，他们无权搜我的身。”

    龙氏道：“你要小心呀！”从米篓取出宝珠递与叶小龙。

    当天上午，李老七用飞鸽传书将叶家有宝珠的情报告诉嘉陵县李主簿，李主簿找着周捕头说：“周兄弟，我堂兄来信说，他们那儿发现珍宝，你快带二十名捕快去协助李老七，把珍宝搞到手。”说完，将书信递与周捕头看。

    周捕头看完道：“我去向杜知县禀报一声。”

    李主簿道：“不用了，为严阁老征集珍宝一事，是我在主办，再说杜知县正在准备剿匪，忙得很呀！”

    当天下午，周捕头带着二十名捕快来到李老七家，主宾分作在客厅中。李老七叫丫鬟献上香茶后，说道：“周捕头，我看这叶家，机警得很，我诓他，说出五千两银子购买，他都不愿把宝珠显露出来，看来只有来硬的。”

    周捕头道：“来硬的也只有进屋搜查，搜不出宝珠，无凭无据，也没法抓人。好吧，为了被免夜长梦多，我立即去叶家，告辞！”

    周捕头带着二十名捕快从李老七家出来，径直来到叶小龙家，将房屋前后包围起来，周捕头高声道：“叶小龙在家吗？”

    龙氏出来道：“差哥，你们来我家有何事？”

    周捕头问：“叶小龙在家吗？”

    “在家。”

    “奉县太爷之令，前来你家收缴国宝，希望龙氏与叶举子配合。”

    “差哥，你们搞错了吧，我家哪有国宝？”

    “不跟你说，叫叶举子出来会话。”

    叶小龙出来道：“捕头哥，俗话说，‘官不扰民，民自为安。’你们兴师动众来讨国宝，我家有国宝吗？有何人为证。”

    周捕头道：“我让你心服口服，来人！”

    两个捕快上前：“到。”

    “我命令你们去李赖皮家，叫他两口都过来。”

    不一会儿，李赖皮、梁快嘴被两捕快带到，周捕快问：“梁氏，你可作证，叶举子家有国宝。”

    梁快嘴道：“差哥呀，民妇完全可以作证，是龙氏亲口告诉我的，她家有国宝，可以使一小撮大米一夜之间涨满一篓。”

    李赖皮道：“我的儿媳妇那天割草，听说叶小龙的宝珠埋在斜坡泥土中，可以使青草自生自长，于是就去赶热闹，果然发现斜坡上有许许多多的青草，我儿媳与叶家母子，还有邻居当即割了许多青草。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周捕头道：“叶举子，你是有功名之人，应该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一道理，你的国宝听说是救蛇后，那蛇送给你的，但你可知道，这天底下的任何宝物，那一件不是皇家的，你有宝不交，就是犯了王法。”

    叶小龙道：“捕头哥，你说的在理，但是你们虽有人证，能定案吗？你们发现了国宝吗？请你们不要道听途说，信以为真。”

    周捕头道：“来八名捕快，左右各四名，从堂屋进去分两头搜查，彻底的搜！”

    八名捕快进屋翻箱倒柜，犄角旮旯，全搜过遍。

    搜了半个时辰，无一发现，左右负责搜查的捕快均来报告说，未发现国宝。周捕头思索了一会，说道：“啊，我想起了，来人呀，将叶小龙全身上下彻底的搜。”

    叶小龙道：“慢，待我小便一下，如何？”

    “好吧，”周捕头向两名贴身捕快使了个眼色，两名贴身捕快跟着进去，叶小龙至屋内，趁光线暗淡，将藏入袖口的宝珠放入口中，吞入腹中，他想宝珠入腹中，会随大便排出体外，这样宝珠会完好无损，还是自己所有。

    叶小龙方便后，两个捕快又仔细搜查，连便桶都仔细看过，对周捕头说：“没有新发现。”

    周捕头道：“梁快嘴，你在捕快的监督下，将龙氏全身上下彻底搜查。”

    梁快嘴在两名捕快监督下，将龙氏带走。

    过了一会，梁快嘴报告：“捕头哥，没有搜到。”

    周捕头道：“既是没有搜出国宝，那就撤！”

    李赖皮道：“何不留一些捕快监视，一旦发现蛛丝马迹，就可以趁机搜查，何愁国宝得不道手。”

    周捕头道：“县太爷把一切精力都放在剿匪方面了，这事只有缓一缓，即使有国宝，他叶小龙也不敢带着逃到哪儿去的，你们给我盯紧点。”说毕，带着捕快撤离叶家而去。
------------

第39回杜秀梅获得自由&nbs...

    那杜家庄的杜太公在家庭郎中的治疗和护理下，针灸起了作用，在十多天以后，杜太公的口能说话了，尽管口词不太清楚，可是能表达自己的心意了。

    这天，吃了早餐，待两个老婆离开之后，杜太公问身边老妈子：“李妈，小姐现在何处？”

    李妈道：“回老爷的话，小姐关在假山下地牢已十多天了。”

    杜太公道：“小姐怎么样？”

    李妈道：“听火龙卫士说，小姐起初不吃不喝，三天后饿得面黄肌瘦，后来才开始吃饭，送去的饭，她还是吃不多，一天嚷着，‘我要见我爸’。”

    杜太公道：“李妈，你去把杜万和贴身保镖杜全能叫来。”

    李妈去后不久，杜万和贴身保镖杜全能来了，杜太公勉强起身，用颤动的手写了手令：“让小姐来见我。”交与贴身保镖杜全能。

    贴身保镖杜全能拿着杜太公手令，去六号假山，交与看地牢的火龙卫士，一名火龙卫士上假山在弥勒佛处打开机关，取出乱箭，另一名火龙卫士进地牢，不一会就将杜秀梅带出交与贴身保镖杜全能，由贴身保镖杜全能带到杜太公卧房。

    杜太公见杜秀梅身体消瘦了许多，就问：“女儿呀，是谁将你关入地牢的？”

    “爸，是大娘、二娘，”杜秀梅道，“她们合起来整我。我妈去世了，我好受气呀，我那天绝食，二娘还带来话说，叫我死了好了。”

    杜太公一听，气得脸青面紫，说道：“好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呀！”过了一会说：“女儿，你虽有错，但不全怪你，要怪我不该放长线钓大鱼，不该惹恼大垭寨那一伙呀！从今以后你自由了。”

    杜秀梅高兴地一跳说：“爸爸，你真是一个好爸爸！”

    杜太公道：“去吧，我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恐不久与人世，你去找回你的那块天地吧，以免在家遭灾呀！”

    杜秀梅道：“爸爸，你不会走的，你会长命百岁的。”

    “傻丫头，就你乖，”杜太公道，“杜万在吗？”

    杜万走过来道：“老爷有何吩咐？”杜太公道：“从今以后，小姐自由了，今后不准任何人为难小姐，听到没有？”

    杜万道：“谨遵老爷吩咐。”

    杜太公问：“那天你到县衙去，如何？”

    杜万道：“我回来时老爷重病在身，一直未禀报。杜公子说，暂时让大垭寨一伙贼寇多行不义吧，他正在积极准备攻打大垭寨，目前要完成朝廷分下来的税收任务，一时抽不出时间回家。”

    正说话间，突然一个声音传来，“长公子到！”杜太公半卧在□□道：“让长寿进来。”

    杜长寿带着两个马弁，进屋来，见杜秀梅、杜万、杜全能在房，首先向杜太公施礼叩首，然后向杜秀梅一拱手道：“小妹安好！”

    杜太公问：“长寿，我病了这十多天，你在哪里去了？”

    杜长寿道：“爸，我这些天正忙于完成上面派下来的税收任务，抽不掉时间，可是我叫杜万每天都派快马来我处，报告你老的病情。”

    “是呀，在忠孝不能两全时，要以忠为先。我问你，筹备攻打大垭寨贼寇的事，如何？”

    杜长寿道：“小妹、杜万、杜全能，你们回避一下。”

    待杜秀梅、杜万、杜全能离开之后，杜长寿道：“爸，我这次回家，一来是看望你老人家，二来是请你老派人协助，我还要与火龙、水龙二位道长共同策划，关于明天攻打大垭寨一事。”

    杜太公一听道：“太好了，希望我能亲自看到大垭寨的匪首姜雄、孙刚被枭首示众。”

    杜长寿道：“爸，你别说这么不吉利之话，你不会走的。”

    杜太公道：“长寿呀，爸的病我自己知道，这中风病是不会好的?　?br/>

    李小顽在大垭寨学武进步很快，已经会走八卦桩、九宫桩，而且走动如飞，都缘于他勤学苦练，有时从桩上跌下来，鼻青脸肿，他贴上消肿膏药，又跳上桩去继续练，再加上师父姜雄的指点，师姐姜英的示范，李小顽在很短的时间里已经掌握了八卦掌第一部功夫的全部知识。

    一天，姜雄将李小顽叫到聚义厅旁练功分，问道：“小顽，你学习八卦掌功夫近一个月，腿功如何？”

    李小顽道：“师父，徒儿能蹲马步桩、三七桩、太极桩，一蹲就是三个时辰；徒儿能健步如飞地行走八卦桩、九宫桩了，而且走起木桩如梦幻般，人影可以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

    姜雄道：“没有想到，你真是一个练功的好苗子，别人要学几年的木桩功，你却很短时学得得心应手，你要好好跟你师姐学呀，她是得到我的真传的，她顶喜欢你教的。”

    李小顽双手一拱道：“谨遵师命。”

    姜雄道：“现在你可以学习第二部功夫，轻功和飞行术了，这部功夫嘴难学，要好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学会。”

    李小顽道：“再难难不倒我，我有信心学好。”

    “这飞行术嘛，就是使自己在空中飞起来，要想飞起来，首先要练身轻如燕的轻功。”姜雄慢慢地讲述道，“先在脚上绑沙袋，两脚都绑，从每袋五斤开始，练习向上跳跃，以后逐渐增加，加到每袋一百斤，你的双脚能跳至两丈多高，那么你的飞行术算初步完成。”

    “师父，这飞行术的确难练呀！”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来，看我的。”姜雄手提一大袋铁砂子，“你看这袋铁砂至少一百斤。”说着，用手绑在左大腿上，“这一袋呢，也有一百斤。”说着，绑在右大腿上。

    姜雄绑好之后，走至屋外，向上空一跃，越过三四丈高。

    李小顽道：“师父真有天身神力。”

    姜雄道：“不是天生神力，是苦练出来的。小龙，现在该练功了，师姐在练功场等你，教你轻功呢！”

    李小顽走后，一名传达兵进来报告：“大寨主，杜家镇有人送书信来。”
------------

第40回周捕头下战书&nbsp...

    姜雄来到聚义厅，这时厅上姜伟、孙刚、吴志、姜义、姜云已在座。

    姜雄问孙刚道：“二弟，伤势复原了。”

    孙刚道：“用火龙草救命丹调理了十来天，目前已复原了。”

    姜伟道：“刚才，杜家镇乡长李淮义托人送来书信，信上大致内容是，杜知县联合杜家庄火龙道人、水龙道人，派大军进剿大垭寨，望表兄姜雄作好迎战准备。”

    姜雄道：“想不到我那表弟倒是有心人，他对我的承诺兑现了。”

    过了一会儿，传达兵进厅禀报：“禀大寨主，外面有一个称周捕头的想见大寨主。”

    姜雄道：：“传进来。”

    周捕头在传达兵带领下上了大厅，拱手道：“大寨主，奉杜知县之命，特来下书。”说毕，双手毕恭毕敬地捧着一封书信，传达兵将书信呈上。

    姜雄拆开书信一看：“大垭寨寨主阁下：承蒙皇恩浩荡，天下承平，五湖四海，共享安康，今杜家庄与大垭寨实属小小误会，现愿意双方修好，永葆和谐，特此将叶大兴，送与山寨，以交换杜长荣、杜兴盛。叼念朱陈，海涵是幸。上。嘉陵县知县杜长寿。拜上。”

    姜雄将信看后，再传与姜伟、孙刚、吴志、姜义、姜云一一看过。

    吴志道：“大哥，既然杜知县愿双方修好，共创和谐，而且将叶秀才与杜长荣、杜管家交换，不如成全吧，这也不是一件坏事。”

    姜雄问周捕头道：“杜知县还有没条件有？”

    周捕头道：“杜知县派我来安排具体事宜。第一、必须要姜雄孙刚二位寨主护送杜长荣、杜兴盛下山；第二、大垭寨随行人员不超过二十名；第三、交接地点在大垭山下红土地庙前。

    姜雄道：“我也有三个条件。第一、必须要杜知县亲自护送；第二、随行人员不超过二十名；第三、不得对使诈大垭寨用兵。你能答应否。”

    周捕头道：“杜知县对我说，只要你们提的条件合理，都可以答应你们。”

    姜雄道：“好，一言为定，我立即回书，同意你们的条件，并约定在后天上午自时，在大垭山下红土地庙前交换质押人员。”

    “一言为定，告辞。”周捕头一拱手，转身离去。

    姜伟道：“大哥，我以为杜长寿有诈？”

    姜雄道：“我也怀疑杜长寿的诚意，刚才还得到表弟李淮义的情报，说他们要围剿大垭寨。”

    孙刚说：“依我看，杜太公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一定要串通他儿子来报复。”

    吴志道：“大哥、二哥、三哥说得在理，我们不得不防呀！依我看，不如选两个与杜长荣、杜兴盛个子差不多，模样相似的义军士兵，叫吴郎中用易容术，化妆成杜长荣、杜兴盛，由大哥、三哥带他们下山，我与二哥在山上加强防守为妙。”

    孙刚道：“此计甚妙，这样可以确保大垭寨的安危。”

    姜伟道：“只不过大哥、三哥要小心为是。”

    孙刚道：“怕什么，我的狼牙棒从来不吃素的。”

    姜雄道：“为了大垭寨安危，恐怕这次要付出血的代价，我已经做好正反两方面的打算，现在就依照四弟的计谋行事吧！”

    弹指一挥间，后天就成了今天，大垭寨大小头领集合在聚义厅，听候姜雄调令，姜雄道：“各位大小头领，今天杜长寿借交换人质，调兵攻打大垭寨，望各位齐心协力，共保大垭寨的安危，做到人在寨在，人亡寨亡。”

    大小头领站起来说：“誓死保卫大垭寨安危，人在寨在，人亡寨亡。”

    众头领坐下后，姜雄道：“各位头领有此决心，是大垭寨之万幸。现在听令。”手举一只签道：“姜伟听令。”

    姜伟站在平头案前，姜雄道：“你带领七十名义军，与姜义一道防守马脑袋关口，居高零下，对付北面官兵，不让敌兵攻上来。”

    姜伟领签，与姜义带领七名义军头领离去。

    姜雄手拿一只签道：“吴志听令。”

    吴志站在平头案前，姜雄道：“你带领七十名义军，与姜云守住南面大垭口，对付南面官兵，不得让敌兵向大垭口前进半步，誓死与大垭口共存亡。”

    吴志领签，带着姜云与七名义军头领离去。

    姜雄拿着一只签道：“姜英听令。”姜英站在平头案前，姜雄道：“你与李小顽负责后勤供给和伤员救护，必须勤于职守，不得懈怠。”

    姜英领签，与李小顽离去。

    姜雄对孙刚道：“二弟，我们去集合二十名义军，将人质带下山去吧！”

    姜雄、孙刚各骑着马，手拿兵器，带领二十名精选义军，押着人质，从大垭口下来，沿着一条崎岖小道下山，来到山下长坡梁上红土地庙前，整队停下。

    这时杜长寿、李主簿骑着马，手拿长矛，带着人质，后面跟着二十名士兵，缓缓而来。

    杜长寿走至长坡梁之上，离姜雄二十来米，停下。

    杜长寿道：“姜雄何在？”

    姜雄道：“已在此等候多时。”

    杜长寿道：“现在开始交换人质吧！”

    姜雄道：“请先将叶秀才亮出来，让我辨认。”

    杜长寿道：“你把杜长荣、杜兴盛也亮出来吧！”说毕，将手一挥，后面两名官兵押出叶秀才。姜雄因为在叶家避过难，认识叶秀才，他见叶秀才是真的，只不过消瘦了一些，于是将手一挥，两名义军押着杜长荣、杜兴盛走了出来。

    姜雄道：“放二位过去，杜知县，你也放叶秀才过来。”

    杜长寿见杜长荣、杜兴盛向这边走来，也把手一挥说：“放叶大兴过去吧。”

    当叶大兴走到姜雄队伍里来后，姜雄立即派四名义军将叶秀才送往山上姜义家中。

    杜长寿见杜长荣、杜兴盛过来，站人自己的士兵队伍之后，立即道：“姜大寨主，孙二寨主既然前来修好，本知县有话要对二位寨主说。”

    姜雄、孙刚骑马上前，正要与杜长寿答话，突然见杜长寿手向前一挥：“上。”

    一队火枪手一个纵步，跃至杜长寿前面，一齐举火药枪向姜雄、孙刚射击，那时是土枪，内装铁砂，与现在鸟枪无异，姜雄、孙刚怎知杜长寿来这一手，一不小心，他们每人身中铁砂数十粒。

    姜雄大喝一声：“撤。”回马便走。这下可把孙刚气急败坏了，也大喝一声：“老子跟你拼了！”挥动狼牙棒对直向杜长寿冲来，杜长寿只好用长枪迎击，两人恶战了十个回合，孙刚重伤在身，支持不住，被杜长寿一枪刺死于马下。

    这时，站在杜长寿队伍中的杜长荣，杜管家突然落下面皮，原来是两名义军勇士，他们抽出藏好的的大刀，见士兵就砍，接连砍到十来个。

    杜长寿一见杜长荣、杜管家是假，知道中了计，于是指挥士兵将假杜长荣、假杜管家包围起来，两位义军勇士寡不敌众，被刺死了。
------------

第41回官兵激战大垭寨&nbs...

    杜长寿点燃冲天炮，一声爆响，埋伏在长坡梁崖下的二百名士兵，外加火龙道人带领的二十四名火龙卫士，在李主簿的率领下杀上山梁，与杜知县的士兵汇合一起，开始进攻大垭寨，队伍沿着崎岖小路攀山岩而上，走至大垭口。

    这大垭口是大垭山上的两个坡，即大垭坡、寨子坡之间的山垭口，寨子坡上吴志、姜云早已守候在工事中，姜雄身受重伤，在十六名士兵保护下退回大垭口寨子坡工事以内。吴志见杜长寿带领人马攻上来了，赶快派姜云把姜雄背回大垭寨郎中病房。

    吴志关好大寨石门，让义军士兵进入石门高墙平台的两座碉堡内，两座碉堡分别在石门两侧，各长十米，宽三米，每个碉堡内向大垭口一方各有数十个小洞口，用来发射弩箭。义军士兵在碉堡内安好连弩箭，等待敌兵来犯。

    吴志又指挥四名士兵到碉堡外启动寨外强弩机关。由于是山路，土大炮无法推上来，所以官兵只好带着射程长的火枪手五十名火枪在前面带路，攻打大垭口寨子坡，当他们来到大垭口，用火枪射击石门、石碉堡，可是五十米射程的火枪射出的枪弹只能射到石门、石碉堡之下石高墙上。

    杜长寿令李主簿停止射击，说道：“这样攻山无异于以卵击石，将大垭寨贼寇一根毫毛也洞不了。不如，让火龙道人带着火龙卫士上，等拔了碉堡再说。”

    杜长寿喝令道：“火龙道长，带上武器和爆破筒上！”

    火龙道人领命，带上二十四名火龙卫士，各人手拿双钩和爆破筒，几个纵步便跃上大垭寨石门外铺有木板的路边，殊不知这木板下面便有机关，他们一落在木板之上，便启动了机关，刷刷刷一阵响声，石门两边石砌墙内有无数个小洞口，小洞口内射出许多弩箭，如雨点般的弩箭直穿二十四名火龙卫士胸膛，火龙卫士全部阵亡。火龙道人凌空越出五丈多高，但小腹还是中了五箭，从空中落下来，被杜长寿的士兵接住。

    火龙道人见小腹鲜血直流，咬紧牙关，封住穴道，将身上皮囊中火龙草救命丹吞服一粒，双手用力将五支弩箭拔出，从身上取出救伤膏药贴上，鲜血立即止住。然后长叹一声：“贫道从未有此惨败，难道这就是命乎？”

    杜长寿下令队伍退至大垭山半腰宽阔道路上，派人将火龙道人用马托送回杜家庄，然后问李主簿道：“这里还有其他上山之路吗？”

    李主簿道：“属下调查过，这大垭山如鹤立鸡群，突兀于周围群峰之上三百多米，大垭山上又分成大垭坡与寨子坡，大垭口是大垭坡与寨子坡之间的山垭口，大垭坡就此一座独峰坡，寨子坡绵延七八里长，山下部悬崖峭壁，山上土地平旷，有良田美竹，丛林高树。上寨子坡只有大垭口和马脑袋关口两条路。”

    杜长寿道：“那就把队伍驻扎在大垭山下红土地庙前大坝之上，放信鸽命令北面攻山，在来个南北配合。”

    于是杜长寿命队伍下山，在红土地庙前安营扎寨，暂停攻山。

    负责大垭寨北面进攻马脑袋关口的是姜县丞，他是蓬安县利溪镇人，与大垭寨二寨主姜伟是家乡人，他来嘉陵县上任不到半年，在筹备攻打大垭寨时才调查出姜伟的底细，他事先就修书到老家，把姜伟在大垭寨落草为寇的消息捅给了姜伟的父亲姜伯。

    姜伯已是七十多岁的白发老人，得知儿子还有的消息，立即带了十二名庄丁，雇了一辆马车，匆匆赶到嘉陵县时，遇着姜县丞受命带兵攻打大垭寨北面马脑袋关口，姜伯一行也跟随队伍前来。

    姜伟与姜义带领七十多名义军士兵在马脑袋关口工事里布防完毕之后，这时姜县丞已从飞鸽传书中得到攻山命令，于是点燃冲天炮，轰隆隆一声巨响，姜县丞带领二百多人从山下草丛埋伏之地吆喝着攻上山来。

    水龙道人带领十五名水龙卫士冲锋在前，他们手拿钢叉，身背毒水枪，飞腾跳跃，向马脑袋关口山崖攀登，这马脑袋关口在寨子坡山腰上，形状像一个望着的马脑袋，与下面矮山梁相差一百余米，只有一条上山的羊肠小路，似乎悬挂在山崖之上，山崖上有一道石门，石门内一道夹岩石墙长约一百米，墙内一条小路向上直通山顶。

    姜伟将七十余名义军士兵埋伏在马脑袋坡上灌木丛中，用弩箭对准夹岩墙内，将石门打开。

    山下牛耳朵红衣大炮轰轰隆隆，向山上发出无数颗炮弹，这些炮弹全是鸡蛋大的铁弹丸，可打在人身上，不死也成重伤，清朝第一位皇帝努尔哈赤就重伤于这炮弹之中，回去不久就死了。

    炮弹直射马脑袋关口石门外，以掩护水龙道人攻山，后面姜县丞的大队人马与水龙道人带领的卫士相距五十多米，水龙道人带领的卫士像僵尸一样一跳一纵地攀爬，很快到了石门，石门打开水龙道人与十五名水龙卫士走进夹岩石墙内小路以后，突然吱的一声石门关闭，马脑袋小山头射下无数支弩箭，水龙道人当时有十名倒地而亡，其余的五名卫士尽量用钢叉左扫右挡，挡住了一些乱箭，可是每人至少中了四支箭，水龙道人左右腿各中了一支箭。

    姜伟骑着白马手拿长枪带着姜义与二十名义军士兵挡住去路，喝道：“臭道士，你已经死无葬身之地，还能忘哪里走！”举起长枪，直刺水龙道人。

    水龙道人知道，硬打硬拼，捡不到便宜，只好只身一人向空中一纵，纵上山崖一块平地。姜伟见水龙道人想溜之大吉，于是对姜义道：“贤侄，好好将这几个敌兵收拾了。”他自己从马上纵身一跃，跃至山崖上平地。这时水龙道人刚落地，见姜伟也跟随而来，就拿着毒水枪，想趁姜伟未落地之际，出其不意地喷射毒水。

    哪知姜伟更是手快，趁水龙道人举毒水枪之时，迅速抡起长枪一挑，水龙道人手中毒水枪被挑飞出手中，甩出五十多米，滚下山崖。

    水龙道人赶快举起钢叉迎敌，姜伟顺势刺过来，水龙道人眼看要刺中小腹部位，只好凭空一跃，飞起两丈多高，姜伟见水龙道人飞了起来，顺手甩出一只镖，正中水龙道人颈骨，水龙道人落地倒下，上来四名义军士兵将水龙道人捆了过结实。

    这时，姜义与二十名义军士兵将五名水龙卫士全部捆绑，押上山崖，姜伟令姜义带领五名义军士兵将水龙道人，五名水龙卫士押至后山山洞关起来。

    正当姜县丞要即将攻入石门之际，石门突然关闭，石门内传来水龙卫士的惨叫声，姜县丞一怔，马脑袋小山头弩箭不断射出来，姜县丞赶快用盾牌挡住，官兵有二十人伤亡，姜县丞喝道：“扔掉盾牌，滚下山去。”说完，就地一滚，二百多名士兵也一个接一个就地一滚，不一会儿，官兵滚下山崖。

    又过了一会，山下传来喊话声：“喂，山上的义士们，请姜伟寨主会话。”

    义军士兵将喊话声传给姜伟，姜伟站在马脑袋最高处，向下一看，姜县丞与四名官兵带着一位老人一步一步走至山崖下，。

    姜县丞道：“姜伟，我与你是家乡人，你看，这是你父亲，他要与你说话。”

    姜伯也道：“儿呀，我是你爸，快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姜伟听声音，辨别模样，确定是父亲在喊话，就带着四名义军护卫走出石门外，姜伟道：“爸，你今天来这儿干什么？”

    姜伯道：“儿呀，爸想念你，你快下来，爸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今天是两军交战，儿不便下来，你快回去吧！”

    “儿呀，你一定要下来，不然我就死在你们双方交战之中，儿呀，你快下来吧！”

    姜县丞也道：“姜寨主，我们官兵是仁义之师，我保证不会把你怎么样，你下来吧，百事孝为先，你不尽孝了吗？”

    姜伟道：“好吧，我布置一下，就下来。”

    姜伟回到马脑袋关口，向四位头目交待了防卫任务，其中一位头目道：“二寨主，我看你不要下山，恐怕有诈。”

    姜伟道：“我已有十多年未与父亲见面了，这次哪怕是赴汤蹈火，我也要走一趟，不能看着我爸死在两军战火之中。”

    姜伟交待完任务后，姜义也返回马脑袋关口，姜伟向姜义道：“这儿防守任务，暂时交与你负责，我父亲在山下，硬要我下山见面，不得已，我必须下山去走一趟。”

    姜义道：“二寨主，你可要千万小心为上呀！”
------------

第42回姜伯挟持姜伟回家&nb...

    姜伟带领四名护卫下山，姜伯见姜伟来到，一把抱住哭泣道：“儿呀，你一走十几年，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姜伟道：“爸，我有时做梦也在想念你老人家呀！”

    姜县丞道：“姜伯，我在山坡下给你俩安排了一间房子，你们下山去叙叙旧吧！”

    姜伯、姜伟与四名护卫走下矮山梁，来到一家住户，这家住户是马脑袋村的地保。地保迎了出来道：“二寨主，你们到堂屋坐吧，我去安排烧开水冲茶。”

    姜伟安排四名护卫在院坝外，自己与父亲进屋坐下。

    姜伯说：“儿呀，父亲当年确实大错特错，不该强行要你与苟家大户的女儿结婚，以至于使我们父子分离这么多年。你走后，我到处打听你的你的消息，至今才知道你在大垭寨，儿呀，父亲错了，向你认错，好不好？”

    姜伟道：“爸爸，儿子也有错，不该与李二姐私奔，不能怪你老一人呀，儿子向你老赔罪了”说毕，跪在父亲面前流泪不止。

    姜伯道：“你走后，苟家花轿走在路上，见你未来迎亲，又返后去了。这样就把你娘气坏了，你娘度量狭窄，得了肝气犯胃病，经常心口痛，他时常挂牵这你，六年前去世，死时还口中不断念叨着你呢！”

    姜伟听后，大哭道：“娘呀，恕孩儿不孝……”

    姜伯道：“目前，你的三个妹妹都安了家，每人都有好几个儿女，不知你有几个？”

    姜伟擦干了眼泪，说道：“爸，我有一儿一女，都在大垭寨学堂读书。”

    姜伯道：“你们大垭寨是蟊贼窝，还有学堂？”

    姜伟道：“爸，你不了解大垭寨，大垭寨在大垭山寨子坡上，像一个苗族村寨，有良田美土一千多亩，四百多户农民，都以种地为主。”

    姜伯道：“胡说，种地的农民还要军队干什么？”

    姜伟道：“这儿的军队的组建有二百多年了，早在元朝蒙古族入侵时就组织起来，抗击蒙哥率领的蒙古军队，后来南宋彻底灭亡后，这支军队一直没有解散，他们以保护山寨为宗旨，劫富济贫为己任。”

    姜伯道：“说得好听，劫富济贫，难道富人的财产就该劫吗？富人的财产还不是辛辛苦苦挣来的！照此说来，我家也是你们劫的对象。”

    姜伟道：“有的富人的财产是靠巧取豪夺，贪污受贿得来，他们做官收刮民脂民膏，发了横财，这样的财难道不该劫吗？”

    “好了，”姜伯说：“我不给你拌嘴皮了。儿呀，不瞒你说，我这次来，就是叫你回去，当家理财，爸也老了，该吃闲饭了，我家这么大一份产业要你回去继承。”

    姜伟道：“爸，我还有家室在山上，等我打完仗过后，带着家眷回来就是，你老先回去吧！”

    姜伯道：“不行，你必须马上上山带着家眷回家，我马车都给你备好了，你必须与我一道回家。”

    姜伟道：“不，我不能这样就匆匆走了，再说我也得向山上大哥、三弟、四弟他们告别，他们现在正忙打仗呢！”

    正说话着，地保走出来道：“请二位喝茶！”

    姜伯道：“拿两个枣子来！”

    地保应声，走进内屋用盘子盛两个枣子出来，每一碗茶放一个，递与姜伯、姜伟，姜伟用嘴呷了一口，觉得茶香而且甜，就问地保：“你给糖了？”地保道：“给的不多。”

    姜伯道：“儿呀，不是我说你的话，大垭寨再好，总是占山为王，目无王法，而且劫富济贫，是扰乱治安的违法行为，我劝你还是及早离开为好。”

    姜伯说着，见姜伟突然双手趴下，伏在方桌上睡着了。

    原来姜伯与姜县丞、地保早已密谋好，如果姜伯能劝说姜伟回家，这样大垭寨少了一份力量，对姜县丞有利；如果姜伯不能劝说姜伟回家，就用迷魂枣将姜伟麻翻，由姜伯把姜伟用马车装载回家。他们秘密约定，姜伯只要说茶里须添枣，意味着没有说服姜伟，地保将事先备好的两枚枣，其中一枚用迷魂药制了的，取出来，有迷药的放入姜伟茶碗中，另一枚颜色一致的枣放入姜伯碗中。

    姜伟喝了迷魂茶，不一会儿就昏睡了。

    这时，地保一声口哨，埋伏在房前屋后的二十名官兵很快扑过来，将姜伟的四名护卫擒拿住。

    姜伯换过十二名庄丁将马车拉过来，将姜伟手脚全绑好，放在马车，姜伯与庄丁坐上马车，返回蓬安县去了。

    二十名官兵将四名姜伟带下山的护卫押至姜县丞前，姜县丞道：“我与姜伟是家乡人，我不会杀家乡朋友的护卫，你们上山去吧，叫姜雄、孙刚、吴志早早下山来受降吧！”说罢，将四名护卫放了，让开一条路，让四名护卫返回马脑袋关口。

    四位护卫回到马脑袋关口，姜义见姜伟没有返回，问道：“为什么二寨主没有与你们一道回来。”

    一护卫道：“二寨主被他父亲用麻药麻翻，捆绑上山，接去来了。

    姜义道：“哎，二寨主这么聪明的人终于被暗算了。我大垭寨又减少一分力量。”

    正说话间，山下大炮又轰隆隆，轰隆隆响起来，幸喜当时是土大炮，威力没有这么大，不然马脑袋小山坡被夷为平地。

    义军士兵埋伏在马脑袋小山坡上，一动不动的，每人都注视着自己的弩箭，随准备痛击来犯之敌。

    马脑袋关口处于一片战火之中，姜义指挥义军手握弩箭，身佩大刀，积极迎敌。

    周捕头带领官兵一百多名，左手握盾牌，右手拿大刀拼命向崖上攀爬，攀爬到石门外，大炮停止射击。

    姜义估计官兵已到强弩射程内，用小旗一挥，三十名一队的弓弩手拿强弩上前，这强弩像三国时诸葛亮发明的连弩，一次可装九支箭，每射一次发出三支箭，连射三次发出九支箭。唰唰唰，数百支箭飞向官兵，尽管官兵用盾牌挡住，但箭如雨点，仍有十几名官兵倒下。第一队射完，退下，第二队弓弩手跟上，又是唰唰唰，数百支箭飞向官兵，官兵又有十余人倒下，周捕头不得不退下来，山下大炮响起，掩护官兵撤退。像这样官兵连攻了十几次，始终没有攻下马脑袋关口。

    大垭口这边，杜长寿一听到北面打响打响，就带领二百多官兵一齐从红土地庙大坝攻上大垭坡。

    这红土地庙大坝离大垭口三百多米高，当时的土大炮最高射程二百余米，因此这边官兵没有大炮掩护。

    杜长寿与李主簿带领的官兵只好用火药枪、爆破筒、长矛、大刀和盾牌作为兵器他们沿着大垭坡蛇形小路，爬坡而上，来到大垭口下位置，在小路上用火药枪不断向大垭口射击，射出的全是铁砂子，而且这火药枪要打一枪，装一枪药，不比现在冲锋枪连发子弹的威力。

    吴志和姜云分别石门两边碉堡防御，由于火龙道人前来进攻时已脚踩了石门两面石墙机关，石墙弩箭发射完毕，吴志、姜云只能凭着碉堡的小洞口，指挥义军士兵安好连弩箭，整装带备。

    杜长寿见寨子坡的碉堡里没有回应，越发胆大，派了三十名敢死队员，身背爆破筒，手拿大刀，盾牌，由下往上攀登，登到十多米时，敢死队员手拿爆破筒向上扔去，每个爆破筒有十余斤重，扔到石门外墙上爆炸了，轰隆隆地响声不断，可是这爆破筒里装的不是诺贝尔发明的白色炸药，是雄黄、火硝配制的土炸药，威力不及，碉堡工事受损程度不大。

    官兵扔完爆破筒后，跃上石门外，手拿大刀、盾牌吆喝着，杀进石门，杜长寿也带领官兵从大垭口杀上山岩，突然石门两边碉堡里唰唰唰连发上百支弩箭，官兵当时有二十多人倒下，后面的官兵赶快用盾牌挡住。杜长寿见官兵伤亡惨重，只好下令官兵后撤。

    在官兵后撤的同时，吴志、姜云各带领三十名义军士兵手拿连弩，追出来，在寨子坡石门外木板路上，用弩箭射杀二十多名。

    杜长寿只好把官兵退至红土地庙大坝营地，杜长寿长叹一声：“难怪乎大垭寨贼寇能多年来兴风作浪，原来他们占据了这么有利的地势。”
------------

第43回姜雄促女良缘&nbsp...

    在大垭寨聚义厅旁一个卧房里，姜雄已严重昏迷，一个义军护卫守候在身旁，姜英走进来，哭泣道：“爸爸，你醒醒呀！”

    姜雄一直昏迷不醒，姜英出去对李小顽道：“小顽童，你去指挥山上后勤队员运输弩箭，我来照顾我爸。”李小顽领命带着队员搬运弩箭去了。姜英返回房中，拉着父亲的手哭泣。

    天色将晚，山下战斗停止了，吴志、姜义分别向各队首领布置了防守任务后，吴志与姜云，姜义与李小顽，先后来到姜雄病房，看望姜雄，姜雄渐渐清醒过来，问道：“二寨主何在？”

    姜义道：：“二寨主被他爸用药麻翻，绑上马车，回他老家去了。”

    姜雄道：“这是大垭寨的大不幸呀，孙刚牺牲了，姜伟被强行绑回家，现在大垭寨就靠你们了”说完眼泪流了出来。

    吴志道：“大哥，你别悲伤，大垭寨曾经遭受过多少次这样的打击，但都能生存下去，这次绝不会在劫难逃。”

    姜雄道：“我不行了，这大寨主的位置只有四弟来坐了，四弟，希望你担任起重担，把大垭寨义旗扛下去。”

    姜雄令贴身护卫从柜橱里取出大印，交与吴志。吴志跪着手捧大印道：“我暂为大哥掌管大印，望大哥康复。”

    姜雄道：“别说了，你们暂退开，李小顽、姜英留下。”

    吴志、姜义、姜云退下。

    姜雄道：“李小顽呀，你给为师说实话，你心中喜欢你师姐吗？”

    李小顽道：“喜欢呀，师姐对我多好。”

    姜雄又问姜英道：“英儿，你喜欢李小顽吗？”

    姜英不好意思，把头一撇，说道：“谁喜欢小顽童呀！”

    姜雄道：“你不喜欢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姜英道：“别，爸，说真的，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姜雄道：“我说你这丫头，那好，李小顽，我女儿的终身就托付与你了，你要好好照顾我女儿。

    李小顽道：“师父，我一定好好照顾师姐，请你放心，你要好好调理，早日康复。”

    姜英道：“谁要你照顾呀，你这个小顽童，恐怕还要我照顾你呢！”

    姜雄道：“闺女，我给你说正事，我发现你喜欢李小顽，我要李小顽作我的女婿，你答应吗？”

    姜英脸一红，不开腔了，李小顽道：“我答应，我顶喜欢师姐的。”

    姜英将李小顽一拐道：“真是一个小顽童，我还没有答应，你就先答应了。”

    姜雄道：“闺女，我在问你一次，爸要你点头答应，我才放心。”

    姜英向父亲点了一下头。

    姜雄高兴地说：“这就对了，李小顽，快叫吴志他们进来。”

    李小顽将吴志、姜义、姜云叫进来。

    姜雄道：“我向你们正式宣布，我女儿姜英已经许配给李小顽了，现在趁我还在阳世间，又四弟主持婚礼，在我卧室举行婚礼吧！”

    吴志道：“好吧，李小顽、姜英随我来。”

    姜义带着姜英、李小顽出去了。不一会儿，李小顽穿着新郎衣服，姜英穿着新娘衣服，头搭顶帕，走进姜雄卧房，姜义、姜云也在卧房简单收拾一下，点燃两两支大蜡烛。

    吴志让李小顽、姜英站立一旁，然后他站在姜雄床旁，施仪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进入洞房。”

    李小顽牵着姜英进入洞房后，李小顽用揭竿揭开姜英顶帕，发现师姐长得比以往漂亮十倍。姜英一反常态，开口道：“夫君。”

    李小顽心头一热，她终于不再叫我小顽童了，这是我人生的一大转折，哈，我将开始新的生活。想到此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李小顽还是心口不符地说：“师姐，还是叫我小顽童吧，我觉得好听。”

    姜英道：“哼，那多不好意思，夫君，我既是你的人了，还那么没规没举的吗？”

    李小顽想，师姐真是成熟了许多，我还以为还是原来那样辣，我虽然爱她，但我更畏她。“那我可以叫你娘子吗？”

    “瞧你说的，我本来就是你的娘子吗？”姜英说着，坐在床边，一头栽在李小顽身上，向李小顽嫣然一笑……

    “不好了，大寨主升天了！”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李小顽与姜英脱下婚服，穿上孝服，赶快来到姜雄病房，见姜雄双眼紧闭，面目慈祥，有四个护卫在穿丧衣，操办后事。李小顽、姜英赶快跪下，痛哭流涕。

    再说，杜长寿带兵上山攻打大垭寨之际，山下没有留一人，孙刚和两位勇士的遗体倒在血泊之中，鲜血直流，血气惊动了红土地庙的土地公公，据传说那土地公公在当地相当灵验，凡是来许愿的人都说，天底下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好心的神了。

    这土地公公在二百多年以前曾是大垭寨的寨主，名叫吴义，在抵抗外族即蒙古族入侵大垭寨的战斗中壮烈牺牲，酆都大帝念及他生前为当地百姓做了许多好事，就封他为大垭山土地神。他做土地神时，立志继续为人民做好事，凡是被他救治好了的病人，都来为他挂红，因此红土地这一名称广泛流传在民间。

    红土地神见大垭寨首领孙刚暴尸于野，于是用手一指，地开了一个裂缝，孙刚和两名勇士被置入裂缝之中，他又用手一指，这裂缝自然闭合，地上虽有血迹，可不见了遗体踪影。

    杜长寿从大垭口败下来，才想到孙刚和义军勇士的遗体，他想不如将这三个贼首的头割下来，悬挂在大垭口示众，用以震慑敌寇。

    他带领四名护卫前来割取头颅，走来一看，只有血迹，不见遗体踪影，他自言自语道：“难道是附近刁民，将贼首的尸体偷走了不成。”

    杜长寿下令官兵驻扎下来，等待北面攻山得手后，继续攻山。

    杜长寿坐在中军帐篷中，正在阅读《论语》，他想从《论语》中悟出一些攻山的道理来。正值农历五月间，晚上凉风习习，不时有几个夜蚊嗡嗡直叫，几个萤火虫在空中飞闪着荧光，杜长寿身边随身护卫点燃藏香，一股股香味可以把蚊子赶走一些，但仍有少数蚊子在飞舞，护卫用扇子不断地拍打蚊子。一个护卫突然一扇拍到一个人肩膀上，忙问：“谁。”

    杜长寿一惊，一看是一个道人，正在从地上钻出来，问道：“何方妖道，胆敢来此作祟。”

    一个满脸虬须，中等身材的道人站起来道：“贫道是县太爷的客人，不高兴我这个不速之客吗？我走了。”说着就要向外面走去。

    杜长寿听说是自己的客人，知道他来没有恶意，于是满脸堆笑说：“哪里哪里，孔圣说‘有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本知县向来以礼待人客，来，来，坐，坐。”

    虬须道人坐下说：“贫道路过此地，见此地战火纷飞，不知县太爷为何要使生灵涂炭？”

    杜长寿道：“道长有所不知，这大垭寨贼寇，抢劫大户人家财产，扰乱社会治安，所以派兵攻打，可是这大垭寨易守难攻，山上区区一百多匪徒兵，我用四百多名官兵都攻打不下来。”

    虬须道人说：“难道你们就没有会道术道法的能人吗？”

    杜长寿道：“有火龙道人和水龙道人，可是水龙道人已被山上贼寇擒住，火龙道人攻山时误中机关，身受重伤，我派人送他回去了。”

    虬须道人说：“我看这两个道人虽是修了道术，可窝囊废一个。”

    杜长寿道：“想必道长有破敌良策。”

    虬须道人道：“县太爷若不嫌弃，待贫道明天一显身手，如何？”

    杜长寿道：“那就有劳道长了，你只要拔刀相助，我就有重赏。”
------------

第44回张山峰法降巨蟒&nbs...

    第二天，虬须道人走在前面，杜长寿带领二百多名官兵在后，由大垭坡羊肠小路而上，走拢大垭口，虬须道人对杜长寿说：“县太爷将队伍停在此处，等我破了强弩机关，你再带人一齐攻上来。”

    杜长寿将队伍停下，虬须道人临空一跃，飞至大垭口碉堡外，刚一落地，就踏住铺木板的路面，地板下机关启动，从石墙壁小洞口突然射出数十支弩箭，那虬须道人头一摇，显出笆斗大一巨蟒头，张开大口，一摇晃，那数十支弩箭全部射入口中，那巨蟒头“呀啪”一声，数十支弩箭全部吐出来，掉在山崖之下，杜长寿见虬须道人得手，率领官兵一齐攻上山拉来。

    吴志、姜云见虬须道人显出巨蟒头，知道这妖道厉害，命令碉堡内义军士兵用弓弩对准妖道乱射，可那妖道毫无畏惧，除了用口咬住无数支箭外，还伸出两只手乱舞，抓住飞来的箭，甩了出去。

    不一会，碉堡的箭射完，虬须道人大喝一声道：“县太爷，快攻上山呀！敌人的箭射完了。”

    这时杜长寿的官兵已经冲上寨子坡山崖，虬须道人跃到石门内，顺手打开石门，二百多官兵蜂拥而入。

    这时，吴志、姜云只好带领义军出碉堡抵抗，他们个个以一当四，与官兵进行血战。

    官兵越战越勇，以多胜少，吴志、姜云带领的义军已有二十余名伤亡，吴志大喝一声：“撤。”率领义军且战且退。

    由于义军经过严格训练，他们善于奔跑，道路熟悉，在寨子坡上小山头飞快疾驰，比马还快，官兵平时吃喝玩乐，很少训练，不善于行走坡路，因此，义军很快把官兵甩得老后老后远。

    前面讲了大垭寨所处的寨子坡绵延七八里长，除了四百多户常住户外，有良田，美竹，庄稼，还有三四片深奥莫测的高树林，这些高树林上有五米以上的阔叶树，下有按奇门遁围着的竹篱巴，竹篱巴上编织着茅草，是吴志根据兵书精心设计的作战工事，内有若干小陷阱。

    正值五月里，树木进入春华、夏茂、秋实、冬藏的第二阶段夏茂时期，青翠的树林，繁密的伞盖，保护着五十余名义军士兵，他们进入这里的奇特的屏障，潜伏于工事之中，与杜长寿拼过你死我活。

    虬须道人与杜长寿带领二百多官兵，一路杀上山来，追赶了两里路，见一个小坡山坐着一个邋遢道人，盘膝打坐，闭目养神，虬须道人知道他是谁，便上前问道：“请问张山峰道长，山上贼寇是否从此路过，怎么突然无踪无影？”

    张山峰道：“何为贼，何为寇，难道助纣为虐不为贼寇吗？”

    虬须道人道：“你这个疯道人怎么这样不晓事理，贫道为官府维护社会秩序，难道是贼寇吗？”

    张山峰道：“豺狼当道的秩序是难道是正常秩序吗？”

    杜长寿道：“别与这个疯道人说胡话，我们还是前进吧！”

    虬须道人道：“你们暂时留在这儿，带我先过去，破了这疯道人的妖法。”

    张山峰道：“是妖是道，你前进几步就只道了。”

    虬须道人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小土坡向下缩，缩成一块平地，平地上有一张阴阳八卦图，将虬须道人卷入八卦图中，那八卦图上八卦快速旋转起来，张山峰盘膝坐在阴阳鱼中丝纹不动。

    不一会儿，虬须道人就地一滚，变成一条三丈长的巨蟒，蟒头嘴边长了许多虬须，张山峰用衣袖一挥，施展袖里乾坤功法，将巨蟒桩入衣袖中。

    张山峰收了巨蟒，一晃，不见了。

    杜长寿见虬须道人是条巨蟒精，暗暗吃惊，可是他见邋遢道人不见了，胆子变大了，心一横，他想，我如今是赢家，非端掉大垭寨老窝不可。

    杜长寿带着官兵追到一处丛林，这丛林当住去路，他们进入丛林，发现丛林全是郁郁青青的高树，高过五米多，丛林里面的树木与树木之间用竹篱巴茅草连结，密如蛛网，两排树木之间有仅供一人行走的过道，整个树林按八卦阵布置。

    官兵一进入树林，就进入了八卦阵的惊门，二百余名官兵在树林里转来转去，找不着出口了，他们走着，走着，突然射出几支冷箭，伤亡了几个官兵，他们转了半个时辰，竟然伤亡了六、七十人，官兵们极度惊恐不安。

    不一会儿，义军士兵进入便进入八卦阵的死门，这里设有陷阱工事，陷阱上面一个篾笆铺满野草，义军士兵藏在陷阱里不时用冷箭射杀官兵，官兵不小心踏入陷阱，义军士兵就一刀劈而去。这树林是十年前吴志就周密设计安排的。平时工事布防一撤，树林解开几道铁丝网，有几条通道供人们通行。

    当杜长寿带领100多名官兵，从惊门退到八卦阵中心位置阴阳鱼时，这时地下机关启动，阴阳鱼两块大木板突然下陷，杜长寿和六名护卫亲兵一下子落入陷阱，接着一个大网罩了下来，将杜长寿等人罩在陷阱里，吴志指挥义军士兵从陷阱四周一齐上，将杜长寿等七人，一个一个擒住，结实捆绑，这时吴志按动机关，阴阳鱼大木板上升到地面。

    站在阴阳鱼四周的一百多名官兵见杜知县被捉住，全部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吴志、姜云坐在聚义厅上，喝令道：“将杜长寿押上大厅。”

    不一会，杜长寿双手反绑着，被两名士兵押上案前，杜长寿先开口说道：“贼寇，今日被你擒住，我愿做一个光荣的牺牲者，哈哈哈！”大笑不止。

    吴志道：“杜知县，你枉读圣贤书，还装模作样地一部《论语》不离手，你手无尺寸功劳，就是死得其所吗？”

    杜长寿：“我虽连败几阵，但是不成功，则成仁，值得。”

    姜云道：“杜长寿，难道你就没有想到你还有活路吗？”

    杜长寿一听，还有一线生机，说道：“你们打算怎么样？”

    吴志道：“怎么样，将你与与杜长荣、杜兴盛，活剐三天示众，方雪大垭寨之恨。”

    杜长寿一听，高声嚷道：“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你们这样做，绝没有好下场！”

    吴志道：“杜长寿，我看你是外强中干的纸糊老虎，我刚才只不过开了个玩笑，把你急得成这个样子。”

    杜长寿道：“那就有话好说，我还以为仁义在这儿远离哩！”

    吴志道：“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好了，我跟你讲个条件，可以吗？”

    杜长寿道：“什么条件？尽管说来听听。”

    姜云道：“我们大垭寨的人不会滥杀无辜，我们的条件是，你必须立即撤兵，保证不再攻打大垭寨。”

    杜长寿道：“你们必须立即退还杜家庄被抢的银两，保证不再下山抢劫。”

    吴志道头次劫杜家庄杜的银两已如数救济了方圆十几个村庄的穷人了，至于以后呢？我们可以保证不抢劫心地善良的财主，但对那些靠敲诈贪污起家的财主，我们绝不手软。”

    杜长寿道：“你们这么说，等于拒绝了我的条件。”

    姜云道：“这么说来，杜知县是一县父母官，忍心看着穷苦乡民饿死吗？要包庇纵容鱼肉老百姓的财主吗？”

    杜长寿道：“这个倒未必。”他心里想，现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能跟他们谈条件吗？不如先设法脱身为好，于是说道：“你们的条件，我答应，可是你必须护送我们官兵下山。”

    吴志道：“这一点做得到，也罢，中午了，你们就在山上进午餐，午饭后，我送你们官兵下山。”

    吴志将杜长寿和他的官兵带到聚义厅，留他们吃了午饭。吴志留姜云到大垭口负责防务，自己带着二十名义军，护送杜长寿和一百多官兵，途经马脑袋关口，吴志在马上高声叫喊：“姜义贤侄，杜长寿已经答应条件，同意撤兵，快开石门吧！”

    姜义一听吴志这么说，高兴地回答：“杜长寿不答应条件，恐怕也不行了，四叔，你看山下人山人海，全是附近村子的老百姓，他们已经把官兵包围起来，连大炮都架走了。”

    说话间，石门已经打开，吴志向下一瞧，马脑袋关口山崖下矮山梁上挤满了老百姓，他们闹闹嚷嚷，把官兵分隔成几个小块。
------------

第45回大垭寨停息战事&nbs...

    吴志下马，与姜义带着五十名义军士兵，将杜长寿一行官兵护送下山，山下宽敞的坡梁有上千人将姜县丞与周捕头带领的剩下一百多名官兵团团围住，一个中年男子质问姜县丞道：“你们当官的一天吃喝玩乐，根本不管老百姓死活，大垭寨好汉劫富济贫，把劫来的银两发散穷人，让穷人有饭吃，有衣穿，那点不好？”

    姜县丞道：“乡亲们，你别上大垭寨贼寇的当，我们杜知县是清官，民之父母好官。”

    “好官，好个屁，我的表妹夫的三亩田被财主陆剥皮霸占，告状到杜长寿那里，头天杜长寿还说会秉公处理，可是第二天晚上收了陆剥皮的银子，第三天审案就帮陆剥皮说话，反咬一口，说我表兄打伤了陆剥皮，倒判我表兄赔五两银子。”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说。

    另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高声道：“哎，说杜长寿，杜长寿到，杜长寿灰溜溜的来了！”

    接着一个连一个声音：“打死他，打死他，打死这的严家的狗，打死严狗！”

    吴志高声说道：“乡亲们，听我说几句，杜长寿已经答应不再打大垭寨了，好歹他是当今圣上派出的知县，我们放他回去吧！”

    “不行，非揍他不！”“他敢来大大垭寨，我们饶不了他！”“打死他！”“打死他！”喊声接连不断，不时有人向他扔石块、泥土、沙子。杜长寿在一群护卫的保护下，与姜县丞、李主簿、周捕头带着剩余三百余名官兵回溜溜地走了。

    吴志、姜义带领五十名义军士兵返回大垭寨后，做两件事。第一、打扫战场，将义军遗体收回山寨集中在一起，将官兵遗体集中在南北两面山梁，待官府派人来处理。

    吴志派六个义军士兵用担架到红土地庙前收回孙刚和二位勇士，六名义军士兵走至庙前大坝，没有发现孙刚及二位勇士遗体，领头的道：“我们还是找寻一下吧！”

    “不用找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花白胡须老头从地里钻出来，个子仅四尺来高，笑笑状可鞠的说道，“我是此山土地神，你们要找的孙刚与二位勇士在这里。”土地神用手一指，地上裂了一道大裂缝，孙刚和二位勇士遗体托出地面，地裂缝自然闭合。

    领头的士兵拱手道：“感谢土地公公。”土地神一晃，不见了。

    六名义军士兵用担架抬着孙刚和二名勇士返回大垭寨。这次大垭寨之劫难，除姜雄、孙刚和二名勇士外，还有十五名义军士兵牺牲。大垭寨大小头领均陷入极度悲伤之中，山上一百余名义军士兵皆披麻戴孝，还请来灯岗寺普缘长老带来二十名和尚做七天道场，道场设在聚义厅侧姜吴二姓联合祠堂里，十七口棺材全停在祠堂里，吴志、姜义、姜云、姜英和李小顽身穿白色麻布孝服，守候在祭坛前，大垭寨和周围的穷人、地保不断地前来吊孝，和尚们不断地击法器，念经，整个道场气氛庄严，肃穆。

    再说张山峰拯救了大垭寨，使其免于灭顶之灾，大垭寨战火平息之后，张山峰来到寨子坡另一片矮树林里，将巨蟒从袖中放出来。巨蟒还原成虬须道人，向张山峰叩首道：“谢张道长不杀之恩！”

    张山峰问道：“你为什么助紂为虐？”

    巨蟒道：“张道长，我帮助官兵剿灭贼寇，怎么叫助纣为虐？”

    张山峰道：“你呀，白修了一千年道行，连好坏都分辨不清，大垭寨是贼寇吗？他们有土地耕种，从不骚扰百姓。劫富济贫，也要看富人的财产来历，杜太公的钱财全是他当知府时收刮名脂民膏，中饱私囊而得来的，这样的富不该劫吗？”

    巨蟒向张山峰揖礼道：“张道长说得有理，我愿听从你的教诲。”

    张山峰道：“你愿拜我为师吗？”

    “能拜张道长为师，是我之大幸。”巨蟒倒头便拜道，“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张山峰将巨蟒扶起来，“我给你取个道号，叫莽原道人，如何？”

    巨蟒道：‘好呀，这个名字好听，我今后就叫莽原好了。”

    张山峰道：“你与黑煞一起在响水山修道，把水龙道人的茅庐接管过来，但不准坑害上山采药的百姓。”

    莽原道：“师父，这可不妥吧，水龙道人不找我算账吗？”

    张山峰道：“水龙道人不久将被玉面大师带回凌云山，我怕那里又来个邪恶道士将上山之路霸占，因此派你与黑煞去住合适。黑煞已经住在响水山了。”

    莽原拱手道：“谨遵师命！”一个纵步，飞身而去。

    过了三天，一大早，张山峰来到姜义家中，叶大兴迎了出来，“张山峰道长，别来无恙，承蒙你多次关照我家，我给你叩首谢恩了。”

    这时姜义的母亲听说是张山峰道长，也从屋里出来道：“感谢张山峰道长出手搭救大垭寨，以免这儿生灵涂炭。”说完，也跪拜在地。

    张山峰将二位扶起来道：“行侠仗义，扶危济困是我邋遢道人的己任，二位何必行此大礼。刘施主，姜义在家吗？”

    刘氏道：“正在为大寨主、二寨主和义军士兵阵亡者主办丧事，忙着呢！”

    张山峰道：‘刘施主，今天你家要添人进口了，我特来祝贺！”

    刘氏道：“张道长，你别开玩笑了，我家那有什么好事！”

    正说话间，见杜秀梅押着火龙道人在两名义军士兵的带领下，来到姜义家。张山峰道：“刘施主，这就是你未来的儿媳妇杜秀梅。”

    刘氏听说是杜秀梅，她想我儿说过杜秀梅是杜太公的女儿，她深爱过我儿，就打量着杜秀梅，模样乖巧，身材高而苗条，衣著蓝色绸缎衣裙，上前拉住杜秀梅的手道：“闺女，姜义常夸你能干，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杜秀梅施礼道：“见过伯母！”然后又对张山峰施礼道：“见过张道长！”

    张山峰道：“这位是叶小龙的父亲叶伯父。”

    杜秀梅又施礼道：“见过叶伯父了。”

    叶大兴道：“真是个好闺女呀！”

    “快，快，都进屋来坐。”刘氏道。

    众人进屋坐下，张山峰见火龙道人还被两个义军士兵押着，说道：“二位兄弟，将火龙道人解开，他也是这里的客人，让他进屋坐下吧。”

    龙道人火被解开了，他便一个纵步，凌空飞去，哪知他刚纵步口中，突然被一只大袖拉了回来，张山峰将火龙道人放在地上，说道：“水火龙，别急着要走，我是真心留你做客呀！”

    火龙道人走进屋里，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们既然把我捉来贼窝，要杀便杀，何必讲客套呢？”

    张山峰道：“火龙，别这样火气大嘛，听我邋遢道人一句全吧，你本是玉面道长的最得意弟子，只因为沉湎于红尘花花世界，为财所迷，你虽已走上邪途，但改邪归正，仍可修成正果。”

    龙火道人说：“难道大垭寨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就是正道吗？”

    张山峰道：“好一句‘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但要看杀什么人，放什么火，当今世上，皇帝昏聩，严党专权，坏人横行霸道，利用职权鱼肉百姓，贪污受贿，收刮民脂民膏，而官衙又不为老百姓做主，在这种情形下，这样的人杀几个，这样的家劫几个，有什么不可？”

    火龙道人道：“你说的尽管有些道理，但是像这样，瞅我个冷不防，将我捆绑上山，不算好汉所为，我怎能服输。”

    张山峰道：“你且坐一坐，过一会你就会服输的。”

    刘氏问道：“秀梅呀，这是怎么一会事？”

    杜秀梅道：“我爸听说大哥攻打大垭寨失败，回去又被锦衣卫逮捕回朝廷，我二哥和杜管家又没有救回来，一气之下又昏迷了。我趁二娘人没提防之时，偷了他的飞红沙，趁火龙道人夜晚睡着之际，一把飞红沙撒向他，待他昏迷后捆绑好，用袋装着将他往肩上一扛，女伴男装，走上大垭寨，向义军士兵说明情况，换成女装，由两位义军士兵引上山寨，来在这儿。”

    刘氏暗暗吃惊，这个未来儿媳怎么这么大的气力，一个女娃娃居然能把一个大活人扛三十余里路，不过只要她深爱我儿，这倒没什么。

    张山峰道：“你把火龙道人扛来有何打算？”

    杜秀梅道：“我想用火龙道人换取我二哥和杜管家回家，我爸得的是中风病，恐怕不久于人世，让他老人家在临终之前见上我哥一面，张道长，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张山峰道：“这个要求合理，但我另外有一个想法，希望杜家庄与大垭寨永远和好……”
------------

第46回大垭寨杜家庄和好&nb...

    正说话间，门外站着一位白须道长，“屋内好热闹呀！贫道也来赶热闹。”

    火龙道人一见，是自己师父来到，赶紧上前，叩首道：“师父，弟子有礼！”

    张山峰道：“玉面道友，你来得好巧。”

    玉面大师道：“贫道专为两个业障徒儿而来。”

    玉面大师对火龙道人道：“为师本来已经与你们两个徒儿割断了师徒关系，本不想理你们，可是我不忍心看着你们坠入罪恶的深渊。”

    张山峰道：“聚义厅旁正在举行吊丧仪式，不便在聚义厅义事，只好将吴志、姜义叫道这儿来，我来当个和事老吧。”

    杜秀梅站起来，走出门外，对院坝里的两个义军士兵说：“你们去聚义厅旁道场把吴志、姜义唤来，就说张道长有事找他们俩。”

    不一会，吴志、姜义来到，姜义一跨进家门就问：“道长唤我们来，有何事？”

    杜秀梅道：“姜大哥，这就是活神仙张山峰道长。”

    吴志一听说活神仙张山峰道长，再一看，正是收服巨蟒的那位道长，因为张山峰收服巨蟒时，吴志和义军士兵们就在前面不远的矮树林，吴志和义军士兵们看得真真切切。吴志纳头便拜，姜义也跟着下拜，张山峰将吴志、姜义扶起来，坐下。

    张山峰道：“吴寨主，我这次前来，是来当和事老的，希望大垭寨与杜家庄摒弃前嫌，消除旧怨。”

    吴志道：“首先，感谢张道长出手相救，收服巨蟒，使大垭寨幸免于难。其次，张道长若能撮合杜家庄与大垭寨罢战和好，这算是一件好事，可是请问，张道长怎样才能促使杜家庄与大垭寨和好呢？”

    “就在这位姜义士身上做文章吧！”张山峰对姜义道，“你不是与杜秀梅曾经好过吗？杜秀梅今天绑火龙上山寨来，请求放杜长荣、杜管家。”

    姜义道：“杜长荣放不得，他本是一只恶虎，能放虎归山吗？”

    张山峰道：“错了，杜家庄的杜太公已病入膏肓，危在旦夕，估计不久将归天了，如果要两家和好，只要说服杜长荣，再放杜长荣、杜管家回家，这不失一个好办法。”

    吴志道：“张山峰道长言之有理，我们不如试试吧，来人，将杜长荣从山洞牢房里带出来。”两个义军士兵领命而去。过了半个时辰，杜长荣、杜管家被带到姜义家中，吴志道：“杜二少爷，生活怎么样呀！”

    杜长荣道：“托山寨的福，我们生活还不错，你们虽然把我关了起来，可三顿饭菜，荤素尽有，你看我，不是还长了一些肉吗？”

    杜长荣说得洋洋得意，好像自己不是坐牢，而成了宾客似的。原来山寨的规矩是不虐待俘虏，俘虏虽然关在洞牢里，可是三顿饭菜尽是可口的食物，以此来软化俘虏的心，减少对大垭寨的仇恨。

    张山峰道：“杜长荣，我来当个和事老好不好？”

    杜长荣道：“请道长详言。”

    张山峰道：“你父亲将不久于人世，你肯定是杜家庄庄主，你愿意与大垭寨和好吗？”

    杜长荣道：“我父亲怎么样了？”

    杜秀梅道：“自从你被捉上山寨，父亲一气就中风了，这次大哥攻打大垭寨失败后，大哥又被锦衣卫抓走了，父亲气上加气，就病如膏肓，所以我就捉火龙来换你与杜管家回去。”

    杜长荣听到此，说道：“爸呀，都是孩儿不孝，害得你病成这个样子，孩儿愿反省过错，弥补杜家庄的损失！”说毕流泪不止。

    张山峰道：“杜长荣，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杜长荣拭干了眼泪，说道：“经过我在大垭寨这一段日子，我发现大垭寨的人不是青面獠牙般的恶人，相反他们倒是人好，心眼也好。好吧，杜家庄也需要太平，不希望在结仇恨了。我表示愿意和好。”

    张山峰道：“我张山峰向你保证，杜家庄今后不再受大垭寨干扰了。”

    杜长荣道：“张道长是举世闻名，人人皆知的大救星，我当然相信。”

    这时，杜秀梅道：“二哥，你说话要算数呀！”

    杜长荣道：“妹子，当哥的一言九鼎。”

    杜秀梅道：“我看二娘的心肠就是坏，她与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用火龙沙迷昏我，把我抓进监牢，二娘不是好人呢？”

    杜长荣道：“我就是因为她勾引野汉子，才在外面寻花问柳，这回回去，我一定不听她的。”

    杜秀梅道：“这就对了，你这样才是好二哥。”

    杜秀梅与杜长荣的一番对话，说得在座一个人脸上火辣辣的，那就是火龙道人，他只好把头低下，以掩饰面红耳热。

    张山峰道：“杜长荣，要想使大垭寨与杜家庄永远和好，我看必须联姻。”

    杜长荣道：“联什么姻？”

    张山峰道：“你家妹子杜秀梅已经爱上姜义了，曾经好过一段时间，不如我做媒，将杜秀梅许配与姜义，这样杜家庄与大垭寨不就联姻了。”

    “只要妹子没有说的，当哥哥的自然同意。”

    张山峰对杜秀梅说：“杜小姐，你愿意嫁与姜义吗？”

    杜秀梅道：“姜义已经成了我的夫君，还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

    姜义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这陈谷子烂芝麻之事，干吗？”

    杜秀梅上前，揪住姜义的耳朵道：“好呀，你一个大男人，说话不算数，你敢欺骗我，你！”

    姜义被揪疼了，赶快说：“杜秀梅，快放手，我是说着玩的。”

    杜秀梅道：“放手就得依我一桩事。”

    “什么事，你说。”

    “当着我哥，你娘在这儿，我今天就与你拜堂成亲，你答不答应？”

    “哎哟，我答应，好不好，放手呀！”杜秀梅放手，向张山峰拱手道：“张道长，这不就搞定了吗？”

    张山峰对刘氏道：“刘氏施主，你的意见如何？”

    刘氏道：“我看这个闺女不错，虽说野一点，但是不乏忠厚孝道，我儿太迂直了，家中就离不开一个泼辣的媳妇呢！”

    张山峰道：“好吧，杜长荣、刘氏施主、姜义、杜秀梅你们回避一下，等我将事办完，就与你们举行婚礼吧！”

    待杜长荣先出去后，杜秀梅才，一手拉着姜义，一手拉着刘氏，高高兴兴地出门去了。

    张山峰对玉面大师、吴志道：“玉面道友，火龙、水龙跌了几次跟头，恐怕也有所醒悟了，不如吴寨主将水龙放出来，我们共同开导他。”

    吴志出去，对院坝的义军士兵说：“去，传我的话，把洞牢里的俘虏全部带过来。”

    过了半个时辰，一对义军士兵带着杜管家、水龙道人、五名水龙卫士，立在院坝里。

    张山峰道：“水龙进来。”

    水龙走进屋里，见玉面大师，跪拜道：“师父，徒儿知错了。”

    玉面大师扶水龙道人坐下后，张山峰道：“水龙、火龙本是同宗兄弟，又是同门师兄弟，我张山峰想来开道你们几句，如何？”

    水龙道：“愿聆听张道长教诲。”

    张山峰道：“水龙，你对大垭寨的感受，谈一点体会。”

    水龙道人道：‘我在洞里蹲了这两三天，义军士兵没有亏待我们，天天给我们送好吃的饭菜，还给我们提供洗澡器具，热水，我好像住家一般，我看大垭寨不是土匪窝。”

    玉面大师对火龙道人说：“火龙，你平时中爱争强斗胜，杜家庄出钱就把你收买了，而且还勾引杜太公的二老婆，你道心，良心，全部丧尽，还说我不服输，这是出家人所为吗、”

    几句话说得火龙道人脸面上火辣火飘的灼痛，只好低头说：“师父，弟子知错了。”

    张山峰道：“水龙能认识大垭寨的优点就算开始醒悟了。你们帮助的杜太公为什么能成为大富豪？”

    水龙道人道：“还不是他当知府的积累。”

    张山峰道：“民间有一句流传很久的俗话，‘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杜太公年薪不过三四十两银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积蓄，你想过没有？”

    火龙道人道：“听张道长一席话，我真是胜读十年书，‘朝闻道，夕死可矣。’我现在死而无憾了。”

    张山峰道：“你们现在有两条路，一条是死路，一条是活路。由你们选择。”

    火龙道人道：“活路怎样走？”

    玉面大师道：“水龙、火龙跟我来。”

    水龙道人，火龙道人跟玉面大师出门去来到外面一块平地，玉面大师道：“我给你们一条生路，就是回到凌云山，悟道十年，以绝心魔，再到世上行侠仗义，多积阴功。否则，就是一条摆在面前的黄泉之路。”

    水龙道人、火龙道人跪在玉面大师面前道：“弟子愿返凌云山重新修真悟道。”

    玉面大师道：“好吧，跟我走。”说毕，拉着水龙道人、火龙道人，一个纵步，飞升而去。

    张山峰待玉面大师、水龙道人、火龙道人离开之后，走出门对杜管家和五名水龙卫士道：“贫道已说服吴寨主与杜长荣，大垭寨与杜家庄修好了，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回去吧。”

    吴志也走出来道：“杜管家回去一定要督促杜长荣与大垭寨修好，水龙卫士不要盘踞在响水山，坑害过往行人了。”

    杜管家拱手道：“我本来就讨厌战争，回去一定为杜家庄与大垭寨和好出力。”

    一领头水龙卫士道：“没有水龙师父，我们怎能盘踞响水山，我们只有散伙回家种地去。”

    杜管家与五位水龙卫士分别向张山峰、吴志跪拜谢恩，离开大垭寨，各自回家去。
------------

第47回张山峰传恶讯&nbsp...

    姜义与杜秀梅的婚礼由吴志主持操办，忙活了好大一阵子，终于在中午举行婚礼，在拜完天地，拜完高堂，夫妻对拜后。杜秀梅将顶帕一揭，牵着姜义，高高兴兴走进洞房。

    姜义道：“娘子，你太不讲规矩了。”

    杜秀梅道：“我们武林人从来就是大大方方，耿直直率，何必讲那么多陈规旧矩。”说着，一把搂住姜义，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说道：“怎么样，我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吗？”

    姜义道：“是，你这个穆桂英终于得到杨宗保了。”

    杜秀梅在姜义身上揪了一下，说道：“我怎么是山大王穆桂英呢？你本身就是山大王嘛！”

    姜义道：“好了，我还要出去招待客人，陪客人喝酒呢！”

    杜秀梅道：“夫君，我不准你去，我要你多陪一会嘛！”

    刘氏在房外道：“义儿，秀梅出来，有人来传信了。”

    姜义、杜秀梅出门，一看是黑煞、胡文士，姜义拱手道：“二位侠士，别来无恙。”黑煞道：“我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愿闻其详。”姜义道。

    黑煞道：“坏消息是，你的岳父杜太公升天了。”

    “好消息是，严党已经垮台了，锦衣卫奉命将杜长寿捉走了，罪名是为严党在地方网络轻信，鱼肉人民，作威作福。”胡文士紧接着说。

    杜秀梅道：“这哪里是一好一坏的消息，两个都是坏消息呀！”说罢，流出了眼泪。

    黑煞道：“那杜太公听说，攻打大垭寨失败，二儿子救不回来，心里就很生气，又接到大儿被抓走的消息，更是气上加气，因此就一命归天了。”

    杜长荣流泪道：“爸，是我害了你害了你老人家，孩儿不孝呀！”转身对吴志道：“吴寨主，我们杜家庄再也经不起折腾了，放心吧，我回去后，绝对不做对不起大垭寨的事了。”

    张山峰对在场的众人说道：“本来今天我要高兴地参加婚宴，痛快的饮酒，一醉方休。可是杜家庄既然发生了不幸之事，看来杜长荣、杜管家、姜义、杜秀梅应该以忠孝为先，你们快些吃饭，吃完饭好赶回去办理丧事，我送你们一程。”

    杜长荣、姜义、杜秀梅和杜管家都说，我们没有心情再吃饭了，请张山峰道长送我们一程。

    张山峰说：“好吧。”将衣袖一挥，施展袖里乾坤术，将杜长荣、姜义、杜秀梅和杜管家全部装进衣袖中，临空御风而行，不一会儿，到了杜家庄高墙之外，落在地上，将衣袖一展，杜长荣、姜义、杜秀梅和杜管家全部从衣袖出来，站立地上，杜长荣心里十分钦佩张山峰的道术，拱手道：“感谢张道长送我们一程，请张道长进杜家庄小憩。”

    张山峰道：“贫道还要办别的事，免了。”说罢，一晃，不见踪影，杜长荣道：“真是活神仙呀！”于是与杜管家、姜义、杜秀梅走进杜家庄。

    这时，杜家庄到处挂白，大娘、二娘迎出来，二娘道：“儿呀，你终于回来了，这下好了，哎，不是杜秀梅丫头，你爸也不会气死。”

    一眼看见杜秀梅，嗔怨道：“你个死丫头，偷了我的飞红沙，掳走火龙道长，使我家失去得力保镖，，你十个指头向外掰，你还有脸面回来。”大娘也说：“你个死丫头，真是丧门星，快给我滚。”

    杜长荣说：“大娘，妈，你们都别说了，这次全靠秀梅妹子捉火龙上山，我才有回来的机会，。”

    二娘说：“这么说来，这个丧门星丫头还是我家的救星！”

    杜长荣道：“目前大垭寨与杜家庄联姻，我们两方和好了，这不，妹子与姜义弟结婚了，回来奔丧。”拉着姜义道：“大娘，妈，这就是我的妹夫，你们的女婿。”

    姜义拱手道：“见过二位岳母。”

    大娘把脸扭向一边，二娘道：“喔唷，偷汉子还偷成了真夫妻了，啧啧！”

    杜长荣发怒道：“妈，大哥因事被朝廷拘捕，我现在就是杜家庄庄主，你与大娘要消除个人恩恩怨怨，大家共同团结起来，把爸爸的丧事办闹热一些才对，爸爸尸骨未寒，你们就这样争争吵吵，对的起爸爸吗？”

    大娘一听，大哭道：“哎哟，你爸一死，就欺负起我了，我不想活人了唷！”哭着走进大院。

    二娘道：“瞧她那个娇气的样子，平时仗着老爷作威作福的。”

    杜长荣道：“妈，你也少说两句，大哥出了问题，你也要理解大娘，我们共同办好爸的后事，好不好？”

    二娘道：“没想到我儿这样懂事，是，我听我这庄主二少爷的，明天灯岗寺的普缘长老要带二十名和尚来做道场，目前我们全家都在为办丧事忙得手脚不知何处放?！?br/>

    第二天，张山峰来到姜义家中，吴志正在与叶大兴说话，叶大兴称攒张山峰道：“幸好当今世界出了个邋遢道人张山峰，不然好人真是无出头之日了。”

    吴志见张山峰来到，拱手道：“张道长，还有要事向山寨交待吗？”

    张山峰道：“贫道来不为山寨之事，是为叶家之事而来。”

    叶大兴道：“张道长，难道叶家又出了什么事？”

    张山峰道：“哎，千怪万怪，怪你儿子不该将宝珠吞人腹中。”

    叶大兴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山峰就把叶小龙回家帮母亲割草，发现宝珠能帮助他们母子度难关的秘密，以及这秘密被李赖皮夫妇发现，向李老七告密，李老七勾结官府抢宝珠的事情经过，说给叶大兴听，叶大兴叹道：“哎，这祸根本是由我而起，但也是命运作弄人呀！”

    “哎，有时人是摆脱不了命运束缚的。”张山峰道，“我也没有料到叶小龙会把宝珠吞人腹中，那宝珠本是胡文士送给一条菜花蛇的一粒外丹，菜花蛇吞服后，与内丹结合而成的蛇珠丹，如果一旦吞人人的腹中，便与人体融化成一体，人体就会变成蛇体，最终成为蛇仙的。”

    叶大兴急了，跪在张山峰道：“请张道长一定救救我的儿子吧！”张山峰吧叶大兴扶起来，说道：“刚才我还说，人有时是不能摆脱命运束缚的，看来我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尽力而为吧！”

    叶大兴道：“这怎么办呀，我们老两口还指望叶大兴今后养老呢！”

    张山峰道：“别急，你的义子就要来了。”正说话间，李小顽与姜英来到姜英家，李小顽对叶大兴道：“叶伯父，我来看望你了。”

    叶大兴道：“这位是张山峰道长，快叩首吧。”李小顽、姜英一起向张山峰叩首。

    张山峰道：“李小顽，你想你爸妈吗？”

    李小顽道：“我连做梦也在想念我那去世的爸妈，可是他们毕竟不在人世了。”

    张山峰长叹一声道：“你那结拜兄弟叶小龙吞下蛇珠丹，即将便成一条蛇，可怜叶大兴夫妇啊！”

    李小顽问道：“叶小龙吞下蛇珠丹是怎么回事？请张道长细说。”

    张山峰将叶小龙最近发生的事又向李小顽讲述一遍。

    李小顽听完后，说道：“那可恶的李老七，我爸就是被他累死的，那一年闹灾荒，我家借他五两银子，加上利息七两，我家一时还不起，李老七强迫我爸给他家干半年苦工，我爸去了，李老七专拿重活给他做，累得他犯病而死，提起李老七，我巴心不得他早点死去。”

    叶大兴道：“哎，李老七害得我家破人亡呀！”

    李小顽道：“叶伯父，你又是我的启蒙先生，不如我拜你为义父，如何？”

    叶大兴道：“我乐意收你为义子，那么这位姑娘就是我的干儿媳妇了。”

    姜英道：“干爹，我愿做你的儿媳妇。”李小顽也喊了一声：“干爹！”

    “哎哟，我还是有福气，我有这么一对好儿媳，真是天撮之美呀！”叶大兴话题一转说“看来，我还得回家去住了。”

    张山峰道：“你的案子还没了结，你回去岂不又要被逮捕，你可知道，杜长寿被抓捕，官府其他人员对大垭寨还怀着仇恨呢！”

    李小顽道：“干爹，你不如到我家去住吧，我与娘子好照顾你老呢！”叶大兴有些迟疑，姜英拉着叶大兴的手道：“干爹，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还生查查的。”

    叶大兴道：“好吧，这世上终于还有我的亲人了。”
------------

第48回叶小龙狂喝水&nbsp...

    叶小龙自从吞了宝珠之后，他原本想通过解大便使宝珠重新得到宝珠，哪知一连两三天没有发现宝珠通过大便出来。第三天，他突然感到心慌意乱，而且心里发烧，口干，特别想喝水。于是就在家大碗大碗的喝水，喝了管不久，又要喝水。

    龙氏见叶小龙反常，动辄发怒，而且特别想喝冷水，以为儿子中了邪，于是就请了铁钳坝最有名的巫师李端公来家退邪，李端公手拿施刀、令牌、收邪铜铃，先在堂屋神像前烧香燃蜡，然后在屋内走来走去，一边请神，一边摇铜铃，搞了好一阵子。

    叶小龙听得不耐烦了，问母亲道：“妈，李端公来我家干什么吗？”

    龙氏道：“儿呀，我见你，一天不停地喝水，夜半说梦话，认为你中了邪，所以请来李端公退邪。”

    叶小龙道：“妈，我并没有中邪，只不过将宝珠吞人腹中，突然一阵阵心慌意乱，口干想喝而已。”

    叶小龙走出来，对李端公怒喝道：“你别装神弄鬼了，赶快滚出去，不然我打将你出去！”

    李端公也觉得自己法术不灵，对龙氏道：“龙氏大嫂，我这法术不灵，好了，我走了！”拿着法器，钱没收一文，出门走了。

    过了六七天，叶小龙口干得特别厉害，他到井边去喝，他用一根竹管插入井中，一气要喝半井水，才解渴，喝了水后，觉得自己双臂有千钧之力，随手一挥，一块斗大的石头被打得粉碎，双手提一条三百多斤的石头，举起一抛，抛出五六丈远，原来这一切均是宝珠之作用，这宝珠本是蛇珠丹，它的能量自然是巨大的，这足以助长叶小龙以后的疯狂报复行为。

    这一天，他喝足了水，力量倍增，正要往回走，发现周捕头带着六个捕快到他家，他悄悄跟踪在后。

    周捕头走到叶家院坝，高声叫道：“龙氏在家嘛？”

    龙氏迎出来道：“捕头哥，找我何事？”

    周捕头道：“你家的田土被官府没收了。”

    龙氏问道：“为什么呀？”

    周捕头道：“因为你家丈夫叶大兴被大垭寨土匪劫上山寨，他算是通匪，根据大明法律，凡是通匪的家庭田产一律没收充公。”

    龙氏道：“你可有公文？”

    周捕头道：“这就是公文。”

    龙氏一看道：“这公文怎么是盖着李守仁德大印？”

    周捕头道：“李守仁主簿已经是嘉陵县代理知县，我们是奉李代知县之命行事。记住今年的田租暂由李七爷为官府代收，你家无权收租了。”

    叶小龙突然从房后走出来，从母亲手中一把拿过公文撕得粉碎，怒喝道：“周捕头，你们这样做，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周捕头道：“我们是秉公办事，怎么欺人太甚呢！”

    叶小龙道：“你们秉什么公，这分明是帮李七剥皮欺压咱家，我跟你没完！”说完，双手一叉，拦住周捕头去路。

    周捕头道：“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反而找起我的麻烦。”

    叶小龙道：“头次，我家分明没有宝珠，你无中生有，硬说我家窝藏宝珠，我一肚子气到现在还没发出呢？”

    周捕头道：“我也是奉命行事吗？吃我们这碗饭的有什么法呢！”

    叶小龙道：“好一个奉命行事，这分明是为虎作伥，我家几十亩田土是我家祖上的留下的产业，又不是抢来的，李七剥皮做梦都在想这几十亩田土，他终于如愿以偿了！”

    周捕头道：“叶小龙，你究竟要怎么样？”

    叶小龙道：“怎么样？要你回不了家？”

    周捕头一听，赶快抽出大刀道：“你敢杀官差？”

    叶小龙见周捕头抽出大刀，上前一步，单手一伸，周捕头挥动大刀向叶小龙头部劈来，叶小龙伸出的手两个指头夹住周捕头的大刀，顺势一拉，大刀从周捕头手中脱了出来。

    叶小龙另一只手拿住大刀，然后双手握住大刀一掰，大刀立即断成两截，这时六个捕快一起挥刀上前，叶小龙将身向下一缩，双手一抬，一手抓住一个捕快的臂膀，双手向上举起，向提两只公鸡似的，将两个捕快举起，顺势一甩，两个捕快被抛出三丈多远，摔了个半死不活。

    周捕头见叶小龙力气倍增，像有天生神力，于是带着剩余四个捕快扭头就跑。叶小龙箭步如飞地追赶，追上周捕头，一手抓住周捕头后颈，喝道：“我家的灾难跟你很有关系，你三番五次来我家兴风作浪，害得我家这么不安宁，你还想跑，没门。”说着，将周捕头一推，周捕头摔了个饿狗抢食吃，头朝下，扑在地上，口中叫道：“叶举子，有话好说，饶命呀！”

    叶小龙道：“你作恶多端，饶你不得。”说罢，双手抓住周捕头两只脚踝骨处，双手向两边一分，周捕头的髋胯部被撕裂，鲜血直流，呜呼哀哉了！

    先前被摔倒在地上的两个捕快，赶快跪在地上，头如捣蒜的叩，口中直说：“不干我们的事，我们求叶举子放一条生路吧！”

    叶小龙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且不杀你们，你们回去给李守仁报信吧，说周捕头是我杀的，不干我妈的事。”

    两个捕头道：“谢谢不杀之恩，谢谢不杀之恩。”从地上爬起来，如飞似的跑了。

    龙氏见叶小龙杀了周捕头，说道：“儿呀，你闯下大祸了，这下怎么得了啊！”

    叶小龙道：“妈你放心，天大的事由儿一人承担，跟你无关，儿是要好好保护妈的。”

    叶小龙扶龙氏回到屋里坐下，安慰母亲道：“妈，不用害怕，李小顽曾来信说，爸在大垭寨过得很好，我把你送到大垭寨去。”

    龙氏道：“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吧！”叶小龙道：“妈，我送你先去，儿一定要报仇，待儿报完了仇，再来与你过舒服日子。”

    正说话间屋内人影一晃，胡文士出现在面前，龙氏道：“胡义士，你一定要搭救我们这一家呀！”

    胡文士道：“贫道奉张山峰道长之命，特来接龙老夫人上大垭寨。”

    龙氏道：“你顺便将我儿一道接走吧！”

    胡文士道：“这儿惹下了祸事，还得要叶举子来了结，我先背你走吧！”

    龙氏道：“那我就收拾一下，带一些生活用具去吧。”

    胡文士道：“不用了，李小顽已经认叶秀才为干爹，叶秀才现已住在他家。”

    叶小龙道：“李小顽是我的结拜兄弟，他回照顾好你与爸的。”

    龙氏对叶小龙道：“我儿，你可千万别杀人了，你要好好处理这儿的善后事呀！”

    叶小龙道：“妈，我的事不要你管，你放心好了。”

    胡文士背着龙氏，出了叶家，飞快地向大垭寨奔去。

    待龙氏走了之后，叶小龙又到井边用竹筒喝了大半口井的水，说来奇怪，喝了这么多水，肚子一点也不发胀，小便也正常，就是异常暴躁，或仰天吼怒，或手脚狂舞，众人一见，都说叶举子可能科场失意，发疯了。

    当天晚上，叶小龙睡得迷糊，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道：“叶举子，我是云雾山洞神赖伯。”

    叶小龙一看，正是科举后回来初次在后山割草时，遇到的那个从洞里走出来的矮老头，便问道：“赖伯，你来有何事？”

    赖伯说：“你的仇人李老七正在李赖皮家密谋策划，想整死你呢？”说完，赖伯突然消失了。

    叶小龙一惊，醒来后他判断赖伯不会开涮他，他最恨仇人算计自己，于是悄悄开门出去，直到李赖皮家。
------------

第49回叶小龙报仇杀仇人&nb...

    叶小龙走到李赖皮家前院坝，一条大黄犬见有人来，不断地汪汪直叫。“谁呀！”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梁快嘴走到堂屋开门。

    叶小龙乘势向上一跃，他的身子居然跃起三丈多高，身轻如燕地落下来，伏在李赖皮瓦房上，他像壁虎一般在瓦房顶爬来爬去，无丝毫声音。

    梁快嘴开门未见有人，关门进来，对屋内的李老七、李赖皮说：“没有见着什么人，我家这狗有时有人没人总爱虚叫，别理它。”

    李老七道：“赖皮侄儿，明天我那堂弟李知县要带人来缉拿凶犯叶小龙，你一定要监视好叶小龙的行踪。”

    李赖皮道：“怎么李主簿当了知县了？”

    李老七道：“目前严党垮台，杜长寿是严党的铁杆爪牙，杜长寿又发展了姜县丞作为党羽，他们都拜严嵩为干爹，因此杜长寿、姜县丞均遭殃了。锦衣卫已经把杜长寿、姜县丞逮回刑部受审去了，我那堂弟就花钱买了个代知县当。”

    李赖皮道：“这么说来，李主簿成为正式知县是早晚的事。这下好了，我们李家终于有人当官了，我们李家的腰杆更加硬了。”

    叶小龙一听李家腰杆更硬了，勃然大怒，发狂，“啊――”的一声，双手猛拍，瓦房上的椽子震断了五六匹，瓦片纷飞，房顶出现一个大天洞，叶小龙一下跳到地上，李老七、李赖皮、梁快嘴吓得屁滚尿流，在屋里乱窜，李老七赶快开后门溜走。

    李赖皮吓得直钻床下，叶小龙双手抓住李赖皮的双脚，高声喝道：“李七剥皮，你走得了初一，走不了十五，我倒要看一看你把我怎么样！”说罢，将李赖皮从床下拖出来，像倒拖死狗一样，拖了十几步，这时梁快嘴从灶房取来一把菜刀，在叶小龙背上猛砍一刀，眼看菜刀陷进肉里，可是不流一点血，好像肌肉衔住了刀口。

    叶小龙双手放了李赖皮的双脚，右手反过去抓住梁快嘴举刀的左手，梁快嘴的手被握疼了，只好把手松开。叶小龙左手翻过身后，把菜刀拔出。原来，叶小龙吞食蛇珠，身体逐渐蛇化，皮肤变得异常绵软，梁快嘴的菜刀砍在叶小龙身上，连皮都没有破，似乎菜刀陷进肉里，实际上被绵软的皮肤夹住了。

    这时梁快嘴用全力挣脱叶小龙右手，转身就要跑。叶小龙用右手抓住梁快嘴背后衣领，左手顺势一刀砍过去，正中颈部，菜刀陷进颈子半截，梁快嘴快嘴当即断气死亡。

    叶小龙回转身来，见李赖皮正在地上拼命地爬，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叶小龙道：“你这赖皮狗，把我家害惨了的，想躲，躲得了吗？”一个纵步跃至李赖皮身边，顺势骑在李赖皮身上，双手抱住李赖皮的头，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李赖皮颈骨严重脱位，断气死亡，结束了他的害人生涯。

    这时，李赖皮的儿子，媳妇吓得在□□直打哆嗦，叶小龙走进来道：“你两口不必害怕，你老子、老娘作恶多端，害我家破人亡，他们是罪应有得，我不会杀你们的。如果有人问起，你们就说是我杀的，我在家专门等官府来逮我，我不怕把嘉陵县监牢牢底坐穿。”

    李赖皮儿子李应辉跪在□□说说：“在下不敢，在下父母死有余辜，谢叶举子不杀之恩。”

    第二天下午，未时时分，一艘大船停泊在嘉陵江边，李老七带着李守仁、陈典史和一队官兵五十与名，从船上下来，径直朝叶小龙家走来，陈典史在院坝里喊道：“叶小龙在家吗？”

    叶小龙这还在家里睡懒觉，他听到外面有人在喊，穿上衣服，走出来，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问道：“谁在这儿高声叫嚷，打搅咱们睡觉。”

    陈典史喝了一声：“给我拿下。”上来四个官兵，将叶小龙双手反背，叶小龙道：“请问，典史，我犯了什么罪？”

    李守仁道：“本知县告诉你吧，你故意妨碍公务，杀死周捕头，又寻衅肇事，杀死李赖皮夫妇，你连杀三人，真是大孽障，罪不容诛。”

    叶小龙哈哈一笑道：“你们说我是孽障，我就是孽障，我这个孽障还要干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来，告诉你们，今天谁也拿不住我。”

    叶小龙说完，双手反过来一甩，四个官兵当时被摔倒在地，叶小龙快步如飞地走了。李守仁道：“快追呀，不要让孽障跑了。”

    李老七道：“不知这孽障哪来这么大的力气，你们最好把火枪用上。”

    陈典史命令官兵手拿火枪，疾步追上。叶小龙口渴，本想去井边喝水，哪知官兵疾步如飞地追来，叶小龙情急生智，他想不如到嘉陵江里去喝个够吧，喝足水后在找这些坏家伙算账，于是一个纵步越过三四丈高，二十米远，就这样很快把官兵抛在后面老远。

    官兵们一边追，一边喊：“追孽障呀，追孽障呀！”希望前面有人能拦住孽障，可是过路的人听说出了个孽障，不知是什么怪物，都吓得扭头就跑。

    叶小龙跑到嘉陵江边，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纵步跃进嘉陵江里，一头栽进江里，张开口大喝个够。

    这时先追到江边的官兵见叶小龙跃进江里去了，正在犹豫之际，李守仁、李老七也追拢了，李守仁道：“我当了半辈子官，还没有遇见今天这样的怪事！”

    李老七在李守仁耳边说：“堂弟，快用火枪射击，不然让孽障喝足了水，跑了。”

    李守仁才醒悟过来，喝道：“陈典史，还不开枪等待何时！”

    陈典史双手举起火枪道：“射死孽障！”于是五十名官兵一起举枪，向伏在江面喝水的叶小龙开火，叶小龙身中了百十粒铁砂子，鲜血染红了江水一大片。

    叶小龙身负重伤，沉入江底。岸上，“哈哈哈！”李老七、李守仁、陈典史一齐大笑起来，“孽障，你也有应得的报应。”

    叶小龙严重昏迷，沉入江里，在江里飘呀飘，飘到了一处水府。这水府是一栋玉石彻的二层楼房，大门上的牌匾上书写着：“河神府”。

    不一会儿，两个守门虾将将门打开，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从府里出来，见有一个年青凡人，身中数弹在水里飘来飘去，说道：“虾将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涂屠，赶快把这个凡人小伙抬进屋来。”

    叶小龙在昏迷中，突然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豪华玉石□□，屋内充满了珠光宝气。

    他睁眼一看，啊，这屋里全是玉器珍宝，身边一位白发白须，慈目和善的老人守着。

    白发老人道：“你终于醒了。”

    叶小龙坐起来道：“感谢老伯救命之恩。请问老伯尊姓大名。”

    白发老人道：“我是本地河神，道号龟仙，你叫我龟大伯吧！”

    “啊，龟大伯，你是我再造父母。”叶小龙道“请问你给我服了什么药，我怎么口不喝了，身中的铁沙弹好像也没有了。我叫叶小龙。”

    龟仙说道：“叶小龙呀，你如今是二世人了，不必问这么多吧！”

    叶小龙道：“请问大伯，我是读书人，喜欢寻根究底，你还是告诉我吧。”

    龟仙道：“我给你切脉，望气色，知道你是吞了宝珠。这宝珠是白面蛇君将外丹与内丹融合而结的蛇丹，你吞了宝珠，就是吞了蛇丹，蛇丹就会与你融在一起，使你慢慢变成一条蛇，要解救你，只有一个办法。”

    叶小龙道：“什么办法？”

    龟仙道：“由于镇守所管辖河道有功劳，嘉陵龙王赏赐了我五粒龙珠丹，我一直将它奉为至宝，如今为了救人，给你服了一粒，解除了你身上的蛇丹，挽回了你的生命。”

    叶小龙一听，赶快起来，跪在龟仙面前，“太感谢龟伯了，请接受我向你行大礼。”说毕，双腿跪地，跪行三拜九叩大礼。

    龟仙道：“快起来，人间太不公平了，你报仇雪恨，了结因果，我完全支持你，你快去吧，官兵大船快开过来了，可是你要记住，千万别烂杀无辜呀！”

    叶小龙一声：“再次感谢伯父指点。”说毕，再拜龟仙，走出水府。

    尽管外面有水，可是叶小龙在水中行走如履平地。呼吸自然，原来是龙珠丹在起作用，龙珠丹化解了蛇丹，可是叶小龙身体中又结了龙丹，他不久将会变成龙仙。

    叶小龙刚浮上水面，只见一只大船行驶而来，叶小龙站在水面上注意观看，那只船长约十丈，船上有两层水楼，船头竖一根高大的杆，张着帆，在嘉陵上顺风而行。

    李守仁和陈典史站在大船二楼之上，正在向前观看，他们突然见水里浮出一个人，能站在水上行走，感到奇怪之时，叶小龙大声喝道：“哪里走，孽障又来了。”

    李守仁听说“孽障又来了。”吩咐弓箭手做好准备，叶小龙正迎着大船而来之时，突然响起了一阵弓箭的刷刷声，数十支弓箭一齐飞向叶小龙，叶小龙头一低，扎人水里，数十支箭全部落入嘉陵江之中。

    叶小龙在水中看得真真切切，大船正往自己头顶上经过，叶小龙服了龙珠丹，比原来力大百倍，在水中向上游去，双手把住船底，使劲将大船掀动，那大船在水里一摇一晃地，船上五十多官兵顿时感到船身不稳，好像要翻船似的。

    正当叶小龙在水底戏耍大船，使大船翻来履去之时，这时水里来了两只龟兵，哈哈大笑，“小龙哥，真好玩呀，咱们来帮你玩一玩。”说完，也来作帮手，在船底使劲掀来掀去，船上的人大为惊恐了，都大声叫道：“饶命，饶命呀！”可是叶小龙哪里肯停下来，他硬要船上所有的人都活不成，使力将船翻转，大船终于来个翻身，船上五十多人全部落入水中。

    这时有二十余名官兵会浮水的，分别架着李守仁和陈典史，浮出水面，拼命往对面岸边游去。

    叶小龙问两名鱼兵道：“你们从哪里来，为什么要帮我？”

    一个龟兵道：“我们是河神龟仙的巡河兵，昨天我们亲眼看见你被官兵用枪射杀，昏迷后被龟仙救活，今天我看见你正在抱负官兵们乘的船，因此来助你一臂之力。”

    叶小龙问道：“太感谢了，请问小弟叫什么名字？”

    龟兵道：“我叫龟漂，他叫龟流，我们今后是长期的好朋友了。”

    叶小龙道：“为什么呢？”

    龟漂道：“你看，你肉身已经长了龙鳞了，你服了龟仙的龙珠丹，将变成一条龙。”

    叶小龙这时将身上肉体一摸，啊，除裸露在外的头面、手足外，其余真的长了细鳞片了。龟漂道：“小龙哥，你已经死了一遍了，现在是龙身了。”

    叶小龙道：“天啦，我父母知道后，还不气死吗？”

    龟漂道：“你现在可以腾空而飞，不如去看望一下你的家吧！”

    叶小龙道：“感谢二位鱼弟指点，不过，我要报复，待收拾了李老七再说。

    叶小龙钻出水面，临空飞起，飞至家前，临居有几个小孩突然发现从空中落下一个人，都吓得飞也似的跑了，他们一边跑，一边吼道：“孽障回来了，孽障回来了。”
------------

第50回赤凡狠斗小龙&nbsp...

    叶小龙回到家中，用钥匙打开锁，见家里一切事物尽在，便煮了一顿饭，吃饱之后，觉得困倦，便躺在□□，呼呼大睡，一睡就睡了三天三夜，鼾声惊动了周围邻居。邻居知道，现在的叶小龙疯了，已变成孽障，尽都不与他接近，全部都畏惧他。

    李老七听说叶小龙没有死，反而将官兵的大船弄翻在嘉陵江，淹死了十多名官兵，心里恐惧，害怕叶小龙寻机上门报复，只好派李二管家暗中到外面访查得道高人，来李家做保镖。

    李二管家出门不到一天，就见一个和尚盘坐在洪乾山山脚一个洞中，双手合十，念经，突然口吐烈火，两三丈火苗，不断从口中喷出。那和尚喷了一刻时分火苗后，仍然双手合十，闭目盘坐。

    李二管家走在洞边道：“请问大师尊姓大名？”

    和尚道：“贫道乃永安寺住持，法号赤凡，人称赤凡大师。”

    李二管家道：“赤凡大师何往？”

    赤凡大师道：“贫僧夜观星象，发现嘉陵江出了孽障，特来收服。”

    李二管家道：“赤凡大师来得正好，我家老爷正在出钱请高人收服这孽障呢！”

    赤凡大师道：“你家老爷打算出多少钱？”

    “我家老爷说了，只要能杀死孽障。”李二管家停了一下说，“他愿意出一千两银子。”

    “你家老爷说话可算数否？”

    “我家老爷说了，先立文书，付出一百两银子，拿着孽障的头再来取九百两银子。”

    “好吧，贫僧与你去见你家老爷。”

    李二管家带着赤凡大师来到李老七正厅，对李老七说：“七爷，这位事得道高僧赤凡大师，是青居镇永安寺住持，听说嘉陵江出了孽障，就主动来收孽障，为民除害。”

    李老七道：“太感谢大师了。看茶！”两个丫鬟端着茶杯上来，在李老七和赤凡大师茶几上各放一杯香茗茶水。

    赤凡大师开口道：“七爷，贫僧与你的管家说好了，一千两银子酬谢……”

    李老七道：“大师尽管放心，我李全富说话一言九鼎，李二管家，快去取一百两银票来。”

    李二管家取来银票，递与李老七，李老七说道：“这一百两银票作为辛苦费，事成指后再给九百两。”说罢将银票递与赤凡大师。

    赤凡大师见李老七倒还耿直，接过银票揣在身上，说道：“贫僧自幼跟着白山长老金面大师学习佛经、法术，已练就三昧真火，收妖除粗除怪，如坛子里捉乌龟，手到擒拿。”

    李老七心里想道，哎，我真恨相见甚迟，到处找桃源洞神仙，结果桃源洞神仙一下出现在眼前，太好了！于是便问：“大师既是前来除孽障，那孽障何等厉害呀，请问你用什么办法对付孽障。”

    赤凡大师道：“贫僧既来除妖，自有除妖的办法，你难道不相信贫僧？

    李老七一听此言，不在问了，说道：“好吧，那孽障回家，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今晚我们就去行动，趁他未醒之时出掉他。”

    当天晚上，天上没有月亮，地面漆黑一团，四处静悄悄的，李老七、李二管家带着赤凡大师暗中来到叶小龙家院坝里，见叶小龙咳在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赤凡大师道：“你二位且在外面守候，待我施法除妖。”

    李老七、李二管家站站在院坝里，赤凡大师凌空一跃，飞至叶小龙家房顶上一丈高，平着身子，双手侧平举，口一张，一股红火喷出，直冲叶家房顶，不一会，房顶着火了。夜晚吹来凉风，火乘风势，风助火力，房子越烧越旺，烧着烧着，突然从火咽中飞出一条白龙，这条龙正是叶小龙幻化成的。

    叶小龙之所以睡了三天三夜，实际上是吞了河神给的龙珠丹，身体在发生变化，三天以后，他终于化成了一条小白龙，这条周身涨满白鳞的小白龙，张牙舞爪，直扑赤凡大师。

    赤凡大师口吐烈火，一点也烧不着叶小龙，赤凡大师只好抽出千锤百炼而成的纯钢双戒刀，手挥双戒刀与叶小龙战斗，叶小龙挥动四支爪，尽量避开戒刀利刃，捡赤凡大师空挡部位抓去。

    他们在口中斗了两个时辰，不分胜负，叶小龙见这个和尚本事费非凡，且战且退，退至嘉陵江边，叶小龙一头栽进嘉陵江里，头一望，一个特大波浪向赤凡大师掀来，将赤凡大师衣服全弄湿了，赤凡大师不懂水性，只好返回叶家院坝，对李老七说：“看来这孽障本事不小，我们要从长计议，我用飞鸽传书，叫我的弟子上白山向我师父借来避水飞行衣，有了避水飞行衣穿在我身上，才可以到水面与孽障绝战。”

    李老七道：“好吧，我听大师的，大师就住在我家，如何？”

    赤凡大师跟着李老七、李二管家回到李家大院，吃罢宵夜饭，赤凡大师要来纸笔墨砚，将书信写好，用传音入密法呼叫，一只信鸽飞来，落在赤凡大师坐旁，赤凡大师将信在鸽腿上捆好，信鸽展翅飞出李家大院。

    再说胡文士背着龙氏，采用缩地法，三四十里路，不道半个时辰，便走拢了。他们走到红土地庙前，胡文士将龙氏放下，带着龙氏直上大垭坡，大垭口守寨门的姜云认识胡文士，开门放他们进去，胡文士带着龙氏穿过两片矮树林，便来到聚义厅旁姜英家。

    李小顽迎了出来，说道：“师母，我已经拜师父为干爹，你就是干妈。干妈，请接收孩儿一拜。”说罢，纳头便拜。

    龙氏扶李小顽起来，“小顽呀，你干爹在家吗？”

    李小顽道：“干妈，刚才娘子带她出去看病去了，一会就回来。”

    说话间，姜英带着叶大兴回来，叶大兴一边走，一边咳嗽，手里拿着一包中药，走至家中，姜英接过中药，正要去煎药，李小顽道：“娘子，你看干妈来了。”

    姜英一听是干妈，赶紧上前施礼道：“儿媳见过干妈。”

    “哎我这儿媳妇长得真标致，又懂礼节，真是我与叶秀才之福呀。”

    龙氏道，“夫君，我终于有见到你了，你是怎么搞的，把自己病成这个样子。”

    李小顽道：“干爹坐牢，受了不少的苦，所说没有挨打，但毕竟上了年纪的人，哪里经得起潮湿的牢房煎熬，他已寒湿入肺，所以咳嗽不停。”

    龙氏叶大兴坐下，说道：“夫君，这些日子你受苦了，我时刻都在想念你，做梦也在哭泣，醒后才发现是一场梦，今日见我夫君瘦了十来斤肉呢！”

    叶大兴道：“娘子，今生今世能与娘子相聚，全靠大垭寨付出沉重代价，大寨主、三寨主丧身，二寨主被强行绑架回家，大寨主娘子去世早，只留有一个女儿，就是我们的儿媳妇姜英。”

    李小顽道：“这次杜家庄同样损失沉重，连杜家庄的庄主杜太公都丧了命。全靠姜义大哥与杜秀梅姐姐的结合，张山峰道长的调停，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不知我儿叶小龙怎么样了，听张山峰道长说，他吞了蛇珠，变成了蛇体。”叶大兴道，“哎我那苦命的孩子，科举没考中不说，回来后又遭此厄运。”

    龙氏道：“我走之时，叶小龙就闯下大祸，把县衙派来的公差头杀死了，不知我离家之后，还有什么大祸发生。”

    李小顽道：“干爹不必担心，我去向吴寨主说，请他派人下山去打听消息。”

    从此，叶大兴、龙氏与义子、义儿媳和睦相处，生活在大垭寨这一片桃源村里，日子过得挺不错，这儿没有欺诈，没有压迫，人人靠往来耕种维持生计，生活虽不非常富裕，但男女老少，个个怡然自乐。

    过了三天，叶大兴身体康复，吴志来到姜英家看望叶大兴，并且说：“叶秀才，我们这儿就是缺少私塾教师，我想办起一所私塾学堂，以免把孩子送到山下去读书。”

    叶大兴道：“好呀，大垭寨什么都好，就是缺少文化，叶某虽然年过七十，可精神尚佳，愿意为山寨献微薄之力，就是不知我儿现在怎么样了？”

    “我正有这个意思，请你作私塾先生，怎么叶秀才却毛遂自荐，真是难能可贵呀！。”吴志话题一转道，“叶秀才，你放心，我已经派人下山打探叶小龙的情况，打算把叶小龙叶接上山寨来居住。”

    叶大兴一拱手道：“那太感谢吴寨主了！”

    这时，李二姑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儿女，来到姜英家。李二姑进屋便对大儿，小女说道：“向吴伯父行礼。”

    一对怪巧的儿女跪在吴志面前道：“吴伯父有礼了！”接连扣了三次首。

    吴志扶起两个孩子，说道：“李二嫂，找在下何事？”

    李二姑道：“姜伟被逼迫回家后，我一天朝思暮想，早盼晚盼，盼他想他，早日返回山寨，一直未有消息，我每天都要到马脑袋去望着，希望他返回山寨，马脑袋就成了我的望夫崖了。哎，今天才得道消息。”

    吴志道：“什么消息？是否姜伟要回大垭寨了，我欢迎呀！”

    李二姑道：“姜伟的父亲派人来说，明早他安排一辆马车，接我们母子回去，他要认我这个儿媳妇了。”

    吴志道：“李二嫂，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呀，大垭寨今晚就在客厅里给你们母子践行吧！”

    李二姑道：“感谢吴寨主厚道。说实话，在大垭寨生活了十几年，我真舍不得离开这儿，这儿人们和睦相处，没有争斗，没有尔虞我诈，生活起来多幸福呀，我这一回去，夫君家是大户人家，规矩多，又有二娘、三娘、四娘，他们都是叫花子烤火，各人往自己胯裆里刨，这个家庭的是是非非多着呢！”说完，流下了眼泪。

    一对儿女扑在李二姑身上说：“妈妈，不要哭，不要哭，爸爸不是好好的，在家还当庄主嘛！”

    吴志也劝道：“李二嫂，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你不必过于悲伤，只要你与二哥尊敬父亲，尊敬几个姨娘，公平对待她们，相信能够和睦相处的。”

    当天晚上，吴志在客厅摆了十桌酒宴为李二姑母子践行，凡是与姜伟友好的邻居，朋友都来送礼告别，大家都为姜伟一家离开大垭寨感到惋惜。第二天一大早，马车来到马脑袋山崖下面，吴志带着大垭寨乡亲二百多人前呼后拥，将李二姑母子送下山。

    李二姑上车前拉着吴志的手说：“大垭寨这样热情好客，民风淳朴，真是一个理想的乐园，今后我一定要再来大垭寨作客。”

    吴志道：“李二嫂，欢迎你与二哥经常来大垭寨作客。”

    又过了三天，吴志派去打探消息的义军一大早回来，向叶大兴禀报，说是听叶家周围邻居言道，叶小龙自龙氏上山寨之后，当晚，杀死了李赖皮和梁快嘴。第二天，一大队官兵把叶小龙追赶到嘉陵江河里，用火枪射击，叶小龙身负重伤坠入江底。第三天，叶小龙趁官兵乘大船回县衙之机，叶小龙在江底大大船弄翻，当时又有十五名官兵被淹死。后来叶小龙回到家睡觉，李老七带着一个红衣袈裟和尚放火把叶家房屋烧了，叶小龙变成一条白龙与红衣袈裟和尚在空中斗来斗去，叶小龙斗不过红衣和尚，逃到嘉陵江里去了。

    叶大兴道：“这可怎么得了，我现在案子还未了结，不便回家。娘子，你可与小顽回家去看一下吧，不知小龙究竟怎么样了？”

    姜英道：“干妈不用去了，我与夫君前去，打探过究竟就行了，我们会武功，不会吃亏的。”

    龙氏道：“儿媳呀，你就陪干妈去一趟吧，干妈就是死也心甘呀，好歹小龙是干妈身上的一块肉呀！”

    李小顽见干妈言辞激烈，说道：“娘子，不如我们保护干妈前去，遂干妈一个心愿！”

    姜英道：“我听夫君的。”
------------

第51回十八望娘滩形成&nbs...

    吃了早饭，李小顽在山上雇来一乘滑竿，抬着龙氏，与姜英一道直奔铁钳坝而来，正值夏季，虽然天气炎热，可是路上有一阵阵清凉的风，行人感觉舒适。他们一路顺风，走到铁钳坝时，正值中午，龙氏走出滑竿，与李小顽、姜英走到叶家院坝一看，房屋已被烧成一堆废墟，几根烧焦的柱子，散发出一股股难闻的胡焦味，令人喉头发痒，不断咳嗽。

    龙氏道：“天呀，这才是老天要灭我们叶家呀！”说毕，大哭不止。

    姜英也流泪道：“好端端的一个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都是李赖皮、李老七造的孽呀！”

    李小顽劝道：“干妈，不必过于悲伤，还有我们呢，我们一样能照顾好你老人家的。”

    龙氏拭干眼泪道：“不知我儿在哪里？我多想见他一面呀！”

    这时，突然一个须发皆白的矮老头一晃，出现在眼前，李小顽手握大刀，问道：“你是何方妖怪，来此干什么？”

    矮老头道：“我叫赖伯，云雾山洞神。”

    姜英一拱手道：“赖伯来此，想必要帮助我们什么？”

    赖伯道：“龙氏娘子不是想见叶小龙吗？我知道他在哪儿。”

    龙氏道：“请赖伯告诉我们吧，我很想见到我儿呀！”

    赖伯道：“也罢，我帮你们了结此心愿，也算我积了一回德，跟我来吧！”

    赖伯将龙氏，姜英、李小顽引到嘉陵江边，赖伯指着江中说道：“叶小龙变成一条龙，正在水里避难，以免永安寺长老赤凡大师追杀他。”

    李小顽道：“怎么才能使叶小龙出来见干妈一面呢？”

    赖伯道：“也罢，我好人做到底，我下水去把叶小龙找着，让他来这儿见面吧！”

    赖伯说罢，一头扎进水里，在水中找来找去，找了好一阵子，遇着一个鱼兵，手拿钢叉，问道：“什么人，敢闯水府？”

    赖伯道：“我乃云雾山洞神，想圆叶小龙母亲龙氏见上他一面的梦，不知叶小龙现在哪儿？”

    鱼兵道：“叶小龙正在前面不远河神府避难。”

    “谢谢！”赖伯径直向河神府游去，不一会儿，到了河神府，河神龟仙迎了出来，笑道：“赖道友，你怎么有闲心来访敝府呢？”

    赖伯一拱手道：“我见叶小龙母亲龙氏找不着儿子，哭得伤心的样子，便动了恻隐之心，想来告诉叶小龙，让他去见他母亲一面。还望河神相助。”

    龟仙道：“叶小龙误食蛇珠，口渴心烦，是我用龙珠丹救了他，解除了口干心烦之病，可是他又幻化成一条龙身，没法了，只好顺其自然。”

    赖伯道：“我说，你这何神怎么说话这样罗嗦，我是想让叶小龙见上他娘一面。”

    龟仙道：“现在恐怕不行吧，他的龙珠丹在体内要九九八十一天才能与身体完全融为一体，才能还原成人体，具有人龙两样躯体，目前娘见到的只能是龙体，岂不跟伤心吗？”

    赖伯道：“这没关系，我去给他娘说明白就行了。”

    龟仙道：“好吧，你上去，我去给叶小龙说，让他来见他娘一面。”

    赖伯浮出水面，走上江边，对龙氏说：“叶小龙现在河神府避难，河神说他吃了龙珠丹，退了蛇珠丹，不会变成蛇，可是现在又变成龙了，说是最好不不与你见面，以免你伤心呀！”龙氏道：“我儿哪怕就是变成一个恶魔，我也要见他一面。”

    赖伯说：“好吧，了却你的心愿，稍等一会，叶小龙就要出来了。”

    龙氏、李小顽、姜英顺着赖伯指的方向望着，一条白龙长约五丈跃出江面。龙氏上前大叫道：“小龙儿呀，小龙儿呀！”

    叶小龙听到母亲叫喊声，立起身子，向上望去，望见母亲后，把头一低，像似在叩首。

    只见这时，突然从空中飞跃来一个红衣袈裟和尚，这就是赤凡大师，手拿双戒刀，口吐烈火，直奔叶小龙而来，叶小龙见状，立即将头扎入水中，向北游去，赤凡大师在水面上空飞行，追赶叶小龙。

    李小顽道：“赖伯，你入水像履平地，请你把那红衣和尚赶走吧！”

    赖伯道：“那红衣和尚叫赤凡大师，他的三味真火厉害得很，我斗不过他。也罢，我帮你们在空中见叶小龙的面吧。”说罢，变成大簸箕般大的一只癞蛤蟆，说道：“你们爬上我的背吧，我把你们驮到空中，让龙氏娘子多见几次面吧！”

    龙氏不管三七二十一，大胆爬上赖伯背上，李小顽、姜英一跃至赖伯背上，李小顽、姜英分别搀扶着龙氏，赖伯突然飞了起来，离地面三十米高，飞到嘉陵江江面上空。

    龙氏在赖伯背上大声叫道：“小龙儿呀，我想再见你一面。”

    叶小龙在水里听得母亲叫声，只好又浮出水面，抬头望一望，只见母亲与李小顽、姜英站在腾空飞起的一只大癞蛤蟆背上，他把头一低，表示施礼。这时飞离水面五六米高的赤凡大师正要追拢了，叶小龙不得把头扎进水里，往北逃窜。

    赖伯道：“我再背你们向北去，多见几次面吧。”于是在三十米上空向北飞去，叶小龙向北逃窜的速度，与赖伯向北的飞行速度都比赤凡大师追赶速度快一些，不一会，叶小龙又钻出水面，望一望母亲，龙氏大喊道：“儿呀，我的话你听到没有。”叶小龙把头一低，表示听着了。

    这时赤凡大师又追拢了，叶小龙不得有一头扎入水中，向北逃窜。

    像这样，赖伯驮着龙氏等三人，一直向北飞去，叶小龙在向北逃窜时不断把头抬起，望一望母亲龙氏，赤凡大师不断在离江面五六米处追赶叶小龙，一直追到广元镇，叶小龙一共望了十八次母亲，每望一次头，尾巴一掸，江底便形成一个大坑，江面就会形成一个急流险滩。

    从空峒山铁钳坝到广元镇，便形成了十八个急流险滩，人们把这十八个急流险滩叫做十八个望娘滩，十八个望娘滩自今流传在人们口头传说中。

    叶小龙心想，这个红衣和尚好没道理，我不愿意我妈见到我与你恶斗，不得让你三分，你却一直紧追不舍，你太过分了。俗话说，老子追打儿子不超过三十步，你简直欺我太甚，于是瞅准红衣和尚只注意望前追赶之际，突然掉头掀起一个特大波浪，将赤凡大师卷入波涛之中。那赤凡大师本是一个“旱□□”，不会游泳，一到水中，就无法施展本领，他被叶小龙双爪拖住双脚，向返回铁钳坝方向游去。

    赤凡大师为了活命，不得不屏住呼吸，不断在水中挣扎，并用双戒刀，猛砍叶小龙身躯，叶小龙身上的鳞甲非常坚硬，戒刀只能偶尔砍下几小片龙鳞来。

    这时，赖伯哈哈大笑道：“你个恶和尚终于有了报应，好痛快呀，叶小龙正在把他拼命地望死处整呀！”于是就驮着龙氏等三人返回铁钳坝。

    叶小龙返回铁钳坝之时，铁钳坝嘉陵江的水面上水都染红了，原来叶小龙身上落下鳞片后的身上留有伤痕，鲜血直流，这时赤凡大师也奄奄一息，身体漂浮在水面上了，叶小龙身受重伤，再次潜入河神府。

    河神龟仙出门见叶小龙身受重伤，软瘫倒在水府门前，叫道：“虾将军，快将叶小龙抬入府内玉石□□。”两位虾将军出来一个抬头部，一个抬尾部，将叶小龙抬到屋内玉石□□，玉石床是纯碧玉做成，其冰冷温度可以使叶小龙的伤口止血。

    龟仙道：“小龙，你已经身负重伤，必须在碧玉□□静养起天，才能使伤口愈合，重新长出龙鳞，你可要听话呀！”

    叶小龙水不能说，可是心里明白，向龟仙点头三次，表示答应。

    赖伯驮着龙氏等三人返回铁钳坝时，李老七带着一队庄丁在河边打捞赤凡大师身体，他们把赤凡大师捞上岸后，见赤凡大师还有微弱呼吸，李老七命李二管家赶快用担架把赤凡大师抬回家救治，也占赤凡大师是习武之人，还经得起折腾，不然就会一命呜呼。
------------

第52回姜英打斗动胎气&nbs...

    李二管家派人把赤凡大师抬走之后，龙氏、李小顽、姜英才被赖伯驮回地面。李小顽一见李老七，怒气冒上头顶，抽出大刀，直奔李老七，大声喝道：“李七剥皮，我今天找你算账来了。”

    李老七侄儿李长志上前拦住道：“哎，师弟，你何必这样冲动，有话好说嘛！”

    李小顽道：“师兄，我知道我师父李老六是个好心人，三岁小孩都没有得罪过。可是你七叔是个心肠歹毒之人，他累死我父亲，又害得叶大哥家破人亡。”

    李长志道：“七叔再坏，好歹也是我叔父，我们现在还是一家人，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吧。何况又不是你们李家，何必那么认真呢！”

    姜英道：“夫君，别听他的，我看他们是蛇鼠一窝。”

    “你个臭女人，在骂谁？”李长志道。

    “哎，李长志，打狗还要看主人，何况她是我老婆，你竟敢骂他臭女人。”李小顽道。

    姜英道：“夫君，他跟本没有把你当成师弟，给我上呀！”说毕，抽出大刀，与李小顽一起上。李长志手拿丈八蛇矛，怒道：“来就来吧，谁怕谁呀！”指挥丈八蛇矛队一起围上来。

    李长志得到了他父亲李老七的真传，而且交给他九星八卦蛇矛阵。李长志率领的八名庄丁按九星八卦阵排列好后，就按九宫桩转动，不一会就把李小顽、姜英困在阵内。

    李小顽、姜英虽然会八卦掌，不怕转圈，然而他们手拿的大刀短兵器，对付丈八蛇矛长兵器，毕竟稍逊一筹。战斗了一个多时辰，姜英突然肚子疼痛，原来动了胎气。

    姜英虽然与李小顽结婚不到几天，可是姜英自从教李小顽学武艺后，两人便有了情感，以身相许，不时同床睡觉，这事早被他父亲姜雄发觉，姜雄因为无子，早就有意招李小顽为女婿，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算解决了与杜家庄的矛盾之后，再让他们正式结婚，举办婚礼。哪知姜雄遭杜长寿暗算，眼看性命不保了，才决定李小顽与姜英举行丧前婚礼，为的是自己女儿有过好归宿。

    赖伯在阵外，看得真真切切，知道姜英不行了，于是吹了一声口哨，白面蛇君来到，赖伯道：“白面蛇君，快来住战，不然李小顽和姜英要吃大亏了。”

    白面蛇君道：“我用什么办法助战呀？”赖伯道：“我想用毒雾助阵，又害怕伤着李小顽和姜英。你是草神，青草听你指挥，不如用青苔藓布阵，我用毒液攻击他们。”

    “好呀！”白面蛇君双手伸直，指向地面，围着李长志布的九宫阵转了一圈，在李小顽、姜英的外围长满一圈湿漉漉的青苔藓，李长志带领的丈八蛇矛队个个被青苔藓滑倒在地，翻滚着，一时难以爬起来，这时赖伯突然一个纵步飞起来，在李长志及蛇矛队脸上吐了一些毒液，那毒液粘在皮肤上，火辣辣的疼，而且奇痒无比。

    白面蛇君用手一指，那些青苔藓全部消失，李长志和丈八蛇矛队一个一个从地上爬起来挠着痒，飞也似的跑了。

    李小顽扶起姜英，姜英这时小腹疼痛无比，觉得下身在流血，说道：“不好了，我小便在流血了。”

    赖伯走上前去把脉，说道：“幸好，只是出血而已，白面蛇君把你的止血丹给一粒与她服下。”

    白面蛇君道：“我怎么回有止血丹呢？”

    赖伯道：“你别吝啬了，我知道你自从当了草神之后，就在利用一些草药配制各种膏丹丸散，你把用地榆、仙鹤草、鸡血藤、毛蜡烛配制的丹药拿来一用。”

    白面蛇君道：“啊，你不提示我倒忘了，这地榆丹是可以作止血用的。”于是从怀中口袋里众多小药瓶中找出地榆丹小瓶，打开瓶口倒出二十粒小药丸递与赖伯。

    赖伯说：“小娘子，快把这些地榆丹服下，就可止血了。”李小顽这时从附近井中用手捧来水，让姜英把地榆丹服下。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姜英觉得不流血了，轻松多了。龙氏开口道：“孩子需要静养几天，不如到李小顽幺叔李守成家去住两天，如何？”

    赖伯也道：“姜英虽然止住了血，但是还要服几剂中药，才能安胎。”

    李小顽背着姜英，带着龙氏、赖伯、白面蛇君来到李守成家。

    李守成迎了出来，说道：“哎呀，都是稀客，快进屋坐。”

    龙氏道：“守成弟，你侄儿媳妇病了，需要休息几天。”

    李守成道：“唷，这就是侄儿媳妇，我侄儿好有福气呀！”

    郭氏也从屋里出来道：“哈哈，你们都是贵客了，快进屋嘛，李小顽，快背媳妇到右侧屋□□去吧！”

    李小顽按照郭婶所指背姜英到□□休息，姜英觉得周身软绵绵的，开口道：“夫君，快去请二位仙长进屋来，给我仔细斟酌，看看需要服什么药？”

    龙氏说：“郭妹子，李小顽已认我是干妈了，我们可能要住几天了。”

    郭氏道：“住就住吧，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说的。”

    龙氏道：“郭妹子，我与你到灶屋弄午饭去吧！”拉着郭氏的手道灶屋去。

    赖伯仔细切了姜英的脉，说道：“姜英的胎气动得厉害，我只能开药暂时稳住，要彻底安胎，需要一种药。”

    “什么药？”李小顽问。

    赖伯道：“这种药叫灵芝仙草，既可以安胎，又可以起死回生。”

    李小顽道：“你莫非说的是白蛇娘娘到昆仑山盗取的灵芝仙草。”

    赖伯道：“这种灵芝仙草世上真有，在营山县太蓬山。”

    李小顽道：“太蓬山怎么会有这样一种中药呢？”

    赖伯道：“这里有一个典故，相传唐明皇带着杨贵妃逃难到马嵬坡时，当时的卫队长陈玄礼发动一场士兵哗变，先杀了杨国忠，后逼迫着唐明皇要杀死杨贵妃。唐明皇无可奈何，只好将杨贵妃交与高力士去执行，高力士年少时与杨贵妃有染，不忍心将杨贵妃缢死，就放杨贵妃暗中逃走，找了一与杨贵妃相貌相似的宫女缢死，拿着死尸去向陈玄礼交差。陈玄礼才放心保唐明皇向四川西行。”

    李小顽道：“杨贵妃后来怎么样了？”

    赖伯道：“杨贵妃逃到四川营山县太蓬山在太蓬寺出家削发为尼，在她师父了缘师太的教导下，学会栽培一些中草药，给人治病，她栽培的灵芝菌受太蓬山先天之真气润育，有起死回生，安胎，救治百病之功效，有灵芝仙草之美称。”

    李小顽道：“死人真的能以活吗？”

    赖伯道：“起死回生是指接近死亡的人有望医治活，心脏停止跳动的人，恐怕只有见阎君了。”

    李小顽道：“不知现在还有没有灵芝仙草？”

    白面蛇君道：“我为了配制回阳救命丹，到过太蓬山，打听当地百姓，百姓说在太蓬寺后山峰松树林里有许多灵芝仙草，可是被一个叫虎大力的山大王在半山腰修建了一个虎家寨，拦住去路。”

    赖伯道：“他们把灵芝仙草偷运道暹罗国，换取福寿膏，再卖到皇宫里去，可以赚得一笔大钱。看来要购得灵芝仙草难度大呀！”

    李小顽道：“为了娘子保住胎儿，哪怕赴汤蹈火，我也不怕。这样办吧，赖伯在家处方为娘子治病，稳住胎儿。我与白面大哥去一趟太蓬山吧！”

    再说，嘉陵老龙王乘着水麒麟，带着四个鳌将军来到龟仙的主管河段视察，走到河神府，龟仙率领十名鱼兵虾将出来迎接。嘉陵老龙王从水麒麟身上下来，由四位鳌将军护卫，走向水府。

    龟仙上前叩首道：“参见嘉陵老龙王。”

    嘉陵老龙王道：“平身。”

    龟仙道：“请老龙王进敝府一坐。”

    嘉陵老龙王走进龟仙水府，问到有生人味，问道：“龟仙，你这儿有生人吗？”

    龟仙道：“不瞒老龙王说，有一个从人间来的人，名叫叶小龙，误食蛇珠，我用龙珠解了他的蛇珠丹毒，他变成一只龙，又被人追杀，遍体鳞伤，被我就治，正在敝府养伤。”
------------

第53回小龙幻化成龙仙&nbs...


------------

第54回姜伟说服虎大力&nbs...

    虎家寨的住户大多姓虎，可是人们称呼姓虎的人，总将虎读作“猫”。关于虎读“猫”音的原因，目前大致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他们的祖先以老虎为图腾，遂以虎为姓。后来，民间星象学形成，星象学中，“白虎星”是一种不吉利星座，俗话说“白虎家中坐，无灾便是祸”。于是人们为了避讳，同时也不叛祖先，便将“虎”读成同科的“猫”。

    另一种说法是，过去人们喜欢图吉利，大年初一早上，家里人要喊喜欢赖床的人吃早饭，觉得喊“虎某某”不吉利，因为老虎要吃人、伤人……于是，便把“虎”念成“猫”。

    虎家寨的喽?窃词巧较屡┟瘢虼罅Α18勾罅k峭獾亓鞔芾吹墓叻耍虼罅t肼勾罅Υ1耄慷较抡獠糠峙┟裆仙酱蚣医偕幔峭瞥龌1胛鳎1刖透拿4罅Γ怯职菀桓鲆蛏笔硕由仙降奈渖16滴Ω福忌轿酰锰钌缴缴弦恍┟笾胁菀┠比”├?br/>

    虎大力站在台摇旗呐喊，二十多个喽?前寻酌嫔呔屠钚⊥缬美r笸磐盼e。顾且皇蓖胁涣松怼u馐保酌嫔呔爬钚⊥绲氖窒蛏弦辉荆芍廖迨赘呖眨缴匣褂幸欢佣嗳死棺uヂ罚呛e律仙绞庇直晃e。缓孟蛏较路陕涞降孛妗?br/>

    李小顽对白面蛇君道：“在大垭寨时，听我娘子说过，二叔父姜伟认识阵法，曾带领义军破过官兵许多阵法，而且他射出的箭百步穿杨，我们不如到他家去请他帮助，如何？”

    白面蛇君道：“事已至此，不如去一趟吧！”

    李小顽与白面蛇君往山下走，突然一只箭落到身旁，上面穿了一只野鸡，李小顽拾起一看，箭杆上刻写着“连弩姜”几个字，高兴地对白面蛇君说道：“对了，对了，白面大哥，二叔父来了。”

    白面蛇君道：“在哪儿？”

    李小顽道：“稍等一会吧！”

    不一会儿，姜伟带着十二名庄丁来到，李小顽上前叩首，问候道：“二叔父，别来无恙。”

    姜伟道：“李小顽，你怎么在这里呢？”

    李小顽道：“我为我娘子姜英寻求灵芝草安胎灵药而来，因为她动了胎气。”

    姜伟道：“听说这太莲山上太莲的树林里是有此药，这种药非常灵。”

    白面蛇道：“是呀，最近被一个叫虎大力的恶人把持进山大路。”

    姜伟道：“虎大力与我有八拜之交，还是我青年时的同学呢？”

    李小顽道：“甚好，希望二叔父为我们说情，求购灵几灵草安胎草吧！”

    姜伟道：“既是大哥的女儿姜英的事，我当是尽力而为。”

    姜伟带着庄丁，与李小顽、白面蛇君来到虎家寨，虎大力率领喽?茄铣乱源晕质抢钚⊥绱幽亩肜吹木缺呱鹊溃骸袄钚⊥纾还苣愦幽睦锇崂淳缺嘉藜糜谑隆！?br/>

    姜伟上前拱手道：“虎二弟，别来无恙。”

    虎大力见姜伟上前请安，于是就拱手道：“原来是姜大哥，。”

    姜伟道：“这位是我结拜大哥的女婿，他为他的娘子购买几株安胎灵莲草，你为会么不买呢？”

    虎大力道：“不是我不愿意购买给李小顽，我实在是无法卖呀。”

    “为什么呢？”姜伟问道。

    虎大力道：“安胎灵芝草是一种非常名贵的中药，本是我师父的救命药，他正要拿这种药到暹罗国去换取一种福寿膏。”

    “你师父有吃福寿膏的习惯。”

    虎大力道：“他不仅自己吃福寿膏，而且还拿着福寿膏高价卖与高官，供给当今皇室用。”

    姜伟道：“我用高价买几株如何？”

    虎大力道：“好吧！我带你们上山去吧！”

    虎大力带着姜伟、李小顽、白面蛇君一行众人到达太莲山太莲寺旁，虎大力分咐姜伟、李小顽、白面蛇君道：“你们暂且在此等候，待我进去见一见师父再说吧！”

    虎大力独自一人进入山门，到了武僧房，见着虎缘和尚道：“我的结拜兄姜大哥，特来太蓬寺，为他侄儿李小顽求购安胎灵芝草，请师父看在我与姜大哥结义兄弟情份上，卖几株与他。”

    虎缘道：“这怎么行，我咋天才与罗国来使签订了文书，用五百斤安胎灵芝草，换取他们五十斤福寿膏，我这五十斤福寿膏卖到朝庭可卖五十根金条，我山上恐怕最多只有五百斤灵芝草，一时哪有多余的灵芝草呢？”

    虎大力出来将虎缘的话转给姜伟，姜伟道：“这事无论如何要虎弟帮忙，因为这是救人一命呀！”

    虎大力道：“我师父是个拗拐公，他一牛起来，任何人都别想使他返回的。”

    白面蛇君心想，不如我先去灵芝园去试一下，于是一晃不见了。”

    白面蛇君凭空而飞，不一会便来到灵芝园，就在太莲寺后山上的一片松树林，在松树的底部长满了许许多多兰色灵芝。

    白面蛇君正要下手摘几株灵芝之际，突然从树上落下一只大网，一下将白面蛇君罩住。虎缘哈哈一笑道：“我早就预料你们会来这一手，果然不出我所料呀。”

    从树出来八名卫士，一齐上来，将白面蛇君捉住，捆了个五花大绑，白面蛇君道：“你们这一点本事捆得了我吗？”说毕，身一缩，绳索自然落去，白面蛇君一晃，不见了。

    白面蛇君回来小声对姜伟说道：“山上灵芝防守甚严，无从下手。”

    这时，屋内人影一闪，一个邋遢道人出现了，李小顽认识，这是张山峰，向张山峰拱手道：“张道长，幸亏你来了，我们正在进退两难呢？”

    张山峰道：“贫道不请自来，打搅诸位了。”

    姜伟道：“听说张道长拯救了大垭寨，在下不胜感激，请问张道长，我们如何才能得到安胎灵芝仙草。”

    张山峰道：“要得到灵芝仙草只能智取，不可强求，如果强求，势必有多少生灵作无谓的牺牲呀！”

    李小顽道：“张道长，你有何良策。”

    张山峰道：“我正为此事而来。”说着，将白面蛇君一指，白面蛇君立刻变成一个暹罗使者，接着又对姜伟带来的十二位庄丁道：“你们能否找到十二挑箩筐。”

    虎大力道：“我们虎家寨有。”

    张道长道：“那就借给这十二位庄丁一用，用后定有重赏。”

    虎大力带着十二位庄丁去虎家寨内挑箩筐。张道士接着对姜伟道，你须如此这般。姜伟一听，欣然高兴。

    暹罗使者带着一队人，挑着箩筐上山来到太莲寺，还没走到寺庙，虎缘和尚带着一队人迎了出来道：“啊，老弟，你真着急，你不是说好，等半个月以后，来取灵芝仙草吗？怎么今天就来了。”

    暹罗使者道：“不瞒虎缘大师说，我在返回路上，遇着外务大臣就把福寿膏送来了，并要求我们很快把灵芝仙草购回，因为我们国家治药工厂，很需要这种药。”

    虎缘道：“好吧！我要看一看你们的福寿膏，你们可不要以假乱真呢？”

    暹罗使者道：“好吧，任你看吧！”说完蹲在一旁休息。

    虎缘带领一队卫士认真检查了福寿膏，他们通过闻气味，辨颜色，认定是真的，就说：“好吧，到后山去采取灵芝仙草吧！”

    于是暹罗使者便带着一队十二名卫士到后山去采摘灵芝仙草，采了一个时辰，终于采够五百斤灵芝仙草。他们分做十二担，用箩筐挑下山去。

    十二卫士用箩筐将灵芝仙草挑到虎家寨内，张山峰将虎大力叫出来说：“福寿膏听又叫鸦片，他是一种大毒品，当今皇上就是因为吃了福寿膏上瘾，才亲近妃子，不理朝政，你千万别干这丧天害理的事了。”

    虎大力道：“我一定听从张道长教诲。”

    张山峰道：“这五百斤灵芝，分少量给李小顽拿回去治病，其余的归你，拿去买钱，也算是对你的奖赏。”

    虎大力一头跪在张山峰面前道：“感谢张道长不计前嫌，又使我有了将功补过的机会，在下今后再也不为虎作伥吧。”

    “你后面还有虎吗？这次老虎快要完蛋了。”张山峰道，“虎彪，你还欠客人一些银两吧？”

    虎彪立即说道：“张道长，在下错了，饶恕我吧，在下再也不敢。”说毕，进屋取出五百两银票，交与李小顽。
------------

第55回姜伟射杀虎缘&nbsp...

    说话间，虎缘带着30名武僧赶到虎家寨，虎缘高声叫道：“贼徒，你们统统给我出来，老子找你们算账来了。”

    张山峰带着姜伟、李小顽、白面蛇君和姜伟的十二名庄丁出来。张山峰道：“虎缘，瞧你气急败坏的样子，想干什么？”

    虎缘指着张山峰道：“我认识你个邋遢道人，你耍阴谋诡计，假扮暹罗使者，骗走我五百斤灵芝仙草，我跟你没完。”

    姜伟道：“刚才我亲眼见暹罗使者带着一些人挑着灵芝仙草下山去了，怎么说我们骗了你呢？”

    虎缘道：“你们拿一百斤牛粪充当福寿膏来欺诈我，现在又说暹罗使者走了，我相信吗？”

    张山峰道：“虎缘，你千不该万不该，用灵芝仙草去换取毒品，你现在还执迷不悟。”

    虎缘道：“依你所言可知，你间接承认骗走灵芝仙草一事了，这还有什么说的，何况福寿膏是我的救命药膏，我的胃痛全靠它来镇痛，你还说是毒品。众武僧一起上，用困龙阵围住他们。”

    姜伟道：“庄丁们，弩箭伺候。”这时三十名武僧一起上前，姜伟一声令下：“放箭。”十二名庄丁手中连弩齐发，当即有十名武僧中箭倒下，其余的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虎缘道：“难道我真的怕你们不成！”舞动三节棍，直冲过来，三节棍舞得呼呼直响，庄丁放的连弩箭全部被三节棍弹了出去。虎缘即将要奔拢姜伟之时，姜伟正要抽出大刀迎敌，只见虎缘突然身子一软，他的福寿膏瘾上来了，身子软瘫在地。这时已有十来只弩箭射到他身上，他两眼一翻，呜呼了。

    张山峰手一指，十名中箭的武僧全部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你们都是受蒙骗的僧众，我今天不会杀你们的，不过从今以后，必须结善缘，再也不结恶缘了，不然会遭报应的。”十名武僧一起跪在张山峰面前道：“感谢张道长不杀之恩。”

    正说话间，太蓬寺长老静凡大师来到虎家寨，在院坝里向张山峰双掌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老衲特来感谢张道长为本寺除害。”

    张山峰道：“长老，免礼。虎缘本是杀人罪犯逃到太蓬寺，本应立地成佛，可是他不思悔改，利用灵芝仙草走私，换来毒品福寿膏，从中渔利，他自己也沾上了毒品，所以今天使他丢了性命。万望长老管教好僧众，引以为戒。”

    静凡大师道：“虎缘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凌弱暴寡，在寺里横行霸道，他一生结了不少恶缘，今日报应到了。阿弥陀佛！老衲一定重整寺规，使僧众严守清规戒律。”说毕，带着三十名武僧，抬走虎缘尸体，回太蓬寺去。

    张山峰对虎大力道：“你们虎家寨难道就靠抢劫过活吗？”

    虎大力道：“我们虎家寨现有五百多口人，原先在山下都有良田五百余亩，可是我们听了羊大力、鹿大力唆使，近几年来靠打劫为生，都把田土荒芜，田土里遍生蓬蒿野草了。”

    张山峰道：“善恶终有报应，你可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强中还有强中人，你们到底怎样打算呢？”

    虎大力道：“打家劫舍的确不是一条正门路，不是死在强中人手里，就是死在官府手里。我打算把你们赠给的五百斤灵芝仙草卖到的钱，分给虎家寨五百多户住户，让他们搬下山去居住，以种田维持生活。今天，我们虎家寨请客，张道长和姜伟大哥等众人全都留下，我们共同庆祝今天的胜利吧。”

    张山峰心想，这个人自负得不知廉耻了，你也是胜利者吗？于是说道：“姜伟与你有交情，他们一行人留下赴宴，李小顽娘子急需灵芝仙草拿回去治病，不然就晚了，我送他们一程吧！”说罢将手一招，用袖里乾坤术术将李小顽、白面蛇君以及时来株灵芝仙草装入袖中，凌空飞去。

    张山峰来到李守成家外院坝上空，将衣袖一拂，李小顽、白面蛇君落到地上，正要行礼，感谢张山峰，张山峰不见踪影了。

    李小顽、白面蛇君走进李守成家里，赖伯在堂屋中迎接道：“欣喜你们来了，看来胎儿已经奄奄一息了，再迟来一步，就要堕胎了。”

    白面蛇君道：“幸亏有张山峰道长帮助，才得到起死回生的灵芝仙草，这下胎儿有救了。”

    李小顽立即向叔父李守成要来瓦罐，将一株灵芝仙草放入瓦罐，赖伯又在瓦罐里放入一些中药，熬了一大碗，端到姜英卧房，让她喝下，不一会，姜英觉得身体轻松多了。

    姜英一把抱住李小顽道：“我一生遇到你这样的夫君，真是我的好福气，夫君你这次去了两天多时间，辛苦了。”

    李小顽道：“我们走路走了两天时间第三天到达太蓬山，这一天时间危机四伏，全靠姜伟伯父、张山峰道长帮助，才得到灵芝仙草。”于是就把一天的艰险历程告诉了姜英。

    姜英道：“哎，都怪我肚子不争气，辛苦了你们，我真诚感谢姜伟叔父和张山峰道长的精诚相助。”李小顽道：“娘子，你也别多自责，好好静养吧，我的好娘子。”说罢，在她脸上吻了一下。

    话说那赤凡大师回到李老七家中，静养了三天，服了自制的溺水救命丹，身体复原了。李老七来看望赤凡大师，问道：“李某承蒙大师相助，感激不尽，现在再给你兑现二百两银子，请大师一定要杀掉孽障，以保铁钳坝的安宁。”说毕，将二百两银票递与赤凡大师。

    赤凡大师道：“请李庄主放心，为民除害是我的天职，我当尽力而为。”说罢，将二百两银票高兴地收入怀中。

    李老七道：“大师打算怎么除孽障？”

    赤凡大师道：“我师父金面大师有避水神衣和无极钢叉，我去向他借来，保证除掉孽障。”

    第二天一早，赤凡大师辞别李老七，行了半天路程，来到白山，那白山本与凌云山相连，全是一片葱郁茂密的柏树和阔叶杂树交错，山顶有一座白山寺，有一千多年历史，被人称为小西天。有诗为证：迢绕梵宇隔凡烟，春日闲游思独玄。天地此山元万古，汉唐有偈几千年。数峰啼鸟钟声外，满径飞花寺影边。欲向寰中除苦恼，无如此处可安闲。

    这白山寺里住着住持长老，就是赤凡大师的师父金面大师。

    这天，九十岁高龄的金面大师做完佛事早课，回到方丈室研究佛理，突然赤凡大师来到，“阿弥陀佛，贫僧拜见师父。”赤凡大师双手合十，立在胸前道。

    金面大师坐在蒲团上道：“赤凡，你不在永安寺悟禅，来此作甚。”

    赤凡大师进屋坐在蒲团之上，说道：“不知师父是否听说嘉陵江出了个孽障？”

    金面大师道：“略有耳闻，那孽障怎么样？”

    赤凡大师道：“那孽障在嘉陵江兴风作浪，已经害死了十几条人命。”

    金面大师道：“造孽呀，他必将报应。”

    赤凡大师道：“徒弟主动去扫除孽障，可是战败，差点丢命了。”

    金面大师道：“这时为何缘故？”

    “师父，那孽障本是一条孽龙，我不会水性，被他拖入水中，淹得我要死。”

    “哎，这孽障也许就是你前世的冤业，你可要小心为是。”

    “师父，我来此向你表示寸心，我一定要为民除害，所以前来向你借两件宝物，定可剪除孽障。”

    “什么宝物？”

    “借你的避水神衣和无极钢叉一用。”

    “我说你个机灵鬼，绕了半天圈子，原来是来接东西的。”

    赤凡大师双腿一跪，双掌合十说道：“望师父成全。”

    金面大师把银白胡须一抹，说道：“好吧，你也是为民除害。可是你记住，得饶人处且饶人，孽障也是一条生灵，他若服输，改过自新，你就绕了他吧，这样才符合我佛宗旨。”

    赤凡大师道：“弟子铭记师父教诲。”

    金面大师从衣箱里取出避水神衣，递与赤凡大师道：“你到那里面去拿无极钢叉，我要研究佛理，不送了。”

    赤凡大师从侧门进入小屋取出无极钢叉，向金面大师施礼道：“阿弥陀佛，师父，再见。”走出方丈室，扬长而去。

    赤凡大师回到李老七家中之时，已是傍晚时分，李老七问道：“欢迎大师归来，想必大师已经借回宝物。”

    赤凡大师道：“不错，我现在有了避水神衣和无极钢叉，便可以在水里与孽龙作战。”

    李老七道：“大师打算如何行动。”

    赤凡大师道：“事不宜迟，我今晚好休息，明天一早就去心动吧！”
------------

第56回赤凡僧再战小龙&nbs...

    第二天一大早，赤凡大师带着李长志的穿上避水神衣，拿着无极钢叉，带着丈八蛇矛队，到嘉陵江边，赤凡大师道：“我先下水去，擒拿孽障，你们暂且在岸上等候。”

    赤凡大师跃入水中，那避水神衣，到了水面以下，身体便能在水里直立行走，双脚踩着水前进，如履平地。赤凡大师在水里找来找去，找了两个时辰，终于发现一处水府。

    赤凡大师喝道：“这水府里有人吗？快出来呀！”

    这时龟仙走出来道：“是何人在外面喧嚷，搅得我河神府不得安宁。”

    赤凡大师道：“打搅河神府，很是对不起，请问叶小龙现在贵府吗？”

    龟仙道：“不知大师找叶小龙何事？”

    正说话间，叶小龙忽然出现在龟仙身边道：“好你个红衣和尚，我两次被你追杀，两次身受重伤，你难道还不放过我吗？”

    赤凡大师说道：“好你过孽障，你杀死那么多人，罪该万死，你还活得了吗？”

    龟仙上前拦住道：“大师，听我一言，小龙虽然误伤人命，可是那些被杀死的人也是处心积虑要整死他呀，难道那些人不该死吗？”

    赤凡大师说道：“废话少说，今天谁挡住我杀死孽障的路，谁就得先死！”

    龟仙一声口哨，何神府聚来一百多鱼兵虾将，一齐把赤凡大师包围起来。

    赤凡大师把无极钢叉一横，舞动起来，如同旋风一般，鱼兵虾将没一个拢得了身，这时小龙从河神府取出一对铜锤，每个重达两千多斤，小龙双手挥动铜锤直取赤凡大师，赤凡大师手握的无极钢叉也是混铁铸成，虽不太重，但是用起来灵活多变，而且根据无极生太极的原理，用四两拨千斤功法，与小龙恶斗。

    这时嘉陵江里波涛滚滚，水势暴涨，两岸庄稼、房屋淹没不少，又葬送好一些人命呢？

    嘉陵老龙王在龙宫里坐着，突然感到龙宫在振动。忙唤巡河夜叉来，问道：“蟹将军，是什么原因使龙宫振动起来。”

    巡河夜叉道：“带我出水面凌空观察一下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巡河夜叉回来报告：“有一个和尚带着避水神衣，正在与小龙恶斗，看来他们是生死搏斗了。”

    嘉陵老龙王道：“这个红衣和尚好没道理，三番两次地来侵犯我水族百姓，难道我水族就甘心受辱不成。蟹将军你立即去向四位鳌鱼将军传达我的命令，前去助战。”

    那小龙已与赤凡大师从上午战斗到午后申时，都未分出胜负，因为小龙自从服了嘉陵老龙王的还阳回春丹和复原甘露，力气成百倍增涨，他完全有能力与赤凡大师抗衡。

    “小龙，我们来助战了。”一个鳌鱼将军大声叫道。小龙回转身来一看，四位鳌鱼将军手拿长剑一起前来助战，这一下就把赤凡大师上下左右全围起来。赤凡大师怎么知道小龙会有这样多的帮手，不敢恋战，于是从水里跃出来，大喝道：“李长志，快摆丈八蛇矛阵。”

    小龙和四个鳌鱼将军，从水里追出来，追到岸上，李长志带着十六名庄丁一起为了上来，将小龙、，四个鳌鱼将军一起围在□□，激战起来。

    这时，李老七带着二十名庄丁也赶来参战。真正的一场好恶斗，只斗得天昏地暗，黄沙飞扬不断，有几个庄丁，不是死在小龙同罪之下，就是死在鳌鱼将军利剑之下。

    这时，李小顽听到嘉陵江喊杀声，正要走出门去看个究竟，胡文士突然出现在李小顽面前：“李小顽，你别多事，叶小龙杀死这么多人，已经触犯了天条，我奉张山峰道长之命，前来阻止你们前去助战。”

    龙氏也出来道：“我儿出来了，我一定要出去阻止他。”

    胡文士道：“龙氏夫人，你冷静些好不好，叶小龙死了，现在的小龙是水族成员，不再是你的儿了。”

    李小顽道：“干妈，你听我的，外面杀声阵阵，你去也阻止不了，而且小龙杀死了许多人，就是阳世间，也该判斩刑，你阻止得了吗？”

    龙氏道：“天呀，我该怎么办呀，我的命好苦呀！”

    胡文士道：“你只要把你干儿子当亲身儿子看待，就不觉得命苦了。”

    姜英也出来劝道：“干妈，你还听我们一句劝吧，你去也是于是无补的，不如今天下午我们就回大垭寨吧！”

    龙氏道：“好吧，你们今后不再叫干妈，叫妈好不好？”

    李小顽道：“妈。”姜英也道：“妈。”

    龙氏开心大笑道：“我好一对孝顺儿子和媳妇啊！”

    赤凡大师心想，这四个鳌鱼将也太厉害了，不过在陆地上，我倒可以用火攻了，想到此，向上空一跃，口吐一股三味真火，这三味真火照着四个鳌鱼将头顶燃去，四个鳌鱼将没有办法，周身被火烧着，直在地上打滚，赤凡大师一见鳌鱼丈量同打滚的样子，哈哈哈大笑起来。

    叶小龙见赤赤凡大师得意忘形的样子，一铜锤打来，正中赤凡大师双腿，赤凡大师双腿被打断，从空中摔倒在地上。

    小龙见李老七正在指挥庄丁上前用大刀砍四个鳌鱼将军，于是一个纵步，至李老七身边，大喝一声道：“李老七剥皮贼，你的死期到了。”一铜锤打去，把李老七脑盖打开了花，脑液四处飞溅，作恶多端的李老七终于死于非命。

    小龙飞至空中，口吐一股水，将四个鳌鱼将军火灭熄。

    小龙对睡地上的赤凡大师道：“我本想取你的狗命，可是你是受人利用，我且不杀你，你好自为之吧！”说毕，带着鳌鱼将军临空一跃，飞跃至嘉陵江里去了。

    李长老的大八蛇矛队这时也发挥不了多少作用，见叶小龙越来越神，越来越勇，吓得瞠目结舌，见小龙退回嘉陵江中，这才把李老七的死尸收拾回李家庄，为李老七办理后事。

    话说，二郎神与梅山六兄弟来到云雾山行宫，稍坐片刻，便在云雾山外观山景。二郎神睁开第三只眼天眼，突然发现嘉陵江血气冲天，二郎神仔细观察，原来嘉陵江里有一条孽龙，他用第六观感察觉到，这孽龙已成杀死了二十余条人命，已是最大恶极。

    二郎神用传音入密法向天宫发信息，得来玉皇大帝旨意，立即将孽龙捉住，就此正法。

    二郎神来到嘉陵江老龙王龙宫，嘉陵江老龙王将二郎神接到龙宫宫殿，分宾主坐下，嘉陵老龙王开口道：“不知小圣来此有何公干？”

    二郎神问道：“请问你们水族有个名叫小龙的妖龙吗？”

    老龙王道：“有个名叫小龙的水族成员。”

    二郎神道：“这个孽龙已杀死二十余人，犯了天条，玉帝命我捉拿，就地正法。”

    老龙王听说玉帝旨意，将小龙就地正法，害怕牵连自己，也不敢多问，只好说：“小圣，你既是奉玉帝旨意，我们不会姑息养奸，我令鳌鱼将军去将他擒拿来就是。”

    二郎神道：“好吧，我等待佳音。”

    老龙王出龙宫到侧殿召来鳌旺、鳌兴将军说道：“小龙已犯天条，二郎神奉玉帝圣旨捉拿，就地正法，可是本王怜悯它。你们快些叫他能逃就逃，不然恐怕要牵连到我们龙宫水族了，回来就说小龙力大无穷，拒捕逃走。”

    鳌旺、鳌兴二将军亲手拿长剑来到铁钳坝河神府，龟仙出来迎接进府上，龟仙问道：“二位将军，来此有何贵干？”

    鳌兴将军道：“小龙可在府中？”

    龟仙道：“正在楼上玉床休息。”

    鳌旺将军道：“我们奉龙王旨意前来捉拿小龙归案。”

    龟仙道：“这是为何？”

    鳌兴将军道：“我们龙王也是不得已。因为二郎神来到龙宫传达玉帝旨意，说小龙杀死二十人，罪大恶极，犯了天条，要拿他就地正法。”

    龟仙道：“小龙所杀之人都是世上的恶人或者为虎作伥的坏人，怎么天宫也这么不公道啊！”

    鳌旺将军道：“龙宫对小龙也有怜悯之心，因此叫我们来明捉暗放。”

    龟仙道：“放了，你们又如何回去交差。”

    鳌兴将军道：“这个，我们自有主意，我们走了。你一定要把小龙放走，不能留在此地。”说毕，二位鳌鱼将军走了。

    龟仙走到楼上小龙卧房，小龙正躺在玉□□休息，见龟仙来到，说道：“龟仙伯，你来找我有事？”

    龟仙道：“小龙呀，你已经闯大祸了，你已杀二十余人，这事被二郎神告到玉帝那儿，玉帝派二郎神来捉拿你，就地正法。”

    小龙道：“大丈夫敢作敢为，我小龙怕什么，为了报仇雪恨，我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

    龟仙道：“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何怕没柴烧，你要死就要死得值得，这样死法，我觉得太窝囊了。”

    小龙道：“为什么？”

    龟仙道：“你想，玉帝给你定罪是杀死二十余人的妖龙，罪大恶极，那么就是背上一个死囚犯的名声而死，而且你所杀之人大多是世上恶人，你这样就是死得冤枉，谁又来为你伸冤呢？”

    小龙道：“承蒙龟仙伯指教。”

    龟仙道：“你从我这儿出去向北方向逃走，因为北面山高沟深，以便躲藏，等到岁月日久，你的事情逐渐被天宫神仙淡忘，你再回来吧！”

    小龙下玉床向龟仙三叩九拜说道：“龟仙伯真是我的再造父亲，我永远不忘。”说毕，下楼，离开河神府向此游去。

    话说二位鳌鱼将军回到龙宫，由老龙王带到二郎神面前禀报，鳌兴将军说：“小圣，那小龙厉害得很，我们去捉拿他，他拒捕，拿着一对铜锤与我们战斗。”

    鳌旺将军道：“小圣，那小龙的铜锤每个有四千余斤，我们实在斗不过他呀！”

    二郎神问道：“结果怎么样？”

    鳌兴将军道：“小龙逃走了。”

    二郎神道：“往哪里逃走的？”

    鳌旺将军道：“小龙飞出水面好象往西方逃走的。”

    “有这样奇怪的事。”二郎神立即浮出水面，望回处用天眼一看，并没有发现小龙的影子，立即回到云雾山行宫，召集梅山六兄弟，说道：“玉帝旨意，令我擒拿孽龙，可是他孽龙力大，龙宫二位鳌鱼将军斗他不过，让他逃走了，大家说怎么办？”

    康太尉道：“大哥，依我看，不如到天上向玉帝禀报，求得照妖镜来，方可发现小龙的踪迹。”

    二郎神道：“二弟所言极是，你们梅山六兄弟都在这行宫好好监视着，我上天去去就来。”
------------

第57回二郎神上天搬救兵&nb...

    二郎神来到天宫，向玉帝禀奏道：“玉帝在上，臣奉旨意捉拿孽龙，怎奈那孽龙力大无比，一对铜锤足有八千多斤重，我们捉拿他，他拒捕，逃得无影无踪。”

    玉帝问道：“众位爱卿，你们认为，该如何擒拿住妖孽？”

    太白金星道：“陛下，不如派托塔李天王拿着照妖镜到下界协助。”

    二郎神奏道：“我也有此想法，希望能用照妖镜，寻找到他的下落，然后才能捉拿住他。”

    玉帝道：“托塔李天王，你带一队天兵天将，带上照妖镜，务必将孽龙捉拿归案。”

    托塔李天王道：“遵命。”然后转身对二郎神道：“小圣可先回下界监视孽龙。我去点好天兵天将就来下界，务必擒拿妖龙归案。”

    再说，小龙向北逃窜，不一会儿，见前面一座高山挡住去路，奇峰险怪，翁森葱郁，夕阳晚照，胜过仙山。这里虽然不是名山，但算仙山，名叫武当山，在四川苍溪县，山上有道、儒、佛三家宝殿。有诗为证：“奇峰险怪多登攀，苍溪武当实仙山。夕阳晚照夕阳红，垂幕益壮垂幕欢。真武释佛赛圣贤，幽宫阎君堪奇观。更喜悬崖诸浮图，凡人至此于欲为仙。”

    小龙见此山突兀，树木繁茂，于是飞出水面，来到山中，他正在浓阴中行走，忽然见一个疯狂道人，摸跨在路上。“哎，可惜呀，可惜，太好河山被腰断，太好前程被淹没。”

    小龙道：“你这疯子，胡说什么？”

    疯狂道人道：“小哥何往？”

    小龙道：“我何往，管你屁事？”

    疯狂道人道：“不管我屁事，可管你屁事？”

    小龙道：“道长怎知道管我屁事？”

    疯狂道人道：“你惹下包天大祸，还不关你屁事？”

    小龙觉得这个疯狂道人似乎不疯，就问道：“我惹下什么包天大祸？”

    “我既杀坏人，又杀好人，杀人无数，还没惹下包天大祸？”

    小龙，愿听从疯道长教诲。”

    “你往山上走吧，前面有一位圣人，可以解救我，你去请来吧！”说完，疯狂道人突然不见了。

    小龙心想，这一定是高人在开化我，我就按照他所知，前去寻求那位高人吧！小龙迷惘地向前走着，上一个小路，进入北天门，两旁都是悬崖，真可偎吓煞人，但是他仍然向上攀登。上了山顶，一座真武宫座落在山上，显得特别庄严肃穆。

    小龙走至真武宫外面大坝，突然山门吱的一声开了，出来一个小童，走至小龙身边，拱手道：“奉师父之命，前来迎接客人。”

    小龙道：“你师父是谁？”

    小道童道：“真武帝君。”

    小龙道：“胡说，真武帝君怎么会在这儿。”

    小道尊道：“这儿是真武帝君的行宫，真武帝君本住在湖北武当山，可是我们师父是职守北方天界的天神，他也要巡视他所管辖的地界。好，不跟你多说，还是去见我们的师父吧！”

    小道尊引着小龙来到真武殿，只见真武帝君披着长发，穿着黑衣，外披金甲，腰缠玉带，仗剑恕目，顶罩圆光，形象武猛，坐于大殿之上。

    小龙走上去，向真武帝君三叩九拜之后，然后站起来道：“帝君，请你一定救救小龙吧！”

    真武帝君道：“降妖伏魔，济世度人，纠察三界是我的天职，好在你小子本性还好，虽然魔心占了一大半，可是还可以清除的啊！”

    小龙道：“帝君，我错在哪儿？”

    真武帝君道：“你不该烂杀无辜。”

    小龙道：“这些人都是想整死我的坏人，我不杀他们，他们便要杀死我。”

    真武帝君道：“周捕头和淹死的十多名官兵，他们是执行公务，有何罪？赤凡虽然贪图名利，但也是为了主持正义，为民除害，你将他腿击断了，成了残废，这不是有罪吗？你与赤凡恶斗，两岸淹坏多少庄稼和房屋，也伤及的一些百姓，被水冲走淹死，还不是你的罪过吗？”

    小龙无言以对，只好跪下，哀求道：“请真武帝君一定搭救小龙。”

    真武帝君道：“玉帝已下旨令，捉拿你归案，我也无法违抗玉帝圣旨，这样吧，你在我的深宫闭关悔过，净化魔心七天，我以后就有机会为你说话。”

    真武帝君说完，用手将地一指，地开一个大洞，“你下去吧！”

    小龙沿着洞口内阶梯向下走，走呀走，走了十五里多路，突眼前一亮，前面一个宽阔地带，一座房屋出来在眼前，上写有“真武深宫”字样。小龙走进屋内，大门一闭，屋内供有真武帝君神像，四周燃有蜡矩，神像下面有蒲团，小龙坐在蒲团之上，双手相叠，放在盘膝在双腿之上，闭上眼睛，静静思考着真武帝君所说的罪过，回忆着自己罪过的历程。

    托塔李天王，右手拿黄金塔，左手拿着照妖镜，哪吒太子脚踏风火轮，手拿六般兵器：斩妖剑、砍妖刀、红陵罗带、降妖杵、混元乾坤圈、火枪，他们带着一大队天兵天将来到云雾寺二郎庙。

    二郎神走出来迎接，将众人带进行宫，李天王问二郎神：“那孽龙在哪儿去了？”

    二郎神道：“我每天都在云雾山上用天眼空观察，可是就是没有发现行踪。”

    李天王道：“暂将天兵天将安置在行宫休息，我与哪吒跟着你四处找找，看孽龙究竟在何处？”

    李天王安置好天兵天将，带着哪吒太子，与杨二郎来到云雾山上空，用照妖镜一照，发现孽龙在北方的一处深宫盘膝打坐，但要确定具体位置，非常困难。

    他们沿着北方临空飞行，那孽龙的影子好像海市蜃楼一般，始终漂浮于前方。哪吒太子道：“天王，这般追踪，无异于水中捞月，那孽龙始终是一个的影子，我们不如将照妖镜架在空中，坐在云雾山观察，那孽龙终有一天要出来活动。”

    李天王道：“如此等候，何时才能向天上交差。”

    杨二郎道：“哪吒太子所言极是，须知，天上一天等于天上十年，那孽龙不可能十年不出来一回。”

    李天王道：“好吧！也只有这样了。”

    第七天到了，真武殿地下冷宫门打开了，小龙从冷宫走出来，跪在真武帝君面前，真武帝君道：“我也是受张山峰道长所托，不得已而为之，你去吧。”

    小龙道：“张道长来过此地？”

    真武帝君道：“你来山上那疯狂道人便是。”

    小龙突然心里一亮，原来张山峰道长在暗中帮助于我。口中称道：“张道长，太感谢你了。”

    真武帝君道：“去吧，今天是你的大劫之日，你可小心啊！”

    小龙再次拜谢真武帝君，临空飞至嘉陵江里，向广元方向逃窜。正当小龙向北逃窜。

    二郎神来到天宫，向玉帝禀奏道：“玉帝在上，臣奉旨意捉拿孽龙，怎奈那孽龙力大无比，一对铜锤足有八千多斤重，我们捉拿他，他拒捕，逃得无影无踪。”

    玉帝问道：“众位爱卿，你们认为，该如何擒拿住妖孽？”

    太白金星道：“陛下，不如派托塔李天王拿着照妖镜到下界协助。”

    二郎神奏道：“我也有此想法，希望能用照妖镜，寻找到他的下落，然后才能捉拿住他。”

    玉帝道：“托塔李天王，你带一队天兵天将，带上照妖镜，务必将孽龙捉拿归案。”

    托塔李天王道：“遵命。”然后转身对二郎神道：“小圣可先回下界监视孽龙。我去点好天兵天将就来下界，务必擒拿妖龙归案。”

    再说，小龙向北逃窜，不一会儿，见前面一座高山挡住去路，奇峰险怪，翁森葱郁，夕阳晚照，胜过仙山。这里虽然不是名山，但算仙山，名叫武当山，在四川苍溪县，山上有道、儒、佛三家宝殿。有诗为证：“奇峰险怪多登攀，苍溪武当实仙山。夕阳晚照夕阳红，垂幕益壮垂幕欢。真武释佛赛圣贤，幽宫阎君堪奇观。更喜悬崖诸浮图，凡人至此于欲为仙。”

    小龙见此山突兀，树木繁茂，于是飞出水面，来到山中，他正在浓阴中行走，忽然见一个疯狂道人，摸跨在路上。“哎，可惜呀，可惜，太好河山被腰断，太好前程被淹没。”

    小龙道：“你这疯子，胡说什么？”

    疯狂道人道：“小哥何往？”

    小龙道：“我何往，管你屁事？”

    疯狂道人道：“不管我屁事，可管你屁事？”

    小龙道：“道长怎知道管我屁事？”

    疯狂道人道：“你惹下包天大祸，还不关你屁事？”

    小龙觉得这个疯狂道人似乎不疯，就问道：“我惹下什么包天大祸？”

    “我既杀坏人，又杀好人，杀人无数，还没惹下包天大祸？”

    小龙，愿听从疯道长教诲。”

    “你往山上走吧，前面有一位圣人，可以解救我，你去请来吧！”说完，疯狂道人突然不见了。

    小龙心想，这一定是高人在开化我，我就按照他所知，前去寻求那位高人吧！小龙迷惘地向前走着，上一个小路，进入北天门，两旁都是悬崖，真可偎吓煞人，但是他仍然向上攀登。上了山顶，一座真武宫座落在山上，显得特别庄严肃穆。

    小龙走至真武宫外面大坝，突然山门吱的一声开了，出来一个小童，走至小龙身边，拱手道：“奉师父之命，前来迎接客人。”

    小龙道：“你师父是谁？”

    小道童道：“真武帝君。”

    小龙道：“胡说，真武帝君怎么会在这儿。”

    小道尊道：“这儿是真武帝君的行宫，真武帝君本住在湖北武当山，可是我们师父是职守北方天界的天神，他也要巡视他所管辖的地界。好，不跟你多说，还是去见我们的师父吧！”

    小道尊引着小龙来到真武殿，只见真武帝君披着长发，穿着黑衣，外披金甲，腰缠玉带，仗剑恕目，顶罩圆光，形象武猛，坐于大殿之上。

    小龙走上去，向真武帝君三叩九拜之后，然后站起来道：“帝君，请你一定救救小龙吧！”

    真武帝君道：“降妖伏魔，济世度人，纠察三界是我的天职，好在你小子本性还好，虽然魔心占了一大半，可是还可以清除的啊！”

    小龙道：“帝君，我错在哪儿？”

    真武帝君道：“你不该烂杀无辜。”

    小龙道：“这些人都是想整死我的坏人，我不杀他们，他们便要杀死我。”

    真武帝君道：“周捕头和淹死的十多名官兵，他们是执行公务，有何罪？赤凡虽然贪图名利，但也是为了主持正义，为民除害，你将他腿击断了，成了残废，这不是有罪吗？你与赤凡恶斗，两岸淹坏多少庄稼和房屋，也伤及的一些百姓，被水冲走淹死，还不是你的罪过吗？”

    小龙无言以对，只好跪下，哀求道：“请真武帝君一定搭救小龙。”

    真武帝君道：“玉帝已下旨令，捉拿你归案，我也无法违抗玉帝圣旨，这样吧，你在我的深宫闭关悔过，净化魔心七天，我以后就有机会为你说话。”

    真武帝君说完，用手将地一指，地开一个大洞，“你下去吧！”

    小龙沿着洞口内阶梯向下走，走呀走，走了十五里多路，突眼前一亮，前面一个宽阔地带，一座房屋出来在眼前，上写有“真武深宫”字样。小龙走进屋内，大门一闭，屋内供有真武帝君神像，四周燃有蜡矩，神像下面有蒲团，小龙坐在蒲团之上，双手相叠，放在盘膝在双腿之上，闭上眼睛，静静思考着真武帝君所说的罪过，回忆着自己罪过的历程。

    托塔李天王，右手拿黄金塔，左手拿着照妖镜，哪吒太子脚踏风火轮，手拿六般兵器：斩妖剑、砍妖刀、红陵罗带、降妖杵、混元乾坤圈、火枪，他们带着一大队天兵天将来到云雾寺二郎庙。

    二郎神走出来迎接，将众人带进行宫，李天王问二郎神：“那孽龙在哪儿去了？”

    二郎神道：“我每天都在云雾山上用天眼空观察，可是就是没有发现行踪。”

    李天王道：“暂将天兵天将安置在行宫休息，我与哪吒跟着你四处找找，看孽龙究竟在何处？”

    李天王安置好天兵天将，带着哪吒太子，与杨二郎来到云雾山上空，用照妖镜一照，发现孽龙在北方的一处深宫盘膝打坐，但要确定具体位置，非常困难。

    他们沿着北方临空飞行，那孽龙的影子好像海市蜃楼一般，始终漂浮于前方。哪吒太子道：“天王，这般追踪，无异于水中捞月，那孽龙始终是一个的影子，我们不如将照妖镜架在空中，坐在云雾山观察，那孽龙终有一天要出来活动。”

    李天王道：“如此等候，何时才能向天上交差。”

    杨二郎道：“哪吒太子所言极是，须知，天上一天等于天上十年，那孽龙不可能十年不出来一回。”

    李天王道：“好吧！也只有这样了。”

    第七天到了，真武殿地下冷宫门打开了，小龙从冷宫走出来，跪在真武帝君面前，真武帝君道：“我也是受张山峰道长所托，不得已而为之，你去吧。”

    小龙道：“张道长来过此地？”

    真武帝君道：“你来山上那疯狂道人便是。”

    小龙突然心里一亮，原来张山峰道长在暗中帮助于我。口中称道：“张道长，太感谢你了。”

    真武帝君道：“去吧，今天是你的大劫之日，你可小心啊！”

    小龙再次拜谢真武帝君，临空飞至嘉陵江里，向广元方向逃窜。正当小龙向北逃窜。
------------

第58回小龙获长柄铜锤&nbs...

    李天王在云雾山上从架在天上的照妖镜里观察到小龙的清晰位置，原来在苍溪县嘉陵江河段，于是命令鼓手击鼓，整队集合。

    一瞬间，李天王、哪吒太子等带领天兵天将从空中飞行，去追赶小龙，二郎神带着梅山六弟兄在云雾山堵截。真可谓前堵后追，这一下小龙命运可就惨了。可是小龙是天生叛逆者，他要硬拼要最后一刻。

    李天王、哪吒太子带着天兵天将来到苍溪嘉陵江河道，大喝道：“大胆孽龙，还不出来受死，等待何时？”

    小龙浮出水面，飞到天上，怒道：“我犯何罪，敢劳你们兴师动众。”

    哪吒道：“孽龙，你兴妖作怪，杀死二十余人，还说无罪。”

    小龙道：“我所杀之人，全是整我害我家破人亡的坏人，岂还不该杀吗？”

    李天王道：“太子，不必与他饶舌根，我们是奉旨捉拿妖龙，理由堂堂正正，你快走将他擒拿归案。”

    哪吒太子脚踏风火轮，手拿火枪冲锋，身携五样兵器冲锋向前，恨不得一枪刺杀孽龙。小龙由于逃命，没带任何兵器，只好变成一只长有四只爪的小白龙，与哪吒太子恶斗。

    恶斗了两个时辰，哪吒太子心想，这小龙不比得东海龙王三太子，那么不经打，这小龙可谓力大无穷呀，我的力量远远不及他。

    哪吒太子一个纵步跃上天空，手里抛出混乾坤圈，打向小龙，哪知混元乾坤圈打来，小龙一只爪接着，往天上一抛，混元乾坤圈飞出百里之外。

    哪吒将红陵罗带，又叫捆妖索，抛来，将小龙身子围住，小龙将身子向相反方向旋转，红陵罗带被退开，小龙顺手将红凌罗从哪吒太子手中扯脱，抛出十里以外。

    哪吒太子摇身一变，变成三头六臂，一双手拿斩妖剑、砍妖刀，一双手拿火枪，一双手拿降妖杵，身子旋转如风，以游击战术来战小龙。

    小龙由于身无武器，害怕抢住一种兵器，又会被其他兵器击伤。于是向下一扑，跳入嘉陵江中，由于北方被堵，只好向南方水面返游回铁钳坝。

    叶小龙在水里游的速度非常快，从苍溪到铁钳坝三百多里路，只游了半个时辰，便来铁钳坝嘉陵江段河神府。

    这时河神府的水众早已被嘉陵老龙王召回龙宫，因为嘉陵老龙王害怕伤及水族成员，可见这个老龙王多么具有爱民之心。

    小龙回到河神府，便来到府库重兵器房，他的口渴的厉害，见兵器台架上放有一个水晶瓶，里面装有液体，小龙将水晶瓶拿着一看，封条上写有:“大力重水，剧毒无比，等有缘者喝。”小龙心想，我就是有缘者吧，我若喝下，即使死了，也比被天兵天将作拿问斩强，于是揭开瓶塞，咕嘟咕嘟地一气喝完大力重水。他觉得身子发软，踉跄倒在地上，昏迷过去，过了片刻，他醒来，一跃而起，发现重兵器房一角，有一杆标有重达十二万斤的大铜锤，下面装有二丈长的长铁柄，长柄上写有“禹王开山锤”。他想遗弃在这里的大禹治水工具倒能为我所用，不知我能否将他拿起，小龙一运气，觉得自己力气倍增，他不断运气，觉得自己力大无穷，啊！原来是大力重水起了作用，不是有缘人喝了会中毒而亡，我正是大力重水的有缘人呀！他顺手拿起长柄铜，心想有了这般重兵器，我难道不恐怕他们不成。

    小龙浮出水面，向北飞去，飞至阆中城上空，见托塔李天王和哪吒太子迎面而来，于是双臂抡起长柄铜锤向哪吒太子劈来，哪吒太子只好重现三头六臂，拿着六般神兵与小龙大战，怎奈哪吒太子六般神兵太轻，长度不及，怎能敌得上十二万斤重的长柄铜锤，因此哪吒太子一事占不了便宜。

    他们战斗了两个时辰，小龙心里想，这样打下去也不是良策，不如智取。于是假装战败，拖着长柄铜锤就跑，哪吒太子大喜道：“孽龙，哪里逃！”径直追来。

    小龙很快逃到南部县嘉陵江段。一头栽倒江面下，哪吒太子只好踏着风火轮在江面上寻找，托塔李天王手拿照妖镜在天上指挥，发现小龙在水中躲着，大喝道：“三太子，妖龙就在脚下。”

    这一喊使哪吒太子一惊，小龙见机会来了，浮出水面在哪吒太子身后，抡起长柄铜锤劈在哪吒太子腰部，哪吒受伤，仓皇逃至二郎庙，向二郎庙大声叫道：“不好了，不好了，那孽龙蛮力可真大呀，哎哟，我的腰好痛呀！”

    二郎神道：“三太子好好去疗伤，我们七弟兄早已枕戈以待，，现在就出发吧！”

    二郎神手拿三尖两刃刀，带着哮天犬、苍鹰，与梅山六弟兄一齐腾云驾雾，来到南部县嘉陵江段，托塔天王李靖用照妖镜照着，小龙正在水里往下游去，大喝道：“二郎神，快放苍鹰下河，孽龙正往嘉陵江下游方向游去。”

    二郎神将左手的苍鹰一放，这苍鹰虽是一只神鹰，可下水捕捉猎物，不亚于鱼鹰，那苍鹰一头扎人水中，追赶小龙，小龙突然发现后面有人追赶，回头一看，是一只神鹰，就拼命往前奔跑，后面神鹰也紧跟不舍。

    李靖又在天上大喝道：“二郎神，快用神搭弓射呀！”

    李靖举着照妖镜在前面引路，照妖镜里面能看清小龙的去向，二郎神果然神勇居然拉开十二万斤重的神搭弓，射出一支弩箭，弩箭的速度不断加速，神箭的力道可达几十万斤，从天上射到地上，偏离了角度，将嘉陵江边的云雾山射穿一个大隧道，这神箭一直在地里穿行，将地面振动着，像发生了五六级地震似的。

    这时小龙逃到一座叫洪乾山的山梁，嘉陵江水随着神箭的振动也涌向洪乾山梁，小龙向下一钻，发现洪乾山底有无数涵洞隧道，立即钻入涵洞隧道。

    小龙钻入涵洞隧道后，突然觉得地在振动，他知道这是二郎神的神搭弩射出的一支神箭。小龙知道神搭弩射的神箭的厉害，决心拼死一搏，立即变成一只巨大的龙，他的身子在长大，头在往上顶，这样他猛一用力，突然间山崩地裂，洪乾山梁爆炸断开一个大裂口。

    洪乾山好像被从空中投了一颗原子弹，向高空飞喷出一大团蘑菇云，这蘑菇云全是石块片、干泥沙组成的烟雾。

    这时嘉陵江水流也随着小龙的去势，而改道从洪乾山梁中断处流去。

    至此，这山梁中断处叫龙门，山梁东段不远的杜家镇叫龙门场或者龙门镇。挨龙门镇嘉陵江边即洪乾山梁下面，有一个很大的坑道。二郎神神箭正是从云雾山射进的隧道中穿行十多里路，由这个大坑道穿出，大坑道又被嘉陵江水淹没，人们称此处为龙门沱。那神箭变成了龙门沱边的一大片岩石。

    现在，时过景迁，人们把云雾山称为空洞山，据说有人从空洞山隧道放了六只□□进去，后来这六只□□从龙门沱水里凫了出来。

    小龙撞断洪乾山后，嘉陵江水滚滚向前流去，顺着山崖冲洗着良田美土，嘉陵江本是由东边山崖流向顺庆城边，从此改道由龙门西边山崖向顺庆方向流去。

    小龙心里想，这样逃窜终究不是一个办法，不如我正面迎战，分过高低，哪怕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他想用诱敌深入之计，企图退到一个有利地势，回身来个迎头痛击，他以极快的速度继续向前游去。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矮山梁挡住去路，他本想找个险要山势躲着，出其不意反击来敌，怎知遇着这矮山梁。他寻思这才真正晦气，遇着这么个倒霉的地方。他略一迟疑，后面二郎神、梅山六弟兄，以及托塔天王李靖带领天兵天将，即将追拢了。

    小龙手拿十万二千重的长柄铜锤，“啊――”地长吼，双手挥舞铜锤，异常神武，在地上大战二郎神和梅山六弟兄，鱼鹰在天上盘旋，哮天犬在江面狂吠，托塔李天王的天兵天将无法近小龙之身，只有在天上观战，伺机下手。

    二郎神手拿三尖两刃刀，梅山六弟兄各自拿着刀、枪、剑、戟、叉、矛等神兵器，将小龙团团围住，小龙凭着力大无穷，与二郎神和梅山六弟兄激战，而且越战越神勇。小龙本是以死决战，丝毫不顾及什么，老子曾说：“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因此二郎神与梅山六弟兄一时拿他没奈何。

    小龙身上有龙鳞护体，犹如穿了黄金甲，那些神兵神器即使击在身上，也不至于伤内，在加上他的长柄铜锤，舞动起来，呼呼作响，将刀、枪、剑、戟、叉、矛全挡在身外，不至于击在身上。

    小龙始终在地面战斗，这样使得二郎神和梅山六弟兄只好东、南、西、北、上面五面夹攻，少了来至下面的威胁。

    这一场恶战斗得日月无光，天地昏暗，不一会儿功夫，矮坡梁也被小龙手中的禹王开山锤打裂了一个大裂口，嘉陵江水从列缺口流去，后来这列缺口被越冲越大，成了现在的“小龙门”。其具体位置在现在的小龙镇外面。

    小龙且战且退，向嘉陵江下游奔去，二郎神和梅山六弟兄一只穷追不舍，托塔李天王带领天兵天将在天上呐喊助威，小龙一直不肯服输，他要做这世界的叛逆者，像这样一直抖了七天七夜，斗到了□□夔门。
------------

第59回金刚琢制服小龙&nbs...

    夔门地处长江三峡，相传这儿有五条夔龙盘旋于高山之巅，所以叫夔门。

    一天玉皇问太白金星：“老道长，听说那孽龙力大无穷，长柄铜锤又非常厉害，连二郎神和梅山六弟兄都拿他没有办法，你说该怎么办？”

    太白金星在一旁略有所思，说道：“陛下，臣一时还想不出什么办法，不如这样吧，等我想好了再答复你。”

    玉帝心想，这个老滑头真会回答问题，等你想好了问题早已解决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太上老君求见玉帝。”

    玉帝听说天上至高之神太上老君求见。于是离开宝座，走出天宫外，向太上老君拱手施礼道：“朕正打算亲自到兜率宫拜访您，没有想到您却主动来天宫了。”

    太上老君道：“陛下，我今天特为二郎神斗孽龙一事而来。”

    玉帝道：“不知老君前来，有何赐教。”

    太上老君道：“陛下，不必焦虑，我想好了，派我的青牛下界，去与那孽龙斗，它曾用金钢琢缴获了孙行者的金箍棒，这次他可以用金钢琢去套那孽龙，岂不更为合适。”

    玉帝心想，当年孙行者随唐僧取经路上，在金篼洞斗青牛时，他的金箍棒曾都被青牛的金刚琢套住了，这小龙肯定会被金钢琢套住呢？

    夔门位于长江三峡塘峡的第一关，奔腾的江水激起汹涌的波涛，发出雷鸣般的怒吼，两岸山崖巍峨耸立，异常险峻，江北赤甲山呈赤江色，南岸白盐山色白似盐，赤甲山与白盐山“两峡夹抱如门阀，一穴大风从中出。”

    再说，那青牛奉命到下界协助二郎神捉拿孽龙，来到夔门，此时小龙已经在夔门激流之上斗了大半天，仍分不出胜负。青牛叫道：“小圣，你们暂且休息，我奉太上老君之命前来捉孽龙。”

    小龙抬头一看，青牛右手拿着狼牙棒，左手握着金钢琢，身上携带捆龙绳，从天空而降下，二郎神与梅山六兄弟已经战斗得颇有些疲倦，于是退至一旁休息。

    青牛道：“大胆妖龙，还不快快受死，等待何时。”

    小龙道：“好你个青牛精，不到山上去啃草，填饱肚皮，落个悠闲自在，到这儿来凑热闹，干吗？”

    青牛道：“我本是太上老君坐骑，当年唐僧到西天取经，我在金篼洞与孙行者较量过，孙行者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你还是快些受死吧！”

    小龙道：“孙行者怕你，不等于我要怕你。”说完，举起长柄钢锤，一锤打去。青牛拿起狼牙棒一迎，才知道这铜锤的重量。青龙一个趔趄，退后几步，小龙迎上来，与青牛战了十几个回合。

    青牛觉得敌我力量悬殊，心想对付这个重量级对手，还是要以智取为高，于是起身一飞，跃至高空，小龙也举起长柄锤追来，青牛在空中估斗计到与小龙保持到能下手的距离，将左手中金钢琢抛下去，那金钢琢落到一定高度，定在空中，从金刚琢圈中放出一道金光，将小龙手的重兵器长柄铜锤一下套了进去。

    青牛仰天哈哈大笑，说道：“托塔天王，长柄铜锤就交与你吧。”托塔天王李靖的天兵命令十个力大的天将抬起长柄铜锤，回天庭去了。

    这时，二郎神与梅山六兄弟一齐拿着兵器上前来参战，青牛道：“小圣，不要着急，且看我的手段。”说毕，手中的金钢琢向下一晃，那金钢琢圈套长大，刚好把小龙的双手连同身子一下套住，使小龙的双手无法动弹。

    二郎神将手中的哮天犬、龟鹰一齐放出，哮天犬一下咬住小龙的颈，往下按，小龙跃落下来，落到夔门南岸岸边，两脚不断乱弹，这时龟鹰飞下来，张开大啄，将小龙的双脚一下钳住。这时青牛从上空抛下捆龙绳，一下子将小龙双手、双脚都捆住，小龙终于被擒拿住了。

    玉帝坐在金阙云宫灵霄宝殿内御座，问道：“诸位爱卿，有何事要奏？”

    托塔天王李靖出班奏道：“陛下，臣奉旨下界协助二郎真君捉拿孽龙，现已绑在天庭外锁妖柱上，听后陛下宣旨处置。”

    玉帝道：“此等妖龙，留在世上何用？斩首示众算了。”

    正说话间，突然传来一声：“真武帝君求见陛下。”

    玉帝心想，这个荡魔天尊此时来天庭做什么？莫非要为要小龙说情，且听一听他的高见。于是开口道：“宣他进来。”

    真武帝君来到御座前，叩首后站起来道：“陛下，我特为小龙被擒一事而来。”

    玉帝道：“我正想将此妖龙斩首示众，不知帝君有何高见？”

    真武帝君道：“那妖龙原来本是下界一位普通百姓，原名叫叶小龙，因受当地恶霸李老七的欺压，误食蛇珠丹，口渴身痒，被嘉陵老龙王救治，食龙珠丹化解蛇珠丹，就变成一条龙，名为小龙。可是恶霸李老七仍然不放手，又请来红衣和尚两次伤害他，将他家房屋烧了，才迫使小龙怀报仇之心，既杀死了恶人，又误杀了好人。”

    玉帝道：“依你之见，当如何处置？”

    真武帝君道：“小龙罪不至死，当锁在夔门锁江铁柱之下，让他悟道一百年，看其魔心净化程度，在决定生死不迟。”

    太白金星出班奏道：“陛下，臣以为真武帝君所言极是，这样做也合乎道家宗旨。”

    托塔天王李靖出班奏道：“陛下，帝君所言不妥，想那孽龙力大无穷，万一他将锁江铁柱挣断，岂不又要兴妖作怪，伤害生灵无数。”

    真武帝君道：“陛下，臣自有办法制服他，请陛下相信臣吧。”

    玉帝道：“真武帝君乃下界荡魔天尊，他荡魔无数，自有一整套降伏妖魔的办法，朕相信你，将妖龙交与你处置吧。”

    真武帝君一声：“遵命！”走出天庭，来到锁妖柱边，见小龙双手被绑在柱上，双眼微闭，问道：“小龙，还认识我吗？”

    小龙睁眼一看，说道：“帝君，我现在悔恨自己，没有跟您修真悟道，魔心占据大半个心头，现在悔之晚矣。”

    真武帝君道：“小龙，现在悔恨还不晚呀！”

    小龙道：“帝君，难道你……”

    真武帝君：“就看你能不能听我的安排了！”

    小龙道：“帝君，小龙已吸取教训，愿意听从你的安排。”

    真武帝君道：“我已奏准玉帝，将你锁在夔门锁江铁柱旁，让你悔过一百年，你服从这样的安排吗？”

    小龙略一思索道：“为什么不锁在云雾山铁钳坝村呢？”

    真武帝君道：“夔门山势高险，地处偏僻，有利于悔过，不受外界干扰。”

    小龙道：“好吧，我愿在夔门悔过，不过到时你一定要放我一条生路。”

    真武帝君道：‘只要你魔心全被净化，我还要保你做官呢！”

    小龙道：“那太感谢帝君了。”

    真武帝君念动咒语，龟蛇二位将军出现在眼前，拱手道：“谨遵帝君吩咐。”

    真武帝君从葫芦里倒出一百粒净化仙丹，交与龟将军道：“你将这净化心魔的仙丹与那孽龙吃下，让他心灵慢慢净化吧！”龟将军将一百粒净化仙丹放于小龙口里，再取出身上葫芦，在小龙口中倒上一些水，让小龙将一百粒净化仙丹连水服下。不一会儿，小龙的魔力锐减，变得与普通水族成员力气一样大。

    真武蛇君道：“蛇将军，快把小龙从锁妖柱上解下来，带回下界夔门。”蛇将军将锁妖柱上的绳索解开，牵着小龙。

    真武蛇君与龟蛇二位将军押着小龙来到下界夔门，真武帝君站在锁江铁柱水面，用手一指，水面以下便分开一道裂缝，能见江底石块，真武帝君从身上取出一只玉碗倒覆着，往水中裂缝里一丢。玉碗从水中裂缝处下坠，坠到河底岩石之上，玉碗倒覆在岩石上，便变成一间小型玉砌牢房，牢房门打开，龟蛇二位将军押着小龙从水面裂缝跳下，让小龙进入房内，解开身上锁妖绳索。

    小龙在房内观看，只有一丈见方，地面中间有玉制蒲团，房顶上有一颗夜明珠，将屋内照亮。小龙蹲在蒲团之上，盘膝打坐，闭目思过。

    真武帝君走至玉砌牢房外道：“这是为你特制的一座牢房，牢房前塑有一蹲玉马，你在此好好悟道悔过，一直到外面铁柱开花，玉马长角之时，就是你恢复自由之时，你好自为之，到时我会来放你出去。”说罢，拿着锁妖绳索和龟蛇二位将军离开水底牢房，从水里裂缝分开处飞升至水面，飞向天庭复命。

    这夔门江面铁柱出分开的水面又自然闭合上，江面仍然是湍急的水流，滚滚向前。

    小龙在玉砌牢房里一直蹲着，由于吃了一百粒仙丹，一直不感到饥饿，而且心里纯净多了，他虽然闭目思过，可是他还是向往恢复自由，巴不得早点世上成为一个自由生灵体。

    遇着有一年大旱，长江之水水位急剧下降，水面没有那么湍急了，一个放牛娃觉得铁柱好玩，就把牛栓在岸边，让他啃草，自己便游到锁江铁柱旁，爬上铁柱，将一顶草帽放在锁江铁柱之顶，然后从铁柱滑下来，在水里游泳。

    小龙闭目思过后，睁眼一看，从水里看上去，好像铁柱开了一朵大黄花，于是兴奋起来，在牢房里手舞脚蹈，水面顿起波涛，小男孩被卷入波涛中，高呼：“救命呀，救命！”

    张山峰正路过夔门，他想来看一看小龙，只见江中有小孩高呼救命，他站在岸边将衣袖一挥，一个袖里乾坤术将小男孩统进袖里，又将衣袖一招，小男孩站在地上，向张山峰叩首道：“谢谢爷爷！”

    张山峰道：“小机灵，你得到教训没有？”

    小男孩道：“爷爷，我今后在也不玩水了，再也不爬铁柱了。”

    张山峰道：“小乖乖，去吧！”小男孩一蹦一跳的走了。

    张山峰等待小男孩去远了，才一个跃步跳至江面，入水来到玉砌牢房外问道：“小龙，还认识我吗？”

    小龙道：“你是张道长！”

    张山峰道：“你刚才为什么兴风作浪，差一点将小男孩淹死？”

    小龙道：“张道长，我不是故意要淹死小男孩，只不过他将草帽挂在铁柱之上，我误以为是铁柱开花，我的自由之日来到，所以高兴得发狂而已，后来见小男孩呼救，我被关着，无法救小男孩，只有空着急，幸亏你来得及时，不然的话……”

    张山峰道：“看来，你的浮躁习气还没有改掉，只有克服了浮躁习气，遇事沉着冷静，才能真正战胜心魔，你好自为之吧，到时真武帝君会来解救你。”

    小龙道：“谨遵张道长教诲。”
------------

第60回真武奉命收江妖&nbs...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百年终于过去了。

    玉帝坐在金阙云宫灵霄宝殿御座上，东海龙王敖广进灵霄宝殿奏道：“陛下，臣所辖嘉陵江里出了一个妖怪，他们占据龟仙的河神府，多次打败嘉陵老龙王敖别派去的鳌鱼将军，扬言要占领嘉陵老龙王的龙宫，请陛下发天兵天将，下地界作捉妖怪，拯救嘉陵江之生灵。”

    玉帝道：“千里眼、顺风耳，给朕查一查，那妖怪有何本事？”

    千里眼、顺风耳领命而去。不一回儿，千里眼、顺风耳回来复命。千里眼报告道：“陛下，那妖怪是二弟兄，本是昆仑山瑶池早年得道的两个鲤鱼精，他们都有万年道行，力大无穷，一对风火葫芦厉害非常。”

    顺风耳道：“那两个妖精狂妄自大，声称要当龙王，坐龙宫宝座，还要将嘉陵老龙王两个漂亮的女儿霸占为自己的妻子，口出恶言，说玉皇老子他都敢惹。”

    玉帝问群臣道：“谁能前去擒拿妖怪归案？”

    太白金星出班奏道：“陛下，依我看要擒拿妖怪并非一件难事，托塔李天王可担当此重任。”

    托塔李天王心想，这个老奸巨猾的金星老顽童说得多好听，一百年前捉拿嘉陵江孽龙，我费了不少周折，捉妖有那么容易吗？每次向下界叛逆者招安的轻松事都是你干，收妖除魔的难事却推给我，你为什么不去带兵擒拿妖怪呢？想到此开口道：“玉帝，臣的天兵天将都不习水战，不如班旨，命令真武帝君前去捉拿妖怪，真武帝君主管北界荡魔。此地正属真武帝君主管之地，他的龟蛇二位将军都善于水战。”

    玉帝一听，觉得托塔李天王说的有理，就开口道：“太白金星听宣。”

    太白金星出班拱手听令。玉帝道：“命令你下地界，到湖北武当山真武宫宣朕的旨意，敕令他三个月内，务必将嘉陵江兴妖作怪的两个鲤鱼精捉拿归案。”

    太白金星一声：“遵旨。”便架着祥云下地界，到湖北武当山去了。

    此时，真武帝君正收服了淮河一个水怪，胜利归来，在大殿畅谈收服水怪的感受。突然，殿外传来一声：“太白金星老仙长求见！”

    真武帝君走下宝座，出到大殿外，见白发长须的太白金星站在殿外，拱手道：“恭喜老仙长大驾光临。”

    太白金星道：“不必恭喜了，老道友，贫道是来给你添麻烦的。”

    真武帝君道：“你是天外来客，‘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快到大殿说话。”

    太白金星随真武帝君到大殿之上，太白金星道：“帝君，我此次来是为了公事……”

    真武帝君道：“且慢，今天我收了淮河水怪回来，心情高兴，我们暂且不谈公事，我已派人准备酒宴，想与老道友来个一醉方休，好不好？”

    太白金星道：“别别别，喝酒误事，不过这宴席吗！我倒是有意领情了，只不过我害怕耽误了公事，我……担当不起呀！”

    真武帝君道：“没有关系的，天上一天，地上十年。你在我这儿耽误一两天，上天后也不过就一瞬间嘛！听说你的棋艺赛过北斗、南斗两位星君不如我与你对弈一局，如何？另外，我还有一千年老窖仙酒为你准备着呢！”

    太白金星一听说下棋，又有陈年老窖仙酒，心里痒痒的，他的棋瘾、酒瘾全上来了，就说道：“下就下吧，难道我怕你个帝君不成，赵匡胤与陈抟下棋输了一座华山，你与我下棋，说不一定把武当山输给我呢！哈哈哈！”

    于是，真武帝君与太白金星在大殿后院下起了中国象棋。一盘棋下到中局，突然真武帝君用“马”挂角一将，太白金星将“王”向左边一坐，真武帝君走了一步闲棋，太白金星用“炮”将真武帝君一个“车”吃掉，正在洋洋得意之时，真武帝君从左边横过一“车”，将太白金星的“王”将死了。太白金星闹着要悔几步棋，真武帝君道：“老道友，下棋如行军打仗，能反悔吗？”

    太白金星道：“就算我输了，但是悔几步棋，看我能赢否？”

    真武帝君道：“你的子已经成了俘虏，能把俘虏放回去，让他再来打我吗？”

    太白金星道：“怎么不行呢？孟获成了诸葛亮的俘虏，诸葛亮不是有意把他放回去，让他再来打嘛！”

    他们正在争论不休之际，突然一个伙夫前来禀报说，酒宴准备好了。真武帝君道：“好，好啦，老仙长，我们先去吃个酒醉饭饱，再来下这盘残棋，让你悔上七遍，我也来过七擒孟获吧，哈哈哈！”拉着太白金星去赴宴。

    吃罢午饭，真武帝君道：“老仙长，咱们又去下残棋吧！”

    太白金星道：“真武帝君听宣。”真武帝君跪下，太白金星道：“奉玉帝旨意，真武帝君前去嘉陵江捉拿两个鲤鱼精，限期三个月，务必捉拿归案，钦此！”

    真武帝君领旨道：“叩谢圣恩，臣谨遵玉帝旨意，奉命前去，保证三个月捉拿两个妖精归案。”

    太白金星宣完玉旨后道：“帝君，贫道一刻也不能耽搁，走啦！”一晃，回天庭复命去了。

    真武帝君带着龟蛇二位将军来到嘉陵老龙王的龙宫，嘉陵老龙王出来将真武帝君迎进龙宫，真武帝君问道：“老龙王，你将两个鲤鱼精的情况作一个介绍吧！”老龙王讲述了一下故事。

    那两个鲤鱼精本是两弟兄，哥哥叫里刚，弟弟叫里强。他们同在昆仑山南极仙翁的西宫，跟南极仙翁学道，修了万年道行之后，偷吃了南极仙翁的长寿桃，偷走了南极仙翁在昆仑山上栽种的一对水火葫芦，逃下凡间，来到嘉陵江。他们发现嘉陵江龙门沱下面生长的一种鱼，名叫“江团”，味美肉嫩，非常好吃。

    现在嘉陵江龙门沱下面确实生长有一种名叫“江团”的鱼，是龙门镇的特产，其他地方几乎没有，它被人们烹调熟后摆上人们的酒席宴桌上，味美肉嫩，堪称上乘佳肴。

    里刚对里强说：“弟弟，我看我们就住在这儿吧，多吃些江团，不愧为一件最快乐的事。”

    里强道：“我听哥哥的，住下就住下吧，可是我们在哪儿安家呢？”

    里刚、里强在水里找来找去，终于在铁钳坝外嘉陵江段找到了一处府第，他们认真一看，这时一座玉砌的府第，约占地五亩，空间高度为十米，外面用玉砌墙拦着。墙内用避水沙窗将水隔开。

    李刚上前叫门：“喂，里面有人吗？”一个虾将军出来开门，问道：“二位是哪里来的，到此有何贵干？”

    里强双手提铜锤，每个有一千斤重，他右手举起铜锤劈去，虾将军脑盖骨被打裂，倒地死亡，另一个虾将军撒腿就跑，跑进府第，向龟仙报告道：“不好了，外面来了两个妖怪，一锤打死了开门的虾哥，占领大门。”

    龟仙得到汇报，一声口哨，一下子聚集了一百多个龟兵虾将，围在里刚、里强两侧，龟仙上前道：“何方妖怪，为何干扰我水族成员？”

    里刚大喝道：“兄弟，先下手为强！”说毕，双手铜锤举起，砸向一个手钢叉的虾将，那虾将哪里经得起此等重量的铜锤打击，被击打者便一命鸣呼了，其余的虾将各自拿着手中的兵器与里刚、里强大战，里刚挥动四千多斤的狠牙棒左舞右挥，不一会儿击倒七八个鱼兵。

    龟仙见两个妖怪手中兵器厉害，不一会儿自己的水族成员伤了七八个，知道这妖精厉害，大喝道：“河神府水族弟兄们，为了保存有生力量，跟我走呀！”于是带头向前撤走，众鱼兵虾将只好跟着河神龟仙撤走。

    里刚哈哈大笑一番，“尔等这些没用的愚兵愚将，也配在河神府当差。”他二位兄弟一齐走进河神府。

    里强念动咒语，汇聚了一群毒蛇、巨蟒四五十个，他们都是里刚、里强网络的徒弟、帮凶和打手，都有有五百以上道行，这一群毒蛇、巨蟒一起跪在里刚、里强二兄弟面前道：“感谢里氏师父，招唤我们前来安居落户。”

    里刚道：“只要你们好好伺候本大爷与二爷，你们就是我们里氏的好徒弟、好朋友、座上兵。”

    众毒蛇、巨蟒俯首道：“我等愿随二位师父差遣。”

    里强道：“从今以后，你们要叫我二大王，我哥为大大王，听到没有？”

    众毒蛇、巨蟒道：“遵命！”
------------

第61回老龙王战鲤鱼精&nbs...

    自此河神府被一群邪魔妖怪占着，他们成群结队出去捕杀水族成员，捕到普通鱼类，自己享用，捕到江团、鳗鱼高档类水族成员，供给里刚、里强二位弟兄享用。

    龟仙带着水族成员撤到嘉陵老龙王住的龙宫，两个鱼兵上前敲门，龙宫大门开了，河豚兵上前问道：“龟漂、龟流，你两个多事鬼，又来烦龙宫么？”

    龟漂上前道：“请禀报嘉陵老龙王，说河神府出了大乱子了。”

    鱼流道：“嘉陵老龙王被两个妖精撵出来了，特来投靠龙宫。”

    河豚兵道：“你们来晚了，今天一早，老龙王应东海老龙王邀去赴宴会去了。”

    正说话间，龟仙率领河神府水族来到龙宫外，河豚兵赶快进龙宫，向鳖丞相报告：“外面河神府龟仙来到龙宫。”

    鳖丞相道：“快传进来说话。”

    河豚兵出来道：“鳖丞相有请龟仙进宫。”

    龟仙走进龙宫偏殿，拜见鳖丞相。鳖丞相道：“龟仙，是什么原因，使你带领水府成员来到本宫。”

    龟仙就把里刚、里强二位兄弟的强盗行为和伤害水族成员的前后经过讲述了一遍。龟仙道：“这两个妖怪分明是要强占河神府，逼得我们走投无路，我们才来投靠龙宫。”

    鳖丞相道：“嘉陵龙老王已经应东海龙王之邀，去赴宴，同时还要述职啊，要等七天才能回来，你们就在龙宫住下吧！”

    鳖丞相对蟹精道：“蟹书办，你把嘉陵老龙王安排在后宫的一个大院住下吧！”

    蟹精一声：“遵命。”带着龟仙一行水族成员到后宫大院住下。

    等了七天，嘉陵老龙王骑着水麒麟，带着鳌兴、鳌旺两位将军回来，听鳖丞相报告了河神龟仙的情况，大怒道：“岂有此理，竟敢在此胆大妄为，我马上就带领四大鳌龟将军前去□□！”说罢，立即点了龙宫龟兵虾将两百余名，带着四大鳌龟将军与龟仙一道来至河神府外。

    四大鳌鱼将军全带重兵器，流星锤、八角锤、金瓜锤、鸳鸯锤，每个均有两千斤重，站在河神府外，一齐高喝道：“两个妖怪，快快出来受死！”喊了几声，没有回声，鳌盛将军性急，一流星锤打到大门上，河神府外玉石墙大门被撞开，。一个毒蛇兵急忙跑进府第内去报告，原来里刚、里强喝碎了酒，还在玉□□呼呼大睡。

    毒蛇兵道：“不好了，二位大王，门外带了一伙兵，撞开大门，杀进来了。”

    一听到“杀进来了”，里刚敏感谢地一下翻身起来，里强也跟着起来，穿上披挂，手拿铜球，一起出来。

    这时嘉陵老龙王已经攻进院坝，排开阵势。里强一声口哨，五十余个毒蛇巨蟒兵也排成阵势。老龙王问道：“二位妖怪，报上姓名来，本龙王不杀无名之辈。”

    里刚道：“我们不是妖怪，是昆仑山瑶池修仙得道的鲤鱼仙，我叫鲤刚，弟弟叫鲤强，请问你是何人？”

    鳌兵将军道：“亏你还以神仙自居，连嘉陵老龙王都不认识了么？”

    鲤强道：“哥哥，管他什么龙王、龟王，谁能占据地盘，谁就是王，别跟他?隆！?br/>

    鲤刚道：“弟弟，别忙，待我了解清楚他们的来历，再下手不迟。”接着问道：“老龙王，河神府老乌龟带的一百多龟兵虾将都是庸庸无为之辈，你手下这些兵有何能耐，这四个将军的铜锤能奈何我们吗？”

    嘉陵老龙王道：“我的四大鳌鱼将军都是受了东海龙王正封的有头有面的堂堂将军，岂是你们无名鼠辈能评判的么？闲话少说，你们必须交出河神府，否则，杀你个片甲不留。”

    里强道：“杀就杀吧，到底鹿死谁手，现在评判，为时尚早。”

    里刚小声道：“兄弟，我看四个鳌鱼将军来头大，还是小心为好。”兄弟两互相使了个眼色，双双紧握手中重兵器，环视周围。

    四大鳌鱼将挥动八只铜锤，一起夹击里刚、里强的四个铜锤，在嘉陵江底河神府大坝上激战，河面上顿起波澜，水涨如潮涌。

    里刚、里强与四大鳌鱼将军战四个时辰，不分胜负，但嘉陵老龙王带领的两百名鱼兵虾将一齐包围过来，与五十名毒蛇巨蟒兵作战，以四比一的兵力，毒蛇巨蟒占不了便宜，很快被对方击杀了十几名。里风、里强被团团围住，一时脱不了身。里刚心想，这样斗下去，肯定占不了便宜，只有用宝贝，才能取胜，他用传音入密法法对里强道：“弟弟，快用葫芦宝贝，才能取胜。”

    里刚、里强各自虚幌一招，跳至空中，兄弟各自均双手高举葫芦，口念咒语。

    里刚的葫芦口喷火，里强的葫芦口吹风。这两只葫芦与一般葫芦不同之处，喷出的火焰在水里越烧越旺，因为这种火是钠火，钠在水中，越烧越旺，因此钠火不惧怕水，何况河神府第外有避水水晶墙罩住。这风火葫芦威力可大，风助火力，火乘风势，那火越燃越旺，将两百名兵虾将烧得在地上打滚。

    嘉陵老龙王一见自己的水族成员身上着火，大喝道：“快鸣金收兵。”

    传令兵手拿一面铜锣，铛铛铛，声音洪亮，两百名鱼兵虾将赶快爬起来，撤退至河神府外，随嘉陵老龙王一齐扎人嘉陵江水里，他们进入水里后，口念熄火咒诀，火很快便被扑灭了。

    嘉陵老龙王退走后，里刚、里强清点了自己的兵力，死了毒蛇兵八名，巨蟒兵七名。里刚对毒蛇兵队长道：“你派毒蛇兵把几条死毒蛇、巨蟒全部招进厨房，洗净了，好好作几道毒蛇、巨蟒佳肴，我们要摆庆功宴。”

    嘉陵老龙王退至龙宫，召集群臣道：“今日遇到的那两个妖精，本王真是低估了他们，众卿为本王出个主意，如何能取胜？”

    龟仙道：“老龙王，我想那鲤鱼精用的火攻葫芦，甚是厉害，不知龙宫里是否有克火的宝贝，拿出来一用。”

    鳖丞相道：“老龙王，一百年前我们曾收伏了鲢鱼霸王精，收获了他的一个制冷玉瓶，现在放在龙宫宝藏库房，这个制冷玉瓶可喷出冷雾，将火扑灭，不如拿这件宝物去一试。”

    嘉陵老龙王道：“鳖丞相说得在理，蟹将军赶快去宝藏库，带着我的手谕，去取来制冷玉瓶。”

    不一会儿蟹将军取来玉瓶，老龙王将玉瓶右手拿着，左手将瓶塞揭开，一股冷气直斜冲出来，使龙宫顿生寒意。嘉陵老龙王哈哈一笑：“这下还怕两个鲤鱼精不成！”

    第二天，嘉陵老龙王点起两百余名鱼兵吓将，带着四个鳌龟将军前去□□鲤鱼精。

    巡河蛇兵老远就在水里看见嘉陵老龙王气势汹汹地带兵来犯，于是快步来到河神府大厅，里刚、里强现在不敢睡大觉。坐在大厅之上，严阵以待。

    巡河蛇兵报告道：“大大王，不好了，嘉陵老龙王又兴兵来犯了。”

    “哎，我不追杀他们，他们反而全都来送死，这回我可饶不了他们了。”里强道。

    “弟弟，我看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里刚道，“我们可要小心为是。”

    里强道：“我听哥哥的指挥，你用传音入迷法与我沟通吧！”

    里刚一声口哨，三十余个蛇蟒兵聚集在一起，里强整队点兵，向外出发。里刚手拿狠牙捧断后。

    这时嘉陵老龙王已带兵赶自龙门，遇着里强手拿一对铜锤，上前拦住嘉陵老龙王，高声喝道：“你这老泥鳅，为什么还贼心不死？你还想老命都不要了吗？”

    龟仙道：“我看你两弟兄的脸比城墙倒拐还厚吧，你们霸占了我的住所，还厚颜无耻地说贼心不死。”

    里强道：“费话少说。”双手托起铜锤向龟仙打来，龟仙用钢叉接迎住，斗了三个回合，鳌盛一流星锤打来，与里强的铜锤刚好来个对撞，两千斤对一千斤，差点儿把铜锤从里强手中打掉。这时里刚抡起狼牙棒前来参战，与鳌兴举起的八角锤混战一团，鳌茂举起鸳鸯锤助鳌盛共同激战里强，鳌旺举起金瓜锤助鳌兴激战里刚。

    里刚、里强二弟兄均有万夫不当之勇，他们越战越精神，斗了三个多时辰。里刚用传音入音法给里强发信息：“弟弟准备火攻。”说毕，身子一摇，又长出了两只手，拿着火葫芦，里强身子一摇，有长出两只手，拿着风葫芦。

    里刚发出信息：“开始火攻。”那两个葫芦在水里的瓶塞同时被拔开，一股股烈火，在风力散动下，越烧越旺，而且在水里依然能燃烧。前面已有说明，因为这是钠火，钠是在水里能燃烧的金属。

    四个鳌鱼将军的身上顿时起了火，在水中滚动，口念熄火咒诀，扑灭火焰。

    这时嘉陵老龙王在水中高举制冷玉瓶，一股股冷气在水中直窜，窜到风火二葫芦口上面，冷气不断□□，将火力减去七层，只有三层火，不管怎样喷冷气，这三层火还是熄灭不了。因为它毕竟是神火。

    这时嘉陵老龙王的鱼兵虾将，一齐围上来，与鲤鱼精的毒蛇巨蟒搏斗，嘉陵江江面又是波涛滚滚，巨浪翻腾。

    怎奈鲤鱼精的毒蛇巨蟒个个都能使毒，他们用牙咬伤咬死了许多龟兵虾将，而且当作美餐吞进腹中。

    嘉陵老龙王见水族成员伤士惨重，只好下令道：“传令兵，快鸣全收兵。”

    传令兵敲动铜锣，铛铛铛，几声巨响，嘉陵老龙王带着鱼兵虾将撒退了。四大鳌鱼将军也跟着撤退。

    鲤鱼精见嘉陵龙王鸣金收兵了，于是不在追赶，带领毒蛇巨蟒蛇精回到河神府。
------------

第62回五鲵投靠鲤鱼精&nbs...

    嘉陵老龙王撤回龙宫，亲自点兵虾将，损失了三十多名，而且都成了毒蛇巨蟒的美餐，非常震怒。

    这时鳖丞相又上前道：“老龙王息怒，我有一良策可退敌兵。”嘉陵老龙王道：“快快奏来，让朕听一听。”

    鳖丞相道：“那鲤鱼精的队伍多为毒蛇巨蟒，蛇蟒均惧怕雄黄酒，不如派人到顺庆城去购买一些雄黄、竹管，作成雄黄酒，拿用雄黄酒做成竹管水枪，这样可以对付毒蛇巨蟒阵了。”

    龟仙道：“鳖丞相此计甚妙，连修了千年道行的白蛇娘娘白素贞都惧怕雄黄酒，何况这一群无名小辈。”

    嘉陵老龙王都觉得这倒是个好办法。于是对巡河夜叉道：“蟹将军，你负责办理此事，一定办妥贴。”

    当天下午傍晚时分，蟹将军将五十支竹管水枪作好，并且向嘉陵老龙王交了差。并且说：“嘉陵老龙王，我这竹管水枪里还配有巨毒药砒霜，如果喷到毒蛇巨蟒身上，定会一命呜呼。”

    嘉陵老龙王道：“你去歇息，如果竹管水枪确定发挥了作用，那么我当重赏你。”

    第二天，嘉陵老龙王又挑选五十名虾将，传授他们熄火咒诀，拿着竹管水枪，带着四大鳌鱼将军，他们穿上隐形宝衣，稍稍来到河神府。

    鳌盛用一流星锤砸过去，这时河神府第避水墙大门被击开，这五十名隐形兵，一齐杀进去，守门的蛇兵只听见的的哒哒的脚步声，不见甚人，于是赶进去向里刚、里强禀报：“大大王，不好了，敌人又杀进来了。”

    鲤刚问道：“来了多少人。”

    蛇兵道：“不知道，他们都穿有隐形衣。”

    里强道：“穿隐形衣，我也不怕，我们有光明灯一照，就可以照出原形。”里刚一声口哨，三十名毒蛇巨蟒一齐跟在里刚后面。

    里强从行囊里取出光明灯，左手举光明灯，走在最后，那光明灯实际上一颗特殊的夜明珠，它能化解隐形衣的隐形术，使敌人现出原形。

    里刚排好队伍，里强用光明灯一照，老龙王带领四大鳌鱼将军与虾将军马上现出原形。他们整齐的站在河神府院坝，只等府第大门打开。

    老龙王一声令道：“水枪手，还不动手，等待何时！”五十名虾将手举竹筒喷水枪，一齐向对方交替喷雄黄砒霜水，可怜三十名毒蛇巨蟒身上沾上了雄黄砒霜水，立刻倒地就变成中毒蛇中毒蟒，在地上打滚。

    见里刚、里强不怕雄黄砒霜水，他们挥动狠牙棒和铜锤直取四大鳌龟将军，四大鳌龟将军仍然用重兵器相迎。

    五十名虾将军手握宝刀，上前对准在地上翻滚的毒蛇巨蟒，犹如砍瓜切菜，一刀一个，很快将三十多名毒蛇巨蟒全都歼灭，也怪这些毒蛇巨蟒兵太不近人情，他吞了多少水族成员性命，真是报应到了。

    里刚见毒蛇巨蟒兵全部丧身，马上用传音入密法法通知弟弟火攻。他两兄弟一边进攻，一边又多长出两只手，每个兄弟用多长出的手拿着葫芦，这时风火葫芦又起作用了，老龙王跳至河神府上空，举起制玉冷瓶往下一倒，一股冷气冲了出来。

    这次是在河神府空间，没有水，因此制玉冷瓶占优势，里刚兄弟的风火葫芦火势只减了一半，烧得虾将抱头往河神府外逃窜，全都扎进水中，口念老龙王传授的熄火咒诀，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熄了火。

    嘉陵老龙王见状，知道这样斗，无法取胜，大喝一声：“四大鳌将军，快撤。”于是带领四大鳌龟将军迅速撤出河神府外，扎入水中，急忙撤退回龙宫。

    里刚、里强见嘉陵老龙王已撤退了，无心追击。里强道：“哥哥，我们这儿又有这么多美味佳肴了。”

    里刚道：“傻弟弟，你以为这些蛇蟒肉可以吃吗？他们身上沾了雄黄砒霜巨毒，我们吃了，还不被毒死？”

    里强道：“那怎么办？”

    里刚道：“怎么办？只有我们动手处理，把他们全扔到府外，让嘉陵江水冲走吧！”

    正说话间，从府外走进一位高大的将军，头带银盔，身披银甲，向里刚、里强拱手道：“二位哥哥在上，大鲵小弟有礼了。”

    里刚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

    大鲵道：“我们五弟兄在苍溪武当山学道，学成之后打算也干一番事业，为匡复道义出一份力。”说罢，喝道：“四位鲵弟还不现身，等待何时。”接着二鲵、三鲵、四鲵、五鲵一齐出现在里刚、里强的眼前。一齐上前拱手道：“参见二位哥哥。”

    里刚问道：“你等前来有何贵干？”

    大鲵道：“刚才，我们在一旁观看了二位哥哥与嘉陵老龙王的水兵进行战斗，知道二位哥哥需要人手帮助。”

    里强道：“你们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大鲵道：“嘉陵老龙王在一百年前曾杀死我们的师父鲢鱼霸王，同时追杀我们，追得我们走投无路，如今我们得到了武当山山神白鹭祖师的真传，特来报仇雪恨。”

    里刚道：“你们帮我们杀死了嘉陵老龙王，需要多少报酬？”

    大鲵道：“不要任何报酬。”

    里强道：“好吧！你们把此地的战场打扫一下吧！”

    大鲵将腰上的一个大葫芦取出，揭开瓶塞，往下一倒，地上马上出现一群活蹦乱跳的小鬼，大鲵道：“小神，你们把这些死蛇死蟒拖出去，抛到江水里去吧。”

    这一群小鬼，闹闹嚷嚷，拖的拖，抬的抬，不大一会功夫，将院坝地上百余条死蛇巨蟒蛇全部打扫干净。

    嘉陵老龙王回到龙宫，饭也不吃，生着闷气，他心里窝着火，因为他觉得两个不起眼的鲤鱼精，我们应该轻意将他拿下，哪知这两个妖怪这等厉害。

    鳖丞相道：“老龙王，不如派人到东海龙王那里去搬救兵，你的太子现在在东海龙王处任武丞相，东海龙王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嘉陵老龙王觉得此言有理，开口道：“鳌兴将军，你来执行这个任务吧！我修书一封，你带去呈交给东海龙王。”

    鳌兴将军一声“遵命”，待嘉陵老龙王修好书信，带着书信，跨水麒麟前去了。

    鳌兴将军很快来到东海，巡海夜叉带鱼将军发现鳌兴来到，上前拱手问道：“鳌兴弟，你来东海干什么？”

    鳌兴将军道：“为嘉陵老龙王传递书信给东海老龙王，恼烦引见。”

    带鱼将军将鳌兴带至龙宫外，自己进龙宫禀报后，出来说：“东海龙王召见鳌兴。”

    鳌兴将军走进东海龙宫，这龙宫比嘉陵江龙宫规模大多了，而且里面到处是夜明珠，到处是雕龙画龙，蜿如北京故宫一样富丽堂皇，但比故宫略小一些。

    东海老龙王坐在水晶大殿上，老志龙肿，而对鳌兴将军参拜之见，问道：“鳌兴，你来龙宫有何公干？”

    鳌兴呈上嘉陵老龙王的书信，东海龙王认真阅读，读完之后道：“我侄子敖别这么没有能耐，被两个鲤鱼精欺侮了。”

    鳌兴奏道：“启奏老龙王，这两个鲤鱼精不是一般的鲤鱼精，他们本是昆仑山瑶池得道的妖精，他们的师父是南极仙翁的徒弟。”

    “哎！”东海龙王鳌广道：“那南极仙翁太慈善而又懦弱了，对自己的徒弟怎么这等管教无方。”

    东海龙王身旁鳄鱼丞相道：“启奏老龙王，不如到天庭上，奏南极仙翁一本，让那老寿星出丑，他恼羞成怒，自己会出来收拾他的徒弟。”

    东海龙王道：“近一百年来，我与南山仙翁一直不和，为此事奏他的本，会被有极仙翁说我对他栽赃陷害，何况我们还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这两个鲤鱼精就是他的徒弟。”

    正说话间，敖玉太子进来复命，说道：“启禀老龙王，臣带兵捉拿金门岛道水怪，现在已捉拿归案，特来复命。”

    东海龙王道：“敖玉，你来得正好，你父王敖别在嘉陵江遇着大麻烦了。”说罢，将敖别的书信递与敖玉看，敖玉看了道：“禀老龙王，臣愿带领水兵水将，前去嘉陵江捉拿妖怪，解我父王的忧愁。”

    老龙王道：“二个鲤鱼精都手提重兵器，你带什么重兵器去呢？”

    鳄鱼丞相道：“启禀老龙王，一千多年前，孙行者保唐僧到西天取经，用的那定海神针棒，到了灵山，被佛祖如来收了，后来又派金刚归还给龙宫，这定海神针棒经孙行者一用，可重于泰山，可轻于鸿毛，不如暂时赐与太子一用。”

    东海龙王道：“就按鳄鱼丞相的意见办吧！”
------------

第63回敖玉战鲤鱼精&nbsp...

    敖玉奉东海龙王之命，带着五百名水族兵将，与鳌兴将军日夜兼程，以最快的速度走了三天三夜，终于来到嘉陵龙宫，嘉陵老龙王迎了出来。

    敖玉上前施礼道：“父王近来受苦了。”

    嘉陵老龙王道：“恭迎东海龙宫水族部队光临，请到宫内安息。”转身对蟹将军道：“蟹将军，带领水族部队去落实住处，我与敖玉到大厅叙话。”

    敖玉陪嘉陵老龙王来到大厅之上，分宾主坐下，嘉陵老龙王向太子敖玉一一介绍鲤鱼精的进犯情况，敖玉听完后道：“父王，不必着急，我带来的水族神兵，穿的战甲，水火不拒，今日休整，明日一早，我带水族神兵去参战便是。”

    第二天一大早，二鲵巡河回来，向里刚报告道：“大哥，嘉陵老龙王搬来救兵，多达五百余名，我们还不赶快迎战。”

    里强道：“大哥，这一次恐怕是真正的来者不善吧！”

    大鲵道：“管他多少救兵，且看我的手段便是。”

    说话间，敖玉带领的水族神兵已列队在河神府外，把嘉陵江底从河神府外围一里之地，几乎占满了。

    里刚开门，带着里强，大鲵等五位兄弟出现在河神府大门外，敖玉道：“谁是里刚，上前答话？”

    里刚道：“本爷便是，你们带领大军，浩浩荡荡，前来本大爷的府第，要怎么样？”

    敖玉道：“你真是人不知面丑，马不知脸长，河神府是你从河神龟仙手中抢走的。今天我敖玉奉东海龙王之命，前来捉拿你们，还不快快俯首就擒。”

    里强道：“自古是抢得到地盘就是王，你们何必计较这些，快来领教我的铜锤吧！”说罢，挥动手中大锤直取敖玉，敖玉双手挥动定海神针大棒一迎，差点把里强铜锤从手中振掉，方知此棒的厉害，两人一来往，里强渐渐力气有此不支，里刚手挥狼牙棒来战敖玉，定海神针大棒即孙行者曾使用过的金箍大棒，有一万三千五百斤重，里刚、里强手中兵器加起来手六千斤重，所以里刚、里强不敢碰硬，只好捡敖玉空档部位攻击。

    大鲵、二鲵、三鲵、四鲵、五鲵每人都掏出葫芦，每个葫芦放出一百名小鬼，这些小鬼手带宝刀、短剑、匕首之类，一起上去围住五百多水兵，与五百名水兵混战成一团。这时大鲵五弟兄一齐围上来，手拿长刀、长矛等围攻打敖玉，敖玉虽勇猛，战了三个时辰，但终因寡不敌众，跳出作战圈子，大喝道：“众水族神兵，今日休战，来时再战吧！

    里刚用传音入密法给里强发信息道：“弟弟，火攻追逃兵。”这时里刚、里强两兄弟均高举葫芦，那一对风火葫芦立即喷出钠火，将逃到江面的水族神兵脸、手等裸露处都烧着了，这些神兵只顾逃命，用极快的速度将敌人抛至老远，大鲵等五弟兄将小鬼收回葫芦，也带兵器上前追赶。

    里刚、里强、大鲵五弟兄一直追赶敖玉的水族神兵，到嘉陵龙宫，当他们追拢之时，发现龙宫外面全是水晶墙拦住，有点像现在北京奥运村的水立方，四周大门闭住。

    里刚、里强一直在水晶墙外叫骂，叫骂到傍晚，龙宫大门就是不开。

    当天晚上，里刚、里强与大鲵到嘉陵龙宫上面执行包围任务，二鲵、三鲵、四鲵、五鲵到嘉陵龙宫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执行包抄任务，别看他们都是单身一人，可是五个鲵精的葫芦都装有一百个小鬼，这些小鬼对他们来说，相当卖命呢！

    第二晚一早，大鲵将葫芦一倒，命令道：“传令阴兵，快出来，接受任务。”一个大头小鬼跳出葫芦道：“遵命。”

    里刚道：“你去龙宫内传达我的旨意，要嘉陵老龙王将两个漂亮的女儿敖碧、敖芳送来与我们弟兄作夫人，答应将河神府让与我等兄弟居住，我们可以言和罢兵。”

    传令阴兵本是小鬼，具有钻墙术，他一下子钻了水晶墙内，遇见巡河夜叉蟹将军，上前打招呼道：“巡河夜叉蟹将军，我要奉鲤鱼大王这命，前来下书。”

    蟹将军一听，知道这是来使，于是将传令阳兵带进龙宫大殿。

    这时，嘉陵老龙王正在与儿子商量如何退兵之事。门外传来一声：“来使求见老龙王。”嘉陵老龙王道：“传进来。”

    蟹将军带着传令兵来见老龙王，拱手施礼道：“老龙王，我奉里刚大王的命令，前来下书。”说毕，将一封书信交与嘉陵老龙王，老龙王看完书信，勃然大怒，将玉案一拍道：“岂有此理，我的公主是玉帝策封了的，岂能嫁与妖怪。”然后对传令阴兵道：“快去通知两个鲤鱼精，一个时辰以后，我带所有兵力，进行决战。”

    四个鳌鱼将军也喝道：“还不快滚。”

    传令阴兵从上方钻出水晶墙外，说道：“报告大王，嘉陵老龙王根本不答应，他要在第二天，倾巢出动，决一死战。”

    里刚道：“好吧，我们在此等着这一场大决战吧！”转身对里强、五个鲵精道：“兄弟们，这儿没什么好吃的，我们顺便抓几条鱼来充一充饥吧！”

    于是里刚、里强、五个鲵精在嘉陵江里烂杀无辜，抓住鱼类，生吞活剥。

    第二天，嘉陵龙宫水晶墙四道大门打开，敖玉、四大鳌鱼将军带着七百余名水族神兵一齐杀出来，里刚、里强和大鲵等五弟兄分头应战，五个鲵精将葫芦里小鬼一齐放了出来与水族神兵作战，他们混战了四个时辰，仍然不分胜负，嘉陵老龙王见水族成员个个疲倦，只好鸣金收兵，鳌玉、四大鳌鱼将军带领水族成员退至水晶墙内。

    像这样，一连又打了三天，仍然无法取胜，里刚、里强的风火葫芦奈何不了敖玉的水族神兵，敖玉的定海神针虽可称威，但是里刚、里强的联合夹击，敖玉也无法取胜。

    嘉陵老龙王向真武帝君详细介绍了以上情况，真武帝君问道：“两个鲤鱼精现在何处？”嘉陵老龙王道：“一天以前，他们退回河神府去了。大概他们也疲乏了吧！”

    真武帝君道：“你现在就带我去会一会那两个鲤鱼精。”

    真武帝君带着龟蛇二位将军，敖玉带着水族神兵，嘉陵老龙王带着四大鳌鱼将军来到河神府外，里刚、里强和五个鲵精带领的小鬼开门，列成队伍。

    真武帝君道：“你那两个鲤鱼精，好没道理，占据龟仙的河神府不说，还想娶河神府的女儿为妻，河神府女儿是贵胄之后，岂是你等贱货所能痴心妄想的。”

    大鲵道：“真武帝君，一百年以前，你帮助嘉陵老龙王杀了我的师父鲢鱼霸王精，现在你又想趟这一趟浑水，我五弟兄决不能轻饶于你。”

    里强道：“弟兄们，废话少说，给我上呀！”说着，手举铜锤直取龟蛇二将军拿着长矛、蛇矛应战，与里强混战一团。里刚手拿狼牙棒，直取敖玉，敖玉以定海神针大棒相迎，五大鲵精与四个鳌鱼将军激烈战斗。

    一直激战到天晚，真武帝君亲自鸣金收兵，两个鲤鱼精退回河神府内后，真武帝君带着龟蛇二将与敖玉带着水族神兵、嘉陵老龙王及四大鳌鱼将军回到龙宫水晶大殿内，真武帝君道：“那两个鲤鱼精果然名不虚传，再加上有五个鲵精相助，如虎添翼。如今还得想个办法！”

    正说话间，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张山峰求见。”真武帝君道：“快请进来。”

    张山峰走至水晶大殿，向真武帝君拱手道：“拜见真君。”

    真武帝君道：“张道长，我正在为剿灭鲤鱼精发愁，想请你出谋策划一下，不知尊下意想如何？”

    张山峰道：“难道真君把当年的许诺忘记了？”

    真武帝君道：“什么许诺？”

    张山峰道：“帝君真是贵人多忘事，一百年前你在夔门许诺，真的忘了？”

    真武帝君恍然大悟道：“是有此事，不知那小龙现在灵魂是否净化了？”

    张山峰道：“那小龙现在正可一用，他也该大显身手了。”

    真武帝君道：“好吧！我马上到灵霄宝殿奏明玉帝，将小龙放出来，为我所用。”
------------

第64回小龙解脱出江牢&nbs...

    那小龙自从关在夔门锁江铁栓之下江牢里以后，张山峰不时来看望他，并且送了一些道家经典书籍给他阅读，在一百年之中先后阅读了《道德经》、《心印妙经》、《玉皇经》、《阴符经》、《度人经》、《黄庭经》、《周易参同契》七部道家重要著作，后来张山峰教他导引术、守一法、存恩法、心斋法。让他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道家成员。

    小龙专心致志在江牢里修练这些道家法术，很快做到心存纯念，排除杂念，思想逐渐净化了。

    一百年的时光在阳世间好像很久远，对一个修道的人来说，也只不过几年时间罢了。

    一天，小龙正在江牢里闭目运气，练导引术，突然张山峰来到江牢外面，开口道：“小龙，你的好运将到了。”

    小龙针睁眼一看，问道：“张山峰，恭喜你光临，我能有什么好运？”

    张山峰道：“我已说服真武帝君，他要上天向玉帝请示，释放你到阳世间，为他收服河神府鲤鱼精。你这建功立业的日子就要来到了。”

    小龙道：“河神府出了什么事，原闻其详。”

    张山峰便把近一年以来河神府被鲤鱼精强占，以及以后嘉陵龙王几次征讨鲤鱼精的事，一一告诉小龙，并且说：“你这次如果能战胜鲤鱼精，并且活捉鲤鱼精归案，玉帝定会对你有封赏。”

    小龙道：“张道长，听你说来，那鲤鱼精和五个鲵精本事个个非凡，我恐怕不一定打得赢。”

    张山峰道：“傻小龙，我不是正帮着你吗！”

    小龙在江牢里就地一跪道：“张道长，我看了你不少的道藏真经，你就收我为徒吧！”

    张道长：“我不收你为徒，我在这儿说这么久干什么？”

    小龙倒头便拜，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张山峰从身上取出一个玉瓶，说道：“师父送你一个玉瓶，让他陪你终身吧，这玉瓶的用法，全在玉瓶上刻着。我走了，马上就有人来放你出去了。”说毕，张山峰不见了。

    这时，水突然又分裂成一道缝，从缝隙中落下三个人来，真武帝君与龟、蛇二位将军。

    真武帝君道：“小龙听宣。”

    小龙跪在地上聆听。真武帝君道：“传玉帝旨意，小龙锁在夔府锁江铁栓江牢，时间已过一百年，现特准释放出阳世间，协助真武帝君剪除嘉陵江铁钳坝江段鲤鱼精。钦此。”

    小龙叩谢道：“感谢玉帝圣恩。”

    真武帝君道：“龟将军快斩断江牢铁绳。”龟将军手提大斧，用手摸出江牢与锁江铁栓连结的一条铁绳，约有大酒杯粗，龟将军右手挥大斧，一斧砍下去，铁绳绑在锁江铁栓上的套被砍断，真武帝用手一指，江牢恢复玉碗的模样，真武帝君手拿玉绳，龟将军手拿铁绳，带着小龙一齐升到水面之上。

    真武帝君道：“蛇将军，你将玉碗和铁绳拿回天庭复命去吧！我们还要赶回嘉陵龙宫。”蛇将军领命而去。

    小龙道：“帝君，我的长柄铜锤不知在哪里去了。”

    真武帝君右手从左手衣袖里取出一物，那物在帝君手里一幌，变成了一条一丈二尺长的长柄铜锤，递与小龙，小龙拱手道：“感谢帝君为我保管长柄铜锤。”说毕，正要将长柄铜锤扛在肩上，突然长柄铜锤在幌，长柄铜锤缩成一寸来长，小龙将长柄铜锤放在左衣袖之中，问道：“帝君，你用的什么法术，让这长柄铜锤变得这等好使。”

    真武帝君道：“你跟张山峰道长学习道术，已修得五万年道行，这是道之所致，不是一般法术所能做得到的。”

    真武帝君带着小龙和龟将军来到嘉陵龙宫，嘉陵老龙王迎了出来。将他们迎进龙宫大殿上。

    真武帝君道：“老龙王，这个人你认识吗？”

    嘉陵老龙王道：“小龙嘛，我怎么不认识呢！”

    小龙拱手道：“小龙真诚感谢老龙王对我以前的关照。”

    老龙王道：“你既已成了水族成员，理当受到龙宫的保护嘛！”

    小龙道：“我拜张山峰为师，已入道门了。贫道特来报谢老龙王关照之恩。”

    老龙王道：“这么说，小龙战胜鲤鱼精很有把握了？”

    小龙道：“贫道在江牢里坐牢，实际上是修练道术，我已有五万年道行，还怕鲤鱼精一万年道行不成，明日且看我的手段。”

    老龙王道：“蟹将军，你带小龙到后宫去安排一个住房吧！”

    “遵命”，蟹将军一拱手，然后道，“小龙，跟我来！”

    蟹将军将小龙带至后宫，一处叫潇洒馆的住宅，馆主老鲶鱼迎了出来。蟹将军道：“老鲶鱼，此处还有空房吗？”

    老鲶鱼道：“此处还有一间上等好房间，厨房、厕所样样具备。”

    蟹将军道：“你要好好照料这位客人，他可是我们请来诛灭鲤鱼精的重要客人。”

    老鲢龟一声：“遵命。”将小龙带至潇洒馆内院坝，从左厢房上三楼堂馆的一间水晶与玉石混合结构的房间，房内皆珍奇异宝，夜明珠悬挂在空中，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的被盖、床垫皆凌罗绵缎。

    老鲢鱼道：“客官，你需要什么，到一楼，我住在第一号房间，你给我说一声，我尽力满足你。”说完，拖着老态龙钟的身躯走了。

    小龙蹲在玉□□，拿出张山峰给他的玉瓶，仔细琢磨上面的字，熟读熟记，很快掌握玉瓶的用法。原来这玉瓶是专门用来收邪魔妖怪的法宝，兵器，他只要一举，默念“进来”。任何邪门法宝，将进入玉瓶，默念“出去”，法宝就可以出来。

    只不过要默念心法密决一千遍。小龙盘膝在□□，聚精会神，修练心法密决，才能达到用时灵念。

    当然一千遍心法密决修练完后，小龙将瓶高举，对准玉桌上一蹲珊瑚塑雕，口念“进来。”“刷”的一声，珊瑚塑雕自然进入玉瓶内。他又口念“出去”，眼睛看着地上，珊瑚塑雕突然从玉瓶出来，落到地上，完好无损。

    小龙刚试验完毕之后，突然门外传来“哈哈哈”的声音。“我说姐呀，你真好奇，来了个收妖的将军，你总想见一见，见了又有什么意思？莫非动了思春梦？”

    “我说你个死丫头，就是贫嘴，人家好奇嘛！”

    这两个女子就是嘉陵老龙王的两个女儿，大的叫敖芳，小的叫敖碧，一百年前出生，现在正长得如出水芙蓉，处处动人。在水族经常流传这样的口头禅：“博得敖芳敖碧一笑，半壁江山不要。”当然并不是说敖芳、敖碧不爱笑，是说能得到敖芳、敖碧青眯，就勾去了一个国王魂，倾倒半壁江山，当然这里不乏夸大其词，但也可见敖芳、敖碧有倾城倾国之美。

    “小龙将军，小女子可以进来吗？”敖碧道。

    “你一女流之辈，贫道不愿与你交往。”小龙说。

    “哎唷，什么时候变成贫道了，你不是天生叛逆吗？”敖碧道。

    “施主，贫道在张山峰道长的教诲下，已经改邪归正了，现在正拜张道长为师呢。”小龙说。

    “我们是嘉陵老龙王的女儿，想来与小龙将军探讨道家经典理论，不会闭门不见吧？”敖芳道。

    小龙开门，进来两个女儿，他一见面，觉得这两张面孔多么熟习，可是一时也想不出来。就说：“请二位姑娘进屋说话。”

    敖芳道：“小龙将军真是气宇不凡呀！”

    小龙一拱手道：“哪里，哪里。”

    敖芳道：“请问小龙将军，什么叫道术？”

    小龙道：“道教中人常有‘道无术不行’的说法，就是说‘道’高于‘术’，行术就是演道之意。”

    敖芳道：“道术有哪些种类？”

    小龙道：“道术主要有占术、符?、外丹、内丹、辟谷、导引、仙药、服气、存思等，但归根起来，大致可分为服食与外丹、炼养与外丹、炼养与内丹、符?与咒语、雷法、占卜五大类。

    敖芳道：“我愿拜小龙为师，跟你学道术如何？”

    小龙道：“我现在还在跟张道长学道，我也是一个徒弟，怎么再收徒弟呢？”

    敖碧道：“这岂不是更好吗？我们两姐妹是你的徒弟，你又是张道长的徒弟，我们就是张道长的徒孙嘛！这多好呀！”说完，在小龙脸上亲亲一吻，吻得小龙周围舒舒贴贴的。

    敖芳道：“妹妹，别放肆。”

    敖碧道：“姐，这样不更好玩吗？”

    敖芳道：“真没规矩。”

    小龙道：“大姑娘，没什么，这是小姑娘闹着好玩嘛！”

    敖芳道：“小龙将军，我们的要求，你到底如何决定呢？”

    小龙道：“不瞒你们说，我这次来龙宫，只是为了捉鲤鱼精，任务完成，我就要离开这儿，我怎会答应你们。”

    敖碧道：“这也好办，你完成任务后，我去给父王说，将你留在龙宫作武丞相，协助父亲管事，岂不更好。”

    小龙道：“好倒是好，反正我无家可归，不知能否实现这一愿望，还得要我的努力，力争完成任务才好。”

    就这样，敖芳、敖碧与小龙说说笑笑，度过了一宵。
------------

第65回小龙捉拿鲤鱼精&nbs...

    第二天，一大早，真武帝君带着龟蛇二位将军，小龙和敖玉的水族神兵，来到嘉陵江铁钳坝江段河神府外，刚排好阵势。

    河神府外墙门大开，里刚、里强、与五个鲵精出外迎战。

    真武帝君道：“里刚、里强，想清楚没有？快快交出河神府第，不然死无葬身之地。”

    里刚道：“帝君，休说大话，有本事，拿出来使几招。”

    小龙上前道：“里刚，认识我吗？”

    里刚道：“怎么不认识，一百年前大闹嘉陵江的孽龙，我怕你么？”

    小龙道：“你有什么本事，敢与我斗？”

    里刚道：“兄弟，今天是大决战的时刻，废话少说。”于是举起狼牙棒，里强也举起双铜锤，不多言语，径直取小龙。

    小龙右手在左衣袖取出一个小棍，拿在手中一晃，变成一丈二尺长的长柄铜锤，十二万斤重，呼呼地挥着，迎战里刚、里强。

    里刚、里强这才知道遇到了劲敌，只得小心翼翼地应战。

    真武帝君指挥龟蛇二将军，敖玉指挥水族神兵一齐围拢来，五个鲵精分别高举葫芦，一共放出五百小鬼，手拿短兵器，与真武帝君、敖玉等部众混战。

    里刚、里强见这样打法，有可能失败，于是每人腰生两手，里刚举起火葫芦，里强举起风葫芦，两个葫芦口加在一起便喷出风火来，直烧小龙。

    小龙这时已有五万年道行，自然不像一百年前，害怕赤凡大师口吐的神火。只见他一支手挥舞长柄铜锤，一支手取出玉瓶，对着风火葫芦喷出的风助火势，火乘风力，越燃越旺的火焰。

    奇迹出现了，小龙默念“进来”，那些火焰，全部吸进玉瓶，火焰吸完之后，里刚、里强各自手中的葫芦不由自主地一下脱离手中，一直飞到玉瓶里。

    里刚心想不好，因为他们下天山时遇着一个邋遢道人免费为他们看了相，什么也没说，只说了一句：“葫芦在人在，葫芦走人亡。”里刚心里着实慌了，小龙一棒劈将过来，四千斤重的狼牙棒怎是一万二千斤重的长柄铜锤的对手呢。狼牙棒棒头被击弯，狼牙棒从里刚手中飞了出来。

    小龙手中高举玉瓶，一下把狼牙棒收进玉瓶，又顺势一扫击，里刚被打翻在地，啊唷直叫。里强还没有会过神来，真武帝君已指挥龟蛇二将军将里刚捆绑得沿沿实实。

    里强本是一个不思进退的武夫，大喝一声，“我跟你拼了。”高举双铜锤向小龙头上劈来。

    小龙对已取得的胜利充满欣喜，现在更是信心百倍，胜券在握。他见里强双铜锤砸来，只举长柄铜锤向上一迎，“当啷”一声，里强的双铜锤顿时飞出手中，小龙一手握住长柄锤，一手高举玉瓶，“呼呼――”，双铜锤被收入玉瓶。

    说得也怪一双铜锤共两千斤，狼牙棒四千斤，合起来共六千斤重，可在玉瓶里变得绣花针一般轻巧。这大概要用相对时空论的理论来解释，好比人在地球上的重量和人在月亮上的重量完全不同一样，这就是相对时空论的一个例子。

    里强见收了他的双铜锤，更是气急败坏，挥舞双手，要与小龙拼命，小龙放下长柄铜锤，一把抱住里强，往地上一甩，摔得里强七窍出血。真武帝君指挥龟蛇二位将军，将里强捆了个结实。

    五个鲵精见里强、里刚两个贱首被擒，无心恋战，他们手提单刀，将葫芦高举道：“小鬼们，撒退。”小鬼全部钻进葫芦，五个鲵精一齐向嘉陵江上游奔去。

    真武帝君道：“暂时不要追击他们，他们也活不了多久，我们回嘉陵龙宫吧！”真武帝君一声令下，小龙、敖玉等岂有不从之理，于是水族部队一齐撤回嘉陵龙宫。早就有虾将报信给嘉陵老龙王。嘉陵老龙王与鳖丞相、四大鳌鱼将军、众位水族官员一齐在龙宫欢迎真武帝君凯旋归来。

    嘉陵老龙王对真武帝君道：“我已在水晶石偏殿准备了佳宴，恭请诸君赏光。”真武帝君：“太感谢老龙王盛情款待了。”

    酒宴在水晶石偏殿及外面大坝进行，一共摆了一百桌，桌桌都是珍羞佳肴――人间几乎没有的食品，喝的是一百年老窖仙酒。

    真武帝君与嘉陵老龙王在宴会分别发表祝酒词后，大家高高兴兴的就餐，享受这丰厚醇浓，香气溢人的美餐美味，人人吃吃得津津有味，个个喝得兴高采烈。

    喝到高兴，少不了划拳饮酒，真是你一杯的我一杯，喝得个个脸上红霞飞。

    嘉陵老龙王又令龙宫歌妓舞女翩翩起舞，管弦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仿佛进入了瑶池仙境一般。

    吃完宴席，真武帝君对嘉陵老龙王道：“老龙王，我想那五个鲵精，一时还不致于嚣张。我与龟蛇将军扣着两鲤鱼精上天复命，小龙、敖玉和他的神兵暂时留在龙宫，等我复命返回，再对五个鲵精作打算吧！”

    嘉陵老龙王道：“谨听帝君吩咐吧！”

    真武帝君命令龟蛇二位将军带着里刚、里强两个鲤鱼精，直上灵宵宝殿，当着玉帝的面拱手道：“陛下，臣奉您的旨令，下地界捉拿鲤鱼精，现在已捉拿归案，请陛下发落。”

    玉帝道：“朕听说这两个鲤鱼精本事真大，你将捉拿鲤鱼精的详略经过禀来。”

    真武帝君于是将嘉陵老龙王向他汇报鲤鱼精兴妖作怪，以及前前后后如何与鲤鱼精战斗的经过，仔细地禀报了一遍，在禀报中特别提出了小龙的功劳。

    玉帝道：“嘉陵老龙王和真武帝君两位臣子对朕可谓尽心尽力了。特赏赐瑶池仙酒十坛，长寿桃一百盘珍奇珠宝一百件，慰劳你与嘉陵老龙王。”

    真武帝下跪道：“叩谢陛下圣恩。”然后起身奏道：“小龙现已改邪归正，而在张山峰道长调教下，入了道家之门，成为一名修道之士，这次又立了大功，臣请给小龙封赏一个职位吧！”

    玉帝道：“封赏小龙为嘉陵龙宫武丞相，列入仙籍。”

    真武帝君道：“臣代小龙叩谢圣恩。”

    玉帝问太白金星：“朕吩咐你将南极仙翁召回天宫，此事办得如何？”

    太白金星道：“陛下的吩咐，老臣岂有不办之理！”正说话间，外面传来一声：“南极仙翁求进见。”

    玉帝道：“宣他进来。”

    南极仙翁拄着长寿杖，只见他额头突出一个大包，白长眉白长须，穿着灰色仙服进殿，正要叩拜。玉帝道：“老寿星年事已高，免礼了。”

    南极仙翁道：“启禀陛下，召微臣有何事要训导？”

    玉帝道：“老寿星，你可收了两个鲤鱼精徒弟。”

    南极仙翁道：“臣曾经收过两个鲤鱼为徒，可他们不服臣管教，偷了我的宝贝，不知如今在哪里招摇撞骗去了。”

    玉帝道：“老寿星呀，你应该对你管教徒弟不严负责呀！”

    南极仙翁道：“陛下，难道你知道里刚、里强的下落？”

    玉帝道：“这两个鲤鱼精私自跑到嘉陵江铁钳坝江段河神府，抢了龟仙的府第不说，还杀死许多无辜水族生灵。为这事我派真武帝君讨阀，不费周折，就将他们擒拿归案，现在已捆绑庭外锁妖柱上。”

    南极仙翁道：“那就听凭陛下处置，老朽并没有什么意见。”

    玉帝道：“既是你的徒弟，还是由你处置好了，不过不能宽容，要惩前毙后，以免你其他的徒弟今后再犯如此错误。”

    南极仙翁道：“好吧！我把他们带回去关到昆仑山地煞洞牢里，让昆仑山山神好好看管他们五百年，观其悔改效果，再作处置。”

    玉帝道：“也罢，朕准你这么处置！”

    南极仙翁走到锁妖柱边，看见里刚、里强反手捆在柱子上，低垂着头。里刚见南仍仙翁来了，开口道：“师父，快救徒儿一命，徒儿以后不再犯错了。”

    南极仙翁道：“要救你们，并不困难，只是你们得依我一条件。”

    里强道：“什么条件？”

    南极仙翁道：“必须坐牢五百年，否则，你们就得下地狱，受炼狱之苦。”

    里刚听说下地狱受炼狱之苦，马上开口道：“师父，我们两弟兄愿坐牢。”

    南极仙翁顺手一招，手上出现两个仙桃，说道：“这两个仙桃名叫灵魂净化桃，专门净化邪恶之人的魔心，使之纯净，你们把他吃了。”说毕，将两个仙桃一抛，仙桃落在鲤鱼精口中，变成枣子大两个小桃，无核，里刚、里强随口吃进肚里。

    南极仙翁衣袖一拂，用袖里乾坤术将里刚、里强从锁妖柱上解下来，装入衣袖，带回昆仑山，放进黑煞洞地牢，让他们两兄弟坐地牢，这也是两个鲤鱼精罪有应得之报应。
------------

第66回小龙受封武丞相&nbs...

    第67回张山峰撮合婚事二客商掳走龙女

    张山峰离开小龙，来到水晶大殿。

    嘉陵老龙王道：“恭喜张道长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张山峰道：“贫道特为小龙的婚事而来。”

    老龙王道：“不知是为哪一家来提亲？”

    张山峰道：“我的徒弟小龙。”

    老龙王一听是小龙，就有些不高兴，心想我的女儿应该嫁一个贵胄之后，怎么能嫁一个出身低微，又曾经有叛逆前科的混小子。于是开口道：“不瞒张道长说，小女已许配给东海龙王的八太子和九太子，他们都要成为一江之王的。”

    张山峰见如此说来，只好闭口不谈，说道：“既是如此，那贫道就无话可说了，不过，我推算过，龙宫近两年，恐怕又有灾祸降临。”

    老龙王道：“到时，又要惊动张道长了。好啦，听说张道长会下围棋，我们来对上两局吧！”

    张道长：“好吧，反正这几日我闲着没事。”

    老龙王引张山峰到娱乐厅，下起了围棋，老龙王三败，张山峰三胜，张山峰道：“老龙王你的棋没有算计好，因此每局我会赢你三分，我劝你还是将我刚才的话认真考虑一番吧！”

    老龙王的性格就是犟劲，他说：“张道长，小女的事，我曾为她们考虑好了的，你不用多谈了吧！”

    张山峰道：“那好，我们骑驴子看唱本——走着瞧吧！”说完，一晃不见了。

    过了一年，第二年秋天，嘉陵龙宫突然传来一声：“赖达吉、赖达利来见。”

    嘉陵老龙王道：“传他们进来。”

    只见外面走来两个商人打扮的客商，走进嘉陵龙宫水晶大厅，他们是兄弟二人，哥哥叫赖达吉，弟弟叫赖达利，他们站在嘉陵老龙王案前将左手放在胸中，向老龙王施礼道：“客商赖达吉、赖达利向老龙王请安。”

    老龙王道：“不知二位客商来龙宫有何贵干？”

    赖达吉道：“老龙王，我们是海外客商，特来龙宫求购珠宝，不知老龙王愿意与我们做生意否？”

    老龙王道：“龙宫经历大劫难后，财力缺乏，正愁没钱用，幸亏二位客商来得及时，我们正要卖一批珠宝，但是我们只要金条，不要银錠。你们拿得出吗？”

    赖达利道：“我们有的是金条，不过我们要先看货，再付钱。”

    老龙王吩咐小龙道：“小龙，你带他们去看货吧，鳖丞相，去拿钥匙，开锁吧！”

    小龙带着赖达吉、赖达利来到龙宫储宝殿。这时，鳖丞相已用钥匙开锁，大门打开，小龙与鳖丞相带着赖达利、赖达吉两位弟兄走进储宝殿，发现里面尽是珍珠、玛瑙、玳瑁、珊瑚等雕刻品，每一个价值千金以上，有少数珠宝，价值连城。

    看完货后，赖达吉、赖达利在小龙、鳖丞相的陪同之下，来到水晶殿。

    嘉陵老龙王道：“二位客商，货物满意与否？”

    赖达吉道：“满意，我们打算用一千条金条，选五百件价值贵重的珠宝，如何？”

    老龙王道：“这个没问题，龙宫是产宝之地，就这样吧，一千条黄金何时能运来？”

    赖达吉道：“这个不着急，我们今晚在龙宫住下，第二天一早会有人将金条送来的。”

    老龙王道：“那好吧，蟹将军，你带二位客商到后宫迎客馆住宿吧！”蟹将军一声“遵命”，就带着赖达吉、赖达利兄弟二人来到迎客馆去住宿。

    这迎客馆虽然不太豪华，但清洁、卫生、美观，馆内分中馆、东馆、西馆，共两层楼房，全是玉石砌成。蟹将军将赖达吉、赖达利两弟兄安置在东馆楼上一号、二号卧房，召来鱼馆长道：“鱼馆长，你要好好照料两位客人，不得有误。”交待完后，蟹将军独自去了。

    赖达吉、赖达利两人睡至深夜三更时分，偷偷地起来，到迎客馆外一望，见龙宫上方、前、后、左、右四方皆有水晶墙拦住，要想出去，除非学了钻墙术，他兄弟二人皆不会钻墙术，可是他兄弟二人自有他各自出去一套办法。

    赖达吉、赖达利兄弟二人利用飞行术来到闺阁馆，这里是龙王的两个女儿敖芳、敖碧二人的闺阁，他们见两个睡美人人体态动人，面容如花似月，早就动了心，于是他们从空中下来，落到绣楼之上。赖达吉进入敖芳卧房，赖达利进入敖碧房间，每个人高举一个葫芦，嗖的一下，把敖芳、敖碧分别装入各人的葫芦之中，然后他二弟兄分别用手一指，敖芳、敖碧他们各自睡的枕头变成敖芳、敖碧的样子，在□□呼呼大睡。

    赖达吉、赖达利二弟兄收藏好各自的葫芦，走出房间，凭空一跃，用飞行之术，来到龙宫北面水晶墙大门，见两个虾将站在大门内执勤，赖达吉、赖达利二人利用迷魂术，将两个虾将军分别用手一指，两个虾将军不由自主地取出各自的钥匙，两个虾将军各人将钥匙伸入大门左右两边的锁孔，大门左右两扇全打开了。

    赖达吉、赖达利兄弟轻松走出龙宫，在水中念动咒语，领头的一白一花两只狐狸，带着十来只小狐狸来到。白狐狸道：“师父，唤我等有何要事要办？”

    赖达吉、赖达利分别将葫芦一倒，敖芳、敖碧被倒出来，他们正呼呼大睡，赖达吉、赖达利分别用手一指，敖芳、敖碧像中了魔似的，迷迷糊糊，赖达吉对花狐狸道：“你们将这两个美人带回盘龙山，明天一早叫大鲵、二鲵共同拉两个大箱，化装成商人，将贮藏室黄金一万条，顺便带来。”

    花狐狸一声遵命，带着狐狸们离去了。赖达吉，赖达利二弟兄返回龙宫时，大门还打开着，于是跨入大门，用手一指，两个虾将军将大门关上，继续在门外执勤，直到第二天，他们都不知道大门曾被打开过。

    第二天，嘉陵老龙王备了早餐，让赖达吉、赖达利兄弟二人吃了早餐，突听门外虾将军跑来报告，说道：“禀嘉陵老龙王，北大门外面有两个商人，拖着两个大木箱，说是给姓赖的两个客商送来的。”

    嘉陵老龙王一听，喜出望外，立即带着鳖丞相、、四个鳌鱼将军与赖达吉、赖达利迎出至北大门之外。
------------

第67回张山峰撮合婚事&nbs...

    张山峰离开小龙，来到水晶大殿。

    嘉陵老龙王道：“恭喜张道长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张山峰道：“贫道特为小龙的婚事而来。”

    老龙王道：“不知是为哪一家来提亲？”

    张山峰道：“我的徒弟小龙。”

    老龙王一听是小龙，就有些不高兴，心想我的女儿应该嫁一个贵胄之后，怎么能嫁一个出身低微，又曾经有叛逆前科的混小子。于是开口道：“不瞒张道长说，小女已许配给东海龙王的八太子和九太子，他们都要成为一江之王的。”

    张山峰见如此说来，只好闭口不谈，说道：“既是如此，那贫道就无话可说了，不过，我推算过，龙宫近两年，恐怕又有灾祸降临。”

    老龙王道：“到时，又要惊动张道长了。好啦，听说张道长会下围棋，我们来对上两局吧！”

    张道长：“好吧，反正这几日我闲着没事。”

    老龙王引张山峰到娱乐厅，下起了围棋，老龙王三败，张山峰三胜，张山峰道：“老龙王你的棋没有算计好，因此每局我会赢你三分，我劝你还是将我刚才的话认真考虑一番吧！”

    老龙王的性格就是犟劲，他说：“张道长，小女的事，我曾为她们考虑好了的，你不用多谈了吧！”

    张山峰道：“那好，我们骑驴子看唱本——走着瞧吧！”说完，一晃不见了。

    过了一年，第二年秋天，嘉陵龙宫突然传来一声：“赖达吉、赖达利来见。”

    嘉陵老龙王道：“传他们进来。”

    只见外面走来两个商人打扮的客商，走进嘉陵龙宫水晶大厅，他们是兄弟二人，哥哥叫赖达吉，弟弟叫赖达利，他们站在嘉陵老龙王案前将左手放在胸中，向老龙王施礼道：“客商赖达吉、赖达利向老龙王请安。”

    老龙王道：“不知二位客商来龙宫有何贵干？”

    赖达吉道：“老龙王，我们是海外客商，特来龙宫求购珠宝，不知老龙王愿意与我们做生意否？”

    老龙王道：“龙宫经历大劫难后，财力缺乏，正愁没钱用，幸亏二位客商来得及时，我们正要卖一批珠宝，但是我们只要金条，不要银錠。你们拿得出吗？”

    赖达利道：“我们有的是金条，不过我们要先看货，再付钱。”

    老龙王吩咐小龙道：“小龙，你带他们去看货吧，鳖丞相，去拿钥匙，开锁吧！”

    小龙带着赖达吉、赖达利来到龙宫储宝殿。这时，鳖丞相已用钥匙开锁，大门打开，小龙与鳖丞相带着赖达利、赖达吉两位弟兄走进储宝殿，发现里面尽是珍珠、玛瑙、玳瑁、珊瑚等雕刻品，每一个价值千金以上，有少数珠宝，价值连城。

    看完货后，赖达吉、赖达利在小龙、鳖丞相的陪同之下，来到水晶殿。

    嘉陵老龙王道：“二位客商，货物满意与否？”

    赖达吉道：“满意，我们打算用一千条金条，选五百件价值贵重的珠宝，如何？”

    老龙王道：“这个没问题，龙宫是产宝之地，就这样吧，一千条黄金何时能运来？”

    赖达吉道：“这个不着急，我们今晚在龙宫住下，第二天一早会有人将金条送来的。”

    老龙王道：“那好吧，蟹将军，你带二位客商到后宫迎客馆住宿吧！”蟹将军一声“遵命”，就带着赖达吉、赖达利兄弟二人来到迎客馆去住宿。

    这迎客馆虽然不太豪华，但清洁、卫生、美观，馆内分中馆、东馆、西馆，共两层楼房，全是玉石砌成。蟹将军将赖达吉、赖达利两弟兄安置在东馆楼上一号、二号卧房，召来鱼馆长道：“鱼馆长，你要好好照料两位客人，不得有误。”交待完后，蟹将军独自去了。

    赖达吉、赖达利两人睡至深夜三更时分，偷偷地起来，到迎客馆外一望，见龙宫上方、前、后、左、右四方皆有水晶墙拦住，要想出去，除非学了钻墙术，他兄弟二人皆不会钻墙术，可是他兄弟二人自有他各自出去一套办法。

    赖达吉、赖达利兄弟二人利用飞行术来到闺阁馆，这里是龙王的两个女儿敖芳、敖碧二人的闺阁，他们见两个睡美人人体态动人，面容如花似月，早就动了心，于是他们从空中下来，落到绣楼之上。赖达吉进入敖芳卧房，赖达利进入敖碧房间，每个人高举一个葫芦，嗖的一下，把敖芳、敖碧分别装入各人的葫芦之中，然后他二弟兄分别用手一指，敖芳、敖碧他们各自睡的枕头变成敖芳、敖碧的样子，在□□呼呼大睡。

    赖达吉、赖达利二弟兄收藏好各自的葫芦，走出房间，凭空一跃，用飞行之术，来到龙宫北面水晶墙大门，见两个虾将站在大门内执勤，赖达吉、赖达利二人利用迷魂术，将两个虾将军分别用手一指，两个虾将军不由自主地取出各自的钥匙，两个虾将军各人将钥匙伸入大门左右两边的锁孔，大门左右两扇全打开了。

    赖达吉、赖达利兄弟轻松走出龙宫，在水中念动咒语，领头的一白一花两只狐狸，带着十来只小狐狸来到。白狐狸道：“师父，唤我等有何要事要办？”

    赖达吉、赖达利分别将葫芦一倒，敖芳、敖碧被倒出来，他们正呼呼大睡，赖达吉、赖达利分别用手一指，敖芳、敖碧像中了魔似的，迷迷糊糊，赖达吉对花狐狸道：“你们将这两个美人带回盘龙山，明天一早叫大鲵、二鲵共同拉两个大箱，化装成商人，将贮藏室黄金一万条，顺便带来。”

    花狐狸一声遵命，带着狐狸们离去了。赖达吉，赖达利二弟兄返回龙宫时，大门还打开着，于是跨入大门，用手一指，两个虾将军将大门关上，继续在门外执勤，直到第二天，他们都不知道大门曾被打开过。

    第二天，嘉陵老龙王备了早餐，让赖达吉、赖达利兄弟二人吃了早餐，突听门外虾将军跑来报告，说道：“禀嘉陵老龙王，北大门外面有两个商人，拖着两个大木箱，说是给姓赖的两个客商送来的。”

    嘉陵老龙王一听，喜出望外，立即带着鳖丞相、、四个鳌鱼将军与赖达吉、赖达利迎出至北大门之外。
------------

第68回波斯商人骗走宝器&nb...

    两个波斯国打扮的商上前施礼道：“拜见嘉陵老龙王。”

    嘉陵老龙王还礼道：“恭迎两位客官来到，不知二位来此有何贵干？”

    赖达吉道：“老龙王，你真可健忘，这就是属下的两位商人，他们是来送金条的。哈斯利、霍比利，你们二人把木箱打开，让龙王鉴定真假。”

    老龙王道：“外面水淋的，打开箱子不好，不如把木箱抬进龙宫吧！”

    于是被称作哈斯利、霍比利的两个商人将大木箱打进龙宫，在龙宫院坝上，打开木箱，一看，啊，全是金光灿灿的黄金条，闪闪发亮。

    嘉陵老龙王叫鳖丞相道：“鳖丞相，你是鉴宝专家，你来鉴定一下这些黄金的真与假。”

    鳖丞相从两个木箱里拿出共二十余根黄金条，一一作鉴定，鉴定完后，向老龙王一拱手道：“老龙王，这些金条全是千足金，上等好金条。”

    嘉陵老龙王道：“鳖丞相，你带鳌兴、鳌旺二位将军到储宝殿去搬五百件上好的宝物来。我要与这两位客商作交易。”鳖丞相领命，带着鳌兴、鳌旺二位将军而去。

    不一会儿，两箱珠宝运来，老龙王道：“赖达吉、赖达利两位客官鉴定。”实际上，在两箱珠宝抬来的路上，赖达吉、赖达利用超声波就已进行了鉴定，他们已断定两箱珠宝是真无假。

    赖达吉开口道：“我们做生意的人以诚信为本，我相信老龙王对我们的诚信，不用鉴定了。”

    老龙王道：“尽管如此，我也相信赖达吉客官是顶讲诚信的，但是生意买卖不能以口头上讲诚信为由，就忽略真假的鉴别。作为生意人应该是先小人，后君子，我看还是要鉴定不可，不然你们将宝运出去后，还会回来找我们麻烦的。”

    赖达利道：“既是如此说来，这宝物是非得鉴定不可，那好，我们就一件一件地鉴定吧！”

    老龙王道：“这样好不好，你们把金条一条一条放在地上，我们把宝物一件一件放在地上，然后各人将对方的货物装进各自的箱子，在装箱的时候，各自仔细地鉴定，如若有假，把它放置一旁，好不好？”

    赖达吉道：“如此甚好！就照老龙王说的意思加吧！”就这样，双方将自己的货一件一件取出，又将对方的货一件一件地放在自己箱里，并且一一鉴定，结果双方的货物全是真的。

    赖达吉、赖达利向嘉陵老龙王拱手道：“老龙王，我们一回生，二回熟嘛！不打扰你了，我们还要去做生意。”老龙王也拱手道：“还望二位客官今后常来龙宫关照关照。”

    “好说，好说！”赖达吉道。于是叫二位波斯商人扛着两箱珠宝，与他们一齐离开龙宫，向北面走了。

    又过了五天，东海老龙王敖广差人带来一封书信，信上写道：“嘉陵龙宫侄儿敖别阁下：前日征战，借我宫银，今日期满，乞望归还，特派来使，恭望奉付。东海龙宫敖广正客拜。”

    嘉陵老龙王将书信看完，心想我那大伯父太吝啬了，借你五万两银子，就这么急着要追还，东海龙宫那么富裕，难道还差这五万两银子用，可是我们嘉陵龙宫几次战争，的确财政有些紧。可是又一想，毕竟是借债，有什么法，何况期限快到，不得不还。俗话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想到此，对鳖丞相说：“你带鳌茂、鳌盛两位将军，到储财殿金库去取五十条黄金，让来使带回去交差。”

    不久，鳖丞相慌慌张张跑来报告：“启禀老龙王，我们上当受骗了。”

    “什么”老龙王一脸灰色，模样十分难看。鳖丞相道：“五天前那两个客商是骗子？”

    老龙王道：“快说，出了什么事？”

    鳖丞相道：“我们进金库去取金条，发现一千根金条全部变为石条。”

    “嘿，这真是咄咄怪事，居然把我们这么多人全骗过了，高啊，高啊，真是高招。”嘉陵老龙王口虽然这样说，心里想，这下完蛋了，我的五百件珠宝可是价值连城呀！可是光着急不解决问题，只好问道：“金库里有没有储备金条？”

    “禀老龙王，不要说金条，就是银两都没有了。”

    老龙王对来使道：“官差，我宫内的确无钱，能否给你们一些珠宝，你拿回去交差。”

    来使道：“东海龙王交待过，如果拿不出银两，可以用珠宝抵债。”

    嘉陵老龙王道：“鳖丞相，你带上水麒麟，去储宝库搬上一百件珠宝玉雕吧！”鳖丞相一声：“遵命”，从院坝玉柱上解下水麒麟，到储宝殿去搬珠宝玉雕。

    不一会儿，鳖丞相牵着水麒麟回来，将一大箱珠宝玉雕卸下来，一件一件摆在地上，这些珠宝玉雕有：玉鸡、玉犬、玉马、玉虎、玉猴、玉牛、玉羊、玉猪、玉兔、玉蛇、玉山、玉房等等，全是用上等好玉、珍珠、玛瑙、珊瑚雕成。

    来使见了，无不欣喜，将这些珠宝玉雕全部装进带来的木箱之内，然后一声口哨，东海龙宫一匹高大的水麒麟走到龙宫，来使将大木箱让水麒麟驮着，自己骑上水麒麟，告别了嘉陵老龙王，回东海龙宫去交差。

    待来使走了之后，嘉陵老龙王在水晶大殿上，对众臣说道：“近来龙宫受骗，被两个客商骗去五百件珠宝，不能知各位爱卿能否有人知道这两个贼子的来历。”

    正说话间，突然龙宫王后进见，嘉陵老龙王问道：“爱卿，前来大殿，想必有何要事？”

    王后道：“敖芳、敖碧失踪了，不知这两个丫头到哪儿疯去了。”

    老龙王道：“难道龙宫一个人都没发现她们离开的行踪？”

    王后道：“我还是今天得到的消息，据宫女说，这两个丫头一直贪睡，睡到昨晚，突然不见了，两个宫女今早跑来报信，我派人到处寻找，不见踪影，因此特来向你禀报。”

    老龙王道：“爱卿不必多虑，我派人到处打听一下，一定要找着到两位公主的下落。”

    待王后走后，鳖丞相道：“老龙王，你不是与清泉寺和悦大师相交甚密吗？和悦大师能预知前后，不如请他到龙宫来预测一下珠宝玉雕的下落，顺便预测公主的下落如何？”

    嘉陵老龙王道：“鳖丞相，你乔妆成老年道长，到清泉寺去一趟，送上我的书信，务必请和悦大师来嘉陵龙宫来一趟。”

    “遵命。”鳖丞相领命去了。
------------

第69回清泉高僧指迷津&nbs...

    清泉寺在嘉陵江边，这里倚山傍水，从山上望嘉陵江水，宛如一泓清泉，而且山上有井，泉清如涌，故名清泉寺。这里是顺庆府的佛教圣地，历代出了许多百岁高僧，悦来大师就是一名九十多岁的得道高僧。

    这天，悦来大师班领着僧众做完早课之后，刚走进方丈室，突然一声：“悦来大师安好！”

    悦来大师一见是鳖丞相，便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一生无忧无虑，无所谓安好！”

    悦来大师走进方丈室，坐于蒲团之上，说道：“施主请蹲蒲团。”

    鳖丞相蹲于蒲团之上，开口道：“悦来大师，贫道奉嘉陵老龙王之命，特来向悦来大师讨教。”说完，将一封书信奉于悦来大师。

    悦来大师看完书信，道：“老衲近来僧务繁忙，无法抽身，待老衲给老龙王静观一下。”说完双手合十，然后坐禅半个时辰，然后挥笔写了一封书信，开口道：“鳖丞相，老纳将结果写于书信之中，你捎回去吧！”

    鳖丞相道：“老龙王特邀悦来大师到嘉陵龙宫去一趟，为老龙王出谋划策，当一下军师，如何？”

    “阿弥陀佛！”悦来大师道，“这是你们道家内部事务，老衲不便干预，何况嘉陵龙宫还有一流高手呢！鳖丞相，你快去吧，老衲不奉陪了。还是公事要紧呢！”悦来大师说完，递过书信，再也不言，双手合十，参禅打坐。

    鳖丞相告别悦来大师，拿着悦来与老龙王的书信，回到嘉陵龙宫，来到大殿上，拱手道：“禀老龙王，悦来大师带来一封书信，现奉上。”说完递过书信，嘉陵老龙王道：“悦来大师来否？”

    鳖丞相道：“悦来大师说，这是道家事务，他不便插手，因此他不愿意来。”

    嘉陵老龙王将书信打开一看，里面有四句诗：“盘根错节浓郁中，龙动生云遮掩天。山势遥遥迷雾去，见女泪洒碧云间。”又附四句：“碧云黄泉，阴风路漫；莫如转舵，回头是岸。”下面落款为：悦来奉上。

    龙王看后，不解其意，传与左右群臣，群臣大多不解其意，只有武丞相小龙道：“老龙王，这是一首藏头诗，将每一句第一字抽出来，拼凑起来是“盘龙山见”。如果寻得盘龙山，二位公主定在那儿，而且从诗意来说，二位公主定是遇到劫持的灾难，劫持公主的人就隐藏在盘龙山浓郁的树林及云雾之中。而且还劝老龙王回头是岸，最好不要追究，否则恐遭不测。”

    嘉陵老龙王道：“我活了五千年，一生只有一子二女，而且这两个女是我向钟馗鬼王求情，才求得阴魂来投生，我视二女为掌上明珠，岂可因此让她们落入虎口之理。”

    鳖丞相道：“万一老龙王遭暗算怎么办？诗中不是说‘碧云黄泉，阴风路漫。’”

    老龙王道：“天地万物，包括玉帝在内，都是有生有灭，只有西方阿弥陀佛的极乐世界才有生无灭，永远活下去。我有五千年阳寿，自觉得差不多了，不如转世投胎，再生再灭吧！众位卿家，不必多言，我主意已定。”

    鳖丞相道：“我听说嘉陵江上游有个盘龙山，待我用地图查一下。”说完，进内殿捧上嘉陵江河段地图，认真从上游往下查看，说道：“老龙王，盘龙山在嘉陵江阆中河段，那儿的河神府是老鼋仙，不如派一虾将去将老鼋仙传来，一问就知道了。”

    嘉陵老龙王道：“蟹将军，你立即派一员虾将，去把老鼋仙传来。”蟹将军领命而去。

    过了四个时辰，虾将将老鼋仙带到，一位白发白须，驼背老人，走到嘉陵老龙王面前拱手施礼道：“老龙王，传臣前来，有何事要吩咐？”

    嘉陵老龙王道：“你们河段陆地上有一座盘龙山？”

    老鼋仙道：“禀老龙王，盘龙山离阆中城有三里多路，是一座不太高的大山，山上浓阴密集，云雾缭绕。”

    老龙王道：“你可听说此山出了什么妖怪？”

    老鼋仙道：“在一年之前，这儿来了两个妖怪，哥哥叫水獭仙，弟弟叫旱獭仙，听说这两个妖怪是铁拐李的徒弟，有些道术，而且有几样宝贝，的确厉害。”

    嘉陵老龙王道：“他们住在哪儿？”

    老鼋仙道：“住在大盘龙山山顶，而且聚集了一伙山精水怪共五百余人，势力可大呀，只不过他们没有冒犯河神府，所以我一直未禀报。”

    嘉陵老龙王道：“蟹将军，送老鼋仙去就餐吧！”

    当天下午，嘉陵老龙王派了比目鱼两弟兄乔装成两个水怪混入盘龙山。比目鱼在盘龙山走着走着，前面来了两鱼鹰精，长着长长的喙，手中提着从阆中城购买回来的蔬菜，大比目鱼走上前问：“请问两位哥哥，上盘龙山怎么走？”

    大鱼鹰精问道：“怎么，你是新来的？”

    大比目鱼道：“不错，我们是新上山入伙的。”

    小鱼鹰精道：“好吧，我们正在返回山上去，你跟我们同行吧！”

    小比目鱼问道：“二位哥哥，你们买的什么蔬菜？”

    大鱼鹰精道：“我们买的新鲜西红柿和胡萝卜。”

    大比目鱼道：“买给谁吃啊？”

    小鱼鹰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们两个山大王捉走嘉陵龙宫的两位龙宫公主，她们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吃西红柿和胡萝卜，因此二大王派我们下山去购买。”

    小比目鱼道：“二公主现在住在哪里，长相如何？”

    小鱼鹰道：“二位公主被捉回上山时，长得貌如天仙，楚楚动人，人人见了人人爱。至于住在哪儿，我们可不知道，这是秘密。”

    他们一边走，一边聊，上山之后，大比目鱼道：“多谢二位哥哥带路，小弟就此告别。”

    大鱼鹰精道：“不用谢，一回生二回熟嘛！告辞。”

    两个比目鱼隐藏在盘龙山一个密林之处，到了天黑，他们溜下山，一个扎进水里，游回嘉陵龙宫，向嘉陵老龙王一一禀报完他们收集的信息，嘉陵老龙王自此才确信自己的两个女儿在盘龙山。他推断那两个客商就是旱獭、水獭两个妖怪乔装而来的，他想这两个妖怪太可恶，不仅骗走了他的珠宝玉雕，而且骗走自己的掌上明珠――两个公主，这一口气他无论无何也消不下去，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去闯一闯。
------------

第70回张山峰救助二龙女&nb...

    两个波斯国打扮的商上前施礼道：“拜见嘉陵老龙王。”

    嘉陵老龙王还礼道：“恭迎两位客官来到，不知二位来此有何贵干？”

    赖达吉道：“老龙王，你真可健忘，这就是属下的两位商人，他们是来送金条的。哈斯利、霍比利，你们二人把木箱打开，让龙王鉴定真假。”

    老龙王道：“外面水淋的，打开箱子不好，不如把木箱抬进龙宫吧！”

    于是被称作哈斯利、霍比利的两个商人将大木箱打进龙宫，在龙宫院坝上，打开木箱，一看，啊，全是金光灿灿的黄金条，闪闪发亮。

    嘉陵老龙王叫鳖丞相道：“鳖丞相，你是鉴宝专家，你来鉴定一下这些黄金的真与假。”

    鳖丞相从两个木箱里拿出共二十余根黄金条，一一作鉴定，鉴定完后，向老龙王一拱手道：“老龙王，这些金条全是千足金，上等好金条。”

    嘉陵老龙王道：“鳖丞相，你带鳌兴、鳌旺二位将军到储宝殿去搬五百件上好的宝物来。我要与这两位客商作交易。”鳖丞相领命，带着鳌兴、鳌旺二位将军而去。

    不一会儿，两箱珠宝运来，老龙王道：“赖达吉、赖达利两位客官鉴定。”实际上，在两箱珠宝抬来的路上，赖达吉、赖达利用超声波就已进行了鉴定，他们已断定两箱珠宝是真无假。

    赖达吉开口道：“我们做生意的人以诚信为本，我相信老龙王对我们的诚信，不用鉴定了。”

    老龙王道：“尽管如此，我也相信赖达吉客官是顶讲诚信的，但是生意买卖不能以口头上讲诚信为由，就忽略真假的鉴别。作为生意人应该是先小人，后君子，我看还是要鉴定不可，不然你们将宝运出去后，还会回来找我们麻烦的。”

    赖达利道：“既是如此说来，这宝物是非得鉴定不可，那好，我们就一件一件地鉴定吧！”

    老龙王道：“这样好不好，你们把金条一条一条放在地上，我们把宝物一件一件放在地上，然后各人将对方的货物装进各自的箱子，在装箱的时候，各自仔细地鉴定，如若有假，把它放置一旁，好不好？”

    赖达吉道：“如此甚好！就照老龙王说的意思加吧！”就这样，双方将自己的货一件一件取出，又将对方的货一件一件地放在自己箱里，并且一一鉴定，结果双方的货物全是真的。

    赖达吉、赖达利向嘉陵老龙王拱手道：“老龙王，我们一回生，二回熟嘛！不打扰你了，我们还要去做生意。”老龙王也拱手道：“还望二位客官今后常来龙宫关照关照。”

    “好说，好说！”赖达吉道。于是叫二位波斯商人扛着两箱珠宝，与他们一齐离开龙宫，向北面走了。

    又过了五天，东海老龙王敖广差人带来一封书信，信上写道：“嘉陵龙宫侄儿敖别阁下：前日征战，借我宫银，今日期满，乞望归还，特派来使，恭望奉付。东海龙宫敖广正客拜。”

    嘉陵老龙王将书信看完，心想我那大伯父太吝啬了，借你五万两银子，就这么急着要追还，东海龙宫那么富裕，难道还差这五万两银子用，可是我们嘉陵龙宫几次战争，的确财政有些紧。可是又一想，毕竟是借债，有什么法，何况期限快到，不得不还。俗话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想到此，对鳖丞相说：“你带鳌茂、鳌盛两位将军，到储财殿金库去取五十条黄金，让来使带回去交差。”

    不久，鳖丞相慌慌张张跑来报告：“启禀老龙王，我们上当受骗了。”

    “什么”老龙王一脸灰色，模样十分难看。鳖丞相道：“五天前那两个客商是骗子？”

    老龙王道：“快说，出了什么事？”

    鳖丞相道：“我们进金库去取金条，发现一千根金条全部变为石条。”

    “嘿，这真是咄咄怪事，居然把我们这么多人全骗过了，高啊，高啊，真是高招。”嘉陵老龙王口虽然这样说，心里想，这下完蛋了，我的五百件珠宝可是价值连城呀！可是光着急不解决问题，只好问道：“金库里有没有储备金条？”

    “禀老龙王，不要说金条，就是银两都没有了。”

    老龙王对来使道：“官差，我宫内的确无钱，能否给你们一些珠宝，你拿回去交差。”

    来使道：“东海龙王交待过，如果拿不出银两，可以用珠宝抵债。”

    嘉陵老龙王道：“鳖丞相，你带上水麒麟，去储宝库搬上一百件珠宝玉雕吧！”鳖丞相一声：“遵命”，从院坝玉柱上解下水麒麟，到储宝殿去搬珠宝玉雕。

    不一会儿，鳖丞相牵着水麒麟回来，将一大箱珠宝玉雕卸下来，一件一件摆在地上，这些珠宝玉雕有：玉鸡、玉犬、玉马、玉虎、玉猴、玉牛、玉羊、玉猪、玉兔、玉蛇、玉山、玉房等等，全是用上等好玉、珍珠、玛瑙、珊瑚雕成。

    来使见了，无不欣喜，将这些珠宝玉雕全部装进带来的木箱之内，然后一声口哨，东海龙宫一匹高大的水麒麟走到龙宫，来使将大木箱让水麒麟驮着，自己骑上水麒麟，告别了嘉陵老龙王，回东海龙宫去交差。

    待来使走了之后，嘉陵老龙王在水晶大殿上，对众臣说道：“近来龙宫受骗，被两个客商骗去五百件珠宝，不能知各位爱卿能否有人知道这两个贼子的来历。”

    正说话间，突然龙宫王后进见，嘉陵老龙王问道：“爱卿，前来大殿，想必有何要事？”

    王后道：“敖芳、敖碧失踪了，不知这两个丫头到哪儿疯去了。”

    老龙王道：“难道龙宫一个人都没发现她们离开的行踪？”

    王后道：“我还是今天得到的消息，据宫女说，这两个丫头一直贪睡，睡到昨晚，突然不见了，两个宫女今早跑来报信，我派人到处寻找，不见踪影，因此特来向你禀报。”

    老龙王道：“爱卿不必多虑，我派人到处打听一下，一定要找着到两位公主的下落。”

    待王后走后，鳖丞相道：“老龙王，你不是与清泉寺和悦大师相交甚密吗？和悦大师能预知前后，不如请他到龙宫来预测一下珠宝玉雕的下落，顺便预测公主的下落如何？”

    嘉陵老龙王道：“鳖丞相，你乔妆成老年道长，到清泉寺去一趟，送上我的书信，务必请和悦大师来嘉陵龙宫来一趟。”

    “遵命。”鳖丞相领命去了。
------------

第71回老龙王赴宴被捉&nbs...

    当天夜晚，嘉陵老龙王找来鳖丞相、四大鳌鱼将军在水晶偏殿商议，如何进兵盘龙山。

    鳖丞相道：“这件事只须一人就能摆平。”

    老龙王道：“谁能摆平此事？”

    鳖丞相道：“小龙是武丞相，他当担此任。”

    老龙王心想小龙不是想与我两个女儿成婚吗？我偏不嫁与他，如果这次派小龙前去，也许能建奇功，但这岂不是使他有了够娶两个公主的资本吗？不行，我不能派他前去。于是开口道：“我们走后，龙宫的保卫工作必须要一个得力干将把守。我们就留武丞相守龙宫，我与四大鳌鱼将军点齐五百鱼兵虾将前去就行了。”

    再说，敖芳、敖碧两位公主一直被押送到盘龙山地下宫殿的一间卧房里，又憩睡了半天，才醒来，她们睁眼一看，发觉这儿不是龙宫，是地宫，便大吵大闹，“这是什么地方？”“我要出去！”他们哭着闹着，折腾了一天一夜，送去的饭不吃，直到第二天中午，水獭、旱獭来到地宫卧房，他们吩咐女妖将蜡炬换去，悬挂上龙宫夜明珠。然后兄弟二人嘻皮笑脸地陪着敖芳、敖碧说话。

    旱獭道：“敖碧公主，我们只是请你来作客，不为了别的什么。”水獭道：“敖芳公主，我们是世上最有道德的人，不是刁蛮之徒，你尽可放心。”

    敖芳道：“你们是谁，我们素昧平生，你就有好心请我们作客？”

    旱獭道：“我叫赖达利，哥哥叫赖达吉。”

    敖碧道：“赖达吉、赖达利，你们既然请我来作客，就给我们送好的来，我们享受完了，好离开这儿。”

    敖芳道：‘“我们有一个条件，不准碰我们的身子，如果谁碰了我们一下，我们自己就去死。”

    水獭心想，这些条件只可暂时答应她们，到时再说，于是开口道：“二位公主，你们的要求，我们全依你们，好不好！”

    敖芳道：“你们只有依我们，无其他选择。”

    旱獭道：“好吧，哥哥，吩咐侍女好好伺候吧！”说完，与水獭一起走出地宫。

    当天晚上，敖芳、敖碧正在□□睡觉，突然人影一晃，一个邋遢道人出现在眼前，敖芳问道：“请问道长，姓甚名谁？”

    张山峰道：“贫道张山峰。”

    敖碧道：“张道长来此有何贵干？”

    张山峰将右手掌向上一立，说道：“请二位公主前来观看你们的前世。”

    敖芳、敖碧上前一看，张山峰手掌心变得如一张伞那么大，里面像在放电影一样，出现了一些人物镜头，叶小龙在王府与秋菊、秋华相遇，以及秋菊、秋华如何与叶小龙友好，相恋，以及张山峰带叶小龙、秋菊、秋华下枉死城与钟馗鬼王会面，钟馗鬼王如何正直无私，为秋菊、秋华平冤昭雪，以及嘉陵老龙王前来钟馗大殿，向钟馗鬼王乞求女阴魂为龙女，秋菊、秋华答应来世给嘉陵老龙王做女儿，最后分别是秋菊、秋华在嘉陵老龙王带领下，与小龙告别一细节，最为感人心弦。

    敖芳看完后说道：“那叶小龙现在何事？”

    张山峰道：“就是龙宫武丞相小龙呀！”

    敖碧道：“哎，小龙多么像叶小龙呀！”

    敖芳道：“难怪我们姐妹二人对小龙情有独钟，原来是前世因缘！”

    敖芳道：“张道长，你不如救我们出去，我们好与小龙圆夫妻梦！”

    张山峰道：“你们的缘要你们自己来结，贫道是帮不了忙的，要靠小龙来解救你们出去，不如这样吧。”

    张山峰将手一招，手上出现两件衣服，张山峰道：“这两件衣服玄幻衣，你们穿上，它保你们身体无事的。”

    敖芳拿了一件蓝色服穿上，敖碧拿了一件粉红衣服穿上。她们刚把衣服穿好，张山峰一晃，不见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只野猫精匆匆忙忙跑进世外仙境大院大厅，向水獭禀报：“大王不好了，山下有一个自称嘉陵老龙王的，说是要攻上山了，铲除妖孽，不达目的，绝不罢休。”水獭听罢立即一声口哨，五百个小妖全部集合，五个鲵精全部到齐，然后带着众人一一下山，走到一个宽敞的平坝。正碰上嘉陵龙宫的队伍。

    嘉陵老龙王道：“赖达吉、赖达利上前说话。”

    水獭、旱獭二位弟兄上前。水獭道：“嘉陵老龙王，别来无恙？”

    嘉陵老龙王道：“好你个水獭、旱獭妖精，你们行为太卑劣了，你们骗走了我五百件珠宝、玉雕且不说，还拐走了我的女儿，你们的良心在哪儿去了？”

    旱獭道：“我说老龙王，别说得那么难听嘛！告诉你，我们也是八洞神仙之一铁拐李的弟子，也入了仙籍，我们做你的女婿，哪点不好，既然有资格做女婿，那么你送我们一点珠宝之类，理应当然，你何必这么吝啬呢！”

    嘉陵老龙王气得七窍生烟，说道：“好个不晓事的妖孽，你们也不撒泡尿照一照，尖嘴猴腮，有什么资格做我女婿？”

    水獭道：“兄弟，少费话，操家伙，上。”

    旱獭、水獭每人手中抡起方天画戟，杀向嘉陵老龙王，嘉陵老龙王手一挥，鳌兴、鳌旺两位将军直取水獭、鳌茂、鳌盛直取旱獭，今天四大鳌鱼将军手中全拿钢叉，两人的两条钢叉直取对方一人的方天画戟，杀得难分难解。

    嘉陵老龙王一声：“鱼兵虾将，蟹将们一齐上。”这时五十员蟹将、二十名虾将，四百名鱼兵一齐手拿长矛、大刀直取对方五百名小妖，这些小妖全是狼、豺、狐、猪、猫、蛇、蛙、癞蛤蟆精，鱼鹰精之类山精水怪，全部混战一团。

    五个鲵精手提单刀，高兴葫芦道：“小鬼们，全部参战。”这时又放出五百个小鬼，各拿短兵器一起上前参加。

    这一下形势发生了变化，嘉陵老龙王兵力成弱势，以五百名水族士兵对水獭部下的一千名山精水怪和小鬼兵，而且水獭、旱獭的小妖又经过一番训练，个个能以一当十，所以没过多久，嘉陵老龙王的兵力损失过半，嘉陵老龙王这才知道敌兵的厉害，于是命令龟丞相鸣金收兵。

    水族成员退至嘉陵老龙王一边，水獭、旱獭命小妖上前追击，可是嘉陵老龙王命水兵弓弩手用弓箭射。这时水獭见一时无法取胜，只得下令收兵，返回山上去。

    嘉陵老龙王亲点一下兵力，只剩两百余名鱼兵虾将，而水獭、旱獭死去的兵力不数十几名。

    嘉陵老龙王派出水族士兵打扫战场，掩埋死体，退回老鼋仙的河神府。
------------

第72回老龙王宁死不屈&nbs...

    嘉陵老龙王醒后，见自己以遭暗算。破口大骂道：“水獭妖精，你真无赖，无耻，下流，你突然用如此下流手段，暗算本龙王，你到底要干什么？”

    水獭道：“你一个堂堂正正的龙王，居然骂起人来了，我们要干啥，只要你们答应把女儿嫁与我们两弟兄，我们就好说，否则！”

    老龙王道：“否则，你们要干什么？”

    水獭道：“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嘉陵老龙王道：“本王活了五千多年，活够了，随你的便吧。”

    正说着话，旱獭带着鳌芳、敖碧出来，两位公主一齐跑到嘉陵老龙王道：“父王，你别死呀！”

    嘉陵老龙王道：“大公主、二公主，本王见到你们一面也心满意足，本王绝不答应你们嫁与妖怪，本王愿意以死保护你们呀！”说话间，眼泪止不住往外流。

    敖芳、敖碧也哭着对水獭、旱獭两兄弟求情，并且答应，以身相许，求水獭、旱獭放过嘉陵老龙王。

    水獭、旱獭两兄弟分别对敖芳、敖碧说，只要嘉陵老龙王成全，这事好说。

    敖芳对嘉陵老龙王道：“父王，你就答应下来吧，以免吃眼前亏呀，我们有张道长保护，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嘉陵老龙王道；“本王一生之中从未向任何邪恶势力低头，本王宁死也不答应你们与妖怪成亲。”

    这时，一个传令兵鱼鹰精上山向水獭报告说：“启禀大王，山下有一个称作小龙的将军，手提长柄铜锤，带着四五百名水族部队，杀上山来了。”

    报告刚完，离山下不远，就有刀兵杀上山来，原来是鳖丞相害怕嘉陵老龙王上当，派蟹将军回龙宫向小龙禀报，小龙一听就说道：“不好，这是奸计，我必须去救老龙王。”于是与蟹将军来到老鼋仙的河神府，了解到嘉陵老龙王刚去不久，就带领水族部队杀上盘龙山来。

    水獭吩咐将敖芳、敖碧押回大院内。这时四大鳌鱼将军用力将四棵大树连根拔起，扔倒在地，然后将身一缩，长布袋绳松了下来，他们每人将布袋折好，揣入腰包，从衣袖取出短刀，如一片茅草，放出手里变成了单刀，四人一起上来就要割嘉陵老龙王的长布袋绳。

    水獭见刚到手的嘉陵老龙王马上又要被救走，心中反复掂量，邪念上来了，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杀了嘉陵老龙王，让敖芳、敖碧断了亲情，也好任他们两弟兄摆布。

    水獭随口吐出一道剑光，原来是一把宝剑，这把宝剑飞至老龙王劲部，一道白光一绕，嘉陵老龙王的头便落在地上。

    水獭见小龙率领的大部队杀到山顶，只好将剑光一招，宝剑又变成一团光，吞入腰中。旱獭这时一声口哨，大院里又集合五百个小妖，各人拿着兵器，与小龙的水族部队混战。

    五个鲵精也赶来，一面拿着单刀，一面从葫芦里放出五百小鬼，一起前来混战。

    小龙手舞长柄铜锤，直取水獭，旱獭见小龙威猛无比，便赶过来，两弟兄均舞动方天画戟，一起来战小龙，没有斗到十回合，觉得他们的方天戟太轻，岂是长柄铜锤的重兵器的对方，于是水獭、旱獭两兄弟各将口一张，口吐两道剑光，原来是他们炼气化精，而炼成的两把真气宝剑。两把真气宝剑直取小龙，小龙赶快用长柄铜锤拔开，可是两把真气宝剑始终不离开小龙，小龙只得一只手挥舞铜锤，另一支手将玉瓶取出，一个“收”字默念，两把真气宝剑全部吸进玉瓶。水獭、旱獭见破了他们的法宝，又见四大鳌鱼将军奋起神威，手拿单刀，杀死了无数小妖。

    水獭一声口令：“小的们，快撤！”

    水獭、旱獭率先带着三百多个小鬼小妖，退回大院，五个鲵精将葫芦高举，一下将五百小鬼装进葫芦，最后退回大院。

    小龙命令众水兵将世外仙境大院团团围住，然后派人将嘉陵老龙王的尸体送回老鼋仙的河神府。

    小龙对鳖丞相道：“鳖丞相，你安排一名蟹将军到东海龙王报丧，并且叫他们派兵力支援。”

    鳖丞相领令而去，回到老鼋仙的河神府，用笔写好书信，让蟹将军用特快水麒麟到东海龙宫报丧。

    蟹将军在巡海夜叉大海龟的带领下，到了东海龙宫，老龙王敖广一见蟹将军来到，首先开口问道：“嘉陵老龙王莫非又出了事？”

    蟹将军将书信承上，说道：“请老龙王过目。”

    老龙王敖广将一封长信从头至尾阅读一遍，然后问道：“我那侄儿为什么这么不省事，放着武丞相这样有本领的人物不用，偏偏要自己去受死！”

    蟹将军便将老龙王不愿将女儿嫁与小龙，嫉妒小龙建功立业之事禀报老龙王敖广。

    老龙王敖广道：“敖别就是一股牛脾气，小龙哪点不好，我就喜欢小龙，小龙还真是有回天之力。”

    蟹将军说：“对呀，若不是小龙率领水族成员杀上山来，四大鳌鱼将军也成了刀下之鬼了。”

    老龙王敖广道：“蟹将军，我这里派敖玉带五百神兵与你回去，帮助小龙收缴妖精，我还想上天向玉帝请示，因为嘉陵老龙王毕竟是玉帝敕封的龙王，看看玉帝怎么处理这件事。”

    蟹将军告辞老龙王，带着敖玉去点神兵，返回嘉陵江阆中河段。
------------

第73回小龙受封代理龙王&nb...

    老龙王敖广腾云驾雾来到天庭，在灵霄云殿向玉殿奏道：“陛下，下界嘉陵江龙王敖别已被妖精杀死，臣特来请示，如何处置？”

    玉帝道：“敖广，你不来禀报，朕已经派顺风耳、千里眼观察到了，下界嘉陵江妖雾之气冲斗牛星宫，朕已得知嘉陵老龙王被杀，已将此事交南北两斗星星查看，北斗星君翻开生簿，南斗星君翻开死簿，认真查看，得知敖别只有五三二一年寿命，就其功过论，应死于非命，这也是天数所定呀！”

    东海龙王敖广奏道：“启禀陛下，现在嘉陵江谁来主舵。”

    玉帝道：“嘉陵江的事务还得由嘉陵龙宫来管，你保举一人吧！”

    东海龙王敖广道：“那就由小龙代行龙王之职吧！”

    玉帝道：“你为什么不推举你的侄孙，嘉陵老王的儿子敖玉来管呢？”

    东海龙王道：“敖玉是东海龙宫的武丞相，承担东海龙宫的保卫职责，我还要将他培养成我的接班人呢！”

    玉帝道：“真没有想到，你的算盘打得多么精呀！好吧，你去传达旨意，要小龙代理龙王职权，待剿灭妖精后，正式封为嘉陵龙王。”

    “遵命，”东海龙王敖广，辞别天庭，回到下界嘉陵江。

    这时，小龙带水族部队将盘龙山包围起来，他与四大鳌鱼将军一起商议破敌大计，那水獭、旱獭及五个鲵精自从战败之后，紧闭大门不出，小龙派水族成员偷偷溜进大院去查看个究竟，里面好像空荡荡的，没一个人影，小龙料定他们躲藏在地宫里不出来，又恐怕伤及敖芳、敖碧两位公主，因为他想娶这两位公主成为自己的妻子，只好等待东海龙王的回复。

    等了五天，终于等来蟹将军与敖玉带来的五百神兵，心想，这下兵力更强了，可以计划攻世外仙境大院了。

    敖玉正在向小龙诉说，自己如何带兵，一路辛劳，不分昼夜兼程来到盘龙山之事，突然帐蓬外传来一声：“东海龙王驾到。”

    小龙与敖玉迎出帐外，小龙拱手道：“老龙王大驾光临，真使中军帐蓬荜生辉！”

    东海龙王道：“小龙，敖玉听宣。”

    小龙、敖玉跪在地上。东海龙王道：“传玉帝旨意，小龙代理嘉陵龙宫龙王职权，继续剿灭妖孽，敖玉协助小龙作战，你们二位务必将水獭、旱獭及五个鲵精捉回天庭复命。钦此。”

    小龙、敖玉跪谢接旨道：“叩谢玉帝圣恩，我等一定不辱使命。”

    东海龙王宣完圣旨，说道：“小龙，现在是你建功立业的时候，就看你的作为了。”

    小龙道：“禀老龙王，小龙决心为嘉陵老龙王报仇雪恨，不擒拿妖孽，枉为此生。”

    东海龙王对敖玉道：“敖玉，你对小龙继承父业有无看法？”

    敖玉道：“禀老龙王，臣以为小龙任嘉陵龙宫龙王，太合适不过了，他不是喜欢小妹吗？我愿成全他们。”

    东海龙王道：“敖玉，我本是要在东海将你委以重任，这次也看你的表现了。”

    敖玉道：“禀老龙王，杀父之仇，当儿子的不报，还算孝子吧？我誓将捉住妖孽，割小酢跷，方解我心头之恨。”

    东海龙王哈哈一笑，突然悄失，不见踪影。

    小龙与敖玉走进中军帐内，分别坐在几案之后木交椅上，鳖丞相走进来说道：“禀代龙王，臣倒是想了一个好主意，不知此法可行与否？”

    小龙道：“请详说内情。”

    鳖丞相道：“明日一大早，我们率大军从东南西此四方，及上方，猛攻大院，若仍然闭门不出，我们就准备柴火，将大院赴之一炬，看水獭、旱獭出不出来应战。”

    敖玉道：“此计甚好，可以一试。”

    小龙道：“办法是好，我担心二位公主要遭殃。”

    鳖丞相道：“代龙王，不必担心，我已派比目鱼混入妖孽队伍中作内应，他们传出的信息是，两位公主被严密保护起来，水獭、旱獭正在想法成就他们与公主的好事，可是张山峰道长派胡文士、黑煞暗中保护公主，这两个妖精至今没有真正近身二位公主。”

    小龙一听，大喜道：“如此甚好，我要真诚感谢张道长师父了，他往往在关键时刻出头露面帮我一把。好吧，就照鳖丞相说的办吧！”

    那水獭、旱獭真的害怕小龙，不敢出来应战吗？原来他兄弟二人正在地下迷宫，闭关练功。他们各居一练功室，水獭在练冰寒冷气功，旱獭在练长袍囊括功。这两种功夫是世上绝无仅有的独门功夫。冰寒冷气功要练七天，因为水獭有仙家基础，这冰寒冷气功练成之后，只要一运功发气，十丈以内的个体全部凝结成冰霜，那长袍囊括功，也要练七天，才能完成，成仙之后，旱獭将穿外长袍一拂，长袍便脱离身体，可以把几百多人全部装入长袍内。

    第八天，早上水獭、旱獭刚好闭关练功完毕，突然两个狸猫精跑进来报告，说道：“大王，外面那一伙贼兵全部出动，有一千多人，把世外仙境高墙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在高墙外叫战，大骂，并且扬言，要破门而入，真是气势汹汹呀！”

    水獭道：“别怕，哈哈，我现在功夫已经练成了，还怕这一伙泥鳅不成。兄弟，快集合队伍，来个大战吧！哎，我几天没用功了，手怪痒痒的。”

    旱獭一声口哨，集合三百多小妖，五个鲵精从葫芦中倒出五百小鬼，合起来也有八百多名士兵，他们在水獭、旱獭的带领下，一起来到世外仙境大院坝。

    小龙正带领敖玉、四大鳌鱼将军在高墙外叫战，突然大门吱的一声打开了，水獭、旱獭在大门院坝门叫道：“有本事的就进大院坝，这儿宽敞，我们来个生死博击。”

    敖玉高声叫道：“杀呀，擒住两个獭精，为父报仇。”率先杀了进去，后面大队水族神兵也跟着杀了进去。小龙觉得蹊跷，只好按兵不动，以免敖玉战败，好作接应。

    敖玉杀入大院内，只水獭、旱獭二伴弟兄盘膝打坐，装神弄鬼，一动不动，敖玉大声喝道：“两个妖精听到没有，我们杀过来了。”水獭、旱獭仍然不动，他后面站着三百多个小妖和五百多个小鬼也都不作声，手拿兵器，怒目而视。

    鳌玉指挥神兵一起杀向前，恨不得将敌人碎死万段。在距离水獭、旱獭一丈之地，水獭突然一伸双手，“呀”的一声吼，鳌玉和他率领的五百神兵如钉钉木似的立着，全身立即成了冰人，这正是水獭的冰寒冷气功所至。

    这时旱獭施展长袍囊括功将衣袖一拂，长袍离身，对着敖玉和他率领的神兵嗖的一下，将敖玉和五百神兵一下子吸入长袍之内。

    “哈哈哈哈……”水獭、旱獭大笑起来，水獭高声道：“外面的，快进来挑战吧！”

    旱獭将一个一个的冰人全倒出来，喝道：“小的们，快把这将冰人装入收藏宝，一个一个码放好，我们这下有佳肴吃了，哈哈哈哈。”说完，小妖和小鬼们拾的拾，扛的扛，将敖玉和五百神兵全部搬进大院之内。

    这一切全被小龙看在眼里，小龙命令鳖丞相，赶快鸣金收兵。这时小龙与水族队伍全部撤下山去。

    旱獭道：“哥哥，我们何不乘胜追击，将他们一网打尽。”

    水獭道：“弟弟，你可知道，我们一直拢不了两个龙女的身，这难道没有高人从中作梗吗？俗话说，穷寇无追，我害怕惹怒高人，我们吃亏，不如小心谨慎为好。”

    旱獭道：“好，我听哥哥的，我们回去享用那些冰人吧！”

    水獭道：“我们还未彻底取得胜利，现在只有将冰人存入冷冻室，再以守为攻吧！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还是请师父铁拐李作主吧！”
------------

第74回赖伯蛇君见小龙&nbs...

    小龙回到老鼋仙的河神府，正在生闷气，心想张道长总是在关键时刻帮我一把，怎么现在不知在哪儿去了。

    正当小龙在发愁之际，鳖丞相带进来两个人，鳖丞相道：“禀代龙王，这两位口口声声说要见小龙，有要事相告。”

    小龙认真一看，只认识其中一个矮老头，满脸疙瘩，便道：“你是云雾山洞神赖伯呀！”

    赖伯道：“代龙王好眼力呀！这位是你曾经救过性命的白面蛇君。”

    小龙一见，说道：“是不是送我宝珠的那位。”

    白面蛇君道：“正是，我现在已是云雾山草神了。”

    小龙拱手道：“恭迎二位，二位光临想必有何要事？”

    白面蛇君道：“我与赖伯现在是云雾山山神胡文士的徒弟。”

    小龙道；“胡文士，我认识，他是张道长的徒弟，我的师兄呀！”

    赖伯道：“胡文士师父与黑煞师叔他们都被张道长派去保护公主去了，这一点请你放心。”

    白面蛇君道：“胡文士师父今天一早传话，叫我们带话给你。”

    小龙道：“请问带的什么话？”

    白面蛇君道：“张山峰道长说，要打败水獭、旱獭必须要请三位高人：莽原道人、赤凡大师和姜伟。”

    赖伯道：“莽原道人、赤凡大师和姜伟这三位都是经张山峰道长点化，入了道教门，张道长要他们为民除害，建功立业，现在去请他们，正合时宜。”

    小龙道：“在下愿闻其详，请告诉这三位的住址和本领。”

    白面蛇君道：“莽原道人曾帮助恶人杜长寿打大垭寨，后来被张山峰道长收伏，拜张道长为师，在响水山脚，结草为庐，修行悟道。赤凡大师曾帮助恶霸李老七攻击代龙王，被代龙王长柄铜锤击断双腿后，张山峰道长用衣袖将他装着，送回青居乡永安寺，在张道长点化下，入了道教门，腿虽残废，但张道长传了他土行术。姜伟原为大垭寨寨主，后被他父亲用迷魂茶迷倒，押上马车，运回老家，将家业委托与他，他后来又将家业交与他儿子继承，自己到了蓬安县白云山白云寨万寿庙出家当了道人，练了长生不老之术，又得到张山峰道长点化，学了道术。”

    小龙道：“他们的本事究竟如何，能帮得了忙吗？”

    赖伯道：“莽原道长原是巨蟒仙，水獭、旱獭难道不怕么？赤凡大师的三昧真火现在已经练到炉火纯青，正可以破水獭的冰寒冷气功，以热去冷嘛！姜伟道长的连弩箭可以连发二三十支箭，箭箭均可穿心，难道还杀不死小妖、恶鬼嘛？”

    小龙一听，高兴起来道：“好呀，这下我可找着救星啦！白面君、赖伯，陪陪我代龙王喝酒吧！”

    白面蛇君道：“小可只是为了传达张道长旨意，别无奢求，告辞。”

    小龙一把拉住白面蛇君、赖伯，说道：“哎，别走啊，本代龙王高兴，今天二位如果不肯答应，就是不给我这个代龙王的面子！”

    白面蛇君和赖伯道：“好吧，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小龙命令鳖丞相在河神府准备了十桌上好的酒宴，将水族全体成员聚在一起，小龙、白面蛇君、赖伯共坐一桌，水族成员分坐其余九桌，原来小龙要来个与民同乐，一醉方休呢！

    吃罢午宴，小龙对白面蛇君、赖伯道：“你二位干脆好人伯作到底，送佛送上西天，好不好？”

    白面蛇君道：“此话怎讲？”

    小龙道：“本代龙王想与二位一道去邀请三位高人来嘉陵龙宫，一道铲除妖孽。”

    赖伯道：“这样太消磨时光了，不如我们分头行动，好不好？”

    小龙道：“恐路途中生变故，不如这样吧！我们分成两路，我与白面蛇君去请莽原大师和姜伟大师，鳖丞相与赖伯请赤凡大师如何？”

    赖伯道：“如此甚好，白面蛇君曾经与姜伟大师见过一面，有一面之交嘛！”

    第二天，小龙与白面蛇君、赖伯与鳖丞相分头出发，去请三位大师，来嘉陵龙宫汇聚。小龙又安排蟹将军骑着水麒麟来到东海龙宫去汇报战况。

    话说小龙与白面蛇君来到会龙乡响水山，正是下午未时时刻。

    响水山在嘉陵江边，傍临着水的一面有一个终年哗哗响个不停的深洞，里面有水龙草可治烧伤、风湿、顽痹等各种疑难病症，水龙道人曾在这儿结草为庐，独自霸占响水山，利用这山上的中草药，诈取采药人钱财。

    小龙见响水山并不高，约三百来米，但山上一片绿荫荫的树林，说道：“哎，莽原大师在这山不在高，有仙则灵之地修行，真不枉为此生！”正在赞叹之处，忽听得半山腰有刀兵杀伐之声。

    小龙道：“白面蛇君，我们飞行到空中观望，莫非莽原大师遇到什么克星了？”

    “好的。”白面蛇君一跃飞至空中，小龙也跟着飞升起来。

    他们两位飞升至半山腰上空，只见响水山半山腰一块不太大的空地中，一位满脸虬须的黑面道长带着十二名道士正与身体高大，满脸横肉疙瘩的胖和尚带着的十二名武僧激战。

    那虬须道长真是莽原大师，他手拿双戒刀，银光翻滚，胖和尚手拿铁禅杖，左遮右挡，越战越勇。

    小龙右手将左衣袖中长柄铜锤掏出，三寸多长，在手中一晃，变成一丈二尺长，然后两手高举长柄铜锤，一锤直砸下来，横肉疙瘩胖和尚铁禅杖一迎，铜锤直砸到铁禅杖中部，铁禅杖被砸成一个u型，胖和尚倒在地上，气喘吁吁，说道：“你是什么人？”

    小龙道：“我是冤家宜解不宜结的人，请站起来说话。”

    这时白面蛇君也从空中下来，手拿大刀，站在一旁，对小龙道：“代龙王，这个人我认识，他是灯岗寺首座武僧，各叫法缘。”

    小龙拱手道：“法缘法师，你与莽原大师为何一定要以刀兵相见？”

    莽原大师道：“还是让我解释吧！这位法缘太没道理，多次上山采集名贵中草药，多次欠债，一共欠一百两银子，这次又要上山采药，我说把欠俩一百两银子还与才能上山采药，他一口咬定无钱又要上山采药，因此就发生了这场战争。”

    小龙道：“这么说来，就是法缘法师的不是了，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怎么老是欠债不还呢？”

    满脸疙瘩胖和尚道：“这位施主，你有所不知，灯岗寺近来接连遭了几次土匪打劫，积蓄已不多，山上有十几名僧众犯瘟疫，正需草药救治，我已向莽原说清楚了，今年年末，收了庙田租税后，再还不迟，可这位莽原就是不准，我寺中僧众需要这些草药回去救命呀！”

    莽原伸辩道：“施主，别听他一面之词，他每次采药，总是推三捡四的，我们师徒有二十几人，也要吃饭呀，老是这么欠着，我们喝西北风去啊！”
------------

第75回慷慨资助解纠纷&nbs...

    小龙心想，幸亏我这次出行，多带了些银两，准备一路布施行善，于是对白面蛇君道：“把皮囊带给我。”白面蛇君从腰中解下皮囊带，递与小龙。

    小龙从皮囊带中取出五锭银子，说道：“莽原大师，这五锭银子每锭有二十两，共一百两银子，你看够不够，就算我与法缘法师交个朋友，作为见面礼，好不好！”

    莽原大师道：“难得施主这等好意，真使我感动。好啦，一百两银子的利息我就不要了，算是与法缘法师交好的礼物吧！”说罢，高高兴兴地将一百两银锭收下，交与徒弟中的头儿。

    法缘法师上前一声：“阿弥陀佛！贫僧为灯岗寺僧众感谢施主，不知施主尊姓大名？”

    小龙道：“实话说吧，我本是嘉陵江代龙王，这次来响水山，请莽原大师协助收伏两个凶悍的妖精水獭、旱獭。”

    莽原大师道：“既是这样，请代龙王等二位与法缘法师到山下陋室一叙。”

    小龙、白面蛇君与莽原、法缘等一行徒弟返回山下陋室后。莽原大师将小龙、白面蛇君、法缘迎进简易客厅，分宾主坐下。

    莽原大师吩咐徒弟献上香茶在各位座前几案之上。小龙就将嘉陵龙宫与水獭、旱獭精的结怨的事一一道来。说完之后，小龙向莽原大师拱手道：“烦请莽原大师下山，去助本代龙王一臂之力。”

    莽原大师拱手道：“代龙王这等讲义气，有道义，又是张山峰师父的徒弟，也该是我师弟，我岂有不助之理！”

    法缘大师道：“待贫僧上山采药，拿回去调理我寺僧众。贫僧回去后就将药交与司药房，由僧医负责治病。贫僧马上返回到响水山，与莽原大师一道来助代龙王一臂之力。”

    小龙拱手道：“难得法师一片好心，小龙在此感谢法师了。”

    法缘法师一把拉住小龙道：“不必了，应当是我感谢代龙王才是。我这就告辞，带领徒弟上山采药，好拿回去救人。”说罢，一拱手，带着十二名徒弟上山采药去。

    莽原大师道：“师弟，今天已不早了，不如就此住宿一晚，明天你就去白云山好了。”

    小龙道：“如此甚好，难得师兄宽厚仁慈待人了。”

    小龙与白面蛇君在响水山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前往蓬安县白云山。他在白天不便用飞行术，只好以极快的速度赶路，赶到蓬安县白云山已是下午申时时刻，前一座高约八百米的高山挡住去路，这就是白云山，是顺庆府最大的森林区，占地七千五百七十五亩，属华蓥山系，山上全是马尾松、白木林、黄荆、马桑、女贞等乔木和灌木交杂的浓阴地带，这里还有樟木、檀木、红豆、水杉、银杏等名贵树种。

    小龙与白面蛇君踏着上山小路，到处是画眉、斑鸠、白鹤之类飞禽，扑棱扑棱飞过，还不时遇着蛇，狐狸突然从跨下穿过，正值初夏，这儿花草芬芳四溢，灌木丛随风逐浪，苍翠欲滴的林木遮天蔽日，阵阵松涛呼啸而过。

    小龙、白面蛇君从山脚到山上走了七八里，终于到了白云寨，外面寨门紧闭，拦住了去路，小龙知道姜伟大师在白云寨万寿庙修行，于是对白面蛇君道：“为了不惊动寨里的人，我飞跃过寨门吧！”说毕，临空一跃，飞过寨门，白面蛇君也飞过寨门。

    原来白云寨是一个较大的山寨，山上有许多住户，他们靠耕种自给自足，拿着产品到山下交易，买回生活所需用品，他们从不打劫，但山上有民团练一类的地方武装，只以保家为民为己任。

    小龙、白面蛇君在山上走着走着，遇见一个丁勇，背着大刀，迎面走来。小龙上前一拱手，问道：“请问大哥，你可知道万寿庙在哪儿？”

    丁勇往后山一座山峰指道：“二位客官，你看那就是万寿岩，在万寿岩上面就是万寿庙了，二位客官请自便吧！”

    “太感谢了！”小龙道。

    “不用谢。”丁勇也以礼相还。

    小龙心想，这里的人太厚道了，真是民风淳朴呀！他们居然没有把我们当闯山贼看待。

    小龙、白面蛇君沿着丁勇所指方向走去，登上了一段高坡，便是万寿岩，岩上有很多唐代、宋代石刻，刻得活灵活现，。

    小龙、白面蛇君无心观看石刻，只是一味地向前走去，走了三四里路，又爬上一段斜坡，上面一块平地约两亩来地，平地里面倚山岩修了一座简易的庙宇，六排五间，中间一间较大，这就是庙的大殿吧，全是青瓦木料结构，前面的墙壁全是木板铺成。

    小龙心想，一位赫赫有名的大师极人物难道就住在此等简陋的庙子中吗？我太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呀！

    小龙、白面蛇君登上石阶，走上大殿阶檐，一个中年道士迎了出来，拱手道：“施主，前来进香么？”

    小龙拱手道：“我们不是来敬香的，我们来会一位得道高人。”

    中年道士道：“哪位得道高人？”

    白面蛇君道：“听说万寿庙中有一个姜伟大师吗？”

    中年道士道：“施主，本庙中没有姜伟大师，你们走错庙了吧！”

    小龙道：“请问你们有得道高人吗？”

    中年道士道：“有两位。”

    白面蛇君道：“请问两位得道高人尊姓大名？”

    中年道士道：“我们庙中住持叫万寿大师，监院叫万寿道人，目前万寿大师正在闭关，只有万寿道人在主持庙务。”

    小龙道：“请会见万寿道人吧！”

    中年道人进旁屋去了，不一会儿，从旁屋走出一位须发皆白的童颜鹤发老道人，出来拱手道：“请问二位施主贵姓？”

    小龙上前说道：“在下嘉陵代龙王，这位是白面蛇君。”

    “哎呀！原来是故人，请屋内说话。”说罢，将右手向前一迎。小龙、白面蛇君进了旁屋。只见旁屋有木椅、茶几、卧床之类。

    万寿道人领小龙、白面蛇君进内屋，分宾主坐下，问道；“这回施主不是一百年前的叶小龙吗？这位不是白面蛇君吗？”

    小龙道：“万寿道长好眼力，你是怎么认识我们的？”

    万寿道人道：“小龙哥，你难道没有认出我吗？我就是一百年前的李小顽呀！”

    小龙仔细打量一下，“啊，对呀，面目与李小顽一模一样，就是人老了。”

    小龙道：“万寿道长不在大垭寨修生养性，怎么到这儿来了？”

    万寿道人道：“说来话长，我自从接你妈，我的义母上山后，大垭寨就一直平安无事，后来大垭寨接受了官府改编，成为一个村子，义军变成了民团，这以后我与姜英将义父、义母送老归山，三十年前我的爱妻姜义又去世了，那年我们已是儿孙满堂了。我生性好习武，身体保养得好，张山峰道长来点化我，我入了道教门，成了们修行的道士。山上的吴志、姜义、姜云等先辈也相继在爱妻走后三年，先后去世。我便向张山峰道长请求，去一个避静的地方修行，颐养天年，张山峰道长指点我到蓬安白云山白云寨去找姜伟师伯，我在二十六年前便来到这儿，来时姜伟已经带着十名徒弟在这结草为庐，我参加进来后，不久这儿改修成现在的小青瓦房结构。”

    白面蛇君道：“万寿道长今年多大年龄了？”万寿道士道：“我应有一百二十五岁了，姜伟师伯有一百四十岁了。他现在叫万寿大师。”

    白面蛇君道：“还记得当时上营山县太蓬山的事吗？”

    万寿道人道？：“怎么不记得，那时我爱妻动了胎气，需安胎灵芝草，多亏张道长相助，才获得几株灵芝仙草呀，当然姜伟师伯也帮了大忙的。”

    万寿道人道：“怎么白面大哥和小龙大哥还是这么年青呀！”

    白面蛇君道：“我们已经入了仙籍，当然不同凡人了。”

    小龙道：“请问万寿大师闭关还需多久才出来呢？”

    万寿道人道：“请问你们找师伯有何事？”

    小龙道：“说来话长。”于是就把自己一生的遭遇，如何报复李老七一家，天兵天将、二郎神、托塔天王等如何擒拿自己，自己如何反抗，后来又镇在夔门锁江铁柱之下江牢，张山峰道长如何点化自己，收为徒弟，自己被释放出来，如何帮嘉陵老龙王除妖，嘉陵老龙王如何被害，以后水獭、旱獭如何嚣张一事全部道了出来。然后拱手道：“经师父张道长派白面蛇君指点，前来寻访姜伟大师下山，协助本代龙王铲除妖孽。”

    万寿道人道：“师伯在十年前不准人们称他为姜伟大师，只能叫万寿大师，所以小龙哥见面时只能称万寿大师。”

    小龙拱手道：“谨遵万寿师弟教诲。”

    万寿道人道：“也许万寿大师就在近一两天要出关了，不如就在庙中住下来吧！”

    小龙道：“你这小小庙亭，能住得下我们吗？”

    万寿道人道：“不瞒小龙师兄说，我们庙倚山崖而建，山崖中有一个很深而又宽大的岩洞宫，可容一百余人居住呢！”

    小龙道：“那好吧，我看白云山夜景不错，吃了晚饭，我们去赏夜景风光吧！”

    万寿道人大叫道？：“万兴、万发何在？”

    万兴、万发两位中年道士来到客厅，问道：“请问监院，有何吩咐？”

    万寿道人道：“你们去准备一桌上等素宴，我要招待客人。”万寿、万发领命而去。
------------

第76回畅游白云山夜景&nbs...

    不一会儿，万兴前来客厅道：“禀监院，素宴已备好！”

    万寿道人道：“好吧，我们就去进餐！”万兴退去后，万寿道人道：“师兄，请吧！”

    小龙、白面蛇君随万寿道人来到左厢房客厅，客厅不大，可容纳四张桌席，第一张桌席摆满了山肴野素，菜油炸的各种面食，还有糖制的各种饼，味道顶不错。

    小龙、白面蛇君与万寿道人一道，共进素食，吃得香喷喷的，不一会儿桌上已杯盘狼藉。

    吃罢晚餐，万寿道人带领小龙、白面蛇君到外面散步，观看夜景，一轮金黄的圆月悬挂高空，月光如水洒在山上，给人一种凉爽的感觉，他们走进一个极大的水塘，四周黑黝黝的山，黑黝黝的树，黑黝黝的影，充满了几分朦胧的神秘，水塘里倒映出月影沉壁。

    小龙道：“万寿师弟，你听说进猴子捞月的故事吗？”

    万寿道人道：“听说过，那些猴子太傻了，明明月光在天上，他们见水中月影，便从大树上一个沓一个的倒挂金钩，在水中去捞月，太可笑了。”

    小龙道：“这是寓言故事，现在世上许多人不是也干着猴子捞月的事吗？”

    白面蛇君道：“有些人甚至比猴子捞月还更胜一筹，简直是癞蛤蟆吃天鹅肉呀！”

    万寿道人道：“请二位不要发感慨了，其实呢，人只要知足常乐，就够了，平平淡淡过一生比轰轰烈烈过一生好，因为平平淡淡，就没有奢望，可以终其天年；轰轰烈烈过一生，势必执着多，奢望多，这样会尧尧者易折，皎皎者易污，其结果风险随之而来，反而没有好结果。”

    小龙道：“万寿师弟说得在理，请问这水塘叫什么名称？”

    万寿道人道：“我尽顾说话，这叫白云湖，传说有一位仙女在这里洗过澡。”

    小龙道：“该不会是织女星吧，如果是那我可要当一回牛郎，将她的衣服藏起来，最后与她结婚生子。”

    白面蛇君道：“代龙王别玩笑了，如果这样，二位龙宫公主会依你的吗？”

    小龙道：“他们怎么不依呢？自古以来当‘王’的，哪个没有三宫六院呢！哈哈哈，当然，我这是说着玩的呢！”众人一齐哈哈大笑。

    说着，说着，他们登上灯盏岩，爬上龟蛇岭，山中迷沉着雾气，月光照在地上，透出湿润的感觉，哗哗松涛阵阵飘过，有如大海潮起潮落，风云奔放，带来了山之神韵，夜之幽美。

    万寿道人道：“登龟蛇岭，到观景亭看日出，那才是一生最优美的享受。”

    小龙道：“真的吗？”

    万寿道人道：“千真万确。”

    小龙道：“我提议，今晚我们就在观景亭过夜，等到早上观日出，好不好？”

    白面蛇君道：“好呀，我也想领略大自然的风趣。”

    万寿道人道：“好吧！”说完，将手一指，顺手搂着三个蒲团。

    他们三人一人一个，兴致勃勃地来到观景亭，一个建筑在山顶的小亭子，万寿道人、小龙、白面蛇君他们每人端坐于蒲团之上，双腿盘卷着，两手叠放在大腿之上，闭目参禅悟道。

    万寿道人道：“小龙师兄，观日出的时刻来了。”

    小龙睁开眼睛一看，天已大亮，白面蛇君也睁开了眼，说道：“时间过得好快呀！”

    万寿道人道：“请到东面观看吧！”

    小龙、白面蛇君与万道人一起到观景亭东面。只见白云山下白云一层一层地连成一大片，向远处观看，在云海与东方天空交结处，泛出了一道淡谈的微红，那微红逐惭越变越浓，扩散开来，东方正赤如丹，近而大红，红得耀眼，东方天空，云海渡上了一层金红色，再过一会儿，霞光四照，天空出现了淡蓝色，金黄色，桔红色，鹅绿斑色彩，这些均是云彩的变化，慢慢地一团火红色的圆球完全脱离云天相接那平面，把一缕缕朝霞洒向人间，那圆球就是被人们称作金乌的太阳，古希腊又叫阿波罗。

    看完日出，万寿道人与小龙、白面蛇君返回途中，小龙感慨万分道：“今天早上，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观光享受！”

    白面蛇君道：“我平时只注重修练，哪知天上人间还有这等美景。”

    万寿道人道：“我曾听波斯人讲过古希腊有一个怪物叫斯芬克斯，他出了道隐谜想难住路人，路人回答不出，他便将他吃了。”

    白面蛇君道：“这隐谜是什么内容？”

    万寿道人道：“有一种动物，早晨用四条腿走路，中午用两条腿走路，晚上用三条腿走路，这个隐谜难住了许多路人，他便以他们为口食了。可是被另一个人猜中了。”

    白面蛇君道：“谁，这么有本事？”

    万寿道人道：“俄狄浦斯王，他说这个动物就是人，生下来犹如早晨时期，他只能用四肢在地上爬，就是四条腿走路，长大了犹如中午时期，当然就用两条腿走路，到了晚年，犹如晚上，他腿脚不灵了，当然就用手杖拄着，加两条腿走路，不就是三条腿走路吗？”

    白面蛇君道：“那斯芬克斯还吃人吗？”

    万寿道人道：“他，羞愧得跳崖自杀了。后来埃及最大的金字塔旁边的狮身人面鸟翼怪兽就是他。”

    小龙道：“这就是世上没有真正的难道，出难道的人必然自毁于难题，人们的智慧可以战胜一切。好了，这个故事对我启发很多，我必将战胜两个獭精，取得最后的胜利。”

    回到万寿庙，一个中年道士出来向万寿道人禀服：“禀监院，方丈大师传你与客人进岩宫相见。”

    “你且退下，贫道立即与代龙王去见方丈大师。”万寿道人道。

    万寿庙岩宫在万寿庙大厅右旁侧间屋后一个屏障之内，拉开木屏障，岩宫外面墙上有一座高三尺的王灵官神像，便是机关，万寿道人将王灵官神像按顺时针方向转五次，岩宫石大门咯的一声打开了。

    岩宫内深约十五丈，宽约六丈，大门只有一丈五尺宽。

    小龙与万寿道人跨进大门，见里面有无数支蜡烛点着，左右两壁共有八扇小门，不消说，每扇小门里便是一处居室，共有十六处屋室，难怪万寿道人说岩石可容一百多人居住。

    岩宫尽头只有一道小门，上面写着“方丈室”，原来万寿大师住在岩宫里面。

    万寿道人带着小龙走进方丈室，见万寿大师白胡须垂胸，精神矍铄，蹲在蒲团之上。

    小龙上前施礼道：“代龙王向万寿大师请安！”说毕，跪下叩首三拜。

    万寿大师问道：“你怎么成了代龙王了？”

    小龙把嘉陵老龙王的遭遇向万寿大师诉说了一遍。

    万寿大师道：“贫道曾在大垭寨当二寨主时，曾听当时的李小顽，现在的万寿道人说过你家的遭遇，真没想到，你终于变成了代龙王，真是世事沧桑啊！”

    小龙道：“本代龙王请万寿大师下山，助小龙一臂之力。”

    万寿大师道；“五十多年前，贫道经张山峰道长点化，入了道教门，后来张道长又给贫道推荐了一位神仙铁拐李作师父，后来贫道辞别亲人来此修行悟道，铁拐李时常来关照贫道，才使贫道有了五万年道行，这么说来，我应该是你的师伯了。

    小龙道：“这么说来，你与两个獭精是师兄弟了？”

    万寿大师道：“在四十年前，水獭、旱獭与白鹭一起拜铁拐李为师，同在陕西太白山修行，结果水獭、旱獭魔心占据了整个心性，偷了铁拐李的魔杯、布袋绳和《独门练功密法》私自下山去了。只有白鹭在太白山学成正道，成了苍武当山山神，可是白鹭祖师心太软，客易轻信别人的话。”

    小龙道：“铁拐李为什么不好好管教他的徒弟？”

    万寿大师道：“你有所不知，这个铁拐李未成仙之前，家境很穷，靠偷盗谋生，他认为水獭、旱獭偷一些不起眼的小物品，算不了什么，因此就没有去管这些小事，他一天背一个药葫芦，拄一根棍子，到处去祛瘟除病逐魔。”

    小龙道：“小獭、旱獭为什么跑到盘龙山作怪呢？”

    万寿大师道：“白鹭见水獭、旱獭流浪成性，怕他危害人间，便亲自去给太白山土地神求情，太白山地后来封水獭、旱獭为太白山两处山峰山神，可是水獭、旱獭不守本分，尽贪污土地神的公款，于是土地神将水獭、旱獭的山神职务削去。白鹭又起了怜悯之心，轻信其徒弟五个鲵精的妖言，于是放手让水獭、旱獭和五个鲵精到盘龙山结草为寇。”

    小龙道：“万寿大师知道水獭、旱獭的原原本本，那么请务必下山走一趟吧！”

    万寿大师道：“这个不，真难为我了，我想清理门户，可是铁拐李师父没开口，因此我不便下山。”

    “谁说不能下山？”话音一落，铁拐李便出现在眼前，这个铁拐李本是八洞神仙之一，又叫李铁拐，本名叫李玄，李孔目，李洪水，他本来是相貌堂堂，因为有一次，他的元神出窍，赴老君的华山仙会，后来元神归来，他的肉体不知在哪里去了，只见路边一饿死之尸，便依附饿尸还魂，变成了黑瘦跛足。后来，李老君点化他成仙，授他金箍一道收束头发，铁拐一根助拄跛足，他们背上葫芦，治病救人，功德圆满后，被玉帝封为上仙。

    万寿大师、万寿道人一起跪下，向铁拐李行三叩九拜大礼。

    铁拐李扶两位起来，说道：“我来此处，也是我那两个败类徒弟而来。”

    小龙拱手道：“怎么，李铁拐大仙也知道你那两个徒弟在干坏事？”

    铁拐李道：“他们的所作所为随时在我的监控之中，刚才玉帝把我叫上天庭，训斥了我一顿，说我纵容徒弟，杀死嘉陵老龙王，并责令我务必将水獭、旱獭擒拿归案，可是水獭、旱獭，已练成真气剑、，又练成了我的《独门练功密法》：冰寒冷气功和长袍囊功。我都惧怯三分，因此特来与你等商议，如何擒拿这两个獭精。”

    小龙把张山峰道长的破水獭、旱獭的主意讲给了铁拐李。

    铁拐李道：“如此甚好，就照张山峰说的办吧，待你们破了他的功法，我自有收他们的办法。”

    小龙心想，这个铁拐李还真是滑头，我们收了他的功法，水獭、旱獭岂不成了死老虎，还要你来打死老虎吗？但因为铁拐李毕竟是张山峰道长的师伯，我的师伯公，我不好扫他的面子。

    万寿大师道：“既然师父同意我下山清理门户，那我就与小龙、白面蛇君下山一趟吧！”

    铁拐李道：“好吧，有几家需要我的药去救命，我走啦！”说毕，一晃不见了。
------------

第77回众仙侠会战盘龙山&nb...

    当小龙、白面蛇君与万寿大师来到嘉陵龙宫大院坝时，已是第三天清晨。

    这时鳖丞相和赖伯迎了出来，小龙问道：“鳖丞相，你与赖伯，将赤凡大师请到了吗？”

    鳖丞相道：“禀代龙王，我与赖伯到青居乡永安寺见到赤凡大师时，发现赤凡大师双腿残废，已在坐轮椅。我们向他说明了来意，赤凡大师说，一天前张山峰道长已经来信给他说了这件事，他愿意协助代龙王剪除妖孽，只不过他正在修炼三昧真火入火龙拐棍，还需一天时间，才能修炼完毕，待修炼完毕之后，他用地行术，很快就来到嘉陵江阆中段河神府。”

    正说话间，莽原大师与法缘法师从龙宫大殿迎了出来，向小龙拱手请安！小龙道：“真没有想到，二位贵客真讲信用，事先来到龙宫了。”

    莽原道：“法缘法师比我性急，他一回去将中草药交与司药房后，胡乱吃了些粥，就赶到响水山，邀我一起来嘉陵龙宫。”

    鳖丞相道：“好吧，诸位，请到龙宫宴会厅就餐吧！吃罢饭，我们才议大事吧！”

    小龙与万寿大师、莽原、法缘、鳖丞相、白面蛇君、赖伯一起，高高兴兴地到宴会厅去就餐。

    吃罢午饭，白面蛇君道：“代龙王，我与赖伯以后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们还要回去看山，就此告辞。”

    赖伯道：“祝代龙王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告辞。”

    小龙道：“太感激二位的诚意帮助，那就恕不远送了。”

    白面蛇君与赖伯离开嘉陵龙宫，回云雾山去了。

    第二天，小龙带着万寿大师、莽原、法缘、鳖丞相正要离去，忽报：“东海龙王差援兵到。”

    小龙迎了出来，领头是珠江龙王敖成，小龙向敖成拱手道：“恭迎珠江龙王大驾光临。”

    敖成拱手还礼，说道：“感谢代龙王厚恩。”并且问道：“那两个獭精在什么地方？”

    小龙道：“在阆中县盘龙山，离这儿有二百里地。”

    敖成道：“奉东海龙王之命，特带来精兵五百名，协助代龙王作战。”

    小龙道：“东海老龙王想得挺周到，因为敖玉带去的神兵全部被俘，所以本部人力是不够了。好吧，我们马上出发，向阆中县嘉陵江段进军。”

    小龙与敖成一行人等一共走了五个时辰，深夜了才赶到老鼋仙的河神府，到河神府将水族精兵安顿好以后，小龙又分别将万寿大师、莽原、法缘、敖成的住宿房一一落实好之后，然后找来值班的鳌盛将军来询问：“这几天，盘龙山可否有什么动静？”

    鳌盛将军道：“这几天，他们都是紧闭大门，因为他们个个都不会在水里打仗，所以也不敢轻意到江边挑战。”

    小龙道：“你们四大鳌鱼将军这几天可谓辛苦了，下去休息吧，我要睡两个时辰。”

    第二天，小龙与敖成亲自带领大队人马来到盘龙山，万寿大师、莽原、法缘他们都携带随身武器，跟随大队人马，到了盘龙山上，他们把大盘山层层包围起来，万寿大师道：“代龙王，依我之见，我们只带几十个弓弩手上前叫战。”

    小龙道：“我们这些弓弩手只能射单箭。”

    万寿大师道：“过一会儿，就有我的徒弟送连弩弓，连弩箭来了。”

    小龙道：“好呀，大喝一声，五十名弓弩手上前集合。”声音刚落，敖成的五百名精兵里，走出五十名弓弩手集合在一块。

    一个传令兵报告：“禀代龙王，万寿道人领道士，背来连弩，请验收。”

    小龙带着五十名弓弩手迎下崖去，这时万寿道人拱手道：“代龙王，别来无恙？”

    小龙道：“太感谢万寿庙的鼎力支援。”这时，万寿道人指挥五个中年道士从马车上卸下五十把连弩，五个中年道士从马车上卸下五千支弓箭。

    万寿道人道：“代龙王，我们只负责送来连弩和箭，现在告辞。”

    小龙道：“烦请万寿道人一起破了盘龙山，再回去不成？”

    万寿道人道：“这是方丈大师的命令，再说我们庙的人大都来了，我们还要回去处理庙务呢！”

    小龙道；“既如此，本代龙王就不留你们了，再见。”

    “告诉。”万寿道人带领十名中年道士乘马车离去。

    这时，小龙发给每一个弓弩手一个连弩，一百支弓箭，弓弩手携带连弩和弓箭，上得山来，这时万寿大师道：“代龙王，将弓弩手整队集合，我来教他们连弩的用法。”

    小龙将五十名弓弩手集合好，万寿大师仔细讲解了连弩的用法，由于这些水族成员全是珠江水族精兵，本身善射箭，所以犹如纸糊灯笼，一戳就亮。

    小龙正要指挥攻打高墙大门，突然一个红衣和尚，拄着双拐杖从地上钻出来，小龙一眼就认得，这是赤凡大师，拱手道：“恭迎赤凡大师光临。”

    赤凡大师这时已有一百五十多岁高龄，脸上布满皱纹，未留胡须。拄着拐杖道：“贫僧真不好意思与代龙王见面，想当年贫僧贪图小利，致使小龙一家惨遭不幸，贫僧时常想起就悔恨万分。”

    小龙道：“赤凡大师休要自责，按佛家的说法，万事皆由前缘所定，世间一世生灵皆有轮?h，我都不怪你了，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赤凡大师道：“难得代龙王宽怀大度，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全靠张山峰大师点化，我名为僧人，实修道法，兼悟佛法，佛道本是一家之中的伯仲兄弟呀！”

    小龙命四大鳌鱼将军等上前叫战，这四大鳌鱼将军将手中兵器如茅草般的短刀，拿在手中一晃，便成了大刀，原来四大鳌鱼将军的兵器是东海龙王奖励给他们的如意万变兵器。东海龙王因为四大鳌鱼将军保卫嘉陵江水族，剿灭江中各种水族恶霸有功，特意奖励的。这如意万变兵器，随心所欲，可变重兵器，也可变轻兵器，可长可短，可刀可剑，可矛可叉。

    小龙道：“四大鳌鱼将军，你们将手中兵器用来砸开盘龙山高墙大门，我们也要威风一下子。”

    “遵命。”四大鳌鱼将军手中兵器变成八对铜锤，每个均有一万斤重，四大鳌鱼将军一起奔到盘龙山“世外仙境”大院高墙外四方叫战，他们骂骂咧咧，高高举起八大铜锤，只一击将门打破，不一会儿东面南北四道大门皆已打破，吓得守四道大门的狸猫精、狐狸精、鱼鹰精、豹狼精分别跑到地下迷宫向水獭、旱獭报告：“禀大王、二王，山下又攻上来，打破了高墙大门。”
------------

第78回众仙侠大败水旱獭&nb...

    水獭道：“看来，那些泥鳅真不死心，硬是要来个鱼死网破，好吧，我们再叫他们吃些苦头吧！”

    旱獭一声口哨，集合了三百多名山精水怪，五个鲵精也从葫芦倒出五百小鬼，他们在水獭、旱獭的带领下，一起来到大院坝。

    四大鳌鱼将军这时不分青红皂白一起上前，直取水獭，等到要冲拢时，水獭一抬双手，一股冷气□□，四大鳌鱼将军一齐倒地，变成了冰冻人。

    正当旱獭手一扬，一件长袍飞来之时，这时莽原道人从空中飞来，将头一摇，现出一个巨蟒头，张大血口，一口将长袍叼住，向高墙外一抛，万寿大师伸手接住。

    这时赤凡大师双拐一挥，飞至空中，万寿大师指挥五十名弓弩手，拿着连弩箭一齐向大院坝挺近，水獭只好继续施放冰寒冷气功，意图将五十名弓弩手冰倒。

    只见赤凡大师高举双拐，口中喷出一团三昧真火，那三昧真火分成两股，直入双拐龙头，赤心大师双拐龙头一挥，喷出两股巨大的烈火，洒向大院坝，四大鳌鱼将军得到了热度，周身冰寒尽除，一下跃了起来。

    赤凡大师口中念咒不停，拐棍的双龙头两股巨大的烈火直扑水獭，水獭口中再也吐不出冰寒冷气了，不一会儿周身着火，火焰烧得水獭直在地上打滚。这时水獭灵机一动，念动土遁诀，一下钻入泥土之中，逃进迷宫去了。

    莽原大师一口将旱獭叼住，往高墙外一抛，掉在地上，可是旱獭灵机一动，念动土遁咒，一下遁入土中，土行逃进了地下迷宫。

    小龙一见得胜，马上指挥水族部队攻进大院，法缘大师也挥舞铁禅仗参战，四大鳌鱼将军已将大院大门封住，不让水妖往屋内逃窜。万寿大师指挥连弩手射杀小妖，连弩一下可射三十支箭，这些箭射来百发百中，不一会儿小妖射杀待尽。大院内尸体遍地，再加上鳌成的精兵五百名，小龙的两百多名水族部队随法缘法师一起杀进了大院，将大院围得水泄不通，那些逃窜的小妖都已丧命。

    大院只有五个鲵精，他们口念避箭密诀，还在负隅顽抗，他们指挥着五百小鬼还在作最后抵抗。这些小鬼有的身中十只箭，仍然不倒，还在跳跳跃跃，拿着短兵器战斗，但士气已没有先前那么高了。

    突然，有人在小龙耳边说：“快用玉瓶收小妖吧！”

    小龙一经提醒，才恍然大悟，于是一手拿长柄铜锤，一手拿玉瓶高举，口念一声：“五百小鬼进来吧！”

    那玉瓶真是神奇，嗖的一下，将五百小鬼全部装入瓶内，五个鲵精见收了他们的小鬼，挥动戒刀来取小龙，小龙的长柄铜锤正好迎敌，没有战到十个回合，五个鲵精自己觉得力气不敌，于是就地一滚，土遁了，逃回到地下迷宫。

    小龙见战果辉煌，下令将大院四周围住，安营扎寨，誓将最后捉住水獭、旱獭和五个鲵精。

    小龙命令水族部队安营扎寨在盘龙山山顶世外仙境大院四周，士兵一边支锅造饭，一边密切监视大院内部的行动，可是世外仙境大院好像死寂一般，一点动静都没有。

    吃罢午餐，小龙命珠江龙王鳌成带领一百名搜查队进世外仙境大院进行搜查，鳌成带领一百名士兵撞开世外仙境大院内大门，发现里面空荡荡，每一个角落都搜查到了，结果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鳌成回来向小龙报告道：“禀代龙王，搜查结果一无所获。”

    小龙道：“这几个妖怪跑到哪儿去了。”

    这时，人影一晃，赤凡大师出现眼前，赤凡大师拄着双拐，站立着，向小龙禀报：“禀代龙王，两个獭精躲在地宫，正要对两位公主非礼呢！”

    小龙一听，着急地说道：“遭了，我没有尽到保护公主的责任！”

    “别着急，代龙王！”赤凡大师道，“我与莽原、敖成、法缘都会地行术，我们去闯地下迷宫吧。”

    小龙道：“本代龙王同意你们前去，一定要捉住好公主。”

    赤凡大师道：“我与法缘、莽原与敖成分头行动吧！”说毕，钻入土中不见了，赤凡、法缘、莽原、敖成他们土遁要借助念密诀，于是他们各人念着密诀，消失在地里。

    莽原大师与敖成来到迷宫，这地下迷宫全是一些地道，按诸葛武候八阵图排列，他们从开门而入来到杜门。

    在杜门里的一个密间，旱獭正在追赶二公主敖碧，他即将追赶上敖碧，可是觉得敖碧身上很滑腻，始终拉不住她，旱獭累得气喘吁吁。

    莽原大师手拿双戒刀，敖成手拿长柄关刀，直取旱獭，旱獭只好抄起方天画斩迎战，他们在地道里打着打着，没有战上五个回合，旱獭发现正是上午那个用嘴叼人的那个巨蟒头道人，不敢恋战，往地下一钻，逃跑了。

    莽原见旱獭逃了，口念密咒往地下一钻，可是他的土行术没有旱獭的土行术快，他追着追着，不知旱獭往哪里去了。

    敖成正要与莽原一道去追旱獭，突然被一个声音叫住，“敖成大哥，别来无恙？”

    敖成回转头一看，原来是二公主敖碧，微笑着看着他。

    敖成道：“二公主，真没想到，你的记性那么好，五十年前我应嘉陵老龙王之邀来嘉陵龙宫赴宴见过面，这么久了你还记得。”

    敖碧道：“我还记得嘉陵老龙王把我与二姐曾许配给你作妃子呢！”

    敖成道：“这件事我都忘记了，经你一提，我记上心来，我见当时你姐心里意见很大，所以我就打消了想娶你们两姐妹的心意了。”

    敖碧道：“大哥，我姐不答应并不代表我不答应呀！”

    敖成道：“我若答应了嘉陵老龙王，你姐又不答应。岂不是要挑起你二姐妹的矛盾吗？”

    敖碧道：“大哥，我是真心爱你的呀，我姐早就爱上小龙了，我姐又想我两姐妹一起嫁给小龙，我口头上虽说同意，可是内心总牵挂着你呀！”

    敖成被敖碧左一个“大哥”，右一个“大哥”，把魂都勾走了似的，心想我虽为珠江龙王，但还未立王后，我不如把这个眼前美人迎回去，干脆封她做王后算了，我也这样做也不会辜负嘉陵老龙王在天之灵呀！

    敖碧身上虽穿红色玄幻衣，但这种玄幻衣的法术只针对坏人，不针对好人。因此，敖碧扑到敖成身上，撒娇似的说道：“大哥，你就答应我吧，我不愿作人家的王妃呢！”

    敖成道：“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要作王妃，不作王后呢！”

    敖碧道：“我想我姐本来与小龙就是前世的情人，论感情，小龙肯定对我姐深厚，我知道自己只是作一个陪伴嫁与小龙罢了。”

    敖成这时发觉敖碧圆圆的脸蛋，丹凤眼实在媚人，白皙的脸皮白得可爱，脸上泛着红晕，好像内心那团炽热的爱火已烧灼自己的心脏，他不得不答应，说道：“好吧，我把你救出去，到时你可别返悔呀！”

    敖碧道：“珠江龙王，我爱你已爱上心肝了，怎么返悔。”说毕，附在敖成背上，敖成念着密咒，土行来到盘龙山鳖丞相军帐内，从地里钻出来，将鳖丞相惊了一跳，鳖丞相道：“哎呀，我还以为是两个獭精来了，怎么，珠江龙王你真有本事，将二公主也救出来了。”

    敖成放下敖碧，拱手道：“鳖丞相可能还记得嘉陵老龙王将公主许配与我的事吧？”

    鳖丞相道：“怎么不记得，可是如今嘉陵老龙王已殡天了！”

    敖碧道：“鳖丞相，我父王虽已殡天，可是我的心一直向着珠江龙王，请你一定为我作证，我一定要嫁与珠江龙王呀！”

    鳖丞相道：“这，好吧，我派人将你送回嘉陵龙宫吧！”
------------

第79回赤凡追杀水獭精&nbs...

    再说，赤凡大师与法缘法师土行来到地下迷宫，从生门进到了景门，在一个迷室找到了水獭，水獭正在花言巧语取悦大公主敖芳，水獭道：“大公主，我也是八洞神仙铁拐李的徒弟，你可知道八洞神仙吗？”敖芳摇了摇头。

    水獭道：“那世人称活神仙的张山峰道长也不过是汉钟离的徒弟，汉钟离虽是八洞神仙，可是排在铁拐李师父的后面呢！”

    敖芳道：“那又怎么样？”

    水獭道：“我亲爱的大公主，我的师父是玉帝封了的正仙，他不会不管我们的，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敖芳道：“你师父是正仙，不等于你们两弟兄没有毛病嘛！”

    水獭道：“我们有什么毛病，我们不久也将列入仙籍了，我们的师兄白鹭祖师还是苍溪县武当山山神呢！这说明我们师兄弟都是好心人嘛！”

    敖芳道：“那五个鲵精也是好人吗？”

    水獭道：“五个鲵精只不过想为师父报仇，报仇心切而已。”敖芳低头不语，水獭以为将她心说动，说道：“美人呀，我想你想得辗转反侧，你不如就依了我吧，成全了我们的好事，我死了也瞑目了。”说完，扑过来想抱敖芳。

    “别，别过来呀！”敖芳说着，跑至壁头，取下挂着的一把宝剑，对准自己的脖子。

    水獭见敖芳想寻短剑，说道：“大公主，你身上穿着玄幻衣，我近不了身呀！”这时敖芳说道：“告诉你吧，我在这迷宫，反正出不去了，不如我死了算了。”说毕，正要抹脖子，水獭突然双手一伸，一股冷气□□，敖芳立刻变成冰人，一下倒在地上。

    水獭正要上前搂抱美人，这时赤凡大师、法缘法师从地上钻出来，法缘法师高喝一声：“大胆贼徒，色胆包天，拿命来。”说罢举起铁禅杖直取水獭，水獭正要运功，用冰寒冷气功对向法缘法师，赤凡大师双拐一挥，飞到地道密室上空，口吐三昧真火，点燃又拐龙头，双拐龙头喷出两昧真火，这也是赤凡大师闭关时练的独门绝技。

    水獭哪里经得住两股三昧真火攻击，周身立即着火，水獭就地一钻，遁入地中，到了地中，三昧真火就发挥不了作用，水獭赶快逃命，赤凡大师拐一落地，在敖芳周围划了一个圆圈，三昧真火在圆圈上燃烧，敖芳解冻，从地上爬起来，赤凡大师念动咒语，圆圈火熄灭，他对法缘说道：“法缘快救大公主出去，我去追妖精。”

    赤凡大师钻入土中，去追赶水獭，水獭径直在迷宫地下与赤凡大师捉迷藏，由于赤凡大师毕竟不熟悉迷宫情况，水獭时而入迷宫，时而入地下，很快甩掉了赤凡大师，赤凡大师追了一个时辰，不见水獭踪影，只好返回盘龙山水族部队营帐。

    小龙见“世外仙境”大院空空的，便把营帐搬到大院之内，大院之内住了两百多水族士兵。

    这时，法缘法师从地下钻了出来中，小龙见他背了一个人，问道：“法缘法师背着谁？”法缘法师道：“贫僧背着代龙王心上人来了。”说毕，将大公主往地上一放。

    小龙一见敖芳，心中大喜，说道：“法缘法师，你可立了大功一件呀！”小龙向大公主拱手道：“恭喜大公主重见光明。”

    敖芳道：“恭喜什么呀，我的二妹不知现在怎么办呢？”说完，一脸忧郁之色。

    这时，敖成走进大院大厅上，拱手道：“代龙王无忧，二公主已被我救回到鳖丞相帐中，鳖丞相已安排她回嘉陵龙宫去了。”

    小龙道：“如此甚好，不如你将大公主带到鳖丞相帐中，叫他安排回嘉陵龙宫吧！”

    “遵命”，敖成一拱手，然后说道，“大公主请吧！”

    又过了一会儿，赤凡大师、莽原大师来到世外仙境大院，赤凡大师道：“禀代龙王，贫僧追击水獭，水獭在迷宫与贫僧捉迷藏，后来就不知钻到迷宫哪里去了。”

    莽原拱手道：“贫道追击旱獭，由于旱獭地行术比贫道快，不知躲到迷宫哪里去了。”

    敖成道：“禀代龙王，我占卜到旱獭、水獭已吓破了胆，目前利用迷宫隐身，他们还期望他们师父李铁拐救他们呢！”

    小龙道：“好吧，既是如此，我就派蟹将军往东海龙宫走一趟吧，看东海龙宫如何处理这件事。”说罢，修书一封，将最近的战况在书中详述，然后交蟹将军，让蟹将军骑上水麒麟向东海龙王汇报。

    话说那东海龙王仔细阅了嘉陵龙宫修来的书，又听了小龙派去的蟹将军的禀报后，立即腾云驾雾，来到天上金阙云宫灵霄宝殿，向门下侍郎邱弘济真人禀明来意，邱弘济真人进灵霄宝殿向玉帝奏道：“陛下，通明殿外东海龙王敖广进见，听候宣诏。”

    玉帝道：“着宣进来。”

    邱弘济道人出来道：“东海龙王，玉帝召见。”

    东海龙王进得灵霄宝殿，礼拜毕，向玉帝献上奏表，奏表上说：“东海龙王启奏玉帝：近因下界嘉陵江阆中地界，水獭、旱獭二精，系铁拐李大仙徒弟，窃据盘龙山上，兴妖作怪，肆意杀死吞食水族居民，嘉陵老龙王派兵围剿，又负隅顽抗，杀死嘉陵老龙王，臣派敖玉带神兵捉拿，两个獭精又捉拿敖玉及神兵数众，近来小龙搬来莽原、赤凡、万寿等世外高人，破了妖孽法术，可两个妖孽又借地下迷宫躲藏，拒不归案。乞望玉帝班旨，责令铁拐李亲自下地界，收其妖精徒弟。方使海岳安宁，下界安泰。奉奏。”

    玉帝览毕，传旨道：“顺风耳、千里眼，你们到南天门探查铁拐李大仙在何外处，用传音入密法唤铁拐李上天界，言朕召见。”

    顺风耳、千里眼到南天门外探查，发现铁拐李正在下界陕西省渭河边，给一家农户治病除妖，顺风耳用传音入密法发出玉帝召见信息，千里眼用千里目光一束照入铁拐李所处的房室之内。

    这时铁拐李正将一狐狸精收入药葫芦，又用三粒仙丹给一个位姓佘的姑娘服下，余姑娘的父亲佘大爷拱手说道：“感谢铁拐李大仙救了我的儿女，我将给你立庙，报答你救命之恩。”铁拐李道：“扶危济困，治病救人，驱妖逐魔是我之大任也，立庙得耗费你的钱财，不必了。”

    铁拐李正说话间，忽然一股祥光直射眼睛，这时空中传来密语：“铁拐李大仙，玉帝召见，快上天庭。”

    铁拐李向余大爷拱手道：“余大哥，天庭召贫道有事，告辞。”说毕，一晃，不见踪影。

    铁拐李来到天庭，进入灵霄宝殿，向玉帝礼拜之后，玉帝道：“李大仙，朕问你，上次我曾要你去协助小龙收伏两个獭精，你是怎么完成朕的交给你任务的？”

    铁拐李道：“启禀陛下，臣已派徒弟万寿大师上盘龙山去捉拿妖精，听说即将捉拿归案。”

    玉帝责怪道：“铁拐李呀，你做事总是不稳当，这么大的任务，你派一个徒弟去就能完成吗？”

    铁拐李道：“白鹭曾给我汇报说，‘妖精已躲在地下迷宫，即将捉拿归案了。’”

    玉帝道：“刚才东海龙王还向我禀报，两个獭精躲在迷宫，负隅顽抗，你怎么捉拿他归案？”

    铁拐李道：“禀陛下，近来因为陕西地界一狐狸猖獗，为害民间，我去了那儿捉妖，一时抽不出身，现在已剪除妖魔作怪，我请旨与我徒儿白鹭一道去捉拿妖精归案。”

    玉帝道：“你既是去陕西为民除害，情可原谅，特派你立即下地界到阆中县盘龙山，务必捉拿妖精归案。”

    “遵旨。”铁拐李叩谢之后，出了天庭，径直来到下界，嘉陵江阆中地段盘龙山。
------------

第80回铁拐李师徒收七妖&nb...

    这时已是小龙在盘龙山安营驻扎的第十天了，小龙天天派赤凡、莽原、法缘、敖成到地下迷宫去追捕水獭、旱獭，可是水獭、旱獭总是在迷宫玩捉迷藏游戏，始终捉不住他们，他们有时甚至钻出来地面，对营寨水族士兵进行骚扰，吓得水族士兵昼夜不得安宁。水獭、旱獭还钻出地面将大院坝杀死的小妖、鱼兵虾将全部逮入地下迷宫，作为他们七个妖精的口粮，因此他们一时之间也不会饿肚子。

    第十一天，小龙坐在大院大厅之内，正与万寿大师、莽原大师、法原法师、赤凡大师、四大鳌鱼将军、鳖丞相等商议捉拿獭精和鲵精之际，突然蟹将军进厅来报告：“禀代龙王，铁拐李大仙与白鹭祖师求见。”

    小龙一听，高兴地说：“这下有办法了。”

    莽原大师道：“代龙王，怎么说有办法了？”

    小龙道：“妖精的师父来了，难道没有办法吗？”说毕，小龙亲自走出大厅，来到大院坝，向铁拐李拱手道：“恭迎铁拐李大仙。”

    铁拐李大仙道：“贤侄孙，这是你的异门师伯白鹭大师。”

    小龙一见白鹭大师，一个白胖的中年道士，穿一件白色道褂，拱手道：“白鹭大师光临。令盘龙山增辉。”

    白鹭大师道：“代龙王过奖，我与师父同来，只是为了剪除七个妖怪，完成任务，别无他求。”

    小龙道：“那好，我吩咐厨师备好酒宴，吃完早餐再说吧！”

    铁拐李道：“早饭先别吃，待捉住妖精，我们再开庆功酒宴吧！”

    白鹭祖师道：“代龙王，你去大厅安排各位带好队伍将盘龙山山上山下围住，严密监视，我与师父与你一道去捉妖吧！”

    “遵命。”小龙一拱手，到大厅之中，吩咐万寿、莽原、赤凡、法缘分别监视盘龙山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吩咐四大鳌鱼将军与鳖丞相各回营寨，将人马带出来，把盘龙山山上山下团团围住把守住，密切监视妖精逃窜方向。

    铁拐李、白鹭祖师和小龙分别来到大院内第二个天井，铁拐李说道：“地下迷宫就在这个天井地下。”

    白鹭祖师道：“师父，我们遁入地下去捉拿吧！”

    铁拐李道：“不必了，我不想与他们来捉迷藏。”

    小龙道：“请问大仙，你怎么捉法？”

    铁拐李道：“我想将他们一网打尽。”

    铁拐李说罢，将身上的药葫芦取出，拿在手中一晃，药葫芦变成一个大网，铁拐李道：“我就用这地网将他们捉住，看我的手段吧！”说完，将地网往地上一撒，地网网口深陷地下，铁拐李手中捉住地网的尾端，不一会儿，铁拐李用力收网，一边收一边说：“遭糕呀，五个鲵精真狡猾，这次看白鹭的了。”

    铁拐李话音一完，白鹭祖师扑棱一下，飞上天空变成了一只硕大的白鹭，殿翅天空，其喙约有一丈来长，喙里长满尖牙。

    铁拐李最后将网收回，网里网着两个獭精，铁拐李用手一指，水獭、旱獭露出原形，它们分别是生活在水边和旱地的两种小兽。水獭生活在水边，它与黄鼠狼是近亲，属于哺乳刚鼬科。旱獭又名土拨鼠，草地獭，属松科地栖啮齿类。

    铁拐李将地网变成药葫芦，水獭、旱獭就装在葫芦里。

    铁拐李对小龙说：“走吧，我们到大厅去等候胜利的消息！”说毕，与小龙一起来到大院大厅之上，分宾主坐下。

    那五个鲵精一见地网下落到迷宫，马上往地下一钻，逃脱地网，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逃窜，大鲵从东方地下逃出来，遇着鳌兴将军带兵拦劫，赤凡大师相助，鳌兴手拿钢叉，赤凡大师手拿双龙头拐拦住大鲵，大鲵只好用戒刀迎战。二鲵从南面地下逃出来，正遇着敖旺将军带兵拦劫，莽原大师手用双戒刀，敖旺手拿长抢，双双与二鲵手拿戒刀激战。三鲵从西边地上逃出来，正遇着敖茂将军带兵拦劫，法缘法师手拿铁禅杖，敖茂手拿长戈，双双与三鲵手弓戒刀激战。四鲵、五鲵从北面地下逃出来，正遇着敖茂与鳌胜拦劫，鳌茂手拿流星锤，鳌盛将军手拿单刀，敖成手拿长柄大刀，三位将军与四鲵、五鲵手拿戒刀激战。

    这时，一只硕大的白鹭从天而降，从盘龙山东方、南方、西方、北方分别用喙将大鲵、二鲵、三鲵、四鲵、五鲵全部叼进口里，盘龙山的战事就全部结束了。

    白鹭祖师飞至大院坝时，铁拐李与小龙迎了出来，铁拐李手中高举药葫芦，说道：“白鹭，将他们吐出来，我用葫芦装着。”这时，白鹭的法像大白鹭扑棱扑棱翅膀，一张大喙，将五个鲵精一一吐出来，这五个鲵精全部像一条线穿着似的，飞进了铁拐李的药葫芦里。白鹭祖师恢复了正神像。

    小龙一声口哨，四面围山的四大鳌鱼将军莽原、法缘、赤凡、敖成、鳖丞相一齐来到山顶“世外仙境”大院大坝内。

    小龙道：“今天，全靠铁拐李大仙、白鹭祖师的鼎力相助，全凭各位大师、各位将军以及鳖丞相的全力支持，使嘉陵龙宫大获全胜，为了庆祝这一胜利，我们回老鼋仙的河神府举行盛大宴会，敬请各位光临。”说毕，对鳖丞相说：“鳖丞相，你安排没有？”

    鳖丞相说：“禀代龙王，我已派蟹将军回老鼋仙与万寿大师共同筹办宴会。”

    不一会儿，蟹将军上大院大坝，禀报道：“禀代龙王，老鼋仙与万寿大师委托我上山，说宴会已备好，敬请山上诸位和水族部队下山赴宴。”

    小龙道：“承蒙各位大师、高人相助，才取得盘龙山大战的最后胜利，本代龙王在此向各位大师、高人鞠躬敬礼，以表示感谢之情，现在宴会已准备好，请诸位到老鼋仙的河神府就餐吧！”

    小龙正说完话，突然人影一晃，一个邋遢道人出现在眼前，说道：“贫道是不速之客，怒我来得太迟。”小龙一见是张山峰师父，赶忙下拜，说道：“师父光临，蓬荜生辉，欢迎，欢迎。”

    张山峰道：“小龙呀，你怎么就忘记救一大批水族成员呀！”

    小龙道：“啊，师父提醒，我才记起，敖玉和五百神兵还在地下迷宫，他们已成冰人啦。”

    小龙向铁拐李下拜，说道：“烦请李大仙作主，救出敖玉和他的神兵。”

    铁拐李哈哈一笑，说道：“小龙贤侄孙，你太小看到你的师父了。”说话间，只见张山峰将衣袖高举，从他的衣袖里掉下一个又一个冰人，不一会儿大院坝空处全布满了冰人。

    张山峰衣袖放完冰人之后，将救命葫芦高举，飞腾至空中，救命葫芦吹出一股热气，不一会儿敖玉和五百神兵全部从地上爬起来，身上衣服全部是干燥的。

    敖玉对着张山峰道长下拜施礼道：“感谢张道长大恩大德。”五百神兵也一齐跪在地上下拜施礼，他们一齐说道：“感谢张道长大恩大德。”

    张山峰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姓张呢？”

    敖玉道：“邋遢道人名振海内外，何人不晓呢？”

    张山峰道：“我之所以没有直接插手嘉陵龙宫的事，是因为我要成全小龙修成正果而已！”

    小龙道：“感谢师父栽培，为此，特邀请师父一道下山，去赴宴吧！”

    张山峰道：“贫道就恭敬不如从命吧，我来龙宫，还要协助小龙处理大事呢！”

    在老鼋仙的河神府，里里外外都摆满了宴会桌，一共摆了五十桌，分两轮开席。小龙邀请铁拐李、张山峰、万寿大师、莽原大师、赤凡大师、法缘法师、敖成、敖玉、鳖丞相坐在大厅头两席桌，开席。首先，小龙向宴会各席致礼敬酒，然后各个成员开怀畅饮，划拳饮酒，热热闹闹了四个时辰，就不多叙了。

    吃罢午宴，铁拐李对小龙说道：“小龙贤侄孙，贫道还要到东海龙宫去邀老龙王敖广上天复命去，告辞。”说完，一晃不见了。

    小龙对其余诸位说道：“诸位大师、高人，水族部队首领，我们暂回嘉陵龙宫待命，等候铁拐李大仙的佳音吧！”
------------

第81回玉帝严惩七个妖精&nb...

    再说铁拐□□海龙王汇报了战果之后，东海龙王立即说道：“我们就带七个妖孽上天复命吧！”这时，铁拐李将水獭、旱獭、五个鲵精从药葫芦里放出来，恢复了人形，东海龙王命一个带鱼将军找来七条捆妖绳，将水獭、旱獭、五个鲵精捆得结结实实。由两个带鱼将军押着，飞升上天去，铁拐李与东海龙王随后也腾云驾雾，上到天庭。

    东海龙王命两个带鱼将军将七个妖孽绑在天庭外捆妖柱上。

    玉帝在灵霄宝殿见了铁拐李、东海龙王，铁拐李道：“陛下，臣奉旨协助嘉陵龙宫小龙捉拿水獭、旱獭和五个鲵精，经过几番激烈征战，终于将妖孽擒拿到天庭，现绑在天庭外捆妖栓上，听候陛下发落。”

    玉帝道：“李爱卿这次不辱使命，亲自收伏水獭、旱獭，你的弟子收伏五个鲵精，你虽立功，但可以将功补过。”

    铁拐李道：“陛下怎知五个鲵精是我的弟子白鹭收伏的。”

    玉帝笑道：“难道我的千里眼、顺风耳是白领仙籍俸禄的吗？”

    铁拐李道：“是，千里眼顺风耳正是玉帝的耳目，这一点我本应该知道，我真糊涂。”

    玉帝道：“李爱卿不是糊涂人，你应该知道如何处理好自己的徒子徒孙。”

    铁拐李略一思索，说道：“禀陛下，臣想了一个处置这些徒子徒孙的办法。”

    玉帝道：“你还不快奏上来！”

    铁拐李道：“将他们斩首，令其阴魂下地狱接受炼狱，净化其灵魂，然后我再点化他们，看能否成正果！”

    玉帝道：“你只要不袒护自己的徒子徒弟，就对了。王灵官！”

    一位红脸胡须朱发，三目怒视，身披金甲红袍，绿靴风带，左手灵官诀，右手执金鞭，是踏风火轮和祥云，站在玉帝案前。双手一拱，低头道：“陛下，臣听候吩咐。”

    玉帝道：“天庭外七个妖孽绑在捆妖柱上，特旨令你去执行斩首。”

    灵官道：“臣遵命。”说毕转身而去。

    不一会儿，王灵官手托一个大盘，盘上放着水獭、旱獭、和五个鲵精的七颗头，放于玉帝案前，奏道：“禀陛下，臣已完成斩首任务，请陛下过目。”

    玉帝命太白金星查验，太白金星查验后，奏道：“陛下，臣查验过，确定是水獭、旱獭和五个鲵精之首。”

    玉帝道：“李大仙，你将妖孽尸首抛入东海喂鱼去吧，然后到地府将五个妖孽阴魂交与酆都大帝。”

    铁拐李道：“臣遵命。”叩谢之后，出天庭而去。

    玉帝对东海龙王道：“老龙王，朕嘉奖水族部队和各位请的大师、高人，特赐仙酒五百坛，长寿桃五百盘，天宫珠宝五百盒，水族将领升俸禄一等。”

    东海龙王道：“在下叩谢陛下圣恩。”玉帝道：“老龙王，小龙这次平妖，功劳不小，朕任命小龙为嘉陵龙宫龙王，位列仙籍。朕的两项旨意，托你到嘉陵龙宫去宣。”

    东海龙王敖广再一次叩谢圣恩，出了天庭，径直到嘉陵龙宫而来。

    话说张山峰来到嘉陵龙宫后院闺阁馆，黑煞、胡文士迎了出来，张山峰问道：“我将保护二位公主的任务交付与你们，你们是怎么搞的，两个獭精几次追赶公主，你们无动于衷。”

    胡文士道：“师父有所不知，那两个妖精练成了冰寒冷气功和长袍囊阔功之后，我们也惧怕他，我们只有暗中庇护。其实妖精始终近不了身，有你给的玄幻衣嘛！如果近了身，欺辱公主，我们肯定要出手相救的。”

    “你说是的也在理，近来公主心情怎么样？”张山峰问道，“不久我就要作媒人，将二位公主嫁与小龙了。”

    “禀师父，我得到一个重要情报。”黑煞道：“那二公主爱的不是小龙，是珠江龙王敖成。”于是把珠江龙王敖成追捕旱獭，遇上二公主敖碧，敖碧对珠江龙王的那一番情语说了一番。

    张山峰用天目详细审视了一遍，说道：“哎呀，敖碧与敖成修了隔三世姻缘，他们的恋情是前生所定，这一点我怎么忽略了，好吧，我成全他们。”

    胡文士拱手道：“师父，我们的任务已完成，我们可以离开这儿吗？”

    张山峰道：“我已向钟馗鬼王反映了你们的功绩，钟馗鬼王在酆都大帝前上了奏表，酆都大帝特封黑煞为响水山土地神，胡文士为云雾山土地神，原云雾山土地为嘉陵城隍司令官。。你们可以到嘉陵城隍司去报到，接受官衔吧！”

    胡文士和黑煞一齐跪拜张师父，说道：“感谢师父大恩大德！”说毕，两个一晃，不见了，显然他们到嘉陵城隍司接受封官去了。

    张山峰来到闺阁馆二院，敖碧正在与侍女比赛踢?拢娴酶咝耸保陀肴鍪膛虼蚰帜郑徊恍⌒淖沧帕苏派椒澹八剑饷匆簧礤邋菀律眩　卑奖烫芬豢矗钦派椒宓莱ぃ辖艄虬菟担骸扒胝诺莱に⌒v蘩怼！?br/>

    张山峰说：“人不知而不愠嘛，这也没有什么，快起来，进阁室，贫道有话要问你。”说完，径直跨入二院阁室，这是一个小小的客厅。

    张山峰坐下问道：“二公主，你喜欢小龙吗？”

    敖碧道：“我已答应嫁与小龙，有什么喜欢不喜欢，小龙救了我们二姐妹的命嘛！”

    张山峰道：“二公主，你必须说实话，你内心中是否将小龙作为理想郎君，如果不是，贫道还可以帮你呢！”

    敖碧听说张山峰可以帮自己，就开口道：“张道长，不知怎么，我心中真的另有一个影子夫君呢！”

    张山峰道：“谁，实话实说。”

    敖碧道：“自从父王将自己与姐姐许配与珠江龙王后，虽然姐姐十分不愿意，可是我自从见了珠江龙王后，心里很是惦记他，这次又是他将我从地下迷宫背了出来，我更是打心眼喜爱他了。”

    张山峰道：“这也是你们在隔三世时就修了姻缘而已，你愿嫁与珠江龙王吗？”

    敖碧道：“愿是愿意，可是我口头已答应嫁与小龙，不是出尔反尔吗？”

    张山峰道：“二公主，这没关系，婚姻是勉强不得的，勉强了就是嫁过去，你也会觉得不幸福的，好吧，我成全你们。”

    敖碧向张山峰施礼道：“谢张道长成全。”

    张山峰来到水晶大殿，小龙正在与各部臣处理日常事务，小龙见张山峰来到，拱手道：“恭迎师父光临。”

    张山峰道：“小龙，贫道有事与你商量，到客殿去吧！”

    小龙道：“好的，各位大臣，本代龙王去去就来。”于是就跟着张山峰来到客殿，分宾主坐下。

    张山峰道：“小龙，你内心中是否对两位公主都喜欢吗？”

    小龙道：“师父，以内心讲，我是喜欢敖芳，因为我们前世有缘份，可是对敖碧，即使与我婚配，我也将当作自己的妹妹看待，总是没有娘子那种感觉。”

    张山峰道：“婚姻本是前世所定，你与敖芳有前世修好的姻缘，可是敖碧前第三世的姻缘不是你呀！”

    小龙问道：“谁？”

    张山峰道：“珠江龙王敖成。”

    小龙道：“难怪乎，我发觉珠江龙王这几天对敖碧那么好。好呀，敖成这次剿灭盘龙山妖孽也立了大功，我就奖他一个妹妹，成全他们的好事吧！”
------------

第82回小龙功成受封完婚&nb...

    正说话间，突然蟹将军来报告，说道：“东海龙王敖广来到大殿，要见代龙王，有旨意要宣。”小龙立即与张山峰来到大殿之上。

    东海龙王敖广站在大殿之上，说道：“小龙听宣。”

    小龙跪下，东海龙王敖广宣道：“本龙王传玉帝旨意：小龙代嘉陵江龙王，出征剿灭阆中县盘龙山妖孽，功勋卓著，水族生灵，得保安康，为此：特封小龙为嘉陵江龙王，列入仙籍，赐名为敖嘉。与此同时，特奖励各位大师、高人和水族各部成员仙酒五百坛，长寿桃五百盘，天宫珠宝五百盒，水族将领升俸禄一等。钦此！”

    小龙接旨，跪拜道：“在下叩谢玉帝圣恩，叩谢东海龙王大恩！”

    东海龙王道：“待一会儿，太白金星将赏赐品带到。小龙，凡是我所管辖的江河湖海的龙王必须姓敖，所以姓敖并不是我的一族血缘，从今以后你就叫敖嘉吧！”

    敖嘉再次叩谢，然后说道：“请老龙王务必与我们一起，共进午宴吧！”

    这时太白金星与天兵天将五十名，押着天马拉的仙车，来到嘉陵龙宫内大院坝之上，五十名天兵天将敲锣打鼓，放着鞭炮、礼花，使龙宫大院坝充满喜庆气氛。

    太白金星将手一挥，鼓乐齐停，东海龙王带着敖嘉迎了出来，嘉陵龙宫文武部臣也迎了出来，太白金星道：“启禀东海龙王，贫道押送奖品已到，请派部臣查验收讫。”

    东海龙王道：“敖嘉，还不叩谢！”

    敖嘉向太白金星施礼叩恩。太白金星微笑道：“哎呀，我说嘉陵新龙王真正算个大英雄呀，不错，不错。”

    东海龙王心想，这个老儿真正圆滑，又在拍马屁了。

    东海龙王道：“敖嘉，查验的任务交与你吧！”

    敖嘉站起来道：“鳖丞相与四大鳌鱼将军，查验并收好上天恩赐给我们的奖品吧！”

    鳖丞相与四大敖鱼将军一一查验，并派水族士兵将仙车上卸下来的奖品一齐搬走，送到龙宫储宝库。

    敖嘉道：“鳖丞相，你去准备一百五十桌宴席，将仙酒、长寿桃全部用上，让嘉陵龙宫所有水族成员、敖玉、敖成以及和他们带来水族部众，还有万寿大师、赤凡大师、莽原大师、法缘等所有的高人，一起共同赴宴吧！另外，烦请金星上仙也赏光，与天兵天将一起赴宴，好不好！”

    太白金星道：“新龙王，这本是玉帝对你等的赏赐，贫道无功不会受禄的，我们还要回天庭复命，告辞。”说毕，与五十名天兵天将走出龙宫，上天复命去了。

    敖嘉心想，这天上的官与人间的官确实不同，如果换了大明朝的钦差大臣，那他非要吃这一顿餐宴不可。

    这时蟹将军前来禀报道：“龙王，张山峰道请你到客殿议事。”

    敖嘉立即来到龙宫客殿，这时张山峰已坐在主位，敖嘉只好坐到客位，在客位还有敖成、敖碧、敖芳。

    张山峰道：“贫道赶嘉陵龙宫大摆庆功宴之际，来当一回月佬，想促进两对恋人的婚事。一对是我的徒弟敖嘉与敖芳，另一对是珠江龙王与敖碧。不知你们两对恋人还有什么话要说？”

    敖碧道：“小女听从张道长安排，愿意与敖成完婚。”

    敖芳道：“小女与敖嘉前世相恋，今生完婚，真是一件鼓舞人心的大好事。”

    敖嘉、敖成一齐拱手道：“在下也听从张道长的安排。

    张山峰道：“鳖丞相已为你们两的婚事操办好了，连伴娘、主婚都选好了。”

    敖碧一拍手道：“那太好了。”敖芳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张山峰待敖成、敖芳、敖碧走了之后，将敖嘉留下来，问道：“我给你的那只玉瓶还在吗？”

    敖嘉从腰间取下玉瓶，递与张山峰道：“弟子攻打盘龙山，收鲵鱼精全凭此玉瓶，现在奉还师父。”

    张山峰接过玉瓶，将玉瓶往空中一倒，两个鲤鱼精的风火葫芦、双铜锤和狠牙棒先后落在地上，然后又是水獭的真气剑，五个鲵精的五百小鬼，一一落在地上。

    张山峰道：“风火葫芦、双铜锤和狠牙棒本是南极仙翁的宝贝，理当奉还南极仙翁，真气剑理应归还铁拐李。”

    敖嘉道：“这五百小鬼怎么处理？”张山峰用手指着地上一尺来长的小鬼，他们蹦蹦跳跳，活跃得很呢。

    张山峰道：“小阴灵们，你们是枉死冤魂，被五个鲵精蒙骗，上了他们的套套，他们不仅没有解救你们，反而自身难保，已被天庭正法了。现在，我将你们送回枉死城吧！”

    五百小鬼一齐在地上跪拜道：“感谢张道长大恩。”

    张山峰道：“敖嘉，你去准备婚礼吧，我去半个时辰就来吧！还要赶你们的婚宴呢！”于是将地上的铜锤、狠牙棒、风火葫芦、真气剑和五百小鬼一齐用袖里乾坤术着，临走时对嘉嘉说：“这玉瓶是我送你的，它是我花了一百天功夫修炼得来的，还是归你，你将它收下，作为龙宫镇宫之宝吧！”说毕，一晃不见了。

    张山峰念动下地府密诀，不一会儿来到奈河桥，他凭空一跃，飞上地府高空，很快来到枉死城城隍司，这时，那热心的钟馗司令官站在门口说道：“张道友，别来无恙！”

    张山峰拱手道：“钟司令官，难得你一副热心肠。”

    钟馗司令官道：“请上大殿说话。”于是就与张山峰来到大殿之上，分宾主坐下。

    张山峰问道：“请问钟司令官，嘉陵老龙王现在何处？”

    钟馗司令官道：“嘉陵老龙王先是来枉死城区，经过审查，他当龙王时杀戮太重，伤了许多好的生灵。因此寿年已满，我将审讯记录文案呈给酆都大帝。酆都大帝阅后，要将他下到地狱受炼狱。我看在我与他平时交情的份上，为他求了情，说他一生立下不了治理嘉陵江的功劳，将他放入慈善城区，等候第十殿转轮王通知，可能超生到天道吧！”

    张山峰道：“真没想到钟馗司令部还有一副慈悲心肠呀！”

    钟馗司令部一抱手道：“哪里，哪里！”

    张山峰对钟馗司令官说：“我在阳间俘获了五百小鬼，他们本是枉死城居民，后来受五个鲵精蒙骗，被装在五只葫芦里。现在我协助嘉陵新龙王敖嘉灭了五个鲵精，将五百小鬼给你带来了。”说毕，将袖一举，五百小鬼一齐掉到地上，他们一齐跪在钟馗司令官面前，说道：“小民有罪，请司令官制裁。”

    钟馗哈哈一笑道：“我是说，我的城区怎么突然不见了五百居民，原来是这么回事，好吧，谢判官！”

    谢判官拱手立在案前，说道：“在下听候吩咐。”

    钟馗司令官道：“你将这五百阴魂带去城区安置，让他们听候发落吧！”

    谢判官道：“他们都经过炼狱，现在还炼不炼狱？”

    钟馗司令官道：“这些生灵怪可怜的，你干脆将他们上报十殿转轮王，让他们去超生吧！”

    五百小鬼一起跪拜道：“感谢司令部格外开恩！”

    张山峰道：“钟司令官，告辞，我还要回去参加敖嘉、敖成的婚宴呢！”

    钟馗司令官道：“那好，怒不远送。”

    张山峰出得枉死城城隍司，正要飞升而行，突然见一个老寿星，拄着一根弯曲的长拐杖，骑着梅花仙鹿而来，张山峰知道这是南极仙翁，心想怎么这么巧，不然我还得跑到昆仑山西宫去找他呢！

    张山峰上前拱手道：“老仙翁有礼了。”

    南极仙翁一见张山峰，心想就有些不高兴，责怪道：“张道长，你太不够意思了。”

    张山峰道：“不知贫道在哪儿得罪你老了？”

    南极仙翁道：“我的两个徒弟鲤鱼精在嘉陵江作怪，你为什么不直接对我说，由我来处置，要串通东海龙王到天上告我的御状，害得我这么大年纪还讨玉帝两顿气来受。”

    张山峰道：“老仙翁错怪我了，我并没有与东海龙王串通，你老想一想，嘉陵龙宫使东海龙王的下属，他岂有不管之理。两鲤鱼精的风火葫芦、双铜锤、狠牙棒，这些宝贝，我都给你带来了，现在还与你吧！”张山峰说毕，从衣袖中取出三件宝贝。

    南极仙翁板着脸道：“好啦，宝贝我收着，这事我也有错，不怪你了，告辞！”说毕，一拱手。

    这时，钟馗司令官迎了出来道：“老仙翁，你托我给你办的事，我已圆满办成，走，进大殿坐坐。”

    南极仙翁笑道：“太感激钟司令官了。”说毕，与钟馗走进城隍司大殿去了。

    张山峰临空飞行，出了地府，仍然在嘉陵龙宫，这时嘉陵龙宫可热闹，张灯结彩，鼓乐声吹，欢歌笑语，一派喜气洋洋景象。

    张山峰来到水晶大殿之时，这时敖嘉与敖芳、敖成与敖碧双双正举行完婚礼，他们两对夫妻分别被送到坤宁殿的两间卧室。
------------

第83回众仙侠共庆胜利&nbs...

    不一会，鳖丞相宣布开宴就席进餐，众位水族成员与贵宾像潮水般涌向大殿后宴会厅，张山峰被万寿大师、赤凡大师、莽原、法缘法师推到上首席位坐下。

    不一会儿，铁拐李也来到，说道：“看来没有我的坐位了。”

    万寿大师道：“师父，张道长这边不是有一个空位，给你留着的。”

    铁拐李道：“好吧，还算你有孝心呀！”

    黑煞、胡文士、白面蛇君、赖伯也一齐进入大殿，他们向张道长拱手施礼。黑煞道：“我等应敖嘉邀请，特来赴宴。”

    张山峰道：“你们都有功之士，应该的，敖嘉做的对。那边就坐吧！”

    黑煞、胡文士、白面蛇君、赖伯坐到张山峰席边的旁席。不一会儿，仙酒、寿桃全上到大殿里的一百五十桌席上，山肴野蔌充满席桌。

    敖嘉代表嘉陵龙宫首先发表了祝酒词，然后端着仙酒杯一饮而尽。

    这时，一百五十桌贵宾拱手，齐声说道：“恭贺敖嘉登上龙宫宝座！”

    敖嘉答道：“今天是庆功大宴，祝贺大家喝个痛快，庆祝贵宾们协助嘉陵江水族取得的重大胜利！”

    大殿内喧哗声、碰杯声。与香喷喷的佳肴味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曲欢乐、和谐的交响曲。

    张山峰向铁拐李敬酒道：“这次盘龙山战役，全靠师伯最后来撤网，不然就很难捉到两个獭精，你的功劳首屈一指，我敬你一杯酒！”

    铁拐李喝完酒道：“贤侄，听说水獭的真气剑在你那儿？”

    张山峰道：“师伯不说，我也要将真气剑还与你的。”说罢，将葫芦一倒，倒出一把雪白透亮的真气宝剑，张山峰拾起真气剑交与铁拐李。

    铁拐李将真气剑拿着，走到敖嘉身边，敖嘉拱手道：“师公有礼了。”

    “这把真气剑，师伯公送与你吧，它可以佩带，也可吞入腹中。”铁拐李将手一招，一本真气剑秘笈出现在手中，说道：“这本秘笈交与你，你闭关练上七天，就会用真气剑了。”

    敖嘉跪在铁拐李面前，叩首后道：“谢师伯公传我真气剑，我当尽心尽责作好嘉陵龙王，报答师伯公和师父对我的栽培。”

    午宴罢后，铁拐李、万寿大师、赤凡大师、法缘法师、黑煞、胡文士先后告辞离去，敖玉带着东海神兵告辞回东海，敖成带着娇娘子敖碧和五百精兵告辞回珠江去了。

    张山峰对莽原大师、白面蛇君、赖伯道：“你三位一心修行，做善，有功于嘉陵龙宫，也救助过敖嘉的母亲，我已禀明嘉陵城隍司城隍爷，封莽原大师为响水山山神、白面蛇君为龙门山山神、赖伯为云雾山山神，你们到嘉陵城隍司去接受任命吧！”

    莽原大师、白面蛇君与赖伯立即跪在地上，行三叩首大礼。然后起来，一晃，不见踪影。

    张山峰对嘉陵龙王敖嘉说道：“敖嘉，我的心血没有白花，你大闹嘉陵江时，我真为你捏一把汗，所以我才托真武帝君出面在玉帝面前说情，玉帝才开了恩。你从夔门释放出来，也真的没辜负我的期望，果然立了大功，才有今天这样的正果，以后你要好自为之呀！”

    敖嘉跪在张山峰面前，行三叩首大礼，说道：“徒儿感激师父的栽培，没有师父，弟子不可能由孽障变成龙王，师父的恩惠，弟子没齿不忘。”说毕，抬头一看，张山峰已不见踪影。

    晚上，敖嘉走进坤宁殿卧房，敖芳头带凤冠，身穿凌锣宝衣，步履轻盈，体态妖美，面似桃花，眼似单凤，妖滴滴地唤了一声：“大王，就寝了吧！”敖嘉一把抱住妻子，说道：“我们前世姻缘，今生才结成夫妻，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说毕，夫妻双双上床，共享鱼水之欢，其中滋味，无法溢于言表。

    自此，嘉陵龙王敖嘉致力于为水族效劳，为两岸百姓做好事，因此获得两岸老百姓的深深怀念，孽降成龙王的故事一直在人们口中流传下来，至今龙门镇嘉陵江边，被孽龙撞断的山梁缺口，叫做龙门，小龙镇外被孽龙用长柄铜锤打断的山梁叫小龙门。

    敖嘉龙王还颁布王旨，为了嘉陵江龙宫选贤任能，要求水族鱼类务必认真修炼道术。每年嘉陵江发大水时，将鱼类集中到龙门之上游，考验每个成员的道行，若能大胆越过龙门者，则保奏玉帝，准入仙籍，安排在龙宫供职，因此胆小而道行小的鱼类，根本不敢去跃龙门，胆大的鱼类，凭着自己的修道本领，在龙门大胆一跃，就成了水仙。这就叫“鱼跃龙门”。现在“鱼跃龙门”已成了南充八大胜景之一。

    嘉陵江改道的传说被一代一代流传下来，传说以前龙门镇东边的人们赶龙门镇要过江，由于嘉陵江改道，以前的嘉陵江河床现在成了土地肥沃的龙门坝了。

    在龙门地崖边，现在已修起了龙王庙，就是为了纪念孽龙的功绩吧！这儿香烟瞭绕，终年不断，大概在书写孽龙的英雄史吧！
------------

第1回为争地大打出手&nbsp...

    明朝天启年间，在龙门乡和二龙乡之间，有个谭家山，山不大，在南湾有梯地五十余亩，土地肥沃，出产甚丰。在半山间和山脚有两条大路，直通龙门镇。

    这一片土地本是谭家村一户姓谭的大户的，后来姓谭的大户卖给临近杜家村一户姓杜的大户。其地契文约上写：“书立地契文约人谭兴万，愿将谭家山南湾五十亩梯地，卖与杜乐山，上至山顶，下齐大路为界。立此地契文约为据，立约人谭兴万、杜乐山，盖章。房族谭兴顺、谭延寿、杜家珍、杜乐全。见证李希同、陈志伟。”

    这张契约表面上看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仔细一推敲，问题就出来了，齐大路为界，到底是山腰大路，还是山脚大路。如果是山腰大路，那就意味为山腰大路以下半山二十五亩多一点土地归谭家大户谭兴万，谭兴万只卖了山腰大路以上差一点而是二十五亩土地给杜乐山，如果是以山腰大路为界，那么就是谭兴万将五十亩土地全卖给杜乐山，可是谭兴万明明说的是五十亩土地全买给杜乐山，而且以山脚大路为开。

    在立地契文约的当天，谭家与杜家双方请客在龙门镇董家茶馆喝茶。

    杜乐山本人大字认不了几个字，请的客人虽说识字，但大多数老好本分，刚好被执笔人杜文辉所蒙骗，这个杜文辉既不是谭家村人，也不杜家村人。他是中立乡杜家沟的一名烂秀才，他哥又是南充县的一名钱粮师爷。因此，方圆五十里以内凡是要立文书的人都请他去代笔。

    到了第二天春耕生产，杜乐山的管家杜家珍带着十五名雇工到谭家山南湾将头年荒芜的土开垦，准备种上玉米。

    当一名雇工用牛犁土，犁到山腰大路以下的土地时，不一会儿，潭兴万的管家谭兴顺带着二十五名打手赶来。

    谭管家大声叫道：“喂，那个耕地的，你怎么耕到我们谭太爷家的土地了？”

    雇工说：“我们杜管家交代了的，说其山脚以下大路以上都是杜家的土地，我才耕的嘛！”

    “哼！不对不对，你赶快停下来，找你们管家来评理。”谭管家带着打手，拦住了雇工。

    雇工说：“好嘛！我回去给杜管家说。”

    雇工跑回杜家大院，到了大厅之上，向杜乐山禀报。“杜太爷，不好了，我耕地耕到谭家山南半腰大路以下，谭管家带了一帮人来，不准耕种，说是以山腰上大路为界，半山腰以下土地是谭家的。”

    “岂有此理，当时写地契文约时，明明说好的，以山脚大路为界，这是怎么搞的，他们谭家分明是胡弄猴子不吃盐嘛！”杜乐山道：“杜管家，你带一些人去看一看，是怎么一回事？”

    杜家珍也带了二十五名打手来到谭家山南湾，杜家珍把打手安置在山顶，亲自走下山来，对山腰上耕种的雇工们说：“你们尽管耕作，我下去训问一下就来！”说完，径直走到谭管家面前，一拱手说道：“谭老兄，别来无恙。”

    谭兴顺说道：“杜兄弟，你来得正好，你家雇工好没道理，耕地居然耕到我们谭家的土地上了。”

    “哎，谭老兄，请问这山腰大路以下的土地怎么是谭家的了？我当时签文约也在场，说清楚了的，其大路为界，是指山腰大路，山腰的路走的少，不叫大路嘛，我家主人，才盖了章。”

    谭兴顺道：“杜兄弟，你听清楚没有，其大路为界，明明是以山腰大路为界，山腰大路是杜家村到龙门的必经大路，怎么不是大路呢？”

    杜家珍道：“我家老爷明明是给的五百两银票，卖五十亩土地嘛！”

    谭兴顺道：“说得好，五百两银票能买五十亩土地，现在的土地价上涨了，五百两银票只有能买二十五亩土地。”

    杜家珍道：“谭老兄，你说话越来不对路迳了，这山腰以上不够二十五亩土地嘛？”

    谭兴顺说：“我们把大路也卖给你了，就够二十五亩地了嘛！”

    杜家珍发怒道：“哎，你们谭家怎么就没有明理人呢？地契文约分明写的是五十亩土地，怎么成了二十五亩土地，全是胡扯蛋！”

    谭兴顺说：“你嘴巴干净点，告诉你，谭家山南湾接近山顶还有一大坪长灌木的荒土，不止二十五亩土地吧！”

    杜家珍高声道：“你们谭家太丧尽天良了，山坡长灌木的岩石土也拿来卖钱吗？”谭兴顺怒喝道：“今天任何人都不许耕山腰以下土地，天王老子都不行。”

    杜家珍口哨一声，从山上冲下来二十五名打手，杜家珍道：“给我狠狠教训这一伙人，看他们还称不称威风。”

    谭兴顺大喝一声：“丁勇们，还不动手，等待何时。”说毕，一伙围上来，大打出手，双方丁勇混战一团，全是刀、枪、剑、棒之类的响声。

    双方正斗得激烈之时，谭家这边来了一个花和尚，身穿百衲衣，头戴金箍束发，看来是一个头陀，只见这花和尚到打架人群之中，一声口哨，二十五名谭家丁勇退在花和尚身边，花和尚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得一个“着”字出口，杜家珍带的二十五名丁勇全部像中风似的，软倒在地，谭家丁勇扑了上去，一对一，将杜家丁勇拳打脚踢，好不痛快，待打到二十名名丁勇躺在地上无法动弹之时，谭兴顺才喝着乡野小调，带着丁勇趾高气扬地离开谭家山南湾。

    杜家珍回家用三辆牛车来到谭家山南湾，将受伤伤员拉回杜家大院时，须发斑白的杜乐山太爷已是气得六神出窍，直跺脚道：“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他们简直欺我杜家无能人了，这怎么办？”

    当时，雇工中有一个叫杜三楞的年青人说：“杜老太爷，你也别着急，这件事我看只有打官司，才搁得平。”

    杜乐山道：“打官司，我们衙县又没有熟人，怎么搁得平！”

    杜三楞道：“杜老太爷，别急，我的一个堂舅父现在为南充县县丞，姓张，名文举，这件事就交与我去办吧，保证把这件事搁平。”

    “那你去办吧！”杜乐山道，“三楞，你先去探一下口气，看得花费多少？”三楞领命，出杜家大院去了。

    这时，二十几名丁勇个个叫“疼”，不一会儿，杜家村有名郎中杜香山来了，杜香山来到大院西厢房，一一进行切诊，通过望气色，发现每个伤员胸部有一个黑色掌印。

    杜香山道：“杜老太爷，这个伤我治不好了。”

    杜乐山道：“为什么呢？”杜香山道：“这是黑沙五雷神功所致，这种武功有密咒，练的时候，专拣天下暴雨，打大雷时，跪在堂屋神像前，双掌合十，念密咒，要练九九八十一天，而且要拣雷雨时刻，因此练这种武功要花一至三年才能完成，练成之后，威力巨大，随意念发功，凡是意念到的人，均皆受重伤，三天过后必死无疑。”

    杜乐山道：“如此说来，我的二十五名丁勇必死无疑了？”

    杜香山道：“哎，听说清泉寺首座武僧嘉兴大师专治各种疑难怪病，也许他有办法治好这些丁勇之病。”

    杜乐山道：“杜管家，你派杜乐全到清泉寺去一下，务必将嘉兴大师请来治病。”
------------

第2回杜三楞求情张文举&nbs...

    再说，杜三楞离开杜家大院，到龙门镇龙门河嘴边，搭上木船，直接到顺庆城，在顺庆城二府街去拜会他的堂舅父张文举。

    张文举身穿兰色绸缎，头带文士巾，四十多岁，嘴边有少量胡须，开口问道：“贤外甥，来我府有何贵干？”

    杜三楞将杜家大院杜乐山购土地一事的经过和打架纠纷诉说了一遍，然后道：“烦请舅老爷从中帮助，一定打赢这个官司，还杜家大院一个公道。”

    张文举仔细听了杜三楞的讲述，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贤外甥，这件事我恐怕帮不上大忙。”

    杜三楞道：“舅父，为什么呢？”

    张文举道：“你想，你们杜家大院杜老太爷真是老昏了君了，‘齐大路为界’这样的话，居然上了地契文约，稍微明白一点的人都知道，应该写齐山腰或山脚大路为界，这不就清楚了嘛，你说这个官司，告上来，县太爷如何判？”

    杜三楞跪下说道：“烦请舅老爷一定要帮忙作主，杜太爷说了，银子不成问题。”

    还是‘银子不成问题’这话打动了张文举的心，说道：“好吧，起来说吧！我帮你，我们来商量一下打点的事。”

    杜三楞道：“好吧，请舅老爷开一个数目，我好回去禀报。”

    张文举道：“我仔细想一下，这件事要成功须花三百两银子，县太爷一百两，主簿、典史、捕快头、师爷等一起算来，至少花二百两，哎，我劝你们杜家大院别打这场官司了，这一下你们又要损失三百两银子，这五十亩地才五百两银子呢！多不划算。”

    杜三楞道：“舅老爷开这个数目，能保证官司打赢吗？”

    张文举道：“我上下打点，这官司胜算的可能性很大呀！”

    杜三楞告别张文举，匆匆忙忙回到杜家大院，向杜乐山禀报了，张文举答应帮忙打官司，可是要花三百两银票。杜乐山当即拍板道：“三楞侄儿，这三百两银票把杜家大院搞不穷，人争一口气，佛尊一炉香。我就是不输这一口气，打官司就打官司吧！杜管家，你与杜三楞共同来办这件事吧！”

    “遵命！”杜家珍与杜三楞告别杜乐山，到东厢房去商议打官司的事。

    “杜老太爷！”杜乐全进屋一拱手道，“清泉寺首座武僧嘉兴大师到。”

    杜山道：“快请进来。”杜乐全出去将嘉兴大师带到，一个个头矮小，其貌不扬的黄衣僧人，头上有九个戒巴，一进屋便一声：“阿弥陀佛。”

    杜乐山道：“嘉兴大师请坐。”

    嘉兴大师道：“杜施主，请贫僧来，是叫贫僧行医的吗？”

    杜乐山心想，这个和尚真古怪，我不叫你来行医，难道叫你来化缘！立即说道：“听说大师医术高超，在下久仰，劳大师驾临，请为在下的丁勇治疗重伤病症。”

    嘉兴大师站起来，说道：“阿弥陀佛，贫僧这就去诊治病人，还望是施主引路。”

    杜乐山道：“请。”便在前面带路，嘉兴大师走至西厢房，只有十多架床，每床躺两个伤员，他便一一切脉，看伤势，然后到大厅对杜乐山说道：“我们周围方圆百里之地，只有白山寺慧远大师精通黑沙五雷神功，大概那花和尚就是他的弟子吧！”

    杜乐山道：“嘉兴大师既然知道这黑沙五雷神功的出处，想必会治疗法这种伤症吧！”

    嘉兴大师道：“贫僧只能用药延长生命，不能根治。”

    杜乐山道：“那烦嘉兴大师与我们的人一道去请一下那个慧远大师吧！”

    嘉兴大师道：“这个难哪，清泉寺向来与白山寺的佛经学观点不同，分歧甚大，我们早就是不相往来了。”

    “那我们单独派人去请慧远大师。”杜乐山道。

    嘉兴大师道：“慧远大师有一个门规，凡是被他的徒弟用黑沙五雷气功所伤，必须要他的徒弟亲手治疗，他一律不管，来请他的人，他一律谢绝治疗，甚至闭门不见。”

    杜乐山道：“这怎么办？”

    嘉兴大师道：“这么办吧，我有一个好朋友，叫胡文士，是龙门乡云雾山山神，他医术高明，后天要来清泉寺拜访我。我现在给这些伤员开一些药方，让他们把命保住，多活一些天数。我在后天便邀请胡文士一道，来杜家大院如何？”

    杜乐山道：“好吧，太感谢大师得力相助了。”

    嘉兴大师开了三剂处方，共服五天的药，交与杜乐山，杜乐山让杜乐全到杜香山家药房去抓药，熬服。

    嘉兴大师告辞道：“贫道只能尽到如此责任了，告辞。”

    杜乐山呼唤杜家珍，打发他五两银子，嘉兴大师离开了杜家大院。

    第二天傍晚，杜家珍与杜三楞进杜家大院大厅向杜乐山禀报道：“杜老太爷，打官司的事，我们花一天时间，办理完了。县太爷说了的，等过了十天，在县衙公堂审理此案。”

    杜乐山说：“对了，这下可以为杜家出一口气了，哎，求求菩萨保佑，杜家大院打赢这场官司吧！”

    再说，南充县衙发了一张传票，由两位公差拿来，送到二龙乡谭家村谭家大院。

    谭家大院就比杜家大院豪华得多，一个大四合院，有四个大天井，中央一个小天井，小天井正南方是大厅，谭兴万大爷在此会客议事，谭兴万祖祖辈辈都在作官，最大的官做到巡抚，据说是他曾祖爷。

    谭兴万父亲做过三十年县丞，后来贪污受贿，罢了官回家，牵连三辈子孙不得禄用。可是谭家大院由于世代经营，成为方圆一百里之内的大富豪。

    守高墙大门的花和尚将二位公差带至谭兴万的大厅上，谭兴万穿紫色凌罗袍，头带诸葛武候巾，手摇一把羽毛扇，高坐于紫檀玫瑰椅上，身前摆一张铁力木板开光条几。

    一公差上前拱手道：“禀谭员外，我们是县衙公差，特来送书一封。”说毕，献上去，管家谭兴顺接过书，呈上，谭兴万经目一看，是一张打司官的传票，谭兴顺摸了摸嘴边短须道：“打就打呗，谁怕谁呀，我的二叔还是府通判呢！”

    谭兴万开了收到凭据：“恭启，书已收讫，谨此申复。右启上，县衙知县大人。双福。谭府举人谭兴万正客拜。”

    谭兴万道：“谭管家，给二位差哥每人五两银子吧！”

    谭兴顺到谭家库房，取出两锭银子，交与两位公差，两位公差道谢后，高高兴兴地离开谭家大院。

    谭兴万道：“谭管家，你们是怎么搞的，芝麻大一点事，居然闹到公堂上去了，多丢谭家的面子。”

    谭兴顺道：“大爷有所不知，买地一事，我们上了杜乐全的当，五十亩土地本来可以卖一千两银子，可是杜乐全找来几个说客，说五百两银子可以搞定，结果我们承诺了，收了定钱，我们派人到处一打听，发现目前土地价格大弧度上涨，我们又不能吃哑巴亏，所以才找了杜文辉来，做了个瞒天过海的事。”

    谭兴万道：“哎，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当今造成这个局面，我们又打伤了人家的人，这官司还打得赢吗？”

    谭兴顺道：“大爷，不必害怕，衙门八字朝南开，有理无钱休进来。”

    谭兴万道：“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吧，。”

    谭兴顺道：“我们谭家还有一位二叔在府衙上当通判呢！上次我还向他说，我家大爷想用钱捐一个官，他答应说，到时候通知我们呢！”
------------

第3回谭兴顺求助二叔&nbsp...

    第二天，谭兴顺到顺庆城府衙找着谭延寿，谭延寿办完公事出来。“二叔”谭兴顺走至谭延寿前拱手道，“侄儿给二叔请安。”

    “侄儿想必又有什么事了？”谭延寿皱着眉头。

    谭兴顺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望江茶楼喝茶去。”说毕，将谭延寿带至嘉陵江边，顺庆城顺河街望江茶楼，登上第二楼，选一个能观嘉陵江景色的位子坐下。

    “茶家，沏两碗好茶来。”谭兴顺道。不一会儿，茶工端上两碗盖碗茶摆在茶几上。

    谭兴顺付了茶钱，手拿茶盖，刮了刮茶沫，呷了一口茶道：“二叔，说来话长……”于是就把谭家大院与杜家大院为卖地发生的纠纷，以及闹上公堂一事，一一道来。

    谭延寿一听，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事有些难，你不知晓，南充县知县张万福这个人太迂直，只认死理，一根筋呀！”

    谭兴顺把包袱里的银子取出一大包，放在茶几之上。说道：“二叔，这是见面礼，你且收下，至于其中要多少钱打点上下，你只管开个价吧！”

    谭延寿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包袱里的银子，但不伸手去拿，略一捋胡须，说道：“这事须从长计议，这么办吧，我回去还要仔细推敲，想法打通关节，把县衙几个文职官员勾通一下，至于开销，还得等我运筹好了，派人来给你们说吧！”

    谭兴顺道：“希望一定要抢在杜家来县衙打通关节前办妥这件事。”

    谭延寿道：“这个，你且放心，我自有主张。”

    谭兴顺告辞，离开顺庆城望江茶楼，回谭家大院，将情况向谭兴万一一禀报，谭兴万高兴将少许胡须一抹说；“这下子，杜乐山那老小子又能把我怎么样，谭管家，这事由你一手操办，银子嘛，只要你开口，都依你。”

    谭延寿在第三天到南充县县衙找到知县张万福，张万福将谭延寿带至书房，坐下，开口道：“谭通判到访，令敝县衙蓬荜生辉。”

    谭延寿道：“张大人过奖了，我来特向张大人报告一个喜讯，你的升迁大事，我已打通关节，杨府大老爷愿意为你帮忙。

    张万福心想，这个马屁精真会说话，你一个小小的通判居然有这么大能耐，可张万福还是顺水推舟道：“那就拜托谭通判帮忙，事情办成，我自当重赏。”

    谭延寿道：“张大人打算审案我谭家侄儿地纠纷的官司，有这么一回事？”

    张万福道：“是有这么回事，可是这件事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呀！”

    “此话怎讲？”谭延寿问。

    张万福道：“从杜乐山递上来的状纸来看，在签写买卖土地地契文约时，出了差错，‘其大路为界’，又有两条大路，你说到底以哪一条大路为界呢？”

    谭延寿道：“张大人说的有理，这个正理又说不情，不如作个顺水人情，看在鄙人的情份上，帮上一把，如何？”

    张万福百带难色，说道：“这个，我可不能徇私枉法呀！”

    谭延寿顺手从身上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对张万福道：“张大人，这是辛苦费，你看少否？”

    张万福手一推，说道：“别、别、别。谭通判，张某办事向来不收辛苦费，我不能要，不能要，你，你，别陷我于不义！”

    谭延寿见张万福说得硬，没有半点软的余地，笑着道：“好吧，张大人秉公办事，不辞辛苦，佩服，佩服。”

    张万福道：“谭通判，你别见怪，这事包在张某身上，你放心，好不好？”

    谭延寿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玄机，说道：“好吧，拜托，拜托，告辞。”

    谭延寿出来，径直往张长寿的大舅子李伟芋家，李伟荣是一名状师，专门替别人打官司，他见谭延寿来到，接进了屋，分宾主坐下。

    李伟荣问：“今天不知是哪阵风将谭通判贵客吹来我家，真使我三生有幸。”

    谭延寿道：“李状师，你经常帮别人打官司，写状纸，深知官场内情，我今天来特向你请教一件事。”

    李伟荣道：“什么事？”

    谭延寿便把今天去会张长寿碰了一鼻子灰的事告诉李伟荣。李伟荣道：“我那姐夫一向办事太认真了。这件事，谭通判是找对人了，你既然找上门来，我答应为你帮忙，可是丑话说在前头，你别认为我想从中渔利呀！”

    谭延寿道：“话怎么这么说呢！我不相信你，来你这儿干什么？当然，你的跑路费我少不了的。”

    李伟荣道：“这事包在我身上，县衙上下打点，你得花三百两银子。”

    谭延寿道：“你姐夫那儿……”

    “啊！这个放心，我姐姐就是关节，只要我姐收了钱，杜知县还不为你说话吗？”李伟荣道。

    谭延寿道：“眼下这有三百银两，另外还有五十两是单独给你的，请清点。”说毕，将昨天谭兴顺送来的三百五十两银票转凛然与李伟荣，李伟荣一见银两，眼角笑成了一朵菊花。
------------

第4回张山峰点化杜丝 杜丝施绝...

    话说杜香山出诊回到家里，他的大女儿杜丝丽迎了出来，说道：“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也会治病了。”

    “傻丫头，别说胡言，你又没拜师学艺，就会治病。”

    “爸，真的嘛！我今天遇到一位邋遢叔叔，他教了我几招治病绝招啊！”

    “傻丫头，俗话说，‘书可读，官不可做；医可学，不可行。’你连望闻问切，四诊八纲，阴阳五行，臓腑经胳，药性汤头这些最基本的知识一窍不通，怎么就会治病呢，可笑，哈哈……”杜香山摇了摇头。

    这个杜丝丽是杜香山的大女，杜香山有一儿一女，儿子是杜丝丽的弟，才十来岁，可是杜丝丽今年十六岁了，据说她脚下还有三个弟弟，都夭折了，死于出天花，因为当时的天花比前两年“非典”还厉害十倍，就是名医也束手无策。

    这杜丝丽长得如出水芙蓉，瓜子脸蛋白里透红，身材苗条，未经打扮，貌似天仙，人们都叫她杜丝姑娘。

    杜丝姑娘小时上过私塾，学过四书五经，还会弹琴，如果生在大户人家，必定是大家闺秀，可是生在杜香山这样一个衣食不愁，每年银钱有结余的小户人家，只能算是小家碧玉吧！

    杜丝姑娘从小喜欢桑蚕，经常帮助妈妈采桑养蚕，后来她母女俩一起在家里外院坝修了茅房养蚕，养蚕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使杜香山家殷实多了。

    这天，杜丝姑娘正在皂角树湾采桑叶，突然见一个邋遢道士在一棵大桑树上摘桑椹吃，乌黑的桑椹使邋遢道士吃得津津有味。

    “喂，邋遢叔叔，你可要小心点，恐防摔下来唷！”杜丝姑娘道。

    “傻丫头，你既然担心我，就为我做件事。”

    “什么事，邋遢叔叔？”

    “把那树下的那双破鞋给我拿来。”

    杜丝姑娘心想，这是他学黄石公想试探我，她便走到五丈外地边，将一双破鞋给邋遢道士拿来，邋遢叔叔坐在树上，吊着光脚，说道：“傻丫头，你真听话，我还要麻烦你给我穿上。”

    “好的，邋遢叔叔，！”杜丝姑娘将破鞋给邋遢叔叔穿上，在穿鞋时，邋遢道人的脚有臭味，很难闻，可是杜丝姑娘不管这些，只一心将鞋给他穿上。

    邋遢道士呻吟道：“哎，我的腰坐疼了，哎唷！”

    杜丝姑娘道：“邋遢叔叔，我扶着你下来。”说毕，用手扶着邋遢道士从树上下来。

    邋遢道士说：“小姑娘，你真有礼貌。”

    “我叫杜丝姑娘，请问叔叔大名？”

    “我没有大名，世人都叫我邋遢道人。”

    “邋遢叔叔，你小心点走路，告辞。”杜丝姑娘道。

    “别，邋遢叔叔还要教你一套本事。”

    “什么本事？”

    “杜丝姑娘，你们杜家大院不是有二十几名伤员吗？”

    “对呀，这些伤员是中了花和尚的黑沙五雷神功，这个伤呀，连清泉寺首座武术大师都治不好呢？”

    “杜丝姑娘，我就教你治好这种病的秘法。”

    “太好了呀！邋遢师父，请教我吧！”

    “好，你既然认我作师父，也不举行陈规陋习，什么拜师礼，从此我就当你的师父好不好？”

    “邋遢师父，好呀！”杜丝姑娘高兴得跳了起来，这邋遢道士就是张山峰，他见杜丝姑娘有仙家根基，就来点化杜丝姑娘，但他觉得杜丝姑娘红尘缘份太深，因此决定慢慢栽培这个好苗子，这可是他第一次收女弟子。

    张山峰将针对黑沙五雷神功的密符反黑沙五雷符传授与杜丝姑娘，并且传授了她一些治伤的药方，杜丝姑娘天资聪慧，她很快将张山峰传的密法、药方熟记于心。

    因此他见爸爸出诊回来，便说了前面的那些杜香山认为不着边的话。

    杜香山问道：“你说的那个邋遢叔叔叫什么名字？”

    杜丝姑娘答道：“他说他叫邋遢道人，别无他名。”

    “啊！我知道了，这个邋遢道人就是张山峰，他是有名的活神仙呀！专门扶危济困，驱妖除邪，可是我没有缘见着他，你却见着他了，真是我女儿的福气呀！他教给你什么治病方法？”

    “邋遢师父教我秘符和药方，并且说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就不灵验，这密符、药方可以治杜家大院二十多个伤员的伤。”

    “真的么？”

    “千真万确，邋遢师父就是针对花和尚打伤杜家大院的丁勇而来的。”

    杜香山道：“太好了，这下杜家大院可以扬眉吐气了，女儿，明天，我就带你去杜家大院，给伤员治病吧！”

    第二天，清泉寺嘉兴大师来到杜家大院，杜老太爷迎了出来，拱手道：“恭迎大师光临，怎么没有见云雾山土地胡文士来？”

    嘉兴大师拱手道：“承蒙杜老太爷盛情接待，实属三生有幸，走进屋细说原委吧！”

    杜乐山将嘉兴迎进大厅坐下，嘉兴大师说道：“贫道专为此事发了邀请帖，邀请胡文士来清泉寺，胡文士一来。我首先将杜家大院发生的事对他说了，可是胡文士说，这件事不该他插手，他师父张道长另外安排了人来为杜家的伤员治疗。”

    “哪个张道长？”杜乐山问道。

    嘉兴大师道：“难道杜施主还不知道活神仙张山峰道长吗？”

    “啊！”杜乐山摸着花白胡须道，“张山峰又叫邋遢道人，专门为人间打抱不平，只可惜我活了六十多岁，无缘见面。”

    嘉兴道：“贫僧认为人逢有缘人，一切皆是前缘所定，你结善缘，必逢善人，结恶缘，必逢恶人，胡文士既然这么说，想必张山峰不久会安排人来的。”

    正说话间，突然杜家珍走进大厅，禀告道：“杜香山和他女儿求见，说是可以治好伤员的病。”

    杜乐山心想，杜香山有这等本事吗？可是人家既来之，则安之，方显我的仁义之心，说道：“请大大厅会见。”杜家珍领命出大厅，经天井出去。

    嘉兴大师道：“贫僧今天来，又带了几剂中药，让伤员们服吧，服了又可以延长伤员寿命。”

    杜乐山拱手道：“太感谢嘉兴大师关心。”

    嘉兴大师道：“贫僧在这儿不便杜郎中治病，告辞。”

    杜香山对身旁一个丫环道：“你领嘉兴大师到库房，找管事给五两银子吧！”

    丫环刚领嘉兴大师一走，杜家珍便带着杜香山和杜丝姑娘进来。

    杜乐山站起来，拱手道：“杜郎中真是快心快肠，想必是为了伤员的病情而来。”

    杜香山道：“不瞒杜老太爷，小女丝丽曾拜高人为师，我听她说能治伤员的病，因此特带她前来。”

    杜丝姑娘上前一拱手道：“小女见过杜伯伯。”

    杜乐山见杜丝姑娘两眼闪着聪颖的目光，心里想不防让她试一试，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吧。说道：“杜丝姑娘，果真能医好伤员的病，伯父定当重赏。”

    杜丝姑娘又一拱手道：“小女前来医治，在于经世济民，不在于金钱，杜伯伯请到病员房吧！”

    杜乐山带着杜香山和杜丝姑娘到了病员房间，即西厢房三个卧房，十四架病号床，一一察看伤势，见每人胸口均有一个黑色掌印记，杜丝姑娘将手提竹箱打开取出一叠小张宣纸，每张宣纸上均有一道反黑沙五雷掌符，用朱砂水画成，杜丝姑娘令二十五个伤员敞开上衣，露出掌印记，然给二十五个伤员胸口上的黑色掌印记上均贴上一张宣纸，然后杜丝姑娘将双手执于胸前，左掌心平而向上，右掌向左而掌根立着，默念咒语，喝了一声“着”，只见右掌五指射出一道电光，那电光飞至每人的反黑沙五雷符上，宣纸立即燃烧，燃烧完后，杜丝姑娘令伤员吹去纸灰后，发现每个伤员的黑色掌印记全部不见了，然而这二十五个伤员一点也感觉不到宣纸燃烧时的灼痛。

    杜丝姑娘问几个伤员道：“你们觉得现在还有没有难受感觉？”

    几个伤员均答道：“不知怎的，现在一下轻松多了，跟好人一模一样。”

    杜丝姑娘道：“诸位，现在还必须在□□静养七天，我给你们开三剂药方，煎服，每剂药服两天。”

    伤员们纷纷说道：“太感谢杜丝姑娘了，杜丝姑娘真是品貌俱好的才女呀！”

    杜丝姑娘走出病号房按张山峰道长的治疗药方，开了三剂交与杜乐山。杜乐山吩咐杜家珍道：“去库房取五十两银票。”

    杜家珍取来五十两银票，交与杜乐山，杜乐山递与杜香山说道：“难得兄弟这么好的心肠，这五十两银票就作为酬谢吧！”

    杜香山道：“杜老太爷，这些酬劳多了些吧！”

    杜乐山道：“不多，不多，一个杜丝姑娘抵得上十个知名郎中呀，杜丝姑娘，今后你家有事，尽管来找伯父吧！”

    杜香山告辞杜乐山，与女儿返回家中。

    从此杜丝姑娘治伤的名气可大了，远近凡是有跌打损伤的病，都来找她医疗。
------------

第5回张知县和稀泥断案&nbs...

    谭家山南湾土地纠纷案正式开堂审理，知县张万福左右为难，他收了杜家、谭家两方的银子各一百两，这个案件到底帮谁说呢！

    张万福将惊木一拍说：“带原告、被告。”

    不一会儿原告代理诉讼人杜家珍、被告代理诉讼人谭兴顺均带上公堂。张万福分别询问了原告、被告代理诉讼人，姓名、身份。首先问原告代理诉讼人杜家珍：“原告为何不到公堂？”

    杜家珍道：“原告卧病在床，无法动身？”

    张万福听原告诉讼，杜家珍道：“大老爷，请一定为杜家大院作主，谭兴万名义上将五十亩地卖与杜家，可是耍阴谋手段，找一个狗屁秀才将齐山脚大路为界改为齐大路为界，胡弄杜家，使杜家上当。”

    张知县听完杜家珍诉讼后，问被告代理诉讼人谭兴顺道：“被告为什么不到公堂？”

    谭兴顺道：“被告身犯严重风湿疼痛病，站不起来。”

    张知县问“谭兴顺，你有何答辩？”

    谭兴顺说：“请知县大老爷一定为谭家做主，我们明明卖的是山腰大路以上的二十五亩土地，可是杜家串通秀才杜文辉，将契约写成齐大路为界，企图霸占同腰大路以下二十五亩土地。”

    张知县听完谭兴顺答辩后，将惊木一拍，说道：“传证人杜文辉上公堂。”

    杜文辉也左右为难，因为他收了杜家、谭家两边的银子各十两，公堂提前通知他上公堂作证，因此在今天未审理此案之前，就找了他的堂弟县刑名钱师爷杜文忠，杜文忠给他出了一个烂点子，说道：“大哥，这事不必惊慌，你就说两边都行了贿赂，叫你写成齐大路为界。”

    杜文辉道：“我岂不得罪了两家，今后两家都恨我吗？”

    杜文忠道：“别怕，还有我给你撑着，他们两家不会把你怎么样，何况你家离谭家山那么远，怕什么？”

    杜文辉上堂，跪在公堂上，张知县问道：“堂下所跪是谁？”

    杜文辉道：“小民杜文辉。”

    张知县问：“谭家山南湾五十亩土地的地契文约可否是你所写？”

    杜文辉道：“正是小民所写。”

    张知县道：“你为何写成其大路为界，这谭家山南湾有两条大路，山腰一条，山脚一条，你不知道吗？”

    杜文辉道：“小民实在不知道谭家山南湾有两条大路，我只以为只有一条大路，何况我收了两边的喜钱各十两银子，两边都叫我写成齐大路为界。”

    杜家珍一听杜文辉这么说，马上发话：“大老爷，你别听这个烂秀才的话，杜文辉是远近闻名的烂秀才。”

    张知县将惊木一拍：“公堂上不准胡言乱语，何况杜文辉是有功名的人。”

    堂上一片静寂，死寂一般。张知县开口道：“现在案情明了，不必在诉了，本县现在宣判。谭家山南湾五十亩土地买卖一案，实属杜文辉所写地契笔误，而杜文辉又不知有两条大路的实情，加之两家均叫杜文辉写成‘齐大路为界’，因此杜文辉无罪。为和解此纠纷，不使事态扩大，本县特判决，双方必须作出让步，谭家南湾山腰大路以下土地，谭家耕作，谭家退还杜家银两二百五十两，山腰以上土地归杜家耕作，这样两家均损失二百五十两银子。以此结案。退堂。”

    张知县惊木一拍，退至屏后，两个衙役相继离去。

    谭兴顺和杜家珍均面带怒色，离开公堂。

    杜家珍回到杜家大院将审案经过，一一告诉杜乐山，杜乐山道：“这个张知县怎么这么断案，谭家山湾半山大路以上是瘦土，以下是肥土，我花二百五十两买他们的瘦土，多不划算呀，应该叫谭家退还我们杜家五百两银票，我们杜家不要这一湾土地就行了嘛！”

    杜家珍道：“我专程与杜三楞去讯问过县丞张文举，他说张万福收了双方银子，如果叫谭家退还全部五百两银票，那谭家多没面子，谭家岂不成了输官司，所以来当个和事佬，让两边都吃一些亏。”

    谭兴顺回到谭家大院，谭兴万问道：“今天的案情结果如何/”谭兴顺将张知县的判决告诉了谭兴万。

    谭兴万想了一会儿，说道：“好吧，这样，我谭家还是没输了面子，我谭家有三千亩土地，损失了这么二十来亩土地算什么，我还可以在别处去购买一些好的土地嘛！不过，这口气我咽不下，一定要想法把杜老儿整治整治。”

    这时，花和尚在一旁说道：“谭太爷不必担心，整治杜乐山的事，交与我吧，我要叫杜乐山死无葬身之地。”

    谭兴万一听花和尚这么说，高兴地说：“净慈大师，这事就包在你身上，银子嘛，不成问题，你只要搬掉杜乐山。”
------------

第6回杜丝梦遇谭咏捂&nbsp...

    杜丝姑娘家在杜家大山皂角树湾，这个湾共有二十多户人家，都是小户人家，一家一座小青瓦或茅房，。

    杜丝姑娘家的瓦户较为宽敞舒适，由五柱四瓜，六排五间，两头转角构成，院外还打有土院墙，把房子包围了起来，很像一座小土别墅。

    这天，杜丝姑娘吃了午饭，妈妈在蚕房养蚕，杜丝姑娘在凉椅上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见在杜家山上割青草，忽然一个妖怪出现在她面前，她吓坏了，两腿一软，掉下山崖，被山崖中一个大树上档住，她抓住大树，爬上大树里崖边一个小洞。

    这时她在杜家山高崖之中，上不去，下不来，急得她大喊大叫，突然从高崖上飞来一个人，这个人是一个白面书生，谦谦君子，穿着粉红色绸缎短衣，头上束发，发髻上插上玉簪。

    “姑娘，我是来救你的。”白面书生道。

    “我又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救我，有这么好的心肠。”后面‘有这么好的心肠’的含义是怀疑他是否有好心肠。

    那白面书生道：“我叫谭咏梧，路过此处，见你掉下山崖，因此特来救你。”

    “你不要什么报答吗？”

    “笑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要别人报答，就不是积阴德了。”

    “你也懂得积阴德？”

    “我师父经常教导我，多做善事，积阴功。”

    杜丝姑娘见这个青年既热心，又可爱，便产生了几份爱意，说道：“好吧，这位哥，烦请你救我出去吧！”

    谭咏梧道：“好吧，俗语说男女授受不清，这么办吧，这儿离出下大地约七丈多高，我用带子将你双肩套住，我在这儿将你往下放，你闭上眼，不一会就到了大地之上，这就安全了。”

    “好吧！”杜丝姑娘闭上双眼，谭咏梧从身上取下一卷布带，将杜丝姑娘腿脚和双肩套住，说道：“姑娘，放心些，现在开始往下吊了。”

    杜丝姑娘紧闭双眼，说道：“好吧！我不怕。”谭咏梧将布带绳提起，杜丝姑娘悬空往下坠，杜丝姑娘紧闭双眼，心里觉得空荡荡的，她便悬着一颗心，只听见耳边不时一阵风声，有时将布袋绳吹动了，她真害怕布袋绳被吹断，她跌下山崖，可是过了一会儿，她觉得双脚接触到地面，她睁眼一看，自己已经到了大地之上。

    她向半山腰那位白面书生道：“喂，我已经下地了。”

    山腰传来声音道：“姑娘，别走，我也下来了。”

    只见谭咏梧从空中跃下，很快来到地上。杜丝姑娘问道：“请问你今年多大？”谭咏梧道：“年方十八。”

    “我年方十六，这么说我应叫你谭大哥，谭大哥，你家住哪里？”

    “家住前面谭家村，我从六岁开始因为多病，跟着图山寨青云大师学武艺，很少回家。”

    “这么说，这次是回家来了？”

    “顺便回家看一看，很快便要离去。”

    杜丝姑娘笑着说道：“不知谭大哥能否陪小妹玩一玩？”

    谭咏梧也微笑道：“好吧，你说怎么玩法？”

    杜丝姑娘略有所思道：“陪我散散步，如何？”

    “好的。”谭咏梧满口答应道。杜丝姑娘腰腿有些疼痛，走得很慢，走了几步，腰背便疼痛起来，坐在地上直呻吟。谭咏梧为难地说道：“哎，都怪你是女孩子，我不好动手为你医治。”

    杜丝姑娘道：“怕什么，这儿没人，你只要能治我的伤痛，我特别谢你，只要你不生歹心。”

    谭咏梧道：“说哪里话，我好歹也是正人君子！”说毕，，将葫芦里的三粒丹药给杜丝姑娘吞下，又用手从大地里边一股清泉捧来清水，让杜姑娘喝下，这时谭咏梧道：“你别脱衣，我在你腰背部按摩一下，如何？”

    “好吧！”杜丝姑娘将背朝向谭咏梧，谭咏梧用轻柔法给杜丝姑娘按摩着，不一会儿，杜丝姑娘不觉得疼痛了。

    这时，南方天空火光一片，谭咏梧道：“杜丝姑娘，我要去救火了，不陪伴你了。”说毕，一跃身，飞至空中。杜丝姑娘望着谭咏梧去的身影，在大地走着，走着，突然被地上石头一绊，一惊，醒了。

    “杜丝丽，你睡了一下午了，快去煮晚饭去。”李氏嚷着。

    “妈妈，我正在做好梦呢！”杜丝姑娘道。

    李氏道：“咱们这些小户人家，再做好梦，都是妄想，你快去吧！”杜丝姑娘见母亲不愿听她说梦，她想大概是母亲养蚕喂桑叶，累了吧，因此这几天正在催老蚕，蚕子需要吃许多桑叶，就走到厨房，去舀水做饭。

    就在这天晚上，花和尚带着他的一个徒弟了凡沙弥，身穿皂色僧衣，乘着月黑夜，清风徐徐，飞行空中，偷偷来到杜家大院。

    这杜家大院在杜家村东头，一个长长的小山梁之下，大院只有一个天井，但是四合院的房屋是间间宽敞，每间布置豪华，大院四周虽无高墙拦着，但是每一个方向均有一道大门，每个大门有两条大黄狗看家。外人来了，大黄狗便汪汪直叫，直扑过来，如果没有人来吆喝，来人肯定被咬成重伤。

    花和尚与了凡沙弥一个纵步跃上房顶，轻轻一落脚，落在房上，房上没有一点声音，花和尚早以学会了隔物观物的天目，他运气注入丹田，不一会儿将丹田之气运上双眼，就是地下，他也能看透三尺深，他与了凡沙弥在房上，小心翼翼地审视着，房顶以下屋里的人们，终于在靠山梁一面的一间豪华卧室，发现了杜乐山抱着小妾睡得正香。

    花和尚与了凡沙弥一个纵步，跃至天井内，登上阶檐，取出匕首，用匕首插入杜乐山房间外客厅大门，吱的一下，将门栓割断，轻轻将大门推开，两人步入杜乐山小房间，见杜乐山长着花白胡须，搂着小妾还在呼呼大睡。

    花和尚高举单刀，了凡沙弥也高举单刀，一步一步走到床前，花和尚手起刀落，一刀砍下去，正砍中杜乐山颈子，颈子将刀夹住，一时刀取不掉，这时了凡沙弥也手起刀落，一刀正砍中小妾颈子，可是小妾颈子如石头般硬，把单刀反弹了出来。

    当花和尚把刀取出来之时，发现杜乐山变成一个黑脸道人，小妾变成一个文士书生，那黑脸道人和文生书生从□□跳起来，黑脸道人道：“哈哈，花和尚，你上了张山峰道长的套了。”

    花和尚道：“你是谁？”

    黑脸道人道：“我是你黑煞爷爷，这位是你胡文士爷爷，你怎么今天遇上咱们两位爷爷了。”

    花和尚马上放下戒刀，双手一抬，想用黑沙五雷掌击倒他们。

    黑煞嘿嘿大笑道：“真是不知死活的臭和尚，你这黑沙五雷掌只能对付不懂武功的人。”说毕，将身一站，胡文士也立在一旁，花和尚双掌一放电光，接着一团电光滚到黑煞、胡文士身上，突然电光一下消失了。

    黑煞顺手在床边提降魔混铁棒，胡文士手举铁骨尖刀扇，直取花和尚、了凡沙弥。

    花和尚见黑沙五雷掌对黑煞、胡文士不起作用，心虚了，他与了凡小沙弥飞奔出去。

    黑煞、胡文士追了出去，花和尚、了凡小沙弥无心恋战，只好凭空一跃，飞至房顶上空，逃走了。

    黑煞、胡文士害怕花和尚用调虎离山之计，只得返了回来，步入杜家大院天井后左侧房间一个地下通道，这个通道直通后面小山梁。

    杜乐山为了防备万一，在十多年前，便叫雇工挖凿了这个通道，通道顶端，是一个大地道室，左右还有两个小地道耳室，杜乐山住在右边地道耳室。

    黑煞、胡文士来到杜乐山住的地道耳室。

    这时，杜乐山还在蜡烛下看书，见黑煞、胡文士来到，起身拱手道：“两位义士，果真有刺客来吗？”

    胡文士道：“张道长本是活神仙，他料事岂会有错？”

    黑煞便把花和尚与了凡沙弥行刺的经过，述说了一番，然后说道：“杜施主，你还要在这地道耳室住很长一段时间，看来谭家起心不良，必欲置你于死地而后快。”

    杜乐山道：“我听两位义士的话，小心谨慎为上。”
------------

第7回花和尚寻仇练绝技 马凤山...

    话说花和尚与了凡小沙弥回到谭家大院，将行刺失败的经过向谭兴万汇了报。

    谭兴万叹了一口气，说道：“哎，真想不到杜老儿的命真硬！”

    花和尚道：“谭太爷，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待我练成梦幻神掌后，我再去收拾杜老儿不迟。”

    谭兴顺在一旁问道：“请问梦幻神掌是什么了不起的功夫？”

    花和尚道：“这梦幻神掌是天下仅仅白山寺一家才有的绝密功夫，他需要闭关修练四十九天，一旦练成，它击人如梦幻神影一般，只见一阵旋风，不知不觉就置人于死地。”

    谭兴万道：“净慈大师何日开始修练，我当鼎力从物质上予以支持。”

    花和尚道：“从明日开始修练，找一间密室，由了凡把门，只给贫僧送来素食就行了。”

    谭兴万一拍手道？：“好了，这下还愁杜老儿不死一百遍吗？”

    那杜丝姑娘至从医好杜家大院二十五名伤员的病后，名声大振，杜香山便有意栽培她，把自己祖传多年的医学书籍交与她看，并教她一些中医学基本理论和望闻问切，药性汤头等基本知识。杜丝姑娘便开始学医，她天资聪颖，半个月后，就能切脉诊病。

    杜香山见杜丝姑娘进步这么快，超乎常人，夸奖道：“没想到我女儿有这样的天资。”

    杜丝姑娘道：“爸爸，我建议在马桑湾通往龙门镇大路旁开一个药店，方便过路人们和附近村民看病就医。”

    杜香山道：“你这个建议倒是个好办法，我可以采纳。”于是就在马桑湾通往龙门镇大路旁开了一个药铺，请了临近村里药师刘寿山司药。

    邻里人和来往的路人看到大路旁修了一座小青瓦房，上面招牌是杜家药铺，一打听是杜香山和杜丝姑娘坐诊，于是纷纷来就医治病，渐次杜家药铺的名声变大了，方圆五十里以内的病人都来看病就医。

    这一下可得罪了马桑湾的一位巫师，这巫师靠巫术行医，也碰巧治好一些病人，杜家药铺没开业之前，这巫师还有行医市场。杜家药铺开业后，凡生病的人都到杜家药铺去治疗，这巫师一天只好在家坐冷板凳，根本没人请了。

    这巫师姓马，叫马凤山，他见病人都往杜家药铺跑，气得咬牙切齿，于是在一天晚上，他在家里堂屋设上法坛，穿上乾坤八卦袍服，手拿桃木剑在自己堂屋中法坛边行巫法，他想招来狐仙，收拾杜香山父女。果然，这一招真灵，不一会儿一位女狐穿绫罗丝绸，打扮得花枝招展，分外妖娆，来到法坛边前方。

    马凤山一看，一个妖怪出现在坛前，他手拿桃木剑，大喝一声道：“何方妖孽，胆敢来此法场，你就不怕我的桃木斩妖剑？”

    女狐道：“马公，不必惊慌，你不是请我来的嘛！”

    马凤山道：“我请的本是男狐仙，怎么会请你这妖媚的女狐仙。”

    女狐道：“男女都一样嘛，你又何必挑三捡四呢？”

    马凤山道：“快走，我真的动斩妖剑了。”

    女狐仙道：“你动呀，我并不怕你，来呀，用剑杀呀！”

    马凤山道：“好，我动真格了。”说毕，一桃木剑刺去，只见桃木剑击穿女妖胸膛，直穿透背心，从背后能看得见剑尖，可是把剑一扯，女妖哈哈大笑道：“马公，又击呀，往这儿刺呀！”马凤山干脆击她十几剑，剑剑穿透身子，可是将剑一拔，女狐都无事一般。

    这时，女狐跑过来，一把抱住马凤山，直吻他的嘴唇，口里直说：“马公，因为想你，我才来的！”

    马凤山勉强挣扎出来说道：“你，你，要怎么样？”

    女狐道：“我要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属于我的。”

    马凤山道：“我也是修练了三十年的巫师，岂会输给你这粉骷髅，说其他条件，我可以考虑接受。”

    女狐道：“马公不是想收拾杜家药铺吗？我可以帮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马凤山心想，我真糊涂，今天我本来是想请神收拾杜家药铺，怎么我忘了我的宗旨了，于是问道：“你要什么条件？”

    女狐道：“我只要你天天晚上陪我睡觉，我这么简单。”马凤山已五十五岁的人，妻子两年前去世，三个女儿全成打发出去，成家立业，他请了一个佣人做家务，心里很想找个老婆，可是临近的人都说他凭巫术骗钱，缺德，有谁个单身老太婆又愿与她配成夫妻呢！

    马凤山心想，只要能报复杜家药铺，又能有女人陪睡觉，这倒是两全其美，不如答应她吧！就开口道：“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帮我整倒杜家药铺。”

    女狐道：“整倒杜家药铺只不过是旦夕之事，你放心吧，我晚上陪你睡觉吧！”说毕，一晃消失了。

    晚上，马凤山与佣人吃完晚饭，待到佣人到自己房间去睡觉后，马凤山才走到卧室，这时女狐早已在卧室等候，马凤山道：“不知女狐尊姓大名？”

    女狐道：“我姓花，名叫花芙蓉。”

    马凤山道：“不知花姑娘如何收拾杜家药铺？”

    花芙蓉道：“走吧，我带你去收拾杜家药铺。”

    马凤山道：“我去方便吧！”

    女狐道：“不用担心，我会用隐身术。”
------------

第8回女狐法败杜家药铺 马凤山...

    女狐抓住马凤山往墙壁一钻，他们就到院坝外面了。

    马凤山暗中佩服这位新来情人的高超法术，女狐叫马凤山闭上眼睛，她拉着马凤山一跃至空中飞行，当一落地时，马凤山睁开眼，发现他们站在杜家药铺面前。

    杜家药铺是三排二间，一头转角的小青瓦房。杜丝姑娘傍晚回家住宿，只有杜香山住在转角屋，药师刘寿山住药房，药房外一间大屋是诊室。

    女狐拉着马凤山往药房墙壁一钻，进了药房，发现刘寿山还未睡，女狐与马凤山均隐身，刘寿山根本不知有人钻进来。女狐用手作剑指，口念催眠咒，对着刘寿山一指，刘寿山哈欠一打，倒在床上睡着了。

    女狐道：“我跟着我的师父学会了毒沙掌，我这一掌发去，这些药全变成有毒的药，但又不会死人，这样可以败坏杜家药铺的名声，使就诊的人不去找他们了。”

    马凤山道：“没想到花姑娘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本事？”

    女狐花芙蓉心想，我已经活了三百年了，怎么说我年纪轻轻，可是她仍然说道：“难道我年轻，就胜不了你们这些老朽吗？”

    马凤山道：“花姑娘说得极是。”

    花姑娘走进药房，双手一运力，轻轻呵了一声：“着。”只见一股黑烟从手心发出，这黑烟在药房中的中草药之间一绕，不见了。

    花芙蓉道：“大功告成，我们回去等候好消息吧！”说毕，拉着马凤山往墙壁一钻，钻到药铺外，又纵步上高升，径直飞到马桑湾马凤山家外，不用开门，就墙壁一钻，钻进马凤山卧室。

    花芙蓉抱住马凤山，说道：“马夫君，你现在是我的丈夫了，我这样称呼不错吧！”

    马凤山道：“花芙蓉帮了我的大忙，我自当履行诺言，你就这样叫吧！”说毕，双手楼住花芙蓉的腰，双双上了床，睡得甜蜜蜜。

    第二天，鸡一叫，女狐叫醒马凤山，说道：“夫君，我要离开了，师父在召唤我呢！我晚上再来。”

    马凤山得到了好处，恋恋不舍，开口道：“你一定要来呀！”

    这女狐一晃，不见了，她钻出墙壁去了。

    隔了两天一大早，杜家药铺外站满了人，闹闹嚷嚷，杜香山开门出来，拱手说道：“诸位父老乡亲，你们这么吵嚷，在干什么？”

    一位中年妇女叫马香君，说道：“杜郎中，我家二娃在这儿抓药，回去熬好服下，不知怎的，反而发了高烧，热得抽筋，你们医术怎么一下不行了？”

    一个叫何武的老太爷也说：“杜郎中，我家小孙孙本来拉肚子，吃了你的药，回去更拉肚子，是怎么搞的？”

    一个小伙子叫杜二的说道：“杜郎中呀，我们都姓杜，一笔难写一个杜字，你怎么把我的风疹病越医越痒，信不信我砸烂你的招牌？”结果，大家纷纷议论道：“把招牌给我摘下来。”“给我滚回杜家村。”“马桑村的人不欢迎你。”

    杜郎中一拱手道：“父老乡亲们，听我说两句，我们杜家药铺有错，我们坦诚地承认错误，表示愿意赔偿你们的损失。”

    何武老太爷道：“你怎么赔偿法？”

    杜郎中道：“现在我将今天来的诸位，一一登记造册，只要你说出来昨日来诊过病，我的医案上有记载，我均加倍赔偿医药费，并且负责医治，直到医疗好为止。”

    马香君道：“这么说，杜郎中算是明理的人，好吧，依你的。”

    于是杜郎中便一一将来访才是登记造册，首先加倍付了错诊的医药费，然后又对错诊了的病员重新免费治疗。

    当然这一天只有三十五位病人就诊，损失不大，花费二十两银子。

    再说，杜丝姑娘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许多病人找她爸爸杜香山生事，正在纠缠不清之际，突然张山峰道长走到她身边说：“杜丝丽，这是妖魔作怪，你家药店的药再也不能卖了，赶快去给你爸爸说吧！”说着，一晃不见了。

    杜丝姑娘一觉醒来，才觉得是一场梦。

    这时天已刚亮。她赶紧起床，妈妈已将饭做好，她便胡乱吃了一些饭，心里老是惦记着药铺，便提起饭盒，给杜家药铺他爸爸和药司送饭去。

    她走了三里多路，来到杜家药铺，发现果然有许多人闹闹嚷嚷，经过她爸爸杜香山解说，便静了下来，这时杜香山造册登记，付了二十两银子。

    杜丝姑娘觉得，今天的情景与我昨晚做的梦完全吻合，于是走到杜香山面前说道：“爸，今天别在用那些药了。”

    杜香山问道：“什么原因呢？”

    “你不知道，这些药被人做了手脚，如果再用，照常出现问题。”

    “那怎么办？”

    “你可以处方，让他们到别处去捡药吧！”

    看病的人听说在这儿处方，到别处捡药，便一哄而散，纷纷说道：“看来，杜家药铺该倒毒了。”

    “药都不能治病了，我们还在这儿看病干什么！”

    “走吧，别处去吧！”

    人们往往害怕挑拨，只要有少数人挑唆，便一边倒了。所以不一会儿，杜家药铺闹事的人们全走光了。

    以后几天，杜香山处门庭冷落，杜丝姑娘道：“爸爸，我们把药拿来试验，看到底中了什么毒。”

    杜香山开了一些太平药，熬后自己煎服，果然拉肚子不止。于是杜香山终于明白了，这些药无法用了，就将现有药材全部作废，集中在一块，一把火燃烧掉，然后又花了很大一笔钱重新购药，并且向过往路人贴告示解释，可是仍然门可罗雀，每天只有很少的人前来治病。

    这一下，马凤山可又活跃起来，来请他用巫术治病的人超过以往数倍，他不仅用巫术，而且还用一些不起眼的草药，生病的人经过他的巫术兼草药医治，果然很快痊愈，于是到他家看病的人每天上百人，排着队就诊。

    马凤山又设法坛，又用神水，又用草药，可是很灵验呢！原来是女狐作怪，全凭女妖的法力，而女妖又是晚上到，白天离去，所以人们根本不知情。

    这样过了一个月，杜乐山虽然能行医诊病，可是全靠他外出就诊，甚至有时要走好几十里路，因为远处的人们还是相信他，他的名气是远香近臭
------------

第9回女狐邪术助马凤山 张山峰...

    这天晚上，女狐来到马凤山卧室，马凤山已是累得精疲力竭，女狐抱着马凤山，便要行鱼水之欢，马凤山道：“哎呀，花姑娘，我哪有那心思，你看我今天看一百五十号病员，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女狐道：“夫君，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保你精力旺盛，而且还可以成仙了道。”

    “什么办法？这么灵验？”

    “我听说古人有个采阴补阳的秘法。”

    “什么采阴补阳的秘法？”

    这时，女狐在马凤山耳边说了一些悄悄话，马凤山听了，哈哈大笑，说道：“花姑娘，这事全凭你了。”

    什么采阴补阳秘法，这是古代一本名叫《素女真经》的邪书，它胡说什么古人能长寿，就是因为与未出嫁的闺女同房。这纯粹是丧尽天良，昧着良心，干有伤风化的丑恶事。这女妖本身就是妖怪，当然她的本能就是干无恶不作的事了。

    她引诱马凤山到处干捕捉民间未出阁的闺女的勾当。

    每天晚上她与马凤山躲在在野外的田园附近，发现有民间少女，走在乡间小路上，她们便一道将少女掳走，藏在打锣寨山的一个大山洞里。就这样，他们接连几天晚上夜出，可是很少撞见在外面行走的少女，捕了十来个晚上，才捕到三个少女。他们的目标是四十九个少女。

    女狐又对马凤山道：“我们这样行动，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在夜中行动，直接进屋行动吧！”

    “花姑娘，我们着先把目标定在谁家身上？”

    “这个嘛，我早就想好了，就是与你作对的那个杜香山，你想，他家闺女年方十六岁，家里只有她与她妈二人，杜香山整天在杜家药铺呆着呢！”

    “好吧，今天晚上我们就行动吧！”

    当晚深夜，女狐拉着马凤山用飞行术来到杜家村杜香山家，女狐拉着马凤山刚穿进杜香山堂屋，发现堂屋神龛下盘膝打坐着一个黑脸虬须青衣道人，道人开口说：“妖孽，我终于将你等来了。”

    女狐见一个黑脸虬须道人挡道，便问：“你是何人，为何挡道？”

    黑脸虬须道人道：“我是莽原道人，张山峰的弟子，妖孽快快束手就擒吧！”

    女狐手持青龙宝剑径直向莽原道人刺来，莽原道人双手一合，将女狐的青龙宝剑夹住。女狐用力一扯，取出青龙宝剑，这时莽原一暗镖击向女狐。女狐中镖，鲜血直流，倒在地上。莽原走上前，正要结果女狐，可是女狐突然土遁，不见了。莽原也会土遁，一下钻入地中，这时女妖不知从哪个方向逃走了。

    他沿着杜香山房前方向追了一段路程，可是毕竟是地下，倒处漆黑一片，又无路道，不知女狐逃往何方，莽原虽有天眼，但只能看五尺之远。他只好重新钻出地面，见马凤山还在屋内，已吓得直哆嗦。

    莽原道人找了一条绳子，将马凤山套住，没有惊动杜丝姑娘母女俩，出了杜香山堂屋，打算将马凤山交张山峰师父发落。

    莽原道人押着马凤山来到打锣寨山，爬上打锣寨山下的一个矮坡梁，走了五里多路，突然有人将莽原道人手中绳子一扯，莽原没有注意，绳子被扯断了，这时绳子钻入土中，马凤山也钻入土中了。原来莽原道人不知女狐一直在地下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因此瞅着莽原道人冷不防，将马凤山拉入地中，念动避土咒，在土地快速行动。

    莽原道人跟着土遁去寻找女狐和马凤山，可是如大海捞针。那女狐顶狡猾的，她一入了矮山梁地下，便乘机从矮山梁半腰钻出，凭空飞行逃走了。

    莽原道人在矮山梁地底下寻找，岂不枉费心机。

    莽原道人只好用飞行术，来到打锣寨山顶，这打锣寨山海拔六百米，山顶有三十多亩土地，由两个大铜锣似的圆形山顶相衔接组成，山上有许多陈旧的房子，据说曾经有人在这里组织义军，反抗官军，现在这儿这些陈旧房屋，仅供守山打猎的人暂时居住，山上的房屋柱子有水桶般粗，结构坚固，经过一百多年仍然不坏，加上有些做善事的又把这些房屋进行了维修。在南边铜锣似的圆形山顶中央有一仙姑庙，据说是人们祭奠八洞仙神仙何仙姑而修的，庙中有一老一少两位道姑守庙。

    张山峰在仙姑庙旁边的一个土地庙里，莽原走进来，向张山峰道：“师父，那女狐果真厉害，她的土行术何等了得，我两次被她骗过了。”

    张山峰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嘛！好吧，我与你去救被女妖虏来的少女去。”

    张山峰与莽原大师从土地庙出来，双双用飞行术，来到打锣寨山半山腰悬崖之上，见有五棵大桐树，第三棵桐树的中间有一丛长两尺的茅草团，张山峰用手一指，茅草团凭空飞走了，露出一个大岩洞。

    张山峰顺着岩洞往里走，走了十丈深，里面有三丈宽一个空间，张山峰将葫芦一举，葫芦上一小团灯光，照亮岩洞，发现岩洞里有三个少女，被捆着，蹲在洞里哭泣，旁边有石床、石桌、石凳。

    张山峰道：“三位小姑娘，贫道来解救你们，别害怕！”

    一个少女长着一双漂亮的圆脸道：“道长爷爷，我们被遭踏了，不想活人了！”

    张山峰道：“闺女，这不是你们的错，你们的身体不是污秽的，怪只怪那妖精害人。”

    又一个少女道：“我们回去，还不被世人笑话死了，我们有脸面见人吗？”

    张山峰道；“那妖精害人是隐秘的，只要你不要公开此事，谁人又知晓呢？”

    第三个少女道：“好吧！我们愿意跟你走。”

    张山峰道：“姑娘们，我送你们一程吧！”说毕，将衣袖一招，三个少女全部被卷入衣袖之中，然后对莽原说：“莽原，你注意监视女狐，一时不要理她，我自有理会。”

    张山峰一纵步，飞出洞中，在空中飞行，分别将三个少女送还各自家中，对各自家长说：“你家女儿被妖精掳走，想害她们性命，我现在解救出来交与你们。”家长纷纷表示感激之情。
------------

第10回花芙蓉隐遁解毒 净慈功...

    再说那女狐土遁来到打锣寨山地底下，她在窃听张山峰的话，但是她不敢惹张山峰，只好忍气吞声。

    等张山峰与莽原道人都离开山洞之后，她与马凤山才出到山洞之中，女狐说道：“这个可恶的邋遢道人，我师兄早就将他恨得咬牙切齿，发誓要报复他。”

    马凤山道：“你师兄是谁，竟敢与张山峰作对？”

    “我师父叫何眉雄，人称何眉雄大师，在金城山住。”

    “你何不到金城山去请他下山来帮助你，整垮张山峰，也好出这一口恶气。”

    “可是我已中了莽原妖道的毒镖，是我封住了穴位，才不至于毒气内攻五脏六腑。”

    “你可有解毒药？”

    “实话告诉你吧，我本是一狐仙，有三百多岁，已修了千年道行，我们已修成了不坏之体，可是偏遇莽原道人，他也是修道高人，道行比我还高，他的毒镖，若是一般凡人，中镖即亡。我在金城山修道之时，早以炼了解毒神丹，可以解凡人、仙家任何一种毒，可是服了这解毒外丹，等于以毒攻毒，我的身子也会有种种不适，我要闭关四十九天，才能彻底解这种剧毒。”

    马凤山道：“那你到我家去解毒吧，我还可以照料你饮食起居呢。”

    女狐道：“不用，我在打锣寨山有一个秘密地洞，我到那儿疗伤，最为安全，我送你回家吧，你多保重。”说毕，拉着马凤山土遁，将马凤山送至家里，然后土遁，不知所踪。

    那花和尚闭关练了四十九天，终于出关了。他来到大厅，见到了谭兴万，一拱手便说道：“谭太爷，贫僧给你请安。”

    谭兴万从紫檀木玫瑰椅站起来，笑道：“恭喜净慈大师，练功出关了。请坐。”

    花和尚首先坐在旁位板椅上，谭兴万坐回原位说：“想必净慈大师练成梦幻神掌后，定能取杜乐山首级，交与我了。”

    “贫道不才，可这梦幻神掌非同一般，它不仅速度快，而且还可以识别真伪，我再也不怕妖道以假乱真了。”

    “好吧，净慈大师，何时行动呢？”

    “再等两天，我还要等我师兄何眉雄大师来与我一起行动呢！”

    谭兴万心想，怎么我没有听说他还有一个何眉雄大师呢！问道：“你师兄是怎么样一个人呢？”

    “我师兄本是一妖仙，修了两千年道行，他与我本不是一个师门，是我出山后认识的好友。我见他本事可大呢，想拜他为师，他不肯，但愿为我效劳，并且叫我称呼他为师兄，他称我为师弟。这个师兄热心得很，只要我开口，他无不答应我。我在闭关之前，就邀请他来谭家大院，他说他要办一些事，过五十多天就来。”

    过了三天，谭兴万将花和尚叫到客厅房，客厅里摆着七把黄花梨雕螭龙圈椅，谭兴万坐在主位，花和尚被赐坐在右边第一客位。

    谭兴万道：“不知怎的，我家只有二十来口人，可是需要二十多名丫鬟，现在还缺十名，你能不能从杜家村给我抢几名来？”

    花和尚道：“谭太爷这么有钱，怎么不花钱购买，反而去抢别人家的，这样不坏了谭家名声！”

    谭兴万道：“自从与杜家大院土地打官司之后，我的心里一直岔岔不平，我就是存心要遭踏杜家村的人，你的梦幻神掌正用得上嘛！”

    “好吧，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将人抢来，再加上马桑村曾经也出现过三家失掉闺女的现象，这样更不会怀疑到谭家大院了。”

    杜丝姑娘身背竹背篼，手提竹篮，与她母亲一道上龙头峰采桑叶，因为杜家药铺自从女狐捣蛋之后，经营得不景气，杜丝姑娘便在家与母亲一道，采桑养蚕了。

    正值初夏，龙头峰满坡桑树长得枝繁叶茂，一遍嫩绿青葱，母女俩在徐徐青风中，动手采摘桑叶，到还觉得凉爽舒适。

    杜丝姑娘离开母亲那片桑树，才爬上高崖，到另一片面性桑树林摘采桑叶，一阵旋风突然从龙头峰下一条通龙门镇的小路上刮来。

    这阵旋风一直刮到杜丝姑娘的身边，然后将杜丝姑娘一卷，杜丝姑娘像被龙卷风卷住似的，卷到了空中。

    杜丝姑娘的母亲李氏见旋风把女儿刮到天上，急忙大声呼喊：“女儿，女儿呀，老天呀，你怎么这么不长眼，专门给咱善良人家降灾呀！”

    李氏只有叫天呼地，毫无办法，背着采摘的桑叶，哭哭啼啼地回到家中，将桑叶放到地上，她正要出门，去给杜乐山报告，突然从院坝走来一个黑脸虬须青衣道人，问李氏道：“李施主，你这样勿勿忙忙的，有何事呀？”

    李氏道：“我给你个道人说了也没用，你解不了我的忧。”

    “什么不得了的忧事，请李施主说来听听。”

    “我没有这份闲心，你快让开我。”

    那黑脸虬须道人正是莽原道人，莽原道人拦住李氏纠缠道：“李施主，我知道你女儿被妖人掳走了。”

    李氏一惊，心想，这个道人有来头，看来不简单，便和和蔼地请莽原到屋里坐，莽原道人走到堂屋坐在木凳之上，对李氏道：“李施主，你看我的手掌心。”

    莽原道人将手掌立起来，掌心向外，李氏走拢一看，莽原道人手掌心出现一幕电影似的活动画面：杜丝姑娘与李氏到皂角树湾对面杜家大山龙头峰一起采桑叶，后来杜丝姑娘离开李氏，到山崖上面那一坪桑树采桑叶，被一股大旋风卷走。

    李氏跪在莽原大师面前道：“感谢大师指点，请大师一定帮忙把妖人擒住，我愿重金酬谢大师。”

    莽原道人把李氏扶起来，说道：“别急，别急，你闺女自有神仙保护，她还要成就一段姻缘，过五天，自然会回来的。”

    “大师，真的吗？”

    “没有半点虚假，我就住在打锣寨山土地庙，若五天不回来，你可以来找我。”说毕，一晃不见了。

    这一下，给李氏吃了一颗定心汤元，她心情平静多了，于是就开始摘桑叶，喂养老蚕。由于桑叶不够，只好一人上山采桑叶，连午饭都顾不上吃，也许她心情不舒畅，无心吃饭，一直忙到傍晚时分。
------------

第11回杜丝软禁大院密室&nb...

    这时，杜香山回家吃晚饭，倾听了李氏的述说之后，反倒安慰起李氏来，说道：“娘子，我家女儿本来就有神仙保佑，我们对那黑脸虬须道人的话应该相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过五天再说吧，不然你在哪儿去找，找也是白找，这也许是杜丝丽的命运安排吧！”

    杜丝姑娘被花和尚用梦幻神掌掳到谭家大院，关在一间密室里，过了一个时辰，杜丝姑娘突然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极高级的木架子雕花□□，身边有一位善良的老妈子，就问道：“老婶婶，我在什么地方？”

    老妈子道：“姑娘，这儿是你最安全的地方，刚才你被一个狐仙掳走，幸亏我家老爷搭救，才到这儿来的。”

    “请问婶婶，你姓甚名谁，你家老爷姓甚名谁？”

    老妈子道：“我姓李，你叫我李婶吧！我家老爷姓唐，人们叫他唐员外。”

    “李婶，我现在无事，你放我出去吧！”

    “哎呀，杜丝姑娘，那狐仙就守在这大院外，你一出去，岂不又入虎口吗？”

    “那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吗？”

    “这个，唐老爷说，等过了七天，他请一位高人收了狐仙，再放你出去。”

    “我想见见唐老爷，行吗？”

    “唐老爷外出请高人去了，姑娘，你就在这儿呆着，别出门呀，恐狐仙会对你下毒手的。”

    就这样，在老妈子的哄骗下，杜丝姑娘信以为真，便在谭家大院住下，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日子也过得痛快。

    为什么谭家要这样对待杜丝姑娘呢？原来花和尚将杜丝姑娘掳到谭兴万厅上，让谭兴万过目查验，谭兴万发觉这女子太漂亮了。

    他有一个浪荡成性的三公子谭虎，是远近臭名昭著的纨绔公子，年纪二十五了，还未娶妻。在当时，男子十八岁当婚，女子十六岁当嫁，过了这个年龄，就算大龄青年了。

    他心里盘算，将这样漂亮的女子作丫鬟，实在浪费人才资源，不如好好养她几天，宽宽她的心，用瞒天过海之计，引这个女子就范，便把杜丝姑娘关入这间密室里。

    到了第五日晚上，杜丝姑娘独自一人坐在屋中木椅之上，突然从地下钻出一个人来，黑脸虬须，穿一件玄色道服。

    杜丝姑娘道：“狐妖，你又来干什么，我不会怕你的。”

    虬须道人说：“杜丝姑娘，别害怕，我奉张山峰师父之命，前来保护你的。”

    “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怎么会骗你，你被掳走那天，是我安慰你妈李氏，你妈的心情才平静下来。”

    “这么说，你何不救我出去。”

    “别急，杜丝姑娘，我自有主张，就这样救你出去，那掳你的妖孽仍然会把你掳走的，我已想一个救你的法子。”

    “请道长讲。”

    “我叫莽原道人，你明天有一个良辰喜庆大事。”

    “什么喜庆大事？”

    “就是你的婚姻大事呀！”

    “我没有听父母说，将我许配人家，怎么会有婚姻喜庆大事？”

    “这家员外想把你结纳为他三儿子的妻子，明天就给你办喜事。”

    “啊，我知道了，原来这唐家起心不良，我怎么会糊里糊涂地嫁人，我坚决不干。”

    莽原道人正色道：“姑娘，这是你脱离虎口的最佳时期，你不如佯装作答应，到时我会安排人来救你。”

    杜丝姑娘一听，转忧为喜道：“感谢莽原道人搭救之恩。”

    果然第二天上午，老妈子便来密室，对杜丝姑娘道：“杜丝姑娘，恭喜你啊！”

    杜丝姑娘笑道：“李婶，什么好事呀？”

    李婶笑状可鞠地说道：“姑娘啊，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已满十六岁啦，想不想呀，给婶婶说个实话。”

    杜丝姑娘故意问道：“想什么呀？”

    “哎，傻丫头，你年方十八，正值青春妙龄，想不想婆家。”

    “李婶说哪里话，婚姻大事，还得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父母不在家，怎能轻意答应嫁人呀！”

    “这么说来，姑娘心中还是想呀，这么办吧，我去给你父母说，叫他们给你来封信，不就了结了嘛，至于媒人，李婶可以当嘛！”

    杜丝姑娘明知这里面有鬼，可是她心中早已有了主意，决定以假充真，说道：“好吧，就这样定吧！”李婶高高兴兴地出密室去了。

    当天下午，接近酉时时分，李婶高高兴兴地走进密室，笑眯眯地说道：“哎，这件事办得真顺当，杜丝姑娘，你父母全答应了。”

    杜丝姑娘假意一怔说道：“真的，把书信给我看看。”

    李婶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与杜丝姑娘，杜丝姑娘拆开信封一看，书信上写道：“允书。天长地久，瓜瓞取芳。谨此申复，右启上。大德望唐府亲家大人双福。劣弟杜香山偕室正客拜。”

    杜丝姑娘一看，竟是父亲杜香山的手迹，她半信半疑。强装笑容说道：“好吧，既然父母双亲已允诺，小女也没什么说的。”

    李婶道：“这才是孝顺儿女呀！”高高兴兴地出去给谭兴万汇报，谭兴万听说后，大笑道：“真没想到，这件事办得太顺利了，也许我三儿的姻缘真的到了，谭管家，你一定要操办得热热闹闹。”

    谭兴顺道：“老爷，请放心吧！”

    谭兴顺回到自己的居室，立即吩咐佣人，在谭家大院张灯结彩，又打发佣人上龙门镇购食品，包括美味佳肴，喜庆糖果，纸烛火炮。这一场安排好了之后，又回到书房动手写请柬，请柬写好之后，打发丁勇快马送请柬，务必将所有客人一定请来明日中午吃喜酒。这一切忙碌下来，已是深夜时分。
------------

第12回杜丝假意完婚事&nbs...

    这时谭兴顺的小儿子谭咏梧走进来道：“爸爸，你今天这么忙碌，为谁办喜事？”

    谭兴顺道：“咏梧，爸为谭家三少爷办喜事，你看人家这么风光，真令爸羡慕死了。”

    “爸，你没说那三少爷是娶的哪家千金小姐。”

    “千金小姐，一个平头百姓女儿，还是抢来的。”

    “爸，这等不义之事，怎么光发生在谭家大院。”

    “别胡说，你们小辈少管闲事为佳。”

    谭咏梧不再问了，便走出去，见谭家大院焕然一新，全是花花绿绿的结彩，大红灯笼到处高挂，。

    这时李婶也在忙忙碌碌，对女佣们喝三吆四，谭咏梧走到李婶面前问：“李婶，那位新娘子在哪里？”

    李婶道：“谭老爷吩咐过，不得向任何人说。”

    谭咏梧顺手掏出五两银子，塞到李婶手上，说道：“我是谭管家的少爷，难道我还不能保密吗？”

    李婶见有银子五两，真是瞎子见钱都眼开，她岂能守口如瓶，说道：“小少爷，可千万要保密呀，新娘子就在中心天井密室里，外面有花和尚徒弟看守，你可小心呀，最好别去那儿。”

    “李婶说的极是，在下一定牢记在心上。”

    谭咏梧回到自己卧房，耐心等着。过了一个时辰，夜深人静之际，他穿好黑色夜行短打衣，一个纵步上房，身轻如燕，来到正中小天井。他找到李婶说的密室，揭瓦向下一看，睡□□的那位美人，正是自己从图山寨返回谭家大院时在杜家山高崖之中救下的那位美人。

    这不是天促巧合，杜丝丽本在家睡觉，为什么会跑到杜家山游玩呢？原来是张山峰道长在起作用，他通过灵感感应，知道谭咏梧与杜丝丽结了三世姻缘，决定成全他们，便来到杜丝姑娘睡房，用袖里乾坤术将杜丝姑娘统入袖中，然后将枕头一指，还原一个杜丝姑娘，睡得挺香。

    张山峰很快来到杜家山将衣袖一抛，杜丝姑娘便从杜家山高崖下摔，由于她在梦中好像觉得有怪兽追赶她，她摔下山崖时，已经醒了，这时大喊救命，才惊动谭咏梧。谭咏梧将她救下山崖，又陪她走了一段路程。

    张山峰一直隐身于空中注视着她，张山峰将南方谭家大院一指，火光冲天，谭咏梧以为谭家大院起火，便飞升空中去救火。张山峰将杜丝姑娘一指，杜丝姑娘又进入梦中，张山峰用衣袖统着杜丝姑娘，回到她家，将她放回□□。

    这一切均符合常理，并非杜丝姑娘在梦中灵魂出窍，巧遇谭咏梧，像明代汤显祖《牡丹亭》所写的杜丽娘之梦，那样虚幻漂渺。

    第二天，谭家大院更是热闹异常，各位亲朋好友纷纷前来贺喜，他们中有的坐大轿而来，有的骑高头大马而来，也有的凭飞行术而来。

    谭家大院吹吹打打，一派欢天喜地气象，临到新娘子拜堂成亲之际，高人还未来解救，杜丝姑娘心里急得像烧着的一盆火，可是她不得不相信莽原道人的话，万一在最紧张的时刻出现转机呢！这种情况往往也是有的。

    李婶带着伴娘给杜丝姑娘梳妆打扮，李婶说：“杜丝姑娘，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你怎么不高兴呢！对呀，出嫁的姑娘想着娘，这点我理解，可是别愁眉苦脸呀！”不管怎么说，杜丝姑娘总是沉默不语，显然她心事特别严重。

    拜堂成亲的大礼在大厅里举行，杜丝姑娘在伴娘牵扶下，头带红头盖，身穿大红喜服走出来，大厅里鼓乐声齐停，由主持人谭兴顺高喝：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然后一声送入洞房，杜丝姑娘手握一条红彩布的一头，另一头被所谓的新郎拉着，走过天井，进入新房。

    杜丝姑娘坐在□□，心想这下高人会来搭救自己了，为什么还不来呀，为什么呀！正在想之际，突然顶帕被揭，杜丝姑娘一看，原来是远近闻名，臭名昭著的谭家三公子谭虎，“嘿嘿，新娘子，这下你是我的人了，来，来，我们喝交杯酒吧！”

    杜丝姑娘心想高人总会来救我的，我不如稳住他，以免自己吃亏，说道：“郎君，别，别急呀，这交杯酒迟早还是要喝的，不如你先出去陪客，我在这儿等着呢！”

    谭虎嘿嘿一笑，说道：“还是我娘子说的是，好吧，我出去陪客人。”说毕，这矮小个子，摇摇晃晃走出去了。

    刚一走，从门外钻进一个人来，杜丝姑娘一看，高兴地说：“谭大哥，你来了。”

    谭咏梧道：“杜丝姑娘，你真聪明，佩服，佩服。”

    杜丝姑娘正要开口说话，谭咏梧做手势叫她别作声，这时进来一个丫鬟，端着一盘糖果进来，正要开口呼“姑奶奶”，谭咏梧右手作剑指，他的剑指贯气功十分厉害，专门点对方穴道，遇着当时昏迷。

    潭咏梧将丫鬟点倒，然后拉着杜丝姑娘走出新房，这时人们几乎都去赴宴去了，谭咏梧拉着杜丝姑娘一跃，飞升至房顶，然后又几个纵步，飞出谭家大院。

    谭咏梧运足了气，口念飞升术密诀，他二人便飞升起来，过了两个时辰，他们便来到凌云山的图山寨。这个山寨在图山之顶，占地一千余亩，山寨上的人全是为了避难而逃来的，因此少不了干些劫富济贫，打家劫舍的勾当。

    由于图山是凌云山的支脉，山上全是柏树林，也夹杂着有檀木、旱莲木、油桐、香樟、梨树、桃树、枣树、兹竹、黄桷树之类的植物，不见一块耕地。

    图山寨有三处聚集在一起的房屋，除了主建筑群外，还有两处建筑群分别建在南北两座长梁坡上。

    谭咏梧的师父青云大师住在北坡梁建筑群的一侧孔圣文庙中，文庙中供奉有大成至圣先师孔子的塑像，周围是他的得意弟子颜渊、子路、子贡、曾哲等十多个学生的塑像。

    在孔圣文庙的一旁屋子里，青云大师正在给启蒙儿童上课，这里是山寨的一个学堂，由山寨寨主孙百万筹钱所办。

    谭咏梧与杜丝姑娘来孔圣文庙前，听到一遍朗朗的读书声，知道师父正在给儿童上课，只好在孔圣文庙里休息。

    等到中午，青云大师放了学，儿童们都背着书包回家去了。谭咏梧正要拉着杜丝姑娘去见师父，突然孔圣文庙墙壁里钻出一个人来，这人正是青云大师。原来他会钻壁术，可见他的道术达到炉火纯青境界。

    “怎么，咏梧，你一去就在家呆这儿久来回来。”青云大师问道。

    “禀师父”谭咏梧双手一拱道，“弟子回家，办完师父所交待的事，因谭家大院近来出现一些不顺心的事，家父留弟子多呆几天，所以回来晚一点。”

    杜丝姑娘打量这青云大师，四十多岁，头戴五岳真形冠，身穿蓝色中褂，脚蹬云履，嘴边有微须。主动上前拱手道：“小女给道长爷请安！”

    青云大师问谭咏梧道：“这位是……”

    谭咏梧道：“这位杜丝姑娘是弟子从虎口里解救出来的民女。”

    青云大师不做声，屈指一算，说道：“啊，我知道了，俗话说救人一命，胜积五万功德。好吧，我给你们安排一个住处，随我来吧！”说毕，将手中拂尘一拂，一股清风吹来，谭咏梧拉着杜丝姑娘，随着青云大师飞行至凌云山另一山峰黄龙山，山腰上有一个黄龙洞，洞外长着柏树和灌木，灌木几乎将洞口封住，黄龙洞里有五丈深，洞里有一个耳洞，有二丈见方一个卧室。青云大师剑指一指，蜡烛点燃，只见里面有床、桌、椅、登和生活用具，显然有人曾在这儿居住过。
------------

第13回杜丝拜师学道术 何眉雄...

    青云大师道：“这儿最为清静，清静之时，可要无为呀，咏梧，我要教杜丝姑娘学参禅悟道之术，在这儿闭关四十九天，你可要好好照顾啊！”

    谭咏梧道：“徒弟谨遵师父吩咐。”

    青云大师对杜丝姑娘说道：“杜丝姑娘，你愿不愿意跟我学习道术？”

    杜丝姑娘道：“小女心中很想学道术，可是我已拜了张山峰为师父了，我不能背叛张道长呀！”

    青云大师哈哈一笑，说道：“古人云，圣子无常师，孔子的先生有：郯子、长弘、师襄、老聃等。你何必这样拘泥呢！”

    杜丝姑娘道：“这么说来，拜几个师父没有错吧！”

    青云大师道：“贫道只教你参禅悟道，不教其他的。”

    “你就是师父了，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哈哈哈，没有想到杜丝姑娘思想这么豁达开朗，好吧，跪着给师父献茶。”

    这时，谭咏梧给杜丝姑娘端过一杯茶，“师父在上，请喝茶。”

    青云大师笑眯眯地接过一杯茶，喝了两口，说道：“好吧，你就是我天师道的一名弟子了，我给你讲一下天师道的规矩。”接着就给杜丝姑娘讲了一些天师门道规，最后说道：“杜丝姑娘，你在这儿好自为之，我明日一早便来传你道术。”说毕，突然不见了。

    第二天一早，谭咏梧在外面道：“杜姑娘，早餐来了。”

    杜丝姑娘道：“怎么搞的，洗脸水呢？”

    “啊，姑娘，我忘记了，你暂时吃吧，我马上给你烧去。”

    “你啊，怎么这么粗心呀，哪有先吃早饭后洗脸之理，快去烧来，我梳妆了。”

    谭咏梧道：“是，是，我这就去。”于是出去了。

    不一会儿，谭咏梧端着一大盆水来，说道：“杜姑娘，洗脸。”杜丝姑娘一看，盆里没有洗脸的毛巾，问道：“谭大哥，怎么没有洗脸的毛巾呀？”

    谭咏梧道：“杜姑娘，这山野之中，随便一点吧，用手洗呀！”

    “哎呀，怎么用手洗呀，这真是的，不，谭大哥，我一定要你去找一块来，你，你飞行术那么快！”

    “好的。”谭咏梧呼的一声，腾空不见了，不一会儿便回来了，双手献上一条毛巾，说道：“我到山下老君场上买的。”

    “有多远？”

    “十里远。”

    “啊，这么快，这么神速，我佩服你。”

    杜丝姑娘先洗脸，洗完脸，谭咏梧走过来接过洗脸盆，杜丝姑娘道：“你干啥……啊，还是我去倒洗脸水。洗脸水有点脏，我自己倒为好。”

    “为姑娘效劳，是我一件快事。”

    “真的呀！”

    “真的，不知怎么的，我……”

    “你，你怎么样……，说呀！”

    “我不好说出口。”

    “你是说不出口吗，那我说，是不是喜欢我了？”

    “我，我不好意思说出口。”

    “谭大哥，既然你有这个意思，你就多多效劳吧，我要看你的表现。”

    “这个……这是自然的，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呀！”

    “你既然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就别打我的主意。”

    “我，我哪儿敢呀，何况师父的门规举非常严，什么杀盗淫妄酒，非常严呢！”

    杜丝姑娘吃着早餐，早餐也很简单，稀饭里伴红薯，有几点泡咸菜。杜丝姑娘本是小农户出身，当然对这些习以为常了。

    吃完早餐，青云大师来到洞中，杜丝姑娘向青云大师施礼，说：“弟子向青云大师请安！”

    “起来，杜丝姑娘。”青云大师道。

    杜丝姑娘起来，青云大师手拿一个大蒲团，放在居室之南，叫杜丝姑娘背南朝此，盘膝打坐。

    青云大师道：“杜丝姑娘，这蒲团是山上蒲草编成，再利用张天师密咒开光，然后贯注天地间阴阳五行之气，你坐在上面静心悟道，体会自己与天地自然之气融为一体，用胎息法使真气贯注丹田，用导引术运之于小周天，使真气贯通小周天，最后使真气贯通大周天。就这样，你就从中获得了道术，虽说参禅四十九天，但可顶得上修了千年道行。”

    青云大师接着就教杜丝姑娘如何参禅，如何用龟吸法，纳气入丹田，丹田充盈之后，如何导引入小周天，最后进入大周天，这些都是道家常用术语，只有进了道门，才会有深刻的认识理解。

    就这样，杜丝姑娘在黄龙洞跟着青云大师修炼道术，时常有谭咏梧陪伴，杜丝姑娘觉得这儿顶有趣，进而达到乐不思蜀了。

    她觉得自己与谭咏梧的距离一天一天拉近了，甚至好像离不开他了。这大概就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吧！这虽说是写古时男子对淑女之思念，可是换位思考，淑女追慕少男，也未尝不是一样“辗转反侧”吗？

    一日，花和尚正在谭家大院南大门值门，他正在高墙内搭建的小屋里静坐参禅，突然一个面如锅灰，粗眉大眼，大鼻头，身穿玄色道服的高大道人出现在他面前，说道：“师弟，恕师兄来迟。”

    花和尚睁眼一看，正是他盼望来的何眉雄大师，他笑状可鞠地说道：“哪里，哪里。师兄，我就带你去见谭太爷吧！”说着，便在前面带路，他俩走进大院内，来到谭兴万客厅。

    隔壁谭兴万已被花和尚用传音入密法通知，何眉雄大师来到，便笑盈盈地拱手出来说道：“欢迎，欢迎，杜眉雄大师来到敞屋，使敞屋争辉。”

    杜眉雄大师也拱手道：“幸会，幸会。谭施主过誉了。”

    双方坐定之后，谭兴万先开口道：“我早就盼何眉雄大师来到，犹如盼星星月亮，今天终于把你盼来了。”

    何眉雄大师道：“不知谭施主家有用得上贫道之处吗？”

    花和尚道：“谭太爷有一仇人，不杀掉心里老是不快，可是单凭师弟这一点本事，还不足使那仇人置于死地，因此我用飞鸽传书，请师兄快快下山相助。”

    谭兴万道：“杜眉雄大师是道教，净慈大师是佛教，怎么成了师兄弟？”

    杜眉雄道：“贫道先前在金城山金凤禅院出家为僧，后来犯了清规戒律，被赶下金城山，我一气之下便穿了这身道服，购了一些道藏经典，修了道家道术，这二十年之中我学了不少道术，足以云游四方，我广交朋友，结识了净慈，他是我一生中最为忠实的师弟，我未正式拜道教师父而入道门，所以与净慈便以师兄弟相称。”

    花和尚道：“今日是黑道凶日，正是杜乐山老儿的忌日，我们今晚出击，甚为方便。”
------------

第14回行刺得逞得意忘形 以假...

    谭兴万道：“谭管家，你去为何眉雄大师洗尘吧！”

    “遵命。”谭兴顺道。

    谭兴万道：“谭管家，这次你可要好好办事，不要向上次我三儿结婚，办砸了，否则我再扣你半年薪俸，如果这次办得好，我要加奖于你。”

    谭兴顺低头道：“老爷说的极是。”说毕，带着何眉雄大师与花和尚来到南院一间客厅里。

    “两位师父，希望你们今晚一定马到成功，你看，我给你们每人准备了两名美女，她们可是我从顺庆城花钱买来的名妓呀！”谭兴顺一拍手，出来四个亭亭玉立，花容月貌的女子，个个二十多岁，人人扭着风骚体态，她们一上来，便二人一起，分别挽着花和尚与何眉雄进入两间卧室，快活风趣去了。

    在晚餐中，谭兴顺给花和尚、何眉雄大师安排了上等佳宴，两人吃得舒舒服服。

    待到天已大黑，天上又无月亮，外面黑压压的，山峰像一个个挺立的怪兽。

    花和尚与何眉雄从谭家大院出发，采用飞行术，飞上杜家山，越过皂角树湾，来到杜家村东头，从空中落下，越过一座三拱石桥，走过两里柏树林下小路，即将来到杜家大院。

    何眉雄道：“太感谢师弟了，我这次来谭家大院，有酒有肉有美人，真是快乐神仙呀！”

    花和尚道：“只要能立下功劳，我们还愁在这儿吃不到天上的星星，哈哈！”

    这时，杜家大院四道大门的看家狗一齐吠叫起来，杜家大院的丁勇队，开门出来巡逻，查看动静。

    何眉雄道：“净慈师弟，别怕，我早就学会土行术！你闭上眼睛就是了。”

    “真有你的，何眉雄师兄！”便闭上双眼。

    何眉雄拉着花和尚一下遁入土中，在地中穿行，如在水中潜游一般，很快来到杜家大院，何眉雄用天目向上观看，发现杜家大院每一间屋均没有谭兴万所描述的杜乐山形象的人，何眉雄见上面一间空屋，向上一钻，钻了出来，花和尚也跟着被拉出来。

    何眉雄道：“这是怎么搞的，杜老儿好像不在杜家大院。”

    花和尚道：“不知怎的，我头次与了凡去行刺，明明发现杜乐山抱着小妾睡觉，可是一刀杀去，原来遇着两个臭道士。”

    何眉雄道：“别急，我用掐指神算，算上一课。”于是将右手大拇指在其余四指指节运转一周，说道：“这个老狐狸真狡猾，原来在后面山洞里。”

    花和尚道：“你仔细算一算，会不会又遇着那两个道士。”

    何眉雄又掐算一番道：“这次，杜老儿死期真的到了，不过我只带你到后面山洞，你的梦幻神掌来得快，就该你显身手了。”

    “好吧！”花和尚刚说完，就被何眉雄拉到地下，靠地行术，他们很快来到后面山梁山洞，这山洞一直通杜家大院正中天井左侧房间。

    何眉雄拉着花和尚从地下钻出来，到了山洞地道顶端，发现有左右两个地道耳室，何眉雄用天目一看，说道：“那杜老儿应该在右边地道室。”

    花和尚也用天目一看，说道：“不错，那白花胡须的老儿正是杜乐山，我认识他，你看我的本事。”

    何眉雄用手一指，右边地道耳室石门自开，杜乐山正陪着一个少妇在□□睡觉，床是诱花大架子木床。

    花和尚一运功力，突然一阵狂风，狂风直卷入杜乐山地道室，只在杜乐山□□一卷，狂风又卷到何眉雄面前，花和尚手提着一小块撕裂的被单，被单里裹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说道：“这就是杜老儿的人头。”

    何眉雄道：“净慈师弟，你真有两下子！”拉着花和尚钻入土中，很快到来杜家大院外面，他们钻出土来，腾空飞升来到谭家大院外。

    谭兴顺早已守候在高墙外，笑眯眯地说道：“两位大师，得手了？”

    花和尚道：“贫僧不辱使命，请谭管家过目。”说毕，将被单裹着的头颅让谭兴顺看。

    谭兴顺提着头颅进高墙大院内，点燃一支蜡烛，认真检察，果然是杜老儿头颅，“哈哈哈哈，这下报应到了。”谭兴顺大笑道。

    这时谭兴万从大院里走出来，问道：“笑什么，谭管家，这么高兴？”

    谭兴顺道：“老爷，得手了。”

    “真的，让我看看。”谭兴万走拢，谭兴顺提着布包头颅，让谭兴万察验，谭兴万察验后说道：“真的是杜乐山老儿，这下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出了一口闷气了。”

    何眉雄道：“谭施主，你可以静心聆听杜家办丧事，那是多么动听呀！”

    谭兴万道：“对，对，谭管家，你每天都要派人到杜家杜打探消息呀！我要静心聆听杜家大院的丧葬鼓吹音乐，尽管是那么粗犷，可是我爱听呀！”

    杜乐山的首级真的被杜眉雄和花和尚取走了吗？非也。原来，张山峰早已料到何眉雄和花和尚前来第二次行刺，在头一天深夜便来到杜家大院，到杜家珍房间。

    杜家珍一见面前站着一个邋遢道人，心中猜测，这位定是张山峰，因为张山峰的大名及邋遢道人形象路人皆知，问道：“张道长深夜不访，有何贵干？”

    张山峰道：“你家主人明晚有劫难，贫道特来搭救。”

    “张道长神机妙算，我家主人肯定有劫难，请问张道长如何搭救？”

    “请问你院可有频死之人？”

    “有，有呀，我家一位老奴，活了六十多岁，昨晚得伤寒病，今晚将死。”

    “你去对老奴家中人说，给一些重金，把他的尸体借用一下，用后就厚葬。”

    “好吧，我立即去办。”说毕，杜家珍立即到大院西角去了。

    那老奴即将断气，他唯一儿子有三十来岁跪在地上烧落气纸钱。杜家珍走到一旁，将这小子一拍，说道：“到一旁说话。”

    那小子跟着杜家珍到了另一间屋子，杜家珍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别过于悲伤。我找你商量个事。”

    “请管家明示。”

    “我看你小子孤身一人，我打算把我家年纪偏大的丫鬟找一个许配与你，你好成家立业，可是你又没钱迎亲。”

    小子仔细听着，问道：“管家，你说下去，你需要什么，我都答应。”

    “这么办吧，我把你父亲遗体借用一下，我给你五十两银子，足够你迎娶一个丫鬟，你今后也好安一个家，好不好？”

    小子一听自己要娶老婆，这是他做梦都没想到的事，加之自己三十来岁了，早就该成家了，于是开口道：“小的听管家的，别无他言。”

    杜家珍安排佣人将老奴遗体抬进杜乐山住的山洞地道耳房间，张山峰亲自为老奴整容，把老奴打扮得与杜乐山一模一样，张山峰给老奴遗体贯入真气，使老奴遗体活了起来，再安排一个大龄丫鬟充当少妇，睡在杜乐山身边，这样以假乱真，而且将膺品模仿得与真品一模一样，所以杜眉雄大师哪怕是天目，也被胡弄过去了。

    这种隐秘之事连大龄丫鬟也不知道，不过这个大龄丫鬟平时心贪，很想讨杜老太爷喜欢，得到杜老太爷赏钱，一听管家对她说今晚杜老太爷要她陪睡，重重有赏，当然是她求之不得的事。

    大龄丫鬟来到杜乐山房间，只见杜乐山睡在□□，向他招手，他上床后，杜乐山便双手抱住她睡觉，并不说话，他真奇怪，又不敢多言，只好就睡。

    正当大龄丫鬟睡醒之时，发现杜老爷头颅不见了，□□鲜血直流，吓得大叫起来。

    张山峰出现在床前，用手一招，衣袖将大龄丫鬟兜着，把她带到杜家珍房间，大龄丫鬟痛哭不已。

    杜家珍只好一五一十地说了实话，并且说：“你别哭，我已打算将你许配与老奴之子，那可是一个能干的小伙子呀！这也算是对你的赏赐。”

    丫鬟听说将她下嫁那老奴之子，她认为那小子心眼好，体贴人。于是就不再哭了，而且说：“管家说话，可要算数呀！”

    杜家珍说：“你放心，等过了七天，我亲自为你俩办婚事。”大龄丫鬟跪在杜家珍面前，行大礼致谢。
------------

第15回售人头捞取钱财 为乱真...

    花和尚与何眉雄行刺后的第二天，谭兴顺派人到杜家打听。傍晚，打听的人回来说：“果然杜家大院披麻穿孝，大厅设着灵堂，杜乐山四个儿子、四个儿媳、六个孙子、孙女正在守孝，灵堂前还请和尚做道场呢！”

    谭兴万听后，哈哈大笑，说道：“杜老儿哪有我命硬呢，这下可能在枉死城报到了吧！”

    何眉雄道：“谭太爷不如放出话去，如果杜家要人头，可用二百两银子来取。”

    谭兴万道：“这样，岂不暴露了人是我们杀的，恐怕又要吃官司了。”

    花和尚道：“这件事包在我和何眉师兄身上，既可以赚取杜家一些银两，又可以让他们觉得不是谭家大院干的。”

    谭兴万道：“好吧，我听你们的，由净慈大师去安排吧！”

    第三天，一个叫花子来到杜家大院，刚走上阶檐，突一条大黄狗雄风十足地扑过来，汪，汪，汪，差点儿扑到叫花子身上，可是叫花子手拿打狗棒，舞动打狗棒，三五两下，好像在使打狗棒法招式，那黄狗身上，腿上连挨几下，狗的后腿被打瘸了，畏缩地逃走了。

    这时门“吱”的一声开了，一个守门的丁勇出来，喝着：“哪里来的叫花子，这儿又不是办喜事，在办丧事，没有布施，你走吧！”

    “门哥，我不是来讨吃的，我是来送信的。”叫花子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与守门的丁勇，丁勇一看是给杜家珍的，说道：“你且等一等，我去去就来。”说罢，将信径直送到杜家珍房间，这时杜家珍正在房间计划如何将丧事办个善始善终。

    丁勇道：“管家，有一叫花子送一封书信。”将书信呈上杜家珍，杜家珍拆开一看，书信上写道：“杜府管家大人阁下。杜老乐山，不幸遇刺。深表同情，特告一事。首级吾藏，尔府需资白银二百，打锣山伺，今晚亥刻，山顶会次。右启上。无名氏正容拜。”

    杜家珍道：“真是岂有此理，不仅杀了人，还要用首级敲诈，真气煞人也。”

    张山峰突然出现在房间，杜家珍道：“张道长，来得正好，你看看这封书信。”

    张山峰道：“不用看了，此事何不将计就计，以便使谭家觉得他们真杀了人，而且老奴的头得以回归尸身。”

    “怎么将计就计？”

    “以假充真，让他们真假难分。”

    张山峰将自己的密计说一遍，杜家珍听了，转忧为喜。

    当天晚上亥时时刻，杜家珍在前面带路，莽原乔装成丁勇背了一个大包袱跟在后面，他们在打锣寨山的支脉长梁坡爬上去，走了三四里多路，才登上打锣寨山大铜锣顶。

    当他们一登上铜锣顶时，在一棵高大的黄桷树下发现两个人影，问道：“朋友，你们不是约我在这儿会面吗？”

    两个人穿着玄色衣服，带着斗笠，斗笠下用黑纱遮着头部，高大个子说道：“朋友，算你们识相，果然按时到了。”

    杜家珍道：“朋友，请亮出我家老爷首级，我们辩一辩真假。”

    对方说道：“朋友，请亮出银子，我们也辨一辨真伪。”

    杜家珍道：“这样办吧，我甩一锭银子过来，你们看看如何？”说毕，一锭银子抛过来，高大个子接着，将银子用手掂了掂，咬了咬，弹一下听声音，又点燃蜡烛，仔细看了看层色，觉得确实不假，就说道：“我们同时交货，行吗？”

    杜家珍道：“行，现在开始，往中间走吧！”

    莽原道人背着包袱往中点走，对方矮一点个子提着包有首级的包袱往中点走近之际，双方从对方手中接过货物，双方又查验了一番，觉得不错，双方又向回走。

    莽原道人刚走回杜家珍处，发现对方有一团旋风过来，莽原道人说声不好，拉着杜家珍钻入地中，利用地行术逃走了。

    莽原道人拉着杜家珍回到杜家大院外，从土中钻出来。杜家珍道：“真没有想到莽原道士有这样本领，我们杜家大院无忧了。”

    莽原道人道：“花和尚的梦幻神掌神奇无比，一阵旋风，便可取人首级，不是我见机，拉你土遁，恐怕你我定遭毒手。”

    “哎呀，这么说来，谭家大院的高手果真利害，我今晚算是长见识了。”

    “好吧，你去忙你的，我走了。”说毕，不见了。

    花和尚与何眉雄高高兴兴地回到谭家大院，来到大厅之上。

    谭兴万问道：“银子到手了？”

    花和尚从肩背上取上一大包银子，兴高采烈地说道：“谭太爷，你看，该没辱使命吧！”

    谭兴万对谭兴顺说道：“你来鉴定一下真假。”

    谭兴顺打开包袱，取出五锭银子，仔细查看后，放在称上一称，说道：“这银子怎么超重了，莫非有假？”

    谭兴万道：“不防砸开几个看看。”

    谭兴顺命佣人取来铁锤，用力一锤，才见分晓，原来这些银子外面包上一层锡，中间全是生铁。

    谭兴万气得胡子直翘说道：“亏你们两位武师还是老江湖，怎么上了当的。”接着又臭骂杜家大院杜管家道：“那个狗头军师管家看来真的活不了几天了。你们都给我下去，我要慢慢收拾他们。”

    花和尚与何眉雄原以为要领重赏，哪知把事办砸了，灰溜溜地离去了。

    在回房间途中，花和尚道：“幸喜我们没有说杜家珍被那个矮黑个子用土遁救走了，不然又要挨一顿臭骂。”

    何眉雄道：“本来我也可以土遁，但是遁入土中去追杜家珍他们，犹如海底捞针。好了，我们还是从长计议。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

第16回花芙蓉巧言真情 何眉雄...

    杜家大院出殡的日子到了，前后祭仗队拉了两里多路，人人身穿白布孝衣，个个面带忧伤，走在最前面的是杜家长公子，手捧灵牌位，其次是二公子手拿引路幡，接着是鼓乐队，吹吹打打，锣鼓声铿锵有力，锁呐声高亢悠扬，接着便是八人抬着棺材，慢悠悠地走着，后面紧跟着一大队手持祭奠布条的孝子贤孙、三亲六眷。

    原来这棺木的死者并不是杜乐山，而是杜家老奴，杜家珍曾给老奴儿子许过愿，借遗体假扮杜乐山欺骗行刺人后，厚葬老仆，只不过办丧事时还是借用杜乐山的名义而已了。

    丧葬举行完后，杜家珍择了一个黄道吉日为老仆儿子和那大龄丫鬟完婚。老仆的儿子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辈子还能娶到一个称心如意的老婆。大龄丫鬟见老仆儿子忠厚纯朴，又没坏习惯，也心甘情愿嫁与他，他们两口儿虽说生活不是很富裕，却也过得幸福。因为幸福是人们心灵的感受，不在于多么富贵，反之如果有了富贵，彼此心态不平衡，那么这样的夫妻生活并不幸福。

    又过了一段日子，晚上谭兴万正在书房钻研论语，突然人影一晃，一位妖娆媚态的少妇出现在面前，谭兴万道：“何方神仙，来此作甚？”

    “我是狐仙！”

    “狐仙，名字倒好听，你原来是狐狸精？”

    “别这么说嘛，我师父可是大名鼎鼎的八洞神仙何仙姑呢！”

    “反正你是异类，不是好人。”

    “别这么说，孙悟空、猪八戒不也是异类吗？他们是好人，或是坏人？”

    “这个……”谭兴万道，“你来这儿干什么？”

    女狐道：“陪你睡觉呗！”

    “我有八个妻妾，还需你来陪睡！”

    “这个，各有各的风味嘛，谭夫君，我一定让你满意的。”女狐说着，便上来坐在谭兴万身上，双手抱住谭兴万颈子。

    谭兴万周身觉得舒舒的，可是他转念一想，这妖狐肯定不怀好意，低头问道：“你恐怕不是单纯来陪我睡觉那么简单吧！”

    女狐翻身站起来，笑眯眯地说道：“请问谭太爷，你不是要整死杜乐山吗？”

    “这个杜乐山已经成了刀下鬼了。”

    “谭夫君，恐怕没这么容易吧！”

    “此话怎讲？”

    “谭夫君，杜家大院是以假充真呀！”

    “真有这等事？”

    “你若不信，叫何眉雄去杜乐山坟边开棺查验便知。”

    谭兴万正重其事地说：“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来谭家大院到底帮我什么？你务必说实话。”

    女狐答道：“我的名字叫花芙蓉，来谭家大院帮助铲除杜家大院，搬倒杜乐山。你们派人去杀杜乐山，有人通风报了信，杜乐山已到顺庆城去了。你们杀的是杜家老仆，不信我带你去杜家大院便知。”

    谭兴万道：“谭兴顺名为管家，实为同门兄弟，我信得过他，你可带他与何眉雄前去。请问花姑娘，你该不会要我重金酬谢吧！”

    “我们道家从不计较报答，我视那金钱如粪土，我喜爱浪漫一生，你若能与我及时行乐，也不枉为人生。”说毕，便扑在谭兴万身上。

    谭兴万道：“花姑娘，别性急嘛，我马上把谭兴顺、何眉雄叫来，你带他们去一下杜家大院，如何？”

    “来吧，我等不急了，我们干完正事，岂不美哉！”

    一场肮脏的交易很快结束了。谭兴万起来，穿上外衣，走到客厅，女狐也跟着出来到客厅。

    谭兴顺、何眉雄早已等候在客厅。

    何眉雄见了女狐道：“师姐，你也在这儿。”

    女狐道：“难道只有师弟才能来这儿！”

    “哈哈哈哈，师姐说不的极是，我们又成了同路人。”

    “哈哈哈哈，人逢有缘人，山逢同脉山，我们不该成同路人吗？”

    谭兴万正色问道：“谭管家，你们上次去行刺杜乐山，此事又办砸了！”

    谭兴顺道：“此话怎讲？”

    女狐道：“你杀的是杜家老仆，杜家大院以假充真。”

    “难道我的眼力还会看错？”何眉雄道。

    “你的眼力是没错，可是杜家遇着高人，早已把频死老仆易容成杜乐山了。”女狐道，“你不信，今晚我就带你与谭管家去验证吧！

    谭兴顺眼睛盯着谭兴万，谭兴万道：“就按花姑娘说的办吧！”

    女狐在前，何眉雄拉着谭兴顺在后，他们一起乘着有月亮的夜晚在空中飞行。

    一辐斜月挂在天上，地上灰褐色一片，一条如兽脊似的山脉从他们下面跨过，这夜晚，既神秘，又恐怖。

    女狐与何眉雄、谭兴顺来到杜家大门之际，杜家大门大黄狗吠叫起来，女狐用手一指，黄狗乖乖地摇尾走开了。女狐念动隐身密咒，他们三人隐身前行到杜家大院大门外，女狐首先用钻墙术钻了进去，何眉雄口念钻墙咒，手拉谭兴顺也钻了进去。

    这时，守门的两个丁勇正在说话，一个丁勇道：“他妈的，还是杜家老仆走运，你看他儿子与那丫鬟现在多么快活。可那两天，杜家大院办假丧事，把我累惨了。”

    另一个丁勇道：“兄弟，这事也怪谭家大院，他们处心积虑想杀杜老太爷，哪知他们中了金禅脱壳之计。”

    女狐与何眉雄、谭兴顺听得清清楚楚，何眉雄听后，气急败坏，想动手杀这两个丁勇，女狐用传音入密法术说道：“别急，他们早晚得死，现在杀，恐惹火烧身，杜家大院也有高人保护。”

    女狐与何眉雄、谭兴顺继续隐身前行，他们逢墙就用钻墙术，很快来到杜家老仆房间，这时老仆的儿子在□□与大龄丫鬟还在窃窃私语，“夫君，你倒好，这辈子享你爸的福。”

    “哎，我父亲被谭家贼子把头割去，这是我们当儿子不忍心看到的一幕呀！”

    “你父亲的头颅暂时借用一下，最终赢得你一个漂亮的娘子，你还不满足吗？”

    “娘子，有了你，我这生活满足了。”老仆的儿子说着，双手抱住大龄丫鬟，用嘴亲了她一下。

    女狐这时带着何眉雄与谭兴顺离开房间，凭空一跃，飞行回到谭家大院。

    当女狐与何眉雄、谭兴顺来到客厅时，谭兴万早已等在客厅里。

    谭兴万首先开口道：“真有此事吗？”

    谭兴顺答道：“半点不假。”于是将他们到杜家大院的见闻诉说了一遍。

    谭兴万道：“杜乐山到底去哪儿了？”

    女狐道：“别急，杜乐山目前躲在顺庆城城隍庙里，那是儿是城隍爷管的地方，我们无法去那儿下手，否则城隍爷一震怒，就会使我等短阳寿。”

    谭兴万悠急地问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下手？”

    女狐道：“这个，我们在等一段时间，让杜老儿多活几天，一旦时机成熟，我们就下手吧！”
------------

第17回杜丝闭关修道术&nbs...

    再说，杜丝姑娘在黄龙洞闭关四十九天，她学会了意守丹田，吐纳功，导引术，加之青云大师对她尽心尽力指点，她已学会了身轻如燕的轻功术。

    这四十九天里，谭咏梧亲自给她送饭、送水、送换洗衣服，她打心眼里觉得这个小伙子不错，不仅有高超的武功和道术，还有一颗慈善的良心。她把这些感情隐瞒在心里，她觉得作女人就应该遵从女儿经，但有时她那颗赤热的爱心也不得不使她超越雷池。

    谭咏梧在门外叫道：“杜丝姑娘，换洗衣服送来了。”

    杜丝姑娘道：“快给我送进来呀！”

    谭咏梧将门推开，杜丝姑娘正在闭目练导引术，谭咏梧只好捧着衣服站在一旁。

    “过来呀，呆子！”杜丝姑娘道。

    “是，我给你送来。”谭咏梧道，把衣服捧至身边，放在旁边长凳之上，转身要走。

    “别走呀！”杜丝姑娘，“你真是个呆鹅！”

    “对，我，我是呆鹅，你要我作什么？”

    “快把我的外衣脱掉。”

    “这，怎么好意思！”

    “你，你快脱呀，否则我不理你了。”

    谭咏梧用迟顿的两手拉着杜丝姑娘的手，为她解扣，脱外衣。外衣去掉，发现杜丝姑娘胸部内衣里有两个突出物，大概是少女特有的吧。

    他赶紧把脸朝外一边，说道：“对不起，杜丝姑娘，这不是我故意要看的。”

    “你呀！”杜丝姑娘道，“笨牛一头，来给我把衣服穿上。”

    谭咏梧又很听话似的，把外衣给杜丝姑娘带上，穿好之后，杜丝姑娘道；“谭大哥，我背上很痒，你在衣服外面给我挠几下吧！”

    “这个，杜丝姑娘，我一个大男人怎么给你挠痒，这岂不犯了男妇授受不亲的大错吗？”

    “你我之间，情同兄妹，你给我挠痒，有什么错，快挠呀！站着干什么，愚猪！”

    谭咏梧不得已，尽管杜丝姑娘骂自己是“呆鹅”、“笨牛”、“愚猪”，他都不发怒，因为他内心中对杜丝姑娘也有说不出的喜欢，他是男人，具有男人风度，怎会计较女孩子的撒野和粗鲁，于是就用右手在杜丝姑娘背后轻轻地挠痒，直到杜丝姑娘说满意为止。

    就这样，一对有情人的距离渐次拉近，直到四十九天即将结束，他们彼此的爱意，就如同高梁酿成的纯酒一样香醇，但谁也不愿向对方公开表诉爱情的甜言蜜语，他们彼此内心所结果的爱情仙桃，越长越大。

    四十九天期满，青云大师来到闭关室。

    杜丝姑娘施礼，问道：“师父，这四十九天闭关期满，我明天就可以下山了吗？”

    青云大师给杜丝姑娘与谭咏梧各三粒仙丹，说道：“你们把这三粒仙丹服下吧！它有助于练功。”杜丝姑娘与谭咏梧服下三粒仙丹，觉得周身先是热血沸腾，后是清爽幽凉。

    青云大师道：“百日之内，你们有灾难，这三粒仙丹算是解灵丹吧！”

    杜丝姑娘道：“师父还有什么吩咐？”

    青云大师道：“你与师兄谭咏梧一道下山去顺庆城清泉山下双女石处，那儿去解救杜乐山吧！”

    杜丝姑娘正要多问，青云大师突然不见了，只见谭咏梧还楞着，赶快说：“傻楞子，你还站着干什么？”

    谭咏梧道：“你要怎么样？”

    “怎么样，师父吩咐我们下山去解救人呀！”

    “啊！我们这就走吧！”

    “就这么走了，也应该把这儿收拾一下，你呀，一点规矩不懂。”

    杜丝姑娘与谭咏梧双双在空中飞行，不到一个时辰，就来到清泉山双女石下。

    这双女石还有一段神奇的传说，据说在北宋年代，石木二匠的祖师爷鲁班带了个能干的徒弟叫赵巧，这个赵巧心灵手巧，很快学会了师父鲁班的手艺。

    他们师徒二人共同来到果州州衙，向主簿承包修两座塔，一座在鹤鸣山上，一座在果州城南门，鲁班与赵巧抓阄，鲁班抓到的是果州城南门，赵巧抓到的是鹤鸣山上。

    鲁班心中暗喜，我修果州城南门白塔地势平顺，赵巧修鹤鸣山上的塔在山崖上，送石头上去非常不容易，于是他就对赵巧说：“为师要考一考你的手艺。”

    赵巧问：“师父，怎么考法？”

    “这样办吧，我们比赛一下，看谁先修好塔，先修好塔必须多得一百两银子的酬金。”

    当然师父既然开口，徒弟不好不应允，于是在第二天，就开始在离修塔一百里路的嘉陵江上游大山上去采石头，然后用船载至果州城，还要用人工搬至修塔地点。

    鲁班看见赵巧用人工搬运石头上山，多么费力劳神，心中高兴，产生了骄傲自满情绪，于是自己很少到工地上去监工，一天在果州望江楼玩女人，喝酒取乐。

    工期将到了，有工匠来报告鲁班说：“赵巧的塔修到了最上一层了，我们的塔还有三层没有完工。”鲁班一听，到工地上把工匠们喝斥一番。

    一个工匠说：“师父，都怪你前一段时间不来监工，这儿许多工匠消极干活。”

    “那你们说，我们还差三层没修，怎么办？”

    “这样吧，我们不如少修三层，就在这顶上填石头，你去运两块极大的石头，我们填上去，不就成了吗？”

    鲁班一想，这事真成，于是在当天夜里念动咒语，感化了太上老君，太上老君与鲁班曾经是好朋友，便亲自下凡问鲁班道：“贤友唤我何事？”

    鲁班便把自己与徒弟赵巧比手艺一事说了一遍，并且说道：“我一个师父，如果输给了徒弟，岂不是脸面丧尽吗？”

    太上老君道：“贤友，别怕，我帮你一把，我派我的一个道童去嘉陵江上游大山去赶运两块大石头来，不就成了。”

    鲁班说道：“好吧！”

    太上老君又嘱咐道：“这事可千万别被人瞧见，恐怕我的法术就不灵了。”

    于是老君派的道童就在嘉陵江上游大山上采了两块极大的石头，用道法把这两块石头赶下山，再赶到嘉陵江河里。

    这两块石头变成两只“大肥猪”，在水里游泳，道童驾一叶扁舟在后面随着，这两只“大肥猪”游到清泉山下，天还未亮，外面黑压压的，刚好停泊在清泉山下有一艘夜宿的小船，船家睡不着觉，便走出船舱，想取江水煮饭，突然听见有水响声，见前面江水中有两头特大肥猪在游泳，后面跟一叶扁舟，就大声问道：“喂，哪来的两头肥猪，怎么有这么大呀，真是天下的怪事。”

    这话音刚一落，两只“大肥猪”游到对面嘉陵江边，不动了，变成两块石头，倚在岸边，道童和小舟也不见了。

    太上老君见自己的法术被人破了，于是就对鲁班说：“你别急，何不就地用生铁铸一个塔顶，不就完了。”

    鲁班只好在果州城采购了生铁，在差三成的塔顶铸上一个塔顶，赶在与赵七修的塔同一天完工，鲁班才挽回顾面子，可是赵巧修的塔在鹤鸣山上，高大而白亮，后人叫白塔，鲁班修的塔在南门平地，矮小而暗黑，后人叫黑塔，这黑塔由于偷工减料，在民国二十几年就倒掉了。据说当时有人恶搞，居然在塔底凿上“修塔刘伯温，折塔蒋中正”，这大概是对蒋介石不满吧。

    在清泉寺下的两块石头由于感受日月之精华，后来修成了一对女儿身，有许多夜间乘船过的人还能听到这一对石头用女孩子口音对话，因此后人就称这一对石头为双女石，如今嘉陵江已经筑了拦河堤坝，水涨起来，将双女石水吞没了，实为一件憾事。
------------

第18回假管家诱骗杜乐山&nb...

    那杜乐山怎会到双女石来呢？

    原来，女狐来到谭家大院，一面与谭兴万苟合在一起，一面又想方设法整倒杜家大院，因为她恨莽原帮助杜家大院。女狐在谭兴万面前尽量献媚，满足他的私欲，因此谭兴万对女狐已是百依百顺。

    女狐献计道：“不如谭家大院派人，乔装成杜管家，亲自去把杜乐山引出来，我们好下手！”

    谭兴万道：“人的面目毕竟不同，怎么乔装打扮说？”

    “这一点，谭夫君不必担心，我会易容术，打扮出来，与杜家珍一模一样。”

    “好吧，我听美人的，美人呀，你真可爱。”谭兴万说完，一把搂住女狐，不断地亲吻。

    果然，女狐真有易容手段，将谭家大院一个个头与杜家珍差不多高的执事丁勇，易容打扮得与杜家珍一模一样。

    假杜家珍到龙门镇河嘴边乘坐到顺庆城的客间，走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到达顺庆城。

    他访到顺庆城城隍庙在小西街，于是进走庙中，首先烧香，祭拜城隍爷，然后向守大殿的庙祝打听道：“请问老伯，我是杜乐山老太爷的管家，请你引我去见一下杜老太爷，好吗？”

    庙祝道：“你既是杜管家，我去通报一下住持，看住持怎么说。”

    庙祝走进内屋，向一个头带道冠，身穿道褂的高龄道人道：“启禀住持，外面有一个自称是杜乐山的管家，想见一见杜乐山。”

    住持道：“既是杜管家，就叫他去见面吧！”

    庙祝走出来，将假杜家珍带到庙中房间，穿过一道夹层墙，到了一间极隐密房间。

    杜乐山正在灯下读《诗经》，一见到假杜管家来到，赶快起身，拱手道：“哎呀，终于把你盼来了，我好想家呀！”

    假杜管家也说道：“自从头天你离开杜家大院，第二天晚上就有人来行刺，我真佩服你料事如神。”

    “别这么说，还不是张山峰道长给我报信，并且安排我来顺庆城。到顺庆城后，我心想到哪儿合适，想来想去，想到这住持曾经接受我大量捐助，于是寻到这儿来避难。”

    “你来这儿真算安全，能够免去死灾。”

    “请问咱杜家大院现在如何？”

    “现在太平多了，那花和尚被他师兄何眉雄邀到另一家去当保镖武师去了。”

    “这么说，我可以回家了？”

    “我是专门来接你的。”

    “好吧，我收拾收拾。”

    就这样，杜乐山被假杜家珍带了出来，在街上餐馆吃了餐，出了顺庆城，一直来到双女石，已是下午未时时分，在这儿可以搭上龙门镇的船只。

    杜乐山来到双女石边，突然从石头另一边走过来三个人――花和尚、何眉雄、女狐。

    女狐指着杜乐山喝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净慈，快用梦幻神掌吧，现在该你大显身手了。”

    杜乐山指着假杜家珍道：“你……你，你吃里爬外，哎，老天绝我呀！”

    花和尚双手一运气，正要用梦幻神掌，突然从空中降下两个人来，一男一女，男的是谭咏梧，女的是杜丝姑娘。

    谭咏梧解开身上绳子，绳子一头连着一只镖，这种兵器叫绳镖，谭咏梧用手捉住绳子一头，挥舞绳镖，嗖嗖嗖，如果遇凡人，一镖可以直透人的五脏六腑。

    花和尚、何眉雄共同对付谭咏梧，在嘉陵江也激战开来。这花和尚不认识谭咏梧，更不知道他就是谭兴顺的儿子，因为谭咏梧很少回家，回家后一直在谭家大院后谭兴顺房间，那儿较偏僻，连谭家大院许多老妈、佣人都不认识谭咏梧。

    女狐早就有心捉住杜丝姑娘，献给马凤山，于是直扑杜丝姑娘，杜姑娘急了，忙用手一指。这一指发挥了作用，原来青云大师教她的道术是练气化精，练精入神，练神返虚，给她服的三粒丹药，使她很快打通了身上的大周天，她这一指，一股巨大的冲力直冲女狐，女狐立即倒地，直呼疼痛。

    杜丝姑娘这种功法叫剑指神功，全在她运气通了大周天，她的奇经八脉都贯足了真气，她将奇经八脉的真气运经于手，会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哪怕是神仙，也会惧怕这股力量。

    杜丝姑娘正要用剑指神功击毙女狐，哪知女狐倒地便不见了，原来她土遁逃走了。

    这边何眉雄见女狐土遁逃走，向花和尚说声：“还不快逃。”说毕，钻入土中逃走了。花和尚使出梦幻神掌手段，拉着假杜家珍，一阵旋风，不见踪影。

    这时，嘉陵江泛出微波，两个红衣少女亭亭玉立在水面之上，头上云发插着金簪，丹凤眼，圆圆脸蛋惹人喜爱。

    “哈哈，这位女侠真有本事，另我一饱眼福。”一个红衣女子说。“嘻嘻，依我看，也没有什么，只不过她精气神足点罢了。”另一位红衣女子说。

    “请问二位姑娘，你们是何方人士。”谭咏梧问道。

    “我们嘛，家住……远还在天边，近在眼前。”一个红衣女子道，“请问大哥，你们为什么要在这儿打架？”

    “我们不是打架，我们要保护这位太爷，他遇上仇敌了。”谭咏梧道。

    另一位红衣女子道：“两位侠士，若不娴弃，与那位太爷到敝庐一坐，喝杯清茶如何？”

    杜丝姑娘对谭咏梧道：“谭大哥，我们小心一点为好！”

    谭咏梧道：“请问二位姑娘，姓甚名谁，来这儿干什么？你们还没有正面回答我。”

    第一个开口说话的红衣女子说：“两位侠士，你不必怀疑我们，我们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我叫石芳，我妹妹叫石芬，至于家住哪儿，你们到敝庐去坐一坐，不就知道了么？”

    杜丝姑娘道：“你可要保障我们的安全呀！”

    石芳道：“这个姑娘，好像不是很给我们面子，别把好心当驴肝肺了，姐姐，别理他们。”

    “妹妹，这不是好客之道，你少说两句。两位侠士和这位太爷，请吧！”石芬说道，然后用手一指，嘉陵江水里分成两片，中间一个通道，地面由蕨类植物铺上一层圆地毯。
------------

第19回双女热情款待客人 望乡...

    石芬、石芳姑娘在前面带路，谭咏梧、杜丝姑娘、杜乐山在后边跟着，走到通道尽端，前面水里有一个空间，空间里出现一幢两层高的楼房，石芳上前，启了锁，说道：“请进客厅坐吧！”

    谭咏梧等三人走进客厅，这客厅有两丈长，一丈五尺宽，这厅正中悬着一颗夜明珠，左右各有三把玉石雕成的椅子，杜乐山、谭咏梧、杜丝姑娘坐在左边三把玉椅上，石芬、石芳坐在右边两把玉椅上。

    不一会儿，一个侍女端着茶盘，给谭咏梧、杜丝姑娘、杜乐山献茶来。

    谭咏梧首先喝上一口，吞下肚中，顿时身体舒适轻松，便对杜丝姑娘道：“杜姑娘，这是好茶，喝吧！”杜丝姑娘与杜乐山才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石芳开口道：“追杀这位老太爷的那个女娘子与你们结了什么仇？”

    杜乐山开口讲了他们杜家大院与谭家大院的恩恩怨怨，讲完之后，才纳闷地问道：“不知为什么，他们把我的杜管家，也拉拢过去了，居然来城隍庙骗我到这儿。”

    石芬嘻嘻一笑道：“杜老太爷，你真是肉眼凡胎，难道不知道这个杜管家是假的吗？”

    “啊，石大姑娘说的极是，我倒没有想到这一层面上去呢！”

    杜丝姑娘问道：“请问姑娘在这儿住了多少年了？”

    石芬道：“说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们在这儿住了四五百年了。”

    “啊呀，你们岂不是神仙了！”

    “我们曾拜何仙姑为师，现在已入了仙籍。”

    “请问，你们两姐妹是双胞胎吗？”

    “我与姐姐就是双胞胎，出生在大山里，被太上老君的道童弄到这儿来的。”

    “你怎么越说越玄乎了，太上老君这么作弄人吗？”

    “这个，我们两姐妹都不知道。”

    谭咏梧道：“二位姑娘，我看这儿倒是一个好的避难场所！”

    石芳道：“因为这样，所以我们姐妹才带你们到这儿来！这么办吧，我看杜老太爷不是有人追杀吗？不如在这儿躲上一年半载，我们这儿什么都有，吃穿不愁，不知二位侠士意下如何？”

    谭咏梧道：“请问杜老太爷的意思？”

    杜乐山道：“哎，也怪我命运多舛，我不得不在这儿暂住一段时间，可是我心里牵挂杜家大院呀！”

    石芬道：“别急，我们楼上正中客厅有一面望乡镜，你只要在镜前一站，心想我要看一看家乡情境，镜中就会出现家乡的活画面。”

    “真的吗？”

    “杜老太爷，半点不假。”

    石芳道：“二位侠士不如今天就在此地住宿一天，明天回去吧！”

    杜丝姑娘心里真有点不舍得与谭咏梧分开，就开口说道：“我一个人住在一个空荡荡的屋里，我心里害怕。”

    石芬说道：“我楼上有两间水晶间客房，彼此隔着水晶墙，但可以互相看得见。如何？”

    谭咏梧道：“那多不好，我不愿意看女孩子睡觉。”

    杜丝姑娘道：“谁要你看我睡觉，你闭着眼睛睡你的嘛！”

    石芳道：“好吧，我带你们上楼去吧！”说着，带杜丝姑娘、谭咏梧、杜乐山上楼。

    楼上共有七间房，每间都布置得华丽，石芬、石芳带领杜丝姑娘等众人走到正中那间客厅，走到正中望乡镜前，见玉墙上镶嵌着一块长五尺，宽四尺的镜子，石芳说道：“杜老伯，你心里想什么，镜上就会出现什么？”

    杜乐山走至镜前，心想我好想家啊！于是杜家大院出现在镜里，再一想杜家珍现在何处，这时镜里出现杜家珍正在帐房里打算盘，右手不停拨弄珠子，只是听不到响声，他忽而想到那假杜家珍现在何处，这时谭家大院出现在眼前，假杜家珍正在自己的房间，坐在木椅上，用手揭人面皮，人面皮揭下来，原形现出来，原只是谭家一个丁勇，他又带着佩刀出房间去了。

    石芬道“杜老太爷，这望乡镜只能接连想三次，每天只能在这儿望乡一次，而且不生邪念，否则你什么也看不见。”她的话音落，杜乐山正要想看一下自己儿子，突然这镜面上光亮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杜丝姑娘道：“石大姑娘，能否让我见一见我的妈妈、爸爸！”

    “可以，你在这儿一站吧！”石芬将手一指。杜丝姑娘站在杜乐山刚才的位置，地下是一阴阳太极圈，杜丝姑娘左脚站在阴鱼之上，右脚站在阳鱼之上，杜丝姑娘开始想妈妈了吗？这时地下阴阳鱼不断转动，一股灵气直贯脑顶，杜丝姑娘看镜面里，妈妈正在蚕房拾桑叶喂小蚕儿，桑叶一上，小蚕儿吃得正香。她转念一想，我爸爸在何处？这时只见爸爸正在一家人户之中，给这家老娘切脉治病，这老娘体弱，毫无精神。

    杜丝姑娘道：“感谢石大姑娘，我们去看客房吧，我想休息了。”

    杜丝姑娘与谭咏梧分别安排在楼上左边第一二间房里，房间宽敝明亮，寝室用具样样齐全，□□被子全是上等凌罗彩缎，蚊帐上还拴有香囊，香喷喷，室内空气清新宜人。

    石芳对杜丝姑娘、谭咏梧说：“你们这隔着水晶墙很有灵性，你们中任意一个人想到另一个房间，只要一想，往墙一钻就过去。”

    杜丝姑娘道：“真的？”说罢，心想我要到对面房间去，将头往水晶墙一钻，身子一下就过去，又一想，我要回去，将头往水晶墙一钻，她又回到刚才那间房。

    石芳喝道：“河蚌小姑，上来两位。”

    从楼下走上来两个小姑娘，有十一二岁，四尺多高，石芳道：“你们两姐妹要好好服伺客人！”

    两个河蚌小姑娘道：“遵命。”

    石芬、石芳姐妹下楼去了。
------------

第20回杜丝三考谭咏梧 男女授...

    谭咏梧走到另一个客房，整理□□被盖，杜丝姑娘说道：“谭大哥，难道你就想睡觉了，过来陪我玩呀！”

    “哎，你说，这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像样吗？”

    “哎，我说呀，你孔圣的书是不是读多了些，迂腐了一点，什么孤男寡女，我们是同门师兄妹呀！快，过来呀！”

    “这，真不好意思的。”

    “告诉你，你不好意思，我好意思呢，不过来，我就不理你了。”

    谭咏梧道：“好吧，我过来，我的杜大姑娘。”说毕，只见他头往水晶墙一钻，过来了。

    杜丝姑娘正要开口说，“谭大哥，今后不准你叫我杜姑娘。”突然两个河蚌小姑端上一个盘，盘中有两碗面条，还有三个小杯，里面是油辣椒、醋、酱油。

    两个河蚌小姑将晚餐放在客房外间方桌之上，说道：“二位侠士，请用晚点。”

    谭咏梧首先走了出去，拿起碗，放上作料，用筷子绞动几下，便大吃起来。

    杜丝姑娘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规矩呢？”

    谭咏梧放下筷子道：“你说，我怎么不讲规矩法？”

    “哎，你为什么不让女孩子先吃呢？”

    “啊！自古以来，男尊女卑，何况我们各吃各的碗嘛！”

    “哎，你个书呆子又犯呆了，你看乡村里哪个男人不是让着女人嘛！”

    “你又不是我的……”

    “你的什么？”

    “好，我说不出口，这样吧，我给你添作料吧！”

    谭咏梧放下筷子，给杜丝姑娘的面碗里倒上辣椒油、醋和酱油，用筷子轻轻绞拌，好像用浆在水里划着小舟似的，然后说道：“这碗面条，五味齐全，你吃吧！”

    杜丝姑娘面带笑容道：“这才像个大男子风度嘛！”

    谭咏梧道：“多谢杜姑娘夸奖。”说完，他们双双大笑起来，笑得多么和谐爽朗。

    杜丝姑娘道：“谭大哥，从今以后，不午你叫我杜姑娘！”

    “那你说说，我怎么个叫法？”

    “你………叫我，叫我小娘子怎么样？”

    “我怎么叫得出口呀！”

    “我是未出阁的女子，叫我小娘子，合乎常理，有什么叫不出口？”

    “好吧，就叫你小娘子，小娘子。”

    “哎，谭大哥，这么叫多么亲热呀！”

    他们二人吃完饭，两个河蚌小姑，上楼来将炊具收拾下楼去。

    谭咏梧道：“小娘子，我去睡觉了。”

    杜丝姑娘道：“你的倒霉瞌睡真是多，谭大哥，我出三个难题给你，你若答对了，就去睡觉，好不好？”

    “答就答吧！”

    杜丝姑娘道：“第一道题：古时候有一位大英雄，他用射箭的方式解决了两家的纠纷，这位英雄叫什么名字？”

    谭咏梧略思索，然后答道：“这位英雄是三国时的吕布，他用辕门射戟的方式，解决了刘备与袁术的纠纷。”

    “这一问题答得圆满。”杜丝姑娘道，“大诗人李白到京都长安，唐玄宗欣赏他的才学，留他在翰林作供奉。一天，高力士突然来找李白，请李白写一幅字画儿，李白讨厌高力士胸无点墨，只知道玩弄权术，如行云流水，一眨眼工夫，便写成一幅字画儿。高力士眉飞色舞，可他不认字，就叫李白念，李白念道：‘高是低来低是高，功名出头须颠倒。莫须郎君无胡子，朝坤之间乐逍遥。’高力士听完，不解其意，忙问：‘李学士，你写的是什么意思？在下听得糊里糊涂的！’李白的这首诗诗中有谜，谜中有诗，你来解读一下。”

    谭咏梧反复沉吟着这首谜诗，终于开口道：“我猜出了，第一句‘高是低来低是高’，是说高力士在唐玄宗身边，看来低人一等，实则高人一头，因为太监高力士在当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杜丝姑娘道：“这第二句呢？”

    “第二句的‘功’字，正好是高力士的大讳‘力士’两字凑成，不过将‘工’和‘力’两字前后转换一下，再把‘工’字出头为‘士’，而‘工’的胡子却长到上头了。”

    “第三句与第四句呢？”

    “第二句，‘莫道老公无胡子’，显然是针对太监说的，太监称‘老公’，有胡须吗？第四句，‘乾坤之间乐逍遥，’‘乾’为男，‘坤’为女，乾坤之间就是指男女之间，这一句写高力士不男不女，如同阉过的鸡一般。这一笔击中了太监内心深藏的苦闷和不安。”

    杜丝姑娘道：“谭大哥真有才学，这么深奥的谜诗你都能猜出来，但我也有最后一道难题。”

    谭咏梧心想，你一个小女子读了多少书，怎能难得了我，于是很自负地说：“出吧，猜出了这一道题我就算解脱了。”

    杜丝姑娘道：“一字一边一点，这个字读什么？”谭咏梧想了很久，他想如果说成一个‘卜’字，她会说我错了，应该是‘小’字，如果我说成‘小’字，她会说我错了，应该是‘卜’字，哎，这下把我难住了。

    谭咏梧想了好大一会儿，说道：“这个字我真难猜，如果……”

    “好啦，难猜就不猜了，谭大哥，我不是不要你去睡觉，我要你多陪我玩一会儿，好不好？”

    “好吧，小娘子，我真拿你没有办法！”于是，就坐了下来，一语不发。

    杜丝姑娘拿一把椅子挨着谭咏梧坐着，顺手搭在谭咏梧肩上，谭咏梧一惊，说道：“小娘子，另这样，男女授受不亲，恐怕别人看见笑话！”

    “哎，我说你个书呆子，你真有柳下坐怀不乱的本事。”

    “不，我内心也是喜欢你的，可是礼义廉耻，我还得要呀！”

    杜丝姑娘仍然将手搭在谭咏梧肩上，说道：“孟夫子曾经说过，‘彼一时，此一时也’，这句话怎样理解？孟夫子又说过，嫂嫂若摔下井，兄弟若不伸手去拉嫂子上来，就是不义，并且告诫人们要懂得‘权变’，你呢？”

    “我怎么样，我是尊孔读经，循规蹈矩的大男子。”

    “谭大哥，这儿是嘉陵江水下石姑娘住宅，应该是‘此一时’吧，不用那‘彼一时’吧，我手搭在你肩上，是我爱着你，怎么是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一对有情人不应该这样吗？你真不懂得变通。”

    “我怕……”

    “你怕什么？”

    “我怕我把持不住。”

    “嘻嘻，谁要是把持不住，我只希望我们互相靠拢一下，我才不干苟且之事。”

    谭咏梧听杜丝姑娘这么一说，心想这个小娘子心底多么纯洁，于是便把手也搭在杜丝姑娘肩上，另外两人的两只手互相牵拉着，说了一些甜甜蜜蜜的话，无非是回忆生活往事，交流各自的爱憎喜恶情感。

    他们真谈到深夜，才各自回各自的□□睡觉，这是多么纯而又高尚的爱情呀，真是生命诚宝贵，爱情价更高呀！谭咏梧与杜丝姑娘已经进入高价爱情之中了。
------------

第21回谭兴万责备管家 谭咏梧...

    再说，何眉雄、花和尚、女狐与假杜家珍逃回谭家大院，向谭兴万汇报了他们截杀杜乐山，中途遇杜丝姑娘和一个小青年救走的经过，谭兴万问道：“那个小青年是谁，谁认识？”

    假杜家珍说：“谭太爷，我认识那个小子，他是谭心顺的小儿子，叫谭咏梧。”

    谭兴万听了，勃然大怒，说道：“这个谭兴顺居然养了个不争气的儿子！”于是命一仆人去叫谭兴顺。

    谭兴顺来到大厅之上，问道：“谭太爷，唤在下来何事？”

    谭兴万指着谭兴顺道：“你倒好，家里居然藏着内贼！”

    “请问谭太爷，此话怎讲？”

    “你有个儿子叫谭咏梧，对不对？”

    “这个谭太爷知道，何必明知故问。”

    “这个谭咏梧，十个指头向外掰，居然与杜香山的女儿搞在一起了，我是说上次我三儿结婚，肯定有内贼搞鬼，原来在你们家。哎，这真是谭家大院的悲哀。”

    谭兴顺道：“谭太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大儿、二女、三女、四女，以及三个女婿都在为谭家大院效劳……”

    “那么，你就应该把小儿管好啊！”

    “这么说吧，咏梧不久就要回来，回来之后我就要好好管教管教。”

    “那好吧，念你多年为谭家大院效劳的份上，我暂不罚你，可是你要想法把我三儿媳妇杜丝丽抢回来，他们可是拜过堂的呀！”

    女狐在一旁道：“夫君，我看你不必性急，杜丝姑娘既然与谭咏梧一起，他们总是要返回来的，那时还不是翁中捉鳖吗？”说罢，便上来搀扶着谭兴万，说道：“夫君，你别气坏身子，走，去歇息，我给你解一解闷吧！”说着，拉着谭兴万往内屋。

    谭兴万正气得慌，也想解闷，一走进内屋就对女狐说道：“你真是我的红颜知己，只有你才能解我胸中的郁闷。”

    “谭太爷，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人的生命很宝贵，别急坏身子，我们还是及时行乐吧！”

    第二天晚上，谭咏梧突然回到谭兴顺家中，谭兴顺责备道：“你为什么不跟着青云大师好好修道，回来干什么？”

    “爸，我与杜丝姑娘，这次下山是受青云大师派遣的。”

    “是不是去救杜乐山？”

    “对呀，人家不至于犯死罪，谭家大院为什么杀他？”

    “咏梧，你闯下大祸，前两天何眉雄与花芙蓉回来，在谭太爷面前告我的黑状，我被谭太爷狠狠责骂一通，并且要我管教你，不能与杜丝姑娘往来，还说要我把杜丝姑娘抢回来，做他的三儿媳妇。”

    谭咏梧劝谭兴顺道：“爸，你也接近五十岁的人了，妈走后嘱托你一定要照看好我们几姊妹，如果一个有闪失，她在阴间心里就不安稳，要找上门来。”

    “对呀，我的儿子是我的血脉所生，我难道不心疼吗？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爱上杜家村的女子，别的村子貌若西施的女子多的是。”

    “爸，不知怎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内心就喜欢上她了，这也是前世有缘吧！”

    “你与谭太爷三儿子争女人，有好结果吗？”

    谭咏梧道：“爸爸，谭太爷的三儿子是个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吗？风流浪子一个，他就是结了婚，还不是要到处去玩女人，说不定他一生娶女人比他老子还多，他老子娶了四个，现在又与姓花的女人勾勾塔搭，他儿子与他老子是蛇鼠一窝呢！”

    “小声点，恐怕有耳目。”

    杜丝姑娘于同一天晚上，回到了杜香山家，向杜香山施礼，说道：“爸爸，女儿回来了。”

    李氏听说女儿回来了，赶快从内屋出来，一把抱住杜丝姑娘说：“女儿呀，你终于回来了，妈妈想坏你了。”

    杜香山问道：“丝丽，你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

    杜丝姑娘把自己上山摘桑叶，被花和尚用梦幻神掌掳走，关在谭家大院，以及谭兴万强行娶她为儿媳妇，后来被谭咏梧救了，到山寨黄龙洞学道，一一详细给她爸爸妈妈讲述了一遍。杜丝姑娘讲述完，说道：“爸，妈，不知怎的，女儿就是喜欢谭咏梧那小子。”

    杜香山问：“谭咏梧是谁家的儿子？”

    “听说他爸叫谭兴顺，谭家大院管家。”

    李氏问道：“丝丽，你是不是爱上谭咏梧了？”

    杜丝姑娘道：“这个，女儿真不好说。”

    杜香山开口道：“丝丽，你若喜欢谭家村其他普通农户家男娃，为父倒还可以考虑，可是你偏偏喜欢上为虎作伥的谭兴顺的小儿子，我是一百个不答应，以后坚决不准你与她来往，这个念头要从你心中彻底打消。”

    杜丝姑娘道：“爸爸……”

    杜香山道：“好啦，别说了，快去吃晚饭，今后你就在家呆着，不准到谭家村去。”

    又过了好几天，杜丝姑娘心里真是感到不畅快，为什么喜欢上一个人这么难呀，谭咏梧这个小子是那么可钦可爱，可是我们中间又隔着一条杜家大院与谭家大院结成的仇恨之河。难道这条河流就要吞没我们之间的情爱吗？不能，我必须创造条件，让我们的情爱之河畅通无阻。

    这天，母亲上山采桑叶去了，杜丝姑娘没有去，回为李氏又害怕出现上次上龙头峰采桑叶的情况。

    杜丝姑娘在家搭桑叶养蚕，突然听到身边一声“小娘子”，杜丝姑娘回头一看，惊喜异常，原来是谭咏梧，“谭大哥，你怎么不先打一个招呼，吓死我了。”

    谭咏梧一把搂住杜丝姑娘，说道：“小娘子，我好想你呀！”

    杜丝姑娘反手搂住谭咏梧的背也说道：“我也一样。”然后放手说道：“谭大哥，我妈一会儿就要回来了，你有话就快说。”

    谭咏梧松开手道：“我们今晚在打锣寨山大铜锣顶相会，其他的话就不说了。”

    “好吧，我们约在子时时刻吧。”

    “好，好。”谭咏梧在杜丝姑娘脸上亲吻了一下，杜丝姑娘心里好像触了电似的，砰砰直跳动，脸上火辣辣的，因为当时的姑娘受礼教束缚很严，对男人的过激举动，自然是有些激动和羞涩。“再见吧！”谭咏梧纵身一跃，飞至空中，不见踪影。
------------

第22回假言借口上金城山 师妹...

    当天晚上，半夜时分，杜丝姑娘趁母亲熟睡之际，用飞行术，飞上龙头峰，又凭空一个纵步便来到打锣寨山大铜锣山顶。

    这时谭咏梧早已等候在一棵黄葛树下，小声叫道：“小娘子！”

    杜丝姑娘道：“谭大哥，你比我还早。”

    “这是男人应该的，哪有会女孩子来迟的道理。”

    谭咏梧指着身边的黄葛树根说道：“这儿来坐吧！”

    杜丝姑娘坐在一旁道：“谭大哥，现在无外人，我才实话实说，我爸反对我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呢？”

    “因为他讨厌你爸为虎作伥。”

    “小娘子，我爸爸拿了谭太爷的薪俸，不得不为谭太爷效劳呀！”

    “不管怎么说，你爸爸不该给谭兴万当狗腿子，他可以到别处去当管家呀！只要有记帐知识，哪个财主不要呢！”

    “小娘子，我爸心里疼着我呢，为这事还挨了谭太爷一顿臭骂。”

    “你爸反不反对我们在一起？”

    “我爸不反对，但告诫我们要绝对保密。”

    “既是这样，我不恨你爸爸了，可是我爸那个老顽固，哎，真令我好心烦呀！”

    谭咏梧道：“杜丝姑娘，你爸也有他的苦衷，我们慢慢等待吧！”

    “谭大哥，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

    “好吧，就这样，我们隔一个晚上，子时时分，在这儿会一次面吧，你可要保密。我这次回谭家大院，除了我爸，其他人都不知道，现在谭太爷正在想法抓你回去做他的三儿媳妇呢！”

    就这样他们前后共有五次在打锣寨山大铜锣顶幽会，每次幽会总有许多说不完的话，他们的情网越织越大，可是尽管他们做得多隐密，还是被女狐发现了。

    第四次幽会时，女狐一直隐身尾随谭咏梧来到打锣寨山大铜锣顶，女狐知道自己的剑指贯气功、毒沙掌功都不敌杜丝姑娘的剑指神功，而且谭咏梧的绳镖也厉害无比，所以只好隐身在一旁偷听他二人的甜言蜜语。

    女狐回去对何眉雄和花和尚禀报了她暗中偷听谭咏梧与杜丝姑娘的幽会话语。

    花和尚道：“这不是一个好机会吗？你为何不下手？”

    女狐道：“清泉山下的那一场教量，难道二位师弟没看出来，能下手时我岂有不下手之理。”

    何眉雄道：“那要等到何时才下手？”

    女狐道：“我明天就上金城山，去请我的师妹珠珠姑娘下山，她完全可以帮助我们擒拿这一对狗男女，你们先别对谭兴万说，如果这次成不到功，我们又没面子的。”

    花和尚道：“珠珠姑娘有何本事，超越我们之上？”

    “这个珠珠师妹是一个用毒高手，她可以使杜丝丽、谭咏梧立即中毒，我们就可以翁中捉鳖了。”

    这金城山是川北名山，海拔八百二十四点六米，称之为七十佛地之一，多奇山异水，怪石古景，有九十九峰，三十六泉，四十八洞。

    据说，古时候有个皇帝想在金城山周围建京城，钦天监建议他们爬上山顶，数九十九个山峰，九九长寿，象征吉利，可是他反复数，只有九十八个山峰，于是决定放弃在金城山周围建京城的想法，将京城建在成都，后来有人上山一数金城山还是九十九个山峰，原来那个皇帝把自己站的这个山头数漏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没有多少历史依据，不过金城山确非同一般山脉，山上全是高大的柏树、松树和其他杂树交盖，一片原始森林，群山起伏，春暖花开，芳香袭人，秋果成熟，一片金黄。

    山上有南天门，登上南天门，可以观日出，观云海。春看满山杜鹃，夏听滚滚松涛，秋高气爽，极目远望，嘉陵江蜿蜒于天际。

    女狐来到金城山之际，已是秋末冬初，有几丝寒意了，女狐来到金凤禅院，径直走到珠珠姑娘的禅房屋，此时珠珠正做完佛事，回到禅房休息。

    女狐推门进来，拱手道：“师妹，安好！”

    “阿弥陀佛，师姐你怎么不事先叫僧人通报一声，几乎吓我一跳。”

    “啊呀，师妹怎么这么胆小，失敬，失敬。”

    “来，这个蒲团上坐吧，师姐。”

    女狐坐在蒲团之上，珠珠姑娘也坐在蒲团之上。

    女狐道：“师妹，想我们当年共同拜何仙姑为师，感情是多么的好，可是你现在又入了佛门，只有清灯古佛，多么寂寞。”

    “师姐，说哪里话，修仙学佛，道理都一样，无非是要修成正果，仙佛之道与魔道之间就在一念之差，我一心向佛行善，就不怕寂寞了。”

    “师妹，法悟师太何时给你剃度？”

    “这个师太没有说，她说要看我的佛性是否真诚，所以来这儿三年了，还是带发修行呢。师姐，你该不会有事相求与我才来这儿吧！”

    “难道无事就不能来这儿聊聊？”

    “既是这样，我也就不寂寞了。”

    女狐道：“别，师妹，我真有一事相求。”

    “那你不快说说。”

    “师妹呀，我这个人向来闲不惯，因此入世专干些经事济民的善事。”

    “这样也好，也是修正果的一种途径呀！”

    女狐就添油加醋地胡编一通，说在谭家村与杜家村有一对狗男妇，男的叫谭咏梧，女的叫杜丝丽，他们违背人伦纲常，不顾双方父母反对，私自幽会荀合。珠珠姑娘道：“这简直是伤风败俗的大坏事呀！”

    “师妹，为了维护人伦纲常，我与何眉雄师弟共同去捉奸，哪知那妖女杜丝丽的剑指神功胜过我的剑指贯气功和毒沙掌，所以我想请师妹出山，助我一把如何？”

    “这件事我还要跟师太商量，因为我入了佛门，必受佛规约束。”

    “好吧，我与你一道去见法悟师太，好不好？”

    “好吧，我与你去向师太禀报，若师太允许，我定下山相助。”

    珠珠姑娘与女狐一道来到方丈室，法悟师太正在蒲团上打坐，未等姑娘开口，法悟师太道：“珠珠徒儿，不好好打坐，来这儿干什么？”

    “禀师太，师姐花芙蓉来到。”

    女狐上前施礼道：“花芙蓉参见师太。”

    “花芙蓉，想当初，你与何眉雄在一起，拜我佛门，想参悟佛法，可是你们不守清规戒律，已被我逐出佛门，现在又来干什么？”

    珠珠姑娘道：“师太，你错怪师姐了，师姐下山，经世济民，为民除害，积了很大的功果。”

    “是吗？这么说花芙蓉洗心革面了。”

    “师太，徒儿说的全是真话，绝无半句谎言。”珠珠姑娘便将女狐编的谎言给法悟师太说了一遍。
------------

第23回珠珠用毒助纣为虐 谭兴...

    法悟师太不作声，静心数着佛珠，她是想静观珠珠姑娘和女狐的未来前程，过了一会儿说道：“这真是造孽呀，也罢，万物皆有因果，你既结缘，我让你成果，好，我允许珠珠徒儿下山，办完你的事，必须立刻返回金城山，否则，定将重罚。”

    “多谢师太成全！”珠珠姑娘双手合十于胸前，躬身说道。“去吧，为师之言，不可忘了。”法悟师太说罢，不再多言。

    女狐与珠珠姑娘出了禅院，下了金城山，立即用飞升术，来到谭家大院，何眉雄、花和尚早以等候在谭家大院西高墙门卫室，珠珠姑娘见着何眉雄，拱手道：“师兄，别来无恙！”

    “小师妹，终于把你请来了，你是用毒高手，这下我们可以收拾杜丝丽了。”何眉雄道。

    珠珠姑娘道：“想当年，何仙姑来金城山，点化我们三人成了仙道，后来被西域来的金狮老怪追杀，我与何眉雄师兄、花师姐逃之夭夭，不得已，入了佛门，在法悟师太无边佛力庇护之下，免遭一场劫难，没想到后来何眉雄师兄、花师姐又离我而去，我在金凤禅院，确实感到寂寞。”

    女狐道：“师妹，你这才算说了实话，不如今晚我们干完事后，你不回金城山，与我们一道，自在逍遥，如何？”

    “哎，师姐，法悟师太待我如亲生父母，我与她结了深厚的缘，我不愿意离开她呀，而且佛门的佛力，你不是不知道的，连孙行者都斗不过佛祖的手掌心，何况我一个弱女子。”

    何眉雄道：“好啦，别说了，师妹既不愿意与我们一起，人各有志不能勉强，我们暂时在这儿歇息，现在天快黑了，天一黑，我们就行动吧！”

    天黑下来，夜幕笼罩着大地，天上出现一颗一颗闪亮的的星星，今晚牛郎、织女星特别明亮，暗示着地上一对情人燃烧得正红火的两颗心。这是第五次幽会，在打锣寨大铜锣顶老黄葛树，谭咏梧早已立在树荫之下，杜丝姑娘突然从空中落下，一把抱住谭咏梧，他二人立即进行了一场热吻，他们的爱情已达到白炽热程度，可他们的道德底线还是未突破，他们绝不干那种荀且之事，你说谭咏梧真正坐怀不乱吗？实际谭咏梧早就动心了，可是杜丝姑娘终坚持两人举办婚礼之后，再来个男欢女爱。这们的女孩子心底是多么高尚，境界是多么崇高，灵魂是多么洁白，感情是多么纯直。

    正当他人紧紧搂在一团之际，女狐、珠珠姑娘突然从漆黑的高空落下，女狐大声喝道：“好一对狗男女，我们来破坏你们的好事了。”

    杜丝姑娘松手一看，又是这女狐，喝道：“你这个女妖，总来破坏别人的好事。”

    “什么好事，你们还没有苟合够吧！”

    谭咏梧道：“我们两人交流一下思想感情，这不是好事，是坏事吗？”

    珠珠姑娘道：“男人与女人搂抱在一起，这是在交流思想感情吗？这是有背人伦纲常呀！”女狐补充一句：“所以我们特来捉奸呀！”

    这时，何眉雄拉着花和尚从地里钻出来，“嘿嘿，你们这对狗男女，今天该遭秧了吧！”

    谭咏梧与杜眉雄姑娘背靠背站着，杜丝姑娘说道：“有本事就使出来，手下败将。”

    这时，只见珠珠姑娘将手一抬，一把黑色沙子直扑过去，谭咏梧与杜丝姑娘中了黑沙，周身一软，中毒昏迷，倒在地上。

    花和尚与何眉雄分别上前，一人一个，将谭咏梧与杜丝姑娘绑得结结实实，花和尚与何眉雄提着谭咏梧，女狐与珠珠提着杜丝姑娘，他们利用飞行术，飞回谭家大院时，珠珠姑娘道：“师姐，我该回金城山去了，就此告辞！”一拱手，纵步飞行而去。

    谭兴万在大厅上，听了花和尚、何眉雄、女狐编造的谎言，说谭咏梧与杜丝姑娘在打锣寨山顶通奸，被逮回谭家大院，谭兴万强忍胸中怒气，吩咐佣人将谭兴顺叫来，问道：“谭兴顺，我曾千叮嘱万叮嘱，叫你管好自己的儿子，你是怎么搞的，居然勾引起我的儿媳妇了，我能容你吗？”

    谭兴顺叫苦道：“谭太爷，你冤枉我儿谭咏梧了，他那么正直的人，岂会干苟且之事。”

    谭兴万怒斥道：“谭兴顺，你怎么矢口狡辩呢，你儿谭咏梧与杜丝丽通奸，已被我们双双捉拿住了。来人呀，把那对狗男女带进来。”

    不一会儿，谭咏梧与杜丝姑娘被带进大厅，他二人还昏迷不醒，每人均被两个佣人押扶站着，把头低着，双眼紧闭。

    谭兴万道：“谭兴顺，这下你该认帐了吧！”谭兴顺在主子面前，也不好十分狡辩，只好不作声。

    谭兴万道：“谭兴顺，我谭家大院不要你作管家了，你们全家搬出去吧，我这儿容不下你了。”

    谭兴顺道：“谭太爷，念我多年为你老效劳的份上，管家可以不当，但我可以作其他的事呀！”

    谭兴万轻蔑地说：“你留在我家，是可以做其他的事，但是我家再也养不起内贼。””

    “谭太爷既然这样说，我明天就搬出去，可是请把咏梧交给我吧，我会好好实施家法的。”

    “不必了，我要在谭家祠堂开宗族大会，让这对狗男女与谭家父老乡亲见见面吧！”

    第二天，谭兴顺收拾了五大马车，与他的大儿咏松、二女咏玉、三女咏华和两个女婿以及孙儿孙女们一道离开谭家大院，径直往顺庆城投靠他二叔谭延寿去了。这谭延寿不仅是谭兴万二叔，也是谭兴顺二叔，因为谭兴万、谭兴顺的父亲是亲兄弟的缘故。

    谭兴顺一行众人来到顺庆城谭延寿家里，谭延寿正吃完午饭，谭兴顺一家人来到堂屋，谭延寿问道：“侄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谭兴顺道：“二叔，一言难尽。”接着就将近来发生的事告知与他。

    谭延寿说：“这个谭兴万怎么这么不讲亲情，想当年我大哥在世时，经常嘱托我一定要保护好谭家子孙，不要裂出个缝隙让狗钻，你看，这样做是不是等于谭家裂出一个缝隙让狗来钻。”

    谭兴顺道：“我们不是来投靠二叔，而是暂住几天，等我找到一个差事，就搬走。”

    “好吧，侄儿，我是府衙通判，我有一定的人缘，我想法给你找一家最好的财主，让他收留你当管家。”

    “多谢二叔成。”

    谭兴顺在顺庆城住了三天，第三天晚上吃了晚饭，谭延寿笑眯眯对谭兴顺道：“侄儿，与我最好的好友何同知，他家需要一个管家，我把你介绍给他，他欣然答应，你去不去？”

    “请问二叔，何同知家在哪里？”

    “就在城北莲花池坝上，他家有三千多亩田土，可算一大富豪呀！”

    “侄儿再一次感谢二叔大恩大德。”

    “好了，你早点去休息，明天一早把家眷搬去吧！”

    谭兴顺终于算在顺庆城找了一个落脚之处。
------------

第24回李管家奉献毒计 杜乐山...

    接替谭兴顺当管家的叫李希同，是谭家村的外来住户，读过私熟，学过珠算知识，文化层次虽不高，可心眼很坏，经常给他别人出烂点子，他被请到谭兴万家，算是屡壳郎出气，臭味相同吧！

    这天，谭兴万将李希同叫到大厅，问道：“李管家，你说这谭家祠堂宗族大会如何开为好？”

    李希洞道：“谭太爷，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眼目下我们只有暂时稳住杜家大院，暂时与他们修好。”

    “呃，李管家，你这话不像话，我们与杜家大院结下的仇是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呀！”

    “正因为如此，我才献上一计，我们不如采用稳主干，去枝叶的计谋，暂时稳住杜家大院，慢慢地剪除支撑杜家大院的细叶细枝，你想，枝叶若去，主干还能活吗？”

    “对呀，这倒不失一良策，请问其详。”

    李希同郑重说道：“我与杜管家是远房亲戚，而且关系不错，不如由我当说客，说服杜家大院与谭家大院修好，然后合力对付杜丝丽，这样我们就剪去杜家大院一个枝叶。”

    “杜丝丽能算枝叶吗？”

    “能算呀，你想杜丝丽从图山寨学道回来，连花姑娘都怕，她与谭咏梧结对，帮着杜乐山，这不是枝叶吗？”

    “你怎么剪法？”

    “我去对杜家珍说，杜丝丽与谭咏梧梧苟合，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杜家村姓杜的人们能容忍吗？这样我们就可以使杜家与谭家两大姓联合召开族部大会，共同声讨杜丝丽与谭咏梧，根据杜家宗族族规还可以判他们‘充军’。”

    “怎么‘充军’呀？”

    “谭太爷有所不知，杜家族规有一条规定，犯了家法，最重的处罚是‘充军’，并不是真正发配到哪儿，而是将犯家法之人捆好，背上捆一个木板，趁涨水时放下小溪河，让水将他们冲走，死活由命。”

    “哈哈哈，你真不愧为我的军师，这事你看着办吧！”

    这天，李希同来到杜家大院南院坝，杜家大院拴着的大黄狗不断吠叫，李希同不敢上前，站在院坝中徘徊。守门的丁勇开门道：“你是谁？来这儿干什么？”

    李希同道：“烦请门哥通报杜管家，我是他的远房亲戚，特来拜会他。”

    门卫丁勇进去后，不一会出来，说道：“请进去。”

    李希同走到杜家大院，从西院来到杜家珍房间，这时杜家珍早已坐在客房里，一见李希同来到，站起来，笑状可鞠，说道：“李老表，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了，且慢慢叙说吧！”说毕，便坐在客位。

    杜家珍问道：“李老表，你的近况如何，能不能给我这个表哥聊聊？”

    “表哥，想我们虽然同一个外祖父，可也是内亲呀，不瞒你说，我现在被谭兴万大爷聘为管家了。”

    “啊！是这么一回事，你该不会是来当说客的吧？”

    李希同笑着说：“表哥，从内心上说，你希不希望杜家大院与谭家大院的仇长期结下去？”

    “这么说来，你是来招降的？”

    “话别这么说，表哥，我认为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谭太爷现在也有和好之意。”

    “别提那个谭兴万了，他巴不得把杜家大院搞垮。”

    李希同笑着说：“其实，谭太爷也听了谗言，你想谭家湾土地纠纷案件的审理，两家都吃亏了，搞钱的是县太爷张万福。俗话说，‘县太爷，心气傲，吃了原告吃被告’。杜谭两家土地案解决以后，谭太爷就有两家修好之意，可是他身边有小人，特别是那个花和尚，他不挑起事端，他就领不到赏金嘛！更不用说那个内贼谭兴顺了。”

    杜家珍毕竟是一个心机不深的人，他将李希同的话信以为真，说道：“我们两家如何修好？”

    “这事很简单，杜、谭家两大姓联合开一个族部大会，两个宗首脑，分别在大会上表明态度，愿意双方修好，这不就完了！”

    杜家珍略有所思，说：“双方联合开族部大会，总要有个理由，不然族部各家能来几个人？”

    李希同见时机成熟，进一步诱导说：“表哥，你听说杜丝丽与谭咏梧通奸一事吗？”

    “有这等伤天害理的怪事？”

    “表哥，这对狗男妇已被谭家大院捉住了，谭太爷一气之下，将谭兴顺赶出了家。”

    “啊，谭兴顺离开谭家大院了，我倒是有耳闻，没有想到是他儿子惹的祸。”

    李希同郑重其事给杜家珍说：“我是谭家大院管家，谭太爷把我当作军师，因此谭家的事，我也能作一些主，你去把杜老爷叫回来，我保证他的安全，然后我们两家共同修好，共同商议召开大会。”

    杜家珍道：“好吧，一言为定。”

    李希同辞别杜家珍，离开杜家大院而去。

    李希同离开杜家大院，莽原道人来到杜家珍屋里，杜家珍将李希同的语言原原本本，告诉了莽原道人，莽原道人说：“这也不失为一个良策，古人云，两斗皆仇，两和皆友。谭家大院换了管家，可能是有诚意吧！”

    杜家珍问莽原道人：“杜老太爷现在何处？”

    莽原道人说：“我也不知道，可我师父张道长他是百事通呀，我可以问他呀！”

    杜家珍道“接杜老太爷回大院的事，看来交莽原道长办最为合理了！”

    又过了三天，晚上亥时时刻，莽原道人拉着杜乐山从天而降，到了杜家大院天井，走到大厅，杜乐山坐在黑漆木交椅上，莽原道人和杜家珍坐左右位。

    杜乐山问道：“我听说谭家大院有意修好于我杜家大院，此话当真？”

    杜家珍道：“现在谭家大院是我表弟李希同作管家，他比谭兴顺善良多了，而且我表弟还向我作了保证，保你一切平安！”

    杜乐山摸了摸少量胡须道：“啊，这下我也不必在外面躲躲藏藏了，总算松了一口气。”

    杜家珍又说道：“杜老太爷，杜香山的女儿杜丝丽与谭兴顺的儿子在打锣寨山顶通奸，被谭家大院的人捉住了。”

    “你说的那个小伙子是谭兴顺的儿子？”

    “对呀，谭兴顺就是为此事被赶出谭家大院的。”

    “啊！我知道了，在清泉山下救我的那个小伙子原来是谭兴顺的儿子。”

    杜家珍问道：“杜老太爷，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通奸是大逆不道的罪行，我不能徇私，只好按祖宗家法办！”

    “好吧，你是杜家宗族族长，这事由你来定夺。”

    杜乐山道；“谭家大院对此有何意见？”

    “我表弟说，谭家大院建议，杜家与谭家两大姓开一个联合宗族大会，共同商议处罚决定。”

    杜乐山将胡须一捋，说道：“这倒是一个合理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不过我还要问一问杜香山，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

第25回谭虎好心救杜丝 花芙蓉...

    第二天上午，杜香山被杜家大院仆人带到杜乐山的卧房里，杜香山拱手施礼，说道：“恭喜杜老太爷返回杜家大院。”

    “什么恭喜不恭喜哦，我在外面东躲西藏的，如惊弓之鸟，若不是谭家大院换了管家，我这时回来得了吗？”

    “杜老太爷唤在下来何事？”

    “请问你杜丝丽姑娘还在家吗？”

    杜香山拱手道：“我家丝丽姑娘上次遇险，被谭家大院掳去，谭兴万想嫁与他三儿子，后来被谭管家的小儿子救上图山寨，丝丽跟着青云大师学了道术，回来在清泉山还救了你们呢！”

    “这个我知道，我是问现在她在哪儿？”

    “丝丽姑娘不再是以前的弱女子了，她以为民除害，行侠尚义为已任，回来住了几天，后来又离家了，现在不知所踪。”

    杜乐山哼哼冷笑一声，说道：“好一个为民除害，行侠尚义，她除害，尚义，居然滚到谭兴顺小儿子怀抱里了？”

    “此话怎讲？杜老太爷！”

    “你全然不知他们近来发生的事？”

    杜香山摇了摇头，问道：“杜丝丽和谭咏梧究竟干了些什么？”

    “好吧，我今天叫你到这间卧室，也是为你留面子。”杜乐山道，“你家杜丝丽与谭兴顺小儿子谭咏梧在打锣寨山顶通奸，被谭家大院捉到了。”

    杜香山听后犹如睛空来了个惊天劈霖，但他尽量稳住内心激动，又转念一想，即使他俩有这件事，也要极力掩盖，否则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放？于是开口说道：“杜老太爷，在下认为，这纯属谭家大院捏造谎言，可见谭家大院居心不良。”

    “谎言，现在杜丝丽和谭咏梧双被关在谭家大院，你能找一个合理的说法吗？”

    “杜老太爷，你是杜家大姓族长，一定要为杜丝丽主持公道。”

    杜乐山郑重说道：“杜香山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呀，你想，深更半夜的，你女儿与谭咏梧在打锣寨山顶干什么？何况谭家大院已经捉奸拿双，我有什么话说，我看你……”

    “杜老太爷，你一定要救我女儿，我只有一女一儿呀！”杜香山再次央求道。

    杜乐山怒道：“通奸是大逆不道的大罪，我怎么救你，我看你就放弃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女儿吧！”

    杜丝丽与谭咏梧被关在谭家大院北边房间一个地下密室内，快十天了，两人均被捆在两个大木柱上，连吃饭都是仆人喂，解便由仆人端来便缸。

    杜丝丽道：“谭大哥，我与你相爱一场，也不枉为人生，现在能一块儿死，我心满意足了，我们下辈子再作夫妻吧！”

    谭咏梧道：“小娘子，别说得这么悲观，哪怕还有最后一口气，都有获得自由的希望，我们见机行事吧！”

    正说话间，突然地下通道有脚步声，他们不作声，门吱的一声开了，一个个子矮小，走路晃悠晃悠的小男子走到杜丝丽面前，杜丝姑娘认识，这是谭兴万的三公子谭虎，杜丝姑娘问道：“你来干什么？”

    “娘子，自从你走后，我好想你呀！现在我背着我爹，来放你，你走吧！”谭虎一边解绳子，一边说。

    “谭虎！”杜丝姑娘道，“你是真心放我出去吗？”

    “娘子，你是我心爱的女人，我对你还有假吗？”

    杜丝姑娘道：“既是这样，你把谭大哥也放走吧！”

    谭虎噘着嘴道：“我不放他，我放了他，他就会与我抢女人。”

    “这么说，我也不走了。”

    “走吧，我是真心放你的。”

    “谭虎，反正我是嫁与你的，是你的娘子，我不会跟谭大哥走了，你将我们二人一齐放了吧，否则，我不会出这间密室。”

    谭虎以为杜丝姑娘说的是实话，于是就将谭咏梧与杜丝丽二人双双放了。

    谭咏梧道：“谭虎，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在好菜好酒放上迷药，将守密室通道的丁勇迷倒后，把钥匙找出来，开门进来的。”

    杜丝姑娘道：“真没想到，谭虎虽然风流，可心地比你老子善良多了。”

    谭虎道：“好啦，别担务了，快走吧！”

    “别作春秋大梦了，你们走得了么？”女狐突然出现在密室。杜丝姑娘举起手来，想用剑指神功，可是他们中了珠珠的毒，毒气正在向五脏蔓延，这剑指神功使不出来不说，反而一运气，使毒气攻心，杜丝姑娘软倒在地。

    这时何眉雄、花和尚一起出现在密室，拦住了出路。

    原来那女狐正搂住谭兴万睡觉，谭兴万睡得正香，女狐闭目，眼前出现一个幻影，发现一个人正鬼鬼祟祟钻进谭家大院密室，女狐立即起身，隐身跟踪，来到密室通道，这时谭虎正在请丁勇喝酒，谭虎在酒菜下毒，被女狐发现了。女狐赶紧过去，叫醒何眉雄、花和尚，叫他们暗地跟踪。

    女狐走进谭兴万卧室，将谭兴万摇醒，谭兴万道：“娘子，我睡得正香，你叫醒我何事？”

    “谭夫君啊，你家怎么这么多内贼，连你三儿谭虎也成了内贼了。”

    “什么？你说详细些。”

    女狐将她的跟踪见闻告诉谭兴万，谭兴万道：“你赶快前去，阻止他们逃跑，我随后就来。”

    谭兴万来到密室，见此情境，勃然大怒道：“谭虎，你这个败家子太不像样！”

    谭虎道：“爹爹，我内心中喜欢杜丝姑娘，你看在儿子的份上，放她一条生路吧，儿子给你求情了。”

    谭兴万更加气愤，怒喝道：“你这不肖子说什么话，杜丝丽与谭咏梧私通，我们谭家还要这样伤风败俗的儿媳妇吗？我们谭家世代官宦出身，不容许有这种违背礼仪廉耻的人和事，你快闭上嘴，不准胡说。”

    谭虎双腿一跪说道：“爹爹，我给你跪下求情，好不好？”

    “来人呀！”谭兴万大喝一声，“快把谭虎押入书房，门反锁了，拿人看好门，不准他随便出来。”

    这时，从通道外房间来了两个丁勇，将谭虎拉了出去。

    女狐上前，给谭兴万抹抹胸口，说道：“谭夫君，消消气吧！”

    “哎，真是气死我了，给我把李希同叫到大厅，我要与他商量，尽快召开谭、杜两大宗族联合大会！”

    就这样，杜丝姑娘与谭咏梧仍然被拴在两根大木柱之上。
------------

第26回杜乐山执意用族规&nb...

    谭、杜两大姓宗族大会在打锣寨山大铜锣顶仙姑庙前召开，两大姓中杜家共来了六百多人，谭家来了二百多人，可谓是一次空前盛会。

    打锣寨山大小铜锣顶全部站满了人，其中也有不少看热闹的人，卖火柴的，卖糖的，卖水果的，他们想从中挣一点钱维持生计。

    杜家村的一些人议论纷纷，“怎么，杜丝姑娘会干这些事情？”“哎呀，多好的一个姑娘，尽遭到这样的不幸。”“怪只怪杜香山管教不严。”“杜香山在马桑村开药铺用假药骗人，这也是应有的下场。”

    人们的议论往往是众说不一，说好说坏都是出自个人评价。只有谭家村来的人不发半点议论，因为谭家村有一半以上的人不愿参会，来的人都是经过谭家大院做工作动员来的。谭家大院管家李希同给他们背打了招呼，叫他们只当旁观者，不发一言，让杜家村内部发生内讧，否则容易激发矛盾，引起第二次打架纠纷，因为去的人少，定吃大亏。

    一阵锣铜声铛铛地鸣了起来，杜家珍击锣完毕，打锣寨山顶鸦雀无声。

    杜家珍手拿小铜锣敲了几下，爬上临时的高台上高喝道：“鸣锣在先，各位肃静，今天开创杜家与谭家百年好合，团结一心的新局面。现在联合宗族大会开始，有请杜氏宗族族部老爷杜老太爷讲话。”

    高台上，右边坐着杜乐山、杜家珍和三位德高望重的族部执事，左边坐着谭兴万、李希同和三位谭家德高望重的族部执事。

    杜乐山从木椅上起来，站在高台前大声说道：“各位父老兄弟，各位晚辈，今天召开杜，谭两大宗族联合大会，目的有两个：第一，谭姓大族主动与杜姓大族联合修百年之好，这是有史以来我们两大族的一次空前大团结、大联合，我们杜姓大族表示欢迎，我们特向谭姓大族族部老爷谭太爷表示崇高的致敬。”说到致敬，向谭兴万拱了拱手，谭兴万皮笑肉不笑的站起来拱手还礼。

    杜乐山接着说：“第二，我们两大宗族出现了两个人人共同诛之的大败类，杜香山的女儿杜丝丽居然与谭兴顺的儿子谭咏梧，深更半夜，他们两个就在这打锣寨山顶苟合，这种伤风败俗，有背人伦的坏事，他们居然干得出来，真是可恶可恨。杜管家，去从仙姑庙把他们带出来。

    不一会儿，杜家珍带着四个丁勇，两人一起，分别将杜丝姑娘与谭咏梧带了出来。

    杜丝姑娘与谭咏梧两人分别被灌了迷药，两人低垂着脑袋，没精打彩地站着。

    这时下面议论纷纷，“哎呀，真的是捉奸拿双呀！”“真是丧了杜香山祖宗八辈子的德呀！”但也有人说，“这莫非是谭兴万的奸计！”“我看谭兴万居心不良。”

    杜家珍高声说道：“杜家父老兄弟们，晚辈们，你们说如何处理这两个狗男女。”

    这时下面有一个老年妇女说道：“呸！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居然干得出，我看啊，干脆将他们‘充军’算了。”

    “对呀，这是处理问题的好办法！”后面紧跟着一片呼声，要求将杜丝丽与谭咏梧“充军”。

    杜家珍走到谭兴万面前说道：“请谭太爷讲两句好不好？”

    谭兴万开口道：“今天我身体不适，还是李希同管家代理谭家大院说两句话。”

    杜家珍马上在前台大声说道：“雅静，雅静，现在请谭家大院管家说几句。”

    李希同上前台说：“各位父老乡亲，各位晚辈，我虽姓李，可是我们谭太爷身子不适，他委托我说两句，我只好转达谭太爷的心意，谭太爷认为，谭、杜两大姓，百年修好，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大好事，至于谭咏梧与杜丝丽苟合之事，他尊重父老乡亲和晚辈们的意见，我的话说完了。”

    杜乐山上前台高声说道：“既然两大姓都对处理这对狗男女没有意见，那么我提议，今天两大姓来了三位德高望重的执事，你们下去针求一下群众的意见，再上台来我们两大家族商议。”

    说罢，谭、杜两大姓来的六位德高望重的执事走下台去，分别在各自的宗族里针求意见。

    过了一会儿，六位执事走上台来，表示了同一意见，将杜丝丽和谭咏梧‘充军’，让他们自生自灭。

    杜乐山刚要宣布处理意见，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小伙子名叫杜世金的走上台来，质问杜乐山道：“杜老太爷，我是杜香山大叔的堂侄儿，我代表我们族部这支人问你，你们如果将杜丝丽与谭咏梧‘充军’，是不是太重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们还要不要国法？”

    杜乐山说：“你说该怎么处理？”

    “我认为应该交县衙审理，由县太爷做出处理。”

    杜乐山道：“好你个王八羔子，你居然不信任我这族部管事老爷了。”

    杜丝金也怒道：“杜老太爷，我问你，你家杜彪不也一天在外面与一些女人苟合，你说这该如何处理？”

    杜乐山道：“胡说，一派胡言，你不要污蔑杜彪清白。”

    “清白？我亲眼看见杜彪与杜家村常寡妇鬼混，也干了不少苟合之事，你家杜彪清白吗？”

    杜乐山大怒道：“来人呀，把这个混小子给我捆起来。”

    下面上来四个丁勇，正要动手，这时杜丝姑娘已经软瘫下去了。

    原来女狐一直隐身在谭兴万身边，只有谭兴万才能看得见，隐身的女狐上前用手一指，用剑指气功击中了无法动弹的杜丝姑娘。

    谭兴万站起来，劝解道：“杜老太爷，这个小子无知，少教养，姑且饶了他吧，以免伤了会场和气。”

    杜乐山道：“再上来六个丁勇，把这小子和谭咏梧、杜丝丽架下去！”

    四个丁勇两两架着谭咏梧、杜丝金，四个丁勇分别抬着杜丝丽的两肩、两腿，走下台去。

    联合宗族大会结束，他们没有立即将谭咏梧和杜丝丽“充军”，因为杜家村边小溪河没有涨大水，如果以小溪河平常水位，肯定有人会在小河下游把人救走，这样达不到用家法惩处的目的。
------------

第27回张山峰搭救二侠士&nb...

    正值秋后，下过一天多中到大雨杜家村前小溪河波花翻滚，谭咏梧、杜丝丽被杜家大院十个庄丁押着，由杜乐山和三位族老带至小溪河边。

    两个庄丁扛着两块宽木板，放在谭咏梧、杜丝丽背后，再用箩绳将谭咏梧、杜丝丽分别套在两块宽木板上，又上来两个庄丁作帮手，谭咏梧、杜丝丽分别被两个庄丁抬起，抛入小溪河中。天上飞过人字形大雁，见了此种情境，也凄惨地悲鸣起来。

    当谭咏梧、杜丝丽在小溪河翻腾的激流中冲到元宝山嘉陵江的入江口之时，空中来了一个邋遢道人，在离地面两丈高处，用手一招，谭咏梧与杜丝丽双被卷入他的右手衣袖之中。邋遢道人用左手对着右手衣袖一指，谭咏梧与杜丝丽身体内的迷药被解除，他俩苏醒过来。

    谭咏梧与杜丝丽只见得袖外风声大作，不知走了多远，估计过了六个多时辰，邋遢道人着地，将衣袖一招，谭咏梧与杜丝姑娘双双落在地上。

    杜丝姑娘睁眼一看，她与谭咏梧站在一个独秀峰上，这个独秀峰不大，全是郁郁苍苍的小矮树。

    杜丝姑娘对邋遢道人施礼道：“感谢张山峰道长救命之恩！”谭咏梧听说是张山峰道长，也赶紧下跪施礼。

    张山峰道：“你们不应该谢我，应该谢你们师父青云大师，这次大难不死，全靠他给你们都吃了的三粒丹药，这三粒丹药不仅能帮助你们修练身体，也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们的命。”

    杜丝姑娘问：“张道长带我们到什么地方来了？”

    张山峰笑着说：“你们老家杜、谭两家大姓的掌族人都不容你们，你们还能在家乡呆吗？所以我带你们远离家乡，来到贵州安顺地界，这儿人口稀少，安全得很呀！”

    谭咏梧道：“这下我们可以结草为庐，共度太平生活的日子了，我真感激张道长搭救之恩，我今后将以涌泉相抱你这滴水之恩。”

    张山峰道：“你们身体内中了五毒之一蜘蛛巨毒，我还得请人为你们疗毒，所以在此处找了一个僻静地方，让一位高人在洞中为你们疗毒，须七日之久，跟我走吧！”

    张山峰在前带路，杜丝姑娘与谭咏梧跟着下了独秀峰，张山峰指着前面说道：“这儿是天星桥的水上石林，我们且去找一处山洞吧！”

    这水上石林是贵州安顺的一大奇观，它虽然没有云南石林石林县大小石林规模巨大，山势伟岸，但这儿的一大特点是，大大小小若干个石头小山峰全部立在一个巨大的水池之上，石林面积占了水池面积三分之二以上，水池中由一个一个跳蹲组成，供行人游玩的路径，真是：跳蹲一曲堪蜿蜒，跃步前行似游仙，目穷奇峰不遐接，水上石林多怪延。

    张山峰带着杜丝姑娘、谭咏梧在石墩上跃步前行，来到一个小石山峰的洞前，杜丝姑娘抬头一看，洞上额写着“水上龙宫”字样，张山峰在洞外用手三拍掌，不一会洞内传出声音来：“张道长，请进。”

    张山峰走在前面，杜丝姑娘、谭咏梧在后面跟着，进了山洞走了十几丈深，发觉这一个巨大的溶洞，里面由钟乳石拘成，不时从洞顶悬下一根石钟乳，乳头还在滴水呢！在洞里端一个小耳洞里，一位花白头发的老太太笑眯眯地坐在石登之上说：“恭喜贵客光临！”

    张山峰道：“阿姑婆，有礼了。”

    阿姑婆起身还礼，然后让她的二徒弟阿英提着一个牛角酒出来。

    阿姑婆笑着说道：“贵宾，喝酒赏光。”

    张山峰对杜丝丽、谭咏梧说道：“这是苗族人的礼俗，你们一定要喝，不然阿姑婆会不高兴的。”

    杜丝丽走上前，张着嘴在阿英举起的牛角口上，喝了一口。

    “姑娘，好样的。”阿姑婆满意地说。

    谭咏梧走上前双手托着牛角口，喝了一口，阿姑婆说：“看来这位公子酒量大，你必须将这一牛角酒喝完。”

    谭咏梧道：“阿姑婆，我酒量有限。”

    张山峰道：“苗族的规矩是只要你用手托着牛角，就必须将一牛角酒喝完，你还是喝吧！”

    谭咏梧不得已，只好将一牛角酒全喝下，喝了有些醉意，张山峰在侧面用手一指，谭咏梧的酒全解了，跟先前一样清醒。

    阿姑婆大笑，说道：“真不愧一对好儿女，真英雄气概，令人佩服。”

    张山峰道：“阿姑婆是苗家解毒高手，我这两个年青人中了金城山蜘蛛精的蜘蛛巨毒，特意由我带领来拜访您，务必请您高抬贵手指头！”

    阿姑婆说道：“既然这两个年青人这么爽快，老妇有什么不同意之理，好吧，我这儿还有住处，你们在这儿住上几天吧，老妇为你们疗伤吧！”

    张山峰道：“贫道告辞。”说毕，不见了。

    阿姑婆带着杜丝姑娘与谭咏梧来到一个耳洞，这耳洞里有两个玉石圆蹲，阿姑婆命杜丝姑娘与谭咏梧，双双面对面坐在两个玉蹲上，双手掌心相对，互相托着。

    阿姑婆说：“你们彼此运行大同天之气流到掌心，然后将掌心之气发送到对方掌心之中，男为阳，女为阴，男方的阳气注入女方的阴气之中，女方的阴气注入到对方的阳气之中，这样来平衡阴阳，我再用化毒丸，慢慢化解你们身体之毒气。七日之内，定解你们二人体内之毒。”

    谭咏梧与杜丝姑娘双方运行大周天之气，运到掌心，但是怎么运都无法注入对方体内，好像堵着似的。

    杜丝姑娘道：“阿姑婆，我的气无法注入谭大哥体内。”

    阿姑婆道：“当一方运气注入到对方掌心时，对方要吸气才行，不要同时往对方掌心贯气，这样岂有不阻挡之理。你们一呼一吸，交错轮换贯气，这样最好。”

    果然凑效，杜丝姑娘运大周天之气贯入谭咏梧掌心，谭咏梧意念将气吸入体内，接着谭咏梧运大周天之气贯入杜丝姑娘掌心，杜丝姑娘意念将气吸入体内，这样轮换运气吸气，彼此的气充盈着对方身体，双方阴阳平衡，身体顿感清爽多了。就这样每运两个时辰的大周天之气，阿姑婆便要他停下，各服一粒化毒丸，然后静坐，意守丹田，让化毒丸在躯体内化解人体三百六十个穴位之毒，进而化解五脏六腑之毒。

    这化毒丸不仅能化解体内之毒，而且能补充人体的营养，因为它除了有特殊的解毒中草药，还有千年灵芝，千年老山参，千年何首乌等营养成份及丰富的名贵中药。

    就这样，昼夜不停，一共疗养了七天，饮食、茶水，一样不沾，犹如道家辟谷七天。

    到第八天清晨，阿姑婆来到疗毒耳洞，说道：“你们站起来，运一运气，看身体恢复元气没有。”

    杜丝姑娘与谭咏梧双双站了起来，他们一运气，都觉得身体异常舒适。

    谭咏梧将藏在靴底的绳镖，一镖向石洞墙壁扎去，这绳镖一下扎入石头三尺多深，谭咏梧道：“好啦，我身体不仅复了原，而且力道倍增，这下不怕那花和尚、女狐与何眉雄了。”

    杜丝姑娘站起来，再运一运气，将五指并拢，双手挥动，对准一个倒挂的石钟乳，左掌一指，石钟乳轰的一声响，一端断落倒地，右手一指啦的一声，石洞壁石头纷飞，出现一个小洞。

    阿姑婆说：“好啦，别把我的洞府破坏了，想不到我的洞府这么不堪一击。”

    杜丝姑娘道：“感谢阿姑婆为我们疗毒。”
------------

第28回阿姑爱上金丝剑客&nb...

    阿姑婆问道：“你们俩中了谁人这么厉害的毒？”

    杜丝姑娘道：“金城山珠珠姑娘的毒？”

    “哪个金城山？”

    “四川顺庆府金城山。”

    “哎，这个珠珠姑娘是我收的一个徒弟。”

    谭咏梧道：“听张道长说珠珠姑娘是蜘蛛精，怎么会是你的徒弟？”

    “哎，说来话长！”阿姑婆讲了以下故事。

    阿姑婆是贵州省松桃县正大乡苗寨村胡同大院苗王吴有才的女儿，自幼喜爱剑术，苗王遍访天下剑侠。

    有个金丝剑客，不仅通剑术，而且曾入藏传佛教寺庙作过喇嘛，会法术，后来云游天下，来到苗寨村，主动上门，请求做苗王女儿阿姑的师父，苗王道：“法师自荐做我女儿的师父，请问你有何种手段？试使出几招，让本王开开眼界。”

    金丝剑客说了声“好的。”从腰中拔出双宝剑，一个立正姿势，双手将宝剑向前一架，刷刷刷，风声骤至，剑起石飞，双剑向前后左右挥，身周围布满了银色光环，身手之敏捷，胜过爬树的猿猴，不一会儿，只听“咣”的一声，收剑立正。

    金丝剑客道：“贫僧还会运气于剑，让剑自己飞旋自如，于远处取人首级如囊中取物。”说罢，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结果全身肌肉条条暴起，再运气于手，手中之上贯于握的剑上，剑自然颤抖，金丝剑客将手一松，两把宝剑飞离手中，二宝剑互相盘旋，飞离地面五尺多高，好像两人在空中跳舞，不一会儿宝剑飞了回来，仍然在金丝剑客手中握着。

    苗王道：“哎呀，没有想到金丝法师的剑术赛过剑仙，可钦可佩。”

    金丝剑客道：“贫僧有许多绝活，让贫僧来露一手吧！”

    苗王道：“快些露一手吧！”

    金丝剑客道：“我会撒豆成兵之术，请给我一些豆子和草吧！”

    苗王吩咐一佣人，取来一些豆子和草，金丝剑客将草掐成一小段，一小段，将豆子和草装成僧帽之中，念念有词，口中一声“咄！”将僧帽向空中一抛，僧帽口翻过来，豆子和草落下来，变成几十个骑兵，各拿着武器在互相厮杀，杀得难分难解之际，金丝剑客将僧帽在手中一招，口中喝道：“回来！”这草和豆子全部回到帽中。

    苗王一拍手道：“高呀，真是高明呀，没想到法师手段这么高明，法术这么神通，好吧！你可以成为我的女儿的师父，每月给你十两银子的俸禄。”

    从此，金丝剑客就成了苗王家的武师，在苗家住了下来。

    阿姑当年有二十三岁，金丝剑客只比阿姑大十岁，阿姑将金丝剑客以师父相称，而且虚心跟他学习剑术，金丝剑客觉得阿姑人漂亮，天真可爱，纯朴，便对阿姑有了爱意，阿姑认为金丝剑客有真本事，有能耐，觉得他像一个男人。

    阿姑跟金丝剑客学了两年多剑术，阿姑对剑术虽说比不上金丝剑客，可是比一般常人，厉害多了，她一个人可以招架十来个常人舞剑。

    阿姑在四棵大树悬挂一张浅绳□□睡觉，睡得正香，金丝剑客突然走来，对着白皙的脸蛋，轻轻一吻。阿姑醒来，见是金丝剑客，他不仅没责怪金丝剑客，反而两只手反过来抱住金丝剑客双颈，金丝剑客更有感触，把阿姑抱起来，放在一堆草丛上，他们睡在一起，觉得多么甜蜜，于是终于越出了雷池，走上了温柔之乡。

    就这样阿姑与金丝剑客一发而不可收，渐渐地身怀有孕。

    当时这一方苗家有个风俗，允许男女自由谈恋爱，叫游方。由于自由恋爱，难免越轨，怀上孩子，当地人称为背起娃娃谈恋爱，所以苗王后来知道阿姑有身孕，也不责怪，甚至为金丝剑客与阿姑举了婚礼。在举办婚礼那天，苗寨村大部分家庭都来祝贺，苗王杀猪宰羊，大摆酒宴三天。其中最有特色的婚礼仪式是在拜天地、拜父母、夫妻对拜之后，姑娘要将男子打一拳，踢一脚，然后拉着男子耳朵，让男子在身边转三圈，表示男儿到了女方门中做女婿，必须服从女子使唤。

    又过了好几个月，阿姑生了一个胖小女孩，叫丫丫，样子长得顶乖巧的，金丝剑客高兴得不得了，对小女孩也十分呵护，可是丫丫小女孩有了一岁多，突然得了天花病死了。

    阿姑气得饭杜吃不下，金丝剑客安慰道：“阿姑，别气坏身子，咱们还可以再生嘛！”就这样又过了三年，阿姑又生下了一个胖小女孩，取名叫珍珍，表示珍贵之意。

    珍珍长到六岁时，金丝剑客突然失踪，不知在哪儿去了，后来竟三年没有一点音信。

    苗王这时见阿姑孤苦伶仃一人，生活也太艰苦，于是托媒，将阿姑嫁与邻村里一个比自己年纪大十岁，死了妻子的男子，这个男子叫龙兴旺，人称阿旺，憨厚老实，对阿姑很好，阿姑也乐意与他生活在一起。

    一天，阿姑与丈夫正在家干家务活，金丝剑客突然来到家中，阿旺问道：“你是何人，来我家作甚？”

    金丝剑客道：“这儿本是苗王给我与阿姑住的房子，怎么成了你的家？”

    阿旺说：“啊！原来是金丝法师，进屋来吧。”

    金丝剑客走进屋来，问道：“阿姑呢？”

    阿姑从厨房走出来道：“真没有想到金丝法师会重新回来苗寨村。”

    金丝剑客道：“一位好朋友邀我去云游海外，走的匆忙，未回来给娘子道别。”

    阿姑道：“可是，我爹又将我从重新嫁了人，金丝法师，我们只能将你当客人看待了。”

    “怎么，阿姑，你这样翻脸无情，你可知你的剑术是我教出来的！”

    “不错，可是你外出三年不归，你还有这个家吗？”

    “阿姑！”金丝剑客软下来，说道，“你只要跟着我，我们一切话都好说。”

    阿姑道：“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怎会又重新回到你身边。”

    金丝剑客见阿姑说话很绝情，勃然大怒，拔出双剑，双手一扬，两把宝剑只在阿姑丈夫阿旺脖子上一绕，阿旺人头立即落地，阿姑大叫一声，晕了过去，金丝剑客走到内屋，见自己九岁多的小女孩正在□□睡觉，顺手搂起了小女孩出门，凭空一纵，不见了。

    阿姑醒来，发现自己女儿也不见了，她赶紧去给父亲苗王诉说这一变故，苗王立刻组织苗家壮丁勇一百多人到处找寻，每个角落都找遍了，也没有发觉金丝剑客踪影。
------------

第29回阿姑收三妖为徒 金丝剑...

    一天，天空乌云刷变，突然刮起了大风，下起了雷阵雨，一道道闪电在屋外划着亮光，这时从门外钻进了两个小女子和一个男娃，他们躲在阿姑的神龛之下。

    不一会儿，雷雨过后，阿姑将两个小女子和一个男娃叫了出来，问道：“你们从哪里来的，怎么这么怕雷？”

    一个女子说道：“我是蜘蛛精从南边高梁地而来。”另一个女子道：“我是女狐，从面高坡而来。”小男孩道：“我是黑熊，从东边林子里来。”

    阿姑道：“啊，我知道了，你们是想躲过雷击，好吧，苗家人也很讲义气，你们就在这儿住下，好不好？”

    小男孩道：“听说阿姑剑术高超，我们三姊妹想拜您师，不知师父是否愿意收留我？”

    阿姑心里一想，我反正现在孤身一人，不如收几个徒弟，以免使我不感到寂寞。

    从此阿姑便收蜘蛛、女狐、黑熊为徒儿，并且当成自己的儿女那样养着，她给蜘蛛取名为珠珠、女狐取名为花芙蓉、黑熊取各更有意思，叫何眉雄，“何”字取声，“眉”字取韵，反切为“黑”字，何眉雄就是黑熊之意。

    又过了四年，金丝剑客来到苗王家，对苗王说：“你必须使你女儿再次嫁与我，否者我将踏平苗寨村。”说毕，一晃不见了。

    苗王派丁勇将阿姑叫回家，对她说道：“女儿呀，你还是远走高飞吧，我们苗家要遭大劫难了。”

    “为什么？阿爸。”

    “那个金丝剑客来强逼我将你嫁与他，否则要踏平苗寨村。”

    “阿爸，我不走，我要与苗家共存亡。”

    “傻女儿呀，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柴烧。”苗王从身上拿出一本书，说道：“这是我祖上留下来的苗家药典，你拿着它去钻研吧！它可以帮你一边行医，一边防身，这样你就有钱了，吃穿不愁呀！”

    “阿爸，我舍不得你呀！”说罢，大哭起来。

    苗王也流泪道：“女儿呀，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已活到近六十岁，你的大姐、二姐已嫁了出去，安了家，你是我唯一的牵挂，你走吧！”

    正说话间，金丝剑客已出现在门口，“哈哈哈哈，你们父女在一起，甚好呀，现在是作决定的时候了。”

    “金丝妖僧，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与你之间的恩怨由我们来解决，不要把阿爸牵扯在里面，好不好？”阿姑说道。

    “苗王是你一家之主，父母之命，就可以主宰婚姻，只要苗王一开口，你不就是我的爱妻吗？”金丝剑客道。

    “哈哈哈！”苗王大笑道，“若要我作主，我是不会把女儿嫁与你的，你毕竟不是苗家之人，而且你为人凶残，轻意杀死我女婿，我女儿怎会嫁与你这黑心肝之人。”

    金丝剑客发怒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好吧！”手中宝剑凭空一飞，双剑两道剑光，飞至苗王，苗王赶快闪身，以极快速度，东躲西闯，大声喊着：“女儿，你快走呀！”这句话音一落，苗王的头已经落地，阿姑一见此情景，大声痛哭起来，可是害怕金丝剑客飞剑来取自己性命，只得出门逃命。

    “逃什么命，你还逃得了吗？”金丝剑客发狂地吼道，手中双剑又从空中飞来，在即将飞到阿姑身边之时，突然一个邋遢道人站在空中将双剑一指，双剑反飞回来，在金丝剑客的左臂上一绕，金丝剑客左臂被割掉，鲜血直流，金丝剑客大叫一声，封住穴位，软倒在地。

    那邋遢道人就是张山峰，张山峰道：“今天暂给你一个轻微教训，你若不改，定遭报应。”说毕，用袖里乾坤术将阿姑一下流到衣袖之中，飞升而去。

    阿姑进入张山峰衣袖之中，发现自己三个徒弟也在袖中，他们睡得正香。

    只听见呼呼风声，不知走了多远，走了四个多时辰，张山峰从空中降落下来，将衣袖一挥，阿姑与三个徒弟落在地上，他们发现这儿是座高山，山上树木茂密，遮天蔽日，就在他们身旁，有一个洞，洞上写着“老龙洞”三字。

    张山峰道：“这座山是金城山，离你家有千里之遥，那金丝剑客一时找不到这儿，你们师徒四人暂时在这老龙洞住吧，顺便学些仙道之术。”说罢，将一本《心印妙经》递与阿姑。

    阿姑道：“请问道长尊姓大名？”

    张山峰道：“我叫张山峰，道号邋遢道人。”

    “请问张道长，我阿爸去世，还未处理好后世，当女儿的多么不孝。”

    “这个你不必着急，苗寨村的父老兄弟会将你父亲安葬好的，你大姐、二姐会为他守孝的。”张山峰说毕，不见了。

    苗王没有儿子，将自己三个女儿当作儿子一样养着，请了最优秀的私塾教师为自己的女儿教学。因此，阿姑是一个有文化的女子，对《心印妙经》及详注能够读懂，根据详注能加深认识。

    《心印妙经》是一部道教修练方法，论述内丹道中炼养、精气、神之秘要，属于“命功”修练方法，把先天的精、气、神当住药，然后先静下来，集中精神，一心想主宰，默念玉皇大帝，心想你脚下踩着天的光芒，吸进一股股空气，将身体内混浊之气呼出，让气息随之呼吸进入到你身体中每一个角落，从此你进入一种姓无死的状态，久而久之，精气神三晶合一，只要你得到了就是永远得到，精神能穿墙透壁，也就能飞行，入水而不焚，神依附形体而生，精依靠气而充盈，不凋不谢，像杉柏一样常青。人的身体里边也有着各种精气，而每种精气都和你的精神暗暗相合，由此而产生了内丹，内丹才是真正灵体，内丹在人的丹田之中，是一种圆状漩涡，不断地旋转。人就可以得道，直至飞升，这全部修练过程需要二十年。

    这就是道家练内丹功的秘诀，它与那种炼外丹术修道截然不同，而且练出的外丹丸大多有毒，吃了外丹丸，往往中毒，大明朝就有那么一两个皇帝追求仙道，吃了方士练的外丹中毒而死。
------------

第30回老龙洞学道授徒 阿姑...

    阿姑从此以后就一边学习《苗家医典》治病防身，一边在老龙洞中按照《心印妙经》进行修练，同时教三个徒弟的剑术。

    《苗家医典》主要讲苗家行医的医术，用一些中草药治病救人，此外还为了防身，如何用中草药治成毒药，对敌人如何用毒，甚至于将这种毒药吸了手掌，练成毒沙掌，用毒沙掌施放毒气，让人或物中毒。

    阿姑见珠珠姑娘最诚实，教给了她如何用毒防身；女狐比阿珠狡猾，只教了她剑指贯气功，她的毒沙掌是她向珠珠姑娘学的，她悟性低，没有十分学到位；何眉雄奸诈，只教了他的剑术。

    这二十年的时间真不容易过去，经过苦心修炼，阿姑终于修成了仙体，能在空中飞行，入地土行，甚至于在水中自由行走，可是她也五十几的人了，别人称她阿姑婆了，她此时思念家乡之心更加迫切。

    这天阿姑婆把女狐、何眉雄、珠珠三个徒弟叫到一边说：“按你们出身年龄算，花芙蓉应该叫大师姐，何眉雄是二师弟，珠珠叫小师妹，这个规矩今后立起来，好不好？”

    女狐、何眉雄、珠珠齐声说“好”。

    又过了五年，阿姑婆道：“我近来做梦，经常梦得我女儿长大了，在寻找我这个妈妈，因此我想单独一人回老家看一看。”

    女狐道：“师父，为什么不带我们回苗寨村去？”

    “你们有多少本事，我还不知道吗？带着你们，若遇上金狮老怪，你们还能活吗？”

    这金狮老怪就是金丝剑客，现在应该是六十七岁的人了，所以叫金狮老怪，而且世上人也称他金狮老怪。

    阿姑婆吩咐道：“这走之后，家里的事由花芙蓉作主，花芙蓉要照料好师弟、师妹，不要外出惹事生非，就在这洞中好好修练剑术和《心印妙经》，听见没有？”女狐、何眉雄、珠珠齐声答道：“听到了。”

    阿姑婆把走后之事交待完后，凭空一纵，飞行而去。

    阿姑婆回到苗寨村，村里的人几乎都不认识她了，阿姑婆向一位老阿妈打听道：“老阿妈，苗寨村现在是谁在作主？”

    老阿妈道：“阿姐，现在苗寨村是一个名叫阿发的人当苗王，他是老苗王的大女婿。”

    “谢谢了，老阿妈！”阿姑婆心里高兴，自己的大姐夫作了苗王，这倒算好事。

    阿姑婆径直走到苗家胡同大院，只有两个小孩，一男一女正在玩跳绳的游戏，上前问道：“小阿妹，这儿是阿发的家吗？”

    小女孩问道：“你是谁？找我阿爸干嘛？”

    正在问话之际，阿姑婆的大姐阿红婆走了出来，问道：“谁呀，来我家干嘛？”

    阿姑婆一见是大姐，忙说：“大姐，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啊，是三妹回来了，你一去二十来年，真是变了样了呀！”

    阿红婆说罢，上前抱住阿姑婆，激动得流出了眼泪，大姐放手说道：“三妹，进屋坐吧！”

    阿姑婆与阿红婆走进屋内坐下，问道：“大姐，时间过得真快呀，想不到你头发也斑白了，听说大姐夫当了苗王。”

    阿红婆道：“自从你走后，我们一家与二妹一家回来，主办了父亲的丧事，苗寨村每个大男人都带着妻少，前来祭奠，祭奠的人个个义愤填膺，可是找不着谁是杀人凶手，因为杀人凶手见我们回来之后，就飞行而去，后来根据苗家人目睹者提供线萦，才知道那个独臂凶手就是金丝剑客，可金丝剑客剑术高，我们拿他没办法，于是在处理好父亲的丧事之后，众人推举你大姐夫为苗王。”

    “大姐，你们后来找到金丝剑客没有？”

    “没有，自从他逃走之后，到现在从未在苗寨村露面。”

    正说话间，苗王吴大发，人称阿发回来了，阿红婆介绍道：“这就是小妹！”

    “啊呀！这么多年了，我们终于能团圆了。”

    “姐夫，恭喜你当了苗王，继承了父业。”

    “哪里，我只不过不负众望而已。”

    阿姑婆道：“大姐夫，你可听说有珍珍外甥女的下落吗？”

    “这个外甥女呀，不知怎的，我们找了十多年，一直没有下落，后来听说金丝剑客也是一人单独行动，从未带着一个姑娘。”

    阿红婆问道：“我曾听人讲个天枝县和织金县交界的金凤山有个金凤庵，庵内有个本领高强的法悟师太，曾经过败过金丝剑客，我曾叫你去向法悟师太打听，你没有去吗？”

    “啊！我倒忘了，因为公务在身，我一时抽不出身。”

    “你呀，一时忘了，一时公务在身，全是借口，一点不为家人操心。”

    阿姑婆道：“大姐，你别责怪姐夫了，我在这儿歇息几天后，我亲自去会法悟师太。”

    就这样，阿姑婆在家住了十天，打听到法悟师太在东南方向一百来里的大山之上，于是告别大姐、大姐夫，穿上短打衣服，飞行了两个时辰，终于来到了崇山峻岭，绿树成荫，野鹤成群，狐山蛇没的金凤山。这金凤山海拔五百多米，山上有金凤庵，是唯一的佛门圣地，这是一座小乘佛教庵，里面全是尼姑在修行。

    阿姑婆走至山门，扣门，门开了，一个年青女尼出来，“阿弥陀佛，施主找谁？”

    阿姑道：“请问这儿有一个名叫法悟师太的吗？”

    “这儿没有法悟太，法悟师太在一年之前就离开这儿了，由她师妹法修师太任住持。”

    “那好，请你通报一下，我要见法修师太。”

    “施主，不用通报，我观你面目慈善，跟贫尼来吧！”年青女尼说毕，前面带路，阿姑跟着走进山门，进入天井，登上台阶，到达东北角方丈室。

    “师太，有位女施主请求相见！”年青女尼道。

    阿姑婆一手放在胸前，上前施礼道：“师太，有礼了。”

    法修师太道：“施主，有失远迎，请坐。”阿姑蹲在旁边一蒲团之上。

    法修师太道：“请问施主，见老尼有什么话要说？”

    “请问师太。”阿姑婆道，“金丝剑客来过这清修之地吗？”

    “这事，还得要从十多年前说起，我师姐出门，发现路边有个女孩，半死不活，她上去切脉，诊气息，发现女孩有一息尚存，于是就抱了回来，给她服药，扎银针，终于使她从昏迷中醒来，啊，好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

第31回法悟师太一败金丝&nb...

    又过了三个多月，金丝剑客突然找上门，对法悟师太道：“这个孩子是我的，三个月前这个孩子跟着我，后来他生病了，我请医生给她治疗，不见效果，已经奄奄一息，我把她遗弃在路上，后来听说被你捡了，救活了她。所以我来是要把她要回去。”

    法悟师太道：“这个小女孩既是你的，怎么会奄奄一息就不管了呢？”

    “这个……是我在我妻子手中抢过来的。”

    “你为什么要从你妻子手中抢女儿。”

    “我妻子不跟我了，另嫁了一个男人，我一气之下，杀了那个男子，抢走了我女儿。”

    法悟师太道：“罪过呀，你既犯杀戒，又犯色戒，怎么能做僧人？”

    金丝剑客发怒了，“法悟，你倒底给不给孩子？”

    “这要看你有没有本领从我手中抢走。”

    金丝剑客气急了，一支独臂拿着两把宝剑，运气于手，两把宝剑从手中飞出去，直取法悟师太，法悟师太蹲于蒲团之上，口一张，一团火焰从口中喷出，直扑两把宝剑，这两把宝剑在空中停滞不前，火焰便在两把宝剑上燃烧起来。

    金丝剑客还未见过这样怪事，于是赶紧念驱火咒，宝剑火熄，可是啷一下落在地上，变成废铁。

    金丝剑客立即将右手在腰间抓了一把豆子，向庵中一撒，顿时有几十个僧兵，手拿戒刀在庵中乱砍，金丝剑客乘机溜走了。

    法悟师太一声“着”，火焰直扑几十个僧兵，那些僧兵很快燃烧起来，全部倒地，成了烧焦的豆子。

    至此以后，金丝剑客一直没有现身，直到一年前，金丝剑客派徒弟前来传书，说他经过十多年修练，已练成水魔双剑，决心回来讨回女儿，如果法悟师太识相，交出女儿，可平安无事。

    法悟师太心想金丝剑客是一个杀人魔，怎肯将养了多年的悟缘小尼轻意送给他，至于悟缘小尼是不是金丝剑客亲生女儿还很难说，所以更不能将她送入虎口，于是决定将住持一职交与法修师妹，自己带着悟缘小尼远走高飞了。

    阿姑听法修师太说法悟师太一年前远走高飞了，她立即想起金城山金凤禅院兴起于一年之前，其中住持叫法悟师太，莫非这个法悟师太带着女儿到离我在金城山住处不远的金凤禅院，于是告别法修师太回到家里。

    其实，这金丝剑客已经发觉了法悟师太带着悟缘小尼离开金凤庵，他就在后面临空御风追去，可是他的飞行不及法悟师太三分之一的速度，追了四个时辰，不见法悟师太的踪影，只好向西北方向飞行而去，一边飞行，一边下地来打听法悟师太下落，就这样又担务一年多时间。

    金丝剑客来到金城山，路过老龙洞，发现有三个十几岁的小孩，两女一男，长得妖媚，就向小男孩问道：“小哥，你知道法悟师太和阿姑的下落吗？”

    “你是什么人，干嘛找我师父？”

    “谁是你师父？”

    “阿姑呀！”

    “阿姑怎么会收你们三个妖精为徒弟！”

    “我们虽是异类，可心地善良，世上许多人，心比异类还坏呢！”

    金丝剑客道：“你个小妖精，敢再胡说，我收拾你。”

    “来吧，谁怕你呀！”何眉雄、女狐、珠珠异口同声地说。

    金丝剑客心想，他们虽是异类，也没干伤天害理之事，我只不过教训教训他而已，于是独手拿宝剑对着三个小妖精，做出要进攻的姿势。

    女狐、何眉雄、珠珠三个一齐拔出宝剑对付金丝剑客，三个半大的孩子对付一个金丝剑客，金丝剑客一点都不畏惧。独手中持双宝剑上下翻滚，不一会儿女狐、何眉雄、珠珠败下阵来，他们三个跑出老龙洞，飞也似的向金凤禅院方向跑去。

    金丝剑客大怒，心想这三个小毛贼居然能从我剑下逃脱，我惹输了，岂不大伤面子，于是将双宝剑向天上一抛，双宝剑成两道剑光，一齐上下翻滚，径直来取女狐等三个性命。

    “别欺负孩子！”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接着飘来无数朵荷花，异香扑鼻，荷花将金丝剑客双宝剑裹在一起，掉在地上，金丝剑客为异香所迷，立在那儿，好像被使了定身法一样。

    当金丝剑客清醒过来之时，见宝剑坠落地上，三个妖精女狐、何眉雄、珠珠不见了。

    于是捡起宝剑，插入剑鞘，径直往前走着，只见前处几座房屋，走近一看，上面写着金凤禅院，于是心想这老尼姑定在禅院之中，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于是将独手一指，一股强大的气流，使山门打开，径直走入禅院内小天井。

    这时法悟师太走了出来，双手合十道：“金丝剑客，你来为何不叫门，破门而入，有失修行之人的体面。”

    金丝剑客说话也是单刀直入，“法悟老尼，你必须交出我的女儿，否则我将你禅院化为灰烬。”

    “金丝呀，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又何必要斩尽杀绝呀！”

    “你这是什么话，珍珍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叫斩尽杀绝，我只不过要回自己的女儿。”

    法悟师太道：“阿弥陀佛，你说悟缘小尼是你女儿，那么我将她叫出来，看她愿意跟你走否，愿意跟你走，就是你的缘份，否则你与她无缘，别怪老尼翻脸无情。”说着叫身旁一女尼，进屋将悟缘小尼叫出来。
------------

第32回悟缘认定佛门修行 法悟...

    不一会儿，悟缘小尼出来，站在法悟师太身旁。

    法悟师太道：“悟缘，你面前站着的这个人自称是你生父，你愿跟他走吗？”

    悟缘小尼双手合十，道：“师父，这是一个杀人魔王，苗家的敌人，我的生母的仇人，我不会跟他走的。”

    “悟缘呀，父女至亲，你还是跟他去吧！”

    “师父，我宁死，也不跟他走的。”说着，径直走进禅院。

    金丝剑客大怒道：“天呀，我真要发疯了，老天怎么对我这样绝情，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认我，我要毁掉你这禅院。”说罢，独臂高举双剑，双剑豁豁作响，一会儿，双剑从手飞出，径直取法悟师太，法悟师太张口一喷，口吐一股烈火，这股烈火是修练佛教到一定程度，由佛光练成的慧火，能根据对方的兵器变幻颜色，制服对方。

    那金丝剑客的双宝剑已炼成水魔神剑，见火光前来，马上由剑身喷出水来，水能克火，火光不能贴近剑身，可是法悟师太的慧火马上变成黄色，黄色属土，土能克水，水魔神剑一喷出的水，犹如烈火加水，使火燃得更旺，不一会儿水魔神剑经火燃烧变得通红，最后变得铁流水。顷刻，水魔神剑化为乌有。金丝剑客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练了十多年而成的水魔神剑还是克不了法悟师太的慧火。

    法悟师太道：“金丝呀，佛门慈悲为怀，你还是去吧！”

    金丝剑客二话没说，腾空飞行而去。

    阿姑婆利用飞行术来到金城山老龙洞，发现女狐、何眉雄、珠珠三个不见踪影，阿姑婆心想这一定是金丝剑客追到这儿来了，可是他如果杀了三个徒儿，为什么不见尸身？她只好到金凤禅院去问个究竟。

    法悟师太在禅房会见了阿姑婆，阿姑婆问道：“师太，你可见到我的三个徒儿？”

    “阿姑，我未见着你三个徒儿，可是我见着了金狮老怪。”原来这金丝剑客自己失去了妻子之后，变得十分残暴，发起怒来，逢人就杀，人们便以他的名字取了个绰号叫金狮老怪。

    “师太，金狮老怪果真到了金城山。”

    “对呀！他说是来要回他的女儿。”于是法悟师太将金丝剑客来要回女儿，被她用慧火哄走一事，告诉了阿姑。

    阿姑道：“师太，这么说来，悟缘小尼应该是我的女儿……”于是就将自己与金丝剑客的恩怨述说了一遍。

    法悟师太听了之后，说道：“我将路边遗弃小女孩抱回金凤寺中，细心照料，终于养了十八年，现在取各叫悟缘。”

    “那肯定是金狮老怪抢走我的女儿后……”阿姑婆顿了一下说，“金狮老怪又没有养小孩的本事，只好将她遗弃在路边。”

    法悟师太对身边女尼说道：“去将悟缘叫来！”

    不一会儿悟缘来到禅房，法悟师太道：“悟缘，这就是你的亲生母亲。”

    “不，我的亲生母亲就是师太。”

    “傻丫头，师父就是师父，现在师父告诉你吧，你是师父从路边捡回来的，当时你才九岁。”

    “可是师父养育了我，比亲生母亲还亲。”

    “但是我毕竟是你的师父，这位才是你的母亲，昨天来的那个金丝剑客确实是你的生父呀！”

    “尽管如此，师父，我跟你跟定了，我不会离开禅院的。”

    法悟师父道：“阿姑，我这儿最安全，我可以对付金狮老怪，悟缘不愿意离开佛门，说明她与佛门有缘，你就让她留在佛门吧！”

    “也罢，我现在行踪不定，居无定所，珍珍愿意留在这儿，我也不勉强她，好吧，我还是回苗寨去吧！”

    法悟师太道：“天已晚，不如你就留在禅院，明天一早走吧！”

    阿姑道：“好吧，让悟缘与我住一宿吧！”

    法悟师太道：“好吧，悟缘你就陪你生母住一宿吧！”

    “女儿”，“阿妈。”她们相互称呼后，手牵着手，走到悟缘卧房，一个晚上，知心的话滔滔不绝，这一晚彻夜不眠。第二天悟缘挽着阿姑，再拜见法悟师太后，悟缘将阿姑又送了五里多路，母女二人依依不舍，阿姑与女儿告辞后，凭空一纵，回苗寨去了。

    再说那撒花朵救女狐等三人的是八洞神仙之一何仙姑，何仙姑救了女狐等三人，来到陕西太白山上。

    这太白山，周朝时称太乙山，魏晋以后改称太白山，它是秦岭主峰，海拔三千七百七十六来，山顶白雪皑皑，唐代诗人杜甫曾留下“犹瞻太白雪，真遇武功天。”山上全是落叶树木，浓郁阴蔽，空气清新宜人。
------------

第33回三妖拜何仙姑修道 珠珠...

    何仙姑挟带着女狐、何眉雄、珠珠三个经南天门，龙豹嘴，铁甲树，来到观音崖，何仙姑在观音崖前用手一指，崖上裂出一道石门，里面有一个深五尺的隧道，隧道里端有一个五丈见方的空洞，洞内有石桌，石墩之类的。

    何仙姑道：“我救你们三位来此，是要你们在此处清修，你们都是异类，也遭过天刑雷劫，有望修成正果，你们愿意吗？”

    女狐、何眉雄、珠珠一起跪在地上道：“我们愿意听从师父吩咐。”

    何仙姑道：“我只是点化你们而已，你们若要成果，全凭自己的修为，如果成不了果，也只能怪自己魔心太重。”

    于是，女狐、何眉雄、珠珠三个就在观音崖跟何仙姑修练，经何仙姑精心指点，经过七年苦练，她们都修成了飞升术、地行术，女狐修成了隐身术，何眉雄的剑术出神入化，珠珠的五毒术无人可敌。后来女狐又虚心向珠珠学五毒术，可是只学会毒沙掌和贯气剑指功。

    在这七年之中，何仙姑只是每月来点化一次，指导修道的内丹方法，让他们一步一步地练，平时都不在身边。

    好在太白山上有许多野果和名贵补药，他们以此为食果，终于熬过了七年。

    七年修完之后，大约是农历五月的一天，何仙姑来到观音崖石壁洞府，对女狐、何眉雄、珠珠说道：“你们一天光在这儿隐居也不行，要修成正果，必须入世作善事，造福天下，但必须记住，道家之人切忌杀、盗、淫、妄、酒这五戒，犯了五戒，要成正果就难了，弄得不好，还得下地狱受炼狱之苦，这些要切记。”

    “我们一定遵从师父教诲！”女狐、何眉雄、珠珠一起跪下说道。

    何仙姑道：“起来吧，现在你们可以入世了。金城山法悟师太的禅院面临一场大劫难，快些去吧，不然将赴之一矩。”说完，何仙姑不见了。

    女狐、何眉雄、珠珠便一起飞行，过了八个时辰，终于来到金城山。

    他们来到金凤禅院，这时金凤禅院一角已经起了火，金丝剑客正与法悟在空中打斗，他的六个弟子执火炬在放火，金凤禅院年青的女弟子手拿宝剑正与六个弟子斗得难分难解，年纪小的弟子正在舀水救火。

    女狐道：“师弟，我与你去斗六个弟子，师妹，赶快用毒制服金狮老怪。”

    这金狮老怪经过七年，练成了无极阴阳无剑，这无极阴阳双剑已水火不惧，所以法悟师太先是口吐慧火来对付无极阴阳双剑，这慧火现在根本制服不了它，只好用禅院里镇院兵器，降妖九环杖，直接与金狮老怪对打。

    他们一直从地上打到空中，打了四个时辰，胜负难分。

    “师父，珠珠来了。”珠珠姑娘往空中一纵，飞至金狮老怪身后，法悟师太大声喝道：“珠珠，你走开，师父制得了他。”法悟师太实际不知道珠珠有多少本事，担心她被金狮老怪制服，才这么说的。

    法悟师太的话音未完，只见珠珠双手一扬，一阵烟雾飞至金狮老怪身上，金狮老怪立即中毒，从空中掉落下地，法悟师太将降妖九环杖一抛，直取金狮老怪性命，这金狮老怪一掉地上，马上土遁逃走了，法悟师太叹了一口气道：“可惜这儿没有封神榜里的杨任，能看清地面以内的物和人，真正可惜，也罢，让他多活一些时间吧！”

    这时，女狐、何眉雄对地面上金狮老怪的六个弟子作战，以一对三，这六个弟子哪里是女狐与何眉的对手，不一会儿，全部被杀，一个个倒地，现出了原形，原来是六只野狼精。

    法悟师太命令禅院尽快熄灭房屋中的大火，又打扫了战场，将六只野狼分别予以安葬，法悟师太为他们念起来超生经，让他们灵魂得以超度。

    法悟师太对女狐、何眉雄、珠珠三个说道：“你们保护了佛家净地，为佛门做了功果，贫尼太感谢你们了，你们不如就在佛门安身，我这儿也需人护卫，以防金狮老怪卷土重来。”

    女狐心想，既然法悟师太愿收留我们，我不如多学一些门派修练术，如果暂入佛门，了解佛门的修炼方法，这样综合道家、佛家修练的精华部分，我们可以成为举世无双的神仙了。于是开口道：“师太，惹肯收我三人为佛门弟子，我们将永远在禅院安身。”

    法悟师太笑道：“你的师弟、师妹的心意如何？”何眉雄开口道：“我听师姐的安排。”珠珠也开口道：“我也听师姐的安排。”

    法悟师太心想，有这么三个徒儿在此，我还怕金狮老怪不成，于是问道：“你们三个的姓名一一报来。”

    “我叫花芙蓉。”“我叫何眉雄。”“我叫珠珠。”

    法悟师太道：“佛家慈悲为怀，我暂且收你们三位在寺中带发修行，看你们有无入佛门缘份，如果缘份到位，我一定为你们剃度。”

    女狐、何眉雄、珠珠一齐跪在地上，说道：“弟子叩见师父！”

    法悟师太将他们扶起来，又讲了佛门清规戒律，并且说要入佛门，必须遵守这些戒律，否则就将赶出禅院。

    就这样，女狐、何眉雄、珠珠三人就在金凤禅院住了一年多时间，起初，女狐、何眉雄还习惯禅院生活。

    禅院生活也真清苦，清晨两点钟，女尼全部起来做早课，诵《楞严咒》、《大悲咒》、《十小咒》，最后念《韦驮赞》，早课结束吃早餐，大约是六点钟，七点钟坐早班香，跑香，完毕后就是十一点，吃午饭，十二点饮“二板茶”，然后回禅房干活，十九点开始做晚饭，念《阿弥陀经》、《大忏悔》，放蒙山施食，最后才吃晚餐，睡觉，三餐都吃素，不沾一点荤腥。

    这样的生活岂是女狐与何眉雄所受得了的，一年多来，女狐本想借机学一些法术，可是她认为什么也没学到。
------------

第34回女狐黑熊被逐禅院 阿姑...

    女狐、何眉雄、珠珠他们到金凤禅院第二个年头的春天，二月里，百花盛开，春和景明，微风吹拂。

    何眉雄与女狐吃了午饭，他偷偷来到金城山后山，一个纵步，双双飞下山峰，到了一片开阔的农田地，油菜花开得正艳，金光耀眼，何眉雄拉着女狐的手，顺便呤了一首诗：“二月百花数我艳，为保节贞傲青天，骄阳一照红胜火，蜂戏蝶拥视等闲。”

    女狐道：“师弟，你真能保节贞吗？我看节贞还不是人为制定的，你我都还年青，就这么虚度年华吗？”

    “那你认为该怎么样？”

    “连孔圣人都认为食色是人的本性，何必自我作贱自己呢！”

    “师姐，你的意思是要怎么才不算虚度年华呢？”

    “我们的生活为什么不互相超前一步，何必把鸿沟守得严严的？”

    “师姐，你要怎么样？”

    女狐趁此外无人之机，一把抱住高大的何眉雄，何眉雄也情不自禁将身子一俯，两人扭抱入菜花地中的草丛之上，开始了他们的新生活。

    从此以后，女狐与何眉雄利用午餐后的时间，经常干些偷情之事，只有珠珠一人墨守成规，不越雷池半步。

    一次，女狐与何眉雄正在禅房偷情，被禅院的监院女尼发现了，监院女尼不敢与女狐、何眉雄作对，只好偷偷向法悟师太报告。

    法悟师太第二天早课完毕，将女狐与何眉雄叫到方丈室内，不好问及此事，因为他二人本事非凡，只好说道：“花芙蓉、何眉雄，我看你二人红尘之心未逐，你们不适合在禅院修行，这里太限制你们的自由了，你们还是离开禅院，出去发展个人的空间吧！”

    女狐早就想离开禅院，一听此话，就说：“师太，我们也觉得在这儿清修太无聊了，不如保留我的僧尼籍身份，我们下山多多作善事，也给禅院挣一些好名声。”

    “至于僧尼籍身份嘛，你们还未剃度，本来就没有，只有剃度了，成了正式僧尼，才有僧尼籍，你们下山去，不能打禅院的招牌，不管做好事或不好之事，都只能以个人名义，这一点一定记住，否则我不会饶你们的。”

    女狐与何眉雄一齐跪下道：“弟子一定记住师训。”

    法悟师太道：“这是你们最后一次叫我师父，在分别之时，我送你们每人五十两银子，作为暂时生活开销吧！”

    一个女尼给女狐、何眉雄每人发了五十两银子，各送了两大包银子，女狐与何眉雄便下金城山去了。

    起初，女狐与何眉雄还能在一起，过着夫妻般的生活，可是后来他们银两花完了，各自为了生计，终于分开了。

    女狐与何眉雄分手后，各自都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不义之事，骗得一些钱财，因此他们的良心都被魔心占了，成了为虎作伥，专干坏事的歹徒。

    阿姑自从离开金城山后，并没有回到贵州松桃县正大乡苗寨村苗家大胡同，而是直接来到贵州安顺县天里桥水上石林，住在一处较为隐密的大石溶洞里，过着隐居生活，后来又收了两个女子作为自己的徒弟，就这样又过了三年稳定的生活。

    这时的阿姑已经是接近六十岁的人，苗家人们也称她阿姑婆。阿姑婆给杜丝丽与谭咏梧讲了许许多多她的往事，当然不是一次讲完了的，使杜丝丽与谭咏梧深受感动，他们都为女狐、何眉雄由好变坏，感到惋惜，但是阿姑婆道：“人本来就有良心，魔心两颗心，谁在心中占了主导地位，谁就主宰人的一切言行，所以一个人使终在良心、魔心中转换，好人可以变坏，坏人可以变好人，要想一直变好人，必然修仙学道，修仙者，修良心也。良心在，就能胜魔心，所以我相信花芙蓉、何眉雄是会变成好人的。”

    这天，女弟子大英匆忙进洞来对阿姑婆说：“金狮老怪带着白虫大土司来攻打苗王，苗王请师父回去助阵。”

    阿姑婆道：“这个金狮老怪就是贼心不死，他曾在金城山中了珠珠的毒，后来遍求苗医，都解不了他的毒，昏倒在天星桥，还是我为他解毒，他走后对我作了保证，不再干扰苗寨村，怎么这么食言。”

    杜丝姑娘道：“阿姑婆，人心惟危呀，这个金狮老怪本身就是一个大魔头，能不干坏事吗？”

    谭咏梧道：“阿姑婆，我与杜丝姑娘愿意帮助你。”

    阿姑婆道：“好吧，我们今天下午就起程，回松桃县正大乡苗寨村吧！”

    阿姑婆将两名女弟子大英、阿英留下看守龙宫洞，自己与杜丝姑娘、谭咏梧临空飞行，回到自己家乡苗寨村，这苗寨村地处丘陵地带，其中有一座苗王城，为明朝宣德五年石各野、龙答哥和以后几十个苗族起义军领袖精心建建，占地四平方公里，有十一道城门，苗王城有十一个胡同，每个胡同有一道大门，由厚木板镶成，大刀斧头、长矛无法劈开，胡同内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前门和后门，相通，步步为宫，层层把关，像八卦图，能守能退，后来明朝派大军以苗叛为由征巢，使这儿惨遭战火，可是这儿苗王的称号沿用至今。

    苗王就居住在当时的苗王城，苗王城现在叫苗家大胡同，周围的苗民都归苗王管理，这一村庄成为大明朝的一个苗寨村。新一代苗王潘大发，即阿发有五十几岁，正是阿姑婆的大姐夫。

    阿姑婆、谭咏梧、杜丝丽来到苗寨村时，白虫大土司与金狮老怪带着另一个苗寨苗人正在与阿发的村寨苗人大打一仗，双方投入兵力至少两三百人，作战地点在苗家大胡同外草坪之上。

    阿姑婆、谭咏梧、杜丝丽在空中观战，见两边各有伤亡。

    金狮老怪突然跳出阵来，手中拿着一个葫芦，念念有词，飞至离地面两三寸地，将葫芦往下一道，一葫芦豆子，全部掉在地上，这些豆子全变成带甲士兵，手拿长矛大刀，从作战阵地四周围了过来，阴风惨惨，杀气腾腾。

    白虫大土司一阵口哨，他将剩一千五百个苗兵带至阵外，这些豆子兵有五六百个，将苗王阿发的苗兵围在□□，步步紧逼，阿发苗王大喝一声：“苗家兄弟们，不要惧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是多么高尚的献身精神呀！

    这时，阿姑婆一运气，将毒气运于命门，融于命门之火，形成外气，直抵手心，发射出去，一阵淡烟径直在豆子兵围的外圈一卷，这些豆子兵全部中毒倒地，燃烧起来，化为灰烬。

    金狮老怪回到地上，声嘶力竭叫道：“谁？这么大的胆量，居然破了我撒豆成兵法术，谁？站出来，与我单打独斗。”

    阿姑婆、杜丝丽、谭咏梧一齐落到地上。阿姑婆道：“金狮老怪，你也该知趣了。”

    金狮老怪一见是阿姑婆，像卸了气的皮球，说道：“怎么，你也来？”

    阿姑婆道：“我老婆子本来就是苗家大胡同的人，不该赶这趟混水吗？”

    “啊！阿姑，你应该为家乡人出力，好吧，今天我让你三分，算退避三舍，报‘楚王之恩’吧！”

    阿姑婆大笑道：“哈哈！你也配当晋文公吗？”

    这时，白虫大土司一声口哨，带着苗人离开这儿，金狮老怪也突然消失，不见踪影。

    阿姑婆上前对阿发苗王道：“大姐夫，你怎么知道我在天星桥水上石林住的？”

    苗王阿发道：“还不是一个名叫张山峰的邋遢道人告诉我的。由于白虫大土司带人来这儿闹事，我才派人来天星桥，刚好遇上你的徒弟大英，叫她将这儿告急一事转告与你！”

    阿发道：“三妹，我们到家再说吧！”阿姑与杜丝丽、谭咏梧来到自己的家胡同大院。

    阿发吩咐家里佣人杀鸡宰鹅，准备晚餐。自己陪阿姑婆、杜丝丽、谭咏梧坐在大厅之上。

    阿姑婆问道：“大姐夫，我们苗寨村来本与白虫大土司的苗寨村友善，怎么现在结下这么大的仇恨？”

    “哎，这不是为南山那一片森林，这片森林原本为我们苗寨所有，出产一些名贵药材，后来我们有一位药材师父，从外地学了种药材经验，回来后便与我商量，利用这一大片森林为基地，栽培一些名贵中药材，我们就凭这一片基地，为苗寨村赚了一大笔钱，解决了苗民吃穿的生活问题，后来白虫大土司眼红这一片森林，经常派人偷窃我们的名贵中药，因此引发不少纠纷，近来有个金狮老怪来白虫大土司的苗寨村一挑唆，居然扬言这一片森林是他们的，因此就诱发了这场战争。”

    “哎，金狮老怪真是可悲之极，他那一颗魔心是铁的了，好吧，我们暂在此处住下，我就不相信，制服不了这个老家伙！”
------------

第35回金蚕盅毒倒阿发&nbs...

    晚饭摆上了桌，一个丫环将鸡心、鸭心首先敬给杜丝丽、谭咏梧，每人一个，阿姑婆小声地说：“你们不马上将一个心吃完，必须首先让老人分享。”

    杜丝丽立即将鸡心用筷子夹起来放到阿发苗王碗里，说道：“请苗王先食鸡心吧！”

    阿发苗王高兴地夹起鸡心吃了一小部分，又放回杜丝丽碗中，说道：“还是让客人吃罢。”

    这时杜丝才将剩余的鸡心吃完，谭咏梧也依此画葫芦，先让苗王吃一些鸭心，自己再吃剩下部分。这就是苗家的规矩，这样苗家人会认为客人是大公无私的。

    吃完晚餐，苗王又兴致勃勃地带阿姑、谭咏梧、杜丝丽在苗家大胡同散步，直到亥时时分，才回家休息。

    第二天，白虫大土司带着三百多名苗兵与金狮老怪又来苗王大胡同院外挑战，他们在高墙外摇旗擂鼓，比昨日声势更大。

    阿发苗王集中了大胡同院内四百多苗兵打开高墙大门，成一字形列队站好，阿发苗王跨马上前，阿姑婆、谭咏梧、杜丝丽跟在后面。

    阿发苗王指着白虫大土司道：“白虫土司大人，你原本是归顺了我，现在为了南山，反叛了我，你有多大能耐，我不知道吗？我看你为本来属于我们的南山，付出那么多苗家人的代价，太不值得了。”

    白虫大土司道：“阿发苗王，我看你没有什么能耐，就别老是在苗王的位置上呆着，南山在很早以前就是我们苗寨村的，后来你的曾祖父因为自己是苗王，才夺了这块肥沃的山林，现在该归还我了吧！”

    阿姑婆道：“大姐夫，少跟这种不讲理之人说理，我们还是动手吧！”说毕，双手一举正要发功。突然从金狮老怪身后闪出了一个女巫，名叫阿秀大巫师，大声道：“有种的站出来受死！”

    大胡同苗兵立即上来二十名头目，一起上来围着阿发苗王，各执兵器，保护阿发苗王。

    阿秀大巫师会苗盅，而且用得神乎其神。苗盅的种类有蛇盅、犬盅、猫鬼盅、蝎盅、蛤蟆盅、虫盅、飞盅，据传说是把各种有毒动物如蛇、蝎、晰、蛤蟆之类放在一起，让它们互相吞吃，吃到最后的动物，体内已巨毒无比，再把这些动物通过巫术，炼制成一种飞游、变幻、发光，像鬼怪一样来去无踪的神秘之物，造盅者可以用法术遥控，害人致死。

    这种苗盅在苗寨很少用于对付自己人，因此阿发苗王当然不知道阿秀大巫师的底细，只是说了一句：“众头领小心，这阿秀大巫师的巫术厉害无比。”

    阿发苗王的话音刚一完，阿秀大巫师大袖朝天一挥，站在远离五十米地的阿发和身后二十多个头目全部倒地，大喊疼痛。只有阿姑婆、谭咏梧、杜丝丽三人没有什么反映，因为阿姑婆是用毒高手，已百毒不侵，谭咏梧、杜丝丽他们吃了他们师父青云大师的三粒仙丹，可抗百毒，可解灾难。

    金狮老怪见阿姑、谭咏梧、杜丝丽三人未中盅毒，赶快上前道：“阿秀大巫师快退下，这三人厉害无比，待我来对付。”

    阿秀大巫师赶快退至苗兵之中，金狮老怪独臂拿双宝剑像魔术师玩扑克牌似的，将双宝剑在手中抡来抡去，直取阿姑、杜丝丽、谭咏梧三人，金狮老怪新收的十二名金豹子徒弟手中挥舞三尖两刃刀一齐上前将阿姑、杜丝丽、谭咏梧围在□□，谭咏梧手拿绳镖，杜丝丽解下身上腰带一晃而成一条软鞭，阿姑婆手拿宝剑与金狮老怪大战起来。

    金狮老怪经过多年修练，本事更加了得，何况他十二名徒弟个个发着虎威，这一场大战，只杀得地上黄沙翻飞，天昏地暗，杜丝丽不时用剑指神功点击十二个金豹弟子被击中者疼痛无比，不敢轻意接近。金狮老怪和十二名黑豹子都吃了阿秀大师用巫咒术炼成的化毒药水，一时可解阿姑婆巨毒，阿姑婆的毒术拿他们没奈何。

    斗了三个多时辰，分不出胜负，这时阿发苗王阵中上来一大群人分别将阿发苗王和二十多个头目全部背回苗家大胡同，阿红婆骑马站在阵前，指挥苗兵坚守阵地，因此胡同大院苗兵未乱阵角。

    这时从天上降落下三个人来，黑煞、胡文士、莽原道人，莽原道人大声说道：“杜丝姑娘，贫道助你们来了。”说毕，手拿双戒刀加入战斗。接着黑煞手拿降魔混铁棒、胡文士手拿铁骨尖刀扇也加入了战斗，杜丝姑娘道：“太感谢莽原道长你们加入战斗了，阿姑婆我们胜利在握。”说罢，奋起精神，加倍努力战斗。

    黑煞与胡文士、莽原道人配合，三五两下便将十二金豹弟子打翻在地，阿姑婆、杜丝丽、谭咏梧三人战斗金狮老怪绰绰有余。

    这时阿秀大巫师一跃至空中对着莽原道人、黑煞、胡文士三人，手一挥施放毒盅，她哪里知道黑煞、胡文士、莽原道他们都练成了仙体，入了仙籍，这些毒盅哪里敢碰他们，只好又飞了回来，阿秀大巫师只好又降落入苗兵之中。

    黑煞、胡文士、莽原道人解决了十二金豹弟子，将他们一个个击毙，发现是十二只金钱豹。

    于是回过来对付金狮老怪，这金狮老怪当然识相，知道大事不妙，向天空一纵步，逃走了。

    这时，阿红婆指挥苗兵，一齐冲杀过来，白虫大土司见不能取胜，大声喝道：“辙，快辙。”带着三百多名苗王拼命逃跑，后面阿红婆的苗兵赶了上来，砍倒了一些白虫大土司的苗兵。

    阿姑婆见对方更多的苗兵死于非命，于心不忍，赶快抓起传令兵手中一百锣，击了起来，阿姑婆的大姐才命令苗兵不再追击。

    阿姑婆大姐叫阿红婆，二姐叫阿玉婆，阿玉婆丈夫已去世十年。阿红婆、阿玉婆、阿姑婆她们与杜丝丽、谭咏梧一起来苗寨神医阿贵家，阿贵家在胡同大院西边，有四间病房，全躺着中了盅毒的苗寨村大小头目。

    神医阿贵对阿红婆说：“阿发苗王他们中的是最厉害的苗盅金蚕盅，这种盅虫来去无踪，不知不觉进入人体腹内，先是巨痛无比，后来就休克，直到死亡，我已给他们全服了普通解毒药可保他们多活半天命。”

    阿红婆流着眼泪道：“这么说来，阿发是必死无疑了。”

    神医阿贵道：“我确实无能为力呀！”

    只听得屋外传来一个声音道：“我可以让他们多活几天！”大家转身一看，莽原道人、黑煞、胡文士走进屋内，莽原道人说：“诸位，我们就是刚才与金狮老怪大战，杀死十二金豹弟子的三位世外人，我叫莽原道人，这位是黑煞，这是胡文士，我们都受张山峰道长的派遣而来行侠仗义的。”
------------

第36回梵净山阿姑寻医&nbs...

    阿红婆、阿玉婆、阿姑婆一齐跪在地上叩首，说道：“感谢三位世外高人出手相救。”

    莽原道人从身上掏出一个大葫芦倒出一大把丸药道：“我这丸药是名贵中药水龙草炼制而成，可解百毒，可是无法杀死金蚕盅，阿红婆，你拿给每个休克的病员，将嘴撬开，用水灌下去，可解体内盅毒，让他们多活一些天。”

    阿红婆接过丸药，到外面叫进六个苗兵，让他们按莽原道人吩咐，一个一个给病员服药。

    不一会儿，病员全部苏醒，往床外盆中吐了一大滩黑水，阿红婆问阿发苗王道：“夫君，你觉得轻松些了吗？”阿发苗王道：“轻松多了，是谁有这种神力，能治好盅毒？”

    阿红婆向阿发苗王一一介绍了莽原道人、黑煞、胡文士，阿发苗王在床施礼道：“太感谢三位大师了，请问我们的病何时痊愈？”

    莽原道人说：“说来不怕苗王怄气！”

    阿发苗王道：“请尽量直言，我就是死，也无遗憾。”

    莽原道人说：“贫道就直言吧，我的丸药只能解毒，不能杀死盅虫，盅虫还要在身体内产生毒素，一旦不服药，必须死亡。”

    “这么说，我们这二十多人死定了？”

    “那也未必，贫道知道离这儿不远有座山叫梵净山，山上住着一位小乘教大师，名叫阿罗大师，他可以治各种盅毒，我看你们去找他，否则就是神仙也治不了这种厉害的金蚕盅毒。告辞！”说罢，向阿红婆一拱手，在阿红婆眼前一亮闪，三位高人均不见了。

    阿红婆道：“真是神仙来指点呀！”

    阿姑婆上前对大姐说道：“大姐，你与二姐就在这儿守着姐夫和苗家大小头目吧，这个任务由我与杜丝姑娘、谭咏梧来完成吧！”

    “那好吧，你们要小心为妙呀！”

    梵净山本是武陵山主峰，在贵州东北部的印江、江口、松桃三县交界处，而积五百六十七平方公里，全境山势雄伟，层峦叠嶂，坡陡谷深，群峰高耸，溪流纵横，飞瀑悬泻，这儿森林茂密，树枝繁叶茂，遮天敝日，主要由栲树林、青同林、珙林、黄杨林、高山柏林组成。

    位于山西面北麓，距金顶十一公里，有个天池院，建于宋代建炎年间，清初更名为护国寺，这座寺院背靠狮子崖，面对肖家河，后山幽峻，放眼空阔。

    天池院在明万历时名为空庵寺，据说是弥勒菩萨的道场，因为梵净山、峨眉山、五台山、普陀山和九华山，分别是弥勒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观世音菩萨和地藏菩萨的道场，所以称为佛教五大名山。

    阿姑婆与杜丝姑娘、谭咏梧为到空庵寺前，只见山门外门额上题写：“殿山第一”几个鎏金大字，两蹲巨大石狮虎雕眈眈地蹲着，给寺内增添了几分神威。

    阿姑婆上前敲门，一个中年僧人走了出来，单掌立于胸前道：“请问施主，是来敬香吗？”

    阿姑婆道：“正是。”

    中年僧人引着阿姑婆、杜丝姑娘、谭咏梧走进山门内，在香蜡铺房购了香蜡纸烛，然后走进主殿之上，向佛教教主释加牟尼佛像点燃香烛纸蜡，然后向佛像三叩九拜，礼毕，阿姑婆向中年僧人捐功得五两银子。

    然后问道：“请问法师，这儿有个名叫阿罗大师吗？”

    “这个，我可不知道。”

    阿姑婆道：“请带我去见方丈，行吗？”

    “我要事先禀告，看方丈允许否！”

    “好吧，烦你去禀告一声。”

    中年僧人进去后，不一会儿出来说道：“请跟我来！”

    阿姑婆、杜丝姑娘、谭咏梧一起跟着中年僧人走到寺院后院，在一个僻静处的一个房间，开门后里内异香扑鼻，方丈白须，双手放于双膝之上，闭目禅坐。

    “阿姑参见方丈大师。”阿姑毕恭毕敬，双掌合十，站在方丈面前。

    “阿姑，你是不是来寻医治病？”方丈开口问道。

    阿姑心里佩服方丈的预见性是多么准确，开口道：“启禀方丈，在下的村寨中了巫师的盅毒，特来寻良医医治，否则在下村寨二十多人身命危矣！”

    方丈道：“救人一命，胜造十级浮屠，老纳本人也确实想救人，可我寺神医正在闭关，不好打扰呀！”

    “请问你们的神医是谁？”

    “他叫海罗！”

    “是不是阿罗大师？”

    “他是本寺首座名医，不够大师资格。”

    正在说话间，突然一个僧人又跑来给方丈报告：“方丈长老，不好了，海罗法师坐化了。”

    阿姑婆一听，心里凉了半截，怎么的呢？这么不遇巧，难道天命绝我苗家二十多人吗？

    方丈一听说海罗坐化了，对阿姑婆、杜丝姑娘、谭咏梧道：“施主少坐，老衲去去就来，于是与报信的僧人来到海罗闭关处狮子崖的一个崖洞，只见海罗盘膝打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脸色苍白，只存一息，方丈合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来也空空，去也空空，大千世界，空走一遭，也罢。”

    方丈离开方丈室，阿姑婆与杜丝姑娘、谭咏便来到外面天井休息。

    这时，人影一晃，张山峰出现在他们跟着，阿姑婆施礼道：“师父来到，想必是给徒儿带来佳音。”

    张山峰答道：“佳音到不算，福音马上来临。”

    “此话怎讲？”

    “海罗的阳寿未满，他这次不会真正死去。”

    “这么说，他必还阳。”

    “还阳，也有难度，因为有个凶残的恶鬼正缠着他到丑恶城区。”

    “怎么办？”

    “阿姑，别急，你们三位跟我去一趟丑恶城区吧，也许能把海罗救回来。”说毕，将衣袖一举，用袖里乾坤术将阿姑婆、杜丝姑娘、谭咏梧流入袖中。

    只听得耳边阴风，不一会儿，张山峰将衣袖一招，阿姑婆、谭咏梧、杜丝姑娘来到地府刀山火海处，这儿一过，便是丑恶城区，里面全居住着十恶不赦，屡教不改的恶鬼。

    张山峰对阿姑婆道：“这儿先过火海，再经刀山，火海刀山专为恶鬼而设，你只要有一颗良心，就会无事的。”说罢，率先进入火海，那火海如火焰山一般，有好几百里路，到处是熊熊大火燃烧，空中升起一团团黑色浓烟。
------------

第37回为道义赴刀山火海&nb...

    只听得耳边阴风，不一会儿，张山峰将衣袖一招，阿姑婆、谭咏梧、杜丝姑娘来到地府刀山火海处，这儿一过，便是丑恶城区，里面全居住着十恶不赦，屡教不改的恶鬼。

    张山峰对阿姑婆道：“这儿先过火海，再经刀山，火海刀山专为恶鬼而设，你只要有一颗良心，就会无事的。”说罢，率先进入火海，那火海如火焰山一般，有好几百里路，到处是熊熊大火燃烧，空中升起一团团黑色浓烟。

    阿姑婆、杜丝丽、谭咏梧也纵身一跃，飞入火海之中，由于他们心地善良，尽管有大火燃烧，他们感觉自己一点不热，甚至觉得凉悠悠的，他们跟着张山峰飞行了八个时辰，终于过了火海。

    前面出现了一座大山挡住去路，山上没有树，只有密密麻麻的一些不同形状的尖刀，一把把锋利无比，令人胆颤心寒。

    杜丝丽说：“张道长，我们飞行过去算了吧！”

    张山峰道：“你以为飞得过去吗？那上面是天网，你一飞上去，会被天网阻挡下来，落在尖刀之上的。”

    谭咏梧道：“怎么办？难道一定要踏过去吗？”

    张山峰道：“‘心中无恶病，不怕上刀山。’这样的道理，你们应该明白。”说罢，一纵步双脚落在刀尖之间，然后一步一步走着，好像学了轻功似的，刀尖始终穿不破脚板半点皮肤。

    阿姑婆、杜丝丽和谭咏也一纵步，跃于刀尖之上，他们一步一步地走着，说来也怪，刀尖一点也不刺破脚底皮肤，反而像人走在小石子上一样，很舒服。

    像在按摩脚底一样，他们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前面有几个被牛头马面押到到丑恶城区的恶鬼，他们也在刀上走，一脚踏下去，刀尖刺入脚底里，鲜血直流，疼得咬牙切齿，惨不忍睹。

    过了八个时辰，张山峰与阿姑婆三个终于过了刀山，前面又是一座奈何桥，奈何桥下流着乌黑的水，水里有怪兽毒蛇之类，样子十分恐怖。

    这奈何桥也是一座吊桥，桥长五百米，张山峰、阿姑婆、杜丝丽、谭咏梧一走上去，这吊桥左右摇晃，稍不注意，便会掉至河里，被怪兽毒蛇咬噬。

    张山峰道：“只要你们心不生邪念，就可以过奈何桥。”

    阿姑婆、杜丝丽、谭咏梧正一正心，踏着奈何桥，不顾摇晃，大胆往前行走，走着走着，发现河里有无数美女蛇、美男蛇向阿姑婆、杜丝丽、谭咏梧招手，踏着轻盈的步子，还伴有动听的音乐，真是诱惑人心呀！

    阿姑婆、杜丝丽、谭咏梧只好紧闭双眼，向前走呀走，突然听到后面“呀”的一声，他们回转头一看，几个被牛头马面押着的丑鬼经不住诱惑，正从吊桥上摔了下去，一接触河里，那些美女蛇、美男蛇立刻便成怪兽毒蛇，正在吞噬他们。他们呼天叫地，一点不灵。

    过了奈何桥，出现一座驿馆，他们走至驿馆，书办走了出来，笑盈盈地说道：“张道长，恭迎你们，来到丑恶城区，有事要办吗？”

    张山峰道：“请问书办，这儿来过一位叫阿罗大师的高僧吗？”

    书办略一回忆，说道：“张道长，你说的阿罗大师是不是叫海罗法师？”

    “就是这位海罗法师。”

    “哎！一言难尽，这位海罗法师住在梵净山，专给别人治盅毒，心眼可好。可是有一个黄虫土司在生之时作恶多端，死后被押送到丑恶城区，经城区城隍司令部仇司令官审问，他居然反咬海罗，说自己中了盅毒，海罗不给他治，他才冤枉死去。他反告海罗法师见死不救，有罪。因此仇司令官便派黑白无常、鸡脚神将海罗法师的阴魂拘来对质，已经由驿馆派阴麒麟送走了。”

    张山峰道：“这么说来，我们还得到丑恶城区去一趟吧！”

    书办笑道：“刚好有十来架阴麒麟车回来。好吧，我派一架阴麒麟车送你们去吧！”说罢，一声口哨。

    一辆阴麒麟来到，那阴麒麟是龙首龙颈，身子像马的阴间动物，拉车速度比现在火车还快，张山峰道、阿姑婆、杜丝丽、谭咏梧坐在车上，阴麒麟飞也似的拉着车，过了六个时辰，来到城区城隍司令部。

    张山峰上前对门卫说：“请通报仇司令官一声，我们有事请见他。”

    一个门卫说道：“看你一身脏兮兮的样子，来这丑恶城区，就知不是好人，我凭什么给你通报。”

    张山峰从怀中掏出阴币伍十万元递给门卫，说道：“这些，给你们，作为我请你们吃一桌酒席，如何？”

    门卫接过阴币，笑眯眯地说道：“好吧，我给你通报一下吧！”

    不一会儿，门卫说道：“客官们，请进。”

    张山峰与阿姑婆等三人跨入大门，走过三个天井，终于来到仇司令官的大殿上。

    仇司令官一脸威严之相，端坐于几案后黑木交椅之上，问道：“何方来客，无事闯到这儿来干什么？”

    张山峰道：“我是世人皆知的邋遢道人张山峰，今为一件不平之事来求司令官办一件事。”

    仇司令官一听说是张山峰，脸色变得乐悦多了，说道：“张道友，久仰大名，恨相见时晚，请说为何事而来？”

    张山峰便将海罗法师无辜被拘来地府一事述说了自己的看法，说道：“黄虫土司为人凶残贪婪，杀人无数，被白虫土司的大巫师的盅毒所伤致死，这是罪有应得，海罗法师不给他治盅毒，也是我支持他这样做的，论罪，罪不在他，因此特来请求将海罗立即还阳。”

    仇司令官说道：“这事别急，海罗现在有一息尚存，一两天死不了的，待我审讯完毕，放他还阳就是。好吧，方判官，你领张道友一行去一处住宅暂时住一天吧！”

    方判官拱手道：“遵命。”

    方判官带着张山峰等人出了城区城隍司令部，来到丑恶阴魂住宅区，只见一个个住宅区好像一处处监狱，除派阴兵把守高墙大门，高墙之上还有天网，他们路过高墙外时，听到高墙内打架要声，辱骂声不断，张山峰道：“哎，这些丑恶阴魂呀，即将要超生到牲畜道了，还不收心呀！可叹，可悲。”

    方判官将张山峰等人引到一个山梁之上，有一处住宅，门上额写着：“客房”二字，这处住房不大，方判官开了门，将张山峰等人带至内屋，一个老阴魂走了出来，方判官说道：“白老，我给你带来四位客人，请好好接待。”

    白老道：“欢迎客官到来，随我到楼上去吧！”

    方判官对张山峰道：“你们晚上不外出，外面乱得很，这儿是丑恶城区，这里的阴魂个个都坏，要小心为是。”

    张山峰道：“请方判官放心，有贫道在，就不怕他们。”方判官告辞回去。
------------

第38回张山峰夜探黄虫&nbs...

    白老领着张山峰一行众人来到楼上，分男女安排在两间房间里，房间布置十分简陋，只有一张床，一条凳，一个梳妆柜而已。

    时至夜晚，外面漆黑一团，张山峰带着阿姑婆、杜丝丽、谭咏梧出了客住宅，他们想去探一探黄虫土司的虚实，于是，凭空一飞，纵上空中，来到一座住宅区，这些阴魂生前杀人无数，经过炼狱，灵魂仍然黑如漆，于是第九殿阎君判入丑恶城区，转世为牲畜道。

    张山峰与阿姑婆、杜丝丽、谭咏梧在空中往下观看，那黄虫土司一脸大胡须，面如黑漆，个头高大，正在与几个兄弟伙，即苗兵阴魂玩骨牌，黄虫土司左右各坐一个女鬼陪着，双手搭在黄土司身上撒娇。

    不一会儿，黄虫土司便赢了一大堆阴币，哈哈大笑，“我这一生活得可以了，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女人得女人，所以我到这儿来，即即投了猪狗胎，我也值得，猪狗活得了几年，过世几年我不就可以转投人生了。”

    正说话间，突然从空中落下几个人来，黄虫土司大吃一惊，心想怎么会有几个人从空中落下来，莫不是我看花了眼，他揉了揉眼睛一看，张山峰、阿姑婆、杜丝丽、潭咏梧已站在眼前。

    黄虫土司认识阿姑婆，说道：“阿姑婆，你不在天星桥龙宫好好呆着，来这儿干什么？”

    阿姑婆道：“十年前你带兵攻打白土土司，在落黄山上斗得激烈之时，我曾出手助过白虫土司，真没想到在这儿能与你见面见面。”

    黄虫土司道：“幸会，幸会，阿姑婆，想来你们也投不了人生，不要悲伤，不如来与我们赌一把吧！”说着，抓起骨牌，洋洋得意地说。

    阿姑婆正色说着：“难怪乎你劣性不改，在此炼狱十年，灵魂还是黑的，告诉你，我们不是来丑恶城区作居民的，我们是找你讨回公道的。”

    “什么公道，老子的公道又向谁讨，那大巫师专门用盅毒害人，难道人就该被他毒死吗？那海罗什么人都可以医，为什么就不医我，这公道吗？荒唐之极呀！”黄虫土司一脸虬须被气得一抖一抖的。

    阿姑婆道：“黄虫土司，你已经落到如此下场，也应该收一收心了吧，还这样桀骜不驯的。”

    “哈哈哈，老子就是桀骜不驯，顶多超生入牲畜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猪狗多自在呀，至少吃饭不用愁吧！”

    张山峰道：“阿姑，别跟他这种阴魂斗嘴，他是一根筋硬到底的铁石心肠，走吧！”说罢，纵步腾空而去，阿姑婆跟着腾空飞去。

    黄虫土司大喝道：“这两个后生留下！”说罢从身上掏出一条长绳往空中一抛，将起飞的杜丝姑娘和谭咏梧套住，往地面拉，一阵阴风席卷，地面的鬼魂全不见了。

    “遭了，还没有想到他来这一手。”张山峰道。于是便与阿姑婆同时落地，只见住宅院处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张山峰运用慧目四处观望，这阴间不比阳间，四处是虚的，像海市蜃楼，张山峰看到住宅东北处在一间阴敝的房子，黄虫土司和三个苗兵正在将杜丝姑娘和谭咏梧拴柱在两条大木头上，张山峰带着阿姑婆顺着住宅大院一直在屋内寻找，寻来寻去，只见一些空荡荡的屋子，不见人影。

    这黄虫土司生前学过魔术，会一些障眼法术，他用肥皂大泡沫法术将隐蔽小屋遮掩住，就是神仙也寻找不着。

    杜丝姑娘道：“黄虫，你将我们捆在这儿，你要干什么？”

    “嘿嘿，不干什么，我要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明天，我就要与阿罗大师在城区司令部对质，只要你们替我说两句话，那阿罗大师就死定了。”

    谭咏梧道：“要我对质吗？这一点办不到。”

    杜丝姑娘道：“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你生前作恶多端，现在要我对你开脱罪责，休想！”

    黄虫土司跪下道：“求求二位君子，帮一帮小人的忙吧！”

    谭咏梧与杜丝丽道：“休想。”

    一苗兵说道：“土司老爷，你生前何等威风，为何现在这样屈尊下驾？”

    黄虫土司见软的不行，站了起来，凶相毕露，圆睁着眼睛道：“你们既然敬酒不吃，那好吧。我看这小娘子苗条身材，模样又乖，那就与我沐浴春风，享受快乐吧！”

    谭咏梧道：“黄虫，你太卑鄙无耻了，你放过她吧。”

    黄虫土司道：“这么说你愿意为我对质说公道话了？”

    “愿意，但是你必须先将我放开，我疼得难受。”

    “好吧，我的捆魂绳让你吃点苦，看来还是起了一点作用。”说着，用手一指捆魂绳脱去，谭咏梧解下腰间绳镖，一下向黄虫土司击来。

    “哈哈，这一点雕虫小技，还敢在本土司爷面前使。”顺手将绳镖抓住，只一拖，谭咏梧便侧在地上，几个苗兵阴魂上来拳打脚踢，谭咏梧疼得哇哇大叫。打够了之后，仍将谭咏梧拴在木柱之上。

    黄虫土司道：“好一个不识相的东西，今晚我要慢慢折磨你个够，看你服不服输。”

    杜丝姑娘道：“黄虫，你好卑鄙无耻，你就是一直扣留我们，使我们回不到阳间，我们也不会为你说半句话的。”

    黄虫土司道：“好呀，小娘子，这么漂亮，还是让我享受享受吧，不要让别人占了先呀！”说着正要上前，动手动脚。突然，“哄”的一声，一个大葫芦掉进屋内，葫芦里走出张山峰、阿姑婆，张山峰顺手将葫芦收起，阿姑婆手一扬，毒沙掌放出毒气，将黄虫土司和苗兵毒倒。

    原来，张山峰与阿姑婆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找不着黄虫土司，杜丝姑娘和谭咏梧，张山峰慧目慧眼断定是那间屋子，可是用钻墙术过去，那间屋子空荡荡的。张山峰认识这是黄虫土司肥皂大泡沫法术，可他也无力破这种法术，张山峰发现黄虫土司要对杜丝丽动手动了，情急生智，心想我还有一件宝物，为何不用？于是从身上取下救命葫芦，将阿姑婆用袖里乾坤术流入衣袖之中，一下子钻进葫芦里，葫芦明白主人的意思，飞了起来，直冲入黄虫土司的那间屋子。
------------

第39回海罗黄虫地府对质&nb...

    张山峰见黄虫土司和苗兵毒气倒地，上前用手一指，谭咏梧、杜丝姑娘的捆魂绳脱去，再用袖里乾坤术将杜丝姑娘、谭咏梧流入袖中，与阿姑婆一起钻出墙处，到了大院天井之上，然后飞行至客舍。

    第二天，张山峰、阿姑婆、杜丝姑娘、谭咏梧被方判官带至城隍司令部。

    仇司令官端坐于大殿几案后，方判官道：“张山峰等一行四人带到。”

    仇司令官道：“准他们到殿旁听。”

    方判官出来道：“张道友，司令官允许你们殿前旁听，请吧！”说毕，带着张山峰一行四人来到殿上，仇司令部吩咐赐坐。张山峰一行四人坐于孪案前右边四个凳上。

    仇司令官道：“黄虫、海罗带到没有？”

    方判官道：“海罗早以在殿外等候，黄虫正在押送途中。”

    不一会儿，牛头马面二阴魂上前禀道：“黄虫带到。”

    仇司令官道：“将黄虫、海罗带上殿来。”又过一会儿，黄虫、海罗被带上脚潦手靠，上殿。分左右站于案前。

    仇司令官道：“黄虫，你还有何话说。”

    黄虫道：“报告司令官，昨天这右边四个人和闯住宅大院，扰得在下极不安宁，我要告这四人扰乱住宅罪。”

    仇司令官道：“昨天的事，夜游神已经告诉我，是你无故将杜丝、谭咏梧首先掳走，对谭咏梧毒打，对杜丝丽欲行非礼，后来阿姑婆用毒气将你毒倒，他们四人才脱身，你是阴魂，中毒不会很深，所以一个时辰后就复原。这件事责任在你，张山峰一行四人无罪。”

    仇司令部对海罗说道：“海罗，你为什么见死不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一道理你不懂吗？”

    海罗辩解道：“黄虫土司太横蛮无理，到我寺庙里时，我正在闭关修炼道术，我将解毒丸交与我徒儿去给他服，他怀疑是假药，就进寺庙打砸，由于气火攻心，金蚕盅未解而死。”

    仇司令官问黄虫道：“这事该是你错，海罗闭关修行，合乎情理。”黄虫低下了头。

    仇司令官道：“海罗，你可还有解盅毒药丸？”

    海罗道：“黄虫土司把我徒儿手中的解盅毒药瓶投入了粪池之中，现在已无解盅毒药了。

    仇司令部道：“张道友，你真是慈悲心肠，念你一遍好意，现在我将海罗阴魂交与你，助他还原去吧！”并且吩咐牛头马面替海罗揭开枷锁。

    张山峰拱手道：“感谢仇司令官。”

    仇司令部道：“黄虫，今日就判你，去第十殿转轮王大殿报到，超生到牲畜道。”说毕，举起一支签道：“牛头马面。”

    一对牛头马面上前，仇司令官道：“带黄虫到第十殿报别。”

    牛头从仇司令官手中接过签，马面从方判官手中接过判案文牒，押解黄虫走出城隍司大殿。

    仇司令官对杜丝姑娘道：“杜丝丽，听说你的蚕养得好极了？”

    杜丝姑娘拱手道：“谢谢司令官夸奖。”

    仇司官道：“曾经有一个阴魂为了立功，留了一本《养蚕经》，现在赠送与你，你将此经认真钻研，好造福于阳间吧！”说罢，将《养蚕经》交与方判官，方判官接过书走至杜丝丽前，交与杜丝丽，杜丝丽手捧《养蚕经》，再一次拱手谢过仇司令部。

    张山峰拱手道：“仇司令官，告辞。”说罢，将右衣袖一晃，将阿姑婆、杜丝丽、谭咏梧流入衣袖之中，将右衣袖统着海罗。离开了地府，飞行至阳间。

    张山峰回到梵静寺天井时，见阿姑婆、谭咏梧、杜丝丽端坐于石长凳上，将衣袖一举，三人的灵魂重入体内，杜丝丽醒来说道：“我们在这儿呆了多久？”

    阿姑婆道：“大概有一天一夜之久吧！”

    谭咏梧道：“天啊，我们怎会坐这么久？”

    张山峰现身，笑道：“你们跟我地府一游，难道忘了？”

    阿姑婆道：“对呀，是有此事，我们去看一看海罗还阳没有？”

    “别忙。”张山峰说着，从衣袖里取出一本《养蚕经》，说道，“这本书是仇司令官给杜丝丽的，杜丝姑娘记得呗。”

    杜丝姑娘一拍手道：“记得，记得，我最爱养蚕了，这是天助我成为养蚕高手。”

    “杜丝姑娘，你不仅要成为养蚕高手，而且要教会人们的养蚕术，让不会养蚕的人也养蚕。”张山峰道。

    “是呀，多谢张道长提醒，我将用养蚕技术造福于人们。”杜丝丽灵机一动，说道。

    “海罗法术还阳了。”从寺内里传出一个僧人的声音，接着寺庙里人头攒动，大家奔走相告。

    不一会儿，白须方丈带着十几个僧人走到停放棺材灵堂房间。张山峰与阿姑婆、杜丝姑娘、谭咏梧也来到灵堂房间。

    这时，海罗已从棺材中抬出来，睡在一张临时□□，海罗的双眼已经团团转了，过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这是哪里，该不是地府吧！”

    张山峰上前道：“海罗，还认识我吗？”

    海罗睁眼看着张山峰，想了想说，“啊，张道长，是你把我从地府丑恶城区带出来的，”坐起身子，拱手道，“张道长，贫僧谢谢你的搭救之恩。”

    众僧忙上前扶着说道：“法师，你身子未复原，不要乱动。”

    海罗法师干脆下地站起，走了几步，哈哈一笑，“谁说我身子未复原，我闭关之后，元气大增，现在好得狠呢。”

    阿姑婆上前向海罗施礼道：“海罗法师，还认识我吗？”

    “你就是十年前帮白虫大土司打败黄虫土司的阿姑吧！”

    “既然海罗法师认识我，那么就请求海罗法师为苗家大胡同的苗王及二十个头目解毒？”

    “怎么，他们也中了大巫师的盅毒。”

    阿姑婆就把白虫大土司带兵攻打苗家大胡同的经过，详细介绍了一番，并且说道：“在地府，你说已经没有解盅丸了，这怎么办？”

    海罗哈哈一笑，“在地府，我这样说是为了怕仇司令官贪图钱财，逼我交出解盅丸，拿去卖大价钱，我怎会没有解盅丸呢，只不是我放在一个极隐密的地方，任何都发现不了，只有我一个人能去拿。”

    张山峰道：“既是如此，就请海罗大师为我们取一些解盅药丸来吧！”

    海罗大师一晃，入土土遁了。不一会儿，又从地上钻出来，手拿一个小药箱，说道：“阿姑婆，走吧！”

    白须方丈道：“海罗，你身体未复原，休息一天吧！”

    海罗法师道：“多谢方丈的好意，可是中盅之人，命在旦夕，去迟了，恐怕命难保，告辞。”说罢，飞升而去。
------------

第40回海罗救活苗王众人 张山...

    张山峰和阿姑婆等三人也一纵步，飞升而去。过了两个多时辰，海罗、张山峰一行五人来到苗家大胡同，走近苗王住的胡同大院，来到神医阿贵的病房。

    神医阿贵见到阿姑婆来到，说道：“恭喜阿姑及时赶到，不然病人正在一天一天走近死亡边缘。”

    海罗赶紧上前，给病人一一切脉，观其色，然后对阿姑婆说：“还有救，必须设坛请神，压住将星，然后再用我的解盅丸。”

    阿姑婆对阿红婆、阿玉婆说道：“大姐、二姐快去准备呀，将坛设在外面天井吧！”

    啊红婆、阿玉婆按吩咐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苗兵进来报告：“阿姑婆，坛已经设好了，请海罗法师登坛作法。”

    海罗身穿浅黄色僧衣，手拿药盒，出外到天井去了。

    张山峰对杜丝姑娘道：“杜丝姑娘，我观你与谭咏梧是前世修成的姻缘，这事完了，你们就结婚吧！”

    杜丝姑娘脸红红的，没有说话，谭咏梧道：“我与小娘子流落天涯，一时还回不了家，这件大事我不敢擅自做主。”

    张山峰道：“傻孩子，你们是杜、谭两家抛弃了的人，还回去得了吗？你们不可能压抑自己心中的爱，你们还要兴家立业呢！”

    张山峰道：“这样吧，阿姑的女儿一直在金城山修行。她也孤独，不如拜阿姑为干娘，你们就是她的干儿、干儿媳妇，这样就可以成全你俩的婚事。到时，我会来喝喜酒的。”

    谭咏梧道：“张道长，这个办法甚和我意，就这么办吧！”

    此时，海罗法师登坛作法完毕，走进病房中，吩咐阿姑婆扶起病人，阿红婆给病人放解盅丸，阿玉婆给病人灌水。就这样一个一个病员依次服下街盅丸。

    海罗道：“给每个病员准备一个木盆，让他们把金蚕盅吐出来。阿红婆吩咐五个苗兵去办，过了一会儿，五个苗兵给每一个病员摆了一只木盆。

    这时，只见病人身子在动，海罗吩咐苗兵道：“你们将病人的头全部扶出床外，面向木盆，让他们吐吧！”

    五个苗兵依次将病员的头全部付扶出床外，面向木盆，又过了一阵，一个个病员开始呕吐，吐了许多黑水之后，喉头一哽，吐出五寸长一只金蚕虫，像蚕一样，金黄色，这就是白虫大土司村寨的阿秀大巫师练得金蚕盅，它能来去无踪影人不知不觉，就让进蚕盅钻入腹中。

    病人涂过之后，又躺在□□休憩一个时辰，几个病人睁开眼睛说：“这是地府吗？”

    张山峰道：“这不是地府，是阿姑、杜丝姑娘、谭咏梧三人与我一道从地府里救回海罗法师，由他给你们解了金蚕盅，使你们保住了性命。”

    包括阿发苗王在内的二十多个病员一起跪在□□，说道：“感谢阿姑、杜丝姑娘、谭咏梧，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改日再回报。”

    阿姑婆道：“要说感谢，应该感谢张山峰道长，不是他用袖里乾坤术将我们到地府，我们去得了地府吗？再说这面子还是丑恶城区仇司令官给张道长的。”众人听说，便起身，跪在张山峰跟前，叩首道：“张道长大恩大德，我们没齿不忘！”

    张山峰道：“诸位病员，你们的盅毒刚解，身子很虚弱，现在需要静养七天，我以扶危济困为己任，这算不了什么功劳，现在告辞，七天以后我还来看望大家。”说完，一晃，不见了。

    海罗法师也说：“现在盅毒已解，我也告辞了。”一拱手，正要走，被阿红婆拦住。

    阿红婆说道：“这个张山峰真是性急，说走就走，可是海罗一定要留下，吃一顿饭再走吧！”

    阿姑婆、阿玉婆也挽留海罗法师，海罗法师说道：“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我是吃素食的。”

    阿姑道婆道：“海罗法师，我知道你们小乘佛教的规矩，可以吃三净肉。我吩咐大姐为你准备好一桌三净肉席。”

    什么事三净肉？是指僧人没有亲自动手宰杀，没有听到牲畜吼叫声，没有动手切肉、炒肉，小乘佛教把这种肉叫三净肉，教徒可以吃的。”

    张山峰辞别苗家大胡同，径直来到白虫大土司村寨的阿秀大巫师家，阿秀早就认识张山峰，跟张山峰学过内丹术，不过她悟性低没有融会贯通，仅懂一些皮毛而已。

    阿秀正坐在家中大堂里闭目养神，身边有两个丫鬟陪伴，张山峰道：“阿秀大巫师，别来无恙！”阿秀大巫师睁开眼睛见是张山峰来到，赶紧施礼道：“在下拜见张山峰师父，请坐。”

    张山峰坐在一条木凳之上，说道：“阿秀大巫师，我来当个和事老，好不好？”

    阿秀整理着斑白的头发，笑道：“张山峰师父，你为何事来调停？”

    张山峰道：“为白虫大土司和阿发苗王之间的纠纷而来。”

    阿秀整理头发完毕，说道：“白虫大土司与阿发苗王为争夺南山地权，斗了好几年，均无结果，双方互不相让，你如何调停？”

    张山峰道：“南山地势不算高，一片树林占地几百亩，这么大一片，单纯归哪一方，都说不过去，不如将南山林地分成两半，向着阿发苗王村寨的一半归阿发苗王村寨，向着白虫大土司村寨的一半归白虫大土司村寨，并且双方订立盟约，永远不为土地而争斗，不就好了么！”

    阿秀大巫师心里盘算，觉得这倒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开口说道：“这个办法好倒是好，不知白虫大土司意下如何？”

    张山峰道：“我与你一道去见白虫大土司吧！”

    阿秀带着张山峰来到白虫大土司大院墙门外，阿秀用传音入密法术，对门内守门人说：“我是阿秀，开门，我要见白虫大土司。”

    守门人开了门，说道：“大巫师，请进！”

    阿秀带着张山峰来到白虫大土司大厅之上，见白虫大土司头戴牛角帽，坐在虎皮交椅之上，见阿秀与张山峰来到，起身拱手道：“欢迎大巫师光临，这后面是……”

    阿秀大巫师介绍道：“这就是我的道家师父，名叫张山峰，外号邋遢道人。”

    “啊，幸会幸会，张道长大名震惊天下，在下有幸见到张道长，真是三身有幸，请坐！”白虫大土司吩咐左右搭凳子，让张山峰坐下。
------------

第41回张山峰当和事老 阿发苗...

    白虫大土司说道：“张山峰道长来我苗寨村，有何见教？”

    张山峰道：“指教说不上，我想跟白虫大土司做一笔大生意，如何？”

    白虫大土司道：“什么大生意，我顶有兴趣，说呀。”

    张山峰道：“在下告罪在先，说出来不要见怪。”

    白虫大土司道：“我是个直爽之人，对做生意挺感兴趣，请讲。”

    “我想与白虫大土司做一笔土地买卖，生意如何？”

    “张道长想把哪一块地卖给我？”

    “南山大森林。”

    “这么说张道长已经将南山大森林买下了？”

    “不错，我只卖南山森林的一半与你，如何？”

    “请讲，你要多少银子？”

    “我分文不要，恭送与你，好不好？”

    “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张道长，你莫非在开玩笑？”

    “绝没半点玩笑之意。”

    “那张道长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倒想听一听。”

    “好吧，依我看，你们与苗王村寨争夺齐南山森林土地，已经打了好几年仗，互有输赢。这一次，你们说服阿秀大巫师用盅毒，毒倒苗王及头目，苗王也以此长了些见识，吸取了一些教训。我认为，这场仗不该打下去了。”

    “依张道长之见，我们就不该争夺南山森林土地归属权了，可南山自古以来归属谁个寨村，没有定论呀！”

    “这样办吧，我可以说服苗王将南山土地平均分成两份，你们两个村寨，一个村寨占一半土地好不好！”

    白虫土司道：“这个，容我与头目们商议一下，明天再作决定好不好？”

    张山峰道：“好吧，我明天在苗王家苗家大院等候你们的佳音。”说罢，一晃不见了，白虫大土司道：“我真是遇见活神仙了！”

    七日已过，苗王及大小头目均已痊愈，苗王便招集头目们在苗家胡同大院议事厅上议事。

    阿发苗王道：“那可恶的阿秀大巫师，差点儿害了我等性命，我们岂能容她。”

    一个头目道：“苗王，这阿秀大巫师太厉害了，能在不知不觉中让人中盅毒，我们怎么奈何于她？”

    苗王阿发道：“这没关系，我可以叫我三妹阿姑隐蔽在队伍里，我们上前假意与白虫大土司对话，阿姑瞅着阿秀大巫师冷不防，让阿秀大巫师中苗毒，你可知道阿姑是苗家第一用毒高手啊！”

    正说话间，张山峰突然从空中降落大厅之上。张山峰道：“贫道来作不速之客，如何？”

    阿发苗王道：“哪里，哪里，张道长来此，我们不胜欢迎之至。请坐。”并且吩咐苗兵搭椅子。

    张山峰坐于大厅左边新添木椅上，问阿发苗王道：“你们正在商议复仇之事，我想听一听你们的计谋。”

    阿发苗王便将方才说出的计谋向张山峰说了一遍。

    张山峰道：“计谋好倒是好，阿姑又会地行术，可以让阿秀中毒，可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呀，我劝你们还是别再打下去了。”

    阿发苗王道：“依张道长之见，该怎么办？”

    “议和。”

    “议和，怎么议和法？”

    “我愿意与你门调解，出面为两个苗寨村讲和。”

    “条件呢？”

    “双方都要各让一步。”

    “怎么让步法？”

    “南山这几百亩森林之地，两家一人一半，这样双方不会在为南山之地相争了。”

    “这怎么行，经营南山从我们苗王家祖父辈、父辈算起，至少也有三辈人了，我们怎么能当不孝子孙，放弃祖业去议和呢？绝对办不到。”

    张山峰道：“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何况你们苗家大胡同村寨与白虫土司苗村寨的实力是旗鼓相当，我恐你们斗得两败俱伤，最后得利是当今□□不朽的朝庭和官府，你看现在国家已大乱，李自成、张献忠的力量一天天大起来，朝庭都要失控了，你们两家俱伤，官府正好将南山收归国有，好多一些收入，中饱□□官员的腰包。”

    一个头目叫阿奇，说道：“张道长说的在理。”

    阿发苗王道：“阿奇头目，还轮不到你说话。张道长，反正我意已决，这口恶气不出，我誓不罢休，何况要分我苗王的祖业与白虫大土司，众头目说，答不答应？”

    众头目异口同声说道：“咱们不答应，坚决不答应。”

    张山峰心想，现在谈议和，还不是机会，说道：“好吧，既然如此，贫道就无话可说了。”一晃不见了。

    当天下午，阿发苗王派一小头目到白虫大土司下了战书，第二天一早双方整队集合，向南山处大草坪出发。

    阿发苗王的大胡同苗兵和白虫大土司的护卫苗兵在大草坪坝对峙，阿秀大巫师隐蔽于队伍之中，白虫大土司道：“阿发苗王，我看这场仗不用再打了，我们两家商议一个解决问题的良策吧，不然，这样打来打去，死伤的是两个村寨的老百姓呀！我们苗家还是应该团结一致，对付官府的苛税。”

    阿发苗王道：“白虫大土司，你说的轻巧，你无非想侵战我祖业留下来的南山产业，我们能让步吗！我看你别春秋大梦了。”

    “那你要怎么力？”

    “我们要用武力证明苗家大胡同是有实力的，苗家的祖业神圣不可侵犯。”

    “那好吧！”白虫大土司道，“谁怕谁呀！”

    这时，阿姑婆在苗王阿发营里已经发现阿秀大巫师的位置，她决定用先下手为强的办法，迅速遁入土中，用地行术，来到阿秀大巫师的地下，从地下突然升到地面，手一扬，毒沙掌的毒沙用手心而出，没有等阿秀大巫师反映过来，中毒而倒，阿姑顺手一挥，包围在阿秀大巫师五十余名苗兵全部中毒倒地，阿姑就地一钻，回到阿发苗王的阵营之中。

    “不好了，白虫大土司，阿秀大巫师和五十多名苗王突然中毒倒下了。”一个头目向白虫大土司报告。

    白虫大土司心想：难怪乎阿发苗王嘴这么硬，他们队伍里也有下毒高手，我中了他们的奸计了。白虫大土司马上命令，强弩手断后，带着队伍赶快辙走。

    阿发苗王见白虫大土司撤走，手中令旗一挥，“冲杀过去呀！”几十个苗兵便在小头目带领之下，一齐冲了过去。即将冲到对方之时，对方强弩射来，这强弩能射穿普通盾牌，苗兵有二十多名当即中箭死亡。阿发苗王见势不对，才鸣锣收兵，撤退回苗家大胡同。
------------

第42回莽原指点解毒高手 大石...

    第42回莽原指点解毒高手大石林拜访百毒解

    阿发苗王与阿姑在南山大草坝与白虫土司大战之时，这时杜丝姑娘与谭咏梧正在胡同大院里玩跳绳游戏。他们厌倦打仗，不愿插手苗家内部村寨斗争，所以没有跟着阿姑婆一起去。阿姑婆也觉得这两个孩子没多大本事，万一出事，自己身边一个随员都没有，太寂莫，所以她也不打算带他们去。

    这时，莽原道人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杜丝姑娘拱手道：“莽原道长光临，在下特别欢迎。”

    莽原道人说：“贫道奉张道长之命，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好吧！”谭咏梧说道，“请前面带路。”

    莽原道人凭空一纵，飞行而去，谭咏梧拉着杜丝姑娘凭空一纵，紧跟莽原道人前行。

    在阿秀大巫师家，住着五十多名中毒苗兵，他们均被安排在五个宽大的房间内。阿秀大巫师躺在自己的卧室，六个小女巫照顾着她。

    白虫大土司带着冷面大郎中，守候在五十多名苗兵病床边，这个冷面郎中，个头中等，穿着青色苗服，脸上始终无表情，所以叫冷面大郎中。原来他小时出过天花，病愈之后出现一脸大麻子，后来他跟苗家大胡同神医阿贵学苗医，懂得了易容术，所以他脸上经常带着一张人皮面具，因而这张人皮面具把他表情全盖住了。

    冷面大郎中也是行医高手，目前已经与阿贵神医不相上下。白虫大土司吩咐冷面大郎中一一给五十多名苗兵诊脉，冷面大郎中默不作声，一一把脉后说：“五十多名苗丁全中的老苗王的毒沙掌巨毒，这种毒沙掌是老苗王花了三十多年功夫钻研和锻炼出来的，要想解这种毒，恐怕只有老苗王的嫡传徒弟了。”

    白虫大土司道：“这么说来，我只有求阿发苗王了？”冷面大郎中道：“阿发苗王不可能轻意出手相救，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答应从此以后再也不争夺南山土地归属权了。”

    “这，这怎么行，我宁愿牺牲五十名苗兵，也不会放弃南山土地归属权的争夺。”

    正说话间，突然从外面走进三个人来，前面一个五十多岁的道人，后面跟着一对年青男女，这正是莽原道人、杜丝姑娘和谭咏梧。

    莽原道人拱手道：“白虫大土司，我叫莽原道人，这两位后生晚辈叫杜丝丽和谭咏梧，我们奉张道长之命，特来为伤员治病。”

    白虫大土司听说他们来为伤员冶病，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于是开口道：“幸会，幸会，本大土司欢迎你，来人呀，备上酒来。”

    一名小头目取来一牛角米酒，对来客先敬牛角米酒，这是白虫大土司把来客当贵客看待了。莽原道人、杜丝丽、谭咏梧分别喝了牛角米酒之后，白虫大土司道：“三位来客真是爽快，在下特别欢迎，小头目，快去准备酒宴，我要与三位来客痛饮。”

    莽原道人说：“我看酒宴就免了吧，我是吃素的，随便吃一点饭就可以了。”

    “那就晕素各备一桌吧！”白虫大土司道。

    莽原道人一一切了脉，对白虫大土司道：“你们这些苗兵中了苗家独门功夫毒沙掌，这一功夫练到出神入化之际，会放巨毒让人中毒而亡。”

    白虫大土司道：“看来，这一功夫真厉害，请问道长，你能解此巨毒吗？”

    莽原道人说：“我的水龙草解毒丸可缓解巨毒攻心，若要真解此毒，恐怕……”

    “是不是又要求阿发苗王？这个我可不干。”

    “非也，我知道云南大石林住着一位高人，叫百毒解圣君，他可以解这一巨毒，只可惜这个人为人古怪。”

    白虫大土司说：“我立即派能言善辩的白铁嘴去把高人请来。”

    “光派白铁嘴还不行，恐怕离不开我给你带来的这一对年青人。”

    白虫大土司说：“好吧，就让他们三人结伴而行，只要能让我的大巫师和五十名苗兵毒解了，我重重有赏。”

    “奖赏一事，要等救活了大巫师和五十名苗兵再说吧。”

    “好，咱们这就进餐去。”

    莽原道人取出腰间葫芦，倒了一大把药丸，交与白虫大土司主：“吩咐你们头目将这些药丸给每一个中毒病员，一人一粒，用水服下吧。”

    吃罢午饭，莽原道人说：“贫道就此告辞。”说罢，一晃不见了。

    白铁嘴、杜丝姑娘与谭咏梧三人临空飞行，飞了八个多时辰，到了云南大石林时，已是夜半时分，只见空旷的大草坪上燃烧着一堆篝火，熊熊大火把整个夜晚照得如同白昼，几百个男男女女的撒尼人围着篝火在跳舞狂欢，原来他们在跳三大弦。月琴、笛子、三胡发出一曲曲悠扬悦耳的交响音乐。

    这撒尼族本是彝族的一个分支族，他们有风格独特的语言文字，奇异的舞狮，丝绸的服饰彩绣，豪放的民族歌舞。

    阿铁嘴上前询问一位正在弹大三弦的老人，“请问大爷，你们这儿住着一位百毒解圣君吗？”

    老人笑道：“有呀，这位百解毒圣君的名字叫巴扎，他是撒尼人的大救星呀！”

    “大爷，请你讲一下为什么叫大救星呀！”

    “啊！巴扎从小就是喜欢医术，后来跟着一位不知名的世外高人学医，学成之后专为撒尼人看病，成了神医，他会治蛇毒和各种毒虫咬伤之毒，我们这儿毒蛇、毒虫多，全靠他解毒，所以称为百毒解圣君呀！”

    白铁嘴道：“请问这百解圣者今晚参加狂欢来了吗？”

    “当然来了，他在舞狮队，是舞狮高手呀！”

    正说话间，突然一阵锣鼓声，十六支大狮子随着锣鼓声迎面而来，在狮子前面走着一个手臂纸扇，头带“笑和尚”面具的人在前面引逗，狮子便与“笑和尚”玩各种游戏，摇头摇尾，时而跳跃，时而腾挪，时而躲闪，真正好玩呀！

    突然一只狮爬上高架去拿一只大金瓜，谁拿着了大金瓜，谁就会吉祥如意。四只狮子分别从不同角度爬上高架，但是最后胜利只有一只狮子拿着，拿着金瓜的大狮子张开大口把金瓜吞到“腹”中，然后一个跳跃，跃下三丈多高的平地。

    十六只狮子每四只一组，一组一组地参与比赛，当轮到最后一组比赛时，一只狮拿着金瓜，吞入“腹”中之后，向后一跳，突然不知谁在使恶作剧，扔过来一块石头，即将要砸到一个舞狮的屁股时，白铁嘴腾空一跃，飞至舞狮人身边，用手一揽，将这块大石头接住。舞狮头的舞狮人落地时伸出头来，向落地的白铁嘴说道：“多谢婆婆出手相助。”

    “不用谢。”白铁嘴看清了他的脸，四十多岁，不胖不瘦，嘴边有短须。这时锣鼓又敲响了，十六只狮子起舞越远。

    阿发苗王与阿姑在南山大草坝与白虫土司大战之时，这时杜丝姑娘与谭咏梧正在胡同大院里玩跳绳游戏。他们厌倦打仗，不愿插手苗家内部村寨斗争，所以没有跟着阿姑婆一起去。阿姑婆也觉得这两个孩子没多大本事，万一出事，自己身边一个随员都没有，太寂莫，所以她也不打算带他们去。

    这时，莽原道人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杜丝姑娘拱手道：“莽原道长光临，在下特别欢迎。”

    莽原道人说：“贫道奉张道长之命，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好吧！”谭咏梧说道，“请前面带路。”

    莽原道人凭空一纵，飞行而去，谭咏梧拉着杜丝姑娘凭空一纵，紧跟莽原道人前行。

    在阿秀大巫师家，住着五十多名中毒苗兵，他们均被安排在五个宽大的房间内。阿秀大巫师躺在自己的卧室，六个小女巫照顾着她。

    白虫大土司带着冷面大郎中，守候在五十多名苗兵病床边，这个冷面郎中，个头中等，穿着青色苗服，脸上始终无表情，所以叫冷面大郎中。原来他小时出过天花，病愈之后出现一脸大麻子，后来他跟苗家大胡同神医阿贵学苗医，懂得了易容术，所以他脸上经常带着一张人皮面具，因而这张人皮面具把他表情全盖住了。

    冷面大郎中也是行医高手，目前已经与阿贵神医不相上下。白虫大土司吩咐冷面大郎中一一给五十多名苗兵诊脉，冷面大郎中默不作声，一一把脉后说：“五十多名苗丁全中的老苗王的毒沙掌巨毒，这种毒沙掌是老苗王花了三十多年功夫钻研和锻炼出来的，要想解这种毒，恐怕只有老苗王的嫡传徒弟了。”

    白虫大土司道：“这么说来，我只有求阿发苗王了？”冷面大郎中道：“阿发苗王不可能轻意出手相救，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答应从此以后再也不争夺南山土地归属权了。”

    “这，这怎么行，我宁愿牺牲五十名苗兵，也不会放弃南山土地归属权的争夺。”

    正说话间，突然从外面走进三个人来，前面一个五十多岁的道人，后面跟着一对年青男女，这正是莽原道人、杜丝姑娘和谭咏梧。

    莽原道人拱手道：“白虫大土司，我叫莽原道人，这两位后生晚辈叫杜丝丽和谭咏梧，我们奉张道长之命，特来为伤员治病。”

    白虫大土司听说他们来为伤员冶病，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于是开口道：“幸会，幸会，本大土司欢迎你，来人呀，备上酒来。”

    一名小头目取来一牛角米酒，对来客先敬牛角米酒，这是白虫大土司把来客当贵客看待了。莽原道人、杜丝丽、谭咏梧分别喝了牛角米酒之后，白虫大土司道：“三位来客真是爽快，在下特别欢迎，小头目，快去准备酒宴，我要与三位来客痛饮。”

    莽原道人说：“我看酒宴就免了吧，我是吃素的，随便吃一点饭就可以了。”

    “那就晕素各备一桌吧！”白虫大土司道。

    莽原道人一一切了脉，对白虫大土司道：“你们这些苗兵中了苗家独门功夫毒沙掌，这一功夫练到出神入化之际，会放巨毒让人中毒而亡。”

    白虫大土司道：“看来，这一功夫真厉害，请问道长，你能解此巨毒吗？”

    莽原道人说：“我的水龙草解毒丸可缓解巨毒攻心，若要真解此毒，恐怕……”

    “是不是又要求阿发苗王？这个我可不干。”

    “非也，我知道云南大石林住着一位高人，叫百毒解圣君，他可以解这一巨毒，只可惜这个人为人古怪。”

    白虫大土司说：“我立即派能言善辩的白铁嘴去把高人请来。”

    “光派白铁嘴还不行，恐怕离不开我给你带来的这一对年青人。”

    白虫大土司说：“好吧，就让他们三人结伴而行，只要能让我的大巫师和五十名苗兵毒解了，我重重有赏。”

    “奖赏一事，要等救活了大巫师和五十名苗兵再说吧。”

    “好，咱们这就进餐去。”

    莽原道人取出腰间葫芦，倒了一大把药丸，交与白虫大土司主：“吩咐你们头目将这些药丸给每一个中毒病员，一人一粒，用水服下吧。”

    吃罢午饭，莽原道人说：“贫道就此告辞。”说罢，一晃不见了。

    白铁嘴、杜丝姑娘与谭咏梧三人临空飞行，飞了八个多时辰，到了云南大石林时，已是夜半时分，只见空旷的大草坪上燃烧着一堆篝火，熊熊大火把整个夜晚照得如同白昼，几百个男男女女的撒尼人围着篝火在跳舞狂欢，原来他们在跳三大弦。月琴、笛子、三胡发出一曲曲悠扬悦耳的交响音乐。

    这撒尼族本是彝族的一个分支族，他们有风格独特的语言文字，奇异的舞狮，丝绸的服饰彩绣，豪放的民族歌舞。

    阿铁嘴上前询问一位正在弹大三弦的老人，“请问大爷，你们这儿住着一位百毒解圣君吗？”

    老人笑道：“有呀，这位百解毒圣君的名字叫巴扎，他是撒尼人的大救星呀！”

    “大爷，请你讲一下为什么叫大救星呀！”

    “啊！巴扎从小就是喜欢医术，后来跟着一位不知名的世外高人学医，学成之后专为撒尼人看病，成了神医，他会治蛇毒和各种毒虫咬伤之毒，我们这儿毒蛇、毒虫多，全靠他解毒，所以称为百毒解圣君呀！”

    白铁嘴道：“请问这百解圣者今晚参加狂欢来了吗？”

    “当然来了，他在舞狮队，是舞狮高手呀！”

    正说话间，突然一阵锣鼓声，十六支大狮子随着锣鼓声迎面而来，在狮子前面走着一个手臂纸扇，头带“笑和尚”面具的人在前面引逗，狮子便与“笑和尚”玩各种游戏，摇头摇尾，时而跳跃，时而腾挪，时而躲闪，真正好玩呀！

    突然一只狮爬上高架去拿一只大金瓜，谁拿着了大金瓜，谁就会吉祥如意。四只狮子分别从不同角度爬上高架，但是最后胜利只有一只狮子拿着，拿着金瓜的大狮子张开大口把金瓜吞到“腹”中，然后一个跳跃，跃下三丈多高的平地。

    十六只狮子每四只一组，一组一组地参与比赛，当轮到最后一组比赛时，一只狮拿着金瓜，吞入“腹”中之后，向后一跳，突然不知谁在使恶作剧，扔过来一块石头，即将要砸到一个舞狮的屁股时，白铁嘴腾空一跃，飞至舞狮人身边，用手一揽，将这块大石头接住。舞狮头的舞狮人落地时伸出头来，向落地的白铁嘴说道：“多谢婆婆出手相助。”

    “不用谢。”白铁嘴看清了他的脸，四十多岁，不胖不瘦，嘴边有短须。这时锣鼓又敲响了，十六只狮子起舞越远。
------------

第43回应邀加入撒尼狂欢麻烦事...

    这时，一位哈族老人上来，对白铁嘴、杜丝姑娘、谭咏梧笑着说道：“远来的客人，请加入我们的狂欢队伍吧，撒尼人欢迎你们。”

    白铁嘴道：“我们三人不会跳撒尼舞。”

    “没关系，我们撒尼舞蹈动作简单，好学，我们这儿人人喜欢跳舞，‘是人不跳舞，白来世上活’，‘听见三弦响，心喜脚板痒’。”

    白铁嘴对杜丝姑娘、谭咏梧道：“我们都去参加跳舞吧，不然撒尼人是不欢迎的。”

    于是首先加入狂欢舞里，杜丝姑娘对谭咏梧道：“走吧，呆着干什么？”

    “小娘子，我实不好意思跳舞。”

    “是呀，不好意思，也得跳呀！”杜丝姑娘牵着谭咏梧，加入到舞蹈队伍里。

    就这样，白铁嘴、杜丝姑娘、谭咏梧在这儿度过了两天两夜，除了跳舞之外，还观看了摔跤、赛马、斗牛、竞舟活动，参加了拔河比赛活动，饿了就在撒尼人设的卖饭棚里吃饭。

    活动在第二天夜晚五更天才结束，结束后白铁嘴、杜丝姑娘与谭咏打算到大石林去拜会百毒解圣君，他们在一条小路走着走着，突然一个小伙子身披披单，以闪电般的速度将杜丝姑娘与他自己裹在一起，迅速离开了。

    谭咏梧急了，大声叫道：“小娘子，我的小娘子。”正要纵身至空中去追赶，白铁嘴顺手将谭咏梧一拉，说道：“小兄弟，这是撒尼青年在向杜丝丽求爱，你千万别去打扰他们，否则会引起撒尼人的不满，我们的任务就无法实现了。”

    “如果那小伙子对小娘子非礼呢？”

    “这不会，撒尼人求爱的这种方式是跟其他民族不同的，但决不会非礼。如果他们谈得拢，男的便赠送一件褂，女的回赠一条腰带，如果女的不愿回赠，表示不愿与男的定婚约，男的会自己离开的。”

    白铁嘴与谭咏梧走至大石林时，这时天已大亮，前面是一大片石头山峰，高低参差不齐，大如小山丘，小到只一块石头立着。

    白铁嘴与谭咏梧走至大石林旁，只见里面一个小茅屋，住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老太太正在屋前用扫帚扫地。

    “请问老太太，这么早就在打扫吗？”白铁嘴问道。

    “你没有听说‘黎明即起打扫庭厨’这句话吗？”老太太答道。

    “老太太，请问这里住着一个叫百毒解圣君吗？”

    “有呀，就住在大石林中的果老神洞里，哎，这个人古里古怪的，你们去找他，要顺着他一点，知道吗？”

    “谢谢老太太指点。”

    白铁嘴与谭咏梧凭空一纵，飞到大石林石山之上，到处寻找，寻找约两上时辰，才发现在崇山峻岭的石峰之中，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石峰，峰底有一个洞，洞上有小篆书：“果老神洞。”洞前站着一个撒尼青年，像是守护洞门。

    白铁嘴与谭咏梧从空中降落至地上，白铁嘴上前，施礼道：“请小哥通报，我叫白铁嘴，前来会百毒解圣君。”

    “好吧！我去禀报。”撒尼小青年进去后，不一会儿出来道：“百毒解圣君有请。”

    白铁嘴与谭咏梧随撒尼小青年进入石洞，拐了好几个弯，进入一个大空洞，里面有石床、石桌、石几等。

    “哈哈，我倒以为是谁，原来是你呀，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呀！”百毒解圣君道。

    白铁嘴道。“圣君，不知为何事，有所得罪？”

    “不仅是得罪，简直是惹我大为生气。”

    “什么原因，请明示。”

    “哎，你想，我一个舞狮人还惧怕大石头击屁股吗？你们破坏了我的好事，我本可以将那大石块反弹出去，狠狠教训一顿击我的人。”

    “啊，我实在不知圣君非凡的本事，得罪，得罪，请圣君多多包涵。”

    百毒解圣君道：“刚才我说着玩，现在谈正事。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白铁嘴道：“我叫白铁嘴，这位是谭咏梧，我的好友。”

    “不对，你们应该是三人，那一人在刺探我的秘密吗？”

    正问话间，杜丝姑娘突然来到洞中，施礼道：“恕小女子来迟。”

    百毒解圣君见面前站着一个年青美貌的少女，便说：“这个小娘子来得真合适，我问你？”

    “请圣君明示，问小女子什么事？”

    “小娘子，你能作我的小妾吗？”

    “这个……”杜丝姑娘不好意思了，白铁嘴向杜丝姑娘使了个同意的眼色。

    杜丝姑娘道：“能作大名鼎鼎的百毒解圣君的小妾，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那么，你不怕跟着我吃苦吗？我一天蹲山洞，多苦呀！”

    “不苦，我愿意！”

    “答得好，其实我是开玩笑的，我一人生活多自在呀，莫说娶小妾一人，要娶恐怕数都数不清了，多少撒尼姑娘追我，我才不干呢！”
------------

第44回解难题得到解药 金丝网...

    白铁嘴道：“百毒解圣君，你果真能解百毒呀？”

    “怎么，你小看我的本事？”百毒解圣者有点不高兴。

    白铁嘴继续问道：“我看你是徒有虚名一个。”

    “怎么，你这样藐视我，你，你……”

    “哎！百毒解圣君，不要生气，我总得要亲自见你解一下巨毒，才认为你名副其实。”

    “那我也要考你三道难事，看你能不能解得出来。”

    “答不出来怎样，答得出来又怎样？”

    “答不出来，你就别想请我为你办事，答得出来，我一切依你。”

    白铁嘴道：“好吧，你可不要出题太深奥，否则我俩就再也无见面的机会了。”

    “你说得对，你是个爽直之人，与你打交道，我觉得爽快。”

    这第一道题是：“云南十八怪有哪十八怪？”

    白铁嘴一口气说了下去：“第一怪，背着娃娃谈恋爱；第二怪，东边下雨西边晒；第三怪，姑娘叫老太；第四怪，鸡蛋拴着卖；第五怪，蚂蚱能做下酒菜；第六怪，青菜叫苦菜；第七怪，三个蚊子一盘菜；第八怪，萝卜当作水果卖；第九怪，一年四季随穿带；第十怪，草绳当裤带；第十一怪，竹简当烟袋；第十二怪，草帽当锅盖；第十三怪，老太爬山比猴快；第十四怪，粑粑饼子叫饵块；第十五怪，四竹鼠一麻袋；第十六怪，娃娃出门男人带；第十七怪，石头洞里有村寨；第十八怪，小和尚可以谈恋爱。”

    “哎呀，你真行呢，一口气背下这么多，佩服，佩服。”百毒解圣者道。

    白铁嘴道：“请出第二个题目。”

    “这第二个题目是：撒尼人有哪两个盛大的节日，春节要除外。”

    白铁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火把节和密枝节。”

    “那这第三个题目嘛，就不难为你了，你给我讲一讲阿诗玛的故事，好不好？”

    白铁嘴开始讲阿诗玛的故事，这阿诗玛的神话传说发生在撒尼族，至今在小石林的湖泊上还立有阿诗玛、阿黑哥、阿支的三个大石柱，特别是阿诗玛石头的造型与传说的阿诗玛非常相似。

    白铁嘴道：“在撒尼族阿着底地方，有一对格日明夫妻，住在山地里，耕种着山地，住着草房。他们有个勇敢的儿子叫阿黑，后来又生下一个可贵的小姑娘，长大后叫阿诗玛。这个阿诗玛越长越有人才，越长越如出水芙蓉，真是人人见了人人喜爱。阿诗玛长到十六岁，就和阿黑哥下地干活，他俩轻活重活一起干，到成了天生一对，地生一双。阿诗玛长到十七岁，绣花包头头上戴，美丽姑娘惹人爱，人人看她看花了眼。这时的阿诗玛偷偷把阿黑哥恋，可是村里有一个财主叫热布巴拉，想给自己的浪荡公子阿支娶亲，听说了阿诗玛聪明、能干又漂亮，就请海热作媒，阿诗玛父亲做不了主，叫阿诗玛前来，阿诗玛一听见是浪荡公子阿支，紧决不答应。媒人海热回去如实禀报，热布巴拉一听，就决定来一个枪亲，热布巴拉的儿子阿支带着一伙人到阿诗玛家，这时阿黑哥不在家。这一伙人进了阿诗玛的屋，将阿诗玛往外拉，阿诗玛忍住眼泪往肚里吞，叫着‘爸呀，妈呀，’阿诗玛爸妈也大哭叫着‘女儿呀，’这一场面可真够惨。然而人家财主有钱有势，阿诗玛父母拿这伙人没有办法，阿诗玛被强行抬上花轿，不断叫爸叫妈，叫阿黑哥快回来。

    “这时，阿黑哥到远处放羊去了，一天他梦见家中院子被水淹，大麻蛇盘在堂前，他断定家中出了事，于是就昼夜兼程赶了回来，回到家中听父母哭诉阿诗玛被阿支一伙人劫走，就毅然背起弓和箭，跳上黄骠马，去营救阿诗玛。

    阿黑哥到了热布巴拉家。

    “这时阿支关上了大铁门，想和阿诗玛成亲，热布巴拉千方百计地哄骗阿诗玛，阿诗玛听到阿黑哥在铁门外大吵大闹，想与阿黑哥见面，热布巴拉与阿支均不答应，阿诗玛以死相迫，热布巴拉与阿支无奈何，同意让阿诗玛与阿黑哥见面。阿诗玛也假意说见了面就回来与阿支成亲。

    “就这样，大铁门打开了，阿诗玛走到阿黑哥面前，阿黑一招手，把阿诗玛拉上了黄骠马，骑马走了。阿支率领一伙人在后面追，阿黑哥弯弓搭箭，射倒几个人，终于跑得老远老远。

    这热布巴拉仍不死心，于是请来崖神把路断了，后面起了滚滚波涛汹涌的洪水，洪水淹没了黄骠马，阿黑哥与阿诗玛见自己站在大河之中，便手拉着手，决心一起过河，可是那滚滚洪水将阿诗玛卷进大游涡。阿黑哥站在一块石头上高喊：“阿诗玛，阿诗玛！”那边高崖变成十二崖子顶，有人来回答：“阿黑哥，阿黑哥。”崖子顶上站着一个石头姑娘，它的名字叫阿诗玛，这边阿黑哥站的石头上立着一个石头男子，它的名字叫阿黑哥。在河的另一边立着一个石头人叫阿支，这就是至今小石林的著名三石人阿诗玛、阿黑哥、阿支的来历。”

    百毒解圣君道：“哎呀，你讲的太精彩了，阿诗玛的故事我早知道，它时刻勾引我的心，我年青时也与一个撒尼姑娘相爱，后来这个姑娘也被土司老爷抢亲抢走了，我便时常以阿诗玛故事安慰自己，我也希望自己成为石头，因此便来到这大石林，隐居起来。哎！人到了四五十岁，就相信命运了，不得不相信呀！”

    白铁嘴说：“我的三道题已经圆满答起了。望圣君履行你的诺言。”

    百毒解圣君问道：“你们为什么不找阿姑解毒，我这解毒方法还不是跟他父亲老苗王学的。”

    白铁嘴道：“我们白虫大土司的村寨正在与阿发苗王的村寨作战，怎么好找阿姑呢。”

    “啊，原来如此，其实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好吧。”说着，百毒解圣君从一个旁边石洞里取出一个大药瓶，交与白铁嘴，说道：“这里面全是解毒药丸，你拿回去，给他们每人吃一粒，一共吃七天，包把毒气解开，走吧！”

    白铁嘴道：“谢谢百毒解圣君。”

    白铁嘴、杜丝姑娘与谭咏梧告辞百毒解圣君，三人在空中飞行，急急忙忙回来救人，谭咏梧问杜丝姑娘：“小娘子，你被撒尼小青年用披身裹走，是怎么回来的？”

    “怎么，你吃醋了？”

    “不，不，我是担心你……”

    “其实撒尼小伙子很有礼貌的，他说这是他们的风俗，撒尼人谈恋爱的一种方式，他向我倾吐了他的爱，他见我在火把节中跳舞就暗恋着我了，说着说着就送我礼物。我明确表示不爱他，他便失望了。将我放走了，就这么简单。”

    “我真担心他对你非礼耶。”

    “哎，你真是个猪脑子，我是那种无力反抗之人吗？你呀！”

    “啊，小娘子说的极是。”

    白铁嘴、杜丝丽与谭咏梧赶到白虫大土司村寨外小山峰，从天上落下来之时，这时从天上落下一个大网，将谭咏与杜丝姑娘网住。

    这大网往天上一拉，谭咏与杜丝姑娘发现这个收网人是金狮老怪，大声问道：“金狮老怪，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金狮老怪道，“我要你们做人质呀！”

    白铁嘴回到白虫大土司的大院之中，走到大厅之上，将解毒药瓶交到白虫大土司手上，白虫大土司问道：“还有两个人，怎么没有跟着回来？”

    白铁嘴说道：“被金狮老怪用网套住了。”

    “金丝剑客套他们去干什么？”白虫大土司道，“人家好心好意来我们村寨，一起与你去讨解药，费了不少周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怎么行呢，来人呀！”

    上来七个苗兵头目，白虫大土司将药瓶递到一个苗兵头目手上，说：“你与白铁嘴去冷面大郎中病房，解救阿秀大巫师和中毒的苗兵。苗兵头目领命而去。

    白虫大土司吩咐剩下六头目，你带人分别去找失踪的那一对青年人，你们认识他们吗？”头目们摇了摇头。白虫大土司道：“金丝剑客你们该认识。”

    “认识，认识。”

    “认识就对，还不快去。”

    阿秀大巫师和中毒苗兵服下百毒解圣君的解药，果然奏效，他们都从昏迷中醒来，七天后身体复原，可是六个苗兵带着苗兵到处找寻了六七天，未发现杜丝姑娘和谭咏梧的踪影。

    金狮老怪将谭咏梧、杜丝姑娘带到贵州冉寨县的一个山乡里，在一个破旧的茅草棚里，然后解开谭咏梧和杜丝姑娘，杜丝姑娘问道：“金狮老怪，你将我们带到这儿干什么？”

    “干什么？我不是说了，要你们作人质，等阿姑来这儿。”

    “啊，原来你住在这儿？”

    “这儿有什么不好？这儿到处有山鸡、孔雀、红胶锦鸡呀，我可以多吃些鸡呀雀的，真是神仙过的日子。”

    谭咏梧道：“金狮老怪，你就不怕我们趁你晚上熟睡的机会把你杀了呀？”

    “杀呀，我这把老骨头了，死得值了。”
------------

第45回认金丝老怪为干爹 阿姑...

    说起这金狮老怪，虽然也干了些残忍的事，可是他到了老年之际，就感到孤独寂寞。他内心深爱着阿姑婆，可阿姑婆恨他杀了自己的父亲，始终不愿与他在一起。他也希望有人与他作伴，可是找谁呢？他在白虫大土司的苗兵队伍进攻苗家大胡同时，被黑煞、胡文士打败，并且他所收的金钱豹弟子也全部被杀死，他就只身离开了白虫大土司的村寨，来到贵州东南部的冉寨县。

    这里住着锦鸡苗人，是苗族的分支，这儿的锦苗人待人特别和善，不拒绝其他民族的人来这儿居住，金狮老怪便在这村寨一个小山丫的旧茅棚住了下来，他左思右想，发现谭咏梧与杜丝姑娘是汉人，他们该不会受苗族村寨那种族规限制吧，于是决定将他们掳来，作自己的陪伴人，因此金狮老怪此举并没有恶意。

    谭咏梧与杜丝姑娘最先想办法逃跑，可是总是逃不掉金狮老怪的大网，哪怕是飞到天上，他也能用大网将他们拉回来。

    后来，谭咏梧与杜丝姑娘不再跑了，与金狮老怪逐渐渐融洽了，甚至发现金狮老怪内心也有苦衷，他们产生了恻隐之心，就主动照顾金狮老怪的饮食起居，金狮老怪当然非常高兴。

    一天，金狮老怪笑着问：“谭咏梧、杜丝丽，你二人会地行术和撒豆成兵术吗？”

    杜丝丽说：“不会，请问大伯，你愿教我吗？”

    “要教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无儿无女，你们就认我作干爹吧！”

    杜丝丽说：“干爹，我认你好不好？”谭咏梧也叫了一声：“干爹。”

    “好孩子，哈哈，我有干儿子、干女儿了！”金狮老怪像孩子似的蹦蹦跳跳。

    从此以后，金狮老怪便将自己珍藏多年的一本小册子《魔法秘笈》，交给杜丝姑娘保管。杜丝姑娘与谭咏梧在金狮老怪的指导之下，练起了地行术、撒豆成兵和剑仙术。

    过了半年，一天早上，阿姑婆从空中降下来，在旧茅棚外大喝道：“金狮老怪，把杜丝姑娘与谭咏梧还与我。”

    这时，谭咏梧与杜丝姑娘出来道：“阿姑婆，请屋里坐。”

    阿姑婆问道：“金狮老怪呢？”

    “干爹今天一早赶集去了。”谭咏梧答道。

    “怎么？”阿姑婆道，“我没有听错吧，你叫金狮老怪干爹。”

    “是，阿姑婆。”谭咏梧道。

    “啊，原来你们在这儿认贼作父，好呀！”阿姑婆大怒道。

    “别在这儿撒野！”金狮老怪突然出现在阿姑婆跟前。

    阿姑婆道：“我找了半年之久，才找着杜丝丽和谭咏梧，没想到被你掳到这儿，还强行要他们认你作干爹。”

    “作干爹有什么不好，阿姑，你来这儿更好，他们不就有个干妈吗？也可使你被免寂寞。”

    阿姑婆怒道：“想跟你重新生活，除非海枯石烂。”说罢，扭头就走。

    这时杜丝姑娘与谭咏梧上前，追上阿姑婆，说道：“阿姑婆，我们与干爹住了半年，发觉他内心深处有一颗良心，并不是所想象的那么坏！”

    “好呀，你们居然为你们的干爹开脱罪责了。”阿姑婆气愤愤的说，谭咏梧上前说道：“阿姑婆，前面有一个茅草棚，我们喝喝茶吧！”

    这时，正值七月天，骄阳似火，天气正热，阿姑婆口也发干，说道：“好吧，我们去喝茶叙叙旧吧！”

    杜丝姑娘与谭咏梧陪着阿姑婆走到茅草棚，在茅草棚里坐下，一个锦鸡苗老妈妈，花白头发，笑状可鞠地迎了过来：“我们这儿有上好的毛峰，喝一杯吗？”

    “老妈妈，”谭咏梧道，“你去泡三碗毛峰茶来吧！”

    老妈妈将茶泡好，端了三碗盖碗茶出来，给他们一人一碗，然后在一旁抹茶桌，收茶碗。

    杜丝姑娘问道：“阿姑婆，我们离开苗家大胡同半年，那儿还有战争吗？”

    阿姑婆道：“自从你们离开之后，白虫大土司不知从哪儿找来解药，解了阿秀大巫师和五十多个苗兵的毒之后，张山峰道长又来苗寨大胡同劝说大姐夫，我也极力主张两个村寨和好，大姐夫的一些头目也不想在打下去，于是在张山峰道长的劝说下，他与白虫大土司终于订立盟约，两家平分南山，停止纷争，以就再也没有战争了。”

    杜丝姑娘给谭咏梧使了个眼色，暗示他不要承认自己与白铁嘴去云南大石林讨解药，害怕激怒阿姑婆。

    杜丝姑娘道：“阿姑婆，你虽有一个女儿，可是出了家，我与谭咏梧想拜你作干妈，怎么样？”

    “真的吗？”阿姑婆道，“那你们就不得认金狮老怪作干爹。”

    杜丝姑娘道：“你与金狮老怪曾经作为夫妻，我们认你们做干爹、干妈不矛盾呀！”

    阿姑婆道：“反正我内心非常恨金丝老怪，这么办吧，谭咏梧认我作干妈，我认可。”

    “啊，我明白了。”杜丝姑娘道。

    “你明白什么？”

    “你原来是想我作你的干儿媳妇。”

    “哈哈哈，还是杜丝姑娘聪明。

    谭咏梧道：“干妈！”跪在地下便拜。

    “好，好，起来，我今天有个干儿子了，哈哈！”阿姑婆笑得十分爽朗。

    谭咏梧起来道：“不知干妈是否可以在这儿找一个住处？”

    阿妈婆问卖茶老妈妈道：“老大姐，你们村寨可有空房间吗？我想在这儿住下来。”

    “我大儿是是村寨的土司，傍晚上要到我这儿来，我给你打听，你们在这儿喝茶等着吧。”

    傍晚时刻到，老妈妈的大儿子潘留大土司来到，老妈妈将阿姑婆谭咏梧、杜丝姑娘介绍给他。潘留大早大土司拱手道：“欢迎，来苗寨村作客。”

    老妈妈道：“潘留，他们不是来作客的，他们是来想落户，你能给他一个住处吗？”

    “啊！有呀，我们村寨去手遭了瘟疫，有好几家人都死光了，剩下了住宅空着，跟我来，我给你们早一处较好的宅子住下。阿姑婆告别了老妈妈，随潘留大土司到村寨去了。”

    就这样，阿姑婆便在冉寨县锦鸡苗村住下了，后来杜丝姑娘求潘留大土司给金狮老怪在村里找了另一处空宅，金狮老怪便由山丫茅棚搬到了瓦房屋居住。
------------

第46回杜丝教苗民养蚕 二侠士...

    谭咏梧与杜丝姑娘在金狮老怪与阿姑婆两个人之中各住居一些天，便与照看两位老人。这阿姑婆个性倔，就是不愿与金狮老怪住在一起。

    这儿流行养一种蚕，叫马桑蚕，这种蚕在当时是放在一种灌木马桑树上喂养，这地方马桑树很多，丛生，一排连着一排。

    马桑蚕吃完这一丛马桑树的马桑叶，便爬到另一丛马桑树上去吃桑叶，结出的蚕茧白褐色，茧层棉网状，手感粗硬，不能制成长丝，茧层煮漂之后，纤维色白，光泽良好，手感软，富有弹性，织丝后有红、兰、紫等十种颜色。

    这样虽有桑树，可是没有养桑蚕的习惯，于是阿姑婆便找着潘留大土司说；“大土司，这儿马桑蚕虽然好，可是丝不长，而粗硬，没有桑蚕细软，桑蚕丝织出来的帛薄而舒适，穿在身上很有气质。”

    潘留大土司道：“阿姑婆，我也想让村寨苗民栽桑养蚕，可是我找不到师傅呀！”

    阿姑婆道：“我未来的干儿媳妇杜丝丽她是养桑蚕的能手，不如请她教吧！”

    “好吧，我先发动头目来学，边学边栽桑养蚕。我们可以给杜丝姑娘一些报酬。”

    阿姑婆找着杜丝姑娘道：“你是养蚕高手，又得了仇司令官的《养蚕经》，在老家时经常在家养蚕，你愿不愿将养蚕技术教给苗民们？他们还可以给一些报酬。”

    “阿姑婆说哪儿话呀，我们全靠潘留大土司收留，居住下了，应该感恩。这养桑蚕技术我教就是，你与干爹也栽桑养蚕吧，我让苗民们在你们两家实地学习，多好呀！”

    阿姑婆又将此话转给了潘留大土司，潘留大土司答应下来。

    到了第二年春天，潘留大土司便发动苗家大小头目带头，采摘桑树上成熟的桑椹，将种子淘洗出来，然后播种在地里，不到两个月就长出了小桑苗。他们精心地灌溉，施肥，小桑苗很快长大，后来又移栽。

    阿姑婆与金狮老怪也分别从潘苗大土司手中领回几百株小桑苗，分一定距离栽种在地里，再灌溉，施肥，肥料里还用上了油枯，这样小桑苗几个月以后便长成大桑苗。

    阿留大土司又到其他养桑蚕的地方购回蚕种，首先在阿姑婆和金狮老怪两家进行卵化，成为蚁蚕，然后让大小头目将蚁蚕领回去养。

    杜丝丽巡回辅导养汉蚕的方法，就这样村寨苗家头目便养起了桑蚕，杜丝丽除了给阿姑婆和金狮老怪两家养蚕外，还要到苗家头目二十多家一一查看，由一龄到四龄，五龄蚕，特别是五龄是吹养老蚕的时刻，这一时刻，蚕子要不断吃桑叶，不断采桑叶，非常忙碌，只有老蚕吹养得好，才会让老蚕结出较大的蚕茧。

    苗民们也知道杜丝姑娘辛苦，只有谭咏梧作她的助手，于是他们便帮助摘桑叶，或者每天给杜丝丽送一些桑叶来，，直至蚕子结茧上树。

    第一年秋季，苗民头目们家养的蚕结出的茧卖了个好价钱，大家乐呵呵的。第二年，头目们又进一步把栽桑养蚕技术传给一般苗民，栽桑养蚕技术便在大多数苗家铺开了，苗民虽然辛苦点，但增加了家庭收入，日子也过得宽裕多了。

    苗民们为此编成歌舞，利用喜庆节日子载歌载舞，大家都说杜丝姑娘是一个福星，给村寨苗民带来幸福，甚至还有人把杜丝姑娘的像塑好，供在神龛上朝拜。

    像这样过了五六年，杜丝姑娘二十五岁了，谭咏梧只比杜丝姑娘大两多月，潘留大土司找着阿姑婆道：“看样子，你们的干儿子和干女儿好像拜堂成过亲呀！”

    阿姑婆道：“他们自由恋爱而结合在一起，没有拜堂。”

    潘留大土司道：“这样办吧，杜丝姑娘在我们苗寨村很有名望，不如借此时机给她俩办婚事，让苗民们热闹热闹，也好祝贺一下给我们村寨带来的养蚕能手。”

    “好吧，怎么办婚事呢？”

    “就按照我们锦鸡苗人的结婚习惯办，好安排结婚程序。”

    阿姑婆道：“那就请潘留大土司当主婚人吧！”

    “好的，我来作安排吧！”

    这天，杜丝姑娘与谭咏梧正在金狮老怪家搭桑叶养蚕，阿姑婆突然来金狮老怪家，金狮老怪见阿姑婆来到，笑着说：“呃，阿姑，今天你是第一次登门，稀客呀！”

    阿姑婆笑道：“瞧你乐得个笑和尚样子，走，进屋有话要说。”

    金狮老怪心想，今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未必然她来跟我和好！于是高高兴兴地进屋，为阿姑婆搭凳子、倒茶，阿姑婆坐在凳上，端茶碗喝了一口，说道：“金丝呀，你本是喇嘛出身，后来为了追我，还了俗，可惜我们没有长久的姻缘，你又杀了我第二任丈夫和我父亲，我因此与你结怨，我现在六十多了，你七十多了，我时刻在想，这恩恩怨怨不会结到二辈子吧，所以……”

    “所以你来与我和好，同住在一起？”

    “和好，这是我的诚意，同住嘛，我们都是这么一把年纪了，我也独居惯了，又有杜丝姑娘、谭咏梧照顾我们，我看就算了解吧。”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我还以为是月到中秋分外圆呢！”

    阿姑婆一本正经说道：“我来是为了杜丝姑娘的婚事。”

    “杜丝姑娘要嫁人了，或者是你来作媒人。我看不必了，她与谭咏梧那么好，你就让他们结合在一起吧！”

    “我来这儿就是想让他们拜堂成亲呢！”

    接着，阿姑婆便把潘留大土司的意思转告了金狮老怪，金狮老怪一听，欣然同意，最后阿姑婆说道：“我之所以没有把杜丝姑娘认作干女儿，就是要她当我的干儿媳妇。”

    金狮老怪道：“哈哈！你真是居心叵测，想来个一箭双雕呀！”

    阿姑婆又到蚕房将潘留大土司的意思向杜丝姑娘与谭咏梧转达了，问道：“不知你二人有何看法？”

    杜丝姑娘道：“我们被家乡人抛弃了，现在在这儿定居，就该按当地的风俗办婚事嘛！”

    谭咏梧道：“我们已是苗家的人了，穿戴都是锦鸡苗服装，我们就按当地人习俗办婚事吧！”

    潘留大土司请堪布大喇嘛测定了结婚日期，就在临近结婚前两天，杜丝姑娘与谭咏梧采摘桑叶，突然失踪了，把阿姑婆和金狮老怪急得团团转，潘留大土司安排人在村寨里和周围四处找寻，找了一天一夜，还是没找着。
------------

第47回金丝寻着二侠士&nbs...

    第47回金丝寻着二侠士杜丝收留二怪徒

    金狮老怪心想，这苗家村寨西面高山之中有一处神秘的山洞，他曾经在那儿住过，是不是有人把我干儿子、干女儿弄到那儿去了？想到此，金狮老怪一纵身，飞至空中，直往西面高山峰飞去，飞到高山峰大半山腰处，落了下来。他扒开洞口处的长草，灌木丛，只身进入山洞，这山洞很深，有一里多路程，他顺着洞身走去，这洞又是弯弯曲曲的，突然里面有人说话，金狮老怪便隐在拐弯处偷听。

    原来是女狐与何眉雄在谭家大院住了好些年，觉得谭兴万规矩太多，而且一心想整垮杜家庄，给了他们很多见不得人的差事，他们从中捞了些银子，但他们总觉得这样生活不自由自在，于是他们私自离开谭家大院，两人又过着夫妻般生活，只不过这种生活是流浪式的。

    女狐与何眉雄终于来到贵州丹寨县锦鸡苗寨村，在西面山这处隐密的山洞居住下来。

    没几天，他们在飞行途中发现谭咏梧与杜丝丽在采摘桑叶，心想他们二人怎么没有死，这又是他们向谭家大院大捞一把的时候，于是女狐与何眉雄从空中落至地上，女狐这时的毒沙掌功夫已练到第十层，最高境界。女狐瞅杜丝姑娘与谭咏梧埋头采摘桑叶的机会，双手一扬，毒沙气流向他们二人扑过来，杜丝姑娘与谭咏梧双双中毒倒下，何眉雄与女狐一人抓一个，飞上空中，再落地将他们带回洞中。

    过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上午，何眉雄问花芙蓉道：“花娘子，我们好久动身到谭家大院领赏？”

    女狐道：“明天就动身吧，我们还要看一看，山下苗村寨的动静，不然我们一出洞就被他们发现了。”

    “发现了怕什么，我们可有飞行术。”

    “你想想，难道这个村子就没有高人！”

    金狮老怪大喝一声道：“高人来了。”

    女狐、何眉雄一看，金狮老怪来了，心神乱了，撒腿就跑。

    “哪里跑，今天你还跑得了吗？”金狮老怪从腰间拉出天罗，一网捕去，女狐与何眉雄全部网住，这天网是上好的蚕丝织成，有粘性，一旦人被网住，动弹不得，所以女狐也无法施展毒沙掌功夫，只好乖乖就范，任其摆布。

    金狮老怪身上还背有阿秀大巫师的解毒药水，这种药水可缓解杜丝姑娘与谭咏梧的毒性攻心，使人清醒。他将解毒药水给杜丝姑娘与谭咏梧喝下，稍过片刻，杜丝姑娘与谭咏梧清醒过来。

    杜丝姑娘道：“原来是干爹救了我们，谢过干爹。”谭咏梧也说道：“谢过干爹。”

    金狮老怪道：“走吧！”

    金狮老怪带着天罗，凭空一飞，飞出洞中，到达天空之中，杜丝姑娘与谭咏梧也一纵，跟在金狮老怪后面，直到锦鸡苗寨村而来。

    金狮老怪、杜丝姑娘和谭咏梧从天而降，到了地面，天网里的女狐与何眉雄也跟着降落至地，金狮老怪将女狐、何眉雄从天网里取出来，用捆妖绳将他们两人捆得结结实实，这捆妖绳只不过是普通丝带，通过密法练成，上有密符，妖怪被捆后无法脱身。

    金狮老怪牵着女狐与何眉雄，带着杜丝姑娘与谭咏径直走到阿姑婆家中，在门口大叫：“阿姑，阿姑。”

    阿姑婆找开门一看，是金狮老怪，问道：“什么事，大呼小叫，我正在蚕房搭桑叶养蚕呢。”

    “你看，你教的好徒弟，他们居然绑架了我们的干女儿和干儿子，真可恶。”

    阿姑婆仔细一看，原来是女狐和何眉雄，心中暗想，来得正好，我正要想帮他们改邪归正呢，开口道：“你两个妖孽，平时不好好修练，尽干些坏勾当，今天见了我有何话说。”

    女狐与何眉雄面对自己多年情同母亲的师父，双腿一跪，在阿姑婆面前求饶，女狐道：“你待我情同母亲，甚至比生母还亲，我愿痛改前非，做个好人。”

    何眉雄道：“师父，你是我的母亲，只有这世的母亲，没有来世的母亲，我愿听师父的，从此以后洗心革面，愿意好好修行，做个好人。”

    阿姑婆见他们都愿改过自新，作个好人，就说道：“你们想活命，就必须答应以下条件。”

    “什么条件？”女狐问道。

    “必然彻底回头，浪子回头是个宝嘛！必须与我住在一起，听从我对你们的管束，否则，我就立即处死你们这两个败类。”

    女狐与何眉雄立即跪在地上说道：“我们愿跟师父过一辈子。”

    “好吧，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干儿子、干女儿，你们认吗？”

    “愿意！”女狐立即在地上道，“干妈。”

    何眉雄也在地上道：“干妈。”

    这时，金狮老怪可不高兴了，噘着嘴说道：“阿姑，你这样做有些不公道吧！”

    “什么不公道？”

    “你想，花姑娘与何眉雄被你收为干女儿、干儿子。你又收谭咏梧为干儿子，想娶杜丝姑娘为干儿媳妇，这公道吗？”

    “我收我的干儿子、干女儿，管你屁事呀！你个老怪物作恶多端到头来还不是孤独一场。”

    正说话间，张山峰出来在他们跟前，上前一拱手道：“阿姑别吵，我来作个和事佬。”

    阿姑婆施礼道：“师父，你来得正好，你说怎么处置这件事？”

    张山峰道：“我认为，杜丝姑娘与谭咏梧已经认金丝作了干爹，你就不和他争了，你就收花芙蓉与何眉雄作干儿子和干女儿，再收杜丝姑娘作干女儿就行了。”

    金狮老怪道：“这也不行，她为什么要多收一个干女儿呀！”

    “哎，金丝呀，我的话你还没听进去，阿姑收了杜丝姑娘为干女儿，嫁到你家，就不成了你的干儿媳妇了吗？”

    阿姑婆也一厥嘴道：“这么说，我们另一个干女儿花芙蓉也要嫁出去呀，何况花芙蓉与何眉雄还是异类呀！”

    张山峰道：“异类也没关系，只要他们改邪归正，我就让他们借人尸还魂，成为你们的干儿子、干媳妇。”

    阿姑婆道：“师父，你说话要算数呀！”

    “我张山峰何时说话不算数，我保证你们两家今后团团圆圆，好吧，你们两家都准备杜丝姑娘与谭咏梧的婚礼吧，到时，我也要来喝喜酒呢！”说罢，一晃不见了。
------------

第48回苗族婚礼结同心&nbs...

    金狮老怪说：“阿姑，你还要为我干儿子、干女儿解毒沙掌之毒呢！”说完，一纵至空中，离去。

    阿姑婆道：“想不到花芙蓉的毒沙掌功夫已修炼到了火候，来，进屋来，我为你俩解毒。”

    婚礼期终于到了，头一天潘留大土司请了苗家的著名歌手巴拉当着村寨前来祝贺的众多苗民演唱了婚俗歌，这婚俗是长界篇叙事诗，主要的一首为《大容歌》，淋漓尽致的讲述父母怎样为儿女婚事忙碌，新娘如何梳妆打扮，如何辞别父母、歌嫂、弟妹。同村寨人如何相送，依依不舍。新郎家如何迎亲，新娘与新郎如何拜堂成亲，拜堂后在夫家第一件事就是挑水等等。

    婚俗歌唱了两个时辰，然后潘留大土司便带领村里男女老少载歌载舞，表示对新人的祝贺，一个极大阵容的歌舞队在阿姑婆住宅旁的一个大草坪进行，场面十分热闹，情景十分壮观，他们一边歌唱，一边跳舞，还有葫芦丝等管乐伴奏，整整热闹了一整天，这也是由于杜丝姑娘在养蚕事业上对苗寨村苗民的贡献，得到了苗寨村苗民的敬佩。

    第二天，潘留大土司安排一个有威望的中年男子到金狮老怪家，与谭咏梧一起到阿姑婆家迎亲，又安排了四个苗人分别挑着彩礼，还有雄鸡、母鸡各一只跟随在后，中年男子叫潘雄在前面开路，他身材高大，体貌雄建，酒量大，能说言道。

    潘雄与谭咏梧等走至阿姑婆的房外一里之地，潘留大土司以安排了六个中年苗民拿着牛角拦在大路边，两脚张开，两手成一字安排开，阿雄一见就知是一个“大”字，于是开口道：“天大地大不如人大。”

    一个中年男子道：“为什么人大？”

    “因为天地人中，只有人才能拜天拜地，除了人那些动物能拜天地吗？”

    这一对答圆满，六个男女收住脚，说道：“请问你的酒量有多大？”

    潘雄道：“喝过久久长寿不成问题。”这是指喝九牛角米酒。

    于是就有一个中年妇妇倒酒入牛角，另一个中年男子手拿牛角接着，阿雄像喝水似的，喝了九牛角酒，还不醉倒，真成了不倒翁。

    喝完酒，阿雄带着谭咏梧一行随着阿姑家的苗民走着，走着，走到一个大寨门，门全是竹编成，门上一根长竹竿拦着，下面拜了九根竹竿，一个中年问道：“前面是什么门？”

    阿雄答道：“天长地久门。”

    “为什么走天长地久门？”

    “因为门上一根长竹竿体现天长，下面地上九根竹竿为地久。”

    “答得好，请过门吧。”

    这种过门不简单，必须像跳绳似的跳过去，有八根竹竿两头站了人，他们在竹竿两端各蹲一个人，手拿竹竿在地上拍两下，又在手中合拍两下，过往之人必须和着节拍，当竹竿从手中放下时，脚踩下去，两手抓住时，脚取出来，这样反复跳跃着过去，只要领头和新郎过去了，后面挑礼的不用跳跟着过去。

    阿雄在前面作示范，谭咏梧是练武之人，当然一看就会，他们很快就过第二关。

    走到家门前，一个中年苗人站在大门上，拦住不准进门。这时，一个中年妇女送到潘雄手中一碗糍粑，中年男人问：“你们来我家想干什么？”

    潘雄道：“修百年好合呀！”

    “拿什么修百年好合？”

    阿雄手拿糍粑一块，递与那门上中年男人，说道：“糍粑糍粑，粘上两家，两家好合，共把手拉，喜生贵子，造福万家。”

    中年男子将手一拍，“说得好，请进。”于是阿雄与谭咏梧终于闯过三关，到达阿姑婆家，阿姑婆家中安排苗人作支客使，做新郎的接待和客人的接待工作。

    当天晚上，在阿姑婆家举行了对歌仪式，潘雄的歌唱得高亢悦耳，惊动四座，同时打败了许多会唱歌的苗民。第二天吃了早饭，杜丝姑娘要上轿子了。一个老年苗家妇女为杜丝姑娘按苗家服饰对她打扮一番。

    阿姑婆对何眉雄说：“何眉雄，你是杜丝姑娘的大哥，你就为杜丝姑娘押路吧。”

    何眉雄道：“为什么要我这个大哥押路？”

    “因为这儿的规矩是姑娘出嫁，必须要大舅子押路，害怕中途有人抢亲。”

    “抢亲，还有这样的事！”

    “苗族都有抢亲的习惯，如果姑娘爱上一个人，而姑娘把她嫁到另一家，这个姑娘的恋人就会去半路抢亲。”

    “可是杜丝姑娘没有爱上另外的苗人呀！”

    “哎！你怎么这么笨呀，苗族的男人如果暗恋女人，也会去抢亲的。”

    “啊，是这样，我为杜丝丽妹妹押路去。”

    杜丝姑娘坐上花轿，前面有吹鼓手吹着喇叭，敲锣打鼓开道，其次就是何眉雄，高大的身材，威风凛凛走在轿前押路，轿后跟了许多苗民前来送行，脸上露出依依不舍的样子。

    花轿将到金狮老怪家了，金狮老怪安排几个人接过花轿，抬到院坝里，然后一个支客拿出喜钱，给吹锣乐队和女方轿夫一一散发。

    这时一个大巫师手拿一只雄鸡，将鸡颈割了一刀，将鸡血洒在堂屋大门外面，口念驱邪咒，请求月佬仙保佑新娘、新郎事事如意，仪式完毕，新郎扶着从轿里出来的新娘，一起走至堂屋，其女方来人一律由支客使安排休息。

    不一会儿，大巫师宣布：“拜堂仪式开始。”然后又请神，主要是请苗族祖先应允，给新娘、新郎祈福。然后，由大巫师首先宣布夫妻拜祖宗，再宣布拜高堂，最后宣布夫妻对拜，拜完堂后，大巫师道：“新郎背着新娘进入洞房。”

    这时，谭咏梧背着杜丝姑娘进入洞房，苗族人不兴喝交杯酒，只兴洗和气水。

    在新房中，一位年长妇女端着一盆水，说道：“新娘、新郎洗和气水。”

    这时，盆子里有两条毛巾，杜丝丽与谭咏梧各拿一条，醮上水，将脸和上身各洗抹一遍，再放入盆中，由年长妇女端了出来。

    外面已经开午饭了，谭咏梧道：“娘子，我们出去吃饭吧。”

    “不，按规矩是你出去招待客人，记住，不要喝醉了。”

    “好的。”谭咏梧应声走出房中，只见张山峰早已等候在门外，张山峰道：“我说来喝喜酒，刚好赶上。”

    谭咏梧道：“请，请张道长座上席。”

    “为什么要我坐上席？”

    “因为你是我们的联姻人。”

    就这样，谭咏梧给张山峰安排在堂屋中一个上首席，张山峰此时也不多言，只管喝酒吃肉。

    婚宴办了四十多桌，村寨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派一个代表来祝贺，每轮十桌席，共开了四轮席，一直吃到傍晚，苗民们大多数散去，只留了平辈之人约二十多个年青人，他们正准备晚上闹新房呢！

    晚上，同辈二十多个年青人来到新房，有的睡在新娘□□，有的站着说说笑话，共同逗新郎、新娘开心，使新娘解除羞涩、尴尬，一直闹到深夜子时，众人吃完喜糖之后才散去。

    闹新房的人走了之后，杜丝姑娘依在谭咏梧身边说：“夫君，我们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你现在是我的丈夫了。”

    谭咏梧道：“对呀，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们能成为夫妻，来之不易呀！”

    “夫君，我问你，怎样才能成为一个好丈夫？”

    “这个嘛，我想我处处事事对你好，这就是好丈夫了。”

    “这还不够呀！”

    “为什么呢？”

    “我认为，一个好丈夫首先要忠于自己的妻子；第二要孝敬长辈，使家庭和睦；第三要有自己的事业，因为家庭要靠男人挣钱，养家糊口；第四要与妻子共同干家务活，而且会干家务活。”

    谭咏梧想了想说：“这么说来，你应该怎样成为一个好妻子呢？”

    杜丝姑娘道：“主要是遵守妇道，包括三从四德，其次是要会干家务活，缝补浆洗样样能行，还要会理材，当好内家当。”

    “还有一条。”

    “哪一条？”

    “教会苗民们养蚕，使苗民们吃穿不愁。”

    杜丝姑娘憋嘴一笑道：“你也学会多开动脑筋了，真有你的。”

    杜丝姑娘抱住谭咏梧，吻了他一下，说道：“夫君，我现在已是你的妻子了，还害羞什么？上床睡觉吧！”

    谭咏梧将杜丝姑娘抱上床，自己也解衣上床，他二人上床，尽享鱼水之欢，心中好不快乐
------------

第49回张山峰兑现承诺 二怪徒...

    第二天一大早，杜丝姑娘起床挑着水桶到井边，这是新娘干的第一件家务活――挑水，杜丝姑娘摇着辘辘，扛上一桶水，往另一只桶倒上一半，然后挑着水进厨房生火做饭做菜早饭做好了。金狮老怪与谭咏梧、杜丝丽与女方送亲的何眉雄、女狐共同进早餐，大家围在一张桌子上，谭咏梧首先给金狮老怪喂了一口饭，说道：“干爹，饭香吗？”

    金狮老怪道：“真香，但愿你们夫妻的日子越过越香，越幸福。”

    这时，不知女狐从哪里拿来一个养蚕用的竹箩筐，冷不防的罩在谭咏梧身上，使谭咏梧身子动弹不得，全家人一遍欢笑声。谭咏梧好不容易才挣扎着从竹箩筐里钻了出来。

    金狮老怪道：“好啦，吃饭吧！，还要散客呢，新娘还要与邻居见面问好呢，苗家的规矩可多着呢！”

    从此以后，杜丝丽与谭咏梧就跟着金狮老怪生活在一块儿，女狐与何眉雄跟阿姑婆生活在一起。

    过了三年，张山峰突然来到阿姑婆家，问道：“花芙蓉与何眉雄表现怎么样？”

    阿姑婆道：“师父，他们俩在我的看管下，规矩多了，干家务活，他们算能手，而且学会了摘桑叶养蚕。”

    “那太好了，他们的魔心只要收了，就是好人了。”

    “什么人不人的，他们是异类。”

    “没关系，阿姑，我专门为此事而来。”

    “这么说，你要实现借尸还魂的诺言？”

    “阿姑你有所不知，离这儿两百多里路有一对年青男女，长相与花芙蓉、何眉雄十分相似，他们结婚一年多，还无孩子，就突然得瘟疫死了。他们的父母便将他们火化，是我暗中用衣袖将他们装走，用树枝点化成他们的尸体，现在这一对男女尸体在村外一处隐密的地方，我来就是为了让你们的干儿子、干媳妇借尸还魂。”

    这时，女狐与何眉雄正在□□睡午觉，张山峰走至床边，念动灵魂出窍咒语，花芙蓉与何眉雄的灵魂出窍了，被装入张山峰衣袖之中，□□剩下一只狐狸和一只大黑熊的死尸，张山峰道：“阿姑，你把这狐狸和黑熊死尸处理掉吧！”说毕，一晃不见了。

    张山峰飞行至村寨北边一座高山峰半腰的一处高崖之上，那高崖的中间有一个天然岩洞，张山峰进入岩洞之中，在青年男女两具尸体前，将右手衣袖一举，花芙蓉与何眉雄两上灵魂从衣袖里出来，径直钻入青年男女躯体里，过了一会儿，青年男女鼻中有了呼吸，又过了一会儿，青年男女睁开眼坐了起来，那女尸已经是花芙蓉的宿主，男尸已是何眉雄的宿主了。

    花芙蓉睁开眼睛说道：“怎么，我们一觉睡到山洞里来了？”

    何眉雄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张道长，你怎么也在这儿？”

    张山峰道：“我已向阿姑婆许了愿，将你们借尸还魂，现在你们是真正的人身了。”

    花芙蓉道：“真的呀，我有一颗人心脏在跳动呢！”

    何眉雄道：“我自己也觉得没有那股山腥熊味了，太感谢你了，你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张山峰道：“只要你们好好作人，不为非作歹，我就心满意足了。”

    花芙蓉与何眉雄跪在张山峰面前叩首过后，他们抬头一看，张山峰不见了。

    花芙蓉道：“还不快回家。”

    “啊，娘子说得对。”何眉雄道。

    于是他们二人双双飞回家。

    这时，阿姑婆道：“你们本来就是以夫妻名义与我住在一起的，不必举行婚礼了，不过你们今天好好圆房作夫妻，还要给我生一大堆胖孙子呢！”

    花芙蓉与何眉雄叩首拜谢道：“多谢阿妈成全。”

    花芙蓉拉着何眉雄，双双进入收拾好的新房，互相搂抱着，睡在□□，心里十分甜蜜，花芙蓉道：“夫君，我算了一下我们的姻缘，我的前三世是一只野兔，被一猎手擒获，后来遇着一个僧人从猎手中将我买走，把我拿到高山坡放生，那猎手就是你。从那时起，我们就结下了缘份，后来我又两次分分合合，终于结成了今天的夫妻姻缘。”

    何眉雄道：“娘子，我们能从异类转为人生，多亏了张道长和阿妈的栽培和帮助。”

    “废话，这还要你说吗，我们好好圆房吧！不要辜负阿妈的希望。”

    “急什么呀，还没到夜晚呢。”

    “没到夜晚就不可以睡觉呀，上床吧！”

    花芙蓉拉着何眉雄上床，双双搂抱住，真有许多说不完的知心话，相互倾吐，他们真成了一对颠鸾倒凤的甜蜜夫妻。

    这就是正心若要战胜邪心，全靠道德的感召力，可见道德大于一切思想境界，就看各人自己的修为。
------------

第50回阿姑解救苗王寨&nbs...

    过了六七年，谭咏梧和何眉雄两家都有三个小孩，而且都是两女一男，把金狮老怪与阿姑婆整天高兴得乐呵呵的。一天抱着孙子走东家，串西家，苗民们也把他们当自己人，都争着留他们作客，杀鸡宰鹅，办上一桌。

    就在第七年冬天，阿发苗王打发苗兵到冉寨县苗寨村给阿姑婆报信，说苗家大胡同村寨和白虫大土司村寨要遭秧了，官兵正在调动军队攻打他们，要阿姑婆出手协助。

    阿姑婆这时已是七十多岁的人，金狮老怪也是八十多的人，阿姑婆主动上门，找到金狮老怪道：“亲家，你看这封信吧！”

    金狮老怪将信接过，拆开信，借助灯光，认真读了一遍，然后说道：“哎，这才是祸兮所倚，福兮祸所伏。我现在已经老了，又有病在身，无法帮你们了，就让我干儿子、干媳妇随你与花芙蓉、何眉雄一道去吧，他们年青力壮，让他们去干一番大事，两家的孩子由我照看吧！”

    阿姑婆带着花芙蓉、何眉雄、杜丝姑娘与谭咏梧将告别了居住十多年的苗寨村，要到苗家大胡同去了。离开的那一天，阿留大土司带着好几百苗民送行，送了好几里路，大家纷纷要求道：“阿姑婆，你们去了一定要回来呀，我们等着你们。”“杜丝姑娘你是苗家的蚕神呀，我们还盼望你回家替我们指导养蚕呢！”

    阿姑婆与花芙蓉、何眉雄、杜丝姑娘、谭咏梧来到苗家大胡同，这时官兵正驻在苗家大胡同外的一个大草坪，阿发苗王身受重伤，躺在家中。

    阿姑婆带着杜丝姑娘等人来看望啊发苗王，阿姑婆流着眼泪问道：“大姐夫，官兵为什么要攻打我们苗寨村？”

    阿发有气无力地说道：“还不是那松桃知县熊武，他是苗人，可实际上是魏阉的一条狗，他当知县后，四处收刮民脂民膏，他见南山森林出产许多名贵中药材，就以南山的归属不定为由提出将南山收为官府所有，派官兵把守要道。”

    阿姑婆道：“那魏忠贤权势熏天，天启皇帝忙于干木匠活，哎，这大明的天下就要完了。”

    正说话间，外岗官兵摆鼓，又要进攻苗家大胡同了。这时，阿发苗王的大儿子阿仝大土司一声口哨，苗兵们很快集合，阿姑婆带杜丝姑娘等四人出外，只见大胡同外大草坪上，官兵队伍约五百多人，苗家大胡同阿仝大土司集合了一千多苗兵对峙。

    阿仝大土司上阵来，对熊武知县说道：“熊知县，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这样做要咱们苗民们如何活下去？”

    熊武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南山几年前还是王土，官府所有，怎么现在就是你们与白虫大土司的了？”

    阿仝大土司道：“我们开发了南山，种了许多名贵中药材，你们就眼红了。”

    “不管怎么说，官府没有允许，你们是没有理由占领南山资源的，如果你们同意南山为官府所有，我们就撤兵。”

    阿姑婆道：“怕什么？杀过去呀，这个狗官，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咱们的利害。”

    阿仝大土司对阿姑婆道：“阿姑，他队伍中有一个空幻道人，厉害得很，破了阿秀大巫师的毒不说，他的倚天剑还杀了阿秀大巫师，伤了白虫大土司和我爸，你可当心一点！”

    熊武大声喝道：“官兵们，冲呀，争取最后的胜利。”结果一队一队官兵手拿盾牌和长矛径直奔向了三百苗兵，阿仝大土司立即命令弓箭手伺候。

    这时，阿姑婆与花芙蓉腾空而起，她们两人在空中双手不断发出毒沙掌功夫，一时之间毒气扑到熊武的官兵前头先锋队，当即有五十多名官兵中毒倒下，口中直来白泡沫，熊武一见官兵中毒，又看见了阿姑婆、花芙蓉在空中施放毒沙掌功夫，便退缩不前。

    这时，空幻道人带着六名弟子飞至空中，大声喝道：“哪里来的邪门功夫，看剑。”说是迟，那是快，双后一挥，倚天双宝剑上下翻滚周旋，径直取阿姑婆婆与花芙蓉，六名弟子飞向阿姑婆与花芙蓉。

    这时，杜丝姑娘与谭咏梧每人抛出两把鸳鸯仙剑，这就是金狮老怪传给他们的剑仙术，一共四把鸳鸯仙剑径直奔向空幻道人的倚天双剑，一对鸳鸯仙剑对付一把倚天剑，这样在空中对杀，空幻道人双手不断发功给倚天宝剑，杜丝姑娘与谭咏梧也不断发功给鸳鸯仙剑，双方在空中对峙着。

    阿姑婆与花芙蓉、何眉雄每人拔出宝剑对付空幻道人六个弟了，也在天空恶斗。

    阿姑婆用传音入密法给花芙蓉道：“暗中用毒，才能取胜。”果然凑效，阿姑婆与花芙蓉一面用右手握剑对峙，一面用一支左手放毒，空幻道人六名弟子中毒，跌落坠入地上。

    空幻道人心想，今天才是棋逢对手，没想到苗民还有这些高人，真是深藏不露，一露便识石破惊天。他们自己弟子中毒倒下，于是无心恋战，将鸳鸯剑一收，降落下地，土遁而去，六名弟子中毒后也先后土遁而去。

    阿仝大土司的弓弩手不断放箭，箭如两点，熊武知县赶快鸣金收兵，阿仝大土司也不追赶，怕中埋伏，箭如雨点，熊武知县带领官兵，退至大本营中。

    熊武知县回到军营之中，空幻道人也来到中军帐，熊武道：“空幻道长，我受九千岁之命，由李总兵拨五百官兵平叛，我们虽然初战告捷，可是谁又想到这样强的对手，依你之见，如何对付呢？”

    空幻道人道：“这没关系，我会地行术，我带我的弟子从地下潜去，将阿仝大土司捉来，强迫他签订盟约，南山不就收为国有了吗！”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你还有弟子吗？”

    “我这次带了十二名得意弟子，中毒六人，还有六人呢！”

    熊武知县转念一想，问道：“我中毒的五十多名官兵，你能解毒吗？”

    “这个不用担心，我与百毒解圣者是姑表兄弟，我俩关系可好呢！他传给我了百毒解神方，什么毒均可解。”

    “那就请你先为五十多名官兵和六名弟子服解药吧！”

    空幻道人和熊武知县来到病员帐中，空幻道人给每人服了解药，然后说道：“各位病员，你们中的是苗王的独门巨毒，这巨毒只有云南大石林百毒解圣君可以解，百毒解圣君是我师父，我知道这种巨毒要服七天药，身体才能康复。”

    当天晚上，空幻道人带着六名弟子利用地行术，偷偷来到苗家胡同，这是阿发苗王和阿仝大土司的宅院，在大院高墙内大坝，七个人一齐从土中钻了出来，只见每人各钻进了一个囚笼，原来这七个囚笼全部立在七个人钻出来的位置，这七个人想重新钻入土中，可是囚笼底好像变成纯钢似的，再也钻不下去了。
------------

第51回张山峰降伏空幻&nbs...

    这时，一个邋遢道人站在空幻道人面前道：“本是空而幻，为何恋功名，一钻进囚笼，又怎能劫营。”

    空幻道人道：“你是何方神圣，竟然用此下流手段拘禁我们。”

    “本人张山峰，邋遢道人是也。”

    “张山峰，我只是听师父说过。”

    “空幻，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想劫营吗？”

    “你不用此卑劣办法对付我，看我能收拾你否？”

    “好吧，”张山峰用手一指，空幻道人的囚笼门打开，说道，“有本事，使出来！”

    空幻道人走出囚笼，将手中倚天剑一抛，双剑上下翻滚，寒气迫人，直取张山峰。

    张山峰闭目养神，双手又放于丹田，不理这双剑，这双剑在张山峰用周身上下盘旋，始终伤不了张山峰。

    张山峰一声：“咄。”双剑很快了回去，直取空幻道人，空幻道人慌了手脚，想借土遁逃走，可是地下已变得纯钢一块，无法钻入土中，地双剑飞至空幻道人身旁，突然双双坠入地上，剑刃直插入土中，只留剑柄。

    空幻道人上前，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将双剑拔不出来。

    “哈哈哈哈，”张山峰大笑一声，“还打不打呀！”

    空幻道人已经驴技穷，双腿一跪，向张山峰叩首道：“贫道愿服输，求张道长保全贫道性命。”

    “要保全性命，容易，你必须改过自新，拜我为师，接受我的教诲。”

    “弟子愿拜张山峰道长为师，师父在上，请接受徒弟一拜。”

    空幻道人起来后，张山峰将六名弟子囚笼一指，门打开，六名弟子一起出来，空幻道长道：“还不拜见师公。”

    六名弟子一起跪在地上道：“徒孙拜见师公。”

    “起来吧，从今以后你们要好好修行，不得助纣为虐。”

    “徒孙谨遵师公教诲。”

    张山峰说道：“从此，你带着十二名弟子，离开官兵，寻一个洞府好好修行，我会经常来看望你们的。”

    空幻道长一拱手：“谨遵教诲。”带着六名弟子土遁而去。

    当天晚上，空幻道人带着十二名弟子悄悄离开官兵营，来到贵州漾头镇九龙洞修行。

    张山峰这一招釜底抽薪真灵，可把个熊武知县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第二天，熊武得知空幻道人带徒弟不辞而别，心想这次出征怎么这么倒霉，我该怎么办？他失去了得力的助手，对方又来了高人，当然着急，只好挂上免战牌，赶紧召集县丞、主簿、典史商议对策，典史叫李精明，开口说道：“熊大人，我的表弟从朝庭托人带来一封书信，说九千岁已经被崇祯皇帝赶出朝庭，今后的政局可能发生大的变化，不如罢兵。将南山之事放置一下再说。”

    主簿马英道：“我们师出无功，回去如何向李总兵交代，不如我们与阿仝大土司和白虫大土司讲和吧！”

    熊知县问：“如何讲和法？”

    马主簿道：“南山虽是王土，但可允许苗人开发，只不过每一年必须向官府纳税二百两银子，他们两家苗寨村各一百两，你看如何？”

    县丞熊均说道：“这倒不失一个良策，种了王土，必须向国家交税，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说得极好。”

    熊知县当即拍板，令马主簿起草一份议和书，他签名后，派李典史径直来到阿仝大土司家。

    阿仝大土司在大厅里会见了李典史，李典史向阿仝大土司施礼后，说道：“大土司，这次县衙用兵，实出不得已，因为上司迫索南山土地归属权，并且派了何千夫长带兵前来县衙，要求对你等进行弹压。还是我们熊大人有眼见，他有一颗爱民之心，觉得苗民们是县衙的衣食父母，不忍心看到血洒苗寨，惨不忍睹，因此派下吏来讲和。”说毕，递上一份议和书。

    阿仝大土司接过议和书，仔细阅读了一遍，又送与阿姑婆阅读。阿姑婆阅读后，说道：“此事暂不忙答应，待商议后才决策。”

    阿仝大土司说：“李官差，这议和之事，待我们苗寨村大小头目商议之后，过三天答复与你。”

    李典史道：“好吧，下吏就此告辞。”

    当天下午，白虫大土司派人来阿仝大土司家送信，说上午县衙派人遣书与他，要求议和，他不能擅自作主，约第二天来苗家大胡同商议此事如何对策。

    这时阿发苗王身受重伤，加之老毛病支气管炎复发，已卧床七八天了，阿仝大土司与阿姑婆来到阿发苗王的床边，向阿发苗王禀告了官府议和的意图。阿发苗王道：“这事依我看，议和可以保住苗民不遭灭顶之灾，我们怎么扭得过官府呢，议和之事就由阿仝老大去办吧。”

    阿姑婆也道：“凡事以和为贵，如此平息战争，总比斗得你死我活好得多，我也赞同议和。”

    阿仝大土司道：“这事能使官府作出议和让步，其功劳全在阿姑了，不是你来制服空幻道人，我们不知流多少血，官府能议和吗？”

    阿姑婆道：“苗家有难，我岂有坐视不管之理，好吧，明天说服白虫大土司议和吧。”

    第二天，白虫大土司带了三个贴身头目来到阿仝大土司的苗家胡同大院大厅之上，商议官府提出议和一事。

    白虫大土司道：“阿仝大土司，自从我们两家合伙经营南山森林土地资源，我们培育的名贵中药材获利不少，也造福于苗民，我们为何要年年拿出一百两银子去讨好官府呢！”

    阿仝大土司事道：“依你之见该怎么只？”

    “打呀，一直到把官兵赶出苗寨村。”

    阿姑婆道：“俗语道，杀人的知县，灭门的知州，依我们两个村寨的实力，无法与官府争斗，如果硬行争斗，你即使把他们赶出去，他们还会第二次、三次兴后，最终要使苗寨许多苗民们遭杀身之灾呀！”

    白虫大土司道：“前几天，我身中五箭，不是我身强力壮，恐怕去见阎王了，我们的阿秀大巫师也死于空幻道人的剑下，这些仇不报，我岂能甘休。”

    阿仝大土司道：“白虫大叔，你是长辈，我劝你应以苗民的身家性命为重，何况两军相斗，必有伤亡，百姓也要惨遭屠杀。”

    白虫大土司的头目也纷纷表示，愿意议和。阿姑婆道：“还有一个良策，在讲和中，我提出要官府安抚伤亡的苗民，官府若答应，阿秀大巫师还可以得到一大笔抚恤金。”

    白虫大土司终究扭不过众人，就开口说道：“好吧，我同意议和。”

    三天期限已到，阿仝大土司与白虫大土司各派出来使到熊武军帐之中，表示愿意议和。

    熊武知县便在第二天召集阿仝大土司与白虫大土司到军帐之中商议议和之事，议和终于实现了，每年两个苗寨村向官府各交纳一百两税银，官府允许两个苗寨村开发南山森林土地资源，同时给两个苗寨村各两百两银子安抚伤亡人员，给阿秀大巫师一百两抚恤金。

    从此以后，苗家大胡同村寨和白虫大土司的村寨过上太平日子。
------------

第52回杜丝定居苗家胡同&nb...

    阿姑与花芙蓉、何眉雄、杜丝姑娘与谭咏梧打算离开苗家大胡同，回到丹寨县去，可是阿仝大土司苦苦挽留，说道：“阿姑，我们苗家大胡同村寨虽然太平无事，可是我们苗民很贫穷呀，听说你们在丹寨县苗寨村传授养蚕技术，让那儿苗民富裕起来，不如将此项养蚕技术也传给我们吧！

    杜丝姑娘道：“干妈，我们不如就在此地居住下来，把养蚕技术传给他们，让你家乡苗民也富裕起来，多好呀！”

    阿姑婆道：“好倒是好，可是我担心你干爹一个人又要受孤单了。”

    杜丝姑娘心想，阿姑婆终于不计前嫌，能够为金狮老怪作想了，这就是人性善良的一面，说道：“我派夫君去把干爹接过来居住就是。”

    阿姑婆道：“好吧，我们就在这儿定居，这儿是我的老家，我应该归宿于此。”

    阿仝大土司给阿姑婆、花芙蓉、何眉雄一家人找了一处宽大的住宅住下，这住宅在苗家大胡同东面，不久谭咏梧将金狮老怪与两家的孩子全接回苗家大胡同，阿仝大土司在大胡同西面找了一处宽大的住宅，让金狮老怪、杜丝姑娘和谭咏梧一家人住下。

    杜丝姑娘找到阿仝大土司说道：“大土司，你不是要我传授养蚕技术吗？我建议在苗家大胡同开办一个书院，在书院里开设养蚕课程，如何？”

    阿仝大土司道：“这是一举两得之事，既可以培养孩童读书，又可以培训成人养蚕技术，只不过这书院由谁来管事？”

    杜丝姑娘道：“我丈夫谭咏梧，他可担任。”

    “好吧，我把吴氏宗祠里的一处房间让出来办书院。”阿仝大土司道。

    吴氏宗族祠堂西厢房，挂起了《苗王书院》的牌子。谭咏梧、杜丝丽、花芙蓉、何眉雄均被聘为书院教师，书院开设了文化课和技术深，招收学生主要是苗家大胡同村寨和白氏村寨的学生，有一百多学生和成人来书院学习，书院开设了常年班供儿童学文化课，开设了短训班供成人学养蚕技术。

    阿仝大土司的苗家大胡同村寨和白虫大土司的白氏苗寨村开始栽桑养蚕了，杜丝姑娘和花芙蓉分别作指导员，不仅在培训班上讲解养蚕技术，而且深入到家庭，挨家挨户指导养蚕。

    第一年两个村寨的养蚕户的收入比去往年收入多了三倍，养蚕户得到了甜头，便增添了养蚕信心，其他苗民见养蚕户来了钱，红了眼，也开始栽桑养蚕，就这样不到五年两个苗寨村的苗民绝大多数住户都栽桑养蚕，苗民们的收入猛增，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顺心。

    每逢过年，两个苗寨村的大土司都组织了人员敲锣打鼓，拿着花红贺年礼，送到阿姑婆和金狮老怪两家，祝贺这两家对养蚕的贡献，使苗民们过上了生活。

    又过了十六年，金狮老怪和阿姑婆已先后逝世，何眉雄与谭咏梧分别将两位老人合葬在南山山腰上，并且立了墓碑。此时杜丝丽已是五十多岁的老人，人称杜丝婆婆。

    这杜丝婆婆一天更比一天思乡心切，总是梦见自己的父母时常在盼望着自己回家。

    一天，杜丝婆婆对谭咏梧说道：“夫君，近来我老是梦见自己的父母，我现在心里总是挂念着他们，不如回家去看看吧！”

    谭咏梧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他实际上也是挂念着自己的父亲，也有回乡之心，就说道：“我们准备一下吧，明天就返回故乡去，这儿留给儿子谭辉和儿媳妇阿珍打里吧！”原来杜丝婆婆的儿子已长大，娶了苗家吴氏姑娘叫阿珍为儿媳，并且添了一男一女两个孙孙。他们的两女儿谭秀、谭英分别与苗家吴氏的吴秦、吴春结了婚，都添了孙子。

    正当杜丝婆婆与谭咏梧在家里收拾行礼之时，莽原道人突然来到堂屋里，大声叫道：“杜丝丽在家吗？”

    杜丝婆婆走出来一看，是莽原道人，笑道：“多年未见，莽原道长还是这样的康健。”

    莽原道人说：“人生就是这样，有缘千年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这一次，我也是有缘故来会见你俩的。”

    谭咏梧从屋内出来道：“是什么缘故，请莽原道长明示。”

    “杜丝丽，你兄弟杜常春拉起一支队伍三百多人在打锣寨山塑起造反大旗，目前官兵已经派出一千多人在打锣寨山四周包围，你兄弟军队的粮草很快用完了，情况十分紧急。”莽原道说。

    “请问莽原道长，”杜丝婆婆问道，“我兄弟为什么不守本分，要插旗造反？”

    莽原道人说：“还不是官府所胁迫，那谭兴万表面上装着与杜乐山和好，实际上他暗中勾结官府，陷害杜家村的人，杜家村几个名气大一点的长辈都是谭兴万勾结官府陷害致死的，也包括你爹杜香山。”

    杜丝婆婆道：“我爹他怎么样？”

    “你爹在十年前就被官府抓去关监，后来问斩了。”

    “我爹犯的是什么罪？”

    “谭兴万指使杜家村小混混杜游神诬告你爹给他爹在药中用毒，害了他爹。”

    杜丝婆婆听说自己梦里想见的父亲被问斩了，当时气得晕了过去，谭咏梧赶快将杜丝婆婆背到房里，施以急救。半个时辰方醒，杜丝婆婆道：“真是杀人的知县呀！谭兴万，此仇不报，我枉为人生。”

    谭咏梧道：“那魏常胜是否是阉党的人？”

    莽原道人说：“他是大太监魏忠贤的亲信李公公最信得过的红人。”

    谭咏梧道：“难怪乎魏常胜那么器张。”

    莽原道人继续讲道：“杜乐山后来发现谭兴万的阴谋，气得生了病，九十多岁的人一病不起，也就去世了。自此杜家村一直受谭兴万的欺压，抬不起头来。于是你兄弟杜常春便与杜乐山的儿子杜彪拉起了一支五十多人的队伍在打锣寨山顶打家劫舍，后来这支队伍越来越大，目前已发展到三百多人，因为李自成、张献忠拉起了两支大军，对抗朝庭，他们的势力已成席卷铜之势，所以在一年前，你兄弟杜常春也举起了义军，参加到起义军行列。目前官军为了平叛，调动了大军进行围剿。”

    杜丝婆婆道：“莽原道长，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去支持他们造反吗？造反是大逆不道之罪呀！”

    莽原道人说：“道家的宗旨是扶正祛邪，匡复道义。谭兴万所作所为完全违背了道义，如今大明王朝的官府已站在人民的对立面，他们横征暴殓，鱼肉百姓，他们就是邪。我说这几句话的意思，你听明白了吗？”

    谭咏梧道：“听明白了。”

    这时，莽原道人突然不见了。
------------

第53回坟前跪拜父母双亲 为雪...

    第二天一大早，杜丝婆婆与谭咏梧收拾好行礼，告别儿子、儿媳，离开了苗家大胡同。他们白天赶路，晚上临空飞行，可以说是昼夜兼程，很快回到杜家村，此时的杜家村已经是户户关门，家家闭户。因为官兵已派大军包围打锣寨山，村里的人有的逃到亲戚家避难，有的逃到打锣寨山顶居住了。

    杜丝婆婆与谭咏梧在杜家大山皂角树湾终于找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这老人名叫杜善仁，他原是杜家祠堂的守祠人，一生行善，现在已是八十多的高龄。

    杜善仁住在三间茅屋里，正在屋外打扫卫生，杜丝婆婆上前问道：“杜老伯，你还认识我吗？”

    “你是……”

    “我叫杜丝丽呀，杜香山的女儿。”

    “你，你是人，还是鬼，是鬼，就别来找我，我孤身一人，没有钱给你买纸钱烧呀！”杜善仁吞吞吐吐说道。

    谭咏梧走上前，说道：“杜老伯，我叫谭咏梧，谭兴顺的二儿子。”

    “你，你们何必阴魂不散，还要在一起呢！”

    杜丝婆婆道：“杜老伯，三十多年前那一次惩罚，我们在小溪河里被人救走，后来远走高飞到外省去了，你如果不信，摸一摸我们身上有血有肉有体温呀！”

    杜善仁果然将他们两人都摸了摸，发觉身上有体温，说道：“果然你们没死，那一年杜乐山好糊涂呀，他轻意相信谭兴万，后来终于被谭兴万害死了，还害死了我们村好一些人呀！”说罢，眼泪止不住往外流。

    杜丝婆婆将杜善仁眼泪擦干，杜善仁继续说道：“哎，杜香山死得好冤枉呀，他的娘子李氏因为杜香山之死，后来一病不起，也归天了。”

    “怎么，我妈也去世了？”

    “对呀，还不是因为年岁大了，就犯有心脏病，你父亲去世了，你妈一怄气，心脏病更加厉害，不久就归天了。”

    杜丝婆婆大叫道：“妈，妈妈呀，你的命好苦呀！……”

    谭咏梧赶紧说道：“娘子，保重身体呀，我要留有有用身躯，为父母报仇呀！”

    杜丝婆婆一听此，赶快止住悲痛，说道：“杜老伯，烦请你带我与我夫君上我爸妈坟上去祭奠一下他们二位老人。”

    “好吧，我给你俩带路去。”杜善仁说着，走进茅屋拄了一根拐杖，躬着腰，出来道：“走吧！”

    杜善仁将杜丝婆婆、谭咏梧带到杜家大山麓下一处高地，这儿长满了翠柏，高地成乳头嘴形，上面有两一关坟合葬在一块，墓碑上刻有“杜乐山、马氏之合墓”字样，这墓碑是杜家村宗祠为纪念杜乐山一生行医，救死扶伤事迹而立的。

    杜丝婆婆与谭咏梧跪在墓碑之前，行三拜九叩大礼之后，杜丝婆婆拱手说道：“爸，妈，你们二老在地下安息吧，你的女儿一定为你们报仇，伸张正义，让你们的灵魂在九泉之下安宁。”

    谭咏梧道：“岳父、岳母，女婿一定为你沉冤昭雪，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杜善仁道：“好啦，这儿随时有官兵前来巡逻，你们就上山与你兄弟见面吧，我就不送你们了。”

    杜丝婆婆道：“杜老伯，有劳你了，多谢你的指点。”说毕，纵身一飞。

    谭咏梧双手向杜善仁一拱手，也纵身一飞，他们双双在空中，几个纵步，便来到打锣寨山大铜锣顶仙姑庙旁一幢瓦屋外，聚义厅就设在这座里。

    这时杜常春、杜彪正与十个头目正在仙姑庙旁聚义厅里议事。

    杜丝婆婆在门外，向守卫的义军士兵说道：“请兵哥通报，说杜常春的亲属相见。”一个卫兵立即进屋通报，杜常春随卫兵出来，发现门外一个老太太，面目很熟，便道：“请问，你是……”。

    “哎呀，小弟，你怎么就认不出了，我是你姐呀！”杜丝婆婆道。

    “啊，原来是姐姐，你……，原来没有死。”杜常春惊喜道。

    “我怎么会死呢，那场大溪水虽然冲走了我，可是我命大，被张道长将我们救了。”

    “哎，福人自有天佑，多亏了张山峰张道长呀，这位是……”

    “你姐夫谭咏梧呀！”

    “啊，小弟拜见姐夫。

    谭咏梧也还礼道：“内弟，不必拘礼，走，进大厅说话吧！”杜常春带着杜丝婆婆与谭咏梧进入议事厅。

    杜常春对众位头目介绍道：“诸位，这两位是我的亲人，这位是我姐杜丝丽，这位是我姐夫谭咏梧。”

    “久仰，久仰，”众位头目一齐站起拱手道。

    杜常春招呼头目坐下之后，说道：“我姐和姐夫，都是大名鼎鼎的大剑客，他们有很多绝学武功，这次来我山寨，定能帮助我们战胜官兵。”

    杜丝婆婆道：“我叫杜丝丽，人称杜丝婆婆，这儿是我的旧居，也是我的家乡，我一定要为我的父母报仇雪恨，为家乡人民尽微薄之力。请问这儿带兵的是谁？”

    杜常春道：“顺庆府总兵王无忌，此人会用兵打仗，他将一千军人分成四个支队，每个支队两百五十余名，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把守下山要道，对打锣寨山形成合围之势，他们发动了十多次攻山，可是这里地势险要，我们用强弩，滚石，木雷将亿们打退，他们觉得攻山不成，便来个围而不攻，想困死我们。”

    谭咏梧道：“山上还有多少粮草？”

    杜常春答道：“只够义军队伍吃五天了。”

    杜丝婆婆问道：“魏常胜这个阉党走狗在何处？”

    杜常春答道：“在王总兵军帐作监军。”

    “哎，这个走狗命真大呀，魏忠贤倒台，他居然还保住了官位。”

    杜彪道：“杜丝大姐，这个魏常胜真是名符其实的‘常胜将军’，在官场上他左右逢源，魏阉在台上时，他就一边巴结魏阉，另一边又巴结与魏阉唱反调的官员――顺府李知府，这魏阉一倒台，李知府很是敲诈了他一大笔银子，他便成了李知府的亲信。”
------------

第54回用内奸整垮杜家村 出奇...

    谭咏梧道：“这种人也配作常胜将军，他是房梁上的东瓜，风吹两边滚的无赖之徒。”

    杜丝婆婆道：“容我思考一下破敌之计，今天大家休息，都回去思考对策吧！”

    杜常春道：“就照姐姐说的办吧！”

    于是众头目各自回到各人的驻守之地，加强防卫。

    当天晚上，杜丝婆婆问杜常春道：“小弟，你将父亲之死的经过说一下吧！”

    杜常春道：“我们村西头有一个泼皮无赖叫杜小顺，外号杜游神，他一天这走那走的，四处串门，与谭家大院一伙人打得火热。一天，他在谭家大院打骨牌，输了五十两银子，这笔帐他自然还不起，他便东躲西藏，终于被花和尚捉住，抓回谭家大院，扬言要毒打致死。

    “杜游神赶快求饶，说只要能活命，随便让他干啥都可以。这正中谭兴万下怀，于是谭兴万要他陷害杜管家和我爸，目的是为了整垮杜乐山，杜游神就与谭兴万出谋策划。杜游神来到我爸开的药铺，请我爸到他家给他老婆看病。我爸去了，回家捡了一副中药，由跟来的杜游神带回去，当天晚上杜游神老婆死了，杜游神便诬告是我爸在药中下毒将他老婆毒死，当时的魏常胜不分青红皂白就把爸抓进监狱。

    “魏常胜又派杵作到杜游神家验尸，杵作回去报告说，尸体里有砒霜，杜游神老婆是中毒而死。魏常胜便大笔一挥，判爸爸秋后问斩。其实呢，杜游神与他老婆关系一直不好，他经常与杜家村常寡妇勾勾搭搭，他老婆死后不久，他就续弦常寡妇。”

    杜丝婆婆道：“你们可否知道，我爸的死，谭兴万搞了多少不可告人的勾当？”

    杜常春道：“谭家大院有一个家丁与杜彪大哥很熟悉，据他透露，谭兴万为了整倒我爸，花了一百两银子，魏常胜还嫌少了。”

    杜丝婆婆道：“杜家珍管家又是怎么被陷害致死的？”

    杜彪道：“杜家珍喜欢喝酒，一喝便烂醉。一天夜里，杜游神把杜家珍请到他家喝酒，喝得烂醉，他便将他扶上床去睡觉，哪知□□睡着一个女人。这女人是杜游神的大姐，回家探亲，杜游神故意用迷药放入食物中，让他大姐吃了昏昏大睡。杜家珍上床就睡，杜游神将杜家珍的手搭在他姐身上，抱着她姐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杜游神大姐发现杜家珍搂着自己睡觉，便大吵大闹，杜家珍醒了不知是怎么回事，赶忙道歉，还拿出二十两银子陪罪。就在当天晚上，杜游神大姐想不通，上吊自杀了。

    “杜游神带人到杜家大院闹事，说是要将杜家珍告到县衙，让县衙惩治。这时杜家珍吓坏了，也在无人之空房，也上吊自尽了。

    “后来，杜乐山因为失去得力助手，自己又是九十多岁的人了，便气得一病不起，归天了。”

    杜丝婆婆道：“这个杜游神，我捉住要抽他的筋……”

    “不用了。”杜常春道，“自从常寡妇了主嫁了杜游神之后，杜彪大哥也收心多了，他本来与常寡妇关系很好，可是常寡妇嫁了杜游神，加之他老爹也是因为杜家珍冤案被气死的，便邀我俩拉起一支五十多人的队伍，首先闯进杜游神之家杀了杜游神和常寡妇，然后带人到打锣寨山顶，干起打家劫舍的勾当。后来见各地受苦受难的穷人纷纷响应李自成，张献忠两支大军，于是组成了大大小小的许多义军，我与杜彪大哥在打锣寨山竖起了义军大旗。打锣寨山周围落难的穷人纷纷上山参加了我们的义军，我们逐渐发展到三百多人。”

    谭咏梧道：“这就叫官使民反，我看这个大明王朝撑不了多久了。”

    第二天早晨，杜彪派出的探子回大厅报告说：“谭家大院花和尚得了疟疾病。”

    杜丝婆婆听到此事，说道：“这真是天助我成功。”

    杜常春道：“姐姐，这怎么叫天助我成功！”

    杜丝婆婆便当着杜常春、杜彪两人的面，说出了自己的计策。

    当天，杜常春命两头目杜方云、杜凤祥带领一百多名义军用火枪、强弩、滚石之类，猛攻打锣寨山东面老龙头丫口，总兵王无忌、监军魏常胜以为山上义军要从老龙头丫口突围，调动东面和南面的军队集中到老龙头丫口，进行堵击，命令魏常胜亲自督战。

    这时，杜丝婆婆与谭咏梧带着五十多名精选义军身背火枪、长矛在大铜锣顶仙姑庙外一个悬崖之上，杜丝婆婆将一根大长绳栓在一棵枝干粗壮的大桐子树上，谭咏梧手拿大绳的另一头，飞身下高崖，一直飞到离山顶一百多米的五棵大桐子树旁，这儿有一个山洞，有十丈深，最宽的一端有三丈。女狐曾经帮马凤山藏过美女，后来被张山峰救走。谭咏梧将大粗长棕绳栓在一棵大桐子树上，然后拉动绳子，绳子抖动，杜丝婆婆便知道下面已经成功得手。于是指挥五十多名义军战士一个一个地从粗长棕绳上滑下去，待到全部滑下去之后，杜丝婆婆将棕绳一端解了，一个纵步而下，至山洞旁边，与谭咏梧打了个照面，又一个纵步而下，飞了一百多米，下面有个高坎，高坎上有一小块米地，杜丝婆婆将棕绳的一端固定在一棵大柏树上，又扯动绳索，上面绳索抖动，谭咏梧又指挥五十多名义军拉着长棕绳滑下去。待全部滑下去之后，谭咏梧又将长棕绳一端解了，双一个纵步而下。

    就这样，谭咏梧和杜丝婆婆他们轻流纵步而下，经过五次栓绳，义军拉绳滑下。终于到了山底的一块大地这下，五十多名士兵顺利下了打锣寨山，沿着一条小路在漆黑的夜晚潜行，走了五里多路程，终于来到谭家大院外面。

    这时，已是深夜二更天，杜丝婆婆嘱咐谭咏梧道：“你飞越过高墙，将大门打开，我带兵直接杀进大院。

    谭咏梧一个纵步飞过高墙，只见高墙内门卫屋里，点亮一支灯，几个丁勇正在打纸牌，玩得十分高兴，谭咏梧悄悄走至大门边，将门闩一拉，大门打开。杜丝婆婆带领五十名义军一直冲杀进来，门卫屋里听到外面脚步，停止打牌，带上大刀问道：“谁？”只见对方火枪手举枪，“砰”“砰”几声，五个门卫全部倒地而亡。
------------

第55回慧远救走花和尚 用奇谋...

    谭家大院大门外站着十多个丁勇问道：“谁啊？谁在开枪？”

    这时八个义军趁黑夜看不清楚之际，走到丁勇面前，拿起刀落，砍倒八人。

    剩下四人慌忙往里跑，说道：“不好了，不好了，贼寇杀进来了。”

    这一吼，倒惊动了大院里的人，不一会儿，大院里的人乱跳乱窜。

    此时，李希同已是七十多岁的老人，谭兴万已是八十多岁的老人。李希同将管家一职交与他大儿子李剑明，因此谭家大院的一切事务均由李剑明负责。李剑明带领五十多名丁勇来到大院内第一个天井之时，正好碰上杜丝婆婆，杜丝婆婆手举双宝剑，向上一抛，这正是金狮老怪教他的剑仙术，这双宝剑不偏不歪直飞向李剑明，李剑明跟花和尚学过剑术，忙取双剑左遮右挡，可是怎么抵得住杜丝婆婆剑仙术的速度之快，两根宝剑很快刺入李剑明胸口。

    李剑明胸口鲜血直流，倒地而亡。这个曾参与谭兴万策划害死杜香山、杜家珍的罪恶之徒，终于得到了报应。

    五十多名义军一直冲上前去，举长矛直刺，刺倒十几人，其余的赶快跪下举起大刀投降，谭家大院的武装很快被瓦解了，义军们将投降的丁勇押至大院大厅之上。

    杜丝婆婆命令义军四处收查花和尚、谭兴万与李希同，可是四处收遍了，只抓住谭兴万家眷，家中佣人三十多口，不见谭兴万、李希同和花和尚踪影。

    原来花和尚睡在第三天井旁一间卧房里，听说外面贼寇杀了进来，此时他的疟疾病症发作，冷得全身哆嗦，他正要拔剑自吻，突然身边站着两个人。他一看，一个是自己的师父慧远大师，一个是张山峰。

    慧远大师用手一指，花和尚的宝剑落地，再用手一指，花和尚全身不寒冷了。然后开口道：“净慈呀，你怎么病成这个样子！”

    花和尚赶紧跪在地上道：“师父，你一定要救救我，我现在懂得什么叫报应了，当初我要下山，师父曾劝我不要下山，可是我直拗下山，钱财迷住心窍，就落得如此下场。”

    慧远大师道：“我修行积善，顶礼佛教，已活了九十多岁，从未遇到大灾难，你凡心未脱，尘缘未了，所以落得这等可怜。哎！不是张道长邀我前来拯救你，我才不想来，让你入地狱算了。”

    花和尚跪在张山峰面前叩首，说道：“张道长，至今我才觉醒，觉得你是好人，救救我吧！”

    张山峰道：“你有师父在，还是去求你师父吧！”

    花和尚不断给慧远大师叩首，哀求道：“师父，看在有病的徒弟份上，救救我吧！”

    慧远大师道：“从今以后，你跟我回白山寺，好好修行，颐养天年吧！”说着拉着花和尚入地而行。

    张山峰来到大厅之上，杜丝婆婆见张山峰来到，起身施礼。说道：“在下恭迎张道长光临。”

    张山峰道：“起来，杜丝丽，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杜丝婆婆唤义军端来凳子，张山峰坐下说道：“谭家虽与杜家积怨已久，但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希你不要杀戮谭兴万的家小和佣人，他们是无辜的呀！”

    “在下听从张道长的。”

    杜丝婆婆命令义军将谭家三十多人家眷、佣人关在第四天井的右边厢房。然后命令将五十多名丁勇带到第四天井，问道：“你们有知道谭兴万和李希同下落的人，站出来告知，我赏与五两银子，并且可以立即回家。”

    不一会儿，一个丁勇上前，在杜丝婆婆耳边说：“谭兴万和李希同带着四名亲信丁勇从第四天井西屋暗道逃出去了，这儿一直通向去龙门镇的大路，他们可能往龙门镇去了。”

    杜丝婆婆亲手将自己的五两子交与这名丁勇，命丁勇退至义军队伍中，由义军保护他们。

    杜丝婆婆对谭家丁勇道：“你们有没有愿意参加义军的，义军反抗朝庭，是因为朝庭□□，宦官专权，皇帝多疑，亲信宦官谗言，魏忠贤虽倒，可是宦官擅权的制度，崇祯皇帝没有彻底改变，不久又害死了大名鼎鼎的袁崇焕将军，你们说朝庭是多么□□呀！”

    当时有一个丁勇说道：“听说张献忠已打到四川，杀富济贫，我看这谭家大院也撑不了多久了，不如参加义军吧！”说毕，便站在义军一边，接着又有一些人站到义军行列。

    杜丝婆婆道：“你们不参加，也不勉强，可别为官兵当走狗，如果做了走狗，我的双宝剑定取他首级。”这时又有一起丁勇站到义军队伍中来。

    杜丝婆婆一清点有近四十名丁勇倒戈加参义军，只有十来名丁勇胆小怕事，被关在谭家家眷、佣人一起的西厢房。

    张山峰对杜丝婆婆道：“你将众人退下，我有话与你说。”

    杜丝婆婆令众人全部退下，义军队伍退至大门待命。

    张山峰问道：“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杜丝婆婆道：“我打算抢一些粮食上山，解决山上无粮之困扰。”

    张山峰道：“不妥，这不是长久之计。你想，谭兴万与李希同真的是到龙门镇逃难吗？”

    “他们会怎样逃走？”

    “他们一定会逃到打锣寨山下官兵营里，请王无忌、魏常胜搬兵来救谭家大院，如果救兵一到，你们就危险了。”

    “那依张道长之见，该如何？”

    张山峰稍一停顿说：“你们集合包括已投降参加义军的丁勇队伍，有近一百人，赶快去打锣寨东面老龙头丫口，来个两面夹攻，敌人会被击溃的。我立即上山，通知山头头目立即从打锣寨山南面攻下山去，保护山上家小撤退，待那些人全部退完，我会通知你们撤退的。”

    杜丝婆婆一听，说道：“张道长真是高见，对，我们应该撤退打锣寨山，不能死守了，否则，全军履没。”

    张山峰离开谭家大院，临空飞行，来到打锣寨山大铜锣顶仙姑庙旁义军议事厅。

    杜常春道：“道长莫非是……”

    “我就是张山峰，受你姐姐之托上山来。”

    杜常春拱手施礼道：“请问张道长，我姐姐有什么托付，请说。”

    张山峰道：“你与杜彪分头到西边和北面通知义军们，马上集合，由南山攻下山去。”

    杜常春道：“这是为什么？我们没有这一计划呀！”

    张山峰道：“山上不是久留之地，你们只有离开这儿，才有生机。”

    杜彪道：“山上还有八十多个百姓，他们是上山避难的。”

    “我会托人带着他们下山，让他们各自逃命去吧！”
------------

第56回张山峰制服公孙扬 公孙...

    再说围攻打锣寨山西面和北面的官兵由王无忌直接指挥，他听探子说，东面山上义军猛攻官兵，立即派人联络负责东面、南面的偏将王成，命王成调动南面军队支援东面军队。王成便与牙将李涣带一百名官兵支援东面官军，南面只留了一百五十名官兵由魏常胜防守。

    王无忌手下有一个狗头军师公孙扬会妖术，又会飞行术，他主动向王无忌说道：“王总兵，既然东面战争开始了，我们不如搅乱敌人布署，我带领三十名徒弟攀援而上，从北面向打锣寨山顶杀过去，这样山上势必慌乱，有利于我们东面官军围歼敌人。”

    王无忌道：“公孙军师言之有理，你在山上鸣火枪为号，我立马率军队攻上山来，让山贼阵营大乱，我们好乘机歼灭敌人。”

    三更天，公孙扬带着着三十多名徒弟来到打锣寨山北面山脚，他首先飞行至打锣寨小铜锣山顶崖边，将一根又粗又结实的长绳一头拴在一棵大黄果树根部，然后念动咒语，长绳便自然增长，顺山崖而下，一直到山脚三十多名徒弟处，这三十多名徒弟便依次抓住绳索向上攀登，他们学过轻功，有飞檐走壁之术，不一会儿，便上了大铜锣山顶。

    公孙扬在黑夜之中走着走着，突然一阵风吹来，他被卷入一只大衣袖里。公孙扬大声嚷道：“是谁，破坏了我们好事，你这是逆天行事，我们是官府呀！”

    张山峰道：“你是官府又怎么样，现在的官府还是老百姓的官府吗？这官府横征暴敛、鱼肉百姓，你难道不知道吗？”顺手一扬，公孙扬便站在地上。

    公孙扬问道：“你是谁？”

    张山峰道：“我问你是谁？”

    “我是王总兵的军师。你是……”

    “我是邋遢道人张山峰。”

    “你有多大本事，敢与我公孙军师斗法。”公孙扬壮了壮胆说。

    张山峰道：“你有法就尽管使出来吧！”

    公孙扬从衣袋里掏出一只老虎，向天空一抛，一只真的老虎怒吼着，扑向张山峰，张山峰默立不动，待老虎近身时，张山峰顺手一伸，手一抓，纸老虎便握在张山峰手中变成一团废纸。

    公孙扬手中点燃一个火球，往口中一入，口中吐出一团大火球，火势熊熊，热气袭天，冲向张山峰，张山峰仰着面，一个喷嚏，一团冷雾扑向火球，火球突然熄灭。

    张山峰道：“还有什么雕虫小技快使出来吧！”

    公孙扬才知道今天遇着这个道士十分了得，只好向天空一跃，飞至天空，哪知身后出来一只大手，这只大手越来越长，终于将公孙扬抓住。公孙扬在张山峰大手中动弹不得，只好哀求道：“张道长，饶命，在下再也不敢放肆了。”

    张山峰道：“饶命可以，但你必须立功。”

    “怎么立功法？”

    “我带你到北面寨门口，你只管放联络信号，让北面王无忌的官兵追杀上来！”

    “这个，我不敢……”

    “怎么不敢，给你立功机会，你又不敢了，那还是毙命吧！”

    “别，别，别，张道长，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张山峰将公孙扬带至北面寨门口，这时杜彪正在与头目杜常春布置八十名义军如何撤退。张山峰道：“杜彪，撤退暂缓。”

    杜彪问道：“为什么呀？”

    “我们还要引王无忌上山，痛打他一顿再说。”

    “好吧，依张道长的。”

    张山峰道：“公孙扬，快放信号吧，杜彪命令你的强弩手、火枪队伺候，在这险要的关口打他个落花流水吧！”

    公孙扬果然点燃了冲天火炮，砰，砰，砰，砰，四响之后，王无忌以为山上已经得手，立刻带领两百多名官军从山下往山上爬，北面山寨门以下是一条弯弯的小路，成“之”拐，爬到离山上五十多米之地，山寨大门两边寨墙上亮起了火把，把山下五十米之地照得十分明亮，山下官军正走在“之”字拐路上，山上火药枪、乱箭齐发，山下官军又在狭窄的路上，不好使用长矛、大刀拔开乱箭，顿时死伤无数，半个时辰下来，两百五十多官兵，有一百五十名官兵死于火药枪、乱箭之下，剩下的赶快向下逃窜，山上又放下滚石木，又压死、摔死了好几十名官兵。

    王无忌回到军营，亲点人数，只剩下三十多名官兵，官兵元气大伤，王无忌再也不敢轻易攻山了。

    张山峄对杜彪说道：“王无忌不敢轻举忘动，你赶快带领所有义军从南面撤走吧！”杜彪道：“谨遵先生吩咐。”于是带领山上义军迅速撤离。

    张山峰对公孙扬道：“你还想立功吗？”

    公孙扬道：“不知现在还有什么功可立！”

    张山峰道：“西面官兵的牙将公孙堂是你的堂弟吗？”

    “正是贫道的俗家堂弟。”

    张山峰道：“既是你的堂弟，他可听你的话吗？”

    公孙扬道：“我与他从小是好兄弟，他当然听我的。”

    张山峰道：“既是这样，你只须这样去实现你的计划……”说毕，又道：“这次，要看你的了，你若失言，我绝不饶怒你，你就是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脱我的手掌心。”

    公孙扬道：“贫道绝不失言！”

    公孙扬凭空一纵，飞行来到北面山下围攻的官兵阵营，公孙堂正坐在帐中询问战事，见公孙扬一到，忙起身道：“大哥，恭仰你光临。”说毕一拱手。

    公孙扬还礼后，说道：“二弟，请退避你的左右，我有要事与你相商。”

    公孙堂令命左右退下，说道：“大哥，请讲吧！”

    公孙扬道：“贫道昨晚观天象，土星犯帝座，断定李自成将打到北京城，崇祯皇帝的江山要完了。”

    “是呀，张献忠已经打进了四川，李自成即将打到北京，大明的气数快要完了。我们该怎么办？”

    “我看呀，刚才北面的战争是王无忌惨败，剩下三十多名官兵了，王无忌气得差点儿自杀呀！”

    “那我该怎么办？”

    “我看你不如率官兵倒戈，参加义军，以免今后吃亏呀！”

    公孙堂道：“待我考虑一下。”

    公孙堂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大哥，现在投靠义军，我认为时机不成熟，张献忠虽打进四川，可是还没打到顺庆府，我如果一反戈，我的家眷要遭秧，不如这样办吧，我按兵不动，不管山上怎样打法，我隔岸观火，好不好？今后时机成熟后，我一定率军参加义军。”

    公孙扬心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凡是没有脱离凡尘的人，都有三亲六眷，他们有理由不让亲属受伤害呀！于是说道：“那好吧，你一定要履行诺言，否则会遭报应的。”

    “这一方面，请大哥放心，我一言既出，四马难追。”
------------

第57回公孙扬送百姓下山 魏常...

    公孙扬辞别堂弟公孙堂，飞行至山顶，见到张山峰，说了他此行劝降的经过，张山峰道：“也罢，只要他按兵不动，我们就可行顺利撤军。从从今以后，你就参加义军吧，不要再当官兵的狗头军师了。”

    公孙扬道：“贫道想拜张道长为师。”

    “好吧，我就收下你这个弟子，你必须遵守道家规矩。”

    “弟子拜见师父，谨遵师父教诲。”公孙扬跪拜在张山峰面前。

    张山峰扶公孙扬起来道：“我们到西面山寨门去。”于是与公孙扬飞行来到西面山寨门。

    杜常春正在与头目杜常云研究如何撤退的计划，他们十分担心西面的官兵随时杀上山来，这里地势不太险要。张山峰来到杜常春身旁说道：“常春，我给你带来了一位军师，他叫公孙扬，是我的徒弟。”

    杜常春道：“张道长，你真想的周到，我们义军就是缺少有谋略的人才。”

    公孙扬也道：“贫道不才，特来献微薄之力。”说毕施礼。

    杜常春赶快还礼道：“欢迎军师参加义军，到时候我还要为军师举办接风酒呢！”

    张山峰道：“常春，公孙军师已说动西面山下官兵按兵不动，隔岸观火，你不必担心了，现在组织军队撤退吧。”

    杜常春高兴地说道：“全仗军师的功劳了。”于是命令守军八十多人一齐撤退。

    原来，公孙扬带领的三十多名徒弟并不知道公孙扬已被张山峰擒拿降伏，只以为他在后面放联络信号，后来又看见天上升起了联系信号，于是三十多人一齐挥舞大刀，向小铜锣顶方向杀去。首先杀了几个逃难的百姓，于是其余的百姓纷纷吵吵闹闹，一齐向南面逃窜，这三十多人在后面追着。

    公孙扬与张山峰飞行，来到三十多名徒弟面前，公孙扬大喝道：“徒弟们，全部站住。”这三十多名徒弟一齐站住。

    公孙扬道：“徒弟们，这些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我们不能烂杀无辜，我们应该保护他们下山。”

    “师父，我们不杀山贼了！”

    “这里没有山贼，是义军，他们劫富济贫，对抗官府，这是官使民反呀，这个道理你们应该懂。”

    一个徒弟说道：“师父，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我们听你的。”

    “听我的，就与我一道保护百姓下山吧！”公孙扬道，说罢一个纵步在前面带路，三十多名徒弟一齐百姓后面作护卫。

    张山峰飞身向前对八十名百姓说道：“百姓们，贫道是张山峰，你们不要慌，后面追你们的人是一场误会，我已经说服他们保护你们下山。”

    老百姓纷纷说道：“感谢张道长，你真是活神仙，大救星呀！”

    张山峰立即飞行到南面寨门，对撤退到南面寨门的杜彪、杜常春说道：“你们带领一百六十多名义军去增援东面的官府，将那儿的官兵彻底打垮，然后向南面山脚撤退。”杜常春、杜彪带着义军打着火把杀向东面寨门。

    这时，公孙扬带领三十多名弟子走在百姓前面，向南面山寨门以下走去。守在南面山脚的一百名官兵在漆黑的夜晚听到脚步声，赶快拿起大刀、长矛问道：“谁？”

    山上回答道：“是老百姓。”

    带兵牙将叫李小得和监军魏常胜一听，便知道是山上百姓，魏常胜道：“快拦住他们，是山贼，山贼来了。”

    魏常胜的话刚落，公孙扬飞身至魏常胜身前一丈，一扬手打出三支飞镖，这三支飞镖均是毒镖，魏常胜当即喉头中毒镖而亡，这个魏忠贤的走狗躲过了阄党遭清洗一劫，都没有躲过公孙扬的毒镖，这也是他应得的报应。

    这时公孙扬命三十多名徒弟，每人手拿一只纸虎，向天空一抛，公孙扬作法，纸虎变成三十只真老虎，一齐张牙舞爪向李小得带领的官兵飞来，李小得及官兵们吓得胆颤心惊，赶快逃命，这些纸老虎一直追赶他们十多里路，才突然消失。

    公孙扬对下山八十多名百姓说道：“现在四处都会遇到战争，我们义军不便带你们一起上路，你们趁这儿没有官兵，各自逃命去吧。我给你们每人发一两散碎银子，你们走吧！”说毕，叫每个徒弟拿出二两散碎银子来。

    八十名老百姓有二十名年青力壮的，愿意参加义军，六十多名老老小小每个得到一两散碎银子，各自逃走他乡去了。
------------

第58回东寨门义军激战 上官佐...

    这边，东寨门杜方云、杜凤祥率领一百多名义军打了两个多时辰，他们主要是佯攻，向山下冲了三十多次，每次都是佯拜而退回，以此来掩护杜丝婆婆、谭咏梧带领五十多名义军攻打谭家大院。

    谭家大院已经得手，杜丝婆婆又得到了谭家大院倒戈的四十名丁勇，加之下山五十多名义军，共计九十多人，由谭咏梧带领反过来从山脚进攻打锣寨山东寨门。

    杜丝婆婆临空飞行，来到打锣寨山腰，遇见杜常春、杜彪带领的守北寨门、东西寨门的一百六十名义军手举火把，正在向东寨门急进军。

    杜常春见杜丝婆婆来到，问道：“姐姐，谭家大院得手了吗？”

    杜丝婆婆道：“已经得手了，由你姐夫带领队伍转来攻打东寨门官兵。”

    “好呀，义军兄弟们，冲下山去，杀呀！”杜彪高喊着向前冲杀，杜常春与义军手举火把紧随其后。

    这时，东面寨门外官兵们的火把一个一个地燃着，严阵以待。

    公孙扬思念道，东寨门官兵实力最强，又有他师弟上官佐协助，他必须带领徒弟三十名和新收的百姓二十名义军迅速向东寨进军，于是大声说道：“我们快向东寨门进军吧，那里战事激烈。”说完，命五十人点燃火把，向东边疾行军。

    东寨门牙将魏豹是魏常胜的侄儿，生得虎背熊腰，有万夫莫开之勇，手提大刀，立马于阵前，正准备迎战，突然从身后走上一个青色道服、头带混元巾的道士，对魏豹说道：“魏头领，暂不要动，且看我施展几招。”说完，一个纵步跃到杜常春的队伍前十丈之远，喝道：“山贼，拿命来。”说罢，手一举，四五十只纸鸢。突然变成四五十只老鹰，扇动着大翅膀，一齐向杜常春、杜彪的义军扑来，这些大老鹰直啄义军的头、脸部位，有十来个义军身受重伤。

    这时张山峰赶到，伸出两只大手，晃了几晃，四五十只老鹰全变成纸鸢，被握在手中。

    上官佐见破了他的纸鸢阵，念动咒语，突然起了大风，飞沙走石，一块斗大的石头不断向杜彪、杜常春队伍击来。义军又有十多人身受重伤。

    张山峰这时取出救命葫芦，向空中一抛，这些大石头全部飞入救命葫芦之中，张山峰将葫芦一倒，全部是一些细小石子。

    魏豹道：“上官道长，你为什么不早一些用你的法术？”

    上官佐道：“我也是秉承师父教诲，不到万不得已，不得用魔法，否则会遭天遣的。”

    魏豹道：“哎，你用得太晚了，对方来了高人，今日我命休矣！”此话刚完，公孙扬带领的五十人赶到。

    公孙扬大喝道：“上官师弟，你助纣为虐，拿命来！”一扬手，打出三支毒镖，三支毒镖正中上官佐肋腔，上官佐中镖倒地。

    张山峰顺手一扬，用袖里乾坤术将上官佐统走。

    魏豹举七长杆大刀上前，直取杜彪、杜常春，大战了五六个回合，这时杜方云、杜凤禅、杜春生、杜长云一起上前，与魏豹大战，六人把魏豹围在核边，魏豹全无一点畏惧，挥舞长杆大刀，左伦右砍。

    这时，王成、李涣带来的官兵正好赶到，汇合山下官兵与山上义军混战一团，刀枪声，吼叫声混成一团，好一场恶斗，由于官兵士气低落，义军越战越勇，不一会儿官兵有数十人死于刀枪之下。

    这时，谭咏梧带领的九十多名士兵也赶到，官兵们见援军又到士气更加低落，王成见自己士兵伤亡太重，为了保住官军不受更大损失，便一声口哨，指挥两百多名官兵冲杀出去，命令魏豹、李涣在后面断后，带领士兵向北面营帐王无忌处撤去。

    魏豹虽然他很勇猛，可这时也更无心恋战，他让李涣带领官兵且战且退，他独自手操长杆大刀骑马独当一面。

    杜丝婆婆先是在一旁观战，等到官兵撤退之后，杜丝婆婆一个纵身飞至空中，抛出一条丝带，将魏豹从马上拖下来，拖到空中。

    魏豹大声吼闹着：“谁呀，快放下我，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杜丝婆婆不管他怎么叫喊，不搭理他。飞到皂角树村西一株大桑树旁，落下至地上来。

    这时魏豹双手被缠住，无法动弹。杜丝婆婆道：“魏豹，你有多大本事，将我碎尸万段。”

    “你将我解开，看我能不能收拾你。”

    “好吧！”杜丝婆婆将绳落反转方向一拉，魏豹双手被解开，右手还拿着长杆大刀，魏豹双手举起长杆大刀，向杜丝婆婆劈来，杜丝婆婆将手中软带一挥，将大刀缠住，顺势一拉，力达千钧，长杆大刀从魏豹手中脱出，杜丝婆婆手握大刀说道：“就你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

    魏豹手中大刀失去了，见事不妙，反转身想跑，“哪里跑！”杜丝婆婆一个纵步飞来，软带一挥，又将魏豹缠住，魏豹又被拉了回来。

    魏豹气愤地喝道：“你这个妖婆子，倒底想要怎么样？”站着不动了。

    杜丝婆婆道：“听说你是魏常胜的侄儿。”

    “是，可不是亲侄儿，你问这些干什么？”

    “魏常胜今夜死于公孙扬的飞镖，你打了败仗，回去还有人帮你说话吗？”

    魏豹道：“我知道，可是身食了朝庭俸禄，就应报效朝庭，不成功，则成仁。”

    “魏豹，我知道你还有个漂亮娴熟的妻子，还有两对天真活泼的孩子，你真能舍身成仁吗？你能让你的妻子守寡吗？”

    古人虽说，不能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但是儿女之情的却能使英雄牵肠挂肚。这魏豹听杜丝婆婆这么一劝说，立刻打消杀身成仁的念头，跪下救饶道：“请婆婆放我一条生路吧，我给你叩首了。”

    杜丝婆婆道：“如今的官府已□□不堪，你又何必一定要为他们买力呢！”

    魏豹道：“为了我一家妻小，我不得不卖力呀！”

    “现在你打了败仗，王总兵不处死你才怪。”

    “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给你指一条生路，你赶快回家，带妻小远走他乡，当今四川张献忠已占领了许多地方，你不如逃到他们那些地方去，也好躲过这一劫。”

    魏豹再拜叩首，告辞而去。

    东面寨门的战事已经结束，谭咏梧对杜常春道：“穷寇莫追，我们撤吧！”

    杜常春命令义军整队，清点人数，死亡五人，伤十六人。义军将五名死者草率土葬之后，由三十多名义军抬着十多名重伤义军，跟着大队伍前进。

    张山峰将上官佐用衣袖装着带到杜家大山山顶，将衣袖一挥，上官佐倒在地上，此时他中毒深，生命危在旦夕，张山峰思念上官佐一生并无大过错，命不该绝，于是念动咒语，从救命葫芦里倒出三粒丸药，喂入上官佐口中，不一会儿上官佐胸部心脏开始跳动，身上毒气慢慢解除。

    上官佑睁眼一看，问道：“请问道长姓甚名谁？”

    张山峰答道：“邋遢道人张山峰。”

    “啊，恩人，贫道向恩人叩首致敬！”

    张山峰厉声说道：“上官佐，你干了大逆不道的事。”

    “贫道不知，我帮官府平叛，怎么会是大逆不道之事。”

    “当今的崇祯皇帝亲信宦官、奸臣谗言，残害忠良，毁我北边长城，他是个好皇帝吗？他虽勤于政事，可是自负、多疑，把一切罪过都归于别人，自己好大喜功，他是个好皇帝吗？目前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官府还在征暴殓，收刮民脂民膏，这样的官府值得你去效劳吗？”

    张山峰的话说得上官佐茅塞顿开，叩首说道：“我本人不想出山，还不是我师兄公孙扬多次邀我，我才下山来帮助官军，打算帮完官军之后，我重新回到凌云山道观去，现在听张道长一说，我立即返回山上去，贫道就此告辞。”

    张山峰道：“你要好自为之，替天行道，要知道道义在哪一方，不要帮倒忙。”

    “贫道谨记张道长教诲。”说罢，上官佑一个纵步，飞行至天空而去。
------------

第59回义军进军图山寨 孙浩天...

    杜丝婆婆回到谭家大院之时，已是冬月之初五更天，天还没亮，这时谭咏梧与杜常春、杜彪带领着四百余名义军队伍早已住进谭家大院。

    杜丝婆婆吩咐杜长常春放出谭兴万的三十多名家人，仆人和十多名丁勇，但是不准他们走出谭家大院高墙之外。

    杜彪提议道：“杜丝姑姑，我们在明清早大办酒宴，一来犒劳义军，二来为公孙军师接风洗尘！”

    杜常春也道：“二头领说得极对。”

    杜丝婆婆道：“现在不是庆功的时候，何况一摆酒宴，必然要喝个痛快，许多义军士兵都醉了，万一王无忌领官兵杀来，我们岂不成了翁中之鳖了！”

    杜常春道：“依姐姐之意，该怎么办？”

    谭咏梧道：“谭家大院周围是平地，易攻难守，不是久留之地。不如将队伍带到图山寨，我在那儿跟青云大师学过道术，熟悉那儿的地形，那儿才是义军久留之地。”

    杜常春道：“如此甚好，我们不应该放松警惕，不能让官兵趁我们放松戒备来个突然袭击。”

    杜丝婆婆道：“那就兵分四路，由我、杜常春、杜彪、谭咏梧各带一百名义军，趁天未亮，快速行军，沿小路向南面图山方向前进吧！”

    杜常春立马整队集合，兵分四路，撤出谭家大院向图山寨方向前行。

    第二天，一大早王无忌收集了打锣寨西面的官兵，加上南面东面逃回来的官兵，约六百多人，其中有一百名士兵身受重伤。

    王无忌坐在中军帐中责问牙将：“公孙堂，你为什么按兵不动呀！”

    公孙堂道：“我们西面官兵没有听到东面战争的任何消息，又没有你的手令，怎么动啊！”

    王无忌道：“是呀，西面和北面、东面有十里之隔，你说得有理，你可知道公孙扬的消息？”

    “我的堂兄公孙扬没有来过，我怎么知道他的消息。”

    正说话间，有探子回报说，义军全部到达谭家大院，王无忌一拍手道：“这些乌合之众，还是逃不了我的手掌心，公孙堂、王成，马上整理队伍，向谭家大院进军。”

    王无忌与公孙堂、王成领着五百多名官兵气势汹汹，杀气腾腾地奔向谭家大院，当官兵走到谭家大院之时，发现谭家大院高墙大门大开着。

    王无忌马上命令官兵停下，说道：“这些乌合之众还会用诸葛亮的空城计，可惜我不是司马懿呀！”于是下令将谭家大院团团围住，向里面喊话：“喂，里面的山贼，你们被官兵团团围住了，还不快快出来投降，免遭杀身之祸。”

    传令兵接连喊了好几次话，里面没有任何动静。王无忌开始狐疑了，莫非另有情况，于是命令李涣带领一百多官兵直接杀进去。李涣表现了他的勇敢气质，高吼道：“杀呀，杀呀！”官兵们也呐喊着冲杀进去。

    这一百多官兵冲进去，发现谭家大院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仆人在一角吓得直哆嗦，李涣忙抓起一个仆人问道：“里面的山贼呢？”

    仆人战战兢兢地说：“山贼开走了，天未亮就走了。”

    “往哪个方向走的？”

    “不知道呀，天那么黑，我们又不敢出去。”

    李涣大喝道：“王总兵大人，里面没有山贼，山贼一早就逃走了。”

    王无忌道：“哎，我才是过后方知的人，我为什么不在天未亮就组织人马追击呢？”于是带领其余官兵进驻谭家大院，又命令两个百夫长带领两百多名官兵去将打锣寨北面山脚军帐、器件和伤员全部带回谭家大院。

    杜丝婆婆与杜常春、杜彪带着义军队伍一直急行军。中午时刻，才到达图山脚下，杜丝婆婆对杜常春说道：“这儿到处绿树成荫，让队伍在大树林下休息，派谭咏梧上山打探一下消息，我们再上山。”杜常春立即命令队伍原地休息。

    谭咏梧运用飞行术，不一会儿，飞上图山南面山坡长梁之上，在一座破旧瓦房外，见一个老太太正在洗衣服，双手不断地在木盆里不断搓洗。

    谭咏梧走上前问道：“请问老大妈，山上的青云大师还在吗？”

    老太太放下手中衣服，看了看谭咏梧道：“你为什么找青云大师？”

    “我是青云大师的徒弟，外出多年，想见他老人家一面。”

    “啊，原来是这样，哎，青云道长已经去世十多年了，他可是一位好道长呀！”

    “他是怎么去世的？”

    “老了，青云道长活了九十五岁，无病而终呀！”

    “我师父本是教书先生，怎么成了道长？”

    “青云道长晚年不再教书，在图山修了一座青云庙，收了一批道士，还当起了住持。”

    谭咏梧将话题一转，问道：“请问老大妈，图山寨的人过得幸福安康吗？”

    “哎，前五年还算平安，可是青云道长的徒弟孙浩天号称巨蟒大仙，带一伙徒弟将山寨寨主孙福荣打败，将他关押起来，这巨蟒大仙居然做起了山寨寨主。”

    “他做山寨寨主后，表现怎么样？”

    “哎，这个道人是一个邪道，他每年要喝一对童男童女的血，像这样残害了五对童男童女了，这些童年男女不超过两岁，而且要山上每家每户轮流供给。”

    “如果这家没有童田童女呢？”

    “他就强迫着这一家户出钱到乡场上去买。”

    “多谢老大娘，在下告辞。”谭咏梧飞下山脚。立即向阿姑婆、杜常春、杜彪禀报了他了解到的信息。

    杜丝婆婆道：“这图山右连凌云山，左连杨家岭，我们不如暂时将义军住在杨家岭，杨家岭离乡场附近，好采购粮食和其他物品，等我们将图山寨情况了解彻底之后，再向图山寨进发。”

    杜常春道：“姐姐说的极是。”于是命令队伍向左边杨家岭进发。

    杨家岭是一个又大又长的长岭，有十五里之长，海拔四百余米，山岭全是柏树、黄桷兰、桤木、旱莲木、油桐、香降之类的乔木，柏树占大多数，山上荫郁一片，空气清新宜人。山岭上地势平坦、宽阔。

    杜常春对杜彪道：“二头领，我们今天下午及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一早，你带八十名义军带着普通老百姓衣服到东观镇去采购粮食和物品，别忘了买一些油布，好搭帐蓬。”

    杜彪道：“谨遵老大的吩咐。”
------------

第60回杜丝夫妇夜探被囚 地行...


------------

第61回孙福荣说巨蟒本领 巨蟒...


------------

第62回金凤禅院借驱邪镜 悟缘...

    这时，杜丝婆婆与谭咏梧从地下钻出来，他们挥动宝剑，只各一剑便将巨蟒大仙的坐骑黑肥马左右后腿砍断，巨蟒大仙的黑马翻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巨蟒大仙见坐骑翻倒，无心恋战，凭空一纵步，飞至空中，这时杜丝婆婆与谭咏梧均手拿一双鸳鸯宝剑，向天空中抛，那鸳鸯宝剑是金狮老怪传给他们的仙剑术神兵器，径直取巨蟒大仙。

    巨蟒大仙见有四把宝剑飞来，立在空中不动，突然一晃，他的头大如斗，张开血口，将四把宝剑一起衔住，然后一咬牙，四把宝剑居然断成八截断剑。说来也怪，八截断剑在空中又自然两两吻合，仍然成了四把宝剑回到杜丝婆婆与谭咏梧手中，这时巨蟒大仙落在喽?校蠛鹊溃骸翱焱缴险薇垮笫侄虾蟆！?br/>

    当天晚上，张山峰突然来到杜丝婆婆军帐之中，杜丝婆婆施礼道：“恭迎张道长。”

    张山峰道：“山上巨蟒大仙的确算一条好汉，可惜被邪魔占了心，只须一把驱邪镜，赶走并驱杀邪魔，就可以将它制服。”

    谭咏梧道：“多谢张道长指点，不知驱邪镜何处可借？”

    “金城山金凤禅院悟缘师太那里有，你们可请她出山，助一臂之力。”张山峰说完，一晃不见踪影。

    还在四更天，杜丝婆婆将谭咏梧留在寨中对付巨蟒，自己出了军帐，纵身跃入空中，向北面金城山方向飞行。金城山在杨家岭八十多里路的位置，杜丝婆婆飞了一个时辰，天朦朦亮便来到金城山脚，落在一个大路旁。

    这时正好有一位老爷爷在大路上行走，杜丝婆婆忙上前，毕恭毕敬地施礼，问道：“请问老伯，这金城山上金凤禅院有一位悟缘师太吗？”

    这老爷爷六十多岁，睁眼看着眼前这位问路人，比自己年龄小点不多，便开口道：“有呀，她是法悟师太的得意弟子，说起这悟缘师太呀，可真有一段神奇的来历呢！”

    “怎么神奇法？”

    “她母亲是一位苗族女子，父亲是西域僧人。”

    “她父母亲叫什么名字？”

    “母亲叫阿姑，父亲叫金狮老怪。”

    “请别讲了，我知道阿姑和金狮老怪的来历。”杜丝婆婆此言一出，那老爷爷突然不见了，地上留下一张长纸条，上面写着：“莽原到此一游。”

    杜丝婆婆双腿跪在地上道：“多谢莽原道长指点。”

    杜丝婆婆纵身飞上金城山，到了金凤禅院，现在的禅院已维修一新，外面有山门，山门里有天王殿。杜丝婆婆进入山门，到了天王殿，里面有一个中年尼姑，上前问道：“请问施主，上一柱香吧！”

    杜丝婆婆见香桌上放着一柱香，点燃，上了一柱香，插在香炉上，对着四大天王依次礼拜，然后又向功德箱里捐了一两银子，最后问道：“请问悟缘师太现在哪儿，我想拜见她。”

    “悟缘师太正领着众弟子在大殿做早课，你且休息片刻，待早课做完，贫尼领你去就是。”

    杜丝婆婆便在天王殿外木凳子上休息，只听见天井后面大殿之上不断传来念佛声，夹带着击馨的声音。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天已大亮，早课终于做完。中年贫尼进大殿，一会儿出来，对杜丝婆婆说道：“悟缘师太愿意见施主，请随贫尼来吧！”

    中年尼姑带杜丝婆婆来到方丈室，只见悟缘师太端坐于蒲团之上，面目苍老，约六十余岁，杜丝婆婆一见，惊呀地想道，这个悟缘师太多么像阿姑婆呀！

    悟缘师太开口道：“施主，莫非是为图山巨蟒大仙而来？”

    杜丝婆婆道：“正是，没有想到师太有先见之明。”

    “我不仅知道你是为巨蟒大仙而来，而且还知道你是红尘世间母亲的干女儿，父亲的干儿媳妇。”

    杜丝婆婆开口道：“干爹在六年前去世，活了九十五岁，干妈在三年前去世，活了八十八岁。我与谭咏梧、花芙蓉、何眉雄已将他们合葬在一起，并且竖了碑。”

    悟缘师太道：“没有想到今日我们又会在这儿见面，真是岁月苍桑呀！”

    杜丝婆婆道：“干妈时常提起这儿有个珠珠姑娘，还在吗？”

    悟缘师太道：“她的法号叫悟善，人称悟善法师，她现在已修得了真正的人身呢！”

    “此话怎讲？”

    “悟善一心向佛行善，入禅院二十五年，我师父法悟师太曾在观世音菩萨前多次敬香乞求，还珠珠一个人身，果然就在那一年冬天，天下大雪，一个长相与珠珠差不多的女乞丐冻死在山门外雪地上，这时观世音菩萨显圣了，站在空中对珠珠说道，还不快去扑在那女乞丐身上，借她之尸还魂，这时珠珠赶快跑出来，向女乞丐身上一扑，观世音菩萨用杨柳枝蘸玉净瓶水向她身上一洒，灵魂便钻入女乞丐身上，一只斗大的蜘蛛从女乞丐身上爬到一旁死去了。

    “法悟师太走出山门，口吐一股烈火，将斗蜘蛛火化，将灰尽挖穴掩埋，并立了一个小塔。然后将冻僵的女尸抬回禅房，放置床被之中，不一会儿女尸复活了，说话了，‘师父，我怎么睡在□□了。’法悟师太道，‘你还要感谢观世音菩萨，是她给了你一个人身肉体。从此以后，你不叫珠珠小尼，叫悟善吧！’这悟善经法悟师太一指点，马上拿着香到观音殿去给观世音菩萨上香，感谢观世音让自己获得新生，发誓要做一千件好事报答观世音菩萨。”

    杜丝婆婆道：“悟缘师太，我这次特来向你借驱邪镜一用。并且请你下山助我收服巨蟒大仙。”

    悟缘师太道：“施主，驱邪镜本是禅院的镇院宝镜，可是你们遇着麻烦，借你一用又何妨，至于下山助你一事，最好由悟善法师与你们一道去吧！”说毕，吩咐中年尼姑将悟善法师叫至方丈室。

    法善法师穿着木兰色僧衣，光着头，走至悟缘大师身边，双掌合十，问道：“方丈，找贫尼何事？”

    “这位施主是红尘世间我母亲阿姑婆的干女儿杜丝婆婆，她请你出山，帮助收服巨蟒大仙。你与她下山去吧，把驱邪镜带上。”

    悟善法师道：“谨遵方丈旨意，贫尼去去就回来。”
------------

第63回悟善斗败巨蟒怪 张山峰...


------------

第64回张山峰点化巨蟒怪&nb...

    张山峰怒道：“孙浩天三十五岁那年，八月十五中秋节，你趁孙浩天喝了酒，独自一人在这秃鹰峰上赏月，你就趁机附在孙浩天身上，如今已有十一年了，你不可能一直附在孙浩天身上呀！”

    巨蟒在张山峰面前仰着头说道：“我本是修了五百年道行的巨蟒，由于平时吃了几个人，因此过不了雷劫这一关，天雷将我蟒身击毙，可是我又舍不得五百年道行而下地狱，所以才在十一年前八月中秋节这天，灵魂附在孙浩天身上。张道长，你给我指一条出路吧！”

    张山峰道：“你的情况，不说我也全知，我已到地府地藏王菩萨那里为你求情，地府只有地藏王菩萨最仁慈，他同意在酆都大帝面前说好话，叫你少受几年炼狱之苦，然后到阿修罗道超生。”

    巨蟒头向地，向张山峰三拜，说道：“好吧，我听张道长的，到地府地藏王菩萨那儿去报到。”

    张山峰从腰间取出一张地府通关文牒，交与巨蟒衔住，说道：“你有了这地府通关文牒，就可以畅行无阻了，到了慈善城区中心，就可以见到地藏王菩萨了。”

    巨蟒衔住地府通关文牒，一晃不见了。

    张山峰用手对着地上昏睡的孙浩天一指，孙浩天醒了，睁天眼道：“怎么，我在这秃鹰峰竟然睡着了！”

    张山峰道：“你不仅睡着了，而且睡了十一年。”

    孙浩天道：“请问道长，你的道号是……”

    张山峰道：“邋遢道人。”

    “啊，是张道长，久仰久仰。”

    “孙浩天，你这十一年可干了些违背道义的愚事。”

    “我怎么一点也没察觉到，大概是我在梦游吧！”

    张山峰便将巨蟒附体一一告诉了孙浩天，孙浩天说道：“啊，原来我变成了罪人，我罪该万死！”

    张山峰道：“孙浩天，你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你现在回山寨，还是以大寨主的身份，劝说山上方文成、黎满天与山下义军汇合，共守山寨，待今后张献忠攻下四川，你们可以投靠他，为老百姓多做善事，造福于百姓。”

    孙浩天道：“在下听从张道长教诲。”

    张山峰一晃不见了。孙浩天只好走下秃鹰峰，回到图山寨。

    孙浩天来到图山寨聚义大厅之上，方文成起身恭迎道：“欢迎大寨主回到山寨。”

    孙浩天道：“二寨主黎满天呢？”

    “他已受了毒镖之伤，正在病房疗养。”

    孙浩天道：“三寨主，我们去看望二寨主吧！”

    “好吧！”方文成在前面带路，孙浩天来到聚义厅旁一幢大院之内，方文成将孙浩天带至病房，见黎满天身体刚复原，半卧在□□读《论语》，见孙浩天来到，赶紧下地，纳头要拜。

    孙浩天上前扶起，说道：“三寨主，你的伤还未彻底恢复，身子虚弱，还是随便一点吧，坐在□□疗养，我与二寨主是来看望你的。”

    黎满天心想，怎么今日巨蟒大仙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样有礼道了，开口说道：“大寨主，你来看望在下，有失你的尊严。”

    孙浩天道：“别这样说，你我都兄弟一场嘛！”

    “怎么，今日大寨主这么客气，还与我称兄道弟了，我真不明白。”

    方文成道：“大寨主已今昔对比了，今日的大寨主才是真正的大寨主了。”

    其实方文成会掐指神算，他早就知道巨蟒灵魂附在孙浩天身上一事，只不过当时无法揭穿，因为巨蟒的本事，山上谁敢惹他呀！

    黎满天问道：“二寨主，怎么这么说大寨主呢？你不怕……？”

    孙浩天道：“其实也没什么，兄弟十一年前我在秃鹰山赏月……”

    孙浩天一五一十向方文成、黎满天说了巨蟒附身一事，黎满天听后说道：“难怪乎，那巨蟒叫我们称呼他巨蟒大仙呀！大寨主，你跟青云大师学得了真传，有功夫，我们还是尊你为大寨主。”

    孙浩天道：“难得兄弟一番好意，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可是二位兄弟必须听我的劝。”

    方文成说：“请大寨主讲。”

    孙浩天道：“我们在图山寨聚义，无非是对抗官府，山下义军也是对抗官府，我们目标一致，又何必互相敌对，杀过你死我活呢？”

    黎满天道：“依大寨之意如何？”

    孙浩天道：“我们不能像水浒梁山上的王伦那样心怀私心，图步自封，拒友入伙，我们应该与山下义军联合起来，这样才能状大自己的力量，才能不惧怕官兵围剿。”

    黎满天道：“那合伙之后，由谁来执掌大旗，号令队伍？”

    孙浩天道：“我们虽联合，但不整编队伍，我们共同防守图山寨，只是推选一个盟主来统一指挥，你们说好不好？”

    方文成道：“山下义军里能人很多，我们其实不是他们对手，与其他们攻上山来把我们消灭，不如与他们联合起来，我觉得大寨主这个办法极好。”

    黎满天道：“既然大寨主、二寨主都说可以，我老三还有什么说的，明天就派人下山联系吧！”

    第二天，孙浩天派了一名十夫长拿着自己的亲笔信下山。回来之后，这名十夫长带着回信，信上说山下主要头领已经不在军营之中，需过六天之后才回来，议和之事等主要头领回来再说吧！

    孙浩天道：“好吧，我们暂且挂免战牌，让山上兵勇休整几天吧！”

    第七天夜里，张山峰来到军营帐中，对杜丝婆婆道：“那巨蟒大仙已被我收伏，原来是一条巨蟒的幽灵附在孙浩天身上，我将巨蟒幽灵打发到地府报到去了，并对孙浩天说，要他继续任大寨主之职，因为他毕竟是青云大师的徒弟，有仙道术，他也同意与山下联合，共同对付官兵，明天你们就可以谈判吧！”

    杜丝婆婆道：“我看还是归还孙福荣大寨主之位吧，孙浩天毒杀了青云大师，恐山寨里的人不服。”

    “毒死青云大师的实际上应该是巨蟒，它的幽灵附身，迷住了孙浩天本性，你们只要给山寨的人解释清楚了就行了。”
------------

第65回两家联合防守山寨&nb...

    第八天，一大早孙浩天带着方文成、黎满天及大小头目八名来到杨家岭进行谈判，终于达成了协议。杜丝婆婆、杜常春、杜彪、公孙扬带领的义军守图山寨南面、西面，对付官兵随时来犯，孙浩天、孙福荣、方文成、黎满天的山上兵勇守图山寨东面、北面。

    第十日是天德吉日，孙浩天、孙福荣、方文成、黎满天四个头领带领多名山上兵勇敲锣打鼓、吹唢呐，下山将杜丝婆婆、谭咏梧、杜常春、杜彪、公孙扬迎接上图山，走到聚义厅外，二十四串鞭炮，砰砰砰地暴响，山上老百姓也举着花花绿绿的小旗，夹道欢迎，场面好不热闹。

    到了聚义厅前，将义军列队站在大草坪坝上，山上兵勇也列队站在大草坪上。

    孙浩天、孙福荣、方文成、黎满天、杜丝婆婆、谭咏梧、杜常春、杜彪、公孙扬等一起来到聚义厅上。分别坐在左右两排木交椅上，孙浩天、孙福荣、方文成、黎满天依次坐在左边一排，杜丝婆婆、谭咏梧、杜常春、杜彪、公孙扬坐在右边一排。

    孙浩天道：“现在我们两家联合，守卫图山寨，共同防卫官兵来犯。两家为了统一行动，必然要推出一个盟主来调度指挥，我提议杜丝婆婆为两家盟主，不知两家认为可以否？”

    孙福荣道：“论功德品行，或者论本领，我认为杜丝婆婆都合乎当盟主，我无异议。”

    方文成、黎满天也都认为杜丝婆婆合乎盟主资格，这边谭咏梧、杜常春、杜彪、公孙扬自然对杜丝婆婆作盟主无话可说。于是杜丝婆婆被推上了盟主的位置，坐在第一把交椅。

    商议结束后，杜丝婆婆带着众位头领带到聚义厅外大草坪上，杜丝婆婆对义军和山上兵勇说道：“义军和兵勇们，我们两支队伍顺应天时，精诚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官兵，使图山寨以后欣欣向荣，经两家头领商定，推举我为盟主。我现在以盟主身份宣布，我们两家合称为义军，在聚义厅插着义军大旗，杀鸡取血以祭旗，同时我们头领歃血为盟，共同对抗官兵，护卫图山寨。”

    杜丝婆婆的话音一完，立即有十个义军，每人捉一只大戏公鸡，依次上前，将公鸡杀死，血流在钵盂里，然后由孙浩天将少量公鸡血?t在竖好的义军大旗旗杆之上，杜常春将鸡血分别倒在九只盛着酒的大碗里，公孙扬在旗边焚香烧纸念咒祭旗。

    杜丝婆婆带着孙浩天、孙福荣、方文成、黎满天、谭咏梧、杜常春、杜彪、公孙扬一起跪在大旗下宣誓：“今日义军，精心联合，共对官府，彼此协作，为保平安，歃血为约，有违此誓，天遣其祸。”说毕，杜丝婆婆与众位头领各将一碗鸡血酒一饮而尽。

    自此，图山寨共有七百余名义军守护，图山寨有义军由孙浩天、黎满天带领一百余名义军守北面山寨，孙福荣、方文成带领一百余名义军守东面山寨，杜丝婆婆吩咐杜常春、公孙扬带领两百余名义军守南面山寨，谭咏梧、杜彪带领两百余名义军守西面山寨。

    图山寨的寨墙重新修整一新，还维修和加固了大大小小四十八道寨门，使图山寨非常牢固壮观。加之图山异常险峻，山高坡陡，山场宽阔，树木异常茂盛，这真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呀！

    过了两个多月，山下没有什么动静。一天谭咏梧对杜丝婆婆说道：“娘子，现在战事基本平息，我想下山到顺庆城，去打探一下我父亲的下落。”

    杜丝婆婆道：“你尽孝道，合乎人伦，快去吧，西面山寨之事交与杜彪打理。”

    谭咏梧化妆成平民百姓，来到顺庆城府街谭延寿家。

    这时谭延寿已八十多岁了，曾被魏常胜知县排斥，已辞官在家二十几年了，他一家十几口人，生活虽不十分富裕，可是过得十分快乐。

    谭咏梧来到谭延寿家中之时，谭延寿的大儿子谭兴宽正在外屋编织草鞋，见谭咏梧来到，起身问道：“你是……”

    谭咏梧道：“我是你堂侄儿，我的父亲叫谭兴顺。”

    “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谭咏梧侄儿，爸爸，谭咏梧侄儿来了。”

    这一声喊叫，从内屋出来一个手拄龙头拐杖，须发皆白的文弱老人，将谭咏梧反复打量一番，说道：“啊，你就是谭咏梧，那年‘充军’，你在河里被救走……”

    谭咏梧拱手道：“大爷爷，那年‘充军’在河里，我与娘子杜丝丽被张山峰道长救走，到了贵州苗寨村生活了多年，后来听说官兵围攻杜家村打锣寨山，我娘子为了救她弟弟杜常春，才回到老家来的。”

    “哎，我早就说过，吉人自有天佑呀，那年谭兴万做事也太狠毒，居然出了这么个有违王法的怪招――‘充军’，后来我一直安慰你父亲谭兴顺，以免他想不通寻短路呀！”

    “多谢大爷爷照看我的家父，请问大爷爷，我的家父现在何处？”

    谭延寿将胡须抹了抹，说道：“我八十岁那年，他刚好七十五岁，在冬天他得了伤寒症，一病不起，便升天了。又过了一年多，你大哥犯温病也去世了。”

    谭咏梧道：“我的姐妹还剩几个活在世上？”

    “哎，她们命都不长，五、六十岁都先后去世了。”

    谭咏梧道：“哎，真是世事苍桑呀，没有想到我离开家乡三十多年，我的亲人都相继去世了，为什么谭兴万那个老贼至今还活在世上，这真是天道不公呀！”

    谭延寿道：“自从义军撤退以后，谭兴万、李希同便又回到谭家大院。前不久，谭兴万来我这里，我狠狠将他的过错斥责了一番，我说你是谭氏家族的族长，你是怎么搞的，连自家人都容不过，你这不是咎由自取吗？说得谭兴万哑口无言，在我这儿吃过午饭，灰溜溜地走了。”

    谭咏梧道：“大爷爷，你听说官府目前有没想攻打图山寨的行动？”

    “这一点我倒有些消息，王总兵回到顺庆府，被李知府狠狠斥责了一番之后，打了三十军棍，罚俸禄半年。后来省巡抚大人申报朝庭，撤了王无忌总兵职务，据说新任总兵端木兴才来上任，这个端木兴曾在河南省□□李自成的贼兵有功，估计他来顺庆府不会给图山寨那伙造反的义军好果子吃。侄孙，我劝你离开图山寨，何必惹火烧身，会处事的人都会明抬保身。”
------------

第66回谭咏梧刺探军情&nbs...

    “大爷爷教导的极是，可是我已参加义军，为百姓除暴安良，对抗官府，已身不由己，何况当今天下，大明王朝岌岌可危，我不会辜负张山峰道长对我们的重托，也不会辜负干爹金丝剑客对我们的期望。”谭咏梧道。

    谭延寿道：“哎，人各有志，不能勉强，你也要好自为之呀！谭兴宽，你去给你娘子说，置办两桌好吃的，我们一家大小十多口人好好热闹热闹呀！”

    午饭时，谭延寿与大儿谭兴宽、二儿谭兴凯、三儿谭兴耀、四儿谭兴祖，外加管家、老仆陪谭咏梧坐了一桌一桌，儿媳妇、孙女们另坐一桌，两大桌摆满了山肴佳珍，大家一起饮酒吃菜，好不快乐。

    吃罢午饭，谭咏梧心想，这新任总兵到底有什么打算，我不如今晚去闯一下总兵府，顺便摸索一些情报。于是在谭延寿府上暂住下来，等到深夜时分，谭咏梧独自一人从行囊中取出玄色夜行衣，趁着黑夜无人之际，出了内屋，来自小天井，纵身一跃，飞至房上。

    这时只见房上站着一人，谭咏梧仔细一看，是莽原道人，问道：“莽原道长，你来这儿干什么？”

    莽原道人道：“来助你一臂之力。”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要行动？”

    “我也是受张道长派遣，不过今晚你要闯的地方，危机四伏，可要当心呀！”

    “不怕，为了山上义军的大业，哪怕是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好吧，我与你一起行动。”

    莽原道人在前面带路，谭咏梧随其后，向西飞行，不到半个时辰，莽原道人、谭咏梧落到一处大院瓦楞之上，莽原道人小声对谭咏梧说：“这儿是总兵府，府内有重兵把守。”果然，从瓦房顶往下看，在院坝里走过一队巡逻兵，莽原道人与谭咏梧不敢作声，只好将身子一纵飞至空中，莽原道人与谭咏在空中找寻了一会儿，莽原道人便落到大院中心两厢房上，谭咏梧也跟着往下落在房顶瓦楞之上。

    莽原道人拿出一面八卦镜，念动咒语，使八卦镜旋转，旋转到一定位置，镜里出现了虚像。

    莽原道人小声说道：“这房顶以下是总兵端木兴的卧房，他正在□□睡觉，你过来在镜中观看。”

    谭咏梧走至镜前，看见端木兴生得虎眼剑眉，嘴上有短须，膀大腰阔，罗汉大肚，正搂着一个身穿粉红衣衫的女人睡觉，那女人倒也十分风骚妖媚，长圆脸蛋，柳叶眉，面皮白皙，妖滴滴地说道：“老总，你许过愿，给我买一套首饰，怎么没有兑现？”

    端木兴将漂亮女人紧紧搂住道：“美人呀，我这几天公务繁忙，改天我空了，一定如愿以偿，好吗？”

    漂亮女人说道：“你们有什么公务这么繁忙，连你的红颜知己的事都忘了！”

    端木兴道：“这事绝对秘密。”

    “什么秘密，你连我也不告诉呀！”

    “哎，这是军事秘密呀！”端木兴想用嘴吻漂亮女人，可是被漂亮女人用手推开，说道：“不是请我下山来协助你们吗？为什么对我保密，你不告诉我，别碰我一下。”说罢，坐起身来。

    端木兴也坐起来道：“好吧，小美人，我告诉你也无妨，我们过三天将要围剿图山寨了，前几天正在筹备军粮，策划作战计划。”

    “啊，我到是什么秘密唷。”漂亮女人再次扑在端木兴身上，搂住端木兴，端木兴反手将漂亮女人搂住，他们二人又重复睡在□□，尽倾吐心中之快乐。

    莽原道人拉着谭咏梧一个纵步飞向空中，这时突然从下面向上飞出一支大网，将莽原道人与谭咏梧一下网住，莽原道人赶快念空空脱身咒，一晃不见踪影。

    谭咏梧被大网拉下一间空房，在网中挣扎，突然门一开，端木兴带兵冲了进来，端木兴胡子气得直翘，喝道：“何方蟊贼，敢来闯总兵府。快快拿下来。”

    几个身强力壮的兵勇上前，将谭咏梧按住，这时那漂亮女人也赶到，将手一指，大网回到她的手中，说道：“老总，这个人会地行术，交给我吧！”

    谭咏梧奋力从强壮兵勇手中挣脱，正要往地里钻，那漂亮女人将手一指，地上变得十分坚硬，谭咏梧无论怎样也钻不进地里去。

    端木兴说道：“也罢，暂将此蟊贼交与美人，你务必要给我审个水落石出，他究竟来此干什么？”

    “好吧，老总，我不会让老总失望的。”漂亮女人说罢，念动锁绳咒，捆谭咏梧的棕绳变得比钢丝绳还硬而忍。

    漂亮女人吩咐身后两个将谭咏梧押出空房间。那漂亮女人将谭咏梧押到总兵府大院的女眷楼上一处宽大的房间中，命两个女弟子退至门外，那漂亮女人亲自给谭咏梧解绑，并且说道：“我不认为你是山贼就是坏人，请君坐下说话吧！”

    谭咏梧发现漂亮女人突然变得和蔼可亲下来，顺便坐下，问道：“请问仙姑，尊姓大名。”

    漂亮女人道：“我叫梁红艳，外号飞天罗刹女。”

    “刚才我听说，你不是说端木兴请你下山来的吗？”

    “对呀，我是华蓥山天池老君观的修道女！”

    “你师父一定是十分了得的人物。”

    “对呀，我师父善于养身术，活了近两百多岁，精通道术。”

    “你们的养身术这么厉害，真能长寿吗？”

    “对呀，我们的养身术最早的祖师是青衣道人，一代一代传下来，传至明代玄觉真宗，我师父神剑飞天女是玄觉真宗弟三代传人。”

    谭咏梧问道：“飞天罗刹仙姑，我今日闯入总兵府，实属迷路，请问抬贵手，放我回去吧！”

    飞天罗刹女道：“要放你也容易，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们两人共同来练养身术，只要你同意，练完养身术，我立即放你回去。”

    “怎么练法？”

    “男女性命双修呀！就是你我抱在一起交合，交合之后，对大家身体均有益处，双方都得到了对方的真气，这样达到阴阳平衡，使身体精气神都很充实。”

    “哎，飞天罗刹仙姑，你放我一马吧，我已经六十岁出头的人，哪有这些精力呀！”

    “你别这样说，我观你虽六十出头，但从面容上看，只有四十几的人，说明你的阳气充足，正好采阴补阳。”

    “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你就别想从我这儿回去，我会将你交与端木总兵，判你个斩立诀。”
------------

第67回飞天罗刹杀谭咏梧&nb...

    谭咏梧道：“请仙姑容我一人静静思考半个时辰，因为我也是有家室之人。”

    “好吧，我立一炷香，香燃完，半个时辰即到，你不得借机逃脱，否则我的五星剑决不饶你。”飞天罗刹女说罢，独自一人退到另一间屋里。

    谭咏梧其实是想借机逃脱，见飞天罗刹女退到另一个房间，佯装着思考的模样，将双手托住双颊。

    半个时辰即将到了，谭咏梧见房间内没有人的动静，用穿壁术来到天井内，将身子往地里一钻，利用地行术在土中行走，走着走着，突然从土中飞来五把小剑，从前后左右上五个方位袭击谭咏梧，谭咏梧本是在土中，没有学会土行防身本事，这五把宝剑直插入谭咏梧前后胸腔，谭咏梧在地中无法动弹，鲜血渍了出来。

    过了片刻，谭咏梧身子直向上冒，冒出地面。

    飞天罗刹女站在顺庆城南郊外，怒喝道：“好个不识抬举的家伙，你辜负了我一番好意，我就让你活不成。”说罢，将手一扬，五把小剑从谭咏梧身上自动脱出，回到飞天罗刹女身边，飞天罗刹女一晃不见了。

    又过了片刻，张山峰出现在谭咏梧身边，叹息道：“哎，我来迟一步，也许你命当绝吧！”说罢，将衣袖一晃，把谭咏梧装入袖中，飞行而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飞天罗刹女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来见端木兴，端木兴正在吃早饭，听说飞天罗刹女来见，放下碗筷，来到前厅，坐在木交椅上，飞天罗刹女上前施礼道：“总兵大人，那行刺的男子名叫谭咏梧，是图山寨的蟊贼，由于他企图进一步行刺大人，我已将他杀死在南效外，现将首级献于你。”

    原来这飞天罗刹女会通鬼神，她杀了谭咏梧之后，回转身一想，不对，我这样走了，怎么向端木兴交待，于是回转身来，发现谭咏梧不知到哪儿去了，她心生一计，马上念动土地现身咒，一个矮小的土地老儿出现在飞天罗刹女面前，战战兢兢地说道：“不知仙姑将小神拘来，所为何事？”

    飞天罗刹女道：“你将刚才被我用五星剑杀掉的那个男人的来历说清楚，我就放你回去。”

    土地道：“仙姑，那个男人叫谭咏梧，是图山寨的山贼头领，他是来行刺端木总兵的。”

    “好吧，你答得圆满，回土地庙去吧！”

    土地一晃不见了。飞天罗刹女回到卧房侧室，这侧室还关了一个小白脸男宠，飞天罗刹女利用与小白脸男宠交合之际，将小白脸男宠卡死，立即割下首级，用布包着放在桌上盆中，然后将小白脸男宠剩余尸身用飞天网装着飞至空中，抛入嘉陵江顺庆段下游，让流水冲走，回来之后又为小白脸男宠首级整容，装上假胡须。

    第二天提来见端木兴的正是这颗假人头，端木兴因为与飞天罗刹女非常要好，因此也不怀疑这人头是真是假，就命令两个护卫兵勇道：“快将这人头悬挂在顺庆城东门之上，让图山寨贼寇伤心去吧！”两个护卫兵勇领命，提着人头而去。

    张山峰心想，趁着谭咏梧灵魂去的不迟，我不如去追魂，也许谭咏梧还能生还，于是从空中落地，将谭咏梧身躯放在青松岭上的灌木树丛之中，念动入阴曹咒，不一会儿，见黑白无常，两鸡脚神押着谭咏梧灵魂往前行走。

    张山峰赶至黑白无常面前，喝道：“好个大胆的黑白无常鬼，居然敢在我邋遢道人眼皮底下把灵魂拘走。”

    黑白无常忙跪在张山峰面前道：“张道长，小的也是奉嘉陵城隍司之命，前来拘拿谭咏梧阴魂的。”

    张山峰道：“把谭咏梧阴魂交与我吧！”

    黑白无常道：“张道长，嘉陵城隍司执法很严，我们不敢这样做，你若要救谭咏梧，与我们一道去见嘉陵城隍司吧，不然我们回去要受罚的。”

    张山峰转念一想，他们是例行公事，从他们手中强行要走阴魂，势必连累他们受罚，这嘉陵城隍司令原来是云雾山土地，与我有交情，又何必与这黑白无常鬼过意不去呢？就说道：“好吧，你们行动太缓慢，我用袖里乾坤术装着你们去见嘉陵城隍令吧！”说罢，将衣袖一抬，将黑白无常、鸡脚神、谭咏梧阴魂一起流入衣袖之中，去见嘉陵城隍司令。

    张山峰来到嘉陵城隍司殿外，将衣袖一抬，放出黑白无常、鸡脚神、谭咏梧阴魂，对黑白无常道：“你们进殿去禀报嘉陵城隍司令，说张山峰求见。”

    黑白无常进殿不久，嘉陵城隍司令李祥出殿外，到张山峰跟前，拱手道：“张道友，在下恭迎你，请殿内说话。”

    张山峰还礼道：“李祥司令官，别来无恙。”

    “很好，请。”李祥将右手伸开，站自一旁。张山峰走在前面，李祥司令官官随后。

    走至大殿之上，两边黑白无常、鸡脚神一齐呼唤：“恭迎张道长。”

    李祥司令官坐在大殿几銮之上，命李判官给张山峰搭了一只独凳，让张山峰坐在独凳之上。

    李祥司令官一拱手道：“承蒙张道友举荐，在下能由云雾山土地升为城隍司令官，在下实在是感激不尽。”

    张山峰道：“李祥司令官一向办事公道，得到了酆都大帝赏识，贫道仅是尽伯乐之职，算不了什么！”

    李祥司令官道：“听黑白无常禀报，我知张道友的来意，可是谭咏梧阳寿气数已尽，该入地府转轮超生了。”

    张山峰道：“贫道特来为谭咏梧说情，能否增添一些阳寿，他还有许多大事未了。”

    李祥司令官命李判司取出生命簿和功过簿，李祥翻了一阵子，说道：“张道友，这事令在下实在为难呀！谭咏梧前世作将军时，杀人无数，许多冤魂现在还在地府接受炼狱，不能超生，因此转轮王给他定的阳寿是六十三岁，死于刀剑之下，你可以将生死簿与功过簿拿去看。”说罢将生死簿与功过簿递与张山峰。

    张山峰一看，记载与李祥司令官相符合，而且酆都大帝批示：“不得延寿。”

    张山峰道：“李祥司令官，这事就不为难你了，可否让我将阴魂带回阳世间，让他与家人告别之后，我再送他来城隍司令大殿之上。

    李祥司令官道：“这倒好说，你要快去快回，我们这儿办事不容拖延。”

    张山峰告别李祥司令官，回到阳世间，在青松岭树木丛中找到谭咏梧身躯，将阴魂重新注入体内，将谭咏梧装入衣袖之中，飞行到图山寨去。
------------

第68回谭咏梧弥留说敌情&nb...

    早就有探子到图山寨聚义厅向杜丝婆婆禀报，说谭咏梧行刺端木总兵未遂，被端木总兵斩杀，将头悬在顺庆城东门之上示众。杜丝婆婆一听，当即昏了过去。杜常春忙吩咐义军随行医生吴神医来到聚义厅，施以针灸术，半响方醒，杜丝婆婆道：“我与夫君厮守几十年，相敬如宾，辛苦劳累大半辈子，哪知他这么早就离我而去，真气煞人也。”

    这时，聚义厅外传来：“张山峰道长求见。”

    杜丝婆婆立即与杜常春、杜彪、公孙扬一齐出聚义厅来，杜丝婆婆施礼道：“张道长，你总是在我有困难时出现，你好比天上的及时雨呀！”

    张山峰道：“哪里，哪里，走，进内室说话。”

    杜丝婆婆带张山峰、杜常春、杜彪走进一间小客厅，分宾主坐下。

    张山峰将手一抬，谭咏梧从衣袖之中放出来，让他睡在一个长方几之上，杜丝婆婆惊讶道：“这不是我夫君的遗体吗？他的头还在身上？”

    张山峰道：“谭咏梧夜探总兵府，被飞天罗刹女擒住，他瞅着一个机会入土地行，被飞天罗刹女用入土的五星剑刺中胸背，是我将他从地中取出救走，城上那个人头，是借他人之头震慑图山寨的。”

    杜常春道：“这么说，我姐夫命不该绝？”

    张山峰道：“哎，这五刀已刺穿心肺，我也救不了他，只是封住他穴位，带他回来与亲人临终告别而已。”

    这时，谭咏梧苏醒，向杜丝婆婆招手道：“娘子，你……”

    杜丝婆婆走至谭咏梧身边道：“夫君，你有什么要吩咐的，快说吧！”

    谭咏梧声音十分微弱，说道：“我夜探总兵府，被端木兴的婊子飞天罗杀女天网网住，他要我与他交合，我坚决不答应，瞅一个机会，入地地行，被她用会入土杀人的五星剑所伤，我将离开人世……娘子，我探知再过三天，端木兴要攻打图山寨……，你要多保重，我走了。”说毕，头一歪，去世了。

    杜丝婆婆直呼叫“夫君”、“夫君”、“夫君”，可是谭咏梧没有一点回应，杜丝婆婆伸手摸谭咏梧胸部，心脏停止了跳动，开始变冷了。

    杜常春在一旁，求张山峰道：“张道长，听说你本事非凡，能否下阴曹地府，将我姐夫灵魂追索回来。”

    张山峰道：“我已经尽力而为了，可是谭咏梧的生死簿上阳寿已满，阴司办事有阴司的原则，我也无能为力了。你们好好为他办理后事吧！”说毕，一晃不见了。

    杜彪道：“我们还是将谭咏梧遗体装殓入棺吧，为他好好料理后事吧！”

    杜丝婆婆道：“我夫君说，过三天官军要攻打图山寨，我们不能大张旗鼓料理丧事，丧事从简，择吉日让我夫君入土为安，然后请白山寺长老做道场，不要闹丧，以免惊动义军，因为我们要好好备战。”

    就这样，在尽量不伸张的情况下，将谭咏梧丧事从简，由公孙扬择吉日，义军十来个头目送葬，将谭咏梧棺木葬于图山金顶之下山崖边，坐东向西方向，然后请白山寺慧远大师带着十二名僧人来聚义厅旁灵堂，为谭咏梧作水陆道场。

    灵堂正中悬挂着谭咏梧画像，两边悬挂白幡，慧远大师坐在坛上，敲着木鱼，口中颂佛念经，十名僧人敲着法器，随着念经，超度亡魂，整个灵堂一片朗朗的颂佛念经声，香烟一缕一缕上升，好一派肃穆庄重的景象。

    第三天，顺庆府知府□□召集端木兴到内堂议事，□□知府问道：“端木总兵，你们筹备得如何，今天能出征吗？”

    端木兴道：“禀李大人，我们一切准备就绪，可出征围剿图山寨。”

    □□知府说道：“八大王张献忠即将打到成都，巡抚大人下来指示，要我们就地剿灭一切草寇山贼，以免地方上混乱。你们这次进山剿灭山贼，可要一举获胜，以免令我失望呀！”

    端木兴道：“李大人放心，我昨晚已接到总督衙门指示，命我出兵围剿图山寨，力争马到成功。”

    端木兴带着二千余名官兵，从顺庆城东门出发，来到图山寨时已是傍晚时分，端木兴将官兵分四路，围攻图山寨东、南、西、北四个方面。魏豹率五百名官兵攻打东面，王成率五百名官兵攻打南面，公孙堂率五百名官兵攻打西面，黎满地率五百名官兵攻打北门。飞天罗刹女援助北面、西面官兵，飞天夜叉女援助南面、东面官兵。

    端木兴下了一道命令，必须趁夜晚安营扎寨，第二天好向山寨发起进攻。

    这真是黑云压寨寨欲摧，雷霆风暴自天来。图山寨好比一只船驶入惊涛骇浪之中，即将大难临头。

    当天晚上，早有探子报到山上，杜丝婆婆在聚义厅召开了紧急军情会议，吩咐图山寨东、南、西、北四个方面驻守义军，要加强备战，准备强弩、滚石、木檑，又命孙浩天负责从武器库里取出火枪四百余支，火炮四十八门，各寨门均要装备一门火炮。

    第二天，一大清早官兵在图山寨脚叫战，杜丝婆婆命令各方面队伍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能冲出寨门迎敌。

    官兵叫了一个时辰，见山上没有任何动静，于是端木兴命令北面、西面官兵沿杨家岭南、秃鹰岭两个长山梁攀登而上，来到图山北面、西面山麓。

    飞天罗刹女随黎满地带领的五百余官兵来到杨家岭与图山交界之地。不一会儿，火炮也运至杨家岭山梁，黎满地一声令下，十门火炮齐发，一直打到图山寨北面高墙外，有的铁弹丸还将高墙击了一些弹洞。火炮一停，杨家岭官兵手拿盾牌，长矛，沿山路而上，山上立即放下滚石、木檑，压栽倒一些官兵，不断滚下山岭，可是这些官兵，也经历铁的训练，他们个个不怕死，有的还会躲闪，官兵仍然往上冲，山上六门火炮齐发，不少官兵被铁弹击中倒地，山上又放出强弩，射倒一些官兵，官兵不断用长矛挑拔，可是山上强弩如雨点般飞来，官兵们只好撤了回去。
------------

第69回黎满天公孙堂殉难&nb...

    这时，飞天罗刹女飞至空中，见黎满天正在指挥作战，立即用飞天罗，一下将黎满天网住，然后企图用飞天网罩住孙浩天，孙浩天见事不妙，借土遁逃走。山下官兵见飞天罗刹女网住贼头领，士气大增，冲了上来，攻入北面六道山寨门，与义军激战，眼见官兵越来越多，义军士兵伤亡惨重。

    就在危急时刻，孙浩天从地里钻出来，飞至空中，抓起毒铁沙，对准即将攻上来的官兵连抛几把毒铁沙，这些官兵纷纷中毒铁沙倒地。向上攻山的官兵见毒铁沙厉害，只好退了下来。

    山上正在撕杀的官兵见攻上山的官兵有退回去，一慌神，又有许多官兵被义军击倒，山上寨门正关闭，山上一百多名官兵已无退路，只好退到一处空旷之地，跪在草坪之上，缴械投降，被义军士兵押往聚义大厅。

    黎满天被飞天罗刹女捉住，押往端木兴军帐，端木兴问道：“听说你是黎将军哥哥？”

    黎满天道：“是又怎样？”

    端木兴道：“你弟黎满地走的是正路，你怎么走到邪路上去了？”

    黎满天道：“告诉你也无妨，我与黎满地是同父异母兄弟，我俩向来不合，黎满地是个势利小人，他投靠官府是为了捞好处。”

    端木兴道：“难道你们不想捞一些好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呀！”

    黎满天道：“我是有志气的人，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我视金银如粪土。”

    “好了，你一时思想不通，这没关系，押下去，绑在路旁大树之上。”

    再说，公孙堂本来被公孙扬劝说，等待时机成熟，带领义军反戈，可是回到遂宁老家里，公孙堂将自己的想法对他父亲公孙禄说了，公孙禄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家祖上辈辈都忠于朝庭，我岂能容你作贼寇的道理，此事为父坚决不答应。”于是公孙堂只好返回顺庆城继续留在官兵队伍之中作偏将。

    这公孙堂带领五百名官兵从图山寨西面爬上秃鹰岭，这边山势较陡，无法用火枪，只好指挥官兵步行攻打西面山寨之下，一百多名火枪队走在前面，后来紧跟长矛大刀队。

    杜丝婆婆、杜彪此时守着图山寨西面，杜丝婆婆站在山寨入关寨门之上，对公孙堂道：“公孙将军，你没有听你堂兄公孙扬之话吗？”

    公孙堂道：“我食君之禄，必然忠君之事，岂能轻易反叛朝庭。”说毕，指挥官兵攻山，火枪队一面开枪，一百往山上六条小道上爬，他们借助悬崖下“之”字形小路，不断向上攻，山上流石木檑一下往下抛，可是均被悬崖挡开，滚下山去。

    杜丝婆婆吩咐杜彪火枪手、强弩手待命，待官军攻上山来，短距离射杀，果然凑效。公孙堂带领队伍即将要攻上六道大小寨门之时，在寨门高墙之上，火枪、强弩齐发，公孙堂连中五箭，只好命令官兵退回去。

    公孙堂被卫兵搀扶着，还没有走到军帐，因流血过多，而昏迷，被抬回军帐。傍晚，端木兴带着军兵看望公孙堂，公孙堂脸色苍白，昏睡一会儿，醒来见端木兴来看望，眼眶流出热泪，说道：“总兵大人，我一家祖祖辈辈忠于朝庭，为国尽忠，恐怕我无力再为国尽忠了，请原谅我攻打打锣寨山的过失吧！”

    端木兴道：“你已经尽力了，上次攻打打锣寨山其实不全怪你，那是王总兵指挥失当呀，我将上报总督府，为你记功。

    公孙堂听到记功，眉开眼笑，头一歪，落下最后一口气，脸上仍有笑容。

    端木兴命令亲兵办理后事，独自一人出了军帐。端木兴回到中军帐，对公孙堂的死非常愤怒，心想我也要山贼付出代价，于是唤来黎满地，对他说道：“黎将军，你还是去劝说你哥黎满天归降吧，他惹不归降，我要拿他的首级示众，我不想让我的公孙将军白白送命。”

    黎满地来到营地大树旁，黎满天被反绑在树干之上，已被打得遍体鳞伤，黎满地道：“大哥，我们虽是同父异母兄弟，可都是黎家血脉，你听我一句劝吧！归顺了官府，免遭皮肉之苦呀！”

    黎满天“呸”了一声，道：“大丈夫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官府使我走投无路，我才上了图山寨。”

    “还不是你酒醉后杀了人，这怎么能全怪官府呢？”

    “那黎花花公子不该杀吗？他一天专门非礼良家妇女，为所欲为，还不是仗着他老子门生是知县嘛！”

    “好啦，我劝你还是归顺官府，免遭杀身之祸，端木总兵大人叫我来劝你，也是一番好意。”

    “好意，我领了，要我归顺，还不是一个陷井，我宁愿现在就死！”

    黎满地劝说不动，回中军帐禀报端木兴，端木兴大怒，命令力斧手立即将黎满天处决。不一会儿，刀斧手献上黎满天首级，端木兴命令军兵将黎满天首级悬挂在上图山路口示众。

    探子回报到孙浩天的军帐之中，孙浩天大哭了一场，说道：“黎二弟，你我与方文成一起在山上结拜为兄弟，如今你先离我而去，此仇不报，誓不为人。”痛定之后与方文成商量道：“我会地行术，今晚一定到端木兴军帐之中，取端木兴首级，为黎二弟报仇雪恨。”

    方文成用掐指神算一算，说道：“大哥，此法不妥，你可知道，谭咏梧夜探总兵府一事，要吸取教训呀！”

    “三弟，这事你别管，我会见机行事的。”

    “大哥，你可知道那飞天罗刹女，飞天夜叉女她们都是神剑飞天女的徒弟，她们的五星剑、五星叉利害无比，而且能入地杀人。”

    “这一点我知道，可是我孙浩天也不是平凡之辈，我还有金丝甲呀！”

    “既然大哥不听劝告，我们何不与杜丝婆婆商议一下。”

    “不必了，我不会显得那么无能。”

    夜半子时时分，孙浩天穿上金丝软甲，金丝护首，护腿罩，带上阴阳宝剑，独自一人入地地行，他念动地行方位咒，地行目标咒，很快来到端木兴军帐后卧室。

    只见端木兴正搂着飞天夜叉女睡觉，这飞天夜叉女名叫罗紫燕，模样长得乖巧，就是面目黝黑，她娇滴滴地说道：“大人，你不必忧虑，我明天出战，定要摘回几个贼首。”

    端木兴道：“我的宝贝，你能为我分忧，就不错了。”

    “嘻嘻，大人与我和罗刹姐姐都是红颜知己，我们愿与大人厮守终身。”

    “好呀，心肝宝贝……”端木兴将飞天罗叉女搂得更紧，吻了她一下。
------------

第70回孙浩天行刺牺牲 李宗缘...

    这时，孙浩天从地里钻出来，手举阴阳宝剑一挥，阴阳宝剑脱手，径直取端木兴脑袋，端木兴吓得出了一身汗，立即松开飞天夜叉女，往床里一闪。

    飞天夜叉女立即起身，喝道：“好个大胆刺客，你还想要命吗？”说罢，手举五星叉一挥，五把短钢叉径直取孙浩天，孙浩天从身后取出如意长钩，五把短钢叉一时近不了身。

    这时端木兴从床下钻出军帐，喝道：“有刺客！”飞天罗刹女正在军帐外值勤，立即带领官兵将军帐围住。飞天罗刹女走近军帐，见孙浩天正与飞天夜叉女五星叉激战，于是解下飞天网，正要抛出。

    孙浩天知道飞天网的利害，于是入土地行，地行不久，突见从后面来了飞天夜叉女的五星叉五把，前面来了飞天罗刹女的五星剑五把，一直刺向孙浩天。

    孙浩天由于有金丝甲和金丝护罩防身，五星剑与五星叉没能刺入身体，可是这五星剑与五星叉不离孙浩天的身子，一直在刺，孙浩天在地里又无法施展如意长钩格当，只好钻出地里，飞向空中。

    这五星叉、五星剑仍然不离身子，孙浩天在空中用如意长钩格当，斗了半个时辰，飞天罗刹女、飞天夜叉在空中不断运功，给五星剑、五星叉贯注功力。

    这时，孙浩天渐渐体力不支了，突然一个邋遢道人出现在空中，大喝一声：“孙浩天快走，这里交给贫道。”孙浩天一听，知道张山峰来救他了，赶快向上一冲，飞出五星叉、五星剑的包围圈。张山峰取出救命葫芦，口对五星剑、五星叉，嗖的一声响，五星剑、五星叉全部吸入救命葫芦。

    飞天夜叉女见收了五星叉、五星剑，从腰间掏出混元斗，向上一抛，这混元斗由纯金铸成的一个正方体容器，是神剑飞天女的镇山宝贝。张山峰见了都畏惧三分。因为神仙被混元斗装后变成凡人，凡人被混元斗装了就昏迷致死。张山峰见混元斗飞来，只好入地土行而去。

    张山峰虽逃，可是混元斗绝不空着飞回，继续向前将孙浩天装入混元斗之内。

    飞天夜叉女与飞天罗刹女带着混无斗回到中军帐，端木兴大喜道：“你两个宝贝真有本事，我给你们记特等功。飞天夜叉女将半死不活的孙浩天取了出来，割下首级，端木兴立刻喝令刀斧手，将其首级级悬挂在上山路口示众。

    孙福荣、方文成得知孙浩天遇害的消息，自然是悲伤万分，他们在图山寨为黎满天、孙浩天设灵堂祭奠，孙福荣、方文成等大小头目穿着白色衣服表示哀悼之情。杜丝婆婆命令杜常春、杜彪、公孙扬也衣着白服悼念。

    这天，张山峰来到图山寨聚义厅，杜丝婆婆将张山峰安在第二把交椅坐着。

    张山身道：“目前战事对山寨十分不利，山寨必然加强防守，不能主动出击。我建议图山寨两支义军会编成一只队伍，以便统一指挥，统一部署。”

    孙福荣道：“张道长言之甚合情理，反正我们都是一个共同目标，反叛朝庭，对抗官府，又何必分你我呢？”

    杜丝婆婆道：“两支义军合为一起之后，由孙福荣为大头领，杜常春为二头领、方文成、公孙扬为左右军师，杜彪为先锋官，如何？”

    孙福荣道：“杜丝婆婆言之不妥，我本事平平，不够资格做大头领，还是杜丝婆婆做大头领吧！”

    张山峰道：“孙福荣、杜常春深得义军士兵信任，做大头领、二头领是非常恰当的，杜丝婆还是继续做盟主吧，还可以联合其他地方义军。”

    方文成道：“张道长言甚为合理，就这样定吧！”

    杜丝婆婆道：“孙福荣与公孙扬守北面山寨，杜常春、杜方荣、杜春生守西面山寨，杜彪、杜凤祥守东面山寨，方文成与杜长云守南面山寨，我负责整个山寨防务。”

    张山峰道：“那飞天罗刹女与飞天夜叉女是华蓥山天池老君庙神钊飞天女的徒弟，她们的五星叉、五星剑被我收了，可是那十分厉害的混元斗，我也拿他无法。”

    杜丝婆婆道：“看来我们只有请神剑飞天女来助一臂之力了。”

    张山峰道：“神剑飞天女向来宠爱自己的弟子，她未必下山来呀！”

    “那要怎样才能请她下山呀！”

    “看来只有请张果老的徒弟李宗缘，才能将神剑飞天女请下山。”

    “这李宗缘是个什么样的人？”

    “人称酒侠，未知行踪呀！”

    杜丝婆婆道：“还是请张道长明示。”

    张山峰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办吧，你将一场最好的酒放在凌云山真武庙后玄武峰顶，明天晚上，会有一个叫化子来偷酒喝，你多向他说几句好话，他就会帮助你们。”张山峰说完，一晃不见了。

    第二天晚上，杜丝婆婆叫孙福荣端着一坛陈年老窖酒随后，与她来到凌云山真武庙后玄武峰顶，拴在一棵树叉上，一直守候在旁边。

    果然到了夜半时分，一个衣着烂褛的叫化子，拄着一条钢拐杖，走至大树旁，用鼻子嗅了嗅，说道：“真香，好酒，好酒，我十年来没喝到如此好酒了，哈哈，这真是天作之美！”说完，伸出强壮的大手来取酒坛。

    杜丝婆婆手中双宝剑一晃，双宝剑径直向叫化子飞来，叫化子不慌不忙，手举钢拐杖，铛啷一声响，将双宝剑挡落在地。丝婆婆暗中佩服叫化子的功力，她的双宝剑是金丝老怪用仙剑术练成，这叫化子居然破了双宝剑。于是大喝一声：“别碰酒坛，酒坛里有火炮，要炸伤人的。”

    叫化子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站在不远地方，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设计害我？”

    “害你，我就不用提醒你了。”

    孙福荣走上前，拱手施礼道：“请问你是酒侠否？”

    “你怎么知道我是酒侠？”

    “你不是酒侠就不会偷人家的酒喝。”

    “我是酒侠，但不是盗贼，再说我酒瘾发作，想喝嘛！”

    “想喝，你必须如实回答。”

    “好吧，你就问吧！”

    孙福荣道：“你的真实姓名叫李宗缘。”

    “对，这是我的真实姓名。”

    “你活了两百多岁。”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不错，我是活了两百多岁。好了，把酒拿来我喝，我不喝酒，难受死了。”

    杜丝婆婆道：“别忙，你这必须回答我三个问题。”

    “那就快一点，我实在是酒瘾发作受不了啦！”

    “第一，神剑飞天女是你的情侣？”

    “是呀，一百多年前，我们就曾经生活在一起。”

    “第二，神剑飞天女曾经与你是怎么分手了的？”

    “还不是我大师兄挑拨离间，后来神剑飞天女离开了果老门派，去投了玄赏真宗的青衣道门派，可是她后来时刻惦记着我，分手十年又邀我与她聚会。”

    “第三，我有事要托你办，你答应否？”

    “什么事，快说。”

    “我要你说服神剑飞天女将她两个徒弟飞天罗刹女和飞天夜叉女收回庙中。”

    “这一点，恐怕难哪，神剑飞天女的个性倔强，我，实在无能为力。”

    杜丝婆婆将树上的酒坛取下来，端在手上，让酒侠一嗅，酒侠李宗缘嗅到香味，立即道：“三个问题我都答了，给我酒喝吧！”

    杜丝婆婆道：“酒侠李宗缘，你还没有答应我要托你办的事，这酒喝不成，你如果答应了，我再奖你喝十坛这样好的酒。”

    酒侠李宗缘思考了一会儿，“好吧，我答应你，我想办法说服神剑飞天女吧！你将坛内火炮撤出，给我酒喝吧！”

    杜丝婆婆哈哈一笑，“酒侠，这坛里没有火炮，我是骗你的，你既然答应我的拜托，拿去喝吧！”将酒坛抛入酒侠李宗缘手中。

    酒侠李宗缘抛开坛盖布，咕噜咕噜一气，喝了个满饱，说道：“哎，好酒，好酒，真比仙酒还美呀！请问二位尊姓大名？”

    杜丝婆婆道：“我叫杜丝婆婆，这位是图山寨寨主孙福荣。”

    “好吧，你们一定要信誉，还有十坛酒记着，我一定为你们说服我那娘子神剑飞天女。”说罢，一晃不见了。
------------

第71回 因误会怒别二师兄 上...

    杜丝婆婆与孙福荣回到聚义厅，布置严密防范，不轻举忘动。

    第二天，山下官兵虽然数次攻打，可是都被火炮、滚石、木檑压回去，官兵要攻上山，谈何容易。

    端木兴见山上防守甚严，便对飞天罗刹女、飞天夜叉女说道：“你们二人飞上山去，将山贼头领用飞天网、混元斗捉来，我为你们多记几次特等功。”

    飞天罗刹女道：“我们不敢，山上也有能人，特别是那个邋遢道人的葫芦，我害怕他将飞天网、混元斗装走，我们无法回华莹山向师父交待。”

    端木兴道：“我早就听人说过，那邋遢道人叫张山峰，他可是活神仙呀，他都站到山贼那边，难道大明王朝的气数的确将要尽了！”

    华莹山一片秀丽风光，到处郁郁青青，苍松翠柏，古藤杂树交错繁衍，天池海拔一千余米，除了绿树成荫之外，还有一大块石林地带，其中有一块观棋石，相传是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下棋的地方，凡人若有相求，必须蹲在观棋石旁静静观看，不时给二位尊者递上一杯香茶，待棋下完之后，太上老君问递茶人，需要求什么事，这时观棋人是有求必应，于是在元代有人在这儿修了一座庙叫老君庙。后来老君庙住持无为大师利用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下棋的机会，用金斗盛茶递与太上老君喝，下完棋后，太上老君问无为大师需要求他办什么事，无为大师请求太上老君赠给老君庙镇庙之宝，太上老君将金斗一指，说道：“这金斗里装着太极之初混元之气，你就叫它混元斗吧，它可以做镇庙之宝。”因此，飞天夜叉女所用混元斗就是这镇庙之宝。

    飞天罗刹女与飞天夜叉女本是神剑飞天女收的两个最得意的女弟子，她们本是是一对弃婴，由神剑飞天女一手将她们养大，并且传给了她们道术。神剑飞天女本名叫上官英，她与酒侠李宗缘、张继和都曾拜张果老为师。原来他们在凌云山玄武湖得到了八洞神仙张果老的点化，后来在顺庆西兴镇大方山下将一座破庙改造为果老庙，号称果老门派。

    张继和年岁最大为大师兄，李宗缘为二师兄，神剑飞天女为三师妹。张继和与李宗缘都对神剑飞天女情有独钟，两个人都想与神剑飞天女结百年之好，可是神剑飞天女不喜欢大师兄张继和过于迂直，生活上不爱讲究，喜欢李宗缘机警、幽默，于是他们二人经常在一起幽会，二人正处于热恋之中。

    大师兄张继和自然不甘心，于是在顺庆城找了一个易容大师为他易了容，化妆成李宗缘的样子，又在城里喝了酒，夜晚临空飞行到大方山果老庙，闯入神剑飞天女卧室，要对神剑飞天女非礼。

    神剑飞天女从梦中醒来，发现李宗缘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做出要解衣服的动作，神剑飞天女大怒道：“二师兄，我一直把你当正要君子，你怎么也下流无耻。”

    张继和学着李宗缘的音道：“小师妹，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你就成全我一次吧！”

    神剑飞天女起身，手拿宝剑道：“我虽然对你好，但绝不允许你胡作非为，丧失道德人伦。快滚开，不然这三尺宝剑可不认人了。”

    要论本事，神剑飞天女算第一，其次是李宗缘，再其次是张继和。张继和连连说道：“小师妹，我出去就是。”

    神剑飞天女第二天一早便离开了果老庙，独自来到华莹天池老君庙，当时的老君庙经过元末明初的战乱，已破烂不堪，只有一个庙中罗老头守庙。

    神剑飞天女便住进这破庙之中，将破庙清扫一新，于是一人在庙中敲钟击磬，早中晚供奉太上老君，天池以下老百姓听到老君庙有钟声，于是纷纷来庙中还愿许愿，后来老君庙香火渐旺，一些善男信女主动为老君庙捐资，将老君庙维修一遍。由于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经常来离老君庙不远观棋石下棋，因此这时的香火越来越旺。

    神剑飞天女来华莹山天池大概是宣宗时代，她来了十来年，有一个青衣道人叫玄觉真宗自称他来至灵鹫山柴曦宫，来老君庙挂单，他见着神剑飞天说道：“我来这儿，与神剑飞天大师有缘。”

    “道长，此话怎讲。”

    玄觉真宗道：“你的前三世曾是我青衣门中的得意弟子。”

    “这么说来，我该拜你为师了！”

    “我来就是想点化你，使你长寿。”

    神剑飞天女于是将玄觉真宗安置在庙中，让他暂住，玄觉真宗道：“我观你尘缘末脱，与凡世间一个姓李的道人感情非常深。”

    “哎，快别说他了，他后来喝醉了酒，居然打起我的歪主意，所以我在十年前就离开他了。”

    玄觉真宗道：“你错怪你二师兄了，你看。”

    玄觉真宗将右手掌向上，神剑飞天女一看，手掌中出现了一面孽镜，张继和在镜中出现，他走至顺庆府请了易容大师易容成李宗缘，然后在酒馆喝得酩酊大醉，飞行至果老庙她的卧房，然后欲对她非礼。

    神剑飞天女道：“师父，你这掌镜内影像是真的吗？”

    “神剑飞天道姑，我何曾用过诈术，何况我对你用诈术，对我有何好处。”

    玄觉真宗道：“你要想长寿，必须先养精，使精气充足，精气充足之后，再找一个忠实于自己的男人进行阴阳性命双修呀！我这里有一本《阴阳性命双修》的秘本，你拿去好好学吧，可是要记住，不能干伤天害理的事，不能违背人世间的道德伦常，否则你还是会短命的，因为你违背道德伦常，势必遭天遣呀！”

    玄觉真宗又教给神剑飞天女五星剑、五星叉的用法，这些仙剑术教授完，玄觉真宗不辞而别。
------------

第72回 李宗缘重圆破镜 上官...

    那张继和被神剑飞天女羞辱一番之后，退至卧室，闷闷不乐，不吃不喝，不到半个月，便一命呜呼了，临死之前对李宗缘说道：“大师兄干了一件缺德的事，现在该遭报应。”于是将他请易容师易容一事告诉了李宗缘，并且将一份悔过书交与李宗缘，最后落了气。

    李宗缘与庙中六名弟子一起为张继和办理了后事，李宗缘便将庙中之内交与六名弟子中的大弟子打理，自己独自一人到处探访神剑飞天女下落，顺便干些偷盗之事，维持生计。在十多年之后，才访到华莹山天池的老君庙里有个飞天大师，他心想小师妹叫神剑飞天女，这不有两个字相合吗？

    一天，李宗缘一身叫化子打扮，来到老君庙，这时神剑飞天女正在给一对夫妻做法事。待法事做完之后，叫化子突然对神剑飞天女道：“大师，给我做法事吧！”

    神剑飞天女大喝道：“滚，你个叫化子，也想来做法事，有污神灵！”

    “大师，道门也要讲积德行善，别看我是叫化子，我也有酸甜苦辣呀！”

    “你还不滚吗？”

    “好，好，我滚，我滚。”

    李宗缘退出庙外，心想这小师妹不可能不认识我，她怎么这么绝情，难道我们的缘份已尽吗？但转念一想，小师妹呀，小师妹，你让我牵肠挂肚，找得好苦呀，我总要你给我一个明确的交待呀！

    李宗缘走着走着，突然在他前面半空落下一个女人，高声笑道：“好个烂叫化子，我来给化缘钱了。”

    李宗缘定睛一看，正是神剑飞天女，噘着嘴道：“小师妹，我穷了，你就不理我了，你叫我找的好苦呀！”

    “二师哥，并非是师妹为难你，在庙宇之中，你也要给我留一些面子呀！”

    “这么说，小师妹认我这个二师哥了。”

    “二师哥，你我总算是有情人，也许是前世有缘嘛！来，跟我回庙中。”

    李宗缘与神剑飞天女便回到老君庙，神剑飞天女道：“大师兄怎么样？”

    “大师兄张继和因为易容成我的模样，想调戏与你，被你斥责之后，在你离开果老庙不到几天，就羞惭至死。”说完，将张继和的悔过书递与神剑飞天女看。

    神剑飞天女看后嗔道：“活该，他这种男人活得太没有价值了。二师哥，我前不久拜玄觉真宗为师，学习阴阳性命双修功，需得找一个男人共同来练此功夫，你愿意与我配合吗？”

    “小师妹要我办的事，我有什么不愿意的。”

    “那就好，你秘密住在这儿，继续当你的酒侠，我们就可以练好阴阳性命双修功。”

    由于玄觉真宗的阴阳性命双修是一种长寿的养身功，因此，神剑飞天女活了两百一十五年，酒侠李宗缘活了两百三十年，真可谓有彭祖长寿之称，而且他们两的面目看来只有五六十岁的样子。道家的养身术不可谓不绝呀！

    这天，李宗缘回到老君庙，神剑飞天女正领着弟子做完早课，走回方丈室。

    李宗缘一把抱住神剑飞天女说道：“娘子，我才离开庙一个月，就想你，想你想的苦呀！”

    神剑飞天女道：“夫君，我也是，我多么想与你朝朝暮暮在一起呀！”说罢，反手搂着李宗缘，他们一阵狂吻之后。李宗缘松开了手，对神剑飞天女道：“娘子，我有一事相求？”

    “你我夫妻两百多年了，你还说出这样的话，快讲呀！”

    李宗缘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今天一大早就在凌云山山顶，发现一坛酒，好香呀！我正要喝，遇上两个人，你猜他们怎样说？”

    “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只要肯答应他一件事，他们就偿我十坛这样的好酒喝。”

    “答应他们什么事？”

    “这事在你面前，我难与启齿。”

    “快说呀，别吞吞吐吐的。”

    “他们要我向你提出一个问题，需你解决。”

    “好呀，我专门为别人解决问题的。”

    “他们要你召回飞天罗刹女和飞天夜叉女，不要再为官兵效劳。”

    神剑飞天女说道：“这，我绝不会答应，当初是端木兴总兵亲自来我庙，请求借飞天罗刹女和飞天夜叉女下山帮助官兵剿匪，并且答应事成之后给我庙捐助一千两银子，我岂不是失信于端木兴总兵。这一点，我绝不答应。”

    “娘子，那端木兴劣迹斑斑，如今又为虎作伥，哎！……你就答应吧！”

    “怎么叫为虎作伥，他们是官兵，进山剿匪理所应当呀！”

    “娘子，如今的官府已经是腐朽不堪，大明江山也将完蛋，你说这不是为虎作伥吗？”

    “不管怎么说，我就是不答应。”

    “你真的不答应？”

    “就是不答应。”

    “好吧，我走啦！”李宗缘一赌气走了，神剑飞天女追出来道：“夫君，你别走呀！”

    李宗缘来到图山寨聚义厅，杜丝婆婆问道：“李道长，怎么样？是来取偿酒喝的吧？”

    李宗缘噘着嘴道：“杜丝婆婆，看来偿酒我是没望了，那个死老太婆怎么劝说，都不答应召回她两个徒弟。”

    “为什么呀？”

    “她说端木兴给她许愿一千两银子，她不能失信于端木兴总兵。”

    方文成在一旁说道：“杜丝婆婆，我们图山寨还有些积蓄，不防先给神剑飞天女一千两银子吧，我看这事她准答应。”

    杜丝婆婆道：“孙寨主，你看着办吧！”

    孙福荣走出聚义厅，不一会儿取来一千两银票，交与杜丝婆婆，杜丝婆婆道：“李道长，我给你一千两银票，能否说服神剑飞天女，就看你的本事了。”

    李宗缘拿了银票，藏于衣袋之中，出了聚义厅，一路飞行至空中，来到华蓥山老君庙，回到神剑飞天女卧室，神剑飞天女还在嘟噜，“哎，这个老头子这么倔强，一溜就跑了，本来还可以商量嘛！”

    “我没有走远，这不就回来了。”李宗缘说道，“娘子，你看，这是什么？”

    神剑飞天女一看是银票，问道：“你这银票是哪里来的，有多少？”

    “一千两呢，够不够庙中花呀！”

    “啊，够了够了，我们庙中目前正急需银子花呀，这兵荒马乱的年头，庙宇里的日子也难过呀！”

    “可是，你必须答应召集飞天罗刹女和飞天夜叉女。”

    “这个，哎，召集就召集呗，只要谁能解庙中燃眉之急，我就依他们的吧！”
------------

第73回二孽徒行凶害师父 青牛...

    当天晚上，神剑飞天女写好一封信，用信鸽传到端木兴军帐飞天罗刹女手中，飞天罗刹女得信后通知飞天夜叉女道：“师父传来书信通知咱们回去。”

    “回去，我们的五星剑、五星叉被那个邋遢道士收了，回去师父不责备吗？”

    “这仅仅是一方面，可是端木总兵已给我们许了愿，说助他成功之后，他申报朝庭，给我们重赏，还要晋封官爵，我们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呀！”

    “姐姐，我们不回去，好不好？”

    “不回去也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

    飞天罗刹女道：“妹妹，我有一计，我们不如顺从回去，趁师父不注意之时，用混元斗将师父除掉，这样我们就无拘无束了。”

    “好呀，妙招，妙招！”

    就在这天晚上，飞天罗刹女与飞天夜叉女回到华蓥山老君庙，飞天夜叉女隐藏在庙外，飞天罗刹女走到方丈室，见神剑飞天女还在打坐。

    飞天罗刹女上前施礼道：“徒儿，参见师父！”

    神剑飞天女道：“罗刹女怎么你一人回来，夜叉女呢？”

    “夜叉妹妹后一步就要回来了。”

    神剑飞天女道：“你把宝物交与我吧！”

    飞天罗刹女献上飞天网说道：“师父，徒儿无用，五星剑被一个邋遢道人收去了。”

    “你呀……”神剑飞天女正要指责飞天罗刹女，突然混元斗飞来，直取神剑飞天女，神剑飞天女见混元斗飞来，赶紧一抖飞天网，自己钻入飞天网中，混元斗便将连同神剑飞天女在内的飞天网收入斗内。

    这飞天网有保护作用，是神剑飞天女在南极仙翁那里求得的一件宝贝，南极仙翁说：“飞天网可以保你在任何宝贝器物里活命。”因此，她见镇庙之宝混元斗向她袭击，赶快钻入飞天网内。

    飞天夜叉女哈哈大笑，喝道：“姐姐，得手啦！得手啦！不消两个时辰，师父就化成一滩脓血了，哈哈！”

    飞天罗刹女也高兴得忘乎其形，说道：“这下，这老君庙是咱们的天下啦，哈哈！来，我们喝酒吃肉吧！”

    于是，飞天夜叉女与飞天罗刹女在庙中破戒，摆了一桌好酒好菜，大吃起来，还让庙内年轻女道姑为她俩斟酒。

    正当飞天夜叉女与飞天罗刹女洋洋得意之际，没有注意身边混元斗之时。神剑飞天女在混元斗中念动咒语，她的飞天网一下子将她拉出混元斗飞升至空中，神剑飞天女从飞天网中出来，在空中从身上掏出一柱香一吹气点燃，然后对着西方念诵咒语，不一会儿南极仙翁来到空中，问道：“神剑飞天女，我曾送你宝贝，要你匡扶道义，你做得怎么样？”

    “老仙翁呀，我错收了两个徒儿，她们如今打翻天印，企图陷害我，我现在是有庙无法归呀！”

    南极仙翁道：“你的灾难我也知道，可是要收回混元斗这宝贝，还得要太上老君呀，因为混元斗有太上老君的仙气呀！”

    “请问老仙翁，我何时才能会着太上老君呀！”

    “这个不难，你尽管在华蓥山天池无花峰上静坐一宿吧！”南极仙翁说完，不见了。

    神剑飞天女便飞下无花峰上，在一块平地上打坐，直到天刚亮，一个声音传来，“好啦，今日总算是有缘来相会呀！”

    神剑飞天女睁眼一看，一个邋遢道人和一个头上长角的道人站在身前，“请问道长，尊姓大名？”

    张山峰道：“我叫张山峰，邋遢道人，这位是青牛大仙，太上老君的徒弟！”

    “二位光临，想必是能帮助贫道化解忧愁？”

    张山峰道：“贫道特为收回混元斗而来，这青牛大仙是我向太上老君请求，太上老君特派他来助一臂之力。”

    张山峰、青牛大仙、神剑飞天女来到老君庙厨房外间，这飞天罗刹女和飞天夜叉女还在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酒，这混元斗就栓在飞天夜叉女的衣带之上，她俩只顾发狂似的喝酒，以致于神剑飞天女的飞天网从混元斗飞出去，她们一点也不察觉。

    神剑飞天女大喝道：“好你俩个劣徒，贫道一直把你俩当成得意弟子，你却恩将仇报，还要置我于死地，不是飞天网，我也会在混元斗之内丧生。”

    飞天夜叉女见神剑飞天女出现，大吃一惊，酒醒了一半，大喝道：“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拿命来。”说罢，取下混元斗。

    这时张山峰示意神剑飞天女撤退，张山峰、神剑飞天女，青牛大仙撤退到庙外空地，飞天夜叉女与飞天罗刹女追了出来，飞天夜叉女举起混元斗向神剑飞天女、张山峰、青牛大仙打来。

    张山峰一闪身与混元斗周旋，混元斗只在张山峰前后左右上下翻滚，张山峰运气将它挡住。

    经半个时辰，半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青牛徒弟接住宝贝。”话音刚完，青牛大仙手拿两件宝贝――金钢琢和七星剑，这是太上老君送来的。

    青牛大仙接过两件宝贝，首先将金钢琢抛出，那金钢琢本是一个金钢环，飞至混元斗，一下套住混元斗，飞天夜叉女见收了她的混元斗，立即向天空一跃，企图逃跑，飞天罗刹女也跟着纵向天空逃跑。

    她俩一前一后逃着，逃着，突然从身后来一支很长很长的长剑，一剑直穿透飞天罗刹女和飞天夜叉女两人的胸膛，这就是青牛大仙抛出的七星宝剑的威力。

    可怜飞天罗刹女、飞天夜叉女贪图荣华富贵，为虎作伥，丧尽道德伦常，遭此报应，她俩中剑跌落在地上，鸣呼哀哉了。

    神剑飞天女道：“你这两个该死的顽徒，今日算是报应到了。”然后转身对张山峰、青牛大仙道：“多谢张道长、青牛大仙相助。”

    “不用谢了，你好好弘扬道义，挤危济困，就算是一种报答了。我这儿有你庙中两种宝贝，现在还你。”张山峰说完，将五星剑与五星叉一起还与神剑飞天女。

    青牛大仙道：“这混元斗也还与神剑飞天方丈，作镇庙之宝。”遂将混元斗交与神剑飞天女，张山峰与青牛大仙一晃，不见了。

    李宗缘将飞天罗刹女和飞天夜叉女的两颗首级装在一个大包袋里，来到图山寨聚义在，对杜丝婆婆道：“我特来领偿酒喝。”

    杜丝婆婆道：“飞天罗刹女和飞天夜叉女被降伏没有？”

    “请查验。”李宗缘指着两颗首级道，“这是她们应有的下场。”

    “查验就不必了，我相信酒侠。”杜丝婆婆道，“很好，我要用这两颗首级祭奠我夫君的在天之灵。”

    第74回张山峰赠诗示火攻李宗缘放火破敌军

    杜丝婆婆带上香蜡纸烛，命两个义军护卫兵拿着飞天罗刹女和飞天夜叉女的首级随后，她分别走至谭咏梧、孙浩天、黎满天坟前，焚香烧纸，摆上供品和二女首级，端起一碗酒洒在地上，然后跪在谭咏梧坟前说道：“夫君，想你在生之日，你我夫妻是多么恩爱，你死后，我内心十分痛苦，真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现在杀你仇人已死，特用首级向你祭奠。”说罢，大哭起来。

    大哭过后，起身命令护卫士兵，将飞天罗刹女和飞天夜叉女首级，分别用竹竿悬在图山寨南面和西面寨门外示众。

    杜丝婆婆回到聚义厅，李宗缘坐在木交椅上说：“杜丝婆婆，你该不会反悔吧，赏酒呢！”

    杜丝婆婆道：“李道长，不是我反悔，你看今天聚义厅就我一个人在这儿执勤，山上头领们都忙于山寨防务，今晚我派护卫士兵给你送上十坛，放在凌云山玄武峰顶，你自己去取，如何？”

    “你可要讲信誉啊！”李宗缘说罢，拄着钢拐杖走了。

    李宗缘刚走出图山寨，迎而来了一个邋遢道人，李宗缘认识，赶紧施礼道：“张道长，别来无恙！”

    张山峰道：“酒侠也来这图山寨，想盗什么？”

    “张道长别开玩笑，杜丝婆婆还差我十坛酒，我特来讨偿呢！”

    “酒侠，你别光顾一天吃吃喝喝，你想点别的什么没有？”

    “没有呀！我与神剑飞天女活了两百多岁，我们还想什么呀！”

    “酒侠，你别装了，我知你平时也是一个打抱不平的人，做了不少好事，才活到了今天。”

    “张道长莫非要我酒侠干点什么？”

    “你的钢拐杖有什么用处？”

    李宗缘洋洋得意道：“我这钢拐杖能喷三昧真火，我一般不会用的。”

    “你今天晚上可能派得上用场了。”张山峰说着，在李宗缘耳边也小声嘀咕。

    李宗缘一听，高兴说道：“哈哈，我的钢拐杖终于有用武之地了。”说罢，一跃飞至空中。

    张山峰来到图山寨聚义厅，杜丝婆婆恭身施礼道：“恭迎张道长。”

    张山峰道：“好啦，别太多凡夫俗礼，现在飞天罗刹女与飞天夜叉女均被制服，今后你们又打算怎么办？”

    “在下恭听张道长明示。”

    “明示说不上，不过我有一诗相赠。”说毕，从衣带里取出一个小包，交与杜丝婆婆，一晃，不见了。

    “哎，这才是来去匆匆呀！”杜丝婆婆道，“这个张道长很多时候都神神秘秘的。”

    杜丝婆婆打开小包一看，里面写道：“夜色茫茫，袭人衣裳；萤火窜飞，专攻清凉。”杜丝婆婆反复读诗，揣摩其意，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这时，方文成、公孙扬、公孙扬走进聚义厅，杜丝婆婆将张山峰的诗传与他们看，他们一看也不懂何意。

    方文成仔细推敲了许久，说道：“这首诗前两句是藏头诗，分明是‘夜袭’二字。”

    公孙扬道：“我看出来了，后两句的意思藏在第二个字，是‘火攻’之意。”

    杜丝婆婆道：“张道长真了不起，我倒忘了，我们完全可以主动出击，夜晚袭营，用火攻呀！”

    第二天一大清早，端木兴得知飞天罗刹女与飞天夜叉女首级正分别挂在南面、西面寨门边示众，大怒道：“山上的蟊贼，我与你势不两立，你夺了我两个红颜知己的命，我要你们百倍地血债血偿。”可是发怒终归发怒，因为他们围攻山寨好几天了，无数次发起进攻，图山寨倚仗着有利地势，始终被击退回来。

    端木兴失去了红颜知己，闷闷不乐，加之山寨久攻不下，更加心气郁结，便坐在军帐中喝闷酒，一直喝到傍晚时分，围攻图山四面山寨的魏豹、王成、公孙堂、黎满地都来报告平安无事，端木兴便伏在几案之上睡觉。

    突然一个传令兵进来，大声叫道：“禀报总兵大人，不好了，军帐起火了。”

    端木兴从睡梦中惊醒，听说军营帐起火，赶快骑马，拿着长矛走出中军帐，只见外面大火熊熊，半空中一个道人手拿钢拐杖，将拐杖的一头喷火，直烧毁营帐，一个一个营帐不断地放火。

    端木兴从马身上往空中一跃，手拿着长矛直取那个道士，那个道士这时放火已经烧了三分之二的营帐，他心里有底，也不甘示弱，举行钢拐杖与端木兴在半空中打了起来，端木兴的四大护卫飞身起来，与那道士在空中绝斗。

    那道士就是李宗缘，他是奉张山峰之命来中军宫帐放火的，端木兴的士兵急忙救火，到外面水田里取水，来来往往忙个不停。

    “杀呀，冲呀，”杜常春、杜方荣带领三百名义军士兵喊着杀进中军营帐，见着取水救火的官兵，犹如砍瓜切菜，不一会儿，地下倒下了一大批官兵。

    这时，端木兴见义军进营寨，也不取恋战，从空中下落至地上，刚好骑在马上，手拿长矛指挥官兵抵挡一阵子，官兵们这时已乱成一团，被义军杀死不少。

    李宗缘手举钢拐杖一拐杖刺死两个护卫，其余两个护卫想逃命，李宗缘从手抓了一把煨毒飞蝗石，一把打去，两个护卫中了煨毒飞煌石，倒地身亡。

    李宗缘不管这些，他纵身一跃，又向别的官兵营寨放火去了。

    端木兴左拼右杀，终于带着一百多官兵从中军营帐冲出来，向南面军营帐寨逃去，他逃得不远，发现南面军营帐也是熊熊大火一片，王成的官兵惊呼号叫，乱如麻团。原来，李宗缘正在那儿放火烧营帐，王成赶快骑马，拿长矛，大喝：“哪里来的蟊贼，给我拿命来！”

    正高吼叫着，突然一群人马冲至眼着，方文成、杜长云各拿长矛共同对付王成，王成也不示弱，他们杀得难分难解，方文成、杜长云的义军一起冲至营寨，见官兵就砍杀，官兵又要救火，又要迎敌，真可谓慌了手脚，被破杀者如倒麻杆一般。这时端木兴指挥一百多名官兵冲进王成营寨，王成见来了救星，重振精神，大声喝道：“总兵大人，我们营寨被劫营了，我保你冲杀出去呀！”

    于是指挥两百多官兵，与端木兴的一百多名官兵且战且退，退出营寨。
------------

第74回张山峰赠诗示火攻 李宗...

    杜丝婆婆带上香蜡纸烛，命两个义军护卫兵拿着飞天罗刹女和飞天夜叉女的首级随后，她分别走至谭咏梧、孙浩天、黎满天坟前，焚香烧纸，摆上供品和二女首级，端起一碗酒洒在地上，然后跪在谭咏梧坟前说道：“夫君，想你在生之日，你我夫妻是多么恩爱，你死后，我内心十分痛苦，真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现在杀你仇人已死，特用首级向你祭奠。”说罢，大哭起来。

    大哭过后，起身命令护卫士兵，将飞天罗刹女和飞天夜叉女首级，分别用竹竿悬在图山寨南面和西面寨门外示众。

    杜丝婆婆回到聚义厅，李宗缘坐在木交椅上说：“杜丝婆婆，你该不会反悔吧，赏酒呢！”

    杜丝婆婆道：“李道长，不是我反悔，你看今天聚义厅就我一个人在这儿执勤，山上头领们都忙于山寨防务，今晚我派护卫士兵给你送上十坛，放在凌云山玄武峰顶，你自己去取，如何？”

    “你可要讲信誉啊！”李宗缘说罢，拄着钢拐杖走了。

    李宗缘刚走出图山寨，迎而来了一个邋遢道人，李宗缘认识，赶紧施礼道：“张道长，别来无恙！”

    张山峰道：“酒侠也来这图山寨，想盗什么？”

    “张道长别开玩笑，杜丝婆婆还差我十坛酒，我特来讨偿呢！”

    “酒侠，你别光顾一天吃吃喝喝，你想点别的什么没有？”

    “没有呀！我与神剑飞天女活了两百多岁，我们还想什么呀！”

    “酒侠，你别装了，我知你平时也是一个打抱不平的人，做了不少好事，才活到了今天。”

    “张道长莫非要我酒侠干点什么？”

    “你的钢拐杖有什么用处？”

    李宗缘洋洋得意道：“我这钢拐杖能喷三昧真火，我一般不会用的。”

    “你今天晚上可能派得上用场了。”张山峰说着，在李宗缘耳边也小声嘀咕。

    李宗缘一听，高兴说道：“哈哈，我的钢拐杖终于有用武之地了。”说罢，一跃飞至空中。

    张山峰来到图山寨聚义厅，杜丝婆婆恭身施礼道：“恭迎张道长。”

    张山峰道：“好啦，别太多凡夫俗礼，现在飞天罗刹女与飞天夜叉女均被制服，今后你们又打算怎么办？”

    “在下恭听张道长明示。”

    “明示说不上，不过我有一诗相赠。”说毕，从衣带里取出一个小包，交与杜丝婆婆，一晃，不见了。

    “哎，这才是来去匆匆呀！”杜丝婆婆道，“这个张道长很多时候都神神秘秘的。”

    杜丝婆婆打开小包一看，里面写道：“夜色茫茫，袭人衣裳；萤火窜飞，专攻清凉。”杜丝婆婆反复读诗，揣摩其意，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这时，方文成、公孙扬、公孙扬走进聚义厅，杜丝婆婆将张山峰的诗传与他们看，他们一看也不懂何意。

    方文成仔细推敲了许久，说道：“这首诗前两句是藏头诗，分明是‘夜袭’二字。”

    公孙扬道：“我看出来了，后两句的意思藏在第二个字，是‘火攻’之意。”

    杜丝婆婆道：“张道长真了不起，我倒忘了，我们完全可以主动出击，夜晚袭营，用火攻呀！”

    第二天一大清早，端木兴得知飞天罗刹女与飞天夜叉女首级正分别挂在南面、西面寨门边示众，大怒道：“山上的蟊贼，我与你势不两立，你夺了我两个红颜知己的命，我要你们百倍地血债血偿。”可是发怒终归发怒，因为他们围攻山寨好几天了，无数次发起进攻，图山寨倚仗着有利地势，始终被击退回来。

    端木兴失去了红颜知己，闷闷不乐，加之山寨久攻不下，更加心气郁结，便坐在军帐中喝闷酒，一直喝到傍晚时分，围攻图山四面山寨的魏豹、王成、公孙堂、黎满地都来报告平安无事，端木兴便伏在几案之上睡觉。

    突然一个传令兵进来，大声叫道：“禀报总兵大人，不好了，军帐起火了。”

    端木兴从睡梦中惊醒，听说军营帐起火，赶快骑马，拿着长矛走出中军帐，只见外面大火熊熊，半空中一个道人手拿钢拐杖，将拐杖的一头喷火，直烧毁营帐，一个一个营帐不断地放火。

    端木兴从马身上往空中一跃，手拿着长矛直取那个道士，那个道士这时放火已经烧了三分之二的营帐，他心里有底，也不甘示弱，举行钢拐杖与端木兴在半空中打了起来，端木兴的四大护卫飞身起来，与那道士在空中绝斗。

    那道士就是李宗缘，他是奉张山峰之命来中军宫帐放火的，端木兴的士兵急忙救火，到外面水田里取水，来来往往忙个不停。

    “杀呀，冲呀，”杜常春、杜方荣带领三百名义军士兵喊着杀进中军营帐，见着取水救火的官兵，犹如砍瓜切菜，不一会儿，地下倒下了一大批官兵。

    这时，端木兴见义军进营寨，也不取恋战，从空中下落至地上，刚好骑在马上，手拿长矛指挥官兵抵挡一阵子，官兵们这时已乱成一团，被义军杀死不少。

    李宗缘手举钢拐杖一拐杖刺死两个护卫，其余两个护卫想逃命，李宗缘从手抓了一把煨毒飞蝗石，一把打去，两个护卫中了煨毒飞煌石，倒地身亡。

    李宗缘不管这些，他纵身一跃，又向别的官兵营寨放火去了。

    端木兴左拼右杀，终于带着一百多官兵从中军营帐冲出来，向南面军营帐寨逃去，他逃得不远，发现南面军营帐也是熊熊大火一片，王成的官兵惊呼号叫，乱如麻团。原来，李宗缘正在那儿放火烧营帐，王成赶快骑马，拿长矛，大喝：“哪里来的蟊贼，给我拿命来！”

    正高吼叫着，突然一群人马冲至眼着，方文成、杜长云各拿长矛共同对付王成，王成也不示弱，他们杀得难分难解，方文成、杜长云的义军一起冲至营寨，见官兵就砍杀，官兵又要救火，又要迎敌，真可谓慌了手脚，被破杀者如倒麻杆一般。这时端木兴指挥一百多名官兵冲进王成营寨，王成见来了救星，重振精神，大声喝道：“总兵大人，我们营寨被劫营了，我保你冲杀出去呀！”

    于是指挥两百多官兵，与端木兴的一百多名官兵且战且退，退出营寨。
------------

第75回用火攻义军获全胜 笼子...

    这时，杜丝婆婆来到图山寨北面寨门，对孙福荣、公孙扬，说道：“今晚我们要借助酒侠放火之时机，对黎满地的营寨偷袭，做好准备。”

    正说话间，突然黎满地营寨火光一片，军营士兵高喊“救命呀，救火呀！”

    杜丝婆婆、孙福荣、公孙扬率领义军两百多名一齐冲出北寨门，在杨家岭上杀进黎满地营帐。

    这时黎满地正在指挥官兵灭火，冷不防从他背后来了一队义军，大惊失色，赶快跨马，拿起长柄大刀迎敌，他挥刀砍死几个义军士兵，高喝道：“蟊贼，你们也太不讲义气了，这真是趁火打劫。”

    这时孙福荣骑马挥着长杆大刀不由分说，与黎满地在杨家岭大战了起来。义军与官兵混战成一团。孙福荣与黎满地斗了十余个回合，力量渐渐不支，杜丝婆婆喝道：“孙寨主撤下，我与公孙军师对付这个残杀哥哥的奸贼。”

    孙福荣撤了出来，黎满地大喝道：“山贼，你认为你跑得了吗？”于是骑马追来。

    杜丝婆婆与公孙扬一齐飞了起来，杜丝婆婆在空中将双宝剑一抛，公孙扬在空中打出三支毒镖，双宝剑直插黎满地前胸，五支毒镖一直刺入黎满地后腹，黎满地从马上坠地死亡，杜丝婆婆命义军士兵割了首级，打算拿上山祭奠英灵。

    东寨门前的魏豹正搂着他的如花如玉的爱妾在军帐中睡觉，由于有美人陪伴，他这一觉睡得多香呀！

    李宗缘飞至东寨外魏豹军营寨，向内偷看，见魏豹正搂着小妾睡觉，心里想，擒贼擒王，我不如先将此贼拿下再说。于是地行至军帐内，一手提着魏豹，一手捉住小妾，从□□像捉小鸡似的将二人捉在手中，往空中一抛，二人齐齐的被摔在地上。

    那魏豹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找了一个披风围住身子，顺手抓起大刀，直取李宗缘，那小妾吓得哆嗦，滚到一边，用围帐裹住身子。

    魏豹本来力气好，大刀越舞越快，刀法十分贤熟。李宗缘渐渐觉得力有不支，于是念动放火咒，钢拐杖龙头突然喷出三昧真火，直烧魏豹披风，魏豹当时全身着火，在地上滚叫着，因为这是三昧真火，属道家神火，烧伤度大，十分厉害，不一会儿魏豹奄奄一息。

    李宗缘便升在空中，用钢拐杖对着各个军帐逢放火，军帐下面官兵以为军帐遭了天火，喊声一片，大家慌忙救火，这时杜彪、杜凤祥见东寨门外官兵军帐营中起火，就带领一百多义军士兵杀下山来，冲入官兵军营，逢官兵就砍杀，杀得官兵鬼哭狼嚎。

    魏豹的副将卫中兴到处找魏豹，未找到，只好带领残余一百多名官兵冲出军营帐，向图山寨南面奔来。杜彪、杜凤祥带着义军从后追杀而来，在半路中遇着杜丝婆婆、孙福荣、公孙扬带领的义军，二支队伍汇合一处，杜丝婆婆道：“穷寇莫追，我们且到青松岭左右边山崖上埋伏着吧！”

    青松岭原来生长着茫茫青松林，其中有一个山沟叫笼子沟，笼子沟两边悬崖峭壁，约两百余米高。杜丝婆婆将杜彪、杜凤祥带领的一百多名义军埋伏在左边山崖，孙福荣、公孙扬的两百多名义军埋伏在右边山崖之上，左右山崖又一个小山丫相连接，杜丝婆婆带领五十余名义军阻塞在小山丫之上。

    端木兴收拾剩余官兵三百多名，与王成一道，从图山败下阵来，后面杜常春、杜方荣、方文成、杜长云两支义军紧紧追赶，端木兴只好向顺庆城方向撤退。

    端木兴逃了十几里路，见后面没有义军追赶，前方探子不断来报，前路平安无事，端木兴骑在马上无精打采，垂头丧气。

    王成在一旁劝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总兵大人不少过于悲伤忧愁。”

    “哎，我一生大小战役好几十场，从来没有今天这样惨败呀！我是自己把自己打败了的呀！”

    “目前李知府大人也是骑虎难下，八大王已攻占了成都，他将占领整个四川，相信这次他不会怎么责怪你的呀！”

    “哎，世事难料呀！想我英名一世，就要毁于一旦呀！”

    正行军中，有传令兵来报，“报告总兵大人，前面是青松岭，有一条大路直通笼子沟，道路最捷径。大人，恐怕沟里有埋伏。”

    端木兴道：“就那么一小股山贼，又不是大部队作战，哪里去找埋伏呀，就走捷径路吧！”

    官兵队伍便开进笼子沟，在一条长四五里的山沟里行军，两边是山崖，一片茂密的松树林，空气清新宜人。

    端木兴骑马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一棵弯曲的松树拱在路边，上面剥了皮，写了几个字：“端木怕弯木，弯木胜端木。”端木兴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妙，于是高声道：“快撤出去。”一声令下，官兵掉头大踏步往回跑。

    这时山上明起了火炮，山上飞下了无数乱箭，火枪齐鸣，山下官兵慌乱成一团，这时杜常春、杜方荣、方文成、杜长云追兵从后面赶到，与官兵厮杀成一团，加之山上乱箭如雨，火药铁沙弹不断喷发，官兵混乱极了。

    王成保住端木兴且战且退，向前行进。亲兵五十余名也护卫着端木兴，向前行进。

    端木兴的少量队伍行至前面一个小山叉时，杜丝婆婆带领的五十名义军正等待着他的到来。

    端木兴大喝道：“山贼，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杜丝婆婆道：“端木奸贼，我要拿你的头祭奠我夫君。”

    端木兴命王成道：“你赶快带亲兵冲出去，不要管我。”说罢，纵身一飞，飞至空中，手拿宝剑向前逃命。

    杜丝婆婆手举双宝剑高声喝道：“哪里逃。”将双宝将向空中一抛，双宝剑上下翻飞，形成一道光圈，很快追上端木兴，两把宝剑同时刺进端木兴后背，端木兴坠落地上毙命，真可怜他一世英名，在此化为乌有。

    杜丝婆婆命义军割下端木兴首级，与黎满地首级合装在一个大包袱里。

    这时，王成带领五十名官兵左冲右突，终于突围了出去。
------------

第76回义军归顺大西帝国 李宗...

    这场战争终于以端木兴彻底失败而告终，王成带着两百多残存官兵回到顺庆府交差。

    李知府得知战况，只好仰天长叹：“天要绝我大明王朝呀！”

    王成道：“知府大人不必难过，我们还可以重整旗鼓，重招人马，继续围剿山贼呀！”

    李知府道：“哎，我还有什么力量回天呀，今年春天李自成打进了北京城，崇祯皇帝在煤山以身殉国了，前不久八大王张献忠又打进了成都，自称大西国王，看来我只有归顺大西国王了。”

    过了两天，杜丝婆婆将黎满地、端木兴首级叫义军护卫提着，她与孙福荣、杜常春、杜彪、公孙扬、方文成走至图山寨金顶下山崖，那里有一片坟场，谭咏梧、黎满天、孙浩天的墓地均在此间，黎满天、孙浩天的坟地是他打扫战场后，才将遗体、遗物埋葬于此的。

    杜丝婆婆与孙福荣等人分别将端木兴、黎满地的首级在孙浩天、谭咏梧、黎满天坟前依次祭奠，焚香化纸，火炮放鸣。杜丝婆婆酒洒于地，说道：“英灵们呀，你们的仇人首级就摆在你们的墓前，你们死应瞑目了吧，愿你们在地下安息，灵魂早日超生。”

    杜丝婆婆说毕，孙福荣、杜常春、公孙扬、方文成纷纷落下了数行眼泪，他们分别在杜丝婆婆带领下，跪拜叩首，向英灵们表示哀悼之情。

    时值深秋，天气早已转凉，远处传来几声乌鸦叫声，更增添了悲凉气氛。

    又过了一年多时间，张献忠在成都当起了皇帝，立年号大顺。从此八大王张献忠一步步走上了神坛，他也变得喜怒无常，听信左丞相汪兆麟馋言，残杀绅士、文人、四川士兵、四川百姓，在四川造成一片恐怖。

    一次，两个宫女因为是小脚，走路颠簸不稳，给张献忠献茶，不小心茶水洒了一地，张献忠大怒道：“怎么，你们瞧不起朕吗？”

    这时，在一旁侍候的左丞相汪兆麟道：“皇上息怒，因为四川女人兴裹脚，从八岁起开始缠小脚，脚缠小了，走路颠簸，不小心把茶水洒在地上，请原谅其过错。”

    张献忠道：“朕到还未听说过三寸金莲脚，不妨将其脚砍下来，让朕观看，来人呀！将这两个宫女推下去，砍下小脚，让朕观赏。”

    汪兆麟也知道张献忠脾气暴躁，不敢多加劝解，只好退了出去。

    当其刽子手将四条女人金莲脚献上之时，张献忠如获至宝，观赏了许久，说道：“太好玩了，这就是三寸金莲小脚，真另人大开眼界。”

    第二天，张献忠上朝，颁发了一道砍女人三寸金莲小脚令，传于各州县。不久他的宫殿外，三寸金莲脚堆积如一座小山。张献忠一有空就要在这小山边观赏三寸金莲脚，像着了魔似的，这一作法，引起了四川许多乡绅、百姓极为不满，但大西朝正直的百官都有口难辩，敢怒而不敢言。

    正当张献忠欣赏女人三寸金莲脚得意之际，突然快马探子来报：“皇上，不好了，大顺皇帝李自成已兵败西安，满鞑子肃王带着数万精兵进川清剿来了。”

    张献忠一听，心想，格老子，我还没坐稳江山，满鞑子就这么快入川了。

    张献忠望着已经腐烂的女人金莲脚，怒道：“格老子，朕还没欣赏个痛快，就要离开这儿了，快加菜油来醮上，将这一堆废物烧掉。”

    后来肃王豪格带着清军很快打到成都，由于清军经过多次战争历炼，很具有作战力，张献忠率数万军队与清军打了好几次，几乎都失败了，这时左丞相汪兆麟向张献忠建议道：“皇上，我们不如对成都进行大清洗，将珠宝收集起来，好充实军备。”

    张献忠道：“对呀，格老子朕坐不成成都，也不会把成都让给满鞑子，李公公，传朕口谕，格老子屠城。”

    张献忠一声令下，大西军对成都进行疯狂屠城，见东西就抢，逢人就杀，见房就烧，成都四十万人杀得所剩无几。

    张献忠即将撤出成都之时，对干儿子孙可望说：“我虽是英雄，但是不可留幼子为人所擒，你是世子，明朝三百年江山也未必留有朱氏子孙，这也是天意，我死，你若归顺清朝，就是不义。”

    孙可望道：“儿岂敢降清，要与大西帝国共存亡。”

    一天，

    杜常春带着安西将李定国、定北将军艾能奇上图山寨来见杜丝婆婆，杜常春道：“姐姐，这就是大西帝国的安西将军和定北将军。”

    杜丝婆婆起身施礼道：“恭迎两位将军光临。”

    李定国道：“久闻杜大姐的威名，今日有幸才得相见，真是相逢太晚。”

    杜丝婆婆道：“大西军威镇四川，吓得大明狗官闻风丧胆，才是真正的有威名呀！”

    艾能奇道：“今日上图山寨来，我们意愿与图山寨义军一道，共同抗击满鞑子，不知杜大姐意下如何？”

    杜丝婆婆道：“吴三桂那奸贼引满鞑子入关，犹如引狼入室，满鞑子入关之时，大举掠夺我大好河山，还疯狂地进行了屠城，这真是丧尽天良，我愿意与大西军共同合作，抵抗满鞑子。”

    李定国道：“听说豪格的满鞑子军正在挥师打向川北，顺庆知府□□目前表面上归顺大西帝国，但暗中勾结满鞑子，待清军一到，他就倒向清军，因此图山寨可以说是岌岌可危，不如图山寨义军也加入大西军，接受大西军指挥如何？”

    孙福荣道：“杜丝婆婆，安西将军所言极是，不然我们又是孤军作战，危机四伏呀！”

    杜丝婆婆道：“这也好，我们愿树立大西军旗号，服从大西军指挥调度。”就这样，杜丝婆婆在图山寨竖起大西军大旗。

    话说那酒侠李宗缘自从在端木兴围攻图山寨的东、南、西、北四面军营帐放火之后，便独自一人来到凌云山玄武峰顶，因为那里还放着一坛好酒，他走到一丛茅草之中，扒开泥土，挖出酒坛，便嘀噜咕噜品喝好酒，喝得正得意之时，突然一个白须白发的老道士站在身旁，喝道：“好个大胆的酒侠，居然偷起真武庙的好酒喝了。”

    李宗缘抬头一看，那老道身穿青衣道褂，手拿一个长马尾拂尘，便问道：“我偷喝酒，关屁事，你又不是真武庙的长老。”

    “呸，怎么不管我的事，我的两个义女，全都死于你之手，你让我找得好苦呀！”

    “你的两个义女，她们是谁？”

    “飞天罗刹女和飞天夜叉女呀！”

    “这两个浪荡女人犯了杀戒，杀死了谭咏梧和孙浩天，又行为不检点，实属该死呀！何况她们死于青牛大仙的七星宝剑，管我什么事！”

    “你说得好听呀，你不劝说你娘子神剑飞天女收回她两个徒弟，也就是我两个义女，她们会死于非命吗？”

    李宗缘道：“你今天到底要打算怎么样？”

    “怎么样？跟我走一遭吧，我正在真武庙挂单。”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呢？”说罢，李宗缘举起喷火拐杖向那道人打来。

    那道人说：“就凭你这一点本事，也敢跟我清虚道人斗。”
------------

第77回清虚抛袖捉李宗缘 绝色...

    清虚道人用拂尘，连拂几下就将钢拐杖弹向一边，李宗缘见这道人本事非凡，于是念动喷火咒，钢拐杖对着清道人喷火。

    清虚道人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从口中吹出一股冷风，冷风将李宗缘钢拐杖的三昧真火下吹熄了。李宗缘的钢拐杖再也喷不也火来。

    李宗缘知道遇着对手了，只好一跃至天空，想逃跑，那清虚道人将袖口一抛，袖口变大，将李宗缘一下子统入衣袖之中，便来到真武庙中他的卧房之中。

    清虚道人的两上徒弟空空、如如上前施礼，清虚道人道：“空空徒儿，快去将金鼎大师请来，我有话要说。”

    空空去了一会儿，金鼎大师身穿兰色道褂，快步走进卧房，拱手道：“清虚道长召贫道何事？”

    清虚道人道：“金鼎长老，你继承你师父玉面大师主持庙中事务，我这事不得不相告。”

    金鼎大师道：“近来图山寨山贼猖獗，你是我邀来护庙的客人，有话请讲。”

    清虚道人道：“你看，我抓了一个为山贼效劳的道人。”说罢右手一扬，衣袖里落下一个小人，不一会儿变大，这就是李宗缘。清虚道人用手一指，定身法将他定住，李宗缘像哑巴一样站着，听候申斥。

    清虚道人道：“这家伙听信山贼谗言，与山贼勾结，在端木兴军营放火，使端木兴兵败身亡，今天一大早又跑来偷酒喝，被我逮个正着。”

    “清虚道长作得对，不如将李宗缘关在真武庙后地牢里，让他受几天罪吧！”

    清虚道人道：“这家伙还串通山贼，请来青牛大仙，杀死我两个义女，实在是可恨之极！”

    “你两个义女是……”

    “飞天罗刹女和飞天夜叉女。”

    “听说她们是一对孤儿，后来被神剑飞天女收养，怎么成了你的义女呢？”

    清虚道人手一招，手握一道黄裱纸符，说道：“空空，将此定身符给酒侠贴上，将他送到地牢去吧！”

    空空接过定身符贴在李宗缘背上，李宗缘立即变成了一个木头人，由空空任意摆布，空空与如如抬着李宗缘走到真武庙地牢里去。

    清虚道人对金鼎大师说道：“说来话长……”接着讲述了以下故事：

    清虚道人出身豪门，他的原名叫李清虚，他父亲曾作过三任知府，他家十分富豪，他年青时单独住在他家在老君场的一所别院，由于远离父亲管束，便养成了游手好闲，采花问柳的坏习惯。他因此成为老君场的一霸，无人敢惹，无人敢欺。

    一天，李清虚带着一伙庄丁来到老君庙前看川戏，当时戏班子有两个出了名的旦角叫梁英英与罗蓉蓉，是当时绝色女子。

    李清虚为色所迷，就跟川戏班主李成先商量，将梁英英与罗蓉蓉请到他家唱川戏，李成先便带着这两个名旦来到李清虚家，唱了一些折子戏段子，李清虚便赏给了班主李成先梁英英罗蓉蓉许多赏钱，后来李清虚又对李成先说：“只要你肯让梁芙蓉与罗蓉蓉在我家住半个月包房，我支援戏班一千两银子。”

    李成先道：“你说话要讲信誉呀！”

    李清虚道：“我说话从来算数。”就这样李成先答应下来，梁英英与罗蓉蓉便陪李清虚唱戏、睡觉。因为当时那个社会里戏子与叫化子、算命子、窑子、贼扒子（指偷盗者）同为五子，都是社会地位最低贱的人，所以梁芙蓉与罗蓉蓉也是身不由己，她们即使反抗，也是死路一条，不如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柴烧，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

    第一天晚上，李清虚真不愧风流公子，口语又甜，哄得两个旦角女子心花怒放，又给了不少赏钱，并且答应，花钱将这两个女子从戏班赎身出来，纳为小妾。

    半个月一过，与梁英英罗蓉蓉回到戏班，李成先得到一千两银子，当然是皆大欢喜。这样李成先又在附近乡场上唱戏去了。

    过了三个月，一天晚上与梁英英罗蓉蓉偷偷来到李清虚的住宅房内，梁芙蓉对李清虚道：“李大哥，我们俩姐妹都怀上你的孩子了，你说为我们赎身，为什么没行动呢？”

    李清虚面对身旁两个绝色女子，像失了魂似的，说道：“这样办吧，你们来了，就不走了。我在老君场给你找一处房住下。我还要到顺庆城向我父亲禀报这件事，求得他老人家支持。”

    李清虚在老君场的找了一处极隐秘之住房，将梁英英与罗蓉蓉养起来。后来，李清虚亲自到顺庆城李府向他父亲李伯约禀报了这件事，父亲李伯约坚决反对，说道：“我李家本是书香门弟，岂容两个戏子来玷污门庭，你要是将这两个戏子接回家，我要打断她们的双腿。”

    在当时，是百事孝为先，父亲的话李清虚不敢不听，只好将梁英英与罗蓉蓉养着。养了好几个月，临到要生产了，李成先终于找上门来了。

    李成先带了二十多个打手，气势汹汹地来到与梁英英罗蓉蓉住房，说道：“你们两个小贱人，找得我好苦呀！原来在这儿躲着。”

    梁英英道：“师父，我们怀了李清虚的孩子，他说已给了赎身钱。”

    “赎身钱，在哪里呀？”

    罗蓉蓉道：“师父，让我们把孩子生下来再走吧！”

    “不行，快走，趁李清虚不在，马上走，不然就要另生事端。”

    说完，李成先吩咐打手们将梁英英、罗蓉蓉架走。

    李清虚回来，见两个美人已走，急得大哭一场，可是李成先背后有李知府称腰，他哪里敢硬碰，也没有什么办法。

    就这样，李清虚失去了两个美人，便整天疯疯颠颠，逢人便说一些不伦不类的话。一天，李清虚在青松岭遇见一个跛足道人，手拿铁拐，笑道：“世上神仙好，自由天下遨；心中无牵挂，明净天窗照；何惜二女人，女人靠不牢；抛却身前事，蓝桥晓关到。”

    李清虚一听，心知这位道人是来度化自己的，既然我父辈思想那么守旧，不如我出家学道吧！于是跪在跛足道人面前问道：“请问你是铁拐李大仙吗？”

    “你既知我，何必执迷不悟，红尘世间好玩吗？”

    “哎，我为两个女人烦恼透了，我愿跟大仙学道呀！”

    “好吧，你既要学道，必遵道家规矩，今后不得认你的亲生骨肉，这一点，做得到吗？”

    “师父，我做得到。”

    “好吧，跟我走吧！”铁拐李便将李清虚带走了。
------------

第78回清虚了道投靠官府 杜丝...

    于是李清虚便跟着铁拐李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仙岛学道去了。李清虚跟铁拐李学了真传道术，后来被铁拐李将他打拌为白须白发的老人，命他回到家乡，匡复正义，作行侠仗义的仙侠。李清虚回到家乡多方打听道，才打听到，梁英英与罗蓉蓉回到李成先的戏班后，不久生了两个女孩，李成先为了戏班挣钱，不惜找戏子将两个小女孩抛弃到老君场外一个荒坡之上，恰逢遇着神剑飞天女路过，将两个小女孩抱走，回华蓥山天池老君庙养着。

    后来神剑飞天女又下华蓥山打听两个小女孩的来历，得知两个女孩的妈妈梁芙蓉、罗蓉蓉伤心过度，在月子中先后去世，于是回来给梁英英的女孩取名梁红艳，道号飞天罗刹女，罗蓉蓉的女孩取名罗紫燕，道号飞天夜叉女。

    李清虚从仙山回来时，他的两个女儿都长到十多岁了，李清虚尽管想法接近她们，这两个小女孩也觉得李清虚和蔼可亲，于是拜李清虚为义父，李清虚因为接受了铁拐李的训话，不得认亲生骨肉，也只好将这两个女子认作义女。这件事一直瞒着神剑飞天女，两个女子也听李清虚的话，不把认李清虚作义父之事告诉神剑飞天女，因此神剑飞天女一直不知道她的两个女弟子还有义父。

    再说，那李宗缘被清虚道人困在地牢之中，他本可以借土遁逃走，可是清虚道人命空空贴在背后的那道定身符犹如生在背上一般，无论怎样都弄不脱，他自然无法土遁，便在地牢里骂骂咧咧，骂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清早，一个邋遢道人现身地牢，李宗缘一见，便道：“张道长，快来救我，我被清虚道人陷在这儿了。”

    张山峰用手一指，那道定身咒飞到地上，火化成灰烬，张山峰道：“还不土行，等待何时！”说毕，一晃不见了，这时，李宗缘赶紧往地里一钻，土行逃走了。

    如如送饭来到地牢，他打开牢门一看，里面空荡荡的，如如马上回来向清虚道人禀报：“师父，李宗缘不知何时土遁逃走了。”

    清虚道人屈指一算，说道：“我明白了，是我那师叔汉钟离的徒弟救走了，让他多活一些时间，早晚我要他的命，包括串通杀死我义女的那一伙人。”

    过了一年多时间，一天，空空来到清虚道人卧房，说道：“师父，有两个商人模样的人要求见师父。”

    清虚道人屈指一算道：“原来是贵人来到，招呼客厅坐，我更衣就来。”

    待空出去之后，清虚道人换上崭新的蓝色道褂，头带纯阳巾，嘴边长有三寸花白须，向着一个体态较胖的商人道：“施主，来庙内上香吗？”

    那个较胖商人道：“在下来上一柱香，上完香后，请内室相叙！”

    清虚道人道：“空空，去拿香蜡纸烛来。”

    不一会儿，空空取来香蜡纸烛，那较胖商人与随行中年商人一起进来大殿，向真武祖师上香。上完香后，清虚道人道：“请内室相叙。”

    清虚道人前面带路，将两个商人带至一间秘室里。

    那胖商人向清虚道人施礼道：“在下是顺庆知府□□，这位是新任总兵王成。”

    “恭迎两位贵客光临。”清虚道人拱了拱手，微笑道，“请坐。”

    待□□坐下后，清虚道人问道：“不知知府大人来凌云山道观有何事？”

    □□道：“目前李自成已退守西安，张献忠也撤出了成都，清肃王王豪格指挥大军一举攻占了四川巴中一带不少地方。”

    “这些我都知道，请说一些具体的话吧！”

    “昨日，肃王已派人来与我秘密联系，他们要进驻顺庆府，完成剿灭贼寇大业，要我联系地方豪杰、义士、游侠，一起对付八大王这个草寇大王，因此特为此事而来。”

    清虚道人道：“看来张献忠、李自成都不是真命天子，是混世魔王，图山寨那一伙人又加入了八大王的部下李定国、艾能奇的队伍。”

    □□道：“依你之见，你到底帮助谁呢？”

    “图山寨那一伙山贼串通青牛大仙杀死我的义女，此仇非报不可呀！”

    □□道：“好吧，我以顺庆知府的名义邀你下山当军师，协助我剿灭山贼。”

    “我可不是卧龙岗上诸葛亮先生呀！”

    “道长过谦了，你本来就是赛诸葛嘛！就这样，你随我下山吧！”

    在□□与王成的亲自邀请下，清虚道人辞别金鼎大师，与徒儿空空、如如下山到顺庆府衙，□□专门在顺庆城找了一处宽大的四合院，让清虚道人与两个徒弟住着，还派了五十名兵丁护卫四合院。

    这天，大西皇帝张献忠派安西将军李定国再上图山寨，召集杜丝婆婆、孙福荣、杜常春、在聚义厅议事。

    李定国道：“杜丝丽、孙福荣、杜常春听宣。”

    杜丝婆婆、孙福荣、杜常春跪在地上，李定国宣读圣旨：“大西皇帝诏曰：杜丝丽、孙福荣、杜常春守护川北，功劳显赫；□□□□，扶弱去强；义声震憾，名节远扬，特设大西军北川北卫，封杜丝丽为指挥使，孙福荣、杜常春为副指挥使，所辖军队下设千户、百户、旗下，概由指挥使定夺。钦此。”

    杜丝婆婆领旨，与孙福荣、杜常春叩谢圣恩。

    杜丝婆婆将李定国接至客厅坐下，孙福荣、杜常春陪同进了客厅。

    杜丝婆婆问道：“请问李将军，大西军目前战事如何？”

    李定国叹了一口气道：“哎，都怪那奸贼吴三桂，为了一个小妾陈圆圆，竟向满鞑子献媚，引狼入室，大好河山居然很快被满鞑子占领。目前，满鞑子先头军队正向成都进驻，大西皇帝已带领大西军撤出成都，浩浩荡荡向川北开来，我特来约杜指挥使，准备一起攻打顺庆城。”

    杜丝婆婆大喜道：“好啊，□□那狗官也活不了几天了，我完全同意带兵攻打顺庆城。”

    李定国道：“目前，希望杜指挥使作好一切战斗准备，火炮、火枪由我们给你提供一大批，装备川北卫使之成为一支精兵，杜指挥使还可以联络川北山头义军，壮大队伍，你们整装待命，只等大西皇帝诏令吧！”
------------

第79回杜丝丽率军攻顺庆 清虚...

    杜丝婆婆留李定国进了午餐，送李定国下山后，便来到聚义厅，召集众头目议事。

    杜丝婆婆对众头目说道：“今日我们图山寨正式接受大西军整编，现在我任命杜彪、方文成、公孙扬为千户，杜方荣、杜长云、杜凤祥、杜春生为百户，百户以下头领由百户定夺，报上来备案。”

    孙福荣道；“诸位首领，我们现在已正式成为大西国的军队，我们有义务为大西国战斗到底，誓把满鞑子驱出到关外。”

    聚义厅众首领一起站起来，举长矛为誓：“我们要为大西国战斗到底，誓把满鞑子驱除到关外。”

    后来，杜丝婆婆又派孙福荣、杜常春、杜彪、方文成分别到附近金城山寨、大丫寨、打锣寨山、灯岗山寨收编了那里的小股义军，并对金城山寨头领明方礼、大丫寨头领刘明举、打锣寨头领杜长顺、灯岗山寨头领任胜义分别授于百户之军职，并且约他们一起攻打顺庆城。

    攻打顺庆城的这一天终于来到了，杜丝婆婆接到李定国的传令兵带来的命令，于第二天一早出发，大西军攻打顺庆城。杜丝婆婆的川北卫负责攻打顺庆城的东面，李定国指挥的大西军攻打顺庆城的西面，形成东面夹击之势。

    杜丝婆婆派传令兵用快马飞骑到金城山寨等四个山寨百户传令，约第二天一早各个山寨队伍开向顺庆城东面。

    顺庆城位于南充市顺庆城区，相当现在南充市顺庆城区四分之一的地盘，这里地势险要，东西有嘉陵江相隔，西面有西河、帆子河相隔，嘉陵江、西河、帆子河对顺庆城形成了天然护城河，因此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杜丝婆婆的图山寨军队八百多人，加上收编了金城山寨、大丫寨、打锣寨山、灯岗山寨的军队六百多人，合计有一千五百余人，杜丝婆婆将这一千五百余人在顺庆城东望城坡下大平坝，分三处安营扎寨。

    顺庆知府□□打听到八大王张献忠要来攻打顺庆城，还联络了图山寨山贼，立马召集新任总兵王成、副总兵马维义、清虚道人在府衙商议。

    □□道：“想不到八大王来得这么快，我们还未与肃王取得联系，现在只有封锁各个渡口，销毁江内船只，死守顺庆城。”

    清虚道人道：“李大人不必惊恐，我还有一结拜道友，各叫冲虚道人，会尽快赶来助一臂之力。明日，由副总兵大人带五百官兵，由我协助，去会一会杜丝丽，看看她到底有多少本事？”

    □□道：“从目前局势来看，我们还是静观其变为好，不宜轻举忘动。”

    清虚道人道：“李大人是否瞧不起贫道的本事？”

    “不，我想敌强我弱，我们最好不轻举妄动。”

    清虚道人怒道：“既然李大人小觑贫道，那贫道就告辞了。”说罢，一拱手。

    □□站起来道：“请别冲动，既然清虚道长执意要出兵，我不妨派马副总兵出一次战吧！”

    清虚道人其实是激将法，他见□□同意他的方案，就回到座位之上。

    第二天一大早，清虚道人与马维义带着官兵，乘着十艘战船，战船上配有火炮、火枪手，向江东方向驶来，大船行驶到嘉陵江中心，四十门火炮开炮，轰隆隆地响个不停，威力相当大。

    公孙扬对杜丝婆婆道：“看来敌军只有五百来名，我们必须躲过他们的火力，待他们上岸之后，来个围歼，一举把官兵消灭在岸边。”

    杜丝婆婆道：“公孙军师所言极是。”于是传令三个军营寨士兵向江边靠拢，在敌人火力圈外形成半包围圈。

    正说话间，清虚道人带着六名亲兵，这六名亲兵包括他两个徒弟空空、如如，其余四名江洋大盗出身，他们飞行至空中，再从半空中而降落到杜丝婆婆的马前，清虚道人手举拂尘，六名亲兵手拿开山斧随后，清虚道人大喝道：“好个大胆山贼，你们竟敢犯上作乱，紧跟杀人魔王张献忠鬼混！”

    杜丝婆婆道：“道长此言差矣，如今大明已灭，奸贼吴三桂引来满鞑子，想亡我山河，我们秉承大西皇帝之命，收伏顺庆，怎么叫犯上作乱。”

    清虚道人道：“即使你说得有理，可是我的义女飞天罗刹女与飞天夜叉女为何无辜死于你们之手，此仇不报，更待何时？”

    杜丝婆婆道：“两个飞天女均是咎由自取，她们破坏道德伦常，杀死义军首领，死有余辜！”

    清虚道人对身后亲兵道，“与蟊贼讲得清道理吗？还不快上呀！”

    这时六名亲兵便一齐向前，手拿开山斧直取杜丝婆婆，杜常春、杜彪、杜方荣、杜春生、杜长云、杜凤祥一齐举长矛迎战。

    公孙扬在一旁将手一扬，几十只猛虎一直扑向清虚道人，清虚道人哈哈一笑道：“此等雕虫小技还敢班门弄斧。”说罢张开大口，吐出一股旋风，卷着几十只猛虎，不一会儿几十只猛虎变成大大小小烘十纸片，散落在地上。

    公孙扬见破了他的纸虎阵，怒火直冒，飞身至天上，打出五只毒镖，这时杜丝婆婆也手一扬，双宝剑滚成一团，直扑清虚道人。

    清虚道人全无惧意，手拿拂尘，东舞西挡，而且那拂尘的马尾可长可短，硬如铜丝，击人成重伤。

    正在恶斗之时，突然一个长须道人从天而降，穿一件青色道褂，高喝道：“清虚师兄，贫道来助你一臂之力。”

    清虚一见，高兴极了，说道：“冲虚师弟，你来得正好，这花白发老太就是杀死我两个义女凶手之一，快助我擒拿住她。”

    冲虚道人落地，便取出一只长玉笛在口中一吹，玉笛发出刺耳的噪音。

    杜丝婆婆、公孙扬听了，难受极了，赶快捂住双耳，这时清虚道人手举拂尘，在杜丝婆婆与公孙扬后背猛击两下，杜丝婆婆与公孙扬当即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这时孙福荣在远处见此情状，立即指挥火枪队士兵用火枪射击，火枪队士兵们在耳中塞了团布，举起火枪开火，清虚道人的六名亲兵眼看就要杀死杜常春、杜彪、杜方荣、杜长云、杜凤祥，因为他们受不了玉笛之音，已倒在地上。可是正当他们要结果六个头领性命之际，对方军阵火枪队射击许多子弹，六名亲兵中弹倒地，清虚道人和冲虚道人见状，土遁逃走。
------------

第80回公孙扬伤重牺牲 八大王...

    这时，孙福荣、方文成指挥大队直冲过来，杀向刚上岸过河的官兵队伍，义军队伍以三比一的优势，直杀得官兵魂飞魄散，死亡了一大堆人。

    副总兵马维义见势不对，于是令传令兵鸣金收兵，官兵们全部溃退，回到大船之上，这时马维义在船上亲点官兵，死伤一百多人，赶快下令舵手驾着大船回奔顺庆城内。

    杜丝婆婆与公孙扬分别被义军士兵抬回军营帐寨病员帐中，这时杜丝婆婆已昏迷不醒，公孙扬由于吐血太多，面苍白，只有攸攸地一口余气。

    吴神医本是川北民间最有名的医生，救治过许许多多重症病人，他对杜丝婆婆与公孙扬的脉象进行了仔细诊断，说道：“杜指挥使平时功力深厚，虽吐血过多，还可救，可是公孙军师功力不比杜指挥使，这次失血太多，恐怕在下无力回天了。”

    过了一个多时辰，杜丝婆婆与公孙扬先后苏醒过来，杜丝婆婆道：“战事如何？”

    杜常春在一旁道：“姐姐，官兵已被我们打退，目前平安了，你只管养病吧！”

    杜丝婆婆道：“公孙军师伤势如何？”

    公孙扬道：“杜丝婆婆，我们既已参加大西国的义军，我们就与官兵血战到底吧，我现在不行了，可我做鬼也好找官府算府呀！”公孙扬说完，头一歪，安然瞑目了。

    杜丝婆婆要坐起来，可是怎么也爬不起来，她周身酸软无力，孙福荣在一旁说道：“杜指挥使，好好养伤吧，要以当前军务为重，公孙扬走了，走得值啊，他是川北人民的好男儿呀！”吴神医和在一旁的杜常春、杜彪也极力劝说杜丝婆婆安心养伤。

    杜丝婆婆双泪直流，只好躺在□□道：“孙副指挥使，赶快为公孙军师备办后事吧！”

    孙福荣对一随从道：“你去安排几个士兵将公孙军师遗体用马车送回图山寨，好好料理公孙军师的后事吧！”

    随从出军帐，带了八个士兵将公孙扬的遗体抬走。

    王成、马维义、清虚道人、冲虚道人一起来到府衙，□□问道：“战事如何？”

    王成道：“全靠清虚、冲虚两位道人，他们联手将贼首杜丝丽、公孙扬打成重伤，看来恐怕活不成了，官兵虽有损失，但敌首如果死亡，对山贼也震慑不小。”

    □□道：“好呀，我给三位记头等大功。”

    冲虚道人道：“李大人，依贫道看，贼寇对我们形成东西夹击，敌强我弱，我们不宜忘动，我看还是等清肃王豪格的清军来到之时，我们才好来个里外夹攻，将贼寇一举消灭。

    □□道：“我早就有此意，既然二位道长看法与我意合，我们就以守为主吧，顺庆城四门紧闭，嘉陵江与西河、帆子河派重兵防守吧！只须待清肃王速来，解我燃眉之急。”

    就这样义军和官兵隔河相持了十来天，杜丝婆婆虽然伤大愈，可是留下胸背隐隐作痛的隐患，但她大体上还可以指挥军队。于杜丝婆婆也命令义军士兵做好一切防务，待大西军队来到顺庆地界，再设法攻打顺庆城。

    又过了二十天，八大王张献忠率领大西军五万余人，一路烧杀抢掠，补充军需，向川北进军。

    张献忠烂杀无辜给川北老面姓带来负面影响，老百姓至今口头上还一直流传着一首民谣：“八月八，刀兵发；八大王，见人杀。”一句口头禅：“八大王剿四川。”当时人们一提起八大王，个个心有余悸，都认为八大王是杀人魔王，因此张献忠的五万余军由顺庆城北方攻打过来的路上，老百姓几乎都逃光了，张献忠的士兵便将老百姓没有带走的粮食、禽兽一律抢光，作为军需补充。

    顺庆城北面是一大片开阔的平原之地，张献忠带领五万大军顺着这一大片开阔之地，径直杀向顺庆城，负责顺庆城北面防务的副总兵马维义显然抵挡不住张献忠的势如破竹，官兵很快退进顺庆城内，张献忠五万大军将顺庆城团团包围住，准备来日攻打顺庆城。

    张献忠命令先锋李定国帅兵扎木排渡西河、帆子河，协助攻打顺庆城西门，命令杜丝婆婆原地不动，注意官兵向东逃跑，追歼逃跑之敌，原来杜丝婆婆的军队虽被张献忠封为北川卫，可毕竟不是和献忠的嫡系部队，张献忠眼中只把杜丝婆婆这支队伍当成地方武装，何况张献忠带领了五万多人，加上李定国的五千多先锋部队，足以攻下顺庆城。

    这时，□□早已得到军情急报，知道张献忠已经带领五万大军攻到顺庆下，于是召集王成、马维义、清虚道人、冲虚道人以及知事、通判以下至九品官员商议道：“目前军情紧张，贼首八大王已对顺庆城形成包围之势，我等将如何应敌？”

    王成道：“目前敌强我弱，我们城内将所有军队集中在一块儿，不到两万人，我们如何应对八大王的攻势呢？我看还是以防为主，肃王已派人来传信，他们围歼八大王军队已至巴中城，很快就打到顺庆城了，我们不防坚持一些日子吧！”

    清虚道人道：“坚守什么，我们不能闭门等死，不如今晚我带五百名官兵与冲虚道人一起去劫营，给八大王来个措手不及，长自己志气，灭他们威风。”

    马维义道：“此法可行，想那八大王还未攻稳脚跟，我敲山可以震虎嘛！”

    冲虚道人道：“万一敌人有所准备，我们岂不前功尽弃了。”

    □□道；‘“我看此办法可否一试，我们派探子出去打听，寻敌人力量薄弱的军营寨劫营，由清虚、冲虚两位道长与马副总兵带五百名士兵去劫营，由王总兵带五百名士兵后面接应，这样方可万无一失。”

    傍晚，探马来报，说驻顺庆城南门外刘进忠军营，力量最为冷弱，防守最为松驰，清虚一听大喜，说道：“这下我又有立功受赏的机会了。”于是与冲虚道人说：“师弟，咱们好好配合，我走前面，你在后面，我的拂尘一动，你就用玉笛助我成功。”

    冲虚道人道：“师兄，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我总感到心悸，莫非要出大事。”

    “哎，师弟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是艺高人胆大之人，我怕什么？”

    南门军营的将军是刘进忠，他有一个得力的军师叫朱大仁，得道了黄山道人的真传：七星天罡阵。只须七个弟子拿着七星宝剑，步天罡，形成一个功力极大的阵圈。

    这个朱大仁能六爻术，他占卜一卦，对这刘忠说道：“刘将军，今天子时时刻，有人来劫营，你须小心为防呀！”

    刘进忠道：“这是不是要上报皇上？”

    “不必了，第二天给皇上一个惊喜吧！”朱大仁道。

    欢迎您到腾讯原创发表最新作品，为了方便作品更加顺利地通过审核，现将“有效作品”详细要求如下：

    1、首次上传作品不得少于10章节，每个章节不得少于700字。有完整的内容简介，内容连续、完整，排版整齐；

    2、要求发表作品为作者原创；

    3、作者信息填写准确、完整。作品题目、作者笔名不出现过多特殊符号及无规则的组合；

    4、章节中不得出现广告内容、外部商业网站链接；

    以上要求缺一不可，违反其中任何一条均将无法通过审核。
------------

第81回朱大仁钉耙劈清虚&nb...

    果然，夜半时分，清虚道人、冲虚道人与马难义副总兵带着五百名官兵不声不响来到南门外――刘进忠大营。

    马维义一声令下，士兵们吆喝道：“冲呀！”“杀呀！”五百名士兵入元人之境，见义军士兵就砍，一连砍翻十几人，义军士兵纷纷出外抵抗，可是怎么抵得住马维义的官兵神勇，清虚道人在前开路，拂魔拂倒许多敌兵，马维义指挥士兵一边冲，一边放火，其实敌营里只有少量士兵抵挡，马维义的士兵很快杀到大营中心——中军帐。

    这时，出来一个穿玄色道褂的道人，手拿一把青龙宝剑，高喝一声：“好个大胆妖道，认得你朱爷爷么？”这一声喝不打紧，立即有七个道人手拿七星剑飞至空中，在清虚道人头上空，脚踩禹步，清虚道人立即越至空中，挥动拂尘左右上下拂扫，可是拂尘打倒七个道人身上，如拂扫灰尘，没有一点疼痛感。

    七个道人踩禹步极快，转得越来越快，朱大仁盘坐七个道人上空，念七星天罡咒诀，清虚道人很快被一股强大的功力围住，左冲右实，不得脱出。

    不到半个时刻，清虚道人感到头昏眼花，倒在地上，朱大仁举起九齿钉耙，飞至空中，一钉耙劈下，将清虚道人头胪钉了九个窟窿，脑浆流了一地，可怜清虚道人逆天行事，以为义女报仇作借口，达到贪图红尘荣华富贵之目的，终于惨死于朱大仁之手，实为可叹！

    冲虚道人本在一旁吹着玉笛，可这玉笛之音，怎么抵挡得住七星天罡镇强大的功力，不一会儿他见清虚道人被结果了性命，赶快收了玉笛，骑马跑至马维义跟前，禀报道：“马副总兵，不好，清虚师兄牺牲于阵前，我们撤吧！”

    这时马维义赶紧指挥士兵立即撤退，刚一撤，外面响起了击鼓声，刘进忠指挥埋伏于营寨的大军呐喊着，杀了进来，还好马维义平时训练有素，忙指挥士兵抵挡，且战且退，冲开一条血路，五百士兵死伤一半，剩下两百多名随马维义、冲虚道人终于冲杀出来，退至城外两里之地。王成领着五百士兵出城接应，与刘进忠部队撕杀一阵，将马维义、冲虚道人的士兵接近城内。

    王成的五百士兵也不敢恋战，迅速撤回城中。

    马维义与冲虚道人进城，将士兵交与王成带领回军营，他二人进府衙，李维义向□□禀报了战情，冲虚道人道：“可怜我那师兄，竟死于那妖道的九齿钉耙之下，我以后怎么向我师伯铁拐李交代。”

    □□道：“冲虚道长的师父是谁？”

    “韩湘子呀！我本是屠夫出身，在凤仪亭乡大云山被一场大雷冻僵，是韩湘子路过，将我救活，还传了我道术和玉笛功。”

    □□道：“请冲虚道人将铁拐李和韩湘子请来，助我官府一劈之力，如何？”

    冲虚道长说：“难呀，师伯和师父都是八洞神仙，他们行无定踪，居无定所，我到哪儿去请呀！”

    再说，那铁拐李，头戴金箍束发，穿一件玄色道褂，拐着一根铁拐，一跛一跛走至清虚道人遗体面前，清虚道人的六神已经脱出躯壳，他见铁拐李前来，大呼：“师父，我好冤枉呀！”

    铁拐李用铁拐指着冲虚道人说：“你冤在哪里，我传你道术之时，就曾教诲于你，不管凡间事，你怎么不听？”

    “我的女儿被杜丝丽、张山峰等杀害，我怎有不管之理？”

    “哎，清虚，你还是凡心未脱，尘缘未了呀，我点化你时就曾说，儿女本是你的债主，你还在为儿女之情牵肠挂肚呀，看来你只有入地府接受炼狱，成正果之事，且放置在后面。”

    “师父，请将我的遗体收拾一下吧！”

    “好吧，”铁拐李取出药葫芦，对着清虚道人，一下将清虚道人尸身吸入葫芦之内。李铁拐一晃，消失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八大王张献忠便得知刘进忠军营被劫，结果官兵大败而归，张献忠大笑：“哈哈，格老子□□偷鸡不着，失了一把米，朕的军营就那么好劫么？袭尚书，传令下去，今天务必攻下顺庆城！”

    兵部尚书袭完敬道：“皇上，顺庆城城墙十分坚固，恐怕一时难啦！”

    “怕什么，咱们的红衣大炮架在城北架三十门，对着城墙轰，把城墙轰垮一道缺口，格老子不就解决问题了，哈哈！”

    吃罢早饭，大西军队四面攻城，东面由孙可望、刘文秀指挥，南面由刘进忠、白文选指挥，西面由李定国、艾能奇指挥，北面由张献忠亲帅火炮神机营，外加张君用、马元利、冯双礼率各部大西军向顺庆城北面进军，因为顺庆城北面地势开阔，战线拉得很长。

    张献忠与袭各旺带领大西军来到顺庆城北面时，这时大西军已发动了好几次进攻，均被城上的守军用火炮、火枪击退。

    张献忠见状，气得大胡须发抖，大喝道：“格老子，这么一个小小弹丸之城，居然这么厉害，且让朕的神机营显一显威风吧！”

    三十门红衣大炮用马车拉至城北官军守护薄弱之处，距城墙两百多步之地，神机营将军袭各实一声令下：“开炮”。炮手用火点燃引线，不一会儿，只听得轰隆轰隆响个不停，声音胜过惊雷鸣。

    火炮打出去的炮弹全是大铁弹，因为当时只有这种土炮，还没有西洋炮。不一会儿，城墙便被铁弹打裂开一条长长的口子。这时张君用、马元利指挥各自的大西军发起冲锋，大队大队大西军跑步，冲入顺庆城城墙裂口，呐喊着，将守北门的士兵杀死无数，守北门的编将是王成之弟王尚礼，也死于乱军之中，张献忠的大西军势如破竹，□□的官兵被杀死大半，其余少部分官兵且战且退。

    紧接着孙可望、刘文秀率大西军在东门发起了进攻，攻势猛烈，守军抵抗也强烈，可是张献忠命张君用率部队从城内增援东门，守东门的马维义见官兵腹背受攻，只好放弃东门向南门逃窜。张君用指挥士兵打开东门，让孙可望、刘文秀大西军进东门，再汇合一处，向顺庆城南门方向进军。

    这时，张献忠又命令马元利奉率部队往顺庆城西门去增援，李定国、艾能奇在马元利的增援之下，西门也得手了，守西门的守军偏将马方如见官兵被杀死大半，只好带着其余的退回府衙。
------------

第82回李向东逃出顺庆城 张献...

    这时，马维义与马方如慌慌张张地来到顺庆府，向□□禀报，说顺庆城北门、东门、西门均被攻破，□□一听，大叫一声：“天亡我矣，我不忍心死于贼寇之手。”说罢，扯出宝剑，往脖子上一晃，要自吻而死。王成见状，一支镖打来，宝剑咣的一声坠地。

    王成道：“李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呀！”

    □□道：“贼寇军已来到府衙了，还有青山在吗？”

    马维义道：“李大人，我们还可逃出城外，等待肃王的清军攻来。”

    马方如也道：“李大人，八大王不也是清军的败寇吗？他几十万人被清军追剿，就剩下这几万人了呀！”

    冲虚道人道：“李大人与众将军尽快更衣，装成百姓，我保你们逃到城外。”

    王成道：“目前只有南门还有守军，我去那儿抵当一阵子，掩护你们逃走吧！”

    □□道：“你去吧，可要安全回来呀！”

    顺庆府衙离南门很近，王成收拾剩余官兵四百余人，一边抵抗攻来府衙的大西军，一边向南门撤退。

    □□、冲虚道人、马维义、马方如带着十多名大力士兵丁，便装进入顺庆南边一段较薄的城墙边，这儿相对平静，这时冲虚道人命其余众人将耳塞住，吃了一粒定心丸，冲虚道人取出玉笛，吹奏了一曲噪音，这噪音犹如现在的冲击波，一波一波冲向城墙根部，很快，城墙根被冲击波冲裂一个大椭圆形开裂缝，冲虚道人停止吹笛。

    □□见城墙裂缝，命马维义、马方如和十名大力士兵丁一起手扶城墙，用力向外推，推了一会儿，轰的一声，城墙裂缝被推开一个大窟窿。□□、马维义、马方如与十多名兵丁逃出城墙外，向南门坝方向逃去，南门坝是一个平坦的大坝，到处是荆棘、巴茅之类的丛生植物，□□等人以此丛生植物作屏帐，终于逃了出去。

    这时，冲虚道人向空中一跃，飞至南门，见王成正在与大西军激战，王成已经多处受伤，血染战巾，可是还英勇无敌，大西军终于拿他没有办法。

    冲虚道人从身上解开一条软布袋，一抖，软布袋刚好将王成套住，冲虚道人顺势一拉，将王成从马上拉上空中，然后带着王成一起去追赶□□。

    战事平息下来，张献忠入驻顺庆府衙，坐在□□的黄花梨四出头官帽椅之上，他的手下各位将军分别伺立两旁。

    张献忠哈哈一笑，说道：“格老子，顺庆城这么不堪一击，朕还以为固若金汤，这下属我大西帝国的了，朕要坐镇顺庆府，干一番复兴大西帝国之大业，哈哈！”

    袭完敬出班奏道：“皇上，我当前首要任务是加强在顺庆城布防。”

    张献忠道：“布防的事由兵部负责，你赶快去布防，各位将军一定担负好顺庆城以周边的防务大任。”袭完敬领旨退出。

    张献忠道：“今日的胜利，应该好好庆祝，由礼部张尚书去办吧，让我的将军们吃饱喝足，朕还要奖赏功臣呢！现在退朝吧！”散朝之后，兵部尚书袭完敬与礼部尚书张献礼分别去办八大王张献忠托的事务。

    当天中午，张献忠犒赏三军，让士兵们美美地大吃一顿，同时在府衙内大摆宴席五十桌，犒赏文武百官，军队头领，以高档佳肴美食陈列于桌上，让功臣们尽情享受，宴席一直吃到申时时分，众位大臣、军队头领才离去。

    第二天，张献忠坐把府衙作为大臣朝拜之地，两边排满文武百官，三呼万岁之后，由总管太监李公公宣布：封五虎上将孙可望为平东王，刘文秀为抚南王，李定国为安西王，艾能奇为定北王，马文利为护国王，每人赏黄金一千两，绸缎一百匹。封杜丝婆婆为镇北将军，孙福荣为镇指挥使。每人赏黄金七百两，绸缎七十匹。其余众位将领由兵部报上名来，按功劳大小，分四个等级赏黄金两百两、三百两、四百两、五百两；绸缎二十匹、三十匹、四十匹、五十匹。

    最后，张献忠说道：“朕自崇祯三年，率领米脂县十八寨义军，揭竿起义，号称‘八大王’，以后与明军身经百战，历尽艰辛，多次入川，流动作战，终于在崇祯十六年攻占成都，建立大西帝国，建元‘大顺’，哪知还未站稳脚跟，那奸贼吴三桂引满鞑子入关，大顺皇帝李自成节节败退，满鞑子多次攻入四川，朕也只好向川北进军，终于一举攻下顺庆城，还望诸位同心协力，保住顺庆这一方之地，我们要借此地中兴大西帝国大业。”

    众位文武大臣跪在地上说道：“感谢皇上圣恩，臣等竭尽全力，誓与顺庆城共存亡，保卫大西帝国，尽忠皇上。”

    张献忠虽然在朝见大臣口头说得好听，可是退朝后，就回到新野人素娥、启城人敖留香、高怀玉等一群美人怀中，钟情于温柔乡里，加之撤出成都之后，被各地地方武装袭击，入川清军追剿，节节败退，损兵折将不少，由三十几万人，剩下五万多人，他心中郁闷，只好借酒消愁。此时的他，已经变成了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正德皇帝”了。

    由于他纵情过度，身体元气大大损伤，经常感到头昏眼花，后来发展到神经衰弱，经常做恶梦，梦见一大群女人，没有双腿，跳跃着，找他索命。他常常在睡梦中惊醒，醒来再也不能入睡，他就找来“婆子营”护卫队长，即五虎上将的五位夫人，孙可望妻梁红玉、刘文秀妻蔡金花、李定国妻秦丽娥、艾能奇妻夏琼瑶、马元利妻玉琼花，这五个婆子营队长，分别带领婆子军五十名为他在寝宫值班护卫，以镇住那些被他所杀的冤魂。

    一天，李定国、艾能奇两位将军进寝宫，张献忠道：“安西王和定北王来得正好，不知怎的，朕近来常做恶梦，梦见冤魂索命，难道朕的气数已尽了否？”

    李定国道：“启奏皇上，恕臣斗胆说一句，那汪兆麟本是奸臣，盅惑皇上杀戮太重，死去的人定是阴魂不散。”

    张献忠道：“朕撤出成都之后，汪左丞相与吏部王尚书均死于乱军之中，他们为朕而死，朕没有必要再去责怪他们了，卿等无复多言。”

    艾能奇道：“皇上，图山寨杜丝丽将军学过苗医，医术高明，不防请她来为皇上诊治一下。”

    李定国道：“皇上，听说白山寺慧远大师是一位得道高僧，不如我与艾能奇将军陪皇上上白山一趟，请慧远大师占卜一下吉凶，顺便到图山请杜将军为皇上诊治，如何？”

    张献忠一听，大喜：“既有如此高僧，朕欣然愿往。好吧，明天一大清早，朕与安西王、定北王上白山一趟。”

    第83回慧远锦囊断吉凶杜丝切脉言病因

    白山与凌云山、图山三山相连，凌云山在中间，图山在左边，白山在右，图山与白山构成凌云山的左右两膀，远处望去，三山形成一条横画于顺庆城东面的山脉，绵延二十几里，一遍葱郁茂密的树林，真好像海岛仙山。

    八大王张献忠与安西王李定国、定北王艾能奇衣着便服，沿崎岖的小路爬上白山顶，一座肃穆的寺院屹立眼前，这就是有“小西天”之称的白山寺。

    张献忠等人跨进山门殿，越过天井，登上石阶，便听到正殿里有敲木鱼声、念经声，交织在一起。

    张献忠等人走到正殿，见一个身穿铜青色袈裟的老和尚与两名年轻僧人正在给一个中年妇女做法事，这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小孩，小孩病了，显然这个中年妇女是来敬香求佛，乞求佛祖保佑小孩平安无事，老和尚见门外走来三人，便起身，合掌道：“施主，就这样吧，你这小孩准会无事的。”

    中年妇女站起来，说道：“感谢法师颂经，改日我还要来还愿。”说罢，起身离去。

    平西王李定国上前一步说道：“请问你是慧远大师否？”

    那老和尚单手立于胸前道：“贫僧净慈，人称花和尚是也。”

    艾能奇道：“请问净慈法师，慧远大师在吗？”

    花和尚道：“师父年事已高，不会见外宾，有什么事找贫僧好了。”

    张献忠一听，不耐烦了，大声说道：“朕就是大西皇帝，人称八大王，朕要求会见你们的高僧慧远大师，为何这样吞吞吐吐的？”

    花和尚说道：“施主，此言差矣，佛门没有什么皇帝，众生律平等，到这儿来的都是施主。”

    张献忠大喝道：“格老子，好不识抬举，难道对八大王也讲平等吗？”

    花和尚道：“八大王，杀伐太重，我劝你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不要再剿四川了。”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要朕放下屠刀吗？朕放下屠刀，敌人就不杀朕吗？哈哈，真是天大的怪事！”

    “谁在佛门净地喧哗呀，净慈徒儿。”突然，一个大约年过百岁的老僧人从地下钻了出来。

    张献忠一见，这个老和尚竟有此等本事，知道这必竞是一个得道高僧，于是将态度软了下来，双掌合十，问道：“请问这位是白云寺住持慧远大师吗？”

    “大师不敢当，老衲本是一个僧人而已。”慧远大师道，“净慈，快去禅房领班，让僧人好好做工。”花和尚退至了出去。

    李定国道：“在下向慧远大师施主致敬。”说毕，毕恭毕敬地跪下叩首。

    慧远大师道：“施主，莫非前来上香，占卜吉凶否？”

    艾能奇也跪下施礼道：“慧远大师，在下陪大西皇帝前来上香求卜，请大师明示。”

    远大师道：“先上一拄香，在如来佛前静心求测吧！”

    李定国与艾能奇分别上了一柱香，双手合十，向如来佛三拜，然后意念求测之事。慧远大师道：“此位施主为什么不跪？”

    张献忠道：“朕是大西国皇帝，跪谁呀！”

    慧远大师道：“大西国皇帝大，还是西天佛祖大呀！”

    张献忠一听，恍然大悟，立即上了一柱香，跪在佛祖面前意念求测之事。

    慧远大师见三位诚心求测，于是开口道：“好啦，贫僧给锦囊一只，里面有你们问吉凶的偈语，你们须待于今晚方能启拆，否则你们将见不到什么！”慧远大师说完，递过一只锦囊，由一位年轻僧人交与张献忠，张献忠将锦囊揣于怀中。

    慧远大师一晃不见了，只有两位年轻僧人守在正殿之中，“真是神人呀！”张献忠道，“格老子朕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高僧。”

    张献忠、李定国、艾能奇走出白山寺，下山坡走至山梁之上，李定国道：“皇上，不妨将锦囊启开一瞧，如何？”

    张献忠从怀中取出锦囊，取出一张黄纸，拆开一看，黄纸上一个字也没有。张献忠道：“这真奇了，难道非要晚上才能看见字否？”

    艾能奇道：“皇上，赶快装入锦囊吧，不然我们就白上白山寺一趟了。”

    张献忠赶紧将黄纸装入锦囊，口中说道：“如果朕白上白山寺一趟，朕就把庙给那老和尚拆了。”说这话后，立即感到一阵心绞痛，张献忠心想：“噫，格老子还真灵呢！好了，以后我不敢惹白山寺了。”他有此意念，心绞痛立即好了。

    张献忠在李定国、艾能奇的陪同下，来到图山寨镇北将军府，这将军府是原来的聚义厅改的，杜丝婆婆出来，跪下施礼道：“臣参见皇上。”

    张献忠道：“免礼，平身。”

    李定国道：“杜大姐，皇上近来有些不适，特来图山寨，望杜大姐用苗医为皇上诊治。”

    杜丝婆婆道：“臣本应该尽忠皇上，为皇上效微薄之力，好吧，请皇上移蹋客房。”

    张献忠、李定国、艾能奇在杜丝婆婆的引路下，来到客房。杜常春与孙福荣也来到客房，孙福荣、杜常春跪在张献忠面前道：“微臣向皇上请安！”

    张献忠道：“好啦，大西帝国没有这么多的礼节，你们平身吧！”

    杜丝婆婆道：“皇上，请躺在□□吧，臣为皇上把脉。”

    “好吧，”张献忠道，“爱卿一定要为朕好好诊治一番，治好朕的病，朕重重有赏。”

    张献忠躺于□□，伸出右手，杜丝婆婆为其把脉，把了右手，又为其把了左手之脉。

    杜丝婆婆道：“皇上，臣察你的心脉、肝脉洪大，肾脉、命门脉虚华，能否让臣直言否？”

    张献忠道：“朕来治病，就是想你道出个究竟，卿直说无妨，朕先赦你无罪。”

    杜丝婆婆道：“臣观皇上酒色过度，伤肝伤肾，特别是肾水过于亏损，无法生肝木，使得肝上虚火正旺，因此肝脉洪大。皇上有周身乏力，睡不好觉，一睡着就做恶梦，在惊恐中吓醒。”

    张献忠道：“哎，卿说得对极了，我又没有向你吐露半个病情，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还不是从皇上的脉象反映出来的。”

    “好吧，卿就为朕开处方吧！”

    杜丝婆婆道：“皇上想彻底治好此病吗？”

    “当然是彻底治好此病。”

    “那好，皇上要彻底治好此病，必须在图山寨住上七天，臣除了用中药汤剂之外，还要施以针灸，每天扎针三次，扎针后还要用灸治，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张献忠道：“好吧，卿给朕安排一处行宫，让朕住下，平西王和定北王每天轮流回顺庆城为朕处理奏折吧！”
------------

第83回慧远锦囊断吉凶 杜丝切...

    白山与凌云山、图山三山相连，凌云山在中间，图山在左边，白山在右，图山与白山构成凌云山的左右两膀，远处望去，三山形成一条横画于顺庆城东面的山脉，绵延二十几里，一遍葱郁茂密的树林，真好像海岛仙山。

    八大王张献忠与安西王李定国、定北王艾能奇衣着便服，沿崎岖的小路爬上白山顶，一座肃穆的寺院屹立眼前，这就是有“小西天”之称的白山寺。

    张献忠等人跨进山门殿，越过天井，登上石阶，便听到正殿里有敲木鱼声、念经声，交织在一起。

    张献忠等人走到正殿，见一个身穿铜青色袈裟的老和尚与两名年轻僧人正在给一个中年妇女做法事，这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小孩，小孩病了，显然这个中年妇女是来敬香求佛，乞求佛祖保佑小孩平安无事，老和尚见门外走来三人，便起身，合掌道：“施主，就这样吧，你这小孩准会无事的。”

    中年妇女站起来，说道：“感谢法师颂经，改日我还要来还愿。”说罢，起身离去。

    平西王李定国上前一步说道：“请问你是慧远大师否？”

    那老和尚单手立于胸前道：“贫僧净慈，人称花和尚是也。”

    艾能奇道：“请问净慈法师，慧远大师在吗？”

    花和尚道：“师父年事已高，不会见外宾，有什么事找贫僧好了。”

    张献忠一听，不耐烦了，大声说道：“朕就是大西皇帝，人称八大王，朕要求会见你们的高僧慧远大师，为何这样吞吞吐吐的？”

    花和尚说道：“施主，此言差矣，佛门没有什么皇帝，众生律平等，到这儿来的都是施主。”

    张献忠大喝道：“格老子，好不识抬举，难道对八大王也讲平等吗？”

    花和尚道：“八大王，杀伐太重，我劝你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不要再剿四川了。”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要朕放下屠刀吗？朕放下屠刀，敌人就不杀朕吗？哈哈，真是天大的怪事！”

    “谁在佛门净地喧哗呀，净慈徒儿。”突然，一个大约年过百岁的老僧人从地下钻了出来。

    张献忠一见，这个老和尚竟有此等本事，知道这必竞是一个得道高僧，于是将态度软了下来，双掌合十，问道：“请问这位是白云寺住持慧远大师吗？”

    “大师不敢当，老衲本是一个僧人而已。”慧远大师道，“净慈，快去禅房领班，让僧人好好做工。”花和尚退至了出去。

    李定国道：“在下向慧远大师施主致敬。”说毕，毕恭毕敬地跪下叩首。

    慧远大师道：“施主，莫非前来上香，占卜吉凶否？”

    艾能奇也跪下施礼道：“慧远大师，在下陪大西皇帝前来上香求卜，请大师明示。”

    远大师道：“先上一拄香，在如来佛前静心求测吧！”

    李定国与艾能奇分别上了一柱香，双手合十，向如来佛三拜，然后意念求测之事。慧远大师道：“此位施主为什么不跪？”

    张献忠道：“朕是大西国皇帝，跪谁呀！”

    慧远大师道：“大西国皇帝大，还是西天佛祖大呀！”

    张献忠一听，恍然大悟，立即上了一柱香，跪在佛祖面前意念求测之事。

    慧远大师见三位诚心求测，于是开口道：“好啦，贫僧给锦囊一只，里面有你们问吉凶的偈语，你们须待于今晚方能启拆，否则你们将见不到什么！”慧远大师说完，递过一只锦囊，由一位年轻僧人交与张献忠，张献忠将锦囊揣于怀中。

    慧远大师一晃不见了，只有两位年轻僧人守在正殿之中，“真是神人呀！”张献忠道，“格老子朕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高僧。”

    张献忠、李定国、艾能奇走出白山寺，下山坡走至山梁之上，李定国道：“皇上，不妨将锦囊启开一瞧，如何？”

    张献忠从怀中取出锦囊，取出一张黄纸，拆开一看，黄纸上一个字也没有。张献忠道：“这真奇了，难道非要晚上才能看见字否？”

    艾能奇道：“皇上，赶快装入锦囊吧，不然我们就白上白山寺一趟了。”

    张献忠赶紧将黄纸装入锦囊，口中说道：“如果朕白上白山寺一趟，朕就把庙给那老和尚拆了。”说这话后，立即感到一阵心绞痛，张献忠心想：“噫，格老子还真灵呢！好了，以后我不敢惹白山寺了。”他有此意念，心绞痛立即好了。

    张献忠在李定国、艾能奇的陪同下，来到图山寨镇北将军府，这将军府是原来的聚义厅改的，杜丝婆婆出来，跪下施礼道：“臣参见皇上。”

    张献忠道：“免礼，平身。”

    李定国道：“杜大姐，皇上近来有些不适，特来图山寨，望杜大姐用苗医为皇上诊治。”

    杜丝婆婆道：“臣本应该尽忠皇上，为皇上效微薄之力，好吧，请皇上移蹋客房。”

    张献忠、李定国、艾能奇在杜丝婆婆的引路下，来到客房。杜常春与孙福荣也来到客房，孙福荣、杜常春跪在张献忠面前道：“微臣向皇上请安！”

    张献忠道：“好啦，大西帝国没有这么多的礼节，你们平身吧！”

    杜丝婆婆道：“皇上，请躺在□□吧，臣为皇上把脉。”

    “好吧，”张献忠道，“爱卿一定要为朕好好诊治一番，治好朕的病，朕重重有赏。”

    张献忠躺于□□，伸出右手，杜丝婆婆为其把脉，把了右手，又为其把了左手之脉。

    杜丝婆婆道：“皇上，臣察你的心脉、肝脉洪大，肾脉、命门脉虚华，能否让臣直言否？”

    张献忠道：“朕来治病，就是想你道出个究竟，卿直说无妨，朕先赦你无罪。”

    杜丝婆婆道：“臣观皇上酒色过度，伤肝伤肾，特别是肾水过于亏损，无法生肝木，使得肝上虚火正旺，因此肝脉洪大。皇上有周身乏力，睡不好觉，一睡着就做恶梦，在惊恐中吓醒。”

    张献忠道：“哎，卿说得对极了，我又没有向你吐露半个病情，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还不是从皇上的脉象反映出来的。”

    “好吧，卿就为朕开处方吧！”

    杜丝婆婆道：“皇上想彻底治好此病吗？”

    “当然是彻底治好此病。”

    “那好，皇上要彻底治好此病，必须在图山寨住上七天，臣除了用中药汤剂之外，还要施以针灸，每天扎针三次，扎针后还要用灸治，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张献忠道：“好吧，卿给朕安排一处行宫，让朕住下，平西王和定北王每天轮流回顺庆城为朕处理奏折吧！”
------------

第84回张献忠误解锦囊意 八大...

    就这样，杜丝婆婆把原来的聚义厅，现在的镇北将军府，暂改为张献忠的行宫，张献忠就住在镇北将军府大厅后面一间宽敞舒适的寝宫里。

    晚上，李定国说道：“皇上，现在可以拆启锦囊了。”

    张献忠说：“朕差点忘了，格老子看一看里边是什么劳什子？”说罢，将锦囊打开一看，黄纸上出现六言偈词，写道：“凤凰殿翅高飞，鳌鱼兴风作浪，豪气弯弓射雕，一箭穿心身亡。”

    张献忠看罢，哈哈大笑，“那慧远大师预言朕还要象凤凰那样展翅高飞，像鳌鱼那样翻江倒海，朕要拉开大弓，射死朕的仇敌，一箭穿心，方能解恨。”

    艾能奇道：“慧远真是得道高僧呀，皇上大可放心了。”

    李定国也道：“皇上本来就前途无量，已经多次大起大落，我相信，皇上定会十磨九难成好人呀！”

    杜丝婆婆坚持每天给张献忠扎三次银针，用艾灸三次，还用汤剂调理，到了第五天，张献忠觉得神清气爽，晚上能睡好觉，不做恶梦了。

    张献忠对杜丝婆婆说道：“朕白上图山寨以来，还未出去走一趟，今日朕觉得身体已康复，能否陪朕到图山观光风景，如何？”

    杜丝婆婆道：“臣乐意陪同皇上到处面一游。”

    张献忠与李定国在杜丝婆婆的带引下，外出游观图山寨，他们沿着林荫小道，爬上图山顶。一阵阵清风吹拂，一排树木葱茏，让人顿觉十分泻意。

    离图山顶不远，有一处角楼，成八角楼形，张献忠走至角楼一看，上面横额写有“魁星楼”。

    张献忠问道：“魁星是什么样的星宿？”

    杜丝婆婆道：“魁星是北斗星斗柄的一颗星，又叫文昌星，它的图腾是一个头上长角的怪物，手拿一只墨斗。”

    “他可以保佑下界人们什么？”

    “他可以保佑下界人学识满斗，科举成名。”

    张献忠道：“朕听说文昌星姓张，文昌星就是我的老祖宗，李世民以李老君为老祖宗，封李老君为玄元皇帝，建庙祭拜。朕也曾下令封文昌帝君为始祖皇帝，所属各地修建文昌庙。这样吧！朕也在图山修一座文昌庙，限期一月完成，不知杜卿家意下如何？”

    杜丝婆婆道：“谨承皇上旨意，臣立即派人动手修文昌庙。”

    过了魁星楼，就来到文庙。杜丝婆婆道：“皇上，这儿是文庙，祭祀大成至圣先师孔夫子的庙宇，我师父青云大师曾在这儿设私塾授课。”

    张献忠道：“朕本来敬重文士，可是就有一批文士读书读迂腐了，脑筋转不过弯，朕只好将他们杀了，然而朕内心还是非常敬重孔老夫子的，好吧，进文庙烧一柱香吧！”

    张献忠与杜丝婆婆、李定国来到文庙，走过木牌坊，进入大成殿，殿内分别供奉着孔子和他的十二大弟子，张献忠与杜丝婆婆、李定国等每人均向庙祝老人购来香蜡纸烛，他们分成在孔老夫子和十二名大弟子前上香祭拜。

    张献忠在孔子神像前说道：“孔老夫子，朕也是儒教忠实信徒，虽然也杀过儒生，可是他们迂腐不堪，该杀呀！朕还乞请孔老夫子保佑朕中兴大西帝国，称霸巴蜀，朕将在巴蜀大地大建文庙，祭拜老夫子呀！”

    七天之后，张献忠觉得身体复员得与先前一致，便与杜丝婆婆告别，说道：“杜将军，朕的御体全靠将军医治得法，朕要奖你黄金百两，明日叫安西王给你送来。你可要好好监工，为朕修好文昌庙呀！”

    杜丝婆婆道：“臣一定竭尽全力，不负皇上厚望。”

    第二天，李定国带着五名护卫上山，在将军府将一百两黄金交与杜丝婆婆手中，杜丝婆婆跪在地上道：“皇上，臣感谢圣恩，臣一定竭力尽忠，修好文星庙。”

    李定国道：“杜大姐，我还有重托在身，告辞。”

    杜丝婆婆道：“安西王，后会有期。”

    待李定国走后，杜丝婆婆对孙福荣、杜常春、李彪道：“现在战事繁忙，军情紧急，听说□□逃出顺庆城，联络肃王，不久就要攻打顺庆府了，我把所有得奖的黄金共计八百两，全部拿出来作军费开支，我只希望山上义军不受重创，就算是我最大的心里安慰了。”

    孙福荣道：“山上军急缺乏，八大王只给我们少量供给，其余全靠我们自己筹给，我也把所得的七百两黄金提给义军使用，只有义军，我等才会有立足之地，我们要与义军共存亡。”

    杜丝婆婆命令孙福荣、杜常春、杜彪具体负责文昌庙的建修，要求越快越好，因为不久战火又要起于顺庆城了。孙福荣本是木匠出身，负责总体工程规划设计施工。杜常春、杜彪材料采购，实际上图山上有的是大柏木树，大的大如水桶粗细，就地取材建修，省得人工搬运，孙福荣动用了义军一百名，个个都大力士，身强力壮，参与施工。不到半个月工夫，文昌庙终于峻工了，同时还修了文昌庙外不远的金星楼。

    张献忠听说图山的文昌庙半个月时间就修建好了，兴奋地说：“这个杜将军办事真干练，我限她一月峻工，她却半个月就峻工，真不愧为女中豪杰呀，可惜呀，她年岁大了，不然的话，我就娶她为我的贵妃，在宫中掌管妃嫔事务，为朕出谋划策。”

    一天，张献忠带着丞相严锡命来到图山，首先到文昌庙中，他见文昌庙规模较大，兴奋地说：“这庙真适合我的老祖宗文昌帝君，始祖高皇帝居住呀！”

    走进庙中，叫护卫燃香、化纸、鸣火炮，然后说道：“始祖高皇帝呀，朕是你的子孙，你必须保佑朕称霸巴蜀。”

    庙祝说道：“请皇上抽签求测一下吉凶如何？”

    张献忠站起来，接过抽了三支签，一看每支签都是中签，张献忠道：“格老子朕的命这么差，一支上签都没抽到。”

    丞相严锡命道：“皇上，有所不知，这是神在暗示，三支中签，有三个‘中’，是指关中、秦中和汉中，神在指示皇上，将取中关中、秦中和汉中这三中呀！”

    “哈哈哈，还是丞相高见，朕又要向凤凰那样展翅高飞了。”

    张献忠笑道：“拿笔来，朕要题字。”

    庙祝递与纸笔墨砚，一护卫在砚中倒上水，用墨麽着，不一会儿墨汁浓了，张献忠铺开宣纸在上面提了一副对联。

    上联是“一十七世前修，为汝等现身说法。”下联是“二百余年中祀，助我朝应远生材。”又在一帝题诗曰：“一线羊肠路，此地更无忧。人是人神是，同国与天休。”

    张献忠题罢字后，吩咐庙祝务必将对联刻于木柱之上，将诗刻于木匾，悬挂于大门之上，庙祝跪地接过张献忠题字，说道“小民感恩圣恩，谨遵皇上圣谕。”

    张献忠出来见文昌庙外寿星楼也修整一新，又向庙祝要过纸笔墨砚，拿笔写一副对联道：“有星燃如夜月，比楼高处接三台。”题后交与庙祝，仍然吩咐庙祝刻于木柱之上，庙祝再次叩谢圣恩。

    庙祝心想，我真没有想到，这杀人不眨眼的八大王居然还能抛文舞墨，他是外露凶相，内涵文质彬彬呀！
------------

第85回大西军洗劫富豪 清军围...

    再说那顺庆知府□□与王成、马维义、马方如、冲虚道人等一行逃出顺庆府，逃向陕西汉中城。

    当时清肃王率领十几万大军坐镇汉中，正在对李自成的残余力理进行清剿，□□与王成亲自到肃王军营，找到肃王豪格，说道：“下官是顺庆知府，特来拜会肃王。”

    肃王道：“李知府，孤已派王钦差来你府联络，共同围剿张献忠，李知府一行怎么反而到这儿来了。”

    □□道：“肃王，一言难尽，其实我还没有与王钦差接上头，八大王贼寇就……”于是把张献忠率大西军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攻破顺庆城，他与王成化妆逃出之事，一一细说给肃王豪格。

    豪格一听完，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孤正打算率清军大举入川，只不过我这儿还没有完成清剿李闯贼的残余，这样办吧，我派鳌拜大将军为先锋，拨士兵两万，与你们一道，先打入顺庆城，我的大军随后就来，如何？”

    □□道：“八大王有五万兵众，肃王所派军队，恐怕不够吧！”

    肃王豪格哈哈一笑，说道：“李知府呀，用兵不在于多，在于精呀，我所派军队是鳌大将军的精锐部队，可以以一当十呀！”

    “既是如此，下官无言可说了。”□□道。

    □□等人引路，鳌拜带领两万精兵，由汉中进入四川，沿巴中、仪陇而下，很快逼进顺庆城。

    张献忠在顺庆城才呆了一个月，探子来寝宫报告说：“皇上，不好了，□□引满鞑子军队靠近顺庆城了。”

    张献忠道：“格老子来得这么快，朕在顺庆城屁股还没坐热呢！”

    这时李公公道：“皇上，我们还对顺庆城进不进行清洗呢？”

    丞相严锡命在一旁道：“皇上，我们不抢得一些金银珠宝，以后的日子咋过。”

    “对呀，怎么不清洗呢？”张献忠道，“趁满鞑子军未到，我们对富豪人家来个彻底清洗吧！”

    第二天，张献忠坐在顺庆府衙虎皮交椅上，对文武百官说道：“朕的运气真差，在顺庆府衙虎皮交椅上屁股还未蹲热，那满鞑子的大军就要开来顺庆城了，今天散朝之后，各位将军赶快到顺庆城富豪人家进行大清洗，将顺庆城富豪抢劫一空，我们趁机捞点军饷，大家知道，军队没有军饷，士兵怎么替我们打仗。”

    此时，李定国出班奏道：“皇上，这样做又要激起民愤，我们脱离了百姓支持，日子也难过呀！”

    “管不了这么多了，首先朕要考虑的是，朕的军队的死活，朕要是没有军队，那才寸步难行呀！”

    顺庆城开始一遍骚乱，一大队一大队士兵开进富豪人家，实行抢光杀光政策，。弄得顺庆城一片恐慌，百姓马上传言“八大王又要剿四川了”，于是又有一些百姓，纷纷逃出顺庆城，避难去了。”

    过了五天，鳌拜的两万大军开到了顺庆城外，鳌拜首先把清军分为四支，每支五千名，将顺庆城分东南西北四个方面，团团包围，由王成、马维义、马方如、冲虚道人分别在东南西北四个方面部队陪同，协助攻城。

    鳌拜刚把围攻顺庆城的任务布置好后，回到他驻扎的顺庆城北面军营帐中，这时一个面目炯炯有神，头发花白的道人，穿一件兰色道褂，径直走入鳌拜的军帐。士兵上前拦住，可是哪里拦得住，这道人身滑如泥鳅，士兵刚一抓住他的道褂，那道褂很自然地从士兵手中滑出。鳌拜出来喝住士兵道：“休得无礼，道长有意来见我，想必有要事相告。”

    那道人在鳌拜面前拱手道：“贫道来自安徽黄山，道号黄山道人，特来拜见鳌大将军。”

    鳌拜道：“想必黄山道长是来帮助在下剿匪的吧！”

    黄山道人道：“鳌大将军上顺天心，下顺民意，清剿乱臣贼子，贫道佩服之至。”

    “黄山道长有何良策？”

    “鳌大将军，贫道有一顽徒叫朱大仁，在贼寇八大王的刘进忠手下谋事，他训练有术的七星天罡阵，除了贫道可破之外，无人可破呀！”

    鳌拜拱手施礼道：“在下请黄山道长为座上宾，协助在下收伏你的徒弟！”

    黄山道长道：“贫道遵命。”

    张献忠早已接到探子密报，鳌拜已将顺庆城团团围住，于是立即召集文武百官在府衙议事，张献忠道：“众位爱卿，目前军情紧急，满鞑子已将顺庆城团团围住，我等何以脱身！”

    兵部尚书袭完敬出班奏道：“皇上，当务之急，是对顺庆城四面布防，将五万大西军分成五支，每一支一万人，在顺庆城东南西北四方布防，每个方面用兵一万，剩下一万保护皇上，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张献忠道：“袭尚书言之有理，大西军分成五支，均由五虎上将率队，为朕守好顺庆城，此事由兵部速办，不得延误。”

    散朝之后，兵部袭尚书很快起草一份奏折，交张献忠批复后。龚尚书召五虎上将布置防务：由孙可望率兵一万守顺庆城东门，张君用为副将；李定国率兵一万守顺庆城南门，冯双礼为副将；艾能奇率兵一万守顺庆城西门，白文选为副将；刘文秀率军一万守顺庆城北门，刘进忠为副将；马元利率军一万保卫皇上，外加梁红王、蔡金花、秦丽娥、夏琼瑶、王琼花为五支婆子兵队长，每支四百女兵，共同保护皇上。

    第二天一大早，鳌拜命令清军四面攻城，轰轰隆隆的红夷大炮从四面八方向顺庆城城墙击来，可是张献忠也命令大西军四面城墙上的红衣大炮不断地反击，由于双方火力相当，清军也不敢靠近城墙用火炮轰，这样相持了一个多时辰，顺庆城的城墙倒是出现了许多弹洞。

    张献忠的四面守城军防十分顽强，清军接连发动多次攻城，都被城上的乱箭、火枪压了回去。

    鳌拜见城墙厚而坚固，又无法近距离炮轰，于是命令手下都统纽祜阿鲁和阿必兴旺组织敢死大刀队，带领五百名大刀队在炮火掩护下，进行强攻。

    纽祜阿鲁和阿必兴旺的敢死大刀队，冲至城北面高墙之下，他们搭上云梯，从云梯向上爬，可是爬到中途，有不少士兵被乱箭、火枪击下，大西军将军刘文秀、刘进忠正指挥士兵掀云梯，同时在云梯上浇油放火，纽祜阿鲁和阿必兴旺的敢死队最终无法攻上城墙。

    这时，冲虚道人对鳌拜道：“鳌大将军，让我与我的四个徒儿来试一试。”

    鳌拜问道：“你的四个徒儿有非凡的本事？”

    “我的四徒儿是异类，是我前一天晚上在嘉陵江畔新收的，他们个个会飞檐走壁。”

    “那好，就让你去试一试，攻下顺庆北大门，我重重有赏。”
------------

第86回七星天罡阵显神威 朱大...

    冲虚道人新收的四名弟子，原来是嘉陵江畔四只白鹭精，冲虚道人在随清军来顺庆的那个晚上，在嘉陵江畔散步，突然发现有四个衣着白服的年青人在江上飞来飞去，冲虚道人屈指一算，是四只白鹭精，于是掏出玉笛，吹了一曲噪音，四只白鹭精被吹得头昏眼眩，只好落地跪在冲虚道人面前求饶道：“道长，别吹了，我们愿拜你为师。”冲虚道人就收下这四个异类弟子。

    冲虚道人带着四个白衣弟子，一个纵步，升至空中。四名白衣弟子均手拿钢钩，从空中落下，对准城墙上的大西军士兵，用钢钩将他钩起，抛至空中。就这样有十几名大西军守在云梯边的士兵从城墙上钩起，抛了出去，从空中坠落地上，气绝身亡。

    冲虚道人手拿玉笛在空中吹起噪音，城墙上又有几十名士兵被吹得头昏耳鸣，倒在地上。

    这时下面纽祜阿鲁和阿必兴旺的敢死队，很快冲上城墙，玉笛无法再吹了，因为一吹敢死队也会昏倒在地。敢死队在城墙上杀死许多大西军士兵，冲虚道人也用玉笛作武器，见大西军士兵就击，一击脑袋就被打破，脑浆流出。

    刘文秀、刘进忠立即指挥大西军增援这被冲破的裂口，于是又有许多大西军士兵赶过来增援，这段城墙越斗越激烈，冲虚道人与四个徒儿趁机用手中玉笛和钢钩击毙许多大西军士兵。

    这时，朱大仁带着七名弟子突击从空中降下城墙，朱大仁大喝一声：“七名徒儿，拉开七星天罡阵，大西军暂退两旁。”

    大西军迅速撤退两旁，七星天罡阵已布好，七星徒儿在朱大仁的指挥之下，踏着步禹步，罡星斗柄迅速飞快旋转，产生了一股股巨大的力量。

    不一会儿，攻上城墙的敢死队员六七十多名全部被弹到城城墙以下，摔得粉身碎骨，只有纽祜阿鲁和阿必兴旺两个将军由于有深厚功力，被弹至城墙下，身受重伤，被下面的敢死队员抬了回去。

    朱大仁的七星天罡阵主要是针对冲虚道人和四个白衣弟子而设的，他们把冲虚道人和四个白衣弟子困在七星天罡阵内，不一会儿，冲虚道人与四名白衣弟子全部昏倒在城墙之上。刘进忠、刘文秀正要指挥士兵结果他们的性命，不料从半空中落下一个邋遢道人，将衣袖一挥，袖中统着冲虚道人和四个白衣弟子，一晃不见踪影。

    鳌拜见朱大仁用邪法阻止了攻城，气得哇哇大叫，“世上还真有此等不可思议的怪事，我带兵打仗多年，还未见过这样的邪术，怎么办，难道天亡我也，天亡我也。”

    此时，黄山道人进到中军帐，“鳌将军为何如此烦恼？”

    鳌拜道：“城上出了个什么‘朱大仁’的妖道，阻击了我的攻城，你说气不气人呀！”

    黄山道人说：“贫道正是为此事而来。”

    “难道道长还有破敌良策否？”

    黄山道人道：“鳌将军只要听贫道安排，七日之后必破朱大仁的七星天罡阵。”

    鳌拜道：“你真有如此本事？”

    “请鳌将军拨给贫道一百名体力好的士兵，贫道保你擒住朱大仁。”

    “好吧，就照你的意思办吧！”

    鳌拜令最好的行军郎中给纽祜阿鲁和阿比兴旺疗伤，下令五日之内治愈，又从纽祜阿鲁军营中抽出一百名身强力壮的士兵交与黄山道人。

    黄山道人将这一百名士兵带至燕儿窝湾，在山湾选择一块平地。

    黄山道人指挥一百名士兵在周围村落百姓家中借来锄头，竹篮，然后在一块荒坪地上挖土，挖成一个很大的圆形涡凼，五天工夫，涡凼挖好，加上水车，车了两天两夜，又引来嘉陵江水，囤在窝凼之内，黄山道人在窝凼南面挂上一个牌子，叫“落锅凼”。

    黄山道长在第五日晚上，又凭空飞行，来到门场火神庙中，黄山道长向庙祝要了香蜡纸烛，进了香后，黄山道人向火神祝融神像，祈祷说：“火神爷呀，贫道顺应天心，出山协助鳌拜将军剿灭八大王贼寇，将你的放火器借贫道一用，用后必还。”

    突然，黄山道人眼前站着一个红衣发红须的大神，说道：“黄山道友，本神向你请安！”

    黄山道人道：“火神爷，你该不会吝啬你的放火器吧！”

    火神爷道：“黄山道友，不是本神吝啬，而是庙中放火器只不过是一件道具而已，无法使用，我给你介绍一个道友，他可帮你放火。”

    “这道友是谁？”

    “他是酒侠李宗缘，他的铜拐杖就是我曾经送给他的。”

    ‘李宗缘现在何处，如何能请得动他？”

    “李宗缘最喜欢喝酒，龙门镇杜家大院会酿造杜康老酒，你去买十坛，放在火神庙内，李宗缘近来常出入火神庙，他闻到酒香，就要偷酒喝，你乘机要挟他，为你放火。”火神说完，一晃不见了踪影。

    黄山道人趁夜晚还在兴集市，赶到到杜家大院门口，购了十坛好酒，售酒人将十坛的好酒放在一个大竹筐内，黄山道人背着这个大竹筐，来到火神庙，将十坛好酒放在火神庙侧厢房里，就一直守在一旁，静静等候，守到半夜时分。

    只见一个叫化子模样的中年道人，走进火神庙，他用鼻子嗅了嗅，自言自语道：“这庙内怎么会有如此美酒？”

    李宗缘不分清红皂白，提起一坛酒咕噜咕噜就喝，喝完一坛之后，正要伸手去抓另一坛酒，突然一只长拂尘挥来，缠住他抓坛的大手，说道：“好大胆的蠢贼，偷酒竟偷到本道爷份上了。”

    李宗缘一见，一个六十开外的头发花白的道士出现在眼前，笑道：“道长，你的酒好喝嘛，我尝一尝味道，不算偷吧！”

    那道士正是黄山道人，态度软了下来，拂尘一挥，从李宗缘手中脱出，说道：“看来，客人是喜欢喝酒的吧？”

    “我的酒瘾大，见好酒就想喝嘛！”

    “客人如果答应一个条件，这剩下几坛好酒，偿与你喝，如何？”

    “什么条件？只要我作得到。”

    黄山道人正色说道：“明日，贫道与一妖道恶斗，斗至顺庆城北燕儿窝落锅凼，你只要在落锅凼放火烧凼内的水，直到沸腾为止，这个条件不高吧！”

    “请问，与你作战的妖道是哪个方面的？”

    “八大王张献忠方面的。”

    “这个，别使我为难，因为我曾帮过八大王的属下图山寨杜丝婆婆，现在又来帮助你们，岂不是我因好酒贪杯，成了有奶就是娘的小人吗？”

    “李道友，你也是果老门派的，我尊你一声道友，不为过份吧，八大王目前已经成了四川百姓的敌人，他剿四川，残杀无辜的老百姓，你还要认贼作父，为虎作伥吗？”

    李宗缘道：“道友说的也在理，容我三思。”

    “不用三思了，你如果不帮我，我到别处去请一位会放火的道友便是。”说罢，回身要走。

    李宗缘上前拦住，“别，别，别，为了剩下这九坛好酒，我帮你就是了。”

    第八天，鳌拜令伤愈的纽祜阿鲁和阿必兴旺继续攻城，攻城敢死队继续在火炮掩护下，搭云梯上城。清军很快攻上城墙的一段，这时朱大仁率领七弟子赶来，朱大仁手拿七星剑，指挥七名弟子和拿七星剑，脚踏天罡密诀，天罡七星阵很快布好，攻上城的清军纷纷困倒在阵上，被大西军砍杀。

    这时，黄山道人一个纵步飞上空中，右手拿拂尘，左手拿青龙宝剑，在空中看准七星天罡阵的斗柄魁星道士，一拂尘唰下，将斗柄魁星道士提至空中，左手青龙宝剑刺入胸膛，这个斗柄魁星道士当时毙命。这名魁星道士是七星天罡阵的领斗星，被黄山道人毙命了，其余六颗天罡星就乱了阵法，巨大的围困敌人的功力一下子就失去了。

    爬上城墙的清军一下子将六个道士团团围住，用长矛将六个天罡星道士一个一个地刺死。朱大仁见一个道人破了他的七星天罡阵，挥舞着钉耙，飞至空中，那道人见朱大仁上空中，便趁机向北飞去。

    朱大仁怒火直冒，大喝道：“臭道人，不要跑，还我徒儿命来。”在后面紧紧追赶，追于燕儿窝落锅凼，黄山道人一下子落入凼中水里，水遁了。朱大仁这时也跟着钻入水中寻找，找来找去，找了半天，没发现黄山道人。原来朱大仁见这个道人破了自己花了多年心血研制出来的七星天罡阵，气急败坏，两眼发昏，认不出前面那道人就是自己的师父了。

    黄山道人入水中，就到水底，土行离开落锅凼，钻出地面来到李宗缘蹲着的大石块边，说道：“李道友，该你显身手了。”

    “贫道遵命。”李宗缘回了一声，一个纵步，飞到落锅凼上空，将钢拐杖龙头对着朱大仁游泳处，三昧真火突然飞向朱大仁，将朱大仁周边的水烧得沸腾，朱大仁见有人放火，将水一下烧沸腾，赶快避开，游向其他地方，这时钢拐杖龙头一直对着朱大仁喷火，朱大仁周身很快起火。

    朱大仁抬头一看，黄山道人站在落锅凼边堤上，赶紧大呼：“师父，救救徒儿。”

    黄山道人道：“孽徒，你助纣为虐，杀那么多无辜，我也救你不得。”

    “师父，你不是让徒儿下山，扶危济困，行侠仗义，你怎么出尔反尔？”

    “孽徒，至死不悟，八大王张献忠已是残杀四川百姓的魔王，你投靠他是扶危济困，行侠仗义吗？”

    “师父，徒儿死得冤枉，徒儿定成冤鬼，要你还我的命。”说毕，朱大仁就断气死了。黄山道人收了他的钉耙，命人割下朱大仁的首级，拿回去请功。

    李宗缘落至黄山道人身边，说道：“道友，我可以喝那九坛好酒了吗？”

    黄山道人道：“你呀，真是一个酒鬼，那九坛酒当然是你的了，咱后会有期。”

    黄山道人说毕，一跃至空中。

    李宗缘哈哈一笑道：“贫道真有喝酒的运气，轻而易举又有九坛好酒，哈哈！”拄着拐杖向龙门镇方向走去。
------------

第87回清军攻破顺庆城 大西军...

    这时，鳌拜的大军已攻破顺庆北门，鳌拜指挥五千清军一起杀入顺庆城，顺庆城北门被攻破的消息很快传来了，城内一遍喧哗，百姓十分恐慌，纷纷收拾东西，东躲西藏，或者关闭门户，不敢外出。

    顺庆城东、南、西、北的守军听说北门被攻破，一下失去了斗志和勇气，不到一个时辰，清军用红夷大炮作掩护，组织敢死队用云梯攻城，东、南、西三道城门也相继攻破。张君用、白文选纷纷战死，孙可望率领守东门军队，李定国率领守南门军队，艾能奇率领守西门军队，刘文秀、刘进忠率领守北门军队，纷纷退至张献忠住的府衙。

    其实，攻破南门的清军五千名，在额尔吉丹和阿哈贝禄的率领下，径直率先来到府衙，这时张献忠在马元利的一万精兵保护下正从府衙冲了出来，后面梁红玉、蔡金花、秦丽娥、夏琼瑶、玉琼花的婆子军保护着丞相严锡命、礼部尚书张献礼和宫庭人员在后面断路。

    张献忠骑着快马，手拿长矛，马元利骑着黑骠马，手拿长柄大刀，正冲过府街，这时额尔吉丹和阿哈贝禄两员大将也正好各自手拿长柄大刀拦住去路，大喝：“好个贼头，往哪里逃？”

    额尔吉丹拍马直取张献忠，阿哈贝禄拍马直取马元利，大战起来，这时张献忠的队伍又闪出兵部尚书袭完敬，提督御营王尚礼，提督皇城都指挥窦各旺一齐上前，大战额尔吉丹。

    袭完敬大喝道：“皇上，快突围出去，王提督保护你冲出去。”

    这时，张献忠也顾不了许多，由王尚礼保护着，带领一千余名大西军，左冲右突，终于突了出去。

    袭完敬与窦各旺共战大将额尔吉丹，战了五十多个回合，袭完敬力量不支，被额尔吉丹一切斩下马。窦各旺见袭完敬战死于马下，幌了一抢，赶快辙退，他手下数千名大西军也跟着辙退。

    额尔吉丹见阿哈贝禄与马元利久战不决胜赢，于是挥马来战马元利，两员臂九千钧的大将奋战马元利，马元利尽管有五虎上将之称，终于不敌两员清军大将的神勇，终于被阿哈贝禄斩于刀下。张献忠又损失一员得力大将。

    此时，梁红玉、蔡金花、秦素娥、夏琼瑶、玉琼花带领着两千女兵冲出府衙，丁秦素娥、敖留香、高怀玉三员女将保护着张献忠的妃嫔和张献忠的属下将军的妻子共二十多名以及丞相严锡命、礼部尚书张献礼，也冲出府衙，这两千多名女兵，猛虎神威，直杀得清军胆颤心寒，一些被杀的清兵在断气之前纷纷叹道：“没有想到这儿的娘们，这么厉害。”

    在混战中，丞相严锡命、礼部尚书张献礼与马元利的妻子王琼花和张献忠的妻子王皇后，还有二十余名妃嫔，先后被乱军所杀。

    张献忠在王提督的护卫下冲出府衙，来到顺河街，这时与窦各旺、李定国、孙可望率领的大西军汇合一处，李定国道：“皇上不必惊慌，我们拼死保护你出去。”

    这时王尚礼在一旁道：“皇上，就目前局势来看，我们不宜从一个方向辙退。”

    “那王将军说该怎么辙退法？”

    “这儿由安西王、平东王保护皇上向□□围，到了嘉陵江边，由王复臣、王自羽将军的左右水军接应向□□围，我带领军队去会着定北王、抚南王，带领军队从城北方向辙退，这样兵分两路辙退，可以分散满鞑子军兵力，方可保皇上平安无事。”

    张献忠道：“就按王提督的意见办吧，我们神机火炮营一定要轰开城墙，从炸裂的城墙穿过。现将马车拉的红衣大炮分二十门给王尚礼，另外二十门红衣大炮交给安西王李定国。”

    王尚礼率领两千名大西军向顺庆城北面方向辙退，刚好遇着刘文秀、刘进忠、冯双礼与艾能奇辙回的大西军，王尚礼在马上向他们传达了张献忠的旨意。王尚礼与刘文秀、刘进忠、冯双礼、艾能奇合兵一处，有三万余人，向城外进军，一路上与清军厮杀，又损失了一些士兵，他们到了城北墙段，王尚礼命马车队停下，用红衣大炮轰裂一段城墙。大西军便纷纷冲去北城墙，在王尚礼、刘文秀、刘进忠、艾能奇率领下，向城北马市铺方向辙去。

    张献忠此时与窦各旺互换衣装，由窦各旺带领一千余大西军护卫沿着顺河街进军，一路与官兵厮杀，好不容易冲到东门，清军见窦各旺穿着黄袍，以为他是张献忠，便将窦各旺围在□□，攻东门的将军富察伦和费扬古冬挥马直取窦各旺，窦各旺拼死力战。

    这时平东王孙可望带领大西军前来接应，张献忠在平东王孙可望的保护之下，且战且退，退至距离东门两里之地，此时安西王李定国已经用红衣大炮将城墙轰裂一段，张献忠在孙可望、李定国带领的大西军保护下，冲了出来，来到东门外。

    张献忠命令李定国带领部队回去接应窦各旺，李定国带领一千余名大西军左冲右突，回到东门内墙，发现窦各旺体力不支，被富察伦用枪刺于马下。

    大量清军往李定国这边涌来，李定国只好且战且退，退至东门外嘉陵江边，见有十艘大船已停在嘉陵江边，这时张献忠的左右水军都督王复臣、王自羽的战船，已将张献忠接应上船，大西军和辎重也陆续上船。

    李定国率领的大西军赶到江边，有十多艘大船已经动身上船，李定国便率领大西军，与追来的清军决战，以一当十，足显神勇，清军一时也靠不了大船。后面还有绵绵不断的清军追来，这时左军都督王复臣命令大船水兵向远处追来的清兵开炮，轰隆隆一阵炮响，追来的清军纷纷倒地。

    清军暂停追击，李定国的部队战死过半，只剩下五百余名，被接上大船，大船全部驶向江心。等到富察伦和费扬右带领清军追至江边，大船上又发出了无数火炮，由于鳌拜带领两万清军此次是攻城先锋部队，没有带水军，所以清军对着张献忠的水军，只好望河兴叹，无能为力。

    张献忠命令孙可望、李定国在嘉陵江东岸清点大西军人数，只有五千名大西军过了河。张献忠道：“格老子气煞人也，难道真是天亡我也。”

    李定国道：“皇上，我们还是迅速向图山寨转移吧！”

    张献忠道：“对，平西王言之有理，朕不可能在这儿等死，好吧，平西王断后，左右水军提督还将大船开过去，我还有两千婆子军还未过河，顺便接应过河的大西军吧，待他们过河后，大船向北行驶，与定北王、抚南王汇合。”

    五支女兵队的头领梁红玉、蔡金花、秦丽娥、夏琼瑶，他们与高怀玉、丁素娥、敖留香这三个能打仗的张献忠的妃子一道，带领女兵左冲右突，与清军决战。这些女将不愧为巾帼英雄，个个英勇无敌，在战斗中只有马元利的妻子为了保王皇后，被箭射中，壮烈牺牲，其余的女将们均中出东门断裂墙，冲到了嘉陵江边。

    这时有三十艘大船已经开向江边。女将们率剩下女兵到江边时，大船已经停靠在江边，梁红玉、丁素娥指挥女兵上船，一部分女兵上船，另一部分女兵在江边被追来的清军杀死。此时又有一些逃到江边的大西军也纷纷上了大船，三十艘大船满载着女兵和逃来的大西军近两千人，驶向嘉陵江江心。

    鳌拜带领的清军此时已赶来嘉陵江边，鳌拜命令火枪手、弓箭手一齐射向江边，这时大船也不断开炮还击，鳌拜见大船已驶到江心，火枪、弓箭也无能为力，只好下令辙军。
------------

第88回韩湘子严惩冲虚 清军进...

    张山峰来到顺庆城南郊，将冲虚道人与他的四名弟子从衣袖中放了出来，冲虚道人与四名弟子跪在地上道：“感谢道长救命之恩！”

    张山峰道：“别谢我，我是受师叔韩湘子委托，来救你们的，你看，这是谁？”

    冲虚道人抬头一看，韩湘子站在他跟前，冲虚道人道：“师父，徒儿知错了！”

    韩湘子大怒道：“冲虚，我曾教诲你，不要贪恋荣华富贵，要匡扶道义，可是你总是不听，好吧，我退了你们的道术，继续作凡人去吧！”说罢，吹起了长玉笛，不一会儿，冲虚道人失去了仙道术，四名弟子变成普通白鹭，殿翅飞走了。

    冲虚道人抬头一看，张山峰与韩湘子均不见了，只好支身返回顺庆城，在顺庆城南郊巴茅丛中，遇着一队清军，一个十夫长道：“哎，这里还躲着一个贼寇，不如杀了，将首级割下，拿回去领赏。”不由冲虚分说，一矛刺进冲虚胸膛，命一个士兵割了冲虚首级，拿回去冒功领赏。

    话说，鳌拜的清军退回顺庆城内，鳌拜令亲自安排各位将军帅部防守顺庆城，令各军营迅速造饭，吃罢午饭，命令纽祜阿鲁、阿必兴旺、额尔吉丹、阿哈贝禄、富察伦、费扬古冬、索阿德、瓜尔佳珍八员大将与□□知府、总兵王成，副总兵马维义、偏将马方如等人到府衙议事。

    鳌拜道：“我大清势如破竹，杀得贼寇张献忠一伙魂飞魄散，张献忠如果不靠着几门红衣大炮轰垮城墙逃了出去，又在嘉陵江遇着他的水师前来救援，恐怕早已成了刀下之鬼，我已派探子探明消息，而今张献忠带着残余军队向顺庆城东门外嘉陵江那边逃去，另一股贼寇军向城北逃去。诸位各抒己见，如何取得最后胜利。”

    这时，纽祜阿古道：“熬大将军，依我看，擒贼先擒王，我们集中主要兵力追杀向东逃窜的贼首张献忠，只要将贼首张献忠的首级得到手，何愁清剿不了剩余的贼寇！”

    索阿德道：“鳌大将军，请把清剿贼首张献忠的任务交给我们攻西门的清军将士，我们还没有杀多少贼寇，我们想立大功。”

    瓜尔佳珍也道：“我带领清军为先锋吧，我们一定擒拿贼首，拿回来请功！”

    鳌拜道：“这次攻城，我清军也损失惨重，由两万多人，剩下一万余人，我就派索阿德与瓜尔佳珍二位将军率部队追剿向东逃窜的贼首张献忠，其余的以守城为主，待肃王大军来到之时，我们再一举歼灭贼寇。”

    这时，探子来报，张献忠带着七千多名大西军正在向图山寨方向进发，鳌拜道：“现在议事暂停，由索阿德、瓜尔佳珍各带两千清军立即度过嘉陵江，去追剿张献忠的大西军。命令士兵们，多杀贼寇，以贼寇首级多少奖赏。”

    索阿德道：“东渡嘉陵江会遭到张献忠的水师袭击，何况我们又没船只。”

    熬拜哈哈一笑道：“张献忠的水师大船早已逃到嘉陵江上游去了，我趁在大家吃午饭之时，就发动驻扎东门的清军收集顺庆城木料、绳子，已扎好五十只木筏，每只木筏可乘四十名士兵，这样一次可渡两千名士兵过河，两次就可以将清军全部渡到嘉陵江对岸。”

    索阿德、瓜尔佳珍率领两千名清军拿着大刀、长矛、火枪，分别渡过嘉陵江。

    鳌拜心想，捉拿贼首张献忠，事关重大，还得亲自去一趟，于是他亲自带领□□、王成、马维义、马方如以及黄山道人等人带着五百名精选清军和五百名旧官兵也渡过嘉陵江。

    过了河的清军分两路军，由索阿德带领右路军向图山进军，瓜尔佳珍带领右路军向白山方向进烟。鳌拜令王成随左路军在前边带路，马方如随右路军在前面带路。

    敖鳌拜与黄山道人、□□、马维义一道带领五百名精选清兵和五百名旧官兵由正道向凌云山方向进发，一路追杀逃向图山寨的贼寇。

    黄山道人又私下与□□商议，为了表功，不妨多杀一些平民百姓，将首级割下来，拿回去冒功领赏，于是沿路屠杀无辜百姓。清军见官兵烂杀无辜，也跟着烂杀老百姓，割下首级，拿回去冒功领赏。

    他们来到青松岭，□□道：“鳌大将军，前面是笼子沟，是一个非常险要的地方，我们得小心才是。”

    黄山道人道：“鳌大将军，不必害怕，端木兴的故事不会再发生了。”

    鳌拜道：“黄山道长，你先进去探听虚实，我们在这儿等你的佳音。”

    黄山道人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身佩七星剑，手拿从朱大仁手里缴获来的九齿钉耙，一个纵步飞至空中，来到笼子沟上空查看，飞着飞着，突然被一条丝带挪到地上。

    黄山道人一见，地上有一方石头，有两个叫花子模子的人在下棋，其中一个头上还有癞疮，一个怀中拄一个拐杖，黄山道人道：“施主，平白无故地请贫道来干什么？”

    拿铁拐拐的道：“我们想找道人算一算帐。”

    “我又没白吃白喝你们的，算什么帐？”

    “你是没白吃白喝，可是你徒儿害死我们两人的两个徒儿，这笔帐该不该算？还有，你私下串通□□，在追杀张献忠大西军逃兵时，滥杀无辜百姓一百多人，割下他们的头颅冒功领赏。这笔帐该不该算？”

    “你们到底是谁？”

    “你我萍水相逢，凭什么告诉你我们是谁？”

    黄山道人举起钉耙道：“好吧，算就算吧，清虚道人是死于我徒儿朱大仁之手，可是冲虚道人不是我徒儿朱大仁害死的，而且我已经将朱大仁致死，看来你们是来找岔的。”

    “别忙，”癞疮乞人道：“我知道冲虚道人是张山峰救走的，张山峰把冲虚与他四个弟子交与我，是我退了他和他四个弟子道术，放他们一条生路，可是冲虚道人在回顺庆城途中，被清军乱兵杀死，因此这个帐还是要找你算一算，不然冲虚道人岂不死得太冤枉。”
------------

第89回黄山丧命笼子沟 出奇兵...

    这时，黄山道人不由分说，钉耙已打到癞疮乞人身上，这癞疮乞人一晃，显出本相，原来是韩湘子。韩湘子手拿长玉笛，只轻轻一拨，铛啷一声响，九齿钉耙的九个齿全部脱掉在地上。

    黄山道人见破了他的兵器，更是怒火上胸，大骂道：“你们八洞神仙也欺人太甚，我也是许真君的徒弟，亲自受过许真君的点化，还怕你们不成。”

    这时拿拐杖的乞人还原为铁拐李，喝道：“许真君一生为民除害，造福人民。你只不过是许真君的过路弟子，你不发扬许真君的高尚道风，反而贪图荣华富贵，心肠变得十分残忍，烂杀无辜，连自己的徒儿都不放过，这是玷污许真君的名声。”

    黄山道人拔出七星剑道：“废话少说，我要与你们一决雌雄。”挥舞七星剑，寒光颤颤，杀气腾腾。

    铁拐李与韩湘子也许是故意让他几招，便东闪西挪，黄山道人的七星剑始终近不了身。

    铁拐李闪着闪着，从腰间拔下药葫芦往天上一抛，便成了一个大竹笼子，开口处有一道门那么大。韩湘子闪至一旁，吹起玉笛，玉笛奏出一曲动听的音乐。

    黄山道人被这美乐所迷，停止攻击，七星剑掉在地上，他爬上大竹笼子，钻进竹笼之中，在竹笼里跳跃着，突然他自身起了火，一团熊熊烈火将自己化为灰烬。

    至今还在人们口头流传着“黄山道人死于笼子沟，朱大仁死于落锅凼”的故事。因黄山道人与黄鳝为谐音，农民常用竹笼子在水里安装，让黄鳝进入竹笼子而被逮杀；朱大仁的“朱”与“猪”为谐音，猪被杀死后，要挪落锅中，用锅中沸水烫去猪毛。

    鳌拜与□□、马维义在笼子沟口，等了一个多时辰，不见了黄山道人出来，正要派马维义前去打探消息，突然笼子沟中杀声顿起，好像涌来千军万马，呐喊着冲杀过来。鳌拜知里面有伏兵，赶快与□□、马维义带领五百清军掉头就逃，逃了十来里路，却不见追兵追来，原来是铁拐李与韩湘子作法而已。

    铁拐李对韩湘子道：“我们还是将黄山道人的骨灰交与许真君处理！”

    “不用了，”这时从天上落下一个仙凤道骨的真君，这真君就是许逊，人称许真君，他手拿驱魔剑在民间施符水，驱鬼神，曾活动在江西一带，影响深远，为老百姓敬重。

    铁拐李、韩湘子拱手道：“恭迎许真君！”

    许真君道：“将葫芦里的骨灰倒出来。”

    铁拐李将葫芦里黄山道人的骨灰倒在地上，许真君用驱魔剑一指，骨灰还原成黄山道人，跪在许真君面前，说道：“徒儿知错了，师父！”

    许真君道：“知错能改，功莫大焉，你现在已经兵解，你的灵魂可以入仙道了，可惜你那徒儿与清虚、冲虚二道士，罪孽太深，只有入地狱，经炼狱后，方可解脱，而成正果。”

    黄山道人道：“承蒙师父大恩，贫道再也不管凡间琐事，好好跟着师父匡复道义。”

    许真君对铁拐李与韩湘子道：“你们号称八洞神仙，威名震天下，可也要慎收徒弟，不要再收那些贪图功名富贵的凡人，这些人只有败坏道教名声。”

    铁拐李与韩湘子道：“谨遵真君教诲。”

    再说，张献忠率七千余名大西军上到图山寨，杜丝婆婆与孙福荣、杜常春组织山上大西军夹道欢迎，张献忠在图山寨将军府外即原先聚义军外大草坪，命令各位将军集合队伍七千余人，将大草坪及周围土地全部站满。

    张献忠登上土坛，高声讲道：“诸位将军，大西军弟兄们，自从朕在米脂县揭竿起义，至今已身经百战，大起大落许多次，可是朕命不该绝，终于登上帝王宝座。从目前局势来看，大西军又进入了困境，但是朕的气数兴旺发达，今后还有成功的大好良机，希望诸位将军、大西军弟兄们与朕同舟共济，闯出一片新天地，大西军最后胜利必将到来。”

    大西军士兵手拿长矛高呼“皇上英明，大西军必胜”的口号，响声此起彼伏。

    张献忠讲完话，吩咐杜丝婆婆、孙福荣、杜常春负责军营的安排，杜丝婆婆、孙福荣、杜常春分头与大西军将军商议，将大西军分别在图山寨东、南、西、北四个方面安营扎寨。杜丝婆婆将将军府腾出来，供张献忠及婆子军首领暂住。

    当天晚上，有探子来向张献忠密报，鳌拜的清军已将凌云山、白山、图山团团包围，封锁了进出三山的道路口。

    张献忠说道：“格老子来的真快，这下我就有办法对付满鞑子。传令兵，快去通知各位将军，来行宫议事。”

    在原来的聚义厅侧壁客厅里，这儿现在是张献忠的行宫议事厅。张献忠召集王尚礼、李定国、孙可望、王复臣、王自羽、杜丝丽以及婆子首领高怀玉，商议军政大事。

    张献忠道：“满鞑子鳌鱼头（指鳌拜）来得真快，趁我们正在山上扎营之机，就悄悄地把图山寨四周团团围住，众位将军说，如何应敌？”

    李定国道：“据探马回报，在南面山寨的是鳌拜的清军五百人和□□的旧官府军五百人。□□的旧官府军扎在秃鹰峰南面，与扎在北面的鳌拜军队遥相呼应。我们不如今晚去劫□□的营寨，给□□一个措手不及地打击，挫伤鳌鱼头的威风。”

    杜丝婆婆道：“我赞同劫营，我带五百名大西军与安西王一道去吧！”

    张献忠道：“既然杜将军愿主动去劫营，那就再好不过了，我命令安西王带一千名大西军与杜将军带五百名大西军去劫营，不过你们要在秃鹰峰上，佯攻鳌鱼头的满鞑子兵，其主力去劫营，这样才一举成功。”

    李定国道：“臣一定谨遵皇上旨意。”

    深夜十分，李定国与杜丝婆婆骑着大肥壮枣红马，带领大西军到图山下秃鹰峰，这秃鹰峰一端是一个长梁与图山相连，另一端下是平原大坝，鳌拜的清军驻扎在秃鹰峰左侧，□□的旧官府兵驻扎在左侧，左右军队形成一个半包围圈，堵住秃鹰峰下山之道上。

    安西王李定国分一半兵力给杜丝婆婆，自己指挥五百名士兵首先站据秃鹰峰，再命令火枪队向秃鹰峰下山道口潜行。这时，杜丝婆婆带领一千名大西军将□□的军营团团围住。

    杜丝婆婆指挥大西军向鳌拜的军营发起进攻之时，秃鹰峰上李定国的部队也在山上呐喊，带领四百名大西军顺向上山小道冲下去，火枪、弓箭齐鸣，山下道口的大西军用火枪击毙了堵道的清军，在鳌拜的军营外呐喊佯攻。
------------

第90回清军败逃十数里 李向东...

    这时，杜丝婆婆的大西军已冲进□□的营寨，马维义、马方如听见外面来了许多大西军劫营，他们将□□扶上马，各自骑上快马向营寨另一个方向的辕门奔去。

    王成提着大刀迎战，正遇上孙福荣、杜常春、杜彪三员战将，王成以一当三，奋力战斗。大西军与旧官府兵厮杀，以二对一。当然是旧官兵吃亏不少，不一会儿死伤多人。

    杜丝婆婆临空一跃，飞至空中，见马维义、马方如正保着□□向西北辕门逃窜，即将到辕门之际，杜丝婆婆从身上解下一条软带一挥，将□□裹住，拉上空中。

    马维义、马方如见李知府被一侠客用软带拉走，只好回马来救军营里的官兵，他们带领一百多名旧官兵拼死杀了回来，见王成体力不支，大呼道：“王总兵大人，我们来救你啦！”正呼喊间，此时杜常春已骑马一跃，跃至一旁，留下孙福荣、杜彪与王成周旋，杜常春举火枪对准王成，砰砰一枪，有数十粒铁沙子进了王成背部，王成一阵剧痛，坠马落地，大西军士兵上前，割了王成首级。

    马维义、马方如见状，立即拍马转身，马维义大呼道：“官兵弟兄们，跟我们辙呀！”

    这时，剩下一百多官兵与马维义、马方如的一百多名官兵且战且退，辙出军营，向南面逃去。

    杜丝婆婆将□□拖至秃鹰峰上，交与安西王李定国。李定国令亲兵将□□绑了，送上图山寨。

    杜丝婆婆道：“安西王，□□的军营，已得手了，我们还是返回图山寨吧！”

    再说鳌拜正在睡觉，忽听见外面呐喊，有火枪铁沙子弓箭不断飞向军营，鳌拜立即起床，骑上大黑骠马，大喝道：“清军兄弟们，敌人劫营来了，给我辙吧！”

    于是带领清军正要辙退，突然探子来报，“外面贼寇正攻入营寨大门了。”

    鳌拜道：“我鳌拜是这么好惹的吗？跟我一齐冲了出去。”

    鳌拜带领精选精兵五百名一齐，发神威冲了出去，冲到寨门时，这时后面的探子来报，“鳌将军，后面有贼寇冲进寨门了。”

    鳌拜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不快往前冲杀。”原来是安西王李定国用的疑兵之计，目的是吓跑鳌拜，因为李定国考虑到鳌拜的本领和他的精选精兵，一时还不敢去惹他。只好在后面呐喊追赶。

    鳌拜退了十几里路，碰上马维义、马方如，马方如带领的两百多旧官兵汇在一处，听马维义、马方如说，才知道贼寇用的是声东击西之计。

    鳌拜仰天长叹道：“我鳌拜身经百战，熟炼兵法，怎么糊涂一时，竟中了贼寇的奸计。”

    第二天一大清早，张献忠坐在将军府大厅上，文武百官朝拜，三呼万岁后，李公公宣道：“奉大西帝国皇帝谕旨，文武百官员，有事启奏上来。”

    这时，户部尚书王国麟奏道：“皇上，安西王与杜将军劫营成功，杀死满鞑子首级二百颗，还割了顺庆总兵王成的首级，抓获知府□□，现在厅外待命。”

    张献忠哈哈一笑：“满鞑子终于偿到我大西军之厉害了，为了表彰安西王与杜将军的功劳，特赏赐200坛酒，猪肉五百斤。”

    王国麟道：“皇上，就不给两位将军赏金了。”

    张献忠叹了一口气道：“哎，王尚礼你刚从绵阳来顺庆没几天，不知道大西军已辙到顺庆这拉屎不生蛆虫的穷地方，我的大西军又没有捞到众多金银财宝，而且军队打仗还要大量开销，就这么赏赐，还要到附近乡场上去购买呀！”

    王国麟跪下，连连叩首说道：“臣实在没有体谅皇上的难处，臣有罪。”

    “王卿家，不知者不怪罪，”张献忠道，“朕命你带领士兵在一天之内到附近乡场去采购酒与猪肉吧！”

    王国麟道：“山下各个道口都被满鞑子军堵住，怎么下山呀！”

    安西王李定国道：“皇上不必担忧，图山寨有丰富的窑藏酒，山上百姓家家养了猪，不如就在山上采购。”

    张献忠道：“采购之事就交与杜将军去办吧！”

    杜丝婆婆一声“遵命”，走出大厅。

    张献忠道：“将狗官□□押上来。”

    □□被绑上大厅，站立不动，张献忠道：“□□，见了朕为何不跪。”

    □□道：“我跪的是真命天子，不会跪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混世魔王。”

    张献忠道：“哈哈，我杀人不眨眼，你在山下追击朕的大西军，为了多领赏，杀了那么老百姓，割了首级拿回去向鳌鱼头领赏，这才叫杀人红了眼吧！”

    “呸”一口唾沫向张献忠飞来，张献忠躲过，□□道：“谁还不知道八大王是剿四川的大魔头，我□□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说罢，抬头挺胸站着。

    张献忠还未遇着这等蔑视自己的人，于是大怒，拔出宝剑，走下几案，对着□□胸口就是一剑，宝剑刺入心脏，鲜血喷了出来，粘在张献忠右手臂上，张献忠拔出宝剑，□□倒地断气。

    张献忠喝道：“来人，先将此狗官头颅割下来与总兵王成的首级悬于南寨门示众，让让□□尸体和二百颗满鞑子首级抛至图山寨外，喂野狗。”李公公赶快给张献忠用布巾檫干血迹。

    鳌拜带领清军回转秃鹰峰山下，决定将军营移至秃鹰峰长梁之上，又从顺庆城拔来清军三千。由富察伦带领，驻扎在秃鹰峰周边，对图山形成半包围。加上原来四千名清军，共有七千多名清军，与山上张献忠兵力大致相差不多，而且清军经过多次战争，严格训练，个个骁勇异常。

    鳌拜在中军帐召集进攻图山的清军将领富察伦，瓜尔佳珍、索阿德以及马维义、马方如议事。

    鳌拜道：“我鳌拜跟随摄政王多尔衮入关后，追剿李闯贼寇，横扫贼寇犹如卷席。怎知今日遇着八大王贼寇，进军就不那么顺利，昨晚还遭挫折。我心不甘呀，势将拿下图山寨，擒住贼首，千刀万剐，方解我心头之恨。”

    富察伦道：“鳌大将军不必性急，凡事需要冷静对待，我看目前暂时围困贼一些日子，待我们勘查了地形，能否选一条不易被敌人发现的上山小路，再来杀他个人仰马翻，措手不及。

    索阿德道：“富察将军言之有理，我看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贴出告示，谁能助我攀沿上山寨者，给予重赏，这样我们就可以用一部分兵力攀援上山，偷袭贼寇。”

    鳌拜道：“二位将军说的极是，就照二位将军的意思办，马维义将军，你是汉人，悬榜招贤之事，交与你办吧，我正在为你上报朝庭，敕封为顺庆府知府。”

    马维义道：“属下遵命。”

    第91回三美人琴慰八大王　白衣秀才自荐鳌拜

    图山寨的战事暂时平静下来，张献忠心想，满鞑子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图山寨的粮草可供军队吃上三个多月，朕怕什么，于是在将军府大厅下令各位将军，务必守好各个寨门，密切注视山下的军事行动。

    再说丁素娥、敖留香、高怀玉这三大美人原来是张献忠心爱的妻妾，张献忠先娶丁素娥为妻，后来又娶敖留香、高怀玉为妾，而且连打仗也带在身边，一有空就与这三个美人寻欢作乐，还亲自教会三位美人的剑术，以便她们在行军打仗时防身。张献忠成为大西国皇帝后，这三大美人被封为贵妃，张献忠的结发妻子陈氏被封为陈皇后。

    这三位美人不仅有美人气质，而且有练武气质，她们后来个个都成为精通剑术的剑客，起着保护后宫的支柱作用。

    敖留香和高怀玉在剑术未学成之时，一次在襄阳玛瑙山与明将杨嗣昌作战，张献忠战败逃走，两位美人敖留香与高怀玉被官兵逮住，关在襄阳城内，当年的襄阳太守王承曾是个花花公子，为敖留香、高怀美色迷倒，夜晚喝醉了酒，趁机闯入监牢，将敖留香与高怀玉两人非礼了。

    这事终于被张献忠得知，张献忠便带领义军夜袭襄阳城，抓住襄阳王朱翊名和太守王承曾，斩首示众，他亲自打开牢门，救出敖留香与高怀玉，还放走了坚牢中所有的囚犯。

    张献忠坐镇襄阳，还算得农民起义领袖，他命令将朱翊名和王承曾家藏金银和粮食，全部分发给穷苦老百姓，老百姓感激涕零，纷纷颂扬道：“八大王，大救星；杀□□，为人民；开粮仓，赈百姓。”

    从此以后，张献忠因军务忙，便命令随军贴身护卫，总管太监李公公抓紧教授丁素娥、敖留香、高怀玉的剑术，使她们快速掌握了剑法，以后这三位美人再也没有被敌军捉拿住。

    张献忠安排了布防任务，巡视了图山寨一遍，当天晚上，张献忠吃罢晚餐，便来到寝宫一处雅间，三位美人丁素娥、高怀玉、敖留香早已侍立一旁，她们见张献忠来到，一齐上来，抱护住张献忠，娇滴滴地道：“皇上，臣等伺候皇上开欢，愿皇上龙体安康，吉祥如意！”

    张献忠亲吻着三个美人，说道：“朕愿龙凤吉祥，朕愿龙凤吉祥。好呀，朕愿听几曲古调，愿三位贵妃各献一曲。”

    丁素娥、敖留香、高怀撒拉开了手，回到各自的古筝几案上。

    丁素娥体态丰满，肌如凝脂，张开玉指弹奏了一曲苏东坡的念奴娇：“大江东去，浪涛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英雄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间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张献忠听罢感慨道：“爱妻呀，朕与周公谨不能相比，首先朕其貌不扬，其次朕没有周公谨那样潇洒，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朕是草莽皇帝，大起大落无数次，朕与古代周郎相比，实在惭愧呀！”

    丁素娥道：“皇上，你是当今盖世枭雄，连李闯王都无法与你相提并论，臣对皇上佩服之至。”

    “爱妃过奖了！”张献忠道，“知我者，三位爱妃也。”

    敖留香体态胖瘦适度，月眉，樱桃小嘴，一副瓜子脸蛋惹人喜爱，她弹奏了一曲李后主的词《谢新恩》：“庭空客散人归后，画堂丰掩珠帘。林风淅淅夜厌厌。小楼新月，回首自纤纤。春光镇在人空老，新愁往恨何穷。金窗困起不慵。一声美笛，惊起醉怡容。”

    张献忠听了，叹了一口气道：“敖妃真是善解朕意，这首曲激起了朕的往恨新愁，朕好比那酣睡之人，一声美笛犹如一声春雷，惊起了我梦中人呀！”

    高怀玉偏瘦，细腰，楚楚动人，闪动丹凤眼，挥动纤纤嫩手弹奏一曲秦观的《虞美人》：“碧桃天上载和露，不是凡花数。乱山深处水萦回，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轻寒细雨情何限，不道春难管。为君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

    张献忠道：“此首曲最能令朕开心颜，虽有愁意，却能品味出美人一身春光，姿容焕发的无限深情，美人呀……”

    张献忠拔剑起舞，唱道：“朕是苍鹰兮展翅腾飞，偶遇大风兮云翻雾扬；浩气破天兮跃上九重，回首惊醒兮心却迷茫；美人佳丽兮倾国一笑，对酒当歌兮喜迎春光。”

    山上，正当张献忠与美人钟情意浓、飘飘渺渺之际；山下，一位身穿白衣的秀才走进鳌拜的中军帐，鳌拜问道：“这位先生想来是应召的？”

    白衣秀才道：“鳌大将军威名震四方，怎么竟被一小小的图山难住了！”

    鳌拜道：“图山虽小，可地势险要，四面除四条上山道路之外，几乎是悬崖峭壁，树荫叠障，属易守难攻之地。”

    “鳌大将军何不寻一隐秘之山崖，派一个会攀岩之侠士，攀援而上，用绳梯而下，载士兵上去……”

    鳌拜打断话说道：“这个我倒想过，可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呀！”

    “因此，白某不才，愿意效劳。”

    鳌拜大喜道：“白先生，尊姓大名？”

    “叫我白衣秀才吧！”

    “白衣秀才来助我，真乃天助我也！”

    ‘鳌大将军，你在招贤榜上说，助你成功之后，有重赏，你怎么重赏法？”

    “奖黄金千两，申报朝庭授于总兵之职。”

    白衣秀才道：“鳌大将军，我生性喜欢乡野之邦，官我不作了，你何不增加一千两黄金，以补偿我不作官之酬谢。”

    鳌拜思考了许久，开口道：“这样吧，你只要助我破了图山寨，我偿你两千两黄金。”

    第二天，白衣秀才在图山四周勘测了一整天，回来对鳌拜说道：“鳌大将军，我终于找到了一条可以供采药翁攀沿上山的途径，虽是山崖，可是采药翁能用钩瓜攀援上山崖，那里贼寇的防守不严。”

    鳌拜道：“白秀才何时行动，大清军好积极配合。”

    “后天吧，那天是天德吉日，在黄昏时刻，我带领小队人马攀援上去。可是鳌大将军要预备一百二十丈长的大粗棕绳呀！”

    鳌拜道：“这个不难，我可以托人回顺庆城去备办！”

    鳌拜派索阿德回顺庆城去备办粗棕绳，又命令额尔吉丹带领一千人马，带着三十门红夷大炮，来到图山南面。
------------

第91回三美人琴慰八大王 白衣...

    图山寨的战事暂时平静下来，张献忠心想，满鞑子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图山寨的粮草可供军队吃上三个多月，朕怕什么，于是在将军府大厅下令各位将军，务必守好各个寨门，密切注视山下的军事行动。

    再说丁素娥、敖留香、高怀玉这三大美人原来是张献忠心爱的妻妾，张献忠先娶丁素娥为妻，后来又娶敖留香、高怀玉为妾，而且连打仗也带在身边，一有空就与这三个美人寻欢作乐，还亲自教会三位美人的剑术，以便她们在行军打仗时防身。张献忠成为大西国皇帝后，这三大美人被封为贵妃，张献忠的结发妻子陈氏被封为陈皇后。

    这三位美人不仅有美人气质，而且有练武气质，她们后来个个都成为精通剑术的剑客，起着保护后宫的支柱作用。

    敖留香和高怀玉在剑术未学成之时，一次在襄阳玛瑙山与明将杨嗣昌作战，张献忠战败逃走，两位美人敖留香与高怀玉被官兵逮住，关在襄阳城内，当年的襄阳太守王承曾是个花花公子，为敖留香、高怀美色迷倒，夜晚喝醉了酒，趁机闯入监牢，将敖留香与高怀玉两人非礼了。

    这事终于被张献忠得知，张献忠便带领义军夜袭襄阳城，抓住襄阳王朱翊名和太守王承曾，斩首示众，他亲自打开牢门，救出敖留香与高怀玉，还放走了坚牢中所有的囚犯。

    张献忠坐镇襄阳，还算得农民起义领袖，他命令将朱翊名和王承曾家藏金银和粮食，全部分发给穷苦老百姓，老百姓感激涕零，纷纷颂扬道：“八大王，大救星；杀□□，为人民；开粮仓，赈百姓。”

    从此以后，张献忠因军务忙，便命令随军贴身护卫，总管太监李公公抓紧教授丁素娥、敖留香、高怀玉的剑术，使她们快速掌握了剑法，以后这三位美人再也没有被敌军捉拿住。

    张献忠安排了布防任务，巡视了图山寨一遍，当天晚上，张献忠吃罢晚餐，便来到寝宫一处雅间，三位美人丁素娥、高怀玉、敖留香早已侍立一旁，她们见张献忠来到，一齐上来，抱护住张献忠，娇滴滴地道：“皇上，臣等伺候皇上开欢，愿皇上龙体安康，吉祥如意！”

    张献忠亲吻着三个美人，说道：“朕愿龙凤吉祥，朕愿龙凤吉祥。好呀，朕愿听几曲古调，愿三位贵妃各献一曲。”

    丁素娥、敖留香、高怀撒拉开了手，回到各自的古筝几案上。

    丁素娥体态丰满，肌如凝脂，张开玉指弹奏了一曲苏东坡的念奴娇：“大江东去，浪涛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英雄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间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张献忠听罢感慨道：“爱妻呀，朕与周公谨不能相比，首先朕其貌不扬，其次朕没有周公谨那样潇洒，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朕是草莽皇帝，大起大落无数次，朕与古代周郎相比，实在惭愧呀！”

    丁素娥道：“皇上，你是当今盖世枭雄，连李闯王都无法与你相提并论，臣对皇上佩服之至。”

    “爱妃过奖了！”张献忠道，“知我者，三位爱妃也。”

    敖留香体态胖瘦适度，月眉，樱桃小嘴，一副瓜子脸蛋惹人喜爱，她弹奏了一曲李后主的词《谢新恩》：“庭空客散人归后，画堂丰掩珠帘。林风淅淅夜厌厌。小楼新月，回首自纤纤。春光镇在人空老，新愁往恨何穷。金窗困起不慵。一声美笛，惊起醉怡容。”

    张献忠听了，叹了一口气道：“敖妃真是善解朕意，这首曲激起了朕的往恨新愁，朕好比那酣睡之人，一声美笛犹如一声春雷，惊起了我梦中人呀！”

    高怀玉偏瘦，细腰，楚楚动人，闪动丹凤眼，挥动纤纤嫩手弹奏一曲秦观的《虞美人》：“碧桃天上载和露，不是凡花数。乱山深处水萦回，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轻寒细雨情何限，不道春难管。为君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

    张献忠道：“此首曲最能令朕开心颜，虽有愁意，却能品味出美人一身春光，姿容焕发的无限深情，美人呀……”

    张献忠拔剑起舞，唱道：“朕是苍鹰兮展翅腾飞，偶遇大风兮云翻雾扬；浩气破天兮跃上九重，回首惊醒兮心却迷茫；美人佳丽兮倾国一笑，对酒当歌兮喜迎春光。”

    山上，正当张献忠与美人钟情意浓、飘飘渺渺之际；山下，一位身穿白衣的秀才走进鳌拜的中军帐，鳌拜问道：“这位先生想来是应召的？”

    白衣秀才道：“鳌大将军威名震四方，怎么竟被一小小的图山难住了！”

    鳌拜道：“图山虽小，可地势险要，四面除四条上山道路之外，几乎是悬崖峭壁，树荫叠障，属易守难攻之地。”

    “鳌大将军何不寻一隐秘之山崖，派一个会攀岩之侠士，攀援而上，用绳梯而下，载士兵上去……”

    鳌拜打断话说道：“这个我倒想过，可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呀！”

    “因此，白某不才，愿意效劳。”

    鳌拜大喜道：“白先生，尊姓大名？”

    “叫我白衣秀才吧！”

    “白衣秀才来助我，真乃天助我也！”

    ‘鳌大将军，你在招贤榜上说，助你成功之后，有重赏，你怎么重赏法？”

    “奖黄金千两，申报朝庭授于总兵之职。”

    白衣秀才道：“鳌大将军，我生性喜欢乡野之邦，官我不作了，你何不增加一千两黄金，以补偿我不作官之酬谢。”

    鳌拜思考了许久，开口道：“这样吧，你只要助我破了图山寨，我偿你两千两黄金。”

    第二天，白衣秀才在图山四周勘测了一整天，回来对鳌拜说道：“鳌大将军，我终于找到了一条可以供采药翁攀沿上山的途径，虽是山崖，可是采药翁能用钩瓜攀援上山崖，那里贼寇的防守不严。”

    鳌拜道：“白秀才何时行动，大清军好积极配合。”

    “后天吧，那天是天德吉日，在黄昏时刻，我带领小队人马攀援上去。可是鳌大将军要预备一百二十丈长的大粗棕绳呀！”

    鳌拜道：“这个不难，我可以托人回顺庆城去备办！”

    鳌拜派索阿德回顺庆城去备办粗棕绳，又命令额尔吉丹带领一千人马，带着三十门红夷大炮，来到图山南面。
------------

第92回用棕绳攀援攻上山 助清...

    第三天下午，鳌拜布置额尔吉丹将马拉车拉来的三十门红夷大炮卸下来，由士兵扛上秃鹰峰长梁的图山脚，鳌拜命令瓜尔佳珍带领两千名清军进攻图山寨南门，索阿德带领两千名清军攻图山寨北门，额尔吉丹带领一千名清军从秃鹰峰长梁进攻图山寨西门，用红夷大炮轰跨山上的攻事，命令富察伦带领两千清军堵住图山寨东门，全歼逃窜之敌。

    傍晚，只听得图山寨南面秃鹰峰长梁一带轰轰隆隆，红夷大炮发挥了威力，相传这红夷大炮是从荷兰那里购买来的，威力胜过张献忠的红衣大炮，张献忠的红衣大炮只不过是用红布裹着的土大炮，又称牛耳朵大炮，射击只有一百多米，红夷大炮射击可达两百多米。

    张献忠在寝宫听到了轰隆隆的大炮声，传命兵跑来报告说：“满鞑子开始四面攻山了。”张献忠撒开三大美人的手，大怒道：“噫，格老子来真的了，好嘛，拼个你死我活吧！”

    大步走至将军府大厅，这时各位将军已聚在一起，张献忠道：“各位爱卿立即到各自岗位上去，指挥决战，拼他个你死我活吧！”

    各位将军一声“遵命”，立即骑马奔赴岗位，利用山上坚固的工事，火炮，强驽以及滚石木檑，与山下清军大战。

    红夷大炮响个不停，红衣大炮不时回击，清军拼死进攻多次，终于被山上的火枪、强弩、滚石木檑打了回来。秃鹰峰上红夷大炮，也只适合远程射击，最终还得要人冲锋陷阵。

    张献忠与礼部侍郎汪鼎镇带着几十名护卫，亲自回到图山寨南西北寨督战，他们巡视一遍之后，汪鼎镇道：“皇上，我看这样硬拼不是办法？”

    张献忠道：“汪爱卿有何良策？”

    汪鼎镇道：“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张献忠道：“如今四面围困，我们如何逃得出去。”

    汪鼎镇道：“我们不如将留作后备的一半军队趁黑夜之际，隐于密林之中，让北寨门停止攻击，这样敌人会全部攻上山来，我们趁他们上山之际，截去尾部的满鞑子，向他们进攻，以多胜少，就这样我们可以冲下山去，向北辙走。”

    “那山上守寨门的部队怎么办？”

    “他们只有凭命运了。”

    张献忠思考一会，说道：“王提督之言有一定道理，不过还要派传令兵去通知各寨门守将和行宫婆子军队长，叫他们也可依照此计划辙退。”

    白衣秀才带着一百名会攀援的清军，来到东南面凌云山与图山相接的山叉口，这里有一个坡度不太陡的山崖，他们在瓜尔佳珍的大部队清军猛攻南面图山寨的掩护之下。白衣秀才手拿棕绳，一个纵步飞至崖上，将棕绳圈套在八丈高的大树干上，再拿着剩余的棕绳向上飞攀，又将棕绳圈套在八丈高的大树之上，像这样白衣秀才不断向上飞跃，一共圈套了二十余棵山崖大树，终于到了图山之巅――观日峰，四百米棕绳刚好用完。

    白衣秀才凭空飞落至山脚，对一百名清军士兵说道：“现在开始，拉着棕绳援而上吧！”于是清军一个一个地攀援，由于个个都是攀援高手，所以没多久功夫，一百名清兵全部攀上金顶，他们个个手拿火枪，背着长矛，呐喊着冲了下来，向守南门的平东王孙可望的大西军用火枪直射，孙可望真是腹背受乱。

    孙可望不愧为将才，指挥五百大西军潜伏不动，等一百名清兵接近时，孙可望高呼着“弟兄们，拼死一战，清军火枪靠炸药点火，不适合近距离作战，誓死保卫大西军皇帝。”率先冲入清军队伍，大西军跟着冲入清军队伍，以一当十，杀得清军魂飞胆丧。

    这时白衣秀才指挥一百名清军，手拿大刀与孙可望的清军奋战，孙可望气急败坏，手拿长矛，直取白衣秀才。白衣秀才也不甘示弱，举起大刀迎敌，二人势均力敌，白衣秀才见硬拼不见敌，回转头跑了一百余米，脚步很快，孙可望拍马无法赶上，白衣秀才距离拉开，掏出火枪，对准孙可望的胸部一枪射来，由于是土枪，射击的是铁沙子，孙可望的战马中铁沙，自己臂膀也中十多粒铁沙，战马疼痛，将孙可望摔下马来，孙可望一个鲤打挺，站了起来，在地上步战，这瓜尔佳珍的部队已攻上南寨六道寨门，大量清军涌了上来，大西军死伤惨重。

    孙可望下令传令兵鸣金，传令兵鸣金，大西军虚幌几枪，跟着孙可望向图山寨将军府辙退，当然也有不少士兵死于清军之手，孙可望带领辙下的士兵隐入浓密的树林辙了三里多路，遇到张献忠派来的传达兵说，张献忠向北面山下杨家岭辙下山去，叫孙将军带领大西军往北辙退，孙可望清点大西军，剩下四百余人，命令大西军走密密的林荫之路，避开敌人的追击，向北辙去。

    瓜尔佳珍的军队冲上图山之时，并不立即追赶孙可望的军队，而是来解西面的额尔吉丹部队之困，从西寨门内直攻李定国的大西军，此刻李定国早已得到张献忠密令，向图山以下杨家岭方向辙去，碍于敌人猛攻，一时无法脱离西寨门，眼前见寨内又有清军杀来，腹背受敌，只好命传令兵鸣金，带着大西军向北面山寨辙去，走了不远，遇着孙可望的军队，合并一处，穿行林荫小道，向北辙去。
------------

第93回大西军凭密林撤退 舍身...

    再说，张献忠与汪鼎镇辙退主意一定，立马带着卫队到北寨门，对杜丝婆婆言及辙退之事。

    杜丝婆婆也觉得目前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但杜丝婆婆道：“皇上，你的后宫还有婆子兵，我们不能放下不管。”

    张献忠道：“目前情况十分危急，朕无法顾及她们了。”

    杜丝婆婆道：“可以派传达兵到东寨门，调孙指挥使的一千人马杀回将军府与婆子兵汇合，再向北辙呀！”

    张献忠道：“此主意甚好，杜将军派传达兵，传朕旨意吧！”

    杜丝婆婆立即派传达兵奔东寨门而去。

    攻北寨门的索阿德带领两千名清军多次发动进攻，多次被打回来，死伤惨重，索阿德大怒，亲自指挥清军向上冲，不管清军死活，终于冲上寨门，见山上守军负隅抵抚的不多，于是命火枪队开火，弓箭队开弓，射杀不少大西军士兵，终于冲上六道山寨门，冲进了图山寨，见里面一个大西军都没有，说道：“这就奇怪了，难道大西军死光了。”

    索阿德转念一想，还不快杀上张献忠的行宫，力争擒获张献忠，好受特大奖，于是带领清军一声呐喊，向山寨中心杀去。

    张献忠密令汪鼎镇带着军令虎牌到图山后备军营交与贴身保镖护卫长吏公公，说明意图，李公公立即传令三位千夫长带领三千大西军向图山北面寨门秘密撤退。

    实际上张献忠与杜丝婆婆的部队隐蔽在丛林之中，又是漆黑之夜晚，伸手不见五指，虽说清军点着火把，可是火把的亮度与大白天不同，就这样，待清军大队人马走后，张献忠命杜丝婆婆带大西军切断清军尾部军队，将其全部杀死，然后带着大西军保张献忠辙出北寨门，向杨家岭方向辙走。

    汪鼎镇与李公公带着三千大西军正在要接近北寨门，正好遇着索阿德带领的上山清军，便大战起来，死伤不少，李公公左冲右突，身带重伤，最后被清军长矛刺死。

    汪鼎镇手拿长矛正要来救李公公，见李公公已死，只好大喝一声：“大西军兄弟随我来吧！”这时有许多大西军士兵退到汪鼎镇一边，汪鼎镇带着大西军士兵退入浓密的树林，经北寨门退下山去，会合到张献忠与杜丝婆婆带的军队中去。

    这时，富察伦接到命令，向东面山寨发起进攻，富察伦命士兵点燃火把向山上攀爬，火枪队走在最前面，当他们攀爬上东寨六道寨门时，这里没有发现一个大西军余兵。原来孙福荣早以得到密令，带领军队回将军府与婆子军汇合，再向北面辙退。富察伦只好带领清军直接攻向山寨中心将军府，这时四方攻山的清军都涌到将军府，要擒拿八大王，立头功。

    婆子军才得到密令径直向北辙退，索阿图带领的清军刚好与汪鼎镇带领的后备军战斗结束，索阿德正要带军队向图山寨中心进军，遇着婆子军，婆子军个个发神威与索阿图的军队大战，正在激战之时，遇着瓜尔佳珍与额尔吉丹的两路清军也向这边杀来，婆子军在退出顺庆城时就由两千名剩下一千余名了，现在这一千余名婆子军与多上四、五倍的清军作战，肯定吃亏，丁素娥大喝道：“婆子军，跟我来，拼死杀出一条血路。”

    丁素娥带着敖留香、高怀玉、梁红玉、蔡金花、秦丽娥、夏琼瑶等一齐拼杀，终于从南面冲杀了出去，有三百多名女兵也跟着冲杀出去。

    此刻鳌拜与马维义、马方如等也带着清军和官兵杀了过来，鳌拜下令道：“瓜尔佳珍、额尔吉丹带领一千名清军在追杀时，别杀光那些娘们，那些漂亮的娘们，特别是那七个女头领，个个模样乖巧玲珑，要捉活的，我要献给皇上。其余的将军与我杀上张献忠的老巢，看谁能斩杀八大王，我给他记特等功。”

    鳌拜一声令下，瓜尔佳珍与额尔吉丹各带领五百名清军追击婆子军，婆子军见清军追来，奋起神勇杀入清军，将清军脑袋如砍瓜切菜，削掉不少，因为婆子军大都拿大刀或宝剑，大刀或宝剑最适于近距离作战。清军见婆子军这样神勇，也不敢藐视，只好团结起来，以五对一，进行团体作战，这下婆子军就吃了亏，伤亡惨重，受伤的婆子兵都被清军杀死割下脑袋，拿回去请功。

    张献忠的三个贵妃丁素娥、敖留香、高怀玉和四位将军夫人，率领剩下五十名婆子军杀上凌云山，清军尾随追来。

    女将们冲进清军阵营，杀死不少清兵，又急忙向山上辙去，清军又蜂拥杀来，这样反复杀来杀去，最后只剩下七员大西军女将。七员大西军女将终于爬上凌云山的支脉青龙山山顶，清军也尾随杀上青龙山来。

    梁红玉大声喝道：“姐妹们，我等寡不敌众，眼看即将被擒，我们决不被俘受辱，不如尽忠吧！”说毕，首先跳下青龙山悬崖。

    丁素娥、敖留香见高怀玉跳下悬崖，也纵身一跃，跳下悬崖。这时梁红玉、蔡金花、秦丽娥、夏琼瑶正与清军厮杀，额尔吉丹道：“弟兄们，一定逮活的，这四位美人真是天生丽质，鳌大将军需要她们。”

    于是清军将四个美人团团围住，这四个将军夫人已多处受伤，梁红玉大声吼道：“姐妹们，宁愿一死，也不受俘，跟我冲杀呀！”这一声唤，真有感召力，个个劲力倍增，奋发虎威，向四只猛虎一样冲了出去，走到悬崖，四姐妹手拉着手，一齐跳下山崖。

    七位女英雄终于谱写了一曲悲愤的英烈壮歌，终于香消玉散，名垂青史；忠魂激扬，谱写丹青。七位女英雄以死尽忠，可谓千古未有，后来当地人们就把青龙山悬崖称为“舍身岩”，这名称一直传承至今。
------------

第94回白衣秀才归顺道门 李宗...

    再说，孙福荣带领一千名大西军向将军府奔来之时，外面婆子军正跟索阿图带领的清军大战。孙福荣带领大西军正要与索阿图的清军大战。后面富察伦的清军又追上来，孙福荣带领大西军与富察伦德的清军厮杀，孙福荣的大西军的大西军虽然战斗力不太强，可是个个发着神威拼命一战，杀死不少清军，正在厮杀之际，鳌拜与马维义、马方如的军队正好赶到，又加入战斗。

    马维义对鳌拜道：“这位就是图山寨的老寨主孙福荣。”

    鳌拜心想，如果擒住这个贼首，就可平息一场战争。鳌拜对马方如说道：“二位将军，看我的本事。”

    鳌拜跨在马上，弯弓搭射，跃马一冲，借助火把之光，向孙福荣一箭射去，这箭正冲孙福荣臂部肌肉，孙福荣一阵剧烈疼痛，跌下马来，鳌拜大喝一声：“别伤性命，捉活的。”

    五六个清兵上前将孙福荣梆了起来，押上高坎地，鳌拜大喝道：“贼寇兵们，你们愿意投降就跪下请降，不愿投降就受死吧！”

    清军暂停攻击，剩下六百名大西军见孙福荣被擒，个个跪在地上，举起兵器请降。

    清军攻上图山寨时，图山寨一片混乱，许多老百姓东躲西藏，结果跑出来逃命的老百姓几乎全部被清军杀死，割下首级，充当贼寇，拿回去领赏，藏在家里的老百姓反到幸免一死。

    第二天一大早，鳌拜坐在图山寨将军府大厅之上，笑道：“哈哈，八大王算什么乱世英雄，只不过是草莽流寇，这么不堪一击，望众位将军再努一把力，全歼贼寇，荡平草莽，让大清光照天下。各位将军，有商议之事，速速禀来。”

    富察伦道：“禀大将军，孙福荣被绑在厅外，听候处理。”

    鳌拜略思片刻，说道：“先将孙寨主的伤治疗好再说吧！”富察伦一声“遵命”，退出大厅。

    鳌拜道：“此次攻山众位将立功不少，望众位将军将贼首级数统一核实好，报与魏书办，好凭贼首级领赏。”说毕，白衣秀才站出来拱手道：“鳌大将军，你说赏我黄金两千两……”

    鳌拜道：“白衣秀才，你的功劳算第一大，不是你带一百名士兵攀援上山顶，攻下一个突破口，清军要攻上山确实也难，这么办吧，我大清军退至顺庆城，我会叫魏书办给你赏金的。”

    白衣秀才拱手施礼道：“感谢敖大将军，便退了出去。”

    话说鳌拜的军队撤回顺庆城，白衣秀才果然从魏书办那儿领取了两千两黄金。

    他携带着一百二十五斤黄金（当时的衡量值是一斤等于十六两），一个纵步跃上空中，来到青松岭，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突然一个叫花子道士站在眼前，笑道：“哈哈，不义之财，分一点吧！

    白衣秀才抬头一看道：“臭道士，什么不义之财，我是领来的赏金。”

    这个叫化子道士正是李宗缘，笑道：“你这奖金是用千百个脑袋换来的，还不算不义之财？”

    白衣秀才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宗缘道：“不是你带一百名清兵攀上图山顶，图山会血流成河吗？图山的平头百姓的头颅会割下来当战胜品领奖吗？”

    白衣秀才道：“臭道士，看来是来找岔的。”

    “不错，我不找一点岔，这黄金怎么能到我的手里呢！”

    “好吧，谁怕谁呀！”白衣秀才将黄金搭裢套在肩上，顺手从腰间解下流星铜锤，这铜锤有四十余斤重，。

    白衣秀才将流星铜锤一抖，流星铜锤由一条铁链套着。白衣秀才双手拿住铁链一端，甩动流星锤向李宗缘击来。

    李宗缘赶快拿钢拐杖迎击，两人你来我往，斗了十来个回合。

    白衣秀才见不能取胜，将铁链上的机关打开，这时流星链里突然飞出无数支毒镖，像流星一般飞向李宗缘，李宗缘一跃至空中，可是身上还是中了五支毒镖。

    李宗缘念动闭气血咒语，全身气血紧闭，以免毒气攻心。

    李宗缘赶快将钢拐杖龙头机关按动，一股股三昧真火直射白衣秀才，白衣秀才很快起火，白衣秀才烧得在地上打滚，不一会儿就变成一只白毛猿猴，睡在地上不动了。

    李宗缘正要继续放火，结果这支折猿精的性命，突然从空中传来一个声音：“李道友，手下留情。”

    李宗缘抬头一看，正是邋遢道人张山峰，张山峰道：“这白猿虽有过错，但不致于死，留着还有用处。”

    李宗缘道：“贫道遵从张道长吩咐，这白猿就交与张道长吧！”

    张道长道：“李道友，这两千两黄金，你拿去支援杜丝丽吧，八大王的军队，一路烧杀抢，只有杜丝丽的军队军纪最好，可是他缺乏军需呀！”

    李宗缘道：“我本是酒侠，以行侠仗义为己任，这两千两黄金，我自然不会据为己有，现在我听张道长的。”

    张山峰将地上昏迷的白猿精用手一指，白猿精还原成白衣秀才，白衣秀才跪在地上，说道：“在下感谢张道长大恩大德。”

    张山峰道：“白猿，你愿入我道门吗？”

    白衣秀才再次叩拜道：“在下愿拜张道长为师，皈依道门。”

    张山峰道：“起来，你心性不坏，我才收你为徒弟，我为你取名为白虚道人，为你寻一处好山峰，你潜心修道，匡复道义吧！”说罢，将白猿精统入衣袖之中，一晃不见了。

    李宗缘提着装两千两黄金的褡裢袋，纵步飞上天空，他一边运气抗毒，一边赶路，来到华蓥山天池老君庙时，实在支持不住了，从空中落下，昏倒在老君庙天井里。

    这时神剑飞天女正做完早课，来到天井，突然见李宗缘昏倒，忙呼两名中年女弟子，将李宗缘抬入方丈室，神剑飞天女道：“真没有想到，你这个老道伤成这样。”说完，命一名女弟拿来银针，神剑飞天女立刻在李宗缘身上扎了十几针，封住穴位，不使毒气攻心，然后拔出五只毒镖，命另一名女弟子去药室取来解毒丹，给李宗缘灌下。

    不一会儿李宗缘醒了，发觉自己睡在方丈室，开口道：“感谢救命之恩。”

    神剑飞天女叫两名女弟子回避，然后开口道：“你我老夫老妻已两百余年了，还要言谢吗？”

    李宗缘道：“我这条命是娘子捡回来的，怎么不言谢。”说罢，从□□坐起来，要拱手致谢。

    神剑飞天女将李宗缘按下，“你这老头脾气还是这样犟，快躺下，我还要为你推拿疗毒。”

    李宗缘躺下，神剑飞天女将李宗缘身上衣服脱下，在李宗缘身上推拿按摩，开口道：“想不到，你这个老头身上的肉还是这样丰满厚实。”

    李宗缘道：“真舒服呀，娘子，我们下辈子做一个名正言顺的夫妻，好不好？”

    “我们要将这辈子过得更充实，更美满，管他下辈子干吗？”

    按摩完后，李宗缘道：“娘子，陪我睡觉吧！”神剑飞天女脱衣上床，紧紧搂住李宗缘，睡了一觉。

    人们都说是夫妻年轻脚绞脚，老来各管各，这一对比黄昏还要黄昏的准夫妻，感情是多么融洽，爱恋是何等甜蜜，真是现在那些老年伴侣学习的典范呀！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申时时分，神剑飞天女首先穿衣起床道：“夫君，你中的巨毒叫鹤顶红，这种毒药一般解药难解，我须得为你上峨眉山采一种世人不知的解毒，你的伤暂由我弟子照料，只要你苦撑七天。”

    李宗缘道：“你不可以派弟子去采集吗？”

    “不行，这种药世人都不认得，只有我才认得，这是我堂舅父孙药王告诉我的，何况峨眉山有众多峨眉派弟子，他们个个武艺非凡，只有我去不可。”

    李宗缘道：“娘子，祝你一路平安，一帆风顺。”

    “好了，我去安排一下之后，立即动身。”
------------

第95回二位仙侠女游金顶 舍生...

    话说四川峨眉山景观面积一百五十四平方公里，最高峰万佛顶三千零九十九米，地势陡峭，风景秀丽，有秀甲天下之美誉。峨眉山区由大峨山、二峨山、三峨山、四峨山四座大山构成，大峨山是峨眉山主峰，与二峨山相对，远处望去，双峰缥缈，宛如美人之“峨眉”。

    神剑飞天女花了两天时间，便飞行至峨眉山脚，在报国寺西南五公里处的罗峰禅院落脚，因为这禅院里有神剑飞天女的堂表侄孙女玉如大师作方丈。

    神剑飞天女见到玉如大师时，已是酉时时分，玉如大师正在给一位白发老太和他孙子作法事，法事完毕之后，玉如大师抬头看见神剑飞天女，便单掌立于胸前，说道：“表姑婆，恭迎你光临寒庵。”

    神剑飞天女道：“玉如大师，一别三十多年，看来你身体还是这样硬朗。”

    玉如大师道：“表姑婆，贫尼今年一百零五岁了，看来你应有两百一十五岁吧！”

    “不错，我们道家讲究养生之道，珍惜生命，可你从外观看，只有七十岁的人，不也讲究养生吗？”

    “彼此彼此！走，请到方丈室内叙话。”

    神剑飞天女与玉如大师来到后院方丈室，玉如大师命女尼献上香茶，又吩咐去厨房备办素食。

    玉如大师道：“表姑婆，千里迢迢来贫尼禅院，想必有要事相商！”

    神剑飞天女道：“哎，贫道的二师兄与一猴精相斗，被那猴精的奇门暗器所伤，他身中五支毒镖，全是鹤顶红剧毒，想来找如玉大师相助。”

    玉如大师说道：“鹤顶红又名红砒，是毒中之毒，经过制练，其毒一般解药无法解开。”

    “那该用什么解药能解？”

    “据我曾祖父孙药王传我的解药秘方，这种毒非得要峨眉山生长的雪芽苦茶和地木耳为主药，方能解毒。”

    “要弄到这两种药难不难？”

    玉如大师叹了一口气道：“难那，难就难在这两种药要生在险处的，才有解毒作用。雪芽苦茶生在金顶舍身崖崖上，而且少得几乎难寻。地木耳生在九老洞，相传那洞中神秘莫测，一般人不敢进入洞中。”

    神剑飞天女道：“贫道此次而来，就是冒死而来，再难也要去探一探，说不定能险中取胜呢？”

    玉如大师道：“表姑婆此种精神可佳，贫尼愿助你同行。好吧，今晚且在禅院暂歇息，明日一早，我们就上山吧！”

    第二天一大早，天朦朦亮，神剑飞天女与玉如大师吃完早膳，便带着行囊和宝剑一道攀登大峨眉山。她们由金顶三峰后面攀登上灵岩。

    这灵岩真算一处风景奇观，从远处看，青峰绵延起伏，茂林修竹，点缀其间，万佛顶、千佛顶、金顶如三座巨型翠屏模画，三峰挺拔而柔和，轮廓线十分清晰。由近至远，可以观到青青的山色，由翠绿转黛青，由灰蓝到灰白，向远处层层护展，一直延到与蓝天的分界线。

    神剑飞天女与玉如大师来到金顶之时，发现有许多游人聚集金顶。神剑飞天女道：“怎么这里有这么多游客，他们来此干吗？”

    玉如大师道：“表姑婆呀，我们今天来还凑巧，能看到佛光了，这是很难遇到的机会，佛光的出现，一年就只有那么六七十次呢！”

    神剑飞天女问道：“什么叫佛光？”

    玉如大师道：“走呀，你去了就知道了。”

    神剑飞天女与玉如大师走至金顶众人观佛光之地，发现此时天气异常明朗，金顶舍生崖下方弥漫着雾气，玉如大师说道：“我们与众人一样，背对太阳，站在巍峨的金顶舍生崖路边，往前下方雾屏观看，就可以观佛光了。”

    神剑飞天女依玉如大师之说，背对太阳，站在巍峨的金顶舍生崖路边，向下方雾屏一看，发现雾屏上出现一个彩虹般光环，光环中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神剑飞天女向人影招手，那人影也招着手，玉如大师道：“这佛光里的人影就是普贤菩萨派来的罗汉，他来显圣，你如果信佛真切，纵身跳下崖去，就会成佛，因而这前面高崖又叫舍身崖。”

    神剑飞天女问周围游客：“你们看到佛光没有？”

    周围游客说道：“我们都看到了，那七彩光环站着一个罗汉呢！”

    其实这光环里并不是罗汉，而是自己的身影，被太阳光照射，映入雾屏之上，落入彩虹光环之中，可令人奇怪的是，众人的游客身影照在雾屏之上，只呈现各人的身影，并不是呈现众人的身影，这又是一个难解之迷。

    玉如大师道：“这儿游客太多，我们白天到舍身崖上寻雪芽苦茶太为不便，不如等到晚上，用飞行术去寻觅。”

    神剑飞天女道：“这舍身崖下是万丈深渊，晚上能寻得着吗？”

    玉如大师道：“你来得正凑巧，今晚天空虽是无月黑夜，可是我又带来夜明珠，怎么寻不到呢？”

    神剑飞天女道：“好吧！听说晚上还可以赏佛灯，令我一饱眼福。”

    玉如大师道：“好吧，我且离开此地，到下面找一处山洞歇息吧！”

    夜半时分，神剑飞天女与玉如大师重上金顶，来到舍身崖，此时舍身崖下飘浮着一团一团的绿色光团，一点，两点成千万点，似繁星闪烁，跳跃在黑暗的山谷中飘忽不定。

    玉如大师道：“这就是万盏明灯照普贤，因为峨眉山是普贤菩萨的道场。”

    神剑飞天女说道：“普贤菩萨的道场在哪里？”

    玉如大师兴致勃勃说道：“在万年寺，明万历以前均叫普贤寺，后来在万历二十五年改为万年寺，寺里有普贤骑铜象，现为镇寺之宝。”

    神剑飞天女道：“西方的普贤菩萨与文殊菩萨本是如来佛的两位胁持，怎么到峨眉山来了呢？”

    玉如大师道：“据说早年，有一位普公上山采药，见一位老年人骑白象而去，到了山之绝顶就不见踪影，这位普公便问在山上结茅庐修行的高僧哀掌和尚。高僧哀掌和尚说道：‘这是普贤菩萨依本愿，而现像于峨眉山。’于是这位普公归家，捐献自己的家中房屋为寺庙，这就是普贤的道场，后来经历代僧人不断建修，就成了普贤寺，即现今的万年寺。”

    说着说着，玉如大师与神剑飞天女来到舍身崖，玉如大师一个纵步飞至空中，手拿夜明珠，这夜明珠像一盏一百瓦的电灯炮，在空中飘忽。神剑飞天女也纵身一跃，紧随玉如大师，她们一前一后，在距舍身崖三尺的空间探索找寻，舍身崖上一阵阵冷风吹来，也算她俩功夫好，不然这冷风的劲道把她们吹跌落崖底。
------------

第96回巧遇白眉仙 探秘九老洞

    她俩找寻了一个多时辰，已找至舍身崖距离山顶四百多米之处，忽然一盏佛灯飘飘而来，神剑飞天女对玉如大师说道：“莫非是我们的行动感化了普贤菩萨，他来给我们指明雪芽苦茶的出处。”

    玉如大师说道：“表姑婆有所不知，峨眉山是峨眉派的发祥之地，这里有许多峨眉派高手，乃至仙侠，我们要冷静对待才是。”

    话音刚落，突然一个老年声音传来，“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敢来舍身崖偷盗宝草！”

    玉如大师道：“天下武林出峨眉，峨眉武功数玉女；玉女祖师一脉传，敢显威力在绝壁。”

    “啊，原来我们是同门同宗，好吧！进屋稍坐片刻。”一个长须白发，二目炯炯的白发老道，飞跃至近前。

    玉如大师在空中施礼道：“拜见白眉仙！”

    白眉仙将手一指，崖上开了一道石门，“二位女士，请吧！”

    神剑飞天女与玉如大师飞至石门，进入石门，白眉仙随后而进。

    进了石门，里面豁然亮起了若干盏灯，一个长长的石洞走廊，走廊尽处是一间五丈见厅的石屋，有石几案，石椅，石条桌之类。

    白眉仙坐到石几案后，说道：“道童，上茶来。”

    不一会儿，石几案两旁耳石洞里分别走出两个小道童，端上两碗清香的上好峨眉雪芽茶，神剑飞天女喝了一口，味清香可口，吞到肚里，周身有一种极舒服的感觉。开口道：“没有想到，峨眉仙真是茶道高手，这茶比贡茶味还好呀！”

    峨眉仙道：“那皇帝老儿配用我的峨眉茶吗？哈哈！”

    玉如大师道：“白眉仙本是峨眉派的创始人之一，怎么住在这悬崖峭壁之上。”

    峨眉仙又哈哈大笑，“峨眉派源远流长，世上有人说峨眉派是少林派的分支，这是胡说八道。”

    神剑飞天女道：“请峨眉仙讲一讲峨眉派为何源远流长。”

    “好吧，看来我们是同宗同派，说说也无妨。峨眉派的开山鼻祖本是战国时的武师司徒玄空，他是秦国的一员战将，后来受秦惠王的排斥，私下来到峨眉山隐居，收徒传授武术，就形成了峨眉武术，峨眉武术比少林武术还早一千多年呢，少林武术是南北朝时期达摩祖师在少林寺创建的，你说哪一个门派早！”

    玉如大师道：“我只知道，峨眉派开创于南宋建炎年间，更不知峨眉派起源这么早！”

    白眉仙：“我与白云禅师将阴阳虚实和人体盛衰之机理与武术动静功法相杂柔，相融洽，创编出‘峨眉气桩功’，同时模仿峨眉山猿猴腾跃动作，编出一套猿拳，但是这些都是继承和发扬了司徒玄空的武术呀！”

    神剑飞天女说道：“可是我又听说峨眉拳法出自于玉女大师的创造，玉女大师他创制了‘玉女拳法’，始称峨眉拳，它介于少林阳刚与武当阴柔之间，亦柔亦刚，内外相重，长短并用，攻防并具。拳不接手，枪不走圈，剑不行尾，方是峨眉，这种拳法化万法为一法，以一法破万法。”

    “说得真有水平呀，不过玉女大师也是峨眉派中开辟一条路径的创始人，但都离不开司徒玄空一脉相承，离开了开山鼻祖司徒玄空，就称不上峨眉拳了。”白眉仙话题一转，问道，“二位在舍身崖寻找什么呀？”

    玉如大师道：“我这位表姑婆想给他的师兄解毒，他中的是鹤顶红剧毒。听我曾祖父说这舍身崖上长着一种雪芽苦茶可解此剧毒，因此来此寻寻，打扰了仙侠，请见谅。”

    白眉仙：“我观你有一百多岁，你这表姑婆有多大了？”

    “我这表姑婆有两百一十五岁了！”

    “啊唷，活到这么大年纪，看起来倒像个七十岁的人，你是怎么养身的？”

    神剑飞天女道：“我拜玄觉真宗为师，他传授了我阴阳性命双修功。”

    “哎呀，可惜呀，可惜我没有遇着玄觉真宗呀，而且他比我晚一百多年呀，我要是遇着他，也就不会……”

    神剑飞天女道：“不会什么？晚辈愿闻其详。”

    “你不知道呀，我生于北宋成平年间，卒于南宋隆兴年间，我脱了躯壳之后，被地府转轮王送入阿修罗道超生，我努力修道，被列入仙籍。我有生之年时，非常珍惜生命，也想修长生之术，可是没有遇着良师呀！”

    玉如大师道：“白眉仙不要过于惆怅既往之事，你现在羽化成仙，还不好吗？还是给我们指一条采药之路吧！”

    白眉仙：“啊，好不容易遇着同道同德之人，多说了两句，这样吧，普贤菩萨送了我一盏佛灯，我借你们一用，它能帮你指明雪芽苦茶的生长之处，好多凡间来寻药之人向我借这盏灯，我都没有借，我与你们志同道合，借你们一用吧！”

    说罢，右手从怀中掏出一团绿火，手中拿着这团绿火，说道：“当佛灯向你飞来之时，你念一声‘??嘛呢叭咪?恕焓志湍芙幼　！彼蛋眨鸸夥芍劣袢绱笫Γ袢绱笫δ畲竺髦洌骸??嘛呢叭咪?恕薄i焓郑趴逯福坦獗阍谟袢绱笫k种胁欢恕?br/>

    玉如大师与神剑飞天女告别白眉仙，走出洞府，飞跃至空中，玉如大师与神剑飞天女在山崖上寻着，突然佛灯离开玉如大师之手，飞至一棵短小树之上，不动了，玉如大师经意观看那矮小树，惊喜道：“表姑婆，找到了，这就是雪芽苦茶树。”

    神剑飞天女道：“玉如大师能否断定是雪芽苦茶树？”

    玉如大师道：“我年青时候，跟曾祖父学医，听曾祖父述说过雪芽苦茶树的形状，与这棵树一模一样。”玉如大师说罢，便与神剑飞天女飞至悬崖，双手拉着崖上小树木，正要采集雪芽苦茶叶，突然佛灯长大，里面数行字：“此茶叶已长三百年，经历风雪雨霜，可解剧毒，采摘者爱惜此树，呆采集五十片茶叶足矣。”

    玉如大师道：“这是普贤菩萨给我们的明示，菩萨告诫，不可违背。”

    于是与神剑飞天女数着茶叶采摘，两人各摘二十五片茶叶。这时，佛灯又飞至玉如大师手中，玉如大师与神剑飞天女离开悬崖飞至空中，直上金顶，到了金顶，玉如大师与神剑飞天女跪在金顶之上，向悬崖再拜道：“感谢普贤菩萨相助！”“感谢白眉仙相帮。”

    这时，佛灯飞离玉如大师之手，飞至舍身崖下，一团绿光，祥和的姿态，飘飘忽忽，消失在黑夜之中。

    玉如大师与神剑飞天女纵身至空中，飞回罗峰禅院，已是寅时时刻，玉如大师道：“表姑婆，我们抓紧睡一会儿吧，明天还要去闯九老洞呢！”

    第二天下午，神剑飞天女与玉如大师来到九老洞，这九老洞在仙峰寺一里路之地，它是一个天然石穴洞，位于仙峰寺右侧山腰之中，洞口两旁，藤萝倒挂，郁郁青青，下面是绝壁深渊。洞口呈“人”字形，高约一丈余，洞内黝黑阴森，玄妙莫测。

    玉如大师道：“相传这洞府是神仙聚会的地方，我们也许能遇到神仙。”

    神剑飞天女道：“我观此洞内阴森恐怖，害怕险遭不测，不如到其他地方寻地木耳吧！”

    “我曾祖父说，地木耳只生在九老洞里，其他地方没有！”

    “我们到林树木浓密之处，何愁寻不着地木耳？”

    “不行呀，这地木耳不是普通木耳，也不长在树干上，而是长在地上，只有九老洞里才有。”
------------

第97回吞口道人赌气赐药 夜叉...

    神剑飞天女道：“这么说，我们是非闯九老洞不可了？”

    玉如大师道：“当然是了。”

    “好吧，为了解师兄之毒，我就拼命一闯呀！”

    “表姑婆呀，从你口里一句话，可见爱情是多么伟大呀！”

    “你说什么呀，我们这么一大把年纪哪还有爱情。”

    “怎么没有呀，爱情伴随人的终生呀！”

    “快别这么说呀，真是羞死人呀！”

    “好了，我是开个玩笑嘛！”

    玉如大师与神剑飞天女，在凹凸显润的岩洞里行经了三十余丈，见前的洞分了许多支洞，正在犹豫不决之时。突然，各个支洞唰唰飞出无数支暗器，玉如大师与神剑飞天女不断用宝剑拔开，可是越拔越多，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暗器才停止飞出。

    玉如大师道：“这叫峨嵋刺，全是铁簪，厉害无比，如果剑术不是出神入化，很难化解。”

    “什么人，在此聒噪，还不快快离开此洞。”这时一个很沙的声音传来。

    “前辈，行行好吧，我们来此处寻一种解药。”神剑飞天女道。

    一个头带吞口面具，穿青色道褂的人出现在眼前，大喝道：“好大的口气，好像此洞是你们庙宇的。”

    玉如大师道：“前辈，你也是道人，以经世济民为己任，我表姑婆的师兄中了巨毒，到这儿来，向前辈花重金购一种药。”

    吞口面具道：“购什么药？”

    “购地木耳。”

    “地木耳，啊，你说的是黑石地衣，可这是我峨眉派会门的镇洞之宝，怎肯售与你们。”

    神剑飞天女跪下道：“求求前辈，贫道就跪在这里求你了。”

    “你跪有什么用，哪有把镇洞之宝与你们两个老太婆之理。”

    玉如大师道：“前辈，你要凭什么条件，才给售给我们。”

    “条件嘛，只有一个就是凭你们的本事，打败我三十个弟子，我就相送。”

    玉如大师道：“若是打不赢，我们就没希望了。”

    吞口面具道：“也不这么说，这位老太婆选择死，我就相送。”吞口面具用手指着神剑飞天女。

    玉如大师道：“别无他法了。”

    吞口面具道：“别无他法，否则你们滚出洞去。”

    神剑飞天女道：“好吧！”说罢，拔剑在手，拉开架式。

    吞口面具一声口哨，交叉支洞，立即跃出三十二个穿金丝软甲的年青武师，个个拿着木剑，神剑飞天女暗自好笑，他们手中兵器大概是儿童玩的吧！

    吞口面具喝道：“徒儿们，使劲地上吧！”这一声令下，三十六个徒弟一齐围着神剑飞天女与玉如大师，接着六人一组，各占一方，次第而上，围着神剑飞天女与玉如大师进攻，神剑飞天女与玉如大师背靠背，手拿宝剑应付。

    这三十六个弟子实际上用的是三十六式天罡指穴法，木剑代替了手指，他们招招专攻人体三十六大穴位，人体这三十六大穴位，是人体气血的会聚之处，点中一穴，轻者重伤，重点见阎王。

    神剑飞天女与玉如大师与三十六个弟子点斗了三个时辰，终于体力不支，渐渐松懈下来。一不小心，她二人每个身上三处穴位被木剑点中，神剑飞天女与玉如大师倒地。三十六弟子退至一旁。

    吞口面具道：“二位已败，心服口服了吗？”神剑飞天女与玉如大师虽被点中，可口能说话。

    玉如大师道：“前辈，我甘愿受死，让表姑婆拿走地木耳吧！”

    吞口面具道：“为什么呀？”

    “因为我孤身一人，死了值得。”

    吞口面具道：“非也，这位老太婆不是在洞外说‘拼死一搏’吗？我就遂了她的心愿。”

    玉如大师道：“没有想到前辈听力这么好，还请见谅。”

    “见谅，我吞口道人从来说一不二，你们知道，吞口是什么来历吧！”

    神剑飞天女道：“愿闻其详。”

    “古代姜太公下山，穷困潦倒，八十三岁了，讨了一个老婆七十三岁马氏，后来这老太婆马氏见他穷得实在没法过日子，心想他这么一把年纪，还能用什么作为，于是就向姜太公要了一纸休书，离开姜太公另嫁了一个生活有着落的郎君。后来姜太公帮助周武王，打败商纣王，当了大官，红极一时，姜太公这个前妻马氏又来找姜太公，想要复婚。姜太公将一桶水倒在地上说，‘要复婚，你将地上的水能装进桶里就行。’这马氏用手一抓，水全浸入泥土，她抓了一把泥。马氏心里悔恨万分，只好一头撞死在一块大石头上，死后马氏的灵魂还是围着姜太公转，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姜太公也悔恨自己对她太过火了，就封她为‘吞口神’，专门镇宅除邪，她的法像是一个大眼，吞长，獠牙长的怪物，让邪魔鬼怪见了胆颤心惊。”

    玉如大师道：“这么说来，吞口道长的心还是不坏吗？何不成全了我们。”

    “我心本来是好的，但我更讲诚信，也最恨不讲诚信之人。”

    神剑飞天女道：“这么说吧，我将药拿回去救好了我师兄，再来受死。行吗？”

    “不行，你起先没有这种说法，现在不能附加这个条件。”

    神剑飞天女对玉如大师道：“玉如大师，解救师兄之事，只有委托你了。”然后对吞口道人说道：“好吧，我愿受死，不知怎么死法？”

    吞口道人道：“这个当然是我的权利了。”说罢，命四个弟子抬起神剑飞天女，走向洞外，走到一个悬崖，四个弟子一起动手，将神剑飞天女抛下山崖。

    四名弟子回来复命，吞口道人对玉如大师道：“我知你是峨眉派化门弟子，我们是同宗门派，我这地木耳是不会赠与外人的，你随我来。”说罢，用手隔空一指，玉如大师身上穴位解开，站起来，跟着吞口道人进入正中一个支洞。

    吞口道人手举火把，在洞中七弯八拐，时而上爬，时而下落，这洞穴的地形非常复杂，走了十多里路，听见前面泉水淙淙，这是地下河，在泉水边崖上，长着一圈一圈的，形状像木耳的黑色钟乳石。

    吞口道人道：“你去采吧，只能采摘五朵地木耳，我这地木耳要千年才能长出一次。”

    玉如大师动手将五朵黑得像木耳的钟乳石掰掉。然后道：“请问吞口道长，你这名贵的药材需要多少钱？”

    “五十斤黄金吧！”

    “这么贵重，我只好将地木耳暂放这里，回庙里去取来黄金，……”

    “别说了，你问的是地木耳的价值，我只好实话实说，我可是讲诚信的人，诚信价值千金，我怎么会耍你的钱呢，走吧。”

    玉如大师与吞口道人走回主洞，玉如大师道：“多谢吞口道人一番好意。

    吞口道人道：“我的心有这么好吗，还不快快离去。”

    玉如大师告知吞口道人出了九老洞，心想不知表姑婆遗体在何处，想到此，一个纵步飞至空中，见悬崖下面有一条不太宽的小溪河，小溪河上似乎还有血迹，心想这下表姑婆彻底完啦，她肯定被小溪河冲走了。

    为了完成神剑飞天女遗愿，玉如大师将地木耳带回庙中，将曾祖父留下的药书《百毒解经》翻开，找着解鹤顶红的药方，其中雪芽苦茶、地木耳是君药，二乌、铁罗汉、蜈蚣、金蝎是臣药，再配以补养人体气血的佐使药，经过精心制作，干了一天两夜，终于将药丸炼制出来了。

    第三天，一大早，玉如大师收拾好行装，将庙内之事交代与监院代管，正打算出发，向华蓥山飞行而去，突然神剑飞天女从天而降，玉如大师惊喜道：“表姑婆，你没有死，太好了。”

    “我怎么没死，这是我的三魂七魄回来了。”

    “啊，表姑婆，你别吓人呀！”

    ‘哈哈哈哈，玉如大师，我是跟你开个玩笑，看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啊，表姑婆，你这玩笑开得太认真了，我的心现在还在跳呀！”

    “玉如大师，我被他们摔下悬崖后……”

    原来，神剑飞天女被摔下悬崖，由于她的穴道被封住，只好听天由命，闭目等死，她顺着百丈高悬崖下落，突听见砰的一声，她头脑金星一冒，便失去知觉，接着她被掉进水里.当她醒来之时，发现她睡在一间石屋里，一个长发黑脸黑须的老年道人站在面前.神剑飞天女道：“道长，这儿是地府吗？”

    “哈哈哈，这儿怎么是地府呢，这儿有牛头马面吗？”

    “这么说来是道长救了我。”

    “我正在小溪河游咏，突然发现一个人从悬崖上掉下来，甩在岸边石头上，一弹弹进河里，我心好，将你救上岸，来到我的洞府。”

    “请问道长道号？”

    “你就叫夜叉道人吧！”

    “啊，夜叉道长，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说罢，神剑飞天女要跪在□□叩首。

    夜叉道人接住神剑飞天女道：“你，别这样，你内伤在身，不宜跪拜呀！请问，你为何掉下山崖？”

    神剑飞天女便把进九老洞寻药之事，一一细说给夜叉道人。

    夜叉道人哈哈一笑：“那个吞口道人还是我的师弟呢，他与我都是峨眉仙侠，不仅有道行，而且行侠仗义，只是我那师弟脾气犟一些罢了。”

    神剑飞天女道：“我被封住穴口，摔下悬崖，想来必死无疑，没想到夜叉道长竟能将我救起。”

    “我也有仙道术，我见山上有人摔下来，知道又是我那师弟在演戏，他为了赌气，故意把人摔下悬崖，因为他知道我仁慈，不会见死不救。”

    “这崖岩怎么摔不死人呢？”

    “因为这岩石被我用手一指，变柔软了许多，所以不会将人摔死的。”
------------

第98回上官英为伴侣解毒 八大...

    “就这样，我在石屋里呆了一天两夜，夜叉道人命两位女弟子守护我，给我熬药送水。在夜叉道人的治疗之下，我现在身体已大体康复了，因此辞别夜叉道长，飞行而至罗峰禅院。”

    “你呀，真是福人自有天佑呀！”玉如大师说着，从行囊里掏出解药道，“这是我花了一天两夜炼制出来的，刚好赶上你回来，拿回去救你师兄吧！”

    神剑飞天女道：“多谢玉如大师，我就此告辞。”

    “怒不远送。”玉如大师返回罗峰禅院。

    神剑飞天女花了两天时间，终于飞回花蓥山天池老君庙，这时李宗缘还躺在病蹋之上，脸色漆黑，看来毒气正在攻心，只不过李宗缘是酒侠，有功力，他极力运动排毒，乃至于毒气深入速度较慢。

    李宗缘见神剑飞天女回来，有气无力地说道：“娘子，你若迟回来一天，恐怕见不着我了。”

    “快别这么说，我此行也是九死一生呀！”神剑飞天女说着，掏出解药，取出十粒，放入李宗缘口中，然后由女弟子递过水，神剑飞天女挟着李宗缘的头灌下。

    过了一会儿，李宗缘顿觉，心不再憋闷，呼吸不再急促了，忙问：“娘子，你讲一讲，你去采药的经过吧！”

    神剑飞天女便将自己去峨眉山历险记，一一述说给李宗缘，李宗缘听完说道：“我的好娘子，我们下辈子、下辈子、再下辈子还作夫妻吧！”

    神剑飞天女道：“别这样，你是发烧烧糊涂了吧！”

    这时，两名女弟子赶快退出方丈室。

    神剑飞天女道：“我多次告诫你，别在我弟子面前暴露我俩身份，可是你……”

    李宗缘道：“哎，对不起，我是乐而忘忌了，对不起呀！”

    “没什么，那两个弟子是我贴身弟子，想来不会乱说的，你好好养几天，这药解毒鹤顶红之毒，最得力啦！”说着，双手搂住李宗缘的身子，“我答应你，不管哪一辈子，我都作你的妻子！”

    再说，张献忠跟随孙可望、汪鼎镇带出的人马撤出图山寨后，迅速来到金城山，在金城山浓密的森林里安营扎寨。

    第二天张献忠接到逃来的大西军消息，此次突围，他的三位美人和四位将军夫人及女兵队长在青龙山山崖全部跳崖，壮烈牺牲，张献忠流着眼泪道：“她们为国捐躯，死得高尚而又光荣呀！待我打败了满鞑子以后，我一定要为我的皇后、贵妃、婆子军队长以及死难的文武官员树碑立传，让后人永远记住他们的光辉事迹吧！”

    接着张献忠坐在皇帐里，任命顺庆人汪鼎镇为礼部尚书，平东王孙可望为兵部尚书。张献忠唤来金城山寨原寨主，现任千夫长的明方礼道：“明卿家，你对金城山地形熟悉，陪同朕了解一下金城山环境吧！”

    明方礼道：“臣遵命。”

    张献忠带着孙可望、汪鼎镇与明方礼一道走出皇帐，在森林茂密，松柏簇拥，翠竹摇曳，遮天蔽日，四季常春的整个大山小道中穿行了半天，沿着上山古道，到了金城山顶的第一道关隘险陡的寨门，进入了金城寨。

    这里原是一个古寨，后来明方礼的义军住在这儿。张献忠他们来到金城山顶向下俯瞰，山下风光，尽收眼底。

    张献忠问明礼方道：“金城山这么险要的地势，有没有人想在此处建京城。”

    明方礼道：“皇上，我听说古代刘皇叔带兵路过这儿，想在这儿建京城，他站在山顶数着周围山峰的个数，想数一百个山峰，可是怎么数也只有九十九个山峰，于是就放弃了在此建京城的想法。金城山本来有一百山峰，原来他把自己站的那个山头数丢了。”

    张献忠哈哈一笑道：“刘备带兵攻入四川，从未路过金城山，这个故事太荒唐了。不过，我想在此建京城，当我的山寨皇帝，等到胜利了，我要将金城山方圆百里之内建成一个巨大的皇城。”

    明方礼道：“皇上此种想法不错，这儿是川东北的中心。”

    ‘好吧，朕将这儿暂作临时京都吧！”

    他们一边聊，一边从山顶山道下来，来到南天门，张献忠对礼部尚书汪鼎镇道：“朕既想在此处建京城，不防将这南天门改为南大门，不妨将南天门移到下面去。”

    汪鼎镇道：“臣遵命，臣这就去命工程兵营办好此事。”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传令兵慌慌跑到张献忠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因为这全是山路。

    张献忠问道：“什么不好了，快说，不然，摘下你的狗头。”

    传令兵终于喘过气来，“老龙洞出了一只巨蟒，已经吞掉了三个大西军士兵。”

    张献忠道：“尽有此等怪事。”

    明方礼道：“金城山山青水秀，风水甚好，常出毒蛇猛兽，甚至妖魔鬼怪，皇上不可轻视呀！”

    张献忠道：“依卿之事，该如何办？”

    明方礼道：“在金城山西北峰峦下，有个金凤禅院，相传是一个佛徒俗家信徒将自己的住宅捐出，让当时的一个得道高尼作为禅院，取名为金凤禅院。这禅院里现住着一位本事非凡的尼姑叫悟缘师太和她的师妹悟善法师，我们不如去会一会。”

    “会什么，朕是大西皇帝，派人去将她们传来就行了。”

    汪鼎镇道：“皇上，但凡有大智大勇之高人，只可三顾茅庐，不可屈就呀！”

    张献忠突然明白了，“这么说来，我也得学一学刘皇叔三顾茅庐了，好呀，回军营吃饭，下午去金凤禅院呗！”

    当天下午，张献忠带着孙可望、汪鼎镇、明方礼来到金凤禅院，走进院墙，穿过山门，来到佛堂之上，见一个女尼迎了出来。

    孙可望介绍道：“此位就是大西皇帝，特来敬香拜佛。”

    女尼拱手道：“贫尼恭迎皇上！”说罢，在柜台里取出四柱香、四支蜡和四叠纸钱，给四位来客一一奉上。

    张献忠将香蜡纸烛交与汪鼎镇道：“爱卿帮我礼佛吧！”

    女尼道：“皇上必须亲自礼佛，这才不失佛门规矩。”

    张献忠道：“好吧，朕就亲自礼佛。”
------------

第99回悟缘挥剑斩巨蟒 八大王...

    张献忠等四人礼佛完毕，孙可望对女尼道：“皇上来此禅院，还体现了皇上爱民之心，近来老龙洞出了一个蟒妖，特来求助金凤禅院方丈，望通报。”

    “不用通报了，贫尼来也！”声音刚落，一个看来外貌四五十岁的尼姑，身穿兰灰色袈裟从地里钻了出来。

    张献忠大吃一惊，忙拱手施礼道：“朕拜见高尼。”

    悟缘师太道：“什么高尼，我乃一普通尼姑而已，施主，前来本禅院，有何事相求？”

    孙可望道：“想请方丈师太为民除害，扫除老龙洞蟒妖。”

    悟缘师太道：“老龙洞蟒妖新来不久，我已用困身法将他困在老龙洞，只要你们不去逗乐他，他不会轻意吃人的。”

    汪鼎镇道：“我大西军士兵只是路过老龙洞，一不小心就被这蟒妖吃了。已经吃了三个人了。”

    悟缘师太道：“罪过，罪过，看来这蟒妖不可教诲了，只不过我的悟善法师还在闭关修炼，要等七天以后才能出关呀！”

    突然，又有一个传令兵跑进金凤禅院，向张献忠报告：“皇上，那巨蟒又吃掉两名大西军士兵。”

    张献忠向悟缘师太折腰拱手道：“朕自当大西皇帝以来，从来未向任何人拱手折腰，但是朕为了确保大西军安全，不防向方丈大师拱手折一次腰吧！”

    悟缘师太道：“皇上的诚心令贫尼感动，好吧，贫尼随圣驾前往老龙洞一次吧！”

    汪鼎镇道：“皇上，为了你的安全，为了保存大西军的将军，我与明千夫长去一趟就行了。”

    张献忠道：“也罢，但愿你们前去，扫荡蟒妖，拯救我大西军。”

    悟缘师太胸挂驱邪镜，手拿九环宝杖与汪鼎镇，明方礼来到老龙洞，一股血腥味从洞里弥散出来，洞口还有血迹，只见洞口一大堆大西军衣服，不见人的任何尸骨。

    悟善师太道：“这个巨蟒就是吃人不吐骨，厉害呀！”说罢，将九环宝杖九环摇动，发出叮咛的声响，不一会儿，一条巨蟒从洞内爬出，身子直径约一米左右，头略小，张着大口，说道：“师太，又来这儿干什么呀！”

    悟善师太道：“蟒妖，你为什么不听佛门教诲，偏要吃人。”

    “我没有吃人呀！”

    “你怎么没吃，你吃了五个大西军士兵，还说没吃人。”

    “这些大西军枉杀许多四川百姓，身上血债累累，该吃呀！”

    “你杀生害命，还找借口。”

    “师太，你将我困在这儿，我饿得慌呀，不吃几个人，我肚子难受呀！”

    “从今以后，不准再吃大西军了。”

    “这一点，我办不到，因为肚子饿了要吃东西，你把我拘在此地，又不给我供食物。”

    “我不是教你念金刚经，可解饥饿。”

    “师太，那金刚经太难念了。”

    法悟师太道：“大胆蟒妖，你到底听不听佛门教诲。”

    “不听又怎么样？”巨蟒张大血口怒道，“信不信，我将你们三人一起吞掉。”说罢，一股巨大的凤卷来，将明方礼一卷，好比一股龙卷风，明方礼被巨蟒卷入口中，明方礼挣扎着，大叫“师太，救命呀！”

    悟善师太将驱邪镜抛向老龙洞，驱邪镜悬在老龙洞石壁，发出巨大的功力，蟒妖的嘴像被卡住了似的，上下吻合不上了。只好将明方礼吐了出来，明方礼被一股气流冲出洞中，从地上爬起来，跪在悟善师太身边道：“感谢师太救命之恩呀！”

    悟善师太学得了她师父法悟师太喷火雷诀，只见她默念喷火密诀，口一张，一股佛光从口中喷出，形成火流，直射巨蟒，佛光烧得巨蟒直在地上打滚，赶紧口吐出白沫，形成一团一团沫泡，使佛光无法直接烧灼躯体，巨蟒不得使出最后绝招，由于无法张口说话，喉头直接喷出毒气，射向悟善师太，悟善师太顿时一阵头脑晕，收了驱邪镜，立即拉着汪鼎镇、明方礼，一个纵步飞向空中，逃向金凤祥院。

    由于悟善师太用的是佛门密咒――封山咒，密令山神将九龙洞锁住，所以蟒妖也无法跃出九龙洞。

    第七天，悟善法师修佛门密咒闭关日满，出关首先参见方丈，悟缘师太将九龙洞蟒妖作怪之事向悟善法悟师说了，并且说道：“这蟒妖毒气实在厉害无比，只有希望师妹除此妖孽了。”

    悟善法师道：“方丈之意，是要将蟒妖致死方可！”

    悟缘师太道：“这妖孽专吃人，留有世上何用。”

    悟善法师带着斩妖宝剑，辞别方丈，一个纵步跃至空中，来到老龙洞前，大喝道：“蟒妖，你胆大妄为，涂害生灵，贫尼来收你了。”

    巨蟒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尼姑手拿宝剑，笑道：“尼姑，就你这点本事，恐怕斗不过我吧，不如来作我的爱妾，因为你太漂亮了，我舍不得吃你呀！”

    “好个大胆妖孽，还不快快受死。”说罢，直奔老龙洞上空。

    蟒妖见这漂亮女尼入洞，心中大喜，这不正好是一顿美餐吗？便张大开口如箩筐，想将悟善一口吞掉，悟善法师双手一伸，一股巨大的毒沙气发出，这是阿姑婆传给她的毒药手绝世功夫，这股巨毒厉害无比，直接进入巨蟒口中，浸入内脏，巨蟒当即困在地上不动了。

    悟善法师怕巨蟒复活，挥动手中斩妖宝剑将巨蟒成若干小段，就这样结果了巨蟒的性命。悟善法师口吐佛光灵火将巨蟒体化为灰烬，才回金凤禅院向悟缘师太复命。

    悟缘师太道：“可惜一个生灵，终因孽障太重而毁于一旦，善哉善哉，悟善法师又积了一次大阴德。”

    再说，张献忠在军营听说悟善法师收了蟒妖，哈哈一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呀，我两千多大西军，却对付不了一条巨蟒，现在平安无事了。”

    孙可望在一旁道：“皇上，我建议将我们的军队分小股派出去，招兵买马，发展金城山周围的势力范围，这样我们才可以名副其实地在金城山建京城。”

    汪鼎镇也在一旁说，“皇上，安西王与杜将军带领一支大西军正在向顺庆东北方向发展，听说进展十分顺利呢！”

    张献忠道：“不知王提督他们那一支大西军冲出顺庆城北向阆中方向进展得怎么样？”

    孙可望道：“我派快使去王提督那儿探听一下，不就得知。”

    张献忠道：“好吧，我既然要在金城山建京城，当然要扩大周围的势力范围，哎，满鞑子真可恨，金城山方圆数百里本来是我大西帝国的疆土，可是被满鞑子这么一冲，这些地方的土豪劣绅又起来了，他们拥兵割据，立即派大西军下去，给我好好收拾一下。”
------------

第100回杜丝丽进军打锣寨 谭...

    话说，张献忠带领四千多图山寨大西军冲下图山之后，李定国就向张献忠建议，由孙可望带领两千多大西军保护张献忠沿着杨家岭密林穿行，向金城山进军，由李定国、杜丝丽带领两千多大西军走下杨家岭，向打锣寨方向进军，主要是分散鳌拜注意力，让鳌拜以为大西军向顺庆城东北方向逃窜。

    李定国、杜丝婆婆带领两千名大西军，一路进军十分顺利。因为鳌拜攻下图山寨后，总兵力只剩六千多人了，他不敢继续追击大西军，因为不熟悉川东北一带丘陵地形，害怕中埋伏，只好撤回顺庆城，等肃王豪格派清军增援。

    李定国、杜丝婆婆带领两千名大西军行至走马乡走马岭时，李定国对杜丝婆婆说道：“杜将军，我们两只军队走在一起，军需太多，每天吃粮就得上千斤，不如我们将人马分成两支，我与杜将军各带一支人马，这样沿途劫富济贫，得来的军需物资，方可供军队使用。”

    杜丝婆婆道：“好吧，我这有地图一张，你可以带着军队向大丫寨进军，大丫寨的头目刘明常已被我收编为大西军的千夫长，他会热情接待你的。我带我的人马向打锣寨山进军，发展我原来的地盘，大丫寨与打锣寨相距十五公里，也好互相照应。”

    李定国道：“杜将军说得有理。”从杜丝婆婆手中接过地图，带领一千名大西军向大丫寨方向进发。

    杜丝婆婆带领的一千名大西军向打锣寨山进军，当他们走到谭家大院时，这时打锣寨山的大西军千夫长杜长顺将杜丝婆婆迎接进谭家大院，杜丝婆婆将大西军暂时安置在谭家大院。

    当天晚上，在谭家大院大厅里，杜丝婆婆、杜常春、杜彪、杜长顺分宾主坐下。

    杜长顺道：“杜姑婆，你来得正好，我们老家的百姓欢迎你呀！”

    杜丝婆婆问道：“这儿本是大财主谭兴万的住宅，怎么成了大西军的军营了。”

    杜长顺道：“说来话长，杜姑婆，听我慢慢道来，……”

    自从谭兴万想方设法拉拢杜香山，惩处了杜丝丽与谭咏梧后，后来有经媒人介绍，给他的唯一的儿子谭虎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财主女儿许氏作老婆。谭虎与许氏生下一儿三女，儿子最小叫谭应国，等到谭应国长到二十多岁时，谭虎由于一生不检点，寻花问柳，终于得了花柳病，去世了。这时，谭应国的三个姐姐早已出嫁到顺庆城去了。

    杜丝婆婆与杜常春、杜彪带领义军从打锣寨山撤下来，驻进谭家大院时，谭应国那时在顺庆城大姐那儿，杜丝婆婆、杜常春、杜彪带领义军上图山寨后，谭兴万、李希同返回谭家大院，发现谭家大院的库藏物资基本上被洗劫一空，先是杜丝婆婆的义军劫走了库银，后来又被王无忌的官兵劫走了剩余的物资。谭兴万当即气得昏了过去，醒来说道：“真没想到，谭氏家门富豪百年，败家败到我这个不肖子孙身上啊！”

    那谭应国虽然不像他老子那样喜欢女子，但是喜欢狂赌，许多时候都聚在牌桌子上，与赌友打纸牌、骨牌，手气又差，常常输钱。

    杜长顺本是杜丝婆婆的远房侄孙，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正义感最强，会武术，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一次酒醉，见谭兴万的庄丁欺一个六十多岁的庄农，于是大打出手，将谭家庄丁狠狠痛打一顿，这庄丁回到家，就死在当天晚上。

    谭兴万气炸了肺，带领庄丁要来提拿杜长顺到县衙受审，可是杜长顺事先得到消息，便带领兄弟伙二十余人逃上打锣寨山，后来发展到一百五十余人，被杜丝婆婆收编为大西军。这时张献忠已经占领了成都，顺庆知府□□自顾不及，那还有精力派人来围剿打锣寨山。

    谭应国与杜长顺是赌友，在赌桌上认识的，后来成为好朋友，杜长顺在打锣寨山下瘟猪庙开设了一个赌场，谭应国经常来瘟猪庙打牌，输了就向杜长顺借赌资。就这样差杜长顺一千两白银。

    一天杜长顺找着谭应国道：“兄弟，你差赌场一千两白银了。”

    谭应国为人诚实，说道：“杜大哥，你不提说我也知道，可是我目前没有钱呀！”

    “你们谭家是大富豪呀！”

    “我家已被大西军和官兵洗劫一空，但是我知道我爷爷还有一个地窖，藏了许多金银，就是不知道在何处。待我探明了具体位置，我引你的大西军带我家去取就是。”

    一天，谭应国偷偷上了打锣寨山，来到聚义厅对杜长顺说：“杜大哥，我已探明我爷爷的秘密地窖了。”

    “你是怎么探明的？”

    谭应国道：“昨天夜里，我一直没睡，后来见窗外有人晃动，我偷偷跟去，发现我爷爷带着四个庄丁向我家后山走去，我家后山有一个小小的土地庙，我爷爷走近庙中供山神的龛子下启动机关，一块大木板打开，原来是一道夹墙，我爷爷带着庄丁在那夹墙地窖里拿走了许多金条。”

    杜长顺道：“你这消息太好了，目前山上大西军已缺军需，兄弟呀！今天我就与你桃源结义吧！”说着，杜长顺命人拿来一柱香，两支蜡。

    “好吧，我早就想与杜大哥结为生死弟兄。”

    杜长顺与谭应国走到聚义厅隔壁关爷神像前，由一士兵燃香蜡，杜长顺与谭应国双跪在关爷神像前，杜长顺说着：“关爷在上，我杜长顺与谭应国义结金兰，虽不同年同日生，愿意同年同日亡。”接着谭应国仿着杜长顺的话述说一遍。

    谭应国站起来对杜长顺说，“大哥，今晚子时时分，你带兄弟伙来我家土地庙吧，我在那儿等你。”

    杜长顺站起来，拉着谭应国的手道：“二弟，那就一言为定。”

    当天晚上，谭应国等到子时时分，果然杜长顺带领二十名大西军精选士兵，个个身强力壮，偷偷来到土地庙，这土地庙不大，有三间小房，中间一间略大，供奉土地、山神、路神，两边两间小屋，由谭兴万派十名庄丁分住在这儿。

    杜长顺带了鸡鸣五鼓断魂香，分别将断魂香点在铜壶里，用铜壶嘴伸进土地庙小屋，这时庄丁正在熟睡，闻到断魂香后个个熟睡如小死。

    杜长顺将两旁小间的庄丁都迷熟睡后，然后带着大西军士兵与谭应国来到土地庙大门，杜长顺用快刀刃割断大门木闩，大门打开，谭应国点燃土地庙一支蜡烛，在土地神旁山神脚上启动机关，土地神后木板壁一个木板打开，刚好一个人爬进去。

    杜长顺带领五名大西军进到木板壁内，里有四尺宽，两丈余长，杜长顺用蜡炬照亮发现内壁地上有一个地窑口，杜长顺命人从窑口而下，取出了五百余金条，杜长顺命五个士兵一一递出夹壁外大西军手中。

    杜长顺与五个士兵钻出夹层墙，谭应国启动山神下机关，木板依原样合上，看不出一点蛛丝马迹。

    杜长顺对谭应国道：“兄弟，你先回去吧！”谭应国返回谭家大院，正要进大门，突然管家李希同带了十名巡逻队出来巡逻，碰上谭应国，说道：“怎么谭公子还没有睡？”

    谭应国说道：“李管家，我睡不好，出来走走。”说完，便进谭家大门，入寝就睡。
------------

第101回谭应国引偷贼入室 小...

    李希同带领十名巡逻庄丁来到土地庙时，他觉得奇怪，往日晚上，带巡逻队路过，庙里总有人问：“谁呀！干什么？”可是今晚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于是将大门一拍，大门由于门栓割断，自动打开。李希同点燃蜡烛，与十名巡逻庄丁走进土地庙在两旁小屋一看，两旁小屋庄丁熟睡，摇都摇不醒，同时小屋里还散发出薰香味。

    李希同心想这一定是山贼用了闷香迷倒了庄丁，李希同令庄丁退出土地庙后，他赶快启动夹墙机关，土地庙后壁木板开了一个口，李希同走进夹墙内壁内，入地窖查看，发现地窑少了五百根金条。李希同慌慌张张地走出土地庙，“走，快去追赶盗贼。”便带领巡逻队向打锣寨山方向追去，因为他知道这金条肯定是山上大西军劫去的，果然追了不远，就发现杜长顺带了二十名大西军匆匆赶路。

    李希同命巡逻兵点燃火把，然后高声喝道：“山贼哪里走！”

    杜长顺带领二十名大西军转头一看，李希同带领十名巡逻队追来。

    杜长顺哈哈一笑：“李管家，有劳了，不需你送我们，回去吧！”

    李希同拿出大刀喝道：“山贼，偷了我们库银，还想逃走，走得了吗？”

    杜长顺道：“不错，可是这金条不算偷，暂且借与大西军用一下，日后我亲自送还。”

    “胡说什么，你们大西军还能活几日，眼看清军就要打来了。”

    杜长顺道：“我也参加过大西军在嘉陵江边的战斗，官兵哪是我们大西军的对手，更不用说那满鞑子了。”

    “废话少说，今天不留下库银，你们走得了吗？兄弟们，给我上。”

    李希同这十名巡逻队员个个身手不凡，只听李希同一声令下，个个拿出大刀围了上来，战斗立马开始了。杜长顺虽然带来的二十名大西军，正好与李希同的巡逻庄丁旗鼓相当。李希同也操起大刀直取杜长顺，二人一来二往，然而李希同毕竟是接近九十来岁的高龄，斗不上十个回合，便气喘吁吁，败了下来。

    杜长顺从身上掏着五枚燕子镖，掷向李希同，李希同背上中了五枚燕子镖，倒在地下，巡逻庄丁见李希同中镖，一起撤退。杜长顺见巡逻队庄丁撤退，也不追赶，带着金条直接上打锣寨山。

    话说在庄丁轮流背扶之下，李希同终于返回谭家大院，这时谭兴万还搂着一个漂亮的小妾睡在布锦帐之中，睡得正甜密，忽然听到李希同的大儿子李望龙在寝室外与护卫庄丁吵起来，谭兴万惊醒，问道：“门外吵什么呀？”

    李望龙大声说道：“不好了，老爷出大事了。”

    谭兴万一听出大事了，立刻更衣起床与李望龙来到保密室，问李望龙道：“出什么大事？”

    李望龙道：“老爷，今晚土地庙后一号室被盗，抢走金条五百，我爸去追贼寇，追至长坡岭，被打锣寨山贼首杜长顺用五支镖打成重伤，生命垂危呀！”

    “走，快去看看你爸。”谭兴万与李望龙踏步来到李希同卧室。

    只见李希同由于失血过多，脸上白如纸，胸部呼吸急促，见谭兴万来到，挤开眼道：“老爷，金，金条，是……是打锣寨杜长顺，……抢走的。”

    谭兴万问道：“你还发现其他什么人没有？”

    李希同有力无力说道：“没……没有。”说完，头一歪，气绝身亡。

    “来人呀！”谭兴万大喝道，“快为李管家办理后事，丧事要办隆重一些！”四个庄丁走进卧室，将李希同遗体抬了出去。其实，谭兴万内心已气开了花，他唯一的窖藏金库也被山贼盗走，这叫现在二十余口之家今后如何开销呀！想不到九十多岁的他尽遭此等不测，他左思右想，因为除了李管家，几乎没人知道他家土地庙还有窖藏库银，难道是他那不肖之孙干的吗？他一天专门赌博，又与打锣寨山贼有联系，这事还是装得不动声色为好，我只好命我的爱妾姣姣秘密打探为好。

    李希同的丧事隆重举办，热闹了七天七夜，还唱了三大场大戏，总算办完了。办完丧事第二天，谭兴万就任命李望龙，继承他父亲做管家，李望龙是李希同大儿，李希同还有两个儿子在他自己老家经商，李望龙也是接近六十岁的人了，他为人圆滑凶狠，贪婪吝啬，由于经常为李希同打理帐务，所以家院记帐常识他都掌握了。

    这天谭兴万找着李望龙道：“小李管家，你觉得我家出家贼没有？”

    “没有呀，谭小公子那天晚上在家睡觉，好像没有出门呀！”

    “那就好，帐上还有多少结余库银。”

    “还有三千多两银子，存在顺庆府谭记钱庄呀！”

    “这下我就放心了，至少目前我们还不会闹饥荒呀！”

    再说，谭兴万小妾姣姣娘家本是走马乡的一户财主的千金，姣姣从小喜欢刀剑，她父亲请来高明武师教她学习刀剑术，以免长大后不吃亏。姣姣长到十八岁时，嫁与村落一富豪公子，还生了一个儿子，后来这个富豪公子得了瘟疫夭亡了。

    姣姣天天与他公婆闹闹嚷嚷，要改嫁，她公婆扭不过，只好听任她改嫁，可是姣姣的婚姻价值观是要嫁一个有钱的男人，哪怕年纪再大，她也愿意。此时谭兴万刚好几个妻妾全部过世，有媒婆前来介绍姣姣嫁给谭兴万，姣姣又听说谭兴万是大财主，又有一个不争气的儿子谭虎，心想谭兴万死后，这笔财产肯定归她了。于是三十多岁的姣姣嫁与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夫。

    姣姣嫁过谭家尽管讨谭兴万心欢，一切均满足谭兴万，把谭兴万玩得乐哈哈的，谭兴万经常在人们面前夸海口说道：“想不到谭某有这等艳福，老牛还能吃嫩草。”

    现在姣姣也有五十多岁了，她与前夫所生之子姜维宽也在谭家当保镖，这天她对姜维宽说道：“儿呀，你帮我秘密监视谭应国的行动，发现可疑之处，立即向我报告。”

    “母亲，谭应国与我是好朋友，我不忍心出卖朋友呀！”

    “胡说，你想，谭家现在就剩谭应国这么一个独苗了，惹是将这根独苗拔掉，我又是谭老头明媒正娶的妻，这谭家的天下不就是咱们的了。”

    姜维宽道：“母亲，既是如此说来，我现在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这谭家的金条就是谭应国与勾结山贼杜长顺劫去的。”

    “儿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母亲，我与谭应国一次在瘟猪庙赌钱，杜长顺亲自找谭应国要赌债，把谭兴国叫到室内谈话，我就偷偷去听。谭应国对杜长顺说，他发现土地庙地下窑藏库银的秘密通道……”

    “儿子，这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呀，我们快要飞黄腾达了，发大财了呀！”
------------

第102回姣姣毒死谭兴万 相互...

    当天晚上，姣姣与谭兴万同睡一个床，姣姣告枕头状，说道：“郎君呀，我发现了家贼……”

    谭兴万搂住姣姣问道：“是谁，快说呀！”

    “郎君，我说出来，你不要见怪呀！”

    “你是我心肝宝贝，是我最信得过的人，我见什么怪？”

    姣姣一本正经的将从他儿子那里听来的消息全盘告诉谭兴万。

    谭兴万听后，当时气炸了肺，立刻起床，来到大厅之上，命庄丁去将谭应国叫醒。

    谭应国正与她的妻子任芙蓉双双搂着睡得正香，突然一阵打门声，任芙蓉更衣，起床开门，两个庄丁进来说道：“老爷吩咐，少公子前去大厅训话。”

    “什么事呀，深更半夜的。”

    “不知道呀，少公子请吧！”

    谭应国被带到大厅之上，谭兴万与姣姣坐在大厅之上两个主座交椅之上。谭应国拱手道：“孙子拜见爷爷！”

    “谭应国呀，我有一事问你，你必须老实交代。”

    “什么事呀，问呗！”

    “听说是你窜通山贼杜长顺，劫走我家库银！”

    “哪来的弥天大谎，我怎么让山贼偷自家的银子？”

    姣姣横眉怒喝道：“好个不肖子孙，你还敢狡辩？你必须如实说来，我已掌握了人证！”

    “你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姿色好一点，迷住了我爷爷而已。”

    “谭应国，不可放肆，难怪你爹娘过世较早，这么少教养。”

    “爷爷呀，你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就会让一个狐狸精迷得团团转呀，听说你年青时遇到过真狐狸精，现在又遇着假狐狸精呀！”

    姣姣对旁边一个庄丁道：“去把姜维宽带来对质！”

    庄丁出来，将姜维宽带上大厅，姜维宽在大厅上，心里忐忑不安，姣姣连连向他使眼色。

    谭兴万问道：“义子呀，谭应国勾结杜长顺，可否是真的？”

    姜维宽看了姣姣一眼，姣姣道：“还不实话实说。”

    姜维宽吸了一口气，斗胆说道：“义父，谭应国侄儿勾结山贼杜长顺是我亲自见到的，亲耳听到的，千真万确呀！”

    谭应国这才明白是他的好朋友姜维宽出卖了他，怒火燃上心头，大喝道：“好呀，谭家居然养了你这么一条野种狗，我勾结山贼管你屁事呀！”

    姣姣道：“郎君，你孙儿这下不打自招了！”

    谭应国气急失去了理智，终于说漏了嘴，于是趁机发狠说道：“我谭家宁愿金银被山贼劫走，也不养一些狐朋狗党，什么狐狸精、野狗之类，终究会乱我谭氏家族的。”

    “你，你说什么，哎，气煞人也，谭家居然出……出了个败家子。”说完，一口气赌在心头，大脑轰的一声，谭兴万嘴歪了，显然是中了风。

    姣姣大喝道：“姜维宽，快命庄丁将你义父抬走！”

    谭应国气冲冲地回转身要走，姣姣道：“且慢，你走得了吗？来人，将这不肖子孙拿下，押到密室内去，待谭老爷病好转之后，再作处理。”上来四个庄丁押着谭应国出去。

    当天晚上，谭兴万突然清醒过来，但嘴巴说话还是不利索，问道：“谭应国招了没有？”

    姣姣道：“郎君，谭应国全部招了，你看，这是他的供状。”说着，叫姜维宽拿出一份假供状，递与谭兴万眼前，谭兴万勉强撑着眼睛看，假供状写道：“不肖子孙谭应国承认，勾结山贼杜长顺，盗窃我家库银，我有罪，请爷爷开恩。”

    谭兴万看到开恩二字，流下眼泪，他家只有这么一根独苗呀，能忍心处理呀！于是对姣姣说道：“爱妾呀，谭应国既然招拱，只可好好教训一顿，不可处死呀！”

    姣姣撒姣道：“是呀，郎君，谭家唯一的孙孙，我这个当婆婆的怎么不心疼呀！”

    姣姣说完，走进李望龙居室说道：“小李管家，我有一秘事找你商量。”

    李管家道：“你现在是当家的大奶奶，有事尽管吩咐就是。”

    姣姣道：“你出去买一些马钱子，拿回来我要熬药给老爷喝。”

    “大奶奶，马钱子是剧毒药，怎么……”

    姣姣做了个手势，说道：“这事你只要办成，我负责将谭家一百亩田土划给你家。”李望龙本来就贪婪，听姣姣这么一说，“你口说无凭，可要立下字据。”

    “好吧，拿纸笔来！”姣姣道。

    李望龙递过纸笔，姣姣提笔写道：“谭家与李家立下此契约，待谭兴万过世之后，将谭家湾良田一百亩划与李家。”

    李望龙接过契约一看，心里盘算着，这个狐狸精真狡猾，要待谭兴万过世之后，我才能得到良田，好吧，我就让谭兴万去死吧！

    第二天，李望龙到龙门镇上去赶场，抓了一付中药，又到草药摊子上去购买了一两马钱子，这马钱子是去风湿之药，但必须要用桐油泡一天一夜，然后去掉上面的细茸毛，才能入药，否则生马钱子剧毒无比，人吃后会锁住喉头，窒息死亡，而且不会流一滴血到体外。

    李望龙将生马钱子一两放入中药内，回谭家大院时，已是下午黄昏时刻，李望龙命庄丁熬好药，倒上一碗给谭兴万端去，姣姣接着，命送药庄丁出去，姣姣端着药让谭兴万服下，谭兴万服下药后，不一会儿，极力挣扎了数十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姣姣叫来李望龙，在谭兴万脸上按摩整容后，等到夜半时分，才放声哇哇大哭，谭家二十几口人（包括庄丁、奴仆在内），一起进屋，见谭兴万神态安祥地走了，也放声大哭。

    于是谭家又接着办第二起丧事，又做道场，又唱大戏，闹丧闹了七天，终于送谭兴万上山下葬。

    谭兴万一生绞尽脑汁害人，害死了杜家村许多头面人物，想不到因果报应到了，被自己的喜欢小老婆害死了。这真是整人害人，整到尽头，灾祸反而落到自己头上，自己还得被人害死。

    谭兴万的丧事刚一办完，姣姣就与李望龙兑现承诺，将一百亩良田划给他了。李望龙得到了甜头，就更为积极地充当姣姣的走狗，而每办完一件丧天害理的事之后，姣姣都赏给一大笔银子。就这样在半个月之间，李望龙对谭家大院进行了大清洗，对凡是忠于谭兴万的家人及庄丁，均找个借口，逐出谭家大院，谭家能成为姣姣的天下，全靠小李管家李望龙的大手笔杰作。
------------

第103回谭应国虽死遇救 李宗...

    经过大清洗后，谭家家人包括谭应国的妻儿子女，总共只有七口人了。他们又顾来十三个庄丁、保镖，合计还有二十个人。

    这天晚上，姣姣正搂着李望龙在自己的卧室睡觉，姣姣对李望龙道：“假郎君，我把自己奉献给了你，你不能背叛我呀！”

    “说什么话呀，我那娘子厉害无比，我正准备送她上西天，然后明媒正娶你呀！”

    “真的是这样吗？”

    “姣姣呀，我们已同居了近二十天，你托我办的事，我哪一件不是尽心尽力呢！”

    “那我要看你的具体行动。”

    “好吧，我这个人向来心狠手辣，明天晚上看我的好消息吧！”

    “真的吗？那你就是我的真郎君了，郎君！”姣姣将李望龙搂得更紧了。

    第三天一大清早，李望龙流着眼泪，跑来对姣姣说着：“不好了，我妻子昨晚半夜有人叫了出去，今天一大清早还没回来，我派人到处去找，没有发现人影，我怎么向她娘家交待呀！”

    姣姣娇滴滴地讪笑着，“别猫哭死老鼠，你这场戏演得够格了。”

    “真的失踪了呀！”

    姣姣上前将李望龙一抱说道：“你妻子没了，我来给你补偿，你要我吗？”

    李望龙喷地一笑道：“我当然要你了，不然，我演这场失妻戏干什么？告诉你，为了实现对你的承诺，我命两个贴身保镖，将我那母老虎勒死，找一辆马车拉着，抛入嘉陵江去了。可是我怎么向她大舅子交代。”

    “这个好办，你老婆没父没母，跟大舅子长大，我们给你大舅子一些银两，你大舅子穷得叮当响，他见钱还不就了结此事。”

    “老婆，我什么时候娶到你。”

    “别忙，我们还要整死谭应国，这个家才全部算我的。”

    李望龙道：“我一直对谭家家人、庄丁说，谭小公子得了瘟疫，需要隔离治疗，现在谭家密室养病。现在何不照我的说法，再顺水推舟，就说谭应国已病死密室。”

    姣姣道：“别忙，再过一段时间，看一看再说，因为谭应国还有三个姐姐在顺庆城呀！”

    又过了十来天，张献忠打进顺庆城，对顺庆城的豪门大户实行大屠杀，大抢劫。谭应国三个姐姐、姐夫均被杀死，姣姣得到此消息，认为整谭应国的时机到了。在一天夜里，姣姣私下对李望龙说道：“你只可用对付你老婆的方法，对付谭家独苗苗谭应国就行了。”

    李望龙道：“放心，今天我保证马到成功。”

    李望龙派了两个得力保镖前来密室，一个保镖把门打开，站在门外，另一个保镖手拿绳索进密室，对谭应国说道：“谭小公子，这事不能怪我，你死后做鬼别找我们。”

    谭应国道：“谁叫你们来害我的？”

    这个保镖道：“你反正是要死的人了，说也无访，让你死个明白吧！这事是你那后母窜通小李管家，叫我们干的。”

    谭应国道：“这是天要绝我吗，我心不甘呀！我不能死于假狐狸精的毒手呀！”

    谭应国虽有武功，但在密室受了一个多月折磨，周身已无多大力气了，只好闭目等死。

    两个保镖将谭应国按倒在地上，用绳索将谭应国勒死，用马车装着。两个保镖坐上马车前边，赶着马车径直向嘉陵江方向奔去。

    谭应国虽死，可是阴魂不散，一直跟着马车飞行。当马车行至十二?g里第八个?g时，一个邋遢道人站在道口，用手一指，马车突然不动了。一个保镖喝道：“什么人，拦住去路。”

    张山峰道：“我要车上的那个人。”

    “车上没有什么人呀！”

    “车上是没有活人，可有一个死人呀！”张山峰说着，将衣袖一挥，谭应国便进入张山峰的衣袖之中，他又将救命葫芦一抛，将谭应国的灵魂装入救命葫芦之中。

    张山峰念动咒语，“咄”的一声，马车迅速向嘉陵江方向跑去，两个保镖也迷迷忽忽地坐在马车上，让马拉着马车飞跑。他们一直跑了三天三夜，才返回谭家大院时，这时谭家大院已经被杜长顺打下来了，他们只好跪在杜长顺面前求饶，杜长顺让他们加入大西军。

    张山峰将谭应国用衣袖统着，飞行至打锣寨山上，这时杜长顺还带着大西军士兵在巡山，见张山峰到，赶快拱手施礼道：“张道长，你又来关照小山寨了。”

    张山峰道：“我给你送来一员小将。”

    “什么小将，怎么没见人呢？”张山峰将衣袖一招，谭应国落到地上，杜长顺命士兵举着火把走近一看，士兵道：“这是谭小公子，怎么死了。”

    杜长顺上前一看，大哭起来：“二弟呀，真没想到谭家狐狸精就这么歹毒将你致死，昨天探子还回来报告消息说，二弟你犯瘟疫在家治疗，今天怎么就……”

    张山峰道：“杜千夫长，别哭呀，人已死，你能哭活吗？”

    杜长顺一听此话，心想张山峰是活神仙，也许有办法救活我这结拜二弟，说道：“世称张道长是活神仙，张道长何不显露一手。”

    张山峰不言话，将葫芦一倒，谭应国灵魂出来了，张山峰用手一指，灵魂重新进入谭应国躯壳，谭应国叹了一口气，醒了，问道：“这是哪里呀，莫非是地府，这么黑沉沉的。”

    杜长顺道：“二弟，是张道长让你有了第二次生命，你得感谢这位活神仙呀。”

    “别动他，让谭应国就地躺两个时辰，肢体才能全部复原，我哪里是活神仙，是这位小公子命不该绝呀，我趁他未到枉死城区报到时机，将他灵魂留住，才使他新生。”

    谭应国睡在地上说道：“感谢张道长救命之恩呀！”

    张山峰道：“你就在打锣寨山呆着吧，看来姣姣、李望龙一伙的气数到头了。”说罢，一晃不见了。

    从此，谭应国便在打锣寨山当起了二头领。第二天晚上杜长顺与谭应国带领一百多大西军闯进谭家大院，将姣姣、李望龙、姜维宽及其忠实追随者一律杀光，谭家大院也就成了打锣寨山大西军的一个据点。

    杜丝婆婆听完杜长顺所讲的故事，感慨万分，说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不到谭家大院当时整我之时，是豪门大户，八面威风，上通官府，下通鬼神，现在居然毁于家庭内乱。

    这时谭应国从打锣寨山来到谭家大院，杜长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远房姑婆杜丝丽，现在是大西军将军。”

    “杜丝婆婆的事迹，我早就有耳闻。现在终于能见到你了，真是我三生有幸呀！”谭应国拱手道。

    杜丝婆婆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今后的大西军还望你们年青一代撑起呀！”

    谭应国道：“据探子回报，四面山白大财主四处抢劫，掠了许多金银财宝，请来四位妖道保镖，据山为王，并且勾结满鞑子，要来攻打锣寨、大丫寨大西军。”

    杜丝婆婆道：“这一情报很好，我大西军部队刚到，正缺军需，不防我来个先发制人，先将四面山寨攻下再说。”

    杜长顺道：“那就听从姑婆的安排吧！”

    正说话间，突然一个传达兵进大厅报告：“杜将军，外来了一个乞丐道人，要见你。”

    杜丝婆婆道：“请他进来。”

    李宗缘手拿铜拐杖来到大厅，杜丝婆婆起身拱手道：“原来是李道长，恭迎恭迎。”

    李宗缘道：“杜丝丽呀，你有好酒恭迎贫道吗？”

    “有，有呀，”杜丝婆婆转身问杜长顺，“杜千夫长，谭家有窖藏酒吗？”

    杜长顺道：“谭家有十年老窖酒，香醇可口呢！”

    李宗缘道：“杜丝丽，我给你们带来两千两黄金的军响，你可要赏十坛老窑酒呀！”

    杜丝婆婆道：“这真是雪中送炭呀！我带一千名大西军，正愁没有军响呀！”

    李宗缘从搭裢里取出五百条金条，交与杜丝婆婆道：“这些是我从白猴精那里取来的，受张山峰道长的指点，我才寻至这儿来交与你们。”

    杜丝婆婆道：“李道长可为大西军立了一件大功呀，谁都知道，我带领的大西军，从来不骚扰普通老百姓，因而军需正缺乏呀！”

    李宗缘道：“这下我就要领赏酒了。”

    杜丝婆婆道：“别忙，李道长，你是有名的酒侠，侠胆义肝，不妨为我再办一件好事！”

    “什么好事呢，尽管吩咐吧！”“我已打探到四面山寨首领白大财主勾结满鞑子，抢劫了四周豪门大户许多金银财宝，我打算带大西军去攻打四面山寨，可是要一位高手去探明内情，现才看来只有你最合适了。”

    “那你给什么赏赐呢？”

    “十坛好酒。”

    “好吧，你欠下野我二十坛好酒，我这就去也！”说罢，李宗缘一个纵步，飞至空中而去。
------------

第104回酒侠探四面山被擒 张...

    如今的四面山，东南西北的四方均修起了坚固的工事，南北寨门各架起了六门火炮，还配有火枪队，弓箭队防守，上四面山的道路只有南门和北门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羊肠小路，其余的均是悬崖峭壁，而且上山有二千多亩良田美土修竹，大片大片的茂密树林，这山虽不太高，但是也是易守难攻的地方，特别是在冷兵器时代，极不容易攻上山去。

    李宗缘趁着黑夜之际，飞行至四面山上，来到钟离庙上空，落在庙房顶上，用草上飞轻功，在房顶行走，一边一边用耳听下面房间的动静，当他来到天井旁左厢房上之时，突然下面有说话声音，李宗缘用铜拐杖尖一戳穿，将房上瓦戳开一个小孔，注意往下面一看，里面坐着一个大腹便便，身着凌罗彩缎的大胖子，嘴上有一些胡须，另外有四个獐头鼠目，相貌古怪，身穿兰色道褂的道人。

    “四位道长，听说杜丝丽带领一千大西军已驻在打锣寨山，我们可得好好防备呀！”大胖子又道，“我已经派人到顺庆城联络鳌大将军，鳌大将军说他们很快要进山清剿八大王的残部了。”

    为首的白面道长道：“白大财主所焦虑的不过是所抢十八车金银珠宝，这一点请放心，我们已转移到十分安全的地方。”

    红面道长道：“白大财主，不必多虑，我四师兄弟，本事非凡，天下无敌，还怕八大王那一伙山寨兵不成。”

    黑面道长道：“单说我们四师兄弟的毒气，就叫大西山寨兵难受，所以我们胜算在握呀！”

    褐面道长道：“我们的独门兵器天下无双，我们一定保护好四面山寨。”

    白大财主道：“我也当过指挥使，四面山的布防，我一定竭尽全力，致于对付贼寇妖人，当然全靠四位道长了。”

    李宗缘正伏在房上偷听，突然白面道长将借光宝镜突然掏出来一看，说道：“房顶上的君子，请下来吧！”借光宝镜突然从白面道长手中飞出，破房顶飞至李宗缘头顶上，一股白光直射李宗缘眼睛，李宗缘一阵眩晕，被借光宝镜收入镜中。

    白面道长将镜一看，说道：“朋友，这么不道德，偷听人家讲话。”

    李宗缘在借光宝镜中，好像进入一个小房间里，又被定身术定住，他能看见四个古怪道人高兴的样子，可是自己不能言语。

    白面道人念动咒语，李宗缘从借光宝镜飞了出来，落至地上。

    红面道人问道：“你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李宗缘赶快拱手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是酒侠李宗缘，独来独往，听说这儿有好酒，想来窃酒喝。”

    黑面道人道：“窃酒喝怕没有这么简单吧，你定是打锣寨山派来的奸细。”

    李宗缘笑道：“我与打锣寨那一伙山贼没有什么瓜葛，你们没听说过，我李宗缘帮助黄山道人在落锅凼火烧朱大仁吗？”

    杜大财主道：“这事，我却听说过，既然你与我们是同伙，不如来入我们四面山寨的伙吧！我们一起防守山寨，以免八大王剿灭我们四面山老百姓呀！”

    褐面道人道：“杜员外说得在理，不如交与我吧，我愿结交这位朋友。”

    杜大财主道：“好吧，就交与你带走吧！”

    李宗缘跟着褐面道人走出钟离庙，走了不到一里之地，心想这褐面道人应该是不怀好心，不如我趁机逃之夭夭，于是往地下一钻，想土遁走，可是身体不听使唤，根本遁不进地中，他于是想纵身向空中一跃，可是身子软弱无力，好像废了武功似的。

    褐面道长道：“别枉费劲了，你已入了借光宝镜，借光宝镜已化去了你所有功力，朋友，我是真诚待你的。”

    李宗缘道：“既是真诚朋友，我愿交你这个朋友。”于是跟褐面道人进入一个高岩之下，褐面道人用手一指，说道：“朋友，请在这岩洞里住几天吧！我办完事再来与你结八拜之交。”

    岩石嘎嘎地开出一道石门，李宗缘被褐面道人一掌推入其岩洞之中，门嘎地一声关了，李宗缘眼前一团漆黑，他双手推石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无济无事，他想这个褐面道人真是心肠狠毒，好话说尽，坏事做绝，我该怎么办呀，非困死在这山岩洞中不可，我的功夫大退，怎么办，怎么办呀！

    正在着急之时，突然眼前一阵亮光，一个邋遢道人站在眼前，李宗缘赶快跪下道：“张道长，你是大救星，快快救我出去。”

    张山峰道：“这山上四个妖道外号分别是白蜘蛛，红蛇，黑蜈蚣，褐蟾蜍，他们是青城山黄眉道人的四大弟子，云游到此，你要小心呀，不要轻易接近他们。”

    李宗缘道：“请张道长指明一条收伏这四个道人的出路吧！”

    “这四个道人自然会有人收伏他们的，你只不过要小心为好。来，我恢复你的功力，你就可以土遁出去了。”

    张山峰从救命葫芦里倒出三粒丹药，说道：“这三粒丹药，叫精丹、气丹、神丹，是我采百药，用自己的功力将它炼制而成，你服下吧，赶快逃走。”说罢，将丹药递与李宗缘口中，三粒丹药自然滚入李宗缘喉头、肚里，不一会儿李宗缘一动力，周身力气倍增。

    他眼前光亮消失，张山峰不见踪影，李宗缘往地里一钻，土遁离开了岩洞。
------------

第105回杜丝军攻山受重创 平...

    第二天一大清早，白蜘蛛带着三位师弟来到高岩旁，褐蟾蜍将门打开，发现岩洞空空的，没有李宗缘。白蜘蛛道：“什么高人来到此岩洞，居然解了我的困仙邪法，厉害呀，我们四师兄弟不得不防呀！”

    话说李宗缘回到谭家大院之时，杜丝婆婆与杜常春、杜彪、杜长顺、谭应国还在等待李宗缘的佳音。大厅里灯光通明，李宗缘走进大厅，杜丝婆婆道：“李道长一定探来好消息。”

    李宗缘噘着嘴道：“什么好消息，我差点命都丢了。”

    杜常春道：“愿闻其详。”

    李宗缘将他上四面山寨探险经过，详细地讲了一遍。杜丝婆婆道：“四面山虽有四大妖道，但是我们有张道长暗中保护，我们怕什么？明天一早派五百大西军攻打四面山，哪怕是龙潭虎穴，也得去闯一闯呀！”

    杜常春道：“姐姐，我们不妨邀大丫寨安西王派大西军攻打四面山北寨门，我们直攻四面山南寨门，这样成功的机遇更大。”杜丝婆婆道：“如此甚好，立即派传达兵到大丫寨去一趟吧！”

    杜丝婆婆在出发之前，便将谭家大院窖藏老酒二十坛老窑赏给李宗缘，李宗缘有酒喝，自然非常高兴，便对杜丝婆婆道：“贫道请求，随军参战，因为贫道受四大妖道之辱，心中不输这口气！”

    杜丝婆婆道：“李道长有此心甚好，目前正愁没有酒侠，待你立功之后，将会多赏你几坛好酒。”

    第二天一大清早，杜丝婆婆带领大西军五百人向四面山南寨门出发，经打锣寨山，娘娘山，九节龙坡，直达四面山南寨门，这时探马来报，安西王李定国已带五百大西军在四面山北寨门下猫儿梁安营扎寨。杜丝婆婆命令部队在九节龙坡安营扎寨。

    再说四面山东西两面都是大岩石结构，只有南北两面有上山之路，仅可供两人抬小轿或滑竿通过。山寨首领白大财主本名白仁礼，从小喜欢花拳绣腿，舞枪弄棒，长大后，全凭他舅舅在朝庭作官，武上个弄进士，后来当了十年都指挥使，因贪污克扣军粮而被革职回家。但他当官十年，也捞了不少油水，回到家乡，又极力巴结县衙，府衙官员，深得知府□□器重，便给了他一个小小官当，即四面山钟离乡乡长。他一上任乡长之后，便将乡公所移到四面山上绿树成荫之地方，修得漂亮豪华，由于八大王剿四川，造成人心惶惶，四面山许多百姓迁居四面山上居住，居民达四千多人，还在乡公所旁形成一个小小的乡场，名叫钟离场。

    白仁礼的山寨兵只有五百多人，可全靠他邀请来的四大妖道的法力，维持四面山安全。这白蜘蛛一面借光宝镜是一件奇宝，可装一百人于镜中，倒出来后，个个昏迷。红蛇有一杆蛇尖牙枪，板动机关，可喷蛇毒液，人中蛇毒，一日内无解毒必死；黑蜈蚣手掌飞蜈蚣，飞蜈蚣可变化万千，咬人必中毒而死；褐蛤蟆有一个大嘴皮囊，可吞百把个人于皮囊之内，由于这四大妖道个个有邪法怪术，因此许多仙侠都恐怕三分。

    杜丝婆婆的大西军迅速在九节龙坡安营扎寨，当天下午由杜丝婆婆带着第一队人马包括杜方荣、杜长云在内两百多人马，来到四面山南寨门外，只见四面山南寨门大开，杜丝婆婆害怕中埋伏，命令杜方荣、杜长云带领一百名大西军闯入山寨门。

    杜方荣、杜长云带领一百名士兵手拿火枪，进入南寨门，便发现里面有五十名寨兵杀来，杜方荣、杜长云冲锋在前，一百名士兵手拿火枪，一面对山寨兵开火，打死不少山寨兵。当一百名士兵攀上一个高岩坎，上到一块平地之时，白蜘蛛道人突然飞落至地上，大喝一声道：“贼寇，果然中我之计，哈哈哈！”这时上来两百山寨兵，将一百名大西军团团围住。

    杜方荣、杜长云分别骑着枣红马，手拿长矛直取白蜘蛛道人，白蜘蛛道人大笑道：“你这两个凡人，这么不识好歹，也敢来与贫道斗。”说罢，将借光宝镜一抛，借光宝镜脱出手中，飞至空中，一道霞光直射杜方荣、杜长云。

    杜方荣、杜长云两员偏将被借光宝镜吸入镜中，借光宝镜正要吸一百名大西军，这时杜丝婆婆从地下钻了出来，大喝道：“妖道，哪里走。”手一挥，双宝剑直取白蜘蛛，白蜘蛛正在作法，冷不防被双宝剑砍去左臂，他右手收回借光宝镜，拿着左臂断肢，就地一钻，地遁而去。

    这时，红蛇道人从空中飞下来，大喝道：“贼寇婆子，哪里走。”

    杜丝婆婆情知不妙，立即土遁，红蛇道人手拿蛇尖牙枪，扳动机关蛇毒液直射一百名大西军。这一百名大西军中蛇毒液，立即倒地而亡，没有中毒液的有六十余名，纷纷逃窜下南寨。

    红蛇道人又命山上士兵用滚石木檑往下砸，这样又有三十余人被砸死，跌下高崖，只有三十名大西军逃了回来，杜丝婆婆忙令攻山的一百三十名大西军撤回营寨。

    杜丝婆婆在军帐叹了一口气道：“我自任将军以来，还没有这样惨败过，现在只好按兵不动，另寻良策。”

    再说，李定国在四面山北寨门猫儿梁上扎好寨后，当天下午与杜丝婆婆同在未时向四面山发起进攻。

    白大财主白仁礼与黑蜈蚣道人带领两百山寨兵防守北寨门，上北寨门有三百多石梯，李定国带着五百名士兵在石梯下叫马，不敢贸然攻上石梯。

    黑蜈蚣道人对白仁礼说：“白大财主，我们还是下石梯吧！”

    白仁礼道：“我们人少，敌人人多，恐怕不利吧1”

    黑蜈蚣道人道：“怕什么，且看我的本事吧1”

    “我拔一百名士兵，由黑道长带下山去吧，一百名士兵在山上接应。”

    黑蜈蚣道人手拿飞蜈蚣带着一百名士兵徒步下石梯，走至距李定国的大西军五十米之地，李定国大喝道：“你那臭道士不好好在山上修行，来赶这一趟混水做什么？”

    黑蜈蚣高声说道：“谁个不知八大王剿四川，血债累累，贫道不是赶混水，而是来讨还血债的。”

    李定国大喝道：“谁能擒拿此贼？”

    这时一员偏将上前道：“李顺愿往。”说罢，手拿长矛，拍马带领一百名大西军士兵，冲杀过来。黑蜈蚣见李顺带着士兵杀过来，令自己的士兵后退，手拿飞蜈蚣一挥，飞蜈蚣脱离手中，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千万万小飞蜈蚣，密密麻麻飞向一百名大西军士兵，李顺自己身上中了数十条飞蜈蚣不说，连马也被飞蜈蚣咬死了。李顺与一百名士兵在被飞蜈蚣咬得在地上打滚，不到半个时辰，全部被飞蜈蚣咬死。

    黑蜈蚣高兴得哈哈大笑，正在高兴之际，这时李宗缘突然从地里钻出来，手拿钢拐杖，扳动机关，一股股三昧真火直射杀满天乱飞的飞蜈蚣，这些飞蜈蚣顿时被烈火烧死，地上大西军的尸体也被烈火燃烧起来，化为灰烬。

    黑蜈蚣见状赶快收回飞蜈蚣神兵器，带领山寨兵逃回北寨门，李宗缘也不追赶，土遁而去。

    李定国见状，令传达兵鸣金收兵，回到军帐，愁怅不已。
------------

第106回二千夫长被斩示众 白...

    白蜘蛛右手拿着左手断臂从地里钻出来，将右手断臂对齐肢体残臂默念咒语，左手断臂很快接好，一个时辰后，左手能自由动弹了。

    白蜘蛛回到乡公所大厅之上，白仁礼上前拱手迎接，“白道长，辛苦你了！”

    白蜘蛛道：“真他妈不知道，那个贼婆子那么厉害，幸喜在一个时辰之后，我将断肢接好了，否则过了一个时辰，我就成为独臂道人了。”说罢，将借光宝镜拿出来，念动咒语，杜长云、杜方荣从宝鉴中飞出跌落到地上，昏迷不醒，“白大财主，这两个贼首，由你处理了。”

    白仁礼道：“刀斧上来。”两名刀斧手手拿大刀上来，“给你拖出去斩首，首级挂在南寨门上面树枝上，震慑贼寇。”

    大西军探子进军帐向杜丝婆婆回报：“杜将军，不好了，两个千夫长杜方荣、杜长云的首级被挂在南寨门大树上示众。”

    杜丝婆婆一听，流着眼泪道：“杜长云、杜方荣是我们杜家村的光荣呀！”

    这时，李宗缘带着白衣秀才走进杜丝婆婆军帐，李宗缘介绍道：“杜将军，这位白衣秀才名叫白虚道人，特来拜见杜将军。”

    杜丝婆婆道：“怎么，白衣秀才曾经伤过你，现在都成了好友了？”

    “杜将军我是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嘛！何况这位白虚道人现已是张山峰的弟子，我也是受张山峰之托呀！”

    “啊，这么说来，张道长也在暗中相助。”

    “是呀，还不是因为你所带大西军，对老百姓秋毫无犯所感动呀！”

    杜丝婆婆问白虚道人道：“白虚道长，有何破敌良策？”

    “依贫道之见，杜将军可选一百名士兵，由贫道训练攀援之术，我保证在五日之内教会，然后攀援上四面山，直捣白仁礼的老巢，还愁四面山寨不破吗？”

    杜丝婆婆道：“好吧，我再从打锣寨山调来两百名大西军，将三门红衣将军大炮也带来。

    杜丝婆婆于第二天又调来两百名大西军，连同三门红衣大炮，然后从士兵中精选一百名强力壮，心灵手巧，胆大心细的士兵交白虚道人训练，白虚道人不分昼夜，加紧训练，到了第五天，一百名精选士兵全部学会了攀援上山之技术，然后白虚道人命一百名士兵美美地睡上一天一夜。

    第七天夜里，白虚道人来到四面山东南方向的一个陡崖下面，白虚道人从皮囊里取出一大迭粗棕绳，白虚道人将粗棕绳的一端挂在一棵大岩之上，然后拿着粗棕绳一个纵步飞至空中，落在一百米高崖之上，将粗棕绳挂在一棵水桶般大柏树树篼之上，然后一个纵步飞下高崖，命令这一百名精选士兵一个一个地手握粗棕绳，脚踩悬崖，向上攀登，不到半个时辰工夫，一百名士兵全部拔拔上悬崖之上的平坎坝。

    平坎坝之上有一百多米斜坡，坡度虽陡，但生长了密密的大大小小不等的若干棵树木，这一百名士兵由于经过攀援训练，他们像猿猴一样，手抓着一棵一棵树干，向上攀援，很快爬上斜坡，就是一块平平整整的庄稼地。

    这一百名士兵一齐杀向四面山乡公所时，这时四面山南寨门与北寨门均响起了冲天炮声，原来杜丝婆婆与李定国已经密约好，晚上亥时发起总进攻，李定国也从大丫寨调来两百名大西军士兵和三门红衣将军大炮。

    白大财主正在北寨门军营睡觉，突然听到山下大炮声轰隆隆地响，只好带领飞蜈蚣据守北寨门，用滚石木檑打退李定国带领的大西军发出的一次一次地冲锋。

    再说白虚道人带着一百名大西军士兵径直往南寨门后山坡攻下来，他们要攻到乡公所时，这时一个褐面道人照着火把带领五十名山寨兵拦住去路，褐面道人大喝道：“贼寇，不要认为你们到了山寨上面，就洋洋得意，贫道正等着你来受死呢！”

    白虚道人也大喝道：“褐面鬼，你在找死吗？让你尝尝流星锤之厉害。”说罢，手甩着流星锤向褐面道人打去。褐面道人见状，赶快从腰间解下大嘴皮囊，手舞大嘴皮囊抵制，这大嘴皮囊能以柔克刚，四十余斤的的流星锤，居然被大嘴皮囊招招隔开，近不了褐面道之身。

    白虚道人见不能取胜，将铁链机关一拔，飞出无数支暗器，全是鹤顶红煨制过的剧毒暗器，可是褐面道人的大嘴皮囊嘴的大得像癞蛤蟆嘴一样张开，竟将所有的暗器一一吞进皮囊之中，褐面道人默念吞咽密咒，大嘴皮囊尽将流星铁锤也吞入皮囊之中，铁链从白虚道人手中滑了出去，白虚道人预感不好，念动流星铁锤随身秘诀，流星铁锤从大嘴皮囊里飞了回来，铁链绕在白须道人腰间，铁锤回到手中，白虚道人马上土遁逃走。

    褐面道人道：“跑得了首领，跑不了兵，这些兵给我进来。”大嘴皮囊口张得特别大，一股巨大的牵引力，将一百名大西军精选士兵，一个一个吞进皮囊之内，然后将皮囊往腰间一挂，大摇大摆地带着五十名山寨兵顺乡公所大厅领赏去了。

    话说，白虚道人回到杜丝婆婆的队伍这中，垂头丧气地向杜丝婆婆讲述了他失败的前后经过，杜丝婆婆安慰道：“白虚道长，胜败乃兵家之常事，你不必过于自责，越是危急时刻，越要沉作冷静呀！”

    白虚道人道：“杜将军真是大仁大义，贫道感激不尽，贫道支身再去一趟四面山，看有无其他破敌之策。”说罢，土遁而去。杜丝婆婆只好令传达兵鸣金收兵，同时用冲天火炮发出信号，让李定国那边也收兵。

    白虚道人飞行而来到四面山上之时，天朦朦亮，突然发现一个邋遢道人出现在眼面前。白虚道人跪在地上道：“请求师父指示破敌之策。”

    张山峰道：“四面山东面山下有一个土地庙，庙前有一个捉虱子的老人，他可帮助你。”说罢，一晃消失了。
------------

第107回用瘟疫制服山寨兵&n...

    白虚道人跪在地上叩首道：“多谢师父指点。”说罢，土遁而至四面山东面山下土地庙，这土地庙在一些乱蓬野蒿之中，显得特别矮小萎缩，这时天也大亮，东方露出了一线红霞光，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黄眉老人，坐在土地庙前一块石几之上，正在聚精会神地提起破衣衫，捉虱子，他一边捉虱子，一边说道：“四面山，牛卵寨，破不破不开，只怕瘟来害。”

    白虚道人一听，认为这黄眉老人正在说偈语，于是上前，一拱手道，“敢问老伯，你这是在教诲贫道吗？”

    “教诲不敢当，只不过想卖一样小动物与你，以供我糊口罢了。”

    “什么小动物？”

    “看，这里刚好有一百只，每只一两银子，可要卖你一百两银子。”黄眉道人手伸向白虚道人，白虚道人一看，这手上已有许多个虱子，白虚道人本是猿猴精，心有灵犀，他知道这是黄眉道人在点化他，于是说道：“老伯，我很需要这些虱子，可是没带钱在身上呀！”

    “这没关系，等攻破了四面山寨，再给不迟。”

    “好吧！请将一百只虱子卖给我呀！”

    黄眉老人从身上拿出一只小布袋，将虱子装到小布袋，说道：“你只须将这一小布袋虱子拿到四面山上，赶有风的地方放了，你就有好戏看了！”说罢，黄眉道人不见了。

    白虚道人将小布袋拿到四面山山顶，这儿清晨一股股爽风吹来，十分惬意。

    白虚道人将手中小布袋打开，这一百只虱子一个一个爬出口袋外，向空中飞去。

    白虚道人返回杜丝婆婆军帐之中，将遇到张山峰指点和黄眉老人卖虱子一事一一说与杜丝婆婆。

    杜丝婆婆百思不得其解，但她坚信，张山峰的指点必然有他的深刻含意，于是说道：“我们且按兵不动，且看这场戏如何演吧！”

    实际上黄眉老人用的是瘟疫战术，这一百只虱子带了许多瘟疫分别飞向白仁礼在四面山南北两个军营，不到一天工夫，山寨上包括白大财主、四个妖道在内的所有军营里人员全部染上瘟疫，发高烧，咳嗽不止，特别是白大财主和四个妖道病得已倒在□□了。

    白大财主命传达兵张贴告示，招聘神医来治疗瘟疫。一张张告示贴在山上大树和大石头上。

    这时，一个传达兵带着一个黄眉破衫老人，背着郎中药箱来到乡公所白大财主卧室，白仁礼问道：“先生穿着这么破烂，想必是来混口饭吃的吧！”

    黄眉道人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白乡长这么看不起在下，在下告辞了。”说罢，背着药箱转身要走。

    白大财主听他出言不凡，急忙从□□撑起来，说道：“先生，怪在下失礼，给你赔罪，好吗？”

    黄眉老人转身回来，口吐大言，说道：“白乡长，在下黄眉道人，行医四十余年，你这点小小的瘟疫病算什么，我是坛里捉乌龟，手到擒捞呀！”

    白仁礼道：“请先生为我把脉吧！”说罢，伸出了右手。

    黄眉老人用左手食、中、无名三指为他把了寸、关、尺三部脉，然后从药箱里取出几粒丸药，让白仁礼服下，白仁礼服下药后，过了半个时辰，觉得精神气爽，立即叫传达兵，“快为黄眉道长预备酬谢银十两。”传达兵出去后，不一会儿，取来酬谢银子递与黄眉老人。

    白大财主问道：“我山寨士兵大都染上了此病，请问黄眉老伯可医否？”

    黄眉老人道：“可以！”

    白大财主道：“如果黄眉道长能医好山寨士兵，我尝你一百两黄金。”

    黄眉老人道：“我有一个条件，不知白大财主能否答应？”

    “什么条件？”

    “与山下大西军首领言和，将山上财产分一半给大西军作军需。”

    “这个，”白大财主反复琢磨了许久，心想依目前形势，只好权且答应，于是说道，“我们与大西军都是同胞兄弟，言和当然可以，分一半财产给同胞兄弟，按理也说得通，我答应你的条件。”

    黄眉老人说道：“好吧，我给你开剂药方，你将此药方到药铺抓药，由乡公所熬好，再分配到军营，供士兵服用，第一剂服完，再服第二剂、第三剂，三剂服完，士兵无大碍了。另外白乡长也还要服我出的药方，刚才给你服的是神清气爽丸，只能管暂时身体舒畅。”

    “那万一士兵服了，没有效果，岂不白白送与你黄金。”

    “我说过，酬谢金我目前分毫不取，我要在山上钟离庙呆三天才走啊！”

    “那黄眉道长就开药方吧！”

    黄眉老人将药方开好交与白大财主，白大财主一看，三剂药的剂量真大，每味都是三斤以上，但他一想，只有用特大铁锅灶熬药，让士兵服用，就吩咐六名贴身护卫去抓药熬药。

    山寨上士兵服用过黄眉老人的药，病情一天一天减退，到了第三天，士兵基本上康复了。只有四个妖道，服了药后，病不见起色，白仁礼托人到钟离庙将黄眉老人请到乡公所。

    黄眉老人问道：“白大财主请在下来所为何事？”

    “首先多谢黄眉老伯相助，你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使我山寨士兵获得新生，我要在钟离庙为你塑像。”

    “塑像倒不必了，请问到底是为何事？”

    “我的四大护山道长现在病情一点好转都没有，请黄眉老伯专门为他们诊治。”

    黄眉老人道：“这四个道人平时作恶多端，这次肯定要多受一些磨难，没关系，钟离庙后面有一个大岩洞，你派人将四位道人抬至岩洞隔离，派人守住洞门，不让外人接触，我专门为他们治疗。”

    白仁礼道：“要多久才能治好。”

    “快呀，一天一夜，我用特效药为他们治疗。”

    白仁礼命贴身护卫兵，将白面、红面、黑面、褐面四个妖道抬至大岩洞内，并且在岩洞里铺上四架小床，在壁上点燃蜡烛。四个妖道睡在□□，仍发着高烧，咳嗽不止。

    黄眉老人穿着黄色道褂突然出现在岩洞里，对着四个妖道分别用手一指，四个妖道立即不咳嗽了，他们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师父，青城山派掌门站在洞内。
------------

第108回黄眉收走四个恶徒&n...

    四个妖道一起翻身下床，跪在黄眉道人面前，说道：“师父在上，弟子知错了。”

    黄眉道人大怒道：“你四个顽徒，未经我允许，偷走我的镇道观之宝――金麒麟，私自下山，现在不给一点惩罚，反倒被峨眉派其他支派耻笑我门规不严。”

    “师父在上，是我等动了凡心，想下山来做一些好事。”白面蜘蛛道人道。

    “胡说，你们做的什么好事，你们拉了一百多人的命债，这是做好事吗？”

    褐面道人道：“我用大嘴皮囊装了一百多个大西军士兵，然后将这一百名大西军交与白仁礼，是白仁礼吩咐将他们全部斩首示众的呀！”

    “这事也得怪你，你充当了白仁礼的套狼绳索呀！”

    “徒儿知错了。”

    黄眉道人道：“还不交出四件神兵器！”

    白蜘蛛道人交出飞天宝鉴，红蛇道人交出舌尖牙枪，黑蜈蚣道人交出飞蜈蚣，褐癞蛤交出大嘴皮囊。

    黄眉道人将四件神兵器放在地上，念动咒语，飞天宝鉴复原成金麒麟的头和眼睛，舌尖牙枪复原成金麒麟的尖舌和牙齿，飞蜈蚣复原成金麒麟的四支腿足，大嘴皮囊复原成金麒麟的腰身和屁股。

    黄眉道人道：“你等四人的瘟疫还要历时三年，才能彻底康复，即使康复后，如果心术不正，瘟疫还要卷土重来，你们跟我回去吧！”

    黄眉道人从腰间解下一个大布囊将金麒麟装着，用手一指，四个妖道也进入大布囊之内，黄眉道人就地一钻，土遁回青城山去了。

    话分两头说，就在白虚道人带领一百名名精选士兵攀援上四面山，发起进攻失败的当天下午，探子回来传报信息，大西军一百个精选士兵全部斩首，悬挂在南北两道寨门后面大树上，杜丝婆婆流泪痛哭不已，说道：“我真不该派他们上山呀，白白送了性命！”

    白虚道长道：“杜将军别急，好戏开始必然是苦戏，到后头会苦尽甘来呀！”

    果然不出所料，一天以后，探子来报山上山寨兵大染瘟疫，几乎全部放睡倒了。

    杜常春对杜丝婆婆道：“不妨我们杀上山去。”

    杜丝婆婆道：“此消息可能有诈，何况那四个妖道十分奸诈，我们再观察一下吧！”

    又过了三天，探子来报，山上士兵个个都好了，是一位黄眉老人治好的，白虚道人对杜丝婆婆说：“这黄眉老人葫芦里装的什么药，难道好戏就这样演下去吗？”

    杜丝婆婆道：“不必过虑，我们再耐心等待一下吧！”

    又过了两天，黄眉老人突然出现在杜丝婆婆军帐，杜丝婆婆问道：“你就是白虚道长遇到的那位捉虱子的老人吗？”

    “正是，我来告诉杜将军一个情报，白仁礼太不讲诚信了，他本来与我说好，与山下大西军讲和，送一半财产与你闪，可是他背信弃义，你们今天下午就攻上山去吧，必然大获全胜。”

    “我们担心山上四个妖道会来兴妖作怪。”

    “不必担心了，他们是我四个顽徒，我这就带他们回青城山去。”说罢，一晃不见了。

    杜丝婆婆大喜，立即派传达兵到安西王李定国军帐，联络安西王李定国，准备攻山。

    杜丝婆婆在当天下午将大西军四百余人，开往四面山南寨门，命令杜常春、杜彪、杜凤祥、杜春生、杜长顺各带八十名大西军，依次攻上山去。

    杜常春命火炮队用三门红衣大炮将四面山脚用大炮轰南寨门，然后带头先锋队八十名士兵沿山路向上攻山，他们手拿火枪，身佩大刀沿之字形小路往上登山。

    四面山上白大财主白仁礼听到南北西面响起了大炮声，立即组织人马在南北四两面山寨门抵抗，白大财主命令他的大儿子白新刚驰马到北寨门指挥抗敌，命令他的二儿子白新盛驰马到南寨门指挥抗敌。

    白仁礼亲自走到钟离庙后面大岩洞，问守卫洞口的士兵，“四位道长的病好了没有？”

    守卫洞口的士兵说：“不知道呀，因为黄眉道长不准踏进洞内一步。”

    “你快去通报，就说下面又在攻山了，请四位道长出来护山。”

    守卫洞口的一个士兵进去一看，洞里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赶紧出来，“报告白乡长，洞内一个人也没有。”

    “一个人也没有，难道土遁了不成。”白仁礼说着，照亮火把跨进岩洞，拐了两个弯，一看，里面果然一个人也没有。

    白仁礼当时气得直跺脚，“遭了，我上了黄眉道人的当了，这下完了，完了。”赶快走出洞处，急急忙忙来到南寨门。

    这时杜常春、杜彪的先头部队已经开到南寨门外，正在用火枪射击白仁礼的守军，白仁礼的守军也不断用火炮、火枪、弓箭还击，打得正火热，白仁礼骑马上前，大喝道：“兄弟，给我狠狠地杀敌呀，杀死一个贼寇，赏白银十两。”

    由于山寨上的士兵负隅顽抗，杜常春、杜彪的人马死伤不少，一时很难攻上山来。

    杜丝婆婆对白虎道人说：“白虚道长，我与你飞行上山，擒贼先擒王吧！”

    “遵命。”白虚道人说罢，一个纵步，飞攀上山崖。

    杜丝婆婆也一个纵步，飞上山崖。

    白虚道人见白新刚正在指挥士兵迎敌，纵身一跃，飞至白新刚头上，手挥流星铁锤，对着白新刚脑袋劈来，白新刚只注意指挥士兵迎战，没有注意天上动静，这四十斤重的铁锤刚好打在脑袋上，把脑袋撞了一个窟窿，脑浆液直流，白新刚倒地死亡。

    这时守南寨门的头首白彪见白新刚已死，便命令一百人用火枪对准空中射击，一百人用火枪直射白虚道人，白虚道人毫不畏惧，在空中用流星锤抵制，流星锤快如闪电，敌人的火枪射击的是铁沙子，这些铁沙子没有一粒击中白虚道人，可见白虚道人的流星锤已练得出神入化。

    白仁礼见自己的大儿子被白虚道人击毙，大怒道：“快呀，快将这个妖道击毙，我要报仇血恨，我可怜的儿子呀！”

    杜丝婆婆在空中掏出金丝软带，一甩出来，很快将白仁礼腰套住，一下拉到空中，杜丝婆婆落至地上，白仁礼也被跌在地上，由于肥胖，当即跌昏了过去。

    杜丝婆婆将白仁礼人中按了片刻，白仁礼醒来，杜丝婆婆用宝剑架在白仁礼脖子上。

    白仁礼生性怕死，战战兢兢地说道：“饶命呀，饶命呀，我什么都依你。”

    杜丝婆婆道：“饶你不难，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什……什么条件，快开出来。”

    “第一，令山寨兵投降；第二，将山寨藏的不义之巨财，全部献出来，如果你不答应任何一个条件，你就到地府报到去。”

    白仁礼战战兢兢地说道：“我都答应，我都答应。”

    杜丝婆婆押着白仁礼向南寨门，向守南寨门的白彪道：“白老弟，快缴械投降吧，以免山寨毁于一旦。”

    白彪本是百夫长，听到白乡长的命令，立即命令山寨兵跪下，然后向杜常春、杜彪、杜凤祥、杜春生、杜长顺等偏将喊话，“山下大西军将士们，我们愿意投降，欢迎你们上山！”

    这时杜常春、杜彪见南寨门跪着一排排大西军，于是带领大西军百多人大摇大摆走进南寨门，将山寨兵押着，走向乡公所。
------------

第109回李定国攻下北寨门 白...

    再说，白兴盛得到父亲白仁礼的命令，立刻骑马来到北寨门，山寨门守将白豹正与李定国的五百名大西军打得异常激烈，李定国指挥着偏将刘达用三门红衣大炮向北寨门射击，然后指挥五百名士兵向石梯攀登，可是刚爬上石梯一半，北寨门的滚石木檑一齐打下来，大西军伤亡不少。

    这时，李宗缘突然从地下钻出来对李定国说道：“安西王呀，要攻下北寨门，可离不开我呀！”

    李定国道：“你这么多天躲到哪里去了，怎么突然从地下钻了出来！”

    “你不知道呀，山上有四个妖道，多厉害呀，现在这四个妖道被他们的师父收走了，当然是该我显身手了。”

    “那就有劳李道长了。”

    李宗缘纵身而起，飞至空中，用钢拐杖头对着北寨门守军放出一股股三昧真火，当即将守将白豹烧得在地上打滚，不一会儿白豹化成了一堆骨灰。

    李宗缘正要将钢拐杖对准白兴盛，刚才白豹被烧死已令白兴盛胆颤心寒，只好跪在地上大叫道：“道长，饶了我吧，我怕死，我依你一切！”

    李宗缘道：“那还不打开北寨门，跪在地上请降。”

    “好，好，我依道长吩咐。”白兴盛大声喝道，“所有士兵兄弟都给我跪下请降。”

    李宗缘也在北寨门上大喝道：“安西王，上山来吧，可要给我记上一功呀，别的不说，好酒二十坛就行了。”

    李定国听到北寨门的喊声，回答道：“李道长，你真行，我给你记下二十坛好酒吧！”于是带领大西军迅速爬上三百石梯，将山寨兵押着，走向钟离场旁边钟离乡公所。

    在四面山钟离乡公所大院外面，夕阳的反光映照在大草坪上，清风和煦，吹拂在跪于地上的三百多名山寨兵身上，十分轻柔，舒坦。

    杜丝婆婆、李定国分别站在大草坪前边高坎上，大草坪两旁分别立着大西军士兵，大西军其他偏将分别立于杜丝婆婆、李定国左右两边。

    白仁礼跪在最前面，开口说道：“在下有罪，请求杜将军明裁。”

    杜丝婆婆道：“白乡长，你可要说话算数呀！”

    白仁礼道：“在下立即带杜将军去打开宝藏库，将宝藏献与大西军。”

    杜丝婆婆命令杜常春带领四十名大西军随白仁礼去取宝藏。

    杜丝婆婆对跪在地上的山寨兵说道：“兄弟们，你们也是穷人的儿子，你们为了保卫山寨才来当兵，你们既然投降了，就无罪了。现在你们可以回家了，要回家的，每人赏银五两；要参加大西军的，我们欢迎。现在你们一一到我的书记官杜彪那儿去登记吧！”

    杜丝婆婆说完，跪在地上的人士兵便一一走进乡公所，在杜彪那儿登记，他们都不愿再打仗，全部领了银两，回家去了。

    杜丝婆婆对安西王李定国说道：“安西王，此次攻山，你的功劳不小。”

    李定国道：“哪里哪里，不是杜将军制服白仁礼，我们也一时攻不上山，当然也全靠李道长鼎力相助呀！”

    “安西王，山上宝藏之事，我们两支军队就平分了吧，因为都要留作军需呀！”

    李定国道：“还是杜将军想得周到。”

    正说话间，白仁礼领着杜常春带领的四十名士兵，从宝藏库抬来十八箩筐银锭，放至在大厅外天井之中，杜丝婆婆与李定国走出大厅，来到天井。

    李定国道：“杜将军，这里有十八箩筐银锭，我们就不一一地数了，我们要九箩筐，剩下的九箩筐归你们，好不好？”

    杜丝婆婆道：“好吧，你们选九箩筐走吧！”

    李定国选了九箩筐，命护卫士兵抬走，然后向杜丝婆婆告辞道：“杜将军，我还要带大西军回大丫寨去，听说那儿出了点小乱子，我要回去处理。”

    李宗缘道：“安西王，你还欠我二十坛酒呢？”

    李定国道：“李道长，请来大丫寨一趟吧，我会给你兑现的。”

    李宗缘一声不响，暗自骂道：“这个老滑头真滑呀，你有这么多银锭，就不送我几锭，还要我上大丫寨去取，万一我上大丫寨，你赖账呢！”

    李宗缘愣愣地看着李定国的士兵将银锭抬走，杜丝婆婆道：“李道长，我是讲诚信的，除了打锣寨赏你的二十坛酒之外，我再赏你二十坛杜康酒吧！今天下午，我命杜彪带你回谭家大院去取酒吧。”

    李宗缘道：“还是杜将军最讲诚信，所以我宁愿把金条给你，也不给八大王其他那些混帐头领们。”

    杜丝婆婆对白仁礼道：“白乡长，你还是当你的钟离乡乡长吧，我打算将大西军的本部移至四面山上，白乡长该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白仁礼道：“在下承蒙杜将军不杀之恩，当感激不尽，我欢迎大西军来山寨驻扎。”

    这时，白虚道人上前拱手道：“杜将军，此次攻山任务已完成，我也告辞了。”

    杜丝婆婆道：“白虚道人，你的功劳最大，我还没有奖赏你呢！”

    白虚道人道：“修道之人不会计较功名利禄的。不过我与李道长还会有缘来相会的。”说罢，纵身至空中而去。杜丝婆婆暗自叹道：“这才是道家的正派修行人呀！”

    杜丝婆婆于是将四百余名大西军移寨驻扎在四面山上。

    当天晚上，白仁礼带着他儿子白兴盛偷偷离开四面山，去顺庆城投奔鳌拜。鳌拜在顺庆府衙高兴地接见了他，白仁礼大哭道：“鳌大将军，贼寇杀了我大儿子白兴刚不说，还抢了我的所有宝藏，你一定要为我报仇雪恨呀！”

    鳌拜道：“我大清军队已模清张献忠的各个残余贼寇兵，已打算进山清剿，好吧，你留在马方如总兵的军队中任职吧！”
------------

第110回张献忠撤退起异心 白...

    再说，张献忠在金城山呆了一个多月，派孙可望带兵到金城山四周占领了一些小乡镇，对有钱的大小财主依然洗劫一空。

    一天，汪鼎镇到张献忠军帐中报告：“皇上，一道门‘南天门’，二道门‘南金门’改建峻工。”

    张献忠高兴地说道：“卿家办事得力，我当赏卿家白银一百两。”说罢，命书记官从军帐后的在箱子里取出白银一百两，交与汪鼎镇。

    汪鼎镇道：“皇上，今天天气正值凉爽，可否去南天门观光？”

    张献忠道：“好，朕就与卿家去一趟南天门吧！”

    张献忠命明方礼带着十个护卫跟随，自己与汪鼎镇跨马来到南天门，这儿山势险要，远望金城山胜景，森林茂密，松柏葱茏，翠竹簇拥，遮天蔽日。

    张献忠面对这一派秀色山色，感叹道：“朕原打算在此建京城，恐怕这一愿望难实现呀！”

    汪鼎镇道：“前不久，探马回报说王提督与抚南王、定北王以及刘进忠、冯双礼他们那一方面大西军向北发展得很好，目前尚有四万多人马，活跃在西充、阆中一带。平东王孙可望带兵向金城山周围也发展得好呀！”

    “哎，卿家有所不知，朕自进顺庆城以后，遇满鞑子鳌鱼头，朕的运气总是不顺，损失折将不少且不说，连朕的皇后、爱妃都一个一个地战死，朕真正成了孤家寡人。”

    汪鼎镇说道：“皇上不必为女人担虑，女人嘛，好比人穿衣服，旧不去，新的不来呀！”

    “卿家越说越不成体统了，朕想做个开明皇上，不想做个昏君。”

    “皇上，臣失言，臣知罪，愿受罚。”

    “罚什么呀，卿家畅所欲言，朕凭什么罚卿家。哎，真可恨这些川民，他们到处扬言‘八大王剿四川’，毁朕的名声，说不定朕真正动了怒，就要来个……”

    “报告，皇上，鳌拜带着一万大军，由孙福荣带路，来攻打金城山了。”

    张献忠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传达兵退了下去。

    张献忠对汪鼎镇道：“那个孙福荣原来是图山寨寨主，是我大西军下的指挥使，怎么就成了鳌鱼头的走狗。”

    汪鼎镇道：“据探马回报，孙福荣被鳌鱼头一箭射伤，起先也是拒不投降，后来经鳌拜派顺庆府知府马维义、总兵马方如反复劝说，又给予优厚待遇，优待孙福荣的部下及士兵，孙福荣终于投降了，成了副总兵。”

    “真可恶，这些四川山寨兵，真是信不过。”

    汪鼎镇道：“皇上，为今之计，只有撤出金城山，向顺庆府北方西充、阆中进军，与王提督他们汇合，才是上策。”

    张献忠道：“卿家立即派传达兵，密令平东王带领大西军昼伏夜行，向顺庆府北方撤退。”

    “派不派人通知安西王和杜将军？”

    “安西王可以通知撤，可是杜丝丽的山寨兵，我们不得不防呀，万一再出个孙福荣，我们岂不捅大漏子了。”

    汪鼎镇道：“皇上，我们应该通知杜将军撤退，依我看杜将军不是孙福荣那一类人。”

    “好吧，就依卿家之惊言行事吧！”张献忠道，“哎，难道我大西帝国的气数真的就要尽了吗？”然而张献忠口是心非，派传达兵秘密通知李定国立即从大丫寨撤退，并且叫李定国不得告诉杜丝婆婆的所有山寨大西军。

    当鳌拜带领一万人马来到金城山脚，派探马上金城山打探情报，探马去了两个多小时，回来报告：“鳌大将军，山上八大王的贼兵全部撤退，没留一兵一卒。”

    鳌拜骑在大黑骡马上说道：“真奇怪呀，张贼居然撤退得这么快，难道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探马道：“居山上的居民说，八大王是夜晚撤退的，他们不知撤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时，顺庆城总兵马方如说道：“鳌大将军，张贼很可能往打锣寨方向撤退，因为那儿的山寨大西军贼首是杜丝丽，我的参将白仁礼正是兵败于杜丝丽逃来顺庆的。”

    鳌拜道：“好吧，咱们就向打锣寨方向进军吧，听说张贼还有一个安西王李定国也是逃往那个方向，我们就兵分两路，第一路由纽祜阿鲁、阿必兴旺带领五千人马追歼贼首李定国部；第二路由瓜尔佳珍、索阿德带领五千人马，追歼贼首杜丝丽部。我随第一路人马，马总兵及其所部随第二路人马。两路人马务必要斩杀贼寇首级，凭贼寇首级多少领赏。”

    纽祜阿鲁道：“大将军，在行军途中遇着军需贫乏，城里派出粮草供应不上怎么办？”

    “这个好办嘛，张献忠可以一路杀和抢，我们不可以仿效吗？”

    话说，杜丝婆婆派出的探子返回，四面山报告：“杜将军，不好了，白仁礼引来大量清军要求攻打打锣寨山、四面山了，目前距四面山已有五十多里路程。”

    杜丝婆婆道：“我早就预料到满达子会来这么一手，好吧，我们就准备与他们拼上一拼吧！”

    杜常春道：“打锣寨山上太狭窄，不利于防守，这怎么抵得住？”

    杜丝婆婆道：“打锣寨山的确不容易守住，不如把打锣寨的人马撤退到四面山来，四面山又与灯岗山寨相邻，这儿山上易于防守，你去命令打锣寨的谭应国，叫他带兵来四面山寨吧！”

    杜常春退出四面山乡公所大厅，跨马飞奔打锣寨山。

    这时，大丫寨一个传达兵气喘吁吁地跑上四面山寨，跑到乡公所大厅之外，晕倒了。杜丝婆婆忙叫杜彪、杜长顺将传达兵扶上大厅，用姜汁水灌了下去，不一会儿，传达兵醒来，跪在地上报告：“杜将军，刘千夫长派我来送口信，昨晚安西王秘密带领大西军撤走了，不知去向。”

    杜丝婆婆道：“这个安西王怎么就丢下刘明常不管呢，看来大丫寨灾祸即将来临了。”

    杜丝婆婆沉思了一会儿，眼看满鞑子即将攻山了，该怎么办呢？她终于作出了决定，“传达兵，回去通报刘千夫长，叫他带领大丫寨人马撤到四面山寨来吧！”传达兵一声“遵命”，出大厅跨马而去。

    杜丝婆婆立即命令杜彪、杜常春、杜凤祥、杜春生分别防守四面山东南西北四个方面，以防敌兵从不同方向攻山。

    下午申时时刻，杜常春正领着谭应国率领的打锣寨山四百多名大西军向四面山寨撤退，走至九节龙坡，突然遇着马方如。白仁礼带领的清兵一千余人，从九节龙坡两面斜坡杀上来，将杜常春、谭应国的四百名大西军围在□□厮杀，击鼓声，呐喊声惊天动地。

    白仁礼骑着大白马，手拿长矛，大喝道：“好个厉害的贼寇，占我山头，抢我地盘不说，还杀死我的儿子，抢我财宝，今天要全部讨还一笔笔债务。”说罢，举矛直刺谭应国。

    谭应国上不甘示弱，二人一来一往，大战了十个回合，谭应国毕竟是富豪公子出身，体力不支，被白仁礼枪刺于马下，喝令士兵割了首级。

    白仁礼立即拍挺枪来刺杀杜常春，此时杜常春正与马方如厮杀，杀得难分难解，突然又添来一个白仁礼，他知道敌不过二人，虚幌一把，拍马而逃，并大声喊道：“大西军弟兄们，杀开一条血路吧！”

    这一声喊，大西军个个奋起神勇，与杜常春杀开一条血路，向四面山方向逃去，后面白仁礼率清军紧紧追赶，马方如也紧随其后。
------------

第111回杜丝剑斩白仁礼 清...

    当杜常春率大西军个个奋力而逃时，白仁礼带领的清军由于不停赶路，十分疲惫，因而与杜常春的军队相隔甚远。

    杜常春的军队很快逃回四面山山下之字形小路，这时白仁礼的军队也紧紧追到距四面山山脚一里之地，突然从两旁树林里杀出两支人马，一支是杜丝婆婆带领的二百名士兵，另一支是杜长顺带领的二百士兵。

    这两支人马将白仁礼带的三百名清军与后面马方如的清兵截断，前后堵住白仁礼带领的清军，一阵好杀。清军由于疲惫，而且都是旧官府兵改编而成的，战斗力不强，当时死伤不少。

    杜丝婆婆大喝道：“白仁礼，你劣性不改，自食其言，竟勾结满鞑子，与大西军为敌，你的死期到了。”

    白仁礼大怒道：“贼婆子，你们占我山头，杀我儿子，抢我金银，此仇此恨不报，我枉为人生。”说罢，举矛直刺杜丝婆婆，杜长顺拍马举矛迎战。

    杜丝婆婆大声叫道：“杜常春快去断后，后面的满鞑子快要追过来了，这个白大胖子交与我吧！”

    杜常春立即带领一部分大西军向九节龙坡方向去迎敌。

    杜丝婆婆手举双宝剑，向上一抛，这时双宝剑上下转圈，两道银光闪闪，飞到白仁礼头上，只一转，白仁礼的头便掉在地上，尸体从大白马上掉下来。

    一个大西军士兵上前，取了白仁礼首级，交与杜丝婆婆道：“杜将军用这颗首级祭奠谭应国百夫长吧！”

    杜丝婆婆这时方知谭应国已经殉难了，流着眼泪道：“谭应国不愧为谭家的好儿子，传达兵你乔妆成老百姓将此头带上，寻找着谭应国的尸身，带去交与谭应国妻子任芙蓉吧，叫他好好将谭应国的儿子抚养成人吧！”

    传达兵接过首级，转身要走，却被马方如带领的清兵拦住。

    原来白仁礼带领的清军见白仁礼被杀，纷纷向后逃窜，大西军正要追赶，马方如带领六百名清军冲杀过来。

    马方如道：“好个大胆的贼寇军，竟敢伤我参将，兄弟们给我全力上呀，多斩首级，好多立功呀！”

    杜丝婆婆大怒道：“马贼，你串通满鞑子，已罪大恶极，今天我正要清算你的罪行！”

    马方如道：“谁怕谁呀！”说罢，手拿长矛直取杜丝婆婆，杜丝婆婆一个纵步，飞至空中，从腰间解开长丝带，对准马方如的头部一卷，马方如的脖子被丝带套住，拉至空中，清军一见此种情况，吓得不敢上前杀敌，纷纷往后撤退。

    杜丝婆婆将马方如抛在地上，自己落在地上，她本想杀死马方如，可是转念一想，不如威胁他退兵，看来清军大举攻山，山寨可能守不住了，我们不如撤军，另选一个地形较好的去处吧！

    杜丝婆婆用宝剑架在马方如脖子上，马方如口中直说：“杜将军，饶命，有话好说。”

    杜丝婆婆道：“饶你可以，必须答应两个条件。第一，撤军二十里路；第二，交出你们先前杀死那个大西军将领首级。”

    “这些，我都依你，我都依你。”

    “起来吧，首先交出谭应国首级。”

    马方如从地下爬起来，命令道：“大清兄弟们，停止进攻，把刚才割的那颗大西军首领的首级交出来吧！”

    这时，清军停止了进攻，一个清军游击将谭应国首级交与杜丝婆婆，杜丝婆婆将谭应国首级交与传达兵，说道：“你现在可以离开了，依我的吩咐去吧！”这个传达兵一声“遵命”迅速骑马离开，往九节龙坡下山沟里去。

    马方如灰溜溜地带着清军撤走，他做梦也没想到，大西军里还有侠胆义肝的侠客。

    杜丝婆婆立即带领大西军回到四面山寨乡公所大厅，杜丝婆婆与杜常春、杜长顺走到大厅时，这时已有十二名从大丫寨撤出的大西军士兵，他们个个泪流满面。

    杜丝婆婆问其中一个叫姜新民的士兵道：“你们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姜新民道：“杜将军，自从李定国撤走一千名大西军之后，我们大丫寨千夫长刘明常只有一百多名大西军，今天早上鳌拜率大量清军攻上大丫寨，几千名清军一上山，将山寨居民全部屠杀掉，刘千夫长带领一百多名大西军与清军，孤军作战，怎么抵得住声势浩大的清军，刘千夫与一百多名大西军几乎全部战死，只有我们十二名大西军逃了出来，特来投靠杜将军呀1”

    杜丝婆婆非常气愤地说道：“安西王呀，你真是伤天害理，为什么不将刘千夫的人马一同带走呀，你走了，也不通知我们一声，留下我们孤军作战！”

    “姐姐，我们得赶快想好良策，这儿不是久留之地。”杜常春道。

    “鳌拜的大军已经来清剿了，我们还留在这儿干什么呀！”杜长顺道。

    “好吧，从今天下午起，我们分批撤出四面山寨，今天晚上亥时以前，我们全部辙出四面山寨吧！”杜丝婆婆又对身边传达兵说道，“你去通知灯岗山任胜义千夫长，叫他带着大西军与我们一齐撤退吧！”

    过了一个时辰，另一个传达兵走进大厅，报告道：“不好了，杜将军，瓜尔佳珍，索阿德带领五千人马攻上灯岗山寨，任千夫长率两百多名大西军顽强抵抗，战死了一百多人，任千夫带着剩下五十多名大西军全部跳下灯岗山山崖，殉难了。”

    杜丝婆婆流着泪道：“任千夫长他们的英灵永远铭刻青史呀，他们不愧为忠烈之士呀！”

    杜丝婆婆略一沉思，说道：“大清军好狡猾，他们攻下灯岗山寨，是想堵住我们的退路呀！”

    当天下午，杜丝婆婆命令杜凤祥、杜春生断后，最后撤出四面山寨。他与杜常春带一批人马，杜长顺、杜彪带一批人马，分两批，先后撤出四面山寨，等到杜凤、杜春生带领人马辙出四面山时，已是戊时时刻。

    杜丝婆婆的大西军几乎全是走林荫小路，从树林丛生的山沟秘密辙走，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不离开了四面山寨。

    鳌拜带领清军由大丫寨向四面山进军，驻扎在南寨门外九节龙坡上，这时不见马方如的清军部队。正在感到奇怪之时，马方如突然带兵来到四面山南寨门下杨家湾，派传达兵向鳌拜报告：“报告鳌大将军，马总兵已攻下打锣寨山，斩首级三百颗，现在即开来四面山寨。”

    这显然是在撒弥天大谎，斩首三百颗，除了平头百姓，还有谁呢？可鳌拜相信，鳌拜哈哈大笑道：“听马维义知府常讲，打锣寨山贼寇很会打仗，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你回去对马总兵传我的命令，立即将部队开到四面山寨北寨门，将北寨门堵住，我好攻山。”

    当天晚上，瓜尔佳珍、索阿德率领的清军也从灯岗山开向四面山北寨门，瓜尔佳珍派传达兵乘马来到四面山南寨门九节龙坡上，向鳌拜报告：“报告鳌大将军，瓜尔佳将军已攻占灯岗山，斩首五百颗，贼首任盛义与五十多名贼兵跳崖自杀。”

    鳌拜一听，“哈哈哈，这些贼寨兵这么不经打，我原以为这一次进山，凶多吉少，哪知如此一帆风顺，看来八大王的气数快完啦！”

    第二天一大早，鳌拜命令清军杀向四面山，他擂着鼓，呐喊杀上山来。怎么搞的，山上一点动静也没有，南寨门大门紧闭，鳌拜命火炮营架着红夷大炮，向四面山寨上开火，轰隆隆，一颗颗炮弹丸落在四面南寨门内，火炮声结束，山上还是没有回声。鳌拜心想难道贼寇在唱空城计，不防派几个探子去南寨门探防一下。

    鳌拜派出十名探马背着火枪向南寨门探访，走到南寨门，还是没有人开火枪或开弓箭射击。

    这十名探马便飞爬上南寨门，发现南寨门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再望上行走至钟离场，均无一人踪影，十名探马于是回转身来，打来南寨门，来到山崖嘴上。

    一名探马高声喊道：“鳌大将军，山上空寨一个，没有人来。”

    鳌大将军赶快带兵从南寨门而上，到了四面山钟离场，果然连一个老百姓都没有，鳌拜高兴地说道：“大概是大丫寨和灯岗山寨被攻破，这一伙人吓破了胆，逃走了，怎么溜得比兔子还快，连老百姓都带走了。”

    鳌拜与纽祜阿鲁、阿必兴旺、马方如走进钟离乡乡公所大厅，分宾主坐下，鳌拜道：“看来这次进山清剿任务已经完成，清军大获全胜，贼首张献忠狼狈逃窜，大家说下一步怎么办？”

    纽祜阿鲁道：“大将军，据我看来，贼首张献忠有可能向顺庆城北面西充县晋城方向逃跑了，那里本来就有他们数万人马，我们若要去攻打，恐怕人马不够，不如从长计议，暂回顺庆休憩一些天，待肃王军队大举入川清剿，我们再出兵吧！”

    “就依纽祜将军之言，今天士兵们就在这儿架锅煮饭，吃了午饭之后就撤回顺庆城。”鳌拜说罢，出厅外吩咐一贴身护卫，“你去北寨门向瓜尔佳珍将军传我的命令，叫他们就地扎营造饭，士兵们吃完午饭，就撤回顺庆城吧！
------------

第112回任芙蓉葬夫谭家山 杜...

    再说任芙蓉在谭家村一个姓谭的大伯家住着，她身边带有谭应国的一儿一女。当传达兵找着任芙蓉，将谭应国和白仁礼两颗首级交与任芙蓉时，任芙蓉当时痛哭了一场，非常伤心，让邻居十分感动。一些邻居纷纷来到谭大伯家，不断安慰任芙蓉，任芙蓉痛定之后，吩咐传达兵道：“兵大哥，快将白仁礼之头拿走吧，想来他的家人也十分哀痛，我不忍心看着他的家人因无头尸身而悲哀，明天我还要带人上九节龙坡找回我丈夫的尸身，然后再合个全尸，入棺而葬。”

    传达兵只好不负所托，带着白仁礼首级而回到九带龙坡，将首级抛在白仁礼尸身旁，就拍马去追赶杜丝婆婆的大部队。

    第二天，任芙蓉与八个乡邻抬棺杖来到九节龙坡时，已是当天下午申时时刻，这时鳌拜的军队已撤走了。任芙蓉在大西军尸体中，寻找到谭应国尸身，找了好一阵子，才在一个尸身上发现有一块玉佩上刻了“谭记”二字，这块玉佩对任芙蓉是多少熟悉呀，这时尸体已经变僵直了，好在天气凉爽，还未腐烂。

    任芙蓉抚尸大哭得死去活来，几个抬棺的乡邻都来劝解，任芙蓉说道：“我的夫君已走，我也不想活了呀，别劝我了，”

    乡邻在任芙蓉身旁反复劝说：“任娘子呀，人死不能复生，看来你儿子、女儿只有四五岁的份上，还是要坚强地活下去呀！”

    任芙蓉擦干了眼泪，命乡邻将谭应国尸身装殓入棺，抬回谭家村谭大伯家。任芙蓉叫乡领将棺盖打开，亲自捧着谭应国首级到棺木中，与尸身合上。又痛哭了一场，哭得围观的乡邻也止不住流泪，人们纷纷赞叹道：“这才是贞节妇女呀！”

    由于正处于战乱之中，说不定这里很快便有战争，老百姓反正是遭殃，不是逃荒，就是被乱兵杀死。那年代的四川人，要想多活几天，多么难呀！

    任芙蓉抓紧时间给谭应国办完丧事，然后将谭应国葬在谭家大?g大路之上，这儿曾经发生过谭家大院谭兴万与杜家大院杜乐山因“其大路为界”的官司案，如今这个大?g土地全荒芜了，长满了杂草。那时的官司案至此时也没有多少人记得了，只记得这个?g中大路旁埋着一位大西军英雄，在大西军英雄墓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道：“血性男谭应国之墓”。

    相传后来有过路阴阳路过此墓，说这墓风水最好，叫壁上挂灯，后来人们就把这墓叫壁上挂灯墓，还传说这墓地风水是：日有千人拱手，夜有万盏明灯。实际上，这是在暗中赞美这位大西军的起义军首领，因为清朝一统天下后，谁人还敢为张献忠的大西军说几句好话呢！

    话说，杜丝婆婆带领大西军一千多人昼伏夜行，全走偏避山?g和林荫小路。在夜行军时，张山峰又令李宗缘和白虚道长多次来给杜丝婆婆探路，以免迷路，或者避开地方地主武装的打劫。因为那时四川人口稀少，整个川北不到一百万人口，加上战乱，乱兵残杀百姓，割首级领赏，使得人口更为减少，因而才有后来康熙时代的“湖广填四川”，即从湖广等外省大量移民到四川居住，现在川东一带许多百姓的祖籍都在湖广等外省。

    杜丝婆婆率领的大西军走了五天，终于来到西充县晋城，当时八大王就住在西充县晋城县衙内，杜丝婆婆将军队驻扎在晋城城外桃花山?g里。

    杜丝婆婆令部队安营扎寨妥当后，然后只身跨马来到晋城县衙，对县衙大门守卫的军校道：“烦请通报大西帝国皇上，就说杜丝丽将军求见。”军校一听是一位将军，不敢怠慢，立即进去通报，过了一会儿出来传达旨意，“大西帝国皇上召见杜丝丽将军。”
------------

第113回杜丝军援助保宁府 李...

    杜丝婆婆将马栓在外面一大柱子上，在军校带路下，进到县衙，在一间客厅里拜见张献忠，杜丝婆婆道：“臣参见皇上，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献忠道：“杜爱卿平身。”杜丝婆婆起身，立于一旁。

    张献忠道：“杜爱卿怎么这么晚才将军队带来西充晋城，想必路上遇着麻烦了！”

    杜丝婆婆不便说出安西王没有通知他撤退之事，只好答道：“启奏皇上，臣正要撤退，遇着马方如、白仁礼带着人马赶来四面山，经过一番激烈厮杀之后，才昼伏夜行，走了五天，来到西充县晋城。”

    张献忠问身旁的王尚礼道：“王提督，安西王怎么没有支援杜将军呀？”

    王尚礼道：“安西王早一天离开了大丫寨。”

    杜丝婆婆道：“皇上，臣有一事不明。”

    张献忠道：“爱卿直说无妨。”

    “安西王撤退之时，为什么不带大丫寨千夫长刘明常一起走，后来鳌拜率大军攻打大丫寨，刘明常与一百多名大西军几乎全部遇难了。”

    张献忠心知杜明，这是他有意让李定国这样做的，因为孙福荣投靠了鳌拜，引来鳌拜带领清军进攻金城山，张献忠至此对杜丝婆婆的地方杂牌军心存忌讳，这时在杜丝婆婆面前只好遮遮掩掩地说：“朕听说安西王动员过刘明常，带领大丫寨士兵，跟他一起走，可刘明常死活不肯走呀，才有了如此可悲的后果呀！朕也为刘千夫伤心呀！”说完，用手巾试着眼泪。

    这时，刘文秀进客厅报告，“皇上，臣部将刘进忠奉旨北征，直达保宁城，遇保宁府知府姚广元率部顽强抵抗，伤亡惨重，乞请皇上派兵增援。”

    张献忠道：“一个小小的知府竟有如此能耐？再说我给刘进忠援兵五万，连一个小小的保宁城就攻不下来，还说要北征，岂不成笑话。”

    刘文秀道：“皇上不知，这姚广元新纳了一个名叫毒寡妇的女人作妾，这个毒寡妇妖术十分厉害，她用黄沙阵伤了我大西军不少将士。”

    “这么说来必须派一个会法术的将军前去方可。”

    刘文秀道：“只可惜，我大西军会法术的将军太不好寻了。”

    杜丝婆婆奏道：“皇上，臣年青时曾跟图山寨青云大师学了一些道术，臣请求前往增援刘将军。”

    张献忠心里算着，杜丝丽本是与孙福荣一道的山寨兵，不如派她前去，借毒寡妇之刀将她杀死，也可除我心头之患。于是开口道：“我差点忘记了，杜将军本是有道术的良将，派你去最为合适，好吧，我给你拔兵五千，明日就出发，增援保宁城的刘进忠将军吧！”

    第二天一大清早，杜丝婆婆带领五千多人马，浩浩荡荡向保宁城即今天阆中市开去，在锦屏山前安营扎寨，杜丝婆婆的营寨离刘进忠的中军营帐不远，杜丝婆婆将军队驻扎好了之后，亲自到刘进忠军营帐前，由刘进忠的护卫军校带至刘进忠的军帐。

    刘进忠正得与几个偏将商议军务，听说杜丝婆婆造访，亲自出军帐迎接，刘进忠拱手道：“在下恭迎杜将军光临军帐。”

    杜丝婆婆道：“久仰刘将军大名，特来拜访。”

    刘进忠一声“请”，让杜丝婆婆走进军帐，刘进忠进军帐命护卫军校搭凳让杜丝婆婆坐于客位。

    杜丝婆婆问道：“刘将军攻保宁府，进展如何？”

    刘进忠道：“在下秉呈皇上旨意，带五万大西军，已将保宁城团团围住，四面攻打，可是保宁府知府姚文元倾城动员了五万兵力守城，同时还有一个厉害的妖妇，外号名叫毒寡母，在保宁城四面布置了黄沙阵。我大西军一攻城，保宁城顿起大风，黄沙飞腾，迷住人的眼睛。我军不是死于弓弩之下，就是被冲出城守军乱刀砍死。我军攻城三天，已伤亡了四千多人呀！”说罢，刘进忠掉下眼泪，“杜将军，你是四川人，我也是四川人，我手下大多是四川兵，我不忍心看着我的同胞就这样悲惨地死去。”

    杜丝婆婆道：“刘将军稍安无躁，我们还得从长计议，首先必须摸清敌情，再作对策吧！”

    “杜将军来得正是时候，我也听说杜将军有道术，正可以与毒寡妇敌对，你就是毒寡妇的克星。”

    “刘将军别赞誉在下了，我们都是四川的子民，我们一定要为四川人争光，为皇上争气。”

    “好吧，就依杜将军所言，探查敌情之事，请杜将军多出力吧！”

    “好，我一定竭尽全力，探出个小落石出来，将毒寡妇的黄沙阵破除。”说罢便告辞要走，刘进忠亲自送杜丝婆婆走出营寨辕门。

    当天晚上，李宗缘与白虚道人来到杜丝婆婆军营帐中，杜丝婆婆道：“此次我军从四面山寨撤走途中，全凭二位道长多次竭尽全力探明路途，以免我军迷路，遭到地方武装的突然袭击，二位道长功不可没，我当奖赏二位道长，可是突然变故，又受命来保宁城作战。不过，我已记好二位道长的功劳于册，待以后一并奖赏。”

    白虚道人道：“杜将军，我们是奉张山峰师父之命，特意来帮助你的，岂敢计较功名利禄，再说我新入道教门中，以修高尚的道德为宗旨，为杜丝婆婆做些好事，也是应该的。”

    李宗缘道：“其他奖赏我一概不要，可是我是酒侠，杜将军还是赏我一些酒吧！”

    杜丝婆婆道：“在四面山寨奖赏你二十坛酒喝完了吗？”

    李宗缘道：“在这之前，杜将军一共奖贫道四十坛酒，喝了十坛，带着三十坛酒回华蓥山老君庙，与我娘子神剑飞天女享用，我娘子说这酒真好，我支持你去帮助杜将军，好多得一些赏酒回来。”

    杜丝婆婆道：“看来，李道长真听娘子的话，不愧为痴情丈夫。”

    “别这么说嘛，外人听见多不好呀！”

    杜丝婆婆道：“怕什么，天师道主张在家修道，可以娶妻生子呢！”

    “哎，我们果老道派不允许这样呀！”

    “你呀！”杜丝婆婆道，“满口道德经，实际尽干些乱伦之事。”

    “这也是没有法呀，谁叫我娘子那么爱我呢！”

    “你就不爱你娘子吗？”

    “爱，爱，爱得巴心巴肝。”

    杜丝婆婆叹道：“真是好一对多情人呀！可是我……”她心中又想起谭咏梧生前的形象和事迹，不禁眼泪盈出了眼眶，说道，“他一走一年多了，我心中时刻也抹不去他的影子呀！”

    李宗缘笑道：“看吧，杜将军的感情多么丰富呀！”

    “什么感情不感情，我现在是一只孤鸿，缥缈不定，只有‘寂寞沙洲冷’呀！”

    白虚道人道：“杜将军，需要托我们办什么事？”

    杜丝婆婆道：“白虚道长暂留军营之中，以防毒寡妇深夜来偷袭营寨，我与李道长去闯一闯保宁城，刺探军情。”

    白虚道长一声“遵命”，退出到营帐之外。
------------

第114回二侠士夜探保宁城 毒...

    杜丝婆婆与李宗缘在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里，一个纵步跃至空中，飞行至保宁城内，落至衙道瓦房顶上，身轻如燕般地行走。突然听到一个人的声音在唱道：“风萧萧亏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壮志兮守家乡。”“毒寡妇呀，毒寡妇，你害得我好惨呀，害得我妻亡子散，毒寡母呀，你个遭天杀的呀！”

    杜丝婆婆对李宗缘道：“李道长，我们下去看一下吧！”说毕，一个纵步飞下屋檐，李宗缘也跟着飞下去。

    一个老年男人拉着一个疯疯颠颠的中年男人在街上走着，杜丝婆婆点燃蜡烛仔细打量着：这个老年男人约七十余岁，头发大半白了，身穿短布兰长衫；这个中年人约三十七八岁，头发凌乱，身穿破烂短衫。

    中年男人见杜丝婆婆、李宗缘来到，忙跪下说道：“多谢活神仙，救救我的儿女吧，多谢活神仙。”说毕，跪下直叩首。

    李宗缘说道：“起来吧，跟我走，去救你儿女。”那个中年疯颠男子果然起来，笑道：“你真是救星，我跟你走。”李宗缘带着疯颠男人走了。

    那老年人要跟了去，杜丝婆婆拦住，说道：“老伯，借一步说话吧！”

    老年人道：“前面是我三儿子，我要跟他去，害怕他走丢了。”

    杜丝婆婆道：“别担心，前面那位道人是我的师兄，他不会将他带丢的，一会儿还会给你带回来。”

    老年人说道：“老大姐，你有什么话就问吧！”

    杜丝婆婆问道：“你儿子说毒寡妇害死了你的孙儿孙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哎，老大姐，你不知道呀，这毒寡妇是保宁府知府新纳的妾，她帮助姚知府守保宁城，以免八大王来屠城呀！”

    “这些有什么不好呢？”

    “可是毒寡妇不知在哪里学来的妖术，她居然要姚知府在全城收集一百对童男童女，要用这一百对童男童女的血练什么黄沙阵，前两天保宁府的官兵闯入我家，将我三儿的一对才几岁的儿女掠走了。我三儿媳气得上吊自杀了，三儿见老婆和孩子都走了，气得疯疯颠颠。白天睡觉，晚上在街上乱走，我怕他走丢，只得来陪他呀！”说完，他老泪纵横。

    “我听你三儿还能唱古诗古歌，真不简单呀！”

    “老大姐，我三儿是中了举人的呀，只不过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他无法步入仕途呀！”

    杜丝婆婆正色说道：“老伯，你可知道保宁府在何处，我去为你们家将儿女救回来。”

    老年人道：“好呀，老大姐，你是大好人，随我来吧！”

    杜丝婆婆随着老年人走了几条街道，到了保宁府衙大门外，杜丝婆婆问道：“不知老伯贵姓？”

    老年人道：“我叫唐明祥，我儿子叫唐礼成。”

    “好吧，唐伯，闭上眼睛，我带你飞行去寻找你的孙儿孙女。”

    唐明祥闭上眼睛，杜丝婆婆拉着唐明祥的手，一跃飞行至空中，落到保宁府衙的蓝色琉璃瓦房顶上，杜丝婆婆说道：“唐伯，你睁开眼睛，我拉着你走，胆子要大一些。”

    “只要能救出我孙儿，我豁出我这条老命了，走吧！”

    杜丝婆婆拉着唐明祥的手，在房顶上行走，注意着脚下动静，他们走房顶上走了一个时辰，蓦地听到下面有儿童吵闹声和哭啼声。

    杜丝婆婆拉着唐明祥，一个纵步飞下房顶，透过窗户往里看，里面关着许多儿童，差不多都在六至八岁之间，这些儿童在房间不知大祸临头，反倒自由自在，多开心的样子。

    这时，有两个官差来到天井，杜丝婆婆拉着唐明祥一个纵步飞上屋檐横梁。官差来到关小孩房前，将锁打开，叫出来一对童男童女，然后将门锁上，。

    这对童男童女被两个官差带上开井，来到一个小巷道，杜丝婆婆拉唐明祥在房顶上跟踪，跟到一个小巷，杜丝婆婆拉着唐明祥从房顶上落下来，杜丝婆婆落在两个官差身后五丈之地，伸手从腰间拉出青丝软带一抛，青丝软带将两个官差裹住，拉了回来。

    两个官差不知是怎么一回事，糊里糊涂地被倒拖了去，当他们停在地上之时，两把寒光颤颤的宝剑竟架在脖子之上，杜丝婆婆问道：“贼差役，你必须实话实说，否则狗命难逃。”

    两个官差直哆嗦，说道：“女侠客，你问吧，我们不敢撒半点谎。”

    “这两个小孩是不是给毒寡妇送去练黄沙阵？”

    “不，不是呀！”一个官差说，“将小孩练黄沙阵，这是毒寡妇撒的谎。”

    另一个官差说：“毒寡妇是一个妖妇，专门吃童男童女，这两个小孩是送去给毒寡妇吃的。”

    “那毒寡妇的黄沙阵靠什么练成的？”

    一个官差道：“毒寡妇的黄沙阵是靠她口吐一股黄风，这黄风飞沙走石而形成的，不需要童男童女来练。”

    杜丝婆婆又问道：“毒寡妇是怎么成为保宁城姚广元的小妾的？”

    另一个官差说：“保宁府姚知府听说八大王来打保宁府，就在城里面到处贴招贤榜，毒寡妇揭了招贤榜亲自来保宁府衙应招。姚知府答应将毒寡妇留在府衙，作贴身待卫，可是毒寡母却说，她非要作姚知府的小妾不可，姚知府正妻刚去世不久，见毒寡母三十多岁，年轻漂亮，也就一口答应下来，纳妾那天，府衙备办了五十多桌酒宴，可热闹呀！”

    杜丝婆婆对两个官差说道：“你们不要为虎作伥了，好不好？”

    两个官差道：“是，是，反正这世道不太平，我们就抛弃这门差事，回乡下种田去。”

    “爬起来，现在就看你们的行动了，否则，你可知道我的厉害吧！”

    两个官差起身，脱掉官帽官服，交与杜丝婆婆。

    一个官差道：“我们今天晚上就溜出保宁城去。”说罢，两人穿出小巷道，逃生去了。

    杜丝婆婆正要取走两个官差的官帽官服，忽然黑煞与胡文士来到杜丝婆婆跟前，杜丝婆婆问道：“二位仙侠是……”。

    黑煞介绍道：“杜将军，我叫黑煞，这位叫胡文士，是我的师兄，我们奉张山峰之命，特来帮助杜将军。”

    杜丝婆婆道：“久仰久仰，难得二位仙侠前来帮我一臂之力。”

    黑煞指着被官差带走的一对童男童女，对唐明祥道：“唐伯，你看这一对儿女是谁？”

    因为天黑，唐明祥走近划了一根火柴一瞧，说道：“啊，这不是我的一对小孙子吗？”

    “爷爷”，“爷爷”，这一对儿女叫着爷爷，扑到唐明祥怀中。

    唐明祥流泪道：“可把你们找回来了，这下对了，你老子也不会疯疯颠颠了。太感谢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说罢，跪在地上向地上婆婆，黑煞，胡文士磕头。

    杜丝婆婆将唐明祥一把拉起来，“唐伯，快起来，赶快带小孩离开，越快越好。”
------------

第115回用面人替代童男女 毒...

    唐明祥带着孙儿孙女，向杜丝婆婆、黑煞、胡文士三人千恩万谢，然后告别杜丝婆婆等人，带着孙儿孙女穿出小巷子，寻他三儿子去了。

    唐明祥带着孙儿孙女刚好走出小巷，来到一条街道上，这时，李宗缘将他的三儿子也带来这条街上。

    李宗缘道：“唐伯，我把你三儿子完好无损地带来了。”

    唐明祥拱手道：“多谢道长，多谢道长，你与杜将军他们是世上的大好人呀！”说着，将一对儿女拉到唐礼成面前，说道：“礼成呀，你看，你的儿子女儿回来啦！”

    唐礼成睁大眼睛看了看，由于漆黑，看不清什么，唐明祥划了一根火柴说道：“礼成，你看，这对儿女是谁呀！”

    “爸爸”、“爸爸”，这一对儿女喊着扑到唐礼成身上，唐礼成突然大哭了，“天呀，天呀，我是在做梦呀！在做梦呀！”

    唐明祥道：“礼成，这不是做梦，这是实实在在呀！”

    李宗缘道：“唐伯，别急，看看我的手段。”说完，用手指在唐礼成身上点了人中、内关、气海、足三里、涌泉几个穴位，又运气在唐礼成背上推拿一阵，唐礼成突然口吐出白沫，昏倒在地，不一会儿醒来，爬起来，说道：“太感谢这位道长了，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唐明祥道：“救出你儿子女儿的是杜将军、黑煞道长和胡文士道长，他们在东方，你还不向东方跪拜。”

    唐礼成立即跪在地上，面向东方，说道：“杜将军、黑煞道长、胡文士道长，你们真是我的大救命恩人呀，请接受我一拜。”

    拜完之后，唐礼成爬起来，对李宗缘再三感谢，然后拉着儿子女儿与他父亲唐明祥告别李宗缘，回家去了。

    话说，黑煞待唐明祥与他的孙儿孙女离开小巷道之后，说道：“今晚被关的小孩少了七对，必定是毒寡妇弄去吃了，这毒寡妇真毒。”

    杜丝婆婆道：“我应该怎样对付毒寡妇呢？”

    胡文士道：“黑煞师弟已准备好面人儿，用法术将它变成真人儿，以假乱真嘛！”

    黑煞从身上拿出一对面人儿，与唐明祥的孙儿孙女一模一样，对杜丝婆婆道：“杜将军，将你的苗家麻脾丸给两颗与我。”

    杜丝婆婆道：“黑煞道长要此药丸何用？”

    “我将他喂入这一对面人儿口中，给毒寡妇送去，毒寡妇吃了这一对面人儿之后，就不再想吃童男童女，好保住剩下这童男童女的性命。”

    杜丝婆婆道：“既然如此，我只好返回军营帐中去取，你们在此稍等片刻。”

    “谢杜将军，快去快回。”

    杜丝婆婆一个纵步至空中，不见了。过了片刻，杜丝婆婆返回小巷，将两粒拇指大的中成药丸递与黑煞，黑煞将两粒麻脾丸分别送入面人儿口中，再解下葫芦，灌一些清水，不一会儿麻脾丸浸入面人儿腹内。这麻脾丸本是杜丝婆婆给人做腹部手术的局部麻醉药，人一旦服下这麻脾丸，脾胃就会被麻醉，三天三夜不想饮食。

    胡文士道：“杜将军，我们先行一步，你稍后一步来。”说完，将一套官差服装递与黑煞穿上，他自己也穿上一套。

    黑煞将官差服装穿上之后，将面人一对放在地上，用手一指，面人儿立刻变成真人儿，与唐明祥的孙儿孙女一模一样，黑煞与胡文士押着这一结假童男童女走向保宁府衙黑寡妇卧室。

    此时，在一间布置豪华的卧室里，黑寡母正抱着知府姚广元睡在□□，黑寡母一只洁白的腿搭在姚广元腰间，撒娇道：“夫君，妾伺候夫君周不周到呀？”

    姚广元道：“娘子，你真是一个既能干又体贴入微的好女人，我这一生全都靠你了。”

    “最近数天来，我们回回都是大胜而归，妾的确为夫君效力不少呀！”

    “对呀，若是没有娘子，我恐怕被八大王活捉了去。”

    “夫君，我今天倒要给八大王的军队更厉害一点，要他们知道我毒寡妇是多么的毒呀！”

    姚广元道：“俗话说，无毒不丈夫，怎么成了无毒不女人了！”

    “你呀，你们男人还不是银样蜡枪头，那有女人毒得厉害呀！”说完将姚广元黑山羊胡须摸了一下，然后扑到姚广元身上。

    “报，报告，童男童女带到。”屋外传来两个官差的声音。

    姚广元掀开毒寡妇白皙的胴体，带好衣服，走出大门，一本正经地说道：“送到隔壁练丹房去，黄夫人一会儿就到。”

    黑煞与胡文士押着两个童男童女走至隔壁练丹房，姚广元迈着肥胖的躯体走至毒寡母卧室，与毒寡妇快活了好一阵子。

    毒寡妇更衣说道：“夫君，我去炼丹去了，你必须好好躺在这儿，千万别来瞧我，否则你眼睛会瞎的。”

    “娘子，这话你吩咐好几回了，你去吧！”

    毒寡母穿上道姑的兰色道褂，信步来到练丹房，这练丹房有四十来个平方米，中间支起一只丹炉，丹炉下面是木炭火，红红地燃着。

    黑煞、胡文士早已呆立在练丹房，见毒寡母来到，黑煞拱手说道：“黄夫人，小孩带到。”

    毒寡母说道：“好啦，你们没事了，出去吧！”

    黑煞、胡文士出去，刚好遇上杜丝婆婆，胡文士小心对杜丝婆婆道：“我借给你一顶隐身帽，你带在身上，便会隐身，说罢递上一只小布帽，戴在杜丝婆婆身上，杜丝婆婆便隐身，走进练丹房。

    黑寡母正在跟这对小孩说话：“小乖乖，别怕，我给你们洗个澡，好不好？”

    “阿姨，你为什么要给我们洗澡呀？”

    “因为身上脏呗！”

    “好吧，阿姨。”黑寡妇将这一对童男童女放入一只木盆，为他们洗澡，洗完澡后，毒寡母眼一瞪，两个小孩立即哭道：“阿姨，你要干什么？干什么呀？”

    毒寡母将两个小孩举起，投入练丹炉之中，揭后盖子盖上，毒寡母用嘴吹着火，炉火燃得正旺，炉中一会儿便沸腾起来，又过了一会儿，毒寡母取出两个小孩，用嘴大口大口地将小孩一个一个地吃掉，连骨头都不吐。

    杜丝婆婆看得心中一阵阵酸疼，但她一想，这是面人儿，要是真人儿，多凄惨呀！杜丝婆婆走出门外，黑煞、胡文士他们正在屋外念动咒语，使面人儿的角色尽量演得逼真一些。

    杜丝婆婆将隐身帽从头上揭下来，还与胡文士，胡文士道：“杜将军，我们暂时分手吧，明天阵前相见。说罢，他与黑煞突然不见了
------------

第116回毒寡妇黄风显神威 二...

    杜丝婆婆飞行至军营帐中，这时李宗缘早以等待在这儿。

    李宗缘道：“杜将军，我已探明保宁城四面的防守，其中北面防守最为松解。明天，我与白虚道人带一支人马去闯北面城门吧！”

    白虚道人道：“待我们攻破北城门之后，就好来个里应外合，将敌人一网打尽。”

    “你们可要防毒寡妇的黄沙阵呀！”杜丝婆婆道。

    李宗缘道：“我怕那婆娘干吗？看我烧不烧死那婆娘。”

    杜丝婆婆道：“李道长，千万别轻敌呀！”

    第二天杜丝婆婆早上，进刘进忠军寨，与刘进忠商议好，由刘进忠带领的五万人马四面将保宁城围个水泄不通，杜丝婆婆与杜常春、杜彪带领两千五百人马从保宁城南面攻城，杜凤祥、杜春生带领两千五百人马与李宗缘、白虚道人饶过东门去攻打北城门。

    话说，杜凤祥、杜春生带领的两千五百人吃罢早饭，便饶道至保宁城北门，架起五门红衣将军大炮直向城门、城墙发射炮弹，一粒粒大铁鏾弹带着火花飞向城门及城墙，紧跟着杜丝婆婆与杜常春、杜彪带领两千五百人也在南城门外用五门红衣将军大炮发起了攻击，南北两道城门遭受炮弹攻击，战火纷飞，城墙上的官兵隐伏在掩体里。

    南北城门火炮一停，大西军已冲至城门以下，用撞杆撞城门，还有一些士兵架云梯，爬城墙，抢占城墙。

    李宗缘一个纵步飞上高空，他正要举起钢拐杖放火，突然高空中一个声音传来，“哪里来的臭道士，让你知道我毒寡妇的厉害。”

    李宗缘也升至与毒寡妇一样高的位置，大声喝道：“毒寡妇，我不能让你伤天害理，残害儿童了。”说罢，举起钢拐杖对准毒寡妇，扳动机关，一股三味真火直扑毒寡妇。

    毒寡妇哈哈一笑，“这点雕虫小技难得了我么？”说罢，口一张，一股黄色气流吹来。

    毒寡妇手举大蒲扇扇着，这股色气流变成大黄风，越吹越猛，竟将李宗缘的钢拐杖中的三昧真火吹熄灭了，同时又吹来一股猛烈的龙卷风将李宗缘吹向高空，李宗缘身子不由自主从高空中落下来，甩在嘉陵江河里，跌下河里二十多米深，李宗缘赶快借水遁走。

    杜丝婆婆见毒寡妇在高空显威，一个纵步跃上天空，手中宝剑一挥，这双宝剑盘旋着两道银光，直攻击毒寡妇背后。

    毒寡妇觉得背后一股寒气袭人，立刻转过身来，对准双宝剑的盘旋银光，口吐一股黄色气流，用蒲扇一扇，形成一股黄风，将盘旋的双宝剑，顿时吹分离开，飞向杜丝婆婆，杜丝婆婆念动咒语，双宝剑才合成一道盘旋银光，回到手中，黄风变成龙卷风向杜丝婆婆□□，杜丝婆婆立即下落到地上，借土遁走。

    毒寡妇刀挥动蒲团，使劲在空中扇动，南北两城门顿时起十二级狂风，飞沙走石，将五十多个士兵吹向天空一二十余米，甩在地上，全甩死了。

    这时杜凤祥、杜春生立即命令士兵就地爬下不动，那边杜常春、杜彪也命令士兵就地爬下不动，这样才减少了士兵惨重伤亡。

    毒寡妇在空中扇得气喘吁吁之后，才停了下来，稍息一会儿，高声喝道：“八大王贼寇军们，你们赶快撤军吧，不然我的毒沙神丹一练成，我在黄风里加毒沙神丹，你们全部都得死，哈哈哈哈！”说罢，落下保宁城内。

    这时，南城门的杜常春、杜彪和北城门的杜凤祥、杜春生立刻命令大西军士兵撤回军营。

    杜丝婆婆坐在中军帐，正在发愁，这时李宗缘带着黑煞与胡文士走进中军帐，杜丝婆婆站起来道：“三位道长，想必有什么指教？”

    李宗缘道：“我是败将，黑煞道长与胡文士道长倒有破敌之策。”

    杜丝婆婆道：“在下愿闻黑煞道长与胡文士道长的破敌之策。”

    黑煞道：“我与胡大哥今晚闯入毒寡妇炼丹房，将她的毒沙神丹炉倒掉。”

    杜丝婆婆道：“二位道长不怕毒寡妇的黄风吗？”

    胡文士道：“张山峰道长已经传了我们定风咒诀，现在不怕毒寡妇的黄风了。”

    杜丝婆婆道：“但愿二位道长马到成功。”黑煞、胡文士告别杜丝婆婆，一幌不见了。

    杜丝婆婆对在座的白虚道人道：“还望白虚道长为我培训出一批会攀援上城墙的精兵敢死队，我们攻陷保宁城的日子不远了。”

    白虚道长道：“请拨给我三百名精锐敢死队，我保证在三天之内将他们培训出来。”

    杜丝婆婆对杜常春道：“杜指挥使，挑选三百精兵的任务交与你们了。”

    杜常春领命，与白虚道人走出中军帐。

    杜丝婆婆对杜彪、杜凤祥、杜春生道：“你们务必加强防守，保证三日之内士兵的安全，若出现情况，必须立即报告。”

    杜彪等三人领命，走出中军帐。

    再说，黑煞与胡文士于当天晚上整理的行装，手拿兵器，飞行来到保宁府衙，在毒寡妇卧室房顶之上，静听动静。

    保宁府知府姚广元搂住毒寡妇，亲吻了之后，然后问道：“爱妾，你那毒寡妇的外号多不好听呀！”

    “我就喜欢这样的外号嘛，俗话说，人不心毒，干不出大事来。”

    “你为什么得了个毒寡妇的外号呢？”

    “这个，还得从我修道说起，我师父翼火蛇原来是天上二十八宿东宫七星之一，因犯天条，被玉帝贬下凡间，将我与哥哥两姊妹收为徒弟，传我道术，我师父需十二个男人的卵子修练养生之术，使她体内精气神大增，才可能返回天庭。可是我师父不忍心杀生害命，于是就叫我嫁十二男人，同居几个月时间，便将男人杀死，将卵子割下供我师父修练养生之术，就这样我一共嫁与十二个郎君，所以人称我毒寡妇。”

    “这么说来，你会不会将我也杀死……”

    “不会的，夫君，我是真心爱你的，我想享受荣华富贵呀，何况我师父已练成了仙体，升到天界去了。”

    “这么说，我倒放心了，看来毒寡妇也有多情多义的一面呀！”

    “夫君，我修成正身，也不容易呀！怎么会伤害你呀！”
------------

第117回二仙侠勇斗杜寡妇 翼...

    黑煞、胡文士听到此，心中暗自叹道，这毒寡妇真是世上最毒辣的妇人呀，居然害死了十二个郎君，这十二个郎君岂不为了痴情，白搭上性命。

    他们离开毒寡妇卧室，来到炼丹房内，只见两个小道童守在炉旁打盹，胡文士念动催眠咒，两个小道童便憨睡如小死。黑煞与胡文士分别将两个小道童抱住，拖到另一间房内。他们二人返回炼丹房，见丹炉是一个大瓦炉，黑煞心想，这瓦炉好捣碎，于是举起降魔混铁棒，一棒打下去，铛啷一声，声如洪钟，可是瓦炉坚硬如生铁般，丝毫没有破损之处。黑煞正准备要打第二棒，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好个大胆妖道，竟敢来毁我的丹炉，说罢举起蒲扇从丹房顶降下来。

    黑煞一看，这正是毒寡妇，大喝道：“好个妖道婆，别人怕你黄风，我偏不怕你。”

    毒寡妇不由分说，口一张，吐出一股黄气流，直向黑煞、胡文士扑来，接着用蒲扇用力??着，她想将眼关这两个道人??进丹炉之下，让炉火将他们烧化成灰烬，可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黑煞、胡文士口念避风咒诀，尽管屋里来了十二级狂风，黑煞与胡文士依然不动。毒寡妇使劲??了许久，见这两个道人纹丝不动，心想遇着什么高人了！

    正在纳闷之际，黑煞大声道：“就这一点雕虫小技也难得住我们吗？”举起降魔混铁棒直取毒寡妇，胡文士举起铁骨尖刀扇配合黑煞，毒寡妇腹背受敌，只好用大蒲扇相迎，他们来来往往在炼丹房斗了数十回合，这时姚广元带着两百多名官兵赶来，在天井外，点然火把，两百名官兵不断用火枪射击，黑煞、胡文士见外面来了救兵，只好借土遁走了，回到杜丝婆婆军帐之中。

    这时，杜丝婆婆坐在军帐之中，还未入睡，她见黑煞、胡文士从地下钻了出来，急忙问道：“二位道长，得手了吗？”

    胡文士叹了一口气道：“比我们意想的还糟。”

    黑煞道：“那瓦炉比生铁还硬，我举降魔混铁棒一打，不仅没打碎瓦炉，反而惊动了毒寡妇。”

    胡文士道：“那毒寡妇的确厉害，我二人斗了数十回合，不能取胜，后来姚广元带领官兵围在外面，我们只好土遁回来。”

    杜丝婆婆道：“难道我们就毫无其他良策可以对付毒寡妇吗？”

    “怎么没有良策？”张山峰突然出现在军帐之中，“看来，只有我邋遢道人亲自出马了。”

    杜丝婆婆拱手道：“恭迎张道长，张道长来此犹如来了大救星，请上坐。”

    “上坐就不必了。”张山身坐在客位道，“杜将军，我是最后一次亲自帮你打仗了。”

    “张道长为什么这么说？”

    “哎，八大王杀戮太重，气数已不长久了，好啦，这是天机，不可泄露。”张山峰道，“明晚亥时，毒寡妇的毒沙神丹就练成了，我后天来帮你打赢毒寡妇，我不能久留了，还要去搬一个高人来呀！”

    “什么高人？”

    “这个暂不告诉，你们的军队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吧，后天准备大战毒寡妇吧！”说罢，一晃不见了。

    杜丝婆婆问白虚道人：“你的三百名精锐敢死队培训得如何？”

    白虚道人道：“保证后天让他们全力参战吧，我这就去加紧培训。”说罢，告辞出军帐去了。

    第三天一大清早，杜丝婆婆约定刘进忠一道，率所有大西军全面攻打保宁城，保宁城四周全是大西军，围得水泄不通，轰隆隆，轰隆隆，四面城门外红衣将军大炮响个不停。

    姚广元动员了城内所有的军事力量，全部登城防守，当大西军冲向城下之时，炮火声停息下来，大西军纷纷搭云梯攻城，城上的守兵不断用火铳、滚石、木檑还击，这一场争战打得异常激烈。

    毒寡妇手拿药葫芦，升到空中，对准南面城外刘进忠指挥的部队，一口黄色气流从口中吐出，毒寡妇将药葫芦向下一倒，倒出一些丸药粉粉入黄色气流之中，然后用大蒲扇猛的用力往下??着，黄色气流顿生一股强大的黄风，吹到刘进忠的军队之中，当时有两百多人倒在地上中毒窒息而亡。

    杜丝婆婆、李宗缘、黑煞、胡文士一起跃至空中，围住毒寡妇，毒寡妇哈哈大笑，“今天你们都来了，那就好，我要将遇你们一起灭掉。”说罢，手拿药葫芦一挥，一转身，她身子周围全是毒沙神丹粒，然后口吐一股黄色气流，再用大蒲扇一??，她得意地大笑起来。

    当她笑声停止时，只见一个邋遢道人出现在空中，手拿一支葫芦，将所有的毒粒全部收进葫芦，黄风也不断被吸入葫芦之中，连她手中的药葫芦也不由自主地飞入葫芦之中。

    毒寡妇大怒道：“哪里来的肮脏道人，还我葫芦来。”

    张山峰大笑道：“黄鼠狼妖精，你作恶作得差不多了，该收手了吧！”

    毒寡妇一听，这道人居然知道她的本来面目，心想这下遇着劲敌了，于是往下面一落，消失不见了。

    “真没想到这妖精溜得这么快！”张山峰叹息道。

    这时从上空飞下来一个老年道姑打扮的人，身旁立着一个道童，张山峰拱手道：“翼火星君，终于把你请来了，我还以为你庇护弟子，不愿意来呢！”

    翼火蛇拱手道：“张道长，别这么说，我确实要回天庭述职，一时走不掉的。”

    张山峰问道：“你的徒弟为什么这么野蛮？野蛮得没有一点良心。”

    翼火蛇道：“这都怪我，我因赴蟠桃会多喝了仙酒，醉后误入玉清宫，偷吃了元始天尊的仙丹，被元始天尊逮住，押解我到玉帝那儿问罪，玉帝不分清红皂白，退去我的道行，将我打下凡间，我为了尽快恢复道行，想走捷径，就收了一对黄鼠狼为弟子，教她们道术，利用女黄鼠狼去迷倒男人，割下十二对卵子入药，使我炼好精气神，恢复了道行，返回了天庭。”

    张山峰道：“真没想到，你利用旁门左道术，还能重新获得仙籍。”

    “哎，玉帝十分震怒，要重罚我，可是心地仁慈的元始天尊为我说了情，元始天尊说我因酒醉误入玉清宫，情有可谅，已在凡间经受了百年艰辛磨难，不必重罚，何况女黄鼠狼所害男人在阳间都犯有罪过，应该遭报应，因此我才得重归二十八宿。”

    张山峰道：“你的弟子已经溜走了，你有什么办法将她捉住？”

    翼火蛇宿道：“我这道童正是女黄鼠狼的弟弟，且看他的手段。徒儿，将你姐姐捉拿归案吧！”

    这一声令下，小道童从身上掏出一只网，一下落到地面上空十米处，只见他在保宁城外锦屏山上空，东一网，西一网，打涝着什么，不一会儿，他收了网，飞向翼火蛇身边，将网一举，说着，“徒儿遵师父之命，已捉拿姐姐归案。”

    翼火蛇接过网，杜丝婆婆注视观看，里面装着一只黄鼠狼，有三尺多长，宛如一只成年的家狗。

    杜丝婆婆道：“翼火星君，你打算如何处置这黄鼠狼，它还吃了几对童男童女呢！”

    翼火蛇道：“这才是罪过，不过，我要将它带回天庭，由玉帝重罚她，她修的一千年道行，恐怕就全完了。”

    “走正道成正果，走邪道毁自身呀！”杜丝婆婆感慨道，“这一对黄鼠狼姐弟，一正一邪，最后结出了截然相反的两种果：正果和恶果。”

    翼火蛇一声“告辞”，手提装着女黄鼠狼的大网，带着道童飞升而去。

    张山峰对杜丝婆婆道：“杜将军，现在你们可以攻城了，可别忘了，不要杀戮太重。”说罢，一晃不见了。
------------

第118回大西军攻破保宁府 张...

    这时，杜丝婆婆与李宗缘、黑煞、胡文士从天空降下南城门。白虚道人正带领三百名敢死队整装待命。

    杜丝婆婆道：“命令杜常春、杜彪、杜凤祥、杜春生、杜长顺各带一千人马随白虚道人攻城。”杜常春、杜彪、杜凤祥、杜春生、杜长顺立即带领人马攻城。

    这时南城门外又响起了火炮声，刘进忠的部队听到杜丝婆婆发起了第二轮进攻，再往天上看，再也没有毒寡妇的身影了，于是也传令西、北、东面继续攻城，保宁城四面又响起了轰隆隆的火炮声。

    此时，白虚道人培训的三百名敢死队员手拿飞爪，爪住城墙向上攀援，很快攀上城墙，在南城墙上大战，黑煞、胡文士、李宗缘也一齐飞上南城墙，举起兵器纷纷加入战斗，南城守军死伤了好几百人。

    李宗缘、黑煞、胡文士接着跳下城墙内，很快冲杀到南城门里面，守卫城门的三十多人一齐抵挡，怎抵挡得住三位仙侠的威猛，只好闪在一旁。

    李宗缘用钢拐杖头喷火，喷出三昧真火将城门内锁烧毁，黑煞用降魔混铁棒撬开门栓，南城门很快打开，杜丝婆婆指挥大西军蜂拥而入，保宁城门南面如同打开一条通道。

    这一下姚广元慌了手脚，赶快带领守军抵抗，可是城门一共只有五千多人，怎么抵当得住一万多大西军。不一会儿，东、西、南、北四道大门也攻破，四万多大西军一起杀进保宁城。

    姚广元见势不对，与他的一个副将姚龙拦住了两个乞丐，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给乞丐穿，他们自己却穿上乞丐衣服，匆忙逃向保宁城北面，副将姚龙背着姚广元，爬上一棵高大的黄桷树，跃至城墙上，然后跳到城墙下，逃跑了。

    大西军士兵见两个乞丐穿着姚广元和他的副将的衣服，以为是姚广元和他的副将，将他们捉住，等到战争结束之后，押解到刘进忠军营帐，刘进忠一审问，才知道姚广元用了金蝉脱壳之计，逃走了。

    黑煞对胡文士道：“师兄，我们去救小孩吧！”

    胡文士道：“你不提示，我差点忘了呀，走吧！”

    这时，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不用了，我已将剩下八十对小孩用衣袖装着，分别送到他们家父母那儿去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也该走了。”说罢，他一晃不见了。杜丝婆婆从他的身影中得知，他是张山峰，拱手说道：“在下再次感谢张道长！”

    黑煞、胡文士也跃至空中，暂时离开了保宁城。

    刘进忠与杜丝婆婆分别传令，大西军进驻保宁城，在保宁城东南西北城墙下扎营。第二天，刘进忠带着他的书记官和文职文员进入保宁府府衙，接管了府衙全部财产，原府衙通判、典史规规矩矩，毕恭毕敬地进行了交割。

    又过了三天，张献忠任命刘进忠为保宁府代知府，杜丝婆婆仍以指挥使身份驻守保宁城，协助刘进忠北征。

    杜丝婆婆的将军府设在保宁城东南面的一个小小的四合院中，这天李宗缘进大厅说：“杜将军，攻破保宁城贫道尽了微薄之力，你说该不该奖赏呀！”

    “李道长在攻城的战斗中，立下了汗马功劳，我早已铭记在心，只不过忙不过来，现在我特奖赏你二十坛老窖酒。”

    杜丝婆婆道，“杜彪，你带李道长去取吧！”

    杜彪一声“遵命”，带领李宗缘到城北一家陈酿老窖酒店，买下二十坛老窖酒，李宗缘用一个大麻袋装着二十坛老窖酒，高高兴兴地用手提着，一个纵步，飞跃至空中，回到华蓥山，与他娘子攻饮这美酒去了。

    待杜彪与李宗缘走后，黑煞与胡文士走进大厅，黑煞拱手道：“杜将军，现在无事了，我们也告辞了。”

    杜丝婆婆起身，拱手道：“两位侠士何不就在军中，祝我一臂之力。”

    胡文士道：“八大王气数快要完了，他可能对你翻脸的。”

    黑煞也提示道：“你的部将孙福荣投降了鳌拜，鳌拜正在利用孙福荣向大西军发起进攻，张献忠对你早已心存戒备，说不一定，那一天会对你下毒手的。”

    杜丝婆婆道：“啊，我明白了，难怪乎皇上从金城山撤走，我一点越不知道，他是故意不让安西王通知我，好让鳌拜在四面山将我等将士一网打尽呀！”

    杜常春：道：“姐姐，我心中早也有所料，只不过没有真凭实据，我不好说出口呀！”

    杜长顺道：“杜姑婆，我们不得不防呀，何况八大王早就不喜欢四川兵。”

    杜彪道：“何止四川兵，谁不顺眼，他就会杀谁，在成都礼部尚书吴继善不就死在他手上吗？”

    杜丝婆婆道：“现在只有看一步，走一步吧。”

    黑煞道：“望杜将军好自为之，保重。”说罢，与胡文士二人一晃，消失了。

    话说张献忠坐镇西充晋城县衙，将县衙改为大西帝国行宫以后，他的吏部尚书王国麟、刑部尚书王应龙、工部尚书李时英、户部尚书胡默分别从绵阳、盐亭、射洪、遂宁一带来归，各带来大西军七千左右人马，充实了张献忠的人马，加上张献忠本部人马，一共有八万余人马。张献忠派出刘文秀、刘进忠各带领二万五千人马人马北征，刘文秀屯兵蓬安一带，刘进忠屯兵保宁一带，都按兵不动，他们确实不敢与满鞑子交锋。

    驻守在西充、南部一带的大西军三万余人马由王尚礼、孙可望、李定国、艾能秀、冯双礼个带领六千余人马分住在西充、南部两县内一些具有战略作用的乡镇，其中王尚礼带领的六千余人马驻扎西充晋城，此外，还有王复臣、王自羽左右水军都督带领的水军一千余人驻扎在阆中、南部两县嘉陵江水域。
------------

第119回为天旱多宝寺求签 空...

    第119回为天旱多宝寺求签　空空作孽罗家大院

    一日，户部尚书胡默向张献忠禀报，西充县连续两个月没有下大雨了，井水都干了。张献忠道：“朕怎么这样倒霉，来到这么一个穷乡僻地，又遭天干，朕的平民收不上粮食，朕又在哪儿去寻粮食养活朕的军队。”

    工部尚书李时英说道：“皇上不必忧虑，臣听说西充县多福乡不远有一座凤凰山，山上有一座寺庙，叫多宝寺，里面供着观世音菩萨，有求必应，灵验得很呀！”

    张献忠道：“明天一大早，朕与众位爱卿上凤凰山一趟，去敬香求观世音菩萨，乞请保佑，降一场大雨吧！”

    凤凰山在西充县多福乡境内，离乡公所四五里之地。凤凰山海拔四百一十四米，其山脉蜿蜒数十里，站在凤凰山下面山湾里观看凤凰山，就像一只头向西北，尾向东南，展翅腾飞的硕大凤凰，山上东、南、西三面有石寨门，周围悬崖峭壁，易守难攻，山上有许多废旧空房，这里曾是一处古寨。

    张献忠带着吏部尚书王国麟，礼部尚书汪鼎镇，工部尚书李时英，刑部尚书王应龙以及五十名护卫队员，由东寨门而上，攀登上凤凰山，越过一间一间空房，便来到了一处庄严肃穆的佛教寺院――多宝寺，现在叫圭峰寺。

    他们刚走到三门殿，一个老和尚迎了出来，礼部尚书汪鼎镇拱手向老和尚介绍道：“法师，此位是大西帝国皇帝，我们特来贵寺院敬香，祈求观世音菩萨保佑平民不受旱灾困扰。”

    老和尚单掌立于胸前，说道：“贫僧法号彻悟，恭迎皇上光临本寺。请……”说罢，带着张献忠一行来到大殿之上。

    这大殿上供奉着一尊高大的观世音菩萨，一手立掌于胸前，一手拿玉净宝瓶。

    张献忠对彻悟法师道：“请问法师，你寺□□有多少僧众？”

    彻悟法师道：“敝寺近来香火不景气，贫僧只有两个徒弟，加贫僧共三人。”

    张献忠道：“传说此庙观世音很灵验，是真的吗？”

    “阿弥陀佛，所有观世音庙中的观世音菩萨都很灵验，就看施主是否真诚祈祷。”

    “请问法师，我们的祈祷能否拯救本县受旱灾的百姓吗？”

    “这个问题贫僧无法回答，”彻悟法师道，“皇上，还是请敬香之后，抽一支签吧！”

    张献忠从彻悟法师手中接过香蜡纸烛，命一护卫焚香燃蜡化纸，张献忠向观世音菩萨虔诚礼拜之后，内心默默祷告：“祈求观世音菩萨拯救我大西帝国，拯救本县受灾百姓，乞求上苍降一场甘露吧！”

    张献忠礼拜完后，跟来的尚书们分别在观世音菩萨面前敬香礼拜，完毕之后。彻悟法师递过一只签筒，说道：“皇上，乞请摇一只签！”

    张献忠接过签筒，摇了一会儿，摇出了一支签，签语是：“时来妖雾生茫然，震怒玉帝降天灾；力拔罗院端汤锅，洪雨滚滚天上来。”

    张献忠不解其意，递与彻悟法师道：“朕不解其意，还望法师解开谜语。”

    彻悟法师仔细读了签语，说道：“皇上，此签是说，有一个妖道隐蔽在一家姓罗的大院，不敬玉帝，故而玉帝降灾！”

    张献忠道：“这么说来，这场天灾还是因妖道而引起，不知这行罗的大院现在何处，朕要带人马去端掉它！”

    彻悟法师道：“皇上，问这个，贫僧就不知道了，贫僧只不过照签解说而已。”

    礼部尚书汪镇鼎道：“皇上，我们派一些探子去刺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好吧，今天来到凤凰山，我看这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不如我们到外面去观一观山景。”

    张献忠与六位尚书辞别彻悟法师，带着五十名护卫队员，走出多宝寺，一路散步，来到凤凰山顶，往近处观看，山上一派翠绿葱茏景象，山上翠柏与杂树丛生，青藤与矮树缠绕，还有一蓬蓬匐地而生的灌木林，不时有几只野兔，狐狸进进出出。

    张献忠道：“这是一个好地方，朕打算在此建营地，若满鞑子来攻打西充晋城，朕就率兵在此凤凰山屯驻，这里山脉蜿蜒好几十里，朕在这儿，进可以攻，退可以守，连西充晋城也在此山脉的控制之中，诸位说如何呀！”

    吏部尚书王国麟道：“皇上圣明，我何不立即将一些军需物资运上山，现在就作好准备事项。”

    张献忠道：“别急，朕还需仔细斟酌，先派一千人马屯兵此山，再说下话。”

    刑部尚书王应龙道：“还是皇上高见。”

    张献忠回到西充晋城县衙，吩咐王尚礼派出二十名探子，按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打探姓罗的大院究竟在何处。派出去的探子明察暗访了两天，到了第三天一大早，从南面回来的一名探子，向张献忠报告道：“禀皇上，就在多福乡公所不远，有一家姓罗的大院，大院主人叫罗仁和，外号罗剥皮，为人心狠手辣，借助天旱发横财，将他家管理的三十口水井全部加上盖，派人专门把守，若周围百姓来挑水吃，这罗剥皮就叫这守井的庄丁硬要收十文铜钱一挑水。像这样，他的三十口井每天收入上百两银子。”

    张献忠道：“这个罗剥皮心这么狠，你收佃农的租也就够了，怎么连水也要卖钱，真是岂有此理。”

    这名探子道：“禀告皇上，罗剥皮管理三十口井原来是百姓公用的深井，可是罗剥皮说这三十口井在他的田园之中，属于他的地皮，因此归他家大院所有。”

    “这就更不想话了，格老子真是扒人皮呀！”

    “皇上，这还不算，罗剥皮还网罗了一个妖道，叫空空道人。这个空空道人胡说什么能够将白泥土变成神仙米，让贫苦百姓来买，从中又赚了好一笔钱。”

    张献忠道：“王提督与汪爱卿，你们去一趟罗家大院，带一百士兵去，传朕的旨意，叫罗剥皮不准将井水卖钱，把那个空空道人赶走。”

    王尚礼与汪镇鼎一拱手道：“遵命。”离开了县衙。

    话说那空空道人本在双凤乡的一处叫双凤庙里修行，他修的不是道教，而修的是截教，尊通天教主庞文为祖师爷。他宣称通天教主与元始天尊、太上老君本为三师兄弟，都在洪君老祖那儿学道，其中通天教主学得最好，最有神通。然而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联合起来，把他的祖师爷通天教主打败了，因而逃到阳世间，大兴截教，洪扬截教精神，准备有朝一日，重返天庭，将三清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打垮，重新夺得天庭神权，以便主宰整个宇宙的天、地、人三才。

    这空空道人到处宣传截教，广收徒弟，他居然以造化者的身份，来拯救人心，让人们崇拜截教。他尊洪君老祖为宇宙间最高的神，通天教主为宇宙中的主宰者，通天教主将来可以代替玉帝，号令天界、人间、地府三界。他的截教主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活在世上就是为功名利禄操劳，人生终极目标就是功名利禄。
------------

第120回玉帝震怒降灾百姓 阳...

    空空道人的这些主张很适合罗仁和的口味，于是罗剥皮就将空空道人由双凤庙请到他的大院，传授截教徒弟，很快就有二十名生活无着落的游民来到他家，当了空空道人的徒弟。空空道人便在大罗家大院设截教坛，天天在坛内焚香燃蜡化纸，礼拜洪钧老祖，通天教主，举行仪式，传授截教术。

    这截教术几乎都是整人害人的妖术，比如：截教徒见长得漂亮的民间妞，就用迷魂术将这民间妞勾引来与自己同房睡觉。有人家得罪了某个截教徒，这个截教徒轻者令你饭煮不熟，猪杀不死，豆浆点不成豆腐，甚至令你家房子被燃烧，令五鬼小圣子到你家将家里贵重物品往外搬，或者用巫术害人致死。

    空空道人用一本名叫《目经书》授徒，这《目经书》开始几页就全写“看不完瞎眼睛，看完了绝子孙”，末尾几页全写“绝孙灭孙”几个字，据传说这种书全是妖术，只要看完了，想啥来啥，要啥得啥，完全可以过寄生生活。

    由于空空道人在西充四处收徒，已达好几百人，他们修成了《目经书》妖术，便四处危害社会，四处整人害人。他们见了三清神像、玉帝神像一律消毁，强令人们供奉洪君老祖、通天教主神像。

    一天，玉帝派赤脚大仙下到西充了解到此情况，赤脚大仙返回天庭，向玉帝汇报了西充县截教猖獗，玉帝十分震怒，特令西充城隍司令部城隍爷张占和放出一百个旱魃鬼，让西充县凡是截教成行的地方都天旱，三伏天接连两个月不下雨，田里的泥土开了一尺多宽的裂缝，浅处的井泉水全干完了，老百姓没有水吃，就只好到罗剥皮管理的三十口深处泉水井挑水，因而罗剥乘机抬高水价，以比现在吃自来水高出十倍德价钱卖给挑水吃的百姓，百姓苦不堪言。

    王尚礼带着一百名大西军与汪鼎镇来到多福罗家大院，王尚礼向守门庄丁罗守辉道：“奉大西帝圣旨，特来罗家大院宣诏。”

    罗守辉急急忙忙来到罗剥皮福寿膏室，见两个漂亮的小妾，正在服伺罗剥皮抽大烟，一个小妾搂着罗剥皮的身子，一个小妾将大烟管递与罗剥皮，在烟灯旁烤大烟泡，将烤好的大烟泡放在烟管顶端铜烟嘴上，然后点燃大烟炮，让罗剥皮使劲地吸着，吸得眼珠像要凸出眼眶了。

    罗守辉待罗剥皮吸够了大烟，过足了烟瘾之后，才开口道：“老爷，大西帝国使臣前来宣读圣旨。”

    “什么大西帝国，分明是混世魔王张献忠嘛，哎，好吧，我去听一听吧，看他说些什么！”

    罗剥皮穿好兰色直裰礼服，头带诸葛武候巾，走过两道大天井，来到大门外。

    罗剥皮从大门出来，见大门外院坝站着两长排士兵，一文一武两个官员站立在阶梯之上，罗剥皮上前施礼道：“小可拜见二位大人。”

    王尚礼问道：“跪者是罗仁和吗？”

    “小可便是罗仁和。”

    “罗仁和听宣。”

    罗剥皮双手伏地，恭恭敬敬地跪着，汪鼎镇打开圣旨宣道：“奉天承运，大西帝皇帝诏曰：西充庶民，信奉截教，激怒上天，以至上苍降灾，连续两月干旱，百姓无有水吃，而罗仁和乘机盘剥，利用自己三十口井，贩卖超价，有失天理良心，责令罗仁和立即开放水井，不得将水出售，若有犯者，王法不容。钦此。”

    王尚礼宣读完毕，将圣旨递与罗仁和，罗仁和接旨后，说道：“小可叩谢圣恩。”然后起来，笑眯眯地说道：“小可略备薄餐，烦劳二位大人赏光。”

    王尚礼道：“不必了，希望罗仁和切实遵旨。”

    罗仁和道：“小可一定遵旨，不得有误。”

    王尚礼、汪鼎镇转身走了，一百名大西军也跟了去，这时罗剥皮“呸”了一声，说道：“什么狗屁圣旨，难道我罗举人还要听从你这所谓大西帝国的混帐号令不成，哈哈！”

    王尚礼、汪鼎镇回到县衙向张献忠复命，张献忠道：“这个罗剥皮是否是真心执行朕的圣旨啊？”

    刑部尚书王应龙道：“皇上，臣今晚上派两名会飞檐走壁的刑侦探马，前去罗家大院探刺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张献忠道：“就依卿家所言，要派高手，因为罗家大院有邪教道人，可要提防呀！”

    王应龙道：“请皇上放心吧！”

    当天晚上，月色朦胧，王应龙派出两个顶尖刑侦探马李超、李能，骑着两匹快马，来到多福乡，将马交与驿站驿吏，然后用飞身术来到罗家大院。

    罗家大院的高墙约二丈五尺高，全用大青砖彻成，李能、李超来到罗家大院外五十米之地，纵身一跃，像壁虎一样跨跃过高墙，然后纵身一跃，来到大院房顶之上。

    原来这罗家大院修得十分宽大，内有大小九个天井，构成“井”字形。供罗仁和上下六辈人居住，罗家大院共有人口一百二十五人，加上佣人保镖约两百口人。

    再说李超、李能的飞身术不同于飞行术，飞身术是蛙跳式，一跳跃约十几米高，三百多米远，然后又落在地上，飞行术像鸟一样可以在天空中遨翔，一飞之落地至少数十里之远。李超、李能在罗家大院五十米之处，用飞身术直达罗家大院房顶，身轻如燕，令下面保镖不知不觉。

    李超、李能在房顶上慢慢探查，发现正中天井一间房间灯火通明，有说话声，李超、李能耳朵贴在瓦楞之上，注意探听下面都有三人在交谈，听了一会儿，李超轻轻将瓦揭开一个缝隙，往下面看，一个客厅，右边坐着一个大胖子，身边还有一位老头，长得干瘪，脸上有不少皱须，看上来五十多岁。左边坐着一个胖瘦适度的道人，

    只见那道人，约有四十多岁，身穿玄色道褂，头戴堰月冠，脚穿青龙圆口鞋，嘴上两侧微微有三寸多长的胡须，开口道：“罗员外，别担心，有贫道给你伸腰，你畏惧什么？天不会遢的。”

    罗剥皮就是那个肥胖子，身穿兰色绫罗绸缎，手摇一把蒲扇，说道：“空空道长尽管这么说，可是我已经接了陕西燕子张献忠的狗屁圣旨，不执行陕西燕子张献忠能善罢甘休吗？”

    “哈哈哈哈，罗员外，贫道教你一招吧。”

    “请空空道长指教。”

    ‘这个叫做阳奉阴为，你叫那些管水井的改变经营方式，叫他们先到罗家大院买水票，然后见水票发水，并且在买水票的同时，令买水人不能伸张这水是用钱买的，这不就行了。”

    “啊！哈哈，哈哈，空空道长，真有你的一套。”
------------

第122回凤凰山修建行宫 用银...

    张献忠委派胡默负责监工，花一月时间将多宝寺旁废弃了的二十几幢空间修葺一新，还修了围墙，用来作为大西军营房，其中五间房装修华丽，作为自己的行宫。

    张献忠坐在行宫里，王国麟、汪鼎镇、王应龙、孙可望陪伴左右，这时工部尚书李时英、户部尚书胡默进来拜见。

    李时英禀报道：“皇上，臣奉命收集罗家大院五车金银财宝和十五车粮食已运回西充晋城县衙。”

    张献忠道：“暂储藏在太仓库里，留着军需吧！”

    户部尚书胡默奏道：“皇上，由天太旱，有的稻田颗粒无收，财主们将自己的粮食用小斗借出，用大斗收回，盘剥百姓，甚至借高利银子给百姓，使百姓背上很沉重的债务。”

    张献忠道：“格老子财主们太可恶了，平东王，传朕旨意，所有财主必须开仓振灾，所借银两不得收一文利息。”

    平东王兵部尚书孙可望道：“万一财主们不执行旨意呢？”

    “那就命令大西军攻打财主院落，将粮食与银两抢出来，分给穷人吧！”

    孙可望一声遵令，走出行宫。

    于是，孙可望命令大西军派出传达兵传达张献忠旨意，只有少数财主们执行了旨意，将自己的粮仓分出一部分，散发给周边穷人，穷人来借钱，不收分毫利息。却有一百多户大中小官僚家庭式普通财主家庭蔑视八大王旨意，认为张献忠的日子不长久了，拒绝执行张献忠的旨意。

    张献忠命令兵部尚书孙可望派出所有驻西充、南部大西军攻打这一百多户官僚、财主家的院落，将他们的粮食、金银珠宝抢出来，散发给周边穷人，若有反抗者，一律杀死，绝不保留。像这样又有许多家庭流着鲜血，这时西充、南部又传说八大王要清剿四川了，一些老百姓吓得逃到周边的县里去。

    张献忠把包括罗剥皮家在内的一些财主家的年轻小姐、太太全部抓到凤凰山多宝寺，关了好几大间屋子，并且贴出告示，叫罗剥皮及其他财主用银子来取人，一千两银子一个人。

    那些财主们个个都吝啬贪婪，宁愿花钱嫖娼，也不愿花钱取人，于是都集中在罗剥皮家，商量对策。

    话说王尚礼带人攻打罗家大院之时，空空道人已将罗剥皮带往遂宁县真武庙去进香还愿，因为空空道人口称，他借遂宁真武祖师爷帮助罗剥皮一个心爱的小妾名叫花小娇的女人，收了狐狸精，必须到遂宁去还愿。

    罗剥皮带着花小娇，坐上轿子，与空空道人前往遂宁，还了愿回到罗家大院，已是三天之后了。罗剥皮一回到家，只见他年纪大的大娘子、二娘子、三娘子哭成了一团，一边哭，一边讲述了八大王的军队攻打罗家大院，杀死了丁壮年三十五人，抢走了包括丫环在内的漂亮女人五十五人，家里剩下老弱幼小三十五人了。

    罗剥皮听了气得咬牙切齿，大怒道：“陕西燕子小儿，竟敢欺人太甚，此仇不报，我罗举人还算忠孝之人吗？”

    因为张献忠是陕西延安卫柳树涧人，他联合米脂十八寨农民起义军，自称八大王，西充人以为张献忠是米脂人，而西充口音，米与燕接近，人们便传说张献忠是陕西燕子岩的人，后来张献忠在凤凰山遇难，这边可能是燕子怕凤凰的缘故，当然这种说法毫无科学依据。

    空空道人安慰罗剥皮道：“罗员外暂且忍耐几天，我要回双凤庙去修炼撒豆神兵功，专攻对付八大王的贼兵。”

    罗剥皮一听，高兴道：“空空道长要多久才能出关？”

    “七天就行了，只要罗员外静观待变，我出关后，保证杀得八大王贼王魂飞魄散。”

    “好吧，我送你一百两银子作盘缠，小诸葛，快去秘密地窑取一百两银子来。”

    这个小诸葛是罗仁谋的外甥，名叫孔益多，很有心计。而且珠算学得特别好，很会算帐，罗剥皮称他为小诸葛。因为干瘪老头死了，罗剥皮把罗家大管事一职交与这个小诸葛。

    小诸葛走至罗剥皮宗祖神堂，在祖先灵牌位后壁，启动机关，进夹壁内取了一百两银子，出来亲手交与空空道人，空空道人接过银子，辞别罗剥皮，一个纵步飞至空中而去。

    第六天，罗剥皮家已聚集了大小辞闲的官僚、财主共计一百二十五人，一个姓李的官僚说：“罗员外，我看我们不如派人到顺庆城，联系鳌大将军，让他带领大军来多福清剿贼寇。”

    罗剥皮道：“前天我已派我家大管事小诸葛孔益多到过顺庆府衙，鳌大将军回话，叫我们再忍耐几天，肃王豪格很快就要带十几万大军入川清剿八大王贼寇，那时他会亲自来打多福的贼寇。”

    另一个姓孙的财主道：“像这样等下去，我们说不定被八大王杀了，还没人收尸呢！”

    罗剥皮道：“你们尽管隐藏在大院内，不要露面，我派人到张献忠那儿，佯装着悔过，关且愿出五万多两银子，将罗家抢去的女人赎回来。这样来麻痹张献忠，使他不把眼睛盯住罗家大院。”

    一个姓王的官僚道：“这样岂不丧失了气节？”

    罗剥皮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孔老夫子也说过，以屈求伸，这个道理先生还不明白吗？”

    姓王的官僚茅塞顿开，笑道：“我懂，我懂，这叫委曲求全，明哲保身。”

    第七天，小诸葛带着两千两银票来到凤凰山行宫，对守门人道：“请军哥进内通报，就说罗仁和家大管事代罗仁和来谢罪了。”

    守门军校进内通报给张献忠，张献忠哈哈一笑，“罗剥皮呀，罗剥皮，这下该我剥你的皮了，我要好好收拾你，将你的皮一层一层地剥皮，像剥棕树的棕丝皮一样。快去传进来。”

    军校外出，将小诸葛带进内屋，小诸葛装着战战兢兢地走进内屋，一看，张献忠身后站着四个虎楞楞的保镖，个个都是彪形大汉，小诸葛立即跪在张献忠跟前，“罪民孔益多拜见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献忠道：“下跪何人？”

    “罗家大院大管事孙益多。”

    “带什么来赎罗剥皮之罪。”

    “罪民带银票两千两前来赎罪。”

    “什么时候交五万五千两银子，将罗家女人赎走。”

    孔益多不慌不忙，应答如流。“罪□□人罗仁和一时拿不出过多银两，目前正在四处筹集，东挪西借，罗仁和说哪怕讨口叫化，也要将银子筹齐，绝不让罗家女人再吃亏了，还望皇上海涵，宽限三天，罪民一定将五万五千银子双手奉上给皇上，罪民说话算数，否则皇上任意处治罪民，罪民都口服心服。”

    “你个小小管家是代替罗仁和传话吗？”

    “罪民受罗仁和派遣而来的。”

    “好吧，你说话算数，否则格老子要将罗家大院一把火烧光，让罗仁和真正去讨口叫化。下去吧！”

    孙益多再次跪拜，将两千两银票交与户部尚书胡默，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张献忠果然被罗剥皮略施小计迷住了心窍，以为罗剥皮没多大能耐。那空空道人只不过是骗取钱财的邪教徒，没什么了不起，放松了对罗剥皮的警惕，终于让罗剥皮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终于又复活起来。
------------

第123回施法术攻上凤凰山 罗...

    话说，空空道人在第八天，终于出关了，乘夜晚飞行至罗家大院，来到大厅见着罗剥皮，罗剥皮起身施礼，“在下恭迎空空道长。”

    空空道人道：“罗员外，请坐下，我特来与你商议对策。”

    待罗剥皮坐下之后，空空道人道：“贫道通过七天闭关，已练成撒豆神兵术，只需一大麻袋绿豆子，贫道可以让它变成数千神兵，个个具备杀伤力，管教张献忠的贼兵伤亡惨重。”

    罗剥皮道：“还需不需要护卫兵丁呢！”

    “有护卫兵丁更好，没有也无所谓。”

    这时，小诸葛进大厅在罗剥皮耳边小声说了一阵，然后站立一旁，罗剥皮听了，哈哈一笑，“真是天助我也！”

    空空道人道：“罗员外可有新的喜讯？”

    罗剥皮道：“我的大管事孔益多已经秘密联系了顺庆知府马维义，通过马维义向鳌大将军反复劝说，鳌大将军终于肯出兵了。”

    “鳌大将军打算出多少人？”

    “鳌大将军责令顺庆总兵马方如、副总兵孙福荣率领清军一千二百人前来多福，协助罗员外攻打凤凰山，现在已经出发，明天下午就到达多福乡了。”

    空空道人笑道：“这更有利于我用撒豆神兵战术，这回不把贼兵杀个片甲不留，我才不信呢！”说毕，与罗剥皮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下午，马方如带领先头部队来到离多福乡三里路之地安营扎寨，扎好寨之后，已是傍晚，马方如派快马去罗家大院，去向罗剥皮报信，要罗剥皮到军营寨议事。罗剥皮便立即赶着马车前往马方如军营中军帐。

    马方如、孙福荣坐在军帐等待罗剥皮的到来，过了两个时辰，罗剥皮被军校带进中军帐，“在下叩见马总兵大人。”罗剥皮跪在马方如案前，马方如起身，上前将罗剥皮扶起来，命军校搭凳让罗剥皮坐下。

    马方如指着旁边坐着的孙福荣道：“这位是孙副总兵！”

    罗剥皮又要起身跪拜，被孙福荣起身拦住道：“罗员外，今天晚上请你来商议军政要务，繁复礼节就免了吧！”

    马方如道：“请问罗员外，凤凰山驻着多少贼兵？”

    罗剥皮道：“罗派庄丁到凤凰山寨打探过，不过一千多人，陕西燕子的兵力主要部署在西充晋城。”

    “罗员外家听说有一位得道高人，法术如何？”

    “禀马总兵大人，我家有一位空空道人，他修练了撒豆神兵道术，现在出关，这撒豆神兵能当千军万马！”

    孙福荣道：“果真有这么厉害，我们明天出战，不防让空空道人首先用撒豆神兵战术，先挫一挫八大王的锐气，如何？”

    罗剥皮道：“好吧，可你们必须临阵助威。”

    马方如道：“这个自然，我们就这样定吧，明天我们就带兵攻上凤凰山，让空空道人打头阵吧！”

    第二天一大早，罗剥皮与空空道人带着二十个保镖走在最前面，马方如带领清军六百多人随后，走至凤凰山东寨门外，马方如命传令兵喊话，“寨门里的贼寇兵们，我大清军攻打凤凰山来了，希望你们快快开寨门投降，否则叫凤凰山玉石俱焚！”

    这一喊话，果然惊动了守寨军校，这军校立即飞奔至张献忠的行宫，张献忠正在与王尚礼、工部尚书李时英、户部尚书胡默商议，如何在凤凰山屯兵，将凤凰山作为张献忠退守的据点。这时，军校进来禀报，“报告皇上，满达子大军已攻上凤凰山，在东寨门外叫战。”

    张献忠道：“格老子真没想到，满鞑子来得这么快，王提督快快点齐人马，随朕去东寨门一趟。”

    王尚礼点了一千名大西军士兵，与张献忠来到东寨门内高崖之上，张献忠道：“满鞑子，你们来得真快，可是你们带这么一点人马，就想取朕的凤凰山吗？真好笑，哈哈哈哈！”

    罗剥皮道：“陕西燕子，我与你势不两立，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闪竟敢趁我离开家院之后，带兵袭我家园，抢我银两珠宝粮食，还杀了好几十个家眷，将我家年青女人抢上山，供你玩乐，你太心狠了吧，此仇不报，枉为人生。”

    “啊，我知道了，你前两天假装驯服，原来是你引来满鞑子军，现在你去死吧！”说罢，命火铳手从高崖下向下射击，同时打下滚石木檑。

    马方如见火铳开火，滚石木檑俱下，赶快指挥清兵撤退，这时空空道人将一大麻袋豆子口袋打开，念动咒语，只听见“啊呀”“啊呀！”的声音，一个个神兵飞至空中，他们即使被火铳散弹打中，可是若无事一般，继续向山崖上飞，一些神兵还抱住滚石木檑扔向山底。

    不一会儿，这些神兵全部飞上张献忠的大西军的高崖之上，张献忠见这些神兵来势汹汹，赶快勒马先逃跑了。

    王尚礼指挥大西军，抵抗一阵子，可这些神兵就如现在的机器人一般，几乎都是铜铁般身躯，马砍不进，反而将王尚礼的大西军砍倒三百多人，王尚礼赶紧下令，鸣金后退，自己骑下后撤。

    这些神兵又一路追杀，张献忠与王尚礼骑马飞奔，后面大西军又有两百多人被神兵杀死，张献忠、王尚礼带着剩下的大西军沿凤凰山北面山岭逃走，这些神兵追赶了十几里，追至西充晋城，方才罢休回来。

    这时，马方如指挥清军上山，见人就砍杀，工部尚书李时英、户部尚书胡默也死于乱兵之中，马方如的清军进驻到凤凰山，与孙福荣在山下的营寨形成犄角之势。

    马方如将六百名士兵在凤凰山安好营帐之后，将罗剥皮叫进中军帐，说道：“罗员外，真没想到你的空空道人这么厉害，我们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凤凰山寨。”

    罗剥皮道：“哪里，哪里，这是托马总兵之福，不过，在下有一事要求。”

    “请快快道来。”

    “陕西燕子将西充县官僚和财主家的年轻漂亮女人都抢去凤凰山，关在多宝寺，供他们玩乐，我请求将他们放回家去吧！”

    马方如道：“这个八大王比商纣王还坏，你快下山，去通知他们家的主人来领人吧！”

    罗剥皮告辞马方如，与空空道人带着二十个保镖下山，回到罗家大院，守在罗家大院的两百多个官僚、大小财主们迎了出来，到前院天井之中。

    罗剥皮当众宣布：“告诉各位员外、秀才举子一个好消息，今天全靠空空道长撒豆神兵，一举攻破凤凰山寨，将陕西燕子赶跑了，你们可以上山接回你们关在山上的各位女眷了。”

    两百多个官僚、大小财主一齐跪在天井及四周阶檐上，齐声说道：“感谢罗员外，空空道人的大恩大德！”

    “起来吧，我已准备好十架马车，你们拉到凤凰山脚，将各位的女眷接下山吧！”

    “再次感谢罗员外，你真是大善人呀！”两百多官僚、大小财主们爬起来，走出罗家大院，他们分乘五十架大马车，到达凤凰山脚，将家眷接下山，分别坐上马车，回到各自的家。
------------

第124回杜丝丽回兵凤凰山 白...

    话说，张献忠与王尚礼逃回西充晋城县衙，张献忠一脸沮丧的样子，说道：“想不到罗剥皮的一个道人这么厉害，居然让朕死去五百多名士兵，两个尚书也死于乱兵之中。哎，难道天真的要绝朕吗？”

    刑部尚书王应龙道：“胜败乃兵家常事，皇上不也曾吃了不少败仗，何必那么在意呢！”

    礼部尚书汪鼎镇道：“皇上，臣认为要破那妖道的法术，必须召回杜将军。”

    张献忠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听说这次杜将军的旧将孙福荣也带兵来到多福，将杜将军召回，我心存顾虑呀！”

    汪鼎镇道：“杜将军目前尚无任何反叛行为，我可将她召回来，对付空空道人的法术，同时派人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张献忠道：“杜将军与仙侠们相通，好吧，只有这样办，张爱卿，朕派你去宣旨，召回杜将军吧！”

    汪鼎镇带着圣旨，骑着快马，昼夜兼程，行了一天一夜，来到保宁城南杜将军的府第，汪鼎镇下马，向守门军校说明来意，守门军校将汪鼎镇接进简陋的将军厅内，杜丝婆婆从内屋迎了出来。

    汪鼎镇道：“杜将军听宣！”

    杜丝婆婆跪在地上，汪鼎镇宣读道：“奉天承运，大西帝国皇帝诏曰：近日罗剥皮勾结清军，引来清军进攻多福凤凰山行宫，更有妖道利用妖术，让大西军损兵折将，特宣杜丝丽，带所辖人马即日起程，至多福凤凰山抗击清军，钦此。”

    杜丝婆婆接旨，叩谢圣恩。汪鼎镇道：“杜将军，凤凰山行宫已被满鞑子占了，皇上命你立刻起程，务必要拿下凤凰山，因为凤凰山是一个重要的军事据点呀！”

    杜将军拱手道：“臣一定不负皇上圣恩，即日起程，不辜负皇上厚望，汪尚书，请用了午饭再走吧！”

    汪鼎镇道：”军情紧急，不得有误，我已自带干粮，现在告辞。“说罢，上马离去。

    杜丝婆婆点起本部人马五千余人，昼夜兼程，行了两天两夜，终于来到多福乡凤凰山脚下东西空旷之地，安营扎寨，因为沿途探马打听，凤凰山上只驻扎六百名清军，其余六百名清军由孙福荣带领驻在离凤凰山三里之地，因此她将兵营扎在马方如的营寨和孙福荣的营寨中间，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系。

    杜丝婆婆将士兵官营扎寨妥当之后，便带着杜常春、杜彪走出营寨，她要考查一下凤凰山的地理环境，于是就信步在营寨外，注意观看山势，那凤凰山像一只腾空翱翔的硕大凤凰，南北面山势绵延，山上一片翠绿葱茏，杜丝婆婆道：“这凤凰山要硬攻，确实损伤惨重，看来只有智取为胜。”

    他们正在议论之中，李宗缘、白虚道人、莽原道人从东南矮山坡下来，走到杜丝婆婆身旁，莽原道人道：“多年不见，杜将军还是这么年轻气盛。”

    杜将军道：“在下感谢莽原道长曾多次帮助，使在下度过难关。”

    莽原道人道：“贫道以扶危济贫，行侠仗义为己任，不在乎这些，这次我应李道长和白虚道长之约，特来凤凰山助杜将军之力。”

    “太好了，请二位道长进军帐叙话。”

    杜丝婆婆带着莽原道人、李宗缘、白虚道人，与杜常春、杜彪来到中军帐，分宾主坐下。

    杜丝婆婆道：“请问三位道长，有何破敌之策？”

    莽原道人道：“空空道人之所以撒豆神兵能无敌于万人，全靠通天教主赐给他一道铁券神符，这铁券神符贯注了通天教主的道行，具有很大的能量。如果能将能天教主的铁券神符盗走，空空道人的撒豆神兵全靠他本人的功力，我们就好破了。”

    杜丝婆婆道：“谁能前去偷盗这铁券神符呢？”

    莽原道人道：“自然是我等三位贫道。”

    “那很好，在下再次叩谢三位道长。”

    李宗缘道：“别，别，别，成功了，你只可赏我酒喝就成。”

    杜丝婆婆道：“如若成功，在下赏三位道人上等好酒各二十坛，一言为定。”

    李宗缘道：“我相信杜将军金口玉言，好吧，我等告辞，杜将军只等好消息吧！”说毕，三位一晃，不见踪影。

    话说这罗剥皮听说八大王又调来几千人马驻扎在凤凰山脚，扬言要夺回凤凰山寨，心中也害怕极了。这时马方如也派传达兵来到罗家大院，邀罗剥皮举家迁至凤凰山寨。罗剥皮只好留一个老庄丁看守罗家大院，自己带着一百多家眷、庄丁、保镖和空空道人，乘夜偷偷从凤凰山南面来到凤凰山寨。

    马方如热情接待了罗剥皮，在多宝寺安置了罗剥皮一家人及空空道人，并且要求罗剥皮与空空道人及时应对山下大西军攻山。

    就在杜丝婆婆来凤凰山驻扎的第三天晚上，白虚道人、李宗缘、莽原道人用地行术来到凤凰山寨，在北面一个山叉之上，从地里钻了出来，白虚道人道：“那空空道人十分厉害，我们要偷他的铁券神符，必须用计才行。”

    李宗缘道：“用什么计才行呢？”

    白虚道人道：“二位道人需隐身，我假意帮助罗剥皮，接近空空道人，然后用毒酒将空空道人毒倒，你们趁机盗去他身上铁券神符，你看此计如何？”

    莽原道：“妙，真是妙，依白虚道人之计行事吧！”

    再说，罗剥皮在多宝寺客厅，正与空空道人议事，突然一个庄丁来报，“报告主人，外面有一位白虚道人求见，说是来帮助罗员外。消灭陕西燕子的。”

    “好吧，请进。”罗剥皮道。

    庄丁出外，将白虚道人带来客厅，罗剥皮一看，一位穿玄色道褂，脸面皙白，年龄约五十来岁的高个子道来，谦谦有礼地踏进客厅，双手一拱，对着罗剥皮道：“罗员外，有礼了。”

    罗剥皮还礼道：“在下恭迎白虚道人，不知白虚道长前来……”

    白虚道长道：“贫道特来助罗员外一臂之力。”

    “哈哈哈哈”罗剥皮，“这真是天助我也，居然有仙道来助在下。”

    白虚道人道：“八大王贼寇太不得人心了，他杀人如麻，真是人人共诛之而后快。”

    “是呀，陕西燕子不窝在陕西，偏偏来四川祸害百姓，我看他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罢了！”
------------

第125回空空酒醉神符被盗 通...

    罗剥皮吩咐庄丁去准备一桌宴席，说道：“我要为白虚道长接风！”

    庄丁应声而去，不一会儿酒宴准备好了。

    罗剥皮站起来，“请吧，二位道长！”

    白虚道人与空空道人跟着罗剥皮来到饭厅，饭厅里摆了一张八仙桌，桌上备了一席上好宴席，摆着一坛陈年老窑酒。

    罗剥皮让白虚道人、空空道人坐在上席，他与大管事小诸葛孔益多分坐两旁，孔益多命丫环给各位斟上老窖酒，这老窖酒约有十年之久，一股扑鼻香味，直沁入心脾。

    白虚道人见空空道长不注意之机，一只手在桌下用弹指神功，将一粒芥子大的毒药丸向上一弹，这毒药丸一下跳入空空道人酒碗之中，在酒碗溅起一个小水泡，空空道人只认为是倒酒溅的小水泡，一点也没有查觉。这颗小药丸里含有炼制的鹤顶红剧毒，入酒碗中，一下溶解在酒中，无一点异味。

    罗剥皮举起酒碗道：“今日特来为二位道长备办酒宴，一是欢迎白虚道长前来帮助在下，二是希望二位道长齐心协力，共同铲除贼首，为未来的大清帝国效忠。干杯！”说毕，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

    空空道人道：“贫道真感到幸运，正愁没有帮手，今日白虚道人来到，这也是贫道为光大截教带来的福气，但愿贫道与白虚道人结为至交道友，干杯！”说罢，将一大碗酒一饮而尽。

    白虚道人道：“贫道前来，为除八大王贼寇，与空空道人同舟共济，理当患难与共。”说罢，将一大碗一饮而尽。

    “吃菜吧，吃菜吧，别只顾喝酒。”孔益多在一旁举起筷子道。

    “孔大管事，你碗中酒不喝完，你的任务就没完成呢！”罗剥皮调侃道。

    孔益多道：“我的酒量小，我喝一半吧！”于是举起酒碗喝了半碗酒，然后用筷子夹了几块肥肉大口大口地吃着。

    罗剥皮道：“请吧！”也举起筷子夹了一片肉，细细吃着，“吃菜，吃菜，我们一边喝，一边吃吧！”

    这时空空道人也迫不及待地举起筷子夹肉夹菜，荤素不论，大口大口吃着，白虚道人只选了一些素食，小心翼翼地吃着。

    他们吃吃喝喝，进行了两个多时辰，白虚道人暗中在空空道人酒碗用弹指神功放了五粒鹤顶红毒丸，他又暗用功力尽量使毒丸的毒性稍后发着，可是这空空道人似乎已练成百毒不侵，五粒白砒毒丸只使他变成了一个大醉人。

    空空道人道：“贫道酒量本是海量，怎么今天喝了五大碗就醉了。”

    罗剥皮道：“空空道人呀，我这十年老窑全是上等高梁酝的度数极高的好酒呀！你岂有不醉之理。”

    罗剥皮说罢，看空空道人已伏在八仙桌上大睡起来，喝令丫环道：“上来两人，将空空道人扶去睡吧！”

    这时，上来两名丫环将空空道人扶出了饭厅。

    白虚道人道：“罗员外，贫道已酒足饭饱，这就告辞，我要入睡了。”

    罗员外道：“来两名丫环扶白虚道人去就寝。”

    白虚道人道：“罗员外，贫道不近女色，还是自己去吧！”

    白虚道人走出饭厅，一名庄丁的引路，带到一间卧室就寝。

    话说，空空道人被丫环扶上床，便大睡如小死，什么也不知道，虽然喝了鹤顶红酒，可是鹤顶红酒被空空道人练成的一股经脉逆行之邪气所慢慢化解，因此根本没有产生像白虚道人所想像的那样慢性中毒，而是毒性在体内慢悠悠地扩散，慢悠悠的消失。

    正当空空道人睡得正香之时，李宗缘与莽原突然从地底下钻出来，在空空道人床边站着。

    他们发现房房间里没有其他的人之后，就由李宗缘监视屋内动静，莽原在空空道人身上收索，收来收去，终于在空空道人的头发鬓之中搜到通天教主所赠的铁券丹符。

    莽原将铁券丹符往衣袖中一放，将李宗缘衣袖一牵，二人便土遁而去。

    正当李宗缘与莽原道人在借土遁走之时，突然一股巨大的引力将他拉向深层泥土这中，这时泥土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窟窿，窟窿之底有一座地宫，光线时明时暗，地宫外面平坝上坐着一个面色黑黝，白发苍苍的老道长。

    这位老道长开口道：“二位真有本事，盗窃术实在太高明。”

    李宗缘道：“道长为谁，为何干涉我们行侠仗义！”

    “哈哈，好一个行侠仗义，居然敢偷我的铁券神符，二位该不是侠盗吧！”

    莽原道人道：“我们也是奉张山峰师父的旨意前来消灭邪道的。”

    老道长道：“哈哈，你竟敢说我的截教是邪道，你想找死吗？”

    李宗缘道：“请问高道尊号？”

    “不用问了，”莽原道，“想必老道长就是通天教主庞文吧！”

    “你既然知道，何必还问呢！”

    莽原道人道，“通天教主请我们来，有何见教！”。

    “你们好好瞧一瞧，是我要请你们来的吗？”通天教主道，“你们偷我铁券神符，已罪不可赦了，还值得我请吗？”

    李宗缘道：“你要将我们怎么样？”

    通天教主道：“不怎么样，还是在我宝塔中玩一玩吧！”

    李宗缘举起钢拐杖，搬动机关，三昧真火直扑通天教主。通天教主笑道：“就凭你这点小小本事，也敢于我较量。”

    李宗缘用钢拐杖喷出三昧真火扑在通天教主身上，他像无事一般，一点也不感一疼痛。

    通天教主手一招，一只宝塔出现在手上，宝塔上天数窗口放出兰光，将莽原与李宗缘吸着，从两个窗口飞起宝塔之中。

    通天教主大笑一声，“哈哈哈哈，自不量力罢了！”

    “通天师弟，别来无恙！”一个声音从窟窿之顶传来，紧接着一个须发皆白的道长来到窟窿之内。

    “大师兄，想必你也来赶这淌混水吧！”通天教主道。

    “我也是因张山峰多次请求，特来此地一游。”李老君道。

    “这两个小道士自不量力，竟敢与我斗，是我把他装到镇宇宝塔之中。”通天教主道。

    “师弟，我特来为二位道人说情，他们本是协助杜丝丽降伏空空道人，是为正义而战呀！”

    “师兄错了，空空道人本是我在人间得意弟子，他发扬我截教，是我最信得过的徒弟。”

    “可是空空道人逆天行事，侮辱玉帝及天庭众神，助长罗仁和盘剥鱼肉百姓，他本人及其好色，祸乱天伦，这种人才是真正的罪不可教。”

    通天教主自知理亏，可仍然袒护空空道人，“那玉帝老儿枉为宇宙主宰，可一点肚量也没有，竟然跟一个民间道人斗气，降下旱灾，使西充县百姓受苦，还配当玉帝么？”

    李老君生气道：“师弟怎么越说越不像话了，玉帝本是万劫童身，心地慈善。”

    “好了，别说了。不然，我这个师弟会翻脸不认人的。”通天教主道。说罢，举起宝塔。

    李老君道：“翻脸就翻脸吧，谁怕谁呀！”
------------

第126回通天教主在闹仙界 阿...

    通天教主的宝塔往空中一抛，宝塔兰光四射，李老君一伸手将宝塔接住，往衣袖之中一放，然后拿出来，“师弟，还是还你吧，你要好自为之，守住你的地宫，不得在人间、天上作乱，否则西方佛祖会对你不恭的。”

    说起西天佛祖，原来有这么一段故事：自姜太公封神之后，通天教主不服姜太公对截教死难的徒弟封了一些不起眼的神，便带领一批截教徒大闹仙界，后被西方阿弥陀佛用莲花将通天教主打败，并且在地底下造地宫，软禁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被软禁之后，吃了不少苦头，饥饿、寒冷、毒虫不时摧残着他，他后来在地宫忏悔，用宇宙传密音向阿弥陀佛求饶，才得到阿弥陀佛许诺，派观世音菩萨撤销地宫软禁密咒，将通天教主释放出来，同时在地宫之中为他输送温暖，驱走毒虫，但限制他只能在地内活动，不得到人间、天上去。

    可是通天教主真的在地中的地宫过得惯吗，于是就秘密在人间收徒弟，准备时刻攻上天庭。

    通天教主将宝塔接住，往宝塔内看，见莽原与李宗缘均不见了，大怒道：“师兄，将那两个妖道给我，不然我立即带领截教弟子打到天宫去，将三清宫全部捣乱，扶我师父洪钧老祖正位。”

    李老君道：“哈哈哈，师弟说话越来越没体统，洪钧老祖现已在大罗天上，比三清天还高，他老人家不生不灭，无劫运之数，并且用真?糯蛭镏尽?br/>

    “师兄说这些我怎么一点也不懂，我只懂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神不为己，五雷轰劈。”说罢，举起混元无极罩向李老君打将来。

    这混元无极罩本是盘古天地之时的混元之气练的，通天教主因为长期坐地宫，这盘古开天地混元之气只能在地内才收集，这种气一旦练成一种法宝，威力将是无穷的。

    李老君见混元无极罩飞来，赶紧往天上一跃，可是这混元无极罩越张越大，李老君怎能逃离的了，很快被混元无极罩罩住。

    “哈哈哈，看来三清也不过这么一点本事而已。”通天教主收了混元无极罩，便钻出地宫，飞向天空，飞着飞着，遇着前面生出无数道紫霞光，几乎将通天教主的眼睛罩得睁不开。

    “四师弟，别来无恙！”一个声音传来，通天教主由于眼睛睁不开，便说：“你是谁，怎么叫我四师弟？”

    “哈哈哈，四师弟好健忘，怎么连二师兄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啊！原来是元始天尊，二师兄我怎么成了四师弟，我们是三结义兄弟呀！”

    “哈哈哈，师父在你大闹三清宫前就收了灵宝天尊作为三徒弟，难道师弟忘了吗？”

    “灵宝元尊怎么配作我三师兄，师父也太荒唐了！”

    “灵宝天尊无论道行、德行都比你高强，师父将他定为三徒弟，怎会有错。”

    通天教主道：“师父太不公平了，我不服，我要反出天宫，将玉帝赶走，他不分青红皂白，给凡间降灾，配作天帝吗？”

    “师弟错了，你祸乱人间，散布妖言，蛊惑妖人，在人间欺压善良百姓，这是玉帝在警示百姓，不要跟你们这一派弟子绞在一起。”

    通天教主极其愤怒，大怒道：“哎，反正我跟你说理也说不清青红皂白，还是法宝见高低吧！”说罢，举起混元无极罩向元始尊打来。

    这元始天尊摇身一变，变成西方阿弥陀佛，手拿一支莲花，盘膝端坐天空不动，这混元无极罩飞来，径直落入阿弥陀佛莲花之中。

    通天教主见收了他的至宝混元无极罩，这是他花了不少心血练成的，于是愤怒已极，高声喝道：“好个西方佛祖，你们佛门不也是主张无色无空吗？为什么管起色界空界的事来了，干脆连我一齐收了吧！”

    阿弥陀佛道：“善哉善哉，第一次大闹三清界，你已犯下大罪，我本慈悲为怀，将你打入地中，造地宫让你修行，可是你劣性不改，又到凡间广收徒弟，图谋不轨，这次我真是要将你种植在莲花池中，让你长出一只好的莲花，在西天过无忧无虑的极乐日子吧！”

    阿弥陀佛说道，将莲花一抛，莲花变得硕大一只，通天教主身不由主，飞身入莲花之中，很快变成一株含苞待放的莲蕾，而李老君从莲花中落下，降至阿弥陀佛身旁。阿弥陀佛对身旁的李老君道：“太上道德天尊，这方天下无事了，这通天教主若干年后会洗净身上污浊之气，开放成一只莲花，最后成为我西方极乐世界的一位成员，告辞！”说罢，阿弥陀佛消失在紫金光彩之中。

    李老君从衣袖之中取出李宗缘与莽原道人，说道：“通天教主已被西方佛祖种植在莲池之中，变成一株含苞待放的莲蕾，你们现在无事了，下到凤凰山去吧，白虚道人还等着你们呢！”

    莽原道人道：“这铁券神符怎么不见了，会不会被空空道人作法拿回去了。”

    李老君道：“现在铁券神符已不起任何作用，我已暗中将它放置空空道人身上，你们下去吧，不会有任何事的。”说罢，将李宗缘、莽原道人一推，他们迅速落到凤凰山顶。

    这时，白虚道人已站在凤凰山顶上东张西望，见李宗缘与莽原道人从天而降，“二位道友，贫道等了你们一个时辰，你们在做什么呀！”

    莽原道：“这是天机，不可泄露。”

    “何必装得神神秘秘的。”李宗缘道，“白虚道友，我们遇上通天教主，差点遭毒手，后来太上老君救了我们，他请来西方佛祖，将通天教主收走了，这下平安无事了。”

    白虚高兴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那空空道人将会成为瓮中之鳖了。”

    三位道士来到杜丝婆婆军帐，莽原会声会色地对杜丝婆婆讲起了他们的历险记，杜丝婆婆听后，说道：“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我们明天就攻上凤凰山去吧！”

    第二天一大早，杜丝婆婆带领五千人马来到凤凰山脚，命杜彪、杜常春带一千五百人马攻打凤凰山南寨门，杜凤祥、杜春生带一千五百人马攻打凤凰山北寨门，她与杜长顺、莽原、李宗缘、白虚一道带两千人马作为主攻方向，攻打凤凰山东寨门
------------

127回杜丝军攻占凤凰山 诛罪...

    杜丝婆婆命令先锋部队全带火铳、炸药包，首先来到东寨门下，火铳齐发，炸药包仍向东寨门寨墙内。

    这时惊动了马方如，马方如立即带着清军与空空道人来到东寨门，这时东寨门已战火纷飞，马方如立即率领清军用火铳、滚石、木檑还击。

    空空道人拿着一大袋豆子，放在东寨门内，手握铁券神符作法，这时莽原道人出现在空空道人身边，空空道人一声“咄”，只见一大袋豆子全部飞腾起来，变成无数神兵，手拿长矛、刀剑等兵器，哪知莽原摇身一变，变成一个巨人，头变成巨蟒头，张开大门般的口，将一大袋豆子变成的神兵全部吞入口中，然后用牙齿细细咀嚼着，变成了细粉，吞入腹中。

    空空道人见这么一个怪物破了自己的妖术，于是举起铁券神符大喝道：“通天教主给我神力吧，我要消灭这个怪物！”喊了几声，觉得自己体内没增添巨大能量，正在奇怪之时，莽原由法像恢复了原身，手拿双戒刀直取空空道人，空空道人赶快抽出七星宝剑迎敌。

    空空道人举起七星宝剑，宝光颤颤，与莽原道人斗得难分难解之时，白虚道人从空中落下，从腰间解下流星铁锤，直取空空道人，空空道人斗一人还勉强支持，可是看见从半路杀来个“程咬金”，他怎么抵挡得住，于是一个纵步，跃至空中，想逃走。

    这时白虚道人按动铁链机关，流星铁锤突然张开无数个小窗口洞，飞出若干毒镖，直射空空道人，空空道人见暗器飞来，赶紧降下地面，想借土遁走。

    哪知空空道人刚一入地，地下就有等待他的一个道士，这个道士就是李宗缘，李宗缘举起钢拐杖向他背部一戳，空空道人背部被扎了一个大窟窿，鲜血直流。

    他赶紧站出地面，这时莽原道人又在空空道人左右两肩补上两刀，白虚道人一流星锤劈来，砸在脑袋，将脑袋砸开一个大窟窿，空空道人倒地而亡。这个恶贯满盈的妖道终于落得个自取灭亡的下场。

    空空道人击毙之后的一个多时辰，他的大徒弟青鹤道人将其尸体偷偷搬走，运回双凤庙中，将铁券神符取出，藏于身中，然后把尸体秘密埋掉。

    再说李宗缘、莽原、白虚道人三道士腾空飞起，李宗缘用钢拐杖放出三昧真火，莽原挥舞双戒刀，白虚道人飞起流星铁锤，一至对付马方如的清军，马方如见空空道人毙命，三位道人来势汹猛，清军死伤不少，于是高声喝道：“快撤，快撤，撤回军营去。

    马方如撤走清军，李宗缘落在地上，去将东寨门打开，杜丝婆婆带领大西军一拥而入，追赶马方如的清军，马方如带领清军向南寨门逃跑。

    这时杜常春、杜彪已攻破南寨门，大西军已大量杀上来，马方如不得不带领清军逃往北寨门。当马方如逃到北寨门，攻北寨门的杜凤祥、杜春生带领的一千人马正与北寨门守军打得激烈，马方如刚到北寨门，北寨门就被杜凤祥、杜春生攻下，一千大西军蜂拥而入，先锋队拿着火铳向马方如的清军开火，马方如命清军用火铳还击，一边还击，一边退回凤凰山军营寨。

    马方如在山寨总共只有六百多名清军，全靠空空道人的撒豆神兵发威，空空道人被击毙，单靠马方如这六百多人，要对付五千人马，岂不是以卵击石。杜丝婆婆的大西军从三个方向围上来，马方如只好在凤凰山中营寨负隅顽抗，可是毕竟大势已趋越，马方如的清兵很快就要全部被消灭掉。

    马方如见事不妙，赶紧骑着马虚幌一枪，向东面冲出去，后面杜彪、杜春生立即拍马追来，马方如冲到高崖边，见前边是悬崖，崖上生长着高矮不等的杂树，马方如大叫一声，“鳌大将军，在下只有为大清帝国尽忠了。”说罢，从马上飞了起，跳下悬崖。

    战斗很快平息了下来，杜丝婆婆与杜常春、杜彪、杜凤祥、杜春生、杜长顺带着护卫五十余名来到张献忠住过的空房间，在简易的大厅休整。大西军便在凤凰山寨生火煮午饭。吃罢午饭，杜丝婆婆传令，将五千人马分两千人马驻扎在凤凰山上，由杜常春、杜彪率领，她与杜凤祥、杜春生、杜长顺带着三千人马将返回凤凰山脚，继续扫除孙福荣的清军营寨。

    这时，白虚道人进大厅禀报：“报告杜将军，罗剥皮一家老少一百二十五人已从多宝寺押出，全部跪在军营房外草坪之上。”

    “好吧！”杜丝婆婆说道，“我马上就来讯话。”

    罗剥皮、小诸葛孙益多、花小妖等一行一百二十五人被李宗缘、莽原押着战战兢兢地跪在大草坪上，杜丝婆婆带着杜常春、杜彪、杜凤祥、杜春生、杜长顺来到大草坪上。

    杜丝婆婆命令将罗剥皮、小诸葛孔益多、花小娇三人五花大绑押上前来，宣布道：“罗仁和、勾结截教，祸害百姓，罪大恶极，当诛。”宣布完，大西军快刀手，手起刀落，没等罗剥皮说什么，便将他的脑袋削掉。

    杜丝婆婆又宣布道：“孔益多勾结罗仁和高利盘剥百姓，勾结满鞑子与大西帝国为敌，当诛。”快刀手迅速将孔益多头削下。

    这时，花小娇跪在杜丝婆婆面前求饶道：“杜将军呀，我花小娇没有罗剥皮那以坏，请饶我一死，我愿削发为尼。”

    杜丝婆婆道：“花小娇，你身为女人，迷乱罗剥皮，蛊惑罗剥皮勾结空空道人，发展邪教，卖神仙米，可是念你是一弱女子，饶你一死，同意你削发，马上押到多宝寺，叫彻悟大师为她剃度吧！”两名护卫押着花小娇到多宝寺去。

    杜丝婆婆对跪在地上一百多罗剥皮老弱家眷道：“罗氏家族一门，你们本是无罪的，我放你们回家去，作本本分分的善良百姓吧！”其中一位年纪较大的老年人罗守信，本是罗剥皮的叔父，跪在地上道：“小民感谢杜将军开恩，杜将军大好人呀！”其余的家眷也一齐跪在地上道：“小民感谢杜将军，杜将军大好人呀！”

    杜丝婆婆道：“全部起来吧，回多宝寺收拾行李，全部回到罗家大院去。”

    众人又再次叩谢感恩，然后起身，先后离开大草坪，回多宝寺，带上自己的行李，纷纷返回罗家大院。

    杜丝婆婆将罗家大院众人妥善处置后，立即分两千士兵，让杜常春、杜彪留在山上，，安营扎寨。自己带着杜凤祥、杜春生，率领三千人马迅速返回凤凰山下营寨，然后派快马前往西充城禀报张献忠。
------------

第128回孙福荣用计劝降 张献...

    当天晚上，天降了一夜晚大雨，第二天西充县干旱地区的水月全关了满满的水，老百姓都眉开眼笑，纷纷叹道：“老天爷，你作了大好事啦！”“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呀！”

    这天下午，杜丝婆婆坐在中军帐，与杜凤祥、杜春生商议军务。

    快马进军帐报告：“杜将军，皇上听说将军铲除了邪道，攻占了凤凰山，大为高兴，特奖赏大西军将士谷米五百石，明日运来。皇上再次下旨，命杜将军立即攻下多福外三里之地的清军营寨。”

    杜将军站起来，拱手道：“在下谢皇上圣恩，一定不辜负皇上旨意，立即攻打清军营寨。”

    再说，马方如从高崖甩下来，甩到离山脚二十米高处，被一棵横生坐在山崖的大桐子树丫枝绊挂住，当即昏迷过去。恰遇当晚下大雨，将马方如淋醒。他醒了觉得虽然身体十分疼痛，可是渐渐恢复了知觉。

    马方如平时也是习武之人，而且会粗浅的飞檐走壁之术，身体结实硬朗，这一次是他大难不死，他在浓密的桐树枝丫上躺了两个时辰，浸泡在大雨之上。待知觉完全恢复之后，他一运气，气从丹田升上脑顶，这时他一跃，一个腾挪，越下离山崖十来米处抓住一棵小树，再一个腾挪便落在地上。

    他趁着天降大雨之机，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走呀走呀，终于回到多福三里之地营寨，守营寨辕门的士兵见马总兵回来，立即将马方如扶进孙福荣军帐。孙福荣见马方如像一个落汤鸡似的，立即吩咐护卫将马方如扶去更衣，马方如更衣后，来到军帐，向孙福荣诉苦道：“孙将军，我命好苦呀，这一次差点儿见不着你了。”

    孙福荣扶马方如坐下道：“马总兵，有话慢慢说，请坐。”

    马方如坐下，细说了这次杜丝婆婆攻打凤凰山寨的经过，孙福荣听了道：“马将军，杜丝丽是一位巾帼英雄，不可小看呀，何况她还有一批仙侠护佑。”

    “依你之见，我们应如何对付杜丝丽的大西军，我们如果对付不了，又怎样向鳌大将军交代呀！”

    孙福荣道：“孙子兵法云，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策。说实话，杜丝丽曾经救过我的命，我对她这个人最了解，不如我去劝降。”

    马方如道：“劝降，杜丝丽能降吗？”

    孙福荣附在马方如耳边说了一些密语，马方如一拍手道：“好办法，好办法。”

    就在下雨的第二天晚上，一个军校来到杜丝丽军帐，向杜丝婆婆报告道：“有一位道士令我来向杜将军传话，说他在军营外西南山峰之上等待杜将军，有要事相商。”

    杜丝婆婆道：“这位道士留下姓名没有？”

    “啊，大概他说他叫莽原。”

    “啊，是莽原道长，好吧，我这就去。”

    杜丝婆婆在将军装外套上玄色夜行衣，一个纵步飞至空中，来到西南的一个山峰之上，刚落在地上，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杜将军，别来无恙！”

    杜丝婆婆在月光下一瞧，原来是孙福荣，拱手道：“孙将军，一向可好，听说你享受荣华富贵了。”

    “哪里，哪里，在下投靠大清，只是明哲保身罢了。”

    “什么明哲保身，你分明是出卖灵魂。”

    “别这样说嘛，杜将军，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良将择贤而居’。你想想，八大王在四川杀人如麻，老百姓都传言八大王剿四川，张献忠自当了皇帝之后，喜怒无常，听信奸臣，滥杀无辜，说不定你杜将军不久也会遭他的毒手。”

    “依孙将军之言，要我投靠满鞑子吗？”

    “大清的军队才是真正的仁义之师，鳌大将军以忠恕为治军根本，你若想免遭八大王杀身之祸，不如早一点归顺大清吧！”

    “什么仁义之师，他下令以首级领赏，他手下士兵也错杀了许多无辜之人，要我投降，万万不可。”

    孙福荣道：“杜将军，在下之言出自肺腑，还望三思，在下有耐心，等待你来归顺大清。”

    杜丝婆婆道：“今晚之事，就此为止，告辞。”说罢，一拱手，飞行空中而去。

    哪知向杜丝婆婆的军校就是张献忠通过刑部尚书王应龙派来的密探，在杜丝婆婆帐下当传达军校，被孙福荣的探马识破。孙福荣的探马千方百计拉拢这个军校，给他送了一百两银锭，并且说道：“王能兄，你若干成这事，我还会重重赏赐。”

    王能在进军帐通知杜丝婆婆之前，早已将两名密探埋伏在西南山峰隐秘之处。

    两名密探回来向王能报告，说杜丝丽在西南山峰与孙福荣密切会议，准备投降清军。王能听了大怒道：“原来这个杜丝丽是一个内贼呀，我得赶快回晋城向皇上报告。”说罢，骑上快马，以送公文身份骗取了军寨守门士兵的信任，放他出了军营。

    王能回到西充晋城，向刑部尚书王应龙禀报道：“王大人，不好了，杜丝丽要反判，打算投降清军，我手下两位密探已在杜丝丽营寨外一个山峰上，刺探到杜丝丽与孙福荣勾结，打算率领大西军全部投靠清军。”

    王应龙将王能的话全部记录在案，第二天一大清早，王应龙来到张献忠寝宫，张献忠正与两名歌妓在□□睡觉，听说刑部尚书王应龙求见，他掀开压在身上的歌妓，翻爬起来，更衣来到外客厅，坐在绣花几案上。

    王应龙拱手道：“启奏皇上，密探来报，杜丝丽有反叛之举。”说毕，将写好的奏本呈上。

    张献忠接过奏本，仔细阅读，略一沉思道：“格老子，我早就不相信这些山寨兵，特别是四川山寨兵，他们说变就变，那孙福荣原来是杜丝丽的部下，现在由他来劝降，岂有不变之理。”

    王应龙道：“皇上，我们不得不采措施呀！万一杜丝丽一反叛，又增加一个劲敌呀！”

    “传提督御营王尚礼来行宫。”

    提督御营王尚礼很快来到张献忠寝宫客厅，张献忠道：“王爱卿，朕找你来商量一件秘密军务大事，据探马来报，杜丝丽勾结孙福荣，想反叛大西帝国，朕派你带一千人马秘密前往多福营寨，前去接替杜丝丽的兵权。”

    王应龙道：“皇上，此举欠妥，万一杜丝丽不肯交出兵权，我们去这一千人马怎能对付得了杜丝丽五千人马。”

    “依卿家之意，当如何？”

    “皇上马召兵部尚书平东王孙可望与抚南王艾能秀，各领五千人马先攻下凤凰山，然后王提督与臣带一千人马去凤凰山下杜丝丽营寨去宣旨，打凤凰山与宣旨均在晚间进行，这样才确保万无一失。”

    “好吧，就依卿家之言吧！”
------------

第129回杜丝丽遇害得救 二仙...

    第三天晚上，王尚礼带领一千大西军与王应龙秘密来到多福凤凰山脚下，此时凤凰山已经像炸开了锅一样。孙可望从凤凰山北面来到北寨门，艾能秀绕道从凤凰山南面来到南寨门。孙可望、艾能秀事先商量好，都使诈，说他们是大西帝国皇上派的军队，前来驻扎凤凰山，守北寨门的杜彪和守南寨门的杜常春都信以为真，于是都打开寨门，将两支大西军共一万人马全部放进山寨。

    这两只人马分别从北面和南面来到凤凰山军营寨，他们不放火铳，直接杀入军营寨，将正在睡觉的杜常春、杜彪手下士兵犹如砍瓜切菜，可怜这些士兵从梦中惊醒，慌乱如麻，有的还没拿起兵器，就被刺杀。

    一些士兵纷纷逃到凤凰山南、北两寨寨门，分别向杜常春、杜彪报告，“禀报杜都统，一伙贼兵杀进凤凰山军营，将士兵刺杀得快完了”。

    杜常春、杜彪都觉得上了当，于是各带领两百护卫兵赶回军营寨，见艾能秀、孙可望正在指挥大西军砍杀自己的士兵，杜常春指着孙可望道：“平东王，你们为什么要杀自己人？”

    孙可望奸笑道：“你的主人杜丝丽已反叛大西帝国，你们就是叛军，不该谋杀吗？”

    “胡说，我们的杜将军一直忠心耿耿，岂能遭你们诬陷。”杜常春说罢，举起长矛直取孙可望，杜彪也举起长矛直取艾能秀。孙可望、艾能秀也分别拍马来应战，在月光下撕杀，怎奈杜常春、杜彪的士兵已死伤殆尽，能跟孙可望、艾能秀作战的部队也仅四、五百人，敌我力量大悬殊，不一会儿这四、五百人也只剩二百来人了，杜常春、杜彪唯有拼死一搏了。

    这王尚礼估计孙可望、艾能秀的部兵已开到山上约两个多时辰（约两个小时），山上可能得手了，于是派一军校到杜丝婆婆军营，这军校来到寨门向守寨门说明来意，守寨门护卫带着军校来到杜丝婆婆军帐，“禀报杜将军，皇上有旨，乞请到军营外接旨。”

    杜丝婆婆这一晚没睡好觉，总是眼皮跳，她觉得好像要出什么事，可是又没来仙侠向她警示，她正感到奇怪，听说要外出接旨，杜丝婆婆便起身更衣，出军帐与军校来到军营外，又走了两里来路，翻过矮山梁，见前面王尚礼带领的大西军站了无数排，前面点燃火把，王尚礼站军前。

    王应龙手捧圣旨道：“杜丝丽听宣。”杜丝婆婆跪在地上。

    王应龙宣读道：“奉天承运，大西帝国皇帝诏曰：杜丝丽勾结孙福荣，意欲反叛大西帝国，已属罪大恶极，当诛。”宣读完毕，立即有四个彪大汉上来分别抓住杜丝丽的两只手臂，害怕她土遁或飞行。

    杜丝婆婆虽年逾花甲，可是全身肌肉丰满，像一个壮年，只见她两手一反，四个彪形大汉向后一趔趄，杜丝婆婆指着王应龙道：“都是你们这一伙奸贼蒙蔽皇上，使皇上枉杀多少无辜，我问你，我的反叛罪罪证在哪儿？”

    王应龙道：“这是前四天晚上向你报告去与孙福荣会面的军校，他可以作证。”

    这军校上前道：“我亲眼见你在你的军营寨西南山峰上与孙福荣会谈，商议反叛之事。”

    “啊，原来你是一个奸细，你勾引我上东南山峰与孙福荣见面，原来是设的一个局呀！”

    王尚礼道：“王尚书，不必与他多费口舌，刑刑吧！”

    杜丝婆婆气得咬牙切齿，“好吧，我本可以土遁或飞行逃走，可是，为了我一世清名，我宁愿受死，动手吧！”

    杜丝婆婆整理了一下头上乱发，理了理身上衣服，站立不动。

    这时，一个彪形大汉挥动着刀，向杜丝婆婆脖子劈来，可是不知怎么的，刀一劈在杜丝婆婆颈上，像砍在石头上一样，砍不动了，而且这刀反弹过来，飞出彪形大汉手中，又上来三个彪形大汉上前刑刑，均是与第一个一样。

    王应龙道：“这个妖妇有妖法，不如将准备的狗血拿来，淋在她颈子上。”说罢，命两个军校拿了两盆狗血。这狗血专门镇妖法的，只要将妖道身上泼上狗血，妖法便不灵了。

    杜丝婆婆道：“我死，也要死得干净，不必用狗血，递一把刀与我，我自杀吧！”

    王应龙道：“我怎么会听你的，你有了刀，我们还会活吗？”

    王尚礼道：“狗血伺候。”

    两个军校端着两盆狗血，一起泼向杜丝婆婆头颈。说是迟，那是快，一个邋遢道人出现在空中，只见他举起葫芦，那些狗血全部被风吹入葫芦之中，这邋遢道人不是张山峰还会是谁呢！张山峰将衣袖一招，杜丝婆婆被流入衣袖之中，一晃不见了。

    王尚礼、王应龙惊呆了，王尚礼半晌才说：“难怪乎杜丝丽是个常胜将军，他有仙侠庇护。”

    王应龙道：“我应赶快去把杜丝丽营寨包围起来，待山上得手之后，平东王、抚南王的大军下来之后，我们好攻营寨。

    再说，凤凰山上杜常春、杜彪像猛兽一样，被层层围困在中间，几乎无法生还，他们心里都很着急，心想这下完了，难道我们该命丧此地。

    此时，突然从空中落下三个仙侠，李宗缘、莽原道人、白虚道人，他们奉张山峰之命，前来解围，只见白虚道人飞起流星锤，腾空六七尺，击毙不少敌兵，李宗缘、莽原同时腾空六七尺高，李宗缘飞至杜彪上空，举手抓起杜彪，莽原飞至杜常春上空，举手抓起杜常春，他们一起飞至空中而去。

    白虚道人大喝道：“杜将军属下士兵跟我来！”说罢，在前面开路，后面跟来二百多士兵，杀开一条血路，冲向凤凰山东寨门，白虚道人一铁锤砸开寨门内锁，将二百多士兵放出东寨门，然后自己在后面赌住，用铁锤不断击毙追来的士兵，使孙可望、刘文秀的士兵畏缩，不敢向前进一步。

    白虚道人保护着已存的二百多士兵，退至山脚口，这时一个军校前来，“报告白虚道人，杜将军的军营士兵已安全转移至多福乡公所东南山峰之上。”

    白虚道人说道：“谢谢通报。”于是带着二百多士兵退至多福乡公所东南山峰上。
------------

第130回杜丝军安全撤退 择良...

    话说，孙可望、艾能秀见山上的杜丝婆婆士兵几乎全杀光，虽有少数士兵走在白虚道长保护下逃下山去，可是无关紧要，他们立马点起人马，去包抄山下杜丝婆婆的大军。

    孙可望带领自己的部队从凤凰山北寨门而下，艾能秀带领自己的部队从凤凰山南寨门而下，他们从南北两个方向来包抄杜丝婆婆婆婆军营寨。当两拨人马来到军营寨之时，见王尚礼已将军营寨暗中包围了。

    孙可望对艾能秀道：“抚南王，我们带领军队直接杀入军营寨吧，让王提督守住外围，不让一个贼兵逃掉。”

    艾能秀道：“此法甚好！我指挥士兵打先锋吧！”说罢，一声“杀呀！”他带领的士兵一起杀入军营寨，孙可望见艾能秀的士兵杀入守寨，害怕他抢头功，也一声令下，带领士兵冲进军营。

    这军营内有内径两里宽，一百个军帐，可是这些士兵冲进去之后，才发现赶里面空寨一个，军帐里并无一士兵。

    艾能秀遇着孙可望，惊讶的说道：“平东王，这些贼兵是怎么逃掉的？”

    孙可望道：“我想可能是山上大约一百多人逃下山来报了信吧！”这时王尚礼也带人进军帐，听见孙可望这么说，便道：“二位蕃王此言差矣，我一直将军营帐围住，不见任何贼寇从山上下来呀！”

    原来是张山峰在王尚礼派出的军校进军帐传言杜丝婆婆接旨之时，就来到杜凤祥、杜春生、杜长顺合住的一个军帐，杜凤祥、杜春生、杜长顺三人还没入睡，正在聊天，杜凤祥见张山峰来到，起身拱手道：“恭迎张道长，不知张道长前来，有所见教。”

    张山峰道：“你们杜将军大祸要临头了。”

    杜长顺道：“感谢张道长来相告，我们马上去救杜将军。”

    张山峰道：“我来告诉三位，不是叫你们去救杜将军，你们也救不了杜将军，你们赶快带士兵秘密离开这儿，到多福乡公所东南山峰去扎寨，那儿地势险要，我去救杜将军。”

    杜凤祥道：“好吧，我们听张道长的，我们立即带士兵秘密转移，让这儿成为一个空军营寨。”就这样，杜凤祥、杜春生、杜长顺他们带着人马迅速秘密转移，而王尚礼派的军校将杜丝婆婆带到离军营二里之地，而且又翻了一个长梁山坡，当然这边军营士兵转移，令王尚礼、王应龙神不知，鬼不觉了。

    话说，张山峰将杜丝婆婆带至多福乡公所东南一个山峰之上，这里是孙福荣曾劝杜丝婆婆投降清军之地。

    杜丝婆婆从张山峰衣袖里出来之后，向张山峰施礼道：“在下感谢张山峰救命之恩！”

    张山峰问道：“杜将军，你目前意欲何往？”

    杜丝丽道：“皇上猜疑心太重，我不能向他尽忠了，我只好返回我的老家杜家村，当一个老实的百姓算了。”

    “你认为八大王会轻而易举放你回去吗？”

    “这，张道长，你说我应怎么办？”

    “良禽择木而居，良臣择贤而忠，这一道理你应该懂嘛，周武王兴周灭纣，有人问孟子，这算不算忠臣，孟子说商纣王是民贼、独夫，周武王怎么能向他尽忠呢。我劝杜将军审时度势，不要愚忠了。”

    “依张道长之意，我该投靠清军，可是清军入关，动辄屠城，比如扬州就惨遭清军大肆屠杀的祸乱，我怎肯投降一个异族呢？”

    “杜将军，为了当今权宜之计，你应该明哲保身，懂得好好保护自己，你一生做的好事太多，阳寿还长呢！何必到枉死城做一个枉死之鬼呢！”

    “张道长之言，在下听懂了，感谢张道长在我遇难之时，总是出手相助。”

    “这也是你一生多积阴功阴德的结果，所以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张山峰说完，一晃不见了。

    这时，山下有人马攒动，走在前面的正是杜常春、杜彪。杜丝婆婆在月光之下，一眼就认出来，赶快一个纵步飞跃下山，“二位小弟，你们怎么也来这儿了？”

    杜常春道：“姐姐，我们在凤凰山遇着八大王派孙可望、艾能秀各带了几千人来突然袭击，说你要反叛大西帝国，我们只有两千人，敌抵不过，已死伤大多数，现在只有两百余人随我们兄弟逃下山来。”

    “你们又怎么逃到这儿来的？”

    杜彪道：“还不是这三位道长来救我们，不然我们就要在凤凰山全部遇难了！”

    杜丝婆婆对李宗缘、莽原、白虚三位道长施礼道：“在下感激三位道长行侠尚义，救出我的军队。啊，我记住了，我还欠三位每人二十坛好酒呢！”

    李宗缘道：“杜将军，现在是风雨同舟，同舟共济之危难时刻，不必提赏酒了！”

    莽原道：“杜将军，你现在唯一的去处是投奔清军，暂时借房躲雨吧，那前面还有你的主力部队，就在磨盘山峰上，你们去吧！”

    “难道三位道长就不愿与我们一道前往？”

    白虚道：“我游侠惯了，你们有难，我们就有感应，到时我们会来相助的。”说完，三个道士一晃，不见了。

    杜丝婆婆带着杜常春、杜彪等两百多人登上山峰，又走了三里多路，终于来到磨盘山峰上，这儿山顶宽大，树木丛生，山边也是悬崖峭壁，杜丝婆婆道：“这儿仍是一个犹如凤凰山寨的好去处。”

    他们来到杜凤祥、杜春生、杜长顺的军营，杜凤祥、杜春生、杜长顺早已等候在军营辕门外，见杜丝婆一行亚以，杜凤祥道：“在下等候杜将军已多时了，祝贺杜将军平安归来！”

    “你们怎么知道我有难，又是怎么移至这儿来的？”

    杜长顺道：“杜姑婆，还不是张山峰道长及时报信，我们才安全转移到这儿来的。”

    “好吧，咱们进军帐，再议这些事！”杜丝婆婆来到杜长顺事先搭好的军帐。

    杜丝婆婆与杜长顺、杜方荣、杜春生、杜常春、杜彪在军帐中，分宾主坐下。

    杜丝婆婆道：“真是没想到，你能在很短的时间就安好营寨。”

    杜长顺道：“我们的后勤营早就多备了军帐，无论走到哪里，随时都可以极快的迅速扎好营寨。”

    杜凤祥道：“这一次，八大王真的要翻脸了，我们倒要好好提防呀！”

    杜常春道：“八大王手段极其残忍，他恨不能将我们斩草除根方后快！”

    杜丝婆婆道：“今后的出路，我已有所思考，这是军事秘密，诸位不要过多议论，不过目前还是要提防孙可望、艾能秀两支军队，他们随时可能来攻占山头。”
------------

第131回八大王死守凤凰山 王...

    再说，孙可望与艾能秀他们已攻占上凤凰山，孙可望派探马回报张献忠，张献忠道：“哈哈哈，格老子杜丝丽不是有仙侠保佑吗？我们还是夺回凤凰山行宫了，也算是可喜可贺呀！”

    刑部尚书王应龙道：“皇上，我们还得继续追歼杜丝丽的叛军，不要养虎遗患呀！”

    吏部尚书王国麟道：“皇上，近来已得到探马密报，满鞑子豪格已带大军十几万人从汉中来到巴中，向四川进发，我们不得不防呀！”

    张献忠叹了一口气道：“我大西帝国国已经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现在又来个杜丝丽叛变，难道天真是要亡我吗？”

    礼部尚书汪鼎镇道：“皇上，我们要作好撤退的打算呀！俗话道，狡兔有三窟呀！”

    张献忠道：“王提督，你带领人马迅速将晋城大小财主的金银珠宝收集起来，此外还要把晋城四周的大财主的金银珠宝收集起来，我们要多储备一些军需呀！”

    王尚礼一声“听令”，退下。什么“收集起来”，实际上是抢劫一空的代名词而已。

    张献忠又对礼部尚书汪鼎镇道：“朕派一百名护卫随汪爱卿前去，班旨奖赏平东王、定北王的士兵好酒各一百坛，肥猪各五十头，以犒劳将士们夺回凤凰山行宫的功劳。同时，命令定北王艾能秀继续领兵追歼杜丝丽的叛军，平东王孙可领兵屯驻凤凰山行宫，朕要将储备军需全部转移至凤凰山行宫，还要造建兵器制建房，多制造一些锋利的兵器，朕打算死守凤凰山，死守个玉石俱焚。

    汪鼎镇一声“遵命”退步出县衙。

    刑部尚书王应龙奏道：“禀皇上，我有一良策，可破杜丝丽叛军。”

    张献忠道：“什么良策，快快禀来！”

    “杜丝丽前次追剿空空道人一伙，空空道人被杜丝丽手下两个妖道击毙，可是据我了解，空空道人在双凤庙还有二十名徒弟，个个都是截教高徒，他们对杜丝丽恨得咬牙切齿，不防将他们请来，协助我们追剿杜丝丽的叛军。”

    张献忠道：“我最痛恨截道妖道，怎肯与截教同流合污！”

    “皇上，我们不过是利用这一伙人，以毒攻毒而已呀！”

    张献忠惧然大悟道：“对呀！王爱卿真是高见呀！朕令你即刻去从双凤庙班旨吧！”王应龙一声“遵令”，退出县衙。

    话说，王应龙带着二十名保镖来到双凤乡双凤庙，走进山门殿，来到天井，见这个不太大的庙里冷冷清清，连一点香火也看不见了。

    王应龙见有一个七旬多老人正在弯腰扫地，走上前，问道：“老伯，请问这庙中的住持在吗？怎么连一点香火都没有？”

    老伯停止了扫地，用老眼盯了王应龙一行道：“你们是……”

    “我们是大西帝国皇上派来的使臣，特拜访这儿的住持。”

    “怎么？这儿的住持空空道人不是已被大西帝国的军队杀了吗？你们还来这儿找住持，太不可思议了！”

    “我听说空空道人有一个高徒叫青鹤道人，还住在庙中。”

    老人叹了一口气道：“哎，他呀，又一个邪教徒，他与空空老道的另外三个弟子在此庙中，专门玩弄女人，搞什么采阴补阳的歪道术，弄得周围的乡绅们十分愤怒，他们组织赴民勇团，将这一伙赶到高凤山去了。”

    “啊，原来是这样，好吧，谢谢老伯。”王应龙说罢，带着保镖走出双凤庙。

    王应龙带着二十名保镖，骑着快马走了三天，终于来到莲溪与西充交界之处的一座高山，这座山有数十个山峰，均在海拔五百米以上，最高的一千多米，山上全是绿树成荫，老远望去，蓊蓊郁郁。

    王应龙只好向山下的百姓打听，一个百姓大哥说：“这儿叫高凤山，山里经常有土匪出没，一个人根本不敢进山，最近又来了一个青鹤道人，他们个个有邪术，专门到四周抢劫女人，到山上的一个庙里供玩乐。”

    王应龙问：“请问叫什么庙？”

    “叫祖师庙呗，这个庙十分宽大，有三重殿堂，你看，那个高山峰上还能看见一些房子呢！”

    王应龙顺着所指方向看去，看见一座约七百多米高的山峰上隐隐约约地还能看见的一些楼宇。

    “谢谢大哥指点！”王应龙辞别这个约四十多岁的百姓大哥，来到所指点的山峰。

    他们到了山脚，只好下马，牵着马上山，走了两个多时辰，便来到山顶，这山顶虽树木丛生，可也还宽敝，他们刚来到祖师庙前平坦的大坝上，突然两个手持火铳的年青道士走上前，拦住去路，问道：“什么人？来此干啥？”

    王应龙道：“请问小师父，我们是来拜会住持的。”

    “住持正在闭关修炼，只有监院白鹤法师。”

    “请求拜见白鹤法师。”

    “好吧，跟我来吧！”

    王应龙跟一名年青道士来到第二重殿左厢房一个客厅间，这名年青道士道：“请施主在此等候！”说罢，上大殿去了一会儿，带了一个身穿白衣道褂，头带南华巾的五十多岁道士出来。

    这个道士长着一双细眼，眼内略露狡诈眼光，上前问道：“施主，找贫道前来何事？”

    王应龙道：“我等是大西帝国的特使，前来有要事相商。”

    白鹤道人盘坐于一地，问道：“有何要事？”

    王应龙道：“大西帝国皇上想启用尊庙住持为国师。

    白折鹤道人将胡须一捋，“八大王前次杀我师父，说我们是邪教，这次又想来拉拢我们，到底是何用意？”

    “白鹤法师，此言差矣，头次杀你们师父的不是八大王，是叛军首领杜丝丽干的，我就是来请你们住持下山报仇雪恨的，而且恢复你们截教的名誉。”

    “告诉施主，我们的名誉不用八大王恢复，我们现在已经另立教派，名叫阐教，信奉元始天尊。”

    “啊，这一名称好听，百姓也能接受，好吧，我们特来请阐教大师青鹤道人下山！”

    “好吧，我们的青鹤大师正在修炼红沙大阵，已修炼了四十天，还有九天才出关。”王应龙站起来，一本正经地宣读诏书，白鹤道人跪在地上聆听。

    王应龙读道：“奉天承运，大西帝国诏曰：皇恩浩荡，恩译百姓，惠及僧道，百教待兴。特召白鹤大师为国师，以扫除杜丝丽等妖道，使百姓安享快乐。钦此。”

    白鹤道人接过圣旨，说道：“贫道代住持，叩谢圣恩。”然后叩首至谢。
------------

第132回青鹤受命封国师 张献...

    王应龙命一个保镖从一个布囊取出十大锭银子，每锭五十两，说道：“白鹤法师，这是皇上与主持的见面礼五百两，请收纳。”

    白鹤法师命年青道士将银锭提走，笑道：“敢问大人，贫道如何称呼？”

    “在下大西帝国刑部尚书王应龙。”

    “啊，王尚书请在敝庙用过午餐，住上一宿再回去吧！”

    王应龙略一思考，“午餐可以享用，住宿就不必了。”

    当天晚上，白鹤道人来到祖师庙第三重大殿，在一个偏殿见到青鹤道人，这个青鹤道人身穿玄色道褂，头带五岳冠，脚穿圆口鞋，嘴上有几绺花白胡须，一本正经地在盘膝打坐。

    白鹤道人一拱手，“大师兄，你好运来了！”

    “什么好运不好运，自从师父被杀后，我们已经倒霉够了。”

    “今天上午，大西帝国皇上派他的刑部尚书前来班旨，封你为国师，命你去诛杀杜丝丽妖道。”

    “真的吗？”

    “你看，这不是圣旨。”青鹤道人接过圣旨，仔细读了十遍，然后大笑道：“好呀，师父，为你报仇雪恨的日子来到了。”

    白鹤道人道：“大师兄，你修炼红沙大阵如何？”

    “我遵照目经书上的修炼方式，已设坛炼了四十天，已经大有成效，我这红沙阵是专门针对杜丝丽那几个兵妖道练的，比师父的撒豆成兵高级多了呀！”

    “只不过……”白鹤道人道，“当了国师，想玩弄女人，没那么容易了。”

    “这个……”青鹤道人道，“你我都是性情中人，不近女色，怎么行呢，这么办吧，你派人到大西帝国对王尚书说，国师的红沙阵厉害无比，可是在布阵时需要一百个年青漂亮的女人的经血来配制红沙，这样就可以杀他个片甲不留呀！”

    “高，高呀，大师兄这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呀！”

    “哈哈哈！”白鹤道人与青鹤道人一起大笑起来。

    果然在第二天，白鹤道人利用飞行术，很快来到西充县晋城县衙，找到刑部尚书王应龙，王应龙道：“白鹤法师前来，想必有要事相商？”

    白鹤道人道：“王尚书，我大师兄的红沙阵可厉害呀，它可以使天地震惊，使鬼神哭泣，如果追杀杜丝丽妖道，那简直是坛里捉龟，手到擒拿，只可惜……”

    “可惜什么，请讲。”

    “大师兄说，非要一百个年青漂亮女人的经血配制红沙，可是这在哪儿去找！”

    “哈哈哈，这个好办，皇上经常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他在身边就有好几百个漂亮女人，大多是从民间妓院买来的，分一百个女人给你就是。”

    “啊……”白鹤道人假装转忧为喜道，“那太好了，烦请王尚书将此事禀明皇上。”

    “这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只要国师能竭尽全力剿灭妖道，皇上什么都干得出来！”

    “好吧，贫道就此告辞。”

    “怒不远送。”

    第二天，王应龙一大早来到张献忠寝宫客厅，这时张献忠还在搂着漂亮妞睡觉呢！一听说王应龙求见，立即掀开抱在一块儿的漂亮妞，赶紧更衣出到客厅。

    张献忠道：“王尚书想必又带了好消息。”

    王应龙道：“皇上，这可是大好消息，那青鹤国师已练成红沙大阵，不久将来到晋城，据探马回报，这红沙大阵能惊天地泣鬼神呢！”

    “格老子光惊天地泣鬼神还不够，他知不知道杜丝丽那几个妖道厉害得很呀！”

    “没关系，青鹤国师保证把杜丝丽杀个人仰马翻，片甲不留。”

    “哈哈哈，朕要看一看背叛我的人的好下场。”

    王应龙话题一转道：“可是青鹤国师说，要一百个年青漂亮女人的经血呀！”

    “一百个年青漂亮女人，在哪儿去找，难道要朕去民间抢吗？民间已经传谣八大王剿四川，难道还要自毁朕的声誉吗？”

    “皇上，这个不必，你身边有五六百年青漂亮女人，不防可以送一百女人与青鹤国师吗？”

    “朕身边的女人都花钱买来的，朕自从爱妃一个一个离我而去，就自感孤独，又加上遇着一连串倒霉事，朕好不开心，才养了这么多女人供娱乐，朕舍不得把她们送人呀！”

    “皇上，为了保护大西帝国，不得不□□住杜丝丽这个叛军首领，她可算是劲敌呀！”

    “好了，朕想通了，为了杀死杜丝丽一伙妖道，朕宁愿把身上的毛拔掉，王尚书之言，朕准了。

    再说就在白鹤道人来到西城晋城那天上午，汪鼎镇带着两百坛好酒，肥猪一百头来到孙可望和艾能秀两上军营，分别以张献忠的大西帝国皇上名义，犒赏了将士，然后宣读了圣旨，令孙可望带兵驻守凤凰山寨，以便王尚书的军队将一些重要军需物质携带上山寨屯居，命令艾能秀移营东面山下驻扎，继续清剿杜丝丽叛军。
------------

第133回杜丝丽择良木而居 红...

    军

    过了七天，孙福荣又派特使来到多福乡东南磨盘山峰杜丝婆婆军营传话，特使来到杜丝婆婆军帐，对杜丝婆婆说道：“杜将军，小人奉孙副总兵大人之命，前来约杜将军今晚亥时时刻，孙副总兵大人在离此锋不远的黄角树丫口，有要事密谈。”

    杜丝婆婆道：“知道了，你去吧！”特使回转身而去。

    当晚亥时时刻，杜丝婆婆带着杜常春、杜彪秘密来到黄角树丫口，此时孙福荣带十个护卫早已等候在此。

    孙福荣见杜丝婆婆来到，上前几步，拱手道：“杜将军，别来无恙。”

    杜丝婆婆娇嗔地说道：“孙指挥使呀，你将我害得好惨呀，害我落了一个不忠不孝的罪名呀！”

    因为在凌云山时，杜丝婆婆提升为将军，孙福荣、杜常春被提任为卫指挥使。孙福荣道：“杜将军呀，你太愚忠八大王了，目前的八大王已变成猜疑心重，杀伐太重的魔王，你何必执着地忠于他呀！再说大清军队马上就要攻打西充了，张献忠已成了瓮中之鳖，我也是为你的前程着想呀！”

    杜丝婆婆道：“好吧，既然皇上负我，我当然也要求自我保全，不知道孙将军有何要事？”

    “告诉杜将军一个好消息，鳌大将军已请示肃王奏明大清皇上，封杜将军为大清带兵总兵，不久圣旨将到。”

    杜丝婆婆道：“我能得此军职，当然十分荣幸，可鳌大将军要我干什么？”

    孙福荣道：“鳌大将军要杜将军以总兵编制整编所属军营，将所拟军职报上来，好按编制供给军响。”

    杜丝婆婆道：“好吧，我们军队正愁没有军响呀！还要我做什么？”

    “鳌大将军已带领三万清军从顺庆出发，估计明晚到达多福，因此特命马总兵与杜将军两支人马原地待命，待大队人马来到，共同攻打凤凰山。”

    果然如孙福荣所说，在第二天晚上，鳌拜率领新征集到的三万人马，来到多福乡境内，在离凤凰山五里之地驻扎下来。

    第二天早上，鳌拜带着富察伦将军来到杜丝婆婆军寨，杜丝婆婆迎了出来。

    “哈哈哈，杜将军，我一向敬重你的为人正直，讲诚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鳌拜爽朗地笑道。

    杜丝婆婆拱手施礼道：“多谢鳌大将军赞誉，在下实在没有那么高尚，承蒙鳌大将军抬举。

    鳌拜一本正经地说道：“杜丝丽听宣。”

    杜丝婆婆跪下，鳌拜取出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大清皇帝诏曰：杜丝丽已悟到贼首张献忠，罪大恶极，十罪不赦，特来投诚清军，精神可佳，特命杜丝丽为顺庆府带兵总兵，总领原所属人马。钦此！”

    杜丝婆婆接过圣旨，再次叩谢大清皇恩。然后起来，“鳌大将军，请视察在下军营吧1”

    鳌拜道：“巡视就不必了，我还有其他军务，现在告辞。”说罢，拱手而去。

    杜丝婆婆送了鳌拜一程，鳌拜道：“杜总兵，请留步，今后有难处尽管找我吧！”说吧，再一次拱手告别。

    杜丝婆婆回来途中，一边走一边想，这鳌拜真有大将军风度，比起八大王张献忠要强若干倍。

    杜丝婆婆回到军营，这时杜彪进军帐，“报告，我的探马来报，张献忠已经将李定国、冯双礼的一部分人马向西充县多福乡靠拢，形成一条防线，随时准备向多福的清军发起一次反攻。”

    杜丝婆婆道：“真是自不量力，张献忠在西充总共两万人马，他抵挡得住鳌大将军三万人马吗？”

    听说张献忠又到处招兵买马，招来大批流离失所的无业游民，现在已有五万人马了。”

    “还不是一伙乌合之众，经得打吗？”

    杜丝婆婆命杜彪道：“你再组织探子，多多探听贼兵军情，要及时回报。”杜彪一声“遵命”，退出军帐。

    第二天一大早，鳌拜带领一万人马，来到凤凰山脚，这时艾能秀点起五千人马迎敌。

    鳌拜指着艾能秀道：“艾将军，我大清帝国大举进攻西充，你们就要完蛋了，还不快快下马受降，更待何时。”

    艾能秀身材高大，长着长须，体魄健壮，骑在马上，哈哈一笑，“满鞑子鳌拜，谁说大西帝国快完蛋了，我大西帝国是几起几落，兴旺正得很呀！告诉你，今天投降的恐怕不是我吧！”

    鳌拜大怒道：“你个长须小儿，竟敢如此夸海口，蔑视我大清天兵，谁来与我捉拿此贼？”

    这时，鳌拜身后一马冲出，挥动长柄大刀，此人正是阿必兴旺，能征善战的一员将领。

    艾能秀见冲出一员猛将，就从护卫中接过长柄大刀，两人在阵前，都用长柄大刀挥舞相互砍杀，二人一来二往，斗了二十个回合，艾能秀渐渐力有不支，被阿必兴旺一挥刀将艾能秀的大刀格飞出手中，向空中飞去，就在艾能秀差点儿死于阿必兴旺刀下之千钧一发之举，这时从空中飞下来二十名道人，为首的青鹤道人挥动长拂尘，一刷，便将阿必兴旺大刀格开，阿必兴旺连人带马后退了二十多步。

    青鹤道人立在空中大笑道：“满鞑子，别自不量力，还是回去吧！”

    阿必兴旺退回到鳌拜大军之前，鳌拜注意观看空中二十名道人，身穿青、白、蓝、黄四色衣服，旁边一个探子道：“这就是青鹤、白鹤、蓝鹤、黄鹤四种颜色的阐教徒，他们五人一组，每组有一名道人头领，我们可别小觑他们呀！”

    鳌拜这时不考虑那么多，大喝道：“大清士兵兄弟们，快冲呀，看谁斩首级多，谁就可以领赏多呀！”

    这一声令下，大清军一万多人一齐呐喊着冲向艾能秀的军阵。

    正当清军要冲到艾能秀的军队之时，这时天空中青鹤道人、白鹤道人、蓝鹤道人和黄鹤道人各带领四名徒弟分别飞向大清兵头顶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这二十名妖道一齐在天上作法，马上刮起一股巨大的旋风，吹起红色沙粒，这红色沙粒立即将清军一万多人马罩住，包括鳌拜、阿必兴旺、纽祜阿鲁等将军一块，在一大片红沙罩着的阵中，顿时感到头晕目眩，个个倒地，昏迷过去。

    这二十名阐教徒在空中，不断作法，让鳌拜这一万人马围在阵中。

    青鹤道人高举铁券神符道：“道兄们，再努力两个时刻，管叫围在阵中之人全部命丧黄泉。

    艾能秀见鳌拜大军围在红沙大阵之中，想捡便宜，指挥大西军冲杀过去。

    青鹤道人道：“艾将军，别进红沙大阵，否则，你的军队一样被围阵中，昏迷不醒，让我们作法，将他们全部毒死红沙阵中。”这时艾能秀才指挥大西军撤回军营之中。

    杜丝婆婆已接到鳌拜命令，由鳌拜带大军进攻大西军，她带领部队防守东南山地，以防大西军向东南山地逃窜，杜丝婆婆命杜彪派密探刺探战斗情报。

    杜彪派出的探子回报，“杜总兵大人，不好了，鳌大将军一万多大军已被二十名妖道困在红沙大阵之中，只见一大片飞起的红沙粒，不知被围大军生死如何！”

    杜丝婆婆道：“这怎么得了，鳌大将军定是凶多吉少。”

    探子又报，“这红沙大阵是毒沙阵，人只要一进入，便出不来了。”

    这时，莽原道人、黑煞、胡文士、白虚道人、李宗缘五个仙侠一齐来到杜丝婆婆军帐，杜丝婆婆起身，拱手施礼道：“五位仙侠，来的正好！”

    莽原道人道：“阐教四鹤太张狂了，他们口口声声要消灭我们几个仙侠，否则我们不会一齐来的。”

    杜丝婆婆问道：“五位仙侠，有何破敌良策。”

    胡文士道：“我们与杜总兵先走一趟，灭一灭阐教四鹤的威风吧！”

    杜丝婆婆道：“好吧，我倒要看阐教四鹤倒底有多大本事。”

    杜丝婆婆与莽原道人、黑煞、胡文士、白虚道、李宗缘等一起，飞腾至空中，来到红沙大阵前，杜丝婆婆向下一瞧，只见下面一团团旋风刮起一团团红色沙粒，这红色沙粒象一团团红云翻滚的云浪，不见下面的人影。

    空中青、白、蓝、黄四色道褂的二十名道人，正在盘膝打坐，闭目念咒，青鹤道人手拿铁券神符，正是空空道人身上的那一块，现在已被青鹤道人闭关修炼，恢复了神力，威力无比大。
------------

第134回众仙侠猛攻红沙阵 莽...

    这时，莽原道人、黑煞、胡文士、白虚道人、李宗缘五位仙侠拿着神兵器，一齐飞下来，落至二十名阐教徒身旁，振作精神，意气风发，一齐进攻这二十名阐教徒。

    黑煞挥舞降魔混铁棍，配合胡文士的铁骨尖刀扇，莽原飞舞双戒刀，白虚道人挥舞流星铁锤，李宗缘扳动钢拐杖喷火，从四个不同方向围攻青鹤道人等二十名阐教徒。

    可是这些神兵器，一接触二十名阐教徒身上，都被一股巨大的神力反弹开了，连三昧真火也喷不到阐教徒身上，二十名阐教徒无事一般，只顾闭目念咒语，巴不得很快将鳌拜大军全部毒杀死。

    杜丝婆婆突然灵机一动，这红沙与黑沙不是相克吗，我的毒沙手放出的黑毒沙也许能克制红沙吧！说吧，在天空中将阿姑婆所传的毒沙功，施放出来，一股巨大的毒气直扑二十名阐教。但由于青鹤道人凭借《目经书》修炼的铁券神符之威力，巨大的毒气仅仅将二十名阐教徒弄得直打喷嚏，可是这一打喷嚏，也就影响念咒作法，再加上五位仙侠在他们身边不断攻击，他们终于停止了念咒。

    不一会儿，红沙慢慢消去，青鹤道人叹了一口气，“真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使我等功亏一篑，道兄们，撤回凤凰山吧！”说罢，十九名阐教徒随青鹤道人一起飞行回凤凰山寨。

    这时莽原道人等要追击，杜丝婆婆道：“莽原道长，穷寇勿追，恐中埋伏，我们还是下去救人吧！”

    杜丝婆婆等众人一齐降落在地上，这时地上一万名大清军，已死过半。杜丝婆婆、黑煞分别掏出各自的解毒神丹，又从近处井里取来井水，将神丹化解开，然后将剩下的四千多名士兵一一灌服，当其杜丝婆婆与五位仙侠分别将士兵一一灌服完时，已花了四个时辰（即八个小时），已是天晚了，鳌拜与阿必兴旺、纽祜阿鲁也被一一救活。

    鳌拜睁大眼睛道：“杜总兵多亏你给了我等二次生命，你的救命之恩使我们没齿不忘。”

    杜丝婆婆道：“别这样说，鳌大将军，怪在下来迟了呀！”

    鳌大将军道：“别这么说，都怪我太孤傲，自以为此战必胜，放松警惕，今后还望杜将军仗义相助，我自当铭记在心。”

    鳌拜带领四千多清军返回军营，一副组丧的样子，“想不到我经历数百场大小战役，从来没有今天这样惨败，我的士兵居然损失了一半之多。”

    杜丝婆婆安慰道：“鳌大将军不必过于忧虑，不就几个妖道吗？我看不过小菜一碟罢了。”

    鳌拜道：“难道杜总兵有破敌良策。”

    “目前还没弄清敌情，怎有良策，待我摸清敌情之后，定能剪除几千妖道。”

    孙福荣道：“杜总兵剪除妖道要大有良策呀！”

    杜丝婆婆道：“好吧，在下告辞，望鳌大将军保重！”

    鳌拜道：“我身体欠佳，怒不远送。”

    杜丝婆婆回到磨盘山营地已近中午，莽原道人、黑煞、胡文士、白虚道人、李宗缘早已等候在中军帐。

    莽原道人道：“杜总兵，我们到凤凰山寨已摸清妖道来历。”

    杜丝婆婆道：“多谢五位仙侠，请莽原道人详细道来。”

    莽原道人道：“这二十名人都是空空道人的徒弟子徒孙。为首的青鹤道人是空空道人的大弟子，白鹤道人、蓝鹤道人、黄鹤道人也是空空道人的弟子，青鹤鹤人见空空道人被杀死后，偷偷运走尸体，窍取了通天教主的铁券神符。这铁券神符本是混元之气练成的，通天教主被西天神祖收走以后，这铁券神符失去发功的主人，没有威力，可是青鹤道人利用妖书《目经书》的邪法修练，闭关四十九天，修成了比原先功力还大的威力，因此才能摆下红沙大阵。”

    杜丝婆婆道：“怎样才能破除红沙大阵？”

    黑煞道：“杜总兵，这红沙大阵的红沙颜色按五行属性，红属火、水能克火、应该用水。”

    杜丝婆婆道：“我们何不用水攻。”

    胡文士道：“这一般的普通水都不能破，必须是江河之水才能克制红沙大阵。”

    杜丝婆婆道：“在哪儿去取江河之水呢？”

    莽原道：“我想，嘉陵江龙王敖嘉可以破红沙大阵，我与敖嘉有一面之交，还是我去吧！”

    黑煞笑道：“莽原兄太谦虚了，你与敖嘉不仅一面之交，而且还帮助过他呢！”

    莽原道人将黑煞衣襟一牵，示意他不要泄露天机，黑煞便缄口不谈了。

    杜丝婆婆也深明其意，装做不知，向莽原道人拱手道：“多谢莽原道长提醒，还望莽原道长为在下走一趟，将嘉陵江龙王敖嘉请来。”

    “告辞！”莽原道长一拱手，一晃不见了。

    莽原道人来到嘉陵江边，遁入水中，不一会儿便来到嘉陵龙宫，这嘉陵龙宫在离龙门三里之地，一员虾将在龙宫前拦住去路，问道：“什么人，敢大胆闯龙宫？”

    莽原道人道：“烦虾将军通报一声，就说敖嘉龙王的老朋友来访。”

    虾将军一听是龙王的老朋友，于是施礼道：“对不起，我一定为来客通报。”说罢，自己进龙宫内，不一会儿出来，“龙王有请贵客。”虾将说罢，将手一挥，做出迎客的样子。

    莽原道人步入龙宫内，发现里面宽敞明亮，有好几重大殿，宛如一处皇帝行宫，可是屋宇楼角全是玉石、珍珠、玛瑙构造而成，而且装上长明大珍珠，使龙宫显得庄严豪华，富丽堂皇。

    这敖嘉就是第三章里说的叶小龙，他吞食蛇珠，经嘉陵老龙王治疗，而变成了小龙，后来这小龙又大闹嘉陵江，撞断洪乾山而成龙门，后他终于几经周折，历尽艰辛，而被玉帝封为嘉陵江龙王，被东海龙王取名为敖嘉。

    莽原走过第三重大殿，来到第四重大殿，在一个偏殿拜见了敖嘉龙王，“敖嘉弟，别来无恙。”

    敖嘉笑道：“我好盼望莽原兄来访，怎么今日才来我龙宫呀！”

    “敖嘉弟，贫道以行侠仗义为己任，实在抽不出身呀，今日来贵宫，还不是因为一件事呀！”

    “什么事呀，这么风风火火的。”

    “敖嘉弟呀，你不知道吗？最近西充县多福乡凤凰山寨出了一群妖道，摆红沙大阵，害死了五千多人呀！”

    “唷，这么大的数目，真是震惊古今日呀！”

    莽原道人一本正经地说道：“因此特请敖嘉弟来相助，剪除这一伙妖道。”

    敖嘉龙王道：“好吧，到我的孽镜珠上去观一观那一伙妖道的面目吧！随我来吧！”

    莽原道人跟随敖嘉龙王来到一间偏殿，这间偏殿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是在正墙壁上悬嵌着一颗直径三米大的一颗龙珠，发着蓝光，敖嘉龙王走至龙珠旁，用衣袖一拂，龙珠立刻出现一些影像。

    莽原道人走近龙珠旁，注目一看，凤凰山寨清晰地显现在龙珠内，在山寨军营房内，有四个妖道衣著青、白、蓝、黄四色道褂，他们分别是青鹤道人、白鹤道人、蓝鹤道人和黄鹤道人。

    他们各在一间小屋里，每人陪着二十五位年青漂亮的女人，饮酒、唱曲、行乐，又过了一阵子，每一个妖道都扶牵着一个漂亮女人走进内屋，去逍遥快乐。

    莽原道人看得目不忍睹，说道：“敖嘉弟，我们再也不能容忍这一伙妖道横行霸道了。”

    “我这屋叫孽镜珠屋，这孽镜珠可以观看阳世间不能观察到的孽缘之事，既然这几个妖道这么生活糜烂，那么肯定不是正道，我可以助莽原兄一臂之力。”敖嘉喝道，“鳌鱼将军，将本王的长柄铜锤取来。

    不一会儿，四个鳌鱼将军将一长柄铜锤抬出来，敖嘉将长柄铜锤握在手中，念动咒语，三丈长的长柄铜锤变成短小铜锤，敖嘉往腰间一插，说道：“莽原兄，本王随你走一趟吧！”

    一个纵步，升至空间，遁入上层水中，莽原道人也跟随敖嘉而去。

    敖嘉与莽原道人来到凤凰山顶，这时黑煞、胡文士、白虚道人、李宗缘也来到凤凰山顶。

    莽原道人向敖嘉介绍了黑煞等一行道士，敖嘉只是对四位道士一一点头示意，然后说道：“现在事不宜迟，我们先救了这一百名年青漂亮妞吧！”敖嘉说罢，一跃至凤凰山营房外，在四个妖道住房外，高声喝道：“四个妖道士，快快出来受死吧！”

    不一会儿，青鹤道人、白鹤道人、蓝鹤道人、黄鹤道人一齐出来，青鹤道人问：“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此喧嚷。”

    “你也不瞧瞧，我是你祖宗八代，睁大眼看一看吧！”

    青鹤道人仔细看了一回，说道：“原来是一条龙，我倒是什么好人来了！”

    敖嘉一听此话，心知是在骂自己不是好人，于是大怒，举起长柄铜锤砸过去，这长柄铜锤重十二万斤，青鹤道人顿觉一股天生神力击来，赶紧举起宝剑一闪，这一铜锤砸在地上，将石质地面砸开一个硕大的窟窿。

    四鹤道人一看，都惊呆了，敖嘉举起铜锤又横起一扫，四鹤道人分别飞上天空，逃走了。这时敖嘉对莽原、黑煞、胡文士、白虚道人、李宗缘道：“你们快快去救这一百个青年女子，我去追赶这四个妖道。

    莽原道人、黑煞、胡文士、白虚道人、李宗缘一齐进入四个妖道的房间，将每个房间的漂亮女人都带了出来，合计一百人。

    莽原道人问一个年纪略大的女人道：“你们都有爹妈吗？”

    这个女人道：“我们当中有一多半是八大王从妓院买来的，有一小半是从民间或街上买来的，我们的父母太穷，养不起我们，只有将我们卖身为妓呀！”说完，流下了眼泪。

    莽原道人道：“各位姑娘不必伤心，我们来救你们下山，每人给五两银子，下山后各自谋生吧！”

    一位女人道：“不，我们下山后又害怕被抢回山中。”

    “没关系，我们五位道人分别将你们送到离这儿较远的地方去吧！”

    另几位女人都道：“那好吧，你们可要说话算数呀！”

    莽原道人道：“我们说话一定算数。”于是莽原道人、黑煞、胡文士、白虚道人、李宗缘每人带着二十五个年青漂亮女人秘密离开多福乡公所三十余里之地，然后每人送五两银子，让她们各自回娘家，或者去自谋职业为生。

    敖嘉飞上天空，发现四鹤道人一起向西北逃窜，他挥动长柄铜锤，一直在后面追赶，追赶着，追赶着，四鹤道人突然立在空中不动了。

    敖嘉举起长柄铜锤大喝道：“四个妖道，快快受死吧！”

    “来呀，你认为我们真的怕你吗？”青鹤道人高举铁券神符，高声说道，“红沙阵伺候。”说罢，其余三个妖道，也双手合十，立于胸前，念动咒语，顿时产生一股巨大的神力，青鹤道人道：“我们上天空，是诱你前来，误入我们的红沙大阵，想不到你果然上当，哈哈哈哈！”

    敖嘉很快被一大团一大团红沙困住，在阵中旋转，四鹤道人在他四周用力发功，很快红沙旋风威力越来越大。但敖嘉必竟是仙体，不致于一下就晕倒，这时隐隐约约听到张山峰的声音：“敖嘉，快土遁，到龙门镇火神庙向火神圣君借黑沙神罩，才可以克制红沙，再用喷水神珠破红沙大阵，切记，切记。”

    这声音一连重复了三遍，敖嘉道：“感谢师父明示。”说罢，隐身迅速降落地面，敖嘉将手一指，他的化身向下坠落，他自己迅速土遁了。

    这时，四鹤道人一看，敖嘉降落在地上，一会儿不动了。

    他们一起落在地面上，青鹤道人用手探了探敖嘉鼻息，没有呼吸了，大笑道：“怎么，你这样有神力，还是经不住我的红沙大阵，哈哈！”说罢，用剑指一指，敖嘉身上火光顿起，一团烈火燃烧着敖嘉死尸，其余三鹤道人也用剑指发功，让火越烧越旺，不一会儿敖嘉燃成了灰烬。实际上敖嘉龙王已土遁了，被燃烧的是一段枯木，这枯木被敖嘉坠地时用手一指，变成了敖嘉的化身。
------------

第135回八大王兵退凤凰山 敖...

    敖嘉土遁来到龙门镇火神庙，在火神神像前，敬香燃蜡化纸后，拱手向火神圣君说道：“近因西充凤凰山上出现四个妖道，利用红沙大阵杀死杀伤无数生灵，乞请将火神圣君的黑沙神罩借我一用。”

    敖嘉连说了三遍，见火神神像一点反响也没有，大怒道：“好个火神圣君，你只顾享受民间烟火，借你黑沙神罩一用，你都这等吝啬，看我毁坏你这神像！”说罢，举起长柄铜锤要砸过去。

    这时火神神像开口说话了，“别急，别急呀，我不是正在上天为你去取吗，你且稍等片刻。”

    敖嘉道：“好吧，我且在这儿等一等到。”于是蹲在一旁，闭目养神，突然铛啷一声金属响，敖嘉睁眼一看，一个金属黑网罩如斗大，出现在敖嘉身边。

    敖嘉用手一提，这金属黑网立即缩小，小如一只茶杯大，敖嘉将这黑沙神罩揣入衣袖之中，拱手对火神圣君神像道：“多谢，我用后一定奉还。”

    敖嘉走出火神庙，又到嘉陵江龙宫藏宝库房，取出喷水神珠，这喷水神珠是一颗直径三十厘米的大龙宝珠，珠上有机关，有龙形大嘴，只要一按动机关，龙形大嘴就会源源不断将大河里的水集中到嘴里，喷出像大瀑布一样的水流。

    当天晚上，莽原道人、黑煞、胡文士、白虚道人、李宗缘与敖嘉龙王来到杜丝婆婆军帐，莽原道人道：“杜总兵，这位就是敖嘉龙王，特来捉拿四鹤道人。”

    杜丝婆婆道：“久仰，久仰，有龙王来相助，那四个鹤道就不足挂齿了。”

    敖嘉龙王道：“杜总兵，八大王气数将尽，他不久会栖息凤凰山寨，你可要竭力效忠大清呀！”

    “哎，满鞑子对汉人也是大屠杀政策，我真不知该如何办才好呀！”

    敖嘉龙王道：“将来的江山定是大清的，大清还会出现盛世呢！”

    杜丝婆婆道：“但愿战争平息，百姓才能过安稳日子，到那时我解甲归田，继续过我的栽桑养蚕生活。”

    敖嘉一拱手道：“杜总兵的选择不失一种良好决策，本龙王祝你成为百姓心中敬重的蚕神。”

    “那就承蒙龙王的赞誉了。”

    当天晚上，张献忠正在寝宫饮酒取乐，一大群年青美人陪伴，她们时而载歌载舞，时而与张献忠取笑逗乐，张献忠也似乎进入瑶池仙境，心中飘飘然了。

    这时，突然王尚礼与王应龙走进寝宫，王尚礼在张献忠耳边耳语几话，张献忠脸色阴沉，勃然大怒道：“都停下来，别喝别跳了。”

    一个漂亮女妓道：“皇上，快玩吧，还没玩够呢！”

    又有一些□□摇着张献忠胳膊道：“皇上，来呀，来呀！”

    张献忠高声喝道：“都怪你们这些娼妇们误事，再跳，格老子把脚全部锯下，我还想看一看美人的脚呢！”

    这话一出，吓得五十来个□□全部跪在地上，说道：“皇上，饶命呀，我等再也不敢了。”

    张献忠道：“你们好自为之吧！”说罢，起身与王尚礼、王应龙来到客厅。

    这时，吏部尚书王国麟、礼部尚书汪鼎镇早已伺候在客厅，站立在客厅左边。

    张献忠来到客厅，王尚礼、王应龙也伺候于客厅右边。张献忠道：“朕得知一个重要军事情报，满鞑子肃王已率领十几万清军兵分两路，向西充开来，一路来到仪陇，一路来到盐亭，看来我大西帝国面临最大的难关了。”

    王国麟奏道：“皇上，我们不如撤出西充，顺嘉陵江往重庆去吧，重庆还是一个可守之地。”

    “哎，你有所不知呀，就凭我们这么一点兵力，还逃得了吗？何况重庆还有明朝守将曾英，是一个能征善战的将才呀！”

    王尚礼道：“当今之际，只有看一步，走一步了，我们不如撤出西充晋城，这个晋城四周是山，是一个易攻难守的地方呀！”

    张献忠道：“王提督说得极是，朕早已有打算，屯兵凤凰山，在凤凰山绵延的山岭上建立大小营寨，对西充晋城形成包围之势态。此外，朕命令刘进忠抵挡盐亭方向的清军，刘文秀抵挡仪陇方向的清军，由汪爱卿去立即宣旨吧！”

    汪鼎镇一声“遵命”，退出客厅。

    王国麟道：“皇上，我们屯兵山上，恐怕军需物质不够吧！”

    张献忠哈哈哈一笑道：“王爱卿不必担心，我已秘密将军需物质转移到凤凰山寨上去了，而且在凤凰山高崖岩边建造了一座兵器制造房，目前正在打制各种兵器。”

    王应龙道：“皇上，对西充大小财主……”

    “爱卿，我知你的意思，王提督，明天就带领大西军对西充晋城来一次彻底清洗吧！让那些大小财主将库藏金银珠宝全部贡献出来吧！”

    第二天，西充晋城全城大小财主一片慌乱，他们的家几乎被大西军抢劫一空，稍加反抗的都被杀死，其余的人被迫站立一旁，流泪看着家中金银珠宝被大西军搬走了。

    第三天，张献忠下令，对晋城再一次大清洗，大西军疯狂屠杀了上万名稍加反抗的人，这就是所说的屠城。

    第五天，张献忠命令他的护卫队长将晋城行宫家私、军用物资等拉了三十马车，来到凤凰山脚，由两百名卫队队员扛上凤凰山寨营地的行宫。随后，王尚礼带领着所属大西军上了凤凰山寨。张献忠选择了五十名妖艳动人的年青女人，随同他一起坐上了轿子抬上凤凰山寨，同时还带了一百名贴身保镖上山。晋城只留守了五百名士兵驻扎在东城外。

    正当张献忠上山之时，山下艾能秀带领大军与鳌拜的清军正在山下对峙。

    双方正列好军阵，这时杜丝婆婆带领三千清军也来到鳌拜的清军一旁，与艾能秀的军队形成特角之势。

    杜丝婆婆与鳌拜早已约定，由杜丝婆婆去打头阵。杜丝婆婆一声令下，令旗一挥：“杀呀！”一声喊，杜常春、杜彪、杜凤祥、杜春生、杜长顺各率领所部人马一齐冲向艾能秀的军队，刚好要冲到艾能秀军阵之时，这时天上青鹤道人、白鹤道人、蓝鹤道人、黄鹤道人各带四名徒弟在天空也列好阵势，青鹤道人手举铁券神符，念动咒语，其余三鹤道人也双手合十，念动咒语，一团团红沙瞬间生成，铺张开来，将杜丝婆婆的三千多清军罩住，顿时三千多将士们全部头晕目眩。

    就在危急之时，小龙、莽原道人、黑煞、胡文士、白虚道人、李宗缘出现在空中，小龙从身上掏出黑沙神罩往下一抛弃，这黑沙神罩便将杜丝婆婆的三千多将士罩住，三千多将士立即不眩晕了，只是被黑沙神罩罩住，无法出外杀敌。

    敖嘉从身上取出喷水龙珠，将龙珠机关一扳动，立即喷出一大股水流，这水流由小变大，变成大瀑布倾泻下来，红沙大阵本属火毒阵，遇着了水，定是遭遇克星，不一会儿，红沙全部被清洗得无影无踪。

    这时莽原道人、黑煞、胡文士、白虚道人和李宗缘也直扑四鹤道人，黑煞手拿降魔混铁棒、胡文士手拿铁骨尖刀扇，直取青鹤道人。莽原道人挥动双戒刀直取白鹤道人，白虚道人挥动流星铁锤，直取蓝鹤道人。李宗缘用钢拐杖喷火，直取黄鹤道人。

    这四鹤道人见有人从背后攻来，只好取出宝剑迎敌，他们的阐教弟子自然是帮着自己的师父了！

    敖嘉见铁券神符还在青鹤道手中起作用，直接举起喷水龙珠洒向青鹤道人，青鹤道人被淋成一只落汤鸡，这铁券神符在修炼时，也是以火性为基础而练而的神功，现在被水一冲洗，退去了火性，敖嘉大声道：“杜总兵，快用软带挪去铁券神符。”

    杜丝婆婆在空中，正愁无法出力相助，一听敖嘉龙王的声音，立即从身上掏出青丝软带，一抖动，一挥至青鹤道人腰间，将铁券神符从腰间取走。

    青鹤道人气得大叫：“谁呀，这么大胆子，敢取走我的铁券神符，我要你的命！”向上一冲，想来夺铁券神会。

    这时黑煞跃起来，举起混铁棍从上砸下来，胡文士挥动铁骨尖刀扇一跃而起，铁骨尖刀扇尖刀在青鹤道人腹部一划，划出数道血口，而黑煞这一棍劈来，正着脑门，将脑门打开一头窟窿，青鹤道人跌落在地上死去。

    那蓝鹤道人见青鹤道人铁券神符被夺走，又被黑煞、胡文士共同击毙，无心恋战，一跃至上空，想逃走，他刚一跃起来，白虚道人的流星铁锤向上一挥，击中背心，突然流星铁锤的小窗口打开，又飞出若干支飞镖，穿透胸背而过，蓝鹤道人从空中落下，一命鸣呼。

    由于铁券神符失去了威力，黄鹤道人也想逃走，正要转身，突然被李宗缘的钢拐杖喷出的中昧真火，烧成一团烈火，直坠入地上，不一会儿化为灰烬。

    这时只有白鹤道人负隅顽抗，十六名弟子也紧随着这白鹤道人团团转，反而将莽原道人围在□□。黑煞、胡文士、白鹤道人、李宗缘由于消灭了对手，便来一起加入战斗，他们又将白鹤道人及十六弟子团团包围，进行激烈的战斗。

    这时，白鹤道人眼见自己的三位师兄弟被一一击毙，情知这场战斗，无胜利之转机，便念动请师咒语，惊动了三清宫，元始天尊正在三清宫给诸位仙王、仙公、仙卿、仙伯、仙大夫讲《阴符经》，忽听下界呼唤自己名号叫救命，说道：“天地万物之间，唯有道是永恒的，不生不灭，其余众生皆有生有灭，从无到有，从有还无，生命是宝贵的，众生都应珍惜。下界阐教本与道教合二为一，何必另立门派。哎，也罢，王灵官，传我的口谕，叫下界放阐教弟子一条生路吧！”

    王灵官一晃，飞至杜丝婆婆上空，说道：“杜丝丽，本护法传元始天尊旨意，放十七名阐教弟子一条生路吧！”

    杜丝婆婆一看此天神，正像道教庙三门外的王灵官，赶紧施礼道：“多谢王灵官传达旨意，在下遵命。”

    王灵官脚踏风火轮，手持金鞭一挥，敖嘉、莽原道人、黑煞、胡文士、白虚道人、李宗缘的手中兵器全部定在空中不动了，这金鞭又叫打神驱妖鞭，是元始天尊向西方佛祖阿弥陀佛的西方极乐世界乞求来作镇法之兵器，具有无比强大的威力，只可惜这金鞭得来的时间较近，大概是明朝末年。

    王灵官本名叫王善，宋微宗时人，曾拜西蜀道士萨守坚为师，得授“道符秘诀”，成为宋代道士林灵素的再传弟子。他后来修成大罗金仙，成为天上最高护法神，大约是在明朝末年，比孙悟空大闹天空晚了一千年多，如果那时孙悟空遇着王灵官，玉帝就不用请求西天如来佛将孙悟空压在五行山之下了。

    王灵官声如洪钟，大喝说道：“众阐教弟子听令，我是元始天尊的最高护法神，现在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回到高凤山，好好修行，不准到红尘世间招摇撞骗。”

    这十七名阐教弟子一齐跪在半空中，叩首谢恩，白鹤道人道：“贫道代阐教弟子叩谢天尊大恩，从此以后，贫道等弟子洗心革面，认真悟道参禅，不过问世事。”

    “去吧，”王灵官金鞭一挥，一晃消失了。

    敖嘉道：“哎，真的没杀过瘾，还留下一些毒苗苗。”

    莽原道人道：“龙王没有见到王灵官的威力吗？”

    敖嘉哈哈一笑，“神鞭威力再大，也没有一身正气威力大，只要本龙王心存正念，神鞭于我何有哉！”

    这时，白鹤道人带着十六名阐教弟子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敖嘉对莽原道人、黑煞、胡文士、白鹤道人和李宗缘道：“众位仙侠，我们任务完成了，剩下的事交与凡人去干吧！我去还火神爷的黑纱神罩。”说完，消失了。

    李宗缘对莽原道人等众仙侠道：“我们还是去讨赏酒吧！”

    这时，杜丝婆婆道：“众位仙侠，赏酒自然是少不了的，帮我们打败敌人吧！”

    黑煞道：“张道长对我交待过，我们只驱逐妖道，救杜将军等人于危难之中，你们红尘中的恩恩怨怨，还是让你们去解决吧！”说罢，黑煞等五位仙侠一晃，消失得无影无踪。
------------

第136回杜丝丽军凭功受赏&n...

    杜丝婆婆落至地上，这时鳌拜已号令一万清军大举进攻艾能秀的大西军，杜丝婆婆也一声令下，“杜常春，还不带人马冲锋陷阵，更待何时！”这一声令下，杜常春、杜彪、杜凤祥、杜春生、杜长顺等部将一齐带着所统领士兵，冲杀至艾能秀的大军中来。

    这艾能秀见有一万多人马冲向自己的军队，而他自己只有四千多人马，只好勉强应战，硬着头皮指挥大西军厮杀。不到一个时辰，大西军已死亡过半。艾能秀见士兵伤亡过大，只好命令一军校鸣金撤退。

    铜锣一响，剩下的大西军二千余名，随艾能秀纷纷撤退，他们的脚板厉害，跑得比兔子还快，跑至一山梁，这山梁上有艾能秀布置的火炮，滚石木檑，这是艾能秀的聪明之处，他明知鳌拜的清兵人多为强，因此将这山梁建成了防守工事。

    艾能秀见自己的两千多士兵全部撤退上山梁，于是命令山梁上的火炮手一齐开炮，这十几门红衣将军大炮发挥了威力，轰隆隆火炮齐鸣，落在鳌拜的清军阵营中。当场有不少清兵倒地而亡。

    鳌拜还没料及艾能秀来这一手，赶紧令阿兴必旺鸣铜锣撤退，这时鳌拜的部队和杜丝婆婆的部队也相继撤退，回到各自军营之中。

    第二天，鳌拜将杜丝婆婆邀至军帐中，鳌拜拱手道：“杜总兵，这一次战役，你的功劳最大，不是你请来仙侠制服四鹤道人，恐怕我鳌拜又要惨败了。”

    “哪里，哪里！”杜丝婆婆拱手道，“还不是托鳌大将军的福！”

    鳌拜道：“我已派快马禀报肃王，肃王准予给杜总兵将士以奖励，我特奖励杜总兵军营将士们白银一千两，好酒五百坛，肥猪五百头，我已派人顺庆城备办，不日即到。”

    杜丝道：“在下再次感谢肃王大恩大德，感谢鳌大将军大恩大德。”说毕，叩首施礼。

    鳌拜将杜丝婆婆扶起来，说道：“还要拜托杜总兵今后与我好好合作，共同消灭八大王贼寇。”

    杜丝婆婆告别鳌拜回到军营，对杜常春、杜彪、杜凤祥、杜春生、杜长顺提及鳌拜奖赏之事，杜常春道：“大清之所以能从李自成手中抢得天下，就在恩怨分明，赏罚分明。”

    杜凤祥叹了一口气道：“哎，我们原先反满鞑子，现在居然为满鞑子利用了。”

    杜丝婆婆道：“别这么说，不是八大王听信奸臣之言，滥杀无辜，迫得我走投无路，我会为清军效劳么！”

    “想不到杜总兵因祸得福呀！”这时从地上钻出一个人来，正是李宗缘，“杜总兵，我们的赏酒该兑现了吧！”

    杜丝婆婆道：“好你个酒侠，你在地下偷听我们的军事秘密呀！”

    “那就请杜总兵将贫道绑来问斩了。”李宗缘风趣地说道。

    “哪里，哪里，李道长，在下岂是薄情寡义之人！”杜丝婆婆道，“等鳌大将军赏酒来，我分二百坛好酒与你们五位酒侠就是。”

    “既然杜总兵不斩我这个酒侠，那我就有好口福了，恭敬不如从命了！”李宗缘说罢，哈哈一笑，消失不见了。

    又过了一天，鳌拜果然派两百名士兵举着彩旗，吹吹打打，赶着二十辆马车将礼品送至磨盘山下。

    杜丝婆婆派出五百士兵到山下接应，将礼品搬上山去。当天中午，杜丝婆婆在磨盘山顶犒劳前、中、后三军士兵，将士们十人围成一个圆，将猪肉、素菜、好酒摆在中间，大家一边吃，一边说说笑笑，喝到高兴之处，不防划拳，猜酒令，整个磨盘山顶充满了喜悦的气氛。

    在杜丝婆婆的中军帐里，李宗缘、黑煞、胡文士、白虚道人、莽原道人他们以另一种方式喝酒，既不大吵大闹，而是各人谈论一些修道悟本的玄机，他们喝了一个下午，共喝了五十坛好酒，喝完之后，杜丝婆婆将剩下的一百五十坛好酒打成五个大包，每包三十坛酒，由仙侠们兴致勃勃地提携走了。

    话说，刘进忠自从驻进保宁府后，以阆中为县据点，不思进取，也不想进取，整天沉浸在安乐窝中，笙歌艳舞陪伴，他还专门花钱买了一些漂亮女人，供自己玩乐。

    张献忠多次班旨，催他北伐，扩大地盘，他都表面应付，并且虚报战功，说自己派兵攻占了广元县的一些乡镇，正在向广元城进军。

    一天晚上，刘进忠正搂着一个漂亮妞，脸蛋贴脸蛋地睡在逍遥□□快乐之时，突然一个护卫进来报告，说有贵客来访，有要事相商。

    “真扫兴，是什么贵客来，为何深夜来访呀？”刘进忠无奈地从美人身边爬起来，更衣，来到议事厅上，只见厅里的一把交椅上坐着一个大胖子，穿一身彩缎大袍，嘴上有几根胡须，身边站着一个年青将军，身披铠甲，佩着大刀。

    “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刘进忠纳闷。

    “刘将军，在下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前来，有要事相商。”

    刘进忠懒洋洋地坐下，“什么要事呀，说吧！”

    大胖子道：“皇上几次班旨，要你北伐，你为什么按兵不动？”

    刘进忠一听语气，觉得是张献忠派来的督察御史，于是说：“怎么没北伐，我不是已报告皇上，我的兵要打到广元了。”

    “可是，据我所查，你们根本没派兵，广元县一个大西军士兵也没有呀！”

    刘进忠一听，大怒道：“来人呀，将这个奸细给我绑起来！”

    可是没有一个人影出来，这时大胖子身后将军一闪，出来伸手抓住刘进忠衣襟，用刀架在脖子上，喝道：“别瞎喝了，这儿根本没有你的护卫，告诉你也罢，我们是肃王派来的，我叫索尼鲁，这位叫姚广元姚知府，这知府的位子本来是他坐的。”

    刘进忠觉得此人力大无穷，只好软下来，说道：“索尼鲁好汉，请放手，有事商量，好好谈吧！”

    索尼鲁放开刘进忠，让刘进忠坐下。

    刘进忠道：“从内心上说，我也知道八大王的气数快完了，我哪里敢北伐呀，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姚广元道：“这就好说，刘将军，为了你的前途，我们才星夜赶来，不辞辛苦呢！”

    “姚知府有何见教？”

    “刘将军，我听说你也是四川人，你的兵大多是四川兵，八大王最恨四川兵，杜丝丽对他那么忠实，他还猜疑她，想将她置于死地而后快，所以杜丝丽投靠了清军，成了大清的一员总兵，跟随鳌拜呢！”

    “姚知府，你的话我听明白了，你是要我投靠清军。”

    “投靠清军，光明路一条，死守八大王，说不定八大王会对你下毒手。”

    刘进忠叹了一口气道：“哎，八大王目前已喜怒无常，烂杀无辜有甚于前，我也担心他对我这个四川人下毒手呀，可是我投靠清军，八大王能放过我吗？”

    “刘将军，肃王兵分两路，一路从仪陇、营山、蓬安而来，一路从盐亭而来，直抵西充、南部、阆中一带，肃王派我来劝降，现在降与不降，道路全凭刘将军选择。”

    “好吧，让我考虑三天，我派人到盐亭给肃王回话。”刘进忠略一思考说道。

    “告辞，”姚广元说罢，起身拱手说道，带着索尼鲁走出客厅，索尼鲁将姚广元手牵着，一个纵步飞升至房顶上。

    刘进忠将传他们的护卫叫至厅前，问道：“姚广元是怎么来到我防守甚严的府衙的？”

    护卫说道：“姚广元已贿赂了护卫队刘小进百夫长，刘小进早有降清之心，因此你喝道‘来人呀’，谁也没有动。”

    “你快去将刘小进叫来。”

    护卫出去，不一会儿刘小进走进内屋，刘进忠怒道：“你是我亲侄儿，怎么里通外贼呢？”

    刘小进道：“叔父，你有所不知，汪鼎镇尚书秘密派人来传话，说皇上已开始怀疑你了，你若不投靠清军，另劈一条出路，恐怕与杜丝丽一样，皇上饶不过你呀！”

    “这么说来，我是非投靠清军不可了！”

    刘小进道：“不仅你投靠清军，就连汪尚书也打算投靠清军呢！”

    “好吧，我现在主意已定，投靠吧，只要有奶便是娘，明天一早你骑快马为我传降书到盐亭肃王那儿去。”

    “叔父，侄儿一定遵命。”刘小进退出了议事大厅。
------------

第137回张献忠罹难凤凰山 大...

    又过了十几天，正值初冬，张献忠的探马来报，肃王十几万大军士兵分两路，一路从盐亭出发，由索尼鲁大将军带领，已接近西充、南部，打算进攻阆中、南部、西充三县；一路由多铎伦带领，从仪陇出发，打败了刘文秀的部队，正在顺利进攻营山、蓬安，向西充县猛进。

    张献忠立即在凤凰山上召集吏部尚书王国麟、兵部尚书孙可望、刑部尚书王应龙、礼部尚书汪鼎镇议事。

    张献忠道：“目前形势危急，满鞑子豪格带兵十几万，兵分两部向西充县进军，我们怎么办？”

    孙可望道：“皇上，我们可以依靠凤凰山脉，在崇山峻岭与满鞑子作战，这些满鞑子不善于爬山，我们实在有取胜的机会。”

    张献忠问王尚礼道：“西充的大小财主的财物全部集中了吗？”

    王尚礼道：“奉皇上之命，我们将大小财主的金银珠宝和粮食洗劫一空，全部运到凤凰山上了。”

    孙可望道：“我们购买了西充晋城许多铁器，全部运到山上兵器制造房，制造兵器。”

    张献忠问汪鼎镇道：“山上粮食可供士兵吃多久？”

    汪鼎镇道：“三个多月。”

    “好呀，格老子朕善于流动作战，朕要将满鞑子兵累垮，最后消灭。”

    刑部尚书王应龙道：“皇上，我们还得传书刘进忠，叫他好好对付满鞑子。”

    张献忠道：“不仅是传书刘进忠，还应传书与李定国、冯双礼、艾能秀等将军，叫他们守好防线，流动作战，这样就可以保卫好我这个大后方呀！”

    张献忠在山上开会之时，肃王豪格与索尼鲁带着先遗部队五万人马，已经秘密来到离凤凰山二十余里之地，这儿是一个矮山梁，山梁上有浓密的大片绿树。肃王豪格不愧为能征善战的蕃王，他的作战计划是不打阆中、南部，派人到刘进忠处诱降，他是直抵张献忠的老巢，出其不意地给张献忠以重创，这叫出奇制胜之策，当今又叫斩首行动。

    豪格将军驻扎在山梁之上后就派人秘密通知鳌拜，趁着初冬，天降大雾之机会，进攻西充凤凰山。

    第三天，西充县多福一带从清晨起大雾迷弥，十米之外，不见踪影，此时豪格与索尼鲁带着四万清军，将凤凰山团团围住，然后命令新投降来的大西军将军刘进忠带着一万人马，鳌拜带着一万人马分别从凤凰山东面与南面进攻，秘密地来到凤凰山东面与南面的矮山梁之下太阳溪边，当其守在矮山梁之上的大西军军校见大雾之中突然来了许多清军，立即派人到凤凰山报告。

    这时张献忠正起床，更了衣，一个传令兵来报：“报告，皇上，凤凰山东南山下发现许多清军。”

    “真扫兴，胡说！朕防守这么严，哪来的清军，我已将艾能秀、冯双礼两只人马调来防守山脚，难道鳌鱼头能插翅飞来吗？快滚，不然我一刀将你劈了。”

    这个传令兵立刻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传兵，“报告，凤凰山东南面山下来了许多清军，请皇上派兵支援。”

    张献忠问道：“是谁在清军里带兵？”

    传令兵道：“是鳌拜与刘进忠将军。”

    “胡说，刘进忠将军不是在保宁府吗，他怎么会投靠清军呢？”

    这个传令兵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传令兵报告：“皇上，鳌拜与刘进忠带清军已开始进攻凤凰山东南矮山梁了。”

    张献忠想，难道刘进忠真的降清了吗？我得亲自去看一看，说道：“知道了，下去吧！”

    张献忠命人叫来孙可望，说道：“现在凤凰山形势危急，你可要迅速布置兵力，我与王提督下山去看一看，刘进忠真的长了反骨吗？”

    孙可望道：“皇上不必亲自下去看，我派人下山去就行了。”

    “不行，我非得去教训这个叛逆一顿，别管我了。”

    张献忠说着，披上战甲，手拿大刀，与王尚书点起一百名亲兵，一道走出凤凰山东寨门，张献忠与王尚礼带领清军到东南半山脚的一个矮山梁之上，这儿离山脚太阳溪不远，大约一百多米之地。

    这时刘进忠与鳌拜指挥清军向山梁上攀爬，刘进忠抬头一看，张献忠正站在矮山梁之上，便小声与鳌拜说：“鳌大将军，那矮山梁左边那个大个子，身披铠甲的正是张献忠。”

    鳌拜道：“好，刘将军，你大喊八大王，我照准他喉头射箭，这样你就立了大功。”

    张献忠正在山梁上观看下面的清军头目，突然山下传来一声：“八大王，皇上！”

    张献忠一看，果然是刘进忠，顿时气急败坏，高声孔道：“刘进忠，逆贼，我带你不薄，你昧良心的……”这话还没说完，力开千钧大弓的鳌拜早已搭好一箭，一箭射来，正中张献忠咽喉，接着又来一箭，射中心口。

    张献忠身上鲜血直流，他顺手将射中咽喉之箭拔出，扯了一块布袋围在脖子上，将伤口扎住，挥起大刀向一块石头劈去，将这块石头劈破，举起石块向爬上山坡的清军砸去，他不断壁石，不断的砸向清军。当时就有好几十个清兵被砸死砸伤。这时王尚礼也指挥一百名亲兵，向山坡下砸石块，由于山上凌厉地攻势，清兵一时爬不上山来。

    这时孙可望也带领大西军向山下而来，他们拿着弓箭、火钪一起对付山下清兵，战斗激烈进行着。

    张献忠虽扎住伤口，可是一用力，鲜血仍然直流，过了一会儿，渐渐支持不住了，这时王尚礼见孙可望的大西军来到，便亲自上前扶住张献忠，说道：“皇上，走吧，上山去吧，我扶着你。”张献忠实在坚持不住了，就让王尚礼扶着，一步一拐上山，因为他个子高大，体又重，身上还有一只箭，山上又是小路，王尚礼无法背着他，只好耐心地扶着他。

    张献忠走后，太阳溪上小山梁的战斗更加激烈，鳌拜和刘进忠指挥各自的部队猛攻，山上孙可望指挥着大西军猛烈阻击，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场面异常壮观，可歌可泣。

    张献忠这位明末农民起义的枭雄，转战当时的大半个中国，真没有想到会洒血于一个不到五百米高的山峰――西充县多福凤凰山。

    这张献忠被王尚礼和四个士兵架着，走到凤凰山顶的一个山梁之上，后来人们将这山梁称为带箭岭。

    张献忠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巨大力气，突然他右手一挥，甩手众人扶持，俯下身子，咬破右天指，用指血在一块青石上写着：“不要管我，将大西军引出凤凰山，为我报仇！”写完之后，将胸口一支箭拔出，胸口顿时鲜血喷出，倒在地上，气绝身亡，当时是顺治三年十月一日。“皇上，皇上……”扶持的王尚礼不断地叫喊着，四个亲兵也痛哭流涕。

    “对呀，目前军情紧急，我一定要遵从皇上遗训，将大西军引出凤凰山。”王尚礼拭干眼泪，站起来，对三个亲兵道，“你们三个要将皇上的遗体找个隐密地方掩埋了，等到我们胜利之后，再给皇上修坟立碑。”

    四个亲兵跪在地上道，“遵命。”

    王尚礼说罢，回凤凰山去调兵遣将，继续战斗。

    张献忠在陕西米脂县聚集十八寨农民义军起义，号称“八大王”。崇祯六年至十七年五次入川作战，以后转战了当时的大半个中国，与李闯王并驾齐驱，动摇了大明江山。

    李闯王进北京后，崇祯不得不在煤山上吊自杀。要论行军打仗的本事，张献忠优于李闯王，可是张献忠最后入成都称国王，称帝之后，胜利充昏了头脑，加上他具有大多数农民起义领袖的特征，就是只会破坏个旧世界，不会消灭旧的社会制度，建立一个崭新的社会制度，加之李闯王自吴三桂引清兵入关后，节节败退，张献忠变得日益狂暴，喜怒无常，他根本不懂得该团结哪些人，孤立哪些人，以致于烂杀无辜，对有钱的财主实行杀光、抢光政策，以致于谣言四起，到处传闻“八大王剿四川来了”。试问八大王如果将所有的四川人杀光，他又统治谁呢？当然不可讳言，张献忠也确实错杀了许多好人，包括他的大西王朝臣子，甚至在大西军内部对四川籍士兵也是烂诛烂杀，特别是张献忠撤出成都之后，对成都实行了疯狂地屠城，退出西充县后对西充也屠过城，这些都是他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不过，张献忠在历史上的功绩还是辉煌的，他与李自成共同推翻腐朽的大明后期王朝，其功绩是不可磨灭的，他攻下一个地方，开仓放粮，救济地方百姓，以及惩制地方□□污吏，拯救支助受苦受难的穷人，其功劳是不可磨灭的。

    纵观封建帝王的历史，基本上成则为王，败则为寇，为帝王者可以歌功颂德，掩盖错误，乃至罪行；为贼寇者，身败名裂，遗臭万年。除非后世有明主为他□□昭雪，所以凡是写上正史的文字，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要研究历史必须是既研究正史史料，也还要研究野史史料，才能对一个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人物作出正确评价。还是以一首诗为八大王总结吧。

    “凤凰山上冢已荒，正是当年八大王。本为平民伸正义，力掀狂澜声名扬。久经沙场惯征战，哪知热血洒绿冈。只叹胸无韬晦志，旦发狮吼喜无常。慧远大师预言显，一箭穿心命必殃。”

    哎，张献忠之死也应了凌云山慧远大师预方：“凤凰展翅高飞，鳌鱼兴风作浪，豪气弯弓射雕，一箭穿心身亡。”只不过张献忠当时没有琢磨透这预言的真正含义而已。

    当然从客观上说张献忠毕竟没有政治远见，又过于孤高自傲，专横跋扈，不善于把握权术，加之当帝王后生活作风腐朽糜烂，倒是导自他最终难逃灭亡的下场的主要原因。

    这时，豪格与索尼鲁带领五万大军也从凤凰山南面和西面进攻凤凰山，山上大西军约一万五千余人，分别由孙可望、王尚礼在东面和北面进攻阻击。

    孙可望带领一万人，兵分两路，一路阻击南面来的清兵，一路阻击东南来的清兵，王尚礼带领五千人，阻击北部来的清军，尽管八大王牺牲了，可是这两支久经沙场的大西军仍然保持顽强的战斗力，战斗一直从白天到晚上。

    凤凰山下艾能秀、李定国、冯双礼接到探马密报，凤凰山上军情紧急，数万清兵攻打凤凰山，于是艾能秀带领一万余名大西军从东西增援大西军，李定国带领一万余名大西军从东南增援大西军，冯双礼带领一万余名大西军从北面援大西军，这样来个内外夹攻，一直打到凌晨寅时，山上大西军才各自带了一些金银珠宝，杀开一条血路，杀下凤凰山来。在杀开血路之时，王尚礼护卫着文官们和八大王带上山的女子们撤退中，身上多处受伤，最后被索尼鲁所杀，吏部尚书王国麟，刑部尚书王应龙以及其他文官，女子们大部份均被清兵所杀，将首级割下来，拿去领赏。

    只有汪鼎镇早已串通刘进忠，并且从清军那儿要来一套服装，汪鼎镇穿着清兵服装，在混乱见着刘进忠，大声喊道：“刘将军，在下有礼了。”

    刘进忠趁着月光发现是汪鼎镇，下马将汪鼎镇扶起来道：“汪尚书，多亏你秘密派人来指点我，投靠清军，你上马吧，我保你无事。”于是汪鼎镇便混在刘进忠的队伍之中，平安无事。

    第二天早上，凤凰山上升起了清军肃王豪格的大旗，清军终于占领了凤凰山，豪格坐在张献忠在凤凰山行宫的大厅之上，鳌拜、阿必兴旺、纽祜阿鲁、索尼鲁、刘进忠、汪鼎镇、杜丝婆婆立于两旁。

    豪格道：“这次进入四川，剿灭了八大王的匪巢，全靠众位将士的功劳，也全靠大西军的刘进忠、汪鼎镇、杜丝丽等文武官员，他们投靠我大清帝国，从内部攻垮了八大王的防线，他们的功劳最大，应该值得嘉奖。鳌大将军。”

    鳌拜上前拱手道：“鳌拜听令。”

    “孤王命令你好好嘉奖刘进忠、汪鼎镇、杜丝丽等三位官员，拟好受赏受封扎册，呈奉给本孤王。”

    “鳌拜遵命。”鳌拜退下。

    此时，孙可望、李定国、艾能秀、冯双礼的大军已退至多福乡公所西南的麻雀山峰之上，这里也是一片密林，浓密的树荫遮天盖日，而且群山起伏。孙可望召集李定国、艾能秀、冯双礼在一个山峰之上密秘商议，孙可望道：“皇上已驾崩，可大西军的大旗我们还得扛下去呀，大家说怎么办？”

    李定国道：“孙尚书，目前唯一的出路就是迅速离开西充，由顺庆城沿江而下，向重庆方向打去，那儿还有大明的军队，我们去投靠大明王朝吧！只有用大明的旗号才能与清军抗衡呀！”

    冯双礼道：“李将军所言极是，我们不如到南部嘉陵江边，搭上大西军水师都督王复臣、王自羽的战船沿江而下吧！”

    艾能秀道：“我与清军交过战，他们个个英勇无敌，我们要带着大西军分头秘密撤退，如果全在一起撤走，恐怕遇着清军包围，全军复灭呀！”

    孙可望道：“艾将军之言极是，我已秘密派快马通知刘文秀将军，叫他也赶快撤退至嘉陵江边，听说他的军队遇着肃王的大将多铎，损了一半多人马，只剩下一万多人马了。”

    就这样，孙可望、李定国、艾能秀、冯双礼他们各自带领部队从多福西南麻雀山峰分头向多福东北方向撤出去，他们化整为零，把部队分成若干小分队，这样使清兵的战线拉得更长了，豪格把十几万大军也分成若干支队，分别由千户率领，追击大西军士兵。而且孙可望、李定国、艾能秀、冯双礼他们又采取昼夜行军的办法，孙可望又派快马通知左右水军都督王复臣、王自羽把几十只战船化整为零，分别化妆成商船，到南部多个渡口，接纳大西军上船。

    尽管大西军在撤退中也遭到了肃王豪格的清兵的重创，可是孙可望、李定国、艾能秀、刘文秀、冯双礼他们终于一共带了三万多大西军上了战船，沿江顺风而下，终于到达了重庆城外，攻克了重庆，杀死了明朝守将曾英。
------------

第138回功成告退造福老家&n...

    第二年初攻占贵州遵义，又向贵阳挺进，攻占了贵阳。这时恰遇云南土司沙定洲反叛明代守云南的黔国公沐天波，省城被占，沐天波仓皇逃奔永昌。

    沐天波听到孙可望、李定国的大西军入黔，当即派人到贵阳要求孙可望、李定国派军队入云南平叛，孙可望、李定国当即答应，立即带领大西军，由贵州进入云南，通过激烈的战斗，终于平息了沙定洲的叛变，攻克了云南省城昆明。

    从此，孙可望、李定国、艾能秀、冯双礼等大西军与云南、贵州等地明朝的地方政府建立了友好共事关系，开始了联盟抗清的新时期。

    当大西军全部从西充县撤走了之后，肃王豪格又在西充援内拨了一百三十多个山寨，这些山寨的首领都投靠过八大王张献忠，自然是消灭的对象，可是这些山寨兵人数不多，不过二三百人，他们却个个英勇作战，宁死不降满鞑子，最后结果是：有的战死沙场，血染山岗，有的集体跳崖，死得壮观。至今还有这些山寨的遗迹，如石寨门、碉堡、炮台，可以作为历史的光辉见证。当豪格、鳌拜全部平息了大西军之后，带领清军进入到顺庆城。顺庆知府马维义组织留守府衙兵敲锣打鼓，夹道欢迎，鞭炮不时轰隆，喜庆气氛张扬。可是老百姓并不欢迎清军，个个关门闭户，衙上冷冷清清。这是因为改朝换代之时，人们怀着旧理念，对清军的仇视，因此而酿成以后民间的许多起反清复明的斗士，组织的大大小小若干次抗争。

    杜丝婆婆的思想理念与许多汉人一样，虽然投靠了清军，那是出于张献忠的追杀，可是心中对清军统领还是格格不入的。因此，她多次到鳌拜府中投辞呈，辞呈写到：“杜丝丽拜见大将军鳌拜阁下：因本人年迈多病，无力报效大清朝庭，乞望告病回乡。望批准。”

    接连上了三次辞呈，鳌拜召见杜丝婆婆道：“杜将军，不想为朝庭作一官半职吗？”杜丝丽道：“在下已接近七十岁，多年征战，身患慢风湿疾病，时时发作，疼痛无比，只乞望解甲归田。”

    “好吧，杜将军，你也是在下的救命恩人，我已申报肃王，将你的部下杜常春、杜彪、杜凤祥、杜春生、杜长顺等将士留在顺庆府衙作官，批准你的辞呈，已上报朝庭，封你为四品诰命夫人，赐你白银一万两，满足你解甲归田的愿望。”

    杜丝婆婆跪在地上，叩首道：“在下感谢鳌大将军的大恩大德。”

    过了十多天，鳌拜拿着圣旨到杜丝婆婆军营，鳌拜道：“杜丝丽听令。”

    杜丝婆婆跪下，鳌拜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杜丝丽自归顺清军后，数有战功，拯救大清将士于危难之中，近因身体欠佳，力不从心，恩准解甲返乡，颐养天年。特封为四品诰命夫人，赐白银五千两。钦此。”

    杜丝婆婆接旨，谢恩道：“臣叩谢皇上隆恩。”

    鳌拜微笑着说道：“杜将军，我已备上上等好宴，为你践行，请吧！”

    “在下感谢鳌大将军大恩大德。”杜丝婆婆拱手道。

    杜丝婆婆与杜常春、杜彪、杜凤祥、杜春生、杜长顺等人一道均骑上大白马，随鳌拜起着黑骡马来到大将军府。

    鳌拜在客厅摆了五桌上等好宴，招待杜丝婆婆等人。酒过三巡，鳌拜道：“杜将军，我鳌拜再次感谢杜将军为大清作出的贡献，你的功劳我已报上去，皇上还要对你进行特别嘉奖呢。我不久也将要班师回朝庭了，今后杜将军有事，尽管来我鳌拜的府上找我，”

    杜丝婆婆道：“在下没有别的心愿，皇上对臣的恩赐也足够了，在下只希望大清朝庭多为百姓力一些好事，在下也就满足了。”

    鳌拜道：“杜将军这种愿望，我可以转奏皇上。”

    又过了五天，鳌拜又传令，杜常春留在大清军队里做了总兵，杜彪为副将，杜长顺为参将，继续跟大清军追剿大明残余势力。杜凤祥、杜春生因年迈，回到故里，享受五品官衔待遇，各赐白银五千两。另外，再次嘉奖杜丝婆婆白银五千两。

    杜常春、杜彪、杜长顺将杜丝婆婆、杜凤祥、杜春生等送至顺庆城东门外，杜常春道：“姐姐，你这一走，为弟多想你呀！不知姐弟之间多久才能相见。”说罢流下了眼泪。

    杜丝婆婆道：“男儿当报效祖国，马革襄尸，何必这样泪沾衣巾，你我姐弟若有缘，终有再相聚之日。”

    杜彪道：“大姐，你回去打算如何安度晚年？”

    “我回去打算造一座漂亮的杜家祠堂，然后在祠堂里办起学堂，一是教未发蒙儿童读书，二是教家乡人养蚕，我要在家乡里大力发展养蚕业，让家乡百姓致富。”

    杜长顺道：“姑婆，你的精力足吗？”

    “我办学堂不光一人，可以请来秀才当教书先生吗！”

    杜长顺道：“想不到姑婆人老心不老，精神可嘉呀！”

    杜丝婆婆与杜凤祥、杜春生辞别杜常春、杜彪、杜长顺，带着各自的马车，分别回到杜家村，各自安家落户了。

    杜丝婆婆回到杜家村后，受到老家的亲人们热情接待，他们都把杜丝婆婆当成杜家的大英雄、大女侠看待，家家户户都备上好酒好菜招待杜丝婆婆，杜家族长杜长寿老人还专门将一套漂亮的房子让杜丝婆婆居住，而且专门为杜丝婆婆请了四位老佣人，照顾杜丝婆婆。

    一日，杜丝婆婆将杜长寿请到家中，说道：“长寿，论辈份我是你祖辈，我有一言，不知你可听否？”

    杜长寿道：“杜姑婆之言，句句是至理名言，我怎有不听之理！”

    “好，我认为咱们杜家村之所以穷，就是因为老乡只会种田，不会栽桑养蚕，其实呢，仅凭几亩薄田，始终不会致富的，何况除了应交的税务，每年老乡家里能有多少粮食！”

    “杜姑婆认为应该怎样才能致富呢？”

    “我有一本养蚕经，愿意办学堂教会老乡们栽桑养蚕如何？”

    “可以呀！不知怎样办学堂。”

    “这么办吧，我将我的积蓄拿出来，在杜家山顶修一座杜家祠堂，在祠堂里办学堂，一来可以教授孩童读书认字，二来可以教授老乡栽桑养蚕，如何？”

    杜长寿道：“好呀，杜姑婆，我们杜氏家族真感谢你呀，就这么办吧！我负责给你抽调劳动力，盖好杜家祠堂。”

    于是杜长寿在杜家村组织了一百多个青壮年义务帮工，在杜家山的龙头峰顶修建了一座杜家祠堂，祠堂为大四合院，中有天井，进了天井，上几步阶梯后，就是祠堂正殿堂，供奉着杜氏家族各家各户的祖先牌位。大四合院左右厢房便是学堂，左边是儿童私塾，右边是栽桑养蚕学堂。

    杜丝婆婆请来三名秀才教授儿童读启蒙教材、四书五经，杜丝婆婆亲自担任栽桑养蚕学堂教师。

    杜丝婆婆在学堂办起了一批又一批无偿培训班，培育乡亲们栽桑养蚕。杜家村几乎家家都免费读了栽桑养蚕培训班，回到家后立即栽桑养蚕，以前也养过蚕，可是没有专门栽桑技术，现在人人能栽桑苗，嫁接桑树了。靠嫁接桑树养出来的蚕，自然是又肥又胖，结出的茧特别大，拿到龙门镇蚕茧商收购处去销售，能卖最好的价钱，年复一年，杜家村和临近的村子都学会了栽桑养蚕，家家都搞得比较富裕。

    杜丝婆婆回到家乡，住了四五年之后，她突然思念着，他与夫君谭咏梧在贵州苗寨村还留有一儿两女，于是她又回到贵州苗寨村去，发现她的儿子谭辉和儿媳妇阿珍都是五十来岁的人，都有一大家儿子儿孙呢，她的两个女儿谭秀、谭英与女婿阿秦、阿鲁也是两个大家庭了。

    她便留在儿子、女儿们家，喜喜欢欢住上一个多月，后来对儿子谭辉说：“儿呀，你也该落叶归根了，能否跟娘回家居住？”

    谭辉道：“儿愿意举家迁回老家居住，也好守住咱家祖坟呗。”于是杜丝婆婆将儿子谭辉、儿媳妇阿珍及其一家十五口人接回杜家村来居住，从此杜丝婆婆有了一个幸福而又温暖的大家庭。

    杜丝婆婆平时大多住在杜家祠堂里，培训乡亲们栽桑养蚕。杜常春、杜彪、杜长顺不时回到杜家村来看望杜丝婆婆。一天杜长顺对杜丝婆婆说道：“姑婆，我们杜家祠堂的男女老少都感谢你的大恩大德，决定给你建庙宇，对你作永久性纪念。”

    杜丝婆婆道：“我只不过为乡亲们作出了一点贡献，建庙就不必了。”

    杜彪道：“大姐，这是杜家祠堂男女老少的一片心意呀！”

    杜丝婆婆道：“既是一片心意，我就领了，不必建庙宇了，就将我出资修的杜家祠堂，改成杜丝庙，不可以吗？”

    杜彪说道：“对呀，还是大姐想的周到呀！”

    “不好了，不好了，杜家山上来了一条巨蟒，头如斗大，好吓人呀！”一个学员跑到杜丝婆婆的屋里，慌慌张张地说道。

    杜丝婆婆一听，立刻取出双宝剑，对培训班学员说道：“学员们别慌张，待我去斩了那巨蟒回来吧！”说罢，大踏步，跨出杜家祠堂，一个纵步飞至天空，学员都惊呆了，“哎，杜先生真神人呀！”

    杜丝婆婆飞至打锣寨山下龙头峰上，果然见一条直径三十厘米的巨蟒盘旋在龙头峰峰之上，长约七米。这巨蟒张开大口，见杜丝婆婆来，便喷出了一口黑气，这黑腥臭难闻。

    杜丝婆婆在空中一闪，大喝道：“是何方妖孽，还不快快离开，否则双宝剑不留情。”

    杜丝婆婆这一吆喝，倒是激怒了那巨蟒，巨蟒一个飞升，跃至天空之中，张开血口，就要来扑抓杜丝婆婆。杜丝婆婆赶快转身，与巨蟒在空中周旋，杜丝婆婆与巨蟒斗了半个时辰，觉得这巨蟒动作极其快。她本想起好心，吓走巨蟒蛇，给它一条生路，可是这巨蟒好像前生与她有愁似的，始终纠缠不休，意欲置杜丝婆婆于死地而后快。

    杜丝婆婆猛听得空中一声声音说道：“杜将军，杀死它，它是你的冤业，你别煞费苦心了，杀死它，让它解脱吧！”

    杜丝婆婆一听，是张山峰的声音，说道：“谢谢张道长指点。”

    于是，一跃升至更高空，举起金狮老怪传给她的双宝剑一挥，双宝剑盘旋着两团银光，飞至巨蟒，在巨蟒身上盘旋了几下，巨蟒被斩成了八段，纷纷掉在地上。

    杜丝婆婆也落在地上点燃纸捻子，在巨蟒遗体上用手一指，巨蟒身上立即燃起了大火，不一会儿巨蟒遗体化为灰烬。

    杜丝婆婆回到杜丝庙，这时杜丝庙聚集了两三百乡亲，大家都一起叫道：“杜丝婆婆，你是活神仙呀，我们给你立庙，永久纪拜你呀！”众乡亲跪下，给杜丝婆婆叩首。

    杜丝婆婆高声说道：“父老乡亲们，都起来吧，我也是杜氏子孙，为民除害是我的天职。今天乡亲们来了，就在杜家祠堂办几桌吧，大家共庆胜利吧！常春弟，快与杜彪、杜长顺去备办酒宴吧！”

    杜常春道：“姐姐，兄弟照办，我们也来个与民共乐吧！”说罢，带杜彪、杜长顺去了。

    中午，杜常春、杜彪、杜长顺备办了三十多桌宴席，无非是鱼肉荤腥，山肴野素之类。杜丝婆婆又请来了杜凤祥、杜春生，与杜常春、杜彪、杜长顺围座一桌。

    杜丝婆婆举杯道：“各位父老乡亲们，今天有幸与大家共进午餐，我心中是多么快乐呀！为了杜家村兴旺发达，干杯！”说完一饮而尽。

    杜长寿道：“杜姑婆与杜常春等将军大人能与家乡百姓一起进餐，这才真正叫做与民共享欢乐呀！我们杜家村家家定能蓬荜生辉呀，干吧！”说完，一饮而尽，在坐的众位乡亲也一起饮尽杯中之酒。

    杜彪道：“我带了两名歌妓，咱们让她们来唱一曲吧！”说完，两名歌妓年青漂亮，打扮得花技招展，一名歌妓弹着琵琶，一名歌妓启动皓呀，张开樱桃小嘴，喝了一曲南宋大词人辛弃疾的《破阵子》：“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杜丝婆婆听了流泪道：“这首曲子唱出了我的心思呀，我至今还向往以前的那种戎马倥偬的军旅生活，可是现在，我老了，白发生出来了。”说罢，流泪不止。

    这时空中飞下一个道人，说道：“杜将军，嗟叹什么呀，我活了两百多岁，还不觉得年老呀！”

    杜丝婆婆一看，正是李宗缘，笑道：“酒侠是否又来讨酒喝？”

    李宗缘道：“要说喝酒，你还欠我二十坛好酒呢！”

    “哦，我倒忘了，现在可以补偿给你。”

    “不必了，那都是陈年老帐了，我们仙侠不会计较的，今天我也来个与民同乐吧！”

    “好吧，请上坐。”

    “上坐，你以为就我一人乎？”说罢，一拍手，从地下钻出来黑煞、胡文士、白虚道人、莽原道人。

    杜丝婆婆道：“好吧，我与仙侠们多年不见了，正思念着你们呢！杜长顺，去备办一桌吧！”

    杜长顺道：“杜姑婆，我们刚好剩下一桌，可以招呼众位仙侠呀！”

    “好吧，众位仙侠入席吧！”杜丝婆婆手一挥，李宗缘、黑煞、胡文士、白虚道人、莽原道人纷纷进入另一个雅间，大家坐下来，静静地喝酒吃肉，杜丝婆婆也静静地陪伴他们，此是无声胜有声呀！

    吃完酒菜，仙侠一晃不见了。杜丝婆婆道：“真是的，如暴风骤雨一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也不打一声招呼。”

    杜常春道：“姐姐，这就是仙侠的风格，雷厉风行嘛！”

    “啊，哈哈，还是弟弟聪明呀！”
------------

第139回因冤孽杜丝赴城隍 九...

    当天晚上，杜丝婆婆做了一个梦，梦见黑白无常来到自己卧室，身边跟着鸡脚神两名，手拿铁链。

    杜丝婆婆道：“你们来干什么？难道我阳寿终了？”

    黑无常道：“嘉陵城隍爷有请。”说罢，鸡脚神上前，抖动铁链。

    杜丝婆婆喝道：“不要上来，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我跟你去就是。”

    白无常道：“走吧！”说毕，前面带路。

    杜丝婆婆跟着黑白无常在忽暗忽明的阴间走着走着，来到嘉陵城隍司令部。

    嘉陵城隍爷早以守在大门前，见杜丝婆婆来到，拱手道：“杜将军，光临本司令部，真是令本司令部蓬荜生辉呀！”

    杜丝婆婆道：“城隍爷不必开涮在下了，你们用链子将在下押来，不会是让我来作客的吧！”

    城隍司令道：“哪里，哪里，我早就给黑白无常交代过，叫他们对你以礼相待呀！”

    黑无常道：“司令官，我们害怕拘不来杜将军阴魂，因此才……”

    城隍司令道：“快闭上嗅嘴，等会儿我要责罚你们这些小鬼呀！”

    黑白无常、鸡脚神均战战兢兢退了下去。

    “请吧，杜将军！”嘉陵城隍司令官将杜丝婆婆请进大殿。大殿两旁站着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鸡脚神各数名。

    杜丝婆婆走到几案前，城隍司令官命牛头赐坐，牛头端了一个凳子，让杜丝婆婆坐下。

    城隍司令官问道：“杜将军，你在龙头峰斩了一只巨蟒，可有此事？”

    杜丝婆婆道：“实有此事，这巨蟒盘踞在龙头峰，专门荼毒生灵，是在下见义勇为，与它斗了数十回合，将它斩杀。”

    城隍司令道：“你可知道巨蟒的来历？”

    “不知道。”

    “这巨蟒的前身就是谭家大院谭兴万，他生前造孽不少，还意图杀死你与你丈夫谭咏梧，因此被三殿阎王判到地狱接受炼狱后，超生到牲畜道，变成了巨蟒。”

    “啊！原来如此，它真是与我有冤呀！”

    城隍司令道：“这巨蟒被你杀死后，阴魂不散，反告你枉杀生灵，要求本司令官治你的罪。”

    “啊，这巨蟒不好隐居山林，反而到山顶耀武扬威，吓得平头百姓胆颤心惊，我才见义勇为呀！”

    “既是如此，我因此派黑白无常来请你到这儿接受训查，你签字画押吧！”

    杜丝婆婆接过文案一看，写道：“巨蟒不守规矩，盘踞龙头峰，企图荼毒众生，令百姓惶恐不安，实属有罪。”

    杜丝婆婆在文案上按了手印，城隍司令道：“说实在话，我原来是云雾山土地，是张山峰向酆都大帝推荐，我才作了嘉陵城隍司令官，张山峰对这个案子十分关心，早以给我说明了巨蟒的死因，同时还说是他叫你杀死巨蟒的，这不关你的事，请你到这儿来只不过要你提供一份证词而已。现在你可以回阳间去了。”

    杜丝婆婆道：“司令官，我还有多少阳寿？”

    “我已查了你的生死簿，功过簿，你一生做了大量好事，积了不少阳功，可以活到九十五岁。”

    “多谢司令部了。”说罢，突然觉得自己一下跌入一个大空洞，吓了一跳，一觉醒来，原来是南柯一梦。

    果然，在杜丝婆婆九十五岁那一年八月十五日中秋节的子时，杜丝婆婆在杜家祠堂参禅，突然听到了仙乐，一位老仙姆带来两位仙女来到杜丝婆婆卧室，这时卧室异香扑鼻，杜丝婆婆赶快下跪在地，“不知老仙姆来到穷舍有何贵干？”

    “哈哈哈哈，杜丝丽呀，你该寿终了，跟我来吧！”

    “我还没跟我的儿子、媳妇告别呢！”

    “你已经列入了仙籍，被玉帝封为川北蚕神，你还要迷恋红尘世间吗？”

    “好，我跟老仙姆走，不知老仙姆领我到哪儿去？”

    “跟我上天庭受封，我是王母的特使，走吧！”说罢，老仙姆在杜丝婆婆身上洒了几点仙水，杜丝婆婆灵魂终于出窍，跟着老仙姆及两位仙女，飘飘悠悠，升空走了。

    第二天，杜家祠堂的老奴打扫清洁，推开杜丝婆婆的卧室，发现杜丝婆婆盘膝而坐，已气绝多时。老奴赶紧到杜家村向杜丝婆婆的儿子、媳妇报信，这时杜丝婆婆的儿子谭雄、媳妇阿珍均已七十几岁的人了，他们带着儿子、孙子、重孙二十几人，一起披麻带孝，到杜家祠堂，发现杜丝婆婆走了，可是满屋芳香气味。

    谭雄、阿珍和儿孙们痛哭了好一阵子，跪下床前向杜丝婆婆施礼默哀。

    谭雄试了眼泪道：“我们都起来吧，还是给老祖宗备办后事吧，光哭一阵不是良策。”于是众人纷纷起来，守孝的守孝，操办后事的操办后事，各人尽其责。

    举办丧事由谭雄一人决断，说了就算，终于忙了一天一夜，终于在杜家祠堂扎起了灵堂，请来了灯岗寺和尚无云大师念经，做道场。村里的人几乎全来祭奠，临近村人许多受过养蚕培训的人也都来祭奠，杜家祠堂每天几乎好几百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灵柩在杜家祠堂停了十天，出殡前三天，族长杜长寿亲自组织了一千多人前来吊念，办了三天宴席，还请来川剧坐唱、皮影戏演出，热闹三天之后，第四天灵柩出殡，前来两三千人送葬，场面异常宏大。因为这里的人们几乎都学会了栽桑养蚕，使家家都过上了富裕的日子，几乎没有人讨口叫化了。

    杜丝婆婆葬在打锣寨山下杜家大湾的一个□□土嘴之上，具说这种地形最好，它集中了地脉龙脉之真气。杜长寿组织杜氏宗族的几名石匠给她修了坟，列了碑，供作永久性纪念。过了七七，杜长寿组织杜家宗族长老开会，商议将杜家祠堂改为杜丝庙，将宗祠正殿改为供奉杜丝婆婆神像，宗祠祖先牌位改供在左偏殿之上。下面厢房继续设学堂，供孩童上学念书。

    又过了半年，杜长寿睡在□□做了一个梦，梦见杜丝婆婆带着两位仙女童，来到房前，杜长寿道：“杜姑婆别来无恙！”

    杜丝婆婆道：“杜长寿，我已被玉帝封为川北蚕神，主管人间蚕业，你好自为之吧！”说毕，带着两个仙女童飘然而去。

    杜长寿醒来，清楚记得此梦，便在杜家家族首先传檑开，于是杜家村与临近一些村都传言杜丝婆婆现已为蚕神，纷纷在自己蚕房供上杜丝婆婆神像。说来也怪，养蚕房养蚕不仅顺利，蚕儿不遭病害，而且丝蛹也做得大，能卖好价钱。

    可是时过境迁，由于清朝康乾时代实行湖广填四川的政策，将大量湖广人迁居四川开荒种地。杜家村本来也很大，相当于现在三个村子那么大，也迁来了张、王、刘、何、伍、周、熊等不同的姓氏，其中姓张的居最多，住了一个长山沟，称为张家沟。由于人们从外地来，因此对杜丝婆婆不甚了解，只是听杜氏宗族的一些传言，这些外来移民由于是最怀念自己的祖先，他们又各自修了自己的祠堂，因此造成杜丝庙一度香火不旺了。

    可是自从第一章提到的那个张秀才遇尸魔遭殃后，杜丝婆婆显灵，通知张秀才妻子去找张山峰驱妖魔之后，人们便又渐渐迷信杜丝婆婆了，许多人又纷纷上杜丝庙烧香，求杜丝婆婆保佑，据说还真灵呢，真是有求必应。

    于是人们便在每年八月十五日杜丝婆婆归天之日，在杜丝庙举办庙会，唱木莲救母的大戏四十九本，以便驱除村里的妖魔鬼怪。

    以上杜丝婆婆的故事完了，可是仙侠的故事还没有完呢！
------------

第1回梁鸿俊落户娇妻被掳 石圣...

    话说四川北部一带清军追剿八大王张献忠的大西军和明朝的残余势力，连年打仗。八大王张献忠喜怒无常，在快要完蛋之后疯狂屠杀川北大小财主，及至不顺眼的平民。清肃王王豪格奉行以首级记战功的错政，导致许多清兵为了邀功请赏，滥杀无辜。这样就使得川北一带本来人口就稀少，从而就变得越来越少，许多良田都荒芜了，长了几尺深的野草。

    在康熙年间，当时朝庭实行了湖广填四川的移民政策，据传说这移民是强制性的，不管你去与不去，只要将你家的名册报上去了，你不去也不行，官府会派军队将你绑押上路。

    在搽耳乡白玉村乱草沟里来了五十户移民，三百多口人，他们是从湖广麻城县孝感乡高家堰迁移来定居的，这五十户移民均姓梁，他们家家都带着老小，来到这杂草众生，荆棘满坡的山沟里。其中梁鸿俊辈份最高，被推为五十余户移民的领头人，梁鸿俊带着五十余户约三百多民移民在当地里正的指点下，选择了这乱草沟，因为这儿的山沟地势平坦，有土地两三千亩，两边有约海拔三百米的山梁。

    梁鸿俊带着五十户移民在山沟的一块平地，搭了帐蓬，让梁氏家族的人驻扎下来。他们把帐蓬搭好之后，已是农历腊月二十九日，梁鸿俊召集梁氏另个两个堂弟梁鸿光、梁鸿强，商量道：“二位堂弟，我们三弟兄是梁家这三百多口外来移民的长辈，凡事我们都可以领头作主，我们可要给小辈们作出表率呀！这样才不有辱梁氏的祖先呀！”

    梁鸿光道：“大哥，你说的极是，明天就是腊月三十年除夕了，可是我们还没有站稳脚跟，我们不如今天晚上各家各户都备办除夕餐，明天早上吃年饭，明天上午就去落实各家各户的土地吧！”

    梁鸿强说道：“二哥之言甚是有理呀！”

    梁鸿俊道：“今天晚上就备办除夕餐，这猪肉从何处而来？”

    梁鸿光道：“乡约马大爷不是说了，他给我们准备了五十只肥猪，不防我们今天下午就去向马大爷要来，不就有过年货了！”

    梁鸿俊道：“二弟去办这事如何？”

    “我早料到大哥会将这差事交与我，好吧，反正我是百事通，办就办吧！”

    其料，到了傍晚梁鸿光与他两个儿子赶着五十头肥猪回到驻扎地。

    梁鸿俊便将五十头肥猪分配到每家每户，刚好一户一头。

    当天晚上，这乱草沟的二十户移民每人在各自帐蓬里杀年猪，准备过年餐，足足忙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各家各户在各自的帐蓬里吃吃喝喝，他们都乐不思老家了。

    第二天，梁鸿俊便拿着木尺、丈杆，带领五十户移民上山丈量田亩，按人分配，每人都得到了田土共十亩，足足忙活了一整天，哪里有闲心过大年，也忘记了往日过年的欢乐。

    自此以后，这儿的人们便养成了一种习惯，将吃年饭改为早上，头一天晚上一家人忙忙碌碌，备办丰厚的餐品，第二天早上便鞭炮其鸣，家家户户烧钱化纸，向天地众神祈祷来年的幸福，然后一家人团坐在一块，欢欢喜喜过年。

    梁鸿俊给每家每户丈量了田土之后，移民们由于自己所有的田土里，都长满了绿油油的杂草，山坡上都长着碗口大的青刺藤，到处是杂树，他们哪有心情欢度春节，正月初一一大早，各家各户便上山干活，清除杂草，砍去刺藤，拔掉杂树，就这样前后忙活了十多天，才终于清出了一大片一大片未开垦的荒土。

    这二十户移民将土地杂草、青藤、杂树去干净之后，便互相帮助，在山坡上砍伐树木、竹子、然后盖起了一座又一座茅草房。

    人们便从帐逢里搬进了茅屋里住，这样才算有了一个比较像样的家。

    春节过后，要开始春耕生产了，这二十户移民便上山劳作，起早摸黑，艰苦创业，终于开垦了一片又一片荒地。

    梁鸿俊一家老张小四人，除了他的妻子之外，还有岳父、岳母。他的妻子马小姣年方二十多岁，长得如出水芙蓉，漂亮大方，可是任性放纵，喜欢跟着男人逗乐。由于她的漂亮大方，那些男人总爱跟她说说笑笑，她也不防有时背着自己的男人与其他男人打打闹闹，逗得一些男人神魂颠倒。

    这天，正值农历二月十五日晚上，梁鸿俊吃了晚饭，服伺他岳父、岳母上床睡下之后，梁鸿俊对妻子说：“马小姣呀，想我前妻刘氏病死之后，未给我留下一儿半女，我娶你之时大你十多岁……”

    “夫君呀，别这么说嘛，在麻城县我与父母三人流落街头，被你好心收留了我们，我应该报你大恩大德，怎么会嫌你大我十多岁呢？”

    “那好呀，你应该给我生一大堆儿女，让我不背上不孝之子的骂名。”

    “夫君呀，生儿育女是人之命中注定，怎么会说生就生呢？尽管你我感情这么好，可是我们结婚一年多了，我还未怀上孩子呢！”

    梁鸿俊道：“这没关系，我们都年轻嘛，我有耐心等到我们有儿子的那一天的！”

    “不用等了，将你这漂亮妞借我一用吧，我保管叫她怀孕生子。”说罢，只见一只大鸟，张开两翼五六尺宽，从空中跃至地上。

    “哪方来的怪物？”那鸟答道：“我是大鹏翅鸟，你这小娘子太漂亮了，让我相中了。”

    梁鸿俊厉害问道：“你要干什么？”说罢，顺手抓起鸟铳，用鸟铳口对准大鸟，这大鸟道：“没有用的，看我的手段。”说罢，双爪提起马小姣的衣领，展翅一飞，飞上空中。梁鸿俊赶快用鸟铳对准飞翔的大鸟开了一枪，可是大鸟越飞越高，消失得无影无踪。

    梁鸿俊见自己的娇妻被大鸟抓走，当即放声大哭，哭得死去活来，惊醒了他的岳父、岳母。

    他的岳父、岳母见梁鸿俊哭得这么厉害，问明原委，反倒过来劝自己的女婿，说道：“儿呀，别哭了，都怪我那女儿命苦，我们还得想办法四下打听，或者请来法师，驱妖逐魔，这才是良策呀！”

    梁鸿俊道：“岳父、岳母，都怪女婿不孝，女婿一定四下寻找，即使找不着，女婿也会供养二老到天年的。”

    “好吧，真不愧为梁家孝子，梁家就有救了。”

    第二天，梁鸿俊向里正马大爷诉说了自己妻子被抢的经过，马大爷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梁老弟别急，听说离这儿五十多里有个红阳寺，里面出了一伙妖道，莫非是他们干的！”

    “这个红阳寺在哪个方向？我定要去走一遭。”

    “别急，我再帮你查一查，因为红阳寺里的僧人表面上都个个正经，你去显然没有什么结果。”

    又过了六七天，马大爷来到梁鸿俊家，说道：“哎，我花了几天时间，没有查出什么明堂，听说村头东北不远有个石圣宫，里面的石圣娘娘娘很灵验，你不如去问卦，也许会有好的结果。”

    “好吧，我斋戒三天，然后去问一问卦吧。”

    梁鸿俊果然斋戒三天，沐浴之后，便带上香蜡纸烛之类来到石圣宫。

    这石圣宫本是道教的一个宫观，原先叫三清观，修得规模宏大，里面有三重殿。第一重殿是玉清殿，第二重是上清殿，第三重是太清殿，分别供奉着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在玉清殿侧殿供春着石圣娘娘。

    据说这石圣娘娘本是一名姓石的道姑，在一天夜里来到三清观，突然不走了，向宫里的住持石仙姆要求住宿。

    石仙姆道：“你是何方道姑，来此作甚？”

    石道姑道：“住持姓石，我也姓石，我来给石姓增辉，不可以吗？”

    石仙姆道：“可以，本宫香火不旺，你来增辉不会是一句托辞吧？”

    “没关系，你信之则灵嘛！”

    “好吧，我让你在玉清殿偏殿住一晚上。”

    这石道姑便在偏殿住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住持石仙姆来到偏殿，不见了石道姑，正在纳闷，突然发现石道姑盘膝打坐，坐化了。

    石仙姆走上前一看，石道姑坐化前留下一张纸片，上面写道：“本为三清观，现为石圣宫；世代住持者，姓石住本宫；香火永远旺，尊教必得恭；收徒须姓石，不得违此宗。”

    石仙姆于是为石道姑备办了后事，然后请石匠雕刻了香檀木石道姑神像一座，名为石圣娘娘，供奉在偏殿。并且将这三清观改为石圣宫。从此以后人们来石圣宫偏殿烧香祈祷有求必应，而且占卜抽签，预言甚准。

    这里的香火一直旺了一百多年，而且这里历代住持遵石圣娘娘遗训，凡是住持，必须出家前姓石，收的弟子都一律以石姓取名。

    梁鸿俊来到石圣宫第一重殿，石仙姆从内屋迎了出来。

    “梁施主，你是来问你娘子失踪一事吗？”梁鸿俊心中一怔，怎么她知道我是来寻找娘子的。于是拱手施礼道：“人言石圣宫灵异，果真不差呀！”

    石仙姆道：“石圣娘娘已托梦于贫道，贫道自然明白。”

    “既然如此，我还是先敬香吧！表示我对石圣娘娘的敬意。”说罢，首先在玉清宫殿上焚香化纸，礼拜元始天尊，然后到上清殿、大清殿分别焚香化纸，礼拜灵宝天尊、道德天尊。最后来到弟一殿左偏殿，在石娘娘跟前跪拜之后，焚香化纸，乞求石圣娘娘告知娘子到哪里去了。

    石仙姆在一旁击磬，三声磬音，清脆悦耳，完毕之后，便抛开占卜盒盖布，从盒顶上一条开口缝处，裂出一张签纸，石仙姆道：“施主，这就是你要求占的签，拿去看吧！”

    梁鸿俊接过签纸一看，是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山峰之上，有许多郁郁青青的树木，里面有一个寺庙，一只大鸟抓住一个女人，正在降落寺庙之中，下面有批语道：“红日高照，艳阳升天；孤峰寺里，寻人相见。”

    梁鸿俊不解其意，问道：“请仙姆详解其意。”

    石仙姆道：“这是一首藏头藏身藏尾诗，还有什么解的，还是请施主自解吧，其实施主只要按图索骥，焉有找不着之人！”

    梁鸿俊将签拿回家里，琢磨着这图和签语的念意，琢磨了许久，还是不解其意。
------------

第2回通天和尚指点迷津 探查红...

    一天村里来了一个化缘的和尚，劲直走到梁鸿俊的茅舍，梁鸿俊问道：“法师，是来化缘的吗？可是我的斋饭没有了。”

    “斋饭没有无关系，我是来化签的。”

    “化什么签？”

    “施主不是在石圣宫占了一纸签，我就来化它。”

    “你化这纸签有何意？”

    “用处大着呢？施主舍得不？”

    “好吧，反正我解不开其中奥妙，你拿去吧！”

    “施主还算大方，就给贫僧吧！”

    梁鸿俊将饭放在神龛上的纸签给与和尚，和尚接过纸签，放在钵盂里。“施主，请来观看一下吧，一切谜底，就在这钵盂之中。”

    梁鸿俊走近钵盂一看，见一只大鸟抓着自己的妻子马小姣，飞向空中，飞着飞着，降落至一个独山峰上，这山峰顶上有一座大寺庙，寺前匾上写着“红阳寺”，这大鸟落至地上，脱去鸟羽服装，原来是一个满脸胡须的黑脸大汉，只见他将马小姣双手抱住，往红阳寺里去了。

    梁鸿俊道：“多谢法师指点，法师请进屋，我给你煮斋饭吃吧！”

    这和尚也不说什么，径直走至茅屋。不一会儿，梁鸿俊给和尚煮了一碗大米粥，抓了一些咸菜，让和尚坐在小凳上吃着。

    吃完斋饭，和尚问道：“施主，你想不想见你的娘子？”

    梁鸿俊双手一拱道：“怎么不想见？我每天思念，茶饭不思呢？”

    “好吧，你闭上眼睛，跟我来吧！”和尚说着，牵住梁鸿俊的手，闭上眼睛，仿佛自己升至半空之中，耳边风声响起，一个多时辰以后，他觉得身子一下落在至地上，发现自己已站在一个高山峰之上，这座高峰突出于周围群峰好几百米，山上一遍茂密的松树，他们走林荫小道上行了四五里路，便来到一个寺庙之前，这儿正是红阳寺。

    和尚道：“其实，你所得的签纸的批语是一首藏寓诗，你所找的地方隐藏在第一句第一字，第二句第二字，第三句第三字，第四句第四字。梁鸿俊一想：“红日高照，艳阳升天；孤峰寺里，寻人相见。”不正是红阳寺见吗？

    梁鸿俊与和尚跨过三门殿，走进天井，登上大殿，只见大殿里比一般佛殿不同，供奉的不是释迦摩尼，而是未来佛――弥勒佛。这弥勒佛笑眯着眼睛，挺着一个大肚子。

    大殿里站着两排僧人，每排八名，都穿上白色僧衣，一个老和尚盘膝坐在蒲团之上，清瘦、黝黑，半闭着眼睛。旁边一个搞接待的白衣僧人，上前介绍道：“这是红阳法师，庙内住持，施主是来敬香的吗？”

    梁鸿俊道：“法师，我们一来敬香，二来问讯一个人。”

    “好吧，施主，拿着。”白色僧人递过一柱香，梁鸿俊顶礼膜拜，然后插上香炉。

    这时白衣僧人问道：“施主有什么话，尽管问吧！”

    “好，你们见过一个年方二十多岁，身着蓝色衣裙的女人来过寺院吗？”

    住持道：“施主，你找错地方了嘛！我们寺院清静之地，怎会有女人来此，我们一律不接待女施主，以免遭人闲话。”

    和尚给梁鸿俊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要他出去。梁鸿俊不在多问，“好，谢谢。”说罢，与和尚离开大殿，走出大门，来到一个僻静之地。

    和尚对梁鸿说道：“这座寺庙不是一般禅院，这是白莲教寺庙，他们信奉弥勒佛，寺庙里隐藏着许多高人，可是表面上装模作样，令人捉摸不透。”

    “我娘子到底在不在寺庙？你用你的钵盂再给我照一下，不就知道了。”

    和尚道：“白莲教教首在庙内设了禁视咒，任何宝物都无法照透寺庙里的秘密。”

    “那怎么办？我们不是白来一趟吗？”

    “没有白来，我们在这里呆着，等到今晚子时，你就有好戏看了！”

    “好吧，请问法师大名？”

    “贫僧通天，云游僧人。”

    “啊，通天和尚，我感谢你的帮助。”

    “扶危济贫也是佛门的宗旨嘛！”

    果然不如所料，他们在孤峰山上等到夜半子时，这时一轮金黄的圆月悬挂天空，突然扑哧扑哧，听到翅膀散动的声音。他们一看，天空中飞着三只大鸟，与抓梁鸿俊娘子的大鸟相似，黑色的翅膀张开约五六尺。

    这三只大鸟飞得真快，通天和尚将梁鸿俊一拉，“闭上眼睛，不得睁开。”

    梁鸿俊被通天和尚拉上空中，去追赶三只大鸟。这时梁鸿俊突然觉得落到地面之上了，通天和尚道：“梁施主可以睁眼了。”

    梁鸿俊睁开眼睛一看，是一块宽阔之地，前面有一大片乱葬坟，三只大鸟不见了，只见三个黑衣人在坟地上寻找什么。

    通天和尚道：“别害怕，不一会儿草口就要出现了。”

    梁鸿俊道：“什么叫草口？”

    “啊，你是湖广人，我们川北把僵尸称为草口。”

    “真有僵尸吗？”

    “你瞧……”梁鸿俊顺着红衣法师之手看去。

    果然从空中落下一个死尸模样的人，左手抱一个小孩，右手抱一只约七十来斤的架子猪，这僵尸张开大口，露出獠牙，怪吓人似的，只见他将小孩放于一旁，那小孩似乎已吓得半死。僵尸将架子猪举起，用大口一口一口地咬噬架子猪，架子猪直嚎叫，可是这荒郊野外，它的嚎叫唤醒不了人们的同情。

    这僵尸将架子猪一嘴一嘴地吃着，连骨头都咬碎了，即将吃完时，顺手来抓小孩，这时三个黑衣人同时出现，他们各拿着雕刻有莲花的大刀，一齐出手，向那僵尸砍去。

    那僵尸敖敖直叫，放掉小孩，伸出长有一寸长指甲的双爪，来抓三个黑衣人，这三个黑衣人用大刀直砍僵尸，可是大刀砍着僵尸，就像砍在石块之上，僵尸一点也不畏惧，也不流血，因为它是毕竟是死尸嘛！

    像这样战斗了一个多小时，黑衣人见大刀不起作用，于是相互作了一个手势，他们从身上掏出一朵莲花，每人用莲花护着躯体，念动咒语，不一会儿僵尸站立不动了，再过一会儿僵尸身上起火，燃烧起来，僵尸倒在地上，被烈火焚烧得直打滚，过了一阵子，这尸体突然口吐一股白雾，一团雾气罩身，将烈火很快扑灭。僵尸马上一跃起身，径直来追赶三个黑衣人。三个黑衣人见僵尸破了法术，大惊失色，正要升空逃走。

    这时，天空突然出现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太婆，大喝一声道：“大胆僵尸，为何不听我号令，偏要到世上荼毒生灵，太可恶了吧。”

    这僵尸不管这些，张牙舞爪，直取这老太婆。老太婆举起双宝剑一挥，这双宝剑相互搅成一团，翻滚着一团白色银光，飞至僵尸面前，在僵尸身边盘旋一会儿，僵尸倒地而成数段。

    不一会儿，从僵尸躯体里钻出一个阴魂，跪在老太婆身边，说道：“杜丝婆婆，你为什么要杀我？”

    杜丝婆婆道：“你为什么要作恶，专门荼毒生灵？”

    “我已超生饿鬼道，肚内饿得很呀！”

    “都怪你前世作恶多端，花天酒地，亲手杀死六个小妾，这是你自作自受。”

    “杜丝婆婆，你是蚕神，怎么也管起人间善恶了？”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的前生也是一位行侠仗义的侠客。”

    “杜丝婆婆，你将我怎么处置？”

    “我无权处置你，你还是去地府第五殿报到吧，看阎罗王又把你放到六道中哪一道去超生，去吧！”说毕，出现了一对牛头马面鬼。

    “谢谢指点！”阴魂答道，被牛头马面用铁链套住，他们消失了，僵尸也消失了。三个黑衣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通天和尚正要拉着梁鸿俊离开这儿，杜丝婆婆叫住了通天和尚。“通天法师，没想到我们在这儿又会面了。你的侠肝义胆令人钦佩。”

    通天和尚道：“杜丝婆婆何必这样赞赏贫僧，贫僧一直仰慕张山峰道长，后来得到张道长点化，才经常管这世上不平之事嘛！”
------------

第3回梁鸿俊探访娇妻 为救妻入...

    杜丝婆婆怀中搂着一个小孩，这个小孩吓得直哭，杜丝婆婆用剑指给小孩输了一些胆气，小孩突然不哭了。

    杜丝婆婆道：“哎，这孩子也怪可怜的，她没爹没娘。”

    梁鸿俊问道：“这小孩是男孩还是女孩？怎么没爹没娘？”

    “哎，这小孩子是个女孩，她的父母也是湖广来四川的移民，可怜他们俩长途爬涉，没想到来川北途中就一病去世了，剩下这个小孩无人照管，遗弃在山坡上哭泣，被强盗抱走，后来又遭遇僵尸，不是我追的快，恐怕没命了。”

    通天法师道：“杜丝婆婆想将这小孩收养？”

    “我是蚕神，自然无精力照看他了，我要为她寻一个好的去处。梁鸿俊，你不是要找娘子吗？”

    梁鸿俊道：“我正要找娘子，杜丝婆婆能否帮助我？”

    “告诉你吧！”杜丝婆婆道，“你娘子被白莲教一个波斯人收留了，现在已经成了他的娘子了。”

    “我不相信，我那么爱我娘子，她不会背叛我的。”

    “女人嘛，也有好几等，有一等女人总水性扬花，见异思迁呢，那个波斯人很有钱，你娘子还不就范。”

    “真是这样的吗？”

    “那还有假！”

    “我要杀掉那个波斯人，抢回我的娘子，我的岳父岳母还在家等他们的女儿回家呢！”

    杜丝婆婆笑道：“现在，你们能不能见到你娘子呢，还很难说。”

    “杜丝婆婆，你是仙侠，救救我娘子吧！”

    “你不知道呀，凡是总有个气数呀，气数到了，你娘子自然会回到你身边，通天法师可以让你与你娘子见上一面，好吧，告辞！”说毕，一晃不见了。

    “走吧，梁施主，你不是要见你娘子吗？”通天和尚将梁鸿俊一拉，“闭上眼睛。”

    梁鸿俊被拉上天空，当其落到地上之时，这时梁鸿俊发现自己与通天和尚在一个地下通道里。

    通天和尚道：“我给你一件隐身衣，你穿上！”

    梁鸿俊接过隐身衣穿上，然后问道：“通天法师不需要隐身衣吗？”

    “没这个必要，我有隐身咒呢！”

    梁鸿俊跟着通天和尚来到通道尽处，向左拐了三个“之”字拐，便来到一间地下秘密房间。

    这个秘密房间在五十平方米大，里面盘膝打坐三十个身穿白衣僧衣，僧衣上绣有兰色莲花，他们都在静静听法师讲经。

    前面那个法师盘膝打坐，穿着红色僧衣。只见他微闭双眼，口里讲道：“黄天将死，苍天将生，弥勒转世，当辅牛八，入我教后，教中所获资财，悉以均分，习教之人，穿衣吃饭，不分你我，有患相救，有难相死，不持一钱，可以行天下……”

    正讲着，突然一个黑衣人走进来，在红衣法师前称呼道：“教首。”走拢小声低语。

    那教首便离开讲座座位，随黑衣人前去，通天和尚与梁鸿俊跟了出去，他们跟着红衣教首，在后面三米多，由于隐了身，红衣教首跟本无法发现。

    通天和尚与梁鸿俊随教首来到另一个小房间，梁鸿俊发现里面坐着三个黑衣人，其中有一个黑衣人一张红脸，满脸胡须，乱蓬蓬的。

    “内甲古兴先生，你找我有事吗？”教首道。

    “没有？”内甲古兴毫无表情地说。

    “那你找我来干什么？”

    “教首呀，多亏你将我们的明教与你的白莲教混合在一起，大力宣传弥勒转世，功劳不小呀？”

    “内甲古兴先生，别这么说嘛，你远从波斯来到四川传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教首道，“夫人现在顺从你没有？”

    “夫人嘛，先是又哭又闹，要我放他回去，回到他男人梁鸿俊那里去，可是我总是好言相劝，给了她金银首饰，又让她大笔大笔花钱，她终于不吵不闹了。”

    “顺从没有？”

    “还有不顺从的，女人嘛，水性扬花，可是那滋味怪有意思的。”

    梁鸿俊听到此，怒从胆上生，立马要上前去揍这波斯人，被通天和尚一把拉住，并对他作手势，让他忍耐。

    “啊，我们还是说正事吧！教首。”内甲古兴说道。

    “什么正经事，还不快说。”

    “白莲教主传来口偷，后天要攻打蓬安县城，把你的白莲教弟子们统统带上，好吗？”

    教首道：“时间这么紧迫，能行吗？”

    “能行，你的一百只信鸽，个个能有灵气，一定能将你的各个香堂通知到。”

    “好吧！我就用信鸽传书。”教首道，说罢，退出小屋到讲堂去了，继续开始讲解白莲经卷。

    通天和尚将梁鸿俊拉至一旁，说道：“你想不想看你的娘子？”

    “想呀，做梦也想。”

    “好吧，我立即带你去见娘子，可你见面之后，要快一点走，否则这波斯人厉害得很呀！”

    “好吧！”通天和尚将梁鸿俊带到另一个转弯处的一个房间，说道：“你将隐身衣服脱掉，然后上前敲门，”

    梁鸿俊脱掉隐身衣，上前敲门。

    “什么人呀？啊，是郎君来了吗？”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将门一开，见自己的真郎君来了，一怔，马上装着哭丧脸说道，“郎君呀，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呀。”说着将梁鸿俊一阵乱打。

    梁鸿俊毕竟是老实人，他马上说道：“娘子，我想你想得好苦，哪知你在这儿呀！”

    “啊，是那个红毛子将我养到这儿的，他再三劝我，嫁与他个红毛子，我就是不从呀！”

    “真没想到，娘子，苦了你呀！”

    “郎君，也苦了你，没有人给你煮饭，洗衣服了。”说完，在梁鸿俊脸上吻了一下，金项链打在梁鸿俊身上，铛啷一声。

    梁鸿俊正色道：“娘子，你若没有屈从，这金项链从何处而来？”

    马小姣道：“这是那红毛子买来要我戴的，我死活不戴，他放在桌子上，等他走了，我偷偷拿来带上的，享一享贵妇人之福，他一来，我就将他放回原处。”

    “啊，是这样，娘子真的太好了，没想到一去这二十多天，你还是这样对我钟情呢，走吧，你爸妈在家望眼欲穿了。”

    “好吧，我跟你回去。”马小姣心想，反正是走不出去的，于是假意拉着梁鸿俊的手，正要从门里走出去。走至门口，与内甲古兴撞了个正着。

    内甲古兴问道：“娘子，往那儿去？”马小姣脸红了，不言不语。

    “啊，这个臭小子来接你啦！”说着，将梁鸿俊衣领抓住，梁鸿俊顺手一反拳，打在内甲古兴小肚上，内甲古兴哇哇直叫，放开手，梁鸿俊反过身来，又是一个崩拳，照胸口打来。

    内甲古兴口念魔咒，这一拳打在内甲古兴胸口上，他的胸口将梁鸿俊的手吸住了，梁鸿俊怎么扯也扯不出来。突然从内甲古兴向内发出一股反弹力，这股反弹力直接贯于梁鸿俊体内，使梁鸿俊觉得周身发软，这股反弹力一下将梁鸿俊推出一丈开外。

    梁鸿俊在地上大声吵道：“红毛子，你为什么抢走我老婆？”

    内甲古兴道：“什么，我抢了你的老婆，不对吧，你老婆是自愿作我娘子的，不信你问一问她。”

    梁鸿俊爬到马小姣跟前说：“娘子，你说，你是自愿跟红毛子的吗？”

    马小姣战战兢兢，摇摇头说：“我不敢说，你，你回去吧！”

    内甲古兴从身上拿出一叠银票说道：“告诉你，你老婆已是我的娘子，我们已同床共枕了，这是我给你的补偿银子三千两，你到莲安县城波斯钱庄去兑银子吧！”

    “不要”，梁鸿俊将银票一撒，“我娘子那么爱我，我这不是出卖我娘子吗？我不要你的臭钱，我要我娘子。”

    “告诉你，”内甲古兴将梁鸿俊脖子卡住，“你再说不要，我卡死你个黄皮病夫。”

    这时，梁鸿俊隐隐约约听到张山峰的声音，“梁鸿俊，好汉不吃眼前亏，将银票收下，救娘子的事慢慢来，我会帮你。”

    梁鸿俊突然脸上现出喜悦神情道：“好吧，红毛子先生，我要，我要。”

    “这才像样，快快拿去，滚吧，我要与娘子上床睡觉了。”

    梁鸿俊拿起银两，垂头丧气走出门去，这时内甲古兴将马小姣双手抱起来，走到□□一放，自己上床陪马小姣睡觉去了，屋内传来，“郎君，你真行，三五两下就制服我原来的郎君。”

    “原来的郎君，不是，应该是前夫，前夫才对呀！”

    “啊，前夫，前夫，是不是拉船的纤夫。”

    “哎呀，哈哈哈哈，前夫就是过去的丈夫，娘子，你这就不懂。”

    “正因为不懂，我才跟了你，我跟你学了不少学问呢！”

    “来吧，宝贝，快下装，我们好好睡一觉吧！”

    梁鸿俊在门外听得真真切切，气得咬牙切齿，他转过身去，真正想再拼一个你死我活。通天和尚这时拉住了他，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迟，何必逞匹夫之勇呢！还是回去吧！”

    “好吧，我将这口气抹下来，可你也得帮我出一出主意吧！”

    “闭上眼睛，出去再谈吧！”通天和尚道。

    梁鸿俊闭上眼睛，通天和尚拉着梁鸿俊走着，走着，不一会儿来到一座孤峰山巅。

    梁鸿俊道：“通天法师，你说帮我，怎么帮法？”

    “办法只有一个，现在是夜晚，天一亮，你我都到莲安利溪场去，那儿有白莲教小教首在招募攻打县城的士兵，你去从军，作内应，帮助莲安县衙打垮这一股白莲教徒，当其红毛子内甲古兴被擒斩首后，你的娘子就可以回到你身边，你说如何？”

    梁鸿俊思考了一下，说道：“此法甚好，想我娘子对我那么好，一定是那红毛子使了什么魔咒，勾去了我娘子的心，我不会怪我娘子的。娘子，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救出你呀！”

    利溪场在嘉陵江边不远的平坝之上，这儿水陆交通都方便，场镇不大，可热闹非凡，三教九流无不聚集于此。通天和尚与梁鸿俊来到一条街，这条街叫顺发街，在顺发街的正中，一座宽大的院落阶檐上，张贴着“白莲教招募处。”通天和尚拉着梁鸿俊，来到白莲教招募处，说道：“这就是招兵买马处，我们都去报名吧！”

    一个干疮老头，穿一件兰布布衣，带一副眼镜，正在一个一个登记。

    来报名的排成一长串，通天和尚与梁鸿俊也站于长排之中，轮到他们报名了，干疮老头将通天和尚打量了一翻，说道：“怎么，你一个和尚也想参另白莲教？”

    通天和尚道：“贫道叫通天，是云游僧人，不想过饥不饱腹的苦日子，也想来入教，你们不是说习教之人，穿衣吃饭，不分你我吗？”

    “啊，那是，那是，这么说来你懂得白莲教宗旨，我就让你入教吧！”接着就写上“通天”的名字于登记簿上。

    通天和尚指着梁鸿俊道：“这是我的俗家弟子，叫梁鸿俊，你给他也写上一个名字吧！”

    “好说，好说。”干疮老头将梁鸿俊也登记入册。

    凡是登记了的，都发了一个床号牌，梁鸿俊与通天和尚拿了床号牌进到院内，一个白莲教中年弟子将梁鸿俊与通天和尚的床号牌拿着一看，说道：“你们两位睡的是一架床呢，跟我来吧！”

    白莲教中年弟子带着通天和尚与梁鸿俊登上大院的木楼之上，在第七号房间里，将通天和尚与梁鸿俊安排在第一架床。这间屋共有八架床，可以容纳十六人住宿。

    中年弟子对通天和尚说道：“你们白天晚上都只能在院内活动，不得走出大门一步，该吃饭的时候，我准时通知你们。”

    当天晚上，吃过晚饭，一百多名报名人员均站在大院内天井边，听干疮老头训话。这干疮老头姓刘，叫刘世凡。他身穿一件白袍，白袍上绣有兰色莲花，自我介绍是小教首，他用白莲教经卷讲了一通教义之后，说道：“白莲教弟子们呀，看来我们必须反清复明了，我们受满鞑子的气受够了，他们不要我们穿汉人的服装，不要我们留辫子，要用满鞑子那一套风俗消灭汉人的风俗，满鞑子包庇纵容□□刘不平贪赃枉法，你们说允许不允许呀？”

    “不允许，不允许。”下面听教之人纷纷说着。

    “既然不允许，我们就要入白莲教，让弥勒佛保佑我们呀！”

    “好呀，我们一定听弥勒佛的。”

    “白莲教弟子们，我们白莲教讲的是大乘佛法，其道理博大精深呀！”

    刘世凡就像这样贯输白莲教的思想理念，给教徒们个个洗脑，让教徒们忠实于白莲教。
------------

第4回听道经宁愿挨扁担&nbs...


------------

第5回攻下蓬安两败官兵&nbs...

    梁鸿俊小声对通天和尚道：“这个青凡大师来去无踪影，真不简单呀！”

    通天和尚道：“白莲教里高人多着呢！我们需小心为是！”

    通天法师与梁鸿俊回到卧室睡觉，由于梁鸿俊亲眼看到了青凡大师的道法高深，因此不敢在像大院那样，随意溜出去听了一大师讲经了。

    第二天，青凡大师将白莲教教徒集中在青阳庙弥勒大殿，先做了早课，然后让三百多弟子站在大殿弥勒圣像左侧空间，说道：“白莲教弟子呀！后天是大家显身手的好时机呀，我们就要攻打莲安县城了，让黄天去死吧，现在每人发一把扇子，这把扇子贯注了我的功力，神奇无比呀！你们一手拿扇子，一手拿大刀，可以天下无敌！”说完了，命首座提了一大袋白色纸扇，给每一个信教教徒发了一把。发完扇子后，说道：“白莲祖师爷茅真君要下界来帮助我们了，你们今天就集体吃饭用膳，我要教授大家扇子功法，让大家掌握一门绝技。”

    其中一个弟子问道：“大师，我们一天就能学得一门绝技吗？”

    “怎么不能呀，我请来白莲祖师爷茅真君给大家输入功法，保管一天学会扇子功法，明天就可以上战场打仗啦！”

    第三天一大早，梁鸿俊、通天和尚跟着青凡大师带领的一千多人马，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蓬安县城。这一千多人马一半是招募来的无业游民，另一半是早已入白莲教的弟子，他们经过短短的一天培训，便来攻打县府。

    蓬安县城不大，只有方圆五里，一千多人马将这小小方圆五里之地围住。青凡大师带着三百多扇子队员，冲锋在前，这些扇子队一手拿着扇子，一手拿大刀，冲到城墙下不远之地，只见城墙上一声击鼓，城墙上顿时火炮齐发，火铳不断发挥威力，这些热武器发出的散弹不断落到扇子队中，不少扇子队成员都倒了下来。

    青凡大师见状，立刻念动咒语，顿时起了大风，青凡大师道：“弟子们，快用扇子功法。”

    三百多弟子手拿扇子，一直扇风，这风越刮越大。不一会儿飞沙走石，一阵阵黄沙大风直扑城墙，使城墙上火铳发挥不了威力，打出来的子弹，甚至向相反的方向飞去。

    这时，天空中来了三只大鸟，振动着大翅膀，飞到城墙之上，将正在指挥作战的杨千户、李游击、马游击抓走了。

    城上见首领被刮走，乱了手脚，他们个个心中慌乱，不知怎样才好。这时，青凡大师立即念动咒语，他的三百多扇子突然飞了起来，飞上城墙，个个英勇杀敌，犹如砍瓜切菜。城墙上顿时死了不少官兵。

    这时那个干疮老头刘世凡指挥着一大队白莲教弟子纷纷架云梯，登城墙，不一会儿蓬安城东门被白莲教弟子兵占领。同一时辰狗精明也指挥着白莲教弟子从西门进攻，他们搭上云梯，登上西城墙，进行了一场殊死的战斗，终于将西城门也攻破了。白莲教兵分两路，每路五百余人马，从东西两道城门直攻县衙。

    这蓬安县知县刘涛平时骑在平头百姓上作威作福，打官司讲究谁的钱多谁就赢，因此人们给他取个外号叫刘不平。这刘不平正在县衙集结兵丁，突然得到一个军校急报，说两路白莲教弟子杀进县衙来了，他吓出一身冷汗，赶快从七个妻妾中，带上最漂亮的一个年青小妾叫杨金花，由何护卫提着一支大皮箱，乔装成商人，从县衙后门混入人群之中逃走了。他们三人逃到南城墙内一个假山外面，何护卫长启动一个石头机关，僻开了一个洞口，刘不平、杨金花、何护卫长钻进洞口，何护卫长将大石一推，这大石重新合上，刘不平等三人就这样逃走了。

    白莲教弟子驻进了蓬安城，分别在东南西北四道城门驻扎下来。梁鸿俊与通天和尚在东城门内住了下来，他们住在一个军帐，这个军帐还有十多个白莲教弟子。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白莲教弟子问梁鸿俊道：“年青人，我看你们不像饿饭的，也来参加白莲教。”

    梁鸿俊道：“老大哥呀，我与这位师父投亲访友，迷了路，又没了路费，所以来参加白莲教呀！”

    通天和尚问道：“请问白莲教中谁最大？”

    “这个不好说，在我们这支军队中，有青凡大师、红凡法师、白凡法师三位首领，其中青凡大师道行了得，是大教首呀！”

    通天和尚一听此言，便不做声，他将梁鸿俊衣角一扯，二人走出军帐，到街上游逛。

    通天和尚道：“梁老弟呀，那红凡法师就是红阳寺那个讲经的和尚，想不到他还是白莲教的教首呢！”

    梁鸿俊道：“那三个黑衣飞鸟人是何来历？”

    “这三个黑衣飞鸟人分别是内甲古兴、波斯人；乌里别斯基，俄罗斯人；阿其布拉，□□人，他们都是明教高手，有非凡的神奇功夫。他们每人八名黑衣弟子，打起仗来，凭两只布翅膀，厉害得很呀！”

    “这么说来，我的老婆是无救了，他会成为内甲古兴永久的妻子了。”

    通天和尚道：“别这么说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们也有倒霉的时候嘛！我们今天晚上去探县衙，弄清楚他们在策划什么？”

    当天晚上，夜半三更，通天和尚与梁鸿俊均身穿夜行玄色衣，通天和尚叫梁鸿俊闭上双眼睛，然后拉着梁鸿俊的衣服，一个纵步，跃上天空。

    他们在漆黑的夜晚，偷偷来到县衙大厅的房上，通天和尚用手揭开一片瓦，他们二人从缝隙向下望去，发现青凡大师坐在正中，红凡大师坐在右边，白凡大师坐在右边，大厅空荡荡的，没有其他的人，可是他们从另外的瓦缝里瞧见，四壁埋伏着许多侍卫，这儿暗藏杀机。

    青凡大师道：“都怪我们粗心大意，还是让刘不平狗官逃跑了。”

    红凡法师道：“大师兄不必在意，我们只要占了县城，就放心吃香的，喝辣的。”

    白凡法师道：“二师兄言之差矣，万一刘不平带着官兵来复仇，我们岂不成了网中之鱼。”

    “哎，我说三弟呀，怎么没听懂我的话呀！我是说我们开心玩几天，要吃有吃的，要女人有女人，一旦大队人马开过来，我们逃之夭夭就是了。”

    青凡大师道：“三师兄太没主见，鼠目寸光，鼠目寸光呀！”

    “白莲邪教，我来消灭你们这三只老鼠吧！”一个红衣女子从大厅之上空飞落至地上。

    “哪里来的野女人，多么风骚，是来陪本教首的吗？”红凡法师大怒道。

    这个红衣女子指着红凡法师的鼻子怒声说：“告诉你也无妨，本姑奶奶叫陈红玉。”

    “啊，我记清楚了，你母亲叫姜慧英，那么美的一个女人，那滋味，没法说了。”

    “呸，你个混帐开荤和尚，我母亲被你侮辱了之后，回家上吊自尽了，我立志要报仇血恨，找了你一年多，终于找到你了，拿命来。”说罢，唰唰飞来十多只飞镖，这十多只飞镖一齐飞向三个白莲教教首。

    青凡大师从身上掏出一个大布囊，向空中一挥，这十多支飞镖全部装入布囊之中，“这么一点雕虫小技，也配在本大师身边玩耍么！”

    陈红玉见飞镖没有击中，顺手拔出双刀，一跃飞向青凡大师，青凡大师这时双手一拍，从大厅两旁立即闪出五十多个白莲教护卫队员，他们个个手拿大刀，将陈红玉围在中心。

    青凡大师道：“杀鸡何必用我这牛刀呀，白莲弟子给我上，抓活的，这个妞长得小灵，别伤着她了。”

    这五十名护卫一齐动手，陈红玉也不甘示弱，举起双刀迎敌，好一场恶斗，一直斗了半个时辰。陈红玉的双刀砍到五六个人在地下。

    青凡大师道：“真没想到，这个小妞这么厉害，众位徒弟退下！”

    这时白莲教弟子全部退了下去。青凡大师将布囊向空中一抛，布囊底向上，口向下，径直罩了下来。

    眼见要罩往陈红玉了，突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从空中而来，她手握青丝袋将陈红玉套住，一下子拉到空中而离开了县衙大厅。青云大师的布囊罩了个空。

    “这个鬼老太太真正可恶，我若遇见你，定将你碎尸万段。”青云大师道。

    这时三个青衣人上前来，一起拱手道：“大教首安好！”

    青凡大师道：“杨千户、李游击、马游击招供了没有？”

    内甲古兴道：“禀报大教首，他们死活也不招出刘不平逃走的秘密地点。”

    “好吧，我要慢慢地折磨他们。”青凡大师道，“内甲古兴先生，你那马小姣娘子归顺你没有？”

    内甲古兴道：“怎么不归顺呢！她将我服伺得很好，我感到舒贴得很呢！”

    “我还以为你一张毛脸雷公嘴，制服不了她呢！”

    “大教首，若论驾驭女人，我的本事首推第一呀！”

    青凡大师道：“啊，是吗？我有空还得与你讨教几招呀！”

    这时，梁鸿俊在瓦房上气得按奈不住，真想冲下去拼个你死我活，可是被通天和尚一手按住道：“梁老弟，凭你一点法术都没有，下去白白送死嘛，还是跟我走吧！”说完，抓起梁鸿俊的手臂一跃，飞升至空中，回到蓬安县城东门军帐里。

    过了四天，一大早，刘不平从顺庆府衙引来官兵，将蓬安县城围得水泄不通。

    总兵杨和风骑着一匹肥大的枣红马央来到蓬安县东城门外，高声叫道：“墙上的兄弟们快叫你们的首领来应战罢。”

    刘世凡出现在城墙上，高声道：“杨总兵，如今蓬安县城已是白莲教的天下了，满鞑子气数已尽，红阳日已到来，你们何必螳臂当车呢？”

    杨和风道：“刘世凡，不要说鬼话了，你们那一伙邪教徒成得了大事吗？除非天地翻转过来，我劝你们还是识相一点，不然我的精锐军队打进来，捉住你们大教首，千刀万剐呀！”

    干瘪老头刘世凡不管这些，高声叫道：“扇子队，快登上城头，用扇子功挡住他们。”

    这时，三百多人的扇子队登上城墙头，梁鸿俊随通天和尚也登上城头，通天和尚道：“我们要见机行事，这些白莲教教徒相信自己有非凡的法力，不相信红衣将军大炮，终究要吃亏的呀！”

    这时，青凡大师已经来到东门城墙之上，青云大师道：“扇子队，快手摇扇子，我助你们风力大增，这样可以击退敌人进攻。”

    三百多个扇子队成员一齐手摇大纸扇，呼呼吹起了风。青凡大师念动咒语，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使煽出的风越来越大。顿时刮起了一股股狂风，飞沙走石，令城墙下的官兵睁不开眼睛。

    此时天上出现了二十四只大鸟人，他们个个手拿硬弓，弯弓搭箭，飞至杨和风的军队阵地之上，嗖嗖数箭，当即射倒一百多官兵，他们倒地阵亡。

    干瘪老头刘世凡在城墙上拍手大笑道：“哈哈哈哈！我劝你们撤退，你们不听，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杨和风见势不对，大喝道：“弓箭手，火铳手，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这时杨和风的数百名弓弩手、弯弓搭箭，向天上射箭，火铳手也向天上射击散弹，可是，这二十只大鸟没有退却之意，他们是越飞越高，弓箭、散弹对他们来说，无能为力。

    这时，东城门大开，从城门冲出一支白莲教子弟兵，他们个个呐喊着，发出神威，这是一伙无业游民，个个都不怕死，只顾往前冲，对方弓箭射来，中了箭，还是往前冲，一点也不退缩。

    杨和风退至到自己的军帐之中，哀声叹气道：“我以前只是听说扇子队厉害，没有想到今日一见，果真厉害呀！”

    刘不平在一旁道：“杨总兵大人不必丧气，不就这么几个邪教徒嘛，有什么了不起呢！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怎么从长计议，我这不叫黔驴技穷吗？”

    刘不平的小妾杨金花从屏风后出来，说道：“大哥，我看不必害怕。”

    “堂妹，何出此言呀！”

    “据我知道，利溪镇祖师爷有个了一大师，本事非凡，道德高深，道术无边，可否去请他来助大哥一臂之力？”

    刘不平道：“对呀，杨总兵大人意下如何？”

    杨总兵道：“那就派两位军校去将了一大师请来就是。”

    “这个了一大师是世外高人，恐怕派两名军校去请他不会买你的帐呀！”

    “你说应如何请法？”

    “须总兵大人斋戒三天，淋浴之后，方可去请他，多说些好话，也许能请他来呀！”

    “好吧，就这样定下来吧！”
------------

第6回陈红玉奔赴大雪山 觅宝物...

    杨和风免战三天，在家潜心斋戒三天，第四天淋浴之后，带着一个护卫，骑着枣红马来到利溪镇南面边沿的祖师庙。

    他们跨进祖师庙，越过三门灵官殿，过了天井，来到真武祖师大殿之上，向执勤中年道士要了香蜡纸烛。杨和风礼拜了真武祖师之后，问中年道士：“请问道长，了一大师在吗？”

    “你是何方人士，会住持干吗？”

    “我是顺庆城总兵，专程来会了一大师的。”

    “好吧，总兵大人，我去为你通报一下。”

    中年道士进去之后，不一会儿出来道，“了一大师有请总兵大人，跟我来吧！”

    杨和风便跟了中年道士，从大殿偏殿侧壁进去，又走了三个房间，便来到方丈室。

    这了一大师留有花白胡须，一直下垂到胸前，双膝盘坐在蒲团之上，开口道：“杨施主，你是来请我帮你收伏大黑鸟的吧！”

    “素闻了一大师神算妙算，今日听此一言，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杨和风拱手道。

    “佩服不必了，贫道不为功名。”

    “在下想请了一大师出山，为民除害呀！”

    “施主之言差矣！”“

    “什么差呀！”

    “白莲教源于佛教，其宗旨并不坏，只不过执教之人不遵宗旨，胡作非为而已。你们官府刘不平为什么叫刘不平？”

    “在下不知道呀，请大师明示。”

    “刘不平判官司，不分是非，以钱送的多少判输赢，这才是真正的一大害呀！”

    “刘不平再坏，也是朝庭命官，不能由白莲教一伙人胡闹，他们一起义，随便夺了刘不平官位，这成何体统？”

    “施主之言甚差，试问官府不逼，民会反吗？为什么白莲教一发难，会有这么多百姓参加，他们不单纯是为了信白莲教嘛！”

    “啊，了一大师说得极是，我一定禀明巡抚大人，对刘不平的受贿行为严加惩处。不过，为了稳定局势，安抚民心，还是请了一大师走一趟吧！”

    “没有这个必要吧，省李总督大人已经调了两万多人前来□□。”

    “可是，我们毕竟是凡人，无法□□白莲教妖教的妖法呀！”

    了一大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吧，施主，请回，我还得向真武祖师爷请求两件法宝，才可以收那三只怪鸟人。你回去吧！”

    “大师多久才能下山，来我军帐呢？”

    “施主放心吧，凡是讲究一个缘分，缘分到了，我自然会来相助的。”

    待杨和风走了之后，红衣女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了一大师道：“红玉呀，你报仇心切，为师也理解你，可是要破三只怪鸟人，需得两样尊贵的物品呀！”

    “什么尊贵物品？”

    “冰蚕丝和雪莲花。”

    “那我就上天山去取回来就是。”

    “何止天山才有，这两样物品另外一座雪山多的是呀！”

    “什么雪山？”

    “哎，说来话长，我还是长话短说吧，在四川西部有一座大雪山，那儿雪莲花和冰蚕丝比天山还多呀！”

    “为什么呀？”

    “这大雪山原名叫火焰山，是一座活火山，是当年孙行者大闹天宫之后，用脚蹬翻了太上老君的八卦炉，几块火砖头从天上掉下来，引燃了这儿的山火，这山火越烧越旺，引爆了地内岩浆，地内岩浆迸裂而出，使这儿变成火焰山。后来由于孙行者保唐僧到西天取经，这火焰山难住了去路，孙行者三调巴蕉扇，终于从铁扇公主那儿借来巴蕉扇，煽灭了火焰山。西天如来佛为了不使这儿岩浆再次迸裂喷出，再次形成火焰山，于是施展佛法，将这儿变成了雪山，人们把这儿称为大雪山。如来佛又在这儿施展佛法，不断降下大雪，使得这儿集成终年不化的白雪。”

    “那冰蚕丝和雪莲花又是怎么来的？”

    “有个莲花生和尚，在大雪山上修炼佛法，他盘膝打坐在从外地采集的莲花之上，终于功成圆满，修成了活佛，这莲花生活佛便将莲花撒到雪山之上，后来长成了许多雪莲花。莲花生活佛为了拯救山脚百姓不使受寒冷，便在大片森林中施放冰蚕，结出冰蚕茧，让百姓抽丝织布，做衣服御寒。”

    “师父，你讲的不是谎言吧？”

    “哎，出家人不说逛语，师父怎么会说谎言呢？”

    “好吧，我明天一早就到大雪山上去采集冰蚕丝和雪莲花吧！”

    “好呀，可是路途险恶，你要多加小心呀！”

    第二天，陈红玉正打算上路，了一大师叫住了她，陈红玉道：“师父您老还有何吩咐？”

    “徒弟啊，我还得给你配备两个助手呀！”

    “师父，我一人去就行了，人多了，对我来说是拖累呀！”

    “哈哈，我给你配的是高手呀！”

    “那好吧！”

    这两个高手也是道人，一个叫轰天雷，一个叫彻地炮，他不紧武功超凡，而且惯用手火雷，还能制作炸药包，威力无穷。

    陈红玉带着轰天雷、彻地炮一个纵步飞上天，径直往四川西部大雪山方向飞行而去，他们行程了五天五夜，饥饿了便到地上乡场上寻一起饭馆，胡乱吃上一顿，填饱肚子，再备办一些干粮，又飞行走了。

    他们终于来到大雪山脚下，这大雪山又称折多山，均在海拔五千米以上，最高的贡嘎山有七千五百五十六米，山脚有茂密的原始森林，五千五百米以上是终年不化的白雪。

    农历二月份，可这儿还在下雪，天气异常寒冷，甚过数九寒天，北风不断吹着，寒气刺骨。陈红玉和轰天雷、彻地炮他们只好从行囊之中加上一些厚衣服，往前行登山。这大雪山一座连着一座，飘着雪花。

    他们一行三人来到大雪山半山腰，有几间破茅屋，屋顶堆满了白雪，这时茅屋里出来五个手持火钪的大汉，满脸都是胡须，身上玄色罩衣，为首的喝问道：“过路者是谁，上大雪山干什么？”

    陈红玉知来者不善，上前一拱手，“请问大哥，要多少买路钱？”

    “哈哈，你把我们当成土匪啦！”

    “请问你们是什么人呀？”

    “我是杨里沾巴大土司派来镇山的。”

    “啊！原来如此，请问我们上山采集冰蚕丝和雪莲花，需要交费吗？”

    “哈哈，这还要问吗？三十年前，贡嘎活佛就将此山的冰蚕丝和雪莲花收回归大日如来佛门了，你们还要拣便宜吗？”

    陈红玉道：“请问大哥，冰蚕丝和雪莲花多少钱一斤？”

    “冰蚕丝一斤要一万两银子，雪莲花一斤要一千两银子，你们需要多少？”

    “冰蚕丝五斤，雪莲花一斤。”

    “就那是五万一千两银子，交银票也行呀！”

    陈红玉心中一怔，说道：“我们只带来了五百两银票。”

    “哈哈哈，这么少一点银两，就想买走冰蚕丝，你们也太瞧不起大雪山的冰蚕丝和雪莲花了。”

    “大哥，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先付五百两，将冰蚕丝与雪莲花购回，欠下的钱，我出凭据，以后补来。”

    “不行，不行，这规矩是杨里沾巴大土司制定出来的，要改规矩，你们去找杨里沾巴大土司，”

    “请问杨里沾巴大土司在哪儿？”

    “就在大雪山的鲜水河边不远的麻郎错镇。”

    “好吧，我们去会一会杨里沾巴大土司吧！”

    陈红玉与轰天雷、彻底炮离开了大雪山，飞行来到大雪山脚的一座喇嘛寺院，当他们从天上落下来时，听到喇嘛寺院外突然杀声四起，只见一个大平坝有许多人在打仗，全是藏族人，他们个个英勇无畏，举起大马力奋力撕杀，不一会儿，穿红衣的藏族人被穿玄色衣的藏族人杀死了不少。

    陈红玉与轰天雷、彻底炮飞至空中，见一个穿着豪华氆?谂鄣氖琢欤缸盘稍诘厣系囊桓龃┳牌邮惦鄣氖琢斓溃骸把罾镎窗停惴环剑　?br/>

    杨里沾巴道：“我不服，你杀了我吧！”

    “我杀了你，我管得住你们那一宗族的小人吗？”

    “反正我不服，你抢了我心爱的女人，又来夺我地盘，我能服吗？”

    “好吧，我会叫你心服口服的。”这时，来了两个藏族壮汉架着杨里沾巴向前走了。这个首领马刀一挥，带着一大队藏族斗士，将剩下的只有为数不多的玄衣藏族人押着，凯旋而归。

    陈红玉与轰天雷、彻底炮飞上高空，跟着这一队藏族人，这一队藏族人来到一条河边，走进了一个乡场。

    轰天雷道：“这条小溪河叫鱼溪河，这小乡场叫萨多场。”

    “好吧，我们到这儿吃一些东西，夜晚去探访一下如何？”三人于是降落至萨多场边沿的一个不走眼的沙土包之上。

    陈红玉与轰天雷、彻底炮来到一家饭店，老板娘迎了出来：“三位客官是来住店的吧？”

    陈红玉道：“我们既住店，又吃饭。”

    “好呀，我这儿有上好的铺位两间，可供你们住着舒服呀！”

    陈红玉道：“还是请大娘先给一些吃的吧！”

    “我们这店里有卤牛肉、青稞酒和糌粑，你们吃哪一样？”

    陈红玉道：“这几样我们都要，还是快快弄来，供我们三人吃吧！”不一会儿，老板娘命店小二切上五斤卤牛肉，两坛青稞酒，一大盘糌粑膜。陈红玉与轰天雷、彻地炮便大口大口吃肉喝酒，不一会儿，吃完了餐，结了帐。

    店小二便带陈红玉、轰天雷、彻地炮带上旅店二楼，开了两个房间让这三人住下。

    陈红玉独自一人住在一个房间里。快到亥时时分，陈红玉正打算上床就寝，这时一个矮小的老头从墙壁上挤身进来，陈红玉手拿双刀，问道：“何方高人，竟有这等穿壁术，前干什么？”

    矮小老头道：“我叫赖伯，特来拜访陈女侠。”

    “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不是要夜探阿达旺吉大土司的府上吗？”

    “你是怎么知道我要闯阿达旺吉大土司府上的？”

    “哎，我赖伯是百事通呀！白天那个与杨里沾巴大土司打仗的首领就是他呀。”

    “好吧，因为我看你个矮，面黑，可是心还善良，我相信你一次。我问你，阿达旺吉大土司为什么要抢杨里沾巴大土司的女人？”

    “这个呀，还得从阿达旺吉年轻时说起呀！”

    原来这杨里沾巴的女人叫沙马拉姆，她父亲叫沙洪丹吉，沙马拉姆从小家境贫寒，过着清苦的日子，可是她从小就跟阿达旺吉相好，是一对青梅竹马。他俩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耍，渐渐地长大。他们二人彼此相爱了，心目中有一种茫然而说不清的爱，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爱，只是觉得他们两人在一起比跟外人在一起幸福。

    由于家境贫寒，沙洪丹吉过着上顿没接下顿的苦日子，加之饲养的羊群又生了病，死了大半，沙洪丹吉为了生活，就向杨里沾巴的父亲――当时的大土司杨仁高旺，借了一百两银子，在借银两之时就约定好，必须把沙马拉姆嫁到杨家做儿媳妇。

    沙洪丹吉为了实现自己的诺言，后来终于把女儿沙马拉姆嫁到了杨家做儿媳，成了杨里沾巴的老婆。

    这事激怒了阿达旺吉，阿达旺吉当时是一个壮士，于是阿达旺吉就联络了一批对杨仁高旺不满的藏族同胞从杨仁高旺的帐逢中分离了出去，他们去抢一些地盘，扩大了自己的实力，阿达旺吉就成了这一支人的大土司。

    赖伯讲了以上这些话之后，问道：“陈女侠，你还去不去闯阿达旺吉的土司府呀？”

    “去吧，我就是要去救杨里沾巴大土司呢！”

    “好吧，你随我来。”赖伯说着，牵着陈红玉的左手，向墙壁一钻，这墙壁好像空荡荡的，一下子就钻过去了。

    赖伯与陈红玉升至空中，飞行着，突然在一座大院落降了下来。

    赖伯对陈红玉道：“陈女侠，这儿就是阿达旺吉的土司府，你我可要小心为好呀！”

    “好吧，我听赖伯的。”

    赖伯与陈红玉一个箭步，身轻如燕，飞上大土司的房顶。在一个房顶上，陈红玉只听到下面是一片声乐，有羌笛、葫芦丝，外加琵琶，几种音乐汇织成一曲悠扬悦声的交响乐。

    赖伯从身上取出一面凸透镜，对陈红玉道：“我这是一面魔镜，它可以透视下面的人，你来看一看吧！”

    陈红玉用眼接近这凸透镜，尽管外面漆黑一团，可是这凸透镜里，显现出阿达旺吉正与一位漂亮的女人一起坐在几案之前，前面有藏族舞女在翩翩起舞。

    那个漂亮的女人，体态娇美，一手搭在阿达旺吉身上，娇滴滴地说道：“夫君，你才是我真正的夫君呀！”

    “难道杨里沾巴不再是你的丈夫了？”

    “你可知道，我心中只有你，哪里装得下杨里沾巴那个臭汉呀！”

    “那你为什么跟了他十几年？”

    “夫君呀，你可知道，我们女人嘛，命是苦的，我也是无奈呀，我与杨里沾巴至今还无半个孩子呢，杨里沾巴因为我无孩子，一天打我骂我，我可是受罪呀！”

    “我要宰了杨里沾巴那个狗崽子。”

    赖伯对陈红玉道：“别看了，我们去救杨里沾巴大土司吧！”

    陈红玉与赖赖伯来到一处房顶，突听到下面有鞭子的声音，赖伯道：“杨里沾巴大土司正在受刑，这时救他正是好时机。跟我来吧！”

    赖伯拉着陈红玉用穿壁术，一下子穿越房顶，从空中落到地上。

    房间里，一个身穿氆氇袍，头戴霞帽的藏族男子，正在指使两个身长横肉疙瘩的壮汉，手持皮鞭，狠狠地抽打杨里沾巴大土司，杨里沾巴大土司双手被绑在横木架上，不断地呻吟。

    藏族男子道：“杨里，你服不服，快将素远寺那一块地盘让出来，免遭皮肉之苦呀！”

    杨里沾巴道：“我宁愿一死，也不让出祖宗留给我的地盘。”

    “好吧，给我往死里打吧！”

    陈红玉大喝一声：“不用打了，我来收拾你们这一伙禽兽。”说话完毕，飞身起来，一把抢着一个壮汉的鞭子。

    这时，那个坐在椅子上的氆氇袍男子大笑一声：“哈哈哈，我们正等待着你们来呢！”说完，一伸手打出一连串的飞蝗石，唰唰唰。
------------

第7回赖伯救走土司妻子 贡嘎活...

    陈红玉在空中几个翻滚，飞蝗石全落了空。这时赖伯飞身向前，用大刀砍断杨里沾巴的绳子。陈红玉回身过来，掏出双戒刀，与三个藏族男人大战起来。这三个男子将陈红玉围在□□，可陈红玉不愧为女侠，双戒刀功夫十分了得，挥动得水泼不进，三个藏族男子无法近身。

    赖伯拉着杨里沾巴大土司穿过墙壁，逃走了。

    陈红玉与三个藏族男人斗得难分难解之际，突然赖伯又带了两个人从房顶落下来，这两个人就是轰天雷、彻底炮。

    轰天雷大叫道：“陈姑娘快闪开，我们来对付他们。”

    陈红玉听到此话，立即一个纵步升至空中，三个藏族男子见陈红玉跃上空中，正要动身起飞之际。轰天雷、彻底炮升到空中，顺手扔下两条手雷炮，一声轰隆隆炸声，待烟雾一散，三个藏族男子倒在血泊之中。陈红玉赶快大叫：“赖伯。”这时赖伯正在房梁上，说道：“我在这儿呢，别叫。”

    陈红玉飞上房梁，一手拉着赖伯，一手拉着轰天雷、轰天雷拉着彻底炮，赖伯念动穿壁术，几个人一声越上房顶。

    这时，只听见牢头带着一伙人冲进屋子，阿达旺吉大声叫道：“什么人，这么厉害，居然在我防守这么严密的地方，将人劫走了，真气煞人也。”这时，轰天雷又撒下一个迷烟弹，将冲进来的人迷住。他们乱窜，窜着窜着，倒地睡着了。赖伯引着陈红玉等一行众人来到一大片密林里，这时杨里沾巴大土司穿着一件纯布藏袍，见赖伯等人来到，将霞帽从头顶摘下来，右手拿着，弯腰四十五度，说道：“感谢四位英雄将我救出。”

    这时，陈红玉上前还礼道：“我们是初来咋道，还望杨里大土司多多关照。”

    杨里沾巴道：“好说，好说。看来诸位是有求于我了？”

    陈红玉道：“杨里大土司，我们是川北人，千里迢迢来到贡嘎山，主要是想采集两样物品。”

    “什么物品？”

    “冰蚕丝和雪莲花。”

    “啊，自从贡嘎活佛将这两样贵重药材收归佛门，并且授于我们杨氏家庭经营，那可是我们的专利权呀！”杨里沾巴大土司道，“可是，你们救了我的性命，我不得不买帐呀，这么办吧，你若帮我抢回了沙马拉姆，我就送一些雪莲花与冰蚕丝与你，好不好？”

    “好吧，”陈红玉道，“杨里大土司，你可说话算数呀！”

    “我以我的人格来担保。”

    “杨里大土司打算往哪儿去？”

    “我还是回到我的土司府吧！”

    “你不怕阿达旺吉大土司来报复吗？”

    “其实阿达旺吉的人马没有那么强，他只是瞅了我一个冷不防，趁着我带了大队人马来贡嘎山下大树林猎日之机，他带着他的所有人马来个突然袭击，抢了我的女人沙马拉姆，并且将我捉来受活罪。”

    陈红玉与赖伯、轰天雷、彻底炮告别了杨里大土司，飞行回到萨多场小店里。

    赖伯对陈红玉道：“陈小娘子，要救沙马拉姆事不宜迟呀！”

    “怎么救法？”

    赖伯小声在陈红玉耳边说了几句。陈红玉带着轰雷、彻底炮，跟赖伯来到沙马场西边阿达旺吉大土司的院落外，陈红玉对轰天雷、彻底炮道：“你们暂在这儿等着，夜深人静，不会有人发现你们的，我与赖伯去去就来。”

    陈红玉与赖伯分头行动，陈红玉飞上房顶，来到阿达旺吉的大厅上，这时没有任何音乐之声，也没有藏族姑娘跳着的优美舞姿了。在大厅旁一间卧房里，阿达旺吉搂着沙马拉姆睡在□□，正在蜜蜜地说话，阿达旺吉道：“娘子，我这一辈子离不开你呀！”

    沙马拉姆将阿达旺吉搂得更紧，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说道：“阿达，你是我心目中真正的男子，你的精神像贡嘎山一样伟大，你的心胸像雅砻江一样宽阔，我也离不开你呀！”

    “好吧，我要送许多羊群给我的曲波（老丈人，沙马拉姆的父亲沙洪达吉）”

    “你呀，真像一个信得过的大英雄呀！”于是将阿达旺吉搂得更紧了。

    这时，突然一只飞刀飞了进来，“谁？”阿达旺吉起床，穿上氆氇袍，带上黑霞帽，登上圆口鞋，点亮灯，发现大柱子上一只飞刀，插上一块布条。

    阿达旺吉将飞刀拔下，将布条打开一看，上面写道：“萨多场东面土丘见，有要事相商。”

    沙马拉姆也更衣起来，问道：“怎么回事呀？”

    “有人约我到萨多场东面土丘相见，商量要事。”

    沙马拉姆拉住阿达旺吉道：“夫君，别去呀，这里面有诈呀！”

    “好吧，我听娘子的。”于是回转身，正要上床睡觉，接着又一只飞刀，飞至阿达旺吉的身旁。

    阿达旺吉道：“娘子，我去追赶刺客。说罢，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飞上屋顶，见前面有一个黑影远去，阿达旺吉于是飞行着，紧跟黑影而去。

    这时一个矮小老头，从阿达旺吉的卧室飞了下来，来到沙马拉姆床边，沙马拉姆惊吓地问道：“你个矮小怪物是谁？”

    “别慌呀，我是来做好事的呀！”

    “你可别干蠢事呀！”

    “我不干蠢事，不干缺德的事，我来背你去见你丈夫杨里沾巴的。”

    “我不要见他，我恨死他了，他经常打我，我不要见他。”

    赖伯不管沙马拉姆怎样吼闹，反手将沙马拉姆背到背上，一个纵步，用穿壁术越过瓦房顶，飞行来到萨多场的东边。

    阿达旺吉跟着黑影追到萨多场的东边的土丘之上，见土丘之上一个人也没有，问道：“是哪位，不是约我有要事相商吗？”接近喝了好几遍。

    突然听得上空一个女人的声音笑道：“阿达大土司，你上当了，你的娘子被我们偷走了，这就叫兵不厌诈，哈哈哈。”

    阿达旺吉听说娘子被人偷走了，心里半信半疑，由于夜晚漆黑一片，也分不清这声音到底在哪儿，于是慌慌张张回转身来，落到自己的卧房，果然发现娘子沙马拉姆不见了。于是召集府上护卫、奴仆一起在沙马场找寻，折腾到了天亮，还是不见娘子踪影。

    阿达旺吉心里思索着，一定是那个杨里沾巴的手下来搞的鬼，于是顾不上吃早饭，便带着二十名护卫来到关押杨里沾巴的土牢，他一走进土牢，守土牢的牢头就说：“大土司，小的该死。”

    “什么该死不该死，快说，出了什么事了。”

    “昨夜晚关押杨里的牢房旁审训室里，被人用炸药包炸开了，审训头人和护卫被炸死了，杨里也不知去向。”

    “你们为什么不早一点报告？”

    “我带人去查看，有人给我们用了迷烟，我们昏倒了，现在才醒。”

    阿达旺吉挥起马刀说声：“该死。”

    守土牢的丁勇直叫“饶命呀，饶……”话还没说完，这个牢头就被杀死，倒在血泊之中。

    阿达旺吉走进土牢，发现几个守土牢的还在熟睡，阿达旺吉不管三七二十一，挥动马刀，一阵乱砍，乱砍之后，命令身后二十名护卫，“你们留下将死尸抬出去，全部土葬，我要让他们入地狱，永远不得翻身。”

    原来藏族的风俗是尊贵的人死后用塔葬，高贵的人死后用火葬，平民死后用□□，只有无钱的人死后用水葬，最次的就是用土葬。一般指有罪的人或者被杀的人用土葬，让他们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当阿达旺吉发现杨里沾巴确实不在了，审训室躺着三具死尸，怠怠地说道：“我要报复，让杨里沾巴不得好死。”

    赖伯将沙马拉姆背到东边土丘上时，这时陈红玉、轰天雷与彻底炮早已守候在土丘之上，赖伯将沙马拉姆放下，陈红玉命轰天雷与彻底炮轮番背上沙马拉姆。

    沙马拉姆大吵大闹道：“你们是毛贼，你们不讲理，你们将我背来干什么？”

    陈红玉见沙马拉姆闹得厉害，走上前点了沙马拉姆的颔下天突穴位，沙马拉姆当时说不出话来了。

    赖伯在前面带路，趁黑夜，轰天雷、彻底炮背着沙马拉姆与陈红玉连夜赶路，天刚亮来到麻郎错镇，他们径直来到杨里沾巴大土司的土司府门外。

    陈红玉上前对守门人说道：“烦请通报杨里大土司，就说有位女侠要求见他。”

    守门人进去通报后，不久杨里沾巴亲自出门，在陈红玉面前脱帽鞠躬道：“恭迎贵客临门。”陈红玉用手指着轰天雷身边的女人道：“杨里大土司，你的娘子回来了。”

    杨里沾巴上前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娘子，高兴地说道：“娘子，你被劫去了之后，我心里是一直悬着，真没想到，贡嘎山出红太阳了，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

    沙马拉姆用手指自己的喉头，示意不能说话。陈红玉一眼看出，于是用手指点了沙马拉姆的华盖穴和膻中穴，沙马拉姆终于说话了。“我不要回来呀，我受够了杨里的拳头呀！”

    陈红玉道：“沙马，杨里好歹现在是你的丈夫，你们结婚十几年了，怎么能说不跟就不跟呢！一个女子应该格守妇道啊！”

    “那杨里为什么经常打我，我没孩子，不能只怪我一个人呀！”

    陈红玉对杨里沾巴说道：“杨里大土司，这就是你的不是，你不善待女人，所以沙马的心不是属于你的。”

    杨里沾巴一听此言，立即跪在沙马拉姆膝下，说道：“沙马，我不是男人，你打我吧，我保证以后善待你，善待你的父亲，保持前几年那番爱情。”

    “你可要说话算数呀！”

    “我说话算数，我对天发誓，如若再打了你，任大日如来佛惩罚，我死而无悔。”

    “好吧，这是你发的毒誓，我相信大日如来，慈祥的大日如来，保佑我吧！”

    杨里沾巴将陈红玉、赖伯、轰天雷、彻底炮带进客厅里，每人献上一盅茶，亲手捧至陈红玉等人桌前，杨里沾巴双手举起茶杯说道：“尊敬的贵客，喝茶吧！”说完先喝上一口，这是此处藏族人的规矩，主人敬茶，主人必须先将茶端到客人桌前，客人必须等主人把茶棒到面前才可以接过饮用，否则认为失礼。

    陈红玉道：“杨里大土司，我们真担心阿达大土司前来报复呢！”

    杨里大土司道：“哈哈，这儿是我杨里的天下，任他来吧！”

    就在当天下午，陈红玉等人正在与杨里沾巴闲聊时，一个丁勇进客厅报告道：“报大土司，阿达旺吉带着一千多人来到麻朗错镇，扬言要消灭杨氏家族。”

    “啊，这么大的口气，快去集合丁勇，跟我出镇抗敌。”

    陈红玉道：“杨里大土司，还是让我们助你一臂之力吧1”

    “好的，我看你们是大日如来派来的罗汉，助我一臂之力的！”

    杨里沾巴带着两千多丁壮列队于麻朗错镇前，手拿火钪、弓弩，身背大刀。

    阿达兴旺带着一千多丁壮列队于对立，手上也打着火钪、弓弩，身背大刀。阿达兴旺骑在马上，与对立骑马的杨里沾巴搭话，“杨里，沙马拉姆是我的女人，你抢走了我的女人，必须还与我，否则我的精选丁壮会踏平麻郎错镇的。”

    杨里沾巴道：“阿旺大土司你说话太没道理了，沙马拉姆与我结婚十几年，怎么会是你的女人呢？”

    阿达兴旺道：“废话少说，弟兄们给我上呀！”

    一声令下。阿达兴旺指挥着他的藏胞兄弟冲杀过来。

    这里还未杀到杨里沾巴队伍时，突然轰天雷与彻底炮身背两个大炸药包，这时临时配制的巨型炸药包，轰天雷与彻底炮飞上高空，双手举起炸药包，将两个炸药包使劲砸了下来。

    阿达兴旺还从来没有看见这样两个怪物从空中落下来，只是一惊，两个炸药包一落地，便轰隆隆炸响开来，当即有五六十个人被炸得飞了起来，重重掉在地上而死。

    这时杨里沾巴大喝一声：“兄弟们，还不冲锋陷阵，更待何时。”指挥着藏胞们立即杀了过来。阿达兴旺的队伍已乱了阵脚，纷纷向后逃散，杨里沾巴的队伍乘胜追击，追上阿达兴旺的队伍后，挥刀乱砍，当时砍杀了许多人。陈红玉也飞上天空，不断用暗器击中了无数名阿达兴旺的部队。

    当杨里沾巴的队伍已杀到兴头之上时，这时从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大日如来佛，还不住手呀！”阿达兴旺抬头一看，贡嘎活佛盘膝打坐在莲花之上，双手合十。“阿达与杨里，快快上来，我有话要说。”

    藏族同胞最信佛教，在活佛面前，这两大阵营的藏胞们全部跪下，顶头膜拜。阿达大土司与杨里大土司被一股神奇的力量举上空中，跪拜在贡嘎活佛面前。

    贡嘎活佛道：“你们两大族藏胞兄弟，为什么斗得这么厉害，这不是自相残杀吗？”

    阿达兴旺道：“杨里大土司夺走了我心爱的女人，我心中实在不服气。”

    贡嘎活佛道：“此方差矣，杨里娶的妻子沙马拉姆是我的占卜结果，怎么会夺走你心爱女人呢？”

    “可是活佛呀，我与沙马拉姆是从小青梅竹马，真心相爱呀！”

    “错了，姻缘本是前世相修，杨里与沙马拉姆是前三世的缘，即使你与沙马真心相爱，也要等到下辈子才能在一起呀！不然大日如来会惩罚你们的。”

    阿达兴旺道：“活佛说的极是，我不讨回沙马就是了。”

    “你要真忏悔呀，你有罪，这么多人为你而死，不然你会下地狱的。”

    阿达兴旺双膝跪在地上，两手高举至顶，至额，至胸，拱揖三次，然后躬腰至贡嘎活佛脚下，用头轻轻一顶，表示诚心忏悔。

    这时杨里沾巴道：“活佛呀，阿达大土司还想抢我的地盘呀！”

    贡嘎活佛道：“杨里，你也有罪，为何一定要赌着一口气与阿达硬干呀，你的队伍杀死了那么多藏胞，你的罪过可大着呢喃”

    杨里沾巴一听赶紧跪在地上，两手高举过顶，至额，至胸，拱揖三次，然后躬腰至贡嘎活佛脚下，用头轻轻一顶，这就是藏族人在佛前表示忏悔的意思。

    贡嘎活佛道：“佛力无边，佛法可解一切问题，会后凡有事，都得找我来调解。听见没有？”

    “听见了，多谢贡嘎活佛施展佛法，撮合我们两个大土司友好如故。”

    “起来吧，”贡嘎活佛一声法旨，“你们下去，将各自的人马带回去，今后不得再争斗，好吧！”

    这时，阿达兴旺与杨里沾巴像坐电梯一样，平稳降至地上。

    阿达兴旺道：“兄弟们跟我回去吧！”于是身后跟了一大群人，阿达兴旺回转身去，不一会和阿达大土司的部队全部撤回。杨里沾巴也将自己的部队整队集合，解散了。
------------

第8回热情待客慷慨解囊 回乡途...

    杨里沾巴回到土司府，陈红玉、轰天雷、彻底炮也跟着回到土司府。

    杨里沾巴说道：“往日争斗，从来没有活佛来调解过，不知今日怎么惊动了贡嘎活佛。”

    突然从地上冒出一个矮人来，这个矮人就是赖伯，说道：“我来迟一步，今天这一场争斗，不是我帮忙，不知还要死多少人呢！”

    杨里沾巴道：“此话怎讲？”

    赖伯说道：“你看，阿达大土司一千多人，个个雄纠纠，气昂昂，多威风，尽管轰天雷、彻底炮利用了炸药包，那也只是吓唬一时的权宜之计呀！”

    陈红玉道：“难道贡嘎活佛是你请来的？”

    “不错，我见两边奋力砍杀，不知还要死多少人。这些人都是万物最有灵性的生灵呀！我们不能荼毒生灵呀！于是我就地一钻，用土行术来到贡嘎活佛的贡嘎寺，见贡嘎活佛正在给喇嘛们讲经，于是将贡嘎活佛小声叫至一旁，说了这儿争斗情况，贡嘎活佛一听，放弃了讲经，便立即赶来，解了这场争斗呀！”

    陈红玉对杨里沾巴说道：“杨里大土司，我们这忙算是帮到家了吧！”

    杨里沾巴道：“我感谢诸位侠客拯救我们的藏胞。”说完，站了起来，脱帽，弯腰四十五度，帽拿在右手上，接近地面。

    陈红玉道：“杨里大土司，你给我们的承诺也该兑现了吧！”

    杨里大土司道：“这个自然，请问女侠，要多少冰蚕丝和雪莲花？”

    “不多不少，只要六斤冰蚕丝和一斤雪莲花。”

    “啊，六斤冰蚕丝，一斤雪莲花，够值钱的。”

    “难道杨里大土司要反悔吗？”

    “我说话算数，从不反悔，可是女侠不知道呀！这冰蚕丝是出至于贡嘎山下的原始大森林的一种树，名叫冰蚕树，这种树上长着一种野生蚕叫冰蚕，据说这冰蚕要十年才结出一种蚕茧，冰蚕丝就是这蚕茧经过加工提取的丝，由于这种冰蚕茧的得来极少，所以冰蚕丝也很珍贵呀！”

    轰天雷道：“你们用这冰蚕丝干什么？”

    “这冰蚕丝织出来的绢作成衣服冬暖夏凉，还能驱妖镇邪呀！”

    陈红玉道：“你们的雪莲花是从何处采集的？”

    “这雪莲花出自大雪山顶，长出的一种雪莲草，它开的花就是雪莲花。相传雪莲花是大日如来佛施放在大雪山上的，它不仅可以驱妖镇邪，还可以起死回生，比灵芝仙草历害呀！”

    陈红玉道：“这么说来，六斤冰蚕丝和一斤雪莲花值多少钱？”

    杨里大土司道：“说哪去了，女侠，你帮我救回娘子，我娘子比六斤冰蚕丝和一斤雪莲花还值钱呀！”

    陈红玉道：“想不到藏族同胞这样看重妻子，比我们汉人强多啦！我一想起一些汉族男人对自己的妻子不忠，到处寻花问柳，就恶心呀！”

    杨里沾巴对老管家杨里多吉道：“老管家呀，你去土司库藏房去取来六斤冰蚕丝和一斤雪莲花！”杨里多吉一躬腰，走出土司府。

    杨里沾巴道：“诸位侠客，请到客厅用膳吧！”

    陈红玉道：“杨里大土司呀，现在还没到中午，我们打算上路返家了。”

    杨里沾巴一躬腰道：“今天无论如何，诸位侠客一定赏光，不然就对不起我这个大土司了。”

    “多谢杨里大土司的美意，我们从命吧！”

    于是杨里大土司带着陈红玉等人到了客厅，客厅已摆了一张大长方桌，杨里沾巴招呼陈红玉等人坐在座位之上，座位上每人一只酒杯。

    杨里沾巴举起酒壶说道：“今天我要敬大家青稞酒。”说着给每人酒杯中倒满青稞酒。

    赖伯小声对陈红玉、轰天雷、彻底炮道：“你们喝酒时，应先用无名指拈上一点弹向天空，连续三次，以示祭天、祭地、祭祖先，而后轻轻呷一口，主人会添满的。”

    陈红玉小声道：“好吧，我们看你如何喝，我们就怎样喝。”

    赖伯与陈红玉、轰天雷、彻底炮用手拈了一点青稞酒，连续向天空弹了三次，然后四人用嘴在酒杯里轻呷一口。

    杨里沾巴大土司道：“好呀，诸位真有雅兴，我给你们满上。”酒壶给每人杯中斟满了酒，赖伯轻轻呷了一口，其余三人也跟着轻轻呷了一口，杨里沾巴哈哈大笑道：“真不愧我的贵客，再满上。”于是又将酒杯斟满，赖伯与陈红玉三人又轻轻呷了一口，杨里沾巴又哈哈大笑道：“贵客，尊敬的贵客，我再满上。”说罢，又给每人酒杯斟满酒。这时赖伯双手举起大酒杯，在饮而尽。

    陈红玉和轰天雷、彻底炮也双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杨里沾巴高兴地拍了拍手，双内屋走出四位藏族姑娘，每人手捧出一条两米长，二十厘米宽的白色哈达。

    赖伯示意陈红玉、轰天雷、彻底炮站起来，面向姑娘，小声说：“这时藏族最尊贵的礼物，我们一定要庄重接受。”

    四位藏族姑娘分别走到赖伯、陈红玉、轰天雷、彻底炮面前，一躬腰，手手将白哈达高举过头顶。赖伯首先躬腰双手高举过头顶从一位藏族姑娘手中接过哈达。陈红玉、轰天雷与彻底炮也学着躬腰，双手高举过头顶接过白哈达。赖伯、陈红玉、轰天雷、彻底炮接过白哈达，披在双肩之上，然后坐到座位上。

    杨里沾巴笑道：“姑娘们，将长方桌撤走，将小方桌搭上，每人一张，我们要用膳了。”

    四位藏族姑娘一起将大圆桌搬走，又分别搭上五张小方桌。杨里沾巴坐在主位，左边坐着陈红玉、赖伯。右边坐着轰天雷、彻底炮。

    不一会儿菜端了上来，每桌放上红烧牛肉、红烧羊肉、糌粑之类，还摆上了汉族人喝的高梁酒。

    杨里沾巴端起酒杯，让一位姑娘斟满酒，说道：“我能有今天这样快乐，全靠诸位侠客帮助，现在我以汉族人的习惯，敬上大家一杯酒。”说完之后，让三位藏族姑娘给陈经营方式等四位客人酒杯里斟上酒。

    杨里沾巴说：“好，我先饮为敬礼”说罢，一饮而尽，然后示意着陈红玉等人喝酒，陈红玉等人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之后，然后杨里沾巴一拍手，四位藏族姑娘排成一排，一位琴师手拿一架古琴走进客厅之上，将古琴用支架架着，琴师眯着眼睛，用手抚琴，四位藏族姑娘翩翩起舞，舞姿轻柔优美，宛若瑶池仙女。

    杨里沾巴道：“贵客们，随意喝酒吃肉吧，不必拘束，我们藏胞讲究豪放粗犷呀！”说罢便动筷子夹肉，大块大块吃起肉来，陈红玉与赖伯、轰天雷、彻底炮也不客气，大吃起来。又有音乐舞蹈陪伴，他们真是快乐极了。

    吃罢午餐，杨里沾巴与陈红玉等人也走进大厅。这时老管家杨里多吉带着一个壮汉，背着一个大包袱来到大厅，老管家道：“大土司，冰蚕丝和雪莲花送到了。”

    杨里沾巴道：“女侠，这冰蚕丝与雪莲均是贵重物品，千金难买，你们路上可要小心，要提防劫贼呀！”

    陈红玉道：“我们主要是靠飞行术赶路，怕什么！”

    杨里沾巴道：“那也得提防呀！”

    赖伯道：“感谢大土司提示，我们小心就是了。”

    杨里沾巴将壮汉身上的大包袱交与陈红玉，说道：“保重。”

    陈红玉交将大包袱与轰天雷，说道：“路途遥远，又是飞行，你们二人轮流背着吧！大土司，告辞。”杨里沾巴起身与管家杨里多吉将陈红玉等人送至大厅门口。

    陈红玉与赖伯、轰天雷、彻底炮辞别杨里沾巴大土司，走出大厅，来到麻郎错镇的东边空旷之地，他们一起飞行上高空，向川北行径。

    他们在赖伯的带领之下，昼夜兼程，不停地赶路，接连赶了两天两夜，才在一座高山之上歇息，这儿归邛崃县管，叫大名山，这儿的山势高耸，均在海拔一千米以上，可是到处是树林，晚上看去阴森森的，十分恐怖。

    轰天雷道：“陈女侠，在这儿歇息不妥吧，这儿地势险恶，好像有一股阴冷之气。”

    赖伯道：“这荒山野外，山势绵延，我们不在这儿落脚，又到哪里去歇息呢！还是随意一些吧！”

    陈红玉道：“赖伯所言极是，出行之人，随遇而安吧！”说完，他们在树林之下，趁着微弱的月光选择了一引起长乱草之地，每人坐在地上，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到了半夜，一股阴风卷地而来，三人被惊醒了，从西北方向上空飞来三只兰色灯火，陈红玉道：“诸位小心，可能是魑魅魍魉来了。”

    这三只兰色灯光越来越近。陈戏玉、赖伯、轰天雷、彻底炮一起飞到空中，他们四人站成一排，只见前面来了三个怪模怪样的，面目狰狞，那灯火原来是他们的眼睛里发出的光，他们双手向前平抬着，陈红玉大喝道：“何方妖怪，敢来与我等作对，我们可不是吃素的。”

    只见前面一个怪物双手挥动，“呵呵”直叫，后面两个怪物也挥动双手，这三个怪物的双手指甲两寸多长，口中吐出红舌头，直扑陈红玉等四人。

    陈红玉挥动双戒刀，赖伯、轰天雷、彻底炮拿着大刀与这三个怪物大战起来，这三个怪物周身一股股冰冷之气令陈红玉等四人寒冷透骨，可是在这紧要关头，他们也没什么退路，只好硬着皮与这三个怪物拼杀。这三个怪物越杀越勇，越杀越有力气，他们不光用双手乱抓，还伸出长长的舌头来卷人。

    正当陈红玉等三人筋疲力尽之际，突然为首的那个怪物伸出长舌头将彻底炮身上背的大包勾住，用力一拉，将大包袱拉住。

    这个为首的怪物“呷呷”直叫，帅先飞走了，后面两个怪物也“呷呷”直叫，跟跟着去了，不一会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彻底炮大吼道：“遭啦，遭啦，大包袱被怪物卷走啦！”

    陈红玉这时才记起杨里沾巴大土司的话，要他们路上小心，因为冰蚕丝、雪莲花是佛门至宝，恐路上遭劫呀！

    陈红玉急得直跺脚，说道：“想不到在贡嘎山我们得到冰蚕丝、雪莲花是轻而易举，可是轻而易举得来的宝贝，要保守可不是那么简单呀！”

    赖伯道：“陈女侠，不用着急，事到如今，急又有何用，不如我们在这儿守到天亮，再寻思良策，反正我要对你们一帮到底的。”

    陈红玉说道：“那就感谢赖伯一番好心吧，我听赖伯的。”于是陈红玉与赖伯、轰天雷、彻底炮就在原地盘膝打坐，一直挨到天亮。

    终于挨到天亮了，陈红玉与赖伯、轰天雷、彻底炮胡乱吃了一点干粮，他们便一跃飞行至空中，观察这山的一些蛛丝马迹，他们反复在这山峰及附近一些高峰盘桓，发现临近不远的一个矮山峰上有一座古庙，于是就从天空降落下来，来到古庙面前，抬头一看，这古庙名叫天师庙，陈红玉道：“啊，这儿供奉着张天师，我们进去占卜一卦，也许能有个水落石出。”
------------

第9回赖伯请来好帮手 敖嘉定计...

    陈红玉与赖伯、轰天雷、彻底炮便进入天师庙，这座天师庙从三门到里面的正殿，均没有一个人，正殿里面结了许多蜘蛛网，好像许多年没人居住一样。

    陈红玉与赖伯、轰天雷、彻底炮先在张天师神像前进行祷告，然后诚心向张天师礼拜，礼拜完毕之后。陈红玉顺手从旁边一个小桌上拿起签筒，摇了摇，抽上一签，一看是一只“上上”签，签语上写到“离此不远，荒冢一片；古墓之中，求财乃现。”

    赖伯看过签语道：“这儿不远，有一古坟，我们的失物定在那儿出现。”

    陈红玉、赖伯等众人走出天师庙外，果然见右边前面有一大片荒冢。赖伯高兴地抬手叫好，说道：“这签语说得极灵，果真有一片古墓，我们不妨就此寻寻。”说罢，率先跑到古墓群去寻找。

    陈红玉、轰天雷、彻底炮也跟了去，发现这前面有三百平方米的古墓，有好几十座，他们便一一找寻。

    这些古墓不知道是什么时代修造成的，也没有发现有人祭礼的痕迹，没有一个古墓有漂亮的墓碑。他们找来找去，没有发现任何迹象。

    赖伯灵机一动道：“陈女侠，从签语上，我发现昨晚劫我们冰蚕丝和雪莲花的怪物，可能是僵尸，他们像人一样，四肢走起路来，径直不动，这不是僵尸还会是什么，我发现这三个僵尸就在这荒冢之中。”

    陈红玉道：“我们为什么一直在这古墓之中没有找着这三个草口呢？”

    赖伯道：“僵尸的活动一般都在晚间，白天当然找不到蛛丝马迹。我们不如在天祖庙呆着，到晚上来寻找吧！”

    轰天雷道：“看来，也只有这样了，我们到天师庙去吧！”

    于是三人一起反回天师庙呆着，中午饿了，就从行囊中拿出水袋和干粮吃，这是出门的人的规矩，不要说侠客，就是一般人远行，必须在行囊中备足了干粮与水袋，以备饥饿之时充饥。

    临近傍晚，赖伯对陈红玉、轰天雷、彻底炮道：“我有两位好友即将来到，协助我们共同对付僵尸。”

    彻地炮道：“我看赖伯一天这样神神秘秘地躲着我们念什么咒，就知道定有好事，快说呀，是什么客人？”

    赖伯说道：“不瞒你们说，经张山峰道长的推荐，我已做了云雾山山神，白面蛇君做了龙门山山神，这白面蛇神与我自幼是知己朋友，他自然应我所邀要来的。”陈红玉道：“另一位是谁？”

    “这就是嘉陵江敖嘉龙王。”

    陈红玉道：“那三个草口那么厉害，不知你这两位朋友能否制伏与他们。”

    赖伯道：“其实呢，僵尸最怕蛇了，你看那些大古墓里，大蛇盘在古墓，专吃死尸，僵尸也不例外呢！”

    “啊！”轰天雷道，“听了赖伯一番话，令我长了一番见识。”

    正说话间，突然从空中飞下两个人来，一个怪模怪样，一个白面郎君。

    赖伯拱手对怪模怪样的人说道：“在下恭迎敖嘉龙王。”

    敖嘉龙王没有还礼，只是说道：“赖伯，别这么多繁杂礼节。”

    赖伯拉着白面郎君道：“白大哥，好久没见面了，安好！”

    白面郎君道：“哪有赖弟安然自在哟，我们龙门山山神比你云雾山神累多了，我既管山，也要管一些水里的事。”

    “那你是个大忙人了。”

    “大忙人也不算，总之一天细小的事多得多呀！”

    敖嘉问赖伯道：“这三位如何称呼？”

    “啊，在下忘记介绍，这位是陈红玉女侠，这位是轰天雷侠士，这们是彻底炮侠士。”敖嘉问轰天雷道：“你会制火炮吗？”

    “我与彻底炮均会制作火炮。”

    “好吧，我叫我的蟹将军在龙宫库房带些原料来，二位帮我制一些火炮，这是对付僵尸的好兵器呀！”

    敖嘉立即口念咒语，不一会儿蟹将军背了一个包袱从地下钻出来，说道：“龙王，雄黄、硝石、火药等原料带来了。”

    敖嘉龙王道：“好吧，回去禀报四大鳌鱼将军，叫他们好好守护着龙宫水族。”

    “遵令，”蟹将军一晃，铅入地中，不见了。

    敖嘉将装雄黄、硝石、火药原材料的包袱交与轰天雷道：“你与彻底炮快去制造好炸药包，今晚子夜要用。”

    然后又对陈红玉、赖伯说道：“今晚你们二人到古墓守候，一旦发现僵尸出现活动，就来通报。”

    陈红玉道：“要是古墓没有草口呢？”

    敖嘉道：“我来时，在天空用我的照魂镜照了一下，那三个僵尸正在古墓之中睡觉。”

    赖伯道：“你既然发现了僵尸，为什么不将他们制伏呢？”

    “你不知道呀，这三个僵尸将劫走的物品藏起来了，我制伏了他们，你们还要不要物品呢？”

    “啊！”陈红玉道，“想不到敖嘉龙王真是深谋远虑呀！”

    陈红玉与赖伯按照敖嘉龙王的吩咐，来到古墓守候，一直守到子时，还不见僵尸出来，陈红玉道：“大概这古墓群中根本没有草口呀！”

    赖伯道：“别愁，敖嘉龙王的照魂镜是东海龙王送给他的龙宫至宝，很准确的！”

    这时，突然听到不远处有女人的声音，他们趁着漆黑的夜晚，偷偷溜了过去。

    陈红玉听到是三个声音，一个女人说：“大姐，这三只小黄羊真好吃！”

    另一个女人道：“三妹呀，这三只小黄羊尽管好吃，可还是没有小孩的肉好吃，又细又嫩呀！”

    又一个女人说：“二妹呀，自从十殿转轮王将我们送入饿鬼道以来，我们灵魂附在僵尸身上，成了活僵尸，我们可挨了些饿呀，能填饱肚子就行了，那么在乎好吃与不好吃呀！”

    原来这三个僵尸还有大小之别，他们还是以大姐、二妹、三妹相称呀！

    二妹道：“八殿阎君好不公道呀，我前生只是与人通奸，杀死了丈夫，就判我一个饿鬼道。”

    “哎，二妹别追思前生的事了。”大姐道：“我们前生做错了一些事，但那毕竟是过去的事了呀！”

    三妹道：“管他做人做饿鬼，我们都得及时行乐，能吃就吃，能喝就喝，能玩就玩吧！”

    二妹道：“三妹，还有一样你没说出来。”

    “什么？”

    “就是能找男人就找男人呀！”

    “哎呀，你看二妹说的，我们是饿鬼，找到了男人，还不把男人的精水吸完而死呀，这样我们又害了人命，罪上加罪了。”

    大姐道：“所以，我们就去劫那几个过路人的冰蚕丝和雪莲花，有了冰蚕丝，就可以织成衣服，穿在身上，这种衣服有佛力护佑，我们认真修练，再加上服一些雪莲花，我们三姐妹就能修成鬼仙，这样我们与男人交合，就不会伤害男人了。”

    三妹道：“我是说嘛，大姐将我们两姊妹叫醒，去劫冰蚕丝、雪莲花，原来是有这样的用处。”

    陈红玉听到此，已经明白了。将赖伯一拉，一个纵步，飞至空中，来到天师庙中，这时，轰天雷、彻底炮已将制好的一大捆炸药包交到敖嘉龙王手中，说道：“龙王要这炸药包何用，难道草口怕炸药包吗？”

    敖嘉道，“僵尸肯定怕炸药包，我要用这炸药包将三个僵尸引来天师庙。”

    陈红玉上前对敖嘉说道：“敖嘉龙王，僵尸出现了，她们正在荒冢上说说笑笑呢！”

    敖嘉道：“很好！你们听我号令。赖伯、白面蛇君，你们二人上前去挑战僵尸。”

    赖伯、白面蛇君一声“遵令。”立即一个纵步飞上天空。

    敖嘉又道：“陈女侠与轰天雷、彻地炮拿着炸药包，向僵尸身边扔炸药包。”

    陈红玉道：“遵命。”拿起炸药包，带着轰天雷、彻底炮来到荒冢之上。

    只见白面蛇君与赖伯从空中落下，白面蛇君大喝一声：“三个女僵尸，我们来拿你的命来了。”

    这三个女僵尸听见有人前来挑战，她们运功，将真气通向眼睛，这时眼睛突然放出蓝光，她们看清了前面来了一高一矮两个男人，大姐道：“我们刚才正在说男人，男人果然就到了，可是我们不敢要你们男人呀，我们阴气太重，怕伤害了你们，你们走吧！”

    赖伯怒道：“你们三个不要脸的僵尸，亏你们还能说出这些话，你们想男人想疯了吧！”

    白面蛇君道：“告诉你们，我们是来取你们好命的”

    “啊呀呀呀！”大姐说道，“你们这么两个男人，居然要我们的命，我们虽是饿鬼，可是也修练了两百年，你们有什么本事要我们三姐妹的性命。”

    白面蛇君取出长软剑道：“废话少说，让你们尝一尝我们的厉害呀！”

    赖伯也取出长剑，他一起来进攻三个僵尸，三个僵尸哈哈一笑，三个均将手一举，脱下了三张女人皮放在腰间布囊，现出十分狰狞的恶鬼模样，她们张牙舞爪，手指指甲两寸长，径直向白面蛇君和赖伯扑来。

    白面蛇君挥舞软剑，这软剑好像一软带，击打在三个僵尸身上，三个僵尸不时呻吟“哎哟”一声，赖伯的宝剑也不断刺向三个僵尸，这三个僵尸面对白面蛇君与赖伯，越斗越猛烈，霎时间，荒冢冷风惨惨，寒气逼人。

    陈红玉见状，将炸药包分发给轰天雷、彻底炮，喝道：“二位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轰天雷用力举起一个大炸药包对准一个僵尸头顶甩下来，彻底炮也举起一个大炸药包对准另一个僵尸头顶甩了下来。这两个炸药包一落地，便“啪啦”一声炸开了，将三个僵尸炸飞起两丈多高，白面蛇君和赖伯见炸药包刚落地，立即飞上高空，因此没有被炸飞。

    白面蛇君道：“赖兄弟，我们向前飞来吧，将僵尸引往天师庙。”

    陈红玉指挥轰天雷、彻底炮不断地放炸药包，这三个僵尸从来都未经历过这个场面，只好飞升上高空，不敢坠落到地面。

    她们飞向高空之时，发现赖伯与白面蛇君正在往前逃窜，于是这三个僵尸立即去追赶白面蛇君与赖伯，这白面蛇君与赖伯径直飞往天师庙。三个僵尸立即将人皮披上。

    不一会儿，庙中进来三个女人。白面蛇君与赖伯从缝隙中借助敖嘉事先点好的蜡炬，发现这三个女人均是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穿着兰色衣裙，她们走进天师庙。

    大姐说道：“这几个野蛮子，不知躲到哪儿去了？”

    三妹道：“大姐，你鼻子灵，何不嗅一嗅，能嗅出一些生人味来。”

    大姐道：“哎，三妹怎么尽说胡话，我们修练了两百多年，经常吃人，自己身上也沾了人味，怎么嗅得出生人味呀！”

    二妹道：“大姐，我们藏在天师神像神龛下的冰蚕丝不知在否？”

    大姐道：“走，我们去看一看。”

    三个僵尸走到天师神像前，启动神龛机关，神龛开了一个小洞，三个僵尸走进小洞注意观看，里面有一个大木桶，大姐从身上拿出钥匙，开动箱子，打开一看，说道：“冰蚕丝和雪莲花还在！”

    “好吧，大姐。”三妹道，“你保管好冰蚕丝，我这个人心灵手巧，在世时就是纺纱织布好手，等这场风波过去之后，我就将冰蚕丝织成三件漂亮的衣服。”

    三个僵尸从神龛下洞口出来，启动机关，出来说说笑笑，往天井走去。

    这时敖嘉从空中落下，说道：“三位女人，好雅兴呀！”

    大姐道：“你是谁，怪模怪样的？”

    敖嘉道：“我是龙王，还不下跪！”

    二妹道：“你龙王只能管水里的生灵，管得了我们饿鬼道生灵吗？给你下跪，太荒唐了吧！”

    敖嘉大笑道：“我这个龙王今天管闲事管定了，你们还不束手就擒。”

    大姐问道：“你为什么要赶这趟混水呢？”

    “你们无故劫了人家的冰蚕丝和雪莲花，我就是管你们这些劫贼的。”敖嘉怒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道理上说得通吧！”

    三妹道：“你以为我们怕你不成，我们修炼了两百余年，当了两百余年饿鬼，什么没有见过，多少硬汉都死在我们眼前呢！”

    “我知道你们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敖嘉大怒道，“可是今天我就是要你们偿一偿我的厉害！”
------------

第10回真气剑飞斩三僵尸&nb...

    大姐对二妹、三妹说道：“我们还是走吧，等我们将冰蚕丝织布成衣服，再修炼中吃些雪莲花，我们修成鬼仙，什么都无所畏惧了。”

    敖嘉道：“你以为你们还有冰蚕丝和雪莲花吗？”

    “怎么，你知道我们冰蚕丝和雪莲花藏的地方？”大姐道。

    “哈哈哈，你们边走边议论冰蚕丝和雪莲花隐藏的地方，我在空中听得真真切切，我已捷足先登，拿走了。”

    二妹道：“啊，除非这个狡猾的龙王还会土遁，若不是土遁，不会人不知鬼不觉偷走人家的宝物。”

    大姐道：“这就奇怪了，怎么我明明发现冰蚕丝和雪莲花还在木箱里啊，难道我看花了眼。”

    “哈哈，”敖嘉得意地笑了起来，说道：“不瞒你们说，你们看到的冰蚕丝和雪莲花是我在木箱里放的乱草，我用障眼法瞒过了你闪，哈哈！”

    大姐对二妹、三妹说道：“看来这个龙王本领非凡，肯定难缠，不如我们逃走吧，以前我们就是用这样的法子躲过强者的。”

    二妹、三妹一点头。三个僵尸将人皮一脱，扎在腰间上，一跃而起，飞向天空。

    “哪里逃，你们以为走得了吗？”敖嘉口中吐出一道白光，这白光突然变成一把宝剑，迅速飞至三个僵尸，在三个僵尸头颈之上一划，三个僵尸的头胪立即掉在地上，三个僵尸身子冒出白色光泡沫，也很快掉至地上。

    原来，这是敖嘉练成了真气剑，这真气剑是铁拐李赠送给他的，铁拐李还送了他一本真气剑的秘笈，这秘笈上写着：“真气剑练成，只能收妖除魔，不能对付凡人。”因此敖嘉前次在凤凰山就没有用这真气剑。

    三个僵尸落到地面的位置，刚好是她们的荒冢之上。这时，陈红玉与轰天雷、彻底炮已放完炸药包，累了，便坐在地上休息。突然他们发现从空中落下一些物体。陈红玉顺手从行囊掏出火柴与蜡烛，用火柴点燃蜡烛，走至落物之后一照，大呼道：“轰天雷、彻底炮快来看，三个僵尸完蛋了。”

    轰天雷与彻底炮走近，顺着烛光一看，三个僵尸身子一旁，头滚向另一旁，全部不动了。

    不一会儿，三个阴魂出现在荒冢之中，一个阴魂道：“哎，我们偷鸡不成反倒丢了一把米，这下我们惨了。”

    又一个阴魂道：“要修成神现没那么容易，我们不走正道，走邪门歪道，才有今天这样的下场。”

    另一个阴魂道：“哎，这才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好吧，我们只好认命了。”

    正说话间，来了六个牛头马面，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两两一起，用铁链将三个阴魂分别套住，为首的牛头马面道：“你们三个饿鬼，作孽也作满了，走吧，到地府第一殿去报道吧！”

    三个阴魂无可夺何，跟着六个牛头马面一步一步走着，消失在黑暗之中。

    敖嘉对陈红玉、轰天雷、彻底炮道：“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救，她们完全以为偷了冰蚕丝、雪莲花，就可以修成神仙，可是有了宝物，不等于就可以成仙了道，凡是修行必先修道德！”

    敖嘉从腰间取出一个大包袱道：“这就是被劫走的冰蚕丝和雪莲花，你快些拿回去吧！”

    陈红玉接过大包袱说道：“这次能找回冰蚕丝，全靠敖嘉龙王的帮助，我深深地感谢龙王的仗义行侠。”

    敖嘉微笑道：“这区区小事，微不足道，你们还是回去吧！”说毕，升空而去。

    这时，赖伯与白面蛇君突然从地面钻出来，站在陈红玉面前，赖伯道：“看来，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我们也告辞了。”说完一拱手。

    陈红玉道：“我们还要赶三天的路，希望二位为我们保驾护航。”

    赖伯道：“不瞒陈女侠说，这次前来帮助，是受张山峰师父的支派，张山峰道长已经发来指令，要我离开你们。”说完，赖伯和白面蛇君一晃，不见踪影。

    陈红玉对轰天雷和彻底炮道：“我们还是赶路吧，早点回去，好早一点消灭妖道。”说完，首先跃入空中。

    轰天雷对彻底炮道：“看来你运气真差，还是我来拿大包袱吧！”提起大包袱与彻底炮一起飞升至空中。

    三天以后，陈红玉回到利溪镇祖师庙，正值下午申时时刻，即北京时间十五点至十七点。

    她走进方丈室，了一大师正在蒲团上闭目养神，说道：“一路辛苦了！”

    陈红玉道：“师父，辛苦倒不算，可我们差一点将冰蚕丝和雪莲花弄丢了。”

    “啊，我知道，你们遇上三个僵尸了，那三个僵尸造孽也造满了呀！”

    “师父，我们去来的行踪你了如指掌呀！”

    “我的心如明镜天仓，怎么不了解你们的一举一动呢！好吧，将冰蚕丝和雪莲花留下，好好歇息一天，明天便去帮助铲除白莲教叛党。”

    陈红玉道：“师父你的三件冰蚕丝衣能在一晚上织成吗？”

    “怎么不能，我请王母的织女来织，还不快吗？”

    “可是那织女星也被王母软禁了呀？”

    “你认为王母的织女就是她外孙女一个，多着呢！”

    “啊，师父真有神通，告辞。”陈红玉与轰天雷、彻底炮退了出去。

    了一大师在当晚亥时，点上一根信香，念动咒语，这时天上飞下来九个仙女，这九个仙女个个体姿优美，面目清秀媚艳，长着一对丹凤眼，眼中闪烁着智慧的目光。她们一起跪在了一大师面前道：“赤脚大仙，我等奉王母娘娘之命，特来你庙接受织布任务。”

    原来这了一大师是天上赤脚大仙下凡，因此他与上天是相通的，还是王母娘娘的好友呢！

    了一大师道：“今晚务必把冰蚕丝织成四件蓝色道袍，我们要去剿灭白莲教叛党。”

    “遵命，”九个织女一起施礼道。

    接着了一大师将大包袱里的雪莲花取出，将冰蚕丝包袱交与为首的大姐。

    九个织女迈着轻盈的步法出了方丈室，飞升到了空中。待九个织女走了之后，了一大师再将雪莲花进行炼制，将一斤雪莲花装入大罐中进行熬制，再配上其他的丹药，终于熬制成了雪莲救命丹，这雪莲救命丹有起死回生之功能。

    第二天一大早，了一大师刚做完早课，走进方丈室，一个大包袱摆在方丈室，了一大师打开一看，里面装有四件蓝色冰蚕丝道袍，他穿了一件在身上，觉得冰爽舒服。

    他吃完早餐，便带着陈红玉、轰天雷、彻底炮走出庙外，飞行至空中，不到一个时辰，便来到蓬安县城。
------------

第11回了一帮助杨总兵&nbs...

    这时蓬安县城外已有官兵重重包围，围得水泄不通。了一大师来到杨和风军帐，杨和风将了一大师迎进帐内。了一大师坐在客位上，陈红玉、轰天雷、彻底炮站在身后。

    了一大师问杨和风道：“杨总兵大人好像又增加了兵力？”

    杨和风道：“总督大人得知我打了败仗，非常生气，决定对这些白莲教徒进行彻底围剿，于是从周边州府又调来两万多人马，交与我指挥，附上一封书信，千叮嘱万嘱咐，要我务必一定要攻下蓬安县城。”

    了一大师问道：“你们与白莲教教徒交锋过几次？”

    “哎，我们哪敢交锋，就是等你下山来帮助呀！何况这些兵力是昨天来到的呢！”

    “好呀，我们今天就与白莲教教徒决一死战吧！”

    “那我就立马发出号令，叫各个城门外军队大举进攻。”

    “别急呀，我说是今天晚些时候发起进攻，并没有说马上要进攻呀！”

    “那要等多久呀？”

    “等到今天亥时发起进攻，我们趁黑夜攻城，可以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呀！”

    “好呀，这才是高招呀！”

    了一大师道：“据我所知，城内还有我们的内应呀！”

    “谁呀？了一大师？”

    “这个先不必告诉你，我会派我的徒弟去联络的。”

    “好吧，我这军帐旁边有一个军帐，专门给你留着的呢，你去歇息吧！”

    “想不到杨总兵大人想得这么周到呀！”

    了一大师出了军帐，来到杨和风为他们准备的军帐，军帐里有两个空间，了一大师道：“陈红玉你单独住一个空间，我与轰天雷、彻底炮共住一个空间吧！”

    当陈红玉进到另一个空间，简单布置一下，在地上铺了一张毯子之后，在毯子上闭目养神。

    午餐过后，了一大师走进陈红玉的空间道：“陈红玉，贫道交给你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师父请讲。”

    “你在戌时时刻，到蓬安县城东城门内军帐去会两个人，一个叫梁鸿俊，一个叫通天和尚。”

    “我去会他们干什么呀？”

    “他们可以作为内应。”

    “师父，你怎么知道他们可以作为内应呀？”

    “梁鸿俊与能天和尚不是真心诚意参加白莲教，因为内甲古兴抢了梁鸿俊的妻子，通天和尚想帮梁鸿俊救回妻子，可是能力有限，所以通天和尚设计，用韬光养晦之计打入白莲教内部，伺机反扑。”

    “你是怎么知道的，师父？”

    “这就是慧眼识一切呀，我还知道梁鸿俊偷偷来听我讲《道德经》，被干疮老头刘世凡打了四十扁担的事。”了一大师道，“哎，还好那小子身体结实，硬朗，若换了其他的人，恐怕早就完蛋了。”

    戌时时刻，陈红玉身穿红色夜行衣，只身飞行来到东城门内。果然这里住着许多白莲教士兵，他们均在军帐里吃喝玩乐，甚至在赌骰子。陈红主轻轻落到空地之上，趁着黑夜，向军帐方向去，走了不远，借助军帐的天蜡炬光，发现一个年老一点的正在水桶边舀水淘米，准备作饭。陈红玉走上前问道：“请问老伯，你可知道梁鸿俊和通天和尚住在哪儿？”

    老兵用眼瞅着陈红玉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找那个和尚呢？”

    陈红玉道：“我是梁鸿俊的妻子，专门来探访他的。”

    “啊，小娘子，走得辛苦了，这么久才来到这儿，好吧，那前面第十个帐逢里住有你要找的这两个人。”

    陈红玉道：“真够幸运，一问就问出这两人了。”陈红玉走至第十个帐逢，推开布帘，发现帐逢里住了十几个兵，他们正在划拳饮酒。

    一个士兵发现陈红玉，开涮道：“怎么，今晚出太阳了，这里都来了小娘子，我们正需得着呢！”

    陈红玉道：“我不是来招客的□□，别胡来呀！”

    另一个士兵问道：“那你一个娘们儿，夜晚来我们军帐干什么？”

    陈红玉道：“我是来找我丈夫的。”

    “你丈夫是谁？”

    “梁鸿俊呀，他跟一个和尚住在那里边。”

    “啊，是这么一回事。”

    这个士兵将身边睡得正香的梁鸿俊一推，高声说道，“梁鸿俊，你老婆来了。”

    梁鸿俊睡得正香，突然一个声音将他推醒，他迷胡听见说“你老婆来了，”

    他以为是他妻子马小姣来了，赶紧坐起来，问道：“我娘子在哪里？”

    这个士兵道：“出去了，她可能不好意思吧！”

    通天和尚起来赶紧说，“走呀，快出去吧！”

    这时，梁鸿俊穿上衣服，赶紧走了出去，通天和尚也跟了出去，那个叫梁鸿俊的士兵道：“这个和尚好没意思，人家的老婆来了，你跟出去沾什么光！”

    梁鸿俊一出军帐，果然见一个红衣女人的背影，与自己的娘子高矮一样，赶紧跑上去，大叫“娘子，娘子。”

    可是那个红衣女人不理睬他，径直向前走去，这时梁鸿俊急了，心想我娘子为什么这样对待我，难道我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吗？于是大踏步追上去，通天和尚见状，害怕其中有诈，也跟了上去。

    梁鸿俊追着追着，追到人静的漆黑处，这个红衣女子突然一转身，用火柴点燃一只蜡烛一照，说道：“谁是你的娘子？”

    梁鸿俊一看，是一个俊秀的姑娘，急忙说道：“误会，误会，请姑娘别见怪，可能是我想娘子想疯了吧！”说毕，回转身，不好意思地走开了。

    通天和尚一拱手问道：“请问姑娘，你为什么要谎称是梁鸿俊的妻子，将我们骗到这儿来？”

    那红衣女子正是陈红玉，笑道：“请问法师，梁鸿俊到底还要不要她的娘子？”

    梁鸿俊一听此言，回转身拱手道：“我要，我当然要呀，请问姑娘可否救出我的娘子？”

    陈红玉道：“可以呀，不过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再往前走一些。”说罢，转身向前走去。

    梁鸿俊与通天和尚跟着陈红玉面前走着，又拐弯进了一个小巷，这小巷较冷避，没有人的行踪。陈红玉道：“告诉二位，今晚再过半个时辰，官兵就要攻打蓬安城了，我来通知你们二人，如果梁鸿俊要娘子的话，就作内应吧，打开城门，迎接官兵进城呀！”

    梁鸿俊立马说道：“好吧，今天刚好轮到我与通天守城门，我们有开城门大铁锁的钥匙。”

    “好吧，你只要听到外面官兵冲到城门外，就打开城门吧。”

    梁鸿俊道：“可你要保证，将我娘子交还与我！”

    陈红玉道：“这个你尽管放心，我是了一大师的徒弟，受了一大师所托，前来与你们联络的。”

    “啊，利溪祖师庙那个了一大师，他可是个道德高深的人，那我相信你。”

    “一言为定吧！”陈红玉一拱手“告辞，”一个纵步，飞上天空。

    梁鸿俊惊讶地说道：“真是一个女侠呀，了一大师真不简单，居然培养出这样的高才弟子。”说罢，与通天和尚回到军帐之中，默默地睡在毡毯之上。
------------

第12回官兵重创白莲教&nbs...

    当晚亥时已到，蓬安城外杀声四起，官兵们呐喊着杀向蓬安城，这时蓬安城城墙内的白莲教士兵已被惊醒，他们纷纷登上城墙，只见外面火光四起，杀声阵阵。城东墙上干疮老头刘世凡指挥着白莲教士兵用将军大炮狠狠还击，一些铁弹丸不断飞向官兵，官兵有不少被铁弹丸击中死亡，可是官兵仗着人多，不断冲过来。

    青凡大师这时早已升上天空，三百多名扇子队成员分成四个支队，每个支队七八十人，分别蹲上东南西北四方方向的城墙。

    青凡大师在空中哈哈一笑：“来得正好，我的乾坤旋转功法正好练成，今晚特别要你们尝一尝它的厉害，徒儿们扇风呀！”

    这三百多名扇子队成员在四个方位不停地煽风，这些风在青凡大师魔力的支持下，立即掀起了八级大风，这风势在蓬安城四周旋转，很快变成十二级台风，威力极大，刮得四面围攻的官兵东倒西歪，只好扒在地上，用手抓住地上重物，不然会被刮上天空，摔下来跌死。

    这时天上又出现了二十四只大鸟人，他们在内甲古兴、乌里别斯基、阿其布拉的带领之下周旋于蓬安县城外，不断用火铳射杀下面的官兵。下面官兵不时用火铳还击，可是他们手中有白莲花护身，火铳始终射不着他们。

    这时了一大师带着陈红玉、轰天雷、彻地炮迅速飞到天空，了一大师走在前面，他们都衣着冰蚕丝衣服，这冰蚕丝衣服本是佛门宝物，有佛法护卫，因为不怕青凡大师的邪风，更不畏惧二十只大鸟的火铳。

    他们飞至二十四只大鸟人身旁，这时内甲古兴赶快命令道：“快，快向四个妖道开火，射死他们。”

    了一大师道：“没有用的，你们射吧！”于是站立不动。

    内甲古兴、乌里别斯基、阿其布拉端着火铳一齐向了一大师及其身后徒弟们开火。由于冰蚕丝衣服的作用，火铳发出的散弹飞至了一大师、陈红玉、轰天雷和彻地炮身上，像碰上了铁板一样，铛啷一声，全部滚到地上。

    轰天雷和彻地炮将身上背的手雷火药，不断地击向二十四只大鸟人，这些手雷火炮里面装有铁片、铁丁之类，威力很大。二十个徒弟中了手雷火炮，一个一个地甩落到地方没命了。

    只有内甲古兴、乌里别斯基、阿其布拉三人还在与了一大师等四人作最后的决斗，他们飞舞着洋刀，来挑战了一大师、陈红玉。他们威猛无比，连轰天雷、彻地炮的手雷火炮也拿他们没法。

    正在难分难解之时，突然从天上降下三位大仙，了一大师高声道：“三官道友，多谢你们前来助贫道一臂之力。”

    了一大师高声叫的三官道友，原来是三官大帝，这三官大帝相传是陈子涛与龙王三女所生的三子，他们分别是天官、地官、水官。天官住玄都元阳七宝紫微上宫，总管天帝神王，上圣高真、三罗万家星君；地官住无极世界洞空清虚之宫，总管五岳帝君与二十四治山川、九地土皇，四谁八极神灵；水官住金灵长禾宫，总管九江水帝，四读神君与三河四海之神。他们均神通广大，法和无边。

    天官微笑着对内甲古兴说道：“内甲古兴我们不杀你们，还是回到西域去吧！”

    可那内甲古兴不知天高地厚，说道：“你们三个算得了什么，我们西域明教不会买你们的帐。”

    乌里别斯道：“我劝你们三位走远一些，不要误了我们的大事。”

    阿其布拉狂妄地说道：“我们有明教魔咒防身，怕什么，两位兄弟，我们不如将这三个妖道也一齐宰了吧！”

    果然这句话轰动性大，三个大鸟人一齐飞向三官，这三官哈哈大笑，一齐说道：“好几个不识抬举的妖人，你们太自不量力了吧！”

    只见这三官的手一齐挥动，一股无形的剑气径飞向内甲古兴、乌里别斯基、阿其布拉。这内甲古兴、乌里别斯、阿其布拉还没飞到三官面前，三颗头胪便搬了家，率先从颈子上脱落下来，摔到地上。三个无头尸体立了一会儿，也纷纷倒下去，甩到地上。这样三只大鸟人终于结束了罪恶的一身，他们一生之中，打着明教招牌，狂骗了无数良家妇女，以重钱引诱上勾，来占妇女的便宜，他们还残杀了多名不顺从的妇女，如今终于落得了个可悲下场。他们尽管也奉白莲教教首的命令，驱妖逐魔，可是毕竟罪远无大于功，他们也算是死有余辜。

    这时青凡大师见三只大鸟人全部死于三官的手上，心中十分害怕，赶快往蓬安城上空北面逃走。天官大喝道：“妖道教首，你还跑得了么？”说罢，手拿如意一挥，青凡大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甩了下去，摔在地上，跌得“砰”的一声。

    陈红玉、轰天雷、彻地炮早已降至地面，等候天上妖道跌落下来，他们三人见青凡大师甩在第上昏迷过去，便一起扑上去，将青凡大师紧紧按住。旁边的官兵递过来捆绳，陈红玉、轰天雷、彻地炮三人一起，两人按住，一人捆绑，将青凡大理财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时了一大师降至地面，念动咒语，点了青凡大师血道，使青凡大师无法用魔咒解开绳子，就这样白莲教大教首青凡大师被制伏了。

    杨和风见青凡大师被制伏，于是用火铳发出了冲天火炮，官兵又开始新一轮进攻。红凡法师和白凡法师纷纷登上东西两道城墙头，指挥白莲教教徒负隅顽抗，他们虽然没青凡大师那么超凡的本事，可也有一些邪法，他们一登墙助威，那些白莲教教徒见有了主心骨，于是一个个都精神大振，在城墙之上不断射下滚石木檑、火铳也不断向下面攻城之人发射散弹。因此攻城之任务异常艰巨，加上红凡法师和白凡法师不断念咒，让攻城的士兵头昏目眩，好像迷住了方向似的。

    梁鸿俊在东城门内，与通天和尚共同防守城门。通天和尚道：“梁鸿俊，你打开钢锁，我来对付其余众位守门士兵。”

    通天和尚说罢，扔出了一大把飞蝗虫，守城门一百多士兵怎知道出了这样的内乱，冷不及防，有二十多人中了飞蝗虫，纷纷倒地呻吟，其中守城门的小教首大个头喝道：“给我抓住，这两个人反了。”

    通天和尚拔出大刀，大喝道：“白莲教兄弟们，再也不要执迷不悟了，这一伙白莲教徒完全是乌合之众，非正人君子，大家看到连大教首物被制伏了，你们还负隅顽抗什么？跟我反叛吧，不然大家都得死。”

    当即有三十多个士兵说：“这个和尚师父说得对，我们看透了白莲教那一套邪说，好吧，我们跟你走。”

    小教首大个子对剩下的四十多人道：“还不快快消灭这些叛道。”说罢，举刀砍倒几个白莲教教徒。

    通天和尚道：“兄弟们，要活命必须杀死大个子呀！”这一喊，反叛过来的白莲教徒立即了与大个子的白莲教小教首一阵胡乱厮杀。

    这时，梁鸿俊用大钥匙开门，因为有无数把，他一时也分不清是哪一把，由于是夜晚，只有一把一把地透，终于有一把钥匙透开了大门大铜锁，大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了一大师、陈红玉、轰天雷、彻地炮早已守候在门外，了一大师、陈红玉一起大喝道：“开门了，官兵们往里冲呀！”

    攻城的官兵听到此吆喝声，个个拿着兵器跑上前来，纷纷冲进城门。这时通天和尚与三十多个白莲教士兵基本将大个子那一伙人解决了，那大个子白莲教小教首也死于通天和尚飞刀之下。

    通天和尚对陈红玉道：“女侠，跟我们来吧，直接攻入县衙。”陈红玉对了一大师道：“师父，我带一部分官兵去攻打县衙，你带一部分官兵去攻打城墙上的士兵。”

    杨和风见东城门打开，知道是了一大师的功劳，高兴地喊道：“官兵们，停止攻城墙，从东门进去吧！”

    于是率先骑马，带领一大队官兵冲进东城门，当其杨和风冲进东城门时，这时了一大师带的官兵已攻占了东城门的城墙。了一大师对杨和风高声喊道：“杨总兵，你赶快带人去进攻县衙白莲教的匪窝，我带官兵去解其余城门的围，将城门打开，让外面的官兵打进来。

    这边，了一大师带领六七百官兵一直从南城门打去，消灭了南城门内的守军，开了城门，让何千户的官兵冲杀进来。接着又与何千户的七千多官兵向西城门杀去，消灭了西城门的守军，开了城门，让李千户七千多官兵杀了过来。

    了一大师与何千户、李千户的一万多官兵带向北城门进攻时，干瘪老头刘世凡对狗精明道：“快冲杀出去，我们或许有一条生路。”

    狗精明也道：“刚才得到红凡法师和白凡法师的旨意，要我们保存实力，不要再战，作无谓的牺牲了。”

    干疮老头刘世凡问道：“红凡与白凡躲到哪里去了？”

    狗精明道：“红凡与白凡从空中逃走了，不知去向。”

    干疮老头道：“哎，这些教首真是狗撵来各顾各，白莲教岂有不败之理呀！”

    这时狗精明与对干瘪老头道：“刘教首，我们还是逃走吧，何必为红凡与白凡卖命。”

    正说话间，梁鸿俊与通天和尚带着一批官兵从后面杀来，梁鸿俊道：“刘世凡，我到处找你，你原来在这儿，这四十扁担的仇应该报了。”说罢，举起大刀直扑干疮老头刘世凡。

    通天和尚也大声喝道：“狗精明，往日你当内奸，偷听我们的话，秘密报告刘世凡，这笔帐该算一算了！”说着也挥舞着大刀直取狗精明。

    干疮老头与狗精明只是勉强应战，并无心恋战，干疮老头与狗精明勉强应战了一阵子，突然干疮老头刘世一跃飞升至空中，狗精明也一跃飞升至空中。

    这时了一大师、何千户、李千户的官兵也杀到了，了一大师见干疮老头刘世凡与狗精明逃走了，于是将身上的冰蚕缘衣服脱下来，向天上一抛，然后口中念动着咒语，那冰蚕丝衣服本来就有佛力，越变越大，越变直张得开，像一个巨大的风筝，而且张开两只巨爪，将干疮老头刘世凡与狗精明的衣服勾住。

    干疮老头刘世凡与狗精明一起拼命挣扎，可是都没有用。他们用完最后力气，身子酸软了。冰蚕丝衣服突然包住了干疮老头刘世凡与狗精明，冰蚕丝落在地上，了一大师也降落至地，对身后官兵说道：“快将这二贼给我绑了。”

    于是上来六个官兵，三人一起，分别将刘世凡与狗精明牢牢实实地绑了。
------------

第13回梁鸿俊救走马小娇 为岳...


------------

第14回通天和尚解签语 梁鸿俊...

    梁鸿俊进屋拿出一迭火纸，通天和尚将火纸铺在方桌之上，从行囊里拿出毛笔、墨水小壶，用毛笔沾了些墨水，在一贴火纸上画一些简单的画图，有马、牛、羊、猪、鸡、狗、鼠、狐、兔、蛇、龙之类。

    每一个画图用一张火纸，画完之后通天和尚面对东方，将这些画图一一烧掉，烧完一张之后用鼻子嗅一嗅灰，十一张画图一一嗅完，嗅到最后一张画图“狐”的灰之后，他突然接连打几个喷嚏，便大声说道：“找到了，找到了，是狐妖作怪。”接着他又向四周嗅了嗅说道：“东南西部没有狐臭之味，只有北面有狐臭之味，跟我来吧！”说罢拉着梁鸿俊往前就走。

    梁鸿俊回转头对马小姣道：“娘子，你在家好好照看老父吧！”

    马小娇大声说：“你要快去快回呀，我一个人在家害怕呀！”

    “好的，娘子放心吧！”

    通天和尚将梁鸿俊拉出屋前地坝以后，对梁鸿俊说道：“你闭上眼睛，我与你飞行而去。”

    梁鸿俊闭上眼睛，通天和尚拉着梁鸿俊一跃至空中，行二十余里路，终于在一座约海拔五百米高的山峰上降落下来。

    这山顶上有一座土地庙，供奉着土地公公，土地婆婆。通天和尚拉着梁鸿俊来到土地庙内，发现正有一对老年男女坐在土地神像前，他们手拉着手，肩挨着肩，好像恩爱极了的样子。

    通天和尚上前一拱手道：“老伯老妈，你们不要坐在香案前，我们要敬一柱香。”

    老伯开口道：“你敬香干什么嘛，我们这个庙不需要敬什么香，你们有事相求，就直说了吧！”

    梁鸿俊道：“你们怎么说些不尊重神的话，我们有事给你们说了，管什么事？”

    通天和尚道：“老伯，我们是来叩问这里的狐妖之事。”

    老伯道：“这狐妖有三姐妹，本事可大呢！”

    “有何本事呢？”

    “她们各有一千年的道行，有翻云覆雨的本事，她们专门荼毒生灵，这个骆驼山的小生灵几乎被她们吃光了，她们有偷汉子的本事，专门取男子精华，采阳补阴，好修成神仙，你们说她们本事还不够大吗？”

    梁鸿俊道：“通天，老伯说这些，跟我岳父没有半点关系，还是少废话吧！”

    老伯笑道：“好，我既然说的是废话，那么信不信由你们了！”说完，突然他们二人不见了。

    梁鸿俊认真看了看土地庙里的神像，跟刚才那两个人长像相仿，对通天和尚说：“这是土地公公、土地婆婆在给我们明示呀！”

    通天和尚看了看，拱手说道：“感谢土地神给我们的明示。”说罢，在庙旁放香的地方抽了一柱香，在烛台上燃烛处点燃，敬了一柱香。表示对土地神的敬重。

    通天和尚与梁鸿俊走出土地庙，突然见有三个白衣仙姑飞上高空，径直往南方飞去了。

    通天和尚道：“这就是三个狐仙，我们去追赶吧！”说闭，拉着梁鸿俊一跃，飞至天上。

    这三个白衣姑娘就是狐妖，她一边飞，一边嘻嘻哈哈，大仙姑道：“二妹、三妹你吸取了多少男人的精华呀？”

    二仙姑说道：“大姐，你呢？”

    大仙姑道：“还差得远呢，我们需老、中、青三种男人各一百人，来修炼成三元真气丹，可是我总共吸取才一百多男人的精华，差得远呢！”

    三仙姑道：“哎，大姐，我说你那么有本事，才一百多人，我们两姐妹比起你的本事差得远了，才四五十号人呀！”

    “好吧，你们要尽管施展出献媚男子的本事，多迷倒一些男人，我们好早日修成三元真仙呀！”

    这时，通天和尚和梁鸿俊已追上来了，通天和尚大喝道：“三个迷人妖精，你们的本事可大呀！”

    大仙姑回转头来一瞧，瞪起一双杏眼，怒道：“哪里溜出来的野和尚，不识好歹，也来赶这一趟混水。”

    梁鸿俊这时鼓足了勇气，睁开眼睛，尽管手被通天和尚牵着，悬在空中，可是他壮了壮胆，说道：“你们既然入了牲畜道，就应该恪守牲畜本分，为什么还要企图害人，你们这样修道，是正道吗？”

    大仙姑瞪圆了杏眼问道：“你是什么人？”

    梁鸿俊道：“我是马振国的女婿梁鸿俊。”

    “哦，我知道了，你是来找我寻仇的，我告诉你，你找对人了，马振国是我前世丈夫转世，他前世亲手杀死了我前世的情夫，我不得不拿他作药引子，吸干他的精水，让他枯竭而死。”

    通天和尚道：“原来如此，可是马振国的生死，应该由十殿阎君来定，怎会由你说想他什么时候死，他就什么时候死！”

    “哈哈哈，我现在已是仙姑了，我还左右不了马振国的命运吗，简直闹笑话！”

    通天和尚道：“看来你们是乌龟吃秤砣，铁了心，好吧，我给你们一点利害看看。”说闭，右手从布囊袋中取出一只钵盅，说道：“我这钵盅是纯钢冶铸而成，除了吃饭作餐具外，还有一个作用，收妖除魔。”说罢，将钢钵盅扔了过去，那钢钵径直飞向三仙姑，很快喷出三道金光，将三个狐姑罩着，三个狐姑被拘在空中，一时难以脱身。

    大仙姑立即急中生智，说道：“用三元神功对付。”

    这三元神功取于天之精华、地之精华、人之精华而修练成，天地人即为三元，因此这三个狐妖要吸取男人的精华，采阳补阴。

    三个狐妖交错双手放于胸前，闭目念咒，不一会儿，她们体内真气由下丹田直上喉头，再由喉头经口腔而吐出三道剑气，这三道剑气立马变成三道白色闪光，将钵盅的三道金光冲破。

    三个狐妖跳出金光之外，然后他们再次一起运气，三道真气焦距一处，将金钵盂的口对反过来，对准通天和尚与梁鸿俊，金钵盅的三道金光本是佛光、灵光、祥光三种光，这三种光合而为一，金光闪烁一下将通天和尚与梁鸿俊反而装入钵盅之中。

    大仙姑道：“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凡人，你们这点毛毛本事还想困住我们三姐妹，休想。”说毕，伸手一招，将钵盂招到手掌之上端着。

    三个狐仙一直返回骆驼山，这山边的一个极高又险恶的崖上，有一个很深的岩洞，岩洞里面又套着若干小岩洞，三个狐仙就住在岩洞里。

    三个狐仙回到这岩洞之中，大姐用剑指神功一指，岩洞上一排排蜡烛明亮起来，她们一直走近大岩洞深处，又拐了十余处弯拐，终于来到一间审训室，这里面有审训凡人的刑具，绑人的台柱。

    大仙姑道：“小的们快出来。”

    这时岩洞里出来数十个小妖，他们是狼、豺、豹虎之类。小妖们跃着、跳着，走到大仙姑前面，一个年纪较大一点的狼精问道：“大仙姑，你呼我等来这儿干什么？”

    大仙姑道：“干什么，将这两只肥羊给我绑了。”说罢，从体盅取出通天和尚与梁鸿俊捉在手上，通天和尚与梁鸿俊是拳头大，可是一扔到地上，立刻变成真人一般大了。

    小妖们一轰而上，分别将通天和尚与梁鸿俊按住，绑了个结结实实。

    大仙姑对大狼精说道：“大郎呀，你要好好教训这两个歹徒，他们阻止我们三姐妹修仙学道，我要好好折磨他们。”

    大狼精道：“在下听从大仙姑的。”于是拿起鞭子狠狠抽打通天和尚与梁鸿俊。

    梁鸿俊因为年青时练过铁布神功，所以不怕鞭子抽，抽到身体，呻吟之后都没有。通天和尚可就惨了，他没有练铁布功，也没有土遁术，只有飞行术和穿壁术，被打得嗷嗷直叫。

    不一会儿通天和尚便昏迷过去。大仙姑道：“大郎，好了，我要慢慢折磨他们。”

    大狼精才停止了抽鞭子。大仙姑说：“两个豹精留下，好好看着，我出去歇息了。”说罢，走出审讯室。

    当天晚上，通天和尚醒来，对梁鸿俊道：“梁鸿俊呀，我低估了这三个狐妖的本事呀！以致于你也跟着我受罪。”

    梁鸿俊道：“怕什么，反正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就不相信，仙侠们会袖手旁观！”

    正说话间，二仙姑与三仙姑穿着粉红色衣裙，步殿翩跹，来到通天和尚、梁鸿俊身旁，二仙姑吹了一口香气给通天和尚，用媚眼看着通天和尚。

    通天和尚道：“我是出家僧人，不开荤的。”

    二仙姑道：“没关系，出家僧人更好，你留了先天的精华，正好将精华给我呀！”

    通天和尚道：“滚滚滚，你越说越不成体统了。”

    三仙姑走到梁鸿俊面前，“噫，好一个俊俏年青小伙子，你身上精华可多着呢，给我吧！”

    说着用手摸了摸脸蛋，梁鸿俊“呸”了一声，“你个臭姨子，我的精华只能给我娘子，怎能给你这粉骷髅。”

    三仙姑道：“郎君，别说得这么难听嘛，粉骷髅总比丑骷髅好看得多，要说骷髅，每一个人都是由骷髅加肉装饰而成的，粉骷髅有什么不好呀！”说罢，一口香气吹得梁鸿俊香喷喷的。

    通天和尚道：“梁鸿俊，我们只有沉默少言，才能躲这两个妖女的诱惑。

    两个妖女接着说了许多污言秽语，这些污言秽语好比一曲曲优美的激动人心的音乐，仿佛像古希腊神话《奥德赛》里的俄底修斯，几个女妖弹着古琴，唱着优美动听的歌曲，要将俄底修斯困住塞壬女仙居住的海岛之上，那俄底修斯经不起女妖的诱惑，只好将蜡塞在耳朵里，并且叫朋友们把他的手脚捆住，绑在桅杆上。然而通天和尚自有定力，梁鸿俊没有邪心，他们能够占用这场色的考验。

    正当这两个女狐在引诱通天和尚与梁鸿俊上勾之时，突然大仙姑出现在审训室，“怎么样，上勾了没有？”大仙姑问道。

    “大姐，这两个玩物是铁石心肠，不管怎么引诱都不会上勾的。”

    “你们太无能，还是我来吧！”二仙姑、三仙姑退出审训室。

    大仙姑道：“两位兄弟，为了免遭皮肉之苦，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通天和尚道：“我们被你等狐妖所困，还能怎么样？”

    梁鸿俊道：“你们不是要男人的精华吗？有本事自己来拿吧！”

    “好吧！你要好好配合呀！”

    “对呀，与美人同乐，岂不快哉呀！”

    “好吧，还是你认相呀！比起那和尚强多啦！”

    梁鸿俊装着笑脸道：“怎么样，还不给你夫君松绑吗？”

    “啊，那是，那是。”说着，大仙姑便上前给梁鸿俊松绑。

    通天和尚道：“梁鸿俊，别上当呀！”

    梁鸿俊道：“通天呀，这些好事，你们和尚肯定是无缘的！”

    大仙姑将梁鸿俊带到旁边一间小屋子，小屋子上有一间小床，梁鸿俊道：“你先上床吧，我随后就上床。”

    大仙姑于是羞答答地上了床，仰面而睡。

    梁鸿俊见大仙姑上了床，走到床边，突然一双手掐住大仙姑的脖子，“哈哈，我终于可以复仇了。”

    于是用力使劲地掐，大仙姑的脖子被掐住，一下子憋了气，双脚在□□乱弹，口里想叫，也叫不出来。梁鸿俊本来个子大，从小就练过武术，浑身有劲，全使在手中，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大仙姑在□□乱弹一阵，由于体内缺氧，窒息而亡。梁鸿俊见大仙姑不动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出来，拿起挂在洞口的一把剑，轻手轻脚地走到审训室，这时两个看守小妖正在打盹，梁鸿俊手起剑落，只挥动两下宝剑，两个小妖倒在血泊之中，原来是两只豹子精。

    这时通天和尚才知道梁鸿俊用的是计，心中暗暗佩服梁鸿俊是一个有胆有识，有智慧的血性男儿。梁鸿俊上前挥动宝剑，破断缚通天和尚的绳索。通天和尚拉住梁鸿俊叫他别说话，然后用穿壁术，穿过审训室，原来是一个通道，他们顺着通道往前走。

    夜深人静，通道里没有一个人影。通天和尚与梁鸿俊走到沿口，发现有小妖守着，通天和尚道：“别忙，我用穿壁术带你出去就是。”拉着梁鸿俊用穿壁术从旁边壁头一下子穿了出去。

    梁鸿俊与通天和尚来到高崖边，见下面黑乎乎的，通天和尚小声道：“你用什么方法将女妖制服了的？”

    梁鸿俊道：“我假意顺从，待她上床之后，我双手死死掐住她脖子，使她断了气。”

    “你真行，没有法力，居然能战胜女妖，真有你的。可是那女妖有一千年的道行，又有三元护体，不会轻而易举就死去，她是窒息了，过一会儿便会复活。”

    梁鸿俊有些畏惧了，说道：“那怎么办？我们难道还会被第二次捉住吗？”

    通天和尚道：“目前只有一个办法，我带你去请了一大师，他是赤脚大仙下凡，有非凡的道术，只有他才能制服这三个女妖。”通天和尚说罢，拉着梁鸿俊的手，一跃至空中，向北方利溪场飞去。
------------

第15回狐仙石圣宫抢小孩&nb...

    再说那大仙姑窒息了一个多时辰，突然醒了，她才发觉上了那小子的当。于是召集二仙姑、三仙姑道：“我差点儿被那小子掐死，你们为什么不来救我一下，还有姐妹之情吗？”

    二仙姑道：“我们不知道呀，只知道你有三元真气护体功，道行高深，怎知道你也败在那小子身上。”

    大仙姑道：“胡说，臭妮子，我是一时疏忽，才中了那小子曲意迎合的奸计。”

    这时，一个小妖进室内报告：“大仙姑，不好了，通天和尚跑了，还杀死了两个兄弟伙。”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大仙姑道，“看来杀死两个小兄弟的不是通天和尚，一定是那个小子，我看他力大无穷，正是我们的敌手呢！”

    三仙姑道：“这两个臭男子怎么找着这儿来寻仇的呢？”

    大仙姑道：“我用外应预测法预测一下便知。大仙姑闭上眼睛，用鼻子嗅了嗅，说道：“啊，原来是石圣宫的石圣娘娘，她怎么多管闲事，来赶这一趟混乱水。”

    二仙姑道：“不如我们去踏平石圣宫，好出一出这口恶气。”

    三仙姑道：“石圣娘娘原先不过是一个修道的道姑，路经石圣宫，在那儿成仙了道，有什么了不起。”

    大仙姑道：“好吧！我们三姐妹连夜去石圣宫吧！”

    三个女妖驾起一阵妖风，从天空中很快来到石圣宫，她们从去云端往下一瞧，这石圣宫有五色云气罩住，大仙姑道：“看来这石圣宫不止是石圣娘娘厉害，就连住持石仙姆的道行也何等了得。”

    二仙姑道：“大姐，难道我们要返回去不成？”

    “我做事从来不走回头路，岂有返回去的道理。”大仙姑娇嗔地说着，“我们的三元真气功虽然没有炉火纯青，可也有些火候。现在不防试一试。”大姐说罢，一运真气，从口中吐出三元真气，这三元真气立即变成一道白光，径直向下，直抵石圣宫五色云气之中。

    不一会儿，石仙姆带着两个护卫女弟子跃上天空，石仙姆大喝一声道：“何方妖孽，胆敢到本仙府兴妖作怪。”

    大仙姑呵呵一笑道：“石仙姆，你以为你是了不起的人物吗？告诉你，我们就是要踏平你们这仙府，因为你们多管闲事。”

    石仙姆道：“啊，原来你们是为梁鸿俊占卜一事而来，我问你，大狐妖，你即入了牲畜道，可为什么还要将马振国害得疯疯癫癫的？”

    “说来话长，今天我暂不多说，马振国前世是我前世的丈夫，他亲手杀死了我的前世情夫。”

    “可是你一怒之下杀死了马振国的前身，这也算扯平了。”

    “什么扯平了，阎君判我杀死亲夫，而入了牲畜道，你说这平没有，所以我必须将马振国折磨够后，再吸了他的精华，让他痛苦地死亡。”

    石仙姆道：“我劝你不要冤冤相报，还是多积些善德，以便来世超生为人吧！”

    大仙姑怒道：“我们向来主张今朝有酒今朝醉，何管他日与来生，石仙姆，你去死吧！”说完，三个女妖用力一运气，张口一吐，三道真气变成三道白光，直抵石仙姆等三人。

    石仙姆也知道三个女妖的厉害。慌慌从衣上里拉出一个大搭包，向天空一抛，这个大搭包是石仙姆修练成的宝物，能收妖避邪。三个女妖见大搭包飞至头顶，突然罩下来。

    大仙姑道：“赶快用三元功挡住，不要让大搭包收缩。”

    三个女狐妖口吐三元真气直冲大搭包，终于将这大搭包撑了起来，大搭包慢慢脱离三个女妖，这三个女妖一齐用力，将大搭包反按下来，企图将石仙姆等三人罩住。

    大仙姑道：“让你等三人自作自受吧！”

    哪知这大搭包飞至石仙姆头顶，不动了，原来这大搭包有智能，分得清敌我，石仙姆将手一招，大搭包落至手中，石仙姆道：“徒儿们，快下去吧！”一声令下，石仙姆三人迅速落到石圣宫内。三个女妖见石仙姆逃回石圣宫，在空中哈哈大笑。

    “石仙姆呀，石仙姆，你就这么点儿本事，还想与我们斗，岂不可笑呀！”大仙姑说道，“还可乘胜追击，看一看石圣宫有什么奥妙。”

    三个女妖一直降到石圣宫房顶上，发现这是供奉三清的一座道观。她降至地面之上，发现里面有一个道姑也没有，突然在第一殿右厢房里，听到有小孩的哭声。

    大仙姑道：“哎，我们枉自修成了人身，连小孩都没有生一个。”

    二仙姑也道：“我也想小孩，想得快疯了，我们不如去把这个小孩抱走吧！”

    大仙姑道：“抱走，我们又没乳汁，怎么养呀！”

    “这个好办！”三仙姑道，“我会配制一些草药方，将母野山羊抓一些来，用药给母野山羊催奶，这样不就有羊奶喂养了吗？”

    大仙姑一听，点头答应：“好吧！”

    她们一起走进这小孩的房间，发现这个小孩差不多有四个多月了，饿得哇哇直哭。三仙姑抱起业，一看说道：“啊，是个女孩，跟我们三姐妹一样。”

    大仙姑道：“看来这石圣宫不是久留之地，又是三清天尊的行宫，我们还是回骆驼山吧！”

    三仙姑报着小女孩出了石圣宫，飞至空中，他们轮流抱着小孩，回到骆驼山洞府去。

    这时，石仙姆才从地下暗道一步一步走上来，启动开关，暗道门开了。

    石仙姆大喝道：“众位弟子，快走上来吧！”十二名女弟子走上来，跟着石仙姆到了偏殿外面。

    大弟子清风问道：“三个女妖走了没有？”

    石仙姆道：“我的耳朵最灵，我听到三个女妖升空中以后，才带你们出来的，你们放心吧！”

    二弟子明月走到女孩的屋里，发现小女孩不见了，慌慌张张跑到偏殿来报告：“师父，小女孩不见了。”

    石仙姆道：“我知道了，我听到是三个女妖抱走了她。哎，也难怪这小女孩与三个女妖有一段缘份呀！让她去吧！”

    清风问石仙姆道：“师父，你给我们讲一讲小孩的来历吧！”

    石仙姆道：“好吧，现在是应该让你们知道她的来历的时候了。”

    石仙姆讲了以下的故事。

    一天夜晚，石仙姆正在方丈室盘膝而坐，闭目运气。突然听到空中传来声音，“石仙姆，我给你送弟子来了，还不出来迎接。”

    石仙姆走出方丈室，一个纵步飞至天空，这时杜丝婆婆手中抱着一个小孩，石仙姆一拱手道：“杜丝婆婆，你多次光临敝宫观，也为宫观做了不少好事，贫道感激之至。”

    杜丝婆婆道：“这个小女孩是个孤儿，他父亲姓石，母亲姓梁，在路途中得急症而死，你把她好好好扶养，今后就是你的住持继承人。”

    石仙姆道：“她父母在途中得急症而死，可她家还应有其他亲人，万一她家亲人找来要人呢！”

    杜丝婆婆道：“不会的，她父母是湖广填四川时，由于有急病，走掉了队，后来又得急症而死的。不是我好心将她抱来，恐怕这个小孩也活不了呀！”

    石仙姆道：“此话怎讲。”

    “哎，你不知道呀，这小孩父母刚死，就来了强盗，将小孩抱走，后来又有三个僵尸，将这小女孩从强盗手中抢走，还抓了一只大野羊。我一路追踪三个僵尸，终于用双宝剑制伏了三个僵尸，救出了这个小女孩。”

    “啊！”石仙姆道，“这么说来，这个小女孩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好吧，我将她好好收养着。”

    再说，通天和尚与梁鸿俊来到利溪场之时，还是夜晚，他们找了一家小店住了下来，一直挨到第二天早上，在小店里胡乱吃了些粥、咸菜，与店家结了帐。

    他们来到祖师庙，进了三门，走到天井，见左右厢房人声嘈杂，梁鸿俊与通天和尚到左厢房一打听，一个中年汉子告诉梁鸿俊与通天和尚，说道：“这个了一大师真是慈悲心肠，他叫他的弟子去将前次蓬安县城攻打白莲教的所有伤员，凡是有救的，都叫人抬过来，因此这两边房子安置了数百人，均由了一大师指派首座一一诊治。据说用雪莲花救命丹，将这些轻重伤员一一救治，调理，现在大多痊愈了，即将离开这儿了。”

    梁鸿俊与通天和尚走出祖师庙大殿，向真武祖师敬香礼拜之后，梁鸿俊问值班的中年道人：“请问道长，了一大师在庙中吗？”

    中年道人说：“不在，只有首座了悟法师主持庙力，有事找他吧。”

    “好吧，烦通报，说梁鸿俊求见。”

    中年道人进了侧偏殿，一会儿出来，对梁鸿俊与能天和尚一拱手道：“施主，跟我来吧。”说罢，前面引路，梁鸿俊与通天和尚跟着中年道人走到侧偏殿，又进了一间小屋，这是知客室。

    了悟大师坐在蒲团之上，问道：“施主前来，是为马振国之事吗？”

    梁鸿俊心中一怔，说道：“了悟法师何以知之？”

    了悟法师道：“了一大师进山闭关修行，令贫道接待二位。”

    “了一大师神机妙算，令在下佩服之至。在下的确是为岳父的病而来。”

    了悟法师略微一停，“施主，马振国是前世冤业，尽管他前世妻子与情夫私通，可是他杀了情夫，结下了这世的冤呀！”

    通天和尚说：“马振国前世妻子已转投牲畜道，而且结识了两上女妖，她们三个女妖苦苦修练，修成了千年道行，盘据骆驼山，残害生灵。”

    了悟法师道：“她们只不过吸取男人精华而已，并没有杀身害命呀！”

    通天和尚说：“可是我们听到大狐仙说要将马振国搞疯癫以后，将他精华吸干而死去。”

    “哈哈哈哈，人的精华来自人的精气血，能吸干吗？何况吸了还能再生，梁施主不必担心，我这里有了一大师留下的雪莲花救命丹和隔妖符，梁施主你拿去吧，将雪莲花救命丹每天吃一粒，连吃七天，疯病就会好，再将隔妖符用小布袋装好，佩带在马振国身上，保管女妖不敢再来作怪。”说罢，了悟法师起身，在写字台上一个小盒里取出七粒雪莲花救命丹，在另一个小盒里取出隔妖符，交与梁鸿俊。

    最后说道：“施主，你们可以离去，恕贫道不送了。”

    梁鸿俊与通天和尚拱手告别了悟法师，走出祖师庙。
------------

第17回悟善师太救三仙姑 莽原...

    这时，三仙姑再也按夺不住怒火，一个穿云步，手拿剑直前，大声喝道：“何方来的妖怪，敢胆来夺本仙姑的灵芝仙草？”

    恶老太婆道：“什么仙姑不仙姑，明明是一个狐妖嘛，哈哈！告诉你，我烟山老魔也不是吃素的。”

    三仙姑大怒道：“看剑，我要让你去死。”说着，宝剑挥动，直取烟山老魔，烟山老魔伸出两只长长的爪子，来抓三仙姑，她们一来一往，在松树林斗了半个时辰，三仙姑见不能取胜，于是从下丹田运起一道真气，直到中丹田，上至喉头，三元真气从口中而出，这三元真气立刻变成无形真气剑，直向烟山老魔穿来。

    这烟山老魔本是一个厉鬼，正需要真气养身，才能达到身体内阴阳平衡，于是一张口道：“来得正好，我正需要这三元真气。”于是将三元真气吞入咽喉之下。

    三仙姑见三元真气制伏不了这烟山老魔，于是停止运气，打算用传音入密法咒，呼唤大仙姑、二仙姑前来相助。

    烟山老魔见三仙姑已黔驴技穷了，心中大喜，于是顺手在腰间拉出一把木藤向三仙姑一抛，这些木藤径直飞向三仙姑，将三仙姑周身缠得死死的，无法动弹。

    烟山老魔道：“哈哈哈！这下你还要活命吗？告诉你吧！我这木藤是吃人木藤精，缠住了你，不一会儿就会分泌毒液，渗入你的身体之中，将你的身体内的细嫩肉化成水汁，然后慢慢地吸尽你的水汁，使你变成一张皮包骷髅的死尸，哈哈哈！”说罢扬长而去。

    烟山老魔走后不久，三仙姑顿时感到身体火辣辣的炙疼难忍，她赶快运起三元真气，才勉强抵制得住木藤的毒液。

    “三仙姑，我来救你也。”一个声音传来，三仙姑睁开眼睛一看，一位中年道姑出现在天空之中，问道：“请问道长，尊号如何称呼？”

    “我叫悟善师太，金凤禅院住持，傍晚做完功课，来此一游，见你被困于此。”

    原来这悟善师太就是第四章里何姑婆收养的徒弟珠珠，金凤师太向观世音菩萨祈祷，观世音菩萨才让珠珠姑娘由蜘蛛精借女尸还魂，修成了正果。金凤师太涅??，解脱升天后，由她大弟子悟缘师太任住持，这悟缘师太涅??，解脱升天后，金凤禅院由悟善师太任住持至今天。

    三仙姑道：“我本是来这采摘灵芝仙草，可是摘到灵芝仙草后就被黑熊精偷走了，拿去给了烟山老魔，是烟山老魔用吃人木藤精将我困在于此。”

    “好吧，我为你解开。”悟善师太双手合十，口念咒语，请来了金城山山神明方礼。

    这明方礼怎么成了山神，原来张献忠撤出金城山之后，顺庆府知府马维义便调来了清军围攻金城山，很快将金城山攻破，明方礼等一百多大西军士兵奋力抵抗，后来全部壮烈牺牲。明方礼拔剑自吻而去，死后他的阴魂到第一殿阎君报到，奉纪查看了他的生死薄和功过薄，发现明方礼一生与人为善，经常救济穷人，开仓放粮，惩罚恶霸□□，功劳远远大于罪过，于是请示酆都大帝，封他为金城山山神。

    山神明方礼对悟善师太道：“师太，找我何事！”

    “你快将木藤精驱散，救出三仙姑吧！”

    山神明方礼走过来一看，原来正是采集灵芝仙草的三仙姑，问道：“三仙姑，我刚把灵芝仙草送与你，你怎么会在这儿？”说罢，用振山驱邪鞭一挥，木藤精们自动脱离三仙姑，退至地上，爬行而去。

    三仙姑一拱手道：“多谢山神再次帮助我，救我性命，我自从摘到灵芝仙草后，就遇着烟山老魔，把灵芝仙草夺走，将我困于此。”

    山神明言礼道：“这株灵芝仙草至少长了一千年，是我用屏蔽法将它隐身，就是想等有缘人来采摘，没有想到等到你了，却又被那老魔抢走了。”

    悟善师太说：“感谢山神相救三仙姑，贫道一定为三仙姑讨个公道。”

    “好吧，告辞。”山神明言礼一拱手，不见了。

    悟善师太对三仙姑道：“走吧，到贫道的禅院去歇息吧，贫道打算为你夺取灵芝仙草。”

    三仙姑道：“那就感谢悟善师太仗义相助。”

    “行侠仗义，本是我们仙侠的天职，不用言谢，阿弥陀佛！”说罢，一跃至空中，三仙姑也一跃至空中，随悟善师太而去，很快到了金凤禅院。

    他们走进三门殿，越过天井，便来到大殿旁偏殿，穿过偏殿就是一个客厅，悟善师太吩咐女尼道：“快敬香来，我要招待客人。”

    一个年青女尼捧来一个盘，盘上摆着两杯盖杯茶，一杯送到三仙姑的茶几之上，一杯送到悟善师太的茶几之上。

    悟善师太道：“三仙姑，你要灵芝仙草何用？”

    “哎，一言难尽，我们三姐妹从石圣宫抱回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准备把她养大成人，可是又没奶汁，我于是决定配制催奶药，将自己的□□催出乳汁来，将小女孩养起来。”

    “好吧，你终于可以当一回妈妈了，你这是做好事，积善呀，因此我应该帮助你一把呀！”

    “哎，哪知道遇着烟山老魔，我险些惨遭毒手。”

    “放心，天无绝人之路，好心必有好报，你不就遇着好人了。”

    三仙姑从蒲团上起跪在悟善师太面前道：“我感谢师太救命之恩，同时也请师太一定要帮我夺回灵芝仙草吧！”

    “这个你放心，你在贫道这里稍休息片刻，用过晚餐之后，我就陪你到青居乡烟山讨回公道吧！”

    “好吧，我听师太的。”

    晚上，茶几上摆着稀粥，豆腐，蔬菜等素食。三仙姑与悟善师太共进了晚餐。

    悟善师太道：“你稍坐片刻，我去取来驱邪镜。”

    悟善师太去了一会儿，背上背有一个行囊，出来说道：“走吧！”

    三仙姑跟着悟善师太走了出去，他们一跃至空中，这天空中有一钧弯月，散发出微弱的月光，地上可清晰看见一匹匹如兽脊骨似的黑色山脉，随着她们前进的身子，兽脊骨缓缓往后面挪动，好一个静谥的夜晚呀！

    不一会儿，她们便落到一个山峰之上，悟善师太说道：“这就是青居场烟山。”

    三仙姑借助月光往山下一看，这烟山不高，约海拔四百多高，可是它像一个屏障，挡住了嘉陵江前行之路，使嘉陵江本来向南流，而折向西，往南，再往北上，经九曲回肠约十七公里，又回到青居场下码头，嘉陵江就这样饶行了三百五十九度，形成一道天地间没有的美丽曲流景观。

    三仙姑与悟善师太她们站的位置正是烟山主峰――金镂峰的“天池”边。悟善师太道：“别忙，我问一问山神，那烟山老魔在何处？”说罢，双手合十，念动咒语，不一会儿，烟山山神青峰出现在悟善师太面前，山神青峰道：“师太，本山神青峰前来听命，有何教诲？”

    悟善师太道：“青峰，我讯问一下，这儿有个烟山老魔，住在哪儿？”

    “这个呀，本山神青峰不敢说。”

    “为什么呀？”

    “因为这个老魔魔力太大了，我怕你们斗不过她，我反而遭秧，告辞。”山神青峰说罢，一晃不见了。

    悟善师太道：“哎，怎么这么胆小怕事呀，生怕祸事落到自己头上。”

    “我不怕，我来告诉你吧！”一个声音传来，从地下钻出一个道人来，悟善师太一看，微笑道：“啊，是莽原大师，很久未见了。”

    莽原大师道：“这个烟山老魔本是僵尸，修了一千多年道行，而成了恶魔，专门强占人间便宜，荼毒生灵。”

    三仙姑道：“这么坏的家伙，为什么不遭报应呢？”

    莽原道人说：“报应有早有迟，一切皆有定数嘛！”

    悟善师太道：“快说，烟山老魔到底藏在哪儿？”

    “别急呀，我是奉张山峰道长之命，前来帮助你们的，跟我来吧！”莽原道人说罢，一跃至空中，飞至空中，三仙姑与悟善师太也飞至空中。

    莽原道人飞上空中不久，就落至烟山崖里边一大片平地之上，悟善师太与三仙姑也跟着落至这儿。

    莽原道人用手一指，“那前面不是有宋代建的慈云寺吗？”

    悟善师太与三仙姑顺着指的方向望去，前面两百多米之处果然有一个寺院，“走吧，我们到寺院之中暂时歇息，等待烟山老魔的出现吧！”

    莽原道人引悟善师太、三仙姑来到慈云寺，这慈云寺几乎没有香火，更没有人迹，大概可能是这儿出了一个老魔吧！莽原道人等人走近侧偏殿，对着观世音菩萨礼拜之后，然后分别坐在蒲团之上，闭目养神，等到子时时刻，突听得慈云寺外吹起了一阵阴风，沙沙沙，很是吓人，可是莽原道人、悟善师太、三仙姑都是修道之人，他们胸怀一团正气，当然不怕邪风。

    不一会儿，从三门外抬进一乘轿子，四个轿夫是黑熊精，前面右边那个黑熊精正是白天抢三仙姑灵芝仙草的那个黑熊精。他们一步一步将面目丑陋而又狰狞的老太太抬到大殿之上。

    莽原道人、悟善师太、三仙姑屏住呼吸，注意聆听大殿里的声音。

    烟山老魔道：“我大儿真能干，居然给我找回来灵芝仙草，我要用这灵芝仙草炼成灵芝长命不老丹，想在人世间混上几万年，哈哈！”

    一个黑熊精道：“妈妈，也想万岁万万岁吗？”

    “哈哈，我到没有当皇帝那个福份，可是我虽超生饿鬼道，也得要当一个饿鬼王呀！二儿，你说是吗？”

    “啊，妈妈，我明白了，你当了饿鬼王，你们就是我的贴身护卫，我们一齐杀到地府去，像孙行者一样，逼迫阎王将我等的生死簿一笔勾消，我就成了不灭亡不再生的长寿仙了。”

    烟山老魔问道：“灵芝仙草在哪儿快拿出来，我要使魔咒，配制灵芝长命不老丹。”

    大儿黑熊精道：“妈妈，我收藏在如来佛神龛之下呢！”说毕，走在如来佛龛下，启动龛下机关，龛下开了一个小口，大儿黑熊精往小口钻了进去，将灵芝仙草捧了出来，交与烟山老魔。

    烟山老魔道：“五个儿子都站到大殿之外，好好护卫着，我现在马上配制灵芝仙草成药来，再炼成灵芝长命不老丹，现在必须捣药成末，再熬制成丹，炼丹成丸，这一过程也得七天时间，你们要好好护卫。”说罢，五个黑熊精一齐退到大殿之下。

    烟山老魔灵芝仙草拿在手上掂了掂，然后放置在方桌之上，她走屋里去取炼制工具，切刀、筛子、捣锤和窠臼之类。

    她将好这些工具取出来之外，发现灵芝仙草不见了，烟山老魔大怒，将五个黑熊精叫了进来，大怒道：“你五个仔儿，为什么趁我不在大殿之时，偷走我的灵芝仙草。”

    大儿黑熊精跪在地上说：“妈妈，我没拿来，要拿，在金城山我就拿走了，不必交与你了。”

    “你呀，交与我是献假殷勤，快躺在长椅之上，我要教训你一下。”

    大儿黑熊精只好规矩躺在长椅之上，烟山老魔不分青红皂白，举起一根小木棒，打大儿黑熊精的屁股，大儿黑熊精疼得直吼叫：“哎哟，妈妈，别打了，疼呀，疼呀！”打了五十木棍之后，大儿黑熊精被打昏过去。

    烟山老魔对二儿黑熊精道：“将他拖下去，你给我睡上来。”

    二儿黑熊精道：“妈妈，我又没拿灵芝仙草，你打我干什么呀！”

    “不行，今天我要对你们一个一个教训，你们谁承认了谁就免打。”她这话本来是吓唬之话，可是的确不是这五个熊精所拿，她们能承认吗，如果承认了，不将灵芝仙草交出来，行吗？

    其实这灵芝仙草是莽原道人所拿，莽原道人见烟山老魔走进大殿，便念动隐形咒法，这隐形咒法能使莽原道人、悟善师太、三仙姑全部隐蔽起来，他们虽在偏殿，可是烟山老魔和五个黑熊精就是发觉不了他们。

    莽原道人自己土遁入大殿之下，用耳听着烟山老魔进内屋之脚步声，从地里钻出来，将灵芝仙草揣入怀中，然后土遁来到侧偏殿，示意悟善师太、三仙姑离开，莽原道人、悟善师太与三仙姑走出山门，她们一起纵上空中而去。

    烟山老魔责打了五个黑熊精，都没有搜出什么结果。烟山老魔心想这就怪了，啊，原来是另有别人呀！因为她用特别灵敏的鼻子向四击嗅了嗅，发觉有生人的味道，不过很微弱，她顺着这味道嗅去，大声说：“原来这偏殿早以来过生人呀！她又到偏殿嗅了嗅，这里原有三个生人之气味，其中有一个狐嗅味，哦，我知道了，肯定是昨天那个女狐寻仇来了。”

    她顺着气味往殿外，然后一跃飞至空中，寻着气味飞去，不到半个时辰，那前方漆黑的空中，出现了三个黑点。

    她一运功，眼睛发出蓝气的电光，注目一看，果然是三个人影。她一个箭穿步，一直跟了前去，大喝一声，“哪里走，还我灵芝仙草，不然你们都别想活命。”

    莽原道人先回过身，大笑道：“烟山老魔，你识相一点儿吧！还是回去为好。”

    “我不回去，你们又能怎样？”

    “要你有来无回。”

    “哈哈，别拿大话吓我，我烟山老魔才不信邪呢！”

    悟善师太与三仙姑同时转身，悟善师太说：“阿弥陀佛，烟山老魔，我看你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嘻，你认为你们佛门什么都了不起吗？我才不相信你们这一套呢！”烟山老魔说罢，伸手一运功，一双手变成了六双手，每双手伸出长长的指头，每个指头都有三四寸长的钢指甲，煞是吓人。

    烟山老魔用这六双手来对付莽原道人、悟善师太和三仙姑。莽原道人拿出双戒刀，悟善师太和三仙姑拿出长刽迎敌，三个对付一个，在空中大战起来。
------------

第18回仙侠斗老魔被困住 三神...

    这时空中阴风惨惨，愁云片片，他们一直斗了半个时辰，不分胜负。悟善师太见硬斗不能取胜，于是一跃至高空，从怀中取出驱邪镜，这驱邪镜是金凤禅院的镇院之宝，由金凤师太闭关九九八十一天修炼二成，专门用来对付妖魔鬼怪，它本是一面铜镜，镜内有观世音菩萨传授给金凤师太的驱邪符。悟善师太高举驱邪镜在空中，镜面向下，发出一道佛光，这佛光闪着金光，直射烟山老魔。

    烟山老魔被佛光笼罩，动弹不得，这时莽原道人和三仙姑分别从烟山老魔前后进攻，莽原道人用双戒刀连砍烟山老魔数刀，三仙姑也发狠，长刽刺了烟山老魔数箭，烟山老魔虽是僵尸，可是修了一千多年道行，身上充满了人体的经脉，这数刀数箭竟使烟山老魔身上流出了许多血。

    烟山老魔只好双腿弯曲，跪在莽原道人和三仙姑面，说道：“多谢两位侠士教训，我烟山老魔求饶了，希望饶我不死，我也不要什么灵芝仙草了。”

    悟善师太说：“佛祖本慈悲，也主张一切众生皆平等，你既然求饶那就饶你不死吧，还不快滚呀！”说罢，将驱邪镜反过来，烟山老魔终于解脱，也许这一生中，她第一次尝到被别人制服的滋味，只好狼狈离去，不时回头望一望，生怕后面追赶上来。

    烟山老魔返回到慈云寺，她心头愤愤不平，她想我竟闯到尖角石上了，怎么今天竟这样的不顺畅，没有了灵芝仙草，我怎么修成鬼仙，不行，这一口气一定得报。

    她尽力思索着，我也有活法宝，何不一用，于是口念咒语，不一会儿，五十条木藤精从寺院外像蛇一样爬行而来，“哈哈哈哈，昨天只用了十条木藤，就夺得了灵芝仙草，今天用五十条木藤，定能赢得三个妖道。”

    她洋洋得意，于是将五十条木藤缩小缩短，用右手拿着，一箭步，直穿入空中，继续去追赶莽原道人、悟善师太和三仙姑。

    这时，莽原道人、悟善师太、三仙姑正在向前赶路，三仙姑道：“多谢二位仙侠帮我夺回灵芝仙草，我要与二位分手了，再见。”

    莽原道人说道：“三仙姑不要说告辞，贫道有预感，可能还有灾祸临头，我们再护卫你一程吧！”

    悟善师太道：“贫道的眼睛总是跳着，好像也要发生什么不详之事，三仙姑与我们再走一程吧！”话音刚落，突听得后面有习习习的声音，他们刚转身往后瞧之时，只见后面像蛇一样，弯弯曲曲爬来无数藤条。悟善师太一声小心，话还没说完，木藤已经将她与莽原道人、三仙姑缠住。

    烟山老魔笑着：“哈哈，你们三个妖道，也有今天，你夺我灵芝仙草，这笔帐此时可以算了。”

    悟善师太、莽原道人和三仙姑三个侠士分别被十多条木藤精缠住，越缠越紧，几乎无法动弹了。这木藤精本来生长在烟山之上，原为粉葛木藤，烟山老魔给这些粉葛木藤注入魔力，使这些粉葛木藤变成了木藤精，可以脱离地面，为烟山老魔驱使，成为烟山老魔的如意至宝，而且缠住了人或动物，立即从皮里生长毒汁，渗入人或动物肢体内，让人或动物的肌肉成水汁，被木藤精吸收。人或动物就会变成皮包骷髅的干尸。

    烟山老魔见三个敌人得手了，转峰用手牵住木藤，回到慈云寺，将悟善师太、莽原道人和三仙姑锁在一间密室里。

    烟山老魔说：“没有想到，你们那么威风，现在可不威风了吧，赶快求饶，也许我将你们放了。啊，我还有灵芝仙草呢！”说罢，顺手在莽原身上被缠的木藤里取出灵芝仙草行囊，从行囊中拿出灵芝仙草嗅了一嗅，“啊，还是这么具有仙气呢！”

    烟山老魔正在得意之际，悟善师太用传音入密法向金城山山神明方礼求救，“山神明方礼，快来解救贫僧，贫僧被烟山老魔用木藤缠住了呀！”

    山神明方礼得到信息之后，立即土遁到烟山慈云寺。

    明方礼从地下钻出来，来到悟善师太身边，这时烟山老魔正拿出灵芝仙草得意地走到侧壁大殿之中去了。

    悟善师太见山神明方礼出现，说道：“山神呀，快些解救我们，这木藤精正放出毒汁，腐蚀着我们的身躯，我们疼痛难忍呀！”

    莽原道人与三仙姑也说道：“哎呀，疼死我们了，快些解救吧！”

    山神明方礼上前观察了一遍说道：“烟山老魔这次对木藤使了捆身咒和紧身咒，我解不开这两种咒语呀！”

    悟善师太道：“那怎么办，难道真要困死我们吗？”

    山神明方礼道：“这倒未必，我虽不能解，我还可以想法子嘛，你们暂时忍耐一时吧！”

    悟善师太道：“我们怎么忍耐，再过一些时候，木藤精的毒液会将我们的肌肉化为水汁的，我们快活不成了。”

    山神明方礼道：“这么办吧，我给木藤精撒上一些麻醉散，使木藤精麻醉。”说罢，从身上拿出一个瓷瓶，取出一些药粉，撒向缠在三个侠士身上的木藤之上。这些木藤皮上有了麻醉散，立刻停止了分泌毒汁，三个侠士才感到肢体不再刺疼难忍。

    山神明方礼道：“诸位稍等片刻，我去请帮手来解救你们。”说毕，走出密室，来到大殿之侧门窥视，只瞧见烟山老魔拿着灵芝仙草正在玩划，不时嗅了又嗅，“多好的宝物呀，我朝思暮想，终于将你得到了，哈哈哈！”烟山老魔反复说了一阵子。“好了，我去取配药器具，五个宝贝熊儿，快出来呀！”

    这时五个熊精从旁边小屋出来，一齐跪在烟山老魔身边，说道：“妈妈，有何吩咐？”

    烟山老魔说：“我又夺回了灵芝仙草，这次你们可要好好看守，不要离开这儿，眼睛都不能眨一下，我进去取器具来配药。”说罢，走进内屋。

    山神明方礼口吹出一口气，变成一阵旋风，吹得五个黑熊精睁不开眼睛，灵芝仙草也飘浮起来，山神明方礼隐身取了灵芝仙草，将小方巾变成了灵芝仙草。

    这假灵芝仙草又飘飘悠悠，慢慢落回了原处。五个黑熊精睁开眼睛见灵芝仙草飘浮到空中，于是飞身上去用手抓，可是灵芝仙草依旧落到了原处。

    大儿黑熊精道：“哎呀，我的天呀，好惊险呀，我以为有要挨揍了，哪知灵芝仙草又飞回原处，真是神仙保佑呀！”

    烟山老魔手拿制药器具出来，问道：“怎么啦？大惊小怪的。”

    “啊，好险呀，这儿突然起了一阵怪风，将灵芝仙草刮出空中，我们五兄弟一起去追，终于把它追回来。”

    “这回你们学乖了，好乖乖，你出去吧，在外面护卫着，我要配制灵芝仙草长寿丹了。”

    五个黑熊精出去了，烟山老魔又用鼻子警觉地嗅了一会儿，没有发现生人味，因为明方礼是山神，没有生人气味，所以她嗅不出来，这才坐下来将灵芝仙草用铁剪碎，再配以一百多位中草药，然后放下石臼里拘捣着，将药捣碎后，又用细眼筛出细末，这样忙碌了两个多时辰，天已大亮了。烟山老魔正要在丹炉里下架火，将水烧开后，再将药末放入炉内熬制。这时，大儿黑熊精突然在大殿外问道：“谁呀，进庙中干什么？”

    “我们是来敬香的。”

    大儿黑熊精道：“我们这儿的住持早已搬走了，这儿不允许任何人前来烧香礼佛。”

    走在前面那个约四十开外的人，身穿蓝色长袍，说道：“这才是岂有此理，明明是佛寺，哪有不允许敬香道理呀！”

    后面那个三十多年的身穿短衣的，像是个奴仆，说道：“主人，这儿不允许敬香，就算了，那边有个烟山寺，我们到那边敬香吧！”

    蓝色长袍人说道：“我就不信这个邪，偏要来敬香，看他们把我怎样！”

    烟山老魔走出殿外，怒喝道：“哪里来的两个野蛮子，看老娘来收拾你吧！”

    短衣奴仆道：“主人，这个老太婆样子好怕呀，我们还是走吧！”

    蓝色长袍道：“怕什么，心正不怕邪，我就不信这个邪。”

    烟山老魔一听，勃然大怒，伸出六只魔手，径直来取蓝色长袍，这时蓝色长袍人摇身一变，原来是中元地官清虚大帝，身穿黄色仙袍，富态的脸上闪出凶光，手持如意，五绺长须。

    烟山老魔这时顾不上这么多，因为她已经出手攻击，就无法将手收回去了。地官清虚大帝见烟山老魔出手相当快，而且又是六只手，可长可短，长指甲如铜爪，只好将如意一挥，这如意变成了一把长柄大金刀，原来他手中如意是纯金而成，可变化成任何兵器。

    地官清虚大帝挥动着这长柄大金刀，三五两下，竟将烟山老魔六只魔手全部砍断。烟山老魔肢体鲜血直流，她赶紧念动止血咒，不一会儿，血被止住了，烟山老魔立刻念动驱藤咒语，这五十根木藤精立刻从悟善师太、莽原道人和三仙姑身上解脱下来，从密室壁穿孔而出，径直来到大殿之上。

    悟善师太、莽原道人和三仙姑感到奇怪，怎么这些木藤也有人性，难道同情我们吗？正在纳闷之际，这时山神明方礼突然人地里钻出来道：“诸位，我到无极世界洞空清虚之宫请来地官清虚大帝，正在收魔，跟我走吧！”说毕，将密室打开。

    三仙姑道：“我的灵芝仙草呢？”

    山神明方礼道：“我用变戏法儿，将小方饼变成灵芝仙草，真正的灵芝仙草已被我藏在烟山的天池水里，我带你们去取吧！”

    再说，地官清虚大帝用长柄刀一横将烟山老魔按倒在地，大喝道：“烟山老魔，你为什么作孽造罪？”

    “我只夺了灵芝仙草，没有造罪呀！”

    “胡说，我是总管五岳帝君与二十四治山川、九地土皇，四维八极神君的地官清虚大帝，难道我还不清楚你犯下的罪行，你虽修了一千多年道行，可是荼毒了包括人在内的生灵一千多个，这个孽还造得小吗？”

    “我们饿鬼道的生灵不吃人，不吃动物，肚子不挨饿吗？我们要生存呀！”

    “胡说，你只要彻底清除恶性，诚心修道，炼辟谷之术，照常可以活下去，还可以成鬼仙呀！”

    “呀，我做不到，我们饿鬼生来就饿，喉头细长，每次吃的食物难到腹中，始终饿呀！”

    “因此，你就可以造罪伤害生灵吗？”

    “那是，那是，地官清官大帝，放我一条生路吧！”

    “这可由不得你了，连玉帝都下旨，命我下界捉拿你上天庭受审，你还有什么说的。”说罢，金如意在地官清虚大帝手中如意变成一条金绳，地官清虚一挥金绳，正要绑烟山老魔。

    这时，突然来了五十条木藤精，像毒蛇一样扑地而来，这五十条木藤精将烟山老魔拉至一旁，然后伸了过来，一齐来缠地官清虚大帝，那地官清虚大帝本是上仙，岂怕这些木藤精，只见他手中如意一抖动，由长柄大刀变成无数条绳索，顾名思义，这如意就是想要它变什么，它就变什么的神兵器，天地宇宙之间只有三官大帝才能拥有这样的神兵器，顷刻之间，由如意变成的无数条绳索将木藤精全部缠住，不动了，地官清虚大帝大喝道：“大胆木藤精，如惹想生存下去，就自动离开，否则就地毙命。”

    有二十多条木藤精发出人一样语言，“饶了我吧，我愿生存下去。”

    地官清虚大帝道：“好吧，你们回到山上自己生长之处，永远不得作祟。”这二十多条木藤精上的如意绳索自动脱落，它们全部爬出慈云寺，回到原来生长的高崖之上，变成枝繁叶茂的木藤。然而剩下的二十多条木藤还在弯来弯去的拼命挣扎。

    地官清虚大帝道：“如意，将这二十多条木藤精缠成细断，让它们流血而死，”

    如意绳索使劲缠在二十多条木藤精上，终于将二十几条木藤精拉成无数节细断，地上先是流了一大滩血液，后来流了一些白树汁，二十几条木藤精终于就地毙命。

    烟山老魔见自己苦心培育的木藤精就地毙命，完全绝望了。她竟张开血盆大口，企图吞噬地官清虚大帝。

    地官清虚大帝大怒道：“我堂堂上仙，还怕你咬不成！”说罢，将如意金绳变成一把一尺多长的短剑，将手伸进烟山老魔的口中，一直刺她的咽喉，这如意刺烟山老魔的咽喉之后，立刻变成软剑，向下直刺心肺，这一下烟山老魔算彻底完蛋了。

    一大口一大口的肺部鲜血从口里涌出来，洒到地上，地官清虚大帝收回手后，烟山老魔倒在地上不动了。不一会儿，一个阴魂跪在地官清虚大帝身旁道：“地官清虚大帝，我知罪了。”

    “你知罪就好，你终于从饿鬼道解脱出来，跟我到玉帝那儿去吧，我也好交差了。”

    那阴魂道：“好吧，我甘愿接受玉帝惩罚。”地官清虚大帝从腰间拉出一个皮囊，将这个阴魂装入皮囊里面。

    五个黑熊精见烟山老魔被收之后，各自打算逃散，有四个黑熊正要逃走时，大熊精道：“我们要逃也得一起逃，不然的话，万一那个上仙追来，我们会被一个一个收拾的，不如我们将妈妈的药末也拿走吧！”

    五个熊精走到炉中一看，哪有什么灵芝仙草，全是一些小方巾布削和一些中草药。“哎，灵芝仙草又被偷走了。”

    这时地官清虚大帝对慈云寺五个熊精说：“你们必须离开这儿，将慈云寺让给原来的僧众居住，你务必寻个清静之地修行，不准胡作非为。”

    五个黑熊精跪在地上道：“谢地官清虚大帝不杀之恩！”说罢，五个黑熊精走出慈云寺，一跃飞行至空中，消失了。
------------

第19回（1）狐仙温柔感化通天...

    这个小山梁叫骑马梁，离磨盘山古墓群有五里之遥。山梁上有一个小小茅棚，是当地农民在夏天守瓜菜所用，现在是初冬了，当然闲置着不用。通天和尚就落在离茅棚不远之处，双腿已经跌断了，再也走不了路了，更不用说飞行。

    这时，大仙姑追了下来，将通天和尚搂住，径直往茅棚里走进去，将通天和尚放置在木架搭的床之上，大仙姑道：“让你饿死在这荒郊之上。”

    通天和尚一听饿死在这荒郊之上，心想她说得对呀，我不得曲意相逢呀！开口说道：“大仙姑，我之所以要飞跃出来，是因为那古坟太恐怖了，我这人生性怕鬼，我没有别的意思，更不想摆脱你呀！”

    大仙姑道：“你这样说，我觉得好听，好吧，我问你，愿不愿意与我乐子？”

    “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可是我双腿动弹不得，怎么乐法呀！”

    “你既愿意与我乐子，我会给你治疗，可是你说话不得反悔呀！”

    通天和尚道：“这个自然，我若反悔，你将我治死，我毫无怨言。”

    大仙姑嫣然一笑：“我不会将你治死，我的好乖乖呀！”说罢，见茅棚里还有水缸和灶上一些炊具。“好吧，郎君，我给你烧些热水吧！”说罢，从行囊里拿出蜡烛与火柴，划火柴点燃蜡烛，走到屋内一个角落，将灶边的乱草点燃往灶里放，火烧起来了，大仙姑又去用水瓢舀水倒入锅中。

    不一会儿热热水烧出来了。大仙姑用木盆盛着热水走到床边，通天和尚因为双腿骨折，不停地喊疼痛，大仙姑道：“我先给你洗一洗脸吧！”接着用手将通天和尚脚上靴子脱掉，大仙姑用布中将热水蘸着，轻轻地洗着脚。

    通天和尚感到十分舒服，心里想我一直以为她是妖，专门与人作对，哪知这女狐妖还这样多情多义呀，洗完脚后，大仙姑道：“你好好睡吧，我去去就来。”

    通天和尚道：“你要到哪里去？”

    “我有一个表哥，是狐中神医，我三妹的医学技术就是从他那儿学来的。我要去将他请来，为你治脚伤，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你表哥离这儿有多远？”

    “一百多里路吧！”

    “唷，这么远，你要快去快回呀！”

    “不碍事，我的飞行术比你快，顶多两个时辰可以回来。”说毕，走出茅棚，一跃飞行至空中。

    通天和尚心想，哎，这个女狐妖心眼还不坏，可惜我是和尚，出家人怎会有妻子呀，我不能对她有太多感情呀！通天和尚睡在□□，反复思考着，应该如何面对这一段情缘。

    过了两个时辰，大仙姑带着他表哥来到茅棚，通天和尚借助烛光，见大仙姑的表哥约五十多岁，嘴边的胡须已花白了，身穿蓝色直缀袍，背着一个大药箱。

    “表哥呀，你仔细瞧瞧，我郎君的腿伤到底重不重呀！”

    那称为表哥的人说道：“我当然要仔细诊断，不然我怎么用药呀！”

    通天和尚道：“你如何称呼？”

    “你叫我胡郎中吧！”

    “啊，胡郎中，这双腿还有没有救呀！”

    胡郎中将通天和尚的裤子掀开，发现膝关节下腿骨粉碎性骨折，骨头都露出肌肉以外了。

    胡郎中对大仙姑道：“去取盆水来，我要‘搜水接骨’！”

    相传“搜水接骨”这是一种既神秘的无痛接骨疗法，只有极少数接骨郎中才掌握了这种技术。

    大仙姑走到水缸边，舀上一小碗水，递与胡郎中，胡郎中沉默一会儿，然后念动咒语，用嘴含了一口水，像通天和尚双腿喷去，然后用双手拿着通天和尚的两只脚颈处，“咔嚓”的一声，将断肢的骨头拉伸，再往躯体端一送，又听得“咔嚓”一声，通天和尚一点也不觉得疼痛，只是有牵拉时的舒服感觉，这时断肢的骨头刚好对准躯体外的大腿断接处的位置。

    胡郎中从药箱里取出伤痛膏在断处接合处涂上薄薄的一层，然后再合上了硬木板夹子，用布袋将硬木反复缠了若干转。

    胡郎中将双腿包扎好了之后，对大仙姑说道：“我这里有续断接骨丹，你拿给这和尚吃了，我这是仙药，非一般药丹，一天只服一粒，七天之内保证断肢骨头愈合，我隔两三天来看望你一次吧！”

    大仙姑道：“表哥，别这样急着要走嘛，你陪我住上一天不好吗？”

    “大妹呀，我胡郎中是一名神医，需要我看病的人多着呢！告辞！”说罢，一跃至空中消失了。

    通天和尚对大仙姑说道：“大仙姑，我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才好呀！”

    “哎呀，你既然愿意作我的郎君，我本应尽职尽责当好一个妻子呀！”

    通天和尚道：“我原以为你们狐妖只知道迷惑人，哪知你还有这样多情呀！”

    “我本是修道千年的狐仙，当然与那些道行浅薄的狐狸精不同呀！”大仙姑道，“郎君，你的腿还疼不疼呀，你一疼痛我的心就疼呀！”

    “现在虽然疼痛，可是比没有医治之前好多了呀！有你照料我，你又这样温柔，我的心也是甜的呀，就忘了疼痛了呀！”

    大仙姑又端了一杯水来，将续断接骨丹取出一粒放到通天和尚口中，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水杯到通天和尚嘴边，通天和尚喝了一口水，将续断接骨丹服下了，大仙姑在通天和尚脸上轻轻一吻。

    通天和平尚像触了电似的，赶紧将脸拿开，说着：“大仙姑，这断腿处老疼痛，你可要多照料我的伤为好呀！”

    本来大仙姑是一个个性很强的人，可是尽管听到这不顺耳的话，却立刻笑□着道：“那是，那是，我一定要将你的伤彻底治愈，好吧，我以后多用点心思，为你把伤治好。”这也许是感情的驱使吧，大仙姑也变得温柔多情了。

    就这样，大仙姑一直住在草棚屋里，为通天和尚煮饭、烧水、服药，一直细心照料着通天和尚。水缸里的水没有了还要到坡梁下两里多路程去挑水，然后爬坡，挑一挑水就累得够呛了，可是大仙姑一直没有怨言，令通天和尚打心眼里佩服。

    那胡郎中果然隔了两天多时间，又来给通天和尚换一次药，使通天和尚的伤势很快好转，到了第四天就不大疼痛了，到了第八天，胡郎中来到骑马梁草棚，给通天和尚解除了木夹子，通天和尚虽不疼痛，可是双腿僵直，无法下地走路。

    大仙姑道：“表哥，这是怎么一回事？”

    胡郎中道：“骨折虽愈合，可是还有经脉没有完全长出来，这也难怪，一般来说，骨折到恢复正常走路，至少也要一年多时间，因为他两条腿都有骨折。”

    大仙姑道：“表哥，能不能想法让通天很短时间就好呀！”

    “这个，除非……”

    “除非什么呀，快说呀！”

    “这种药非常难寻，据我师父说，在川西有个四姑娘山，主峰幺妹峰非常高大，山顶终年积雪，这幺妹峰上生有一种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经过仙法配制，可以使骨折病人很快恢复走路，可是那里离这儿太远了，你去了，通天谁来照应呀！”

    “啊，这好办，我将二妹招唤来就是。”

    “好吧，可你多小心呀，路途险恶呀！”

    “别担心，为了治好我郎君的腿伤，我就是死，也在所不辞！”

    通天和尚听到这话，可激动得流了下眼泪，好一个多情女人呀！可是我通天无福无缘呀！

    胡郎中走后，大仙姑从行里取出一根信香，点燃之后，口念咒语，约半个时辰，二仙姑来到骑马梁，二仙姑道：“大姐唤我来何事？”

    大仙姑将遇通天和尚以及通天和尚如何受伤的事原原本本给二仙姑说了一遍，二仙姑道：“我在洞府帮三妹照料小仙姑，整天忙着，可抽不出身呀！”

    “你个臭姨子别说这种推口话，洞府还有那么多小妖，他们完全可以帮助三妹照料小仙姑。”

    “哎，我有点怕。”

    “你怕什么？”

    “你知道的，我们女人呀，能与男人长期住在一起吗？这样多不方便呀，何况我也想郎君呀！万一我动了真情，岂不与你争男人吗？”

    “你敢，你若与我争郎君，看我不打断你的筋骨才怪。”

    “哎，大姐，我只不过说说而已。”

    “各自识相一点，你可以找别的男人，千万别与我争郎君，你晚上要离开通天，各自回洞府去，白天才来照料通天，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们三姐妹，你为长，长哥当父，长姐当母，我岂有不听你的话之理。”

    大仙姑将一切交代清楚之后，收拾行囊拿着宝剑，带上侠士服装，临行之时，对通天和尚说道：“通天，我本来是想吸尽三百个男人的精华，好成大仙，可是自从看到你之后，我就动了心，可能不知哪一轮前世我们有烟缘吧！”

    通天和尚道：“大仙姑，你就放心前去吧，我不会对其他任何人动感情的。”

    “好吧，多保重，告辞。”说罢，一跃至空中，径直往西方飞去。

    大仙姑在路中饿了就下地上来寻一些生小动物吃，吃后又继续飞上空中，她昼夜飞行，走了五天多路程，终于来到四姑娘山。

    这四姑娘山位于小金县长坪沟和海子沟的深处，由横断山山脉的四座毗连的山峰组成，当地藏民传说这四座山峰是由四个冰清玉洁的姑娘的化身。主峰幺妹峰最高，海拔六千二百五十米。四姑娘山以雄峻挺拔闻名，山体陡峭，直指蓝天，山顶冰雪覆盖，银光照人。山麓是天然绿林植被，森林茂密，绿草如茵，清澈的溪流潺潺不绝，宛如一派秀美的南欧风光，因此人们誉为“东方的阿尔卑斯山。

    大仙姑来四姑娘山，问上山采药的药农。那上山采药的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藏胞，头带藏帽，身穿布氆氇，大领右开襟，衣边镶着彩布，看来十分讲究。大仙姑走上前，向老人一拱手，问道：“请问老伯，我想上山采一种叫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

    那个老年藏胞说道：“雪山乙字号我听说过，可是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这种药我没有听说。”

    “那么雪山乙字号在哪儿？”

    “这雪山乙字号又叫磨三转，是一种价值昂贵的跌打损伤药，遇有跌打损伤，只需将这种药在酒里磨三转，用来檫在伤处，很快就好。以前这四姑娘山多的是，可是近来采药的多了，这种药就不好寻找了。”

    大仙姑道：“老伯，能否带我去寻着这种雪山乙字号？”

    “好吧，你跟我来吧！”

    大仙姑便跟着老年藏胞一起，经过一片又一片的缘树林，来到幺妹峰，这幺妹峰山高路陡，老年藏胞说道：“姑娘，待我爬上去之后，我拉你上来吧！”

    大仙姑笑道：“不用了，你先上去吧！”

    老年藏胞以为这姑娘会爬山，笑道：“好吧，我先上去，你随我来。”说着，拿出勾爪，绳索，依靠勾爪绳索攀山而上，上到高崖之上，发现大仙姑早已亭亭玉立在上面了。

    老年藏胞道：“姑娘动作好快呀！”

    大仙姑笑道：“我毕竟是年青人嘛！”
------------

第19回（2）雪山采药遇险得救

    老年藏胞攀上高崖，采了一些药后，又走了一段路，又要爬山，大仙姑问道：“老伯，雪山乙字号究竟在哪儿呀？”

    “还要爬五六个高崖，在那最高的悬崖峭壁之上！”老年藏胞用手一指。

    大仙姑望去，果然那上面是险峰，悬崖峭壁，一般凡人很难上去。

    大仙姑道：“谢谢老伯指点！”说罢，一个纵步，飞行至空中。

    老年藏胞道：“哎哎，我今天遇到活佛了，或是遇到神仙了呀！”老年藏胞惊讶不止，继续采集他的中草药。

    大仙姑一飞，飞至离那险峰不远处一看，那上面就是白雪皑皑的大雪，冰令之极，可是大仙姑毕竟是狐仙，有三元真气仙丹护身，她当然不惧怕什么。

    大仙姑即将要飞到目的地了，突然发现一条大蛇盘在高崖之上，头大如斗，见大仙姑来到，开口说道：“大狐妖，你来干什么？难道也要来采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

    大仙姑道：“你是何方神圣，为什么盘踞在这儿？”

    “我是黄龙真人的徒弟乌蛇大仙，奉黄龙真人之命，来这儿看守仙草。”

    大仙姑道：“请乌蛇大仙高抬贵手，送我一株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吧！”

    “啊，你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你知道吗？这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比灵芝仙草还贵，千金难买，而且专治有功劳的大仙。我问你你一个狐狸精又不是什么大仙，更不用说有功劳，我还嗅到你身上有许多男人的精华味，你定是伤了许多男人，你是一个罪人，有资格来要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吗？快滚，我肯定不能送与你的”

    大仙姑道：“乌蛇大仙，你行行好吧，我郎君通天双腿折断，急需要仙草回去救治，让他的腿尽快复原。”

    “你郎君该不会是通天教主吧！”

    “哪里，哪里，我郎君通天是一位和尚。”

    “啊，这就怪了，你郎君是和尚，你一定是尼姑，和尚偷尼姑顺理成章呀！”乌蛇大仙揶揄道。

    大仙姑哪里听得这种讥讽的语言，发怒道：“乌蛇大仙，我是先礼后宾，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乌蛇大仙也怒道：“怎么，吃罚酒的应该是你这狐狸精吧！”接着乌蛇大仙的话语中左一个狐狸精，右一个狐狸精，激起了大仙姑的满腔怒火。

    “好吧，你既对我不恭，我就对你不敬了！”说罢，拔出长剑，挥剑来砍乌蛇大仙，这乌蛇大仙也不甘□□，一跃至空中，张开大口，来咬大仙姑，身子不断地摆动，来缠大仙姑，幸好这乌蛇原本是无毒蛇，不会喷毒汁。

    大仙姑与乌蛇大仙在空中斗来斗去，斗有五十个回合，见乌蛇大仙越斗越勇，越斗力气越大，不一会儿，空中卷起了大旋风，大仙姑急中生智，只好用三元真气功来对付这乌蛇大仙。于是一运三元真气由下丹田，上至喉头，再由口中吐出三元真气，一道白光直穿乌蛇大仙。

    乌蛇大仙哈哈一笑，“我正愁没有这种真气护体，来得正好！”说罢，将口张得大大的，将大仙姑的三元真气吸入腹中，大仙姑吐出的真气被吸完，感到了一阵阵眩晕，在空中站立不稳，突然跌下深渊。

    她跌到一定的落差，突然从空中飞下一个英俊小伙，面目黝黑黝黑的，伸出双手将她抱住。这个黑小伙子将大仙姑抱起来，升上高空。在险崖的一个不太深的岩洞前停了下来，将大仙姑放在岩洞边。

    大仙姑道：“感谢小哥救命之恩。”

    黑小伙子道：“举手之劳，何足言谢，走到里面去歇息吧！”

    大仙姑从地上爬起来，随黑小伙子走进岩洞里，这岩洞里好像一个人的房间，有床、凳子、桌子、锅台、灶具之类。

    大仙姑问道：“请问小哥，是否住在这儿？”

    黑小伙道：“修行之人，随遇而安，这儿是贫道的陋室。”

    大仙姑道：“你怎么一个人住在这儿？”

    “我是奉命守山，有守山的任务呀！”

    “啊，小哥，你可能是这儿的山神。”

    “山神倒不是，可是我比山神强过百倍。”

    大仙姑心想他既然奉命守山，这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肯定归他管了，开口说道：“乞请小哥，行行好吧，你送我一株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我要拿回去救我郎君，他双腿骨折了。”

    “这个我知道，可是我要讨价还价呀！”

    “你要多少钱一株？”

    “说要钱，至少一万两黄金，说不要钱那就拿别的来交换。”

    “哎呀，我们修行之人，哪有那么多黄金呀，你说用什么来换。”

    “这个，我不好说。”

    “你说呀，我倒想听一听！”

    “我要用你的肉身来交换。”

    “呃！你把我的肉体拿去我就活不成了，我怎么带药回去救我郎君呀！”

    “我不是说你的那个肉身，我是想与你同床共乐呀！”

    “啊！你说的是这个，不忙，待我考虑一下，再回答你。”

    “好吧，我给你做饭去。”黑小伙子说着，就走到灶台边，将从崖上接下来一根竹管头一抽，将塞着的布团抽了出来，这竹管接着崖石上的一个小裂缝中的一股细小的泉水，泉水不断流进锅里，流到一定水位之后，黑小伙将小布围死死塞住竹管头，然后点火在灶台里烧水做饭，忙忙碌碌了好一阵子。

    大仙姑耳朵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大仙姑，我是杜丝婆婆，你听说过吗”

    “怎么没听说，你的前生是一个大英雄，你现在虽是蚕神，可算是我们女流之辈学习的仙侠呀！”

    “你知道就好，我告诉你，你已经吸了许多男人的精华，修三元真气功，告诉你这不是正道，而且容易走火入魔，你必须回头走正道。”

    “我愿听杜丝婆婆的。”

    “你若想学道，我可以收你们姐妹为弟子，教援你们修仙的正道。”

    “好吧，我愿改邪归正，修成大仙。”

    “今天，你千万不要与那黑小子同床，吸他的精华，一来你容易走上邪途，二来这黑小伙子就是乌蛇大仙，他虽是黄龙道人的徒弟，可是他天生好色成性，受到黄龙真人的惩罚，才派到这里来守山的。”

    “杜丝婆婆，我向你乞求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一株吧！”

    “哎，这是黄龙真人的地盘，我无能为力呀，总之你要好自为之！你若真的改邪归正，我就收你为徒，我走了。”杜丝婆婆是隐身而来，隐身而去，不见任何踪影。那黑小伙根本没发察觉到，不一会儿黑小伙煮了稀饭给大仙姑端来，还炒了一盘素菜，放置在桌上，高兴地说道：“大娘子，来用餐吧！”

    “你呢，一道用餐吧！”

    “不用了，我早以用过餐了。”

    大仙姑心想，原来他就是乌蛇大仙，他假装仁慈，救了我，就是为了骗我就范，我本想吸取他的精华，可是杜丝婆婆说这不是修仙正道，而且易走火入魔，我也觉得自己一阵阵喜怒无常，有时心里闷的荒，有杀人之心，正因为有这样的心，我才想置马振国于死地。啊！我已经有走火入魔的先兆了，如果再这样练下去，吸收男人的精华，我将会成魔，而不是成仙，可是这个大蛇本事的确比我大，我要怎样对付他呢！

    她思索了许久，觉得还是曲意逢迎为佳。于是假意说道：“郎君，你也吃一点吧，看把你饿瘦了，我心多疼呀！”

    黑小伙子听到这话，心里乐滋滋的，笑眯眯说道：“大娘子，我的确不饿，乖乖，你赶了这么远的路，又差点跌下山崖，虚惊一场，多吃一些为好，我给你煮的是莲子粥，喝下去补养身体呀！”

    大仙姑坐到石头方桌旁边，端起一碗粥，吃得津津有味，又吃了一些素菜。吃完饭，大仙姑要去洗碗，黑小伙道：“别，别，别，大娘子，你受惊了，还是我来效劳吧！”说完，从大仙姑手中夺过碗筷，收了素菜盘子，走到灶台边去洗碗。

    这时，大仙姑觉得身上火辣辣的，一股欲火在丹田中回旋。原来黑小伙子在粥里加了九牛造海狗肾等迷智春药，使人失去理智。大仙姑顿觉得按夺不住，可是大仙姑体内有三元真气功，她立即一运真气，从丹田，向小周天到大周天，九转旋运功，至全身每一处穴位。

    这股真气在经脉中不断旋转，立即把欲火扑灭在肾水之中。大仙姑将计就计，待黑小伙洗完碗后，大仙姑迎面走了上去，一把搂住黑小伙，不停地亲吻黑小伙的脸蛋，将黑小伙亲得按奈不住，反手将大仙姑抱了起来，放置在□□。

    这时黑小伙也慌慌张张上床。大仙姑也学着梁鸿俊制伏她的办法，一翻身骑在黑小伙身上，黑小伙直说：“别慌呀，慢慢来嘛！”

    这时大仙姑一双手紧紧掐住黑小伙的脖子，掐得黑小伙出不了气，黑小伙当机立断，这狐狸精是存心想掐死我，于是摇身一变，恢复乌蛇面目，一丈多长，卷身将大仙姑缠住，用口死死交住大仙姑喉头不放。

    大仙姑疼得直叫：“杜丝婆婆，杜丝婆婆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呀！”连喊几声，喉头流了许多的血，喊不出来了。

    这时，从洞外飞来两把双宝剑，盘旋飞着，乌蛇大仙见双宝剑飞来，抬起头来，想叼走双宝剑，可是这双宝剑在乌蛇大仙二尺一寸之处一绕，乌蛇大仙头部断裂在地，流了不少的血。

    “打蛇打七寸”，为什么要在二尺一寸之处才能伤这乌蛇大仙呢？原来这乌蛇大仙是普通蛇的三四倍之长，所以要二尺一寸之处才能致他死命。大仙姑从乌蛇大仙剩下的遗体缠绕中间钻了出来，向杜丝婆婆拱手道：“多谢杜丝婆婆！”

    杜丝婆婆道：“这位就是黄龙真人，我是专门请来黄龙真人收这乌蛇大仙的。”

    只见黄龙真人穿一身黄色道褂，五咎长须飘飘然，颇具仙风道骨。

    黄龙道人说：“请原谅我教徒无方，大仙姑你从今以后要走正道，我送一株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与你，拿去吧！”说毕，从空中飘来一株雪乙字号接骨仙草。

    大仙姑伸手抓住，跪在地上，“多谢黄龙真人教诲，我一定谨遵真人教诲，从今以后走正道，不走邪道。”

    黄龙真人用宝剑挑起乌蛇大仙两段遗体，说道：“好吧，你也算解脱了牲畜道，我要带着你的阴魂回到黄龙寺，让你修成正果。”说罢，将乌蛇大仙两段遗体柔和在一起，带着这条乌蛇一跃至空中而去。

    杜丝婆婆对大仙姑道：“还不快回去救人的通天。”说罢，一晃不见踪影。
------------

第20回（1）二仙姑痴情引醋意...

    大仙姑将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放入行囊，一跃升至空中，离开了四姑娘山。

    大仙姑将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带回川北骑马梁之时，已经是第十天晚上，她走进茅棚一看，大怒，原来二仙姑已经睡在通天和尚的□□，双手抱着通天和尚，睡得多甜密呀！

    二仙姑见大仙姑回来，怪不好意思，从□□翻爬起来，说道：“大姐，这么快就回来了。”

    大仙姑娇嗔道：“你还嫌我回来快了，我最好不回来，否则，好事让你一个人占完了。”

    “哎呀，大姐说哪里话呀！我与通天没有什么呀！”

    “没有什么，我亲很见你搂着通天睡还说没有什么？”

    二仙姑见大姐怒气冲冲，也发了怒，说道：“大姐，你走之后，我细心照料，使通天能站立起来，走一段路。我又给通天做饭、洗衣服，还要到坡梁下两里多路挑水，我难道没有辛劳吗？早知你的妒嫉心这么重，我就不该来这儿，好吧，我走啦！”说毕，一跃至高空中。

    其实，二仙姑与通天和尚根本没有什么。大仙姑离开之后，当天晚上二仙姑要回骆驼山洞府去，可是通天和尚叫住了二仙姑：“二仙姑，你不要离开呀，我一个人在这儿荒郊郊野梁之上，我害怕呀，因为离这儿不远有个古坟群饿鬼王，万一它寻来之后，我就性命难保了。”

    二仙姑道：“你这儿又没多的床，我不可能睡在土地头上呀！”

    “这样吧，你上床来，我空出一些位置，只要你不想我与你行交合之事，我是绝对不会有非分之想的。”

    二仙姑心想：“管他的，我也有侧隐之心，既然通天这么怕鬼，我就与他睡在一个□□吧！”

    果然，到了第四天晚上，外面突然刮起了一阵阵恶风，飞沙走石，打得茅棚光光的响。

    二仙姑一个纵步飞上空，见空中一对蓝色眼睛飞近之时，把二仙姑吓出一身冷汗，她借助月光一看，一个半边人脸，半边鬼脸的恶魔出现在空中，“我是古坟群饿鬼王，大狐仙呀，我终于找到你了！哈哈哈！”因为二仙姑与大仙姑是同一只狐狸所生，所以模样非常相似。

    二仙姑赶快拿出长剑，大喝道：“原来你是来找我大姐的，告诉你，我大姐不在家，你找错人了。”

    “找错人了没关系，你是二狐仙吧，我找你也一样嘛！”

    “你为什么找我。”

    “你不知道呀，你大姐与我前世有缘，我喜欢上她，她不买我的帐，反而将我我打败，我将打败之事向磨盘山老魔王汇了报，磨盘山老魔王最喜欢女人了，她吩咐我将你大姐擒来，供他消遣，还赐给我一把青锋宝剑。”

    “你要擒我大姐，首先得过我这一关。我们三姐妹虽然平时为一些小事不合，可是对付外人，我们还是一条心的！”

    “我将你擒回去见磨盘山老魔王那不是更好，而且你比大狐仙模样更乖，更有诱人之处，来吧！”说毕，鬼王挥动青锋剑直取二仙姑。二仙姑以长剑相迎，两个斗来斗去，斗了二十个回合，鬼王的青剑注有老魔王的魔力，寒光颤颤，魔法逼人，二仙姑渐渐感到身子酸软，拜下阵来，径直向北方而逃去。

    鬼王在后面追了一程，约十几里路程，突然从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什么人，敢追我二姐，你吃了豹子胆了。”

    二仙姑回头一看，是三仙姑，忙呼唤道：“三妹，快来就我呀，我被鬼王追得紧呀！”

    原来三仙姑出现在夜空中，二仙姑听到三仙姑的声音，立即回转身来，大声说道：“三妹，这是古坟群鬼王，他要将我捉去，献给魔盘山老魔王。”

    三仙姑道：“二姐，有我在此，谁敢动你一根毫毛。”

    鬼王回过身，看见三仙姑比二仙姑还长得漂亮，楚楚动人，心想今天是怎么了，艳福这么好，遇上一个比一个好的美人。

    大声说道：“三狐仙，你来得更好，我们老魔王多你一个美人伺候，也容得下啊，何况你长得这么美，若瑶池仙女。”

    “少满腔胡乱语言，看我不收拾你才怪，二姐，你我合用三元真气吧！”说罢，一运真气到双手掌心，发出一股强有力的真气。

    鬼王道：“上次大狐仙用真气将我打败，是因为我手无兵器。这次有这青锋剑魔力，我还怕你们不成！”说罢，将青锋剑立于胸前，剑尖向上，左手作剑指于右手之外，口中不断念动魔咒，这时三仙姑的真气来时，竟被青锋剑魔力抵挡住，近不了鬼王身躯。

    二仙姑因为斗累了，她在空中喘了一阵粗气，她气出匀了，就一运三元真气于胸，上至于手掌心，三元真气由双手掌而出，一道白光飞来与三仙姑的真气合为一体，将青锋剑一碰。

    这时，青锋剑抵挡一个狐仙的三元真气，即将甘拜下风，又遇着合二为一的三元真气，当即向右偏倒，可是这三元真气一直作用于青锋剑上，青锋剑又锋利无比，又注入了老魔王魔力，这青锋剑自然倒在饿鬼王左臂膀上，，一下将饿鬼王的左臂膀切断。

    古坟墓群饿鬼王非一般僵尸，而是修成了半人形，所以是一半人脸，一半鬼脸，具有人的血脉，这鬼王左膀切断后鲜血直流，他收好青锋剑，一跃至空中，回到魔盘山去养伤了。

    三仙姑对二仙姑说：“赶快下去将断肢用火烧化，否则老魔王会将断肢很快给鬼王接好的。”

    二仙姑与三仙姑一直落到地面之上，发现鬼王的断肢还在流血，三仙姑从行囊中取出一些松香粉撒在断肢之上，然后用火柴将松香粉点燃，不一会儿断肢全燃烧，最化为灰烬。

    二仙姑对三仙姑道：“三妹，你怎么到这儿来的？”

    “二姐呀，你与大姐走后，洞府就冷冷清清的，太寂寞了。”

    “三妹，洞府还有那么多小妖，怎么冷冷清清的。”

    “我辈与那些小妖们哪里有共同语言呀！一个人如果没有知心人交流语言，这才叫真正的寂寞呀！所以我趁着今晚明月当空，月光如水，清风凉爽，便出外到空中畅游一番。”

    二仙姑道：“小仙姑长得如何？”

    “二姐，你才走几天就惦记着我女儿了，告诉你，我催出来的奶，一个都喂乳不完，她吃饱了之后，又笑又啊话，真是聪明能干呀！”

    “哎，三妹，我真是羡慕你当妈妈了，我还真想当一回妈妈呀！”

    “你好好伺候通天吧！说不准他会帮你生一个孩子的！”

    “三妹说什么呀，通天是大姐的情人，我哪里敢呀！”

    “你趁着大姐离开之机，多给他一点温柔呀！”

    “可是他是一个和尚，冷血人一个，随你怎么挑逗，他都不动心呀！”

    “二姐，你多动点心思呀，加油呀！”

    “这个，我可以试一试。”

    “二姐，小仙姑要吃奶了，我得赶回去了，你要多加小心，有事给我发传音入密法咒，我准能赶来帮你。告辞！”一个纵步飞上天空，远离二仙姑飞去。二仙姑返回茅棚，通天和尚在□□吓得直哆嗦，见二仙姑回来，问道：“二仙姑，饿鬼王走了没有？”

    “走啦，我与鬼王斗得激烈之时地，我三妹来帮了我的忙，一下子将鬼王右臂膀斩断，饿鬼王负伤回古坟群去了。”

    “哎呀，我这个人不知怎的，生来就怕鬼，一听说有鬼，吓得晚上睡觉就做恶梦呀！”

    “你呀，还是一个大男人，这么怕鬼呀！”

    “二仙姑，你不要离开我，我怕饿鬼王再来复仇呀！”

    二仙姑道：“我晚上抱着你睡觉好不好？这样你就不怕饿鬼了。”

    “好吧，我小时候由于怕鬼，经常被母亲抱着睡觉。”于是从第四天晚上起，睡觉之时，二仙姑总是抱着通天和尚睡觉，通天和尚只要有二仙姑抱着睡觉，很快就睡着了。

    第五个晚上，二仙姑一上床，抱住通天和尚道：“通天，你想不想我呀！”

    “想呀，你是我最好的姐姐，我当然想你呀！”

    “我不做你姐姐，做你妹妹，好不好？”

    “可以呀，其实做姐姐、妹妹都一样亲嘛！”

    “通天，要是我不做你妹子呢！”

    “那你就不做呗。”

    “我要做一个比妹妹还要亲的人，如何？”

    “比妹妹还要亲的人，那是什么人呀！”

    “我要做你的娘子，如何？”

    通天和尚身子一挪，说道：“那可不行呀，你大姐要了我的身子，我不能同时将我的身子给于你了！”

    “这时趁着大姐不在，你将身子给了我，大姐不会知道的。”

    “那可不行呀，我不会打心眼里背叛你大姐的！”不管二仙姑怎样挑逗，通天和尚总是以大仙姑作挡箭牌，二仙姑一时拿他没法，只好假以时日，于是每天晚上将通天和尚抱得紧紧的，用语言挑逗，用手抚摸通天和尚的身子，可是通天和尚比柳下惠还柳下惠，一点也不动心，这才有大仙姑回到茅棚，发现二仙姑搂着通天和尚睡觉一事。

    其实，人有七情六欲，所以修道之人也主张采阴补阳，采阳补阴，阴阳双修，更何况许多神仙还有老婆、郎君呢！这正合乎于宇宙的矛盾规律，或者说阴阳平衡吧！
------------

第20回大仙姑尖山明禅理（2）

    大仙姑听通天和尚讲述了以上故事后，也觉得自己错怪了二妹，。她于是对通天和尚叙说了此次到四姑娘山的艰险经历，若是不听杜丝婆婆的话，在被乌蛇大仙缠住之时，杜丝婆婆肯定不会出手相救，那么自己就要到地府去报到了。

    通天和尚听了感动得流下眼泪，其实通天和尚从心灵深处是喜欢大仙姑的，自从大仙姑将他打伤之后，大仙姑将他搂进茅屋，又请胡郎中来为他接骨疗伤，他发觉大仙姑外表强悍，内心仁慈，是一个不可多得女人。

    大仙姑道：“通天，从此以后，我修正道，不再吸男人之精华，修邪门歪道，我不愿走火入魔。”

    “好呀，这是修道之人必须遵遁的规律，一步一步，循序渐进，别想走捷径了，我与你相处之日，也发现你有时无名之火涌上心头，就特别烦躁，你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呀！”

    “好吧，我听郎君的，从今以后走上正确的修道途径，杜丝婆婆还承诺，收我为徒弟呢！”

    “真的吗？你真是我的好女人了。”通天和尚一把搂住大仙姑，大仙姑在也反手搂住通天和尚，扑在□□，这时通天和尚的防线不知怎么就破了，他要破戒，与大仙姑做一回真夫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仙姑起床之后，梳了妆之后，就去生火做饭，让通天和尚吃饭之后，对通天和尚说：“你好好在家呆着吧，我去请我表哥来配制接骨续命丹药来。”

    通天和尚道：“大仙姑，你要快去快回呀！”

    “从今以后不许你叫大仙姑。”

    “那叫什么呀？”

    “叫大娘子。”

    “好吧，大娘子，你走后，我有些后怕呀！”

    “别怕，我快去快回。”大仙姑一跃飞至空中，来到尖山，这尖山是一个矮小不起眼的山峰，底大上小成尖塔形，不过三百多米高，山上长满了杂树，还有农民一块一块的梯地，只有山顶有一大片一大片竹林。

    大仙姑落到竹林旁，在不到三百平方米的竹林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寺院，名叫尖山寺，大仙姑越过三门，进入大殿，来到院里一个小屋，这就是尖山寺方丈室，住持是一个须发皆白的和尚，名叫喜悦，这个喜悦法师只带了一个小徒弟，此外收留了狐仙胡郎中。

    大仙姑向喜悦施礼道：“请问喜悦，胡郎中在寺里吗？”

    这个喜悦法师耳朵有些背，问道：“施主，说什么呀，大声一点。”

    “请问胡郎中在寺里吗？”

    “啊，这个胡郎中一天忙于行医，只有下午傍晚才回来呀！”

    大仙姑道：“哎，怎么这么不遇巧，好吧，我在这儿等着他回来。”、喜悦和尚道：“施主，到外面大殿旁客屋去坐吧，这儿是我的参禅之地。请吧！”大仙姑只好走出方丈室，来到大殿右旁一个小屋，这儿是客厅，大仙姑坐在长木凳上。

    不一会儿，一位十五六岁的小和尚捧来一杯茶，放在方桌之上，大仙姑问道：“小师父，这茶是什么茶？”

    小师父道：“这茶是茶树上长的茶呀！”

    大仙姑又问道：“这茶树上的茶怎么泡进茶杯里了？”

    “这茶与你有缘份呀！”

    大仙姑问道：“小师父，你们佛门总讲缘份，什么叫缘份呀？”

    “施主，我问你，天有多高多大？”

    “我不知道呀！”

    “施主，我又问你地有多大，海有多深？”

    “我还是不知道呀！”

    “对呀，你不知道就不要问嘛，这缘份说来就来，你又何必知道它叫什么呢！”

    “哎呀，你这小小年纪可真不简单呀！居然懂得这么多禅理！”

    “禅理是我懂得的吗？”

    “啊，不是，禅理应该是悟出来的。”

    “施主，悟出禅理，佛就在心头坐呀！”

    “哎呀，小师父真了不起！”

    “悦悟，快来做些实事，别磨嘴皮子啦！”

    “哎呀，小和尚不声不响走了出来。大仙姑从喜悦大师这句话悟出一个人就是要多做实事，少夸夸其谈。

    终于挨到傍晚，胡郎中背着药箱回来了，来到大殿，大仙姑在客厅瞧见了，立即迎了出来，拱手道：“表哥，你把我等得好苦呀！”

    胡郎中冷冷问道：“大妹，我一天忙碌，累死我了，你又来烦我。”

    “我没有烦表哥，我到厨房给你做饭去，让你歇息一会儿。”

    胡郎中将药箱一放，说道：“大妹，你将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带来没有？”

    大仙姑道：“啊，你这一问，我倒记起了，昨晚我回来之时，没有把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拿出来，还在我的行囊里呢！”

    “好吧，你把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交与我，我利用晚上的时间给你配成接骨续命丹。”

    “你就不到我那茅棚去了？”

    “大妹呀，你以为这接骨续命丹这么好配制吗？我告诉你，这接骨续命丹需要花七天功夫才能配制好。你第七天晚上来我这儿取吧！”

    “表哥说话要算数吧！”

    “一言为定呀！”大仙姑将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取了出来，交与胡郎中，胡郎中道：“你先回去吧，好好照料通天和尚。”

    “告辞！”大仙姑一拱手，一跃飞出尖山寺大殿，径直飞回骑马梁茅棚，还在茅棚外面，就大声说：“郎君呀，我回来晚了，让你久等了，哎呀，你还没有吃午饭呀，郎君！”

    可是，屋内没有任何回声，大仙姑走进屋里，点燃蜡烛走到床边一照，□□空无一人，通天和尚不见了，大仙姑急得大声喊道：“郎君，郎君，你到哪儿去啦？”喊了几声，没有人回答，大仙姑又走到茅屋外找寻，一边找，一边喊：“郎君，你在哪儿呀！”

    任何回声都没有，大仙姑急得哭出了眼泪，“真没有想到，我们的缘份这么浅薄，郎君，你难道被饿鬼王杀害了，可也应有尸首呀！”

    这时从地里钻出一个矮小老头，长相丑陋，大仙姑道：“何方妖怪，你来干什么？”

    矮小老头道：“我不是妖怪，我叫赖伯，云雾山山神。”

    大仙姑听说他是山神，心中怒气消了下去，问道：“赖伯，你知道我郎君到哪儿去了？”

    “你是问的一个和尚吗？”

    “对呀，赖伯。”

    “哎呀，这就怪了，怎么和尚也有老婆了，你们莫非有私情！”

    “我们是真心相爱，通天打算破戒，当道人了。”

    “道人也是独生呀，不会结婚的。”

    “胡说，天师道就允许结婚。”

    “啊，那是那是。告诉你大仙姑，你郎君被魔盘山老魔王的大魔爪抓走了。”

    “真的吗？”

    “这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

    “哎呀，我怎么这么多灾多难呀！”说罢，呜呜哭了。

    赖伯劝道：“别哭，别哭，吉人自有天佑呀，我带你去寻找那魔盘山老魔王呀！”

    “你不怕那老魔王吗？”

    “怕什么呀，我还有我的得力朋友呀！走吧！”说罢，一跃至空中。
------------

第21回磨盘山老魔王发威 赖伯...

    大仙姑在后面紧紧跟随着。不一会儿，磨盘山到了，赖伯与大仙姑降到山顶，这磨盘山由十个大小不等的十二个磨盘峰构成，这磨盘峰的外形顶平，峰矮，最高不过海拔四百米，像一蹲蹲硕大的磨盘。山峰上长有矮小的柏树和一些杂树，山顶有一块块庄稼地。

    赖伯与大仙姑降落之地，正是山顶最大的磨盘峰，占地十余亩，其北朝有坐北朝南的一座庙宇叫磨盘庙。相传这庙是一位外号叫“磨盘”的修行老人所建，这个老人活了一百二十余岁，他建起了磨盘庙之后，专供彭祖仙真，学习彭祖异引养生之术，世人称他为磨盘道人，他仙逝升天之后，由他的弟子一代一代传承下来，可是传到后来就走了样，后面的道人专门学习采女请教彭祖的男女交接之道，于是这个庙里的道人就专门在世上当采花大盗，因此这个庙宇的香火冷落下去了，人们也不来这儿上香了，这庙里的修道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一个名叫无色的道人。

    这个无色道人名叫无色道人，实为好色道人，比前几辈道人更能采花，深为当地百姓讨厌。可是这个无色道人利用采阴补阳之术，修得了邪术，有魔法，他修炼成了削铁如泥的青锋剑，创制了青锋上乘剑法。后来他由于修道方法是邪门歪道，终于练得走火入魔，他狂吼狂闹了七天七夜，终于用青锋自刎而死，倒在了自己的方丈室。

    他死后，没有人为他收尸，可他的尸体也不腐烂，这样过了一百天，他终于成了尸魔，超生了饿鬼道。由于当地老百姓根本不进庙烧香，因此没有人到庙中去，只顾各人在外地地里种庄稼，所以没有人知道这个无色道人死活。只知道他是一个白天装正经，晚上外出探花的邪道。

    以上故事是赖伯给大仙姑讲的，大仙姑听后对赖伯说道：“这儿一遍庄稼地，又不见绿树成荫，难道能住得下一个自称魔王的妖怪吗？”

    “哎，大仙姑实有不知，磨盘山老魔王就住在磨盘庙里密宫。”

    大仙姑借助月光，见磨盘庙不大，前面是山门，进了山门，里面是围墙围着的一个大院坝，大院坝上去就是一个大殿，两旁两个小偏殿。他们走进庙内，赖伯指着有偏殿道：“磨盘山老魔王就住在右边地下，我带你去吧！”

    赖伯拉着大仙姑的臂膀，一下遁入土中，没走多远，见前面有一个连一个的地道，赖伯与大仙姑走到地道的一端发现前面有一间秘室，秘室里有许多女人在哭泣。

    一个女人道：“白兔精，你哭什么呀？”

    “我哭我命真苦呀，刚好修成了人身，就被这老魔王抓来了，采阴补阳，采到最后还不是将我吃了呀！”

    这个女人道：“别哭了，我们鹿精三姐妹更惨，我们本是山林的梅花鹿，被这老魔王捉来，先用锯齿把头鹿角锯掉，喝鹿茸血，后又陪老魔王采阴补阳，最后还得死呢！”

    听到此，大仙姑又流出了眼泪，对赖伯道：“这些女人好悲惨呀，那老魔王才可恨呢！”

    赖伯道：“她们虽然不是人类，可是世上众生灵都是平等的呀，都有生存的权力，老魔王这样蹂躏这些生灵，真是伤天害理呀！”

    大仙姑道：“我的通天不知在哪里？”

    赖伯道：“就在前面不远，可是进哪个密室，你得小心，那里可能是老魔王布置下的陷井呀！”

    大仙姑道：“为了救出通天，就是陷井，也得往里面跳呀！”

    赖伯与大仙姑遁入土中，不一会儿，从地下钻出来，大仙姑发现是一间卧室，里面有桌、凳、床之类的简单家具，通天和尚连人带刀被捆绑在□□，双手反绑着，头颈部被一根绳子勒住，稍一动，绳索便勒得使颈子无法活动，所以通天和尚睡在□□，一动也不敢动。

    大仙姑与赖伯上前，通天和尚直说：“别过来，快离开，这儿有陷井。”

    大仙姑问：“什么陷井？”

    “魔盘山老魔王抓我来不是目的，是想引你来就范，你快离开呀！”

    大仙姑对赖伯道：“赖伯，我们上去解开通天的绳子，让他也跟我们土遁逃离这儿吧！”

    通天和尚道：“别过来解绳子，我如果有法逃掉，我用穿壁术，也能离开这儿。”

    赖伯道：“我们还是想法除掉魔盘山老魔王再救通天和尚吧！”

    “好吧，我听赖伯的。”

    “你们认为逃得了我的魔爪吗？哈哈哈！”一个脸如靛青，面目狰狞，嘴露獠牙，嘴边留有短白胡须的恶魔出现在密室门外，赖伯拉着大仙姑一下子土遁入地下，在地下穿行，大仙姑在觉得地下的泥岩好像裂开一个缝隙，仅供他们两个穿行似的，他们向前行，缝隙继续不断向前蜓伸。不一会儿，赖伯拉着大仙姑臂膀向上一钻，在另一个磨盘山峰上站着，他们刚一站定，突然那恶魔就出现在前面不远，“哈哈哈，我说你们逃不出我磨盘山老魔王的魔爪，怎么样？”

    大仙姑怒道：“你这老魔王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自认为你有本事，两次欺辱我徒儿古坟群饿鬼王，这笔帐该算了！”

    “我只有一次打败饿鬼王呀！”大仙姑争辩道。

    这时断臂饿鬼王出现在老魔王身旁，说道：“师父，第二次是她的两个妹妹，这两个妞，长得比大狐仙更漂亮，更动人，不如放了她，去把那两个妞捉来。”

    古坟群饿鬼王的话这么说或许带有一点保护大狐仙的意思，因为他们前世有过一段情缘。

    老魔王道：“我看中了这个妞，她的面目我喜欢，放着现成的不要，我去取别的，太没意思，今天我要这个妞要定了。”

    饿鬼王见老魔王心意已决，无可奈何地退了下去，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因为他知道师父与别的生灵斗，是不会要他出手相帮的。

    大仙姑与赖伯均拿出长剑，先发制人，一起来都老魔王，老魔王伸出双手，长约两丈余。他用这一双手不断挥舞，顿时掀起了一阵阵邪风。老魔王的双手不断增加，大仙姑甚至不知道老魔王有多少双手，只见老魔王好像有数不清的手挥动。

    原来老魔王练成了幻影神手，这幻影神手可长可短，很快老魔王一只手抓住了大仙姑的长剑，大仙姑的手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她只好将手放开，长剑让老魔王抓了去。大仙姑立即一个纵步，跃上高空。老魔王便来抓赖伯，赖伯本是癞蛤蟆精修成正果，他一张口，喷出一股毒液沾在老魔王手上，老魔王感到一阵麻木，将长剑放开，赖伯一下子土遁了。

    老魔王的目标是大仙姑，见大仙姑逃至空中，大笑道：“大狐仙，你是逃不掉我的魔爪的。”

    只见他将右手一挥，右臂从肢体断开，径直飞向大仙姑。这断臂变成了五丈多长，手掌张开一丈余宽，很快飞到大仙姑面前，将大仙姑一下抓住，回到老魔王肢体之上，老魔王一晃消失在夜空之中。

    大仙姑被断肢手掌抓住之后，当即吓昏了过去，可是她一醒来，发觉睡在一处石室之中，室里布置华丽，□□的丝织蚊帐，锦绣被套，绣花枕头，而且香喷喷的，原来是麝香味。床前还有茶几、方桌、木交椅、梳妆台之类。

    大仙姑心想难道我被什么人救了，正在狐疑之际。突然室门打开，进来一个翩翩青年公子，头带公子巾，身穿色彩绸袍。

    “公子哥，是你救了我吧！”大仙姑问道。

    “哎呀，狐仙妹呀，不是我救你还有谁呀！”翩翩青年道。

    “啊，太感谢公子哥，请问你用什么方法制伏那老魔王的？”

    “这还不简单，我有斩魔剑呀！”说罢，翩翩青年向墙头一指，一把明晃晃的宝剑悬挂在上面。

    大仙姑道：“公子哥，我想请你救回我的通天，你该不会拒绝吧！”

    “这……我想提个条件。”

    “什么条件？”

    “很简单，只要你陪我睡一晚上觉，就一晚上而已，你答应吗？”啊！原来也是个好色之徒，大仙姑心想，可是不答应，我实在无力救出通天，答应了我也违背杜丝婆婆的教诲，我该如何才好呀！大仙姑一时犹豫不决。

    翩翩青年道：“大仙姑，你不要过于注重自己的贞节，在当今这个黑暗的社会中，顾贞节的人往往吃大亏呀！”

    “公子哥，你不知道，我们女孩子家，贞节是第一呀！”

    “那又何必呢！你答应我这个条件，你是一举两得呀！”

    “此话怎讲？”

    “第一，能救出你的通天；第二，你也得到快乐的情趣。人生在世，有如蜉蝣一生，生命是短暂的，不如及时乐子吧！”

    “对呀，可是我今天月假期到，身子不太舒服，等过了一两天再说吧！”

    翩翩青年道：“既是如此，我也等一两天再救你的通天吧！”说罢，一晃不见了。

    大仙姑道：“这个公子哥本事可真了得呀！”

    再说，赖伯土遁逃出磨盘山，他心想，我本是奉张山峰道长之命而来，可是未完成任务，无脸面见张道长。不如去求助我的朋友敖嘉龙王，她的本事可大呀！定能帮我渡过这个难关。

    赖伯一跃至空中，径直飞向龙门嘉陵江边，这时天还未大亮，只见嘉陵江水边直起波涛，他借助月光一看，敖嘉带着龟丞相和几个虾将在巡河，赖伯一跃，飞至敖嘉面前，敖嘉见赖伯到来，大声说：“赖大哥，你到这江上来干啥？”

    赖伯道：“敖嘉老弟，我来陪你玩玩呀！”

    “可我在执行公务，正在巡河，哪有时间与你玩啊！”

    赖伯道：“我就实话相告吧！我奉张道长之命，去拯救一个名叫通天的和尚，这个通天和尚被磨盘山老魔王困住在地下密宫，我正要解救通天和尚，被老魔王发现，我们斗不过老魔王，因此……”

    “因此才来搬本龙王这个救兵。”

    “是呀，龙王老弟，你真聪明呀！”

    “我还知道你带了一个狐仙去。”

    “对呀，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你们与老魔王在磨盘山峰上那一场打斗，我在龙宫孽镜前看得清清楚楚，我见你向我这儿来，我才带了龟丞相和虾将出来巡河。”

    “我若不来，你岂不袖手旁观？”

    “这个自然，因为我的主要职责是嘉陵江江水域的防守，不在山峰之上呀！”

    “敖嘉老弟本是侠肝义胆，怎么今日就这么明哲保身了！”

    “什么明哲保身，其实我并不怕磨盘山老魔王。好吧，请暂到龙宫歇息，待天亮我一定帮你。”

    “为什么要等到天亮呢？现在马上就走。”

    “你不知道，这老魔王是僵尸修成的魔王，所有的僵尸都是晚上猖獗，白天由于阳气太甚，它的威力会大减呀！”

    赖伯一听，赞道：“敖嘉龙王老弟是胸有成竹，胜算在握，好吧，我与你回龙宫去吧！”

    “致于胜算我无把握，可是我不会败于老魔王，这一点我有把握。”

    “好吧！”赖伯说罢，率先一头扎入江中，敖嘉龙王、龟丞相和虾将军消失在嘉陵江面。
------------

第22回敖嘉了一斗老魔王 张山...

    第二天，敖嘉龙王与赖伯飞行来到磨盘山主峰大磨盘峰，敖嘉在高空大声叫道：“磨盘山老魔王，出来受死吧！”连喊了几声。

    古墓群饿鬼王带着几个小鬼跑到地道主洞室，对老魔王道：“师父，那个矮小老头搬来了救兵在空中叫战。”

    老魔王大怒道：“只恨我没有追那个蛤蟆精，以致于他搬来了帮手，可我在阳世时就修了两千年道行，我怕他们吗？你好好在洞中养伤，切莫出来。”

    老魔王拿着青锋宝剑一下钻出地面，向天上一望，说道：“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胆敢与我老魔王作对，岂不是找死吗？”

    接连喊了三声，突听到天上一个巨大铜锤落了下来，老魔王赶快一闪，拔出青锋宝剑，念动魔咒，青锋宝剑长约数丈，而且可长可短，敖嘉手握长柄铜锤达十二万斤，这一锤劈下来，只听得一声巨响，将磨盘峰砸了一个巨大的洞，敖嘉拔出铜锤，又向老魔王一扫，这老魔王又是向空中一跳，又躲过这一锤，这就样老魔王用青锋剑，敖嘉龙王用长柄铜锤在磨盘山一来一往，斗有五十多个回合，老魔王凭着宝剑的轻便灵活，招招躲过敖嘉龙王的铜锤。

    老魔王见青锋宝剑根本不是敖嘉龙王长柄铜锤的克星，于是将青锋宝剑一扔，立即使出幻影神手，双手可长可短，数化无穷，仿佛千百条手臂，直扑敖嘉龙王。

    敖嘉一跃至高空，这两条手立即脱离老魔王的肢体，追上敖嘉龙王。敖嘉龙王立即运气，口吐真气剑，一道剑光往下插，剑气直抵幻影神手臂，两条手臂与真气剑一来一往地激烈撕杀，不一会儿真气剑很快将幻影神手臂斩为数段，一段一段地落在磨盘山顶。

    敖嘉龙王大笑道：“怎么样，老魔王，你还有神手吗？”老魔王这时马上又生长两只手臂，一跃飞至敖嘉龙王面前，“敖嘉龙王，别高兴得过早，我的双手又长出来了。”

    敖嘉又一运真气，口吐真气剑，这真气剑又与老魔王斗。不一会儿老魔王的双手从肩膀上被斩断，魔肢又掉到了磨盘峰之顶上，老魔王的双肩鲜血出来了，他负痛落到磨盘山峰，身子在断肢边一滚，断肢马上长在老魔王肢体之上。

    老魔王情知遇到了劲敌，不敢恋战，一下子钻入土中，到达自己的密室。赖伯看得真真切切，说道：“敖嘉老弟，何不追了下去，灭掉老魔王。”

    敖嘉道：“我已斗得累了，只想歇息一下。”

    赖伯道：“好吧，你去歇息，我土遁去观察老魔王的动静。”说罢，一下钻进地下去。

    再说，大仙姑独身一人在密室闷得心慌，真要开门出去散散心，这时饿鬼王突然来到密室，开门进来。

    大仙姑问道：“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上次被你的两个妹妹击伤，断了一条臂膀，负痛来到这儿求我师父医治，我便一直住在这儿。”

    “你师父是谁？”

    “磨盘山老磨王呀！”

    “这么说来，我还是在老魔王的魔窟里！”

    “不错，是我师父将你捉来关进这密室，叫我看守你的。”

    “那个翩翩青年是谁？”

    “我师父呀，他学三十六般变化，已经学会了六般变化呀！”

    “啊，我明白这一切了，我还是没有逃离老魔王的魔掌。”

    不一会儿，翩翩青年又来到密室，饿鬼王退了出去。大仙姑道：“公子哥，你出去这么久，在干啥呀？”

    “我为了保卫你的安全，与一个龙王斗得死来活去呀！”

    “啊，公子哥，你辛苦了！”

    “大仙姑，我们何时才能生活在一起呀？”

    “这个说来也简单，你只要真心对我好，我们就是夫妻呀！”

    “我要怎么才能算真心对你好呢？”

    “公子哥，你既然将我弄来了，又何必将通天关在密室，你只要将通天放了，我肯定会对你好的。”

    “真的吗？”

    “我一言为定呀！”

    “那好吧，你反正在我洞府，是我的人了，我就把通天放了吧！”老魔王走出去对饿鬼王说：“去把通天放了吧！”

    饿鬼王奉命来到通天的密室里，将通天的颈处用一道铁箍卡住，说道：“通天，你的大仙姑已被我师父所捉，我奉命来放你出去，你要不管这件事才好呀！”

    通天和尚没说什么，鬼王将通天和尚放了，通天和尚顺着地道向外走，走着走着，他想我不如用穿壁术去将大仙姑救出来。于是头往洞壁一钻，洞钻进去了，可是颈部被铁箍挡住，无论怎么也过不去，通天和尚这才明白，为什么老魔王能放心将自己放了的用意，他把头拉出来之时，这时一个人站在他后背，通天和尚一惊，回头一看是赖伯，通天和尚问赖伯：“赖伯，大仙姑在呢？”

    赖伯道：“被老魔王捉来洞府之中，困在密室。”

    “你带我去把她救出来呀！”

    “你已经带上了魔颈圈，我如何带你呀，我如果带你去见大仙姑在的话，我也会被魔颈圈魔力锁住，照常无法土遁呀！”

    “那你就一个人去救大仙姑。”

    “哎呀，这个地下密宫有许多密室，我几乎探遍了所有密室，没有发现大仙姑，甚至老魔王的影子也没有看见。”

    通天和尚道：“我们还是出去吧！”

    “你先走吧，我若与你一道出去，大家都出不了。”说毕，土遁了。

    通天和尚只好一个人在地道里走，走了二十多个拐弯，才走出地道，进入磨盘寺大殿旁边一个屋子。

    赖伯早已等待在那个屋子。见通天和尚出来，便拉着通天和尚一跃，穿过屋顶，飞行至空中。

    他们在空中发现敖嘉与一个道人在一个小磨盘峰上，便降落至这个小磨盘峰上，通天和尚见那个道人正是了一大师，于是上前拱手道：“了一大师，我正说要来请你出山，你竟仗义而来了。”

    了一大师道：“我们侠士本是行侠仗义，该来之时，何必还要别人来请呢！”

    敖嘉道：“你们二人既然出来了，我也就放心了，这次我们定要与老魔王决战一场，将老魔王制伏。”

    通天和尚道：“老魔王那么厉害，你们是否能战胜他。”

    敖嘉道：“你别说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这次又有了一大师前来助战，我们岂有不赢之理。”

    通天和尚、赖伯、了一大师、敖嘉来到大磨盘峰磨盘寺上，敖嘉大声叫道：“老魔王，快快出来受死吧！”接着将长柄铜锤一挥，将磨盘寺山门一下击倒，这时进在磨盘寺密宫外的小鬼急急忙忙跑进密宫，在密宫密室外大声叫道：“不好了，不好了，那龙王打倒了山门，打进来了。”

    这时，老魔王还变成翩翩青年，正与大仙姑甜言密语地周旋。一听小鬼报告，马上出密室，对鬼王道：“快集合大鬼小鬼，大妖小妖，一起到磨盘寺参战吧！”说毕，走到别一个密室，摇身变成本来的狰狞面目，拿出十二对死尸的手，全部插在自己的肩膀之上。一个跃步，飞出地道，到了磨盘寺大殿。

    这时，鬼王与兽王集合了大小鬼，大小妖一百余名，在大殿上吆喝着。

    老魔王对这些鬼和妖说道：“小的们，我们鬼国神宫今日遭到异端邪门的侵害，我们要与几个异端邪门决一死战，大家有没有信心呀！”

    “有呀，有呀。”大鬼小鬼，大妖小妖一直吆喝着。

    “有就好，今天大家都得听我的，我指哪里，你们就打哪里。”

    “好呀！”“好呀！”

    这时，老魔王指向天上的敖嘉龙王，说道：“小的们，飞上天去，将那个龙王给我拿下来。”

    于是这一群小鬼小妖，全部飞上天去，他们在龙王前前后后跳呀，抓呀，敖嘉龙王只好用长柄铜锤挥动，长柄铜锤击倒大小妖身上，这些大小妖都是普通山精水怪，当然不经击打，很快就有一二十个被击倒在地上，可是这些大小鬼魂，铜锤击在身上无动于衷，仍然唱呀跳呀，不断戏弄龙王。

    这时了一大师见状，立即脱下冰蚕衣服，向上一抛，这冰蚕衣服在空中变成一块大幕布，向下压来，不一会儿将几十个小鬼全部罩住，了一大师笑道：“老魔王，这也是你的兵吗？这么不堪一击，怎么样？”

    老魔王对剩下二三十个大小妖道：“小的们，快去对付那个矮子和那个和尚，这两个邪道由我来对付。”

    于是二三十个大小妖一齐奔向赖伯和通天和尚。赖伯拔出长剑，通天和尚拔出大刀，共同来对付大小妖精，在磨盘寺外面打斗得异常激烈。

    老魔王一跃上空中，用十二对魔手向敖嘉和了一大师挑战，这十二对魔手时而在老魔王身上，时而脱离肢体，飞向敖嘉和了一大师，敖嘉向了一大师使了个眼神，一跃飞向高空，敖嘉一运真气，口中吐出真气剑，这真气剑变成一道白光在老魔王十二只魔手臂上依次一绕。

    老魔王十二只魔手立即从肢体上断了下来，老魔王肢体鲜血直流，老魔王见十二对魔手都被敖嘉真气剑切断，又使出上次的办法，从空中下来，就地一滚，想将十二对魔手复原在肩膀上。

    这时，了一大师将腰中的冰蚕丝衣服拿了出来一抖，将几十个大小鬼全部抖出来，然后向地下一抛，这冰蚕丝衣服一下子将老魔王无臂肢体罩住，了一大师降落下来，将冰蚕丝衣服提了起来，这时老魔王变得像个小人儿，被冰蚕丝衣服裹住。此时老魔王不断在冰蚕丝衣服中吼叫，“放我出来，你这冰蚕丝衣服困不住我，我有两千年道行。”那几十个大小鬼抖落到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昏迷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又都活跃起来，但这时他们无心恋战，各自逃回自己的古墓里去了。

    了一大师对敖嘉龙王说道：“谢谢龙王斩断老魔王的魔手臂。”

    敖嘉道：“你打算将老魔王怎么处置？”

    “我正在为此事发愁，这个老魔王是放不得的，一放他就会逃走呀！”

    一个声音传来，“交给贫道，由贫道来处理吧！”

    了一大师一见，是一个邋遢道人，拱手问道：“请问道长……。”

    “世人皆知的邋遢道人呀，还用问吗？”

    了一大师道：“啊，是张道长呀，失敬，失敬！”

    “没有什么呀！”

    敖嘉上前，向张山峰施礼道：“徒儿拜见师父。”

    张山峰道：“你是龙王了，应该我向你下拜呀！”

    “师父说哪里话，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何况你曾经教我修道之术呀！”张山峰道：“了一大师，你将老魔王放出来吧！”了一大师小心翼翼地将冰蚕丝衣服打开，往地上一抖，老魔王由小人儿变大，一下子遁入土中，张山峰道：“看来，这个魔头还真不懂规矩，说逃就逃。”说罢，取出葫芦一下甩到地上，这葫芦口向地下，底向天上，不一会儿葫芦自动跳了起来，回到张山峰手中。

    了一大师道：“怎么样，老魔王捉住了没有？”

    张山峰右手拿葫芦，往左手一侧，一个两寸长的人儿在张山峰手掌里翻来翻去，看样子很痛苦，张山峰将小人儿一下甩到地上，这个小人儿立刻变成老魔王，肢体鲜血直流，痛苦难忍，在地上不停呻吟。

    张山峰道：“无色，你知罪吗？”

    “张道长，无色知罪，求张道长放无色一条生路吧！”

    “好吧，你到地宫去将那些被你采阴补阳的各种生灵放出来吧！”

    “好吧，我立刻进去将她们放出来。”

    “还有那个大仙姑，你认为她修了一千年的道行，也打算留着采阴补阳。”

    “好的，好的，我将所有的生灵一个不留地放走。”

    老魔王说着，支身走到磨盘庙里去了。张山峰道：“我们看一看赖伯和通天和尚吧！”

    张山峰、了一大师、敖嘉走了出来。这时，赖伯与通天和尚正在与二十个大小妖厮杀，分不出胜负。

    张山峰手举葫芦，一跃至空中，葫芦口对准大小妖，这些大小妖不知这是什么宝贝，只觉得有一股巨大力量，将他们拉了起来，装进葫芦之中，这些大小妖进了葫芦之中，顿时觉得头昏目眩，昏迷过去。

    张山峰将这二三十个大小妖一下子从葫芦中倒了出来，大喝道：“你们都是山精水怪，不要助纣为虐了。”

    这些大小妖一齐跪在地上道：“谢道长不杀之恩。”

    “好吧，各自回自己的住处修行去吧，力争都修成正果。”

    众妖说道：“一定谨遵道长的教诲。”

    “走吧。”张山峰一声喝道，大小妖各自逃离磨盘峰。

    这时老魔王将关押的二十多个漂亮女子，带到张山峰身边，她们大多是、兔、狐、鹿等生灵修成的妖精，老魔王想利用她们修成的道行来充实自己，所以才对她们采阴补阳。

    张山峰道：“你们本是受害者，回去好好修行，修成正果，不得去伤害生灵。”

    这些女妖们一齐跪在地上道：“谢道长解救之恩。”

    这时，大仙姑一跃飞至张山峰跟前，说道：“张道长大名，我早有所闻，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我特来向你一拜。”说毕，跪下叩首。
------------

第23回彻悟归道住梓潼庙&nb...

    了一大师道：“张道长，这个狐狸精最坏，专搞采阴补阳，害得马振国一家不得安宁呀！”

    张山峰笑道：“了一大师，此言差矣，我们看一个生灵好坏，不能光看她的过去，还要看她的现在表现。”

    “这个狐狸精现在怎么样？他不是正在迷惑通天和尚吗？”这句话倒把通天和尚说得脸都红了。

    张山峰道：“人之一生，难免有这样那样的情缘，佛门主张出家人杜绝一切情缘，可是我们道家不这样看，人的情缘本是前世结的，有了情缘，就应该让他们了结这段情缘。我观看大仙姑与通天和尚在前六世有一段情缘，而且大仙姑在杜丝丽的诱导之下，对自己的修道途径有所悔悟，正在向正道靠拢，我们不可以撮合他们一下吗？”

    大仙姑立即下拜道：“谢张道长成全。”

    张山峰用手一指，退了通天和尚的魔颈圈，对他道：“通天怎么样呀？”

    通天和尚红着脸不说话，张山峰道：“你愿意入我道门，我可以让杜丝丽教你修练道术，如何？”

    通天和尚双手合十道：“谢张道长，其实我内心也喜欢大仙姑，可她毕竟是一个狐仙，不是人呀！”

    张山峰道：“狐仙有什么不好呀，白蛇娘娘不是蛇妖吗？许仙一点也不嫌弃她呀！”

    “既然如此，感谢张成全，从此以后我入道教吧，反正我曾在佛教寺院当僧众，违犯寺规，被逐出寺门，四处云游，也想找个好的归宿。”

    张山峰道：“好吧，从今以后你不叫通天了，你叫‘彻悟道人’吧！”

    “好呀，我喜欢大彻大悟，这名字好呀！”通天和尚再拜谢张道长。

    “张道长，我不想当鬼王了，我也想从饿鬼道解脱呀！”原来鬼王在空中静静观察张山峰的所为，发觉张山峰可以解救众生灵于苦难之中，就于是从空中落到地上，跪在张山峰面前哀求道。

    张山峰道：“好呀，说明你有所醒悟，我成全你，不过我要带着老魔王到地府走一趟，顺便到地府丑恶城区走一趟，为你与你属下的大鬼小鬼都说说情，尽情将你们从饿鬼道解脱出来。”说罢，用葫芦将老魔王重新装着，一晃不见了。鬼王一晃也消失了。

    通天和尚与大仙姑告别了敖嘉龙王与赖伯、了一大师，一跃飞至骑马梁。大仙姑与通天和尚回到茅棚以后，通天和尚觉得双腿发麻，疼痛难忍。原来他的腿伤本来没有大好，为了逃出磨盘峰的地下密宫，只好硬撑着，又遇上大小鬼与大小妖，斗了几十个回合，消耗了不少能量，现在返回茅棚，身体轻松了，所以腿上的伤痛自然就呈现了出来。这就好比现代人打仗，子弹把肚子打穿，肠子流了出来，可是为了冲锋陷阵，有一股勇气在身，能把肠子用手塞进肚子里，继续冲锋。一旦战斗结束，这个人自然就倒下了。

    大仙姑道：“我到四姑娘山去采雪山乙字号接骨仙草之前，你还睡在□□无法下地走路，怎么恢复得这么快呀！”

    “你走之后，二仙姑从三仙姑那里带来一些疗伤丹药，我服了后，腿就一天比一天好了，后来就勉强能下床走路，只不过走不了多远。你回来之后，我就基本上能走路了，不过走一段时间后要停下歇息一会儿。”

    大仙姑问：“那老魔王是怎样将你掳着到的？”

    “你走之后，我下床到地上练习走路，同时干一些轻微的活儿，到了傍晚，我多盼望你回来呀！可是天快黑了你还没回来，我便带上我的大刀，一跃飞至空中，向北飞着。突然迎面来了老魔王，大声喝道：‘通天，你往哪里逃，你逃得了吗？’我赶紧从腰间取下大刀与老魔王斗，这老魔王用魔手抵挡，我与老魔王斗了不到五六个回合，就被老魔王的魔掌抓住往地下一扔，大喝道：‘大小妖们，给我捆绑起来。’于是在我落地之时，上来一大群大小妖精们一起上来，将我按住，连人带刀捆绑起来，我就被这一伙大小妖抬到了磨盘山地下密宫的□□。老魔王在我身上绳索中下了困身咒，我被困住，无法穿壁，更无法飞行，后来还是鬼王答应你的条件，来解除我的绳索，我才出得了密宫。”

    “通天呀，你不知道，我为了救你也被老魔王抓进密宫，他要我的身子，采阴补阳，是我假意答应他，叫他先答应放了你，我才愿意将身子献出。”

    “我被放了，你的身子给了他吗？”

    “真是吉人自有天佑呀，恰好遇着外面有仙侠来叫战，他匆忙去应战了，后来被张道长制伏，他才进洞将我与那些被关押的女生灵全部放了。”

    “大仙姑呀，你今后不要叫我通天吧，我已入道门，叫我彻悟好了，我是一个被逐出寺门的云游和尚，现在我要改投道教门呀！”

    “好吧，彻悟呀，我的好郎君。”

    “只有道教门，才允许有娘子呀，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正式的娘子。”

    “我们还拜天地吗？”

    “不必了，我们既是夫妻，必须心心相印，拜不拜堂都无所谓。”

    胡郎中在大仙姑离开的第七天晚上，刚好把乙字号续命接骨仙丹炼成，大仙姑与彻悟道人来到尖山寺胡郎中室内，大仙姑拱手道：“表哥，辛苦了。”

    “你们怎么不事先通报一声就闯进来了，我还以为来了鬼怪呢！”

    “啊，表哥这样怕鬼怪吗？”

    “表妹，你有所不知呀，我行医，把一些生灵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也得罪了不少鬼怪呀，何况我配的都是仙丹妙药，也怕鬼怪来盗窃呀！”

    “原来如此，你给我夫君配制的接骨仙丹呢？”

    “怎么，通天和尚成了你的夫君，你真是要嫁给一个和尚吗？”

    “哎，通天现在已入道门了，道号叫彻悟道人，有些道派是允许结婚的呀！”

    “啊，原来如此。”胡郎中从药柜台上取下一个葫芦，倒出了数十粒，用黄色纸包好，“拿去疗伤吧，不出一个月，保管彻底把双腿恢复到正常情形。”

    大仙姑接过药包，放在怀中，问道：“要多少酬金？”

    “你将剩下的接骨仙丹给我就行了，我不要酬金。”

    “还不快叩谢表哥。”大仙姑在对彻悟道人说。

    彻悟道人一拱手，说道：“贫道腿不放便，无法跪拜，贫道向表哥揖礼，感谢表哥。”

    “好了，不必拘礼，你们赶快回去疗伤吧。”

    一声“告辞。”大仙姑在与彻悟道人走出尖山寺，到了外面平坝，这时杜丝婆婆出现在平坝，说道：“大仙姑，别来无恙？”

    大仙姑走上前揖礼道：“师父，请接受徒儿入道门吧！”

    “哈哈哈哈，我也是奉张道长所托，接受你们入正一道门，为正一道弟子。走吧！”杜丝婆婆一跃飞至空中。

    大仙姑与彻悟道人跟着，不一会儿便来到一座海拔三百多米高，在嘉陵江不远的龙凤山，这儿有个梓潼庙，由一个庙中罗老头叫刘大的人看守香火。

    杜丝婆婆对刘大道：“刘大呀，我给你带来了邻居。”

    刘大一看，是一男一女两个中年道人，说道：“他们是来常住，还是……”

    “是来常住的，这位叫彻悟道人，从此以后就是庙中住持。”

    刘大道：“好呀，既然来了修道之人，我也不像往常那么忙了，我欢迎呀！”

    “刘大，你去将这两位道士安置好吧，我走了。”杜丝婆婆一晃，不见了。

    刘大问道：“请问你们是一人住一个房间吗？”

    “当然是两人给一个房间。”

    “怎么你们夫妻呀，双双出了家。”

    “我们是夫妻入了正一道派。”

    “啊，原来是张天师的徒弟呀！”于是刘大就在庙中为大仙姑与彻悟道人安置了住处，从此以后大仙姑与彻悟道人就在梓桐庙修行。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晃过去了五年。一天，彻悟道人与大仙姑在梓潼庙正殿文昌大帝神像前做完早课之后，正要进厨房用餐，这时从庙外走进来一男一妇，还牵着一个五岁的孩子，走进庙来。大仙姑一眼就认为那男的是梁鸿俊，梁鸿俊也认出这个女道士正是他心中的大狐仙，梁鸿俊道：“怎么是你呀！”

    这时彻悟道人道：“梁施主，你不认得我吗？”

    梁鸿俊一看，一把拥住彻悟道人，“啊，通天，我找寻了你好几年，你原来在这儿出家，怎么改行当道人了？”

    “梁施主呀，人生事事难料，我在你家被大仙姑抓去，后来遇到许多故事。”于是彻悟便把自己离开梁鸿俊家以后的事，一一详细告诉梁鸿俊。梁鸿俊听后，拱手道：“彻悟道人真是因祸得福呀，现在你们在杜丝婆婆的点化下，终于走上了正道，可喜可贺呀！”

    彻悟道人道：“你的娘子虽然老了一些，可是还是不减当年漂亮的风韵呀！”

    梁鸿俊道：“我夫人为我生了三个孩子，两男一女，这是大儿，小名叫波斯娃，今天特带他来上庙，我听说梓桐庙里文昌大帝很灵验呢！”

    “对呀，我们两夫妻在这儿办了庙务，自此以后，文昌大帝就显灵了，远近一两百里的香客都来这儿上香，许愿敬香呀！”

    马小姣道：“彻悟法师，不知怎么的，我儿自从前年上了梁家高坡以后，就一直不言不语，看上去像一个傻娃子，我们到处去救神拜佛，都问不了一个结果，我们到石圣宫求卦，所得一张画，但我们解不开，因此上这儿来敬香！”

    彻悟大师道：“梁施主与马施主既然来到本庙观，就先向文昌大帝敬一柱香吧！”

    梁鸿俊与马小姣从大仙姑手中拿来香蜡纸烛，首先在文昌大帝神像前敬了香。梁鸿俊将石圣宫的卦签递与彻悟道人，彻悟道人注意观看，卦签纸是一幅画，一棵大树，树上有一只祝英台鸟，旁边坐着一只梁山伯鸟。

    彻悟道人将卦签放在鼻中嗅了一嗅，然后用火将卦签纸烧掉，又用鼻子一嗅，说道：“你儿就是那只梁山伯鸟，那旁边那只祝英台鸟是你儿前世的情人呀！”

    梁鸿俊道：“这么说，波斯娃是被那祝英台鸟勾去了灵魂！”

    “对呀，所以你儿现在变得这样呆不呆，痴不痴的。”

    “怎样才能将我儿的灵魂招回来呀！”

    大仙姑道：“你放心，再过七七四十九天过后，你儿灵魂会自然回来的。”

    “好吧，谢谢彻悟法师！”

    “放心吧，你们回去，供奉张天师吧，他会保佑你们的。”

    梁鸿俊与马小姣告别彻悟道人，下了龙凤山，回到乱草沟家中。

    这时，他们的岳父马振国和岳母刘氏已经先后去世，家中只有他们和三个儿女，共五口人，一家人种着五十余亩田土，日子过得还不错。

    再说，自从大仙姑离开了骆驼山洞府，二仙姑与三仙姑一直生活在一起，三仙姑在由于经过金城山盗灵芝仙草的磨难之后，又得到悟善师太的点化，决心多行善事，走正道，因此她不再搞采阴补阳的修练了，只是一心哺乳小仙姑，可是二仙姑仍然一味地采阴补阳，专门盗取男人们的精华，终于练得走火入魔，一天狂吼乱叫，披头散发，一发作之后就乱杀洞府中的小妖，杀了之后就吃掉。

    像这样半年过去，洞府小妖几乎都被二仙姑吃光了，突然一天晚上，天降大雨，风雨交加，雷声隆隆，天空中出现了五个雷神，不断地对洞府进行雷击，二仙姑也被五个雷神用闪电抓出洞府，抓到骆驼山，然后用电火将她烧成一堆灰。二仙姑的灵魂被黑白无常和鸡脚神带入地府，五殿阎王判她入地狱道，接受炼狱去了。

    三仙姑见五雷不断轰击洞府，洞府即将要垮蹋了，于是带上行囊和长剑，抱着三岁的小仙姑从洞府跑了出去，一跃飞行至骆驼山顶，见二仙姑正受雷火烧着，大呼道：“二姐，二姐，你是怎么啦？”

    这时，突然空中传来一个声音：“三狐仙，快带小仙姑走，二狐仙的罪是自作自受，我们要轰蹋你的洞府，你到别处谋生去吧，快些走开。”
------------

第24回三仙姑密探老龙洞&nb...

    这时三仙姑才抱着小仙姑一跃至空中，冒着倾盆大雨离开了骆驼山。三仙姑在空中飞行着，不一会儿，雷雨停了下来，三仙姑降到一座大山之中，这座山叫龙泉山，由二十几个大山峰组成，山势不高，最高峰才海拔六百多米，可是山顶较为平坦，全是松树、柏树和一些杂树组合的大森林，有的松树、柏树的树龄在五百年以上，枝繁叶茂，树枝与树枝相互参差着，遮天蔽日。

    三仙姑抱着小仙姑在树林里行走，借助天上射下来的月光，走了好一个多时辰，发现密林深处有击磬的声音，三仙姑心想，那里肯定有一座寺庙，于是顺着击磬的声音走去，发现柏树林那边有一座道观，三仙姑走进山门，由两边围墙围着一个小天井，上面有大殿及两旁偏殿。大殿外门上面悬一块大匾，上面写着“龙泉庙。”

    三仙姑走上龙泉庙阶梯，在大门前，见里面蜡烛燃得通红，里面有一个白发白须的老道，旁边有一长一少两个女人。这个老道正在给这两个女人做清醮。

    醮的本义是祭，道教继承并发展了醮仪，借此法与神灵相交感，醮有醮法，就是指醮法事的程式、礼仪等规矩，一般有阳事与阴事之分，即清醮与幽醮。清醮属阳事，有祈福谢恩去病延寿，祝图迎祥、祈晴祷雨、解厄禳鬼、祝寿庆贺等种类。

    三仙姑抱着三岁多的小仙姑在大殿外站了一会儿，里面的清醮仪式做完，白发老道给了两道符与两个女人，说道：“你们母女俩放心去吧，再也没有孤魂野鬼来缠你们了。”

    “真的吗？哎哟，那恶鬼多吓人呀！”

    “放心去吧，没事的。”白发道人说。

    “告辞道长，谢谢道长好意。”两个女人告辞而去。

    “门外那狐仙进来吧！”白发老道眯着一双眼睛，大声说道。

    三仙姑走进来道：“请问道长尊号？”

    “我叫白发道人。”

    “白发道长带有几个徒弟？”

    “贫道喜欢独处，不曾带过徒弟。”

    三仙姑二拱手道：“三仙姑拜见白发道长。”

    白发道长睁开双眼，眼里露出凶恶的目光，可是他尽量把目光收敛，开口说道：“三仙姑抱着小仙姑是来投宿，还是来暂住？”

    “我与小仙姑无家可归，来暂住一些天吧！”

    “好呀，贫道一人住这儿，狐独寂寞，有三仙姑来作伴，我当然高兴。”

    三仙姑发现白发道人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前面说自己喜欢独处，后面又说自己寂寞，喜欢与人为伴。心里倒有几分戒心，可是她自己也确实无家可居，只好暂住一些日子再说。“请龙泉道长为我们安排一个住处吧。”

    “好吧，跟我来。”

    三仙姑抱着小仙姑跟着白发道人进了左偏殿，从偏殿内门进去，发现这后面倒还宽大，有一个通道，通道的后面有十几间小屋子。白发道人将三仙姑安置在第五间住房，“三仙姑，你暂时住在这儿吧！”

    三仙姑将小仙姑抱到屋内，发现这屋子还宽敞，里有床铺、桌、凳、椅、梳妆台，几乎样样都有，三仙姑将小仙姑放在地上，“孩子，咱们就住在这儿吧，这儿就是我们的家。”

    “妈妈，这儿是哪里呀？”

    “孩子，这儿是个很好玩的地方呀！”

    “好玩，我就喜欢好玩，好吧，妈妈，咱们就住在这儿。”三仙姑走到屋里的一个房间，发现这里面还有锅台、灶具，还有米饭，里面剩着白米之类。

    三仙姑自言自语道：“这儿果然是个好去处，还可以生火煮饭呀，好吧，我就安安心心在这儿住上一些时日吧！”

    三仙姑让小仙姑在屋里玩耍，自己到内屋生火，煮了一些稀粥，她母女俩吃饱了肚子，然后就到□□睡觉，可是无论怎么睡都睡不着。

    三仙姑心里感到一阵阵烦躁，她便让小仙姑独自在□□睡觉，自己背上长剑，走出大殿，在外面树林里散步，清风徐徐，松涛阵阵，外面空气清新极了。

    她正在树林里走着，突然听到一阵风声，一个人影从头上穿越而过，三仙姑本着一颗好奇之心，也跟着一跃，飞至空中，飞了不远，见前面一个人影突然从空中降落下高崖，三仙姑也跟着降落高崖，这高崖底有一个极大的岩洞，三仙姑注意一看，那岩洞上写着“老龙洞”三个字，她也进入了老龙洞，这老龙洞里面没有岔洞，可是有二十个拐弯，当她走到第十个拐弯之时，发现前面那个人影正在与一个护卫小妖正在交谈，她侧身投偷窥，发现那个人影正是白天那个白发道人，那个护卫正是白天做清蘸的那个中年女人，只不过穿了一个护卫衣服。

    中年女人道：“白发蛇仙，那个狐仙上钩了没有？”

    “那还用说，她本来就是来寻暂住的，我甜言蜜语接待她，她岂有不上当之理。”

    “那你进去吧，龙泉王正等待着你进去汇报呢！”

    “龙泉王死了娘子，娶今天来这么一位貌若天仙的女人，可是遂心愿了。”

    “哎呀，你不知道，龙泉王为了寻开心，他居然杀死了二十多个狐仙，个个都长的漂亮，身材苗条呢！”

    “今天这个狐仙比以前的狐仙漂亮多了。”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以前的狐仙是我送过去的。”

    三仙姑这才明白，原来那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在庙中做清蘸是为了引她上勾的，也难怪乎，怎么深更半夜，就有人来庙中做清蘸。

    她偷听到这些话后，不敢在偷听下去，因为她害怕小妖守护发现。于是一个穿跃飞行，出了老龙洞，站在老龙洞外一颗大树叉上，正打算要离开老龙洞，这时一个老太婆出现在三仙姑面前。

    三仙姑问道：“请问老奶奶，你来这儿干什么？”

    老太婆道：“我的小女儿前不久被龙泉王抱入洞中，不知是死是活呀！我特来些处瞧瞧。”

    三仙姑道：“老奶奶，这个老泉王肯定是个妖魔，他娘子死了，为了寻欢作乐，已经杀死了二十多个狐仙了。”

    “我女儿不是狐仙，是人呀！”

    “是人更不用说了，必死无疑。”

    “请问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哎呀，我也有一段惊险的经历，我是狐仙，我大姐从石圣宫抱回一个女孩才几个月，是我到金城山采灵芝仙草，遇到烟山老魔从我手中夺了灵芝仙草，金城山悟善师太帮我重新获得了灵芝仙草……”

    “请问你要灵芝仙草干什么呀？”

    “配药将我的身体催出乳汁来，好喂小仙姑呀！”

    “哎呀，真是一个贤妻良母呀，精神可佳呀，告诉你吧，那悟善师太是我的表姐，她是我的养母阿姑婆收养的一个徒弟呀！”

    “这个悟善师太心地善良，还点化我修道的方法，我从此以后修行走正道了，因此那晚我的洞府遭雷击，我能活生生的逃出来。”

    “这么说来，你这小孩与我可有缘呀！”

    “怎么有缘呀？”

    “这个小孩还是我从僵尸手中救出来的，送往石圣宫的呀！我叫石仙姆养着，以后就是住持。”

    三仙姑问道：“请问老奶奶尊姓大名？”

    “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了，别人叫我杜丝婆婆。”

    三仙姑一听说杜丝婆婆，纳头就拜：“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你是一个好神仙呀，今天遇到你，也是我三生有幸呀！”

    “起来吧，当前唯一的办法是如何对付龙泉王。”

    三仙姑问道：“请问杜丝婆婆，龙泉王到底有多少本事？”

    “这个龙泉王有一把龙泉宝剑无人能敌，此外他还会呼风唤雨。”

    “这么厉害呀，我得躲一躲，离开龙泉庙。”

    “你认为你离得开龙泉庙吗？那个白发道人有叫白发蛇仙，是龙泉王的心腹干将，自从你进了龙泉庙，就盯上你了，任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会将你抓回来的。”

    “真有这样的本事？”

    “不信你试试。姑娘，我来就是要与你合作，对付龙泉王。”

    “可是，我一个弱女子又能怎样？”

    “有我帮你，你怕什么呀？”

    “好吧，我试试看。”三仙姑辞别杜丝婆婆，飞行回到庙中，一直睡到大亮，第二天她见庙里十分平静。白发蛇仙与两个小道童一大清早就起来做早课，装作无事一般。

    她便生火煮饭，与小仙姑吃了早饭，便来到大殿，恭敬地向做完早课的白发蛇仙说道：“白发道长，我们母女俩想出去散散步。”

    白发道长满脸堆笑，说道：“好的，去吧，不过外面森林可不清净呀！”

    “多谢道长提醒。”说罢，牵着小仙姑往庙外走去。

    小仙姑问道：“妈妈，带我到哪儿去呀？”

    “女儿，我们到外面去散步！”

    “我不，妈妈，这外面到处是树林，黑压压的，我怕野兽。”

    “别怕，孩子，别怕，有妈妈在，保护小乖乖的。”

    三仙姑拉着小仙姑在往树林里走了四五里路，三仙姑估计离龙泉庙较远了，于是将小仙姑抱在怀中，一跃飞至高空，她尽量加快迅速，向前飞，可是她刚起飞，便有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双双跟在后面，她飞多远，这一双鸟就跟多远。

    三仙姑飞了大半天，累了，肚子她饿了，于是降落到一个龙泉山脉的远处一座高山峰之上，这山峰全是一片松树林，是龙泉山脉的一个险峰。她一落到地上，站在山顶，“哎，这下逃离了魔窟，真是我之大幸呀！”

    突然空中传来一个声音，“你本来可以大幸，这下你就不幸了。”

    “谁？”三仙姑在对林里惊疑地问。

    “贫道乃白发蛇仙呀！”白发蛇仙从空中降到三仙姑在面前。

    三仙姑拔出宝剑，怒道：“原来，你在跟踪我们母女俩。”

    “不然养着这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干什么呀，是他们在跟踪你呀！”三仙姑抱着小仙姑，一手拿着宝剑向天上一飞。

    白发蛇仙大笑道：“三仙姑，还是跟我回去吧，你逃不掉的。”说着，从背上拔出一个酒瓶，拔开瓶盖，将剩一的酒全喝了，说道：“酒瓶，酒瓶，借你一用，去把那两个逃犯装了。”

    这酒瓶真听话，一下子飞上高空，白发蛇仙也跟着飞上高空，那酒瓶径直追上三仙姑和小仙姑，嗖的一下，将三仙姑和小仙姑装在酒瓶之中，白发蛇仙大笑道：“三仙姑，怎么样？你只有乖乖地跟我回去！”将酒瓶插入腰间。

    这时梁山伯鸟与祝贡英台鸟也双双站在白发蛇仙左右肩上，白发蛇仙洋洋得意，在空中拿着酒瓶凯旋而归。回到龙泉庙后，将三仙姑和小仙姑从酒瓶中倒了出来，原来这酒瓶中的酒味早已将三仙姑和小仙姑醉昏迷了。

    白发蛇仙道：“大童儿，快拿醒酒水来。”大道童从内屋端了一盆清水，白发蛇仙念动咒语，将这盆清水往三仙姑与小仙姑身上一泼，三仙姑与小仙姑立即清醒过来，小仙姑哇哇大哭起来。

    三仙姑道：“白发蛇仙，你太不讲义气了，连小孩子也不放过，让她一身湿淋淋的。”

    白发蛇仙道：“不讲义气的是你们俩，我好心好意留你们，你们为什么逃走？”

    “你要将我强行嫁与龙泉王作老婆，真是岂有此理。”

    “龙泉王有什么不好，你可没见过，他是一表人材，英俊得很呀！”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是走正道，一心悟道修行，不愿再走邪道了。”

    “三仙姑，到了我这儿，不能讲正道邪道，我们邪道就是正道，你正道就是邪道，懂吗？”

    “为什么呢？”

    “这世上哪有什么真假之分，假是真的，真的岂不就是假的了！”

    三仙姑怒道：“我就不信你们这一套异端邪说，总之，要我嫁龙泉王，我宁死不从事”

    白发蛇仙道：“这世上的生灵，要死是很容易的呀！可是你死了，小仙姑岂不就惨了，她还是个孩子呀！三仙姑到你卧室内去思考思考吧，去将湿衣服换了，不要在逃跑了，否则就遭打呀！”
------------

第25回三仙姑假意出嫁&nbs...

    三仙姑带着小仙姑走进内室，在自己的行囊之中取了衣服出来先给小仙姑换上，然后自己也换了。小仙姑问道：“妈妈，你既然逃不了，不如就假意嫁与龙泉小王，我们再瞅机会逃走吧！”

    “哎呀，小乖乖，你真聪明呀，你比我还会用脑子呀！对呀，我们就假意顺从吧！”

    第二天早上，白发蛇仙做完早课，三仙姑来到白发蛇仙跟前，喜笑颜开，“白发蛇仙，我想通了，我愿意嫁与龙泉小王。”说完，装作羞答答地，脸上红红的。

    白发蛇仙道：“三仙姑呀，做人要懂得变通，你现在终于明白这个道理。好吧，我立即向龙泉小王报信，叫他今天来庙中接人。”说罢，将手招了两下，口念两句咒语，只见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来到大殿之上，白发蛇仙道：“你俩赶快去给龙泉小王报信，就说三仙姑自愿与他结婚，叫他今晚来庙中接人。”

    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立即双双飞了出去。

    到了傍晚，白发蛇仙拿出一套新娘穿的喜服、红顶帕，到三仙姑内屋，对三仙姑说道：“三仙姑，这一套喜服你穿上吧！你过去还要拜堂呢！”

    “好吧，白发蛇仙，我会穿的，你出去吧！”白发蛇仙回到大殿上。

    晚上子时时分，忽听见龙泉庙外吹吹打打，火炮轰鸣，伴娘带着两个丫鬟来到三仙姑屋内，伴娘道：“三仙姑还没有收拾好吗？”

    三仙姑道：“伴娘呀，我不知道怎么梳妆呀！”

    “好吧，乖女儿，我来给你梳妆！”伴娘首先给三仙姑梳理头发，戴上首饰，插好玉簪，又在三仙姑脸上搽脂抹粉，然后穿上红色大袍喜服，带上红盖帕。，伴娘让两个丫鬟轮番抱着小仙姑。

    三仙姑道：“小仙姑是我的女儿，还是我抱吧！”

    “三仙姑呀，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呀，哪有抱着孩子作新娘的道理呀！”伴娘道。

    “好吧，你们要好好照料我的孩子呀！”

    三仙姑说道。伴娘牵着三仙姑出了大殿，两个丫鬟紧随其后，外面真热闹，火把燃得红红的，吹唢呐的，打锣鼓的就有三起人，还有放鞭炮的，拿着花红喜庆仪仗的，总共有四五十号人，在树林前面小坝中，吹吹打打，胜过世间喜庆场面。

    在小坪坝上有一个轿子，旁边站有四个轿夫，前面一个轿夫见三仙姑由伴娘扶着，走到轿台，这个轿夫吆喝一声：“平起！”

    两轿夫将两边轿杆一按，轿杆横木着地，三仙姑跨过横木。那个轿夫道，“端正！”两个轿夫将轿杆扶正。新娘坐进轿中，落下轿帘。这时，旁边有一个中年妇女手拿一把筷子，向轿门边一撒，说道：“筷子筷子，快心快意，夫妻笑合，早生贵子。”接着，那个轿夫喊道，“高升！”

    两个轿夫抬起轿子，大踏步走去，后面跟来两个轿夫是来轮班抬轿的。这时一吹鼓手早已在前面等候，见轿子启动，便在轿子前面吹吹打打，轿子后面跟着喜庆仪仗队。

    他们在树林里不停地走动，走了十多里路，在一个山崖边停了下来，这个山崖前面有一个大岩洞，岩洞上写着“龙泉府”，左边上联写着：“桃源胜景地”。右边写着：“仙家福洞府。”

    龙泉府外，聚得了一大批人，他们身穿彩服，迎接着新娘的到来，当轿子落地之后，吹鼓手停止了吹吹打打，这时有十来个人举着长木杆，木杆上放着鞭炮，这时鞭炮轰鸣，震耳欲聋，紧接着三仙姑在被伴娘扶了下来，又来了一个伴娘，两个伴娘扶着三仙姑走进洞府内大厅。

    这个大厅与世间房屋大厅一样大，大厅里面张灯结彩，在两个白发老年夫妇坐在大厅之上。伴娘扶着三仙姑来到这一对老年夫妻面前，站住了，伴娘退了出去，这时从右边耳洞室走出一位身高一米七以上的英俊青年，脸面白皙，长方脸形，眉宇间露出不凡气宇，身穿红色喜服，这就是龙泉小王。

    紧接着，就是一般的拜堂礼仪，由白发蛇仙主持，当其拜高堂之时，这一对老年夫妻点头微笑，老太太对老头子说道：“老伴呀，这一下我们蛟龙家后继有人了。”

    老头子说：“你我在龙泉山修了五千年的道行，我可以放心将龙泉山地下水系交与我儿管理了，哈哈哈！”

    原来，这一对老夫妻是一对老蛟龙，老蛟龙本是隐藏在山间的地龙，专管山溪水系和地下水系，这龙泉小王是这对蛟龙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可是这个小蛟龙从小娇生惯养，专门在山里结交山精水怪，游手好闲，是个纨绔公子，又跟着白发蛇仙学得了一些邪门歪道，可是他天生自负，又有他老子撑腰，没有把白发蛇仙当成师父。

    白发蛇仙本性贪婪，为了勾结老蛟龙，便投靠到龙泉小王门下，作了守山护法，以龙泉庙作为幌子，专门诓骗生灵钱财，有漂亮的生灵，就骗去陪伴龙泉小王。

    再说，三仙姑与龙泉小王拜完堂之后，被送入洞室，这个洞室布置一新，室内除了蜡烛之外，还有一颗如小皮球大的夜明珠，可以说是价值连城。三仙姑进了洞室之后，杜丝婆婆便出现在眼前，说道：“怎么样，三仙姑，你逃得了吗？”

    “杜丝婆婆，你快救我出去呀！”

    “我是打算救出去，可是你目前还得忍耐一阵子，我要布置一场好戏，你还是作你的娘子吧！赶快上床去。”杜丝婆婆说完，隐身了。

    三仙姑在果然上床去，放上蚊帐，用被盖盖着身子。到了半夜时分，龙泉小王喝醉了酒，遗散了众位宾客，独自一个人来到新娘洞室，“娘子，娘子，我想你等得慌了，我来揭你的顶帕。”

    他一边说一边走，“娘子呀，你坐这儿久等了，我立即快给你揭顶帕。”

    开始三仙姑以为龙泉小王酒喝多了，可是听到他说你坐在这儿之时，她从蚊帐往里一看，果然有一位新娘子坐在椅子之上。

    龙泉小王走到新娘子身边，正要揭开红顶帕，突然身后又一个声音传来，“郎君呀，我在这儿，快来呀！”

    龙泉小王往身后一看，又一位新娘子顶着红顶帕坐在另一边，龙泉小王心想，今天是怎么啦，双喜临门，我只记得只讨了一个新娘子，怎么就有两个新娘子。龙泉小王走到这位新娘子身边之后，正要揭红顶帕，开始那位新娘子已走到身后，抱住龙泉小王，“龙泉小王，我等不及了，我要上床睡觉呀！”一把搂住龙泉小王，龙泉小王回过身来，说道：“别急，别急，我们马上上床呀！”

    这时，第二位新娘子又走上来，从背后抱住龙泉小王，说道：“龙泉小王，我早已等得不耐烦了，上床吧！”

    龙泉小王双手一挥，摆脱两位新娘子，说道：“你们都别急呀！你们二位新娘子，肯定有一位是假的，是闹房吗？怎么变成新娘子呀！”

    “我不是闹房，我是真的呀！”

    “我才是真的呀！”

    龙泉小王道：“别急，两个人的顶帕，我都揭开，谁长得漂亮就是真的。”

    “好吧，揭呀！”

    “揭就揭吧，我比她漂亮。”

    龙泉小王将两个新娘子一模一样，都长得十分漂亮，非常难辨真假，龙泉小王道：“看来，你们两位都漂亮，一模一样，好吧，我都要，全上床吧！”

    “龙泉小王，我是真的，我不同意她上床，我是你用大轿抬来的。”

    “龙泉小王，我才是你用大轿抬来的，她是假的，她有她的用心。”

    结果，两个都不愿意上床，坐在一旁赌气。

    龙泉小王道：“这么办，我的守山护法能慧眼识真假，我请他来辩认，你们二位中是假的那位最好认相一点，一旦辩认出真假，我要叫你好看。”两个新娘仍然赌气不动。

    龙泉小王出了龙泉洞府，一跃飞行来到龙泉寺，在寺外大声叫道：“白发护法，白发护法。”

    白发蛇仙道：“龙泉小王，你怎么还没睡觉呀，今晚可是你的新婚之夜，我们这儿的规矩是新婚三夜不空房，快回去陪新娘子去。”

    “白发护法，快起来，我有要事。”

    白发蛇仙一听说有要事，赶快起床，更衣，走出来开了大门，龙泉小王走进大殿，一脸怒气，说道：“白发护法，你咋搞的，怎么送两个新娘子来，她们互相指责对方是假的，都不愿上床睡觉。”

    “哎，龙泉小王，今天下午当着众人的面，明明大家看着接的一个新娘子，怎么会成了两个新娘子？”

    “为什么晚上出现了两个新娘呢？”

    白发蛇仙略一沉思，“啊，有可能其中一个是假的，假的想冒充真的，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

    “我虽能慧眼识真假，可是今晚是喜庆日子，你要我去帮助你辩别真娘子，总要给一点喜钱吧！”

    “要什么作为喜钱呀？”

    “你们龙泉洞，宝贝有的是，我对宝贝不敢兴趣。”

    “那你要多少喜钱？”

    “不多不少，两千两白银。”

    “太多了，一千两白银也差不多了。”

    “龙泉小王，属下希望你成对成双，要两千两图个吉利呀！”

    “这么说来，我还真该给两千两，好吧，两千两就两千两，给你两千两银票，可以吧。”

    “走吧！”

    龙泉小王带着白发蛇仙飞行到了龙泉洞府，这时正是丑时，白发蛇仙到了龙泉洞府口，停下脚步，不动了，他是怕龙泉小王说话不算数，开口道：“龙泉小王，你没有给我喜钱，我怎么进洞呀，我要带喜而入洞府呀！”

    “好吧，”龙泉小王走进洞府，不一会儿，拿着一大迭银票，出来说道：“这些银票在周围场镇龙字号钱庄可以交换银子。”

    白发蛇仙接过银票，揣在钱袋里，跟着龙泉小王到了洞府新娘室，他在新娘室内走了一圈，一眼瞧见三仙姑还睡在□□被盖里，便开口道：“龙泉小王，两个都是假的，你的新娘还睡在被盖里。”说罢，立即退了出去。

    这个话音一落，杜丝婆婆在蚊帐里将三仙姑一拉，穿过床底，土遁离去。龙泉小王走到蛟帐边，将蚊帐一揭，见蚊帐里一无所有，说道：“没有人呀！没有人呀！”

    这时两个新娘将顶帕一揭，摇身一变，原来是李宗缘与白虚道人，李宗缘大笑道：“真过瘾，总算当了一回新娘子！”

    白虚道人说：“龙泉小王，识相一点吧，毁了这门婚事。”

    龙泉小王大怒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妖道，假扮新娘，戏弄本王，本王真是平身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呀！”说罢，将新郎服一脱，在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这软剑缠在腰间数转，龙泉小王拿在手中一挥，这软剑长一丈二尺，剑柄长约四尺，龙泉小王双手握住这龙泉宝剑，大喝道：“你们两个妖道，必死无疑，拿命来！”说罢，挥动软剑，要来砍李宗缘与白虚道长。

    李宗缘与白虚道长穿门而去，顺着洞道向外跑去。

    龙泉小王打开洞室门，也跟着追了出来，李宗缘与白虚道长跑到洞外，一跃跳上树枝头，这龙泉小王也跳出树枝头。李宗缘拿着铜拐杖，白虚道长拿着流星铁锤，他们三个在树枝顶上打斗起来。

    龙泉小王的一把龙泉宝剑三五两下就将白虚道长的流星铁锤砍断。可是他刚一砍断流星铁锤，这流星的各个小洞口打开，飞来一大批各种暗器，唰唰唰，龙泉小王赶快向天空中一跃，大笑道：“我自幼习武防身，岂怕你暗器不成。”

    他正在洋洋得意之际，突然腿上一阵剧痛，他腿上中了一支毒镖，他赶紧一运内气，堵住伤口周边大血穴。

    这时，李宗缘一个高升动作，来到龙泉五身旁，举起铜拐杖喷出三味真火，火焰喷过来，将龙泉小王烧成一个火人儿。
------------

第26回三仙姑潜伏作卧底&nb...

    龙泉小王赶快念咒请雨咒，惊动龙泉山老蛟龙即老龙王，老龙王掐指一算，“不好了，我这儿遭人暗算，急需降雨。”

    龙后问道：“你要不要请示玉帝？”

    “不用了，玉帝在一百年前就给各地旱龙王批示，允许在小范围内降一些雨。”

    “老龙王一跃飞至空中，见龙泉小王周身过火，念动咒语，天上突起一大杂乌云，不一会儿，下起了倾盆大雨，冲洗着龙泉小王身上的火。李宗缘和白虚道人只好站立一旁避雨。

    大雨过后，龙泉小王身上火体灭了，可是火气攻心，腿上毒镖的毒气发作，疼痛难忍，一下跌落到松树林下，昏迷不醒。

    老龙王见状，立刻降落下来，到龙泉小王身旁，抱起龙泉小王跃下龙泉山山崖，走到老龙洞内。这老龙洞和山上龙泉洞府上下相通，老龙洞里有一个议事大厅，是老龙王召集部属议事的地方。

    老龙王将龙泉小王抱进议事大厅，放置在几案之上。龙泉小王由于毒发，白皙的脸变得乌黑，老龙王只好将龙泉小王身上几处大穴道封住。

    老龙王对大厅里的蝮蛇大仙说道：“你看这毒可以解么？”

    蝮蛇大仙也是用毒高手，他走上前一看，“可以，赶快去将火柴和竹筒拿来，我要针刺龙泉小王的穴位，将毒汁拔出。”

    乌龟大仙走进洞室，取来竹筒和火柴，蝮蛇大仙将竹筒棉绒取出来，放在平头栾上，然后将棉绒用火点燃，放入竹筒，迅速罩在龙泉小王的伤口之上。龙泉小王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竹筒罩住伤口，伤口里流出许多乌血，蝮蛇大仙用银针扎了十几个穴位，终于将毒汁在经脉中堵住，不使往里串行。

    蝮蛇大仙又从行囊里取出一个小药瓶，将一粒丹药送入龙泉小王口中，说道：“龙泉小王不仅中毒镖之毒，还有火毒，幸好没有将龙鳞皮烧伤，还算幸运。”

    老龙王道：“不是我立即升空降雨，我儿就无法挽救了。”

    这时，龙后走出来，哭哭啼啼道：“我儿呀，你命好苦呀，都说这次婚事给你带来喜庆，哪知带来一场灾呀！”

    老龙王道：“龙后，你何必这么伤心，不是你从小娇惯，我儿不会有今天这样一场大灾。”

    “你个老不死的不也是娇惯他吗？我儿整天与白发蛇仙打交道，学一些邪门歪道，你却放心任着他呀！”

    “龙后，你再说，就遭打。”

    “打就打呀，谁怕谁呀！”说罢，龙后举起了拐杖。

    蝮蛇大仙道：“龙王呀，你们别争执了，现在争这些有何用，赶快将龙泉小王弄去静养几天吧！”

    “白鱼精，快来将我儿抬到龙泉洞府洞室里去，轻轻放在□□，让他好好疗养。”老龙王大声喝道。

    两个白鱼精从内洞出来，抬着龙泉小王从议事厅侧洞走去。

    再说，杜丝婆婆将三仙姑救出来，到了龙泉山上，三仙姑道：“杜丝婆婆，我的女儿还在龙泉洞呀！”

    杜丝婆婆将自己的披风掀开，将背上的一个包袱顺了过来。原来小仙姑还在包袱里睡得正香呢！三仙姑搂着小仙姑道：“我的乖乖，妈妈生怕把你弄丢了。”

    杜丝婆婆道：“小仙姑还是我从伴娘手中夺过来的。”

    三仙姑道：“杜丝婆婆，我该往哪儿去呀！”

    “目前哪儿都去不了，因为白发蛇仙有一对鸟盯住咱们了。”

    “为什么不将这对鸟除掉？”

    “那也是一对生灵呀！”

    “杜丝婆婆太仁慈了。”

    杜丝婆婆道：“这一对鸟儿是一对雌雄鸟，雄的叫梁山伯鸟，雌的叫祝英台鸟，他们分别是前两年由白发蛇伯拘来的两个阳魂，白发蛇仙将他们拘在庙里养的两只梁山伯鸟和祝英台鸟体内，念动咒语，这两只鸟就听白发蛇仙的指令。”

    三仙姑道：“杜丝婆婆心眼这么好，何不将这两只鸟的阳魂救走。”

    “我正在想办法，不过不灭掉白发蛇仙这个妖道，是无法解救这一对生灵的。”三仙姑问道：“杜丝婆婆，我今后怎么打算？”

    “我看你还是最好回去作新娘子，我给你穿上刺猬软甲衣裤，那龙泉小王就无法接近你的身体，你在龙泉洞做卧底，我随时来探访你，见机行事，最桥终将龙泉小王与白发蛇仙一举灭掉吧！”说罢，从行囊取出一件刺猬软衣裤叫三仙姑穿上，三仙姑在脱下外衣，将刺猬软衣补穿上。这刺猬衣裤一穿上身体后，杜丝婆婆念动咒语，刺猬衣裤像生长在肉体上一样，到处是小刺。

    “好吧，我听杜丝婆婆的，杜丝婆婆，我要拜你为师如何？”

    “好呀，从今以后我就收你作徒弟。”说罢，从行囊里拿出一本《心印妙经》，“你将此书拿去读吧，到时候我会点化你的。”

    三仙姑纳便拜，“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好啦，这下有我做你的坚强后盾，你怕什么呀！”说罢，一晃不见了。

    三仙姑抱着小仙姑来到龙泉洞府，这时守门的小妖进到内屋，对睡在□□的龙泉小王说道：“龙泉小王，夫人回来了。”

    龙泉小王大喜，对小妖说道：“白鱼精，赶快去将小娘子接进屋来。”

    白鱼出来抱过小仙姑，带着三仙姑进内屋。

    龙泉小王睡在□□道：“娘子，你到哪儿去了，我好想你呀！”

    “夫君，我刚才出去走了一圈，打算回来睡觉。我也好想你呀！不过……”

    “不过什么呀？”

    “我从来没有与别人一起睡觉，我与别人睡觉好不习惯呀！”

    “娘子，这没有什么，谁要你是我的娘子呢！”龙泉小王大声喝道，“乌龟大仙！”乌龟大仙来到床前，龙泉小王道：“乌龟大仙，你快去令白鱼精抬一架床来，架在我的床对面。”

    “遵命。”乌龟大仙出去，不一会儿，两个白鱼精抬了一架床来，架在龙泉小王对面。

    龙泉小王对白鱼精道：“快去，叫伴娘好老猫妈铺床。”

    白鱼精一声“遵命”退出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两个伴娘老猫精搂着棉被、床垫走进来铺床，床铺好之后，小仙姑醒来，说道：“妈妈，我不愿睡在这儿，我怕。”

    三仙姑对两个伴娘老猫精道：“伴娘，这孩子不愿跟我睡，你们带她去睡吧！”

    两个老猫精带着小仙姑出去了。

    于是，三仙姑就在洞室内睡了下来，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清早，三仙姑到外面洞室去。一个青鳝精端过一盆热水，三仙姑从青膳精接过热水，端至龙泉小王身边，说道：“龙泉小王，我给你洗脸吧！”

    龙泉小王道：“从此以后，你叫我夫君，我叫你娘子，好不好？”

    “好呀，我应该改口了，夫君！”

    “哎，娘子，快给我洗脸吧！”三仙姑将毛巾在热水里搓了搓，拧了起来，给龙泉小王洗着脸，龙泉小王道：“好舒服，这才是一种享受。”说着，伸手抓住三仙姑的一只手臂，可是龙泉小王的手感到了一阵刺痛，说道：“娘子，你身上穿的什么？”

    三仙姑道：“没什么呀，你看。”说着，放下洗脸毛巾，将衣袖挽上去，伸出白如葱根的手臂给龙泉小王看，龙泉小王借助烛光和夜明珠光，一看，果然是白皙的皮肤，只不过皮肤上长了许多细微小刺。

    龙泉小王道：“娘子，你皮肤上怎么长着细微小刺？”

    三仙姑道：“我妈生我下来就是这样的皮肤。”

    “那你怎么与我这个夫君同房呢？”

    “哎呀，这个你不用急，我娘给我许了愿，观世音菩萨同意在我年满二十二岁时，将我的皮肤刺退去。”

    “你今年多少岁？”

    “十九岁，还有三年。”

    “啊，还有三年，我多么难受呀，我还想与娘子生一大堆儿女呢！”

    “你再难受也得等呀，我也没有办法！”说完，将背朝着龙泉小王。

    龙泉小王道：“娘子，别生气呀，我等，我等，我的宝贝。”

    “这才像话嘛！”三仙姑转过身杰向龙泉小王一笑，龙泉小王心里乐滋滋的。

    三仙姑在龙泉洞府住了二十多天，龙泉小王的伤也痊愈了。白天三仙姑带着小仙姑到外面玩耍，晚上小仙姑由两个伴娘带着睡觉，日子到还过得自由自在。

    一天晚上，三仙姑在睡觉，突然听见门外一个声音传来，“龙泉小王，快起来，有要事。”

    三仙姑假装睡着，龙泉小王起来更衣，走了出去。三仙姑在这时也暗中跟了去，她窥视到那个叫龙泉小王的是白发蛇仙，三仙姑便一步一步跟去，地道中不时有蜡烛光，三仙姑跟了一段路之后，发现前面的人突然不见踪影了。

    三仙向前走去，只见前面有一个向下的大涵洞，很深很深。啊！原来他们从这儿飞下去了。三仙姑施展轻功往下一跃，身轻如燕，慢慢降至地面。这个涵洞约三百米深，直径约两米多一点儿，三仙姑降到洞底，才发现这儿就是龙泉山下的老龙洞。她在洞内转了几个弯，便来到议事大厅不远处，听见厅内有人说话。

    “我儿，这笔生意你好好经营，就有很大的盈利。”

    “父王，儿一定把这笔生意做好，只要我与白发蛇仙配合，保管全部销售掉。”这是老龙王与龙泉小王对话，三仙姑进一步向前一探望，发现有两个暹罗商人。他们身边有七个大麻袋。

    一个老而有须的暹罗商人道：“老龙王，这笔生意只要做成，今后有你的好处。”

    一个较年青的暹罗商人道：“我们这福寿膏，每袋有三百斤，七袋共两千一百斤，卖价一万两黄金，一文不少。”

    龙泉小王道：“一万两黄金太多了，相当于十万两银子，太高了，少一些吧！”

    白发蛇仙道：“两位客商先生，我来评个中，六千两黄金，这就算公平交易了。”

    老年暹罗商人道：“你可知道，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儿，好不容易呀！我们有好几次差点儿被官府查获了，若是被官府查获，我们性命难保。这一万两黄金实际是买命钱呀！”

    年青暹罗商人道：“这么办吧，八千两黄金，看你们要不要，如果不要，告辞！”说完双手一拱，起身欲走。

    老龙王道：“这么办吧！你们留下来住一晚上，我们商量一下，明天给你们答复。”

    老年暹罗商人说道：“好吧，你给我们安排一个住处吧！”

    三仙姑听到此，赶快回转身，迅速通过涵洞飞升上来，返回到自己的洞室，假装睡着了。

    不一会儿，龙泉小王返回到自己的□□，见三仙姑睡得正香，自言自语道：“那两个暹罗商人不识好歹，看你们能活到明天早上！”便到□□睡了。

    约五更天，外面有人敲门，龙泉小王不声不响走了出去，三仙姑也跟了出去，走到一个拐弯处，三仙姑发现仍然是那个白发蛇仙。

    “白发蛇仙，得手没有？”

    “龙泉小王呀，岂有不得手之理！”

    “怎么得手的？”

    “我派一个白鱼精先去洞室用鸡鸣五鼓断魂香一熏，那两个暹罗商人自然被迷晕倒了，我派黑豹将军去手起刀落，只两刀，就结果了那两个暹罗商人的性命。”

    “你怎样处理尸体的？”

    “早已由白鱼精抬去厨房做人肉包子去了。”

    “你呀，白发蛇仙，真心狠手毒呀！”

    “龙泉小王，我不心狠手毒，能得到一大笔钱吗？”

    龙泉小王略一沉思，问道：“白发蛇仙，你怎样处理这福寿膏呢？”

    “福寿膏是镇痛提神的好药，凡是到庙来做清醮的病人，我都可以高价卖出去，只要用上一点瘾之后，非得到我庙中来买不可。”

    三仙姑听着听着，有要在她背后一拍，她回头一看，是杜丝婆婆。“师父，你找我呀！”

    “来，跟我来。”

    三仙姑跟着杜丝婆婆来到洞室内，杜丝婆婆说：“明天交给你一项任务。”

    “什么任务？”

    “到庙中去假份一个求清醮的妇女。”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揭穿白发蛇仙那福寿膏祸害百姓的罪恶。”

    “你是仙侠，直接对白发蛇仙进行惩罚不可以吗？”

    “惩罚一个人，也要这个人口服心服呀，不能这样无凭几据呀！”

    “白发蛇仙是一个蛇妖，不是人。”

    “你错了，这白发蛇仙本是一个无赖之徒，跟着白莲教学了一些邪术，就来这庙中，将庙祝杀死，自己便当起了道人。”

    “白发蛇仙认识我呀！”

    “没关系，我会易容术，给你易容即可以了。”
------------

第27回毒品交易赢暴利&nbs...

    当天上午，白发蛇仙正在指使两个小道童打扫殿堂，突然来了一个中年妇女，手抱一个孩子，来到龙泉庙，“请问道长，能做清蘸吗？”

    白发蛇仙眯着一结眼睛问道：“施主，你为什么要做清蘸？”

    “我的孩子肚子疼，可能遇着邪了，所以我来乞求道长做清蘸。好吧！”白发蛇仙满口答应。

    于是白发蛇仙便与两个小道童一起立法坛，在大殿之上摆上一个方桌，方桌上悬挂着不同的符，然后在方桌前面对殿内张天师神像，白发蛇仙首先念诵道经，两个小道童不断击打着法器和磬、鼓等，白发蛇仙右手拿柳木剑，步罡踏牛，召清神灵，然后右手插诀叩齿，做出收妖除魔的姿态。

    约一个时辰之后，清蘸做完。白发蛇仙道：“施主，你这小孩在山里玩耍，遇着蛇妖缠身，而且一直缠在身上，因而肚子疼痛，我已经收了蛇妖。现在给你一块福寿膏，你拿回去切成小块，做三次服下肚，每次隔一天。保管你小孩肚子不再疼痛。”

    白发蛇仙递过一小块福寿膏，如胡豆般大。三仙姑问道：“道长，要多少钱？”

    “不贵不贵，包括我做清蘸在内，给一百两银子吧！”

    “啊，道长，你还说不贵，一百两银子，不是一个小数目呀！”

    “施主，你这样想吧，如果你小孩病没好，你才花这一百两银子吗？”

    “啊，道长，说得有理。”说罢，从行囊里拿出两大锭银子，每锭五十两，合计一百两银子。三仙姑这一百两银子是杜丝婆婆事先给与她的。

    三仙姑抱着小仙姑走出来，走到密林深处，杜丝婆婆、李宗缘、白虚道人早已等候在那儿。

    杜丝婆婆问道：“怎么样，白发蛇仙给福寿膏没有？”

    三仙姑手中拿出福寿膏交与杜丝婆婆，杜丝婆婆端详后道：“看来这个白发蛇仙贩卖毒品，果真不假呀！李道长与白虚道长到县城探听消息如何？”

    李宗缘道：“我们两个道士到了蓬安县城，在李典史家房顶上打探，发现白发蛇仙派来的一个地痞永老二，对李典史说，‘典史大人，今晚上你要的货已到。’李典史问，‘什么时候接货？’永老二说，‘子时时分，地点龙泉山龙泉庙，那儿极为清静。’李典史道，‘好吧，我与县大爷商量，一定派捕快前来接货，不知这个价钱可否少一些？’永志二争辩道，‘典史大人，一块福寿膏五十两银子不算贵呀！如果是零销，我们得卖一百两银子。’李典史道，‘那好吧，我们要三千块福寿膏吧！’”

    杜丝婆婆道：“好黑心呀，杀人越货不说，还卖出这么高的价钱呀！”

    “按理说，十大袋福寿膏约一万块，才值一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呀！竟能卖五十万两银子。”三仙姑道，“看来这个白发蛇仙与龙泉小王不除，不知要祸害多少百姓呀，连官府也做起福寿膏的生意来了。”

    杜丝婆婆道：“今晚我们分头行动，将白发蛇仙与龙泉小王干掉。”

    到了当晚子时，李典史带着李捕头和王捕头，秘密来到龙泉山龙泉庙外，不一会儿白发蛇仙将庙门打开，由六个道士抬着着两大麻袋六百斤福寿膏出来。

    李典史道：“白发道长，我们要先检一检货。”

    “好吧，我这儿有烟枪，烤烟灯，进来吧！”

    李典史带着两个捕头来到大殿之上，白发道长命小道童将福寿膏背上大殿，李典史命李捕头与王捕头首先将福寿膏仔细辨认，李捕头与王捕头仔细辨认之后，两个捕头都点头说是真的，然后白发道长手拿出一块福寿膏，用刀子切了一点块，用铁筷子放在烤烟灯上烤，烤成烟泡，然后再放在烟枪嘴上，将枪嘴放在烟灯上烧红，然后用嘴吮吸，吸了一会儿，说道：“哎呀，好过瘾呀！”

    吃完大烟之后，李典史从行囊里拿出一大摞银票，说道：“我这银票盖了官印的，是真钞，县内任何一个钱庄都可以兑换银子。李捕头、王捕头亲点数目吧！”

    李典史将银票递与李捕头，李捕头与王捕头共同清点数目，清点完之后，将十五万两银票交与白发蛇仙查收。

    不一会儿，李捕头与王捕头各扛着一大麻袋福寿膏走出龙泉庙，来到树林之中，他们走着走着，突然前面出现两个道人，一个年长，一个年轻，年长的道长大喝道：“过往客商，拿买路钱来！”

    李典史从后面赶上前来，喝道：“蠢贼，你可知道，我们是官府的人，我身后是两名捕头，专门捕拿劫贼的。”

    年轻的喝道：“老子们长期在树林里做买卖，还怕你们吗！快拿买路钱，才能通行。”

    李典史一贯作威作福惯了，大怒道：“捕快上，给我擒住这两个蠢贼。”说罢，李捕头与王捕头拔出大刀，一齐上来。

    这两个道人正是李宗缘与白虚道人，李宗缘手举钢拐杖，直取李捕头，白虚道人手拿流星铁锤直取王捕头，这两个捕头不愧为捕头，都有一身好武功，与李宗缘、白虚道人一来一往，斗了三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白虚道人心想，这两个捕快可真有一些本事，我只有换一种方式，于是扳动铁链上机关，铁锤往地下一扫，拿出十来只飞镖，这十只飞镖有四只击中王捕头双腿，一只腿两只，王捕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白虚道人上前，用脚踏住王捕头背部，从手上解开绳索，将王捕头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时，李宗缘也搬动机关，铜拐杖向侧面喷出一股火焰，李捕头见李宗缘是奇门兵器，火焰射来，将右侧衣服烧着了，李捕头赶快一跃至地，用手扑打着衣服上的烈火。刚将火焰扑灭，白虚道人挥动流星铜锤击来，同时打出五支镖，这五支镖钉在李捕头腰部，李捕头一阵疼痛，倒在地上，李宗缘从腰间取出绳索，骑在李捕头屁股上，将李捕头双手反绑起来。

    白虚道人将两个捕快的镖拔出，上了一些疗伤止血药。这时，李典史吓得跪在李宗缘身边，头如揭蒜，说道：“两位好汉饶命，我们愿出买路钱，你们要多少？”

    白虚道人从李捕头、王捕头肩背上取下两大包福寿膏，说道：“不多不少，我们只要这两个包袱就够了。”

    李典史道：“好汉，这可使不得，这是县太爷的生日礼物，我们不敢轻易相送。请高抬贵手呀！”

    “不行，我们就要这个。”李宗缘举上进心钢拐杖，“不然就要你的狗命。”

    李典史不断跪在地上说好话，一反以往那种傲气。

    白虚道人道：“实话实说吧，我们是专门来缉拿你们这些贩毒的贼子，起来吧！如果要活命的话，跟我走一趟吧。”李典史无可夺何地跟着李宗缘前去，白虚道人押着李捕头、王捕头随后而来。

    话说，那白发蛇仙心想这十五万两银票到手，这又是一大笔钱财，又可以供龙泉洞府吃喝好几年呀！别忙，反正这生意是我做的，我不防留一些私房钱吧。于是拿出银票回到方丈室，将门关了，在方丈室清点银票，他自己留下五万两银镖，放在自己的箱子里，然后将十万两银票揣在怀中，开了门正要拿着龙泉洞府去交龙泉小王，突然一阵怪风从大殿吹进内屋，到了方丈室。这股怪风将白发蛇仙的银票从怀中吹了出来，吹得在密内空中飘浮出来，白发蛇仙一跃至空中去追银票，可是这银票在空中径直门向外飞去，飞向大殿。

    白发蛇仙道：“噫，今天闯到鬼了，怎么往日做多次生意，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这些银票一直在空中打旋转，白发蛇仙追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好降下来，坐在木椅上喘气。这时银票落了下来，撒得满地都是。

    白发蛇仙大喝道：“小道童儿，快来帮我拾起这些银票。”两个小道童走出来，在地上一张一张地拾，每张银票一百两，共一千五百张，拾了好一阵子，两个小道童将手中银票拾起来，交与白发蛇仙。

    白发蛇仙将银票清点好之后，拿进内室，放在方桌上，又挂来一阵风将银票吹上空中，吹出到大殿上空。白发蛇仙心里明白，这必是妖人作祟，可是这妖人为什么不要这些银票呢！他本性贪婪，一直以为所有的人都爱钱，便来到大殿，大喝一声，“大胆妖人，敢与本蛇仙作对，想找死吗？”连呼了三次，忽听得空中一个声音道：“白发蛇仙，你做福寿膏的丑恶罪行已经暴露，你最好认罪。”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做福寿膏生意，你污蔑我。”

    这时，杜丝婆婆现身，站在大殿前面，指着白发蛇仙道：“白发蛇仙，我劝你还是承认罪过，并改邪归正，我放过你一马。”

    “我没有罪过，怎么承认呀！”

    “好吧，你看，外面的证人来到。”白发蛇仙一看，正是白天做清蘸的那个女人，手中还抱着那个孩子。

    三仙姑道：“白发蛇仙，你亲自将福寿膏卖与我，一百两银子一块呀！”说罢，将一小块福寿膏交与杜丝婆婆。

    杜丝婆婆拿着福寿膏说道：“白发蛇仙，知罪吗？”

    “我与这个女人素不相识，知什么罪？”

    三仙姑道：“白发蛇仙，这么健忘，白天你还给我做了蘸呢！”

    “我没有给你做清蘸，你不要血口喷人。”

    杜丝婆婆道：“好吧，你看……”

    白发蛇仙一看，外面火把照得通红，李宗缘高举干松树枝火把，白虚道人押着李典史、李捕头和王捕头，地上摆着两大袋福寿膏。

    李典史见白发蛇仙走了出来，大声说道：“白发蛇仙，此事关系到你我性命，你要大开杀戒呀！”

    白发蛇仙大喝道：“小道童，取兵器来。”

    小道童立即从屋内抬出一件重兵器，是一条丈八蛇矛枪，其枪杆直径约五厘米，白发蛇仙一跃腾空抓起丈八蛇矛枪，不分青红皂白，径直飞向李宗缘，直刺李宗缘胸部。

    李宗缘一闪将火把往泥土上一插，取出钢拐杖迎战。这时白虚道长点了李典史、李捕头与王捕头的穴道，使他们无法动弹，也拿出流星锤来大战白发道人。

    这白发蛇仙大约七十开外年纪，可是蛮有一些体力，挥舞着重兵器丈八蛇矛枪，抵挡李宗缘的钢拐仗和白虚道人的流星铜锤，在空中斗了一百个回来，还分不出胜负。

    这时白虚道人扳动机关，流星锤上的各种暗器一齐放了出来，可是白发蛇仙的丈八蛇矛枪挥舞得水泄不通，将这些暗器全部给当了回来。白发蛇仙也想急于取胜，就搬动丈八蛇矛枪机关，蛇矛前分叉嘴大张，从分叉嘴里飞出无数条毒蛇，这些毒蛇经过白发蛇仙多年培训，居然在空中飞舞，直取李宗缘与白虚道人。李宗缘赶快将钢拐杖机关打开，喷出三味真火，虽然烧走了一些毒蛇，可是毒蛇太多了，一些毒蛇直扑李宗缘和白虚人。

    白发蛇仙哈哈大笑道：“这下你们可知我为什么叫白发蛇仙了，哈哈！”

    杜丝婆婆在高空观战，也深感这些毒蛇不好对付，可是她灵机一动，想起了一位仙侠，便大呼一声：“赖伯何在？”

    其实赖伯早已被杜丝婆婆请来。这时赖伯一跃升上高空，问道：“杜丝婆婆，唤在下何事？”

    “你是蛤蟆大仙，你对付毒蛇绰绰有余。”

    “在下听从吩咐。”赖伯说道，一跃而下，变成硕大的一蛤蟆，张开大口，一口气喝进十余条毒蛇，然后吐了出来，这十余条毒蛇全成了死蛇，其余毒蛇见空中出现一只斗大的蛤蟆，都吓得坠落地下，四处逃窜。

    白发蛇仙见自己的毒蛇四处乱窜，念动咒语，也无法聚集，心里慌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于是一跃至空中向北方逃去。杜丝婆婆拔出双宝剑，向白发蛇仙挥动，一团白色剑光滚动着，直扑白发蛇仙。

    这对双宝剑只在白发蛇仙右臂上一缠绕，白发蛇仙右臂断裂，他手上的蛇矛也随着落到地面。白发蛇仙右臂已断，疼痛难忍，一下子跌下来，重重地掉在掉在地上，昏迷过去。

    李宗缘从身上解出一条绳子，将白发蛇仙连手带身子捆了个结实。白须道人命两个小道童将散落在地上的银票拾起来，再从两个小道童手中接过银票，揣在行囊之中。
------------

第28回老蛟龙设美人计&nbs...

    杜丝婆婆落到地上，对李宗缘说道：“你们二人将这四个罪犯押往蓬安县衙，我随后就到。”

    白虚道长将李典史和两个捕快的血穴解开，李宗缘突然发现两大麻袋不见了，赶快说道：“不好了，福寿膏不见了。”

    杜丝婆婆道：“这就怪了。”

    三仙姑说道：“师父，你们在天空中打斗，我看见一个人影一晃，不知道这个人是否是来取麻袋的！”

    “啊，我知道了，肯定是老龙王来劫取了包袱。啊！本来想马上带你们母子俩走的，可是你们还得留下来作卧底呀！”

    “师父，我走之时，龙泉小王还在睡觉，我走后龙泉小王发现□□没人，我的身份就暴露了，我不能回洞室里去呀！”

    “别担心，我带你是土遁而去的，走之时我在你□□撒了两根草，这两根草已变成你们母子的模样。我现在就带你们回去。”说罢拉着三仙姑的手，三仙姑另一只手抱着孩子，土遁而去。

    到了龙泉洞洞室，杜丝婆婆将三仙姑从地下往上一推，三仙姑钻入□□被盖之下，三仙姑用手一摸，果然两株长草在被盖内，她赶紧将两株长草揉成一团，塞到床垫之下。

    三仙姑刚在□□睡下不久，突然外面有人敲门，“龙泉小王，龙泉小王，老龙王找你。”

    龙泉小王听见声音，立即从□□爬起来，赶紧开门而去。

    三仙姑也跟着出去，就在外面的客厅里，灯火通明，三仙姑在拐弯处静静听着，老龙王老龙钟，嘴上长着白色的胡须，头戴龙冠，身穿红色龙服，责备道：“我儿是怎么搞的，福寿膏居然出事了。”

    龙泉小王问道：“出了什么事？”

    “我正在我的地下龙宫睡觉，突然梁山伯鸟和祝英台鸟双双飞来，它们一边飞，一边叫‘出事了，出事了。’我赶紧披衣出了老龙洞，随这一对探鸟来到龙泉山顶，见白发蛇仙和几个妖道在打斗，我立即从空中落下来，将两个大麻袋福寿膏提走。”

    “那太好了，我们又可以用这福寿膏卖钱了。”

    “卖钱卖钱，你整天就知道在钱上做文章，你不想一想，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走！”

    “如何走呀？”

    “李典史、白发蛇仙被捉，绑送县衙治罪。”

    “父王，你别担心，县衙与我们是通的呀！李典史就是受县太爷的指派而来的。”

    “你个蠢才呀，你想想，县太爷不会糊涂到公开包庇贩卖福寿膏的人。”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赶快给县太爷送一些礼物去，将县太爷的口塞住。”

    “县太爷对于一般的钱物不太感兴趣，你去了他照收，可是不一定帮你办成的！”

    老龙王问道：“那要什么才能使县太爷感兴趣呢？”

    龙泉小王道：“县太爷最好色，如果有漂亮的女人送去，县太爷让这个女人迷住，一定会感兴趣的。”

    老龙王迟疑了一会儿，“要说我们能让人动心的女人只有一个！”

    “谁呀？”

    “就是你新娶的娘子三仙姑呀，你看她那一张脸蛋，水灵灵的，眼睛成单凤眼，她的身材苗条，肥瘦适度。”

    “可是我心爱的女人怎么能当成礼物送给县太爷呢！我还想与她生一大堆子女呀！”

    “我说儿呀，你现在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呀，何况你说你娘子周身长满了刺，无法近身呀！”

    “可是，这么漂亮一个女人当礼物送与别人，我内心实在不忍呀！”

    “儿呀，纸包不住火呀，一旦这个案子揭穿了，我们老龙洞和龙泉洞府是灭顶之灾呀！”

    “怕什么呢，我们是神仙，不属凡人所管，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儿呀，话不能这么说，这世上就有这么几个多事的仙侠，他们本事非凡，连白发蛇仙都斗不过，我害怕这些仙侠来闹我们的地下龙宫呀！”

    龙泉小王在客厅里反复度来度去，最后说道：“好吧，我去给我我娘子说说吧！”

    三仙姑听到此，立刻回来睡觉。第二天一大清早，龙泉小王将三仙姑叫醒，“娘子，我为你准备了一桌上等的好菜，起来吃吧！”

    “今天是怎么了，要请吃这么好的菜。”

    “你来吃吧，吃了我再给你说。”三仙姑起来，给小仙姑穿好衣服，拉着小仙姑出来走到大厅，果然饭厅里有一大桌子好菜，龙泉小王、三仙姑、小仙姑与三个白鱼精共同坐一桌，桌上是山珍海味佳肴，还有上好的杜康老酒。

    龙泉小王首先给三仙姑、小仙姑和三个白鱼精倒上好酒，然后说道：“娘子，你我已婚二十多天，还没有同桌共餐，今日我首先敬你一杯酒，祝你永远福禄长寿，万事如意。”

    说完一饮而尽，三仙姑也一饮而尽，接着把小仙姑的酒也一饮而尽。“好吧，吃菜，喜欢吃啥就随便吃，不拘礼节，尽管吃吧！”说着，动起筷子在海参盘中夹了几条海参放到三仙姑和小仙姑碗中。

    三仙姑道：“夫君不必客气，我自己来吧！”

    “好吧，尽管地吃，尽量地喝酒，吃完这顿早餐之后，我与娘子有要事相商呀！”

    三仙姑与小仙姑就不拘礼地喝酒吃菜，不一会儿吃完了桌子上的早宴。

    龙泉小王道：“娘子，我想与你单独谈一谈，好吗？”

    “好呀，请吧！”

    龙泉小王在前边走了，三仙姑对小仙姑道：“孩子，你去外面玩一会儿吧！”

    小仙姑点头走到龙泉洞府外去玩耍去了。三仙姑在与龙泉小王来到另一间密室，两个坐在木交椅上。

    三仙姑道：“夫君有什么就说吧！”

    “这个，我实在不好开口呀！”

    “你我夫妻之间，有什么不好开口呀，快说呀！”

    “好吧，我说，娘子呀，你不知道，我们龙宫与暹罗国做了一笔生意，这笔生意见不得人的，被几个好管闲事的妖人告到县衙去了。”

    “请问夫君，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

    “哎，你是我娘子，说也无妨，是福寿膏呀！”

    “啊，是福寿膏，那可是毒品呀，做这种生意是犯杀头的罪呀！”

    “对呀，你想我如果被杀头了，你就成了寡妇了，你愿不愿当寡妇呀？”

    “我当然不愿当寡妇了，你要我作什么？”

    “我与父王想了一条计策，就是用美人计去迷惑县太爷，让他为我们说话呀！”

    “你打算找哪个作美人？”龙泉小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就是娘子你呀！”

    其实三仙姑早就想离开龙泉洞府，可是还是佯装着发怒道：“亏你也想得出这个馊主意，你居然把自己的娘子拿去充当钩鱼的诱饵。”

    龙泉小王道：“娘子，你别发怒，我是说暂时把你送到县衙住几天，你身上有刺，县太爷动得了你吗？你只要迷住县太爷，让他帮我们龙宫说话就行了。”

    这时，杜丝婆婆隐身在三仙姑她耳边小声说，“你可以答应他，让他上钩，另外你还要问一问福寿膏藏在什么地方？”

    三仙姑立马说道：“夫君呀，为了我不当寡妇，我可以答应你，可是我走之后，不准你娶别的女人。”

    “这个自然，娘子你回洞室去梳妆一下，我一会儿叫白鱼精来抬你。”

    “夫君，那福寿膏是否也被那几个妖人抢了去？”

    “没，没有呀，我父王瞅着他们忙于打斗的机会，将福寿膏暗地拿回龙宫了。”

    “哎呀，好险呀，幸好没有被抢走，不然我去这一趟也是徒劳无功的。因为有人证、物证嘛！”

    “娘子，你真聪明，居然想得到这些，告诉你，福寿膏还在……”龙泉小王欲语不语，显然他喝酒喝得有些多。

    “还在什么地方，难道你对娘子也保密吗，俗话说爹亲娘亲，不如自己的老婆亲呀！”

    “好吧，我说，藏在地下龙宫库房里呀！我就只能给你告诉这些，其余不清楚呀！”

    “好吧，你真爽快，下辈子我还做你的娘子。”

    “你走之后，小仙姑怎么办？”

    “小仙姑，我托伴娘带着好了。”

    “真的吗，那我的娘子太好了，啊呀！”龙泉小王一下子跳起来。

    不一会儿，白鱼精在外面喊：“龙泉小王，轿子已经准备好了。”

    “好吧，你们三个在外面稍等片刻。娘子去梳妆吧！”

    再说，李宗缘、白虚道人押着白发蛇仙、李典史和两个捕快连夜赶路，第二天顾了两架马车。李宗缘押着他们在通往蓬安县城的大道上奔驰，走了大半天路，终于到了蓬安县衙。这时已是申时时分。

    此刻，县太爷任文清正在升堂审理案子，白虚道人走上县衙大门外，向守门衙役递了一分诉状，这衙役将诉状拿了进去。不一会儿，衙役出来对白虚道人说道：“你稍等一会儿，这个案子审理完了，紧接着审理你的案件。”

    白虚道人在外面等了好一阵子，见衙门走出几个男女来，紧接着门内高喝一声：“带白虚道人上公堂。”

    一个差夫出来将白虚道人带上公堂。白虚道人在任文清几案前，一拱手道：“贫道拜见县太爷。”

    任文清将惊木一拍，“下站何人，为何不跪？”

    白虚道人说：“我们出家道人只跪天跪地跪太上老君和诸位上仙，不跪凡人。”

    任文清大喝一声：“大胆，居然敢跟本县太爷说这等不恭之话。”顺手举起一支签，想命令差哥打棍子，可是他又一想，觉得这不是办法同，于是说道：“好吧，你既出家当了道长，本不应该管凡间俗事，你这个案子，本县太爷就不审理了，你退下去吧！”

    白虚道长这时立即下跪说道：“白虚道长拜见县太爷。”

    “啊，这才像话，你既上公堂就要懂得公堂规矩。我问你所告何事？”

    “禀县太爷，我状告一个贩毒团伙。”

    “人带来没有？”

    “人在外面听候审。”

    任文清惊木又一拍，“带候审人犯！”

    领头衙役吆喝着：“带候审人犯。”

    两个差夫将李典史、白发蛇仙和两个捕快带到几案前，李典史、白发蛇仙和两个捕快跪在案前。

    任文清大喝一声：“堂下跪何人？”

    李典史道：“在下李文江。”

    “李文江，我问你，知罪否？”

    李典史道：“县太爷，在下不知所犯何罪？”

    任文清将惊木一拍，两边衙役齐呼：“威武。”

    任文清道：“白虚道人状告你贩卖福寿膏，是否属实？”

    李典史道：“县太爷呀，冤枉呀，我是典史，有权缉拘盗贼，有人来报龙泉山有盗贼，拦路抢劫，我便带了两个捕快来到龙泉山，在白发道人的带路下，遇着这两个盗贼，反而将我们拿下，送到这儿来了。”

    任文清道：“白虚道人，李文江反告你是盗贼，你知罪否？”

    白虚道人说：“禀县太爷，是贫道发现李文江一伙勾结白发蛇仙贩毒的，将他们捉拿来，我这儿还有白发蛇仙所卖毒品十五万两官府盖了印的银票作证。”

    “将银票呈上来。”

    白虚道人从行囊中取出一大叠银票，交与顾书吏，顾书吏将十五万两银票一清点，说道：“禀县太爷，确实是十五万两银票。”

    “好吧，你记录在案，将银票作为物证吧！”

    任文清将惊木一拍：“大胆李文江，现在有你贩毒的物证，你可认罪？”

    李典史道：“县太爷，这些银两不是我的，分明是白虚道人这两个盗贼抢来的赃钱，他们现在反而倒打一粑，对我们缉捕差吏栽赃陷害。县太爷，你要明察。白虚道人告我们贩卖福寿膏，这福寿膏在哪儿？”

    任文清惊堂木一拍，两边衙役又一声吆喝：“威武。”

    任文清道：“白虚道人，本县太爷问你，你状告李文江贩卖毒品，那么福寿膏在哪里？”

    这一问倒把白虚道人难住了，说道：“不知怎么的，被人抢走了。”

    “我说白虚道人呀！”任文清道，“世上哪有这种怪事，既然在抓毒犯，怎么又会把毒品搞丢了的，你这不是栽赃陷害又是什么，何况这官府银票上又没有印上李文江的字样，怎么断定就是李文江的。”

    白虚道人说：“县太爷说我栽赃陷害，是天大的冤枉，我们既是江洋大盗，岂敢来公堂状告县官府差吏，县太爷明察呀！”

    “大胆狂徒，看来不用重刑你不会招的。”说轩，从签筒里抽出一支签，喝道：“给我……”
------------

第29回任文清胡乱判案&nbs...

    这时，顾书吏向县太爷使了一个眼神，任文清立即将签放进签筒，说道：“好吧，本县太爷经过反复思考，觉得这个案子有些蹊跷，原告和被告都有道理，本县太爷一时难辨别真伪，只好将白虚道人、李文江、白发道人以及两个捕快收监听审。”

    顾书吏道：“县太爷，外面还有一个道人，被告说他是劫贼，是否收监？”

    “都一起收监吧！”于是发签命两个差吏去把李宗缘带到监狱里去。

    这时杜丝婆婆隐身对白虚道人说：“你且暂时去蹲监，有利于我们的行动计划。”

    白虚道人不言不语，被两个差吏带走了。那两个差吏走到外面，将李宗缘双手抓住，李宗缘道：“抓我干什么？”

    “带你到监狱里去，听候审训。”

    “我没犯什么罪，为什么抓我？”

    “走吧，我们是例行公务。”差吏正要用铁链匡住李宗缘，李宗缘双手一甩，将两个差吏抛在身后一丈多远，接着一跃至空中而去。

    再说，三仙姑于白虚道人被送进监狱的当天晚上，坐着轿子来到顾书吏家中，白鱼精对顾书吏道：“顾大人，小的奉老龙王之命，来献上一封书。”

    顾书吏将书信撤开一看，上面写道：“再拜顾大人阁下：福寿膏一事，还望海涵，共度难关，妥善处理，以免挂欠。老龙王顿首致上。”

    顾书吏问白鱼精道：“白将军，福寿膏可否在龙宫之中？”

    “禀顾大人，福寿膏在龙宫，请放心，不会有事的。”

    顾书吏道：“千万不要泄露此机密，否则这个案子就会增加麻烦。”

    白鱼精道：“县太爷所喜欢的美人，我们送到了。”

    “真的吗？”

    “半点不假，轿子就在外面。”

    顾书吏一拍手道：“这就对了，只要县太爷高兴，不把责任往下属推卸，你我就平安无事了。哈哈哈！”

    白鱼精带着顾书吏来到外面街道，抬轿的两个白鱼精将轿帘打开，三仙姑了出来。两个白鱼精将轿杆倒在地下，三仙姑越过轿杆，步履盈盈，走到顾书吏面前，施礼道：“顾大人，小女子有礼了。”

    顾书吏一看这三仙姑，身穿粉红衣裙，貌若天仙，胜过世间一般漂亮姑娘，打心眼里高兴，说道：“小娘子，不必拘礼，我给你安排一个好去处。”顾书吏说着，使叫道，“王师爷，快将这位小娘子送到怡香园去吧！”

    王师爷带着两个差哥，来到三仙姑面前，“走吧，小娘子，给你安排一个好去处，来吧！”

    王师爷在前面带路，三仙姑跟着，后面走着两个差吏，王师爷为什么要派两差吏跟着，他是怕这位美人跑掉。

    怡香园是县城一家最豪华的妓院，当然价钱也最贵了，只有达官贵人才有钱来这怡香园消遣自在。王师爷将三仙姑带到怡香园，走进院门以内，一个收拾得妖艳的，体态较胖的老鸨母迎了出来：“王师爷，好久没来这儿玩了，今天是来寻开心的吧！”

    王师爷说：“老妈妈，在下不是来寻开心的，在下给你送一个美人来啦！”

    “哎，什么样的美人我倒要见见再说。”

    王师爷喝道：“将小娘子带过来。”

    两个差吏将三仙姑带了进来。老鸨母一见三仙姑，说道：“哎呀，这么漂亮一个美人，真是貌如瑶池仙女，你要多少钱，开个价？”

    王师爷道：“老妈妈，这个小娘子是县太爷包养的，寄放你处，县太爷会给你好处的。

    老妈妈道：“那好，那好，县太爷经常光顾我们怡香院，我们一定善待这个小娘子的，小庄呀！”

    一个青年小伙子来到老鸨母前，“将这个小娘子带去，安置一个上好客间，要好好服伺，不得怠慢。”

    小庄说道：“好的，老妈妈。”小庄便带着三仙姑上楼了。

    王师爷对老鸨母一拱手道：“老妈妈，这个小娘子不能接其他客人，这是顾书吏的吩咐。”

    “好呀，你们官府送来的人，我们哪里有非份的想法，放心吧！”

    “告辞！”王师爷辞别老鸨母而去。

    三仙姑住进了一间布置华丽的房间，房间里有八仙桌、古琴等家具，蚊帐、盖被是上好的丝织品，还有雕花纹的梳妆台。

    杜丝婆婆隐身对三仙姑说道：“三仙姑，今晚任知县要来，你可曲意逢迎，我们要探出这个贩毒团伙的一些秘密。”

    “谨遵师父教诲！”

    果然，亥时一过，任文清在小庄的带领下，开门走了进来。

    “哎呀，县太爷，你老是贵人临门，恭喜恭喜呀，小女子有礼了。”三仙姑说罢，半跪，双手放于右肋下施礼。

    任文清从来未见过这样漂亮的妞，满脸堆笑，“美人呀，我今晚遇到这样的绝色佳人，真是三生有幸呀！”说毕，就要来搂住三仙姑，三仙姑一咧，说道：“县太爷呀，别急，别急嘛！请坐，我还要陪县太爷喝酒弹曲呢！县太爷爱不爱听呀！”

    “爱听，爱听呀！”

    “来吧，这一杯酒，我首先敬县太爷，长寿百岁！”说罢，三仙姑端起一杯酒，任文清接过酒一饮而尽。

    “这地二杯酒嘛，祝我们俩来日方长呀！”

    任文清说道：“那是那是，我活了五十来岁，还未遇见你这样的红粉知己呀，我喝，我喝呀！”任文清握住酒杯一下饮完。

    三仙姑又倒满了一杯酒，说道：“这第三杯酒呢，略表小女子柔肠寸心，我要效忠县太爷，尽红粉职责呀！”这些话说得任文清喜滋滋，甜蜜蜜的，于是又一饮而尽。

    “好呀！吃菜，吃菜，我们一边吃一边喝吧！”三仙姑将一大片牛肉挑到任文清碗蝶里。

    任文清道：“美人呀，我自个儿来嘛！”说罢，举起筷子，夹着一块肉，喂到三仙姑嘴边，三仙姑一口将牛肉吃了，说道：“县太爷呀，我给你弹奏一曲，好不好！”

    任文清道：“好呀，我最喜欢听曲了。”

    三仙姑离开方桌，走到古琴边，弹了一曲南唐李后主的一首词《谢新恩》。

    “庭空客散人归后，画堂半掩珠帘。林风渐渐夜厌厌。小楼新月，回首自纤纤。春光镇在人空老，新愁往恨何穷。金窗力困起还慵。一声羌笛，惊起醉怡容。”

    “哎呀，好一个惊起醉怡容，去年的秋恨与今年的春愁怎么就这样无穷无尽呀，我的美人呀，你何必这么脆弱呀！”说着，起身而来，就要来搂三仙姑，三仙姑外面穿了一件棉外套，不致于被刺猬软甲衣服刺着手臂。

    三仙姑向任文清道：“县太爷，这次是老龙王派我而来的。”

    “这个我知道。”

    “县太爷，你既然知道，就应该知道福寿膏的案子了？”

    “福寿膏的案子，我也知道，顾书吏给我讲了案子的实情，可是……”

    “怎么啦，县太爷不帮忙了吗？”

    “我怎么帮忙，这个案子真棘手呀，反正我又没有参与卖福寿膏，我的屁股是干净的。”

    “县太爷，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官呀！可是你不想帮那两个劫贼说话呀！”

    “你说是劫贼，光凭十二万两银票，证据不足呀！”

    “哎，县太爷，你倒底帮不帮这个忙，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帮，帮呀，我的小美人，你令我神魂颠倒，我岂有不理之理呀！”说毕，伸手来搂三仙姑，三仙姑起又是一咧，任文清道：“今晚是怎么！我既然答应了，你还不陪我上床睡觉呀！”

    杜丝婆婆隐身对三仙姑说道：“你往床边一晃，迅速爬到床下去，我自有办法。”三仙姑说道：“好呀，上床就是床吧！”说完，扑向床边，顺势钻到床底下去。

    杜丝婆婆顺手在□□放置一根稻草，任文清正要抓住三仙姑，见三仙姑钻到床下，正要向床下钻，□□有人喊道：“县太爷，上床呀，我在这儿呀！”

    任文清爬起来，一看三仙姑正在□□瞅着，心想也午是我眼睛看花了眼，于是立即解衣上床，搂住美人睡了一觉。

    第二天未大亮，小庄来到房间外，大声喊道：“县太爷，为寅时已到。”

    “知道了，我马上起床。”任文清立刻起床，更衣开门出去了。

    三仙姑这时才从床下爬了出来，上床将□□那根稻草拿走，美美地睡上了觉。

    第二天升堂，任文清坐在公堂之上，惊木一拍，“带劫贼上堂。”

    两个衙役带着白虚道人上堂，白虚道人跪在公堂上，杜丝婆婆隐身说道：“你今天吃点苦吧，不妨演一场苦肉计。”

    白虚道人听后，默记在心。任文清道：“白虚道人，你打劫过往客商钱财，有何话说？”

    白虚道人说：“县太爷冤枉呀，分明是白发蛇仙贩卖福寿膏，为了蒙混过关，栽赃陷害呀！”

    任文清惊木一拍，两边衙役一声吆喝“威武”，“白虚道人，我看你还是最好承认了，否则罪加一等。”

    “我没有当劫贼，怎么认呀！”

    “带证人！”任文清大喝道。

    这时，两个差役带着一老一少两个证人，老的五十多岁，穿着豪华，少的二十多岁，也穿得阔绰，他们走上公堂，跪下。陈文清醒木一拍，问道：“证人报上名来。”

    老的男人说：“小民叫莫世海。”少的男人说：“小民叫莫有才。”

    陈文清道：“你俩认得左边这个道人？”

    莫世海说：“认识呀，这个道人叫白虚道人，有名的江洋大盗呀，我与莫有才到顺庆城做生意，路过龙泉山，是这个白虚道人拦路向我们要走一千两银票，做买路钱呀！”

    莫有才怒道：“县太爷，这个白虚道人满口道德经，一肚子坏水，专干拦路打劫之事，我被他抢了五回了，一共抢去一万多两银子。”

    陈文清对顾书吏说道：“快将口供叫他俩画押。”

    顾书吏将记录文案拿到两个证人身边，分别叫他们画押，按手印。

    陈文清道：“白虚道人，你现在还有话说吗！”

    白虚道人说：“我根本不认识这两个无赖之徒，也从未抢劫这两个无赖之徒的银子，招什么呀！”

    陈文清在签筒抽了一支签，投在地上，“给我狠狠的打，打他五十大棍，看他招与不招。”接着从两列衙役中站出来两个公差，将白虚道人按到在地上，举起大棍便打。

    白虚道人本是猿猴修成的身子，也有两千年道行，当然经得起打，可是为了表演苦肉计，不得不高声喊叫，两个差哥打完五十大棍之后，见白虚道人已经奄奄一息，报告道：“县太爷，白虚道人晕过去了。”

    陈文清道：“将白虚道人架下去，今天案子暂时审道这里，改日再审，退堂。”

    陈文清退到屏障后，顾书吏也跟着退到屏障后，陈文清道：“这个白虚道人嘴就是硬，你说这个案子如何判法？”

    顾书吏道：“还好，我花钱买通了两个乞丐，让他穿上华丽衣服上堂作证，我才有了两份得力的证词。”

    “你花了多少钱？”

    “他们本是乞丐，我给他们每人二十五两银子，他们高兴极了。”

    “可是怎么才能撬开白虚道人的嘴？”

    “我们何不趁他昏迷之际，直接将写好的口供，拉着他的按上手印，化一个押，如何？”

    “这事你要办的滴水不漏呀！”

    “这事还得叫白发蛇仙出一点血呀！”顾书吏道。

    “怎么出血法？”陈文清问。

    “那天还跑了一个道人，万一他跑到顺庆府衙去告状，我不去府衙去打点，是要吃亏的。”

    “怎么打点法？”

    “叫白发蛇仙拿出两万两银票，由我去府衙疏通关节，就行了。”

    “你能干好吗？不要另生枝节呀！”

    “府衙顾同知是我堂兄，又是胡知府大红人。”

    陈文清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我相信你，去吧！”

    当天晚上，顾书吏带着两个衙役来到县衙监狱探监，走到白虚道人的房间，叫牢头开了木栅门，顾书吏与衙役走进房间。

    屋内燃着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白虚道人正睡在□□，还处于昏迷状态，但是比在公堂上的情形略好一些，鼻子在呼吸了。

    顾书吏对两个差吏道：“你们看着办吧！”

    一个差吏搂着白虚道人坐了起来，一个差吏拉着白虚道人的手盖了手印，又递毛笔，让白虚道人的手握着。这个差吏用手像教小孩写字一样将白虚道人握笔的手捉住在供词上画押处画了个押，然后两个公差将白虚道人放水睡下。

    顾书吏带着两个差吏走出牢室，顾书吏叮叮嘱牢头，“好好看守，谨防外面的人来劫狱。”牢头点头称是。
------------

第30回李宗缘夜访王观察&nb...

    顾书吏来到关押白发蛇仙的监狱，叫另一个牢头开了牢室的门，顾书吏独自一人进去，白发蛇仙说道：“顾大人，你一定要救救我呀，你我打了多年交道，是老朋友了。”

    顾书吏道：“我就是正在想法营救你呀，可是这事是纸包不住火的。”

    “此话怎讲呀？”

    “你想，还有一个道人逃脱了，万一他告到府衙，我们如不向府衙打点，这事包得住吗？”

    白发蛇仙道：“依顾大人之见，当如何办才好？”

    “白发道人，你是知道的，我们县太爷一年只有那么几十两银子的薪水，看来你需要出一点儿血呀，拿出一些钱来，我好去府衙打点。”

    “要多少银票？”

    “两万银票。”

    “怎么要这么多？”

    “我若拿去打点，送一处行吗？”

    “啊，我明白了，两万银票，我出！”白发蛇仙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很是不高兴，心想你这个人太贪心了吧，我出两万两，你自少要扣一万两呀。

    第二天升堂，任文清坐在大堂之上，将惊木一拍，“带白发道人上堂。”两个差吏带白发蛇走上公堂，白发蛇仙走上公堂，跪在任文清几案之前。

    任文清怒斥道：“白发道人，你虽然是龙泉庙修行道人，可是你心最贪，利用假药治病，骗取百姓钱财，本当治罪，可是本县太爷有仁慈之心，决定对你的罪过加以饶恕，责令打五十大棍，以示警戒，以后的行为，如若不改，定将重办。”说毕，发了一支签，上来两个差役，将白发蛇仙压倒在地，举起棍便打。看样子差役的大棍重重落到屁股之上，可是落下来差役手一软，击得非常轻，白发蛇仙屁股裤子里塞了棉花，他为了掩人耳目，假装疼痛，叫得惊天动地。终于打完五十大棍，白发蛇仙假装昏迷，被差吏扶了出去，扶到轿子中，由轿夫抬走了。

    再说，那天李宗缘一跃飞至天空，正好遇上杜丝婆婆。杜丝婆婆道：“李道长这么狼狈，出了什么事？”

    “哎呀，这事真糟糕，我与白虚道人本来是道县城告状的，可是不知怎么的，出来两个差哥，反而将我抓进监狱，不知道白虚道人怎么搞的。”

    “哎呀，李道长呀，你有所不知，他被白发蛇仙反咬一口，说是你们二人拦路抢劫，打家动舍，是地道的劫贼，白虚道长在大堂上被打得昏迷过去，被丢进监牢。你与白虚道人一路，因此要抓你进监狱呀！”

    “什么？真是岂有此理，那我去找那个知县算帐，我要他够受的。”

    杜丝婆婆道：“我说李道长，你这么大年纪怎么还不冷静呀！你去顶多把知县任文清痛打一顿，或者杀掉，可是知县任文清勾结白发蛇仙贩毒的案件还是理不出一个水落石出，这又有什么用呢？”

    “依你之见，当如何处理这件事？”

    “为了查个水落石出，将贩毒团伙一网打尽，你不如到府衙告状，这是上策呀！”

    李宗缘在空中一想，“对呀，我差点儿六神无主了。哎，杜丝婆婆，我的酒瘾又发了呀！”

    杜丝婆婆道：“你只要不辱使命，二十坛上好的酒奖赏给你就是！”

    “好的，我立即下去告状去。”

    李宗缘降落至一个山顶上，从行囊中取出纸笔墨砚，又从葫芦里倒出一些酒在砚台之中，然后磨墨，墨磨好之后，用毛笔蘸上黑水，在空纸上写状纸，不一会儿写完状纸。然后一跃飞向空中，到顺庆城落了下来，他在街上走着，走着，突然听到街上有鸣锣开道的声音，他注意一看，旗帜上写着“分巡道王观察，”

    他知道分巡道是专掌刑名的官员，于是便跪在街上，拦路告状。当这一队人马向前走着走着，发现前面有人拦路告状，便停了下来。

    王观察揭开轿帘一看，一个道人头顶状纸告状，就对李通判道：“去把状纸接上来，我看一看。”

    李通判上前，喝道：“何方道人，敢拦住王道台大人的大轿。”

    李宗缘跪在地上说道：“我要告状。”

    李通判道：“呈上状纸来。”

    李宗缘将状纸呈上。李通判拿与王观察，王观念察仔细一看：“状告蓬安知县，包庇贩毒团伙，勾结白发道人，栽赃陷害白虚道人，实属可恶之极，特请于对此□□污吏，予以严惩不待。”

    王观察将状纸反复看了几遍，对“勾结白发道人栽赃陷害白虚道人”始终弄不明白，难道是道观庙内出了走私贩毒的罪犯，庙里的事情就应该由庙里住持处理。于是将状纸往处一扔，大喝道：“无赖道士，你们庙内出了贩毒团伙，我们官府不管，还是去找管道观的住持去处理吧！”说完，命令差吏将李宗缘乱棍打走。两个公差举起大棍要打李宗缘，李宗缘见状，向天空中一跃，飞走了。

    王观察一看，惊呆了，难道今天遇着鬼武神仙了，我得抽空上清泉寺去上庙烧香了。

    当天晚上，王观察在顺庆城府衙上好的客房，坐在蜡烛边看《论语》，从地上钻出一个人来，王观察一看，正是白天状告的那个道人。

    王观察问道：“你是人是鬼，为何两次来犯本观察。”

    这人正是李宗缘，开口说道：“贫道有冤屈不平之事，特来向王观察禀明。”

    “我这儿是私人宿舍，不是公堂，你还是等明日升堂再来伸冤吧！”

    李宗缘二话没说，拿出钢拐杖，将机关一板，拐杖龙头喷出三昧真火。王观察见状，已有些胆怯了，说道：“难道你要刺杀本观察吗？”

    李宗缘道：“哼，杀你一个狗官易如反掌，就看你服不服死，你若服死，我当即将你毙命，省得我告状在公堂上磨嘴皮了。”

    “我若不服死呢？”

    “不服死，好办！你只要在公堂上按理公办，我绝无杀你的意思。”

    王观察道：“本观察身为嘉陵道道员，这次来顺庆府巡视，当然要秉公办事。”

    李宗缘道：“你秉公办事，我昨天拦轿告状，你为何将我打走啊？”

    王观察道：“你在状纸上写的明明是一个道士告另一个道士，这是你们道观内部的事，我们官府不便插手呀！”

    李宗缘哈哈一笑：“王观察你误会了。”于是将白虚道人告状一事，老龙王勾结官府贩毒，以及白发蛇仙反诬白虚道人是劫贼之事，一一说给王观察。王观察听后，默然了许久，开口说道：“好吧，这事我还须查明，你等五天再来，我一定亲自审理此案。”

    李宗缘一声告辞，离开了府衙。

    再说，白发蛇仙回到龙泉庙，找来龙泉小王商量道：“看来，任知县在帮我们说话了。”

    龙泉小王道：“是我的老婆三仙姑起了作用。”

    “你把老婆三仙姑送到县衙去了？”

    “非也，在蓬安县城怡香园，那儿是县太爷经常出入的地方。”

    “看来，你真大方，我害怕你陪了夫人又折兵呀！”

    “不会的，是任知县答应将劫贼定为死囚，将你放出来的。”

    “龙泉小王呀，我虽放了出来，可经济上又要受损失呀！这次回来，顾书吏说他要拿钱去打点府衙，要我出两万两银票，我哪里有这么多银票呀！”

    龙泉小王道：“别急，这事我也有一份，两万两银票，我出一半，你出一半，不就解决了。”

    白发蛇仙道：“那些福寿膏还在吗？”

    “被老龙王收在秘密库房里。”

    “好吧，我们将这一批福寿膏再次卖给顾书吏、李典史，可得十多万银票，可以抵消顾书吏要的两万两银票。”

    龙泉小王道：“官府什么时候派人来取？”

    “等三天吧！”

    杜丝婆婆隐身听得真真切切，她一跃飞出龙泉寺，来到老龙洞，趁没有人进出，隐身进去了。这老龙洞本是地下密宫，按八阵图方位排列了不少岔洞口。杜丝婆婆从生门而入，进入杜门、死门、景门、开门、惊门、休门、伤门，她全部走遍了，就是未发现任何秘密库房。她想这事恐怕还得要依靠三仙姑来破解呀！于是杜丝婆婆又来到蓬安县城怡香园，这时三仙姑正起床，打算吃早饭，见杜丝婆婆从外面进来，“师父，你来这儿有何要事须我帮忙的？”

    “三仙姑呀，县太爷来过这儿吗？”

    三仙姑道：“自从那天晚上来了之后，县太爷一直没有来过，今日已经是第三天了。”

    杜丝婆婆道：“那天晚上，我用迷魂术将稻草变成了你的模样，而且在稻草上用了毒药，县太爷有可能中了慢性毒药，这三天不见饮食，而且在拉肚子呢！所以没有到你这儿来。”

    “活该，这是他自作自受，谁叫他这样的好色呢！”

    杜丝婆婆道：“今天晚上，白发蛇仙与顾书吏要在这儿接头，你可要仔细打听他们说些啥！”

    “好吧，我一定注意打听。”

    杜丝婆婆交代完毕，一晃不见了。

    到了晚上，三仙姑刚吃完晚饭，顾书吏来到三仙姑房间，“三仙姑呀！几天没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哪里哪里，托顾大人的福，还算可以吧。怎么，这几天县太爷没有来我这儿光顾呀！”

    “哎，县太爷福薄呀，那天晚上回去之后，他满心喜欢，好像鱼儿得了水一样，可是第二天他精神不振，便开始拉肚子，一直到现在，吃了药也无效呀！”

    “哎呀，我的县太爷，怎么这么无福消受呀！”

    “三仙姑，今晚白发蛇仙要来这儿商量要事，你可要在外面给我盯着，不要外人来打扰呀！”

    三仙姑假意一声“好的。”于是走了出去，在楼道一旁坐着，假装着观察楼下众人来来往往。

    这时，白发蛇仙从空中降落到楼上，悄悄进了三仙姑房间，将门一关，还加了闩。白发蛇仙笑道：“全靠顾大人出手相帮，使得贫道从县衙监狱牢里出来。”

    顾书吏道：“我们在这儿密谈，可否有仙侠隐身进来偷听？”

    白发蛇仙道：“没关系。”上从身上掏出一面镜子，说道：“这是一面魔镜，又叫光明镜，凡有隐身仙侠进屋，都会在镜中出现，我们放心地谈吧！”说罢，将镜子挂在墙壁之上，不一会儿三仙姑的影子出现在镜中。

    白发蛇仙道：“你将三狐仙安排在门外？”顾书吏道：“对呀，三仙姑已是县太爷的人，我们就是利用这房间作为秘密联络的一个点。”

    白发蛇仙道：“我交来的两万两银票你打点得怎么样了？”

    顾书吏道：“府衙上下都打点了，府大老爷也答应相帮。”

    “那什么时候你们派人来取货物？”

    “过两天，子时到龙泉山，我一定来取货。”

    “这一次一定要做到派高手相助。”

    “这个放心，这次我请来黑白双杀手，他的勾魂剑、断魂刀煞是利害，能做到确保福寿膏从龙泉山取走。”

    三仙姑早已听到这样重要的情报，待顾书吏与白发蛇仙走之后，呼唤一声：“师父何在？”

    杜丝婆婆立即出现在房间。三仙姑道：“再过两天晚上子时，在龙泉山上白发蛇仙要将福寿膏交与顾书吏派出的两位高手黑白双杀。”

    杜丝婆婆道：“我知道了，这黑白双煞是臭名昭著的煞星，他们的勾魂剑、断魂刀已练到仙剑的境地，我们是得小心留意呀！我立即去联络李宗缘，叫他挟持王观察到龙泉山捕获这一贩毒团伙。
------------

第31回黄眉老仙出山相助&nb...

    杜丝婆婆离开蓬安县城，飞行来到顺庆城城隍庙，在城隍庙的房顶斗拱之上，找着了李宗缘。

    李宗缘见杜丝婆婆来到，站在屋顶之上，问道：“杜丝婆婆有何见教呀？”

    杜丝婆婆道：“那个王观察目前怎么样？”

    李宗缘道：“我深夜到府衙造访王观察，这个王观察是个书呆子，连我告状的状纸的意思都没看懂，是我强行叫他审理这个福寿膏案件，他被迫答应了。可是他到府衙去调案件材料，被胡知府一口咬定说蓬安县没发生贩毒的案子，只有两个道人行凶抢劫的案子。”

    杜丝婆婆道：“看来这个顾书吏真有本事，他花两万两银子居然把府衙上上下下的口全部塞住了。”

    李宗缘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呀？”

    “我发现了新线索，白发蛇仙在后天晚上子时将福寿膏交与顾书吏派去的黑白双杀手，你一定要胁迫王观察在后天晚上，亲自到龙泉山去缉拿贩毒团伙，否则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将白虚道人的案子翻过来了。”

    “好吧，我今天晚上再到王观察房间走一趟吧！”

    李宗缘辞别杜丝婆婆，一跃空中，飞行来到府衙外面一棵黄葛树上蹲着，一直挨到辰时时分，天已大亮，他才从树上跃下来，到府衙大门外大鼓旁，用鼓槌击鼓，不一会儿，大堂之上王观察与胡知府高坐于公堂之上。

    胡知府道：“将击鼓人带上公堂。”两公差出来将李宗缘带了上来，李宗缘跪于几案之前。

    胡知府问道：“下跪何人，报上名来！”

    “贫道李宗缘。”

    “你一个道士，要状告谁呀？”

    “知府大人，贫道状告蓬安县陈知县包庇贩毒道人白发蛇仙。”

    “你与白发蛇仙是一个道观吗？”

    “不是，贫道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贫道发现白发蛇仙勾结龙泉山老龙王，贩毒福寿膏给蓬安县典史李文江，贫道将其二人擒获，押到蓬安县衙告状，可是白发蛇仙反咬白虚道人与贫道对他们打劫，知县任文清居然偏向白发蛇仙一边，反诬贫道打劫，将贫道道友白虚道人抓进监牢，欲定死罪。”

    胡知府道：“李宗缘，你的诉状我听来好像是在编造的，白发蛇仙怎么会勾结老龙王，老龙王是人是神？”

    “是神。”

    “这就不对了，人与神能合伙做生意吗？荒唐！”

    “知府大人，福寿膏现藏在老龙王的库房，我请求官府派人去查获。”

    王观察道：“胡知府呀，我们应尊重告状人的意愿，不防派人到老龙王的库房去查一查。”

    胡知府道：“道台大人说的是，我立即派人到龙泉山去查。”

    李宗缘道：“单是胡知府派人去查还不行，还应该有王观察的人去见证呀。”

    胡知府道：“李宗缘，你是不相信本官吗？”

    “贫道不敢，可是对知府大人监督，也是道台大人的职务范围里的事呀！”

    王观察道：“本官相信胡知府，本官就不派人去了。”

    胡知府一喝：“退堂”，他与王观察退至屏降。

    李宗缘从衙役出来回到城隍庙，他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为什么王观察说不派人去查，难道官官相护吗？于是趁着夜晚，天上无月之际，飞行到了知府衙门。

    这时，王观察正要吹灯就寝，李宗缘从地上钻出来，“王观察，别来无恙！”

    王观察回头一看，又是那个李宗缘，发怒道：“你这个道人比鬼还难缠，我已经同意你的请求，派人到龙泉山去查，何况你们又没有拿住福寿膏，只不过捕风捉影吧！”

    李宗缘道：“王观察，我这次绝不是捕风捉影，我是来要求你亲自去抓获贩毒团伙的。”

    “道长，我的任务就是巡查，没有直接缉拿罪犯的任务呀！”

    “你身为朝庭命官，本为极力报效朝庭，何必推三阻四的，何况再过两个晚上，白发蛇仙就要将福寿膏交与黑白双杀手手中，由黑白双杀护送回蓬安县衙了。”

    “若真是这样，本官就派人随道长前去捉拿好了，因为本官有脚疼症，不变走山路。”

    “好吧，你一定要派诚实而又得力的护卫去。”

    “这一点你放心，本官办事绝不马虎。”

    第二天，王观察派出熊护卫和黄护卫跟着李宗缘，飞行空中，前往龙泉山。

    到了龙泉山已是下午申时时分，他们在一个山峰树林之下一块大青石板上，坐了下来，从布囊里拿出干粮来啃食充饥。

    熊护卫道：“我平时最恨贩毒团伙贼子，我父亲就是吃了福寿膏上了瘾，慢性中毒而死的。”

    黄护卫道：“说起贩毒团伙，我恨不能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我娘子被贩毒骗子骗去，强行要她吃福寿膏，吃了过后就可凭美色为他们赚钱，我娘子后来痛苦极了，逃了回来，没有几天由于没有福寿膏吃，上吊自杀了。”

    李宗缘道：“两位护卫既然这样恨贩毒团伙，那肯定是诚心诚意来抓贩毒贼子的了！”

    “那还用说，我们来一定要生擒贩毒贼子。”

    李宗缘道：“可是，这一伙贼子里又请来两个高手相帮，叫黑白双杀手，听说他们的勾魂剑和断魂刀利害无比呀！”

    熊护卫道：“这么说来，我得去将我师父黄眉老仙请来。”

    李宗缘问道：“你师父黄眉老仙有何本事？”

    黄护卫道：“我们的师父黄眉老仙修了三千年道行，会使双钩枪，专门对付勾魂剑和断魂刀的。”

    “你们的师父离这儿有多远？”

    “在大云山盘子洞府，离这里一百多里。”

    “你用飞行术去将他请下山来，助我们一臂之力，好吗？”

    熊护卫道：“师弟，我去请师父来，他曾经击败过黑白双杀手，你在这儿吧！”

    黄护卫道：“师兄，你要快去快回呀！”

    熊护卫一跃飞至空中，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来到大云山。

    这大云山山势虽然不高，有四百多米，可山陡峭，山上全长着矮树木和灌木丛，这山由五个山峰构成。在第三个山峰与第四个山峰交汇处，有一处圆形石门，石门上写着“盘子洞府”。

    熊护卫走进石门，发现里面有一块圆形的平坝，平坝里端近岩石处有一座道观，名叫盘子观，这道观建筑在山岩之上，依山岩修成梯形木瓦结构道教庙宇。第一层殿内供奉着王灵官神像，第二层殿供奉着太乙真人神像，第三层殿供奉着灵宝、元始、太上三位天尊，即三清神像。

    熊护卫走近第三层殿上，见道童无名在打扫殿堂，便问：“无名，师父在家吗？”

    “师父一大早出去了，说是去采药，可能天黑以后才能回来。”

    “哎呀，怎么今天这么不凑巧！”

    “不凑巧就是凑巧，你不凑巧，可我凑巧碰上了。”后面一个声音传来。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熊护卫纳头便拜，双腿跪在一位黄眉黄发的老道士面前。

    这位就是黄眉道人，有一百二十多岁了，可脸上还未现半条皱纹。

    “走吧，里面谈。”黄眉老仙带着熊护卫走向石壁，这石壁是山岩，山岩里刚好是一个大石屋，石屋内又有一个闭关洞，是黄眉老仙闭关修行处。

    石屋里有几案、木交椅，黄眉老仙坐在几案之上，问道：“徒儿前来洞府有何事？”

    熊护卫道：“师父，徒儿被王观察派去龙泉山缉拿罪犯，遇到黑白双杀手，他的勾魂剑和断魂刀非常厉害，特请师父下山相助。”

    “这个黑白双杀手本是我师伯的一对徒弟，出道之后专门在江湖上抓拿吃骗，曾被我用双钩枪击败，可我这双钩枪多年未用了，不知还有灵性否？”

    “师父，你可到太乙真人面前重新起誓，让太乙真人给双钩枪赐予灵性吧！”

    黄眉老仙一听，马上站起来，走出石屋，熊护卫也跟着走了出去。黄眉老仙走到二楼太乙真人神像前，上了香，然后跪下默默许愿发誓，突然从太乙真人神像后石屋，飞出一对兵器，这兵器就是双钩枪，是一对四尺长的短兵器，前有枪尖，十分犀利，枪尖后面有月牙钩。

    黄眉老仙顺手接着双钩，一个箭步飞上空中，熊护卫也跟着飞了去，刚好子时时分。

    这时龙泉山龙泉庙前李典史带黑白双杀手和四个捕快出现在平坝之上，李宗缘与黄护卫秘密跟踪，躲在树林里看。

    杜丝婆婆也隐身在树林旁，只见白发蛇仙从庙里走出来，带着老龙王、龙泉小王迎了出来，他们嘀咕一阵之后，老龙王在前面带路，龙泉小王、白发蛇仙、李典史、黑白双杀手以及四个捕快在后面走着。

    李宗缘、黄护卫、杜丝婆婆也远远尾随其后。老龙王带着众人翻过了三个山峰之后，终于来到一处密林前，有两个小妖精出来，拱手施礼：“老龙王，小的有礼了。”

    老龙王问道：“库房钥匙带在身上吗？”

    “小的随时带在身上。”说罢，小妖带着老龙王走进密林，这里不准任何外人走入，是一块禁地。龙泉小王、白发蛇仙和李典史等人只能停步不前。

    不一会儿，老龙王带着两个小妖出来，两个小妖背上跨了两大布袋福寿膏，老龙王道：“李典史，钱带来没有呀？”

    李典史道：“县太爷只查获十五万两银票，带来了。”

    “不行呀，我这两大麻袋价值三十万两银票。这么办，你拿一袋吧！”

    李典史道：“县太爷吩咐带两袋，带一袋怎么行呀！”

    “你十五万两银子想买两大袋福寿膏吗？”

    白发蛇仙道：“老龙王，不防叫李典史出一张欠条，叫他们把两大袋福寿膏带走吧！相信他们不会赖帐的。”

    老龙王道：“不行，不行，我不管这么多，必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黑白双杀手一跃至老龙王面前，白杀手道：“老龙王，你身为龙王，这么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什么，你居然敢斥责我龙王，简直太不像话了。”

    黑杀手道：“今天非带走这两袋福寿膏，不然休怪我兄弟俩无情。”

    老龙王怒道：“今天任何人都不能抢走这两袋福寿膏。”

    这时，黑白双杀手拔出勾魂剑、断魂刀直取老龙王，老龙王立刻显出一条龙，张牙舞爪来抓黑白双杀手。

    龙泉小王这时大怒：“休伤我父王。”

    于是拔出长柄宝剑来战黑白双杀手，黑杀手挥动勾魂剑来战老龙王，这勾魂剑是黑色钨钢铸成，在月光下，闪着黑光，令老龙王胆战心惊。

    白杀手挥动断魂刀来战龙泉小王，断魂刀是上等好钢铸成，白亮亮的刀刃龙泉小王心惊肉跳。

    这老龙王斗了一会儿，还原成了人形，从头上摘下头巾，披头散发，他将头巾一晃，变成了一把长大刀，对付黑杀手的勾魂剑，就这样斗了二十余个回合，胜负不分。

    这时，白发蛇仙一只独臂从身上掏出酒瓶，喝了一口酒，一跃至空中，将酒瓶向下一抛，这酒瓶停在老龙王、龙泉小王二人头顶上，只听嗖的一声，老龙王、龙泉小王的长大刀，长柄宝剑全部被吸进酒瓶之中。

    白发蛇仙哈哈一笑，“老龙王呀，我堂堂一个大仙，屈身在你们龙洞这么多年，现在终于找到你们的库房了。”

    老龙王一跃至上空，说道：“啊，原来家贼就是你呀！”

    白发蛇仙喝道：“黑白双杀手快发挥勾魂剑、断魂刀的神力吧，我要他们父子双双见阎王。”

    黑白双杀手立即念动咒语，勾魂剑与断魂刀立刻飞了出去，刀剑合壁，上下翻滚，只在老龙王与龙泉小王身上施转两下，老龙王与龙泉小王的身子断成两截，坠落在地上不动了。

    白发蛇仙高举酒瓶，念动咒语，酒瓶里被吸进去的长大刀、长柄剑飞又了出来，又在老龙王和龙泉小王的遗体上连砍带戳数十下，老龙王与龙泉小王的遗体被分割成若干小断。

    白发蛇仙道：“哈哈，让野兽来吃这些龙肉吧！”

    老龙王本性贪婪，纵子干坏事，坐享分赃，最后父子均落得个自取灭亡。

    白发蛇仙一声口哨，李典史带来四名捕快，府衙派来龙泉山缉盗的秦捕头带来的二十名捕快一齐出现在白发蛇仙面前，白发蛇仙道：“黑白双杀手守好库房外面的门，我们进去取财宝吧！”

    白发蛇仙带着李典史、秦捕快与二十四名捕快深入密林，原来密林中有一个矮小的土地庙，白发蛇仙将土地庙的两个小妖杀死，从身上取了钥匙，开了庙门，到了土地公公神龛下，用钥匙启动机关，神龛下裂了一个大口，仅供一个人进去。

    白发蛇仙首先爬了进去，在里面的夹墙里，白发蛇仙一共取出来二十袋金银混装包，由二十名捕快背着，然后白发蛇仙钻了出来，用钥匙将神龛下机关锁了，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破绽。
------------

第32回三仙侠严惩邪恶&nbs...

    白发蛇仙提着两大袋福寿膏，对黑白双杀手说道：“你们二人一人扛一袋福寿膏吧！”

    黑白双杀手便一人背着一袋福寿膏，在最前面走着，接着是李典史与秦捕快带着二十名捕快背着金银锭布袋包随后，白发蛇仙走在最后面。

    他们一行来到龙泉庙前，白发蛇仙道：“李典史、秦捕快，这些金银财宝全凭我用法术取胜，就三分下帐，我要六袋，你们两人各分六袋如何？剩下两袋就算给我的赏赐吧！”

    李典史与秦捕快都表示没有什么意见。他们正要瓜分金银锭二十袋时，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你们分赃不公，还有我呢，我应要五袋才算公平嘛！”李宗缘从空中落下，说道。

    黑白杀手双双一跃，飞至李宗缘身边，不分青红皂白，举起勾魂剑、断魂刀对付李宗缘砍杀。

    这时黄护卫也从空中降落下来，加入战斗，并大喝道：“黑白双杀手，你们杀死老龙王与龙泉小王，拿命来。”

    黄护卫举起大刀专门对付白杀手，他二人刀来刀去，对战起来。

    李宗缘举起钢拐杖与黑杀手的勾魂剑大战起来，战了二十回合。李宗缘扳动机关，钢拐杖喷出三昧真火，这三昧真火就像现代的天燃气火，蓝色火苗不断扑向黑杀手，可是黑杀手的勾魂剑不断挥动，这三昧真火一直烧不到黑杀手身上。

    黑杀手与李宗缘斗了二十个回合，见仍然不能取胜，大喝一声：“刀剑合壁。”飞至空中。

    白杀手听到黑杀手声音也飞至空中，黑白杀手双双在空中念动咒语，将勾魂剑与断魂刀往下一抛，这勾魂剑与断魂刀立即上下翻滚，一黑一白，像太极阴阳鱼那样转动。正要飞至李宗缘与黄护卫身边，这时空中落下两个人来，黄眉老仙与熊护卫。

    黄眉老仙将双钩枪一挥，顿时把勾魂剑、断魂刀勾了出来，从空中落到地上。

    这时，地面上李典史、秦捕快与二十个捕快都拔出了大刀，熊护卫与黄护卫一起，大喝道：“你们还不放下大刀，投降吧！”

    李典史大喝道：“捕快们，快擒拿劫贼呀！”

    二十名捕快围着熊护卫与黄护卫撕杀起来。

    黑白双杀手见勾魂剑与断魂刀落在地上，降落至地，双手一伸，勾魂剑、断魂刀又回到他们手中，他们见黄眉老仙来到，心中本来就十分畏惧，可是事已至此，不得不硬头头皮，双双飞上空中，同时大喝道：“黄眉老怪，拿命来。”

    黄眉老仙不管这些，尽管施展双钩枪，这双钩枪贯注了太乙真人注入的活力，发出神威，寒光颤颤，不断地勾住勾魂剑与断魂刀。

    黑白双杀手因为败给了黄眉老仙一回，这次当然心虚了。他们虚晃一下，正打算逃走，可是勾魂剑与断魂刀被黄眉老仙勾住，像粘住了双手，黑白双杀手拼力拉扯，就是拉扯不出去。

    这时，白发蛇仙在空中看得真真切切，在空中将酒瓶向下一抛，酒瓶口向下，来吸勾魂剑、断魂刀以及双钩枪。怎料到又来了一个道人顺手一下将酒瓶一把抓住，揣在身上。

    李宗缘一看，正是了一大师，高声叫道：“了一大师来得正好，快将黑白双杀手拿住。了一大师将冰蚕丝衣服脱了下来，向下一抛，冰蚕丝衣服立即张开张大，一下罩了下来，将黑白双杀手一下子罩住。

    了一大师降落至地上，将冰蚕丝衣服里黑白双杀手捉了出来，掷于地上。

    黑白双杀手在冰蚕丝衣服被包得敝了气，已经昏迷过去。李宗缘与黄眉老仙上前，用布袋绳将黑白双杀手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时，地面上的黄护卫与熊护卫将二十余名捕快全部放睡到地上，李典史与秦捕快撒腿想逃，熊护卫与黄护卫各打出两把飞蝗石，这些飞蝗石将李典史与秦捕快击倒在地。

    熊护卫与黄护卫一个纵步，跳过去将李典史与秦捕快捆了个结结实实。

    白发蛇仙见黑白双杀手、李典史与秦捕快被捉，情知大事不妙，从空中往北方逃去。他刚逃了一程，就遇到杜丝婆婆迎面而来。

    白发蛇仙拔出蛇矛，一晃有一丈二尺余长，径直来战杜丝婆婆。杜丝婆婆情知他的蛇矛里有毒蛇若干余条，厉害无比，于是手举双宝剑向天上一挥，双宝剑脱离手中，互相旋转着飞去，飞到白发蛇仙颈子上空，白发蛇仙东躲西藏，均躲避不了。双宝剑在颈子上一饶，白发蛇仙的脑袋与身子搬了家，全部从空中掉落到地上。

    这就是剑仙的杀人方法。他们的宝剑练到炉火纯青的时刻，就具有智能，能跟踪人，杀人于无形之中，但是剑仙绝不杀好人，他的宝剑是用来惩治坏人恶人的。

    可怜白发蛇仙心太贪婪，不走修行正道，专走邪门歪道，专搞诈骗，最终落得个自取灭亡的结果。

    熊护卫与黄护卫亲点一下二十余名捕快，有十六名捕快倒地后，流血过多死亡，还有四名捕快还活着，熊护卫给了这四名捕快上了止血刀伤药，止住了血，又贴上药膏，然后将他们押着。

    李宗缘分别将黑白双杀手、李典史与秦捕快点了穴道，使他们无法运气反抗。

    这时，黄眉老仙、了一大师与杜丝婆婆已无影无踪，不知何时离去的，这些仙侠行事总是行为怪癖隐秘，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李宗缘对熊护卫说道：“我们不如先到龙泉庙录了口供，然后再押往府衙，以免他们回去不认帐。”

    熊护卫道：“好吧，将这一干人犯带到龙泉庙去。”

    李宗缘、熊护卫、黄护卫将李典史、秦捕快、黑白双杀手与四名捕快押到龙泉庙，向两名小道童要了纸笔墨砚，就在天师殿前，由熊护卫坐案，对李典史、秦捕快、黑白双杀手与四名捕快一一取了口供，然后叫他们一一画了押，按了手印。

    这时，天已大亮，两名小道童送来早餐：稀饭、咸菜。

    李宗缘、熊护卫、黄护卫与一干人犯每人吃一大碗稀饭之后，李宗缘问一个小道童：“你们师父白发蛇仙已死，你们打算怎么办？”

    这个小道童道：“我们师父不是白发蛇仙，我们这个庙原来叫天师庙，师父叫喜静法师，喜欢山林幽静，喜爱养鸟，如黄鹂、鹦鹉、画鸟、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之类，后来白发蛇仙因为当强盗，杀了人，抢了货物，将货物带到天师庙，要我们师父收留他。我们师父不同意，白发蛇仙于是用蛇矛里毒蛇咬伤了师父，将师父软禁在庙后一个山洞口，企图饿死师父，可是师父养的几十只小鸟分别给师父每天啄粮食、米饭之后给师父吃，还采集蛇药围师父疗蛇咬伤口。所以师父一直活到现在。”

    李宗缘道：“白发蛇仙没有杀死你师父吗？”

    另一个小道童说：“白发蛇仙有这种想法，打算杀死师父，可是张天师给白发蛇仙投梦来，说如果杀死了喜静法师，他立即得下地狱受罪。这是白发蛇仙自己说的，因此他一直不敢杀我们的师父。”

    李宗缘道：“你们两带我去见你们师父吧！”

    “好吧！”一个小道童说。

    两个小道童走在前面带路，李宗缘随后跟着，跟到一个山峰前，穿过密林，进入到里面，见前面一个洞口，洞边有无数条毒蛇盘着。

    李宗缘命两个道童闪开，他念动咒语，将钢拐杖对准洞口，喷出碗口大一团火，这团火一喷到洞口，那些毒蛇见火来了，纷纷逃散。不一会儿，洞口一条蛇也没有。

    小道童带着李宗缘走进洞内，洞内黑压压的。李宗缘从行囊里取出蜡烛、火柴，点燃蜡烛后，照着进去走了二十余米，发现有一个老人，衣衫烂礼褛，双手迭置于大腿之上，盘膝打坐。这时道家打坐的一种方式。

    李宗缘问道：“你是喜静法师吗？”

    “贫道喜静，法师不敢当。”

    “师父，我们来接你回庙里去。”

    “真的吗？白发蛇仙发善心了吗？”

    “师父，不是白发蛇仙发善心，是这位道长将白发蛇仙杀死了，他的尸体在天师庙前罢着呢。”

    “啊！太好了，这才叫善恶自有报应，且让时间来作见证！”

    喜静大师整理了自己的头发，自己将头发捆扎成一个揪，带上头巾和发簪，站了起来，对李宗缘揖礼道：“太感激这位道长了！”

    李宗缘道：“贫道李宗缘，杀死白发蛇仙的不是我，是杜丝婆婆，她用双宝剑将白发蛇仙杀死的。”

    “杜丝婆婆，我早已听到她的一些神奇传闻呢！她果然是侠肝义胆，她虽已仙逝，可是仙逝后她的灵魂更加超凡脱尘，而且入了仙籍，是一位不太可多得的女仙侠呀！”喜静法师说着，跟李宗缘与两个小道童走出了岩洞。

    喜静法师走到天师庙前，见白发蛇仙的尸体，指着说道：“白发蛇仙，我终于看到你的下场了，你作恶多端，罪有应得。”

    “喜静法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样神采奕奕啊！”

    喜静法师回头一望，“哎呀，二龙老哥，我也多年未见你呀，你还是这样雄姿英发呀！”

    “彼此彼此呀！我现在是龙泉山蛟龙王了，我大哥老龙王勾结白发蛇仙，干尽坏事，他死有余辜呀！”

    “你说，这么多年不见了，你到哪里去了？”

    “我大哥经常行为不端，纵容儿子危害苍生，勾结白发蛇仙诈骗钱财，被我多次批评指责，终于把他惹怒了，将我关在龙泉山下一口深井里，关了十余年。前不久，玉帝派太白金星将我从枯井救了出来，太白金星宣旨，封我为龙泉山蛟龙王，接替我哥的职务。太白金星宣旨完毕，将我哥的灵魂装入袖中，带回天庭受审。”

    喜静法师拱手道：“恭喜你呀，二龙老哥。”

    蛟龙王道：“从此以后，龙泉山再也没有妖雾了，我一定好好管教我的山精水怪，约束他们走正道。”

    喜静法师道：“从此以后，我是你的正道护法了。”

    “别这么说，你我仍以兄弟称谓，今后要精诚合作，确保龙泉山成为一片清静世界。告辞！”蛟龙王说完，一晃不见了。

    李宗缘带着喜静法师回到天师庙时，这时，熊护卫与黄护卫已将一干人犯带走了。

    李宗缘与喜静法师走进天师庙方丈室，一个小道童盛了一碗粥，一个小道童端了一碟咸菜，“师父，请用餐。”

    喜静法师道：“十三前年，你们只有三四岁，是一对孤儿，是我将你们收养，过了三年我被白发蛇仙软禁，现在你们应该有十六七岁了吧！”

    “师父说得极是，我们也受够了白发蛇仙的凌辱，恨不得白发蛇仙早一点死，今日算是报应到了。”

    “从今以后，你们要跟着我修正道，早成正果。”

    李宗缘问道：“我发现你们庙中的祝英台鸟与梁山伯鸟，它们有人一样的灵性，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小道童道：“我们养了几十只鸟，只有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最大，最漂亮，他们长着长长的尾巴，黄褐色漂亮的羽毛，本是一种竹鸡，白发蛇仙成了住持以后，只留下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将其余几十只鸟全放归山林，白发蛇仙念动咒语，将这两只鸟的灵魂用瓦罐装着，深埋在地下，使他们的灵魂长期拘在瓦罐之中。”

    另一个小道童道：“白发蛇仙又用招魂术，不知从哪里招来一男一女两个小孩的灵魂，将他们分别置入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体内，因此这一对鸟便具有人的灵性。”

    李宗缘道：“这两个小孩的灵魂被拘在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体内多长时间了？”

    “有三年了。”

    “啊，我知道了，三年前，我到乱草沟去过，发现梁鸿俊与马小姣的大儿子梁波斯在山上玩耍，被一片乌云罩住，这乌云飘走后，这个娃儿就变得呆不呆，痴不痴的，有可能被这白发蛇仙摄取了灵魂。这件事，还得要从三年前说起……”
------------

第33回梁波斯阳魂被勾&nbs...

    三年前，李宗缘应赖伯与白面蛇君的邀请，到乱草沟梁鸿俊家作客。当时，梁鸿俊与马小姣一共有一儿一女，大的叫梁波斯，为什么叫梁波斯呢，这是马小姣执意要取的这个名字的，因为她最清楚。这个儿子可能是那个大鸟人内甲古兴的，为了在她心中留下一个永久性纪念，而取这个名字。梁鸿俊曾经反对取这个名字，在他心中最讨厌那个波斯人内甲古兴，可是他毕竟拗不过他的老婆马小姣，后来叫顺口了，也就没有什么了。

    梁波斯天生就顽皮、刁钻，喜欢独来独往，长到三岁之时，更是任性，他的身材比一般小孩高大，体力比一般小孩强，能一个人独来独往，天生不怕事，别人说某某地方很邪恶，有鬼有妖，可他就是不怕，还偏要去，去了之后也能平安回来。

    李宗缘、赖伯、白面蛇君来到梁鸿俊家，刚好是八月十五日期，中秋之日该饮菊花酒。

    李宗缘本来是酒鬼，他在梁鸿俊家喝到了用菊花泡的上好高梁酒，兴致勃勃，对梁鸿俊、白面蛇君、赖伯说道：“今天我好有兴致呀，能喝上这上仙用的美酒，心中激发了拔剑起舞的雅兴。马娘子，不妨为我弹奏一曲。”

    “好呀，李道长，我很久未抚琴了……”马小姣从内室抱着古琴出来。李宗缘拔出宝剑，有些微醉，便唱道：“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绿树林边合，青山廓外斜。开轩面声圃，把酒话桑麻。待到重阳时，还未就菊花。”喝完此首诗后，端起一个大酒坛，一下喝完，又起舞，喝道：“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煞，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遍待共黄金甲。”

    白面蛇君道；“李道长，你已是方外之人，难道还是管红尘中之事吗？”

    李宗缘叹道：“我只不过是借酒抒怀消遣而已，我当时也是一个落魄的举子，后来才醒悟到一切名利皆是空无虚渺，于是进入道门，修仙学道，终于作了一个无牵无挂的仙侠，逍遥自在极了。”

    赖伯道：“那李道长还想那冲天香阵透长安之事干什么呀！”

    “哎，我是为这世上好人出不了头而鸣不平呀！”

    白面蛇君道：“李道长不必像女人一样多愁善感呀！”

    李宗缘道：“那倒不必呀，可是我已活了两百多岁，还有一个白发知已的女人在身边作伴，我比你们幸运多了。”

    赖伯道：“这一点，我可要羡慕你了，我赖伯至今不知女人是什么滋味，真是可悲可叹呀！”

    “不好了，不好了，波斯娃在前面山坡上中了邪了。”一个声音传进屋来，梁鸿俊走出去一看，只见梁鸿强跑来，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梁鸿俊道：“三弟，是怎么一回事？”梁鸿强指着后面不远处跑来的梁鸿光说道：“你问二哥吧！”

    “二弟，波斯娃遇到了什么邪呀？”

    梁鸿光跑来，喘息停下之后，就说：“我与大哥在南山放牛，发现波斯娃在前面山坡上独自一个人玩耍，突然发现天空中飘来一团乌云，飘到波斯娃身上不动了。不一会儿乌云从波斯娃身上飘走了，后来波斯娃就像呆子一样，站着不动了。因此我们兄弟二都把各自的牛拴在树上，跑来报个口信。”

    梁鸿俊一听，异常着急，立刻飞奔了出去。

    马小姣更是急的跺脚，“天呀，怎么我们梁家这么不幸，不幸之事尽出在我家了。”将古琴往地上一抛，也跟着出去了。丢下了一岁多的女儿梁芙蓉在家里哇哇直器，赖伯赶快抱起梁芙蓉，哄着，使她不哭闹。

    李宗缘道：“白面蛇君，我们出去看一下吧！”

    “好的。”白面蛇君挎上行囊，与李宗缘一跃至空中，从空中落了下来，发现梁波斯站着，像一个木头人。这时，梁鸿强娘子胡氏与梁鸿光娘子孙氏也登上山坡，胡氏跑过来，一把抱起梁波斯，说道：“娃呀，娃呀，你是怎么啦，为什么不说话呀？”

    孙氏用手摸了摸梁波斯的头，说道：“这个娃好像有些发烧！”

    李宗缘说道：“别急，这个娃肯定是中了妖邪！我来解一解吧！”说着，伸出天指与中指点梁波斯的人中穴、神阙穴和百会穴，不一会儿梁波斯叹了一口气，终于说道：“婶婶，这是哪儿呀！”

    “这是咱家前面山坡呀！”

    “不对，我的身子轻轻的，好像在飞呀！”

    “你没有飞呀，你在大婶怀中呢！”

    “不，我是在飞，我在空中飞呀！”就这样，梁波斯一直说自己在飞。

    白面蛇君道：“这个娃肯定是中了妖邪！我与李道长不妨到空中去观察一下。”说完向空中一跃，飞向南方，李宗缘也升入空中，飞向北方。他们各自飞了一个多时辰，结果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李宗缘与白面蛇君返回山坡之时，梁鸿俊、梁鸿光、梁鸿强三弟兄和马小姣早已来到山坡之上。梁鸿俊问白面蛇君道：“白面道长，可有一些消息？”

    白面蛇君道：“我一直向南飞行，未发现任何踪影。”

    李宗缘也道：“我也未发现任何踪影。”

    梁鸿强道：“我料定是大哥弟到蓬安城打白莲教时，惹下的祸端，肯定是白莲教妖人将波斯娃的魂勾去了。”

    梁鸿光也说道：“还有那个内甲古兴，他人虽死，阴魂不散，他不来要儿子吗？”

    马小姣怒道：“闭上你的嗅嘴，你是兄弟，我为大嫂，你说的话像是人话吗？难道想要你大哥戴绿帽子吗？这孩子是梁鸿俊的，不许你胡说。”这么一顿搭白，梁鸿光缄口不语了。

    李宗缘道：“听说石圣娘娘很灵验，不妨去为梁波斯占卜一卦吧！”

    梁鸿俊道：“李道长言之有理，明天我就与娘子到石圣宫走一趟，李道长你们三位仙侠一定留下，将我儿的灵魂救回来。

    第二天，梁鸿俊与马小姣从石圣宫回来，拿了一支签回来，签上画着一棵大树，树上站着一只梁山伯鸟和一只祝英台鸟鸟。

    梁鸿俊道：“石仙姆就给这么一支签，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李宗缘拿着这幅画，反复端详了许多，也啄磨不出什么道理来。就对梁鸿俊说道：“不妨去找一找一些著名的巫师，将梁波斯的灵魂招回来。”

    赖伯道：“梁施主，我们呆在这儿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告辞！”说罢，与白面蛇君一跃，飞至空中。

    李宗缘也道：“你们还可以到其他寺院或神庙去占卜一下，如有结果，我们即时现身显灵！”说罢，一拱手，飞行空中而去。

    喜静法师听完李宗缘讲完以上故事后，一阵口哨，将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逗来，喜静法师伸手将这一对漂亮的小鸟抓住，放在鸟笼里。这一对鸟儿便在鸟罩里飞来飞去，直碰鸟笼，不断鸣叫。喜静法师吹着动听的口哨音，是一曲动听的小曲，这一对鸟终于平静下来，只见它们被此身躯挨身躯卧在鸟笼之中，互相鸣叫逗趣，显得异常亲妮。

    李宗缘问喜静法师道：“怎么才能将梁波斯灵魂从鸟体内释放出来？”

    喜静法师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有一位好友，不知现在还在人世与否？”

    李宗缘道：“你快讲吧！”

    “他叫鸟居大师，一生住在山林之中，与群鸟打交道，甚至懂得鸟语，他可以把人的灵魂置于鸟的体内，白发蛇仙就是向他学的这一招。”

    李宗缘问道：“他在哪里？我去找他。”

    “他在南部县城东五十里处一座名叫禹迹山上住着，如果现在还在，至少一两百岁了。”

    李宗缘兴致勃勃地说道：“喜爱住山林与鸟雀打交道的人一定是高人，请问他住的道观叫什么名字？”

    喜静法师道：“我从未到他道观去过，只是听他说居的道观叫鸟居道场。”

    “好吧，我等这桩公案了结之后，立即去会那个鸟居大师吧！”

    这天，王观察坐在府衙大堂之上，胡知府陪坐一旁，梁观察将惊木一拍，喝道：“将永老二、顾书吏、李典史一干人犯带上公堂。”

    几个公差将永老二、顾书吏、李典史、秦捕快和四名捕快，还有黑白双杀手，跪在王观察前。

    王观察道：“永老二，本官问你，受谁的指使，与龙泉庙白发蛇仙合伙做福寿膏生意的？”

    永老二道：“大人，小民本是蓬安县城里一个小商贩，是顾书吏指使我来回奔走于县衙与龙泉庙之间，为白发蛇仙做贩福寿膏生意的。”

    王观察问顾书吏：“顾本周，永老二说是你指使他做贩福寿膏生意，你知罪吗？”

    顾书吏道：“大人，小的冤枉呀，小的实在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就糊里糊涂地被拘押到府衙来了。”

    王观察大喝一声道：“顾本周，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矢口狡辩。”

    顾书吏道：“大人呀，这件事确实与小人无关，小人怎么招呀！”

    “好呀，不动刑具你是不会开口的。来呀，给我击打二十大棍。”王观察顺手发下一支签。

    两边各上来一个公差，将顾书吏按倒在地，击打顾书吏，顾书吏如杀猪狂喊疼痛。

    这时，打完之时，顾书吏已昏了过去。王观察道：“此次公案暂停审训，改日再审，将顾本周杀犯关进监牢，退堂。”

    王观察首先退到大堂屏后，其余差役也分别退了出去。顾书吏、李典史、秦捕快、黑白双杀手与四名活着的捕快关进了府衙监牢，到了晚上子时时分，关押顾书吏的房间牢门打开。李通判、顾同知走进房间，顾书吏虽然屁股的伤疼痛，可还是坐起来，双手撑在地上，说道：“李通判、大哥，你们一定要救我呀！”

    顾同知道：“救你，怎么救法？”

    “大哥是胡知府的红人，你一定能救我呀！”

    顾同知道：“我正为这事而来，哎，我早就劝过堂弟，你久走夜路必然要碰到鬼呀！”

    “那大哥一定要出手相救，不然我这一条命算完了。”

    “好吧，李通判是我的结拜兄弟，所以我特地邀他来探监。这件事要救你，只有你认招，而且一切都由你一个人承担下来，千万不要上推到胡知府、任县令身上，这样我们在量刑的时候，可以考虑轻判。”

    “轻判！我一个人承担了全部责任，轻判得了吗？”

    李通判笑道：“能行，我是王观察属下通判，这只笔在我手中握住，我就可以在王观察面前多多美言你几句。”

    “好吧，明日在公堂上，我招就是，我认栽了，但愿李通判笔下开恩呀！”

    李通判微笑道：“可以，一言为定。”

    顾同知道：“放心，兄弟，我在胡知府面前多多为你说好话，胡知府大仁大义，一定会为你开恩的，今天给你送了一瓶酒和几个菜，算是堂兄来安慰你的礼物。”说罢，从篮子里拿出一瓶酒和三个肉碟，一碗饭，让顾书吏吃。

    顾书吏端起一碗饭，夹起一片肉大口吃着，不一会儿，将饭菜吃光，顾同知吩咐守监的牢头将碗碟收走，并且对牢头说道：“这是我的堂弟，你今后在伙食方面多多关照，不得怠慢。”说毕，与李通判走出牢房。

    第二天，王观察高坐府衙几案上，两边站满差役。王观察大喝一声道：“带李宗缘上公堂。”

    不一会儿，李宗缘被差役带上公堂，跪在王观察面前，王观察喝问：“堂下跪着何人？”

    “贫道李宗缘。”

    “啊，李道长，上次是你告发李典史一伙贩毒的吗？”

    “正是贫道。”

    “将诉状呈上来。”李宗缘从袖中取出长长一篇诉状，由李通判接着，呈到王观察手中。

    王观察将诉状仔细读了一遍。问道：“李道长，你的诉状句句是实？”

    “没有半点谎言。”

    “你可亲眼看见白发蛇仙勾结李典史、顾书吏一伙贩卖福寿膏？”

    “贫道亲眼见李典史与白发蛇仙做贩毒交易，也是贫道亲自将李典史抓获，与白虚道人一起送往蓬安县衙，可是李典史反诬白虚道人拦路抢劫，蓬安知县将白虚道人现在还关监牢里。”

    “好吧，你在记录文案上签字接手印。”
------------

第34回任文清贪色遭报应&nb...

    李通判将记录文案呈给李宗缘，李宗缘按上手印，再签了字。

    王观察道：“好吧，待本官审理清楚之后，还白虚道长一个清白。”接着，王观察惊木一拍，大喝道：“带顾书吏、李典史一干人犯上堂。”

    不一会儿，秦护卫和黄护卫将顾书吏、李典史、黑白双杀手、秦捕快与四名活着的捕快带上公堂，跪在几案之关。

    王观察惊木一拍，两边差役一声“威武”，顾书吏装着被震慑驯服的样子，王观察道：“顾本同，你知罪吗？”

    “知罪！”

    “你有何罪呀？”

    “小吏与白发蛇仙勾通，向逻逻国毒贩购买福寿膏，又企图谋暴利，高价卖出去，毒害百姓。”

    “可否有人指使你贩卖福寿膏？”

    “大人，贩卖毒品一事，纯属小吏一人所为，并无任何人支持。”

    “你说的是实话吗？”

    “小吏说的句句属实，小吏愿受惩罚。”

    “既是属实，你就签字按印。”李通判将记录文案送下来。

    李宗缘突然发言，“大人，我有话要说。”

    王观察道：“李道长，陈诉上来。”

    李宗缘道：“大人，我认为顾本同没有说实话，如果没有人支持顾书吏贩卖毒品，为什么白虚道人会被诬陷成劫贼关入蓬安县城监牢。”

    王观察道：“那是因为蓬安知县武断断案，跟支持顾书吏贩毒是两码事呀！”

    “大人……”李宗缘正要分辨，王观察惊木一拍，“李道长，本官今天只审理与顾书吏有关的案件，不旁外生枝，你退下去吧！”

    李宗缘大声说道：“王观察，你这样断案，我不服呀！”

    “李道长！”王观察惊木一拍，“你不要干扰本官审案，好了！来人呀，将李道长带下去。”上来两个公差，将李宗缘架着，退下公堂，李宗缘大吵大闹着，离开了公堂。

    杜丝婆婆隐身在李宗缘耳边说道：“李道长，王观察还算比较开明，能审到这个样子，差不多了，不要过多的奢求。”李宗缘才闭口不喊叫，出到府衙外，一跃飞至空中。

    待李宗缘退了出去之后，秦护卫将李典史、黑白双杀手、秦捕快和四个活着的捕快的口录供词全部呈给王观察。

    王观察一一查看，见每个人的口录供词均按了手印，签了字，不认识字的画了押。王观察将惊木一拍：“李文江、黑白双杀手黑豹、白豹与秦双全听宣，尔等受顾书吏指使，勾结逻逻商人，贩卖毒品走私案品福寿膏，毒害百姓，实属罪大恶极，本官特判顾本周、李文江、黑豹、白豹、秦双全各罪犯斩立决，判四个捕快张小二、李小三、何文生、万狗狗四人充军到云南大理。本官将审训文案报上去，等候刑部裁决，现将顾本周等一干人犯暂时收监，判死刑者收入死牢。”说到此，王观察将惊木一拍：“退堂。”首先退到大堂屏后，秦护卫、黄护卫将顾书吏等罪犯带上脚镣、手镣，押回府衙监牢。

    过了三天，白虚道人终于从蓬安县监牢里放了出来，他一跃飞到怡香院，见怡香院热闹异常，他本想去探望三仙姑，希望把她带出怡香院，可是被老鸨母拦住，“啊，道长也喜欢红尘世间了，欢迎欢迎呀，我这里漂亮姑娘多的是，任你选呀！”

    白虚道人道：“老妈妈，我只喜欢三仙姑呀！”

    “啊，这个三仙姑是寄放在我这儿的呀，我不敢随意叫她接客，道长还是找别的姑娘吧！”

    “不行，我只要三仙姑。”

    “为什么呀，我们怡香院比三仙姑漂亮的姑娘多的是呀！”

    “因为三仙姑是我的红颜知己呀！”

    “啊，我知道了，你是道长，她是仙姑，你们在庙中就私通了。”

    “对对对，老妈妈，就让我见一次面吧！”

    “那你出多少？”

    “这些够了么？”白虚道长顺手从袖中掏出一根金条递给老鸨母。老鸨母一看，说道：“哎哟，这么值钱，好吧，我让你们见面吧！春香，将这位道长逞上三仙姑房间。”老鸨母高兴地收下金条，从内务进来一个叫春香的丫头将白虚道人带上了楼。

    三仙姑房门被春香用钥匙打开，三仙姑正在房间读《心印妙经》，这是杜丝婆婆送给。

    三仙姑见白虚道长进来，“请问道长是…………”

    “我是白虚道长，在龙泉庙我们见过面。”

    “啊，我想起来了，白虚道长。你是怎么出来的？”这时，一个人影一晃，原来是李宗缘，“三仙姑，我们的官司打赢了……”

    李宗缘坐在木交椅上，三仙姑递过一杯茶，“李道长，你坐吧，喝茶。”

    三仙姑又给白虚道长递过一杯茶，李宗缘将王观察审案的经过细说了一遍。

    白虚道人说：“这个王观察，还算比较清廉，虽然也官官相护，可是比起其他道台来说，好多了。”

    李宗缘道：“只可惜任文清那样的□□没有绳之以法，实在令人愤愤不平。”

    白虚道人问三仙姑：“任文清来怡香园找你了吗？”

    三仙姑道：“怎么没有，这个好色鬼，几乎每天晚上都来。”

    李宗缘问：“三仙姑是怎么应付的？”

    “还不是师父帮忙，每天晚上，任文清来之前，师父就将一支草放在□□，叫我钻到床下隐蔽着，任文清来了见着稻草又搂又抱好一阵子，完事之后，匆匆离去。”

    白虚道长说：“还是杜丝婆婆有办法呀！”

    李宗缘道：“哎，任文清这个□□不除，我心不甘呀！”

    白虚道长说：“我更心不甘呀，他将我关了十来天，我在监狱里受够了罪。”

    李宗缘道：“白道友真能在监牢里蹲十来天？”

    “当然不会，我瞅着没人之际，将被盖巩得高高的，里面塞上稻草，我才土遁出去了。因此我才发现三仙姑在怡香院里。”

    三仙姑道：“你们要想除掉任文精，我倒有一个巧妙的办法呀！”

    李宗缘道：“快讲出来呀，我们两人一定除掉这个□□。”

    三仙姑便说出了以下计谋。

    第二天晚上，任文清在县衙搂住大娘子睡觉，已是丑时，他发觉大娘子睡得正香，他知道这个大老婆一旦睡香了，在三个时辰才醒，于是掀开大老婆，下床走出卧室，叫醒两个跟班差役，来到怡香院。

    老鸨母刚好睡着，听见外面有敲门声，她知道是县太爷来了，只好更衣起床，去开门。

    任文清进了怡香园，径直上楼上到三仙姑房间，三仙姑听到敲门声，说道：“什么人呀！深更半夜的，还猫改不了吃腥，来烦我呀！”

    “哎呀，我的宝贝，两天没有来，我心里痒的慌的呀！”

    “啊，是县太爷来了，县太爷呀，好想你呀！”说罢，三仙姑便起床去开门，“宝贝，我也好想你呀，因此趁我那个大老婆熟睡之机，我偷偷来了。”

    “县太爷，看来你特别青眯本姑娘了，本姑娘真是三生有幸呀！”任文清说着，就要来抱三仙姑。

    三仙姑道：“别忙，别忙，县太爷快五十岁的人了，就怕你是银样蜡枪头，没有后劲呀！”

    任文清道：“宝贝，我实在等不及了呀！”

    “等不及也得等呀，我三仙姑是个慢性子，来，来，县太爷，这里有酒，你我各喝一杯吧！”

    三仙姑提起酒壶首先在自己杯中斟满，然后在任文清的杯中斟满，三仙姑首先自己喝完，“县太爷，我喝完了，这酒无毒，你喝吧！”

    “哪里会有毒呢，三仙姑喝得我也喝得呀！”任文清说完后，一口气喝完杯中之酒。

    三仙姑道：“县太爷，上床吧！”任文清喝了酒后，飘飘欲仙，神魂颠倒，一下子抱住三仙姑，不停地吻三仙姑的脸蛋，三仙姑于是抱起任文清，一跃飞出房间，飞上空中，不一会儿来到县衙。

    这时李宗缘早已来到任文清卧室，见任文精大老婆正在睡觉，李宗缘念动催眠咒，大老婆睡得正死，李宗缘走到床边，将大老婆嘴撬开，放了一粒丸药，用葫芦的水给她灌了下去。

    不一会儿，三仙姑扶着任文精来到卧室，三仙姑将脸上一层面纱揭去，原来是白虚道人，白虚道人说：“趁任文清药性发作，赶快将他扶上床。”于是李宗缘与白虚道人共同将任文清扶上床，然后分别扒光任文精与他大老婆的衣服，将他二人重叠在一起，由于白虚道人给任文清喝了烈性状阳药酒，李宗缘给任文精大老婆服下了烈性滋阴药丸，他二人药性发作，便相互搂抱，甜甜蜜蜜，卿卿我我，一直到大天亮，任文清由于过度兴奋，年纪又偏大，诱发心脏病而死。

    李宗缘与白虚道人一直在一旁见任文清亡命于他的大老婆身上，白虚道长说：“恶人自有恶报呀！”说罢，与李宗缘走出房间，一跃飞至空中。

    第二天一大清早，大娘子醒来，发现自己赤身□□睡着，任文清与自己脸面相对，侧面卧着，睡在一旁，全身冰冷，一摸鼻息，已停了呼吸。赶快掀开任文清，起床更衣，她本想喊丫环前来相助可是她一想，这样做岂不是丑闻太暴露了，于是找了两件衣服，趁着任文清尸体还未僵直，给他穿上。

    大娘子这才大声呼喊道：“来人啦，来人啦。”接着哇的一声哭了。

    丫环走进来一问：“夫人，在哭什么呀？”

    大娘子道：“快，快给老爷收尸，老爷殡天了。”接着大声哭起来。

    任文清死亡的消息很快在蓬安县城传开了，老百姓纷纷拍手称快，“任□□死了，大快人心呀！”

    “任风流浪子终于死在风流船上了呀！”虽说大娘子百般遮掩，可还是没有透不过风的墙，因为大娘子醒了就惊叫了一声：“啊呀！”这时天已大亮，有一个仆人听到声音，将窗纸捅了一个洞发现了任文清真正死之迷，便暗中在差役中传开了。

    就在任文清死的第二天，一个白发老太婆来到怡香院，老鸨母道：“老伯母，你怎么也来到怡香园呀？”

    白发老太婆道：“请问你们这儿有一位叫三仙姑的吗？”

    “有呀，请问你是……”

    “我是三仙姑的外祖母，我到处打听我外孙女的下落，原来在这儿呀。”

    “老伯母，这是县太爷买的姑娘，又卖给我们的。”

    “啊，这么说我要我外孙女回去，还要花钱呀！”

    “哎，老伯母，我们也是花了钱的，总不会亏本让老伯母带走吧！”

    “好呀，你开个价吧！”

    “三仙姑，水灵灵地天仙一个，倾城倾国呀，没有两万两银子是接不走人的。”

    “我看给一万伍千两，千值万值了。”

    “哎呀，两万是个吉利数字，好事成双呀！”

    白发老太婆从衣袖中拿出一叠银票，说道：“老妈妈，你亲点一下，看够不够！”

    老鸨母道：“小庄呀，你代劳吧！”

    小庄从白发老太婆手中接过银票，清点之后，递给老鸨母，老鸨母说道：“小庄，你上楼去将三仙姑接下来吧！”

    小庄上楼去了。不一会儿，三仙姑被小庄带下楼来。

    三仙姑一看，白发老太正是杜丝婆婆，可是她还是故意装着不认识，说道：“我是县太爷送来的，万一我走了，县太爷来要人，怎么办？”

    老鸨母道：“县太爷昨日一早暴病身亡了，他的下属顾书吏、李典史都关进了监牢，你放心大胆去吧！”

    三仙姑转忧为喜道：“外祖母呀，我好想你。”一下扑到杜丝婆婆怀中。

    “孩子，跟我走吧，走出这个污秽之地吧！”

    待杜丝婆婆与三仙姑走后，老鸨母才回账房，打算将钱交与账房先生，她心里高兴极了，心想我这下赚肥了，他把钱袋里的银票拿出来，交与账房先生，说道：“这是我刚才大捞的一笔钱，两万两，你清点吧！”

    账房先生接过来，仔细瞧了瞧，惊讶的说道：“老妈妈，这哪是银票，分明是一叠黄纸呀！”

    老鸨母仔细看了看，气得七窍生烟，骂道：“那个死老娘们，大骗子呀！”接着昏了过去。

    杜丝婆婆带着三仙姑走到蓬安城边一家客庄，这时小仙姑正在客庄里坐着，眼睛不断地望着门外，见杜丝婆婆与三仙姑来到客庄，一下子跑了过去，扑在三仙姑怀中，直叫“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呀！”

    三仙姑问杜丝婆婆：“我女儿怎么会在这里？”

    杜丝婆婆笑道：“这场官司了结之后，我便到龙泉山，在老龙洞地下迷宫，从新龙王那里接过来的。”

    三仙姑问道：“孩子，我走之后，伴娘对你可好？”

    “好哩，好得很哩，伴娘个个都好心人！”
------------

第35回三仙姑归道石圣宫&nb...

    三仙姑问杜丝婆婆道：“师父，我们母女还回不回龙泉山？”

    “不用了，我给你们找了一个好去处，那儿是道门圣地呀！”

    “什么地方？”

    “石圣宫呀！”三仙姑噜着嘴道：“我不去，小仙姑也不愿意去那儿。”

    “哎呀，三仙姑呀，石仙姆现在已病入膏药，正想找一个得力的人接替她当住持，我想来想去，你最合适。石圣宫有利于小仙姑成长呀！”

    三仙姑道：“师父这么说，我们就去吧！”

    “只不过去后，你与小仙姑的关系是师徒关系，小仙姑就叫石仙姑，你是她师父，今后小仙姑就接替你为住持，你到石圣宫后，接替了住持，也叫石仙姆呀！”

    三仙姑一听，满心欢喜，因为她可以修成正果了，高兴地说道：“多谢师父栽培！”

    三仙姑抱起小仙姑，与杜丝婆婆一同跃至空中，约四个时辰来到石圣宫，这时已是太阳偏西，酉时时刻。杜丝婆婆与三仙姑双走进石仙姆卧室，石仙姆卧室里有十八位道姑，守候在石仙姆床榻边，石仙姆见杜丝婆婆来到，勉强撑起来，半卧在□□，说道：“杜丝婆婆，感谢你多年来对我宫观的关照。”

    “石仙姆，别这么说，我们道门本是一体，何必分你我呢！这位就是三仙姑。”

    “啊，多么有仙风骨呀，是杜丝婆婆教徒有方呀！”

    三仙姑道：“石仙姆，过奖了，贫道以后要常住宫观中，还望多多指教呀！”

    石仙姆道：“你来宫观，我就要走了，还谈什么指教呀！众位石姓道姑！”

    十八位道姑一齐跪在石仙姑床前，石仙姆首先双手重叠与小腹，宁神静气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众观诸位道姑，今天我要接一位新入宫观的仙姑，她是杜丝婆婆给我推荐的，这位姑娘本是狐仙，可是现在为杜丝婆婆弟子，完全可以护卫本宫观，因此我决定将石仙姆住持一职传与三仙姑，三仙姑从今以后接替石仙姑住持，名叫石清，众位道姑还不向新任石仙姆下拜。”

    十八位道姑起身走到三仙姑面前，一起下跪，“贫道见过新任石仙姆。”

    十八位道姑刚起身，杜丝婆婆道：“石仙姆升天了，快备办后事。”

    三仙姑立刻走到石仙姆床前，见石仙姆安祥地走了。十八位道姑走到石仙姑床前，说道：“师父，师父，你就不要徒儿了！”纷纷哭泣起来。三仙姑道：“从今以后我就是各位师妹的大师姐，现在不必过于悲伤，石老仙姆升天，按说她超脱凡尘，是一件好事呀，我们给她办后事吧！”

    在三仙姑的安排下，十八位道姑各行其职，忙碌了一整天，终于在石圣宫地下室十殿阎君旁设起了灵堂，十八位道姑在三仙姑的主持下，做起了水陆道场七天，终于将石仙姑遗体入土安葬，而且为石仙姆修了一座灵塔，以作永久性纪念。

    七七四十九天一过，三仙姑在十八位道姑的拥立下，当了石圣宫住持，正式命名为石仙姆。三仙姑给小仙姑取名为石芙蓉，称石仙姑，其名的意义为像出水芙蓉一样出污泥而不染。

    再说，顾书吏、李典史、黑白双杀手、秦捕快等人关在府衙监牢里，只有黑白双杀手带上脚镣手铐，怕他们越狱逃，其余的人都没带刑具。顾书吏、李典史、秦捕快三人在监牢里生活也显得无忧无虑，每天牢头按时给他们送好酒好菜吃，把他们养得肥肥胖胖的。他们也只盼望着有朝一日，胡知府开恩，放他们出去。

    过了三个多月，一天上午，顾书吏、李典史、秦捕快三人的房间打开，一个姓周的牢头端了一大盘好吃的肉菜，走进来，说道：“恭喜你们呀！”

    顾书吏道：“周牢头，何喜可恭呀！”

    “你们快解脱了，吃了这一顿饯行酒菜吧！”

    李典史道：“真的呀，太好了，那我得美美吃上一顿呀！”

    顾书吏道：“看来，胡大老爷真的开恩了。”说完，就与李典史一起痛痛快快地喝酒吃肉。

    只有秦捕快在一旁闷闷不乐。顾书吏道：“秦捕快，为什么不来吃呀？”

    秦捕快道：“这不是饯行酒，是上路酒。”

    李典史道：“上路酒还不是饯行酒，快来吃呀！”

    秦捕快道：“你们身在县城，还不了解胡知府，我是他的捕头，我了解他，我们吃了这一顿饭，恐怕就要上黄泉路了。”

    “说什么呀！”顾书吏道，“是周牢头亲自送给我们吃的，王观察和胡知府一定放我们出去的。”

    秦捕快道：“好吧，我也不愿作一个饿鬼，吃就吃吧，你们不相信这是上路酒，反正我信。”说罢，也过来吃肉喝酒。

    吃完了之后，突然走来一队刑差役，将顾书吏、李典史、秦捕快用绳子绑了个结实，然后贴上死囚标志。这时，黑白双杀手也从另一个房间被押着走了出来，顾书吏一边走一边喊着：“胡知县，快来救我呀！”

    行刑队将顾书吏等罪犯推上囚车，由马拉着到顺庆城西河外面大坝，顾书吏等罪犯从囚车下来，被刽子手带到行刑处。顾书吏一眼看见胡知府，大声喊道：“胡知府，快救救我呀！”

    原来是胡知府在监斩，胡知府大喝一声：“将顾本同嘴塞住。”

    刽子手割下一块围布，将围布塞在顾书吏口里，顾书吏这时才明白，他上了李通判的当了，他想胡知府真正比狐狸还狡猾呀，我下辈子饶不了他。

    午时三刻已到，胡知府发下三支签，由三个刽子手接住，不一会儿，顾书吏、李典史、秦捕快、黑豹、白豹五颗人头落地，由刽子手装在大木盘中。胡知府查验之后，将胡须一抹，得意地笑了笑，跨上自己的马车，回府衙去了。

    李宗缘一直呆在顺庆城，直到顾书吏被斩杀后，他才打算回到龙泉山解那对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的灵魂。他在府街走着走着，突然闻到一股特别的酒香味，他抬头一看，是一个酿酒作坊，招牌是杜康作坊，他走进去一看，里面是一个四合院，中有天井，左厢房正在酿酒，右厢房放着无数小坛好酒。李宗缘这时酒瘾大发，走进屋里不分清红皂白，抓起一坛酒往嘴里倒，嘴不断地喝着。

    这时一个要匠从内屋走了出来，问道：“何方蠢贼，胆敢来偷酒喝。”没等李宗缘回答，又走出五个工匠，个个手拿扁担，李宗缘将手中酒坛放下，说道：“你们何必大惊小怪，我不过喝了一坛酒，这一坛酒值多少钱，我付就是。”

    起先那个工匠说道：“我生平最讨厌劫贼，我不要钱，只要你吃一百扁担就是。”李宗缘道：“如果挨了一百扁担就无事，那你们就打吧！”

    “噫，这个牛鼻子还真牛呢！”

    一个工匠举起扁担就打过来。“别打，将扁担放下。”从屋内走出一个作坊老板模样的胖子，穿一身上好兰色绸缎服装，“请问道长，你为什么要偷喝我的杜康老酒？”

    李宗缘一拱手道：“杜老板，我喝了酒，好为你办事呀！”

    “为我办什么事？”杜老板纳闷，问道。

    “杜老板呀，你观你‘印堂发黑’，就知道你有一桩倒霉的事，需要我办！”

    “啊，是吗？好，道长，请进屋说话。”六个工匠这时离开了酒坛房间，去干自己的活。杜老板将李宗带进一间华丽的客厅，向李宗缘问道：“道长的道号是……”

    “贫道李宗缘。”

    “啊，是李道长，前天杜丝婆婆还来作访，定下二十坛杜康老坛，说是待你来时，送与你的。”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杜丝婆婆曾经许了诺言，要打偿我二十坛好酒，没想到今日兑现了。”

    “这么办吧，我喝了一坛酒，你就给我十九坛酒吧！”

    杜老板道：“李道长，杜丝婆婆给我介绍过你的本事，我想请你办一件事。”

    “什么事，请讲！”

    “我有一个三岁多的女儿，前年跟她妈妈回娘家去玩耍，突然被一阵黑风刮过，回来后就变得痴呆了，我们夫妇带着这女儿到顺庆城隍庙去烧香，庙里的老道通过掐算，说她被妖人勾去了灵魂，要两年以后才能恢复正常。今后已过两年多了，可她还是这个样子呀！”

    “啊，”李宗缘道，“我知道了，这个忙我一定得帮。”

    “那太好了，我还赠送你二十坛杜康老酒。”

    “好吧！这四十坛杜康老酒暂时寄放你处，我去将你女儿灵魂解救回来之后，再来取走。与我娘子共同饮美酒，岂不快哉呀！”

    杜老板道：“杜小二，快去炒几个菜来，我要与李道长共同进餐。”

    一个叫杜小二的工匠应声，从外屋开井走到厨房炒菜去了。

    李宗缘与杜老板共同进餐后，李宗缘辞别杜老板，出门来到顺庆成外，便一纵步，径直飞行，来到龙泉山天师庙，发现喜静法师正在与两名道童在殿里做晚课，他耐心地等待他做完晚课。

    晚课做完之后，喜静法师走到殿外，对李宗缘拱手道：“李道长光临，想必有什么指教了！”

    李宗缘道：“告诉喜静法师一个极好的消息，顾书吏、李典史、黑白双杀手、秦捕快等一伙贩毒犯于昨日中午已经被杀了。”

    “啊，这真是大快人心的事呀！”

    “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胡知府那个狗官还在位子上，他有后台保他呀！”

    “这个不必叹惜，恶人自有恶报，蓬安县知县任文清不就遭报应了。”

    “当然，但愿世上一切□□污吏、行凶作恶之人遭报应。”李宗缘不便说出任文清是他与白虚道人共同设计，让他丢去了狗官命的。

    李宗缘略一思索，说道：“喜静法师，我今天来是想管一管那两只鸟的事。”

    “哎，不知怎的，笼子还真关不住这两只鸟，他们还能启动笼子，自动跳出去。”

    “你能够将它他召唤回来吗？”

    “我试试看吧！”说完，从内屋里去取出一只碧玉箫，他站在天井中，用双手接住箫管孔，吹起动听的箫音，俗话说“日吹笛子夜吹箫。”特别是晴朗的夜晚，在山上吹箫，能激动人的心弦，难怪有张良组织一伙人在夜晚吹箫，吹散了西楚霸王八千子弟兵。

    果然，不一会儿，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从空中双双飞了回来，来到天师庙天井上空，正要往下落。这时，突然从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大喝道：“谁这么大的胆量，敢来将我龙泉鸟国的鸟族乘机弄走？”

    接着飞来一只大鸟人，这只大鸟人不是人装的两支翅膀，而是一只修成人身的鸟怪。大鸟人来到，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不敢降落下来，这只大鸟人从空中而下，伸出两只手将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一下抓住，径直向南方飞去。

    李宗缘一跃空中，追了出去，那大鸟人在前面飞着飞着，突然降至一遍密林之中，李宗缘也跟着降至密林之中。这一片树林太密集了，全是松树柏树与一些闲叶树构成的混交林，树冠遮天盖日，下面根本见不着日月之光，幸好还是农历初十夜晚，天上有月亮，地上能见度在十米之内。

    李宗缘在树林找来找去，找了约两个时辰，不见任何踪影，他觉得有些疲劳，就倒在爬满野草的地上睡着了。

    睡了一个多时辰，一支癞蛤蟆在李宗缘头边“呱呱呱”地叫着，将李宗缘吵醒。李宗缘大怒道：“你个癞蛤蟆，竟敢来打扰我的清梦，我打死你。”说罢，拾起一个地上的干树枝，便要来打癞蛤蟆。

    这癞蛤蟆一跳，屁股对准李宗缘撒了一泡尿，撒在李宗缘脸上。李宗缘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赶快从葫芦里倒上一些酒，倒在脸上，从行囊拿出一条毛巾，将脸抹来抹去。李宗缘脸上不感到疼痛了，于是就去寻找癞蛤蟆，可是怎么寻找也找不着。
------------

第36回二仙侠访龙泉鸟国&nb...

    突然树上一个声音传来，“李道友，还是无为的好呀！”李宗缘抬头一看，赖伯坐在树枝上，“好你个癞蛤蟆，你竟将尿撒到我脸上了，看我不收拾你才怪。”

    “李道友，开个玩笑嘛，何必认真呢！”

    李宗缘听赖伯这么一说，气全消了，“赖伯，以后不要将玩笑开得这么深层！”

    赖伯一跃至地上，说道：“李道友，不是想找孔雀王吗？”

    “怎么，那只鸟就是孔雀王？”

    “不是孔雀王还有谁，你想想，孔雀是多么厉害的一种鸟，连如来佛祖也要拜孔雀大明王为母亲呢！”

    “这个我知道，赖伯你只要说孔雀王的住处。”

    “知道，随我来吧！”说罢一跃至飞升至树枝之上，李宗缘也跟了去，赖伯飞至大冠之上，向李宗缘一指，“你看那些树冠之上一只只大的鸟巢，全是龙泉鸟国居民的住房。”

    李宗缘认真看去，好像村冠突然变得硕大，在一个又一个树冠上均有大小不一的鸟巢，这些鸟巢小的像一个茅棚般大，大的像有一间瓦屋般大。

    李宗缘与赖伯飞过这些鸟巢，发现鸟巢里还有一些鸟语，叽叽喳喳，甚至还能听到几句人的声音，“啊，想不到这儿是鸟的世界，鸟的天下，这世上真还有鸟国。”

    李宗缘与赖伯飞了一个多时辰，仍然在树林上面树冠中转来转去，终于来到一个神秘的住处，前面是树枝条架成一个木栅栏围墙，有五丈多高，五尺厚围墙上面拦着天网，木栅栏上有一个大门，门上写着“龙泉鸟国王宫”。

    李宗缘与赖伯来到门外，门外站着两个鸟卫士，站在树冠之上，身上全是羽毛，头脸约像鸟，每个手拿长柄大斧，问道：“什么人，敢闯鸟国王宫。”

    李宗缘上前，一拱手道：“贫道高居山林，无事前来鸟国闲游，请鸟卫士进去通报，可否许贫道进宫一游？”

    “你们在外面呆着，我这就进去通报。”一个鸟卫士说罢，径直从树冠上走进王宫大门去，他的两条腿在树叶上踏着，好像练了轻功的草上飞一般。

    不一会儿，这个鸟卫士出来，立在树冠之上，将大斧杆立放在怀中，一拱手道：“孔雀王有请二位道长。跟我来吧！”

    李宗缘与赖伯跟在鸟鸟卫士身后，他们也学着脚踏树叶，在树冠上行走进王宫大门。他们发现里面是木栏围着的一个宽阔的大天井，大天井地面全是木条铺成的木平坝，大天井后有一个用木条搭起的一排木楼，这木楼与宫殿结构差不多，只不过规模小得多。他们越过这排木楼，又进入另一个木栏围成的小天井，发现里面是木条成的四合院，正前有一个大殿，大殿上着“孔雀王殿。”

    鸟卫士将李宗缘与赖伯带到大殿下，鸟卫士踏上用木条编成的阶梯，这阶梯有七级，鸟卫士上去之后，里面传出一个声音，“宣两个道士进殿。”

    鸟卫士接着出去，说道：“两位道长，请上殿吧！”说毕，便走回大门去履行他的守护职责。

    李宗缘与赖伯踏上木阶梯，越过木栅阶檐，向内一望。啊！里面金碧辉煌，大殿里全是用木粗条彻成，中间还有四条大柱，每条柱上挂着长明灯，将大殿照得红彤彤的，地上全是铺着松木栅，四壁还有彩色水墨画，画的全是孔雀、凤凰和各种小鸟。李宗缘心中叹道：“想不到这鸟国王宫还这么富丽堂皇。”

    李宗缘与赖伯来到大殿之上，这大殿几案后面坐着那个大鸟人，旁边坐着一个面目狰狞，嘴上微有白须的一个道士。两边全是站鸟鸟卫士，他们虽是人身，可身上覆盖着羽毛，头脸像鸟，背后有翅膀。李宗缘情知这大鸟人就是孔雀王，上前一拱手道：“贫道参见大王。”

    孔雀王大喝一声：“下面两个道士，见了本王为何不下跪？”

    两边鸟鸟卫士也“呀呀”地吆喝。

    李宗缘道：“贫道是出家人，只跪三清天尊，不跪道门以外的任何人。”

    孔雀王道：“啊，本王不知道门规矩，失敬失敬。”

    旁边那个面目狰狞的道士道：“大王，此言差矣，大王贵为鸟国之王，也算九五之尊，这两个道士既来鸟国，有什么理由不跪，荒唐之极。”

    “对呀，国师之言甚为有理。”孔雀王道，便大喝一声道：“两个道士既来龙泉鸟国，如若不跪，将打出去。”

    两边鸟卫士又一齐“呀呀”吆喝。

    赖伯小声说道：“咱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还是委曲求全吧！”首先跪在几案之前，李宗缘也跪了下去。

    “这就对了，方显出我鸟国的雄风，两个道士前来我鸟国，所为何事？”

    “我们前来鸟国，是想讨要两个活宝，不知大王吝啬乎？”

    “哈哈，我龙泉鸟国是央央大国，何惜一两件宝物，尽管开口说吧！”

    李宗缘道：“贫道说出来，请大王不要发怒。”

    “哈哈，我央央大国之君王，难道一点儿度量都没有吗？说吧！”

    李宗缘道：“我们想讨回梁山伯鸟和祝英台鸟，它们本是天师庙的一对活宝呀！”

    孔雀王一拍惊木，喝道：“两个道士胡说什么，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本是龙泉山山林之鸟，怎么会是天师庙活宝。”

    赖伯分辨道：“大王有所不知，这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的灵魂是白发蛇仙从人间摄来的一对童男童女。”

    孔雀王道：“啊，既是如此，我就将……”

    孔雀王将旁边道士看了一眼，这个道士用眼神暗示孔雀王叫他不要放走这两只鸟。

    孔雀王笑道：“啊，两个道士既是从人间而来，就是我最好的贵宾，首先留在本王宫住一宿吧，这事我还要与下属商议，商议之后，一定将活宝还你们，可以吗？”

    李宗缘拱手道：“大王美意，我们岂有不领情的道理，好吧！”

    “神鹰丞相，带两个道士去歇息吧！”从右边小屋走出一个头脸像神鹰的鸟怪，对李宗缘道：“两位道长，请吧！”

    神鹰丞相前面带路，李宗缘、赖伯起身，跟神鹰丞相走出大殿，从大殿左厢房向后穿出去，有一个大四合大院套十六个张小四合院，里面全是一间又一间的卧室，想来应该是鸟怪们居住的后宫院。

    神鹰丞相将李宗缘与赖伯带到一个小小房间，房间里用木条子搭起一架小床，房间里的桌、几、椅全是小木条编成，地板也是木条铺成，地板以下从缝隙中可清晰看见树枝上的绿叶，原来是鸟宫建筑在树冠之上。

    神鹰丞相很和蔼，又客气，说道：“两位道长委屈一下，小小鸟国，简陋之极。”

    赖伯道：“你们大王不是说你们鸟国是央央大国吗？”

    “啊，我们大王太狂妄自大，他根本没有外出遨游，去见一见人间的大世面呀！”

    李宗缘问道：“请问，大王旁边坐那个道士是何来历？”

    “这个道士来至阴阳界，阴阳界本是饿鬼居住的地方。”

    “为什么称饿鬼居住的地方为阴阳界呢？”

    “因为饿鬼既可以出到阳间来危害阳间生灵，又可以入至地府丑恶城区，世上只有他们可以在阴间与阳间进进出出，来去自由呀！”

    赖伯道：“你们鸟国怎么会允许一个饿鬼当国师呢？”

    “哎，这事还要从前年说起，我们大王是两兄妹，大王有一个妹妹叫二孔雀，又叫孔雀公主，这个孔雀公主很邪门，专门结交一些山精水怪，甚至恶鬼，而且整天与这些生灵鬼混。十五年前正月十五日正是人间元宵之夜，孔雀公主邀大王化妆成百姓到龙泉山下龙泉镇观越境马花灯，回来之后，突发心口疼痛，鸟国的啄木鸟医生们给大王服了药，解决不了疼痛，还是孔雀公主请来尸魔老道为大王诊治，服下药后，大王的心口立即好了。”

    赖伯道：“难怪乎，尸魔老道就这样取得大王的信任。”

    神鹰丞相道：“岂只信任，还封尸魔老道为国师，而且对尸魔老道言听计从。”

    正说话间，外面一个鸟怪呼唤道：“神鹰丞相，大王有事找你。”神鹰丞相对李宗缘一拱手道：“好了，二位道长就在此将就住一宿吧！”说毕，出了房间。

    李宗缘对赖伯道：“我们不妨去探访一下这鸟宫的情况。”

    “好吧！”李宗缘帅先一跃，一个横向身，穿出房间，赖伯也跟在其后。李宗缘与赖伯飞到空中，发现这儿与人间不同，外面宛如黄昏时光，上空有一片一片云朵。

    李宗缘与赖伯来到鸟王宫大殿旁一个偏殿房顶，透着木条缝隙往下望去。下面是客厅，客厅里正中坐着孔雀王，左边坐着孔雀公主，尸魔老道，右边坐着神鹰丞相，猫头鹰将。

    李宗缘对赖伯道：“我看清楚了，右边神魔丞相旁那个猫头鹰将军正是捉着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的大鸟人。”

    赖伯小声道：“我们且注意听他们的言行吧！”

    孔雀王对尸魔老道说：“国师，你为什么不主张将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让两个道士拿走？”

    尸魔老道：“你不知道，要给大王治心口痛，还离不开这一对鸟呀，它们体内拘了童男童女的灵魂，还真是一种好药呀！”

    孔雀公主附和道：“大王不是想修成万年道行，离不开一百对童男童女的生灵呀，可是这一对童男童女可抵十对呀！”

    “为什么这样说呢？”

    尸魔老道说：“大王不知，你本是鸟类，这一对鸟儿体内有分别拘进了童男童女的灵魂，我将它们炼成丹药，这样吃下之后，你就顺理成章有了一百年道行了，如果是人间童男童女，你生吃下去一对不仅只有十年道行，而且还要恶心呕吐好几天呀！”

    “啊，真有此种道理吗？”

    尸魔老道说：“贫道是出入阴阳两界，什么没见过呀，请相信我吧！”

    “好吧，猫头鹰将军，你将这一对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就交与国师了。”

    猫头鹰将军站起来拱手说道：“遵命。”

    尸魔老道微笑道：“好吧，我明天就将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拿到练丹房，为大王配药。”

    第二天一大早，李宗缘与赖伯起床后，便来到孔雀王的客厅，猫头鹰将军睡在客厅几案之上，看见李宗缘与赖伯来到，恶狠狠地喝道：“你们两个道士来这儿干什么，想来行刺吗？”

    李宗缘上前拱手道：“将军，别误会呀，我们是来辞行的。”

    猫头鹰将军道：“孔雀王正与孔雀王妃睡得正甜蜜，本将军不允许任何来客打扰，快到外面等候。”

    李宗缘与赖伯见猫头鹰将军说话一点不客气，只好默默走到客厅外面天井站立着，守候了约两个时辰，孔雀王与王妃披衣出来，走进客厅“好舒服呀，昨晚我与王妃过夜。”

    猫头鹰将军道：“恭贺大王与王妃圆房，望早生王子。”

    “啊，王妃只能舒服地伺候我了，可是生不出一个像样的蛋呀！”

    猫头鹰将军道：“这没关系，我给大王寻几个漂亮的女人来给大王作妃子，总会生出几个像样的蛋！”

    “不用了。”尸魔老道突然出现在客厅，“我已经给大配制了好几种壮阳丹丸，大王服了保管王妃能怀上王子，生出像样的蛋来。”

    孔雀王说：“国师，全靠你了。”

    “好说，好说。”国师将稀疏白须抹了两下。

    李宗缘进客厅拱手道：“大王，我们要告辞了，希望大王成全，将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让我们带走吧！”

    “这个……”孔雀王欲言又止。

    尸魔老道微笑道：“二位仙侠来龙泉鸟国，实在不容易呀，告诉你吧，如果是凡人很难为到龙泉鸟国，我们这里也是仙界呀，二位何不多住些时日，观光一下鸟国的胜境呀！”

    孔雀王也眉笑颜开，“对呀，国师说得极有道理，再说我们龙泉鸟国也特别好客，望二位仙侠赏脸。”

    赖伯将李宗缘一拐，抢先说道：“我叫赖伯，这位是李宗缘道长，既然大王开了金口，我们岂有不从命之理的呀。”

    李宗缘心领神会，也拱手道：“好吧，我们就住上几天吧！”

    孔雀王道：“赖伯与李宗缘两位道长既然肯赏光，我当然高兴呀，好吧，你们去王宫外面玩，开开眼见吧，我要准备上朝了。”

    李宗缘与赖伯向孔雀王与尸魔老道拱拱手，走出大殿，一跃飞出了王宫。
------------

第37回尸魔邪迷孔雀兄妹&nb...

    李宗缘与赖伯出了王宫，发现外面仍是一片大树林，密密麻麻的参天大树，有松树、柏树、衫木等针叶树与梧桐树、榕树等阔叶树组成的混交林，在树冠之中，有一个又一个鸟巢，这些鸟巢均是沿树枝砌搭而成，非常大，最大的像一座木瓦结构的房子那么大，鸟巢成圆形，有门有窗，有屋顶，宛如人间的住房一样。

    李宗缘与赖伯降落到地上，有地面看上去那些树冠与平常树林一模一样，可是一飞到树冠之上，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天地，这儿的树冠增大了十多倍，树杆上鸟巢仿佛就是人间的住房，这大概要用爱因斯坦的相对时空论来解释，龙泉鸟国与人间地面是两个不同时空，可是存在着一个时空隧道吧！

    李宗缘与赖伯在树冠上空飞行，突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二位好雅兴呀！”

    李宗缘回头一看，原来是白虚道人，“白虚道友，我们不是说好了嘛，一起来龙泉山，结果我先到一天。”

    “哎，我被一些仙界的朋友相邀去赴约，所以晚来了一天呀！这儿的情况如何？”

    李宗缘道：“这儿就是龙泉鸟国，鸟国里是鸟的世界，鸟的天堂呀！我们要救的那一对鸟也被猫头鹰将军抓到鸟宫里去了。”

    “那为什么不去救那一对鸟，还这么有兴致玩耍呢！”

    赖伯道：“白虚道友呀，你有所不知呀，我们昨晚就去了，可是孔雀王好客，将我们留在这儿多住几天呀！”

    白虚道人道：“我认为，孔雀王另有目的，他不是真心好客，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呀！”

    李宗缘也道：“我与白虚老弟看法一致，不过我们留下也可以多熟悉这儿的情形，这儿毕竟另有一番洞天呀！只有这样，才能知己知彼呀！”

    赖伯插嘴道：“我们何不到山下龙泉镇去购买一些干粮，装入布囊，以免饿了充饥呀，因为这鸟国的食物无非是些小虫子，小动物，它们基本上是茹毛饮血，不适合我们的生活。”

    李宗缘道：“好吧，反正我的酒瘾来了，我们三位道友去龙泉镇痛快喝上几杯吧！”

    再说，孔雀王待李宗缘与白虚道人走出王宫大门之后，对魔尸老道说：“国师呀，那两个道人今天又来索要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你说给不给呀？”

    尸魔老道说：“不给，能拖一天是一天。”

    “那要是拖不过去呢？”

    “这个由我来对付，我要让他尝一尝我的长柄魔法火关刀的厉害。”

    孔雀公主也说：“大哥，你怎么这么胆小怕事，我……”

    “你怎么样，有何本事？”

    “我的双宝剑，厉害无比呀，怕这两个道人吗？”

    “好吧，有国师和小妹保驾，我央央大国国王胆就壮了呀！”

    议事结束之后，孔雀公主跟着尸魔老道来到后宫的一个卧室，孔雀公主摇身一变，变成一个美人，楚楚动人，不胖不瘦，伸出纤纤折嫩的细手，要来抱尸魔老道。

    尸魔老道说：“别忙，这样太没有雅兴呀！”说吧，从一个木箱里取出一张人皮面具，念动咒语，立刻贴在脸上，尸魔老道立即变成一个翩翩美男子，额上两道英雄剑眉，鼻正口方，脸上白皙如美少年，开口说道：“我尸魔老道在这阴阳界活了四百多年，地府丑恶城区司令官曾要求我回地府重新超度，我不愿意，因为我习惯了阴阳界生活，我已入了道门，来去行踪不受拘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女人有女人，我还想啥呀！”

    孔雀公主将尸魔老道搂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道：“尸魔老兄呀，你能自由自在的活在世上，胜过老庄所谓的逍遥游呀，我真羡慕你呀！”

    尸魔微笑着看着孔雀公主说道：“我此刻真羡慕有女人搂抱着我呀，我真快活呀！”

    孔雀公主说道：“尸魔老兄，你打算将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怎么处理呀！”

    “我之所以活到今天，全靠吸世界生灵的阴气和阳气呀，我名义是为大王配药，实际上是想吸干这一对鸟的阴气和阳气，让它们死亡，灵魂归于地府呀！”

    “生灵的阴气和阳气真有那么滋补吗？”

    “孔雀公主呀，你未入道家，不知道门的修练呀，这道门的内丹术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练神还虚呀，七返九还最后体门结成长生不死之丹药，就是内丹。我本还魂于死尸，体内自然没有精了，所以我就吸生灵的阴气与阳气，柔合为体内真气，再炼气化神，炼神还虚呀，结成内丹呀！”

    “这么说来，吸生灵之阴气和阳气还真有那么多好处呀，甚至甚过我采阳补阴之术呀！”

    “当然当然，男主阳，女主阴，男人阳气旺，女人阴气旺，方显男女不同性格特色。这阴阳二气如果来至童男童女，甚过一百对生灵的阴阳之气呀！所以我就将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劫留下来了。”

    “原来如此！”

    “孔雀公主呀，我吸了这一对阴阳之气，对你也有好处呀！”

    孔雀公主搂住尸魔老道，头向上望着，说道：“此话怎讲？”

    “我已经修了一万年道行，身体基本变得与阳间人一模一样，肢体灵活而有知觉，体内五脏六腑有真气护着，而且还有七情六欲，你与我交合之后，我的真气不也传入了你的体内了！”

    “当真呀，那我就等不及了，咱们上床吧！”说着，将尸魔老道抱了过来，放在□□。孔雀公主上术与尸魔老道快快活活了两个时辰。

    外面一个声音传来，“国师，今天还练不练丹，大王等着要丹药呢！”

    孔雀公主首先爬起来，更衣走了出来，喝道：“谁说今天不练丹，还不快滚。”

    两个练丹房黄鹂鸟怪唯唯诺诺，退下阶檐。

    尸魔摘下人皮面具，露出狰狞的面目，来到练丹房，两个黄鹂鸟怪跪下道：“恭迎国师！”

    “好啦，贫道要练丹了，你们退了出去，在外面阶檐守候，不许任何生灵踏进来一步。”

    尸魔老怪这时将鸟拿了出来，念动咒语，用剑指对两只鸟各指了指，两只鸟变成人形鸟怪，身高不到三尺。

    梁山伯鸟跪下给尸魔老道苦苦哀求道：“求求老伯，放过我吧，我想我爸爸妈妈，想回家去。”

    祝英台鸟也苦苦哀求道：“老伯，我妈妈带我下乡到外婆家，走在山梁上，我被一阵风刮到这儿来，我也想我妈妈呀，不知我妈妈急得什么样了！放我回去吧！”

    尸魔老道说：“你俩前世本是一对夫妻，今天有缘走到一起，我想圆你们的夫妻梦呀！”

    “什么叫夫妻梦呀？”

    “我问你，梁山伯鸟，你想不想祝英台鸟呀？”

    梁山伯鸟道：“想呀，可这与作夫妻有什么关系呀？”

    “我又问祝英台鸟，你想不想梁山伯鸟？”

    “我觉得与梁山伯哥哥在一起，就是好玩，可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作夫妻，鸟儿还有夫妻吗？”

    “有呀有呀，鸳鸯鸟就是一对很好的夫妻鸟，我要用道术，在你们心中播下爱的种子，让你们懂得什么是夫妻，怎么作夫妻，好吗？”

    两只鸟怪一齐起来，跳呀跳地说：“好呀，好呀，我们可以作夫妻了！”

    其实，这是尸魔老道诈骗他们的话，尸魔老道是在利用儿童的无知诱他们上当，来达到自己的吸阴阳气的目的。

    尸魔老道说：“好呀，你们二夫妻快到丹鼎里，我给你们洗个澡吧！”

    尸魔老道将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双抱入丹鼎。丹鼎之中全是一些药水，这些药水可以净化生灵的污秽之气。尸魔老道在丹鼎下面架着火，将药水烧热，让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浸泡在药水之中。

    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是人身鸟首，可是身体覆盖了羽毛，不一会儿羽毛全浸湿透了，尸魔老道将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从丹鼎提了出来，双手一发功，手心发出一股热气，这一股热气很快将这一对鸟的羽毛烘干。

    尸魔老道说：“两个小乖乖，你们站立一旁，我用道术净化你们的心灵，使你们真心相爱。”

    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果然站立不动，尸魔老道伸出双手，左手对准梁山伯鸟，右手对准祝英台，用手心吸他们的体内真气。不一会儿两个鸟儿的体内真气被吸完，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

    这时，丹房顶出现一个大窟窿，飞下三个仙侠，李宗缘、白虚道人与赖伯。

    李宗缘手拿钢拐杖大喝道：“好一个尸魔老道，竟敢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勾当，居然把小孩的生命拿来作为你成仙了道的代价，看我不收拾你。”

    白虚道人手拿流星铁锤，赖伯手拿长剑也来加入战斗。尸魔老道见天上落下三个仙侠，赶快用剑指将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一指，他们还原成一对鸟雀，双双飞入笼中，尸魔老道大喝一声：“黄鹂鸟怪，赶快将鸟笼收藏好。”

    这时门外进来一只黄鹂鸟怪将鸟笼提起来，走进内室中。

    尸魔老道大笑道：“哈哈哈，我早已料定，你们会来这里，可是尸魔有一万年道行，怕你们三只毛毛虫不成。要打就打，出来吧！”说着，双手一挥，两只手突然变成一双铁爪钧，每一个指头就是一个钧爪，挥动着与三位仙侠且战且退，一下跃出屋顶窟窿，在鸟国王宫上空一场激战，直打得天昏暗地，本来接近傍晚，空中又飘来一团一团的山岚之气，一时雾气笼罩，可是尸魔老道越战越勇，越战越有力气，他根本没有把三位仙侠放在眼里。

    李宗缘心想，这个尸魔老道果然厉害无比，再这样斗下去，我们只有败下去。于是扳动钢拐杖机关，一股三昧真火喷出去，不一会儿交尸魔老道衣服烧着了。白虚道人也扳动铁链机关，打出多种暗器，飞蝗石、飞镖、铁沙弹、飞刀弹，一直飞向尸魔老怪，可是尸魔老道尽管身上火焰燃烧，可是不减神勇。他伸出双钩爪，三五两下便将打出的暗器大部份抓在手中，其余的暗器在尸魔老道身旁飞过去，未及伤到尸魔老道躯体。

    尸魔老道毕竟全身衣服全燃了起来，身体感到灼痛得厉害，不敢恋战，便一下从窟窿中降落下来。他念动咒语，又飞来一些木棍很快将窟窿填塞好，他便一下子跳进自己的丹鼎之中，念动咒语，丹鼎之药水很快将全身火焰熄灭。尸魔老道在药水中炮了一个时辰，全身的烧伤不灼痛了，于是又在丹鼎里加上一些治烧伤的药，又浸泡了一个时辰，使其被烧伤的皮肤渐渐复了原。

    白虚道人本想从窟窿中冲下去，李宗缘道：“白老弟，穷寇勿追，恐怕尸魔老道的丹鼎房暗藏机关呀！”

    “好呀，我们且出鸟国王宫去商量商量吧！”李宗缘、白虚道人与赖伯从鸟国王宫大门出去，守卫大门的鸟卫士因为得到了神鹰丞相的口谕，“允许李宗缘、赖伯进出。”所以没有阻拦。

    李宗缘、白虚道人、赖伯来到鸟国大树林，坐在一棵大榕树枝上，赖伯道：“我看这个尸魔老道口称有万年道行，确实也很有本事，我们硬斗，恐怕不能取胜，不如……”

    “不如什么，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不如我们趁明天天亮之际，孔雀王上朝之时，我们直接向孔雀王索要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

    白虚道人说：“孔雀王倒底是什么样的国王？”

    李宗缘道：“孔雀王是老实憨厚，可是耳根子很软，喜欢听信谗言。”

    白虚道人说道：“正因为孔雀王的憨厚，最容易上尸魔老道的当，我们得小心呀！”

    赖伯道：“我们不能因为谨小慎微而停止不前，我们还是要大胆与尸魔老道斗呀！不然就救不出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的命呀！”

    “好吧，我们再次去闯鸟国王宫大殿吧！”
------------

第38回李宗缘访鸟居大师&nb...

    李宗缘、白虚道人与赖伯来到王宫大殿外，神鹰丞相最先出来迎接，说道：“三位仙侠，请吧！”

    李宗缘、白虚道人与赖伯来到大殿之上，跪在孔雀王几案之前，孔雀王道：“三位道士又来鸟宫大殿，所为何事？”

    “大王，你怎么这样健忘，我们索要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大王还未答复呢！”

    “啊，是这样的，我告诉你们也无妨，本王犯有一种心胃气痛，需要一对具有人的灵性的鸟配制成药，治本王的病，因此本王特意将这对鸟购买下来，你们需要多少钱，才能出售呀？”

    李宗缘道：“孔雀王呀，你怎么这么不晓事理，这一对鸟躯体里由白发蛇仙贯注了一对童男童女的灵魂，我们来就是要为阳世间这一对童男童女找回灵魂。”

    “这位道士说的在理，可是这对童男童女的灵魂拘在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体内，正是治本王的病的上乘良药呀！你们售给本王，岂不也救了本王一条命呀！”

    白虚道人说：“孔雀王怎么越说越糊涂呀，居然想用一对童男童女的命换取自己的命，这是违背天理，当天诛地灭呀！”

    “什么？”孔雀王怒道，“你敢诅咒我天诛地灭，这样对本王不恭呀！”

    这时身旁站着的尸魔老道，手握一柄魔法火关刀，开口说道：“大王，这三个道士不是正派修道之人，他们居然在昨天夜晚擅闯本道的炼丹房，企图劫走我为大王配制的仙药。”

    孔雀王道：“你仙药被他劫走没有？”

    “没有，我带了一粒来，让大王服下，保管大王神清气爽。”说罢，从身上葫芦中取一粒丹药放入孔雀王手中，孔雀王用身上葫芦中的水将药服下。不一会儿，觉得神清气爽，全身有劲。

    孔雀王道：“国师的药好灵验呀，来人呀，将这三个妖道打发出去。”

    “别忙。”尸魔老道说，“大王，让我来收拾这三位妖道，我凭手中的魔法火关刀将他们一个一个砍死再说。”说罢，挥动魔法火关刀，魔法火关刀立即变成炽热的火关刀。

    李宗缘一见情形不妙，顿觉魔法火关刀的魔力巨大，赶快说道：“快走，不要迟缓。”说罢，一跃空中。

    尸魔老道挥动魔法火关刀向白虚道人劈来，白虚道人右背被魔法火关刀的影子晃了一下，背上出现一个长长的伤口，他赶紧封住自己的穴道，很快止住了血，一下飞上天空。

    只有赖伯动作迟缓了一下，被魔法火关刀击在臀部，赖伯全身酥软，一下倒在木棍砌的地板上，赖伯会钻壁术，他赶紧念动咒语，从木棍地板钻了出来，一下掉在一棵大榕树枝叉上，昏迷不醒。

    李宗缘、白虚道人在空中见赖伯倒在木棍地板下并钻了出来，于是一跃飞出龙泉鸟国王宫大门，从树冠上降落至地面，他们两寻了两个多时辰，都未发现赖伯，白虚道人说：“赖伯中了魔法火关刀，定是昏迷不醒，不会土遁逃走！”

    李宗缘抬头一望，发现赖伯的身体正抚睡在大榕树上，说道：“这才是，千寻万寻找不着，得来全不费工夫，白老弟，你看。”说罢，一跃飞上大榕树，这时白虚道人也飞升上树，他们共同将一米四五身躯的赖伯抬了下来。

    李宗缘道：“看来我们只有将赖伯抬到天师庙去了。”

    白虚道人说：“好吧，我们一人提起赖伯的胳膊，飞行去吧！”

    不一会儿，李宗缘与白虚道人将赖伯的身子抬到天师庙外草坪之上。喜静法师从天师庙出来。

    李宗缘道：“喜静法师，赖伯身受重伤，需要在庙中疗伤，我们只有权且寄于庙中了。”

    喜静法师道：“欢迎欢迎呀，快将赖伯抬进庙中，我安排一间房舍。”

    李宗缘、白虚道人将赖伯抬进山门，进了大殿，安在后壁的一间较宽大的房间，喜静命一小道童点上一盏油灯。

    白虚道人把了赖伯脉搏，说道：“赖伯中了魔法火关刀的火毒，毒气正攻心，情况不妙呀！”

    喜静法师道：“你们遇到了什么？”

    李宗缘将龙泉鸟国的奇迹相遇以及尸魔老道的魔法火关刀中伤白虚道人和赖伯之事说了一遍。

    喜静法师道：“龙泉鸟国，我一直未听说过，只知道离这儿不远四五里处，那儿树林密集，全是粗枝大叶的阔叶林，很多松树、柏树，那些树上鸟巢十分多，鸟儿活动时，叽叽喳喳，吵得树下行人不安宁，哪知这儿树上有一个鸟国，真是闻所未闻呀！”

    李宗缘道：“白老弟有办法治这种伤吗？”

    白虚道人说：“我背部也受了轻伤，但伤口较长，目前还在火辣辣地疼痛。我也没有良好的疗火毒伤的良药。”

    喜静法师道：“贫道知道一位疗火毒的高人，他叫鸟居大师。”

    “啊，上次喜静法师提及此人，可我为了贩毒案子，没有拜访他，这次我一定去拜会这位大师。”

    “他在南部县城东五十里碑院镇境内，你可向西北方向去。”

    “好吧，我立即去。”

    李宗缘带上行囊，一跃飞至空中，向西北方向飞去。李宗缘向西北方向飞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看见了南部县城，他又折转向东飞行了约五十里路，见一座绿树荫郁的山屹在嘉陵江畔，这儿山势不高，约海拔三四百米，可是村木葱绿，景色宜人。

    李宗缘降落至山顶，发现有两个大大的脚印，他断定这儿是禹迹山。可他不知鸟居大师住在何处，只见山上岚雾缭绕，宛若太虚幻景，引人入胜。

    他在树林里走着走着，发现有一个四尺多高的矮小老头背着竹篼在高崖半腰，采集草药，他的身子围着绳子，绳子另一端有爪钧钧在矮树木之上。“哎，老伯，你这样采药多危险呀！”

    “不怕，年轻人，我习惯了。”

    李宗缘觉得奇怪了，怎么他把自己称为年轻人，自己活了两百多岁呀！

    “喂，老伯，你有多大了？”

    “五百五十岁，你呢？年轻人？”

    “我两百三十岁了，啊，你称我年轻人，合适呀！”

    “年轻人，你来到禹迹山干什么呀？”

    “请问老伯，这儿有一个叫鸟居大师的高人吗？”

    “就在这鸟迹山上左边青龙池旁密林里，那儿有一个鸟居道场，说起这鸟居大师呀，他还真有一些怪癖！”

    “老伯，他有什么怪癖呀？”

    “他一身只带两个徒弟，一个叫青鸟，一个叫白鸟，他不和世上的人来往，喜欢和山林禽鸟打交道呀！”

    “啊，这就是隐士呀！老伯。”李宗缘抬头看时，采药老伯不见踪影。李宗缘心想，是什么高人来指点我，莫非就是鸟居大师！于是双手一拱，说道：“我知道了，你就是鸟居大师，请现身吧！”

    这时，耳朵传来一个声音，“我是禹迹山山神，快去找鸟居大师吧！”

    “好的，谢谢山神。”李宗缘说罢，一个冲天跃步，飞向鸟迹山左边的密林，他在密林里一小空旷处终于发现了鸟居道场，这鸟居道场是一座较大的房屋，可全是利用天生的树杆作支柱，整个建筑用了七十七根树杆，然后用木条模竖架着，房顶盖了瓦，木地板也支架在树杆离地三尺高，这建筑近似于有巢氏的鸟居，可是比有巢氏的房屋结构精美得多。

    李宗缘来到鸟居道场前，只见鸟居道场房屋上面树冠之上，有许多不同的鸟儿，在咕咕噶噶地鸣叫。李宗缘心想，这些禽鸟乐在山林，哪知人还忧愁烦闷呀！有两个道童守候在鸟居道场大门前，向卫士一样站岗。

    李宗缘踏上木棍阶梯，跨上阶檐，对小道童一拱道：“道童小哥，请问鸟居大师在道场吗？”

    穿青衣的道童问道：“道长来自哪里？”

    李宗缘道：“贫道来自龙泉鸟国。”

    青衣童道：“好吧，我进去通报。”说罢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出来，说道：“道长，师父说你来自龙泉鸟国，才高兴地见你，你若来自凡间，师父一律吃闭门羹。”

    “啊，你们师父看来不愿与人间交往了。”

    白衣道童道：“师父年轻时科场失意，他恨透了人间尔虞我诈，因此才隐居山林。”

    李宗缘在青衣道童的带路下，跨过大殿，穿过十几个小屋，终于带到鸟居大师的居室，李宗缘抬头一看，居室门上横额用隶书写着“独处室”。青衣道童走至独处室门外说道：“师父，客人到。”说罢，退了出去。

    这时，木门自动打开，李宗缘跨进木门，见里面有蒲团三个，有木交椅，桌上有烛台，蜡烛早已点燃。鸟居大师苍颜鹤发白须，脸上有许多皱纹，身子清瘦，穿一件玄色道褂。

    “老弟多大年纪了，姓甚名谁？”鸟居大师问道。

    “贫道两百三十岁，道号李宗缘。”

    “李宗缘，我听敖嘉龙王提起过你，了不起的仙侠呀！”

    “大师认识敖嘉龙王？”

    “嘉陵江赫赫有名的大孽障，不仅认识，而且经常来往”

    “你这是长滩河呀！”

    “长滩河为嘉陵江支流，属敖嘉龙王管辖。”

    “请问大师多大了？”

    “五百岁了，我年青时还是元朝时期，我们华夏子孙受蒙古族欺压，加之我科场失意，便从千里之外来到这儿，在树杆上结庐为居住之所。”

    “听说大师不与凡人交往？”

    “哎，凡人大多俗人，有的俗不可耐呀，自私、狭窄、保守，这些都是小人之德性，我岂与他们交往！”

    “难怪大师一身豁达大度，才能有如此高寿。”李宗缘道，“我想请大师出山，到龙泉鸟国将尸魔老道除掉。”

    鸟居大师道：“那个尸魔老道前世身与贫道年轻时同在陕西太白山拜鸟巢祖师为师，后来他违背师父的门规，被逐出师门，在世上杀人越货，被天雷击毙于终南山，阴魂炼狱后被阎王判超生饿鬼道，他借一个死在雪山埋入雪堆有几百年的僵尸还魂，而成了尸魔。”

    “难怪乎他说他活了一千多年。”

    “可是你别小看这个尸魔老道，他吸日月之精华，吸生灵之阴阳二气，终于炼精化气，炼轻化神，炼神还虚，修有万年道行。”

    “可是他的行为太可恶了……”李宗缘将尸魔老道在龙泉鸟国的行为一一说给鸟居大师，鸟居大师道：“我这个师弟就是俗不可耐，太自私、狭窄了，他有遭一日会遭到处罚的。”

    李宗缘道：“我再次请大师出山，解救我的道友赖伯和白虚道人，除掉尸魔老道。”

    “敖嘉龙王也曾经给我谈及，欲除掉尸魔老道之事，我说尸魔老道已有万年道行，我们除掉他难上加难呀，敖嘉龙王说给我打造一柄魔法水关刀，专门破尸魔老道的火魔刀。”

    “打好没有？”“敖嘉龙王命他的工匠在龙宫打造了十年，再等一个多月，这柄刀可能就打成功了。”

    “这么说来，除掉尸魔老道还一些时日。”

    “老弟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呀，我们道家最烦性急，你耐心等待吧，我派白鸟道童带上疗伤药去给你的道友疗伤吧！”

    “万一尸魔老道寻到龙泉庙来，怎么办？”

    “这个你放心，是师父将尸魔老道放到龙泉鸟国的，其意就是不要外出危害人间，他如果违背祖命，师父会叫他好受的。”

    “好吧，我看也只有这样了，告辞。”李宗缘一拱手。

    鸟居大师喝道：“白鸟道童与李道长一道，去医治李道长的道友，青鸟道童关好大门，不许凡人来困扰我。”

    白鸟道童进来，将李宗缘带了出去，白鸟道童又进屋拿起行囊，与李宗缘一道，飞行来到龙泉山天师庙已是戌时时分。

    喜静法师道：“李道长，你走了这大半天，白虚道人的火毒也发作，现已卧在□□了。”说罢，带着李宗缘、白鸟道童来到赖伯与白虚道人卧室。赖伯仍然昏睡不醒，白虚道人不断地呻吟，白鸟道童从行囊取出五个药瓶，每个取出两颗丸药，分成两起，给赖伯与白虚道人每人各服五颗丸药。喜静法师命一个道童端来温开水，让他们服下。
------------

第39回莽原慷慨赠水龙草&nb...

    不一会儿，赖伯醒了过来，白虚道人疼痛大为减轻。

    赖伯大骂尸魔老道说：“这个老饿鬼罪该万死，我就不怕，我要去将他碎尸万段！”说罢正要起床，可是臂部迎来剧痛，只好侧睡在□□。

    白鸟道童说：“赖伯呀，你已成了仙侠，还这么性急呀，修道之人切忌性急呀！”

    赖伯终于默默不语，小声呻吟着。白鸟道童对李宗缘、喜静法师道：“火毒止住，不让攻心，可是彻底去掉火毒，心须离不开两种药配方呀！”

    李宗缘问：“哪两种药？”

    “一种是无根水，一种是水龙草。”

    李宗缘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水龙草是一种疗火毒的仙草，生长在响水山响水洞，由黑煞主管，后来张山峰给嘉陵城隍司建议，将莽原道人封为响水山山神，黑煞便将响水洞水龙草委托莽原道人主管。我与莽原道人交往很深，我这就去他那儿采集，可是无根水这种我没听说过。”

    喜静法师说：“这无根水是否是天上落下来的雨，不让落在地上，用盆接着的雨水。”

    “不是，现在是冬天，很难下大雨，这无根水是指由高崖上流出的泉水，它不是从地上溢出来的泉水，这种泉水含多种矿石成份。”

    喜静法师道：“我们龙泉山这样的泉水有十多处，都是从县崖中流出来的，我可以派弟子去采集。”

    李宗缘说道：“好吧，我去会一会莽原道友吧！”说罢，在夜晚中凭空一跃，不见了踪影。

    第二天一大清早，李宗缘带回来一个小包袱，里面全是水龙草。

    喜静法师打开一看，“这水龙草黑乎乎的，实际是一种野山菌呀！”

    “哎，喜静法师，这水龙草只有莽原道人的响水洞里才有呀，每一株那可以说价值千金。”

    “你给莽原道长多少钱？”

    “莽原道人留我住了一夜，第二天让我在响水洞壁采了这些水龙草之后，莽原道人问我要钱，我说记个帐吧，以后有再给，莽原道人说，‘早就知道你是个干滚龙。好吧，这些水龙草本是救人命，我正在修德行善，送与你吧，下不为例。’”

    白鸟道童说：“我在这儿住上半个多月，亲手配药给赖伯和白虚道长疗伤。无根水取来没有？”

    喜静法师道：“我昨晚命两个小道童去采集了大半水桶无根水，现在正好赶上李道长将水龙草带回来！”

    白鸟道童说：“快去叫小道童将无根水拿来，我好配药。”

    过了半个多月，赖伯与白虚道人在白鸟道人精心治疗下，伤口痊愈，肌肉不疼痛了，白鸟道童便嘱咐赖伯与白虚道人好好疗养一些日子，便告辞回到禹迹山。

    在龙泉鸟国王宫里，一天深夜，孔雀公主睡在尸魔老道身旁说道：“老道友呀，你我同居，至你来鸟国算起，已有十五年了，你总得为我办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呀！”

    尸魔老道双手搂住孔雀公主说道：“你我虽不是名义上的夫妻，可是实际上为夫妻，当丈夫的岂有不为老婆设想的。”

    “你设想什么呀？”

    “我说出来，你恐怕不会答应呀！”

    “什么事呀，何必吞吞吐吐的，亏我陪你睡了十五年觉。”

    “哎，你觉得孔雀王如何呀？”

    “孔雀王是我大哥，我爱我大哥呀！”

    “胜过爱我吗？”

    “当然不会，你我关系不一般呀！”

    “好吧，我说，我可以帮你坐上国王的宝座。”

    “当真？”

    “只要你心狠一点，完全可以坐上国王宝座。”

    “怎样心狠法？”

    “将孔雀王干掉。”尸魔老道一手作了一个虚拟“杀”的动作。

    “这个，狠不起来，我们只有两姊妹，我妈妈临死时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们两姊妹精诚团结，别骨肉相残。”

    尸魔老道见孔雀公主难割兄妹情感，说道：“我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们只要将孔雀王软禁在冷宫之中，你也可以国王。”

    “这还差不多，老道友呀，我做梦都想当国王，我当了国王，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让鸟国那些瞧不起我的大臣，对我另眼相看，那多威风呀！”

    “你当了国王，我便成了镇国驸马，我可以帮你稳住江山。”

    “好呀，驸马公。”孔雀公主将尸魔老道抱得更紧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尸魔老道将猫头鹰将军、杜鹃将军召到后宫密室，策化逼宫计划。

    上午辰时一过，孔雀王来到大殿之上，见尸魔老道还未来到，问神鹰丞相：“丞相，以前国师总是来得很早，今天为何还未到？”

    神鹰丞想道：“国王呀，我发现国师最近行事诡秘，可要提防呀！”

    “丞相休要胡言猜测，国师对我那么好，他怎会背叛我呢！”

    “人心隔肚皮呀，国王，我是替你着想呀！”

    “丞相不必多言，我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正说话间，这时黄门官斑鸠侍郎跑上殿来，向孔雀王一拱手道：“禀国王，不好了，国师与二孔雀带着一大队鸟卫士来到王宫外面。”

    孔雀王道：“有多少鸟卫士？”

    “五百多名呀！”

    “国师哪来那么多鸟卫士，你是不是看花了眼？”

    “没有呀，王宫外面密密麻麻站满了鸟卫士。”

    神鹰丞相道：“我昨天接到密报，尸魔老道暗自在鸟王宫外招募卫士，我本想多说几句，可你不要我多言。”

    “啊，神鹰丞相，我知错了，你赶快聚集宫庭卫士，杀将出去吧！”

    神鹰丞相一声“遵命”，退出到宫门边，令王宫卫士紧关大门，然后到后宫去召集宫庭卫士。

    尸魔老道与孔雀公主聚集齐了所有鸟卫士，打算要进鸟王宫大门，可是王宫大门关上了。这鸟王宫木墙上面安有网罗，而且网罗全是鸟巢祖师用符咒封死了的，是飞不进去的，孔雀王带着神鹰丞相登上王宫大门上阁楼。

    孔雀王大喝道：“国师，本王待你不薄，你为什么带兵反判本王？”

    尸魔老道说道：“大王，你原来误会我了，我没有带兵反判你。”

    神鹰丞相说：“分明看见你身后站着几百卫士，还说没有带兵。”

    “哎呀，误会，误会呀！”

    孔雀王道：“怎么误会呀？”

    “大王，本国师呕心沥血为你设计了一场极大的清醮。”

    “你说这清醮是用来做什么呀！”

    “我这清醮一来是为大王乞福，二来是为大王早日成正道所设呀！”

    “你这五百人要在我王宫做清醮，我王宫容得下这么多人吗？”

    “大王，你又误会了，我这五百人是要设四十九座醮坛呀，从王宫里一直设到王宫外，每隔十丈设一座坛呀！”

    神鹰丞相道：“大王别听他花言巧语，堤防上当呀！”

    孔雀王道：“国师也是为本王设想，我怎会上当呀！”

    “大王，快将大门打开，我好马上搭台设清醮了。”

    孔雀王道：“神鹰丞相，你去令卫士开门，我看国师并无反叛之心。”“

    哎，”神鹰丞相叹了一口气，拿着钉耙爪，走下阁楼。神鹰丞相走下阁楼，令守门鸟卫士打开王宫大门。

    孔雀公主一声令下，“大小鸟怪同胞们，给我杀进去呀！”

    这一声令下，五百鸟卫士手命长矛斧头，一起冲了进来。见王宫内的鸟怪就杀，好一场大厮杀，大混战。神鹰丞相赶快指挥王宫五百卫士抵挡，大喊道：“大王，保重呀，臣只有拼一死战了。”

    孔雀王接过斑鸠卫士扔过来的一对扳斧，与孔雀王公主、尸魔老道的鸟卫士大战起来。孔雀王一双扳斧挥的沙沙风起，不一会儿就砍倒二十几个鸟卫士。

    这时，尸魔老道举起魔法长柄火关刀，念动咒语，火关刀像烧红了似的，直取孔雀王，这魔法长柄火关刀威力无比，火关刀还未拢身，孔雀王的身上就有好几处灼痛，孔雀王赶紧向王宫大殿逃去，尸魔老道紧追不舍。

    这时，孔雀公主挥舞双宝剑，砍倒几个王宫卫士，飞奔而来，大喝道：“镇国附驸马，别伤我大哥，我只有大哥唯一的亲人啊！”

    “啊，你咋不早说，我用天罗网就解决问题了。”说罢，命黑乌鸦卫士，“快将我的天罗网给我。”

    黑乌鸦卫士从行囊中取出天罗网，原来是一只捕鸟的大罗网，尸魔老道念动咒语，将天罗网向前一撒，这天罗网一头有绳在尸魔老道手中，一头网口大张，飞了过去，刚好将孔雀王网住，尸魔老道将绳索一拉，网口收紧，刚好把孔雀王套在天罗网中。

    这时，神鹰丞相正在与猫头鹰将军大战，喜鹊将军正在与杜鹃将军大战。神鹰丞相的钉耙爪抓住猫头鹰将军的双钩，正在僵持下去，猫头鹰将军见自己体力不支，大喊道：“国师，快来救我呀！”

    尸魔老道见状，立即挥动魔法长柄大关刀前来救猫头鹰将军，将孔雀王交与乌鸦卫士押解着。

    神鹰将军见魔法长柄火关刀厉利无比，刀刃未到，身上已有灼痛感，不敢恋战，收了钉耙爪，一跃飞出了鸟王宫。尸魔老道顺手举起魔法火关刀来战喜鹊将军，虽然喜鹊将军与杜鹃将军以大刀对大刀，刚好打个平手，可是尸魔老道加入战斗，喜鹊将军当然不是对手了。尸魔老道挥起魔法长柄火关刀，不到三个回合，将喜鹊将军砍杀在地上。

    这时，尸魔老道见对方劲敌几乎无存了，于是挥动魔法长柄火关刀，将王宫卫士如砍瓜切菜。不一会儿，放倒了三十多个鸟王宫卫士，孔雀公主的鸟卫士也愤起神勇，约半个时辰，将王宫卫士砍杀三分之二，王宫卫士只剩下一百多名。

    孔雀公主道：“王宫卫士们，赶快放下兵器投降，不然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这一百多王宫卫士全部放下兵器，孔雀公主命猫头鹰将军带领一百多卫士，收了他们的兵器，将他们一一捆绑了起来。

    这场宫廷事变，前后进行了半天。最后以孔雀公主大获全胜告终。

    孔雀公主坐在王宫大殿上，右边坐着尸魔老道。两边站着猫头鹰将军、杜鹃将军和鸟国文武大臣。

    孔雀公主哈哈一笑，“真没想到，今天也有我二孔雀的幸运时刻，我要摆庆功宴，犒劳鸟卫士。”

    这时，猫头鹰将军说：“孔雀公主，国不可一日无王，我们愿意拥你为王。”

    孔雀公主道：“我从来没有当王意思，我只不是为了清君侧，诛杀奸臣神鹰将军，喜鹃将军而已，王位还是我哥来当吧！”

    尸鹰老道说道：“孔雀公主，太过谦了，孔雀王昏庸无能，才会听信奸臣之言，如果要孔雀王坐王位，恐怕众鸟国臣民不服呀！”

    杜鹃将军也说道：“我们就遵孔雀公主为二孔雀王，由二孔雀王坐王位吧！”

    猫头鹰将王杖举起，跪下说道：“这王杖就象征王权，今后工作这王杖就归二孔雀手握了，二孔雀接王杖吧！”

    “这个……”二孔雀犹疑不决，这时猫头鹰将军、杜鹃将军带着鸟国文武大臣一起跪下，“我们愿意立二孔雀为王，请接受王杖吧！”

    孔雀公主大笑，“哈哈哈，既是所有的大臣都愿拥立我为王，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猫头鹰将军、杜鹃将军带领鸟国文武大臣一齐跪拜，口答“愿我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二孔雀王接过王杖，说道：“众大臣平身，今天，我二孔雀王首先班布两项国王令。第一项，国师从今以后就不是国师了，封为镇国驸马；第二项，封猫头鹰将军为右丞相，封杜鹃将军为右丞相。”

    猫头鹰将军与杜鹃将军重新跪在地上，说道：“谢二孔雀王圣恩。”

    猫头鹰丞相与杜鹃丞相站起来，站在左右两边。

    二孔雀王道：“孔雀王本是我大哥，念在与我同父母的份上，将他打入后宫冷宫，软禁起来，不得离开冷宫半步。右丞相你带孔雀王到冷宫去吧！”

    “遵命！”猫头鹰丞相退出大殿，将大殿外的两个鸟卫士押着的孔雀王带走。

    尸魔老道说：“二孔雀王，殿外一百多鸟卫士怎么处理？”

    “那些卫士是我命他们投降的，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尸魔老道说：“不能放，这些鸟卫士一旦放了出去，他们可又要聚众生事端了，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将他们一一杀掉，好办庆功宴呀！”

    “好吧，就照镇国驸马说的办！”
------------

第40回神鹰避难天师庙&nbs...

    尸魔老道说：“杜鹃丞相，你去执行这个任务吧！”

    “遵命！”杜鹃丞相退出大殿，命一百多乌鸦卫士将一百多王宫卫士全部押了出去，斩杀之后，将遗体抬进后宫厨房，准备庆功宴席。

    这时，神鹰丞相带孔雀王子逃出鸟王宫，径直飞出龙泉鸟国，飞到天师庙前，已是午后一刻。

    喜静法师正在与一位老太太做清醮，为老太太乞福增寿，突然见天上飞下来两只大鸟，这两只大鸟突然变成人身鸟首的鸟怪，站在庙门前。喜静法师坚持做完清醮，老太太掏出一些散碎银子，说道：“法师呀，多谢你为我做清醮呀，我这里只有五钱散碎银子。”

    喜静法师道：“施主，本法师不拘礼大礼小，有个意思就够了，欢迎下次来我庙中上香。”

    老太婆千恩万谢，独自一人走了。

    喜静法师走了出来，拱手道：“两位施主，前来本庙，有何见教？”

    神鹰丞相道：“我是龙泉鸟国神鹰丞相，这位是孔雀王子，我们特来天师庙避难。”

    喜静法师说：“好吧，我为你们提供一个好的避难场所吧！”说罢，带着神鹰丞相与孔雀王子来到李宗缘卧室。

    李宗缘从□□爬起来，一拱手道：“哎哟，这不是神鹰丞相吗？恭迎光临呀！”

    神鹰丞相与孔雀王子坐下，说道：“李道长，我们鸟国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请讲。”

    神鹰丞相便将与尸魔老道发生的宫廷事变讲了一遍。

    李宗缘道：“我早就预料到尸魔老道有野心，他向孔雀王献殷勤，分明是假意迎合孔雀王，等待时机成熟，他就要翻天。这都怪孔雀王太率直认真，老实憨厚了。”

    正说话间，白虚道人与赖伯从他们的房间来到这儿，白虚道人说：“哎呀，原来是鸟国朋友来了，幸会幸会。”

    赖伯也说道：“是什么风将堂堂一个鸟国丞相吹到这儿来了？”

    神鹰丞相一拱手道：“在下能见二位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呀！”

    “为什么这样说呢？”白虚道人问。

    神鹰丞相首先将孔雀王子介绍给白虚道人，然后将尸魔老道勾结二孔雀颠覆龙泉鸟国的事说了出来。

    白虚道人听了，大怒道：“这个尸魔老道贼心不不死，我总有一天要除掉他。”

    赖伯也道：“看来尸魔老道的死期不久将到了。”

    神鹰丞相问：“赖伯怎么这么说呢？”

    赖伯道：“修道之人二最相信物极必反的道理，尸魔老道这样做，已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还不自取灭亡吗？”

    赖伯有意将敖嘉龙王造魔法水关刀之事不说出来，才讲了玄学的一个深奥的道理。

    李宗缘道：“神鹰丞相与孔雀王子暂时在此庙中避一避吧！”

    喜静法师道：“庙中天师神像下面有一个小小的密室，可容神鹰丞相与孔雀王子暂时避一避。”

    “好吧，太感谢喜静法师了。”说罢就跟着喜静法师进去了。

    他们走到大殿上，喜静法师启动神龛边一个太极阴阳图机关，神龛下一道小门打开，神鹰丞相与孔雀王子爬了进去，果然有一个小小的密室，还有一架睡床，他们两个就躲在这个密室里。

    第二天晚上，尸魔老道在寝宫里对二孔雀王说道：“二王呀，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驸马请讲，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事？”

    “你想，那个神鹰丞相与孔雀王子逃出王宫，他们可有号令力，万一他们骗动鸟国臣民造反，我们怎么办呀！”

    二孔雀王道：“这个不必担心，我现在有羽林军三千多名，还怕他们造反不成？”

    “你哪来三千羽林军？”

    “驸马有所不知呀，我早在五年前就在鸟国招兵买马，叫猫头鹰将军训练三千羽林军呀！”

    “啊，二孔雀王还真是早有篡叛之心呀！”

    “当然喽，谁不想当国王呀，我做梦都在想。”

    “那你为什么在继位时还要推让，推得我心中窝火！”

    “哎！驸马有所不知呀，这就叫‘故意让贤’，以免众位鸟大臣说我心怀野心呀！”

    “啊，原来如此，二孔雀还这样有心计呀！”尸魔老道说，“龙泉鸟国一共有臣民十几万呀，万一神鹰一伙去招兵买马，我们可得要注意呀！”

    “这个，我倒没有想过，依驸马之见，当如何处置？”

    “不如派猫头鹰将军带领一些鸟卫士到龙泉鸟国挨家挨户去收查，及早将神魔和孔雀王子除掉为妙呀！”

    “驸马为什么不出动？”

    “哎，这么区区小事，何必要我出动，何况我还要为二王谋划国家大事呀！”

    其实，尸魔老道不得放肆出王宫，更不得随意离开龙泉鸟国，这是他师父鸟巢祖师给他定的规矩。他若违犯，定遭严惩。

    二孔雀道：“好吧，明天早朝，我就派猫头鹰丞相带一百鸟卫士到龙泉鸟王各个角落认真收查，一旦发现神鹰丞相和孔雀王了，就地杀掉，只将尸首带回来见我。

    第二天，早朝过后，猫头鹰丞相身佩双钩，在王宫内点起了一百鸟卫士，耀武扬威，出了鸟王宫，在龙泉鸟国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收寻，弄得龙泉鸟国的鸟民个个胆颤心寒，而且他们这一伙鸟卫士一走到鸟巢边，不分青红皂白，就进鸟巢屋内一阵乱收查，如果看见了好吃的，就命令鸟卫士带走，这样收查了五天五夜，结果是一无收获。

    第六天，早朝三时，二孔雀王问：“右丞相，你带卫士收了五天五夜，怎么会一无所获？莫非你与神鹰有旧交……”

    猫头鹰丞相赶快拱手道：“臣不敢念旧情，更不敢感情用事！臣确实挨家挨户收过，没有发现踪影。”

    尸魔老道说：“二王呀，我也掐指算过，神鹰丞相与孔雀王子往北方去了，不防命猫头鹰丞相带着五百卫士到一个去处去收查。”

    二孔雀王道：“啊，驸马莫不是说神鹰与王子藏在天师庙？”

    “我有把握断定，他们一定在那里！”

    “好吧，”二孔雀王道，“猫头鹰丞相听旨，命令你带五百卫士立即飞到天师庙，将天师庙包围起来，一定要收到神鹰与王子，不得有误。”

    猫头鹰丞相一拱手，“遵命。”立即跨出大殿，在大殿前平木棍铺的大坝上击鼓点兵。

    不一会儿，便点起了五百名鸟卫士，猫头鹰丞相背上双钩，昂首挺胸走在前，跨出王宫大门。这五百名鸟卫士个个手拿长矛，如临大敌，也走出了王宫大门。猫头鹰丞相带着五百鸟卫士，飞到天师庙前，落到天师庙四周，形成环形包围圈。

    猫头鹰丞相一落到天师庙前草坪上，便来到山门外。

    喜静法师刚做完早课，突然发现天空中降下若干只鸟，他们落到天师庙四周之后，立即便成人身鸟怪。喜静法师立即来到山门前，突然见一条要身高六尺的鸟怪，背着一对双钩，两臂还有长长的羽毛。

    喜静法师拱手道：“请问施主，前来天师庙有何要事？”

    这个鸟怪正是猫头鹰丞相，“我等奉龙泉鸟国国王之命令，前来收查天师庙。”

    “你们为什么平白无故查天师庙？”

    “废话少说，我们是来收查两个逃犯，你让开路！”

    “好吧，你们执意要搜查，我不阻拦，进去搜吧！”喜静法师见猫头鹰丞相这样蛮横，也不争辩。

    猫头鹰丞相大喝道：“上来二十名卫士，将天师庙里里外外，彻底搜查一遍。”

    从围庙的鸟卫士中上来一名乌鸦将领带领着二十名乌鸦卫士，随猫头鹰将军大踏步走进天师庙搜查。

    他们里里外外翻箱倒柜认真搜查了五遍，除了只见着喜静法师与两名小道童外，其余的一个人也没有发现。

    原来李宗缘、白虚道人还有赖伯他们都会土遁，他们发现鸟怪要进屋搜查，立即从地下遁走，所以猫头鹰丞相带的鸟卫士没有收到任何蛛丝马迹。至于神鹰丞相与孔雀王子藏身之处，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猫头鹰只得灰溜溜带着五百鸟卫士飞回到龙泉鸟国，去复命。

    二孔雀王与尸魔老一听说这么严密的收查，都未发现任何踪迹。尸魔老道说：“既然这样，我就不相信神鹰和王子有那么大能耐，能卷土重来。

    又过了半个多月，赖伯与白虚道人身体已经恢复正常状态。

    一天夜里，鸟居大师突然来到天师庙大殿，喜静法师刚做完晚课，见一个童颜鹤发白须的老道站在大殿外，便上前拱手道：“请问老道长前来本庙……”

    “我要拜见李宗缘道长，烦请通报。”

    喜静法师来到李宗缘卧室，“李道长，外面有一位老道长要拜见你。”

    李宗缘立即来到大殿，一见是鸟居大师，上前拱手道：“大师来到，恭迎呀！”

    鸟居大师拱手还礼道：“失敬失敬！”

    “请到内屋坐吧！”李宗缘说道，“喜静法师，这位就是鸟居大师。”

    喜静法师道：“啊，久闻其名，今才得幸见尊颜，贫道失礼了。”

    “法师，何必这样自谦，你与贫道一回生，二回熟嘛！”

    喜静法师道：“我们到客厅去歇息吧！”

    鸟居大师道：“不必了，贫道今天来是奉师父之命，除掉我那不争气的师弟，去把白虚道人、赖伯一起唤来吧！”

    “好，我们这庙中还有从龙泉鸟国逃出来的神鹰丞相、孔雀王子。”

    鸟居大师道：“那好，将他们一起带上，我们一起去攻打龙泉鸟国吧！”

    喜静法师赶快到天师神像下去启动机关，将神魔丞相与孔雀王子叫了出来。

    喜静法师对神鹰丞相与孔雀王子介绍道：“这位就是鸟居大师，他要带你们去攻打龙泉鸟国。”

    孔雀王子见一个高龄白发老道，问道：“大师，你带来多少人马？”

    鸟居大师道：“只贫道一人。

    ”孔雀王子道：“龙泉鸟国有上千卫士，只我们几个人……”

    神鹰丞相道：“王子，休对大师无礼。”孔雀王子才不多言。

    鸟居大师道：“我们出发吧！”率先跃入空中。

    李宗缘、白虚道人、赖伯、神鹰丞相与孔雀王子紧跟其后。鸟居大师等人来到王宫外面，神鹰丞相高喝道：“守王宫的杜鹃鸟卫士，快将王宫大门打开，叫二孔雀王出来投降吧！”

    一个杜鹃卫士拿着长矛，飞奔至王宫后院，在二孔雀王的寝宫外叫道：“二王，不好了，外面来了一伙人，扬言来攻打王宫。”

    二孔雀王问道：“来了多少卫士？”

    “只有六七个人呀！”

    尸魔老道哈哈笑道：“真扫兴，偏偏这个时刻来破坏我们的雅兴，好吧，我与二孔雀王出去应付一下吧！”

    二孔雀王说道：“镇国驸马，我们带多少卫士出去？”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将这几个人摆平，你去叫猫头鹰卫士将我的魔法火关刀拿来就是。”说罢，首先出了后宫院，二孔雀王心里害怕有埋伏，于是仍然到后宫院羽林军防卫处，叫猫头鹰丞相、杜鹃丞相点起两百多鸟卫士。

    二孔雀王带着猫头鹰将军、杜鹃将军与卫士们来到鸟宫大殿。这时王宫大门已开，鸟居大师、李宗缘、白虚道人、赖伯、神鹰丞相、孔雀王子走进来。

    尸魔老道一见鸟居大师，心里便有了几分惧怯，可是还是开口说道：“多年未见了，师兄还是这样精神矍烁。”

    鸟居大师道：“贫道再矍烁也没有师弟现在这样威风呀！”

    “师兄，别取笑了，我自从当了镇国驸马之后，头脑全是一大堆乱麻事呀！”

    “好一个镇国驸马，我说师弟呀，你当得耻辱不耻辱呀！”

    “师兄怎么这么说呢，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我有什么耻辱的！”

    “好一个恬不知耻的老道呀，告诉你，今天贫道是来为孔雀王讨还公道的。”

    “什么，公道，孔雀王昏庸无能，二孔雀取而代之，顺理成章呀！”

    “什么顺理成章，告诉你师弟，你的行为严重违背师父门规，我是奉师父之命来□□你。”

    “我早以逐出师门，后来入饿鬼道，我忍饥挨饿，苦练了一万年道行，我不会接受鸟巢祖师门规的。”

    “师弟，你入饿鬼道后，就吸取众多生灵的阴阳二气，听说你连一对童男童女都不放过。你的一万年道行，践踏了多少生灵的性命，你知道吗？你如果听贫道之言，由我绑你到师父那里，兴许师父还能饶你，否则你将坠入地狱道的！”

    “师兄，废话少说，这些光面堂皇的大话谁不会讲，你只要能过我手中这柄魔法火关刀，我就由你绑到师父那里受罚。”
------------

第41回鸟巢协助收复鸟国&nb...

    尸魔老道自以为他的魔法火关刀能胜一切，于是将关火刀的刀鞘一抽，魔法火关刀像铸红了的钢铁，，径直向鸟居大师劈了过来。鸟居大师将背后三尺长的魔法水关刀抽了出来，拿在右手一幌，变成七尺多长，这魔法水关刀成玄色，挥舞起来，便能喷出水液。这些水液刚好能治魔法火关刀的火性，而且敖嘉龙王命龙宫工匠打造了十年，十年造一刀，当然威力大。

    正当鸟居大师与尸魔老道大战之时，这时二孔雀王指挥猫头鹰将军、杜鹃将军与两百多卫士与李宗缘、白虚道人、赖伯、神鹰丞相，孔雀王子大战起来。

    尸魔老道与鸟居大师大战了三十个回合，便感到力不能支，而火关刀也发挥不了威力，每每被水关刀喷出的水制服，所以尸魔老道只有防守，无法进攻。

    鸟居大师人虽老，须发皆白，可是道行远在尸魔老道之上，他突然听到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大徒弟，快将这逆徒火关刀刀刃削掉，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这时，鸟居大师突然臂力大增，瞅准火关刀挥来之机，用力将水关刀刀刃向火关刀刀刃削去，卡擦一声，火关刀刀刃齐长柄相接处被削掉，飞出五丈多远，坠到王宫大殿前大栅栏坝上，火关刀刀刃离开刀刃，就变成一块普通刀刃，再也不灼红了。

    尸魔老道见火关刀刀刃被削掉，心虚了，因为他在丹炉旁练魔法火关刀之时，练到即将成功之时，突然听到空中有神人在说，“好自为之呀，这火关刀在你在，刀亡你亡。”可是现在他还想最后一搏，于是从腰间拉出天罗网，他一手拉住网绳，将天罗网向上一撒，不知怎么搞的，他这天罗网不听使唤了。居然空中定住，不落下来罩住鸟居大师。

    他双手用力一拉，想将天罗网拉下来，可是这天罗网绳反而脱出了他的双手，径直飞向王宫大门以外。他一楞，这时鸟居大师的魔水关刀一个横劈过来，尸魔老道的头顿时被劈落，掉在王宫大栅栏坝上。

    他本来有一万年道行，这颗头在平坝上跳跃着，飞了起来，可以还原于颈上，然而正当这颗头飞起来之时，突然尸魔老道的天罗网从王宫门外飞了进来，将这颗头网了进去，又被拉出王宫大门以外。

    尸魔老道的身子立在大坪坝上，因为头久久还原不到颈子上，突然扑倒在大栅栏坝之于，喷出了一腔污血，尸魔老道就这样完蛋了。

    这时，在王宫大栅栏坝上，李宗缘、白虚道人见尸魔老道彻底被解决了，奋起神勇，发挥出各自兵器的优势。李宗缘的钢拐杖喷出三味真火，将猫头鹰丞相活活烧死。白虚道人力战杜鹃丞相，杜鹃丞相体力不支，向王宫大殿方向逃跑。白虚道人扳动流星铁锤铁链机关，流星铁锤小窗打开飞镖，飞刀一直飞向杜鹃丞相，杜鹃丞相身中二十几只暗器，倒地而亡。

    神鹰将军与孔雀王子一起大战二孔雀王，二孔雀王的双剑不敌神鹰将军的钉耙爪和孔雀王子的双刀，神鹰将军的钉耙爪将二孔雀王爪倒在地，孔雀王子挥动双刀上来一阵乱砍，终于将二孔雀王砍死在地，这个心怀野心，朝朝暮暮想当国王的孔雀公主，终于落得个自取灭亡，魂归地府的好下场。

    神鹰丞相见鸟卫士死伤惨重，两百多名只剩下四十多名，于是大喝道：“剩下的鸟卫士若不想死，乖乖放下兵器，投降受绑吧！”于是这四十多名鸟卫士不敢恋战，只好放下兵器，束手就擒，一场战争打了三个多时辰，终于结束了。

    这时，鸟巢祖师从空中降下来，来到龙泉鸟国王宫木平坝地，鸟居大师上前一跪，说道：“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李宗缘一看，这鸟巢祖师还是鸟须黑发，穿一件玄色道褂，心想这鸟居大师活了五百多岁，鸟巢祖师还在鸟居大师年青时就收为徒弟，按理说应该比鸟居大师年岁大，怎么还这样鸟须黑发，开口说道：“恭迎鸟居祖师光临，鸟巢祖师好一副仙风道骨，而且年轻英俊，不亚于帅小伙子呀！”

    鸟巢祖师笑道：“李道长过誉了，贫道今年应有一千零五岁了，可贫道清静无为，讲求天人合一之道，因此看来像年轻人呀！”

    白虚道人说：“鸟巢祖师真善于养生之术，你莫非有彭祖导引之术。”

    “非也。”鸟巢祖师将胡须一抹，“修仙之人，不要过多烦恼，顺其自然，吞日月之精华，纳天地之正气，不要胡思乱想，一心修德，你的德行越高，你就会越年轻。”

    赖伯道：“哎，鸟巢祖师住在仙宫里，自然就清静无为数了，我等生在红尘世间之中，能无烦恼吗？”

    鸟居大师道：“非也，我师父恰住在太白山山林之中，像我一样，以大树干为柱，结房造屋，开始也是由老而生白发，后来不断加了强了个人德行修为，德行修到了极高层次，心中有道，自然无烦恼了，白发、白须也就转为鸟发黑须了。”

    李宗缘道：“鸟巢祖师真是我道家的典范，我也懂得修仙学道，首先要修德行这一道理，德行达到一定境界，就能修成正果了，不用担心生与死了。”

    鸟巢祖师道：“我来是将这孽徒的遗体带回去，向玉帝交差，诛灭这逆徒，我也是秉承玉帝的旨意，告辞。”说罢，一幌不见了。

    这时，孔雀王被神魔丞相带到王宫大殿前大栅栏坝之上，孔雀王在众位仙侠前一跪，拱手说道：“本王有眼不识泰山，听信尸魔老道谗言，铸成大错。”

    鸟居大师道：“听说你王宫拘禁了一对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

    孔雀王说：“有这样一对鸟，还不是尸魔老道所为。”转身对神鹰丞相说，“去尸魔老道练丹房把那一对鸟放出来吧！”

    神鹰丞相立即走到后宫院，不一会儿，提出一只鸟笼，里面装有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孔雀王接过鸟笼，交与鸟居大师。

    鸟居大师道：“孔雀王，你以后要当一个好国王，不要再上邪魔妖道的当了。”

    孔雀王道：“通过这次事变，我懂得了一个道理，世事无常，变幻多端呀！我觉得自己的确是一个不称职的国王，打算让我的儿子孔雀王子继任国王，我当太上皇，轻轻松松过一生算了。”

    鸟居大师道：“这样也好，孔雀王子年轻有为，头脑聪明，有能力当个好国王。好吧，就此告辞。”

    李宗缘、白虚道人、赖伯也一起拱手道：“告辞。”

    “本王留你们住一宿，明天一早吃完庆功宴再走吧，诸位仙侠。”

    鸟居大师道：“不必了，而且我们也不习惯吃你们鸟国那些虫子作的餐宴。”

    “好吧，神鹰丞相将鸟王宫珠宝拿一些出来，本王要赠与诸位仙侠。”

    鸟居大师道：“不必了，修道之人讲求清淡，这些珠宝与我们何用，告辞。”说罢，与李宗缘、白虚道人、赖伯一道走出王宫大门，一跃飞行至空中。

    孔雀王道：“哎，这些个仙侠个个仙骨丹心，义薄云天呀！”

    再说，鸟居大师与李宗缘、白虚道人、赖伯来到天师庙草坪之时，天还未大亮，东方天上有一钧弯月，鸟居大师道：“这一对鸟儿，我已念了退魂咒，再过一个多时辰，这一对童男童女的灵魂将要从这一对鸟儿身上退出来，你们赶紧分头拿到他们父母家去，待灵魂退出来之时，他们就会自动回到童男童女身上去。”说罢，将梁山伯鸟交与李宗缘，将祝英台鸟交与白须道人。

    赖伯问道：“灵魂万一不回到童男童女身上呢？”

    “不可能，因为这对鸟儿体内灵魂只不过是童男童女灵魂的一大部分，童男童女还有小部分灵魂，灵魂之间会发生感应，自然就会魂归体内的。”

    赖伯又提出一个怪问题，“那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本身的灵魂呢？”

    “这一对鸟儿的灵魂离开体内，自然就到地府超生去了，尽管白发蛇仙将他们拘禁在土中，可是最多只能拘四十九天，四十九天一过，灵魂自然归到地府去了。好了，你们快分头行动吧，我也告辞了。”一晃不见了踪影。

    李宗缘道：“白虚老弟，你到顺庆城二府街杜康老酒作坊将祝英台鸟的童女灵魂送归杜老板家，我与赖伯将梁山伯鸟的童男灵魂送归梁鸿俊家中去，我们分头行动吧！”

    李宗缘将梁山伯鸟揣如怀中布囊，与赖伯带着梁山伯鸟来到梁鸿俊家中，梁鸿俊正在吃午饭，见李宗缘与赖伯来到，放下碗筷，拱手道：“恭迎李道长。”

    李宗缘道：“梁施主，我给你带好事来了。”

    “什么好事？”

    “你看，这是什么？”李宗缘将怀中布囊里梁山伯鸟拿出来。

    “啊，梁山伯鸟，我儿的灵魂拿回来了，娘子，快出来呀！”梁洪俊惊喜道。

    马小姣从内屋出来，“什么事儿呀？大惊小怪的。”

    “娘子，梁山伯鸟回来了。”

    “啊，我儿回来了，好呀！”

    “什么你儿不你儿的，这是一只鸟，快叫梁波斯出来吧！”赖伯说道。

    马小姣进屋，抱起五岁的梁波斯，走了出来。梁鸿俊说道：“我儿的灵魂在鸟体内，怎么走得出来呀？”

    李宗缘道：“你别急呀，过一会儿，他会自己出来的。”

    马小姣道：“夫君，夫君，还不上香敬神呀！”

    梁鸿俊现在已有一幢四排三间，一个转角的木瓦结构房，中间是堂屋，供着财神赵公明元帅。梁鸿俊在赵公明神像前上香敬神，又化了烧，不一会儿梁山伯鸟突然飞出李宗缘手中，掉在地上，挣扎一会儿，便死亡。

    又过了一会儿，梁波斯突然又跳又笑，说道：“爸爸、妈妈，我回来了，我是我了，我自由了。”

    梁鸿俊道：“波斯娃，你还认得这两位道爷吗？”

    “我不认识，我只认得我的祝英台妹妹，我的祝妹妹，到哪儿去了，我的祝妹妹到哪儿去了？”

    马小姣说道：“波斯娃，你的祝妹妹回家去了。”

    “啊，多可惜了，多好一个妹妹呀，我还要与她成夫妻呀！”

    “傻孩子，别胡说，别胡说。”马小姣说，“快来跪拜两位道爷，这位矮道爷叫赖伯道爷，那位高道爷叫李宗缘道爷。”

    梁波斯立即跪在地上，向李宗缘、赖伯分别扣了三个头。

    李宗缘道：“好好培养这个孩子，让他长大成才吧！”

    梁鸿俊道：“哎，我们庄稼人，脸朝黄土背朝天，能把他拉扯成才吗？”

    马小姣道：“别只顾说话呀，我准备了上好的高梁酒，请李道长与赖伯进屋喝两杯吧！”

    “啊，二位道长，请。”

    李宗缘道。“有好酒喝，我就从命了！赖伯兄弟，我们喝个一醉方休！”
------------

第42回五道姑投靠山圣教&nb...

    再说，三仙姑来到石圣宫当了石仙姆后，小仙姑被取名为石芙蓉，道号石仙姑，而且按宫观规定，只有继承住持的人才能称石仙姑，而且必须在石仙姆认为自己老了，无法主持庙务了，才能确定道姑中石仙姑继承。

    可是石仙姑才五岁，就被老石仙姆指定为石仙姑，这就引起石圣宫道姑中的大师姐石月英的极大不满。三仙姑当石仙姆不到一年，石月英就暗中串通石红英、石秀英、石玉英、石碧英四个道姑，组成了一个秘密小团伙，这五个道姑打算结为拜把子姐妹，一天她们密密到小风山腰山圣庙。

    石月英道：“妹妹们，我石圣宫自古以来就是凡人清修之所，如今都来了一个狐妖执掌庙务，你们服不服呀？”

    石红英道：“我首先不服，老石仙姆就是不公，本来住持应该传给大师姐，可是偏偏听信妖人谗言，传给一个狐妖，我们人类反而自己不行，要服从异类。”

    “我们不服，我们不服。”其余三个道姑也异口同声地说道。

    “怎么办呀！大师姐。”石碧英说道。

    “我看狐妖还有些道行，我们五姐妹联合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不如我们拜把子，义结金兰。”

    “好呀！”石秀英道。

    “这个主意不错。”石玉英也道：“我们五人团结一心，力量就大了，再秘密修炼一种功法，修成之后，我们就可夺回住持宝座，让大师姐作住持。”

    石月英道：“好吧，我们都出盟贴，在这娘娘庙中义结金兰吧！”

    这时，庙祝老太出来说道：“五位道姑，是来上香的吗？”石月英道：“我们五姐妹一来上香，二是来义结金兰。请老太太借纸笔墨砚一用。”

    “好吧，每个出一百文钱，我就给你们办。”

    不一会儿，石月英在其余四位道姑手中收齐了钱，将五百文钱交与庙祝老太。

    庙祝老太说道：“我们这里山圣娘娘真的很灵，你们上香吧！”

    石月英与其余四个道姑分别上了香，然后庙祝老太太在功果桌上摆上纸笔墨砚。石月英首先磨好了墨，在一张英空纸上写她自己的姓名、年龄、籍贯、生辰八字，一共写了五张贴，然后从身上拿出印泥，按了手印，其余的道姑也都照样每人写了五张贴，按了手印。

    写完贴后，石月英与石红英、石秀英、石玉英、石碧英一起跪在山圣娘娘神像前三叩首，然后各自念道：“某与某某，同交情日，友谊情深，愿结拜为姐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念毕，然后站起来，石月英与石红英、石秀英、石玉英、石碧英五人互相交换贴子。

    石月英道：“从今以后，我们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姐妹，论年龄，我三十四岁，为老大，石红英三十二岁，为老二，石秀英三十，为老三，石玉英二十八，为老四，石碧英二十六岁，为老五。这也是老天有眼，让我们五姐妹每人相差两岁，好比一娘所生呀！”

    “这真是天促之缘份呀！”一个声音从山圣娘娘神像传来。

    五个道姑一起跪在山圣娘娘神像前，“贫道再拜山圣娘娘，请山圣娘娘明示。”石月英拱手道。

    “哈哈哈，小风山颠有一个悬崖，你们只要将那太极阴阳石一扭动，洞门大开，我在那里面等你们呀！”

    石月英道：“好吧，我们一定拜会山圣娘娘。”

    石月英与四个道姑再次纳头叩首，然后起身，石月英首先一个箭穿步飞出山圣庙，其余四个道姑也一个箭穿步飞出三圣庙。

    她们飞到小风山颠悬崖前，这小风山海拔四百多米高，有六七个山峰，娘娘庙在第三个山峰山脚一个坡梁之上，这个山峰为小风山主峰，约海拔四百五十多米高，整个山峰望去全是柏树、夜合树、紫檀木树、桐子树等组成的密林，还有三四尺高的茅草、野嵩，老远望去，山青水秀，林木葱郁。山颠高崖约五十米高，全是各种草木，根本看不见什么太极阴阳石。

    石月英带着四位道姑飞离地面，在高崖边上寻找了好半天，见一条乌梢蛇从小灌木爬过，盘在一个小石块上。石月英等人飞过去，乌梢蛇不见了，石月英注意观察这个石块，发出石块上隐约可见阴阳鱼图案，于是双手抓住小石石块，用力向右转动，石块果然转动了。石块上面突然开了一个洞门，刚好容一个人进去，石月英率先上洞门，走了进去。其余姐妹也飞上洞门，走进洞门。

    她顺着石洞往里走，走着走着，洞里突然亮起了蜡烛光。

    她们又走了五十米深，见里面一个宽大的岩洞，洞中有石凳、石几、石蒲团之类。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坐在石蒲团上，双手重迭于盘卷的大腿之上，“五位石道姑，欢迎你们前来赏光。”

    石月英拱手道：“想必老太便是山圣娘娘了。”

    “正是贫道。我前世与尔等有缘呀，今世我与尔等有师徒之份。”

    石月英与四个石道姑一起拜下，“我等四姊妹拜见师父！”

    “拿茶来。”山圣娘娘叫道。从内石洞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道姑，手捧出一个大木盘，盘内装有五杯茶，一一接给石月英等四五个道姑。

    石月英端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走到山圣娘娘身边，“师父，弟子向你敬茶！”说罢，将茶递与山圣娘娘，山圣娘娘一口气喝完。接过石红英、石秀英、石玉英、石碧英分别以同样的方式向山圣娘娘喝茶。

    这就是川北一带投师学艺的一种方式，敬茶之后，就是正式徒弟。

    山圣娘娘喝完茶说道：“徒儿们听着，你们已经成为我山圣教道门徒弟，从此以后，你们要严守山圣教道门五戒，认真学功法，成为山圣教道门得力弟子。”

    “徒儿谨遵师命。”

    “我山圣教道门以鲁班先师为教主，太上老君为祖师爷。”山圣娘娘对敬茶的道姑道，“山姑！快去将鲁班魔经拿出来，每人发一本。”

    山姑进内洞屋，拿出五本书，每人一本，石月英、石红英、石秀英、石玉英、石碧英每人各得一本，她将鲁班魔经打一看，全是一些整人害人的魔法，最后还有鲁班魔剑修炼法。

    山圣娘娘道：“这是山圣教道门的镇门宝书，你们要好好学习，读懂其大意，然后前来我山圣教道门洞府，我教你们修练功法。”

    石月英与四个道姑跪下，说道：“谨遵师父教诲。”

    “还有一点，你们需要牢记，你们必须懂得古人韬光养晦哲学。”

    “什么叫韬光养晦哲学。”石月英问。

    “我知道你们对新任住持不满，可是要表面上装着顺从，在暗地修炼密术，这就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谋略，你们要牢记。一个月之后，你们五姐妹到这儿找我，现在回去将手中经书一定要熟读熟记呀！”

    “徒儿谨遵师训。”石月英与四个道姑再拜山圣娘娘，然后走出洞口，一跃，飞回石圣宫。

    这时，五岁的石仙姑正在石圣宫前练双宝剑，只见她以优美的姿势，灵活的双手，将两把宝剑舞得很银光翻闪，石月英道：“恭喜，恭喜呀，石仙姑好身手呀！”

    石仙姑将宝剑一个收势道：“大师姐，贫道向你请安。”

    “哎唷，我们的石仙姑真聪明，多好一个修道的苗子呀！”石月英将石仙姑抱在手中。

    石红英哼了一声，“三妹、四妹、五妹，我们走吧！”于是带着石秀英、石玉英、石碧英离开了石月英。

    石仙姑道：“大师姐，好像四位师姨不高兴呀！”

    “没什么，石仙姑呀，那几位师姨必是累了，回去休息了。”

    “好吧，贫道不烦大师姨了，大师姨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石月英将石仙姑放下，“好吧，小乖乖，你好好练剑吧，练好了本事，大有用处呀”

    “贫道听大师姐的！”石仙姑继续去练她的剑，这时石月英追上四位道姑，说道：“四个妹妹，你们是怎么搞的呀！”

    石红英道：“我就是看不惯那个小蹄子，她全身都沾了一种妖气。”

    “哎，我说四个妹妹呀！师父怎么给你们说的，别忘记了呀！”

    石红英道：“我记得师父的话，可是心中的怒气难消呀！”

    “难消也得消，忍一时之气，才不会吃眼前亏呀！古时韩信受胯下之辱，才换来了他后来官运亨通，当了大将军呀！”

    石碧英道：“好吧，我们听大师姐的就是。”

    石月英与四个道姑来到方丈室，一齐拱手道：“仙姆，安好！”

    石仙姆道：“五位师妹呀，今天上小风山采到好的草药没有？”

    “采到了，鸡血藤、过山龙、爬山虎、一支蒿，真是应有尽有呀！”

    “好吧，你们将草药凉干，我好配制仙丹。”

    “仙姆真有配仙丹的本事吗？我可没见过呀！”石红英道。

    “二师妹，我曾跟我舅老爷学过医，懂得配制丹药的一些秘方呀！”

    石秀英道：“配制一些丹药也只能算狗屁丹药，不能算仙丹呀！”

    石月英对石红英、石秀英暗中使了个眼色，说道：“仙姆呀，我这两个师妹不晓事理，你要原谅她们呀，我给仙姆陪罪了。”

    “好啦，”石仙姆道，“贫道不也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二师妹与三师妹不甚懂事，我当然原谅她们，你们众师妹要精诚团结，共同保护宫观，扶助石仙姑，贫道就心满意足了。”

    石月英与四个道姑一齐跪在石仙经前面，一齐说道：“我等一定谨遵仙姆教诲。”

    石月英与四个道姑出来，回到一间客厅，石红英说道：“哼，什么精诚团结，我们早就不想为狐妖卖命了。”

    石月英道：“二师妹呀，忍一时之气，享百年之福呀！”

    石红英道：“好吧，我听大师姐的。”

    一个月过去了，石月英带着四个道姑利用到小风山采药之机会，秘密来到山圣教道门洞府。山圣娘娘一脸苍老，满头银丝发，双手叠于双腿之上，说道：“众位弟子，背得如何呀？”

    石月英道：“我们五姐妹能顺利背出每一段咒语。”

    “好啦，能背咒语就对，我就教大家各种魔法，首先教大家万法一碗水和九牛造两种功法。”

    石月英与四个道姑跪在地上，叩道，说道：“弟子感谢师恩。”然后注意聆听山圣娘娘的讲解。

    “这个万法一碗水，能治病、消灾、除魔，只要每天坚持练功，练功时像我这样盘膝而坐，双手叠于大腿之上，默念咒语四十九遍，注意每晚子时，夜晚人静，到山梁上去练，练上七七四十九天，保你们练成。”

    石月英道：“那九牛造功法如何练？”

    “九牛造功法又叫九牛造魔法，要在练万法一碗水的基础上来练，专门对付恶人，坏人的。练功方式与万法一碗水一样。也是四十九天时间，功法练成，只要一念咒语，便有九头神牛力大无穷，听你使唤，你叫它们做啥，它们就会做啥。”

    “啊，有这么回事，师父，弟子感谢师父了。”

    山圣娘娘高兴地说。“好好练吧，还有更好的功法在后面呢！”

    石月英道：“师父，我们深夜子时外出练功，万一被那狐妖知道了，我们岂不个个落得挨打的下场。”

    “别急，这鲁班魔经里面有一种功法，叫做替身法，这个我口授心传，你们很快就会学会，学会了，你们随便抓了一个小动物作替身，念动替身咒，它就变成你们的模样，这样可以麻痹你们的石仙姆呀！现在我马上让你们学会。”说罢，将双手向前一伸，做成双推手的样子，说道：“众位弟子，念替身咒语吧！”石月英等五个道姑默念鲁班魔经中的替身咒语，她们跪着不断念几句咒语，这时突然感觉到山圣娘娘双手发出了一股强大的热气，这股热气直贯入五个道姑身子，五个道姑身子颤抖了好一会儿，平静下来。

    山圣娘娘道：“我将功力为你们打通任督二脉，你们完全具备练鲁班魔经的能力，以后练什么，成功什么。一切听从大弟子的安排吧。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

    石月英带着四个道姑辞别山圣娘娘，背上草药竹篓，回到石圣宫去。

    从此以后，石月英与石红英、石秀英、石玉英、石碧英五个道姑便在石圣宫秘密练起了鲁班魔经，她们每当夜晚子时，每人便将石圣宫养的小白兔捉拿一只到自己寝室，念动替身咒，小白兔立即便成道姑的模样上床睡觉。

    她们五姐妹从寝室里出到天井，一跃飞至空中，来到石圣宫后面的山峰石圣山上，在密林丛中蹲了下来，密练各种魔法。像这样练了四五年，已经学会了十几种整人害人的魔法。

    一天夜里，石月英秘密将石红英等四个道姑召集到娘娘庙的一个旁殿之中，石月英道：“我们学会了一些魔法，不知这些魔法究竟有多少灵验，我想找一种魔法来试验。”

    石红英道：“大师姐，我们在石圣宫中清修太艰苦了，我们不如利用魔法赚一些钱，使自己过得潇洒一些。”

    “怎么赚钱，二师妹你说。”

    “我看我们不如用放伥降灾法，将伥放出去，使一些人受灾，我们用托梦法，叫受灾人到我们这儿来治疗，我们就可以挣钱了。”

    石碧英道：“对呀，二师姐这主意真好呀！”

    石玉英道：“好倒是好，万一狐妖知道是我们作孽，还不处死我们！”

    石红英道：“你们怕那个狐狸精，我偏不怕她，我们五个一起联合起来，将狐妖和那个小妖精一起除掉，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

第43回五道姑放伥赚钱&nbs...

    石月英道：“好呀，我完全赞同二妹的意见，我们以后就到坟墓边去请伥。”

    石秀英问道：“怎么请伥呀？”

    石红英道：“就是请入了饿鬼道的饿鬼呀！他们本是饿鬼，肚中饥饿，我许诺他们只要成为我们的伥，我们保证让他们吃饱吃好。”

    石红英道：“我听明白了，大师姐，我们立即行动吧！”

    “好吧！”石月英一个纵步飞至空中，带着四个道姑从小风山山圣庙飞了下来，发现在小风山下有一个极大的坟场。石月英落到一个大石碑亭上，其余四个延安在分立于大古石碑亭两旁，五个道姑一起念拘鬼咒，终于拘来五十多个鬼魂。

    他们一起跪在石碑前，领头的是个百年老鬼，须发皆白，开口问道：“五位仙姑，将我们饿鬼拘来做什么？”

    石月英道：“众饿鬼听着，贫道是大仙姑，从左到右分别是二仙姑、三仙姑、四仙姑、五仙姑。你们以后只要成为我们的伥，受我们使唤，我们五位仙姑保证你们有饭吃，有衣穿，不受冷挨饿，你们做得到吗？”

    众位饿鬼一齐说：“做得到。”

    石月英道：“目前已经是春暖花开季节，我要你们到附近去降一场大的瘟疫，你们干不干？”

    老年老鬼道：“大仙姑呀，我们就是前世造了孽，现在才坠入这饿鬼道受罪，你又要我们去造孽，我们定会遭到严厉的惩罚呀！”

    石月英道：“我们是天上仙女下凡，玉帝是我们的外祖父，我们只要给玉帝说几句好话，你们就不会受到任何惩罚的。”

    石红英道：“你们别不认好歹，只要你们为我们做了事，我们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再说你们也有望改变目前处境呀！”

    石碧英道：“你们到底做还是不做？不做，我们找其他坟场，另选高明的饿鬼。”

    五十多个饿鬼经这么一诱一诈，立即跪在地上说道：“五位仙姑，有你们作后盾，我们去，我们立即就去，明天白天听候佳音吧！”五十名饿鬼一晃不见了。

    第二天，果然附近许多家百姓的人都生病了，都是瘟疫，咳嗽，发热、周身瘫软无力。

    又过了好几天，这种病越发越厉害，方圆数里之内许多人家都得了这种疾病。他们纷纷去找医生，处方开药，将药抓回去，熬了让病人服下就是不见效。

    石月英在一天夜里，将四个道姑召集到山圣庙里说道：“四位姐妹们，你们分头行动，去托梦吧！”说罢，率先飞了出去，站在夜幕中空间中央，四个道姑分别站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用托梦呼唤法呼唤得病的人家户。

    第二天一大清早，就有许多人聚集在石圣宫第一个天井里，人越来越多。

    石仙姆从方丈室走了出来，拱手问道：“诸位乡亲们，来这么多人，所谓何事，今天又不是庙会期呀！”

    一个中年男子道：“石仙姆呀，我家孩子得了瘟疫，梦见一个仙姑来托梦，说石圣宫有五位姓石的道姑，能医这样的瘟疫，所以我就来了。”

    石仙姆又问了其余几个乡亲，他们都与这中年男子说法一模一样。

    石仙姆问道：“乡亲们，你们梦见的仙姑说是哪五位道姑？我们这里除贫道之外，还有十九位道姑呀！”

    这时石月英带着石红英、石秀英、石玉英、石碧英从内屋走了出来。

    石月英说道：“仙姆不必问了，想来必是我们五位道姑呀！”

    石仙姆道：“你们休要胡言，你们能治病吗？”

    石红英道：“我们还没有治疗，你怎么知道我们不能治病呢？”

    石仙姆见石红英说得似乎满有道理，开口道：“好吧，治病救人，本是道门的一个修持方式，你们四位师妹既然有能力治病，就去治吧！”石仙姆说着，走进内屋去了。

    石月英对乡亲们说道：“诸位施主，贫道与四个师妹商议了，在本宫观前院天井右边开五个房间，我们五姐妹每一位坐诊一个房间，你们自由选择吧！”

    一位老太太道：“仙姑呀，我家的病人没有带来，你们出诊吗？”

    石月英笑道：“我们五位仙姑治病，不用药，也不用病人前来，只需带一些水回去就行了。你们带了瓶瓶罐罐的，就用你们的，没有带来的，就在我宫观中买一个就是，我们多着呢！”

    紧接着，天井右边五个房间门打开，五个道姑首先分别进入房间内，房间里只有一桌一椅，一个大缸，另外在一角摆了一些小瓶小罐。天井里的乡亲分别到五个房间里去。

    每间屋子都围着许多百姓，石月英与四个道姑分别对治病的百姓说，你们必须站成一排，依次看病问诊，不然贫道就不坐诊了。果然，五个屋子都站成了长排，从屋内一直接到天井外面地坝里。

    石月英与四个道姑坐在木椅上，将水缸里的水用勺子舀上放入桌上先备好的小碗中，然后仔细听就诊的人述说自己或亲人的病情，听完之后，五个道姑都用“万病一碗水”的功法，首先端水念咒，念完之后，倒给就诊的人带来的瓶或罐中，并且说这瓶中之仙水拿回去就能治病人喝下，喝了就会见效。致于那些没带瓶罐的就诊乡亲，她们就将堆在屋角的瓶罐以二十文一个高价卖给就诊者，就诊者就要多付二十文的钱，看来她们事先就到附近窑罐作坊购买好了一些窑器瓶罐。

    每个就诊病人就一次诊花费一百文钱，相当于一钱银子，既现在的一百元人民币。就这样算下来来，每个道姑一天有五六两银子的收入，当时的官场知县一个月才四五两银子的收入，所以五个道姑只凭一大水缸的水，一天就能赚五六两银子，收入不非呀！

    瘟疫一直流行了两个多月，势头不减，到石圣宫不诊的人络绎不绝，因为他们觉得五个道姑的神水很灵验，喝下去就好了。可是一家人这个好了，那个又犯病了，好像瘟疫在家里轮流转似的，当时的家庭都是允许多生子女，不搞计划生育，一个家庭，至少有七八人。四五人的家庭十家也只有一两家而已，有的家庭多则十几人，甚至二十多人。

    这瘟疫始终像瘟神在家徘徊，赶也赶不走。因为这是五个道姑利用了五十个饿鬼作伥在起作用。她把挣来的银子，买少量的粮食，煮成了粥，利用夜深人静之时，洒到坟场上，让那些饿鬼来吃。

    再说，三仙姑自从在石圣宫当了住持，改名石仙姆之后，杜丝婆婆经常来传她的道术，她的道行一天比一天增加得快，道行是以年作单位来计算的，修了一千年道行，并非他活了一千年，而是指修行的功夫很深。别的生灵可能要修炼一千年，他可能在极短时间达到，这就看一个修道人的修道途径和方式。可以走正道，也可以走邪道。

    一天夜晚，杜丝婆婆来到石仙姆方丈室，石仙姆问道：“师父，听说你已经脱离了凡体，你现在是道仙或是鬼仙？”

    杜丝婆婆道：“你提这个问题，我本应保密，可是我告诉你也无妨，我自从去世之后，算是脱离了凡体，十殿阎君将我送入天道，玉旁封我为蚕神，并要兼我管凡间善恶之事，玉帝命太乙真人将我的灵魂带去，接种在他的莲花池中，我的灵魂与一朵莲花结合，这朵莲花恢复了我的肉体，因此我是莲花现身呀！”

    “啊，师父，那我以后也能莲花现身吗？”

    “你本是狐仙，要走正道，还要遭雷击，我已在地府中说服秦广王，将一个离开灵魂的人的躯体赠与你，你遭雷击后，灵魂就可以钻入这个躯体之中，我再给这躯体整容，还原你现在的模样。”

    “太感谢师父了。”

    “要记住，别干坏事，否则像你二姐一样，雷击之后，坠入地狱道受罪，那就遭啦！”

    果然，就在瘟疫甚行的春三月，五个道姑大肆搞钱的时候，突然一天晚上，天上雷声隆隆，地上降起了倾盆大雨，不一会儿风雨交加。

    石圣宫上面黑云笼照，雷声隆隆，这个雷越打越猛，突然空中出现一个雷神手拿大捧一挥，石仙姆被拉上了天空，石月英在寝室的格窗中看得真真切切，她高兴极了，赶紧叫醒其他四姐妹，说道：“四位妹妹，快出来看好戏呀！狐狸精今晚倒霉了，被雷神抓到了空中，这下我们出头了。”

    石红英大笑，说道：“大师姐，我早就预言，这住持之位非你莫属呀！”

    石月英道：“我们先把好戏看完了再说。”紧接着，一个道姑跑进来说道：“大师姐，不好了，一个乞丐女人倒在庙前山门外了。”

    石月英道：“大惊小怪什么？不过是一个乞丐，现在这年头闹饥荒，乞丐女人多的是，明天一早将这乞丐女人拉出去丢到野外坟场上就是。”

    正说话间，突然一声巨雷劈了下来，石仙姆从空中落到石圣宫门外，石月英带着四个道姑走出去一看，石仙姆刚好落到乞丐遗体旁边。

    石月英上前用手一摸，鼻孔没气了，哈哈大笑，“狐仙呀，你也有今天呀！”

    “别高兴得太早。”空中一个声音传来，杜丝婆婆从空中坠落下来，将手向五个道姑一指，五个道姑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们定住了。

    “五个道姑听着，今晚石仙姆过雷劫关，我已请示了地府秦广王，还与石仙姆一个人身，以免你们以后讥笑。秦广王经酆都大帝同意，将一个乞丐送上门来，这个乞丐阳寿已满，石仙姆可以借乞丐之尸还魂。”说罢，用手作剑指，将三仙姑的灵魂从躯壳中拉出来，这躯壳变成一具狐狸死尸，五个道姑看得瞪目结舌。

    杜丝婆婆将石仙姆飘浮的灵魂从手指一引，指向乞丐躯体，石仙姆飘浮的灵魂很快进入乞丐躯体中。

    这乞丐不一会儿复活了，杜丝婆婆将乞丐扶坐起来，双手运功，在乞丐脸上一幌一幌，不一会儿乞丐的脸形变了，变成了三仙姑的模样。

    杜丝婆婆对五位道姑一指，问道：“你们看好没有？石仙姆现在是人身，以后不允许背地再叫什么狐妖。”

    五个道姑一齐跪在地上说：“谨遵杜丝婆婆教诲。”

    杜丝婆婆从腰间拿出一个大布囊，将死狐狸装着，说道：“五位道姑，今天要好好听从石仙姆训导，我将这狐狸带上天庭，向玉帝交差去了。”说罢，一晃不见了。

    石仙姆从地上起来，不声不响进入方丈室，更衣去了。五位延安在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回到各自寝室，因为她们的希望犹如泡沫般一下破灭了。

    一天晚上，石月英带着四个道姑，来到小风山山圣娘娘洞府，向山圣娘娘诉说了石仙姆遭雷击的前后经过。

    山圣娘娘听后哈哈一笑，“你们不必担忧，石圣宫的住持迟早会回到到大弟子手中，我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

    石月英道：“师父，你如何帮助弟子？”

    “修练鲁班魔法剑呀！这是鲁班魔经中最高层次的修炼。”

    “好吧，我们一定跟着师父好好学习。”五位道姑一齐跪了下来说道。

    山圣娘娘道：“这鲁班魔法剑最难炼成，你们可要用心苦炼呀！”

    石月英道：“要多久才能练成？”

    “至少要花五年功夫，而且要猪、马、牛、狗、羊等五种牲畜的血溅在剑上。”石红英道：“师父，这有何难，我们练就是。”

    “你们不怕破杀戒吗？”

    石月英道：“为了练成剑术，破杀戒就破杀戒吧！”

    山圣娘娘道：“好吧，每个道姑每月必须要用猪、马、牛、狗、羊五牲中的一牲，轮流使用，将它们的血取到我这儿来吧！”

    五位道姑跪在地上道：“弟子谨遵师命。”

    五个道姑回到石圣宫的第二天，石仙姆突然将五位道姑叫到方丈室，五个道姑在方丈室站着。

    石月英见石仙姆一脸怒气，问道：“仙姆为何生气呀？”

    石仙姆开口道：“石月英，你们五姐妹，干的什么好事？”

    “仙姆，我们没有干啥呀！”

    “没干啥，麻雀从天上飞过，地上还要留一个影子，你以为你们能瞒得过贫道。”
------------

第44回石仙姑练功长进快&nb...

    石红英道：“仙姆，有话请直说吧！我们的确没干什么！”

    石仙姆怒斥道：“你们五个道姑晚上放伥出去，在邻近临散布瘟疫，让百姓家里的人轮流染病，你们白天才好挣他们的钱，你们挣的这些钱是黑心钱呀！你们还有没有一颗良心呀！”

    石月英矢口否认说道：“仙姆呀，我们太冤枉了，你可以每天晚上派人监视我们。”

    石仙姆怒气渐消，语气平和：“好吧，你们没有做更好，不过我一旦发现，我饶不了你们，下去吧！”

    五个道姑悻悻回到各自寝室里去。

    再说，石仙姑天生聪颖，很快学会了宝剑术，单剑、双剑都能使出不同的套路好几种，石仙姆除了教她习武之外，还教她识字，读《三字经》等启蒙教材，现在已经能读懂各种启蒙书文字，并能知道它的深层意义。石仙姆开始教她读《道德经》、《老子》等道教经书。石仙姑记性特别好，她很快将《道德经》背育如流。

    一天晚上，石仙姆打算教石仙姑轻功和飞行术，在子时时分，趁着天上还有月光之际，将石仙姑唤醒。

    “师父，我睡得正香中，你唤我做什么？”

    “徒儿呀，你想不想学轻功？”

    “什么叫轻功？”

    “轻功就是身轻如燕的功夫，学好了，就能飞行，在空中来去自由呀！”

    “啊，我早就想在空中飞行了，来去自如呀，我跟你去学轻功吧！”石仙姆拉起石仙姑走到天井之中，然后一个纵步飞出石圣宫，来到野外一个大草坪之上。

    这个草坪长有三尺多深的杂草，草茎柔软无力。

    “看着，师父教你轻功。”石仙姆说着，一个纵步，飞到一棵柔软的杂草之尖，一只脚踩着草尖，这棵草一点儿都没有被压弯，石仙姆又将石另一只脚搭在另一棵草之上，这棵草仍然没有被压弯。

    石仙姆又一个纵步，双腿落在另外两棵草上，这两棵草仍然没有压弯。石仙姆接连几个纵步，在野草尖上飞来飞去，野草尖没有一根被压弯的。

    石仙姆道：“若是凡人要学轻功，需在腿上梆沙袋，然后向上跳，每只腿上若绑到五十斤沙袋，向上跳一丈多高，轻功就算学成了。可是我们是修行之人，可凭自己的修炼内丹术的程度，念动一些咒语，很快就可以学会。”

    “师父，要多久才能学会呀？”

    “顶多两个月吧！”

    “好吧，我每天晚上跟你起来练轻功。”

    石仙姆双腿弯屈，双手放于胸前，上下掌心相对，石仙姑也照样做，石仙姆教石仙姑导气下层入丹田，然后运功到小周天，最后达于大周天。这样意念一个多时辰，再教石仙姑轻功密咒。就这样天天晚上如是照炼。

    果然，两个月这去了，石仙姆顺利地学会了轻功，晚上能够身轻如燕，至少能飞檐走壁术，紧接着石仙姆又用同样的方法，教石仙姑学飞行术。石仙母对石仙姑道：“这飞行术是指在空中像大鸟一样飞来飞去，这种功夫是在轻功的基础上才能学会的，要学这种功夫，你至少花三年时间。”

    石仙姑掌握了要诀之后，每天晚上自觉起床，来到石圣山之上练起了轻功。一天晚上，石仙姑练完了一套飞行术，已累得气喘吁吁，正要落下来休息，突然发现石圣山上来了五个人影，石仙姑趁天黑无月，尾随其后，她发现这五个人正是石月英等五个道姑。

    石月英带着四个道姑来到石圣山一个山洞之中，这个山洞本是一个蛮子洞，可容五个人。五个道姑走至洞中，石仙姑便来到外面偷听。

    石月英道：“石仙姆好厉害呀，我们放伥一事居然被她发觉了。”

    “发觉了有何妨，她只要拿不出证据，又能奈何得了我们吗？”石红英道。

    石玉英说：“我们总得小心行事呀！”

    石月英道：“四师妹提醒行得对。所以我今晚推迟一个时辰出来，以后我们不固定哪个时辰出来，一切听我的安排。”

    “好呀，我们是拜把子姐妹，当然得听老大的了。”石碧英道。

    “我们放伥由每隔五晚上一次，改为每隔十晚一次吧！”石月英说。

    “这样影不影响我们收入呀！”石碧英道。

    “不会的。”石月英哈哈一笑说：“我们要到几个坟场，多拘一些饿鬼来收我们作伥，这样不仅不会影响我们收入，反而会增加收。”

    四个道姑一齐跪在地上说：“大师姐，我们愿听你的安排。”

    “起来吧，从明天起，师父就要教我们鲁班魔法剑了，一旦魔法剑术练成，我们报仇雪恨的日子就到了。今晚放伥之时，记住要分头去抓五牲，杀死取血到师父那儿去，师父好教我们魔法剑术。”

    石红英道：“好，我们分头行动，放伥去。”首先一个箭步，飞了出去，其余四个道姑也跟着飞了出去。

    石仙姑回到石圣宫，将自己所听到的话全部给石仙姆述说了，石仙姆道：“徒儿，你去睡觉，你不要出头露面去惹她们，这五个师姐个个心狠手辣，我怕你遭她们的毒手。”

    石仙姑道：“怕什么，吉人自有天佑。”

    “徒儿呀，话虽是这么说，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这事由我来处理好了。你去睡吧！”

    待石仙姑睡了之后，石仙姆点起了一根信香，插在方桌上一个小香炉之中，默念“请师咒”，杜丝婆婆出现在方丈室里，将一副罗网交与石仙姆，开口道：“我知道徒儿请我来做什么，我在张山峰道长那里为你要来这副飞天罗网，可以对付这五个叛逆，我教你密咒吧，将耳朵附来。”

    石仙姆将耳附在杜丝婆婆嘴边，杜丝婆婆将密咒传与石仙姆之后，“徒弟，你的双剑术练得如何？”

    “我已练到最上乘层次了。”

    杜丝婆婆笑道：“好呀，我将我撰写的《仙侠双剑术》这部秘籍授与你，你好好练吧，就能达到出乘入化的境界。”说罢，从怀中取出《仙侠双剑》秘籍递与石仙姆，一晃不见了。

    又过了十天，石仙姆在晚上子时，飞行术到石圣山顶，不一会儿果然发现石月英带着四个道姑来到蛮子洞，她们密谋了一阵子，突然从蛮子洞飞了出去，分成五个方向飞走了。石仙姆跟踪石月英飞行，石月英根本不知道后面有人在跟踪，放肆地飞到一个小山坡上。

    这小山坡名就豹子坡，站在坡顶之上，将手中的衣袖一扬，一个饿鬼钻出袖中，跪在地上，说道：“仙姑教我干什么？”

    “两个任务，一是把这个山弯之下的百姓全部撒上瘟疫毒粉，使家家户户主人犯上瘟疫；二是给我抓一头牛来，我有用。”

    “好吧，你可要多给我一些吃的，我饿得发荒呀！”

    “这个不用你吩咐，去吧！”

    又过了一会儿，这个饿鬼果然抱住一头黄牛，飞了回来。放置在石月英面前，饿鬼站立一旁。石月英从身后取出大刀，握在手中，对饿鬼道：“去到我的行囊里拿一个罐子来。”

    饿鬼到石月英身边取出一个大罐子，石月英念动咒语，那个黄牛便四脚朝天睡着，石月英一手扳住黄牛下颌，将颈向天仰着，用力一刀砍下去，正中人、喉管，黄牛的血一下就喷了出来。饿鬼赶快将大瓦罐拿过来接着，接了满满的一罐牛血。石月英拿着血罐说：“快将死牛送回它家主人那儿去。”

    饿鬼一声“遵命”，正要起身，石仙姆在空中掏出飞天罗网，向下一撒，飞天罗网由一个袖套那么大，突然张天，成了一个大罗网，一下子将石月英与饿鬼死死罩住，向上一拉，拉入空中。

    石月英在网罩中，手中还端着牛血罐子，她以为是山圣娘娘将她罩住，大声喊道：“师父，师父，徒儿已将牛血备好了，你放我出来吧，我被罩得慌呀！”接着喊了好几声，不见罩她的人回声，心想这就奇怪了，难道是石仙姆，她没有这个能耐呀，再说我们没有走漏风声，做得这么隐秘呀！

    不一会儿，到了石圣宫，落到地上，石仙姆道：“石月英，你这个叛逆，干的好事呀，你今天被我逮个正着，看你有何话说。宫中夜巡护法，快来呀！”

    石仙姆话音刚落，上来四个守夜的护法道姑，问道：“仙姆召我等有何事？”

    “你们将这个叛逆绑了，押入地下密室去。”

    上来两个护法，石仙姆念动密咒，飞天罗网自动从石月英和饿鬼身上脱出，可是石月英和饿鬼好像被点了穴道似的，身体无法动弹，只好听任护法捆绑。刚好将石月英绑好，由两个护法带入密室。

    这时石红英、石玉英等也继续从空中落到天井，石仙姆大喝一声，“不许动，站好！”

    石红英等四个道姑见石仙姆发现自己的踪迹，心中想，不好了，这下不好了，这下完了，不如拼死一搏吧。

    石红英开口道：“九牛造伺候！”

    这九牛造功夫本是鲁班魔经的一个魔法，“造”本是建造的意思，可是这里有造垮的意，即将房屋拱翻之意。每人练四十九天，便可练成九只神牛，这九只神牛来至地府之?。

    石红英开了口，其余三个道姑一跃，飞至石仙姆四周，四个道姑将石仙姆围在中央。

    石红英道：“石仙姆，自从你到宫观以来，我们受够了你的窝囊气，今天我们不得不出一出这一口气了。”说罢，伸出双手，口念密咒，其余三个道姑也伸出双手，口念密咒。不一会儿每人身体出现九只神牛，一跃升空，可是这三十六只神牛穷追不舍，一齐来进攻石仙姆。

    石仙姆只好用双宝剑应付，与三十六只神牛周旋，斗了一个多时辰，石仙姆心想这样坚持下去，注定要吃大亏，于是腾出一只手，从腰间拉出飞天罗网，石仙姆向上一贯冲，冲到上空，一只手将飞天罗网向下一抛，飞天罗网迅速张大，将三十六只神牛罩住。

    飞天罗网继续下降，将四个道姑也一齐罩入网中，四个道姑停止了念密咒，三十六只神牛消失了。飞天罗网里只罩住了四道姑，她们身上还背一个行囊，行囊里有盛五牲血的瓦罐。

    石仙姆大喝一声，。“夜巡护法，将这四个叛逆一同绑了，送入地下密室去吧！”石仙姆念动密咒，飞天罗网从四个道姑身上脱落，四个道姑却呆头呆脑地站着，被四个夜巡护法一一绑了，押入密室。

    第二天，石仙姆领着十四位道姑做完早课之后，石仙姆站在元始天尊神像前面，向众仙姑训话，说道：“众位仙姑，如今石圣宫出了五个叛逆，她们利用魔法，将饿鬼找来作伥，再将伥放出去，散布瘟疫毒粉，使百姓得瘟疫，来我宫观治疗，这五个叛逆好从中捞取百姓钱财。此外，她们还利用伥将百姓五牲捉来，杀死取血，不知道干什么！夜巡护法，将五个叛逆押上来。”说罢，四个夜巡护法将石月英等五个道姑押了上来。

    这五个道姑每人手中还拿着一个瓦罐，瓦罐里装着五牲的血。五个道姑在大殿上站着，石仙姆念着咒语，使五个道姑能开口说话。

    石月英道：“仙姆，这事我们错了，我们以后保证不干这件事了，请仙姆以和为贵。”

    石仙姆道：“你只在这件事承认了错误，还不算，我问你，为什么要去取五牲的血，取来干什么？”

    石月英道：“我们没有取五牲的血呀！”

    “你们手中瓦罐之血是哪里来的呀？”

    “哎呀，你知道也好，这些血是我们五姐妹偷偷到王屠夫的杀房里去接的。”

    “为什么要这些血呀？”

    “因为庙中生活太清苦了，我们贫血呀，需要补血。”

    “胡说，贫血，你们哪一个不是红光满面，像贫血的样子吗？何况你们这一两个月挣了不少外钱，还说生活清苦，太荒唐了。四个护法，去将天井里的死牛和饿鬼弄上来。”

    不一会儿，四个夜巡护法将一头死黄牛弄了上来，饿鬼也被带了上来。
------------

第45回五孽道扎根山圣庙&nb...

    石仙姆对饿鬼说道：“你为什么要为恶人作伥，自造罪恶！”

    饿鬼道：“仙姆呀，我饿得心慌，是石道姑给我们许愿，叫我们为她作了伥，就可以吃饱肚子呀！”

    “你这算老实，那么你为什么要去偷百姓的牛？”

    “仙姆，我偷牛也是受石道姑派遣，她要练一种什么剑法，需要五牲血涂在剑上呀！”

    “好呀，算你老实，告诉你的同伙，不要再为恶人作伥，否则我到地府告你们一状，你们吃罪不消呀！”

    “好呀，我一定谨遵教诲，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走了，不要让我再看见你！”饿鬼突然消失了。

    石仙姆对石月英说道：“石月英呀，你等还有何话要说？”

    石月英道：“这些都是我等的错，请石仙姆饶恕我们一次。”

    “饶恕？可你们恶根不改，怎么饶恕，你们背地里练一些邪门功法，已经违犯宫规，我怎么饶恕你们呀！”

    石月英等五个道姑一起跪在地上，齐声说道：“求求仙姆饶我们不死呀！”

    石仙姆略一思索，说道：“死罪可饶，但贫道必须请理门户，将你等五人逐出宫观，从今以后不准再放伥害百姓，如若发现你们再度放伥害人，我定斩不饶。”

    石月英首先说道：“谢师姐不杀之恩，我等从今天开始离开石圣宫。”其余四个道姑也依照石月英之言跪地重复一遍。

    石仙姆道：“起来吧，去收拾行囊，然后立即离开。”

    石月英与四个道姑立即起身，去寝室收拾行囊，收拾好之后，五个道姑一道来向石仙姆辞行，灰溜溜地离开了石圣宫。

    石月英等五个道姑出了石圣宫，一起飞行来到山圣娘娘洞府，山圣娘娘听了石月英诉苦之后，说道：“五位徒儿，你们离开石圣宫，我看是好事，你们完全可以自立门户，与石圣宫对着干呀！”

    石月英问道：‘“师父，我怎样自立门户，请明示。”

    “好吧，我将山圣庙与你们居住，山圣庙虽然规模不大，可你们再花钱维修一下，住你们五个道姑没有问题，从今以后，我就名正言顺是你们的师父，而且可以到山圣庙传授你们魔法，让你们个个成为我山圣教道门的高徒。”

    石月英道：“原来师父是山圣教道门的祖师。”

    “我现在告诉你们是要让你们彻底与石圣宫道教决裂，你们愿不愿意呀！”

    “我们受尽了石仙姆的狗气，决裂就决裂吧！”

    “好吧，既然石仙姆不准你们到外面去取五牲的血，我可以教你们鲁班魔法剑第二套剑法，这套剑法又叫五鬼剑法，要五人合练，这套剑法若练成功，是可以帮你人夺回石圣宫的。”山圣娘娘道。

    “感谢师父大恩！”五个道姑一齐跪在地上叩首。

    石月英就把五个道姑的积蓄拿出来，凑够了五百两银子。石月英就派石红英到山下将著名的木匠、石匠、泥水匠请上山圣庙，将山圣庙修成了一个张小四合院，院内修有暗道密室，还建造了山门殿，殿外立有石牌坊，上面书写“山圣庙”三个镀铜大字两边石柱有镀铜字联，左边为：“山圣道门洞天”，右边为：“太上祖师福地”。

    石月英就在山圣庙里当起了住持，山圣庙后面有一口井，其泉水是矿泉水，可以治许多疾病。石月英与四个道姑利用魔法万法一碗水功法，将这矿泉水挑着，拿到山下路口去出售，还真能治好一些疾病。

    后来人们都说山圣庙的神水很灵验，于是纷纷到山圣庙敬香，向山圣娘娘许愿，向这样原来香火不旺的山圣庙，现在变得香炎十分旺盛了。可是石月英心中一刻也没有忘记夺回石圣宫的宗旨，她只好忍住心中的闷气，发誓一定要杀掉石仙姆，方解她心头之恨。

    石月英等五个道姑一起利用夜深人静之机会，加紧时间修练鲁班魔法剑第二套剑法。这鲁班魔法第二套剑法又叫五鬼剑法，需五人合练，只要练成功，威力无穷。山圣娘娘一边教五个道姑练鲁班魔法剑，一边对她们贯输山圣教道门的那一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利己思想，使她们走上魔道。

    再说，梁波斯回到梁鸿俊家，便上学读私塾，他天资聪颖，三年以后能认识许多的汉字，可是他一天比一天顽皮，与右邻右舍的孩童一道，专干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有一天放午学后，梁波斯带领十二个小孩在梁家坡上，梁波斯对小孩说道：“各位兄弟，你们想不想学神仙呀！”

    小孩纷纷说：“想呀，想呀！”

    “好吧，我教你们几招吧！”

    大个小孩说：“梁大哥，怎么学法，你说具体一些呀！”

    “好吧，每人去摘一些树枝条，要连叶呀！”

    “好喽，我们去摘枝条，好当神仙哟！”

    孩童将枝叶摘来，每一人一大把，梁波斯拿一些枝叶围在髋部，围了一圈，像一个人原始人。梁波斯才爬上一棵高大的榕树上，“大家听着，要学神仙，首先得要腾云驾雾，我的树叶，就是云和雾，你们看我的。”

    他大喊一声：“天灵灵，地灵灵，白莲祖师来显灵。”说吧，从榕树上往下一跳，只见他身轻如燕。从树上飘飘而下，落到地上站立。

    其余孩童们看得瞠目结舌，“啊！梁大哥，好有本领呀，我要跟你学。”

    众小孩子都说，“梁大哥，我愿意跟你学。”

    梁波斯说：“要学这一功夫，也容易，首先要会咒语，这咒语就是：天灵灵，地灵灵，白莲教祖师来显灵。现在每个兄弟双手合十于胸前，念诵四十九遍，看我的样子。”梁波斯站立，双手合十胸前，闭眼，嘴动。

    十二个小孩也跟着学每个小孩默念“天灵灵，地灵灵，白莲祖师来显灵。”念完之后，梁波斯说：“兄弟们，每个人像我这样子绑好树枝，爬树吧！”

    十二个孩子都一齐将树枝条围在髋部，然后各爬上一棵阔叶树，梁波斯又一次爬上最高的榕树，站在树枝上，“兄弟们，念咒语往下跳吧！”说毕，最先跳了下去。

    梁波斯跳到地上之后，发现有九个小孩平安跳到地上，可有三个孩子跳到地上，腿剧烈疼痛，在地上呻吟，爬不起来了。

    梁波斯知道这三个孩子肯定将腿跌伤了，害怕家长上山找他算帐，嘴里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去叫你们爸妈来把你们背回去。”说吧，率先跑了。

    其余九个孩子见梁波斯跑了，也跟着跑了。

    这三个孩子在山上哇哇大哭起来，惊动了过路人，过路人都是山上做农活的乡邻，几个乡邻走来一看，“哎哟，这不是梁重友、梁重烈家的三个孩子吗？来大叔背你们回家。”于是过来三个乡邻将三个孩子背回各自的家中。

    吃过午饭，梁重友、梁重烈两兄弟找到梁鸿俊家中，他们坐在梁鸿俊家堂屋之中，梁鸿俊问道：“两位贤侄，来我家有啥事？”

    梁重友说：“你家梁波斯带我家两个孩子和我兄弟的孩子，在山上玩什么当神仙游戏，他教我们两家小孩髋上围上树枝爬树，再从树上跳下来，我们两家三个小孩从树上跳下来，将小腿折断了。”

    “真有此事？”

    “难道我们兄弟俩还骗大伯不成？不信，你到我家瞧瞧去。”梁鸿俊大喝道：“娘子，把梁波斯给我叫出来。”

    马小姣正在厨房洗碗，打扫卫生，听到梁鸿俊的声音，对这内屋喊道：“梁波斯，波斯娃，你爸爸叫你出去。”未见回音，马小姣赶快到内屋一看，未发现孩子踪影。

    马小姣出来说：“两个侄娃，我家波斯娃至今未回家，不知你们说的是真是假呀！”

    梁鸿俊道：“娘子，别这么说，人家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相信两个侄儿不会撒谎的。”

    梁重烈说：“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个娃一天搞什么学神仙之类的邪门，就不是正人君子，应该受到惩罚。”

    梁鸿俊道：“好吧，等他回来之后，我一定好好惩罚他。”

    梁重友道：“大伯，你是梁氏宗族族长，又是我们乱草沟村保长，你孩子这样做，有伤风化，我们兄弟俩要求开祠堂，清理这件事，以免我们家孩子以后再次受到伤害。”

    马小姣道：“两位侄娃，开祠堂，未免小题大做了吧！”

    梁重烈说道：“马婶，你们这样包庇纵容孩子行凶，干坏事，我们梁家的人们怎么评论你们呀！”

    梁鸿俊道：“好吧，我是梁氏一族之长，我应该率先遵守族规，开祠堂就祠堂吧，定于后天是开日，大吉大利日，在梁家祠堂召开家族大会吧！”

    梁重烈道：“大伯，我们三个孩子的医药费呢？”

    “这个，你们先医，找药铺出好收据，我照据付钱便是。”

    梁重友道：“还有诊费呢？”

    “诊费照处方单点，一张处方单付一次诊费，算在我家就是。”

    梁重烈道：“大伯是明理之人，我们兄弟两个就不说什么了。告辞！”

    再说，梁波斯听见梁重友、梁重烈二人找上门来，就偷偷出了后门，爬上瓦房房顶，注意倾听下面发言，说道开祠堂，他就胆颤心寒，因为他自从梁山伯变了回来之后，已有三年了，他看见两次开祠堂，将犯族规的人打板子，打得死去活来，所以他最害怕开祠堂了，于是从房顶跳下房后，往后山梁家长岭坡就跑，跑了半天路程，还是在梁家长岭坡上转来转去。

    天色将晚，树林阴霾，他不敢回家，便蹲在一棵大夜合树下睡觉了。一睡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间禅房里，这禅房里还挂有地藏王菩萨的像。

    一个老年僧人站在面前，“阿弥陀佛，孩子，你这一觉睡得好香呀！”

    “和尚爷爷，我怎么睡在这儿？这是哪儿？”

    老年僧人道：“孩子，老衲这儿是鸿雁山鸿雁寺，你一个人在一个山岭上睡着了，老衲路过那山岭，便将你带到这儿来的。”

    “请问和尚爷爷，你一定要救救我呀！”

    “什么，小小年纪，你还有什么大灾大难？”

    “和尚爷爷，我惹了祸，我爸爸要开祠堂惩罚我……”于是将自己的所作所为一一告之。

    老年僧人道：“要我救你不难，你必须入我佛门，成为我的徒弟，不然凭什么救你呀！”

    “好吧，我就出家当和尚，我愿意当和尚，也不愿意挨板子呀！师父！”梁波斯在老年僧人面前一跪。

    老年僧人道：“你要出家，没那么容易，必须从接受清规戒律做起呀，正式剃度恐怕要三年以后了！”

    “好吧，我就带发修行，我不愿回去了，愿当一辈子和尚。”

    “好啦，告诉你孩子，我的法号叫鸿范，人称鸿范大师，以后你就好好呆在这儿吧！”

    第二天一大早，鸿范大师就将梁波斯唤醒，梁波斯打着呵欠说：“师父，我再睡觉一会儿吧！”

    “出家人，还这样懒，不行，快去打扫大殿。”

    “好吧，师父。”梁波斯拿起大扫帚走到大殿，去扫地。他在大殿扫着扫着。

    “嘻嘻，又来个小尚，现在已经是弟十一个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来。

    梁波斯回去一看，一个漂亮的姑娘出现在他面前，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顽皮地笑着。

    “你是谁？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呢？”

    “你又是谁呀？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呢！”

    梁波斯觉得面前这个女孩很有魅力，他的心像被吸引住了似的，说道：“你甭问我是谁，我问你，为什么到这儿来出家？”

    “哎，我与我妈到乡下走外婆，我被一阵大风吹走了灵魂，我爸说被什么妖道弄去当祝英台鸟，与那个梁山伯鸟一起，被拘在龙泉山三年之久，后来有位仙侠将我带回来。”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是说嘛，我还真的有缘呀！你为什么到这儿来？”

    “我家有四姐妹，还有三个哥哥，我为最小，我爸是酒坊老板，一天一个算命先生来酒坊为我们算了一褂，说我克姐妹，是华盖命，应出家。我爸妈都很信算命先生，我妈妈于是就将我送到我外婆家，外婆就给我找了这个寺庙出家。”

    “那你是尼姑了？”

    “不行吗？师父说我至少得三年修行，才能剃度。”

    “啊，跟我一样，带发修行呀！”

    “请问你姓甚名谁？”

    “我叫杜芙蓉，你呢？”

    “我叫梁波斯。”

    “好一个大波斯呀，我抓你，抓住你！”杜芙蓉便来抓梁波斯，梁波斯撒腿就跑。
------------

第46回童男女受罚与赖伯&nb...

    原来川北人把蜘蛛叫波斯，所以杜美玉说抓波斯，是带有调侃趣味。梁波斯突然一下跌倒在地上，杜美玉也不由自主地扑了下来，一下扑在梁波斯身上，梁波斯抱住杜美玉说道：“告诉你杜妹妹，我就是那梁山伯鸟，你是祝英台鸟，没有想到，我们有天撮之缘，又能在一起了。”

    “你们两个出家人，公然在如来佛前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这时，大师兄出现在大殿之上。

    梁波斯与杜美玉双双站起来。“师兄，我们不小心，跑跌了一跤，睡在一块了。”

    “啥，更说得不像话了，你们是带发修行的出家人，居然男女相追，合乎佛门规矩吗？我找方丈去。”大师兄愤愤不平地走了。

    不一会儿，鸿范大师与大师兄出来，大师兄道：“师父，这一对出家人行为不轨，应该严加管教！”

    鸿范大师一看，是梁波斯和杜美玉，说道：“阿弥陀佛，这两个娃才入寺院不久，不知规矩，就原谅他们一次吧！”

    大师兄道：“师父，我是监院，我有权整理寺规，这两个孩子搂搂抱抱，太不成体统，必须治予警戒，不然其余僧众不服呀！”

    “好吧，让监院执行一次寺规吧！”鸿范大师道。

    大师兄立即去偏殿将寺钟撞响，洪亮的钟声响彻寺院，寺庙内六个和尚，三个尼姑全都到了大殿之上，分成三排站在如来佛塑像前面，大师兄宣布道：“各位僧尼，我寺出现了一件严重违背寺规的坏事，新来带发修行人梁波斯与杜美玉，两个居然在大雄宝殿搂抱亲热，大家说该怎么处理？”

    众僧尼们齐说：“按寺规严加惩处。”

    大师兄道：“师父，你宣布惩处办法吧！”

    鸿范大师略一沉思说道：“梁波斯与杜美玉居然在如来佛像前搂抱亲热，确实严重违犯寺规，可是念他们新入佛门不久，还不甚知晓寺规。因此罚他们到地藏殿面壁三天，诸位僧尼有无意见？”

    僧尼们一齐说道：“谨遵师父法旨，贫道僧并无意见。”

    “好吧，监院，带这两个孩子去吧！”

    梁波斯与杜美玉双双跪在地藏殿之前，面壁思过，其实小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叫过错，他们根本没有那种自悟能力，他只觉得两个搂抱在一起好玩。

    梁波斯与杜美玉跪到深夜时，地藏殿执班和尚去睡觉去了，梁波斯对杜美玉说：“杜妹妹，我好想你呀！”

    杜美玉道：“想我什么？”

    “想你是我的好妹妹呗！”

    “想不想我是你娘子呀！”

    “哎呀，妹妹说这句话不害羞吗？”

    “我害什么羞呀！我是你娘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帮你洗洗衣服，做做家务活嘛！”

    “还有呢？”

    “还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你还要陪我睡觉呢！”

    “哪有这么回事，我爸爸和我妈妈就不睡在一块，我爸睡在作坊里，我妈妈睡在家里。”

    “可是，我爸爸和我妈妈老是睡在一起，他们还你抱我，我抱你睡着呢！”

    “哎呀，你越说越美了，来吧，瞅着这儿没和尚监视，我们睡在一起吧！”

    梁波斯道：“好吧，我要好好带着杜妹妹睡觉。”于是他们将铺在一块功课桌上的红布拉下来铺在地面上，杜美玉首先睡下，说道：“来呀，你睡在我手上吧！”

    “好呀，我的头可能要压着你的手臂。”

    “不怕，我不怕呀，因为我想你呀！”于是他们二人便一起睡在红布之上。梁波斯头睡在杜美玉手臂上，不一会儿杜美玉身子一折，另一只手搂住梁波斯，她不一会儿进入焚香睡得甜蜜。

    “喔喔喔！”一声雄鸡报晓，将杜美玉惊醒，杜赶快起身，将梁波斯推醒，“梁大哥，快起来，天要亮了。”梁波斯翻爬起来，揉揉眼睛，说：“啊呀，幸好你将我推了起来，不然明天不知道又要受什么惩罚呀！杜妹妹，你怎么醒来的？”

    “还不是那只大公鸡将我吵醒的。”

    “啊，太感谢这只大公鸡了呀！”

    “你们感谢我什么呀！”地藏殿一只大公鸡一跳一跳的。

    “啊，大公鸡哥哥，你为我们做了好事，我当然感谢你呀！”杜美玉道。

    “孩子，你还没有正面回答呢！”

    “我不杀你，将你掐死，这样让你死得舒服一些，又不流血，这叫不叫感谢呀！”梁波斯道。

    “好一个小杂种，我为你们做了好事，你还要掐死我，好，我先掐死你们俩。”说着，飞动双爪来抓梁波斯。

    梁波斯赶快跪下求饶，说道：“公鸡哥哥，饶了我吧，我是说玩的呢！”

    大公鸡突然摇身一变，变成一个矮小老头，梁波斯认得，是赖伯，赶快说道：“原来是赖伯道爷呀，失敬失敬！”

    赖伯道：“你们两个小家伙，既然入了佛门，就要接受佛门清规戒律，为什么要这样搂搂抱抱的？”

    梁波斯道：“我们觉得好玩呀！”

    “好玩，也许是你们尘缘未了，也罢，你们白天规规矩矩跪着，晚上要睡在一起，我给你们早晨报晓吧！”

    “太感谢赖伯道爷了。”杜美玉双手合十，说道。

    到了第四天早晨，赖伯突然出现在地藏殿，对梁波斯说：“波斯娃，今天要开祠堂了，你爹爹要挨板子了。”

    “你胡说，我爹是族长，怎么会挨板子。”

    “你爹在你家等不回来你，只好将开祠堂推迟了两天，还是等不回来，于是就很自责，对六位族老说他教子无方，对梁波斯管教不严，要罚就罚他，他自愿挨板子。六位族老同意你爹的意见，决定今天开祠堂惩罚你爹爹呀！”

    “赖伯道爷，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只好让你去受爹爹罚了。”

    “可是我爹爹这两年有腰疾病，经不起打板子呀！不行，我一定要去救我爸，让族老打我！”

    “好样的，真不愧是孝子呀！好吧，我这就带你去梁家祠堂。”

    “别忙，我还要向师父告假，可我不知怎样告假。”

    “你就说需回去带一些衣物，因为你寺庙中一时还没有小男孩穿的衣物。”

    这天早课之后，梁波斯走到鸿范大师前说：“师父，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我怕冷，回家去带几件衣物。”

    鸿范大师手捻串珠，说道：“好吧，徒儿，你要快去快回呀！”

    梁波斯走出庙门，走了一里多路，赖伯便在路边等他，“好呀，小兄弟你真讲信誉呀！来吧，我拉着你，闭上眼睛，不能睁开。”

    梁波斯闭上眼睛，只觉得手被拉着，突然升空，耳边风声着响，他睁开眼一看，啊，自己与赖伯飞行到空中，山峰全在自己脚底下，像野兽似的往后奔驰。

    “啊，我真的腾云驾雾了，好舒畅呀，好舒畅呀！”

    “小兄弟，快闭上眼睛，快闭上眼睛！”

    “赖伯道爷，我不怕，我当梁山伯鸟时，飞行惯了，我不怕呀！”

    “哎，我拉过许多凡人飞行，还未见这孩子这么胆大的，这孩子真有仙根呀！”

    再说，梁重友、梁重烈两兄弟回到梁鸿万家中，向梁鸿万家报了梁鸿俊的孩子不在家的信息，梁鸿万道：“你两个侄儿一定要追查到底，决不放松，不然我们的计划无法实施。”

    梁鸿万要实行什么计划呢？原来梁鸿万在三年前是湖广洪帮的分支哥老会的舵把子，因在湖广涉嫌草菅人命，差点儿被官府捉拿问斩，可是他与当时的时知县是拜把兄弟，时知县就对他说，现在官府在组织湖广人自愿到四川当移民，你还是申报上来，我批准你到四川落户。

    于是梁鸿万便将自己的田土变卖成粮两，带着少量家物，与自己五个大小老婆，十二个孩子，雇了五辆马车，一路来到四川，因为梁家这一支人落户在川北搽耳乡乱草沟，所以他也来这乱草沟村落户，他晚来了四年，乱草沟村基本不再是杂草丛生了，他来了之后便在自己划分的一百亩土地之中建起了一座规模较大的大四合院，成了乱草沟村里的首富。

    他来住了两年，便想在梁家成立哥老会，可是自己不是族长，没有那么大的号召力，于是他就千方百计拉扰一伙人，企图整倒梁鸿俊，将族长和保长的位置夺过来，恰巧机会来了。梁波斯带领小孩爬树致使梁重光、梁重烈家三个小孩跌成骨折，他便想就此事小题大做一下。

    因为梁鸿俊同意三个小孩出事后第三天开祠堂，梁鸿万本想借此机会让梁鸿俊让出族长一职，可是梁波斯偏又逃走，不见踪影。

    第三天日期已到，梁重友、梁重烈到梁鸿俊家，梁重光问道：“大伯，你老说的今天开祠堂，说话能算数吗？”

    梁鸿俊本是直心肠人，也很焦急，因为梁波斯不见了，他与他的两个兄弟分头打听，都没有发现踪影，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两位贤侄，我家波斯娃至今未回，我今天再寻找一天，如果寻找不回来，明天准时开祠堂，我愿受责罚，就罚我教子无方吧！”

    梁重烈拱手说：“大伯说话一言九鼎，我们就相信大伯一次。告辞！”

    “恕不远送。”梁鸿俊也拱一拱手说。

    梁重光、梁重烈又来到梁家大院，对梁鸿万说：“大爷，梁鸿俊那娃子至今未回来。”

    梁鸿万问：“梁鸿俊怎么说？”

    “梁鸿俊说他今天再寻找一天，如果找不回来，今天准时开祠堂，他本人愿意受罚。”

    “好呀，我就看他罚不罚得起。”

    这时，梁鸿成从内屋出来，说道：“好呀，只要他愿意受罚，就好办！”

    梁鸿万道：“此话怎讲？”

    梁鸿成小声在梁鸿万耳朵边说道：“大爷，我已制了一条特别的棒子，用这根棒子打屁股，包管他到地府去报到。”

    这个梁鸿成是梁鸿万的堂弟，现在是梁家大院管家，专门给梁鸿万出烂点子，人称梁烂师爷。

    这梁鸿成道：“梁鸿俊是自愿受罚，不过先要立下契约，后果自负，这样我们的计划就一步一步实现。”

    梁鸿万哈哈一笑，“还是大老弟有办法呀！”

    到了第二天，由于梁姓各户都得到了开族部大会帖子，因此各家各户都来了人，到梁家祠堂开族部大会。

    梁家祠堂在乱草沟村北面一个矮小山梁上，祠堂正殿一般是锁着的，正殿两边偏殿是学堂，供小孩子读书，两侧有厢房，供私熟先生住宿。

    梁家族老一共六人，梁鸿俊、梁鸿光、梁鸿强、梁鸿万、梁鸿成、梁鸿生，他们五人是梁氏宗族辈份最高的人，除此全部是下辈，因此称为六大族老。凡大事经过六大族老商议。

    这六大族老之中，梁鸿万这边占了三人，梁鸿生是梁鸿万远房堂兄，已经六十多岁了，老实巴交，掌管族部帐务。当梁氏宗族人来得差不多之时，这时梁鸿生带着眼镜，走到祠堂阶檐之上，大喝一声“开祠堂。”

    这时，梁重光拿着钥匙将正殿大门打开，然后是六位族长分别坐在祠堂神龛下面的六把木交椅上，梁鸿俊坐在第一交椅上。

    梁鸿俊说道：“各位族老，今天开祠堂，首先我们六位族老祭典老祖宗。”说罢，便站起来，到香案上去取香，梁重光、梁重烈到香案边用火柴将香点燃，然后又将纸钱与蜡点燃，一一递给各位族老。

    六位族老依次在祖宗牌位上插蜡，化纸，然后举香祈祷，一起在祖先牌位上行三跪九拜大礼。最后站起来，走上前面的木交椅坐下。祠堂外站了五六百人，都是梁氏宗族的人。

    首先，梁鸿俊组织族老议事，梁鸿俊道：“各位族老，我家梁波斯带着梁家十二个小孩在梁家坡上玩耍，我家梁波斯带着爬树，在从树上跳下来，其余十二个小孩也从树上跳下来，有三个小孩是梁德光、梁德烈两家的，将小腿摔断了。这事怪我管教不严，我有错，请责罚我，我赔偿这三个小孩的全部医药费。”
------------

第47回梁鸿俊惨遭暗算&nbs...

    梁鸿万道：“梁老兄，你说话还留了一些内容呀，还是我来补充吧。梁波斯分明是教小孩们学神仙腾云驾雾，从树上跳下来。有三个小孩摔折了腿。”

    梁鸿成说道：“这样做太不成体统了，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个小孩一直就不认真读书，一天带着小孩们搞一些怪名堂。”

    梁鸿生道：“梁波斯今天怎么没有来？”

    梁鸿俊道：“出事那天就逃跑了。”

    “逃跑了。”梁鸿成说，“恐怕是梁老兄故意藏起来了吧！”

    梁鸿光说：“我大哥绝无此意，他一向办事公道。”

    “公道！”梁德万说，“你们亲兄弟说他公平不能算数，要梁氏父老乡亲或后生晚辈说公平，才算真正公平。”

    “好吧，既然我家波斯娃不在家，我愿意受罚，别说了，按梁氏祖宗家法伺候就是了。”梁鸿俊说罢，站了起来，走到阶檐上，对大地坝站着的五六百乡亲说道：“梁氏各位乡亲，我们都是梁氏祖先的后代，我们家族有一条规矩，任何人犯了族规，就得受罚，不分辈份高低。今天我宣布，我家梁波斯娃违犯了族规，而这个娃当事当天逃走了，我作爸爸的教子无方，管教不严，我也得遵守族规，愿意受罚。”

    下面接着传来一个声音：“梁大伯，这么一点儿小事，你何必认真呢！何况谁家的小孩不顽皮，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吧！”

    可是又传来另外一声音：“怎么能算了，梁大伯是梁氏族长，应该率先遵守族规，纵子作恶应追究其父之罪呀！这是第十四条族规写得明明白白的。”

    “谁说梁大伯纵子作恶，梁波斯本来就是非常顽皮的孩子。”

    “梁大伯不纵子作恶，为什么要将孩子藏了，孩子逃走了，分明是撒谎嘛！”下面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梁鸿俊高声吼道：“都不要争了，既然是我家娃惹的事，我有责任呀，我心甘情愿受罚。”

    梁鸿万这时站出来说话，“大家都别争了，我这个二座族老代表五位族老，说一下责罚的办法，就是打二十大木棒屁股。让受伤孩子家长两人，一人打十大木棒。梁重光将长木凳端上来，放置在阶檐之上，你兄弟两人轮流执行族规。”

    这时，梁重光将长木凳端上阶檐下，梁鸿俊主动躺在长凳之上，梁重烈举起前端成方形的木棒重重击打了十下。这时赖伯与梁波斯刚好从空中而下，站在后面观看。赖伯念动了隐身咒，使他与梁波斯隐了形，所以在场的众乡亲没有一人能发现。

    梁波斯与赖伯隐身走上前一看，梁鸿俊真是硬汉，击打了十大棒居然没有坑一声，梁波斯哭了，急于要上前，扑到梁鸿俊身上，可是被赖伯死死拉往，而且用手将他唔住，不要他说话。

    再过了一会儿，二十大棒打完了，木棒上全沾满了鲜血。马小姣这时大哭起来，与两个孩子一道上来，哭着说道：“夫君呀，你何苦要受这份罪呀，都怪我那个不争气的波斯娃呀！”接着抱住梁鸿俊大哭起来。

    梁鸿俊反而安慰道：“娘子，别哭了，王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我觉得值呀！”于是从木凳上站了起来，尽管屁股火辣辣地疼，可还是慢慢地走了。

    这时，梁鸿成上前在梁鸿俊面前一拦，说道：“梁大哥，你还不能走。”

    “为什么呀，我还要回去疗养呢！”

    “因为你是族长，今天又是你自愿受罚，不是我们逼你，你必须给我们六位族人立一纸契约，不然以后我们害怕你说长道短，给我们小鞋穿！”

    “好吧，我立就是，你有没有现成的，我画押就是。”

    梁鸿生递过一纸契约，写道：“立契人梁鸿俊，乱草沟村地保兼梁氏宗族族长，本人因教子无方，对梁波斯管教不严，导致梁波斯张扬怪力乱神，使梁重光、梁重烈两家三个孩子腿骨折，本方自愿接受族规，受罚二十大棒，三个小孩医药费一律由本人承担，本人受罚之后，心安理得，不追究任何乡亲。”梁鸿俊看后，立即签上他的名字，并且按上手印。

    这时，梁鸿强、梁鸿光两兄弟才上来将梁鸿俊扶着，回了家。赖伯见乡亲们渐渐散去，将梁波斯一拉飞上空中，回到鸿雁寺。

    梁波斯流着眼泪道：“赖伯道爷，你这么有本事，我要向你学道术，为我爸爸报仇！”

    赖伯道：“孩子，这事最终得怪你呀，你爸爸是受你的过失连累而挨的木棒呀！”

    “赖伯道爷，你说我该怎么办嘛！”

    “怎么办！你已入了佛门，去问你师父吧！”

    “我不入佛门了，我要学道术，入道门。”

    “孩子，赖伯道爷没有庙宇收留你，你还是好好在佛门呆着吧，赖伯道爷有了庙宇之后之后，再来接你入道门吧！”说罢，赖伯一晃不见了。

    再说，梁鸿俊被他两个兄弟背回家后，他睡在□□觉得棒伤剧烈疼痛，只得一声一声地呻吟。马小姣在一旁伺候，身边还有两个孩子，梁芙蓉和梁波涛。梁芙蓉有四岁多了，梁波涛两岁多，他们还不懂事，梁芙蓉问：“妈妈，爸爸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马小姣只得对两个孩子说，“爸爸病了，过两天就好，芙蓉，将弟弟带出去吧！”两个小孩走出去了。

    梁鸿俊道：“娘子呀，你给我将李医生带来，看一看我的伤势呀！”

    “好吧，夫君，你要挺住呀，我们家离不开你呀！”于是就出去到两里外去将李医生请来，李医生带上药箱，与马小姣一起来到家里，听见梁鸿俊一声连着一声地呻吟，赶快进屋。

    马小姣将灯火点燃，李医生一看，屁股上有二十厘米长，十厘米宽的棒伤，好几处破了皮，流出了乌黑的血水，李医生说道：“好狠毒呀，这伤口是慢性中毒。”

    马小姣道：“李郎中，这伤口有没有法救治？”

    李医生道：“我只能给你们服一些解毒药，贴上药膏，三日过后，如若无事，就有救了。”李医生给梁鸿俊敷上药膏，又处了方，马小姣打发他二十文铜钱，李医生提着药箱走了。

    第二天晚上，李宗缘与赖伯来到梁鸿俊家，马小姣哭着对李宗缘与赖伯诉说了梁鸿俊挨罚的前后经过。

    李宗缘道：“这个波斯娃就是一个逆子，他若不生事，怎么有这样的结果。”

    赖伯问李宗缘：“李道友，这伤势你能治否？”

    李宗缘、赖伯被马小姣带进内屋，梁鸿俊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见李宗缘来了，居然说：“什么人，我与你不是冤家，你别来找我呀！”

    “梁施主，我是你的好友李宗缘呀！”

    梁鸿俊睁眼一看，笑道：“啊，好友呀，我好想你们呀，来，瞧瞧我的伤，那些家伙好狠心呀！”说完，翻身，屁股露在外面，马小姣举灯，让李宗缘仔细观看。李宗缘仔细看后说道：“这是中了白莲教的一种特制慢性毒药，这种毒药主要成分含红砒，涂在棒上，只要击人，见血就往体内浸散，三天之后就要毙命。”

    马小姣道：“求求李道长，一定想法将我家夫君救活。”说毕，跪在地上向李宗缘不断叩首。

    李宗缘道：“马施主，我没有这种解药呀！”

    马小姣哭着问道：“那这种解药中哪儿有呀？”

    李宗缘道：“目前，白莲教被□□下去之后，他们活动十分隐秘，我想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去找一找打你夫君棒子的那个人吧！”

    赖伯道：“马娘子，你想，他们有心这样做，肯定是想达到某种目的，你不去找他们，恐怕连神仙也无药相救呀！我们告辞了！”说罢，赖伯与李宗缘一晃，不见了。

    到了第三天，梁鸿俊的病情越来越沉重，梁鸿强与梁鸿光两兄弟只好亲自来伺候他们的大哥。

    梁鸿强道：“我早就知道，梁鸿万与梁烂师爷那一伙人心怀不良，他们早就想当族长了。”

    梁鸿光道：“这两天，梁重光、梁重烈两兄弟整天都在梁鸿万那儿进进出出，不知道他们又要预谋什么呀！”

    梁鸿强见梁鸿俊只有微弱的呼吸，流着泪道：“大哥呀，你好冤枉呀，我们村自从三年前梁鸿万来了之后，就形成了一个与你作对的团伙啦，我多次提醒你，你却不在乎。”

    梁鸿光道：“三弟，你哭也无用，我们还得想办法救大哥呀！”

    “救大哥，想什么办法？”

    “不如我们委屈救全，我看梁鸿万、梁鸿成、梁重烈与梁重光这四虎之中，梁鸿成好说话一些，不如你与大嫂亲自去求一下梁烂师爷，也许他发善心！”

    马小姣道：“这个主意不错！”

    梁鸿强道：“提起这梁烂师爷，我气不打一处来，前不久他与梁鸿成霸占了我家五亩好土，我不会去求他的。”

    马小姣道：“为了夫君的命，我什么都能舍得，我一个人过去吧，你们在家为我照看好病人和孩子吧！”说罢，自己到屋内梳妆一遍，穿一身较华丽的衣服，来到梁鸿万家前。

    马小姣对守门的梁成兴老庄头说：“请庄爷给我通报一下梁大管家，我要求见。”

    梁成兴老庄头本是一名常年在梁鸿万家的顾工，辈份比梁鸿俊矮两辈，可是梁鸿万有钱有势，因此梁氏族人对他的一个看门庄头也得称“庄爷”。

    梁成兴是一个老好人，说道：“马娘子，你稍候，我去去就来。”

    不一会儿，梁成兴带着梁鸿成出来，梁鸿成满脸堆笑，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会来找我，果然今天就来了。好吧，进屋里坐坐。”

    马小姣跟着梁鸿成走到梁家大院右厢房的一间客厅里，梁鸿成亲自为马小姣沏上一碗盖碗茶，说道：“马娘子，请喝茶。”

    马娘子在梁鸿成面前一跪，说道：“梁大管家，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夫君呀！”

    “你夫君怎么样了？”

    “哎，梁重烈、梁重光他两人不安好心呀，他们那天打我夫君那根棒子上涂了慢性毒药，我夫君被棒打伤后，一直睡在床喊疼，到现在已经快要死了呀！”马小姣一边流泪，一边哭诉。

    梁鸿万道：“真的是这样吗？”

    “梁大管家，我没有撒谎呀！”

    “啊，梁重烈与梁重光这两个小伙子太狠心了吧，这事我要找找他们，问个究竟，如果真的是中毒，我一定找他们拿出解药，救活你夫君。”

    “我求求梁大管家，求求梁大管家了。”

    其实梁鸿成见三十多岁的马小姣长得出色的美，心中早就动了坏主意，他故意说道：“马小姣，这事我可能帮不上多少忙呀！万一梁重烈与梁重光那两兄弟死不认帐，我也没办法。”

    马小姣道：“梁大管家，只要你救活我夫君，我什么都愿意为你效劳。”

    “这句话可当真！”

    “一言为定。”

    梁鸿成道：“马小姣，我与梁重烈、梁重光两兄弟多少有一点交情，我出头为你说情，也许能够帮上你的忙，不过……”

    “不过什么，你开个条件吧！”

    “马娘子，你也知道我老婆死了半年的多了，我渴得慌呀！你能否为我解一下渴，我就心满意足了。”

    马小姣拭着眼泪，思索了一会儿，“我为你解了渴，你能保证救活我夫君吗？”

    “我至少能为你讨到解药，救你夫君。”

    “好吧，我愿以身相许，来吧！”马小姣说着，走到内屋，躺在梁鸿成的□□，梁鸿成也跟着进了内屋，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不一会儿，梁鸿成起床，穿好衣服，对马小姣说道：“马娘子，你回去吧，我立马去找梁重烈与梁重光两人讨解药，随后就到你家来。”

    马小姣本是弱女人，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她只好穿好衣服，回到家中。

    其实，这梁鸿成说去找梁重烈与梁重光两人是借口，让马小姣先走一步，因为他知道，梁鸿俊中的是白莲教特制的红砒剧毒丹，一旦中毒，两天之后，神仙也救不了中毒人的性命。
------------

第48回梁鸿俊弥留嘱子&nbs...

    待马小姣走后，他一人从衣柜中拿出解毒丹，坐站一乖滑竿，来到梁鸿俊家中。马小姣刚好迎了出来“大管家，你终于开恩，还是来了。”

    梁鸿成道：“我本早该来看望族长，可是这几天忙于梁家大院家务，所以至今才来。好吧，进屋去看一看梁大哥吧！”

    这时，梁鸿强看梁鸿强进来，“哼”的一声，从另一道门走了出去。

    梁鸿成见梁鸿光也在房中，说道：“啊呀，二老弟真是孝悌君子呀！”

    梁鸿光冷冷说道：“我们这贫穷人家，能有梁大管家赏光，就不错了。”

    “哪里哪里，我们毕竟是自家兄弟嘛，本应该相互关心。”

    梁鸿光道：“好吧，梁大管家既然说是自家兄弟，那么就请为大哥拿出解药来吧！”

    “好的，我只顾说话去了。”梁鸿成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掏出一个药瓶，取出十粒丹药交与马小姣。梁鸿光一用剪刀将梁鸿俊嘴撬开，马小姣将十粒丹药送入梁鸿俊口中，然后用汤匙舀着温开水，倒入梁鸿俊口中，让梁鸿俊慢慢咽下去。

    不一会儿，梁鸿俊手脚动了一下，再边半个时辰，梁鸿俊奇迹般苏醒过来了，问道：“这是哪儿呀？”

    马小姣说道：“夫君，这儿是我们家呀，是梁大管家送来了解药，让夫君醒了过来。”

    梁鸿俊看了看梁鸿成，说道：“太感谢梁大管家，太感激梁大管家了，请梁大管家到堂屋去坐，你们要好好招待呀！”

    梁鸿成也拱手道：“梁大哥，多保重，好好养伤吧！”说罢，走出到外面，马小姣跟了出来，“梁大管家请堂屋里坐吧！”

    “好啦，马娘子，我还有很多事要回去办，告辞啦！”说毕，拱一拱手，出到地坝外，坐上滑竿，由抬夫抬着走了。

    “梁大管家，不远送了。”马小姣站在阶檐上大声说道。

    马小姣走进内屋，梁鸿俊道：“我的波斯娃呢，我很想见他一面呀！”

    马小姣问道：“夫君，你觉得心里怎么样？”

    “心里好像舒服一些，可是我觉得还是恍惚得很呀！”

    再说，赖伯与李宗缘从梁鸿俊家中出来，李宗缘道：“可惜梁鸿俊也算一世豪杰，竟落个同宗族兄弟相残的下场。”

    赖伯道：“梁鸿俊中的毒真的无药可解吗？”

    李宗缘道：“梁鸿俊中的是红砒剧毒，经白莲教配方后，慢性发作，只有制药的人才能解呀！而且要在中毒后一天才能算有效期，否则只可让中毒人苏醒，回光返照几个时辰罢了！”

    赖伯道：“我们道教主张积功累德，好善利人。佛教也主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何不找张道长，向他寻一些解药。”

    李宗缘道：“这个办法好呀，不知张道长现在何处？”

    “前些日子听说他在凌云山真武庙中，我们到那儿去吧！”

    “不用了，贫道来了！”

    李宗缘、赖伯见张山峰从空中落到他们这个一个山梁之上。此时天空还有月光，李宗缘与赖伯向张山峰一跪，说道：“张道长，求求你帮个忙。”

    “你们出家人，无忧无虑，要我帮什么忙！”

    李宗缘道：“我们来是为了梁鸿俊求求情，他中了红砒剧毒，已经危在旦夕呀！”

    “啊，这个我早就知道，可是凡间之事，特别是凡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们仙侠能管得完吗？何况这世间百态，各有善恶因果，我们只管与我们有缘之事，无缘之事应该留着阎君他们来管。否则阎君他们会说我们仙侠越权呀！”

    赖伯道：“照此说来，梁鸿俊必死无疑了！”

    “梁鸿俊所中之剧毒，我也无药可解呀，只可惜梁鸿万他们从此又结下一恶果，他们会遭报应的呀！好了，告辞，有事我会跟你们联系的。”说罢，一晃不见了。

    李宗缘道：“赖老弟，你与梁波斯有些缘份，你去跟梁波斯说一下吧，后会有期。”说罢，一拱手向南方飞去了。

    赖伯向北方飞到鸿雁寺。这时天快亮了，赖伯用地行术来到梁波斯住的房间，见梁波斯在禅□□睡的正香，赖伯将梁波斯摇醒，梁波斯见赖伯站在床前，说道：“赖伯道爷，我爸爸现在如何？”

    赖伯道：“孩子，你想不想见你爸爸呀？”

    “想呀，做梦都想见他，可是我不敢回去呀。那一伙人如果将我捉住，我还能活命吗？”

    “啊，孩子，今天天快亮了。今天晚上，我会来带你去见你爸爸。”

    “好呀，赖伯道爷，你真好。”梁波斯说完，赖伯突然不见了。

    这时，寺内敲起了晨钟，该做早课了。梁波斯只好穿上衣服去大殿参与早课。

    晚上子时时分，梁皮斯躺在□□，一直未入睡。

    “小家伙，你还没有睡呀！”一个声音传来，地面上赖伯出现了。

    “啊，赖伯道爷，我等你好久了！”

    “快，快起来呀！”

    “好吧，”梁波斯从禅□□翻爬起来，说道：“我们从哪里出去，庙门是闩着的。”

    “你出来吧，我有办法！”赖伯拉着梁波斯往壁头一钻，便走出房间，来到天井阶檐边，“闭上眼睛，晚上下面是黑漆漆的。”说罢，拉上梁波斯向天空一跃，飞至空中，天空中挂着半轮月亮。

    梁波斯睁开眼睛，说：“好玩呀，好玩呀，我不怕，我会飞行了。”

    赖伯道：“小孩子，别多话，多话误事。”梁波斯一听此言，马上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落在梁鸿俊家外地坝之上。赖伯上前叩门，马小姣将门一开，看赖伯带着梁波斯。“啊，波斯娃娃呀，你爸爸好想见你一面。赖伯，你做了天大的好事呀！”

    “马娘子，别多说了，快带我们进屋吧！”

    梁波斯与赖伯跟着马小姣进了屋，梁波斯见爸爸睡在□□，脸一青一块白一块，上前抱住梁鸿俊说道：“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做孽事了，我错了呀！”说罢，大哭了起来。

    梁鸿俊道：“波斯娃，你爸爸命该如此，爸爸不怪你，你要好好活着呀！”

    “爸爸，儿自从那天逃走之后，就在被鸿范大师带到鸿雁寺，我不敢回来，打算在那儿出家当和尚了。”

    “波斯娃呀，你作得对，我们乱草沟自从来了梁鸿成这个地痞之后，就不得安宁，他们想千方百计整死我呀，这一下他达到目的了。”

    “爸爸不能死，爸爸不会死的。爸爸呀！”

    梁鸿俊示意梁鸿光与梁鸿强出去，梁鸿光与梁鸿强退出去之后，屋内只留下赖伯与马小姣、梁波斯。

    梁鸿俊道：“波斯呀，爸妈希望你找一个有道术的师父书学好本事，报仇雪恨呀！娘子，你过来我给你说……”

    马小姣上前，“我走之后，暂时不要去惹梁鸿万那一伙人，我们惹不起呀，你可以委曲求全，一定要将波涛与芙蓉带大成人呀！”

    马小姣流着眼泪道：“你不会走的，梁大管家不是给了解药吗？”

    “哎，我已病入膏肓，这解药已经发挥了不了它的作用，我的病情我知道呀！去，将我那两个弟兄叫过来，你们退出去。”

    马小姣、梁波斯与梁鸿与赖伯退了出去，梁鸿强、梁鸿光进来，梁鸿俊伸双手拉住两个弟兄的手说道：“兄弟呀，只有今生的弟兄，没有来生的兄弟呀，我走之后，我娘子和孩子托付给你们了，希望你们两兄弟关照呀！”

    梁鸿光哭道：“大哥，我们一定要告官，我就不信，没有王法了！”

    梁鸿俊还要说什么，可是他头一偏，断了气。

    梁鸿光与梁鸿强大哭起来，“大哥，大哥，你醒醒呀！”这时马小姣和梁波斯也走进屋，见梁鸿俊走了，也放声大哭起来。

    这时赖伯走进来说：“你们听着，人死不能复生，为了让死者安心地走，你们还是备办后事吧！”

    梁鸿强擦干了眼睛，说道：“好吧，我回去将我娘子和二嫂也叫来，我们还是备办后事吧！”

    赖伯在波波斯耳边说道：“波斯娃呀，你要记着你爸爸的话，我们不宜在这儿久留，还是走吧！”

    “我不走，不走，我要把我爸爸的后事办完再走呀！”

    “傻孩子，今天白天如果有人知道你回来了，你还走得了吗？”

    马小姣擦干了眼泪，说道：“波斯娃，听赖伯的话，你们走吧，我一定为你爸爸办好后事。”

    梁波斯还是呆着不走，赖伯念动咒语，伸手将梁波斯一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梁波斯拉走。梁波斯与赖伯升上天空之中，飞行来到鸿雁寺。

    再说，梁鸿万一听到梁鸿俊的死讯，秘密召集梁鸿成、梁重烈、梁重光四人在梁家院商议。

    梁兴万道：“梁鸿俊已死，我们就应该策划建会的事，我们老家的哥老会源于洪门，后因清廷□□，才隐蔽下来，发展成哥老会。我想在我们这儿也以哥老会的形式建立起一个会，以后我们有了更多的兄弟伙，我们的腰杆就硬件着呢！”

    梁重光道：“我们川北早就有?h噜会，这也是一个隐蔽的组织，我认识了五个结义兄弟：李成、刘霸、董兴、铁杆、王彪，他们先入了白莲教，后来白莲教被打散了，又参加了?h噜会。我们不如将他们团结起来，共同建会。

    梁鸿成道：“还有三个黑道人物我认识。”

    梁鸿万道：“黑道人物大多有非凡的本事，请讲。”

    梁鸿成道：“飞天刀吴洪生；爬山虎杜自成；过江龙喻长顺。这三个人本来是绿林出身，后来隐居民间。”

    梁鸿万道：“我也听说过这几个人的本事，请大管家将他们联系起来，与我们一起干。”

    他们商议后，最后定下来，在乱草沟村成立一个袍哥组织，叫梁家山义兴社。首先由这十二人成立内八堂。然后由这十二个人去发展堂口，再建立外八堂。
------------

第49回组建炮哥首开香堂&nb...

    又过了五天，一个晚上，梁鸿万、梁鸿成、梁重烈、梁重光、李成、刘霸、董兴、铁杆、王彪、吴洪生、杜自成、喻长顺十二人，聚集在乱草沟村边梁家长梁坡的黄林场边关帝庙正殿上，仿照梁山伯忠义堂聚义的故事，设立香堂。香堂名为“忠义堂”堂内灯火通明，堂的正中置龙头宝座，两旁设貂皮交椅，龙头宝座位置后面是关公神像，神像前置信香三炷，称之为“香水像”。

    梁鸿万派五个庄丁站在正殿外巡风，防止外人混入。

    仪式开始时，踩堂管事吴洪生带着梁鸿万等众人走进正殿。

    踩堂吴洪生管事首先上前，向关公拉拐子，行大礼。什么叫拉拐子？即行礼时，只可出左脚，将后半侧身体前倾作骑马式，拱手作揖，虽是拱手，可大拇子是竖直的，意在任何情况下绝不倒旗。同时还要将发辫甩到肩前，两手棒着辫尖，表示不忘清廷强迫蓄辫之耻。

    踩堂管事吴洪生对关公行完大礼之后，面对众人说道：“全体肃静，执事者各执其事，务宜慎重。小弟才疏学浅，江湖礼貌不周，汉留礼仪不熟，倘有上咐不清，申登不明，称职有错，安位不恭，万望各位拜兄不各大教。小弟当即更正，务请海函。”接着梁鸿万等众，依次各就各位。

    梁鸿万坐了主位，当起了龙头大爷。梁鸿万站起来，唱《开堂令》。其余各人也站起来。

    梁鸿万用半歌半诵的语气唱道：“天开黄道日，龙门大吉昌；英雄齐聚会，禀开忠义堂。”

    接着管事吴洪生请香长大哥梁鸿万出班上香。

    梁鸿万站起来，走到关圣帝君神像前一边上香，一边说：“信香三柱，奉祀明堂；虔诚顶礼，万古馨香。”

    管事吴洪生又道：“请龙头大爷率主堂哥弟望空恭迎关帝圣驾。”

    梁鸿万领头站在众人最前列，众人向中间靠拢。

    梁鸿万唱道：“恭迎圣驾，蛮卫遥临；桃园千古，帝君一人；恭维圣帝，万世人杰；大义参天，于今为烈。”

    接着管事吴洪生唱《香水令》：“插野草以为香，酌白水以为酒；古礼先进所遗，万古馨香不朽。香焚头把纪同朝，羊左当年此订交。留下千秋香一把，后人结义胜同胞。香焚二把效桃园，大义千秋尚凛然；歃血盟心何所以，乌牛白马祭苍天。”

    紧接着，管事吴洪生将摆在殿前的一只大红公鸡抓起来，由梁鸿万的两个庄丁在下面摆上十二只碗，每只碗里倒上半碗酒。

    吴洪生将大红公鸡杀了，让血滴入十二只碗中，再由两个庄丁将血酒碗一一递给梁鸿万等众人。

    吴洪生唱《设土地令》：“辕门气象本森严，缕缕香烟上九天，位设地祗祠福德，内外安靖护盟坛。”说完，将血酒碗一下喝完，其余众人也一下将血酒喝完。

    紧接着，管事手捧“斗口王星君请神位”（王星君即护法神王灵官），唱《咒堂令》：“适才传下一支令，令设咒堂走一巡；结义自然凭武圣，设誓还须斗口星。弟兄同胞结刎颈，各人要洗各人心；倘有斯蒙心不正，金鞭一举不容情。叩请星君临此境，少刻香堂作盟证。”

    又接着唱《设禁门令》：（即袍哥规矩）“从早拜兄传下令，命弟前来设门禁。禁门之内非凡品，天下英雄到此行。光棍原要讲根本，身家己事宜认真。第一为人根基正，第二品行要常敦。三要仁义多恭敬，孝悌忠信请进门。新入江湖要认定，山堂香水要记清。谁为龙头谁盟证，谁是香长把令申。谁是坐堂谁总印，谁是陪护礼执新。谁人保举谁引进，谁是承行谁的恩。履历从头讲清顺，然后方许入禁门。倘若糊涂把山进，开除袍界不容情。非是小弟宣言硬，江湖律例记得明。在缘人人要遵令，不枉拜兄一片心。交割办完一声请，依次而入莫留停。”

    大管事吴洪生传完此令，对众人行拐子礼。

    盟证老大哥李成出场，唱《巡查令》：“一支巡查令，管事听分明。进步当光棍，巡查要认真。鱼目将珠混，帮规不容情。奉命须维谨，一一巡查清。”

    然后，执法黑旗大管事，出场唱《行巡查令》：“巡查令出如雷吼，满堂兄弟听从头。今日此地作方首，协力修成兴汉楼。身家不清早此走，正事不明早回头。自知身伤有不够，自讨方便把身抽。清查出来要出丑，当着人前把底丢。非怪愚下来得陡，事到头来不自由。”

    《巡查令》唱完毕，香长梁鸿万立于正中，唱《开山令》：“忠义堂前传号令，在缘哥弟听分明，今逢吉日开黄道，弟兄结义来荒郊。南北英雄齐会哨，到来都是大英豪。先把盟坛来筑好，以凭结义认同胞。开山堂前相号召，职责分明不混浠。正副龙头齐请到，十二圆觉把名标，香盟总坐正都好，陪护礼执新更高。恭写圣牌迎圣纛，圣贤专责早扬毫。桓候赞礼先斩草，执法管事抱律*。红旗管事司令号，黑旗捡查穿黑袍。承行管事司教导，帮办方方可代劳。闲五迎送人多少，六牌巡风掌律条。八牌通报怀中抱，九牌挂牌众目瞧，。十牌辕门司禀报，待客知宾大小幺。执事人人都要到，各人负责莫轻抛。倘有故违迟不到，虚名缺职法难饶。开山大会齐遵照，中军传示把令消。”

    接着，香长梁鸿万宣布：“本香堂为梁家山义兴社总香堂。现在暂设内八堂。香长兼总座梁鸿万，正印杜顺成，盟证李成，座堂梁鸿成，陪堂梁重光，元堂梁重烈，执堂刘霸，副堂铁杆，礼堂吴洪生，刑堂喻长顺，新一董兴、王彪。以上职位，除香长、盟证、总座、正印外，其余八部分举八管事务，内八堂兄弟可以自行去开小堂口，接纳兄弟伙。”

    接着香长兼总座龙头大爷梁鸿万宣布《镇山令》（即堂规）：“适才传过开山令，镇山大令说分明。开山无宝把山镇，恰似浮萍未定根。第一镇山孝为本，第二镇山悌是遵。第三镇山须忠信，第四镇山礼义。第五镇廉耻牢记定，第六做事要公平。第七修身重德行，第八同胞宜要真。第九三纲勤整顿，第十五常永保存。诸般至宝把山镇，愿众身体而力行。人生处事最要紧，常遵八德与五伦，唯善为宝古所训，我辈犹当效古人。大众兄弟遵此令，汉留身价重千金。倘有强顽违此令，荆条驱逐不留情。故为犯法不安分，军法相绳问斩刑。我今传出镇山令，满堂哥弟尽知闻。”

    香长梁鸿万传玩开镇山令，带领众哥弟齐肃静拈香敬神，对关公圣像行三跪九叩礼。

    礼毕，大管事吴洪生宣《传堂升位令》：“忠义堂前瑞气盈，弟兄情义重兰金。结拜虽然为异姓，恰似同胞生母生。保安为友弃家庭，大家互相亲近。山堂永镇标名姓，汉留成功集大勋。”

    大管事吴洪生宣毕，袍哥所在哥弟回归各人位次。由香长兼总座传《汉留道令》：“天下袍哥是一家，议留大义总堪夸。结成异姓同胞日，香堂盛开棠棣花。”

    接着总印老大哥杜顺成捧本堂印信进堂香案，当着关圣帝君前启封，唱“启印令”：“有守有为，惟凭此印。当圣启封，祥云普荫。”

    至此，山堂义兴社便正式成立，梁鸿万由此当起了龙头大爷。

    再说，梁鸿强与梁鸿光两弟兄协助马小姣，利用七天时间为梁鸿俊办理完丧事。第八天晚上，梁鸿强将梁鸿光召到马小姣家商议。

    梁鸿强道：“而今世道太不公道了，社会上出现各种帮会，黑白两道势力互相争斗。大哥之死，完全出于以梁鸿万为首的一伙人，他们来乱草沟才两三年时间，就拉帮结派。目前又听说他们搞了一个什么‘社’，梁鸿万居然嗨起袍哥大爷来了。”

    梁鸿光道：“大哥之死，好冤枉呀！”

    梁鸿强道：“我看还是打算去告官，不出这口恶气，我心里不服呀！”

    “三弟，我们有把握打赢这场官司吗？”

    “没有把握我们也得打呀！不然别人会笑话我们两兄弟腰杆太软了。”

    “好吧，我听三弟的。大嫂，告状之事，你是原告呀！”

    马小姣流着泪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又不善于打官司呀！”

    梁鸿强道：“这事由我和大嫂共同来当原告吧，我要联络梁氏宗族一些年长者，共同告发梁鸿万行凶行恶，横行乡里。”

    马小姣道：“那就全靠二位兄弟帮忙了。”

    他们商议一定，梁鸿强就联络了十五位被梁鸿万欺压过的年长者，小的四十多岁，最大的七十多岁。他们与梁鸿强、梁鸿光、马小姣一齐到南充县衙去告状。

    梁鸿强等人来到县衙阶檐上。这时，杜知县正在升堂理事，梁鸿强将状纸递给守门差役，差役看了之后将状纸还与梁鸿强，立即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守门差役出来了，对梁鸿强说道：“县太爷审理完这一桩公案之后，就审理你的案子。”

    过了半个时辰，只见两个差役将两个人押着走了出来，大概是押到监牢去吧。

    一个差役出来宣称：“带梁鸿强等告状之人上公堂。”

    这个差役后面上来两名差役将梁鸿强一行人带上公堂。

    杜知县本名杜顺义，四十开外，嘴上有黑须，头带乌纱帽，素金顶，身穿紫鸳鸯官服，，长方形脸面，他见梁鸿强一行人上公堂，跪在公案前面，便问道：“下跪何人？一一报上名来。”

    梁鸿强首先报上姓名，其余马小姣、梁鸿强与十五名年长者均报上姓名。

    “谁是原告？谁是协告？”

    梁鸿强道：“原告梁鸿强、马小姣，其余等均是协告方。”

    “所告何人、何事？”

    “状告梁鸿万拉帮结派，欺压百姓，设计毒打原告亲人梁鸿俊致死。”

    “梁鸿俊是你什么亲人？又是马小姣什么亲人？”

    梁鸿强道：“是我大哥。”马小姣道：“是我夫君。”

    杜知县又问：“协告方告梁鸿万何事？”

    一个年长者梁重寿说：“梁鸿万用高利榨取我白银二十两，还打废我的大儿子一条腿。”其余的人纷纷列举梁鸿万行凶作恶的一些罪行。

    杜知县脸上无任何表情，“好吧，你们将状纸承上来。”

    十六人接连承上喻典史十六份状纸。杜知县叫典史喻长荣逐一登记，然后放在几案上。杜知县也不看状纸内容，说道：“好吧，你们的状纸暂时压下来，我要一一阅读，再派差使下去访察，若情况属实，定将梁鸿万严办，你们听候传讯通知。下去吧！退堂”将惊木一拍，两边差役一齐吆喝，杜知县退到屏后，其余差役也相继退堂。

    梁鸿强等众人站了起来，走出公堂。

    过了两天，两个差吏将传票送到梁鸿万家，一个差吏对梁鸿万道：“梁员外，梁鸿强状告你打死梁鸿俊，你准备好答辩书吧！”

    梁鸿万笑着说道：“差哥，这事没这么严重，梁鸿强因哥哥死了，肯定是一时的怒气，这也没什么以。两位哥哥，在我家吃一顿便饭吧！”

    两个差哥双手一拱，说道：“不用了，我们还要赶回县衙交差，你在传票上签字按上手印吧！”

    梁鸿万立即将传票签了字，并按上手印，交与一个差吏。

    这时，梁鸿万示意梁鸿成，梁鸿成走进内屋取出两锭银子，每锭二两，出来说道：“差吏，一路辛苦了，这是辛苦费，请赏光。”

    两个差使见银子眼便花了，顺手取了一锭银子，揣入怀中，一拱手，便走了。

    当天晚上，梁鸿万召集杜顺成、李成、梁重光与梁重烈在梁家大院商议。

    梁鸿万说道：“四位汉留兄弟（袍哥是不讲辈份的），梁鸿强那小子将我在县衙告了一状，说我策划打死梁鸿俊，你们说怎么办？”

    梁重烈道：“大堂伯（尽管不讲辈分，可是入袍哥下辈对上辈必须称呼三年堂伯或堂叔），打死梁鸿俊一事，若论责任，在我兄弟俩，我们怎么会让龙头大爷你来背黑锅。”

    梁鸿万道：“别这么说，既然你两兄弟入了社，就是我的结义兄弟，我们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嘛！我们共同渡过这一难关吧！”

    杜顺成道：“大哥，这件事我看没什么，我与李成、喻长顺三兄弟可以摆平。”

    梁鸿万道：“你们真能摆平？”

    “我们说搁得平就搁得平嘛。”

    “怎样搁平？”

    “大哥不知，我与杜知县是堂兄弟，县主簿李江龙又是李成弟的堂叔，典吏喻长荣是喻长顺的远房堂弟，你说我们能摆平否？”

    梁鸿万道：“这么说来，还真能搁平！好吧，你们三兄弟去将李主簿、喻典史约出来，在顺庆城望江茶楼喝茶，如何？”

    “好吧，我们三兄弟这就去办这件事吧！”

    再说，梁波斯回到鸿雁寺后，整天坐卧不安，做早晚课都无精打采，每每睡到夜半时分，他便偷偷从后门走出寺庙，到鸿雁山顶，放声痛哭。高喊着：“爸爸，我要为你报仇呀！只怪我没有本事，我好想找一个高明的师父呀！”

    接连喊了五个晚上，第六个晚上，突然从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孩子，本娘娘可以帮你呀！”

    接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出现在梁波斯面前，梁波斯见这个老太婆有飞行术，纳头便拜：“师父，我认定你为师父了！”接连叩了三个响头。

    这位白发老太太说道：“贫道名山圣姆，人称山圣娘娘，贫道愿收你为我的弟子。”

    “好呀，我这下可以报仇雪恨了！”

    山圣姆道：“好吧，从今以后你就入我山圣教道门，我收你一名男弟子吧！”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鲁班魔经》说道：“孩子，我山圣教道门以太上老君为祖师，以鲁班为教主，这本《鲁班魔经》你先拿去读，要隐秘些，不要让寺门其他人知道。”

    梁波斯道：“师父，我一定遵照你的教诲。”

    “孩子，等你读好这本书，能熟记其中的每一个咒语，我就来教你的功法。”

    “好吧，我要将这本书读得滚瓜烂熟。”山圣姆一晃不见。

    梁波斯将《鲁班魔经》拿回去细读，这个梁波斯从五岁开始启蒙读书，他虽顽皮，可天资聪明，竟能认识许多字了，能读懂一般书籍。

    从此以后，梁波斯虽然在鸿雁寺带发修行，实际却加入了山圣教道门，他利用晚上时间，夜深人静，手捧一本《鲁班魔经》，认真研读。
------------

第50回杜美玉加入山圣教&nb...

    这《鲁班魔经》又叫《木经书》、《鲁班书》，原本是石木二工匠修房造屋，为了不受主人的窝囊气，而学习的一种整人害人术。如果有人得罪了他们，这些石木二匠修念动《鲁班魔经》咒语，令你房屋倒塌，或令你猪杀不死，饭煮不熟，豆腐点不成块状等等。而山圣教道门却利用《鲁班魔经》，自创一种秘密教派，专门干一些损人利己的勾当。

    梁波斯为了把所有精力都用来钻研《鲁班魔经》，因而他反而在庙中显得一本正经，自从杜美玉与梁波斯面壁之后，杜美玉就被派到鸿雁寺的不远处一个名叫念佛庵的小庙之中，与三个尼姑住在一起。

    这个念佛庵仍然归鸿雁寺管理，可是做早晚课不在一起。杜美玉心中也思念梁波斯，多次借故到鸿雁寺想见梁波斯，可是梁波斯自从家庭变故以后，对杜美玉十分冷漠，这使杜美玉内心十分伤心。

    一天中午，杜美玉受念佛庵监院刘师太派遣，到鸿雁寺取香蜡纸钱，杜美玉来到鸿雁寺，首先向鸿雁寺库头老僧（主管经济财务）索取了香蜡纸钱，背了一大包，然后来到梁波斯僧房，“噫，波斯，好久未见面了，你还想我吗？”

    梁波斯爱理不理地说：“鬼才想你呢！你一天躲得远远的，就想你也见不着你。”

    “波斯哥，我内心好想你呀，自从与你分手之后，晚上做梦就想在一起，我们在一起好快乐呀！”

    “哎，我们不晓得哪一世有缘法呀，我一见到你，就觉得亲热，可是如今我们要面对现实，我们是僧众呀，佛门有佛门规矩呀！”

    “波斯哥，我巴不得违规，违了规我们又好在一起呀！”

    “哎，在一起，我心里也快乐不了多少！”

    “为什么呀？波斯哥。”

    梁波斯就将自己家庭遭遇和遇到山圣娘娘之事向杜美玉说了一遍。

    杜美玉道：“波斯哥，我也想入山圣教道门，你帮我引荐一下。”

    “你一个女孩子家入什么山圣教道门。”

    “你不是说有个山圣娘娘，她不是女的吗？”

    “好吧，我试试看。”

    “不用试了，本山圣姆来啦！”一个声音传来，接着从地下钻出山圣姆来。看来这个山圣姆本事真大，她还会地行术呢！

    山圣姆仔细端祥了杜美玉，说道：“好一个漂亮体面的小姑娘呀，就是眉毛角没生好，天生就克兄弟姐妹的命呀！”

    “山圣姆，我爸爸妈妈就是害怕我克兄弟姐妹，才将我送入这庙中来陪伴清灯古佛，我一天闷得多难受呀！”

    “孩子呀，山圣姆是这世上救世主，特别来拯救你们的，使你们脱离这古庙苦海，到帝释天那儿去呀！”

    山圣姆坐在木凳之上，“梁波斯给你杜妹妹递上一杯茶。”

    梁波斯在桌上抓了些茶叶，沏入碗中，到火头房去冲上一些开水，端了过来，递与杜美玉。

    杜美玉首先自己喝上一口茶，然后敬献给山圣姆，“师父，请喝茶。”

    山圣姆接过茶杯一口气喝完，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山圣教道门徒弟，将这本《鲁班魔经》拿去仔细研读吧，熟读之后，我来传授你的功法。”

    山圣姆又对梁波斯说道：“你熟读熟记各种咒语了吗？”

    “我能背得烂熟。”

    “好，明晚我就来这儿传授你功法，记住，我子时来，你不要睡熟了。”

    这天，在顺庆城顺河街望江茶楼，梁鸿万、梁鸿成、梁重烈、梁重光、杜顺成、李成登上木梯，上了茶座房。

    陪堂梁重光走上柜台对老板说：“老板，我家大爷要来这儿喝茶。”

    “啊，恭迎贵客到来，幺四，快来招待这几位爷。”

    上来一个跑堂幺四，说道：“六位贵客，这边坐，这边坐！”跑堂幺四将梁鸿万引到窗边一张大茶桌上，望外可以观赏嘉陵江美景。

    梁鸿万一行来到茶桌，分主从坐下，右边留了两个贵客位，“爷们，你们喝什么茶？”

    梁重光道：“有上好的广西花茶，只管泡来。”

    “好的，上好广西花茶六大碗。”跑堂幺四一声吆喝进内屋去了，不一会儿端了六碗盖碗茶，香喷喷的。

    “瓜子、糕点，赶最好的，各来两斤。”梁重光道。

    “好的。”跑堂幺四进去，很快出来，端了一大盘瓜子、糕点放在桌上。

    这时，县主簿李江龙，典史喻长荣从楼下上来。杜顺成走上前，行拐子礼，两手胸前一抱，大拇指向上：“李堂叔，喻堂弟，在下有礼了。”

    李江龙、喻长荣双手一拱，说道：“幸会，幸会，不必多礼！”

    杜顺成拱手拉拐子道：“今日请李堂叔、喻堂弟来此清水窑子（指茶馆），喝黄汤子（茶），摆龙门阵（闲聊），还请二位赏光，搭台子（调解私怨）和捞梁子（和解），万望二位一定赏光。”

    李主簿和喻长荣道：“一定一定。”

    “现在在下来对识（见面互相认识）。”杜长顺将梁鸿万、梁鸿成等众人一一向李江龙、喻长荣介绍，介绍完后，李江龙、喻长荣两人一拱手，说道：“幸会幸会，我等与众位对红星（意气相投）。”

    梁鸿万道：”请李主簿、喻典史入座，李主簿与喻典史坐在客位。

    这时，跑堂幺四又添上两碗盖碗茶，李主簿右手端起茶碗，左手三指直伸附茶碗盖，将碗盖提起来，刮去碗边茶叶，喝了一口茶，为何左手直伸三指，这都是袍哥规矩，表示“洪门出手不离三”。然后说道：“梁大哥呀，你们堂口干这件事太过分了，使我左右为难呀！”

    杜顺成坐下道：“李堂叔，你是万事通，在下知道你关火（能起决定作用的人），因此特邀你来喝茶。”

    李主簿道：“哪里哪里，这件事得公事公办，不敢‘撒豪’（恃强仗势，胡作非为）。”

    喻长荣也喝了一口茶道：“我们也有自己的难处呀，不过也得为了兄弟伙，把事情搁平，让诸位满意。”

    李成道：“还望堂叔一定扎起（大力相助），多提线子（想出主意）。”

    李主簿道：“好吧，既然梁大哥这样热心款待，我就为你们捞一下梁子吧！”

    梁鸿万示意座堂梁鸿成，梁鸿成站超导体来，说道：“李堂叔既然愿意搭台子，这辛苦费是少不了的，这是辛苦费，这是打点费，请过目。”说罢，从衣兜里取出两大叠银票，递与喻长荣。

    “哎，既然梁大哥有了意思，小弟帮忙就是。”喻长荣说罢，将两大叠银票揣入怀中。

    梁重光道：“李堂叔与杜堂成心帮忙，改日我们还要请二位进花窑子跨合子（指进妓院嫖妓）。”

    “好啦，今日到此为止，我等还有公事要办，改日回话。”李主簿一拱手，与喻长荣一道起身，走下茶楼而去。

    梁鸿万这下才心安理得地带着众位袍哥兄弟伙，顺利走下茶楼。

    梁鸿万一边走，一边问杜顺成：“老三呀，最近内八堂发展兄弟伙如何？”

    杜顺成道：“禀大哥，我们义字号发展得十分顺利，现在已有五六十个兄弟伙加入我们堂口，我已派座堂以下八个堂弟去开山立小堂口，目前外八堂已有八个堂口了。”

    “啊，真没有想到，我们发展得这么快，这么顺利，真是我这个大哥的好福气呀！哈哈哈！”

    第二天，杜知县升堂完毕，找李主簿、喻典史在后堂议事，杜知县道：“梁鸿万打死梁鸿俊一案，梁鸿万本来就理亏，这个案子我很棘手呀！”

    李主簿道：“梁鸿俊的儿子确实顽皮，他不带梁重光与梁重烈两家三个小孩去爬树学神仙，怎么会出现三个小孩摔伤，人家小孩摔伤了，这个娃儿不去陪罪，反而溜之大吉。梁鸿俊身为族长，教子不严，本应有罪，按理说开祠堂受罚也是应该的呀！”

    喻典史道：“我去巡访过了，梁鸿俊受罚后，还给梁鸿万出了契约，说是后果自负，看来梁鸿强与马小姣告状也有理亏之处。”说完，将契约呈给杜知县。

    杜知县道：“你们派仵作去开棺验尸没有？”

    喻典史说：“去了，这是验尸文案。”献上验尸文案。杜知县一看，文案上说：“经查验，梁鸿俊纯属棒伤致死，无其他嫌疑。”

    杜知县道：“既是如此，梁鸿俊罪不致死，梁鸿万必须付出马小姣烧埋钱和抚恤钱一千两。这件事才搁得平。”

    喻典史和李主簿退了出来，喻典史对李主簿笑道：“全靠一千两银子将杜知县打发了，否则梁鸿万不杀头才怪。”

    李主簿笑道：“喻老弟，真有你的一套本事。”

    又过了三天，杜知县将梁鸿万、梁鸿成、梁重光、梁重烈与梁鸿强、马小姣等人传至县衙，开堂审案。

    杜知县坐在大堂平头案上方，梁鸿万、梁鸿成、梁重光、梁重烈与梁鸿强、梁鸿光、马小姣分左右两列跪在平头案前。

    杜知县一一查问过每人姓名之后，问道：“梁鸿强，你可知梁鸿俊在祠堂上受罚后写了契约一事？”

    梁鸿强道：“草民不知。”

    “好吧，李典史你将契约递与梁鸿强看一看。”李典史将梁鸿俊按过手印的契约递与梁鸿强看，梁鸿强看过后，杜知县问：“梁鸿强，你还有何话说？”

    “县太爷，这契约只能表示我大哥对梁氏宗族的一片赤诚之心，并不能说明梁鸿万无罪。”

    杜知县将惊木一拍，喝道：“带仵作上公堂。”

    两个差役带仵作上公堂，仵作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年人，跪在杜知县前，“叩见县太爷。”

    杜知县说：“仵作，梁鸿俊之尸是你启坟开棺查验的吗？”

    “正是在下。”“你查证出什么了吗？”

    “经查验，梁鸿俊之尸，只有棒伤，无其他嫌疑。”

    梁鸿光大声说道：“仵作，你胡说，我大哥分明是中毒死亡，县太爷，梁重烈打我大哥的棒上涂了红砒剧毒呀！”

    杜知县惊木一拍，“大胆，本知县没有问你，你想咆哮公堂吗？”

    马小姣也哭着说：“县太爷，我夫君的确死于慢性中毒呀！”

    杜知县道：“马娘子，我知你伤心过度，可也得遵从仵作的验尸文案呀！何况你夫君已死好几天了，尸体已变质，能验到这个伤上也差不多了。”

    杜知县将惊木一拍，说道：“梁鸿万，俗语说，无风不起浪，你身为一乡绅，又是二座族老，你该本着以和为贵，对梁鸿俊从宽处理，最好不要让他遭棒击，可你一直坚持捧击，尽管梁鸿俊在棒击后立了契约，后果自负，不追究任何乡亲。可是按国法，梁鸿俊罪不该死。因此本知县判你与梁重光、梁重烈共同出一千两银子作出对梁鸿俊的烧埋钱和对马小姣的抚恤钱。你的责任重大，本知县判你出八百两银子，梁重光与梁重烈各出一百两银子。现在当场交纳，李典史代为清点。”

    梁鸿万当场从行囊中取出八百两银票，交与李典史，梁重光与梁重烈也各自从怀中掏出一百两银票交与李典史。

    李典史清点完后，交与杜知县。杜知县道：“马小姣，本知县这样判案，你觉得如何？”

    马小姣心想，有了这一千两银子，以后生活不成大问题了，揩干眼泪道：“县太爷公正判案，民妇没有什么说的了。”

    杜知县又问梁鸿强道：“梁鸿强，你又觉得如何？”

    梁鸿强道：“县太爷，这是你断案不公呀，梁鸿万指使梁鸿光两兄弟故意在棒上涂毒，有意击毙我大哥，本来犯的是死罪，你断案就平一千两银子打发了，我不服呀！”

    杜知县惊木一拍，喝道：“梁鸿强你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梁鸿万指使梁重光兄弟两在棒上涂毒，可有人证物证，那棒子呢，你拿到没有？”

    梁鸿强道：“没有。”

    “我说梁鸿强呀，公堂上讲的是证据呀，你说的理由证据不足呀！”杜知县对马小姣道：“马娘子，还是你明理，上前来拿一千两银票吧！”

    马小姣见梁鸿强这么一说，心想老三说得也有理呀！于是跪在下面不动。

    杜知县道：“看来你一时想不通，好吧，银票暂时放置我这儿，过几天等你想通了，我派差吏给你送下来。退堂。”

    杜知县惊木一拍，两边衙役一声吆喝，各自退堂。
------------

第51回用银两摆平冤案&nbs...

    梁鸿万等三人洋洋得意，率先走出了公堂，可是梁鸿强与马小姣垂头却垂头丧气走出公堂。

    梁鸿强与马小姣回到乱草沟村以后，当天晚上，梁鸿强与马小姣商议，打算进一步上告到顺庆府衙，梁鸿强还说，他有一个远房亲戚在顺庆府衙当通判，打算用利这一个关系去告状，相信胜算会多一些。

    过了五天，一个夜晚，梁鸿成带着一个庄丁偷偷来到马上姣家，在外敲门。晚上敲门，马小姣真有些害怕，掌灯来到堂屋问道：“谁呀，都深夜了，还在敲门呀！”

    “大嫂，是小弟梁鸿成呀！”

    “梁鸿成，你小子莫非不安好心？”

    “唷，大嫂把小弟说成什么人了，俗话说男欢女爱，也还得要一方同意。快开门，我给你带好消息来了。”

    马小姣将门打开，让梁鸿成和庄丁进门，梁鸿成进屋将灯笼之火吹灭，然后坐在木凳之上。庄丁都站着，身上佩着一把大刀。

    马小姣道：“噫，你还带着一个人，身佩大刀，是否要绑架我呀！”

    “哎，大嫂，你我同写一个梁字，你是我梁大哥的娘子，我绝不会做对不起梁大哥的事，否则我死后有脸面去见梁大哥吗？”

    马小姣道：“闲话少说，你们到底来我家做什么？不要欺负我孤儿寡母呀！”

    梁鸿成道：“我来当个和事佬，我希望马大嫂的案子就此了结，与梁家大院和好，俗话说‘两斗皆仇，两和皆友。’我希望马大嫂不要与梁家大院结梁子（结下冤仇），否则吃亏的还是马大嫂呀！”

    “那你说怎么和好法？”

    “哎，马大嫂，杜知县断梁大爷一千两银子，梁大爷二话没说就慷慨给了。你想，这一千两银子要供你花销三四十年，人家杜县令一年收入才三十来两银子，你还想啥。梁大哥既然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关键是马大嫂要好好活下去呀，还有两个小孩呀！”

    马小姣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丈夫凭白无辜死去，多冤屈呀！”

    梁鸿成道：“马大嫂，你打算怎样？”

    “我，我打算还要到府衙告状。”

    “啊！马大嫂，我看就不必了，你想啊，你把梁大爷搬倒了你又能得个啥，你又有多少好处？”

    “我总能出一口气。”

    梁鸿成从身上掏出一叠银票，放在方桌之上，说道：“马大嫂，梁大爷现在是我们堂口掌旗大爷，他处事以义字为先，他很仁慈，为了怃恤你家，他又多出一千两银票，加上杜知县断案判的一千两银子，合计两千两银票，你收下吧，我劝马大嫂平息这场官司算了。”

    马小姣本来最爱钱，有了钱什么都愿意，听说再给她一千两银票，她内心当然喜欢。可还是装着不高兴的样子，她坐在一旁，不言不语的。

    梁鸿成道：“马大嫂，梁大爷够意思了，你若不服气，把梁大爷告倒，你只能再得一千两银票呀！”

    马小姣还是不言不语。梁鸿成看出了马小姣的心事，说道：“梁大爷算是快仁快义，做到仁至义尽了！这样办吧，银票放在这儿，你如果有其他想法，你可以单独来找我。告辞！”梁鸿成一拱手，带着庄丁转身要走，马小姣做着一副哭丧脸，也不站起来送客。

    梁鸿成道：“马大嫂，以后生活有困难尽管来找我。”说罢，出门而去。

    待梁鸿成出门之后，马小姣露出笑脸，将一大叠银票瞧了又瞧，又一张一张的数，她发觉这银票的兑换字号是“义”字号钱庄，这家钱庄是信誉最好的钱庄，自言自语说道：“夫君呀，你在地府不必挂念我了，我这下有钱花了。”于是，将银票立即拿到屋内，放到一个隐秘之处。

    当梁鸿成进马小姣的屋时，梁重信也偷偷来到梁鸿强家。这梁重信本是梁鸿强的远房侄儿。

    梁重信敲开梁鸿强的门，梁鸿强让梁重信进屋坐下，为他沏上一碗茶，说道：“侄娃，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想起今晚来看望你二叔了。”

    梁重信道：“二叔呀，我现在已入了义兴社，嗨起了袍哥。”

    “你嗨皮（加入袍哥），管我啥事。”

    “我现在已经嗨到行五，任红旗大管事了，以后有什么事，我们兄弟伙会给你扎起的。”

    梁鸿强道：“你们的掌旗龙头大爷梁鸿万是一方土霸王，我惹不起呀！”

    “二叔，你误会了，我们龙头大爷梁鸿万是一个心地善良，仁慈的乡绅呀。去年我们这儿闹灾荒，他们家在五个路口搭斋棚，施舍米饭呀！”

    “这只不过显一显他的假仁假义罢了！我去年五亩地分明是湖广填四川来后就划给我家的，可是被他夺走了，我心里一直窝着一团气呀！”

    “二叔，我就是专为这事而来，梁大爷愿意将五亩地退还与你们家。”

    “此话当真！”

    “我侄娃子说话还会撒谎吗？”

    “莫非，他想要我平息这场官司？”

    “正是为了这件事，二叔，你听我说，梁大爷亲口给我说了，只要你不再上告，他除了退还五亩土地外，还补偿你家二百两银子。”

    梁鸿强一听，有些心动了，可是还是说：“不行呀，我大哥死得好冤枉呀！我非为他出这一口气不可！”

    “二叔呀，你何必撑这个硬头船呀！你想，梁鸿俊的案子即告出了个名堂，可你又能得个啥呀，这二百两银票你得不到，五亩地也得不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活在世上，哪个不想贪图钱财呢！”

    梁鸿俊想了好一阵子，说道：“是呀，人生在世，吃穿二字，吃穿得靠钱呀，我告倒了梁鸿万，顶多为大哥出一口气，我又能得到什么？可是不知大嫂那儿……”

    “二叔，你别急，马二婶那儿我也会去摆平的。”说着，将一张五亩地契交与梁鸿强。

    地契上写道：“立地契人梁鸿万、梁鸿强，梁鸿万自愿将梁家山半坡中段五亩地转让予梁鸿强，不得反悔，以此为凭。”

    梁鸿强将地契握在手中，心里激动得手都抖动了。“啊，我心爱的五亩地又回到我家了。”梁鸿强这样想道。

    “二叔，”梁重信从怀中取出二百两银票，“这二百两银票作为对你家的补偿。”说罢，将银票递给梁鸿强。

    梁鸿强先将地契放在方桌上，伸出右手来接，可是又将手缩了回去，说道：“别急，大哥的官司我还要与二哥商议一下。”

    “三叔呀！”梁重信道，“你还商议什么，我事先就与二叔都说好了，他高高兴兴地收下二百两银票了。”

    “啊！是这样的吗？”还是没有伸手去接。

    梁重信将银票放在方桌上，“二叔，我劝你还是收下为好，我们梁氏是个大姓，我们五百年前就是一家呀，我们自己族内要以和为贵呀。好了，告辞！”说罢，一拱手。

    梁鸿强也站起来，一拱手道：“不远送了。”

    梁重信回到梁家大院大厅之上，这时大厅之上灯火辉煌，喻典史、梁鸿万、梁鸿成三人正在交椅上等待梁重信的到来。梁重信走上大厅，向坐在木交椅上的梁鸿万、梁鸿成、喻典史行拐子礼：“喻典史、两位大爷，在下已将事情摆平，搭起了台子（调解了私怨）。”

    梁鸿万说道：“好呀，我们的红旗大管事真吃通（到处行得通），会办事，本大爷奖赏你二十两银子，快到我的帐房去，那儿有闲五会给你。”

    “谢谢！”梁重信一拱手，出了大厅，到帐房去了。

    喻典史道：“梁大爷，我给你出主意不错吧，你只向县衙打点银两是摆不平的，所以我劝你与梁鸿强、梁鸿光、马小姣私了，花销一些银两，这下果然摆平了。”

    梁鸿万叹了一口气，“哎！摆是摆平了，可我损失了五万两银子呀！”

    喻典史道：“只要将这桩事摆平了，你损失的钱会赚回来的。”

    “怎么个赚法？”

    喻典史略一沉思道：“梁家沟村不是盛产高梁吗？我给你在贵州联络几家大作坊，你可以将高梁用马车拖去卖，挣一笔大钱，总之比本地卖强多了。”

    “那就有劳你了。”

    “另外，还有一笔生意，不知你敢不敢做？”

    “什么生意？有我众多兄弟伙，就敢做。”

    “这笔生意是官府严禁的，叫烟土生意。”

    “啊！我知道了，福寿膏嘛！”

    “这可是一本万利呀！”

    “喻堂兄，你只要为我扎起（撑腰），我就敢做。”

    “好吧，这两笔生意做下来，你损失了五万两银子，加百倍赚回来。好吧，我要连夜赶回县衙，向县太爷交差。告辞！”

    “喻堂兄，我派马车和几个兄弟伙送你回去。大管家，你去安排吧！”梁鸿成应了一声，出去了。

    不一会儿，马车停在梁家大院外，梁鸿成在外面喊道：“马车到。”

    喻典史起身告辞，说道：“梁大爷，生意之事你再思考一下，过几天给我回话。”

    “好吧，过几天我会回话的，恕不远送。”梁鸿万站起来一拱手。

    喻典史出了大院大门，坐上马车，在六个袍哥老幺的保护之下，离开了梁家大院，回到县衙。

    待喻典史走后，梁鸿万对梁鸿成道：“大管家呀，你老婆死了一年多了，我劝你还是娶一个年青漂亮的小娘子，别老是打光棍呀！”

    梁鸿成道：“大哥呀，我见过众多女人，老的，少的，都不令我动心，只有一个女人……”

    “谁呀？在大哥面前说说，兴许大哥能帮你搞到手呢！”

    “这个女人不仅人材好，而且那滋味还可以呀！”

    “到底是谁呀？”

    “马小姣，我早就对她倾心羡慕呀！”

    “啊！……不过，这也好，可以把这个风波彻底平息，我立即派梁大管事去给你说亲。”

    “不，不行呀，大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想呀，人家男人才死不到一个月，我就去提亲，梁氏宗族的人会怎样议论我。我现在还是堂口的座堂呀，我的威信怎样树呢！”

    “好吧，我们的规矩是男人死了，女人必须‘丁忧’三年才能改嫁，你就等上三年吧！”“我会等的，我也会经常关照马小姣的。”

    就这样，梁鸿俊的致死案终于被义兴社袍哥堂口摆平了。

    马小姣、梁鸿强与梁鸿光都得到了一些好处，终于不再上告了，可是梁波斯一直将这仇恨铭刻在心，他时刻都想报仇雪恨，在雪雁寺每天晚上加紧诵读《鲁班魔经》，不到一年时间，他终于将所有的魔咒全部牢记在脑海里。

    又过了两年，梁波斯已经十岁了，他在鸿雁寺一边学佛经，认识了佛经那种“忍”的思想，他终学会了百事忍为先，可是论他的性格，又与忍相矛盾，所以有许多时候，他都会无名地烦恼，甚至干一些孽事来。如在菩萨像前撒尿，故意把大殿弄得七零八乱，但这些事都是背地里干。而且是在深夜来干，这就引起监院大师兄晓空法师的注意。

    一天，晓空故意起来得早，他来到大殿，发现大殿桌椅凌乱，香蜡已到处都是。他便一人在大殿的暗处呆着。不一会儿，梁波斯从如来佛屏后走了出来，正在十八罗汉像前撒尿。

    “梁波斯，好呀，我终于将你逮住了，我是说这几个月，为什么大殿这么乱糟糟的，我还以为是菩萨在惩罚我们，原来是你这个孽障呀！”大师兄出现在梁波斯身后。

    梁波斯一直对大师兄不满，今天遇上了他，真是冤家路窄呀！他便忿忿地说道：“晓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无非是仗着师父给你的职权，我今天有你的好看！”

    “哼，你个小小的带发修行人，居然以这样的语气跟大师兄说话，我找师父去！”
------------

第52回引徒儿走向邪教&nbs...

    晓空说罢，撒腿大步往后走。

    梁波斯心想，不防将山圣姆教我的魔法，整他一整。于是口中念动脱衣咒密法，用手作剑指向晓空法师一指，晓空顿时全身衣服立马脱下，裸着上身躯，往方丈室走去。

    走到方丈室，将门一推，见鸿范大师双目紧闭，问道：“晓空，你为何一丝不挂，来此方丈室，成何体统？”

    晓空法师说道：“质本光来还光去，这样岂不更合乎自然呀！”

    鸿范大师道：“大胆，居然在师父面前这样不恭，还不穿上衣裳。”

    “师父，我有要事相告，顾不上穿衣服了。”

    鸿范大师念动咒语，用剑指一指，晓空的几件上下衣全部飞来，晓空伸手伸腿，衣服自然穿上。

    鸿范大师大喝道：“维那何在？”

    上来一位身强力壮的大和尚，说道：“谨听师父吩咐！”

    鸿范大师道：“将这个破坏寺规的和尚拉出去，打二十大板，罚他在地藏殿面壁三天。”

    “谨遵师训。”维那和尚上前，将晓空法师的双手反解过来，押出去了。

    晓空法师大声喊道：“师父，我冤枉呀，我冤枉呀！”

    梁波斯听到晓空法师的喊声，心中暗自喜欢。呀！我终于有办法对付大师兄了，看你以后还欺侮我么！

    这时，杜美玉与山圣姆从空中落下来，来到天井，正碰上梁波斯从天井往禅房走。

    “梁大哥，你好爽呀！”杜美玉喊。

    梁波斯回转头来，见杜美玉和山圣姆站在天井，“徒儿见过师父，”向山圣姆一拱手。接着对杜美玉道：“杜妹妹，我爽什么呀？”

    “你干的好事，将大师兄捉弄够了！”

    “杜妹妹这么说，我真还没有捉弄够大师兄了，我巴不得扒他的皮呀！”

    “好样的，我们的小英雄呀！”杜美玉道。

    山圣姆道：“今天来，我是想教你们一套特殊功法！”

    “好呀，我尊敬的师父。”梁波斯大声说道。

    “谁呀？在外面大呼小叫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接着鸿范大师一个穿箭步，飞出房间，来到天井，“啊，好热闹呀！”

    这时，山圣姆念动咒语，用手一指，天井中出现一道铁围墙，将鸿范大师与山圣姆等人隔开。

    鸿范大师飞至天井，刚站稳，就见天井中出现一道小围墙，说道：“厉害呀，厉害，妖道果然厉害，维那快拿利剑来！我要欢掉这铁围墙。”

    山圣姆听说要砍铁围墙，于是右手拉梁波斯，右手拉着杜美玉往地下一钻，土遁逃走。

    梁波斯只觉得地下开了一个裂缝，刚好容他们三人通过，他们走至哪里，裂缝就开到哪里。不一会儿裂缝向上开，他们在山圣姆的带动之下，也向上升，果然升到了地面，发现这里正是鸿雁山山顶。

    这鸿雁山山顶是一片密林，山圣姆带着梁波斯与杜美玉来到一块没有长树的平地之上，山圣姆道：“两个徒儿，我要教你们鲁班魔法剑第三套剑法：双剑合壁魔剑术。这种剑术需要一对童男童女，而且要满十岁才能练，你们两人合乎这个条件，所以我就在此地教你们。”

    梁波斯与杜美玉跪在地上，说道：“感谢师父大恩大德，徒儿将誓死报答师父。”

    “起来吧。现在开始练剑。首先我给你们讲一讲练法，然后再一招一式教你们。”山圣姆开始传授双剑合壁魔剑术，并耐心细致地教给他们二人一招一式。

    约莫一个多时辰，山圣姆道：“徒弟，今晚就到此为止，我明晚再教你们吧！”

    梁波斯道：“师父，我不敢回去，我回去之后鸿范大师又要责罚我呀！”

    山圣姆笑道：“徒儿，不必害怕，鸿范真的责罚你们，我就来搭救你们，放心回去吧！”说完，山圣姆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往空中一跃，先来到念佛庵上空，山圣姆将杜美玉一推，杜美玉轻轻落到念佛庵小天井内。山圣姆再将梁波斯带到鸿雁寺，将梁波斯以同样方式，推到鸿地天井内，然后她消失在夜空之中。

    第二天，鸿范大师做完早课之后，对监院晓空说道：“你去念佛庵传话，命留意师太带领众尼到大殿，本住持有要务处理。”

    “谨遵法旨。”晓空法师走出大殿。

    不一会儿，晓空法师带着留意师太等四位尼姑来到大殿。

    鸿范大师道：“诸位僧尼听着，本住持昨晚亲自发现一妖道交这两个带发修行弟子从庙中接走，传送妖道妖术。本住持为了整治庙规，特召开庙会大会，当众处罚这两名俗家弟子。梁波斯与杜美玉快站到最前列来。”

    这时，梁波斯与杜美玉自觉站到前列，面向僧尼众人。

    鸿范大师问道：“梁波斯，师父问你，昨晚与谁在一起？”

    梁波斯答道：“徒儿没有与任何人在一起呀！”

    鸿范大师问杜美玉道：“杜美玉，师父问你，昨晚与谁在一起呀？”

    杜美玉答道：“师父，徒儿昨晚晚课后，一直在禅房睡觉呀！”

    “好呀，你们两个俗家弟子大不守庙规了，本住持须教训你们。晓空法师与留意师太，你们分别将梁波斯与杜美玉带下去，各打二十大板。”

    晓空法师与留意师太分别上来，拉着梁波斯与杜美玉转身正要走。这时，大殿外阶梯上来一个道姑，“哈哈，鸿范师兄，你执行寺规真严呀！”

    鸿范一看是山圣姆，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山圣姆来此作甚？”

    山圣姆道：“大师兄，你别装糊涂，我是来救我的两个徒弟的。”

    “怎么，你何时在我庙收了两个徒弟？”

    “这个，你本不应该知道这么多，但我可以告诉你，梁波斯与杜美玉已入了我山圣教道门，成了我的两个徒儿，因此我来将两个徒儿接走。”

    “你要接走两个徒儿，谈何容易呀！我们是正宗佛门禅院，岂容我庙中弟子入异端邪门。”

    山圣姆哈哈一笑：“我说师兄呀，想当初我们不是一道入白莲教，跟着白真信大师学弥勒上生经吗？你我是同道师门，怎么现在你反而说我是异端邪门。”

    鸿范大师说道：“自从白莲教起义失败之后，我就脱离了白莲教，来鸿雁寺跟鸿雁老禅师学禅宗，鸿雁老禅师圆寂后，众僧推举老衲为住持，从此就在寺庙中修持，传承佛门善缘，以修持五力、七觉支、八正道，便自己觉悟，最终获得十波罗密。”

    山圣姆道：“大师兄，我不懂你的什么波罗密，可是我现在已超越白莲教，创立山圣教道门，我也在广收弟子，扩大我教势力。梁波斯与杜美玉早在五年前就一对好朋友，他们自愿在一起，你却将他们分开，他们内心多难受呀！现在还是让我将他们带走吧！”

    “不行，我不会让我的弟子参与异端邪门。”

    “好吧，”山圣姆从身后拔出双戒刀，凭空一跃，飞至鸿范大师跟前，直取鸿范大师。鸿范大师这时没有任何兵器，只好就地一钻，土遁到方丈室。

    山圣姆哈哈一笑，说道：“好一个缩头乌龟。好吧，我今天要大开杀戒了。”于是挥动双戒刀，要来砍杀众僧尼，这些僧尼基本上没有武功，只好抱头逃窜。

    此时，晓空法师见状，跑进禅房，挥起一柄铁禅杖，来对付山圣姆，山圣姆哈哈一笑，“好呀，我终于有对手了。”于是挥动双戒刀，来砍晓空和尚。晓空和尚的铁禅杖有五十斤，用禅杖一隔，只听得“咣啷”一声响，山圣姆的一把戒刀将铁禅杖砍进五分深的削口，晓空法师深知山圣姆的双戒刀之厉害，不敢硬拼，与山圣姆周旋。

    山圣姆不想与晓空和尚战得太久，于是念动“定身魔咒。”晓空和尚突然定住不动了，山圣姆右手一戒刀砍在胸部，胸肋砍断，鲜血直流。晓空和尚倒地而亡。

    众僧尼这时只顾逃走各自的禅房，没有谁敢站出来打斗。

    这时，鸿范大师从地上钻出来，手拿九环杖，见晓空和尚已被击毙，大怒道：“山圣姆，本寺院与你无恕无仇，你凭白无故杀我僧众。”

    山圣姆道：“大师兄呀，你不知道，我修的是阿修罗道，打斗杀人是我的本性呀！”

    “好吧，你既入了阿修罗道，我就与你誓不两立，来吧，我们决一死战！”说罢，挥动九环杖直接来斗山圣姆。

    山圣姆挥动双戒刀，像车轮似的，直接来砍鸿范大师。鸿范大师的九坏杖虽不挥得那么快，可是招招过硬。双戒刀砍在九环杖上，九环杖没有丝毫损伤，可能九环杖挥动的威力真大，一杖击在大殿外石狮子上，将石狮子石头击断，“砰”的一下滚到地上。

    鸿范大师心想，这下糟了，我的九环杖将石狮头击断，正应了白凡法师的一句话：“石狮头断，尔必夭亡。”这是鸿范大师最早加入白莲教时，拜白真信大师为师父时，白凡法师曾为他看相说过的一句话。

    就在鸿范大师一楞之时，山圣姆一刀砍在他右肩胛上。鸿范大师赶快念动闭穴咒，很快止住了血流。山圣姆见鸿范大师勇猛异常，念动定身咒，意图将鸿范大师像定晓空和尚一样定住，可是鸿范大师也修成佛法二十七道品，目前又在修炼《金刚经》具有佛法护体。山圣姆的魔法对他来说，不起丝毫作用。

    山圣姆只好继续与鸿范大师战斗。这时，鸿范大师觉得伤口痒痒的，他暗自道，不好，这双戒刀有白莲教红砒丹剧毒。山圣姆也发现鸿范大师修口流出乌黑的水液，心想我不必与他打斗了，他如若不来求我，还不是要中毒而亡，我又何必费体力呢！想到此，一个纵步飞下天井，将梁波斯与杜美玉一手抓起一个，飞向空中而去。

    鸿范大师这时毒性发作，右手臂酸麻，无力去追山圣姆。三个尼姑早已逃回念佛庵，八个僧侣从窗口看见山圣姆逃走之后，纷纷来到大殿之上，见鸿范大师用左手捂住右肩胛伤口，不停地呻吟，立刻围了上来。他们将鸿范大师扶进方丈室，让鸿范大师躺在禅□□，首座晓明和尚问道：“师父，你怎么啦？”

    鸿范大师道：“贫道中了白莲教红砒丹剧毒，伤口疼得厉害呀！”

    “怎么办呀？师父。”

    “哎，徒弟们呀，都怪贫道失误，平时只教你们研习佛经，没有传授你们武功，以致于寺院才有今日一劫呀，贫道悔之晚矣。”

    “师父，我们要你好好活着呀！”众僧侣一齐跪在鸿范大师跟前。

    “晓明，将壁上挂着的行囊取来与我。”晓明和尚将方丈室壁上的行囊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几粒解毒丹放进鸿范大师口中。晓明递过半碗开水，鸿范大师服下。

    过了一会儿，鸿范大量同不觉得痒和疼，才坐了起来。身子靠在壁头上，说道：“众僧听着，我圆寂之后，由晓明继任住持之位，大家有无意见？”

    七个僧人纷纷说道：“二师兄处事公道，我们愿意立他为住持。”

    晓明哭泣道：“师父，你不能圆寂呀！如果你圆寂了，我也撑不起寺院呀！”

    鸿范大师道：“这红砒丹剧毒，厉害无比，除了白凡法师，无人可解此毒呀！可是白凡法师现在无影无踪了。”

    晓明道：“师父为何不找山圣姆解呀？”

    “哈哈，贫僧宁可圆寂，也不会向师妹这种妖人屈膝的。”

    这时，维那与晓明和尚道：“师父，我听说张山峰道长真行，人称活神仙，我们何不请他来解此毒不。”

    鸿范大师道：“我不是说过吗，我中的是白莲教特制剧毒，就是神仙都无药可解。不过，我圆寂之后，我可以将我多年来用心血写成的《九环杖武功秘笈》传授给晓明徒弟，只要认真去练，就可以守卫寺庙！”

    晓明和尚道：“这九环杖只有住持才能使用呀！住持一人能将寺庙守好吗？”

    鸿范大道：“晓明，你理解错了，我名为九环杖武功秘笈，实际是将十八般兵器及寺门兵器功法全部写上而已。愿学的人择其一种兵器去练，就能练出上乖功夫。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寺庙规矩及庙务，你们按个人分工去做吧。明日一早，我将圆寂，我的丧事从简，不要张扬。山圣姆羽翼未丰，目前还不敢妄动。”说毕，鸿范大师闭目，盘膝打坐，不在言语。
------------

第53回梁波斯创建鸿雁寨&nb...

    八位僧侣一直守在鸿范大师禅床边。果然，在早上寅时时刻，晓明上前，用手触摸鸿范大师，发觉肢体已经冰凉了，于是八位僧侣放声大器起来。

    晓明和尚道：“各位师弟，我们还要操办后事，让师父入土为安吧！”

    在晓明的布置下，又将念佛庵尼姑唤上寺庙，共同为鸿范大师办理了丧事，将鸿范大师遗体停放在地藏殿侧室，并设了灵堂。由晓明主持，念经送鸿范大师上路，法事做了七天七夜。

    山圣姆带着梁波斯与杜美玉来到鸿雁山上一座土地庙中，这个土地庙由两间矮小的房子构成，并无守庙的庙祝。

    山圣姆将梁波斯带至庙中空屋之内，说道：“两个徒儿，你们自由了。”

    梁波斯道：“师父，你要带我们到哪儿去呀？”

    山圣姆道：“就在这土地庙暂住一些日子，我好教你们双剑合壁剑术呀！”

    杜美玉说道：“师父，这儿多荒凉呀，又没什么吃的。”

    “荒凉才是练剑术的好去处呀！晚上睡觉的床，我给你们弄来就是，只不过你们已经大了，都十来岁了，不能睡在一架□□，你们是兄妹关系，不得以夫妻相称呀。记住了没有？”

    梁波斯与杜美玉跪在地上道：“师父，我们还小，就以兄妹相称吧！我们一定好好学习剑术！”

    山圣姆道：“好吧，从今以后，你们兄妹不得越轨，否则师父不得轻饶。”

    梁波斯自从爸爸遭害以后，一心想复仇，而杜美玉内心深处是恨自己的爸妈的，他们竟然相信一位算命先生的话，忍心将自己送入清灯古佛相伴的寺庙，她有时也在想，她的爸妈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所以她也想学一身本事，将来要寻机会，将算命先生杀死。由于他们都有复急之心，因此甘愿蹲在荒山野岭，勤练一身本领。

    山圣姆除了每天晚上来教他们一个时辰剑法，早、中、晚三餐给他们送一些吃的，基本上不在土地庙。山圣姆又给他们弄来两架小床，念动魔咒，梁波斯和杜美玉各睡在小床之上，就你瞧不见我，我也瞧不见你了，以免他们两人产生儿女私情。

    一天晚上，赖伯偷偷来到土地庙中，在黑暗之中叫醒梁波斯。梁波斯一听是赖伯的声音，问道：“赖伯道爷，我妈妈怎么样了？还有我弟弟妹妹他们呢？”

    赖伯笑道：“你妈妈现在还可以，虽然官司没有打赢，可梁鸿万给你妈妈补偿了两千两银子，生活不成问题了。你弟弟和妹妹都生活得好呀！”

    “赖伯道爷，你要好好保护我妈妈呀，我怕我妈妈受人欺辱！”

    “这个你放心，孩子，你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了！孩子，今晚我来是想告诉你另外一件事！”

    “你就快说吧！”

    “哎，鸿范大师已经圆寂了。”

    “什么叫圆寂？”

    “圆寂就是殡天的意思。”

    “鸿范大师清规戒律太多，我不喜欢他呀！”

    赖伯说：“他好歹也是你师父，你流落梁家岭时，不是他收留了你，恐怕你还会遇着其他歹徒或恶魔呢！就这一点说，他有恩于你呀！”

    “赖伯道爷，我该怎么办？”

    “今晚鸿范大师要火化升天！”

    “什么叫火化升天呀？”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不懂？火化升天，就是把高僧遗体放在木架之上，用火烧化，然后再埋骨灰呀！”

    “啊！那我也要去祭拜一下师父。”说着，从□□爬起来，点燃一盏灯，走到杜美玉床边，喊道：“杜妹妹。”

    杜美玉被叫醒，说道：“干嘛呀，人家睡得正香呢！”

    “师父要火化了，我们到鸿雁寺去看一看他老人家呀！”

    杜美玉听说后，说道：“我对寺院讨厌得很，我不去，要去你一个人去吧！”

    赖伯道：“好了，梁波斯我带你去吧！”

    于是拉起梁波斯的手一跃，飞至空中，他们所降落在鸿雁外面大平坝上，见八个僧人与三个尼姑围着一个用木柴搭的台，台上放着鸿范大师遗体。八个僧人和三个尼姑跪在木柴台子四周，口中念佛，念了好一阵子之后，晓明和尚率僧尼向鸿范大师三叩首之后，维那晓静与晓明和尚向木柴倒了一些菜油，然后用木棍点燃火，将木柴之火引燃。

    不一会儿，熊熊大火将木柴燃了起来。这时，梁波斯跪上前，大哭道：“师父，全怪我，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呀，师父呀！”

    维那晓静说道：“梁波斯，今天晚上是师父升天之日，你别猫哭老鼠假慈悲，让师父灵魂不得安宁。”

    晓明站起来，怒斥道：“你这个孽降，还有脸来见师父，快滚吧，快滚吧！”

    其余僧尼也纷纷站起来，怒斥道：“小孽障呀，你既然投靠了妖人，还来这儿作甚，今天不走，我们将你打走。”说罢，大家捞衣扎袖，要动手来打梁波斯，梁波斯跪在地上说道：“师父，祸从我起，我就让师兄师姐们打死我吧！”

    这时，有几个僧人已怒气冲冲扑了上来，赖伯将梁波斯一拉，一跃飞上了天空。众僧尼惊呆了。

    晓明说道：“我等僧人还是应记住师父平时的教导，以忍为主吧！让我们把这场法事做完，好将师父骨灰入土为安吧！”

    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了，山圣姆又不断地收了一些孤儿到鸿雁山，又招山下工匠在土地庙两旁塔起了数个茅草棚，让这些孤儿住下。

    梁波斯十七岁时，山上一共有十四人，只有杜美玉一人是女性，其余都是男性。其中梁波斯年岁最大，为大哥。杜美玉年岁排到第二，为二姐，其余都是师弟。梁波斯当起了大师兄，他们不仅学得了山圣姆的魔法和剑术，而是学会了山圣姆那一套利己主义处事哲学。

    梁波斯不时带人到山下打家劫舍，抢得了一些钱财物，其中抢了两批走私毒品贩的两大笔浮财，就将搭建的茅棚拆了，从山下请来工匠和民工修建了长长的两排瓦屋。并将两头包围起来，形成了一个长长的四合院，在四合院大门上挂了一块匾，上书：“鸿雁寨”三个斗大的镀铜字。

    从此，梁波斯在鸿雁山上当起了响马。

    再说，石月英、石红英、石秀英、石玉英、石碧英在山圣庙苦苦修练五鬼魔剑法，五年之后她们基本熟练五鬼魔剑法，同时还熟悉鲁班魔法。

    就在四月里的一天夜里，天上有半轮明月悬着，石月英带着四个师妹，企图偷袭石仙姆，她们在天空中飞行来到石圣宫上方，利用穿壁术，来到石仙姆方丈的侧壁的客厅。

    五个道姑手拿宝剑，口中念起九牛造魔术，一共来了四十五头神牛，厉害无比。它们用神角，一齐抵触石仙姆睡的屋子。不一会儿，九头神牛将屋抵穿几个大洞，四十五头神牛轮流跑进方丈室，用角抵触石仙姆睡的禅蹋，每一头神牛用角抵触一下，就回头，这样车轮式的战斗，眼看床蹋被抵垮，□□的被褥里似乎包裹了石仙姆，可是没有听到石仙姆声音，似乎睡着了。五个道姑正在迟疑之际，突然听到空中传来一个小女子的笑声，“哈哈，五个妖道，你们还贼心不死，想寻机报复，看剑。”话音刚落，石仙姑从空中落下来，手拿双剑，直取五个道姑。

    石月英道：“大胆小蹄子，你好自不量力，竟然单挑我们五师姐妹，看剑。”一声看剑，五个道姑立即拉开阵势，五鬼魔剑法展开，五个道姑脚踩九宫步法，将石仙姑包围在中间，可是石仙姑在五个神秘人中间犹如穿梭一般，对付五个道姑，游刃有余。

    五个道姑真没想到，练了五年，竟然拿一个十多岁的小道姑都没有办法。石仙姑越斗越勇，不一会儿，五个道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石仙姑见五个道姑不行了，从身上拔出飞天罗网，向天空一抛，飞天罗网从天上扑了下来。石仙姑一下跳至空中，哈哈大笑：“五位师姨，你们可得要多练功法，少干些邪门呀！”

    眼看飞天罗网要将五位道姑罩住之机，突然空中又来五个人，这五个人一人抱走一个仙姑，脱离了飞天在罗网，往南方飞去。

    石仙姑无能为力，只好看着她们被人救走。

    石仙姑从空中落到地上，她刚好一走进方丈室，见方丈室已经完好无损。石仙姆坐在蒲团之上，石仙姑对石仙姆一拱手道：“师父，徒儿没能完成师父交付的使命。”

    “哈哈，我看不错了，我只不过用你是小试牛力而已。”

    “师父，我分明见九头神牛将壁斗造，柱子造断，怎么还是完全无损。”

    “这是魔法的障眼术，若是凡人定吓坏人，可是我哪儿怕她们呀！”

    “师父，你刚才分明睡在□□，为什么不出手呢？”

    “我就是要考一考徒儿的剑术，看来徒儿剑法不错嘛！刚才四十五头神牛向我进攻之时，我已土遁到地下，四十五头神牛又奈我何哉呀！”

    “啊！师父会地行术了，不简单呀！”

    “这地行术我还得教你呢！你好好学吧，学成之后多造福百姓，多做善事，才能成正果呀！”
------------

第54回五道姑失身练妖术&nb...

    五个人分别抱着五个仙姑飞行了约两个时辰，来到蓬安白云山。这白云山自古有“川北绿宝石”之称，有三十三座山峰，四水和两沟组成，山林全是密密的大森林，山下有一座清澈如鉴的白云湖。相传是天上仙女常来洗澡的地方。白云山上在树林隐蔽的地方，有七座古寨，其中最大的古寨有白云寨、料石寨，它们和古楼山峰构成独树一帜的古寨景观。这些古寨里住着一些从山上搬下来的人户，他们以采药和种庄稼为生，偶尔在寨主的带领下，下山干一些抢劫的勾当。

    五个神秘人将五个道姑擒至白云山石乞峰下的神水洞，这神水洞里有大股泉水细细流出。

    五个神秘道人继续抱着五个道姑走入神水洞，神水洞里越走越宽大，到了尽头，灯火通明，居然供奉着白莲祖师的正像。

    五个神秘人将五个道姑放下，石月英等五个道姑一齐跪在五个神秘人面前，说道：“谢谢搭救之恩。”

    只见一个年长的神秘人说道：“我来介绍一下，我叫红凡，这位是白凡，这位是鸿信，这位是水圣姆，这位是木圣姆，我等五位与你们师父是同门师兄妹呀！”

    “啊，感谢师伯、师叔和师姨！”

    “不用谢了，我等五位路过石圣宫，见你们五个道姑急功近利，还没练好五鬼剑法，就想去报仇雪恨，因此才出手相救。”

    石月英道：“红凡和白凡师伯，听说你们早已从世上消失了，怎么今日在这儿相会？”

    红凡道：“哎，这世上有许多人都想我们死，可是我们偏偏不死呀！”

    鸿信道：“我们将你们弄到这儿来，是想与你等商量一件事。”

    石月英道：“什么事呀？”

    白凡说道：“十年前，我们白莲教在蓬安发动了一次大起义，起义失败之后，除青凡大师被官府杀掉之外，我们九个师兄妹全逃了出来，又分离成三个教派，你师父山圣姆喜欢独来独往，她成立了山圣教，红凡、鸿信、水圣姆、木圣姆与我等五人喜欢群体生活，因此创立了红阳教，金圣姆与火圣姆她们两师妹与鸿范脱离了白莲教，于是就入了佛教，山圣教与红阳教两个教派虽然各自独立，可是仍然以白莲教为宗旨，以劫富济贫、换拯救天下百姓为己任，我们不受佛道二教教规的束缚，主张自由自在的无拘无束生活。”

    红凡接着说道：“还有鸿范也入了佛门，当了住持，想立地成佛。不过鸿范一生作孽较多，他想立地成佛容易吗？”

    石月英道：“两位师伯说了这么多，你们到底要与我们作什么事？”

    白凡叹了一口气道：“这事不知该怎么向你们说呀！”

    石红英道：“说吧，只要对我们五个道姑有利，我们五位道姑什么都愿意接受，我们也喜欢无拘无事呀，我们不想在接受道教的清规戒律呀！”

    “啊，那我开口说，希望你等不要责怪。”

    红凡道。“快讲呀！”

    石秀英道，“别吞吞吐吐的，好话坏话都说来听听。”

    红凡终于开口说道：“我们五姊妹打算修练一种特殊剑法叫三阳两阴剑术，这种剑术修成之后，天下无敌，我们红阳教就可以鹤立于鸡群之中。可是我们修练时，必须找异性配合，男的要找女人配合，女的要找男人配合。这样采阴补阳，采阳补阴，我们的功力才会大增呀！我们到处游察民间，终于访到你们五个道姑较为合适呀！”

    石月英道：“我知道你们说的意思了，可是你们给我们五师姐妹什么好处呀？”

    白凡道：“只要你们跟我们合作五年，五年功夫一满，我负责传秘你们各种用毒方法，其中包括红砒剧毒丹，这种毒丹连神仙也解不了呀！”

    “好吧，我们仔细斟酌一下再答复你们吧！”

    石月英将四个道姑叫到一个侧石洞里，说道：“四位师妹，你们都是三十好几的女人了，还不知道男从是什么滋味！我们不如答应他们吧！这样我们学会了红砒剧毒丹之后，还愁毒不死狐妖那两母女。”

    石碧英道：“呀！我最害怕男人了，我多不好意思呀！”

    “小师妹，你如果长期与男人相处，你觉得男人甜头多着呢？”

    石红英道：“我这个女人早就想跟男人在一起了，好吧，我不害怕，我单独要一个男人，你们两个一组各选一个男人吧！”

    石月英道：“这话，不该你说，二师妹，我是山圣庙住持，我为大，我单独要红凡，石红英与石秀英要白凡，石玉英与石碧英要鸿信吧！你们听不听我这个大师姐的？”

    石红英噘着嘴道：“好吧，谁叫你是老大，当然你该捡大便宜，就这样定下来吧！”

    商量好了之后，她们走了出来。

    红凡问道：“怎么样，有结果吗？”

    “有了，走吧！”石月英上前将红凡搂住，石红英、石秀英将白凡搂住，石玉英、石碧英将鸿住搂住，石月英道：“成交吧，只要你们传我们用毒方法，我们什么都愿干！”

    红凡将石月英推至一旁说道：“大家别忙，这采阴补阳术由我来安排，我们五个僧人各找一位道姑一人伺候，依次轮转，不是这种由你们这样选法，你们愿干就干，不愿干就算了。我们不强迫你们，但必须要五年的时间，每天晚上我们三位师兄弟到你们庙宇中来，你们千万不要到我们这儿来，我们这儿对外是保密的。”

    石月英、石红英、石秀英、石玉英、石碧英一齐说道：“我们愿意。”

    “好吧，你们先行回到你们的庙宇中去，我们来找你们，好保护你们呀！”白凡说道。

    石月英等五个道姑走出神水洞，一个纵步，飞至空中，飞回小风山山圣庙。

    石仙姑在宫观中勤学苦练，石仙姆将自己平身所学尽数传与她，五年以后，石仙姑学会了飞行术，地行术，仙侠双剑术，还学会了治病救人的医术。她特意在石圣宫开设一间医务室，内没中药房，为百姓治病。

    由于石仙姑医术精湛，远近的患病者都赶来找她治疗，从此以后，她的名声远扬，人们都说“石圣宫的石仙姑真是神医呀！”

    一日，人们在石仙姑的医务门诊室站了好长一排轮次，都是来诊断治病的。有一位老太太找上门来，这位老太太也排着轮次，站了一个时辰，终于轮到她了，石仙姑问道：“老奶奶，你患的什么病呀！”

    这位老奶奶道：“仙姑呀，我没患病呀！”

    “你没患病还站这么长的轮次，有事相求何不提前来说一声。”

    “哎，我儿子像中了邪似的，整天乱吼乱叫，我请你到我家去为我小儿子瞧瞧去，可以吗？”

    “你儿子是何时得病？”

    “已经有十来天了，得病时就疯疯癫癫，我无力将他弄到这儿来呀！”

    石仙姑道：“好吧，今日白天我还要坐诊，因为这几天瘟疫流行，看病的人很多呀！”

    “那你多久才到我家呀？”

    “请问你家住在哪儿，我今晚去吧！”

    “我家住在喻家沟村，我姓喻，儿子叫喻长元，我家门外有五棵皂角大树。”

    “啊！我知道了，老奶奶，你先回去吧，我今晚戌时，准时来你家为你儿子治病。”

    话说那老太太姓石，也是跟着她丈夫从湖广来到四川，她有两儿一女，大儿子和女儿都已经安了家，各有一家人，老两口跟着小儿子过日子。小儿子叫喻长元现年已经二十岁了，还未娶妻。

    一天，喻长元上山砍柴，太阳已下山，他挑着一担柴从山上下来，突然发现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突然从高崖上滚了下来，睡在地上呻吟。

    喻长元放下柴担，上去问道：“小妹子，怎么啦？”

    “哎呀，大哥，我的腿摔断了，你扶我起来吧！”

    喻长元上前去扶，这个小姑娘顺手将喻长元抱住，撒娇似的说道：“大哥，你看我长得怎么样呀？”

    喻长元见这个小姑娘不错，就说道：“小妹子，你长得真美呀！”

    小姑娘又问道：“大哥，我的腿折了，你能不能背我一程呀？”

    “哎，我这有一担柴，总不会甩到这儿吧！”

    “没关系，不就是一担柴嘛！”

    喻长元道：“好吧，小妹，我背了你，你拿什么报答我呀？”

    “你说呢？”

    “我说，我不好说呀！”

    “你不好说，我知道你的心意呀！不过没关系，你只要背了我，我满足你呀！”

    喻长元春心荡漾，于是背起小姑娘向上走，走着走着，喻长元就觉得迷迷糊糊的，迷失了，走了一个时辰，天已经黑下来，小姑娘见喻长元将自己背到一个高崖边，小姑娘将高崖一指，高崖顿时开了道门，门里面出现一个大岩洞，岩洞里灯光通明，喻长元将小姑娘放到岩洞里，岩洞里灯光一下熄灭数盏，只留一盏类，忽明忽暗的。

    小姑娘将喻长元搂住道：“大哥，不瞒你说，我是狐仙呀！”

    “什么，你是狐狸精，你将我骗到这儿来作甚？”

    “大哥，我们前世有缘呀！”

    “有什么缘？”

    “有夫妻缘份嘛！”说着，就要用手来揭开喻长元的衣服。

    喻长元道：“别，别这样，人妖不能同房呀！”

    狐狸精道：“我已修成狐仙，没有妖气，你闻我身上没有狐嗅味吧，一身仙香味呀！”

    喻长元用鼻子一闻，果然一股仙香味，说道：“好妹妹，我其实也想你呀！”于是顺手将狐狸精一抱。这狐狸精与喻长元搂成一团，正要倒在地面一块大石板上。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大胆，你竟敢玷污我妹妹。”从洞外进来一个彪形虬须大汉，拿起一条树棒。

    狐狸精上前说道：“哥，他没有呀，是我自愿的。”

    “自愿的，好一个不知羞耻的人。”

    这时，狐狸精退了下去，羞答答的。

    彪形大汉说道：“好小子，你既然玷污了我妹，就得赔偿我妹妹的清白。”

    “怎么赔偿法？”

    彪形大汉上前，将喻长元身上钱袋一抽，将银票倒出来，用手掂量掂量，觉得有十来两散碎银子，说道：“哈哈，这十两散碎银子，够了，够了。”

    于是，将钱袋往身上一放，说道：“出去吧，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愿意看到你。”

    喻长元走出洞来，回头一望，高崖仍是高崖，哪里有什么洞穴，他辩别一下山势，这儿离自己家有五里之遥，他赶快快步跑回家中，立即像自己的父亲母亲说了自己的经历。

    石氏问自己的儿子道：“你的钱袋呢？”

    喻长元将钱袋一拉，啊，钱袋不见了。

    石氏道：“儿呀，都怪你贪图美色，被那两个狐狸精合伙骗了呀。这十两银子够我们几个月生活了，你说这怎么办呀！”

    这喻长元心里很急，万般悔恨自己好色，打一担大柴也只能卖十几文铜钱，这十两散碎银子还是他亲自向村里的财主借的，这下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他急得以后几天茶饭不思，终于病了。他一发病，神经便失常，白天晚上吵闹不止。

    石氏给他请了几个医生，开药吃了无效，听说二十里外石圣宫石仙姑医术高明，便亲自来石圣宫请石仙姑，石仙姑终于在晚上戌时到达石氏的家里。

    石氏的老伴喻风生已半瘫，整天在□□躺着。石氏见石仙姑来到家门，便道：“仙姑，请屋里会。”

    石仙姑道：“老奶奶，你小儿子呢？”

    “啊，刚才出门，拦都拦不住，往北方去了。”

    “好吧，我去追赶你儿子。治好病后再来你家。”说毕，一纵身向北方飞行而去。

    石氏内心叹道，啊！原来是一个名符其实的仙姑呀！还会飞呀！

    天上有半轮明月，石仙姑在空中飞了一程，约二里路，见有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路走一路疯疯癫癫地乱唱乱闹：“自从盘古开天地，就有了恫吓恐慌，我这恐慌从何而来，还不是为了那美丽妖艳的狐仙，狐仙呀狐仙，我恨不能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呀，我好惨呀！我的钱呀钱呀，我的救命的钱呀！”唱罢便在一处石板上歇息。

    石仙姑在空中看得真真切切，从空中而下，喻长元见一个如花似玉的道姑从空中而下，站起来说道：“狐仙呀儿仙，我果真把你等回来了。”说罢，伸手去搂住石仙姑。石仙姑顺手抓住喻长元的右手，在他脸上连??了六七个手掌，大怒道：“孽畜，谁是狐仙，还不快快醒悟。”

    喻长元被??了之后，立即侧卧于地上，口吐出许多痰来，昏了过去。

    不一会儿，从地上爬起来，说道：“我这是在哪儿呀？”

    这时，石氏也赶来了，走上前来扶起喻长元，说道：“孩子呀，你在后山坡上呀！”

    “啊，妈妈，我怎么会在这儿呀！”

    “还不是这位石仙姑治好你的疯病！”

    “疯病，我没有疯呀！”

    “走吧，孩子，回家去。”石氏上前拍了拍喻长元身上的灰土，又将皱褶处扯了扯。

    “石仙姑，感谢你呀，走，去我家去吧！”

    石仙姑道：“老奶奶，我发觉北方有妖气，我去去就到你家来。”说罢，一跃飞上天空，向北方飞至一座五百来米的高坡，长高坡上是一块又一块的梯地，梯地边有一排排阔叶树林，枝叶茂盛，可供庄稼人打柴去卖，这里正是喻长元在这高坡上打柴遇着狐妖的地方。
------------

第55回二狐妖行骗被捉住&nb...

    石仙姑飞上高坡顶，果然见一男一女走在小路上，男的腰圆膀阔，一个彪形大汉满脸虬须，女的个头不高，模样十分好看，穿一身绿花衣裙，步履轻盈。

    石仙姑念动隐身咒，隐身从空中落下来，尾随在这一对男女后面，听见女的开口道：“哥呀，今天一天我们都没有遇到一桩生意，你说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呀！”

    “妹妹呀，别慌，久坐会吃好面的，我们再行一程吧！”

    他们走着走着，果然见前面来了一个男子挑着一挑挑子，后面跟着一个阔少年，彪形虬须大汉对女的道：“妹妹，你上吧！”说毕，向空中一跃，飞上天空中去。

    只见那个女的走到挑担子的人前面，故意让身体往挑子上一碰，突然倒地，睡在地上呻吟，挑担子的不管这些，只顾往前走路，可是后面那穿着华丽的阔少年却动了恻隐之心，上前问道：“姑娘，怎么啦，对不起呀，撞着没有？”

    那个女子转过脸来，向阔少媚妩一笑，“小哥呀，我这儿疼呀！”说着，将自己胸脯摸着，“小哥，摸吧，我这儿疼得很呀，哎唷！”

    阔少年上前用手摸了一下，觉得这女子身上肌肉十分丰满细腻，赶快将手缩了回去，“对不起呀，我不应该呀，男女授受不亲呀！”

    “没什么，小哥呀，我疼得很呀！”

    那挑担子的将担子一放说道：“少爷，别管她，她是个骗子，故意装的。”

    阔少年说道：“我看这姑娘不像是装的，你确实将她撞疼了，我给她五两银子吧！”那挑量子的还想说什么，可是彪形虬须大汉在空中作起法来，另那个挑担子头脑一片迷茫，说着：“哎，少爷，你太不听老夫人教导了，你去理会她吧，我走啦！”挑着担子往前走了。

    阔少年给女子五两银子，女子将她揣在身上，突然说着：“小哥，春宵一刻值千金呀，我想与你行行乐子，好不好呀！”

    “姑娘，什么叫行乐？”

    “就是，就是我陪你在这儿睡上一觉，多美呀！”

    “姑娘，这是你的节贞，我不敢侵犯呀，我走啦！”

    女子上前将阔少一拉，搂住阔少道：“走吧，那前面有一个岩洞，我们进去吧！”

    阔少本来可以挣脱女子纠缠往前走去，可是他被这美色迷住了，于是说道：“好吧，我陪陪吧。”说着，与女子搂搂抱抱走到里面的高崖。

    这时，彪形大汉在空中用手一指，高崖出现一个岩洞，里面点着几盏灯。

    女子与阔少走进岩洞，正要于苟且之事，突然彪形大汉手拿大刀，站在洞口道：“谁呀，好大的胆子，胆敢侮辱我妹子，拿命来！”

    这一声吼，倒把阔少三魂吓掉两魂，赶快穿上衣服，跪在大汉前面，磕头如捣蒜，说道：“对不起，大哥，对不起呀，我下次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须将身上钱袋留下，否则狗命难逃。”

    “好吧，好吧，我给你就是。”于是将银袋解下，递与彪形大汉，彪形大汉将银袋用手掂了掂，说道：“好小子，下不为例，见了漂亮姑娘别打歪主意呀！”

    “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还不快滚，快滚呀！”

    阔少这时走出岩洞，见外面黑乎乎的，忙大声喊：“庄公呀，庄公，快来呀！”

    不一会儿，挑担子的赶来，说道：“少爷呀，我找了你好久呀，你怎么在这儿呀？”

    “哎，老庄公呀，只怪我贪图美色，我该死呀！”

    “少爷，别这样，你要买一个教训呀！”

    “教训，我被骗了二十两银子，我心不甘呀！”

    这时，石仙姑从空中落下来，说道：“小公子，你终于觉悟了。”

    “你，你又是谁，莫非是那妖精，又要来骗我的！”

    “小公子，你看我像那个狐妖吗？”

    阔少年仔细瞧了瞧，说道：“模样是不同，可是你也美呀！你莫非又是一个狐妖？”

    “哎！小公子，没有想到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呀！”

    阔少年说道：“你凭什么证明你是好人，不是妖精。”

    “好吧，我证明给你看，你别走，我去给你讨回银两吧。你们在此呆一会儿。”说罢，一个纵步，飞到空中，见两个狐狸精正在高坡上走，边走边说说笑笑，似乎他们正为得到一笔大钱而自豪呢！

    石仙姑落到两个狐狸精面前，说道：“大胆，二妖孽，不修正道，专门骗取凡人钱财。”

    彪形大汉上前，大喝道：“什么怪物东西，胆敢这样口气与爷们说话，找死。”

    石仙姑哈哈一笑：“找死的恐怕不是我吧！”说罢，双宝剑已握在手，直取彪形大汉。

    彪形大汉将双刀递一把与那女狐仙，“妹妹，双刀合璧吧！”于是挥动大刀来砍石仙姑。石仙姑的双宝剑如车轮一般直取彪形大汉。

    这时，那女狐仙也挥动大刀来加入战斗，石仙姑力敌二狐，越战越勇，两个狐狸精见这么一个十五六岁的凡间女子居然这么猛勇，心想我们还是以保重自己为好。说罢，双双往空中一跃，飞上空中。石仙姑哈哈一笑，“你们跑得了吗？”

    说罢，将飞天罗网向上一抛，这飞天罗网一直追赶两个狐狸精。石仙姑像放风筝似的，牵着网绳，不一会儿，飞天罗风将两个狐狸精一齐网住，被石仙姑拉了回来。

    两个狐狸精在罗网中大声吼叫，“我们怕你，逃走了，你还不放过我们着吗？”“你非要置我们两兄妹于死地吗？”“我们死了变鬼也要来找你算帐呀！”

    尽管他们吼闹，石仙姑不管这些，向空中一跃，提起网着的两个狐狸精飞到阔少年和挑担子的头上空，降落下来，将罗网往地上一扔，两个狐狸精被扔在地上躺着。

    石仙姑道：“两个狐狸精我已捉来了，让小哥见识见识吧！”

    阔少年叫挑担的将灯笼拿过来，一照，阔少道：“正是这个女狐狸精以色骗了我，这个男狐狸精威吓我，使我交出一个装有二十两银子的袋子。”

    “好吧！我帮你将钱袋找出来。”石仙姑喝道，“男狐妖，想活命吗？”

    男狐狸精说道：“好，好，仙姑，饶我们两兄妹一命吧，我们再也不敢行骗了。”

    男狐狸精从身上取出钱袋，石仙姑念动咒语，网绳口开了一个口子，可容一只手伸出来，男狐狸精从网绳口伸出手来，手中握一只钱袋。石仙姑接过钱袋，一数，里面装有二十两银锭。

    这时，男狐狸精心想我已伸出手来，何不将网绳口拉大，好钻出来。正要用伸出的手拉网绳口，突然网绳口一紧，一直箍住那只手，男狐狸精贴心地疼痛，喊道：“仙姑，饶命呀！”

    “要想饶你，你得放规矩点吧！”

    “好啦，我把手缩回来便是！”

    这时，网口一松，男狐狸精赶紧将手缩了回来。

    石仙姑将钱袋散递与阔少，阔少数一数银子，一两不差，立即跪在地上，“仙姑，在下误会你了，后会有期吧！”

    石仙姑问道：“请问尊姓大名？”

    “在下叫杜鹤年，顺庆城杜家酒作坊老板的二儿子。”

    “杜老板的老丈人明日做七十大寿，特命在下与杜二公子挑着寿礼去他老丈人家，哪里知道走到这里天就黑了，才遇上这狐狸精。”那挑担的庄头补充说道。

    “好吧，我们后会有期。”石仙姑一拱手，提起两个狐狸精飞至空中。

    庄头道：“真是一个好仙姑呀！”

    阔少道：“我正打算用二两银子感谢她，可她怎么就走了。”

    石仙姑提着网绳线，将两个狐狸精带着，飞至石氏家门前，从空中降落下来，石仙姑对两个狐狸精道：“你们规矩一点，否则，别对我翻脸不留情。”

    “好吧，好吧！”两个狐狸精在网绳里说道。

    石仙姑念动咒语，飞天罗网好像固在地坝上似的，一动也不动。两个狐狸精虽然站着，可是飞天罗网已将他们网得无法动弹。

    “老奶奶，贫道来了。”

    石氏将门打开，见石仙姑站在外面，“啊，小仙姑，进屋来坐坐。”

    石仙姑道：“老奶奶，你看地坝外面两个怪物吧！”

    石氏拿着一盏灯，走到外面，喻长元也跟着走了出来，喻长元一见到两个狐狸精说道：“妈妈，就是这两个坏家伙骗走了我的钱袋子。”

    “孩子，你看真酌一点呀！”

    “对，没有半点错，就是他们两口子，抢走了我的钱袋。”

    石仙姑道：“小哥，不是两口子，是两兄妹，都是狐狸精呀！”

    老奶奶道：“小仙姑累了吧，也苦了你呀，快进屋，我给你弄了点儿的吃的，想必你肚子饿了吧！”

    “好吧，老奶奶，我正需要吃一点儿东西呀！”于是就走进堂屋里。

    这时，放在桌上一碗菜油面条，是老奶奶事先准备好的，专等石仙姑回来吃的。石仙姑饥不择食，而是这面条又是素食，就坐在长凳之上，吃着面条。石氏注意看着石仙姑，等石仙姑将面条吃完。“喻长元，将碗收去洗了。”老奶奶道。

    喻长元过来，拿起碗筷，走进厨房去了。

    石氏突然开口道：“小仙姑，你的俗家名号叫什么呀？”石仙姑道：“老奶奶，我没有名字，我本是孤儿，被我师父用乳汁将我养大。”

    “那么，你没有听你师父说过你的来历吗？”

    “老奶奶，我听师父说过，据说我父亲姓石，湖广填四川时，病死在路上，我被强盗弄走，是杜丝婆婆婆将我救了下来，放到这石圣宫的。”

    “啊！原来是这样，你今年多少岁了？”

    “我今年十六岁了。”

    “啊！我说嘛，你真像我那大舅子呀！”

    “你大舅子是什么来历？”

    石氏道：“我与大舅子、大舅子娘一起，自愿到四川来开荒种地，当时与许多湖广人走在一起，走到离我们家这儿一百多里地，突然我大舅子、大舅子娘中了瘟疫，病得十分厉害，当时又没吃的，我就向同路人梁鸿俊开口说道，‘梁大哥，看在你与我大哥石宗贵是同门师兄的份上，将你带的干粮和水给他们两夫妻吃一点！’可是梁鸿俊说石宗贵该死，他经常在我师父面前说我的坏话，这下报应到了。说完就大步与他两个弟弟带着家眷走了。”

    石仙姑道：“这个梁鸿俊太毒辣了，他是见死不救呀！”

    石氏道：“哎，没有办法，我只好将小孩放在你妈何开碧身上，让她抱着，我大算到两里外去给他们讨点儿吃的，让他们撑住！我当时就和我夫君带三个孩子走到两里外去讨口叫化，我们走了四五家才弄道一些饭食，我们一家吃了之后，用两只大碗盛了一些饭食回来，却发现我那大舅子与他娘子都已经死了，他们的那个小孩也不见了。”

    石仙姑道：“这么说来，我有可能是那个小女孩，不过我还要回去问一问我师父，才能证实。”

    “好吧，即使你不是我的亲侄女，可我也觉得你比我亲侄女还亲呀，来吧，我这里还有一些好吃的，孩子，吃吧！”说着，进屋端出来一些花生和爆米花。

    “吃吧！”石仙姑道，“老奶奶，你儿子的病是好了，可是我还要追查银子下落，把灯照出来吧！”

    石氏照着一盏灯，石仙姑念动咒语，飞天罗网一松，两个狐狸精在网里说道：“仙姑，饶我们一命吧！”

    石仙姑道：“你们得把银子还与这家呀！”

    彪形狐狸精道：“仙姑呀，我们已将这家十两散碎银子花了，我身上的银袋又被你强行拿走，我们没有银子还呀，要么放我们出来，我保证还这家银子，好不好？”

    “哼！你别滑头，不拿出银子，好办，你们就得死。”石仙姑大怒，举起宝剑，就要刺这两个狐狸精。

    “救命呀！仙姑！”两只狐狸哀叫道。

    “徒儿，放下宝剑。”从空中传来一个声音。

    石仙姆从空中落到地上，石仙姑拱手道：“师父，你来得正好。”

    石仙姆道：“我们道教门也主张好善乐施，救苦救难呀！将这两个狐狸精放了，放他们一条生路吧！”说罢，石仙姑将飞天罗网一拉，两个狐狸精从罗网钻出来，跪在石仙子姆身边，叩首，齐声说道：“谢仙姆不杀之恩！”

    石仙姆道：“我不杀你，但也不能由你们到处行骗。”

    彪形狐狸精道：“我们兄妹听候仙姆处置。”

    “这样办吧，反而你们由狐狸修成人身，也很艰辛，你们还要过雷劫大关，你们怕不怕？”

    女狐狸道：“仙姆，我听说过，所有生灵修成人身都要经雷击，如果善事作得多，雷神会放生灵一马，所以我们自然害怕雷击，可是又找不到正门修道，不如你收我们作弟子吧！”

    彪形狐狸精也说道：“仙姆，我愿意跟你学习修道，当一个弟子吧！”

    石仙姆道：“好吧，本来石圣宫只收凡人女弟子，可是我破例收你们两兄妹吧，不过以后要你们改姓石，你们两兄妹，哥哥叫石剑碧，妹妹叫石秀碧吧，好不好！”

    彪形狐狸精道：“我们两兄妹本来没有姓名，师父给我们取名，我们才算真正的修道之人呀！”

    石仙姆从身上取出两锭银子，说道：“石大姐，这两锭银子有十两重，我替我新收的两个徒儿赔偿你吧！”说罢，将银子递与石氏。

    石氏流泪道：“这十两银子，我们积累了三个月呀，而今又回到手中了，你们修道之人真好呀！”说着，见石仙姆、石仙姑和两个狐狸精突然消失了，显然她们是做了好事，连感谢的话都不需要听到的。
------------

第56回狐妖兄妹虚心学道&nb...

    姑回到石圣宫之后，石仙姆就让石仙姑辅导并传授石剑碧与石秀碧两个狐狸精道术。一天，石剑碧、石秀碧读完《道德经》之后，石剑碧向石仙姑问道：“师姐，什么叫道法自然?”

    石仙姑道：“道的属性就是自然，道之自然法则既是天所效法的，也是地所效法的，人生天地之间，其行为的最高法则也应该是效法道性的自然法则。自然，没有任何固定的模式，它生化万物，万物皆按各自的本性自然生长，无效无待，不存在任何强加的因素，从而保证了自然界的和谐。”

    石剑碧道：“我们应该怎样才能修大道呢？”

    石仙姑道：“应该效法道的自然本性，顺应天地变化的规律，尊重自然界一切生命的特征，致力于维护自然界的和谐。不要求世界一切东西。顺应事物发生、发展的规律。要知足、知止、知常，使心神平和，精神得到升华。”

    石剑碧又问道：“师姐，我们怎样才能达到无为？”

    石仙姑道：“只有实践无为，才能真正到达自然的境界，也就是遵守清净寡欲的教义，持守朴素无为的人生态度，消灭贪欲，淡泊明志，不有为强求，最终达到忘其形骸，无所执着，自然无为的境界。”

    “什么叫无为？”

    “无为有两点：一是远嫌疑，远小人，远敬德，远行止，慎口食，慎舌利，慎处闹，慎力斗，常思过失，改而从善。二是通天文，通地理，通人事，通鬼神，通时机。积极晓通自然、社会和人际关系，更好地学道、修道。”

    “啊！想不到师姐小小年纪，还懂得这么多道术的精微道理。真令我们活了一百多岁的异类叹为观止呀！”

    石仙姑道：“你们活了一百多岁，见多识广，可知这世上有一个叫梁鸿俊的人吗？”

    石秀碧道：“他在乱草沟住，原先是梁姓族长，可是后来因为他儿子惹了祸，逃走了，梁鸿俊自愿请罚，被梁鸿成指使梁重烈、梁重光用木棒打成重伤而死。为这事梁鸿俊的娘子与兄弟告到县衙，与梁鸿成打过官司呢！”

    石仙姑道：“这个梁鸿俊该死，他也是该遭报应呀！”

    石剑碧道：“看来师姐与梁鸿俊有仇呀！若能用得上我们兄妹，我们颇愿效劳。”

    “好吧，师父既然叫贫道辅导并传授你们道藏经典，我也是乐意的，不过你们一定要遵守宫观规矩，为我马首是瞻。”

    “好呀！师姐，我们兄妹愿听你的差遣。”石剑碧道。

    突然一个道姑走过来，说道：“石仙姑，仙姆传你去方丈一趟。”

    “好的，你去回话，贫道马上就来。”道姑走后，石仙姑布置石剑碧、石秀碧学习《周易参同契》里的一些章节后，便来到方丈室。

    “师父，唤徒儿来何事？”石仙姑向石仙姆揖礼道。

    石仙姆闭目一会，说道：“徒儿啊，贫道有一个大姐在离龙门不远的龙凤山，当地百姓又叫住大岩山梓潼庙修行，我们多年未见，也未联络了，昨天大姐用信香向贫道联络，呼唤贫道去梓潼庙。大姐说，她夫君彻悟道人遭到了白莲教红凡、白凡两个妖僧的攻击，中了红砒丹的剧毒，已经昏迷不醒呀！”

    石仙姑问道：“大师姨与彻悟道人既已入了道教，怎么还是夫妻呢？”

    “我大姐深深爱着彻悟道人，就入了正一道派，正一道派主张男女不仅可以结婚，还可以在家修行。”

    “师父招贫道来，所为何事？”

    “为师与徒儿一道去□□红凡、白凡两个妖僧，逼他们交出解药，你去收拾行囊，吃罢午饭，咱师徒俩就出发吧！”

    吃罢午饭，石仙姆将宫观之事务交与监院石能秀管理，然后与石仙姑一道飞行于空中，向西飞行了两个多时辰，来到龙门镇东面大岩山上，这大岩山海拔四百多米，山上全是一片阔叶混交林，树林阴翳茂密，正值骄阳如火的天气，可这儿林荫道上清风徐来，十分惬意。大岩山有十来个山峰，第三个山峰，山顶非常宽阔，大器，梓潼庙在这半山山梁东面葱茏里。

    石仙姑与师父来到庙门前，进了木牌坊，过了山门殿，只见庙中罗老头刘大在打扫庭院，石仙姆上前拱手问道：“刘修士，彻醒师太呢？”

    “啊，她正在照顾彻悟方丈。”

    石仙姆一声“谢谢”，便与石仙姑来到方丈室。

    这彻醒师太正是当年的大狐仙，她转身见是仙姆来到，微笑道：“啊，三妹，终于盼望你们来啦，快快救救我夫君吧！”。

    “别急，我来切脉，看看脉象。”

    石仙姆左手把住彻悟方丈右手三部脉，审思一会儿，又换右手把住他左手三部脉，过了一会儿说道：“大姐呀，彻悟大师的肺脾肾和心肝命门六部脉象都虚得很呀，其脉如鸡啄米似的跳动，这时死脉的征兆，恐怕最多只有三四天得日子啦！”

    彻醒师太道：“去年，我遭雷击，是杜丝婆婆救了我，并且让我借尸还魂，还了我一个真人身，哪知我正要与夫君过好日子，打算为他生儿育女，可是好景不长呀！”说罢，哭了出来。

    石仙姆道：“大姐自从跟了彻悟道人以后，就修行积善，不再害人，因此能过雷击关，还得了真人身，可惜我那不争气的二姐，哎！……”说到此，不禁流出了眼泪，她擦干了眼泪，说道：“我打算与徒儿一起到红凡、白凡住的白云山下神水洞，讨回解药。”

    彻醒师太瞧了瞧石仙姑，说道：“三妹，这石仙姑好像就是你收养的孤女，怎么又成为你的徒弟了？”

    “哎，一言难尽，此中细节以后再谈吧，因为杜丝婆婆要我做石圣宫住持。我们石圣宫是全真道派，主张清修，不能有儿女私情，所以我只好将母女关系改为师徒关系。好吧，我们马上趣味彻悟方丈讨回解药，告辞！”说罢，拉着石仙姑一跃，飞行至空中。
------------

第57回（1）讨解药大战五邪道...

    她们在空中向东北飞行了四个时辰，天色黑了下来，她便在离白云山不远的罗家场寻旅店住下来，第二天早饭后，她们飞行来到白云山石龟峰，这峰上有一座古寨，墙边有一块巨石，形貌如龟，昂头伸足，一副爬山行路的样子。

    石仙姆与石仙姑双双落在石龟之上，向下望去，山寨门下有一个岩缝，岩缝中有大股泉水汩汩流泻。石仙姆指着这股泉水说：“这儿就是神水洞，不知怎么才能进入洞中呀？”

    石仙姑从石龟上飞下去，仔细观看山崖，发现山崖上有两块形状特别的岩石。“师父，机关在这儿，快来看呀！”

    石仙姆飞下山岩，注意观看，这两块形状特别的岩石像阴阳鱼，于是双手一拱，念动太极阴阳转轮咒语，这两块阴阳鱼岩石急速转动，不一会儿，有两块石门转动，显现出一个大隧道洞。

    石仙姑问道：“师父，人家机关是保密的，你怎么知道咒语的？”

    石仙姆道：“徒儿呀，因为师父趁你熟睡之时来过这儿，制服了水圣姆，是她将密咒告诉为师的。”

    “好厉害的师父呀，你真有一套办法。”

    石仙姆与事仙姑进入隧道洞中，斜着向下走，这洞里有一股细泉向下流着，他们顺着细泉走到拐弯处，突然水圣姆迎了出来，说道：“多谢石仙姆开导在下，石仙姆今天是来教诲在下吗？”

    石仙姆问道：“昨天晚上，你说白凡、红凡不在此洞，今天可在这儿？”

    水圣姆道：“红凡、白凡、鸿信和木圣姆幸好刚走，不然你们遇上这四人，恐怕很难招架。”

    石仙姑问道：“他们到底去了哪儿？”

    “到白云湖去游泳，因为这几天天气很热呀！”

    石仙姆道：“好吧，谢谢指点。”与石仙姑转身便要走。

    水圣姆道：“仙姆呀，你们人少，最好别惹他们发怒，他们厉害呀！”

    “告诉你也无妨，我们为了救人，刀山火海也要去闯，怕什么！”石仙姆说罢，与石仙姑一道快步出了神仙洞，径直飞至白云湖边。

    这白云湖面约两千亩宽，水面清澈如鉴，团团绿树环合，难怪乎传说天界仙女常来这儿洗澡。石仙姆与石仙姑飞至空中，鸟瞰白云湖中心，有四个人赤裸上身在水里游泳，他们自由自在，多么快活逍遥呀！

    石仙姆与石仙姑在空中停住，石仙姆大声喝道：“你们几位之中，哪两位是红凡、白凡？”

    红凡、白凡抬头望见天上有一老一少两个道姑，红凡问道：“我是红凡，找贫道何事？”

    石仙姆道：“红凡，你与白凡为何到梓潼庙生事，用煨毒戒刀砍伤彻悟方丈？”

    红凡道：“你说的那个彻悟方丈就是通天和尚嘛，哎，他与梁鸿俊曾经在蓬安城当内奸，开门让官兵杀进城来，使得我们白莲教起义惨遭失败，我大师兄青凡也成了刀下之鬼，这个仇我们难道不该报吗？”

    白凡道：“我白凡找了通天和尚多年，他却龟缩在梓潼庙，化装成彻悟道人，哈哈，千藏万藏，还是藏不过我们的慧眼。”

    石仙姆道：“胡说，你们白莲教自不量力，蝼蚁之辈也想撼大树，你们是自取灭亡，怎么能怪彻悟道人呀！”

    白凡道：“莫非你来讨解药？”

    “正是，希望白凡法师出自一片善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白莲教教义，你们经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呀！”

    白凡哈哈一笑，“这么说来，我大师兄青凡难道就该白白死去，你们正派道门为何不去救救他呀！”

    石仙姆道：“青凡本来犯了弥天大罪，还是天界上仙将他制服的，我们正道门派有理由去救一个犯弥天大罪的妖人吗？”

    红凡道，：“好啦，我们免谈吧，我们还要自由自在地在湖中畅游呀！哈哈……”

    石仙姆手拿双宝剑大怒道：“好几个妖僧，别怪我宝剑无情！”说罢，将双宝剑往下一丢。

    石仙姆的双宝剑本是得到杜丝婆婆真传，虽不甚精湛，可也有七分火候，那双宝剑车轮式滚动，直奔红凡，红凡见状，一下子扎入水中遁走。其余三人也跟着扎入水中遁走。

    她们寻了好一阵子，突然听见天空中出现五个人，三男两女。红凡在空中大笑道：“哈哈，石仙姆，你以为我们红阳教真的怕你不成，我们的三阴两阳剑术已练到一定火候，现在请来尝试一下吧！

    原来红凡等四人利用水遁逃到白云山脚，再土遁回神水神洞邀了水圣姆，带上宝剑，在洞中斜至飞空中。

    石仙姆道：“你们有本事下来斗上几回合，不要在空中耀武扬威呀！”

    红凡、白凡、鸿信、水圣姆、木圣姆一起降落在地上，举起宝剑，脚踏天罡步，将石仙姆与石仙姑围在□□，进行一场大战，斗得非常激烈。

    原来红凡、白凡、鸿信与石月英等五个道姑练采阴补阳术，水圣姆、火圣姆有到民间找了一些地痞、流氓男子练采阳补阴术，这五个妖人均已修炼满五年，练出了三阳两阴剑术。

    这种剑术要求剑法精湛熟练，内力深厚，因而红凡、白凡、鸿信通过采阴补阳、水圣姆、火圣姆通过采阳补阴，达到阴阳平衡，精气充满，气由精生，转化为神气，神又化为虚空，七返九还，内结成长生不死之药，即内丹，有了内丹反过来又使功力大增。这是道教的一种说法，长生不死倒未必可信，到处采阳补阴、采阳补阴本属犯法，只有妖人所为，不是佛道修炼途径。

    红凡、白凡等众妖僧对付石仙姆、石仙姑二人绰绰有余，眼看她们被团团困住，无法脱身之际，杜丝婆婆带着李宗缘、白虚道人从空中落下来助阵。李宗缘举起钢拐杖，直喷火；白虚道人挥动流星铜锤，不时发出一些暗器；杜丝婆婆也打喝道：“五个妖僧，看看贫道的手段”说罢，举起双宝剑往空中一抛，这双宝剑滚动如快速旋转的轮子，直奔红凡等五个妖僧。

    红凡见三个道士来势汹汹，大喝道：“师弟师妹们，好汉不吃眼前亏，逃吧！”说着往地下遁去，其余四人也立即土遁逃走。

    杜丝婆婆道：“这几个妖僧，他们不仅仅住在响水神洞，还在白云湖底，抢占了湖龙王的水晶宫，作为另一个栖身处，李道长与白虚道长，你们会水行术吗？”

    李宗缘与白虚道长都摇头，说道：“我们只能在水上行走，无法深入水里作战。”

    杜丝婆婆道：“贫道也不善于水里作战，现在看来只有请敖嘉龙王了，谁去请呀？”

    李宗缘道：“可惜赖伯不在，赖伯与敖嘉龙王是好朋友呀！”

    这时，突然从空中传来了一个声音道：“赖伯不在，有我莽原呀！”

    莽原从空中而降，问道：“这儿发生了什么事呀？”

    李宗缘将与五个妖僧大战之事说与莽原道人，莽原道人道：“我会水性，待我到湖中去探访一下吧！”说罢，一跟斗扎入水中。

    莽原在水里反复找寻，终于在靠北面发现了一道厚厚的水晶墙，而且围成四四方方，水晶墙的南面开了一道大门，上面写着：“湖龙王水晶宫。”可是大门紧闭，莽原上前用双戒刀砍了几下，水晶墙十分坚硬，没有丝毫损伤，有用双戒刀砍了大门数刀，仍然没有丝毫损伤。

    莽原道人游上岸来，对杜丝婆婆等人道：“靠北面湖底，果然有一道由水晶墙围成的水晶宫，这水晶墙十分坚固，兵器破不了它。”

    杜丝婆婆道：“难怪乎，红凡与白凡销声匿迹多年，他们却隐藏在如此的地方。”

    莽原道人说：“看来我得去请敖嘉龙王了。”说罢，一跃至空中。

    过了三个时辰，敖嘉龙王手提长柄大铜锤与莽原道人从空中而是下，杜丝婆婆上前拱手道：“敖嘉龙王，贫道有礼了。”

    敖嘉龙王还礼道：“杜丝婆婆不必客气，我听莽原兄讲过，这里有一道水晶宫。”

    杜丝婆婆道：“是呀！那水晶宫外的水晶墙坚硬无比。”

    “对呀，我也听说过，水晶砌成的琉璃墙，很不容易打破，又是在水里，无法用火烧呀！我试试看，能否用长柄铜锤去破它。”说罢，敖嘉龙王与莽原道人一起下水。
------------

第57回（2）讨解药大战五邪道...

    莽原在前面带路，向北走了一段水里路程，果然发现有水晶墙拦住去路。敖嘉龙王走上前，举起十二万斤重的长柄铜锤向水晶墙砸去，只听得“铛啷”一声巨响，可是水晶墙丝毫无损，敖嘉龙王挥动长柄铜锤又砸了十几下，仍然不见水晶墙断裂。

    敖嘉龙王又走至水晶墙大门，举起长柄铜锤砸水晶大门，可是砸了二十几下，仍然没有一点儿破损。

    敖嘉龙王回到岸上叹息道：“啊！真没有想到，这水晶墙太坚硬了，看来只有金刚石刀才能砍开这水晶墙呀！”

    杜丝婆婆问道：“谁有金刚石刀，为什么金刚石刀能砍开水晶墙？”

    “哎！杜丝婆婆，你有所不知呀，金刚石刀可以刻画玻璃、水晶石，所以要用金刚石刀呀！这金刚石刀只有金圣姆才有。”

    “金圣姆现在何处？”

    “金圣姆改邪归正后，在龙门寺里修持。看来只有我才能去请她了。”

    杜丝婆婆道：“眼看天快黑了，彻悟方丈的毒气更加接近心窝了，生命危在旦夕呀！敖嘉龙王要快去快回呀！”敖嘉龙王二话没说，一跃至空中。

    龙门寺在龙门镇边的龙门山上，这龙门山是孽龙敖嘉龙王头撞断洪乾山以后，嘉陵江从洪乾山裂处流过，这一段峡谷称为龙门峡。洪乾山从此被嘉陵江分为东边和西边两段，两边的部份仍叫洪乾山，山上还有寺庙叫洪乾寺；东边的部份人们称为龙门山，山上建有寺庙叫龙门寺。金圣姆在早些时候，跟着山圣姆、水圣姆、火圣姆、土圣姆原来都在白真信大师门下学白莲教。白莲教起义失败以后，金圣姆与火圣姆逃了出来，她们两师姐妹关系最密切，于是就来到龙门山拜龙腾和尚为师，入了佛教门，后来龙腾和尚收徒多了，已有十六名僧尼，于是龙腾和尚作了方丈，金圣姆与火圣姆成为庙中住持侍者，为方丈的左右二臂。”

    敖嘉来到龙门寺时，金圣姆正在书录房抄写佛经，见敖嘉龙王来，金圣姆将毛笔一放，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恭迎敖嘉龙王光临。”

    敖嘉龙王道：“金圣师太，又来烦你了！”

    “龙王何必说这样的话，贫尼经常到嘉陵江畔散，以除心里烦闷，全靠龙王经常开导贫尼，使贫尼有了豁达的胸怀。”

    金圣姆给敖嘉龙王沏上一杯茶，待敖嘉龙王坐下喝茶之后，才开口问：“龙王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今日想必是有事来寺院吧！”

    敖嘉龙王喝了一口茶，说道：“哎，本王也是多管闲事而已……”于是将到白云山去战红凡、白凡一事一一给金圣姆说了一遍。

    金圣姆道：“想必龙王是来求我什么事吧？”

    “金圣师太，你说对了，我是来借师太的金刚石刀一用，用后将亲自拿来奉还，金圣师太该不会吝惜你的兵器吧！”

    “龙王，我自入了龙门寺当了一名尼姑，就封刀不想再打打杀杀的了，金刚石刀可能也生锈了呀！”

    “金圣师太，金刚石刀本是钻石打磨而成，怎么会生锈呀！”

    “哎，你借我的兵器去打杀我的师兄师妹，我于心不忍呀！佛门讲慈悲为怀呀！”

    敖嘉龙王道：“别这样说，金圣师太你入了佛门，走的是正道，你的几个师兄师妹至今还在走邪门歪道，我是去教训他们呀！”

    金圣师太思考了一会说：“好吧，龙王不是说要白凡交出解药吗？龙王承诺不杀我的几个师兄师妹，只是逼白凡交出解药，贫尼就将金刚石刀借与你一用。”

    敖嘉龙王指天为誓：“苍天在上，本龙王承诺不杀金圣师太的王位师兄妹，若违背此承诺，定遭天诛地灭。”

    “好啦，现在我可以借你金刚石刀一用，必要时我可以协助龙王讨回解药。”

    “太感谢金圣师太了。”

    “随我来吧！”

    金圣姆先走出书录房，敖嘉跟了出来。金圣姆将敖嘉龙王带到龙门山后山塔子嘴，这里有一座高高的石塔，位临于嘉陵江边高崖之上。金圣姆一个纵步飞上石塔，在石塔的顶层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金圣姆手握一把金刚石长柄大刀，从塔的底层走出来。走到敖嘉龙王身边，将金刚石刀交与敖嘉龙王手中。敖嘉龙王用手掂了掂，这金刚石刀大约五百来斤重，刀刃发出闪闪银光。

    金圣姆道：“希望龙王不要食言。”

    “哈哈，本龙王一言九鼎，不然我就愧为龙王。”龙王说罢，一个纵步，飞至空中，飞了三个多时辰，来到白云湖畔，已经是晚上亥时时分。

    石仙姆、石仙姑、李宗缘、白虚道人、莽原道人、杜丝婆婆在白云湖畔，盘膝打坐，接近坐忘。

    杜丝婆婆知道敖嘉龙王来到上空，便开口说：“大家别打坐了，准备新的战斗吧！”

    众人睁开眼一看，敖嘉龙王手金刚石刀，已站在他们面前，说道：“我好不容易劝说金圣师太借此金刚石刀一用。”

    杜丝婆婆道：“太感谢敖嘉龙王了！好吧，你与李宗缘道长、白虚道长、莽原道长下水去吧！”

    李宗缘与白虚道人道：“我们不善水战呀！”

    敖嘉龙王道：“没关系，有我在，你们所有的人都能下水一战。”

    杜丝婆婆道：“好吧，石仙姆与石仙姑也下去，我一人留在上面，好钓大鱼呀！”

    敖嘉率先扎入水中，莽原道人、李宗缘、白虚道长、石仙姆、石仙姑也相继扎入水中。

    敖嘉龙王从行囊拿出一对避水神兽，原来是两条小泥鳅，往水中一抛，这一对避水神兽变成两丈多长，碗口粗，分左右在水中游着。

    这时，水自然分成一道裂缝，仅供众人通过。李宗缘、白虚道人、石仙姆、石仙姑都会轻功，所以在水里裂缝中前行，脚踏着水，手握着兵器。敖嘉龙王与莽原道人在前面带路。

    不一会儿来到水晶墙外，避水神兽将水晶宫的水分隔开，中间一个若大的空间，敖嘉龙王走至水晶墙外，举起金刚长柄大刀，用力一挥，砍了下去。只听得哗啦一声巨响，水晶玻璃顿时砍出一个大缺口，敖嘉龙王接连挥刀砍了数十下，水晶玻璃墙终于出了一个大洞，众人便一跃飞入洞口。

    原来是水晶宫上下左右六方都是水晶玻璃墙隔着，有点像现在北京奥运村里水立方的外形。他们刚飞到水晶宫外面大平坝站着，突然听到水晶宫殿里一遍吆喝声，“啊――”出来一个铜乌龟精，身上还背着一个大铜乌龟壳，后面跟来一大群鱼兵虾将，还有十来个蟹将军，他们手里都拿着刀、叉、剑、矛等兵器，钢乌龟精举起一对八角锤，大声喝道：“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打破水晶墙，闯进水晶宫来，打死吗？”

    杜丝婆婆道：“铜龟大仙，你赶走了湖龙王，霸占了这水晶宫，我们是来讨个说法的。”

    “胡说，这儿原来就是我祖父辛辛苦苦一辈子，花钱买了水晶琉璃石修建的，为什么玉帝平白无据地将这水晶宫赐与那蛟龙住，我夺回我祖上财产，天经地义。”

    敖嘉龙王道：“听你说的也有一些道理，不过我们来另有目的，烦铜龟大仙将红凡、白凡、鸿信、木圣姆与水圣姆交出来，我们就相安无事。”

    铜龟大仙道：“这几位都是本大仙的好友，我们交友甚密，我不会出卖朋友的。”

    “好吧，铜龟大仙，不给你一点儿教训，你不识得本龙王的厉害。”说罢，将金刚石刀往身后一插，斜背在身上，举起十万八千多斤重的长柄铜锤击去，铜龟大仙手中的八角锤每个才五百来斤，赶紧举双八角铁锤一挡，他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他这一挡，长柄铜锤与双八角铁锤一碰，倒把铜龟大仙碰得退了十几丈远。

    这时，鱼兵虾将、蟹将军一齐上前，与李宗缘、白虚道人、莽原道人、石仙姆、石仙姑大战起来。这时，鱼兵虾将，蟹将军哪里是李宗缘等仙侠的对手。不一会儿，被击毙了一百多个，红凡、白凡、鸿信、木圣姆、水圣姆实在水晶宫里看不下去了，只好拿着宝剑出来助战。

    由于水族生灵太多，所以他们也无法布阵，只好单打独斗。

    敖嘉龙王追上铜锤大仙，用长柄铜锤不断击过去，铜龟大仙不敢硬顶硬碰，只好左右躲闪。可是光躲闪也不是办法，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铜龟大仙虚幌一锤，转身就要逃走，敖嘉龙王见状，反过铜锤头来，用长柄击在铜龟大仙屁股上。铜龟大仙一个跟头，倒在水晶地板上。敖嘉龙王一手提长柄铜锤，一手上前抓住铜龟大仙往腋下一夹，高声喝道：“众水族生灵，快些放下兵器投降吧，你们的铜龟大王已在我腋下了。”

    这时，水晶地面死了近两百来个水族生灵，其余的三百多个鱼兵虾将，蟹将军纷纷放下兵器，跪在水晶地板上请罪。

    红凡、白凡、鸿信、火圣姆、水圣姆等五个妖僧尼见状不对，立即一齐飞出水晶宫，李宗缘、白虚道人、莽原道人、石仙姆、石仙姑等也一齐追了出去。

    敖嘉龙王对水族生灵说道：“你们本是湖龙王的臣民，被铜龟大仙协迫，为他效劳，这不怪你们，你们好好守住水晶宫吧，我将铜龟大王押上天庭问罪去！”说罢，正要走，突然太白金星与湖龙王出现在水晶宫，“金君道长，好久未见面了，别来无恙。”

    太白金星笑道：“还好，还好，托龙王的福，我又多活了一两百年呀！”

    “金星道长过谦了，来此有何旨意？”

    太白金星道：“敖嘉龙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湖龙王，它本是一条蛟龙，修了三千年道行，做了不少善事，玉帝将白云湖一座水晶殿赐与了它，当起了湖龙王，取名敖白云。”

    “啊！敖白云贤弟，幸会幸会！”

    敖白云也道：“贫道久仰敖嘉大哥盛名。”

    敖嘉龙王问道：“这水晶殿不是这铜龟大仙祖父的吗？”顺手指了指腋下的铜龟大仙。

    太白金星道：“请敖嘉龙王将铜龟大仙放下说话。”

    敖嘉龙王放下铜龟大仙，铜龟大仙道：“太白金星老道长，此水晶殿的确是贫道祖父留下来的遗产，怎么说占就占了呀！我要到天庭向玉帝告状去。”

    太白金星笑道：“铜龟大仙呀，不必了，自从你夺走水晶宫之后，湖龙王就到天庭向玉帝告状，玉帝委托水官大帝审理了此案，此水晶殿的确属你祖父的遗产。水官向玉帝报告后。玉帝就任命你为湖龙王的丞相，并让你入上仙籍，你满意了吗？”

    神龟大仙也早想修成正果，入仙籍。听到太白金星这么一说，赶快跪在地上说道：“下仙叩拜玉帝，感激玉帝圣恩。”然后起来说道：“其实，我一个小仙也居不了这个大一个水晶殿，我愿意将它捐献出来，作为白云湖龙宫。”

    “好吧，你们君臣之间以后要和睦相处。我这就回玉帝那儿交旨去。”说罢，一晃不见了。

    敖嘉龙王也拱手对湖龙王道：“敖白云龙王，以后欢迎来嘉陵江龙宫作客，告辞！”说罢，没等敖白云还礼，一个纵步飞出水晶殿。
------------

第58回二圣姆协助讨解药&nb...

    红凡、白凡、鸿信、水圣姆与木圣姆正与李宗缘、莽原道人、白虚道人、石仙姆、石仙姑五人一对一大战。红凡等妖人是拼死相搏，所以特别勇猛。李宗缘与白虚道人一时也无法动手脚，板动机关，发挥各自兵器的优点。

    杜丝婆婆在天空看得真切，向腰间的青丝软带一拉，念动咒语，往下一抛，这青丝软带一下卷住白凡，白凡被提到天空中去。红凡、鸿信、水圣姆与木圣姆见白凡被捉，心虚了，他们不敢恋战，向空中一跃，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逃去。

    杜丝婆婆对李宗缘等仙侠说道：“不必追赶了，我已抓住了用毒高手，让其余的逃吧，我们不必斩尽杀绝。”杜丝婆婆从空中落下来，将白凡放在白云湖畔一个宽阔之处。

    李宗缘等仙侠也从空中落下来，来到这里。杜丝婆婆用右手点了白凡的穴道，然后收回青丝软带。

    杜丝婆婆道：“白凡，你若有良心，还可将功赎罪，快将解药拿出来，我们好拿去救人。”

    白凡道：“红砒剧毒丹，根本无药可解，我在哪儿给你的解药。”

    石仙姆道：“白凡，别撒谎了，我听水圣姆说过，你分明有解药！”

    白凡道：“这是我有意在师兄妹面前说大话，其实我并无解药。”

    莽原道人道：“杜丝婆婆，从他身上收出红砒剧毒丹，给他服下，看他是否真有解药。”

    白凡哈哈一笑，“来收吧，我的红砒剧毒丹已经用完了，我这样用毒高手从此不在用毒了，金盆洗手了。”

    这时，金圣姆与火圣姆驾起两架群云，从空中而降。金圣姆向白凡说道：“三师兄呀，你是在撒谎呀，本师妹亲眼见过你曾经给人用红砒居毒丹下毒，后来这人来求你，给了许多金银，你用解毒丹将那人救活了！”

    “大师妹呀，你说话得讲证据，别胡乱开口呀！”

    火圣姆道：“蓬安知县任文清，不就是你下的红砒毒丹吗？给了你五百两银子，你给了解药，让他解了红砒剧毒吗？”

    “这，这个……，你们都是满口胡言。”白凡干脆耍起横来。

    金圣姆对杜丝婆婆等仙侠说道：“杜丝婆婆，我是敖嘉龙王的好友，请相信我吧，你们暂时回避一下，我们两师妹来劝解三师兄一翻。”杜丝婆婆等人一起飞至空中。

    金圣姆道：“三师兄，好汉不吃眼前亏，你既已经被捉，就应该老实交代，将解药给少量与杜丝婆婆他们拿去救人呀！”

    白凡道：“大师妹、四师妹，你们若有良心，就解开我的穴道，让我逃走吧，我被困得心慌呀！”

    金圣姆道：“杜丝婆婆点的穴道，我们解不开呀！这样办吧，你不是很羡慕我与四师妹种的人参果吗，我与四师妹商量，给你摘来一个，只要你愿意交出解药，平息这次风波，我们愿意无偿赠与你一个。”

    火圣姆道：“这人参果树很难种植的，也很难结果，孙行者与猪八戒、沙僧因为偷吃了镇元仙的人参果，惹来了一场大麻烦。我们这人参果与那种人参果原本是一种类型，只不过它的生长期和结果期短一些，我们才培育出来不久，结果不多，可是吃了一个人参果，可以增加五百年道行，你好好想一想吧，机会难得，不然我们就走了，不管你了。”

    白凡思索了一会和，觉得既然落在杜丝婆婆手中，若不交出解药，杜丝婆婆不会放过自己的，既然金圣姆愿意给我无偿人参果，我还是答应交出解药吧。于是说道：“大师妹，我交出解药就是，你得保证我的安全。”

    “这一点，我自会与杜丝婆婆说清楚。”

    “不用对杜丝婆婆说了，我保证你的安全，谁如果谁要杀你，我的长柄铜锤定不留情。”敖嘉龙王从白云湖里出来，听到白凡的声音，顺便说道。

    敖嘉龙王向空中喝道：“杜丝婆婆，快下来吧，谈妥了。”

    杜丝婆婆从空中下来，落到地上。

    敖嘉龙王说道：“我来作个证人，金圣姆与火圣姆愿意将她们共同种植的人参果赠送一个给白凡，来换取白凡的解药，白凡提出要保证他的人身安全，我给他担保，如果白凡交出解药，再有人伤害白凡，我的铜锤定不轻饶。”

    杜丝婆婆道：“其实，道门也是很讲慈悲的，只要他交出解药，我们无意再伤害他。”说罢，上前将白凡的穴道解开。

    金圣姆首先从行囊中掏出一个像小孩儿似的人参果，交与白凡，白凡接过人参果便大口吃起来，因为这人参果若是一碰到地上，便入土不见了，还是吃在肚里稳当。

    白凡吃完人参果，从行囊取出一个小瓶倒了七粒解毒药丸，交与石仙姆，说道：“这七颗药丸，每天服一丸，服七天之后，毒气会全解开的。”

    石仙姑道：“谁知你这是不是假药？”

    白凡道：“我已经成你们手下败将，如果交了假药与你们，我还能活命吗？”

    敖嘉龙王说道：“且相信他一次，不然我的铜锤会将白凡你打成肉泥。”说罢，将铜锤往地上一撞，地上立即起了一个大坑。

    白凡见了心惊肉颤，说道：“请相信我吧，我一生也很讲诚信。”

    敖嘉龙王对杜丝婆婆一拱手道：“杜丝婆婆，后会有期。”说罢，腾空而去。

    杜丝婆婆对石仙姆道：“你们师徒二人将解药拿去吧，我们也告辞了。”说罢，与李宗缘等仙侠一晃不见了。

    石仙姆对白凡一拱手道：“多谢白凡。”说罢，与石仙姑一道飞行至空中。三个多时辰后，来到梓潼庙时，已是寅时时刻。

    这时，彻悟道人迷迷糊糊在□□，彻醒师太见石仙姆与石仙姑来到，说道：“三妹，多亏你们来了呀，不然我夫君已命悬一线，快要上路了。”

    “别说啦，快拿水和剪刀来呀！”

    彻醒师太吩咐身旁两个年青道童，“快去快去，”

    两个道童出了方丈室。不一会儿，一个道童端来温开水，一个道童拿来剪刀，彻醒师太先用剪刀撬开彻悟道人的口中上下牙，然后将石仙姆递来的一粒药丸放入口中，又从年青道童手上接过汤匙，一手用剪刀撬着上下牙，一手用汤匙喂水，彻悟道人终于将药丸服下。

    过了一个多时辰，彻悟道人渐渐醒了过来，“哎”地呻吟一声道：“好厉害的剧毒呀！”

    彻醒师太道：“不是我三妹舍身为你讨解药，夫君你还有救吗？”

    彻悟道人说道：“我应该向三妹叩头。”说着就要起来，被石仙姆按住。

    石仙姆说道：“大姐夫，你不用跪头，好好休息吧，你还未复原，身体虚弱着呢！”

    石仙姆回过头来，又对石仙姑说道；“你医术精湛，留下为彻悟师叔调理休养，我回宫观去了。”说罢，一晃不见了。

    彻醒师太道：“我二妹还是这样一个急性子，说走就走了！”

    石仙姑就留在樟童庙为彻悟道人开药，补养他虚弱的身体，同时还要服六天的解毒药丸才能将毒气彻底解除。

    到了第六天，彻悟道人的毒气基本上解除了，能下床行走了。石仙姑瞅着彻醒师太不在方丈房间，便拱手问道：“请问彻悟师叔，你知道一个叫梁鸿俊的人吗？”

    “知道呀，我与他曾经友好过一阵子呢！”

    “那你一定知道僵尸抱走一个小女孩的故事？”

    “也知道，那天是意外之事，我与梁鸿俊去一个古坟地，发现一个僵尸一手抓住一个小孩，一手抓起一只小山羊，将小山羊吃了。这个小女孩被杜丝婆婆救到石圣宫去了，被石仙姆养了起来。”

    “我就是被那个僵尸抓走的小女孩呀！”

    “啊！原来如此，我是听我娘子说过，她们从石圣宫抱走一个小女孩，后来由她二妹用乳汁养大，还不知你就是那个被僵尸抓走的小女孩呀！”

    石仙姑道：“师叔，我既被僵尸抓走，为什么那僵尸不吃我呀！”

    彻悟道人说道：“是呀，我现在想起来，那个僵尸很喜欢小女孩，他宁肯抓山羊吃，也不吃你呀！”

    石仙姑又问道：“梁鸿俊怎么样了？”

    “前不久乱草沟村有人来庙里上香，提起过梁鸿俊，说梁鸿俊被梁鸿万害死，梁鸿成又取了他的老婆马小姣。目前，梁鸿成白天到梁家大院管理家务，晚上回到马小姣家睡觉。”

    石仙姑呸了一声：“这个马小姣真是一个不知耻辱的坏女人，这也是梁鸿俊应有的下场！报应啊！”

    “你怎么这么说呀？”

    “师叔，你不知道，在湖广填四川时，我爸妈犯重病，又饥又饿，在路上向梁鸿俊讨一口干粮吃，梁鸿俊因为我爸爸曾经在他先生面前说了梁鸿俊的坏话，他竟然不念同门师兄的情份，不给一点干粮，使得我爸妈饥饿和病情交加，惨死路上。后来有人说我就被强盗抱走了，后来又被僵尸抢走了。”

    彻悟道人道：“啊！原来如此。可是我觉得梁鸿俊心眼没那么坏呀！”

    “好啦，别说了，这一笔帐我一定要梁鸿俊的家人清算的！”

    第七天，石仙姑辞别彻悟道人与彻醒师太回到了石圣宫，她便时刻盘算实施自己的报复计划。她为她爸妈死得冤枉而时常伤心掉泪。

    有时石剑碧和石秀碧两狐狸精兄妹发现时仙姑流泪，就一起劝解石仙姑几句，逗一逗石仙姑开心。石仙姑还能得到暂时安乐，可是暂时安乐一过，心中还是感到异常憋闷。

    一天夜晚，天上有月光，石仙姑对石剑碧与石秀碧说道：“我交你们的剑法熟练否？你们能演练一遍给我看看。”

    石剑碧与石秀碧果然练了一套仙侠剑法。石仙姑觉得，他们两兄妹还算聪慧，这一套难练的剑未能还被他们练到一定的火候。

    石仙姑道：“你们两兄妹愿不愿帮我干一件事？”

    石剑碧道：“干什么事呀？”

    “我们今夜子时时分去探乱草沟村梁鸿俊家。”

    “可以呀！我们愿听从石仙姑调遣。”

    于是，石仙姑带着石剑碧与石秀碧乘着月光去乱草沟村。
------------

第59回为寻仇追杀马小姣&nb...

    石仙姑原以为梁鸿俊的家有很大的宅院，她来到乱草沟村向一位挑担去赶早场的大叔打听：“大叔，现在才半夜，你怎么这么早就挑柴上路了？”

    这位大叔约四十多岁见前面来了两女一男，说道：“你们年青又漂亮，到底是人是鬼呀？”

    石仙姑道：“我们是人，你看我们都有影子呀！”

    挑柴人认真一看，果然地上有三条人影，就放心地说道：“你们想必到乱草沟来投亲访友吧？”

    石仙姑道：“我们打听一下梁鸿俊的家住在哪里？”

    挑柴人用手一指，“那前面一片竹林里，有一棵大皂角树，在树的旁边就是。”

    石仙姑道了一声“谢谢，”径直到马小姣房前。

    石仙姑等三人见有人前来马小姣家，便隐藏在一旁。见有三人径直来到马小姣家，马小姣出来开了门，将三人迎了进去。

    石仙姑叫石剑碧与石秀碧不要乱动，她一人飞身上了瓦房，这地一幢有三间正房，两头转角房的的瓦木结构，石仙姑在堂屋房上，将瓦揭开一个小洞一看，堂屋有灯光，进来的三个人正是梁鸿成和他带来的袍哥幺满，两个年青力壮的保镖，他们往梁鸿成身后一站，显得十分威风。

    梁鸿成对马小姣说：“娘子，自从你去年三月嫁与我，我一直没亏待你，可你总对我冷谈得很呀！”

    马小姣道：“梁鸿成，你身为袍哥座堂，应该干一些正经的事，可你总是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我怎么对你热得起来。再说我夫君梁鸿俊之死，也有你的一份呀！”

    梁鸿成道：“娘子，我们梁家山义兴社这么大一个堂口，目前已有十六小堂口，兄弟伙三百多人，不干一些走私的生意，我们堂口的钱从何处而来。”

    梁鸿成说着从身上掏出五锭五十两银子，递到马小姣手中，“娘子，这些银子供你用够了吧！”

    马小姣见五锭五十两银子，马上笑逐颜开，“夫君，你说得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钱什么也办不成，可是你以后要好自为之呀！”

    这时，石仙姑再也忍耐不住了呀！便从房顶飞下来，走上阶檐，将门一脚踢开，举起双宝剑，大喝道：“马小姣，我今天要你血债血还！”说罢，举刀来刺马小姣。

    梁鸿成马上上前一拦，“且慢，我恍惚认识得你，你是石圣宫的道姑吧。你说我娘子欠你家血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石仙姑横瞪一双杏眼说道：“我爸爸就是石重贵，与梁鸿俊是同门师兄弟，可是我们全家迁居四川之时，我爸妈向马小姣丈夫梁鸿俊讨要一些干粮，马小姣两夫妻说什么都不给，害得我爸妈饿死路旁。这笔帐我一定要讨还。”

    马小姣道：“石仙姑，原来你是石重贵的女儿，可是你爸妈之死完全是死于瘟疫，就是吃了干粮也得死呀！”

    “胡说，分明是饿得有气无力了，你们如果给一些干粮吃，至少我爸妈不会死得这么快呀！”

    马小姣道：“孩子，这是我们的错，我们走了一程，最后又回转过来打算还是给你爸妈一些吃的，可是你爸妈已经死了，你姑姑、姑父一家人又不知道到哪儿去了，我与夫君打算将你抱走。可是这时来了六个头带鬼脸面具的强盗将你抱走！”

    石仙姑道：“既是六个强资将我抱走，你们为什么不上来打救呀？”

    “当时强盗六个人，我们两人只有我夫君会武术，以一对六，寡不敌众呀！”

    “因此，你们就见死不救了！见强盗抱走我，也放纵强盗抢人，任其不管了！”说罢，举起双宝剑来杀马小姣。

    这时，梁鸿成身后两个幺满李英与刘显各自拔出佩刀来战石仙姑，梁鸿成赶快带着马小姣从屋内逃出来。

    石剑碧与石秀碧两狐狸精兄妹见梁鸿成逃了出来，各自拿出双宝剑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大喝道：“往哪里逃，有我们兄妹在此，还不束手就擒。”

    梁鸿成手拿大刀上前道：“两位并肩子（兄弟姐妹），我梁某并没有与你们结梁子（结仇），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石剑碧道：“你们欺侮了石仙姑，就是欺侮了我们，我们与你们没完。”至此，梁鸿成才牢纪这位女子叫石仙姑。啊！原来是石圣宫的那位女神医。

    石剑碧与石秀碧共同来战梁鸿成，梁鸿成拿大刀迎敌。且战且退，又要保护马小姣。

    石剑碧兄妹紧追不舍，追了三里多路，梁鸿成知道这儿离梁家大院不远了，赶快拿出口哨一吹“呜――”，这哨音响了好一阵。

    不一会儿，忽听得不远处灯火通明，来了好几十个袍哥兄弟伙，他们越走越近。

    石仙姑与李英、李显两个幺满从堂里一直打斗到房外地坝里。

    李英与刘显两人本是流民，流落黄林场街头讨口之人，是梁鸿成将他们收留，因为这种人大多是亡命之徒，武术精湛，可是石仙姑斗这两个人绰绰有余，然而她的主攻目标是马小姣与梁鸿成，于是她向上一跃，飞至空中，将双宝剑抡起，往下一抛，这是杜丝婆婆传授给石仙姆的镇宫观剑术――仙侠剑术。这双宝剑只不过未到炉火纯青之处，但也相互翻滚，向下飞来。

    双剑正要飞至李英与李显头顶上时，李英与刘显不会飞檐走壁术，吓得呆楞楞的，只等受死。

    这时，突然一个道姑从空中而下，站在李英与李显身边伸手将双宝剑接住，并且对李英与李显说道：“并肩子（兄弟），走吧！”

    李英与李显只好抱头鼠窜，逃回梁家大院。

    这个道姑就是石仙姆，她见石仙姑飞至空中，也飞上空中。一脸怒气，大喝道：“石仙姑呀石仙姑，你羽翼未丰，就想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你太冒险了，还不快跟我回去。”

    石仙姑道：“师父，我报仇心切，不杀马小姣，我就不打算回石圣宫。”

    石仙姆道：“你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任性，你想梁鸿成与梁鸿万现在有一大批袍哥兄弟伙，你尽管有道术，有剑术，也是以卵击石呀，你必须听师父的话，跟我回去。”

    “师父，石剑碧与石秀碧他们两兄妹还在前面呢！”

    石仙姆道：“走吧，去瞧瞧。”

    石仙姆带着石仙姑在空中飞行，见石剑碧与石秀碧正被一大伙袍哥兄弟围在中心激战。

    石仙姆在空中大喝道：“石剑碧、石秀碧两兄妹，听师父的话，快飞至空中，与师父回去。”

    这时，石剑碧与石秀碧已无心再战，因为袍哥兄弟伙越来越多，已有八九十号人了。石剑碧与石秀碧凭空一跃，悄至空中，跟着石仙姆与石仙姑飞回了石圣宫。

    这时才寅时时刻，石仙姆道：“石仙姑，今日之事，你为何不与师父打个招呼？”

    石仙姑道：“师父，我事先给你说了的话，你一定不会允许我去的！”

    “可是，今日你们三人惹下大祸了。”

    石剑碧道：“师父，怎么这么说呢？”

    “你想想，梁鸿万那一伙袍哥会善罢干休吗？”

    石仙姑道：“师父，怕什么，我们石圣宫是全真教龙门派，属于名门正派，又不是妖道邪门。”

    “石仙姑呀，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江湖上的帮会哪管你什么正派与邪派，他们以义字当先，谁伤害他们的兄弟伙，他们就与你血战到底呀！”

    那梁鸿成带着袍哥兄弟伙回到梁家大院。在大殿上，梁鸿万坐在虎皮交椅上，问道：“是怎么一回事？”

    梁鸿成行拐子礼，说道：“大哥，今天晚上我到我娘子家睡觉，遇到从石圣宫来的一张天牌（男人）和两张地牌（女人），要火并我们……”接着，梁鸿成坐在貂皮交椅上，将事件的前后经过表述了一翻。

    梁鸿万大怒道：“他妈的，这些杂毛子，念四（道士、道姑）也敢来闯我的堂口，让他们来闯吧。我现在有十六个小堂口，三百六十个兄弟，难道怕一个磬锤大的一个石圣宫不成。”

    梁鸿万停下来，想了又想，最后说道：“明天你将老二杜顺成与老五吴洪生、老六喻长顺带去，带上五十个兄弟伙去石圣宫讨个说法。好了，都去睡觉吧！”

    梁鸿成道：“大哥，马小姣家我是住不下去了，马小姣也无法在她家住了。”

    梁鸿万道：“老三呀，你是我梁家大院的顶梁柱，我自然会将你娘子安排好。我梁家大院后院有三间客房，什么都齐全，你去将马小姣的两个小孩接过来，让她们一家暂住那儿吧！”

    “感谢大哥关照。”

    梁鸿成退出大殿，来到前院，对马小姣说道：“娘子，梁大哥真是大仁大义，他将客房让出三间让我们居住。走，我们去把你的两个孩子梁芙蓉和梁波涛接来居住。我们叫两乘轿子过去吧！”

    于是，梁鸿成叫来两乘轿子，梁鸿成与马小姣共坐一乘轿子，另一乘轿子是抬两个小孩的。同时，带着二十名保镖，来到梁鸿俊的家。

    马小姣见梁波涛与梁芙蓉同睡在同间小屋的两架□□，将他们姐弟二人摇醒，对他们说道：“孩子，这儿住着不安全，今晚有刺客来杀我们全家，娘将你们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梁波涛揉了揉眼睛，说道：“妈妈，你将我们带到哪家呀？”

    “孩子，带到梁鸿万大叔家，他家安全。”

    梁芙蓉厥着嘴说道：“妈妈，我不去，梁鸿万是我的杀父仇人。”

    “孩子，你听谁说的？”

    “二婶与三婶她们都是这样说的嘛！”

    马小姣说道：“孩子，二婶与三婶的话你别信，你要信妈妈的，只有妈妈最疼你。”

    “那好吧，我最听妈妈的话。”

    梁波涛道，“我比姐姐还听妈妈的话嘛！”

    “好呀，你们姐弟俩都是妈妈的心肝宝贝，走吧，走吧！”于是将两个孩子带了出来，将大门锁了，将两个孩子送上一乘轿子。马小姣与梁鸿成坐上另一乘轿子来到了梁家大院。

    第二天，吃过早餐，石仙姆正要回方丈室静坐。突然一个道姑来报告：“仙姆呀，外面来了五六十个人，他们吵吵闹闹，好像来者不善呀！”

    石仙姆一听，就知道这一定是梁家大院的人来讨说法，只好将心一横，说道：“将宫观所有的道姑都集中在前院大殿上，我马上就到。”

    石仙姆走到第一重大殿之上，这时梁鸿成已带着五六十个袍哥兄弟伙走进了天井，他们打算向石梯上爬，来到大殿。

    此刻石仙姆站在大殿之上，大声喝道：“各位施主，休得无礼，任何施主都不准上爬，否则别怪本宫观住持不留情面。”

    梁鸿成上前说道：“石仙姆，我们堂口兄弟伙特来找你们宫观讨个说法。”

    石仙姆道：“讨个什么说法，请施主讲明。”

    “你们宫观中有一个石仙姑吗？”

    “有个叫石仙姑的。”

    “叫她站出来说话。”

    “哈哈，石仙姑是我宫观弟子，她做错了事，本该我这个住持负责处理，你们有啥就对我说吧！”

    梁鸿成道：“我问你石仙姆，你为什么放纵石仙姑前来乱草沟村杀我娘子，还要杀本桓侯三爷？”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告诉你也无妨。马小姣的男人梁鸿俊见死不救，致使石仙姑的父母双亡，石仙姑报仇心切，误闯乱草沟，这是石仙姑做得不对，她既入道门，就应该放弃一切恩怨，静心修道，不计前嫌，为此，我表示向梁施主赔礼道歉，并且请梁大哥在茶馆喝茶，以解除恩怨，好不好？”

    梁鸿成道：“石仙姑，你这么一句道歉的话就能解除恩怨，未免太小看我们梁家山义字号大堂口了吧！告诉你吧，我们现在有十六个小堂口，三百六十多个兄弟伙。你让我们的脸面往哪儿搁，你们想来杀就来杀，以后我们兄弟伙的身家性命安全如何保证？”

    石仙姆道：“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梁鸿成将双腿张开，形成一个“人”字，说道：“首先，你与石仙姑必须从我的跨下钻过去。”

    “那其次呢？”

    “其次，你们必须打保字条，保证以后我们义字堂口不出事。”

    石仙姆道：“梁施主，你们也是‘义’字当先，怎么也不仁不义地干些侮辱人格之事。再则，你们堂口出的事，不一定全是我宫观干的，也全是我们负责吗？你们这样做‘义’又在何方？”

    爬山虎杜顺成本是和尚出身，由于犯了寺规，被驱除寺庙，与过江龙喻长顺、飞天凤吴洪生一起上山当了土匪，后来又拜白凡法师为师父，加入了白莲教。

    白莲教起义失败以后，便隐匿江湖，勾结梁鸿成，成为拜把子兄弟。现在又在袍哥堂口当了正印。杜顺成上前拿大刀说道：“你们石圣宫包庇纵容妖道，有意伤害我的兄弟伙，自恃有本事，现在我们就来个单挑吧！”说毕，操起大刀，一个箭穿步，腾空而起，直取石仙姆。

    石仙姑上前说道：“休伤我师父，我与你斗上数个回合吧！”

    此刻喻长顺与吴洪生也一跃而飞上阶檐。石仙姆这时接住喻长顺与吴洪生二人，在阶檐大战起来。石仙姑与杜顺成都跃上房顶，在房顶上打斗。

    这时，石剑碧与石秀碧见师父单挑二人，怕师父受伤，一起再战喻长顺、吴洪生。将他们困在核发心，进行激烈的战斗。

    梁鸿成等下面五十多个袍哥兄弟看得瞠目结舌，他们从来都未见过这种在空中的打斗法，他们心中真还有些害怕。个个都站在下面发楞。梁鸿成心想，我五十多个兄弟伙难道还怕这个道观二十来个道姑不成，大喝道：“兄弟伙，快快给我冲呀！”这一声令下，五十多个兄弟伙一齐冲上石阶梯。
------------

第60 回杜丝调解风...

    这时，大殿外站着以监院石能秀为首的十个道姑，她们拿着双宝剑，阻挡下面的袍哥兄弟们冲上大殿。这一伙袍哥兄弟们人人拿着木棍，铁棍之类，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

    石能秀大喝道：“姐妹们，我们教训他们，点到为止吧！”说罢，拿着双宝剑与冲上来的袍哥兄弟战斗。

    不一会儿，十个道姑砍伤了十多个袍哥兄弟，可是这五十多个袍哥兄弟均是亡命之徒，他们不怕死，都愿意拼命一搏。

    有十几个袍哥兄弟甚至冲上了大殿，此刻杜丝婆婆、李宗缘与白虚道人从地里钻了出来。

    李宗缘举起钢拐杖喷着三味真火，白虚道人手拿流星铁锤，扳开暗器机关，一阵阵飞蝗石，无毒飞镖不断飞出。十几个兄弟伙，有五个全身着了火，其余的都被飞蝗石和飞镖所伤，只得退到开井里去，袍哥兄弟见五个兄弟着火，赶快上前将他们着火的衣服脱下来，扑打熄灭。

    杜丝婆婆飞到空中，将身上青丝软带掏出来一挥，青丝软带将喻长顺与吴洪生套住，喻长顺被套住后，高喊道：“杜二哥，救救我们呀！”

    杜顺成回头一看，喻长顺与吴洪生被杜丝婆婆套住，他曾经行过劫，被杜丝婆婆用青丝软带逮住过，情知她的厉害。这时他哪里有心在战，赶快一个跃步，飞至空中，哪知石仙姑这里已掏出飞天罗网，一网撒去，恰好将杜顺成网住，被捉了下来。杜丝婆婆、石仙姆、石仙姑也一同落至地上。

    杜丝婆婆问梁鸿成道：“梁大管家，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

    “我就是传说中的蚕神杜丝婆婆。”

    梁鸿成一听是杜丝婆婆，心里知道这个杜丝婆婆的厉害，可是现在看到的比起传闻的还要厉害，便赶快拱手道：“杜丝婆婆，你是有名的仙侠，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听说你一直造福人民，我们百姓谁个不晓呀，失敬失敬呀！”

    杜丝婆婆道：“我今天来解个围呀！石仙姑本是我从僵尸手中救了出来，放在石圣宫中养大，因此这件事我必须来管一管。”

    “好吧，我听杜丝婆婆的。”

    杜丝婆婆对石仙姑道：“石仙姑，梁鸿俊虽然对你父母见死不救，可是罪不该死，梁鸿俊已死，他的娘子马小姣是一个弱女子，不能代梁鸿俊受罚呀，这也不合乎道家的教义，希望你从今以后，摒弃前嫌，不要再计较这件事，好吗？”

    石仙姑道：“杜丝婆婆是贫道的救命恩人，贫道听杜丝婆婆的。”

    杜丝婆婆对梁鸿成道：“梁大管家，从今以后你不必担心你与马小姣的安全了，我劝你息事宁人，就此作罢，以‘义’字当先，不再计较个人恩怨了，行吗？”

    梁鸿成对杜丝婆婆说道：“好吧，我听杜丝婆婆好言相劝，我们袍哥也是讲义气的，我们愿就此作休，兄弟伙，我们离开石圣宫吧！”说罢，向杜丝婆婆一拱手，带着众袍哥离开了石圣宫。

    杜丝婆婆待梁鸿成等人离开石圣宫，远去之后，对石仙姑道：“你们宫观以后还有更大的劫难，因此要对道姑们进行武术培训，让她们学习保全自己。”说罢，与李宗缘、白虚道人一晃，飞至空中。

    石仙姆对石仙姑道：“徒儿，这事是你惹的祸，你应该受罚，罚你在太清宫侧壁房思过，抄写《道德经》一百遍，并且在《功过格》记上过格一分，以此作为惩戒。”

    石仙姑道：“徒儿愿听师父教训，接受惩戒。”

    就这样又过了三年，梁波斯已满了二十岁。这时，他在鸿雁寺有黑帮兄弟一百五十人，年龄大小不等，最大的五十八岁，名叫吴孔明，外号狗头军师。这一百五十人都尊梁波斯为大哥，因为只有梁波斯武艺和魔法超群，最有胆识，也最具有亲和能力。

    一日，狗头军师吴孔明对梁波斯说：“山下有个袍哥组织叫德兴聚社，势力很大，有七八百兄弟伙。我们不如去投靠，也好在山上发展一只袍哥组织。”

    梁波斯道：“投靠了袍哥组织，有什么好处？”

    “我们可以利用袍哥组织多结识一些拜把子兄弟，壮大自己的势力，才不会在江湖上吃亏。”

    “好吧，你下山去联络吧！”

    “遵命。”吴孔明一拱手下山去了。

    到了晚上，吴孔明回到鸿雁山山寨，对梁波斯说道：“山下德兴聚社堂口同意大哥入会，也同意在山上开设分社，并由红旗大管事吴贵波引荐，明日晚上吴管事便来接大哥入会。大哥入了会，就可以在鸿雁山开设分社。

    第二日晚上，红旗大管事吴贵波上山，与吴孔明一道，陪梁波斯下山。在河树场吴家大院里，由吴贵波将梁波斯引入香堂。

    香堂正中墙上挂关公神像。堂内设主座由香长及总座吴义普座在首位，盟证礼笔饶友山、陪堂万福寿，分别坐在吴义普左右第把交椅，吴贵波为红旗大管事，吴孔明为黑旗大管事，坐在右边第三把交椅。第三把木交椅以下站着佩刀袍哥兄弟两长排助威。

    先由承行管事吴小波跪于关帝圣君前，用小刀尖将天指戳穿，滴了几滴血入酒碗之中。双手举起血酒碗念《请宝裁胜令》：“忠义堂前忙禀告，盟主近前把教叨，今日英雄齐会哨，山堂会义结同胞。歃血为盟遵古道，裁胜需要用金刀。只得帐前来清宝，如何令示望兄教。”然后将血酒倒于地上，表示祭关公。

    香长兼总座吴义普答礼，念《盟主赐宝令》：“一支令出忙分派，承行管事听开怀。今日弟兄同结拜，恰逢紫气又东来。承行职责无旁贷，前来请宝把牲裁。迎接生气手宜快，金刀一划翅双开。执宝不高又不矮，平平而出是通才。一柄宝刀传出令，谨守弟职奠迟延。”

    承行管事吴小波从香长兼总座吴义普手中接过宝刀，提起事先摆在地上的大红公鸡，喝《赞鸡令》，边舞边喝道：“此鸡不是非凡鸡，身穿五色锦毛衣。脚跟有趾五德备，红冠缀顶壮威仪。飞在昔年天宫去，双成唤作紫云鸡。一朝飞向昆仑去，变成人间报晓鸡。今朝落在兄手里，取名叫做凤凰鸡。凤凰鸡，世间稀，翰音徽号冠中西。歃血为盟祭天地，祷告上下众神祗。福德先颂众兄弟，然后再祭五方旗，周天九宫八卦旗，一百二十四镇旗。三十杆天罡旗，七十四杆地煞旗。弟兄今日同结义，当效桃园永不离。”

    念到此，将鸡公头扳向上，在喉头一宝刀裁杀，然后将鸡血滴入六只碗中。

    同时承行管事吴小波又唱道：“裁罢凤凰重道喜，恭喜众位仁兄福寿与天齐。鸡呀鸡，头顶红冠角角尖，五色毛衣硬是鲜。借你血水来祭献，今夜弟兄结桃园。鸡血滴进碗中央，碗里装的是杜康。各位兄弟饮一口，患难祸福同担当。若是哪个掉了底，只见兄诛，弟见弟灭。”

    承行管事吴小波把鸡头扯下，鲜血淋漓，高唱《裁牲祀神令》：“金刀一挥字开天，歃血为盟自古传。借得翰音生气满，祥光万道集盟坛。左旋右旋礼方隆，带宝由来气势宏。平平而出随先例，请观红兆喜重重。”

    香长兼总座吴义普手棒木盘，承行管事吴小波将鸡血滴几滴于木盘上，吴义普观红兆，见鸡血鲜红，点了点头。

    承行管事吴小波将血酒碗一个一个捧至坐在木交椅上的内八堂兄弟，然后唱《制花红酒令》；“祀天祀地祀神明，福酒先须制造成。饮得山堂新血酒，满缘无兄寿吉星临。”这时圣贤二爷，盟证饶友山赐酒给梁波斯，唱《赐酒令》：“福酒原来自古传，弟兄共饮乐无边。今日谊结同胞后，生死祸福永相连。”唱完之后，上前将酒赐与梁波波斯。梁波斯将鸡血酒一饮而尽。

    接着香长兼营总座吴义普与在场内八堂兄弟一起将鸡血酒喝完。接受着由圣贤二爷，盟证饶友山用青香数根，以红纸束腰，称为“捆把”，唱《持把令》：“困成把子赐新香，千古流传世泽芳。但愿兄弟能继志，鸿雁山色郁苍苍。今朝拜把结兄弟，斗口星君作证盟。遵守十条和十款，自然事事吉星临。”唱罢，饶友山将“捆把”递与兼总座吴义普。

    吴义普唱《捆把令》：“二人同心，其利断金。江湖一把，功业千秋。一把新香，赐与新进。后来居上，则笃其庆。”

    接着吴义普将“捆把”递与梁波斯，梁波斯站起来接过新香捆把，站在关圣帝君前，香长兼总座吴义普、万福寿、饶友山、吴贵波、吴孔明一起站在关圣帝君前，向圣像叩首。

    圣贤二爷，盟证饶友山赞《拜把令》：“异性同胞，当拜把子。万众一心，名标青史。”

    赞完之后，梁波斯首先将一把新香交引进拜兄，黑旗大管事吴孔明，插入香炉中，其余的也分别将各自的香插入香炉之中。

    梁波斯跪在关帝圣君前，拱手宣誓道：“梁波斯自入汉留之后，遵守山堂十条十款，如有口是心非，神明鉴察。死于刀下。”

    接着引起拜兄，黑旗大管事吴孔明唱《赞新进令》：“今日龙门大展开，韩侯拜将众登台，争着立大大功后，始信英雄出草莱。”

    唱毕，由圣贤二爷，盟证饶友山赞《医圣令》：“久劳圣驾降红尘，况值干戈扰攘中，方手作完邀圣鉴，送将銮位早回宫。”

    紧接着，承行管事吴小波赞《咒雷送斗令》、《撤土地令》、《医寒林令》，其礼节与民间作法事近似。

    梁波斯就这样被吴孔明引荐入了袍哥组织鸿雁山德兴聚社，任新一，并且在鸿雁山山寨开了分社，任袍哥掌旗大爷，又称龙头大哥。并设立了外八堂。外八堂由行一（一排）直至行十（十排）组成。梁波斯为行一（一排）：牌把大爷，吴孔明为行三（三排）：桓侯三爷，杜美玉为行四（四排），李满江为行五（五排）：红旗大管事，杜直堂为行五五排：黑旗大管事，张光瑞为行六（六排）：巡风，护律，又叫蓝旗，李蓉蓉为行七。其中行四、行七两排均为女性，因为以前哥老会四、七排曾经出了叛徒，所以这两排要么不设，要么只设女性。行八、行九因为有杨家将八姐九妹之称，所以虚此二排座位。其余行十均是山寨众兄弟，为大小老幺。行二是圣贤二爷，为了尊敬关圣帝君，一般不设。要么就由僧人担任。

    至此，梁波斯就有了一套较为完整的组织管理机构，他名义是吴义普的分堂口，可是他是独立的组织结构，人事和经济上都不受吴义普的控制，只不过每年向吴义普朝贺进贡三至五次财物，这些财物都是到处抢劫来的。吴义普得到了大量的财物，也就不在意梁波斯怎样与他的总堂口闹独立了。

    有一天，红旗管事李满江下山后回来对梁波斯说，他打听到一笔较大的买卖。

    梁波斯问道：“是什么买卖？”

    “有三人给鸿雁寺送大礼来了。”

    “知不知道是谁？”

    李满江道：“不知道。”

    梁波斯道：“好呀，我们正需得这一笔买卖呀！”
------------

第61回梁波斯下山抢财物&nb...

    梁波斯带着山寨五十多个兄弟伙，一齐下山，来到鸿雁寺前两里之地，他们在密密树林里守候着。

    果然过了一个多时辰，上来三个人，走在前面的那个人是个阔少爷，约二十多岁，后面挑着两个跳担子的，他们虽然挑担，可是腰间都插着佩刀，似乎是提防山上有劫贼抢这份大礼。

    当这三个人爬上梁之后，梁波斯一声口哨，五十多个兄弟伙一齐围了上来。走在前面的那位阔少爷说道：“请问好汉，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们要你将这两挑大礼进贡我们山寨。”梁波斯道。

    阔少爷道：“好汉，你们要买路钱，我可以留一些，这两挑大礼，是我爸送给鸿雁寺的。”

    梁波斯觉得奇怪，他家为什么要给鸿雁寺送这么大的礼呀！就问道：“你家老爷为什么要送给鸿雁寺这么多礼物呀？”

    阔少爷道：“十年前，我爸将我幺妹送到鸿雁寺当尼姑，后来就一直忙于生意，现在我爸爸老了，很是思念我的妹妹，特命我带上大礼到鸿雁寺送上大礼，顺便看一看我妹妹。她现在应该有二十岁了，是个大姑娘了。”。

    梁波斯越听越觉得奇怪，这个在鸿雁寺当尼姑的岂不就是杜美玉，可是山寨上又缺钱粮，如今有一百五十人兄弟伙，要吃饭穿衣呀！就不在问下去了。

    梁波斯说道：“这位兄弟，你到底进不进贡呀？”

    “求求大哥行行好吧！”

    这时两个挑夫的按纳不住了，一个说道：“少爷，别跟山贼求情，大不了就是一死吧！”说话的挑夫叫陶宝，另一个叫陶金，均是镖师出身，生就一副蛮力。他们不顾一切，挥动大刀，乱砍乱杀，砍伤了五六个山寨兄弟伙。

    梁波斯一声令下：“弟兄们，操家伙！”

    五十多个兄弟伙一齐上前，拿起刀剑和棍棒向陶金、陶宝胡乱打杀。

    不一会儿，陶宝与陶金就被围在中间，他们虽然凶猛异常，可是山上的兄弟伙也是受过训练的，个个能征善战。没多久时间，陶宝与陶气每人身中数十刀，死于非命。

    阔少爷见状，连忙跪在梁波斯面前求饶。梁波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杜鹤群。”

    “你妹妹的名字叫什么？”

    “叫杜美玉。”

    “啊，告诉你也无妨，你妹妹不在鸿雁寺当尼姑了，她上山当了压寨夫人了。”

    “真的吗？”

    “半点假不了，你回去吧，这些大礼我们山寨收了。我放你一条生路吧！”

    杜鹤群只好悻悻地离开了鸿雁山。

    梁波斯带着五十个兄弟伙将两大挑大礼挑上山寨，这时杜美玉迎了出来，“梁大哥，今天的买卖做得好大呀！”

    梁波斯道：“杜妹妹，今天的买卖做了才使我们山寨不愁钱粮呀，不然山寨就要断粮啦。”

    “真有你的，梁大哥，你胆大心细，我相信你的能耐。”

    当天晚上，梁波斯来到杜美玉的房间，说道：“杜妹妹，以前我把你当亲妹妹……”

    “现在呢？”

    “现在你是我袍哥的四妹，仍然是亲妹妹呀！”

    “真是的，说了半天，还是妹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梁波斯突然从身上取出一对金耳环来，说道：“杜妹妹，这对金耳环算是我送给你的，我给你带上吧！”

    杜美玉将头一偏，让梁波斯带上金耳环。梁波斯给杜美玉带上金耳环后，脸一红，结结巴巴的说：“杜妹妹，你，你，愿意作，作我的……”

    “什么呀！快说嘛，让我听起来觉得是一个惊喜呀！”

    “作我的压寨夫人，好吗？”

    “啊！真的吗？梁大哥，你终于不再将我当妹妹了。”

    “啊，我想了好久了，才作出了这样的决定。”

    杜美玉惊喜之中，又带了几分忧虑。“不知山圣姆允许我们结婚否？”

    “杜妹妹，我们的事我们自己作主，我现在已是山大王了，又是袍哥龙头大哥了。”

    “不过还是得给山圣姆说一声为好呀！”

    这时，山圣姆从地上钻出来，说道：“梁波斯，你与杜美玉的话，我全听见了，我们山圣教道门今天就破例一次，允许你们二人结为夫妻，共同效忠山圣教道门，我就感激不尽了。”

    梁波斯道：“师父，我们的婚礼何时举行？”

    山圣姆道：“待我办完一些山圣庙的事务之后，我亲自来山寨主持婚礼，你们以后多接近接近吧！”

    山圣姆说完，一个箭穿步，飞出了山寨。

    梁波斯待山圣姆走后，坐在杜美玉坐的长凳一旁，将身子靠近杜美玉。杜美玉有意挪开一些距离。

    梁波斯道：“怎么杜妹妹突然变得这样羞答答的了。”

    杜美玉道：“梁大哥，你我都是山寨的首领，我们一言一行也要为山寨做出一个表率呀！”

    梁波斯乘机抱住杜美玉说道：“杜妹妹，你别装正经了，连师父都叫我们多多接近。”

    杜美玉说道：“好吧，我们可以多多接近，亲亲热热，可是不准干苟且之事，我还要等你对我明媒正娶，这样我才可以挺直腰杆作压寨夫人呀！”说完，一只手搭在梁波斯身上，嫣然一笑，让梁波斯的心都甜透了。

    再说，山圣姆说要办完一些庙务，是因为红凡、白凡、鸿信、火圣姆和木圣姆他们被敖嘉龙王与杜丝婆婆在白云湖战败之后，白云湖敖白云龙王不愿再收留他们。他们只好来到山圣洞府，苦苦向山圣姆哀求，希望山圣姆收留他们。

    山圣姆开始板起一张脸，冷冷说道：“你们几个禽兽干的好事，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这是伤天害理的事，我收留了你们，我也伤天害理了呀！”

    白凡道：“你的五名女弟子被石圣宫打败，差点被捉，是我们五位师兄妹将她们救走的呀！”

    “可是这乱伦之事，亏你们干得出来。”

    鸿信道：“要说乱伦，责任在于石月英五人，她们一心想学红砒剧毒丹，就答应配合我们做男女性命双修之术，因为我们五人需要练一套盖世剑法三阳两阴剑术。”

    山圣姆道：“你们干的事，多丢人现眼呀，难怪乎别人说你们红阳教是邪教，是花果窑子（妓院）教。”

    红凡说道：“我们一心修一种高深莫测的武功，不管采取什么方式，只要目的能达到，最终的好处是我们的嘛！”

    山圣姆道：“你们的三阳两阴剑法修练了五六年，为什么还是被正派道教打败？”

    白凡道：“我们才修练到五成火候呀！”

    山圣姆道：“你们来投靠我，我这儿也很狭窄呀！”

    鸿信道：“五师妹，我有一个想法，不知你爱不爱听？”

    “有想法就说出来，我向来喜欢直爽之人。”

    鸿信道：“我们红阳教愿与山圣教道门合并，这样人气更旺一些。”

    山圣姆心想，你五人起先瞧不起我，见我的势力扩大了，又来讨好舔肥了。可是她又一想，不如让他们顺从于我门下，岂不更好！说道：“可以，但你们必须拥立我为教主，服从我的调遣。”

    红凡想了一会儿，说道：“拥立五师妹为教主，但必须保留红阳教的名称，我想出一个更好的办法，山圣教与红阳教合成一个大教派，名叫天理教，五师妹为教主，我为副教主，如何？”

    山圣姆道：“而今我山圣教已发展到拥有七八百人的大教派，而你们只有一两百人，你没有资格作副教主，但我可以任命你为红阳教大教首，与我的山圣教大教首石月英同列，如何？你们是同意，还是离开这儿，各自去发展？”

    红凡道：“好吧，我就为红阳教大教首，请山圣姆大教主让我们四师兄妹住进山圣庙吧！”

    山圣姆道：“你们更好与我那五个弟子乱伦。”

    鸿信道：“不要这样说嘛！待我们修练成功三阳两阴剑术之后，我们齐心协力，将石圣宫拿下来，我们住在石圣宫，那多舒畅呀！”

    其实，山圣姆早就在策划拿下石圣宫，只不过她一时还斗不过杜丝婆婆等仙侠而已。

    “好吧，不管你们怎样乱伦，可是有两条，你们必须注意，我不准任何女弟子结婚生子，也不准你们生子。你们若生子，我就得将孩子处死。因此你们必须慎重而又秘密行事，不要让外人说我们是花果窑子教。”

    红凡、白凡与鸿信一齐跪在地上说：“谨遵教主教诲。”

    “好吧，你们暂时栖息在我洞府，我立即到山圣庙去一趟。”说罢，一个箭穿步，飞出山圣宫来到山圣庙。

    石月英等五人见师父到山圣庙，一齐跪在大殿上，说道：“恭迎师父光临本庙。”

    山圣姆怒斥道：“这些年来，你等五人干的好事！”

    石月英道：“师父，我们没干什么事呀！”

    “没干什么，天上鸿雁过，也得留一个影，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石月英，你身为住持，为什么带头乱伦？”

    这一句话把石月英问得面红耳赤，因为她毕竟心虚嘛！石月英二话没说。

    山圣姆道：“我收你们为入室弟子，就教你们遵守山圣教教规，可你们为了获得白凡的红砒剧毒丹练制方法，不惜与红凡等三个男人干起乱伦之事。石月英，你该当何罪？”

    石月英道：“弟子知错了。”

    “你们干了五六年乱伦之事为何不向师父禀告？”

    石月英道：“我们怕受责罚呀！”

    山圣姆道：“你们的行为我早有察觉，不过碍于我那师兄师妹的情分，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呀！”

    石玉英听出了山圣教的弦外之音，说道：“师父，其实我们配合红凡等师叔练三阳两阴剑术，红凡师叔还答应帮我们拿下石圣宫。”

    “恐怕这是他们的一个骗局吧！”

    石碧英道：“师父，我觉得红凡师叔他们很讲诚信呀！”

    山圣姆说道：“好吧，这事我不再追究，可你们得好自为之，不要丢你们自己的脸，也不要丢山圣教的脸。而今我与红凡等已商议好，打算两教合一，组成天理教，我为教主。”

    石月英等五个道姑一齐跪在山圣姆面前说道：“恭喜师父当上天理教教主。”

    当天下午，红凡、白凡、鸿信、水圣姆、火圣姆与山圣姆、石月英等五师姐妹一道在山圣庙大殿上，举行了简单的并教仪式。

    首先由山圣姆带领众人在山圣娘娘面前三叩九拜。

    相传这山圣娘娘本是一千多年前一位得道升天的□□，当地人们将这个故事一代一代传下来，不知这□□的姓名，到了明代人们称她山圣娘娘，为了纪念她而修这座山圣庙。

    这山圣姆原为土圣姆，与金圣姆、木圣姆、火圣姆、水圣姆、青凡、白凡、鸿信、鸿范同在白莲教大教主白真信门下当弟子，白真信死后，青凡作了大教主，参与川陕白莲教起义，起义失败后，土圣姆来到小风山找到一处山岩洞隐藏起来，改名山圣姆，继续收弟子，发展自己的势力。

    她见山下有山圣庙，有一个庙祝老太，不知她的姓名，这位老太连自己也记不清她姓甚名谁，只知道自己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乞丐。一日走到这庙前化缘，被当时一个七十多岁姓姜的庙祝收留，这个姜姓庙祝不久就去世了，庙祝老太处理了后事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已经长达二十多年了。

    山圣姆经常给庙祝老太生活上一些接济，并且让庙祝老太为她引荐人上山圣洞府来，成为她的弟子。因此才有石月英等五名道姑最先成为她的弟子。

    山圣姆带领红凡等众人在山圣娘娘面前一叩首后，一齐跪在山圣娘娘前发誓：“天理教众弟子跪在山圣娘娘面前，发誓表心迹，我等同心协力，双教合一，广收弟子，壮我教威，再展江湖雄风，发扬白莲教精神。若有叛教者，当天诛地灭，不得善终。”

    接着红凡提起一只大红鸡公用菜刀将颈子一抹，鲜血滴入酒碗之中。山圣姆带领众人起来，手捧血酒碗。

    山圣姆说道：“从今日起，山圣教与红阳教合并为天理教，为了对天理教表示忠心，我们歃血为盟。”说完，首先一饮而尽，然后其余众人端着血酒碗，均一饮而尽。

    然后山圣教坐在大殿上正中的一把交椅上，其余的分左右而坐，红凡等红阳教坐在左边，红凡座首位；石月英等五个道姑坐在右边，月石英坐在首位。

    山圣姆说道：“从今以后，山圣教大教首为石月英，红阳教大教首为红凡，两大教派均要发展自己的实力，但两大教派不得互相夺码头抢地盘，要以人和为贵，否则我定不轻饶，听见没有？”

    众人拱手道：“山圣姆洪福齐天，在下听从山圣姆教诲。”

    “从今以后你们得改口，叫我大教主，听到没有？”

    众人又拱手道：“大教主洪福齐天，在下服从教主管制。”

    山圣姆道：“本大教主打算将山圣庙扩建大一些，不过一时银两没凑足，目前红凡等男教徒一律住大殿右侧，石月英等女教徒一律住殿左侧，你等去收拾一下吧！”

    众人又拱手道：“谨遵大教主教谕。”就纷纷走出了大殿。

    就这样，红凡等人便隐藏于山圣庙，他们尽量不抛头露面，抛头露面是石月英等五个道姑，红凡等五人继续在山圣姆练三阴两阳剑术，水圣姆与火圣姆又利用夜晚之际，到附近不远的普济庙里仅有的两个中年道士勾搭上。

    水圣姆与火圣姆的目的是要采阳补阴，可这两个中年道士四十来岁了，他们原是山贼，后来逃到普济庙被一个老年多病的老道士收留为弟子，老年道士死后，这两名中年道士就一直住在普济庙。他们哪有心修仙学道，只不过是借庙躲雨而已。他们见水圣姆与火圣姆年青又漂亮，正好满足了他们的色欲。于是就与水圣、火圣姆上床睡觉，这正是中年道士如鱼得水，何乐而不为的快活事。
------------

第62回山圣姆暗算施毒计&nb...

    又过了四年多时间，山圣姆见自己的势力越来越大，仅有教徒和信教者达两三千人，因此便策划拿下石圣宫，将这座人们心目中的正派道教中心据为已有。

    这天，山圣姆许诺梁波斯与杜美玉的婚事，也是为了拉拢梁波斯的山寨的一种手段。她说她还有些庙务，实际上就是回山圣庙筹划攻打石圣宫之事。

    山圣姆辞别梁波斯，回到山圣庙。当天晚上，山圣姆来到山圣庙右厢房，从一个夹层墙来到一间地下密室，红凡等人与石月英等五个姑早已等候在密室。

    这山圣姆进入密室。走上大教主台，坐在木椅之上，头带青面纱，将脸罩住，显得十分神秘的样子。

    红凡等红阳教与石月英等山圣教各跪在左右两边，一齐跪拜，齐呼道：“恭请大教主圣安。”

    “起来吧，各就各位！”山圣姆慢吞吞地说道，“两大教派，拿出主意来吧，我们怎样拿下石圣宫？”

    石红英从坐位上站起来说道：“大教主，红阳教练成三阳两阴剑术，我们五师姐妹也炼熟了鲁班魔剑中的五鬼剑法，另外我们都会用毒，我相信此行一定会打败石圣宫，灭掉狐仙母子。”

    山圣姆道：“石红英，你有那么大的把握吗？”

    石红英知师父在怀疑自己所说的可信度，只好不再开口，悄悄坐到木交椅上。

    鸿信站起来，向山圣姆一拱手道：“大教主，我看最好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此话怎讲，讲出原委来。”山圣姆道。

    鸿信道：“我们的红砒剧毒丹举世无双，连仙侠也无药可解，不如派一个人混入石圣宫内部，暗中下毒，让石仙姆与石仙姑中毒而亡，其余的道姑说不定还是我们采阴是的良药呢！”

    山圣姆道：“派谁去最为合适呢？”

    石月英站起来道：“我山圣庙目前已收有九名女弟子，大多是乞丐出身，我从中选一名精干的去。”

    山圣姆道：“石月英，这个任务就交与你吧，你要保证做得天衣无缝，不要让人们知道是我天理教干的。”

    “谨遵大教主法旨！”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石月英在新收的九名弟子中选来选去，她决定用一名道姑，有三十八岁，名叫石秀姑。这石月英还是仿效石圣宫将收来的弟子一律以石姓命名。

    这个石秀姑外表看来很老实，不多言多语，可是很有心计。这种人实际上欺骗性是很大的，一旦用这种人来干坏事，危害性很大。

    第三天晚上，石月英将石秀姑叫到方丈室，说道：“石秀姑，你自从去年到我庙中，我待你如何？”

    “禀方丈，我自去年春天到山圣庙来，方丈待我如同亲人一般，我将肝脑涂地，为方丈效劳。”

    “好呀，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能收回呀！”

    “方丈是否要贫道干一件什么事？”

    “石秀姑呀，你猜对了，附耳过来，我说与你听。”

    石秀姑附耳过去，山圣姆将自己用毒毒倒石仙姆与石仙姑的计划说给石秀姑听。石秀姑听了，赶紧说道：“方丈呀，这伤天害理的事我不敢做呀，况且做了会有报应的呀！”

    “石秀姑，我们天理教只讲义气，不讲报应，什么报应，鬼才知道，我从来不信世上有报应，那些杀人越货的人，在世上不是活得好好的，哪有什么报应！木莲大戏里刘氏婶也说过，‘行善行善，双摸不见，行恶行恶，银子用撮箕撮。’”

    “这么说来，既没有报应，那我就去试一试，不过方丈，可别不管我的死活呀！”

    石月英道：“放心吧，我已在师父那儿学得地行术，我随时可地行到石圣宫，保护你的安全。”

    石秀姑道：“那万一你没有来石圣宫，我的事就被发现了呢？”

    “石秀姑，我交你传音密咒。你学会了密咒，只要一念动密咒，在方圆十五里之内，我就会知道的。”

    石秀姑再拜，说道：“好吧，我愿去冒这个险。”

    话说，石仙姆在石圣宫玉清殿做完早课之后，正要走进方丈室，这时知客石和秀匆忙起来，“禀方丈，外面有一个乞丐，似乎几天没吃东西了，饿晕倒在山门石牌坊前。”

    “去，去叫弟子把她抬进客房，我立即到客房去。”

    石仙姆走进方丈室，稍微歇息一下，因为做完早课，她耗费了不少体力。过了一会儿，石仙姆走到上清殿右侧一间客房，这是一件较为豪华的客房，有床，有桌椅等各种家具。

    知客石和秀、高功石清秀与两个年青道姑等候在床边。石和秀手中捧着一碗粥，用勺子往乞丐嘴里喂粥，那个女乞丐吃了半碗粥，身上元气由下丹田涌上中丹田，脸上也有红润的光泽了。

    于是开口说道：“这是哪儿呀？”

    石和秀道：“施主，这是石圣宫，道教的宫观。”

    “啊！道教的宫观，想必是名门正派教了。”

    “对呀！我们信奉三清天尊。”

    “那你们是道教的哪一派呀？”

    “我们是全真教的龙门派呀！”

    “哦，我知道了。”说毕，便起床跪在石和秀面前道：“好心的道姑呀！请引荐我入你们道教龙门派吧，我不想再流落街头村尾当乞丐了。”

    这时，石仙姆正好赶到，说道：“好吧，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石圣宫暂时收留你吧，可是还要看一看你的表现，所以不能马上为你传戒授?。”

    “感谢了，想必你是方丈了！”

    “贫道正是，今后你就暂住庙中，接受高功和知客的安排吧！”

    “贫道再次感谢方丈了。”说毕，向石仙姆叩首。

    从此石秀姑就成了石圣宫一名预备女道士。石秀姑在石圣宫表现非常勤劳，对任何道姑都是满脸堆笑，而且善于干厨房的活儿，道姑们都素食，用菜油做出各种花样的面食和菜食，她能做得很出色。

    接连几天，厨房大师父有时很忙，石秀姑就去帮忙，迎得了大师父的高兴。后来厨房大师父就向石仙姆建议，将石秀姑调入厨房当一名火夫，石秀姑就进了厨房，更是以一顶二，加之她的精明能干，很快获得了大师父的信任。大师父经常在监院石能秀面前夸奖石秀姑能干、精明，还可以接她的班。就这样石秀姑在石圣宫一干就是一个多月。

    一天晚上，石秀姑正要上床睡觉，突然石月英从□□地下钻了上来，问道：“石秀姑，你的任务完成得如何呀？”

    石秀姑道：“方丈，我完成得还可以，目前取得了大师父的信任。”

    “好呀！你要瞅着机会，尽快对石仙姆和石仙姑下手，以免夜长梦多呀！”

    “方丈，我一定完成任务。”

    一天晚上，石仙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站在自己的面前。

    石仙姑问道：“你这个人好生呀，站在贫道面前干什么？”

    这个妇女说道：“孩子，我是你的生母呀！”

    石仙姑一听说是自己的母亲，便一头扎在她的怀中，大哭起来，“妈妈呀，我好想你呀！”

    不小心将这位妇女头发辫子一拉，这头发辫子突然掉在手上，石仙姑抬头一看，这个中年妇女竟变成一个尼姑，“妈妈，你在哪个庙宇里修行呀？”

    突然石仙姑眼前红光一晃，妈妈不见了。石仙姑一惊，醒了，脸上还有泪水。第二天做完早课，石仙姑到方丈室，将自己所做的梦原原本本地给石仙姆说了，问道：“师父，是否是贫道思念母亲过度，而形成此梦？”

    石仙姆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有理，可是我细思起来，这个梦未尝不带预见性。”

    石仙姑问道：“什么预见性？”

    石仙姆道：“生母脱发岂不是一个‘毒’字，大哭象征着悲，可能有人对我们用毒呀！”

    石仙姑问道：“师父，你估计什么人这么大胆下毒呢？”

    石仙姆道：“你不是梦中见面就说人好生吗？这个人是生人，我想就是那个石秀姑呀！”

    “师父，石秀姑这个人挺老实忠厚的，而且她是乞丐，因此被我们收留，不会恩将仇报吧！”

    “徒儿呀，大智若愚呀，别看她表面老实，可谁知她的内心呀！说不定是一些邪教派来的奸细。”

    “既是如此，我们得多多堤防。”

    石仙姆略一思索道：“徒儿，我有一计，你需照此计行事，保管她露出马脚。”

    石仙姆说出了计谋，石仙姑点头称是。

    当天下午，石仙姑对监院石能秀说道：“师父听说石秀姑能干，会作斋食，师父想请石秀姑每天早上给我们作党参茶喝。”

    因为石仙姆与石仙姑原本有母女情份，一进石圣宫她们二人就在一起用餐，从未分开过。

    石能秀道：“谨遵方丈旨意。”

    于是就走进厨房对石秀姑道：“秀姑呀，你表现得很好，连方丈都青眯你啦。这不，从明天起，每天早上给方丈煮两碗党参茶去，方丈和石仙姑每天早上都有喝党参茶的习惯呀！”

    “知道了，监院，贫道一定照办！”

    当天晚上，石月英又出现在石秀姑床前，问道：“怎么样？石秀姑。”

    石秀姑道：“方丈，我很快就成功了。”接着把给石仙姆与石仙姑煮党参茶的事给石月英说了。

    石月英说道：“太好了，明天早上我到你这居室来接你回去。”

    石秀姑道：“方丈，不知道红砒剧毒丹的味如何，万一被石仙姆尝出来了……”

    “我这红砒剧毒丹通过密咒法练制，完全是淡甜味，与党参茶味一致，你不必担心。”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石秀姑煮了两大碗党参茶，在每个茶碗放了一包红砒剧毒丹，高高兴兴地给石仙、石仙姑端来，她端到方丈室侧壁客厅，将两碗茶放在方桌之上。叫道：“方丈，党参茶煮好了。”

    “好吧，贫道马上就出来喝茶。”

    这时，石仙姑出现在门口，说道：“石秀姑，你真勤快，这么早就把茶煮好了。”

    石秀姑道：“仙姑过奖了。”

    接着石仙姑高兴地大叫起来，“石秀姑，快来看呀，外面花坛上有两只好看的鸟在打架，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呀！”

    石秀姑听到喊声，赶快走出门口，见天井中花坛的月季花上有两只黄鹂正在打斗，说道：“石仙姑，这是黄鹂呀，看是好看，就是不好养呀！”

    石仙姑道；“我才懒得养鸟呢，只不过看它们打架好玩罢了。”

    石仙姑与石秀姑走进客厅，见两碗党参茶原封不动地放着，已经温而不烫了。石秀姑站在一旁，石仙姆早已坐在方桌上，说道：“石秀姑，听说你来干的不错呀，好好干吧，我会收你为正式道姑的。”

    “谢过方丈。”石秀姑还礼道。

    这时，石仙姑入座，首先将一碗党参茶喝了下去，石仙姆也将党参茶喝了下去。石秀姑这时就来收茶碗，准备端回厨房。

    石仙姆道：“石秀姑，有劳你了。我赏赐一碗用紫沙壶泡的龙井茶。”说罢，从墙壁边柜台上将紫沙壶提起，走近方桌边，将紫沙壶的茶水倒了一杯，端与石秀姑，石秀姑接过茶杯就喝，一口气喝完。因为她从来没有喝过龙井茶，只是听说龙井茶是上好的贡茶，也不知道龙井茶的滋味，她觉得这龙井茶味甜，清纯。喝完之后就说道；“谢方丈赏赐！”

    石秀姑将党参茶碗与龙井茶杯一道收走，来到厨房后，将茶碗茶杯一放，见厨房没人，便转身回居室。

    这时，石月英正等待在室内，石秀姑笑道：“方丈，我亲眼见石仙姆与石仙姑喝完茶，才将茶碗收走。”

    石月英道：“走吧，这儿不宜久留，一会儿就有好戏看，只可惜我们没有这种看戏的眼福了。”说罢，拉着石秀姑遁入土中，回到山圣庙。

    过一会儿，石仙姆与石仙姑来到石秀姑居室，不见了石秀姑，问一个扫天井的女道姑，这个道姑道：“刚才我亲眼看见石秀姑走进她的居室内。”

    石仙姆与石仙姑走进屋内，石仙姆哈哈大笑道：“千算计万算计，反而算计了自己的性命。”

    石仙姑问道：“师父，我们明明喝的是桌上的那两碗党参茶呀！”

    “哈哈，我事先叫你将石秀姑引出外面去玩时，我就将两碗党参茶倒进我的紫沙壶里了，再将碗的毒液清洗掉，用开水冲上党参茶在碗里，因此我们喝了没有事的。我赐给石秀姑的那杯茶里虽有龙井茶，可是全是她送来的茶汁，这下她就可要命了，半个时辰以后，她定会毒性发作而死。”

    “师父，你猜石秀姑是哪方面派来的？”

    “还能有谁，不就是山圣庙那一伙吗？她们三番五次想加害我们师徒俩，还扬言要占领石圣宫呀！”

    石月英将石秀姑带回山圣庙，来到大殿上，石秀姑突然肚子疼痛，嘴里来血。

    “秀姑，秀姑，怎么啦，是怎么搞的？”石月英道。

    石秀姑已瘫倒在地上，“方丈，我没有完成任务，我献茶后，石仙姑叫我与她出去看鸟打架，我一时疏忽，哪知她们将茶掉了包，最后赏我的那一杯茶汁才是剧毒呀！”

    石秀姑说完，口中大量来血，头一歪，就没气了。
------------

第63回遭伏击石仙姆中毒&nb...

    这时，红凡等人来到大殿时，白凡将石秀姑脉搏一摸，没有脉搏了，再一触鼻气，没有呼吸了。于是说道：“晚啦，这剧毒茶汁药下得很重，解毒又没及时给，定死无疑。”

    石月英命监院石红英，“赶快派道士将石秀姑遗体抬出去，埋掉。”

    石红英出去，找来两个有体力的女道士，将石秀姑的遗体抬了出去。

    石月英与红凡等人到地下密室，商量另一套行动方案。

    石月英道：“看来，石仙姆与石仙姑比狐狸精还狡猾，警惕性很高。派奸细这一方案不成功，不得不改用另外的方案了。”

    白凡道：“我看还是强攻最好。”

    石月英道：“强攻只能为最下策，因为石圣宫有众多仙侠护卫。”

    这时，山圣姆从地下钻了出来，坐在主位上。石月英与红凡等五人向山圣姆施礼道：“祝大教主洪福齐天。”

    “好啦，以后凡是没有举行重大的仪式，都将这些烦琐礼节取消吧，我们谈正事吧！”

    石月英向山圣姆禀报了她派石秀姑打进石圣宫，企图毒害石仙姆与石仙姑一事失败之事。

    山圣姆道：“这叫‘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哎！我想，不如去行刺，这倒不失一种良策。”

    石月英道：“石圣宫防卫森严，行刺能成功吗？”

    山圣姆道娇嗔道：“石月英，我教了你们五姐妹地行术，你们练得如何呀？”

    石月英道：“师父，我们都会地行术了，好吧，我们晚上去行刺，这样人不知，鬼不觉的，就会得手，不失一种良策。”

    红凡道：“我们五师兄妹都会地行术，我们也可以助山圣姆教首一臂之力呀！”

    山圣姆道：“你们红阳教还是以隐蔽，不抛头露面为好，现在还不是露面的时候，不要因小失大呀！”

    石月英道：“师父，好吧，我们得再练几个晚上，十天以后见分晓。”

    “但愿这次行动计划能够成功，可是如果不成功的话，我也不责罚你们，只要我们屡败屡战，我们总会有成功的机会。”

    第二套行动计划就这样订了下来，石月英与四个师姐妹从第二天晚上，每天练地行术，接连练了七八个晚上。

    第九个晚上，她们偷偷利用地行术潜入石圣宫，探访石圣宫的防守情况，了解到石仙姆的方丈室移至第一重殿――上清殿右侧偏殿后，石仙姑的卧室与方丈室隔一墙壁。

    石红英打算要动手，石月英制止道：“我们将行动设计好后，再动手不迟，不要急于求成，否则会误事。”

    第十天上午，石月英五姐妹与红凡等五人在密室又商量好一套行动方案。当天晚上夜半五时后，石月英和她的四个师妹还带了两个会飞檐走壁术的女道姑石萍姑与石华姑，飞行来到石圣宫第一重殿侧转角之处，这儿几乎没人住。石月英与石萍姑、石华姑交代几句后，便与四个师妹潜入地下。

    不一会儿，有个道姑来到方丈室外，叫道：“不好了，不好了，第一大殿右厢房起火了。”

    石仙姆听到呼叫声马上起床更衣，问道：“什么原因引起的？”

    道姑道：“发现有两个人影在放火。”

    这时，石仙姑也起了床，更衣走到外面问道：“这两个人影是什么人？”

    “晚上看不清楚呀！”

    石仙姑立即提起双宝剑，拿着飞天罗网一跃而起，飞上天空，她果然发现有两个人影飞向天空，向东北方向飞去。“哪里逃，放火贼。”石仙姑立即追了上去。下面右厢房已燃起熊熊大火，这时有二十多个道姑一起拿水桶和纱包来扑灭火焰。

    石仙姑追了一程，发觉前面是两个女道士，大喝道：“放火贼，你跑不了了。”她这一喊，石萍姑与石华姑突然落下来，这时天空漆黑，也看不清梦她们落到哪儿去了。

    原来石萍姑与石华姑怕被石仙姑用飞天罗网罩住，所以落到地面上，见有一条小溪河，她们便一头扎近水里，借水遁走了。石仙姑脑里马上闪出一个理念，不好了，这是调整虎离山之计，我得赶回去，师父可能有危险呀！

    此时石仙姆已被石月英五个道姑围在第二大殿供奉灵宝天尊的上清殿，原来石月英等五个道姑早已来到上清殿地下，待石仙姆来之时，五个道姑一起从地下钻出来。

    石月英笑道：“好一个仙姆，今日还想活命吗？”

    石红英道：“大姐，不要多说，尽管上吧！”于是五个拔出宝剑在用五鬼魔剑法围住石仙姆打斗，由于石月英等五个道姑又得到了红凡等人的阳气，因为男性采阴补阳也同样将阳气输至女性体内，这时一种互补法则。

    因此石月英等五个道姑功力大增，以五对一，石仙姆肯定难于脱身，无法施展双宝剑仙侠剑术，双宝剑就无法离手杀人，只好硬着头皮硬拼，斗了三十多个回合。石仙姆身中五剑，鲜血直流，石仙姑这时赶了回来，手拿飞天罗网，大喝道：“师父，闪至一边，我来吧！”

    石仙姆一听，灵机一动，立刻飞至空中，石仙姑的飞天罗网撒了下去，石月英等人全部钻入地里面去，只有石碧英年纪最小，动作稍慢一些，被飞天罗网罩住。

    这时第一殿右厢房大火已被二十几位道姑奋力扑灭，烧毁了两间瓦房，木椽子被烧胡了，冒着一股股胡味，很是呛人。

    这时，石仙姆伤口流出了乌黑的血，她情知中了红砒剧毒丹之毒。原来石月英他们五个道姑将红砒剧毒丹涂抹在剑上。

    石仙姆一运内气，封住了穴道，很快止住了流血，可是伤口疼痛难忍，只好走进内屋，躺在□□呻吟。

    石仙姑将石碧英点了穴道，交与刚赶来的石剑碧与石秀碧看守着。然后走进方丈室，见师父疼痛难忍，问道：“师父，你怎么啦？”

    石仙姆道：“我中了五个妖道的红砒剧毒丹，徒儿，赶快将我的解药拿出来，让我服下。”

    石仙姑立即在柜台中取出解毒丹十几粒，将茶壶中的冷水倒出来一碗，端至床边，将解毒丹递与石仙姆，让石仙姆服下，这时石仙姆疼痛减轻一些。

    过了一会儿，监院石能秀与高功石清秀和知客石和秀相继来到方丈室，她们见石仙姆脸上呈现黑气，纷纷问道：“方丈怎么啦？”

    石仙姑道：“这事只有你们几位知道，方丈中了石月英等五个妖道的剧毒，不过没关系，很快会好的。我已经给她服了解毒丹。”

    石清秀、石能秀与石和秀一齐跪在地上，说道：“祝方丈早日康复！”说罢，陆续退出方丈室。

    这时，石仙姑出来对石剑碧与石秀碧说道：“方丈已中了石月英等妖道的剧毒。”

    石剑碧道：“我们何不拿石碧英开刀，杀了她解恨。”

    石仙姑道：“石剑碧呀，就你头脑简单，杀了石碧英能有效吗？能解师父的毒吗？”

    石秀碧道：“那要怎样才能救师父呀？”

    石仙姑对石碧英道：“石碧英，你原本是宫观道士，为人也不错，你不如发一发善心，将解药拿出来，要只解了我师父的确剧毒，我就放你出去。”

    石秀碧说道：“请石仙姑放我出来吧，我不会跑掉的。”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你若使心眼，再次将你捉住，立即杀死你。”

    石碧英从天罗网出来，跪在石仙姑身边说道：“石仙姑，解药只有大姐才有，我确实没有解药，也配不出解药。”

    石仙姑道：“你是在撒谎吧，哪有用毒不和解毒之理呀！”

    石碧英又叩首道：“石仙姑，我确实没有解药，你可以收身呀！”

    石仙姑对石秀碧使了个眼色，石秀碧立刻上来对石碧英身上进行检查，搜了半天也没有搜出解药来。

    石仙姑道：“石碧英你想活命吗？”

    石碧英道：“我在五师姐妹中年龄最小，才三十多岁，当然想活命了！”

    “好吧，既然想活命就好办，我想挟持你到山圣庙，逼石月英交出解药，然后放你一条生路，你愿意配合吗？”

    石碧英道：“石仙姑，我虽加入了山圣教，可是良心还在，我当然愿意配合你了！”

    “那好吧，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到山圣宫走一趟，今晚我就与你住一间屋子吧！”

    还有两个时辰天才亮，石仙姑与石秀碧、石碧英住在一间客房里，石碧英由于身上脚上都点了穴道，无法用力土遁，只好规规矩矩地住下来。

    第二天，早餐过后，石仙姑带着石剑碧、石秀碧，押着石碧英在天空飞行，很快来到山圣庙，在山门外停留下来。

    石仙姑命石剑碧到大殿报信。石剑碧一跃飞升至天井之上，在空中大喝道：“山圣庙住持听着，你们的师妹已被石仙姑捉住，在山门外受死，想不想救你们的师妹呀！”

    这时，石月英正在大殿里，接受二十多个道姑朝拜。她听得石剑碧的叫喝声，立刻手提宝剑，一个箭穿步，冲出大殿，来到山门外。

    石红英、石玉英与石秀英也提剑走了出来。监院石萍姑与高功石华姑带着十八名女道士相继来到山门外，石仙姑将石碧英用飞天罗网套在木牌坊之上，石仙姑见山圣庙的道士全部出动，双手接住双宝剑，怒目而视，不开口说话。

    石月英道：“大胆小妮子，你竟敢绑架我的师妹，拿话来说。”

    石剑碧道：“石月英，你身为道士，应以行善为修行之本，为什么毒害我师父？”

    “哈哈，你师父本来就没资格坐方丈大仙姆那把交椅，我毒死她算是便宜她了，她早就想将她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呀！”

    石仙姑道：“师姐，话可别说得这么难听，贫道今天来不是与你斗嘴的，是想解开山圣庙与石圣宫的恩怨。”

    “石仙姑，要想解开恩怨，其实很容易，只要你们交出石圣宫，到别处去兴建庙宇，就这么简单，你们愿意否？”

    石仙姑道：“贫道与师父并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什么要交出宫观，相反大师姐你们五姐妹修练邪魔歪道，不知羞耻，与男道士勾勾塔塔，练阴阳双修之邪术，你们做的事哪一件合乎道教教义，哪一件不违背天理。”

    “哈哈，我们现在不是道教徒，我们是天理教啦，你还跟我们讲道教教义，简直是荒唐可笑呀！”

    石仙姑道：“你们误入魔教，相信邪法魔术，总有一天会走向岐途的，贫道劝大师姐早日回头，不要执迷不悟。”

    石月英道：“废话少说，你们来这儿到底干什么？”

    石仙姑将牌坊上的石碧英一指，“你们的师妹还在贫道手中，有本事就来将她救走呀！”

    石红英见状，立即飞了起来，飞到木牌坊上空，用宝剑刺，企图将飞天罗网刺破，可是飞天罗网天生就有灵性，当其宝剑接近的那一刹那，突然放出电火，一个闪电将石红英击倒在地。

    石仙姑哈哈一笑道：“石红英别螳臂挡车，自不量力呀！”

    这时，石剑碧走到木牌坊上取下飞天罗网绳，接着石秀碧用剑抹住石碧英的脖子，石仙姑道：“大师姐，我提出一个交换条件，你愿意商量否？”

    石月英想：石碧英毕竟是自己的结拜师妹，再则练五鬼魔剑法少不了她，就说：“石仙姑，你说说看。”

    石仙姑道：“其实很简单，你只要将解药交与我们，我们就将石红英放回来，这是一个公平的交易！”

    石月英想了想，说道：“好吧，可你们要讲信誉呀！”

    “我们石圣宫是名门正派，岂有不讲信誉之理。”

    石月英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小药瓷瓶，一下抛给石仙姑，石仙姑接过解药之后，向石剑碧使了个眼角。

    石剑碧抽出身上佩的一把宝剑，这把宝剑正是石碧英佩的那把有毒的宝剑。石剑碧将飞天罗网下端向上一拉，石碧英露出双腿，石剑碧用她的宝剑向石碧英小腿腓股肌刺了一剑，石碧英疼痛得直哆嗦，由于点了穴道，口不能言。不一会儿，污血流了出来，石碧英瘫倒于地。

    石月英道：“石仙姑，我给了解药，你为什么还要伤我师妹？”

    石仙姑哈哈一笑，“大师妹，谁知你给的是真解药还是假解药，贫道现在就要用你给的解药给你师妹解毒呀！”

    石月英一听石仙姑这么一说，赶快上前说道：“别，别，别，真解药在这儿呀！”说罢，从行囊中拿出另外一个药瓷瓶，说道：“是我不好，我的确给的是断肠散毒药，别喂给师妹。”

    “好吧，”石仙姑将断肠散毒药一抛。

    “那贫道还是要喂你的师妹。”说罢，将解毒喂了一粒给石碧英。过了一会儿，石碧英就能站起来，并且伤口不流污血了，流出了少量淡红血水。

    石仙姑道：“大师姐，我就再相信你一次，石碧英就交与你们了。”说罢，将飞天罗网一拉，石碧英从飞天罗网中出来，石仙姑给她解了穴道，石碧英慢慢走回了石月英身边，拱手说：“多谢大师姐解药。”
------------

第64回陈天霸趁机大敲诈&nb...

    再说，杜鹤群独自一人走了两天回到了顺庆城杜家作坊，已经中午了。杜松延正在宴请李宗缘和白虚道人，一张大方桌上，上首席位坐着李宗缘、白虚道人，右边席位坐着杜松延，左边席坐着老大杜鹤清与老二杜鹤年。

    这杜松延年轻时曾经到过陕西省白水县，在杜康村杜康老酒作坊做工，勤劳憨厚，还用祖传秘方治好作坊老板的哮喘病，作坊老板破例收他为徒弟，传授他杜康老酒的制作秘方，后来杜松延回到顺庆，购置产业，开了酿酒作坊，造出的酒标为“杜康高粱白酒”。

    这个李宗缘与白虚道人自从在龙泉山打败尸魔老道之后，杜丝婆婆就将赏酒坛数记在杜家作坊帐上，让李宗缘、白虚道人与赖伯去那儿喝酒，酒钱算在杜丝婆婆头上。

    李宗缘等三人喝了杜松延烤的杜康高梁白酒之后，觉得味特别香，于是又将赏酒分出几坛，抱回去给他的娘子神剑飞天女共同享用。喝完了赏酒之后，李宗缘与白虚道人觉得这家作坊烤的杜康酒算是顺庆城首屈一指的，于是经常来杜家作坊买杜康酒喝，逐渐与杜松年熟识了。

    杜松年提出要他们二人护卫杜家作坊，不遭恶人侵犯，他可以经常邀李宗缘与白虚道人来他家喝酒。有酒喝，当然令李宗缘高兴，所以李宗缘与白虚道人便经常来杜家作坊作客。

    杜松延见杜鹤群哭丧着脸回来，便问道：“老三，你们将礼物送到鸿雁寺没有？”

    “爸爸，我没有完成任务。”

    “什么？这么点儿小事你都没有完成，你娃娃真没出息呀！”

    “爸爸，我遇着劫匪了。”

    杜鹤群便将在鸿雁山遇到梁波斯抢劫之事一一说了一遍。

    杜延松道：“这么说，你还将我在南门坝镖局请的两镖师丢了，我怎么向南门坝镖局交差，你呀！”杜松延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杜鹤清说道：“老三，你知不知道，这劫匪匪首是什么人？”

    “我，在混战之中，已吓得六神无主，只听得他们有人在喊‘梁大哥’。”

    杜鹤清捶着杜松延的胸品，不一会儿，杜松年缓过气来了，说道：“老三，你就没有老二会办事，老大到精明能干，可是我的作坊生意离不了他呀！”

    杜鹤年心想，上次给外祖母送大礼，不是仙侠保佑我，我照常将事办糟，于是对杜松延道：“爸爸，现在世面不是以前的世面了，到处是绿林强盗，江湖帮会林立，这也难怪老三办糟了事，何况老三又没有非凡的武功，他也是无奈呀！”

    杜松延道：“我也深知其中的道理，可是南门坝镖局死了两个镖师，虽然不要我们获什么罪，可是这两条人命至少得花一万两银子才能搁平，这是多大一个损失呀！”

    杜鹤清道：“爸爸，镖局的事由我摆平，南充知县不是我们杜家远房堂叔吗！虽然离我们家谱远一些，可是我拿银子去送给他，他保证替我们说话呀！”

    杜松延道：“好吧，我们当务之急，首先将这件事摆平再说吧！”

    李宗缘开口说道：“杜老板，经常喝你家的杜康酒，真不好意思，不过你家在鸿雁山发生的事，我与白虚道人可为你们到鸿雁山讨回公道。”

    杜松延道：“感谢二位道长，不过我现在不想节外生枝，再等十多天吧！”

    李宗缘与白虚道人已酒足饭饱，他们双手一拱，“杜老板，告辞，后会有期。”一晃不见了。

    杜鹤群道：“哎，我不知道这两个道士这么神出鬼没呀，要是早知道，请他们保镖多好呀！”

    杜鹤清道：“老三呀，这两位道士行踪不定，你上山送礼那几天，他们有一个多月未来我们家了。”

    杜鹤年道：“这也怪你命该如此吧！”

    杜鹤群嗔道：“你又说命运，我爸就是太相信命运，才将妹妹杜美玉送上鸿雁寺，不然也不会有今日之祸。”

    杜松延道：“好了，我当时也是出于为你们几兄妹考虑，你想杜美玉如果真克兄弟姐妹，我们家又是怎样一种光景。”

    第二天，杜松延与杜鹤清亲自到南门坝镖局，镖局是一个四合大院，杜鹤清上前扣大门，大门打开，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镖师，说道：“杜老板造访，有何贵干呀？”

    杜松延上前拱手道：“镖师大哥，请问陈总镖头在家吗？”

    “啊，在家，请到大厅上坐，我去通报。”镖师说着走进天井到右厢房去了。

    杜松延与杜鹤清来到大厅，大厅正中挂着一副武松打虎的大壁画，左右两边有六把木椅。杜松延与杜鹤清坐在左边客座位上。镖师走进陈总镖头床蹋前，这陈总镖头正在抽大烟，旁边有两个丫环伺候。陈总镖头本名陈常天，外号陈天霸，他的镖局接过镖很少出差错，人们便以《施公案》里的英雄黄天霸，称谓他为陈天霸，这大概是对这位总镖头的美誉吧！

    镖师在陈天霸面前一拱手道：“陈老爷，杜松延父子求见。”

    “啊，他们将我的两个镖师带回来没有？”

    “没有。”

    “什么，难道我的两个镖师被别人毛了（杀死了）？”

    “这个，在下也不知道，他们正在大厅等你呢！”

    “下去吧！”陈天霸先将两个丫环打发走，“好吧，我立即更衣到大厅去。”

    陈天霸进更衣室，让两个丫环为自己更衣，然后由一个丫又给他梳理了长发辫子，一个丫环问道：“陈老爷，大烟抽得过瘾吗？”

    陈天霸色迷迷地笑道：“再过瘾也没有你过瘾呀，你比我老婆年轻二十多岁，当然过瘾唷！”

    “陈老爷，你又拿我开玩笑了。”丫环说道，故意将脸扫向一边。

    陈天霸走出更衣室，来到大厅之上。“啊，杜老兄亲临敝府，使敝府蓬荜生辉呀！”陈天霸拱手道。

    杜松延站起来拱手还礼道：“陈总镖局福气盈门，真让在下失敬。”

    陈天霸坐在主位之上，说道：“想来，这趟镖能出色押运到目的地吧！”

    杜松延说道：“陈总镖局，这趟镖出了漏子了。”

    “怎么，难道半路上翻了船？”陈天霸故作惊态。

    杜松延站起来拱手道：“陈总镖局，在下就实话实说吧！我这一趟镖走到鸿雁山就被一伙山贼抢了。”

    “哎，我设计的那么精密，叫我的镖师挑着大礼上山，怎么还是被人发现了。”

    杜松延道：“没有不透风的墙呀！想必是我们将马车扣送在山下，搬货入挑子中被人发现了吧！”

    陈天霸道：“那我的两个镖师为什么至今没有回来呀？”

    杜鹤清道：“陈总镖头，这两个镖师武功太差，被山贼杀了。”

    “山贼有多少人？”

    “五十多个。”

    “这怎么说我的镖师武功太差呢！两个镖师对五十多个山贼，当然只有殉难了呀！”

    杜鹤清道：“陈总镖头，我们来就是为了摆平这件事的。这两个镖师已死，你要我们怎么赔偿法？”

    “这两个镖师是我花了四万两银票买来的，现在他们死了，我又得花几万两银子去买，再则两个镖师的家庭的抚恤经费，我至少得给一万两银票呀，两笔帐加起来我得付五万两银票，这笔经费还得杜老板出呀！”

    杜松延一听，心都凉了半截，他原以为一万银票都能摆平，可是陈天霸实在是瞒天喊价，再则他的镖师都是江湖流浪汉，他召去之后，请武师进行培训出来的，哪里会花那么多银票去买呀！

    杜鹤清道：“陈总镖头，你的镖师在哪儿买来的，我们跟你去买一个镖师赔偿你，好不好？”

    “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跟我这个长辈说话，我在哪儿买镖师，这是江湖秘密，怎么能轻意告诉你呀！”

    杜松延用眼神将杜鹤恰酢躏了一眼，开口说道：“陈总镖头，我与你这样商量，我们赔你两万两银票，行不行？”

    陈天霸说道：“这么怎行，除了抚恤金外，还不够买镖师的零头呀！”

    杜松延道：“我们酒作坊不是大买卖，就是两万两银票，我们拿出来后，酒作坊资金所剩无几了。”

    陈天霸怒道：“我不管你们酒作坊的事，告诉你们吧，杜老板，这五万两银票，我没有要你们多的呀，如果少了五万两，就免谈，我们在县衙大堂见吧！”

    杜松延站起来，拱手道：“今天就谈到这儿，改日再来造访吧！告辞！”说罢与杜鹤清走出大厅。

    陈天霸怒气未消，“哼”一声，一甩衣袖，走进内屋去了。

    杜松延与杜鹤群回到家里，恰逢南充县衙典史喻长荣来到杜家作坊买杜康酒，他提着酒壶来到作坊时，杜鹤群迎上去，“喻典史，别来无恙。”

    喻典史双手一抱，“很好，杜大哥，满面春风呀！”

    “啊，春风不起来了。”

    “杜大哥怎么这么说呢？”

    “请屋里说话呀！”喻典史跟着杜鹤群走进客厅，杜鹤群吩咐家中帮工给喻典史沏上香茶，喻典史坐在木交椅上，端过茶杯，呷了一口，放进几案之上。

    喻典史道：“是否杜大哥又遇着难事了，别担心，说出来，老弟给你解忧。”“哎，说来话长……”

    杜鹤群便将家中发生的镖师打死一事给喻典史说了一遍。

    喻典史道：“杜大哥，这件事让我来摆平吧，南门坝镖局与我们县衙关系密切，只不过这打点的银子嘛！还得要杜大哥出一些呀！”

    杜鹤群问道：“喻典史，要出多少？”

    “杜大哥，你想，死的是两条人命，人命关天呀，倘若南门坝镖局硬要上告，说你们怀有阴谋，故意将两个镖师引上鸿雁山杀害，你们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呀！因此我得打点县太爷、李主簿，还有刑名书吏等人员。我想，陈总镖头开口要五万银票，我为你省去一半，给两万五千两银票，你看如何？”

    杜鹤群道：“我们杜家作坊的生意不景气，能不能再少一些？”

    “杜大哥呀，我已经尽力了，能给你节省两万五千两银票，就算差不多了，不行你找别人去，看他能为你节省两万五千两银票否？”

    杜鹤群道：“真的不能再少了！”

    “真的不能再少了，杜大哥，你看着办吧，如果你家愿出两万五千两银票，过两天就来我家回话吧！”说完，喻长荣一拱手，提着酒壶走出客厅。
------------

第65回杜松延临终嘱幺女&nb...

    杜鹤清在当天晚上向杜松延禀报了与喻长荣商量的情形。杜松延道：“这才是官匪一家呀，莫非他们与南门坝镖局勾通了的，故意诈咱家的银票，何况我们一时还拿不出两万五千两银票的现钱呀！”

    杜鹤清道：“爸爸，这事既不怪幺弟，也不怪南门坝镖局，只怪咱家遇上倒霉之事，怎么办？我出面向亲朋好友去借，首先打通县衙关节，我们才不致于吃坐牢杀头的官司，只有保住了身家性命，钱么，以后挣得回来的呀！”

    杜松延叹了一口气道：“我说你那妹妹是个丧门星，我昨天还听说她还厚着脸跑出鸿雁寺，上山当了压寨夫人，真是丢杜家的脸呀！我无脸面见杜家列祖列宗呀！”说完，流出了眼泪。

    杜鹤清东奔西走，在亲朋好友那里去借钱，终于凑齐了两万五千两银票。过了五日来到喻长荣家中，这时已是黄昏。

    喻长荣正下了班回来，见杜鹤清来到，拱手道：“唷，我说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怎么来了一个贵客呀！”

    “喻老弟，这几天我东奔西走，终于凑齐了银票，因而登门拜访。”

    喻长荣又拱手“失敬，失敬！”

    喻长荣进客厅坐下之后，说道：“杜大哥，这事我给县太爷、李主簿说通了，他们答应帮你摆平。”

    “好呀，喻五弟真会办事。”

    杜鹤清递过银票二百五十张，每张一百两。喻长荣接过，略一数，放至一旁道：“其实，南门坝镖局还不是要县衙撑着，不然陈天霸早就办垮了。”

    “既然如此，这件事就托喻老弟帮忙了。”

    喻长荣将两个握着拳头，大拇指翘着，往胸前一拱示意我们都是袍哥兄弟，这点事一定帮忙。

    杜鹤清也站起来，向喻长荣行拐子礼，说道：“汉留原来是一家，今后有用得上杜大哥的，杜大哥愿意效劳。”

    “好说，好说。”喻长荣道。

    杜鹤清辞别喻长荣回到家中。这时，杜松延已经气得病倒了，正躺在□□，不住地说：“杜美玉呀，爸爸多想你回家呀，不要在作土匪了。”

    杜鹤清别无他法，只好上前好言相劝，可是杜松延从来未遭受这样的打击，因为这两万五千两银票，按一两折合现在一百元人民币算，也该两百五十万人民币，不是一个小数目呀！尽管杜家作坊在顺庆也有好几家分作坊，一个月收入也不超过一千两银子，还要支出呢，结余不过四五百两银两，这样结算，还得打紧开支，压低作坊工人工钱。因此，这件事对杜松延打击太大了，加之外感风寒，所以卧病在床了。

    喻长荣得了两万五千两银票，拿出一万五千两银票分成三份，每份五千两，自己却留了一份，其余两份，分别送与杜知县与李主簿。

    杜知县与李主簿得了银两，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管南门坝镖局陈天霸也上门找过李主簿和杜知县，可是李主簿和杜知县都说当镖师哪能有不死人的道理，县衙无法为你立案，不过县衙已派出喻典史正在调查这个案件，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待。

    陈天霸也不好直接得罪杜鹤清，他毕竟是顺庆商界忠义社袍哥组织大哥，也不好惹呀！只好依靠县衙来解决这件事。但他的居心是想多诈一些银票。

    这天，陈天霸的一个镖师回来说道：“武圣会大爷传话，说明天在顺庆城望江茶园，喻典史请喝茶！”

    原来陈天霸也有袍哥组织叫武圣会，只不过他嗨的是红旗大管事而已。陈天霸果然在第二天上午来到顺庆城望江茶园，走上木楼，这时，武圣会龙头大哥刘兴友大爷与典史喻长荣早已坐在窗边一张茶桌上。

    陈天霸见茶楼上几乎没有其他人喝茶，上前拉拐子（行拐子礼）：“刘大哥，陈五弟，有礼了。”

    原来喻长荣在武圣会嗨的是闲管五（行五或五排，仅次于大管事），刘兴友与喻长荣双手一拱，说道：“幸会，幸会。”

    当其陈天霸坐下来之后，喻长荣招呼幺四沏来一碗上好的毛尖茶，放在陈天霸面前。陈天霸按“洪手出手不离三”的规矩，左手做成“三把丰香”之形，直冲三指尖附茶碗，以右手姆指置茶杯边，接过茶碗，呷了一口，说道：“好茶。”

    接着，龙头大哥刘兴友大爷说道：“双龙戏水喜洋洋，好比韩信访张良。今日兄弟来相会，先饮比茶作商量。”喝了一大口自己碗中的茶。

    接着，喻长荣也拿茶盖将茶叶整理了一下，说道：“三仙原来名望家，英雄到处好逍遥；昔日桃园三结义，乌牛白马祭天地。”

    陈天霸一拱手道：“喻典史，怒我直言，我家镖师之死一事，县衙委托喻典史调查得如何了？”

    喻长荣道：“陈大管事爽快，今天这茶是在下招待刘大哥与陈五弟的。我就直说吧，我已说服杜家，他们愿意赔偿一万两银两，不知陈五弟如何？能否接受？”

    陈天霸道：“这一万两银票怎么行，我能摆平死者家属吗？”

    刘兴友大爷发话了，“陈五弟，据我了解，这两名镖师是来自流浪汉，他们没有家呀！”

    陈天霸道：“可是，我还是需要花钱去购买镖师呀！”

    喻典史道：“陈大管事，两名镖师包在我身上，我给你引荐来，一文钱不要，这下行了吧？”

    陈天霸一时无言以对。

    刘兴友大爷道：“陈大管事，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武圣会最好不要去惹忠义社杜鹤清，他虽不是掌旗大爷，可也是闲大爷呀！我们何必去树立一个对立面呀！”

    喻典史从身上取出一万银票放在桌子上，说道：“陈大管事，这一万两银票我原封不动给你，人家杜鹤清的酒作坊生意不景气，凑这一万两银票不容易呀！我听杜鹤清说他是向亲朋好友那儿借了五天五夜，才将这银票凑齐，我们汉留兄弟要讲义气呀！你还是收下吧！”

    刘兴友大爷也说：“陈大管事，我劝你收下这银票，息事宁人，今后我们的大烟生意还得靠县衙撑着呢！”

    提起大烟生意，陈天霸清楚，刘兴友做大烟生意全靠南门坝镖局保镖，陈天霸得了不少收益，于是开口说道：“好吧，既然刘大哥这么说，我给喻典史留个面子吧！”说着，将一万两银票收入囊中，站起来一拱手道：“刘大哥，喻典史，在下还要去办一些事，后会有期。”

    “茶管家，来结帐。”喻典史高喝一声，茶管家拿着帐簿过来将帐结完后，喻典史付了茶钱，与刘兴友、陈天霸一起走下茶楼。

    由此可见，当时的袍哥组织能摆平许多事，所以一般中下层人士几乎嗨了袍哥。他们遇事不打官司，直接找袍哥堂口出面解决，这样还不伤和气。

    这桩事算搁平了，可是杜松延的病却一天比一天沉重了。再加上他心中一直对失去两万五千两银票耿耿于怀，因此病势无法好转，他在昏睡之中也在呼喊“杜美玉回来了”，而且不断地喊，因此杜鹤清派袍哥老幺上鸿雁山上去打访。

    打访的人回来向杜鹤清禀报说：“鸿雁山都实有一伙强盗，为首的叫梁波斯，杜美玉在山上当起了四姐，成为土匪头子。杜鹤清这才弄明白，他妹妹杜美玉在未出家时夜里说梦话，时常叫梁山伯大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杜鹤清备了三匹快马，由他与两个袍哥老幺骑着，并且带上火钪，带到鸿雁山山寨外，向守寨门的绿林好汉说道：“兄弟，烦请禀报一声，我是杜美玉的大哥，唤杜美玉出来见我。”

    守寨门的绿林好汉进屋去禀报杜美玉，杜美玉听说自己大哥来了，喜出望外，于是骑马来到山寨门。“啊！大哥，那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杜鹤清道：“这儿不是说话之地，走前面去说吧！”

    杜美玉跟着杜鹤清骑马走了一两里路，到了一片密林处。

    杜鹤清停下来，说道：“小妹，爸爸现在已病入膏肓，他很想见你一面呀！”

    “爸爸得的什么病？”

    “爸爸得的是寒老二病（重感冒病），已经不久于人世了，小妹理应尽孝道，回家去一趟吧！”

    杜美玉道：“请大哥到山寨稍坐片刻，我收拾一下就回家去。”

    “不用了，你赶快回去收拾，动作要快，我怕梁波斯将你留住，不准走。”

    “别担心，我的行动自由还是有的，好吧，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

    杜美玉回转去，收拾起行囊，带了些银票，邀李蓉蓉作伴，骑着快马，来到杜鹤清密林处，与杜鹤清等一起回家去。

    在路途上杜鹤清为了防止杜美玉中途不愿回去，故意隐瞒杜鹤清挑大礼上鸿雁寺一事。

    杜美玉与杜鹤清等走了两天半路程，赶回了顺庆城，回到杜家酒作坊。

    此时，杜松延似乎是回光返照，人清醒了许多。见杜美玉回到家中，开口说道：“幺妹仔呀，终于盼望你回来了，我这条老命差点见不着你了。”

    杜美玉流泪道：“爸爸，恕孩儿不孝，没有留在你身边呀！”

    杜松延道：“幺妹仔呀，我送你到鸿雁寺当尼姑，本是当爸爸的错，可是你也不该赌气到山上与梁波斯等人当强盗呀！”

    “爸爸，你误会梁波斯了，他可是个好人呀，他劫富济贫，将劫来的钱财分给山下穷人。”

    “啊，好一个劫富济贫，难道爸爸就富裕得很吗？”

    “此话怎讲？”杜松延没有发怒，心平气和地说道，“我委派你幺哥杜鹤群挑了大礼上鸿雁山，被梁波斯一伙人劫走了呀！”

    “爸爸，我从来没有听说梁波斯劫过这一笔财产呀！”

    杜鹤年在一旁说道：“这是半月前初九那天发生的事，妹妹你回忆一下。”

    杜美玉回忆着，啊！那一天梁波斯劫了五百两银票和一些食品，他还说没有这些银票和食品山寨将断口粮了。可是梁波斯为什么要瞒着自己，不说是劫的我家的呢！可见梁波斯这人太狡诈了。

    杜鹤群道：“梁波斯还问我妹妹的名字，我说叫杜美玉，可是他稍迟疑，还是把我的两个镖师杀死了，抢了我家的钱财。”

    “这个梁波斯比我想象的坏多了，爸爸，我要回去找他算帐。你好好养病吧！”

    杜松延道：“幺妹仔，老爸的病自己知道，老爸就只望见你一面呀，我们家因此为镖师死了还赔偿陈天霸的银两两万五千两呀！幺妹仔，你要好自为之，千万不要跟梁波斯在一起呀！”说完，头一歪，昏睡不醒了。

    杜美玉大哭，“爸，爸爸呀，你醒醒呀！”可是杜松延再也没有醒过来。

    杜美玉问杜鹤清道：“爸爸为什么病成这样呀！”

    幺哥杜鹤群流着眼泪不语，二哥杜鹤年说道：“陈天霸开口要五万两银票的赔偿费，还是大哥到处周旋，向县衙典史喻长荣交了两万五千两银票，才搁平这件事，爸爸因此气郁于胸，又外感伤寒病……”说到这里，也放声大哭起来，此时这家三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哭成一团。

    最后还是杜鹤清说：“光哭也无用，我们妈妈也过世了五年，现在这丧事由我主持办了吧！”于是杜鹤清派人传书将杜家亲朋好友通知来家，共同料理了丧事。丧事倒办得风风光光，还请来了和尚做陆道场，一共做了七天。第八才出殡。杜鹤清带领一长串串丧帐队伍，吹吹打打，将灵柩安葬在西山脚下。

    杜美玉待丧事一完，立即与杜蓉蓉返回了山寨。她要向梁波斯讨个公道，也要安慰爸爸的在天之灵。

    杜美玉回到鸿雁山山寨之时，这时梁波斯已带领五十多个兄弟下山去了。杜美玉问当家三哥：“梁大寨主到哪儿去了？”

    吴孔明道：“听说是去做一笔买卖。”

    “什么买卖？”

    “一笔大买卖。”

    杜美玉立即带着承行管事李涛、执行管事姜老忠、行六张光瑞、行七李蓉蓉与五十多个兄弟下了山。
------------

第66回杜美玉离开鸿雁山&nb...

    杜美玉在路上问承行管事李涛：“梁大寨主曾经抢了一个叫杜鹤群的财物？”

    李涛道：“对呀，那次下山我也去过，那个杜鹤群我认识，我在顺庆城帮工时就认得他。”

    杜美玉道：“那是我的三哥呀。”

    “啊！那梁波斯为什么不放他一马？”

    “梁波斯这个人就是只认钱，不认人，为了钱财什么都不要的人。”

    李涛道：“我与我妹妹李蓉蓉上山半年，也看出梁波斯确实是这样一种人呀，太不讲义气了嘛！”

    行六张光瑞趁机说：“既是这种不讲义气的人，我们还跟他做啥，四姐，不如我们拥你为山大王，另立山头去。”

    执行管事姜志忠也说：“四姐，前五十余里有个盘驼山，山上有个盘驼寺，有三重大殿，可是听说出了五个僵尸，将庙内老和尚和十几个大小和尚全部吓走了，我们不如到那儿去立足，另立山头。”

    杜美玉道：“两位兄弟伙愿跟我去否？”

    李涛与张光瑞都说：“四姐办事公道，好比梁山宋江，我们愿跟你去。”

    杜美玉道：“这事别急，我还要当面问一问梁波斯再说。”

    他们一路走，一路谈话，很快来到鸿雁寺旁边，由于梁波斯与杜美玉都是鸿雁寺出身的佛教徒，加之鸿范大师之死，他们也深感内疚，因此对鸿雁寺秋毫无犯，或者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吧！鸿雁寺的晓明方丈奉行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策略，所以对梁波斯与杜美玉的抢劫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杜美玉走过鸿雁寺，就碰上梁波斯带着五十多个兄弟伙，押着三大担财物上山。梁波斯见杜美玉下山，以为是接他们的，于是上前说道：“杜妹妹，你真想得周到，还下山来接应我们。”

    杜美玉杏眼圆睁，大喝道：“梁波斯，你干的好事？”

    梁波斯道：“杜妹妹，今天你好像疯了似的，我们绿林人不靠打劫还能生活吗？”

    杜美玉怒道：“梁波斯，我问你，这个月初九，你在鸿雁寺前劫过姓杜的一个阔少爷的财没有？”

    梁波斯一下明白过来。杜美玉回娘家，他事先不知道，后来一问，才知道她与李蓉蓉到顺庆城去了，他揣测是回娘家了。

    想到这里，梁波斯道：“杜妹妹，我当时不清楚呀，后来才知道是抢了你家的财物。”

    “那你为什么不向我说呀，我好将财物退还回去。”

    “杜妹妹呀，这个月初九之日，我们山寨断了粮了，弟兄们连饭都吃不上了呀！全靠这批财特救命呀！”

    “梁波斯，你让山寨兄弟伙吃了饭，可是气死了我爸爸，你们杀死了两个镖师，让我家损失了两万五千两银子，你太伤天害理了，你只认钱，不认人。从此以后，你我一刀两断，我们各走各的路。”

    梁波斯道：“杜妹妹呀，我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我向你赔不是，好不好？”

    杜美玉道：“我爸爸被气死了，你赔不是又有何用，若依我胸中之气，你最好拿命来赔！”说罢，取出宝剑握在手。

    梁波斯这时无话可说，李满江说道：“杜姐，好歹我们汉留兄弟姐妹是一个大家庭，都是自己人，何必这样剑拔弩张，自相残杀呀！”

    杜直堂也说：“杜四姐，我看这事这样了结，我们山寨赔偿你家两万五千两银子，如何？”

    梁波斯才开口说道：“杜妹妹，我确实做错了事，你要我赔你家一条命，也可以，若要赔偿财物，我同意杜四弟的说法，咱们回山寨去，取两万五千两银票赔偿你家。”

    杜美玉怒气未消，说道：“梁波斯，你说山寨近来断了粮，这两万五千两银票又是何处冒出来的？”

    梁波斯道：“杜妹妹，实话对你说吧，最近十日，我连劫了两批大烟，又将这两批大烟拿到场上去卖，才赚了一大笔钱。”

    杜美玉心里盘算着，好吧，我不如假意答应他，待他把银票给我之后，我见机行事，于是对梁波斯说道：“我与李涛等人商量一下吧！”

    这个李涛、李蓉蓉与姜志忠、张光瑞都是半年前一起上山的最要好的兄弟姐妹，由于李蓉蓉与杜美玉最好，自然形成了一个围着杜美玉转的小团伙。梁波斯因为跟杜美玉关系最亲密，所以平时杜美玉身边的人毫不在意。

    杜美玉将李涛、李蓉蓉、姜老忠与张光瑞叫到一旁，杜美玉问李涛：“李四弟，你说这事咋办？”

    李涛道：“梁波斯这个人不可信任了，我们不如将银子得以手之后，到盘驼寺去发展。”

    张光瑞道：“杜四姐假意同意和解，然后就说带一伙兄弟伙下山去祭奠你父亲，顺便打劫一些财物回山。”

    姜老忠说：“这事只有我们四兄妹知道，千万不要向任何人泄露。”

    “好吧，今天只有我们四兄妹在此，若我们当中有一个人泄露，我定斩杀他，而不轻饶。”

    杜美玉说罢，回转过来，走至梁波斯身边，笑着对梁波斯说道：“梁大哥，我体谅你的苦衷，我爸爸既已过世了，这件事我也不计较了。上山之后，你立即给我两万五千两银票，我还要挑选择五六十个兄弟伙下山，一来去我爸爸坟上祭奠，二来我还想在途中打劫一批财物回山。”

    梁波斯一听大喜，说道：“杜妹妹终于肯原谅我了，好吧，我们一道上山吧！”

    上山之后，梁波斯亲自拿着两万五千两银票来到杜美玉的卧室，杜美玉笑道：“梁大哥，你真讲信用。”

    “杜妹妹，说实话，我内心一直内疚极了，我时常在想，杜妹妹可能无法原谅我，可是杜妹妹终于原谅我啦！”说罢，将银票递到杜美玉手中。

    杜美玉接过银票，笑道：“其实，我内心是爱你的，可是我又不忍心我爸爸这么冤枉的死去，所以我才发了那么大的火。”

    “杜妹妹，你打算什么时辰出发？我好送你一程。”

    杜美玉道：“我们绿林人只有昼伏夜行，当然是晚上走了！”

    “好吧，我还有事，晚上来送你一程。”

    当天晚上，杜美玉邀了李涛、姜老忠、张光瑞与李蓉蓉，点了五十名精干而又贴心的兄弟伙下山。

    梁波斯亲自将杜美玉一行送至寨门，然后道：“杜妹妹，你要早去早回，山寨离不开你呀！”

    “好的，梁大哥，你多保重。”杜美玉说罢，骑着马走了。李涛等人也分别骑马跟了上去，后面接着跟来兄弟伙。

    杜美玉带着五六十号人并没有回顺庆城，而是夜行军，沿山路迂回来到盘驼山下。当他们走到盘驼山时，天已大亮，这盘驼山在嘉陵江畔，在海拔六百多米高，整个山脉由一匹长岭构成，老远望去，好像盘腿而卧的一支大骆驼。特别是大小驼峰岭更像骆驼背上的驼峰，盘驼寺在大驼峰岭上，站在大驼峰岭上，发现山下的低短丘峰像侏儒一般，再往远处一望，那就是高耸的鸿雁山。

    杜美玉这五六十号人马沿低短山丘的树林里走近盘驼山时，这时一个打柴的大哥，约三十多岁，挑着一担柴迎面而来。

    杜美玉上前拱手问道：“大哥，你可知山上盘驼寺吗？我们问一问上山之路。”

    这个大哥是一个彪形大汉，生得虎楞楞的，说道：“噫，你们吃了豹子胆了，还敢上盘驼寺？”

    张光瑞拱手道：“大哥，此话怎讲？”

    “哎，我是打柴的，经常来盘驼山打柴去卖，一年前这儿就来了五个僵尸，他们霸占了盘驼寺，把老和尚和十六个和尚赶走了。”

    李涛道：“五个僵尸说不定是一些饿鬼吧，我们给他们一些吃的，不就解决问题了。”

    “你说得多好听，这五个僵尸非同一般饿鬼，他们不仅吃人，而且将美女抢上山，供他们行乐。他们厉害无比，没有哪个道士或和尚收服得了他们。连仙侠都拿他们没奈何。”

    杜美玉拱手道：“多谢大哥提醒，请问大哥叫什么名字？”

    “我叫胡占彪，天生好力气，大柴可挑三百多斤吧！”

    张光瑞道：“大哥，你说了半天，都答非所问，我是问你盘驼寺那个山峰上山之路怎么走？”

    “啊，左边那个山峰叫大盘驼峰，盘驼寺就走那儿上去，沿着我挑柴这条路走到到盘驼山下向左拐弯，就可以上盘驼寺了。可是你们得小心呀！”说罢，挑着一担大柴走了。

    杜美玉带着众兄弟伙按照打柴人指的路线行至山脚边，杜美玉对李涛等人说道：“我们将兄弟伙驻在这崖边树林里，今天白天暂时隐蔽起来，今晚我与五弟和七妹上盘驼寺打探一下，再说上山的话。”

    李涛道：“好吧，我们行囊里都带有干粮，我们就全部爬到树上隐蔽起来吧！”

    这山崖和路边都有许多阔叶树，枝繁叶茂，杜美玉挑选的兄弟伙个个精干，都会爬树，于是都三三两两爬到大阔叶树上隐蔽起来，加之人们都传闻山上盘驼寺出了草口（僵尸），大都不敢来这儿。因此，这儿过往行人几乎没有。

    就这样隐蔽了一天，到了晚上戌时，天黑了下来。天上无月，杜美玉带着李涛、李蓉蓉沿小路上大盘驼峰，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来到山顶。这山顶十分宽大，树林密集，他们顺着这条路走，一棵棵参天大树擦肩而过，终于来到一个大平坝，见前面黑压压的有一幢庞大的庙宇，这就是盘驼寺。

    当他们来到大平坝时，突然从空中落下五个鬼影，“呜啦呜啦地吼叫着，将杜美玉与李涛、李蓉蓉包围起来。杜美玉抽出宝剑，李涛拿出月牙双钩，李蓉蓉拿出双刀，五个僵尸脸形丑陋，青面獠牙，双手手指甲长约五寸，成尖钧形。他们一齐跳跃腾挪，用双爪来抓杜美玉等三人。

    杜美玉三人只好用兵器招架，与五个僵尸周旋，可是五个僵尸动作极快，身手灵快，他们的兵器一时伤不了这些僵尸。

    杜美玉因为在山圣姆那儿学了鲁班魔咒，于是就念起了“铁围城”魔咒，一道铁围墙将杜美玉等三人为在中间。五个僵尸不甘示弱，他们闪烁腾挪，不住在铁围墙外攀爬。可是不管怎么攀爬，铁围墙始终不断增高。他们无论如何进不了铁围城里面。

    这时，杜美玉又念起九牛造，突然来了九只大神牛，在铁围城外面不断攻击五个僵尸，用角抵触。五个僵尸被抵触得嗷嗷直叫，只好一起飞回到庙宇之中。

    杜美玉笑道：“五个僵尸的本事不过是黔驴之技而已。”

    李涛道：“我们不如趁机到庙中去打探一下。”

    杜美玉说道：“我也正有此想法，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于是率先一跃，飞至空中，李涛与李蓉蓉也相继飞至空中，跟了去。

    他们在盘驼寺房顶，施展轻功，一一打探。原来这盘驼寺除山门殿外，里面有两个阶梯式天井，第一个天井的阶梯上去正面供奉着普贤、文殊两个菩萨，背面供奉着西方三圣，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和阿弥陀佛。第二个天井阶梯上去，就是大雄宝殿。供奉着释加牟尼佛、阿难，迦叶两位尊者。

    当他们探到大雄宝殿右侧厢房之时，听到下面有人在说话。杜美玉与李涛、李蓉蓉来到说话的房顶，向下窥视，有五个光头和尚在你一言我一语，他们的几案前还摆着五个僵尸面具。

    啊！杜美玉明白了，这五个僵尸不是真的僵尸，而是五个和尚。

    坐在长几案中间的那个和尚道：“好凶险呀，那个年青漂亮女子好厉害呀！”

    左边那个和尚说：“大师兄，我们得小心堤防为好。”

    右边那个和尚说：“大师兄，我们只有这么一点儿本事，如何堤防呀！”

    中间那个和尚说：“我们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等我们的师父金山大王来了，我们什么都不怕了。”

    左边第二个和尚说：“万一明天这三个人又来捣乱怎么办呀？”

    中间那个和尚说：“我们各自出兵器打，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吧！”
------------

第67回杜美玉扎根盘驼山&nb...

    杜美玉听到此，心中完全有底了。把李涛衣服拉了一下，一个纵步飞了出去，李涛与李蓉蓉也飞了出去。

    杜美玉带着李涛、李蓉蓉飞下山来，到了山崖边，一声口哨，阔叶树干上的兄弟全部下来，杜美玉道：“山上的五个僵尸不用害怕，他们只是五个和尚装扮的。”

    于是将他们的探访经过说了一番。

    杜美玉最后说：“你们说，我们今晚就打上山去，如何？”

    张光瑞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别急，晚上黑乎乎的，我们还是谨慎一些，怕中机关暗器。不如明天白天直接攻上山去，与五个僵尸打斗一场。”

    姜志忠、李涛与李蓉蓉同意这种看法。

    杜美玉道：“我们今晚上就在这儿露营一晚吧，正好地上长了这么多草，可以躺下睡觉。”

    兄弟伙基本上都躺在地上长草的地方睡觉了，只有杜美玉与李蓉蓉盘膝而坐，闭目养神。杜美玉害怕夜长梦多，万一遭到不测，也好及时叫醒兄弟伙。

    第二天一大早，杜美玉等兄弟伙吃了些干粮，然后由杜美玉、李涛在前面带路。张光瑞与姜志忠带兄弟伙紧跟在后面。他们沿着小路向山上爬行，杜美玉等五位首领无法骑马，只好将马牵着走路。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来到盘驼寺前。

    杜美玉将队伍集合在寺院山门殿阶梯下面，姜志忠嗓子粗，向寺院里喊话：“五位僵尸朋友，我们是过路朋友，特来贵寺院暂住几日。”

    不一会儿，山门大开，五个僵尸手拿猪八戒用过的那种钉耙走了出来。为首的僵尸青面獠牙，样子甚是可怕。大喝道：“什么人，吃了豹子胆来闯盘驼寺，我们饿鬼决不轻饶。”

    李涛哈哈一笑，“什么饿鬼，分明是饿人嘛！”

    为首的僵尸说道：“废话少说，四位饿鬼兄弟，拿耙子上呀！”说罢举起钉耙上前乱挖乱触。

    杜美玉挥动宝剑，李涛舞动月牙双钩，李蓉蓉托起双刀来战五个假僵尸。五个假僵尸由于手中有了兵器，当然比开始张牙舞爪厉害多了。他们越斗越勇，钉耙挥得有条不乱，而且配合得相当默契。

    杜美玉、李涛与蓉蓉一时无法取胜，张光瑞与姜志忠拿着铁铜鞭前来助战，斗了二十多个时辰，由于杜美玉等全是短兵器，仍然无法取胜。杜美玉这时想到，只有用魔法才得取胜。于是念动鲁班魔咒铁围城咒诀，首先在五个假僵尸全身周围出现一道小小的箍身墙，使五个假僵尸无法活动，然后一声口哨，杜美玉、李涛等五人一齐飞上空中，五个假僵尸的箍身墙又相互合拢在一块，形成一道较宽大的铁围墙，将五个假僵尸围在围墙之中。

    这时，五个假僵尸只能在围墙之中的地城活动，他们用钉耙想跨筑铁围墙，但铁围墙有如钢铁一般坚硬。

    杜美玉在空中喊道：“五个僧人，还是快快放下兵器请罪，难道真的想死吗？想死容易得很呀！”

    五个假僵尸只好放下兵器，将僵尸面具一揭，跪在地上请罪。“饶命呀，我们不想死呀！”

    这时，从空中飞下一个彪形大汉，举起铁扁担向五个僵尸就砍，“好个僵尸妖怪，你们占我庙宇，现在死去吧！”

    杜美玉一看，原来是他们上盘驼山遇着的那位打柴大哥，说道：“且慢，打柴大哥。”

    打柴大哥放下铁扁担，杜美玉等五人从空中落到地上。杜美玉问道：“打柴大哥，原来你身手不凡呀！”

    打柴大哥道：“我是盘驼寺监院，自从盘驼寺被五个怪物抢占之后，我与方丈带着十五个师弟便来到山下一家经常出资接济盘驼寺的居士家中，由于那位居士负责生活起居，师父命我暂时蓄发，到山上打柴，以刺探山上的情报，我上山打柴一年多，终于盼来了你们。你们好比是救星呀！”

    杜美玉的铁围城实际是一种魔法，并没有真正的铁围墙，只不过被施法的人中了魔法，在他面前出现了幻觉。他们中了魔法，一身酸软，没有力气。

    杜美玉走上前，将五个假僵尸穴道一点，五个假僵尸无法动弹。杜美玉问打柴大哥道：“请问尊姓大名？”

    “贫僧本无俗家姓名，师父为了让贫僧便于上山打柴，给贫僧取了个名号为胡占彪。”

    杜美玉对胡占彪说道：“不瞒胡兄弟说，我们是绿林好汉，想在盘驼山发展，借贵庙暂住，请胡兄弟回去给方丈商量，我们将五个假僵尸赶走，迎接方丈与僧人上山。如何？”

    胡占彪道：“我回去给方丈禀报吧！”说完，拿着铁扁担转身走了。

    杜美玉待胡占彪走了后，问五个假僵尸道：“看样子你们都是四十好几的和尚，为什么不守清规戒律，随意占别人的庙宇。”

    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和尚道：“不瞒女侠，我们五师兄弟原来是盘驼寺的僧人，因为在二十多岁时犯了色戒，被了嗔方丈赶出寺门，我们五师兄弟只好云游天下，成了苦行僧，人称头陀。我们在外面过了二十余年头陀生活，现在人也快近老年，只好回来打寺庙的主意。所以扮成僵尸赶走了嗔方丈及十六个僧人。”

    杜美玉问：“你们五位如何称呼？”

    这个和尚一一给杜美玉介绍，原来他们五人的名字叫：金头陀、银头陀、铜头陀、铁头陀、锡头陀。

    杜美玉道：“好吧，你们既然没有居住处，我们也无法赶你们出去，你们愿意归顺我们否？与我们一起入绿林兄弟伙。我是欢迎你们的。”

    金头陀道：“感谢女侠！女侠宽宏大度，令贫僧佩服。”其余四个头陀也一一向杜美玉叩首致谢。

    杜美玉便率领兄弟伙入往盘驼寺。当天下午，胡占彪到盘驼寺与杜美玉回话，说道：“了嗔大师同意女侠在盘驼寺暂住。”

    杜美玉问道：“你们僧人愿不愿上山来住？”

    “了嗔大师不愿意与你们绿林人士居住在一起，不过小盘驼峰上还有十几间宽敞的住房，原为盘驼寺的房产，了嗔大师愿意与我们师兄弟一起到那儿去住下来。”

    “你们住那儿太狭窄了吧！”

    “了嗔大师说出家人不求过得多么富裕，能有个避雨之处就足已。”

    杜美玉拱手道：“难得了嗔大师这么仁慈厚道，在下代我的兄弟伙感谢他了。”

    “告辞！”胡占彪说毕，一拱手而去。

    从此以后，杜美玉就在盘驼山拉起了绿林队伍，在盘驼山周围打家劫舍。

    梁波斯见杜美玉一去之后近一个月也没有回来，派人四处打探，得来的消息是杜美玉把人马带到离此处五十余里的盘驼山发展，另立山头去了。他自知自己有愧于杜美玉，也不好说什么。

    可是黑旗大管事杜直堂很不满意，对梁波斯说：“大哥，我早就发现杜美玉与李涛等人行动不轨，有叛逆行为，我们何不带人去将盘驼山拿下来。”

    梁波斯道：“杜妹妹只不过一时赌气而已，她即使占山为王，终究会归顺我的。”

    红旗大管事李满江道：“大哥，杜美玉虽然拉走我们一支队伍，可是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又带了五十多个兄弟伙上山投奔，而且金山与银山都有非凡的本事，我们不如命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去攻打盘驼山，发展我们的力量。”

    梁波斯实际上与他老子梁鸿俊一样，内心深爱一个女人就会对这个女人充满信任，于是说道：“不必了，我深知杜妹妹，她内心是爱我的，我怎么会忍心打一个爱我的人呢！”于是再也没有人在梁波斯面前提及打盘驼山之事。

    再说，又过了一年多的一个晚上，石仙姑正在制药房制药，突然一个道姑前来禀报：“石仙姑，外面有一位老太太要见你。”

    石仙姑一听说老太太，以为是她的姑母来到石圣宫，立即赶了出去。发现这位老太太头发斑白，脸上有许多皱纹，不是她在喻家沟村见到的那位姑母。

    “啊！侄女呀，我是你二婶呀！”

    石仙姑道：“你凭什么说是我二婶？”

    老太太道：“哎呀，侄女呀，你爸爸叫石崇贵，你妈妈叫何开碧，你二叔叫石崇高呀！”

    石仙姑听她姑母说过她爸妈的名字，和这个老太太说的一模一样，可是没有听说还有一个二叔和二婶呀，她既然知道我爸妈的名字，我也不得相信她的话语的一半呀！问道：“你既是我二婶，我的二叔在哪里？”

    老太太道：“前年生重病去世了呀！”

    “你怎么这么多年才来找我呢？”

    “啊，自从你爸爸被马小姣和梁鸿俊投毒害死之后，你又被强盗掠走，就不知去向，我到处打听好多年，才发现石圣宫的石仙姑就是我的侄女。所以我才找上门来呀！”

    “老太太，你的话令我半信半疑呀！”

    “好闺女，你若不相信，我家就在你爸爸出事的地点不远，我们那儿还有你爸妈的坟墓呀！”

    一听说有坟墓，石仙姑想到，不如去见一见我爸妈的坟墓也好，便说道：“二婶，我想去见一见我爸妈的坟墓，你带我去，好不好？”

    “好呀，今晚我在石圣宫住一宿，明天我带你去吧！”

    “不，我会飞行术，我将你拉着，你只要说一个大体方向，有多远，就行了。”

    “好吧，就在此处向正西方向约五十里之地。”

    石仙姑拉着老太太，说道：“二婶，你闭上眼睛吧！”

    老太太闭上眼睛，石仙姑拉着老太太，飞向空中，行了不到半个小时，从空中落了下来。

    老太太站在地上，“哎哎，侄女呀，你真是将我带到我们住的村子里了。”接着，老太太趁着初夏的月光，前面带路又走了四五里路，终于来到一个矮山丘。

    老太太指着矮山丘说道：“这儿就是你爸妈出事的山丘。”

    她们又走了一程，走到一个坟坪，这儿有十几座坟头，老太太将石仙姑带至两个坟头前，见坟头有两块墓碑，一块写着：“故亡哥石崇贵之墓。”另一块写着：“故亡嫂何开碧之墓。”碑上的雕字，看上去已有多年，不像新雕刻的。

    石仙姑立刻跪在她爸妈的坟前，分别叩首，并说道：“女儿不孝，没有尽到孝心，望恕女儿之罪。”然后站起来，问道：“二婶，我爸妈真的是梁鸿俊与马小姣毒死的吗？”

    “这还有假。”

    “可是，我姑母并没有说呀！”

    “你姑母一家人离开你爸妈身边后，我与你二叔刚好来到你爸妈身边，这时鸿俊俊与马小姣又回转来，马小姣假惺惺地对你爸妈说，‘石兄弟呀，我们还是给你两口子一点食物吧！’说着梁鸿俊就从身上取出一包食物递与马小姣，马小姣将食物分成两份，分别给你爸妈各一份让他们吃下后，不一会儿，你爸妈口吐白沫而亡。我与你二叔当时找他们理论，他们扬言要杀死我们，我们又不会武功，只好忍气吞声，看着梁鸿俊与马小姣大摇大摆地走了。后来你姑父、姑母一家叫化回来，与我们一家共同将你爸妈安葬了。”

    “我被强盗抱走之事，你可知道呀！”

    老太太道：“我将你抱在怀中，那一伙强盗为首的叫爬山虎杜顺成，还有老二喻长顺，老三吴洪生，他们带了十几个兄弟伙，将你从我手中抱走，说是拿去卖几个饭碗钱。”

    石仙姑一听说道：“啊，原来如此，我的身世到现在才基本明了，感谢二婶告诉我这些。告辞！”说罢，一跃至空中，飞回石圣宫。
------------

第68回梁波斯回家复仇&nbs...

    再说梁波斯虽然队伍增大了，可是这一百多个兄弟伙就有一百多张嘴，每天要消掉大量的粮食，还有穿衣等事项。梁波斯只好带领兄弟伙下山打家劫舍，可是打家劫舍也没有那么容易，有势力有财富的富人都有民团团丁防守，而且还有火枪、火炮，因此他们只有拦路抢劫，或者欺强打弱，这样抢劫来的财物仅供山上兄弟伙消耗，因此梁波斯也抽不开身回到家里去看望她母亲马小姣。

    后来探子上山报告，马小姣竟然忘却家仇，与仇人梁鸿成组成了一个家庭，而且受到梁鸿万与梁鸿成的袍哥组织保护，他对梁鸿成与梁鸿万恨得咬牙切齿。他认为梁鸿成一定是瞅着自己母亲一家孤儿寡母好欺侮，才诱骗他母亲马小姣上当。他并不知道石仙姑找到他家杀他母亲之事。

    目前，梁波斯干了几笔大买卖，劫走了几批大商人经营的大烟，发了大财，使山上供给充裕了，再加上他又入了山下德兴聚社堂口，他们的行为得到了吴义普等袍哥堂口的保护，因此梁波斯打算带领兄弟伙回家复仇。在经过一番盘算之后，梁波斯留老三吴孔明，红旗大管事李满江、黑旗大管杜直堂守山寨，自己带着金山大王、银山大山点起了五十名精干得力的兄弟伙，昼伏夜行，回到乱草沟村。

    鸿雁山离乱草沟村有一百余里路，经过两夜一白0天来到梁家山。在梁家山密林处隐蔽下来。

    这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原本是青莲教的两个教首，他们曾得到一个隐姓埋名的仙侠的指点，学得了些道术和法术，他们各自都有一条捆仙索，厉害无比，而且他们的两支枪使得非常娴熟。金山大王叫金不换，银山大王叫赢无常，由于他们口口声声称自己是金山大王、银山大王，因此没有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

    就在梁波斯带人驻在梁家山之际，石仙姑带着石剑碧与石秀碧也来到乱草沟，她向一个路人打听到马小姣已经与梁波斯一起住在梁家大院。

    于是当天晚上戌时，石仙姑与石剑碧、石秀碧飞到梁家大院房顶，埋伏了一会儿，主要是打探大院的动静，这时的梁家大院非同以往，夜晚有许多袍哥老幺，一小队一小队地值勤查夜。

    不一会儿，梁波斯带领的兄弟伙来到梁家大院外，梁波斯手拿火枪向天放了三枪，“砰、砰、砰”三声，惊动了梁家大院。梁家大院大门突然“吱”的一声开了，梁鸿成带着五六十个兄弟伙手拿火枪队跑出来，成一字形摆开。

    梁鸿成举起土火枪，大声喝道：“哪里来的，鸣枪干什么呀？”

    梁波斯这时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说道：“金山大王、银山大王，快去将这个喊话贼捉住。”

    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一个腾空飞跃，飞至梁鸿成前面。梁鸿成见来者气势汹汹，大声命令道：“兄弟伙，操家伙，开火呀！”于是，五六十个袍哥老幺一齐举起火枪向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射击。因为梁波斯现已长大成人，所以梁鸿成他根本不知道这是梁波斯。

    这时，梁波斯举起火枪向梁鸿成射击，一枪飞铁沙打在梁鸿成手臂上，梁鸿成手臂疼得无力，火枪掉在地上。

    梁波斯大喝一声，“兄弟们给我上呀！”

    这时五十名兄弟伙一齐操起各种兵器纷纷上前，冲向梁鸿成的火枪队。梁波斯的兄弟伙经常训练，有作战能力，梁鸿成的火枪队见梁波斯等绿林好汉冲来，倒畏惧三分。只得从背后拔出刀、剑打斗。

    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他们飞在空中，见火枪射来，便飞向高处，避免了挨枪子。见下面混乱打斗，一齐落了下来。他们两人用金银枪连刺梁鸿成数枪，梁鸿成已身受重伤，便对礼堂老五吴洪生说：“五弟，你顶住吧，我重伤在身。”说罢退至大门以内。

    金山大王见梁鸿成退回去，便飞至梁家大院天井，落了下来，大喝道：“梁鸿成，你跑得了吗？”

    梁鸿成见前面有人堵住了退路，便用右手拿出大刀。金山大王手举金银双枪来战梁鸿成，没有斗上两上回合，银山大王从大门而外，操起金银双枪从后面杀来，梁鸿成只顾与金山大王打斗，没想到后面也来了一个，这银山大王从后面赶紧双枪一齐戳下，将两只大腿戳了两个血窟窿。

    梁鸿成当即倒在地上，金山大王用捆仙索挥舞而来，正好将梁鸿成绑住，金山大王往空中一跃，将梁鸿成带至空中。然后大叫道：“大哥，梁鸿成已得手了。”

    梁波斯这时说：“金山大王，你先回山上去，我还要将我妈接出来呢！”

    这时，吴洪生已身受十来处伤，见梁波斯的山贼兵勇猛无比，只好向梁家大院外逃去。袍哥兄弟也受伤不少，见吴洪生向外逃去，也跟着逃了出去。梁波斯带着兄弟伙进了梁家大院。

    这时，石仙姑等三人已经下到梁家大院客房，马小姣独自一人睡在卧□□，听到外面喊杀声，十分惊吓，正在哆嗦之际，石仙姑来到房间，石剑碧与石秀碧站在外面。

    “马小姣，你今天落在我手里，还想活命吗？”石仙姑指着马小姣说。

    马小姣在一盏黄色弱灯光前，对石仙姑说道：“女侠，我的确不是杀你爸妈的凶手呀！”

    “胡说，我二婶什么都给我说了，你与梁鸿俊用毒药放在食物中，毒杀了我父母，这笔帐该了结了吧！”

    “女侠，我与梁鸿俊根本没有看见你二婶呀，这是你二婶胡编乱造的。”

    “我二婶该不会胡编乱造，拿命来。”石仙姑正要举剑刺杀马小姣，石剑碧呼道：“石仙姑，外面天井的人攻进来了，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好吧，你与石秀碧进来，从后面走吧！”石仙姑从身上拉出飞天罗网，一抖动将马小姣罩住。

    这时梁芙蓉与梁波涛从侧屋跑过来，喊道：“什么人，敢掳走我妈！”

    石仙姑以极快的动作，拉着马小姣一个箭穿步，从侧门飞了出去。她手中的飞天罗网将马小姣也拉了出去。

    石剑碧与石秀碧刚走进来，见两个年青人拦住了去路，便顺势一跃，从梁芙蓉与梁波涛头顶上跃过，一个箭穿步也从后门飞了出去。

    石仙姑等三人刚好从后门飞向天空之时，梁波斯与银山大王相继带着兄弟伙来到客房，听到梁波斯与梁芙蓉在哭，问道：“小弟、小妹，你们叫什么名字呢，为什么在哭呀？”

    梁波涛道：“我叫梁波涛，这是我姐姐梁芙蓉……”

    “啊，小弟、小妹，我是你们的大哥梁波斯呀，我出去十几年，现在竟然认不得小弟与小妹了！”

    梁芙蓉哭着道：“大哥，你一定要救妈妈呀！”

    “妈怎么样了？”

    “妈被一个妖女掳走了。”

    “往哪个方向，走了多久了？”

    梁波涛道：“往后门出去的，才掳走的呀！大哥，你一定要救妈妈呀！”

    梁波斯对银山大王道：“银山大王，快带十来个兄弟伙，从后门飞行追出去。”

    银山大王一声“遵命”，立即点起自己的十名得力青莲教弟子，从后门一箭穿步追了出去。趁着天上半轮斜月的微弱月光，追了一阵，果然看前面有三个人影。一个人影还拖着一个人影。

    银山大王率先追上去，不一会儿追上石仙姑，石仙姑将飞天罗网交与石剑碧，转身过来大声说道：“后面的侠士，不管你的事，这是贫道与马小姣的个人恩恕。”

    银山大王大喝道：“你平白无辜闯入良民家中，将人掳走，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石仙姑见银山大王来势汹汹，后面又上来十个帮手，于是将双宝剑向天空一抛，双宝剑脱手而出，滚滚一道道银环光，向银山大王□□。

    银山大王连快双手举起金银枪挥舞起来，全身上下左右形成一道道金银光环护体，双宝剑一时近不了银山大王的身，银山大王也算很有本事。不一会儿工夫，竟然用金银枪将双宝剑的凌厉攻势化去，而且将宝剑挡落在地，石仙姑只好念动咒语将双宝剑收回。

    这时，后面十个青莲教徒弟纷纷上前，围攻石仙姑打斗，银山大王的主要任务是救人，于是继续上前去追石剑碧与石秀碧，银山大王追上石剑碧，掏出捆仙索一抖，捆仙索向前直奔石剑碧手中的飞天罗网，很快将飞天罗网拽住，使劲一拉，将马小姣连飞天罗网一下拉了回来。银山大王救得了马小姣，追回到梁家大院。

    石剑碧与石秀碧返回到石仙姑处，石剑碧大喝道：“石仙姑，那个妖僧将马小姣连人带飞天罗网一起抢走了。”

    石仙姑听到此言，向上一冲，飞至最高空。十名青莲教弟子听说师父救人得手，也不再恋战，立即返了回去。

    石仙姑落到石剑碧兄妹二人身边，问道：“他是怎么把人救走的？”

    石剑碧道：“那个妖僧有一条绳索，厉害无比，可长可短，真是如意法宝，是这条绳索将飞天罗网缠住，被妖僧拉了回去。”

    “哎，真想不到，这世上真还有一物降一物的道理，我得小心谨慎为是呀！”

    石秀碧道：“石仙姑，我们怎么办？”

    “马小姣，就让你多活一些时候吧！反正这个仇我早晚要报的。不过，我的飞天罗网是师父给我的镇宫之宝，我不得不想法拿回来呀！”

    石仙姑说罢，带着石剑碧与石秀碧又偷偷回到梁家大院。这时的梁家大院已是梁波斯的天下了。

    梁鸿万听说外面山贼打进大院，他便带着家人及庄丁从假山的地道秘密逃走。这假山的机关在哪儿，梁波斯怎么知道，他只知道带着兄弟冲进来时，这个大院空空如也。

    那金山大王用捆仙索将梁鸿成带到梁家山山顶，这时梁波斯安排了两个快刀手早已等候在那里，金山大王将梁鸿成松了捆仙索。

    梁鸿成赶快跪在地上，叩首说道：“好汉，请饶我性命，我什么都愿意为你们效劳。”

    金山大王问道：“梁鸿成，你只要将害死梁鸿俊的阴谋老老实实地说了，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这个，我不敢说……”

    “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不然就是死路一条。”金山大王将两个彪形快刀手一指。

    梁鸿成看见两个彪形大汉，胆颤心惊，“好吧，我说，还不是梁兴万伤天害理，想当梁氏族长，与在下设计，借梁重光与梁重烈两兄弟三个儿子摔伤大做文章，逼梁鸿俊开祠堂，后面我又联络白莲教小教首杜顺成，在棒上用红砒剧毒丹涂上，将梁鸿俊毒打后，梁鸿俊是中毒而死。”

    金山大王问道：“为什么县衙杜顺义却审案说梁鸿俊是棒伤致死，而没有中毒？”

    梁鸿成道：“这些都是全仗杜顺义与喻长顺、李成三人，他们三人中，知县杜顺义是杜顺成的远房堂兄，主薄李江龙是李成的堂叔，典史喻长荣氏喻长顺的堂哥。杜顺成、喻长顺与李成三人一齐去打点县衙，当然县衙就袒护梁鸿万了。好了，就这些了，我什么都说了，放过我吧！”梁鸿成道。

    “你还有一样没有说清楚。”这时，梁波斯从空中落下来，说道。“你为什么强迫我妈马小姣作你的娘子？”

    梁鸿成跪在梁波斯面前，再次头如捣蒜，说道：“梁家大少爷呀，我没有强迫你妈呀，是你妈害怕石仙姑杀她，自愿成为我娘子的呀！”

    “石仙姑为什么要杀我妈？”

    “这事，我真不好开口！”

    “快说！”

    “哎，我说出来，你不要见怪呀！”

    “快快说，将石仙姑与我家的恩恕说清楚。”

    梁鸿成道：“有一天晚上，我与你妈妈在你家里时，准备睡觉，突然石仙姑带着二人冲进来，说你爸爸梁鸿俊与你妈马小姣在湖广填四川路上，见石仙姑爸妈犯重病，又饥饿，石仙姑爸妈向你爸妈要点干粮吃，你爸妈不给，活活将石仙姑爸妈饿死，因而要杀你妈妈。”

    梁波斯心里才明白，抢走他妈妈那个人定是石仙姑，可是石仙姑不应该把她爸妈死因全记在我爸妈头上呀，石仙姑爸妈不是重病在身吗？想到此，他不再想了，大声说道：“你说我妈妈是怕石仙姑杀她才嫁与你的，可是你刚才说的是你先与我妈妈一起睡觉，这说明是你见我妈妈漂亮，色胆包天，以威逼手段勾引我妈妈就范，就凭这一点，该死。”说完，梁波斯一跃，飞至空中。

    梁鸿成还跪在地上，头朝地，金山大王向快刀手示意了一下，两个快刀手抡起两刀一下去，梁鸿成的头胪已落在地上。

    金山大王带着快刀手至空中，梁波斯道：“感谢金山大王帮我审出了头绪，我爸爸死因现在终于弄明白了。”

    金山大王道：“我还担心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到呢！”

    “其实，我早已立在空中听候你的审问，看到梁鸿成卑躬屈膝的样子，方解了我的心头一些仇恨呀！”

    金山大王道：“你妈跟了梁鸿成这么多年，你结果了梁鸿成的性命，你妈不伤心吗？”

    梁波斯道：“我妈这个人就是心中无主见，见钱眼开，只要给她一些钱，就能把她哄得团团转。不过没关系，假以时日，她会想通的，我们回去后不要说梁鸿成是我们杀死的。”
------------

第69回为母亲安葬梁鸿成&nb...

    梁波斯与金山大王、快刀手回到梁家大院，这时，银山大王已将马小姣送了回来。

    梁波斯上前跪在马小姣身边，说道：“妈，我是梁波斯呀，孩儿给妈叩首。”说完，向马小姣拜了三拜。

    马小姣虽然从外表上看风韵稍逊当年，可是头发已有白丝。说道：“儿呀，娘娘几乎天天都在思念你，今天终于见到你了。”

    这时，梁芙蓉与梁波涛也走上前，各喊了一声：“大哥。”

    “啊，小弟、小妹，你们都长大成人了。

    ”马小姣道：“你的小弟波涛今年也有十八岁了，小妹二十岁了。”

    “好吧，妈，小弟、小妹，咱们一家人今晚在这儿团团圆圆吃一顿饭吧！妈，你带五个兄弟伙去准备吧！”

    梁波斯当即在兄弟伙中点了五个会上灶做饭菜的兄弟伙，交与马小姣。马小姣带着他们将梁家大院的肉米油盐拿出来，到厨房下厨去。

    过了一个半时辰，梁波涛命令在梁家大院大厅和左右两个客厅备上了六桌，每桌坐八个人，梁波斯与马小姣、梁波涛、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五个人单独坐了一桌，桌上摆满了家常中餐，梁波斯首先给同桌马小姣等众人斟满了一杯酒，然后自己斟上了一大碗酒，说道：“今天是大喜大庆之日，首先是我梁波斯终于与我妈、我弟妹团聚，其次是攻进了梁家大院，占据了不可一世的梁鸿万袍哥大爷的窝点，值得庆贺。我们吃完饭，还得将梁鸿万的金银财宝借用一下。现在我们祝福绿林三喜临门，干杯！”说完，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

    马小姣与梁波涛等人将杯中之酒也一饮而尽。喝完酒，梁波斯叫大家随意喝酒吃菜，梁波斯又分别到其他桌敬兄弟伙的酒去了。

    宴席上，大家吃得热火朝天，欢声雷动，到后来大家居然划起拳来。

    正当大家喝得浓浓醉意之时，这时来了一个少年兄弟手捧一杯酒来到银山大王身边，娇滴滴地说道：“银山大王，小的来敬你一杯，好不好呀！”

    银山大王一听，一个女孩子声音，见其长相十分动人，这时他已带醉意，产生了色心，于是就说：“小哥，我知你是一个男的，可你的脸蛋却像一个女人。你要是一个女人，多好呀！”

    少年兄弟道：“好吧，就算我是女的吧，咱俩喝个交杯酒，好不好呀！”

    “好吧，美男子！”说着，端起酒杯，将手肘弯着少年兄弟的手肘，他们各自喝完对方敬的酒。

    其实，这个少年兄弟就是石仙姑扮成的，她借喝交杯酒之际，一只手在银山大王腰间一拉，拉出飞天罗网，迅速揣在身上。银山大王还沉浸在色恋之中，不知不觉，飞天罗网被别人拿走了。

    “好吧，慢慢喝吧，我等一会儿还要与你一块玩去。”银山大王一听这挑逗的话，心里美美的，“好吧，美男子，等会你一定要来呀！”

    少年兄弟离开了宴会，走到大厅外一跃飞至空中。

    这时，梁波斯正热恋于兄弟伙发拳饮酒，根本没有注意到石仙姑的行动。吃罢夜餐，马小姣才发现梁鸿成不在了，她不好直接问梁波斯，只好支派梁波涛去问梁波斯。梁波涛走到大厅，见梁波斯还在跟少数几个铁哥兄弟伙划拳饮酒，梁波涛叫道：“大哥，我爸爸怎么没回来！”

    梁波斯一听“我爸”，立即问道：“你爸，谁是你爸？”

    “就是梁鸿成呀！”

    “啊，这个，我也不知道呀！待会儿我问一下吧！”梁波斯继续与铁哥兄弟划拳饮酒。

    又过了一会儿，梁芙蓉又过来问道：“大哥，我爸没回来，妈急得在屋里哭了呀！”

    梁波斯一听，赶紧走到屋里，见马小姣流着眼泪，说道：“妈，我不知道梁鸿成在哪儿去了呀！”

    “可是，我与他毕竟成了十多年的夫妻呀！你们莫非将他……”

    这时，金山大王出现在门口，说道：“梁大哥，我的巡逻兄弟在梁家山发现梁鸿成尸体，他好像被人杀死的，身首各在一边。”

    马小姣一听，更是急得大哭起来。“我的夫君呀，我怎么这么命苦呀，嫁了两个郎君，都匆匆走了呀！”

    梁波斯示意金山大王离开，然后劝道：“妈呀，你怎么这么糊涂呀，梁鸿成是我们的仇人呀！”

    梁波涛道：“大哥，你说错了，梁鸿成老爸对我妈可好了，我亲爸死了，全靠梁鸿成老爸照顾我妈妈，不然我妈和我们两姐弟也活不到今天呀！”

    梁波斯道：“我已查明，是梁鸿成串通白莲教余孽杜顺成等人，在打我爸爸的棒上加了红砒剧毒丹，打了我爸爸屁股后，这剧毒通过棒伤浸入体内，慢性中毒而亡呀！”

    梁芙蓉道：“你胡说，继父就是一个好人，人心又好，对我们两姐弟像亲生的一样呀！”

    梁波斯这时真是有理说不清呀，只好说道：“妈，梁鸿成大叔不是我杀死的，我一直在梁家大院，梁鸿成大叔死在梁家山上，可能是我的兄弟伙不认识他，也不知他是我继父，将他杀了！我一定要清查，清查出来，将他斩首示众。”

    马小姣一听，止住了眼泪道：“波斯娃呀，你爸爸死后，丢下我孤儿寡母，日子多难过呀，正如你小弟说的，不是你继父照顾我们一家人，我们一家哪能活到今天呀！”

    梁波斯道：“妈，你也别难过了，人死不能重生，我们找口棺材将他下葬了，再立一块碑，怎么样？”

    “好吧，这一切，我儿你看着办吧！妈现在老了，不中用了。”

    第二天，梁波斯又命令四个弟兄到黄林场去购了一口大棺材抬了回来，将梁鸿成尸体身首合在一处，放入棺材中，然后由八个兄弟伙抬着，葬于梁家山一块空地上。这块空地本有几个坟冢，梁波斯小时也听大人们说这儿风水好，于是就将梁鸿成埋在这儿，还立了一块石碑，写道：“故继父梁鸿成之墓。”

    梁波斯将梁鸿成草率葬了之后，然后在梁家大院的金银财宝抢劫一空，再带着马小姣及两个弟妹与金山大王、银山大王及五十名兄弟每人携带一小包上路。

    待梁波斯走了梁鸿万才从假山里的地道出来，原来这假山的地下是一个小小的地宫，有横七竖八好几个隧道，隧道里储存有各种物质，包括一些干粮。梁波斯带队伍进来之后，他们一伙有二十多人进入地宫，靠吃干粮，喝水活命。同时，假山有一个小孔，作为他们的了望口，随时拿人瞄着外面的动静，所以梁波斯一走，他们马上得知消息，就钻出来了。

    这梁波斯也不敢在梁家大院久居，因为还跑出了一个红旗大管事吴洪生，他还带走了一些袍哥，他害怕吴洪生在外面联络袍哥兄弟，随时杀个回马枪。

    梁鸿万出来之后，派庄丁到处查看，梁家大院的一个金银库被抢，抢走白银三千两，银票五万两，金条五十根，杀死了大管家梁鸿成。

    梁鸿万气得跺脚，说道：“这是空前浩劫呀！这一伙山贼，被我捉住一定将他千刀万剐呀！”立即派铁脚老幺通知袍哥□□成员开会，商议对策。

    第二天，正印杜顺成、盟证李成、陪堂梁重光、元堂梁重烈、执堂刘霸、副堂铁杆、礼堂吴洪生、刑堂喻长顺、新一墓兴、王彪到齐了。

    梁兴万开口道：“各位兄弟，前天晚上本大哥家出丑，遭到棒老二（土匪）抢劫，座堂老三（梁鸿成）成了歪鼻子（死人），现在请大家商议对策。”

    杜顺成道：“大哥，是哪个山头的天牌（男人）这么厉害，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哎，说来这事还跟本大哥有旧恕，鸿雁山梁波斯山贼抢走本大哥为袍哥积撵的三千多两银子呀！”

    礼堂吴洪生说道：“这梁波斯气势汹汹，还带来两个会飞而又本事大的侠客。”

    刑堂喻长顺道：“要说飞檐走壁，老五你也会呀！”

    吴洪生道：“可是他们那两条绳索好像两件法宝，只见幌一下，就把当家老三（梁鸿成）捆绑了起来，使老三无法动弹。你我都有飞檐走壁的本事，可是没有制服人的法宝呀！”

    这时过江龙喻长顺说道：“听我的堂哥喻长荣说，好像顺庆城杜鹤清与梁波斯有仇恨，我们不如去联合杜鹤清，一起去攻打鸿雁山。”

    梁兴万道：“既是如此，这事就交与老六刑堂喻长顺去办吧！”

    杜长顺一声“遵命”。拱了一下手，又坐下来。

    吴洪生道：“我从梁家大院出来，发现石仙姑带着两个人抢走梁波斯的母亲马小姣，后来又被梁波斯的一个侠客救了回来，可能石仙姑与马小姣、梁波斯有仇，石仙姑很有本事，我们不如派人游说石仙姑与我们一道去参与战斗。”

    梁兴万道：“这事派谁最好？上次梁鸿成带人去大闹石圣宫，已经得罪了石仙姆。”

    这时，王彪说道：“大哥，在下不才，但完全可以说服石仙姑。”

    梁鸿万道：“好吧，只要你游说石仙姑帮助我们，这当家老三的位子就让你坐吧！”

    “遵命！”王彪拱了拱手，坐下。

    会议开完之后，梁鸿万就开始了他的复仇计划，他派人去把梁鸿成前妻的三个女儿女婿接了回来，重新为梁鸿成办理了丧事，将梁鸿成的棺木起出来，停在梁家山，在梁家山搭起草棚，设了灵堂，为梁鸿成做了道场，请了和尚念经，又请了堪舆先生选了风水宝地。这样闹了七天七夜，终于重新将梁鸿成下葬。

    梁兴万又将梁鸿成的大女婿罗书万请回梁家大院作大管家，嗨了闲行三的袍哥位置，人称闲三爷。将梁鸿成的二女婿李洪兴、三女婿魏书金请进梁家大院，因为他们都当过兵，会使火枪，所以授过他们为保镖头，并且让他们嗨袍哥闲管五位置。梁鸿万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扶持与梁波斯喝对台的仇人，加大对梁波斯势力的打击力度。

    再说，喻长顺到顺庆城找着堂哥喻长荣，正值第三天晚上，喻长荣回到家中，见喻长顺来到家中客厅，忙拱手问道：“二弟，是哪股风将你吹到这儿来的呀！你是无事不登门！”

    喻长顺道：“大哥，不是我不愿来你家，你也知道，我曾做过一些不干净的事，先当劫贼，后入白莲教，这些都是官场之大忌，我怎么能在你家常来又常住呢？”

    “啊，原来如此，不过现在二弟金盆洗手了呀！”

    “大哥，我已经正经作人了，目前在梁家山堂口干事。”

    “啊，那可要恭贺你了。”

    “全靠上次你为梁鸿万打官司而周旋官府，使梁鸿万打赢了官司，我才能在梁家山堂口站住脚呀！”

    “那二弟要好好干事，不要在干坏事了，我想法为你在城里找个娘子，让你安家立业。”

    “感谢大哥对小弟的关怀，不过这次我是来向你打听一件事呀！”

    “什么事呀？”

    “听说你帮杜鹤清打赢了一场官司？”

    “这场官司没上公堂，是我从中周旋，让杜鹤清拿出一些银两与陈天霸和解。”

    “啊，那你可知道，杜鹤清父亲之死，跟梁波斯有无关系？”

    “梁波斯骗走了杜鹤清的幺妹杜美玉，上山当了大王，杜鹤清父亲杜松延赔了夫了又折兵――双倒霉，他眼见白花花的两万五千两银子丢了，活活气死了。因此，杜鹤清三兄弟都很恨梁波斯。”

    喻长顺见火候已以，于是说道：“梁波斯这一伙山贼，无恶不作，到处打家劫会，骚扰人家正常生活，最近又带一伙人到梁家大院将梁鸿万一家洗劫一空，因此我为此事而来，打算联合杜鹤清的堂口，一起攻打鸿雁山寨。”

    喻长荣心怀鬼胎，他想，如果要攻山寨，需要火枪，他可以帮助搞一批火枪，好从中渔利。于是说：“走吧，我们立即去找杜鹤清商量吧！”
------------

第70回三方联合攻鸿雁寨&nb...


------------

第71回火枪队攻下鸿雁寨&nb...

    第二天，罗书万带领两百余人，打着剿匪大旗来到山上，走了一段树林丛生的山岭，来到鸿雁寨大门前一百多米，见寨门紧闭，罗书万命魏书生的火枪队开枪，魏书金立即带领西洋火枪队向前，“砰砰砰”连打数十发子弹，有的子弹射穿了大门。

    这时，梁波斯带领火枪队员十名从山寨出来，打开寨门，不打外话，高喝道：“狠狠地开火呀！”

    梁波斯一声令下，五十名火枪队端着土火枪向前开火，枪声一响，倒把魏书金的西洋火枪队怔住了，他们一起趴在地下，待铁沙子弹从空中飞过，因为梁波斯的土火枪队靠点火，打了几枪后，枪筒滚烫，无法用了。

    这时魏书金的火枪队与李洪生的火枪队轮流上前攻击，梁波斯的兄弟伙当时有十五名倒地而亡。梁波斯见西洋火枪确实厉害，马上一声令下：“后辙。”

    于是带领剩余的三十五名兄弟赶紧向后辙，由于这些绿林兄弟长期生活在山林，腿跑得快，山上又是密密的树林作青纱帐，不一会儿这几十个绿林兄弟很快跑回鸿雁寨大院，山寨大门紧闭。

    此刻，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正带领一百余名兄弟伙打算冲出来。梁波斯拦住道：“不要出去，快往后退。”

    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立即命令兄弟伙快速后辙回天井之中。

    罗书万带领两百余人追到之时，只见前面一个长长的大四合院挡住了去路，抬头一看，大四合院前大门上挂着“鸿雁寨”的大匾额。

    罗书万大声喝道：“兄弟们将这长四合院围起来，不准跑掉一个山贼。”

    于是魏书金、李洪生各带领火枪队五十人分别赌住前后两面，防止山贼逃窜。李成与杜顺成各带五十名兄弟围住左右两边，左右两边并不宽敞，刚好形成包围圈。

    突然前后两道大门打开，金山大王与李满江带领五十名兄弟伙从前大门杀出，银山大王与杜直堂带领五十名兄弟伙从后大门杀出。由于前后门几乎都遇着罗书万的火枪队，他们只有拼死一搏，而剿匪队员利用火枪上的刺刀与兄弟伙对杀，当然就不占优势，不一会儿，前后两个大门方向，各有十名剿匪队员被绿林兄弟杀死。

    魏书金和李洪生只有抽出腰间大刀拼一死战，幸好李成带领兄弟伙从山寨左侧冲杀过来。

    李成、李霸、董兴、铁杆、王彪每人手中拿着火炼枪，他们扳动枪机，一尺多长带叉的铁枪尖，变成炽热的红铁枪尖，五霸一齐上前，飞跃腾挪，直杀得金山大王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金山大王一声口哨，便飞向天空，王霸立即用火炼枪对付李满江率领的绿林兄弟，当时刺倒十个绿林兄弟，李满江听到金山大王的口哨，便带领绿林兄弟伙从两侧密林中逃走。

    金山大王这时无心恋战，向后山逃去。梁波斯见前大门失守，也一纵步飞至空中，这时爬山虎杜顺成手拿长绳镖，过江龙喻长顺手拿铁浆，飞天风吴洪生手拿玉箫正与银山大王打斗，银山大王以一对三员勇将，实难取胜。不一会儿喻长顺的铁浆击在银山大王左肩上，吴洪生的长玉箫击在银山大王的右臂部，银山大王情急之下无法念咒语，他的捆仙索没有咒语，只能当普通绳索使用，正与长绳镖绞成一团，梁波斯喝道：“银山大王，别恋战了，快往后山逃吧！”

    这时，后山兄弟伙也死了五个。

    银山大王一个跃步，飞至空中，念动咒语，收回捆仙索，在空中喊道：“杜五弟，快往后山撤呀！”

    梁波斯正说往后山飞行，突然空中飞来石仙姑，拿着双宝剑在前面拦住，大喝道：“梁波斯，拿命来吧！”

    梁波斯问道：“这位道姑，你人长得还不错，可怎么表现出一副杀人魔王的气概。”

    “梁波斯，贫道就是你的死对头石仙姑！”

    “啊，我知道了，你口口声声说我爸妈毒死你的爸妈……”

    “难道不是吗？”石仙姑生气地说道，“当子女的为父母报仇，天经地义。”说罢举起双宝剑就要来砍梁波斯，梁波斯拔出宝剑扔格挡，此时梁波斯哪有心恋战，他俩斗不倒五个回合，梁波斯念动铁围城，使石仙姑周围出现一道铁围墙，将石仙姑围住。

    梁波斯往空中一跃，追上前面逃走的兄弟伙。

    石仙姑学会破解铁围城的咒语，她念动咒语，挥动双宝剑砍铁围墙，不一会儿铁围墙自动消失。这时，梁波斯已经消失，她悔恨自己没有及时用飞天罗网，于是一个跃步上前，大声喝道：“梁波斯，你休息逃走。”径直追去。

    这时，金山大王见石仙姑追来，立即飞至空中说道：“石仙姑，我劝你别追了，再追我的捆仙索绝不留情。”

    石仙姑道：“你这捆仙索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罢，拿出飞天罗网向金山大王抛去，金山大王手中捆仙绳索一抖，捆仙绳索像毒蛇一般绞住飞天罗网，然后其尖端又向石仙姑蜿蜒而来，石仙姑正要回身，却被捆仙绳索绞住。

    金山大王使劲将是仙姑连人带网拉了回来，收了石仙姑的飞天罗网，将石仙姑点了穴道，然后向空中飞行，去追梁波斯的兄弟伙。

    金山大王追上梁波斯时，梁波斯的兄弟伙正在离鸿雁山寨五六里的丛林里休息，金山大王押着石仙姑走向梁波斯，说道：“大哥，这个妖道姑多次想杀你，我将她捉来，听候处理。”

    银山大王道：“大哥，别看这小妮子外表漂亮，可是心如蛇蝎，不如杀了，以绝后患。”

    梁波斯却说道：“这么漂亮的美人，我怎么舍得杀呀，我现在正缺一个压寨夫人。”

    吴孔明忙劝说道：“这种女人千万不要作大哥的娘子呀，何不杀掉算了。”

    梁波斯道：“我有办法对付这种女人，请诸位放心，把她押去，交我弟妹看管吧！”金山大王将石仙姑押了下去。

    梁波斯对众绿林兄弟道：“兄弟们，再走三里多路，有一个高崖，崖上有数十个蛮子洞，我们可以暂时住在那儿呀！”

    梁波斯说罢，便带领剩下的一百二十多名绿林兄弟走到一个山峰的高崖下。这儿有大小数十个蛮子洞，大的可容五六个人住下，小的仅容一个人蹲着，这蛮子洞在北川一带丘陵山地的高崖之上，时常出现。据郭沫若的考证，是汉代崖墓。

    梁波斯便将一百二十多人隐蔽在蛮子洞中，同时派二十人拿着行囊，在鸿雁山脚的庄稼地去掏了一些大红薯，因为这正值深秋九月，庄稼地里的红薯根块肥大，正好充饥。派出的人掏了二十余袋大红薯回到蛮子洞边，供一百二十余人充饥。梁波斯将兄弟伙驻扎在蛮子洞，是要实行他的一套军事行动。

    罗书万带领剿匪袍哥兄弟队占领了山寨，见梁波斯的土匪如鸟兽散，高兴万分，于是在山寨大院的天井集结部队，一清点，死了二十名袍哥老幺。这二十名袍哥老幺几乎都是流民，游棍，罗书万命令剿匪队员将二十名袍哥老幺抬至鸿雁山下，找个荒坪，草率埋葬，并且垒了坟堆。

    这时，盟证李成对罗书万说道：“罗大管家，还有三十名土匪尸首怎么办？”

    罗书万道：“这些土匪罪大恶极，抬到后山后面，抛尸于树林，让野兽吃掉吧！于是杜直堂又安排剿匪队员执行对土匪死者抛尸的决定。这样前后忙了一个整天。

    罗书万对杜顺成、李成、吴孔明、杜直堂说道：“我们已把土匪打得落花流水，今天白天处理尸首又忙了一整天，今天晚上我们该庆贺庆贺吧！李大管事，山寨有多少金银财宝。”

    杜顺成道：“禀大管事，我带兄弟伙收了一整天没有发现金银财宝，只发现一些酒肉食品。”

    罗书万道：“好吧，我们今晚就开开心心地与兄弟伙痛饮一顿。岳飞曾说过，直捣黄龙，与诸君痛饮，可是岳飞这一愿望没有实现就被奸臣害死。我们可以说，直捣匪巢，与诸君痛饮。大家说好吗？”

    杜顺成与李成点头称是。只有吴洪生道：“大管家，我们小心一些为好，怕梁波斯带人杀回马枪呀！”

    杜顺成道：“我量他梁波斯不敢，我们的西洋火枪就使他吓得丧魂落魄。”

    罗书万道：“好吧，我们再派探子到后山打探一下，晚上布好巡罗岗吧！”

    到了傍晚，派出去巡山的五六个探子回来报告罗书万，说他们向后山走了近十五里山路，没有发现一个捧老二踪迹。

    罗书万对李成、杜顺成道：“希望李二哥、杜三哥晚上加强岗哨警戒。”

    李成、杜顺成均拱手道：“遵命。”他们也确实加强了岗哨和巡逻。

    罗书万当晚在鸿雁山山寨天井里，点上风灯数盏，大摆了十五桌宴席，让剿匪队员个个开怀畅饮，还让巡逻队员轮流吃宴饮酒，折腾了两三个时辰，已到子时时分，大家才醉醺醺地睡在山寨的大厅和客厅里。

    只有李成、刘霸、董兴、铁杆、王彪和爬山虎、杜顺成、过江龙喻长顺、飞在风吴洪生他们不愧为老江湖，口嘴服了些解药，这解药既可解酒毒，又可解其他迷药之毒，可是他们也太疲倦了，倒在大厅之中睡着了。睡到寅时时分，梁波斯带领山寨人马果然偷偷来到山寨。

    为什么罗书万派出的探子没有发现梁波斯呢？因为这蛮子洞至少八九尺高，像岩窑一样，洞口内面还深两三尺，人隐藏在里面路，下面路过之人是不会发现的，何况探子只注意密林、树林有没有人，哪里在意蛮子洞里。

    梁波斯带着一百二十余人将山寨包围起来，他与金山大王、银山大王、吴孔明、李满江、杜直堂等人飞跃至空中，首先用迷烟嘴对准左右客厅的火枪队施放迷烟。这些迷烟一股股不断进入左右客厅，不一会儿将一百名火枪手全部迷倒，然后他们七人一起来到大厅，轻轻将大门一关，点燃迷药壶中的迷药，用嘴吹向大厅。

    过了半个时辰，大厅里的一百多个兄弟除李成、杜顺成等八人外，几乎都迷住了。

    李成等五霸和杜顺成等三友兄弟已睡得正迷糊，忽听得外面一声喝喊，“兄弟们，杀呀！”猛然惊醒，见一百多个兄弟个个熟睡。

    李成等五霸和杜顺成等三友将他们摇都摇不醒，一闻空气中有迷药味，说声不好，赶快操起兵器。外面梁波斯的兄弟伙已经撞开大厅大门杀进来。

    杜顺成、喻长顺、吴洪生拿着各自的独门兵器奋力拼搏。李成、刘霸、董兴、铁杆、王彪拿着火枪一齐奋力反击。

    梁波斯的绿林兄弟知道这八个人兵器十分厉害，只好佯装攻击，实则让开一条路。杜顺成与李成等八人杀出了一条路，因为前后大门堵了，他们只好一跃飞至空中，往前山方向飞去，落到地面之时，才发现他们的巡逻队与岗哨均被杀死。

    杜顺成等三害与李成等五霸他们虽然飞檐走壁，毕竟不如飞行术，只能一个腾挪纵步跃约一里路程，他们八人凭着腾挪纵步的飞檐走壁术逃下了山坡，来到鸿雁寺前，杜顺成上前去叩山门，突然守山门的和尚开了门，问道：“八位施主从何而来？”

    杜顺成道：“我们是剿匪民团队员，因此被山上土匪打败，特来借宿。”

    守山的和尚说道：“好吧，我去向晓明大师禀报。”说着走进庙里。

    不一会儿，守门的和尚出来说道：“晓明大师传话，佛家以慈悲为怀，允许你们在山门殿楼上住一宿。”

    杜顺成道：“师父，我剿匪是为民除害，能不能借你们客房住一宿？”

    守门和尚道：“晓明大师说了，鸿雁寺与鸿雁山寨河水不犯井水，只允许你们在山门殿楼上住一宿。”

    杜顺成等八人登上山门殿楼上，在木地板上卧着，李成道：“他妈的此庙宇和尚太不近人情了，依我的脾气，真想放火烧了这寺庙。”

    吴洪生道：“兄弟，我们还是耐烦地过到天亮吧，不要旁外生枝节，惹出更多的麻烦了。”
------------

第72回为求和解网开一面&nb...

    鸿雁山寨里，梁波斯兄弟伙将一百二十个俘虏全部五花大绑，让他们绑着睡到大开亮。迷药毒性一过，他们全部醒了，一看剿匪民团队全部被绑，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梁波斯问道：“你们之中谁是首领？”

    这一百二十人都不开口。梁波斯问了几遍之后，罗书万突然说道：“我是首领，杀了我吧，请将其余的人都放了。”

    梁波斯走上前，将罗书万松了绑，然后问他：“请问首领姓甚名谁？”

    “我叫罗书万。”

    “啊，我知道了，你是梁鸿成的大女婿。”

    罗书万道：“大丈夫可杀不可辱，我既已被捉，但求一死。”

    梁波斯道：“本寨主不想杀你，想与你谈个条件如何？”

    “讲出来吧，条件苛刻我绝不会答应。”

    梁波斯道：“只要你们从此以后，不要在进山打山寨，我可以放你们兄弟一条生路。”

    罗书万道：“真的吗？”

    梁波斯道：“本寨主自幼熟读孔孟四书，也知道什么叫忠孝节义，什么叫仁义礼智，我说话算数，我与梁鸿万的恩怨旧帐不会算在其他人身上。”

    “可是，我死了二十个兄弟伙，怎么回去向老大交代？”

    “我山寨死了三十名绿林兄弟，负出的代价少了吗？所以，我劝你写一纸文约，保证以后不再攻打山寨，我就保你的兄弟伙，否则我将山上被捉的兄弟伙全部杀掉，你更无法回去交代。”

    罗书万反复思考了一番，“好吧，准备纸墨，我立即写。”

    梁波斯命身边护卫去拿来了纸墨，罗书万磨好了墨，拿笔在纸上道：“立出和为贵文约人罗书万，情因鸿雁山寨寨主梁波斯，主动与梁家山义兴社堂合好，河水井水互不相犯，从此以后大息干戈，承久好合，以和为贵。特立文约一纸。交与鸿雁山寨主永远存执为据。立文约人罗书万签名，见证人吴洪生、魏书金。大清嘉庆二年九月三十日。”

    写好之后，罗书万又拿到吴洪生、魏书金面前，与吴洪生、魏书金商议了好一阵子，吴洪生与魏书金都同意签名，按手印。

    梁波斯命护卫将吴洪生与魏书金松绑，吴洪生与魏书金接着签名按手印。罗书万自己也签名后按了手印，然后交与梁波斯。

    梁波斯命绿林兄弟将捆绑的攻山兄弟伙全部放了，在山寨中间天井中集合。

    梁波斯对大家说道：“攻山的兄弟伙，我们实则一家人，你们还是我的家乡人，我们不能自家人打自家人，如今你们的罗大管家与山寨订了永久合好文约，我希望众兄弟回去劝说你们的龙头大哥，不要在进山挑畔了，要记住这次攻山的教训，现在你们可以徒手空拳回去了。”

    梁波斯一席话说得众兄弟伙异常激动，大家一齐跪在天井说道：“谢梁大寨主不杀之恩。”然后在罗书万、吴洪生与魏书金的带领下，走出山寨大院。

    走下山正遇着杜顺成和李成的三害五霸兄弟往山上走。杜顺成问罗书万道：“怎么？大家赤手空拳下山了，仗不打了？”

    罗书万道：“我们决定与梁波斯永修和好。”

    李成道：“永修和好，难道兵器都不要了？”

    罗书万道：“我们保住了一条性命就不错了，还说那些身外之物。”

    杜顺成道：“哎，你们怎么这样窝囊呀，回去如何向梁大哥交代？”

    罗书万反唇相讥道：“你们八兄弟不窝囊吗？为什么不上山来救我们呀？”

    这一句话倒把三害五霸兄弟问住了，其实三害五霸兄弟只不过嘴上说话硬，实则内心对山寨梁波斯心存畏惧。无赖之下，三害五霸只好跟罗书万带领的兄弟伙返回梁家山义兴社堂口。

    梁波斯巧妙运用游击战术，虽然死了三十个兄弟，可是却得了一百支西洋火枪，武器装备算是先进了。梁波斯待罗书万带众兄弟伙走了后，才派人将三十名绿林兄弟尸体集中在后山之上，派人到山下德兴聚社堂口吴义普那儿禀报了山上战况。吴义普得知山上有三十个兄弟伙尸体未下葬，立即派了五十个袍哥工匠，上鸿雁山伐木，造棺木，干了三天三夜，终于造了三十口棺材。梁波斯又亲自到鸿雁寺请了晓明方丈大师，带着僧人十二名上山做了道场七天，终于在第八天将三十个绿林兄弟下了葬。

    就在梁波斯忙于办理丧事的日子里，石仙姑已被梁波涛、梁芙蓉关押在山寨大院的一间密室。石仙姑由于脚上被点了穴道，无法用穿壁术和飞行术，可是她一直在密室里骂骂咧咧，一副极不服气的样子。可是她知道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柴烧的道理，所以送来的饭还是要吃的。

    马小姣每天都给她送来酒肉饭菜，石仙姑为了报仇，也顾不上吃素了，总之送来的东西就吃。石仙姑被拘的第四天，马小姣亲自来送饭，石仙姑怀着仇恨的眼光，吃了她送来的饭。

    马小姣见石仙姑吃完饭，问道：“石姑娘，你真的那么恨我吗？”

    石仙姑道：“马小姣，我恨不能将你生吞活剥了。”

    马小姣道：“我问你石姑娘，你二婶到底住在哪里？”

    石仙姑不回答，因为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马小姣道：“石姑娘呀，据我知道，你二婶一家人没有与我们一起来四川呀，至少我们与石宗贵夫妇来四川那天，你二婶一家没有来。”

    “是真的吗？”

    这一句打动了石仙姑的心，“孩子，你还有没有仇家，你要堤防仇家冒充你二婶呀！”

    石仙姑说道：“马小姣，你的话我怎么能相信呢？”说完之后，不再理马小姣。马小姣又劝了一阵，只好离开了。

    但是这次谈话，倒把石仙姑提醒，会不会是石月英那一伙人捣鬼呢？但是石月英那一伙人怎么会对我的身世了如指掌，她又困惑不解了。石仙姑从此以后保持沉默，不在吵闹了。可是这脚上穴道被点，双腿瘫软无力，她想脱身，也脱不了身。

    第八天，梁波斯处理完了三十个绿林死难兄弟的丧事之后，突然想了石仙姑，他想杜美玉本来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娘子，可是因为她爸爸的死，不会回来作自己的妻子了。这个石仙姑人到漂亮，万一我与石仙姑有缘呢，历史上不是杨宗保与穆桂英由冤家而结成了夫妻的吗？不妨我去试探一下，自己快二十二三的人了。

    于是独自一人来到关押石仙姑的密室，石仙姑见梁波斯来到，心想我不如假意与他友善，好借机逃掉。赶快说道：“梁大寨主光临，真使贫道荣幸。”

    梁波斯道：“请问石仙姑今年贵庚几何？”

    “你问这个干吗？”

    “我实在不好称呼呀！”

    “贫道今年二十五了。”

    “啊，石姐姐，想不到你比我大三岁呢！”

    “大三岁又怎么样？你配当我兄弟吗？”

    “我根本不想当你的兄弟呀！石姐姐。”

    “既然不想当贫道兄弟，就不用称贫道为石姐姐了。”

    “石姐姐，我看你人既漂亮又聪明，不如放弃前嫌……”

    “你说下文，我倒想听听。”

    “我已二十二三的人，还没有娘子，不如你作我的娘子如何？”

    石仙姑当即“呸”了一声，说道：“梁波斯，你休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不要说我已出家，就是不出家也决不会嫁与你这样一个棒老二（土匪）头子。”

    梁波斯的满腔势血被当头泼了一瓢冷水，半响才说：“石姐姐，你别把我想像得那么坏嘛！我若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山大王，就不会放罗书万一伙人回到梁鸿万那里去了。”

    “梁波斯，你虽然没蛇蝎心肠，可是你认贼作父，你妈不是嫁给了害死你老爸的凶手梁鸿成吗？”

    这一席话说得梁波斯哑口无言，因为他不好说是他杀死了梁鸿成。石仙姑见梁波斯不言，又说道：“梁波斯，你爸妈毒死我爸妈，这一深仇大恨，我誓必报，不然枉活在这世上。”

    梁波斯耐着性子道：“石姐姐，你对我爸妈误会太深了，在处理你爸妈的饥饿问题上，我爸妈是有错，可是我决不相信我爸妈会昧着良心毒死你爸妈。”

    “好吧，走着瞧吧，我若出去，一定查个水落石出，那时我决饶不了你。”

    梁波斯道：“好吧，你在想想，我决不强人所难。”

    “梁波斯，要想我作你娘子，你去做白日梦吧！”

    梁波斯起身出了密室，走到马小姣房里，马小姣道：“梁波斯，你谈得如何呀！”

    “石仙姑对我们误会太深了，还谈得拢吗？”

    马小姣道：“石仙姑这个女子太孝顺父母了，有正义感，我喜欢她，假以时日吧！”

    石仙姑在密室里又呆了三天，吃饭、洗漱，甚至解太小便都有女人专门伺候。马小姣又派了三个能说会讲的女人来劝说石仙姑嫁与梁波斯，石仙姑一律将她们骂走了。

    第四天，马小姣亲自对梁波斯道：“石仙姑与咱家误会太深了，不如放她出去，让她去访查，我就不信，天理这么不公道。”

    梁波斯道：“她真要与咱家为敌，不如早点除了这个祸患。”

    “波斯娃呀，妈现在天天在吃斋念佛了，亏你还进了几天寺院，你的手下杀梁鸿成，已造成大错，连弟妹都恨你。你千万不能再杀无辜了。”

    梁波斯道：“妈，我也是出出气而已！好吧，今天就放她下山吧！”

    梁波斯带着金山大王来到密室，梁波斯道：“石姐姐，你不是要下山查访我爸妈是否真的害死你爸妈妈吗？现在放你出去，你可要认真查呀，千万别冤枉好人！”

    石仙姑没有言语，金山大王上前，解开石仙姑的穴道，石仙姑二话没说，走出密室，一个跃步，飞向空中。

    石仙姑飞着飞着，金山大王追了上来，“石仙姑，别走呀！”

    石仙姑回过身来，问道：“难道梁大寨主要食言吗？”

    金山大王道：“梁大哥本来一番好意，想留你吃顿饭才走，可是你却一下飞上天空了。”

    “多谢好意，我不会再回去吃饭了。”

    金山大王从腰间掏出飞天罗网，说道：“梁大哥嘱托我将飞天罗网交与你，拿去吧！”说完，将飞天罗网一抛，石仙姑接住，金山大王转身飞回去了。

    石仙姑将飞天罗网缩小，放在衣服里层行囊之中，向石圣宫方向飞去。

    石仙姑飞回石圣宫之时，走进天井见石圣宫一片冷冷清清景象，一个中年道姑在打扫庭院，石仙姑认得这个道姑叫石崇碧，上前问道：“石师姐，怎么这石圣宫这么冷冷清清呢！”

    石崇碧放下扫帚，将石仙姑拉至一间知客室，说道：“自从你拿走飞天罗网之后，石月英与红凡等一伙妖道又来攻打石圣宫。石仙姆与石剑碧、石秀碧、监院石能秀、知客石和秀、高功石清秀，还有十名会武功的道姑奋力战斗，但石月英与红凡一伙妖道太厉害了，她们用铁围城将石仙姆等十六名道姑围住，一个一个地绑走了。”

    石仙姑道：“真没想到，石月英她们一直对石圣宫虎视眈眈，这也怪我报仇心切，太疏忽大意了。”

    “石仙姑呀，石仙姆被捉走有七八天了，石月英、红凡那一伙不时来到石圣宫，将宫观中值钱物几乎洗劫一空，还扬言要占领石圣宫。”

    “这真是得寸进尺，好吧，我立即去闯山圣庙，会一会我那大师姐吧！”

    正说话间，赖伯、李宗缘、白虚道人和莽原道人四位仙侠来到石圣宫，赖伯在天井在声说道：“石仙姑，贫道四人来了。”

    石仙姑出门道：“四位仙侠到来，真使石圣宫增添光彩呀！”

    李宗缘道：“我等四位仙侠在陕西收了三个妖怪，才赶到这儿来的呀！”

    石仙姑道：“既然四位仙侠来助战，我们就上山圣庙去一趟吧！”
------------

第73回山圣庙前大战邪道姑&n...

    石仙姑说毕，一个纵步飞向天空，李宗缘、白虚道人与赖伯也飞至天空之中，不一会儿他们来到山圣庙前山门殿外。正在山门殿负责接待香客的高功石华姑上前问道：“几位施主，是来本庙烧香吗？”

    石仙姑道：“贫道是来理论的，你去通知石月英大师姐出来一下。”

    “你们是……”

    “我是石月英的小师妹石仙姑。”

    “啊，贫道这就去通报。”

    不一会儿，石月英带着石红英等人出来，她们个个手里拿着宝剑。

    石月英上前，拱手道：“小师妹，别来无恙呀！”

    石仙姑道：“大师姐，你别装了，贫道问你，将我师父石仙姆和十五名道姑交出来。”

    石月英道：“石仙姑，你烧香找错庙门了吧！我们何时到你宫观中捉了石仙姆和十五名道姑，我们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石红英道：“方丈，别跟他们贫嘴了，我看他们来者不善，不如动手干一场吧！”

    石月英道：“小师妹，我是先礼后宾，你们还是回去吧！”

    白虚道人道：“石仙姑，这个妖道姑装模作样戏弄我等，我等还不动手，更待何时。”说罢，挥动流星铁锤打过去，石仙姑见白虚道人出手，紧随其后，李宗缘也挥动钢拐杖，莽原道人挥动双戒刀加入战斗，只有赖伯突然不见了。

    石月英见对方来势汹汹，立刻布好五鬼魔剑法，与石仙姑等人对战起来。石月英等五人换五鬼魔剑法现在已能出神入化，而且剑上煨了红丹剧毒，因而令石仙姑等人小心翼翼，弄得不好，一旦中毒，性命难保。

    斗了一个时辰，李宗缘见实难取胜，大喝道：“石仙姑，今日就此作罢，改日再来吧！”说毕，一个跃步飞向高空。

    石仙姑明白李宗缘的意思，与白虚道人、莽原道人也跳出战斗圈子，一起飞向高空。石月英等五个道姑一齐飞向天空，追赶而来。

    石仙姑见五个道姑追来，顺手从腰间取出飞天罗网，抛将过来。

    石月英大笑道：“石仙姑呀，你认为飞天罗网还能奈何我吗？”说毕，念动鲁班魔咒“铁铧犁咒语”，马上空中起了数十张铁犁。这些铁犁在空中向耕地一样运动着，空中起了狂飙大风，将飞天罗网吹了回来。石仙姑赶快收了飞天罗网，不然飞天罗网会脱手飞去，被石月英等人抓住。

    李宗缘举起钢拐杖喷火，白虚道人抡起流星锤，流星锤飞出无数暗器。石月英赶快念动铁围城咒语，五个道姑周围起了一道铁围墙保护了她们。

    这铁围墙与铁铧犁虽是魔幻之术，但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一念动咒语会产生一种巨大的功力，足以抵消对方的法宝和兵器。

    石仙姑见石月英利用铁围墙防守，情知石月英等人魔法厉害，只好悻悻而回到石圣宫。他们回到石圣宫不久，赖伯也回到石圣宫。白虚道人说道：“赖伯，你真会耍滑头，正要上阵，你却溜了。”

    赖伯道：“白虚道长误会我了，我是打探石仙姆她们目前藏在何处。”

    李宗缘问道：“你打探得如何？”

    “怎么没有，她们被软禁在地宫，好像都中了毒似的，神志不清。”

    石仙姑问道：“你可知道是什么毒？莫非是红砒毒丹？”

    赖伯道：“据我揣测，她们不会用这样的剧毒，她们为了明正言顺霸占石圣宫，不会一下将石仙姆等道姑一下就毒死的！”

    石仙姑道：“如此说来，我们就毫如办法了。”

    莽原道人道。“我认识一位解毒和用毒高手，可解石仙姆她们的毒，我去给你们请来呀！”

    李宗缘道：“莽原道长别瞎吹了，能解红砒剧毒丹的高手世上根本没有。”

    莽原道长道：“这世上能人高人比比皆是，只不过看你有缘份没有。金城山金凤禅院，现已为金凤庵，里面住着悟善师太，就是一个用毒解毒高手嘛！”

    李宗缘道：“对呀，你为什么不早点儿提起，要不然我们帮助解通天和尚之毒，可以少废多少周折了。”

    石仙姑道：“那就请莽原带贫道去见识一下这位悟善师太吧！”

    李宗缘道：“好吧，你们尽管前去，我与白虚、赖伯暂时监院着石圣宫吧！”

    山圣庙地宫里坐着一位须发皆白，满面红光的老人，看上去道士打扮，这就是活了四百八十岁的白莲祖师白真信。他年青时入了佛教，后来从佛教脱离出来，组建白莲教，本人开荤破戒，以弥勒佛为崇拜对象。他研读了许多经卷，这些经卷讲“两宗三际”，宣扬弥勒下凡和劫变观念，宣传“真空家乡，无生父母”的信仰。他给教徒解释为世界上存在着两宗，叫做明宗、暗宗，明就是光明，代表善良与光明，暗，就是黑暗，代表罪恶与不合理。这两宗之间，过去、现在和将来都不断进行斗争，待到弥勒降世后，光明就最终占用黑暗。这就是所谓“青阳”、“弘阳”、“白阳”的三际，即三个时期。白莲教虽讲三皈依，五戒，可是许多教徒甚至教首不讲清规戒律，男女可以通婚，甚至乱伦。

    白真信只教授徒弟烧香礼拜，讽诵经卷，他与他的徒子徒孙们以讲解经卷、咒语、口诀、歌词来传教，教育信徒敬孝行善，虔修来世，达到求福避祸，凡来学习白莲教的人只要出一些银两，交与掌柜收下，称“根基钱”，就可以参加白莲教。掌柜又将银两交与小教首，小教首又上交一部队到大教首，再到教主。称之为“朝贡”。因此，白莲教在民间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组织，凡是不满当时受剥削受压迫的一些中下层百姓，都参加白莲教。才诱发了刘福、韩山童、朱元璋等农民起义。

    在清乾隆年间白莲教又分成若干支派，以混元教和收元教为重要支派，才爆发了川陕、河南等地白莲教大起义。在川北一带，白莲教起义失败以后，才有山圣姆、红凡、白凡等人隐匿于民间，继续发展自己的势力，酝酿着更大规模的起义。

    白真信是山圣姆、红凡、白凡、鸿信、水圣姆、火圣姆请来的一尊活神，山圣姆是想以石圣宫为白莲教的据点，培训一批勇于作战的骨干力量，于是网罗石月英等道姑，千方百计想占领石圣宫。

    石仙姑上鸿雁山第五天，石月英夜探石圣宫，向以前一个相好的道姑打听，得知石仙姑不在石圣宫，参加剿匪队上山剿匪，立即回去禀报山圣姆，山圣姆认为石仙姆一人孤掌难鸣，目前自己的实力比以前强多了，便与白真信商议后，派红凡等人与石月英等道姑利用晚上时间，夜袭石圣宫。

    这时，石仙姆正在盘膝打坐，忽听得空中沙沙作响，石仙姆马上意识到不好有人乘机偷袭，石仙姆马上取出信香，点燃后，默念口诀，向杜丝婆婆求救，此刻杜丝婆婆刚好应元始天尊之邀，上玉清宫赴宴，述职。她在空中接收到石仙姆发来的信息，屈指一算，道：“石圣宫要遭一次大难了。”但是自己不得不去赴宴，述职，这也是石圣宫该遭此劫数。

    杜丝婆婆念动咒语，通知李宗缘、白虚道人、莽原道人、赖伯前去保卫石圣宫，可是这时李宗缘等人正在陕西白龙江收伏三个水怪。他们接到密咒之后，立即赶了回来。可是白龙江离石圣宫有两三千里路，不可能及时赶到。

    石月英等五个姑从空中落下来，石仙姆当时正在玉清殿盘膝打坐。

    石月英哈哈一笑：“大祸临头了，石仙姆呀，还这么泰然处之。”

    石仙姆仍然闭目，不言不语。

    石红英道：“方丈，不要多费口舌，让我们杀死这个妖狐吧！”

    石月英道：“二师妹，你就知道杀杀杀，这个石仙姆我们不能杀，到时候大有用处。”

    石玉英道：“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五个道姑挥舞宝剑杀了过来，这时石仙姆盘膝打坐，突然升到空中，飞向前院天井上空。石月英等五个道姑也飞了起来，追上去。

    这时石剑碧与石秀碧带领十个会武术的道姑，正在巡逻，突然见五个道姑正在追赶石仙姆，于是一齐飞向空中。

    刚好遇着红凡等妖道赶来，围住了这十二个道姑大战起来。

    五个道姑见石仙姆仍然盘膝而坐，大胆追上去，围住石仙姆，企图近身用剑直刺。哪知这五个道姑根本近不了身。石仙姆全身有一股强大的动力，五个道姑一近身，均被轰的一下，弹开七八丈远。五个道姑反复了好几次，都无法近身。

    石月英道：“这个妖狐还有些道行，我们只有铁围城伺候了。”五个道姑在空中一起念动鲁班魔咒铁围城咒，五个人的功力凝集起来，形成一道厚厚的铁围墙，将石仙姆包围在中间，空间越来越小。

    石仙姆的仙侠剑法本有破魔咒剑法，只不过一般道行不高的人难练成而已，可石仙姆早已炼成。

    石仙姆立刻念动咒语，她的双宝剑变得比金刚石还坚硬，而而犀利无比。石仙姆挥动双宝剑不仅三五两下就将铁围墙砍开，而且挥动双宝剑直接砍刺石月英等五个道姑。

    石月英等五个道姑不甘示弱，立刻变成五鬼阵剑法来对付石仙姆。可是石仙姆早已悟出砍五鬼阵剑法的奥妙，斗了二十个回合，石月英等五个道姑的凌厉势态不在那么强了，石仙姆心中暗自高兴，自己这么多年来，潜心修炼，现在看来，很有成就了。

    可是天空中出现了山圣姆和白真信两个妖道。白真信从布囊中拿出十多个布包，递与山圣姆，说道：“我们先解决石仙姆吧！”说罢，一起落至石仙姆头顶上空不远处，他们二人各向石仙姆投向一个布包，这个布包里装的是一种低毒迷药粉，当布包击在石仙姆身上时，迷药布袋砍开，低毒迷药粉立即将石仙姆迷晕倒，从空中跌落至天井。

    山圣姆与白真信飞向红凡等人与石剑碧等人的打斗之处上空，山圣姆与白真信见红凡等人将石剑碧等人杀得弱弱大败。

    山圣姆高呼道：“休得伤他们性命，留着有用。”说完，与白真信将白布包投向石剑碧与石秀碧与十名道姑，这十二人全部中低毒从空中落到天井里。

    红凡等人从空中落下，分别将石仙姆、石剑碧等人五花大绑。

    石仙姆与石剑碧等十多人被押回山圣庙地宫，在一间屋子依次被绑在柱子上。她们昏迷了四个时辰才醒过来，石仙姆醒来之后，知道自己已慢性中毒，只好低头不语，她知道在虎狼窝里吵闹是不起任何作用的。

    夜晚亥时，李宗缘、白虚道人、莽原道人与赖伯来到石圣宫，向道姑打听，石仙姆等十三个女道士被捉到山圣庙。李宗缘等四位仙侠了山圣庙前，便用地行术来到密室隧道，东寻西找，终于找到了关押石仙姆的密室，这时已是夜半子时。

    李宗缘命白虚道人、莽原道人与赖伯在门口放哨，他来到时仙姆身边，石仙姆问道：“李道长，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呀？”

    李宗缘道：“我等在陕西白龙江正要收伏三个妖怪，突然接到杜丝婆婆密旨，我们就立即赶了两千多路程，赶回来之时，发现你们已经被捉了，我们便立即来山圣庙东找西寻，我们转了一个时辰，终于转到这儿。”

    石仙姆道：“快救我等出去吧！”

    “好的。”李宗缘等人正要给石仙姆等人松绑，这时白真信在地宫白莲教大厅平台上，从地宫宝鉴里发现了李宗缘等人。

    白真信既会穿壁术，又会地行术，他盘膝而坐，一个穿壁术，来到李宗缘等仙侠跟前。

    “好几个大胆妖道，敢闯我地下迷宫，找死吗？”白真信一边高喝，胡须也一翘一翘地抖动。

    李宗缘道：“穿白道褂的老道想必是白莲教教主吧！”

    “哈哈，贫道不是教主，是祖师爷呀！”

    李宗缘道：“你为什么要将石仙姆捉到这儿来？石仙姆可是善良之辈呀！”

    “哈哈哈，我们想要占领石圣宫，管你善良不善良！”

    “你们占领别人的宫观不感到可耻吗？”

    “大丈夫作事，向来不拘小礼小节，我们羞耻什么？清朝皇帝夺了明室江山，难道他们不羞耻吗？”

    莽原道人说道：“你们想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要石仙姆答应搬出石圣宫，让我们的教徒住进石圣宫，不就了结了吗？”

    “哎，我说白莲祖师爷呀，你也太残忍了吧，你们将石仙姆等二十多个道姑赶出去，让她们风餐露宿吗？”

    白真信道：“我们答应她们暂时租百姓的房间居住，租金由我们出，而且我们打算出钱为她们修一座庙宇住呀！”

    石仙姆道：“我们石圣宫绝不允许住进你们一伙妖道，我们绝不会搬出去住的。”

    “哈哈，”白真信道：“你回答得多干脆呀，多响亮呀！这么办吧，我让你们再多考虑几天吧！”

    白真信说完之后，从行囊中拿出一列大金钵，他口念咒语，将金钵用两个手拿着，不一会儿，石仙姆等十三名女道士一齐被一股强大的金钵力量吸引过来，白真信双手将金钵一扣，发出一声巨大的铜响声，将石仙姆全部收在金钵里，然后将金钵装入行囊，一晃不见了。

    这一举动使李宗缘等人大吃一惊，他们没有想到这位白莲教祖师爷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他们明知道这是白莲教祖师爷放自己一条生路，只好遁土地行，出了山圣庙。

    赖伯道：“目前杜丝婆婆与张道长上玉清宫赴宴去了，我们不如去白龙江将那三个鲤鱼精收伏了，再回来拯救石圣宫。”

    白虚道人道：“赖伯言之甚为有理，以我等四人之力量和道术，绝不是白真信的对手，我们只有舍难就易，待张道长与杜丝婆婆回来再说。”
------------

74回白龙江仙侠斗水怪&nbs...

    话说，白龙江又称白水、羌水、恒水，发源于海拔四千零七十五来甘肃南部山地，经四川边境岷山北侧，再由甘肃迭部、舟曲、岩晶、武都、文县流入广元县昭化汇入嘉陵江，本属嘉陵江支流。全长五千七百六十公里，流城面积三万一千八百平方公里。白龙江蛟龙敖白隆继承了父位，当起了白龙江龙王。由于不满意三位大臣大鲵精、乌鱼精、白鳝精在水族专横跋扈，将三个水怪调出宫，让他们去镇守迭部、舟曲、岩昌三个县内的水溪，于是愤怒了这三个水怪，这三个水怪联合了一些鱼兵蟹将发生水族龙宫的宫庭政变，将敖白隆赶出了舟曲龙宫。

    敖白隆于是就到嘉陵江向敖嘉龙王告状求助。敖嘉龙王正赶上向东海龙王述职，因此就委托李宗缘、白虚道人、赖伯、莽原道人前去收伏这三个妖怪。李宗缘等四位仙侠刚好到白龙江舟曲两天，查访了一下龙宫的情形，就遇着杜丝婆婆传来密咒，叫他们回石圣宫救援石仙姆，李宗缘等四位仙侠立即赶回石圣宫时，时石仙姆已被白真信低毒迷药麻醉，才有了前面故事述说的一幕。

    李宗缘见白真信的金钵太厉害了，金钵这种宝贝只有《西游记》中的黄眉老用过，孙行者被困于金钵费了好多功夫才钻出来的。

    李宗缘等四人于是暂时放弃救援石圣宫，又一起飞行到白龙江，到舟曲场寻找到敖白隆，李宗缘问道：“大鲵精、乌鱼精和白鳝精他们有哪些非凡的本事呀？”

    敖白隆道：“这三个水怪手拿铜锤，每只四百斤，两支有八百斤重，会吞云吐雾，利用雾来蒙蔽人的眼睛，趁机用铜锤将敌人击毙。”

    李宗缘、白虚道人在敖嘉龙王指点下，经过闭关修炼也学会了入水作战。白虚道人道：“不如我们一起到龙宫去会一会这三个水怪。”

    李宗缘道：“走吧，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说罢率先飞向空中，再落下来，扎入白龙江中。敖白隆、白虚道人、赖伯、莽原道人也一齐飞向空中，再向下扎入白龙江。

    这时白龙江水水流不是很急，他们在水中行驶，敖白隆在前面开路，不一会儿便来到白龙江龙宫。

    这白龙江龙宫建筑实际上在水下崖边，一部分深入岩石，因为白龙江不太宽的缘故。

    敖白隆在龙宫外高声喊道：“三个水怪听着，奉嘉陵江龙王之命，特来□□叛逆，快快出来受死吧！”喊声一落，龙宫外高水晶墙大门大开，三个水怪带着鱼兵蟹将出来，成一字排开。

    大鲵精大笑道：“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就你们几个妖道来□□本将军，简直太滑稽了。”

    李宗缘道：“大鲵精，你别狗眼看人低，有本事就使出来呀！”

    乌鱼精道：“本将军最讲道理，请问敖白隆，本将军等兄弟三人对龙宫功劳最大，为什么要罚我们去镇守一些小溪？”

    敖白隆道：“你们三个小怪不听本龙王号令，一意孤行，为所欲为，因面该受惩罚。”

    白鳝精道：“你说我们一意孤行，我问你，你拥有后宫佳丽数十名，却还要骄奢淫逸，在白龙江选美，我等三人苦口奉劝，你就是不听，这是谁一意孤行？”

    李宗缘道：“白鳝精虽说得在理，但也不能以此作为理由，反叛龙宫，将龙王赶了出来，这是犯上作乱，大逆不道之事。”

    大鲵精道：“什么大逆不道，难道周武王□□商讨王，也是大逆不道吗？别管这些，弟兄们，给我上呀，从来都是成王败寇呀！”首先举起铜锤攻打过来，接着乌鱼精、白鳝精也举起铜锤攻打过来。

    三怪共用六只铜锤纷纷打来，李宗缘、白虚道人、莽原、赖伯等四人分别用钢拐杖、流星锤、双戒刀、单剑，以及敖白隆使一条长枪，都是轻兵器，无法硬抵硬拼，只好与三怪周旋。

    三怪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铜锤使得比风车转动得还快，李宗缘与白虚道长无法扳动机关，就这样斗了一个时辰，李宗缘见不能取胜，大喝道：“今日斗到此为止，来日再战吧！”率先跳出圈子，踩着水逃走了。

    白虚道人、赖伯与莽原道人与敖白隆也跟着逃走了。

    乌鱼精大喝：“追呀，不要像西楚霸王沽名钓誉，让穷寇再来打我们。”正要上前去追，大鲵精道：“二弟回来，恐怕前面设有圈套。”乌鱼精一听立即折转身来。

    大鲵精等三怪回到龙宫大殿，白鳝精道：“真没想到，敖白隆请来的救兵这么厉害呀！”大鲵精道：“看来明日再战得把我们的十架喷水龙头机推出使用了。好吧，二弟、三弟，回寝宫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吧！”

    李宗缘等人来到舟曲场龙王庙大殿，敖白隆向庙祝要了两间客房一个客厅，他们来到客厅，赖伯道：“没想到这三个水怪本事非凡呀！”

    莽原道人道：“你我的本事惩罚凡间恶人妖道，绰绰有余，可是要对付妖怪，得费一番周折呀！”

    白虚道人道：“莽原兄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明天我们先下手为中！”

    李宗缘道：“我首先扳动兵器机关，用三昧真火烧死三个妖怪。”

    白虚道人道：“三怪，你们别怪我们心恨手辣呀！”

    第二天上午，李宗缘等人又来到白龙江舟曲龙宫，他们刚到，龙宫大门便打开了，三怪先出来拦住去路，后来鱼兵蟹将推了十个小车，车上装着一架小机器。

    李宗缘他们不识别这是什么机器，便问敖白隆，敖白隆道：“平日我深居龙宫内，养尊处优，哪里知道三怪在造什么奇特的器具。”

    大鲵精道：“几个仙侠，你们帮错人了，你们助纣为虐，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呀！”

    李宗缘道：“别拿大话吓人了，有本事就使出来吧！我们□□叛逆，是没有错的。”

    大鲵精道：“兄弟们一齐给我上呀！”三怪舞动铜锤来战李宗缘等仙侠，鱼兵蟹将们将十辆小车推向四面八方。李宗缘缘扳动机关，铜拐杖喷出三昧真火晓三怪。白虚道人扳动机关，流星铁锤内各种暗器齐发。

    哪知就在这一瞬间，四面八方的水龙头喷出无数股水，射向众位仙侠眼睛，众位仙侠睁不开眼睛，水龙头喷出的水威力巨大，李宗缘缘铜拐杖喷出的三昧真火很快熄灭。白虚道人流星锤发出各种暗器也被水喷走，这时三怪趁着李宗缘等仙侠无法睁眼之际，用铜锤击来。

    李宗缘等人每人的腰背、臂部都挨了一两下，疼痛难急，李宗缘见状，大喝道：“仙侠们快遁走。”一下子由河底土遁而走。

    白虚道人、赖伯、莽原道人也跟着土遁逃走，只有敖白隆被大鲵精击翻在地，被鱼兵们一拥而上，五花大绑。

    大鲵精对乌鱼精说道：“二弟，将敖白隆暂时关押，我们将几个仙侠捉住，再逼迫敖白隆写退位诏书吧！”

    乌鱼精与两个鱼兵将敖白隆押到龙宫殿密室里去。李宗缘、白虚道人、赖伯、莽原道人回到舟曲场龙王庙，发现敖白隆没来，李宗缘道：“这敖白隆肯定被三怪捉住了。”

    莽原道人道：“这下完了，他们捉住敖白隆，敖白隆还可活命吗？”

    赖伯道：“我去控访一下就知道了。”

    李宗缘道：“你到了龙宫外面要土遁去探察。”

    赖伯来到龙宫前不远处，土遁来到龙宫地下方位，听到上面有敖白隆的哭诉声，“仙侠呀，你们在哪里，快来救我呀！”

    赖伯从地下钻出来道：“龙王，认识我吗？”

    敖白隆借助夜明珠认出是赖伯，说道：“赖伯，你终于来了。”

    敖白隆道：“本龙王的哭诉声是召唤你们的到来，因为外面防守较松，这密室我是出不去的，我不会穿壁术呀！”

    赖伯道：“我怎样才能救你出去呢？”

    敖白隆道：“你不必救我出去，我是想对你说，离此东北天水县境内有个伏羲庙，我父亲曾经与伏羲大帝有八拜之效，你们可以到那儿去请教破水龙机器的密法，你们要快去快回，因为三怪不久就会逼我写退位诏书了。”

    “好吧，我马上就去。”说罢，赖伯钻入地下，土遁而去。

    不一会儿，赖伯回到了舟曲场龙王庙，李宗缘问道：“你探访的情况如何？”

    赖伯道：“三怪不会杀敖白隆，他们想逼迫敖白隆写退位诏书，名正言顺坐上龙王宫座。”

    白虚道人说：“你探访到是什么器具这么厉害？”

    “什么器具，还不是三怪设计制造的水龙头机，不过敖白隆说过，叫我们去西北天水县伏羲庙去求伏羲大帝，他会出手相助的。”

    莽原道人说：“伏羲大帝是上古之神仙，好不容易会着他呢？”

    赖伯道：“论打仗，我不及你们，论社会交往，我比你们强，你们静等我们的佳音吧！”说罢，辞别众仙侠，一跃飞至空中，向西北方向飞行了三个多时辰，已是傍晚，赖伯拿着一面阴阳宝镜，向上一照，伏羲庙竟出现在宝镜之中，赖伯于是从空中落下，刚好落到伏羲庙前一里多路程，他信步来到伏羲庙前。

    这伏羲庙是一座闻名华夏的富丽堂皇的庙宇，因为伏羲是三皇之一，他为华夏文始祖的繁衍作出了重要贡献，所以中华民族永远纪念着他。

    天水县伏羲庙分前院、中院、第三院和后院共四个院落，先天殿位于中院后部正中，为主体建筑，殿宇雄踞宽阔露台之上，庄严宏伟，重檐歇山大顶衬以龙吻脊，雕花天宫宝刹，显得高贵曲雅，气度非凡，扇门窗雕以盘龙、图龙、仙鹤、麋鹿等吉祥图案，还锦以牡丹哎叶、松树等植物，华丽精美，，色彩斑驳，时显苍桑气息，殿内伏羲像高三米有余，手托八卦，目光如炬，正襟坐于神龛之中，灵气逼人。神像右有龙马雕像，左墨河图络书石盘。殿顶棚以井口天花和藻井相伴，井口天花镶嵌伏羲六十四卦象图，藻井施河图和伏羲先天八卦图，将装饰和伏羲大帝的业绩紧密结合，别具特色。第三院有太极殿，后院是易亭、小池、桥亭、花木组成的园林。

    赖伯走至前院，问庙宇的一个道人，“道长，我想见伏羲大帝，怎么与他相见？”

    这个道人以为赖伯在说疯话，“伏羲大帝那么神圣而又伟大的神仙，你想见就见么？”

    赖伯见这个道人凡胎俗骨，于是进而往里走，来到中院，登上先天殿，恰逢庙里的监院正在先天殿，指挥两个道人打扫殿堂。

    赖伯上前施礼问道：“请问监院法师，我想见伏羲大帝，怎么能见得到呢？”

    监院端详了一会儿，见这个人身不满五尺的老道士，有一些仙风道骨，就说道：“这个问题，贫道从来未遇到过，好吧，贫道带你去见方丈，方丈是有道行的真人，堪称天师。”

    监院带着赖伯来到方丈室，见方丈须发纯白，监院拱手道：“方丈，贫道特带来一位想见伏羲大帝的道士，请方丈定夺。”

    方丈双手交迭，放在盘膝之上，微闭双眼道：“好啦，让贵宾留下吧！”监院退了出去。

    方丈问道：“你就是行侠仗义的赖伯吧！”

    赖伯道：“方丈不愧为得道高功，在下就是赖伯。”

    方丈问道：“贵客为什么想见伏羲大帝呀？”

    “还不是为白龙江三怪而来！”

    “啊，我知道了，那三怪厉害无比，不过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呀！”

    赖伯道：“此话怎讲？”

    “你不是想见伏羲大帝吗？你在伏羲大殿上，盘膝而坐，一心意念，我要见伏羲大帝，伏羲大帝就会现身于你的。好啦，去吧！”

    “多谢方丈指点。”赖伯退出方丈室，来到伏羲大帝殿堂，盘膝而坐，双手交迭放于膝了，意念“贫道要见伏羲大帝。”
------------

第75回防水神衣克杀水怪&nb...

    到了夜半子时，伏羲大帝果然现身于赖伯面前。

    赖伯见伏羲大帝穿一身蓝色道袍，长须排胸，笑状可掬，问道：“赖伯见朕，所为何事呀？”

    赖伯起身跪下说：“听说伏羲大帝与白龙江老龙王有八拜之交？”

    “八拜之交说不上，可是白龙江老龙王是朕的好友，他不是归天了吗？”

    “他的儿子被三个叛逆所囚，贫道就是受敖白隆之托，求伏羲大帝解救敖白隆龙王。”

    伏羲大帝笑道：“你们所虑，不过是三怪的水龙头和吞云吞雾功法，这没关系，我给你们四套防水神衣，你们用后，放在龙宫就行了。”说罢，递过一个包袱，里面装着防水神衣，伏羲大帝忽然不见了。

    赖伯好像梦幻一般，这时大殿蜡烛一明一暗闪烁着，赖伯既得宝衣，便一跃飞出先天殿，飞了三个时辰，天才蒙蒙亮，赖伯来到舟曲场龙王庙。

    李宗缘等道士早已起床，在客厅守候，见赖伯来了，手拿一个包袱，问道：“赖伯，收获不小吧！”

    “那是自然，全靠我精诚所至，感动伏羲大帝，伏羲大帝给了我这一包宝物。”

    “什么宝物？”白虚道人问。

    赖伯将包袱打开，抖出一件件宝衣、宝裤，说道：“你们都穿上吧，这些防水神衣可克服三怪的水龙机器和吞云吞雾神功。”说罢，自己首先穿上衣服，这一套衣裤有点像现在的太空服，头脸都被罩着，手指也像带了皮套似的。

    李宗缘道：“别忙，我们吃了早餐，才穿上宝衣裤去战斗吧！”

    赖伯脱了宝衣宝裤，说道：“我哪有不吃饭之理，只不过试穿一下，原来这防水衣将全身封得严严实实的，当然可以防水了。”

    吃罢早餐，李宗缘等人穿上防水神衣，来到白龙江畔。

    李宗缘道：“我与白虚道长在岸上呆着，赖伯与莽原道长下水去，将三怪引上岸来吧！”

    赖伯与莽原道长深知李宗缘的意图，他们一起扎入水中，游到龙宫前面。

    这时守在龙宫的鱼兵进去报告：“大鲵将军，不好了，仙侠来打龙宫了。”

    大鲵精问：“来了几个仙侠？”

    “来了两个仙侠。”

    “哈哈，想必是另外那两个仙侠吓破了胆吧！蟹将军，水龙机器车推出来吧！”说罢，大鲵精带着乌鱼精与白鳝精来到龙宫外，大鲵精哈哈一笑：“怎么，你们仙侠那么趾高气扬，怎么今日只来了一个矮子，一个虬须，你们两个这么丑陋，最好不战投降吧！”

    赖伯与莽原道人将头盔往头上一笼，活像个太空人，他们不说话，直接拿着兵器前来斗三个水怪。这时，蟹将军命鱼兵推好了水龙机器车，一齐喷水，可是这次不灵了，这些水根本无法制服赖伯与莽原道人。

    赖伯执宝剑，莽原道人执双宝戒刀，与三怪周旋了一会儿。赖伯与莽原道人不是三怪的对手，只好回转身来逃走，大鲵精哈哈一，“追呀，杀死这两个妖道。”

    于是驱使水龙车追了上来。赖伯与莽原道人很快逃上水面，这时李宗缘与白虚道人也从空中飞下来，参加战斗。大鲵精笑道：“啊，原来你们两个仙侠是缩头乌龟呀，好吧，我们一起将你们逮住吧！”说罢，驱使鱼兵用水龙机器的水龙头喷水。

    这时李宗缘等人都穿着防水神衣，面带防水头盔，与三怪巧妙周旋战斗。战了一个多时辰，胜负未分。

    李宗缘心想，这样下去不便于使用暗器，不如引三怪在陆地上战斗为妙。于是率先逃走了，接着白虚道人也逃走了，赖伯与莽原道人见他们逃走，也跟着逃了。

    大鲵精道：“好你几个仙侠，算英雄吗？夹着尾马逃走了，算狗熊吧。哈哈哈！”

    于是追了出去，其余两怪也跟着追了出去，可是十架水龙头机器无法搬上岸去，即使搬上去，也不起任何作用呀！

    白鳝精道：“大哥，我们无法用水龙头机器呀！”

    大鲵精道：“怕什么，我们这六只铜球，还有吞云吐雾，完全可以制止这四个妖道。”

    于是三怪紧紧追了上去，追到一个山峰之巅，李宗缘等人落到山巅之上，三怪也跟着追了上去，三怪张开大口，一齐吞云吐雾，不一会儿将山巅布满了大雾，能见度极低，对面三尺，几乎不见人。三怪见雾布满了山巅，挥舞着大铜球来战李宗缘等四位仙侠。

    李宗缘四位仙侠身上的防水神衣突然一闪一闪发光，照亮了四周，大雾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这时，李宗缘一个腾挪飞起举起钢拐杖喷出三昧真火，直烧三预收款，白虚道人跃上三怪头顶，扳开机关，流星锤的暗器直飞向三怪，三怪中了数支毒飞镖，已是周身酸软，又被烈火喷烧，倒在地上挣扎，半个时辰后，化为灰烬。

    李宗缘哈哈一笑，说道：“三怪呀，你哪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呀！你们黄泉路走好呀！”

    不一会儿，突然来了六个牛头马面，将三怪的阴魂抢走了。

    李宗缘等人来到白龙江龙宫，高声叫道：“里面的鱼兵蟹将听着，三怪已被我们击毙，来开门吧！”

    里面的鱼兵蟹将听此言语，不敢开门，不一会儿，从江面逃回来的鱼兵蟹将也在外面纷纷叫喊，“开门呀，我们的三位将军已上了黄泉路了，这是我们亲眼看见的，让仙侠们进去吧！”

    这时，里面的鱼兵蟹将才开了门，让逃回来的鱼兵蟹将和李宗缘等四位仙侠进了龙宫大门的大平坝。

    又过了一会儿，敖白隆也被放了出来，亲自到龙宫大殿阶梯下面来迎接李宗缘等四位仙侠。李宗缘等四位仙侠随敖白隆龙王进入大殿之上，敖白隆龙王竟跪在李宗缘等四位仙侠面前说：“本龙王深切感谢四位仙侠，请四位仙侠接受本龙王一拜。”

    李宗缘将敖白隆龙王扶起来道：“你是白龙江的至尊者，我们应该向你磕头才对。”

    白虚道人道：“敖白隆龙王，听说龙宫珠宝非常多，能否赠送一两件？”

    敖白隆道：“白龙江龙宫确有一些珠宝，不知白虚道长要哪方面的？”

    白虚道人道：“有没有能解百毒的珠宝，能要一件足矣！”

    敖白隆立即命蟹将去端出一个珠宝盒，敖白隆接过珠宝盒，取出四枚珍珠说道：“这是世稀世珍珠，可以解百毒，遇敌之时，含在口中，可化解任何剧毒，可不能吞在腹中了。”说完，给李宗缘等四位仙侠，一人一枚。

    李宗缘道：“请问龙王，还有没有什么能钻金属孔的器具？”

    敖白隆想了一下，说道：“我们龙宫有金刚石做成的金刚钻，可以切割和研磨材料，送一把与仙侠吧！”说毕，命蟹将军到宝库房，取来一把小巧玲珑的金刚钻，交与李宗缘。

    李宗缘道：“我们还要回石圣宫去救石仙姆，告辞。”

    敖白隆道：“我正打算办酒宴招待四位仙侠呢！”

    “救人要紧，你这酒宴暂记你的帐上吧。我们有空时，定来畅饮。”

    敖白隆龙王说道：“几位仙侠有恩与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领情呀！”

    赖伯道：“反正白真信一时不会下毒手的，我们不如留下吧！”

    “好吧，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李宗缘道。

    敖白隆龙王立即吩咐蟹将军准备酒宴，李宗缘等仙侠从下午一直饮酒到深夜。

    第二天，李宗缘等仙侠告辞敖白隆龙王，四位仙侠跃上空中，御风回到石圣宫，就刚好遇上石仙姑刚好回石圣宫。李宗缘等仙侠商议，听从了莽原道人的建议，便派出莽原道人与石仙姑到金凤庵访悟善师太。

    莽原道人与石仙姑在空中飞行，前往金城山金凤庵，同时给石仙姑讲了他们救援石仙姆和收伏白龙江三个水怪的故事。石仙姑道：“看来石圣宫真是要遭大劫难了，那白真信妖术那么厉害，我们如何才能取胜呀？”

    莽原道人说：“现在张山峰道长和杜丝婆婆又到玉清宫赴审结，还要述职，现在只有先想法把石仙姆救出来再说。”

    石仙姑与莽原道人来到金城山时，已是傍晚，这时的金风禅院已经改修成一座小巧玲珑的尼姑庵，外有山门殿，中间一个张小四合院，四合院后面是三宝殿。

    石仙姑与莽道人走到金凤庵山门殿外，一个尼姑正在打扫殿堂，石仙姑走上前，拱手施礼，问道：“请问悟善师太在庵中吗？”

    这个尼姑一手持扫帚，一手单立于胸前，说道：“悟善师太年事已高，概不见客。”

    “请问悟善师太高龄几何？”

    “大概一百八十岁了吧！”

    “唷，这么高的年纪，身体健康否？”扫地的尼姑不耐烦地说道：“施主也是出家人。打听这个干什么？”

    石仙姑道：“对不起，贫道失理了。”

    莽原道人对石仙姑道：“既然悟善师太不愿见我们，我们走吧！”说罢，拉着石仙姑的手一下子遁入土中。

    扫地的尼姑道：“噫，今天莫非遇到妖怪了！”说罢，继续打扫其殿堂。

    莽原道人拉着石仙姑从地下钻出来，正是金凤庵三宝殿。

    莽原道人对石仙姑道：“我们就蹲在这儿，悟善师太自然会出来的。”莽原道人说罢盘膝坐于蒲团之上，石仙姑也只好跟着盘膝坐于蒲团之上。

    坐了一个时辰，天快黑了之时，殿堂上除几只蜡烛发出烛光外，别无他人。这时，悟善师太突然出现在殿堂上，“我倒是什么人，原来是莽原道长呀！”

    莽原道人拱手道：“悟善师太，你能颐养天年，实在可贺呀！”

    “彼此彼此，莽原道人也有三百来岁了吧！”

    莽原道人道：“自从张道长将我收伏，我皈依道教，又借尸还魂，成了真正的人身，算来不过两百来岁吧，若不是张道长用道教感化我，我想我目前已在地狱受炼狱之苦呢！”

    “因果轮回，这是世间一切生灵躲避不了的，金凤师太将贫尼也变成了真正人身，贫尼一心念佛修真，才有今天这个年龄呀！”

    石仙姑道：“悟善师太，今日贫道与莽原大师来此，特请您下山，帮助石圣宫剪除妖孽，贫道给悟善施礼了！”说毕，跪在悟善师太身边三叩首。

    悟善师太问莽原道人道：“这位小仙姑是……”

    莽原道人道：“她叫石仙姑，是杜丝婆婆曾救过的一个狐仙三仙姑的养女。”

    “啊，我想起来了。这个小仙姑居然长高成人了，真是岁月苍桑呀！”

    石仙姑道：“我的养母现在是石仙姆，已是石圣宫方丈，我由养女变成了徒弟。”

    “啊，名为师徒，实为母女，可见石仙姑救师心切。”

    莽原道人说：“悟善师太可否与贫道一起前去？”

    悟善师太不语，盘膝坐在蒲团之上，手抡佛珠，不一会儿，说道：“与石圣宫作对的是个大魔头，他叫白真信，是白莲教的祖师，当然，只不过是他自命为祖师罢了，实际上白莲教尊佛教慧远大师为祖师爷！贫尼的本事也不是白真信的对手呀！”

    莽原道人道：“你不是有驱魔镜吗？”

    悟善师太道：“驱魔镜只能针对妖魔鬼怪。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些解百毒之药，你们如果中了白真信的毒，我这药可以解。”

    石仙姑问道：“这药能解红砒剧毒丹之毒吗？”

    “这解药就是针对砒毒之毒而炼制的，凡属砒霜和一些中草药的毒药均可解。”说罢，一晃不见了。不一会儿又出现在大殿之上，悟善师太手拿一只药瓷瓶说道：“莽原道人，这瓶药拿去吧，贫尼要带领众尼姑做晚课了。”

    莽原道人接过药瓶，拱手道：“多谢悟善师太，贫道就此告辞。”说罢，与石仙姑一跃飞至空中而去。

    莽原道人与石仙姑回到石圣宫，李宗缘道：“今天石月英带着四个道姑来到石圣宫，一一查宫观中的住房，我怀疑他们可能更快大打出手攻占石圣宫了。”

    莽原道人道：“我们四位仙侠只有拼命一搏了，好好睡一觉吧，到天亮见机行事。”
------------

第76回白真信攻占石圣宫&nb...

    果然，在第二天上午，白真信带着山圣姆一伙妖道来到石圣宫外面。白真信走在最前，山圣姆与红凡五个妖道、石月英五个妖道姑尾随其后。

    石仙姑与四位仙侠走出宫观，白真信道：“想必这位年青道姑就是石圣宫未来住持吧！”

    石仙姑道：“贫道正是，不知道长……”

    “在下白真信，白莲教祖师。”

    “胡说，白莲教自称是僧人，你为何既不像僧人，又不像道士，是何方妖道？”石仙姑道。

    “大胆小妮子，敢这样与祖师爷说话！”

    石仙姑道：“你们来干什么？”

    白真信白髯飘飘，说道：“石圣宫本该石月英作仙姆，你们的师父抢占了她的位子，我们特来讨还公道。”

    李宗缘道：“石仙姑，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呀，作好防毒准备吧！”说罢，四位仙侠将稀世珍珠含在嘴里，石仙姑服了一些悟善师太送的解毒药。

    白真信说道：“且慢，这里有石仙姆辞去方丈一纸，你们看一看吧！”随后将一张文约抛来。

    石仙姑接过文约一看：“本女道士自愿辞去石圣宫住持职务，由石月英任石圣宫住持，立此文约为据。”

    石仙姑一看，大怒将文约撕得粉碎，一抛飞至空中。可是白真信一运内功力将碎片收集在手中，放置地上，又一运功力，碎纸片又复原为文约。

    李宗缘等仙侠暗暗佩服白真信的功力，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好硬着头皮，手拿兵器一齐上前，石月英与红凡等男女妖道十人也一齐围了过来。

    石仙姑自不量力，只身飞过来斗白真信，白真信伸右手，用袖里乾坤术功法将石仙姑统如衣袖之中。石仙姑用宝剑戳白真信的衣袖，可是无论怎样戳都无济于事。

    白真信拿出低毒迷药粉，飞至空中，砸向四位仙侠，四位仙侠的头顶被砸，低毒迷药钻出布包，可是没有迷住四位仙侠，因为四位仙侠含稀世珍珠，可解一切迷药毒粉。

    白真信见迷药没有效应，叹道：“这世上真还有一物降一物呀！好吧，只有借助金钵了。”说罢，从行囊中掏出金钵，这金钵虽比不上西天佛门至宝，但经白真信多年炼制，威力却也了得。

    白真信大喝道：“众位弟子散开，待老夫来取这四个妖道吧！”话音刚落，山圣姆与红凡、石月英等妖道、妖道姑一齐跳出圈子之外。

    白真信双手击打金钵，金钵发出高音，使四位仙侠头脑昏胀，白真信见状，将金钵两扇打开，向天空中一抛，这金钵立即分开，双双飞向李宗缘等四位仙侠。

    李宗缘等四位仙侠向前逃窜，金钵在后面紧跟，将李宗缘等四位仙侠罩住，两扇金钵合拢，飞回白真信手中。

    白真信哈哈一笑，“我不打开金钵，让四个妖道饿死其中吧！”说罢，与山圣姆、红凡、石月英等人一起走入石圣宫大殿。

    白真信坐于蒲团之上，从袖中拿出石仙姑放在地上，“石仙姑呀，别自不量力了，我们白莲教也讲慈悲为怀，宽大俘虏。你去吧，离这儿不远处有一个小石庙，你们的方丈正在那儿呀，去吧。”将手向前一招。

    石仙姑凭空一跃，纵向天空，径直往小石庙去。

    这时，红凡与石月英等人在山圣姆的带领下一齐向白真信行三跪九叩首大礼，礼毕。

    白真信道：“你们天理教与红阳教、山圣教都属白莲教的分支，我们白莲教下属的小教派太多了，不过我的徒儿王聪的势力最大，不久就要起事了，我们其他各教派也应该积极响应呀！”

    山圣姆道：“是否将石圣宫改为白莲教宫？”

    白真信道：“目前，我们还处于秘密活动阶段，不要太张扬了，强中更有强中手呀！石圣宫还是以石月英为住持吧！山圣姆与红凡等等儿还是隐蔽为好，否则会误大事。”说毕，白真信突然消失了。红凡等妖道被石月英引入石圣宫地下通道的一间密室，隐居起来。

    白真信土遁来到山圣庙的密室，将金钵放于密室之地上，哈哈一笑，“四个妖道自不量力，也有今天呀，就是你们的大师父张山峰前来，也斗不过我呀！”

    李宗缘等人在金钵里，觉得金钵宽大无比，可是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他在等待一个机会，即夜半时分，白真信睡着之后，才想法出金钵，因为白龙江敖白隆龙王给了李宗缘一只金刚钻，使他有了钻出金钵的信心。

    李宗缘凭着自己平时的经验，一直挨到深夜，小声对白虚道人、赖伯与莽原道人说道：“这个白真信老妖道太厉害了，我们出去千万别再跟他正面斗了，否则你我性命难保。”

    赖伯道：“黑乎乎的，怎么出去呀！”

    “你忘了金刚钻了吗？”

    “啊，幸好有金刚钻，看来我们救敖白隆龙王还值得呀！”

    李宗缘道：“三位，我们轮流用金刚钻吧！因为金刚钻只有这么大一个尖子，一次只能钻一个小孔呀！”

    白虚道人道：“少废话了，到了这个关头，我们四个仙侠只有齐心协力吧！”

    此时李宗缘已经用金刚钻在钻孔了。

    因为他们不能像孙行者能变成莱芥子那么小，凭一个小孔就可以钻出来。他们几个仙侠只能靠轮流钻孔，尽量将小孔钻围成一个大圆环形，使金钵的一块落下来。

    他们在金钵里，由于法力作用，已经变成小人儿，金钵上被钻成大圆环形的一块铜片落了下来，他们小心翼翼地用小手推向一边，以免发出声响，然后一个一个地从圆环孔爬了出来，爬出来之后，他们立即口念驱魔还原咒，立即变成了大人。

    这时，白真信还在密室饮酒自娱，“哈哈哈，我老白活了四百八十余岁，见过不少世面，现在白莲教终于发扬光大，后继有人了，我也好颐养天年了。”说完此话，突然发现李宗缘等四位仙侠站在跟前，问道：“你们是人是鬼，站在我面前想干啥？”

    “妖道，”赖伯说，“你看一看你的稀世金钵如何呀！”

    白真信将金钵拿在手里一看，金钵中央凸起部分缺了一个大窟窿。

    “噫，你们真有本事呀，居然弄坏了我的金钵，难道你们有金刚钻？”

    “不错，”李宗缘道：“白真信呀，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道理你应该懂呀！”

    “哎！”白真信道，“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杀死你们呀！”

    “现在你杀不了我们了。”李宗缘说罢，与白虚道人、赖伯、莽原道人一晃土遁了。

    白真信大怒道：“你们弄坏我一件宝贝算不了什么，我的宝贝多的是呀！”

    石仙姑来到离石圣宫二十余里之外的小石庙，这个小石庙又叫石庙子，小巧玲珑，山门殿都没有，外大门在一道牌坊之下，一个高墙围着一小天井，小天井里侧中间有一个正殿，正殿两侧有四个房间，左右有两个大转角，各有四个房间，厨房在左边转角房间里。

    这小石庙是石圣宫所管的一个小庙宇，里面的道姑都是石圣宫派去的。石仙姑来到正殿后右侧的一间小屋，石仙姆暂住在这儿。

    石仙姆见石仙姑来到，便问：“你去鸿雁山剿匪，现在才回来吗？”

    “不是这样呀，师父。”石仙姑将自己在鸿雁山的情形与回来后为拯救石圣宫所有的努力说了一遍。

    石仙姆道：“徒儿呀，马小姣说得有道理，万一有人乔装成你二婶，来诱骗你上当呢!”

    “师父，徒儿明确，可是徒儿要问师父，为什么要辞去方丈一职？”

    石仙姆道：“这就叫以柔克刚呀，石圣宫遭此大劫，贫道得首先保住自己，才有拯救石圣宫的希望呀！”

    石仙姑道：“原来师父对《道德经》有很深的研究呀！”

    不一会儿，李宗缘等四位道人也来到小石庙，石仙姆这时由于慢性中毒，不可以有多少动作，只是半卧在□□，说道：“多谢仙侠搭救，终于使白真信没有对我们动杀机。”

    李宗缘道：“石仙姆，由于白真信的妖术十分厉害，我等差点儿难逃一劫，不是敖白隆龙王给我们的金刚钻，我们就会被困死在金钵之中。”

    “仙侠们的这份行侠仗义之心，使贫道深深感动，白真信的妖术的确十分厉害，所以贫道为了保住石圣宫不遭毁灭之灾，为了保住贫道一起拘来的道姑们的性命，才以屈求伸，答应了将石圣宫让出来，搬到这儿来住的。”

    李宗缘道：“白真信本事再大，充其量嚣张一时，我们且‘横眉冷眼观螃蟹，看你横行到几时！’”

    莽原道人道：“贫道与石仙姑到过金城山金凤庵，向悟善师太讨要了苗家解毒药，可解石仙姆之慢性中毒。”说罢，从行囊中拿出瓷瓶递与石仙姑。

    石仙姑当即用温水给石仙姆服下，不一会儿，石仙姆觉得全身轻松自如。

    石仙姆对石仙姑道：“徒儿将这解毒药拿去正殿左侧解救石剑碧、石秀碧等十二名道姑吧！”

    自此，石仙姆、石仙姑、石剑碧、石秀碧与十名会飞檐走壁功的道姑便一起住在小石庙，石圣宫被白真信等人占领了。

    石月英作了石圣宫住持，管理包括石红英在内的十五名道姑，石红英作了监院，石玉英作了高功，石秀英作了殿主，石碧英作了知客，石圣宫的一切权利均掌握在石月英等五个道姑手中。

    石月英等五位道姑继续在石圣宫前院左右厢房开设神医门诊，利用鲁班魔法万病一碗水为来上香的香客治病，趁机诈取钱财。她们每人开设一个诊室，对来治病的百姓宣扬自己所谓的功德，并且污蔑石仙姆与石仙姑，对她们捏造事实进行恶意诽谤。这时的石圣宫笼罩着妖雾，只等待“孙大圣”的到来了。
------------

第77回梁鸿万严惩剿匪头领&n...

    再说罗书万、杜长顺、李成等带着赤手空拳的一百多剿匪队员回到黄林场梁家山堂口，梁鸿万、梁重光、梁重烈、梁虎和梁豹坐大厅之上，梁鸿万脸色铁青，未等罗书万开口便问道：“罗大管家，你们是怎么搞的，带去的剿匪队员全部被缴了械，还有脸来见我吗？”

    罗书万、吴洪生、魏书金、杜长顺、李成首先跪在地上，向梁鸿万三跪九拜。

    罗书万道：“梁大哥，剿匪失败实属我们错误估计梁波斯，喝酒误了事，被梁波斯杀了个回马枪。”

    “罗大管家还算老实，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们可知，这次我堂口损失了三千两银子，本来一百条西洋火枪就算先进的枪支了，也被弄丢了。”梁鸿万说着，对杜长顺道：“你们三害五霸平时洋洋得意，夸自己夸翻了山，可这次怎么这么窝囊呀！”

    杜长顺道：“梁大哥，那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也是江湖人物呀！”

    梁鸿万呸了一声：“什么江湖人物，你们只顾保自己的命，居然在鸿雁寺山门殿楼上睡大觉，为什么不去救援山上弟兄们呀！人家梁波斯就会杀回马枪，你们为什么不杀回马枪呀！”

    一席话说得杜顺成与李成等人默默无语。

    梁鸿万大声喝道：“梁重光。”

    梁重光应声站了起来，“给下跪弟兄宣读红十条。”

    梁重光马上开宣道：“汉留原本有十条，编成歌诀要记牢。会语虽熟道理妙，总要遵行才算高。第一要把父母孝，尊敬长者第二条，第三莫以大欺小，手足和睦第四条；第五乡邻要和好，敬让谦恭第六条；第七举把忠诚抱，行仁尚义第八条；第九上下宜分晓，谨言慎行第十条；是非好歹分清楚，牢牢谨记红十条。”

    念完毕后，梁重光退下，坐在木交椅上。

    梁鸿万大喝道：“梁重烈，你把‘黑十款’给下跪兄弟念一下。”

    梁重烈立即站起来，宣念道：“出卖码头挖坑跳，红面视见犯律条；弟奸兄嫂遭惨报，勾引敌人罪难逃；通风报信有关照，三刀六眼谁恕饶；平素不听拜兄教，四十红棍皮肉焦；言语不慎名黜掉，亏欠粮饷自承挑。”

    梁鸿万道：“你们听清楚没有？”

    下跪的众人均说道：“听清楚了。”

    梁鸿万道：“罗书万、魏书金、吴洪生三位兄弟违犯了红十条各第七条、第八条、第十条。因此每人各打红棍四十棍，由巡风梁虎、梁豹执行。

    这时，梁虎与梁豹从木交椅上站起来，走到墙边各取一条长红木棍，梁重光与梁重烈共同抬来一张长厚木凳，重达八十余斤。

    首先罗书万躺在长木凳上，梁虎与梁豹抡起长红木棍，轮流击打。梁重光记数，数到十下，罗书万疼得直叫唤。终于打完四十木棍，屁股上全是红血，将裤子都染红了。

    罗书万不断呻吟，梁鸿万道：“罗书万听着，明天上午，你交出梁家大院和梁家山堂口的帐本，我派人来查帐。”

    罗书万小声应了一声，就昏过去了。由梁重光与梁重烈架着抬出大厅去了。不一会儿，梁重光与梁重烈回来了，梁虎与梁豹继续打魏书金与吴洪生的四十红棍。魏书金与吴洪生不愧为行伍出身，任其责打，不哼一声。屁股虽然被打出了血，还能爬起来，一瘸一拐走出大厅。

    梁鸿万对杜顺成等三害和李成等五霸大喝道：“你等八弟兄违背第四条、第七条、第八条，居然置兄弟性命于不顾，该当重罚，但本龙头大哥念你们是初犯，就不三刀六眼了，每人用匕首扎大腿一刀，好留个纪念。”

    梁鸿万示意梁重光与梁重烈，他们便立即到内室去各取四把匕首，一一递给杜顺成、李成等八人。

    杜顺成道：“大哥，念我等三兄弟曾经为梁家打赢官司（指梁鸿强、马小姣告梁兴万谋害梁鸿俊）的份上，能否饶过这一次呀！”

    梁鸿万道：“正因为你们有功，本龙头大哥才轻罚，是英雄好汉还怕扎刀吗！那行侠仗义需要两胁插刀又怎么办呢？”

    喻长顺道：“好吧，我们活得有志气，扎就扎吧！”说完，将自己大腿扎了一刀。一拔刀，血如泉涌。其余七人二话不说，纷纷在自己腿上插了一刀，拔刀时也血如泉涌。梁鸿万立即示意梁虎与梁豹他们从行囊中取出金疮止血药，给每人上药。瓶扎起来，杜长顺与李成等八人才一颠一跛走出大厅。

    梁鸿万道：“从今以后，梁虎为梁家山堂口座堂，梁豹为刑堂，梁重光为梁家大院副管家，明日起负责清理罗书万的帐目。”

    梁虎与梁豹、梁重光跪在梁鸿万面前叩首谢恩。罗书万回到卧室，一个老妈子送来药膏，说道：“梁员外关心管家身体，特命老奴给你医治的。”

    后面跟来一个庄丁拿着药膏给罗书万屁股敷上，老妈子与庄丁出去了。

    罗书万见□□留下一张纸条，“夜半子时，特来探访，六。”罗书万从“六”字猜出是梁鸿万六妾利用老妈子送药膏之便送来的。罗书万与梁鸿万的第六妾关系非同一般。梁鸿万共有妻妾六人，但只有大老婆即正妻仅有一个女儿外，其余五个妾均无后人。

    梁鸿万也多次求神上庙，但总是不能让妻妾多添一儿半女，这大概跟他平时多作孽有关吧！

    现在梁鸿万快进七十岁了，正妻前年去世，若大一个家业，谁来继承，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如果让女婿来继承，偏偏女婿又在外县作都指挥使，他热衷功名，还想继续往上爬！所以梁鸿万选了梁重光当副管家，梁重光是他堂侄子，他不放心将这份家业交与罗书万。

    他的这个算盘被他的第六妾看出来了，这个第六妾原名杨金花，刚好在年青时与罗书万有婚约，后来罗书万取了梁鸿成的大女儿，这个婚约自然解除。杨金花家庭出身贫寒，他父亲向梁鸿万借了五十两银子，无力偿还，后来一年一年利滚利滚了三年，成了一百两银子。

    杨金花父亲更无力偿还。这时，梁鸿万见杨金花长得如出水芙蓉，十分好看，便托人说媒，只要同意这门婚事，免去一百两银子的债务，杨金花父母便同意将杨金花嫁到梁家。

    这时，梁鸿万已经四十八岁了，老婆多了，力不从心，更无本事让杨金花怀孕了。又过了二十年，杨金花已近四十岁了，梁鸿万近七十岁了。

    恰逢罗书万被聘到梁家大院作管家，罗书万本来就好色，加上自己娘子不在身边，便怀念起与杨金花曾经有过青梅竹马似的相好，经常色眯眯地瞧着杨金花，杨金花当然不满足近七十岁的梁鸿万对他的温柔，于是在一天夜晚，瞅着梁鸿万到顺庆城办事不回家之机，偷偷来到罗书万家，给罗书万送来一碗参茶，“噫，罗大管家，你算帐算到这时还在忙呀！”

    罗书万抬头一看是杨金花站在身边“怎么，今天小娘子要陪伴在下？”

    “谁陪伴你呀，我是见你可怜巴巴的，给你送来一碗茶喝。”

    “啊，难得小娘子关怀呀！”罗书万放下毛笔，端起人参茶，一饮而尽，喝后他觉得香甜可口，立即拱手道：“在下至诚感谢小娘子关怀照顾。”

    “罗书万，你当大管家，只要对我好，我愿为你效劳呀！”

    罗书万一听这话里有话，说道：“小娘子，此话怎讲？”

    “我说出来你可不要见怪！”

    “说吧，我这人菩萨心肠，有话真说！”

    “罗大管家，能不能在你经手的银两中克扣一些与我？”

    “小娘子呀，克扣银两之事，不等于贪污吗？我新来咋道，确实不敢呀！”

    杨金花流泪道：“罗大管事，我爸得了咳喘病，目前更严重了，我想将这些银两拿回家，为我爸治病。”

    罗书万道：“小娘子，你这是端我的饭碗，万一梁大员外回来查，我不被他剥皮抽筋才怪呀！”

    杨金花一把抱住罗书万，双眼现出媚人的目光，说道：“罗大管家，你就先给咱二十两银两吧，我马上报答你！”说毕，胸部贴着罗书万。

    罗书万被这个美人打动了，“好吧，我为你想法吧，美人，宝贝。”

    杨金花将罗书万抱住，挪到床边，自己率先倒在□□，罗书万经不住诱惑，自然就扑了上去。快活之事一过，杨金花扣了衣服，说道：“罗大管家，你的话多久兑现呀？”

    罗书万立即从自己的皮箱里拿出四锭银子，说道：“这四锭银子五两，是我的私钱，先拿去给你爸爸治病吧！”

    杨金花接过银子，又在罗书万脸上一吻，走出门去了。

    罗书万脸上也觉得舒舒的，他来梁家大院，第一次体现到什么是鱼水之欢。

    从此以后，罗书万就与杨金花搭上，利用梁鸿万不在大院之际，经常私会在一起，同时也私下将梁家大院的银两私下支付给杨金花。

    到了夜半子时，杨金花果然偷偷来到罗书万卧房，罗书万卧房的灯还亮着，“哎呀，书万呀，我心疼死啦。”杨金花一下扑到罗书万胸部。

    “别，这么大声，万一有人听见。”

    “不怕，负责这个夜哨的庄丁我已经给了他银两了。”

    “啊，想不到你这样谨慎。”

    “这些人给一小块散碎银子就打发了，我们尽情地畅谈吧！”

    罗书万叹了一口气说道：“金花呀，我们可能大难临头了！”

    杨金花两眼直盯着罗书万说道：“此言怎讲？”

    “金花呀，梁鸿万要查我的帐了，我与你的那五百两银子恐怕纸包不住火了。”

    杨金花一听，楞了半会儿，说道：“别怕，到时破罐子破摔就是。”

    “怎么个摔法？”

    杨金花说：“现在暂不告诉你。只要你永远陪着我。”

    罗书万道：“好吧，待我伤好之后，尽量满足你！”

    “好啦，今晚就此告别吧！”杨金花说着，就离开了罗书万的卧室。

    第二天，梁重光与梁虎命罗书万交出帐房钥匙，他二人进入帐房，将罗书万管理的帐目拿出来一一查看，到了下午清查出基本帐目，发现支付马车费开销超用五百多两，无论怎么计算，因为梁鸿成当管家时，支付马车费开销最多超支五十两。

    梁重光认为这是贪污的证据，洋洋得意的抱着帐本，就往外走了。

    梁虎显得十分冷静，他自己来陪伴查帐，无论如何自己沾不到油水，因此就没有与梁重光一起到梁鸿万那和去告罗书万的黑状。

    梁重光独自一个人走进梁家大院前院的一个小胡同，这时突然一前一后来了两个蒙面人，后面那个蒙面人一把抓住梁重光的后衣襟往后一拽，梁重光来不及反抗，前面那个蒙面人的匕首插进梁重光胸膛，然后抽出了匕首，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这时后面那个蒙面人已将一条大布包从梁重光头上笼了下来，梁重光没来得及呼唤就挣扎着断了气。这两个蒙面人将梁重光装进麻袋抬出后院大门，门外备了一架马车，这架马车是为梁家拉水的马车。两个蒙面人将梁重光的尸体推上了马车，由马车拉走了。

    这时，另外一个蒙面人也出来招了招手，小声说道：“血迹已弄干净了。”说完，三个蒙面人一起飞上天空，来到了梁家山上，三个蒙面人将面罩摘了下来，原来是爬山虎杜顺成，过江龙喻长顺，飞天风吴洪生，杀梁重光的是杜顺成与喻长顺。他们受了二奶奶罗素英的指挥。

    原来罗书万是罗素英的娘家侄子。第二天一大早，罗书万拄着拐杖来到罗素英卧室旁边客厅坐下，罗素英出来问道：“书万呀，你怎么拄拐杖了？”

    罗书万将自己被梁鸿万责打红辊之事告诉了罗素英，罗素英怒道：“梁鸿万真是老昏了头！，连自己的亲戚都不认了。”

    “姑姑呀，还有更可怕的事呀！”

    “什么事说出来，我为你作主。”

    “姑姑，你是知道的，我与杨金花相好，杨金花父亲生病没钱，我给了她家接济五百两银子。”

    “这个，梁家那么多财产，算不了什么呀！”

    “可是梁鸿万姑父昨天在堂口宣布梁重光为副管家，今天来查我的帐，如果这笔帐查出来，我这个管家位置保不住呀！”

    罗素英反复想了一下，说道：“自从梁家大娘子前年去世之后，梁家的许多内部事情梁老爷都与我商量，为何这事连招呼都不打了？”

    “姑姑呀，梁鸿万姑父分明是想将梁家这笔财产交于梁重光来管理呀！”

    “哼，梁重光那穷小子也配！好了，你回去，我保你无事的。”

    罗书万便一瘸一拐地回去了。

    罗素英年方五十来岁，因为梁鸿万与大娘子杜春香结婚十几年了，才得一女，后来杜春香允许梁鸿万纳妾，梁鸿万便开始纳妾，从二奶奶一直到第六妾。可梁鸿万命当绝后，五个妾都未给她留下一儿半女，反而把梁鸿万弄得十分疲惫虚弱。

    杜春香前年病死，家中的事务罗素英也可作一些主，这罗素英也想有一儿半女，于就与梁家山堂口的一些人鬼混，因此认识了爬山虎杜顺成，她认为杜顺成有势力，堂兄杜顺义是知县，于是主动勾引杜顺成。杜顺成成了罗素英经常关顾的常客。可是无论怎样，罗素英毕竞年岁偏大，她不容易怀孕，这也是无奈之事。

    待罗书万走后，罗素英派庄丁到黄林场，梁家山总堂口给杜顺成送信，这是一封密信，信上写以：“速来。”

    杜顺成接到密信后飞行来到梁家大院，到了罗素英卧房客厅，罗素英早已在客厅等候，问道：“听说你的大腿被扎了一刀？”

    杜顺成道：“这是因为我们上山剿匪失利，而受到的责罚。”

    “什么责罚？告诉你吧，这些都是梁重光在梁老爷面前进谗言，害得你挨了这一刀。”于是罗素英就添油加醋地说梁重光如何在梁鸿万面前挑拨离间，梁重光现在已升为副管家，将来还要接任管家，叫杜顺成早日结果了梁重光性命。

    杜顺成一听，对梁重光火冒三丈，大怒道：“大丈夫岂能甘心为小人所辱，二奶奶，放心吧，你的话我听懂了。”说罢，一个斜穿步，飞出了罗素英卧房旁客厅。

    杜顺成、喻长顺与吴洪生本来就是土匪出生，后来又为汪洋大盗，杀一个人还不容易吗？
------------

第78回杜顺成拖延办案&nbs...

    就在梁重光被杀的当天晚上，李成到黄林场梁家山堂口，对正在议事的梁鸿万报告：“禀报大哥，梁重光被人杀死抛尸梁家山山林。”

    梁鸿万一听，大怒道：“谁这么的胆子，敢在梁家山堂口杀人，吃了豹子胆了。”

    李成道：“老爷，这事报不报官？”

    “官当然要报，因为死的是大清子民，不过这个帐梁家山堂口一定要清的，我一定要把杀人者抓住，碎尸万段。”

    当天晚上，梁鸿万通知梁重光的老婆孩子，以及他的弟弟梁重烈一家将梁重光的尸体装殓入棺。就在梁家山搭成吊丧棚，因为根据当地的规矩，如果人是被杀死在家外，尸体不准弄回家，必须停放在家外办丧事。

    梁鸿万亲自点了三十个袍老幺，在梁家山搭起了吊丧棚，命三十个袍哥老幺守在梁家山，并请了阴阳带着锣鼓吹吹打打，来开路送死人黄泉山，又请了卿头寺和尚来做了三天道场，终于在第四天，将梁重光棺木下葬。

    第五天，梁鸿万找来梁虎询问：“那天梁重光查帐，查的结果如何呀？”

    梁虎与梁豹虽是梁鸿万侄子，可是做事谨小慎微，他们深知梁家大院庭院深深，不敢得罪罗书万与罗素英等人，加之罗素英在梁重光出事第二天就故意赏赐他二人二两银子，他因此更不敢开口直言其事，只是说：“罗大管家的帐目做得很仔细，一笔一笔□□见性，没有什么差错。”

    “好吧，既是没有差错，那就让罗大管家继续干下去吧！不过，我特任命你为副管家，协助罗大管家。”

    “在下谢恩。”梁虎一拱手，退出了大厅。

    梁重烈与他嫂子孙氏对梁重光被杀自然是不服，梁重烈串通她嫂子，一张状纸告到县衙。

    杜知县在县衙大堂上，接着梁重烈的状纸，仔细瞧了又瞧，说道：“梁重烈，你说你哥哥被人杀死，可有凶手呀？”

    梁重烈道：“禀县太爷，凶手没有抓到，不过我怀疑是杜顺成干的。”

    一提到杜顺成，杜知县顿了一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杜顺成干的？”

    “因为杜顺成是江洋大盗。”

    “梁重烈，本知县问你杜顺成可有杀人的原因和动机？”

    “这个，草民不怎么清楚，草民只是知道我哥被梁鸿万任命为副管家，去清本罗书万的帐目后就被杀了，可能罗书万与杜顺成有说不清的经济瓜葛吧！”

    杜知县道：“梁重烈，本知县断案以充足的证据为依据，不会相信你那种可能的说法呀！”

    杜知县顿了顿，又说道：“本知县在梁重烈死的第二天，就派快马带杵作去验过尸，梁重光确因杀而死，不过凶手做得十分隐密，本知县只有假以时日，等到案情清楚之后，再审理此案吧！”

    梁重烈叩拜后，说道：“请县太爷快查清凶手，为我哥伸冤。”

    “梁重烈，本知县判案还由你来支配吗？太没规矩了。退堂。”

    杜顺义退到屏后，早有喻典史等候在后厅，杜顺义对喻典史道：“我那不争气的堂弟呀！”

    “县太爷为何这般说？”

    “你不知道，梁重烈又在告状，说他杀死他哥。”

    喻典史道：“县太爷，这事很复杂，有可能杜顺成卷入了梁家大院内部斗争，但是我相信，杜顺成不会杀人，是梁重烈诬告。”

    “那么，这凶手到底是谁呢？不抓住凶手，梁重烈会罢体吗？”

    喻典史道：“假以时日，我一定会抓住凶手的。县太爷，这是你堂弟托我给你带来的一包礼物。”说罢，指着方桌上一张银票。

    “这个时候，送礼物来做啥，要我贪赃枉法吗？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帮他打点什么，我早与他割断堂兄弟关系了。”说完，指袖而去。

    过了两天，喻典史直接找着杜知县的小舅子喻春发，“哎，喻二弟，你我不是外人，走到春发茶馆喝茶去。”

    “好吧，喻五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得不去呀！”于是跟着喻春发到春发茶馆。

    这春发茶馆就是喻春发娘子开的，喻春发与喻典史来到茶馆楼上，选了两个座位。幺四端着茶盘上来，递过两碗香茶。喻典史要掏钱付费，喻春发伸手拦住说道：“这是咱的茶馆，喝两碗茶还有付钱的道理？”同时用眼色将幺四支走。

    喻典史道：“喻二弟呀，你姐夫杜知县的堂弟在外面干了一笔买卖，他特意托我给向送礼物，可是你姐夫杜知县拒绝不收，这事咋办？”

    “咋办？这事好办，只要喻五哥幺兄弟伙经常照顾茶馆生意，我保管我姐夫收下这礼物，而且所托之事，一定办妥当。”

    喻典史立即从行囊里掏出一包五十两银子交与喻春发，说道：“银两在此，你只说是代杜顺成送礼物的，就行了。”

    喻春发立即将五十两银子的包袱收下，说道：“其实，我姐夫的三个老婆，最宠幸我姐姐了，我将此包交与我姐，还愁我姐夫不收吗？”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离开了春发茶馆。

    至此以后，梁重烈和他嫂子孙氏多次到县衙书办处催案，可是没有任何结果，只是推说案子还在调查之中。

    梁重光之死，对梁鸿万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心中对罗书万已有了戒备之心，因而对二奶奶罗素英也不那么亲近了，反过来对五妾唐茹非常亲近，经常到唐茹卧房睡觉。

    唐茹是梁重信的姨妹，梁重信是梁鸿俊、梁鸿强、梁鸿光的远房侄儿，梁重信早已参加了梁鸿万的袍哥组织，为了取得梁鸿万的信任，把自己的幺姨妹嫁与梁鸿万作第五妾。梁重信因此嗨皮嗨到总堂口闲五的位置。

    一天晚上，梁鸿万到唐茹的卧房，发现梁重信，问道：“梁老五呀，你觉得梁重光死得冤枉不冤枉呀？”

    梁重信深知梁鸿万说话的内涵，说道：“梁大爷，要说重光之死，我觉得怀疑一个人，不知该说不该说呀！”

    “说，只要说得有道理，我就相信。”

    “梁大爷，你想，梁重光本是清罗书万的帐，清完之后就被人杀死了，这罗书万帐难道查的没一点问题吗？梁重光就真的死得冤枉了！”

    “老五呀，我也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可是缺少证据呀！”

    梁重信站起来说：“梁大爷，咱们都是同姓同宗，我愿为梁大爷明查暗访，访个水落石出！”

    “好吧，这个任务就交与你，但你一定要保密。”

    就这样，梁重信一直查访着过了两个多月，梁鸿万因为有事，到顺庆城去了。家里只有罗素英，山中无老虎，猴子作霸王，罗素英夜晚安排了自己身边的亲信庄丁守夜岗哨和巡逻。

    这一切被梁重信看在眼里，他断定这个罗素英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决定趁夜晚之机，进行查访一下。

    梁重信自幼跟一个会武功的和尚学过武功和轻功，他会飞檐走壁之术，于是趁着夜晚的到来，躲在梁家大院的一个角落，观察动静。

    果然到了亥时时分，罗素英房外走来一个人，敲开门之后，借助烛光，梁重信发现竟是杜顺成。

    梁重信一个纵步飞上屋顶，将瓦揭开一个缝隙，借助烛光窥视。杜顺成走了进来，坐在罗素英床边，罗素英只穿了一件单衣，半卧在□□，“顺成呀，我恨透了我那郎君，他太没用了，我连半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杜顺成道：“这也得恨梁鸿万平时不行善，不烧香拜佛，所以应该绝后。”

    “顺成，不如你加点儿油，让我怀孕，也好独占梁家大院财产呀！”

    “我够努力的了，不知你这月月信来没有？”

    “哎，这个月推迟了十多天了，还没有来。”

    “莫非你有喜了！”

    “这个说不准，不过到了双月还不来那就有可能上身了！顺成呀，还楞着干啥，上床呀！”说着，罗素英伸着双手，来搂杜顺成。

    杜顺成顺势一偏，刚好嘴亲着罗素英的嘴，二人的嘴合在一起，吻了许久。

    梁重信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纵步飞向空中。“不对，素英，有飞贼。”杜顺成听到房顶有风声，赶紧起床，来到前院，见天井落下一个人，杜顺成顺手一粒飞蝗石弹了下来，正中梁重信的后颈。

    梁重信疼极了，一下扑到地上，杜顺成落在梁重信身上，用脚踩在梁重信身上，“你是什么人，敢管老子闲事，你想死是吗？”

    梁重信只好说道：“杜二爷，饶命，我是梁重信。”

    “啊，梁重信，唐茹的姐夫，你想趟这趟混水吗？”

    “不敢，不敢。”

    “告诉你，今晚之事你若说出去，连你姨妹唐茹一道杀了。”

    梁重信一听，全身打了个抖，说道：“杜二爷饶命，我愿为你效劳。”

    “好吧，量你不敢，你回去向梁鸿万怎么说？”

    “我什么都不说。”

    “还不快滚！”梁重信只好灰溜溜地回到卧室去了。

    杜顺成回来之后，对罗素英说道：“原来是梁鸿万养的一支鹰犬，名叫梁重信。”

    罗素英说道：“我们五个妾中，老三顾秀英，老四顾秀华都是老实人，老六杨金花跟我娘家侄儿罗书万相好。所以，唐茹是我的唯一对手。”

    “不管这么多，反正我在我师父红凡那里讨了些壮阳药，吃了来劲，你就在不久一定会怀孕。有了后人，就不愁继承财产了。”

    “你为什么不早些讨药回来？”

    “我师父最近才现身呀！”

    过了一个月，罗素英突然向梁鸿万报告说自己有身孕了。梁鸿万听后是一半惊喜一半忧虑。惊喜的是自己后继有人，忧愁的是自己近来与罗素英很少睡觉，这小孩是否是自己的。

    一天夜晚，梁鸿万来到罗素英卧房，坐在床边说道：“二娘子，你终于有孕了。”

    “怎么，你怀疑有孕是假吗？”

    “别，别这样，我是说我与你近来少睡觉，怎么会怀了孕，以往经常睡觉反而没有？”

    “啊，生儿育女本是命中注定，儿女也有早与迟嘛！夫君，我是你忠实的妻子，你应该相信我呀！”说完，将梁鸿万身子抱住，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罗素英有身孕之事很快在梁家大院传开了，这一下可急坏了唐茹。唐茹将梁重信找来，说道：“这下完了，罗素英怀孕了，我比她年青十多岁，还没有儿子，这个梁鸿万真不公平呀！”

    梁重信道：“恐怕不能怪梁鸿万呀！”

    “此话怎讲？”

    “我发觉有男人经常在罗素英卧房进进出出。”

    “什么人这么大胆？”

    “什么人！我还不知道。”

    “姐夫呀，为了我能在梁家大院立稳脚跟，你跟我好吧！”

    “哎，这是掉脑袋之事，我怎么敢做呀！”

    唐茹一下抱住梁重信，说道：“姐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呀！”

    “我怎么救你？”唐茹身子扑到梁重信身上，说道：“你对我好嘛，让我很快怀孕，就算救我了呀！”

    梁重信将唐茹一推，说道：“茹儿，这使不得，你可知道，梁鸿万一旦知道，你我难逃一死呀！”

    唐茹这时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匕首，对准自己的胸部，说道：“姐夫，你不救我，我就死在你身边，我说得到做得到。”

    这下把梁重信急慌了，唐茹死在自己身边，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呀！梁鸿万一定会说他奸污了唐茹。赶快将唐茹的匕首抓住，说道：“茹儿，将匕首放下，我们商量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吧！”

    唐茹将匕首放下，一把抱住梁重信，“还商量什么，我们上床吧，不然我真的要死！”

    梁重信被拽到□□，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真扭不过你这个小妮子。”

    这时，唐茹将梁重信按在□□，解去上衣，唐茹也很快上床，两人互相搂抱，快活了好一阵子。

    唐茹才说：“今天，梁鸿万不在梁家大院，我才这样对你放肆，不过没关系，以后梁鸿万还是要走，不回来过夜，我就叫丫环通知你，这样就保密了。”

    罗素英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五十岁怀孕，这个佳话在乱草沟村传得沸沸扬扬，许多人都说这是个奇迹，但也有人说不怕天干，只要土润，可是唐茹还是没有身孕，真把她急得没有办法，她想难道梁重信没有这个能力吗？可是我姐姐给他生了三儿两女。现在罗素英肚子明显大起来了，她想可能是与梁重信交合次数小了，不如多给梁重信一些机会，她不相信自己才三十八九就生不下孩子来。

    于是利用梁重信上梁家山为梁家大院打柴的机会，去接近他。
------------

第79回唐茹私通梁重信&nbs...

    因为唐茹不是大家闺秀，心中忌讳不多。梁重信上山打柴，她就假意给梁重信送饭，梁重信吃完饭，她就将梁重信引入蛮子洞，在蛮子洞早已铺好了的乱草上乱伦。

    这时，被心细的罗素英派的丫环盯梢住了。这天中午，梁鸿万在黄林场堂口办事，梁重信又上山打柴，唐茹又给他送饭去，吃完饭，唐茹又与梁重信走进蛮子洞，这次可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罗素英派罗书万与杜顺成带了四个庄丁去捉奸。杜顺成、罗书万与四个家丁早已爬上几棵高大的阔叶树，监视唐茹与梁重信的行踪。他们见唐茹与梁重信走进蛮子洞，过了一会儿，杜顺成、罗书万与四个家丁一齐爬上蛮子洞，罗书万大喝道：“好一个奸夫贼妇，今天终于被逮住了。

    梁重信与唐茹见洞口有人，赶快穿衣。杜顺成道：“外衣不准穿上，好作为证据呀！”梁重信与唐茹只好穿上里衣，从蛮子洞里灰溜溜的走出来。

    杜顺成与罗书万及四个庄丁将梁重信、唐茹秘密押回梁家大院，为什么要秘密押回，因为杜顺成与罗书万都害怕伤梁鸿万的面子。回到梁家大院，被关到客厅，梁鸿万这时办事回来，罗素英首先对梁鸿万说道：“夫君呀，你养了一对小情人。”

    “什么？谁敢格老子戴绿帽子。走，去瞧瞧。”

    梁鸿万与罗素英走到客厅，见梁重信与唐茹低头站着，只穿了里衣。杜顺成与罗书万站在一旁，唐茹见梁鸿万来到客厅，马上跑上前去，大哭起来，说道：“夫君，郎君，你一定给你的小娘子作主呀！”

    这一下把梁鸿万楞住了，问道：“小娘子，不要哭，是怎么回事呀？”

    唐茹道：“我在卧房睡觉，被糊里糊涂叫醒，不准我穿外衣，然后被弄到这儿来了。”

    罗书万道：“梁大爷，这个贼妇人，分明与梁重信通奸，被我们逮住了。”

    这时，梁重信也跪在梁鸿万面前说道：“梁大爷，我上山打柴，挑了一担柴，正说要回家，被罗大管家派来的四个庄丁挡住，逼我脱下外衣，然后弄到这儿来，我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下把梁鸿万搞糊涂了。唐茹哭着说道：“夫君，冤枉呀，罗书万与杜顺成有意污辱我的清白，我不想活了呀！”说罢，一头跑了过来，想往墙壁上撞地，被杜顺成一手拉着。

    因为杜顺成知道，唐茹撞死，自己脱不了干系。说道：“梁大哥，今天之事，就此罢休，不过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得提醒梁大哥。”

    罗素英道：“明明是他二人通奸，这个家务事难断吗？”

    唐茹指着罗素英道：“罗素英，自从大娘子走后，你一个人在家横行霸道，最近你见夫君对我好，心存不满，故意栽赃陷害。夫君呀，你要为我作主呀！”

    要说喜欢，梁鸿万打心眼里喜欢唐茹，因为唐茹比几个妾都漂亮，又喜欢收拾打扮，人又年青，再则他不希望梁家大院的人说他被戴绿帽子。

    于是开口说道：“好了，今天的事，就此罢休。不过，以后我的老婆不管是谁犯了家规定不轻饶。”说毕，转身就走了。

    “夫君，你别走呀！”罗素英追了上去，可是梁鸿万头也不回的走了。

    唐茹对剩下的人说道：“怎么样，自讨没趣吧！哼！”昂着头走了。梁重信面带笑容走了。

    杜顺成、罗书万与四个庄丁叹了一口气，走出了客厅。

    再说梁虎与梁豹被梁鸿万提升到座堂和刑堂的袍哥位置，他们是梁鸿万堂侄子且不说，他们两个都会轻功，武功也不错，而且为人正直。但是他们两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好赌。

    乱草沟村的人们经常使用的赌具是长牌、骰子、骨牌，而且一个小小的黄林场就开了五家赌馆，一日梁虎与梁豹输了钱，被黄林场“和气赌馆”扣住了，正在争执，这时杜顺成来到赌馆，赌馆刘掌柜迎了上来，“杜二爷，今天是来光顾本馆生意吗？”

    “刘掌柜，杜爷今天没有工夫，只不过……”

    “不过什么？杜二爷请讲。”

    “梁虎与梁豹是梁家山堂口的拜把子兄弟，你们无故扣留，太不给面子了吧！”

    刘掌柜一拱手道：“杜二爷，这两个小子多次来赌，赌输了就记帐，现在已欠下了五百两银子，你说我们这赌馆老这么欠帐不收回，还开不开呀！”

    杜顺成情知赌馆是搽耳乡刘乡长私下开的，不敢对他们蛮横无理。于是顺手拿着一叠银票，数了五百两，递与刘掌柜，说道：“这些够了吧！”

    刘掌柜接过银票，吩咐手下把梁虎与梁豹放了。

    杜顺成带着梁虎与梁豹走出黄林场，梁虎道：“杜二爷，多亏你来搭救。”

    杜顺成道：“你二人这么有本事，怎么就甘心束手就擒呢？”

    “杜二爷。”梁豹道，“我们理亏呀，俗话说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呀！”

    梁虎道：“这家赌馆也藏有高手，我们走得了初一，走不了十五呀！”

    杜顺成道：“只要你们俩听我的，跟咱走，我保证你们不缺赌资，要多少尽管开口，不过也不能狮子大开口！”

    梁虎与梁豹立即跪在杜顺成面前叩首道：“杜二爷心这么好，我们愿唯命是从。”

    杜顺成道：“既然如此，你俩就是咱堂口的好兄弟，我交一个任务与你们。”

    “什么任务，请讲。”梁虎道。

    杜顺成道：“你们秘密监视唐茹与梁重信，发现越轨立即来报告。这一点行吗？”

    梁豹道：“这两个奸夫贼妇，我们兄弟俩早就恨透他们了，好吧！不过这赌资望杜二爷说话算数。”

    杜顺成拍着胸膛道：“我一生行侠仗义，岂有自食其言之理。”

    转眼间，已到了第二年正月间梁鸿万的堂口越来越大，袍哥兄弟越来越多，遍布三十多个乡镇。这时到处有小堂口请梁鸿万喝新春酒，梁鸿万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赴宴。这也正是梁重信与唐茹私合的机会，此时唐茹觉得自己有一个多月未来月信了，大概是怀孕了吧！为了打好基础，可是还得叫梁重信加油。当时人们不懂什么科学，以为只要男人努力，女人就能怀孕。

    梁鸿万几乎都是喝得醉醺醺回家，回到家中就上床睡觉，他哪有心思去管自己的老婆。正当梁鸿万沉浸在一片颂扬声中，他自然万分喜悦，哪知祸起萧墙。

    一天夜里，梁鸿万被不远一家堂口请去喝春酒，喝到了深夜，突然他的贴身保镖梁虎与梁豹走到屋外，一个黑衣人在他俩耳边嘀咕了几句，消失了。

    梁虎与梁豹回来之后，装得无事一般，坐在一旁陪梁鸿万喝酒。喝到夜半子时，梁豹突然被一个庄丁叫了出去，这个庄丁不知是何时来到这家的，他叫梁豹出去，梁鸿万只看了他一眼，继续与桌上客人一边喝酒，一边夸夸其谈。

    梁豹出去之后，回来在梁鸿万耳边小声说道：“梁大爷，五奶奶突然肚子剧烈疼痛，叫你马上回去，据说来红了。”

    梁鸿万一听，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突然生了这样的怪病，马上站起来，一拱手道：“诸位，刚才有人来禀报，在下的妾有点小病，告辞！”说罢，不顾桌上主人和客人的挽留，起身就出去了。

    梁虎与梁豹抬了滑竿早已等候在门外。梁鸿万坐上滑竿例回到家里，他一路走一边想：“怎么，难道是我那小妾有孕了，小产了。”梁鸿万回到梁家大院外，下了滑竿，独自一人走到唐茹睡的房间，梁豹与梁虎二人尾随其后。

    梁鸿万在房外敲门，屋里唐茹问道：“谁呀，深更半夜的还敲门呀！”

    “我，听说五奶奶肚子剧烈疼痛，我吃酒吃到一半就赶回来了。”

    只听得屋里顿了顿，马上唐茹就大声叫道：“哎呀，我的肚子又疼起来了呀！夫君，我肚子疼得厉害呀！待会儿给你开门，好吗？”

    “好好，好，你疼过了再开门吧！”

    唐茹便一声不打一声地接连呻吟着，呻吟了好大一会儿，唐茹才来开门。门一开，唐茹一把抱住梁鸿万说道：“夫君呀，疼死我了呀！哎唷……”

    梁鸿万进屋点上了灯，说道：“这个时候，疼得怎么样啊？”

    “哎，夫君，这个时候好多了，是气转在小肚子里疼的呀，现在又好一点了。”

    梁鸿万立刻打开衣柜，将藏在抽屉里的小药瓶拿出来，倒了一些止疼的中药丸子，递与唐茹。这时使唤丫环进来，梁鸿万吩咐丫头去烧开水。唐茹道：“不用了。”顺便将桌上的凉茶水杯端起，将中药丸服下。

    不一会儿，唐茹说道：“夫君，你这药好灵呀，我一点也不疼了。”

    “好吧，上床睡觉吧。”梁鸿万首先更衣上床。唐茹也更衣上床。

    梁鸿万与唐茹上床睡了一个多时辰，梁鸿万已经鼾声如雷了，这一下藏在墙壁柜里的梁重信才偷偷走出来，走到房门边，用手将门栓拉开。

    哪知梁虎与梁豹一直守在门外，梁虎已将门扣与门坊的扣钉用一条布袋连着，梁重信拉门时，外面布条连着，反复了好几次，都拉不出去。

    这时，梁鸿万突然惊醒，听见屋内有拉门声，立刻大喝：“谁在屋里？”

    梁重信已吓得六神无主，随便回答，“是我，梁大爷！”

    梁鸿万起床点火燃灯，见梁重信哆嗦着，问道：“你是怎么进屋来的？”

    “我，我……”梁鸿万大喝道：“来人呀！”

    梁虎在天井道：“梁大爷，叫在下干什么？”

    “有贼，有贼呀！”梁虎与梁豹立刻走到房门前，将门扣布袋解开，进屋一看，“啊，是梁重信小子，我们早就怀疑你与五奶奶行为不轨呀！”

    梁鸿万道；“小声点，别惊动其他的人。”

    这时，唐茹也吓得在□□哆嗦。梁鸿万走到床边，“唐茹，快点儿起床，更衣，到密室去。”

    梁虎与梁豹押着梁重信、唐茹走到假山密室里，密室里灯火通明。梁重信与唐茹双双跪在梁鸿万面前，。

    梁鸿万道：“上次你们二人在梁家山上通奸，杜顺成与罗书万不可能捕风捉影，凭空捏造，为了本大爷面子，我没有追究，这一次你们竟敢在我的卧房私通，真是胆大包天呀！”

    梁重信道：“梁大爷，只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唐茹道：“夫君，你年纪太大了，我始终无法怀孕。二奶奶又专横跋扈，你百年之后，我该怎么办呀！”

    “这么说来，你们私通，理由很充分了。”

    唐茹道：“夫君，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请求以死了之。”

    梁鸿万道：“好吧，咱今晚就送你们上黄泉路吧！”

    梁重信道：“梁大爷，念在我家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我一次吧！”

    “你早想到有老有小，就不应该勾引我老婆。”

    梁重信听梁鸿万这么一说，“梁大爷，我若立功，可否留我一条性命。”

    梁鸿万道：“你怎样立功？”梁重信看了一下梁虎与虎豹。

    梁鸿万道：“你们二人退出去吧！”梁虎与梁豹退到密室以外。

    梁重信道：“梁大爷，我知道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我亲眼发现二奶奶与杜顺成通奸。”

    “你为什么不早说呀！”

    “梁大爷，你不是曾叫我秘密监视二奶奶的行踪吗，我发现了这个秘密后，想立刻来告诉你，可是杜顺成追上来，威胁我说如果我去告了密，立即要我的命。因此我不敢说呀！”

    “好吧，既然你交待了实情，我就让梁虎与梁豹送你俩一程吧！梁虎、梁豹进来呀！”

    这时，梁虎与梁豹进来，梁重信苦苦哀求道：“梁大爷，我立了功，还是要我死吗？”

    梁鸿万奸笑道：“你知道咱家秘密太多了，就得死。”梁鸿万向梁虎与梁豹一招手，说道：“按袍哥规矩办！”
------------

第80回梁鸿万严惩奸贼&nbs...

    梁虎将梁重信五花大绑，梁豹到梁家大院里找了一块长三米，宽七十厘米的长木板扛着，他们共同将梁重信押到梁家溪前，这时天还未亮。

    梁重信对梁虎、梁豹说道：“虎弟、豹弟，我家还有二百两银两，你若放了我，我将二百两银子送你们兄弟俩去喝酒，好不好？”

    梁豹道：“可以，可是你还必须说出你知道的秘密，向梁大爷说的这个秘密。”

    “这个……”

    梁虎道：“你不说，也不勉强，我们就动手吧！”说着将木板立在梁重信背后，他们按袍哥规矩，将梁重信背上绑上木板，再连人带木板一起抛入梁家溪中，让水给冲走。如果半路有人救了，就可以活命，如果没人救，就会死于河中。

    梁虎与梁豹即将动手绑缠绳子了，梁重信道：“虎弟、豹弟，这个秘密就是我发现二奶奶与杜顺成私通。”

    啊！”梁虎惊呆了，梁豹道：“只要你将二百两银子拿出来，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不过要带着家人走远一点。”

    梁重信被梁虎与梁豹松了绑，走到家中，私下将家里藏着的二百两银子拿出去交与梁虎与梁豹。然后进屋收拾一些贵重值钱物品，带着老爸、妻子和一儿一女立即出门走了。

    梁虎与梁豹一直守了一个多时辰，见梁重信与家人走远了，才回去向梁鸿万禀报。梁虎道：“梁大爷，我们非常顺利完成了任务。”

    梁鸿万笑道：“梁重信还想活命吗？蠢想罢了！你们两人去想法将唐茹勒死，在梁家山挖个坑埋了。”

    梁虎与梁豹只好去执行任务。他们把唐茹用布包统着，抬了出去，再带上锄头，一人扛着装唐茹的麻袋，一人拿锄头，来到梁家山，两人共同将装在布包里的唐茹勒死，然后用锄头挖了个坑，将唐茹连布包一起埋掉了。

    此时天已大亮了，他们才从梁家山回来。过了两天，村里的人都知道梁重信一家神秘失踪，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但唐茹之死，只有梁家大院的人才知道，梁鸿万不准许任何人向外面透露。

    一天晚上，梁虎与梁豹赌钱，又输了五十两银子，他们已经身无分文了，只好又到黄林场梁家山堂口找杜顺成。

    杜顺成心想这两个赌鬼赌瘾太大了，已经花了我一千两银子，我要不是去偷，哪里去找银子。可我偷这些银子不容易呀！我是冒着生命危险呀！杜顺成有点不耐烦，说道：“你两弟兄怎么这么大的赌瘾呀，没有钱就不赌呀！”

    梁虎说道：“假如我俩给你透露一个秘密，你能否赏我二百两银子？”

    “什么秘密？”

    梁豹道：“这关系到杜二爷性命的大秘密呀！”

    杜顺成一听，立即态度和悦，说道：“两位兄弟，你们尽管说吧，我愿出二百两银子，买你们俩的秘密。”

    “不过，你现在就该兑现了吧！”

    杜顺成立即从行囊里掏出两叠银票，点了两张。说道：“这是二百两银票，以后定一个规矩，我的银两得来也不容易，你们以后凡有秘密，就来讨银两，没有秘密，你们讨银两也不会给。”

    “好说，好说。”梁虎接过银票，他兄弟二人高高兴兴地走了出去。当天晚上，杜顺成飞行来到梁家大院，他在房顶上探听到梁鸿万正在三奶奶顾秀英卧房睡觉，然后从房顶跳到地上，来到罗素英的卧房外，用传音入密法法对罗素英说：“素英妹，顺成来了。”

    罗素英正睡得迷迷糊糊，听到这个声音，立马起床开了门，让杜顺成进来。

    杜顺成一把搂住罗素英，两人亲吻了许久，杜顺成比罗素英大三岁，开口道：“素英妹，大祸临头了。”

    “什么，此话怎讲？”

    杜顺成道：“上床吧，我给你慢慢讲。于是自己更衣，先上了床。罗素英立即上床，扑在杜顺成身上，搂住杜顺成，问道：“杜二哥，快说呀！”

    杜顺成在罗素英耳边将梁虎、梁豹两兄弟听到的话说给了罗素英。

    罗素英听后，慌了手脚，说道：“杜二哥，你说这事，咱俩如何应对？”

    杜顺成不愧为老江湖，慢慢说道：“你愿不愿意与我作长久夫妻？”

    “我当然愿意呀，我与你作个露水夫妻，太没意思了。”

    “既然愿意，梁鸿万现在已经老了，不如瞅准一个时机，下毒手吧！”

    “这个毒手怎么下法？”

    杜顺成说：“依目前的情况看，梁鸿万还将依托我们‘三害’的支持，在没有拿到充分证据下，他不会下毒手，不过我们在暗处，他在明处，机会总会来的。”

    罗素英也变得镇静起来，说道：“你我白天尽量不接触，晚上你先探访到梁鸿万和大院动静，再秘密来这儿吧！”

    杜顺成道：“不，我从此不来这儿，以免被梁鸿万的人盯梢，一有机会，我会来与你联络的。”杜顺成说完，与罗素英快乐了一阵子，立即开门，一跃飞向空中走了。

    再说，石仙姑在小石庙，每天都在琢磨如何夺回石圣宫，赶走那些妖道。可是石仙姆持谨慎态度，她内心想的外表尽量不表露出来。

    一天，石仙姆将石仙姑叫到方丈室，开口说道：“徒儿，你应该到你姑母那儿去，了解一下你二婶家的情况呀！”

    “师父，由于石圣宫被妖道占领，我时刻都在思考收复石圣宫之事，哪有心思管这些闲事呀！”

    “徒儿，这并不是闲事，说不定这里面涉及到一个阴谋呀！”

    石仙姑听此一说，“好吧，我立即到喻家沟村我姑母家去一趟吧，把我父母亲的死因弄个水落石出！”

    石仙姑辞别石仙姆，出了小石庙，一跃飞至空中，向西南飞至喻家沟村，在五棵大皂角树前停落下来。

    这时姑母家的三间瓦房外加了一个转角，显得格外孤独。石仙姑走上阶檐，一条大黄狗吠叫着扑了过来，石仙姑拔出双宝剑挥舞着，将大黄狗赶走。这时喻长元从堂屋出来，一眼望见石仙姑，便叫道：“表妹，你来得正好，我妈现在病重，每天都思念着想见你一下。”

    石仙姑与喻长元走进左厢房，见石氏满头银丝发，躺在□□，身体十分虚弱，床边坐着一个近三十岁的女人，喻长元对这女人道：“秦玉碧，这是我的表妹，特来看望她姑母来了。”

    “啊，表妹子，哪阵风把你吹来了。我与长元打算到石圣宫来求你给妈妈治病呢！”

    “表嫂呀！”石仙姑道，“石圣宫已被妖道占领了，我今天也是特意来看望姑母的。”

    石氏听说石仙姑特意来看望自己的，想坐起来，可是被喻长元和儿媳按住道：“妈呀，你病这么沉重，不要动呀，不要消耗体力了。”

    石仙姑坐下，为石氏把了脉，知道石氏的脉跳极不正常，是中医脉象中称为“死脉”的症状，说道：“看来姑母已病入膏药，姑母的肺已肿大，看来……”

    石氏摇了摇头，说道：“侄女呀，能见到你一面，我就心满意足了。”

    喻长元道：“表妹，为了尽孝道，你还是处一下方，我要尽力挽救我妈的生命，我妈辛苦了一辈子呀！”

    “哎，别这么说呀……”石氏道：“我的病我自己知道，我今年七十有一了，值得了。长元和秦玉碧退出去吧！”

    喻长元与秦玉碧退了出去。石仙姑首先开口问道：“姑母呀，我听说马小姣和梁鸿俊毒死了我爸妈呀！”

    石氏问道：“侄女，你是听谁说的？”

    “听二婶说的。”

    石氏道：“你怎么与你二婶说上话的。”

    “姑母，你说这话是何意思？”

    石氏说道：“你二婶与二叔根本就没有与我们一起到川北来呀！”

    “真的吗？”

    “看侄女说的，我这把年纪还会撒谎吗？”

    石氏于是将一个自称是二婶的人带她到她爸妈去世的村子，以及观看了她爸妈坟墓的经过，一一说给石氏听。

    石氏听后问道：“你二婶个子高矮如何？长着一张什么脸形？”

    石仙姑道：“个子高大，长着一张瓜子脸形。”

    “哎呀，侄女，这个人一定是冒充你二婶的，你二婶是矮个子，长着一张国字形脸呀！”

    石仙姑这下才真正明白，那个自称是她二婶的人是冒牌货。

    石氏又说道：“你爸妈死去的地点离这儿有两三百里路，大概是武胜烈面乡地界，我们给他俩在列面场买了两口小棺材，草率地葬了，并没有立石碑，而且现在我也记不清楚在哪里了呀！”

    石仙姑在姑母家守候姑母两天两夜，第二个夜晚，石氏在昏睡中醒来，突然开口道：“喻长元，长元呀！”

    喻长元道：“妈，儿在身边。”

    “去，去把珍藏在衣柜抽屉里那本药书拿来。”

    喻长元去衣柜边打开抽屉，取出药书交与石仙姑。石仙姑拿书一看，是一本药书，名叫《白莲本草经》。

    石氏对石仙姑说道：“侄女呀，这本药书是一个白莲教的和尚留下的，我们全家人书读得少，放在家里无用，我送给你，你拿去好好学习，治病救人吧！”

    石仙姑问道：“这个白莲教和尚怎么会留书给你们家呢！”

    “侄女，那是在十几年以前的事了，你姑父赶场回来，在路边发现一个身负重伤的和尚，他将他扶回家，给他好好调理，后来这个和尚的伤慢慢好了。”

    他对姑父说：“喻泽纯呀，我是白莲教的僧人，参加白莲教起义失败，我也身负重伤，自此以后，我隐归山林，不问世事，所以这本书无用，可是你让我在你家疗养，使我身体很快康复，我别无其他报答你的，给你一本药书吧，你可以凭此书行医，治病救人。说完，这和尚就告辞走了。”

    石仙姑道：“既然这个和尚将书给了你家，你就应该传子传孙，让子孙成为医生，该多好呀！”

    石氏道：“你姑父文化不高，根本看不懂书内容，所以没法照书行医，你姑父去世后这本书就一直放在那儿，姑母知道你医术高明，所以就赠送给你了！”

    “侄女感谢姑母赠书！”石仙姑跪拜。待她起身时，姑母石氏已经合上了眼。

    喻长元与秦氏见石氏已走向黄泉路，跪在地上大哭，烧化纸钱。

    石仙姑协助喻长元与秦氏简简单单地办了丧事，将姑母葬在一个风水先生选的宝地之中，然后才回到小石庙。

    石仙姆问道：“徒儿，你这一去的收获不少吧！”

    “师父，徒儿基本上弄明白了，梁鸿俊夫妻没有毒死我爸妈。”

    “所以，你以后不要轻易听信谗言。”

    “师父，徒儿还得到姑母送的一本书呢！”

    “什么书？”石仙姑将《白莲本草经》递了过去。

    石仙姆将《白莲本草经》拿着一翻开，说道：“这是一本稀世宝书呀，它不仅有治病救人良方，还有白莲教用毒解毒药方呀！”

    石仙姑道：“那徒儿就把这本书送与师父吧！”

    石仙姆将书递与石仙姑，说道：“你是石圣宫未来的方丈，师父老了，早晚要归天的，还是你拿去慢慢琢磨吧！可是记住一条，千万别害人呀！”

    石仙姑将《白莲本草经》拿回卧室，认真研读，书中就有红砒剧毒丹的制作以及解红砒剧毒丹的解药制作方法，还有其他毒药、迷药的制作法，以及解药的制作法。石仙姑从此潜心研究，她要研究出一套破白真信的毒药的方法，最终收回石圣宫。
------------

第81回铜山用计结交杜顺成&n...

    再说黄林场和气赌馆的内室隐藏着三个神秘的武功高手，外人觉得神秘，说穿了也不神秘，他们分别是铁山大王、铜山大王、锡山大王，与金山大、银山大王为五师兄弟，都青莲教的忠实信徒。他们的师父青莲大师不知隐藏在哪里，可是经常利用信鸽给他们发送信息，传达密旨。

    一天，青莲大师给这五个山大王都发了消息和密旨，消息是：“鸿雁对盘驼，金银十八箩，拾得石压匙，富得没话说。”密旨是：“赶快寻找石□□这把钥匙，才能打开宝藏石门，获得宝藏。”

    乱草沟村有一个石□□坡，传说经常有石□□“嘎嘎”地叫，因此青莲大师指派铜山大王、铁山大王、锡山大王来到黄林场和气赌馆潜伏下来。他们名义上是为赌馆保镖，实际上是为了寻找石□□钥匙。铜山大王在黄林场打听到爬山虎杜顺成、过江龙喻长顺，飞天风吴洪生兄弟是当今的飞贼“一支梅”，于是主动与喻长顺接近。

    这天初三，黄林场当场，当场是川北集市的一种贸易活动，每个月当九天场，假如是三、六、九当场，那么初三、初六、初九；十三、十六、十九；二十三、二十六、二十九这九个日子，场镇附近的百姓纷纷来赶场，挑着、背着式提着一些物品到场上来卖。许多百姓也会来买一些物品，所以当场是最好的集市贸易活动。

    铜山大王发现杜顺成也在赶场，于是就对来场上做小偷的小猫猫说：“小猫猫，本爷给你二两银子，你去把那个人的钱包偷了。”

    小猫猫心想，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我大好运气转来了，这个人还给我钱让我偷东西。于是接过铜山大王的银子，顺着铜山大王所指的人走去，小猫猫突然向杜顺成一撞，自己倒在地上。杜顺成没留意，待到小猫猫撞上自己，跌了一跤，并摔在地上，他才发现这孩子小，可怜巴巴的，走上前去将小猫猫扶起来，说道：“对不起，小娃娃，我只顾走路，没瞧见你呀，实在对不起。”当他伸手弯腰去扶小猫猫时，腰间钱袋露出来，小猫猫顺手摘取，以极快速度放入布袋之类，转身就走了。

    杜顺成走了一段路程时才明白过来，莫非刚才那小孩是故意撞自己的，于是将腰间一摸。哎呀，钱袋不见了。他一个纵步飞至空中，将赶场的人看得瞠目结舌。

    杜顺成在空中发现，小猫猫站在一个烧饼前，双眼盯住烧饼。

    小猫猫买了一个烧饼，正要往嘴里送时，他突然发现杜顺成站在对面不远。小猫猫个子矮小，才一米三高，赶紧往赶场的人流里一钻，溜走了。

    杜顺成无法飞在空中逮他，只好在人流中追来追去，可是小猫猫从五六岁就开始当小偷，现在十一二岁了，很会跑，专赶人多之处溜。这时，杜顺成只好在人流之中追赶，当他追到和气赌馆之前时，发现一个长大辫子的大汉将小猫猫抓住，小猫猫想挣扎，却挣扎不掉。

    杜顺成追到之时，小猫猫大声开口说道：“爷爷饶了我吧，是这位大叔叫我偷你钱袋的。”

    杜顺成听小猫猫这么一说，立即上前一拱手，“请问大哥，我与你有过节吗？”

    “没有。”

    “既然没有，为何指使小孩偷我钱袋？”

    “交个朋友嘛！”

    “有用这个方式交朋友的吗？”

    “交朋友也有多种方式，俗话说梁山好汉不打不相识，我是不用小孩偷你钱袋不相识呀！”说罢，将钱袋向杜顺成一抛，“数数吧，可少了分文。”

    杜顺成手拿钱袋往身上一挂，说道：“朋友快仁快义，我们就交个朋友吧！”

    铜山大王将小猫猫一放，“朋友，既是我指使他偷你的钱袋，不必责怪小孩了。”

    杜顺成道：“那是自然，走吧，上秋兴茶楼喝茶去。

    秋兴茶楼是黄林场一家豪华的茶舍，下面是普通人喝茶场所，还有评书艺人搭台讲评书。可是楼上有几个雅间专供显耀的绅士喝茶。

    铜山大王与杜顺成登上秋兴茶楼雅间，铜山大王召唤茶房幺四沏来上好特级花茶两碗放置在桌上。

    杜顺成将茶盖拂了拂茶沫，喝了一口，说道：“真是好茶，香中有一股甜味。”

    铜山大王喝了一口茶，指着茶楼上一株牡丹花，说道：“在下青柏，不知朋友喜欢牡丹花乎？”

    杜顺成道：“在下杜顺成，不知青柏弟喜欢竹否？”

    铜山大王说：“喜欢，但我最爱牡丹，牡丹豪华高雅，颇有大仁大义之风尚，宋代陈与义曾作牡丹诗云，‘一自胡尘入汉关，十年伊洛路漫漫。青墩溪畔龙钟客，独立东风看牡丹。’”

    杜顺成道：“诗人在异乡观赏家乡的名花，有家归不得，情何以堪！国事、家事都是伤心事；‘独立东风看牡丹’的，正是伤心人呀！”

    铜山大王道：“自从满鞑子入关，我也只能在异乡观看牡丹花了。”

    杜顺成道：“这么说来，青柏弟还真能忧国忧民呀！”

    铜山大王道：“不瞒杜兄说，我对满清王朝实为不满。杜兄，你想想，我们偌大一个华夏民族，怎能容忍这戎狄人的统治呀！”

    杜顺成道：“青柏弟，我也以陈与义一首咏竹诗相伴吧！‘高枝已约风为友，密叶能留雪作花。昨夜常娥更潇洒，对照路影过窗纱。’我这个人就喜欢随遇而安，作诗自娱罢了，不怎么忧国忧民。”

    “好吧，杜兄，我们换个话题吧！”

    “请讲！”

    铜山大王道：“你听说这样一首偈语吗？鸿雁对盘驼，金银十八箩筐，拾得石压匙，富得没法说。”

    杜顺成道：“这首偈语前半首‘鸿雁对盘砣，金银十箩筐’，我早有耳闻，说的是有一笔张献忠留下来的宝藏，在鸿雁山与盘驼山之间，不知藏在哪儿呀！”

    “对呀，这后半首是讲谁人拾得石□□这把钥匙，谁就能打开宝库。”

    杜顺成一生中最爱金银财宝，一生为汪洋大盗，金银财宝对他当然诱惑力极大，听到这话，开口道：“青柏兄的意思是想与杜某合作找到宝藏吗？”

    “对呀，不然今天就不会约你上这儿来了。”

    “好吧，感谢青柏弟的诚意。”

    铜山大王道：“听说乱草沟村有一个山峰叫石鸭山？”

    “对呀，是有这么一个山峰，而且最近常听周围的百姓说他们晚上听到石鸭山有奇特的□□叫声。”

    “啊，这就对了。这石□□一定是打开宝藏的钥匙。杜兄，我愿与你联手去寻石□□。”

    “好吧，一言为定！”杜顺成说罢，起身告辞回到梁家山堂口。

    梁家山堂口先是设在黄林场边的关帝庙，后来堂口有了资金，就购买了黄林场一座四合院，在黄林场东面。杜顺成等三害，与李成等五霸都住在堂口里左右厢房里。杜顺成回到自己卧房之时，梁家大院一个庄丁送来一封信，杜顺成拆开信封一瞧，信中的大意是：梁鸿万已七十一岁了，目前身患疾病，身体十分虚弱，要杜顺成主持堂口事务，团结好各个分堂口，让袍哥兄弟具有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凝聚力。可是杜顺成又有自己的想法，他想利用这个时机，打探石□□的消息。到时候如果得了一笔巨额财富，自己就能成为庄主，再也不受别人指三派四了。

    杜顺成找来喻长顺、吴洪生和李成等五霸兄弟，商议道：“梁大哥身犯疾病，委托我主管堂口事务，我们三兄弟愿与李成五兄弟精诚团结，共同办好堂口。”

    李成道：“近日纷纷传言，鸿雁山与盘驼山有宝藏，可否有此事？”

    杜顺成道：“不瞒几位兄弟，此传信确为事实，只不过要逮住石□□，才能开锁，进入宝藏库。”

    李成道：“我们不如搞几百斤炸药，将宝藏库炸开，岂不更省事。”

    杜顺成道：“传言是鸿雁对盘驼，金银十八箩筐。李三弟，你想这宝藏究竟在鸿雁山还是盘驼山，具体位置都没确定，我们在哪儿下炸药呀！”

    “对呀！”李成道，“依杜二哥之见，该如何办？”

    “哎，听说石□□能解开宝藏大门，我们得先寻找石□□呀！”

    铁杆道：“最近纷纷传言石鸭山上有□□叫声，又有饿鬼叫声，太恐怖了。不知那里的□□是不是石□□呀！”

    喻长顺道：“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们八位兄弟去夜闯石鸭山吧，兴许有一个准确的结果。”

    当天晚上，杜顺成带着七个兄弟偷偷来到石鸭山下，这石鸭山远看像一只展翅欲飞的野□□，山高海拔四百多米，山顶上树木成荫，其顶端偏下一大片平地上有一个荒芜的庙子，叫石鸭庙，石鸭山因庙而得名。

    杜顺成与李成他们飞行来到山脚，天已经黑下来了。这时，从山上下来一个采药的老人，背了一背篼中药材走下山来。

    杜顺成上前拱手道：“请问老伯，听说山上晚上有石□□在叫，果真有此事吗？”

    这个老人胡须半白，说道：“你们几位是上山抓石□□的吗？”

    “对呀，石□□是活宝，我们就是想逮住它！”

    “哎呀，我劝你们八位别白白去送死呀！”

    “老先生为什么这样说？”

    “你们不知道呀，这山上来了七个魔怪，青面獠牙，样子极吓人呀，你们上山定是去送死的。”

    杜顺成道：“老先生，我们八兄弟是炮台上的麻雀，吓大了胆的，我们问你可知道山上有石□□活宝？”

    老人道：“石鸭山的石鸭活宝传说了好几十年了，还有人亲眼看见石头□□，追去，石头□□跑了，不追，它又停下来，正要伸手去捉，它又突然不见了，好像跟人捉迷藏似的。”

    “请问老伯，你见过没有？”

    “没有见过，我只是听说而已。”老人说完便背着中草药下山去了。

    杜顺成道：“我们现在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好吧，我们硬着头皮去闯一下吧！”

    杜顺成与李成顺着羊肠山路走上山顶，穿过一片片树林，终于来到石鸭庙。这石鸭庙只有一座正殿，正殿有一个大殿，左右各一个偏殿房。杜顺成与李成他们走上正殿。这正殿黑乎乎的，杜顺成从行囊里拿出蜡烛，点燃一看，大殿上供着一个道人像，长须拂胸，相貌方正，身穿道袍，蹲于神龛之上，神像顶木牌刻有“陆压道人应身。”

    喻长顺道：“啊，我知道了，《封神演义》里写了一个陆压道人，野鸭化身。”

    李成道：“都说这里有妖魔鬼怪，咋这样静得出奇呀！”

    杜顺成道：“静就是险的特征，说明我们身处险境，不防我们在这儿耐心等待吧！”

    待到夜半时分，突听得庙外有□□在叫，杜顺成率先一个箭穿步，飞了出来。接着喻长顺、吴洪生等人全部飞了出去，在离石鸭庙外不远的树林之中有饿鬼的嚎叫声，有□□的叫声。

    杜顺成等人飞至树林，发现有七个黑影，两眼闪动着蓝色的光，借助蓝光，可知是七个僵尸，相貌丑怪，嘴露獠牙，他们每人手中拿着一个□□。正在扒毛吃鸭肉，□□疼得直嘎嘎叫着。

    杜顺成手拿绳镖，喻长顺手拿铁浆，吴洪生手拿长箫，李成等五人手火炼枪直奔七个僵尸。七个僵尸见有人袭击，立即飞向空中，手拿神臂弩与杜顺成等八人周旋。这七个僵尸个个身轻如燕，在空中飞行穿梭，全然不畏惧杜顺成八人。

    杜顺成等八人手中均是神兵器，可是用于空中作战似乎不太灵了，而且七个僵尸不畏惧李成五弟兄的火练枪，他们身手的灵活，火炼枪很难刺伤他们。

    七个僵尸与杜顺成八人周旋了一会儿，摸清了杜顺成等八人的战术，于是他们便布好了长蛇阵，他们七人连成一条长蛇，弯弯曲曲，穿梭于杜顺成八人之中，遇着机会就突发神弓弩。这种弩可发三支箭，而且在弓上安机木随手扳弦而上，发去一只箭，槽中又落一只箭，又可扳木上弦而发。

    不一会儿，杜顺成等八人腿部全部中了弩箭，而且这种箭头都是毒药草熬成浓胶在箭头尖上蘸过，因此毒性一发作，容易致人性命。杜顺成等八人中了弩箭，赶快飞向山下，七个僵尸也没有追赶，杜顺成等八人来到山下一个高崖之下，他们全部运气，止住穴道，以免毒气攻心，然后各自将腿部的弩箭拔下来，见血流出了污血，他们让污血流了一会儿，然后涂上解毒药。

    稍微休息一下，八人全部返回梁家山堂口。杜顺成八人回到堂口之时，发现自己的脚上伤口处肿大，方才知道他们敷上的解毒药只能管暂时，无法根治。

    这时，李成道：“杜二哥，我们不如去找青柏要一些解药吧！”

    杜顺成道：“我们堂口对青柏不甚了解，我们是不会在他的面前亮丑的，不如去小石庙找石仙姑，听说他研创出了一些解毒良药，也许能为我们解毒。”

    杜顺成这么一说，使得大家都点头称是。
------------

第82回杜顺成疗伤告真情&nb...

    再说石仙姑得到《白莲本草经》后，潜心钻研了一年多时间，研究了一些治病良方与解毒良药。在石仙姆的允许下，石仙姑在小石庙正殿左偏房设立了一间诊室，专为百姓治病，为小石庙创收。

    杜顺成等八人来到小石庙，石仙姑一一检查了他们的伤势，说道：“你们的箭伤毒气已经浸延到骨膜，尚需手术。”

    李成问道：“怎么手术法？”

    “就是用铜制的小手术刀切开朽肉，再刮去骨膜。”

    杜顺成道：“啊，我知道了，这是华陀神医给关羽疗毒的一种方法，叫刮骨疗毒法呀！”

    石仙姑道：“也不全是如此，我先要在伤口周围涂上麻药，使伤口麻醉，然后再施行手术。不过，手术后八位大叔要在这儿住上七天，我庙中有客床，贫道每天给你们换上一次药，让伤口慢慢痊愈。”

    杜顺成道：“好吧，我们就听小师父的，住下就住下吧！”

    石仙姑一一给杜顺成等八位施以手术。手术后，杜顺成等八位就暂住小石庙疗伤。

    一日，石仙姑突然想起她曾听说自己是小孩时被一个姓杜的土匪掳走，莫非这个杜顺成就是那个土匪？于是在第五天她单独为杜顺成换药时，杜顺成坐在她的诊室旁，石仙姑问道：“杜大叔今年多少岁了？”

    杜顺成道：“五十五岁了。”

    “杜大叔可有家室？”

    “哎，石师父呀，我一生浪迹江湖，行踪飘浮不不定期，哪有家室呀！”

    “那杜大叔可收养过小孩呀！”

    杜顺成道：“收养过呀，我与我的几个结义兄弟路过一个小山丫时，发现有两夫妇已经断气死于路中，一个小女孩哭哭啼啼，多可怜呀，我就将小孩抱走了。我到处找奶给这小孩喝，终于将这养到十个月大。”

    “后来呢？”

    “后来我与几个弟兄去做一笔生意，回来发现我们住在茅屋里小孩不见了。”

    “你到处找过没有？”

    “我与几个弟兄分头找过，找了三天三夜，没找着，多可怜的小女孩呀！”说着，杜顺成老泪纵横。

    石仙姑至此才知道，自己被土匪掳走，这土匪的动机是想收养小孩呀！石仙姑道：“杜大叔，我就是你所抱走的小孩。”

    “真的吗？”杜顺成仔细端详了石仙姑，“啊，还真像你小时候呢！”

    石仙姑在杜顺成面前一跪，说道：“义父在上，受女儿一拜！”

    杜顺成赶紧扶起石仙姑，说道：“你真的要认我作义父吗？”

    “义父虽然只养了我十个月，可这养育之恩，我终身不忘呀！”

    “哈哈哈，我这个流落江湖的人也终于有女儿了。”

    “义父，贫道已出家，不会思凡了，你叫我石仙姑吧，可我永远会叫你义父的。”

    “好吧，石仙姑，我的好女儿！”

    接着石仙姑又将自己被僵尸掳走，又被杜丝婆婆救至石圣宫，后来被三仙姑掳去用乳喂养的经过给杜顺成讲了。

    杜顺成道：“看来我女儿真是大难不死呀！”

    石仙姑又问道：“义父，我爸妈死后像不像中毒的样子？”

    杜顺成道：“不像呀，若是中毒而死，尸身应是乌黑的，可你父母尸身并没有乌黑，不像中毒而死的征兆。”

    石仙姑又问道：“义父，你们这次为什么会中箭毒？”

    杜顺成将七个僵尸就箭射伤他们之事说了出来。

    石仙姑道：“义父，贫道身平最恨僵尸，待你们彻底好了之后，贫道与义父一道去收僵尸吧！”

    杜顺成等八人在小石庙休养了七天，第八天伤口拆了线，他们都感到轻松自如。

    当天晚上石仙姑得到石仙姆允许，亲自与杜顺成等八人一起飞至石鸭山，他们到了石鸭山，在密林树上守候。

    不一会儿，发现远处像萤火虫似的闪着蓝光，飞来了七个黑影，他们手中都拿着从百姓家中盗来的□□，这就是七僵尸。七僵尸先后落至离石仙姑他们不远之处的地面上，便动手扒鸭毛，吃□□，□□嘎嘎直叫，他们也不断嚎叫，使现场气氛显得十分恐怖。

    石仙姑小心对杜顺成说道：“义父，你们上去将七僵尸围住，我从天上来收拾他们。”

    杜顺成发出一声口哨，八人一齐飞向七僵尸，杜顺成大喝道：“七个饿鬼，吃饱没有，我们不想让你们作个饿鬼了。”说罢，八人一齐包抄上去，围住了七僵尸，用兵器进攻。

    七僵尸一齐飞上天空，与杜顺成八人周旋。这时，杜顺成八人形成一个包围圈，始终将七个僵尸围在□□之处。

    石仙姑一个跃步，飞上高空，借助七僵尸眼中发出的蓝光，向下抛了几个大迷药包，这些迷药包分别扎在七僵尸头上，迷药包中的迷药粉从包围圈中显扑出来，顿时将七个僵尸扎昏倒在地上。

    这七个僵尸倒在地上不断挣扎，挣扎了一会儿，突然七个僵尸一下子飞向高空往北逃走。

    石仙姑追着追着，她掏出飞天罗网，抛将出去。飞天罗网追上一个僵尸罩住之时，突然前面六个僵尸纷纷从空中掉到石鸭山顶。石仙姑用手牵住这一个装有僵尸的飞天网，也跟着落了下来，发现六个僵尸都死掉了。

    这时，杜顺成等八人赶来，杜顺成将僵尸的头上一弄，这个僵尸头上的面具已脱去，原来是个女人，她的面具上的眼睛处涂有能放光的荧光粉。杜顺成与李成分别将其余五个僵尸面具揭去。

    原来六个僵尸有四男两女，他们都身中毒镖而立即死去。

    这时，铜山大王、铁山大五、锡山大王从空中落下来。铜山大王道：“杜兄，别来无恙呀！”

    杜顺成道：“青柏弟，你们也赶到这儿来了！”

    铜山大王道：“听说这七个僵尸功夫了得，特来助杜兄一臂之力呀！”

    杜顺成指着铁山大王与锡山大王道：“这两位是……”

    “啊，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叫铁山大王，道号青梅，这位叫锡山大王，道号青杉。”石仙姑道：“想必你就是铜山大王，道号青柏了。”

    “正是，还是小道姑聪明。”

    石仙姑又问道：“你们还有两位兄弟，一位叫金山大王，道号金不换，一位叫银山大王，道号赢无常。”

    铜山大王道：“金山大王道号青竹，银山大王道号青松，金不换与赢无常是他们在江湖行劫时的江湖匪号。”

    杜顺成道：“你们可有江湖匪号？”

    “我们从未在江湖行劫，一直隐于民间各个窑子里，因而没有别的江湖匪号，看来杜兄与金山大王、银山大王会过面？”

    “不仅会过面，他们住在鸿雁山上，我们还交过手呢！他们那两条捆仙索厉害无比呀！”

    “啊，原来他们捷足先登了。好吧，我们三兄弟告辞了！”说罢，飞向空中而去。

    石仙姑将捉住的僵尸和飞天罗网一起提至小石庙，杜顺成等八人也跟着来到小石庙。

    石仙姑将飞天罗网中的僵尸提了出来，揭掉面具，原来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跪在石仙姑面前，求饶道：“求求仙姑饶了在下一条性命吧，在下从此改邪归正，愿意拜仙姑为师，入道教门修炼。”

    石仙姑见这个女人说得诚恳，怒道：“饶你不难，但必须交待出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着那六个假僵尸干坏事。”

    “已死的六人原为川北丐帮七怪，其中我为幺妹。”

    “你们既是丐帮，为什么还要以僵尸作掩护？”

    “我们假扮僵尸是因为传言石□□可以解开鸿雁山与盘驼山宝藏之门，所以深夜来石鸭山探宝。”

    “你们为什么吃生的□□？”

    “你不知道，我们丐帮生熟不忌，肚子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杜顺成道：“为什么铜山大王要将你的六个同伙杀了？”

    女人道：“因为铜山大王等三兄弟抢走了我们的藏宝图，杀六个同伙是为了灭口，我如果不被捉，也会一道被杀。”

    “什么藏宝图？”

    “就是藏在鸿雁山与盘驼山宝藏的藏宝图呀！”

    李成道：“这藏宝图你还记得吗？”

    “这藏宝图全是一些圈圈点点的，我记不得了。”

    石仙姑问道：“真有石□□吗？”

    “有呀！只不过要大月亮晚上，到处去查看，就会发现一只石□□蹲在那儿，可是你一接近，这石□□就突然不见了。”

    杜顺成道：“真有这么神奇吗？”

    “这个千真万确。”

    杜顺成对石仙姑道：“石仙姑，只要你协助我们八弟兄找到宝藏，我们就协助你们攻打石圣宫。”

    石仙姑道：“攻打石圣宫的时机未成熟，我们现在还不是白真信的对手，不过协助找到宝藏，能否捐献一些给我们，我们目前的资源也紧缺呀！”

    “只要帮助我们找到宝藏，我们当然可以分一部分给你们。”

    “好吧，一言为定。”

    天亮后，杜顺成等八人回到梁家山堂口，铜山大王来到堂口，杜顺成将铜山大王迎进大厅之上，杜顺成道：“青柏弟恭喜你呀！”

    “怎么，杜兄何出此言？”

    杜顺成道：“恭喜青柏兄已得到藏宝图，不久将获得宝藏了。”

    铜山大王道：“啊，原来如此，想必是那丐帮七怪剩下的那个幺妹告诉你的了！”

    “没错，所以铜山大王要将丐帮七怪中的六怪杀死，是为了堵人之口呀！”

    “杜兄，既然你与我是同盟弟兄，不瞒你说，藏宝图是在我手里，可是这张图不好辩认呀，而且石□□至今还没有找到。”

    杜顺成道：“找石□□之事，可以说难于上青天呀，照七怪幺妹的说法，即使发现了石□□，你伸手去捉，它会突然不见了，这石□□好比鸭仙呀！”

    正说话间，突然梁家大院一个庄丁上梁家山堂口，径直走进大厅，拱手对杜顺成说道：“不好了，杜二爷，梁大爷归天了。”

    杜顺成一听此言，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寅时时刻。”

    杜顺成对铜山大王一拱手道：“在下有点儿私事要办，告辞！”

    杜顺成待铜山大王出了大厅，自己与庄丁走出大厅，匆匆忙忙走到梁家大院，这时梁家大院到处挂着白孝布。
------------

第83回妻妾害死梁鸿成&nbs...

    杜顺成还不知梁鸿成究竟时怎么死的，于是来到罗素英卧房，罗素英拭干了眼泪道：“顺成呀，我夫君也过世了，我该咱办呀！”

    杜顺成小声安慰道：“别哭，素英呀，你不是为梁鸿万生了一个儿子吗，你就有靠了。”

    罗素英哭泣着说道：“我现在还得靠你来支撑门户呀！”

    杜顺成道：“别，别这样，梁家大院的事还得靠罗书万这个大管家呀！”

    罗素英道：“顺成呀，我的孩子是你的骨肉，我想名正言顺地嫁与你如何？”

    杜顺成楞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也想娶你作老婆，不过这事需要慢慢来，从长计议。首先我们必须追究梁大哥的死因，如有人谋害，决不轻饶。”

    罗素英道：“杜二哥，你真是一个傻男子，梁鸿万死了就死了呗，还查他干吗？”

    杜顺成道：“莫非素英知道内情？”

    罗素英将门窗关上，将杜顺成叫到内室，说道：“实不相瞒对你说吧，是我那个堂侄儿罗书万指使杨金花干的。”

    “哎，你们怎么这么狠心呀！”

    “我们不狠心，梁鸿万就要对我俩下毒手了。”

    “此此怎讲？”

    “梁鸿万已经密密派庄丁监视我们与罗书万、杨金化的行踪了。因此我们叫罗书万勾通杨金花，利用梁鸿万早晨喝人参茶的时机下手。据说杨金花说梁鸿万处死了唐茹之后，就一天心神不安，神经恍惚，后来又得了疾病，这两天把他折磨得半死。”

    杜顺成道：“真是‘世上最毒妇人心’呀，一碗人参茶喝下去，就飘飘然地走了，这杨金花也是一个恶毒女人呀！”

    罗素英道：“看来杨金花这个女人不除是不行的了。”

    杜顺成又问道：“打不打算通知梁鸿万的女儿与女婿，他女婿可是都指挥使呀！”

    罗素英笑道：“也该梁鸿万倒霉，前一个月他女婿贪污军饷身犯重罪，已被捕监狱中。他女儿惊吓过度，一病不起，上了黄泉路。梁鸿万前不久才得到女婿与女儿的恶耗，又气又急，才使他病入膏药。哎，这个老不死的临死时还对几个妾放心不下，派人暗中监视，才使得杨金花下毒手。”

    杜顺成道：“也怪梁鸿万平时做事歹毒，特别是棒打梁鸿俊，虽然是吴洪生向他师父白凡讨来红砒剧毒，但是我曾多次劝说梁鸿万，要对梁鸿俊宽容一些，但他总是以为当了梁氏宗族族长就可以横行霸道了，哪知最终落个被自家人毒死的下场”

    梁鸿万的丧事办得最为光彩，在梁家大院利用一间大客厅设了灵堂，棺材和灵牌位均放在这里。四周挂满了祭帐布，梁氏宗族所有的族人几乎都来祭奠这位宗族族长，兼任保长。梁鸿万的大小堂口的主要首领一律前来守孝，还请来七拨吹鼓手来吹吹打打，整天的烟花、爆竹劈里叭拉地响，又请来灯岗寺的高僧带来二十名僧人前来念经，做道场。

    像这样热闹了十二天，终于在第十三天既是安葬吉日，又是天德，月恩吉日，在梁家山一块风水宝地下了葬，送葬那天更是热闹非凡，送葬的队伍拉了五百多米长，占了半个山头。然而梁鸿万棺材一入土，梁家大院就冷冷清清。

    梁家大院更换了管理人员，杜顺成为大管家，罗书万为副管家，梁鸿成的两个女婿李洪兴与魏书金被辞退保镖头职务，令他们各自搬出梁家大院。杜顺成的把兄弟喻长顺、吴洪生成了梁家大院保镖头。李成、刘霸、董兴、铁杆与王彪成了梁家大院的护卫。自此以后，梁家大院罗素英成了女主人，其他三个妾都得听任罗素英摆布，罗素英把大院的主要家务交托给杜顺成管理，杜顺成实际成了大院的男主人。

    梁鸿万死后两个月，李成突然对杜顺成道：“杜二哥，我发觉铜山大王收藏的藏宝图放置的地方。”

    “李三弟，快讲。”

    原来李成在昨天潜行到和气赌馆，跃至房顶，发现铜山大王正在与铁山大王、锡山大王研究藏宝图。

    铜山大王说：“不知怎的，石鸭山的石□□我们找了一两个月，始终没有找到。”

    铁山大王道：“三哥，别听川北丐帮七怪瞎说！”

    锡山大王道：“七怪说有月光时到处查看，石□□定会出现，可是探手石□□不见了。三哥发现石□□踪影没有？”

    “七怪说得没有错呀！我亲自去石□□探访了多少，明明见前面有个石□□，还嘎嘎直叫，可是一走近探手去捉，它就不见了。”铜山大王道。

    锡山大王道：“会不会有人在暗中施放魔法，使我们上当。”

    铜山大王道：“好吧，我们再去研究一下藏宝图吧！”

    李成亲眼见他们研究之后，将藏宝图放在壁橱柜里。

    李成将探访梁家大院的经过向度顺成介绍了一遍。杜顺成道：“好吧，我们三弟兄今晚去藏宝图盗出来吧！”

    于是当天晚上，杜顺成等三人与李成等五人身穿夜行衣，头脸用青纱蒙面，飞行来到和气赌馆。这家赌馆生意十分兴隆，晚上几乎是通宵营业。

    杜顺成、喻长顺、吴洪生三人手拿火枪从赌馆大门进来，高举火枪对着墙壁连开三枪。

    这时，赌馆顿时炸开了锅，人们惊慌失措，和气赌馆立刻来了铜山大王、铁山大王与锡山大王手拿大刀带领二十个打手，上来将杜顺成三人围住打斗。

    杜顺成三人斗了一会儿，突然升空，跳上房顶。铜山大王、铁山大王、锡山大王也跟着追上房顶，杜顺成等三人且战且退，退到黄林场三里之地的山梁之上。

    李成突然从空中落下参战，四人对三人，铜山大王处于弱势，铜山大王突然想到莫非这是调虎离山之计，率先一个纵步飞至空中。铁山大王与锡山大王也相继飞行追上铜山大王。

    杜顺成问道：“李三弟，得手没有了？”李成笑道：“得手了，这一次声东击西用得十分成功。”

    铜山大王等三人回到和气赌馆，走到卧室壁橱柜前，铜山大王将壁橱柜打开一看，发现藏宝图没有了。于是说道：“原来这几个飞贼是为藏宝图而来的，这真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呀！”

    铁山大王道：“可惜呀，我们跟踪川北丐帮七怪，跟踪到这儿，从川北丐帮七怪那里抢得藏宝图，却又被他人盗走，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呀！”

    铜山大王道：“我要让他们再尝一尝弹弓的滋味。”

    锡山大王道：“此话怎讲？”

    铜山大王道：“我们三兄弟有神弹弓之称嘛，我就是要用神弹弓将这几个飞贼一一射死，就像我们射死川北丐帮六怪一样。”

    “可是藏宝图都遗失了，射死他们又有何用？”

    铜山大王道：“没关系，我们丢失的是一张仿制品，真品藏在密室里，不过以后要研究藏宝图非得下密室不可了。”

    杜顺成等人回到梁家大院大厅之上，李成从身上取出一张藏宝地图，杜顺成拿来来仔细看了许久，摇摇头说道：“这上面全是一些图形，文字都没有一个，我实在看不透。”说罢递与喻长顺、吴洪生、李成一看研究，他们是草莽出身，文化水平太低，当然更看不出藏宝图的奥妙。

    杜顺成道：“这张藏宝图暂时由我保管，我们一定要先找到石□□，然后将我义女石仙姑请来。她有文化又聪慧，一定能识破藏宝图的秘密。”李成说道：“好吧，就照杜二哥说的办！”
------------

84回青莲教霸占鸿雁寨&nbs...

    话说，青莲大师一日来到鸿雁寨，这时梁波斯已经带领五十多个兄弟伙去做一笔生意（即行劫）。红行五李满江、黑行五杜直堂、弟梁波涛和妹梁芙蓉随行，山上只留有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和吴孔明。

    青莲大师径直来到金山大王卧房，金山大王见青莲大师来到，赶紧下拜，说道：“徒儿拜见师父！”

    青莲大师道：“青松呢？”

    金山大王道：“正在卧房休息，我给你传来。”

    “不用了。”青莲大师立即用传音入密法呼唤银山大王。不一会儿，银山大王来到，跪在青莲大师面前道：“在下不知师父来到，有失迎接。”

    青莲大师道：“我不见怪，而且我是秘密来到山寨的。”

    金山大王道：“师父久未露面，想必是有要事要办？”

    青莲大师道：“你们探到宝藏的秘密了吗？”

    “没有。”

    “怎么搞的，你们在山上也有三四年了，连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金山大王立即跪在青莲大师跟前，说道：“徒儿无能，徒儿请师父责罚。”

    青莲大师道：“责罚倒不必了，可是我上山要跟你们协商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青莲大理财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要你们兄弟二人立即控制住山寨。”

    金山大王道：“梁波斯对我们俩非常好，我怎么忍心图谋他的位置。”

    青莲大师脸色一沉，说道：“大丈夫岂能有妇人之仁乎？我们要反清复明，没有自己的人马行吗？因此，不仅要控制鸿雁山寨，而且还要拿下盘驼山，这样我们才能胜利取得宝藏，懂吗？”

    金山大王知道只要师父一发怒，自己不服从，决没有好果子吃的。于是说道：“徒儿听从师父的。”

    青莲大师道：“山寨还有梁波斯的贴心人吗？”

    银山大王道：“山里有梁波斯的袍哥老三，当家三哥吴孔明，他掌握着山上一切内部事务。”

    “好吧，我今晚就将吴孔明捉来，胁迫他交出一切权力。”

    三人主意一定，到了夜半子时，青莲大师道：“你们在客厅守候，我去将吴孔明捉来。”说罢，一晃遁入地下。

    青莲大师根据金山大王指点潜入吴孔明的卧室，这时吴孔明已熟睡在床，房间还燃着一盏灯。青莲大师走到床前，将被盖一揭，吴孔明只穿了内衣睡觉，青莲大师将袖子一招，一个袖里乾坤术，将吴孔明流入衣袖之中，然后吹灭房内的灯，遁入土中。

    不一会儿来到金山大王侧壁客厅，金山大王见青莲大师从地下钻出来，走到长椅边，将衣袖一招，吴孔明在客厅长椅之上，金山大王立即掏出捆仙绳，将吴孔明捆得结结实实。

    这时，吴孔明才从梦中醒来，一看自己被金山大王捆住，大声说道：“金山大王，梁大哥对你俩那么好，你难道要夺权吗？”

    青莲大师哈哈一笑：“吴孔明呀，你真枉称诸葛孔明，我们不仅要夺权，而且还要从梁波斯手中夺走山寨。”

    吴孔明见这个说话人是一个和尚打扮，花白长须，长得高大蛮实，肥胖得体。问道：“这位是……”

    银山大王道：“这位是青莲大师，我们的师父。

    ”吴孔明道：“啊，我明白了。你们是青莲教的。”

    青莲大师道：“只可惜你们明白得太晚了，现在给你们两条路，一条是马上去死，另一条是交出山寨的一切财产。你愿走哪条路？”

    吴孔明深知青莲大师的厉害，可是交出权力，又恐梁波斯责怪，他反复思考一言不发。

    金山大王道：“我们的青莲大师道行可与张山峰相提并论，你若不交，恐怕梁波斯也难逃一死，我希望你们还是明哲何身吧！”

    吴孔明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这句话不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呀！”于是开口道：“只要你们保住我与梁大哥的母亲性命，我愿交出一切财产，收拾行李下山。”

    青莲大师笑道：“这就对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嘛，只要你交出财产，你山上任何兄弟愿留下来跟我们干，我们欢迎，不愿意留下的就下山去吧！每人发二两银子的路费。”

    吴孔明道：“请问青莲大师能否迟一天交？”

    “不行，立即就交，否则你就得死。”

    吴孔明道：“好吧，你们跟我来，我一一交付你们。”

    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跟着吴孔明去交割财产，一直忙到大天亮。最后，吴孔明将帐簿与钥匙交与金山大王，金山大王给吴孔明一包银两，说道：“吴三弟，你我兄弟一场，念在以往兄弟情份，这五十两银子作为路费吧！”吴孔明无赖，只好说道：“多谢金二哥照看。”

    吴孔明向马小姣说明了山上危急情况，然后与马小姣各自收拾自己的行李，他们两人带着行李包，下山去了。

    吃罢早饭，金山大王将山寨上一百多个兄弟集中在内天井，训话道：“弟兄们，根据吴孔明三当家与我们的文约，吴孔明与梁波斯二人辞去山寨一切事务，由我与银二弟共同主管山寨。诸位兄弟如果愿留在山寨帮我们兄弟的，我俩表示欢迎，不愿留下的，我给每个兄弟发二两银子下山，各奔前程。”说罢，亮出吴孔明写的文约，给大家观看。

    众兄弟伙看后，纷纷议论许久，金山大王喝道：“大家听着，我已有言在先，现在各人表态，还来得及，否者别怪在下心狠手辣！”

    当即有三十五名兄弟不愿呆在山寨，就在银山大王那里领了银两，收拾行李下山去了。山寨上还有七十多个兄弟伙，愿意跟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干的，他们的想法是跟谁干都是一样，反正有奶就娘，只要不让自己饿肚子就行。

    从此以后，金山大王成了鸿雁山山寨主，银山大王成鸿雁山寨二寨主，青莲大师一直隐居在鸿雁山，完成他反清复明的意愿。

    再说，吴孔明出了鸿雁山寨，往山下去寻找梁波斯，他在路途中又遇上十名不愿与金山大王干的兄弟伙。于是结伴来到鸿雁山下德兴聚堂口，在袍哥大爷吴义普的吴家大院往下，他派人到处打听梁波斯的下落。

    实际上梁波斯带人下山后在嘉陵江江陵场设伏，埋伏了半个月，终于等到一笔大买卖。他们利用一个晚上之机，抢劫了一个大烟土商人，抢劫了十箱烟土和一箱银票。这真是一个巨大的收获，梁波斯高兴得不得了，派人回山寨通报喜讯，哪知派去的人半路上遇着吴孔明派来打探梁波斯的人。

    两人一相逢，互通情报后，两人便回到梁波斯住的江陵镇，在江陵镇一家大客栈吴孔明派去向梁波斯禀报的人详细介绍了山寨被青莲大师霸占的经过。

    梁波斯听了之后沉默不语，他已经变得老练了，这时杜直堂道：“梁大哥，山寨是我们辛辛苦苦创立的，我们不可能拱手相让，咱们打回去，拼个你死我活。”

    李满江也说道：“梁大哥，创业难呀！我们百手起家，先住茅草棚，后面盖起山寨大院，我们心甘情愿让别人占领吗？”

    梁波斯还是沉默不语，他是在想自己抢了一大笔财富，如何处理！思考了好一会儿说道：“李五弟，你去联系烟土商贩，我们愿低价出售这一批烟土。”

    李满江道：“难道山寨就白白送与人家吗？”

    梁波斯道：“李五弟、杜五弟呀，我们也不能去白白送死呀，君子报仇十年不迟呀！你想，凭我们这点本事，对付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都难，更不用说对付那个魔教教主了。”

    杜直堂道：“依梁大哥之意我们权且住哪里？”

    “我们是江湖人士，四海为宜家，难道找不到一个住处吗？可是我这几十个兄弟伙每天一开口就得吃多少钱，你们考虑过没有，所以当务之急是趁金山大王不知我底细，赶紧卖掉这些烟土吧！”

    “好吧！”李满江说罢，出了客栈，去联系烟土商。

    在清朝的嘉庆年间，虽然朝庭明令禁烟，可是这一法令不得力，民间仍然存在种大烟，做卖烟土的非法经营。特别是川北一代民间许多百姓家都种大烟，再卖给烟土商制作成烟土出售。

    过了十来天，梁波斯与李满江、杜直堂终于将抢劫的十箱烟土卖完，得了十万两银票。加上抢劫了三万两银票，共有十三万两银票。这时，梁波斯便秘密通知吴孔明，马小姣等十二人离开德兴聚堂口，来到江陵镇。与此同时，送给了德兴聚堂口吴义普两千两银票，吴义普凭空得两千两银票自然是皆大欢喜。
------------

第85回梁波斯驻进盘驼山&nb...

    目前，梁芙蓉已经会运用一些鲁班魔经密咒。她见这个金缘钉耙越挥越有劲，于是一边挥舞宝剑抵挡，一边念动铁围城密咒。不一会儿，金缘头陀身体四周起了铁围城，这铁围城一下收缩将金缘连人带钉耙箍在一起。金缘突然倒在地上挣扎，梁芙蓉隔空点穴，点了金缘头陀的穴道，使他无法逃跑，才解了铁围城密咒。

    杜直堂走上前，一把抓住金缘衣领使他站起来，说道：“走吧，去见寨主。”

    金缘被杜直堂与梁芙蓉押到大厅之上，这时杜美玉与李涛、李蓉蓉、姜老忠还在大厅之上议事。

    杜美玉见杜直堂抓来金缘，起身问道：“杜五弟，金缘头陀犯了什么事？”

    杜直堂道：“杜大姐，这金缘私自下山，图谋不轨，我怀疑是奸细呀！”

    金缘头陀道：“我是下山巡逻，被这小子抓住，杜大姐，我冤枉呀！”

    杜美玉道：“啊，原来是杜五弟误会了，我是派过金缘下山巡逻。”说罢，给金缘解了穴道。

    杜直堂道：“杜大姐，这个金缘鬼眉鬼眼的，你可要堤防呀！”

    杜美玉道：“杜大哥，人家是我们一伙嘛，怎会相信外人呢！走吧，别狗咬老鼠了。”说罢，杜直堂气呼呼地走出大厅。

    金缘头陀对杜美玉道：“杜大姐，从今天晚上之事，可知梁波斯一伙上山动机不纯，他们可能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杜美玉道：“金缘师父说的在理，我们就是要随时堤防梁波斯一伙人。好吧，我与李五弟商量一些家庭私事，你下去吧！”

    金缘时分得意，走出义事厅。

    杜美玉道：“李蓉蓉，我见你与姜五弟倒是很般配，不如抽个时间，我给你俩办个喜事吧！”

    李蓉蓉道：“不必了，一旦结婚，男主外女主内，我将受很多限制。而且现在山寨正是多事之秋呀！”

    李涛道：“其实，当哥的也很关心妹妹的婚事，可是‘鸿雁对盘驼’的传言宝藏，已吸引许多人注意盘驼山了，梁大哥不也是因为宝藏之事丢了山寨，我们不得不堤防呀！”

    姜志忠也道：“我看金缘头陀动机才真正不纯，我们不得不防呀！”

    杜美玉道：“好吧，目前确实是山寨多事之秋，待我找到了称心郎君，我与李蓉蓉一起办吧！”

    李蓉蓉道：“杜大姐内心是喜欢梁波斯的，为什么还要找如意郎君呀！”

    杜美玉叹了一口气道：“梁波斯正在追石仙姑，我不能夺石仙姑之爱呀！”

    李蓉蓉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遇上梁波斯要好好训斥一番。”

    梁波斯带着家人和六十多个兄弟伙昼伏夜行，走了三天三夜，终于来到盘驼山。梁波斯有一个想法，杜美玉离开鸿雁山已经五六年了，对以前的恩怨可能淡忘了，而且杜美玉内心是喜欢他的，她不可能彻底抛弃自己的。他曾派过探子打听，杜美玉目前接近三十岁了，还未嫁人，是否在等待自己呢！

    梁波斯觉得自己不好直接与杜美玉见面，因为他确实曾辜负了杜家，使杜美玉的老父杜老板气死，家财损失不少，于是就对马小姣说道：“妈，山上杜美玉曾是我的结拜姊妹，因为我曾对不起她，使她离我而去，你上山去劝一劝她吧！”

    马小姣道：“那你得派人保护我。”

    “当然不会叫你一人去，我弟妹他们上山后就习武术，练就了一身好本事，我派他们去保护你，好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们三母子在鸿雁山上受到无比的尊重，现在为兄弟们出一点力，也是应该的。”

    于是梁芙蓉骑着马，让马小姣坐在自己身前马背上，梁波涛在前面带路，他沿着一条弯弯的小道，缓缓来到盘驼山上。途中遇上不好走的路，便叫马小姣下马走路，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来到盘驼寺前。

    金缘头陀首先走出来拱手问道：“来者莫非是梁波涛？”

    梁波涛在马上还礼道：“请问师父，何以知道我就是梁波涛？”

    “哈哈，”金缘头陀笑道，“梁波斯带领人马要上山来抢地盘，瞒得过我们五头陀吗？”

    梁波涛道：“师父，误会了，我们不是来抢地盘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金缘头陀说道，手中抡起钉耙，“好，好，你们肯定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呀！”

    梁波涛道：“师父，你太蛮横了，你怎么不问一下我们到底是来干什么，就想动手。”

    金缘哈哈一笑，“带着人马驻扎在山下，不是来攻山，还来作啥？”说罢，举起钉耙要打过来。

    “金缘，休得无礼，那是我伯母和弟妹。”一个声音传来，一个漂亮而又潇洒的大姑娘走出庙中，这就是杜美玉，走到梁波涛面前，一拱手道：“兄弟，误会了，你们都到庙中去坐坐吧！”

    这时，梁波斯、梁芙蓉与马小姣下马，随着杜美玉、金缘头陀走到庙中左厢房坐下。马小姣道：“这位就是杜美玉姑娘吧！”

    杜美玉拱手道：“伯母，小女正是杜美玉。”

    马小姣道：“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

    这一句话说得杜美玉怪不好意思的，于是说道：“伯母，别这样说嘛！我今年都二十九岁了！”

    “啊，你比梁芙蓉大三岁呀，还没有出阁吧！”

    “伯母，我一天忙于山寨事务，哪里有心思想这些事呀，不过我认为女人嘛，终身不嫁，反倒自由得多呀！”

    马小姣道：“这也难怪，你妹妹梁芙蓉总想守在妈身边，本来那个杜直堂很想娶她，她就是……”

    梁芙蓉道：“妈，你真的老了吗？跟美玉姐一见面就说这些不中听的事。”

    “好啦，妈不说这些就是。美玉，你哥梁梁斯的山寨被一个叫青莲大师的抢了，现在走投无路，想来盘陀山暂住一些日子，你觉得如何？”

    梁波涛道：“芙蓉姐，听说你从小就跟我哥相好，我哥带着一队人马想来投奔你，不知芙蓉姐意下如何呀！”

    杜美玉拱手道：“伯母，二弟，你们说的意思我明白了，这事我还要与众兄弟商议一下，再作回答，你们先在这儿小歇一会儿吧！”说罢，向金缘使了个眼色，金缘立即去通知其他头领。

    杜美玉来到盘驼庙右边议事大厅。不一会儿，李涛、李蓉蓉、张光瑞、姜老忠、金缘、银缘、铁缘、铜缘、锡缘、与胡占彪等十位头首来到议事厅。杜美玉向众位首领说明了梁波斯来盘陀山，是想投奔不为别的，并不是想来攻打山寨。

    杜美玉道：“诸位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吧！”

    金缘头陀马上开口道：“我看梁波斯来者不善，梁波斯恐怕不是单纯来投靠吧！”

    李涛道：“梁波斯辛辛苦苦创下的山寨被青莲、金山、银山一伙抢了，他已成丧家之犬，我们不收留于于心不忍呀！”

    银缘头陀道：“他现在是丧家之犬，可是一旦得志，他就是中山狼呀！”

    张光瑞道：“梁波斯的为人我知道，他憨厚老实，不会干对不住杜大姐的事。”

    铁缘头陀道：“张三哥刚好说错了，梁波斯如果对得起杜大姐，杜大姐的父亲会被气死吗？”

    杜美玉听到此话，心中一阵酸楚。说道：“既然大家意见不一致，我就来个折中的办法。小盘陀峰前面的驼屁股梁上有一处庭院，可以把这处庭院暂时借与梁波斯住下，观其行为，如果梁波斯图谋不轨，我们随时可以收回来。这件事由李二弟下山去办吧！”

    商议一定，李涛笑盈盈地来到马小姣等人的客厅，说道：“马伯母，我们大当家的说了，同意将盘驼山驼屁股梁那处庭院让与梁大哥的人马暂住，特派我与你们下山去商议。”

    “好呀，美玉真不愧为巾帼女子，有气派，有度量呀！”马小姣说罢，站起来，与梁波涛、梁芙蓉走出左厢房，随李涛走出庙中。

    李涛骑了一匹马对马小姣说道：“马伯母，你们且慢一步吧！”

    李涛骑马先来到山下，被梁波斯接住。李涛对梁波斯一拱手道：“梁大哥，别来无姜！”

    梁波斯道：“李涛弟，能与你在此会面，算是今生有幸！”

    李涛笑道：“我是个直人，喜欢直来直去。梁大哥，你的请求经山上头首们商议，同意将盘驼山驼屁股梁上那一处庭院借与你的人马暂住，不过要写一个文约，我已将纸笔墨砚带来，现在就由梁大哥提笔吧！”

    梁波斯道：“能得杜美玉寨主的宽容，在下已感激涕零了。不过，我的字写得太差，还是李涛弟写吧，我画押盖印就是。”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了。”李涛拿出纸笔墨砚。又取出小瓷瓶，在砚里浇了少量的水，磨墨数转，墨汁浓了，然后将纸铺在崖边一方卧石头上，由梁波斯端着砚台，李涛提笔写了数得文约：“立出租房文约人杜美玉：愿无赏租借盘驼山驼屁股庭院一处，计两列十五间，租与梁波斯一行人马暂住，租期三年。此二家心甘情愿，并无勒索逼迫等行为。今恐人心不定，特立文约一纸。交与租方永远存根为据。”

    写好之后，李涛代杜美玉签了字，并盖了印章。梁波斯听李涛念完之后，也签了字，盖了章。

    刚好把文约办理完毕，马小姣与梁波涛、梁芙蓉来到山下，梁波斯道：“妈，恕孩儿无能，让妈这样反复奔波，我想在山上扎住脚后，为妈在山下找一个好住处，以免这样跟着孩儿过辛苦展转的生活。”

    马小姣道：“妈哪儿也不去，妈老了，就想守在孩子身边，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多好呀！”

    李涛道：“梁大哥，请上山吧！杜大姐正在山上准备夜宴招待大家呢！”说罢，上马前面带路，梁波斯一行人马向山上走去。

    梁波斯一行人马来到盘驼寺前，只见寺外宽阔的平坝上分别两队人马，金缘等站在左边前面，张光瑞等人站在右边前列，他们都敲锣打鼓欢迎梁波斯上山，还有两匹大狮子活蹦乱跳，两个笑和尚戏弄着狮子，真是热闹极了。

    梁波斯来到寺庙山门殿前，锣鼓声停止。杜美玉从山门殿走了出来，梁波斯走上前一拱手道：“杜寨主，在下有礼。”

    杜美玉赶紧还礼道：“梁大寨主，前来盘驼山驻扎，使盘驼山蓬荜生辉呀。”

    “过奖了杜寨主，在下没那么大的本事。”

    “梁大寨主为了山寨，干了不少惊天地的事，真可算一位绿林英雄，在下一点不过誉。”杜美玉说着，“请吧！”

    当天晚上，盘驼寺灯火辉煌，在大殿以下天井里和阶梯上，摆上二十五张桌子，杜美玉现有山寨兄弟一百一十人，梁波斯带来的人一共七十六人，合计一百八十六人，大家一起共进晚餐。只不过梁波斯与杜美玉双方没有举行仪式，大家坐在一块儿，吃吃喝喝，很实在。比起举行仪式，说些恭维的话，甚至违心的话甜蜜语好得多。他们在酒酣之处，无非是发几拳，增加热闹气氛。

    宴会之后，梁波斯将杜美玉叫至一间客厅，一边喝茶，一边畅谈。“梁大哥，你我分别有七八年了吧！可是你变得老练成熟，令小妹佩服。”

    梁波斯道：“杜妹妹，你也一样呀！你把山寨管理得有条有序，而且修了好几处庭院。”

    “梁大哥过奖了，我修庭院，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防务呀！”

    “那杜妹妹为什么不让盘驼寺方丈和尚回到盘驼寺呢？”

    杜美玉笑道：“盘驼寺老方丈前年涅??，目前由大师兄真缘任住持，我多次提出交涉，要真缘住持搬回盘驼寺，可是真缘畏惧五缘头陀，不敢搬回来。不过假以十日，我会让真缘住持搬过来的，我们兄弟伙愿意住我们自己建的庭院。”

    梁波斯道：“杜妹妹，你还恨我吗？”

    “时过境迁，我心中不像以前那样恨你了，反过来倒有一点儿思念你的心情。”

    “我们重归于好，行吗？”

    “梁大哥，我看你还是去爱石妹妹吧！”

    “哪个石妹妹？”

    “梁大哥真健忘呀，石仙姑呀！”

    “啊，杜妹妹是在吃醋吗？”

    “我才不吃醋呢！我与梁大哥只是朋友之好，我不会嫁与杀父仇人的。”

    梁波斯正色说道：“杜妹妹，你爸不是我杀的呀，他只不过是一时想不开，生了重病，又加心情郁闷而去世的。”

    杜美玉道：“梁大哥，你可是我间接的杀父仇人呀！所以你还是去爱你的石妹妹好了。”说罢，起身走了出去。

    梁波斯一晚上没有睡好觉，他怎么也想不通，事至今日，杜美玉还是不能原谅他。

    第二天，梁波斯带着人马随李涛来到驼屁股梁上的庭院，李涛将庭院交割与梁波斯，然后带着五十个兄弟伙回到盘驼寺。

    梁波斯首先安排一个上好的房间让母亲马小姣与妹妹梁芙蓉共同居住。

    然后将自己的卧室安排在一间狭小的住房里，其余的十三间房按三人或四人一间分给吴洪生、杜直堂、李满江等众人兄弟们住下。

    这样安排，小小的庭院虽然只围成一个小四合院，他们住下也不太拥挤。

    第三天，梁波斯、杜直堂与李满江等三人一起去驼屁股梁查看，他们发觉这儿地势陡峭，易守难攻，除了非凡的本事，一般官兵是很不容易攻上山来的。

    又过了几天，金缘头陀在一个夜晚偷飞行来到山下，因为他接到金山大王的飞鸽传书。金山大王在一颗高大的黄果树上会见了金缘头陀。“师父，找徒儿有何事？”

    金山大王道：“我问你，梁波斯是否已驻进盘驼山？”

    金缘大王道：“杜美玉将盘驼山东面驼屁股梁的一处庭院让与梁波斯等兄弟伙住下。”

    “金缘徒儿呀，我在七年前就派你到盘驼寺打探宝藏之迷，可有着落？”

    金缘头陀道：“禀师父，我们五缘头陀秘密探寻过盘驼山每一个细小角落，均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可以证明盘驼山不是埋宝藏的地方。”

    金山大王道：“这没有关系，我们目前已经获得藏宝地图，你们五缘头陀可要监视好杜美玉与梁波斯的一举一劝，只要我们获得石□□，一定能找到宝藏的。”
------------

第86回白真信筹款寻宝藏&nb...

    杜直堂与梁芙蓉已坐在盘驼山上山顶大路旁的一棵大树上，杜直堂伸过手来搭在梁芙蓉肩上。

    梁芙蓉将杜直堂手拿开，杜直堂说道：“梁妹妹，这儿没有外人呀！”

    “没有外人也不能干越轨的事呀！”

    “梁妹妹，说哪里话呀！难道你我一对好友身体之间都不能接触！”说罢，伸手抱住梁芙蓉。

    梁芙蓉反手戏打着杜直堂道：“你坏，你坏呀！”

    “坏就坏吧，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呀！”

    “哎呀，这像什么话呀，我脸都发烧了。”

    “那我更要将你搂紧一点了。”

    “搂吧，杜五哥，反而我心里只有你了。”

    “我也一样呀！”

    这时空中人影一晃，杜直堂道：“梁妹妹坐好呀！”说罢，放手追了出去，杜直堂飞在空中，发现前面那个人影往盘驼寺飞去，于是紧追不舍。

    这时，梁芙蓉也一个纵步跃下树干，她已学会飞檐走壁术，她便一跳一跃地跟了去。她一纵步只有四五十步远，自然落后了许多。前面那个黑影突然从空中落下，落到盘驼寺前大平坝，站立不动。

    杜直堂也跟着落了下来，黑影一拱手道：“杜五弟，不必追赶在下，在下有礼了。”

    杜直堂走至黑影前，剩微弱的斜月月光，发现这黑影是金缘头陀，怒道：“金缘头陀，夜深了你在山下干什么？”

    金缘道：“巡山呀！我们盘驼寺山寨可不像鸿雁山寨疏忽大意，被别人夺了山寨还不知道为什么！”

    “你胆敢轻蔑盘驼山弟兄，找死吗？”

    金缘道：“在下不敢，倒是杜五弟别来找死。”说着掏出钉耙，一幌长约一丈两尺。

    “谁怕谁呀！”杜直堂手拿大刀相迎，两人在盘驼寺前，一来一往，大战起来。

    斗了二十个回合，梁芙蓉赶到，高举宝剑，喝道：“啊，原来是金缘头陀，我们太小看你了，你定是山上奸细。”说罢，直接加入战斗。

    这时金缘头陀无暇顾及说话，可是他的钉耙是神兵器，可长可短，挥舞自如，全然不是畏惧杜直堂与梁芙蓉二人。

    梁芙蓉与小弟梁波涛随母亲马小姣上鸿雁山后，梁波斯就亲自指导梁芙蓉与梁波涛习武，还将鲁班魔经一些重要密咒传入他俩兄妹。

    话说，白真信在山圣庙地宫里，与山圣姆、红凡等五人议事，白真信道：“我徒儿王聪儿于嘉庆元年元宵佳节起兵，现在他的势力越来越大，已转战于湖北、河南、陕西一带，去年又配合四川白莲教起义成功。我徒儿王聪儿决定将她带领的义军与四川的义军联合，并亲自带兵入川在达县、东乡西军胜利会师，合编为八路兵，我徒儿为八路兵马总指挥，现在已挥师北上，攻占了宝鸡、歧山，攻破郿县，周至直通西安。”

    红凡道：“但愿这次白莲教起义能最后胜利，让白莲教义军旗插遍大江南北。”

    白真信道：“王聪儿特向我飞鸽传书，要我们在军需物质方面予以大量支援，我们目前应积极筹集军响，支援白莲教八路兵。”

    白凡道：“师父，关于‘鸿雁对盘驼’的宝藏说法，我听说青莲教已捷足先登，他们已得到了宝藏图。”

    白真信道：“所以，我召集你们前来，就为商议这件事，我们一定要倾巢出动，力争首先找到宝藏。”

    山圣姆道：“师父，这事我首先出马吧，我带上我的徒儿上鸿雁山去一趟吧，如果能盗到宝藏图，就是我们获得宝藏的万幸。”

    红凡道：“既然山圣姆教主愿去盗宝藏图，那我们就去寻找石□□吧！”

    白真信哈哈一笑：“红凡呀，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寻找石□□是掩人耳目吗？”

    红凡道：“没有石□□，能打开宝藏的大石门吗？”

    白真信又哈哈一笑：“传说中的石□□好像是活宝，让人琢磨不透，可是你们不换一个角度想想，世上真有石□□吗，找到宝藏了还真的打不开大石门呀！从宋代起不就有了火药了吗？”

    红凡道：“师父说得在理。”

    白真信道：“目前派出山圣姆，带着她的徒弟先去鸿雁山打探，打探回来再说下文吧！”

    杜顺成三害兄弟与李成五霸兄弟在石鸭山天天夜晚守候着，守候了两个多月，仍然没有发现石□□活宝。铜山大王、铁山大王与锡山大王在两个月后的一天突然从黄林场和气赌场消失了。这令杜顺成等八人困惑不解，他们不是要与我们合作寻石□□吗？怎么突然消失了，难道他们另有发现！

    一天，

    在梁家大院大厅里，杜顺成等三害与李成等五霸在一起商议。

    杜顺成道：“不知怎么搞的，自从收了川北丐帮七怪之后，石鸭山连□□叫声也没有了，就连传说中的石□□的影子也未找到，难道我们就这样没有福份享有宝藏财富吗？”

    李成道：“我们五兄弟即使利用有月亮的晚上去查看，也没有发现石□□的蹲迹。不如到石鸭山向石鸭庙陆压老道神像烧化一些钱纸吧，求求陆压老道开恩，帮我们找到石□□吧！”

    吴洪生道：“这个不必了，我已向陆压道神像烧化好几次纸钱了，也抽签问了卦，可是就是找不到石□□。”

    王彪道：“我曾见过石仙姑，她人聪明能干，现在又是杜二哥的义女，不如我们到小石庙去向石仙姑请教。”

    杜顺成道：“好吧，我也信得过石仙姑。今天已晚，明天我们就去请教她吧！”

    第二天，杜顺成等八人一早来到小石庙客厅，石仙姑会见了他们。

    杜顺成道：“石仙姑，你听说‘鸿雁对盘驼，金银十八箩筐，若得石鸭匙，富得没法说’这句话偈语吗？”

    石仙姑道：“贫道听说过，这是青莲教一个和尚传出的‘偈语’。”

    杜顺成道：“可是这个偈语实际是指盘驼山与鸿雁山之间暗藏的一笔宝藏呀！”

    石仙姑道：“宝藏对于修行之人来说，并不十分重要，所以我没有去寻根究底。”

    杜顺成道：“石仙姑你不是答应过帮我们找到石□□一事，我们也答应找到宝藏给你们捐献一部分办庙务吗？”

    石仙姑道：“贫道是答应过，可是贫道仔细一想，这石□□真有那么神吗？真会让人琢磨不透吗？是否是青莲教施放的一颗烟雾炮呀！”

    杜顺成道：“石仙姑这话提醒我了，对呀，青莲教就是为了让人们在找石□□一事耗费光阴，以便他们率先找到宝藏呀！”说罢，将宝藏图拿出来，说道：“石仙姑呀，我们终于从铜山大王那儿盗得宝藏图，让你过目，帮助识别一下宝藏隐埋地点。”

    石仙姑接过宝藏图，说道：“我还是让道观石幺妹识别真假。”说罢，用传音入密法法，将石幺妹叫来。

    石仙姑道：“这位就是在石鸭山收伏的川北丐帮七怪的幺妹，现在已进入我道教门，名号叫石幺姑。”

    石幺姑向杜顺成等施礼道：“多谢各位侠士搭救贫道。”

    石仙姑道：“石幺姑，你听说过宝藏图吗？”

    “是否是‘鸿雁对盘驼’传言宝藏图？”

    “对呀！”

    “这宝藏图本是我收藏着的，后来被青莲教铜山大王等三人夺走了。”

    石仙姑问道：“你们是如何有了宝藏图的？”

    石幺道姑：“还不是我们的老帮主传下来的，青莲教一直寻访宝藏图，访到宝藏图在老帮主那里收藏着，青莲教教主带领教徒与老帮主搏斗，身受重伤，被我们丐帮七怪救走，在小风山的一个蛮子洞里，老帮主便将碧玉杖机关打开，将里面的藏宝图交与我们丐帮七怪，说道：徒儿呀，这藏宝图是一代一代帮主按帮规传下来的，可是传到我这儿，你们武功没有太长进，我现在就要先走了，你们以后好自为之吧！说完老帮主就……”

    石幺姑禽着泪花，说不下去了。

    石仙姑道：“所以你们七个师弟便装神弄鬼，化装成僵尸，是想躲过青莲教视线！”

    “我们正在石鸭山寻找石□□时，又被青莲教铜山大王、铁山大王锡山大王发现了。他们抢走了我们的藏宝图，还要我们为他们找到石□□。”

    “啊，原来如此。”石仙姑道。

    杜顺成道：“既然如此，为什么铜山大王还要与我们联合寻找石□□呀？”

    石仙姑道：“青莲教是想试探你们，看你们是否也想找到宝藏，他们好对你们下毒手呀！”

    “啊，原来如此，我说为什么青莲教铜山大王等三人突然在最近消失了。”李成说道。

    石仙姑将藏宝图递给石幺姑道：“石幺姑你看这是否是真的藏宝图？”

    石幺姑将藏宝拿在手中说道；“这的确是藏宝图，不过这不是原件，而是仿制品。可是仿制得与原件一模一样呀！”

    杜顺成道：“铜山大王真是一只老奸巨滑的狐狸呀！”

    石幺道：“看来铜山大王他们开始在寻找宝藏了。”

    石仙姑道“义父，你们不是想寻宝藏吗？现在是时候了！”

    杜顺成道；“我们几个人的功力不是青莲教的对手，这次还是请石仙姑助交父一臂之力吧！”

    石仙姑想了一会儿，因为小石庙的资源太贫乏，靠她自己行医解决十几个道姑的生活的确太难，不如帮他找到宝藏，我们可以分得财产一部分，变成钱后，还可以为收复石圣公做后勤保障，于是说道：“明天我带石剑碧、石秀碧、石幺妹一起上鸿雁山探访一下青莲教的底细吧！”

    杜顺成道：“石仙姆准你去吗？”

    石仙姑道：“师父最近身体不佳，她年事以高，基本上不管我们的所作所为了。”
------------

第87回山圣姆巧盗藏宝图&nb...

    山圣姆带着石月英等五个徒儿来到鸿雁山山寨之时，已经是夜晚了。山圣姆与石月英五姐妹一个纵步，纵上鸿雁山山寨的大院的瓦房之上，四处寻找，终于在一间瓦房顶上探听到下面有五个人在说话。

    山圣姆将鲁班魔镜从行囊中取出来，魔镜里显现出五个人的模样，均是和尚，山圣姆小声道：“这就是否青莲大师的五个得意徒儿，金山、银山、铜山、铁山、锡山，他们每人还带了一个徒儿，就是金缘头陀、银缘头陀、铜缘头陀、铁缘头陀、锡缘头陀，这五缘头陀住在盘驼寺。”

    石月英道：“这五缘头陀成了打探杜美玉的奸细，看来盘驼山也难遭一劫。”

    山圣姆道：“我们且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原来这金山等人正在喝酒聊天，桌上还摆着糖果。金山大王道：“杜顺成那小子好不知事，他以为把宝藏图偷走了，就断了我们寻宝之路。”

    银山大王道：“哪知我们复制了多份宝藏图，他偷得完吗？”

    铜山大王道：“大师兄，我们还是小心谨慎为佳吧！我们三师兄辛辛苦苦费了好大周折才搞到宝藏图，你可要小心保管呀！”

    金山大王将腰间钥匙一拍，说道：“怕什么，我有捆仙绳，神仙我都能绑住呢！”

    这时，一个丫环上来献了香茶，然后离开了房间，走到天井里。

    山圣姆一个纵步飞下天井，将这个丫环顺手抓住，点了哑穴道，夹在腋下，飞上屋顶，然后用传音入密法法呼唤石月英等人飞到大院的一偏僻的房顶角落。山圣姆小声对石玉英说道：“你个子大小与你丫环差不多，我给你易容，穿上她的衣服，去给金山等五人敬酒吧！”

    石玉英道：“师父，莫非有打算！”

    “这些不管，你敬了酒，用色迷住他们，待他们倒下后，你就出来。”说着山圣姆拔去丫环的外衣衣，给石玉英穿上，然后从行囊中取出易容面膜，铺在石玉英脸上，念动鲁班魔咒，石玉英立即变成了与丫环一模一样的人。

    山圣姆从行囊中取出毒酒壶交与石玉英，石玉英飞到天井之下，捡起丫环落在地上的茶盘，将酒壶酒杯放在茶盘之中，卖弄着风骚的身姿，走到金山大王等五人的客厅，“五位大王呀，奴婢来伺候你们来啦！”说罢，将茶盘放在方桌之上，将五支酒杯摆在金山大王等五人面前，说道：“奴婢特意给五位大王斟一杯吧！”

    金山大王道：“小凤小头，你怎么变得这么乖巧，嘴又甜呀！”

    石玉英冲金山大王一笑，说道：“金山大王呀，你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喜欢，当然喜欢，我正愁没有女人陪伴呢！”说完，端起斟满的一杯酒，一口气喝下肚去。

    石玉英又给其余四人一一斟酒，说道：“四位大王，喝吧！”说完，冲四个人一笑。银山等四人的心都美滋滋的，一齐说道：“好，我喝，我喝！”

    四个人一齐将一杯酒灌下肚中。

    这时，金山大王走至石玉英身边，一把搂住石玉英道：“你虽是个丫环，可身段、脸蛋甚过大家闺秀，来，陪我上床去。”

    石玉英一扭身子说道：“金山大王呀，别急嘛！再喝一杯酒吧，喝了来劲呀！”

    “对，对，我喝，我喝，然后又喝了一杯。”

    其余四人一齐围上来，要来搂石玉英，石玉英一扭身，与这四人捉起迷藏来了。这时，金山大王已经倒在桌边睡起大觉了。

    银山大王等四人不停地追赶石玉英，石玉英突然停下来，说道：“四位大王，只要你们喝了我这杯酒，我轮番与四位大王上床，好不好呀！”

    铜山大王等四人喝了一杯酒，已醉眼朦胧，他们见这个女子这么大方，这么潇洒。于是都说道：“好说，好说，美人的酒我喝，我喝。”

    于是，石玉英走至方桌接着将酒壶的酒倒了四杯，一一递给银山等四位大王。这四位大王又分别将斟满的酒一下灌到肚中。

    这四杯酒一下肚，银山大王等四人立即倒在地上，睡着了。石玉英便趁机走出客厅，一跃飞到山圣姆身边。山圣姆立即一跃飞至客厅外面，她将手伸出，双手向前对金山大王腰间运气，她是用格山取物功法，一下子将金山大王腰间的钥匙吸到手中，然后又一跃飞到石月英等五人身边，说道：“得手了，你们且在这儿等着，我土遁去取宝藏图。”说罢，一晃不见了。

    山圣姆土遁来到山寨大院，她在地下用鲁班魔镜照着，终于在大寨大院东院房的一间地下密室里，魔镜照耀着在用铁皮包好的壁橱柜一格抽屉里，放着一张羊皮纸图，她断定是宝藏图。于是钻到密室地面上。这密室没有任何人，她用窃得的钥匙一把一试开，终于有一把钥匙打开了壁橱柜，发现里面有一个小铁皮盒。

    她又用小钥匙将铁盒打开，果然里面有一张羊皮纸，纸上写出藏宝地图。山圣姆高兴极了，马上土遁来到天井，钻出地面，一跃飞到石月英等五个道姑身边。

    这时，对面房顶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声，“什么都瞒不过我青莲大师的眼睛，山圣姆，你走得了吗？”

    山圣姆马上马上把藏宝图交与石月英手中，对石月英说道：“你带四个道姑立即离开这儿，我一个人来对付。”

    石月英道：“我们不能眼见师父有难不救呀！”

    山圣姆催促道：“快走，不然藏宝图又会被夺回去，我一个人能对付。”

    石月英道：“师父，你要多保重呀！”

    山圣姆道：“快走呀，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石月英等五位道姑一跃飞至空中。

    青莲大师飞至山圣姆所站房顶前八米处，笑道：“你认为用毒药毒倒我的五个徒儿就万事大吉了吗？”

    山圣姆道：“你的五个徒儿色眯眯的，活该被毒倒。”

    青莲大师道：“山圣姆呀，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本教主的掌控之中，我的五个徒儿服了我的解药，已平安无事了。哈哈哈！”

    山圣姆暗暗吃惊，自己配制的毒药仅次于红砒剧毒丹，只是药效稍慢一些，几乎无解药，可是青莲大师居然还能解毒。于是说道：“青莲大师，后会有期。”说罢，一跃步飞上天空。

    青莲大师哈哈一笑，“你以为一走就能了之吗？”说罢，将双手一伸，青莲大师练成了毒砂魔掌，黑砂魔掌和化骨魔掌等三掌，厉害无比，纵是神仙受他一掌，不死也得成重伤。而黑砂魔掌可以远距离隔空打人，只要他的眼力能看得见，均可击人倒地。

    青莲大师念动黑砂魔掌咒语，瞧着山圣姆的影子格空发力，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了过去。山圣姆背上重重的挨了一掌，山圣姆立马从空中跌落下来，跌倒鸿雁山半山腰鸿雁寺前的一片密林之中，昏迷不醒。

    青莲大师也不继续追杀，笑道：“不给一点颜色看看，反而显得我青莲教太软弱可欺了。”

    青莲大师将丫鬟揭开穴道，跳下房顶，对丫鬟说道：“丫头，小心点。”然后一人返回客厅，金山大王等五人已跪在客厅，等待受罚。

    青莲大师瞧着五个徒儿，“哼，你们五人白跑江湖几十年，被一个小小的丫头片子耍了，不是我及时给你们服解毒药，你们已到地府报到了。”

    金山大王道：“师父，我等五人知错了，我们愿受责罚。”

    “罚，怎么罚？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找到宝藏，限你们一月之内找到宝藏。就算是将功折罪吧！”

    银山大王道：“山圣姆偷走藏宝图，对我们找宝藏又多了一个对手。”

    “她那个宝藏图是假的，我就是要设一个局，故意留山圣姆一条性命，让她们去瞎忙活，以便使我们尽快找到宝藏。”

    石仙姑带着石剑碧与石秀碧、石幺姑来到鸿雁庙前的一匹山梁，这儿是鸿雁山的一条支脉，上鸿雁山顶的必经之路，她们在密林里穿行。

    石剑碧走在最前面，他突然发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倒在一棵大树旁，“石仙姑，这儿有一个老太太，不知怎么死在这儿了。”

    石仙姑等三人走上前，一看这个老太太是白莲教道姑打扮，“这个老太太好像是山圣庙的！”石秀碧道。

    石仙姑用手一探，还有极微弱的气息，说道：“道教的宗旨就是要‘乐人之吉，悯人之苦，周人之急，救人之穷。’我们还是将她救活吧！石剑碧，你背着她吧，前面去找一个落脚之处。”

    石剑碧背着老太太，她们一起走了不远，发现前面有一个茅棚，好久没有住人，原来这茅棚是山下的猎户为了冬季捕猎在山梁上搭的一个茅棚，现在正值初夏，因此没人住。

    石剑碧背着老太太到了茅棚之内，放在一架木条□□。石仙姑发现茅棚一角还有水缸、灶台、炊具之类。

    石仙姑对石幺姑说道：“你飞行下山去取一些水上来吧！”

    石幺姑提起一只水罐到山下水井中去取了一些水来，石秀碧在灶上生火，将水烧开。

    石仙姑将老太太背上衣服揭开，发现在背部有一个黑掌掌印，背上已经呈乌黑色，说道：“她中的是黑砂魔掌，毒气通过营卫气血，正在攻心，只有通过手术，放出一些毒血，减轻心脏负荷。”说罢，石秀碧已将开水烧好，端了一盆过来。

    石仙姑立即从行囊中取出手术铜片刀，在开水中浸泡一会儿，然后对老太太背部黑掌掌印周围几个穴位中点刺。刺了五分深，一共刺了八个穴位，这八个穴位流出了乌黑的血。

    石仙姑又将自己研制的解毒药丸给老太太服下，服下两个多时辰，老太太才从昏迷中醒过来，她看自己睡在茅棚里，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道姑正守候在床边，问道：“请问道姑叫什么名字？”

    石仙姑道：“贫道道号石仙姑！”

    “啊，石仙姑，难得你这样一位济世利人，慈心于物，正信诚实，与大道同心的好道姑呀！”

    石仙姑问道：“老太太，你好像是白莲教的道姑！”

    “说来惭愧，我是石圣宫的邻居，我，我就是山圣姆呀！”

    提起山圣姆，石仙姑心中充满了憎恨，可是她又想，不管怎样，我还是应以德抱怨，于是说道：“山圣姆，你有难，我不能趁火打劫，投石下井，我本着恻隐之心，救你一条性命呗！”

    山圣姆道：“我与石仙姑接触太少了，我真不相信石仙姑会是这么心地善良的道姑，我惭愧呀！”

    “其实没有什么，善良的人总有一颗恻隐之心，对于你，我不能见死不救吧！”

    山圣姆要从□□爬起来，并且说道：“请石仙姑接受我一拜。”

    石仙姑按住山圣姆道：“你现在毒气只解了少部分，还要卧床休养几天，我甘愿伺候你。”

    山圣姆道：“多谢石仙姑，多谢石仙姑。”

    石仙姑对石剑碧等人说道：“现在首要任务是救人要紧，上山寨打探之事暂缓几天吧！你们几人要轮流到山下取水，上山煮饭吃。”

    石幺姑道：“我们没有带粮食呀！”

    石仙姑从行囊掏出五两银子道：“这五两银子够我们几人七天的生活了，山下不远处有一个鸿雁场，什么都有卖的，石剑碧就负责去场上购买吧！”

    石剑碧接过银子，一转身向山下走去。

    到了第六天，山圣姆能下地走路了，可是全身还是疼痛，石仙姑又给山圣姆扎银针止痛。

    山圣姆问道：“石仙姑呀，能否告诉我，你的精湛医术是从哪儿学来的？”

    “不瞒山圣姆，我姑母送我一本《白莲本草经》，我认真研究，才学得了许多世上一般人学不到的医术。”

    “啊，《白莲本草经》真神奇呀！”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要人不存整人害人之心，对所钻研的业务精益求精，就可创造出奇迹呀！”

    “哎，石仙姑，与你相处这么久，你的一些理论使我获得不少教益呀！以往我只求自己扬名显身，只求自己成为万人拥戴的教主，其实我是太贪图虚荣了，难怪乎白莲教在历史上多次起义，最终还是失败了。”

    石仙姑道：“只要山圣姆明白这一点，就算顿悟了，世上名利如过眼云烟，潜心悟道，才能与大道同心，如此修行，才能德果而基立，基立才得修道成真，得道而成仙呀！”

    山圣姆道：“好吧，听石仙姑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一定将石仙姑之言铭记于心。”

    石仙姑道：“既然山圣姆以顿悟，可是你的五位徒弟是月英等人至今还盘踞在石圣宫……”

    山圣姆道：“石仙姑呀，占领石圣宫是白莲教所为，也是我师父白莲祖师所为，我可作不了主呀！”

    石仙姑道：“你虽作不了主，你只要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就行，我相信，邪不胜正，最终有一天石圣宫会回到正派道人手里去的。”

    山圣姆道：“请问石仙姑，你们上山为何？”

    石仙姑道：“还不是为了宝藏，这笔宝藏落到正派人手中，会为百姓造福，落到邪派人手中，会成为他们行凶作恶的资本。”

    “可是我劝你最好不要上山去打探了。”

    “为什么呀！”

    “山上青莲大师的黑砂魔掌厉害无比，他的功夫恐怕只有我师父白莲祖师才能相当呀！”
------------

第88回山圣姆因假图受严惩&n...

    第七天，山圣姆的伤势大体上痊愈，只是有些隐隐作痛，山圣姆向石仙姑告辞，石仙姑又将自己配制的止痛解毒药，送一瓶给山圣姆，并亲自送了山圣姆一程，即将分别时，山圣妈跪在石仙姑面前，连连叩道说道：“石仙姑，我真是对不起呀，还有一事求你原谅，我真不知如何开口向你说呀！”

    石仙姑道：“没有什么，你尽管开口说吧，我会原谅你的。”

    山圣姆道：“其实，几次攻打石圣宫，都是我指使石月英她们干的，可是也是为了白莲教呀！”

    “这一点我知道，攻打石圣宫不是你一人之错，你的师父要负更大的责任，石月英等人野心勃勃，难道就没有错吗？”

    “另外，我还用钱买通一个女乞丐，又是女飞贼，江湖人称女夜叉的，叫她扮装成你二婶欺骗你，说梁波斯的父母用毒药毒死你父母……”

    “这样使我更恨梁波斯，让我与梁波斯斗个你死我活，你们这一招真狠毒呀！”石仙姑补充说道。

    山圣姆道：“石仙姑，我实在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

    石仙姑笑道：“你既然能顿悟到自己的错处，我怎会杀你呢？不过，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一旦时机成熟，你就说服石月英等人归还我石圣宫，行吗？”

    山圣姆道：“行，我一定记在心上。”

    山圣姆辞别石仙姑回到山圣庙，进入地下迷宫。

    白真信一脸怒气，说道：“山圣姆，你不辞辛苦，身负重伤，却换来一张假藏宝图。”

    山圣姆感到十分意外，“师父，你怎么知道这是假藏宝图？”

    “哼，我能慧眼识真假，这张藏宝图的纸张是作坊制造出来的新纸张，图上的鸿雁山与盘驼山的山势，我在空中探访过，是错乱绘制的。这张藏宝图对我们有什么用处呢？”

    山圣姆跪在地上说：“徒儿知错了。”

    “我问你，为什么不回来疗养，偏要石仙姑给你疗养，而且还将白莲教的内部机密透露给石仙姑，答应说服石月英归还石圣宫。你，你这叛徒，是何居心。”

    原来白真信虽不露面，其实是在暗中监视山圣姆在鸿雁山疗养的一举一动。

    山圣姆道：“任凭师父责罚吧，徒儿虽死无憾。”

    白真信道：“好吧，我废除你一切功夫，你好好呆在山圣庙吧！”说罢，将双手一推，山圣姆被一股巨大力量振动在地，不断挣扎。

    不一会儿，山圣姆觉得周身骨节在嚓嚓地响，响过之后，武功及魔法尽失，成了一个平凡的道姑。

    白真信道：“从今以后，你的任务就是当好山圣庙住持，管理好庙务。白莲教一切事务与你无关，你好自为之。去吧！”

    山圣姆从地上爬起来，缓缓走出地宫。

    石仙姑待山圣姆走后，带着石剑碧、石秀碧与石幺妹翻过鸿雁山矮山梁，向盘驼山方向进发。

    石剑碧问道：“石仙姑，我们为什么不上鸿雁山山寨去探访呢？”

    石仙姑道：“偈语是‘鸿雁对盘驼，金银十八箩’，说明宝藏既不在鸿雁山，也不在盘驼山，我们就按鸿雁山与盘驼山中的一些矮山梁探查，总会有收获的。”

    石秀碧道：“石仙姑说得有理，很有可能宝藏在两山之间的某处。”

    石仙姑与石剑碧、石秀碧、石幺碧一路步行，一边走一边查看山势，古墓，墓碑文，企图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她们一共花费了十来天时间，行行走走，走走停停，在离盘驼山不远之处，他们发现有一座高约两三百米的独秀山峰中，有许多古墓，从这些古墓的碑文上看，好像是宋元明时代的。一个上山打猎的老猎户背着猎枪从石仙姑身边经过，石仙姑走上前，拱手问道：“老伯，你知道这座山峰叫什么名字吗？”

    “这座山嘛，很多人不知道它的名字，我还是听我爷爷说过，这山峰叫石压山，可是现在一般百姓叫它青林坡。”

    “啊，这山脚的古坟大概有很多珠宝吧！”石剑碧说道。

    猎户道：“听说是有一些金银珠宝，可是这些古墓恐怖得很，谁要是动一下土，就会被恶鬼作祟，回家去很快死亡。”

    石仙姑又问道：“老伯，你听说过‘鸿雁对盘驼’的宝藏传说吗？”

    猎户道：“听是听说过，不过我们老乡谁也不在乎，只是当作一种传言罢了！好吧，我发现那边有一只野兔，我打猎去了。”老猎户端着猎枪去捕猎了。

    石仙姑从老猎户的话中仔细琢磨，既然这座山峰叫石压山，那么‘若得石压匙，富得没法说’这后半偈语是否是指宝藏钥匙在石压山上呢？难怪乎人们一直把“石压匙”误以为“石□□”，才有了石□□的传说。可是这“石压匙”与“石压山”又有什么关联呢？不过我们可以在这古坟墓中多呆些时间，认真探查，看有没有新的发现。

    石仙姑在浮想之际，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哈哈，真没有想到石仙姑会捷足先登呀！”

    石仙姑一看，一个花白胡须的和尚，身穿青衣袈裟站在面前。

    石仙姑拱手，问道：“请问先生父尊号……”

    那老和尚说道：“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青莲大师是也。”

    石仙姑心里一征，怎么这个老魔头一直在跟踪我们！石仙姑心平气和地说：“先生父也有雅兴来寻宝藏！”

    青莲大师哈哈一笑：“石仙姑呀，你以为只有你才爱财吗？其实，我早已对宝藏钟爱有加了。”

    石仙姑拱手道：“宝藏本为国家财富，大师你我能否联合找到宝藏，捐献给官府，官府会给我们一笔较大赏赐的。”

    “哼，我这个人一生恨透狗屁官府。”

    “那能否答应我的要求，联合找到宝藏？”

    “你们也配与我们联合吗？我问你石仙姑，你们有多少本事，自古以来，弱肉强食，你们也配抢我口中之肉。”

    石仙姑从身上取出双宝剑，右手高举，念动咒语，双宝剑脱离右手，滚动着，闪着银色光圈，直取青莲大师。

    青莲大师笑道：“没有想到这小小道姑倒有两下子！”说罢，伸出双手向前一推，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向双宝剑。双宝剑立即像失去了控制似的，被吹向天空。

    石仙姑赶紧念动咒语，双宝剑才一下子冲下来，直入石仙姑手中。

    这时，石剑碧、石秀碧、石幺姑都一齐将青莲大师包围起来，石幺姑手拿连弩箭，连射好几箭，都被青莲大师躲过。石剑碧、石秀碧挥动双宝剑来战青莲大师。

    青莲大师笑道：“无名鼠辈也想太岁头上动土。”

    运用黑砂魔掌，连发三拳，石剑碧、石秀碧、石幺姑均被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石仙姑飞至空中，利用她特制的迷魂毒药包，接连抛了十几个布包。因为青莲大师正在用黑砂魔掌学付石剑碧等三人，迷魂毒药打在青莲大师头上、肩上，迷魂毒药粉速迅被青莲大师吸入肺中。青莲大师顿时感到一阵阵迷惑，头晕眼花。

    他真还有大意失荆州的时候，因为他没有事先口服解药，青莲大师此时用尽全身力气，用黑药魔掌发动，将石仙姑从空中击落于地。

    由于迷魂毒药在渐渐渗入青莲大师身内，由表入里，毒气渐渐攻心，他不得不回去服解药，于是土遁回鸿雁山寨。

    青莲大师虽然极力运功逼毒，可这是白莲教的特制配方毒药，毒气还是慢慢迫近心包络，走回鸿雁山寨自己卧室时，他赶紧找出自己特制的万灵解毒丸，一下吃上十几粒，然后蹲在床蹋之上，继续逼毒解毒。

    青莲大师不愧为解毒大师，他特制的万灵解毒药，能解白莲教的所有毒药，可是由于他今天的疏忽大意，没带解药在身上，因为他太小看了石仙姑，认为一个黄毛姑娘有什么了不起，因此使得迷魂毒药一步步攻身。他要彻底化解这些毒药，至少花十来天时间。

    青莲大师把自己关在卧房，服药和运气逼毒。对外一律谢绝见客，并谎称自己在闭关修炼。
------------

第89石仙姑盘驼山疗伤&nbs...

    石仙姑醒来之时，发现自己睡在一间布置朴实的屋内，屋内仅有一架床，一把椅，几条独凳而已。

    石仙姑觉得胸部隐隐做育，她解开内衣一看，发现胸部却有一块黑色掌记，她知道这是中了青莲大师的黑沙魔掌。

    这时马小姣走了进来，“石仙姑，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两天两夜呀！”

    石仙姑现在已经不恨马小姣了，说道：“伯母，多谢你的细心关照。”

    “石姑娘呀，你还得感谢我大儿梁波斯呀！是他在外面写一笔生意过来，他首先发现你们四人昏迷不醒，于是就命兄弟伙将你抬回盘驼山驼屁股梁来。他还给你们服下了好几次解药呀！”

    石仙姑道：“请伯母代我感谢梁波斯大哥。”

    马小姣道：“石姑娘，你不恨我和梁波斯了？”

    石仙姑道：“我已从我姑妈和义父那里查明，你与你丈夫没有用毒药毒死我父母，你与你丈夫虽然做得不仁不义，可是你们也得赶路，路上也要吃东西呀！所以我没有理由再恨伯母和梁波斯大哥了。”

    马小姣道：“石姑娘呀，你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好姑娘呀！”

    石仙姑道：“我这伤势必须排毒才行，不知伯母将我的行囊放在何处，我要自己给自己动手术。”

    “石仙姑，我立即去给你取行礼来。”

    马小姣走进内屋，从壁橱柜中取出石仙姑的行囊。石仙姑道：“还得请伯母帮一帮忙，给我打一盆温开水来。”

    马小姣立即去厨房烧开水，取了一盆开水来放在方桌上。石仙姑将手术铜刀片一一取出，又取出一些棉花包之内，石仙姑这才勉强坐起来，将手术铜刀片放在开水浸泡了一会儿。

    石仙姑让马小姣端着温开水，自己一手拿铜刀片，一手拿棉花包，将内衣解开，在胸腹部黑色掌印记周围用铜刀片扎出血来，然后用棉包将黑血沾干净，像这样进行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将黑色掌印周围扎了十二个小口，放出一滴一滴乌黑的血，然后用解毒药膏将十二个小口一一复盖，自己又服了一些解毒药丸。石仙姑顿时感到轻松了许多。

    石仙姑对马小姣道：“烦伯母再次帮忙，让我给我那三个同伴施实手术吧！”

    马小姣道：“好吧，我再到厨房烧些开水吧！”

    又过了一会儿，马小姣端来开水，与石仙姑走到了一间客厅里，石剑碧、石秀姑、石幺姑现在还昏迷不醒，石仙姑道：“伯母，我们立即给他们实施手术吧，不然他们三个人就没有命了。”

    石仙姑以以极快的速度给石剑碧等三人胸腹黑沙掌印记周围放毒，放出乌黑的血来，又贴上解毒药膏，最后服上解毒药丸，不一会儿这三人的气息就有了。

    石仙姑道：“还算及时，晚了一步，这三人就命归黄泉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三人的眼睛睁开了，石剑碧道：“石仙姑，这儿该不是阴间城隍司吧？”

    “说那些话。”

    石仙姑道，“是我用手术刀给你们放血疗伤，才使你们醒过来。石剑碧、石秀碧立即睡在□□，对手拱手道：“是石仙姑给我们兄妹第三次生命。我们兄妹感谢石仙姑。”

    石仙姑有些不解石剑碧的话，问道：“难道你们死了三次？”

    石剑碧道：“我与石秀碧原为狐狸精，被石仙姑在喻家沟村逮住，你没有杀我们，让我们入道门，这是第一次给我们生命。”

    石秀碧道：“杜丝婆婆见我们兄妹在石圣公一心悟道，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杜丝婆婆说服了雷神，使我们免遭雷劫。后来杜丝婆婆又为我们兄妹二人借人尸寄魂，使我们有了自己的人身。这是伟大的杜丝婆婆给我们兄妹第二次生命，如今你又救治了我们兄妹和石幺姑。”

    石仙姑道：“原来你们早已变成了真正的人身，我还以为你们兄妹还是狐仙呢！好好在这儿养伤吧，至少要休养六七天，才会彻底好的。”

    石仙姑在盘驼山驼屁股梁波斯家休养了三天，全身轻松自如了，她便走出卧室外面的一处树林之中散步。

    这时，梁波斯与李满江正从石仙姑身旁路过，梁波斯拱手道：“石仙姑，身体安然无恙了？”

    “多谢波斯弟出手搭救，我现在已无大碍，我打算再疗养几天，就下山去了。”

    “石仙姑，难得你来山寨一趟，何不多住一些日子。”

    石仙姑道：“多谢波斯弟好意，可是贫道还有些要务必办！”

    梁波斯道：“石仙姑，能不与在下去散一散步？”

    “好吧！”石仙姑说罢，便与梁波斯走在一起。

    李满江道：“梁大哥，我还要处理一些山寨公务，告辞！”实际上李满江是借口告退。

    梁波斯与石仙姑走在林荫小路上，树林的鸟儿不时唱着悠扬的歌，清风一阵吹拂地来，十分凉爽泻意，虽是初夏，可是山上凉爽多了。

    石仙姑开口道：“波斯弟，以前贫道对你误会太深了，今日才发现你没有那么坏。”

    梁波斯道：“我本来心地就善良嘛！可是为了山寨兄弟有口饭吃，不得不违心去干一些坏事呀！”

    石仙姑道：“波斯弟，山寨生活不是长久谋生之计，我看你以后还是当一个良民为好呀！”

    “石仙姑呀，不是梁鸿万一伙人的逼迫，我会走这山寨之路吗？”

    “可是梁鸿万做尽了坏事，终于死于家庭内乱，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呀！”

    梁波斯叹了一口气，说道：“目前社会是混乱的，白莲教与青莲教都想扩大自己的势力，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图谋私利，利用百姓对官府的不满情绪，伺机造反，他们的大头目都在做皇帝梦呀！你说，我现在能当一个顺民吗？”

    石仙姑道：“白莲教与青莲教想推翻大清江山，可以说是螳臂挡车，其实白莲教与青莲教他们一旦成功，不还是像明太祖朱洪武一样，当了一个骑在百姓头上的皇帝，出身贫穷的老百姓还得继续贫穷呀！”

    梁波斯道：“我们希望天下太平无事，国家一天比一天富强，不要再兵荒马乱了，自李自成、张献忠起义以来，国家内忧外患，老百姓不是被官兵杀死，就是被贼兵杀死，即使不被杀死，天旱闹饥荒还得被饿死。”

    石仙姑道：“自从清军入关，虽然也大开了杀戒，可是康熙乾隆两朝，国家毕竟还是空前繁荣呀！我不希望再回到战乱日子了。”

    梁波斯道：“石仙姑，你能不能还俗，当一个普通老百姓，那样多好呀！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石仙姑道：“波斯弟，你这一点就不对了，你放着一个大美人不管，反过来追求我，你对得起杜美玉吗？”

    “哎，”梁波斯说道：“我与杜美玉本来是从小就有缘，可是我已铸成大错，气死了她的父亲，我终身悔恨呀，而且杜美玉至今不肯原谅我呀！我已快三十岁了，很想有个家呀！”

    石仙姑道：“波斯弟，你内心究竟对杜美玉还有没有爱？”

    梁波斯道：“哎，这个，我真糊涂了，我不知怎么说呀，本来爱情应该专一，可是我也不能一厢情愿呀！”

    这时，杜美玉与李蓉蓉正向梁波斯、石仙姑二人方向走来。

    “噫，好一对天生伴侣，你们在促膝谈心吧！”杜美玉嗔道。

    “芙蓉妹，你误会了，我一个道姑，怎么会思凡呢！”石仙姑辩解道。

    “难道历史上没有女僧道思凡的吗？陈妙常本是一个尼姑，她不也亲自去追赶一个对她有意的书生吗？”

    石仙姑道：“芙蓉妹，我被梁斯哥救了，在山寨暂住几天，不久我就会下山的。”

    杜美玉道：“好一个英雄救美人呀，你下山了，梁大哥不会来追你吗？”

    梁波斯道：“杜美玉，我与石仙姑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我也不会去追她的。”

    杜美玉道：“这是你们俩的事，不管你们谁追谁，都与我无关。”说罢，与李蓉蓉气忿忿地走开了。

    石仙姑对梁波斯道：“波斯弟，看来杜美玉内心是在乎你的，你还不上去给她解释呀！”

    “哎，石仙姑呀，我这时心乱得很，恐怕越解释越会使她生气呀！”

    “好吧，波斯弟，我回房休息去了。”说罢，一个跃步，飞回她的卧室。
------------

第90回姜志中恋上李蓉蓉&nb...

    又过了几天，青莲大师的身体全部康复了。他找来金山、银山、铜山、铁山、锡山五大王在议事厅议事，青莲大师道：“宝藏有可能就在离盘驼山不远的石压山内，为了进一步探明宝藏，我们不得不强占盘驼山盘驼寺。”

    金山大王道：“如今杜美玉与梁波斯联手住在盘驼山，听说石仙姑也上了盘驼山，我们还是小心谨慎为好呀！”

    青莲大师道：“你也不要谨小慎微，何况我们在盘驼山还有五缘头陀作内线，如果不占领盘驼山，事必影响我们探寻宝藏。我们可不要让别人捷足先登呀！”

    银山大王道：“好吧！我们凭着两条捆仙绳，完全可以攻占盘驼山。”

    青莲大师道：“好吧，你与银山大王可以先行去，联络五缘头陀，力争拿下盘驼山盘陀寺，我目前要镇守鸿雁山寨，以免白莲教来偷袭。”

    第二天一大早，金山大王、银山大王带着五十多个兄弟伙向盘驼山进发。他们急行军，走了一个白天两个夜晚的路程，来到盘驼山下密林之中。

    金山大王命所有的人来爬上高树隐蔽起来，金山大王从行囊中取出信鸽给山上五头陀传书，书的内容是：“大军到，立克盘驼山，作好内应。”

    金缘头陀得到飞鸽传书，立即召集银缘、铜缘、铁缘、锡缘秘密到盘陀寺外密林之中，商量作好内应的策略。

    此时，执行放哨警戒的是李蓉蓉与姜志忠，李蓉蓉与姜志忠坐在上山路口。姜志忠道：“蓉蓉呀，我们已经相好多年，现在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你，不如就嫁与我吧！”

    李蓉蓉道：“嫁与你，你够条件吗？你有没有家具？我看连一床像样的被褥都没有。”

    “没有可以慢慢地添制嘛！可是我们都有一颗执着相爱的心呀！”

    “呸，谁爱你呀！”

    “那你不爱我爱谁呀？”

    “我呀，山上追我的男人不计其数呀！”李蓉蓉自豪地说。

    “可是那些男人配吗？”

    “谁说不配，我看呀，都比你强！”

    姜志忠跪在地上说：“蓉蓉，我哪点不好，你揍我吧，我不还手。”

    李蓉蓉嫣然一笑，“你个大傻瓜呀，我说大话的，就把我这个傻瓜给怔住了，不是吗？”

    “啊！”姜志忠回过神来，说道：“蓉蓉呀，你真坏，真坏呀！”说着就要来搂李蓉蓉。

    李蓉蓉反手将姜志忠一抱，两个睡在地上嘻嘻哈哈大笑起来，翻滚起来。

    这时，金缘头陀带着铜缘等四人来到山上路口，见李蓉蓉与姜志忠互相抱住在地上打滚。

    金缘头陀说道：“哎，好呀，好一对狗男女，奸夫贼妇呀！”

    李蓉蓉首先从地上爬起来，怒喝道：“金缘，谁是奸夫贼妇，你必须说清楚。否则我的大刀不是吃素的。”

    银缘道：“李蓉蓉，别装腔作势了，我们分明见你俩人在地上干苟且之事，多丢人现眼呀！”

    姜志忠这时也爬起来，说道：“银缘，闭住你的嗅嘴，你的狗嘴为什么老是长不出象牙来呀！”

    金缘等五缘头陀一齐手拿钉耙包围上来，姜志忠道：“蓉蓉，咱们不要害怕，就是死也要死在一块。”说着，与李蓉蓉拿着大刀背靠背站着。

    五缘头陀挥动钉耙乱筑，姜志忠与李蓉蓉奋力抵挡，斗了二十个回合，姜志忠与李蓉蓉每人身上都负了十多处伤。

    这时山下金山大王已经把兄弟伙带到上山顶路口，金山大王大笑道：“原来五个头陀还斗不过两个狗男女，太闹笑话了，看我的。”说着，飞至空中，从腰间拔出捆仙绳一挥，捆仙绳任意增长，像弯弯曲曲的蛇，一下子把李蓉蓉与姜志忠捆在一起。

    金山大王从空中落下来，首先将李蓉蓉与姜志忠点了穴道，再收了捆仙绳，命护卫将姜志忠与李蓉蓉捆了起来，放在同一马背上，让马驮着走路。

    这时天色已黑暗，可是天上有半轮月亮，放出微弱的月光。他们沿着树林小路走着，走着走着，遇着一个哨兵在放哨，哨兵呼唤着口令：“鸡筋。”对面没有回答，哨兵又呼了一声“鸡筋。”对面金山大王一只飞镖击来，正中咽喉，哨兵倒地死亡。

    就这样，金山大王带领银山大王等四人走在最前面，一连用飞镖击倒了五个哨兵，便来到盘驼寺前。

    这时，杜美玉带着五名护卫巡山去了，李涛带着胡占彪、张光瑞走出盘驼山门外，后面跟来一百个兄弟伙。

    金缘头陀上前，一拱手道：“二寨主，别来无恙！”

    李涛问道：“金缘，你到哪里去了，怎么别来无恙！”

    金缘头陀道：“我已投靠了鸿雁山山寨，因此一见二寨主自然是‘别来无恙’了。”

    胡占彪大怒道：“好一个奸贼，我早知你存心不良，故意装神弄鬼，吓走我师父不说，又花言巧语迷惑杜大姐，今日终于原形毕露了。”

    说罢，举起铁扁担就来砍金缘头陀，金缘头陀赶紧用钉耙相迎。可是胡占彪天生蛮力，三五两下，就把金缘头陀打翻在地。

    此刻时，铜缘等四头陀一起上前，胡占彪道：“以前，你们化装成僵尸，我还俱怕你们三分，现在我难道怕你们不成！”说罢，抡起铁扁担乱舞乱砍，这铁扁担有六十斤重，只十几个回合，便将银缘等四头陀全都砍翻在地。

    李涛正要指挥兄弟伙上前将这五缘头陀绑了。金山大王一声“且慢”，飞向天空，手拿捆仙绳往下一抛，捆仙绳一头被金山大王在手，一头直奔胡占彪。

    胡占彪奋起臂力，将捆仙绳索挡开好几次，可是金山大王不断念动青莲教魔咒。捆仙索绳很快将胡占彪连人带铁扁担捆了个结结实实。银山大王这时也飞了起来，挥动捆仙索绳来捆李涛、张光瑞。

    李涛挥动月牙双铁钧，张光瑞挥动丈八长矛枪，不断避开银山大王，可是银山大王的捆仙索毕竟是神兵法宝。不一会儿，李涛、张光瑞也被捆仙索捆住。

    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念手下侍卫将胡占彪、李涛、张光瑞点了穴道，五花大绑。盘陀寺山寨一百多个兄弟伙见几个头领被捉，个个瞠目结舌，“跑呀，”有一人喊出声来，于是大伙一哄而散，向树林逃窜去了。

    这时，金山大王带着众位兄弟伙一齐进入盘驼寺，刚入盘驼寺不久，突然听到外面有一男二女三人的声音。他们在外面高喊道：“金山大王出来说话。”

    “金山大王，有种就站出来。”

    “金山大王，你怎么无理占据人家地盘？”

    这时，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五缘头陀带着五十个兄弟伙出来，走到山门外。金山大王见是梁波斯、杜美玉与石仙姑，便对梁波斯拱手道：“梁大哥，别来无恙！”

    梁波斯还礼道：“金山大王，我说你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强占了我的山头，现在又要强占杜美玉的山头，你，你是何居心呀？”

    金山大王道：“梁大哥，告诉你也无防，我与银山大王原来是青莲教的，我们奉师父青莲大师之命特来收取盘驼寺，我看你们还是识相一点，规规矩矩交出盘驼寺吧！”

    杜美玉道：“金山大王，盘驼山是我的地盘，你想占就占吗？没那么容易。”

    石仙姑道：“金山大王，我知道你们是为了宝藏而是为，不过也不至于违背道义，干伤天害理的事，你们占了杜寨主的地盘，杜寨主又到哪里去安身呢？”

    银山大王道：“石仙姑，自古以来，弱肉强食，我们不会跟你讲什么道义的，你回石圣宫去吧！哈哈哈！”
------------

第91回青莲教驻进盘驼寺&nb...

    议事大厅里有青莲大师和五缘头陀分别坐在木交椅上。青莲大师一脸怒气，大喝道：“你两个没用的蠢材，怎么好意思回来。”

    金山大王、银山大王不慌不忙地跪在地上，他们知道师父就是这样的人，遇事虽然先是急躁，可是急躁之后，还是很有理智的。金山大王首先叩首说道：“徒儿知罪，没有完成所交待的任务，徒儿自感惭愧。”

    银山大王也道：“徒儿请师父罚我们吧，我们应该受责罚。”

    青莲大师见他们态度恳切，说道：“徒儿，不是我怪你们，你们为何不文武兼施，首先捉住首领，要挟他们直接让出山寨，这样有智有谋，才算你们能干呀！”

    金山大王马上说道：“师父，我与杜美玉达成契约，他们愿让出山寨，并且不管宝藏之事。”

    青莲大师脸带喜悦神色，说道：“真的吗？”金山大王立即将自己身上揣的契约交了出来，呈给青莲大师。青莲大师和颜悦色地说道：“起来吧，坐在木交椅上。”

    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坐在木交椅上，青莲大师将文约看了又看，反复思索着，说道：“杜美玉他们住驼屁股大院，会不会影响我们明探宝藏。”

    金山大王道：“我们派人在小屁股梁那里设一道防线，不准他们的人马越过。”青莲大师道：“这也是一个好办法，只要将杜美玉与梁波斯一伙人困在骆屁股梁，我们就可以放心大胆去探查宝藏了。”

    这时，铜山大王走进大厅，向青莲大师下跪参拜。

    青莲大师道：“青柏呀，你下山打探，一定有收获吧！”

    铜山大王道：“我到山圣庙与石圣宫去打探了，发觉白真信一伙人也蠢蠢欲动，打宝藏的主意，我还在房上听白真信说他徒儿王聪儿已在川北、陕西一带打出了成绩。王聪儿急需金银购买军需物质，因此白真信也加快了探查宝藏的行动步骤。”

    青莲大师说道：“让白莲教去闹吧，我们口头上虽说反清复明，可是绝不会轻易冒险呀，我们只要青莲教能生存下去，与佛教、道教一样齐名，夺不夺天下都无所谓。”

    金山大王道：“师父，我们得立即带人占领盘驼山，然后放心大胆在鸿雁与盘驼山之间寻找宝藏。”

    青莲大师道：“我有八层把握，宝藏就在石压山，我们一方面占领盘驼山，一方面到石压山仔细打探，明查暗访，不防给知情百姓一些重金，也要找到宝藏呀！”

    又过了两天，金山大王、银山大王与五缘头陀带领了六十多个兄弟伙占领了盘驼寺，人马扎驻之后，金山大王命五缘头陀带了三十多个兄弟伙驻在小盘驼峰下的一处，房屋约有十来间，专门监视梁波斯与杜美玉等山寨近两百人的行动。

    金山大王又在盘驼寺招兵买马，招来了四十多个无业游民，使他的人马发展到一百多人。为了这一百多人的生存，金山大王、银山大王又分在盘驼山下发展青莲教的势力，收了一些民间徒弟，传《开示真经》，又称《礼本》，宣传三皈五戒，弥勒转世，教徒弟修炼金丹大道，并且说这是唯一能救苦救难的修炼，同时对信教的群众收敛钱财，以供盘驼寺山上之所需。

    梁波斯主动腾了七间房屋，让杜美玉的人马居住。杜美玉与梁波斯带领人马到驼屁股梁上去砍树劈竹，修造了三十来间大茅草房，总算是让这两百来人有了安居之处，还专门修造了厨房和财富库房。

    石仙姑在山上又住了二十来天，第二十一日，石仙姑将梁波斯与杜美玉召集到了议事厅，石仙姑道：“看来青莲教正忙于宝藏的探查，山寨暂时会无事的，我打算下山去，我上山已有一个月，很想念我的师父。”

    梁波斯道：“石仙姑，你为山寨的生存贡献不小，真不知如何感激你才好呀！”

    杜美玉道：“梁大哥，不必言谢，你与石仙姑快合成一家人了，何必言谢呢！”

    梁波斯道：“杜妹妹，何必这么说呢！难道你还是那么恨我吗？只有我们二人联合起来，用鸳鸯剑法双剑合壁才能战胜青莲教一伙人呀！”

    石仙姑道：“美玉妹，梁大哥在不知情的情形下劫了你哥的财物，你应该原谅他呀！”

    杜美玉说道：“梁大哥怎么不知情，他问清楚了我三哥杜鹤群之后还是劫了他的财物，并且不让我知道。这样做还有江湖义气吗？”

    梁波斯道：“杜妹妹，这件事就算我有错，可是当时山寨情况很糟，我也是为了山寨作想呀！”

    杜美玉道“难道你一点都不为我家着想吗？”

    梁波斯也很生气，说道：“杜妹妹，既然我已铸成大错，现在山寨基本上平安了，我的命交给你。”

    梁波斯说罢，将一把佩剑递与杜美玉。杜美玉也在气头上，说道：“你以为我不能杀你吗？只有杀死你我才是孝子！”

    石仙姑用双宝剑将杜美玉的宝剑一搁，说道：“何必同室操戈呢？青莲教就喜欢你们自相残杀，你们自相残杀，谁能得利？你们想过没有？”

    杜美玉突然一笑道：“我是考验梁大哥的，梁大哥如果在意我的话，一定会让我杀死他们的。”

    梁波斯道：“杜妹妹，我这次算是接受了考验吧！”

    石仙姑道：“芙蓉妹呀，告诉你吧，我一心向道，不会再思凡的。我之所以被石圣宫取名石仙姑，就是接住持的班呀！石圣宫自建宫观以来的规矩是住持叫石仙姆，预备接任住持的女道士叫石仙姑，其余的只称石道姑，或者呼其道号。”

    杜美玉道：“啊，原来如此，原来我误会石仙姑了！”

    石仙姑道：“芙蓉妹有所不知，梁波斯的父母，从湖广大填四川来到武胜烈面地界，我父母也走到那里，当时我父母病入膏肓，饥饿到极点，又无水喝，可是梁波斯父母有干粮有水喝，见死不救，不给我父母一点儿干粮吃，一口水喝，眼睁睁让我父母饥饿而死。我父母与梁波斯父母还是邻居呀！”

    杜美玉道：“这些都是上一辈的恩怨，请石仙姑不要再责怪梁大哥了。”

    石仙姑道：“最近我才知道，山圣姆买通一个乞丐飞贼，向我编出谎言，说梁波斯父母用毒药毒死我父母，所以我不得不随罗书万的剿匪大军进入鸿雁山，后来我被金山大王所捉拿，受到梁波斯的母亲马伯母热情款待，马伯母当时劝我嫁与梁波斯，我当时明确拒绝，梁波斯当时失去你，很想在我这里换回爱情，可是我本修道之人，道心坚固，所以我依然回绝了梁波斯。因此，芙蓉妹你不要误会。其实我内心向道，岂有还俗之理。”

    杜美玉道：“听了石仙姑这一番讲述，我也感慨万分，是呀，马有失蹄，人有过失，我不原谅梁大哥也枉为人生了。”

    石仙姑道：“等到宝藏显现出来之后，青莲教与白莲教必定要激烈争夺，双方大打出手，我们才可以出其不意，将宝藏夺回，我们夺宝藏是因为宝藏是国家的财富，是老百姓共同的财富，我们要用宝藏为百姓造福。”

    梁波斯说：“真没有想到，石仙姑会说出一般人不知晓的至理来，佩服，佩服！”

    石仙姑道：“好啦，我现在立即下山，回到小石庙去，不过我会继续关注宝藏的，到时我们共同联手，夺回宝藏吧！”说毕，石仙姑起来向梁波斯、杜美玉告辞，然后带着石剑碧与石秀碧凭空一跃，飞至空中。
------------

第93回石仙姑感化五道姑&nb...

    石仙姑带着石剑碧、石秀碧与石幺姑从盘驼山回来之后，刚走到小石庙后面山坡之上，发现山坡上睡着五个道士，她走上前认真一看，原来是石月英等五位道姑。她上前探了一下她们的鼻息，发觉鼻息尚在，但脸部呈紫黑色气，她知道这是中毒现象。

    石剑碧道：“这五个道士作恶太多，终于自取灭亡了。”

    石秀碧道：“活该，当初处心积虑都想当石圣宫住持，当了住持还是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石仙姑道：“道教也是讲仁慈的，要广行善举，利物济人，积功累德的，这五位道士虽然作过恶，可是她们有难，我们不得袖手旁观，我还是要对她们施以仁慈，行善行德。石剑碧、石秀碧，你们说对不对？”

    石剑碧道：“石仙姑真是具有极高的道德修养，值得佩服。”

    石秀碧道：“我们还是将石月英等五人背回小石庙吧！”说着，背起石玉英就走。石剑碧背着石月英，石幺姑背着石红英向小石庙走去。石仙姑将飞天罗网取出来，她腾空而起，将飞天罗网套住石秀英、石碧英，一下子从空中飞到小石庙，落了下来，将石秀英、石碧英从手中罗网放了出来。这时，石剑碧与石秀碧走了出来，将石秀英与石碧英背了进去。

    石仙姑来到方丈室，石仙姆盘膝坐于蒲团之上，石仙姆问道：“徒儿，你在哪儿发现石月英等五人的？”

    “在小石庙后山，贫道发现她们之时已昏迷不醒了。”

    “啊，一定是白真信他们白莲教内部窝里斗。石月英几个道士反到成了牺牲品，真是可叹呀！然而徒儿具有一颗仁慈之心，也难可贵，看来贫道把石圣宫宫观事务委托于你，我是放心了。”

    石月英等五个道姑在小石庙昏睡了一天一夜，石仙姑一直守在其身边，石月英醒后，说道：“哼，石仙姑，莫非是你想看我们五姐妹笑话！”

    这时，石秀姑走了进来，说道：“石月英，你真是狗眼看人低，不是石仙姑救你的性命，你还能醒过来吗？”

    石月英被这么一说，好像当头一捧，被击醒悟过来，可是毕竟积怨太深，只好默默无语。石红英醒了听到这么一说，“啊，石仙姑可能是想亲自击毙我们，好解心中之恨吧！”

    石仙姑道：“石红英，我是那种以恶制恶的人吗？”

    这时，石玉英、石碧英、石秀英也先后醒了。石玉英道：“石仙姑，我们要看你以后对我们的态度，才算断定你是好意，或者别有用心。”

    石秀碧道：“石仙姑，看来这五个道士心地还是歹毒的，你又何必救这些毒蛇呢！说不一定治好她们反咬你一口呢！”

    石仙姑道：“道心本仁慈，救人之穷是根本，我不可能见死不救，也不管她们今后会怎样对我。”

    石秀英道：“石仙姑，其实我大姐、二姐与四妹她们都是心直口快之人，别见怪，其实我们五姐妹武功和魔法尽失，我们也只能当一个普通的道士了。”

    石碧英道：“石仙姑，从这次教训中我们确实领悟了白真信的心狠手毒呀，其实自始自终我们五姐妹都是在受白莲教的控制，受红凡、白凡、鸿信一伙的欺骗和愚弄，使我们远离了道心，我们五姐妹内心深处开始醒悟了。”

    石仙姑道：“其实，我们都是石圣宫的姐妹，只要大家放下私欲，不要贪图浮华的虚名，人人都会修成正果的。”

    这时，石月英流着眼泪道：“石仙姑言之有理，以前我个人头脑膨胀，总想当住持，可是一当上了住持，才觉得这是一件苦差事，处处事事都得辛劳，而且又要受白真信一伙的控制……”说到这里泪如雨下。

    石仙姑给石月英递过一副手帕，石月英拭着眼泪。石红英与石玉英没有说话，可是满脸全是泪花。

    石仙姑道：“五位师姐，不必过于自责，人非圣贤，熟能无过，古人又曾说过，‘朝闻道，夕死可矣’。看来你们能认识到自己受白莲教控控，就不错了，我们今后可以齐心协力对付白莲教邪道门。”

    石月英道：“石仙姑，我们五姐妹想见石仙姆，想给她跪拜请罪。”

    石仙姑道：“石仙姆昨天对我说，她近来身体十分不虚弱，想闭关辟谷一百天，她将庙中一切事务交我管理。”

    石月英道：“那我等五姐妹立即向你跪拜请罪吧！”

    石仙姑道：“五位师姐，跪拜请罪就免了吧！你们身子未复原，身体还过度虚弱，还要修养七八天才能复原，好好养身体吧！”

    白真信自从任了石圣宫住持之后，除了带领道士们早晚课之外，唯一的事就是认真探查石圣宫的每个角落，他要从一些细微之处琢磨出宝藏图。一天，他坐在方丈室仔细研究假宝藏图，突然有一个意外的发现，他将图上的一些图标突然拼成了一个尖尖的墓塔。他突然想到，这宝藏难道与墓塔有关吗？因为他白天在石圣宫后山去查看过，石圣山半山腰有十二座墓塔，大概是石圣宫历代住持的墓地。

    道教对于上层道士特别是住持羽化之后，大都将尸体封在缸里，然后进行安葬，造坟。然后，再在坟上用砖立墓塔，立碑，这一点与佛教类似。这十二座墓塔最后一个是为前任石仙姆修造的，那是三仙姑接任石仙姆后，在石仙姆下葬后满周年时建修的。

    第二天，白真信又来到石圣宫墓塔之外，他发现这里地形非常好，非常合乎风水师所讲的山环水抱之势，墓塔外面的明堂，即拜台也十分宽阔。他运起内气于内耳，凝神静听墓塔内的动静，他一座一座探听，发现从右至左第三个墓塔里面似乎有人的鼻息之声。

    他一跃飞起，到了第三墓坟第五层外面，他转了一圈，发现有一大团砖块好像粘合在夹层的墙上。于是一运内力，双手握这一大团砖块，一拉，这一大团砖块突然松动，他不断用力，终于将这砖块扣了出来，他向里一打探，这时唰唰飞出三支铁蝙蝠暗器。

    白真信一翻，接连躲过三只厉害的暗器。白真信大喝道：“盗墓贼，快出来，不要老是在里面当乌龟。”

    说是迟那是快，从空洞突然迅速横身钻出来一个乞丐模样的人，手拿打狗捧，以极快的速度在白真信肩上轻轻一击。白真信肩上像触电似的一疼痛，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四十多岁的乞丐居然武功和本事这样不凡。

    于是从腰间拔出双铁鞭与乞丐在空中对打。这个乞丐使的是打狗棒法，可这打狗棒法绝非洪七公所传，洪七公打狗棒法太一般了。

    这个乞丐的打狗棒也非常特别。外面是碗口大的翠竹，中间藏着一条降魔混铁棒，重约一百余斤，两头用竹筒做成的盖扣住，从外面看，根本不知里面是铁棒，可是击人一下，轻者成重伤，重者死人。

    白真信的两条铁鞭每条五十余斤，合起来也有一百余斤，他们两人在空中斗到地上，又由地上斗到这保，斗了三个时辰不分胜负。

    白真信想，对这种厉害的对手，只能智取，于是将双铁鞭一架，一铁鞭虚击一招，取出另一铁鞭向前一跃，逃走了。

    “哈哈哈，怎么不玩了，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呢！”于是中年乞丐追了上来，白真信逃在空中飞行一两里路路程，顺手从腰间取出迷毒药包，他留在空中说道：“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吗？来，这儿宽敞，再斗四五个时辰。”

    中年乞丐立即挥动打狗棒直取白真信，白真信右手一挥，迷毒药飞向中年乞丐，中年乞丐中了迷毒药粉，头一阵晕眩，从空中跌落在地上。这地正是一块红薯地，地上长满红薯藤。
------------

第94回为宝藏白真信结盟友&n...

    白真信从空中落下来，将中年乞丐点了穴道，服了解毒药。不一会儿，地上乞丐醒了，他知道自己中了这个老道士的迷毒药，无可奈何地说道：“老牛鼻子，你要杀我，就痛快一点吧！”

    白真信道：“我若不杀你，你愿不愿意与我合作？”

    “合作什么？”

    “谋取宝藏呀！”

    “什么宝藏？”白真信在中年乞丐身上点了痛穴，使中年乞丐疼痛难忍，说道：“哎哟，我疼得难受死了，你说嘛，如何合作法？”

    “你既然知道我的厉害，就别跟我耍猾头，我的点穴功天下无敌，我点了你的死穴，要你疼痛难忍，求生不得，十天半月才死去，不信你试一试。”

    中年乞丐赶紧说道：“老道长，我愿意合作，你先给我解了痛穴，我痛得受不了呀！”白真信给他解了痛穴，这时中年乞丐道：“老道长，其实我守在墓塔是想寻到一样宝贝。”

    “怎么，宝贝藏在墓塔里了？”

    中年乞丐道：“我叫张乞娃子，从小没书名，父亲养我到六七岁时，因为家里子女太多，便将我卖给一家无子女的两夫妇收养，我在他家受到虐待之后一，就逃跑出来，跟着我的师父丐帮头目一起行乞，顺便也干一些偷盗之事。我师父从小习武，练就了一身好武功，又会飞行术，我的打狗棒法就是他传的。我师父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想找到开启宝藏库的石压匙，但他一直心愿未遂就走了……”说着，张乞娃子哭了。

    白真信道：“你继续讲！”

    “我师父说丐帮的先辈帮主曾参加过明教，与刘福通、韩山童一起干推翻元朝统治的大事，可是后来终于失败，先辈丐帮为了躲避元军追杀，带着大量金银来到川北，将金银藏在古墓之中，后来先辈丐帮主就来石圣宫干杂务，结识了石圣宫的石仙姆，她发觉石仙姆心地特别善良，便将特制的石压匙交与石仙姆，要她好好保管，这个先辈帮主又到盘驼寺干杂务，发现盘驼寺方丈也是红巾军起义失败后逃到这儿来的，一步一步成为方丈的，他与方丈促膝谈心七天七夜，发现方丈聪慧过人，对佛教经收过目成诵。于是，将另一把石压匙交与这个方丈保管。后来先辈帮主便流落江湖，发展丐帮。在丐帮中传言：‘鸿雁对盘驼，金银十八箩，若得石压匙，富得没法说。’”

    白真信补充道：“并且还绘制了若干幅藏宝图，对不对？”

    张乞娃子道：“对呀，可是一代一代地过去了，这石压匙还真成了一道迷，有人就传出谣言，说石压匙就是石□□，这石□□是活宝。”

    白真信道：“其实我也不相信，石压匙就是石□□。原来它是两把打开宝藏的钥匙呀！”

    白真信对张乞娃五说道：“好吧，我给你取个名字，叫张石压，好不好？”

    “好呀，我叫张石压，太好喽！”说罢，一跳一跃，高兴之极。

    白真信道：“张石压，你别高兴太早，你体内还有残存的迷毒药，你只有跟着我一个月，我才能彻底给你解除迷毒药。不过你必须帮助我找到宝藏，如果你不与我合作，你这迷毒药慢慢经营卫气血，最后攻心，死路一条。”

    张石压道：“好吧，我反正被你用毒药控制住了，我也没法呀！”

    白真信道：“张兄弟，你真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走吧，到我宫观之中，我要好好招待你一番，让你知道，我白真信也是一个十分仁慈地道之人。”

    白真信将张石压弄到石圣宫客厅，办了一桌丰盛的饮食，让张石压吃饱喝足，白真信道：“张石压，你说我这个人如何？”

    张石压喝了最后一杯酒道：“白道长还真讲义气，够朋友够兄弟。”

    “张老弟呀，你可以为我办事了吗？”

    “白道长，办什么事呀？”

    “找到石压匙呀！”

    张石压道：“不瞒白道长说，我找五六年了，在石圣宫每一个角落找遍了，直到现在我才发觉这石压匙在墓塔之中。”

    “啊，你真有本事，五六年了，难道石圣宫没有发现你？”

    “我几乎都是在半夜过后独来独往，她们那些女道士怎么会发现得了呢？哈哈哈！”

    “走吧，张石压，你带贫道去揭开石压匙的秘密吧！”

    于是，张石压带着白真信一跃，飞行到石压山墓塔。他们从墓塔第五层开的穴洞，横身钻了进去，发现这第五层是空空的。张石压点燃一只蜡烛道：“白道长你看这一块砖头画有一个太极阴阳鱼，可能石压匙就藏在里面。可是没有一定内力是将这一块砖取不下来的。”

    白真信道：“我来试一试吧！”

    白真信运起了内气，将双掌用力接触这块大石砖，再一用力，反复推这一块砖。不一会儿，这块砖石松动了，石灰泥土纷纷掉下来。

    白真信不断用力，砖石几乎全松动了，他再用双掌一运力，双掌吸住砖石，这个大如巴斗的砖石终被拉出一半，他双手握住这一半砖石用力一拉。

    啊，砖石终于拉了出来。他将砖石一摇，听到里面有个东西在滚动，白真信大喜，张石压用蜡烛一照，发现这方形大砖石是两块合成一块，只不过裂缝细微得几乎看不见。

    “白道长，这砖石是两块连在一块的，你把它掰开吧！”

    白真信站在墓塔五层之内石块地面上，又双手一运内力，不一会儿，两大块砖石终于分开。原来是一个砖石盒，一块砖石盒扣在另一块砖石盒上。白真信发现铁铸的钥匙，这把钥匙一头呈现太极阴阳鱼的一半阳鱼，是钩状钥匙。

    因时当时的锁都是土制锁，钥匙全成钩状。“找到了，找到了，这就是石压匙，原来压在砖石之中呀！”

    白真信说道：“张老弟，别伸张，最好你我兄弟二人知道。”张石压顿时不说话了。

    白真信与张石压回到石圣宫，白真信对张石压非常热情，他们二人共同住一间房间，房间里一切器具应有尽有。三餐都是好酒好菜好肉招待，让张石压吃饱喝足。因为这世上只有张石压才了解一些宝藏之迷。

    张石压认为白真信人品不错，又义气，又大方，一天让自己吃饱喝足，于是更加热心为白真信效劳。

    白真信从此对石压匙进行反复推敲，反复研究反复琢磨。他要从石压匙上琢磨出宝藏的位置来，因此他一边热情款待张石压，一边带着石压匙到盘驼山古墓群进行打探宝藏的具体位置。

    石仙姑回到小石庙的第三天，杜顺成等三害与李成等五霸兄弟来到小石庙。

    石仙姑在客厅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并且对杜顺成道：“我发觉离盘驼山不远处有一个石压山，又叫青林坡，坡上有许多古坟，大概宝藏就在古坟里吧！”

    杜顺成说道：“那为什么不将古坟一一掘开，不就找到宝藏了！”

    石仙姑道：“如果真像义父说的那么简单，古坟至今被人掘过不知多少遍了！还要石压匙干什么呀！”

    李成道：“我们也可以掘墓一试呀，万一真有那么简单，岂不是我们的幸运！”

    石仙姑道：“你们不要干扰古人在地下长眠了，待我找到石压匙时，宝藏之迷就会打开的。”

    “好吧，看来我们只有耐心等待了。告辞！”杜顺成一拱手，带着七位兄弟伙走出客厅，回到梁家大院。

    杜顺成等八人坐在议事厅议事，李成道：“杜二哥，看来我们不能在等待了，既然宝藏在古坟群里，我们不如带一些兄弟伙趁夜走掘坟墓，或许可以抢先得到宝藏。”

    刘霸道：“要说掘坟，我与董兴、铁杆三兄弟是内行，凡是有宝藏的坟墓，必有墓道，所以可以保留坟堆，从旁边挖进入坟道。同时还要防备暗道机关射击出的暗箭，这样才可以到达主墓室，获取宝藏。”

    杜顺成道：“探测坟道之事就交于刘霸、董兴、铁杆三兄弟了。你们利用半个月时间，将凡有墓道的古坟探测出来吧！”

    刘霸拱手道：“兄弟保证完成任务。”
------------

第95回杜顺成带人掘古墓&nb...

    就在当天晚上寅时时刻，刘霸等三人便离开这儿，走了两天两夜路程，回到梁家大院，向杜顺成等人汇报古坟探测情况。

    刘霸道：“杜二哥，古坟群只有十二座大古坟有墓道，想必是那里面一定有宝藏。”杜顺成道：“除了我们八兄弟，再挑选十二个身手不凡的兄弟一起去掘坟吧！”

    李成道：“带不带掘坟工具呢？”

    刘霸道：“不用，我打听到离盘驼山不远处有一个骆家场，我们可以到那儿去买呀！若带上工具，沿途行走就太显眼了。”

    吴洪生道：“我们这二十人最好是装扮成商人，三人一队行走，带着包袱去，就更加隐蔽了我们的身份。”

    杜顺成道：“好吧，就这样办吧！咱们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明天一早起程。”

    第二天一大早，杜顺成等二十人分成三人或四人一组，共六队，分先后行走。两队之间距离一两里路或三四里路程，像这样白天步行，晚上休息，行走了五天，终于来到骆家场。

    刘霸又遇巧碰见他原来的一个姓何的好友正在铁匠铺打铁，刘霸便对这个好友说：“何老兄，多年未见面了，你怎么干起这个行业来了？”

    何铁匠说道：“我自从金盆洗手之后，就学铁匠，现在可以靠打铁谋生了，刘老弟，你近来如何？”

    刘霸道：“我最近在一家财主家当保镖，生活免强过得去。”

    何铁匠道：“过得去就行了，刘老弟呀，千万别再走黑道了，黑道危险呀！”

    “在下一定听何老兄的，不过今天我来找你办一件事！”

    “什么事？”

    “何老兄帮我打十把铁锹，十把铁铲吧！”

    “你要这么多铁锹、铁铲干什么呀？”

    刘霸一本正经说道：“我家杜财主正做一笔生意，他从盘驼山买下五十棵香樟树，要运到山下，可是这山上到处是树木，只有走小路抬下去，有些小路不好走呀，因此需要铁锹、铁铲把一些不好走的路修补一下，我们来了二十个兄弟伙一人一把！”

    “啊，是这么一回事，修桥补路是大好事，好呀，我给你们打。我与五个铁匠用三个铁火炉马上加工打造，一个时辰可以成功。”

    “好吧，我待一个时辰以后来取吧！”

    刘霸带着两个兄弟伙出去了，遇上杜顺成，说道：“杜二哥，铁锹、铁铲不用再买了，我已联系我的朋友何铁匠打造，一个时辰以后可以去取。”

    杜顺成道：“刘四弟真会办事，好吧，我们就在前面茶楼会合，待到铁锹、铁铲打成之后，再向青林坡进发。”

    一个时辰过去了，刘霸带着三个兄弟伙到何铁匠铺里，何铁匠不仅打好了铁锹、铁铲，而且还上了木把。

    何铁匠指着三大捆上了木把的铁锹与铁铲，说道：“刘老弟，你看质量如何？”

    刘霸道：“何老兄说哪里话，我难道还相不过你吗？请问一共值多少钱？”

    何铁匠道：“刘老弟，我与你走江湖时，你经常拿出银子照顾我，我感激不尽，何况这次你们又是修补路，做好事，我就不要你的钱了。”

    “说哪里话，何老兄，你们劳累一场，辛苦费是应该给的。”

    何铁匠再三推辞不要钱，刘霸命三个兄弟伙将三捆铁锹、铁铲扛走，然后在何铁匠桌上丢了二两银子，转身就走了。

    何铁匠大声呼唤刘霸，回来拿二两银子，刘霸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刘霸的带领下，走了十五里路，来到青林坡，天已经黑了，可是天上还挂着半轮月亮，借助月光，他们上了山。他们一直挨到夜半时分，杜顺成将二十个人分成六组，每组三人或四人，负责挖掘两个墓，先在六座大古坟墓下面一一挖掘。他们首先挖开六座古坟坟道，用铁锹挖开坟道门缝，然后由刘霸、董兴、铁杆三人推开坟道门，先进入墓道，因为他们身手好，能躲过暗道机关。

    然后杜顺成与李成分别带着各组人员才进入墓道去，当他们分别经过墓道进入六座大古坟墓内室，一一用火把查看，他们大失所望了，古墓里只有少量的金银器具，棺木内也只有少量玉石珠宝，并不是传说的金银十八箩。

    他们又接着挖开其余六座古坟，有四座古坟设有机关，均被刘霸、董兴、铁杆躲开，这四座古坟的金银器具多一些，还有一些瓷器古玩，可是这一伙盗墓贼根本不知瓷器古玩的价值，只带走一些他们认为值钱的金银器具和玉石珠宝。

    十二座古坟都掘开了，只收集了半麻袋金银器具和玉石珠宝，这真令他们大失所望。

    这时天快亮了，他们又忙忙碌碌地两人一组将泥土填回去，基本恢复原来的样子。他们正要离开这儿之时，一个声音传来，“哈哈，盗墓贼，我终于将你们逮住了。”

    原来是青莲大师带着金山大王等五人和五缘头陀站在他们身前。

    杜顺成问青莲大师道：“不知前辈是何方人士？”

    青莲大师道：“哈哈，我是鼎鼎大名的青莲大师，你们这些无名鼠辈难道没有听说吗？我的徒弟金山大王、银山大王、铜山大王还与你交往过呢！”

    青莲大师所谓交往，无外乎是指杜顺成等人跟罗书万带领袍哥剿匪队上鸿雁山打梁波斯的山寨时，被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逮住，以及铜山大王欺骗杜顺成寻找石□□之事。

    杜顺成想起这些事，怒气从胆上生，大怒道：“青莲大师，我三番五次上你们青莲教的当，真没有想到这次又被你们盯住了，你们究竟要干什么呀？”

    青莲大师哈哈一笑，“不干什么，只不过你们要将盗坟的金银器具玉石珠宝留下，就可以走人了。”

    李成道：“青莲大师，我们劳累了三四个时辰，就这么小小的一点收获，你们还想劫走吗？”

    青莲大师道：“古坟之任何宝物都不是你们的财富，你们凭什么盗走？”

    杜顺成道：“青莲大师，我们订一个盟约，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探宝藏之事，这少量的金银玉器让我们拿走吧！”

    青莲大师道：“你们若拿得走，我自然让你们拿走。徒儿徒孙们，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一手拿大刀，一手拿捆仙绳索，铜山大王、铁山大王和锡山大王手拿神弹弓，这神弹弓的弓是混铁做的，长约四尺，像一柄钢叉，在叉的中端安装有橡胶绳带，倒挂在叉弯曲处，这神弹弓既可以用橡胶带发铁弹击人，又可以用铁弓当钢叉使用。这五山大王与五缘头陀一起围过来将杜顺成等二十人围在中心。杜顺成喝道：“兄弟伙们，咱们拼一死战吧！”话音一落，杜顺成带来的兄弟伙全部拿出兵器。杜顺成手拿绳镖，喻长顺手拿铁浆，吴洪生手拿长玉箫，李成等五人拿出火炼枪，扳动机关，喷出红红火焰，将火炼枪烧红，这阵势实在吓人。其余十二个袍哥高手兄弟挥动着大刀，他们几乎是以二对一，将对方围在□□，激战开始了。

    双方都奋力拼搏，金山大王、银山大王的捆仙绳索毕竟是绳索，惧怕李成等五人的喷火火炼枪。火炼枪碰上捆仙绳索，很快将绳索烧去一截。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见捆仙绳索被火灼烧，只好念动咒语，收了捆仙绳索，用大刀对付火炼枪。五缘头陀手拿钉耙与杜顺成等人激战，斗了一个时辰，青莲大师见胜负不分，自己这方面又是以少对多，恐怕不会打赢。他接连运真气于丹田，大喝道：“五个徒儿飞至空中，待老夫来对付这些盗墓贼。”

    这时，五山大王与五缘头陀一齐飞上空中，青莲大师一运真气于手，双手一推，使出黑砂魔掌，一股巨大的能量冲着李成等五个兄弟，李成等五个兄弟顿时倒地，口鼻出血而亡。

    杜顺成、喻长顺与吴洪生见状立即一起升空而逃，可是青莲大师立即追赶而来，双手运足了真气，使出十层内力，用黑沙魔掌击去，杜顺成、喻长顺与吴洪生立即被重重击落于地，倒地后口鼻出血而亡。其余十二人不顾命地逃窜，铜山大王、铁山大王、锡山大王立即用神弹弓发射出大如鸡蛋的铁弹丸，将十二个兄弟伙一一击毙在地。

    杜顺成和他带来的十九个兄弟伙，无一辜免，全部死在古坟周围，从此以后“三害”和“五霸”在江湖中消失了。

    青莲大师道：“敢和我斗，还算得有胆量，可是没有好果子吃呀。哈哈哈！”于是命金山大王提起杜顺成他们盗墓获得的半麻袋金银器具和珠宝，返回到鸿雁山。
------------

第96回梁虎梁豹被疑关监&nb...

    石仙姑在小石庙照料石月英等五人，一直照料了半个月。石月英等五人的身体完全康复，可是武功和魔法全失，成了一个普通道姑，稍微重一点的东西都提不起来。

    一天，

    石仙姑对石月英道：“大师姐，你现在悟到了什么？”

    石月英道：“贫道悟到了道法自然，人生天地之间，其行为最高法则也应是效法自然的法则。对人世间的一切东西，不要强求，要顺应事物发生发展的规律，要知足，知止，知常，使心神平行，精神得到升发。”

    石红英道：“我们五姐妹就是不知足，不知止，不知常，贪图尊名荣贵，华衣美食，珍宝广室和音色财货，违背自然无为的规律，有贪欲，才上了白莲教一伙的当。”

    石仙姑道：“你们两位师姐能有这样的认识，说明有了一定的修为，你们从今以后就好好悟道吧，弥补以前的过失。”

    这时，梁家大院梁虎、梁豹两兄弟赶来小石庙，对一个道姑说道：“我们要见石仙姑。”

    这个道姑走进客厅见石仙姑正与石月英等五人谈话，说道：“石仙姑，外面有两个人，大约四十来岁，他们要见你。”

    石仙姑道：“叫他们在客堂等着，我立刻就来。”

    石仙姑对石月英道：“你们去打理庙务吧！”石月英等五人走了。

    石仙姑走出客厅，来到另一个客堂，见两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拱手问道：“请问二位是……”

    梁虎站起来施礼道：“在下梁虎，梁家山堂口龙头大哥，这位是在下的弟弟，堂口老三，叫梁豹。”

    梁豹也站起来拱手道：“我们两兄弟专门来会石仙姑，有要事相商。”

    石仙姑道：“两位坐下慢慢说吧！”

    梁虎兄弟俩坐下后，石仙姑问道：“不知道近来义父杜顺成怎样了？”

    梁虎说道：“我们就是为杜二哥之事而来。”

    于是就把杜顺成到青林坡挖墓之事简单说了一遍，说道：“不知怎么搞的，这二十个兄弟伙全部被杀死在古墓附近之地。”

    石仙姑一听，心里一阵阵酸楚，义父呀，你为什么不听劝告，偏要单独行动，结果落得个人财两空。

    石仙姑道：“看来杀死义父等人，必是青莲教或白莲教干的，也怪他们不听我劝告，落得这般下场。好了，人既已死，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你们去将尸体弄回梁家大院，我要去为义父等人处理后事。”

    梁虎道：“他们有二十人，这么多尸体，要运回来多么不容易呀！”

    石仙姑道：“盘驼山不远处就是嘉陵江，可以将尸体用白布裹好，再购买一些木料，扎上几架木排，顺流而下呀！”

    梁豹道：“这倒是好办法，大哥，我们回去立马就办吧！”

    梁虎道：“还是石仙姑聪明，好吧，我们就此告辞！”

    梁豹与梁虎回去后，派出五十个兄弟伙连夜不停赶路，走了三天三夜，来到青林坡时，天已大亮。

    梁虎与梁豹等着这五十个兄弟伙趁着天气凉爽上山，梁虎一路走一路想，这二十个人已经死了六七天了，可是尸体腐烂发臭，臭不可闻了，不如将这二十个尸体就地掩埋，也省得少费功夫。

    他们走到古坟群四周观看，根本没有发现一具死尸，梁虎道：“这才怪，难道这些尸体都成了诈尸，跪光了！”

    梁豹道：“大哥，找不着尸体也好，不然这些腐烂臭味多难闻呀！”

    梁虎道：“好吧，我们回家吧！”

    他们正回转身来，准备回家，这时当地保长带着团丁民勇一百余人，还有捕头带着二十余名捕快围了上来。

    保长大喝道：“盗墓贼，你们走得了吗？”

    梁虎上前拱手，解释道：“保长大哥，我们不是盗墓贼，我们是来收尸的。”

    捕头道：“你们既然是来给盗墓贼收尸的，那你们肯定是一伙的，跟我们上县衙一趟再说吧！”

    梁虎与梁豹见对方一百二十余人，来头不小，心存畏惧，不敢多言，但梁豹心想，反正盗墓不是我们，走就走吧，于是说道：“保长大哥，我们两兄弟跟你们走一趟如何？”

    捕头道：“不行，全都去，公堂上县太爷断你们谁能走，谁就走！”

    梁豹道：“大哥，我们全部去吧，心里无冷病，不怕吃西瓜。”

    梁虎道：“好吧！”于是，保长命民勇们将梁虎与梁豹等五十二人一起绑了，然后押着走向蓬安县县衙，接受县太爷审判。

    蓬安知县周德发坐在县衙公堂之上，一声令下。“带人犯。”

    两边差哥“威武”一声吆喝。骆师爷走到公堂外面将梁虎与梁豹等五十人，以及保长、捕头带上公堂。保长捕头跪在右边，梁虎与梁豹五十人跪在左边。

    周德发将惊木一拍，大声说道：“骆有政，快快将盗墓贼的盗墓行为陈述上来。”

    保长骆有政陈述道：“禀县太爷，六天以前，我村民困民勇发现青林坡有二十人死于古坟之前空地，草民得知后，立即带民勇和杵作上坡查验，发现死者死于格斗，古坟有十二座被盗，是我村大财主周员外的祖辈坟地。我们将死尸经杵作查验后，已挖土掩埋。昨天，又有五十人上青林坡来盗墓，已被民勇和县衙派来的捕头抓获。这五十人就在公堂之上。”

    周德发将惊木一拍，问道：“右下边前两位人犯，报上名来。”

    梁虎与梁豹报名：“草名梁虎。”“草名梁豹。”

    “本知县问你们，你们二人是否是领头人？”

    梁虎与梁豹齐回答道：“草名正是。”

    “本知县问梁虎，你为什么要盗取周家祖坟？”

    梁虎道：“县太爷，草民冤枉呀！”

    “你有何冤枉？”

    “草民不是盗墓贼。”

    周德发惊木一拍，“胡说，已在现场将你们擒拿住，还不认罪。”

    梁虎道：“县太爷，我们是南充县茶耳乡乱草沟梁家大院的护卫，近因杜大管家带人到骆家场做一笔买卖，路经青林坡被一伙强人杀死，我们是梁家大院罗大娘子派来收尸的。”

    周德发一听，大怒道：“胡说，杜大管家怎么这么遇巧，在青林坡被强人杀死，这分明是诡辩，我问你们为什么这么遇巧，周家的祖坟同时被盗？”

    梁虎道：“这个，草民不就知道了。”

    周德发惊木一拍，喝道：“传证人！”

    骆师爷走到外面，将五缘头陀带上公堂。周德发惊木一拍，喝道：“尔等五个头陀，上堂作证，具要属实，不准骗人，否则本知县将治尔等之罪。”

    金缘头陀道：“我们五个头陀本是盘驼寺僧人，六天前一大早，我们下盘驼山，路过青林坡，发现杜顺成带着十九个人正在古坟前掩土，并且将从古坟中盗出的半袋金银器具拿走，我们五缘头陀便上前制止，不料杜顺成等人拿出兵器与我们五缘头陀激战，正在激战之中，我们五个头陀的五个师父金山、银山、铁山、铜山、锡山带领五十多个民勇赶来，杜顺成等人负隅顽抗，后来这二十个人全部被击毙。我师父金山派人通知地保带民勇上来查验，最后将死尸掩埋掉了。”

    周德发大喝道：“梁虎，杜顺成是你的什么人？”

    “我家的大管家呀！”

    “杜顺成是否带了十九个人从大院出走？”

    “对呀！”

    周德发道：“既然杜顺成是梁虎与梁豹所在梁家大院大管家，而杜顺成盗墓已被证明属实，你们作何说法？”

    梁豹道：“县太爷，杜顺成盗墓纵然是事实，可是我们是梁家大院护卫，我们所带的五十人是梁家大院的袍哥兄弟，我们确实是来收尸的呀！”

    周德发道：“梁虎、梁豹听判，你们的梁家大院大管家盗墓证据确凿，盗取人家祖坟本是死罪，可是如今已被击毙，你们是否是来运尸，尚不能确认。本知县暂将你兄弟二人收监，将你闪所带五十人予以释放，待本官查明真相后，再对你兄弟二人予以守夺。退堂！”惊木一拍，周德发退至屏墓以后去了。

    梁虎与梁豹兄弟二人被公差带上脚镣手铐，押送监牢，其余公堂和下跪之人纷纷离开县衙。

    梁虎与梁豹的五十人回到梁家大院，向梁鸿万的二老婆罗素英禀报，说梁虎与梁豹被蓬安县知县关押了。

    罗素英现在是梁家大院的女主人，她已有一个三岁多的男孩子，因此梁家大院的大权自然在握，可是她毕竟少主张，于是只好找她的侄儿罗书万前来商议。

    罗素英哭着对她侄儿说道：“书万呀，我的命真苦，梁鸿万刚死不久，我打算嫁与杜顺成，正当准备举办婚礼仪式，哪知杜顺成又遭杀害。侄儿呀，你说我当咋办呀？”说完，居然哭出声来了。

    罗书万赶紧劝道：“姑姑呀，这事，老哭一阵也不起作用呀。”

    罗素英揩干眼泪，说道：“刚才，我听从盘驼山回来的袍哥兄弟伙说，梁虎与梁豹他们寻找尸体时遇上地保将他们逮住，押到蓬安县县衙，经蓬安县知县审理之后，怀疑梁虎与梁豹是盗墓同伙，被关押进监牢了。这事该咋办呀！你现在可以接替杜顺成当大管家了，你出一出主意吧！”

    罗书万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事恐怕只有请石仙姑亲自到盘驼山走一趟才行。”

    罗素英道：“为什么一定要石仙姑走一趟？”

    罗书万道：“石仙姑有道行，是行侠仗义的侠士，她又与梁波斯相好，她若上盘驼山，说服梁波斯，一同到蓬安县县衙找知县要人，恐怕蓬安县知县不会不给面子吧！”

    罗素英道：“这事你去一趟！”

    罗书万道：“这事还得另外一个人，最为妥贴。”

    “哪一位呀？”

    “前不久，梁氏宗族祠堂新选了族长，新任族长是梁鸿强，梁波斯的三叔呀！他可以代表梁氏家族去求石仙姑，不正合适吗？”

    “啊，梁鸿强这个人老实厚道，深得梁家大族的信任，这个人可值得信赖。”

    事情一定，罗书万吃了午饭，立即到梁鸿强家。梁鸿强也吃了午饭，打算上山干活，见罗书万来到，说道：“梁三叔，别忙，我来找你商量一件事。”

    梁鸿强道：“什么事呀，把你个大管家急得？”

    “好，好，进屋再说。”罗书万一边说，一边走进屋坐下。梁鸿强也坐在木凳之上。

    罗书万便将杜顺成等人找宝藏，掘古墓被杀，以及梁虎与梁豹带人去收尸，被蓬安县衙关押一事，简单向梁鸿强说了一遍。

    梁鸿强说道：“罗大管家，这事我就不该管呀！你想杜顺成等人挖了周家古墓，本是死罪，理亏呀！”

    罗书万道：“梁大叔，你现在是梁氏宗族族长，又是梁家山堂口的大爷，你不得不管呀！”

    梁鸿强道：“我只不过是个闲大爷，真正的龙头大爷现在是梁虎呀！”

    “可是龙头大爷被扣押之后，你这个堂口大爷不出头说话谁说话呀！”

    梁鸿强道：“你来究竟要我什么。你就直说吧！”

    罗书万道：“我来是请梁大叔出面，去找石仙姑到盘驼山去一趟。”

    “去干什么呀？”

    “梁波斯不是你侄儿吗？石仙姑与梁波斯相好，只有他们二人才能救我们的龙头大哥呀！”

    梁鸿强深思了一会儿，说道：“好吧！我去走一趟。”

    当天下午，梁鸿强来到小石庙，正碰上石仙姑从三清殿走下来。

    梁鸿强上前一拱手，说道：“在下有事找石仙姑。”

    石仙姑问道：“请问施主姓名？”

    梁鸿强道：“在下梁鸿强，梁波斯三叔。梁氏宗族族长。”

    “啊，梁三叔，有礼了。”石仙姑施了一礼，“走吧，到议事厅去吧！”

    石仙姑，将梁鸿强带到一间客厅，双方坐下，来了一个道姑给梁鸿强献上香茶。

    梁鸿强端盖碗茶盘，喝了一口茶，说道：“石仙姑，听说梁虎与梁豹来找过你？”

    “贫道知道，我义父杜顺成不听忠告，硬要去寻宝藏，结果被青莲大师杀害。”

    梁鸿强问道：“石仙姑怎么知道杜顺成是青莲大师杀害的？”

    “我曾经去探访过鸿雁山寨，在房顶上听金山大王说的，后来又与青莲大师相遇过，知道青莲大师法术和功力非同一般，而且他也处心积虑想获得宝藏。”

    梁鸿强道：“梁虎与梁豹现在人被蓬安县县衙扣押在监牢里。”

    石仙姑道：“梁虎与梁豹去收尸，是我的主张，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好吧，梁大叔，我知道你来的意思了。是要求我上盘驼山去一趟。”

    “哎呀，好聪明呀，石仙姑真了不起呀！”梁鸿强说道，“这事还望石仙姑上盘驼山去与我侄儿梁波斯商量一个对策，救出梁虎与梁豹，梁虎现在是我们梁家山堂口的袍哥龙头大哥呀！”

    石仙姑拱手道：“这事因我多嘴而起，我去一趟是应该的。好吧，梁大叔，我不负你的厚望，一定完璧归赵。”

    “那就拜托了，我们梁氏宗族都感谢你！”说罢，梁鸿强告辞回家。

    石仙姑于当天晚上，带上行囊，从空中飞行了一夜一个白天，第二天晚上戌时时刻到达盘驼山骆屁股梁。

    她从空中落下来，落到一片密林之中，正好遇着梁波斯带杜美玉一边走，一边闲淡。他们显得多么融洽。

    石仙姑趁着月光上前，拱手道：“好一对多情人呀，真是英雄不爱江山爱美人呀！”

    杜美玉说道：“石仙姑，别开玩笑了，我看你与梁波斯更般配。”

    梁波斯道：“杜妹妹，刚才说好了的不准你将我往别人身上扯呀！”

    杜美玉道：“梁大哥，我是逗着玩的。”

    石仙姑道：“我的美玉妹现在才真正懂事了，我祝贺你们喜结良缘，还要等着喝喜酒呀！”

    杜美玉道：“到时请石姐姐，你一定要来唷！”

    “一定一定。”石仙姑道，“不过今晚我来找波斯弟是商量一件事，杜妹妹不介意吧！”

    杜美玉道：“我介意什么呀，梁大哥是我的人了，我还害怕你抢走吗？好吧，我还要去巡查，你们聊吧！”说完大大咧咧地走开了。

    石仙姑对梁波斯道：“不知你给杜美玉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居然对我与你在一起没有醋意。”

    梁波斯道：“石仙姑，其实我们两个已经那个……，哎，我不好说出口了。”

    “啊，我知道了，但愿你们不要背起娃娃举行结婚仪式。”

    梁波斯道：“石仙姑，这一点我们不会，我们一定提前举行结婚仪式。”

    石仙姑接着把杜顺成找宝藏被杀害和梁虎与梁豹被蓬安县衙关押一事简单说了一遍。
------------

第97回梁波斯石仙姑访县衙&n...

    梁波斯道：“这也怪杜顺成等三害与李成等五霸作恶多端，贪得无厌，真是活该。”

    石仙姑道：“不管怎么说，杜顺成养了我好几个月，一直当我是亲生女儿，我也得感恩。因此，我打算花钱在青林坡买一块荒土，购置一些棺材将这二十人安葬，让死者在地下安息。”

    梁波斯道：“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先营救出梁虎与梁豹。”

    石仙姑道：“我打算与你一道前往蓬安县衙去一趟，杜美玉不会介意吧！”

    梁波斯道：“只要我与她说明原委，我相信她不会介意的。好吧，今晚你与我妈住在一块儿，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当晚，石仙姑住在马小姣的房间，她与马小姣由仇人变成了忘年之交，促膝谈心，可以说是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梁波斯与石仙姑吃罢早饭，双双整理行装，从空中飞行，一前一后，好像当年的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一样在空中翱翔。只不过这祝英台鸟是石仙姑罢了。

    他们到达蓬安县城时，已经是下午申时时刻，他们找了一家餐馆吃了晚饭，便来到县衙。周知县住在县衙后大院，他们见县衙外大门有两个差役在守门，梁波斯道：“我上去叫守门差哥禀报。”

    石仙姑道：“不必，这些看门狗太不好说话，不如我们直接飞进去吧！”说罢，先行跃上房顶，梁波斯也跟着跃了上去。

    他一直在房顶上打探，最后在大院一间卧房顶上，听出下面有一男一女两人在说话。石仙姑从谈话的语言中断定，这就是周德发知县。

    石仙姑从行囊取出一把飞刀，将事先写好的纸条缠在刀柄，“呼”地一下，飞刀从房顶瓦缝中打下去，从那女人耳边擦过。

    女人“啊呀！”一声一下跌倒在地，周知县忙说道：“夫人，惊呼什么？”

    夫人指着盯在方桌上的飞刀，说道：“刀，刀，我怕杀呀！”

    周知县走上前去，扒出飞刀，将刀柄上缠的纸条打开，写道：“狗官，不准声张，否则狗命难逃。”

    周知县惊魂未定。这时，梁波斯与石仙姑走进门来。

    石仙姑道：“周知县，不必惊慌。”

    梁波斯道：“周知县，我们是不速之客。”

    周知县立刻说道：“客人，请坐，请坐。”说罢，亲自搭了两把木椅让梁波斯与石仙姑坐下。

    周知县问道：“不知两位客人夜晚来访，所为何事？”

    梁波斯道：“周知县不必明知故问呀！”

    周知县顿了一下，说道：“本知县审案无数，不知为哪一桩案件而来。”

    石仙姑道：“周知县审过一起盗墓案吗？”

    周知县说道：“前两天才审过，两位是否为梁虎与梁豹而来？”

    梁波斯道：“告诉你，周知县，我叫梁波斯，梁虎与梁豹是我的两个哥哥。”

    周知县道：“啊，你莫不是鸿雁山寨主？”

    “正是在下，只不过，我是被逼上山落草的，我也想当一个良民呀！”

    周知县道：“不瞒你们说呀，梁虎与梁豹设嫌盗墓，他们挖掘周员外祖坟，罪过大呀！”

    石仙姑道：“请问周知县，梁虎与梁豹既是前来盗墓，他们可带掘墓工具！”

    “没有呀！”

    “既是设嫌盗墓，连掘墓工具都未带，有什么证据说他们设嫌掘墓？”

    “这个……”

    梁波斯道：“周知县呀，你不要凭空捏造，栽赃陷害好人呀！”

    周知县道：“本知县不敢，但本知县必须对此事开始调查，所以梁虎与梁豹还得关押一段时间呀！”

    石仙姑从行囊取出一包银子，有五十两，说道：“周知县，这五十两银子用作你的调查费用好了！”

    周知县道：“本知县怎么好平白收取你的银两呢？”

    梁波斯拔出宝剑往方桌上一插，说道：“周知县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最好将银子收下，我们将梁虎梁豹带走，否则，我这宝剑可不是吃素的。”

    周德发马上笑着说道：“梁侠士，我收下，我收下，你们可以将人带走，不过我还是要认真彻查此案件。”

    梁波斯说道：“那好，我们一起去监狱提走梁虎与梁豹吧！”

    梁虎与梁豹二人被关在监牢有两天多了，这天晚上，一个中年妇女提着一篮子酒肉菜食过来，牢头打开牢门，这个中年妇女进来说道：“梁虎、梁豹两位侄儿，婶婶给你们买了些好吃的，你们吃吧！”

    梁虎与梁豹将这个中年妇女认真看了看，觉得这个中年妇女好像面熟，可是又不太认得。

    中年妇女道：“怎么不认识了吗？我是梁鸿光的娘子呀！”

    梁虎、梁豹与梁鸿万一起来乱草沟落户，落户后梁虎与梁豹一直在梁家大院打长工，所以对梁氏宗族许多女人不太认识。

    梁虎道：“啊，原来是二婶，你怎么跑这么远来看望我哎？”

    “哎呀，你不知道呀，自从梁家大院杜顺成等八人死后，梁家大院再也没有人能来看你们兄弟了，还是你三叔梁鸿强委托我来看你的呀，因为我有亲戚在蓬安县城呀！”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我们两兄弟也在监牢里从未吃过一顿饱饭，我们吃吧！”说罢，就要来端碗，拿筷子。

    这时，突然飞来一只燕子镖，一下子将梁虎手中的碗击翻。“别吃，这饭有毒。”

    梁虎一看，周知县与一男一女走了过来。

    这时，那个送饭的听上妇女爬起身来，一个箭穿步，想夺门而走。被梁波斯一个纵步，伸手将中年妇女逮住，点了穴道，放倒在地上。

    周知县问道：“是怎么一回事？”

    梁波斯道：“这个家伙冒充我二婶，被我擒住了。”

    周知县命梁波斯将这个中年妇女押进来，跪下，梁波斯顺便揭去中年妇女的人皮面具和头发，石仙姑一看，说道：“啊，原来是锡缘头陀，你好卑鄙呀！”

    锡缘头陀在地上不断叩首，说道：“大爷，大爷，请你们饶我一死，是青莲大师叫我这样做的。”

    周知县问道：“青莲大师为什么要杀梁虎呢？”

    “还，还不是想嫁祸于蓬安县衙，挑起梁波斯、杜美玉等山寨主与蓬安县衙的矛盾，使青莲大师更好地寻找宝藏。”

    梁波斯道：“周知县，很显然，这杜顺成等二十人是青莲大师杀死的，杜顺成盗墓是为了寻宝藏，青莲大师也是为了寻宝藏。”

    周知县道：“难道青林坡真有人们传说中的宝藏？”

    石仙姑道：“周知县，这宝藏的传闻由来很久，而且这‘鸿雁对盘驼，金银十八箩，若得不石压匙，富得没法说’。这小孩子都会唱，我相信宝藏传闻不会空穴来风吧！”

    周知县将锡缘带到监牢外审训室，将锡缘绑在木柱之上。周知县对锡缘头陀说道：“锡缘头陀，你只要老实交代，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锡缘头陀道：“大爷，你需要哪方面的内容，我尽量坦白。”

    “我是蓬安县太爷，你的犯罪事实必须如实交代。”

    “青莲大师带着五大王和我们五缘头陀来到青林坡，发现杜顺成将盗墓得来的半麻袋金银珠宝要提走，就将杜顺成等二十人全部杀死，然后提着半麻袋珠宝回到鸿雁山寨。后来打听到蓬安县县衙又将梁虎与梁豹等人拘留下来，为了制造更大的矛盾，所以派我假装梁波斯二婶，借送饭为名，妄图毒死梁虎与梁豹。情况就是这样，我交代完了，放我回家吧！”

    周知县心想，这个青莲大师真正了得，几个人居然将二十人全部毙命在旦夕，肯定武功和妖术十分厉害。现在看来，梁虎与梁豹一案，案情明确，而盗墓贼杜顺成又全死了，我不如将这些人全放了，以免今后惹火烧身。想到此，对锡缘道：“你还算老实，我既已说了，交代清楚就放你走，你现在可以走了。梁波斯，你为锡缘头陀解开穴道吧！”

    梁波斯走上前，解开锡缘穴道。锡缘头陀跪拜了周知县，一个纵步，飞至房顶，逃走了。

    石仙姑对周知县道：“周知县，现在可以放走梁虎与梁豹了吧！”

    周知县道：“看来梁虎与梁豹的案情已经明了，我明天开堂，公开释梁虎与梁豹，这样对梁虎与梁豹公正一些，还他们一个清白。”

    梁波斯道：“为了梁虎与梁豹的安全，我与石仙姑就守在这监牢外面吧！”

    周知县道：“好吧，我就去休息了。”说罢，走出了监牢。

    梁波斯与石仙姑一直守在监牢外面，一直挨到第二天上午，周知县提审梁虎与梁豹二人。

    果然如周知县所说，梁虎与梁豹过堂之后，周知县宣布梁虎与梁豹无罪释放。梁虎与梁豹走出县衙时，梁波斯与石仙姑还守在县衙门外。

    梁虎与梁豹走上前说道：“感谢波斯弟与石仙姑搭救之恩！”

    梁波斯将梁虎与梁豹扶起来，石仙姑对梁虎道：“梁虎哥，你现在是乱草沟村的保长，又是梁家山堂口的龙头大爷，为了你的兄弟伙不在受到生命危险，最好别管宝藏之事了！”

    梁虎道：“我们两兄弟虽然兼任梁家大院护卫，可是梁家大院曾经是三害与五霸的天下，我虽是龙头大爷，可是也不敢轻易得罪杜顺成一伙呀。现在三害与五霸都死了，我这个龙头大爷才算真正有了舵把子的权力，我们一定遵照石仙姑的教诲，不管宝藏之事。我们这一点实力斗不过青莲教和白莲教的！”

    梁波斯道：“梁鸿成、梁鸿万和三害、五霸都相继死去，我打算回家耕田种地，梁虎大哥能否容纳我呢？”

    梁虎道：“你看波斯弟说什么话，你父亲还曾是乱草沟村的保长和族长呢，我们都是一家人，哪里存在容纳不容纳的问题，不过现在世道还混乱，青莲教与白莲教的势力很猖狂，你最好等一段时间回家最好。”

    石仙姑道：“梁虎哥说得极是，我看为争夺宝藏，青莲教与白莲教势必相互大打出手，这样两相斗争，斗到最后，两败俱伤，也许那时就太平多了！”
------------

第98回石仙姑滞留盘驼山&nb...

    石仙姑与梁波斯辞别梁虎、梁豹返回到驼屁股梁时，已是下午半时时刻。杜美玉笑盈盈地将石仙姑接进她的卧室，石仙姑道：“芙蓉妹，我与梁波斯一起去了一夜又一个白天，你不提心我抢走你的波斯哥吗？”

    杜美玉道：“石姐姐说哪里话，我是那种小鸡肚心肠吗？告诉你石姐姐，我们不久就要举行结婚仪式了，而且是三对新人呢！”

    “哪三对新人？”

    “另外两对是梁芙蓉与姜志忠，李蓉蓉与张光瑞呀！”

    “啊，太好了，到时我一定前来祝贺。”

    石仙姑道：“不过，你们最好等到宝藏之事显现以后再说。”

    “为什么呀？”

    “你想呀，青莲教为什么夺走盘驼寺，就是想寻找宝藏，如果寻找不到，青莲大师会善罢甘休吗？他们会时时刻刻都把你们山寨当成眼中盯，肉中刺。害怕你们与他们夺宝藏，他们对杜顺成等二十人斩尽杀绝就是一个先例呀！”

    杜美玉道：“我们不是与青莲大师有盟约吗，我们不管宝藏之事，他们不会进攻我们的。”

    石仙姑苦苦劝道：“盟约只能对君子有效，对小人是无效的，他们甚至担心梁虎与梁豹夺走宝藏，因此派锡缘头陀假扮梁波斯三婶，混过监牢，企图毒死梁虎与梁豹呢！”

    这时，梁波斯也进来说道：“锡缘头陀说是青莲大师想挑起我们与县衙的矛盾，这是托辞狡辩。”

    杜美玉道：“梁大哥，最近我们探访到青莲大师不断活动在盘驼寺，不知搞什么鬼名堂！”

    梁波斯道：“石仙姑，你不如就在山寨住一些日子，与我们一起探访一下青莲大师的所作所为。”

    石仙姑道：“好吧，我已将庙务交与石剑碧与石秀姑他们打理，我就住一些里子吧！”

    杜美玉道：“石姐姐能为山寨着想，我从内心感激你。”

    石仙姑道：“没什么，扶正祛邪也是我们仙侠义不容辞的责任！”

    当天晚上，梁波斯、石仙姑、杜美玉三人带上行囊，穿上夜行衣，从空中飞至盘驼寺不远密林的大树之上。

    他们可以凭着月光观看盘驼寺的动静。等到夜半时分，青莲大师从地上钻了出来，一跃飞向盘驼寺后面的矮山坡上，梁波斯等人远离跟踪而去。

    青莲大师飞至墓塔之前，突然不动了，他在四座墓坟前仔细瞧了许久，一边照，一边手拿宝藏图注意观看。分析推敲，他走到最高的一座墓塔前面，这座墓塔底屋里面是空的，可以进去人。

    青莲大师一人小心翼翼钻了进去，突然听到呼噜呼噜的响声，一条巨大的蟒蛇一下子缠住青莲大师的身躯。青莲大师赶紧运功抵挡，哪知这条巨蟒蛇一下子从塔内串了出来，将青莲大师缠倒在地。

    青莲大师一运内力，呀啦一声吼，巨蟒蛇像闪电似地松开了，巨蟒蛇虽然松开了，可是仍不服输，张开血盆大口，要来吞噬青莲大师。

    青莲大师立即使出看家本领五毒魔掌和化骨魔掌。他双手一推，一运内气，蟒蛇中了五毒魔掌之后，立即倒地。青莲大师马上念动魔咒，将双掌继续运功，化骨魔掌将蟒蛇身上运了一会儿，这条蟒蛇立刻化为一堆脓血。

    这眼前一幕使梁波斯、石仙姑与杜美玉三人看得瞠目结舌。

    这时，青莲大师不敢轻意进塔内，他飞身在墓坟周围一转，认真探查，他突然盯住第五层塔不动了。

    “哈哈，原来秘密在这儿。”青莲大师说罢，运用黑沙魔掌“呼”地一下，双掌推向一块大石砖，这块大石砖突然脱落，掉在第五层塔地板之上。青莲大师立刻从击落的大石砖处显现出的石洞，钻了进去。

    梁波斯、石仙姑、杜美玉在一里之外凝神静气，注意倾听，认真旁观。

    不一会儿，青莲大师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说道：“我得到了，我得到了，真是纵你费尽千般劲，得来全不费功夫呀！”青莲大师说完，立即土遁而去。

    杜美玉问道：“他得到了什么？”石仙姑道：“我发现青莲大师手中好像是一把铁钥匙。”

    梁波斯道：“啊，莫不是石压匙，开启宝藏的钥匙！”

    石仙姑道：“肯定是石压匙，下一步青莲大师肯定会去开启宝藏大门了。”

    杜美玉道：“梁大哥，青莲大师的功力多厉害呀，我们哪里是他的对手！”

    石仙姑道：“别焦虑，青莲大师与白莲祖师肯定有一番恶斗。我们是无法参与任何一方的。”

    “这么说来，我们只有隔岸观火了。”

    石仙姑道：“坐山观虎斗，也是一种计谋，我们是弱者，只有如此，才能保存自己，最后的胜利才会属于我们。”

    梁波斯道：“我们只有暗中跟踪，青莲大师热衷于寻宝藏，又目中无人，他不会注意我们的。”
------------

第99回五山大王掘墓丧命&nb...

    青莲大师将石压匙拿回鸿雁山寨，独自一个人坐在卧室里琢磨，他发觉这块钥匙柄上是一个太极阴阳鱼的阴鱼状。他仔细琢磨阴鱼的纹路，研究了七天七夜，再对宝藏图研究，他发觉宝藏不在石压山古墓群里，而是在另一个坟墓的墓道之中。因为他发觉宝藏图上所示，离石压山古墓不远处一个矮山包的山脚有一个大坟墓，这个坟墓与阴鱼中的图纹相似。他异常兴奋，因为这个坟墓他在探寻之中发现过，这个坟墓在山脚，孤零零的，又不起色，他根本不在乎，可是通过这几天的研究，他断定宝藏一定在这个孤坟之中。

    再说，白真信与张石压也秘密在青林坡探访宝藏，张石压对白真信说道：“白莲祖师，你看这青林坡的形状，老远望去，就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一支□□背上，所以很早以前人们叫这坡为石压山，即是巨石压鸭之意，这就跟石压匙有关联，我们不防认真查找吧！”

    因此白真信与张石压早就对石压山垂涎了，他们比杜顺成掘坟盗宝还早来半个月。不过，白真信认真探访过后，这些古坟墓没有宝藏，如果掘了古坟，一定会惹来许多麻烦。所以，他们冷眼旁观了杜顺成等二十人掘坟经过，也看到了青莲大师带着徒弟将杜顺成一伙击毙。

    白真信与张石压不停地来往于石圣宫与石压山之间，又考查了二十来天，终于有了进展。他们走到石压山矮山包山脚发现一座特别大的坟墓，张石压便向在一边锄地的老汉打探。

    张石压向老汉拱手施礼，问道：“老伯，这墓坟怎么只有孤零零的一座，难道这儿地形不好吗？”

    老汉答道：“二位老乡，你们有所不知，这个地形可以说是最好的地形，这是天鹅孵蛋形，你向上看，那上面的山像一支天鹅蹲着，这堆墓正是天鹅座下的蛋呀！”

    白真信问道：“这座墓有没有后人在世上？”

    “有呀，他的后人姓崔，在地方上当巡抚大人呢！”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伯又补充一句，“不过，我说的是传闻，不足为信，这座坟至今无人敢动，一动了土，他的后人会成残疾人，这是一个过路阴阳说的。”

    从老伯的言论，白真信断定宝藏就在地下。白真信与张石压走了，实际是到山上密林大树上呆着。

    白真信见老伯锄地回家后，他独自一人土遁深入地下，果然发现有一个墓道一直通到山坡之后。他想穿过墓道，可是墓道不知是魔咒封了与否，他试了好几次，都钻不进去。白真信对于这一发现大喜过，他与张石压兴致勃勃回到石圣宫，他打算让石圣宫倾巢出动。因为宝藏即使获得，还得要搬走呀！

    一天晚上，李满江在晚上突然来到大厅上与梁波斯、杜美玉、石仙姑禀报，“梁大哥，今天晚上，我带十五名兄弟伙下山巡逻，发现铜山大王、锡山大王带着二十余人正在青林坡山脚一座大的坟下掘墓。”

    梁波斯道：“李五弟，坐下慢慢说吧！”

    李满江坐下说道：“莫不是青莲大师已经找到了宝藏的地点了，我们可以伺机出手了吧！”

    又过了一会儿，杜直堂也走进大厅禀告：“梁大哥，我亲眼看见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带着一伙人下山了，不知是否是为宝藏之事？”

    石仙姑道：“看来青莲大师找到宝藏了，我们不防下山，阻止宝藏被盗走。”

    梁波斯道：“我们人弱力单，怎么阻止法？”

    杜美玉道：“人弱力单，只要能尽微薄之力，即使阻止不了，也问得过自己的良知呀！”

    石仙姑道：“我们几个会武功，能飞行的侠士都下山吧！伺机而动呀！”

    梁波斯道：“好吧！山上留吴孔明、李蓉蓉、梁芙蓉好好看守，张光瑞、梁波涛、姜志忠与我们在坐五位一起下山去吧，现在各自去带好兵器和行囊。”

    梁波斯、杜美玉、石仙姑带着五个兄弟，一共八人飞行下山去。不一会儿来到青林坡上空，他们在山下东面发现金山、银山、铜山、铁山、锡山五山大王正在带领二十人在一座大墓坟大石碑碑座下面掘土。

    他们在从空中落下来，隐蔽在大树之上，冷眼旁观。金山大王等人正指挥二十人小心翼翼地掘土，他们发掘大石碑，这个碑座底很深，有一丈多高，他们点着五只大灯笼，将石碑周围照得红彤彤的。他们一直掘了两个多时辰（约四个小时），终于将石碑碑座全部掘了出来，掘开了一丈深六尺宽，三丈长，一丈高的一个大土坑。

    “哈哈，有人帮我们掘坟，看来我们的运气来红了呀！”一个声音传来，金山大王回头一看，一个白发白须白道白褂的道人站在身后不远处。

    金山大王问道：“道长是……”

    “哎呀，你的眼力怎么这么差呀，连白莲祖师都认不出来了！”白真信道。

    金山大王一听是白莲祖师，一声口哨，银山大王、铜山大王、铁山大王与锡山大王与三十个掘坟人一起跃上大土坑。

    银山大王道：“青竹哥，来者不善，不忙多问了，动手吧！”说毕，拔出捆仙绳索挥了过来，金山大王见银山大王使出捆仙绳索，也拔出捆仙绳索挥了过来。

    白真信大笑一声，来得好，双手一挥，左手抓住银山大王的捆仙绳索，右手抓住金山大王的捆仙绳索，只用力一拉，两条捆仙绳索从金山大王和银山大王的手中脱出。

    白真信哈哈一笑，“不就是两条绳索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着将两条绳索向腰间布囊一放，“还有什么法宝，使出来吧！”

    金山大王、银山大王念动收捆仙绳索咒，可是两条捆仙绳索好像被白真信使了魔法，呆在白真信的布囊里了。

    金山大王、银山大王立即手拿金枪、银枪，铜山大王、铁山大王、锡山大王拿起神弹弓，将白真信围在□□。

    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共四条金银枪直刺白真信，白真信哈哈笑道：“好呀，想玩，就玩一会儿吧！”

    白真信双手一扬，一手拿一只绳拂尘，对付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的四条金银枪。白真信的绳拂尘看似白马尾做成，可是比铜铁丝还硬实，他用绳拂尘唰唰几下，就拂扫得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

    白真信大喝一声，“张石压，你将二十名掘墓人收拾掉吧！”

    张石压从大树上跳下来，挥动重一百斤的打狗棒。这棒是铁棒外套长竹筒，打人十分厉害。这二十人掘墓人只好拔出大刀相战。可是他们哪里是张石压的对手，张石压的一棍打狗棒，运用自如，上下左右抡晃，三五两下就打到五六个人，个个倒地毙命。又斗了三十来个回合，剩余的掘墓人全部死于张石压的打狗棒下。

    铜山大王、锡山大王、铁山大王见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即将失败，只好扳动铁弹弓机关，左手拿弹弓，一手用铁弹放于橡皮带之上，右手拉橡皮带，发大如鸡丸的铁弹，向白真信身上弹出。

    白真信大喝一声，“来得正好，我正好借力打力。”

    他右手用白绳拂尘抓住一个铁丸向金山大王头上甩去，刚好击在金山大王后脑勺，击了一个窟窿，脑浆外流，金山大王倒地而死。他右手用白绳拂尘抓住一个铁丸向银山大王背部击去，正中背部心藏后部位肋骨，肋骨击断，心血管被裂，鲜血直流。银山大王倒地而死。

    这时，铜山大王、铁山大王、锡山大王见白真信果真了得，转身就跑，白真信大笑一声，你跑得了吗？他左右手用白绳拂尘从地上拾起两个铁弹丸，分别向铜山大王、铁山大王击去，刚好从背部击中铜山等三人腰肾部位肋骨，肋骨断开，腰肾击破，铜山大王与铁山大王倒地而死。

    剩下锡山大王拼命逃窜。张石压大喝道：“白道长，这一个留给我吧！”说罢，从空中一跃，飞至锡山大王头顶，一打狗棒从向往下击下来，刚好把锡山大王头顶盖骨打破，鲜血直流，锡山大王倒地毙命。

    张石压回到白真信身边，说道：“白道长，赶快抓紧时间进穴道吧！”

    白真信打了一个口哨。红凡等人带了五十人从大树上跳下来，这五十人全是男人，由白真信招收的社会上的闲散流浪汉，在石圣宫地下密室一直呆着，接受红凡等人的特别训练，个个都有高强的武力，个个都有飞行之术。今天算是这五十人初露失角吧！

    白真信将红凡等人留在大土坑上面呆着，他只身一人提着灯笼走下大土坑，因为这墓道外有一个大石门，他运用内力于双手，他在双手将白蝇拂尘挥了起来，唰唰连击大石门数十下，大石门被击断裂成十来块碎片垮了下来，堆在坟道口。

    这时，里面机关嘎地一响，飞出了百支毒箭，白真信一个飞跃，双手用蝇拂尘不断挥舞，这百支毒箭全都被击在地。白真信大声说道：“可以下来了，随我进墓道吧！”

    这时，红凡等五人手拿灯笼，走下坟墓，白真信带着他们一一探查，他们走进五十米深的墓道，进入了墓室，发现墓室里并无一件金银珠宝。

    白真信将灯笼交与红凡，用拂尘将棺材盖一扫，棺材内又发动十支毒箭。白直信一个跳跃，躲过这十支毒箭，红凡等人走进棺材一看，里面躺了一具白骨，什么也没有。白真信指着白骨问张石压，“你说的宝藏藏在这坟室里，难道就是这具白骨吗？”

    张石压笑道：“白道长，你身上的石压匙没有用上派场呀！”

    白真信经张石压一提起，说道：“啊，我们仔细观察一下，红凡将灯笼照地来，我要一一查看。”
------------

第100回结盟约共同打开宝库&...

    红凡手中的灯笼是白真信设计的，灯笼中心用大竹筒，竹筒里灌上菜油，然后在菜油上端竹筒塞上一团布，点燃之后，火光明亮，而且可以照得很久。

    白真信举着灯笼一一查看，见墓室周围石墙上有石刻密符，他不禁叹道：“啊，难怪我多少次土遁想进入墓室，进来不了，原来被这些密符挡住了。”白真信立即挥动蝇拂尘在密符上拂扫，密符扫去后，马上又生出来。

    张石压道：“我来对付这些密符吧！”他将打狗棒一头竹筒盖揭去，里面铁棒心顶端有一道密符，他用打狗棒铁棒心顶端密符对准石墙上石刻密符，口念咒语，打狗棒铁棒心顶端发出一股光亮，直射石墙上石刻密符，石刻密符立即不见了，而且石墙裂开一道小门。

    白真信问道：“你这打狗棒怎么有这个秘密？”

    张石压笑道：“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我的丐帮先辈帮主为了防止盗墓贼盗墓，特设密咒于石墙壁，任何法术、功力或爆破火药，对它都不弃作用，又特制打狗棒，将破解密符可在上面，然后将打狗棒一代一代下传，好让有缘的帮主将宝藏送给能担当大任的明君。”

    白真信补充道：“可是你们的后辈帮主违背了他的意愿，只想自己得到这笔财富。”

    张石压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哈哈！”

    青莲大师带着五缘头陀来到青林坡山脚大坟墓外，发现金山大王等五人与二十名掘墓人全部死于草坪之上，勃然大怒。

    他又发现大坟墓群前有五十人站在那儿，便一跃飞至五十人面前，大声喝道：“是你们杀死了我五个徒儿和二十名兄弟伙吗？”

    这五十人借助月光见一个彪形和尚，长须一翘一翘的，立在前面，一齐围了过去。他们自持有高超的武功，又会飞行术，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

    青莲大师哈哈一笑，“你们这一乌合之众也敢跟我斗，五缘头陀上呀！”

    五缘头陀手拿钉耙上前一阵乱筑，五十个人围住五缘头陀，手拿大刀一齐砍杀过来。五缘头陀用钉耙，以一当十，当然不是敌手，而且五缘头陀本事不是很高，不一会儿，被这五十个白莲教徒一一打翻在地，不断在地上呻吟。可是这五十个白莲教徒穷追不舍，他们纷纷用大刀，砍杀倒地的五缘头陀，不一会儿把五缘头陀全部砍死。这时，青莲大师早已土遁进入墓道。

    这时，白真信一人正走进石壁里一个小墓道，后面张石压跟随，照着灯笼。红凡等人也进入石壁里边小墓道，

    张石压说道：“白道长，里面可能有宝藏了，我们须小心才是。”

    白真信走着走着，突然脚踏着的一个石块突然跨塌，里面有一个深坑。白真信掉进了深坑，张石压却向前一跃，跃过了深坑。

    白真信虽掉进深坑，可是他落到接近坑底，发现这坑有七八丈深，下面还有铁耙齿尖钉，如果脚踩在上面，势必将脚掌穿透。他立即向上一跃，很快跃上深坑。

    张石压大声说道：“哎呀，原来锁在这儿呀！”

    白真信道：“我来看一看吧！”

    白真信走过小墓道一看，发现里面有一个大溶洞，溶洞的对面有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面有一个太极阴阳图，这太极阴阳图突现出来。

    他拿石压匙去一比，石压匙上的太极阳鱼与自己石压匙上的阳鱼一样大小。白真认一跃，飞上大石头上面。抓住岩石上太极阴阳鱼的阳鱼，用脚蹬在岩石上，运用内力，一拉扯，他双手终于将这块阳鱼石拔了出来。

    白真认大喜，赶快把石压匙阳鱼送入这个空穴里，然后一转动，这个阳鱼钥匙居然能将另一块阴鱼转动，转动了三百六十度，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宝藏大石块并没有出现任何奇迹。

    “哈哈，白真信老兄果然捷足先登了。”一个声音传来，白真信一翻身，背贴在岩石之上，说道：“青莲大师，你真像黄雀一样跟在后面呀！”

    “哪里，哪里，我来是想与白真信老兄分享宝藏的。”

    “你，怎么分享法呀！”

    青莲大师道：“白真信老兄不知呀，这钥匙有阴阳两把，要一齐扣在一起，才能打开宝藏大门呀！”

    白真信道：“青莲大师是怎么知道的？”

    青莲大师从身上取出石压匙阴鱼，握在手中道：“你看，这是石压匙阴鱼，你手中那块是石压匙阳鱼，只有两块合起来，才能打开宝藏大门。”

    白真信道：“这么说来，只有你我齐心协力，并且分享宝藏，才能得到这宝藏了！”

    “对呀！”

    白真信道：“好吧，若打开宝藏大门，我白莲教愿与青莲教平均分享宝藏，行吗？”

    青莲大师道：“好说，不过，要立一纸文纸。”

    白真信道：“没有纸笔墨砚，怎么立文纸呀！”

    青莲大师道：“这个好办，我先在这岩石上写文约，写成之后，你只要签名就行了。”说罢，青莲大师从行囊中拿出一把短剑，他走至岩边，借助张石压照着的灯笼，在岩石上用短剑将岩石立即划了一条槽沟，他在岩石上面写下文约：“青莲教愿与白莲教合作，用石压匙阴鱼与石压匙阳鱼合起来，打开宝藏，共同分享宝藏。若违反此约，天诛雷劈。青莲书。”

    青莲大师写完，走到一旁，白真信也从行囊中拿出短剑，在“青莲书”三字旁添上“白真信书”几个字。

    白真信道：“青莲大师可以将石压匙阴鱼给我了吧！”

    青莲大师将石压匙阴鱼甩了过去，然后退至小墓道外墓室。青莲大师发现红凡等人在外，青莲大师怒道：“我的五个徒弟和其他二十人是否是你们杀死的？”

    红凡道：“你的五个徒弟是我师父杀的，其他二十个人是张石压杀死的，不关我们的事。”

    青莲大师说着：“尽管不关你们的事，你们也得死！”说完，双手一推，一股巨大的力量将红凡、白凡与鸿信推飞至墓室壁，重重地撞了一下。

    红凡、白凡与鸿信三人倒在地上，口鼻来黑血，全部毙命。青莲大师用的是五毒魔掌，这五毒魔掌只要一沾上，全部中毒死亡。水圣姆与火圣姆只好土遁逃走。

    青莲大师这时走出墓室和墓道，向上一跃，发现五十名白莲教徒居然将自己带来的五缘头陀也全部砍杀，而不停地砍。

    “好啦，你们做得太残忍了吧！”说罢，站在墓地外，双掌运功，向前猛推，当即有五六个白莲教教徒中了五毒，倒地而亡。

    这时，剩下四十多名白莲教徒一齐围了过来，他们手拿大刀或宝剑，妄图来砍杀青莲大师。

    青莲大师大笑一声，“好个不知好歹的歹徒，你们不逃命，反而还要来受死。好吧，我也要为死去的二三十个兄弟伙报仇。”说罢，伸出双手一运内功，双掌接连向四十几人发出五毒气，即蛇、蜘蛛、蟾蜍、蝎、蜈蚣这五种毒气的混合毒气。没一会儿功夫，这四十余人全部中了五毒，倒地毙命。

    青莲大师今天之所以斩尽杀绝，就在于要独吞宝藏。刚才假意与白真信立文约，只不过是麻痹白真信而已。

    这时，白真信与张石压正在热衷于寻找宝藏，白真信将青莲大师交给他的石压匙阴鱼与自己的石压匙阳鱼扣合在一起，原来是两块具有吸引力的磁铁石。石压匙的阴鱼与阳鱼紧紧扣住，不再分开，白真信将石压匙柄的阴阳鱼一看，中间好像有个机关，将机关一按，这阴阳鱼立即自动旋转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张石压匙道：“白道长，这才是一把完整的石压匙，你将岩石上那半边阳鱼石块取出来吧，就可以启动宝藏了。”

    白真信一听此言，一下子飞到岩石上，双手抓住那块阳鱼石，运气用力，终于将阳鱼石一下子拉了出来。

    张石压说道：“白道长，快将石压匙插进去，立马飞身下去。”

    白真信果然将石压匙迅速塞进小洞穴里去，这石压匙刚好将小洞穴塞住。用右手按动石压匙上的机关，然后白真信立马飞身跳了下来，落到小墓道之中。

    这时石压匙的阴阳鱼不断转动，岩石也在抖动，好像五级地震一般。不一会儿，石压匙停了下来，巨大的岩石以裂了一个大裂缝，刚好容一个人能进去。白真信命张石压点燃灯笼在前面带路，他们走过二十米长的岩石裂缝，终于到了一个巨大溶洞，这个溶洞岩石黑黝黝的。

    张石压将灯笼一照，啊，终于发现了，里面有用铁箩筐装的金条、银锭。白真信一数，刚好有十八箩筐。铁箩筐由于年成太久，几乎全部生锈了。白真信与张石压正在清点箩筐金银时，青莲大师走了进来。大笑道：“哈哈，我终于得到宝藏了。”

    白真信道：“青莲弟，别太过声张。”

    青莲大师道：“我为寻找宝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现在得到宝藏了，我不该高兴吗？”

    白真信道：“青莲弟，你付出什么惨痛代价？”

    青莲大师道：“我十个徒子徒孙全部死在你们白莲教手中，我山寨二十个兄弟也死在你们白莲教手中，我的代价不惨痛吗？”

    白真信道：“青莲弟，现在找到宝藏了，我们就不说那些不顺耳的话了，我们还是对十八箩筐宝藏一一盘点，按两股平均分了吧！”

    “什么？”青莲大师哈哈一笑，“两股平分，白真信呀，你想的多美。”

    白真信道：“青莲大师是什么意思？”

    青莲大师脸一沉，“白真信，你无理杀死我徒子徒孙和山寨兄弟，你还有资格分享宝藏吗？”

    白真信一听话语不对，也将脸沉了下来。“青莲弟，莫非你想独吞宝藏？你可知道，我们不久还在岩石上写了文约的，你不能背信弃义。”

    青莲大师道：“哈哈，为了得到宝藏，背信弃义又怎么样。告诉你，你的五个徒儿，我杀死了三个，逃走了两个女的，你带来的五十名白莲教徒也全死于我的五毒掌了。”

    张石压说道：“白道长，话说到这个份上，还跟他理论什么。不如绝一死战吧！”

    白真信立即挥动蝇拂尘，双手各拿一把，青莲大师道：“来吧，我什么兵器都没带，也不用兵器。”

    白真信双手挥动蝇拂尘，青莲大师左躲右闪，斗了五个回合。

    白真信道：“这样斗，太不过瘾了。”于是，将蝇拂尘传与张石压，张石压接着，白真信从行囊里取出魔神砖。这魔神砖用魔法将砖石练成，纵是神仙也不经一击。

    白真信抛动魔神砖，一块小小魔神砖大如木斗，一下飞向青莲大师。青莲大师运足了真气于手中，用黑沙魔掌一击，这魔神砖在空中停留了五刻，突然斜飞向右手岩石，一下撞成了好几块。

    白真信从行囊中取出一个鸟笼，鸟笼里有一只魔秃鹰，这只鹰秃鹰一直伴随白真信好几百年，曾经杀人无数，经过白真信用魔咒控制，专啄人的双眼，由双眼啄一个大洞，使脑浆外流。一般情况，白真信不轻易使用，除非遇到劲敌。

    这只魔秃鹰一出鸟笼，变得硕大如雕，直扑青莲大师。动作极大，青莲大师赶紧取出身上护眼镜，将双眼护住，与魔秃鹰周转。周转了十来个回合，青莲大师念动五毒魔掌和化骨魔掌咒诀，反手一推，魔秃鹰好像定在空中一般。

    不一会儿，魔秃鹰中了五毒掌毒气，跌落在地上，不到一刻，魔秃鹰化为一滩脓血。

    张石压见了，瞠目结舌，可白真信不理睬，急忙从行囊拿出若干布包，布包里全是剧毒药粉。他用二十来个布包，不断甩向青莲大师。

    青莲大师将双手一伸，打来一个布包，接着一个布包，二十个布包打来，全都接住了。

    青莲大师将布包拿在手中，说道：“白真信，咱俩来比一个内功吧，不要再使这些小玩艺儿了。哈哈！”

    白真信取出一个药瓶，倒了几粒药丸吞服，说道：“比就比吧，我才不怕你的黑沙魔掌、五毒魔掌和化骨魔掌呢。”说罢，双手一推，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而且夹杂着红砒剧毒丹。

    青莲大师不敢怠慢。一运内气，将黑沙魔掌、五毒魔掌和化骨魔掌融为一体，一股巨大的能量对抗白真信的能量，双方持续一个时辰。

    白真信渐渐感到有些不支了，张石压这样心想，白真信一死，还有他的好活吗！不如冒险一击吧！大声喝道：“白道长，我来助你。”

    他不是在白真信背后给白真信运气添力，而是手拿打狗棒从空中飞起，对准青莲大师头顶一棒劈下来，将青莲大师头顶用这一百斤重的打狗棒重重一击。

    此时，张石压被一股巨大能量一冲，将他冲到岩石上，重重摔了一下，摔昏迷在岩石下边。
------------

第101回二侠士深夜闯府衙&n...

    第二天，梁波斯与石仙姑带上行囊，双双在空中飞行了三天，终于来到顺庆城。

    到了顺庆城府衙，他们走上石阶梯，石仙姑上前将一张呈文递与守门人，同时又给守门人怀包里塞上一块银锭，说道：“差哥，请将此呈文呈给府台大人。”

    差哥手拿呈文进去了一会儿，出来说道：“府台大人正在审案，尔等且稍等片刻，听宣。”

    梁波斯与石仙姑在外面等了半个时辰，见里面的差官押着几个人走出府衙之后，然后一个差官出来说道：“梁波斯、石仙姑上公堂吧！”

    梁波斯与石仙姑被差吏带上公堂。双双跪在府台大人案前。

    这位府台大人姓张，名文明，年纪五十多岁，带上一副眼镜，问道：“谁是梁波斯，谁是石仙姑？”

    梁波斯与石仙姑分别应道，“我是梁波斯。”“我是石仙姑。”

    张知府将惊木一拍，高声喝道：“好你两个盗墓贼，你们盗了墓，还想来买乖取巧，给我拿下。”

    梁波斯说道：“府台大人，你凭什么说我俩是盗墓贼？”

    石仙姑说道：“府台大人，我们已将古坟的被盗经过，前后进行了陈述，你怎么胡乱断我们是盗墓贼。”

    张知府将惊木又一拍，两边一声，“威武。”

    “好吧，我给你说明白，你们的呈文我怎么相信，前两天我才接到蓬安县县衙的呈文，说一伙盗墓贼盗了许多墓，我当然相信官府公文，怎么会相信你们的私人呈文。”

    梁波斯道：“既是蓬安县县衙呈文，请问呈文上是否指明我俩是盗墓贼？”张知府楞了一会儿，说道：“你们前来呈文，想必是已取出宝藏，分少量与官府，以掩人耳目而已。”

    石仙姑道：“府台大人，我们已经在呈文上说清楚了，这宝藏原封不动嘛！”

    “谁信你们的鬼话，来人呀，将这两个盗墓贼各打三十大棍，然后关入监牢。”说罢，从签筒抽了两只签，递与吴师爷。

    吴师爷分别交与左右两边头名差役。左右两边各来两位差役，提起黑漆木棍，就要来架梁波斯与石仙姑。

    梁波斯与石仙姑站在中间不动，只见在突然梁波斯与石仙姑周围起了一道铁围墙，四个差役用木棍击打着铁围墙，劈啦作响，梁波斯在铁围墙中说道：“府台大人，你好糊涂呀，我们只有后会有斯了。”话音刚落，铁围墙突然升起来，冲出府衙大门，一晃消失了。

    张文明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两个人哪里是人呀，简单是神仙呀！

    当天晚上夜半时分，张文明正陪着他心爱的小妾睡觉。小妾醒来，对张文明说道：“张大人，你不是说我怀了孩子，你给我买金银首饰一副，你怎么一直不给我买呀！”

    张文明被小妾弄醒了，说道：“金华呀，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一定兑现呀！”

    金华道：“张大人，正人君子应一言九鼎，我怎么说话犹如秤砣，不断展砣呀！”

    张文明道：“你真想知道原因吗？”

    “张大人，我的身子是你的，又为你怀上了种，你还不对我实话实说吗？”

    张文明道：“金华呀，你想我五十五岁的人了，人老气血衰弱，我很难相信你肚子里是我的种呀，待生下孩子，如果像我，哪怕有少量长相像我，我都认了。”

    金华一听，气得哇哇大哭，说道：“没有想到，你这个狠心的人，你这个老不死的男人，这样侮辱我，你，你想带绿帽子吗？好吧，明天我就给你带去。”说毕又大哭，还在□□乱蹦乱弹。

    张文明赶紧安慰道：“小妾呀，我说错了，我向你陪不是，好不好呀，你打我好了。”张文明哄了金华好一阵子，金华终于不哭了。

    突然房内灯点亮了。

    张文明转身一看，梁波斯手提单剑，石仙姑手拿双剑，站在床前不远。

    金华一看，吓得又哇的一声哭了。梁波斯大声说道：“你这个贱女人，再哭我马上宰了你。”金华马上止住了哭声，吓得在□□哆嗦。

    张文明内心也很恐惧，说道：“两位侠士，有话好说吧！”

    石仙姑道：“张文明，赶紧更衣起床，我们在外面等你，你可别声张，否则我的宝剑可以隔空取你性命。”

    张文明赶紧更衣起床，穿戴好后，说道：“二位侠士，有话进来好说，我这个人好商量的。”

    梁波斯与石仙姑进内屋来，梁波斯道：“张文明，告诉你吧，蓬安县周知县我们会过面，也是软豆腐，你认为我们二人怕你不成，我们没有大闹公堂，是给你留面子！”

    张文明拱手道：“二位侠士的心意本官理解，二位侠士前来，有话尽量讲吧！”

    石仙姑道：“张文明，我是道士，方外之人，可是为了国家获得一笔财富，我们不得不深夜闯府衙后院。”

    张文明道：“你们两位侠士的作法比起江洋大盗好多了，有话直说吧！”

    梁波斯道：“我们的呈文，你仔细看了没有？”

    张文明道：“你们呈文太长，我人老眼花，一时没有认真阅读。”

    石仙姑道：“你没认真阅读，无所谓，我们有个请求。”

    “好，讲吧！”

    石仙姑道：“明天，你派出得力的捕头和四十名捕快与我们到蓬安县驼家乡青林坡掘的古坟走一遭，去看一看我们是否是真的盗走了宝藏，并且将宝藏运回府衙，目前顺庆府已经闹饥荒，你们可以用这笔金银振灾，还可以兴修一些农田水利设施！”

    张文明道：“石仙姑建议甚好，我明天马上派刘典吏带领王捕头和捕快去一趟吧！”

    梁波斯道：“你可别忘记了奖赏我们呀！”

    张文明道：“这是应该的，你们献了宝藏，理应获得一笔奖赏。”

    石仙姑道：“张文明，我们明天在府衙前面茶馆等候你派来的官差。”

    “好吧，两位侠士。”

    梁波斯与石仙姑一声告辞，双双离开了张文明的卧房，出到天井，腾空飞去。

    梁波斯与石仙姑来到府衙前不远茶馆里，和敝房下盘膝打坐，一直挨到第二天天亮。

    他们首先向茶房老板点了两碗茶喝，喝完了茶，又到临近饭店，买了两碗稀饭和三碟素菜。梁波斯与石仙姑刚进完早餐，回到茶园，就发现一大队捕快向茶园走来。为首的刘典吏走进茶馆问道：“请问二位是梁波斯、石仙姑吗？”

    梁波斯与石仙姑站起来道：“在下正是！”

    刘典吏道：“本人刘典吏，这位是王捕头，在下有礼了。”梁波斯与石仙姑还礼道：“二位是否是张府台派来的？”

    刘典吏道：“正是，我们到蓬安县骆家乡青林坡查验宝藏。”

    王捕头指着后面的马车说道：“梁波斯、石仙姑，我们已备好马车六架，请随我们一道前行吧！”说罢，便与刘典吏向小马车走去，跨上马车。

    梁波斯与石仙姑跳上刘典吏和王捕头坐的小马车前面开路，四十名捕快跳上其余五架马车随后而行。

    他们顾了三艘大船将人与马车用大船载着，沿嘉陵江岸边昼夜行驶，走了五天路程，终于来到青林坡不远的嘉陵江码头，将大船停在江边。

    青林坡刘典吏带着捕快与梁波斯、石仙姑乘着小马车赶往青林坡。这时当地保长驼有政早已得到知府衙派来的快马通报，得知刘典吏要来青林坡，便带了五十名乡勇在青林坡山脚等候。

    等到刘典吏、王捕头与梁波斯、石仙姑步行来到大坟墓前，骆保长上前向刘典吏拱手道：“请问差官贵姓？”

    刘典吏介绍道：“骆保长，在下刘典吏，这位是王捕头，这两位是梁波斯与石仙姑。”

    骆保长忙将刘典吏拉至一旁，问道：“刘典吏，你们怎么与山贼梁波斯在一起呀？我怀疑这坟墓是山贼梁波斯盗走的。”

    刘典吏正色道：“骆保长，别多言语，我们与梁波斯、石仙姑一道来探宝藏，是奉张府台大人之命。”骆保长这时才唯唯诺诺，不再言语。
------------

第102回二侠士协助运宝藏&n...

    梁波斯与石仙姑拿着灯笼带着刘典吏、王捕头带着十名捕快，走过坟道，到了坟墓。石仙姑发现这儿增加了六个死人，说道：“这六个死人一定是想进墓室盗宝，彼此争斗而死。”

    梁波斯拿着灯笼一照，说道：“果真如石仙姑所言，你看这两个人的死法。”

    大家走近一看，这两个为穿着朴实，留有长辫，双方都用长矛刺时宜对方胸口而死。

    刘典吏叹道：“这些无耻之辈才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呀！”

    梁波斯道：“刘典吏，我们继续往里面走吧！”说罢，举着灯笼，继续往墓室内的小墓道走去。行了三十米，梁波斯道：“小心，这里有深坑。”说罢，一跃而过，其余众人走到深坑也一跃而过。

    他们走了二十米，发现里面有一个溶洞，可容十几个人，高约三丈。梁波斯将灯笼交与刘典吏，从行囊中取出张石压交的石压匙，一越飞身至内壁大岩石上，将阴阳鱼石块拔出来，将石压匙插进去。一扭转后，才跃下到溶洞地上。

    这时，大岩石略略转动，露出一道裂缝。石仙姑道：“刘典吏，我们进去查看吧！”

    刘典吏手拿灯笼带着王捕头与十名捕快先行进去，石仙姑与梁波斯随后而至。刘典吏走过二十米，进了大溶洞，用灯笼一照，果然里面有锈铁箩筐装的十八箩金条银锭，刘典吏正高兴之时，突然发现前面有死人尸体，惊叫一声。

    梁波斯道：“刘典吏，这里面有青莲大师和白真信两具死尸，他们打斗而死，我们保留了现场。”

    刘典吏道：“只有一具死尸呀！”梁波斯与石仙姑上前，石仙姑将灯笼一照说道：“啊，青莲大师的化骨魔掌真厉害，已经将白真信化为一大滩脓血，只剩下一张人皮啦！”

    石仙姑这么一说，倒令刘典吏心惊肉跳，赶紧退了几步，对王捕头说道：“王捕头，赶紧将墓室里的尸体搬走，然后将十八箩筐金银搬走。”

    王捕头出去对地保说道：“地保赶快点起乡勇进墓道，将七具死尸搬出墓室外，然后又命两个乡勇回家拿铁铲、木桶将白真信的脓血尸铲走。

    一个时辰以后，刘典吏、王捕头、梁波斯与石仙姑才将十八箩金银一一装入麻袋，并贴上封条，一共装了三十麻袋。

    刘典吏、梁波斯、石仙姑出来，由王捕头带领十名捕快，将三十麻袋金银一一抬出坟外。

    这时地保正带着乡勇将墓内外九十一具死尸一一搬走，在青林坡山下荒土埋掉，形成了一个乱葬岗。

    刘典吏、王捕头带着四十名捕快，与梁波斯、石仙姑押解着三十麻袋金条银锭，带到嘉陵江河边。

    石仙姑对刘典吏道：“刘典吏，为了怕遇上劫贼，不如将金银押上大木船，然后将三十名捕快放在木船上保镖，剩下十名捕快则赶着马车回去，这样水陆并进，就保险多了。”

    刘典吏道：“石仙姑真是聪明，就这样办吧！”

    刘典吏与王捕头监督捕快将麻袋扛上三只大木船，然后与梁波斯、石仙姑分别登上一只大木船，又挑选三十名捕快上船，分十人一组，各组分别上一只大船，三只大船缓缓行驶在嘉陵江上。另外出十名捕快分别乘着六架马车沿着弯曲马路，迂回返回顺庆城，由于大船到顺庆是顺流而下，所以一路顺风，行了三天三夜，到仪凤山。

    刘典吏对船家道：“船老板，船暂时停靠仪凤场码头，我等需要吃中午饭。”于是船家将船停靠在仪凤场码头。

    刘典吏对黄捕头说：“王捕头，你上岸去给岸边那家餐馆说一下，叫他煮四十四人的干饭和炒菜四大盆，然后送上船来。”

    王捕头带着行囊包去了，过了约一个时辰，餐馆老板爷幺四领着两个店小二抬了一大黄桶午饭，黄桶里面还有一个布袋，装有碗快。

    四个店小二各端了一大木盆炒菜。其中不外乎黄瓜加猪肉之类，上了船，船上的所有人员约四十四人就在船上吃饭。

    吃完饭后，王捕头与幺四结算了银钱，幺四才吩咐店小二将炊具拿走。

    船正要开拔起锚，突然从仪凤山下来约三十人，都用黑巾蒙住口鼻，领头的大声喝道：“小的们，上啊，谁先上船谁先发财！”

    这时，三十来人一起跃起，落到大船边上。王捕头立即指挥四十名捕快上岸与这三十个飞贼战斗。

    双方都拿着大刀砍杀，顿时江岸沙滩上烟尘。梁波斯与石仙姑一直在船上守护宝藏，没有上岸撕杀。这时，领头的与五六个飞一跃冲上船来，提起大刀气势汹汹，杀气腾腾，要来抢宝藏。

    梁波斯立即念起铁围城口诀，在船的内仓立即起了一道铁围墙。这七名飞贼见内船突然起了铁围城，于是纷纷用大刀砍。可是不管怎样砍，这铁围墙一点也不被砍破。

    这时，从空中落下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手拿神弩，大喝道：“飞贼，看姑奶奶的手段！”说毕，搭上几只弩箭，扳动神弩机关，接连发出六只弩箭，射中六人咽喉。这六人纷纷落在嘉陵江中，那个领头的一转身，这时一只弩射来正中大腿，领头的大腿疼痛难忍，从腰间掏出一个布包，然后就船板上一跃，一布包甩了过来，正中那个女子头顶，那布包抖出一些药粉，扑入女子鼻内，女子从空中落下来，刚好落在船头木板上。

    石仙姑走上前，将这个女子抱起来，走进内舱。那个领头的大喝道：“小的们，撤呀，咱们去做别的生意，这笔生意大太难做了。”

    于是在岸上的二十余名飞贼一跃飞向天空，领头的带着他们飞到仪凤山。

    王捕头带着捕快回到船上，刘典吏说道：“今日全靠梁波斯保镖有功，不然船上的宝藏就丢失了。”

    石仙姑道：“刘典吏，今日这位女侠的功劳也不小呀！可是现在她已中了毒药粉，毒气正在攻心，是否将她一起带走？”

    刘典吏道：“这人是否与那些飞贼是一伙的？如果带走，只怕带走的是一条毒蛇！”

    石仙姑道：“我看不会，这样办吧，那船尾有一间小屋，我与她住那边小屋，我好给她疗伤。”

    刘典吏道：“石仙姑既然这般大仁大义，那就允许吧。不过，要小心为上！”

    石仙姑抱着这个姑娘来到船尾一间狭小的屋内，给她服上百毒解丹药，又用银针在她头上、脸上部位扎了几针。

    不一会儿，这个姑娘醒了过来，问道：“这位小娘子，是你救了我吗？”

    石仙姑道：“正是，请问姑娘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石英华，二十六岁了。”

    石仙姑笑道：“啊，原来与我一个姓，我三十五岁了！”

    石英华道：“啊，你是大姐了，你夫君现在何处？”

    石仙姑道：“我是道姑，修行之人，哪里去找夫君。”

    “啊，别怪我莽撞，对不起。”

    “没什么，人不知而不怪嘛！我问你，姑娘为何一人流落江湖？”

    石英华叹了一口气道：“我家父母很穷，自幼我父母便将我卖到另一个较好的家庭当童养媳，我长到十二三岁时，公婆便虐待我，叫我做各种重活，还扣我的伙食，我经受不了这种虐待，硬跑出来当了乞丐。后来遇着一个张乞娃的人收我为弟子，教我武力和轻功以及飞行术，等到我二十来岁之时，我师父突然离开了我，不知去向，我便一个人行走江湖，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同时也偷劫富家的金银为生。”

    石仙姑道：“你有没有称心如意的郎君？”

    “没有呀，像我这种人，那些正人君子会娶我为妻吗？我又偏偏不嫁与那些下九流的人士，所以至今我一直独来独往。”

    “姑娘，你想入道教门吗？我可以收你为徒。”

    石英华道：“大姐，我不想入道教门，我还是想找一个如意郎君，过自由幸福的家庭生活。”

    石仙姑道：“好吧，人各有志，我可以给你慢慢物色一个如意郎君！”

    “那好呀，从此我就跟着你了！”

    石仙姑又问道：“小妹，你是怎么知道这一伙飞贼要来行劫的？”

    石英华道：“这一伙飞贼就住在仪凤山仪凤寺里面，我听仪寺老和尚说，他们是王聪儿的白莲教义军残部，至从王聪儿跳崖自杀后，这三十多个人从陕西逃到这儿来，强行要老和尚收留他们，让他们住下来。”

    “这老和尚轻易答应他们了吗？”

    “有什么法子呢！佛教讲究一个忍字，而且寺庙内只有一老一少两个和尚，老和尚不答应也没法呀！”

    “小妹，这一伙贼人是怎么知道这船上有财物呢？”

    石英华道：“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这首船装的是什么。他们的探子回来禀报时，我正在仪凤寺房顶偷听，探子只是说船里包袱沉沉的，可能有很多值钱的物品，于是就决定，等大船停靠在仪凤山下，就下山来抢。”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大船又走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顺庆城，刘典吏、王捕头对梁波斯、石仙姑说道：“你们且在顺庆城府衙外面顺风茶旅社暂住下来，等候张府台大人传训。”

    王捕头与船家结清了大船的运费之后，刘典吏、王捕头带着四十名捕快将船上金条银锭搬上岸，王捕头又到城里去雇了三架大马车，快速押送着回到顺庆城府衙。梁波斯、石仙姑与石英华一路上步行到府衙斜对面的顺风茶旅社，写了两个房间。梁波斯住一个房间，石仙姑与石英华合住一个房间，石英华经石仙姑服解毒丸和扎针灸，现在已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还是休养一两天。
------------

第103回张知府嘉奖二侠士&n...

    过了三天，刘典吏来到顺风茶旅社找到梁波斯与石仙姑，说道：“明日上午，府台大人升堂，公开奖赏二位，希准时到公堂领赏。”说罢，刘典吏转身而去。

    梁波斯道：“刘典吏何不与在下到酒馆去喝几杯！”

    刘典吏一转身，双手一拱说道：“本差吏公务繁忙，后会有期吧！”说毕，转身而去。

    石仙姑道：“张府台大人莫非对我们使诈？”

    梁波斯道：“石仙姑，有我梁波斯在，我才不怕他使诈。反正我们走得了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梁波斯与石仙姑吃罢早餐，便来到顺庆府府衙外面。

    已时时刻，衙役升堂，不久吴师爷出来传话。“梁波斯、石仙姑二人在吗？”

    梁波斯与石仙姑拱手道：“在下便是。”

    “府台大人传二位上公堂，听宣，走吧！”说毕先行进去了。

    梁波斯与石仙姑跟着登上石阶梯，到了公堂，跪在张知府案前。张知府将惊木一拍，问道：“梁波斯、石仙姑，你们可想当官吗？”

    梁波斯道：“草民才疏学浅，只适合回家种田。”

    石仙姑道：“贫道已入道门，属方外之人，不愿贫恋红尘，根本无意当官。”

    张知府又将惊木一拍。“梁波斯、石仙姑，你们二位臣民所献宝藏系国家财富，共折合白银五十万两。二位献宝藏有功，经巡抚大人批准，奖赏梁波斯白银一万两，并准予金盆洗手，回乡当庶民。奖赏石仙姑白银一万两，并准予在石圣宫继续修炼，成为高功。”

    梁波斯与石仙姑跪在地上道：“感谢府台大人恩点。”张知府道：“这里有两个大红包，每个红包装有一万两银票，烦二位当堂查验。”说罢，将两个大红纸包交与吴师爷。

    吴师爷将两个大红纸包分别交与梁波斯与石仙姑，梁波斯与石仙姑分别将大红色包放入怀中。

    张知府道：“你们二位必须当堂查验，看银票是否有假，数目是否合乎一万两，不然本知府不愿意背上不义的罪名。”

    梁波斯与石仙姑将大红包重新取出，一一查验，发现银票盖有官府公章，数目够一万两。梁波斯与石仙姑分别跪拜之后，分别说道：“禀府台大人，当堂查验，准确无误。”

    张知府道：“好吧，你在吴师爷的支付文据上签字吧！”

    吴师爷递过支付文据，梁波斯与石仙姑一一签了字。

    张知府问道：“梁波斯，你打算何时金盆洗手？”

    梁波斯答道：“在下打算回山处理一些事务和帐务，半个月之后金盆洗手。”

    “你金盆洗手之后，你的兄弟伙怎么办？”

    梁波斯答道：“我给他们发上一些银两，让他们回乡种田。”

    张知府微笑说道：“梁波斯呀，金盆洗手，算是明智选择。本知县已接到总督大人的命令，说王聪儿的白莲教已土崩瓦解，并命令本府派出都指挥使对府内各个山头予以清剿。不过，你献宝藏有功，为本府清剿土匪准备了军费，本府完全有能耐完成总督大人所委任的剿匪任务。”

    石仙姑道：“张知府，目前天旱，饥荒正盛，你何不将银两再拔一些振灾。”

    张知府道：“这一点，本府考虑过，不用你挂在心上。好吧，本案到此为止，退堂。”说罢，惊木一拍，两边衙役一声吆喝，张文明首先退至屏障后，两边衙役纷纷离去。

    梁波斯与石仙姑才从公堂中走了出来，高高兴兴地走回顺风茶旅社。

    梁波斯、石仙姑与石英华在顺风茶社收拾好行囊，风尘仆仆回到盘驼山后，当天下午，梁波斯与石仙姑召集杜美玉等头领在议事厅议事。

    梁波斯说道：“白莲教与青莲教为了争夺宝藏，互相残杀，主要头目基本上都死光了，现在鸿雁山和盘驼山可以享受太平了。我与石仙姑将宝藏随刘典吏押到府衙，张府台奖赏了我与石仙姑各一万两银子，我想石仙姑所得的一万两银子用于她们庙宇开支。我这一万两银子，自己留出一部份，剩作的支付山寨的帐务，还有给我们兄弟伙每人五十两银子，大家各自回家吧。不要再当绿林好汉了。我们每一个兄弟都讨厌这个生活吧！”

    李涛道：“梁大哥言之有理，可是有些山寨兄弟根本没有家，怎么办呢？”

    石仙姑道：“我再捐献两千两银子，给每个兄弟增加十两银子吧，这样没有家的兄弟，可以联合起来去做一些买卖生意，可以赚一些钱。有了钱就可以娶妻生子了！”

    梁波斯道：“不过大家还得喜庆几天，我们山寨有几对人就在山上完婚，我们为他们一起举行婚礼吧！”

    李满江道：“不知梁大哥是指哪几对人呀？有没有我的份儿呀！”

    石仙姑道：“李五哥如果即时找到对象，说不定还赶得上呢！”

    李满江道：“其实，骆家场有一个何寡妇，对我颇有意，我就是不好开口呀！”

    石仙姑道：“你一个大男人都不好开口，人家女人怎么好先提及嫁与你呢！”

    李满江道：“经石仙姑这么一提醒，我今天夜晚马上下山去向何寡妇求婚吧！”

    梁波斯道：“吴孔明、李涛、张光瑞、胡占彪几位兄弟有没有对象呀！”

    吴孔明道：“我与李涛原本有家室，张光瑞与胡占彪至今没有对象。”

    梁波斯道：“张光瑞与胡占彪二位没有家室，我给你们每人发放银两增加到一百两，你们拿回去好安一个家！”

    胡占彪道：“我不想要老婆，老婆是个拖累，我还是到盘驼山真缘方丈那里当僧人去。”

    “好吧，我说话不会收回来的，还是给你一百两银子。”梁波斯话题一转，“弟兄们，再等半个月，我们就金盆洗手了，大家各自作好准备。山上的钱粮帐务由吴三弟把关，作好清理，该还帐的还帐，剩下的能处理就处理，若还有剩余，就留给山上兄弟伙作路费吧！”

    杜美玉道：“梁大哥，我应该将盘驼寺当面还给真缘方丈，这盘陀寺是我从真缘方丈的师父了嗔方丈，手中接过来的。”

    梁波斯道：“哎，真想不到世事沧桑，了嗔大师生前希望盘陀寺太平的心愿，现在终于可以实现了，我们还盘驼寺一个平安太平的寺庙。”

    杜美玉道：“梁大哥不必这样感伤，这就是佛教所说的劫难吧！”
------------

第104回石英华拾雁逢姻缘&n...

    这边梁波斯与众兄弟正在议事，另一边驼屁股大院张石压身体已经恢复了原状，他在大院甩了甩手，突然发现石英华在大院大门外散步。

    他仔细一看，确实是石英华，赶紧大步上前问道：“石英华徒儿，你怎么在这儿呀！”

    石英华回头一看，正是自己的师父，赶紧走至师父前跪地一拜，说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张石压扶起石英华，双挂满泪花：“徒儿呀，师父差点儿看不到你了。”

    石英华也道：“师父呀，不是石仙姑救我，我也看不到师父了。”说完，也哭了起来。

    张石压擦干眼泪说道：“徒儿，别哭呀，我们俩师徒分别六年未见面，应该高兴才对呀！”

    石英华道：“师父，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我因为协助白真信盗宝藏，被青莲大师打伤，被石仙姑救活后，才上这儿山上来的。我的伤至今还没有完全痊愈。”

    “我也是石仙姑救上山的……”于是石英华将自己为保护官船被飞贼打伤一事，告诉了张石压，然后说道：“师父，我想安个家，石仙姑答应给我找个如意郎君呢！”

    张石压道：“我在山上发现一个年青英俊的小伙子，我觉得他与你般配呀！”

    “谁呀？师父……”

    “他就是梁波斯的小弟梁波涛，我去给石仙姑说，叫她给你说媒，如何？”

    石英华道：“那，那就照师父的意思去做呗！”说完，一扭身，出去了。

    两天过去了，石英华又来到张石压住的小屋子。“啊，徒儿，你那天没有告辞就走了，我以为你生我的气呢！”

    “没有呀！”

    “那你为什么一转身就走了呢！”

    “人家不好意思嘛！”石英华脸上泛出红晕，说道，“师父，这事你给石仙姑说没有？”

    “什么事呀？”

    “哎呀，师父还装呀，师父！”

    “啊，我知道了。这两天石仙姑正忙着料理山寨的事务，我还没有时间给石仙姑说呀！”

    “哎，师父，你言而无信，我不理你了。”

    “徒儿呀，我今晚一定抽时间亲自登门为你说去！”

    “那你说话算数呀！”

    “师父一言九鼎。”

    “我怕就怕师父一言十（失）鼎呀！”

    “不会的，师父这次不会食言了。”

    “好吧，我今日听候佳音，告辞！”说罢，一拱手出去了。

    石英华走出外面，到驼屁股梁散步。

    这时已是深秋季节，一群群大雁向南飞去。它们在天上“啊哦”的叫着，一直自由自在的飞着，一会儿成个一字，一会儿成个勾勾形状。突然，大雁一阵散乱，这时不知谁人射了一箭，一只大雁从天上射落下来，正落在石英华前面不远之处。

    石英华走上前去，将这只大雁拾起来，拿在手中一看，一只小弩正射中腰部，这只大雁还活着，只不过疼痛难忍。

    石英华说道：“好狠的猎手呀！”说着忙将大雁接在怀中，从行囊中拿出疗伤药，倒在伤口之上，然后在行囊中找了一小方布，将大雁尾部扎好，总算把血止住了。

    不一会儿，一个英俊少年骑着白马，带了六个兄弟伙走了过来。“小娘子，是你拾到我的猎物？”

    石英华道：“小哥，你想呀，这只大雁在天上自由自在的遨游，你为什么把它射下来，你看他现在多痛苦呀！”

    “啊，小娘子原来有仁慈之心，可敬，可敬，可是我们打猎之人中是把他当猎物，不管它痛与不痛。”

    “你说什么？”石英华怒道，“假如我把你当猎物，照样射你一箭，如何？”

    “这，我倒没有想过，不过，这只猎物既然是我射下来的，请小娘子还与我吧！”

    石英华道：“小哥，我还没有问你姓甚名谁呢！”

    “在下梁波涛，请问小娘子叫什么？”

    “我不告诉你，你以后会知道的。这只大雁这么可爱，我出一锭银子买下了。”石英华从身上取出一锭银子抛与梁波涛。

    梁波涛接过银子，笑道：“小娘子，你是菩萨心肠，我成全你，银子我就不要了。”说罢将银子一抛，甩了过来。

    石英华铡接过银子，梁波涛拍马转身去了。石英华对梁波涛就有了好感，她觉得这个小伙子是个谦谦君子，不是那种蛮横无理之辈，她内心中盼望师父快点儿给石仙姑说，叫石仙姑去作媒呀！

    又过了一天夜晚，张石压到石英华房间说道：“石英华，这事成啦！成啦！”

    石英华问道：“师父，成什么呀！”

    张石压道：“石仙姑同意给你介绍梁波涛，叫你今晚亥时准时到她的卧房外的客厅去一下。”

    “啊，真的，我太感激师父了。”

    张石压道：“徒儿呀，你见了梁波涛不要失去女儿家的身份呀！”

    “怎么叫不失女儿家的身份呀？”

    张石压故意把扭动身躯说道：“徒儿呀，你要这样，显得羞答答的，不要多言多语，不要有亲昵的动作，不要……”

    “哎呀，师父，这些还要你教吗？何况你越教我，我越糊涂呀！”

    “好吧，我只不过是提醒你一下，你好好打扮一下吧！”

    张石压走后，石英华果然认真打扮起来，真是“女为悦己者容”，她仔细地梳理着头发，搽着胭脂，再穿戴一新，咋一看去，好像一株出水芙蓉。

    亥时时刻到，石英华来到石仙姑卧室，石仙姑早已守候在卧室，见石英华到，“啊，小妹，这边坐。”

    石英华坐下，没有开口。石仙姑道：“小妹，我已给你午下诺言，帮你找一个如意郎君。”

    石英姑道：“找到没有，叫什么名字？”

    石仙姑道：“其实，你师父比我还关心你的婚事，他像我提起梁波涛，我仔细一想，你们两个颇般配的，不知你意下如何呀？”

    石英华问道：“大姐，你向梁波涛说过没有？”

    “说过啦，梁波涛颇有意思呢！他说他见过你，觉得你贤淑温柔呢！”

    “他在哪儿见过我的？”

    “梁波涛说在驼屁股梁打猎，说你心肠太善良了，好疼那只大雁，他就把那只大雁送给你啦！”

    “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石仙姑道：“我在今天白天，将你偷偷指给他看过啦！”

    石英华道：“哎呀，大姐，你这样做就不对了，我有什么好看的嘛！”说着，脸上泛起了红晕。

    石仙姑道：“小妹，你心中有没有那个意思呀？”

    石英华道：“我是有那么一点意思。不过，我还没彻底了解他呀！”

    “啊，好说……”石仙姑将手一拍，梁波涛从侧屋出来，向石英华一拱手，说道：“石妹妹，在下有礼了。”

    石英华站起来，一拱手道：“梁二哥，不必客气，走，我们到外面散步去。”说着，一把拉住梁波涛的手。

    梁波涛转身对石仙姑说道：“石大姐，感谢你了。”

    石仙姑道：“好吧，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梁波涛与石英华手拉着手，高高兴兴地走出门外，散步在林荫小路上。

    再说，李满江所说的何寡妇对他有意，是指半年前的一件事。

    李满江是梁波斯组建鸿雁山堂口的袍哥红旗大管事，负责对外社交。梁波斯与李满江等兄弟伙上般驼山以后，住在驼屁股山梁大院，李满江负责带着个兄弟伙下山采购物品。

    一天，李满江带着六个兄弟伙在骆家场采购猎肉，刚好把猎肉采购完，准备带兄弟伙运上山去，突然发现街道口有敲锣打鼓的声音。

    李满江与兄弟伙站在街边注意观看，大街上走来一对人，前面有一个瘦高个子一边敲锣，一边高声说道：“过往的老乡（川北人把乡民称为老乡）注意，何寡妇欠我们骆老爷的棺材钱不还，还想与骆老爷通奸，真是死不要脸，大家快来看呀！”

    敲锣人后面，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青衣布袍，一条粗黑大辫挂在胸前，瓜子脸上被墨汁涂黑，颈上挂一个牌，牌上写着：“通奸可耻。”她的双手反绑，被押着走路，身边还跟着一个小男孩。

    街让的人有的对这女人吐唾沫，“呸，死不要脸的寡妇。”有的小声议论，“骆老爷本身就是嫖赌俱全，这肯定是栽赃呀，多可怜的女人呀！”李满江听到这种议论，一个纵步飞至敲锣人跟前，一把夺过敲锣人手中的锣，说道：“老乡，我看你这锣别敲了。”

    “为什么呀？”

    “我问你，这个被绑的女人欠骆老爷多少银子？”

    “差十两呀。”

    “一副棺材应该说一二两就够了，怎么差到十两的？”

    “老乡呀，这女人的男人死了，没法安葬，我们好心的骆老爷总共借给了十两银子，她不还不说，反而花言巧语挑逗我们骆老爷。”

    李满江说道：“你别往下说了，我明白了，你看这两锭银子够不够呀？”说罢，从身上掏出两锭银子，每锭五两，递与敲锣人。

    敲锣人说道：“大爷，你别为难我了，我是骆老爷的驼家山堂口的承行管事，奉骆老爷之命，必须将街游完。”

    李满江大怒道：“你别拿袍哥来吓唬本五爷，我是鸿雁山堂口的红旗大管事。”说完，将双手向怀中一扣，大拇指向上，行了一个拐子礼，说道：“汉留原本是一家人，看在本五爷份上，放了这女人。”

    从女人身后走上来四个彪形大汉，为首的怒道：“今天不管是谁挡路，火来水浇，水来土制，这位爷，还是识相一点吧！”

    李满江一声口哨，上来四个兄弟伙，这四个兄弟伙是山寨精选了的，个个武功高强。

    “想打架么，本五爷奉陪。”李满江说罢，飞起一腿，踢在为首的大汉小肚之上，这个大汉立即倒在地上。

    其余三个彪形大汉立即拔出马刀，向李满江砍来，李满江岂怕这一伙人，从腰间拔出大刀，跃身而起一刀吹去，刚好砍在一个彪形大汉背肩胛骨上，拉了一条长口，这个大汉无力握大马刀，大马刀掉至一旁。

    李满江大声喝道：“兄弟伙，只可教训这一伙人一下。”

    李满江的四个兄弟伙披出大刀，以二对一，不大一会儿，将剩余两个彪形大刀放倒在地上，他们的手劈、腿上都有血伤口，在地上呻吟。

    这后面的二十余人见状，立即返身拔腿就跑。李满江将何寡妇身上的绳索割断，将吊的黑牌砍得粉碎。说道：“大嫂，你可以回家了。”

    何寡妇道：“五爷，你这样做，恐怕我活不过今天晚上呀！”

    “为什么？”

    “五爷，骆老爷是骆家场大恶霸，你砍杀伤了他的兄弟伙，他能饶我吗？”

    李满江仔细一想，“是呀！好吧，你与我暂时上山，待我将腊肉交付与山上厨房，我再保你安全回家。”

    “那太感激五爷了。”李满江带着何寡妇和她一个五岁多的小男孩，与六个兄弟伙运这猪肉上山。

    李满江将何寡妇和小男孩安置在自己的卧室休息，然后去厨房，见六个兄弟已将猎肉割给厨房了，他将厨房大师买了一些干饭和炒菜之类，用提篮提着到自己的卧室，见何寡妇与小孩坐在长凳上，对何寡妇说道：“大嫂，这些饭食供你与你儿子吃吧！吃了就在这儿暂时住着，我今晚上带你会一会骆老爷吧！”

    何寡妇道：“不知五爷贵姓，多大年纪了？”

    “在下李满江，三十八岁了。”

    “啊，我叫何桂英，论年岁你比我大三岁，五爷，我打心眼儿感谢你。”

    李满江道：“不知大嫂是否与骆老爷有那些事情否？”

    何寡妇道：“五爷，这是骆老爷栽赃呀，他强迫我还银子，我说暂时无力还，他就强行要与我干那事，我坚决不答应，他就召集一些人，将我强行游街。啊，五爷，找一些水我将脸洗了吧！”

    “大嫂，我也只顾说话了！”

    于是又去厨房打了一些热水，用木盆盛着，端来说道：“大嫂，你洗，我这里还有皂角，可去污！”说罢，李满江出去了。

    过了好一阵子，李满江估计和寡妇洗了脸，吃了他端来的饭菜，便走了进来，见何寡妇一脸白皙，瓜子脸，异常漂亮。“啊，原来大嫂是一表人材呀！”

    “哪里话，过奖了。”何寡妇一拱手道，“五爷，这笔事了结之后，你要我如何报答你？”

    “报答，”李满江想一会儿，“你一个寡妇，家里想来没有多少财产，怎么报答。”

    何寡妇道：“要不，我将身子给你，只此一次，行吗？”

    李满江笑道：“大嫂，你以为我们绿林好汉都是好色之徒吗？告诉你，我虽干一些打家劫舍的事，可是一贯尊重女人，从不与女人干那事。”

    何寡妇一笑，说道：“你与你娘子呢？”

    “娘子，我这一辈子在江湖上混，哪里去找娘子呀！可是我还是想有个家呀！”

    “啊，原来如此，我打心眼里敬重五爷的人品。”何寡妇道。

    当天晚上，李满江邀了杜直堂一起，护送何寡妇回骆家场。
------------

第105回申正义严惩骆老爷&n...

    天上有一轮金黄的圆月，夜空睛朗，盘驼山川气象一新，空气爽人。李满江与杜直堂护送何寡妇母子来到骆家场。

    何寡妇在前引路，来到骆家场北面一座大院外面。这时夜深人静，街道上几乎没有人了。李满江道：“杜兄暂时在这儿陪着大嫂，待我上房去打探一下。”

    李满江纵身上房，终于在东北角落一间房顶上，探听到下面的人说话声。

    “你个老不死的色鬼，五十多岁了，还这么好色，你还有脸将何寡妇弄去游街，丢不丢人。”

    “爱妾呀，何寡妇算是一个大美人，我还真想娶她为小妾呢！”

    这个女人突然哭了，“啊，天下的男人，十个有九个都是负心汉，当初你见我长得漂亮，你休了大娘娶我，这次你莫非又要休了我，我的妈呀……”哭声不断。骆老爷道：“爱妾，你才四十一二岁，还漂亮着呢！我怎么舍得休你呀！”

    “我虽漂亮，肯定不及三十多岁的何寡妇漂亮，你只不过是口头说话不休我。”女人一边哭泣，一边诉说，喋喋不休。

    李满江从房上揭了一匹瓦向屋内砸去，只听得“劈”的一声响，骆老爷立即起床，点燃灯，一看，桌上有碎瓦片，大声喝道：“谁呀，有本事下来！”喊了两声，便来开门。

    骆老爷将门打开，李满江站在门外，一跃身，用刀架在骆老爷脖子上，“不准声张，不然狗命难保。”

    骆老爷马上小心说道：“好汉饶命呀，有话好说呀！”

    李满江将骆老爷架到桌旁，点了他的穴道，一看这骆老爷五十多岁，面目白皙，可是少血色，长有山羊胡须，扎一条长辫到腰背之上，穿着内衣，抽屉上还放着抽鸦片用的烟灯、烟枪。

    李满江说道：“骆员外，会武功否？”

    “在下不会，在下是文弱书生，考中过秀才。”

    “你不会武功怎么是驼家堂口大爷？”

    “啊，这个，我们堂口小，兄弟伙要拥我为大爷，我也说不清呀！”

    正说话间，突然见骆员外门外一个声音说道：“谁呀，胆敢欺辱骆老爷，太岁头上动土，出来吧！”

    李满江情知有变，立即开门，见外面阶檐之上站着五个人，为首的满脸虬须，身后带着白天在骆家被击翻在地的四条汉子，满脸横肉疙瘩。

    李满江上前一拱手道：“在在李满江，盘驼山红旗大管事，请问阁下是……”

    “老子姓不改名，坐不改姓，骆家山红旗大管事鹰拳王是也。”

    李满江道：“久仰，久仰。”说罢，一个童子拜观音，双手合中，向上的撮，鹰拳王还没在意，哪知他来这一招，立即向后一躲闪。

    李满江一跃上鹰拳王兴头顶，跳至天井。鹰拳王做了一个老鹰捕食的动作，大喝道：“风、云、雨、雪还不快上。”

    这时，四条汉子风、云、雨、雪一起围住李满江。四条汉子手中的鹰爪是纯钢做的，样子像老鹰爪子，三尺多长。

    李满江支身一人与这五个人对打，以少胜多，何能取胜，而且这鹰拳王兴闪腾飞跃，既可在地下，也可在空中，斗了五个回合，李满江渐渐有些不住，可是前后左右上面都被封住，逃又逃不掉。

    这时，杜直堂一跃至空中，大喝道：“李四哥，我来了。”

    杜直堂在空中念动咒语，因他跟梁芙蓉要好，梁芙蓉给他传了鲁班魔咒“铁围墙”、“铁铧犁”，他早已练满七七四十九天，现在可以一试。

    他首先念动“铁铧犁”魔咒，立即在李满江被包围的几个外围起了数十架铁铧犁，像犁头耕地似的，不断铲向风、云、雨、雪四条汉子，风、云、雨、雪见状，因为从来没有看见过，立即闪在一旁。

    这时李满江顺手从行囊里掏出燕子镖四只，只只都是煨了毒的，他一一打向风、云、雨、雪四条汉子。这四条汉子腰间都中了毒镖，不一会儿全部中毒，倒在地上。

    这时，鹰拳王从腰间取出一条连着铁链的流星鹰爪。这只鹰长约一尺，五爪散开一尺左右，被套在长约两丈的铁链之上，李满江用了十来只燕子毒镖，都被流星鹰爪爪开，而这鹰拳王好生厉害，他挥动流星鹰爪，居然把李满江手中的大刀也抓走，而且反过来一鹰爪，将李满江的衣领勾住，欲往上提。

    李满江立即一反掌，打出五只燕子镖，鹰爪王只得向后一个腾翻，躲过五只燕子镖。

    杜直堂在空中道：“别怕，李四哥，我用铁围城伺候这只鹰犬。”

    杜直堂念动铁围城口诀，不一会儿，鹰拳王四周起了一道厚的铁围墙，这铁围墙越裹越近，几乎将鹰拳王箍在中心，无法动弹。鹰拳王兴倒在地上翻滚不已。

    杜直堂从空中落在地上，解开铁围墙，随手点了鹰拳王的穴道。杜直堂高声叫道：“骆员外出来吧！”

    这时，骆员外战战兢兢地从内屋走出来，跪在地上，说道：“英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呀！”

    这时，李满江已经出去将何寡妇带到骆老爷身前，说道：“骆员外，你是乡绅，我无意杀你，可是你知道何寡妇已是我的人了，以后你在动她一个指头，我就要你的狗命。”

    骆老爷跪在地上说道：“是是是，我以后再也不敢惹何寡妇了。”

    李满江从身上掏出四锭银子，每锭五两，共二十两，装在一个布包里，递与骆老爷，问道：“何寡妇不是欠你十两银子吗？我变本加厉给你二十两银子，够了吗？”

    骆老爷说道：“不敢，不敢，我只要够本钱十两，其实何寡妇男人也姓骆，自己一家人，我不会多要的。”

    李满江大刀一幌，说道：“骆员外，我说给二十两，你难道想将我变成一个小人，给出的东西又要回来不成，还有一层意思，我要你以后照看何寡妇，不准任何人动她一根毫毛。”

    骆老爷立即将钱袋放下，说道：“谨承英雄吩咐。”

    李满江一声告辞，与杜直堂、何寡妇走出骆家大院。

    杜直堂走着走着，突然一个纵步飞至空中，折回天井，对睡在地上的风、云、雨、雪说道：“这儿有一袋解药，以后不要在为虎作伥了。”说罢，顺手抛下一个布包，布包里装着解药，刚好被“风”接住。他立即自己先将解药丸吃了，又给其余三位一一服了，又过了一个多时辰，鹰拳王兴的穴道解开，风、云、雨、雪能立起来走路了，鹰拳王与风、云、雨、雪走进骆老爷卧房外客厅，骆老爷还惊魂未定，说道：“以后你们几个都不要去惹何寡妇了，不然我一家性命难保。”

    鹰拳王与他四个弟子一拱手道：“我等一定牢记骆老爷教诲。”

    再说，杜直堂一人返回盘驼山，李满江护送何寡妇母子回骆家场家里，何寡妇家与骆家大院刚好在南北两地。何寡妇的家在骆家场南边场屋，何寡妇丈夫靠榨桐油卖桐油为生，半年前生病死去。何寡妇带着一个五六岁小孩，生计困难，便去给大户人家洗衣服，挣少量钱维持生计。

    李满江将何寡妇送回家时，发现她家住在街尾，只有两间破旧的瓦屋。李满江从身上掏出十两银子递与何寡妇，说道：“看你俩孤儿寡母的，这些银子拿去花吧！”

    何寡妇接过银子，说道：“李大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呀？”

    李满江道：“我们绿林人士以行侠仗义为己任。”

    何寡妇道：“要不，我们母子跟着你过日子，如何？”

    李满江道：“大嫂，我救你不是为了你想报答什么，你拿去用吧，到时我会来看望你的。”说完，转身走了。

    就这样，李满江利用下山购物的机会，经常到何寡妇家，问寒问暖，还经常送银子给她用，何寡妇内心十分敬恭李满江，可是她内心一直在想，李大哥可能因为自己是寡妇，不肯娶我作他娘子，所以她也一直未提要嫁与李满江做娘子。其实，李满江内心考虑的是自己是绿林好汉，这世道处于混乱之中，青莲教与白莲教互相倾轧，自己万一以后性命不保，岂不又连累何寡妇再次守寡。

    李满江听梁波斯说要举行几对配偶一起办结婚仪式，于是连夜到骆家场何寡妇家。何寡妇正在做晚饭。

    “大嫂，不好意思，又来打搅你了。”李满江见何寡妇在灶房煮面，拱手道。

    何寡妇一边将干面丢到开水锅里，一边说道：“哪里话，咱家全靠李大哥照看，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才好！”

    李满江道：“我们快成一家人了，何必言谢。”

    何寡妇一听此言说道：“真的吗？”

    “真的，这次下山来找你，我是来向你求婚的。”何寡妇一听求婚二字，脸上红了，心里十分喜悦，说道：“李大哥打算金盆洗手了？”

    李满江道：“大嫂，你还是把面煮好了再说吧！”说罢，坐在外面一间屋里。

    何寡妇把面煮好了端了一碗走进外屋。这间屋隔成两间，前面一间是客厅，后面一间是何寡妇卧室。

    何寡妇将一大碗面条将放在方桌之上，说道：“李大哥，吃面吧！”说完自己又进屋去端另外一碗面出来。

    李满江问道：“你的小孩呢？”

    何寡妇道：“他大舅带回他家玩去了。”

    李满江端着面就吃，而且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面条，何寡妇递过一条毛巾，李满江擦完嘴巴。

    过了一会儿，何寡妇即将把面条吃完，说道：“李大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李满江说道：“梁大哥打算金盆洗手，解散山寨，并且要举行几对配偶同时结婚仪式，我想，我与大嫂挺般配，因此来求婚。”

    何寡妇道：“李大哥，我们没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呀！”

    李满江道：“这怕什么，我们绿林好汉不兴那么多规矩呀！”

    何寡妇红着脸说道：“李大哥，我还有一个孩子呀！”

    李满江道：“大嫂，说哪里话，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还分你我吗？”

    何寡妇说道：“李大哥，你真好，今晚你不上山，就在这里睡觉，行吗？”

    李满江道：“大嫂，为了你的名声，我想我还是回山寨为好，人言可畏呀！”

    何寡妇道：“那好吧，李大哥，我听候佳音。”

    “好的，我要风风光光将你用大轿抬上山去。”李满江说完，出门后步行回到盘驼山。
------------

第106回梁波斯归还盘驼寺&n...

    梁波斯从顺庆府回到盘驼山已经有十天了。

    这天上午，梁波斯与石仙姑、杜美玉来到小盘驼峰大院内。此时真缘方丈正领着十五个和尚做完早课，走下三宝大殿。

    杜美玉走上前道：“真缘方丈，我们前来跟方丈有要事相商。”

    “好吧，三位施主，请到右边客厅坐坐。”

    真缘方丈将梁波斯等三人带到客厅，分宾主坐下。

    真缘方丈说道：“不知杜施主有何事相商？”

    杜美玉道：“前些日子白莲教与青莲教为了宝藏斗了个两败俱伤，他们的主要头目包括五山大王、五缘头陀都死去，目前盘驼山可享太平。”

    真缘方丈道：“这个贫僧早已知道。”

    梁波斯道：“真缘方丈，我们盘驼山头领商议过，要金盆洗手，散伙回乡当农户，因此将把盘驼寺交还与真缘方丈。”

    真缘方丈道：“阿弥陀佛，盘驼寺大劫难终于过了，施主要回乡务农，合乎施主本心，贫道自当欢迎，不知何时可以交割？”

    梁波斯道：“再过五天，真缘方丈可带监院前来交割。”

    “好吧，贫僧第六天一定前来，不过，贫僧听说梁施主与杜施主要举办结婚仪式，贫僧也带领众弟子前来祝贺。”

    梁波斯道：“我们打算过三天一共有五对配偶可以一齐举行结婚仪式。”

    真缘方丈道：“那你们可有高堂所拜？”

    梁波斯道：“啊，多谢真缘方丈提起，这高堂只有我母亲一人呀！”

    石仙姑道：“波斯弟，我看张石压倒是顶喜欢你母亲的，他们二人最合得来呀！”

    梁波斯道：“可是，我母亲大张大叔五岁，张大叔是真心爱我母亲吗？”

    真缘方丈道：“梁施主呀，姻缘本是前世注定的，只要前世有缘，今生世年岁差距不是障碍呀！”

    石仙姑道：“真缘方丈说得好，不如我去试探一下你妈与张石压，他们若有意，你们三兄妹不会反对吧？”

    梁波斯道：“我们三兄妹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何况我妈年岁大了，也需要一个老伴在身边，使我妈不会寂寞呀！”

    石仙姑道：“好吧，我一定促合他们结合在一起。”

    真缘方丈道：“梁施主，我看你妈若与张石压能结合，可以先请客，让他们吃个圆房酒就行了，这样你们岂不就有高堂可拜了。”

    再说，马小姣已经六十九岁的高龄了，可张石压也有六十四岁了，张石压在驼屁股的生活起居基本上是马小姣照顾，连衣服都马小姣为他洗的，在马小姣的护理之下，张石压穿得干干净净，再也不像以前那样邋遢了。

    这天，马小姣正在灶房上煮饭、炒菜，张石压却坐在灶门前给她架柴入灶烧火。

    马小姣道：“张石压呀，你这辈子安过家吗？”

    张石压道：“马嫂子，看你说的，我一个乞丐，哪里去安家呀，我从小就死了父母，跟着乞丐师父流落街头，多惨呀！”

    马小姣道：“我比你稍好一点，我嫁与两个男人都未同到老，我命也苦呀！算命先生说我犯八败星，要嫁八个郎君，我想这后半生干脆一个郎君都不嫁了，我就不相信命运捉弄我。”

    张石压道：“马嫂子，你别信算命先生胡说八道，这八败星是破败的败，不是拜堂的拜呀！我看，不如我与你作个伴，好不好？”

    马小姣一楞，说道：“什么叫作伴？”

    “俗话说年青夫妻老来伴，我们已满了花甲，我们结合起来叫作伴。”

    马小姣思索了一下，“我比你大五岁，我能作你的伴吗？”

    张石压道：“我们作伴，不一定要讲究谁大谁小，再加上我也想有个家，有个老伴。”

    “哎！”马小姣道：“不知我那几个儿女同不同意，他们如果反对，你在我家也不好处呀！”

    “好处得很呀！马婶。”一个声音传来，马小姣认真一瞧，原来是石仙姑走进屋内。

    “啊，石仙姑，你请坐，我这灶房渣渣草草的，有点赃。”马小姣说道。

    石仙姑坐下说道：“刚才我还和梁波斯说，你妈与张石压还是天生一对呢！”

    马小姣哈哈一笑，“看石仙姑说什么呢！我这辈子还会嫁人吗？”

    石仙姑道：“贫道不是说你一定要再拜一次堂，贫道是说我希望张大叔作马婶的终身伴侣呀！”

    马小姣道：“看，石仙姑越说越不像话了，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石仙姑站起来，向马小姣深深作了一个揖，说道：“贫道不是开玩笑，贫道是想来促成马婶与张大叔结合成一个家呀！”

    张石压道：“好倒是好，不知梁波斯三姊妹反不反对呀！”

    石仙姑道：“刚才我与梁波斯、杜美玉还在小盘驼峰大禅院提起你们二人圆房之事，梁波斯与杜美玉满口答应，并且说他妈也应该有个伴，不然他妈太寂寞了。”

    马小姣一惊问道：“真是这样说的吗？”

    石仙姑道：“贫道从来不说假话。”

    马小姣道：“张石压，你嫌不嫌我比你大五岁？”

    张石压道：“刚才我还说了的，年纪大小没关系，我们在一起是作伴的嘛！”

    石仙姑道：“啊，我祝贺你们二老结合在一起呀！明天中午我督促梁波斯请客吃饭，恭贺你们圆房！”

    第二天中午，梁波斯果然在盘驼寺请客，除了请杜美玉、石仙姑、张光瑞、胡占彪外，还有杜直堂与梁芙蓉，梁波涛与石英华，姜老忠与李蓉蓉，李满江与何寡妇，此外还有吴孔明与李涛。

    梁波斯将马小姣与张石压安排在客厅主位坐上，吴孔明首先讲道：“今天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大家恭贺马小姣娘子与张石压大伯喜结同心，我们祝贺他们百年合好，永结良缘。大家一起叩首。”说完，众人跪在地上向马小姣与张石压共同跪拜三次。

    吴孔明命大家站起来，分左右两边就位，然后又开口说道：“今天又是两对配偶共认拜干爹干娘之际，现在由姜志忠与李蓉蓉，李满江与何桂英分别跪拜认干爹干娘。”

    接着李满江与何桂英跪在地上，共同说道：“干爹干娘在上，受干儿、干儿媳三拜。”接着在地上三拜张石压与马小姣。

    姜老忠与李蓉蓉也以同样的方式跪在地上三拜张石压与马小姣。礼拜完毕，梁波斯分别将在场十七人安置在三张方桌之上，大家痛痛快快地饮酒，午宴进行得十分欢畅。
------------

第107回钻石婚二老甜蜜蜜&n...

    吃完午宴，梁波斯说道：“大家别散席，今晚还要在这儿举办晚宴，还要布置明天的结婚仪式，我们五对有情人终成眷属，要在明天大庆一番，我已将山寨里所有的兄弟伙都请了，还有盘驼寺的僧人，李满江兄弟为这事已经忙碌了三天。”

    在座的人都喜气洋洋，兴高采烈，只有张光瑞心中有些惆怅。梁波斯将张光瑞邀至一旁问道：“张兄弟为什么一脸闷气？”

    张光瑞道：“哎，眼看你们个个有了家眷，我心中有点儿不是滋味，我的命怎么这般苦呀！”

    梁波斯道：“张兄弟，待山上这事办完之后，我们村里有一位寡妇，我看适合与你结对。”

    张光瑞眼露喜色，说道：“谁家的媳妇？”

    “就是我们村梁重信的娘子唐惠呀！”

    张光瑞马上脸色一沉说道：“听说这个女人的妹妹唐茹是梁鸿万的五妾？”

    “对呀！”

    “听说梁重信勾搭梁鸿万五妾唐茹，被梁鸿万处死，他家人失踪了！”

    “其实是梁豹将梁重信放走，让他带着家人逃走了，后来梁鸿万死后，梁重信家人又返回来居住，据唐惠说，他们在外面过着飘泊生活，返家前二十天，梁重信突发疾病而亡。”

    “我不会要她的，因为她妹妹都是那样坏。”

    梁波斯哈哈一笑，说道：“张兄弟呀，一娘生九子，九子不同样，我保证这个女人温柔贤惠，不会越轨的。”

    张光瑞脸上转喜道：“那我就相信梁大哥的话，你可要记在心上呀！”

    当天晚上，吃了晚宴，梁波斯与众人都去忙于准备明日的婚宴大礼。

    张石压走到马小姣身边，牵着马小姣的手。马小姣说道：“夫君，你牵我的手做什么呀？”

    张石压道：“今晚不只牵你的手，还应该用红丝帕让你拿着，我牵你入洞房。”

    “老都老了，还像年青人那样，岂不笑死人吗？”

    “那好吧，我就这样牵你入洞房。”张石压与马小姣牵入卧房，卧房布置一新，□□是新蚊帐新被套，新鸳鸯枕头，桌上放着大蜡烛，烛光将屋内照得彤红。

    马小姣将桌上茶壶提起，斟了两杯茶，端了一杯给张石压，说道：“咱们老两口喝个交杯茶吧！”说完，将手拿茶杯，手腕勾住张石压手肘，一口将自己的茶喝完，张石压这时也弯过手肘将马小姣递与的茶喝完。

    他们双双坐在床沿上，马小姣拿起张石压的手说道：“夫君，你这是一只罪恶的手，你这只手杀死了多少人呀！”

    张石压道：“娘子，你不知道呀，江湖险恶呀，在斗殴之时，你不杀死他，他就会杀死你呀！所以我也金盆洗手，愿与娘子回老家种地去。”

    马小姣道：“你老家在哪儿？”

    张石压道：“我是孤儿，不知老家在哪儿，可是我娘子还有一个乱草村嘛！”

    马小姣一笑，“瞧你说的那样美，你尽想打我的主意，占我的便宜。”

    张石压道：“你的便宜不该占吗？我们都是夫妻了。”

    “该占，该占，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依托了。”

    张石压在马小姣嘴上一吻，马小姣双手将张石压抱住，“还不上床睡觉，等待何时！”两人将鞋袜一脱，一翻身双双睡在□□。

    第二天，盘驼寺除三宝大殿外，其余的显眼地方都张灯结彩，在盘驼寺三宝殿前大天井里，塔了三十桌席。半上午之时，山寨一百六十多个兄弟伙全来了。中午之时，盘驼寺真缘方丈领着十五个和尚也来参加婚仪式。

    此外，还有山下骆家乡骆乡长，刘乡队副以及附近五个村子的保长，也赶来赴结婚宴席。

    梁波斯分派吴孔明与李涛二人负责当支客使，接待来赴宴的人员，吴孔明、李涛一个写礼单，一人发叶子烟和茶叶，忙到中午，送礼的人有近二百人。吴孔明将礼钱、礼哭纷纷造册、登记。

    中午吉时已到，天井近三宝殿前方，空出了一般地方。搭了两把交椅，吴孔明先将张石压与马小姣安置到两把交椅之上。

    吴孔明高声喝道：“吉时已到，结婚仪式开始，燃放鞭炮。”李涛与张光瑞、胡占彪一起分别将二十八响（二十八合四七之数，象征成双成对，永结同心）大鞭炮放完。

    吴孔明宣布道：“今日是黄道吉日成日良辰，又是天德、月德、天恩者，在今天这个大喜庆之日，在五对配偶喜结同心，五对配偶分别是梁波斯与杜美玉、李满江与何桂英、梁波涛与石英华、杜直堂与梁芙蓉、姜老忠与李蓉蓉，现在这五对配偶分别按我宣布先后顺度拜堂成亲。首先由梁波斯与杜美玉拜堂成亲。”接着在伴娘的陪同下，梁波斯从左边厢房出来，手里牵着红长巾，一端由杜美玉拿着，杜美玉在伴娘扶持下走着。梁波斯与杜美玉都穿一身大红炮，杜美玉带着凤冠帽，头顶顶帕，走到张石压与马小姣的坐前。

    伴娘离去，吴孔明高声喝诺道：“一拜天地。”梁波斯与杜美玉面向外面天地一拜。“二拜高堂”，他俩转身来向张石压与马小姣一拜。“夫妻对拜。”梁波斯与杜美玉相对一拜，“送入洞房。”伴娘扶着杜美玉，梁波斯牵着杜美玉向右走入右厢房临时洞房里。杜美玉走至房门口，伴娘才退了回去。

    紧接着李满江与何桂英、梁波涛与石英华、杜直堂与梁芙蓉、姜老忠与李蓉蓉以同样的方式拜堂成亲，送入右边厢房准备好的临时洞房。

    婚礼举行完毕，吴孔明宣布道：“婚礼仪式完毕，欢迎各位贵宾就坐赴宴，尽情畅饮，共庆这大喜大庆的吉日。”

    于是所来的宾客均入了座，三十张桌子座无虚席，还在右厢房的一间客厅里准备了两桌素宴，供真缘方丈及十五个和尚吃审结席。

    在宴席中，大家尽情畅谈，尽情地饮酒，划拳，猜酒令，还有几个仿效古人投壶，用筹码签抽在酒壶中，投中者胜，投不中者罚喝酒。酒席前前后后一共进行了两个多时辰，酒宴完后已是下午酉时时刻。

    驼乡长与保长们向告辞下山回去了，可是梁波斯与杜美玉苦苦相留，终于将晚宴吃完，才打着灯笼下山回家。
------------

第108回良宵夜共话甜蜜心&n...

    这晚宴仍然有三十桌，虽然比中午逊色一些，可是鸡、鸭、鱼、肉之类仍然十分丰富。让山寨兄弟伙吃得个个满意，人人欢乐。

    当梁波斯将杜美玉牵入洞房之时，杜美玉坐在床前凳上，梁波斯揭红罩，揭去杜美玉顶帕，见杜美玉带着满是珠子的凤冠说道：“杜妹妹，你今日多漂亮呀！”

    杜妹妹扑哧一笑，“梁大哥，你终于钓上了我这一条鱼啦！”

    梁波斯道：“杜妹妹怎么这么说呢！”

    杜美玉道：“当我离开鸿雁山到盘驼山时，我时刻在想，我是一条鱼，离开你，看你能不能再用钩将我钩住，可是石仙姑一上鸿雁山，我派探子打听，说你居然放弃我这条鱼，去钓石仙姑，又听说石仙姑长得比我美，我内心是多么着急呀！后来你上盘驼山，又想来钓我条鱼，我想你的胃口少小，居然想吃两条鱼，于是毅然拒绝了你。”

    梁波斯道：“难怪乎那一段时间你这么疏远我，我很生气，当初在鸿雁寺，我们都很小，你口口声声说要作我老婆，我们还遭到方丈的责罚呢！”

    杜美玉道：“夫君，有情人终成眷属，这话不假呀！这不，我终于成了你的老婆了。”

    梁波斯将杜美玉搂住道：“杜妹妹，我们永不分离，还望来世再作夫妻吧！”

    杜美玉呸呸两声道：“你想得多美，我这辈子成了你的女人，下辈子难道还要成你的女人吗？”

    梁波斯笑道：“要不，我为女人，你为男人，好不好？”

    杜美玉道：“梁大哥，我是说着玩的，我们百年修得共枕眠，要更好的珍惜今生，这辈子我一定要当好比翼鸟，好像当年你我的灵魂变成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一样。”

    梁波斯将杜美玉嘴上一吻，说道：“娘子，你真有见识，我一定记住你的话，好吧，我出去应酬客人去了。”说罢，转身出去了。

    杜美玉道：“夫君，别喝醉了，我们今晚要好好度良宵呀！”

    “好的，娘子。”梁波斯说罢，跨出门外。

    第二天，梁波斯将所有的兄弟伙召集到盘驼寺外面草坪，同时邀盘驼寺真缘方丈带十五个和尚也来到草坪，站在草坪右边。

    梁波斯宣布道：“各位兄弟，现在白莲教与青莲教的主要头目都为争宝藏而死，这两个教派即使还有余孽，一时都成不了气候，而且官府□□了王聪儿的白莲教义军，可以腾出手来围剿各个山寨。我们盘驼寨因为献宝藏有功，顺庆府张府台大人允许我们金盆洗手，回乡当顺民。因此，我宣布盘驼寨从今日起不复存在，现在我这里放了一个大铜盆，我首先金盆洗手，然后山寨其他主要头目金盆洗衣手，凡是金盆洗手后的兄弟，洗衣手之手立即到吴三弟那里领取六十两银子，作为安家费用，另发给二两银子作为返家路费。从今日起，在三天之内，所有兄弟伙必须全部走完，不过在走之前，一定要将该还的帐务，包括借私人的，全部还完，该拿的物品全部搬走。我们走后，盘驼寺仍交还真缘长老，今日天始，真缘长老就可开始办接交文书，陆续住进盘驼寺。”

    说完，梁波斯首先在大铜盆里洗了手，其次是吴孔明、杜美玉、、李满江、杜直堂、李涛、姜志忠、张光瑞、李蓉蓉、梁波涛、梁芙蓉、胡占彪分别先了手。

    胡占彪洗衣了之后，走到真缘方丈面前一跪，说道：“真缘长老，弟子胡占彪以前惭对佛祖，不过我不愿入红尘享受人间安乐，请接受弟子重新入佛门。”说罢，向真缘长老三拜。

    真缘长老道：“胡占彪，其实你虽未在佛门受持，可是你一直为了盘驼寺的回归佛门做了不少有益的功德，你何罪之有。贫僧准你重归佛门，赐名真空，如何？”

    胡占彪跪在地上，说道：“弟子高兴之极，弟子从今以后有法号了。”

    又向真缘和尚再拜，然后站到十五个和尚之列。山上众兄弟陆续地金盆洗手后，离开了盘驼山，到了第三天下午，吴孔明、李涛、姜志忠、李蓉蓉来向梁波斯与杜美玉辞行。

    梁波斯问道：“吴三弟与李四弟你们二位打算何往？”

    吴孔明道：“我打算回鸿雁山下德兴聚堂口，因为我的家室还有那里。”

    李涛道：“我带着我的妹夫、妹妹回我老家李渡场去。”

    梁波斯道：“好吧，我们兄弟难得再相聚了，不如今晚我们还痛饮一番。”

    吴孔明道：“不必了，因为山寨的物质都处理完了，再说不愿麻烦马婶了，让马婶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还要赶路，我们如果有缘，以后肯定还有再聚的时刻。”

    梁波斯说道：“好吧，反正你们几位兄弟的生日我记着了，做大生之时，我一定准时参与。”

    吴孔明、李涛、姜忠与李蓉蓉走后，杜直堂与梁芙蓉、李满江与何桂英来到梁波斯的家院。

    梁波斯问道：“你们几个打算何往？”

    杜直堂道：“大哥，我与梁芙蓉已商量好，打算跟你回乱草沟居住。”

    李满江道：“大哥，我本是孤儿出身，我娘子不愿在骆家场住，因为她讨厌那个骆老爷，我们两口子商量愿随干爹干娘回乱草沟种田。”

    梁波斯道：“杜直堂与李满江都是我的好兄弟，你们愿跟我回去，我当然高兴呀！”

    马小姣走出来说道：“这样我又多了两个儿子，哈哈哈，我真是要儿孙满堂了，这一句话说得再场哈哈大笑。

    张石压走出来道：“我还想添个儿子呢！”

    马小姣道：“真是个老不正经的老东西，你有那个本事吗？”

    张石压道：“哎，说着玩呗，不过李满江来了，就等于给我增个儿子嘛，娘子，你说是吗？”

    马小姣哈哈一笑，“这么说还差不多，狗嘴里终于吐出了象牙。”

    这时石仙姑正在内屋里帮助马小姣收拾行李，突然石剑碧与石秀碧来到驼屁股梁，气喘吁吁问梁波斯，“请问大哥，石仙姑在这儿吗？”

    石仙姑一听到此声音，立即出来问道：“石秀碧，你们这样气喘吁吁干什么呀？”

    石秀碧道：“石仙姑，不好了，白莲教教主白守信带着几十个教徒来打小石庙，石仙姆身受重伤，被我们偷偷救了出来，现在住在陈善仁家里呢！”

    石仙姑问道：“怎么又来了个白守信？”

    石秀碧道：“他口口声声称是白真信的师弟，说石仙姆害死了他师兄，他要来复仇。”

    “好吧，我与你们今天晚上一道赶回小石庙吧！”
------------

第109回石圣宫妖人起波浪&n...

    当天晚上，石仙姑与石剑碧、石秀碧乘空飞行了两天两夜，饿了就吃行囊中备好的干粮，终于来到离小石庙五里之地的陈善仁的大院外。

    守门的庄丁将他们放进大院内，这座大院是一座长方形四合院，有七八十间房。长方形的里长边是中央是大厅。

    石仙姑与石剑碧、石秀碧来到大厅右侧东厢房客厅，监院石能秀、知客石和秀、高功石清秀见石仙姑来到，站起来拱手施礼道：“石仙姑，贫道见礼！”

    石仙姑还礼道：“三位道友，辛苦你们了。”然后，分宾主坐下，石仙姑坐在主位，问道：“贫道离开小石庙才一个半月，真没有想到小石庙竟有如此劫难。”

    石能秀道：“石仙姑，自从白真信盗取宝藏被青莲大师的五毒掌所杀后，水圣姆与火圣姆逃回石圣宫后，就加强了石圣宫的防卫，她们在石圣宫外围还修了一道又高又厚的砖墙，修了东南西北四道墙门，墙门四角修了角楼，有火锐、火炮架在角楼里。前不久，又来了一伙白莲教教徒，据说是因为抢劫官船没有成功，怕官府搜来而逃往石圣宫的。”

    石仙姑说道：“这一定是我与梁波斯随王捕头、刘典吏押运宝藏在风仪山遇到的那一伙贼子。”

    石清秀道：“为首的也是一头白发苍苍，长须垂胸，清瘦矍铄，比白真信个子略矮，自称是白真信的师弟，白莲教大教主，王聪儿的师叔。”

    石仙姑道：“这一伙人可能是王聪儿的义军失败后，一股残军势力逃到这儿来的。”

    石清秀道：“石仙姑，这白守信不仅会用毒伤人，而且可以同时发出四五十只燕子毒镖，我们师父为了保住我们的性命，她一人中了十来只燕子毒镖，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石仙姑道：“你们赶快带我去见石仙姆！”

    石秀姑道士带着石仙姑、石剑碧与石秀碧来到石仙姑卧室。石仙姑躺在□□，昏迷不醒，石仙姑将石仙姆背部衣服揭开一看，中了六处燕子镖伤，伤口渗出乌黑沾液。

    石仙姑道：“你们去烧一些热水，我要给师父作手术，扎银针。”知客石和秀立即去烧热水。

    不一会儿，两个女道士端来热水。石仙姑将手术铜刀片、器具一一浸泡消毒之后，然后在石仙姆身上扎了一些银针，用针灸术施麻醉之术。过了一会儿，石仙姑分别给背部六外伤口护创，割去腐肉，再上好拔毒生肌丹药，予以包扎。紧接着，又在石仙姆腹部、大腿六处伤口施以同样的手术。

    手术作好之后，又给石仙姑服几粒仙丹药丸，用温开水让她服下。过了两个多时辰，已是下午申时时刻，石仙姆突然睁眼，问道：“石仙姑，终于把你盼望来了。”

    “师父，弟子只因为了保护国家宝藏，未回来看望师父，没有想到尽遭此一劫。”

    石仙姆道：“这也是石圣宫的命运有遭此劫呀！徒儿，我老了，使命就赋与你了呀！你要好好拯救石圣宫！”

    石仙姑道：“弟子不负师父所托，一定为中兴石圣宫而努力。”

    石仙姆道：“目前石圣宫已妖雾重重，又来了个白真信的同门师弟，他的妖术仅比白真信稍逊一筹，你可要小心注意呀！”

    石仙姑道：“师父，我明天就带领女道姑去向白守信讨回公道。”

    石仙姆道：“公道，他们讲公道吗？他们认为谁有实力，谁就有公道，徒儿呀，不要性急。”

    石仙姑道：“师父，你有没有破白守信的法术呀！”

    石仙姆道：“前次我闭关修练，就是修炼的金钟罩神功，只可惜这功法刚修炼完毕，我还没有运用自如，就遇着白守信等人来了。不是金神罩功法，我庙中三十来个道姑恐怕难活几个呀！”接着石仙姆讲了她如何与白守信斗法术的经过。

    前十天，石仙姆在小石庙闭关修炼三个多月，即一百天，闭关圆满之后，她就练成了金钟罩神功。这金钟罩神功用于自己可以防身，任何仙侠的神兵暗器无法伤身，用于别人，可使被保护的人用大金神罩住，安然无恙。石仙姆刚从练功闭关房出来，知客石和秀送来一纸文书，石仙姆一看，是白守信送来的，上面写道：“白守信参拜石仙姆阁下：兹因石仙姆借住小石庙已有数年之久，现因石圣宫规模扩大，人员增多，不够容纳道士所居，特希石仙姆归还小石庙，明日特来交割手续。白守信再拜。”

    石仙姆问石和秀道：“这文书是何人所送？”

    石和秀道：“是石圣宫打扫庭落的石崇碧送来的。”

    石仙姆道：“岂有此理，现在连我们石圣宫唯一的一个小石庙都不让我们居住，简直欺我石圣宫无能人呀！”

    第二天，石仙姆将石剑碧、石秀碧、石能秀、石和秀、石清秀这五个会武术的道士如集在一起，将其余二十多个道姑全部关在小石庙殿堂上，要她们跪在三清神像前祈祷。

    果然，在巳时时刻，白守信带水圣姆与火圣姆和四十名白莲教教徒，从天而降来到小石庙内天井里。白守信见石仙姆带着五个道姑站在三清神殿大门外，哈哈一笑：“石仙姆呀石仙姆，就凭你那五六个道姑想阻挡我白守信收回庙产，岂不以卵击石！”

    石仙姆道：“贫道自有禀然正气，还怕你等邪教邪气吗？”

    白守信道：“好一个自不量力的蚍蜉，好吧，我就露两手给你瞧瞧。”喝道：“水圣姆、火圣姆，现在该你们用上派场了。”

    水圣姆和火圣姆一跃飞至白守信前面，她们各拿两只大水晶球，走到离石仙姆十步之遥。

    水圣姆与火圣姆共同念密咒，水圣姆手中水晶球突然张开一张鱼嘴直冒一股喷泉水，火圣姆手中的水晶球张开蛇口，喷出烈火，喷泉水见烈火，两者融合，化成一道道兰色火焰，直扑石仙姆。

    石仙姆念动金钟罩，将身体护住，双手向前一推，一股巨大的能量对抗兰色火焰不让近身。这时，石剑碧、石秀碧、石能秀、石清秀、石和秀飞身拔出宝剑，来战水、火圣姆。白守信指挥后面白莲教教徒围住五个人大战起来。

    眼看石仙姆体力不支了，这时从天上飞来李宗缘与白虚道人，大喝一声：“石仙姆，贫道来也。”说罢，从天上落到水火圣姆二人面前，李宗缘手拿钢拐杖，喷出三昧真火直烧灼火圣姆，白虚道人挥动流星锤，直取水圣姆。

    火圣姆被三昧真火烧灼，在地上打滚。白虚道人扳动机关，流星铁锤的小窗洞打开，飞出数十只暗器，飞镖、飞蝗石、丧门钉等，向水圣姆打来。这时，白守信手一扬，六只燕子镖突然飞来，一幌变成数百只，将白虚道人的暗器一一落。

    白守信哈哈一笑道：“若论暗器功夫，你小子差得远啦！”

    白守信在怀中掏出燕子镖，一把打向李宗缘和白虚道人，李宗缘与白虚道人立即升空一跃，躲过燕子镖喑器。

    白守信大笑道：“怎么样，我的燕子镖可使鬼器神嚎呀！”

    石仙姆大喝一声，“石剑碧，尔等五人赶快逃呀！”这时石剑碧等五人哪敢恋战，向天空一跃，逃之夭夭。

    白守信抓住数十只燕子镖向石仙姆打来，石仙姆首先想到的是大殿里还有二十多个道士，于是双手一伸将自己的金钟罩神功法力寄向这二十多个道士。

    这二十多个道士被金钟罩能量一罩住，白守信这几十只燕子镖打来，全部打在金钟罩能量之外，无一个道士受伤，可是石仙姆身上还是中了十二只燕子镖。

    石仙姆赶紧土遁到地下，但是她想到还有二十多个道士，她不能舍弃她们不管，可是她转来之时，见二十多个道姑不见了。石圣姆突然听到一个声音：“石仙姆快到后山山梁之上，我是山门殿王灵官的大力神，已将这二十多个道姑的从小石庙救到后山山梁之上。石仙姆来到后山山梁之上，已筋疲力尽，加上毒性发作，晕倒在山梁之上。

    这二十多个女道士轮流将石仙姆背至山下，这时石剑碧等五个道士才赶到。石剑碧道：“师父，我力气大，我背你。”说罢，将石仙姆背在身上，如飞似的在前面走着。

    幸喜白守信没有追来，因为她不知道石仙姆她们逃至何方，他便指挥教徒强占小石庙。
------------

第110回陈善仁家院护道姑&n...

    石剑碧背着石仙姆，后面跟着二十几个道姑，向前大踏步行走。

    知客石和秀对监院石清秀道：“离这儿有一个大户人家，叫陈员外，平时喜爱僧道，对僧道经常布施，我们不如去他那儿暂避一时。”

    石能秀道：“你就在前面带路吧！”石和秀便在前面带路，石能秀、石清秀、石秀姑在后面断后，以防白守信偷袭。

    却说这家陈员外名叫陈善仁，他年轻时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他将这个女儿视为掌上明珠，很疼受她，哪知她到三岁半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后，使这小女儿双目失明。陈善仁到处清医上香，都无济无事，突然一日，杜丝婆婆扮成道姑来到陈善仁家，陈善仁问道：“请问这位道姑前来咱家化缘吗？”

    杜丝婆婆道：“我不化缘，我是为你家女儿化一双明亮的眼睛。”

    陈善仁一听，心想，这莫非是神仙来点化，于是问道：“请道姑指教在下。”

    杜丝婆婆道：“我这里有一副药方，你照方用药，你女儿眼睛准好。”说罢，手一招，一张药方递与陈善仁，陈善仁接过药方，正要道谢，突然见道姑不见了。

    陈善仁将药方打开一看，“若要眼好，布施不少，穷困不忌，尤重僧道。”落款写“杜丝婆婆”。陈善仁知道这是杜丝婆婆在点化他，就一边为女儿治眼病，一边开始对穷困无路之人，施舍饭食或重银，僧道前来化缘，一律大方施舍，不到半半年，小女之眼病渐渐复原。如今已有三年时间，小女的青光眼病大致痊愈，而且聪明伶俐。

    陈善仁请了出身秀才的私塾先生到家专门教授四个孩子。三个儿子读书平平，唯独小女过目成诵，记性特别好。

    石和秀带领石剑碧带众人到达陈善仁大门外，陈善仁首先迎了出来，对石和秀等众人拱手道：“今天太阳出来格外彤红，果然有这么多贵客前来造访，恭迎贵客。”说毕，双手施礼。

    石和秀道：“陈员外，我等遇着妖道追杀，由小石庙来到这儿，能否让我等暂时避难。”

    陈善仁道：“尔等既是有难，我自当提供房间让众位住下，好，请进。”

    陈善仁对管家陈大仁说道：“大仁兄，快快将众道姑带进去，准备好房间十间安置下来。”

    陈大仁拱手道：“遵命。”

    于是带着石能秀与石剑碧等众人来到东厢房，将东厢房上好十间房间腾出来，让石能秀等人居住，并且说道：“东厢房有一个大客厅，可以供尔等议事。”

    孙善仁不便与女道士接触，就常派大娘子许氏前来众位道姑处问寒问暖，还关照陈大仁一定要在特质生活方面照顾好众位道姑。

    石仙姑听完石仙姑讲述了以上故事，说道：“多亏了这么一个具有大良知的善人，真是应了落难人至有贵人佑护”这一俗话。

    正说话间，陈善仁带着许氏前来石仙姆房间，石仙姆说道：“这位就是陈员外，大善人呀！”

    石仙姑拱手道：“陈员外，在下石仙姑，有礼了。”说毕，向陈善仁夫妇施礼。

    陈善仁娘子赶紧将石仙姑扶起来道：“耳闻石仙姑聪明贤淑，道术高深，今日一见，果真不假。”

    石仙姑道：“众位道姑打搅陈员外和陈娘子了。”

    陈善仁道：“哪能这般说呀，我们也是杜丝婆婆指点迷津，才开始行善做好事，不仅使小女眼病好了，而且落得个合家快乐。”

    许氏道：“听说石仙姑精湛医术，我家小女虽然眼睛复明，可是时时听她说眼睛跳而且疼痛，请石仙姑为小女诊治一下。”

    “好吧！请将小女带来此房间中吧！”许氏立即出了房间，不一会儿将小巧玲珑的小女带来了。

    小女见了石仙姑便说道：“姑姑，小女有礼了。”

    石仙姑道：“啊，这么聪明伶俐的一个小妹妹呀！”

    于是便伸手将小女手中的三部脉把持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这小妹妹的肝阳仍然上亢，肝火不断冲到眼内，引起眼睛疼痛。没关系，我施以针灸，再服一些药丸，就会根治的。”

    许氏问道：“要多少时间才能治好？”

    “十天吧！”石仙姑一边说，一边从行囊里取出银针在小女眼眶和额头扎上银针。过了一会儿，将银针取了下来。石仙姑将药瓷瓶取出来，倒上一些药丸，叫小女按一天三次服药。

    许氏道：“多谢石仙姑，你要多少医药费？”

    石仙姑道：“看许施主怎么说的，你能让我们往下，就提供了不少方便，我还好意思要你的医药费吗！不过要每天在巳时刻前来扎一次针灸。”

    许氏道：“在下一定遵照石仙姑的嘱咐。”

    陈善仁与许氏告辞走后，石仙姑问石仙姆道：“师父，你打算何时收回石圣宫？”

    石仙姆道：“我将把全部罩功法传与你，你必须在房间内闭门修炼四十九个晚上，方可成功，因为你现在的功力和精气比我强旺，待到金钟罩功夫练成之日，再联合官府，共同剿灭白莲教余孽，石圣宫收回便指日可待。”

    石仙姑道：“好吧，我就白天为你治病，晚上闭门修炼吧！”

    就这样，石仙姑一直坚持不断修炼金钟罩功夫，她做到一直呆在陈善仁大院，足不出户。石仙姆又命石能秀告知众道姑，不准出陈家大院大门，一直呆在陈家大院，以免为陈善仁家增添麻烦。

    这二十多个道姑中包括石月英、石红英、石玉英、石碧英、石秀英，她们现在武术和道术被白真信废掉，成了普通道姑。可是表现很不错，她能带头遵守宫观规矩，老老实实地修道悟道，而且还能协助监院、知客高功做一些管理事务方面的工作。

    白守信占了小石庙后，多次派暗探打访石仙姆下落，可是他们是邪教徒，乡民们都对他们不耻，没有任何人告诉他们石仙姆的行踪。所以白守信一直不知石仙姆住在陈家大院。

    再说梁波斯将盘驼寺完全交与真缘方丈后，即金盆洗手后的第三天，带着妻子杜美玉、母亲马小姣、干爹张石压、张光瑞，还有杜直堂与梁芙蓉，梁波涛与石英华、李满江与何桂英，他们一共五对夫妻，收拾了一些细软行李，雇了五乘马车，走了四天路程，终于回到了黄林场。

    黄林场位于尖山脚下一个矮山梁之上，一边是黄家沟，另一面是梁家沟，又叫乱草沟。因为湖广填四川时这个沟一片乱草，现在已经是山上绿树成荫，山下一片绿色的庄稼地，因此有人把这儿叫梁家沟。由于海拔三百多米高的尖山紧连海拔五百多米大垭山，俗话说山高有水源，所以尖山脚的矮山梁上有两口井，井底均有一股碗口大的泉水，可供黄林场一百多户人生活用水与商业用水。

    梁波斯首先在黄林场一家福来客栈写了六个上好的房间，将十人暂时安置下来。

    第二天，梁波斯从福来客栈打听到黄家沟黄五爷要把黄林场一座大宅院出售，标价八百两银子。梁波斯托李满江将黄五爷请到黄林场兴旺茶馆喝茶，通过讨价还价，黄五爷答应六百两银子，一文不少，并且带梁波斯、李满江前去看房。梁波斯终于与黄五爷成交。

    这座大宅院成长方形横在街上，一共四个不大不小的天井，一共有四十八个房间。梁波斯从自己的行囊中掏出了六百两银票交与黄五爷，约定第三天后，梁波斯等十人搬进大宅院居住。到了第三天，梁波斯分别将张石压与马小姣、杜直堂与梁芙蓉、梁波斯与石英华、李满江与何桂英，每对夫妻分了五间房舍。梁波斯给张光瑞也分了五间房。剩下的房间梁波斯用于办公益事业，在大宅院办起了启蒙私学，让附近的孩子来此读书学习。

    从此梁波斯便有一个稳定的而富裕的家，后来梁波斯又赚钱买回地，自己亲手耕种庄稼，日子倒还过得不错。张光瑞自从到黄林场居住，梁波斯给他介绍梁重信的□□唐惠，他们一见面后，总觉得对方不是自己的意中人，互相都很沉默，坐了一会儿，张光瑞首先告辞走了。

    张光瑞一走回黄林场，突然发现一个满面蓬发勾面的女人，将张光瑞一拦，说道：“大哥，我饿了三天三夜了，给我一点儿钱我买个包子吃吧！”

    张光瑞见这个女人身材高大，有一米六以上，而且伸手的手臂还是白皙的，于是产生了恻隐之心，伸手从腰间取出一个散银子给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接着散银，向张光瑞一拱手，“谢谢大哥。”然后从张光瑞插身一过，突然不见了。

    张光瑞心想，这莫非是个神仙，以乞讨的方式在点化我什么！他无意中将手摸了摸钱袋，他的钱袋不见了，他马上醒悟过来，“哎，原来是个女飞贼，她的身手好快呀！”可是这个飞贼已经逃走了，怎么办？这里面有二十两散银，是他金盆洗手后梁波斯因为他没有安家，给他发了一百两银子，他在梁波斯的大宅门分得五间房子后，便将二十两银子到钱庄换成散碎银子，以便零花。他心里十分讨厌乞丐，白天当乞丐，晚上当小偷，真是下三滥。
------------

第111回张光瑞三斗女飞贼&n...

    当天晚上，他一个人在家，也懒得吃晚饭，生着闷气睡觉了。星到夜半时分，突然从窗外飞来一只飞刀，张光瑞一惊，立即掌灯，一看，这飞刀上插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出着几个楷书大字。“黄家沟亭子坡见。”

    张光瑞心想，自己也有一身本事，又会飞行术，见就见吧。难道我是吃素的！于是披上衣服，挎上行囊，佩上大刀，出了房门，在天井中凭空一跃，见前面一个黑影在空中飞行，张光瑞在后面紧紧追赶，那黑影径直往黄家沟飞去，飞了一阵子，停留在一个不到五十米的小山坡的亭子外面。张光瑞飞行至黑影外十丈之地，落住脚跟。

    张光瑞大喝道：“夜行客，你邀咱家来这儿干什么？”

    “哈，大哥，不外乎邀你来这儿玩罢了！”

    张光瑞一听声音就知道，这个黑影正是白天行丐偷他钱袋的女飞贼，大怒道：“女飞贼，我真没想到，我做了好事，反而被你这毒蛇咬一口，竟将我二十两银袋偷去了。”

    女飞贼笑道：“哈哈，你这男人，亏你还是江湖客，这么粗心大意，现在钱袋已被我花光了。”

    张光瑞一听钱袋被花光了，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奢华，二十两银子可以买二三间房舍了，你……，真了不起。”

    女飞贼道：“现在邀你来，就是要向你说清楚，免得你在家生闷气。”

    张光瑞道：“你没银子还我，还说什么呀，现在我只有将你缉拿到官府，免得你害其他有钱袋子的人。”说罢，挥动大刀，就来抓这女飞贼。

    这女飞贼立即在背上一拉，拉出双宝剑，说道：“我行走江湖二十余年，从川南来到川北，什么都见过，还怕你不成。”说罢，挥动双剑，来斗张光瑞。

    他们二人在亭子坡大战，斗了三十个回合，张光瑞体力有些不支，女飞贼道：“好了，你回去吧！我看你不行了，我也不使你失去面子，明晚准时在这儿相会。”说罢，向天上一冲，一晃不见了。张光瑞只好气喘吁吁回到黄林场大宅院。

    第二天晚上夜半子时，张光瑞首先来到亭子坡，他在亭子坡呆了一会儿，突然从空中落下一个黑影，“啊，大哥，你真讲信用，而且来得比我还早。”

    张光瑞一脸怒气，说道：“女飞贼，你既然叫我来这儿相会，你有何话要说，尽管说来。”

    女飞贼道：“张大哥，我吃光了你二十两银子，现在我还你四十两银子，如何？”说罢，从行囊中拿出一个钱袋，里面有一小包银子。

    张光瑞道：“妹子，我只要二十两银两，我不会多要不义之财的。”

    女飞贼见张光瑞说话口气缓和一些，笑道：“我连本加利还你，你对我这财也算是取之有道呀！”

    借助微弱的月光，张光瑞伸手去拿钱袋，女飞贼道：“别忙，我还没有将你考过关，你还没有赢我呀！”

    张光瑞冷笑一声，“啊，我知道了，你是在耍我。好吧，今天晚上我与你玩另外的兵器吧！”说完，将腰间解下一条软铁丝鞭，唰唰的几下，挥向女飞贼。

    女飞贼立即闪跳腾挪，动作十分敏捷迅速。任张光瑞如何挥软鞭，女飞贼总能躲过。过了半个时辰，张光瑞没有打着女飞贼一鞭，反而自己有些气喘吁吁了。

    女飞贼笑道：“张大哥，你这鞭只够给我做腰带呀，今天不跟你玩了，明晚上你如何够大丈夫，还是在这儿，我与你会面吧！”

    张光瑞回到大宅院，心想我这个女人又可恨又可爱，我本无意伤害她，看来必然给她一个教训。我的飞镖是张家祖传绝技，可以连发数十把，把把伤人。不过多年未用，好吧，明日我到场上铁匠铺找打铁匠打制十把飞刀吧！

    第二天，张光瑞到场上一家铁匠铺，他认识这个铁匠师傅叫梁重伦，梁波斯的远房堂弟，他打的铁器在黄林场的质量是首屈一指。于是对梁重伦道：“梁师傅，帮我打十把飞刀，要上好的钢打制。”

    这梁重伦已有五十来岁了，身体高大，体魄健壮，问道：“张好汉，你打这飞刀干什么？”

    “梁师傅，我最近遇到飞贼，我用它对付飞贼。”

    “啊，黄林场经常出现飞贼，男的女的都有，白天行丐，晚上行偷盗，真可恨，好，我一定给你打制。你过三个时辰来取。”

    张光瑞说罢回到吃饭，路过几个求乞的乞丐，他理也不理这一伙下三烂，气乎乎地回到家中。下午未时时刻，张光瑞到梁铁匠铺，梁重伦早已把十把飞刀打制好了，张光瑞把十把明亮亮闪闪发光的小飞刀放在行囊中，付了一两散银，便回到家中。

    晚上，张光瑞来到黄家沟亭子坡时，女飞贼也同时来到亭子坡，女飞贼道：“张大哥，今晚可要考合格唷！”

    张光瑞道：“一定，一定不负妹子厚望。”说完，左右手各卡五只飞刀，突然一甩，甩向女飞贼。哪知女飞贼向上一跃，向下双手一抛，抛出十只鱼头镖，将十只飞刀击落在地。张光瑞近前一看，这十只鱼头镖张开鱼口，每一只鱼头镖居然衔住一只飞刀，十只鱼头镖将十只飞镖全部衔住，张光瑞正在惊讶之际，突然头发晕，一下倒在地上。

    当张光瑞醒来之际，他发觉自己睡在一个大岩洞里的一架木□□，因为是深秋，身上盖着被褥。这时他才感到两腿腓肌剧烈疼痛，他用手一摸，已被包扎过。这女飞贼蹲在火堆旁，正在烧火，烤烧鸡。他手拿一根长棒，长棒上穿着一只鸡，一边烤，一边翻。

    张光瑞道：“女妹子，你太不地道了，为什么暗器伤人。”

    女飞贼道：“你还好意思说，我还来不及提防，就飞过来十把飞刀，不是我身手敏捷，我已到地府报到了。”

    张光瑞哈哈一笑，“大哥今晚也考一考小妹子的本事嘛，不过十把飞刀只有两刀对准了你的腰部呀，无关紧要。”

    女飞贼也一笑，“我知道张大哥有性怜香惜玉之情，所以我才发两只迷药鱼嘴镖，将你击晕倒嘛！”

    “没有想到你的鱼嘴镖竟有这种出利入化的功夫，我真佩服。”

    女飞贼微笑一下，说道：“不瞒你说，我这鱼头镖是我杜家祖传秘笈中的独门暗器，胜过任何一种暗器。它既可以攻，也可以防，攻防结合，于对方不知觉中就上了圈套。大哥，我还没有用毒药入暗器之中呀！”

    张光瑞道：“不知道小妹子姓甚名谁，是何来历？”

    “我叫杜顺英，杜顺成的远房堂妹。”

    “那你和杜顺成是一伙的？”

    “不，我是单独行动，独来独往，从不与杜顺成那一伙人交往。”

    “为什么呀？”

    “杜顺成一身虽做了不少好事，可也做的缺德事太多了。”

    张光瑞讥讽道：“难道顺英妹就一定光明磊落？”

    杜顺英道：“我一身虽做了一件缺德事，那就是为了谋生呀！我与你几次交往，以为你小鸡肚肠，不过我现在对你有好感了。”

    张光瑞笑道：“顺英妹是躲在门缝里看人，把我看扁了呀!你好好伺候我吧,我一定重金相报。”

    从此以后，杜顺英便天天早中晚都来岩洞，精心照料张光瑞。张光瑞发现杜顺英出去之时，总爱将脸弄得很赃，蓬松着头发，于是问道：“顺英妹，你为什么出门老是将脸弄得很赃，穿破旧衣服？”

    杜顺英一笑说道：“我出身江湖，必须乔装成一块有璞的玉呀！”

    半个月过去了，张光瑞的腿伤全部长满了新肉，我顺利走路了。这天晚上，张光瑞对杜顺英道：“顺英妹，真不好意思，我睡了你的床，让你蹲在石地板乱草之上，我心里很难受，要不你与我睡一架床，好不好？”

    杜顺英脸一沉，说道：“张光瑞，你把我当成什么女人了，我虽然已经接近三十岁了，可是行得正，坐得正，我可不是那种荡妇！”

    这一席话说得张光瑞脸上刷一下红透了耳根，立即说道：“顺英妹，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冷着了，要不我睡乱草，你睡在□□。”

    杜顺英道：“这才像话嘛，我虽然心中……，可是我也是一个知书识理的女子。”

    张光瑞道：“顺英妹念过书？”

    “不仅念过，而且读到了四书五经那个层面上去了。”

    “那你从小家庭很富裕了？”

    “我家本是大户人家，后来遭到白莲教的抢劫，我全家二十多口人都死于非命，只有我躲在地窑里，才幸免于难。那时我才十三岁，我便流落街头，被一个姓杜的乞丐收留着，从此我认他做爹，他教我武艺和绝技，后来我爹杜维庭被他的远房堂侄儿杜顺成骗走一百两银子，气得生了一场大病去世了。我那时已有二十岁了，我凭着自己白天行乞，晚上当飞贼的本事埋葬了我爹，从川南跑江湖，来到川北。”

    张光瑞听杜顺英一说，才知道这个女飞贼有一段不平凡的经历，他觉得杜顺英适合作自己的娘子，不知她愿不愿意，于是开口道：“顺英妹，你我都是天涯沦落人，我小时候也是孤儿，我连自己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是山圣姆将我弄到鸿雁山的，给我取名张光瑞，我们不如……”

    “不如什么？我等你这一句话。”

    张光瑞脸一红，说道：“我们组成一个家庭，好好过平安幸福的日子，如何？”

    杜顺英道：“好吧，我认你做哥，你认我做妹，可以吗？”

    张光瑞摇摇头道：“不好，这样，你终归要嫁出去的，我舍不得你呀！”

    “那你要我作你娘子吗？”

    “正是这个意思。”

    杜顺英道：“其实，我早有这个打算，只是你比梁山伯还傻呀！”

    张光瑞醒悟道：“原来你偷我钱袋，是引我上钩呀！”

    杜顺英笑道：“我终于钓到一个如意郎君了。”说罢，一蹦一跳像个小孩子。

    张光瑞道：“你既然愿做我娘子，怎么不与我同睡一床呀？”

    杜顺英道：“我虽愿做你的娘子，可是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娘子呀！”

    张光瑞道：“啊，我明天回去，将你娶进我的屋里！”

    第二天吃了早饭，张光瑞道：“顺英妹，我这就回去，用花轿将你娶进我家吧！”

    杜顺英一笑，说道：“傻瓜呀，这山洞是就是我的家呀，这儿是黄家沟黄家坡呀！”

    张光瑞道：“那依你说怎么迎娶你？”

    杜顺英说道：“还不快帮我收拾收拾，我与你一道回家。”

    张光瑞马上醒悟道：“啊，我把你寄托在马婶子家，我们拜马婶为干娘，这样就可以将你娶进屋了呀！”

    杜顺英将张光瑞用手指一戳，说道：“这下子你终于开窍了。”

    过了五天，张光瑞终于与杜顺英正式结婚。当天晚上，婚礼安排在张光瑞的正堂屋进行，张石压与马小姣成了高堂，坐在高堂主位，张光瑞的婚礼由李满江主持，张光瑞与杜顺英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夫妻对方，然后由杜美玉作伴娘牵到洞房。

    杜美玉退出来之后，张光瑞将坐在床前矮凳上杜顺英顶帕揭开，见杜顺英头带凤冠，脸施薄粉，分外妖娆，楚楚动人。张光瑞一下子将杜顺英搂住，说道：“我这个大英雄终于爱上了你这个大美人了。”

    杜顺英将张光瑞额头一戳道：“你这个大英雄合格吗？银样蜡枪头，过不了我的考试关。”

    张光瑞将杜顺英搂了起来，放置在□□，说道：“我现在可不是银样蜡枪头，而是真枪头了，让你尝一尝我的厉害。”

    杜顺英道：“来就来呀，你以为我真的怕你不成！”反过来双手将张光瑞搂住在□□翻滚起来。

    不一会儿，杜美玉在外面喊道：“张光瑞，还不出来陪堂，外面已宾客满座，只等你敬酒啦！”

    张光瑞这才更衣，心里喜滋滋的，他终于遇上一个称心如意的好老婆啦！
------------

第112回仙侠聚会石圣宫&nb...

    石仙姑晚上闭关修炼已达到四十九天，炼就了金钟罩护体神功，这种功夫也是讲究结圣胎，以人体为鼎炉，体内精、气、神为药物，精是指生命的物质精华，以精水等内分泌物质为原型；气是指先天天气和后天呼吸之气，并有质量与能量的合义，精和气共指生命力；神是指生命的意识系统。其基本原理是指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七返九还，最后体质结成长生，不死之药，就是所谓内丹。再通过符咒化处理，就能产生一个巨大的能量，并且在身体周围形成一种能量暗物质，这种能量暗物质由于能量作用，比铜铁还硬，似金钟罩身，所以称为金钟罩神功。

    石仙姑出关之后，这时石仙姆又染上了瘟疫，睡在□□，石仙姑跪在石仙姆床边说道：“真没想到，石圣宫即将收回之日，恰逢师父重病在身，太遗憾了！”说完，双目横溢。

    石仙姆道：“人的生老病死，实为天理，不可抗拒，只有脱掉凡壳，才可以升达天庭，不过我一定要等你你收回石圣宫，我才羽化在我的方丈室。”

    石仙姑流着泪道：“徒儿过三日就召□□武术的道士去收复石圣宫。”

    “你对收复石对宫有多少把握？”

    石仙姑道：“我已派人到顺庆府联系，叫他们派捕头协助，又派人去梁家村黄林场与梁波斯联系，叫他们派人前来帮助我们。”

    这时地下钻出四个人来，李宗缘、白虚道人、赖伯、莽原道人，他们一齐拱手道：“贫道也来援助石仙姑。”

    石仙姑道：“难得四位仙侠的一番热心，怎么杜丝婆婆还未返回地界吗？”

    莽原道人道：“张山峰师父已经被元始天尊封为西南方扫魔天师，杜丝婆婆被元始天尊封为西南方平妖羽士，他们已经住在西南方天界，成为大罗金仙，不过他们还是时时关注民间疾苦，拯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扫除妖魔于红凡世界之内。”

    李宗缘道：“我们就是受张山峰与杜丝婆婆的委派，来拯救石圣宫的。”

    石仙姑道：“好吧，我给四位仙侠安排四间屋住下吧！”

    白虚道人道：“出家人四海为家，我们不劳石仙姑操心了。”说罢，四个仙侠一下消失了。

    过了两天，梁波斯带着杜美玉、李满江、石英华、梁波涛、梁芙蓉、张光瑞、杜顺英、杜直堂来到陈家大院。

    梁波斯见到石仙姑说道：“哎，真没有想到，白莲教余孽仍将你们赶到这儿来蜗居。”

    石仙姑道：“波斯弟，你们凭着一颗火热之心，前来行侠仗义，助我成功，我内心已感激不尽了。石圣宫的收复指日可待了。”

    石仙姑于是安排知客石和秀将梁波斯等九人安置住下来。当天晚上，梁波斯突然到石仙姑卧房对石仙姑道：“石仙姑，我们今天去探一探石圣宫的虚实如何？”

    石仙姑道：“我也想有此举，没有想到我们竟想到一处了。”石仙姑收拾了行囊，与梁波斯一通飞行来到石圣宫。

    这时天上有少量月光，一些云块将月亮遮住了，不过能飞行的人就凭这点月光可以洞悉一切。此时为亥时时刻，初冬了，已夜深人静，梁波斯与石仙姑一跃飞上石圣宫房顶。

    石圣宫前后三个天井，分别为前院、中院、后院，两旁还有两个长长的狭窄天井，前面是山门殿，供有王灵官与四大天师，前院正厅供着灵宝天尊神像，跨过前院，进入中院天井，中院正厅供有元始天尊神像，再跨过中院，进入后院，后院正厅供有太上老君神像。

    这里与其他宫观不同，其他宫观都是一个正殿，即前院正殿供奉三清神像，中间元始天尊，左边灵宝天尊，右边太上老君。唯独这个石圣宫为何要这样供奉三清神像。据说宋代一个史部尚书因为积极主张朝庭抚金，后来被朝庭议和派排斥，罢官回到川北，因犯有头风疼痛，到当时规模较小的石圣宫上庙许愿，望石圣娘娘为他治好病，他愿捐助三万两白银修善石圣宫，后来石圣娘娘显灵，治好了她的病，他便慷慨解囊赞助二万两白银，重修石圣宫，修成了现在的规模。

    即将修好之时，袁天罡与李淳风两位大天文学家的神灵来到石圣宫，他们化装成两个老年道士，来石圣宫找方丈化缘，当时的方丈慷慨施舍了一百两银子，袁正罡笑道：“这个地方风水较好，但不宜将三清神像供奉在一起。”

    方丈问道：“为什么呢？”

    李淳风道：“世人不懂得三清天的三清神是‘道’的化身，是道经中，一气化三清的体现，象征宇宙化生的三个阶段。玉清元始天尊象征‘天地未形，万物来生’时的‘无极’状态，即宇宙形成的第一大世纪，其圣诞为阳生阴消，尽短夜长的冬至日。上清灵宝天尊象征混纯始辩、阴阳分的‘太极’状态，即宇宙形成的第二世纪，甚至诞为阴生阳消的夏至日。太清道德天尊象征万物化生的‘太初’世纪，即宇宙形成的第三世纪。其圣诞为农历的二月二十五日。因此，按照宇宙三大世纪的先后顺序，应该前院供元始天尊，中院供灵宝天尊，后院供道德天尊。”

    由于有大名鼎鼎的李淳风与袁天罡两师徒的指点，方丈就按照他们的说法，将三清神像分开供奉。现在石圣宫外面还加有高高的围墙。

    梁波斯与石仙姑在前院、中院各间房的房顶探视，没有发现白守信的任何动静。他们便来到后院大殿的左边，在一间房的房顶上听到下面有一个矮子，小声说道：“我是赖伯，前来助你们。”

    梁波斯小声道：“赖伯来得好。”

    赖伯从身上摸出一面镜子，说道：“这叫隔物宝鉴。石仙姑拿着，就知道下面的人是什么人，说什么话。”石仙姑将这隔物宝鉴拿在手上，尽管月光不太明亮，可是宝鉴里影情晰可见。

    梁波斯看到里面有两个女道士和一个白发道人在说话，石仙姑对梁波斯道：“这是水圣姆和火圣姆以及白守信三个妖道。”

    他聆耳静听。白守信笑道：“你们两个小美人，只要供我乐子，我还会传你们一些神奇的法术。”

    水圣姆撒娇道：“师父，我们还没有陪你玩爽快吗？还不快教我们神奇的法术。”

    火圣姆娇滴滴地说：“师父，我们两个女人有滋有味，你还不满足吗？”

    白守信道：“满是满足，不过你们年龄都四十好几了，总没有二十几的女人过瘾呀！”

    水圣姆道：“师父要二十几岁的女人，我们石圣宫新收了一批女弟子，我叫她们伺候你吗？”

    白守信道：“这些女子一心向道，没有激情，无滋无味。”

    火圣姆道：“那我就到民间收集那些风骚女子，供你玩乐，如何？”

    白守信道：“我是说着玩的，我白莲教惨遭官府□□，我现在能大张旗鼓干那些事吗？目前有你们两位风骚女人陪我就够意思啦！”

    水圣姆道：“师叔，我们要提防官府随时都会来围剿我们，我害怕呀！”

    “怕什么呀！”白守信脸色一沉，“我有个老搭档叫显达圣姆，她是出了名的魔法师，会呼风唤雨，明天就要来石圣宫了。”

    “显达圣姆多大了？”

    “少说也有一百五十岁了，我都有两百余岁，我一百岁遇到她时，她才五十岁，比你们风骚呢！”

    水圣姆道：“这次显达圣姆前来，会不会与师叔结为伴侣呢！”

    白守信道：“我想会吧！因为她也是王聪儿的义军一个分支义军，王聪儿牺牲后，显达圣姆那个分支义军与官府又斗了这么久，一直到前不久才被官府□□，显达圣姆在我的邀请之下，才来石圣宫的。”

    石仙姑对梁波斯道：“咱们离开吧！大概情况我们已了解了。”

    赖伯说道：“你们走吧，我一直在这儿监视他们。”梁波斯与石仙姑回到陈家大院后，各自就寝入睡。

    第二天，刘典吏和王捕头带着一百名捕快来到陈家大院。

    梁波斯将刘典吏与王捕头迎接进客厅，一百名捕快在天井小憩。

    刘典吏道：“梁波斯，你真讲信誉，你回盘驼山，果然在半个月后就将山寨兵全部遣散，我受张知府的委托，与王捕头带着二十人来盘驼山时，盘驼寺真缘方丈说你们已经离开山寨了。”

    梁波斯道：“哎，刘典吏，我实在讨厌山寨生活，所以才决心金盆洗手，目前我已经在黄林场安家落户，生活过得异常舒适。”

    刘典吏道：“当然，有娇妻陪伴，再生上一大堆儿女，生活就更舒适了。”

    杜美玉在一旁道：“刘典吏又在开涮在下了，要是我生不出儿女呢！”

    梁波斯道：“杜妹妹，有你在我身边，生不生儿女，又有什么紧要呢！”这一席话说得在场四人哈哈大笑。

    刘典吏与王捕头带着一百名捕快拿着火枪，身佩大刀，耀武扬威来到石圣宫，梁波斯等十人和石仙姑带着石剑碧、石秀碧以及石能秀、石和秀、石清秀、石幺姑等众人随后来到石圣宫。

    王捕头将石圣宫四方包围着，向里面喊道：“里面的妖道，本捕头奉张知府之命，前来捉拿尔等，尔等识相的就出来投诚吧！”喊了无数声，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这时，石圣宫四面角楼突然四门红夷大炮开火了，一阵阵轰鸣，当场击毙了三十余名捕快。

    这时梁波斯、石仙姑、杜美玉、梁波涛他们飞至空中，分别飞到四个角楼里的白莲教教徒立即用火枪向他们开火射击。梁波斯、杜美玉、梁芙蓉他们念动铁围城咒诀，在身边起铁围墙，避开了子弹。

    石仙姑运用了金钟罩功夫，子弹也没有伤着她。他们一下子落到角楼旁，角楼里的白莲教教头欺他们人少，便纷纷出来与他们四人决战。

    这时，刘典吏见角楼里响声停止下来，便命令其余的捕快用硕大石块去撞石圣宫外墙大门。这时白莲教教徒纷纷飞上高墙之上，用火枪射击外面的捕快，外面捕快用火枪还击，由于当时的火枪不比现在的步枪、冲锋枪，所以双方僵持不下来。刘典吏见石圣宫的白莲教教徒负隅顽强，一时难守下来，命余下七十名捕快停了下来。在远离石圣宫三里之处安营扎寨，刘典吏派快马回报，请求派官兵增援。

    张文明接到刘典吏的快报之后，刚好此时总督送来了朝庭兵部命令，叫张文明可以动用官兵清剿白莲教余孽。

    张文明立即命王都司派三百官兵去增援石圣宫，并派用八门红夷大炮用马车驮运。王都司是王捕头的堂兄，他接到任命，立即点起三百官兵从顺庆城出发，走了两天两夜，赶到石圣宫时刚好天黑，他们首先秘密的扎了营帐，睡了一觉。

    第二天天未亮，还将石圣宫团团包围，王捕头站在王都司面前说道：“王都司，趁现在天未大亮，我们就可以出其不意予以攻击吧！”

    王都司一听说道：“此主意甚妙。”说罢手一指，说道：“开火吧！”。于是一面红夷大炮对准大门开火，其他三面红夷大炮也对准其他三面大门开发。

    这红夷大炮是从国外购进来的，威力无比，不一会儿，使将四道大门轰开，围墙四面出了四个缺口，这官兵一齐蜂拥而至，见了里面的白莲教妖道就杀。

    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声音，“白守信哥，别怕，显达圣姆来也。”

    四面官兵用灯笼将黑夜照得彤红，王都司抬头一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一手提一柄宝剑，一手抱着一个硕大的瓷瓶，她念动咒语，将瓷瓶口向下一倒，一股流水散开，形成伞形，紧接着石圣宫高墙以内，下着倾贫大雨，将攻城的官兵淋成落汤鸡。

    显达圣姆在空中哈哈一声大笑，“没有想到吧！可耻的官兵，你们手中不知沾了多少义军战士的鲜血。”
------------

第113回石仙姆嘱托身后事&n...

    这时，李宗缘、白虚道人、赖伯和莽原道人突然出现在显达姆四周，李宗缘大喝道：“哪里来的野妖道，敢在这儿撒野！”说罢，举起铜拐杖，扳动机关喷火，直取显达圣姆。

    显达圣姆大笑道：“我这水瓶取了嘉陵江大水，正好灭你的三昧真火。”说罢，将玉瓶掉转头，直喷李宗缘的铜拐杖。

    这拐杖的喷火真的被大水冲熄了，这是李宗缘一身还未遇到过的呀！

    李宗缘情知遇上劲敌，立即对三仙侠喝道：“白虚、赖伯、莽原小心呀！”这个小心刚一说完。

    显达圣姆将水玉瓶放入行囊，拿出火玉瓶，喝道：“让四位仙侠见识见训一下，看我这火厉不厉害。”说完，火玉瓶突然一股烈火从火玉瓶口中出现，顿时变成了熊熊大火，在李宗缘、白虚道人、赖伯、莽原身边燃起。

    李宗缘、白虚道人、赖伯、莽原道人立即向下一坠，坠到地上，立即土遁逃走了。“哈哈哈！”

    显达姆大笑道：“天地之中，唯我独大，唯我独尊！尔等都是泛泛之辈，也敢来跟我斗。”

    “显达圣姆，别高兴太早了。”一个虬须白发的老道出现在显达圣姆眼前。“你，你是谁？”显达圣姆指着这个老道问。这个老道说：“我是石圣宫的最高护法神，还不快快受死！”“唷，这么大的口气，我显达圣姆就要看一看你有什么本领！”说罢，显达圣姆拿出火瓶对准这个老道，一股烈火喷来。这个老道闭目不动，烈火怎么也近不了老道的身上，只在老道周围燃着火焰。这一团火焰将这个老道包围起来。不一会儿，这个老道一声喝道：“玩够了吗？”，说罢，火焰立即熄灭。老道手一挥，一条金鞭在手，显达圣姆念动咒语，让火玉瓶继续喷火。老道手举金鞭向玉瓶击来，只听得卡擦一声，显达圣姆手中火玉瓶被击得粉碎，一些碎片不断掉在地上。显达圣姆见自己至宝被击碎，心想火攻对这个道人不行，改用水克，可能会取胜。于是从行囊里掏出水玉瓶，对准老道，口念咒诀，一股巨大的水流直冲老道，将老道的一身衣服淋湿完了。老道被淋得不断呛咳起来，显达圣姆心想，这下可以制服老道了！眼看老道被水淋得憋气，不一会儿老道从空中坠落了下去。显达圣姆大笑道：“好一个不知好歹的邪门道士，敢来与老娘斗法，哈哈哈！”正在得意之际，突然手中的水玉瓶“砰”的一声炸开了，将显达圣姆的手掌一下炸得粉碎。老道原来在水玉瓶之中，突然跳至空中，那坠下去的老道原来是个替身。显达圣姆的手掌被炸粹，只有左手能动。她疼痛之极，可是她仍然不服气，大怒道：“来吧，臭老道，我还有无极宝剑，与你斗上三百回合。”这时，老道摇身一变，变成王灵官形象，红脸虬须，三目怒眼，身披金甲红袍，绿靴凤带，右手执金鞭，足踏风火轮，大喝道：“显达圣姆，你今天无故杀伤三十多人，今天要你的性命来抵挡，还不快快受死。”显达圣姆大怒道：“王灵官，你是我石圣宫山门殿供奉的天神，每天接收白莲教供奉，怎么帮着外人。”王灵官大笑道：“石圣宫本是道门圣地，被妖教白莲教徒强行占领，现在是该归还的时候了。”说罢，举得金鞭与显达圣姆的无极剑战斗。显达圣姆不愧为白莲教宗师，居然与王灵官斗上了几个回合，可是没上十个回合，王灵官一鞭击在无极剑上，无极剑断成三截。王灵官接着一鞭击在显达圣姆背心之上，显达圣姆怎经得住这十万余斤重的大力所击，顿时背脊柱被打断，口吐鲜血数升，跌落在空中毙命。王灵官突然一下从空中消失。这白守信见王灵官消失，立即跃至空中，见石圣宫墙内，白莲教徒正与官兵在撕杀，水圣姆与火圣姆正在与梁波斯等人撕杀。水圣姆与火圣姆用水晶球、火晶球共同喷水喷火，想将梁波斯等人烧死。这水晶球与火晶球本是白守信炼成的两件至宝，白守信为了取得水、火圣姆的欢心，特意赠送给她们的。水、火圣姆得此这件宝贝，才扬武扬威，逞一时之能。梁波斯、杜美玉、梁波斯、梁芙蓉都有铁围城魔法护体，石仙姑有金钟罩功护体，所以不怕水火晶球喷出的火。他们在火焰中穿梭，与水火圣姆周旋了一个时辰。这时白守信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从行囊取出一大把燕子镖，这些镖都煨了剧毒，举起燕子镖就要击梁波斯等人。这时，杜顺英领先跃上空中，后面紧跟石英华、石幺姑。白守信的燕子镖一把打去，杜顺英用一把鱼嘴镖迎着撒去，这一把鱼嘴镖的鱼嘴将白守信的燕子镖全部衔住，跌落在地。白守信大吃一惊，居然世上还有这等厉害的高手，能破我的燕子镖，于是将行囊中一大包煨了剧毒的燕子镖不断用手抓起来对准杜顺英打击。杜顺英也不示弱，从腰间大皮囊里抓出鱼嘴镖迎击。白守信始终不能击倒杜顺英，杜顺英真算得上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也。这时石英华与石幺姑飞至空中，用神弓弩箭对准水火圣姆，不断发弓弩箭。不一会儿，水火圣姆各中了二十五支弓弩箭，倒地而亡。梁波斯等人一跃飞至空中，从后面来偷袭白守信，可是白守信正在周围弥布了一股巨大的能力，梁波斯等人始终近不了身。此刻，李宗缘、白虚道人、赖伯与莽原道人一齐飞至空中，大喝道：“白守信，今日你的死斯已近，还不快受死。”白守信见四面八方上下两面都有人将自己像球形似的包围，于是念动咒语，唤来了六丁六甲护卫神，来战梁波斯、李宗缘等众人。杜丝婆婆突然出现在空中，大声道：“六丁六甲神，为何保护白莲妖道？”可是六丁六甲仍然像发了疯似的与梁波斯、李宗缘等众人决斗。杜丝婆婆明白了，原来六丁六甲被白守信禁法拘住灵魂，灵魂只好随着白守信等人走。杜丝婆婆立即手举双宝剑，口中念念有词，她将手中宝剑一挥，双宝剑成一团白光，滚向白守信头上。白守信见白光□□，不断退却，抽身向上跃，企图逃走。这时双宝剑追上白守信，在白守信颈子上一绕，白守信头和身子分开，一颗头颅掉至地上，身子也一下跌落在石圣宫外草坪之上。地面上张光瑞、杜直堂、石剑碧、石秀姑等五位道姑与官兵不断围歼白莲教徒，白莲教徒个个奋勇作战，都不愿投降，终于被张光瑞、杜直堂和王捕头带领的官兵斩尽杀绝，一共死了六十多个白莲教教徒。李宗缘、白虚道人、赖伯与莽原道人与梁波斯、石仙姑等人一齐在空中向杜丝婆婆施礼。杜丝婆婆道：“石仙姑，现在石圣宫的妖雾全部清除，你要不计前嫌，团结众位道友，好好修行，发扬光大道德精神。”石仙姑道：“还请杜丝婆婆在石圣宫住上几天，帮助恢复教务。”杜丝婆婆道：“元始天尊已委托重任，封我为西南方平妖羽士，我责任重大，后会有期。”说罢，一晃不见了。石仙姑又对李宗缘等几位仙酒侠：“万望几位仙侠一定赏光，喝几杯庆功酒吧！”李宗缘疲乏：“有酒喝，我当然乐意，好吧，我们几位仙侠暂住一宿吧！”石仙姑留下石剑碧、石秀碧、石能秀、石和秀接管石圣宫，自己带着李宗缘与梁波斯等众人飞行来到小石庙，这时小石庙十来个白莲教徒和小教首早已逃之夭夭。石仙姑与李宗缘、梁波斯等众人便住在小石庙。

    石仙姑对石幺姑道：“你飞行至陈家大院，对石仙姆说我们已经顺利收回石圣宫与小石庙，请石仙姆带领众位道姑来小石庙集中，明日回到石圣宫去。”　　石幺姑领命，出了小石庙，飞行来到陈家大院。走至门口，一位中年道姑道：“石圣宫的战况怎么样？”　　石幺姑高兴地说道：“石圣宫与小石庙都已收回，白莲教彻底完蛋了！”　　中年道姑道：“幸好，师父身体刚痊愈，能下地走路了。”　　正说话间，石仙姆挟着拐杖出来，笑道，：“石圣宫与小石庙回到道门手中，真是天大的好事呀！”　　石幺姑道：“石仙姑叫我代她向师父请安，并且请师父辞别陈员外，今天下午赶到小石庙，今晚还要开庆功宴呢！”　　石仙姆哈哈一笑，“贫道终于能再回到石圣宫了，真是全凭三清天尊的佑护呀！”　　于是石仙姆柱着拐杖向陈善仁员外辞行，说道：“陈员外功德无量，石圣宫一定给你刻碑纪念。”　　陈善仁道：“行善好施道教美德，也是我的修为，但求我一家平安顺利足矣！”　　下午，石仙姆带着众位道姑二十人，再次向陈善仁告别，陈善仁吩咐管家陈大仁将道姑用三乘马车相送，石仙姆终于顺利到达小石庙。　　这时小石庙十分忙碌，石仙姑正在指挥众人布置晚宴，听说石仙姆来到，石仙姑亲自来到路上迎接石仙姆等众位道姑。石仙姑等二十位道姑下了马车，石仙姆打发三个马车车夫各一两银子，作为小费，三个马车车夫高兴地掉转马车，回到陈家大院。    石仙姆回到小石庙方丈室，蹲在蒲团之上，石仙姑陪伴在一旁，石仙姆道：“石仙姑，我将不久于人世，我要将我的全部所学传授于你。”　　石仙姑跪下说道：“师父不会羽化，师父身子骨很硬朗。”　　石仙姆道：“元始天尊派使者给我送来法旨，要我上玉清宫供职，我因为还要传与你许多本领，所以迟迟未去报到。”说罢，一起身从身旁行囊取出一本《仙侠秘术》，说道：“以前传你仙侠双剑术，这还不够，因为你还不会入地下水，这本《仙侠秘术》里有地行术、水行术，你照秘籍好好炼吧！以后石圣宫全靠你了。”　　石仙姑接过《仙侠秘术》说道：“弟子一定遵从师父教诲。”　　“好了，出去招呼客人吧！我今晚要闭关静养，不参与宴会了。”石仙姆说道，闭目不作声，石仙姑从方丈室走了出来。　　当天晚上，正要开宴之时，李宗缘等四位仙侠找到石仙姑，李宗缘道：“接到张山峰法旨，要到沱江去除水妖，那水妖祸害当地百姓很久，最近又涨洪水毁坏百姓庄稼，必须除掉，因此不得参与宴会。”　　石仙姑道：“喝杯酒总可以吧！”　　李宗缘道：“这酒暂时记在这儿，以后还来的。”　　石仙姑道：“那就有劳四位仙侠了。”李宗缘等四位仙侠一晃不见了。　　晚宴准备了六桌，首先石仙姑向梁波斯敬酒道：“波斯弟，祝贺你金盆洗手，走上正道，也祝贺你我冰释前嫌，重新拘建友好和谐。”

    梁波斯道：“也祝贺石仙姑收回石圣宫，重新成为石圣宫的主人。”石仙姑颇有感慨地说道：“真没有想到，师父一生悟道，认真教诲弟子，为弟子成长煞费苦心，可是眼见拔开妖雾见青天的日子来到之时，师父即将羽化升天，真是世事沧桑，人生如蜉蝣朝雾之苦短呀！”说着流出眼泪，她用手帕擦干眼泪说道：“好啦，咱不说扫兴的话，今晚本是庆功宴，本应高兴才对，大家痛快的喝酒吧！”石仙姑说完，梁波斯等人便尽情地喝酒，吃肉吃菜。

    石仙姑等四桌道姑本不喝酒，她们便以茶代酒，吃着素席，同时欢快。一直进行到深夜，方才结束。　　第二天，石英华一早起来，碰见石仙姑，拱手道：“石仙姑，我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往事，向你道歉！”说罢，跪地拜了三拜。石仙姑仔细端详了石英华，猛然记起，她就是哪个假扮二婶子的人，赶快说道：“没什么，我会原谅你的，你现在改改邪归正了嘛！”并且扶着石英华起来。　　早餐后，梁波斯带着杜美玉、梁芙蓉、杜直堂、张光瑞、石英华、梁波涛、杜顺英等人前来向时仙姑辞行，然后飞行回黄林场去。
------------

第114回山圣姆归道石圣宫&n...

    石仙姑将石幺姑和三个道姑留下，主管小石庙庙务，正打算派人雇车，恰好这时陈善仁又派来了四架马车，将石仙姑、石仙姆等二十多个送往二十里外的石圣宫。石仙姑等人坐车到了十圣宫，下了马车，给马车夫打花了二两银子的小费钱，然后扶着石仙姆走进石圣宫。石剑碧、石秀碧、石能秀、石和秀、石清秀五位道姑早已在山门外迎候。石剑碧道：“还是贫道来背师父吧！”说罢，将石仙姆背了起来。石仙姑与众位道姑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走进石圣宫前院，她们终于可以过太平日子啦！石仙姑随石剑碧背着石仙姆回到方丈室友，石仙姆眼露喜悦的目光说道：“贫道终于回来啦！”石仙姆说道：“师父，这下咱们有好日子过啦！”石仙姆突然想到山圣姆之事，说道：“山圣姆现在还在山圣宫，不知这个人到底还有没有贪念之心！”石仙姑道：“山圣姆应该吸取她自己的教训吧！”正说话间，山圣姆带着监院石萍姑、高功石华姑、知客石玉姑共四位道姑前来拜访。石仙姆道：“我太疲劳了，先休息一下，石仙姑出去应酬吧！”石仙姑来到客厅，见山圣姆满头花白头发，面目变得和善，向石仙姑施礼道：“石仙姑，你是贫道的救命恩人，贫道感激不尽，有礼了。”石仙姑还礼道：“别客气了，其实我们道门本是一家人，请坐。”大家分宾主坐下来。山圣姆首先开口说道：“贫道特来石圣宫，还有一件大事相商。”石仙姑道：“请讲。”山圣姆道：“贫道愿将山圣庙与石圣宫合为一家，我们山圣庙将成为石圣宫的一个分庙，不知石仙姑意下如何？”石仙姑道：“山圣姆一番好意，贫道自当领受，我们愿意山圣庙加入石圣宫，你们与小石庙并列为石圣宫的两个分庙，受石圣宫的保护吧！过两天，等我们办理好庙务之后，再行商议合并之事宜。”“那就有劳石仙姑了，告辞！”山圣姆说罢，又与石仙姑谈了一些闲外之话，然后告辞走了。石仙姑很快理顺了石圣宫的秩序，恢复了早晚课，撤掉了石圣宫外墙，然后就与山圣姆共同举行了合并仪式。合并之后，山圣姆仍为山圣庙住持，管理山圣庙事务。小石庙本来就是石圣宫的分庙，石仙姑安排石剑碧为小石庙住持，石秀姑为监院、石幺姑为知客，并允许接纳男子为道士。就在合并仪式举行之后的当天晚上，石仙姆将石仙姑、石能秀、石清秀、石和秀、以及石月英、石红英、石玉英、石碧英、石秀英叫到方丈室。石仙姆道：“贫道即将羽化，羽化后丧事从简，以后石圣宫的庙务由尔等十人担当责任，石仙姑接任住持，道号仍为石仙姆，石清秀为监院，石和秀为知客，石月英、石红英、石玉英、石碧英、石秀英、山圣姆、石秀碧为高功，并且分别为是圣宫的客、库、张、经、典、堂、号八大执事，在监院管束之下处理庙务。”说完之后，闭上眼睛，盘膝打坐。石仙姑等人站在石仙姆前，见石仙姆脸上颜色变得苍白，石仙姑叫了几声“师父”，没有回音，上前用手一摸，没有鼻息。石仙姑哭泣道：“师父羽化了，师父，弟子一定遵照你的遗嘱，办好石圣宫庙务，将道教弘扬光大。”其余众道姑一齐跪在地上，哭泣着。石仙姑道：“好了，我们还是为师父准备后事吧！”石仙姑遵照石仙姑的遗嘱，将石仙姆遗体装入棺材，丧事从简，只在东道院――石圣殿停留了三天，供道姑们祭奠，举行葬仪。三天过后，将石仙姆进行棺葬，石圣宫、山圣庙、小石庙所有男女道士全部来送葬，葬在石圣山后面的墓塔旁边，然后堆起坟墓，等到周年之后，在上面建塔，此是后话。石仙姑从此就成了石圣宫住持，接替了石仙姆道号。梁波斯与石仙姑的故事至此结束，梁波斯与石仙姑他们一正一反两个形象，最终由于良知的召唤，他们都走上了正道。
------------

第1回杨知府张榜招贤士&nbs...

    在川北民国经常流传着一首顺口溜哥谣：“咸丰十年丰，贼把西山占，杨府大老爷搞慌了，遍街把汤元（顶子）散，哪个替我把贼赶跑，我将顺庆城分给他一半。”这个顺口溜带讽刺性，但这个故事是说咸丰十一年，一股起义军占领了顺庆城边的西山。西山海拔五、六百米，绵延顺庆东南至西南十几公里，山上一片青翠的树林，名胜古迹不少。这只起义军的首领叫何国梁，他是四川农民起义军的李永和、蓝朝新领导的顺天军义军的一个分支。他率领了三千余人从蓬溪打过来，占领了西山，对顺庆城形成了极大的威胁。当时顺庆城的知府杨仁忠，接到禀报说整个西山到处都是义军的旗号，这个平时作威作福的知府大老爷一下子慌了手脚。于是在顺庆城到处贴张了求贤告示，想招募能人对抗义军。告示上说如果有人前来帮助知府解围，他负责保举他当大官。因此百姓编了以上歌谣，讽刺杨仁忠。却说这个告示张贴在大北街的街口，被一个道士揭了，将告示揭了径直来到顺庆府衙。他对守门的差役说道：“贫道揭了杨知府的《求贤告示》，请为我引荐杨知府。差役立即带这个道士去见杨仁忠，他们穿过府衙，进入后大院，在一间宽大的客厅里，差役将道士安置坐下，然后进内屋去禀报杨知府。杨知府正在抽屉上查阅兵书，他是要想从《孙子兵法》中寻找一些破贼的计谋。“杨知府，外面有一个客人揭了《求贤告示》，请求接见。”“好吧，我立即更衣。”杨知府说罢，站起来去内室更衣，差役退了出去。不一会儿，杨仁忠穿着知府官服，官服上绣白鹇，头顶水晶顶子，一看就知是五品官职。走出客厅，见一个头带五岳冠，身穿蓝色道褂，看上去约四十来岁，嘴上有些不多的胡须的长脸道人。这个道士起来施礼道：“贫道参见府台大人。”杨知府道：“请问道长道号如何称呼？”“贫道天为道人。”“啊，天为大师，请坐。”双方分宾主坐下。无为道人先开口道：“贫道听说西山贼寇猖獗一时，特来相助府台大人。”说罢，将求贤告示递与杨知府。杨知府道：“请问天为大师凭什么计谋破敌？”无为道人道：“贫道自幼跟师父学道，兼学奇门遁甲，现在贫道精通奇门遁术，能运用奇门阵破敌。”“请问这奇门遁术有多高明？”“奇门遁术是八个方位设八卦，再按奇门遁甲之术将士兵布置于八卦间，念动万法归宗的咒语，假设敌人攻进我的阵内，会危机四伏，处处遇到神兵，纵有千军万马也难杀将出去，必然死于阵中。”杨知府听得高兴极了，说道：“天为大师既有如此本事，那我真恨相见甚晚。你要多久才能布好奇门遁甲术？”无为道人道：“只消三天，就会布置好此阵。”“好吧，给你三天时间，拨给你一千人马，让你调度如何？”“贫道是千里马遇到伯乐，在下感恩不尽。”正说话间，一个差吏进来报告：“禀府台大人，贼寇已倾剿出动攻打西城。”杨知府下令道：“快去，传谕李总兵大人，一定率官兵在西河边抵抗。”这个差吏跑步而去。无为道人起身道：“请府台大人安顿在下。”杨仁忠说道：“好吧，我带你去找兵房何典史，由他负责你的饮食起居。”再说，攻打西城的是顺天军统领何国梁，此外还有副统领吴通灵、谢红玉，他们们各带一只人马，分左、中、右三军向西河*进。这座横跨度约一百多米长的西河大石桥，何国梁带着顺天军首先向西河大石桥冲进来，这边李总兵指挥着王游击不断进用弓箭，火枪射击。何国梁的军队冲了十多次，都被王游击的官兵用弓箭、火枪射了回来。何国梁见顺天军死了二三十个人，心想这样冲下去不行。于是退守至西河大桥，将部队安置在西山脚下，安营扎寨，并且令军士们生火做晚饭吃。晚上，何国梁召集顺天军主要将领吴通灵、谢红玉、李顺江、姜伯和商议。吴通灵道：“顺庆城凭着天险西河、帆子河所隔，若要强攻势必渡河，若不渡河，很难取胜。”何国梁道：“这两条河只有一座西河大桥，官兵派有重兵把守，我们很难渡过河呀！”谢红玉道：“我们可以在甘露寺外搭一道浮桥，夜晚偷渡而过。”何国梁道：“这浮桥是什么样的桥？”谢红玉道：“西山有许多树木，我们发动士兵上山砍树，扎成木排阀，将木排阀置于水中，再将木阀连接起来，，因为西河不宽，用三四十架木排阀，就可以搭一座浮桥。”何国梁心想，此计可行，于是说道：“好吧，此计谋可行。”于是休战两天，所有士兵都上山砍树，运到西河边。到了第三天，正说要架木排阀做浮桥，突然对言来了一个游击骑着高头大马，在西河大桥头弯弓搭箭，一箭射来，刚好射到何国梁的辕门之外，被守门士兵抬着，拿着去交与河国梁。何国梁拆开一看，上面写道：“贼寇军首，今日有种，前来挑战，破我奇阵。”何国梁跨马外出一看，西河大桥中一端防务的士兵撤了，好像诸葛亮在西城布置的空城计，心想，难道我怕你的空城计不成。于是转身过来点起五百顺天军，亲自率领击破官兵布置的奇阵，后面谢红玉、吴通灵各带三百人马随后而来。何国梁带领的义军很快冲进西河大桥，进入城西郊外，突击听得一声击鼓，潜伏在地上的官兵立即站了起来，马上布置成一个八卦阵。何国梁心想，你这八卦阵只不过是吓唬人的，当年诸葛亮也摆过八卦阵，吓唬过陆逊，我难道怕你不成。于是指挥士兵径直冲入阵中，他哪知这不是单纯的八卦阵，而是在八卦里又增添九星、奇门遁甲。何国梁只有五百多人，而官兵有一千人，以二对一，当然官兵占便宜，再加上无为道士在坛中一面使法术，迷乱人心，一面拿着令旗指挥官兵冲杀，这样何国梁的五百顺军几乎陷于重重包围之中，死伤了好几个人。最后，还是谢红玉、吴通灵率领的顺天军六百人赶到，从外围包抄，在外围拼杀，才将何国梁解救出来。何国梁的军队丧失了四五十人，带着顺天军后辙，谢红玉与吴通明的顺天军断后，才撤回到西山脚下。第四天，官兵将捉住的五名顺天军士兵斩首，将首级挂在旗杆上。何国梁知道后，气愤地说道：“我从来没有这样惨败过。”这时，在一旁李顺江给何国梁献策道：“何将军，我们何不用火枪、弓箭直射敌阵，敌阵会不攻自破的。”何国梁道：“这倒是一种良策。”吴通灵道：“我何不一方与官兵作战，一面搭浮桥渡河，只要一千六百多士兵全部渡河过去，我们就可以夹攻顺庆城了。”何国梁道：“此计甚妙。”商议已定，何国梁便带领五百多顺天军从西河大桥冲了进来，对天为道人的八卦奇门遁甲阵形成一个包围圈。官兵里的王游击对何国梁大喝道：“怎么样？不敢进来么，胆小鬼。”何国梁不理睬王游击的嘲讽，将令旗一挥，无数支弓箭直射八卦奇门遁甲阵。不一会儿，火枪队也向八卦奇门遁甲阵开火，当然有一百军人死于非命。官兵阵脚忽然大乱，何国梁指挥顺天军杀了过去。官兵只好一百抵制，一面撤退。这时无为道人不知到哪里去了，他原以为他的八卦阵奇门遁甲术天下无敌，结果落得个大败。官兵很快撤到西城门里，紧闭城门，城门射来无数只弓箭，才将何国梁的顺天军击溃。
------------

第2回官府兵夜袭顺天军&nbs...

    在何国梁进攻西门的同时，吴通灵与谢红玉带领顺天军在甘露寺外搭了浮桥，一千多人顺利通过浮桥来到西北城边。接着兵分两路，吴通明与李顺江逞能五百顺天军向北方绕道，谢红玉与姜伯和带领五百顺天军向南方绕道。过了两个时辰，便形成对顺庆府的南西北三面夹击。杨仁忠见顺天军越过西河，对顺庆城形成南西北三方夹击，便立即在官兵兵营里召集李总兵、马千总、何参将与王游击议事。杨仁忠道：“现在顺庆城危急，守军一千多人全被围在城内，东西面临嘉陵江，看来形势十分危急，大家拿出一个好主意来。”李总兵道：“杨府台本不该重用无为道人，什么八卦奇门遁术，全凭这些妖术和所谓阵法来作战，自古以来传为笑谈，南宋奸臣贾似道不是也重用妖道搞奇门遁甲术，结果落了个大败。”杨仁忠道：“我现在才知道，那些平庸之才其实是愚才，但是现在还需要好好弥补损失，请不要责备在下了。”马千总道：“现在大家应齐心协力，搞好防守。好在顺庆城的城墙高而坚固，我们不防以攻为守，不要轻意出战，待省提督大人的援军到来，我们好来个内外夹击。”杨仁忠道：“目前也只有如此，并且在城墙之上多设制木檑、流石、弓弩之类，好好防守，方为上策。”于是顺庆城的官兵闭门不出。何国梁、吴通灵、谢红玉与李顺红尽管将顺庆城三方围住，在南西北三面夹击，因为顺庆城东面临近嘉陵江。

    何国梁的义军接连围攻了二十三日，每天发动无数次冲锋，都无济于事，未攻下顺庆城。二十三日晚，从湖南来增援四川的湘军首领骆炳章派来的秘密使者，向杨仁忠带来一封书信，书信上说：“湘军涂熙统领一万大军即将到达顺庆城。”杨仁忠便将此书信拿去给李总兵看，李总兵道：“贼寇天天攻城，久攻不下，势必士气懈怠，我们不如抢先在湘军到来之间时，出奇兵劫贼敌军营，也好抢先立下战功。”杨仁忠道：“此计最妙，好吧，我们一定在夜半三更之时，来一个出奇制胜吧！”说动就动，果然在夜半子时，李总兵带领五百人去劫城北吴通明、李顺江的军营，马千总带领五百人去劫城南谢红玉与姜伯和的军营。李总兵带领五百人偷偷来到吴通灵、李顺江的军营寨。这时正值农历五月二十三日，天上无月，李总兵一声吆喝，杀入顺天军军营，顺天军士兵从梦中醒来，立时拿起武器，与官兵厮杀。这些顺天军经过严格训练，晚上不睡觉概不卸甲，因此死伤率较低。吴通明没有入睡，听到外面喊杀声起，知道官兵杀了进来，马上抄起大刀骑着战马，与前来官兵厮杀。不一会儿，李顺江跨马拿两柄铁锤，高喝道：“吴统领，快快掩护顺天军撤退，我在后面断后。”吴通灵心想，李顺江两柄铁锤合起来一百斤重，他是天生神力，该不会有事吧！大喝道：“好吧，李统领断后，我一百个放心！顺天军随我杀开一条血路吧！”李顺江挥动两柄铁锤，与他的大儿子李鸿飞一同抵挡前来劫营的官兵，李鸿飞手拿一条铁杆长矛，不断挑刺官兵，另官兵胆颤心寒。李总兵见贼寇军中尽有两个勇猛无比的将领，自己的官兵被杀死许多，于是大喝一声道：“官兵们退至一旁，放箭！”一声吆喝，这时顺天军大部分士兵已经冲出包围圈杀了出去。这时李顺江、李鸿飞身边只有二三十人，他们见官兵退至一旁，于是紧追不舍，突然唰唰从他们身后飞来无数支箭，这时将二十三个顺天军几乎全部射倒，李顺江手拿铁锤由于笨重，不够灵活，身上腰背处中了十支箭。李鸿飞用长枪不断拔挑，腰间仍中了三箭。李鸿飞紧跟在李顺江后面，保护父亲冲出重围。跨马向顺庆城北庄稼地奔去。马千总带领五百官兵从顺庆城南城门出去，趁着天黑摸到谢红玉与姜伯和的军营外，还未走到军营，忽听得军营外士兵高喊：“谁呀？”

    马千总事先命令士兵概不作声，他们只管前行。

    谢红玉与姜伯和他们都无睡意，在军营内执勤，听到军营外士兵吆喝，侧着耳朵一听，立即大喝道：“敌人劫营来了，作好战斗准备吧！”

    这一吆喝，顺天军几乎个个都振作起来，拿起武器，进行战斗。双方厮杀了好一阵子。

    姜伯和道：“谢大姐，你赶快带人马向北辙吧，我在这儿断后。”

    谢红玉道：“我不能丢下姜统领不管呀！”于是紧接着与官兵厮杀。

    姜伯和道：“我军天天攻城，已疲惫不堪了，谢大姐快撤吧，不然我就自刎在这儿。”

    谢红玉才说道：“好吧，姜统领后会有期。”于是大喝道：“顺天军兄弟随我来吧！”一边喝，一边在前面开路，顺天军跟着杀开一条血路。

    姜伯和见谢红玉带领顺天军走得差不多了，才只身一人杀开一条血路，向顺庆城南边逃去。

    谢红玉带着两百多名顺天军沿着顺庆城西面出了西河大桥，向顺庆城北方撤去，一直至第二天天亮时刻，才在马市铺那里与吴通明的部队汇合。又过了一个时刻，何国梁带着顺天军两百多人赶到。

    谢红玉笑道：“何将军为何这么狼狈？”

    何国梁道：“我军到夜半子时，遇着何参将与王游击带领官兵来到，互相厮杀一阵子，我军抵挡不住只好撤退到这儿来了。”

    吴通灵问道：“我们还攻不攻顺庆府？”

    何国梁道：“看来顺庆城难于攻下，湘军黄涂熙的一万人即来到，不如向北撤退，选容易攻克的城市进攻吧！”

    就这样，何国梁带领顺天军撤离了顺庆城。

    再说李鸿飞拔掉腰间三只剑，用布扎着腰，保护着父亲李顺江来到清泉山下，李顺江由于腰带中了十支箭，骑马跑掉两只，插在身上还有八支箭，李顺江突然从马上跨下。

    李鸿飞也跟着下马，李顺江道：“儿呀，你与我跟着顺天军起义反清，本是为了老百姓过一些日子，可是现在爹不行了，你脚下还有一个十多岁的小弟，你回去将你小弟与你妈从老家七宝寺乡接到龙门镇，到你大舅那儿安顿下来，如何？”

    “爹，孩儿一定谨遵您老的教导，可是你不能走呀，这儿离龙门镇不远，我们可以租下一架船，上行到龙门镇。”

    这时李顺江喘着气道：“走，前面有个西竺庵，里面住着无心师太，是一位非常善良的女尼，我们去那儿避一避难吧！”

    李鸿飞将铁杆长矛和两柄铁锤寄捆在一匹马上，自己背着父亲，用布袋将父亲捆在自己身上，然后寄上另一匹马，飞也似的奔驰到西竺庵。这时天还未大亮，李鸿飞刚好到西竺庵，发现庵前围墙大门找开，一位年青女尼走出来，拱手道：“阿弥陀佛，师父吩咐，施主快进。”

    李鸿飞道：“你师父知道我们要来此处吗？”

    女尼道：“师父具有天眼通，她看见你父亲身受重伤，特吩咐贫尼在门内小屋守候。”

    李鸿飞背着父亲下了马，走进西竺庵，女尼将两匹马奔驰至马棚拴着，将长矛和双锤扛着来到李鸿飞面前，说道：“施主走进正殿吧，师父在正殿等着呢！”

    李鸿飞跟着女尼走着，发现共有两百斤重的铁锤和铁杆长矛，被女尼扛着，轻松蹬上阶梯，于是问道：“小师父，你也会武功？”

    女尼不好意思地一笑，说道：“略通一些皮毛呗！”

    走到正殿，无心师太侧面坐着，手被念珠，进屋说道：“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愿施主平安！”

    女尼帮李鸿飞解开布带，接过李顺江。这时李顺江已经断气了。李鸿飞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无心师太道：“好了，施主，你父亲已到彼岸，他算是脱离苦海了，还是好好处理后事吧！”

    李鸿飞跪在地上，说道：“师太，我们父子本是逃难之人，借贵地暂躲避一时，望师父容纳我们吧！”

    无心师太道：“贫尼什么都知道了，不要说了，你们义军并不坏，只不过为百姓伸张正义罢了。好了，清明，你快去叫师姐清静、清虚前来为施主父亲处理后事吧！”

    原来那个女尼叫清明，她应了一声，立即到正殿右侧。不一会儿，清静、清虚两个年龄大的女尼前来，齐声问无心师太道：“师父，传弟子前来作什么？”

    无心师太道：“快协助李施主将他父亲遗体料理好，贫尼自有棺椁一副，可以给李施主父亲用吧！”

    李鸿飞跪在无心师太面前说道：“师太大慈大悲，在下感激不尽。”说罢，向无心师太叩首三拜。

    无心师太道：“一定在天大亮以前将棺椁抬出去土葬，不要垒冢，以免官府清查到这儿来！”

    这时清明女尼从内屋抱来一匹白布，三个女尼一齐动手，将李顺江腰背八只箭拔掉，再用白布裹在李顺江身上，然后装在棺椁内。因为宋、元、明、清时期，朝庭明令禁止火葬，所以寺院里的僧尼一般都用土葬，将棺木放在外椁里面，用白布裹尸，将尸首放在棺椁之内，抬出去土葬，德高望重者，在坟上建灵塔。

    一切准备就绪后，三个女尼外加李鸿飞，用肩抬着棺椁，爬到清泉山脚树林杂草丛生之地，三个女尼将棺椁放在地上，动抓三尺长的茅草，然后她用双手挖土。

    不一会儿，一个大土坑便挖成了，李鸿飞看得瞠目结舌，他暗中佩服三个女尼的臂力，手爪硬着铁爪。不一会儿，三个女尼与李鸿飞将棺椁放在土坑之内，再共同掩土，掩土好了，不留坟冢，在上面将拔去的长茅草植在泥土之上，看上去好像这儿未动土一般。

    这一切完毕之后，李鸿飞与三个女尼才一齐返回西竺庵。这时才卯时时刻，清明女尼将李鸿飞引至一间密室，说道：“施主，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待会儿贫尼给你送饭来。”
------------

第3回李鸿飞避难面壁洞&nbs...

    李鸿飞便在这密室歇息，果然等了一会儿，清明女尼送来了粥和饼干，咸菜之类放心桌上。说道：“施主，请用吧！”李鸿飞端着碗就吃，不一会儿，将一碗粥吃完之后，问道：“小师父，还有没有稀饭？”

    “唷，施主好能吃呀，这么大一碗稀饭还不够吃。”

    李鸿飞红着脸道：“没什么，没什么，没有就算了吧！”

    女尼笑道：“施主，只有委屈你了，今日中午我给你多盛一些干饭来吧！”

    女尼向李鸿飞笑了一下，将碗碟筷收走了。到了中午，清明女尼盛了一大碗干饭，再加上白菜之类素食，给李鸿飞端来。

    李鸿飞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夹着菜，清明微笑地看着他吃饭。不一会儿，一大碗干饭又被吃完了，外加一大碗白菜，清明问道：“施主，吃饱了没有？”

    “勉强吧！”李鸿飞答道。

    “噫，你莫非是当今的薛仁贵呀！”

    李鸿飞道：“哪里哪里，我岂有九牛二虎之力呀！”

    清明问道：“我看你一杆长矛是有一百斤重，你不是天生神力，使得动这么重的兵器吗？”

    李鸿飞笑道：“小师父体力也不错呀，一杆长矛外加一双铁锤，至少二百斤重，你居然轻易地扛上石阶梯呀！”

    清明拱手道：“彼此彼此。其实，我也是习武之人，我父亲是千总，因为得罪了权贵，落罪被判了个秋后问斩，母亲便我送到这尼姑庵，她上吊了。”说罢，清明女尼流下了眼泪。

    李鸿飞道：“别讲了小师父，我们都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呀！”

    到了晚上，清明盛来了干饭一大钵，外加青菜豆腐。李鸿飞吃完之后，清明道：“师太叫贫尼带你到她那儿去一下！”

    李鸿飞随清明女尼来到方丈室，无心师太起身，双掌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请坐。”

    李鸿飞坐在独登之上，无心师太蹲在蒲团之上，说道：“据探来的消息，杨知府在顺庆城周围的各乡场上布下了大网，拉网式收查顺天军余孽。”

    李鸿飞道：“我今晚就离开这儿吧！”

    无心师太道：“贫尼并无心赶施主离开这儿，贫尼是想将施主安置在后山一个安全之处，待搜查风声一过，施主再离开这儿不迟呀！”

    李鸿飞跪在地上再向无心师太一拜，说道：“在下遵从师太安排。”说罢，站起来道：“请派人带路吧！”

    “清明”无心师太道，“你带路吧，施主的起居由你来照顾。”

    “走吧！”清明说道。前面带路，清明女尼将李鸿飞带至清泉山半山腰。

    这时正是黄昏时刻，李鸿飞见前面一个牌坊，牌坊上写道：“佛门禁地。”

    清明女尼道：“这前面是历代方丈圆寂后的归宿之地，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今天对你开放。”说罢，开了牌坊下大木门，与李鸿飞进入。

    他们登上一段坡路，发现上面有一方平地，平地上有十多座灵塔，这儿就是历代方丈的坟地。

    清明女尼将李鸿飞带过灵塔，发现崖边一个大岩洞，上面横额上写着“面壁思过洞”。

    清明将李鸿飞带进洞里，顺手从行囊中取出蜡烛，用火柴点燃照耀着。走进了五六丈之深，发现这洞内侧壁又有一个小洞，约一丈见方大小，里面有床铺和一些几凳之类器具。

    大洞里壁绘着观世音菩萨画像，两边侧壁是一些宣传佛教的壁画。大洞近内壁放有三个蒲团，供犯了庵规的女尼跪地面壁用。清明女尼道：“施主就在这儿住吧！贫尼负责三餐给你送上好饭好菜！”

    李鸿飞向清明女尼一拱手道：“有劳小师父，我心中真愧疚，自己在这儿无所事事，反而要小师父来伺候我。”

    “施主有难，贫尼是为施主解灾难的嘛！”

    “好吧，有劳小师父了。”

    从此以后，李鸿飞就住在这面壁思过洞里避难，到也落得个清静，这儿几乎没有外人来往，不会有人暗中去告密。

    日久生情，李鸿飞见清明女尼长着一张漂亮的圆脸蛋，皮肤白白晰晰的，举止文静，时刻在心中问道，我若能娶这样的女子为娘子多好呀！只可惜她是尼姑，是出家人。哎，怎么这等无缘份呀！

    一日，李鸿飞早早起床，他发现这个大洞有六丈长，两丈来宽，适合练武。于是在洞中练起形意拳来。

    这形意拳属南拳拳种，有形意五行拳，这是基本拳法，动作简单，朴实无华，可是形意象形拳分龙形、马形、驼形、虎形、熊形等十二种，模仿动物的一些姿态，当然就复杂多了。形意拳别看它拳路简单，可是全凭内功击人，它主张硬打硬进没遮拦，管你什么拳，都不怕，不忌讳，只管自己打去，因为他主张用三七桩练内劲，练好了三七桩，还要练披手功，金钟罩功，铁腿功、铁头功，这样练得一身均是拳。当别人打来之势，只要用身子一挡，对方不仅没打到自己，反而将对方的手反弹出去，倒退好几丈，对方再将手一看，手背红得像馒头一样肿了起来，所以形意拳不象其他拳路，不注意花架子，却击人厉害无比，堪称第一内功拳种。曾经有形意拳大师郭云深半步崩拳打天下的传闻，武林界无人不知晓，这是实话，绝非写小说虚构。

    李鸿飞练了一趟行意五行拳后，清明女尼刚好将早餐送来。

    清明女尼拱手道：“施主原来是深藏不露呀，佩服，佩服！”

    李鸿飞拱手道：“小师父过奖了！”

    “你以后别叫我小师父了，你肯定比我大好几岁，我能当你师父吗！”

    “在下今年二十八岁了，不知你今年多大？又该如何称呼你呀！”

    “贫尼今年二十岁，你比我大八岁，我们以兄妹相称如何？”

    “这，使得吗？”

    “咋使不得，这儿又没外人，李大哥！”

    李鸿飞心中高兴，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走近一步了。

    “清明妹，这么叫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告诉李大哥，其实我内心不喜欢佛门清静之地。”

    李鸿飞听此一说，立马道：“清明妹，你为什么不还俗呢？”

    “哎，一言难尽，好了，咱不说这些，李大哥，快吃饭吧！”

    李鸿飞大口大口地吃着饭，不一会儿，将早餐吃完。清明女尼将碗碟收好，向洞口走去，李鸿飞跟在后面说道：“大哥送清明妹出去吧！”

    “好吧！”清明妹在前面走着，走到洞口，回转身来，说道：“好吧，大哥止步，不要随意出来，这几天收查正严。”说罢，回转身，凭空一跃，飞至空中。她这一举动，使李鸿飞大吃一惊，真没想到这个女尼原是一个飞行女侠客。
------------

第4回侠士女尼互学武功&nbs...

    过了三天，夜晚，李鸿飞正在睡觉，突然听到洞外有呼呼轻微风声，他立即起床，更衣。

    洞外有明亮的月光，他摸着出到洞外，往外边一看，他惊呆了，原来是三个黑影正在空中练剑术，三个黑影穿着玄色衣服，每人手中拿着两把宝剑，在空中飞来飞去，不断练习。六把宝剑在月光照射下，闪闪发光，李鸿飞目不转睛地看着，心中十分佩服，好高超的剑术呀！他看着看着，三个黑影一晃不见了。他赶紧走回岩洞之中□□睡觉。

    第二天早晨，清明又送饭来，李鸿飞问道：“清明妹，昨晚是不是你们三位女尼在练剑术？”

    清明小尼道：“没有呀！”说罢，低着头。

    李鸿飞道：“清明妹，你既然认我作大哥，为什么不尽兄妹之谊？”

    “此话怎讲？”

    “你瞒着大哥做什么？你看，你脸都快红啦！”

    清明女尼说道：“好吧，告诉李大哥也无防。昨晚的确是我们三师姐妹在月光中练剑术。”

    “你们三师姐妹的飞行术和剑术是从哪儿学来的？”

    “是我们的师太传授的，我们师太待我们三师妹比亲生子女还好呀！”

    “想不到你们的无心师太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呀！”

    清明女尼笑道：“当今这个社会，到处都是恶人，我们女尼为了不遭欺凌，非得有非凡的本事不可呀！”

    李鸿飞跪在清明女尼身边说道：“在下愿拜清明为师，学习飞行术和剑术，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清明将李鸿飞扶起来，说道：“刚才我们还是妹妹关系，怎么现在变成师徒关系，这个，我不干，坚决不干。”说罢，赌气似的将头转向一旁。

    李鸿飞道：“这么说好不好，我将我的形意拳绝学教给你，你传我飞行术、剑术，我们还是兄妹关系。”

    清明女尼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么说还像样，好吧，一言为定，不过我要经过师父允许。”

    清明女尼回到西竺庵，做完早课，无心师太退至方丈室，蹲在蒲团之上，手捻佛珠。清明女尼走了进来，无心师太问道：“清明，有什么事，讲出来吧！”

    清明女尼道：“师父，我想学习李鸿飞的形意神拳，学了好护卫庵堂。”

    无心师太道：“护卫庵堂……，师父看你动了凡心了。”说罢，不断地捻动佛珠，捻着捻着，突然停了下来，“哎，也罢，你去学吧，顺便将你之所学传与他吧！”

    清明女尼说道：“师父不是说飞行术传女不传男吗？”

    “哎，我所谓传女不传男，是说天下男人不宜练飞行术，练习了会危害民间，不过李鸿飞这个年青人倒还实在，今后他还要担当行侠仗义、扶危济困的大任，这也是你们前世的缘份呀！”

    清明跪在地上说道：“多谢师父成全。师父真好，真能善解人意呀！”说罢，向无心师太就地一拜，爬起来快步走出方丈室，她心情爽快极了。

    当天晚上，清明女尼给李鸿飞送来面食，让李鸿飞吃了之后，对李鸿飞说道：“李大哥，师父同意我教你飞行术了。”

    李鸿飞高兴地站了起来，“真的，清明妹，真有你的。”说罢，一把抱住清明，转了一圈说道，“咱们的清明妹真有两下子，居然将绝世武学教与我。”

    清明女尼用手轻轻一击李鸿飞的脸，“你呀，就知道发狂，发起狂来，什么都不忌讳，人家是尼姑呀！”

    “尼姑我也不怕，我这辈子愿娶一个尼姑为妻！”

    “谁说要嫁你作娘子呀！”

    “你没说，我不可以追你吗？”

    “追我，我呀，清灯古佛，陪伴终身。”

    “那我就削发为僧，陪伴在你旁边。”

    清明女尼道：“好啦，我说这些都是逗你开心的，我现在开始教你轻功和飞行术吧！”说完，她盘膝坐在地上，叫李鸿飞也跟着她盘膝坐在地上。

    接着，清明给李鸿飞讲了飞行术的练法。首先要练轻功，轻功是以身轻如燕为筑基功，先练内丹术将自然之气吸入体内，体内生精，精化气，气化神，神还虚，再导引，使精气神融合的物质在体内七返九还，结成内丹，再辅以辟谷术，就可以使身体轻松录诺，宛若春天的燕子。

    其次就练飞行术，飞行术必须有会飞行术的师父传授，会飞行的师父在空中飞，她再用一条布条将弟子拦腰背拴住，师父在前面飞，手中牵着布袋，让弟子跟着飞，使弟子克服在空中的恐惧心理。弟子如果完全在空中不害怕了，师父在前面飞，弟子就可以学师父的动作，这样弟子就可以不凭师父的一条袋子，他可拿着一把结实的布伞，凭着布伞在山坡由上向下一纵，凭借伞的撑力，在空中自由上下飞腾。

    练到平拿着伞平地一纵就可以凭借一把伞在空中飞行之时，再改用背上装一只结实的布风筝，先在山上凭空一纵，就可以飞行起来，然后在平地凭空一纵就飞行起来，最后就是不要风筝，在山坡上凭空一纵，也能飞行自由，然后在平地上凭空一纵，也能飞起来。那么这个人的飞行术就练学成了。

    像这样一直坚持练下去，少则半年，多则一年就可以学会飞行术，不过还要一些密法，密咒，这是一般人都无法知道的。

    李鸿飞跟着清明学飞行术，同时把形意神拳传授给清明，一直学了半年多时间，李鸿飞终于能凭风筝在空中自由自在飞行。

    一日晚上，清明与李鸿飞在清泉山练飞行术，清明飞行在前面带路，李鸿飞背上背一个大风筝在空中跟着，他们各拿一把宝剑，在空中穿梭似飞来飞去，不断地挥动宝剑在空中比划。

    突然从地上刮起一阵旋风，这阵旋风从李鸿飞身上刮过，李鸿飞被旋风击侧，身子向下跌落下去，清明也跟着追了下来，李鸿飞跌落到清泉山下嘉陵江边的岸边高地，他即将要落在地上之时，李鸿飞双手向下，撑在地上。这样不致使心肝肺受损伤。

    清明落下来，心疼似的问道：“李大哥，撑伤没有？”

    “还没有，没事的！”李鸿飞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子来。清明小尼抱住李鸿飞，像抱住一个小宝宝似的，将李鸿飞脸、背轻轻拍着，抚摸着。“没有就好，没事就好，哎呀，真吓坏贫尼啦！”

    李鸿飞笑道：“真想不到你这小尼姑这样疼一个男人！”

    清明女尼道：“怎么啦，不要我抱，就拉倒呗！”

    “好啦，我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别认真，我的好妹妹。”

    这时时刻刻从岩里边来了一个男人的呻吟声，清明道：“你去看看是谁？”

    李鸿飞乘着月光，向崖边走去，见崖边坐着一个男人，他走近一看，啊，原来是姜伯和。

    于是问道：“姜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姜伯和有气无力地说道：“一言难尽！不过今天总算遇着李兄弟来了，我算有救了。”

    这时清明也赶来，清明将姜伯和身上脉搏一摸，他的脉沉细，无力应指。清明小尼说道：“依这人的脉象看，他身体太虚弱了，精气神都快耗尽了。”

    李鸿飞说道：“这位姜大哥是我的好友，我们何不救他一命。”

    清明道：“好吧，我与你将他救到你住的地方去吧！”

    于是将一条布带套住姜伯和，布袋两头由清明小尼和李鸿飞的两只右手牵着，清明突然起飞，李鸿飞由于背上有风筝，也凭空一纵，清明与李鸿飞将姜伯和提了起来，在空中飞行，飞上清泉山佛门禁地，进入面壁思过洞内。

    李鸿飞将姜伯和扶至□□，让他躺下，清明从行囊中取出一药瓶，说道：“这是生精还阳丹，给他喂上十粒吧！”

    李鸿飞将生精还阳丹送与姜伯和口中，然后用葫芦里的清水喂他，姜伯和服下生精还阳丹，不一会儿，姜伯和脸上出现了红光，精神清爽多了。

    李鸿飞开口问道：“姜大哥，你到底有哪些经历呀？”

    姜伯和脸上一红，“说来真不好意思，只怪我好色，遇着了莽妖……”
------------

第5回红粉奉命救姜伯和&nbs...

    原来姜伯和在马千总带兵劫营后，姜伯和掩护谢红玉带领顺天军杀出血路后，只身一人向顺庆城南郊逃去，很快来了一大队官兵追赶。姜伯和骑的一匹马是汗血宝马，跑得异常快，很快摆脱官府的追兵，向前飞驰，可是后面官兵为了枭首立功，不断地追来，还有几个骑马的官兵首领。

    这时从空中落下一个女子，大喝道：“姜大哥，别怕，我来助你。”说罢，在空中向官兵方向飞去。

    官兵追着追着，发现空中来了一个妖女，拦住去路，官兵中弓箭手拉满弓，唰唰唰，不断放箭，这个妖女将双手向上向前一挥，突然一阵狂风，将河边的手鹅卵石刮来，击得官兵鼻清脸肿，身上也不断出现伤痕，官兵们哗啦一声向后溃退逃跑。

    这个女子折回身来，走到姜伯和马前，姜伯和在马上向女子拱手道：“多亏了姑娘出手相救，不然我命休矣！”

    这个女子身穿红衣，披着红色披肩，笑道：“没什么，姜大哥，我知道你是顺天军的大英雄，今天我这个美人反过来救英雄。”

    姜伯和也风趣地说道：“自古以来英雄爱美人，没有想到我这个英雄也一样不爱江山爱美人了。”

    红衣女子道：“小女子叫红粉，不知姜大哥姓名……”

    “哈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知道我叫姜大哥，却不知道我叫姜伯和吗？”

    “啊，我只是从追兵的喊声中知道你姓姜，追兵喊着‘不要让姓姜的逆贼逃走了’。”

    “啊，原来如此，我叫姜伯和，想必是姑娘的家就在附近吧！”

    “对呀，只不过在顺庆城东北方，清泉山下！”

    姜伯和道：“姑娘，我现在无路可走，能不能在你家暂住一段时间？”

    “好呀！我与你坐一匹马，到我家去吧！”

    姜伯和道：“我这马叫汗血宝马，又叫阿哈马，拉一架大车都没问题，上马吧！”

    于是红衣女子坐在姜伯和的宝马前面，牵着马缰绳，姜伯和坐在红衣女子背后，双后搂住红衣女子，他们一起奔驰在顺庆城郊外。由南郊向西郊，越过顺庆城，西向北郊，转东北方向，终于到达清泉山脚。

    到了清泉山下，姜伯和道：“姑娘家在哪里呀？”

    红衣女子道：“走吧，沿小路上去就到家了。”

    姜伯和与红衣女子只好下马，牵着马上登上小路，走到一个高崖边，姜伯和道：“还是没有看见房屋呀！”

    红衣女子道：“告诉姜大哥吧，小女子家庭贫寒，由于土豪的施压，将小女子家的房屋拿去挡债，因此小女子与妈妈住在岩洞。走吧，即将到了。”

    果然，走了一段小路，前面出现一个大岩洞，洞口可供两三人同时通过。红衣女子将马牵在路边一个草棚里，说道：“姜大哥，咱们进去吧！”说完，将手一指，岩洞里突然点亮一排蜡烛。

    “红粉呀，有客人来吗？”里面一个声音传来。

    红衣女子答道：“妈妈，今天有位贵客被官府追杀，我把他救到这儿来啦！”

    “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快请进来。

    原来这个大岩洞约三丈深，里面有左右各一个耳洞，耳洞有门关着。红粉将姜伯和带至左耳洞，将门推开，里面有一间宽大的屋子，屋子左右又有两道门，门里好像又是屋子。左耳洞屋里面竖着一间床，床前壁头有方桌，矮凳。一个约五十多岁的老年妇女坐在左耳洞里面石椅上，面目妖娆，脸上有脂粉，眉毛画成弯月形，朱红唇口。她开口道：“果然一表人才的贵客，请问贵客多大了？”

    “我今年三十三岁了。”

    “约，我仅大你十七岁呀！看来我也大你不多。”

    姜伯和道：“请问伯母今晚把我安置在何处歇息，我实在累啦！”

    “你别叫我伯母，你把我叫老了呀！叫我大姐吧！”

    “好呀，大姐，我想歇息。”

    “你还没有问叫我什么名字，告诉你吧，我叫青衣，叫我青衣大姐吧！”

    姜伯和道：“青衣大姐，多谢你们收留了我呀！”

    “不用谢，稍坐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红粉煮了一碗汤面，端来叫姜伯和吃，姜伯和饥不择食，端着面就大口吃起来。吃完饭后，青衣说道：“兄弟，你就在这儿睡吧，我与我女儿一起睡觉。”说完，就出去了。

    姜伯和更衣上床睡觉，当他睡到天刚亮之时刻，突然他这屋子右侧门打开了，青衣从左耳洞右边小屋出来，灯光突然亮开了。

    姜作和睡得不很香，他醒来之后，发现青衣坐在床边，姜伯和说道：“青衣大姐，你要干什么呀？”

    青衣冲着姜伯和一笑，陪你玩一会儿呀！说完在姜伯和脸上吻了一下，姜伯和脸上热乎乎的。

    姜伯和道：“青衣大姐，你都五十来岁了，与我相差这么远，怎么动作这样亲昵！”

    青衣道：“姜兄弟呀，我虽五十来岁，可是我只嫁了一次男人，男人病死，我就没有再嫁了呀！”

    姜伯和道：“你不嫁人，就别在这儿亲近无我，行吗？”

    “不行呀，姜兄弟是大英雄，天下美男子，我看上你了，就不会放手的。”说罢，又在姜伯和脸上一亲。

    姜伯和一看，青衣似乎年青多了，约三十多岁的女人，于是经不住色的诱惑，说道：“好吧，今晚暂时与你睡，可不能有第二回呀！”

    姜伯和的道德防线终于被攻破了，允许这个妖娆的女人与他睡一张床。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姜伯和再也抗拒不了，就这样一直在这儿坠落下去。那个青衣晚上来与姜伯和睡觉，白天不知到哪儿去了。三顿饭还是红粉亲自送来。

    一日姜伯和吃完午饭，这午饭无非是干饭加一些菜蔬之类，根本见不到鱼肉荤腥。姜伯和吃完午餐，红粉正要收碗走，姜伯和突然拉住红粉的手说道：“红妹，我知你是好人，快告诉我，你妈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白天不见人？”

    红粉道：“姜大哥，我不好说呀！”

    姜伯和道：“红粉，你一定要救救我，看来我被你妈施了妖法，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了，这样下去，我恐不久于人世。”

    红粉道：“姜大哥，我也无法救你出去，其实那晚救你，就是奉我妈的意思。”

    “啊，我清楚了，原来你救我是有目的的，你们合伙算计我。”

    姜伯和心里转念一想，肯定是这两个蛇蝎女人合伙骗我上当，然而我既落入虎口，就不得不以曲求伸，于是将红粉抱住说道：“红粉呀，我心中爱的是你呀！你与我一道离开这儿好吗？”

    红粉正要开口说话，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好一个不知趣的女人，敢跟我抢男人，找死。”说罢，接近发出两只毒镖，向红粉打来。红粉晃了一下，消失不见了。

    “夫君呀，你是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舍不得你呀！”说完，将姜伯和一把搂住，姜伯和觉得一身软绵绵的，说道：“好吧，娘子，我顺从你就是。”

    “好呀！”青衣在姜伯和脸上一吻，匆匆离开了，走出大洞。

    晚上，红粉又送饭来了，姜伯和吃了饭，什么都没有说。红粉开口说话了，“姜大哥，你若要脱离我妈妈对你的纠缠，最好晚上睡觉时摘去她身上的玉佩。”说完，将碗碟收走了。

    过了一会儿，青衣专门收拾得十分妖娆，走来便将姜伯和一抱，说道：“宝贝，我的好宝贝，咱们上床吧！”

    姜伯和反手搂住青衣，说道：“好吧，娘子，我的娘子。”于是上床，果然发现青衣颈上有块玉佩，玉佩上的图形是一条蛇。姜伯和与青衣快活一时之后，青衣便睡得呼呼打鼾，姜伯和顺便将青衣的玉佩摘下，偷偷下了床，发现青衣一直呼呼大睡。姜伯和便一人战战兢兢走出岩洞，赶着天上月光，偷偷来到清泉山下，便遇上了清明与李鸿飞从高空跌落下来。
------------

第6回救义士红粉遇害&nbsp...

    姜伯和讲了以上经历，清明说道：“贫尼无法解释，只有去请教师父。”清明说罢，便走下山，回到西竺庵。

    这时已是夜半子时，轮到三姐妹空中练剑术了。于是便提了宝剑，去邀大师姐与二师姐，三个女尼便提着双宝剑飞行来到清泉山半山腰，再一齐跃出，到空中练剑去。

    早晨，做完早课，无心师父将清明叫至方丈室，问道：“好像山上又多了一个男人？”

    清明道：“师父，我与李鸿飞在清泉山练剑术，突然发现一个男从的声音，走近一看，果然有男人在呻吟，我们将他救到洞中，发现他怪可怜的。”

    无心师太道：“这个男子到有善根，可以救的，可是救了他，你们惹了大祸了。”

    “为什么呀？”

    无心师太说：“迷惑这男子的本是蟒妖，她靠修炼精气神，达到千年道行，可是她不走正道，而走邪道，专门吸人的精气，凡是男人与之交合，其精气会被这蟒妖所吸。她在西山脚下迷惑男人，被东极真人谢自然逮住，她向谢自然求饶，谢自然心地仁慈，用玉佩将她的元神锁住，将她放到青泉山脚，让她练内丹术，没想到她没有真正悔改，反而继续害人。”

    清明女尼道：“求师父千万要救一救姜伯和呀！”

    无心师太道：“你去将姜伯和叫来，我为他透视一遍。”

    清明一听无心师太这么说，异常高兴，立即出了方丈室，一跃飞至面壁悔过屋。见姜伯和还是睡在□□，有气无力的样子。

    清明对李鸿飞道：“李大哥，你将姜大哥背下山，师父要见他。”

    “好的。”李鸿飞背上姜伯和，与清明一起下山，到了净慈寺后门，从后门而入，来到方丈室。

    无心师太双眼闭着，手中数着念珠。过了一会儿，说道：“姜施主，你是否摘过那女人的一玉佩？”

    “的确摘过。”姜伯和道。

    “这玉佩可还在你身上？”

    姜伯和在身上摸了一下，“哎呀，我恍恍惚惚，不知丢在哪里了。”

    无心师太闭目一会儿说道：“糟了，你将玉佩掉在洞中，又被那女人拾着了，那女人本是一条蟒妖，靠吸男人精华而修成道行。真没想到呀，她吸了四十个男人的精华，害死了四十个男人，她现在已修了八百年道行，还差九个男人的精华，就凑够一千年道行了。”

    清明问道：“师父，那玉佩会不会被蟒妖重新拾着？”

    “肯定会被重新拾到的，因为蟒妖全靠玉佩才有活力呀！而且玉佩与她有感应，她能知道玉佩在哪儿呀！”

    “怎么办呀？师父？你一定救救姜大哥吧！”

    “姜施主，今晚你且在客厅里，盘膝打坐，我将为你努一把力，看能否收伏那妖精。”说罢，起身从壁橱里拿出一块大布，布上有八卦太极圈，说道：“姜施主，这是东极真人谢自然送来我庵的镇庵宝物，你只管盘坐在太极阴阳鱼之上，闭上双眼，两手放于双盘之上，手心向上，就会无事的。”

    清明与李鸿飞将姜伯和扶着出外到客厅之上，将八封太极圆铺上，让姜伯和盘膝坐上。说来也怪，姜伯和坐着阴阳，觉得身上有一股无形的气在周身游动，不一会儿他觉得周身有力，精力充沛。

    原来那女妖睡着后，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巳时时刻，醒来发觉自己周身乏力，困倦，精神恍惚，她将胸前一摸，发现玉佩不见了，再摸一下姜伯和，发觉姜伯和也不见了。

    于是女妖大怒，在屋里狂吼，她终于静下来，静静地用心灵感触，觉得玉佩还在洞中。

    她立即恢复原形，变成一条小桶粗的一条巨蟒，从□□爬下来，爬到外面发现玉佩还在外洞的一个拐弯处，于是用嘴衔住，她立即恢复人身，将玉佩重新挂在身上。

    这时红粉进来，拱手道：“妈妈，早安。”

    女妖见到红粉，怒斥道：“好个小贱人，你居然私通那个野人，共同来害我。”

    红粉道：“妈妈，我是你女儿，我不会害你的。”

    “你还嘴硬，你叫那野男人将我玉佩摘下来，企图害死我，幸好我找到这玉佩，不然我没了元神，还能活吗？”

    女妖心想，我只差二百年道行，就是一千年道行，就功成圆满了，本来我想利用你去抓九个男人，修够这二百年道行，可你现在里通外贼，我岂能饶你。

    女妖怒道：“小贱人，你今日活不了啦，我要你来弥补我这二百年道行，我要将你的二百年道行为我所用！”

    红粉道：“妈妈，饶命呀！”

    “现在叫妈妈饶命，已经迟了。”说罢，女妖伸出双臂将红粉抓在空中，念动咒语，红粉立即恢复原形，变成一条五尺长的红蛇，女妖恢复蟒身，张开巴斗大的血口，将这红粉一口吞进肚里。然后恢复人身，走到洞内壁，盘膝打坐，闭目修炼，她想将红粉的二百年道行化为己有，直到第二天晚上，她似乎觉得已修成了一千年道行，飞升自如了。

    她哈哈大笑一声，“我终于练成一千年道行了。”

    这时，她心想这个男人太不知情义，他享受我的美色，不仅不感恩，反而企图害死我，我得寻他复仇去。于是出到洞外，飞行至空中，她在空中，密切注视下面动静，她用天眼发觉姜伯和正坐在净慈寺客厅之上，于是一下子扑到净慈寺。

    这时正是寅时时刻，她推开客厅大门，大喝道：“好你个贱男人，你不念旧情，居然迷上女尼姑，太可耻了吧！”

    她尽管说得大声，可是姜伯和坐在阴阳鱼上，好像没有听到似的。女妖越说越是气，于是扑过来，要伸手抓姜伯和。

    姜伯和坐下的太极阴阳鱼突然转动了起来，以巽方对准女妖不动了，在巽方出现了一股大风，将女妖吹得站立不稳，一下倒在地上，可是风还在不断吹着。

    这时太极阴阳圆的震方出现了五个雷神，为首的大喝道：“大胆妖孽，胆敢公开危害民间，去死吧！”说完，将劈霖棒一挥，“砰”、“啦”两声闷雷，震得房子好像动摇起来，女妖被这霹雳一振，疼得在地上打滚，恢复了巨蟒形，接着其余四个雷神一齐用霹雳棒一挥，“劈里啪啦！”又是一阵雷声轰鸣，惊天动地，蟒妖终于被击毙。

    过了片刻，从离方出现了五个电母，她们口吐火花，一齐将火花喷向蟒蛇。这蟒蛇立即燃了起来，烧了好一阵子，蟒妖终于化为灰烬。五个雷公和五个电母突然消失，留下蟒妖的骨灰，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的报应。
------------

第7回姜伯和脱险回老家&nbs...

    第二天一大早，无心师太出来唤醒姜伯和，说道：“你昨晚听到什么没有？”

    姜伯和摇了摇头，说：“我盘膝打坐，很快进入梦乡，梦见我六十多岁的老父、老母，正在招唤我回家，一家团圆，快快乐乐。”

    无心师太道：“也占你心地善良，尽管为色所迷，还没有失去本心。你现在身体如何？”

    姜伯和站了起来，伸手弯腰觉得自己和平时强健的身体没有两样。

    无心师太说道：“姜伯和，你现在可以回家了，回到老家去，你家是大姓，不会有事的，吃了早餐就回去吧！”

    姜伯和道：“我就这样上路，不会再有危险吗？”

    无心师太从行囊拿出一双圆口布鞋，说道：“这是云鞋，穿上走路，胜过水浒传里戴宗脚上套的甲码，你可以以极快的速度走回去。

    “师太，我有汗血宝马，还拴在清泉山下呢！”

    “姜施主，我知道你舍不得你那汗血宝马，可是汗血宝马已经被蟒妖吞食。”

    姜伯和脸上露出沮丧的样子，说道：“哎，可怜我那宝马啊，它是顺天军统领从俄国马贩子那儿购买来的，跟着我转战，有十数年哪……”

    “姜施主，这宝马跟是你只有这么一点缘分，你也别太过伤心。”无心师太安慰道。

    正说话间，清静女尼送来一篮早餐，有粥、馒头、咸菜之类。无心师太道：“好吧，姜施主，你用餐吧。用餐后不必辞行，去吧！”

    无心师太带领三个女尼到正殿做早课，姜伯和吃完早餐，穿着云鞋走路，他刚刚一跨步，云鞋便产生一种驱步之力，使他不用力也走得特别快，真可谓日行千里，夜行八里，他心想我要歇息，由于心灵感应，他马上就会停下足来。

    再说李鸿飞在净慈寺一共呆了两年，他学会了飞行术，他也把形意神拳传给了清明，他与清明一天比一天亲密，可是碍于清明是尼姑，他也无法怎么亲近清明，也只能经常在山洞之中空自叹息。

    这清明内心中也动了凡心，一心想还俗，所以做早晚课时，总是神不守舍的样子，这些早已被无心师太看在眼里。这天，无心师太回到方丈室，她要对清明的前生进行透视，她闭目静心，她穿过时空，进入以前时空，发觉清明与李鸿飞在前三世是一对侠客，有姻缘。于是无心师太将清明叫至方丈室，对清明说道：“李鸿飞学飞行术如何了？”

    清明道：“李鸿飞天性聪颖，现在可以在空中飞行自由了。”

    无心师太道：“清明呀，你是贫尼的爱徒，你对师父说一下，你内心是不是对李鸿飞有意了？”

    清明道：“师父说哪里话，贫尼愿随师父一辈子。”

    无心师太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不要说违心的话。”

    清明道：“师父，我内心有话不好对师父说呀！”

    “说呀，但说无妨呀！”

    清明道：“不知咋的，贫尼内心中总是抹不掉李鸿飞的影子，整天就想到的是他呀！师父，你想法将我把这心魔赶走吧？！”清明跪在地上哀求道。

    无心师太道：“清明呀，这心魔是有来源的，你与李鸿飞前三世均有姻缘，这世你尘缘末了，与李鸿飞还有姻缘呀！这是师父用天眼看到的。这么办吧，师父同意你还俗，你与李鸿飞以后在红尘世间还有所作为呢！”

    清明流泪道：“师父，弟子从小就跟着师父，弟子舍不得师父。”

    无心师太道：“舍不得师父，可以经常来看望师父，去吧，师父今晚在观音大士面前许愿，若观音大士尽快让你长出头发，你就还俗！”

    清明出了方丈室，来到以面壁思过洞。这时李鸿飞可以在洞外活动了，因为毕竟过了两年，顺庆府追剿贼寇的风声不太紧了，而且新的知府刘知府上任，刘知府行怀柔政策，社会处于相对稳定局面。

    李鸿飞正在演练一套形意象形拳的马形，这时清明突然跑了上来，说道：“李大哥，告诉你一个大好消息。”

    李鸿飞立即停止了练拳，说道：“什么大好消息，把你乐得这个样子？”

    清明道：“师父同意我还俗了。”

    “啊，好呀，我终于有一个好妹妹了。”

    “师父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呀？”

    “师父说咱俩前三世有姻缘，她老促进这世我们俩的姻缘。”

    李鸿飞正色道：“清明妹呀，我不相信今生来世，我喜欢现实。”

    清明娇声道：“李大哥，咱们两个……”

    “我们两个怎么样呀？”

    清明嗔道：“哎，你真笨呀，难怪许多女人都说男人是笨猪脑袋。”

    “清明妹，我内心是喜欢你的，可是你毕竟是尼姑，我怎么能跟尼姑一起生活。”

    “哎，师父说了，她向观间菩萨许愿，让我的头发尽快长起来呀！”

    “啊，我的好妹子，咱俩可以真正在一起啦！”说罢，将清明抱起来，转了一个大圈。清明顺便两手抓住李鸿飞的肩头，在李鸿飞脖子上轻轻一吻。

    当天晚上，无心师太叫清明将李鸿飞带到方丈室。无心师太道：“李施主，清明是我从小带到大，我名为师父，实为母亲，我现在将清明交与你，你可要好好善待她呀！”

    “禀师太，在下一定记住你的话，善待清明，请师太放心。”

    “好吧！三天以后清明的头发就会长出来，我们佛门清静之地，不搞婚礼仪式，你们自行圆房吧！圆房后你们就另立安身之处。”

    清明和李鸿飞跪在地上，向无心师太跪了三拜。然后，她俩互相拉着手，走出方丈室。

    清明道：“李大哥，师父说了，三天以后我们圆房，你还是回岩洞去住吧！”

    李鸿飞道：“清明妹，我的好妹妹。”说罢，在清明脸上一吻，一个纵步，飞行回到面壁思过洞。

    按照佛教的规定，僧衣的头发无论是男是女，出家之时就要剃光，以后每半个月就要剃一次，最长不超过两个月，称净发，还规定僧人的头发最长不超过两个指头并起来的宽度，受菩萨戒的僧人，自宋元明清几个朝代，还要用浅香烫出香疤，在头顶烫三个香疤，或者六个香疤，或者九个香疤。清明虽剃度，只受了沙弥戒，成为沙弥尼，她虽满二十岁，但未受比丘戒。当然至民国以后，特别是现代的僧人，寺庙取消了在头上烫香疤的规矩。

    第三天晚上，清明头上两指宽的短发突然在一夜之间长成了长头发，而且做了个梦，梦见观世音菩萨用拂尘向她一拂，说道：“清明，还俗之后需要造福苍生！”说完之后，观世音菩萨微笑着离去。

    清明早上起来，发觉自己头发批肩，高兴得直念：“南弥观世间菩萨。”

    她赶紧找来一条线绳，将自己的头发编成辫子，扎了起来。清明一跃飞到面壁思过洞，发现李鸿飞还在睡觉，“李大哥，我的头发长起来了，是观音菩萨送给我的。”

    李鸿飞一翻身道：“清明妹，又说胡话了。”

    “真的呀，观音菩萨还给我投梦来了。”接着将所做的梦讲给李鸿飞听，并且将脑袋一扭，长发辫子摔倒胸前，李鸿飞果然见到长发，高兴地说，“真没想到，清明妹的头发果然长长了，我们之间是天撮良缘呀！”

    清明带着李鸿飞到净慈寺方丈室，无心师太已经端坐在蒲团之上，开口说道：“怎么样，你的头发果然生出来了。”

    清明向无心师太拱手道：“多谢师太成全！”

    无心师太道：“今天晚上就在洞中圆房吧！明天一早你们去吧！”

    李鸿飞与清明此时两个双双跪下，面向师父三拜，清明说道：

    “请师父接受徒儿三拜，师父养育之恩，徒儿永远不忘。”

    当天晚上，清明走上面壁思过洞，李鸿飞一把抱住清明，说道：“清明妹，我好想你呀！”

    清明挣开李鸿飞道：“我们在这儿拜堂吧！”

    “我们还要拜堂？”

    “对呀，拜了堂，我们就是你娘子，你不准叫我妹呀什么的。”

    “怎么拜法？”

    清明这时拿出两对大蜡烛，放在洞内一张石几上，然后拾几块石块，将每支蜡烛夹住，她用火柴点燃蜡烛，红红的蜡烛将岩洞照得通红。

    清明说道：“假如岩洞里壁是我高堂师父的位置，那么我们面向外拜天地，再向内拜高堂吧！懂了吗？”

    “好，懂啦！”

    这时李鸿飞与清明一起跪在地上，面向外一拜，然后面向里一拜，再两两相对，拜了一拜，算是拜天地，拜父母，夫妻对拜。

    拜完之后，李鸿飞与清明站起来，李鸿飞牵着清明，进入里面小耳洞，李鸿飞道：“你给我带来的酒，我还未喝完，我们喝个交杯酒吧！”说完在方桌上提起酒壶，斟了两大杯酒。

    李鸿飞与清明手碗着手，喝了交杯酒。

    “夫君”清明娇滴滴地一声，喊得多么巴实，“娘子，”李鸿飞将清明搂住□□，“咱们今晚过一个幸福之夜吧！”

    清明道：“让幸福的花朵开得更鲜明吧！”

    “真没以我娘子这么有情趣。”李鸿飞说完，将清明搂得更紧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鸿飞与清明便来与无心师太辞行。

    清明道：“师太养育之恩弟子终身难忘，现在我们来向师太起身告辞。”

    无心师太道：“清明呀，你父亲本姓黎，你就叫黎清明吧，你们打算往哪里去呀？”

    李鸿飞道：“在下的舅父在龙门开药铺，并且行医，很有名气，我们打算去投靠。”

    无心师太道：“那是一个好去处，去吧！”
------------

第8回李鸿飞投靠舅父&nbs...

    李鸿飞与黎清明辞别了无心师太，牵着自己的马，带上一些细软行李等件，与黎清明一道跨上他与父亲的两匹汗血马坐骑，很快来到双女石，这儿目前是一个渡口，有三只船靠在渡口。

    李鸿飞上前，向一只渡船问道：“船家，可否将我们直接渡到龙门镇去？”

    “不行呀！”船家道。“我们只在这儿摆渡，你要乘船到龙门镇中，去顺庆城中渡口寻船只。”

    黎清明道：“好吧，我们过对河，连人带马。”

    “马也要付钱，一匹马站的位置太宽，必须付两个人的钱呀！”

    李鸿飞道：“好吧，只要将我们摆渡过河。”

    船家道：“好吧，你将马好好牵上来吧，我给你多搭一块跳板。”

    李鸿飞道：“不必要了。”说罢，将马背一夹，在马屁股上一抽，汗血马一下跃了起来，接过黎清明的汗血马也跃了起来，这两匹马一前一后，前面那匹马落至船尾，后面这匹马落至船头，由于前后重量大致相等，因此船一点也没有颠簸。

    李鸿飞与黎清明分别将两匹马牵至船中舱，船家便开始起锚，开渡。不一会儿，渡到对岸，李鸿飞从行囊里摸出一两散碎银子递与船家，说道：“好啦，不要船家找补了。”

    船家高兴地说道：“两位大哥大姐，慢慢去吧！”

    李鸿飞与黎清明骑上马匹，一勒马头，两匹汗血马突然跃了起来，一下子跨到岸上去。

    李鸿飞与黎清明经过小龙乡河坝鹅卵石上，走了一个多时辰，来到龙门镇，他们二人下马，牵着马，由河边登上龙门镇老街坊，在老街坊的一个大院前停下步。

    李鸿飞上前去敲门，不一会儿大门开了，出来一个老庄客，须发皆白，“你们是……”

    “李大叔，我是李鸿飞呀！”

    “啊，鸿飞呀，多年不见，长变了样。你们进来吧！”

    李鸿飞从马匹上取下行囊，从钱袋取出一两散银，说道：“李大叔，正因为我们多年未见，这些银两，够你买一回酒喝。”

    李大叔高兴地将一两散银接过来，然后将两匹马亲手交到另一个守门人，说道：“赖老爷的外侄儿的两匹马，快牵去马棚喂饲料吧！”然后带着李鸿飞与黎清明来到他舅父的后大院。

    李鸿飞的舅父叫赖尚仁，是龙门镇最驰名的中医生，不管百姓什么大病小病，疑难杂症，他都能妙手回春，他还能对无法医治的凶病推算出什么时候死亡。因此人们赐他一个美名，叫赖药王。

    赖药王的后大院，有一个长形大天井，后面又有三个小天井，一共约四十多间房屋。赖药王不仅开药铺，而且在他的后大院开酒作坊和酿醋作坊，他的酒作坊和酿醋作坊在龙门镇一共设了十二家门面卖醋，而且赖药王在龙门镇也是袍哥界响当当的龙头大爷。袍哥组织叫正源社。

    老庄客将李鸿飞带到大客厅让他们坐下来，然后走进赖药王的诊断室，这个诊断室坐满了看病就医的人，里间是药铺房，供看病的人处方后就地取中药走。

    一位白发刘老太拄着拐杖，在幺女的搀扶下前来看病，轮次到了赖药王仔细给他切脉，问了一下病情，知道他是外感瘟疫，内加虚脱之症，而且脉沉细，时断时续，就对他说：“老妈，你这病已病入膏肓，恐怕难医了。”

    刘老太说，“求求药先生，一定将我的病治好，我才六十多岁，不想死呀！”

    赖药王道：“在下只有尽力而为了。”

    于是给她处了方，并且叫她幺女叫至一旁说道：“小姑娘，你妈妈只有一个月的生存时期，你要好好照料她呀！”

    姑娘流着眼泪说道：“求求赖先生，救救我妈吧！”

    “唉，天命难违呀，你只有听天命吧！”

    这时，老庄头来向赖药王报告，说道：“你外侄儿还带了一个娘子，来投靠你。”

    赖药王眉头皱了一下，说道：“你去将他们安顿下来吧，我这儿一时走不掉！”

    老庄头来到客厅，笑眯眯地对李鸿飞与黎清明道：“你们随我来吧，赖老爷一时脱不了身。”

    “好吧，”李鸿飞道。

    老庄头将李鸿飞与黎清明引到位后院天井左厢房的一间较宽敝的房间，这儿家具较为齐全。老庄头对李鸿飞说道：“你们暂时在这儿居住下来吧！”然后出去了。

    李鸿飞将行囊解了下来，放置一旁，黎清明坐在床边说道：“现在我终于有了一个自己的家了，不再过寺院那种枯燥无味的日子啦！”

    李鸿飞道：“娘子，咱们的路还长，我在想，我们要在龙门镇经营一点儿什么，靠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别想过寄人篱下的日子。”

    黎清明道：“好吧，我想夫君会不会打铁，俗话说，一撬（骟猪骟牛）二补（补锅），三打铁，这些活最来钱呀！”

    “我虽不会打铁，可是我可以学习惯呀！明日起，我就去拜访铁匠师傅。”

    当天晚上，吃过晚餐，赖药王来到李鸿飞的房间，李鸿飞与黎清明给他跪下拜了一拜，说道：“舅父，有礼了。”

    赖药王头发花白，不胖不瘦，拖一条长大辫子，穿着青色绸缎，开口问道：“这位是你什么人？”

    李鸿飞道：“禀舅父，这是我娘子。”

    赖药王道：“你父亲怎么样啦？”

    李鸿飞于是将自己与父亲参加顺天军以及在顺庆府的遭遇说了一遍，最后说道：“不是我娘子和她母亲收留我，为我父亲埋葬了遗体，我不知还在哪儿流浪。”李鸿飞隐瞒了黎清明是尼姑庵居姑一事。

    赖药王道：“我一直反对你父亲参加顺天军，你想啊，那顺天军头领李永和与蓝大顺均为走私鸦片的烟帮首领，他因私利造反本不应该，而且李、蓝的顺天军本是乌合之众，哪里经得住骆秉张的湘军弹压。不过，外侄儿一定要作一个守法的顺民，才会使家人安宁呀！”

    李鸿飞拱手道：“外侄谨遵舅父教诲。”

    “你们来我家，打算今后怎么过日子呀？”

    李鸿飞道：“外侄打算寻找一个行业，跟着师傅学艺，学好一门手艺，就靠手艺挣钱吃饭。”

    赖药王道：“有出息，我还以为你们是来靠舅父供养呢！”

    黎清明道：“这样的男人太没出息了。”

    “对，侄媳妇说得好呀！等到外侄儿学到手艺自立门户时，我借五十两银子与你们起本吧！”于是李鸿飞与黎清明就暂住在舅父家。

    第二天吃了早饭，李鸿飞独自一人出门，他想在龙门镇上寻找自己一个合适职业。龙门镇是川北五大集镇之一，地处嘉陵江边，因为孽龙在洪乾山撞断了一个缺口，形成龙门而命名。这个集镇逢农历每月三、六、九这样日子当场，一当场远近方圆百里以内的百姓都来赶场。因此这儿热闹得很，街道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狭窄处异常拥挤，这时就要特别小心扒手，因为扒手趁人们拥挤不注意，将别人身上钱袋扒走。

    李鸿飞在街上走着走着，跨了五六条街道，终于在油房间发现一家铁匠铺围了一大堆人，李鸿飞也去看热闹。原来是铁匠师傅正在跟一伙小流氓吵架。

    这一伙小流氓有五个人，为首的叫王二，王二道：“唐铁匠，你打的这六把匕首虽然锋利无比，但是匕首柄夹了灰，分了层了，因此这六把匕首休想给你工钱。”

    唐铁匠道：“老汉打了这么多年铁，还没遇着你们这样横的人，居然不给工钱。不给工钱你们就拿不走匕首。”

    王二道：“哎，老子就是这么横，你一个下九流铁匠又怎么样？兄弟们拿着匕首走路。”说罢，自己拿了两把匕首，其余四人也拿了四把匕首回头就走。

    这时，唐铁匠与两个徒弟上前伸手将王二抓住，喝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王二一反手，匕首刺进唐铁匠臂膀，鲜血流了出来。

    唐铁匠两个徒弟手拿打铁锤，上来击打王二。王二用口吹了一下口哨，其余四个小流氓一齐围了上去，与两个徒弟对打。唐铁匠松了手，坐在地上，急得大哭，“天啊，这是什么世道，公开抢人呀！”

    李鸿飞走上前向唐铁匠一拱手，“唐师傅，我来与你止血。”说完便在唐铁匠肩上肩井、大推、天宗等大穴道点了几下。然后将自己的腰带取下来，撕了一个长条，给唐铁匠包扎上。不一会儿，血便止住了。

    这时王二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折过身来，问道：“你是什么人。敢来趟浑水？”

    李鸿飞笑道：“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

    王二道：“好，算你是好汉，我就让你尝尝好汉的滋味。”说罢，将匕首往腰间一插，握着拳头一拳冲向李鸿飞。

    李鸿飞微笑道：“那我就用拳头奉陪了。”

    他将两手紧握拳，骨卡卡作响，用胸部一迎，王二的一拳正好击在他胸部正中，王二立即像触了电似的，倒退了数十步。他顿时感到这只手麻木了，他的手掌背肿得像馒头，而且无力举起来了。

    这时李鸿飞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形象急五行拳，劈、崩、炮三式，很快将四个打手击翻在地，凡是被击着的地方，青而肿大。

    王二大喝道：“都是他妈的一群蠢材，还不快撤。”实际上他也是一个蠢材。

    两个铁匠弟子向李鸿飞一拱手道：“请问好汉姓名？”

    “在下李鸿飞，路过此处，出手相助。”

    唐铁匠道：“好汉，请屋里说话。”李鸿飞跟着进了屋。唐铁匠将李鸿飞叫至后院内屋，说道：“今天全凭好汉出手相救，我十分感激好汉。”

    李鸿飞问道：“这个小流氓是哪个堂口的，为何这么嚣张？”

    唐铁匠道：“哎，一言难尽。不过，今天我留好汉吃一顿午饭，好汉一定赏光。”

    “我看你这门面写着唐记铁铺，想必师傅姓唐了。”

    “正是，正是。”

    “唐师傅，在下李鸿飞，愿意赏光，请讲一讲那个流氓的来历。”

    唐铁匠道：“这个流氓叫王二，是镇山社堂口王德兴的铁脚板小老幺。”

    “啊，原来如此嚣张，这么说唐师傅的铁匠铺还需要一个保镖呀！”

    唐铁匠摇了摇头道：“我这铁铺小本生意，哪里请得起保镖呀！”

    李鸿飞笑道：“唐师傅，我来跟你当保镖，不要你一文钱的薪俸，如何？”

    唐铁匠惊疑地望着李鸿飞说道：“真有这样便宜的事，我太不相信了。”

    李鸿飞道：“唐师父，你听我说，我是七宝寺乡的人，来龙门镇投靠亲戚，想学一份手艺养家，我想一面给唐师傅保镖，一面学习打铁。学好了手艺也好养家呀！”

    唐铁匠道：“你来学打铁，可是打铁的事太辛苦了，你不怕吃苦吗？”

    “我也是庄稼汉出身，吃得了这个苦的，请唐师傅放心吧！”

    唐师傅深思了一会儿，他本不想将家传手艺传授外人，可是面临社会流氓捣乱，他只好权变，将自己的手艺传与李鸿飞。于是说道：“好吧，你回家去再想一个晚上，明日来写拜师傅文约吧！”
------------

第9回何大脚报复李鸿飞&nbs...

    李鸿飞回到舅父家，将自己在铁匠铺打抱不平之事分别与娘子和舅父说了，黎清明道：“夫君呀，你不该出手打王二，我们惹得起王德兴的镇山社堂吗？”

    李鸿飞安慰妻子道：“娘子不必担忧，大不了我们离开龙门镇，回老家去也可以谋生呀！”然而赖药王道：“怕什么，王德兴那一伙人整天在龙门镇寻畔生事，我早就想惩治他了。不过，打铁是一件苦差事，你干得了吗？”

    “没关系，舅父，我会吃苦耐劳，不然我就养不活我娘子，那我还算男人吧？”

    “有种，像样，外侄儿不愧为大丈夫！”赖药王笑道。

    第二天中午，李鸿飞与唐铁匠写个投师文约，表明自己决心跟唐铁匠学艺到底，护卫到底。

    当天下午，李鸿飞就留在铁匠铺，开始打铁，唐铁匠手上有伤，就让大弟子唐明亮打上手，李鸿飞打下手，打上手的人一手拿铁钳，一手拿小锤，将生铁加热后，趁着火红铁板，打上手打哪里，下手拿着重达二十斤的铁锤，跟着打哪里，像这样半天打下来，李鸿飞的臂膀又酸又疼。

    回到家里，黎清明给李鸿飞端来热水，让李鸿飞洗了澡，并且说道：“夫君呀，我看你太劳累了，不如干点别的吧！”

    李鸿飞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呀，这点苦都吃不了，我不算一个真正的男人呀！娘子，别说啦！”

    正说话间，突然嚓的一声响，一个物件飞了进来，钉在房屋中的柱子上。李鸿飞走上前去，原来是一颗丧门钉，长约五寸，钉住一块布条，李鸿飞拔了丧门钉一看，布条上写着：“有种就出来。”

    李鸿飞道：“出来就出来，难道我怕你不成。”

    黎清明道：“夫君，你千万别出去，谨防遭暗算。”

    李鸿飞道：“别怕，娘子，自古道，艺高人胆大，我就不怕。”说罢，出了房门，一个纵步纵向房顶。黎清明也跟着纵上房顶，对面房顶一个女人的声音，笑道：“哈哈，果然有种，居然出来了两个，来呀！”说完，向前面一个跃步，升至空中，那个女人一跃一纵，在前面跳跃式的飞行，终于来到龙门镇外野河坝，停住了脚步，李鸿飞与黎清明便一前一后追了上去。

    李鸿飞飞至野河坝刚一落地，突然脚下一沉，“不好了，娘子快走。”

    李鸿飞踩上一块小木板，木板翻身，李鸿飞一下跌进一个深坑，他刚跌落在坑里，这时坑里反弹出一张网将李鸿飞罩住了。

    黎清明听李鸿飞喊叫，立即向上一冲，飞至空中。

    “哈哈哈，”一个女人的笑声，“李鸿飞呀，你这么有本事，终于输在我一张网上。”

    在月光之中，四个人影拉着四条网绳，这张网终于收紧，将李鸿飞收索得很紧。李鸿飞见面前这个女人三十多岁，披散着头发，穿蓝色衣袍，瓜子脸，高颧骨，问道：“女侠是谁，为何害我？”

    “哈哈，你叫我女侠，算你叫对了，我叫飞网女侠何大脚，你昨天教训了我的徒弟王二，我今天该教训你了。”

    李鸿飞道：“好一个女侠，竟然教出如此无赖之徒，难道不该教训吗？”

    “对呀，是该教训，可是今天轮到我教训你了。”飞网女侠道，“四个徒儿赶快收网，勒死他。”这声令出，四个徒弟一齐在四方拉绳，网变得更加窄小，可是这正是李鸿飞的内功形意拳好用力之处，只见他猛一吸气，“卡嚓”一声，丝网一下被李鸿飞挣断。

    黎清明在天空中正打算用暗器击断网绳，见李鸿飞挣破飞网，立即落下来，举剑刺何大脚，何大脚笑道：“哟，天上还有一个婆娘，我倒没有注意呢，好吧，咱们斗上几回合。”于是拔出宝剑，她们宝剑对宝剑，阵阵寒风，闪闪银光，只斗得鬼神哭泣。

    李鸿飞拔出大刀直指四个徒儿，四个徒儿一齐围上来，可是他们觉得李鸿飞的大刀太沉太重，斗了五个回合，便各自只顾逃命，这边何大脚与黎清明却斗了二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李鸿飞高声叫道：“娘子，不必斗了，咱们走吧！”这一声呼唤，黎清明立即一个箭步飞上高空，与李鸿飞飞至空中，双双比翼飞，飞了回去。

    何大脚内心想，这一对夫妻好身手，不愧为大侠。于是口哨一吹，十几个徒弟围了过来，纷纷问道：“师娘，找弟子有什么事？”

    何大脚道：“我观这一对夫妻身手不凡，轻功功夫极高，你们以后千万别寻畔滋事于他，再则，镇山社龙头老大也曾叮嘱兄弟姐妹，千万别另生枝节，你们听到没有？”

    四个徒弟道：“弟子谨遵师娘教诲！”

    何大脚问刘五道：“王二的伤势有无什么大碍？”

    刘五道：“他仅仅是手腕脱臼，外伤而已。”

    何大脚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且忍耐一时，君子报仇，十年不迟。他妈的，李鸿飞这人也太可恨，敢来摸老虎的屁股！”说罢，带领四个徒弟回到镇上去。

    再说，姜伯和穿上云鞋走路，确也迅速，快步如飞，可是他心想白天这样走路，一般人见了会认为我是妖，不是人，会给我带来不少麻烦。于是白天躲在树林大树上睡觉，晚上才行走。

    这一日，走到十二湾的一处矮山梁，天气刚黑不久，发现前面有个幺店子在卖川北凉粉。川北凉粉是川北人最喜欢吃的一种名小吃，它是将碗豆用水泡涨后，再用磨子磨细，将磨细的碗豆糜用沙布过滤帕过滤，将过滤后的水汁沉淀，然后析出淀粉，再将淀粉和水放入锅中加热，搅拌，成熟后再用瓦盔子盛着，冷却后用刀切片，或用旋子旋出长条，放上调料，即菜油、花椒、醋、浆油、蒜、盐之类，吃起来爽口得很。

    姜伯和走进这个店子，向老板娘要来一大碗川北凉粉，放出调料，大吃起来。他吃着吃着，突然见一个年青貌美的女子也走了进来，老板娘问道：“你这么年青一个女子，夜晚还来这儿干什么？”

    这个女子道：“老板娘，我父母为了还债，强行将我嫁与一家较有钱的人户，可是这户人家的父母虐待我，我只好只身一人趁夜晚逃了出来，腹中饥饿，想在这儿讨一点儿凉粉吃！”

    老板娘听她这么一说，“去去去，我这小本经营，从来不施舍，如果要施舍，我这生意作不成了。”

    “老板娘，你行行好吧，我有钱了一定奉还，可否记上一笔债？”

    “不行，不行，快走。”

    姜伯和听不惯了，他从身上钱袋里摸出十枚铜钱说道：“老板娘，付帐。”

    老板娘走过来接过十枚铜钱说道：“大哥，我这凉粉五文钱一个大碗，多余的退还与你。”

    李姜伯和道：“这个小娘子这么可怜，我帮她买一碗凉粉。”

    “啊，大哥，你真有恻隐之心呀。好吧！”说罢，将钱收下来，老板娘于是给这个女子端了一个大碗凉粉来.。

    这女子冲着姜伯和一笑，说道：“好心的大哥，小女子感谢你了！”

    姜伯和双手一抱，说道：“不用了，在下是扶危济困的侠士，这一点儿算不了什么！”说完，提起行囊继续赶路。

    他从幺店子出来，继续在十二弯矮山梁走路，他走着走着，突然心中迷忽，在三个山?g反复走来走去，走了一个多时辰，仍然在这三个山?g里走。

    这时突然从空中传来一阵笑声，“好心的大哥，感谢你恩赐的一大碗凉粉。”

    姜伯和向天上一看，趁着微弱的月光，他发现那个吃凉粉的女子在空中冲着他微笑，姜伯和道：“你是人是妖，为何捉弄在下？”

    那女子笑道：“我非人非妖，我是迷路大仙，大哥，你心真善良，小女子要用自己的身躯报答你，你愿跟我来吗？”

    姜伯和这下明白了，因为清泉山脚岩洞，自己色迷心窍，被蟒妖弄得半死不活，他清醒地认识到这个女子一定是妖精，于是说道：“我姜伯和不愧为一个大侠士，也带过兵，浑身是胆，难道我怕你不成，你下来吧！我与你斗到三百回合。”

    那女子道：“俗话说男儿不可与妇斗，你怎么不像一个男儿，我这么有姿色，有品味，你难道不动心吗？”

    姜伯和道：“妖精，我劝你还是早早离开，我的心性稳若泰山。”

    “好一个不识抬举的男人，今天晚上你不从也得从，我要你要定了。”说罢，张开大嘴，吐出一股白色的烟雾，直冲姜伯和。
------------

第10回红粉用剑刺死蛇妖&nb...

    这时，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姜大哥，红粉来迟也！”

    姜伯和向空中一望，原来是在顺庆城南郊救自己的红衣女子红粉，姜伯和立即大声说道：“红粉妹妹快来救救我吧！”

    这时红粉飞至那女妖身后，那女妖正在使法，吐白色烟雾，她虽然听到后面有声音，可是没来得及停止吐烟雾，就被一剑穿心，女妖就地一滚，还原成蛇身人头，原来是一个美女人头蛇。

    红粉拔出宝剑，宝剑上涂有许多血，她拭干血色。这时美女蛇突然跌落至地上，不动了。姜伯和看得呆了，红粉从空中落了下来，说道：“姜大哥，好险呀！”

    “为什么？”

    “你刚才心性如果不稳，我也救不了你，你只有成为美女蛇的猎物了。”

    姜伯和问道：“这美女蛇难道真要害我吗？”

    红粉道：“美女蛇本是最毒的一种蛇，它张着一双突出的眼睛，靠吃人的心肝修成人身。这个美女蛇吃了二十多个人的心肝才修成人首蛇身。”

    姜伯和道：“她不是已经修成了人身吗？”

    红粉道：“她只是幻化成人身，身子却不是人的身子。”

    姜伯和道：“红粉妹，你妈已经被无心师太的太极阴阳图中五个雷神击毙，你以后到哪儿去呀？”

    红粉道：“说句老实话，她不是我的妈妈，她是一条蟒妖，将我抓获，强迫我叫她妈妈，后来她为了修成一千年道行，居然将我的替身一口吞掉。”

    姜伯和道：“你还有替身？”

    红粉道：“我也是蛇精，我本是一条红蛇，受天地之气，日月之光，而修成了人身，只有二百年道行，但我心术正，只吸天地之正气，日月之精华，无心害人，可是蟒妖逮住我，叫我为虎作伥。我实是无赖之极。后来，双女石女神双女仙子发了善心，一天晚上我在清泉山河边练吐纳之功，双女仙子出现在我面前，大姐说我有难，很快被蟒妖吃掉，我十分害怕，二姐说无妨，我给你找一个替身。”

    姜伯和道：“双女仙子找的什么作替身？”

    “双女仙子两姐妹将手一招，两人两手中分别握着十条胡萝卜，这胡萝卜的红色合乎我的本色，双女仙子两姐妹将二十条胡萝卜连接起来，使法术变成一条红蛇，这红蛇幻化成我的模样。”

    姜伯和道：“后来呢？”

    “后来这红蛇变成我的样子向洞中走去，我辞别双女仙子，跟了去，发现蟒蛇在洞中大发雷霆，居然将胡萝卜幻化成我的红它一口吞掉，多么惨烈呀！”

    姜伯和道：“别往下说啦，红粉妹，我觉得你心好，不如跟我去，我一生无兄弟姐妹，我就认你做一个妹妹吧！”

    红粉道：“好呀，我可以有一个经常修炼的好去处啦！”说罢，跟着姜伯和前行。姜伯和的云鞋走得极快，可是红粉也不甘示弱，她很快地追上姜伯和，就这样行走到天亮，终于到了活马乡毡子坝老家。

    姜伯和的老家是一处财主大院，中间一个大天井，前后四小天井，外面还有高墙隔着，因为姜伯和的祖父姜金雄曾经中武状元，当过总兵大人，带兵镇守边关，积累了一大笔钱，致仕后回家养老，便修了这所大庄园。

    姜伯和的父亲也是武学大师，他讨厌官场，一生发誓不入仕途，因此在家传习徒弟。他的徒弟至少也有一两百人之多，姜伯和从小习武，习过太祖长寿、六和拳等好几个套路，长大后考中了武举人，可是考武进士考了三次都没有考上，他看清了清末官场的黑暗，又不愿意出钱捐官，于是在最后一次考试武进士回家的路上，参加了李永和、蓝朝盾的起义。这可把姜伯和的父亲姜玉贵气坏了，他只有唯一的一个儿子，现在又参加造反，万一失败就要被杀头，这不要姜家断后吗？于是姜玉贵天天在观世音菩萨面前许愿，希望自己的儿子平安无事。

    这天，姜伯和与红粉回到家中，老庄头姜老实进内屋向姜玉贵报告，“大少爷回来了，还带了一个漂亮的儿媳妇。”

    姜玉贵喜出望外，心想观世音菩萨真正显灵了，我家儿子还带了一个儿媳妇回来。立即对姜老实说道：“你快去通知王管家，叫他好好安顿大少爷。”

    姜老实立即应声出去。姜玉贵来到大天井大厅，这时姜伯和带着红粉姑娘，双双走进大厅，姜伯和拱手作辑，说道：“父亲在上，孩儿不孝，现在回家定居了。”

    姜玉贵笑眯地说道：“你迷途知返还算有孝心，这位姑娘大概是我的儿媳妇了？”

    姜伯和道：“父亲，这是我的结拜义妹。”

    “啊，没关系，婚姻应该有父母之命，媒灼之言，义妹我就义妹吧！”

    姜伯和道：“孩儿去见母亲大人！”

    姜玉贵道：“你母亲去年得了急病，已经过世了。”说完流下了眼泪。

    姜伯和听了哭泣道：“我妈怎么这般命苦呀！”

    这时红粉向姜玉贵施礼道：“女儿见过父亲大人。”

    姜玉贵看了看这个女子，多么漂亮的一个仙妇呀！说道：“免礼，免礼，好吧，你们回到家中，不仅我安心了，而且你妈妈的灵魂在地府也安心啦！”

    这时，管家王兴走进大厅，说道：“大少爷，我已经为你们腾出了房间，走吧，去房间瞧瞧。”

    姜伯和与红粉跟随王兴来到东边小天井一处正房，共有六个房间，王兴问姜伯和道：“这位姑娘可自己挑房间吧？”

    姜伯和道：“这是我的义妹，叫红粉，可以住在我的隔壁吧！”

    姜伯和与红粉将各自的行囊放在各自的房间，红粉来到姜伯和房间，对姜伯和道：“大哥，我每天晚上都要静静修炼，你可别打搅我呀！”姜伯和笑道：“小妹，你一个女孩子不感到寂寞吗？”

    “我是修道之人，寂寞惯了，就不寂寞了。”

    “好吧，你好好修炼，大哥给你保镖。”

    “那就多谢大哥了。”

    正说话间，突然听到老庄头姜老实在外面高喊：“院子里注意呀，土匪下山来了，土匪下山来了。”姜伯和听到砍声说了一声：“小妹保重。”于是拖住一柄大刀，跳出了房门。

    他一出门，但见一个光头大汉，袒胸露乳，骑在大黑马上，后面有二十几个人，全部骑着高头大马。姜伯和拿着大马刀，大喝道：“何方来的山贼，敢在此处撒野！”

    光头大汉哈哈一笑，“前几天我给姜大爷发过帖子，叫他送五百两银票来白庙子山，他为什么不派人送来？”

    姜伯和大怒道：“听你这土匪头子的口气好像我家欠你五百两银子似的，你太无耻了吧！”

    光头大汉呵呵大笑，“当土匪不无耻就不叫土匪了。我问你，你是姜大爷什么人？”

    姜伯和高声道：“我是他大少爷，还是请山大王高抬贵手。”

    光头大汉道：“何霸天何时高抬过贵手！”

    姜伯和从腰间抽出大马刀，手举大马刀来砍何霸天，何霸天大喝道：“你真想玩玩，好吧，我下马陪你玩几招吧！”说罢，从马背上一跃，轻轻落在地上，他右手中只拿了一条长烟管，说道：“来吧！”

    姜伯和心想，他居然不带兵器，这样藐视自己，太小看我这个武举人了吧！于是手拿大马刀直砍何霸天，何霸天只用烟管格挡。

    原来这烟管在四尺长，从烟杆到烟嘴全是铜管。姜伯和与何霸天斗了好几回合，何霸天均是退让，到了第八个回合，姜伯手举大马刀，正要往下劈，这时何霸天用烟袋头很轻便地在姜伯和握刀的大拇指一点，姜伯和顿时感到大拇指一阵酸疼，而且麻木了，握马刀的手也麻木了，大马刀一下掉在地上。

    姜伯和一直自视甚高，自以为武功了得，哪知今日输给了一个手拿烟管的何霸天。这样几个土匪骑马向前，用长柄大刀将姜伯脖子架住，姜伯只有束手就擒，三个土匪跳下马来将姜伯和捆了个结结实实，横放在一匹马上。
------------

第11回五雷神掌大侠救子&nb...

    这时，姜家大院走出十二个人，为首的六十多岁，精神矍铄，双目炯炯，长须齐胸，黑发红面。此人就是姜伯和的父亲姜玉贵，鼎鼎有名的川北五雷神掌大侠，年青时曾跑过江湖，现在退居家中，凭着祖上基业，颐养天年。

    姜玉贵大喝一声：“响马贼，还不快快放开我儿子！”

    何霸天大笑道：“你以为你还是年青时的五雷神掌大侠，岁月老了，世事苍仓，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风水轮流转，现在该我当大侠的时候了，哈哈哈哈！”说完，转身上马。

    姜玉贵一个纵步跃至何霸天三丈之远，双手向前一推，只听得“劈啦”一声巨轰，一股雪白耀眼闪电直击向土匪。当时就有两个土匪被击毙，何霸天背上好像重重挨了一掌，他一夹马背，飞跃似的逃走了。后面二十三人紧跟骑马上去。

    姜老实对姜玉贵说道：“姜大爷，何不乘胜追击。”

    姜玉贵微笑道：“让他们去吧，我相信伯和他会回来的。进屋去吧！”

    再说姜伯和被倒横在马背上，他假装昏迷，让马奔驰。过了两个时辰，已经深夜丑时，这时连月光都没有了，眼看要到白庙子山。

    这白庙子山是凌雾山脉的一个分支山脉，有十几个山峰，其主峰之上有一座庙子，叫白庙子。这个庙子早已废弃，现在被何霸天盘据，他们利用白庙子山主峰的山势突兀险峻，山上各神杂树成荫，山高路徒，在这白庙子内设了一个圈房，专门下山掳富家子弟上山，关在圈房里，叫关圈。然后秘密派内探去送信，叫富家主人拿钱去取人，有时甚至明日张胆，公开派内探送信，叫富家主人送银两若干两，如若不送，便乘夜抢劫。

    这姜伯和也非泛泛之辈，毕竟中过武举人，据说当时考武举有一个项目，叫接石锁，一个石锁有五十斤重，考试者用手提起一掀，掀出两丈多高，被考试的人手拿长杆大刀一挥，居然把五十斤大石锁一下接住，大石锁平稳落在大刀刀面上，不掉至地下，这样才算合格。

    过这一关很不容易，所以当时的武举人不好考，没有真本事，是过不了关的。有了真本事，当然后也要疏通一些关系，因为武举人名额有限。

    姜伯和两臂至少也有千钧之力，他在离白庙子不远的路上，发现下面有一个高崖，高崖上树林丛生，他想机会来了，于是在马背上双手用力一挣扎，身上绳索被郑断，他顺势一跃，居然飞了起来，一下跌下山崖，把土匪吓得呆了。

    何霸天道：“真没有想到这个小伙子秉性这么刚烈，他居然愿意选择去死。算了吧，上山。”就这样土匪回到了白庙子主峰去了。

    姜伯和跌下来，他看见一颗横生在山崖边的树干，干是双手迅速抓住树干，双脚一绕，横跨在树干之上，他翻身坐在树干之上，将自己身上挂着的绳索取下来。他往山下一看，约还有一百多米高，他想这下面生长着树木，我且等到天亮时，手攀着树木下山崖去吧！于是坐在树木之上静静地呆着，不敢闭目睡觉。

    过了半个时辰，突然听到空中似乎有人在说话，“姐姐，我们乘夜出来炼剑，何必走这么远呢？”

    “妹妹，你有所不知，蓑衣大仙对我们要求严格，他要我们炼剑若行十里路，而不见喘息，才算真正掌握了会剑术。”

    妹妹道：“这个蓑衣大仙就是太苛刻了，你帮我们报父仇，了心愿就行，为什么这样苛刻人呀！”

    姜伯和听得清清楚楚，他生性喜欢管闲事，便在树枝上高声说道：“你那姑娘好不知晓，蓑衣大仙是让你成才嘛！这么点小事就醒悟不了。”

    “是谁，胆敢偷听本姑娘的话，你好大的胆量！”一个女子高声喝道。

    “姑娘，不是我偷听，我被山贼抛下山崖，现在树枝上，清楚听到姑娘们说话呀，姑娘何不来救我。”

    这时，两个白衣姑娘飘飘来到高崖外面，大树旁边，一个白衣姑娘道：“哎，真是一个可怜的人呀，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上不沾天，下不挂地的地方。”

    另一个白衣姑娘道：“好可怜呀，你要我们怎样救你，男女授受不亲，我们又无法背你。”

    姜伯和道：“两位姑娘会飞行术，我这里有长绳一条，我把它系在腰间，姑娘用手牵着，姑娘在天上飞，我就挂在下面，这不就救下来了。”

    一个白衣姑娘道：“这位大哥说得在理，好吧，我们试试。”说着从腰间取出一条长布帕，她用手一抛，“接着吧，大哥。”

    姜伯和接着将布帕在腰间缠了两圈，打了个结，另一个白衣姑娘也抽出一条白布，帕，将白布帕另一端与这白布帕中间打了一个结实的布结，然后两个白衣姑娘的两只手分别牵着这条布帕的一端，“大哥，小心，你跃一下，就飞起来了。”

    姜伯和果然从树干上往空中一跃。这时两个姑娘一借力，两个姑娘在前面行走，姜伯和在后下方跟着前行，飞了好一阵子，终于来到一个矮山梁，两个姑娘落到矮山梁，姜伯和也跟着落到矮山梁。

    姜伯和拱手对两个姑娘道：“不知二位姑娘的名字，能否告诉在下，在下以后好登门拜访。”

    一个白衣姑娘道：“我叫莲花，妹妹叫雪藕，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用大哥报答。”

    姜伯和拱手道：“在下姜伯和，毡子坝姜家大院住，好啦，姑娘，后会有期。”

    “姜大哥，恕不远送。”莲花一拱手道，说罢，向天空中飞去。雪藕也跟着飞了去。
------------

第12回姜伯和下山遇逼婚&nb...

    姜伯和走下矮山梁，在一个长长的山沟冒冒失失地走着走着，走了一个多时辰，天便朦朦亮了。姜伯和这时腹中饥饿，他发现前面有一个大户人家，门前还挂着大红灯笼，他便向这大户人家走来。他登上一个阶梯，便来到宽敝的大地坝，他正要上前去扣门，这时突然来了两只大黄狗，汪汪汪，直扑姜伯和。姜伯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他便挥动双臂，用心意六合拳，这种拳讲心意相合，动作敏捷，快攻快进。姜伯和三五两下，居然把两只大黄狗的两条后大腿擒住，姜伯和双手举起大黄狗，双手向前后一挥，旋转了数下，然后向前一抛，将大黄狗抛出三丈以外。大黄狗摔在地上，好一阵子才爬起来，各自逃走了。

    这时门开了，一个老太爷跳出来，拱手道：“壮士，请屋里坐。”

    姜伯和心中纳闷，我打了他的狗，他居然不责怪，反而将我请进屋里坐，是否有诈。不管三七二十一，艺高人胆大，坐就坐吧！“好吧！”姜伯和向老太爷一挥手道。跟着老太爷走进屋，发现这是一个大四合院，中间一个大天井，可是天井四周阶梯却张灯结彩。姜伯和跟老太爷走进右厢房的客厅里，老太爷吩咐丫环沏上好茶，姜伯和坐下，问老太爷道：“太爷，你家是否办喜事？”

    “对呀，我家今天出嫁小女。”

    “哎呀，我可没钱送礼，喝不成喜酒了。不过，我是落难之人，路过此地，很想讨一些饭食充饥。”

    老太爷道：“在下姓赵，不知壮士姓甚？”

    姜伯和道：“出门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坦率说了，我姓姜，名伯和。”

    “啊，你莫非是五雷神拳大侠姜玉贵的儿子？”

    “在下正是。”

    “啊，好汉，我终于遇着一个好汉了。”

    姜伯和不解，说道“赵太爷为何这般说来？”

    赵太爷道：“姜好汉，你有所不知呀，在下快接近六十岁啦，我与老伴共养育两女一男，大女出嫁，小儿有十七八岁，小女现二十来岁，我们老两口一心一意将三个女儿养大，让他们读书，知书达理，哪知轮到小女谈婚论嫁了，哎……”赵太爷流下了眼泪。

    姜伯和安慰道：“赵太爷别伤心，有什么苦衷尽管说来，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好吧，由于小女长得非常漂亮可爱，许多大户人家争着来说亲，我一一考查，觉得不适合。可是白庙子山何霸天突然闯来我家，他带着二十多个山贼，强行要我嫁小女与他做压寨夫人，不然他就要杀人放火，强抢小女。我们虽富家，可惹不起这伙山贼，只好忍气吞声答应了这门婚事。今天中午，何霸天就要来迎娶小女，我们实在无奈，我的老伴都气病了。”

    姜伯和心想这个何霸天，自以为不得了，好吧，让我独身闯一闯白庙子吧，看一看你这龙潭虎穴究竟怎么样！于是对赵太爷道：“赵老伯，不必害怕，这是我完全可以帮你，我也好只身闯一闯龙潭虎穴去！”

    赵太爷问道：“请问姜好汉，如何帮我？”

    姜伯和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赵太爷叮嘱道：“姜好汉务必小心在意，不要出差错，否则我一家全完了。”

    姜伯和道：“请姜老伯放心，我这人往往是口出大言，但也是必有大能之人。”

    到了中午，何霸天雇了一乘花轿，骑着高头大黑马，带了五十多个土匪，吹着锁呐，打着锣鼓，一路上风风光光来到赵家院子，走到赵家院子，赵太爷立即指挥庄头放鞭炮。

    赵太爷带着五个庄丁何霸天迎接进客厅，何霸天对赵太爷道：“赵老头，我现在还未与你女儿拜堂，因此不便叫你岳父，你的女儿想通了吗？愿作我的压寨夫人吗？”

    赵太爷拱手道；“何英雄呀，我家小女开始也是不服气，可是经不住我与她娘反复劝说，她终于答应了。”

    “她答应就好，不然的话，老子是翻脸不认人的。”

    赵太爷道：“何英雄稍等，一会儿就开席吃饭吧！”

    “那就快一点儿，老子下午还要赶十七八里路程呀！我山寨兄弟加朋友好歹也有百把十人，等着赴晚宴呀！”

    “好吧！”赵太爷出去张罗去了。

    这时，姜伯和已被伴娘带到赵小姐闺房，赵小姐正在拭泪，突然见来了一个大男子，她张目一看，这个男子好英俊呀！身材高大不说，胖瘦还挺合适。她以为这就是何霸天，说道：“何英雄，小女子有礼了。”

    姜伯和道：“赵小姐，你真想嫁何霸天吗？”

    “没有办法呀，我以为何英雄天生一副凶相，可是现在看来，何英雄真是一表人材呀！”

    姜伯和嗤哧一声笑，“赵小姐，我不是何霸天，我是姜霸天！”

    “你，你怎么姓姜来了。”

    这时伴娘在一旁说道：“小姐，这位姜英雄是来救你的。”

    “真的吗？姜霸天？”

    “哈哈哈，女孩子真是好胡弄。”伴娘道，“他叫姜伯和，是个大侠客呀！”

    赵小姐脸刷的一下红了，“你，你真是，真是一个坏男人。”

    伴娘道：“小姐，随我来吧！”

    赵小姐羞羞答答地出去了，回头冲姜霸天一笑，转身走了。

    姜伯和在赵小姐闺房吃了些午餐，然后由伴娘将大辫子解开，重新梳妆打扮，还戴上凤冠，搭上顶帕，穿上大红衣袍。

    不一会儿，两个伴娘将姜伯扶着，上了何霸天的花轿，一路上吹吹打打，走了十七八里路，终于上了白庙子山主峰，花轿在白庙子大坝停了下来。

    白庙子里来了两个伴娘将姜伯和扶下轿来。何霸天骑在马上一看，新娘的个头高大，几乎与自己高矮差不多，心头十分高兴，随着与姜伯和走到一间客厅中，婚礼由三大王赛伯温主持，拜了天地，又拜高堂，高堂只是两张画像，画着何霸天父母头像，然后夫妻对拜，最后何霸天牵着姜伯和进入了洞房。

    何霸天笑眯眯的说道：“娘子，你歇着，我出去陪陪客人。”说罢退了出来。

    外面已经开席了，晚宴准备的十分充实，一共有二十桌宴席。

    何霸天从来没有今天这样异常高兴，因为他以往强行抢了五个女人上山，后来这五个女人都是悲惨结局，不是上吊自杀，就是不顺何霸天的心，被何霸天杀死。今天他听赵太爷说赵小姐愿意与自己成婚，而且他见赵小姐身材高大，步履大方，当然十分高兴。
------------

第13回姜伯和杀何霸天&nbs...

    何霸天心中惬意，于是就在酒宴上多喝了几杯，一直挨到夜半子时，他才醉醺醺地步入洞房。一进洞房，何霸天就问：“娘子，你吃点儿饭没有呀，别饿着了。”

    这时他见新娘坐着一动不动，他又说：“娘子，你还害羞呀，当了我的娘子，是你的福气呀！”

    新娘仍是未动，他一直以为新娘害羞，便顺手拿起揭竿去揭顶帕。他将揭竿轻轻伸到头顶上正要揭顶帕，突然这揭竿被一只大手抓住，另一只大手握拳，一拳击来，正好击到何霸天鼻梁之上，把鼻子打塌了下来，鼻血直流。何霸天眼冒金星，疼痛难忍。

    姜伯和大喝道：“谁是你娘子，你今天死期到了。”说完，左手一把卡住何霸天的脖子，右手又一拳头打在何霸天胸部膻中穴上，打得何霸天口中吐血，倒在地上。

    何霸天口中直叫：“好汉，饶命，有话好说。”

    姜伯和道：“何霸天，你作恶多端，强抢民女，靠关圈大搞绑架，勒索百姓财产，你罪该万死，你的命饶不得了。”又一拳打在何霸天后脑勺。何霸天当即昏过去。姜伯和心想，我一不做，二不休，我打死他，顶多自己陪一条性命，以免他再去害人。

    这时他见墙壁上挂了一把刀，他立即取了下来，一刀砍在何霸天颈子上，何霸天的头与身子搬了家。他用刀将蚊帐割了一大块，将何霸天头颅包了起来，然后提起大刀，走将出去。

    这已是夜深人静，土匪们都喝得大醉，他一个人悄悄溜了出来。见白庙子外面有一堵高墙，姜伯和顺势爬上一棵大树，这棵大树的一个横枝伸近高墙，姜伯爬上大树抓住这横枝顺势一跃，跳过高墙，他向大门方向走去。

    此刻大门外有两个人在放哨，见有个黑影窜来，忙问：“哪路天牌（男人）？”

    姜伯和也懂得一些袍哥暗话，说道：“来作客的野毛子（外地土匪）。”

    放哨的人问道：“深更半夜在外面干啥？”

    姜伯和道：“夜猫逛花果窑子（妓院），回来晚了一些。”

    正说话间，姜伯已走至放哨人身边，他手起刀落，以敏捷的动作，将两个土匪放倒在地下，然后飞也似的奔下山去了。

    下山之后，姜伯和反复在想，自己杀了人，就该主动去投案自首，可是想到他老父亲只有这唯一的一个儿子，他被杀头，老父亲会多伤心，他就犹豫不决。

    姜伯和走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顺庆城，到一家临江酒楼吃午餐，要了一些腊猪肉、腊牛肉，买了一斤高梁白酒坐在酒楼窗外，一边吃一边喝酒，一边观赏嘉陵江风光。

    嘉陵江如练，一艘艘帆船一张扬帆而过，他从帆联想到纸，头脑里突发一个联想，于是向幺四要来一张纸与墨砚，他磨墨水入砚，墨水研好之后提笔在张上写到：“此乃何霸天首级，杀何霸天者姜伯和也。待墨迹干后，然后把纸折叠起来放入何霸天首级之包袱内，走出店中，扬长而去。

    过了一天早上，顺庆府府衙大门开门的差役见门外一个包袱，用手打开包袱一看，里面一个死人头颅，还有一张纸，差役看过纸上所写，便提着头放于公堂之下。待到刘静斋知府升堂之时，两边差役站立两边。

    一个差役出班禀报，“禀府台大人，现有何霸天首级已被杀了，割下放在大堂之外，被小的拾着，带进公堂，请查验。”

    刘知府道：“哪个何霸天？”

    刑房刘典吏在一旁道：“知府大人，全府只有一个最凶暴的何霸天，他是南充县活马乡白庙子山的土匪头子。”

    刘知府道：“余捕头，你来查验，看是否是白庙子何霸天。”

    余捕头走上前去，将包袱打开认真查验后，说道：“禀府台大人，这是白庙子山何霸天的贼首。这里还有一张书契。”说罢将书契递与刘知府观看。

    刘知府接过书契认真观看之后，心晨盘算着，这个何霸天为害一方，可是他狡猾异常，而且没有固定的踞点，官府派去逮他们的人总是空手而归。没想到今天报应到了，活该项。不过我可以利用这件事做一做表面文章，以彰显我的政绩。于是问余捕头，“余捕头，你可知道这个姜伯和是什么来历？”

    余捕头道：“小吏无从知道，不过白庙子山离姜家毡子坝很近，可以派人到毡子坝去访查，就知道这人是谁了。”

    “好呀，本官就派你前去毡子坝查访一下这个人，如果访着了，一定将这个人找来本府衙，本官一定重赏。”

    “遵命。”余捕头一拱手，便走出府衙，骑上一匹枣红马，带着十个捕快去毡子坝查访。

    余捕头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来到毡子坝，向毡子坝的一位老太爷打听：“老伯，你可知道有姜伯和这个人吗？”

    这个老头正在井边打水，须发花白，他开口说道：“这个姜伯和大概是姜家大院姜玉贵的儿子，他出远门好几年了，你们找他何事？”

    余捕头道：“他杀死何霸天有功，我带他回府衙领赏呢！”

    “啊，原来是这样，那前面四里之地有一个大院，那儿就是姜玉贵的家，你去打听吧！”

    余捕头带着十个捕快向前走着，恰巧姜伯和这时也回到毡子坝，他走到离家院不远的一片水田边，发现他家庄头姜和仁牵着一头黄牛到田边，他把黄牛驱赶下田。

    由于是早春二月，田水还有些寒骨，这牛不怎么想下田。姜和仁强行将牛赶下田，可是怎么也把牛架不起来，那牛不愿耕地，而且转过身来，用两条尖角顶姜和仁。

    姜伯和见状，立马脱下鞋袜，一下跳进田里，双手将牛角一搬，将脖子一扭，牛感到疼痛，便规矩地站立在立田中，一动不动了。

    姜伯和便在牛肩上架上架裆，套好缰绳，然后右手掌着犁头把，左手一扬鞭，那牛扭转头规规矩矩地犁着水田。姜和仁说道：“大少爷真有办法，居然把这么犟的牛架了起来耕田，感谢你了。”

    正说话间，这时田边走来余捕头和十个捕快，这个余捕头下马，向站在田埂上的姜和仁一拱手。问道：“请问这前面大院是姜玉贵的大院吗？”

    姜和仁问道：“正是，差官找姜玉贵何事？”

    余捕头道：“请问姜玉贵的儿子叫姜伯和吗？”

    姜和仁道：“正是，哎，你们找大少爷何事？”

    这时姜伯和停下耕田，问道：“我就是姜伯和，找我何事？”

    余捕头道：“我们府台大人找你去府衙一趟。”

    姜伯和心想，麻烦来了，又来了十多个捕头，我得沉着应对，能脱身就脱身。于是说道：“别慌，我将这耕牛脚洗干净，再与你一起去。”说罢，他站在水田，双手一搂，将两三百斤重的小黄牛居然搂了起来，将黄牛脚露出水面，让黄牛脚在水里划来划去地刮洗。

    不一会儿，黄牛脚上的泥被刮洗掉，然后轻轻将黄牛搂起来在水田里走着，走向田边，将黄牛放置在田埂上。这一幕幕使余捕头与十个捕头惊呆了。

    姜伯和爬上水田，将污泥洗掉，然后说道：“好了，你们押解着我去府衙吧，我不会逃跑的。”

    余捕头拱手对姜伯和道：“姜大哥误会了，我们府台大人念你杀何霸天有功，特派本差来接你到府衙受赏。”

    “啊，原来是这等之事，待我回去辞别老父亲就来。”

    余捕头道：“我等与姜大哥一道前去如何？”

    “好吧！”姜伯和带着余捕头等十一人回到姜家大院。

    姜玉贵在大厅接见了于捕头，于捕头道：“姜老英雄名震四方，真是虎门无犬子，你的儿子如今又立下大功，为民除害，可喜可贺呀！”

    姜玉贵道：“余捕头过奖了，不过余捕头既是来接犬子，应该一人前来，为什么带一队捕快，我听说后，还以为是来捕人的。”

    余捕头道：“姜老英雄误会了，我们捕快出差很少单人，以防被江洋歹徒袭击呀！”

    “啊，原来如此。”

    姜玉贵吩咐管家王兴给每个捕快发一些散碎银子作赏钱，然后又留余捕头一行人在家进午餐。

    午餐过后，姜玉贵对姜伯乐说道：“儿呀，凡事都要讲中庸之道，勿放松警惕，勿操之过急，记住为父之话吧！”

    “孩儿一定牢记爹爹教诲！”

    姜伯和辞别父亲，与余捕头一起来到府衙。天色已晚，余捕头先将姜伯和安置在望江酒楼下的客栈里。
------------

第14回姜伯和供职府衙&nbs...

    第二天，余捕头带着姜伯和到府衙，府衙已经升堂，余捕头将姜伯和带至府衙大堂。余捕头拱手对刘知府道：“禀府台大人，姜伯和带到。”

    姜伯和跪在公堂之上，说道：“草民叩拜府台大人。”

    刘知府笑眯眯地说道：“姜伯和起来吧！”

    姜伯和站起来，刘知府问道：“姜伯和，何霸天是否是你所杀？”

    姜伯和道：“正是草民所杀。”

    刘知府道：“你是如何杀死何霸天的？”

    姜伯和将何霸天强抢自己上山关圈，以及逃脱后途遇赵太爷家，假扮赵太爷女儿上山与何霸天完婚之事大概经过向刘知府陈述一遍。

    刘知府道：“姜伯和，你杀何霸天有功，本府奖赏你五十两银子！”说罢，命刘典吏端出十锭银子，每锭五两，用布袋装好，递与姜伯和。姜伯和再次向刘知府叩谢大恩。

    刘知府道：“姜伯和，你还要为本知府分忧，协助本府捉拿何霸天的残党呀！”

    姜伯和道：“为民除害是草民的职责，草民愿协助府台大人。”

    刘知府道：“本官封你为捕头，领五十名捕快与余捕头同列，如何？”

    姜伯和道：“能为国家效犬马之劳，草民愿意。”

    于是姜伯和便在顺庆府衙供职，月俸五两银子。

    再说，白庙子山的匪徒第二天得知何霸天被人杀了，割去首级，白庙子外面还有两具土匪死尸，他们个个恐惧，都认为这个赵太爷送来的的新娘子真算一名侠士。

    何霸天有两个拜把子兄弟，一个叫苟老道，另一个赛伯温，这个苟老道找着赛伯温说道：“何大哥死得惨死，我们还报不报仇雪恨？”

    赛伯温道：“我看何大哥之死，后面有玄机，我们还是不着急锋芒毕露，以免官府注意我们，不如陷光养晦，是为上策。”

    “怎样陷光养晦？”

    赛伯温道：“这白庙子已被暴露了，我们到图山去寻一个去处，图山寨曾经是张献忠蹲过的地方，我们到那儿去发展吧！比白庙子这么一个孤峰强多了。”

    说走就走，当天苟老道便与赛伯温带着五十多个土匪一起，沿着浓密的树林，撤走了。走了三个多时辰，他们来到图山寨，发觉这儿到处是一片废墟，虽有围墙房屋，可这里的房屋都破旧不堪了。

    原来张献忠之乱后，山寨里的大部分居民都搬到山下去住。苟老道与赛伯温将五十多个土匪带至图山寨后面的一处大院，这是一处大四合院房子，没人居住。苟老道与赛伯温便与土匪们将这处四合院清扫干净，除去杂树与杂草，然后他们便住在这里面，同时将平时抢来的金银财宝由赛伯温保存。

    赛伯温实质上当起了管家，他们将派人到临近图山的东观镇去买了一些生活起居的用品和粮食，便暂时隐蔽在图山寨，暂不干抢劫或绑架勾当，等风声过去了再说。

    姜伯和奉刑房刘典吏之命，搜捕何霸天的残余土匪，带着五十名捕头到了白庙子山，这时白庙子山已人去一空，不知土匪到哪儿去了。

    姜伯和这时想到离这儿不远的赵家院子，便来到赵家院子。这时赵家院子只留了一个老庄客守院子，这个老庄客又老又聋，姜伯和对老庄客道：“老人家，请问赵老太爷搬到哪儿去了？”

    老庄客道：“什么呀！你说大声一点儿。”

    姜伯和用最大的嗓子道：“赵老爷搬到哪儿去了？”

    这下老庄客听清楚了，说道：“搬走了十来天了，到顺庆城里去了。”

    “请问住在哪一条街？”

    “住，住在大戏街。”

    原来老庄客从来没有到顺庆城去过，他把大西街叫着大戏街。姜伯和只好带着捕快回到顺庆城。

    一日，姜伯和在街上巡视，忽然发现赵太爷坐着滑竿，与他对面而来。还是赵太爷眼睛敏锐，他叫抬滑竿的放下滑竿，赵太爷出来，向姜伯和拱手道：“这位大哥是不是姜好汉？怎么当起捕快了？”

    姜伯和拱手道：“赵伯父，一言难尽，走，去茶楼喝杯茶吧！”

    “好吧！”赵太爷高兴地，回过头对抬滑竿的说道：“你们回去吧，我陪一下姜好汉！”说完，与姜伯和走到对面街道的一座茶楼上去。赵太爷问茶老板沏了两碗花茶，分别摆在姜伯和与赵太爷面前。

    赵太爷右手用茶盖刮了刮茶末，呷了一口茶道：“姜好汉，自从上白庙子山杀了何霸天之后，消息一传到我们院子，我就与老伴带着小女与儿子逃到我大女婿家居住，不敢回家呀！”

    “为什么呢？”

    “我害怕白庙子那一伙人报复呀！”

    “啊，原来如此，不过赵伯父不必害怕，我自从杀了何霸天之后，还得到了刘知府大人赏识，现在我在顺庆府府衙供职，作捕头了。”

    赵大爷道：“姜好汉，说来也怪，我家小女赵玉蓉变得整天不言不语，有好几处来说媒，她说谁来也不嫁，专等一个人，问她，她不说，真令我很纳闷。我还以为她中了邪呢！”

    姜伯和说道：“能不能让在下见一见赵小姐，我可以劝说赵小姐。”

    赵太爷道：“可以呀，走吧，请姜伯和到我女婿家作客吧！”说着，赵太爷招呼茶老板，“喂，老板，过来算帐。”

    茶老板道：“别急呀，老大哥，泡的茶，你们还未开喝呢！”

    姜伯和道：“你这老板真不会做生意，你管我们喝多少茶，我们要结帐，你只管收钱便是。”

    茶老板道：“好好，幺四，来结算。”

    赵太爷结了茶钱，出了茶楼，雇了一架马车，他与姜伯和坐上马车，来到大西街一处大院。赵太爷与姜伯和进了大门，径直来到大院天井后房间，赵太爷高声喊道：“玉蓉呀，客人到了。”

    这时，玉蓉带着丫环从内屋出来，笑盈盈地问道：“是谁呀！”

    她一眼看到姜伯和，脸上一红，说道：“原来是姜大哥呀！”

    赵太爷问道：“你姐玉秀到哪儿去了？”

    赵玉蓉道：“我姐上庙去啦！”

    赵太爷道：“姜好汉你暂坐一下吧！我女婿在南充县衙当差去了。你去找玉蓉聊一阵子吧！我吩咐下人生火煮饭。”

    赵太爷说着，便出了客厅。姜伯和道：“赵小姐，何霸天已被我除了，你完全可以处理你婚姻大事，可是听你爸说……”

    赵玉蓉开口道：“请问姜大哥，你有家室了。”

    “没有呀！”

    “怎么我听邻居说你有家室了。”

    “你的邻居是哪一位，她怎么清楚我老家之事？”

    赵玉蓉笑道：“姜大哥，你家之事还向外人保密吗？”

    “不，不，我家有什么秘密，可是你从哪里来的消息，说我有家室了？”

    “隔壁王妈就是你们毡子坝的人，她还说你家有一个漂亮的红粉姑娘，是你未来的妻子。”

    姜伯和道：“红偻姑娘本是修行之人，她不会嫁人的。”

    “她不嫁与你，你把她带家来干啥？”

    “我念红粉孤苦零仃，又救过我的命，因此我就将她接至家里暂时居住。”

    赵玉蓉道：“这么说来姜大哥真的没有家室了？”

    “没有。”赵玉蓉道：“这么说来，我的婚姻之事就有着落了。”

    “谁呀？”赵玉蓉道：“我不告诉你！”说完，脸上起了红霞。姜伯和也不好追问下去，说道：“既然赵小姐的婚姻有着落了，我也就放心了。”说罢将头手一拱，“告辞！”姜伯和走出房门。

    走到天井，正遇上赵太爷。赵太爷问道：“姜好汉怎么样？”

    姜伯和道：“我已劝说赵小姐，她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她的婚姻之事有着落了。”

    “姜好汉，你是我家的恩人，我应该酬谢你才对，今天中午我办招待。”

    “赵伯父，仗义相助是一个侠士的本分，今天我还有公务在身，不必客气了。告辞！”姜伯和将手一拱。

    赵太爷还要挽留，姜伯和执意要走，赵太爷只好送行出门外。

    姜伯和告辞走后，赵太爷赶紧进内屋对老伴刘氏说道：“小女玉蓉对姜伯说，她的婚姻之事有着落了，你去问一下吧！”

    刘氏道：“你这人太傻了，小女当着姜伯好汉的面说有着落了，一定是看上姜伯和好汉啦，这还用问吗！”

    当天晚上，刘氏到赵玉蓉闺房，见赵玉蓉正在镜前梳妆打扮，问道：“幺女呀，晚上了，你还梳妆干什么呀？”

    “妈，我的头发有些凌乱嘛！”

    刘氏问道：“幺女呀，你是否有心出嫁呀？”

    “妈，说哪里话，女儿不嫁人，愿陪妈生活一辈子。”

    “尽说些傻话，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正事，妈也不需要你跟妈一辈子。”

    “这么说，妈赶女儿出嫁了？”

    “怎么叫妈赶呢？妈是担心女儿嫁不出去呀，女儿的年龄已经偏大了呀！”

    “谁说女儿嫁不出去呀！”

    刘氏一本正经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爱上了姜伯和呀？”

    “妈，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氏道：“你的脸已经告诉我啦，你看你的脸红得像早上的红霞。”

    赵玉蓉道：“姜伯和太不是正人君子了，我不喜欢他。”

    “那你喜欢谁呀？”

    “这个，我也不好说呀，不过女儿内心时不时有姜伯和的影子，因为他毕竟帮我们家度过难关，他是一个大丈夫。”

    “啊，我这就去托媒吧！”

    “托媒是父母的事，我管它干嘛！”

    刘氏从赵玉蓉房间出来，对赵炳辉说道：“夫君呀，女儿真的爱上姜伯和了。”

    赵炳辉道：“她肯嫁姜伯和也是咱家的万福呀！”

    刘氏道：“我去求赵媒婆到姜伯家说媒吧！”
------------

第15回红粉留言告别姜家&nb...

    第二天，四十多岁的赵媒婆来到府衙后院捕快房，向执事捕快打听：“请问差哥，姜捕头在捕快房吗？”

    执行捕快道：“姜捕头请假回家去了，你找他何事？”

    赵媒婆道：“谢谢差哥。”说罢转身回去。赵媒婆娘家也是活马乡毡子坝的人，她想这不正好，我干脆去找五雷神举大侠姜玉贵说去，反正婚姻必须经过父母之命，媒勺之言嘛！

    再说，姜伯和本来在捕快当差，带领捕快护卫顺庆城治安。可是突然接到父亲来信，说父亲生了重病，需要见姜伯和一下。姜伯和立即请了三天假，回到毡子坝姜家大院。

    当他走到家门来到大厅之上，发现父亲双目炯炯，坐在木交椅上。姜伯和上前一拜，说道：“孩儿接着父亲来信，立即赶回家中，祝父亲身体安康！”

    姜玉贵一脸不高兴，问道：“伯和呀，你带了个红粉姑娘回来，我发现她一天行踪诡秘，便将她叫到大厅上训斥了几句。红粉当时没说什么，可是现在连人都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王管家在一旁说：“大少爷，这个红粉不是人呀，我晚上见她从窗上飞进飞出，来无影去无踪的！”

    姜玉贵道：“这个红粉莫非是妖精？”

    姜伯和道：“父亲，你别多说了，实话告诉你吧，红粉本是异类，可是她两次救我于危险之中，红粉心肠并不坏呀！”

    于是将自己在顺庆兵败，被红粉救至清泉山下，以后回家路上遇美女蛇，又被红粉救的事情经过一一告知姜玉贵。

    姜玉贵听后，说道：“也罢，红粉既然无心害人，但你不可与异类在一起，万一你身上沾了妖气，也活不长久呀！她走就走吧！”

    姜伯和来到卧房，他想红粉怎么会无故失踪，其中必有蹊跷之处。于是到红粉房间查看，见红粉房间一切照旧，好像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之处。他走到梳妆台前，见梳妆台下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伯和，我本是异类，无法与你朝朝幕幕在一起，最近插旗山老怪想娶我为娘子，我只好离开这儿，你若想见我，到跳墩乡鹰嘴山来吧！”

    姜伯和只好将纸条揣在身上，第二天早上来向姜玉贵告辞。

    姜玉贵道：“孩儿呀，你能为国家效力，为皇上分忧，我内心就满足了。你走正道，我也就放心了，我这儿有一部《五雷神掌秘笈》是我们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武林宝书，我现在传给你吧。你照书练习，三年可小成，五年可大成，练大之后，你就继承我这个五雷神掌大侠的名号吧！爹今年老了，身体一天比一天下降，今后靠你们发扬光大武林了。”说罢，从内屋取出一本由红绸布包着的宝书，出大厅交与姜伯和。

    姜伯和再拜，说道：“爹，孩儿一定牢记你老人家的话，一定发扬光大武林，为民除害，保一方平安。”

    姜伯和回到府衙捕快房，第二天顺庆府刑房刘典吏就派姜伯和到跳墩乡鹰嘴山乡剿匪，那儿有土匪拦路抢劫。

    姜伯和向刘典吏询问了详细情况，刘典吏道：“接到南充县衙报告，南充县跳墩乡乡场不远处有十来个土匪，在路上砍路板子（拦路抢劫），他们与官府捉迷藏，狡猾得很，你可带十来个得力捕快前去清剿。”姜伯和心想，怎么这么遇巧，红粉也留言说到跳墩乡鹰嘴山相见，恰好我又要到鹰嘴山执行一项任务。

    当天下午，姜伯和带领十个捕快，化扮成商人，骑马赶路，走到跳墩乡时，已是傍晚戌时时刻。

    姜伯和到乡公所乡长秦秀明那儿报了到，秦秀明叫乡队副将马牵到马房去喂草料。

    姜伯和问秦乡长道：“这十名土匪为首的是谁？”

    秦乡长道：“这十名土匪个个会武功，也会飞檐走壁术，为首的两个老大叫飞鸡公姬行昌，老二叫飞蜈蚣吴开礼，人们很少叫他们的名字，只叫外号。”

    “这一小股土匪经常出入哪些地方？”

    “他们主要活动在鹰嘴山山脚，拦客抢劫过往客商和行人。他们主要利用早晚时间行劫，白天不知去向。”

    “好吧，今晚我们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一早去鹰嘴山吧！”

    第二天天还未亮，姜伯和向秦乡长道：“乡公所可有银两一百两？”

    秦乡长道：“姜捕头要这一百两银子何用？”

    “诱土匪上勾呀！”

    “好吧，我将最近发下来的官银借一百两与你，你可要小心呀！”

    “不用乡长担心。”

    姜伯和与一个捕快名叫向光成两人骑着马，各夹着一个包袱，来到鹰嘴山脚。刚进入密林，忽听得两边大树之上嗖嗖嗖射来数十只弩箭。

    姜伯和与向光成骑的马中数箭，倒在地上死亡了。姜伯和与向光成将手中包袱，跨在腰间，一跃至五丈高，跨上山坡斜路，突然从大树上跳下十二个人，拦在前面。

    为首的正是飞鸡公，大喝道：“过往客商，快快留下买路钱吧！”

    姜伯和道：“请问大哥，这路是你开的吗？你居然还荒唐地收起了买路钱。”

    飞鸡公道：“此路虽不是我开的，可是我们绿林的规矩是哪里碰上哪里发财，你俩今天撞在我手上了，我们不发财吧手总是痒痒的。”

    向光成长了一脸虬须，样子煞是威武，上前说道：“你们这些土匪想从我手中劫走银两，还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飞蜈蚣道：“噫，难道你们两个人长了翅膀不成。”

    飞鸡公道：“我看你们是插翅难飞。”姜伯和与向光成从腰间取出大刀说道：“好汉，你们想要，还得看一看我们的刀允不允许。”

    “好吧，谁怕谁呀！”

    飞鸡公也拿着大刀向前，飞蜈蚣一声：“兄弟们，还不快动手！”

    这时十二个人一齐上前，围住姜伯和与向光成。

    姜伯和与向光成互相靠拢，十二人一齐用刀来砍杀，姜伯和与向光成用大刀格斗，不到几个回合，就有四个土匪被砍杀在地，其余八个土匪一齐向前跑去。

    姜伯和心想，这些土匪咋这么不堪一击，于是拼命地追去。姜伯和与向光成追着追着，一转过山嘴突然这八个土匪突然不见了。正在犹豫之时，这时山上掉下来两张大网，将姜伯和与向光成一下罩住。

    飞鸡公道：“老二，我们就将这两个不识好歹的人刺死在此处吧！”

    飞蜈蚣道：“老大，这样不行，我们会更加暴露自己，我们还是将这两个人弄到隐秘之处处理掉。”
------------

第16回姜伯和智捣匪穴&nbs...

    飞鸡公与飞蜈蚣令四个土匪将姜伯和与向光成向鹰嘴山抬去。他们沿着小路向上攀登，来到鹰嘴山半山腰一处密林丛草之处，飞蜈蚣与飞鸡公去拔开丛草。这时有能容一人进去的岩洞，土匪们将姜伯和与向光成抬进岩洞，原来这岩洞是外窄内宽，里面有一个大岩洞，左右还有两个隧道，每个隧道又开了四个小洞，每个小洞可容两个人栖身，有床铺，石桌石凳之类，还有两个岩洞可以贮藏物质。

    姜伯和与向光成他们是有意闯虎穴，因此佯装着害怕的样子，他们被抬进大洞，大洞里有大石板支撑着的大石桌两张。

    飞鸡公命一个土匪将姜伯和与向光成的两张网揭了，将姜伯和与向光成各带的一包银锭收了。

    飞鸡公手拿银带掂量着，说道：“他妈的，这两只肥羊才带这么一小点银子。”

    飞蜈蚣笑道：“老大，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银两多与少。掌灯吧，我们还是要喝个痛快。”

    “好吧！”飞鸡公对一个土匪道，“快快将桐油大灯台点燃，爷们今日还是要喝酒的，这一百两银子可供我们十几个人玩几天呀！”

    这个土匪立即进内屋取三个锡制灯台，将一大撮灯草贯进去，然后将灯点燃。

    不一会儿，洞内充满了桐油味，三个灯台的火光照亮了大洞。两个土匪分别将姜伯和与向光成绑在两个大木柱之上。这个十二个土匪，只有四个土匪腿上有伤，走路一瘸一拐的，其余的都洋洋得意。他们趁着白天的时光，躲藏在这外人不甚知晓的长约一百米的深洞里，尽情吃肉喝酒。

    飞鸡公道：“他妈的，我听说人心真正好吃，我们不如将这两只肥羊的心挖出来，做下酒菜。”

    飞蜈蚣道：“我吃过人心，但需要活人之心，用冷水淋在胸部，这样剖胸挖心，才不至于流过多的血，这样取下的人心放在鼎锅里让开水煮，煮熟后好吃得很呀！胜过上等佳肴呀！”

    飞鸡公对身边一个麻子土匪说道：“王二麻子，你心狠手毒，手脚又快，你来割腹取心吧！”

    王二麻子说一声，“遵命。”进内屋去取了两把犀利的匕首，在一边大石头上用水磨了又磨。另一个土匪又在隧道的一个一股小泉水处，接了一木盆水来。

    王二麻子用匕首首先划开姜伯和的衣服，让胸腔露了出来。另一个土匪用白毛巾沾盆中之水，放在姜伯和胸部上，反复了五六次。这个土匪道：“行啦，他的胸膛冷透啦！”

    这时，王二麻子举起匕首正要刺进胸部交界之处，突然捆绳断掉。姜伯和顺手抓住王二麻子举匕首的手，再反手一绕，王二麻子手附痛，手指松开。

    姜伯和大喝道：“你这专吃人心的麻子，今天轮到你倒霉了。”说完将匕首一直刺进王二麻子的胸膛。王二麻子倒地毙命。

    姜伯和立即闪身一跃，跃至向光成胸前，用匕首将绳索割断。这时飞鸡公正喝得醉醺醺，他掉头一看，王二麻子倒在地上，几番挣扎，毙了命。又见姜伯和将向光成绳子割掉，便大喝一声：“兄弟们，操家伙。”

    飞鸡公一声吆喝，五个土匪纷纷拿起大刀。这时姜伯和与向光成不像在鹰嘴山脚那么大意，他们背靠着背，应对围上来的土匪，这五个土匪虽然吃饱喝足，奋起勇气，个个争先。

    可是这一群土匪哪里是姜伯和与向光成的对手，战了不到十合，飞鸡公与飞蜈蚣首先逃跑了，后面五个土匪也跟着逃跑了。其余四个腿上有伤的人跑不动，便纷纷跪在地上，举起大刀，说道：“大爷，饶命，饶命呀！”

    姜伯和与向光成饶过这四个土匪的命，他们径直去追赶飞鸡公与飞蜈蚣。飞鸡公与飞蜈蚣飞也似的跑到洞口，这些洞口上下左右均站满了人。原来姜伯和带来的八名捕快与秦乡长、李乡队副带领的乡团民轻盈五十人将洞口紧紧封住，飞鸡公与飞蜈蚣见插翅难飞出洞外，后面又追了过来，只好举起大刀跪在地上。

    秦乡长命民勇十四人分别将飞鸡公与飞蜈蚣与五名拦路抢劫的土匪一一抓获。姜伯和命十名捕快进内洞将四个受伤土匪与王二麻子的死尸一一弄了出来。

    李乡队副又命十五个民勇进洞收索，将藏在洞中的物质一一搬了出来。

    秦乡长道：“这次将这十一个土匪逮住，全靠姜捕快一身胆量，不然这一伙狡猾的敌人总是利用这一带山上有利地势，跟我们捉迷藏呀！”

    姜伯和道：“感谢秦乡长对我过分赞誉，不过我还要上山去会一个朋友！你们回乡公所等候我，我去去就回来。”

    秦乡长道：“这山上一所住户都没有，你到哪里会朋友呀？”

    “你有所不知，我这朋友是闲云野鹤，她从来不住房屋。”

    “啊，请姜捕头快去快回呀！”

    姜伯和辞别秦乡长他们，孤身一人向山上走去。这座山少说也有八九百米高，可是山上十分险峻，路途十分难走。有时要抓住小树攀援而上，而且山上又几乎没有多少平地。

    姜伯和在山上寻找红粉，可是他找了一整天，一直到夕阳西下，都没有发现红粉的影子。

    他心想红粉明明给我留言叫我到这里来呀！他仔细观看山顶，山顶是一方硕大的石头，这石头像老鹰的嘴，这座山就是因为这方像的石头而被人们称着鹰嘴山。

    眼看天要黑下来了，他想红粉虽是异类，可心地善良，她不会骗我来此处的，也许她在考验自己。他心中一直认为红粉是自己的意中人，尽管是异类，白蛇不也配过许仙吗？我内心里很愿意与红粉配夫妻，就是不知红粉对我有没有这份情意呀！

    他坐在老鹰嘴下的一块大石块上，一心盼着红粉的到来。他思索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一定会将红粉姑娘等来的。他一直等到夜半时分，红粉仍然未来这儿。

    他疲倦了，两眼打盹，这时从空中来了两个仙子，正是蓑衣大仙的两个弟子莲花和雪藕。她们来到姜伯和身边，莲花道：“噫，我们两姐妹真是跟这个男人有缘，怎么这么晚了，还会在这儿见到他。”

    雪藕道：“他莫非有想不通的苦闷，让我们来开导开导吧！”

    雪藕走到姜伯和面前，姜伯和正盘坐着，进入了梦乡之中。雪藕用拂尘将姜伯和鼻孔拂了一下，姜伯和打了两个喷嚏，睁眼一看，有两个姑娘站在身边，身上有一道道光环。“二位姑娘，为何作弄在下？”

    “我还以为这里蹲着一头笨瓜，原来还是开口了。”

    “两位姑娘取笑在下了，我想二位姑娘不会是什么妖精吧！”

    莲花笑道：“你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笨瓜呀，前些日子，我们姐妹俩还救过你呢！”

    “哦，我想起来了，你们二位是蓑衣大仙的弟子莲花和雪藕了。”

    莲花问道：“不知侠士来此处作甚？”

    姜伯和道：“为了寻红粉妹妹而来。”

    “红粉怎么成了你的妹妹了？”雪藕问道。

    “啊，我知道了，红粉原来是侠士的红颜知已而已。”

    “别，别这么说，我与红粉是清清白白的。只不过红粉约我在这儿见她。”

    莲花道：“这个红粉也真是的，既然约别人来见，为何又不出来相见。”说完，莲花转过身来，对准鹰嘴山将袖一拂。

    老鹰嘴突然开了一道门，门里一个隧道，隧道壁还有两排蜡烛。“笨瓜，站着干什么？走过去吧！”雪藕说道。

    姜伯和随两位姑娘走进隧道，发现隧道有一百米深，里面又有左右各一个小隧道。雪藕高呼道：“红粉，红粉，来客人啦！”

    里面没有回音。莲花和雪藕将姜伯和往左边小隧道带，走了五六米远，见里面一个小屋，雪藕道：“笨瓜呀，这儿就是红粉的卧室。”

    姜伯和拱手问二位姑娘道：“请问二位姑娘，红粉为什么要来这儿居住？她在我家住的好好的。”

    莲花道：“侠士请坐，我给你细说详情吧！”

    雪藕突然在红粉睡的□□发现一张纸条，拾起来，递与莲花说道：“姐姐，你看。”莲花一看，说道：“原来红粉被插旗山尸魔老怪搂走了。”

    莲花将纸条递与姜伯和，姜伯和认真看过纸条，纸条上写道：“莲花、雪藕两位师父，承受二位错爱，将我放于鹰嘴洞中，可是近来尸鹰老怪找到这儿来，威逼我跟他走，我不得已呀，如果我走了，定是被尸魔老怪搂走。红粉敬启。”

    姜伯和道：“这个尸魔老怪也真是的，他本是一具干枯髅，还要红粉干什么呀！”
------------

第17回红粉犯天规罚下凡尘&n...

    莲花于是讲起了红粉的故事。红粉本是天上众多的织女星之一，一般人只知道天上只有一个织女星，那就是传说中王母娘娘的外甥女，可是一个织女星能织出若大一块一块的彩霞吗？原来天上织女星并不只王母娘娘外甥女一人，只不过王母娘娘外甥女是总工程师而已。她手下还管着许多织女星，都会织神仙穿的彩绸缎，织多了铺在天上，就会有一大块一大块的彩霞。

    红粉原名叫红霞，是诸多织女星之一，只因为一次蟠桃大会，王母娘娘派了几个织女星去摘蟠桃来开蟠桃大会，其中就有红霞姑娘。红霞姑娘当时动了贪念，她听说吃了一个蟠桃会有数千年道行，于是与十四位织女姑娘在蟠桃园中摘一边摘蟠桃，一边注意监视人。这时孙悟空已经跟着唐僧到西天取经回来，被封为斗战胜佛，早已不管蟠桃，管蟠桃仍是那个土地神。土地神本来监视这些姑娘摘蟠桃，红霞为了偷食蟠桃，故意说道：“土地爷，你走开一点，我要小便。”

    土地爷本是男性，听红霞这么一说，“好吧，我走开一些就是。”于是就走出去了。

    红霞便躲在在蟠桃树上，摘了一个蟠桃偷吃了起来。吃完蟠桃才高声说道：“土地你过来吧！”土地神这才继续过来监视。

    就这样，十五个织女星将蟠桃拿到王母娘娘的执事赤脚那里，向赤脚大仙交了差。一共三百六十五个蟠桃，开蟠桃大会来了三百六十五位天仙、地仙、水仙、鬼仙，还有阿修罗仙和在赤县神州修成正果的佛。赤脚大仙对诸多佛仙说道：“由于害怕像孙悟空那样的天仙偷食蟠桃，因此今年凡来这儿赴会的神仙吃了蟠桃，必须留下桃核。”

    哪知这一句话却得罪了斗战胜神，斗战胜神立刻发话道：“赤脚大仙呀，你怎么还把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来提，这不是扫我的面子吗？你这个蟠桃会我不参加了。”

    赤脚大仙走到斗战胜神面前陪不是，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在讲天规天理，不针对斗战胜佛你呀！”

    斗战胜佛说道：“一个蟠桃，有什么了不起，吃了就吃了呗，真是小气鬼，我走啦！”说罢，一个跟斗云，翻回到东方琉璃世界药师佛那儿去，斗战胜佛就住在东方琉璃世界里。

    赤脚大仙开完蟠桃会，收了三百六十五个桃核，再回到蟠桃园，到蟠桃树上一个点对，结果发现摘了三百六十六个蟠桃，这一下红霞偷吃蟠桃终于露出了马脚。王母娘娘发怒，将十五个织女关押了起来，发誓要残刑拷打。红霞心想，自己做事绝不能连累姐妹，于是主动向看守天牢的牢头说，“我自首，我偷吃了蟠桃。”

    牢头向王母娘娘禀报了。王母娘娘叫牢头红霞带到瑶池宫。王母娘娘一脸怒气，训斥道：“你一个小小的织女工，居然敢冒大不韪，偷食蟠桃，你是犯了天理天规，你说该如何处置？”

    红霞道：“小女子是一时的过错，还望王母娘娘开恩！”

    王母娘娘道：“好吧，你态度还诚肯，又是自首，我将你偷吃蟠桃积攒的五千年道行抹去，只保留你两百年道行，将你打入人间牲畜道，让你变成一条红蛇，你若有悔过之意，就好好修炼吧。修了两千年道行，方可回天上做织女星，如若生邪念，你只好在六道轮回，永远无法入仙籍。”

    王母娘娘叫一个仙子拿出一件有红鳞的衣服，让红霞穿上，王母娘娘道：“你在凡间的名字叫红粉，切记。”说罢，一挥手。

    王母娘娘唤开两个大务神，将红霞抬着，出了南天门，向下一抛，红霞落到地上之时已经是晚上，并且在一片荒缘之上。

    红霞已经变成了一条长约五尺的红蛇在地上爬行着，可是她还有两百年道行，她爬着爬着，便恢复了原身，可是身上皮肤虽软，但出现了红蛇鳞的纹路。只不过脸和其他裸露肢体还是人的面目。红粉在地上爬着爬着，突然发现前面有个岩洞，她便钻进岩洞里，苦苦修炼三年，不吃不喝，这叫辟谷，终于能幻化成人身，即能变成无鳞的女子，可是维持不久，又恢复蛇鳞之身。

    就在红粉闭关修炼的三年之中，这块荒缘里有一个尸魔道修炼一千年，他本是一具骷髅骨，终于他的坟风水好，得到了天地阴阳之气，日月光之精华，终于修成了一个妖魔。

    为什么是魔，因为妖精或妖怪有走正道，走邪道之分，妖精或妖怪如果走正道，继续吸收天地阴阳之光，日月之精华，不残害生灵，那么也能成仙了道。妖精或妖怪如果不走正道，专门残害生灵性命，吸取生灵之精华，那么她就成了魔。虽然也有非凡的本事，可是毕竟入了阿修罗魔道，最终要坠入地狱的。

    一日夜晚，红偻正在岩洞之中闭关练吐纳功，洞外一声大笑，笑得十分难听，“我倒是谁，原来是一条红蛇，你也想修炼成人身，太嫩气了一些。只可惜呀，你才两百年道行。”

    红粉道：“尸魔大哥，我修我的道，不干你的事，你嘲笑我干什么？”

    尸魔老怪说：“红蛇呀，你只要帮我捉人，让我吃掉，我会帮你增加道行的。”

    “要是我不帮你呢？”

    “哈哈，你想一想，你不帮我行吗？”说毕又狂笑起来。

    红粉心想我最初修仙了道之时，何仙姑师父再三叮嘱我威武不能屈，我岂肯跟着你这个魔头去害人。于是说道：“尸魔大哥，这事恕我不能从命！”

    “怎么，你想死不成，我凭着自己千年道行，难道还对付不了你一条小蛇。”红粉闭关三年，已用自己体内真气炼成一把真气剑，红粉口吐真气剑，拿在手上，说道：“尸魔大哥，别以为弱女子怕你不成。”尸魔老怪见红粉来真的，于是伸出双爪，双爪犹如铜爪。来捉拿红偻。

    红粉用真气剑抵抗，不到十个回合，尸魔老怪终于伸手将真气剑一魔爪抓住，“哈哈，我以为是真宝剑，原来是软绵绵的一条带子，也罢，你不从我，我就吃掉你。”说罢，张开大口，正要开口吞红粉。

    这时从空中飞来一个道姑，手拿双宝剑，站在空中，一声：“看剑。”双宝剑转动着，翻着银光，直取尸魔老怪。

    双宝剑飞至尸魔老怪抓住红粉真气剑的魔爪，只一环绕，尸魔老怪的这只魔爪就被割断，掉在地上了。

    这个道姑大喝道：“尸魔，你既入了饿鬼道，就应该好好修炼，成正果，怎么反而伤害生灵，这是天规不容的。今日姑且饶你一命，看一看你的后效。”

    尸魔老怪跪在地上道：“多谢石仙姑！”说完，一晃不见了。

    原来这个被尸魔称之为石仙姑的就是第五章里的石仙姑，她在石圣宫当了石仙姆，可是羽化后，神仙界仍称她为石仙姑，而且元始天尊封她为荡魔真人，待功德圆满后才升天为天仙。

    石仙姑对红粉道：“多么可怜的一个弱女子呀！”

    红粉跪在石仙姑面前说道：“小女子愿拜石仙姑为师父，接受石仙姑点化。”

    石仙姑道：“贫道被封为荡魔真人，要把平西南妖魔鬼怪，任务重大，贫道观你还有灾难，也罢，贫道将将九转玄功术传与你，帮助你修炼，我再你救到顺庆城西山处，让谢自然看护你，到时候会有仙子收你为徒弟。”说罢，拉着红粉的手，一下飞升了起来。

    飞到顺庆城西山栖乐寺山下的山洞里，石仙姑对红粉道：“贫道将双宝剑赐于你护身，你继续在这山洞修炼吧。这儿山上是佛门胜地，想来妖怪不会向你原来修炼的那个地方那么多，那么恶吧！我这就去给谢自然打个招呼，叫他照看你。”说罢，将《九转玄功术》一书交与红粉，指导练功的奥秘，然后升空而去。

    红粉于是就在顺庆城西山岩洞里修炼，过了二十余年，红粉终于修炼成能够飞升自如的地仙，而且一把宝剑运用十分娴熟。同时增加到一千年道行，还要修炼一千年道行，才能返回天庭，她还需要师父指点迷津。

    一日夜晚，红粉在西山空中修炼飞行术，她飞来飞去，突然下面一个看上去约五十来岁的女人大笑道：“红粉呀，你真有本事，值得佩服。”红粉在空中见这个女人面善，便落到地上，向这个老女人一拱手道：“大婶过誉啦！”

    这时，老女人一伸手将红粉捉住，哈哈大笑，“红蛇呀，红蛇，你太没经历了，终于落到我手上了。”

    红粉道：“大婶子，你要干什么呀？”

    “干什么，我靠吃人增加道行，你修了两百年道行，我吃了你，就得到两百年道行，岂不快哉呀！”

    红粉道：“大婶子，你我修行之人，以行善劝世，以行善积德，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不管人间善恶，反正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说罢，变成一巨蟒，张开巴斗大的口，要来吞噬红粉。

    这时一位穿兰色道褂的白发道姑出现在空中，大喝道：“逆畜，休要伤着红粉姑娘。”

    巨蟒将红粉一放，跪在地上说道：“谢大仙，我听你的就是。”

    谢自然道：“你前番几次在西山下吃人，我饶了你性命，为什么今日又要为非作歹呀！”

    巨蟒道：“我今后一定改，一定痛改前非，饶了我吧！”

    谢自然手拿一块玉佩说道：“你果真能自我改好吗？”

    能自我改好呀，请谢道长相信我吧！”

    “好吧，但是我必然将你的一魂一魄装在这玉佩里，让你带着，你必须到一个去处修行，不准外出去害人。”

    “那我饿了怎么办？”

    谢自然道：“这位红粉姑娘犯了天理天规，本该有难，她可以照看你的饮食起居呀！”

    巨蟒说道：“好吧，我听谢道仙的。”

    谢自然便将巨蟒与红粉用衣袖装着，来到清泉山下的一个大岩洞里，说道：“好了，这是一个好去处，你可要记住，千万别再害人，否则只有到地府报到。”

    谢自然将巨蟒送进洞后，将玉佩给巨蟒头上一套，巨蟒的一魂一魄自然被吸进玉佩以内，玉佩便与巨蟒形影不离，若一离开，便全身乏力，酸软，而且玉佩约束巨蟒的行为，巨蟒一有行动，玉佩便主动传递信息给谢自然，谢自然又亲自到西竺庵拜该无心师太，主动将太极阴阳图交与无心师太，并且说有一个蟒妖将来庵内捣乱，这太极阴阳圆是蟒妖的克星。因此才有了无心师太叫姜伯和蹲在太极阴阳圆上，蟒妖果然前来庵中骚扰，后被太极阴阳圆五个鬼神击毙。

    话说红粉随姜伯和来到他家，姜伯和向他父亲姜玉贵隐瞒了红粉的身分，自从姜伯和被何霸天所逮，一直到后来当捕头，很少回家。红粉呆在家中，一直不停止修炼，她要自己修成正果，以便早日返回天庭，哪知尸魔老妖最终寻到姜家大院。一天夜晚，红粉正在□□打坐练九转玄功，突然外面刮起一阵狂风，狂风过后，尸魔老怪便出现在红粉床前，“哈哈，我找了二十几年，终于找到你啦，好有兴致呀，居然住着这么舒适的房间，真是安逸死了。”

    红粉睁眼一看，说道：“尸魔老怪，你为什么始终不放过我，你我前世无冤，今世无仇，我们和平共处，不可以吗？”

    “哈哈，红粉呀，我已吃了一千个生灵，当然包括五百个人，目前我已修成五千年道行，我能退去骷髅枯骨，修成人身，我一切皆有啦，在插旗山改建了一所庙宇叫古旧庙，我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美人红粉，你作我娘子，最为合适呀！”

    红粉道：“你靠走邪门歪道修炼，必须受到应有的报应，我不会作你的妻子的，你打消这个念头吧！”

    尸魔老怪道：“红粉呀，我遇到无数个美人，有人，有妖，有饿鬼，她们都不及你风姿，不及你的文采，不及你的自然天资国色，我是真心爱你呀！”

    红粉道：“尸魔老怪，任你花言巧语，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你走吧！”

    尸魔老怪立即把脸拉了下来，“告诉你，红粉娘子，你今天不走也得走呀！你已是我瓮中之物，还走得了吗？”

    红粉道：“告诉你也无防，如今的红粉靠着石仙姑传我的功法，已练了二十年，我的功力少说也有一千年道行，我难道怕你不成！”说罢，手握宝剑。

    尸魔老怪本来只有一只手，可是他靠修炼，利用柳木了一只假手，平时放在行囊之中，他见红粉拿出宝剑要动真格，于是右手从行囊中拿出假手装在右断臂之上。这只假手成了真手，能运动自如。尸魔手拿两把短柄胡叉，说道：“红粉，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是跟我走好了。”

    红粉手拿宝剑不再说什么，一跃而起，飞出房门之外。尸魔老怪也追了出来，红粉来到他家后面一个矮坡之上，转过身子向尸魔老怪一剑刺来，尸魔老怪认识这宝剑是石仙姑之剑，他已有五分胆寒，因为这剑曾经断了他一条手臂。尸魔老怪赶快闪开，红粉刺了个空，回过身来，这尸魔老怪的胡叉可以变成叉钧，红粉回过身子，尸魔老妖在空中一下闪开，伸出胡叉，胡叉变成叉钧，一下子将红粉的衣领钧住。

    尸魔老怪左手收了胡叉，将红粉臂膀擒住，径直向插旗山方向飞去。
------------

第18回易容化装访先天庙&nb...

    当尸魔老怪飞到图山的一个支脉魔嘴山时，这时天空中飞来两个仙子：莲花和雪藕。莲花拦住尸魔老怪的去路，大声喝道：“尸魔，你怎么又再作怪，我师父蓑衣大仙怎么给你说的。”

    因为尸魔老怪在图山下吃了三头牛，被蓑衣大仙用蓑衣将尸魔老怪裹住，要斩杀他，他向蓑衣大仙求饶，说道：“从此以后保证不再吃苍生生灵了！”

    蓑衣大仙动了善心，便放了尸魔老怪。所以莲花提到蓑衣大仙，尸魔心有余悸，只好说道：“仙子，我无心加害这个姑娘，我要娶她作老婆呀！”

    雪藕道：“你既无心加害，但要娶她作老婆，也得问这个姑娘同不同意呀！”

    红粉这时高声道：“仙子救我，我不愿意作他老婆！”

    莲花手拿双宝剑说道：“对不起，尸魔，你必须放下这个姑娘，否则你就留下性命。”

    尸魔老怪笑眯眯地说道：“好吧，仙子，我留下红粉。”说罢，将红粉交与雪藕，独自一个人飞走了。

    雪藕手提着红粉臂膀，与莲花从空中落了下来，落到老鹰嘴之下的高岩。

    这高岩本有一道门，红粉与莲花在门内中修炼，平时莲花使了障眼法，将门用法术隐蔽起来，所以凡人来到这儿只能看到一匹大岩。

    姜伯和从两位仙子口中得知红粉的非凡经过，心中对红粉更加有了好感，对莲花说道：“莲花仙子，请你出手搭救一下红粉吧，红粉怪可怜的。”

    雪藕在一旁说道：“红粉已经拜我们姐妹为师父，我们姐妹自然有职责搭救她。”

    莲花道：“好吧，今天晚上姜大侠没有睡好觉，就好好睡上一觉，明天早上我们带姜大侠去救红粉吧！”

    姜伯和道：“明天我还要押飞鸡公与飞蜈蚣等土匪回府衙交差呢！”

    雪藕道：“这事你别急，你只管好好睡觉吧！”姜伯和便上了红粉的床，果然十分困倦，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莲花与雪藕两姐妹出了岩洞，飞行来到跳墩乡乡公所，莲花见秦乡长睡得正香，将身上一方白丝帕取出来，用手指在白丝帕上写道：“姜捕头有事担搁，烦秦乡长热情款待府衙捕快两天。”写完之后，白丝帕上立即出现带墨迹的行书字，龙飞凤舞，胜过王羲之的兰亭序的手迹。

    第二天，秦秀明起床，突然发现长方桌上一方丝巾，他看后知道姜伯和耽误两天，于是按丝巾上所说，安顿好酒好肉款待向光成等府衙捕快。

    再说姜伯和睡到天亮，这时雪藕与莲花给他端来两个锡盆，一盆是洗脸水，一盆是粥，外加两个馒头。

    姜伯和道：“两位仙子，你们从哪里搞来的饭？”

    雪藕说道：“姜大侠，从今以后别叫我们仙子好不好？”

    姜伯和道：“那怎么称呼你们？”

    莲花道：“我是雪藕的姐姐，可是论长相，你比我们两姐妹都大呀，你叫我莲花妹，叫我妹为雪藕妹，听起来，多舒服呀！”

    “好吧，莲花妹，雪藕妹。”

    莲花道：“哎，姜大哥。”

    雪藕也道：“姜大哥，妹妹有礼了。”说毕，做了一个施礼的动作。

    姜伯和道：“雪藕妹，不必这样讲礼节嘛！”

    雪藕道：“你是鼎鼎大名的大侠，黄牛你都搂得起来，我敬重你嘛！”

    莲花道：“傻妮子，别取闹了，待姜大哥吃完饭，我们还要赶路呢！”

    姜伯和道：“插旗山离这儿有多远？”

    莲花道：“不远，就在图山北面第九个山峰相连的一个支脉之上。”

    吃罢早餐，莲花、雪藕共同将姜伯和牵着，飞升天空，行了一个时辰，终于来到插旗山上空。

    莲花用天眼向下望去说道：“不好，这先天庙叫先天庙，里面住着一伙妖人，他们信奉的先天道，属于清莲教的分支。他们打着尊弥勒佛的招牌，干着收刮钱财的勾当，这尸魔老怪成了先天道的宗师，我们如果冒然闯入，必须陷入圈套之中。

    莲花、雪藕将姜伯和带至一个小山峰之上，他们观看，原来是插旗山的山脉一直连着图山，插旗山有一个主旗，高约八九百米，山上一片茂密树林，有许多高大的古树，其中以柏树、松木、松树居多。

    上山有唯一一条小路，下山也只有另一条小路，山势高峻而险阻，除此路之外，其余全是悬崖峭壁。

    莲花对着姜伯和道：“姜大哥暂时在这儿藏身，我与妹妹去庙中查访后，再来这儿。”

    姜伯和道：“庙中险恶，两位妹妹须得小心才是。”

    莲花与雪藕飞行升空而去。姜伯和在小山峰上呆了一会儿，发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挑着一大捆树枝迎面而来。

    姜伯和上前问道：“樵夫大哥，请问插旗山上有座先天庙吗？”

    “是呀，先天庙本是一座破旧的山神庙，后来来了一个无缘大师在这儿住了下来，他招收了数十名徒弟，把破旧的山神庙修茸一新，现在先天庙香火旺得很呢！”

    姜伯和问道：“无缘大师是道人还是和尚？”

    “这个说不清楚，无缘大师还有两个师弟，一个叫无尘大师，一个无念大师，他又像道人，又像和尚，具说他们还有一个道术什么了得的大宗师名叫一笑宗师，更是来无影，去无踪，能上天入土下水，无所不能。”

    姜伯和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如何？”

    樵夫道：“哎，这一伙人善良得很呀！他们给来上庙敬香的水施以神水，据说连死人都救得活。”

    “他们要价高不高呢？”

    “不高不高，一碗水才十文钱。好啦，我娘子还要等我上市场卖了钱，买东西回家，少陪！”樵夫告辞走了。

    不一会儿，莲花和雪藕回来了。莲花说道：“姜大哥，先天庙的是山神庙，被几个妖人改造成一个大四院，里面住着五六十号妖僧妖道，尸魔老怪现改名一笑宗师，成了先天道的宗师。他的三名弟子无缘、无尘、无念都很有些法力，红粉可能被关在地下密室，用禁咒锁住身子，我们无法近身边。”

    雪藕道：“姜大哥，我们只有用智谋去打探先天庙，兴许还有收获。”

    姜伯和道：“怎么用智谋呢？”

    莲花道：“我们暂时下山到黄溪场去吃一些饭，下午我将你易容成老头，我们是你的两个女儿，到先天庙上香去。”

    当天下午，先天庙里一个白须光头的僧人站在弥勒佛面前上香，他面前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花白胡须的老头和两个十八岁、二十岁的女儿。

    老头说道：“无缘大师，我两个女儿跟两个狐狸精的缘份有三个多月了，这两个狐狸精诡计多端，将我女儿骗得团团转，我请求将两个狐狸精抓住处死。”

    “好吧，我正在向弥勒佛祖求情，弥勒佛祖会开恩为施主赐福的，他正在委派驮神扫除妖精呀！”

    老头道：“正好，正好，我企盼我两个女儿彻底摆脱狐狸精的控制。”

    无缘大师用手铃摇了一会儿，又念了一些别人听不懂的咒语，然后过了好一阵子，然后才说道：“这位大叔，你家的狐妖被撵走了，不过，你与两个儿女在庙中住一个晚上，我们把两个狐妖抓住之后，就可以救得你两个女儿。”

    “好吧！”老头说道。无缘大师命一个老头将三人安置在西厢房住了下来。

    这个老头就是姜伯和，两个女儿就是莲花与雪藕。到了半夜子时，无缘、无尘、无念三个妖道突然来到姜伯和的房间。

    姜伯和还未入睡，问道：“不知三位道长是否已经将两个妖精拿住？”

    无尘哈哈一笑，说道：“姜施主呀，你认为我无缘大师不知道吗？你们是为着红粉而来的吧！”

    姜伯和道：“这位道长真会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无缘说道，“我们三位像是在开玩笑吗？明白告诉你，莲花与雪藕自己送上门来，成了我们的盘中之菜呀！”

    “你们将莲花和雪藕怎么样了？”

    无念大师道：“怎么样？这还用说吗？”

    无缘大师道：“请看，她们被架来啦！”

    姜伯和向门外一看，莲花与雪藕果然被四个妖道绑架着站在门外，莲花大声喝道：“姜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呀！”

    雪藕也道：“姜大哥，你再不救我，来不及啦！”

    姜伯和见此情景大怒，拔出佩刀，无缘大师将拂尘一挥，四个妖道押着莲花与雪藕而下。

    无缘大师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姜施主，只要肯出四千两银两，我保证这两个姑娘无事。”

    姜伯和大怒道：“我凭什么出四千两银两赎人。”

    无尘大师道：“我们搞绑架，从来不需要什么理由，反正绑到了猎物，就凭猎物勒奉钱财。”

    姜伯和心想，我是捕头，不如用缓兵之计，暂且答应下来，待回府衙后再作理会。于是开口道：“只求三位道长放过莲花、雪藕和粉红三位姑娘，在下回来给你们取来四千两银票，赎回三位姑娘，如何？”

    无缘大师道：“这么说还样话嘛！你回去不可反悔，否则三位姑娘性命危险呀！”夜半子时时分，姜伯和离开了插旗山。
------------

第19回雪藕莲花救红粉不成&n...

    再说那两位姑娘根本不是莲花和雪藕两位姑娘，只不过是无缘大师另外找两个被掳上山来的姑娘，通过易容术，改装而来的。

    原来，雪藕和莲花来到卧房，她们哪里能入睡，她们等到快到子时时分，便土遁来到关红粉的屋子。

    这时一笑宗师正在百般调戏红粉，一笑宗师走到红粉睡的□□，用手抚摸着红粉的身躯说道：“好一个细皮嫩肉的姑娘，你为什么就不从老夫呢？”

    红粉被禁法禁住，全身软绵绵的，说道：“尸魔老怪，我本是圣洁仙子，岂容你这魔手玷污，告诉你，我誓死不从。”

    一笑宗师道：“不必了，但我不会要你去死，我要你整天躺在这儿，被我像玩具一样玩弄着。”

    莲花与雪藕同时出现在一笑宗师身边，莲花大喝道：“尸魔老怪，为什么阴奉阳为，胡作非为？”

    一笑宗师回过身来，冷笑道：“你两个黄毛丫头，你以为本大爷真的怕你不成，本大爷在鹰嘴山已经给足了面子，你们自不量力，反而到这儿来找我的麻烦。”

    “看剑。”雪藕挥动双宝剑来刺，莲花也挥起宝剑迅速加入。两个姑娘一齐用四把宝剑来刺一笑宗师。一笑宗师立即套上假手，双手拿短柄胡叉，来战莲花与雪藕，斗了五个回合。

    一笑宗师口中念着禁法魔咒，莲花和雪藕顿时觉得头目晕眩，她们只好土遁逃走。一笑宗师才将无缘、无尘、无念叫到自己卧房，布下了一场绑架假莲花与假雪莲的骗局。

    姜伯和下山之后，走到跳墩乡已是第二天中午了，秦乡长见姜伯和回来，热情款待姜伯和，问道：“姜捕头到鹰嘴山上会到你的朋友没有？”

    “会着了！”姜伯和答道。

    “会着就好，可能你与朋友感情很深厚吧！呆了这么两天才回来。”

    姜伯和道：“哎，现在暂不谈这些，今天下午要辞别这儿，回府衙去交差呀！”秦乡长也不再问。下午姜伯和带着向光成等十二名捕快，用马车押解着飞鸡公和飞蜈蚣等十二名土匪，一路还很顺利的回到了顺庆城。

    姜伯和向刘典吏说明了逮捕飞鸡公、飞蜈蚣的经过，以及支身独闯插旗山的经过。

    刘典吏道：“这个先天道还不是以前的青莲教的改头换面，他们借传教为名，实际上干收刮钱财、奸污妇女的罪恶勾当，我们府衙早就想收拾这一帮邪教徒了。”

    姜伯和道：“刘典吏，是否同意我带四千两官银前去赎人？”

    刘典吏道：“这个，我还须向刘知府大人禀报，可是这四千两银子是官银，万一失了手，你赔得起吗？”

    伯和道：“救人是大事，四千两银子由我负责赔偿就是。”

    “好吧！我一定禀报刘知府大人，明天一早你去插旗山赎人吧！”

    第二天一大早，姜伯和奉了刘知府的命令，带着两只大皮箱，里面装有一大叠银两，带上五十名捕快，向插旗山出发。

    他们靠步行走了一天半路程，终于第二天下午傍晚到达插旗山。姜伯和派向光成只身一人上先天庙，将书信交与无缘大师，无缘大师将信件拆开一看，上面写道：“无缘大师：四千两银两已送到山下，将人质押到山脚来交换吧！”无缘大师心里甚是高兴，与无尘、无念商量了一下，带了三十多名徒弟，押解着莲花、雪藕与红粉下山。

    在插旗山下一块平地之上，姜伯和见无缘、无尘、无念押解着莲花、雪藕、红粉下山来，便问道：“无缘大师，你们相不相信，这银两是真的？”

    无缘大师道：“你说是真的，大概就是真的呗！”

    无尘大师道：“师兄，我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不如我们两个一起前去观看。”

    无缘与无尘大师一起走至姜伯和面前，姜伯和与刘典吏事先商议好，用两个皮箱，一个皮箱装银两，一个皮箱装炸药，诱无缘大师三师兄弟过来，将其炸死。

    姜伯和将装炸药的箱子摆到前面，手提着装钱的皮箱。

    无缘大师道：“姜施主，你手上提的那个皮箱也一样放到地上，我们两只箱子都要看。”

    姜伯和故意将手提着的皮箱放置另一边。无尘大师道：“姜施主须走远一点，你不要瞅我们一个冷不防来袭击我们。”

    姜伯和无奈，只有走远一点。无缘大师和无心师太他们各走近一只皮箱，打开皮箱一看，他们高兴极了，原来是一墩一墩的银票。

    无缘大师与无尘大师用手将一墩银票提起来，要查验真假，哪知拉了银票下面大套火绳，两只皮箱轰轰地两下，爆炸开了。无缘大师和无尘大师当即倒在血泊之中，毙命了。

    姜伯和立即指挥五十名捕快追赶过去，将无缘带来的三十名徒弟一阵砍杀。这无念大师逃跑上了山，其余二十名全部被砍杀死。

    再说这莲花、雪藕与红粉三个姑娘本是三个被抢上山的民间女子扮装的，这三名女子跪在地上说道：“好汉，饶命呀！”

    姜伯和问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扮装莲花的姑娘揭了脸上的人皮面具，说道：“我们三人都是山上妖道骗上来的民女。”其余两名女子也揭了面皮，说道：“饶命呀！”

    姜伯和道：“我们是官府捕头，保国保民是我们的职责，你们赶快离开这儿吧！”

    三个民女叩谢后，离开山脚，各自回家去了。
------------

第20回蓑衣擒一笑宗师&nbs...

    姜伯和带领捕快迅速上山清剿，他们走上山时，这时山上可热闹了，原来是无念大师带着盛下的三十名徒弟正在与莲花、雪藕厮杀。

    这个无念大师带着十名徒弟跑上山时，刚走到先天庙山门外，雪藕与莲花站在山门上，拦住去路，雪藕大喝道：“无念呀，你以为逃回来就清静无为了吗？”

    无念大师道：“我早就预料到你们拦路，可是你不看一看，你们身后不也有一个人针对你们而来吗？”

    莲花回头一看，一笑宗师带着二十名徒弟正走至山门内天井之内。这二十徒弟手拿大刀一起来砍杀莲花与雪藕，莲花与雪藕处于腹背受敌之中。

    这时，一个身披蓑衣须发皆白的老道，身穿结白的白色道袍，从天而降。大喝道：“尸魔老鬼，你为何失信，又来残害百姓？”

    一笑宗师道：“我现在已是先天道一代宗师，有五千年道行，我难道真的怕你不成！好吧，咱们来赌一把吧！看鹿死谁手！”说罢，飞跃至空中与蓑衣大仙决斗。

    莲花与雪藕手中握着双宝剑，四剑同心，背靠着，上下左右翻滚着，一大团一大团和剑光在无念大师身边翻滚。

    此时无念大师只好挥动大刀壮着胆量与两位仙子战斗，三十名徒弟也一齐围攻上来。这一场战斗十分惊险激烈，二人对三十多人，而且无念大师也是大刀高手。雪藕与莲花一时很难取胜。恰好这时，姜伯和带领的五十名捕快赶到，他们立即加入战斗，无念大师和三十名徒弟立即处于劣势。

    在空中，蓑衣大仙手拿双剑不断地刺向一笑宗师，均被一笑宗师的短柄胡叉化解掉。蓑衣大仙只好一抖身子，蓑衣忽地脱下来，蓑衣大仙将蓑仙一抖，抛将过去，这蓑衣立即变成一个半卷筒形，将一笑宗师一下卷住。一笑宗师被蓑衣卷住，当时觉得身上被蓑衣毛丝扎得一阵阵疼痛，可是一笑宗师这时已有三十六变，他突然变成一条小虫，在蓑衣中爬着，爬着。

    蓑衣大仙将卷着的蓑牵往腋下一夹，落至地上，挥动双宝剑来战无念大师。无念大师哪里是蓑衣大师的对手，不到五个回合，无念大师被蓑衣大仙一剑穿心，倒地而亡。

    姜伯和大喝道：“剩下的邪徒们注意，你们如果缴械投降，可免一死。”

    还剩下二十个邪徒立刻停止战斗，跪在地上请降。姜伯和命向光成将二十个邪徒绑了起来，押下山去。

    姜伯和拱手对蓑衣大仙道：“全靠大仙帮助！”

    蓑衣大仙道：“不是我两个徒儿求助于我，我才懒得管红尘的闲事呢！”蓑衣大仙一边说，一边将蓑衣打开，发现尸魔老怪不见了，“这个老魔滑头，怎么趁我不注意，逃走了。”

    原来尸魔老怪变成一个小虫子爬出蓑衣以外，滚到地上，立即土遁逃走。这时蓑衣大仙正在与无念大师战斗，根本没有注意到，蓑衣大仙叹道：“贫道才是量大失荆州呀！”

    莲花道：“师父，何不将红粉的禁法解开，让她出来。”

    蓑衣大仙双手合十，念了一阵咒语，红粉一个箭穿步，来到蓑衣大仙面前，跪着说道：“全靠师公搭救小女子。”

    蓑衣大仙用拂尘对准红粉一拂，说道：“贫道奉王母娘娘之命，已拂去你身上的蛇鳞，同地赠送你一粒金丹。”说罢，从拂尘中取出一粒黄金样的丹丸，递与红粉。

    蓑衣大仙道：“红粉呀，你吃了这金丹，可增两千年道行，可是你还要做三百六十件善事，弥补你偷食蟠桃之罪过！”

    “红粉一定遵照王母娘娘懿旨。”将金丹吞入腹中。

    蓑衣大仙道：“红粉呀，你有金丹护体，可以入土入水，不惧怕魔鬼，你一定要为百姓兴利除害，切无有私心杂念。”

    姜伯和跪在蓑衣大仙身边，说道：“在下请蓑衣大仙成全，自己爱上红粉，我愿与红粉姑娘配成夫妻。”

    蓑衣大仙笑道：“红粉，你愿不愿意作姜伯和的娘子？”

    红粉道：“弟子原来有意嫁与姜伯和，那是弟子心情不好，现在王母娘娘送我金丹，允许我修成正仙，我不愿贪念红尘。”

    蓑衣大仙道：“姜伯和呀，你不能一厢情愿，其实你放着一个心地善良，洁白如玉的赵姑娘不要，反而来追求一个无心嫁与你的姑娘，岂不荒唐。”

    姜伯和道：“蓑衣大仙说得有理，婚姻恋爱，一厢情愿是无法终成眷属的。”

    蓑衣大仙手一挥，说道：“姜伯和呀，你去吧！”说完，与莲花、雪藕、红粉升空而去。

    姜伯和回到府衙之时，向光成已将二十名邪徒交与刘典吏，刘典吏禀明了刘知府，刘知府升了堂，二十名邪徒供承自己跟着无缘大师、无尘大师、无念大师干了些诈骗百姓钱财，奸污妇女的罪恶勾当。刘知府当即判二十名邪徒充军到云南边远地区去垦荒。
------------

第21回 姜伯和困境...

    一日中午，姜伯和正在捕快卧房吃饭，刘典吏突然来到姜伯和的卧房。姜伯和起身让坐。

    刘典吏坐了下来说道：“姜捕快呀，你不是曾经借了府衙四千两银票，今日恐怕应该还了吧？”

    姜伯和道：“我怎么会借府衙四千两银票？”

    “姜捕头呀，你好健忘呀，你不是说无缘要诈你四千两银票，赎回一个姑娘吗？”

    姜伯和这才记起此事，于是说道：“你们怎么两个箱子均放了炸药，无缘跟无尘虽炸死了，可是银票也就诈得粉碎呀！”

    刘典吏道：“姜捕头呀，我也不知是衙役怎么搞的，将炸药装在两口皮箱里了，但是这毕竟是官银呀，炸毁了，你就给官府损失了四千两银票。”

    姜伯和道：“刘典吏，刘知府的意思呢？”

    刘典吏道：“哎，刘知府到没说什么，可是赵通判说这官银谁借由谁还。”

    “难道衙役就没有一点责任？”

    “姜捕头，四千两银票的借据是你写的，你签名按印，你想赖账不成，何况当时你有没有查验，有何证据说衙役该负责呢？”

    姜伯和道：“哎，既是这样，我只好想法还出这四千两官银，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刘典吏道：“姜捕头，限你一个月之内还清这四千两银两。”

    姜伯和道：“能不能宽限至三个月？”

    “不行，这也是刘知府的意思。告辞！”刘典吏一拱手，一脸不高兴，“姜捕头，你若在一个月之内还不出四千两银票，刘知府大人将会治你的罪！”说罢，一挥衣袖，愤愤离开了房门。

    姜伯和一肚子委屈，为了除害，向府衙借四千两银票，哪知刘典吏在里面做了手脚，故意在两个皮箱里放了炸药，将引火索绑在银两之上。两个箱子全部炸开了，虽然将无缘、无尘炸死，可是这四千两银票刘典吏非得要姜伯和赔。姜伯和又到哪里去找钱赔这四千两银票。若是别人，一定会急得去上吊，可是姜伯和天生豁达。他认为自己为民除害，而且救了红粉姑娘，他心安理得。这四千两银票么，不急，反正还有一个月期限。这就是侠士的侠士风范，因为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嘛！

    过了两天，赵媒婆在一个中午寻到姜伯和所在的府衙捕快房。姜伯和道：“赵婶，你来我这儿有何贵干？”

    赵媒婆道：“伯和呀，我娘家也是毡子坝的人，我来不为别的，特来给伯和你介绍一门好亲事呀！”

    “什么好事，她是哪家千斤？”

    “说来也还臭巧，这个闺女早就对伯和青眯有嘉了。”

    “到底是谁？请赵婶明示！”

    “是赵老太爷赵炳辉的幺女赵玉蓉。”

    “啊，我知道了，赵婶，我想恐怕不合适。”

    “为什么这样说呢？”

    “我想，婚姻应当门当户对，我们川北叫‘蔑门对蔑门，板门对板门’，我的家庭怎么比得上赵老爷家那么富裕呀！”

    赵媒婆停了一下说道：“唷，你是姜家大院姜玉贵的儿子，姜家大院大小天井共有五个，怎能说门不当户不对呢？”

    姜伯和笑道：“姜家大院虽大，可是住着我父亲四个兄弟的四大房人，我们是一个合居的大家族，现在已分成十二户人家了。”

    赵媒婆道：“姜大侠，你曾拜访过赵玉蓉，后来赵玉蓉小姐说过……”

    “说过什么？”

    “哎，我也只好直说了，赵小姐非你不嫁呀！”

    姜伯和道：“我与赵小姐年龄上差八岁，恐怕不合适吧！”

    赵媒婆道：“俗话说，只准男子大十，不准女大一，大八岁算什么？就是大十岁，也般配呀！”

    姜伯和道：“我因为破案抓歹徒，向府衙借了四千两银两，府衙催着我还，我哪有心思想这些事呀！”

    赵媒婆道：“你到底答不答应这门亲事，我到你家去过，你父亲满口答应呢！”

    姜伯和道：“其实，我对赵小姐没有什么意见，只不过这门亲事可缓一下，我去借四千两银票，借齐了，再说这件事，好吗？赵婶。”

    赵媒婆高兴地说：“好呀，只要你没什么意见，这门亲事一定成呀！告辞！”赵媒婆起身出门走了。

    姜伯和利用休息时间便向朋友借钱，可是东借西借，才借五百两银子。眼看一个月期限只有几天了，姜伯和才心里真的着急了。一日中午，姜伯和巡城下班回到捕快房，走顺河街，遇上赵炳辉。

    赵炳辉上前拱手道：“姜大侠，好处未会面了。走走走，咱们到望江茶楼喝茶去。”

    “赵老伯，就不烦劳你了。”

    “不行，你我非一日之交，就作为我是个社会朋友，你一定要领这份情。”

    姜伯和跟着赵炳辉上了望江茶楼，赵炳辉招呼幺四沏来两碗上好花茶，放在茶桌上。姜伯和与赵炳辉对坐在一张方桌之上。

    赵炳辉道：“听说姜大侠欠了府衙四千两银票”

    “对呀，哎，赵老伯，我实在是有言无处诉说呀！”于是便将上插旗山救红粉，围剿无缘、无尘、无念三个邪教徒的前后经过讲了一遍。

    赵炳辉道：“姜大侠为民除害，侠义精神可佳呀，也令我十分折服。这么办吧，你在朋友那儿借的银票全数退给朋友，我支助姜大侠四千两银两，表彰姜大侠见义勇为精神。”

    姜伯和道：“这怎么使得，我不会要赵老伯捐助的。”

    赵炳辉道：“为民除害，匹夫有责，这就叫有力出力，有钱出钱，有什么使不得。”说罢，从身上怀包里掏出一叠银票，共四十张，每张一百两，说道：“姜大侠，你清点一下。看数目对不对。”

    姜伯和接过银票，一一清点，说道：“这四千两银票就作为在下借赵老伯的，我权且收下。”

    赵炳辉笑道：“姜大侠，我说支助就支助，我虽是一个书生，只中了个秀才，可是我也懂得一个‘义’字，别这么说了。”

    姜伯和与赵炳辉喝完茶，各自回去。姜伯和在当天吃了晚饭，正要去还钱，红粉突然出现在门口，“姜大侠，好风光呀！”

    “红粉姑娘，别取笑了，我为四千两银子愁碎了心呀！”

    “姜大哥，我就为四千两银票而来。”姜伯和纳闷，问道：“难道红粉姑娘帮我还四千两银票？”

    红粉道：“这个你就别问，你跟我来吧！”说着，将姜伯和肩膀抓住，再飞升至空中。

    他们飞到顺庆城大西街的一个院房顶上，红粉道：“姜大侠别说话，我们且等两个时辰，就有好戏看了！”

    过了两个时辰，大约亥时时分，姜伯和听到房下屋里，门找开了。

    “哎，刘爷，好久都没来关照我了，这次你可来了，想死你了。”

    一个□□声音在说，被称为刘爷的人正是刘典吏。他的声音姜伯和非常熟悉。

    “秋艳姑娘，你说想死我了，这到底是真想还是伪装呀！”

    “看刘爷说哪里话，小女子无非一个弱女子，还敢在刘爷你面前撒谎不成。”

    刘典吏道：“哎，真可恨，那个姜伯和还欠我四千两银票，只差三天满期，现在一两都未送来。”

    “刘爷，姜伯和是名震江湖的大侠，他怎么那么不耿直！”

    “你有所不晓，哎，爷要喝酒，喝了才提得起精神，快倒酒来。”

    “好吧，我早已给你准备了一桌上好酒宴。”

    姜伯和与红粉将房上的瓦片揭开一角，往下窥见。只见一个穿红粉衣裙的三十来岁的□□正在给刘典吏倒酒，陪他一杯一杯地喝。□□子正不断夹肉夹菜给刘典吏吃。

    □□问道：“刘爷，姜伯和侠士为什么欠你四千两银票？”

    刘典吏一边打着饱隔，一边说道：“说来话长。”

    于是将姜伯和借四千两银票上插旗山，诱骗无缘、无尘、无念之事和盘托出。

    □□道：“哎，多可惜呀，四千两银票居然炸成了碎沫纸屑。”

    刘典吏哈哈奸笑道：“实话告诉你秋艳姑娘也无妨，这四千两银票全是假银票，是我托人仿印制的。”

    “唷，哈哈，姜伯和骗无缘、无尘、无念，你又骗姜伯和，真正好笑呀！”

    刘典吏诡秘地说道：“还有更好笑的事呢！”

    “刘爷，我是你的红颜知己，你快说实话吧！”

    “哎，今晚我有一笔大收获，我获得了二万两银票，我暂时放在你这儿。”

    秋艳道：“你给我多少？”

    “给你一千两？”

    “哼，不行，太少了。”

    “两千两？”

    “少说也得给我三千两嘛！”

    “好，好，只要秋艳供我乐子，我就给你三千两，可是这二万两银票，你要替我保管好，你可知道我这个典吏官是管捕快房的，你若对我有异心……”

    秋艳一把按住刘典吏的口，“别说啦，秋艳决不是那种见利忘义之人，还是上床乐子去吧！”

    刘典吏顺便将钱袋交与秋艳，秋艳从钱袋中取出三千两银两放置一边，然后将钱袋收至壁橱柜里。

    红粉将姜伯和一拉，说道：“我们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红粉与姜伯和一下跃到地上，姜伯和手拿大刀，大喝道：“开门，开门。”

    秋艳在□□道：“谁，深更半夜，这么凶。”

    姜伯和道：“捕快查房，快开门。”

    “查房，我这儿又没歹徒恶人，查什么房呀！”

    姜伯和道：“快呀，不然砸门而入了。”

    “好啦，好啦！我来开门。”秋艳将门打开，姜伯和与红粉跨进房内，红粉顺便把门关了，站在门边。

    姜伯和在屋里四处一搜，没有发现其他人。姜伯和往床下一看，床下一块木板似乎在动，姜伯和一脚踢开木板，这时刘典吏才说，“姜伯和，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应给我一些面子呀！”

    姜伯和怒道：“刘典吏，你干的好罪恶勾当。好，出来说话。”

    刘典吏从床下爬出来，说道：“姜伯和，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这样对我？”

    姜伯和大怒道：“你这个狗差吏，为什么在四千两假银票上大做文章？”

    “我没有呀，谁说四千两银票是假银票，这是经刘知府查验了的呀！”

    姜伯和道：“我明明在房上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还狡辩什么？”

    “我没有狡辩，你在房在偷听我们说话，本来就违了法，你将我们说话胡编一通，更是违法呀！”

    红粉道：“姜大侠，且不要与他争辩，你争辩也无用，反正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

    红粉走到壁橱柜，将一万七千两银票取出来，又在秋艳的□□取出三千两银票，合起来两万两银票递与姜伯和。

    姜伯和问道：“这两万两银票怎么解释？”

    秋艳道：“这是我的家私呀！”

    “家私，你一个□□能挣两万银票，恐怕有点荒唐。”

    红粉道：“好吧，既然是秋艳的家私，我们也就不说了，反而刘典吏与烟贩走私鸦片，终究一天会被我们逮着。”

    红粉拉着姜伯和要走，刘典吏这时上前说道：“姜大侠，看在你我有交情这件事上，我看这四千两银票不要你去东挪西借，今晚我数四千两银票给你，明日当着刘知府的面你还与我吧！好不好？”

    姜伯和道：“这么说来，我就包庇你这个罪犯了？”

    刘典吏道：“首先说明我没犯什么罪，而且你也拿不出证据说我犯罪。你领情吧，给我留点儿面子，好不好？”

    红粉说道：“姜大哥，此事就此作罢，你且依了刘典吏，不会吃眼前亏的。”

    姜伯和思考了一下，的确他也拿不出证据说刘典吏是罪犯。

    于是说道：“刘典吏，这事就么办吧，以后请你多关照。”红粉将两万两银票递与刘典吏，刘典吏当即从中拿出了四千两银票，交给姜伯和。

    姜伯和一声告辞，与红粉一起出门，飞行至捕快房。

    姜伯和对红粉说道：“红粉，你是我心中喜爱的人，你总是在我有困难的时刻帮助我，我内心很爱你。”

    红粉其实内心中也深爱着姜伯和，可是仙人必是两个界面，红粉也不情愿放弃仙界，回到这六道轮回的人界。于是说道：“姜大哥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还是要奉劝姜大哥一心一意地去爱赵妹妹，赵妹妹知书达理，温柔贤惠，你不可辜负赵妹妹的一片好意呀！”说完，将脸扭向一边，因为她差点儿哭了。

    “好了，告辞！”红粉说罢一个纵步，升天而去。姜伯和呆了半天，才叹息道：“老天呀，你待我太不公平了！”
------------

第22回姜伯和回家完大婚&nb...

    过了几天，姜玉贵派姜老实给姜伯和带了一封信。信上说再过半个月，就是姜伯和与赵玉蓉的结婚佳期，要姜伯和务必请假回家完婚。

    婚期一到，姜伯和向刘典吏请了三天假，回到家里，姜玉贵对姜伯和道：“儿呀，我能看到你的大婚喜庆之日，是我的福呀！”

    姜伯和道：“父亲本是长寿有福之人，怎么这么说呀！”

    姜玉贵道：“哎，我老了呀，前此日子经常拉肚子，我以为很难好了！”

    姜伯和对父亲说了红粉的一些特殊经历，姜玉贵道：“想不到红粉虽是异类，却这样有情有义呀，不过她主动离你远一些也好，我家娶媳妇，不可能娶一个异类作媳妇，以免众人耻笑呀！”

    姜玉贵停了停，又道：“伯和呀，我将五雷神掌密符传授于你，你可要谨慎行事，不可轻意用五雷神掌呀！”

    姜伯和立刻跪在地上说道：“爹，孩儿一定记住爹的话，孩儿学了五雷神掌密符，一定惩治恶徒，绝不针对好人。”

    姜玉贵道：“这五雷神掌一定要下雨打大雷时，跪在屋内，口念密咒，然后练拍打功夫，待到密咒之神力与手掌之力融合在一起时，你一掌击去，就会像击雷一样，将对手击毙。”说罢，走到内屋，翻开一个大皮箱，皮箱里又套小箱，小箱里有一个小本，封面写着“五雷神掌密符”。姜玉贵将《五雷神掌密符》这本书取出交与姜伯和，说道：“伯和，这本《五雷神掌密符》与上次我给你的《五雷神掌秘笈》同是是祖上遗留下来的武术双宝书，你要好好珍惜呀！”

    “儿一定遵照爹的教诲！”姜伯和骑着专红马去将赵玉蓉迎娶了回来，当天下午花轿招到姜家大院，姜家大院到处张灯结彩，姜玉贵等四大家族全部在一起庆贺姜伯和的新婚大喜。姜伯和与赵玉蓉拜了天地，又拜了高堂，接着夫妻对拜。姜伯和牵着赵玉蓉进了洞房，赵玉蓉说道：“姜大哥，你先揭了我的顶帕，我有几句话对你说！”

    姜伯和打算去陪客人，听赵玉蓉一说，只好用揭竿揭了赵玉蓉的顶帕。赵玉蓉头带凤冠，问道：“姜大哥，我漂亮吗？”

    姜伯和见赵玉蓉比以往又具特色的美，说道：“你当然美了，不然我怎么会娶你呢！”

    赵玉蓉又问道：“我与红粉比较，谁美？”

    姜伯和道：“我的娘子，你怎么问起这个问题了？”

    “夫君呀，你必须如实告诉我。”

    姜伯和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红粉是天上仙子，当然美，可是你更美，我只好说，你比红粉更美。”

    赵玉蓉笑了，说道：“夫君，既然认为我比红粉美，你以后可要与红粉划开界线，不要走得太近！”

    姜伯和道：“那是，那是。我只有我唯一的老婆，我怎会对红偻有非份之想呀！”

    赵玉蓉走过来抱住姜伯和，说道：“我不准你出去，我要你陪着我。”

    姜伯和道：“这怎么成呀！”

    赵玉蓉道：“我就是不要你走嘛，外面有你爹，你伯伯、叔叔陪客，我不要你去嘛！”接着伴娘走进屋，端了两杯酒来，说道：“大少爷，你与娘子喝交杯酒吧！”

    赵玉蓉从伴娘手中接了酒，递一杯与姜伯和，然后挽着手，喝了交杯酒。

    赵玉蓉抱住姜伯和道：“我的好夫君呀，我们终于有了这一天了。”

    姜伯和心里也像触电似的，说道：“自古英雄爱美人，我这个英雄也不例外呀！”

    于是将赵玉蓉反手一搂，他们二人倒在□□，姜伯和翻到赵玉蓉身上说道：“想不到我娘子还不是娇小姐呀！”

    赵玉蓉将姜伯和脸上用手一戳，说道：“想不到男儿在外面是君子，在老婆面前是虎狼呀！”

    姜伯和道：“娘子，你说我是虎狼，我就是要吃你这小羊。”说罢，在赵玉蓉脸上亲吻，赵玉蓉用此接吻了好一阵子。

    姜伯和的三天婚期已满，回到府衙。刘典吏给他布置了一个任务，说龙门镇有一个偷盗集团，接连偷了许多富家大商的财物，需要他前去抓获其首领。姜伯和带了十名捕快来到龙门镇乡公所，因为当时是乡管镇，镇上设立了乡公所，龙乡长热情接待了姜伯和一行。

    姜伯和道：“听说这儿有一个偷盗集团，十分猖狂，特来缉拿归案。”

    龙乡长道：“姜大侠来破此案，缉拿匪盗，我感到心中有底了。这个偷盗集团的头目叫王虎，善使飞刀，面发百中，飞檐走壁，十会了得。我们这儿天天都不太平，晚上百姓睡觉都提心吊胆。”

    姜伯和道：“我们今天不睡觉，在龙门镇巡逻，看一看这个王虎到底有多少功夫。”

    龙乡长道：“姜大侠可有飞行之术？”

    姜伯和道：“飞行术是剑仙之术，一般凡人怎会有，不过飞檐走壁的功夫到是有的。”

    龙乡长将姜伯和安置在一家得意客栈住下，姜伯和与十个捕快便住在得意客栈。吃了晚饭，姜伯和带了两个武功高强的捕快到街上巡逻，正是月黑天，只见天上星星，不见月亮。

    姜伯和在街上走着走着，突然一只飞刀从身后飞来，姜伯和耳朵灵敏，立即一躲，飞刀从耳边飞过，好身手呀！不是他躲的快，姜伯和的颈子上早已挨了一刀，接着一个黑影跳上房顶。

    姜伯和对两个捕快说道：“你们继续巡逻，注意暗器，我去去就来。”说罢，一个纵步，飞身上房，。见前面那个黑影在前面飞着，他立即追赶而去，前面黑影跳跃似的飞行着，姜伯和也跟了上去。前面那个黑影一个跳下一个小屋不见了。

    姜伯和正在房顶注意观望，这时从身后来了一个黑影，拿了一把宝剑刺了过来。姜伯和立即用大刀按住，这个拿宝剑的黑影身手不凡，只见他以凌厉的剑招对付着姜伯和的大刀。二人一来一往，斗了二三十个回合，不分胜负。突然背后一个声音：“别打了，都是自己人。”接过宝剑一下化解了姜伯和的大刀。

    姜伯和拱手问道：“请问好汉，是哪咱的？”

    对方说道：“姜大侠，在清泉山下我们还救过你的命，你怎么就忘却了。”

    姜伯和听声音是清明的声音，说道：“这位好汉莫非是……”

    “正是李鸿飞。”黎清明道。

    李鸿飞道：“姜大哥，别来无恙，走到寒舍一坐。”说罢向前一跃而下，立在一条街道。

    姜伯和一跃而下，黎清明也跟着随后而下。李鸿飞将姜伯和引到龙门镇老街的一个房间外，打开了锁，将李鸿飞引进内院。这内院有四间房舍是李鸿飞的住房。黎清明掌灯让姜伯和坐在一间客厅里。姜伯和开口问道：“李老弟为何住在龙门镇来了？”

    李鸿飞道：“我与清明结婚后，无心师太便叫我们去投亲靠友，我于是就到龙门镇投靠我舅父，同时拜唐铁匠为师打铁，在舅父家住了一段时间，唐铁匠去世后，我便买下了这铁匠铺，在这儿以打铁为生。”
------------

第23回二侠士追踪丐帮飞贼&n...

    姜伯和就把自己的经历向李鸿飞说了一遍，并且说道：“李老弟有一身好本事，可否跟我当捕快，我向府衙举荐你。”

    李鸿飞道：“我父亲死于官府手中，我恨透了官府，不愿意为官府作犬马。”

    姜伯和道：“也罢，人各有志不能勉强。不过，李老弟为何深夜在外？”

    李鸿飞道：“不瞒李大哥说，我虽然恨官府，但也有一颗侠义之心，我也想捕拿盗贼王虎与何小燕之流。”

    姜伯和道：“王虎与何小燕到底是什么来历呀？”

    李鸿飞道：“他们是龙门镇镇山社龙头老大王德兴的心腹，王虎是黑旗大管事，何小燕又叫何大脚，飞网女侠，是王虎的老婆，嗨到了袍哥七排的位置。王虎与何大脚又是龙门镇丐帮蓝杆子首领，王虎是帮主，何大脚为副帮主。”

    姜伯和道：“丐帮蓝杆子是怎么一回事？”

    李鸿飞道：“现在乞丐大多以县划分，我们南充县的乞丐帮就在龙门镇，帮主又称丐头。现在的乞丐不分净衣帮和污衣帮，分为黄杆子和蓝杆子。黄杆子专门管辖宗室八旗中的乞丐，是高级丐帮。黄杆子中的人大多是八旗里的那些无所事事，终日横行市井之徒，所以丐头只能由一名位尊势大而又性情刚强的王公贝勒充任。黄杆子乞丐平时不行乞，只是逢年过节向各店铺去讨钱。每到这时乞丐们三个一群，两个一伙，有的唱曲，有的敲鼓板。唱曲的手背向上，敲鼓板的平拿着鼓板，表示接受施舍。听到鼓板声，店中伙计出来，将五板大钱高举过头，再毕恭毕敬地放于鼓板上。”

    姜伯和道：“啊，这不是乞讨，这是在索贡呀！”

    李鸿飞道：“黄杆子乞丐毕竟不多，而且必须是八旗宗室子弟。蓝杆子是管辖普通乞丐的丐头，凡是社会上乞丐都归蓝杆子管。这蓝杆子又折称打狗棒，但是帮主手中的蓝杆子尤如尚方宝剑，可以凭此对违犯帮规的乞丐予以惩戒，打死无怨。”

    姜伯和道：“今晚的那个使飞刀的人应该是谁？”

    李鸿飞道：“应该是王虎，王虎的飞刀十分厉害，可是姜大哥的身手更快，居然躲过了飞刀。”

    姜伯和道：“请李老弟协助在下抓获王虎。”

    李鸿飞道：“抓获王虎，人不宜多，只需要你与我就行了，人多了，目标大了能抓获王虎吗？”

    姜伯和道：“李老弟对抓获王虎有信心吗？”

    李鸿飞道：“实不相瞒姜大哥，我已布置了暗线，到处查访王虎与何大脚的下落，一旦发现，这些暗线会来给我禀报的。现在这样忙无目标地抓获，犹如大海捞针。”

    姜伯和叹道：“掌管刑房的刘典吏给我下达的期限是一个月。好吧，我就在龙门镇呆着，总会将王虎与何大脚抓获的。”

    过了两天，李鸿飞来到姜伯和住的得意客栈。这时，姜伯和正吃着晚饭，“李老弟，来，请吃饭。”

    “别客气，我已吃了晚饭了，我来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姜伯和放下碗，“说吧，想不到李老弟真是有心人呀！”

    李鸿飞道：“得到我的内线徒弟禀报，今晚何大脚要带领贼哥们去偷王家钱庄王永发老板的库银。”

    “真的吗？”

    “消息绝对可靠！”

    姜伯和道：“我今晚带十二个捕快去王家钱庄潜伏。”

    “不行呀，这一伙人嗅觉特别灵，你带捕快去，影子太大了。”

    “那你说怎么办？”

    “我，我娘子和你一共三人，去抓贼就行。”

    “好吧，约定今晚亥时，在万寿宫相见。”

    “告辞！”李鸿飞一拱手，走了出去。

    夜晚亥时（二十一时―二十三时），姜伯和穿上夜行衣，戴上面纱，利用飞檐走壁之术，来到万寿宫。

    万寿宫是道教的一所宫观，是龙门镇九宫十八庙的一所宫观，里面供着元始天尊、太上老君、灵宝天尊这道教中最为崇敬的三清圣像。中间有一个极大的天井，天井三方厢房均有戏台，一逢过年过节，三个戏台均有川北戏班子演戏，人们随意选择哪个方面的戏台，均可看戏。真是热闹非凡，可是一旦不热闹，就是下九流流浪人民避难的的场所。

    姜伯和纵身上屋，发现李鸿飞与黎清明正在另一方向屋顶上，向他招呼。姜伯和一个纵步，纵到李鸿飞与黎清明面前。李鸿飞便在前面带路，他们向万寿宫正殿方向飞驰而去，过了正殿那边就是王家钱庄，李鸿飞一跃飞至王家钱庄房顶之上，向下望了望，然后向黎清明与姜伯和一招手。

    黎清明在前，姜伯和在后，纵步飞行至李鸿飞房顶，李鸿飞一挥手，三人一起卧下，注意观看。万寿宫正殿房顶之上，来了十二个身手敏捷的飞贼，为首的披散着头发，带着面纱，这人正是何大脚，只见何大脚一个纵步落到地面之上，后面十一个飞贼也跟着落到地面之上。姜伯和等三人在房上密切注视着这十几个飞贼的形象。何大脚带着飞贼飞至王家钱庄首先用迷魂烟壶对准房内吹气，迷魂烟吹到房内，房内之人纷纷被迷住了，不知不觉酣然大睡。

    这时，何大脚带领两个飞贼用刀锯将门闩拴锯断，大门首先被打开，他们又进内屋。不一会儿，从屋内抬出一个大箱子，何大脚十分得意小声说道：“这里面全是金银，小心一点。”

    当他们把钱箱子抬到天井中间时，何大脚点燃一只火柴，说道：“我们来看一看，里面是金条还是银锭。”

    两个小贼将箱子打开，何大脚走近一看，哈哈一笑，“唷，好多的银票呀！”

    正在高兴之际，银票突然向天空飞舞了起来。何大脚一惊，突然从大木箱里跃出一个人，一条长长的头发辫子一甩，顺手抓起一个小贼，向天一举，哈哈一笑，“你们也不想一想，敢惹我川南女侠胭脂虎，好大的狗胆。”说完将手中之人顺势一抛，抛了四丈多远。

    有三个小贼纷纷拿着单刀来对付川南女侠胭脂虎。这胭脂虎不愧为女老虎，她赤手空拳，三五两下就抓起一个小贼，小贼不断呼叫“疼死我啦！”

    这时王永发带着一伙打手二十余人一齐上来。何大脚一声口哨，命剩下八个贼，每两人架一个受伤的小贼，从地上跃起，升到空中。

    姜伯和、李鸿飞与黎清明一跃而起，直扑何大脚。

    何大脚大喝道：“快将小的们带走，我来对付这三个逆贼。”说罢，一手拿飞网，一手拿宝剑来斗李鸿飞等三人。

    何大脚的飞网是一个可开可收的大丝绳网，网口安有十来个锭锤，可以收拢当流星锭锤击人，也可以张开罩住对方。她凭着这一特技称霸川北江湖二十多年，可是在身手不凡，动作敏捷的姜伯和、李鸿飞与黎清明面前，毕竟处于弱势，只好且战且退，退至嘉陵江何边。

    王家钱庄的胭脂虎女侠见房上有人对付何大脚，也没有来追，与王永发等人返回屋中去了。

    姜伯和、李鸿飞与黎清明三人追赶何大脚至河边，这时河边已有二十多个飞贼，将八人架着的四个跌伤人员接住，把四个跌伤人员送上两架马车，飞也似的向杜家坝驰去。

    这二十余人与何大脚排成一个长排，只等着姜伯和、李鸿飞与黎清明的到来。姜伯和、李鸿飞与黎清明来到何大脚前三丈之地，何大脚的小贼之中有王二、张三、李四、刘五、谢天这五个流氓。

    王二道：“师父，现在就结果了了鸿飞，这恶汉前几天曾打伤我等五人。”

    何大脚道：“这三个人的武功和本领都不凡，我们今日不可与之争斗，恐怕伤了我们兄弟伙，我们还是退步吧！”说完，转身就走。

    于是有十来个不知好歹的小贼手就是痒，他们壮着胆子，举起单刀砍向李鸿飞等三人。李鸿飞手举宝剑只轻轻格挡几下，这十几个小贼起到手的虎口一阵阵麻疼，只好转向就逃，逃到河嘴之上。

    何大脚这时已在船上，将船靠上岸边，将这十几个小贼接到船上，再撑开船。这李鸿飞、姜伯和、黎清明已走近，姜伯和正要上船，李鸿飞忙将姜伯和拦住，说道：“不要上船！”

    姜伯和问道：“为什么呢？”

    李鸿飞道：“姜大哥有所不知，这一伙人特别识水性，你一上船，他们故意将船弄翻，二十向个人对付你我三人，在水里，我们肯定吃大亏的。”听此一说，姜伯和只好与李鸿飞、黎清明回去。

    在路上，姜伯和道：“想不到王永发钱庄还这样藏龙卧虎呀！”

    李鸿飞道：“听说王永发钱庄支撑了好几十年，只所以立于不败之地，没有几个能人作保镖，行吗？”

    姜伯和道：“我们去会一会这个胭脂虎吧！”

    “好的。”李鸿飞应声，前面带路。不一会儿来到王家钱庄，这时钱庄门开着，房里一片灯光通明。

    李鸿飞走上前，高呼“王老板，王老板在家吗？”

    王永发从房里走了出来，一拱手道：“哟，是李大侠，幸会幸会。”

    李鸿飞道：“这位是府衙派来的捕快，名震川北的姜大侠。”

    “啊，莫不是川北五雷神掌大侠的少爷？”王永发拱手问道。

    “正是在下，久仰王老板了。”

    “啊，贵客临门，屋里坐。”王永发将李鸿飞、黎清明、与姜伯和迎进了正厅，分宾主坐下。

    王永发一拍手，正厅后面出了六个保镖师，身带短打服装，一齐出来，“恭迎各位大侠。”

    六个保镖师与姜伯和等三人见面施了个礼。王永发道：“这些都是我请来的护卫师，今晚这些护卫师表现出色呀！”

    待六个保镖师坐定之后，姜伯和问道：“请问王老板，你们钱庄还有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也请出来，见见面吧！”

    王永发道：“我们钱庄只请了这六位护卫师，没有请其他高手了呀！”

    姜伯和问道：“不是有个叫胭脂虎的女侠吗？她的身手真正不凡呀！”

    王永发哈哈一笑，“什么胭脂虎，还不是其中一个护卫装出来。”

    接着一个身材苗条，像女孩子的护卫出来说道：“姜大侠，笑话在下了，在下曾冒充胭脂虎，只不过拉大旗作虎皮，包装自己，吓唬别人。”

    姜伯和还要想分辨，黎清明道：“姜大哥，王老板为人忠直，我们不必在有疑虑了。”姜伯和只好缄口不言。

    坐了一会儿，喝完王永发支派丫环献上的茶。李鸿飞道：“王老板，打搅你了。告辞！”

    王永发道：“多亏三位侠士将何大脚一伙贼人赶走，不然我钱庄今晚通宵达旦，不得安宁！”

    姜伯和道：“保一方平安，是我们捕快的职责，不必言谢。”

    李鸿飞、姜伯和与黎清明三人离开王永发钱庄，回到家里去了。
------------

第24回派眼线打入丐帮窝&nb...

    第二天，姜伯和带着两名捕快来到李鸿飞家，说道：“李老弟，时间已过八九天了，我们仍然一无所获，怎么办？”

    李鸿飞道：“别忙呀，办法总是有的，有时一件事的成功往往在期限的最后几天，命运总是这样跟着急人开玩笑呀！”

    姜伯和道：“能不能这样，我们派人直接打入乞丐内部，也许会起到一些作用。”

    李鸿飞道：“这几天我也再想，到底派谁去最合适。派你们捕快，如果一旦与丐帮见面，丐帮就会发现这不是乞丐。”

    正说话间，突然李鸿飞的铁匠铺外面有一大堆人围着一大一小两姐弟，你一言我一语，“这么大两个娃子，还好吃懒做，当寄生虫。呸！”

    “不要给他半点儿东西，不要养了懒人。”

    “这两个娃多可怜呀，人家才死了父母，怪可怜的。”

    “可怜什么？谁家的孩子不可怜？”总之，七嘴八舌，说长说短，两姐弟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端着盘子，盘子里只有极少几个铜钱。

    姜伯和走了出来，对姐弟二人说道：“小妹小弟，跟我来，我施舍你一笔钱。”

    两姐弟见面前来了一个大男人，有一股英雄气势。姐姐便拉着弟弟，跟着姜伯和而来，姜伯和将两个小孩带走，众人也相继散开。

    姐弟两人跟着姜伯和走至李鸿飞屋子里，李鸿飞道：“这两个孩子比我那小孩大个好几岁，怪可怜的。”

    姜伯和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女孩道：“我叫小花，我弟弟叫小明。”

    “啊，小花，你们有没有父亲母亲呀？”

    小花流着眼泪道：“我爸最近生病去世了，我妈改嫁了，留下我们两个孩子，无人照管呀。叔叔，你行行好吧，救救我们吧！”

    小明道：“叔叔，我饿了两天，没有吃的，我要吃饭。”

    李鸿飞对黎清明道：“你去给这两姐弟煮一些面条，让他们饱餐一顿吧！”黎清明去灶房生火煮面条去了。

    不一会儿，面条煮好了，黎清明将两个孩子带去吃面条。

    姜伯和道：“这两个孩子，暂时收养在这儿，我们可以利用这两个孩子加入丐帮，从而将一网打尽。”

    李鸿飞问道：“怎么才能使这两个小孩加入丐帮？”

    姜伯和便说出了自己的实施计划，李鸿飞点头称是。

    李鸿飞将两个小孩收养下来，有三天了。李鸿飞问小花道：“有没有人叫你姐弟俩加入丐帮？”

    “有呀，我们行乞的每一天，几乎都有人叫我们加入丐帮，可是我们不愿去。”

    李鸿飞道：“傻孩子，你们可以去加入丐帮。”

    “为什么一定要加入丐帮呀？”

    “听叔叔的话，你们加入了丐帮，就可以和帮主接近，你们和帮主接近了，我与姜叔叔就可以将帮主逮住。”

    “为什么要逮住帮主呀？”小明问道。

    “帮主王虎是个大坏蛋，白天带领丐帮去行乞，夜晚便带领丐帮去偷盗抢劫呀！”

    小明道：“好吧，我们听叔叔的话，去加入丐帮吧！”

    小花问：“李叔叔，那你们还要不要我们呀！”

    “要，我们还会将你们养起来，让你们长大成才呀！”

    “好吧！”小花高兴地回答道。

    第二天，小花与小明继续在龙门镇炮台街行乞，这天运气还好，他们两姐弟端了一个盘子，盘子里还有三十多枚铜钱。

    中午，他们正要收盘子中的钱时，突然被一个三十多岁的乞丐拦住。“叔叔，你拦我们干什么呀？”小花问。

    这乞丐正是王二，王二问道：“你们两姐弟愿意参加丐帮吗？”

    “愿意，当然愿意。”

    “参加了丐帮，就有帮会保护你们，使你们不受欺压，多好呀！”

    小花道：“王叔叔，我高兴加入丐帮，加入了多好呀！”

    小明道：“王叔叔，我也加入丐帮吧！”

    王二便带着小花和小明进入一个胡同叫杨雀巷子，走到尽头的一个侧壁破旧大房间里，见里面有穿得破破烂烂的一些乞丐在乱草堆上卧着，手中拿着一根根兰色慈竹打狗棒。唯独帮主王虎与副帮主何大脚坐在一个平台之上，王二首先向王虎拱手道：“王五爷，又来了一男一女两个溜子（新成员）。”

    王虎长了一脸虬须，看上去近四十来岁，穿一件蓝色长衫，手拿蓝杆子，说道：“怎么年纪这么小，是来混饭吃的吗？”

    小花上前说道：“丐头叔叔，我们不是来混饭吃的，我们是来加入丐帮的。”

    何大脚喝道：“两个野小子，遭打！”接着，下面来了四个丐帮子弟，每两人分别站在小花与小明身后。他们举起打狗棒，劈里啪啦向小花与小明身上打来。

    小花与小明噙住眼泪，没有喊出来。一阵打完，何大脚笑道：“噫，这两个小子这么经得住打，是一块好材料。”

    王虎问道：“小花，你们两姐弟这三天之内，必须将所有化缘来的钱财一律交公。这一点，做得到吗？”

    小花笑道：“做得到。”

    “好吧，王二你将这两个小家伙带去安置。”于是将小花小明带到另一间小屋。

    这一天上午所化的铜钱全部交了公，王二给小花与小明各盛了一碗饭，让他们喝下腹中去。

    根据入丐帮规矩，任何入丐帮的人都必须先挨打狗棒，然后在入帮的头三天，所化之缘全部充公。因此，小花与小明所化之缘全部交到帮主那儿。小明与小花白天便在大街行乞化缘，晚上他们偷偷回到李鸿飞那里去。

    三天之后，王虎忽然对小花和小明说道：“你们两姐弟从今日起，必须将化得的两成充公，自己可以留下八成，记住，如果违规不交，一旦发现，必将重处。”

    小花和小明便将自己入丐帮之事，利用一个下午，趁丐帮王虎那一伙人不注意之时，偷偷溜进李鸿飞的屋告诉了李鸿飞。

    李鸿飞放下打铁活，便来找姜伯和。姜伯和对李鸿飞说道：“我们今晚就去杨雀巷子抓贼吧！”

    当天晚上，李鸿飞、黎清明与姜伯和一道，姜伯和带了十二名捕快，趁着夜晚，他们闯入杨雀巷子，在这个巷子深处有一个破落的大院，小花和小明在大院外东张西望，见李鸿飞他们来了，就上去，小声说道：“丐头们都在里面饮酒作乐。”

    李鸿飞小声对小花说道：“你们姐弟不要进屋，就在外面。”说完，与姜伯和带着众人，一拥而入。

    他们果然发现里面有许多乞丐，衣行破烂，有的手拿着一个馒头在啃。大院里面有杯盘的声音，还有众人在喝酒的笑声。

    突然，一个乞丐叫道：“不好了，不知是哪个贼引来了捕快。”这一声惊动了喝酒的人。

    王虎骂道：“是哪个王八羔子报的信，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何大脚道：“我见前两天新入会的那一对姐弟，整天鬼鬼祟祟的，莫非是他们告的密！”

    王虎道：“别管那么多，操家伙，跑得掉就跑。”

    王虎手拿打狗棒最先出来，见李鸿飞说道：“噫，李大侠，你身后莫非是姜大侠，老子的江山是打出来的，来吧！”说完，左手一扬，两支飞刀径直飞向李鸿飞与姜伯和，而且直对着眉梢而来。

    李鸿飞用宝剑一挡，飞刀咣啷落在地上，姜伯和手拿大刀，纵身一跃，飞刀从跨下穿过。

    王虎见这两个人武功这等厉害，于是手拿打狗棒，一个纵步，向李鸿飞头上一棒劈来。李鸿飞剑刀一挡，利剑挡在竹棒上，竹棒不仅没有丝毫痕迹，而且轻意化解了宝剑的攻势。

    此时王虎与李鸿飞，何大脚与姜伯和对斗，十分激烈，十二个捕快也一齐围过来，对付里面有十五个会武功的乞丐。斗了半个时辰，王虎与何大脚渐渐软下去，他们发现自己不是李鸿飞与姜伯和的对手。

    王虎大喝道：“徒儿们，保全实力，不要硬拼呀！”说完，一个纵步飞升至空中。这时，何大脚也一跃，与王虎逃命去了。十五个会武功的乞丐没有一个会飞檐走壁，他们见王虎与何大脚率先逃走，也纷纷冲向大门，脚快的七个，逃跑了。剩下八人，全部被活捉，这也是姜伯和到龙门来的第一次收获，捉到了八个贼人。

    姜伯和将八个人绑好，押送到龙门镇公所，在龙礼成乡长的协助下，姜伯和对八个乞丐进行了审训，其中一个乞丐叫吴花子较为老实，他交待王虎等一伙人，白天行丐，晚上作贼，完全是一伙地痞流氓。他们残忍之极，把民间小孩抢来，故意锯断他们的足，在路边行乞，以求路人的同情。其中在嘉陵江船上有一个船老板，人称王老大，更是一个黑透了顶的家伙。

    姜伯和听完这个吴花子的讲述，决定到嘉陵江去抓捕王老大。

    第二天，姜伯和带领便衣捕快密切注意龙门镇的乞丐动向，发现有五个小孩都失去了双脚等，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行乞，路上的人，有可怜的，便给一个铜钱，也有嗤之以鼻的人，“这些小孩天天在这儿行乞，难道我们百姓该施舍给他们吗？他们父母在哪儿去了？”

    到了下午，太阳下山了，一个便衣捕快听到一个小男儿说道：“遭了，我没有要够五十文钱，船老板会打死我的。”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人过来，将这个小孩背走了。姜伯和暗中监视，发现五个小孩，均有人背着回去。他心里明白了，这些小孩是有人故意弄残他们的脚，故意组织来行乞的，主要组织者可能就是那儿船老板王老大。姜伯和派了两个便衣捕快秘密跟踪背五个小孩到哪里去了。结果发现五个小孩都背到嘉陵江边停靠的船支中的一艘大船之上。

    当天晚上，姜伯和邀了李鸿飞、黎清明，又带了十二个捕快，在亥时时分，趁着天上有些月光，来到江边，姜伯和、李鸿飞、黎清明在便衣捕快的指点下，纵身飞上了大船。

    这时王老大正在与十来个船工吃晚饭，大船舱内一张桌子，这十二个人围着桌子吃宵夜。

    姜伯和大喝道：“船上贼子们，乖乖就擒吧，否则死路一条。”李鸿飞站在船尾，黎清明站在船头。

    王老大大喝道：“哪里来的野□□，我们动手吧，抓着一个野□□，赏钱一百文。”

    这十来个船工个个拿着大砍刀，对着李鸿飞、黎清明与姜伯和僵持着，这时十二个捕快也一齐上了船。

    李鸿飞一个纵步，率先到王老大身后，王老大反身给李鸿飞一砍刀，李鸿飞宝剑一挡，顺势一剑直刺王老大大脚。王老大大脚受了伤，鲜血直流，只好用手捂住伤口。姜伯和顺势一个腾步，一腿将王老大踢翻，两个捕快上前，按住王老大捆绑起来，这时十来个船工见王老大受伤，内心丧失了斗志，可是他们被围，只有硬着头皮，挥舞大刀对付捕快。

    可这些船工哪里是捕快的对手，当即就有六个船工跳水逃走，剩下四个船工被抓捕。

    这时船舱搂板下，传来小儿哭啼声，姜伯和带领四个捕快，揭开船板，来到船舱下层，发现五个行乞小孩坐在底层舱时哭啼。

    姜伯和道：“五个孩童，你们哭什么，我们来解救你们了。”其中一个孩童道：“那边死了两个娃娃，我们怕死呀！”顺着这个小孩指的方向，姜伯和看过去，果然那边也有两个小孩尸体，而且都是双脚掌被锯了的。

    姜伯和道：“他们是怎么死去的？”

    一个行乞小孩哭着道：“他们是王老板花钱买来的，由于行乞来的钱少了，天天挨打，被折磨死了的。”

    姜伯和道：“这个王老大，真正残酷凶狠呀！”姜伯和说完，拱手对李鸿飞、黎清明道：“感谢鸿飞弟与弟媳相助。”

    李鸿飞道：“你我弟兄之间，还用说谢吗？”说罢，与姜伯和告辞回家去了。

    姜伯和将四个船工与王老大，命捕快押着，返回龙门镇。

    走至老街口内，王老大原来是装着软弱，这时他见机会来了，一运身上的真气至丹田，再至胸部，然后用力一挣扎，啪的一声，手上的棕绳断了，王老大双手腾出来，一抬手飞上房顶。

    这时姜伯和也跟着上房，可是王老大跑得极快，不一会儿就不见踪影。姜伯和只好返回来，继续押解六个船工至龙门镇公所。

    第二天上午，姜伯和将六个船工一一弄来审训，六个船工都交代了王老大的船是一艘贼船，专门给王虎的丐帮打掩护，王老大的小孩都是在百里以外的民间抢来的，王老大请流氓医生残酷地废了他们的双脚，然后在街上行乞，将行乞所得来的钱作为丐帮的开销。

    王老大残害小孩达到三四十名，都是在王虎的支持下干的，王老大的底舱是王虎等丐头的避难所和分赃所。

    姜伯和审训完后将所有抓获的贼人，包括船工以及五个小孩，一律派四名捕快押解回府，由府衙处置他们。
------------

第25回胭脂虎威逼乔神医&nb...

    姜伯和觉得自己力量单薄，在押解贼子和五个缺脚掌的小孩回府衙的同时，又托书请示府衙，加派捕快来龙门镇破案。

    然而王虎、何大脚、王老大这一伙凶凶残的贼子十分狡猾，阴险，他们避开正面与姜伯和等捕快冲撞，争取游击战术和走上策的办法来保全自己。

    此外，姜伯和在审训六个船工的过程，也有一个意外的收获。一个船工年龄偏大，约五十多岁，他见多识广，说了这么一句话，“活捉王虎，离不开胭脂虎。”

    这个胭脂虎，姜伯和十熟悉，在王家钱庄遇到过，可是王永发一直否认这胭脂虎的存在。现在看来，的确有胭脂虎。

    一天夜晚，姜伯和找着李鸿飞，问道：“听说龙门镇的胭脂虎另有其人！”

    李鸿飞道：“我也听说过，不过这个胭脂虎究竟是男是女，现在无法确认。那天晚上我见胭脂虎力大无穷，恐怕一般女人不会有这么大力气。”

    姜伯和道：“其实，要见到胭脂虎并不难。”

    李鸿飞道：“愿听姜大哥的计策。”姜伯和小声在李鸿飞耳边说了好一阵子。李鸿飞道：“好吧，我们试试看。”

    第二天晚上，李鸿飞找了十五个徒弟，带上黑面纱，由黎清明带队，黎清也带上面纱，他们径直往王家钱庄而去，姜伯和与李鸿飞尾随其后。

    黎清明带着十五个徒弟乘夜，天空有半轮明月，他们越过万寿宫，来到王家钱庄前院。黎清明纵身上房，十五个徒弟也纵身上房，在天井中跳下去。黎清明命十五个徒弟用竹筒点闷烟，由厢房外窗子往内吹气。

    这时闷烟一熏到了屋，“什么人，敢在外面吹闷烟？”王永发的保镖一声吆喝，开了门，带了十五个人冲了出来。

    为首的保镖道：“你们这些蠢贼，你以为我胭脂虎怕你们不成，好呀，大家一齐动手。”

    姜伯和在房上仔细观看，那个口称胭脂虎的是一个男人，而且身手一般，力气平平。李鸿飞道：“可能胭脂虎知道是我们在试探，故意隐身了。”

    李鸿飞在瓦房上吹了一声口哨，黎清明停止了与王永发的保镖战斗，带着众徒弟飞身上房。王永发的保镖也不来追赶。

    王永发来到地下室内，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圆脸女人，笑眯眯地说道：“夫君，我已跟你做了一年多的夫妻，怎么我的病总是反反复复，而且一疼痛起来头脑好像要爆炸开了似的！”

    王永发安慰道：“娘子，你的头疼本来是头风，风在头脑中，由小风到大风，累计了多了，头脑肯定会疼痛的。不过没关系，我已给你找到了一个治头风的高明医生。”

    “是谁呀！”

    “这个医生是赖药王介绍的，叫乔神医。”

    “那你还不快点把他请来治病。”

    “别急呀！听说乔神医个性古怪，你专程去请他，他高傲得很！有时你不请他，他却自己上门。”

    “他在哪儿住？”

    “在洪乾寺里。”

    “洪乾寺不就在嘉陵江对岸的一寺庙里吗？这又有何难？”

    第二天晚上，王永发的二姨太一身短打装来，头戴一个斗笠，斗笠四下用面纱罩着，出了王家钱庄。一飞身上了房，又几个纵步，飞出了王家钱庄，径直来到嘉陵江边。

    只见她一个纵步飞至江上，再纵跳着，脚板在嘉陵江上站着，如履平地。二姨太终于飞过了河，她又几个纵步，登上洪乾山，一个纵步上了房顶。

    二姨太在房顶上仔细观看，注意打听下面的动静。

    就在洪乾寺里面，二姨太突然听到下面有一男一女嘻戏声音，“哎，乔哥，我要你亲我一下嘛！”

    “你要我吻你，就得出钱，一百文钱一吻。”

    “我不，我不，你想嘛，我们尼姑哪里去找那么多钱嘛！”

    乔神医道：“我是神医，吻我一口，胜吃十副补药，你说该不该钱？”

    女尼道：“哎，真是的，女人想男人吻一下就这样难！”

    乔神医道：“小宝贝，我是逗着你玩的。”说完，在小尼姑脸上一吻。

    “你坏呀，你真坏，你搞突然袭击，你该死！”

    乔神医搂住小尼姑，身子压在小尼姑身上，笑道：“还是男人有本事，男人总是睡在女人上面。”

    女尼道：“哎哟，你这个男人好威风呀！”说着，将乔神医耳朵拉扯着，乔神医故意喊着，“痛，痛，哎哟，小妮子，轻点，轻点。”

    这时，门打开了。

    二姨太进屋，手拿大刀，对准乔神医。说道：“乔神医，你好大的胆，佛门禁地，你也胆敢胡作非为！”

    乔神医顺手从身上掏出两把匕首，怒斥道：“看来，你就是那个爱管闲事的胭脂虎女侠了。”

    “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有话好说嘛！”

    胭脂虎大刀对准女尼说道：“好一个恬不知耻的出家人，你挂羊头卖狗肉，还不快滚，丢人现眼的。”

    这个小尼姑的脸羞得像红霞，只好不声不响地走出乔神医的屋子里。

    胭脂虎用大刀直逼乔神医，乔神医两把匕首舞得飞如风。可是胭脂虎三五两下，乔神医的两个匕首从手中飞落。

    胭脂虎的大刀架在乔神医脖子上，“乔神医，你这个名号从何而来？”

    乔神医道：“我在十年前曾经入宫给王娘娘看过病，很快治好她的病，于是王娘娘叫她的儿子，即当今圣上，给我刻了一块匾，匾上写着：妙手神医。”

    “这张匾现在何处？”

    “挂在洪乾寺的一个墙壁之上。”

    “好啦，现在说正题，我的头风痛了两年了，一疼痛便觉得头晕目眩，头脑发疯，我现在求你给我把病治好，医药费一分一文不会少给。”

    乔神医道：“我若不给你治呢？”

    “那就让你去阴曹地府去走一趟吧！”说着，刀口在乔神医脖子上一转，乔神医脖子上出现一道红痕迹。

    乔神医道：“胭脂虎，我答应给你治医，但你必须把这个头风的起因说清楚，我才好对症施针下药呀！”

    “好吧，这得从我遇见王老板说起。”

    原来胭脂虎是川南泸州笔架山人，由于饥荒年，她十来岁时父母早亡，便成了一个的孤儿，流浪江湖的女乞丐。后来被人贩子欺骗拐骗，卖到了南充县李渡镇的一个较富裕的家庭当童养媳。

    她的未婚夫比他大十岁，动则打她，百般凌辱她，使她爱不了这种遭人贱踏的生活，于是在十四岁的时候就跟着一个尼姑走了。

    这个尼姑名叫法慧大师，她苦练的功夫叫大力金刚功，以练气行气为主，再加上胭脂虎天生有好力气，十六岁时能挑二百多斤重的担子，赛过男儿汉。

    法慧大师便叫她习大力金刚功，这大力金刚功除了练气行气之外，还要用密咒和中药密方，三者结合。一旦大力金刚功练成之后，抓住一个大男人，随时抛出几丈之外，而且能徒手拍开一尺多厚的巨石。法慧大师收胭脂虎算是最后一个徒弟，又叫关门徒弟。因此她将毕身武学武术，以及武德全部传授给胭脂虎，学到二十二岁之时，胭脂虎学成大力金刚功，双手能使一百斤重的流星铜锤。

    于是在武胜县烈面、礼安以及南充县李渡、石圭等一带乡镇行侠仗义，打抱不平，自称“川南女侠胭脂虎”，而且经常头带面纱，让人分不清是她的真实面目，所以胭脂虎在这一带非常出名，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旦有流氓地痞行凶，只要有人吼一声，“川南女侠胭脂虎来了。”这流氓地痞马上撒腿就跑。

    胭脂虎力气虽大，但身材高大，约一米六八，长相虽白皙，但过于肥胖，显得相貌平平。她不戴面纱时，经常女扮男装，许多人都误认为她是男人，因此那些纨绔子弟寻欢作乐，即使不了解她，也寻不到她头上。

    就在二十八岁那一年，法慧大师在吉安场找到胭脂虎，在一家茶楼之上，法慧大师道：“徒儿，你只知道你姓李，师父给你取个名字叫李春兰，可以吗？”

    胭脂虎笑道：“师父，李春兰这名字好，我从今以后就叫李春兰吧！”

    法慧大师道：“春兰呀，你已十八岁了，想不想嫁人呀？”

    胭脂虎道：“师父，徒儿还没有意中人呀！”

    “你要想找什么样的人最合适呀？”

    “我什么条件都不择，只想找一个真心爱我的人！”

    法慧大师道：“啊，姻缘本是前世定，我看你的姻缘就这不久，即将到来。”
------------

第26回法慧拒绝师兄邀请&nb...

    正说着话，突然对面桌上一个白发白须的老头哈哈一笑，“想不到今日我才有缘，居然在这儿会着法慧小师妹。来，这儿坐，喝杯茶吧！”

    法慧转身一看，原来是老魔头法性大师，说道：“你这老魔头怎么还没死呀，今天该不会再来纠缠贫尼了。”

    法性大师笑道“道光二十四年，我在汉口参加了李益原的青莲教，那时多么威风，我们汉口设立的战坛拜瑶池金母为祖师，推举朱中立为教主。按乩语十七字分派青莲教的组，在全国各地传教，势力可谓大多。可是后来张蔚泽等人叛教告密，官府派兵捣乱汉口总坛。当时许多首领都被逮捕杀害，可是我命大，后来又得到一位隐姓埋名的高道士指点，学会了五毒神掌，一路顺风，便来到了四川。又混了这么多年，终于今天遇到了小师妹，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

    法慧大师道：“老魔头，你我本来同在姑苏城的寒山寺修行，而且深得师父喜欢，可是你后来走了邪道，加入妖教，你我就不再是一个道的人了。”

    法性大师道：“现在朝庭都在提倡学西洋，我看西洋文化就是好，西洋人信奉天主教，还可以结婚生子，佛教为什么一定要僧尼孤独一身呢？”

    法慧大师道：“你这个老魔头越来越坏，听说你专门抢掳民间女子，供自己玩乐，像这样好色无耻是天理所不容的。”

    法性大师道：“小师妹，这些道理不讲了，你有你的理论，我不勉强，我最近正在组织天理教，自立教派，我聘请你当我天理教的四大护法，如何？”

    法慧大师道：“道不同，不足为谋，我们还是各走各的道吧！”

    法性大师道：“如果我要同行呢？”

    法慧大师道：“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法性大师笑道：“好吧，今晚子时就在对面西山坡上见，你可要守信呀！”

    法慧大师也笑道：“可以，不见不散。”法性大师说罢，走出茶楼。

    胭脂虎道：“师父，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们去见面，恐怕他伤着你。”

    法慧大师道：“我今年接近六十了，许多算命先生都说我今年有大灾难，我自己也感到今年难过，果然就遇见这个大魔头了。好吧，这个大魔头是个谋财害命，强抢民女，十恶不赦的家伙。她如果把天理教组建成功了，还要带坏许多教徒，会对社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胭脂虎道：“师父，这个魔头是否原来爱恋过你？”

    “这事到是有，他比我大近二十岁，我与他同在一个庙中时，见他不是一心念佛修行，我心中就讨厌，后来他多次求我干苟且之事，都被我严辞拒绝。我们同一个庙中有十二人，九男三女，我年纪最小，师父经常护着我，所以他的阴谋始终未得逞。”

    “师父，你可要小心一些呀！”

    “没关系，这世上总有人要站出来除恶吧，不然这世上就是恶人的天下。”

    当天晚上，法慧大师应约来到吉安场边一个山头之上，胭脂虎暗中跟随在后。因为她师父不准她去。

    “啊，小师妹，真想不到你赴约这么守信，这么准时，现在刚好是子时，夜深人静。”

    “你约我来，到底要干什么？”

    “一句话，跟我干，我不会亏待你的，不跟我干，恐怕小师妹活不过今晚呀！”

    “真有这么厉害吗？”

    “不信小师妹试试看。”

    “恐怕未必吧！”

    法性大师道：“你到底怎么打算？”

    法慧大师怒道：“你这个大魔头，你在川南杀人无数不说，还强抢民女，奸后将民女掉死，你罪恶滔天，还想我与你作伥，我就是死，也不跟你干，你别痴心妄想。”

    法性大师怒道：“好吧，我组织天理教，你是最大的障碍，我必须清除障碍。来吧！”说罢，双手拉开架式。

    法慧大师拔出宝剑，一剑击了过来，法性大师顺手一捋，化解开来，接着他二人在山坡上，一来二往，一上一下，采取立体式的战斗，因为他们都有飞行之术。

    他们斗了五十个回合，法慧大师的宝剑被法性大师一掌砍为两截，法慧大师只好运力于手，用金刚掌对付，法性大师以五毒神掌相迎。

    两人斗得难分难解，胭脂虎只好在一旁干着急。但胭脂虎个性沉稳，她突然想到，我的流星锤这时可以发挥作用，正当法慧大师双手按住法性大师双手之时，双方均在用全力用功击败以方。胭脂虎突然出现，她提起一百斤重的流星锤。这流星锤是生铁铸成，有一个小柄，柄上套着粗铁链，胭脂虎挥动流星锤打去，刚好击在法性大师的后背心，按理说一般凡人立即倒地毙命，可是这法性有铁布衫功护体，背心被击，居然没死，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昏迷了了。

    这边法慧大师见法性大师倒地，心里一振，放松了运功抵制五毒，这五毒攻身，她感到一阵阵麻木，也倒在地上。胭脂虎见法慧大师倒在地上，赶紧上前背起师父往回跑，走回吉安场住所一家小客栈里。

    胭脂虎这时见师父周身皮肤变青紫，知道中了五毒神掌。法性大师练五毒神掌不是武当功家秘法，而是用少林七十二绝技。这五毒神掌的练法是将五种动物蜈蚣、蝎子、蛤蟆、毒蛇、蜘蛛这五种有毒动物放在石臼，捣烂如泥，然后用白布袋装上特制中药沫，再将烂如泥的五毒动物糜倒入白布袋，与中药沫混合均匀，将白布袋口缝合成一个打袋，习练者用手拍打，一边拍打，一边吸气，让毒气内凝，这样练上一二十年，他几乎全身都有毒气。

    胭脂虎见师父中毒很深，急得哭了，说道：“师父，我十多岁就被你带走，你将我当成亲生儿女一样培养我，你就是我的好母亲。如今你中毒这么厉害，我却无法救你，我内心难受呀！”

    法慧大师道：“徒儿，你别伤心，师父早晚都会离开你的，你的路还长，好好走吧！”

    “师父，你好好静养一阵，我立即去给你请高明的医生。”

    “徒儿呀，别去了，没用了。师父马上就要走了，可是师父还要交代你几句。”

    胭脂虎跪在地上说道：“师父，你教诲徒儿吧！”

    “春兰呀，为人要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济世救人这些侠义行为，不可忘呀！铲除坏人，哪怕是死，也要挺身而出。”

    “徒儿一定向师父学习。”

    “春兰呀，你应该找一个有钱人嫁出去，这样也有一个安身之所，不致于流落江湖。”

    “师父，徒儿谨遵教诲。”

    “春兰呀，师父走后，你只将师父入棺安葬，不要搞排场，搞花架子。”

    “师父，徒儿谨遵教诲。”

    “春兰呀，师父的行囊就归你了，那里有一本大力金刚武功秘笈，还需要认真研习……”说到这儿，法慧大师闭上了双眼。

    胭脂虎首先向客栈结清了房钱，然后背着师父到了一家棺材铺，说道：“棺材老板，我要小一点的棺材。”

    棺材老板说道：“这里有一口棺材正合适，要二两银子。”

    胭脂虎道：“二两银子，太贵了吧！”

    “不贵，你看做功多好，而且四壁木料都是一个整块，没有用木块镶合，这样的棺材少了二两银子就免谈。”

    “好吧！把棺材给我抬出来。”

    棺材老板叫四个帮工将一口棺材抬了出来，放在街边。胭脂虎将师父平放在棺材后，棺材老板惊问道：“哎，姑娘，怎么把活人放在棺材里？”

    胭脂虎道：“棺材老板，你仔细瞧吧，我师父已断气约半个时辰了。”

    棺材老板走近一看，法慧大师果然断了气，说道：“哎，我做了三十多年棺材生意，还没见过背着死人来买棺材的！”

    胭脂虎道：“我背师父装在棺材里，棺材就成了满材，你不会向我索要挂红吧！”

    “不会，不会，我们干这一行的，不计较这些。”

    胭脂虎给了二两银子，棺材老板将棺材盖合上，再钉上铁钉，说道：“姑娘，我派四个帮工帮你抬走吧！”

    胭脂虎道：“那太好了，谢谢棺材师父。”

    四个帮工将棺材抬出吉安场。这时天上还有一轮斜月，胭脂虎前面查看地形，终于选择了一处杂草丛生的半坡上荒土，四个抬棺材的都说这坡度这么陡，我们抬不上去。

    胭脂虎道：“谢谢四位大哥，在下感谢你们。”接着又给了四个抬棺材的人各十文铜钱。

    四个抬棺材的转身走了，胭脂虎将棺材移至个岩坎之上，她一反手将棺材扛在肩背之上，向斜坡走去。

    一个抬棺材的人回头望见，立即说道：“老天呀，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大的力气，莫非是神仙！”另外三人回头观看，都赞叹不止！

    这时，胭脂虎将棺材扛上半坡荒土，用双手扒去丛草，然后找了一块大石块戳土，用双手将土往上面抛。不一会儿，胭脂虎用双手扒开一个大土坑，然后搂着棺材，放在大土坑里面，跪在坟边，哭泣道：“师父，徒儿与你告别，徒儿舍不得师父呀！”说完，跪拜三下，然后填土。

    没有垒坟冢，只在上面将荒草重新栽上。她发现这坟地外有一根摇钱树，于是默默记在心，她默默打算着以后嫁了人，一定将师父的坟迁走，不要让师父孤零零的呆在这儿。

    后来，胭脂虎十分思念师父，经常在梦中梦见师父亲切的面孔。醒来之后，便痛哭一场。就这样精神抑郁，终于患上了精神狂躁症。一发起狂来，什么都不知晓了。
------------

第27回胭脂虎归宿王永发&nb...

    一天，胭脂虎来到龙门镇江边，突发了精神狂躁症，接着不醒人事。恰好逢着王永发带着两个雇员路经江边。王永发见胭脂虎昏迷不醒，动了恻隐之心，便命两个雇员将胭脂虎轮流背回王家钱庄，放在客房的一架□□。

    不一会儿，胭脂虎醒了，发现自己睡在一间华丽的屋内。便问站在身边的一个小丫鬟，这个小丫鬟叫春菊，“小妹妹，我怎么在这儿睡着？”

    春菊说道：“别叫我小妹妹，我是王老板家中的丫鬟，我叫春菊。”

    “啊，春菊，这家主人姓王吗？”

    “是呀，我们王老板是王家钱庄的老板。”

    “啊，王老板为人如何呀？”

    “王老板心地善良慈悲，经常救济穷人。”

    这时王永发进来了，“这位姑娘终于醒了，请问姑娘是何方人氏，我好打发钱送姑娘回家。”

    胭脂虎道：“我从小父母双亡，没有家，在外四处过流浪生活。”

    “姑娘怎么得了这么一个怪病？”

    胭脂虎道：“我师父最近去世，我心情不好，就得了这么一个怪病。”

    “你师父是谁呀？”

    “我现在不了解你，我不会告诉你，不过我请求在你家休养几天再走，行吗？”

    王永发道：“好呀，姑娘你愿休养多少天，就休养多少天吧。”

    王永发对春菊道：“好好伺候姑娘。”说罢出走了。

    胭脂虎在王永发钱庄住了几天，发现王永发这个人心眼的确好，每天都让小丫鬟送来鱼肉荤腥，让她吃得满意，而且每天都有早中晚三次，来问寒问暖。还请了龙门镇最出名的中药医师赖药王来给她诊治。胭脂虎谨遵法慧大师的教诲，不在人前逞强好胜，于是就足不出户，整天待在客房，避免与外人接触。第十五天过去了，胭脂虎问春菊道：“春菊，王老板可有家室？”

    春菊道：“王老板的娘子前年生病去世，王老板发誓为娘子丁忧三年。”

    胭脂虎笑道：“我只听说当官的父母死了要回家丁忧三年，怎么大丈夫还要为妻子丁忧！”

    春菊道：“我也不知道，反正王老板太爱他的娘子了。”

    胭脂虎觉得王永发合乎师父要求她择偶的条件，心里暗暗恋上了王永发。一日中午，王永发来到胭脂虎的屋子里，胭脂虎问道：“王老板，你有娘子吗？”

    “没有呀，我娘子前年就走了，只给我留下一个女儿。”

    胭脂虎道：“王老板为何不续弦呢？”

    “哎，我发誓要为娘子丁忧三年，现在三年快到期了。可是哪里去找一个如我娘子那样的女人呀！”

    胭脂虎道：“其实，女人都有一颗体贴关照男人的爱心，你不去仔细观察，当然就否定了世上其他的女人。”

    王永发道：“我也用心去考查过，可是我觉得不合适我呀！”

    “王老板，你考查过我没有？”

    这句话让王老板一怔，“这个，我倒未想起，不过，你是黄花闺女怎么会嫁一个有前妻的男人呀！”

    胭脂虎笑道：“其实，王老板不了解我，我只想嫁一个真心实意爱我疼我的男人，其余的我不计较。”

    “真的吗？那我得好好考查一下你呀！”

    “我愿意接受你的考查。”

    王永发至此以后，特别关爱胭脂虎。胭脂虎稍有一点儿病，王永发立即为她请医生。胭脂虎的生活需求，除了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什么都满足。一天胭脂虎小肚子疼，王永发立即请赖医师诊脉。

    赖医师道：“这没有什么，只不过是女人的例行病，不必担忧。我开一剂中药服吧！”

    王永发道：“李娘子，差点吓坏我了。”

    胭脂虎道：“我的外号叫胭脂虎，你不怕我这老虎发威吗？”

    “不怕，谁叫我们前世有缘呢！”

    一天中午，胭脂虎正在吃饭，突然狂病发作，在屋里大吵大闹。春菊吓着了，跑去告诉王永发。王永发独自来到房间，胭脂虎见王永发来到，急忙抓起王永发高举过头顶往□□一甩，王永发跌在被盖之上，半响未缓过气来。

    胭脂虎狂躁病一过，见王永发躺在□□，说道：“永发兄，永发兄，你怎么啦？”

    王永发道：“李娘子差点儿把我摔死啦！”

    胭脂虎赶紧陪不是，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永发哥，我不是故意的。”

    王永发一把抱住胭脂虎，说道：“李娘子，我的好娘子，我心目中有了你这个娘子，我还怕什么！我要访最好的郎中，保准把你的病治好。”

    胭脂虎一下倒在王永发身上，说道：“夫君，你是我一生之中唯一能托付终身的男人。”

    王永发顺势倒在□□，他俩人心口靠着心口，两颗心合在一起共鸣似的跳动着。胭脂虎终于找到一个贴心的男人。

    又过了十来天，经算命先生测定，选好一个上好的黄道吉日完婚。婚后胭脂虎与王永发的关系如胶似漆，水乳相融，因而过着甜甜蜜蜜的生活。但是胭脂虎在王家钱庄不装大，要钱庄内的佣人帮工称她为二姨太，不准叫她大娘子。

    前些日子何大脚带领丐帮子弟来劫库银，其实王永发早已把库银房的库银转移到地下室，库银码了几个空箱。当何大脚用断魂药烟熏时，王永发早已发现，便叫胭脂虎钻到一个空箱里。

    这伙贼人进了屋子，自然是赶有重量的箱子抬，抬起一个大箱库银，够用好多年了。哪知将空箱抬出，空箱上层放着假银票，下层就是胭脂虎。胭脂虎飞身出来，恰遇狂躁症发作，大吼了一声。暴露了自己身体。何大脚便将胭脂虎出现在川北重镇龙门镇的信息传遍了整个黑道，大家一提起胭脂虎，便胆颤心惊。不过胭脂虎当时尽力克制自己，没有去追赶何大脚。

    清醒之后对王永发道：“夫君，你千万别说胭脂虎在钱庄，否则遭来许多祸事，我还有大仇未报呢！”

    王永发道：“你还有什么大仇呀？”

    胭脂虎便将法性大师打死师父之事给王永发讲了一遍。

    王永发道：“那个法性大师肯定被你打死了，一百多斤的铁锤谁经得住一锤。”

    胭脂虎道：“夫君，我第二天一大早去法性大师打我师父的地方，没有见着法性大师的尸体，他肯定没有死，一定躲到什么地方养伤去了。”

    王永发道：“娘子，你师父到现在才半年时间，可能棺材还未朽坏，我们不如招募帮工去将师父的棺材迁来龙门镇附近下葬。”

    胭脂虎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公，想得太周到了。”

    王永发招募了八个帮工，雇了一?马拉货车到吉安场对面半坡上，掘开法慧大师的墓地，果然这棺材未腐朽。

    八个帮工将棺材抬下山坡，放在马拉货车之上，八个帮工押着马拉货车，拉回到龙门镇。

    胭脂虎抚在棺材旁边又痛哭了一场，终于将师父的棺材埋在龙门镇大岩山下一块荒土之上，垒了坟。王永发又请石匠修了墓碑。
------------

第28回乔神医治女侠癔病&nb...

    乔神医听了胭脂虎的讲述，说道：“李娘子你得的是一种精神病，又叫癔病，这种病总是间隔一段时间发作，发作起来狂躁不安。没关系，我给你施以针灸，再服一些药丸，我这药丸有解郁安神的作用，针灸疏通经络，使经血在经络中畅通，这样要治疗一个月，方能彻底治愈。”

    胭脂虎道：“好吧，你若治好我的病，我用一百两白银酬谢，不过你必须到王家钱庄找王永发，由王永发带你到我住房治病。而且别人问你给谁治疗，你不能直言。”

    乔神医听说一百两白银的高额回报，自然是愿意每天到王家钱庄为胭脂虎治疗。于是说道：“好吧，我们就这样定下来吧，不过你得先给二十两银子作为定金。”

    胭脂虎从身上掏出四锭白银，每锭五两，放在王永发桌子上，说道：“定金在此，明天白天上午你准时来。”说毕，纵身一跃，飞出了房门。

    乔神医惊呆了，他从来未见过女人有这样厉害的飞檐术。

    第二天上午，乔神医背着药箱来到龙门镇，因为龙门镇有许多人亲自到洪乾寺找他治过病，所以认识他的人不少。人们的印象是乔神医骄横傲慢，而且从不出诊，今天见乔神医出诊，人人心中都在纳闷：“乔神医出诊，咄咄怪事。”可是见他到了王家钱庄，人们才恍然大悟，啊，钱能通神，有钱能使鬼推磨呀！

    就这样，乔神医天天到王永发家给胭脂虎治病。才医治了五六天，这天乔神医因为看病的人多，来到王永发家时，已是傍晚时刻。王永发将乔神医带到胭脂虎房中，天已暗了下来。王永发命春菊撑上灯，乔神医坐下来。正要给胭脂虎看病，突然从门外走进两个人来，站在胭脂虎面前，拱手说道：“在下李鸿飞拜见胭脂虎大侠。”

    “在下姜伯和拜见胭脂虎大侠。”

    胭脂虎见这两个人还客气，立即还礼道：“在下李香兰，幸会见两位大哥。”

    王永发命春菊搭凳，让李鸿飞与姜伯和坐下。

    王永发道：“两位大侠来敝居有何贵干？”

    李鸿飞道：“王老板，那天晚上何大脚来偷你的钱庄，是我与姜大侠鼎力相助，将何大脚一伙赶走了。难道王老板就记不得了？”

    “记得，记得，后来两位大侠又来敝居说要见胭脂虎，实不相瞒胭脂虎就是在下的娘子。”

    姜伯和道：“难道胭脂虎是钦犯，不敢见人吗？”

    胭脂虎道：“两位大哥过虑了，我不是钦犯，只是我有仇人追杀，不得不隐姓埋名。”

    李鸿飞道：“李娘子这么好的身手，难道也有仇人？”

    胭脂虎道：“俗话说，强中更有强中手，山外有青山，楼外还有楼呀，这一道理难道两位大哥不懂吗？”

    李鸿飞道：“李娘子，我们今天来不为别的，只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请讲。”

    姜伯和道：“龙门镇王虎、何大脚、王老大一伙丐帮，白天行乞，晚上作贼，危害民间多年，府衙特派在下前来捕捉这一伙贼首。可这一伙贼首狡猾之极，我们一时难于捕捉，特请李娘子重出江湖，协助捕捉，李娘子该不会推辞吧！”

    “为民除害本是侠义之事，可是我近来有病在身，而且不时发作，二侠大哥的心意我领了。”

    李鸿飞道：“这么说来，李娘子不愿出江湖了？”

    胭脂虎道：“这样办好不好，我不与你们一道，我暗中相助，可不可以？”

    李鸿飞道：“暗中相助，好倒是好，可是你怎么知晓我们的行踪呢？”

    胭脂虎道：“这个，请两位大哥放心吧！”

    姜伯和道：“我们放心，可李娘子一定要自我防卫好，注重保护自己。”

    “好吧，一言为定。”胭脂虎起身拱手。李鸿飞与姜伯和一声告辞，出门而去。

    乔神医给胭脂虎治完病，说道：“李娘子，其实我乔神医只不过为人清高自傲一些，我的心是善良的，我虽好色，但从不采花。”

    “乔神医是一个好人，不然你就不会亲自步行来为在下治病了。”

    乔神医道：“李娘子，我对你也放心，你是有名的川南女侠，我告诉你一个消息，王老大经常在洪乾寺后一个岩洞里分赃。”

    胭脂虎道：“他们要多久才分一次赃？”

    “实话对你吧，他们离不开我给他们疗伤，所以每每要分赃，总要事先在夜晚给我送医疗费来。”

    “最近有没有送医疗费来。”

    “昨晚送过啊，我估计明晚寅时，他们可能又要到岩洞分赃。”

    胭脂虎道：“乔神医，这事你千万别向外人透露。”

    乔神医道：“好的。”于是收了药箱，出门而去。

    第二天晚上亥时时分，胭脂虎带着春香、秋香两个贴身丫鬟出发。

    这春香与秋香是新进收留的丫鬟，他们本是两个女飞贼，想来偷王家钱庄的库银，刚走到库银，就被胭脂虎点了穴道，一手抓住一个，按倒在地。春香与秋香本是两师姐妹，也有不平凡的武功，可是论力气，当然比胭脂虎小多了。春香与秋香被按在地，穴道受制，动弹不得，只好求饶。说道：“请姑奶奶放过我们，我们为了谋生，不得不干此下九流勾当。”

    胭脂虎道：“我有一个条件，你们若答应了，就放了你们。”

    “请姑奶奶讲吧！”

    “你们说为了谋生才干下九流勾当。这样吧，我给你们一条谋生路，给我当丫鬟，我每个月给你们各一两银子做工钱。你们答应吗？”

    “我们答应，我们答应。”

    胭脂虎便收留了两个丫鬟，后来她给王永发说，王永发对她是百依百顺。

    胭脂虎腰围着铁链，挂着一个大铁锤，春香与秋香都背上宝剑。他们一出了钱庄，便飞行到洪乾寺后面，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一个大岩洞。川北称之为蛮子洞。他们三个发觉时间还早，便飞身上一棵高大的□□树，在叶子中隐蔽着。

    她们一直挨了两个多时辰，果然王老大带了六个人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来到大岩洞，走进洞里，一个贼子撑灯，王老大掏出一大叠银票在数，数了好一阵子，然后一个一个地分给六个贼子。

    这六个贼子得了钱，个个都乐呵呵的。一个贼子道：“龟孙子杜老二不是个东西，白天我好心好意向他乞讨，希望他给二两银子，他不给。我说了好一阵子，他只给了我两文铜钱，晚上我到他家去行劫，居然抢了他五十两银子，把他气得喊爹妈喊娘。”

    王老大说：“你说的是做布生意的那个杜老二，他妈的吝啬鬼一个。”

    他们东一言西句，说得正高兴。突然胭脂虎出现在门口，大喝一声：“王老大，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王老大一看，洞口站了个女人，心想莫非她就是传说中的胭脂虎！可是事到临头为了活命，只好舍身一搏。

    王老大一个箭穿步，窜至洞口，想逃出去。胭脂虎右手顺手抓住王老大胸前衣领，左手逮住大腿。

    王老大被悬在胭脂虎头顶。胭脂虎顺势往地上一捣，王老大当即昏迷过去，口中来血。春香与秋香拿着宝剑，堵在洞口。洞口的六个贼子为了逃身，纷纷拿大刀来砍。

    胭脂虎大喝一声道：“洞内要活命的就放下大刀，投降吧！”

    六个贼子还是不听，继续用大刀来砍。春香与秋香以宝剑相迎，胭脂虎这时非常气愤，一生气狂躁病大发，她一下跳进洞中，用双掌猛力击打六个贼子。不一会儿功夫，这六名贼子全部死于胭脂虎双掌之中。

    胭脂虎击毙六人之后，头脑清醒了便大声说道：“春香、秋香快去照顾王老大。”

    春香掉头一看，说道：“遭了，王老大醒过来想逃命。”话音刚落，王老大一个纵步上空中，逃命而去。

    胭脂虎道：“春香、秋香，赶快追吧！”说完，她们一个箭穿步，穿过岩洞，首先飞向空中。

    这时王老大正在前面，跳跃似的飞行着，胭脂虎带着春香、秋香也不断紧跟。胭脂虎以特快的身手很快追上王老大。王老大先被甩成内伤，本来就不大走得动了，当胭脂虎追来之时，王老大立即拔出大刀，心想我横得江湖三十多年，难道真的这么胆小如鼠吗？

    他见胭脂虎快接近自己，举起大刀正要砍来，这胭脂虎一流星锤打过去，正好将王老大大刀击落。而且铁锤击在臂膀上，造成肩关节脱臼，王老大负疼跌落在地上。

    胭脂虎也随之而下，王老大只好跪在地上请饶命，春香与秋香也落到地上。胭脂虎命春香带来丝带将王老大捆了个结实，胭脂虎一手提起王老大肩膀，与春香、秋香飞行回到王家钱庄，将王老大关在一间地下室里。
------------

第29回王老大愿立功赎罪&nb...

    第二天，王永发派雇员请来姜伯和，姜伯和将王老大提来审训。这个王老大真怕死，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并且说道：“这些都是乞丐丐头王虎与何大脚允许他这么干的，并且每年向丐头交二百两银子的保护费。”

    姜伯和道：“你只交代自己，要想获得宽大，这还不够，你要协助我们抓获王虎与何大脚立功。你有立功行为，就可以获得宽大处理。”

    王老大道：“你们要我怎么办，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

    姜伯和道：“从此，你协助我们抓获王虎与何大脚，通过你的协助，我能抓获王虎与何大脚，我一定在府衙面前说情，请求一定宽大处理。”

    王老大说道：“要抓获王虎与何大脚必须选一个人与我一道，混入王虎的坛口，寻机再将这两个丐头抓获。”

    姜伯和道：“你说这话莫非有诈？”

    王老大道：“我们江湖人士是讲诚信的。”

    姜伯和与李鸿飞商量，派谁作为内线最为合适，他们二人中的任何一人都不合适，因为王虎与何大脚都认识。

    李鸿飞道：“我看这个人应该选李娘子，那天晚上虽然李娘子与何大脚会过面，可是晚上不一定把人认得实在。”

    姜伯和道：“李娘子虽然合适，但是她已经说过，要自我隐蔽，不适抛头露面。”

    李鸿飞：“我看李娘子也是讲义气的人，不会那么自私，固执己见。我们一道去做李娘子的工作吧！”

    姜伯和与李鸿飞在当天傍晚，来到王家钱庄后院，在王永发的引路下来到胭脂虎的房间。

    胭脂虎见姜伯和与李鸿飞来到，特别热情，说道：“两位大侠请坐。夫君，你去招呼厨房准备一桌上好酒菜，我今天要与两位大侠，还有夫君你共饮一个痛快。”王永发出门去了。

    李鸿飞道：“多谢李娘子拔刀相助，逮住了王老大，使我们捕捉王虎与何大脚有了进展。”

    胭脂虎道：“这没什么，我这人其实是冲着李娘子行侠仗义而来的。”

    胭脂虎道：“请两位大侠道其端详。”

    李鸿飞道：“王老大交代了自己所有重要犯罪事实，并且表示愿意立功。”

    胭脂虎道：“如何立功？”

    姜伯和道：“王老大请求派一个得力的人跟他一起去见王虎，获得王虎信任，最后将王虎一网打尽。”

    胭脂虎道：“二位莫非是来找我扮成男装，作为内线？”

    李鸿飞拍手道：“李娘子真正聪明，不愧为女中豪杰，巾帼英雄。”

    姜伯和道：“我们以为李娘子不会接受这个任务。”

    胭脂虎道：“我师父临终前嘱托过我，要行侠仗义，但不锋芒毕露。这事我还要与我夫君商议，商议后再答复二位大侠。二位大侠今天就此，我们要喝个痛快。”接着，他们聊了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过了半个时辰，王永发进来拱手道：“酒宴已备好，请两位大侠与娘子去入席就坐。”说罢前去带路。

    李鸿飞、姜伯和、胭脂虎一道，走到钱庄食堂，食堂已摆了一大桌佳肴。

    王永发、李鸿飞、姜伯和、胭脂虎一人坐一方，王永发首先举杯说道：“两侠大侠，难得今晚这样好的机会，我祝两侠大侠吉祥如意，顺利破贼，干杯。”说完，一饮而尽。李鸿飞与姜伯和也一饮而尽。

    胭脂虎道：“大家尽兴地喝酒，我就不劝大家酒了，尽量地喝酒吃肉吃菜吧！”

    王永发、李鸿飞、姜伯和、胭脂虎他们便无拘无束地自由畅饮。李鸿飞与姜伯和各饮了数十杯酒。

    王永发道：“今天没有什么助兴的，我叫我娘子的丫鬟来为大家弹奏一曲。”说完一拍手。

    春香与秋香各抱着古琴出来，将古琴放在平头几案之上，她俩长跪在地席之上。

    春香首先抚琴，发出一阵悦耳的琴声。她奏的是李煜的词《破阵子》：“四十年来家园，三千里地河山。凤阁龙楼连宵汉，王树琼枝作烟萝，几曾没干戈！一旦归为下虏，沈腰潘鬓消磨，最是藏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姜伯和道：“南唐后主因宋将曹彬攻破都城金陵，肉袒而降，他和小周后一起被押到京都汴京，宋太祖封他为违命候，过着终日以泪洗衣面的日子，可想而知，他日夜难眠，他那凄楚、惨痛、断肠的心情。”

    李鸿飞道：“自古以来没有雄才大略的文弱书生是当不好皇帝，治不好国家的，最终落得一个可悲的下场。”

    接着秋香弹了一首柳永的词《双声子》：“晚天萧索，断蓬踪迹，乘兴兰棹东游。三吴风景，姑苏台榭，牢落暮霭初收。夫羞旧国，番径没、徒有荒丘。繁花处，情无睹，惟麋鹿呦呦。想当年，空运决战，图王取霸无休。江山如画，云涛烟浪，翻输范蠡扁舟。验前经旧史，嗟漫载，当日风流。斜阳暮草茫茫，尽成万古遗愁。”

    王永发道：“这首词是宋代大词义柳永的怀古词，连苏轼的《念奴娇》也仿效其词。这种将怀古题材引入词中，风格偏于豪放，对后世怀古产生极大影响，真可谓词家开山之作。”

    姜伯和道：“那种图王取霸无休的风流人物都比不上功成自退，归隐江湖的范蠡，只有范蠡才能驾一叶扁舟泛游太湖亭爱大自然的清风明月，真正看破功名富贵。我待抓获王虎等一伙贼子后，也想引退了。”

    他们如此饮酒赏琴论词，一直到深夜子时，放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胭脂虎一早起床，梳好了装，站在王永发面前。王永发惊讶地问道：“娘子，你怎么梳成男人的装束？”

    胭脂虎道：“夫君，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为了协助姜伯和捉住王虎与何大郐，我打算随王老大打进王虎的内部巢穴作内线。”

    “你，你居然要入虎穴，不，不，这太危险了。”

    胭脂虎道：“我从小失去父亲，跟师父在一起时，我就女扮男装，在江湖混了多年。夫君，我不怕入虎穴呀，而且我两臂在千钧之力，我怕什么。”

    王永发道：“我是担心你的病，一旦发作，怎么办？”

    胭脂虎道：“乔神医给和治了半个多月，我的病情比以往好多了，虽然狂躁，但可以克制了。”

    王永发道：“本来为民除害是一件好事，抓获了王虎与何大脚的丐帮，对我们钱庄更为有利，不过娘子，你去后，一定要小心谨慎。”

    “夫君，我一定牢记在心呀！”

    在龙门镇西南地段有一条街叫油坊街，街中有一个庙宇叫关帝庙。王德兴的袍哥镇山社总堂口就在关帝庙的一间大客厅里，客厅正面墙壁挂着关圣帝君关羽的画像。下面两边有十把交椅，右边坐着龙头大哥王德兴，圣贤二爷慧光和尚，当家三爷王德和，闲三爷秋润生，四姐王德兴娘子乔天英；左边坐着红旗管事伍雄，黑旗管事王虎，护律黄天浩，七姐何大脚。承行管事王老大将胭脂虎带入堂口，胭脂虎先站在大客厅门内，王老大首先上前向龙头大哥王德拉拐子，行袍哥大礼，然后禀报：“大哥，五弟引进龙门镇王永发钱庄伙计李向南新入会。”

    王德兴道：“将李向南带进总堂口与众兄弟会面。”

    王老大走到胭脂虎面前说道：“走吧，大哥准你与众侠哥们会面。”

    胭脂虎眼着王老大带到总坛供案面前，胭脂虎拦过承行管事王老大递过的一把香，在供职桌上蜡烛合上点着，这一把香表示捆把，即入袍哥组织，要与众兄弟伙捆成一把柴，也就是精诚所结之意。

    胭脂虎将这把香点燃，插入供桌上香炉之后，首先跪在关帝面前三叩首，又依次由龙头大哥的右边起，向十把交椅的大哥个行大礼，即各一拜，龙头大哥以各位哥们，一均以右手大拇指向上翘，右手伸直，坐在座位上，右手一上一下，表示还礼。

    然后胭脂虎站在红旗管事面前，红旗管事伍雄问道：“你何故要来此？”

    胭脂虎答道：“愿充洪家兄弟而来。”

    “谁叫你来的？”

    “出于自己本意。”

    “是谁引进的？”

    “保举人王老大。”

    红旗管事伍雄问王老大：“他是你引进的吗？”

    王老大回答：“是。”

    红旗管事伍雄又问胭脂虎：“洪门规矩你知道吗？”

    胭脂虎道：“全仗承见王老大同拜兄的戒摩。”

    红旗管事又问道：“进了我会，犯了条款，就要洗身。你不怕吗？”

    胭脂虎回答道：“若是犯了条款，私通马子，或是不忠不义，要受三刀六眼之处分！”

    “兄弟吃的三分米，七分沙，你能受这种苦吗？”

    “兄弟能受，我也能受。”

    红旗管事说道：“既然如此，行抖海式吧！”

    至此，胭脂虎对关圣帝君发誓，她跪在关圣帝君前一拜，然后举起右手胸前，发誓道：“我既入洪门，若有三心二意，或勾通马子，或私卖梁山，或不讲义气，日后愿死于刀剑之下，千刀万剐。”

    这时，红旗管事立于关圣旁君神像左侧，手持利刀，及时斩杀一白雄鸡，然后道：“不忠不义，有如此鸡。”

    此时，王老大递过一把新香，又递过供桌上的菜刀给胭脂虎。

    胭脂虎用菜刀一下斩断这把新香，说道：“有如此香，以代斩凤凰之举。”发誓完毕。

    胭脂虎起立，再依次又龙头大哥起向在座洪门众哥们拉拐子――即行拐子礼。胭脂虎行礼完毕，红旗管事伍雄将胭脂虎的姓名填记于宝。这宝是一块雕刻的木牌，红旗管事伍雄将宝给予王老大，王老大两手捧宝，高诵：“大哥命我解宝来。”

    王老大面向胭脂虎，胭脂虎用两手接宝。口诵：“多谢大哥来解宝。”

    胭脂虎接宝后，将宝揣至身上，然后从钱袋里掏出三十六两银子交与当家三爷王德和，作为入会会费。

    最后龙头大哥王德兴拱手道：“今日龙门大展开，韩候拜将众登台，争着立下大功后，始信英雄出草来。”

    圣贤二爷慧光和尚赞《送圣令》道：“久劳圣驾降红尘，况值干戈扰攘中，方手作完邀圣鉴，送将銮位早回宫。”

    紧接着，举行的是《扫火堂令》，突出袍哥本身的主题。

    红旗管事伍雄问：“一把东方甲乙木，弟兄和睦不和睦？”

    众人答道：“兄弟们永远和睦。”

    “二扫南方两丁火，弟兄合伙不合伙？”

    “兄弟们永远同心。”

    “三把西方庚辛金，弟兄同心不同心？”

    “兄弟们永远同心。”

    “四扫北方癸水，弟兄们和美不和美？”

    “兄弟们永远和美。”

    红旗管事伍雄道：“唯有中央我不扫！”

    众人问：“为何不扫？”

    伍雄答道：“留与山堂兄弟一座兴汉楼。”

    众人一齐说道：“恭喜恭喜。”

    就这样，胭脂虎被王老大引入镇山社，嗨袍哥十排老幺。

    胭脂虎虽入了镇山社，但要真正获得王德兴的信任，还有一定的距离。

    一日，圣贤二爷慧光和尚对王德说道：“龙头大哥，我看这李向南的气度不凡，我对他入会有疑虑。”

    王德兴将山羊胡须捋了两下，说道：“这好办，由你对他进行考查，考查过关，我们再信任于他。怎么样？”

    慧光和尚道：“我保证完成龙头大哥交给我的考查任务。”
------------

第30回争林园镇山社逞威&nb...

    过了几日，龙门镇袍哥组织镇山社与中立乡中立场袍哥组织乾圆社为购买山上的林园发生了争执。这一片林园在龙门乡与中立乡交界的天宝山，天宝山一个姓杨的财主先将这一片林园卖与镇山社王德兴老板，后来乾圆社掌舵的大爷熊宇辉认为这一片林园本属中立乡管辖，不仅有质地较好的柏林，而且还有一大块梨树、柑桔树，很有经济价值。于是就暗中叫红旗大管事何真元去做姓杨的财主的工作，企图把这片林园夺过来，而出价比镇山社王德兴高出百分之五十。

    人往利边行，姓杨的财主果然毁约，不卖与王德兴，愿卖与熊守辉，这一下惹火了龙门镇的王德兴。

    王德兴的外号叫王老虎，一直在龙门镇称王称霸，这天王德兴派红旗管事伍雄、黑旗管事王虎和护律王天浩带了二百多袍哥兄弟伙拿着大砍刀，气势汹汹的奔向这家姓杨的财主。

    这家姓杨的财主名叫杨文启，生来胆小怕事，他早年参加了乾圆社，现在嗨了个闲五。听说伍雄带人气势汹汹杀向他家，他事先离开了杨家大院，赶着马车，带了四个随从来到中立乡公所所在地四面山，向熊乡长熊守辉告状。

    熊守辉听了，将呆木一拍，大怒道：“岂有此理，中立乡的地皮上，岂能容忍外乡人来撒野。”马上命令铁脚板幺满熊小军去通知乾圆社堂口红旗大管事何真元。

    熊小军走到中立场乾圆礼堂口，见何真元正在一间屋抽大烟，还有两个女人陪伴。

    何真元说道：“两个宝贝，今天把五爷陪安逸了，我这里偿两个宝贝各二两银子。”说完，放下烟枪，从身上掏出两锭银子，给两个女人各一锭。

    一个女人叫春兰，说道：“何五爷，下次再来观顾本烟馆，我们女人照常陪你玩个够。”

    何真元道：“秋碧姑娘长得真乖，水灵灵的。我最喜欢。”

    秋碧道：“何五爷，你喜欢我，就常来关顾我吧！”

    春兰道：“你喜欢秋碧，我就让秋碧多陪何五爷几日又有什么呢！”

    何真元道：“我也喜欢春兰姑娘这一张樱桃小嘴，说话甜滋滋的。”

    春兰道：“何五爷呀，我这红酸的要熟的樱桃就等着你来摘了。”

    “好，好，两个宝贝，外面有人来了，我得出去一下。”

    乾圆社堂口就设在烟馆侧壁，何真元走到堂口，坐在大厅之上，问道：“熊小军，我们堂口又出什么事啦？”

    熊小军道：“禀五爷，龙门镇山神红旗管事伍雄带着两百多兄弟伙气势汹汹杀进杨文启家来啦！”

    何真元大怒道：“龟儿伍雄太不讲义气了，我上次不是与他说好了的，河水不犯井水。怎么今天果然又来犯我堂口。熊小军快拿一面大锣打着，一面吆喝乾圆社兄弟到杨文启家院子办事，快点。我与黑旗五哥柏尚明立马就来，看他龟儿伍雄把咱们如何！”说完，熊子军应了一声立即出去了。

    何真元到中立场后与黑旗管事柏尚明，带着四个随从立即快步走下四面山，他们径直杨文启家走去。

    当何真元与柏尚明走到杨文启家院子外面的一个山头之上，这进熊小军已经集合了一百八十个袍哥铁杆兄弟伙，个个拿着木棍，扁担之类的长武器。

    何真元走近大喝一声：“走，兄弟伙，我们去找伍雄扯皮（吵架）。”

    于是何真元与柏尚明走在前面，后面一百八十个袍哥兄弟伙尾随而来。何真元的队伍还没有走到杨家院子，伍雄已经把队伍拉了出来。

    何真元指着伍雄说道：“伍老兄，你今天带这么多人来，是来剪眉毛吧！（欺负人上了脸）”

    伍雄大怒道：“何老弟真会涮坛子（开玩笑），我们带人不是找乾圆社的麻烦，我们是来找杨文启这个小人说一说理，他太不讲义气。我镇山神购买他一处圆林地，说得好好的，为什么又翻手卖给别人？”

    何真元笑道：“伍老兄，杨文启好孬嗨皮，也嗨到乾圆社五排的位置，他把圆林地卖给我家舵把子熊大爷，也是合理合法的。”

    伍雄道：“这么说你们乾圆社管闲事管定了？”

    何真元道：“这不是管闲事，这是正事，该我们管呀！”

    伍雄大怒：“兄弟伙，给我上。”

    伍雄带领两百个兄弟伙一起操起大砍刀，直扑何真元的队伍。何真元与柏尚明分别拿起大马刀应战，一百八十人抡起木棍、扁担，这一场厮杀，直杀得尘土飞扬，天昏地暗。

    伍雄的袍哥兄弟伙经过了特别训练，有战斗力，比较起来，何真元、柏尚明的袍哥兄弟伙较为逊色。不一会儿何真元、柏尚明的袍哥兄弟伙被砍倒了十几个，伍雄的兄弟伙一个未倒地。

    何真元见伤亡太大，不好向堂交代，于是一声口哨。大喝道：“乾圆社的兄弟快撤到灯岗山上，那儿有我们的援兵。”接着这一百六十多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迅速奔跑到灯岗山上，凭着有利地势，居高临下，可以用滚石打击对方。

    伍雄对这一点心知肚明，大声喝道：“镇山社兄弟们，我们已大获全胜，不必追了，改日再来争口饿气（复仇）。”

    伍雄仔细瞧了瞧被砍倒在地的对方兄弟伙，有五个已经断了气，还有十人只是受了伤。伍雄命何虎给这十个兄弟伙服了疗伤药，又给外用药包扎好了，决定将这十个兄弟伙抓回龙门镇做人质。

    伍雄带着袍哥兄弟伙耀武扬威回到龙门镇时，已经是傍晚了。

    伍雄遣散了兄弟伙，何虎派了十个兄弟伙用两架马车将十个对方受伤的伤员押到王德兴的关帝庙堂口。伍雄到大厅见到王德兴正与慧光和尚下中国象棋，伍雄在王德兴面前一抱拳，行拐子礼，“禀龙头大哥，小弟今天大获全胜，现在将十个俘虏押来交差。”

    王德兴山羊胡子一翘一翘地说道：“好呀，其实我早已得到李成禀报，伍大管事真会办事，将俘虏押上来，我瞧瞧。”

    何虎将十个俘虏押进堂口，王德兴与慧光停止下棋，仔细瞧了又瞧。

    慧光在王德兴耳边耳语了几句，王德兴说道：“将十个俘虏押往关帝庙大地窑中，让他们呆在那儿吧！”

    何虎一声“遵命”，将十个俘虏押往关帝庙右厢房一处地下窑。这儿曾经用来放阵年老醋，所以又叫大地窑。

    何虎回来对王德兴道：“何虎，你觉得这十人之中有没有像姜伯和？”

    “大伯，侄儿觉得有一个人很像姜伯和。”

    “那好，这事就好办了。”接着，王德兴、慧光和尚与王虎三人密谋了一阵子。

    第二天中午，胭脂虎接到王老大的通知，叫她当天晚上到关帝庙镇山社总堂口去一下。

    胭脂虎当天晚上，独自一个人来关帝庙镇山社堂口。慧光和尚独自一人坐在堂口执勤。

    胭脂虎向慧光和尚拉拐子，说道：“在下李向南前来堂口，听候圣贤二爷吩咐。”

    慧光和尚不冷不热地说道：“李兄弟呀，近来我们抓到一个官府的捕头，他叫姜伯和，这个人一直与我们镇山社兄弟伙作对，我希望你帮镇山社堂口结果了他。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呀？”

    胭脂虎道：“在下堂堂七尺男儿一个，深胆是量。”

    “好吧，真不愧为好兄弟，现在开始吧！”说罢，将手一拍，闲三爷秋洞生从内屋走出，递给胭脂虎一把雪白发亮的匕首。

    黑旗管事王虎将一个人押将出来，胭脂虎仔细一看，此人的确像姜伯和，然而胭脂虎毕竟是女人，很细心，她注意看这人耳轮上多了一颗黑痣。姜伯和耳轮上没有这颗痣，她知道是慧光和在考验她。

    王虎这时开口道：“李向南，根据袍哥规矩，你就扎他三刀六眼，再拖出去喂狗吧！”

    胭脂虎一拱手，“遵命。”

    胭脂虎拿着犀利的匕首走向那人身边。那人的口被塞住，手被反绑，样子显得十分害怕的样子。胭脂虎右手举起匕首，在那人左边扎了三刀，又在右边扎了三刀。那个人立即倒地，鲜血直流。

    王虎大喝一声道：“来人，拖出去喂狗。”

    从内屋走出两个袍哥兄弟将那人拖了出去。

    慧光和尚大喜道：“李向南，不愧为好哥们，有赏。”

    内屋走出一个兄弟伙，摆出一个盘子，盘子里有十文铜钱。胭脂虎将十文铜钱收下，然后拱手道谢：“在下谢二爷恩赐。”

    胭脂虎离开堂口，回到王家钱庄。两个袍哥兄弟伙将假姜伯和拖出去之时，然后对假姜伯和说：“兄弟，你为镇山社立了功，你可以回乾圆社去了。”

    那人拱手道：“多谢，多谢。”坐上停在路边的马车，奔池而去。

    原来慧光和尚为了考验胭脂虎，故意在被捉住的十个人中选了一个像姜伯和那样的人，假装姜伯和，在身体胸腹部贴上厚厚的棉花和油纸包，油纸包里装着的红颜料水。当刀子刺破棉花和红颜料水时，红色水汁外浸，好像出了许多鲜血，又是夜晚，光线不太明，难以辨认。所以乾圆社兄弟身上只有六个小眼的皮外伤，没有伤到内脏，因此不至于丧命。
------------

第31回王主簿调停斗殴事&nb...

    在这时之前一天，乾圆社与镇山社通过南充县县衙王主簿的调停，基本摆平了。王主薄名叫王德茂，是龙门龙头大哥王德兴的堂兄，又是乾圆社舵爷熊守辉侄儿的岳父，更是县太爷李仁友的红人。王主薄将王德兴与熊守辉乔装到顺庆城一家茶园社喝茶，王主簿仔细听了双方说出的理由，他说道：“今天，德茂本人听了二位的争执，觉得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些许小事，我认为大清帝国的利益才是大事，当今帝国主义列强正在酝酿瓜分中国，甲午中日战争后，我们又是战败国，我们又要赔偿东洋鬼子很多很多的银两，我们应该有一颗爱国之心，一为皇上担忧，二为国家效力。哪像你们，国人同胞内部还要争个你强我弱，还要互相残杀，我们大清帝国国人心就是要团结起来，捆成一把柴，共同对付洋人。所以我看你们应该和解，孔夫子曰，和为贵嘛！”

    熊守辉道：“主薄大人，和解固然是好，可是我们的兄弟伙有五人被镇山社杀死，十人至今被捉未归，不知生死，你说我们怎样和解？我和解了，死者的家属能依吗？”

    王德茂道：“这一点，我也想过，说一点我的看法，与两兄弟协商。这十个被捉的人，由王兄弟无条件释放，这五个人已死，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兄弟伙只能作善后处理，首先我将这次纠纷责任分成三份，我看这五个人是熊兄弟派去打架的，熊兄弟一方应负有一份的责任。但是五个人又是死于王兄弟刀下的，王兄弟一方应负有两份的责任。我认为这五个每人赔付三百银票，其中负一成的支付一百两银票，负两成责任的支付二百两银票。像这样算下来，熊兄弟一方要拿出五百两银票。王兄弟一方要拿出一千两银票。不知两位兄弟意下如何呀！”

    熊余辉道：“这怎么行，我们死了人，还要倒拿钱，我不依。”

    王德茂道：“熊兄弟也有理亏的地方，杨文启事先把林园卖给王永发一方，你们应该遵守做生意的法则，只要人家成交了，就不再去抢生意了。熊兄弟呀，你们的做法是理亏，就是拿到县太爷李仁友大人那儿去公断，你也是个输道理呀！”

    这么一说，熊守辉闭口不谈了。

    王德兴道：“大哥，我们一个小小的堂口，哪儿拿得出这么多银票呀！”

    王德茂道：“王兄弟，你是龙门镇镇山社总堂口，还要管南充县的丐帮组织，你们堂口真的小吗？你们走私，做大烟生意，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干预，就算对得住你们了。你还有啥话说！”

    王永发也闭口无言了。

    王德茂道：“熊兄弟做生意买卖要遵照生意法则，我看杨文启的林园最早卖与谁，那就是谁的。你们不必争了，你们若不听，就是争到县衙公堂，你熊兄弟说不定还要挨李大人的板子呢！好吧，我这里给你们起草了一份契约，上面就这么几条：第一，林园的归属最先卖的一方；第二，熊守辉一方支付五位死者死者银票共五百银；王永发一方支付五位死者银票共一千两；第三，王永发无条件释放乾圆社兄弟伙十人；第四，乾圆社与镇山社从此和好，为皇上分忧，为国效力。你们若同意，就在契约上签字盖章。若不同意，那么你们只有在县衙公堂上相见，听候李大人公断。”

    王德兴与熊守辉都明白，王主薄是县太爷李仁友身边的红人，即使上公堂，也得照王主簿的意思断，否则就要吃亏。他们沉默了半晌，熊守辉首先在契约上签字盖了章，然后王永发也签字盖章。

    又过了三天，中午时刻，王老大又来到王家钱庄找到胭脂虎，递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道：“速将钱庄一千两银票盗出，交与总堂。”

    胭脂虎对王老大道：“你这么做，不是难为我吗？王家钱庄的钱看管得那么严，我怎么盗得出。我说王老大，你到底心向哪一边呀！”

    王老大道：“这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此话怎讲？”

    王老大笑道：“我打听到龙门镇杜二麻子为了让自己那呆不呆，痴不痴的儿子考上一个秀才，特向县太爷送去一千两银票，贿赂县太爷。”

    “真的吗？”

    “真的。”

    “杜二麻子怎么行动？”

    王老大道：“听说今晚上，走水路，有一架大白帆船，装着许多货物，杜二麻子就在那条船上。”

    胭脂虎道：“感谢王老大指点。”

    傍晚，胭脂虎带着春香、秋香，穿好夜行衣，头带面纱，出了王家钱庄。利用飞檐走壁之术，一跃一跳来到嘉陵江边，果然见一艘大船，装载着满满一船布包大米，张着白帆，不一会儿，大船起锚，缓缓驶向嘉陵江中心。再顺流而下，直达顺庆城。

    胭脂虎与春香、秋香在岸边尾随，大船走得很慢，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嘉陵江与荆溪河交界之处。这时已是亥时时分，这个地方已是江水转弯之处，江面较窄，水流湍急。

    胭脂虎与春香、秋香三个人立即纵步，便飞到大船之上。胭脂虎站在大船头，春香与秋香站在船尾。这时，杜二麻子正在船上，见突然上来三个黑衣飞贼，个个手持大刀，杜二麻子命十个保镖，每五人一组，分别对付船头船尾飞贼。

    这时，船老大吓坏了，不敢摇船，船在江心打转，胭脂虎见来了五个人，挥舞着大刀，来砍五个保镖。因为她不能暴露自己是胭脂虎，所以没有用流星铁锤。这五个人哪里是胭脂虎的对手，刚一接触兵器，就有两个人的大刀被胭脂虎的手臂一挥振，振脱出手，飞到水里。

    胭脂虎一脚踢翻一个保镖到嘉陵江，另一个不得力的保镖想逃，胭脂虎赶上，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那个保镖也被踹翻，掉在嘉陵江里。胭脂虎用大刀顺势砍倒两个保镖，肩部受伤，鲜血直流，睡在地上，另一个保镖只好跳河逃走。

    那边春香与秋香共同对付五个保镖，正在激战。胭脂虎不管，直奔杜二麻子，将杜二麻子砍倒在地。杜二麻子被制，在地上趴着，说道：“好汉饶命，你要钱，我全数给你，只要不伤我的命。”

    胭脂虎学着男人的口气道：“快将行贿的一千两银票拿出来，否则狗命难逃。”

    杜二麻子道：“在，在我的怀包里，你取吧！”胭脂虎顺手去取他的怀包，掏出一大叠银票，借助十五满月，胭脂虎一一清点，刚好一千两银票。

    胭脂虎将银票揣在怀中，打了一声口哨，春香与秋香立即停止了与五个保镖的战斗，纵身一跃。

    胭脂虎也纵身一跃，她在嘉陵江上只点了点，借助嘉陵江的张力和浮力，三五两下，飞行至嘉陵江岸边。

    这时，杜二麻子惊呆了，他一生中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高级的飞贼。他命船尾五个保镖将掉在水里的三个保镖求上船来，其中为首的保镖被砍了一刀，这时也爬起来。给另一个砍伤保镖贴上金疮膏药，他命另一个保镖也给自己贴上金疮膏药。

    保镖头道：“杜二爷，我们无能，将船靠岸，我们走了，不要保镖费了。”

    杜二麻子道：“这不怪你们无能，只怪飞贼太高强了，我希望你们陪我到顺庆城，我照常付保镖费。”

    保镖头道：“你的镖都失了，我们保什么镖！”

    杜二麻子道：“哎，我带着我那傻儿子，才是悖他妈的的万年时（倒霉）呀，这趟镖失了，我心不甘，只好到顺庆城杜家钱庄去，我在那里存还有银票，我私章都带好了的，可以到那儿去取一千两银票，你们保着我交到县太爷那儿，就算完成任务。”

    保镖们又陪着杜二麻子到了顺庆城，杜二麻子雇了两乖马车，十个保镖分坐两乘马车。

    到了县衙，见到王主薄，将一千两银票交与王主薄，然后才给两位保镖各十两银票后，将保镖遣散。

    杜二麻子心安理得回到龙门镇，等候金鸡消息。王主薄自己劫留了二百两银票，将八百两银票交与李仁友。李仁友自然十分高兴，果然在当年的考试之中，杜二麻子的傻儿子孝一了个秀才，选为廪膳生，后来又推举为县衙的一个书吏。

    话说，胭脂虎与春秋香回到王家钱庄，各自进各自的卧房睡觉。胭脂虎做得神秘，回来时发现王永发已大睡，她便睡在□□。王永发第二天起来，根本不知道胭脂虎昨晚干了些什么。他知道胭脂虎有晚睡的习惯，所以往往是他先睡了，就不知胭脂虎的行为。但胭脂虎对王永很忠实，没有越轨行为。

    第二天晚上，胭脂虎来到关帝庙堂口，早有兄弟伙入大厅禀报，□□来了，王德兴躲了起来。

    慧光和尚在大厅见到了胭脂虎，胭脂虎拱手道：“禀圣贤二爷，在下已动得王家钱庄的银票一千两，这银票还有王家钱庄的印章，现在效纳给总堂。”

    慧光和尚起身接过银票，看一看，的确是盖了王家钱庄印章的银票，拍了拍手，内屋走出红旗大管事伍雄，当家三爷王德和，慧光和尚道：“请三弟与五弟查验，是否是真银票。”

    伍雄接过银票一清点，查验后，交与王德和清点查验后，拉了拐子道：“在下查验过银票，是真的。”

    慧光和尚道：“好吧，这银票由你收下，记入堂口总帐。”

    胭脂虎道：“在下可以回去了吗？”

    慧光和尚伍雄道：“五弟，奖赏□□二十文铜钱。”

    伍雄将手一拍，内屋走出一个兄弟端一个小盘，高举至胭脂虎面前，胭脂虎取过二十文铜钱，揣入怀包，然后向慧光告辞回家。
------------

第32回镇山社抢劫生辰纲&nb...

    王永发这时从内屋出来，慧光和尚道：“我看□□这个小伙子不错，真有本事，这两次考试都过了关。”

    伍雄道：“大哥，既然这小伙子表现不错，我们就破格提拔主六排巡风，你看如何？”王永发道：“五弟言之有理。”

    当家三爷王德和道：“不知这个小伙子武功到底如何？”

    慧光和尚道：“让他参与我们的一次劫财，不就看出来了！”

    王德兴道：“好吧，这就样办吧！”

    胭脂虎回到王家钱庄，王永发已经睡了一觉。见胭脂虎回来，说道：“娘子，你又到哪儿去了？”

    胭脂虎道：“我到关帝庙去了一趟，交了一趟差。”

    “是什么差事？”胭脂虎于是将劫杜二麻子之事说了一遍，并且开口道：“夫君，这是王德交给我的任务，他要我必须动这一趟镖，我又有什么办法。”

    王永发道：“杜二麻子做菜油生意，太扣门了，赚了不少黑心钱，该劫。”

    胭脂虎睡到王永发身边，说道：“夫君，这段时间我们都没有欢乐的日子，我们夫妻今晚欢乐一场吧！”

    王永发随手偻住胭脂虎道：“真没想到，我娘子这样多情，哎，江山如画，我比那雄姿英发的周公谨还幸福呀！他那小乔初嫁于他，周郎就遇到赤壁大战，多么不开心呀！”说完，将胭脂虎搂得更紧，嘴对着嘴接吻了好一阵子。

    第二天中午，王老大又来到王家钱庄，对胭脂虎道：“圣贤二爷命我通知你，今天晚上子时，到嘉陵江边动一趟镖。”

    胭脂虎道：“劫什么镖？”

    王老大说：“圣贤二爷没有交代，只是叫你今晚到龙门场河嘴上等候着，有人跟你联系。”

    胭脂虎道“知道了，你去吧，上次多亏你帮忙，找准了消息。你算立了一次功。”

    “哪里哪里，我还要进一步立功，以求免死，就算不错了。”

    当天晚上，趁着天上满月，胭脂虎独自一人女扮男装，正值五月十六时，天气不太热，而且前四天还下了大暴雨，所以夜空气爽，清风徐徐，月光如泻，他们要乘着夜深人静，好捕食一些水中鱼虾，填饱肚腹。胭脂虎来到河嘴边，何嘴边向上行不到五十米，便是孽龙撞开洪乾山一段，而形成的龙门。

    胭脂虎心想，古人有鲤鱼跳龙门的说法，许多鲤鱼都争先恐后在龙王节到来跳跃龙门。

    据说龙王节这天，河里往往发大水，鲤鱼若跳过龙门，不被大水漩涡冲走，击毁，就会成为鱼仙。或被玉帝命为龙宫重臣。若跳跃龙门被急流险滩冲走，就会撞得周身鳞伤，以致于死亡。虽然这龙门这么难跳，可是鲤鱼门因为它们一生之短促，有如蜉游于天地之间，所以不得不去，跃跃欲试。

    胭脂虎在想，不知鲤鱼跳龙门之说，到底出于何处，到底是黄河流经山西、陕西两省交界处黄河段上的龙门峡谷，或是此处，就此处龙门来看，平时江流平静，没有急流险滩，就是涨大水，鲤鱼这儿跃过，甩了下来，由于下面没险滩，也不至于跌得遍体鳞伤。不过，他想自己也好比鲤鱼精，只经经得住王德兴一伙的考验，就跃得过龙门，自己就可以被玉帝封为仙侠了，自己的江湖地位总算越上了一个平台。

    胭脂虎正在浮想联翩之时，突听对方来了一人，老远说了一句：“国泰”。胭脂虎知道这是对暗号，立刻回答：“民安。”对方又说了一句：“敬烟。”胭脂虎立即答道：“敬茶。”两句暗号都答应了。对方走近，胭脂虎一看才是王虎带着黄天浩等二十人。

    王虎道：“恭喜你，李向南，龙头大爷提升你为六排巡风，与黄天浩兄弟同列，从今晚开始，你就是镇山神堂口六排巡风。”

    胭脂虎拱手道：“承蒙王五哥关照，多谢龙头大爷错爱。”

    胭脂虎此时从行囊中取出面纱，将脸照住。他们在河边不声不响呆了两个多时辰，已接近子时，果然河边行驶一艘大船，逆水而上。

    这河嘴边停泊了三只小船，何虎与黄天浩、胭脂虎各带六七个袍哥兄弟上了小船，小船抛锚，撑杆立即靠边，向河心驶去，向大船靠近，走近大船，何虎、黄天浩、胭脂虎各带五个兄弟飞身上了大船。

    这大船上站着二十人护卫，为首的问道：“什么人，胆敢黑夜出煤子（黑夜行动）？”

    王虎回答道：“你们天仓满了（恶贯满盈）该老子掐灯花（夜晚行窃）。”

    对方一听掐灯花，一声口哨，个个拿出大刀。王虎等一伙人直扑过去，对方立即应战，双方在大船头大战起来。大船工上的二十余人，个个英勇善战，王虎等人一时难以取胜。

    胭脂虎敝开与众人战斗，独自一人飞身上大船楼顶，进了最上一层楼舱，见有三个彪形大汉护卫着一个大皮箱。胭脂虎手拿双刀，大喝道：“识相的，快将皮箱留下，否则个个得死。”

    彪形大汉个个有一米八以上，长一身横肉疙瘩，“好大的口气，不问一问爷爷是不是吃素的。”说罢，每个人都拿一条铁简，约三十多斤重，来抵胭脂虎的双刀。

    胭脂虎的双刀是她亲自去找李鸿飞打造的，李鸿飞特意用上好的纯钢铸造而成，不仅坚硬，而且锋利无比。每把刀均有二十余斤重，刀口较厚，一下不会卷口。三个彪形大汉三铁简打在胭脂虎的双刀之上，觉得胭脂虎的兵器沉重，而且反弹力很大。

    这三个大汉才知道锅儿确实是铁铸的，不便宜。于是小心对付，可是不到十个回合，有两个彪形大汉背上挨了两刀，鲜血直流，倒在地上。

    另一个正说要逃走，胭脂虎顺手抓住后腿，向后一钻，肩上将这个大汉扛了起来，顺势往河里一抛，这个大汉是旱□□，浮不起水，大喊“救命”。喊了几声，被嘉陵江水冲走，不过他运气还好，抱住了从上游飘下的一段木头，保住了性命。

    胭脂虎提了大虎箱，将刀插入腰间，顺势一跃，跃下一只小船之上，大喝道：“王五哥，镖已到手，撤吧！”

    王虎正与护卫斗得难分难解，听到胭脂虎喊声，一声口哨，十五个袍哥兄弟一起跃下水船。这船上二十人都气喘吁吁，根本不想去追。

    原来这大船是顺庆府的官船，顺庆府知府刘静斋因为嘉陵道道台的生日，特派官船押运生辰纲，前往阆中城为张巡台祝寿。他派行事谨慎的赵通判押运，而且派出二十名武林高手作护卫，还请了了三大侠士寸步不离地守卫。

    这三大侠士本是顺庆城第一宝刹，佛教圣地清泉寺三大护法空明大师、空性大师、空飞大师他们练就了一生峨眉功夫，本事非同凡响。可是遇到力大无穷的胭脂虎，当然成了手下败将。

    赵通判走上第一层船楼，见空明、空性光着臂膀，背上一尺多长一条大裂口，他们互相在上重疮药，赵通判道：“还有空飞大师呢？”

    空明大现道：“被那劫贼抓住抛向江里了。”

    赵通判道：“糟了，空飞大师不识水性，他若被淹死，我怎么向你们住持法慧长老交代呀！”

    空性大师道：“没关系，空飞大师练了闭气功，他能闭住呼吸在水里，让流水冲去，不会被淹死的。”

    赵通判走下二楼护卫们说，下去五人，将空飞大师救上来。话音一落，立即有五个识水性的护卫跳下江里，向下游游去。赵通判对一个护卫道：“去清点一下，看丢失了什么！”

    护卫走进一楼、二楼库房，一一清点，然后下楼来向赵通判禀报道：“库房里二百袋大米，二百袋花生和一千两银票都在，就是不见一个大皮箱。”

    空明大师说：“已经被劫贼劫走。”

    赵通判一听，急得跺脚，“糟了，这只大皮箱太值钱了，我么回去向刘大人交代！”

    胭脂虎将大皮箱提上岸，王虎用钉锤铁凿之类将大皮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珠宝翡翠之类，还有三只千年老参，这大皮箱少说价值五千两银子。

    王虎当着众人将皮箱关好，贴上封条。胭脂虎提着大皮箱，当天晚上，他们凯旋反回关帝庙，当着王德兴与慧光和尚、王德和、伍雄等众人的面，胭脂虎揭去封条，让王德兴等人一一查看。

    胭脂虎说道：“禀龙头大哥，在下李向南将劫得的满财全交出当家三哥。”

    王德和立即起身接过大皮箱，说道：“众位哥弟在此，在下当着众人的面清点登记，以免引起猜疑。”于是红旗管事伍雄协助，王德和拿出帐本，一件一件登记。登记完后，王德和起身将大皮箱提走，存入库房之类。袍哥内部的财物等帐务透明度很高，当家三爷不敢私吞公物。

    王德兴高兴地对胭脂虎说：”李向南兄弟干得真出色，我们堂口有了你，如虎添翼，我们还怕什么！从此以后，我提升你为闲管五，由袍哥六排荣升袍哥五排。”

    胭脂虎拱手道：”承蒙大哥关照小弟感激不尽。”

    王德兴道：”从此以后，不得自称小弟。”

    胭脂虎道：“啊，我称五弟。”

    “这就对了。”王德兴将山羊胡子捋了一下笑道。
------------

第33回府衙催促姜伯和破案&n...

    赵通判将船里的大米、花生和一千两银票向嘉陵道张道台交付完毕。张道台十分满意，说道：“本道衙门官员正缺大米食，你们真是雪中送炭。”

    赵通判道：“刘府台大人还望道台大人提携。”

    张道台捋了两下花白长胡须，说道：“我打算离职晋升后，推荐刘静斋替补我这个位子。”

    赵通判道：“在下替刘府台大人感谢张道台大人。”

    赵通判回去向刘静斋一一报告，同时也禀报了在龙门场河嘴边遇到劫贼之事。

    刘静斋听了大怒：“他妈的王八羔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还了得，我要派兵弹压。”

    赵通判道：“我们派姜伯和去了二十多天，破获这一伙劫贼，至今还没有重大收获。”

    刘静斋道：“这姜伯和真正无能，他如果确实办不好此事，我要拿他是问，这一皮箱宝物怎么说也得值五千两银子，非找他出不可。”

    赵通判道：“我马上去催促姜伯和办案。”

    赵通判从刘府台的办公室出来，径直来到三班六房，找到刘典吏。未等到刘典吏开口，就骂了个狗血喷头，喝道：“你龟儿子真不会办事，笨若愚猪，他姜伯和那熊样，哪像破案的捕快，你他妈的还向老子推荐他做捕头，我们一趟重要的镖，在龙门场居然被一伙强盗劫了。你说可恨不可恨？”

    刘典吏在赵通判面前唯唯诺诺，陪小心道：“通判大人息怒，在下有罪，在下知罪，在下一定尽心尽力为刘府台效劳，在下亲自到龙门场催促姜伯和办案抓贼。”

    赵通判怒气稍消，说道：“你务必在今天下午乘船赶到龙门场，现在还有七天日子，你去对姜伯和说，如果抓不到贼首，叫他提着脑袋来见。”

    刘典吏连连说道：“在下遵命，在下一定照办。”

    这时恰好遇到有一艘驶向龙门传递文书的小船正在嘉陵江行驶，刘典吏骑着快马追了上来，大喝道：“喂，马书吏小船靠岸，我是府衙刘典吏，快带我到龙门场去。”

    马书吏在船上问道：“刘典吏，你非要今天下午赶到龙门场去？”

    刘典吏道：“我有紧急公务，并且连人带马一道上船。”

    船靠稳之后，刘典吏首先上船，然后一捋马僵绳，快马一下跳上船头。刘典吏与马书吏就这样来到了龙门场乡公所，刚好遇上龙乡长。龙乡长接过马书吏送来的公文，公文无非是催百姓交纳税收之类的内容。

    龙乡长笑道：“哎，这税收太重了，压得老百姓喘不过气来。”

    马书吏道：“有什么办法，我们大清帝国与外国列强签了那么多条约，全是割地赔款，说白了，这款项还不是摊到老百姓头上。”

    龙乡长道：“我们大清帝国是央央大国，怎么这么怕洋人呀？”

    马书吏道：“我们虽是央央大国，可是我们的兵器装备哪里比得上洋人的洋枪洋炮，听说洋人的战船是钢铁铸的，连道光帝都吃惊。他说钢铁铸的大船在水里怎么不沉下去，真是神呀！”

    刘典吏道：“我们小心一点儿，不要随便议论皇上，否则要掉脑袋的。”

    当天晚上，刘典吏找到姜伯和，问道：“姜大侠，你办的案子怎么样了？盗贼怎么至今未抓获？这且不说，盗贼还劫了府衙的一趟镖，哎，这盗贼未免太不尽人情了，连府衙的镖都敢劫。”

    姜伯和道：“我们有六成进展，请刘典吏相信，在最后期限里，我一定破案，给刘典吏一个惊喜。”

    刘典吏道：“口说无凭，我想与姜大侠签一个契约，限最后五天破案，并且要以性命担保。”

    姜伯和笑道：“我身为大清帝国差吏，当尽心尽力为皇上尽忠，为大清帝国效劳。好吧，签就签，我没有破案，是我失职。”说罢，刘典吏掏出早已写好的契约，大体内容是：姜伯和必然在最后期限内抓获龙门场贼首，彻底捣毁盗窃集团，并且以身家性命担保。

    姜伯和毫不犹豫地签了字，盖了手印。

    第二天一大早，姜伯和来到王家钱庄，由王永发带至胭脂虎卧房以内。这时，正好王老大也在胭脂虎房中，王老大起身道：“姜大侠，在下有礼了。”

    姜伯和道：“王老大，你最近表现不错，可还得努力一把，眼看最后期限就要到了，你若不帮我将贼头抓住，你的脑袋恐怕也在颈上长不稳呀！”说完，坐在一条矮凳之上。

    王老大坐下来说道：“刚才我还向李娘子报告一个大好喜讯。”

    “什么喜讯？”

    “镇山社主要头面人物在三天以内要采取重大行动。”

    姜伯和一听，甚是高兴。问道：“什么行动？”

    “这个我也不知，因为他们凡有重大行动，都要通知我们在三天前作好防护准备。”

    胭脂虎问道：“姜大侠前来敝舍，有何要事？”

    姜大侠叹了一口气，说道：“哎，顺庆府府衙的一趟镖最近被镇山社堂口劫了，刘府台大人大老恼火，命令我务必在最近期限破案，否则性命难保。”接着将与刘典吏签的契约说了一遍。

    胭脂虎道：“姜大侠，这事你可别急。”于是将参与劫镖一事向姜伯和禀报一遍。说道：“我并非与府衙作对，非如此无法取得王德兴的信任，正因为我劫了这趟镖，才取得了王德兴的信任，将我的袍哥六排晋升为五排。”

    姜伯和道：“可是，府衙丢了这么贵重的物品，能善罢甘休吗？”

    胭脂虎道：“姜大侠，你别着急，我想这一大皮箱珠宝和三支千年人参可能一时还没卖出去，我今晚去给你劫回来，放于你处。”

    姜伯和道：“李娘子若真能这样尽忠刘府台大人，我可以在他面前保举你，让你当一名女官。”

    胭脂虎道：“别，别这样，我一身最讨厌官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我宁死不做女官。”

    姜伯和道：“那也得给你记上一功，也可领赏。”

    胭脂虎笑道：“这么说还差不多。”

    姜伯和与王老大离开之后，胭脂虎等到半夜三更，与春香、秋香一道，穿上黑色夜行衣，带上黑面纱，趁着天上无月，漆黑一片，胭脂虎等三人利用飞檐术，在房顶上一跃一纵。

    不到三刻，便来到油坊街关圣庙房顶，胭脂虎熟悉镇山社堂口大厅，大厅后是一个小天井。

    这时夜深人静，连巡逻的袍哥也依在天井大门内屋一角落里打盹。胭脂虎命春香从行囊里拿出断魂香烟壶，因为春香与秋香本是飞贼出身，这断魂香是她们的常备药物。春香拿着断魂香烟壶向房上翻下来，像壁虎一样在墙壁上爬行，一点儿声音也没有，走至角落旁，将断魂香烟壶插入窗格，用嘴吹着断魂香烟。这时在角落打盹的八个巡罗小袍哥很快中了迷魂药烟，个个倒地大睡。

    这时，春香、秋香在墙壁上爬行，依次一间房一间房查看，胭脂虎在房顶作警戒，以防有人进这个小天井。

    不一会儿，春香上房对胭脂虎小声道：“堂口仓房已找到，门栓被秋香用利刃割断。”胭脂虎点了点头，飞身下层。她与春香、秋香进了屋，见内屋写着：“库房重地，闲人免进。”门关着，秋香取出利刃，一把犀利的匕首插时宜门缝，将门拴割断。正推门进去，门一开，一个大汉挥刀，一刀砍了出来。春香顺势一让，大汉扑了个空。春香一反身一把匕首刺进大汉背部心脏内，那大汉没哼一声，倒地而亡。

    突然，房内叫道：“什么人，敢来这儿行劫？”春香与秋香趁着夜晚无肖，藏在内壁，胭脂虎也乘势窜了进来，那大汉正在划火柴。

    胭脂虎窜到大汉背后，一跃跨在大汉身背后，将脚跨在大汉胯部，两手捧住大汉后面的头部，将大汉头一旋转，那大汉颈椎骨被扭断，倒地毙命。

    胭脂虎这时从大汉身上一跃，站立。春香与秋香这时已跨进内屋，内屋又有两个大汉，一个高喝道：“什么人，吃了豹子胆，敢进库房重地。”喊声刚完，秋香已窜到身侧，因为是黑夜，看不清东西，秋香顺势一把匕首插进那大汉腰肋，正伤着肝脏。

    那大汉顿时倒地，另一个大汉正是当家三爷王德和，手提双刀，在黑夜里乱舞，不吱声，动作极其敏捷。因为屋内漆黑，根本看不见人，他挥舞了一会儿，站立不动。这时秋香已点燃一只蜡烛，发现王德和站在一角，两边都是墙壁，正持刀虎视。胭脂虎一手持匕首，一手握拳打向王德和，春香与秋香在后，这屋子本是内屋，里面的声音更难传出来。

    胭脂虎说道：“别开口，否则叫你说不出话来。”

    胭脂接近王德和，王德和仍不死心，挥刀就砍。胭脂虎闯荡江湖多年，当年不惧，她左右闪，闪开王德和的双手，转到王德和背后，对准王德和左右两肩胛，以极快的速度，一边刺一刀，刚好刺穿天宗穴。

    天宗穴是肩胛的大穴位，王德和两肩顿时麻木，两手无法提刀，刀落在地上。春香顺势一磨盘脚一环扣，王德和站立不稳，仰面扑倒在地，胭脂虎一手踏在王德和胸上，举起手中匕首，要往胸口刺下。王德和开口道：“好汉饶命，只要你饶在下一命，在下什么都依你们。”

    胭脂虎道：“你们在河嘴上劫得的大皮箱里有许多珠宝和千年人参，现放在哪里？”

    王德和道：“好汉，你必须保证不杀我，你若杀了我，这大皮箱你永远也得不到。”

    胭脂虎问：“为什么？”

    “因为这库仓安放了烈性炸药，若不及时排除，绊动烈性炸药，整个屋内的人都得死。”

    胭脂虎内心想，多么恶毒的一招呀！

    胭脂虎说道：“我是江湖好汉，义气为先，我保证不伤你性命，你必须配合我行劫到底，协助我把大皮箱取出来。”

    王德和道：“袍哥弟兄也是讲义气的，我愿帮助你们，我帮完之后，我就离开这儿，到贵州省去闯天下。”

    胭脂虎命春季收激了他们双刀，然后将足放在地上，让王德和爬上来。王德和爬起来走到内屋壁柜处，胭脂虎见里面有十二个壁柜，里面全藏着金银财宝。

    王德和走到第六个壁柜处，将壁柜六个按扭按了几下。不一会儿，壁柜打开了，王德和首先卸下一个炸药包，然后将一个大皮箱取出来交给春香。

    春香提着要走，胭脂虎道：”别急，解玲还得系玲人。”

    王德和将炸药包放入壁柜之后，胭脂虎对王德和道：”你将皮箱打开，让我瞧瞧。”

    王德和揭去封皮，将皮箱打开，胭脂虎走近，用手抓起珠宝仔细瞧了瞧，发现是真的，三支千年人参也是真的。叫王德和关上皮箱，然后对王德和说道：”跟我们走吧！”

    王德和道：”好汉不是答应饶我，怎么……”

    胭脂虎道：“现在放你，怕你去报信，所以你必须跟我走。”

    王德和只好跟着胭脂虎走了出来，走到门外，这时关帝庙仍然静悄悄的，胭脂虎问王德和：“你们的圣贤二爷在何处房间？”

    王德和顺手指向天井对面一间屋子，说道：“圣贤老二经常喝酒，要不喝酒，你们今晚的行动，他肯定要来干预。”

    胭脂虎命春香提好大皮箱，纵身上房，她一手提着王德和肩膀，对王德和道：”你的两个肩胛大穴道被我所制，跟着我飞上房去，我说话算数，一定放你一条生路。”说罢，拉起王德和，向上一提，纵身上了房，秋香也跟着上了房。

    这时，关帝庙仍然一片寂静。

    胭脂虎命春香在房顶好好看住王德和，其实王德和两肩胛天宗穴被制，双手已经麻木，根本无力反抗。

    胭脂虎和秋香在房顶上走向圣贤二爷慧光和尚的屋子，胭脂虎见下面还有灯光，慧光和尚正扒在方桌上睡觉，桌上还有酒瓶，□□正睡着一个年青漂亮的□□。胭脂虎命秋香从行囊中取出迷魂药烟壶，将迷魂药点燃，让它放烟，然后秋香将烟壶嘴伸入瓦中裂缝，对准下面屋子吹迷魂药烟。

    由于胭脂虎他们三人出发时都吃了解药，所以不至于被迷住。吹了好一阵子，发现慧光与那个□□都昏昏大睡。胭脂虎与秋香跳下房顶，将慧光和尚颈上念珠割断，取出一颗，然后再将念珠重新结上。

    胭脂虎与春香回到库房重地，在内屋处见那个被杀死的大汉还躺在血泊中，胭脂虎顺手将这颗佛珠放在大汉衣衫之下。然后出了内屋，回到房顶之上。
------------

第34回镇山社怀疑慧光劫财&n...

    胭脂虎、春香与秋香押着王德和，提着大皮箱，来到龙门场姜伯和住的安康客栈。这时已是深夜寅时时分，客栈外门紧紧关着。

    胭脂虎提着王德和与春香、秋香一跃，纵上客栈房顶，然后又纵下院落天井之中。姜伯和正住在一楼一间客舍，胭脂虎上前扣门。

    姜伯和起床，将门打开，让胭脂虎一行四人进来。胭脂虎对姜伯和道：“在下已顺利完成劫回皮箱任务，现在向姜大侠交差。”

    姜伯和拱手说道：“李娘子真不愧为川南女侠，真仗义呀！”

    胭脂虎道：“我虽川南人，曾号称川南女侠，可是我现在嫁了一个川北夫君，我就应该是川北人了。”

    “啊，我明白，李娘子应改名为川北女侠了。”

    “这还差不多！”胭脂虎道，“这个王德和是王德兴的当家三爷，专管钱物库房，我将他捉来，这次他立了功，帮助排除炸药包，不然我等三人来不了这儿，现在将他寄放你处，让他养伤，养伤好了之后，放他一条生路！”

    王德和道：“这个地方不行呀，这儿是客栈，人来人往太多了，王德兴大哥很快就会知道我在这儿，我想另外找去处！”

    姜伯和道：“王德和，我负责给你安置一个静寂安全的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巡逻袍哥老幺跑到王家大院给王德兴禀报，说堂口库房被劫，死了三个袍哥护律，当家老三不知去向。

    王德兴一听，“这还了得，这不是要造反了吗？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干的？”于是亲自在街上找到红旗管事伍虎，黑旗管事何虎，一起到关帝庙库房。

    伍雄掌灯，王德兴一一查看，发现死了三个护律都是看守关帝庙的庙祝，库房第六个壁柜里大皮箱被劫走，这大皮箱正是昨晚打劫来的那一箱生辰纲宝物。王德兴查看完反复在想，这三个护律个子高大，又入了镇山社堂口，经过伍雄的培训，都有一身好武功，可是怎么会死于别人刀下，这劫贼又怎么清楚第六个壁柜里的有大皮箱，而这口大皮箱的宝物少说也值五千两银子。

    王德兴气得吹胡子瞪眼睛，“龟儿子劫贼太凶狠了，老子捉住他，要扒他的皮。”

    这时，王虎走到王德兴面前小声说道：“大伯，那儿有新的发现。”

    王德兴走到王虎指的那个护律尸体边，伍雄将灯照过来。王虎将这个护律衣衫拿开，发现下面有一颗念珠，浸炮在血水中。

    王德兴道：“这佛珠是哪儿来的？”王虎小声对王德兴说：“大伯，我怀疑是慧光和尚干的这趟勾当。”

    王德兴一惊，心想慧光和尚为人狡诈阴险，难道他也想见财起义（见财起贪心）吗？王德兴带着伍雄，何虎来到慧光和尚的房间，叩开门，一个□□上前开了门。慧光还扒在桌上睡觉，因为他喝得太多了。

    王德兴问□□：“圣贤二爷昨天与你上床睡觉没有？”

    □□道：“圣贤二爷昨晚酒喝的太多，一直扒在桌上睡觉，没有上床睡觉。”

    王德兴又问道：“你知不知道，圣贤二爷二爷昨晚去过哪儿没有？”

    □□道：“我不知道，睡得太香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德兴听□□这么一说，将袖子一甩，气冲冲地走了出来，伍雄、王虎也跟了出去。

    王德兴对王虎说：“侄儿，你去把那颗念珠收拾好，我要开香堂理事。”

    当天上午已时，镇山社堂口两边坐着王德兴、慧光和尚、秋润生、乔天华、伍雄、王老大、胭脂虎九个首领，九个首领身后站着三十名袍哥幺满。

    龙头大哥王德兴首先唱《开山令》：忠义堂前传号令，在缘哥弟听分明，今逢吉日开黄道，弟兄结义来荒郊，掉得名山修此通，地势巍峨气象高，南北英雄齐令哨，到来都是大英豪.令人巡风去放哨，有无奸细听路跷，遇山必要先开道，遇水还需要搭桥，先把盟坛来筑好，以凭结义认同胞，开山立堂相号召，职责分明不混浠。”

    接着王德兴按过红旗管事伍雄递过来的捆把香，在关帝圣群的神像前的油灯前点燃，王德兴在关帝圣群神像前行三跪九叩大礼。把捆香放在香炉，表示袍哥精诚团结，向前二爷敬香.接着，众哥弟一齐肃静，依次抬香一柱，对关二爷圣像行三跪九叩大礼。

    礼毕，红旗管事宣《传堂升位令》：“忠义堂前瑞气盈，弟兄情谊重兰金，结拜虽然为异姓，恰似同胞生母生，保安为友弃家庭，大家瓦励相亲近。山堂永镇标姓，汉留成功集大成。”

    接着，王德兴传《汉留道令》：“天下袍哥是一家，汉留大义总堪夸；结成异姓同胞日，香堂盛棠棉花。”

    接着，红旗管事伍雄说道：“禀龙头哥，昨天夜晚，堂口一号仓库被盗，二位六排兄弟被杀，当家三爷失踪，大皮箱失窃，里面有珠宝和千年人参。”

    王德兴道：“可否有重要砍案线索。”

    伍雄道：“在一位排律死者的衣衫下发现念珠一粒。”

    王德兴眼睛向着圣贤二爷慧光和尚说：“二弟，你的念珠应该有多少粒？”

    圣贤二爷站起来，拱手道：“禀大哥，应该有一百零八粒。”

    “用什么材料做成？”

    “用莲子做成。”王德兴示意王虎，王虎站起来道：“禀龙头大哥，这念珠正是莲子。”

    然后当场把念珠呈给王德兴，王德兴道：“圣贤二弟，你作何交待？”

    慧光和尚生气了，说道：“我的念珠一百零八粒，现在还在颈子上，我取下来，让王虎查验。”

    王虎道：“还是请圣贤二哥先自己查验了再说。”

    慧光和尚双手握着念珠一颗一颗地数，数完才一百零七颗。慧光和尚道：“这么奇怪，怎么少了一颗。”

    伍雄道：“怎么样，这念珠掉在死人身衣衫之下，二哥作何解释。”

    慧光和尚大怒道：“这么说来，你们怀疑大皮箱是我拿了？”

    王德兴道：“二弟呀二弟，你别装模作样了，你拿了，大哥不怪你，人总是要犯错误的，你只要承认就行了。”

    慧光和尚大怒道：“这他妈的是何等冤枉，我且问大哥，你怀疑我盗了大皮箱里的珠宝、人参，那么你抓住贼赃没有？”

    王德兴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但是这是重要的证据呀！”

    慧光和尚怒气冲冲地说：“龙头大哥，贫僧多年来一直在你的堂口中干事，我到底是不是贼，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王德兴道：“人犯错，有时是一时糊涂嘛！”

    慧光和尚高声喝道：“你们不能凭一颗念珠给我定罪，反正一条，做贼要拿赃，你们只要拿出赃证，我宁愿去死。”说完，气冲冲地走出大厅。

    这时，闲三爷秋润生道：“大哥，我看这事冷一段时间再说，此外当家三爷王德和失踪，我怀疑是否是他对圣贤二爷栽赃陷害。”

    王德兴也说道：“当家三爷失踪，到底是逃了，还是死了，这很难说。好吧，这事按秋三弟所说的办吧！从今以后，我提名秋三弟为当家三爷，负责管理库房重地，每天晚上加派巡逻，以防另外几个仓库被盗。好了，今天开香堂议事到此了结。”

    当天中午，慧光和尚来到龙门场一家麻得跳面馆，这家面馆经营了上百年，以麻辣风味著称。面的味道非常可口，近年来老板扩大了业务，除经营面食外，还经营着家常中餐，在楼上没了十张桌的中餐席。

    慧光和尚走上楼，在一张中餐席桌坐下来，这时王老大和胭脂虎也上了楼。王老大向慧光行了一个拐子礼，说道：“圣贤二哥怎么今天有兴致来这儿赏光？”

    慧光和尚道：“赏什么光哟，贫僧一肚子闷气无处汇掉。”

    胭脂虎道：“圣贤二哥，这事你真还有点儿冤枉。”

    慧光和尚道：“贫僧真不明白，我颈子上的念珠怎么会掉一颗在一个被杀的护律衣衫之下，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嘛！”

    王老大道：“我们堂口就你挡着红旗管事的晋升之路，我平常听了红旗管事说你许多坏话，我都不好开口向你说。我认为你太耿直了，我说了你不会相信的。”

    “伍雄他怎么说的？”

    “伍雄经常在兄弟伙前夸自己有胆有识，说你窝囊废一个，说你一个龙门寺驱逐出来的和尚，有什么了不起，说你……”

    “不要说了，反正伍雄太狂妄自大，没有把我这个圣贤二哥看在眼肿。我哪里是龙门寺大师兄驱逐出来的，只因我犯色戒，酒戒，大师兄训斥了我几句，我一气之下离开龙门寺的。到镇山社入了袍哥组织，从此我就在关帝庙办事而已。既是这样说，我还是回龙门寺当和尚去，就凭我一身好武功，大师兄也会留我当首席护法的。”

    王老大道：“我们三位难得聚会在一起，这样办吧，我做东，招待二位一顿吧。

    说着便走下楼去给麻得跳老板打了个招呼，然后上楼。不一会儿，店伙计端了一大盘上楼，将好酒好肉摆在桌子上。

    王老大提起酒壶给慧光和尚满满斟上一杯，又给胭脂虎斟上一杯。又给自己斟上一杯。王老大端起酒杯，说：“难得我们三哥弟聚会在一起，我为我们的友谊长存而干杯！”王老大先一饮而尽。

    胭脂虎与圣贤二爷慧光也将酒干了。王老大又给众人酒杯斟满，端起酒杯说：“第二杯酒，祝□□兄弟荣升五排闲五。”

    说完一饮而尽。胭脂虎与圣贤二爷慧光和尚也一饮而尽。王老大又给各自酒杯斟满一杯，王老大端起酒杯说：“三杯通大道，我祝我们三哥弟今后精诚团结，互相帮助。”说完又一饮而尽，胭脂虎与圣贤二爷又一饮而尽。

    王老大说：“别只管喝，还是动手吃菜吧！”三人在桌上大吃起来。

    过了一会儿，胭脂虎又向王老大、圣贤二爷慧光和尚敬三杯酒。又过了一会儿，慧光和尚又向胭脂虎、王老大各敬三杯酒。他们之中圣贤二爷慧光和尚略带醉意了。慧光和尚大泄胸中闷气道：“他娘的当家老三王德和，他把大皮箱提起了，栽赃陷害我，害得我来背黑锅。哎，老子想不通呀！”

    王老大趁机说道：“王德和是王德兴的堂弟，二哥你说这话在我们三人里，到没什么，可是在外面一定要谨开口，慎开言呀！”

    圣贤二爷这时有四分醉意，说道：“怕什么，我慧光和尚为王德兴打拼江湖，立了不少汗马功劳。他王德兴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杀家鞑子（内江）呗！”

    胭脂虎道：“圣贤二哥，闲五弟不是说你的，你真没胆量公开跟龙头大哥斗，你若有胆量，哥们儿兄弟支持你。”

    圣贤二爷慧光和尚将右手往胸前一拍，说道：“老子就是有这个胆量，其余的兄弟在王德兴面前是缩头乌龟。老子偏不怕。”

    胭脂虎道：“这么说，圣贤二哥是大英雄了，好样的，我们哥们兄弟支持你干到底。”
------------

第35回伍雄设计除掉慧光&nb...

    这酒楼上醉酒的话，被早已派到酒楼下楼步间的护律黄天浩听到了，黄天浩立刻返回关帝庙跟伍雄汇了报，伍雄又到王德兴家给王德兴禀报了。

    王德兴气得胡子直翘，说道：“反了，反了，他慧光和尚不讲义气了，我们只是怀疑他，他反倒想跟我对着干了，这还了得。”

    伍雄乘机道：“这个叛逆早就不满龙头大哥，应该立即除掉，以免后患无穷。”

    王德兴镇静下来道：“我早就发现慧光有异心。”

    “不如今晚我来个将计就计。”伍雄在王德兴耳边小声说了一阵子。

    再说，慧光和尚并不知道黄天浩在梯步间偷听，与王老大、胭脂虎喝了两个时辰才分手。

    慧光和尚带着满脸醉意，将虬须抹了一抹，笑道：“哈哈，我可以演贵妃醉酒了。”于是一路走，一路唱川戏《贵妃醉酒》、《醉打蒋门神》等段子，不停将虬须抹了又抹，又哈哈大笑起来。他就这样走向关帝庙，在自己卧室倒头就睡，一直睡到深夜子时。

    慧光和尚醒了，突听得外面喊，“有贼，有贼，贼又想偷库房了。”

    慧光一听说有偷库房的贼，心想莫非是上次那贼，我这次一定将他擒住，好洗刷自己的冤屈，于是从屋角提起一条禅杖就追了出去。

    这条禅杖约一百二十斤重，名叫金双轮十二环金花铁禅杖。它的尖端一个桃形大环，套有十二个小环。慧光和尚手提禅杖追了出来，见一伙袍哥兄弟跑出关帝庙，慧光和尚跟着跑了出去，他一个人紧跟着追了出去。

    他在街上独自一个人追着，突然他身后又来了一伙袍哥兄弟追了过来，为首的王虎大喝道：“原来贼在这儿，快逮贼呀！”

    慧光和尚听王虎说自己是贼，于是手持禅杖不动，王虎追了上来，慧光和尚问道：“王五弟，谁是贼？”

    王虎大喝道：“你圣贤老二在前面跑，做贼心虚，除了你还有谁呢？”

    伍雄这时将前面追赶的袍哥兄弟带了回来，伍雄大喝道：“啊，这个贼原来是慧光老兄呀，真没想到上次仓库失窃，你偷了大皮箱不死心，还想来第二次。”

    慧光和尚急得直跺脚，将禅杖插入地面之上一尺多深，怒道：“啊，我知道了，是你们这两个小人污蔑陷害于我。好吧，我既是贼，有胆量就上吧！”他说完，右手撑住禅杖。

    伍雄大喝道：“众位兄弟伙，大家合伙上来，一定要拿住这个贼。”一声令下，所有的兄弟伙一拥而上，用大刀、长矛一直来战慧光和尚。慧光和尚两手也有千钧之力，将铁禅杖拔出来，挥动铁祥杖，只听得呼呼风声。

    这时天上无月，王虎怕伤着自己袍哥兄弟，便点了四只大灯笼，由四个兄弟提着，站在街道阶檐边。

    慧光和尚的一阵铁禅杖胡乱打杀。不一会儿，放倒十几个兄弟伙，伍雄见慧光和尚勇猛无力，大喝道：“袍哥兄弟伙退开一点，暗器伺候。”这一声令下，袍哥兄弟均向前后迅速撤退。

    慧光和尚大喝道：“有暗器尽管使出来，老子不怕。”说话声刚落，伍雄与何虎两边队伍中有十来个兄弟伙都向慧光和尚施放了飞镖、飞刀。二十余只飞镖和飞刀向慧光□□，慧光迅速抄起禅杖左右庶拦阴挡。可是右肩胛上仍然中了两只飞刀，鲜血直流。慧光和尚感到一阵麻木，立即一个纵步，飞上房顶。他在房顶上跳跃式向前，走了三个房顶，头发晕，突然倒在房顶。

    慧光和尚醒来之时，已睡在李鸿飞铁匠铺的内屋里。姜伯和守护在一旁，此时天已大亮，姜伯和道：“慧光师父，你可醒来了。”

    慧光和尚问：“你是谁？我怎么睡在这儿？”

    姜伯和道：“我是府衙派来的捕头姜伯和，我带着捕快在街上巡逻。听到油坊街一遍打斗声，我追来之时，见你上房了，我与两个会飞檐术的捕快也上了房，见你晕倒，特将你背到我好友家里，给你疗伤。”

    慧光拱手道：“感谢姜捕头好意！哎，王德兴那小子也太不讲义气了。”

    姜伯和问道：“你是否被王德兴一伙追杀？”

    “对呀！”于是将大皮箱之事说了出来。口中诉苦道：“哎，我才是悖他妈的时，背黑锅呀！”

    姜伯和道：“慧光师父，我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江湖好汉，你怎么会做出这偷鸡摸狗之事，说来我也不会相信的。好了，先别说这些，慧光师父中了白砒剧毒，我还是给你拔毒疗伤。”说罢，将一瓶中药麻醉药酒，用棉花蘸着，在肩胛飞刀处拌了又拌，又过了一会儿，慧光和尚觉得肩胛骨麻木，一阵巨痛，两把飞刀已被姜伯和拔出。

    慧光和尚道：“怎么姜捕头还有这种医疗术？”

    姜伯和道：“实不相瞒，我父亲是姜家毡子坝有名的五雷神掌大侠，又是中草药名医。我家有祖传疗伤秘方，我都学到了家的。你这毒遇着了我，算是走运。”

    过了两天，慧光和尚的剧毒被姜伯和的祖传秘方解除干净，但肩胛伤口还未愈来愈合。慧光和尚见姜伯和愁眉苦眼，哀声叹气。问道：“姜捕头有什么疑难之事，请说出来，我可以为你分忧。”

    姜伯和道：“实不相瞒，慧光师父，你也知道，王虎与何大脚一伙本是龙门惯偷，他们又是丐头，有一大伙乞丐跟在屁股后面，可是府衙限期叫我将王虎与何大脚一伙抓获。眼看只有两天期限了，我不着急吗！”

    慧光和尚道：“王虎与伍雄一伙，我现在对他们恨之入骨，巴不得早一点被官府抓住，这么办吧，我可以协助姜捕头抓住王虎与伍雄、何大脚，只不过要略施小计。”

    “什么小计？”

    慧光和尚道：“王德兴的主要收入靠贩卖大烟，我和一个大烟商熟悉，而且也为他与王德兴搭过桥，做过大烟生意，不如……”

    慧光和尚小心说出了自己的行动计划。

    当天中午，王老大来到王德兴的大院里，对王德兴说道：“今天晚上，李大烟贩要来堂口接洽贩卖大烟之事宜，李大烟贩委托我给你捎个信。”

    王德兴一脸不高兴，说道：“你龟儿子想滚到慧光和尚一边，枉直你还是我远房堂侄，你不帮我说话，反而十根手指头往外掰。”

    王老大说道：“龙头大爷，我可没说什么呀，分明是慧光对你不满，满腹牢骚，我只不过是说了两句奉承话。龙头大爷，其实我内心是向着你的。”

    “你内心向着我，为什么不向我报告。”

    “哎，龙头大爷，我也喝醉了酒，睡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今天中午才醒。就遇到李大烟贩派伙计来送口信，我就趁着这送口信的机会来向你报告。龙头大爷，我错了，对不起你老人家！”

    王德兴脸露喜色，他想这王老大地痞一个，全仰仗我的堂口吃社会饭，他真的敢造反吗？不会！王德兴道：“好了，你龟儿子今后小心从事，不然我饶不了你。”

    “多谢龙头大爷原谅我的过错。”

    果然，当天晚上，李大烟贩带着十来个拜把子兄弟来到镇山社堂口。王德兴带着当家老三秋润生迎了出来。

    李大烟贩笑道：“虎头子大哥，别来无恙！”

    王德兴也笑道：“抄手子小弟，幸会幸会，来，这边坐。”虎头子、抄手子是袍哥暗语，虎头子指姓“王”，“抄手子”指姓李。

    李大烟贩与十个袍哥兄弟伙坐在大厅左边一排，大厅右边坐着王德兴与秋润生。李大烟贩见慧光和尚与王德和不在场，问道：“虎头子大哥，怎么圣贤老二与王当家不在场呢？”

    王德兴道：“他二人最近与在下闹了一点小小的别扭，赌气走啦。”

    李大烟贩道：“啊，是这么一回事，我这个当兄弟的认为你们堂口，千万别倒打码子（起内讧），要精诚团结，我们这笔生意才能顺利做下去，否则……”

    王德兴道：“请抄手子小弟放心，从总的来看，我们堂口是精诚团结的，他们二人只不过是一时赌气罢了，过两天不就回来了！以往他们也赌过气呢！”

    李大烟贩开口道：“我这十件大烟全是上好的进口货，我提前十天就通知过圣贤二爷，叫你们作好准备。”

    王德兴道：“这个我知道，我们准备好了，不必担忧。”

    李大烟贩道：“明天晚上夜深子时在下野河坝接货，人一定精干，要有高手保护，做到万无一失。”

    王德兴道：“我与抄手小弟还算对红星（意气相投），好，一言为定，今晚当大哥的坐东，请抄手子小弟进花窑子（妓院）。”

    李大烟贩拱手道：“免了免了，我来之时张毒枭头给我扎呼（交代）了好一阵子，我做这行，事关重大，弄得不好掉脑袋。好啦，我马上离开堂口，回去了。”

    王德兴道：“秋老三，给他一百两银子的订货钱吧！”

    秋润生走进库房，数了十张银票，一张十两，拿出来对李大烟贩说道：“李兄，请点数。”

    李大烟贩笑道：“咱们是汉留兄弟，义字为重，我相信你不会拉稀（不负责任）。”

    顺手将十张银票往身上衣带一放，站起来，向王德兴拉拐子，说道：“后会有期。”

    带着十个袍哥兄弟出了关帝庙，分坐着三辆大马车，奔驰着，离开龙门场，往小龙乡方向的野河坝沙滩上奔去。

    原来，这李大烟贩是慧光和尚的远房表弟，住在小龙乡农村，他经常与一些大烟贩接触，专门当二道贩子。他从别的烟贩手中将大烟买过来，转手卖给一些场镇的烟管。

    慧光和尚在镇山社堂口时，镇山神堂口在龙门场开了十几家秘密烟馆。慧光和尚从李大烟贩手中接过的大烟，供给镇山社烟馆大烟货源。慧光和尚因为与王德兴闹矛盾，就来个报复行为，他平时养了三只信鸽，训练得很听话，这三只信鸽平时在龙门场上空飞舞，捕食。可是它们在高空能辨别慧光和尚身影，慧光和尚只要一见到信鸽，打个口哨，这三只信鸽都会留到身边。就在慧光和尚与姜伯和谈话后，他立即将给李大烟贩的信条写好，他走出客栈，见三只信鸽正在上空打旋。他一声口哨，三只信鸽飞下来，慧光和尚抓住一只信鸽，将信条挂在鸽大腿之上，向小龙方向一抛，这只信鸽径直往小龙方向飞去。其余两只信鸽也跟了去，好像在为这只信鸽护航。

    李大烟贩接到信鸽，取下大腿上的书信，拆开一看，只有几个字：“大烟事宜已妥，速到龙门场山社堂口洽谈商务。”

    李大烟贩不放心，又派了一个袍哥兄弟骑着快马到龙门场，找到王老大通知王德兴务必到堂口亲自面谈。所以头一天王老大到王家大院向王德兴禀报，第二天晚上李大烟贩来访。

    正值五月初七日，当天晚上，天上有些微弱的月光，王德兴派秋润生、伍雄、王虎、黄天浩带着五十个挑选出来的袍哥，何大脚与她五个门徒王二、张三、李四、刘五谢天带着五十个丐帮弟子作外围保护。

    这一百人的队伍中秋润生等五十人装备较好，他手中均有外国进口的洋枪，另外再加一把大刀，何大脚一伙丐帮却有打狗棒和匕首。

    深夜子时，秋润生等一伙人早已匍匐在野河坝铁巴茅丛里。何大脚一伙人潜伏在最后面。

    他隐蔽了好一阵子，果然看见嘉陵江江中心摇过来一只船，摇了好一阵子，终于停在岸边，秋润生、伍雄两人先上了船。

    李大烟贩拱手道：“秋老三，大烟在木箱里，请查验。”

    秋润生命伍雄掌灯，照到木箱里，里面有十大木箱，每箱均装着沉沉的大烟，秋润生用匕首撬开三只箱子，发现里面装的的确是大烟，说道：“好吧，我相信这些木箱装的都是大烟。”秋润生一声口哨，进来了十个兄弟。

    秋润生从衣篼掏也一叠银票，说道：“这是五千两银票，共五十张，每张一百两，请查验银票的票号，再清点。”

    李大烟贩做大烟生意多年，不愧为老手，他接过银票，借助灯光先一张一张查验票号，盖章单位名称，一一查验后，然后再一一点数，发现够五千两银票，笑着说：“银票是真的，也够数，现在下货吧！”李大烟贩说完，站立一旁。
------------

第36回施计奇袭走私烟贩&nb...

    秋润生与伍雄指挥十个兄弟一一下货，货刚下完，伍雄与秋润生正要下船，突然从船弦边跃上来了两个人，浑身衣服湿淋淋的，原来他们早已藏在船底板下面，双手扣住船板，身子浸泡在水里。

    这两个人正是胭脂虎与姜伯和，胭脂虎一跃上船板，落在伍雄身后，她敏捷地伸出右手抓住伍雄肩膀，左手抓住臀部肌肉，顺势将伍雄提了起来。

    伍雄手提匕首反手直刺胭脂虎咽喉，想致胭脂虎于死地。胭脂虎两手一旋，将伍雄在空中旋转了起来，把伍雄旋得头晕眼花，两手下垂。胭脂虎顺势将伍雄往河滩上一抛，伍雄被抛出五丈多远，倒在沙滩上，正要挣扎着爬起来，这时李鸿飞一个纵步窜到伍雄身边，顺势一刀砍在伍雄的肩膀骨上，鲜血直流。然后用脚踩在伍雄背脊骨，说道：“别挣扎了，不然你脑袋要搬家了。”

    李鸿飞的徒弟有十个围了上来，将伍雄绑了个结结实实。

    秋润生见姜伯和跃至身前，举起大刀劈过去，姜伯和顺势一闪，闪过大刀。

    秋润生右手掏出火枪，对准姜伯和正要开火，姜伯和顺势一刀砍过来，将秋润生的火枪砍飞出船舱，掉在水里。

    秋润生不甘示弱，又举起大刀，与姜伯和在船舱上对战。

    李大烟贩见势不对，将所得银票装入油纸包，对十个兄弟伙说道：“今晚大家各人保全自己，我们跳水吧！”率先一头扎入水中，其余十个兄弟伙也一齐扎入水中。

    这十个兄弟将大烟箱扛了一里多路，进了铁巴茅丛里。王虎带领四十个袍哥兄弟手持火枪出来，正要指挥兄弟伙将十箱大烟搬走。李鸿飞这时带着五十名徒弟，与十二名府衙捕快上来，将王虎一伙人围住，李鸿飞大喝道：“都不准动，赶快跪在地下投降。”

    王虎马上说了一声，“开火。”五十名袍哥兄弟这时只有前面的人举枪开火，后面的人向左右闪开，想围住李鸿飞及徒弟开火，可是李鸿飞的徒弟紧紧跟随在四十多名袍哥兄弟后面。他们拿着大刀砍杀，由于近距离，五十名袍哥兄弟只好用大刀应战。

    王虎带领前面几名举枪开了火，但这十名捕快都是府衙里精选的，个个都有非凡本事。他们见对方举枪，马上卧下，所以对方的洋枪也只虚发了几枪。这十二名捕快一跃而起，举起洋枪砰砰几下，前面八个开火者，全部死亡。王虎只好拔出大刀，加入袍哥兄弟伙的战斗之中。

    再说，船上不大宽敝，姜伯和很快将秋润生逼向胭脂虎，胭脂虎见秋润生过来，她立刻往下一跳，一个磨盘腿，将秋润生扫倒在地下。

    秋润生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刚好跃到胭脂虎背后，胭脂虎一转身，右手抓住秋润生衣领，右手和抓住秋润生的大腿举了起来。秋润生还想用右手大刀向下砍，可是在空中，毕竟力量使不足，他一刀砍下来，胭脂虎顺势将他头向下，一甩力，嘴巴触在船板上，门牙被触断两颗，一阵疼痛。

    胭脂虎对姜伯和说道：“交给姜大侠了！”自己往船上一跃，一纵来到何虎的队伍之前。姜伯和随手掏出绳索将秋润生绑了个结结中实实，抓起秋润生肩膀，临空一跃，飞至沙滩之上，被岸上李鸿飞的十个徒弟按住。这十名徒弟是李鸿飞交代好了的，叫他们只看管被押的犯人。

    姜伯和这时也几个纵步，过来加入与何虎的袍哥兄弟伙战斗中间。

    何大脚手拿大刀，带着一群丐帮子弟，听到王虎他们已经在铁巴茅丛中打斗声，她一声口哨，众丐帮子弟拿着打狗棒、匕首，纷纷向王虎的那块铁巴茅边场地围了过来。

    何大脚正向前行，突然从空中飞来了三个人，一落地便拿出宝剑直刺何大脚。原来是黎清明与胭脂虎的两个丫鬟春香与秋香。

    他们三人将何大脚围在中间，这时一伙丐帮子弟也想来参战，何大脚高声喝道：“你们快去救王虎大哥，别管我，我是飞网女侠，能对付得了的。”丐帮弟子这才继续向王虎的所在地靠扰，然而何大脚也太小看了李鸿飞的娘子黎清明和春香、秋香三位侠士了。

    何大脚手拿大飞网与黎清明、春香、秋香斗了一会儿，才觉得这三个女人不易对付。

    她知道地面战斗无法取胜，立即飞至空中。抛出大飞网，向地面春香撒去，这大飞网一种天蚕丝制成，这天蚕丝刃如钢丝，柔如细绳，而且有粘性，春香立即被飞天网罩住。此时黎清明与秋香已飞至空中，见何大脚正在拉网，黎清明挥动利剑将天蚕网绳割断。

    飞天网只好掉了下去，秋香立刻飞到地面，将春香接住。春香说道：“谢谢秋香妹。”秋香立刻用利剑将飞网的丝绳割了一个大口子，春香从中钻了出来。这时，黎清明与何大脚正从空中斗到地面，打斗十分激烈。

    春香说道：“我行囊有十个毒粉药包，秋香妹与我各拿五个毒粉药包，我们一起打向何大脚吧！”

    秋香与春秋手中各拿五个毒药包打向何大脚，可是何大脚的大刀挥舞得十分娴熟，这十个药包全部被击到她的两侧。

    何大脚越斗越猛烈，黎清□□想对付这么勇猛的敌人，只能智取，于是往后撒腿就跑。何大脚以为黎清明败了，大喝道：“你们三个女飞贼根本不是老娘的对手，你们去死吧！”说着，左边一跃，右手从袖里抓出飞镖三只，她右手一扬，把暗器甩了过去，黎清明听到风声，就地一跃，跃至空中，三只飞镖已从脚下飞过。这时秋香又从行囊摸出一个毒粉药包，趁其何大脚正在高兴之际，从侧面打过去，正中右鼻孔。药粉包击破，毒粉沫进入何大脚鼻孔，何大脚一阵呛嗽，觉得头晕目眩，倒在地上。

    黎清明正想将何大脚引到自己身后，她好杀个回马枪，哪知何大脚竟被毒药毒倒。她回转过来，命春香将何大脚点了穴道，将她两手反绑起来，然后由秋香给她服了解药。黎清明叫春香与秋香将何大脚押着，给她口中塞了一团布，从铁巴茅丛中走了过去。黎清明与春香、秋香押着何大脚向众丐帮子弟走进，春香大喝道：“丐帮子弟，今晚我们配合姜捕头捉拿走私大烟的烟贩，与丐帮无关，现在何大脚已被逮住，希望你们不要管闲事，各自散去吧！”

    这么一吆喝，丐帮子弟撤走了，只剩下王二、张三、李四与谢天等五个徒弟，还有吴花子等十来个乞丐，他们躲在一旁看热闹。

    这时，姜伯和与李鸿飞正带领十二个捕快与四十名徒弟与何虎、黄天浩的袍哥铁杆兄弟伙打斗得十分激烈。

    姜伯和与李鸿飞拿着大刀，各砍倒了五六个袍哥兄弟伙，可这一伙袍哥兄弟都是社会上闲散人员，个个亡命，手持大刀，不顾命地乱砍乱杀。

    胭脂虎站在一旁观察了一阵子，心想，擒贼需擒王，只要将王虎、黄天浩擒住，其余的均不足畏。胭脂虎心中涌上一计，喝道：“李大侠、姜大侠快往左右撤，王德兴派增援兄弟伙来了。”

    这一声喊，可乐坏了王虎，大笑道：“我们很快胜利了，兄弟伙加油呀！”

    胭脂虎的这一计谋，其实她与李鸿飞、姜伯和商量过的，只不过她一时记不起来了，现在突然想起来了而已。因为在众人打斗场合中，王虎与黄天浩凭着众人的力量，夹在中间，很难被抓住。李鸿飞与姜伯和各带领二十来人，往两边撤开。由于野河坝除了长了一片又一片铁巴茅外，前面还长着一堆一堆的大巴茅。李鸿飞与姜伯和迅速将众人撤至大巴茅丛，王虎注意观看，根本没有王德兴派来的援兵，心想这是姜伯和与李鸿飞害怕这自己，想逃跑的诡计，他本可以指挥兄弟伙将十箱大烟抬走，但是又害怕姜伯和与李鸿飞杀回马枪，只好留下十人守大烟箱，自己带着三十多人去追击姜伯和与李鸿飞等人。

    姜伯和与李鸿飞带着捕快与徒弟们在大巴茅丛与王虎、黄天浩捉迷藏。这时黎清明带领四十名徒弟向十箱大烟靠扰，这十个兄弟伙见来了四十余人，寡不敌众，没有办法，只好跪在地上请降。黎清明命十名徒弟将十名袍哥兄弟捆绑好。

    再说，胭脂虎也在大巴茅丛中穿来穿去，她终于发现王虎带着六个兄弟迎面而来。胭脂虎从身上解下流星铁球，大喝一声：“王虎，拿命来。”

    王虎一见是胭脂虎，心中本来就惧怯，只好硬着头皮拿着大刀上，不到三个回合，胭脂虎一流星铁锤打在王虎背心上。王虎口上大出血，扑倒在地上。胭脂虎走上前，将王虎翻了过来，只见王虎只有出气，没有回气，不一会儿便毙命了。

    这时姜伯和与李鸿飞遇上黄天浩，他们两人斗黄天浩，力气绰绰有余。黄天浩哪是他二人的对手，不一会儿，黄天浩力气软了，只好大声说道：“我投降，我投降。”跪在地上，双手举起了大刀。

    其余三十余名袍哥兄弟见王虎毙命，黄天浩投降，像没头苍蝇似的四下逃窜。不一会儿，袍哥兄弟逃得精光。姜伯和将伍雄、何大脚、黄天浩等四人和十名兄弟伙押上河边李大烟贩的船上。

    姜伯和命捕快将王虎的尸体拖到在河沙滩上，用大刀刨了一个坑，将王虎尸体埋掉，然后他又命捕将十箱大烟抬至船上。

    李鸿飞道：“姜大哥，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送你一程吧！”

    姜伯和道：“李老弟，我看就李娘子与她们的丫环护送就行了，你还是带徒弟们回去吧！这次多亏李大哥协助，我一定禀告刘府台大人，给你们记功。”

    李鸿飞道：“姜大哥，我不图功名，我还需要过隐居生活，你千万别在刘府台大人面前提起我。”

    姜伯和道：“哎，人各有志，不能强勉。好吧，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后会有期。”

    胭脂虎与春香、秋香上了船，姜伯和命捕快起锚，内捕快划船，船缓缓消失在黑夜之中。李鸿飞与黎清明双双目送，姜伯和的船消失之后，才带着徒弟们返回到龙门镇。

    船行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顺庆城中渡口。船行泊稳了，下了锚，胭脂虎与春香、秋香在船中，对姜伯和道：“姜大侠，船已安全到达顺庆城，我们就告辞吧！”

    姜伯和道：“李娘子何不与在下一道见刘府台大人！”

    胭脂虎道：“不必了，我生来讨厌当官的老爷！不过，要说领赏，我得领赏，由姜大侠给我送来吧！”

    姜伯和道：“好吧，多谢李娘子出手相助。我将你与鸿飞弟夫妻铭记在心，终身不忘。”

    胭脂虎辞别姜伯和，带着春香与秋香纵跃出船舱，离开嘉陵江边。

    姜伯和命一捕快上岸去顾了三架马车，然后将秋润生、伍雄、何大脚、黄天浩和十名兄弟伙等罪犯押上一架马车，由八名捕快押着，剩下的两架马车各装五大箱大烟，分别由两名捕快押着，姜伯和坐上第二架马车，奔驰到顺庆城府衙。

    姜伯和在胭脂虎、李鸿飞夫妻帮助下，终于在最后一天晚上完成了缉捕龙门镇偷盗团伙贼首的任务。
------------

第37回慧光和尚遇险得逃脱&n...

    姜伯和将秋润生、伍雄、何大脚、黄天浩等一共十四名罪犯均被关押在顺庆监狱里，等候府衙受审。根据当时的规矩刑事案件先由县衙主审，如果受审人对于判决不服，层层上告，第二审才由府衙主审，所以主审秋润生、伍雄、何大脚、黄天浩等十四名罪犯先由南充县衙主审。南充县县衙在顺庆城的大西街，与府衙很近。

    当胭脂虎带着春香与秋香回到龙门镇钱庄之时已是傍晚，在地下室呆了近二十天的王德和与慧光和尚听说胭脂虎回来，走到胭脂虎卧室客厅。

    胭脂虎关着门对王德和与慧光和尚道：“你们二位呆久了，很是对不起了。”

    王德和道：“没什么。李娘子保护了我们，我们将没齿不忘。”

    胭脂虎道：“秋润生、伍雄、何大脚、黄天浩这四个罪大恶极的人已提拿归案，现在龙门镇的天算是雨过天晴，你们可以自由去寻一条生路了。不过以后一定要走正道，否则你们必落入王法的天罗地网之中。”

    慧光和尚道：“李娘子所言极是，我们出去之后，一定走正道。”

    胭脂虎命春香进内屋取出两包银两，胭脂虎道：“这次破案龙门偷盗案，其实二位应该说是有功的。我给你们两位各打发五十两银子，你们出去之后就远走高飞吧！”

    慧光和尚与王德和从春香手中接过银两，自然感激不尽。他们一齐跪在胭脂虎面前，三叩九拜，然后起身告辞而去。

    出了胭脂虎大门，他们便一跃飞至王家钱庄房顶，飞行走了。

    王德和与慧光和尚来到龙门镇野河坝之时，夜幕降临，时值夏天，一阵阵凉风吹得他们十分惬意。

    王德和对慧光和尚道：“二哥，你打算到哪儿去安家落户？”

    慧光和尚道：“出家人本来就没有家，现在只好四海当家了。”

    王德和道：“我现在才真正无家可归了，不如我跟你一起去闯天下吧！”

    慧光和尚道：“你还有老婆、孩子掌握在王德兴手中，你不挂次他们吗？”

    王德和道：“这倒没什么，我也曾经从旁打听过，王德兴一直以为我被姜伯和杀死了，所以我也就无牵夫挂了呀！”

    “好吧，我们可以接伴而行，也好互相照顾。”慧光和尚说，“我们不如到停船码头寻一只到顺庆的船，多给些银子，叫他们将我俩载到顺庆城吧！”

    “不用了，你们的死期到了。”一个声音传来。

    王德和转身一看，说话人原来是王德兴娘子乔天英，她带着吴花子、王老大和二十多个袍哥兄弟伙围了上来。

    慧光和尚说了一声：“操家伙！”立即从身上取下降魔铁杵，一条长约五尺多的大铁棒，因为他的禅杖早已掉在关帝庙，李鸿飞专门给他打了降魔铁杵，王德和拔出戒刀。

    这个乔天英也算得一个女中豪杰，她右手拿大刀，左手拿黑纱巾，径直来战王德和与慧光和尚。吴花子、王老大带着二十来个兄弟伙一齐将慧光和尚与王德和团团围住。

    慧光和尚的降魔杵虽有一百多斤重，可是对付乔天英手中飘飘的黑丝巾，就好比高射炮打蚊子一般，不到几个回合，慧光和尚就被黑丝巾缠住。

    王德和身上中了乔天英劈来的三刀，鲜血直流，倒在地上。

    乔天英命王老大将慧光和尚绑住，吴花子将王德和绑住。

    王老大在绑慧光和尚之时，小声说道：“二哥，我知道你平时对我好，我给你在背上打了个活结，你只要在路上用力一挣，绳索就会自动脱落。”

    乔天英见两个背叛堂口的叛徒被捉被绑，哈哈大笑，“还是老娘有本事，制服了他们。弟兄们，回去向龙头大哥交差吧！”

    乔天英洋洋得意，押着慧光和尚与王德和返回到镇山社。他们刚走到龙门镇老街，正要上石梯之时，慧光和尚一运真气于丹田，啪的一声，背上绳牵的活套被挣开。慧光和尚再一挣扎，绳索断成几段，慧光和尚松开双手，顺势一跃，跃上老街房顶。

    这时乔天英也跟着追上房顶，慧光和尚顺手打三支飞镖，正中乔天英蓉胸部，乔天英疼得差点儿摔了下来，只好返回地面，拔出三支飞镖，贴上三张膏药止血。慧光和尚见王德和受伤，只好独自一人逃生，远离了龙门镇。

    乔天英押着王德和走回油坊街关帝庙内，这时王德兴独自一人坐在堂口大厅里，样子显得十分悲痛颓废。乔天英上前施礼道：“大哥，本娘子已将叛贼王德和押解归来，望大哥定夺。”

    王德兴好半天才说：“王德和呀王德和，我与你本是同宗堂兄弟，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王德和道：“大哥，兄弟确实对不住堂口，现在我无话可说，望大哥念同族兄弟份上，饶我不死吧！”

    “你本是叛徒，饶你不死，行吗？”这时，从内屋传出一个虬须大汉，名叫龙须成，名号叫混天龙，是新来投靠王德兴的一个大流氓，对王德和说。

    王德兴道：“龙五弟，我这堂弟实在不像样，你是新任红旗大管事，这事本大哥交你处理吧！”

    混天龙抹了抹嘴边的虬须道：“这样办吧！按袍哥规矩，背叛汉留就应该挖心，大哥，不如将这小子心肝挖出来，我们做下酒菜如何？”

    王德兴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堂口既然立了这规矩，这也是无法更改的规矩了。龙五弟，你看着办吧！”

    混天龙对站在乔天英后面的王老大与吴花子道：“王老大、吴花子，赶快将王德和带下去洗个澡吧！”

    王德和一下跪在王德兴面前说道：“大哥，大哥，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听我申诉一下，可以吗？”

    王德兴道：“那你就申诉吧，念在同宗兄弟份上，让你把要说的话说完吧！”

    王德和就将自己被捉的前后经过向王德兴说了一遍。

    王德兴听完之后将胡须一抹，说道：“这么说来，你一身仍是贱骨头，没有大丈夫宁死不屈的气慨。”

    混天龙也道：“这么说来，你还得死！王老大、吴花子，快执行去吧！”

    王老大与吴花子立即将王德和拉了一下，王德和一路走，一跃哭诉，叫道：“哎，我冤枉，我冤枉呀，大哥，大哥，念在同宗兄弟份上，饶了我吧！我下辈子做牛变马报答你呀！”

    王德和被王老大与吴花子押下洗澡堂里，由两名汉留兄弟给王德和洗了个澡，换上新衣服。

    王老大与吴花子又将王德和押到行刑室，被栓在一根大木柱上，双手被反绑在大木柱横木之上。这时走进来两个彪形汉留兄弟，他们是王德兴从社会上闲杂人员中聘来的刽子手。一个彪形大汉双手端一只铜盆，一个彪形大汉手拿一把犀利的匕首，王德和见状，直嚷嚷，“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可是这两个彪形大汉哪里会听呀，一步一步逼进王德和面前。端铜盆的彪形大汉将盆子放在王德和脚下，然后扒去王德和外衣，让王德和露出胸膛。另一个彪形大汉将匕首在铜盆里洗了洗，然后举起匕首，朝王五德和胸膛口部位直刺。王德和的胸部被什么重物击了一下，当即晕了过去。

    当王德和醒来之时，他已经躺在一间华丽的□□。他睁眼一看，王德兴、混天龙正站在身旁，此时正值深夜寅时时辰，王德和说道：“大哥，莫非我们在地府之中相见不成！”

    王德兴道：“好兄弟，经过这么一番考查，我发现你确实胆小如鼠，不像是有意背叛我。”

    王德和道：“这么一说，大哥原谅我了！”

    “原谅倒说不定，我现在免你一死，恢复你当家三哥一职，不过你要戴罪立功，确保我镇山社今后兴旺发达。”

    王德和立即起身，跪在地上，叩首说道：“多谢大哥宽洪大量，兄弟一定不负大哥重托。”

    混天龙道：“大哥，那慧光和尚跑了，我们还捉不捉拿他呢？”

    王德兴道：“慧光和尚曾经有功于我堂口，他与伍雄本来有矛盾，这次我相信他同样屈服于官府压力，让他去吧！”

    混天龙道：“大哥真是具有关二爷那种大仁大义的度量，佩服，佩服。”
------------

第38回王主簿指点避难所&nb...

    第二天，王德和就被王德兴派到顺庆城，去找王主簿商议了结秋润生、何大脚一案。

    王德和身受重任，只好乘船，顺江而下，直达顺庆城。他支身一人来到顺庆城大西街王主薄之家，王主薄这时正好办完公事，回到家中吃午饭，听说王德和上门来拜，立即迎了出来，见了王德和，笑着说道：“四弟，你来得正好，进屋坐，与我们一起共进午餐。”

    王德和道：“那就多谢王大哥了。”

    随即跟着王主薄走到内屋小二间，与王主薄一道，共进午餐。吃完午餐，王主薄与王德和移居客厅，王主薄命丫环沏上上好花茶，摆在茶几之上。王主薄与王德和面前各一杯，王主薄端上茶杯，揭开杯盖，呷了一口茶，说道：“不知四弟前来本府有何事相托？”

    王德和也呷了一口茶，说道：“说来话长，我是奉王德兴二哥所托而来……”

    于是将姜伯和破获龙门盗窃案的前后经过向王主薄一一说出来。

    王主薄听了之后，说道：“哎，二弟办事平时那么谨慎，唯独这次将事情弄糟了呀！王虎与何大脚在龙门镇多次作犯，真是臭名昭著，他们死有余辜，又加上抢劫了刘知府给张道台送的生日贺物，这一下他们被活捉的四个人，还有活命的希望吗？非但活不着，恐怕顺藤理瓜，二弟这个龙头大哥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呀！”

    “事情真有这么严重吗？王大哥。”

    “哎，我何时在你面前说了假话呀！”

    “那大哥也不能见死不救，看在我们同宗兄弟份上还是请想想法子呀！”

    王主薄沉思了一会儿，围着屋子度来度去，然后眼睛一亮，说道：“眼下只有唯一的一个法子，但只能救得王德兴二弟及家人不受牵连，其余被捉的人只有充当替罪羊了。”

    “什么法子呀？”

    “法国传教士在顺庆城设天主堂已经多年，他发展了一大批教民，信奉天主教，不如叫王德兴二弟及家人信奉天主教，成为教堂的教民。”

    “成为教民就能救王二哥吗？”

    “你想，大清王朝经过前后两次鸦片战争，多么怕外国洋人，洋人来顺庆城传教，顺庆府衙一切顺从洋人，洋人要土地给土地，要房屋给房屋，要在中国人中收教民，府衙也一概同意。再说，凡是入了天主教的教民，就受到教堂的保护，教民犯了法，也只能由教堂处理，官府无法过问。”

    “这么说来，教堂到成了犯法人的保护伞。”

    “这是自然嘛，听说外国还有个宗教裁判所，凡是犯了王法的，一律经宗教裁判所裁决，而裁决的结果，无非是叫犯法的人在上帝前悔过，叫什么忏悔，只要忏悔了，一切万事大吉。”

    王德和道：“怎样才算入了教会呢？”

    “这个，你回去叫王德兴二哥带上一些银两，由我带他去就行了。”

    王德和当天下午乘船回到了龙门镇，已是傍晚时分，王德和径直到王家大院。在客厅里王德兴正与混天龙聊天，见王德和走进客厅，王德兴开口道：“怎么样，三弟，你谈得如何？”

    王德和道：“这事还真不简单……”

    于是简略地将与王主薄的谈话讲述了一遍。王主簿本就是王德兴的一大靠山，他的话王德兴当然得听。王德兴思考了半晌，开口说道：“既然入了教，就可以不受官府拘事，那么我与我娘子，还有你与龙须成、吴花子、王老大都一齐入天主教吧！管他什么教，只要能真正庇护我们，我们就入吧！”

    王德和道：“听说入教要备一份厚礼呀！”

    “什么厚礼？”

    “我听说洋人不喜欢中国的花红裱礼只喜欢银子呀！”

    “要入教会，一人要送多少银子？”

    “至少花五十两银子一人才像样呀！”

    “好吧，你去备上三百两银子，我与我娘子、龙须成、吴花子、王老大，还有你三弟，一共六人，合计三百两银子。明日一早，我们六人一起去找王大哥就是。”

    “遵命。”王德兴退出了客厅，来到厨房，他去进些晚餐。这时他确实肚子饿了。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餐，王德兴带着王德和乔天英等人，乘船到达顺庆城，上了岸之后，直奔大西街王主薄家院。

    这时已接近中午，王主薄还未回家。王德兴将人带至王主薄客厅，管家矮老头指派丫环献上茶，王德兴与王德和、乔天英、混天龙、吴花子、王老大一道慢慢品茶。

    过了一会儿，王主薄回到家中，王德兴起身上前施礼道：“大哥，二弟来看望你了。”

    王主薄还礼道：“我到今天太阳出来为什么特别红呀，原来是二弟登临造访。”说话之时，分宾主坐下。

    王德和、乔天英、混天龙、吴花子、王老大也一齐上来参拜王主薄，王主薄笑道：“起来，起来，都是自己人，何必这样客气。”

    王德和、乔天英等人起来，坐定之后。王主薄道：“二弟呀，你平时做事那么谨慎，怎么天亮了把船翻了呀！”

    “哎，大哥有所不知，我家出了内贼，慧光和尚他勾结外人，硬是把我整垮了。”

    王主薄道：“不过，王虎与何大脚这两个人出身乞丐，又是什么丐帮头领，其实他们是一伙流氓，他们白天行乞，晚上行窃。二弟你太纵容他们了。我早就说过，袍哥应开除他们，二弟你就是不听。你想，他们好大的胆子，连府衙财物都敢劫，这还了得。”

    王德兴叹了一口气道：“吃一崭长一智嘛！不过这次我倒是不望材开，只望斧脱呀！我决心顺从大哥的话，加入教会，还望大哥指引呀！”

    “这个好说，我昨天下午，利用执行公务之机到大北街天主教堂，去找过大主教司特密朗，将此事给他谈了，他说欢迎你们入教当教民，不过要遵守大清法律，最好不要引起法律纠纷。”

    王德兴道：“这么说来，教会保护不了我们，我们还入教干啥？”

    王主薄笑道：“洋人这么说只不过掩人耳目而已，只要你入了教，洋人会想尽千方百计保护你们的，这个已有许多先例，二弟放心吧！”

    正说话间，矮老头管家走来说道：“主人，午饭已备好，请到饭厅就餐吧！”

    当天傍晚，王主薄很早就下班回到家中，对王德兴说道：“走吧，我们先到天主堂去，办完入会手续再回来吃晚饭吧！”

    王主薄带着王德兴一行六人来到大北街天主教堂司特密朗办公室，大主教司特密朗上前握住王主薄的手，笑着说道：“你好，我的朋友，王主薄！”

    “大主教，你好！”

    司特密朗又分别与王德兴一一握手，王主薄在一旁也分别给司特密朗介绍。司特密朗握完手，说道：“好吧，大清国的朋友们，请到我的客厅就坐。”

    于是前面带路，将王主薄、王德兴等人带上楼到了一间豪华的客厅，然后分宾主对坐两旁。

    这时两个修女献上咖啡，每个茶几上献一杯。修女献茶后离去。大主教才开口说道：“不知各位朋友前来敝教堂干什么？”

    王主薄道：“大主教，昨天下午我与你交涉过，我的这几位亲人要入天主教，请大主教收纳为教民。”

    司特密朗道：“要入教会，必须有信耶稣的信念，必须具有两个条件。”

    “请大主教明示！”

    王德兴道。“第一，要承认自己有罪，入教会接收耶酥的洗礼自我忏悔，洗刷自己的罪过；第二，要交纳一定的保证金，还要办理‘入会证’，交纳一些铜币。”

    王德兴一听入教要承认自己有罪，就犯难了。王主薄小心对王德兴说：“这是入教的规矩，承认自己有罪，是指思想罪，即各种错误的意念，你不必担忧就是。”

    王德兴听王主簿这么说，示意王德和，从行囊中取出一大包银锭，放在司特密朗的茶几前。

    王德兴道：“大主教，这一大包银锭，有三百两，我们六人的保证金，够了吗？”

    司特密朗看了看，笑道：“够了，够了。但是要办入会证书，还得要每个人交二十个铜币，这个带来没有？”

    王德和又从行囊中掏出一大把铜钱，数了一百二十个，然后装入小包递与司特密朗，说道：“这小包共一百二十文铜币，请大主教过目。”

    “好吧，我就先小人后君子。”说完，先将银锭取出来一一清点，然后又将一包铜钱取出，一一清点，请点完后说道：“刚好够你们说的数目，你们销等一会儿，我去叫我的财务主管来。”

    司特密朗出去之后，不一会儿，带了一位中国教民，约五十多岁，嘴留有花白胡子，这人叫胡汉杰，与王主薄是拜把兄弟。

    “胡大哥，多久未见面了，你还是这样神采奕奕。”

    胡汉杰说：“王老弟，我近来教务繁忙，未能登门造访。罪过，罪过呀！”

    司特密朗道：“胡主管，你负责将这银两铜币造册登记，并且给交纳人出一张凭据吧！”说完，胡汉杰从公务薄里取出六张入教会申请表，发给王德兴等六人，每人一张，说道：“你们照此表填完，填好了交与大主教吧！”

    王德兴一看入教会申请表上面，无外乎姓名、性别、年龄、籍贯之类。王德兴将六张表交与王德和说道：“王三弟，你的字写得好，帮我们代填写吧！”

    司特密朗道：“不行，非要各人自已填写！”

    王德兴问道：“大主教，如果这人不识字怎么办？”

    “不识字就由他本人找人代写嘛！”

    “好吧，我们六人之中，只有吴花子、王老大不识字，你们拿去各人找人代写吧！”说罢将两张表交与吴花子、王老大，其余的分发给剩下的人，各人填写。

    当时只有王德兴、王德和、乔天英、混天龙一一用毛笔，蘸着准备好的墨汁，慢慢地填写。吴花子与王老大两人将表交与王德和，由王德和一一代写。

    过了半个时辰，王德兴等人将表填完，由各人分别交与司特密朗，司特密朗又将表交与胡汉杰，由胡汉生根据表上所填写内容，一一造册登记，并注明所交保证金和入会工本费。

    当胡汉杰将册造好之后，由司特密朗过目，司特密朗过目之后，分别在每个人的名拦后签了字。然后将名册交与胡汉杰保管。

    司特密朗笑着对王德兴说：“你们的入教会申请表交与了我，我还要报到上层教会组织那里去审批，待审批后，上层教会组织承认你们入会，我就给你们每个教民颁发《入教会证书》，你们就是天主教教民了。”

    王主薄起身与司特密朗握手道：“那就有劳大主教了！”说罢，王德兴等六人也一一与司特密朗握手，然后告辞回到王主薄家中。王德兴对王主薄道：“我看大主教真是一个办事认真的人呀！我们送去的银两，他这么认真地交财务主管登记，而不克扣一分一文呀！”

    王主薄道：“洋人做什么事都是讲法律，凭制度办事，从不苟且，这一点比我们的官府强多了。”

    王德兴问：“要过多久，我们才能入教会。”

    王主薄道：“洋人做事，办事效率极高，不出两天，就会批下来，你们在我家呆上两天吧！”

    果然，不出王主薄所料，又过了一天，第三天早上，胡汉杰来到王主薄家中，笑着对王主薄道：“你介绍入会的那几位同仁已经被批准了，大主教特派我来带你们几位朋友颁发入教会证书。”

    王主薄笑道：“想不到洋人办事这么快呀！”

    这时正在洗脸的王德兴等六人听到胡汉杰与王主薄的谈话，一齐走出客厅，拱手向胡汉杰施礼。胡汉杰说道：“你们既入了洋教，我们就是同仁了。我们还是行握手礼方便！”说罢，与王德兴等六人一一握手。

    吃完早餐，胡汉杰带着王德兴等六人，一起来到大北街天主教，司特密朗站在天主教教堂前方，教堂最前方墙壁上有耶酥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圣像。司特密朗见胡汉杰将王德兴等人带至教会最前方木椅前面，等胡汉杰与王德兴等六人坐下之后，司特密朗开口说道：“我站在神圣的天主堂耶酥圣像前，郑重宣布：王德兴、王德和、乔天英、龙须成、吴花子、王老大已入我天主教会，分别成为我天主教会的一员教民。现在我给六位教民颁发《入教会证书》。”说完，将放在长桌上的证书，拿起来，喊到“王德兴，”王德兴上前接过证书，然后与司特密朗握手。就这样其余的人一一得到了证书。

    接着胡汉杰又从长桌上取过一大叠《圣经》，发给王德兴等六个教民，每人一本。

    司特密朗接着宣布：“王德兴、王德和、乔天英、龙须成、吴花子、王老大全站起来，将右手拿着《圣经》，将右手按在《圣经》上，向耶酥宣誓，我说一句，大家跟着念一句，一直到最后，我说宣誓人司特密朗，你们就说各人的名字。”

    司特密朗稍停后，高声说：“我站在神圣的救世主，伟大的耶酥面前宣誓，我是天主教教民，从入教会之日起，遵守天主教教规，按时参加祷告和听讲圣经，交纳会费；遵守大清国法律，当大清国顺民。忠诚于天主教教会，永不叛教。宣誓人……”

    王德兴等人一一跟着念，这就算宣誓。宣完誓后，司特密朗向王德兴等人训话，笑着说道：“我希望你们履行诺言，你们是龙门镇的人，来一次顺庆城也不容易，但每个礼拜天必须全部来教堂祈告，听圣教，同时每年交纳少许会费。另外，你们必须遵守大清国法律，一定当好顺民。我再次重复这次话语，希望你们一定要遵从，否则教会也保护不了你们。记住了吗？”

    “记住了。”

    “记住了就对，今后我特派胡主管与你们联系，就这样吧，今天的仪式就结束了。”

    王主管与王德兴等六个人起身，与司特密朗一一握手告别，走出了天主堂。
------------

第39回为官司再次花银两 大主...

    又过了四天，王主簿托王老大给王德兴带了个口信，叫他带上两百两银子到他家去一下。王德兴立即明白了为什么事要他去一趟。

    这天吃罢午饭，王德兴打点行李，行李里装有两百银银票，由王老大背着行李，王德兴与王老大一起乘船，顺江而下，两个时辰，便到了顺庆城，来到王主簿家时已是寅时时分。

    这时王主簿提前回到家中，见王德兴来到，埋怨道：“我以为你是不来了，哪知等到这时你终于来了。”

    王德兴进屋坐下，陪小心道：“大哥，你要我备二百两银子，我库房一时拿不出，还是我到朋友拿儿借来的。”

    “哎，真是急死人呀，你堂口出现的那个案子，很快就要审理了，因为这是个大案，府衙一定要秋润生他们交代后台来。”

    “秋润生他表现怎么样呀？”

    “秋润生先是闭口不说，后来经狱吏官多次劝说，秋润生便出卖你了。！”

    “这个秋润生怎么这样不讲义气，他居然敢出卖老子。”

    “哎，现在责怪秋润生已无济于事，得想办法舍卒保才对！”

    “啊，我猜出大哥叫我带银两来的目的了。”

    王主簿脸上露出恳切的目光说：“现在有两条路可走，第一，花一百锭银子，由我去打点县衙的办案人。第二，花一百两银子，我与你去胡汉杰那里……”

    “银子的开销，全由大哥安排，我没有话说。”

    “好吧，吃罢晚饭，我们去邀胡汉杰到望江茶楼喝茶去。”王主簿与王德兴吃罢晚饭，来大澳大北街天主堂外，王主簿进了教堂，不久将胡汉生邀了出来。

    他们一起来到顺河街望江茶楼，上了二楼，选择一张靠江的茶桌坐下来，王主簿招呼幺四沏了三盖碗茶，王德兴争着开了茶钱。

    胡汉杰开口道：“王德兴老弟，今晚邀我这个大哥来此喝茶，想必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来此你我兄弟散散心吧！”

    王主簿道：“胡大哥，你真还猜对了，不过这事也确实令人头疼。”

    “什么事呀？”

    “哎，一言难尽…”

    王主簿把王德兴的镇山社堂口发生的事，前后经过诉说了一遍。胡汉杰耐心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想这个案子牵涉到刘知府派到阆中的一趟镖，你们堂口兄弟伙也太胆大了，连刘知府的镖也敢敢劫。

    王主簿道：“胡大哥，事已至此，也只有想办法，能挽回多少挽回多少了。”

    “哎，德礼弟呀，这事真正难办呀！”

    王主簿十分认真地说：“胡大哥，你也是顶仗义的大丈夫，我看这天底下没有你办不到的事。”

    “德礼弟呀，你怎么这样说呢！”

    “哎，胡大哥，我这个堂弟王德兴不就是你们天主堂的教民吗？他应该受到教会的保护呀！”这一句话令胡汉杰深思了好一阵子，说道：“哎，洋人有洋人的办事规矩，我们大主教办事极讲原则，恐怕这事一时说服不了他呀！”

    王主簿道：“我听说洋人很喜欢大清国的女人，不如……”

    胡汉杰笑道：“不如用美人计，哎，德礼弟这一招还算高明。”王德兴立即从行囊里取出一百两银票，递与胡汉杰，说道：“胡大哥，这一百两银票拿去打点，够了吗？”

    胡汉杰笑道：“若不够，我自然会问德兴弟讨的。”说罢，将银票揣到怀中，起身一拱手，说道：“本兄还有教务在身，少陪。”

    王主簿与王德兴站起来，拱拱手，说道：“后会有期，胡大哥慢走。”

    胡汉杰走后，王主簿道：“这个，你放心，我就担心他一直推辞，不肯收银子，要是那样才真正难办了。”

    再说，胡汉杰回到天主教，到了司特密朗办公室。司特密朗还点着灯，在学习《圣经》，他见胡汉杰来到，笑道：“你坐吧，你来得正好，我有几个问题，是关于圣经的。我很想与你探讨探讨。”

    胡汉杰道：“大主教，我看还是改日探讨吧，这儿有件急事，我需要与大主教商量。”

    “那好吧，请讲。”

    胡汉杰就把王德兴的镇山社堂口发生的案子对司特密朗说了一遍。司特密朗听了立即摇头道：“这个教民王德兴原来是个犯罪分子，你怎么给弄到教会里来了，我们教会又不是大清国犯罪分子的保护伞。”

    胡汉杰道：“大主教息怒，我们天主教不是要在大清国发扬光大吗？王德兴的镇山社有一大批子民，我们发展王德兴，就等于获得了一大批民众呀！”

    “那也不能有犯罪分子参与呀！”

    “大主教，我知道王德兴不是直接参与者，他算不了犯罪。”

    “可包庇纵容也是犯罪呀！”

    “话可不能这么说，王德兴入教，对我们教会大有好处呀！我们不是想贩卖鸦片吗？王德兴开了许多家鸦片馆，而且亲自参与贩卖鸦片。”

    “哎，这个王德兴，我第一眼见他到他时就知道他心术不正，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呀！这下真给我添了许多麻烦。”

    胡汉杰又反复列举王德兴入教会的好处，司特密朗最后说道：“这事我还得慎重考虑呀！”

    胡汉杰把话题一转，“大主教，我有个表妹，长得水灵灵的，年满二十，今晚不妨让她陪陪你，也好为你解解闷。”

    司特密朗两只蓝眼睛放出光彩，说道：“真像你说的吗？”

    “真的，我何时向大主教说过谎话，说了谎话上帝会饶我吗？”

    当天晚上，胡汉杰将司特密朗带到他的表姐家，他表姐名叫“冷莲花”，在顺庆城紫云巷开妓院，为了满足达官贵人的需要，经常将年青漂亮的□□弄到自己家中与达官贵人同居。这样就可以保护达官贵人的脸面。

    胡汉杰将司特密朗带到冷莲花住的邬家巷，这儿离紫云巷不远，冷莲花迎了出来，“表弟呀，你是无事不登我这三宝殿的，今天是什么风把吹到这儿来了！”

    胡汉杰将身后的司特密朗介绍给冷莲花，“表姐，我给你介绍，这是一位洋博士，想来拜会我那漂亮的表妹，她在家吗？”

    冷莲花听懂了胡汉杰的话，连连说道：“在家，不过出去了，一会儿就会回来的。表弟，你与洋博士先进屋坐坐。”

    胡汉杰与司特密朗走进冷莲花一间客厅，客厅里点着一盏明亮的灯，“名花呀，快献茶，客人来啦！”冷莲花招呼丫鬟道。

    不一会儿，一个十五岁的姑娘，献了一个茶盘，里面放有两盅茶。名茶分别将茶献给胡汉杰与司特密朗的两张茶几上。司特密朗端着茶杯呷了一口茶，胡汉杰洋装着方便，走出了客厅。冷莲花也跟了过去，胡汉杰小声在冷莲花耳边说了一通，冷莲花小声说道：“表弟，你去与洋博士喝茶，我立刻差丫鬟冬花去将我妓院最近新收的兰草花叫过来，保证令洋博士满意。”

    胡汉杰又在冷莲花耳边说了一遍，冷莲花笑道：“成，我保管事成，不过你得谢我五十两银子。”

    “好说，好说。”其实这五十两银子还不是王德兴给他准备的。胡汉杰说完，出来对司特密朗说：“大主教，这事办妥了。不过稍等一会儿，你就会遇见美女啦！”

    “啊，托上帝的福，上帝要我像在天国里一样享受，我岂有不接受之礼！”

    过了半个时辰，冷莲花来到客厅，笑道：“洋博士，我幺妹有请你上楼！”

    司特密朗兴奋起来，“啊，真是太妙了，终于等来了美女。”回头对胡汉杰说，“走吧，我与胡主管共同去欣赏美人！”

    胡汉杰故意推辞道：“大主教，我也要办一些教务，我就不与你上楼，明天一早，我来这儿接你回去。”

    “好吧，我只有独享了，明天一早你必须用马车来接我回去。”

    司特密朗一走上楼，一间房门大开，里面走出一个二十岁的姑娘，水灵灵的，圆圆的脸蛋非常白嫩，身穿蓝色印花绸缎袍，一条乌黑的大辫子直垂腰间，不高不矮，约一米六八左右。“唷，洋大爷，今天来看望兰草花啦！”

    “不，不，我不是洋大爷，我还年轻，才四十多岁，够不上做爷爷。”

    “啊，我们大清国把有钱有势的人都称为大爷嘛！”

    “你最好不要这样称呼，你称呼我‘洋兄’就行了。”

    “啊，我又多了一个洋兄弟，好呀，洋兄，来，这儿坐，小妹陪你喝酒。”

    司特密朗说道：“我不喝你们国产的高度白酒，我要喝威士忌或白兰地，你有吗？”

    “有，有呀！”

    “好吧，我就陪美人喝几盅吧！”于是坐到一张圆桌之上。

    司特密朗坐到木凳之上，兰草花已把一大杯威士忌酒替了过来，自己也倒上一杯，“来，洋兄，我们初次见面，喝个见面酒吧！”说完，举杯与司特密朗碰杯，司特密朗一饮而尽。

    “洋兄这桌上都是好吃的川菜，随便吃吧！”

    “好好，我们法国人没有这么多的谦让，吃就吃吧！”于是就用叉子、勺子将桌上食物叉着吃起来。

    “洋兄，你不会用筷子吗？”

    “筷子会用，不过不熟练，没有叉子、勺子用起来方便。”

    “好吧，你随意吧，来，再敬洋兄一杯酒。”司特密朗端起酒盅一碰杯，一饮而尽。

    就这样吃吃喝喝。过一个时辰，司特密朗已酒足饭饱了，他醉眼见兰草花，觉得她愈看愈看美丽。浑身欲火燃烧，便扑向兰草花，说道：“兰草花呀，我的小美人，我们快乐去吧，去过一过天国般的生活。”

    兰草花一挪身，司特密朗扑了个空，说道：“怎么，兰草花不喜欢洋兄了。”

    兰草花又向司特密朗身边一扑，说道：“喜欢，喜欢。”

    “喜欢，咱们就上床吧！”

    “不，不，洋兄，我兰草花有事相求。”

    “有什么事呀，快乐了再说嘛！”

    “不，不行，你得答应我！”司特密朗正在兴头上，说道：“好吧，你讲，洋兄一定答应你。”

    兰草花说道：“我有一个表哥叫王德兴，你认识吗？”

    “什么，王德兴，这个人我认识。啊，你是想为你表哥王德兴说情吗？”

    “是呀，洋兄，我表哥王德兴人极老实，又行侠仗义，是个大好人呀！”

    “大好人，他为什么犯法呀？”

    “啊，洋兄，我不准你这样污蔑我表哥，他没有犯法，他是遭奸人陷害呀，你一定要救救我表哥呀！”

    “我，怎么救法？”

    “你去府衙找刘府衙说情，叫他放过我表哥。”

    “这个……，好，刘知府与我是好朋友，我相信刘知府会买我的帐，就这样来吧，美人，快乐去吧！”

    “别，别忙，口说无凭，你必须在这张契约上签个字呀！”兰草花从身上拿出一张契约，其内容是洋博士保证为王德兴说情，让刘知府放过王德兴。

    司特密朗看完契约，再加上身上肾阳火燃得正旺，心想这算得了什么，说道：“好吧，我给你签字。”于是从衣兜里取下钢笔，在契约后面签了字。

    兰草花将契约收藏好之后，笑道：“来吧，洋兄，我看你早就等不及了。”司特密朗双手抱着兰草花，上了一架华丽的床。

    第二天一大清早，司特密朗醒了，更衣起床，心想昨晚我不是签了字吗？哎，真糊涂，我得向兰草花讨回来，于是走到兰草花睡的床边，叫醒兰草花，“美人，昨晚我一时糊涂，给你签了字，现在我一想，我身为洋博士，太不应该答应你了。你得将签字的契约退还与我。”

    “你，洋兄，怎么成了妇道人家，说话不算话呢！”

    “要不，我给你二十两银票，你将签字契约还我，好不好？”

    兰草花诡秘一笑，“晚啦，我在你熟睡之机，已托人将这契约带走啦！”

    司特密朗一听，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爱好美人，竟上了当啦！”

    这时，胡汉杰已在楼下大声喊道：“大主教，马车已到门外，快点下楼吧！”

    司特密朗无可奈何，走下楼去。司特密朗回到教堂，吃了早餐，便乘着马车来到府衙府街后侧大院。司特密朗下了马车，拿着名片给守门人看，然后说：“请转告刘知府，我要拜见他。”

    守门将名片看了看，听司特密朗说要见刘知府，立即说道：“洋先生，请稍等一会儿，我去通报。”
------------

第40回大主教威慑知府&nbs...

    刘知府正在卧房抱着小妾玩得正开心，小妾双手楼住刘知府的颈子，说道：“刘大人，你说给我买翡翠戒指，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算数，算数，我心爱的小宝贝，我何时说话不算数的！”

    “你就是说话不算数嘛！你给我说这话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怎么现在还不兑现！”

    “哎，我这几个月公务繁忙，我一定在最近给你买，一定一定。”

    “禀报，外面有客人来访。”守门人在卧房外呼道。

    刘知府道：“我不是给你交代过的，休息时间概不会客嘛！”刘知府在内屋极不耐烦地说。

    “禀报，外面那位客人来头不小。”

    “什么来头不小，他有我来头大吗。不见，不见。”

    守门人稍等片刻，听到刘知府玩得多么有兴致。他心想，外面是洋人，我可不能怠慢，万一洋人在外等久了，发起脾气来，我一个小心守门岂不遭刘大人打大棍。于是在外面说道：“刘大人，外面洋教士来求见。”

    刘知府一听是洋教士，赶紧将小妾搂至一旁，走出门外。说道：“你说什么，是洋教士来见，为什么不早说。”

    “刘大人不是给小的招呼过，一定要把洋教士称为客人吗？不准说一个洋字。”

    “混蛋，我只是叫你当着洋博士的面称呼为客人，你看让洋教士在外面久等了，我，我……还是先更衣吧！别让洋博士在客厅久等了。”

    守门人说：“洋博士还在大门外呢！”

    “哎，你真是笨蛋，谁叫你让洋教士在外面久等了，我平时给你怎么讲的，千万不要怠慢了洋人，洋人是大清国最尊重的客人。你呀，猪脑子，还不快滚去，招呼洋博士到客厅坐，还要冲上最好的咖啡！”

    守门人被骂得狗血淋头，唯唯喏喏，赶快出去，接待洋博士。

    又过了一会儿，刘知府来到客厅，司特密朗从木交椅上站起来，走到刘知府面前，伸出右手。

    刘知府先伸出左手，后来又觉得不对，将左手缩了回去，伸出右手握住司特密朗的手。

    司特密朗笑着说道：“你好，刘知府。”

    “你好，你好，大主教先生，请坐。”

    双方坐下之后，刘知府问道：“大主教先生，前来造访敝府，有何见教！”

    “见教说不上，我来是想和刘知府协商一件事。”

    “什么事，请吩咐。”

    “我听说你们衙门有一个叫姜伯和的捕头，在龙门镇抓住了几个罪犯，叫秋润生、伍雄、何大脚、黄浩天的。”

    “对呀，这几个人罪大恶极，他们横行霸道，鱼肉老百姓，专干偷盗抢劫之事。”

    “这么严重的违法犯罪当然应该治罪，我相信大清国的法律应予以公正的审判。不过我商量的是龙门镇有个叫王德兴的人，他是袍哥的总首领，秋润生等人是他的下属，是吗？”

    “大主教的意思是什么？”

    “我看这个王德兴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又是我们教会的教民。”

    “大主教的意思是放过王德兴一马，不追究他的责任？”

    “王德兴根本没有犯罪的证据，你们审判不是冤枉他吗？”

    刘知府很会见风使舵。“对，对，我们确实没有掌握王德兴的重要证据，我们怎么会冤枉他呢！”

    司特密朗说道：“我是来向刘知府建议，你们在审判秋润生一伙时，也不要搞出错案，将不该抓的人也抓了。”

    刘知府道：“这一点请大主教放心，我们最近只抓了一个王老大。”

    “王老大，也是我的教民，我听说他在破案中带罪立了功呢！”

    刘知府道：“这一点，姜伯和告诉了我，只不过抓他来是为了了结此案呀！”

    “好吧，我们协商非常成功，还希望刘知府今后与本人精诚合作！”

    司特密朗说完，站起来走到刘知府面前，刘知府也站了起来。他们相互握了握手，司特密朗才走出客厅，到府衙外乘着马车回到教堂。

    又过了十天，吴花子将王老大从顺庆城带了回来。在王德兴的客厅，王老大将审判结果告诉了王德兴。“龙头大哥，我被释放了回来，全仗大主教给刘知府施加压力呀！”

    王德兴问道：“其他的人怎么样了？”

    吴花子道：“秋润生、伍雄、何大脚、黄浩天被判秋后问斩，十名袍哥弟兄被判蹲监五年。”

    王德兴道：“王老大怎么会无罪释放，莫非当了内贼？”

    王老大跪在王德兴面前说道：“不是这样的呀，我确实没有罪！”

    王德兴道：“那为什么抓你坐牢呢？”

    吴花子道：“王主簿说抓王老大完全是为了了结此案，因为走私鸦片是王老大牵的线，他是知情人。”

    “啊，原来是这样，王主簿的话我相信。不过王老大，你要好自为之，不要阳奉阴为，否则老子对你不客气。”

    王老大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接连叩了十几个头，才站了起来。诡秘地一笑，走出了客厅。

    第二天，王德兴来到关帝庙旁边镇山社堂口大厅，坐在主位上。王德兴、混天龙、乔天英、王老大、吴花子也相继来到堂口大厅。

    王德兴说道：“伍雄、王虎、何大脚、秋润生、黄天浩走后，算是我堂口的一个重大损失。我堂口如果要恢复元气，至少要五至十年的时间，所以在这恢复元气的时期，希望众位兄弟不要再滋生事端了，要规规矩矩作人，潜伏爪牙作卧龙。大家听到没有？”

    众人齐说道：“谨遵龙头大哥教诲。”

    至此以后，龙门镇清静了好几年，抢劫偷盗行为虽偶有发生，但是大大减少了，老百姓基本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

第41回镇源社开办国术馆&nb...

    过了七八年，一天晚上，赖药王将李鸿飞叫到赖家大院，李鸿飞来到客厅坐下，丫鬟献上好茶，李鸿飞坐着慢慢评茶，过了半个时刻。赖药王头带瓜皮帽，身穿红褐色绸缎长袍，笑状可鞠来到客厅。

    赖药王走到李鸿飞身边，李鸿飞便拱手致意，“舅父，外侄儿有礼了。”

    赖药王忙将李鸿飞扶起来，笑道：“快快请起。”

    赖药王坐下之后说道：“鸿飞呀，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把你妈接到龙门镇来住呀？”

    李鸿飞答道：“禀告舅父，我妈在老家七宝寺乡李家沟生活惯了，她老人家与小弟相依为命，现在小弟也娶了媳妇，生了两个孩子呢！”

    “那也应该接过来，两兄弟团团圆圆，共同侍候老母亲多好呀！”

    李鸿飞道：“舅父，我曾经回过老家四次，每次都说接他们来龙门镇居住，他们就是不愿来。愿意在家守着五亩薄田过日子呀！”

    “哎，我那二姐生来就倔，也罢。不过，我邀你过来，到是与你协商办一件事呀！”

    “请舅父吩咐！”

    赖药王道：“听说你的形意神拳与你娘子的剑法已经出神入化。”

    “舅父，我自幼喜爱拳术，跟着名师学习形意神拳是有一些火候，可离出神入化还相差甚远呢！”

    赖药王将花白胡子捋了几下，说道：“外侄儿，我自幼喜欢中医，跟着名师学习，后来听说在上海租界，洋人称大清国人是东亚病夫，还挂着牌子，写上‘华人与狗不准入内’，我十分愤慨，狗日的洋鬼子不仅在两次鸦片战争内，公开掠夺大清国的财富，甚至处处欺压我国人民。所以我立志对中医做到精益求精，希望医学能救国救民，可是现在看来，只靠医学恐怕也救不了国。”

    “那舅父说说，还得靠什么救国？”

    “我想人的体质还是靠锻炼才健壮，不要等到有了病才靠吃药保命，因此我想在龙门办一个国术馆，培训一些青少年的国术，也就是武术呀！”

    “舅父想法也合乎我的意愿，不知舅父能用得上我么？”

    “能呀，我想聘请你当国术馆长，凭你所学武术，我相信参加的人是很多的。”

    “请问舅父，建馆的资金从何处而来？”

    赖药王道：“我打算成立国术馆董事会，我们镇源社几个主要袍哥首领都作董事会成员，我当会长，你说好吗？”

    “好呀！”李鸿飞高兴地说，“有舅父作后台老板，我这个馆长腰杆就硬多了。”

    “好吧，就一言为定，我将龙门镇炮台街万寿宫一些房屋租赁下来，那儿地势宽敝，便于习武，致于收徒之事，就由你操办。此外，我给你拨款五百两银子作为开馆费，你明日到龙门镇河嘴街镇源社堂口去领取就是。”

    接着，赖药王招待李鸿飞在他家吃了晚餐。李鸿飞回到家时，已是深夜亥时时辰，黎清明独自一人坐在灯前作针线活，她是在等待李鸿飞回来就寝。李鸿飞回来之后，高兴地对黎清明说道：“娘子，天大的好事来了。”

    “什么好事，看把你乐得这个样子。”

    李鸿飞坐下，便把赖药王请自己当国术馆馆长一事说与黎清明听，并且说：“这下，你的莲花剑术和我的形意神拳用上派场了。”

    黎清明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倒是好，可是我们大儿李志才八岁，二女李芹才六岁，他们都该上私学读书了，我不照顾他们能行吗？”

    “能行，娘子，我们这个国术馆，分少年班和青年班，不仅教他们学武术，还要请秀才教他们读四书呢！”

    “啊，既然是这样，我就放心了。”

    经过镇源社龙头大哥赖药王派人到处宣传发动工作，果然不到半个月，到龙门国术馆来报名的少年班五十余人，青年班六十余人。

    李鸿飞又请阴阳先生选择了一个黄道吉日农历八月二十日，作为开馆之日。在开馆那一天，李鸿飞请来的四位教书先生乔达观、李天获、陈有金和黄金源都来了，这四位教书先生不仅知识博渊，而且还懂得一些健身养身术，他们将万寿宫十来间房屋布置得十分美观。

    大门外一阵阵鞭炮声响，由镇源社红旗大管事赖仁光领队，后面来了一大队袍哥兄弟伙，前面四人抬着“龙门国术馆”的渡金横额，后面五个敲锣打鼓。赖仁光等人来到大门之上。

    赖仁光首先说喜话：“吉日良辰好风光，张灯结彩多辉煌；人逢喜事精神爽，满面春风喜洋洋；今日国术馆开张，福禄双至闪金光；金匾挂在大门上，国术龙门放光芒。”说完喜话之后，四个袍哥兄弟分别爬上大门两旁木梯，将金匾牢牢固定在大门之上。

    紧接着赖仁光又说喜话：“喜洋洋，闹洋洋，龙灯狮子耍华堂，一贺国术馆开张，二贺馆长身安康，三贺馆内人气旺，四贺福禄从天降，五贺先生好风光，六贺教出好儿郎；七贺国术健身爽，八贺为国塑栋梁；九贺练武新时尚，十贺国术救国强。”

    说完喜话，袍哥兄弟耍龙、耍狮子的早已列成六列，有三只狮子，三条龙，分别在大门外戏耍着，还有六队锣鼓，敲锣打鼓，十分热闹。庆典活动进行了一个时辰，这时来了镇上许多居民，围观看热闹。

    忽然前来一阵阵大锣声，一个袍哥兄弟高声喝道：“鸣锣通知，今日龙门镇国术馆正式挂牌开张授徒，现在请赖五爷给大家讲话。”

    赖仁光拿着一个大喇叭式的土话筒给观众们说：“父老乡亲们，我们镇源社早就立志抱国的雄心斗志，现在终于寻到了一条有效的路，既在龙门镇办国术馆，授徒，一边学孔孟经书，一边学国术，目的是培养出一批国家能文能武的有用人才，我们相信国家有了像这样的一大批有用人才，洋鬼子就不会再叫大清子民为东亚病夫了，也不会再把大清子民与狗同等看待了。”

    说到此，在场的居民一齐喝彩，拍手致意，掌声经久不绝。赖仁光最后说道：“乡亲们，为了庆贺国术馆的成立，我们在镇源社堂口，即龙王庙里举办三天三夜宴会，只要每人交二十文钱，就可以去饱吃一顿，现在愿意参加宴会的，你们可自由去报到！”

    居民纷纷说道：“二十文钱，太便宜了，好吧，我们愿意去参加宴会。”果然有四五百人到河嘴街龙王庙镇源社堂口报到，主动参加宴席，宴席前后进行了三天，镇源社堂口请了厨师加打杂共二十人，忙了三天，每天三十桌客，均是满座，到宴会的人们纷纷议论，“镇源社真是想得周到呀！这是一件大好事，既强健了身体，又读了私书，真是一箭双雕呀！”

    再说，胭脂虎与王永发也一共带了三个孩子，两女一男。男孩是最小的，在当时重男轻女的社会里，胭脂虎夫妇把男孩当成了金宝宝来带，这个小男孩叫王贵宝，从取名来看，就知道把这小男孩当成一件奇珍异宝。可是这个小男孩偏偏小时候多病，经常拉肚子，发高烧，真把胭脂虎和王永发折腾够了。他们给这小宝宝前后请了六个保姆，只有最后一个保姆叫阿香，才顺顺畅畅带着这个小宝宝。

    这个小宝宝带到三岁多时，一天晚上，阿香带着小宝宝在房间睡觉，睡了一觉瞌睡醒来，忽听得房上沙沙作响，阿香有点害怕，她便起床点燃了灯，正卧睡在□□，阿香睁眼一看，把她吓呆了，从房顶掉下三个恶鬼，青面獠牙，两手爪子如铜钧，三个恶鬼“啊啊”地叫着。在□□乱转，声音越来越大，将熟睡的小天宝吵醒，阿香只好沉住气，镇静下来，她要看一看这三个恶鬼做什么，可是小王贵一见三个恶鬼的样子，当即吓得大声哭了起来。

    这时惊动了在外面守夜执勤的保镖，三个保镖听到小王贵不断哭泣，声音越来越大，在屋外大喝道：“阿香，是怎么搞的，还不把小王贵诓住。”

    阿香在屋里答道：“屋里有三个恶鬼，我怕呀，小王贵更怕呀！”

    保镖当即撬开门栓，走了进来，一看屋里什么也没有，问阿香：“哪里有什么恶鬼，你是在说胡话吧！”

    阿香赶紧起床，分辨道：“我，我没有说胡话，的确见到了恶鬼呀！”

    这时王永发与胭脂虎也走了进来，阿香立即跪在胭脂虎面前说：“主人呀，我没有骗你们，我确实看见三个恶鬼从房顶掉下来，在屋里团团转，护卫们撬开门进来，三个恶鬼立即不见了。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呀！”

    胭脂虎笑道：“我相信阿香，你人老实，不会撒谎。”说罢，将孩子抱在手中，孩子被哄了好一阵子，不哭了。

    孩子对胭脂虎说道：“妈妈，屋里有恶鬼，好怕呀！”

    胭脂虎道：“好宝宝，别怕，今晚跟妈妈睡觉吧！”说罢，胭脂虎抱着小王贵爬上阿香的床，说道：“夫君，你回屋去睡吧，我倒要看一看这恶鬼是什么来头！”

    王永发与保镖退了出去。胭脂虎抱着小王贵与阿香同睡一屋，一直睡到天亮，连恶鬼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

第42回陈端公收鬼捞重金&nb...

    第二天，胭脂虎心想，是否是自己平时走江湖，杀了一些歹徒，这些歹徒幽灵不散，故意来吓唬孩子。胭脂虎对王永发说道：“龙门有道的法师现在何处，不如请他来收妖除魔。”

    王永发想了许久说道：“我只听说龙门镇东面坝上住着一位陈端公，他专门收妖除魔，厉害无比。”

    “那就去将他请来吧！”王永发于是打发一庄客在龙门镇东边广柑园旁一家住户，将陈端公请来。

    川北人常常将巫师称为端公，端公的职业就是收妖捉鬼，他凭着民间巫师的法器、司刀、牌位之类作法，据说能把妖魔或鬼捉住，然后装入一只瓦罐，在用黄蜡瓦罐口封住，深埋于地底下。这样被捉的妖魔鬼怪就会永世不得翻身。

    这个陈端公年纪大约六十多岁，拖着一条长长的花白辫子，穿着土布兰长袍，还带了一个年青的徒弟。他们师徒二人背上行囊，拿着雨伞来到王永发的钱庄后院。为什么要拿着雨伞呢！因为川北的巫师有一个习惯，就是做了法事后不在别人家过夜，哪怕晚上就是吹大风，下飘泼大雨也要回家过夜。

    胭脂虎与王永发在客厅热情接待了王端公，问道：“王先生真有能力收服恶鬼吗？”

    陈端公夸海口道：“这是本人的拿手戏，我的司刀、令牌是我师父亲自盖了阴印，灵验得很呀！龙门镇东边大岩山曾经出了草口（僵尸），请我去，我把我这高徒陈明生带去，首先在大岩山枯山做法事，念咒语，搞了七天七夜，才把草口赶进它的坟墓。然后我用一根大铁钢纤直接钉入坟墓中棺材里，还听到草口呻吟呢！不一会儿草口就死，从此以后大岩山再也不闹草口了。这一方清静太平了。”

    这个生动的故事极大的激发了胭脂虎与王永发对他的信任感。王永发道：“既然王先生有这等本事，那么我们愿意出高价请你收伏我家那三个恶鬼。”

    陈端公说道：“我们端公不贪财，只收应得的部分。”

    胭脂虎道：“应得的部分是多少呢？”

    “不多不少，二十两银子足够了。”

    王永发心想，二十两银子还不算多吗？但是家中出了恶鬼，看来也只有出二十两银子。陈端公首先向王永发要了一碗水来，接着他把水碗摆在桌上，觑着眼睛注意看了看水碗，然后默默念起了咒语，用手用剑指在水碗上划了又划，最后说道：“王庄主，我发现了三个恶鬼，他们个个面如黑漆，露出獠牙。啊，他们是三只男狐狸精……”

    胭脂虎道：“请问这三只男狐狸精为什么原因与我家作怪？”

    “还不是你的冤业所至，你欠下这三只狐狸精的血债呀！”

    “啊，我想起了，我在川南一个大山杀死了三个行劫的盗贼。”

    “对呀，这三个盗贼不就转投了狐狸，后来修成了精，他们为了复仇，故意来报复的。最终要吃掉你的孩子。”

    “唷，真有这么恐怖吗？”

    “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了……”

    “陈先生，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下去。”胭脂虎说道，“你赶快想办法收伏这三个狐狸精吧！”

    “好的，我与我徒弟这就设坛作法，用司刀、令牌将这个恶鬼拘来，然后装罐入土，就确保保家无事。”

    陈端公与徒弟在王家钱庄设了祭坛，祭坛是由长条桌搭成的台子，后面有布帷，布帷上贴着太上老君、太乙尊人、九天玄女、赤膊大仙、真武大帝等十多个神位，台上点着二十一盏神灯，台前放着长木桌，用红布盖中。桌上放有法铃、司刀、令牌之类法器。

    陈端公穿上绣有太极阴阳鱼图的法服，徒弟陈明生穿着灰色长袍法服。陈端公首先在祭坛上烧钱化纸，然后念动咒语，请神布道，请来了天地四面八方各路诸神之后，陈端公累了，站至一旁，陈明生接着做法事，他一边诵咒语，一边做巫师的手印。这种手印有好几种形式，无非是表示自己有尊严，是持印而来，做了好大一会儿，徒弟下去，陈端公手拿司刀，这司刀是一个短柄上接一个大圆环，圆环上套九个小圆环，有点像九环杖。

    陈端公手拿司刀不断摇着，摇了好一会儿，陈端公走到长桌上，将铁制令牌一按，手拿法铃接着摇了好久，然后大喝一声：“天灵灵，地灵灵，四方神位来显灵，众神帮我捉到恶鬼，我给你等烧钱文。”

    接着陈端公又一边摇法铃，一边摇司刀，不时拍几下令牌。过了好大一阵子，陈端公脸上已热出了汗珠，然后说道：“徒儿，快取收鬼罐来。”

    只见陈明生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瓦罐，里面取出两道灵符，陈端公的司刀一边挥，一边吆喝，“胆大恶鬼，司刀在此，快快入罐来，否则司刀打得你们魂飞魄散。”

    又搞了好一阵子，陈端公终于打卦问了个胜卦，对陈明生道：“徒儿，三个恶鬼已入瓦罐，就看你的本事了。”说罢便退至一旁。陈明生又做着手印，念了一阵咒语，然后将双手勾着的手印往瓦罐里挤压，最后用两道灵符交叉贴在瓦罐之上。

    陈端公对下面看做法事的王永发、胭脂虎、阿香、春香、秋香说道：“三个恶鬼均已钉在瓦罐里，请诸位来查验。”说罢，将瓦罐拿下来，让王永发等众人一一观看。

    王永发与胭脂虎似乎看见瓦罐里有物体在挣扎，还有呻吟声。王永发笑道：“多谢陈先生法术高明，收住了三个恶鬼！”

    陈端公诡秘一笑，说道：“我不是吹牛的话，莫说三个恶鬼，就是三十个恶鬼，我也能收服它们。”

    众人看完之后，陈明生将拿着一大块黄泥，封在瓦罐灵符之上，直到看不见灵符为止。陈端公道：“走吧，诸位，随我到野河坝走一趟吧！”

    陈明生双手捧着瓦罐，陈端公一边走，一边摇着法铃和司刀。胭脂虎问道：“三个恶鬼既然已收了，还摇法器干什么？”

    陈端公道：“李娘子有所不知，我们一路走，一路还会有恶鬼来打劫，他们像劫法场一样，想将三个恶鬼救走，我用法器镇住他们，使他们无法靠近。”

    像这样一直向西南方向来到芦苇丛生的野河坝，陈明生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小钉耙，在一处松软地挖着，土挖松了，用手刨开。不一会儿挖了直径三尺那么大一个圆土坑。陈端公从行囊中取出一方白布，白布上画了八卦符号，中间有阴阳鱼，将瓦罐用白布包好，一边包一边说：“我这块布就好比封建传里收的白猿妖仙的江山社稷图，只要用他包了，任何恶鬼都无法来救他们出去。这三个恶鬼的阴魂很快被拘入地府去受罪了，哈哈！”

    陈明生从陈端公手中接过布包瓦罐，将布包住瓦罐放在大土坑正中，又念了好一阵咒语，然后才用钉耙将松土填回土坑，一边填，一边用脚踩。土填完了，陈端公笑着对王永发说道：“王老板，法事就此了结，请将喜钱拿来。”

    胭脂虎示意春香从行囊中取出四锭银子，共二十两，用红布包装着，递与陈端公。

    陈端公笑眯眯地说道：“王永发，还得派人监视三天，三天之内，只要没人来动土破罐，这三个恶鬼定会下十八层地狱。告辞！”

    王永发道：“多谢陈行生师徒二人帮我家收除恶鬼！”陈端公与陈明生二人离去。王永发带着众人回到家中。

    当天晚上，家中十分太平，没有奇异现象。三天之内家中仍然没有任何奇异现象，大家都以为陈端公法术高明，把恶鬼认真收除了。

    第四天晚上，王家钱庄保镖一直呆到天快亮之时，他们六个人都疲倦了，不断打着哈欠。突然从空中又落下三个恶鬼，面目狰狞，十分恐怖。这三个恶鬼又叫又跳，直扑六个保镖。

    六个保镖吓得屁滚尿流，东躲西藏。有四个保镖来到地下室胭脂虎卧房叫到：“姑奶奶不好了，三个恶鬼又复活了。”

    胭脂虎一听，真有这怪事，于是立即更衣，走出房外。来到天井，见三个恶鬼还在嚣张地乱跳乱舞，大喝一声：“好大胆的恶鬼，我胭脂虎偏不怕你们。”说完，伸出双掌发出一股巨大的能量，向一阵风似的直扑三个恶鬼，三个恶鬼立刻消失了。

    第二天吃完早饭，胭脂虎对王永发道：“夫君，是否有人背地捣鬼，捣破了瓦罐子，放出了恶鬼？”

    王永发道：“那我今天去看一看吧！”胭脂虎与王永发便一同来到守护埋罐的地方，见有四个人轮流值班在守护，王永发问一个守护人道：“这儿有没有人来过？”

    “没有呀，我们在地上踩了一个脚印，这脚印至今还是完好无损呀！”

    胭脂虎与王永发走上前去查看，地皮与原先一样。王永发道：“幸好我叫你们多呆两天。”

    胭脂虎问道：“那么又怎么会闹恶鬼呢？”

    王永发道：“是不是从哪儿又来了三个恶鬼？”

    胭脂虎道：“不会，我看那陈端公满口大话，实则根本没有本事。”

    “娘子，别这么说，陈端公在方圆百里之地都很出名呢！我们不如去请他再次来收捉恶鬼。”

    胭脂虎道：“求人不如求己，我今晚上不睡觉，我倒要看一看是哪方妖魔鬼怪作祟。”

    “那么娘子你得当心才是！”

    “笑话，我堂堂川北女侠，还怕这些怪力乱神么！”

    当天晚上，胭脂虎一直呆在地下室出口处，派春香与秋香到天井查看动静。果然到了丑时时辰，六个保镖又乱一团，说三个恶鬼又来啦！春香与秋香跑来向胭脂虎报告：“师父，三个恶鬼又出现了！”

    胭脂虎道：“你二人暗中飞身上房，查看动静，我立刻到天井对付三个恶鬼。”

    春香与秋香说完从外院飞身上房。

    胭脂虎走上天井，见三个恶鬼正在追赶保镖，保镖像撵慌了的□□乱扑。胭脂虎大喝道：“三个恶鬼别撵保镖了，冲着胭脂虎来吧！”说完，一个箭步，跳到三个恶鬼背后，运动丹田口真气于手掌，发出一股强劲的能量。

    三个恶鬼被这股能量一冲击，东倒西歪，突然消失不见了。胭脂虎飞身上房，听到天井东北角有打斗之声，胭脂虎一个纵步飞到东北角，原来春香、秋香正围着一个光头和尚大战。胭脂虎走近，凭着敏锐的视力，在微弱的夜光之中，发现这个和尚正是打死她师父法慧大师的法性大师，于是对春香与秋香说道：“你们两个徒儿且闪至一边，我有话对师伯说。”

    春香与秋香闪至一旁，法性大师笑道：“多年来未见面了，想不到川南女侠还是这样威风八面！”

    “师叔，你既来敝舍，为何不大大方方地造访，反而干些小人的动作？”

    “哈哈，你知道我这个人虽然活了一百来岁，可我从来都没做正人君子呀！”

    胭脂虎道：“师伯，我不跟你斗嘴皮了，我问你，这几天我家闹鬼，是否与你有关呀！”

    “对呀，我已练成魔幻神掌，这魔幻神掌使出的魔幻影，就跟恶鬼一样。”

    “难怪乎，我一用功，冲散了这魔幻影，三个恶鬼就不见了。”

    法性大师道：“不瞒川南女侠说，我已在川北组建了天理教，我为教主，我的四个师弟分别被我请来作为四大护法……”

    “请问师伯，你说这些与我们闹鬼没有关联吧！”

    “有呀，因为你的师父被我打死，我也被打成重伤，恢复了好些年，身体才复原，我就是想到你家试探看你还恨不恨我，川南女侠你说？”

    胭脂虎笑道：“我已与一个川北人结婚生子，长期居住川北，我不叫川南女侠，早已更名为川北女侠了。”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么你愿意与我合好吗？”

    胭脂虎道：“你杀死我师父，我内心十分恨你，不过事隔这么久，我已安家立业，我想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现在可以原谅你了。”

    法性大师道：“既然川北女侠不恨我，我想请川北女侠为我的天理教大教首，川北女侠可否接受我的邀请？”

    胭脂虎道：“我虽不恨师伯，可是师伯人品太低，经常干一些下九流的事，我怎能与师伯同伍。再说师伯人品这么低下，天理教也好不了哪儿去。”

    “什么！”法性大师被胭脂虎激怒，喝道：“论辈份你还是晚辈，这么对师伯出言不逊，你不接受我的邀请就算了，还这样伤斥我，我不给你一点教训反而倒落得个软弱可欺的名声。”说罢，双手一举，一运功，一股强大的能量直冲胭脂虎。

    胭脂虎大声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我倒要试试师伯的功力有多深！”说罢，举双手在空中对接法性大师发来的能理，双方双掌不断运气，空中放着电光，法性大师与胭脂虎相持了一个多时辰，已是卯时时辰。双方都坚持不住了，首先是法性大师一个纵步，跳至五丈开外。胭脂虎也顺势一跃五丈开外，法性大师口中出鲜血两口，显然他受了内伤，一下子飞跃至空中而去。

    胭脂虎口吐了一口黑血，原来她中了五毒掌巨毒，她勉强支持身子，纵身一跳，飞下屋檐。春香与秋香立即上前将胭脂虎扶进地下室卧房，胭脂虎立即上床，盘膝而坐，她要运功抵排五毒内渗。春香立即从衣橱柜里取出解毒药丸，让胭脂虎服下。
------------

第43回乔神医为胭脂虎疗伤&n...

    王永发得知胭脂虎受了伤，立刻来到地下室，见胭脂虎正在运气疗毒，不便开口问讯，便站立一旁。

    过了两个多时辰，已是已时时辰，半上午了，胭脂虎运气完毕。王永发早饭也顾不上吃，一直呆在胭脂虎身旁。胭脂虎道：“夫君，你真是我一生的如意郎君，我这辈子总算嫁对了人。”

    王永发道：“娘子，你倒底怎么样了？”

    “我中了法性大师那个老魔头的五毒，现在通过疗伤，比先前好多了。”

    王永发道：“娘子，我已派人去请乔神医去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来了。”

    “那就有劳夫君操心了。”

    正说话间，阿香带着乔神医来到地下室，走进胭脂虎卧室。王永发接住乔神医，说道：“乔郎中，我娘子中了法性老魔头的五毒掌，现在毒气正在体内蔓延，请务必诊断下药，治好我娘子的病。”

    乔神医放下药箱，取出小药枕，放在□□，让胭脂虎将手伸出放在药枕之上。乔神医仔细地诊脉，又观了观胭脂虎的气色，看了舌苔，然后说道：“李娘子左、右手寸关部位都浮、数、滑，而尺脉又成虚象，现在毒气正在渗入体内。由于李娘子运功抵抗，因此五毒在营卫气血中被正气抵制一时坏不了事。只不过身体正气毕竟有限，还得靠药物疗毒，我的解毒药丸只能抵挡这五毒掌之毒一时，却不能彻底解毒。”

    “那怎么办呀？”王永发问道。

    “哎，解毒还得靠用毒人，因为他掌握了解毒的独特密方呀！也罢，我只能开一些扶正去邪的方子，让毒气慢慢攻心，可你得立即去找用毒之人，求得和解，这才是唯一办法呀！”

    王永发道：“天呀，用毒之人既然用毒，就存心要整死我娘子，何况我娘子又与他有杀师父之仇，他能和解吗？”

    胭脂虎道：“夫君，这没什么，俗话说‘两斗皆仇，两和皆友’，我可以以和为贵，妥善处理这件事。”胭脂虎这么一说，王永发不开口了。

    乔神医开了方子，又从药箱中取出了一些解毒药，说道：“李娘子可以服我的药方和解毒丸，缓解体内之毒气内渗，我也只有尽这微薄之力了。”王永发打发了乔神医一些铜钱。乔神医告辞走了。

    王永发立即叫秋香去药铺抓药。不一会儿药抓了回来，王永发叫秋香将药放至一旁，他要亲自煎药，侍候他这可爱的妻子。

    过了两天，机会终于来了，春香终于打听到法性大师荫藏在大岩山梓潼庙内，这梓潼庙曾经是通天和尚与大狐仙的隐居庙宇，通天和尚后来皈依道教改名为彻悟道人，大狐仙皈依道教，改名为彻醒师太，他们都活了一百二十多岁才羽化。现在主持梓潼庙的住持为云鹤大师，是彻悟道人收的最小的关门弟子，已经有九十六岁高龄。由于他经常换练张松溪所传的内家太极拳，所以精神矍铄，童颜鹤发。云鹤大师由收了二十来个徒弟，将梓潼庙重新改修，修了前中后三个大院，香火十分旺向。

    再说云鹤大师年青时也曾经参加过反清复明的义军，颇有正义感，他亲眼目睹中国的两次鸦片战争，大清国与外国签订了许多丧国辱权的条约，心中对大清王朝的□□无能总是愤愤不平，很想结交一批立志拯救国家的文人武士。

    一天法性大师来到梓潼庙挂单，云鹤大师与法性大师一交谈，了解到法性大师武功非凡，虽有生活不捡点，喜好色女的污点，可是他参加过天理教起义，对时局的看法，与云鹤大师有共同点。

    云鹤大师叹道：“可惜你原来信奉佛教，我是道教的传人，我们还是志不同，道不合呀！”

    法性大师道：“我早已脱离了佛教，跟着天理教在走，我想在大岩山附近发展天理教，以达到反清复明的目的。”

    云鹤大师叹了一口气，说道：“大清国不久可能就要完了，你立志反清，恐怕复不了明，你想明朝末期几个皇帝多么昏馈，宦官专权，皇帝刚愎自用，才断送大好河山于女真族。”

    法性大师道：“云鹤道友说的极是，但是我恨透了满鞑子，这满鞑子太无能了，听说洋人英国、法国、荷兰、葡萄牙这些国家合起来都没有我大清国疆土，我大清国难道就没有一个具有文韬武略的人，硬是把洋人赶不出去吗？”

    云鹤大师道：“法性道友说的极是，只不过你必须克服好色的习惯，给人们留下一个极好的印象。”

    法性大师哈哈一笑：“实话告诉你吧！我的好色，还不是因为我那小师妹法慧，她长得十分标致，我当时年青，很想接近她，甚至带她私奔。可是她就是太守旧了，不仅不买我的帐，反而还在师父面前说我坏话，使师父将我赶出佛门，我才被逼上梁山，参加天理教，妄图干一番大事业。哪知天理教很快被满鞑□□下去，我才支身逃到四川，想发展反清复明的势力，碰上了我的小师妹，我邀请她与我共同创教，她不仅不听，反而与我决斗。”

    “决斗结果怎么样？”

    “怎么样？我又一次受重伤，小师妹中了我的五毒掌而亡。”说到这儿，流下了眼泪。

    云鹤大师安慰道：“法性道友别说下去了，你这小师妹真倔，两相决斗，也难免死伤呀！”

    法性大师道：“我打死了小师妹，已造成我终身遗憾和悔恨，我巴不得小师妹变成厉鬼将我拿去。”说罢，又掉下了眼泪。

    云鹤大师道：“你别说下去了，我同意你住在我庙中，继续发展天理教，扶植反清势力，有朝一日，大清国定会走到末日之时，我们现在正好干一番翻天覆地的大事业。”

    于是法性大师就住在梓潼庙的地下室。他便秘密地发展天理教成员，住了一年多时间，他将他原来的四个师弟法德法师、法能法师、法空法师与法净法师也邀请来到梓潼庙，与他一起共事。并且封这四个师弟为四大护法。

    由于胭脂虎露面，协助姜伯和破获了龙门镇的盗窃抢劫案，胭脂虎的名声在百姓中大振。法性大师打听到胭脂虎正是他的小师妹的弟子，现在叫川北女侠，于是想邀胭脂虎参加天理教，又怕胭脂虎因为他打死小师妹一事记恨在心，他本想弥补自己辜负小师妹的罪过，邀胭脂虎为天理教首席大教首，他认为一个人有了非凡武功，不报效国家，就好比一块美玉长期埋没于石中，因此才借魔幻神拳的功夫，看似降下恶鬼，实则魔幻虚影，扰乱王家钱庄的安宁。

    春香回到胭脂虎的卧房，对胭脂虎道：“师父，徒儿今日打听到法性老魔头住在梓潼庙。”

    胭脂虎道：“你让我去乞倒在法性老魔头的膝下吗？”

    “师父，别这么说嘛，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柴烧。你只要能保住一个健壮的身体，也可以以屈求伸，连孔圣人都说过，‘尺矱之屈，以求伸也。’何况我们这些普通人为何拘泥于名节，不懂得变通呢！”

    “你这个小妮子嘴倒还挺会说的。”胭脂虎笑道。

    春香说：“师父，我见过法性老魔头，向他讨解药，法性老魔头开出一个条件，就是你必须参加天理教，接受他的邀请，当首座大教首。”

    胭脂虎问道：“这天理教倒底是什么教门？”

    春香道：“师父呀，天理教反清复明，现在深得民心。”

    “为什么天理教有这样的号召力？”

    “师父，你还不知吗？两次鸦片战争后，大清国与洋人签订了好几个条件，每年要向这些洋鬼子赔偿大量的银子，这些银子还不是推派了各省各道，各府各县，最后官府就大理由征收捐税，所以这些银子最终还是老百姓出，现在的老百姓日子真正难过呀！”

    胭脂虎道：“真没想到，你这个小妮子还懂得这么多，你的学问比我大多了。我仅算一个习武的粗人，哪里想到这些大清国的大事！”

    春香道：“师父，法性老魔头的天理教顺应民心，你还是答应他的邀请的。”

    胭脂虎道：“这样办吧，明天一大早我与你共同去会一会法性老魔头吧！”

    第二天，春香去镇上雇了一乘轿子，让胭脂虎坐上轿子，到梓潼庙去敬香。春香在前面引路，轿子走了一个时辰，来到龙门镇东边的大岩山，再爬小石梯，终于来到梓潼庙。轿子进了山门，便停在前大院天井里。

    两名轿夫在一旁守着，春香从轿里取出香蜡纸烛，与胭脂虎一道来到第一重大殿。第一重大殿供奉着梓潼帝君，相传这梓潼帝君为道教的神名，他的原名叫张亚子，晋朝时为官，后来在八王之乱时战死，后人立庙纪念，元仁宗延佑三年首封为“辅文开化文昌司禄宏仁帝君”，道教一直认为玉帝命梓潼既张亚子掌管文昌府及人间功名、利禄之事，因此称为梓潼帝君。

    一个中年道士守候在大殿内，见有客人来上香，便拿起铁锤击了一下磐。胭脂虎与春香一起跪在一身盔甲打扮的梓潼帝君面前，三叩九拜，并且默默地许愿。

    中年道士击了三下磐，春香先起来，焚香点蜡化纸，中年道士祝愿道：“愿梓潼帝君保佑施主心想事成。”

    春香道：“道长，我们想见一见法性大师。”

    中年道士问：“你们是法性大师的什么亲人？”

    胭脂虎答道：“法性大师是我的师伯，你去就说川北女侠来访。”

    中年道士道：“好吧，施主在这儿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禀报。”

    中年道士说完就从大殿后面出去了。

    不一会儿，中年道士出来，说道：“法性大师有请，施主随我来！”
------------

第44回胭脂虎加入天理教&nb...

    中年道士将胭脂虎从大殿后面带了出去，来到中大院，到了右侧一间客厅里，中年道士说道：“施主，请稍坐片刻，我给你们沏茶。”

    中年道士正给胭脂虎与春香沏好了两盖碗茶，放在各自茶几上。

    “哈哈，师伯终于盼来了贤侄！”法性大理由笑盈盈地走了出来，中年道士退出客厅，胭脂虎起身，拱手说：“师伯安好！”

    法性大师道：“师伯目前身体好着呢！上次我虽受了一点小伤，可是无大碍呀！”

    胭脂虎道：“我今天来是请教师伯，你们天理教到底是不是邪教！”

    “宗教本无正邪之分，只要它的教义合乎天地间大道，就不在名份，佛教不是最先被婆罗门教指责为邪教吗？可佛教现在鼎盛，婆罗门教不是衰亡了吗？”

    “你们的宗旨是什么？”

    “我们的宗旨就是弘扬大千世界的大道，当然反清复明是我们的根本职责。你看，现在的大清国已经腐朽得无法形容了，我们被洋人蹂躏遭踏得不像样了，我们的老百姓身上承担了无法计算的苛捐杂税，这些杂税最终还不是拿去伺奉洋鬼子了。”

    胭脂虎道：“真没想到，师伯还懂得这么多大道理，以前我一直把你当成老魔头，现在我得纠正我对你的认识了。”

    法性大师道：“贤侄呀，其实我打死我的小师妹，也就是你的师父，已经铸成我终身的悔恨，我恨自己当时为什么只凭自己的倔脾气，不回心想一想对小师妹宽宏大量一些呀！”说着，双泪横流。

    胭脂虎安慰道：“师伯，有你这么一句话，足以体现圣人之言，“朝闻道夕死可矣”，你既认识到自己的过错，相信师父的灵魂会得到安慰的。”

    法性大师道：“贤侄呀，我想邀请你当天理教首座大教首，不知你想通没有？”

    “今天听到师伯一席话，胜过我读十年书呀！我乐意接受你的邀请。”

    法性大师笑道：“好呀！”说罢，走向客厅外，向对面屋子吆喝一声：“法德师弟，将解药与水拿来！”然后笑着对胭脂虎说道：“贤侄，我知道你是来讨解药的，你坐下，稍等片刻吧！”

    不一会儿，法德法师穿着灰色长袍，手里端着一碗水走了过来，递与法性大师。法德法师又从行囊中取出一个药瓶，倒出一些药丸。法性大师手拿水碗，在碗上面运功。又一会儿，水碗里的水便沸腾起来，法德法师将药丸替与胭脂虎，胭脂虎将药丸吞服了，又从法性大师手中接过水碗，将水全部喝了下去。

    不一会儿，胭脂虎顿时觉得全身十分轻松。法德法师又从行囊中取出一些解毒药丸，分成二十个小包，然后对胭脂虎说：“这些解毒药丸望贤侄女拿回去，每天两次，每次均用热水服下，十天过去，你的五毒全部被解去。”

    胭脂虎接过药丸小包，装入行囊，说道：“谢师伯解毒之恩。”至此以后，胭脂虎便参加了法性大师的天理教，并且做起了首座大教首。

    再说，李鸿飞在舅父的镇源社支持下，开办的龙门国术馆进展十分顺利，不到四个月，由原来的一百人，发展到三四百人。从少年到青年都既习文，又习武。后来一位老学究对馆长李鸿飞说：“李先生，我个人的看法，你们这个国术馆有一个字不妥！”

    李鸿飞双手一拱说：“请教老先生，你认为哪一个字不妥？”

    老学客道：“‘国’字不妥呀！”

    “其他许多地方都叫国术馆，有什么不妥呀！”

    “你想国术的范围多么广，国术是指国内各种技术，岂指你们一种武术，让人理解你们这个国术馆是个杂家呀！”

    “既然老先生认为国术不妥，那请老先生帮助更改一字吧！”

    “不如将国字改为武，叫武术馆吧，我认为这一字之改，改到了它的精妙之处呀！”

    李鸿飞仔细琢磨了好一会儿，说道：“老先生真是一字之师呀！好吧，我们就把国术馆改为武术馆吧！”

    过了几天一块“龙门武术馆”的大字牌匾挂在了武术馆的大门之上。又过了半个多月，有一个名叫普德的德国拳师带了两个汉人徒弟来到龙门武术馆门前，守门人上前问道：“洋先生，你是拜见我们馆长的吗？”

    普德哈哈一笑，“我们日耳曼人具有全世界最高贵的血统，我何曾低三下四去拜访过大清国人。”

    “那洋先生来这儿干什么？”

    普德说道：“去把你们的李鸿飞馆长叫出来，我要与他比个高低。”

    守门人见普德出言不逊，只好说：“好吧，我这就去。”

    守门人走进武术馆大厅，李鸿飞与黎清明正在与乔达观、李天获、陈有金、黄金源研究如何改变学员的习惯，养成吃苦耐劳的坚毅性格。守门人向李鸿飞拱手言道：“禀报馆长，外面来了一个洋人拳师，出言不逊，要与馆长较量武功高低。”

    李鸿飞一听，说道：“我们习武人的宗旨是强身健体，不是教出一批靠打打杀杀过日子的江湖匪盗。你去给他说，我不在武馆。”

    守门人走到大门外，对普德说：“洋先生，我们馆长不在。很是抱歉。”

    普德说：“好的，既然不见，那我明天来相会。”

    第二天，普德拳师又带着两个徒弟来到龙门武术馆，还没有走到大门，守门人立即走上前，对普德说：“洋先生，你今天又来得太不合适，我们馆长刚出去不久。”

    “那就对你们的馆长李鸿飞说清楚，就说我明天这个时刻一定来会他，如果再躲躲藏藏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小心我砸了你们的招牌。”说罢，转身就走。两个徒弟跟了过去。

    守门人见普德走了之后，进去将普德的话，原原本本地对李鸿飞讲了。李鸿飞叹了一口气说道：“难道龙门武术馆真的是再劫难逃了！”

    四位教书先生中有一位叫黄金源，颇有些武功，说道：“李馆长，明天普德来，不如我会一会他，看他到底有多少份量！”

    李鸿飞道：“黄先生，可要小心呀，外国洋人向来蛮横不讲道理。”

    黄金源道：“没有关系，我能够应付。”

    果然到了第二天，普德与两个徒弟又来到大门，守门人问道：“洋先生，今天是来比武的吗？”

    普德怒道：“废话，尽说废话，我来了两三天，不是为了比武，还为什么呀？”

    守门人陪笑脸道：“我这就去通报。”

    不大一会儿，守门人就将黄金源带来，普德问道：“你就是李鸿飞吗？”

    黄金源道：“我是这儿副馆长，叫黄金源。”

    普德轻蔑地说：“你还不配与我比武，我要找李鸿飞拳师比武。”

    黄金源道：“我们武术馆有一个规矩，凡来比武的人，必须先与副馆长较量，打败了副馆长，馆长自然出场。”

    普德说道：“好吧！”于是活动活动身子，又跳了几下，说道：“你接招吧！”于是一个直拳冲黄金源打了过来。

    黄金源惯会沾衣十八法，身子一挪，将衣袖一拂，普德冲到黄金源背后。黄金源反手一掌打在普德右肩之上。

    普德用左手揉了一下右肩，又一回身，一个左勾拳向黄金源打来，黄金源向左手一闪，右手抓住普德左手，左手衣袖顺势向普德小肚一拂，普德小肚一阵酸疼。

    普德觉得必须改变策略，用速战速决解决问题。于是双手一齐并用，出拳快如雨点，不断向黄金源打来。黄金源也只好以快制快，过了三刻时刻，黄金源体力不支，被普德一个直拳打在胸口上。黄金源顺势倒在地上，普德高兴地数着一、二、三、四……，心想数到十二，黄金源爬不起来。他得意忘形，大喝道：“我胜利了。”

    这时从空中飞下一人，大喝道：“休伤我副馆长，我来了。”

    普德问道：“你就是馆长吗？”

    那人说道：“我就是馆长，来吧，冲我来吧！”

    普德一个直拳向那人打来，那人左手抓住普德的拳头，普德觉得那人有千钧之力，他的拳头再也取不出来。普德正想用左拳向那人脸上打去，哪知那人右手向普德胸部发了一掌，普德口吐鲜血，胸部剧烈疼痛，差点倒地。

    两个徒弟走上前将普德扶着，普德大喝道：“这是一个妖人，会用邪术伤人。”

    两个徒弟将普德受伤处查看，见一个掌印，颜色是黑的。两个徒弟都是中国人，其中一个徒弟叫何光，一个叫唐生。

    何光说：“师父，你中了黑沙掌，你看这么大一个掌印。”

    唐生却说：“师父，这不叫黑沙掌，这叫五毒掌，你看这黑色与黑沙掌颜色不同，黑中带紫，一定是中了五毒掌。”

    普德说：“快扶我回去，雇一辆马车，到顺庆府天主堂。”
------------

第45回大主教怒访刘知府&nb...

    原来击败普德的不是李鸿飞，是天理教教主法性大师，他一身最恨洋鬼子，他见普德天天到龙门武术馆挑畔，于是决定帮龙门武术馆，哪知他这一帮倒成了一则寓言里所说的‘熊的服务’。熊见主人脸上有一只小虫在盯咬，于是一巴掌击来，小虫虽打死了，可是主人的脸被打肿了。

    法性大师击败普德之后，一个纵步飞至空中，走了。几个武术馆学员将黄金源抬回卧室，黄金源受了内伤，李鸿飞给他服了药，又贴了止疼膏药，让黄金源好好地休息。李鸿飞问一个学员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个学员将法性大师打伤普德的事告诉了李鸿飞。李鸿飞问道：“法性大师怎么来赶这一趟混水？”

    这个学员道：“法性大师来龙门镇一年多时间，在龙门镇大力发展天理教教徒，同时四处宣传反清言论，扬言要杀尽一切洋鬼子。”

    李鸿飞道：“哎，这个法性大师怎么这么不识时务，与官府作对，最终会让官府斗垮呀！”

    普德被两个徒弟何光与唐生用马车送到天主堂。

    司特密朗见普德受伤，问何光道：“我的好友普德他怎么伤成这样了？”

    何光说：“我师父被龙门武术馆馆长击成重伤！”

    “啊，是这样，快快，抬到客房，让他好好地休息！”

    普德胜到客房□□，全身皮肤已变成乌色。司特密朗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唐生道：“我师父中了五毒掌，现在毒气攻心，不到一天时间会死亡。”

    司特密朗大怒道：“怎么这些东亚病夫这样不尊重□□，把一个好端端的人打成重伤。不行，你们三人都是我天主教的教民，我要找刘知府讨一个公道。”

    何光道：“大主教，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寻求良医，治好师父的伤。”

    司特密朗立即出客房，不一会儿带来了西医摩尔大夫。摩尔大夫给普德认真检查，将身上各部位叩了叩，又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听胸部器官，说道：“这个病人心跳微弱，只有打强心针。”于是将肾上腺毒针药用注射器对普德进行肌肉注射。摩尔大夫接着又配制了西药强的松、阿托品等解毒药物。

    临走之时，摩尔大夫对司特密朗说：“这是武术中毒，用大清国的中草药最为见效，你们还是去请高明的中草药医生为妙。”说罢，背上药箱离去。

    司特密朗问唐行道：“你知道顺庆城有哪些高明的中草药医生？”

    唐生道：“顺庆城西北有个清泉山，山上有座清泉寺，住持叫慧明长老，他的医术高明，能医各种疑难杂病，不如去将他请来。”

    司特密朗说：“我们宗教不同，他能否为我们教民治病还是个未知数。”

    唐生道：“慧明长老一向仁慈宽厚，他不会不来的！”

    “好吧，你去请他来，就说只要治好我朋友的伤，我会报答他的。”

    唐生告辞，去请慧明长老来给普德看病。

    三个时辰过后，唐生陪着慧明长老来到天主堂。司特密朗知道佛教不兴握手礼，便拱手问训：“尊敬的慧明长老，你来得正好。”说罢招呼慧明长老坐下，并唤丫鬟沏上好茶。

    慧明长辈站起来，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听说你们有个教民被打成重伤，不妨让老衲瞧瞧。”

    司特密朗读道：“你不介意给异教诊治吗？”

    慧明大师道：“佛教与天主教的宗旨是行善作好事，造福于百姓，虽道不同，可是殊途同归，我怎么会介意呢！”

    “好吧，随我来。”司特密朗将慧明长老带到普德卧室，慧明长老给普德把脉，又查看了他胸腔上的掌印，说道：“普德中的是天理教的独门武功五毒草掌，这种功夫十分厉害，击了之后，只有找击人者才能彻底治愈。我只能用药方调理，让毒气慢慢地向里攻，延长寿命而已。”

    司特密朗道：“这么说来只有求龙门武馆的馆长了？”

    慧明大师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狂语。”说罢，取出笔和纸，将砚台放在桌上，唐生给砚台注上少许水，并且用墨磨着。

    不一会儿，墨磨好之后，慧明大师处了方，交与司特密朗，司特密朗交给何光，由何光到中药铺抓药去。司特密朗又掏出铜钱，打发了慧明大师，慧明大师告辞走了。司特密朗心想，这事只有找刘知府了，不然自己也别无它法了。

    第二天上午，司特密朗来到顺庆府府衙，刘知府正好复审案件完毕，退堂回到后院，听差役禀报司特密朗来见，刘知府赶快匆匆来到客厅，一见司特密朗便首先上前去握手：“你好，大主教先生。”

    司特密朗面带怒气勉强握着刘知府的手，说道：“我好什么呀，刘知府，我的教民处处受你们华人欺压。”

    刘知府陪小心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本官失职，失察！”

    司特密朗坐到坐位上，香茶早已沏上了，司特密朗喝了一口茶，说道：“刘知府，我有一个教民叫普德，本是一个拳师，在龙门武术馆比武，被龙门武术馆馆长李鸿飞下毒手，击成重伤，现在已病危，我将追究李鸿飞的罪责，要他医好我教民的伤。否则，他得判死罪。”

    刘知府道：“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司特密朗说道：“要越快越好，否则我的教民命将不保。”说罢，站起来，怒气冲冲走了出去。

    刘知府跟着出去，说了声：“大主教，你慢走。”司特密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府衙。

    刘知府立即到捕快房找到姜伯和，刘知府道：“姜捕头，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带领捕快立即到龙门武馆将馆长将李鸿飞抓来。”

    姜伯和问道：“李鸿飞犯了什么罪？”

    刘知府道：“他犯了弥天大罪，居然把洋人普德打成重伤，这还了得，我一个堂堂知府都不敢惹洋人，他吃了豹子胆，居然把洋人打成重伤。”刘知府又交代了一些抓捕细节。

    “刘大人，我立刻去办！”说罢，辞别刘知府，立刻点起二十名捕快搭船来到龙门镇。

    姜伯和带着捕快来到龙门武术馆，姜伯和对守门人道：“立即告诉你们馆长，就说姜伯和有事找他。”

    守门人进内屋禀报，“李馆长，外面来了一大队捕快，那个捕头说有事找你。”李鸿飞随守门人来到门外，见姜伯和站在大门外，拱手道：“姜大哥，别来无恙！”

    姜伯和还礼道：“鸿飞弟，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借一步说话。”

    李鸿飞随姜伯和来到门外静僻之地。姜伯和道：“请问你们馆是否迎战了一个外国洋人？”

    “哎，姜大哥，那个德国洋鬼子天天来挑战，扬言比武……”

    “这么说你把那洋人打成重伤了？”

    李鸿飞道：“哎，我根本没有出战那个德国洋鬼子。”

    “为什么那国德洋人一口咬定是你打伤了他。”

    “你有所不知呀！第三天那个德国洋鬼子继续挑战，我馆中教师黄金源代我出战，后来被洋鬼子击伤了，突然法悟大师从空中降下，是他出手打伤了洋鬼子。”

    姜伯和道：“这么说来，你还真没伤着洋人。”

    李鸿飞道：“我确实没有伤着洋人。”

    姜伯和道：“这洋人本是顺庆府天主教堂教民，天主教大主教司特密朗已经告到刘知府那里，说是馆长将他打成重伤，刘知府叫我带捕快来抓你。”

    李鸿飞想了一下，说道：“既是这样，我就跟你去一趟吧！”

    姜伯和道：“李老弟，你应该协助我们尽快找到凶手，不要替人顶过呀！”

    “这个法悟大师武功高强，而且又有许多天理教徒，我能抓得到他吗？”

    姜伯和道：“这样办吧，我与你联手对付法性大师，如何？”

    李鸿飞道：“好吧，这倒不失为良策，你将你的捕快暂居在我的武馆，我俩今天就去闯一闯梓潼庙吧！”
------------

第46回二侠士深夜访法性&nb...

    姜伯和与李鸿飞来到捕快前，捕快还规矩地分成两行站立着，姜伯和对捕快说道：“据探查，打伤德国洋鬼子的另有其人，我们为了抓到真正凶手，现在暂时住进龙门武术馆吧！”姜伯和将二十名捕快安置在龙门武术馆。

    当天晚上，李鸿飞与姜伯和来到梓潼庙，他们一起进入山庙，来到大殿之上，见中年道士正在打扫殿堂，李鸿飞上前施礼道：“请问道长，我是川北女侠的好友，想见一见法性大师。”

    中年道士说：“请施主稍坐一会儿。”说完，向里面去了。不一会儿，中年道士来到殿堂之上，对李鸿飞道：“施主，随我来吧！”

    李鸿飞与姜伯和随着中年道士到第二大院右厢房客厅里，法性大师光着头，脸上留有虬须，身穿灰色长袍，坐在木交椅上，李鸿飞上前施礼道：“请问，你是法性大师吗？”

    “愚正是，施主夜晚来访，有何见教？”法师大师闭目说道。

    李鸿飞与姜伯和坐至一旁，李鸿飞说：“法性大师忧国忧民，深恶洋鬼子，值得赞扬呀！”

    法性大师道：“赞扬不敢当，我更恨满鞑子，他们好软弱无能呀！一片大好河山，全拿洋鬼子蹂躏。”

    李鸿飞道：“法性大师的言论倒是高见，可是我认为法性大师有一个缺点。”

    “什么缺点？”

    “就是不懂得变通。”

    法性大师睁开眼道：“我怎么不懂得变通呢？”姜伯和道：“法性大师，我是李馆长的好友，我认为你前次为李鸿飞击败洋人表面上是帮了龙门武术馆，实则为龙门武术馆惹了祸。”

    “那个洋鬼子气势汹汹，杀气腾腾，我实在看不惯，才出手打抱不平。”

    姜伯和道：“你虽然逞一时之快，为龙门武术馆出了气，可是他洋鬼子本是天主堂教民，他可以借助教会向府衙施压，这样府衙就会把你当成犯上作乱分子，你们不是在秘密组成天理教吗？这样你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笑话，我与官府斗了几十年，官府又拿我怎么样？”法性大师轻蔑地答道，“总之，反清是我终身的意愿。”

    姜伯和道：“法性大师，你不想一想，你们天理教已被大清国宣布为邪教，一发现就会被取缔。”

    “他取缔又能怎样？我们还不是照常组建。”

    李鸿飞道：“法性大师有非凡的本事，可是你的教徒却大吃亏，如果府衙派兵清剿，恐怕你的教徒要遭秧呀！”

    法性大师仔细一想，“道理上也是这样，可是我已经打了洋鬼子，现在是无法弥补的了。”

    姜伯和道：“法性大师完全可以弥补呀！只要你给出解药，救好洋鬼子让他活一条命。”

    法性大师想了一想，“这倒是一条补救良策，可是我本人不便去给洋鬼子治伤呀！”

    姜伯和道：“法性大师只要肯给解药，我可以叫洋鬼子的一个徒弟来取，你只要说服药的方法就行。”

    法性大师道：“我看这样吧，我把解药送到顺庆城顺河街望江茶楼，你叫他弟子来取就是。”

    姜伯和真没想到法性大师这样开明，于是告辞法性大师，与李鸿飞一道回到龙门武术馆。

    第二天，姜伯和对捕快们说：“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可以回顺庆城了。”

    一个捕快问道：“我们还没有抓到一个罪犯，怎么叫完成了任务呢？”

    姜伯和道：“兵法云，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策，我们抓罪犯，目的是要叫这罪犯治好洋人的病，现在人家愿意治好洋人的病，我们还不放过人家吗？”

    “可是罪犯也得与我们一道前行呀！”

    “这个，你们别担心，我自有安排！”

    这个捕快道：“好吧，你是捕头，我们听你的。”可是捕快们还是心存疑虚，他们中个别人还误以为姜伯和与罪犯窜通一气呢！

    回到顺庆府，姜伯和暂不回府衙交差，独自一人来到天主教，找到大主教司特密朗。

    姜伯和对司特密朗说道：“我要见普德武师。”

    司特密朗道：“姜捕头，我认识你，你不是被府衙派下去抓罪犯了吗？罪犯抓来没有？”

    姜伯和道：“大主教，这事关系到普德武师的生命安全，我必须见到普德武师，与他商量一个两全齐美的策略。”

    司特密朗一听，说道：“好吧，我这就带你去见普德武师。”

    司特密朗将姜伯和带到普德的卧室里，普德脸上呈现一团乌黑之气，两个徒弟正在给他服药。待服完药之后，普德将徒弟叫至屋外，然后问道：“大主教，你们来找我有事吗？”

    司特密朗说：“这是府衙姜捕头，大名鼎鼎的捕盗能手，他想见你一面。”

    “好吧，我乐意见到姜捕头。”司特密朗退出卧室。

    姜伯和开口道：“普德武师，我有一条能救你命的好法子。”

    “请姜捕头说出来，我喜欢听。”

    “其实击伤你的不是李鸿飞，是一个和尚模样的人，叫法性大师。”

    “对呀，我见他满头没有长头发，就是他，他不是李馆长？”

    “不是，但是法性大师心地仁慈，他愿意帮你，给你解药。”

    “那你为何不把他请来，我要活命呀！”

    “不过，法性大师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请讲。”

    “法性大师说比武必有胜负之分，大清法律也没有规定比武被打死是犯罪呀！可是府衙口口声声要治法性大师的罪呀！”

    普德武师道：“这个你放心，只要治好我的伤，我保证不治他的罪就是。”

    “普德武师真有这个本事？”

    “有呀，刘知府最怕天主教大主教呀，只要大主教出面说一声，刘知府还不是规规矩矩听他的。”

    姜伯和道：“好吧，既然普德武师这么说，我就相信你一言九鼎！”

    普德武师道：“请姜捕头放心，我完全可以为你们担保。”

    “好吧，将你的一个徒弟叫来，我带他去取解药。”

    姜伯和带着唐生来到顺庆城顺河街望江茶楼，上了茶楼，发现法性大师已经坐在窗口边，向外望嘉陵江风景。

    姜伯和走至法性大师身边，说道：“法性大师，久等了。”

    法性大师头笑道：“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我就做个早行人，事先来这儿等着。”

    姜伯和介绍道：“这是普德武师的徒弟，叫唐生。”

    “啊，后生晚辈可畏！”

    唐生上前拱手道：“久仰大师高名，今日一见，才知大师名副其实，真令后生晚辈钦佩呀！”

    法性大师从行囊取出一个药瓶和纸袋，将药瓶的药丸倒了一些，装入纸袋之中，然后对唐生说道：“这些药丸每次吃十粒，每天两次，用童便服下。”

    唐生为难了，说道：“我在哪里去找童便呀！”

    姜伯和道：“天主教不是有个童婴院吗？可以到那儿去找！”

    唐生又说：“我师父是洋人，最讲清洁，他不会喝童便的。”

    姜伯和道：“你瞒着你师父，就说是一种药。”

    法性大师交代完毕之后，便告辞走下茶楼。
------------

第47回大主教撤销追凶案&nb...

    姜伯和与唐生将药丸拿了回去，唐生首先到育婴院取了些童便用碗盛着，与姜伯和来到普德卧室。

    普德见取回了解药，高兴地说：“太感谢你们了！”

    姜伯和对普德说：“普德武师，这药的味道不好喝呀！”

    普德道：“没关系，为了救命，我得喝。”

    唐生将药丸与童便碗替了过去，普德先将药丸送到嘴里，然后又将童便喝下，喝完说道：“这是什么水药呀，怎么有些尿的味道呀！”

    姜伯和道：“我们中药有一种叫童便的药，是一种草药，用它熬成的药就有些尿味了！”

    “啊，原来如此，那我以后一定好好喝，只要能治好我的病。”

    姜伯和道：“普德武师，明天我就要回府衙去交差了，肯定被刘知府责怪一顿。”

    普德道：“你放心，我明天请大主教去府衙一趟，不就解决了么！”

    姜伯和辞别普德，独自一人回到府衙后院捕快房，已经是傍晚，他吃完晚餐，总算舒舒服服睡上一觉了。

    第二天，姜伯和来到府衙刘知府办公房间，刘知府正批阅公文，见姜伯和回来，高兴地问道：“姜捕头，罪犯抓到没有？”

    姜伯和拱了一揖，然后说道：“刘大人，李鸿飞馆长可不是罪犯，罪犯另有其人。”

    “不管罪犯是谁，我问你抓到没有？”

    姜伯和不慌不忙说道：“罪犯是一个叫法性的和尚，他说他与洋人比武，必有胜败，大清法律没有规定比武打伤人就是犯罪呀！”

    “哎，姜伯和呀，你有所不知呀，若是他与国内的任何人比武，打死打伤，概不负责，可是他打伤洋人，洋人我们惹得起吗？如果洋人告到省上领事馆，我吃罪不起呀！”

    姜伯和笑道：“刘大人，不必焦虑，洋人不会告到领事馆去的。”

    “你就有那么大的把握？”

    正说话间，差役进来报告，“刘大人，洋人求见。”

    刘知府道：“赶快将洋人请到客厅，好好伺候！”

    姜伯和道：“刘大人，告辞了。”

    “你别走，在这儿呆着，我见了洋人，就来追究你失职的责任。”

    姜伯和只好规规矩矩呆在房间里。刘知府更衣，去会见洋人司特密朗。不一会儿回来笑眯眯地说道：“姜捕头呀，你真有本事，能说服洋人，不治那个和尚的罪！”

    “刘大人还追不追究我的失职呢！”

    “哎，我是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治你这个名捕头的罪呢！”

    过了数月，刘知府找着姜伯和，说道：“近来东观镇出现了以降神练拳的拳匪，他们到处网罗百姓，参加什么八卦教、先天道，因此派你到东观镇去破案，一定要将拳匪的匪首捉拿归案！”

    姜伯和问道：“这拳匪的匪首是谁？”

    刘知府道：“听说匪首叫张道兴，他还联系躲到图山寨的土匪苟老道、赛伯温等人，图谋不轨，我怀疑他们将会反抗官府。”

    姜伯和道：“既是如此，我带二十名捕快去东观镇吧！”

    东观镇在南充县嘉陵江的东边，比龙门镇稍小，可也是一个非常热闹的集镇。每逢当场，五马六道的人都汇集来赶场。

    这天突然出现一个身体魁梧的大汉，约三十五六岁，嘴上略有胡须，一条大辫子盘在头上，身穿短衣衫。他带着六个徒弟，每个徒弟都穿贴身短打衣服。

    他们站在东观镇边的一个宽阔的地方。这个大汉叫张道兴，他向围观的人说道：“各位父老乡亲，我张道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行走江湖十几年，学得了八卦降神神拳术。我们这个八卦降神神拳与一般人练拳不同，我们要先请神，让大神附体，我们就成了铁打的金刚，刀枪不入的好汉。”

    其中有一个青年人说道：“别吹牛了，刀枪不入，你身上的肉是铁铸的！”

    张道兴大笑：“哈哈哈，这位小兄弟不信，那么我就表演一下，父老乡亲说好不好？”

    围观的人一齐说道：“好呀，好呀，我们也需得开开眼界。”

    张道兴立刻叫六个徒弟布置神坛，六个徒弟立即在他们身后拉起了一张布帘，在布帘上贴协天大帝、真武大帝、九天玄女、赤脚大仙，还有孙悟空、关公、洪钧老祖、伏龙罗汉、降龙罗汉等二十几个神位，前面搭一张长桌，桌上供奉香果之类，还有香蜡燃得红彤彤的。

    张道兴见徒弟们将神坛布置完后，往坛中间一站，六个徒弟分别焚香化纸，张道兴将桃木剑拿在右手，左手作剑指，念念有词：“东南山请师父，下山教徒弟，上八仙、下八仙、中八仙、虎豹神、虎恶神、南海观世音……”念毕喃喃咒语，张道兴如痴如醉，像神降附身，立即自称张飞，手拿放在地上的长矛风驰电掣般乱舞一通，然后又手拿宝剑瞎舞一气，最后说道：“徒儿们，快将灵符给我贴上”

    六个徒弟每人手拿一大叠灵符依次贴在张道兴前胸后背，手肩手臂。张道兴将一贴钱纸在蜡烛上燃烧过后，然后将自己胸前的灵符点燃了。

    不一会儿，身上前胸后臂的灵符全燃起来，张道兴一点儿也不感到疼痛，说来也怪，这些灵符燃烧之后，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好无损。众人被看得惊呆了，纷纷说道：“真有神灵保佑呀！”

    张道兴笑道：“这还不算，张飞现在就表演刀枪不入吧！”说罢，示意六个徒弟站开一些，每人手拿砖块，他们一起对准张道兴的前胸腹处猛砸，一块块砖头纷纷飞了过去，张道兴双手在腰间，任意让砖头砸，不哼一声。而这些砖石也“蹦蹦蹦”像砸在石块之上，全部反弹到空中，接着六个徒弟拿着六条长矛，一起刺向张道兴腹部，张道兴鼓起肚子，六支长矛将肚子刺了一个大坑，可是肚子皮肤一点也不破损。

    众人一齐拍手称快，“哎，今天真让我们见了世面。”

    “难道张飞的灵魂真正附了体吗？”

    这时一阵铜锣响起，六个徒儿分成两组，每组三人，前面两人鼓锣打鼓，后面一人手端盘子，向观众讨喜钱。两组人向围观人群逆向而行，不一会儿，两组人聚到一起，两个大盘已装满喜钱。

    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哈哈，我今天发大财了！”一个白发虬须的道人站立在空中，只见他一伸手，在空中运气，两个盘子里的钱便一起飞向空中。不一会儿，便落在这个道人手中。

    张道兴见此情形，知道遇上了高人。立即一个纵步飞向空中，在那道长面前一拱手道：“朋友，得饶人处且饶人，请高抬贵手，将我挣来的钱还我。”

    “哈哈，好大的口气，什么还不还的，我一笑大师从来未见你这样跟我说话。”正说话间，六个徒弟也收了场子，往东观镇西南方走去，围观的行人大都叹道：“我们今天真的遇见了神仙了，神仙争斗，凡人不便看希奇，恐怕神仙降罪。”于是各自纷纷向四面八方离去。

    一笑大师道：“我知道你是我朋友，所以来会一会你，走吧，到图山见过高低。”

    张道兴向下面行走在路上的六个徒弟道：“徒儿们，暂回客栈歇着，我去去就回来。”

    一笑大师笑道：“去去就回来，你认为果真这样吗？”

    张道兴暂不答话，只顾跟着一笑大师前去，终于来图山的一个支脉老鹰山上，老鹰山上有鹰嘴峰，鹰翅峰等小山峰，一笑大师大笑站在鹰嘴峰顶老鹰嘴旁的一个小峰上，见张道兴飞至小峰上，双手一旋转一个大圆圈，发出一股巨大的能量，这功叫天旋地转功，别人中了他的功法之后，会觉得天旋地转。

    张道兴笑道：“原来你就是尸魔老道。”

    一笑大师道：“我是一笑大师，当年尸魔老道已脱胎换骨了。”

    “你当年难道没有死？”

    “哈哈，告诉你也无妨，当年在插旗山，我从蓑衣大仙蓑衣中逃脱，隐居多年，才出山，协助图山寨寨主。”

    “你这天旋地转功岂难得住我。”说罢，往山峰上一蹲，气沉丹田，双手一伸，发出静禅坐化功。

    天旋地转功所发的功全凭双手划圆，使能量转化成超噪音，使人觉得天旋地转，六神无主，进而内脏破损，吐血而亡。静禅坐化功能克服超声噪音，化噪音为无声，达到心静如水的功效，所以一笑大师发了近一个时辰的天旋地转功，也没效果。张道兴反而神色自若，面带微笑。

    一笑大师还没有预料到张道兴有如此高深的武功，能够克制他多年修炼成的高深功夫。大怒道：“好个嘴无长毛的家伙，你竟这样歧视老夫，老夫与你拼了。”

    张道兴道：“一笑大师，你枉为人师，心里这么沉不住气，还堪称先天道教主吗？”话音刚落，一笑大师已经拔出一双短柄胡叉，向张道兴刺来，正好刺在肚子上。张道兴一运内气，肚子胀大成一个鼓，这双短柄胡叉光顶得鼓凹了下去，可是就是不破皮，张道兴用力一反弹，胡叉一下被弹了出去。那胡叉好像有一股无形大的力，从一笑大师手中挣脱，飞了出去。

    一笑大师心想，这个年轻人果然功夫了得，他心想这种人不除，留他只能给自己干大事增加麻烦，于是决定下毒手。一笑大师这两年一直潜伏在图的一个岩洞里，苦练黑沙毒心掌，这种功夫是他跟一个乞丐学的。

    黑沙毒心掌练的大致方法是，利用一些剧毒的中草药二乌、狠毒、乙字号、断肠草等三十多位，浸泡手掌，然后拍手铁沙，将手拍打成有硬度，最后用气功将三十多位中草药的剧毒吸入手掌内，击人之时，又用气功，将毒气吸收到自己手三阴三阳经内，攻击人时，让毒气从自己手心释放出来，进入别人体内，使人毒气攻心而亡，所以叫黑沙毒心掌。练了这种掌后，手掌全成黑色。

    一笑大师伸出手掌之后，张道兴一看就知道这是黑沙毒心掌，可张道兴也不简单，他跑江湖多年，深知五毒掌的利害，因此练就一种化解百毒掌，也就是用中草药浸泡双掌，这中草药用一百零八位，全部克制各种药毒、虫毒、兽毒的中草药，采用特殊的气功将一百零八位中草药汁液吸入掌内，进入体表，形成防毒金钟罩，因而练成一双克制各种毒掌的功夫。

    张道兴伸出双手一招化解百毒掌，隔空对接了一笑大师的双掌，双方坚持了三个时辰，一笑大师的黑沙掌心掌不断被张道兴化解百毒掌化去，双方坚持到精疲力竭之后，均放下双掌。
------------

第48回张道兴与一笑联盟&nb...

    正当张道兴与一笑大师半蹲在地上吁吁喘气之时，从空中落下两个人，一个是苟老道，一个是赛伯温，赛伯温笑道：“一笑大师与张老兄都别争强好胜了，我来做个和事佬，希望你们双方以和为贵。”

    张道兴道：“尸魔老道早已臭名远扬，我岂与这种人同流合污。”

    苟老道将张道兴叫至旁边道：“张老兄，我知道你利用表演神拳为幌子，实则想扩大你的八卦教，目的是反清灭洋，我们先天道也是反清灭洋，我道相同，可以为谋呀！”

    苟老道一番话倒令张道兴服服帖帖，说道：“苟老道一番语令我茅舍顿开，你说我们怎样和好！”

    苟老道说：“这很简单，我们四人结拜为弟兄呀！”

    “那我的八卦教岂不被你们的先天道吃掉？”

    “张老兄说哪里话，我们两大教派，相辅相成，各发展各自势力，不存在哪一方吞掉哪一方。”

    张道兴说：“这还可以，那么我们何时结盟呢！”

    “现在马上就可以结盟成兄弟。”

    正说话间，赛伯温已说服一笑大师，一笑大师也笑着走向张道兴这边来，一笑大师道：“我原本是僵尸修练成的鬼仙，后来增强好胜，被蓑大仙斩掉一只手，我就用柳木做了一只假手，继续在人间作恶，后来又败于蓑衣大仙，我幻化成小虫子逃了出来。我开始反省自己，觉得这样下去，我会下地狱受罪，于是躲在鹰嘴山山洞里蹲着向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忏悔了一年时间，终于感化了观世音菩萨。”

    张道兴道：“难道观世音菩萨叫你新生了？”

    “哎，你说对了，观世音菩萨许我借尸还魂，恰好鹰嘴山下一位七十五岁的在家修行的张善人去世了，他一生独生，没有后人，观世音菩萨答应向酆都大帝求情，让我借助张善人的遗体还魂，我现在的身体是一个善人的身体。所以我得承诺观世音菩萨，不做恶事了。”

    张道兴道：“既是如此，那么我们还算志同道合，我们撮土为香，跪拜结盟吧！”

    苟老道说：“用不着撮土为香了，我这儿带来了香蜡纸烛，还有鸡血酒呢！”

    他将香蜡点燃插在泥土之上，又烧化了一些纸，表示敬重天地众神，于是一笑大师、张道兴、苟老道、赛伯温一齐跪在地上。他们各自报姓名后，然后一齐拱手说道：“我等众位一齐启告天地众神，结为异姓兄弟，共商反清灭洋大计，不求同生，但求同死，生死与共，天地为证。”说完，四人一齐起来，赛伯温将鸡血酒瓶的酒分别倒上四杯，给每人一杯，大家一举杯相碰，然后一口气喝下四杯酒。

    张道兴笑道：“我们四人都说出年龄来，好相互称呼，四人都说出了年龄：一笑大师七十五岁，为大哥；张道兴三十八岁，为老二；苟老道三十七岁，为老三；赛伯温三十六岁为老四。

    自此以张道兴的八卦掌与一笑大师的先天道结为同盟，在东观镇、老君场、黄林场一带大力发展教徒，他们的共同特点，就是以练神拳结交朋友，在围观群众中表演各种神奇的武术。其实这些神奇的武术也就是今天所说的硬气功、金钟罩、铁布衫罢了，并非天神附体产生的神力，可是当时的百姓文化素质很低，最容易受人愚弄而已。

    那时镇与乡分开，镇只管集镇，乡管农村，姜伯和带着二十名捕快来到东观镇东观乡，住在乡公所大楼的客房里。第二天姜伯和与乡长蒲明辉、乡队副易鲜成商议，姜伯和道：“近来八卦教、先天道横行乡里，他们秘密串连，召收一大批教徒，图谋不轨，你们一定要协助我破获。”乡队副易鲜成道：“我们保安队只有十人队了，全凭着捕头调度就是。”

    乡队副相当于副乡长，只不过那时不设副乡长而已，除了乡长之外，乡上有十来个保安队员，乡长任队长，副队长就叫乡队副，这些人都吃皇粮，拿少量薪金。

    乡长说：“姜捕头来此抓捕拳匪，我非常欢迎。不然这些拳匪一闹事，他们就会组织拳民抗粮抗捐抗税，搞得我一天焦头烂额。不过，我们乡公所的确没有那么大能耐，清剿那些拳匪，还得姜捕头多出力，我们只能在钱粮方面给予适当补助。”

    姜伯和道：“感谢蒲乡长与易队副对我们的支持，我当尽心尽力将这件事办妥，不负众望。”

    姜伯和带捕快来到东观镇的消息不胫而走，迅速传到图山寨张道兴与一笑大师耳里。

    一天，一笑大师召集张道兴、苟老道、赛伯温商议道：“近闻顺庆府的名捕头姜伯和带了一大队捕快来到东观镇，专门捉拿我等四弟兄，大家说我们当如何对付？”

    苟老道说：“姜伯和是毡子坝五雷掌大侠姜玉贵的儿子，他与我们有过节，我们的头领何霸天就是被他杀死的，这个人文韬武略都行，我们可要小心呀！”

    一笑大师道：“姜伯和倒底有多少本事？”

    赛伯温道：“听说姜伯和已练成五雷神掌，可以隔空雷鸣闪电式击人。”

    一笑大师道：“唷，这么厉害呀，五雷神掌，我只是听传闻。”

    张道兴道：“管他什么功夫，他帮官府，就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两个教派联合，还对付不了他吗？”

    一笑大师道：“不过我们得谨慎行事，因为姜伯和的后盾是官府，以我们现在之力不是与官府对抗的时候呀！”

    再说姜伯和住进东观乡公所之后，派捕快四处探访八卦教与先天道的拳匪之首领。

    这天，一个叫唐晓亮的捕快回来向姜伯和报告，说道：“姜捕头，我打听到八卦教与先天道的拳匪匪首潜伏在图山寨，他们利用图山寨的有利地理形势，聚众为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呀！”

    姜伯和道：“对呀，图山寨曾经是张献忠住过的寨子，全寨分布很宽，围墙相连，共有四十八道寨门，把图山寨建筑得非常坚固壮观。张献忠兵占领顺庆时，还修建了文昌庙，现在还留下了文昌庙山门遗迹呢！”

    唐晓亮道：“姜捕头，明日我与你去闯一闯图山寨好吗？”

    姜伯和心想，唐晓亮在捕快中武功算高强的一个，又会飞檐走壁术，于是说道：“好吧，我们今天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日一早我们就上图山寨。”

    “这才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好吧，就这样定了吧！”唐晓亮道。

    第二天一大早，姜伯和与唐晓亮乔妆成皮货商进山收皮货。姜伯和衣着华丽，穿一身兰色的绸缎长袍，头上盘着大辫子。唐晓亮只有二十七岁，穿一身黑色短衣衫，肩上挑一担竹筐，竹筐里放着几张狐狸皮。他们走出东观镇，走了十五里路程，便到了图山脚，刚要登山，突然从歧路来了一个黑衣女郎，身披黑衣披肩，头上大辫子直拖腰背。这个黑衣女子上前，对唐晓亮道：“小哥，请问上图山寨走哪条路？”

    唐晓亮道：“你一个姑娘怎么到处乱串，你可知道图山寨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该不是虎狼窝吧！”

    “你恰恰说对了，这图山寨比虎狼还厉害呀！”

    “怎么我没听说过，我舅舅就住在图山寨。”

    姜伯和觉得蹊跷，这个女子舅舅住在图山寨，还要问路，莫非是图山寨拳匪们派下山的探子，便说道：“姑娘，你不必装了，你是明知故问嘛！”

    黑衣女子见姜伯和约四十来岁，便说道：“大叔，我确实不知上山之路，因为我娘年青时就带我远离这儿，现在我是受我娘所托，回来拜访我舅父的。”

    唐晓亮说道：“既是如此，我们到图山寨收皮货，我们结伴同行，好不好？”

    “好呀！”黑衣女子高兴得蹦蹦跳跳地说道：“我又有机会结实一个朋友了。”

    姜伯和、唐晓亮与黑衣女子登上一个矮山梁，走了三里多路程，发现有五六户人家。

    姜伯和为了乔装得非常像，于是就在这五六户人家中收购了十六张狐狸皮、山羊皮与牛皮。姜伯和等三人走到图山湖边，正遇着两位四十多岁的男子围坐在一个大相棋棋盘边下棋。姜伯和走近，只见上图山的路上出现一个木牌坊，左边写：“楚界汉河分明。”右边写：“上山入湖清楚。”横额是“看谁胜负。”

    姜伯和、唐晓亮与黑衣女子正要入木牌坊登石梯上图山，突然两个下棋人一跃，落在姜伯和前面，拦住去路。

    一个汉子说道：“过客，你没看清楚木牌上的对联吗？”

    姜伯和道：“怎么没看见，只不过我们要赶路，进山多收一些皮货而已。”

    另一个汉子说：“过客，我们这儿的规矩是若要上山，必须下赢两盘残棋，否则就是天王老子，也不得跃过此木牌坊。”

    姜伯和问道：“什么残棋呀？”

    唐晓亮道：“姜捕头，这里有一个相棋盘，盘上布好一盘残棋呀！”

    姜伯和道：“啊，可是我是个武夫，不懂琴棋书画，怎么办？”

    唐晓亮道：“若论下棋，我是高手，让我来与这两位长者对局吧！”

    一个汉子说：“不，应该对两局，两局都赢，就让你们过去，两局都输，你们都不得过去，两局一胜一负，那就比武，打得过我们就过去。”

    姜伯和心里想，哪有这种赌法，可是没法，只好说：“好，就这样办吧！”

    这两个汉子外号分别叫天光、地明，唐明亮坐在棋盘上，首先与天光对奕。一盘残棋，红方三卒将黑方将围住，黑方只有一车保驾，唐晓亮走红方，很快胜了天光一局。接着唐晓亮对奕地明，红方双马一卒围住黑方将，黑方只有两炮一土保护将，唐晓亮仍然先走红方，结马，这一局败了。

    总的来说，算是一胜一负，根据约定，唐晓亮与姜伯和要打赢了天光与地明，才能上山。姜伯和对天光说道：“请二位高人高抬贵手，我们还有生意要作，无法在山下担搁了。”

    天光道：“我这儿的规矩从来没有任何人来破坏，你们能破坏吗？”

    唐晓亮道：“好吧，大丈夫从来是以义气为先！”

    姜伯和与唐晓亮只好拉开架势，天光与地明从行囊中取出一盏灯，这灯用玻璃罩住，叫叫光明灯。天光与地明一手拿出光明灯，一手拿大刀，来对付姜伯和与唐晓亮两人的赤手空拳。他们满以为毫无问题，气势汹汹地操刀乱砍。姜伯和双掌抡武像风一样快，天光与地明的大刀一点儿也近不了身。唐晓亮也身手不凡，动作如风驰电掣般快。

    不一会儿，天光与地明已大累，呼呼喘气，天光、地明使了个眼神，他们扳动光明灯内机关，灯内打火石将火打燃，然后将光明灯点燃，光明燃成了耀眼的白炽灯，顿时照得姜伯和与唐晓亮眼睛都睁不开。姜伯和见状不对，向空中一跃，可是唐晓亮动作迟缓了一下，被地明用大刀在肩头一拍，唐晓亮踉踉跄跄，一下掉下图山湖。

    原来天光地明并不是要存心杀害他们，而是要阻止他们山。唐晓亮不会游泳，在水中挣扎，这时从远处游来一只大鳄鱼，张开大大的嘴巴，要来噬唐晓亮的腿。唐晓亮惊慌万分，高呼救命。

    那站在一旁的黑衣女子见姜伯和、唐晓亮与天光地明恶斗，却冷眼旁观。她突然见唐晓亮受鳄鱼威胁，便一个纵步，飞到湖的上空，顺手抛出十颗丧门钉，有两颗钉住鳄鱼大嘴，八颗从鳄鱼头一直钉到尾，每颗丧门钉有五六寸长，鳄鱼中了十颗丧门钉，不一会儿鲜血染红了湖水，鳄鱼毙命了。
------------

第49回傅洪山与妻女相会&nb...

    黑衣女子从身上取下丝袋抛向唐晓亮，唐晓亮抓住丝袋，黑衣女子向上一升，唐晓亮被拉出水面。随着黑衣女子飞上山去，姜伯和这时也从空中落下，他们三人仍然结伴而行。他在山梁上走着走着，突然前面坐着一个头发蓬松，胡须凌乱的老头，坐在路中，手中握了一条打狗棒。

    姜伯和上前施礼道：“老伯，我们要进山做皮货生意，请老伯让开一条路。”

    蓬松头发老头道：“你们为什么要杀死我的鳄鱼？这鳄鱼是我用两根金条买回来，放在图山湖的。”

    黑衣女子上前拱手道：“老伯，鳄鱼是我杀死的，因为……”

    “我不管你什么因为不因为……”蓬松头发老头发怒，举起打狗棒便打。这打狗棒原有三十六套棍法，动作极其复杂，挥舞起来险象重生。

    姜伯和、唐晓亮与黑衣女子三人一起对付这个蓬松头发老头，只见这老头动作灵敏，招式怪异，远远胜过金庸描述的洪七公。原来他就凭一套熟练的打狗棒法，横闯江湖，真是无人可敌。

    姜伯和本想使出绝学五雷神拳，可是他毕竟与这遭老头子无大过节，只好赤手空拳对付这个老头。姜伯和他们斗着斗着，突然从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唷，傅洪山，今日我们终于有缘来相见了。”

    这个遭老头忙放下打狗棒，一个腾挪，跳出五丈多远，见一个五十多岁打扮十分漂亮的女人站在路旁。

    傅洪山上前问道：“欧阳妹，你怎么今日才来到图山呀！”

    那个女人说道：“傅洪山，你在二十二年前抛弃了我，我不得不带女儿一路逃荒，远到川西，那日子也本够我们难过呀！”

    这时黑衣女子上前叫了一声：“妈，你怎么不知不觉跟在女儿后面呀！”

    “我不是要你去寻你舅舅吗？寻着没有？”

    “妈，这儿处处设关，我们才过了一两关，不知山上还有多少关呀！”

    那女人道：“女儿，前面站着的就是你爹呀！”

    “我爹，我爹长这么丑呀！”

    “女儿，对你爹放尊重一些。”

    “尊重，正如妈所说，他抛弃了我们母子十二年，我们凭什么认他呀！”

    傅洪山道：“哎，当时我真不该相信那个罗刹星君女人，我被她的美色迷住了，所以才铸成终身大错。后来我沦落成了乞帮，成了乞帮青莲会的四大护法之一。”

    “妈，我才不认这个乞丐老子呢！何况他曾经背叛过你呀！”

    傅洪山道：“好吧，既然是我女儿杀死了鳄鱼，我只有忍痛割爱了。”

    姜伯和拱手问道：“你们为什么在图山湖养鳄鱼，万一伤人得陪偿呀！”

    傅洪山道：“这不不是图山寨苟老道的主意，他是想在山下设关卡，阻挡人们上山探图山寨实况，故意在山下摆残棋，拖延上山可疑人的时间。在图山寨养了十几条鳄鱼，企图将战败者投下湖去喂鳄鱼。”

    “哎，苟老道好狠毒的心肠呀！”

    姜伯和正与傅洪山说话，黑衣女子与她母亲不知在哪儿去了。傅洪山问道：“你们两位上山干什么？”

    姜伯和笑道：“我们是皮货商，想进山收一些皮货。”

    “好呀，我也喜欢皮货，你们能不能赠送几件皮货与我呀？”

    唐晓亮问道：“你要这皮货干啥？”

    “哎，我这糟老头子，自从老婆离开我走了之后，我又被那罗刹黑君女欺骗了，我就堕落下去，衣冠不整不说，不修边饰，整日靠乞讨过活，幸亏图山寨寨主一笑大师见我可怜，收留了我，我才答应替他们效劳呀！”

    姜伯和从担中挑选了六张狐狸皮，递与傅洪山，“傅老伯，这几张狐狸皮做一件短皮袄绰绰有余，你满足了吧！”

    “啊，这么贵重的狐狸皮还是你留着用吧！”

    “不，我说话一言九鼎，岂有说了话又收回去之理！”

    傅洪山见姜伯和真诚，说道：“好吧，那就多谢两位先生了。”

    “不用谢！”姜伯和说，“傅老伯，晚辈想打听一下山上寨里的情况。”

    “你们只管做皮货商生意，不必打听这些歪事。”

    “我们要途经图山寨，害怕那一伙人劫持我们。”

    “好吧，图山寨有个图山庙，庙内住着一笑大师、张道兴两大教派。一笑大师的教派叫先天道，张道兴的教派叫八卦教，他们练的神拳神可得很呀！什么烈火烧身不倒，金枪刺喉不见血，他们的肚特别耐压，千斤巨石放在肚子上，肚皮完好无损。”

    姜伯和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山上一共有一百号人吧！”

    姜伯和拱手道：“感谢傅老伯指点！”说完，带着唐晓亮走了。

    其实，这个傅洪山也是图山寨派往山下的探子。他见姜伯和与唐晓亮走了，立即飞行上图山寨报信。他只身来到图山庙后院右厢房，在客厅里碰见一笑大师端坐于木交椅上，拱手道：“一笑大师，在下奉命下山巡视，发现了两个异地踪可疑的人，他们装扮成皮货商，我怀疑他们……”

    一笑大师道：“你可知道他们的名字？”这一问倒把傅洪山难住了，他确实粗心大意，忘记了问名字，可是他灵机一动，说道：“他们哪里肯说出真实姓名，只说叫张三和李四。”

    一笑大师问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傅洪山道：“往图山寨左旁边去了，估计要住宿在山寨老乡家中。”

    一笑大师道：“好吧，我今晚倒要看一看他们如何行动，去休息吧！”

    当天晚上，姜伯和与唐晓亮住在山丫的一个岩洞里，他们不是安心蹲一晚上岩洞，而是要夜探图山寨。到了亥时时分，姜伯和与唐晓亮穿着玄色夜行衣，从行囊里拿出大刀，他们一前一后，一个纵步，飞行至空中，来到图山寨。

    这图山寨真大，里面散居着一些种田为生的老乡，他们发现山寨内非常宽阔，树木异常茂盛，有古洞奇峰，幽壁深壑，飞瀑流泉。

    他们二人飞行到山顶揽月峰之上，发现下面一片草坪之上有百十个男子，光着上身，全身肌肉横暴，他们正在训练硬气功。唐晓亮小声对姜伯和说道：“左边那个光头虬须的大汉叫一笑大师，右边那个年轻的彪形大汉叫张道兴，他们正在训练教徒过硬的功夫。”

    姜伯和认真观看，发现草坪四面挂着一些大条幅的灵符，正前方还供有各路神仙的灵符。姜伯和与唐晓亮正要转身回走，忽然三只飞镖飞了过来。姜伯和伸出两手，各抓了一只。唐晓亮一跃抓了一只。

    “哈哈，张三、李四，你们这对狗男子，好大的胆子，胆敢偷看练神拳，找死吗？”一笑大师大声喝道。

    张道兴一跃飞至姜伯和与唐晓亮身前，姜伯和上前一拜，说道：“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们只是路过这儿。”

    “说得多么轻巧，你们只是路过，你们除非将眼睛闭着。”

    一笑大师道：“少跟他们废话，我们上吧！”说完，一个纵步，飞身上前，两手拿短柄胡叉直刺姜伯和。

    姜伯和以大刀相迎，两人一来一往，斗了十来回合，张道兴沉住气，在一旁观看，他要看清楚究竟是什么人。他看这人武功高强，非同凡响，心想难道他就是姜伯和吗？他在一旁突然叫了一声，“姜捕头，别来无恙！”

    姜伯和听到这么一叫，本能地回了头，他一见叫他这人他根本不认识，只好说道：“我是皮货商张三，不是姜捕头。”

    “哈哈，谁不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五雷神拳大侠的儿子，还瞒得了我吗？”这时一个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姜伯和一看正是赛伯温欧阳俊杰。

    姜伯和大笑道：“哈哈哈，你们认出来双怎么样，我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时一笑大师见兵器解决不了问题，于是伸出双手画圆，用天旋地转功推出一股强大的能量，直逼姜伯和。

    姜伯和这时只好运用丹田之气到右肩，再到右手，掌心发出一道电光，一个劈霖击了过来。

    一笑大师的双手犹如触电一般，立即将手缩了回去。这时他全身顿感麻木，立即往地里一钻，土遁逃走了。

    张道兴这时对姜伯和道：“姜捕头，素闻你的五雷神拳厉害，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不过，我倒想向你讨教。”

    姜伯和道：“好吧，你如果不服，就较量一下，也无妨碍。”

    张道兴惯会用化解百毒掌，他心想我用化解手将他的五雷神拳化解掉，于是一个跃步上前，双掌发出一股巨大的能量，直奔姜伯和。姜伯和不慌不忙，对准张道兴发来的掌力，双掌向前推，运用内力抚住张道兴的功力，同时右手发出五成五雷神拳功力，一阵电闪雷鸣，顿时把张道兴击倒在地。原来张道兴双手只可化解百毒沙，不可化解一功五雷神拳的功力。

    张道兴被击倒在地，可是元气未伤，他立即一个鲤鱼打廷站了起来，向空中一跃，逃走了。

    这时地上练神拳的人一见此情况，立即向四面八方逃散了。唐晓亮道：“哎，什么神拳呀，都是一些草包呀！”

    姜伯和立即郑重其事说道：“这两头儿本领可也不凡，我们要捉拿他，可也不简单呀！走吧，回到东观镇再说吧！”
------------

第50回姜伯和进图山剿匪&nb...

    姜伯和与唐晓亮一起下了图山寨，在夜晚月光的情形下，他们只好朝一个方向飞行，终于回到了东观镇。

    当天晚上，他们在东观镇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姜伯和召集二十名捕快带上火枪、大刀，东观乡公所出动十名保安队丁勇，一共三十名，他们全部骑着马来到图山脚下图山湖。

    天光、地明见官府出动捕快进山清剿，只好逃之夭夭，逃到山上图山寺去向一笑大师与张道兴报告。他们两人跑到图山寨时已气喘吁吁，一笑大师见状，说道：“不用问了，想必是姜伯和带着人马攻山来了。”

    天光说：“正是，正是，他们骑着高头大马，个个手拿火枪、大刀，扬言要踏平山寨，活捉拳匪匪首呀！”

    张道兴笑道：“我们真的怕他们吗？我们有协天大帝、真武大帝保佑，我们才不怕呢！”

    一笑大师传命，山寨兵分两队，每队五十人，由他和张道兴带领向山下进发。

    一笑大师与张道兴带着山寨兵走着走着，张道兴心生一计，他想官府无情，我八卦教无义。好吧，不如分一支兵去攻打东观镇，顺便也可以抢劫一些物资上山。

    他把此想法对一笑大师说了，一笑大师笑道：“好吧，二弟你带人马上下山攻打东观镇，我带人马去对付捕快。”

    于是张道兴与苟老道、赛伯温带着一支人马从山梁另一条小路下山而去。

    一笑大师带着山寨兵与姜伯和的捕快队在一个山梁小峰下面相遇。一笑大师一个纵步飞跃到姜伯和跟前，笑道：“梁上君子，今日终于有缘再次相逢！”说完，趁对方不注意，一双手向前画圆，使出天旋地转功，姜伯和与易祥成、唐晓亮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六神无主。

    姜伯和意识到这就是传说的超声噪音，赶紧说：“大家快塞住耳朵，就会无事。”

    于是易祥成与唐晓亮与捕快们赶快用手指塞住耳朵，不一会儿，他们觉得无事一般，这时一笑大师一声大喝，“兄弟们，杀过来呀！”五十名山寨兵一起杀过来，姜伯和赶快命令道：“捕快，丁勇们开枪吧！”

    图山寨兵与捕快们还有一百来米远距离，姜伯和的捕快二十名拿起火枪开火，山寨兵有十来人中弹倒下来。这时后面的山寨兵个个神勇，他们好像敢死队，不断向前冲来。当时的火枪虽然仿造得像西洋枪，可是毕竟打一发上一发子弹，所以有三十多名山寨兵还是提起马刀冲到姜伯和的捕快和易祥成的乡丁面前，他们撕杀成一团。

    一笑大师不断用黑沙毒心掌击伤捕快和乡丁，这时唐晓亮自告奋勇去斗一笑大师，唐晓亮一个纵步，手拿火枪对准一笑大师放了一枪，可是一笑大师动作极快。

    这一颗子弹打在左手胳膊上，一笑大师大怒，大喝道：“你这嘴上无毛的小子竟敢伤我，我要你尝一尝我的厉害呀！”说完，右手使出黑沙毒心掌击在唐晓亮华盖穴上。唐晓亮当时被击开五六丈远，正当唐晓亮要落地之时，这时天上飞来黑衣女侠，用丝带将唐晓亮缠住，向空中一挪，唐晓亮跟着飞了过去。

    这时又有两个捕快举起火枪向一笑大师开火，一笑大右师右臂又中了一枪，他双臂受伤，无心恋战，大喝道：“弟兄们，各自逃吧！”说完，土遁逃走了。

    这时捕快正在与山寨兵对打，山寨兵被击杀二十二来人，还剩下二十多人，又逃跑了十人。

    剩下十五名山寨兵，见大抛已去，只好跪在地上。高举大刀请降，姜伯和命令捕快们将这十五名拳匪绑着，押回到东观镇。

    当他们走回东观镇时，发现街上冷冷清清，店铺全关着门，姜伯和颇感到奇怪。

    当他们走到乡公所时，这时蒲乡长从地下密室出来，姜伯和问：“蒲乡长，东观镇出了什么事呀？”

    蒲乡长道：“姜捕头，你们上山清剿不久，山上就来了苟老道，赛伯温等一伙罪徒，他们扬言攻打东观镇，因为东观镇并没有一兵一卒对抗，只好在东观镇大势抢劫，他们每个匪徒抢了一大包财物，然后匆匆上山去了。”

    姜伯和道：“姜伯和道：“真没有想到，他们跟我玩起了声东击西之计，我当时也疏略了呀！”

    蒲乡长道：“面对这么狡猾的敌人，我该怎么对付？”

    姜伯和道：“别担心，我自有主见，一定会将苟老道与赛伯温一伙绳之以法。”
------------

第51回欧阳兰恋上唐晓亮&nb...

    唐晓亮被黑衣女子的青丝带挪到图山寨的一家住户，唐晓亮这时已经昏迷不醒，黑衣女子将唐晓亮抱进屋，黑衣女子的母亲见状，也过来搂住唐晓亮，她们母女俩将唐晓亮抬在内屋□□躺下，床边抽屉上燃着一盏油灯。

    唐晓亮躺了一会，醒来见自己睡在屋里，在图山湖救他的黑衣女子与她母亲围在身旁，黑衣女子从芦葫里倒出一些小丸药，她母亲手捧温开水，母女二人搀扶唐晓亮服了药。

    唐晓亮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问道：“黑衣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两次救我？”

    黑衣女子道：“我叫欧阳兰，外号黑衣女侠，我母亲叫欧阳一青，我们母女相依为命生活了二十二年，今日救你，也许有缘吧！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唐晓亮道：“我叫唐晓亮，府衙捕快。”

    欧阳兰问：“你们为什么进山抓我舅父他们那一伙神拳义士？”

    “啊，他们名为神拳，实为拳匪，他们靠请神练拳，敛取老乡钱财，有的人还干偷盗、抢劫、乱伦等坏事。哎，你不是说神拳里有你舅父，你舅父是谁？”

    “啊，就是那个自作聪明的赛伯温欧阳俊杰。”欧阳一青笑道。

    唐晓亮问：“他真能超过刘伯温吗？”

    “因为刘伯温曾经写过一本书叫《滴天髓》，我兄弟就凭这本书给老乡算命，号称赛伯温。”

    唐晓亮问：“请问欧阳大婶，我中的是什么掌？”

    欧阳一青道：“你中的是黑沙毒心掌，这种掌法是我那臭男子年青时学的一门独门功夫。”

    “这种功夫一笑大师怎么会练，是否是一笑大师是你丈夫的师父？”

    “不是，我丈夫那年被一个名叫罗刹君星女的美色迷住，我就带着与他生下几个月的女儿离开他远去，后来罗刹君星女从他那儿学得黑沙毒心掌，就与另外的男人走了。我丈夫好端端一个家庭被弄得四分五裂，气得疯疯颠颠，流落街头。一笑大师见他沦落为乞丐，就收留了他。他为了感恩，就把黑沙毒心掌传授给他。一笑大师因而就把我丈夫留在图山练神拳。”

    正说话间，傅洪山回来，笑道：“娘子，我们山寨搞对了，抢了好多财物回来。”

    欧阳一青道：“亏你说得出口，你们山寨全是些土匪，老头子，你要听我的，及早脱离山寨吧！”

    傅洪山道：“一笑大师有恩于我，我怎能背信弃义，脱离山寨呀！”

    欧阳兰道：“老爸，你的脑筋怎么不开窍呢，这些山寨土匪迟早会被官府剿灭的。”

    “哎，女儿别说了，我知道大清帝的气数快完了，我不会顺从官府的。这个年青人是什么人？怎么会中黑沙毒心掌？”

    欧阳兰道：“这是我的好朋友！”

    “你的什么好友，你怎么勾结官府当奸细。”

    欧阳一青道：“什么奸细，现在正邪未分，你们说大清国□□无能，官府又说你们是拳匪，把我都搞糊涂了呀！”

    唐晓亮道：“伯父、伯母别争了，我碍着了你们，我这就走。”

    欧阳兰走上前，一把按住唐晓亮，说道：“唐大哥，你别动，你还得养两天伤在说，不然你走不下图山就会吐血而亡。”

    “真的这么厉害吗？”

    傅洪山道：“年青人，我知道你是官府的捕快，不过我不会见死不救，你就在这儿养伤吧！”

    又过了两天，唐晓亮的伤势基本复原，可以下地走了。

    欧阳兰走到床边，“唐大哥，今天月亮特别圆，我们不如到外面赏月吧！”

    唐晓亮道：“今天大概是中秋节，好吧，我们不如一边赏月，一边观菊花吧！”

    唐晓亮在欧阳兰的搀扶之下，走出矮小的瓦屋，出了瓦屋，就闻到一阵阵清淡的菊花香味。原来这外面周边路旁到处长着蓝色的野菊花，在月光下沁出一阵阵清香。图山寨虽然到处有浓密的树林，可是在树林间隔之地，也有一块块良田，是山上的百姓开垦出来的。

    唐晓亮与欧阳兰走在田间小路上，欧阳兰问：“唐大哥，你们总说山寨练神拳的人是拳匪，我看他们不过打富济贫而已。”

    “打富济贫，难道富豪人家的财产就该被抢劫吗？这样行为不是土匪行为吗？”

    欧阳兰道：“我也讨厌山上那一伙人，流里流气的。”

    唐晓亮道：“欧阳姑娘，你愿不愿意替官府出力，收拾这一伙拳匪。”

    欧阳兰道：“我为官府出力，岂不背叛了我老爸！”

    唐晓亮道：“我可以向姜捕头说情，保护你父亲，我们姜捕头上次到龙门镇去破获盗窃案，不也救了几个立过功的盗贼吗？”

    欧阳兰道：“唐大哥，我很想时时刻刻与你在一起，觉得十分开心。”

    唐晓亮道：“至少在抓获图山寨拳匪之前，我们中以经常在一起呀！”

    欧阳兰撅着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想我与你终生相随呀！”

    “那你不成了我的娘子了！”

    “我作你的娘子有什么不好？”

    “你这么幼稚，配作我娘子呀！”

    欧阳兰将唐晓亮面部一撮，说道：“你呀，不是我两次救你，你还有命吗？真没良心！”

    唐晓亮笑道：“那我也只能将你视作我救命恩人对待呀！”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这个笨鹅，我怎么给你说也不见效。”欧阳兰气愤地将唐晓亮扶回了屋子，让唐晓亮睡在了□□，然后独自一个人回到自己屋子里生闷气。

    欧阳一青来到欧阳兰屋内见女儿一脸不高兴，说道：“兰儿，什么事惹你生气了？”

    “妈，没什么，我只恨唐捕快那个笨脑袋。”

    “唐捕快怎么会得罪你呢？”

    欧阳兰将自己与唐晓亮外出观月赏菊的谈话简略对母亲说了一遍。欧阳一青道：“我知道了，兰儿是不是爱上了唐捕快了？”

    “哎，爱还说不上，只不过女儿觉得与唐捕快在一起心中十分快乐。”

    “这就是一种爱呀！兰儿，要不我去给唐晓亮说说？”

    “妈，别去了，去也是吃闭门羹呀！”

    “好吧，娘听女儿的，不去就是。”

    第二天，唐晓亮很早就起了床，欧阳兰也把饭煮好了，唐晓亮穿好衣服，欧阳兰已把饭盛好，放置在抽屉之上。说道：“唐大哥，吃饭吧！”

    唐晓亮说道：“谢谢，欧阳姑娘！”吃完饭，唐晓亮说道：“欧阳姑娘，我在这儿已呆了四天了，我的伤势已无大碍，我想回东观镇去。”

    “好吧，我送你一程吧！”

    “欧阳姑娘的好意我领了，可是我们只能作朋友，因为……”

    “因为什么？”

    “我总觉得你像我的小妹妹！”

    “难道你就大我那么多吗？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七岁了。”

    “啊，你也只大我五岁，我就那么小吗？”

    “好啦，不必争了，兰儿呀，我看我来送唐捕快最合适，你留下吧！”欧阳一青说。

    欧阳兰没有坚持了，就呆在家里了。欧阳一青将唐晓亮的行囊拿出来，让唐晓亮背着，欧阳一青将唐晓亮送出图山寨的一道门，在下山路口，欧阳一青道：“唐捕快，你今年应该有二十好几了。”

    唐晓亮道：“二十七了。”

    “有家室吧？”

    “惭愧，伯母，我目前当无家室。”

    欧阳一青道：“我听说你喜欢我女儿欧阳兰呀！”

    “啊，喜欢谈不上，只不过我心里也有一点点兄妹的爱意。”

    “这么办吧，我女儿喜欢你，我怕攀不上与你们的家世。”

    “其实我家世也不显赫富豪！”

    欧阳一青笑道：“既是普通家世，那么为什么你瞧不起我女儿？”

    “哎，伯母，我不是瞧不起你女儿，我因为公务缠身，没有多少精力来考虑这心儿女私情呀！”

    欧阳一青道：“好吧，我相信今后我们有机会再见面的。我就送你到此！”

    “多谢欧阳伯母家拯救我一条性命！”说完，跪在地上向欧阳一青一拜，然后扬长而去。

    唐晓亮回到东观镇乡公所客房，姜伯和走进唐晓亮卧房，问道：“你到哪里去了？我以为你被杀害了？”

    唐晓亮将自己遇见欧阳母女的事全部说了出来，姜伯和深思了一会儿，说道：“图山寨那一伙盗贼真狡猾，他们不知躲到哪儿去了，我到处探听都没有眉目。”

    唐晓亮道：“图山寨非常宽大，外围墙寨门有四十八道，里面山峰有许多深遂的岩洞，会不会躲在岩洞里了。如果躲在岩洞里，那岩洞成了他们的天然屏障。”

    姜伯和道：“欧阳姑娘既然喜欢你，你为何不成全了她，何况她两次救你的命。”

    唐晓亮笑道：“我是捕快，怎么能与土匪的外侄女结为夫妻！”

    “哎，我认为只要欧阳姑娘行得端，坐得正，不会妨碍成为夫妻呀！”

    “姜伯捕头莫非另有打算对呀！我利用一个人打进土匪内部，了解土匪的情报，以便最后将土匪一网打尽。”

    “我正有此意。”

    “姜捕头，我也劝过欧阳姑娘，她愿意为剿匪效力，可是担心她舅父赛伯温被杀头。”

    姜伯和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只要她舅父愿意弃暗投明，我不仅可以宽大处理，而且立功有赏。”

    “好吧，我再一次进图山寨，会一会欧阳姑娘吧！”

    第二天，吃罢早餐，唐晓亮只身一人，背上行囊，走出东观镇，向图山方向进发。他刚走到图山之下，这里的天光与地亮早已不在这儿下棋了，他们可能知道山上战败的消息，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他正要上山，突然两颗丧门钉从身后飞来，搽耳飞过同直钉在木牌坊之止。“是谁，敢偷袭我，站出来，光明正大打一场。”唐晓亮大怒。

    “哈哈哈，唐大哥，别怪小妹对你不恭呀！”上山的路中立着欧阳姑娘。

    唐晓亮笑道：“没想到，欧阳姑娘真会开玩笑。”

    唐晓亮快步上前，欧阳兰一半飞腾一半着地，始终将唐晓亮拉开一段距离。上了长山梁，欧阳兰立在前言，待唐晓亮走近之时，欧阳兰双手放在怀中揖礼道：“小女子拜见夫君！”

    唐晓亮笑道：“夫君，谁是你的夫君？”

    “你呀，你不是夫君，上山来干什么呀？”

    “啊，你真会说话，我上山来，一定要来娶你呀！”

    欧阳兰笑道：“唐大哥，你昨天与姜捕头的谈话，我都听到了，还瞒我干什么？”

    “好呀，你这个梁上君子，居然偷窃别人说话。”

    欧阳兰走上前，抱住唐晓亮，然后扑在怀中说道：“我一直心中都有说，我们二人有缘，果然我们是有缘人嘛！”

    唐晓亮心里扑扑直跳，有这么一个大美人投入怀中，他岂有不动心之理，可是尽力抑制内心的激情，说道：“欧阳姑娘，我答应娶你为娘子，可是我是一个受孔孟思想教育的人，我们还是勿非礼吧！”

    “好呀！”欧阳兰一下子离开唐晓亮，说道：“只要你要我为你娘子，你说什么我都干。”

    唐晓亮心想，这个女子到还豪爽，于是就把第三次上山的行动计划告诉了欧阳兰。

    欧阳兰道：“我舅父赛伯温本是图山寨的军师，可是近来一笑大师和张道兴到了图山寨，他们极力排斥图山寨原来的首领，我舅父也是一肚子的苦水无法倾诉呀！”

    唐晓亮道：“欧阳姑娘，我虽然答应娶你，可是父母之言，媒灼之约，少不了的，我家就在顺庆城，我父母健在，等我剿灭了图山寨匪首之后风们正是拜堂成亲吧！”

    “好呀，那时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夫妻了。”欧阳兰高兴得跳了起来。欧阳兰告诉唐晓亮，图山寨土匪现有六十人，分组在金顶峰的十个岩洞里，每个岩洞均有火枪防守，只要一处鸣枪，其余的土匪都得知了。

    他们两人商定，待到深夜时分，合闯金顶峰岩洞，拜访赛伯温欧阳俊杰。他们二人上了图山寨，在一处密林之中，寻了一棵高大的阔叶树，他们一起路上阔叶树树冠，双双坐在一棵大树干上，在树干上互相搂抱着，没有说话。因为他们要趁机隐蔽下来，不得让他人知道，可是此是无声胜有声，他们彼处之间似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闻到对方的肌肉散发出的香味，这种卿卿我我的情意，浓似高度白酒，深似大海海底，他们亲眼看见太阳在天空中划下一个半圆弧，最后坠入西方的山叉之上。
------------

52回唐晓亮卧底瞒一笑&nbs...

    天色黑了下来，欧阳兰觉得饥肠辘辘，开口问道：“唐大哥，饿吧！”

    唐晓亮道：“有欧阳妹妹在，我何饿之有呀！”

    “别虚伪了，我都饿得快死了，你还不饿！”说罢，欧阳兰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大包，这个包里装有十个包子，“唐大哥，吃吧！”说着，抓了一个大吃起来。

    “噫，欧阳妹真有心思，居然把吃的都带好了。”

    欧阳兰道：“我这肉包子本是打狗的诱耳，现在只能充饥，”

    “什么，你把我当成狗了。”

    欧阳兰扑赤一笑，“唐大哥误会了，我把这肉包子拿去打咬我的狗，待狗去吃肉包子，我便用丧门钉将狗钉死，好吃狗肉。”

    “啊，原来如此。”唐晓亮也抓一个大肉包子，大吃起来。

    不一会儿，十多个肉包子全吃完了，他俩又静静地呆着，夜幕拉开了，一片漆黑，山间一片静寂，天空中不时有大雁的鸣叫声。不一会儿又传来一只掉队的孤鸿在哀鸣。再过一会儿，一轮圆月从东方云层中露了出来，金黄色的月光如水直泻在图山寨上。

    图山寨远处不时传来一阵阵山笛的柔声，十分悦耳动听。唐晓亮和欧阳兰正沉浸在热恋之中，他们搂抱成一团，甚至分不清哪一块肌肉是我的，哪一块肌肉是你的了。又过了好大一阵子，终于熬到夜半时分。

    欧阳兰道：“天上明月当顶，夜半时分已到，走吧！”说罢，一个纵步从树上跃至空中。

    唐晓亮道：“欧阳妹妹你好快呀！”说罢，一个纵步追了上去，他们一前一后在空中飞行。不一会儿来到图山金顶峰。这金顶峰特别高大，峰上一片树木葱郁茂密，散烟会雾，幽静深谭，飞瀑流泉。就在这飞瀑旁有一处山洞，这山洞有数丈深，里面正是赛伯温欧阳俊杰的住处，他带着十二名山寨兵蹲在这儿。远可以监视敌人来犯的行踪，近可以居高临下，用土枪射击。因为这些山寨兵吸取了上次惨败的教训，他们四处收集老百姓的土枪，终于收集了三十多只土枪，他们要用这土枪与官府对抗到底。

    欧阳兰与唐晓亮来到山洞外面，被守洞口的兵丁发现，大喝道：“什么人？敢来闯山洞，老子开枪了。”说罢，举起手中土枪。

    他刚一举起土枪，欧阳兰顺势打来两棵丧门钉，正中端枪的双手前臂。这个兵丁双手一软，放下了土枪。欧阳兰走近这兵丁跟前，顺势一腿踢去，骂道；“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姑奶奶是什么？”

    那个兵丁被踢了腿，顺势仰倒在地。另一个兵丁大声说道：“啊，原来是欧阳姑娘，失敬，失敬！”

    欧阳兰用大刀对准倒在地上的兵丁，“你现在出尽了洋相，快快起来，去通知欧阳俊杰一声。说他外侄女来找他，有事相商。”

    这个兵丁翻过身来，从地上拾起掉在地上的帽子，大声说道：“对不起，欧阳姑娘。”

    “别忙走，把丧门钉还我，我给你贴疗伤药膏。”

    欧阳兰将兵丁左右手两颗三寸长的丧门钉拔了出来，然后从行囊中取出两贴膏药给贴上。那兵丁的血当时被止住了，说道：“你以后见到姑奶奶不能再放肆了，否则小心你狗命难逃！”

    那个兵丁立刻陪小心，说道：“那是，那是，小的再也不敢了。”说完，往洞中非也似的跑。

    洞中一片漆黑，不一会儿只传来一个声音：“欧阳军师，你外侄女找你。”

    “好吧，让她进来吧！”

    又过了一会儿，这个兵丁出来对欧阳兰道：“你舅父答应见你，进去吧！”

    欧阳兰指着身后的唐晓亮说：“这是我家的客人，我带他进去，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那个兵丁说。

    欧阳兰带着唐晓亮进了洞内，欧阳兰牵着唐晓亮走了一段路程，突然里面亮起了几盏灯，赛伯温端坐在洞内壁，两旁各站有三人，手拿大刀。

    欧阳兰上前揖礼道：“外侄女拜见舅父大人。”

    赛伯温道：“怎么，欧阳外侄女从哪个时候学会懂规矩了？”

    “这是见面礼节，我岂有不懂之理。今晚我与我的好朋友拜访舅父，有要事相商！”

    赛伯温道：“你这个朋友莫非是姜伯和手下的捕快？”

    欧阳兰道：“舅父，我这朋友怎么会是捕快呢？我这朋友是上山来入伙的。”

    赛伯温道：“既是这样，那就请到内壁屋说话。”

    赛伯温起来，前面带路沿右洞壁小道进入一个小壁屋。这儿有一架木床，几个矮凳。赛伯温走进内屋，待唐晓亮进来，赛伯温突然掏出一只短土枪，对准唐晓亮胸口，“你一定是姜伯和派上山的探子，我见你的动作像捕快样子。”

    唐晓亮哈哈一笑：“赛伯温军师，你这玩笑可开大了呀，这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你把我骗到这个屋中，是想抢劫吗？可我身无分文呀！”

    欧阳兰上前一把夺住赛伯温的举枪右手，说道：“舅父，你怎么连你外侄女都不相信呀，如果他是捕快，我能带他来吗？难道你怀疑我勾通官府吗？”

    赛伯温收回了枪，哈哈一笑：“我只不过试探一下，我外侄女既是这么说，我且相信我外侄女一次，好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蒲杰，是东观镇蒲乡长的远房侄子呢！”

    “既是如此，你真心加入我们先天道，明天我就引你见一笑大师。外侄女，我这儿住着太狭窄了，还是住在你家最方便，待我们躲过这一劫之后，我们搬回图山寺时，那儿可宽敝呀！”

    “好吧，我一定遵从舅父的安排，我将蒲杰兄带回我家去居住。”

    唐晓亮回到欧阳兰家中，欧阳一青和傅洪山正在房间熟睡，欧阳兰不打扰父母美梦，将唐晓亮带至右厢房的一间卧室，说道：“唐大哥，就暂时委屈你在这儿住吧！这儿虽简陋，但比蹲山洞强多了。”

    唐晓亮道：“我这个人很随和，我不忧这儿住处简陋，只忧我见了一笑大师很犯难呀！”

    “为什么？”

    “欧阳姑娘，你想，我与一笑大师两次见过面，我这次去见一笑大师，一笑大师肯定能认出我来的。”

    “你见一笑大师基本上是晚上，而且没有月光，一笑大师有那么好的视力吗？何况人有相貌相像之处，凭什么说你就是唐晓亮！”

    “可是我不得不妨呀！”

    “妨什么呀，你怎么胆小如鼠呀，何况还有我跟随你去呀！”

    第二天，赛伯温派了一个兵丁来传话，“一笑大师唤蒲杰上四号山洞。”

    唐晓亮与欧阳兰与那个兵丁一起，登上金顶峰，来到四号山洞，兵丁来到一个高崖之下，指着崖上说道：“四号山洞就在这上面。”说完，兵丁返回去了。

    欧阳兰对呆站着的唐晓亮说道：“还站着干什么？上去呀！”说完一个纵步，飞身上去。

    唐晓亮也跟着一个纵步上去。刚飞到洞口，突然里面，唰唰唰，飞出二十多支箭。唐晓亮与欧阳兰一跃至空中，二十几只箭全部射了个空，落到金顶峰山峰之下。

    “哈哈哈，好有本事呀！”这时传出苟老道的声音。

    “来，进洞吧！”唐晓亮与欧阳兰刚落地，就听到这声音传出来。这时洞里突然亮了二十来盏灯，洞内灯火嘹亮.唐晓亮穿着兰布长袍，拖着一条长长的辫子，与欧阳兰一道，在两旁兵丁架的长矛、长刀之下，往前行走。

    走至一笑大师案前，苟老道坐在一笑大师左旁，苟老道说道：“噫，这个人面孔好熟呀！”

    一笑大师睁着锐敏的双眼将唐晓亮盯了又盯，说道：“好个大胆的清妖捕快，你胆敢闯上山来，来人呀！将这个家伙绑起来。”

    两边立即来了四个高大的兵丁，将唐晓亮架了起来。

    这时，唐晓亮哈哈大笑：“一笑大师呀，你这是待客之道呀！”

    “你是山寨的客人，岂不闹笑话吗？”

    欧阳兰道：“一笑大师，我笑你有眼无珠呀！”

    “此话怎讲？”

    “哎，天下相像相同这人多的是，你怎么认定这蒲杰大哥就是清妖捕快？”

    一笑大师道：“前两次在图山寨我见他跟着姜伯和，这脸孔难道我不熟悉吗？”

    欧阳兰道：“一笑大师，这是蒲杰，我的好友，你别看错了呀！”

    唐晓亮道：“一笑大师你说前两次我来山寨，其实我就这一次来山寨呀！”

    “怎么我反复看，你都像捕快！”一笑大师笑道，“既是这样，我这儿也差人，你究竟有什么本事，尽快使出来，我好见识见识。”

    唐晓亮笑道：“一笑大师你出题吧！”

    一笑大师吩咐架唐晓亮的四个兵丁，“你们放下这位好汉，去把昨日抓来的奸细给我捉上来。”

    四个兵丁退下，不一会儿从旁壁洞里架出一个头发蓬松的人，这人二十多岁，身上穿着捕快的衣服，步履盘跚，慢慢走上前，大骂一笑大师：“拳匪，你们不得好死呀！”

    唐晓亮一看，这人根本不是捕快。

    一笑大师大笑：“骂的好，我今天就叫你不得好死，快将绑人十字架抬来。”

    不一会儿四个兵丁抬来一个大型绑人十字架，将架柱蹬在一个大石坑内。

    一笑大师大怒，“将这拳匪五花大绑，绑在木架十字架之上。

    这四个兵丁将唐晓亮绑在木十字架上。双手成一字，绑在横木之上，双脚微叉开横下面一根短横木上，腰身绑在中柱之上。

    一笑大师道：“蒲杰，你先将这个清妖这双手、双脚用丧门钉钉住，然后在脑前门打一支丧门钉，让其毙命。”多么狠毒的一手，唐晓亮心想，这个拳匪恶魔真是心狠手辣。

    一笑大师说完，递过手中的丧门钉，每一颗铁钉向三寸多长，钉尖十分犀利。唐晓亮虽然觉得这不是捕快，可是他觉得也不该拿一个无辜的人来作考验品呀！面对这一难题，他不得不执行。

    他两手扬起丧门钉在双手臂和双小腿中部打出四颗丧门钉，四颗丧门钉刚好插在双手臂和双小腿之上，被击的人一阵疼痛，呻吟了四声，头一偏，昏了过去。

    唐晓亮正要举最后一颗丧门钉击头部之时，突然洞外直喊，“姜伯和带清妖上山来了，快操家伙呀！”

    一笑大师道：“别慌，这人已断气了，走吧，蒲杰，下山杀清妖去。”说完，递过一把大刀，唐晓亮与欧阳兰拿着大刀，随二十多个兵丁冲出洞外，然后往天空一纵，来到一个大路之上。这时已有三十多人兵丁冲下山去。

    原来欧阳兰已安排她母亲欧阳一青给东观镇姜伯和送信，叫他想办法解脱唐晓亮面见一笑大师的困境。姜伯和想了一会儿，决定带着骑兵捕快攻打图山寨，并且安排一个与唐晓亮相貌相似的人走在前面。一笑大师带着三十多个兵丁冲下山之时，姜伯和正带着骑兵捕快队攻打图山寨大门，大门正好攻打破，守大门的五六个士兵仓皇向金顶峰逃跑。

    姜伯和的骑兵捕快队驱马追赶，追着追着，发现一笑大师的三十多个兵丁拿着大刀与土枪向这个方向起赶来。姜伯和指挥二十名骑兵捕快队拿着火枪射击，这火枪相当于三八式步枪，虽打一发子弹上一发子弹，可是比起土枪打铁沙子强多了。

    冲在前面的五六步兵丁，中弹倒地，那个与唐晓亮面貌相似的不可捕快大喝道：“那就是一笑大师，快打死他！”

    一笑大师见状不妙，大声喝道：“兄弟们快往密林撤呀！”他率先一个纵步飞升空中，逃走了。

    其中能飞檐走壁的几个山寨兵，跟着一笑大师纵步的逃走，剩下十多人只好跑步亡命，姜伯和本是救助唐晓亮，所以赶了一程，让十多人进入密林，然后就返转来下山寨回东观镇了。

    晚上，一笑大师在另外一个矮山洞对唐晓亮和欧阳兰笑道：“蒲杰好汉，我错怪你们了，白天我带兵丁下山，发现姜伯和的骑兵捕快，的确有一个长得与你相像的人，现在我心中大石块落下去了。对你放心了。”

    欧阳兰道：“一笑大师宽厚仁慈，值得本姑娘敬重，以后我与蒲杰兄要好好效劳先天道呀！”

    一笑大师道：“难得欧阳姑娘一片仁义心肠呀！”
------------

第53回唐晓亮释疑毙捕快&nb...

    一笑大师心中的石块虽然落下去了，可是苟老道毕竟老奸巨猾，他生就一副诡谲狡诈的三角眼，长着几根虾米胡须，穿一身兰布长袍，还手拿一把鹅毛扇，冒充诸葛孔明。

    苟老道对一笑大师道；“大哥，你以为蒲杰一定可靠吗？”

    一笑大师道：“三弟，你难道还要怀疑蒲杰吗？我确实发现姜伯和的队伍有一个长相与蒲杰一样的捕快呀，我们不要错怪好人呀！”

    “我怕是睡得天亮了，在阳沟里翻了船呀！”

    “不会吧！你有没有蒲杰是捕快的可疑证据？”

    “没有呀，不过我们还是要提防一点，他与欧阳兰都是新近上山寨的人，欧阳兰虽然是老四的外侄女，可我毕竟不知他们的真实底细呀！”

    “这样办吧！”一笑大师沉思一会儿，“如果姜伯和再次攻山寨我叫蒲杰与欧阳兰打先锋，这也是考验他们的大好机会呀！”

    唐晓亮在山寨上也观察到苟老道随时对他贼眉贼眼，旁敲侧击地试探，于是就与欧阳兰私下议路论，“欧阳姑娘，苟老道贼心不死，对我仍然有怀疑呀！”

    欧阳兰道：“这事别忙，我回家叫我妈去给姜伯捕头报信，叫姜伯和想办法就是。”

    当天晚上，欧阳兰回到家中，将苟老道怀疑唐晓亮一事给母亲说了，欧阳一青道：“女儿，你放心，我一定给姜伯和传达口信，叫姜伯和想办法。”

    第二天一大早，欧阳一青吃完早餐，背上行囊，纵身空中，秘密下了山。欧阳一青在东观镇正街上遇上姜伯和带着两个捕快在街上走着，欧阳一青上前将姜伯和肩膀微微一拍，姜伯和回过头来，“啊，欧阳大姐，你也来赶场吗？”

    欧阳一青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姜捕头。”

    姜捕头叫两个捕快在一旁等候，随欧阳一青来到街头拐弯处，这儿僻静无人，欧阳一青道：“姜捕头，山上苟老道贼心不死，他一直怀疑唐晓亮是假的，你要多提防呀！”

    姜伯和略一沉思，忽有一计上心头，说道：“这样办吧，我过两天带兵来攻打图山寨，叫唐晓亮公开打伤或击毙几个捕快，这样不就成了吗？”

    “可是姜捕头，人命关天，你不要把生命当儿戏呀！”

    姜伯和笑道：“这没什么，你只管叫唐晓亮开枪就行了，个中缘故，他事后会知道的。”

    欧阳一青告别姜伯和，一纵飞行回到图山寨，将姜伯和的话原原本本地向欧阳兰说了一遍。欧阳兰也困惑不解，可是还得将这些原话转告唐晓亮。因为唐晓亮已处于苟老道猜疑之中，他不便到欧阳兰家中来。

    唐晓亮听了欧阳兰转达的话，沉思了好一会儿，说道：“我相信姜捕头，姜捕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义士，决不会陷我于不义之中。”

    果然，过了三天，姜伯和带领二十五人的捕快队攻打图山寨，他们骑着高头大马，一登上图山寨，便用手炮不断扔向寨门里。

    寨门砰砰作响，炸开了花似的，守门的兵丁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跑上金顶峰报告一笑大师。一笑大师道：“唐晓亮，你带十五人打先锋，我与老二、老三、老四随后火速增援。”

    唐晓亮一声“遵命”，与欧阳兰带着十五兵丁火速飞奔至图山寨寨门，离寨门三里之地，遇上了姜伯和的二十五名马队，姜伯和大喝道：“好一个胆大的蒲拳匪，你竟敢与老子对着干起来了。”

    唐晓亮笑道：“男儿无毒不丈夫，要干一番大事业，须心狠手毒。”一声高喝道，“兄弟们举起枪开火吧！”

    话音一落，姜伯和的捕快队对准唐晓亮发射击一串了弹，可是唐晓亮见捕快队一举枪，便指挥山寨兵卧倒在地，子弹只能从身体上面飞过。

    唐晓亮亮卧在地上，用土枪对准前面几个人就开枪射击，后面欧阳兰与十五名兵丁也开土枪射姜伯和前面的捕快，当即有五名捕快公在血泊之中。

    这时，一笑大师、张道兴、苟老道与赛伯温带着四十多名兵丁赶到，一笑大师见唐晓亮的兵丁击毙了五人，倒在血泊之中。一笑大师大喝道：“兄弟们，蒲杰已抢了头功，我们不能让他抢全功呀，快开火吧，接着后面又开火，打倒了五人，姜伯和对剩下十五名捕快说，快撤，快撤呀！”

    姜伯和赶着快马，飞驰前去，后面捕快也拍打快马跑下山去。一笑大师道：“快，这十具死尸挖一个大坑埋掉吧！”于是过来十名士兵，他们每个推着一具死尸，走向寨边荒地，他们到农家借了锄头，挖了大坑，将十名死尸一齐埋掉。然后又竖起一牌木坊碑，写着：“清妖墓。”

    当天晚上，一笑大师对苟老道说：“怎么样，三弟，这下服了吧！”

    “服了，服了，我佩服大哥高明。”苟老道口头虽这么说，可心中仍然疑虑重重。

    姜伯和真的这样视人命如草芥吗？这里面大有文章呢！原来姜伯和在与欧阳一青谈话之后，当天下午便来到顺庆监狱，向狱吏问道；“你们这儿可有死刑犯吗？”

    狱吏道：“有呀，秋后问斩的有二十名，不久就要执行了。”

    姜伯和道：“将这二十名死刑犯一个一个押来，我要审训他们。”

    狱吏道：“好吧！”说罢，派狱率将二十名死刑死分别押来，姜伯和首先对第一名押来受审的罪犯进行审训。姜伯和首先问了他的犯罪事实，他供认自己杀了人，犯了死罪。姜伯和对他说：“我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就是帮我上山打拳匪。如果能活命，就释放回家，不能活命，就给五十两银子慰问家属。”

    这个罪犯上有老母，下有妻儿，说道：“我愿上山打拳匪，就是死，也给我的老母妻儿留一点钱财。”

    “那就一言为定。”姜伯和对二十个死刑犯分别审问了，有十名死刑犯愿上山打拳匪。

    姜伯和叫狱吏将这十名死刑犯关押在一个屋子。他们亲自到知府向刘知府禀明情况，说出了自己打算用死刑犯上山打拳匪立功的作法，刘知府道：“现在四川境内许多地方出现了请神练拳，组织刁民闹事的拳匪，你这种作法，我很赞同，银子的事不用你出，我们府衙出，就这么定下来吧！”

    于是姜伯和借拿着刘知府的手谕亲自到顺庆城监狱，提走了十名死刑犯。那天打图山寨之前，姜伯和就将银子存放在监狱狱吏那里，叫狱吏在打图山寨后，根据死亡的名单，将银子寄送到死刑犯家属那里去。姜伯和将自己的这一作法告诉了死刑犯，死刑犯个个表示，自己就是死了，也死得心甘情愿。
------------

第54回唐晓亮下山劫大烟&nb...

    又过了十天，苟老道从山下带来一个情报，说东观镇蒲大财要从老君场张毒枭那里贩十箱烟，价值三千两银子。苟老道对一笑大师、张道兴、赛伯温商量道：“这可是一笔横财呀，如果我们懂得这十箱烟土，再转卖出去，我们山寨就大发了。”

    张道兴道：“你们有销路吗？”

    赛伯温道：“我们已经有东观、长乐、龙门、江龙等十多个场镇开了一百多家烟馆，还愁买不出去吗？”

    一笑大师道：“我们四个结义兄弟只要同心协力，没有干不出来的大好事。”

    张道兴道：“我们派谁下山去劫这一笔生意呢！”

    一笑大师道：“我看唐晓亮是个人才，派他打先锋，我分成两个梯队，次第前去接应。”商议一定。一笑大师来唐晓亮、欧阳兰蹲的九号岩洞，这儿原来由赛伯温监管，可是赛伯温这几天身体不适，拉肚子。所以只有唐晓亮、欧阳兰在洞中负责。一笑大师对唐晓亮说道：“蒲杰弟，我知你是个聪明伶俐的人，我交给你一个重要任伤。”

    “什么重要任务呀？苟寨主不是瞧不起我吗，还是一笑大师好呀！”

    “我那三弟整天疑神疑鬼，心眼有些小，你别介意呀！”

    “介意，一笑大师小瞧了我，我才不是那种小鸡肚肠呢！”

    “好吧，今天晚上戌时出发，你带领二十名兄弟打头阵，务必埋伏在东观镇太阳溪上的那座淳桥旁，见有人秘密做什么成交生意，你带着兄弟端枪冲上去就开火，打死几个再说。其余的人毕竟要跑，你就上去将生意劫了。”

    唐晓亮道：“一笑大师，我们练神拳，不也讲一个义字当先吗？怎么去抢不义之财呢！”

    一笑大师道：“哎，按正道，是不该劫财，可是我养着百八十个兄弟伙，他们一张口就要吃饭呀！你说我们不劫财，他们不就饿死了吗？我仔细想，劫财是不义，饿死兄弟更是不义，你说怎么办呀！”

    唐晓亮叹了一口气道：“既是如此，我执行命令就是！”

    正值深秋，弯月挂出天空，像一弯镰刀，一片静谧幽黑的夜色，天上的大星星明亮可数，再杂夹着小星星，给天幕上镶了许多宝石。

    唐晓亮带领二十名兵丁从图山寨出发，一路步行来到太阳溪边的浮桥旁边，他们埋伏在芦苇丛中，一直守株待兔，到了丑时时辰，兔子果然来了。

    蒲大财主坐着滑竿，身后带了三十多人的护卫队，沿着一条弯曲的路来了。由于是漆黑，只见人影晃动，见不着人的面目打拌。

    到了浮桥边，抬滑竿的将滑竿一放，蒲大财主迈着肥胖的身躯，腆着肚皮，给身后的人小心密语。

    这三十多人立刻匍匐在地下，只有蒲大财主和管家、贴身护卫六名站在身旁，面向周围巡视。又过了一个时辰，突然见西南方向溪水道驾来一条小船，小船沉沉地，在水里慢吞吞地行驶，有一前一后两人在划船浆，船浆至浮船不动了，李大烟贩从船上跳到溪边，走过来对蒲大财主密语了几句，蒲大财主将手一探，过来十个护卫团团丁，走至小船边。

    小船这时已下锚，钉在小溪边，船上两个身材高大的人抬着沉甸甸的十大木箱，由蒲大财主的团丁扛着，扛向小溪边。

    货下完之后，李大贩和蒲大财主走到堆放烟土的十大箱旁，蒲大财主一一点数，点完数之后，又开了两口箱子，检验了一下烟土质量，然后后蒲大财主身边的管家拿着一箱银票，李大烟贩点燃蜡烛一一清点。

    清点完后，李大烟贩下了船，舵船夫摇着轻便的船回转去。蒲大财主指挥三十多人，将十箱大烟土押运回东观镇，他们刚走进芦苇旁边，唐晓亮带着二十名兵丁冲出来，举起土枪开火，首先放倒五个扛烟片的团丁，蒲大财主见有人抢劫，跳下滑竿，撤退就跑，跑得特别快，后面的团丁一边放枪，一边逃走，将十箱烟土全部丢在地上。

    唐晓亮不追赶蒲大财主一伙人，他指挥十人扛着十木箱向图山方向回走。他们刚走至上图山的小山梁，在一个山湾处，突然山梁山顶响起枪声，蒲大财主虽然逃跑，但是他见这一伙不来追赶，仍然贼心不死，企图将抢去的烟土夺回来，于是暗中绕道而行，由于他们是轻装，走得快，唐晓亮要押着十个沉重的木箱赶路，走得慢，所以他们抢先来到这儿梁埋伏。

    待唐晓亮一到，便开火射击，由于是远距离，漆黑的夜晚，因此影响射击效果。唐晓亮生来胆大，不是一听到射击就逃走的人。唐晓亮叫二十名兵丁卧在地上，山上的人见下面没有动静，于是就一边走一边开火，企图下山湾抢走十箱烟土。

    这时，唐晓亮还是势伏不动，他是想等蒲大财主一伙接近，再来个突然射击。上山的人往下冲着冲着，突然后面有一大队人冲着他们屁股后面而来。

    这一大队人不断向蒲大财主开火，蒲大财主又有五六个倒在地上，唐晓亮知道，这是一笑大师、张道兴等山上大队人马下山增援，于是指挥二十名兵丁爬起来，举枪向上面边走边射击。

    蒲大财主这次遭到两路夹攻，他心想今天怎么这么倒霉，这是一生之中从未遇到如此狡猾的敌人，于是叹息道：“难道我的大劫之期到了。”

    他正要举短枪向自己头部开枪，这时蒲管家一手拉住蒲大财主，说道：“蒲老爷，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柴烧，我知道这儿地形，跟我逃下山去吧！”

    蒲管家拉着蒲大财主从侧边一条崎岖小道，溜下小山梁，终于保住了性命。他的护卫团丁还有二十多个活着，蒲大财主回到家中，好几天茶饭不思，怄闷气，因为他损失了二千两银子。

    再说，一笑大师、张道兴、苟老道、赛伯温领着五十多个兵丁与唐晓亮汇合在山湾。

    一笑大师拉着唐晓亮的手，说道：“小伙子，真有你的一手，你干得好漂亮呀！”

    唐晓亮道：“为先天道、八卦教效微薄之力而已，这算不了什么！”

    张道兴对苟老道、赛伯温道：“三弟、四弟赶快派兵将十大箱烟土运上图山寨吧！”

    苟老道与赛伯温名带十名兵了，分别将烟土装入五乘竹滑竿之上，每乘滑竿装两大箱烟土，然后用绳子固定在滑竿上，抬着前往图山寨。

    苟老道与赛伯温监运着，五乘滑竿由二十名兵丁轮流抬着，每乘需用两人抬着，他们飞也似的向前路步而行。
------------

第55回李大烟贩返船被捉&nb...

    再说，李大烟贩得了二千两银票，他高兴得不得了，心里一直砰砰直跳，心想这又是一次成功的交易，他指挥着两个舵手，尽快往回划。

    他毕竟不是一般的走私烟商，特意在太阳溪两边岸上各安排了十名保镖，暗中保住，这二十名保镖一直在两边岸上秘密跟着小船前行。当李大烟贩的船返回行了三四里水路时，刚好走到一个溪水拐弯处。

    溪水两边突然传来了枪声，两个摇橹的舵手应声倒在水中。李大烟贩呆了，怎么今天遇着鬼了，他正在迟疑，这时两个人从小船两边翻身上船，抓住李大烟贩左右二膀，往船中一按，将李大烟贩绑了个结结实实。

    绑了李大烟贩之后，二个人立刻摇船靠岸，搭上跳板。.他们提起李大烟贩臂膀踏上跳板，来到溪边岸上。

    这二人原来是姜伯和的捕快，姜伯和从欧阳青那儿得来情报，知道唐晓受命要劫一趟烟土，姜伯和便与东观镇乡队副易祥成商议，出动乡丁、团丁五十余人，配合姜伯和的捕快约七十余人，分别埋伏在这小溪拐弯处。

    两岸约三十多人，李大烟贩的二十保镖看到船向岸边靠拢，他们即将到岸边，被匍匐匐在地上的捕快、乡丁民团丁一跃而起，在小溪两边举抢射击，当即两边各倒了三四人。

    剩余的保镖见对方人多势众，那敢恋战，只好各自跳命，他们逃得真快，一个纵步可纵五六丈之远，不一会儿，逃得无影无踪。

    姜伯和大声说道：“不要追赶他们，我们还是多注意李大烟贩，以防他乘机逃走！”

    两个绑李大烟贩的捕快衣服水淋淋的，姜伯和从行囊中取出两套干衣服，叫他们换上，对他们说道：“快上船去搜查，看还有什么？”两个捕快跳上船去搜查，发现了一大皮箱银票，还有二十余个火炮筒，两捕快分别将皮箱、火炮筒一一递给岸边的捕快。

    姜伯和道：“你二人识水性，会摇橹，将这小船摇回东观城去吧。”二个捕快便奉命将船摇走。

    姜伯和与易祥成带着捕快、乡丁、团丁，架着李大烟贩回到东观镇。

    蒲大财主在东观镇北边住，他本是东观镇北边一个村子的保长，又是民团的首领，称他为蒲团首，他的名字叫蒲天富，好像天生该他富贵似的。

    他带领的三十多名团丁，剩下二十六名团丁回到各自的家中，有十名团丁由于在路途击毙，回不了家。

    他们的家人都很着急，因为蒲大财主通知他们去，是执行一项公务，又过了一天，这十名团丁还没有回家。

    十名团丁的父母妻子共有二十多人便找到蒲大财主家中。一位六十多岁的长者问道：“蒲团首，我家儿子为何没有回家？”

    蒲大财主假意说：“我派他们到府衙执行一项公务，等两天就会回来。”

    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很会被胡弄，蒲大财主就这样解释，终于暂时胡弄了这些农民家属。虽然暂时被胡弄过去，可是蒲大财主心想，这只能胡弄一时，不是能解决问题的办法。于是他又出去贴身团丁二十名在街上买了十口棺木，在夜晚分别将这十名被击毙的团丁装入棺木之中，抬回蒲家祠堂。

    第二天，蒲大财主分别通知十名死者家属前来吊丧。这十名死者家属一听自己亲人已被乱枪打死，都嚎啕大哭了好一阵子。最后才披麻带孝来到蒲家祠堂，见到自己的亲人，又各自偎在在棺木旁大哭了一场。

    蒲大财主说道：“好啦，你们伤心，我这个族长更伤心，这些死难者均是为官府而死，也算是为国捐躯，我已申报县衙，县衙十分体恤你们，特批准给每个死者的家属发五十两银子的抚恤费，你们到我的蒲管家那儿去领吧！”

    一个中年妇女道：“天啦，我丈夫的一条命才值五十两银子吗？从此以后我们孤儿寡母咋个活呀！”说完又大哭了一场。

    蒲大财主道：“蒲山弟媳呀，你也应该体察一下大清国的国难呀，大清国目前要赔付洋鬼子那么多银子，能够给每人发五十两银子就不错了。”蒲大财主又命两个家中老妈子去劝说蒲山弟媳。

    其实，给每个死者家属发五十两银子，根本不是官府国库出的，而是蒲大财主胡弄死者家属。这些银子全是他自己出的，他一直逃税，走私烟土，赚了不少黑心掌，可是这五百两银子也确实出得他心疼，因为他损失了两千两银子，加之这次的五百两银子应该是两千五百两银子，他一个贪心重的财主，不心疼吗？

    十个死者家属中还是那位六十多岁的长者头脑灵活，他叫蒲天新，少时念了五年私塾，他早就看透了蒲天富的贪心，他深知蒲天富的为人，他便利用赶东观镇的机会，打听到姜伯和的捕快在太阳溪抓获了李大烟贩，他想蒲天富也是一个烟鬼，他莫非与李大烟贩合伙做烟土生意。

    他回到家中前思后想，又找来两名死者的妻子，两个中年妇女，一个姓梁，一个姓邹，他把梁氏与邹氏找到自己家中商量。

    蒲天新道：“梁氏娘子、邹氏娘子，我总觉得我的儿子，你们的丈夫死得冤枉呀！”

    梁氏问道：“蒲伯伯，你怎么知道死得冤枉？”

    蒲天新道：“你想，我们的亲人死者，官府一定要来人给予佳奖，怎么那天由蒲天富一个唱独角戏，什么都由他一个人说了算，你们不怀疑他在撒谎吗？”

    邹氏道：“我早就知道蒲天富不安好心，可是我们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蒲天新道：“在十名死者家属中，我想只有你们二人最胆大、泼辣，我们不防冒一下险，去告发蒲天富。”

    “怎么冒险？”梁氏道：“我们拿鸡蛋去碰石头，我们碰得赢吗？”

    “哎，我说你们二位怎么现在变得胆小如鼠了，告诉你们，我已打听到府衙捕头姜伯和在太阳溪抓获了李大烟贩，我怀疑蒲天富与李大烟贩合伙做鸦片生意，发生火拼，将我们的亲人打死。”

    蒲天新耐心劝说梁氏与邹氏。邹氏道：“真是这样我要找蒲天富拼命，我一家老小七口人，全靠我丈夫养家糊口呀！”

    “蒲伯伯，我听你的，你说咋办？”梁氏若有所悟说道。

    蒲天新道：“我们三人商量，明日一早，借到东观赶场的机会，我们一起去会姜捕头，向姜捕头告状申冤。”

    邹氏道：“好呀，我早就想出这口恶气。”

    蒲天新道：“你们回去，装着无事一般，我们明日一早到东观镇场口相会，共同去找姜捕头。”

    梁氏与邹氏满口答应，辞别蒲天新，回到家中去。

    第二天一大早，梁氏与邹氏到东观赶场，走到场口，发现蒲天新站在场口，梁氏上前道：“蒲伯伯真早呀！”

    蒲天新道：“我已经打听到姜捕头带领捕快巡街到东观镇西边去了，我们这就去找他吧！”

    梁氏与邹氏跟着蒲天新走着，从四面八方涌来赶集的人真多，不一会儿挤满了东观主街道。蒲天新带着梁氏与邹氏在人流中穿行，走了好了阵子，来到东观镇西边，见姜捕快带着六名捕头走在他们前面不远，蒲天新与梁氏、邹氏大踏步跟了上去。

    “姜捕头！”蒲天新在姜伯和身后喊道。

    姜伯和回转身一看，一个花白胡须，穿着土布长衫的老头，面带慈祥的笑容，便问：“老伯，有事找我吗？”

    “走，到背静处说话！”

    “好吧，跟我们来！”姜伯和带着六个捕快在前面走，蒲天新等三人在后面紧跟着，走过主街道，到了拐弯处一个小巷。

    姜伯和问道：“老伯，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蒲天新道：“我要状告蒲大财主蒲天富。”

    “你们为什么要状告他？何况我不是县令，你找错人了吧！”

    “我没有找错人。”蒲天新分辨，接着把蒲天富召集团丁办公务一事如实告诉了姜伯和，姜伯和道：“你所告的人叫什么名字？”

    “蒲天富，蒲大财主。”

    “啊，李大烟贩也交代，与他做烟土生意的就是蒲天富，这事真还巧合，李大烟贩交代那天晚上在太阳溪边死了四个人，恐怕就是蒲天富的团丁吧！”

    “对呀，蒲天富假公营私，害死了我丈夫！”

    “我丈夫死得好冤枉呀！”梁氏与邹氏一齐哭诉道。

    “好吧，走，跟着我到乡公所录口供去。”

    蒲天新与梁氏、邹氏的行动尽管做得诡秘，可还是被蒲大财主贴身团丁蒲长云盯住了。

    因为蒲大财主做贼心虚，他害怕自己的慌言被揭破，于是就对团丁蒲长云私下一商议，叫做派团丁暗中监视十个死者的家属的行踪，一旦有可疑行为，就向蒲天富报告。
------------

第56回蒲长云杀害告状人&nb...

    这天，有两个团丁在街上见蒲天新、梁氏、邹氏与姜伯和在一起，走到拐弯处谈了好一阵，又随姜伯和走到乡公所去。

    这两个团丁回家向团总蒲长云报告了蒲天新等三人的行踪，蒲长云立刻到蒲天富禀报。

    由于情报传得及时，于是奖赏了蒲长云五两银子。蒲天富道：“长云呀，对于这些内贼，我们不能心慈手软，你带十名团丁先到梁氏与邹氏家中去，一不要心狠手辣，痛快解决问题。”

    蒲长云当即在蒲家祠堂点起了十名团丁，来到梁氏家中，正是傍晚时分，这时邹氏正好在梁氏家中串门。蒲长云带领团丁到了梁氏家中，梁氏家中只有一个老娘和四个小孩，最大的男孩才十岁。

    蒲长云脸露凶气。问道：“梁大娘子，听说你与蒲天新、邹大娘子一道去了乡公所？”

    梁氏分辨道：“没有呀，我们只是去赶了东观镇，还是在街上遇巧碰着的。”

    蒲长云手拿大刀架在梁氏脖子上，威胁说：“梁大娘子，你可知道，我这大马刀从来不吃素，你若像样一点儿，明白一点，就实话实说，不说就了断你。”

    梁氏吓得浑身哆嗦。

    这时，有两个团丁将邹氏脖子上也架着刀，梁氏一家四个孩子吓哭了。

    邹氏道：“蒲团副呀，你不要平白冤枉好人，我们确实没有去呀！”

    “好吧，你俩不说也可以，明天就召集祠堂宗族大会，就说梁大娘子与邹大娘子勾引团丁，不学好，我叫你们才真正有冤无处伸。”

    邹氏道：“开就开吧，谁怕呀！”

    梁氏的老娘李氏赶紧上前说道：“傻媳妇呀，你就原原本本地说了嘛，反正这事又不是你承的头，你可知道，明天开宗族大会，说你勾引团丁，他们可随意指使一些团丁作证人，你们可是有口难分呀！你们知道吗？按照宗族族规，媳妇勾引男人是要沉河的呀！”

    梁氏心想，我死不足惜，可是我四个小孩怎么办？好吧，不妨招了算了。于是就说：“蒲才呀！这事我要是招了，你能放过我吗？”

    蒲长云道：“我知道你们是胁从者，可以不追究你们的罪过，不过要立下字据，保证以后不得再出卖族长，出卖蒲家祠堂。”

    “好吧，我说……”于是梁氏将蒲天新如何召集她们二人去向姜伯和告状一事和盘托出。邹氏也全部招出了事实前后经过。

    蒲长云叫会写字的团丁录了口供，又写了两张坦白书，其内容是承认自己有错，表示愿意彻底改过自新，重新作人，不再出卖族长蒲天富和蒲家祠堂。梁氏与邹氏分别在各自的口供和坦白书上画押，按手印。

    蒲长云将口供和坦白书叠好，放入行囊之中。然后带着团丁离开梁氏家，大摇大摆来到蒲天新家。还未到家之时，蒲长云心想，蒲天新家有十几口人，除大儿当团丁被枪打死之外，还有二儿、三儿、四儿及儿媳妇、孙子、孙女等。不便到屋里去，蒲长云派一个团丁到蒲天新家，将蒲天新一个人带了出来，蒲天新以为是蒲家祠堂找他商量族部事务，就跟这个团丁出来了。

    这个团丁将蒲天新带到后面小山坡之上，才发现蒲长云带着几个团丁拦住去路，蒲长云问道：“蒲天新，真没想到，你竟是内贼，出卖蒲家祠堂。”

    蒲天新一头雾水，不知他们说的什么意思，问道：“谁是内贼？谁出卖蒲家祠堂？”

    蒲长云用刀架在蒲天新脖子上，“你就是内贼，你出卖蒲家祠堂。”

    蒲天新道：“啊，我知道了，你是说我与梁氏、邹氏向姜捕头告状一事。”

    蒲长云道：“你还老实，没等我动武就交代了，好吧，你为什么无中生有去向姓姜的捕头告什么状？”

    “这事恐怕蒲天富心知肚明，何必来问我呢！”

    蒲长云心想这老头真是直心肠，不如叫他们去撤诉，这事可以圆满解决，说道：“蒲天新，你活了六十多岁了，是个明白人，你想整死蒲团总，好比蚂蚁摇大树，自不量力，这事既然是你做了，我就叫你去姜捕头那儿撤诉，这样我们大家都相安无事，而且蒲团总仁义厚道，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可捞呢！”

    “撤诉，蒲天富黑着良心做鸦片生意，把团丁派去当炮灰，草芥人命，我撤诉了，十名死者的灵魂在地府安宁吗？”

    “哎，你这人真是老顽固，我问你一句，你到底撤不撤诉？直接说吧！”

    “不撤，若要我撤诉，除非我下地府去吧！”

    “好吧，那我就成全了你，你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兄弟们，按事先约定动手吧！”

    上来两个团丁反架着蒲天新的双手，一个团丁将蒲天新辫子往后拖着，使蒲天新头仰向上，另一个团丁将蒲天新嘴巴用小刀撬开，将一颗毒药丸喂入蒲天新喉头，然后给他灌上瓷瓶里的水。蒲天新无奈，只得吞下毒药丸，然后放了蒲天新。

    蒲长云带领团丁扬长而去。蒲天新吞下剧毒药丸，里面是砒霜，外面裹上一层中药，蒲天新一步一步走回家中，刚好到院坝之中，蒲天新扑通一下倒在院坝里，没有呻吟一声，口鼻出血而亡。

    蒲天新没有老伴，可是被他的二儿看见了，赶快上前，扶起蒲天新。这时蒲天新已经没有鼻息了，二儿立刻大喊：“来人呀，爸爸不行了，爸爸不行了。”

    一家人围过来，哭哭啼啼，将蒲天新抬了回去。蒲天新二儿蒲龙与三龙蒲虎、四儿蒲牛纷纷议论不休。蒲龙道：“今天傍晚我听到有人喊爸爸，没有把这个人搞清楚是谁。”

    蒲虎道：“我们得找蒲团首帮忙，查清梦是谁害了爸爸。”

    蒲牛道：“我认为恐怕蒲团首跟爸爸的死脱不了干系！”

    蒲虎问道：“此话怎讲？”

    蒲牛道：“这几天，我听爸爸一天长吁短叹，我问他叹什么气，他说大哥蒲豹之死，死得蹊跷呀！我认真问了爸爸，爸爸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他认为大哥是跟蒲天富干了一件见不得人的勾当，被乱枪打死的。”

    蒲龙道：“既是这样，我们几弟兄联合起来，到乡公所告状去，乡公所若偏向蒲天富，我们层层上告呀！”

    蒲虎道：“目前，我们首先给爸爸办丧事，就说爸爸是得了中风病去世的，我们要装得若无其事，如果我们与蒲天富硬是对着干，肯定是吃眼前亏的。待办完丧事之后，等待机会行动，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迟嘛！”

    蒲龙与蒲牛都同意老三的意见，于是蒲龙家就在第二天设了祭堂，请了锣鼓，吹吹打打，还请了阴阳看坟场，请了端公开路、破地狱、做法事。搞得全村人都知道，蒲天新因中风升天了。

    再说蒲大财主这边，尽管毒死了蒲天新，震慑了梁氏与邹氏，可是他心中有鬼，日夜担惊受怕。

    这天听说蒲天新三个儿子给蒲天新大张其鼓办丧事，说蒲天新得了中风而死。他心中似乎舒缓了一下，因为他觉得蒲天新的家人毕竟惹不起他，不敢与自己公开作对。

    在蒲天新来东观镇告状后的第三天，姜伯和带着捕快来到东观镇的蒲家村。这时蒲天富的贴身团丁随时在东观探视，发现姜伯和带着捕快来到东观镇街上，向蒲家大院走去，走到客厅，见着蒲天富，向他报告，“蒲团首，姜伯和带了二十名捕快拿着火枪向蒲家大院走来了。”

    蒲天富听了，吓出一身冷汗，说：“知道了，下去吧。”

    他想这事终于纸包不住火了，于是到蒲家祠堂找着蒲长云，将姜伯和带捕快来他家之事说了。

    蒲长云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你快去躲避一时，家里的事由我来应付。”

    蒲天富道：“长云呀，你是我大侄儿，我信得过你，不过我这样躲来躲去，终究不是办法，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呀！”

    蒲长云道：“我的远房表舅是图山寨的寨主苟老道，我可以联络他们下山攻打东观镇，活捉姜伯和呀！”

    “这到不失为一条好计，就这样办吧，我立即到我姑父那儿躲藏一下，暂避风头。”

    蒲天富说完，带了两个保镖，一共骑着三匹快马，离开蒲家祠堂，飞驰而去。

    当团丁便快马加鞭地先到蒲家大院报信后，蒲天富立即乘马来到四里之地的蒲家祠堂，因此与姜伯和拉开了距离。

    姜伯和带领捕快带到蒲家大院之时，蒲家大院三个大黄狗不断地在捕快前后左右吠叫，惊动了大院里的人，大门开了，出来蒲管家，迎了上来，“请问你们是……”

    姜伯和道：“我就是姜捕头，我们来你们家，是为一个案子而来的。”

    蒲管家道：“你们是否要找蒲团首？”

    “请问蒲天富在家吗？”

    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不在家！”

    姜伯和回过头一看，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壮年，“请问你是蒲天富什么人？”

    “我是他大侄儿，我叫蒲长云。”

    姜伯和问道：“蒲天富到哪儿去了？”

    “昨天就走亲戚去了，他说他的一家老表欠他五十两银子，他去收回来。”

    “你知道他老表的住处吗？”

    “不知道，毕竟他是我伯父，我不知是他说的老表是什么来历。”

    姜伯和双手一拱，说道：“好吧，我们改天再来吧！”说完，带领捕快回转身。

    蒲长云也将双手一拱说道：“恕不远送！”

    姜伯和带领捕快回转身时，突听到一阵敲打闹丧的锣鼓声，姜伯和向在地里干活的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娘问：“大娘，你们这附近谁去世了？怎么传出一阵阵闹丧的锣鼓。”

    “哎，还不是蒲天新那个倔老头子。”

    “他怎么死的？”

    “听说是得了中风病呗！”

    姜伯和不再问了，带着捕快来到蒲天新家。

    在蒲天新家院坝里，将捕快整队集合在那儿，然后他独自走到蒲天新祭堂，向守祭堂的人要了香蜡纸钱，在灵堂上焚香燃蜡化纸，然后说道：“蒲老伯呀，哪知你走得这么快呀，我姜捕头今天来给你祭拜了。”说罢，作了三个揖，跪拜了三次。

    姜捕头的话被正在守孝的二儿蒲龙、三儿蒲虎与四儿蒲牛听到了，知道他是官府派来的捕头，待姜伯和跪拜完后，即将离去这时。

    蒲牛道：“姜捕头，请到内屋叙话。”

    姜伯和跟着蒲龙来到一间内屋，这时蒲虎、蒲龙也跟了进来。

    姜伯和问道：“你们可能是蒲老伯的儿子。”

    三人点头说是。姜伯和问：“你们的爸爸真的去世于中风吗？”

    蒲牛道：“这事还请姜伯和为我们三兄弟保密，否则我们三兄弟性命不保呀！”

    姜伯和道：“我是府衙捕快，专门来东观镇破案，请你们三兄弟相信我，我会为你们保密的，我知道你父亲是向我告发蒲天富走私烟土的，而且村里还被打死十名团丁。”

    经姜伯和这一提醒，三个儿子都流出了眼泪。蒲龙将蒲天新夜晚被人叫出去，回来就口鼻出血而死的经过说了一遍。

    姜伯和道：“这里面一定有阴谋，而是杀死你们父亲的幕后凶手，有可能是蒲天富，你们想为你们的父亲伸冤吗？”

    三个儿子异口同声说，“我们非常想伸冤，就是有冤无处伸呀！”

    姜伯和道：“既是这样，你爸最好在三天之内不要下埋，我去南充县找杵来验尸，你们同意吗？”

    三个儿子一齐说：“同意，为了给爸爸伸冤，我当然同意。”

    “好吧，我这就带着捕快回去，不过你们也要当心蒲天富会来下毒手。”

    蒲龙道：“我们不怕，我们三兄弟都会武功，蒲天富一时奈何不了我们，何况这几天有好几十个亲属来吊孝，蒲天富能轻举忘动吗？”

    姜伯和道：“蒲天富得到我带捕快来抓他的消息，已经逃之夭夭了。你们如果知道蒲天富回来的情报，一定来向东观镇向我禀报，我一定带人逮住蒲天富。”说完，姜伯和辞别蒲氏三兄弟，带领捕快回东观镇去了。
------------

第57回狡猾蒲天富仍被捉&nb...

    蒲长云支走了姜伯和，便独自一人来到图山寨，守门人知道他是苟老道亲戚，没有阴拦。

    蒲长云来到苟老道家中，苟老道只有一个老娘和一个跟他干的兄弟，还未娶娘子。苟老道的弟弟苟兴忠迎了出来，说道：“表侄儿，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图山寨？”

    蒲长云来到屋里，见苟老道老娘八十多岁躺在□□，问道：“兴忠儿呀，是谁来到咱家？”

    “是表侄儿蒲长云呀！”

    “啊，原来是表孙孙呀，快，让他好好坐，献上茶。”

    蒲长云对苟老道老娘作了一揖说道：“表婆婆，你老高寿呀！”

    “什么高寿呀，人老了，不中用了，耳杂不灵了，眼睛雾蒙蒙的。哎，表孙孙呀，人活大了，真是活受罪呀！”

    苟兴忠给蒲长云沏上好茶，捧上方桌上。蒲长云问：“小表叔呀，你可知道你哥何时回来呀？”

    “不知道呀，前些日子官府派捕快攻打图山寨，使图山寨兵丁死了不少，我哥一天忙于防务，说不准他何时回家。”

    “那你带我去找你哥，好不好呀？”

    “表侄儿今晚好好休息一夜，明天一早，我带你去见我哥就是。”

    第二天一早，苟老忠带着蒲长云来到金顶峰三号洞，在洞中见到苟老道，苟老道穿一件灰色道服，睁着一双三角眼，一眨一眨地，问道：“表侄儿，谁派你来这儿的呀？”

    蒲长云道：“是蒲大财主蒲天富呀！”

    “什么，蒲大财主，是上次贩卖烟土的蒲大财主。”

    “可惜上次的烟土全部被别人抢走了。”

    “表侄儿，告诉你也无妨，上次抢你们的烟土是我们先天道干的。”

    蒲长云道：“我估计是你们的行为，所以特意来找你们。”

    “什么，你龟儿子难道想找我算帐？”

    “不是那个意思，大表舅呀，我是奉蒲大财主之命上山求救。”

    “我们抢了你们财物，你们反而来向贼人求救，这世上的事多么荒唐呀！”

    蒲长云就把姜伯和主动出击，来抢捕蒲大财主一事向苟老道说了，苟老道正色问道：“你们上山来求救什么？”

    蒲长云道：“大表舅，我们蒲大财主靠做烟土发家，有的是钱，如果山下愿派援兵助我们蒲家大院一臂之力，蒲大财主不计前嫌，将支助山上一千两银子。”

    苟老道一听一千两银子，是个不小的数目，沉默了一会儿，“好吧，这事我还得跟大哥、二哥和四弟商量，能出兵时一定出兵，你下山一定探听到消息。我洞中有信鸽一只，你拿回去，有情况就放信鸽回来吧！”

    蒲长云辞别苟第道，与苟天兴回到苟家，取了行囊，独自一个人偷偷回家。

    再说姜伯和回到乡公所，他左思右虑，心想这个蒲天富还真滑头，要逮他真不容易，他便利用晚上之机，派捕快到蒲天新家时，对蒲天新家中的三个儿子说：“我们如果公开来逮蒲天富，他狡猾得狠，耳目又多，肯定是逮不着的，你们三弟兄只好暗中查访蒲天富的消息，一有行踪线索，就来禀报。”

    过了三天，这天中午，蒲龙骑着快马到东观乡公所，见姜伯和正在吃午饭，姜伯和见蒲龙来到，放下碗筷，将蒲龙带至内屋，问道：“蒲龙，可否有消息？”

    蒲龙道：“蒲大财主躲到东观镇庞家烟管，正与一个女人鬼混呢！”

    姜伯和道：“这才是大隐于朝，中隐于市，小隐于野。原来他就在我们的身旁呢！好吧，你回去吧，隐秘一些。”

    姜伯和当天晚上穿上夜行衣，与唐晓亮一道，出了乡公所，转了两条街，便来到庞家烟管，这家烟管是东观镇最大的烟管，由一个大四合院构成。

    姜伯和与唐晓亮来到烟馆旁，纵身一跃，上了房顶，他们在大四合院房顶走来走去，注意倾听下面房间的动静，突然在西北角一间厢房，发现一男一女在甜言密语。

    “老公呀，我伺奉你这么多么年，我也为你效力不少，你卖了大烟，给你买一套西洋布料衣服穿穿，该多好呀！”

    “老婆，这料衣衣服大段，动辄就要花四五十两银子一套呀！”

    “怎么样，舍不得吗？亏我天天陪你睡觉，我不理你了。”说完，将身子朝里，背对蒲大财说而侧卧。

    蒲大财主道：“我的好老婆，别生你丈夫的气嘛，我觉得西洋料子布衣服虽贵，但是没有我老婆一颗甜甜的心贵，我花，我愿意出钱给你购买。好不好呀！明天我就到钱庄给你兑取银票，你拿去买吧！”

    “哧，这才像一个真正的男儿汉大丈夫嘛！”那年青漂亮女子回过身子将蒲大财主搂得紧紧的，一只脚跨在蒲大财主屁股之上。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谁呀，深更半夜的，还敲什么门？”

    外面不答语，敲门声不断。“可能是我们老板派人来传唤我去伺奉客人，我的老公，你稍等一下！”

    “你怎么知道这敲门声是有人来传唤你？”

    “以往均是这样嘛！”

    年青漂亮女人点燃灯盏，梳妆了一番，扭动着细柳腰枝，开门出去了。他刚开门出去，姜伯和一下串进了屋，唐晓亮一把抓住那个年青漂亮女人，在他嘴里塞上一块布条。将她押进屋内。

    姜伯和进屋后，蒲大财主见进来一个生人，问道：“你是谁，来干什么？”

    姜伯和用大刀架在蒲大财主肩上，说道：“快，更衣，跟我走，告诉你无妨，我是姜捕头。”

    蒲大财主一听说是姜捕头，吓出一身冷汗，他万没想到，会在这儿翻船。可是面对姜捕头的强势，不得不战战兢兢，更衣下地。

    姜伯和从身上行囊中取出椁绳，将蒲大财主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用布团塞住口，押着蒲大团主出去。

    唐晓亮这进也从行囊中拿出绳子，将那个年青漂亮女子捆了，让她躺在□□，自己才关上门，随姜伯和一道押着蒲大财主走回东观镇乡公所。

    第二天一大早，烟管庞老板派何帮工叫年青漂亮女人去吃早饭。“翠花，翠花。”听到屋内没声音，何帮工将门推开，见翠花被捆绑在□□，口里塞着布团。何帮工将翠花松开绑，然后将口里布条取出。

    翠花哇地一声哭了，她一边哭，一边来到庞老板面前诉苦。庞老板心想，我是蒲大财主姑父，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内侄蒲大财主被抓走，于是赶紧派何帮工到蒲家大院报信。蒲管家详细向何帮工询问了蒲大财主被抓的经过，给何帮工打发了五十文钱的小费，说道：“你回去对庞老板说叫他放心，我们一定营救蒲大财主。”

    何帮工告辞走后，蒲管家来到蒲长云的屋子，将蒲大财主被抓的经过告诉了他，然后说道：“蒲团副，如何营救老爷，就看你的了。”

    蒲长云笑道：“蒲管家放心，这回包管他姜伯和活不了几天了。”

    苟老道在三号山洞蹲着，吃罢早饭，一个兵丁拿着一只信鸽进洞，将信鸽交与苟老道。苟老道拆信一看，就在蜡烛边看，“大表舅，蒲天富被抓，今天下午就会押回顺庆城监狱，望下山营救，顺便拿一千两银票。”

    苟老道立刻飞身上金顶岭四号岩洞，一笑大师正吃早饭，见苟老道来到，“三弟，有什么情况吗？”

    苟老道便将蒲长云飞鸽传书内容说了一遍。一笑大师听后，立即派山寨兵丁前去向张道兴、赛伯温传令，命他们立即火速来商议。

    张道兴、赛伯温等人迅速来到四号山洞。一笑大师将飞鸽传书内容给他们重复了一遍，说道：“今天我们好好算计一下，一定要炸掉姜伯和，方出我们那口恶气。”

    赛伯温道：“可是山上防务也很重要，我们不能全部下山。”

    一笑大师道：“我想到了这个问题，我当然不会把本钱全部拿去赚府衙捕快的命，我想派二弟一人下山，挑选八卦教新上山的二十名火炮手，带上火炮、火枪，量他姜伯和的捕快全部出动才不过二十名，我们怕什么？”

    张道兴上次抢东观镇得了甜头，心想这次下山，除了炸掉姜伯和的捕快队外，还有可能乘机再捞一把。于是满口答应，愿带培训已久的八卦教骨干下山，他满以为自己的骨干是刀枪不入呢！

    张道兴尽快集合二十名骨干，趾高飞扬地带着下山去了。哪知这一行动被欧阳兰发现了，欧阳兰一直在暗中跟踪，她一直跟踪，跟到老君场的矮山梁之上，发现张道兴带着的二十名骨干兵丁潜伏在矮山梁上。欧阳兰偷偷下了矮山梁，潜伏在一棵黄角树上，过了好一阵子，见姜伯和赶着三辆大马车，其中一辆大马车有五名捕快押着一名罪犯，姜伯和赶着马车向前奔驰，突然一颗丧门钉飞来，钉在马车横木之上。

    姜伯和仔细一看，丧门钉钉了一块白布条，姜伯和将白布条从钉上取出，看用血迹写着五个字，“前面有埋伏。”

    姜伯和会意一笑，仍然赶车，经过小山梁。这时从山上冲下来二十多个山贼，他们手拿火炮，径直冲来，不声不响。走近三架大马车旁二十来米之地，这二十名山贼不断向大马车仍火炮，将三架大马车布帘烧燃起来。可是不见三架大马车有人行动，张道兴带着二十名兵丁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张道兴首先走到那个罪犯前一看，啊！原来是个草人，穿着囚服。

    张道兴大喝一声，“上当了。”回转身要撤，这时躲在马车肚下的十名捕快迅速钻了出来，举起大刀就砍。这二十名山贼由于经过训练，胆子倒不小，又以为自己刀枪不入，回过身来参加战斗。

    张道兴这时也转身挥动大刀，当即砍伤三个捕快，其中有一个倒在血泊之。张道兴发现这个人极像姜伯和，将捕快翻身一看，这个捕快的脸确实与姜伯和相似，张道兴哈哈大笑，“姜捕头呀，亏你是大名鼎鼎呀，终斗不过我八卦教呀！”

    正在得意之时，突然从一架大马车中飞出一个人，一直飞到张道兴身前三尺之地，大喝道：“姜伯和没死！”说完，还没等道兴反映过来，右手一个五雷神拳推出，一阵电闪，将张道兴击晕倒在地。

    姜伯和从行囊中搁出绳绳将张道兴捆了个结结实实，又点了他的穴道。然后双手举起张道兴道：“山贼们，快快投降吧！你们的首领完了。”

    二十名骨干，有五名受伤，其余十五名见状，无心恋战，一个纵步，纵了十多丈远，没命似的逃跑了。

    这五名伤员只好举起大刀投降。姜伯和捕快将投降的山贼全绑了，装上大马车然后指挥十名捕快押着张道兴及五名山贼继续向顺庆城进发。

    蒲大财主为什么没有在大马车上，姜伯和已考虑到走老君那条路，肯定有图山寨山贼来劫持犯人，他便将捕快分成两小队，每小队十人。一小队由乡队副易祥成押着，利用李大烟贩的小船，走水路从太阳溪，到嘉陵江至顺庆城，他考虑这一路较安全。于是他自己带着另一小队捕快在大车前押了一个草人，给草人穿上囚服，头上用黑布斗笠罩着，让人真看着像囚犯，还特意将这办囚犯装入木笼之中。这样给张道兴造成错觉，进而引诱张道兴上钩。

    再说，这十五名山寨兵丁根本不敢去蒲长云那儿取一千两银两，怆皇逃到图山寨三号山洞，将张道兴与五名兵丁被捉一事告诉了苟老道。苟老道立即到三号洞禀告了一笑大师，一笑大师叹了一口气道：“哎，难道姜伯和真正是图山寨的克星！”

    苟老道问：“大哥，我们还营不营救二哥？”

    “营救，怎么营救，人家是马车，跑得快，我们翻山越岭，靠步行，我们追得上吗？不要说步行，就是骑马也追赶不上了。”

    “那大哥说怎么办？”

    “当前的大事是尽量招募一批敢死的流民，状大自己的队伍，忍得一时之气，待机而动。因而，图山寨在以后一个月内，我们不能有任何行动。”

    姜伯和将张道兴与五名山贼押到顺庆城监狱，然后去向刘知府交差。刘知府道：“姜捕头，我又给你记上一功，等彻底消灭图山寨拳匪之后，一起奖赏你吧！”

    姜伯和道：“图山寨现在还有一笑大师、苟老道、赛伯温，这几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我还得假以时日，等待良机，彻底清剿他们。”

    刘知府道：“这些拳匪已形成小气候了，不可能尽快剿灭，我再给你三个月时间，将这股狡猾的敌人剿灭。”

    “多谢刘知府体谅，告辞！

    ”姜伯和离开府衙，乘船过河，跨上停在岸边的马车，三架马车飞驰回到东观镇。

    回到东观镇后，过了几天，唐晓亮支派欧阳一青到东观镇乡公所向姜伯和暗中传信，说一笑大师与苟老道正在山上招兵，招募一批敢死的流民进行培训。同时又勾结军火商，买了一批较先进的火枪、火炮和土大炮。姜伯和得知情报后，还真忧心忡忡，他想图山寨寨内地盘大，地势复杂，到处是丛林，派捕快上山去对付这一伙拳匪，不会有便宜的。

    他也几次请求府衙派兵增援，府衙回信说现在四川邻水、江北、涪陵一带相继发生数千人持旗挥戈，吼称灭洋教，毁塌教堂，将所属教民概行驱逐出境。上峰命军队不得擅自出动，进山剿匪，以便防止乱民成千上万进城闹事，特别是要保护好教堂，因此，姜伯和在东观镇呆了一个多月，无计可施，只有等待机会。
------------

第58回救亲人姜伯和被羁押&n...

    一天一个捕快突然给姜伯和带来一个坏消息，说苟老道带领一伙拳匪到毡子坝劫持了他的娘子和两个孩子，正在向图山寨方向进发。

    姜伯和听到这个消息，心意如焚。可是他很快冷静下来，他想图山寨拳匪抓他家属的目的是为了诱他上山，这一招十分毒辣，他必须小心谨慎地、认真思考。

    姜伯和思来想去，他家上图山寨的路必须通过鹰嘴山，不如自己带领捕快上鹰嘴山去埋伏，这样就可以及时拦截苟老道一伙匪徒。

    有了此种想法，他立即点起十名捕快，骑上快马，拿着火枪、大刀，赶上鹰嘴山，然后将马栓在鹰嘴山上鹰嘴峰顶的一片树丛之中。他将十名捕快潜伏在鹰嘴峰的巴茅丛中。

    鹰嘴峰这儿是他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向前望去，不远处有一座山叫插旗山，其主峰有八九百米，郁郁苍苍，尸魔老道即一笑大师就曾经在那个地方差点儿丧命。不是蓑衣大仙疏忽大意，一笑大师能活到现在吗？红粉姑娘曾经在老鹰嘴修炼成正果，不知现在她在何处！这一切的浮想联翩，使他不禁深深长叹，日月如梭，岁月如斯，这就是所谓世事沧桑吧！

    姜伯和一行众人埋伏了一个多时辰，鹰嘴峰有动静了，苟老道带着一伙山寨兵约三十多人，从山下缓缓而上。他们都骑着马，手拿火枪。

    中间两匹马上有两个上山寨兵骑着，他们在马背上驮着两个大布袋，显然布袋里装着人，姜伯和看得清清楚楚。苟老道等山寨兵走至鹰嘴峰的老鹰嘴下的路上时，姜伯和突然从老鹰嘴一跃而下，拦住去路。苟老道一眼就看出来了，笑道：“姜捕头，你来得正好呀！现在给你两条路的选择，你还要不要老婆、孩子，你若要，就得跟我们走，你若不要，尽管开枪吧！”

    这时山下二十名捕快一齐站在崖上，举起火枪。姜伯和喝道：“山上别开火，苟老道，我愿跟你们走，只要你放过我的老婆孩子。”

    苟老道奸笑道：“哈哈，我还跟你讲条件吗？你既然自投罗网，我就将你与你老婆孩子一起带走，岂不省事。”

    姜伯和哈哈一笑，“苟老道，你不看一看，我山上二十名快枪手不是白痴，他们手中的枪是不长眼睛的。”

    苟老道的确怕山上的子弹射到自己身上，笑道：“好吧！我放你老婆孩子下山，但你必须接受我捆绑，我才放心。”

    姜伯和将火枪、大刀放至一旁，双手举了起来。苟老道命两个山寨兵上前将姜伯和捆绑了个结结实实，姜伯和道：“现在可以放人了，你只要将我老婆孩子放上山顶，我叫山顶上的捕快立即撤。”

    苟老道对中间的山寨兵喝道：“快将赵玉蓉和两个小孩放出来。”中间两匹马上的山寨兵跳下来，将大布包解开，放出了赵玉蓉和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赵玉蓉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走到前边，抱住姜伯和，哭泣道：“夫君，是我母子三人拖累你受苦了。”

    姜伯和问道：“我爸他怎么样了？”

    赵玉蓉道：“爸爸他身体很结实硬朗，他们趁爸爸外出之机在昨天晚上半夜过后攻打我们家大院的，将我与两个孩子抱到这儿来的。”

    姜伯和道：“娘子，你快上山去，那里有人保护你，别管我。”

    “不，还是你带孩子离开这儿，我一人留下吧！”

    姜伯和笑道：“娘子，你想得多天真呀，他们抓的是我，怎么会放我走呢！别担心我，我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赵玉蓉清楚丈夫说的话，“夫君，保重！”说罢，赵玉蓉带着儿子、女儿往老鹰嘴山顶走了上去，走至二十名捕快身后面。

    姜伯和向领头的捕快赵健喊道：“赵健兄弟，我将娘子与小孩交与你了，你们回东观镇去吧！我没事的，请放心。”

    赵健听懂姜伯和的话，大声说道：“姜捕头，你放心去吧，我一定照顾好你的家属。我相信你。”赵健命令捕快撤走。

    姜伯和另有一个打算，他要探访一下图山寨的情形，因此他就规规矩矩地跟着苟老道他们走。苟老道给他手上拴了一条绳子，让一个山寨兵牵着。姜伯和步行如飞，与苟老道的马队同步。

    下午未时时辰，姜伯和被带到图山寨的图山寺，在前大院右厢房一间大厅里，苟老道命两山寨兵将姜伯和押了进来，姜伯和走进大厅，见一笑大师坐正中，左边坐着赛伯温、法德大师傅洪傅山，山寨总管苟伯仁、山寨巡风苟兴忠；右边坐着苟老道、张道兴的大徒弟张广文，二徒弟何英杰。他们二人自从张道兴被捕后，便成为图山寨首领，八卦教教首。

    一笑大师笑道：“姜捕头呀，你真有本事，我与你打了多次交道，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说罢，张广文大喝一声：“来人呀，将姜伯和推出去斩首示众，为我师父报仇雪恨。”

    姜伯和哈哈一笑，“你们太小看我姜某了吧，你们斩得了我吗？我若要走，随时可以从这儿离开，不信你们试试。”

    一笑大师问道：“那你上山来干什么？”

    “我上山本是来讲和的，希望官府与图山寨和平共处，互不相犯。”

    “真是这样的吗？”

    “我姜某从不说慌。不过，我得看你们有没有诚意呀！”

    何英杰道：“什么诚意，反清复明是我们的宗旨，我们能与清妖讲和吗？一笑大师伯，不如将姜伯和杀了，以绝后患。”

    “哈哈，这位兄弟太小看官府了吧！你们杀了我，绝得了后患吗？天下英雄多的是，难道死了我一个，就没有后来人了吗？”姜伯和这些话的确说服了一笑大师。

    一笑大师道：“好吧，我暂不杀你，但必须将你关入牢，你若诚心讲和，我就放了你。否则你就成了我手上的一条小虫子，随时可以掐死你。”

    张广文道：“我押姜伯和到地牢去吧！”

    一笑大师道：“可以，但是广文侄必须将姜伯和交到地牢去，不要另生变故。”

    “好吧！”张广文押着姜伯和出去，在图山金顶峰的悬崖之上，张广文心想，不如就此击姜伯和一掌，如果击死了，就谎报说姜伯和反抗，被我击毙了。

    张广文笑道：“姜伯和呀，你的死期到了。”

    姜伯和问道：“兄弟，我还不知你姓甚名谁，难道让我无故死掉吗？”

    “好吧，告诉你也无妨，我叫张广文，师弟是何英杰，我们二人自从师父张道姓被你捉去之后，就被一笑大师升为山寨头领，执掌八卦教，这样你满意了吗？”

    姜伯和道：“你要我怎样死法？”

    “我只在你背上猛击一掌，你若死不了，算你命大！”

    “好吧，希望你可以说话算话。”

    姜伯和话音刚一落，张广文一动内功于右掌，在姜伯和背上猛击一掌。这一掌正击中姜伯和背心，可是张广文顿时感到右手掌像触了电似的，麻木了，而且自己被一股能量回击了过来，倒退了十几步，倒在地上呻吟。

    姜伯和道：“兄弟，想要我死，不那么容易吧！”

    张广文立即爬起来，一声口哨，立即上来四个山寨兵。一个山寨兵捉来一个大竹筐，姜伯和见状，立即跳到大竹筐内，另一个山寨兵与前山寨兵抬着大竹筐，往悬崖下放，另外两个山寨兵手拿精绳索往下放。

    姜伯和在悬崖中下坠，坠了十几米深，发现有一个山洞，山洞有两个守洞的山寨兵将姜伯和的竹筐搂着，放到洞口。

    姜伯和只一跳，跳出竹筐。这时竹筐被山上收去了。姜伯和被两个山寨兵押着进洞，走到洞底，里面有灯光，旁壁有耳洞，耳洞有木门，两个山寨兵打开木门，将姜伯和推了进去，里面有洞，然后将木门锁上。

    姜伯和在漆黑的洞室呆了一会儿，隐约发现里面有床，有灯灯。姜伯和用力一挣，身上的绳子全断完了，成了无数小段。姜伯和又摸到火柴，划火柴点燃灯盏，当时的火柴是白磷造的，这种火柴在任何物体上一划，均可燃起来。

    姜伯和点燃火柴才发现这□□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乱草。他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我也有资格蹲地牢。”但是叹气终归叹气，他还要想法完成他上山的试探任务呢！他左想右想，一时倒想不出好主意。他在这地牢蹲了三天，两个山寨兵轮流给他送一些粗糙的食物，他不管这些，因为干大事的人不怕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空乏其身。

    他正设计若山寨兵送饭来时乘机击倒山寨兵，逃出山洞，可是他觉得这山峰上危机四伏，若没有一个熟悉的人指引，最好不要轻举忘动。

    第四天晚上，深夜姜伯和躺在乱草铺的□□，突然木门打开，一个年青漂亮的姑娘划了根火柴，将灯点燃。

    姜伯和问道：“请问你是……？”

    那姑娘笑道：“我是唐晓亮的好友呀！”

    “啊，我知道了，你是欧阳兰姑娘，难得你一片好心呀！”

    “姜捕快，我也是从我父亲那儿得来的消息，说你关在地牢里呀！”

    “你父亲是谁？”

    “法德大师傅洪山呀！”

    “你父亲为什么要将我被关的消息告诉你？”

    “我父亲是个好人，他为了感恩才为一笑大师效劳，可他又讨厌一笑大师的奸诈，因此才将消息告诉了我。”

    “难怪乎你娘欧阳一青经常下山，把山上的消息禀报给我。”

    “姜捕头快快上山吧，山上有人接应。”欧阳兰将姜伯和带了出去，走到洞口，洞口刚好放一个竹筐。姜伯和本可以凭着轻松飞升上山，可是他害怕惊动了金顶峰的人，因为一笑大师的人驻蹲在金顶峰洞里。于是他跳进竹筐，将粗绳一摇，山崖上的人将竹筐拉了上去。

    姜伯和到崖上，发现正是唐晓亮，小声道：“唐捕快，有劳你了。”

    唐晓亮道：“能救出你，我的心就放下了。”他一边说一边将竹筐滑下去，又将欧阳兰慢慢拉了上来。

    姜伯和问，“崖上还有山寨兵呢！他们没发现你？”

    唐晓亮笑道：“都被我与欧阳姑娘点了穴道。”

    姜伯和道：“你带我在山上略为转一圈，我就是要试查清楚山上的情形。”

    唐晓亮道：“好吧！”唐晓亮与欧阳兰带着姜伯和在金顶峰转了一个大圈，当然他们尽量被免走到离山洞口较近的地方。因为一笑大师在山洞周围都设了防。

    欧阳兰将姜伯和往后山带动，这儿是一片密林，背靠东观镇，是一笑大师防患较为疏忽的地方，因为他们估计姜伯和不会绕到后山攻击他们，何况他们前山防犯甚为严密，不可能绕到后山方向攻击呀！

    姜伯和问唐晓亮道：“现在山上有拳匪多少人呀？”

    唐晓亮道：“新收了一批有八十多人。”

    唐晓亮道：“你可要继续潜伏下来，到时作内线，我就可以一举拿下图山寨。”

    欧阳兰道：“我已探明下山还有一条秘密小道，只不过这个小道极不好走，到处是荆棘丛生呀！”

    姜伯和道：“到时候我们就走荆棘小道上山吧！”

    姜伯和与欧阳兰、唐晓亮转完金顶峰之后，姜伯和道：“好吧，我一个人下山，你们就不必跟我一起了，以免暴露你们。”说罢，凭空一纵飞上天空。

    他刚一飞上天空，这时一个人影从崖下岩洞一纵，也跟着追了上去。

    姜伯和停在空中，“喂，你是何人？跟着我干什么呀？”

    “哈哈，堂堂一笑大师，姜捕头不会健忘吧！”

    一笑大师立在空中说道：“姜捕头，好会撒谎呀！你假意言和，原来是金禅脱壳之计。”

    姜伯和道：“一笑大师，你也太阴险了，你是想将我困在地牢里，让山下捕快攻上山来，好一网打尽。”

    “哈哈，彼此彼此，幸亏我上高崖查看，发现守高崖的四个兵丁被点穴，我下崖边地牢一看，你才被人救走逃脱。可是你终逃不掉我的手掌心呀！”说完，立刻伸出双手，发出黑沙毒心掌的神功。

    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扑姜伯和。姜伯和立刻出五雷神拳，发出一道道闪电，不断对抗黑沙毒心掌的能量。姜伯和的五雷神拳功使一笑大师身受重伤，一笑大师飘飘落落，落到凌云山上一个支脉山峰之上。他躺在地上。

    一笑大师躺在地上等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哎，姜伯和太厉害了，太厉害了。”正要运气疗伤，忽然一个声音道：“尸魔老道，一笑大师”传入耳中，他回过头一看，又是蓑衣大仙，站在身后在丈外之地。

    蓑衣大仙，仙风运骨，嘴上有长须飘飘，一笑大师道：“我已借尸还魂，观世音菩萨允许我生存下来，你又奈我何哉！”

    蓑衣大仙道：“那是你一心忏悔，在观世音菩萨面前发誓，改过自我，你也善良过一些年，可是你近来抢劫、杀人，罪恶又累积不少，你还想活命吗？”

    “不管怎么，我这条命是观世音菩萨给我的，你没有理由要我的命。”

    蓑衣大仙大笑：“哈哈，你一生大多在作恶，罪不容赦，你认为你活得过今天吗？”接着从天上落下一个人来，身穿袈裟，看上去像一个和尚。

    一笑大师问道：“你是谁？”

    那和尚道：“我是也十一和尚呀，一笑大师，根据你的生死簿和功过簿记录，你的阳寿已经满了，随我来吧！”

    一笑大师突然领悟，也十一，合起来是一个“地”字，这和尚就是地藏王菩萨。赶快跪在地上，向地藏王菩萨礼拜，“地藏王菩萨呀，我求你让我多活十年吧！我还有反清复明大业未完成呀！”

    “阿弥陀佛，你没有生存的时间了，我是受酆都大帝之托，前来拿你的灵魂到地府去。”说罢，地藏王菩萨将衣袖一招，一笑大师立即倒在地上，灵魂出窍，来到地藏王菩萨衣袖之中。

    地藏王菩萨合十向蓑大仙道：“全靠大仙引路，贫僧告辞了！”说罢，地藏王与蓑大仙一道消失在夜幕之中。

    小山峰上留下一具死尸，这死尸就是一笑大师借张善人死后的躯壳。直到第二天，苟老道才知道一笑大师死在凌云山的一个支脉小山峰上。苟老道也讲义气，派山寨兵到山下请来木匠做了一副大棺材，将一笑大师装棺埋葬。只不过他们不敢风风光光地出殡，因为他们随时提防官府捕快攻上山来。
------------

第59回唐晓亮养伤欧阳家&nb...

    姜伯和被一笑大师的黑沙掌击伤之后，从空中跌落下来，早已被唐晓亮、欧阳兰发现。他们二人一个纵步飞至空中，互相抱住姜伯和，降至地面。这儿正是金顶峰峰脚，他们二人轮流背着姜伯和，回到寨内家中。

    欧阳兰将姜伯和安排在左厢房一间小屋，让其躺下。这时傅洪山正在家睡觉，欧阳兰将父亲唤醒，欧阳兰道：“女儿呀，这么早唤醒我干什么呀？”

    “爸，我想叫你救一个人，他中了黑沙毒心掌。”

    “哎呀，我今晚瞌睡特别香，特别好睡，明天一早再说吧！”说完，又呼呼大睡。

    睡在一床的欧阳一青醒了，听女儿说要救人，立即更衣起床，问欧阳兰道：“是谁中了黑沙毒心掌？”

    “妈，你出来看不就知道了。”

    欧阳一青跟着欧阳兰走到左厢房小屋，看见姜伯和，“啊，是姜捕头，我得赶快给他救治。”说完，回到卧室，在傅洪山的行囊中取出解药瓶，又在厨房烧了开水，将开水端至姜伯和床边。

    姜伯和这时全身皮肤微黑，不醒人事，“女儿，帮忙，将姜捕头口撬开，我将药丸研成细粉，给他灌下。”

    欧阳兰走过来撬开姜伯和的嘴，欧阳一青将药丸研成细粉，倒入姜伯和口中，再用温开水送服下。

    不一会儿，姜伯和苏醒过来，睁开眼一看，唐晓亮、欧阳兰、欧阳一青站在身旁，他才想起与一笑大师决斗之事，说道：“太感谢你们了，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唐晓亮道：“一笑大师也身受重伤，跌落在凌云山的一条支脉上，想来活不了几天了。”

    “我身体并未受重伤，只不过抗不住毒气内攻，所以昏迷了。全靠你们救得及时呀！”

    第二天早上，傅洪山起来，记得欧阳兰呼他救人之事，问欧阳一青道：“娘子，昨天兰儿不是叫我救人吗？”

    “不用了，我已给他服下解药，已无大碍了。”

    “这人是谁？肯定是被一笑大师击伤的。”

    欧阳一青道：“告诉你也无妨，这人就是姜捕头。”

    “啊，姜捕头是山寨的敌人，被苟老道抓获，准备诱官府捕快上山一网打尽，他肯定是从地牢逃出来，被一笑大师击伤的，我们家不能收留他呀！”

    欧阳一青道：“哎，我说你这老头怎么这般不开窍呀！一笑大师、张道兴他们的天理教、八卦教是什么货色你还不知道吗？姜捕头为民除害，剿来他们是正理呀！”

    傅洪山道：“哎，一笑大师有恩于我，我不能背叛他呀！何况我也是山寨的一个首领。”

    这时，姜伯和走了过来，“傅老伯，全靠你娘子出手相救，我向你谢恩了。”

    “哎，大恩不用言谢，我早就知道这黑沙毒心掌伤人厉害，我不该将它传于一笑大师呀！”

    姜伯和道：“傅老伯呀，高深的武功应传于有德之人，像一笑大师这样无德之人，你是不应该传与他呀！”

    傅洪山道：“你不是说愿与图山寨讲和吗？姜捕头怎么出尔反尔呀！”

    姜的和笑道：“一笑大师有诚意讲和吗？如有诚意会将我关入地牢吗？”

    傅洪山道：“你们打算将图山寨怎么办？”

    “图山寨作为一个村子，应该是大清国的臣民，怎么能容一伙盗贼盘踞呢！我们只抓盗贼头首，傅老伯肯为官府效力吗？”

    “说起首领，我也算一个。”

    姜伯和略一沉思说道：“其实，你们家娘子与女儿已经为官府效力，你若肯为官府效力，我当禀报刘知府，不追究你的过错。”

    “真的吗？其实我早就看不惯苟老道一伙人的所作所为，不是为了感一笑大师之恩，我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姜伯和道：“好啦，我得趁黑赶回东观镇乡公所，希望傅老伯一家人能配合官府，活捉山上匪首。告辞！”

    傅洪山道：“别急，我还要给你六天的解药，才能将毒气彻底驱除。”

    于是从行囊中倒出一些药丸，用纸包好，递与姜伯和。说道：“每天早、晚各吃五粒，吃过六天，就没事了。”

    姜伯和告辞傅洪山，出门，秘密走到寨门边，一纵跃出寨门，走下图山。回到东观镇乡公所。

    又过了二十多天，苟老道竟然串到九号岩洞，对赛伯温说：“四弟呀，我看着你有老婆有孩子，多么羡慕呀！”

    赛伯温笑道：“三哥，你已皈依道教，看来你还留恋红尘呀！”

    “哎，我若不思凡，怎么能在山头当山大五，我很到不惑之年，还没有妻儿子女，你说我以后老了靠谁赡养？”

    赛伯温道：“你我自结义为兄弟，已情同手足，你既有此想法，我派人到山下给你打听，有三十来岁的寡妇，我就把她劫持上山，与你拜堂成亲。”

    苟老道叹了一口气道：“这种寡妇的滋味，总没有黄花闺女好呀！”

    “你是说想要一个黄花闺女，好办，我派人下山将穷人家的黄花闺女买一个上山来就是。”

    苟老道：“不用啦，眼下图山寨就有一个。就看四弟有没有这种本事，把她给我搞到手。”

    “谁呀？”

    “我说来你别见怪呀！”

    “你看三哥说的什么话，你我既是兄弟，我还会见怪吗？”

    苟老道：“听说欧阳兰姑娘是你外侄女？”

    “啊，我懂了，你原来喜欢我那外侄女，哎呀，我想不妥呀！”

    “为什么不妥？”

    赛伯温道：“你想，我与你本是兄弟，你娶我外侄女为妻子，我岂不成了你的舅父，这多么不妥呀！”

    苟老道眨着三角眼道：“你我本是结义兄弟，还是以兄弟相称，这有什么不妥。四弟，你如果撮合我成了这门婚事，我将酬谢你一百两黄金，即金条十根。”

    赛伯温本是贪财鬼，他听苟老道这么一说，心里乐滋滋的。但表面上仍作镇静，说道：“我那外侄女个性野，有时像脱缰的野马，我可以去给你作媒，不知能否成功。”

    苟老道说：“我四弟名之所以叫赛伯温，心中装有千条计策呀，我相信你的智谋，一定能撮合我与欧阳兰姑娘成百年之好。”

    当天晚上，赛伯温来到傅洪山家中，傅洪山与欧阳一青在家，傅洪山将赛伯温接到客厅坐下。

    傅洪山问道：“大哥，今晚你有兴来到我家？”

    赛伯温道：“姐夫呀，我整天忙于山寨事务，很少来拜访你，你别见怪呀！”

    傅洪山道：“大哥，你我是内亲，不必说这么见外的话。你是不是有事才来我家呀？”

    “啊，还真被姐夫猜中了，我是来给欧阳兰外侄女介绍一门婚事的。”

    “谁呀？大哥，你快说。”欧阳一青从屋里出来，问道。

    赛伯温道：“男方是一个顶级聪明能干的人，就是年纪偏大，可能要大近二十来岁呀！”

    傅洪山也问道：“大哥不必吞吞吐吐，你快说呀！”

    赛伯温道：“就是我们山寨的寨主苟信春呀！”

    欧阳一青满脸不高兴，说道：“亏你还是兰儿的舅父，你认为兰儿适合配苟老道吗？”

    赛伯温道：“幺妹，你别小看苟信春，他可是天上的鸿鹄，有大志呀，一旦咱们反清复明成功，他肯定是一个担大任的大官呀！”

    欧阳一青道：“就凭图山寨这弹丸之地，苟老道还想癞哈蟆吃天鹅肉，做白日美梦去吧！”

    赛伯温道：“幺妹，我看你真是鼠目寸光，柳员外瞧不起薛仁贵，可是薛仁贵那个叫化子后来却成了兵马元帅呢！”

    欧阳一青道：“总之，大哥别再提这件婚事了。你再提我就赶你出这个家门了。”

    傅洪山道：“大哥，这样办吧。你且回去，我再与我娘子商量，商量好了我亲自来答复你，好不好？”

    “那就拜托姐夫，我相信姐夫的口才和办事能力。告辞！”说罢，起身便走。

    “你慢走。”傅洪山起身相送。欧阳一青气冲冲地走进内屋。

    待赛伯温走后，傅洪山走进内屋，见欧阳一青脸色铁青，傅洪山道：“娘子，你别生气呀！”

    欧阳一青道：“你这老不死的老头，真正老得发昏了，这事本来无商量，你该一口拒绝，怎么还说些二不挂五的话！”

    傅洪山道：“娘子，我说此话，自有玄机呀！”

    “玄机，什么玄机，莫非你与欧阳俊杰秘密商议过，将我女儿卖给苟老道。想我与我女儿相依为命二十余年，生活多么艰难，现在眼看与你团聚，生活得开心一些，可你是人吗？居然愿将兰儿嫁给一个近四十岁的大男人……”说到这进而，竟哭了起来。

    “娘子，你不是经常劝我改邪归正，与官府一道剿来图山寨匪首，我看这倒是一个立功补过的机会呀！”

    欧阳一青听傅洪山这么一说，倒不哭了。问道：“老头子，你莫非另有打算？”

    “对呀！”傅洪山冲欧阳一青一笑道：“我是利用这次婚事将图山赛匪首一网打尽！”

    “你说说，怎样利用这次婚事？”

    傅洪山小声对欧阳一青说出自己的打算，欧阳一青听后转悲为喜，说道：“这样做好倒是好，可是毁坏了兰儿的名声呀！”

    傅洪山道：“我就是利用兰儿与苟老道新婚之夜动手拉网捕大鱼呀！兰儿的身体不会有半点伤害。再则兰儿与唐晓亮相好，唐晓亮又是捕快，他难道不想立功吗？因而不会顾忌什么名声不名声的。”

    欧阳一青将傅洪山胸口一拍，笑道：“老头子，平时见你疯疯痴痴，还看不出你是比三个臭皮匠还高明的诸葛亮呀！”

    正说话间，唐晓亮与欧阳兰已回到家中。欧阳一青立即去弄晚餐，傅洪山与欧阳一青、欧阳兰、唐晓亮共进晚餐后，欧阳一青对欧阳兰说道：“兰儿，到内屋去，妈有话给你说。”

    欧阳兰跟着欧阳一青到了内屋去了。这时，傅洪山也向唐晓亮招了招手，唐晓亮跟着傅洪山到了另一个内屋。

    经过欧阳一青和傅洪苦口婆心的劝说，欧阳兰与唐晓亮都想通了，他们愿意配合东观镇姜捕头，完成剿灭匪首的任务。
------------

第60回傅洪山允婚作文章 &nb...

    第二天上午，欧阳一青利用东观镇当场的机会下山赶场，顺利将此消息传递给姜伯和。姜伯和立即派人到图山寨打探上山的那条荆棘小路。他虽然已派人刺探过，但这次派出去的人一定要准确无误地绘制一张路线图。

    第三天傅洪山来到图山寨金顶峰九号洞，在洞中会着赛伯温。

    傅洪山笑着说：“大哥呀，我用苏秦说和六国的那张嘴反复劝说我老婆女儿，她们终于同意了这门婚事。我女儿愿意嫁与苟信春做压寨夫人了，恭喜苟信春呀！”说完，将双手一拱。

    赛伯温道：“我本来就相信妹夫的口才和办事能力嘛！哈哈，这事我得立即去向苟老道禀报。”

    傅洪山又闲聊了一会儿，告辞离开了九号山洞。赛伯温立即到三号洞去见苟老道，苟老道正在巡视金顶峰的防务。赛伯温在三号洞坐了一个时辰，苟老道巡视完回到山洞，见赛伯温坐在洞内，问道：“四弟，莫非你已办成我交与你的事？”

    赛伯温站起来拱手道：“四弟，我不负厚望呀！终于将你与我外侄女红线连接在一起了。”

    “哈，真的吗？快，护卫，点上大蜡烛，我要与赛伯温饮酒畅谈呀！”

    一个贴身护卫上前，点上三支大蜡烛，洞内本有一张方桌，不一会儿，几个护卫从洞外带进来酒肉，摆在桌子上，“请吧，三弟！”苟老道坐到主席，赛伯温坐到客席，苟老道给赛伯温面前酒碗斟上半碗后，自己出斟上半碗酒杯，赛伯温举起酒碗道：“三哥呀，俗话说三碗通大道，这第一碗酒祝你健康长寿，好事成双！”说完，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苟老道也一口气喝干。苟老道又给自己与赛伯温倒上第二个半碗酒，赛伯温举起酒碗，说道：“这第二碗酒，我祝你与兰儿喜结良缘，百年好合！”说完，他与苟老道将碗内之酒一气喝完。

    苟老道将两个酒碗斟上半碗，赛伯温又举起酒碗说道：“这第三碗酒祝贺三哥反清大业马到成功，一鸣惊人。”说完，他二人又共同喝完碗中之酒。

    苟老道与赛伯温的酒量真是海量，他们每个人喝了一斤多高梁白酒，可是竟没有醉倒。苟老道面红光，春风行意，他兴致勃勃地说道：“四弟，请你给我选择一个良辰吉日，我好完婚呀！”

    赛伯温用竹筷夹了一片肉放入口里嚼着，吞下后说道：“其实这吉日我早就选择好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呀？”苟老道问。“只望这三哥许我十根金条你可别忘了呀！”

    “啊，我苟老道从来对自己人一片赤诚，说一不二，这事你放心，就在结婚那天晚上我给你兑现。”

    赛伯温道：“我相信三哥的为人，不会吝啬小器，我已查过《玉匣记》和历书，我给你选的日期是今年冬月十五日，离现在还有十天时间。那可是一个成日，又是天德、月德吉日，是一个大好吉日呀！”

    苟老道哈哈一笑，“好吧，我今生能遇这样的良辰吉日，与小姣姣美人成婚，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呀！”

    婚事就这么一定，赛伯温又通知了一傅洪山一家，这一下苟老道就把主要精力花在自己如何办好婚事方面去了。他特别派人下山，买了二十头肥猪，还买了一百多只鸡鸭和其他备办酒宴的物质，全部运上山来。山上忙了五天，杀猪宰鸡鸭忙得屠夫够呛，又在金顶峰脚下搭蓬，挖灶，累得护卫兵丁够呛。终于挨到第十天大喜大日子的到来。

    再说，姜伯和派赵健领了两个善攀登的捕快来到图山后面探查，他们乔妆成上山采药的药农，前后花了五天时间，觉得这上山小路太难走了，而且路铺满荆棘，稍不注意，就会被荆棘刺破皮肤流血，疼痛难忍。

    第六天，赵健带着捕快蒋金和与青林刚又来到图山脚下，他们三人带着钧爪，向山上一边攀援，一边假装采集草药。他们登上一百米高的崖上，发现那条小路上长满了丛生荆棘，根本过不去。

    赵健道：“原来欧阳兰与唐晓亮提供的这条小路根本无法到达金顶山上呀！”

    青林刚道：“我们不如趁机割去荆棘，开辟出一条路来。”

    赵健道：“好倒是好，可是山上拳匪若发现了我们，我们还能平安回去吗？何况这样做岂不暴露了姜捕头的意图吗？”

    正说话间，突然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年药农正在他们上边，像猿猴一样攀援。原来他发现上面有一株硕大的菌灵芝，发出红色艳丽的光。他迅速攀援至茵灵芝边缘，那朵茵灵芝长在一树横生的大树根部，他正要攀手去摘，赵健大喝一声，“上山打鸟，见人有份，老伯，你不要将那株好药草独吞了呀！”

    他一个老年药农拖着一条花白辫子，古铜色方脸，怒目喝道：“什么上山打鸟，见人有份，我们采药人不是猎户，你想分享我找到的茵灵芝，没门儿。”

    这时，赵健与蒋金和、青林刚也迅速来到老年药农身旁，老年药农大喝道：“怎么？你们想抢吗？”

    赵健道：“老伯，你误会了，我们是好奇，来看一看这株茵灵芝。我们采了多年中草药，还是头一回见着这么大的茵灵芝呀！”

    老年药农道：“既是这样，只准看，不准伸手采摘。”正在说话时，蒋金和已走近老药农身边，“老伯，我想看一看这茵灵芝倒底像什么样子。”说罢，伸手就要去采摘。老年药农用力将蒋金和右手一抓，说道：“我说不准伸手，你怎么不听呢！”

    他把蒋金和右手紧紧抓住放到一边，说来也怪，蒋金和的右手立马痒了直来，皮肤全红了。蒋金和道：“你这老头，用的什么邪道，哎唷，我的手好麻木呀！”

    这时，山上来了五个兵丁，大喝道：“什么人，在这儿大吵大闹的？”另一个说道：“啊，原来是三个药蛮子在采药，去去去，我们这山在前三天封了山，不准任何人采药。”

    其余三个手举火枪，对准赵健、蒋金和与青林刚和老年药农，其中一个兵丁道：“快走开，不然开枪了！”接着传来几声枪声，由于是从上向崖下开枪，命中率不高，子弹从赵健等人头上飞过。赵健与青林刚顺手打出几只飞镖，开枪的三人每人手臂上中了两只飞镖，疼得火枪落到地上。

    一个兵丁大喝道：“快来呀，这儿有盗贼呀！”这一喝惊动了山上巡逻的兵丁，他们哒哒哒地向这边奔来。

    这时老药农道：“快跟我来！”说罢，他一人带路，拉着固定好的攀缓绳索向下滑去。

    赵健与蒋金和、青林刚也拉着那条固定好的攀缓绳索，依次向下滑去。不一会儿便滑到崖底边。

    老药农道：“你们赶快随我来，不然要吃在亏的。”说罢，前边带路。赵健、蒋金和与青林刚后面跟着，他们跑了二十多米，便进入一片密林之中。他们进入密林不久，听到崖边聚集了许多兵丁，其中领头的说，“嗨，这几个人比兔子跑得还快！”

    “我们还追不追呢？”

    “哎，何必跟这么几个采药人过不去，算了吧！”

    崖上另一个人说：“也算他们腿长呀，不然我们用乱枪打死他们！”

    又过了一会儿，山上平静了，大概是这一伙人散去了。老年药农带着赵健、青林刚与蒋金和穿过几片密林，便来到他的住房。原来是一幢茅舍，老药农将赵健、蒋金和与青林刚带至茅屋，老人划燃火柴，点燃一只灯，把暗昏的内屋照亮。

    老药农问：“三个小兄弟，看样子不像上山采药的，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山上那一伙土匪这样恨你们？”

    赵健答道：“我们是山上土匪的死对头呀！”老药农叹了一口气道：“哎，我内心也恨那一伙土匪，他们到处行骗，欺诈善良老实的平头百姓。”

    “看来老伯与山上土匪也有过节？”

    “不只有过节，而且有仇恨，我两个外孙女就是被苟老道与赛伯温骗上山，逼奸致死。当然这是几年前的事，我一直隐恨在内心呀！”

    赵健道：“告诉老伯吧，我们是官府捕快，前来打探一条上山之路，以便好彻底清剿他们。”

    老药农道：“你们是姜伯和手下的人吧？”

    “对呀！”

    “啊，我与姜伯和的父亲姜玉贵曾经有八拜之交呀！”

    赵健问道：“请问老伯的尊姓大名？”

    “哎，这年头，能活到我这八十多岁年纪的人也有简单呀！我早已埋名隐姓，你们就叫我江药农吧，嘉陵江的江字。”

    这时蒋金和的右手红痒的厉害，说道：“江老伯，我的手怎么又红又痒呀！”

    江药农道：“我只顾说话，倒还忘了，我给你解药。”说罢，取了一个药瓶，扒开瓶塞，“喝下去，就没事的。”

    江药农将药瓶递与蒋金和，让他喝下，过一会儿，蒋金和的手不红痒了，“江老伯，你这是什么功夫？”

    江药农道：“这是一种防身功夫，叫盐毒手，用盐加剧毒草药炒制，然后装袋，用手拍打十年，功夫才成功。用手掌击人，被击处剧痒红肿，慢慢扩散，化脓溃烂，乃至死亡，我只用了三成功夫，不然你这条手臂全红肿了。”说吧，叫蒋金和伸出手来，用中医手术刀给他几个穴位放出乌血，然后用草药制成的软膏敷在穴位上，用白布包扎，又给他七个中药丸小包，叫他每天服一小包，连服七天，保管无事。

    赵健道：“江老伯，你经常上图山采药，可否知道上山另有一条秘密小道吗？”

    “哎，说来是秘密小道，其实是行不通的小道，因为多年没走了，成了荆棘丛生之地了。不过，你们要上山我可以给你们带一条路。这条路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只不过要体魄健壮的人才能走呀！”

    赵健道：“好呀，我回去向姜捕头禀报，多谢江老伯出手帮忙呀！”

    “没什么，为了保图山寨一方平安，我愿出薄之力。”

    赵健、蒋金和与青林刚三人辞别江药农，三人穿过丛丛密林，回到了东观镇。在乡公所客房，把他们遇见江药农之事一一告之姜伯和。

    姜伯和道：“听我父亲说，他曾经结交了一位姓江的朋友，后来听说这位姓江的朋友被强盗追杀，隧山而死，难道他没有死吗？好吧，我们等候图山寨传来苟老道结婚的消息吧！”话音刚落，一个捕快拿着一封信扎，进屋来交与姜伯和手上。

    姜伯和接到信扎，拆开一看，说道：“我有苟老道结婚的消息了，原来是冬月十五日，离现在还有四天时间，我们还是做好上山剿匪的准备吧！”
------------

第61回江药农帮助上山&nbs...

    冬月十四那天，图山寨的图山寺张灯结彩，布置一新，原来苟老道准备把婚礼安排在图山寺举行，图山寺离金顶峰不远，苟老道特意在金顶峰前后左右加强了兵力警戒。图山寨四十八寨门关闭了四十四道，只留东、南、西、北四道大寨门打开，让山上的百姓自由进出。而且在四道寨门也加强了火力布置，一旦哪一个寨门发现官府人马攻上来，枪炮一响，其余的兵力便来支援，苟老道精心布置了一番之后，才放下心来。

    他走到图山寺一看，大红灯笼高高挂，倒贴的红色双喜字样，真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氯。而且灯笼里还燃着灯光，照得图山寺红彤彤的，他对负责布置的何英杰，点点头笑道：“英杰侄儿，真有你的一套好办法呀，这样布置，使我的婚礼喜上增辉呀！”

    何英杰道：“苟寨主本是一寨之主，你的婚礼也预示着图山寨的洪福呀，我当尽心将这婚礼场所布置得像样些。”

    苟老道离开图山寨，来到金顶峰下面大草坪，这儿搭起了十二个大布逢，每个布篷摆四张方桌，旁边还有三个大布篷，架了三个土灶，两个灶上有锅，一个灶上有蒸笼，这儿有十二个人在忙忙碌碌，他们正在做厨，蒸肉烧菜，焖煨鸡鸭等。

    厨师们从早上一直忙到下午，因为川北人的习惯是婚宴从头一天晚上开始，一直吃到第三天早上为止，其中每桌均是膀扣席，即把肉块煮到半熟，油炸后切片，肉皮朝下依次码放在碗里，加入调料蒸熟后再翻扣在盘子里，肉块方大的叫膀肉，细窄的叫扣肉，一桌席上有肥膀肉、瘦膀肉两大盘。甜扣肉，盐扣肉两大盘，再加上其他炒菜，炖鸡鸭，合起来每桌不少于十二碗（包括盘在内）。

    苟老道见厨师忙于干活，他没有与厨师搭话，便上了金顶峰，来到他的三号岩洞。这个岩洞是最大的岩洞，里面还有一个小耳洞，耳洞里有十来个平方米宽，他走进这个耳洞，见门上挂着门帘，门上贴了一个大?肿郑瓶帕币豢矗锩娴哪尽酢跞切碌摹酢跤闷贰4驳ァ1蛔印17硗啡遣噬ㄎ瞥穸校还汕逑恪?br/>

    苟老道用鼻闻了闻，说道：“想不到，我终于盼来了新婚宴尔呀！”

    他倒在新被子上，沉浸在安乐之中，好像驾着一片白云，在天空中自由自在遨游着。

    过了一会儿突然发现一只大雕，展开双翅，向他扑来，他一惊，回到现实之中，立即站了起来。他想为什么自己会产生这种不吉祥的想法，莫非这次婚礼会有什么不祥，他仔细一想，自己布置严密，应该说没有什么

    再说冬月十四日晚间，姜伯和带着二十名捕快，易祥成带着三十名乡丁和民团团丁，秘密来到图山山脚江药农房前，江药农的房屋周围是一片大竹林，外面又是树林，姜伯和将捕快、乡丁团丁隐蔽在这丛密林之中，他与赵健、蒋金和、青林刚来到江药农房前。

    赵健上前叫门，不一会儿江药农将门打开，笑着说道：“你们果真守信用呀！”

    赵健道：“江老伯，这就是姜玉贵的少爷姜伯和呀！”川北人爱将儿子尊称为少爷。

    江药农端详了姜伯和，“啊，贤侄，我与你爸有八拜之交，后来我保一趟镖，被强盗追下山崖，被一位老药农救活，从此我隐姓埋名，跟着老药农学草药，过着挖中草药卖钱的生活。”

    姜伯和道：“江老伯果真是大难不死，还有后福呀！”

    “哎，有什么福，我老伴、儿子、媳妇都死在我前面了，可我这一把老骨头还活着呀！”说毕，流下了眼泪。

    姜伯和道：“江老伯，你能健在到今天，是你一生积德行善良，不必悲伤呀！”

    江药农道：“我已探明一条上山之路，今晚我就带你们潜行上山去，待到明晚我们才动手，杀他个人仰马翻吧！”

    江药农前面带路，姜伯和带着队伍跟了去。江药农背上背了一大捆粗棕绳，走起路来，赛过年青人。

    他将姜伯和带到图山寨一个高崖之下，姜伯和道：“江老伯，这高崖中难道有路？”

    江药农道：“有呀！你看我的。”

    江药农一跃跳上长满柏树的崖上，这儿离地面约三丈多高，江药农抓住一根结实的大柏树，将大棕绳往下一抛，大棕绳一端坠落压下地面，他将另一端套在这大柏树上打了一个结。

    江药农不断抓着粗棕绳向上攀，攀了十米，又将棕绳在一棵大柏树上打了一个结，又将剩余的大棕绳用手拿着向上攀。

    因为崖边有柏树、杂树，可以用手抓住往上爬的，就这样江药农向上攀了十米，又将棕绳在柏树上打一个结，一直攀了三十多米高，终于到了山崖之上的一条小路。

    江药农这时又抓住棕绳向下滑行，到了姜伯和身边问道：“你带来这些人胆子不小吧！”

    姜伯和道：“我带来的人个个会攀援。”

    江药农道：“好吧，你们抓住棕绳向上爬，爬上这一丈高崖上就有柏树、杂树，可以一手抓柏树、杂树，一手抓棕绳向上攀，到了九丈高崖上边，就有一条上图山的小路了。”

    姜伯和说道：“谢谢江老伯帮助。”于是小声对带来的捕快、乡丁、团丁交代攀援的方法，交代完毕，江药农在前率先抓绳攀援。

    在江药农攀援上第一根柏树之后，其余的人依次向前攀援，江药农又接着向上攀援，后面上来的人有的抓棕绳，有的直接抓住柏树、杂树向上攀援。不到两个时辰（四小时），姜伯和带的二十名捕快和易祥成带的三十名捕快全部爬了六十多米的高崖，到了小路边，江药农又抓住棕绳向下滑，他要把下端棕绳收上来，以免过路人发现，暴露了他们从此地经过的秘密。

    待江药农从崖上加转来时，姜伯和道：“江老伯你这棕绳是从何处弄来的？”

    江药农道：“是我用棕和苎麻编织了三天三夜，编出来的。”

    姜伯和道：“江老伯真是有心人呀！这次剿灭山上拳匪，给你记头功呀！”

    江药农道：“我只不过是为官府效微薄之力罢了。”

    姜伯和问道：“这条小路可以通到图山寨吗？”

    “可以，这条小路直通图山寨一个小寨门，这个小寨门最近一天已被封了，但是苟老道以为封了就万事大吉了！”

    姜伯和道：“我们完全可以乘其不备越过这道小门呀！”

    江药农道：“前面的道极其难走，还要登山崖，全是毛边小路，稍不注意，便跌下山崖呀！”

    姜伯和道：“好在今晚冬月十五，天上有冷冷的圆月之光，我们还可以看着地面走路，要是漆黑的夜晚，这条毛边小路就真难走了呀！”

    江药农在前带路，他带着大家沿着小路横走了三里多，接着又向上攀登，幸好小路旁有小树，不好走的地方，可以用手抓住小树向上攀爬，又走了三里多难走的小路，便来到金顶峰的背面山寨墙外。

    江药农将姜伯和一行五十多人终于带到一个最险要的地方。原来这儿的一条路从中断裂了一截，约十五米宽，从断裂处往下看，下边是约一百米的悬崖。姜伯和一看断裂处缺口，叹道：“可惜不是每个人都会飞檐走壁术，怎么办呢！”

    江药农道：“别担心，我有一个险招，你看我的。”

    江药农迅速爬上断裂处上端两米高的一棵大柏树上，他脱下外衣，身上还围着数转棕绳，他迅速将棕绳杠在柏树兜上，接着又一个飞跃到另一个路端上一米处的一棵大柏树上，将棕绳固定在这棵大树上，然后向姜伯和说道：“姜捕头，快叫你的人手攀着绳，脚蹬在崖壁，从那边滑到这边来。”

    面对下面的悬崖，一不小心人就会跌落下去，但是姜伯和说道：“我先来试一试吧！”于是他爬上两米高大柏树脚下，抓住棕绳，脚蹬崖壁，慢慢滑着另一端，其余五十人，他们都经过良好训练，其中有四十五人攀着这条索道滑了过去，另外五个人会飞檐术，他们一个纵步便跃了过去。

    姜伯和深深佩服江药农，问道：“江老伯，难道你事先就知道这儿有一个断裂处吗？”

    “哎，我这个采药之人对于这图山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呀，因此我特意在身上携带了这棕绳呀！”过了这断裂处，江药农带着姜伯和一行人又走了三四里路，爬了两个斜坡，终于来到图山金顶峰背面的一道小寨门了。

    苟老道做梦也没想到官府捕快会从图山金顶峰背面上山，因此这一面疏于防患。姜伯和一行人来到小寨门外，姜伯和一个纵步，飞跃过寨墙，两个过小寨门的兵丁正在呼呼大睡。

    姜伯和走到兵丁外面，点了两个兵丁的穴道，兵丁一惊醒了，问道：“你是谁？”

    姜伯和拔出大刀架在一个小兵力脖子上，“别问我是谁，赶快将寨门打开。”

    另一个兵丁正要大声呼喊，这时赵健已来到跟前，用火枪对准兵丁说：“你喊，我就打死你。”

    姜伯和架着的那个小兵丁不得已，取出钥匙，打开小寨门挂在门栓上的铜锁。小寨门打开了，江药农带着捕快、乡丁、团丁一起进入图山寨，姜伯和命令两个小兵丁带路，穿行在密林之中，来到离金顶不远的一大片密林之中。

    这时一只丧门钉打来，钉在一棵柏树之上。姜伯和将丧门钉拔下，里面有一张布条，写着“你们太胆大，随我来。”

    姜伯和一跃飞向前方，才发现欧阳一青站在一棵大黄葛树上。姜伯和一跃而上黄葛树，问道：“欧阳大姐的意思是……”

    欧阳一青道：“前面不远有一座荒芜的古庙，很少有人去过，你们到那儿躲一躲吧！”说罢，一跃不见了。

    姜伯和回过来，带着众人，沿密林来到那座古庙，那座破旧的古庙满是蛛网，杂草十分凌乱的生长着。大殿上供奉着樟潼道君，也是蛛网弥布。姜伯和带着五十余人来到大殿后面两旁的四间屋内，将人安置在屋内休息，饿了就从行囊中取出干粮来啃食。

    冬月十五日那天，苟老道还在布置山寨兵密切注视着图山正面大路以下的动静，他哪里知道官府捕快已经从图上背面隐藏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他想也没想到就在这破旧的古庙之中。

    冬月十五日上午，图山寺大客厅和天井挤满了人，在一片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之时，苟老道的叔父山寨总管苟伯仁主持了婚礼，傅洪山与欧阳一青作为高堂坐在大厅之上。
------------

第62回山寨劫匪束手就擒&nb...

    欧阳兰走到洞外，这时欧阳一青与傅洪山、唐晓亮正来到洞口，欧阳兰小声对母亲欧阳一青道：“苟老道已被我捆了个结结实实，叫姜捕头他们赶紧行动吧！”

    欧阳一青对傅洪山、唐晓亮说道：“你们两个分别去把赛伯温、苟兴忠、苟伯仁、张广文、何英杰这几个人绑起来，我去向姜伯和报信。”

    欧阳一青还未走到破庙，姜伯和已经带着捕快、乡丁、团丁向这边走来。姜伯和见欧阳一青来到，问道：“欧阳伯母，如何？”

    欧阳一青小声道：“苟老道已被捆好，你们快快过去吧！”

    姜伯和便带着捕快队、易祥成带着乡丁、团丁很快来到金顶峰下。

    金顶峰前面、后面各有两条上山之路，前面有一至六号岩洞，后面有七至十二号岩洞，均在这两条大路之上，其中三号洞、九号洞分别在前面和后面大路上。

    姜伯和带捕快向前面山路包抄，易祥成带领乡丁、团丁从后面山路包抄，这两条路人马到还顺利，很快到达三号洞和九号洞，这时欧阳兰、欧阳一青已将苟老道背了出来，交与姜伯和。

    姜伯和问道：“难道这些洞中没有兵力布置？”

    欧阳一青道：“每个洞只有三四人防守，他们都喝醉了，被我们点了穴道。”

    姜伯和带领二十个捕快将前山每个洞的山寨兵十夫长全部绑了起来，这些十夫长直到被绑了才醒来，他们弄明白后正想喊时，这时口中已被塞了布团。

    易祥成带领乡丁、团丁从后山包抄过去，傅洪山、唐晓亮已将赛伯温、苟兴忠、苟伯仁绑了，易祥成命令乡丁、团丁将他们背着，另外又绑了后山六个洞的十夫长。

    姜伯和、易祥成带着捕快、乡丁、团丁带着俘虏正要下金顶峰时，这时山下鸣起了枪声，子弹不断飞向山来。

    原来张广文与何英杰这两个人十分狡猾，他们虽然喝多了一些酒，可是他们今晚任务是巡逻山寨，他们走着走着觉得头有些晕。张广文立即意识到这是中了迷魂药，他身上带有解药立即吃了一颗在嘴里，这解药有拇指头大，他们用嘴咀爵后吞下。

    “何老弟，赶快服解药，我们中了迷魂药了。”张广文道。

    何英杰立即从身上取出解药，放在口里咀爵着，吞下他们二人服了解药，过了一会儿，身体舒适了。

    何英杰道：“糟了，今晚上山寨要出大问题了。”

    张广文道：“出什么大问题了？”

    “你想，张老弟，今晚有可能是一场骗婚，大寨主有危险了。”

    听何英杰这么一说，张广文立即警觉起来，于是他们迅速结合了五十多个山寨兵向金顶峰走来。因为是冬月十五，天上有清冷的圆月，一阵阵寒气逼人。他们发现山上有捕快、乡丁、团丁驮着几个人走下山坡，张广文命令山寨兵用火枪向山上发射子弹。

    姜伯和命令捕快、乡丁、团丁快趴下，姜伯和向崖下人喊话，“山寨兄弟们，你们的头首苟老道、赛伯温、苟兴忠、苟伯仁和十二名十夫长已全都被捉，快缴械投降吧！”

    何英杰道：“姜捕快，你用阴谋诡计迫使山寨头首就范，我们不服呀，快快放下头领，我们不开枪杀你们，如若不然，你们下不了金顶峰，全部得死呀！”

    这时金顶峰上山洞里的兵丁，听到枪声，他们酒醒了，从洞中涌出二十多个山寨兵，他们见到何英杰的喊话声，便一齐冲了过来，一边冲，一边放枪。

    姜伯和这时前后受敌，可是他临危不惧，处变不惊，他对易祥成说道：“你带乡丁、团丁对付山上的敌兵，我带捕快对付山下敌兵。”

    易祥成大喝一声，“山贼们，你们死期到了，还不快快受死。”说罢，站起来向山上山寨兵开枪，他的乡丁、团丁也一跃而起，站在斜坡处向山上山寨兵开火。

    山上山寨兵本来就心虚，他们有四五人中弹而倒下。其余的人大声喊道：“官兵大爷，我们投降，别开火了。”他们一个个全部跪在地上，举起火枪。

    易祥成带着乡丁、团丁过去，缴了他们的枪。

    这时，张广文、何英杰带着山寨兵还在负隅顽抗，他们不断向山上开火。

    姜伯和匍匐到傅洪山、欧阳一青与唐晓亮三人面前说：“你们三人会飞檐术，你们下山去从后面拢乱他们一下。”

    这时傅洪山、欧阳一青、唐晓亮三人一跃至空中，欧阳兰这时也一跃至空中，他们四人两个纵步，便落到张广文与何英杰的山寨兵背后。

    这时江药农也端着土枪来到他们四人后面，江药农道：“我们到后面高一点儿地坝上，好居高临下。”

    他们五人便一个纵步在不远高地，五个人一齐向张广文、何英杰的山寨兵背后开枪，江药农大声喝道：“捕快们，给我们狠狠打呀，开火呀！”

    这一吼，张广文、何英杰的山寨兵见后面有许多捕快，便乱了阵脚。这时一个山寨兵喊道：“我们腹背受敌，快逃呀！”于是五十多个山寨兵便慌乱地向图山寨密林逃去。

    姜伯和道：“易队副，你的乡丁、团丁看好被捆绑的俘虏，我带捕快追击他们去。”便带领二十名捕快在张广文与何英杰的屁股后面紧追，一边追一边放枪。这时有有二十多名山寨兵被火枪击中而倒了下来。

    张广文这时对何英杰说：“何老弟，看来图山寨我们呆不下了，我们两人一齐逃下图山寨吧！”

    何英杰也道：“好吧，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柴烧呀！”

    于是他们两人不管山寨兵死活，拼命向前跑，他们都有飞檐术，跑着跑着，一个腾空步，飞向空中，几个腾空步，便逃出了山寨。山上山寨兵只剩下二十多人，而且有十来人受了伤，他们见张广文与何英杰跑得无影无踪，后面捕快很快追上来，他们只好跪在地上，举起火枪投降。

    姜伯和命捕快将这二十几个人缴了枪，并且捆绑押了回来。这时易祥成已将俘虏押下了金顶峰，押在大草坪上。姜伯和将二十多个山寨兵押到与山下押下来的人合起来共三十六人。

    这三十六个山寨兵一起跪在地上，他们纷纷哀求姜伯和道：“姜捕头，饶了我们吧，我们是苟老道招募来的，我们愿意散伙，各寻生路。”

    “姜捕头，我们家就在山寨里，上有老下有少，饶了我们吧！”

    姜伯和心想，这些人全部押回府衙，肯定是死罪，不如放他们一条生路，他们大多是协从者，于是说道：“你们如果愿意痛改前非，我可以放了你们，你们必须回到各自家里去，做老老实实的良民。”这三十六人马上向姜伯和叩首感恩。

    姜伯和道：“你们去吧，没有家的去场镇干一些正经的事吧！”话音一落，这三十六名山寨兵便各自散去。

    趁着天上月明星稀，地上阵阵霜风，寒气袭人的时节，姜伯和亲自走到欧阳一青与傅洪山面前，向他们告别，然后带着捕快与易祥成带着乡丁、团丁，正打算押解苟老道等一伙罪犯回到东观，这时江药农走到姜伯和身边，说道：“这苟老道与赛伯温等人，就这样昏迷，带他们下山也是麻烦，我还是给他们解药服下，让他们自己走吧！”

    这时，欧阳兰走上来说道：“江老伯，我来帮忙吧！”说罢，顺手拿起一只葫芦，江药农将解药取出来，给苟老道、赛伯温、苟伯仁与苟兴忠四人，一人嘴里喂上五粒。欧阳兰用葫芦之水给他们灌下，每人服解药不到半个时辰，全部醒了。醒了发现自己全身被绑，站在姜捕头面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苟老道大骂姜捕头道：“姜走狗，你为清妖效劳，不得好死呀！”

    苟伯仁道：“侄儿，怕什么，男儿汉大丈夫，我真庆幸自己一身终于干出来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我这辈子没有白活呀！”

    赛伯温见傅洪山未被捉，还与姜伯和等人十分亲密，大呼道：“傅姐夫，我有话跟你说。”

    傅洪山走过来，赛伯温双腿跪在傅洪山面前，苦苦哀求道：“看在你我是姻亲的关系上，求姐夫在姜捕头面前美言两句吧。我这辈子将永远不忘你的大恩在德呀！”

    欧阳一青走过来道：“欧阳俊杰，你是我欧阳家的败类呀，你抢劫欺压良民，甚至杀人放火，我曾多次劝你，你劣性不改，你心眼更坏，为了得到苟老道十根金条，你居然将你外侄女都卖了。”

    “你从何处知道我得了苟寨主十根金条？”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呀。三天前夜晚苟老道在你岩洞给十条金条与你谈话，我听得清清楚楚呀！”

    赛伯温听欧阳一青这么一说，不言不语了，只好站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苟兴忠说道：“我不服呀，我们山寨主，往日多么威风，怎么……难道就完了吗？”

    这时易祥成对姜伯和说：“不如我们回去对山洞进行收索一遍，将这伙土匪抢劫的财物集中起来，收归国库呀！”

    姜伯和道：“易队副你来执行这一任务，但必须严格造册登记，不准任何私人揣腰包，我押着罪犯下山去吧！”

    易祥成带着乡丁、团丁提着灯笼，来到金顶峰山洞收索了二十大包金银珠宝，他一一点数，命管账乡丁造册登记，又发现图山寺还有许多粮食，易祥成找来傅洪山对他说：“你以后就是图山寨村的保长，这些粮食交你看管起来，听候处理。”

    易祥成带着乡丁、团丁将二十大包金银珠宝携带下山，到了东观镇时，天已大亮。他一打听，姜伯和已经押着苟老道、赛伯温等匪首、乘马车回顺庆城去了。

    这姜伯和做事真算雷厉风行，他与唐晓亮、赵健一起乘坐一辆马车，姜伯和问唐晓亮道：“晓亮，你觉得欧阳兰如何？”

    唐晓亮道：“欧阳兰是我一生遇到最好的姑娘。”

    “那她作你娘子可以吗？”

    “这个，我无法说清楚，还得我父母开口，因为婚姻自古以来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呀！”

    姜伯和说：“没关系，回到顺庆城，我亲自给你父母作介绍。”

    “姜捕头，你本是男人，怎么能当媒人呀！”

    “这个我自有办法。”

    姜伯和回到顺庆城，首先将苟老道、赛伯温、苟伯仁、苟兴忠等匪首押到顺庆监狱里关押，然后他独自一人到顺庆城府衙禀报。

    这时已是下午未时时刻，姜伯和还没吃饭，就独自一人在府衙后院知府的办公房里。

    刘知府见姜伯和回来，笑脸问道：“姜捕头，你定是凯旋归来吧！”

    姜伯和拱手一揖道：“向刘大人请安，本差确实是大功告成。”

    “难道图山寨拳匪已全部被剿灭了？”

    “不错，现在图山寨已是一块清净之地了。”

    “你押了多少土匪前来？”

    姜伯和禀道：“刘大人，我只押了四个匪首苟老道、赛伯温、苟伯仁、苟兴忠、其余的是协从者，他们受一笑大师与张道兴等匪首鼓惑，我将他们放了，让他们从良为民。”

    刘知府道：“只怕这些人不会真正从良呀！”

    姜伯和道：“我放这些山寨兵，完全是为刘大人作想，他们全都对刘大人施行仁义之道，叩恩感激呀！”。

    这句话说到刘大人心坎之上，刘知府道：“也罢，俗话谓擒贼擒王，何况上峰多次命令我们，要对百姓多加安抚，仁义施政。好吧，你离家也有好几个月了，现在放你七天假吧，回家好好与家人团聚吧！”

    姜伯和辞别刘知府，回到大南街家中。原来他已经把赵玉蓉和三个儿子接到顺庆城，在大南街购了一幢房屋，共两层楼，约十间房。

    姜伯和回到大南街自己家时，他的大儿姜勇、二儿姜刚、三儿姜剑一齐围上来，“爸爸，爸爸回来了。”

    “爸爸带好吃的回来没有？”

    姜伯和道：“孩子，爸爸给你们卖了好吃的……”说着，将手一扬，两只手拿着六只棒棒糖。

    姜勇、姜刚与姜剑三个小儿一齐上来，每只手各取两支棒棒糖，他们得到糖后，蹦蹦跳跳跑上楼去了。

    “妈妈，爸爸回来了。”三个孩子叫个不停。

    这进赵玉蓉正在楼上做针线活，放下针线活，三脚并作两步走，她扶着木娄梯走下楼来，“夫君、夫君，孩子他爸，孩子他爸。”

    姜伯和听到叫声，马上走到楼梯边，“娘子，娘子，你小心点，你小心点呀！别摔着了。”见赵云蓉走到最下梯，立刻拉住赵玉蓉的双手，赵玉蓉一下扑到姜伯和身上，“夫君呀，我好担心你呀，你干这些差事多危险呀！”

    姜伯和安慰道：“娘子，我这也是为了我们全家生活幸福一点呀！”
------------

第63回姜伯和做媒不成功&nb...

    过了两天，一个中午，姜伯和在小西街一家院里，唐晓亮迎了出来，说道：“姜捕头，欢迎你来我家作客呀！”

    姜伯和笑道：“我不忘路上对你的承诺，你父母在家吗？”

    唐晓亮道：“正在大厅内处理商务。”

    姜伯和道：“你家经营的什么商业？”

    唐晓亮道：“我家开酱油房多年，一直靠经营酱油出名呀！”

    “难怪乎市上有唐记酱油的商号呀！”

    “正是，这唐记酱油味道不错吧！”

    “不错，称得上顺庆城第一流的味道呀！”不一会儿，一个帮工出来问道：“大少爷，老爷叫你将客人带到客厅里，稍坐片刻。”

    唐晓亮对姜伯和说道：“姜捕头请吧！”

    姜伯和跟着唐晓亮进了大院，来到左厢房客厅，客厅里布置豪华，墙上挂着字画，内有木交椅、茶几、书桌之类。唐晓亮将姜伯和带到客厅里，让他坐在木交椅上，在一张茶几上，早已摆好水果、花生之类，唐晓亮命丫鬟沏上最好的茶招待客人。

    不一会儿，唐晓亮父亲唐敬和笑盈盈地走进客厅，“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姜捕头，难得你大驾光临呀！”

    姜捕头笑道：“久闻唐老伯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呀！”

    “哎，过奖，过奖了。”

    姜捕头首先向唐敬和一揖，唐晓亮立即扶着姜伯和，笑道：“姜捕头来到我家，本是客人，我当先礼之，先礼之呀！”说完，扶姜伯和坐下，喝道：“菊花丫头，快献上好的茶。”

    丫鬟菊花立刻沏上上好的龙井茶，摆在姜伯和的面前。姜伯和先与唐敬和寒喧了几句，接着问：“唐老伯，不知令郎唐晓亮定亲没有？”

    唐敬和将胡须一抹，说道：“哎，晓亮的个性也犟，我给他选了几门亲事，他都不满意呀！”

    姜伯和道：“既是如此，现在有一个姑娘可能会令晓亮满意，不知唐老伯意下如何？”

    “不知姜捕头提的是哪一家豪门大户的闺女呀？”

    姜伯和道：“豪门大户说不上，不过这个姑娘到是小家碧玉，聪明能干呀！”

    “请问这姑娘，姓甚名谁呀？”

    “她就是傅洪山的女儿欧阳兰呀！”

    唐敬和脸一沉，显然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说道：“哎，那个傅乞丐，曾经是丐帮四大护法吧！”

    姜伯和听此一说，倒难住了，立即说：“没有听说傅洪山是乞丐呀！”

    “哎，我听说过，他不仅是乞丐，而且还是图山寨土匪首领，那一年傅洪山还来我家求过乞呢！”

    姜伯和单刀直入，“唐老伯你觉得这门亲事有什么不妥呀？”

    “大大的不妥呀，你想，我唐家世代经商，在顺庆城也算富豪人家，婚姻大事至少也应门当户对，我家怎么能容忍一个乞丐的女儿作儿媳妇呢！姜捕头，谢谢你的好意，可是你说亲这事，我实在不能恭维呀！”

    姜伯和见唐敬和一口拒绝，没有回旋余地，只好作罢。告辞离开了唐家。

    又过了两天，唐晓亮在大西街走着走着，突然从背后飞来一个暗器，从上边擦过，钉在前面一棵檐柱之上。

    唐晓亮上前，将暗器取下，一看是丧门钉，钉上一张纸条，“唐晓亮，你混蛋。”

    他知道这是欧阳兰的杰作，于是往背后一看，又不见欧阳兰的身影。唐晓亮只好继续走路，走到拐弯偏僻处，突然一条青丝袋将唐晓亮身子挂住，唐晓亮被提了起来，唐晓亮知道这是欧阳兰姑娘在捉弄他，他自己内心有愧。

    自从姜伯和向他父亲说亲一事，他父亲的态度那么坚决地回决，他内心也不好受，因为他们是生意场上的人，接交熟人朋友很多，他父亲碍于脸面，决不会同意他与欧阳兰的婚事，可是他内心一直有欧阳兰的影子，因此心中装不下别的姑娘，所以这两天不思茶饭，闷闷不乐。

    现在欧阳兰要责怪他，他也只好任欧阳兰的意思了。欧阳兰将唐晓亮提携到小西街城隍庙的一间空屋里，收了青丝袋，娇嗔道：“唐晓亮，你为何忘恩负义，没过几天就当王魁了。”

    唐晓亮道：“欧阳姑娘，我没有忘恩负义，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不想听解释，当初不是我救你，你早就没命了，你凭良心说没有负我吗？”

    唐晓亮见欧阳兰刁蛮，大喝道：“好吧，你说我负了你，我哪一点负你了？”

    由于唐晓亮发了怒，欧阳兰反而静下心来，说道：“唐大哥，你说，你为什么不上图山寨来给我下聘礼？”

    唐晓亮见欧阳姑娘心情平和下来，就说，“哎，欧阳姑娘，我这几天心里烦闷，茶水不饮呀！”于是就将姜伯和来他家说亲，他父亲满口拒绝之事，一一向欧阳兰说了。

    欧阳兰扑在唐晓亮面前说道：“这么说，你只有不要我了！”接着流出了眼泪。

    唐晓亮为欧阳兰擦干了眼泪，说道：“请欧阳兰给我假以时日，我说服了我父亲，就立即来下聘礼呀！”

    “啊，好一对狗男女，这么相亲相爱呀！”门外出现一个身着兰色短衣的白发老太婆，手拄龙头拐杖。

    欧阳兰问道：“你是谁，为何瞅到这儿来了？”

    “欧阳姑娘，我是谁，并不重要，可是我看上了你，你给我作儿媳妇顶合适呀！”

    “什么，我给你这个老妖婆作儿媳，休想！”欧阳兰怒斥道。

    白发老太笑道：“欧阳姑娘，你想嫁与大名鼎鼎的唐记老板作儿媳妇，我可以说比登天还难呀。唐记老板眼里瞧得起你吗？你死了这个心眼吧！”

    欧阳兰拔出大刀，怒斥道：“你这个疯婆子，吃我一刀吧！”举起大刀向白发老太砍来，唐晓亮也抽出大刀，他们两人共同对白发老太。

    白发老太向外面跑到天井之中，笑道：“你们二位有本事，老妇与你们大战三百回合！”

    唐晓亮与欧阳兰来到天井，向白发老太举起龙头拐杖就打，他们三人在天井之中，斗了十多个回合，只见白发老太越斗越勇。唐晓亮与欧阳兰有些体力不支，白发老太直逼唐晓亮，一拐杖打在背肩膀之上，将唐晓亮大刀击落在地。

    唐晓亮右手臂麻木，便伸左手去拾大刀。这时白发老太转过身来，将龙头拐杖上一抽，手将拐杖一挥，拐杖里跳出一个大网，将欧阳兰一下网住，欧阳兰觉得这网沾在身体之上了，无法动弹。

    白发老太一跃飞至空中，将欧阳兰连网拉上空中，大声叫道：“小伙子，有本事上金凤山来吧！”唐晓亮眼睁着，见白发老太将欧阳兰网走。心想，我真不该辜负欧阳姑娘一片好意呀！早知如此，我应该只身上图山寨带欧阳姑娘私奔。他突然灵机一动，这事只好找姜捕头了，他是大侠，定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唐晓亮径直来到大南街姜伯和家，这时姜伯和正在吃午饭，见唐晓亮来了，笑道：“正好，晓亮，来，我们一起共进午餐吧！”唐晓亮道：“哎，姜捕头，我哪有心思吃饭呀！”

    “哎，别这么说，我知道你这几天有心事，别急，慢慢来吧，我相信你父亲会想通的。”

    唐晓亮道：“不是我父亲的的问题呀！”于是将今天发生的事全告诉姜伯和。

    姜伯和道：“金凤山，我还不清楚这个地名，不过我一定得帮你。吃饭吧！”

    赵玉蓉给唐晓亮盛了一碗白米碗，盛情难却，唐晓亮只好端着白米饭吃着。

    过了十天，姜伯和在府衙捕快房对唐晓亮说：“晓亮呀，我已探听到金凤山在顺庆城西北八十里之地，此地属西充县金山乡，那里的老百姓最喜欢练神拳，拳民多达数万之众。金凤山不是很高，约四五百米，可是山大，山顶平坦，而且一峰连着一峰，起伏不平。”

    唐晓亮道：“金凤山肯定有一伙行凶作恶的拳匪，我们何不请示刘知府，进山清剿。”

    姜伯和道：“金凤山那一伙人目前行动较为隐秘，刘知府派我带人进山探访，如果有行动不轨，肯定要进山清剿的。”

    唐晓亮道：“到金凤山探访，别忘带我去呀！”

    姜伯和道：“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我打算带你与赵健去探查。”

    “好吧，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大早就去，望你收拾好行囊，带上兵器和干粮。”
------------

第64回黄大侠巧练神拳&nbs...

    第二天一大早，姜伯和带着唐晓亮与赵健两名捕快，从顺庆城出发，向西北进发。

    半上午他们来到黄林场，这场上有一大堆群众围着五个看热闹。这五个人有一老四少，老的是个顶级武师，他耍弄了一趟青龙偃月刀之后，说道：“各位父老乡亲，我们神拳武师全靠天神保佑，使我们有一副钢筋铁骨，在此我首先请神，然后给大家表演金剑刺喉。大家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

    “喜欢就先给几个赏钱吧！”说罢，五个青之中有两个青年身穿武打白衫短衣，一个击锣，一个端盘子，走了一圈，盘内有数十个铜钱，走完之后，端盘子的青年将铜钱全部放入布袋之内。

    老的武师自我介绍道：“父老乡亲，我是金凤大师的请来的，人称黄大侠，今年五十九岁，可是我这喉头有神灵保佑，可以用金剑刺，而且丝毫无损。”

    一个围观的青年大声说：“黄大侠，你别夸海口了，我就不信你有这种本事。”

    “哎，小兄弟，你不信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吧！”说完，他在地上插了三柱香，点了两只蜡，划火柴将香蜡燃着，接着又从行囊中拿出几贴纸钱，在蜡上点燃烧化。他闭目，左手手心向上，右手手掌立于左手手心之上，念了一阵子咒语，然后头一偏，走路若恍忽之态。他手拿一把宝剑，左手从地上拾起一根木棒，右手顺势一剑砍下去，酒杯粗的木棒一下断成两截。

    他说：“九天玄女已经在给我加力，使我剑术成功。”

    众人知道这宝剑是真宝剑，不是演戏用的道具。他向围观的人说道：“九天玄女娘娘已经附在我身上了，请大家看我的手段。”说完，将头向上仰，口大一尺多深。

    围观的人看得个个心中担心，万一宝剑刺破喉头，他不就完了。可是黄大侠这时的宝剑停止在喉头中，剑光可能进入食道，他走了一圈，让众人观看，众人都瞠目结舌。

    一圈走完之后，他又回到请神之地，慢慢将宝剑取了出来。他笑着对众人说：“父老乡亲再给点赏赐吧，我还要给大家表演金枪刺喉呢！”

    这时还是那两个徒弟，一个敲锣，一个端盘，沿顺时针方向走了一圈。一圈走完，又有几十个铜钱，端盘的徒弟将铜钱收入布袋之中。

    黄大侠又向众人说：“这金枪刺喉，九天玄女娘娘无法助我，我必须请北方真武祖师的龟蛇二将，他们才能助我成功。”

    于是他又双手掌成垂直状，口念了好一阵子咒语，然后说道：“龟蛇二将同意帮助我成功。”

    于是又重新插香蜡，焚香燃蜡化纸钱，然后他头一歪，恍惚走了几步，说是在步北斗七星，最后说了一句“龟蛇二将全附在我身上了，我全身硬如金钟。”

    这时，一个徒弟递过一条金枪，这金枪是矛尖，软木柄，黄大侠将金枪木现斜插在地上，然后将金枪矛尖对准喉管下两锁骨凹处，他伸开两手，将喉头顶压矛头尖，尽量用力顶压，金枪矛头刺进两锁骨中凹内，他一点不叫疼痛，他进一步用力，这金枪杆被压弯曲成一百八十度的弧形。金枪矛头仍然顶住两锁骨中凹内，这样持续约一分钟，他的喉头没有被金枪刺穿，这就是精彩的金枪刺喉。令周围群众一片喝彩。

    表演完毕，黄大侠渐渐松开金枪矛头，他向大家殿示了一圈，众人发现他的两锁骨中凹处没有丝毫损伤。

    这时，一个三十七八岁的高个子大汉走进黄大侠，他将辫子往身后一甩，恶狠狠地说道：“卖武的下九流，我问你，拜码头没有？”

    黄大侠道：“本人初来咋道，不知贵地规矩，请问什么叫拜码头？”

    “哈哈，你这个黄棒（什么不懂的人），我们陈玄山陈大爷，是仁字号码头大爷，你来我们同兴乡，为何不先去拜见陈大爷，还在这儿装蒜！”

    黄大侠道：“对不起，对不起，黄某走到同兴场时，我与几个徒弟已饥肠辘辘，我们趁机赚几个饭钱吃，实在对不起呀！”

    那大汉道：“你破坏了陈大爷的码头规矩，几个对不起就解决问题了？”

    “那这个大哥说，要在下如何？”

    “你练神拳，练的真神呀，老子有一身硬骨头，不怕你身上的大神，你若斗得过我的拳头，这码头钱就免了。你若斗不过我的拳头，嘿，今天收的钱，分一半格老子。”

    黄大侠笑道：“既是兄弟开出条件，在下不得不奉陪了。”打开架式，那汉子看准黄大侠胸部，一个直拳直击胸部，黄大侠右搬开那汉子的直拳，那汉子两手并用，以快拳进攻。

    黄大侠左右躲闪，那汉子两拳击在黄大侠臂膀之上，黄大侠觉得这个大汉两臂似有千钧力，他尽管运气抵挡，可是他两膀挨了两拳，十分疼痛。

    黄大侠觉得这个大汉不可直接相斗，于是拔腿走入卦步，这八卦步本是八卦掌的基本功，走圈如飞，让看的人眼花缭乱，以为好几个人在圆圈打转。黄大侠自幼练八卦掌，已到炉火纯青之功夫，他一走起圈来，全身力量倍增。他尽量蓄势，不到万不得已，不向大汉发实招，尽量虚招应对大汉实权。

    那大汉虽然力猛，可是怎经得起转圈的折腾，黄大侠走了五十多个圆圈，那大汉觉得头昏眼花，身子恍忽了。

    黄大侠见时机已到，突然停下步来，只见他双掌猛力向那大汉背部一推，那大汉挨了这一掌，站立不稳，腾腾腾地向前跑了五六丈远，然后倒在地上呻吟。

    黄大侠见好就收，很有武德，他走前去，将那大汉膀子提着，拉他站了起来，“对不起，大哥，承让了。”

    那大汉为了顾面子，从地上爬起来，气愤地说：“待会儿，我们陈大爷亲自找你来算帐！”说罢，头也不回就走了。

    围观的人见陈玄山的大镖师陆敬堂生事被击败，大多散去了。这时还有一个老年观众走上来说道：“黄大侠，这下你惹了大祸了。”

    “请老伯指教。”

    老年观众道：“黄大侠，仁字号堂口陈玄山是我们这儿有名的绅士，他的堂兄在府衙当书办，刘知府的亲信呢！”

    黄大侠问道：“陈玄山的袍哥是什么样的组织？”

    “陈玄山的袍哥名叫永和公，他有大大小小二十几个堂口，袍哥兄弟三千多名，我们这儿周围各个乡场都有永和公经营的生意。陈玄山可谓财大气粗腰壮，没人敢惹呀！”

    黄大侠道：“我是山东人，一路卖艺来到川北，受金凤大师邀请到金凤山传授义和神拳，真没想到在这儿遇到麻烦。”

    这时，一直在一旁观看的姜伯和上前，拱手问道：“请问黄大侠，你是要上金凤山吗？”

    黄大侠见姜伯和一身粗布长袍，有些土气，说道：“这位哥，你们难道也上金凤山吗？”

    姜伯和道：“正是，我们想与黄大侠结伴而行，如何？”

    黄大侠道：“你们三位可会武术？”

    姜伯和道：“我们三人只学了一些粗浅的防身功夫。”

    黄大侠道：“好吧，有你们三位兄弟结伙，我胆子壮大了，走吧！”

    黄大侠命五个徒弟收拾器具，正准备往金凤山去。突然，一阵阵锣声传来，黄大侠一看，黄兴场另一端来了一队人，约二十多人，中间抬着一乘滑竿，前面鸣锣显然是鸣鸣锣开道，助威壮势。黄大侠一看，瞧见刚才被他击败的大汉陆敬堂，他说了一声，“不好，找麻烦来了。”

    姜伯和对黄大侠说：“别怕，有我给你助威。”

    黄大侠仔细瞧了姜伯和，发觉他身上暗藏着不凡的武功，心想这个人定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不一会儿，二十多人的队伍来到黄大侠跟前，迅速将黄大侠和他的五个徒弟以及姜伯和、唐晓亮与赵健三人围了起来。

    陆敬堂上前，开口说道：“黄大侠，我们陈大哥有心会一会你这世外高人。”

    黄大侠一听，心里凉了半截，因为这话暗藏杀机呀！陈玄山走出滑竿，笑盈盈地来到黄大侠前面，黄大侠拱手一揖，“请问，你是陈老爷否？”

    “正是。黄大侠，不知你的尊姓大名？”

    “我叫黄仁勇，祖籍山东人，我年青时离开家乡，在山东、河南、河北一带卖艺，今日卖艺到这块宝地，实在不懂贵方的规矩，在下失礼呀！”

    陈玄山道：“四海之内皆兄弟嘛，我不责怪仁勇兄弟，请问仁勇兄弟是否在练一种义和神拳？”

    “啊，陈老爷，你也闻知义和神拳？”

    “哎，现在山东、河北、河南一带练义和神拳已成风气，我们川北也在效仿呀！”

    “对呀，义和神拳本是以义倡和，要把拳民兄弟团结起来，共同对付洋鬼子呀！”

    陈玄山道：“黄大侠说得在理呀！那洋鬼子用大炮轰开了我国大门之内，他们不断用洋货掠夺我国的财富。”

    黄仁勇道：“不只是用洋货掠夺我大清财富，还强迫大清国订了许多条约，要我们堂堂大清国给他们赔偿呀！”

    “哎，仁勇弟呀，这一点我懂呀，所以我们现在是老百姓日子难过呀，这么沉重的苛捐杂税，还不是被外国人捞走了。”

    姜伯和在一旁听得很有味道，问道：“陈老爷，此话怎讲？”

    陈玄山道：“你想，大清国为什么收那么多苛捐杂税，还不是拿去还了外国人的债了，这债务就是外国人胁迫我们签订的条约所谓的赔款。”

    黄仁勇道：“大清国真是太无能了，不仅赔款，还把香港、九龙、胶东、辽东等土地割让给外国。”

    陈玄山问道：“请问，这几位兄弟是不是同道。”

    姜伯和道：“我们三人不是黄大侠同道。”

    陈玄山道：“好吧，你们几人都是我陈某的客人，不妨到寒舍小憩一会儿，如何？”

    黄仁勇心中的石块终于落下去了，原来陈玄山不是来问罪，是来邀请到家作客的，于是开口道：“难得陈老爷大仁大义，我们愿到陈老爷家作客。”

    陈云山问姜伯和：“三位客人可赏光否？”

    姜伯和道：“好吧，陈大爷盛情难却，我们去。”
------------

第65回陈玄山礼貌待客&nbs...

    第65回陈玄山礼貌待客姜伯和调解纠纷

    姜伯和、唐晓亮、赵健随着黄大侠师徒众人来到陈玄山家里。陈玄山家里是一个大四合院，有前后两个天井，中间一幢幢房屋正中是大客厅。

    姜伯和、唐晓亮与赵健与黄大侠来到客厅之上，这时客厅上有十个茶几，茶几上摆了水果、花生之类，姜伯和等人与陈玄山分宾主坐下，有三个丫鬟端着茶盘，分别给十个茶几上献上龙井茶，一股清淡的茶香沁人心肺。

    陈玄山道：“黄大侠意欲何往？”

    黄仁勇道：“我受金凤山金凤大师之约，上金凤山传授义和神拳。”

    陈玄山笑道：“说起金凤大师，我与金凤大师还真有八拜之交呀！”

    姜伯和道：“请问金凤大师为何与陈老爷有八拜之交？”

    “哎，金凤大师曾经开设了金凤镖局，我做生意，经常请金凤镖局派人保镖，金凤大师曾经多次为我押镖，使我的生意做到了云南贵州一带呀！”

    黄大侠道：“金凤大师肯定身手不凡呀！”

    陈玄山道：“金凤大师练就一生铁沙掌，就凭一双铁沙掌，打遍天下无敌手。哎，可惜的是，他在一次押镖路途之中遇着一伙山贼，为首的叫侯胡生，惯于猴拳，由于金凤大师轻敌，在与侯胡山的搏斗时被侯胡生抓去了左眼珠，可是金凤大师忍着疼痛，硬是把侯胡山打得跪地求饶，愿拜金凤大师为师。”

    姜伯和问道：“金凤大师为人怎样？”

    陈玄山道：“金凤大师为人正直，可是他有三个徒弟心怀不轨，居心叵测，经常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坏事。”

    黄大侠道：“难道金凤大师允许他这三个徒弟胡作非为吗？”

    陈玄山道：“现在金凤大师老了，有七十多岁了，他只顾自己清修，基本不管徒弟之事呀！”

    唐晓亮道：“请问金凤山有一个拄拐杖的白发老太吗？”

    “你是说火龙老太吗？”

    唐晓亮心中无底，但他猜想他所遇见的白发老太定是火龙老太，“正是，正是。”

    陈玄山道：“这个火龙老太还是金凤大师的师姑呢！也就是金凤大师师父的小师妹，她生就一副火爆脾气，手拄龙头拐杖，所以人称火龙老太。她的最大特点是非常坦护她那不争气的儿子。”

    唐晓亮道：“火龙老太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

    “火龙老太的儿子叫龙豹，生就一副好吃赖做的脾气，他有好膂力，为金凤师太的大弟子，现为金凤山寨主，他有团丁一百多人，全部是金凤山村子的人。”

    这时，一个袍哥兄弟进得客厅报告，“陈大爷，宿寡妇又带着教民在大山坡闹事了。”

    “哎，那个宿寡妇真不是善良之辈，你把红旗大管事传来。”

    这个袍哥兄弟伙走了不久，红旗大管事陆敬堂大步来到客厅，陆敬堂拱手问，“陈大哥，唤四弟何事？”

    陈玄山道：“你带领袍哥兄弟伙到大山坡去一下，那里的教民双在无理取闹。”

    陆敬堂道：“禀大哥，宿寡妇主要想在大山坡建天主堂，想占领四百多亩荒山，曾被我阻止过，可是她背后有洋人撑腰呀！”

    陈玄山道：“管他什么人撑腰，大山坡曾是荒山，可是满山遍野的树木都是我永和会的财产，我们堂口绝不允许建天主堂。”

    “好吧，我与我的兄弟陆敬富带一些兄弟伙去一下吧！”

    “可别忘了带一些火枪呀！”陈玄山叮嘱道。

    待陆敬堂走后，陈玄山对黄大侠说：“黄大侠，我想留你在我的堂口，培训一批义和拳的拳民，我就可以利用义和拳拳民打击一下外国洋和尚的志气。”

    黄大侠道：“好呀，可是金凤大师约我去金凤山，我得去报到后，再回来帮陈大爷呀！”

    过了一会儿，黑旗大管陆敬富事勿勿忙忙跑回陈家大院，向陈玄山报告，“禀陈大哥，我哥陆敬堂被宿寡妇的人打伤了，我哥陆敬堂叫我回来搬兵，否则无法弹压这一伙教民。”

    “好吧，黄大侠稍等，我去去就回来。”

    姜伯和道：“陈老爷，在下姓姜，去金山乡访亲，不妨我们几人也上大山坡看一看热闹！”

    陈玄山道：“既然几个壮士愿去，我们就结伴而行吧！”

    这时永和公当家三爷陈玄同已经结合了五十名袍哥敢死队在天井中待命。

    陈玄山带着黄仁勇、姜伯和等九人出来，到天井来，陈玄同拱手向陈玄山道：“大哥，敢死队已集合待命。”

    “好吧，出发！”这时三乘滑竿已放在天井之中，陈玄山、黄仁勇、姜伯和分坐在有逢的滑竿之上，敢死队被陈玄同带着，前面鸣锣开道，队伍浩浩荡荡开向大山坡。

    这大山坡只不过是一个两百多米高的矮山坡，山坡上生长着柏树、香樟木等上好木材，往远望去，一片郁郁苍苍。

    陈玄山的队伍登上二百多米高的山坡，在山顶之下有一块大平地，约一百多亩宽，在这块平地上，宿寡妇带着四百多教民在大吵大闹，他们纷纷扬言，大山坡是大清国的土地，是一片荒山，永和公堂口无权占领。我们教民要建天主堂，便于每周礼拜四、礼拜六两次做祷告。

    陈玄山等人走到天平地，滑竿放下，陈玄山、黄仁勇、姜伯和走出滑竿，只见陆敬堂额头有伤口，已被包扎了白布，可是血将白布浸红了。

    陈玄山走到陆敬堂面前问：“陆四弟，你是怎么受伤的？”

    陈敬堂道：“我还在给宿寡妇带的教民训话。宿寡妇大喝道，‘这个红旗大管事陆敬堂不是好人，给我扔石块，狠狠砸呀！’宿寡妇身旁四五十个人都向我扔石块，不是我身法灵敏，可能遍体鳞伤了。”

    陈玄山道：“难道你没有指挥兄弟伙冲过去吗？”

    “大哥，你看一看，对面有五十多个大汉，手持洋枪，我们冲着去能活命吗？”

    这时姜伯和注意观看宿寡妇所带的人中，他发现胡汉杰也在人群中，他秘密走到人群中，将胡汉杰膀子一拍，胡汉杰固过头来，“唷，姜捕头，你怎么也在这儿？”

    姜伯和小声说，“胡主管，借一步说话吧！”说完从众人穿行过去。

    胡汉杰也跟着出去，姜伯和将胡汉杰带着大山坡一个高崖坎下，开口问道：“你们教民一定要争这一块土地吗？”

    胡汉杰道：“天主教在这一方已发到了五万教民，我们想在这儿设一个教堂，以便管理这一方教民，这也是大主教的意思呀！”

    姜伯和道：“可是你们也不能强占永和公堂口的土地呀，听陈大爷说这大山坡是他家的祖业，他捐给永和公的，其出产作为堂口经费。”

    胡汉杰道：“我们愿意出高价买这方土地，永和公就是不卖。”

    “你们打算出多少钱？”

    “三千大洋。”

    “三千大洋折多少银子？”

    “三千大洋折银子三千两呀！”

    那边陈玄山对寡妇说：“宿菊英，我知道你与你男人曾经上山当过绿林好汉，你男人走后，你继续与永和公堂口作对，不过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不要太过分了。”

    宿寡妇道：“你翻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帐就扫了我的面子吗？我宿寡妇是女中强人，什么打击没有受过，今天不是我过分，是你对不起耶稣，你有罪，我们教民就得惩罚你这得罪上帝的撒旦。”

    陈玄山道：“哈哈，我并不傻呀，你看我身后不也有火枪队吗？”

    这时，从宿寡妇身后走上前一个外国传教士，叫汤姆达克，他用不大流利的中国话对陈玄山道：“陈总舵爷，我知道你是永和公的首领，我们有话好说。我看这样吧，我们教会愿出钱购这一块土地如何？”

    陈玄山道：“这山坡土地是我家祖业，我暂时捐出，给永和公堂口，岂有卖掉之理。”

    “陈总舵爷，你还是听我一句劝吧，你看我身后的洋枪队，他们的洋枪是不长眼睛的，不然弄得你人财两空，我就不太好意思了。”

    陈玄山后面的袍哥们纷纷议论，“这是什么话！”

    “难道你们洋鬼子就凭洋枪队横行，无法无天了。”

    “我们就是不卖与洋鬼子建洋庙子！”其中有一个袍哥兄弟怒吼着，端起火枪对准汤姆达克放了一枪，正中汤姆达克肩关节，汤姆达克一下倒在地上。

    这时陈玄山立即退到火枪队后，说道：“惹大祸了，赶快撤吧！”

    汤姆达克被人扶起来，只见洋枪队个个举起枪，只等一声令下。宿寡妇手拿起汤姆达克掉在地上的令旗，正要下令开枪，汤姆达克大声喝道：“宿女士，别开枪呀，别开枪呀！”

    宿寡妇走到汤姆达克身边问道：“为什么呀？主教！”

    汤姆达克道：“我只是肩部中了一弹，不要把事情闹大了。我有办法收拾这一伙东亚病夫。”

    陈玄山将袍兄弟带到大山坡山顶，姜伯和与胡汉杰走了过来。姜伯和对陈玄山小声说：“陈大爷，我想了一个解决纠纷的办法，如果你愿意听，就随我来吧！”

    陈玄山叫陈玄同、陆敬富二人好好看管兄弟伙，然后与姜伯和、胡汉杰带到山坡僻静处。

    陈玄山问：“姜义士，你有什么好办法？”

    姜伯和道：“陈大爷，想你也饱读诗书，懂得这么一句，‘尺蠖之曲，以求伸也。’”

    陈玄山道：“以曲求伸这是孔圣人的主张，我当然懂。”

    姜伯和道：“如今洋人在清国各地大办教堂，发展教民，就连慈禧老佛爷也认可，你我这些平头良民又能把洋人怎么样！”

    “这一点我心里也清楚。”

    姜伯和道：“陈大爷，今天看来你的兄弟伙闯下了大祸了。”

    陈玄山道：“我知道，打伤洋人，官府一定要追究的。”

    姜伯和道：“现在我给你介绍，这位是顺庆城天主堂的胡主管，是我的至交。”

    胡汉杰向陈玄山点了头鞠躬，说道：“陈大爷，有礼了！”

    姜伯和道：“我看，你们永和公可以退让一步，把大山坡卖给洋人，这样就可以省下以后许多麻烦呀！”

    陈玄山道：“我心里也经常这样嘀咕，可是我的兄弟伙不服这口气呀！何况洋人究竟是硬抢，还是真心出钱购买这一块土地，我心中无底呀！”

    姜伯和道：“我这兄弟是天主堂的财务主管，又是大主教司特密朗身边的红人，他说话算数的。”

    胡汉杰这时开口说话了，“陈大爷，我们愿意出三千大洋购买你这儿山坡土地。”

    “三千大洋折合多少银子？”

    “三千两银子。”

    “哎，太少了，我这大山坡一共有四百亩荒土，有许多上好的树木，这三千两银子就打发了，我不会干的。”

    姜伯和道：“我看陈大爷拒绝得这么快，你最好回去商量一下！”

    陈玄山想了一会儿，他因为兄弟伙开枪打伤了洋教士，心里很乱。开口说道：“好吧，我还要回去与永和公几个兄弟好好商量一下！”说完，与姜伯和返回到袍哥队伍中。

    这时，黄仁勇带着五个徒弟过来，对陈玄山说：“没事，洋人并没有伤着要害。”

    陈玄山说：“这下我就放心了，不过黄大侠，你一定要为我训练好义和拳拳民，我只有与教堂干到底了。”

    黄仁勇道：“陈大爷放心，我可以在这儿多呆一些日子，顺利为你训练一支义和神拳卫士来。”

    “那就多谢黄大侠了。”陈玄山与姜伯和、黄仁勇乘着滑竿返回下山坡。陈玄同、陆敬富带着一百多袍哥兄弟也下山了。宿寡妇因为汤姆达克肩部受伤，便带着四百多教民返下山坡去了。

    姜伯和、唐晓亮、赵健随着黄大侠师徒众人来到陈玄山家里。陈玄山家里是一个大四合院，有前后两个天井，中间一幢幢房屋正中是大客厅。

    姜伯和、唐晓亮与赵健与黄大侠来到客厅之上，这时客厅上有十个茶几，茶几上摆了水果、花生之类，姜伯和等人与陈玄山分宾主坐下，有三个丫鬟端着茶盘，分别给十个茶几上献上龙井茶，一股清淡的茶香沁人心肺。

    陈玄山道：“黄大侠意欲何往？”

    黄仁勇道：“我受金凤山金凤大师之约，上金凤山传授义和神拳。”

    陈玄山笑道：“说起金凤大师，我与金凤大师还真有八拜之交呀！”

    姜伯和道：“请问金凤大师为何与陈老爷有八拜之交？”

    “哎，金凤大师曾经开设了金凤镖局，我做生意，经常请金凤镖局派人保镖，金凤大师曾经多次为我押镖，使我的生意做到了云南贵州一带呀！”

    黄大侠道：“金凤大师肯定身手不凡呀！”

    陈玄山道：“金凤大师练就一生铁沙掌，就凭一双铁沙掌，打遍天下无敌手。哎，可惜的是，他在一次押镖路途之中遇着一伙山贼，为首的叫侯胡生，惯于猴拳，由于金凤大师轻敌，在与侯胡山的搏斗时被侯胡生抓去了左眼珠，可是金凤大师忍着疼痛，硬是把侯胡山打得跪地求饶，愿拜金凤大师为师。”

    姜伯和问道：“金凤大师为人怎样？”

    陈玄山道：“金凤大师为人正直，可是他有三个徒弟心怀不轨，居心叵测，经常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坏事。”

    黄大侠道：“难道金凤大师允许他这三个徒弟胡作非为吗？”

    陈玄山道：“现在金凤大师老了，有七十多岁了，他只顾自己清修，基本不管徒弟之事呀！”

    唐晓亮道：“请问金凤山有一个拄拐杖的白发老太吗？”

    “你是说火龙老太吗？”
------------

第66回姜伯和前往金凤山&nb...

    陈玄山下大山坡后，当天下午便召集当家三爷陈玄同，红旗管事陆敬堂、黑旗管事陆敬富，巡风陈玄大，护律李希良，纪纲王维成在陈家祠堂议事。这陈家祠堂就在陈家大院对面的一个矮山坡上，这祠堂也修成一个四合院，里面除了大殿供奉祖宗牌位外，还利用左厢房办起了私塾学堂。

    右厢房为永和公的码头，即堂口，在一间可容一百人的房间里，正在挂有关圣人的神像，这是川北所有袍哥组织都供奉的神像。因为袍哥组织用桃园三结义来疑集兄弟伙。

    陈玄山坐堂口正中，正中后面供有神龛，右边坐着当家三爷陈玄同，红旗大管事陆敬堂、黑旗大管事陆敬富，左边坐着巡风陈玄大、护律李希良、纪纲王维成。

    陈玄山首先在关圣帝君面前拱手朝拜，然后燃香蜡，化纸钱。最后说道：“忠义堂前传号令，在绿哥弟听分明，今逢吉日黄道，商议要事来香堂。”接着坐下来，对几位主要头首说：“今天大家都亲眼见到了，宿寡妇机横蛮无理，带着几百教民硬强占大山坡，可大山坡原来是我的祖业，我把他捐出来作为永和公码头的公产，我算对得起永和公码头了。大家说，我们如何应对宿寡妇的教民的横蛮，各抒己见。我想听一听众位兄弟的意见！”

    当家三爷陈玄同道：“我看这事不那么简单呀！宿寡妇后面是洋鬼子撑腰，何况今天不知是谁开枪打了洋鬼了。”

    陆敬堂道：“怕什么，难道我们堂口就这么胆小如鼠吗？”

    陆敬富也道：“我堂口大大小小兄弟，合计也有三千多人，何况我们可以与金凤山联合起来，共同对付洋鬼子，我们腰杆还是放硬一点吧！！”

    陈玄山道：“你们说的都在理，可是我们打伤了洋鬼子，洋人肯善罢甘休吗？今天上午，我与顺庆城天主堂胡主管交涉过，他们愿意出三千大洋，合计三千两银子购买大山坡，大家说我们可否成交？”

    当家三爷陈玄同道：“三千两银子就卖走四百亩荒土，未免太廉价了吧！能否让他们多出一些钱？”

    巡风陈玄大是陈玄山堂弟，说道：“我们坚决不卖，他们哪里是拿银子买土地，实际上就抢土地呀！这四百亩土地怎么会这样便宜卖了呢！”

    大家七嘴八舌，意见不统一，可是都认为三千两银子就将土地卖出去，太廉价了。这简直是有辱祖宗，因此，陈玄山一时拿不定主意。堂口会议没有商量出一个较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陈玄山回到家中，见黄大侠与姜伯和坐在客厅中，黄大侠问道：“陈大爷，商量出一个结果了吗？”

    陈玄山道：“大家众说纷纭，暂时还没有结果，我的头脑好乱呀！”

    姜伯和道：“如果再不想一个好办法，说不定洋人们要先动手了，那时陈老爷就被动得很呀！”

    陈玄山道：“当前及需要训练一支神兵来，以防万一呀！黄大侠，从明天起你就给我训练义和神拳吧！将我的袍哥敢死队交给你训练，好不好？”

    黄仁勇仔细一想，“我看这事先别急，何况义和神拳不是十天半月就训练得出来的呀！”

    “那要多少年呀！”

    “少则半年，多则三四年呀！”

    姜伯和道：“这样办吧，陈大爷与几个袍哥首领先行躲一躲，避一避风头呀！我与黄大侠到金凤山去一段时间，黄大侠再回来，那时风头已过，就可以着手训练义和拳了。”

    陈玄山仔细一想，说道：“这也是一条良好的办法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们躲一躲，完全有必要呀！”

    第二天一早，姜伯和与黄仁勇等九人辞别陈玄山向金山乡金凤山奔去，中午到达金凤山。

    这金凤山虽不太高，可是高出周围诸山峰，周围诸山峰与金凤山之比，好比侏儒与巨人相比。金凤山山峰绵延，方圆约五公里山地，山上多柏树、杂树，杂树大多是阔叶林，老远望去，山上树木蓊郁葱葱，金凤寨又在金凤山中段的五六个山峰之上，寨子山有一千多居民散居山峰之上。

    山峰之上有良田两千多亩，供这一千多居民耕种自给自足。金凤寨名为山寨，实则是一个村庄。山寨寨主兼村子保长、团首，金凤寨的上山之路只有东、西、北三条，其余几乎没有上山路。

    再说火龙老太两岁时本是一个被遗弃的女孩，被山大王龙祥收养，火龙老太长到十七八岁时，如出水芙蓉，十分漂亮，而且个性泼辣大方，这个山大王龙祥便将火龙老太纳为儿媳妇，这山大王龙祥的儿子叫龙威，是个十足的日嫖夜赌的浪荡公子，他与火龙老太生下一个儿子后，就将感情转移了，热恋着一个从西充城跑上山的□□。

    这□□的媚人手段比火龙老太高明，使得龙威一天与那个□□鬼混，不愿回山寨与火龙老太过夜。后来山大王龙祥死后，火龙老太爷将两岁小孩交老妈子带着，山寨交与龙祥的侄儿打理，她下山到无名山跟一个隐居的世外高人叫无名大师为师，学得一身非凡的武功，学了三年内家功夫，两臂有千钧之力，一日无名大师将火龙拐杖授予火龙老太，说道：“为师将不久于人世，用不着这火龙拐杖了，你拿去防身吧，不过一定要行侠仗义，不可胡为呀！”接着又将火龙拐杖的用法和绝妙处精心指点给火龙老太。

    火龙老太将火龙拐杖练到炉火纯青之后，告别无名大师，回到山上，见龙威还没有回山理事，便带着六岁的儿子龙豹，在西充县多扶场寻着龙威和那个□□。火龙老太用龙头拐杖打死了他的丈夫和□□，不敢再回山寨，只有带着儿子龙豹到金凤山。

    金凤大师看在火龙老太是他师父的小师妹份上，收留了火龙老太母子二人。

    经过长期相处，金凤大师被火龙老太的美色迷住了，经常向火龙老太献殷勤，可金凤大师比火龙老太大二十多岁，火龙老太开始不买金凤大师的帐，然而金凤大师因自己娘子离开他出走十多年未归，很想物色一个漂亮的女人作自己的妻子，于是不断地追火龙老太。火龙老太见金凤大师多次纠缠，心里不愿伤金凤大师的心，就向金凤大师说道：“金凤师侄，按理说，你我辈份不合，不能结合在一起，……”

    金凤大师道：“这不影响我们作夫妻呀，世上辈份不合的一对情人最终成为为眷属多着呢！”

    火龙老太当时就说：“好吧，你要把我儿子当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教他武艺，让他长大成材。”

    金凤大师道：“我的一儿一女都被娘子带走，身边没有儿子，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我还打算把寨主的位子传与他呀！”

    火龙老太与金凤大师拜堂成亲后，金凤大师把火龙老太六岁的儿子当自己亲生儿子一样呵护，当时金凤大师才四十多岁，火龙师太二十多岁，就这样老夫少妻生活了三十多年，火龙老太与金凤大师生了两个女儿。前五年金凤大师便将龙豹立为寨主，自己退位清修。
------------

第67回欧阳兰用心机抗婚&nb...

    这个龙豹与他亲生老子一模一样，是个花花公子，喜好赌博，嫖女人。他活了三十八岁，娶了三个妻子，这三个妻子不满龙豹这种浪荡生活，郁闷而死。前不久，龙豹第三个妻子死后，火龙老太着急了，龙豹的三个妻子都没跟他留下一儿半女，于是就到处打听，看有没有合适的女儿，只要人漂亮，任性、泼辣都可以作她的儿媳妇。

    那天火龙老太到顺庆城城隍庙进香，求城隍爷保佑他儿子寻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她上完香，发现一男一女从空中飞来城隍庙，火龙老太暗中跟踪，听到欧阳兰责怪唐晓亮和唐晓亮争吵的话语，她以为欧阳兰急于想找一个老公，于是便出手，用龙火拐杖的青丝网将欧阳兰网住，飞行回到金凤山寨。

    金凤山寨大院是一个大四合院，院落正中有两个大天井，两旁有两个小天井，建筑在金凤山牛头峰旁。大天井背后就是牛头峰，大天井靠岩的屋子有地下通道直接通到牛头峰脚下，里面有地下小隧道四条，每条隧道有洞室，可以藏纳重要物质和住人。金凤大师的清修地便在第二隧道的一个大洞室里。金凤大师由于眼睛瞎了一个，所以出头露面的时间极少，他将许多事情均交与火龙老太和龙豹去做。

    火龙老太将欧阳兰带回金凤山寨之后，将欧阳兰从网中提出来，点了她的华盖穴，使她两手失去力量，只好被动走着。

    火龙老太将欧阳兰带到第三隧道一间洞室里，欧阳兰问道：“老妖婆，你将我带到这儿来干什么？”

    火龙老太不生气，说道：“你说我是老妖婆，随你的便，反正你不久要作我的儿媳妇了，我不在乎这些。”

    欧阳兰骂道：“我才不作土匪的媳妇，老妖婆，你若不放我回去，我爸妈饶不了你。他们来了会将你们活剐了，抛到山上去喂野狗。”

    火龙老太还算有耐心，尽管她骂骂咧咧，不吭一声，接着又在欧阳兰腰部肾俞穴点了两下，欧阳兰双腰没力，只好坐在凳上骂。欧阳兰骂了大半天，只见洞门反锁，没有人进来。欧阳兰心想，这样骂不是办法，她们分明是在折磨我呀，我不如养精蓄锐，好寻机从中逃走。

    当天晚上，门吱的一声开了，欧阳兰借助蜡烛火光看见，一个约三十七八岁的男子，一脸虬须，个子高大，身材魁梧，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欧阳兰问：“你是谁呀？”

    那男子道：“我是你未来的老公呀！”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龙豹，是金凤山寨主，你嫁与我便是压寨夫人，你不觉得荣耀吗？”

    欧阳兰心想，这正是我用心计逃脱的机会，笑道：“龙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才给你搭理你。”

    龙豹道：“娘子，这话好听，你有话就说吧！”

    欧阳兰道：“龙大哥，我相信你心地仁慈善良，我求你……”

    “求什么，快说呀，说得在理，我是有求必应的。”

    欧阳兰道：“龙大哥，你能不能放我出去，外面空气多好呀，我在这屋子里闷死了。我能不能出去呼吸一些新鲜空气！”

    “放你出去，你跑了，我去哪里找一个这样美貌的娘子。”

    欧阳兰道：“龙大哥，反正我做你的娘子做定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龙豹笑道：“好吧，你既然做我娘子做定了，我今晚要你做我一回娘子！”说罢，伸手来搂欧阳兰。

    欧阳兰被点了穴道，一时无力反抗。她被龙豹搂到□□，龙豹也跳上床，脱掉上衣。

    欧阳兰这时想起她母亲欧阳一青的话，若是被人点了穴道，只要将内气逆行大周天，就可以冲开被点的穴道。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运将外气吸入中丹田，然后一运内气，使内气逆行大周天，不到十秒钟，她被点的华盖穴和左右肾俞穴被冲开。

    她静静仰卧在□□，等龙豹双腿跨在她双腿上，双手撑在她身旁之时，她突然双腿弯曲，绕过龙豹双腿，在龙豹腹部猛力一蹬，龙豹被蹬起三四尺高，一下子跌落在地上。

    欧阳兰翻身跳起来，将龙豹接住，在龙豹背上连打了二三十拳，打得龙豹睡在地上哇哇直叫。

    这时洞室门开了，火龙老太手拿龙头拐杖的龙头在欧阳兰的两肩井穴上点了两下，又在章门穴上点了两下，欧阳兰全身一软，倒在地上，龙豹这时跳起来，举起拳头要打欧阳兰，火龙老太用拐杖挡住龙豹，说道：“豹儿，别伤着我儿媳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呀！”

    龙豹道：“哎哟，娘，我栽在这婆娘身上了，我要出这口气。”

    “豹儿，你想你前几个女人是怎么死的，还不是受你的折磨至死，这也是你的报应呀！”

    龙豹道：“娘子，我何时才能征服这个女人？”

    “别急，我自有一套令她折服的办法。”

    火龙老太大喝一声：“来人呀！”立即带了两护卫团丁。

    火龙老太道：“给这个女子关入洞牢，牢牢看管，别忘了带上刑具呀！”

    两个护卫团丁走上前来，架着欧阳兰出了洞室，来到第四洞室的一个铁棚栏，一个护卫团丁将铁门打开，另一个护卫团丁将欧阳兰推了进去。两个护卫团丁给欧阳兰带着脚镣手铐，脚镣中的链条在三尺多长，还挂上一把五十多斤重的大铁锁，手铐也有三尺多长，约十多斤重。

    像这样欧阳兰就一直呆在洞牢里，由于带上脚镣手铐，所以无法轻易脱身，而且洞牢外带有四个护卫团丁看守。

    过了三天，火龙老太派了一个老妈子叫凤娘来见欧阳兰，凤娘走到洞牢外，站在铁栅栏外，凭借着隧道的灯笼火，往里一瞧，洞牢里黑黑洞洞的。

    凤娘叫看牢门的护卫团丁用钥匙打开铁锁，她照了一只蜡烛走了进去，发现欧阳兰坐在石蹲之上，一声不响。凤娘走到欧阳兰身旁，说道：“闺女呀，你受苦了。”

    欧阳兰问道：“请问你是谁？”

    凤娘道：“我叫凤娘。”

    “啊，凤妈妈，难得你来看望我一眼呀！”

    凤娘以为欧阳兰回心转意了，于是劝道：“欧阳姑娘，你听凤妈妈一句劝吧，其实这个火龙老太是个菩萨心肠的人，你作她的儿媳妇，她会好好待你的呀！”

    “凤妈妈，我嫁的不是火龙老太，我是要嫁他儿子呀！”

    “对呀，龙寨主既然能当寨主，管金凤山寨一个村子一千多人，难道他当不了一个好丈夫吗？”

    欧阳兰道：“我看龙寨主行为鲁莽，不像一个正经的男人呀！”

    “哎，欧阳姑娘，听凤妈妈一句劝呀，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嫁与龙寨主，自由也有了，而且是压寨夫人，全村寨的人都敬畏你三分，有哪点不好！”

    欧阳兰道：“嫁人就是要看那个人的人品端不端正呀！”

    凤娘道：“龙寨主品行好呀，他很公道，把一个村寨管理得非常好呀！”

    欧阳兰知道凤娘是来作说客的，不作过多争辩，她只想脱身之计，于是说道：“我同意与龙寨主结婚，但必须首先恢复我的自由呀！”

    凤娘道：“我可以将你的想法转告火龙老太呀！”说罢，走出洞牢。

    凤娘来到大院火龙老太休息室，火龙老太问道：“凤娘，我看你脸露喜色，定是说服了欧阳姑娘。”

    凤娘道：“我磨破嘴皮，终于说通了欧阳姑娘，她答应愿意嫁与龙寨主。可是她说必须首先让她恢复自由。”

    火龙老太将拐杖往地上一撮，说道：“她是想借此脱身，这是金蝉脱壳之计呀！不过，我想试探一下。凤娘你去对欧阳兰说，只要他同意陪我儿子睡七晚上觉，我保证恢复她的自由。”

    凤娘便按照火龙老太的意思，返回地下隧道，叫护卫团丁打开牢门，凤娘又照着蜡烛来到牢里。

    欧阳兰见凤娘来到，开口问道：“凤妈妈，难道他们同意恢复我的自由？”

    凤娘笑盈盈地说：“欧阳姑娘，火龙老太同意恢复你的自由，但条件是要你陪龙寨主睡七晚上觉。”

    欧阳兰道：“我欧阳兰好歹是黄花闺女，是个正经女人，没有拜堂成亲怎会与龙寨主睡觉。凤妈妈回去禀报那老太婆，说先恢复我的自由，再拜堂成亲，就看那老太婆有没有诚意。”

    凤娘听欧阳兰这么一说，立即返回大院火龙老太的休息室，对火龙老太说：“火龙老太，欧阳姑娘坚持要先恢复自由，再拜堂成样。绝不干苟且之事。”

    火龙老太想了一会儿，说道：“凤娘，你辛苦了，下去吧！”就这样欧阳兰一直关在洞牢里。

    又过了几天，火龙老太又委派了村寨里一个能说会道的快嘴女人，来到欧阳兰洞牢里。这个快嘴女人叫张快嘴，她点燃蜡烛，将欧阳兰一照说道：“哎呀，闺女，我的好闺女，你看这几天，将我的好闺女饿得又黑又瘦了。”

    欧阳兰知道她来作说客，没有理她，张快嘴说道：“欧阳姑娘呀，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听我一个劝，好不好呀！”

    欧阳兰冷冷地说道：“你说吧，我又没塞住你的嘴。”

    张快嘴说：“欧阳姑娘，你是一个俊秀的小家碧玉，你聪明能干，我的话你一定听得进去。我想，我们当女人的哪个不靠男人过活，我们女人必须选择一个又有钱又能干又英俊的男人呀！你看龙寨主有钱不说，能当寨主，人才么，高大魁梧，体格健壮，你与他结婚，一定能生个漂亮的小宝宝……”

    “好啦！”欧阳兰怒道，“你闭嘴，我不喜欢你这些献媚之言，我要嫁什么样的人，你管不着。”

    “哎呀，我不是管你，我是劝你，听人劝，得一半。”

    欧阳兰道：“好啦，照你的说法，我只能得一半，那一半我就该失去，我不听你的，你走吧！”

    “欧阳姑娘……”

    “好啦，我下逐客令了，快滚，不滚我用手铐打你了。”说罢，将三尺长的手铐一抖，发出咣啷声音。张快嘴以为真的要打她，赶快离开洞牢，回到大院火龙老太处。禀报了火龙老太。

    火龙老太气愤地说道：“张氏，你走吧，我就不信，我征服不了这个强丫头，如果真是这样，我要饿死她，反正得不到她作儿媳妇，那姓唐的小子也得不到她。”

    黄大侠带着五个徒弟、姜伯和、唐晓亮、赵健来到金凤山寨，黄大侠首先向守外大门的团丁说道：“请小兄弟进去通报一声，我们是金凤山大师请来的客人。”

    “请问你尊姓大名？”守门团丁问道。

    黄大侠道：“我叫黄仁勇，人称黄大侠。”守门团丁立即走入大院，进入隧道，来到第二隧道金凤大师的清修室内，向金凤大师说道：“禀金凤大师，外面来了一个叫黄仁勇的，带了八个人，说是你请来的客人！”

    金凤大师说道：“黄仁勇果真是我请来的，快将他们带进我的客堂，我要会见他们。”

    守门团丁出来，对黄仁勇说道：“黄大侠，请随我来！”

    守门团丁将黄仁勇与姜伯和等九人带到前大天井右厢房的客堂，黄仁勇与姜伯和一行九人走进客堂。

    客堂布置豪华，三面墙上挂着十几幅古代名人的山水画，里面摆了十二张茶几，全是铁力木板开光条几，正前方还有一张紫檀西香莲纹半圆桌，中间还有一张较矮的黄花梨棋桌，供客人下象棋或围棋用。

    姜伯和与黄大侠等九人正要坐下，这时从侧门进来一位单目炯炯有神，另一只眼睛闭着，穿兰黄褐色绸缎长袍的老年人，胡须已发白，头发看上去还深黑色的。只见他一拱手，对众位客人说道：“忠义堂前过万年，将军一对两边分；若有奸心辕门斩，忠心义气伴明星。”

    他说的话，黄大侠一点也听不懂，可是姜伯和却一拱手，说道：“桃园开放万里香，久闻知己访忠良；天下英雄居第一，桃园结义刘关张。”

    那老年人双手一抱，大拇指一翘，拉拐子，说道：“在下义字号永义公山堂令金凤拜见足下。”

    姜伯和也拉拐子，还礼道：“在下仁字号仁让社堂口老四姜让拜见足下。”

    金凤大师道：“好呀，四海之内皆兄弟，想必这位就是北方来的黄仁勇老弟了。”

    黄大侠起身道：“在下正是。”

    “啊，黄大侠，你的威名名扬北方，我的师父无极大师也是从北方来的，他老人家经常称赞你的英名呀！”

    黄大侠道：“无极大师是我师父董少卿的同乡，他们是好朋友呀！”

    “啊，你说的那个八卦连环掌大师董少卿吗？他可是八卦掌一代宗师董海川的徒弟呀！”

    黄大侠笑道：“我还在合川县教授徒弟时，就从好友那儿接到你的邀请书了，于是就顺嘉陵江而上，到这儿来拜访你了。”

    金凤大师道：“他是我的一个徒儿叫弋亮，打听到你在合川一带培训义和神拳徒弟，我派戈亮下重庆出差，顺便找到我在合川的好友，才把书信给你送到。”

    金凤大师见姜伯和等三人器宇不凡，说道：“看来姜让兄弟与黄仁勇兄弟不是一路人了。”

    姜伯和说道：“我到金凤山来寻亲，在共兴场恰巧遇着黄大侠，便与黄大侠结伴而行，来到这里。”

    金凤大师道：“姜让兄弟到金凤山来寻找谁？”

    “听说你们这儿有一个叫火龙老太的？”

    “啊，火龙老太是我的老伴，这么说我与姜让兄弟还是亲戚了！”

    姜伯和道：“火龙老太的前任丈夫是我的远房姑父呢！”

    “啊，这么说我们还真算亲戚了。”

    金凤大师说着，“来人呀！”

    从内屋来了一个团丁，拱手问道：“老团首，有何吩咐？”

    “去把火龙老太请来，就说今天她的客人来拜访她了。”
------------

第68回金凤打伤火龙老太&nb...

    这一团丁走后，不一会儿火龙老太拄着拐杖走进客厅，对金凤大师说道：“老头子，我哪一位亲戚来啦？”

    姜伯和站起来一拱手道：“火龙老太，你的前任丈夫是我的姑父呀！”

    火龙老太将姜伯和打量了又打量，说道：“请问你是谁？”

    “我是姜让呀！”

    “我的前夫龙威没有听说有一个姓姜的亲戚呀！”

    姜伯和道：“我的二姑姑在顺庆城帮工，就是被龙姑父包养起来，成了二奶奶！”

    火龙老太最恨他的前夫龙威在外面乱搞女人，于是发怒道：“亏你还好意思来认我这个亲戚，你二姑姑本是狐狸精，我恨死她了。”

    姜伯和本来是编的一套假话，可火龙老太信以为真。姜伯和开口道：“火龙老太，这是我的外侄儿，你可不能不认他这个亲戚呀！”

    火龙老太顺着姜伯和手指的方向，注意一看，发觉那个年青人好面熟，突然他想起来了，正是欧阳兰的情人。她故意问道：“请问这个后生姓甚名谁？”

    唐晓亮道：“在下唐晓亮。”

    “啊，听欧阳姑娘说过你这名字，啊，我明白了，你们不是来认亲的。”

    “怎么不是！”姜伯和道。

    “你们到这个时候还诡辩什么？”火龙老太说罢举起龙头拐杖向姜伯和头上打来，姜伯和就势一挡，发觉这龙头拐杖击来有千钧，心想火龙老太果然功夫了得。

    金凤大师见状，大喝道：“娘子，有话好说，何必在我的客厅动起武来。”

    火龙老太大怒，喝道：“死老头子，你别管这趟混水，这是我与这两个男人的恩怨，不干你的事。”说罢，继续举拐杖向姜伯和打来。

    姜伯和见屋内太狭窄，不利于打斗，于是跳出门外，奔到天井里，火龙老太追了出来。

    唐晓亮见状也跟着出去。他与姜伯和二人赤手空拳共同激战火龙老太，火龙老太凭着手中龙头拐杖的怪异招式，全然不怕，越斗越勇。

    这时，赵健拱手对金凤大师道：“金凤大师，我们是来这儿作客的，希望大师能化解这一场误会。”

    “哎，我这个师姑姑呀，就是这么一副怪脾气，她在气头上，我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

    黄大侠笑道：“怎么，火龙老太一会儿是你娘子，一会儿是你师姑姑？”

    金凤大师道：“我的师父无极大师本是北方人，后来因为杀了洋教士的教民，逃到川北来，听说在无名山隐居的无名大师一双铁砂神掌厉害无比，便拜无名大师为师，苦练铁砂神掌，当时火龙老太正在跟无名大师学武术，火龙老太的龙头拐杖杖法也是无名大师传授的，因此我师父称火龙老太为小师妹。后来我的结发妻子带着我那一儿一女离开了我，火龙老太带着他儿子又来投靠我，我与火龙老太相处久了，就有了情感，所以火龙老太不成了我的娘子。他的儿子龙豹的武艺也是我教出来的。”

    黄大侠道：“我们还是共同前去解一解围吧！”

    “好吧！”金凤大师与黄大侠、赵健走了出来。

    金凤大师道：“娘子，别打了，你若再打，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火龙老太跳至一旁，怒道：“老头子，你怎么十个指头向外掰呀！这两个人分明是来抢我儿媳妇的，我能善罢甘休吗？”

    金凤大师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你有理可以当众给大伙解释，为什么要用武力解决问题呢！”

    火龙老太气岔岔地说道：“好呀，你既然不管我们娘儿俩，我从此以后不理你了！”说罢，一个纵步跳上房顶走了。

    金凤大师道：“好啦，姜让兄弟与唐晓亮兄弟，请到内屋坐，有话好说。”

    姜伯和与唐晓亮跟着金凤大师、黄大侠来到客厅里。

    金凤大师问道：“姜让兄弟，刚才我娘子说你们来抢她儿媳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晓亮道：“金凤老伯，这事还是我来说吧！”于是便将他与欧阳兰在城隍庙相会之事，与火龙老太用拐杖网将欧阳兰掠走一事告诉了金凤大师。

    “哎，这么混帐的事，我那娘子居然干得出来！”

    金凤大师道，“好吧，我今晚上再劝说我那娘子一番吧！”

    黄大侠问：“金凤大师，你怎么一点也不知情？”

    “我自从交出寨主位子之后，很少管山寨内日常锁事，一天只顾自己清修，真没想到，我的娘子干这么丢人之事呀！”金凤大师道，“今晚姜让兄弟你们三人在敝府暂住一宿，我争取说服我娘子吧！”

    “难得金凤老伯一番好意，好吧！”姜伯和拱手道。

    当天晚上，金凤大师来到山寨大院左厢房旁火龙老太的卧室，这时龙豹也在卧室内。

    火龙老太气愤地说：“死老头子，你终于来求我了。哎，我们女人真是玩物，男人想要就玩一下，不想要就一脚踢开。”

    金凤大师道：“娘子，你别说得那么难听，我是想了解一下，你为什么将欧阳姑娘抓到山寨来呀？”

    龙豹先开口道：“干爹，我近四十岁的人了，还没有一儿半女，很想娶个老婆生儿育女呀！”

    “啊，原来是为了这个，可是娘子也不该去抢亲呀！”金凤大师道。

    火龙老太道：“我不抢，谁愿意嫁一个三十八岁的大男人呀！”

    金凤大师道：“哎，豹儿呀，都怪你生活不捡点，娶了三个妻子，都没有白头偕老，你若不改……”

    “住口！”火龙老太最坦护她的儿子，最不爱听说他儿子的坏话。“死老头子，俗话说男人拥有三妻四妾都是正理，你又何必处处说我儿子不对，难道因为他不是你亲生的，你就这么嫌弃他。”

    这一句话刺疼了金凤大师的心，他身边没有儿女，硬是把龙豹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教他武术，把他列为三个徒弟中的大徒弟，还将寨主位子传与他。火龙老太怎么这么没有良心呀！“哎，娘子，我认为豹儿的行为有背天理良心……”金凤大师道。

    “怎么，你的下句我清楚，有背天理良心，该当五雷轰劈。噫，死老头子，你怎么这么狠心呀！”

    “不要争了，娘子！”金凤大师怒睁一支右眼，愤怒说道：“赶快将欧阳姑娘放出来，不然我真对你们母子不客气了！”

    火龙老太也大怒，“不客气又能怎样，你想打死我们吗？好吧！”说着，将龙头拐杖一举，向金凤大师头上击来。金凤大师的一双铁沙掌也非同寻常，只见他左手一挡，龙头拐杖的龙头脱落在地上，拐杖跳出一个大网，火龙老太乘机甩开大网来网金凤大师。

    金凤大师立即跳出门外，趁着天上还有月亮，一边躲闪，一边注意大网网口，尽量避开。火龙老太想把金凤大师网住，出一口恶气。金凤大师岂是泛泛之辈，当年猴王候胡生用猴拳挖他的左眼，他忍着疼痛把猴王候胡生打得跪地求饶，他还怕火龙老太的拐杖网吗？金凤大师闪着闪着，突然一只左手抓住拐杖柄，一只右手抓住青丝网，他运足内功，用力一拉，将青丝网一下拉断裂出来，左手将拐杖柄也弄破了。

    这时金凤大师怒不可遏，他最恨没心没肺的昧良心之人，于是运起铁沙掌在火龙老太的右肩上一击，将火龙老太的左肩关节击脱位。火龙老太右手摸着左肩节，她的左手已经垂了下去，“豹儿，快随娘飞出来，不然我们母子真的活不过今晚了。”说罢，一个纵步上房，龙豹也一个纵步飞上房顶，她们母子二人逃走了。

    金凤大师并没有一掌击毙火龙老太的意思，因为他们毕竟夫妻一场，他只不过想教训一下火龙老太而已。

    这时，他见火龙老太走远了，立即返回地下隧道，他走遍了四条隧道，查看了各间洞室，特意查看第四隧洞牢，没有发现关押欧阳姑娘，只见脚镣手铐掉在地上。

    他心想，可能是下午龙豹趁火龙老太与姜让、唐晓亮打斗之后，就将欧阳姑娘转移了。于是只好回到第二隧道自己的卧室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吃了早餐，金凤大师将姜伯和、唐晓亮、赵健召集到客厅，说道：“很抱歉，我没有说服我娘子，实在对不起！”

    姜伯和问：“欧阳姑娘现在关在何处？”

    金凤大师道：“这也对不起，我昨晚激怒了我娘子，她可能将欧阳姑娘转移了。”

    其实，昨晚金凤大师与火龙老太的打斗早被姜伯和与唐晓亮发现，他们在一旁偷看，这一切姜伯和与唐晓亮岂有不知之理。

    金凤大师道：“这样办吧，你们三人暂且回去，过几天我负责将欧阳姑娘给你们送来，不过你们要留下地址。”

    姜伯和拱手道：“好吧，请金凤大师来顺庆城大南街五十四号拜访。”

    “好吧，一言为定！不过，我还得将欧阳姑娘寻着，可能不一定如期前来造访。”

    唐晓亮道：“火龙伯母万一把欧阳姑娘怎么样了呢？”

    “不会的。”金凤大师道，“她口口声声说将欧阳姑娘娶为儿媳妇，这个你就放心好了。”

    姜伯和与唐晓亮、赵健辞别金凤大师走出金凤山寨大院，穿过一片密林，走到即将下山的斜坡路上发现有一对老年男女和一对少年男女坐在斜坡石块之上，老的男女约四十年左右，少年男子约十三四岁，他们穿得破破烂烂，甚至衣不备体，面黄肌瘦。

    老的男女见姜伯和等三人走来，便一齐跪在路上拦住去路，“叔叔们，给我们几个钱吧，我们一家饿了好几天了。”

    赵健喝道：“你这几个臭要饭的，快滚蛋，别装穷了。”

    “叔叔们，我们的确饿呀！”

    “饿，我见你们这些叫化子表面装穷，实际上富得流油呀！”

    那个男的道：“冤呀，我们做梦也没想到富得流油呀！”

    这时姜伯和叫住赵健，“我来寻问一下。”说罢，从身上掏出十个铜钱，放在那男的手中。说道：“我观你们是两夫妻吗？年龄与我相访，比我这两个兄弟大多了，为何叫我们叔叔？”

    老的男子说道：“你们是我们叫化子的衣食父母，不叫叔叔叫什么呀！我们是夫妻，这是我们的一对儿女。”

    姜伯和问道：“你们本是好好的一家人，为什么不好好种几亩田地，偏要干要饭这勾当？”

    老的男子道：“叔叔，我们原来也是靠租财主的土地生活，可是自从洋教士来到顺庆城，他们巧取豪夺，从低廉的价钱购买了财主的土地，说什么办教会学校，使得我们无法租田耕种了，恰好那年又闹天旱，种下的粮食欠收，我们就欠了财主大笔银子，财主一发狠，将我们从自己的家里赶了出来。我们只好当流浪者了。”

    姜伯和这才了解到洋教士在川北疯狂掠夺大清国的土地，给川北人民带来极大的危害。

    姜伯和问道：“老大哥，你可知道这一带人为什么要练义和神拳？”

    老的男子道：“还不是为了把百姓团结起来，共同跟洋人斗。”

    姜伯和又问：“两次鸦片战争，我们大清国都没有斗赢洋鬼子，现在只凭老百姓，就斗得赢洋鬼子吗？”

    老的男子道：“大清国斗不过洋鬼子，是因为大清国里面有卖国贼，大清国靠卖国贼执掌天下大事，能斗得赢洋鬼子吗？”

    姜伯和又向唐晓亮与赵健说道：“你们若有钱，也拿一些出来，我看这一家人实在太可怜了。”

    唐晓亮与赵健各拿出二十个铜钱，姜伯和又掏出十个铜钱，共计五十文铜钱。姜伯和将这五十文铜钱递与老的男子，说道：“老大哥，这里还有五十文铜钱，你们拿去，吃几顿饱饭吧！”

    老的男子叫他老婆、儿子、女儿一齐跪在地上向姜伯和叩了三个头，说道：“好心的叔叔们呀，太感谢你们了。”
------------

第69回宿寡妇投靠洋教士&nb...

    姜伯和一行来到共兴场，遇见当家三爷陈玄同，陈玄同道：“姜壮士，能否借一步说话。”

    姜伯和跟着陈玄同来到偏静处，陈玄同小声说道：“姜壮士，我见你主意多，给我们陈大哥出一个主意吧，他已经急得六神无主了。”

    姜伯和问：“陈家大院出了什么事？”

    “哎，宿寡妇一伙勾结洋和尚，硬是想强占大山坡，来头不小呀！你们走后第二天，县衙银捕头带了五十多个捕快，拿着快枪，包围了陈家大院，把红旗大管事陆敬堂、黑旗大管事中陆敬富两兄弟抓走了。”

    姜伯和道：“都怪你们的陈大哥做事优柔寡断，分明同意将大山坡以三千大洋卖给汤姆达克，就会万无一失，平安无事的。”

    陈玄同道：“事已至此，是否请到陈家大院商量一个对策呀！”

    姜伯和本是侠肝义胆，说道：“好吧，我们去一趟你们家吧！”

    姜伯和、唐晓亮与赵健走到陈家大院，在大厅上见着陈玄山，陈玄山道：“姜壮士呀，只悔我没有听你的话呀！这下我该如何应付呀！”

    姜伯和道：“他们抓你的老四，目前是想榨取你的银子。”

    “银子，我们大院虽有，但每天开销都得上五六十两银子，哪有剩余的银子去赂贿官员呀！”

    姜伯和道：“陈老爷，听我一句劝，他们抓你的手下人，也是敲山震虎的一种手段，你如果不想法退出，恐怕殃及到你呀！你想你的手下将洋教打伤，洋人本是利用洋教士在大山坡建教堂，传播天主教，从精神上奴役大清国子民呀！”

    正说话间，巡风陈玄大回到大厅，向陈玄同道：“禀陈老爷，我去顺庆城，事情进展不太顺利。”说过，将眼睛盯住姜伯和。

    陈玄山道：“你尽管讲，这是我请来帮我的好友。”

    陈玄大道：“府衙书办陈玄仁大哥说天主堂教司特密朗每天都要来府衙催促一次，他们口口声声要抓幕后凶手。”

    陈玄山道：“你没有说叫堂兄去通融一下。”

    “陈玄仁大哥说，这事要通融，上下打点，至少花一千两银票。”

    陈玄山道：“天呀，我哪里去找这么多钱呀！”

    陈玄大道：“陈老爷，这事如果不肯出血的话，恐怕后面捐头还要大呀！”

    “好啦，你下去吧，我思考一下，明日就派人去向堂兄交代。”陈玄大退下。

    陈玄山道：“姜壮士，你说我该不该去赂贿官？”

    姜伯和道：“事已至此，你只有将银子送与那些□□了！不过你一定要与洋教师士商量，最好忍痛割受，将大山坡卖与洋人吧！”

    陈玄山道：“姜壮士，烦你在我府上住几日，帮我出出主意吧！”姜伯和满口答应。

    话说宿寡妇，本名宿菊英，她一生嫁了五个老公，第五个老公也没与她同到老，她现在已四十七八岁，五个老公给她留下三儿二女。别人都说她命大克夫，可是她偏不信邪，她又勾引上了天主教洋教士汤姆达克。

    这个汤姆达克约四十五、六岁，与宿寡妇年龄大致相当。汤姆达克带来着两个大清国教民来到陈家沟发展教民。

    宿寡妇首先主动找着汤姆达克说：“汤姆先生，我愿入天主教，不知你能接纳我吗？”汤姆达克见这个大清国妇女长得还标致，看上去三十七、八的人，有一身媚人的风韵，说道：“你姓甚名谁？”

    宿寡妇道：“我姓宿名菊英。”

    “啊，宿女士，有你前来入会，我非常欢迎，你只要给一定的会费，就可以入天主教会。”

    “请问汤姆先生，要多少会费？”

    “这个么，不多，一百文钱足够了。”

    “汤姆先生，我们贫穷人家，哪里能拿出这么多会费呀！”

    汤姆达克道：“这好办，只要你介绍十个人来入会，我免收你的入会会费，你介绍的人算起，有五个，免你入会会费，超过五个人，我倒给你的钱，超一个给五文钱。”

    宿寡妇道：“好吧，一言为定。”

    汤姆司达说：“我给你一纸协议书，你可以凭协议来找我。”说罢，从公文包中取出一纸协议书。

    宿寡妇小时娘家较有钱，他父母养了十二个孩子，专门请了私熟先生到他家教堂，因此宿寡妇还能识字。

    她将协议书仔细看了又看，觉得这不是发财的好机会吗？于是便主动走家串户，拿着汤姆达克这给他的一本宣扬天主教的小册子，到处给人宣讲入天主教的好处。

    很快便发展了二百多人来入天主教教会，汤姆达克这便兑现自己的诺言，给了他一千个铜钱的辛苦费。

    宿寡妇从中获得了好处，于是又进一步四处串门，还带着两个中年妇女一道，到处宣讲入天主教的好处，像这样很快在陈家沟周围发起了一千多人入天主教教会。

    这些人入了教会，汤姆达克这就亲自来到陈家沟，把发展的教民分成五个组，每组约两三百人，由汤姆达克分别给他们宣讲圣教，教会他们做祈祷。

    汤姆达克甚至说入了天主教教会，就是犯了罪，只要他到教会来，诚心向上帝忏悔，上帝会赦免他的罪过。当然这一传说就造成一种误会，入了教的教民传言说，只要入了教会，哪怕就是犯了国法，只要到天主教教堂向上帝忏悔，上帝会保他无事的。因此这一千教民纷纷向汤姆达克提出要求，要在陈家沟建天主教教堂。

    汤姆达克骑着马来到宿寡妇家，对宿寡妇说：“我的教民纷纷要求建教堂，你觉得哪里建教堂最合适？”

    宿寡妇道：“汤姆先生，我们陈家沟有个大山坡，这儿地势不高不低，可是听风水先生说这儿沾满了龙气，我觉得大山坡最合适。”

    汤姆达我道：“我不懂风水学说，我觉得只要地势集中，方便四周教民来做祷告就可以了。”

    宿寡妇说：“汤姆先生，你可以在我这儿住上两日，到大山坡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汤姆道：“好吧，将我的马养好吧！”

    宿寡妇便将汤姆达克的马牵到一个小屋拴着，命他的两个女儿去割马草喂马。这宿寡妇的大儿、二儿、三儿都长达成人，他们都到顺庆城去当雇工去了。家里只有十三、十五岁的两个女儿。

    当天晚上，汤姆达克见宿寡妇的两个女儿睡着了，便偷偷来到宿寡妇床边。

    宿寡妇问道：“汤姆先生，你怎么还没有睡呢？”

    汤姆达克道：“我想方便一下。”

    “好吧，那屋角有一个便桶，你方便吧！”

    汤姆达克方便后，路过宿寡妇床边，宿寡妇一手拉住汤姆达克，说道：“汤姆达克，上床陪陪我吧！”

    汤姆达克假意推让，说道：“我们天主教教士与佛教、道教一样，不近女色呀！”

    “哎，汤姆先生，这没关系，你只陪我睡一会儿！”

    汤姆达克顺手搂住宿寡妇道：“哎，我的宝贝，我平时真是想死你啦！”说罢，便上了床。

    宿寡妇将身子挪开一些，说道：“汤姆先生，我最后一个男人也死了五六年了，我饥荒得很呀，咱们两个快乐快乐吧！”说罢，将汤姆达克搂住，汤姆达克也不顾教会禁忌，他想我干完这事，只要诚心向上帝忏悔就没事了。于是也就任宿寡妇摆步了。

    第二天，汤姆达克带着宿寡妇，还有四个教民带到大山坡一看，这儿离山顶二十米处有一片两百多亩的大平地，完全可以建教堂。

    他对宿寡妇说：“这儿地势宽敝，不知有没有水源呀！”

    宿寡妇道：“有呀，山的那一边高崖边有一股清泉涌水，可以在清泉下面挖口井呀！”

    汤姆达克道：“有清泉更好，不用挖井，直拉找橡胶管将清泉引过来，不就成了自来水了，省去了挑水的麻烦。”

    宿寡妇道：“这儿原本是陈玄山的祖业，后来陈玄山立起了袍哥堂口，他就把这儿捐给了袍哥堂口。”

    汤姆克克道：“你去给陈玄山说，把这块荒山坡卖给我们，陈玄山也划算，可以得一笔钱，总比捐出去好了。”

    宿寡妇道：“我去给陈玄山说一下，看他意下如何？”

    第二天一大清早，宿寡妇来到陈家大院，守门人见宿寡妇来到，便问：“宿菊英，你来这儿干什么？”

    宿寡妇道：“请问门哥，陈老爷在家吗？”

    “难道你也想见陈老爷？”

    “我有要事找陈老爷？”守门人用不屑的眼光丁住宿寡妇，说道：“哈哈，什么要事，我们陈老爷会见你一个寡妇人家？”

    “寡妇又怎么样？西洋人很讲究男女平等，你们还歧视寡妇吗？”

    守门人说：“陈老爷说了，凡是天主教教民前来，他一律不见！”

    宿寡妇高声嚷道：“天主教是世界上最好的宗教，天主教讲究科学，破除迷信，难道你们要侮辱天主教吗？你们吃罪得起吗？”

    “去，去，去，我不听你们那一套妖教的邪说，快滚呀！不然我放大黄狗咬你来了。”

    宿寡妇还是在外面大吵大闹，这时大院内走出当家三爷陈玄同，又是陈家大院管家。

    陈玄同说：“奉陈老爷之命，有请宿菊英！”

    宿寡妇对守门人呸了声，说道：“真是官好见，狗难看。”这一句话骂得守门人十分不得色。

    陈玄山在陈家大院客厅会见宿寡妇，陈玄山首先让丫鬟给宿寡妇献上花茶，然后开口说道：“宿氏，你有何话要说？”

    宿寡妇道：“陈老爷，我是奉顺庆天主堂主教汤姆达克之命，特来与陈老爷商量一件事。”

    陈玄山问道：“什么事呀？”

    “陈老爷在大山坡有一片祖业，这个我知道，可是你把它捐经永和公太可惜了。”

    陈玄山道：“这是我们堂口之事，你何必来插一脚呢？”

    “不是我想插一脚，我是为陈老爷你作想呀！”

    “难道你们天主教还有什么打算？”

    “这个陈老爷猜着了，你也知道，我们天主教教会越来越多，现在已经有数万人之众呀，我们想在大山坡修一座教堂，但是陈老爷别误会，我们不是抢占你的祖业，而且要付很多很多报酬的呀！”

    陈玄山道：“宿氏呀，我说你还是不是大清的子民呀！你这样为洋人卖命难道不怕大清子民唾弃吗？”

    宿寡妇道：“陈老爷，天主教没有国界，我们信了天主教，这天主教就是大清国的，我怎么会被人们唾弃呢？”

    陈玄山严肃地说：“告诉你，我不贪图个人钱财，大荒坡土地我捐定了，你就免谈这件事。丫鬟，送客。”

    宿寡妇讨了个没趣，陈玄山一声送客，退到内屋。

    宿寡妇说道：“陈老爷，我看你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走着瞧吧！”

    丫鬟走上前说道：“宿婶，走吧！”

    宿寡妇气愤愤地走出陈家大院，果然过了半个多月，宿寡妇便带着一伙教民在大山坡闹事，正是姜伯和、唐晓亮、赵健来到陈家大院作家的那一次。
------------

第70回姜伯和制服邹氏兄弟&n...

    这天，姜伯和、唐晓亮与赵健从金凤山回到陈家大院落，当晚在陈家住宿，睡到半夜，突然陈家大院大喊，“来人呀，有蟊贼进屋偷盗啦！”

    姜伯和立即叫醒唐晓亮、赵健，说道：“我们本是捕快，何不帮陈家大院一臂之力。”

    他们三人立即穿上夜行衣，带上大刀，走出屋子，听到后大院西北角有打斗之声。姜伯和、唐晓亮与赵健三个纵身上房，来到大院西北角，在微弱的月光之下，见有三个黑衣人，左手拿着大包袱，右手拿着三节棍与五个陈玄山的袍哥护卫对打，他们的三节棍挥得密不透风，五个袍哥护卫很快被三人的三节棍打伤，跃落到屋檐之下。

    这时姜伯和与唐晓亮、赵健三个刚好围上来，一人对一人对打，这三人的三节棍不甘示弱，与姜伯和等三人斗了好一阵子不分胜负。

    姜伯和心想这三人果真厉害，不如自己先发制人，于是跳开三尺之外，转身见那个对手追来，他一举右掌发出五雷神掌，轰的一声将这个对手击倒，滚落到屋檐之下。

    姜伯和见赵健要败于那个对手之下，因为他肩上连中两棍，已经偏偏倒倒。姜伯和一跃飞到那对手之外三尺，右掌一伸，五雷神掌轰的一声，将那个对手也击倒，滚落到屋檐之下。剩下那个敌手见势不妙，顺势凭空一跃，飞至空中消失在黑衣之中。

    姜伯和真佩服邹高寿的身手敏捷，逃得这么快。

    姜伯和、唐晓亮与赵健从房顶纵身到内屋檐之下，发现邹仁友、邹忠信两个盗贼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姜伯和立刻命唐晓亮与赵健将这两个盗贼绑了，然后给他们各吃了一颗镇痛解药丸。过了一会儿，这两个盗贼不喊疼痛了。

    唐晓亮、赵健将两个盗贼绑了。姜伯和命唐晓亮和赵健将两个盗贼押至正大厅，这时陆玄山集中了二十来个袍哥兄弟站立两旁，姜伯和对陈玄山拱手道：“陈老爷，盗贼已被抓获！”

    陈玄山站起来，向姜伯和拱手，“真没想到姜壮士功夫了得，我派武功最高强的五个护卫，都被三个蟊贼一一打败，你们一出动就抓获两个，姜壮士呀，在下佩服之至。”

    姜伯和道“事到如此，我就实话实说吧，我是俯衙捕快头目，我等三人是奉命到金凤山执行公务呀！”

    “啊，原来如此，我说嘛，你们原来是公差呀。好吧，这三个盗贼就交与姜捕头审讯，姜捕头只是将审讯结果告诉我，好吗？”

    “既然陈老爷委托我审讯，我只好从命”。说罢，命唐晓亮、赵健将两个蟊贼押到另一间小屋。

    这是一个小客厅，姜伯和命两个蟊贼跪下，问道：“你们叫名字，报上名来。”

    一个蟊贼说：“我恨死了官府，才干这偷抢勾当，我们打富济贫，有什么不好呀？”

    另一个蟊贼道：“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姓甚名谁，你将我们两个杀了吧，我们反正是不成功，则成仁。”

    姜伯乐道：“好吧，你们方才中了我的神掌，其毒气正在攻心，一步步向心脉逼近，你不说，我也不杀你们，我要叫你们活着比死了还难受，你们不信，试试看。”

    一个蟊贼听姜伯和这么一说，心虚了，“好吧，我叫邹仁和，他叫邹忠信，我们两人是堂兄弟！”

    姜伯和道：“是谁叫你们来的？”

    邹忠信道：“是宿菊英！”

    “那跑了的一个叫什么？”

    邹仁和道：“叫邹高寿，是宿菊英第五位丈夫的兄弟。”

    唐晓亮道：“莫非你们三人与宿寡妇有染？”

    邹忠信道：“我们两兄弟比宿菊英的第五个丈夫矮一个辈份，我们不敢呀！邹高寿与宿菊英到有些不明不白，我不知究里呀！”

    姜伯和道：“好吧，你们必须写好认罪书！”

    邹忠信道：“好，好，我写，我写。”姜伯和命唐晓亮在陈玄山那里找来笔、纸、墨、砚，邹忠信先磨墨，然后他二人各写了一张认罪书，并且签字，画了押。

    邹仁和道：“姜捕头，我们罪也认了，给我们解药吧！”姜伯和从行囊取出拇指大两粒解药，给两人嚼服了一粒。

    第二天一大清早，姜伯和来到陈玄山卧室外的客厅，对陈玄山说：“陈老爷，我们得告辞，将两名罪犯押解回顺庆城！”说罢将邹仁和、邹忠信的认罪书取出来让陈玄山观看。陈玄山看了，说道：“又是那个宿寡妇捣鬼，看来天主堂教民与咱们对着干了。”

    姜伯和道：“陈老爷，听我劝，你应该尽快将大山卖给天主教，让他们建教堂，不然后面麻烦可大了。”

    陈玄山道：“姜捕头，你将这两个罪犯押回顺庆城，也许能减少一些我的麻烦，因为这两个罪犯是宿寡妇指使干的。”

    姜伯和道：“我就是正有此意才来向陈老爷告别的。”

    姜伯和、唐晓亮、赵健美在共兴场雇了一辆马车，他们三人押着两个盗贼，飞驰到了顺庆城。

    这时已是中午时刻，他刚走到顺庆北城门，突然听到城门大开，一个队人马，押着张道兴、苟老道、赛伯温、苟伯仁、苟兴忠四人，还有杀死蒲天新的走私大烟贩蒲天富，奔赴刑场。

    姜伯和这才知道，这一伙图山匪首已被批准斩首示众，随着大队人马前行，姜伯和心里有一些安慰，这一下图山寨可享太平了，然而世事难测，哪知现在又出现了天主教到处占地，高利盘剥，纵容坏人行凶等一系列令老百姓不安之事。

    姜伯和等三人押解两个盗贼进了城，然后将两个盗贼送进顺庆城监狱。

    第二天吃了早餐，姜伯和来到府衙刘知府办公室，刘知府热情招待姜伯和坐下，然后说道：“姜捕头，真有你的呀！你这次剿平图山寨拳匪窝，又为国家立了大功，待一会儿，你到财务室去领赏吧！”

    姜伯和道：“我已知向府衙禀报了，这次剿平图山寨，江药农帮了大忙，请问不知给江药农奖赏没有？”

    “奖赏过啦，我在复审苟老道一伙拳匪时，托人传江药农当堂对质，我当堂就奖赏了江药农五十两银子呀！”

    姜伯和道：“我们捕快队都获奖了吗？”

    刘知府道：“都给了，你一人给五十两银子，其余众人每人给十两银子呀！”

    姜伯和道：“恐怕刘大人没有奖到点子上。”

    “啊，这个我知道，可是目前府库官银也不充裕，只好委屈你们啦！”

    姜伯和道：“昨天我抓获了两名盗贼，你当时正在监斩，我只好今天来禀报。”

    说罢，将邹仁和与邹伯忠的认罪书交与刘知府过目，然后汇报了陈家大院与金凤山的一些情况。

    刘知府道：“哎呀，我恐怕又要增添麻烦了，前些日子，陈家沟村里打伤了洋教士汤姆达克，已经搞得我焦头烂额了，这次你们虽抓了两个盗贼，可他是教民呀！”

    姜伯和道：“请刘大人禀公办事。”

    刘知府道：“下去吧！我会秉公办事的。”

    再说，唐晓亮回到家中，见他的老母亲和两个妹妹哭成一团，唐晓亮问道：“你们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呀？”

    他的一个妹妹叫唐晓英，说道：“哥，自从你走后，到了第五天，一个白发老太太带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来到我们家，他们二话没说，就将咱爹抢走了，他们后来又托人带话，要你到城隍庙去。”

    唐晓亮一听，心知肚明，这白发老太就是火龙老太，那四十来岁的男子就是龙豹。唐晓亮道：“妈，你们别哭，他们不就是要我去会一会他们吗？我一定去把爹换回来。”

    说完转身便走。走到府衙，找到姜伯和，将家里发生的事给姜伯和说了一遍。姜伯和道：“想不到，火龙老太这一招还真毒呀！”

    唐晓亮道：“姜捕头，求你帮一帮我，我是孝子，不救出我爹，我心不安呀！”

    姜伯道：“城隍庙比较宽大，而且火龙老太会设陷井的。我们一定得小心为是！”

    唐晓亮道：“我今天晚上就去探查一下城隍庙，也许能探出个挖竟来！”

    “好吧，祝你有所收获。”

    当天晚上夜半子时，唐晓亮只身一人，穿上夜行衣，去探访城隍庙。当他乘着微弱的月光飞上城隍庙的房顶上之时，这时一个身影向他招手，他走向那个身影，走近一看，这个身影的头是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将唐晓亮吓了一跳。

    姜伯和小声道：“晓亮呀，是我。”

    唐晓亮小声道：“真没想到，我们的姜大侠也会装鬼呀！”

    姜伯和将面具一摘，说道：“在后大院西北角，我探访到了你所需的消息。”

    唐晓亮道：“真没想到姜捕头肯出手相帮，而且还在我行动之前，就访到了消息。”

    姜伯和将唐晓亮来带到城隍庙后大院西北角落的房顶之上，那里有两个小孔隙，他们顺着小孔隙往里望去。唐晓亮的父亲唐敬和被绑在一根大柱子上，火龙老太左手直垂着，右手拿起龙头拐柱击了唐敬和一下。

    唐敬和道：“老妖婆，你要我出卖我儿子，断然做不道。”

    火龙老太道：“你只要写信叫你儿子来救你，这不叫出卖你儿子。”

    “你们这一招阴损毒辣呀，你们叫我写信叫我儿子来，然后设陷井，将我儿子害死，最终达到霸占欧阳姑娘的目的。”

    火龙老太狠狠地问道：“唐老儿，你到底愿不愿意写？”

    唐敬和低头不语，因为这两三天他已经饱受折磨够了。火龙老太将他关在马棚里，不时抽打他，他已经遍体伤痕了。

    他现在悔恨自己当初没有及时答应儿子的要求，以致于带来今天的麻烦。可是他毕竟读了圣贤书，也有自己的骨气。他可是威武不屈的硬汉呀！

    火龙老太大喝道：“龙豹，拿出戒刀将他右手砍了，以报我左关节脱位之仇。”

    龙豹正要去行囊中拿戒刀。唐晓亮正要飞身下去救他父亲，突然双手反绑的欧阳兰开口说话了，“火龙老太，我愿作你的儿媳妇。”

    火龙老太回过头来问：“你愿不愿意与我儿子睡七个夜晚？”

    欧阳兰满口答应：“可以呀！”

    唐敬和在一旁说道：“欧阳姑娘，别管我，你千万别与这两个妖人在一起，千万别与她儿子龙豹圆房呀！”

    火龙老太怒道：“难道欧阳姑娘要反悔吗？要不我就砍了这个唐老儿的双手！”

    欧阳兰道：“火龙老太，若反悔，我就不是黑衣女侠了。”

    “哈哈哈，好一个黑衣女侠，就看你没有了侠士风范。”

    欧阳兰对龙豹说：“走吧！”龙豹牵着欧阳兰，进入到一间有床铺的客房，说道：“这间客房，是我从城隍庙庙祝那儿特意租来的。”

    “啊，原来你想与我圆房，早就有安排了。为何不早说呢？”

    龙豹哼了一声，“早说，你会同意吗？今天你不是为了唐老儿不被砍手，你还不一定会答应呢！”

    欧阳兰道：“老公，其实，我早就有心思了！”

    龙豹道：“真的，那我就多心了。”

    欧阳兰妖滴滴地叫道：“老公，我要方便！”

    “那儿不是有一只便桶吗？”

    “你把脸掉过去吧，我最忌讳男人看我方便。”

    龙豹说道：“好吧！”

    欧阳兰又叫道：“老公，我的双足被绑了，无法下蹲呀，你能不能将我的双手松了，反正我就要做你的妻子了。”

    龙豹道：“好吧，量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说罢，回转身子，用匕首在欧阳兰反绑的双手臂上割断了绳子，然后走开几步，将身子背过去。

    这时欧阳兰摸了摸内衣包里还有几钉细小的丧门钉，欧阳兰迅速拔出三颗丧门钉，钳在右手四根手指头内，向龙豹一扬手，三颗丧门钉有两颗定在龙豹左右肩天井穴，一颗定在龙豹后颈哑穴。龙豹中了三颗丧门钉，只觉得左右手麻木，嘴无法语言。

    欧阳兰走上前，夺过龙豹的匕首，在龙豹后面，右手用匕首顶住龙豹喉头，将龙豹押了出来。火龙老太一见自己儿子被欧阳兰制服，大怒道：“好你个臭妖女，你难道想弄死我儿子吗？”

    欧阳兰道：“老妖婆，今日是你儿子的死期，可是你若放了这位老伯，我可以放你儿子一条生路。告诉你，我已经废了你儿子的武功。”

    火龙老太楞了，见自己儿子两手下垂，似乎动弹不得。她此时也软了下来，说道：“真的照你说的这样吗？”

    “我黑衣女侠说话从来算数。”

    火龙老太道：“好吧！”于是走到唐敬和跟前，用匕首将唐敬和绳子解开。

    唐敬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心想这个女子真聪明，真不简单，要是换了个大家闺女，我岂不失去双手掌，成了残废人。从此唐敬和从心眼里喜欢欧阳兰了。唐敬和被火龙老太押着，走到欧阳兰身边，说道：“我俩一起放人吧！”

    “可以！”

    唐敬和走到欧阳兰这边，龙豹垂着双手走到火龙老太身边。因为这时火龙老太左臂关节被金凤大师打脱位，还未康复，只能右手使龙头拐杖，当然威力大减。她不知道欧阳兰的武功实力，所以不敢此时挑战欧阳兰，只好带着儿子走到门外。

    这时唐晓亮与姜伯和正好落到天井之上，唐晓亮喝一声：“老妖婆，你认为你走得了吗？”举起大刀奔向火龙老太。

    姜伯和随后举大刀起来斗火龙老太，火龙老太见寡不敌众，无心恋战，只好放弃儿子，一跃飞至空中，独自逃命去了。
------------

第71回唐敬和欣然允婚&nbs...

    唐晓亮的大刀正要劈向龙豹，姜伯和道：“且慢，晓亮将他捆绑起来，送交官府。”

    唐晓亮见龙豹双手下垂，无力反抗，便掏处青丝绳，将龙豹反绑了起来。

    当晚，他们共同将龙豹押进了顺庆城监狱，再回到府衙捕快房。

    欧阳兰将唐敬和送回小西街唐家大院，唐敬和道：“多谢欧阳兰姑娘，姑娘真不简单，凭你的智勇将我救了出来。”

    欧阳兰道：“老伯，告辞，后会有期。”

    唐敬和道：“欧阳侄女，你不等晓亮回来吗？”

    欧阳兰道：“我离家多日，父母想念呀，我得先回去见一见他们二老！”

    唐敬和道：“真不愧为一个孝顺女子呀，好吧，你回去吧！”欧阳兰告辞唐敬和，离开了顺庆城，径直回图山寨去。

    第二天一大早，姜伯和、唐晓亮在府街吃完早饭，来到刘知府办公房。

    姜伯和禀报道：“刘大人，我们抓到了金凤山寨主龙豹，现在已关押在城里监狱。”

    刘知府道：“好呀，抓到了贼首，就可以压住金凤山的拳民了。”

    姜伯和道：“这次抓获龙豹，唐晓亮也有功劳。”

    于是把抓获龙豹的前后经过向刘知府禀报了一遍。刘知府道：“这么说来，欧阳兰真算一个巾帼女子，也值得嘉奖呀！好吧，我给你们记功。”

    姜伯和与唐晓亮辞别刘知府出来，姜伯和对唐晓亮道：“欧阳姑娘得到刘知府的赞扬，可见不是一个筒单的姑娘。你应该大胆说服你爹，娶了这个儿媳妇。”

    唐晓亮道：“通过这次行动，我爹若不醒悟，我真的要与他决裂了。”

    “决裂倒不一定，我也可以从中撮合呀！”

    当天晚上，姜伯和与唐晓亮一起来到唐家大院，这时唐敬和吃完了晚饭，正在卧室清洗伤口。不一会儿，唐敬和穿上整洁的兰色绸缎长袍出来，见姜伯和与唐晓亮坐在客厅之上，笑着问道：“二位吃饭没有？”

    姜伯和答道：“唐老伯，我们用过餐了！”

    唐敬和命菊花丫鬟换上上好的铁观音茶，放在姜伯和身边，问道：“姜捕头，那龙豹招了没有？”

    姜伯和道：“我们已将他关入监狱，正等待南充县县令李仁友大人审训。”

    唐敬和道：“好险呀，差一点见不着你们了。”

    姜伯和道：“唐老伯，这次救你全靠欧阳姑娘。”

    唐敬和道：“对呀，通过这次风波，我才看出欧阳姑娘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子呀！”

    姜伯和道：“府衙刘大人都称赞欧阳姑娘，并且还要予以嘉奖呢！唐老伯，依我看欧阳姑娘作你家儿媳妇及合适呀！”

    唐敬和心中也有此意，可是他毕竟熟读贤书，还是装住不露声色，“哎呀，我看欧阳姑娘门庭太贫穷了，恐怕她个性野，不知书达理呀！”

    唐晓亮道：“爹，欧阳姑娘跟她母亲生活了二十余年，她母亲原来是大家闺秀，后来因为家境衰落，才过着贫困生活。可她母亲读了不少贤书，她母亲也送欧阳姑娘在川西平原一家学堂读了四书呢！”

    “这怎么可能，男女能够坐在一起念书吗？”

    “她母亲说，‘川西平原比我们川北开放，办有女子私塾学堂呀！’”

    “真的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姜伯和道：“唐老伯呀，李鸿章中堂大人不是办过洋务吗？大清国也不断地学习洋人的那一套嘛，这有什么奇怪的！”

    唐敬和道：“晓亮，不知道是否喜欢欧阳姑娘，那姑娘有些刁蛮呀！”

    唐晓亮道：“爹，我内心中只有欧阳姑娘一个人呀！”

    “瞧你这孩子，世上好女子多的是，怎么只喜欢一个人。好吧，我同意这门婚事，你抽空去下聘礼吧！”

    婚事就这样订了下来，唐晓亮向姜捕头请了假，到图山寨去下了聘礼，通过唐家与欧阳家双方约定，选择当年腊月十五为结婚良辰吉日。

    到了腊月十五日那天，唐晓亮骑着高头大马，用大花轿将欧阳兰迎娶了回来，欧阳兰大花轿到顺庆小西街唐家大院之时，已经是下午申时（十四点）时分。唐家满花花绿绿，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待到欧阳兰与唐晓亮拜完堂之后，欧阳兰被送至温馨的洞房。唐家大院宾客坐满四十桌，喜庆筵中，大家自不待然是开怀畅饮，开心嬉戏。喝到高兴之处，个个举杯，相互祝福。吃完酒筵之后，唐家还请来了著名的陈家班川戏班子，演出《贵妃醉酒》、《三丫口》、《空城计》、《江油关》等折子戏，让宾客尽情欢赏。

    在唐家大院左右厢房楼上，还有许多人围在一起打纸牌，搓麻将、掷骰子、下象棋。

    当欧阳兰进到洞房后，唐晓亮也随着进来，用揭竿揭了欧阳兰头上顶帕，欧阳兰道：“夫君，俗语说有情人终成眷属。”

    “对呀，我们不是终成眷属了嘛！”唐晓亮说完，伸手搂住欧阳兰，欧阳兰将唐晓亮双手撇开，“夫君，你现在在外面还有许多客人，还是出去接待客人吧。儿女情长之事，待晚上再说。”

    唐晓亮觉得欧阳兰非常明事理，立即起身，“好怠，我听我娘子的。”说完走出房门。

    欧阳兰坐在华丽的房间里，心想我是山野女人，城里人一定以为我粗野，我不防想一个法子，让唐晓亮觉得我非一身山野女子蛮气。

    她左思右想，历史上不是有个苏小妹三难新郎吗？我不防出个难题考一考我那夫君，我只出一个难题难一难我那个新郎。她左思右想，想了两三个时辰，才想起了这一道题。于是便将这道题用毛笔写在一张白纸上。

    不一会儿，丫鬟菊花进屋来，问道：“少奶奶，你需要什么？”

    欧阳兰道：“菊花，你将这一道题拿着守在门边，待会儿少爷来时，将这道题交与他，就说我要他做好这道题，才进洞房。”

    “好的，少奶奶。”菊花一直呆在门边，当晚亥时（二十二点）时分，唐晓亮穿着红色婚服来到洞房外，菊花上前施礼道：“少爷，这里有一道题，少奶奶吩咐必须做好这道题才能进洞房。”

    唐晓亮将题和笔拿在手，心想怎么欧阳兰也学起苏小妹来了。说罢，将笔与题递与唐晓亮。他满不在乎地将题卷打开，上面写着：“今有梨子一大堆，将其分一半给甲；再将其剩余一半添上一个，分一半给乙；再将其剩余一半添上一个；又分一半给丙；再将剩余一半添上一个，又分一半给丁；再将其剩余一半添上一个，又分一半给戌，这样最后剩下两个梨子。问这一堆梨子有多少个？”

    唐晓亮拿着这道题想了许久，这道题的确将他难住了。他一直想了两个时辰，到丑时（凌辰一点）时分，他还没有想出来，他一直坐在洞房外客房间不断思索。菊花一直拦在洞房，不让唐晓亮进去。

    这时，姜伯和在搂上打牌，他突然瞧见后院唐晓亮洞房外客间灯一直亮着，有一个人在屋里走来走去。姜伯和将牌交与另一个坐在旁边观看的捕快，借解便之机路过唐晓亮客房间，见唐晓亮还未睡，问道：“晓亮呀，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为何不入洞房？难道你还有什么疑虑呀！”

    唐晓亮借机走出门外，将姜伯和叫到外面，小声向姜伯和说了进不了洞房的原因。姜伯和道将这道算术题仔细想了想，说道：“这道题本来是难你呀，我只好给提示，你可以从剩下两个梨子逆推还原，最后不就知道这堆梨子了。”

    经姜伯和提示，唐晓亮回来，仔细一想，最后剩两个梨，戌得两个，按分配法则丁得了三个，丙得五个，乙得九个，甲得十七个。甲、乙、丙、丁、戌共得三十六个，加剩下二个共三十八个，而乙、丙、丁、戌共分四次，每次都添上一个，必须减去，三十八减去四个，得三十四个。他心想太高兴了，自言自语道：“呀，我想出来了！”说罢，将毛笔在题后写出答案：三十四个，然后交菊花递进洞房内。

    不一会儿菊花出来说道：“少爷，少奶奶有请。”

    唐晓亮掀开门帘，走进洞房。欧阳兰一脸不高兴，唐晓亮道：“娘子，我圆满交题卷，你怎么不高兴呀？”

    欧阳兰道：“这题不是你做的，是姜捕头给你做的。”

    唐晓亮道：“娘子误会了，姜捕头是给我提个醒，说我应从剩下的梨子逆推还原。”

    欧阳兰笑道：“还算你老实！”说道：“夫君，你觉得我野不野！”

    唐晓亮笑道：“我娘子既有文雅风彩，又有山野风味！”

    “你呀，真会取巧卖乖。”

    “娘子，我说得不对吗？”

    欧阳兰道：“说得有理，还不上床陪我。”说罢，主动更衣上床，唐晓亮也更衣，翻到□□，睡在欧阳兰身旁。

    欧阳兰翻将唐晓亮搂住，说道：“你呀，难道一点儿也不懂儿女情长之事吗？”

    唐晓亮道：“我懂，我懂，我还得从长计议呀！”

    “计议什么？来吧，美美睡一觉吧！”那天晚上，唐晓亮与欧阳兰睡得比任何夜晚都甜蜜。
------------

第72回火龙老太加入教会&nb...

    再说，火龙老太一直躲在顺庆城边果山上的一个大岩洞里养伤，养了近一个月，已是第二年二月初了。她的左手肩关节伤才复原，以后她又在果山的密林丛中不断练气养神，待到精力充沛之时，已是三月底了。

    她手中的龙头拐杖本是他的师父无名大师传给她的。这龙头拐杖里安有青丝网，网下由机关控制，可以凭此机关撒网抓人，可是被金凤大师扯破金丝网，她只好将这龙头拐杖里面安上铜棍，增加龙头拐杖的重量。使这条龙头拐杖有六十多斤重，她凭着那世外高人无名大师指点她的导引术，练得全身内气充盈，手探六十多斤重的龙头拐杖像挥舞一棍轻便的竹根一样，得心应手，灵活自由。

    她在岩洞中，白天睡觉，晚上出来到顺庆城偷盗一些财物，像这样又生活了一个多月。她时时刻刻不忘救出自己的儿子，经常飞身到顺庆监狱探查儿子情况。

    一天上午，她在岩洞里睡着了，觉得自己飘了起来，飘到岩洞外，在空中飘荡，一片片白云从身旁掠过。她觉得自己好爽呀，这简直是世外仙境。这时突然听到头顶上有人在呼她：“龙氏，你怎么在这儿？”

    火龙抬头一看，正是自己的师父无名大师，无名大师金微鹤发，髯飘飘。“师父，你还活在世上吗？”

    “我活在另一个世界，你怎么也到这个世界里来了？”

    火龙老太道：“师父，我儿子被姜伯和待人抓走了，我一个人好狐独呀！”

    “啊，到这个世界来吧，这儿没有人世间那些纷争呀！”

    “师父，我放心不下我儿子，你想法救救我儿子吧！”

    “救你儿子，你还是去加入教会吧，只有天主教教会才能救你们呀！”世外高人无名大师说完，不见踪影。

    火龙老太眼前一黑，一觉醒来，原来是南柯一梦。火龙老太觉得这是师父的在天之灵在提醒她，要入教会。

    她当即穿上一身青色衣服，头上用青丝头巾包着，拴着龙头拐杖下山，来到大北街天主堂门口，这时宿寡妇带动着两个乡民来到天主堂门口。火龙老太见宿寡妇五十多岁，面皮白净，妖娆风骚，便上前问道：“请问妹子，是否上天主堂？”

    宿寡妇道：“怎么，老太太你也想入教会？”

    “对对对，我也是来入教会的。”

    宿寡妇笑道：“好呀，我可以当你的入教介绍人，好不好？”

    火龙老太道：“难得妹子相助，在下感恩不尽。”

    宿寡妇便将火龙老太加入所带的两个乡民之中，一起来到司特密朗办公房内。司特密朗正在研读《圣经》，一见宿寡妇来到，说道：“宿菊英女士，你真是大清国里好样的人呀，上次你为发展天主教会出力不少呀，我得谢谢你呀！”说完，上前伸右手握住宿寡妇的右手。

    宿寡妇笑道：“大主教呀，我这次又带来三个乡民，他们要入教会。”

    司特密朗说：“是他们自愿入教会的吗？”

    “大主教呀，他们不是自愿入教会，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强迫他们吗？”

    “好呀，欢迎呀，带入会会费没有？”

    宿寡妇问火龙老太，“老太，入会要交缴一百文费的会费钱。”

    火龙老太立即从身上掏出一百个铜钱，说道：“宿妹子，我这儿有一百文铜钱。”

    宿寡妇将一百文接过手，又从皮囊里掏出一百文铜钱，一共三百文，交与司特密朗。

    司特密朗问：“他们三人有没有捐助教会的费？”

    宿寡妇道：“在主教呀，这三人都是种地的穷乡民，没有捐助费。”

    “好呀，凡是入教的穷苦乡民，一律免收捐助费。”说罢，拿着桌上电放机话筒，用手摆了话机摇柄，用外话说了一通话。

    不一会儿，胡汉杰拿着公文包走进司特密朗办公房内，司特密朗说道：“胡主管，这儿又有三位乡民入教会，你给他办理一下。”接着将所交三百文铜钱递给胡汉杰。

    胡汉杰从公文包拿着表册和登记表，交火龙老太等三人一一填写，填写完了之后，又分别签字，按上手印。就算办完了入会手续。

    司特密朗读说道：“你们入教手续既已办完，等十多天就会得到批准，到时我叫胡主管通知你们来宣誓，发入会证书。”接着又讲了天主教教会的规矩，叫他们严格遵守。

    宿寡妇从天主堂出来，对火龙老太说道：“请问大姐姓名？”

    火龙老太道：“我叫龙玉珍，我有一个儿子叫龙豹。”

    宿寡妇道：“你为什么不将你儿子一齐入教会？”宿寡妇问。

    火龙老太叹了一口气，“我儿子被姜伯和抓进监狱里了，我几次去监狱探查，监狱防范很严，我无法近到我儿子房间。”

    “这么说你与姜伯和有仇？”

    “姜伯和是我不共戴天之敌人。”

    宿寡妇道：“这个姜伯和也常常来我们陈家沟与天主教作对，我恨死他了。”

    火龙老太一听，赶紧说：“难得与宿妹子相会一场，今天我作主，请宿妹子吃一顿午餐。”说罢，带着宿寡妇及两个乡民到大北街一家川菜馆。

    火龙老太与宿寡妇等人登这家川菜馆楼上，寻了个雅间，他们四人围在一张方桌上。

    火龙老太招呼来幺四，点了酒菜，不一会儿幺四端了一大掌盘酒菜肉食，共九大碗。

    火龙老太给宿寡妇和两个乡民的酒盅里斟上高梁白酒，然后她端起酒壶道：“我们都是教民，难逢难遇走到一块，今天我敬大家一杯，算个见面酒吧！”说完，一饮而尽。

    宿寡妇与两个乡民也端起酒盅一饮而尽。火龙老太道：“别只顾着喝酒，吃菜吃菜。肚里吃了一些饮食后，开怀畅饮，千杯不醉呀！”宿寡妇便与两个乡民举筷子吃肉吃菜。

    过了一会儿，宿寡妇道：“龙大姐，你似乎有难言之隐，我们都是教民，天主教主张就是犯了大罪，只要在神面前忏悔，你就没事的，你不妨说与在下听听。”

    火龙老太便把自己与儿子抢欧阳兰一事，以及儿子龙豹怎样进监狱一事，全部口诉给宿寡妇听。

    宿寡妇听了，说道：“儿子抢亲在我们川北是常见的事，犯什么法呀！这个姜伯和就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没关系，我去给主教汤姆达克说，叫他到南充县县衙将你儿子要出来就是。”

    “真的吗？这么说天主教真是神通广大呀！我入教会没有白入呀！”

    宿寡妇问：“龙大姐，你现在住在哪儿？”

    火龙老太道：“我无家可归呀！”

    “这么办吧，你我都是教民，你不妨到我那儿去住，我现在跟着两个女儿住在一起，多住你一人也没关系，你还可以帮我打点一些教务，我保证将你儿子弄出来，回到你身边。”

    火龙老太道：“好吧，我现在终于有个落脚点了。”这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火龙老太叫幺四来接了帐，共计五百文铜钱。

    火龙老太慷慨解囊付了餐费，便随着宿寡妇走到顺庆城北门，雇了一辆马车。火龙老太首先讲了价钱，付了车费。一辆大马车装载着宿寡妇、火龙老太和两个乡民来到共兴乡陈家沟。从此火龙老太便栖身于宿寡妇家中。

    到了第三天，汤姆达克来到宿寡妇家，宿寡妇问道：“主教，我的两个义侄子邹仁和与邹忠信放出来没有？”

    “没有。”宿寡妇有些不高兴，“怎么，姜伯和抓他们，已经有三四个月了。你是怎么办事的？”

    因为宿寡妇与汤姆达克有染，所以宿寡妇能以这样的口气给汤姆达克说话。汤姆达克道：“女士呀，不是我帮助不得力，而是陈玄山一伙人催得急，他们口口声声说邹仁和与邹忠信是盗贼，公开进入民宅盗窃财物，罪恶大呀。所以县衙一时不敢放人，害怕陈玄山一伙人组织乡民到县衙闹事呀！”

    宿寡妇道：“这么说，我的两个义侄儿无法放出来了？”

    汤姆达克道：“这是急不得的呀，首先追究陈玄山一伙开枪打伤我的罪责，让陈玄山威风扫地，然后再说放人的事，可以吗？”

    宿寡妇道：“主教，我的义侄子被抓也影响到天主教教会的声誉，你当尽心将他们放出来。”

    汤姆达克道；“对呀，凡是我的教民，无故被抓捕的，我是坚决要求他们放出来的，这一点请宿女士相信我的办事能力。”

    宿寡妇道：“现在又有一个教民的儿子，无故被姜伯和一伙捕快抓进监狱，我希望你将他也放出来。”

    汤姆达克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宿寡妇道：“还是让我们这位老大姐向你诉说一下吧！”火龙老太便添油加醋地将龙豹被抓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通。

    汤姆达克道：“按你们川北的风俗，抢亲不犯法，可是我们西方法国就不同，我们法国讲究男女平等，婚姻自由呀！”

    宿寡妇道：“主教，那欧阳姑娘就是不喜欢唐晓亮，喜欢龙豹呀！姜伯和将欧阳姑娘抢回去，与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这合乎婚姻自由吗？”

    “那是，那是，看来那个姜伯和捕头确实胡作非为。”汤姆达克道，“可是，龙豹为什么不入教会呢？入了教会我就好说话呀！”

    宿寡妇道：“主教，龙豹已被关进监狱，能入教会吗？”

    汤姆达克道：“没关第，这儿天主堂还没建成，若建成了我就可以发展教民。不过，我去大主教司特密朗那儿给你要一张入会登记表，让龙女士填了，交了入会费，不就成了吗？”

    又过了几天，汤姆达克来到宿寡妇家中，从公文包里取出会员表册，入会登记表，叫火龙老太为龙豹填写好，代为签字，押手印，并且收了一百文铜钱的入会费。这样火龙老太的儿子也算入了教会。

    又过了二十天，火龙老太与两个乡民被宿寡妇带到顺庆城大北街天主教，由司特密朗主持入会宣誓仪式。火龙老太与龙豹从此成了正式教民。

    欢迎您到腾讯原创发表最新作品，为了方便作品更加顺利地通过审核，现将“有效作品”详细要求如下：

    1、首次上传作品不得少于10章节，每个章节不得少于1000字。有完整的内容简介，内容连续、完整，排版整齐；

    2、要求发表作品为作者原创；

    3、作者信息填写准确、完整。作品题目、作者笔名不出现过多特殊符号及无规则的组合；

    4、章节中不得出现广告内容、外部商业网站链接；

    以上要求缺一不可，违反其中任何一条均将无法通过审核。
------------

第73回李县令昧心判案息事&n...

    又过了一个月，已是农历五月二十五日，陈玄山、陈玄同、李希、宿寡妇与火龙老太被南充县县衙传到衙门外，南充县县令李仁友高坐于公堂几案上方，两边站满了衙役，王永发的堂弟王德仁师爷坐在李仁友侧边，专管记录。

    李县令将惊木一拍：“带被告陈玄山、陈玄同、李希良与原告汤姆达克上公堂。”

    汤姆达克与陈玄山、陈玄同、李希良走上公堂，陈玄山、陈玄同、李希良跪在大堂之上。

    汤姆达克道：“禀县太爷，我们法国人不兴跪在地上，这是侵犯□□的行为。”

    李县令道：“汤姆达克先生，我们尊重法国人的习俗，你就站着说话吧！”

    李县令先一一训问被告与原告姓名后将惊木一拍开布：“本县令审理汤姆主教先生状告陈玄山寻畔开枪打伤人一案。汤姆主教先生，你受的什么伤？”

    汤姆达克道：“我肩关节部位受了枪伤，有十二粒铁沙子弹打进肩关节，不得不动手术将铁沙子弹一粒一粒取出。”

    李县令问道：“陈玄山，这枪是你指使你的兄弟伙开枪打的吗？”

    陈玄山道：“李大老爷，我并没有指使我的手下开枪打伤洋教士呀！”

    李希良道：“李大老爷，这枪是我自己开的，与陈老爷无关。”

    李县令将惊木一拍，喝道：“李希良呀，经调查，你分明是有人指使你开枪，为什么为指使人担罪，给我掌嘴二十。”

    两边上来两个差役，扬起手掌在李希良脸上各打十手掌。打得李希良脸快肿起来了。

    这时陈玄同跪在地上说：“禀大老爷，李希良是我指使开的枪。”

    李县令道：“你的身份是什么？”

    “陈家大院管家！”李县令将惊木一拍，“陈玄同，你一个管家就能超越职权，发号司令，叫李希良开枪吗？来人呀，给我先打二十大棍。”

    “且慢，”陈玄山道，“县太爷，这枪的确是我指使开的。”

    “这就好说了。”李县令问道，“陈玄山你指使手下打伤洋教士，本官判你赔赏洋教士医药费，你服与不服？”

    陈玄山道：“县太爷，草民愿赔偿医药费。”

    李县令又问道：“陈玄山，本县认为洋教士汤姆达克购买你那一块地皮修建教堂，是公平交易，合理合法，你能否将这块地皮卖与汤姆达克先生？”

    陈玄山经过三四个月的折腾，已减了不少锐气，他认为不卖大山坡那块地皮，事必以后还要滋生事端，于是答道：“草民愿意出卖大山坡那块地皮。”

    “这就对了，不过你手下李希良开枪打伤洋教士，太恶劣了，来人呀，将李希良拖下去，打二十大棍。”

    两边各出来一个差役，将李希良拖了下来，架在府衙外的一条长方凳上，两个差役举起木棍，狠狠打了李希良二十大棍。

    李希良也算硬汉，竟然没哼一声，然后由两个差役架上公堂。李希良只好躺在地上。

    李县公道：“陈玄山听宣判，陈玄山纠集一伙刁民与洋教士汤姆达克作对，阻碍兴办天主教宗教事业，又指使手下李希良开枪将汤姆达克打成重伤。特判陈玄山无条件将土地以三千两白银卖与汤姆达克兴建天主教，判陈玄山赔偿汤姆达克医药费一千五百两白银，营养护理费三百五十两白银，继续疗伤费六百五十两白银，合计两千五百两白银。”

    陈玄山一听宣判，心里乱如麻，心想天呀，我们大清国子民怎么这样被洋人欺侮呀！名义上我那块地皮卖三千两银子，可是除了赔偿汤姆达克两千五百两白银，只剩下五百两银子了。三四百亩地难道值五百两白银吗？这简直是巧取豪夺。可是在这个时刻，他无力抗争，只好说了一声，“草民服从县太爷判决。”

    李县令惊木一拍，“原告、被告退出公堂。”

    陈玄山与陈玄同架着李希良走出公堂时，汤姆达克昂首挺胸，大摇大摆，春风得意，面带微笑走出县衙，接着门外一个公差吆喝，“传陈玄山、陈玄同与宿菊英、龙玉珍上堂。”

    陈玄山、陈玄同与宿寡妇、火龙老太上堂，跪在公堂之上。

    不一会儿，六个差役两两一起，公别押着邹钍和与邹忠信、龙豹走上公堂，跪在陈玄山等人后面。

    李县令将惊木一拍，“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陈玄山、陈玄同、宿寡妇、火龙老太、邹仁和与邹忠信、龙豹分别报上姓名来。

    李县令将惊木一拍，“宿菊英，陈玄山与陈玄同状告你指使邹仁和与邹忠信偷盗陈玄山钱财，可否有此事？”

    宿寡妇道：“县太爷，冤枉呀，我的义侄子邹仁了与邹忠信来我家作客，陈玄山带着一伙袍哥兄弟伙闯进民妇家中将邹仁和、邹忠信带走，民妇并没有指使邹仁和与邹忠信偷盗陈玄山钱财。”

    李县令将惊木一拍，“大胆刁妇，现有两包银锭，是姜捕头当场抓获，怎么说是冤枉呀！”

    宿寡妇哭诉道：“县太爷，姜捕头身边官府公差，被陈玄山请到家作客，定是姜捕头得了陈玄山好处，故意制造陷阱，栽赃陷害我义侄子邹仁和与邹忠信。”

    李县令问道：“陈玄山，姜捕头是你请到家作客的？”

    陈玄山道：“是有此事！”

    “那么邹仁和与邹忠信是否是你绑到你家的？”

    陈玄山此时已心如死灰，只好说道：“县太爷，我愿拆诉，不壮告邹仁和与邹忠信了。”

    李县令明知里面有问题，可是他扭不过洋教士汤姆达克，汤姆达克天天来县衙与他交涉，要求释放邹仁和与邹忠信、龙豹。他心想刘知府都怕得罪洋教士，我还是求和解算了，于是将惊木一拍，“好吧，既然陈玄山拆诉，那我当宣布将邹仁和与邹忠信无罪释放。来人呀，打开邹仁和与邹忠信脚镣手铐。”

    这时火龙老太跪在地上说，“县太爷，民妇冤枉呀！”

    李县令将惊木一拍，问道：“龙玉珍，你冤枉什么，快申诉。”

    火龙老太说道：“县太爷，我儿龙豹并没有强抢民女欧阳兰，只不过他在顺庆城遇上欧阳兰，两人自愿结为夫妻……”

    李县令更加清楚这一个案件，立刻将惊木一拍，“龙玉珍听判，本县已查过龙豹确无强抢民女的犯罪行为，特予以无罪释放。”

    这时，上来两个公差给龙豹打开脚镣手铐。火龙老太跪在地上，“李县太爷真是青天大老爷呀！”

    李县令一听，这话怎么这么刺耳，他本是违心判了这两件案子，反而心里真不是滋味。于是将惊木一拍，“退堂！”首先自己退到公堂后面去了。

    陈家沟的天主堂终于经过半年多时间建立起来了，汤姆达克建成了天主堂，负责处理顺庆城北面一带的教会事务。

    宿寡妇、火龙老太、龙豹、邹高寿、邹仁友与邹忠信成了教务骨干力量，他们迅速将教民扩大到十四五万，遍及二十多个乡，当然有一些教民是怀有治病、发财、求福、保平安甚至寻仇各种目的入会，相当多的人都是受传教者的蒙骗、恐吓而参加教会的。

    参加者甚至连耶酥是大清国人或外国人都搞不清楚，他们只知道耶酥是救世主，可以拯救人的灵魂，相当于佛教的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这也难怪当时的清朝政府□□无能，人民处于水深火势之中。希望能得到天神的敝护，改变自己的命运。而当时民间流传的白莲教、青莲教、先天道、天理教与八卦教等都没有系统的宗教理论和宗教实施办法，更不能便人们的心灵得到某种安慰。加上官府把这些民间教派列为邪教，予以取缔和□□，老百姓对白莲教等信任不过，天主教由于有外国洋人在中国的支持，有大量的传教士广为宣传，大清王朝惹不起洋人，不敢把天主教列为邪教。并且让其在国内各地传授，所以天主教在民间很快有了一片大市场，许多老百姓一时兴起便纷纷参加。再加之像宿寡妇等一大批天主教骨干，他们在老乡心目中还信得过，于是天主教在百姓中很快发展成一个大的教派。

    陈家沟天主堂教堂的钟声不时的响起，这儿的教民每周两次定期来做祷告，做祷告是一大批传教的骨干，他们又回到各地组织当地的教民做祷告，这儿很快成了最热闹的地方，门庭若市。乡下那些结婚的甚至也到这儿来举行教堂婚礼，所以这儿经常有人来来往往。

    汤姆达克不仅会传教，而且也会经营一些生意，他特意在教堂外修了一些矮平房，开了一些小商店，经营一些小生意，方便老百姓购买日常用品，大山坡上几乎成了小乡场。
------------

第74回龙玉珍策划贩鸦片&nb...

    火龙老太与龙豹也在宿寡妇房屋边不远的荒地盖了三间瓦屋，定居在陈家沟，她本来可以安享太平，度过平安的晚年，可是火龙老太向来野心勃勃，她不安贫乐道，不愿过拮据的生活，但也不愿再去干偷抢的不义行为，她在陈家沟一年以后，东想西想，终于想到一项可以暴富的经营，那就是走私烟土。

    她把这个想法给宿寡妇商量，火龙老太对宿寡妇说：“宿妹子，我想到了个发财的好办法。”

    宿寡妇道：“什么办法？”

    火龙老太道：“走私烟土呀！”

    “哎呀，走私烟土，这可是犯法的事，亏龙大姐想得出。

    火龙老太道：“大清国经历两次鸦片战争，输给了谁？”

    “你说是谁？”

    “输给了外国人。”

    宿寡妇道：“这说这些与走私鸦片有什么关系？”

    “有呀，你想大清国最怕洋人，我们何不从洋人手中接过鸦片，又拿来卖给各个乡镇烟管，这不就可以赚很大一笔钱。”

    “哎，龙大姐，我们在哪里去找洋人接鸦片生意？”

    火龙老太双眼眨了几下，说道：“你与汤姆主教关系好，这不是门道吗？”

    宿寡妇道：“啊，你倒把我提醒了，我发觉汤姆主教很会经营生意，不防我去联络一下。”

    当天晚上，宿寡妇来到大山坡天主堂，她对汤姆达克能否做烟土生意琢磨不透，于是她到教堂的楼上找到汤姆达克的财务总管邹高寿，“邹大哥，真没想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现在竟成了汤姆主教身边的红人了。”

    邹高寿道：“这没什么，只不过我年青时留过洋，懂得一些法语罢了。”

    宿寡妇道：“看来邹大哥还真算是文武双全，是一个真正的大丈夫。”

    “过奖了，宿妹子，你夜晚来访，想必有什么事找我？”

    宿寡妇道：“邹大哥真的猜对了，我来就是有事，不过我先问一下，汤姆主教喜欢做哪些生意？”

    “这个嘛，说不准，总之哪种生意来钱，他都喜欢做。”

    “这就对了，我听说走私烟土，那可是一本万利呀！”

    邹高寿道：“走私烟土，那可是犯法的，我不知道汤姆主教愿不愿意做。不过我揣摩他可能不会做，你想，咱们天主堂才在这儿站住脚跟，他不可能因为干违法的事而毁了天主堂。”

    宿寡妇道：“哎，我说邹大哥，你真是个书呆子，不要隐藏在门缝后看汤姆主教，把他看扁了呀！”

    “宿妹子的意思是……”

    宿寡妇道：“邹大哥，你看外国在中国打鸦片战争，目的还不是为了销售更多的鸦片，所以我认为尽管洋教士口头上说什么要遵守大清国法律，可是他们暗地干什么你猜得透吗？”

    邹高寿道：“如果贩卖烟土，那肯定是高利呀！不过，我可以试探一下汤姆主教的意思，你回去吧！”

    宿寡妇道：“怎么，你想赶我走吗？”说罢，给邹高寿做了一个媚眼。

    邹高寿明白了，说道：“好吧，我也渴得慌呀，你来给我解渴来了。”

    当天晚上，宿寡妇与邹高寿美美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起来，邹高寿对宿寡妇道：“你别走，我去会一会汤姆主教。”

    邹高寿走到汤姆主教办公房内，汤姆主叼了一支烟，正在悠闲自在的抽烟，纸烟上的青烟不断上升，屋内弥漫着烟味。

    汤姆达克问道：“怎么，邹主管到这儿来干什么呀？”

    邹高寿小心地说：“主教，我给你谈一笔生意。”

    一听说谈生意，汤姆达克兴趣来了，说道：“谈什么生意呀？”

    “烟土生意呀！”汤姆达克不知其意，“什么叫烟土呀？”

    “就是鸦片呀。”

    “啊，我清楚了。”说罢，拿起电话筒，“我要告你这个鸦片贩子！”汤姆达克一半认真的说。

    邹高寿笑道：“主教，我是你的主管，你的主管都做起烟土生意来了，不连累你吗？”

    “你呀！”汤姆达克诡密一笑道，“我知道你是个机灵鬼，我是说着玩的。”将耳机往电话机上一放。

    “怎么，你在哪儿联系到这笔生意的？”汤姆达克问道。

    邹高寿道：“我希望与你们洋人来作这笔生意，你们负责将鸦片运进来，我负责跑销路。”

    汤姆达克问道：“你有这个本领吗？”

    邹高寿说道：“请主教相信我的办事能力。”

    “好吧！”汤姆达克说，“昨天还有几个法国朋友电话与我联系，他们就想做这笔生意，我说难寻销路。真没想到，我的主管能帮我这个忙呀！”

    邹高寿回到房间，宿寡妇正在对着镜子梳妆打扮，“唷，我的娘子，怎么一下年青了十岁！”

    “唷，难道你想我满脸皱纹，成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婆！”

    邹高寿道：“我真想你再年青二十岁，成了我的小姨太。”

    宿寡妇道：“你有这个胆量纳妾吗？”

    邹高寿道：“我那娘子厉害无比，我不敢呀！不过，我真想她早一点死！”

    宿寡妇道：“早一点死，还不容易吗？”

    “不不不，好歹我娘子给我生了三儿两女，我还是有些舍不得呀！”

    宿寡妇道，“那你就别在我身上打主意了，你本是蛤蟆，能吃我这天鹅蛋（仙人球）吗？”

    邹高寿道：“不过，我也知道宿妹子还是舍不得我的。因为你说的那件生意我做成啦！”

    “真的？”

    “那还有假吗？汤姆达克满口答应，他负责组织货源，让我们给他跑销路。”

    宿寡妇高兴得跳了起来，一下扑在邹高寿肩上，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说道：“销售人员我早就想好了，你的两个侄子邹仁友与邹忠信还有火龙老太、龙豹都是得力的助手呀！”

    邹高寿道：“好吧，这么说吧，你们销售的款，我提两成，可以吗？”

    “好呀，我们还可以得八层，划算。”

    从此以后，宿寡妇与火龙老太领头，在附近许多乡民镇场上，贩卖起烟土。这些鸦片极大的毒害老百姓，损害了他们健康，一旦上了大烟瘾，再也无法走出大烟的圈子，一辈子与大烟绝不了缘。

    再说，陈玄山回到家中一直闷闷不乐，他想这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双背时（福不单行）。他生了十几天闷气，外感风寒，便卧病不起，他一病又是三个多月，应该无法起床。

    他的女婿王维成与女儿陈凤云经常安慰他，“爹，你别这样想不开，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柴烧呀！”

    陈玄山总是说：“现在这是啥世道呀，你爹活了六十多岁，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呀！”

    一天，在绵竹县当主簿的大儿陈关寿回到家里，见父亲病得皮包骨头，哭泣道：“真没想到几年不见，父亲现在竟病成这样，是什么人？狗胆包天，使父亲弄成这个样子呀！儿知道父亲如果不生气，身体很硬朗，不会生大病的。”

    陈玄山道：“儿呀，你可别另生枝节，我家就你两姐弟，你在外作官，家中就你妹夫、妹妹照顾我，你娘又死得早。”

    陈关寿问陈玄同道：“我们家发生了什么大事？”

    陈玄同将陈关寿叫到旁边一?f
------------

第75回秘密组练义和神拳&nb...

    一天，陈玄山召集永和公堂主要首领套讨论能否组织汉留兄弟练义和神拳，结果是大家一致同意组织袍哥兄弟练义和神拳，请黄大侠担任神拳教练，利用夜晚人静之机，在陈家祠堂培训骨干拳民。

    黄大侠在陈家大院住下来，耐心指导陈关寿的袍哥骨干，以练义和神拳为名，发展义和团成员，再由这些骨干回到陈玄山的下属二十六个堂口去培训袍哥兄弟伙，还有一些没有参加袍哥组织的乡民，为了防身御敌，也纷纷报名，参加义和神拳培训。

    他们白天干活，晚上练拳，做到拳活两不误。陈关寿本是休假半月，听说父亲重病才回家探访。半月之后见父亲身体复原，向父亲告辞，“爹，儿看见你的病好了，心里也就安稳了。儿要回去协助县令破获一桩要案，所以特来告辞。”

    陈玄山道：“关寿，你觉得我们组织练神拳应不应该呀？”

    陈关寿道：“目前北方一带大量流行练神拳，哪知也传到了我们家乡，不过据我所知，朝庭并不赞成练神拳，害怕这些拳民闹事，你可要小心行事呀！”

    陈玄山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这是天主堂逼得我们这样干的呀！”

    陈关寿道：“不过，朝庭也没有明令禁止练神拳，总之爹要小心行事，见好就收，不要与官府作对呀！”

    陈关寿又叮嘱了父亲一会儿，要他凡事走中庸之道，否则自己吃亏不少。然后辞别父亲回到绵竹县去。

    半年以后，陈玄山的义和神拳拳民也发展到十几万，足以和天主教的教民抗恒。

    一年以后，陈关寿因与新县令有矛盾，辞官回家。陈玄山便将陈家大院的事务以及袍哥堂口的事务交与儿子陈关寿打理，自己退了下来吃闲饭，休身养性。

    陈关寿这个人由于当过县主簿，天生机灵精明，他随时都在注意汤姆达克、宿寡妇等人的动态，并且派了暗探暗中监视天主堂的一举一动。陈关寿暗中派人监视了一年多，终于遇到一个机会了，他们发现了汤姆达克与宿寡妇、火龙老太联合起来做鸦片生意。

    一日，陈关寿的妹夫王维成秘密向陈关寿说：“大哥，我发现宿寡妇在共兴场一家茶馆秘密交谈烟土生意。”

    陈关寿道：“与她交谈的人是何人？”

    王维成道：“好像是两个做烟土生意的商人。”

    “他们住在哪里？”

    王维成道：“我的密探来报，说住在共兴场一家中和旅馆里。”

    陈关寿道：“好吧，我们今晚去探一探这两个商人的来历。”

    当天晚上，陈关寿穿好夜行衣，与王维成一道来到共兴场，共兴场只有一条长长的主街道，外加几个短的岔街。这时已经是亥时时分恰遇八月中旬，天气不冷不热，天上有一圆金黄的圆月，地上凉风习习，吹在身上十分惬意。

    他们在黄兴街上走着走着，突然唰唰飞来几粒飞蝗石，从陈关寿、王维成头上飞过，陈关寿抬头一看，右边房上一个黑影，头带斗笠，黑纱罩面，陈关寿一跃飞上房，王维成也一跃飞上房，只见那个黑影径直往前面飞走，陈关寿、王维成也跟着飞腾追赶，那个黑影飞着飞着，突然往一条短岔街道飞去。

    陈关寿、王维成紧紧跟去。那个黑影飞到一个天井院落之中，跳下地面，消失了。陈关寿十分精明，他想空上黑影肯定是给自己带路的，他小声对王维成说：“我们紧密监视这个大院的动静。”说罢，跳下天井中去。

    王维成也紧跟着跳了下来，王维成将陈关寿衣袖一拉，陈关寿顺着王维成所指方向，见天井后高楼悬了一块匾，上面写着“春江园”几个大字。

    陈关寿小心对王维成道：“这里是一家妓院，说不定两个烟商正在玩女人。”说罢，一个纵步身轻如燕飞身上楼。王维成也跟着窜了上去，他们轻脚轻手一一查看，在第二十号房间，听到里面有打逛的笑声。

    “哈哈哈，小美人，今天我终于赢了，你应该认输了。”

    “认输了也不行呀，我说你非得给我小费，我才陪你睡觉。”

    “小美人，有没有兴趣再玩两把骰子呀？”

    “不玩了，你们这些商人真是重利不重情。”

    陈关寿将窗子捅了一个小孔，发现那个商人身材高大，口有微须，目带凶光，他觉得这个家伙绝非善良之辈。现在不如进去，将他擒获，一拷问，什么情报不都弄出来了。

    他小心对王维成说道：“你的朱沙掌功夫厉害，破门而入吧！

    ”王维成从背后拔出单刀，左手拿着，他一运气功于掌，整个掌变成朱红色，猛地一拳击门，门栓断裂，门打开了。王维成率先跳了进去，见那个商人正抱住那个□□。

    王维成举刀就砍，可那个商人立即双手举起□□来格挡，□□高声吼，“你疯啦，放我下来。”

    商人道：“我不疯，反正我在你身上花了五十两银子，我要捞回来。”

    王维成真不好向□□砍去，只好闪到商人身后，那商人一转身又用□□格挡。□□倒成了他很好的人体盾牌。

    陈关寿右手拿起大刀，冲进屋，见此情形，左手从腰间皮囊里抓出两支燕子镖，向那个商人一甩，两只镖分别打在商人背两个肩井穴上，商人感到两手一麻，□□扑通掉在地上。商人见又进来一个，自己肩上受镖伤，便一动真气，使真气逆行于三阳手、三阴经，止住疼痛，一个斜穿步冲开窗户，一下飞身出去，飞到天空中逃走了。

    陈关寿与王维成都没有预料到这个商人有这么好的功夫，只好跟着追了出去。

    他们双双纵飞到空中，发现那个商人逃得无影无踪，陈关寿对王维成道：“都怪自己粗率鲁莽，应该上前叫开门。”

    王维成道：“大哥，别自责了，我见这商人有可能曾经是绿林强盗，他的身手真不凡呀！”

    陈关寿与王维成说话，突听得岔街道口有打斗之声，陈关寿与王维成迅速飞至岔街道口，发现那个黑衣斗笠面纱人正在与一个高大身影打斗，黑衣斗笠纱人手拿利剑刺杀，那大汉手拿大刀格挡，不时发出铿锵之声。

    陈关寿大喝道：“蟊贼，原来在这儿呀！”说罢，举起大刀上前助战。王维成也举起大刀参加。

    三人对那大汉，那大汉全无畏惧，他不作声，只是应战。

    他穿梭于三人之中，变化无穷。陈关寿心想这家伙还真有本事，不防用计将他擒拿。于是虚幌了一刀，假装败下阵来，可是那大汉不买帐，他不追赶陈关寿，只顾举起大刀去战王维成和黑衣斗笠面纱人。

    陈关寿心想，你不追我也有办法制服你，右手顺手取出两支燕子镖，站在一旁，瞅着大汉背向他之时，他将右手一甩，两只燕子镖正中大汉背部肩井穴，肩井穴是人体大穴位之一，中镖后会合两手一阵阵酸麻，那大汉中镖，两手一抖，右手差点儿提不住大刀，他立即一个跃步飞上天空，跳上岔街道房顶。那黑衣斗笠面纱人正要去追。

    陈关寿道：“不必追了，这个大汉身手不凡，中了我的镖后手中大刀不落在地上，还能逃走，说明他内力深厚，非同一般。”

    王维成问道：“请问兄弟，你是何人？为什么帮助我们？”

    那个黑衣斗笠面纱人道：“我是谁并不重要，可是我的宗旨是行侠仗义。好吧，后会有期。”

    陈关寿道：“我从来未见过这样神秘兮兮的人，难道他有什么隐痛吗？”

    陈关寿与王维成只好回到陈家大院，继续监视汤姆达克与宿寡妇的行动。
------------

第76回火龙老太救二山贼&nb...

    那两个商人的确是山贼，而且还是与火龙老太有关的山大王。前面交代了火龙老太离开她成长的山寨下山投靠了金凤寨，成了金凤大师的妾。火龙老太把山寨事务交与她原配丈夫龙威的侄儿龙虎，这个龙虎也是一个不守本分的人，他为了发财，带领山寨兄弟伙拦路抢劫，经商走私，什么都干。

    一日，火龙老太为了推销鸦片，在西充晋城遇见了龙虎，龙虎带着熊涛正与一家大烟馆洽谈了一笔生意出来，龙虎见火龙老太独自一人，他与熊涛手拿大刀将火龙老太前后拦住。

    火龙老太问道：“龙虎侄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龙虎怒道：“什么意思，你杀了我大伯龙威，带着儿子投靠了金凤寨，这是背叛我龙门山寨，我龙门山寨岂能容忍你这败类。”

    火龙老太道；“这都是五六年前陈谷子烂芝麻的往事，难道你一定要清理吗？”

    熊涛笑道：“你那时嫁金凤大师作老婆，我们惹不起金凤大师，可是现在你被金凤大师赶走了，势单力薄，我们怕你么？”

    火龙老太见他们来真的，从身子掏出一把德国制造的抢，握在手中，“你们都别动，我这手枪没有长眼睛呀！”

    这一下倒把龙虎与熊涛怔住了，他们赶紧说，“伯母，别开枪，我们是闹着玩的。”

    火龙老太笑道：“这就对了，不过我到想与你们二人合作，做一笔大生意。”

    龙虎与熊涛收了手中大刀，龙虎笑道：“什么生意呀？”

    “烟土生意。”

    龙虎道：“伯母有货源吗？”

    “有呀，我可以保证你们的货源。”

    当王维成向陈关寿报告发现火龙老太与龙虎与熊做烟土交易时，实际上他们已经合伙经营鸦片一年多时间了。龙虎与熊涛下山做烟土生意均乔装成商人，带上假虬须，让别人看不见他们是龙门山山大王。

    这天，他们两人均被陈关寿击中了肩关穴，他们两人的手臂不时一阵阵麻木，回到中和旅馆后，龙虎气愤地说道：“他妈的今晚才走背时运，玩女人遇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熊涛道：“我本是来接你回来，还不是半路上遇见鬼，那人好厉害，两镖打得我两肩好疼。”

    龙虎道：“我两手越来越麻木，无法拔镖了，不如我们去找火龙老太。”

    “好吧，龙大哥，我俩想到一块了。”

    他们又从旅馆里出来，见外面大门紧闭，他们不着声，纵步飞上天空，径直来到陈家沟炎龙老太的住房。

    龙虎上前喊道：“伯母，快开门，我受伤了。”火龙老太还未睡着，听到喊声，立刻起床。问道：“是龙虎吗？”

    “伯母，我是龙虎，快开门呀！”

    火龙老太听清楚声音之后，将堂屋大门打开，将堂屋灯掌亮。火龙老太见龙虎与熊勇垂着双手走了进来，问道：“是怎么一回事？”

    龙虎道：“哎，伯母，我们久走夜路，碰见鬼了。”于是把自己的遭遇一一说给火龙老太。

    火龙老太没有责怪他嫖妓，因为她知道责怪也无用。说道：“我看那两个男子定是陈家大院的人，我们得好好提防呀！”

    火龙老太走进内屋，拿出行囊，将一个药瓶取出，右手拿着倒一些药水在左手心中，然后左手分别抹在龙虎的两肩之上。过了一会儿，龙虎觉得伤口麻木，不疼痛了。火龙老太立刻拔出两支燕子镖，又用同样方法，拔出熊涛肩上两支燕子镖。

    火龙老太又从行囊中取出膏药给龙虎与熊涛贴上。不一会儿，龙虎与熊涛两肩只有些轻微疼痛，可是不那么麻木了。

    火龙老太道：“你们二人要好好隐蔽，不要抛头露面，不妨到教堂里去住几天，趁着风声过了再走吧！”

    龙虎道：“好吧，我们去找邹主管，叫他给我们安排一个住处。”说罢，告辞火龙老太，与熊涛一起离开火龙老太，到大山坡天主堂去了。

    第二天，火龙老太将四支燕子镖拿在手里，径直到大山坡一家商店找着邹仁友，“仁友义侄，你瞧瞧这四支镖是谁的？”

    邹仁友将四支燕子镖仔细瞧了瞧，说道：“这是陈家大院陈关寿的。”

    火龙老太问：“你怎么知道是陈关寿的？”

    邹仁友道：“因为陈家大院有一个雇工兄弟与我要好，经常来我店子买酒喝，他随便一谈道他家陈大少爷回来后，撑起了陈家大院门庭，作了主人后，经常在后天井练燕子镖。”

    火龙老太道：“啊，原来昨晚打伤我侄儿的是陈关寿，冤有头，债有主呀！”

    邹仁友问道：“是怎么一回事？”

    火龙老太便将龙虎与熊涛昨晚遭遇的事给邹仁友说了一遍。

    邹仁友道：“看来，陈关寿是有意跟咱们天主堂作对，不如我们瞅个机会教训他一顿。”

    一天，一个密探突然向陈关寿报告，“陈大少爷，今天晚上一伙人要在大山坡脚蛮子洞销售鸦片。”

    陈关寿问：“你这消息可靠否？”

    那个密探说他从陈家大院一个雇工那里得知，这个雇工在大山坡喝酒，偷听到的，非常可靠。

    陈关寿道：“好吧，你且退下！”

    陈关寿秘密布置陈玄大与李希良在大山坡脚监视，一有动静便回来报告。陈玄大与李希良在戌时便来到大山坡脚，他们一跃，跳上一棵高大的黄葛树，利用黄葛树的密叶隐蔽起来。

    到了夜半子时，陈玄大与李希良发觉有四个人鬼鬼祟祟从大山坡下来，走到蛮子洞里去了。

    陈玄大小声对李希良说：“你在这儿密切监视，我立刻回去给陈大少爷禀报。”

    陈玄大说罢，向天空一跃，纵步落到十几丈远的平地，然后几个纵步便来到陈家大院。

    “大少爷，大少爷，果然有四个人鬼鬼祟祟进了蛮子洞。”

    陈关寿道：“你继续去监视，我立刻带人前来。”待陈玄大走后，陈关寿带着陆敬堂、陆敬富与王维成以及二十多名袍哥老幺勿勿忙忙赶到大山坡下。

    陈关寿向来做事谨慎，他对陆敬堂与陆敬富说：“你二人带十名兄弟上蛮子洞去捉贼，我们在后面接应你们。”

    陆敬堂与陆敬富带着十名兄弟走到蛮子洞边，听到里面有人说：“你带了多少烟土？”

    “先别说，你带钱来没有？”

    “先看烟土。”

    “先看钱。”

    陆敬堂一下跳进蛮子洞，陆敬富也跳了进去，“哈哈，你终于上当了！”

    洞里发出一个声音，陆敬堂与陆敬富二人被天上落下的一只大网网住，里面的人也抓住网绳，拼命地拉。陆敬堂与陆敬富二人被网箍得牢牢实实的，无法动弹。

    外面兄弟伙一听见陆敬堂与陆敬富二人被网住了，举起火枪不断往洞里开火，可是这火枪的威力靠铁沙弹，威力不是很大，只打得洞壁卡嚓地响。

    火龙老太带着龙豹、邹仁友、邹忠信与宿寡妇随后跟着四十余人，将陈关寿带的二十多人团团围住。

    火龙老太大喝道：“好你个陈关寿，你居然带人偷袭天主堂，这下有何话说呀？”

    陈关寿道：“火龙老太，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们既然偷袭天主堂，为什么不直接包围天主堂呀！”

    “这是你们的先遗队员，说不定后面还嗖了许多人呢！你还是规规矩矩投降受梆吧！不然你们这些人全部完蛋。”

    火龙老太一声令下，“快给我上呀！”这四十多人一齐围上来，手拿大刀、棍棒与陈关寿的兄弟伙对打了起来。

    火龙老太挥动龙头拐杖来战陈关寿，邹仁友与邹忠信分别与王维成、李希良对打，宿寡妇曾经与她前夫当过绿林强盗，也颇有武功，她拔出刀来直奔陈玄大，与陈玄大斗得难分难解。

    陈关寿的兄弟伙经黄仁勇的培训，也算得□□，他们以一对二一点不甘示弱。

    火龙老太带的一些教民都是流氓、地痞出身，虽有武功，但没有经过严密训练，战斗力不强，可是火龙老太也真有本事，她一手拿着五六十斤的龙头拐杖，一手从腰间掏出盒子枪，她撇开陈关寿的大刀，向前一窜，陈关寿趁机打出两枚燕子镖。

    火龙老太一听有两股声音飞来，她将头一缩，燕子镖从空中飞过，火龙老太对准陈关寿的胸部放了一枪，陈关寿一偏，子弹正中上胸偏腋下，陈关寿见自己上胸部出血了，略一迟疑，他的大腿上又中了一枪，陈关寿一下倒在地上，火龙老太走上前用拐杖按住陈关寿，大喝一声，“别打了，你们的头领已经在我拐杖下面，快投降吧！”

    王维成见火龙老太喊话，举起火枪向火龙老太放了一枪，火龙老太抓起陈关寿一跃飞上一个高崖，说道：“谁再开枪，陈关寿马上得死！”

    王维成与李希良不敢开枪了，下面的人还在打斗。王维成大喝一声，“兄弟伙，不要再打了，各自逃去吧！”说罢，一跃飞至空中。

    陈玄大与李希良也飞至空中，剩下的兄弟伙拼命冲杀，只有十人逃了出来，其余十人受了重伤，被捉住了。

    火龙老太与邹仁友、邹忠信与宿寡妇将俘虏带回天主堂，在楼上设了审讯室。将陈关寿、陆敬堂、陆敬富与十名兄弟伙全部五花大绑，绑在五根大砖柱上。

    火龙老太对陈关寿道：“陈大少爷，你只要承认你对天主堂不满，带兵偷袭天主堂，我放你一条生路，让你与你的兄弟伙回去。”

    陈关寿呸了一声：“你这是欲加之罪，何犯无辞，我能上你的当吗？”

    火龙老太脸沾了唾沫星子，她用衣袖一抹，“唷，我就不相信，撬不开你的嘴。邹仁友与邹忠信，这下就要你们两兄弟的本事。”

    火龙老太退进内屋，邹仁友与邹忠信立刻拿着打马用的鞭子，狠狠抽打陈关寿。

    陈关寿也算铁汉，他咬紧牙，也不哼一声。不一会儿，陈关寿被抽得疼昏迷过去，邹仁友道：“陆敬堂、陆敬富，以前你跟着陈玄山作威作福，欺压我们兄弟，这下该我出恶气了。”

    陆敬堂与陆敬富不说话。邹仁友与邹忠信分别抽打陆敬堂与陆敬富，他俩兄弟平常自负，此时真有骨气，任你抽打，他们使终不发一言，而且没有昏迷。

    这时，汤姆达克走上楼来，见屋里正在抽打人，他找到宿寡妇，“宿女士，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样打人，侵犯□□呀！”

    宿寡妇道：“我不管你□□不□□，我们要撬开陈关寿的嘴，要他承认与教堂作对，带兵围攻天主堂。”

    汤姆达克道：“哎，这太令人费解，你们何苦要伤害这些人！”

    火龙老太在一旁道：“汤姆主教，你有所不晓，这一伙人破坏我们做烟土生意，你说该不该挨揍呀！”

    汤姆达克说道：“哎，这太残忍了，你们赶快叫邹仁友与邹忠信停止下来。”

    宿寡妇也道：“龙大姐，汤姆主教说的在理，千万不要把他们弄死了。”

    “好吧！我去叫他们停止审讯。”

    火龙老太走了出去。
------------

第77回袍哥聚集 闹天主堂&nb...

    再说王维成、陈弱大与李希良回到陈家大院，向管家陈玄同禀报了此事，陈玄同一时也拿不定主张。

    陈玄同便来到后院陈玄山的住处，陈玄山此时正在吃斋念佛，少管世事。不过他听陈玄同禀报了火龙老太与宿寡妇将儿子掳走之时，立刻停下手中的佛珠。说道：“我们有那么多堂口，每个堂口兄弟伙不少呀！为何不发动起来，找天主堂要人呢？”

    陈玄同道：“老爷真是一语道破天机，好吧，这不失为良策呀！”

    陈玄同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吃了早饭，他将陈玄大、李希良与王维成等人召集到永和公堂口义事，陈玄同首先在关圣帝君前焚香燃蜡化纸，然后对着关圣帝君说：“天开黄道日，龙门大吉日；英雄齐聚会，拿开忠义堂；信香燃三柱，奉祀祭明堂；虎诚来顶礼，万古留馨香。”

    接着说道：“举旗大哥陈关寿不在，小弟陈玄同召集巡风陈玄大、护律李希良、纪纲王维成议事，昨晚深夜掌旗大哥陈关寿与红旗大管事陆敬堂、黑旗大管事陈敬香因捉拿烟土贩，误入陷井，在场兄弟全都详知内情。大家说我们如何救出掌旗大哥？”

    王维成道：“依兄弟看来，不如带一些人到天主堂去硬抢出来。”

    陈玄大道：“我们堂口处处受天主堂的气，我们何不乘机出口恶气呀！”

    只有李希良一言不语，陈玄同道：“李老六为何一言不发？”

    李希良道：“我还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不过我想鲁莽行事，后患无穷，洋人有官府撑腰，上次我就有了教训呀！”

    陈玄同道：“李老六说得有理，不过我倒有个想法，说出来大家想一想觉得如何？”

    李希良道：“三哥快讲呀，现在老大不在，你应挑重担了。”

    陈玄同道：“我想发动二十几个小堂口的兄弟伙，人越多越好，他们到大山坡来，围住天主堂要人。”

    陈玄大一听一掌手道：“好呀，这不失为一种良策呀！我们这几位分头下去，通知各个小堂口，叫小堂口掌旗舵把子立即带人来大山坡。”

    陈玄同道：“好吧，我与陈玄大、李希良、王维成几位兄弟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分头去通知小堂口舵杷子，一定在明天带人赶到大山坡。到八月十八日那天上午，永和公下属三十五个小堂口的头领一共带了近两千人，他们来就把大山坡天主堂包围起来，大山坡有近四百亩土地，全部站满了人，真正热闹，这些袍哥兄弟伙将天主堂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他们手拿大刀、长矛、木棍在天主堂外闹闹嚷嚷。

    汤姆达克见突然来这么多人闹事，赶快将护卫天主堂的护卫队五十余人武装起来，他们背着长枪，跨上合子手枪，站在天主堂大门外警戒线上，这些袍哥兄弟大多是农民兄弟，见又有这么多护卫队员拿着枪，而且天主堂楼上走廊还架了三挺机枪，他们还不敢冲进天主堂大门去抢人。

    汤姆达克立即召集邹高寿、火龙老太、宿寡妇、邹仁友、邹忠信说：“怎么样，我昨天就说叫你们不要把事情惹大了，你们看看，今天这场景如何应付得了。”

    宿寡妇道：“汤姆主教，不必担虑，我们天主堂不是养了许多信鸽吗？不如将这里的情形向顺庆城天主堂报告，说这里的义和拳拳民要造反，攻打天主堂，要大主教立即找府衙派官兵弹压。”

    汤姆达克想了一想，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解围，对邹高寿说道：“这事交邹主管去办，宿女士与龙大姐你们要好好劝解一下这些人呀！”

    宿寡妇道：“我们怎么劝解，这事是因陈关寿被捉而来的，只有把陈关寿放了，才能平息这场风波。”

    火龙老太道：“我们放了陈关寿，岂不输了道理，再说把陈关寿放了，就能驱散这些人吗？”

    汤姆达克道：“那也有个良策，缓解一下当前的危机呀！”

    邹忠信道：“汤姆主教不必担忧，来的这些人全部都是农民，什么都不知，我们有机枪架着，有护卫队守着，量他们一时也不敢硬冲。不如我们等待机会，府衙官兵到了，那时他们恐怕自然就要撤了。”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下午，天主堂大门紧闭，楼上机枪架着，五十个护卫队员护着。从天上飞回来一只信鸽落在二楼栏杆上，一个守候机枪的保镖将信鸽脚上的信取下来，交与汤姆主教。

    汤姆主教拆开一看，用外文写了几行字，大意是：“不必担心，府衙已派斯千户带五百官兵用五十辆马车运载着向这边奔驰而来。”

    汤姆达克见了，心里踏实了一些，“哎，终于盼来了官府的解围援兵，好吧，我看这些刁民能横行多久！”

    下午未时（十三点）时刻，陈玄同高声喊话，“天主堂里的汤姆主教，赶快将陈关寿、陆敬堂、陆敬富与十名兄弟交出来，不然的话我们要放火烧毁你们这天主堂了。”

    这时，火龙老太隔着窗户答话：“下面的义和拳拳民首领，你们嚣张不了多久了，待会儿府衙官兵一到，你们就完蛋了。”

    陈玄同一听，才知道天主堂搬来了府衙官兵，心想这下麻烦更大了，于是找陈玄大、李希良与王维成商量。

    陈玄同道：“看来不久官兵就要到了，我们到底撤不撤退？”

    李希良道：“官兵不可能不问青红皂白就□□老百姓，何况我们有这么多人，他们抓得完吗？”

    王维成道：“你别听火龙老太虚吹，我们将他们围住，他们能冲得出去搬救兵吗？”

    陈玄同道：“你说这句话说明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天主堂养了许多信鸽，人所共知，他们不可以利用信鸽传递书信吗？好吧，我看我们还是坚持下去，待官兵来到，见机行事。”

    到了傍晚时分，共兴场上停了五十辆马车，斯千户带领官兵背着大刀，拿着长枪向陈家沟奔来，他们走到大山坡时，天渐渐变黑，官兵队伍赶上大山坡。

    斯千户将官府分头扎在下山的两条大路口，然后手拿着铁喇叭话筒喊话，“乡亲们，你们谁是首领，请首领前来回话。”

    陈玄同带着李希良与王维成走到斯千户面前，斯千户问陈玄同：“你姓甚名谁？”

    陈玄同道：“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叫陈玄同。”

    斯千户恭敬地叫了一声：“陈大哥，本千户有礼了。”

    陈玄同见斯千户还有礼貌，赶快回礼：“不敢当，不敢当，在下有礼了。”

    斯千户道：“我叫斯开文，我想问一问陈大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陈玄同道：“好吧，既然斯千户想了解究竟，我与你到山顶上去谈吧！”

    斯千户带了两个贴身保镖，与陈玄同、李希良、王维成走到大山坡山顶之上。

    斯千户问道：“刘知府说你们是刁民无故闹事，想围攻天主堂，是否是这么一回事？”

    陈玄同道：“斯千户大人，无风不起浪，无水不行舟，这是府衙只听了汤姆达克一面之词呀！”

    陈玄同把陈关寿接到密报说天主堂主教走私鸦片一事，和火龙老太故设陷井，将陈关寿、陆敬堂与陆敬富等人抓获的前后经过叙说了一遍。

    斯千户道：“哎，洋人在大清国办教会，传播天主教，确实干了不少坏事呀！不过你们为什么不向官府告发，要私自行动去抓烟贩，这也是你们失策呀！”

    陈玄同道：“哎，我们害怕官府袒护洋人，告官也无益呀！”

    斯千户道：“陈大哥，你得听我的，我去叫汤姆达克把人放了，你们得把人立即撤走。”

    陈玄同心想这是一种解决问题的办法，说道：“好吧，我听斯千户的，只要天主堂将我们大哥等人放出来，我们就叫兄弟伙各自散去。”

    “好吧，就这样定下来，希望陈大哥不要反悔呀！”

    “若反悔，我们还算汉留兄弟吗？”斯千户与陈玄同返回天主堂前大平坝。

    斯千户立刻带着两个贴身保镖来到天主堂前，向五十名护卫队百夫长龙豹说道：“请百夫长将天主堂大门打开，我有话要对汤姆主教说。”

    龙豹端着枪走到天主堂大门，喊道：“宿大姐，快开门，斯千户要见汤姆主教。”

    大门吱的一声开了，斯千户跨进了大门，宿寡妇道：“斯千户来得正好呀，这些拳民简直要造反了，还望………”

    斯千户道：“你一个妇道人家也来参与政事，未免管得太宽了。”

    宿寡妇被碰了一鼻子灰，不吱声了。斯千户带着两个保镖来到楼上，上了第三层楼客厅，见着汤姆达克。

    汤姆达克问道：“你是大清府衙什么官衔？”

    斯千户道：“我是带兵的千户，叫斯开文。”

    汤姆达克说道：“哎呀，你来的正好呀！我相信你来可以解围了。”

    斯千户道：“请问汤姆主教，陈关寿、陆敬堂与陆敬富和十名乡民关闭在天主堂吗？”

    汤姆达克道：“正是关闭在这里，我就是等待府衙官府来了好放他们回去。”

    斯千户道：“这么说你们同意放他们回去？”

    汤姆达克道：“不过，今天这一大群人闹事，影响了我的十家商店正常经营生意，他们得赔偿损失五百两银子呀！”

    斯千户道：“你的十家商店一天能赚五百两银子吗？”

    汤姆达克道：“我只说生意平淡时一天赚的钱，如果生意兴旺时，才不止五百两*呢！”

    斯千户道：“好吧，我直接与陈关寿说几句话，好不好？”

    汤姆达克道：“我去叫陈关寿来吧！”说完起来出门到了第二楼的一间屋子，火龙老太与邹仁友、邹忠信还守在陈关寿身边。

    陈关寿、陆敬堂、陆敬富与十名兄弟伙已经全身是鞭痕印记，有的地方已经破皮流出黄水了。汤姆达克将火龙老太叫至一旁，说道：“陈关寿他们交代没有？”

    火龙老太答道：“陈关寿、陆敬堂与陆敬富这三人口十分硬，只有两名叫陈关大、陈关二的袍哥兄弟代交了，他们受陈玄同指使前来围攻教堂的。”

    “将这两人的交代书拿来！”火龙老太从身上取出两纸交代书交与汤姆达克，汤姆达克笑道：“好呀，有了这两份交代书，我们可以和官府谈释放条件了！”

    汤姆达克回到第三楼客厅，笑着对斯千户说道：“斯千户，我给你看两张文书。”说罢，将两份交代书递与斯开文。

    斯开文接过一看，原是陈关大与陈关二两人写的交代书，上面写到他们受陈玄同指使，前来天主堂闹事，围攻天主堂，打乱天主堂正常秩序。

    汤姆达克笑道：“斯千户，我现在才知道，陈玄同他们来这么人前来围攻天主堂，拢乱我天主堂正常工作。我想，我们不便随便放人，不然我们天主堂的安全没有保障。”

    斯开文道：“汤姆主教，我正是为此事而来，请允许我见着陈关寿，我一定把你们的条件转告他。”

    “好吧，不过我还得附加一个条件，必须给我们付五百两银子的保证金，我们若双方搭成协议，我们天主堂立即放人。”

    汤姆达克说。“好吧，你们提的条件我全部转达，我预祝这次调解成功。”

    汤姆达克将斯千户带至另外一个屋子，这个屋子是一个小会议室，分左右两排木交椅，陈关寿早已坐在左边木交椅上。

    汤姆达克给陈关寿介绍道：“陈关寿先生，这位是顺庆府衙派来的斯开文千户大人，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向斯千户谈吧！”说完，汤姆达克退了出去。

    陈关寿用仇视的眼光盯住斯千户，不发一语。斯千户道：“陈老弟，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是来解围的。”

    “解围，难道你能把真理找回来？什么世道呀！分明是汤姆达克勾结一伙人走私鸦片，可是确反咬一口说我们围攻天主堂，这世上哪有什么正理！”

    斯开文道：“陈老弟，关于这场危机，我已向陈玄同大哥彻查过，他原原本本把事情经过说清楚了，我今天来是解围的。我不想把事情弄大，以免造成更大的流血事件，我看还是和平解纷争为好。”

    “怎么和平解决纷争呀？”

    斯开文把自己的想法和汤姆达克的意思向陈关寿说了。

    陈关寿怒道：“哪有这回事，我们十三人全部被毒打成重伤，回去养伤至少花五百两银子，他们天主堂十家小商店一天总共经营赚一百两银子，居然狮子大开口要我们赔他五百两银子。”

    斯开文道：“这么办吧，只要你给他们写一份保证书，交纳五百两银子，我向你说情，叫他们免去赔付费。”

    陈关寿想了一会儿，说道：“好吧，我为了使我的兄弟伙免于流血冲突，我愿意写保证书，交纳保证金。”
------------

第78回慈禧借义和团泄愤&nb...

    陈关寿、陆敬堂与陆敬富回到陈家大院静静地养伤，养了一个多月的伤，身体才逐渐恢复到正常健康的水平。从此以后，他小心谨慎从事，不敢轻易地去惹天主堂。

    像这样过了数年，北方的义和拳发展得越来越大，各地人民群众的反洋教斗争和反对帝国主义瓜分中国的斗争结合在一起，汇合成一股反帝洪流，很快发展成义和团运动，有许多练八卦神拳的拳民被组织起来，以八卦教、红阳教、荣华教、红灯照等名义秘密结社，他们利用劳动之余，在一起练习武术，这样加入义和拳组织义和团，所以义和团跟私密结社八卦教、红阳教、荣华教、红灯照联系在一起，这些秘密结社公开打出义和团的招牌，广泛吸收拳民。

    北方的义和团专门与洋人的教会作对，他们不满洋人的教堂在大清国掠夺老百姓土地，走私鸦片，包揽官司诉讼、高利盘剥穷苦百姓，甚至把教堂作为保护伞，包庇纵容坏人等一系列罪恶勾当。他们更不满意清政府的地方官吏在百姓与教民发生冲突时，总是偏袒教会一方，压制百姓。老百姓有苦无处伸，唯一的道路只有拿起武器自救了。

    慈禧太后刚好□□了戊戌维新运动，正打算将光绪皇帝废除，可是慈禧太后突然收到一份伪造的洋人照会，照会上明文写作“勒令太后干政”，反对废帝立储。慈禧太后愤怒之极，她心想义和团不是跟洋人作对吗，我不如利用义和团杀一杀洋人的威风。

    一九零零年的一天她在北京皇帝招来了义和团首领李来申，在皇宫后院演练义和神拳，慈禧太后带着她的贴身护卫亲自坐在高台之上观看。只见李来申将十名经过培训的义和团拳民分为两队，每队各二十名，这两队义和团拳民一队穿红色衣服，一队穿白色衣服，穿红色衣服的手拿大刀，穿白色衣服的手拿长矛，开展双方之间的打斗。雪亮的刀锋和明晃晃的枪尖挥舞如风，咣咣铛铛，看得慈禧太后眼花缭乱。

    不一会儿，打斗声嘎然停止。李来申手中令旗一挥，红衣队白衣队中各有十名汉子放下手中兵器，□□上衣，然后让红衣队和白衣队中持刀和持枪的男汉在身上乱砍，乱戳。砍戳了好一阵子，这二十名男子的身体不见一个受伤的。

    过了一会儿，李来申手中令旗又一挥，这两队人下场，上来两个上身赤裸的大汉站立当中，又上来三个男人把许多画着朱沙符的黄纸，一层一层地沾满这两个大汉的上身。一个男人用火柴将两个大汉身上的朱沙符点燃，朱沙符熊熊燃烧起来，火焰尽量在两个大汉身上蔓延，然而这两个大汉一点也不挣扎也不喊疼，直到身上黄纸烧成灰，这两个大汉上身皮肤完好无损。

    李来申手中令旗一挥，这五个人退了下去。又上来二十个人，围成一个圆形，有六个人站在在圆形中央，光着上身，彼此胳膊挽着胳膊。外围这二十个人一齐用又大又厚的砖石朝他们身上砸去，中央五个人都鼓足了内气，只听得砖石砸在他们身上，“蹦蹦蹦”作响，砖石像砸在石板之上，砖屑直飞半空。

    这时慈禧太后召集中间五个人前来问道：“你们不怕受伤吗？”

    其中一个人说道：“我们神拳不但可以保护自己身体，而且连脑袋都有神灵保佑。”说毕回到中央位置上。

    五人手挽手一站，李来申令旗一挥，周围的人轮番走近五人，用大砖石猛砸五人的头顶、后脑，五个大汉都运足仙气，将脑袋和砖头碰撞，扑通扑通乱响。他们的脑袋一点事都没有。

    此次表演令慈禧太后赏心悦目，她也相信义和拳的神力。于是坐在北京金銮殿，每天背诵义和团咒语好几遍。每诵完一遍咒语，李连英便高呼：“那里有一洋鬼子。”以激起慈禧太后对洋人的不满。

    当年六月二十日，慈禧太后下诏对洋人宣战，在慈禧的号令下，清军董福祥率武卫中军和义和团一起攻打北京各领事馆。

    义和团和武卫中军虽然武器落后，不谙战术，但勇猛冲杀，一度攻占和焚烧了比、奥、荷、意等国公馆和华俄德胜银行。战斗一直延续到八月十四日。至此北方河北、天津等地爆发了一场民族保卫战，清军中的爱国官兵与义和团团民并肩战斗，诱发了八国联军入侵大清国，八国联军攻占了天津以后，像一群疯狂的野兽，到处烧杀抢掠，京城内整天尸横遍地，满目狼藉。

    一九零六年八月四日，八月联军两万人由天津沿河西岸向北京进犯。当时北京和京津间清军达十万人，其中勤王师三万人，驻京武卫军、某军、虎神营三万人，从天津撤退的京庆、马玉岜阻击联军，打死打伤日军四百多人，英军一百二十人，血战多时，敌不过八国联军的枪炮而撤退。

    本来，慈禧太后“宣战”，怀着私人泄私愤的目的，她招揽义和团，也只是驱使团民，为她个□□力之争效命，随着八国联军的大举入侵，“归政”传言未见证实，慈禧太后逐渐从“主战”中摆脱出来。在清军和义和团攻使馆和西什库教堂时，她还下令给被围洋人送去食物，以示友好。

    数万军民围攻使馆五十六天，围攻教堂六十三天，一直未能攻下。慈禧太后受指使新任帮办北洋大臣宋庆，竟下令军队攻杀义和团，使义和团腹背受敌，死伤惨重。七月十四日，一万四千多侵略军终于占领了天津城。

    八月十四日，八国联军向北京发起猛烈进攻，晚上北城内被八国联军攻破。八月十五日慈禧太后听说联军攻打东华门，便穿上黑色夏布衫，梳汉式头，扮成乡间农妇，在载漪、奕勋、载勋等十几位王公大臣陪同下，由武卫左军统领马王及神机营，虎神营牛人护医，带着身穿黑纱衫的光绪帝，以及皇后、谨妃、大阿哥等出了西直门，向西北窜。十月二十六日到达西安，住进了陕西巡抚署改建而成的行宫。

    由于形势的急剧变化，陈关寿召集陈玄同、陆敬堂、陆敬富、陈玄大、李希良、王维成在永和公堂口议事。

    陈关寿道：“接到黄大侠的通知，说北方义和团越闹越大，他们专门与洋教堂作对，甚至攻打洋教堂，为国人出口恶气。我们还应该重新开始对汤姆达克一伙人的密切监视，发现有不轨行为，我们一定要联络官府，予以狠狠打击。”

    陈玄同道：“我觉得现在官府太坦护洋教堂一方了，姜捕头曾经倒不愧为一个侠义之士，可是现在他也老了，六十多岁了，已经在家闲居了，还有谁能为我们说话呢！”

    陆敬堂道：“姜捕头虽然不做捕头，但是现在府衙捕快头领是唐晓亮，他还从姜捕头那里学得了五雷神拳，我们可以与他结交。”

    陆敬堂道：“其实，我与唐晓亮早已有了交情，我到顺庆城去经常住在他家里，他父亲已过世，现在就全靠他支撑唐家大院了。”

    陈关寿道：“据说，汤姆达克最近要与一个大烟贩做一笔烟土生意，我们这次要仔细布置一个大网，力争把大鱼捞到手，为百姓除害呀！”

    陈玄同道：“那个火龙老太竟然八十多岁了，他儿子娶了个老婆，生下的孩子都有好几岁了。火龙老太也算儿孙满堂，可她还是贼心不变，继续与洋人干坏事。”

    陈关寿道：“火龙老太作恶多端，迟早是要遭抱应的，我一定会看到她的下场的。”

    陈关寿接着布置了永和公堂口的任务，继续派暗探探查天主堂的走私行为，联络金凤山寨大寨主弋亮、二寨主孙勋，共同打击天主堂的不法行为。陈关寿又花钱购进了外国造的长短枪，装备了一个五十多人的护卫队。从此陈关寿的腰杆也变得硬了起来，他将义和神拳拳民组织起来，成立了义和团，头带红头巾，身带红色衣服，又称为“红拳会”。
------------

第79回双流石巧遇飞贼&nbs...

    话说，金凤山寨自从火龙老太离开以后，又过了两年，金凤大师的原配妻子弋俊英带着儿子弋亮、女儿弋春燕和表侄子孙勋从重庆城返回金凤山寨。弋俊英本是武举人弋鹏的女儿，弋鹏曾经任过十数年千户，所以弋俊英是将门出，练就一身好武艺，十八般武艺样样齐全，而且练就双剑术和飞行术。

    她回到金凤山寨之时已有六十五岁了，老当益壮，挑起了金凤山寨和当地团首的重任。又过了两年，金凤大师仙逝，弋俊英将他葬入金凤山牛头峰之上，牛头峰是金凤山最高的一个峰，据说半山之腰有一个好地形叫挂上悬灯，占了这块风水宝地，后人将发迹，金凤大师就是葬在这挂上悬灯的龙穴之中。

    葬了金凤大师之后，弋俊英将金凤山寨寨主的交椅让给了她儿子弋亮，名为大寨主。她表侄儿孙勋为二寨主。弋亮与孙勋均是金凤大师的得意弟子.当年弋俊英带走儿子弋亮后，孙勋留在金凤山寨，由于火龙老太上山，嫁与金凤大师，火龙老太想让儿子龙豹当山寨寨主，千方百计排挤孙勋。所以孙勋借到重庆出差购茶叶的机会，他购完茶叶，将茶叶交与随行人运回去，自己便到重庆城歌乐山脚投靠她表姑姑弋俊英。

    后来，弋俊英从金凤山寨来重庆购茶叶的山寨购货商客那里得知，火龙老太与儿子龙豹离开了金凤山寨时，便带着弋亮与孙勋返回山寨。返回山寨后，金凤大师面对结发妻子和亲生儿子，惊喜若狂，便将山寨寨主的位子交与弋俊英。

    弋俊英老当益壮，接受了黄大侠建议，将山寨村里的所有团丁组织起来，成立了义和团，义和团以棚为单位，每十数人为一棚，高棚长一人，超过一百人另设一棚，所有的棚长都归大将军管。大将军又设将军若干人辅左，对外大将军称大师兄、二师兄等。弋俊英首领大将军、黄大侠、山寨总管金祥、护卫柯洪、刘延生、叶信忠、寇华为将军，弋亮为山寨总镖头，孙勋为次镖头。弋俊英还在金凤山寨天井中竖着一面红旗三角大旗，上面有七颗星，而且每个团民发红布三角旗，旗上绣有七星。

    金凤山寨义和团自正式建立开始，黄大侠一直负责当总教头，负责对团民的思想和军事方式培训。弋俊英又花不少银子从重庆城购回一百多条长短枪，将精锐的骨干团民装备起来，守卫山寨，使之不被外敌侵入。弋俊英在金凤山打理了两年，使金凤山寨焕然一新。目前金凤山寨主是弋俊英的儿子弋亮，又是义和团大将军、大师兄。孙勋为二寨主，义和团将军、二师兄。黄仁勇为军师、将军，三师兄。弋俊英退到地下隧道念佛清修。山寨上的一切事均由弋亮、孙勋与黄仁勇共同商议而定。

    一天，孙勋奉弋亮之命到重庆城去购买一批茶叶，运回来再转卖到附近各个乡镇。

    孙勋用大船装着两千斤茶叶从嘉陵江逆江而返回金凤山寨，走到顺庆城双流石处。

    这双流石原为双女石，还有一个神话传说，前面章节已作介绍，而今由于两块几吨重的大石头在江边长期被水冲洗，所以人们又称为双流石。

    这时孙勋对保镖柯洪与刘延生说，“今晚天色已晚，我们就靠在双流石旁，清泉山脚休息吧！你二人上岸去查看一下。”

    柯洪与刘延生提刀一个纵步飞身上岸，在清泉山脚巡视了一番，觉得环境倒还安全。他俩返回船来，刘延生说道：“二师兄，这个地方可以停泊船。”

    孙勋道：“那就船靠拢双流石旁吧！”

    柯洪命舵手乔峰指挥八个水手将船摇到清泉山脚，大船停放在双流石旁。孙勋吩咐柯洪与刘延生造饭，他自己上岸休息，信步在河边沙滩之上。

    这时正值农历六月，进入初复，不太热，晚上凉风习习，吹在身上十分舒爽，河边不时飞起一群鹳鹤，孙勋走着走着，突然见空中飞来一个黑影。这黑影身手十分敏捷，孙勋一发现这黑影，他一转瞬之间，这黑影就不见了。

    孙勋感到奇怪，莫非遇到什么高人了！孙勋顺势一跃，飞至空中，发现清泉山脚有一丛一丛的铁巴茅，长得十分茂密。在铁巴茅丛中似乎有一个岩洞，孙勋身轻如燕落在岩洞上三丈之远，他像壁虎一样下滑。

    原来里面有两个人在说话，孙勋将一只耳朵贴在岩洞之上，注意倾听里面的说话，“何大哥，这笔生意还是我从龙门镇王德兴老板那儿搞过来的，王老板打算将这批烟雾土贩到会龙场，赚一大笔钱。”

    “哎，邹老弟，真有你的，龙门王老板的生意，好多人都和他谈不成，你真还算本事了得呀！”

    “何大哥，这次做生意，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从事，不要闹出一些麻来。我们主教说了，生意做得成功，你可以多得些回扣。”

    “放心吧，邹老弟，你我打交道不是一年两年了，请相信我的本事。请问这次带来多少货源？”

    “大概两千来斤吧！”

    “唷，数目不少呀！”

    “你得先交定钱两千两银子……”银孙勋一听就知道这是陈家沟大山坡天主堂邹仁友在与一个姓何的鸦片贩子谈鸦片生意。这一次是一个好机会，一定要不动声色抓住把柄，好将狡猾的火龙老太与宿寡妇一伙狠狠打击一下，杀一杀她的嚣张气焰。

    第二天上午，孙勋的茶叶船来到龙门镇河嘴边码头停靠，孙勋说道：“我们接连几天行船太疲倦了，今天我们在这儿好好歇一歇脚吧！”

    孙勋话虽这么一说，其实他是想借此密切注视一下邹仁友的行动。一直挨到下午未时时刻，邹仁友终于出现了在码头上，他与一个矮胖子走在一起，这个矮胖子头上顶着一个大辫子，辫子在头上盘了好几圈，穿兰色土布长衫，胖脸方而微圆，一双小眼睛微眯着，大根是因为肥胖的缘故吧！

    孙勋小声问舵手乔峰，这乔峰正是接近五十岁的人了，面而清瘦，很有阅历。他在嘉陵江掌舵行三十余年，从广元至重庆的嘉陵江沿江两岸风土人情单故，他懂得不少。

    他对孙勋说，“这个矮脚子叫何满江，外叫何狗熊，是龙门镇外号叫超一枝梅的惯偷王逛的大徒弟，他外号虽叫何狗熊，可是身手敏捷，轻功和飞行术比他师父还高一筹。”

    当天下午，孙勋叫柯洪与刘延生押送茶叶船继续向北逆水而行。他一个人留下来，孙勋是金凤大师的得意弟子之一，他的铁沙掌功夫已练到炉火纯青地步，而且练成了铁沙毒掌，飞行术也练得十分到家，艺高人胆大。

    孙勋秘密跟踪何狗熊，发现他在龙门镇老街董家茶馆楼的一间小屋里，独自一个人坐在那儿喝茶，喝了一会儿茶，何狗熊与上茶馆来的一个袍哥兄弟密谈几句，就走下了董家茶馆楼。

    这时孙勋也坐在茶楼上卖了一碗茶来喝，孙勋将碗盖在茶碗上挂了几下茶泡沫，喝了一口茶，发现幺四过来，拿桌布擦茶桌、茶几，孙勋从身上取上一个散银，握在右手，然后左右手一合，拱手问道：“幺四兄，我向你打听一个人。”说完，将双手松开，右手将散银放入幺四手中。

    幺四一见有银子在手，说道：“这位弟兄，有话请吩咐。”

    孙勋问道：“刚才进对面小包间坐着喝茶的那位住在哪儿？”

    “弟兄，这个我不好说，因为我惹不起他们。”说罢，将散银递了过来，孙勋又将散银放在他手中，说道：“幺四哥，我向你保证，我绝不做对不起你的事，你放心。”说罢，将手一抄，行拐子礼。

    这种礼节证明他是汉留兄弟，讲仁义的。不会口是心非。幺四赶紧行拐子礼说道：“我是龙门镇镇源社的老幺，你听说过吗？”

    孙勋道：“我经常跑嘉陵江河道，到重庆做生意，龙门镇有两个对着干的袍哥组织，一个叫镇山社，一个镇源社。你们镇源社的掌旗大哥是赖尚仁吧？”

    幺四道：“赖尚仁又叫赖药王，是行医世家，忠厚仁义，他在前五年就去世了，现在的掌旗大哥是他外侄李鸿飞！”

    “啊，李鸿飞我清楚，他是大名鼎鼎的形意神拳大侠，他老婆黎清明还是一位女侠呢！我曾经与李大侠交往过，知道他气度不凡呀！”

    幺四听他言语便说知道孙勋是一个正派人，问道：“请问兄弟尊姓大名？”

    “贱姓孙，叫孙勋。”

    “哎，孙兄弟，我给你说一说刚才那人的来历吧！”接着，幺四又回到四周巡视一遍，回来说道：“这个人叫何满江，外号何狗熊，本领非凡，是龙门镇超一枝梅王逛的得意大徒弟，目前在龙门镇王德兴的堂下任闲管五，袍哥四排，他是一个做大烟生意的贼子，他毒害了好多善良的百姓。”

    孙勋道：“他怎么毒害善良百姓的？”

    幺四道：“你想，这鸦片只要一上瘾，就离不开了。而且越抽大烟，瘾就越大，害得一些百姓倾家荡产去购大烟。听说龙门镇北面有一个老乡为了抽大烟，把自己的老婆都拿去卖了。你说这可恶不可恶？”

    孙勋道：“请问幺四哥尊姓大名？”

    幺四道：“我叫唐明亮，龙门镇有名的唐记铁匠大徒弟，要说打铁，李鸿飞大哥还是我师弟呢！不过我已经多年不打铁了，这家茶馆老板董官涛是李鸿飞的大弟子，是他请我来跑堂的。”

    孙勋问道：“请问唐大哥，何狗熊长期住在何处？”

    “住在龙门镇炮台街口火神庙。那里也是他师父长期蹲的地方呀！”

    孙勋道：“我这次来就是要摸清这一伙烟商的来龙去的，以便我回金山乡金凤山寨，向弋寨主禀报，好一网打尽。”

    幺四道：“说起金山乡金凤山寨，我也有所闻。那儿的义和团厉害无比呀！”

    孙勋辞别幺四，来到龙门兴旺旅馆登记，住宿一日，他的房间安排在楼上一个雅间里。
------------

第80回救曹月英孙勋受伤&nb...

    孙勋在旅馆里吃完晚餐，一直呆在兴旺旅馆雅间，待到夜半子时，他才从行囊中拿出夜行衣，带上面具，手捉一把大刀，从兴旺旅馆楼上走廊处往空中一纵，跳到街道房顶。

    孙勋突然发现东北角一个黑影在房顶上，以极快的身手在房顶上穿行，履行房顶如履平地。听不见一只瓦响或瓦片破裂的声音，他想这可能就是超一枝梅王逛吧！他便顺着这黑贼飞行而去，他飞行在空中，趁着天上斜月光，观看这个黑影倒底要干什么，可是他发现那个黑色身影穿行龙门镇东北角一处大院房顶，突然不见了。

    孙勋从空中落下来到地面上，发现这个大院大门挂着两只红灯笼，匾额上写着“逍遥楼”。他知道了，这是一家青楼，他顺势一纵上房顶，侧耳倾听下面动静。果真是一个青楼妓院，每个客房里均传出男欢女爱的声音。孙勋密切注视着每一个房间，见有没有超一枝梅的身影，结果发现三楼之上没有可疑之处。

    孙勋从房顶纵到地上，飞身上了第二楼，在第二楼转弯处，听到两人在大声说话，“明月呀，你要黄金首饰，我到杜二麻子家去为你偷了来，满意吗？你别不管我呀！”

    “超一枝梅，你认为我真的欣赏你这些狗屁首饰，你害得我妈上吊，我爸投河，又将我卖到这鬼地方，我恨你一辈子。”

    王逛说道：“谁叫你爹娘不识抬举，凯罗神甫以高价买你家三亩薄田，你家就是不卖！”

    “我家不卖，你们就该强迫我爸卖吗？”

    王逛叹了一口气说道：“明月，你想你家那几亩薄田周围全都卖给凯罗神甫了，你家不卖行吗？再说，凯罗神甫还可以将土地租给你们种，只收少量租子。”

    明月道：“我恨死你们这一伙强盗了，我怎么会委身子于你这强盗。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人啦！”说罢，放声大哭。

    孙勋知道了，这是洋教士在老乡争夺土地，害得明月一家家破人亡呀！

    王逛见明月死活不从，素性开门走了出去，孙勋一闪，闪在拐弯处藏着。王逛向另一个方向走下楼去。

    不一会儿，王逛带来了鸨母和两个保镖，来到明月房间。鸨母开口道：“明月呀，怎么样，妈妈又来看望你啦。呀，孩子，别哭得这么伤心，把过去的事忘记了吧！”

    明月蓦地抬起头来，向鸨母唾了一口唾沫，唾沫腥子沾在脸上，明月大骂道：“老猪婆，你别假惺惺的，明月今晚就是死，也不从这个强盗王逛，王逛是好人么？他白天帮洋教士欺压老乡，晚上既当盗贼，又当采花贼，我恨死王逛了。”

    这时鸨母大怒，对两个打手说道：“快把福寿膏点燃，薰薰她，使她上瘾，这下就可以听我摆布了。”

    鸨母怒气冲冲走出明月房间，两个打手将明月绑在房间床沿边，让她坐在长踏凳上，然后一个点燃福寿膏（烟土），让一股股烟味直冲明月鼻孔。王逛则在一旁奸笑着。

    孙勋这时再也看不惯了，他非常同情明月的遭遇，便从窗外向屋里打进一把飞刀，飞刀从。超一枝梅王逛头顶飞过，正插在房间木枋之上。

    超一枝梅王逛见此状况，立刻冲出门前，飞身至空中。孙勋这时才进屋，对两个打手只三五两下，打翻在地，然后用匕首割断绳子，提起明月臂膀，便要出去。

    明月道：“你是妖魔，多害怕呀，把我往哪儿带？”

    孙勋小声说：“明月姑娘别害怕，我头上带着面具，救你出苦海，走吧！”

    明月一听此言，立即跟着孙勋跑了出去。孙勋将明月带到外面走廓之上，然后抓住明月肩膀，说道：“闭上双眼！”

    孙勋腾空而起，将明月带至空中，落到一条街房顶之上。又几个大纵步，便来到龙门镇一条街道上。孙勋见房顶之上没有人来追赶，便从房顶上向下一跳，跳下地来，对那个女子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姑娘向孙勋施礼道：“我叫曹月英！”

    “为什么我听超一枝梅叫你明月？”

    “恩公，这是青楼给我取的名字，我感谢恩公救我。”

    这时，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好一个英雄救美人呀，可惜呀，你救不出去了。”这一句话刚完，孙勋便觉得肩膀上一麻，他中了暗器。他回过身来一看，一个中等身材，面带青纱的壮汉，站在身边。

    双手拿一把短斧，向孙勋砍来。孙勋用大刀相接，两人在天井中大战起来。可是战不上几个回合，孙勋觉得有一股毒气内攻，他觉得不好，这支暗器原来煨了毒。他几个踉跄，倒在地上。

    这时，天空落下三个头带面纱的侠士，一个中等身材的侠士手拿双铁铜，每条重约五六十斤，直奔超一枝梅。超一枝梅虽然每只板斧约二十三斤重，可是他面对的他的强劲敌手，没有斗到四五个回合，超一枝梅肩上挨了一铁锏，疼痛非常利害。超一支梅觉得自己不是对手，只好败走。

    这时，那个拿双锏的侠士率先一跃，跃至房顶不见踪影，另外两个汉子一人背着孙勋，一人背着曹月英，在地上跑步如飞，奔出龙门镇去了。

    当孙勋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躺在一架木床之上，室内布置朴实，仅一张床，一张方桌，几条矮桌而已。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床边，正在给他包扎伤口，身边站两个道人打扮的老年人，年纪约六七十岁。

    孙勋问道：“请问女侠士尊姓大名？”

    那个女子答道：“我叫李香兰，人称胭脂虎。”

    “啊，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川北女侠，我早就听说你的名字，今日有幸见得尊颜。”

    胭脂虎道：“义士叫什么名字？”

    “我叫孙勋，金山乡金凤山寨村的人。”

    旁边一位老年道士道：“啊，金凤山寨村，那可是义和团的窝子呀，那里面个个都是拳民，专门与洋教士作对呀！”

    胭脂虎道：“我观你的相貌不凡，气宇轩昂，一定是山寨首领吧！”

    “既然李侠士救了我，我不得不直言相告，我是山寨二寨主，义和团的二师兄呀！”

    胭脂虎拱手施礼道：“我们天理教也向往义和团呀，自张广文，何英杰两位义士从图山寨前来投奔于我，他们给我讲了许多练神拳的方法，我便将练神拳的任务交与他们，要他们在乡间发展拳民，有朝一日，我们也要组织义和团。”

    孙勋道：“李义士有此雄心，令人佩服。不过天理教是朝庭明令禁止的教派，它在百姓中没有影响力，建议你们从新命名吧！”

    胭脂虎道：“天理教本是我师伯法性大师组建的，我师伯前年仙逝后，就把大教首的交椅传与我，命我将天理教支撑起来。”

    孙勋道：“为人应该懂得变通，时代变了，我们不迎合潮流，就会被潮流冲刷掉。目前北方义和团如火如茶，他们以八卦教、红灯照等名义秘密组织教民，这是新的潮流呀！”

    胭脂虎道：“孙侠士之言，一语点破天机，我也听说北方的红灯照厉害无比呀！那些红灯女子超过男人。好吧，我就将我的天理教改为红灯教吧，与张广杰、何英杰的八卦教结合起来，岂不更好。”

    这时胭脂虎已将孙勋背着伤口的毒气用火罐拔完，胭脂虎又命身后两位道人，“两位师伯，你们前去煎药来吧！”

    两位道人走后，孙勋问道：“这两位道长是……”

    胭脂虎给孙勋介绍道：“他们是我师父的师兄，留有短须的是二师伯，叫法德；留有长须是三师伯，叫法能。我还有两位师伯叫法空与法静，他们出差走了。”

    孙勋问道：“这幢房子叫什么名称？”

    胭脂虎道：“啊，这儿叫梓潼庙，云鹤大师在十多年前仙逝之后，将庙中住持委托与大师伯法性大师，法性大师前年仙逝之后将庙中住持委托于二师伯法德大师。”孙勋道：“这么说来，你们名义上是道教，实际上是天理教呀！”

    胭脂虎道：“天理教本是反清复明，又被朝庭禁止，我们只有这样才能保存自己呀！”

    不一会儿，法德与法能两位大师将药熬好了，法能大师将药端了一碗过来，递到孙勋手中。

    孙勋这时手不发麻了，说了声：“谢谢！”端起药嘀嘟嘀嘟喝了下去。

    胭脂虎道：“孙侠士就在这儿躺一天吧，明天晚上，你就没事的。”

    胭脂虎来到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住着曹月英。胭脂虎问道：“姑娘姓甚名谁？今晚发生了什么事？”

    曹月英便将超一枝梅王逛勾结凯罗神甫强行购买曹家坝良田，扬言建修道院，逼得她妈上吊，她爹投河，家里剩她与弟弟两姐弟。超一枝梅羡慕她的美色，将她深夜抓到青楼，卖给鸨母，并且强行要与她睡觉一事，详细告诉了胭脂虎。

    胭脂虎听了，白胖圆脸气得通红，说道：“我从来没有听说世人还有这样的恶人，难怪老乡一听说王逛，大家都吐唾沫。好吧，闺女，我见你不过十六七岁，你暂住在我家，给我当几年丫鬟吧！我要好好保护你，我叫李香兰，已有三个丫鬟，她们叫春香、秋香与春菊。啊，你就叫秋菊吧！”

    曹月英跪在地上三叩首，说道：“李娘子，你就是我的再生母亲，我给你当丫鬟心甘情愿。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弟弟，才十四五岁，我很担心他。”

    胭脂虎道：“你别担心，我与你一道到你家中将你弟弟一块儿接来居住。”
------------

第81回曹保长阻拦遭挫折&nb...

    当天晚上，胭脂虎将曹月英带到王家钱庄住了下来。第二天胭脂虎顾了一辆马车到曹月英家中，脂脂虎的马车来到曹家坝曹月家，发现曹月英家十分贫寒，就那么三间破草房，柱子还埋在泥土之中。

    曹月英的小弟一人坐在家中哭泣，曹月英走上前，搂住小弟。小弟睁睛一看，说道：“姐姐，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的好姐姐呀！”又哇的一声哭了。

    曹月英道：“弟弟，别哭，乖呀，你看，这位婶婶是我的救命恩人，向婶婶跪拜。”

    “婶婶，”曹月英弟弟说道，“我叫曹刚，我给你磕头！”说罢，跪在地上，向胭脂虎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来。

    胭脂虎对曹月英道：“秋菊，快快收拾主要的物件吧！”曹月英与曹刚立即在家里将穿的用的，赶主要的收了几大包装在马车上。

    胭脂虎将曹月英、曹刚放在马车之上，正要返回王家钱庄。这时曹家坝村保长曹润强带了十个民团团丁围了过来，曹保长上前问道：“请问你们到哪儿去？”

    胭脂虎答道：“我们到哪儿去，还要向你禀报吗？经你允许吗？”

    曹保长道：“我叫曹润强，此地保长，我得保护我们村老乡的平安呀！”

    胭脂虎笑道：“请问曹保长，你的村民被逼得上吊投河，你保了他们的平安吗？”

    曹保长问：“请问这个娘子姓甚名谁？”

    “姓名我不告诉你，我叫胭脂虎！”

    “啊，胭脂虎本是一位大侠士，可怎么管起老乡的鸡毛蒜皮小事了！”

    胭脂虎道：“曹保长呀曹保长，亏你是一村村官，老百姓都家破人亡了，还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好了，不跟你多谈！让我们走吧，这曹月英一家的遭遇，你又不是不知道呀！”

    这时十个团丁上来拦住马车，曹保长道：“实话告诉你吧，这地皮被凯罗神捕高价购买，凯罗神甫叫他的教民王逛好好看管每一家，王逛又把看管任务交与在下，你要是将他们姐弟二人接走，我可惹不起王逛，他可是有名的大飞贼超一枝梅呀！”

    胭脂虎笑道：“曹保长，你对超一枝梅说此家是我胭脂虎接走的，不就没事了。”

    一个团丁说道：“曹团总，休与她?拢颐腔故嵌职桑　彼蛋眨辛饺鐾哦v郎铣道蠢茉掠13愕芟吕础k僦12矗叩铰沓当撸テ鹨桓鐾哦。志倭似鹄矗莅由弦蝗樱歉鐾哦”恢涝诘厣吓孔牛鄣猛弁鄞蠼小?br/>

    另外两个团丁拔出大刀来砍胭脂虎，胭脂虎躲过大刀，双手拔出双铁锏，挥动双铁锏，有如风轮转动。

    其余十四个团丁一齐拔出大刀，来战胭脂虎。尽管团丁们将胭脂虎围在□□，胭脂虎两只铁锏合起来也有一百多斤重，她三五两下，便将九个团丁打倒在地。当然她只用了三分力，并没安心将他们击毙，然后一个跃步跃至曹保长跟前。

    曹保长见状，立即拱手说道：“李娘子，饶过我们吧，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呀！”

    胭脂虎用铁锏指着曹保长，曹保长双腿跪在胭脂虎面前直磕头。胭脂虎大喝道：“从此以后，不准你为虎作伥，听到没有？”

    曹保长又磕头道：“在下不敢，在下以后听李娘子的。”

    胭脂虎道：“起来吧，快带人滚开！”

    曹保长站起来，“还不快爬起来，走呀！”

    躺在地上的团丁爬了起来，跟着曹保长走了。胭脂虎从茅屋扯下一把茅草，划了一根火柴点燃，然后将茅草房点燃。不一会儿茅草房燃得通红。胭脂虎见茅房全燃起来，然后坐上马车，命马车赶回王家钱庄。从此曹月英姐弟二人便住在王家钱庄后院。

    当天下午，胭脂虎来到梓潼庙，孙勋已经康复，身体复原。

    孙勋问道：“李娘子，这超一枝梅用的什么暗器，这么厉害呀？”

    胭脂虎道：“王逛叫它梅花镖，在镖尾画有一枝梅花，比一般梅花大，所以叫超一枝梅。镖头的毒药砒霜煨过，这砒霜见血封喉，厉害无比呀！辜亏我们来得及时，不然你就没命了。”

    孙勋道：“你们的红灯教何时成立呀？”

    胭脂虎道：“我正通知几位结义兄弟，他们今晚来梓潼庙。”

    原来，这天下午胭脂虎首先通知了龙门武术馆乔达观、李天获、与黄金源，龙门茶馆老板董官源以及张广文、何英杰于当天晚上在梓潼庙议事。

    法空与法静两位大师也从顺庆城出差回来，胭脂虎对法德、法能、法空与法静四个师伯做工作，要他们参加红灯教，并当上掌门师兄。可是法德等四人都说自己老了，都六十多岁的人了，他们愿过隐居生活，暗中支持义和团行动。胭脂虎对四位师伯道：“好吧，人各有志不能勉强，你们就好好将庙宇守着，让梓潼庙成为我们的大本营吧！”四位大师伯都表示同意。

    当天晚上，仪式由孙勋主持，胭脂虎、乔达观、李天获、黄金源、、董官涛、张广文、何英杰一起跪在樟潼神像面前，孙勋首先杀了一只鸡，将鸡血滴入七人酒碗之中。孙勋说道：“樟漳庙前传号令，在绿兄弟听分明；今逢吉日开黄道，义和神拳来荒郊；在此成立红灯教，到来都是大英豪；扶清灭洋修此道，誓把洋教天外抛；先把大棚来筑好，以凭结义认同胞；义和团民齐协力，七星大旗永远飘。”

    孙勋念完《开义和团令》之后，再向樟潼神像敬香、礼拜。结德大师击馨，法能大师烧钱化纸燃蜡。然而孙勋跪在前面引导胭脂虎等人，念道：“在下某某，于某年某月某日，与众位师兄，义结金兰，共同组建红灯教，组织义和团，高举七星大红旗，扶清灭洋，誓与洋教不两立，特此歃血为盟。”众位念完之后，一齐喝了血酒，然后站立起来。

    孙勋道：“诸位虽然成立了义和团，但是大家首先推选一位大将军，这位大将军就是大师兄，然后依年龄顺序，分别为二师兄、三师兄等。”

    乔达观道：“我看这大将军非李娘子莫属，凭资历和武功，李娘子首屈一指。我们就称她为大师姐吧！”

    其余五人均表示同意。胭脂虎道：“既然众位义兄弟推我为大将军，我义不容辞，愿担当此重任。依年龄之论，乔达观为二师兄，李天获为三师兄，为四师兄，黄金源为五师兄，张广文为六师兄，何英杰为七师兄。其余的义和团团民均为师弟，好不好？”大家一直赞同胭脂虎说法。

    胭脂虎又说道：“你们六位师弟各负责一个棚的兄弟，我们将义和团团民弟兄分为六个棚，我们与金凤山寨的义和团大棚互为兄弟大棚，以后我们要与金凤山寨义和团兄弟加强联系，互相支持。”

    待众位师兄弟离开梓潼庙后，孙勋对胭脂虎道：“李娘子，其实我是跟踪共兴乡陈家沟大山坡天主教派出的一个大烟贩而来的，他叫邹仁友，与超一枝梅的大徒弟何狗熊一起做一桩极大的买卖！”

    胭脂虎问道：“这桩买卖到底有多大？”

    孙勋道：“走私烟土两千斤。”

    “唷，这真是一桩大买卖，这两千斤重的烟土不知要毒害多少国人呀！”

    孙勋道：“我想与李娘子一道在今晚去探访一下何狗熊的动静。”

    胭脂虎道：“听董官源说何狗熊就住在火神庙，我们今晚去探访火神庙吧！”
------------

第82回胭脂虎擒住何狗熊&nb...

    夜晚亥时，胭脂虎从行囊中拿出夜行衣，头带青面纱，孙勋也穿上夜行衣，头带鬼脸面具。他们二人离开樟潼，向空中一跃，飞行到龙门镇。

    孙勋率先飞上街头瓦屋之上，胭脂虎一个纵步，飞向孙勋前方，在前面带路。他们二人拉开五十多米的距离，在即将走到火神庙之时，发现一个黑影站在火神庙房顶，往下一纵，孙勋与胭脂虎赶到之时，黑影突然不见了。孙勋与胭脂虎在房顶上密切查探，只见里面小天井里有一间屋子灯火通明，胭脂虎与孙勋来到房顶，借助瓦的细小缝隙向下查看。

    原来是超一枝梅因上次房上受重伤，躺在□□，一个黑矮胖子拿一包药，正在把药往药罐里倒，药罐和在方桌之上。孙勋对胭脂虎道：“这人就是何狗熊，大烟毒贩。”

    胭脂虎一听是大烟毒贩，她迅速左手揭开瓦，右手拿一把飞刀，飞刀把捆了一条布袋，胭脂虎一举飞刀，唰地一声打下去。飞刀直插桌面，何狗熊刚好喂完药，回过身来，将飞刀拔出一看，刀柄上有布条，布条上写着：“有本事出来！”

    何狗熊急忙三脚并做两脚跑了出来。胭脂虎早已纵步在天井之上，何狗熊大声喝道：“朋友，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逼人太甚！”

    胭脂虎不答话，举起双铁锏，向何狗熊打来。何狗熊将长衫一捞，取出双短斧，迎战胭脂虎。

    这时，从内屋又走出王逛的两个徒弟，高喝道：“何大哥，小心呀，这是胭脂虎。”

    何狗熊生就狗熊性格，鲁莽固执粗率。他只顾使两把双斧，每把二三十斤重，对付胭脂虎。

    胭脂虎觉得这何狗熊力气比超一枝梅大。便加大力气，狠狠击打何狗熊。孙勋在房上看得真切，他从行囊中拿出短弓弩箭，对何狗熊上背心一箭射来，何狗熊只注意地面与胭脂虎打斗，哪知一只短弩箭支插背心，他感到背上一阵麻疼，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这时阶檐上两个徒弟一个纵步跳到天井，想来救何狗熊，孙勋从房上跳下来，拦住这两个徒弟打斗。胭脂虎此时抓住何狗熊的臂膀，一个纵步，飞上房顶，又几个纵步飞走了。

    孙勋挥动一双铁沙神掌，对付两个徒弟，两个徒弟手拿大刀不断挥动，可孙勋三五两下便将两个徒弟大刀从手中打掉。

    两个徒弟见不是孙勋的对手，只好逃离超一枝梅的房间。超一枝梅由于肩部骨头断裂，肩背肿起，正在服药，只好坐在□□，手拿梅花毒镖，待敌人攻进内屋，出其不意将梅花毒镖打去。

    哪知两个徒弟进屋后，敌人已经纵步上房，走了。超一枝梅问道：“阳超、顺发呀，胭脂虎带了多少人来偷袭呀？”

    阳超道：“好像只有一个帮手！”顺发道：“这个帮手好厉害呀，他一双铁掌打得我们招架不住呀！”

    超一支梅说道：“顺发，你赶快到镇山社堂口向王锐大哥禀报，就说那笔生意已经泄了密，得换人呀！”

    阳超道：“师父，恐怕偷袭那两个人还未走远，让师弟去，万一……”

    “不，这个时刻最安全，因为他们已抓住何满江，必然要带到一个地方审讯。”

    顺发道：“遵命！”于是带上夜行衣，在火神庙外街道穿行。

    原来龙门镇镇山社王德兴前两年害肺结核死去，由王德兴的侄子王锐接替袍哥龙头大哥。王锐又是王逛的亲哥哥，因此镇山社实际上是王锐兄弟两人把持。

    王逛任黑旗大管事，王锐向来与慧光和尚友善，他打听到慧光和尚在大云山隐居，已经还俗，改为李晦光。

    王锐三番五次派人到镇源乡将李晦光接回龙门镇，在镇山社任红旗大管事。这个李晦光就是做烟土生意的，所以龙门镇的烟土几乎都是他经手卖进卖出。

    镇山社当家老三仍然是王德和，王德兴的老婆乔天英前十年就死去，此外还有龙须成任承行管事，王老大与吴花子任闲管五。李晦光与龙须成一见如故，他们很快结为好友

    顺发走到油坊街关帝庙，一个纵步跳上房顶，再跳下天井，径直找到王德和的住房，“王大叔，有重要情报禀报。”

    王德和被叫醒，赶快前来开门，让顺发进来。顺发道：“王大叔，大事不好了。”

    于是把胭脂虎虎劫持何狗熊一事原原本本告诉王德和。

    王德和理财算一把手，可是遇事无主见，说道：“好吧，我带你去见李老四吧！”

    王德和带着顺发来到李晦光房间，李晦光与龙须成住一间大屋，王德和将李晦光叫醒，李晦光开了门，龙须成也醒了，更衣起来，见王德和来，问道：“老三，三更半夜，有什么事呀？”

    王德和一进屋，坐在方桌前，说道：“两位老四呀，大事不好了。”

    李晦光道：“什么大不了的事呀？”

    王德和叫顺发说了原委，李晦光一想，“这事不用急，我们立即派人到陈家沟联系，就说要变天了，必须立即换人，而且眼目下以韬光养晦为要。”接着，又对龙须成说道：“龙四弟向来做事谨慎，而且武功非凡，这件事由你接替何满江干吧！”

    第二天下午，龙须成派吴花子骑着快马到其兴乡陈家沟报信。

    火龙老太在家里接待了吴花子，问道：“吴花子，你们镇山社是怎么搞的，为什么经常出漏洞？”

    吴花子道：“火龙老太，这事缘由金凤山寨而起，那儿来了个孙勋，他是半路杀出的一个和咬金呀！”

    火龙老太道：“孙勋是金凤老儿的得意徒弟，不过是弋俊英养的一条狗，没有想到这条狗咬一口，还相当疼呀！”

    吴花子道：“龙四哥已经说了，生意暂缓一个月，等风声过后再说。”

    火龙老太道：“你们真有那么多货源吗？”

    吴花子道：“我联系的是老君场张大毒贩，他与洋人人通的，他的货基本是洋人提供的洋货，你想货源能不充足吗？”

    火龙老太道：“好吧，望你们谨慎行事，不要像东观场蒲大财主在阴沟里翻了船！”

    话说，胭脂虎与孙勋将何满江擒到梓潼庙，关押在地下室里，何满江醒来，感到背部一阵阵麻木疼痛。

    孙勋道：“何满江，你已经中了我的七星毒，七日之内必毒发身亡。”

    何满江道：“男儿汉，大丈夫不成功，则成仁，我宁愿死，不背叛汉留兄弟，你不必多说了，怕死的不算大丈夫。”

    胭脂虎道：“你还嘴硬，你算什么英雄好汉，难怪乎人送你一个美名叫狗熊，你贩毒是大丈夫所为吗？”

    何狗熊道：“不必多说了，你们要我死，我宁愿立即受死，我宁愿输一个脑袋，不输一只耳朵。”

    孙勋走上前，一下拔出短弩箭，疼得何满江咬牙切齿，背上鲜血直涌。何满江一句话不说，他想也许这样死了，我就算为汉留兄弟殉难了，可是孙勋立马上前取出一个药瓶走上前来，将一些药粉给何满江背上贴了一块狗皮膏药。

    孙勋道：“何老弟，你真算得一条汉子，我佩服之至，不过你好好想一下，你也有家室，为何不为妻儿子女想一下呢？”

    何满江道：“我家住在李家场，我老婆孩子有我爹娘照顾，我怕什么？”

    孙勋背地里给胭脂虎建议：“看来这何狗熊的确像一只狗熊，呆楞呆楞的，不如用大刑伺候。”

    胭脂虎道：“我平生最反对屈打成招，这样做太不地道了。我们且关押何满江一些时间，见他有无反悔，此外我可以叫义和团团民密切注视超一枝梅的动态，是狐狸总不可能永远夹着尾巴的。”

    孙勋道：“既然如此，我必须回山寨去，我在这儿呆的时间不能太久了。”

    胭脂虎道：“孙兄弟，有劳你为我们组建了义和团，我们将团结广大团民与洋教士斗，坚决杀住洋人用鸦片害大清子民。”
------------

第83回陈家沟组建义和团&nb...

    孙勋回到金凤山寨，大寨主弋亮问道：“二师弟为何这几天才返回山寨，想必是路上有所发现？”

    孙勋道：“我发现邹仁友勾结龙门镇镇山社何狗熊贩毒卖烟土，我与李娘子费了不少力气将何狗熊逮住。可是何狗熊就是矢口否认。”

    弋亮道：“你们为什么不把何狗熊交官府治罪？”

    孙勋道：“贩卖烟土一事必然牵涉到洋人，官府往往会袒护洋人，我们又没有确凿证据，怎么交官府呀！”

    弋亮道：“陈家沟陈家大院龙头大哥陈关寿派红旗大管事陆敬堂来说，他们要将红拳会扩大，正式组建义和团，不知孙兄弟意下如何？”

    孙勋道：“好呀！组建了义和团，就可以与洋教堂斗呀！听说慈禧老佛爷支持义和团打教堂，我们何不趁这一把火，将陈家沟天主堂烧掉。不过这事别别先急，待陈家沟义和团组织起来后，我们再伺机行动。”

    金凤山寨村派出黄大侠到陈家沟组建义和团，陈关寿在黄大侠的指导下，于一个夜晚召集陈玄同、陆敬堂、陆敬富、陈玄大、李希良与王维成在陈家沟祠堂歃血为盟，宣誓成立了义和团，七星旗插在陈家祠堂。

    陈关寿的总堂口为大棚，二十五个小堂口名为一棚，陈关寿为大将军，陈玄同、陆敬堂、陆敬富、陈玄大、李希良与王维成为将军。

    陈家沟成立义和团的消息传到汤姆达克耳朵里，汤姆达克有点害怕了。他也知道北方义和团砸烧过许多洋教堂，修道院。

    于是汤姆达克秘密骑马到了顺庆城天主堂，向司特密朗禀报。司特密朗说道：“目前形势对传教士十分不利，连大清朝庭都下令攻打天主教堂了。可是我们不怕，我们在成都的领事馆通知我，叫我们顶住，大清朝庭只能逞一时之勇，八个国家已经组成联军，联军一旦打到北京城，大清朝庭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汤姆达克道：“请给我们配备一些枪支吧，万一义和团攻打教堂，我们也好防卫呀！”

    司特密朗道：“成都领事馆已经给我们配来了枪支，长短枪都有，到时我也给你们配备两百支枪支吧！”

    果然不久，汤姆达克派教民从顺庆用马车拉回两百支枪支，其中有二十挺轻机枪，二十支盒子手枪。汤姆达克在教民中挑选了两百多会武术的人由邹仁友、邹忠信与龙豹做领队，各带六七十人。汤姆达克又请来洋人拳师普德当教练，培训教民枪法。

    再说，龙门镇胭脂虎将何狗熊关了半个月之久，何狗熊实在憋不过了，便开口对看守的张广文说：“去把你们的李娘子叫来，我愿意交代。”

    张广文来到王家钱庄，对胭脂虎说道：“大师姐，何狗熊愿意交代了。”

    胭脂虎道：“好吧，我今天晚上到庙里来一下。”

    当天晚上，胭脂虎来到梓潼庙，走进地下室，借助灯火，见何见熊身体瘦了许多。因为关在这儿，虽然肉体不受折磨，可是不可能顿顿吃香的，喝辣的了，身体必然要减肥了。

    胭脂虎问道：“何满江，你说愿交代，就说吧！”

    何狗熊道：“其实，我大烟生意是我帮镇山社做的，我师父超一枝梅是镇山社黑旗大管事，是他叫我做的。”

    胭脂虎道：“你还算醒世，终于交代了，那么与你做生意的那个人是何人呢？”

    “这个人是陈家沟天主堂的，叫邹仁友。”

    “原来你们与陈家沟天主堂在做生意。”

    “对呀，那儿有个火龙老太与宿寡妇经营大烟已经好多年了。”

    胭脂虎笑道：“你为什么不早说，让邹仁友给跑掉了。也罢，既然你说了，我留你也无用。你可以走了！”

    何狗熊一边走一边说：“我说了，希望李娘子为我保密呀！我以后可以为你们作内线呀！”

    胭脂虎道：“你也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何狗熊道：“我还有一家老小，上有父母，下有子女，我不想毁掉他们呀！”

    何狗熊被放了出去，见了超一枝梅王逛，超一枝梅王逛初略了解了一下何狗熊的情况。他觉得何狗熊对自己还算忠实，因此没有深究他。

    过了不久，胭脂虎得来一个坏消息，说是凯罗神父要在曹家坝建一所修道院，必须利用曹保长叔父的大院落。

    胭脂虎支身一人来到曹保长的叔父曹露刚的大院落，曹露刚的老庄客正在打扫院落。胭脂虎走上前一问：“请问老伯，曹大叔在家吗？”

    老庄客道：“哎！在家。我知你是李娘子，我实话告诉你吧，龙门镇镇山社龙头大哥王锐下了死命令，叫我家主人必须三天之内搬出去，这儿要建一座什么修道院呀！”

    胭脂虎道：“请你带我去见曹大叔吧！”

    “好的。”老庄客带着胭脂虎来到四合院右厢房，在客厅里见着了曹露刚。

    只见曹露刚满脸愁云，待老庄客退出去之后，胭脂虎上前拱手问道：“请问曹大叔为何不开心呀？”

    曹露刚问道：“请问你是谁？”

    胭脂虎道：“我叫李香兰。”

    曹露刚道：“啊，原来是胭脂虎李娘子，我对你实话实说吧，这儿本是我的祖业，我家在此住了一两百年，可是如今龙门镇山社无理地要我搬家，说什么建天主教修道院。”

    “请问曹大叔，他们给你付钱没有？”

    “他们虽然付了五百两银子，要我另选地建房，可是我一家祖孙三代十口人舍不得离开这儿呀！李娘子，你给我出个主意吧！”

    胭脂虎道：“曹大叔，你舍不得搬家，就不搬吧，我们义和团给你撑腰。”

    “你们义和团又叫红灯教吧！镇山社一伙人说要在一年之内清剿红灯童子军，你们又支撑得了多久呀！”

    胭脂虎道：“我们就是要与洋教士干到底，这些洋教士传教，宣扬友善为幌子，掠夺老乡财产为根本，我们义和团发誓，不杀洋鬼子，誓不为人。”

    曹露刚道：“好样的，不愧为炎黄子孙呀，炎黄子孙应该是有骨气的呀！”

    胭脂虎道：“三天以后，我带义和团国民到你家保护你们，看洋教士那一伙教民又能怎么样！”

    “多谢李娘子了。”曹露刚跪下，胭脂虎赶紧扶起曹露刚，说道：“快快请起，曹大叔，你比我年长，应该我尊敬你才对呀！”说毕，告辞回去。

    第四天，龙门镇镇山社红旗管事李晦光，黑旗管事王逛，承行管事龙须成带领三十名袍哥兄弟伙，打着“天主教教会”的横幅来到曹露刚家。

    李晦光率先进入曹露刚大院，曹露刚迎了出来，李晦光大喝道：“曹老儿，你想好没有？搬不搬家？”

    曹露刚说道：“请李管事再宽延我几天好不好？”

    “宽延，宽延了你半个多月，你还赖着不走！”

    曹露刚道：“可是，凯罗神父还差我一百两银子呀！他为什么不给？”

    王延道：“凯罗神父已经说了，只要你头一天搬家，第二天就将一百两银子给你送来。”

    这时曹家有一家九口人，曹露刚老伴已去世，有三个儿子，两个媳妇，四个孙儿、孙女，在家里哭成一团，此种情景十分悲惨。

    这时，胭脂虎带着乔达观、李天获、陈有金、黄金源、张广文、何英杰等众首领，后面跟了一百多义和团团民走向曹家大院。这一百多义和团团民头带红帕，身穿红衣，手拿七星小三角形旗，因为七星象征七星灯，所以他们内部称为红灯教，他们的风格与北方红灯照还是有区别的。义和团团民一走到曹家大院大门外就将李晦光等三十多兄弟伙围住。

    胭脂虎上前问道：“谁是李晦光呀？”

    李晦光手握一条短粗铁鞭，回转身见胭脂虎带着一伙义和团团民。于是走到胭脂虎面前拉拐子，说道：“在下是李晦光，李娘子，你姓李，我也姓李，我们一笔难写一个李字，都是自己人，有话好说。”

    胭脂虎手拿铁锏指着李晦光道：“好你个慧光，那年姜伯和来龙门缉拿王虎一伙盗贼，你假装归顺，侥幸逃掉，现在又为虎作伥，我能饶过你吗？”

    龙须成这时上来说道：“李娘子，这是一场误会，我们镇山社大多数袍哥兄弟都加入了教会，这儿需要一个地方传教，因此凯罗神父才出重盗买下这块地皮，用于办修道院，好方便小孩上学读书呀！”

    乔达观道：“闭嘴，我们龙门武术馆办得风风火火，我在馆任教多年，教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孩子，现在需要天主教来凑合吗？”

    王逛道：“胭脂虎，别以为你力大无穷，我们就怕你，我们镇山社也是不好惹的！”

    胭脂虎大怒道：“不好惹，我今天就要来惹一下！”说罢，举得双铁锏向李晦光打来。

    李晦光手中粗铁鞭也有五六十十斤重，他赶快用粗铁鞭一迎，他觉得胭脂虎果然不愧为大力金刚手，力气大，差点儿把他虎口挣开。他便不敢硬接胭脂虎的双铁锏了。胭脂虎与李晦光在大块坝一来一往，斗成一团。

    乔达观、李天获名拔出双刀直取超一枝梅王逛，王逛左右手拿一把板斧迎战二人，与黄金源二人各手持宝剑直取龙须成。龙须成双手各拿一枚铜锤，约二十斤，迎战。

    张广文与何英杰一起对义和团团民喝道：“团民兄弟，快上呀！”

    这时义和团轩秘有的拿棍棒，有的手拿长矛，有的拿扁担，也有的拿大刀、菜刀之类一齐围了上来。对付三十多个袍哥兄弟，三十多个袍哥兄弟全拿大刀抵挡。由于义和团团民人多，以三打一，袍哥兄弟哪是对手。不一会儿，便倒下十多个兄弟，这时李晦光背上也重重地被胭脂虎击了。李晦光的虬须疼得直抖，他见龙须成和王逛身上也受了伤，于是大喝一声，“教民们，快撤呀！”说罢，他一个纵步飞至空中，率先逃跑了。

    这时龙须成与王逛也纵步飞出打斗圈子。

    胭脂虎见三个头领走了，大喝道：“团民兄弟们，停止战斗，让这一伙乌龟走吧！”

    义和团团民一听到喝声，一齐停了下来，剩下十几个镇山社兄弟将倒在地上的兄弟伙拉了起来，灰溜溜地离去。胭脂虎走进大院，在客厅里见曹露刚一家老小哭成泪人儿，安慰道：“曹大叔，那一伙捣乱的教民已经被我们驱走了，你放心吧！”

    曹露刚流着眼泪道：“李娘子，你给我家惹下大祸了！”

    “什么大祸？”

    “你想，王锐那个堂口能放过我们吗？他现在是龙门镇的宰头（霸主），他们管辖有三四十个小堂口呀！”

    胭脂虎道：“别怕，我们义和团现在在龙门镇东观场，跳墩坝场已经发展了六七十个棚，有五六万团民。我们怕他什么？”

    曹露刚道：“可是，你们一走，他们又会回来抢占我这屋子的。”

    胭脂虎心想，他说的在理，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曹大叔，我跟你商量一下，我们义和团可以暂借你这大院，培训一下团民，我们保证每天有五十人守护这座大院。这下你可放心？”

    曹露刚仔细想了一下，说道：“这样也行，我家可以给你们提供食宿方便。”

    胭脂虎就命乔达观、张广文与何英杰长期住下来，命义和团团民每天来五十名看守大院。乔达观为主教练，张广文，何英杰为次教练，从义和团中抽出一批骨干。轮流到大院培训，不仅培训武术、器械，而且培训长枪的射击，胭脂虎已经给他丈夫王永发商量过，在钱庄借出一笔钱，到重庆去购买一些长短枪，便于随时攻打教堂，赶走洋鬼子。
------------

第84回凯罗神父收敛锋芒&nb...

    话说李晦光、王逛、龙须成回到镇山社堂口，在大厅里见着王锐，王锐有四十多岁，嘴上少须，白长脸。他仔细听了李晦光、王逛、龙须成三人的禀报，说道：“有劳三位兄弟了，你们下去休息吧！这事我与凯罗神父商量后再说。”

    李晦光背上已经浮肿，他回到内室，立即取出解药丸吞服，然后让一位侍女给他换上药膏。他的两臂膀麻木，有劲使不上来。王逛与龙须成只受了皮外伤，王逛邀龙须成到火神庙，由他徒弟给他们二人换上疗伤药。

    王锐回到他的家宅王家大院，这时凯罗神父迎了出来，王锐握着凯罗神父的手，说道：“你好，凯罗神父。”

    凯罗神父笑道：“亲爱的王先生，你的事办得顺利否？”

    王锐将凯罗神父拉到客厅里坐下，说道：“凯罗神父，本来事情办得相当顺利，可是遇着胭脂虎李香兰带着一百多义和团团民来捣乱，把事情办砸了呀！”

    凯罗神父道：“我也听说义和团专门与洋人作对，不过这没关系，我们俄国有的是洋枪洋炮，怕什么呀！”

    王锐道：“凯罗神父的天主教真厉害呀！”

    凯罗神父道：“我们不是天主教，我们是东正教，与天主教一样信仰上帝和救世主耶酥。只不过我们宣讲的主要是《新约》，天主教宣讲的主要是《旧约》，我们不受罗马教堂的领导。”

    王锐道：“那么顺庆天主堂保不保护你们？”

    “司特密朗受成都领事馆委托，负责顺庆教区所有教会的交涉，当然要管我们。”

    王锐道：“你为什么不去找司特密朗大主教出力帮助呢？”

    “这个，我正想去找一找司特密朗大主教呀！”

    当天下午，凯罗神父骑着马回到顺庆城，他到了大北街天主堂，找着大主教司特密朗，禀报了办修道院遭到义和团破坏的事。

    司特密朗道：“凯罗神父呀，这事我可帮不了你什么忙呀！”

    “为什么？大主教。”

    “你不知道当前的形势，连慈禧太后都下令，官兵与义和团一起攻打教堂，大清政府不支持我们。我们日子也难过呀！”

    凯罗神父道：“这么说，我们真的要离开顺庆城了吗？”

    “这倒未必，我们现在处于守势，等待时机成熟，我们一定要给义和团狠狠地打击。所以，你现在不要轻举妄动呀！”

    过了一个月，老君场的张毒枭催促李大烟贩来到龙门镇镇山社。这个李大烟贩曾经被姜伯和在东观太阳溪被捉住，因为他没有命案，所以当时县衙只判他蹲了十年监狱就释放出来了。

    李大烟贩出来之后，仍然重操旧业，做起大烟生意，他很快与张毒枭联系上了。因此，张毒枭把李大烟贩被诈二道贩子。

    李大烟贩现在五十多岁了，一张干巴的瘦长脸，眼珠几乎凹下去了。他带上两个保镖于深夜来到龙门镇大神庙，敲响王逛的门。王逛开门一看，笑道：“哦，原来是李老兄来访，快请进。”

    王逛将李大烟贩带进内屋，李大烟贩问道：“何满江还在这庙中吗？”

    王逛道：“何满江办事不力，我叫他干别的去了。现在由龙须成老兄跟你谈生意。”

    王逛走进卧室，将龙须成带了出来。李大烟贩见龙须成约五十多岁，花白虬须，二目炯炯有神，知道他有一生好武功，将手一拱，“恭喜龙老兄担当此重任。”

    龙须成拱手道：“李老弟过誉了，在下只尽微薄之力。”

    王逛道：“李老兄果真有两千斤货源吗？”

    李大烟贩道：“两千斤货源对于张毒枭来说，小菜一碟，不过我们不可能一次售与你们两千斤大烟呀！你想，万一失格，被官府逮住，我们就亏惨了呀！”

    龙须成道：“也是，也是，不过李老弟一次受多少斤呢？”

    “顶多不超过两百斤呀！”

    龙须成道：“两百斤太少了，我们还联系了陈家沟火龙老太，他们一次就要两百斤呀！”

    李大烟贩道：“这样办吧，我这次与你成交五百斤，分三次到货到你们手中。”

    龙须成也会做生意，说道：“那就分三次付款项。”

    李大烟贩道：“这样也可以，不是你们得交五十两银子的定金。”

    龙须成立即走进卧房取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交与李大烟贩，李大烟贩将银票在灯光下瞧了又瞧，说道：“好吧！明天晚上丑时时分，在龙门沱大船之上取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

第85回胭脂虎拦击烟贩贼&nb...

    他们的这种交易终于被李天获探查到了，原来李天获身材矮小，不到一米六高，他轻功特别好，曾经跟着王逛的师叔学习过梁上君子那一套功法。只不过他为人正派，从不干偷窃之事，他与乔达观友好，被乔达观请来龙门武术馆当教练。

    乔达观奉胭脂虎之命侦探镇山社的走私大烟一事，乔达观派李天获趁黑夜夜潜进火神庙，藏在火神庙的神像龛下。

    李天获探访了一个月，终于等来了李大烟贩与王、龙须成做的这笔生意。待李大烟贩走后，过了一个时辰，趁王逛等人睡着之后，李天获偷偷一人溜出火神庙，来到曹家大院。

    李天获一个纵步，纵到曹家大院以内，恰好这时乔达观还在秘密训练义和团骨干的刀术。

    李达观听了李天获的禀报，说道：“这一情报异常重要，正是义和团抓住把柄的好机会，你去睡吧！明天晚上我们要行动。”

    第二天晚上，胭脂虎带领乔达观、李天获、张广文、何英杰来到龙门沱。

    胭脂虎知道人带多了无益，容易暴露目标。胭脂虎与乔达观、李天获、张广文、何英杰爬上龙门沱里面崖边五棵大桐树上，用桐叶作掩护。他们胭脂虎一直守到天即将亮，未见龙门沱有丝毫动静。

    胭脂虎问李天获道：“难道李大烟贩是蒙你的不成？”

    乔达观一想，说道：“不对，他们一定在谭家荡那里，今天下午有团民来禀报说，谭家荡那儿停有一艘大船。”

    胭脂虎道：“这家伙果真狡猾呀！”于是一个纵步跳下平坝之上，其余四人也从树上纵下平地。胭脂虎在前面带路，天上没有月亮，只有无数星星闪着光。南斗星在正南方当顶，一条若隐若现的天河横贯南北。

    胭脂虎等人走到谭家荡边，这时见有十几个人向这边走来，胭脂虎趁夜晚，一眼就瞧见了龙须成，大喝道：“龙须成，好呀，今晚终于将你们这一伙人逮住了。”

    龙须成一听是胭脂虎，赶快往侧面一个纵步跃入空，由于是漆黑一片，外面又空旷，不知龙须成逃到哪里去了。

    这时十二个人也向四面八方逃散，他们趁机逃到芦苇丛中，只有最后三个人跑得慢，被胭脂虎、乔达观与李天获逮住，绑了个结结实实。

    胭脂虎等人押着他们三个到了曹家大院，此时已经是寅时时分，天还没有大亮。胭脂虎命乔达观、李天获、张广文与何英杰将三个人押到一间空屋内，胭脂虎示意乔达观拿出三粒药丸。

    李天获、张广文与何英杰分别将三人的口卡住，乔达观分别给三人喂下三粒药丸，说道：“这是三粒慢性中毒药丸，吃了要一天后才发作，叫你们活着比死了难受。快说你们做了多少斤大烟生意？谁行说就给谁解药。”

    这三个人都不是硬汉，其中一个开口说道：“李娘子，这不能怪我们，都是龙须成强迫我们干的，他说不干要杀我们全家呀！”

    “那你就快说，我给你们保证家庭不受伤害，我派团民保护你们家庭安全。”

    这个人开口说道：“我们这次被龙须成带到谭家荡外面嘉陵江段，在下午停泊的船上，取了两百斤大烟。”

    胭脂虎问道：“这些大烟运哪里去了？”

    “被从上面来的一只小船装走了。”

    “你们来这里取大烟岂不成了多余的事了？”

    另一个开口道：“我们是来当保镖的。”

    “那只小船上又是些什么人呢？”

    第三个人说道：“听见叫邹什么的，我一时没听清楚名字。”

    胭脂虎明白了，那个邹什么一定是孙勋所说的邹仁友或邹忠信。“好啦，你们还算老实，回去吧！”胭脂虎道。

    三人纷纷说道：“还没有给我们解药。”

    胭脂虎道：“啊，我到忘了。”说罢，示意乔达观又从行囊中拿出药瓶，倒出三粒药丸，分别给他们三人，叫他们三人嚼着吞服。

    其实胭脂虎根本不是给他们服的毒药和解药，只不过是极普通的两种对人体无伤害的中药药丸。

    话说，龙须成与陈家沟邹仁友、火龙老太、龙豹勾结贩卖鸦片之时，正是孙勋受弋亮委派到陈家大院陈关寿的堂口培训义和团之时。

    这天早上一匹快马来到陈家大院，送了一封红鸡毛信，这个人叫董官涛，年纪约三十五六岁，董家茶馆的老板，此时董家茶馆是胭脂虎领导的义和团在龙门镇投资开办的，董官源也溶入了部分资金。因此成了老板，董官涛骑马到了陈家大院，下马后，取出鸡毛信。

    守门人见了插有红色鸡毛的信，就知道是龙门镇红灯教送来的，没有任何阻拦，反而恭敬地说了一句，“请进。”

    董官涛拿着鸡毛信径直来到陈关寿的大厅里。这时陈关寿正与陈玄同、孙勋商量如何进一步用枪支武器义和团的事。

    董官涛上厅对陈关寿道：“报告陈大将军，红灯教大师姐李姐有书信一封，请开启。”说罢，将书信堂上陈关寿，陈关寿拆开书信一看，信上的内容是有批烟土已运上陈家沟大山坡场，希一定抓获烟贩。

    陈关寿看过信后，对陈玄同道：“好吧，陈叔带董老板去进餐吧！”

    陈玄同带着董官涛走后，陈关寿对孙勋道：“邹仁友、邹忠信、火龙老太与宿寡妇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孙勋道：“不知这一批烟土是否已经运到了大山坡上去了？”

    “不会，我在大山坡已经派了密探，密切监视天主堂的不轨行为。”

    孙勋道：“目前，北方义和团闹得十分火红，连慈禧老佛爷都支持义和团攻打洋教堂，这正是我们义和团展深手的好机会。”

    陈关寿道：“对呀，可是攻打天主堂，我们也得有理由呀！这贩卖鸦片一事，不正是把柄吗？今晚我与孙老弟带上几个义和团骨干去秘密抓捉这烟贩，只要抓住把柄，我们有理由攻打天主堂了。”商议一定，当天晚上陈关寿带着陆敬堂、陆敬富、王维成、李希良与孙勋一道，他们带上长枪，背上插着大刀，秘密来到大山坡。

    经过火龙老太、汤姆达克几年的经营，大山坡已经形成了一条长长的街道，因为山上有各种商店，许多百姓也纷纷把家搬上山坡，做起农贸生意，所以每逢一、四、七日当场，非常热闹。

    这天正值七月二十四日，大山坡当场，许多附近的农民老乡都来赶场，大山坡有五家茶馆，五家赌馆，两家烟馆更是人员捆挤，异常热闹。

    陈关寿、陆敬堂、陆敬富、王维成、李希良与孙勋等人在傍晚以后立即潜入一家茶馆，叫秋鸿茶馆，这家茶馆是陈关寿投商开办的，经营人是陈关寿的远房侄子叫陈洪进。

    这陈洪进也有四十多岁的人了，为人机警，在人们中装得十忠厚老实，大家都认为陈洪进憨厚。

    陈关寿带着众人来到秋鸿茶馆，在第二层楼上坐下喝茶，因为秋鸿茶馆的规矩是楼层越高，越是布置豪华。

    上三楼喝茶的人都是大富大贵之人，而且一碗上好的峨眉雪芽茶卖到一两银子，许多平头百姓消费不起，不敢上三楼喝茶，而且上三楼喝茶者必须是有钱人，可是这里面有一个潜规则，那就是属于义和团头面人物，均上三楼喝茶，茶也不会那贵，茶钱是陈关寿开。

    陈关寿一边喝茶，一边问陈洪进，“你这两天密切监视邹仁友与邹忠信，他们二人怎么样？”

    陈洪进道：“前天晚上邹仁友与邹忠信二人均不在家，不知干什么去了，至今都未回来。”

    孙勋问道：“从龙门镇到共兴场的路怎么走？要走多少天？”

    陈洪进道：“龙门镇到共兴场要经过搬罾场，金台场，到达共兴场，至少要走一至两天路程，而且没有马车路，只能靠步行。”

    陈关寿道：“难怪乎邹仁友与邹忠信至今救灾未回来，不过今天晚上要多加留意！”

    果然如陈关寿所料，邹仁友与邹忠信只带了两个教民，一共骑着四匹马，将两百斤重的烟土用分成四包，用四匹马驮着，四个骑马人装扮成商人，一路上行走，基本上用晚上时间赶路，上午及中午，下午都寄宿在老乡家里。像这样走了两天三夜，到了晚上亥时时分到达大山坡山脚。

    他们先派一个人到天主堂报信，天主堂立即派了二十名保镖队带了长枪来到山下，将这四人接上山坡。

    这一消息由一个探子向陈洪进报告了，陈洪进立即向陈关寿报告。陈关寿与陆敬堂、孙勋等人商量，陆敬堂道：“我们不如此刻出动，将这一伙人全部擒获。”

    孙勋道：“且慢，我们人少，他们人多，若一开火，我们必定吃亏，而且惊动天主堂，他们必然派人来增援，我们更要吃亏了。何况我们计划攻打天主堂，这个时机到了。”

    陈关寿道：“依孙老弟之言，该当如何应付？”

    孙勋道：“等他们把鸦片运进天主堂，我们才乘机闯入邹仁友与邹忠信商店中，将他二人擒获，我们捉住烟贩，就可以乘机向天主堂发难。”

    陆敬堂一听，说道：“真没想到，孙兄弟真是很有见识，令在下佩服呀！”

    孙勋道：“我们就是要乘此大好良机好好修理洋人，直到把洋人赶走。”

    陈洪进的密探不断报告，天主堂派出的人护着邹仁友与邹忠信来到大山坡场上，又进了天主堂。

    不一会儿，邹仁友与邹忠信等四人骑马出来了。陈关寿道：“我们这时可以在街上拦截邹仁友与邹忠信四人呀！”

    孙勋道：“不可，这时拦截，很容易惊动天主堂，汤姆达克会派保镖队来帮助他们的。我们会偷鸡不成失把米，不划算。”

    到了深夜丑时的时候，陈关寿与王维成、李希良一组，孙勋与陆敬堂、陆敬富一组分头行动。陈关寿等人向北走到场头一家商店，这儿是邹仁友的商店，商店后面一个小院，小院有一幢房子约五六间，用围墙将商店与住房围成一个院落。

    当陈关寿、王维成与李希良纵上邹仁友的住房，二楼之上房顶，在正中一间，还听见邹仁友与两个女人吃吃喝喝，这两个女人是邹仁友纳的小妾。

    邹仁友在未经营鸦片之前，家里很穷，只有一妻两个儿女，而且都居住在山村里。

    经营鸦片之后，邹仁友有钱了，腰包鼓起来了，便纳起了小妾。在当时那个社会，有钱人纳小是家常便饭，小菜一碟，不值得大惊小怪的。因为当时允许一夫多妻嘛！邹仁友两个小妾，一个羊金华，一个叫何杜鹃，名字倒还好听，而且人也漂亮。比邹仁友小二十来岁，这两个小妾之所以嫁与邹仁友，也是冲着邹仁友有钱，图生活上的享受好玩。

    正当邹仁友与两个小妾吃喝玩得开笑之时，陈关寿突然上前敲门。

    “谁呀？”羊金华道。

    “我是送货的，找邹老板。”

    羊金华上前开门，陈关寿抢先跳出门内，王维成与李希良跟着进来。“干什么呀？这么凶巴巴的。”羊金花大叫道。这实际上是一个暗语，意思是来者不善，提防。

    何杜鹃双手高举，两支飞镖直冲陈关寿而来。陈关寿也是玩暗器的高手，他赶紧一缩头，躲过飞镖，一步跳到何杜鹃身边。何杜鹃立即拔出双匕首，直刺陈关寿。陈关寿手挥大刀格当，羊金花也拔出双匕首，直刺王维成，王维成手拿大刀格挡。邹仁友吓得直钻床底。

    李希良赶紧直奔床底下，来拖邹仁友的双腿，邹仁友在地板上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双掌直拍李希良。李希良躺在床底下与邹仁友以拳对接，两边在床底下对打一场。由于都是躺在床底下打斗，十分消耗体力，可是李希良魁梧，体力比邹仁友强多了。不一会儿，邹仁友累得气喘吁吁，李希良一拳打成邹仁友太阳穴上，邹仁友昏了过去。李希良把邹仁友拖了出来，用布袋捆了个结结实实。
------------

第86回邹氏兄弟终被擒拿&nb...

    王维成用大刀拼斗羊金花的双匕首一时占不了上风，他想必须速战速决，一运内气，右手大虚幌一下，左手一记朱沙掌直击羊金花，朱沙掌发出功力，令羊金花手足无措，往后一退，王维成向前一跃，朱沙掌正好打在羊金花背上。羊金花口吐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朱沙掌是武林一门绝技，练成了之后，被击中的人身上会出现一个朱红色印记，即使武功深厚者，三天不治疗，必死无疑。这种掌功无药可解救，只能靠针灸打通气血，才能得救。陈关寿见何杜鹃双匕首凌厉无比，心想这个女人明则邹仁友小妾，实则保镖，我只有智取，陈关寿回身跃至大门外天井，何杜鹃见陈关寿夺门而逃，一个跃步追来。可是她还没落在地上，陈关寿打来两只燕子镖，正中何杜鹃咽喉。左右各一只燕子毒镖，何杜鹃当即倒在地上，不一会儿气绝身亡。

    王维成走上前，将羊金花身体翻转，一看气绝身亡。这时邹仁友苏醒过来，见两个爱妾毙亡，正要叫出声来，王维成一条布条塞进他的口内。

    陈关寿、王维成与李希良押着邹仁友走到走廊外面，王维成与李希良二人站在邹仁友两边，提他的膀子。一个纵步飞下大院外面，陈关寿也飞下大院以外，他们三人带挈着邹仁友，几个纵步，纵下大山坡，回到陈家大院。

    孙勋带着陆敬堂、陆敬富，来到邹忠信的住房。邹忠信的住房与商店连成一体，下面是商店，上面是住房，上面仍然有两层楼。

    孙勋、陆敬堂与陆敬富三人一个纵步，纵上二楼，在第四个房间，听到邹忠信正与他老婆说话。“夫君呀，想我二十多岁时嫁你一个大男人，你比我大十几岁，我眼着你二三十年，都是贫穷受苦，现在你发了财，也不给我买一点贵重的物品。”

    邹忠信道：“娘子，咱们是患难夫妻，俗语说，安居思危，富贵思穷。我们可不要忘了以往那些贫贱的日子呀！我虽有钱，可是我们还有三个孩子，他们一天天长大，不开销一些钱行吗？”

    “你就是个吝啬鬼，守财奴，我不给你说了，以后别碰我一下。”

    “娘子，我的好娘子。”邹忠信双手搂住娘子，突听得外面有敲门声。

    邹忠信道：“是保镖吗？”

    “是呀，开门有情况报告。”

    邹忠信掌灯开门，发现是陆敬堂与陆敬富，还有一个陌生人，他赶快向外一挤，一个纵步飞了出去。

    这时孙勋跟着飞了出去。陆敬堂与陆敬富相继飞了出去，孙勋见邹忠信径直往天主堂飞去，害怕他躲入天主堂，便落在邹忠信脚下的房顶，从行囊中掏出短弓弩箭，对着邹忠信左右肩臂连出五箭。

    邹忠信左右肩臂各中两箭，邹忠信只好跌着下来，落在大街之上。陆敬堂与陆敬富顺势落到地上，上前共同将邹忠信按在地上，孙勋也落下来用手将邹忠信头掰过来，给他口里塞上一团布袋。陆敬堂掏出布袋将邹忠信绑了个结实，然后他们三人押着邹忠信向天主堂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时，夜深人静，街道上没有任何人，当他们把邹忠信押到街口，准备纵步之时，前面有两个黑影挡住了去路，这两个黑影各手拿一把弯弯的长窄刀，举起长窄刀，孙勋向陆敬堂、陆敬富说道：“这是天主堂请来的两个日本浪人，你们对付一下，我带着邹忠先走。”说罢，将邹忠信臂膀一提，一个纵步飞下山坡去。陆敬堂与陆敬富两个都高大个子，他们手拿大刀直取两位日本浪人，这两个日本浪人挥动日本长窄刀，不断地砍杀陆敬富与陆敬堂。

    陆敬堂与陆敬富也不甘示弱，他们斗了好一阵子，不分胜负。这时从天空飞来一个黑衣斗笠侠士，只见他身轻如燕在天空飞来飞去，只见她手拿一条长鞭，这长鞭对着两个日本浪人，左一鞭，右一鞭，打得日本浪人脸上背上肩上全是鞭痕。

    日本浪人这时招架不住了，赶紧一个纵步，飞至空中，向天主堂方向潜逃。陆敬堂对那个黑衣斗笠侠士问道：“请问侠士大名？”

    那黑衣斗笠面侠士哈哈一笑，吟了一首诗：“春天飞来一对鸟，不用撇手稀泥找；一旦长得黄羽丰，飞上梧桐作枝巢。”吟完，在空中转身飞走了。

    陆敬堂一听，知道是个女人的声音。对陆敬富道：“兄弟，这个侠女真算义士呀！”

    陆敬富道：“哥呀，管他义士不义士，我这个人一辈子不佩服女人，我们还是早早下山去吧！”

    陆敬堂与陆敬富飞身下山去。他们走回陈家大院，这时孙勋已将邹忠信交与陈关寿独自走了出来，陆敬堂上前说道：“孙将军（义和团内部的一种称呼），我们发现一个奇怪的人。”

    孙勋将陆敬堂与陆敬富带至一个小屋，掌灯问道：“什么奇怪的人呀？”

    陆敬堂把黑衣女子的行踪说了一遍，又叫黑衣女子吟的诗给他念了一遍。孙勋略一思索，说道：“这个女子一定是我的表妹弋春燕呀！”

    陆敬富问道：“为什么一定是你表妹？”

    “你想，‘春天飞来一对鸟’，是燕子，燕子春来成双对飞来飞去。‘不用撇手稀泥找’，找字去掉提手旁和一撇，不就成了弋字吗，‘一旦长得黄羽丰，飞上梧桐作枝剿。黄羽丰即金字，凤凰只栖梧桐树，这两手合起来，不就叫‘金凤’二字，喻示金凤山寨。”

    陆敬堂道：“孙将军真是聪明，我兄弟二人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这么几个字来。你那表妹怎么这么一个人独来独往的？”

    孙勋道：“我表哥与表妹本是金凤大师的一对儿女，原名叫金亮、金春燕，金凤大师亲自传了他们两兄妹的武功和十八般武艺，由于我表姑弋俊英个性太强，又是一张婆婆嘴，经常与金凤大师拌嘴。一天金凤大师气急了，出手打了我表姑弋俊英。我表姑弋俊英一气之下，便带着他们兄妹回到重庆哥乐山脚她娘家去了。因此才有了火龙老太上山嫁与金凤大师之事。”

    话说，弋春燕回到金凤山寨，在后院房里向她母亲弋俊英请安：“母亲安好！”

    弋俊英满头花白头发，脸上新长出不少皱纹，“闺女呀，你整天东游西逛，为啥不守女儿规矩？”

    弋春燕道：“妈，我喜欢自由，喜欢像鸿鹄一样在天上翱翔。”

    弋俊英笑道：“啊唷，我闺女还能有鸿鹄大志，那老娘岂不成了燕雀了。”

    弋俊英道：“怎么，你把老娘比成什么？蓬间雀，老娘那么渺小吗？”

    “妈，你甚至比蓬间雀还渺小，是一只小麻雀呀！”

    弋俊英故意举起龙头拐杖：“你说什么，没大没小的。告诉你，我这拐杖胜过你这大鹏鸟，不信，你尝试一下。”

    弋春燕立马跪在母亲面前说道：“妈，怪女儿冲口而出，女儿向妈赔罪。”

    弋俊英将拐杖放下道：“我哪里舍得打我这乖女儿呀！乖女儿，我问你，你今年二十六岁啦，还未找到一个如意郎君，这是为什么呀？”

    “妈，女儿的婚姻由女儿作主，你别管啦！”

    “老娘哪里是管你呀，老娘是担心女儿嫁不出去呀！”

    “嫁不出去好呀，女儿可以陪你过一辈子嘛！”

    弋俊英道：“哎，我这一辈子快完啦，我很想抱外孙呀！”

    弋春燕道：“妈，看你越说越离谱了。我懒得理你了。”说完转身出去了。

    其实，弋春燕早在共兴场找到一个如意郎君，是个读书人，中过举人，后来大清王朝官场越来越□□，买官卖官现象异常严重，他家虽有钱，但只能算小康水平，那买一个县令要七千多两银子，他家哪里出得起。后来他发奋攻读，想通过本事考中进士，累考不中。

    黄大侠的师父无极大师到川北来传授武艺，这个读书人就拜无极大师学无极剑法、无极功法、无极神拳，在共兴场算是首屈一指的武功高人。可是他深藏不露，没人知道他有武功，只知道他是一个平凡的读书人，整天无所事事的闲人。

    一天晚上，弋春燕来到共兴场，劫富济贫，她闯进一家姓柯的大员外府库之中，劫了一大包银子，正要飞出房顶，突然院落中一人来到身后，在她身边一碰，把她的大包银子夺走了，然后飞上屋顶。弋春燕追上房顶，那个人转身一掌击来，弋春燕立即用宝剑一剑刺去，那人一下不见了。弋春燕转身一看，那人在她身后，向她招手，弋春燕又一剑刺去，那人又不见了。这样三五个回合，弋春燕气急败坏，挥动宝剑在空中乱舞。

    待弋春燕乱舞累了，在房顶上喘息之机，那人突然出现在弋春燕身后，将弋春燕拦腰一搂抱，顺势纵下街道。那个顺势点了弋春燕几个穴道，弋春燕浑身酸软，口不能语，任那个人搂着，在街道上走着。不一会儿进了那个人的当街房内，那人当街的房内有一个很狭小的天井，天井后面有一幢平房，那人将弋春燕搂至内屋，放在□□，然后点上油灯。

    那人又点了一下弋春燕喉头天突穴，弋春燕能开口说话了，问道：“你是谁？你要干啥，不要乱来呀，你若乱来，我会杀了你的。”

    那人道：“你被我封住穴道，杀得了我吗？”

    “那我死了，做鬼也放不过你。”

    那人笑道：“姑娘，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

    “你以为我真的要对你动手动脚吗？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会伤害你的。”

    弋春燕见那人表面上不带凶相，也不带奸相，问道：“你是谁？我见你好身手呀！”

    那人向弋春燕拱手道：“我叫雷鸣山！”

    “唷，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有气魄，我劫富济贫，管你屁事呀！你来插一扛子干啥？”

    雷鸣山道：“你劫富济贫，应该周济一点给我呀，我已经揭不开锅了。”

    “真的吗？”

    雷鸣山将米篓端来一看，“难道我还骗你呀，我这个巧媳妇无法作无米之炊呀！”

    雷鸣山将米篓放在一旁，将腰间一大包银子取下来，放在弋春燕床边，“银子全还你，你给多给少，随你的便吧！”

    弋春燕觉得这个男子并无恶意，立即说道：“雷大哥，你解开我的穴道吧！我不会跑的。”

    “你今年多少岁了？叫我雷大哥？”

    “我今年二十六岁啦！”

    雷鸣山道：“从你的面容看，你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我今年三十二岁，我还认为你应该叫我大叔呢！”

    “呸，你这么年青，配给我当大叔！”弋春燕笑道。

    雷鸣山果然解开弋春燕穴道，弋春燕翻身起来，取出一锭五两的银子，放在雷鸣山的抽屉之上，说道：“我弋春燕顶讲信用的，这五两银子可以补无米之炊吧！”

    雷鸣山笑道：“弋姑娘，我是开玩笑的，我这样的身手难道不能劫富济贫吗？”说罢，将银子放在弋春燕包袱里，说道：“我见弋姑娘不愧为女中豪杰，我想结识一下，交个黑道朋友，可以吗？”

    弋春燕一拱手道：“我们不仅可以作朋友，还可以作异姓兄妹，好啦，告辞。”

    “恕不远送。”弋春燕出了小天井，来到大街之上，一个纵步不见了。
------------

第87回龙玉珍要挟雷鸣山&nb...

    过了半个月，一天上午，正逢共兴场当场，弋春燕走在街上，突然见一个街边搭了两张方桌，里面挂了许多字画，许多人围观，还有两位先生在向读字画的人说价钱。

    弋春燕挤进人群之中，发现这个卖字画的人正是雷鸣山。

    弋春燕对雷鸣山道：“雷大哥，真想不到你是画家，这些画多少具有唐伯虎的风格呀！”

    雷鸣山道：“弋姑娘过奖了，你要不要我的字画呀！”

    弋春燕从中挑选了一幅画，画的是一幅山水画，在几个峰之下，有两棵大树，每棵大树上有一只鸟，将喙插入羽毛之中，像是在睡觉。

    弋春燕道：“请雷大哥提字吧！”

    雷鸣山将字画展开，仔细一想，顺手写了“难得糊涂”几个字，然后盖上自己的书画印章，递增与弋春燕手中。

    弋春燕一看，高兴地说道：“啊呀，这简直是郑板桥的手迹呀！”说完掏出一锭五两银子，交与雷鸣山，问道：“这些钱够不够呀？”

    雷鸣山笑道：“够啦，够啦，你慢走呀，弋姑娘。”

    旁观的人见弋春燕愿出大价钱付费，于是纷纷问道：“雷举人，这剩下的画值多少钱？”

    雷鸣山道：“不多不多，顶多五百文一幅。”

    众人见价钱不高，又有欣赏价值，于是纷纷说道：“我买一张！”“我还要买一张。”当然买这些书画的一般都是有钱人家，穷人家衣食都不袍，哪里有心思买字画。

    不一会儿，雷鸣山的三十幅书画全部卖完。从此，雷鸣山觉得买书画还算划算，于是在家尽量多画一些画，好在逢场卖出去。

    就这样，他每隔两三个逢场日，就卖一些画，供家里开销。他家里只有一个老娘，老娘身边有一个丫鬟伺候。由于雷鸣山卖字画，老娘认为他儿子走上正轨了，不在干劫富济贫的事，非常高兴，经常夸耀雷鸣山。“儿呀，你这才是浪子回头是个宝呀！”

    一日，雷鸣山正在卖画，火龙老太走了过来，见雷鸣山的一幅山水画画得巧夺天工，就问道：“雷举人，你这画多少钱一幅呀？”

    雷鸣山道：“五贯钱一幅。”

    那时铜钱一千枚为一贯，五贯即五千枚铜钱。火龙老太见买画的人围了一大圈，不一会儿就买了十幅卷轴。当天晚上，火龙老太来到大山坡场对汤姆达克说：“主教呀，我们附近十来里路有个共兴场，出了一个画字画的，他的字画好得很呀！”

    汤姆达克喜欢收藏中国书画，一听火龙老太这么一说，立刻问道：“龙大姐，你去问一问，我想找他画几幅关于天主堂的山水画，我愿出三十贯钱一幅。”

    火龙老太道：“主教，别人才出三贯钱一幅，你出多一倍或两倍的价也差不多了呀！”

    汤姆达克道：“只要他画得传神，我愿出三十贯钱一幅。”

    火龙老太道：“好呀，我可以去说，不过你还得给我一些小费吧！”

    汤姆达克道：“只要你去说通了，我买五幅给你一贯钱的小费。”

    火龙老太听了异常高兴。她只凭两张嘴皮就可轻赚大笔钱，收获不小。于是辞别汤姆达克，立即来到雷鸣山家门前，见雷鸣山的大门还未开，于是从大门走了进来，走到小天井内，见到一个丫鬟端了一个盘，盘内有餐具，从后屋走出来。

    火龙老太走上前问道：“小姐，请问你家主人在家吗？”

    那丫鬟一听这位老太叫自己小姐，忙说道：“老太，我不是小姐，我是奴婢，请问你找我家主人干什么？”

    “我想找一找雷举人呀！”

    “啊，雷少爷，他正书房作书画，请随我来吧！”

    丫鬟将餐具放在天井里面一个石凳之上，将火龙老太带到雷举人书房。雷鸣山见火龙老太夜晚来访，立即将火龙老太领到客厅坐下，问道：“不知这位老太尊姓？”

    “我姓龙。”

    “啊，龙大姐，我记住了，白天我卖字画时，你来过我字画摊。”

    火龙老太道：“正是。不过，我今晚造访贵府，是想跟你谈一笔生意呀！”

    “什么生意？”

    火龙老太道：“我是大山坡场天主堂教民，我们主教很欣赏你的字画。”

    “好呀，我这儿有几幅现成的，我卖与他就是。”

    火龙老太说道：“雷举人呀，我们主教有一个要求，他要你画几幅天主堂的字画，他愿出三十贯钱一幅，这可是一笔大买卖。”

    雷鸣山明白了，原来她是要我为宣传天主教画画，大山坡天主堂臭名远扬呀！这个天主堂主教名义上传授天主教，实际掠夺老百姓土地，又包揽坏人诉讼打官司，走私鸦片，我怎么会给外国洋人当走狗呢，于是说道：“龙大姐，恕我直言，我素来不愿为天主堂效劳，所以我不敢恭维呀！”

    火龙老太说道：“我们天主堂绝大多数是大清国国人，我们又不是洋人，你不愿为大清国国人效劳吗？”

    雷鸣山道：“龙大姐呀，你们天主堂我最清楚不过了，我们免谈吧！”火龙老太又挽着雷鸣山说了很久，雷鸣山就是不愿为汤姆达克画画。

    火龙老太发怒了，“告诉你，雷鸣山，我们天主堂教民是不好惹的，我们教民十几万，随便吼一声，吓得你屁滚尿流。不信你瞧瞧。”

    雷鸣山笑道：“老子说，民不惧死，奈何以死惧之。你们天主堂能把我怎么样，我不愿画就是不愿画，说多了无用，你走吧！”

    “怎么，我活到近七十的人，你以这样的口气赶我走？”

    “火龙老太呀，你活到百岁都不知满足，你认为我真的不了解你吗？你与天主堂的罪恶勾当，罄竹难书呀！”

    “怎么，你敢侮辱我天主教，信不信老娘用拐杖敲碎你的背脊梁。”

    雷鸣山大怒道：“你敲呀，姓雷的不甘示弱，士可辱，不可屈呀！”

    火龙老太气极了，举起龙头拐杖向雷鸣山打来，她满以为用武力可能征服雷鸣山！举起龙头拐杖横扫过来，不知怎的，雷鸣山一闪不见了。

    她想，噫，这人莫非是神仙呀！因为她不知道这是无极神拳的功夫，其实雷鸣山早已站在她身后，她一转身，发现雷鸣山在她身旁，举起拐杖，向雷鸣山头顶打下来，雷鸣山又一闪，不见了。

    好像土遁了似的，雷鸣山又溜到火龙老太身后，像这样雷鸣山不正面交手，只是左右闪，前后闪，弄得火龙老太拿他没法。

    火龙老太尽管两臂有千均之力，可是犹如老虎抓蚊子，用不上劲。这时丫鬟听到火龙老太与雷鸣山打斗之声，立即到左厢房报告了雷鸣山老娘谢老太。

    谢老太心想，我那儿一定不会说话，得罪了这个老大姐，于是来到天井，想劝说火龙老太几句，化解纠纷。

    “儿呀，你别打了，听娘来向这位老大姐开导几句呀！”

    火龙老太一听说谢老太把雷鸣山叫儿，心想她一定是雷鸣山的娘，我不如挟持她，胁迫雷鸣山，于是一个箭步，冲出天井，飞到谢老太身旁，将拐杖插在背后，取出一把匕首，左手从谢老太身后搂住谢老太，右手用匕首抵住谢老太喉部，哈哈一笑，“雷鸣山，得罪你老娘啦！”

    雷鸣山立即一楞，喝道：“火龙老太，你别伤我老娘，有话好说。”

    “好说，只有一个条件，答应给天主堂画画。”火龙老太奸笑道。

    “这个，你先放下我娘，我可以与你商量。”

    “商量，没得任何商量，只有你答应了，我立即放人。”

    雷鸣山当即楞了，拿不定主意。谢老太两手给雷鸣山作手势，叫他不要答应。

    就在这个千均一发之际，突然从空中飞来年轻漂亮的女子，只见她手拿一条长鞭，在火龙老太背上、肩上不断抽打，点了火龙老太背上肩井穴，大推穴、天宗穴，几个大穴道，火龙老太两手发麻，自然松开谢老太。

    火龙老太飞上空中，大喝道：“哪里来的野丫头，居然管起老娘的闲事。”说罢，一运内气，使经络逆转，冲开受阻的穴道，使气血畅行。她立刻从背上抽出火龙拐杖向这位姑娘打来，这位姑娘正是弋春燕，这时未带面纱，只想来会一会雷鸣山，哪知她一到房顶，见谢老太被制服，于是飞上天空来救谢老太。

    弋春燕一条软鞭不断旋挥，火龙老太的龙头扣杖虽六七十斤重，可对付弋春燕的软兵器，毫无办法。

    这时雷鸣山怕弋春燕吃亏，飞向天空，以敏捷的身手，双掌一发力，无极神拳可隔空打死一头牛，可他并不想打死火龙老太，只用了四分力气，火龙老太顿时感到背心重重一击。她经不住吐了一口鲜血，心想这个雷鸣山真是深藏不露呀！

    火龙老太立即向天空一冲，逃走了。弋春燕纵下地，向谢老太拱手道：“伯母，恕侄女来迟一步。”

    谢老太见弋春燕身手不凡，连忙道：“姑娘，快，快到客厅里坐。”

    弋春燕与谢老态来到客厅，坐下，雷鸣山也走了进来，对弋春燕道：“谢弋姑娘出手救我娘。”

    弋春燕道：“雷大哥，你帮忙赶走火龙老太，我们彼此彼此，不用谢呀！”

    谢老太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雷鸣山立即介绍道：“这位姑娘叫弋春燕，我新结识的好友。”

    谢老太一听是好友，以为是雷鸣山为他物色的儿媳妇，高兴说道：“好呀，老娘喜欢这位姑娘。姑娘你叫我干娘，行吗？”

    弋春燕立即跪在谢老太面前叫了一声，“干娘，受干女儿一拜。”

    向谢老太拜了一次。“起来，起来，我的好干女儿呀！”

    谢老太将弋春燕扶起来，对雷鸣山说道：“我从此认了这干女儿，你今后要以兄妹相称。”

    雷鸣山向谢老太拱手道：“孩儿遵命。”

    马上转身叫道：“干妹妹！”

    弋春燕心中已把雷鸣山当成意中人，所以极不愿意听雷鸣山叫自己妹妹。

    雷鸣山叫她干妹妹，她喜欢极了。扑在雷鸣山身上，将雷鸣山一搂住，叫道：“雷大哥，我的好干哥哥！”

    雷鸣山被她这一举动怔住了，他想男女授受不亲，她这一举动多么不文雅呀。连忙说道：“干妹妹，别这样呀！”

    弋春燕抛开雷鸣山，一撅嘴道：“怎么，你不认我这个干妹妹了？”

    雷鸣山道：“我认，可是我们是兄妹呀！”

    “兄妹，兄妹情同手足，搂你一下就不行吗？”

    谢老太连忙解释道：“行呀，干女儿，鸣山呀，你不该这么尴尬呀！”

    雷鸣山道：“那是，那是，对不起，干妹妹。”

    弋春燕当然就住在雷鸣山家，第二天一大早离开雷家。

    待弋春燕离开雷家之后，雷鸣山正要去画画，谢老太叫住了雷鸣山，“儿呀，娘有话要说。”

    雷鸣山坐在客厅说道：“娘有话你就说吧！”

    “娘问你，弋春燕这丫头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她不就是一位姑娘嘛！”

    “娘认为弋姑娘人品好，模样不错呀！”

    雷鸣山知道娘的意图，其实他心中也爱弋春燕，有时做梦也梦见与弋春燕在一起，可是在当时的婚姻得媒勺之言，父亡命的限制呀！

    “娘，弋春燕好倒是好，可是我不知道她的底细呀！”

    “儿呀，你可与弋姑娘多多接触呀！我认为这个姑娘的心地善良，个性大方，又有侠义精神，可以作我的儿媳妇！”

    “娘，你别下结论这么早呀，还不知道人家愿不愿呀！”

    “哎呀，你这个傻孩子，这么傻呀，你看弋春燕昨晚的举动，就可以揣测到她的心思了。”

    从此以后，雷鸣山多次碰见弋春燕，一见到弋春燕总要与她闲聊一会儿，而且留她到家吃饭。

    他俩接触的日子一长，双方便加深了爱意。一日，弋春燕吃完晚餐，与雷鸣山在书房闲聊，弋春燕说道：“雷大哥，我不想作你的干妹妹，好不好？”

    雷鸣山问道：“为什么，难道我待你不好？”

    “不是呀，我想……”

    “你想什么？”

    弋春燕脸红着说道：“我不给你说。

    ”雷鸣山道：“啊，我知道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们之间还差一人搭桥。”

    弋春燕说道：“雷大哥，我们之间已经走得这么近了，还搭什么桥呀！”

    雷鸣山道：“自古以来，媒勺之言，父母之命，我是举人，不敢破这个规矩呀！”

    弋春燕道：“找个媒人，这还不简单，叫干娘随意安一个婶子作媒就是。”

    雷鸣山道：“干妹妹，我听你的！”

    弋春燕道：“从今以后，不准你叫我干妹妹，叫我弋妹，多好呀！”

    雷鸣山笑道：“还是你聪明，我叫你弋妹，弋妹！”

    “哎，雷大哥！”说完，又将雷鸣山搂住，雷鸣山也将弋春燕搂住。他俩在书房里，接了一个吻，然而彼此将手分开。
------------

第88回弋俊英喜认干儿&nbs...

    弋春燕辞别雷家，回到金凤山寨，兴高采烈。弋俊英见了，对弋春燕说道：“女儿呀，你今晚这么高兴，难道捡到金元宝啦！”

    “妈，女儿没有呀！”

    “那，那是为什么呀？”

    “女儿就是不愿意说。”

    “啊，我知道，是不是找到意中人啦！”

    弋春燕高兴的在弋俊英脸上一吻，“妈，你猜对啦！”

    “哟，真的吗，是谁？”

    “是谁，我暂时不告诉你，等到他找到媒人，由媒人告诉你吧！”

    弋俊英道：“哎呀，现在世上流传自由恋受，你还拘什么媒人呀！”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自由恋爱这个词呀！”

    “哎，女儿，我是从天主教一个教民那儿听来的，说西方洋人男女之间，就不经过媒人介绍，男女双方喜欢找谁作娘子，都可以。而且男女之间对着说感情，这叫自由恋爱呀！”

    “啊，妈，你懂得真多呀！”

    “女儿，看你怎么说的，娘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当然比你有见识呀！女儿，你能不能把那个意中人带回来，让妈见识见识呀！”

    弋春燕点头说道：“好吧，过两天，我再到共兴场去。”

    过了几天，弋俊英带着丫鬟秀云在金凤寨大院外面散步，忽然听到传来一个声音，“补锅啊，磨剪子，锲菜刀?　苯恿傲思干昕∮12南耄壹业牟说犊谧犹瘢Ω糜蔑谱樱t恢纸犊谕颇ケ〉墓ぞ撸┙犊陲票∫恍?br/>

    弋俊英对丫鬟秀云说道：“秀云呀，你去把我家那两把菜刀拿出来，我去叫那个补铁匠用锲子锲薄一些。”

    秀云离开弋俊英身边，弋春燕来到弋俊英身边，弋俊英笑道：“女儿呀，你终于回来了，我叫你带意中人回来，你带回来没有呀？”

    弋春燕笑道：“带回来了。”

    “在哪里呀？”

    “妈，你没听见刚才的声音？”

    “声音，啊，补锅匠，女儿呀，你怎么喜欢上一个补锅匠？”

    “妈，补锅匠有什么不好呀？”

    弋俊英一脸不高兴，生气地说道：“女儿呀，你听到一首顺口溜没有，‘养女莫嫁补锅匠，一身锅灰赃又赃。双手弄得多粗糙，不洗脸脚就上床’。你呀，不知是怎么想的，我家也算大户人家！”

    这时，从空中落下一个人来，冲弋俊英一拜，说道：“伯母，晚生有礼了。”

    弋俊英怔住了，“你是……”

    弋春燕笑道：“妈，你看他身上赃不赃呀！”

    弋俊英仔细一看，说道：“难道他就是补锅匠，怎么我看这个年青人斯斯文文，不像补锅匠呀！”

    这时，补锅匠扛着长凳走上金凤山寨，又喊道：“补锅喽，磨剪子，锲菜刀。”

    弋春燕笑道：“妈，我刚才跟你开了个大玩笑！”

    弋俊英笑道：“你这鬼丫头，看我不揍你，你居然胡弄起老娘来了。”

    “妈，还不快把雷大哥带进内院。”

    “怎么，这个小子姓雷？”

    “是呀，他叫雷鸣山。”转身对雷鸣山说道：“还不快向我妈请安。”

    雷鸣山跪下，再拜了一拜道：“伯母安好！”

    弋俊英笑道：“好啦，别这么多礼节，走吧！”

    弋俊英带着弋春燕与蕾鸣山进内院，秀云拿着两把菜刀出来，弋俊笑道：“秀云，你快出去找补锅匠锲吧！”说罢，将弋春燕与雷鸣山带进内屋，分宾主坐在客厅里。

    弋俊英命秀云给雷鸣山献上香茶，然后问道：“干儿呀，不知你读了几年书呀？”

    弋春燕道：“妈，雷大哥中过举人！”

    “啊，我干儿还是举人，可谓文质彬彬呀！”

    弋春燕道：“雷大哥文武双全，他的无极神拳天下无敌。”

    “啊，我干儿原来有岳飞之才呀！”

    雷鸣山道：“伯母，我读诗书，空有一身抱国之才，无处施展呀，惭愧，惭愧！”

    弋春燕道：“雷大哥，我妈都叫你干儿子，你还叫我妈伯母，真是笨呀！”

    雷鸣山道：“啊，干妈，对不起呀！”

    “干儿呀，你无论怎么叫我，我都高兴呀！”

    弋俊英笑道，“干儿呀，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走下水田，又从水田走出来，上了一道坎，发现有两只公豹子在打架，打着打着，两只公豹突然变成两条龙向我扑来，把我吓醒了。吓了一身冷汗，你帮我解一下，这是一个好梦还是一个恶梦呀！”

    弋春燕道：“妈，这个梦还用解吗？当然是个好梦嘛！”

    “为什么？”

    “你想两条龙向你扑来，意味着今天你的乘龙快婿要来呀！”

    弋俊英道：“不对呀，两条龙，难道有两个乘龙快婿要来？不对不对，我怎么会有两个乘龙快婿，这也象征不吉祥呀！干儿，你给我解一下吧！”

    雷鸣山道：“干妈，我认为是一个凶兆，说出来怕干妈不高兴呀！”

    “干儿，你干妈有修养，你要实话实说，好让干妈有思想准备呀！”

    雷鸣山解道：“干妈从水田入，又从水田出，这是一个‘申’字，两只公豹打架，这是一个演义里的人，叫申公豹。”

    “啊，申公豹，他是一个大逆不道的邪恶之人，头脸都向身后呀，这个人多么坏呀！干儿，又讲吧！”

    “你梦见申公豹变成两条龙向你扑来，定是两个姓龙的要来攻打你的山寨呀！”

    弋俊英想了一会儿，“啊，我知道了，定是火龙老太和龙豹两母子，他们的确像申公豹一样坏呀！不过，我得提防才对呀！”

    当天晚上，雷鸣山就住在金凤山寨。半夜子时时分，金凤山寨牛头峰上突然响起了枪声，弋俊英带着弋亮、四大护卫柯洪、刘延生、叶信忠、龚华来到山寨大院前左天井，集合山寨义和团斗士两百多人。

    弋俊英对两百多义和团斗士说道：“团民兄弟们，果不出我干儿所料，今晚有恶人偷袭山寨，各自拿出手中枪支，背上大刀，拿着炸药包，准备战斗吧！”

    话音刚落，突然发觉贼兵已将金凤山寨包围。金凤山寨的房屋建筑成田字形，外面四合院包围中间四大天井。四合院外面修成高墙，开了四个墙门，墙厚五尺，上面可以跑马，而且墙门上有四座雕堡。火龙老太命四大护卫分别带五十人登上四座雕堡指挥大炮，但不虚发。布置完成，雷鸣山与弋春燕来到左天井，雷鸣山道：“干妈，你与弋大哥负责东门和南门，我与弋妹负责守西门和北门。”

    弋俊英道：“好吧，咱们分头行动吧！”

    于是弋俊英、弋亮、雷鸣山与弋春燕分别登上东南西北高墙门。弋俊英登上东墙门，发现外面一片火光，火龙老太与龙豹带着一大批教民，有的拿长枪，有的拿大刀木棍之类，约一百多人。

    弋俊英在雕堡洞口对着火龙老太喊话：“火龙老太，你前些年抢走了我的男人，而今你贼心不死，你说，你这次来干什么？”

    火龙老太拄着龙头拐杖，“好呀，你弋俊英真英雄呀，我一离开金凤山寨，你就把我男人抢走，而今你那狗屁女婿曾把我打成重伤，我要报仇，夺回金凤山寨，把金凤山寨变成修道院，培训我的教民呀！”

    弋俊英冷笑道：“你的目的能达到吗？做你的白日梦吧！”

    火龙老太身后走来一个洋人叫普德，对火龙老太道，“别跟她斗嘴了，我们德国人打仗，从来不与对方说话，一开始就冲锋陷阵呀！”

    火龙老太命龙豹，“给我用枪狠狠打，扔炸药包吧！”

    龙豹带着五十多人的长枪队，砰砰开火，炸药包不断扔向高墙，可高墙厚而坚守，当时的炸药包不及现在好，扔几个炸药包不会把高墙轰垮。

    火龙老太也指挥着土大炮，不断向弋俊英开炮。火龙老太的队伍有十来个倒下，火龙老太赶紧指挥一百多人后撤，撤到一个高坎之下，扒在地上。

    东边开火打响了，西北两边还没动静，南边弋亮在雕堡里发觉贼兵一方有一个很熟悉的人，啊，他记起来了，这人叫弋买臣，是他舅父的儿子，与他是表兄弟关系，新近来投靠的他。

    这个人读了几年书，养成了好吃懒做贪玩的坏习惯，在外面赌钱输了回来偷钱，曾被他妈弋俊英责怪了好几次，后来终于投到了火龙老太的教民队伍里，成了天主教教民。

    弋亮问道：“弋买臣，你为什么卖主求荣？”

    弋买臣道：“弋亮大哥，我投靠天主堂，天主堂与官府相通，等于归顺官府，这不叫卖主求荣。而你们义和团本是依靠什么八卦教、红灯教、红拳会等邪门组织，你人犯上作乱，当诛九族呀！弋大哥，认相一些，早早开城门投降吧！”

    弋买臣身后的龙虎说道：“弋买臣，不要跟他费这么多口舌，东边打起枪声，我们进攻吧。”

    于是熊涛下令火枪队开火。这时枪弹不断向南门外飞来，几个人手拿炸药包想匐匍前进，想来炸开墙门，被弋亮看见了，命令火枪狙击手瞄准这几个人，全部击毙。

    弋亮命令雕堡里的土大炮开火，土大炮轰轰作响，打得龙虎与熊涛带领的一百多教民，实际上是龙门山寨的土匪，有二十余人倒下，龙虎与熊涛命令一百多教民扒在一道高砍之下，不断开火还击。

    进攻西门的是李晦光、吴花子听到东边、南边打响了，他秘密对吴花子说，“你带领教民潜伏下来，我且上城墙看一看动静。”说罢，纵身一跃，飞上高墙。李晦光刚一落地，就碰见雷鸣山与弋春燕。

    李晦光手拿六七十斤重的粗铁鞭，径直来攻雷鸣山。雷鸣山赤手空拳应战，李晦光心想，你没兵器，占不了便宜。他一铁鞭打来，雷鸣山突然不见了。李晦光一侧身，雷鸣山在身旁，又一铁鞭打来，雷鸣山不见了。

    这时，弋春燕在空中，抽出长软鞭，东一鞭西一鞭，抽得李晦光身上疼痛无比，大怒道：“你们两个黄毛杂种，难道我真的怕你不成，于是双手一举对准弋春燕使用隔空排山掌打去，可是身轻如燕的弋春燕像燕子似乎一下溜走了。隔空排山掌虚发了一掌。这时雷鸣山早已在他身后，用无极神拳双手发力，打在李晦光背后，李晦光吐了一大口鲜血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这时弋春燕落下城墙将李晦光绑了，嘴里塞了布团，雷鸣山抱起李晦光走下城墙，来到大院之上，将李晦光交与黄仁勇。这黄大侠一直负责地面后勤装备的运送和俘虏的看守，黄大侠命令贴身护卫两名将李晦光抬到地下隧道。吴花子见李晦光这样的高手都被捉，当然不敢轻举妄动。

    再说，北门外，由超一枝梅王逛与何狗熊带领一百多人围住大门，不时向北城门放一阵子弹，负责守墙门的四大护卫之一龚华在雕内不断被迫开枪还击。同时不断用土大炮轰，王逛与何狗熊一时还不敢大举进攻，再加上他们毕竟是火龙老太请来的一支力量，当然舍不得硬攻硬闯。雷鸣山重新上北墙门上雕堡，弋春燕也守在北城墙门之上。

    弋春燕道：“看来这一支贼兵真正狡猾，他们也不上墙门来齐攻。我们不如下去把他们引出来，好不好？”

    雷鸣山道：“好的，这倒是个好办法。”说毕，一纵跃下墙门，弋春燕随后跃下墙门。

    雷鸣山与弋春燕双双来到超一枝梅王逛头顶之上，王逛大喝道：“好大胆的拳匪，我不惹你们，你们返倒惹起才老子来了。说罢，也一纵飞上空中。

    雷鸣山对弋春燕小声说道：“这个家伙身手敏捷，当心暗器。”正说完，突然五六只梅花镖打来，雷鸣山向下一跃，戈春燕向上一纵，躲过了王逛的梅花镖，王逛拿双斧来砍雷鸣山。

    雷鸣山见这个家伙纵身敏捷与自己不相上下，于是从身上取出一件软兵器叫铁链镖，一头连着细铁链，一头连着一把小飞刀，不断地飞舞，直取王逛。

    他们二人在空中一阵大战，王逛的双斧攻势凌厉，可是雷鸣山的铁链镖专捡对方的空档进攻。加上弋春燕不断用软鞭王逛背后部门，王逛背后多处受伤，而且手中双斧又是重兵器，不太灵活。不一会儿觉得体力不支了，雷鸣山一铁链镖打来，正中喉头侧部，从空中飘飘落落，落到地上，地面上何狗熊立刻将他接住，何狗熊命令地面的火枪队立刻向天上开火。

    雷鸣山与弋春燕只好飞回高墙之上，雷鸣山与弋春燕像这样反复地偷袭西面与北面的贼兵内务部了不少贼兵。西面与北面的贼兵不敢轻举妄动。
------------

第89回义和团包围教民兵&nb...

    到了第二天白天，突然从金凤山寨下来了一伙义和团团民，他们打着义和团的七星旗，将火龙老太带来的教民包围起来。来的人很多，有一千多人，这些人闹闹嚷嚷。

    火龙老太上前一看，见一个首领站在队伍前面，大喝道：“你们这一伙拳匪难道要造反吗？”

    这个首领正是孙勋，孙勋本来在陈家大院培训义和团骨干，他一大早赶回金凤山寨，见一伙人把金凤山寨包围了，不时还有枪声，他立即走到金凤山其他村子联络。

    不一会儿联络了上千人，他们拿着木棍、扁担锄头，人数参加者越来越多。孙勋说道：“火龙老太，我劝你们赶快撤退，不然我这一千人会饶过你们两百来人吗？尽管你们手中有枪，可是义和团也是经过训练有术的，不是草包。”

    火龙老太笑道：“孙头领，你把形势估计错了，待一会儿官兵来到，你们一个一个都会被抓走的！”

    孙勋道：“火龙老太，不要夸海口了，究竟谁抓谁还不一定呢！”

    不一会儿，从东和西面又各上来一队人，东面走头的是县衙捕头李豹，后来跟了二十个捕快，捕快后面来了四百多名教民，西面走头的是县衙捕头姜豹，后面也跟了二十个捕快，四百多名教民。他们一上来把义和团又包围起来了，义和团成了前后受敌。

    李豹对孙勋道：“孙勋兄，我们原先是好友，真没有想到，现在以这种方式见面。”

    孙勋道：“李兄弟，你们真的是抓捕义和团团民的吗？告诉你，我们团民是来维持正义的，我们金凤山寨的团民很规矩呀。可是火龙老太突然带了一伙教民拿着洋人提供的枪支，来到山寨大院，这是火龙老太肇事呀！”

    李豹道：“目前官府对你们义和团团民异常不满呀，刘知府多次要求李县令解散义和团，可是李县令鉴于义和团实力愈来愈大，无法执行，致使目前义和团越来越嚣张，公开与天主教教民作对。”

    孙勋道：“此次李老弟前来真的要抓头领吗？你来把我抓走吧！”

    李豹道：“我们来还是以调解你们与天主堂教民的纠纷为主，我们不会轻易出手抓人的！”

    姜豹带领捕快和教民们一围上义和团，那义和团的首领是金凤山寨村临近一个村的保长兼团首金大海。金大海手拿一杆长矛直取姜豹，大喝道：“老子义和团这么多团民还怕你二十来个捕快吗？”

    姜豹挥动大刀与金大海大斗一场，这金大海长一脸虬须，颇有猛张飞性格，他的长矛也很长，而且是混铁打的，姜豹与金大海打成一团，胜负难分。

    这时另一个首领指挥义和团团民一起杀过来，用长棍、扁担、刀剑一直砍向姜豹的捕快和后面的教民。一会儿，混战成团。这时雷鸣山发现姜豹与金大海都是自己结识的好友，从墙上飞了下来，他双手一发功，将金大海和姜豹的兵器格挡在一旁，说道：“二位不必争斗了，义和团与教民兄弟们，双方暂停攻击，听我说几句。”于是一场打斗停止下来。雷鸣山道：“首先我问姜捕头，你带捕快来抓人，还是帮教民杀义和团？”

    姜豹道：“当然是来抓人的。”

    “好吧，我跟你去一趟县衙，行吗？”

    姜豹道：“雷鸣山老弟，我抓你一个，无法回去向县太爷交代。”

    雷鸣山道：“这没关系，我给县太爷解释就行了。”

    正说话间，李豹来到姜豹身边，说道：“姜兄借一步说话呀！”

    李豹与姜豹来到一个僻静处说道：“姜兄呀，我们硬拼硬打不是办法，这儿义和团拳民实在太多了，如果抓了他们的头领，我们走不下金凤山，就要被周围的团民重新围住，我们要吃大亏的。”

    姜豹道：“依你之见怎么办呀？”

    “怎么办，我们去见弋俊英和弋亮，只要他们答应允许天主教教民在金凤山寨村及其周围村子传教，赔赏一定的损失费用就行。”

    姜豹道：“这个办法好呀！”

    他们二人脱去长衫，从行囊里拿出短打衣衫，穿在身上，向高墙上一纵，跳上墙去。

    这时弋俊英正在雕堡里面，见姜豹与李豹从墙上来到雕堡门口，弋俊英拱手道：“二位捕头前来，有要事相商吗？”

    姜豹道：“我们特来拜会寨主。”

    “好吧，随时来吧！”弋俊英将姜豹与李豹带至山寨右前天井客厅，分宾主坐下，然后叫秀云献上香茶。

    弋俊英道：“请问二位尊姓大名？”

    “在下姜豹！”

    “在下李豹。”

    弋俊英心想果然合乎梦境，二豹向我扑来。姜豹开口道：“金凤山寨拳民闹事，我等受县衙委派前来协解，望弋寨主能与在下合作，共同达成和解协议，以免事态扩大。”

    弋俊英道：“我如今不是寨主，可是我愿听听二位的意思。”

    李豹道：“我们希望与寨主会面，当面直说。”

    弋俊英道：“秀云，你去把弋亮、孙勋与雷鸣山请来，说有要事相商。”秀云出去了。

    不一会儿弋亮、孙勋与雷鸣山三人走了进来，弋俊英叫弋亮等三人坐下，然后介绍道：“这两位是县衙捕快头领，这位叫李豹，这位叫姜豹。”

    弋亮、孙勋与雷鸣山三人站起来拱手道：“幸会、幸会！”

    弋俊英给李豹与姜豹介绍道，“这两位是金凤山寨的大寨主与二寨主，这位叫弋亮，这位叫孙勋。这位是我的干儿雷鸣山。”

    姜豹与李豹也起来拱手道：“久仰，久仰！”

    双方坐下之后，李豹道：“今日的场面大家都看到了，一大批教民包围了金凤山寨，又一大批拳民包围了教民，拳民虽神勇，但是教民有洋人撑腰，洋人连官府都惹不起，一旦事情发生，官府必须倒向洋人的教民，所以我劝你们还是识大局，不要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呀！”

    弋亮道：“依李捕头之意，该当如何对付呀？”

    姜豹道：“此次我们还是奉了刘知府之命，前来协调：第一，凯罗神父想在金凤山寨村办一所修道院学校；第二，要在金凤山寨村买一块荒土作为修道院学校的校址；第三，允许在金凤山寨村及周围村发展天主教、东正教教民。”

    孙勋道：“我们要是不答应这个条件呢？何况金凤山寨村大多数乡民都参加了义和团，我们怕什么呀！”

    李豹道：“金凤山寨村也有不少乡民入了教会，成为教民，还有乡民既是拳民，又是教民呀！”

    姜豹道：“刘知府还说，如果你们不答应这些条件，他将派兵进金凤山清剿，因为金凤山寨历来就是土匪盘踞的地方。”

    弋俊英道：“我们如果答应他们的条件，你能不能说服火龙老太一伙教民撤兵呢？”

    姜豹道：“我们的意思也是火龙老太的意思，她虽口头说是报夺夫之仇，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弋亮道：“好吧，不是我希望我们拳民与教民和睦相处，不要卖面粉的仇视卖石灰的，互为仇敌呀！”

    李豹道：“好吧，既是这样，我就劝说火龙老太将人带走！”

    金凤山寨就这样妥协了，因为他们虽然人多，毕竟扭不过官府呀！李豹与姜豹从金凤山寨大院出来，他们两人将火龙老太、吴花子、龙虎、熊涛与何狗熊找到一个偏静之地商量。

    李豹说道：“金凤山寨同意凯罗神父的要求，在金凤山寨村建修道院学校，征荒地发展教民。”

    火龙老太道：“还有，负责赔偿我的医疗费，弋俊英的干儿雷鸣山将我打伤，我医了半个月，花了一百多两银子，这次战斗，又打伤李晦光，将李晦光捉住，打伤王逛还伤了不少教民。我们一定要金凤山寨赔付五百两银子，将李晦光放出来，否则我们决不退兵，还要求府衙派兵来剿匪。”

    经过反复劝说，火龙老太、吴花子、龙虎、熊涛与何狗熊仍不答应。于是姜豹与李豹又返回金凤山寨，找来弋俊英、弋亮、孙勋与雷鸣山商议。

    姜豹说：“弋寨主，对方提出你们打伤火龙老太、李晦光与王逛，还伤了不少拳民，要求将李晦光放出来，赔付五百两银子。”

    弋俊英道：“两军交战，难免有损伤，这简直是胡扯。”

    弋亮道：“他们认为我金凤山寨团民真的怕他们不成，我们义和团还一大批神仙保护，我们怕什么，洪钧老祖是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的师父，也是我们八卦教的祖师爷，我们怕什么！”

    孙勋道：“看来，他们以为我们团民好欺负，告诉他们，我们愿与他们血战到底！”

    雷鸣山想了一会儿，说道：“我看还是以柔克刚为好，我不愿看到官兵来了，搞得山寨玉石俱焚。因此我主张答应他们条件，将李晦光放了，五百两银子我出，我近来画画卖，挣了不少的钱。我心甘情愿出。”

    弋俊英一拍手道：“还是我干儿有见识，有见识呀！好吧，就定样定下来。秀云，你去通知英大侠将李晦光带出来。”

    过了一会儿，黄大侠将李晦光带出来，来到客厅。黄大侠对弋亮说道：“李晦光服了我的药丸，伤势有所好转，尚须治疗十来天，才能痊愈。怎么就放他走了？”

    李晦光也拱手道：“多谢黄大侠大仁大义，还为我疗伤，我今生是感激不尽呀！我回去之后，一定说服堂口，不要与拳民作对，要和睦相处呀！”

    弋亮说道：“今天李捕头与姜捕头说情，我们愿与火龙老太和好，互不侵犯呀！因此将你放了，并且付给你们所有伤员五百两银子的医药费。”

    弋俊英说：“姜捕头我们将了晦光交与你们了。”

    雷鸣山从行囊中取出一叠银票，数了二十五张，共计五百两，交与李豹，说道：“这些都是我最近卖画得来的钱，在钱庄换成的银票，现在你们拿去交与火龙老太吧！不过要火龙老太出一个保证文书，文书上写明教民与团民永结友好，互不相犯。”说毕，将银票交与李豹。

    李豹立即出去，将火龙老太叫到客厅里，火龙老太见到弋俊英，说道：“这位就是弋大姐了！”

    弋俊英拱手道：“龙妹妹好眼力呀，一眼就认识我听！”

    火龙老太道：“弋大姐该不会怪我抢了你老公吧？”

    弋俊英道：“龙妹妹说哪里话呀，你虽然抢了我老公，后来不是又还给我了吗？并且还将山寨一起还给我了，我心安理得呀！”

    这几句半冷不热的话刺着火龙老太的心。火龙老太心里生气，恨不得一拐杖打死弋俊英，可是心里的想法终于被她的理智克制了，于是说道：“你们请我来干什么呀？”

    姜豹道：“火龙老太，你要释放李晦光，现在金凤山寨将李晦光带到这儿来了。你提出要五百两银子的赔偿款，金凤山寨也给了，我要你们写一个保证文书，保证以后不侵犯金凤山寨，拳民、教民共修友好，你认为可行吗？”

    “那建修道院学校之事呢？”

    姜豹道：“这是官府与金凤山寨的事，我们已达成协议，你不要插手管官府之事，好吗？”

    火龙老太道：“好吧，我愿意写。”

    弋俊英对秀云说道：“秀云，纸笔墨砚伺候。”

    秀云进了内屋，取出纸笔墨砚，放在长方桌上。不一会儿，秀云磨好了墨。

    弋俊英说道：“龙妹妹，写吧！”

    火龙老太虽有六十几岁，可是她视力还好，提起笔来：“右启，伏以金凤山教民与金凤山团民共同协商，教民愿保两家修好，互不侵拢，长期共存，效忠朝庭。火龙老太再拜顿首。”写完之后，交与李豹。

    李豹看了又交与弋俊英，弋俊英看后，觉得这保证文书虽然粗浅，还可管用。再说今后两家能否真正修好，还得看形势说话，说道：“好吧，我们金凤山寨接受你们的保证文书。李豹可以将五百两银子交与龙妹妹了。”

    李豹将五百两银票交与火龙老太。火龙老太带着李晦光出去了。李豹与姜豹起身告辞，他们走到金凤山寨外，李豹对外面的拳民高声讲道：“教民们，从今以后你们可以在金凤山寨村发展教民，而且拥有了一所修道院学校，这所学校分内学与外学两部分。内学训练修士，外学招收世俗子弟，外学的世俗子弟除学习宗教教义外，还要学读、写、算知识和七艺。

    下面有一个教民问道：“什么叫七艺呀？”

    “七艺就是指七种自由艺术，包括算术、几何、音乐、天文、文法、修辞、辩证法。”

    “你说的这些真是西洋玩艺儿，我们听不懂，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豹道：“我也入了教会，是骨干教民，这些是大主教司特密朗告诉我的。总之，上这种修道院学校读书，花不了多少钱，而且比大清国的私熟学堂学的知识多多啦！”

    教民们一齐欢呼：“天主万岁，天主万岁呀！”李豹道：“现在教民可以离开金凤山寨了。”

    有几个教民说：“你李捕头说话不算数，我们的头领火龙老太没有教我们离开呀！”

    火龙老太一个纵步跃到李豹面前，大声说道：“教民们，我们胜利了，金凤山寨赔了夫人又损钱，双背时呀！你们可以撤走了。”

    教民们欢呼雀跃，在火龙老太、龙豹、吴花子、龙虎、熊涛和何狗熊的带领下，纷纷撤离金凤山寨。
------------

第90回日本浪人救烟贩贼&nb...

    经过官府与金凤山寨头首的反复搓商，在离牛头峰五六里远的石头峰山谷之中的金凤场场屋建立了一座修道院学校。凯罗神父招聘了几位洋人教师在学堂任教，他们招收内学班人数不多，不到二十人，可外学班达到两百人，这些人有富贵子弟，也有家庭经常条件较好的乡民的子女。这些子女乐于读这样的学校，因为知识学得全面，而且当时几乎没有体罚学生的行为，学生在学校里还可以唱歌跳舞。

    而且还招收女学生，编成女生班。在当时这也是一个奇迹呀！

    在金凤山寨修道院学校办起了半年多以后，才发生了陈关寿抓获邹仁友与邹忠信两人的事。那天晚上陈关寿先将邹仁友与邹忠信关押在陈家大院一个夹层的地下室之内。陈关寿没有及时审讯邹仁友与邹忠信贩卖鸦片之事，他要看一看天主堂有什么反应。

    第二天吃了早饭，邹高寿来到陈关寿家中，陈关寿在客厅接待了邹高寿。

    邹高寿道：“我有两个侄儿子，昨晚突然失踪了，听两位日本朋友说被你们团民抓走了，我想来问一下，他们做错了什么？”

    陈关寿道：“你的两个侄儿走私鸦片，他们已经交代清楚了，你还要庇护他们吗？”

    邹高寿道：“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你们擅自抓人，私设公堂，恐怕违背国法呀！”、

    陈关寿道：“我们正打算将邹仁友与邹忠信送往县衙呀！”

    邹高寿道：“这就对了，你们打算多久送走呀？”

    陈关寿道：“就在这一两天呀！”

    邹高寿道：“好吧，我们等待你送他们到县衙的消息吧！”说罢，告辞了陈关寿，回到了大山坡天主堂，向汤姆达克汇了报。

    汤姆达克笑道：“这没什么呀！为邹仁友与邹忠信打官司的事，包在我们身上。”

    这时，有两个日本浪人，一个高个子，瘦长身材，脸长条形，名叫鸠山近荣，一个中年个子，偏胖，名叫伊藤健卫，走到汤姆达克办公房内。

    汤姆达克一一为这两个日本浪人握手，让他们座下。汤姆达克说道：“鸠山、伊藤两位先生，你们有没有本事将我两个教民邹仁友与邹忠信人陈家大院弄出来？”

    鸠山近荣说道：“请汤姆先生相信我们大日本帝国武士的神威，区区一个陈家大院，我们一定摆平。”

    伊藤健卫也说道：“我们要血洗陈家大院，杀得他们胆颤心惊。”

    汤姆达克说道：“伊藤先生，我知道你们日本武士道的神勇精神，可千万别血洗陈家大院，这样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麻烦，我只是要你们将邹仁友与邹忠信弄出来，这样有一百两银子摆着，等你们弄出邹仁友与邹忠信出来再取。”

    伊藤健卫说道：“嗨，我遵守汤姆先生的规则，不血洗就是。可是你们得先付我们各二十两银子才对。”

    鸠山近荣也说道：“我们此去要流汗，甚至流血，汤姆达克可否给二十两银子的辛苦费呀？”

    汤姆达克道：“好吧，我先付每人二十两银子，你们一定要为我作成这件事呀！”

    当天晚上，陈关寿带着孙勋来到地下室，邹仁友与邹忠信用仇恨的眼光盯着。陈关寿道：“二邹兄弟呀，我仔细想了一下，你们也是跑腿的呀，你们是为洋人贩卖大烟，你们只要做了交代，我就放你们出去。”

    邹忠信道：“陈关寿，我曾落入你手中，结果如何呢？何况这次你诬陷我卖大烟，我们能轻易承认吗？”

    陈关寿道：“邹忠信，你不打自招，轻易承认，意思就是你们确有贩卖大烟之事，就是不承认。”

    邹信忠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我没贩卖大烟，我无罪，看你们能否怎么样呀？”

    陈关寿又问邹仁友道：“邹仁友，你愿否交代贩卖大烟的事？”

    邹仁友呸了一声，说道：“陈关寿，你三番五次加害于我，我与你前世有冤，今世有仇吗？”

    陈关寿道：“我本是为大清乡民，兴利除害，你们鸦片贩子毒害乡民，实属有罪呀！”

    邹仁友道：“你有何证据说我们贩卖鸦片呀？难道要以子虚乌有的罪名加害我们吗？”就这样，讯问了两三个时辰毫无收获。

    半夜过后，丑时来临，突听见夹层墙两边有人来偷袭。陈关寿独自一人来到夹层墙，静静地听，他觉得夹层墙两边各有一个人在外面仔细地收寻什么。他只好站在夹层墙内不动，突然听到砰砰两声，夹层墙两边各击开两个大洞。陈关寿立即拔出大刀，来到两个大洞不远处。

    这时鸠山近荣率先跳了进来，见陈关寿就用长弯刀劈。由于夹层墙很狭窄，陈关寿只好退到地下室，鸠山近荣不断用长弯刀劈，陈关寿只好用大刀相迎。两人在地下室狠狠地恶斗，这时伊藤健卫也跳进地下室，孙勋抽出大刀来占伊藤健卫。

    伊藤健卫攻势凌厉，快而狠，孙勋只得沉作应变。邹仁友与邹忠信见孙勋和陈关寿大战两个日本浪人，他们二人背对着背，互相用手解着绳索。不一会儿，绳索解掉，他们二人乘机从地下室逃出来。

    孙勋见两个烟贩逃了出去，一个纵步，猛追邹仁友与邹忠信。伊藤健卫也跟着追了出去，鸠山近荣这时也跟了出去。陈关寿瞅准鸠山近荣的后背，接连发了三只燕子镖。可是三只燕子镖打在鸠山近荣身上，只听见铛铛金属声响，被鸠山近荣身穿的金丝甲挡落了下来，陈关寿只好跟着追了出来。

    陈关寿死跟着鸠山近荣，来到开井继续战斗。此刻，伊藤健卫已接近邹仁友，将邹仁友手牵着一下子，腾空飞出天井。孙勋死缠着邹忠信，不让他逃掉。

    过了一会儿，空中又飞来两个身影，孙勋一看是弋春燕与雷鸣山，大喝道：“雷鸣山快劫住邹仁友，不要让他逃脱掉。”

    鸠山近荣听见孙勋喝声，抬头见空中来了两个敌方帮手，他想此次抓不住两个，抓一个也可以呀，还是赶紧逃脱吧，于是一个纵步跃上空中。

    雷鸣山与弋春燕追上伊藤健卫与邹仁友时，雷鸣山用镖击向伊藤健卫。伊藤健卫不断用长弯刀相格，这时雷鸣山转到邹仁友前方，出其不意，一链几镖打向邹仁友咽喉部动脉。

    邹仁友喉头鲜血直涌，跌落下来，刚好被赶上的伊藤健卫接住，扶在背上，伊藤健卫道：“鸠山兄，不必恋战，我们走吧！”

    雷鸣山对弋春燕道：“弋妹妹，不必恋战，反正邹仁友活不久了。”

    这时地面上陈关寿与孙勋二人已将邹忠信制服，关且将他重新绑了起来。雷鸣山与弋春燕从空中下来，陈关寿道：“请问二位侠士是……？”

    雷鸣山道：“我叫雷鸣山，卖字画的，这位是我的娘子，叫弋春燕。”

    孙勋道：“雷鸣山，你们何时结的婚？为什么不请我呀？”

    弋春燕道：“经过我妈允许，我们自由结婚，不动客。”

    孙勋笑道：“啊，你们这一代人真特别呀！”

    雷鸣山道：“陈大将军，你们私自抓邹忠信，能审出个结果来吗？”

    陈关寿道：“以雷侠士之言，理当如何呀？”

    “你们只有将邹忠信交到官府，由官府定罪，才有结果呀！”

    “多谢雷侠士指点，我们明天就将邹忠信交官府吧！”

    雷鸣山道：“以防夜长梦多，这样办吧，今晚你将邹忠信交给我俩，我俩负责给你们送交官府，县衙姜捕头与我有一些熟，我会通过姜捕头的一些关系将他治罪的。”

    “好吧，我信任你们，雷侠士、弋娘子，我就将邹忠信交与你们吧！”

    当雷鸣山与弋春燕接过邹忠信走后，这时陈关寿对孙勋道：“真是两位忠肝义胆之人呀！”

    孙勋道：“我们抓邹忠信时，遇见的黑衣斗笠面纱之人，有八成就是弋春燕。这野丫头疯得很，居然不举行婚礼就结婚了，简单得不可思议。”

    陈关寿道：“对呀，父母之命，媒勺之言，八抬花轿，他们一点都不占，简直有背风士人事。”

    再说，伊藤健卫将邹仁友背着，与鸠山近荣一起回到天主堂时，邹仁友只有出气，并无回气。汤姆达克立刻请来西医皮斯特诊断，皮斯特用听诊器诊断之后，说道：“哎，心脏快要停跳动，人不久就要死啦！”

    汤姆达克怒道：“这些拳匪胆大妄为，居然杀死我的教民，我要告他们去。”

    过了一会儿，宿寡妇来到天主堂禀报，“主教呀，大事不好了。”

    汤姆达克道：“什么不好了，快讲！”

    宿寡妇道：“雷鸣山将邹忠信押到县衙去了。”

    汤姆达克道：“这有什么了不起，打官司，包在我身上，我请代理诉讼人，包打赢呀！”

    宿寡妇道：“主教呀，你不知道，最近府衙刘知府已到别处上任，新上任的府衙是羊和明大人，县上的县太爷也换了，换成了许祥久大人啦！听说县衙府衙的新官上任都要烧三把火呀！”

    汤姆达克道：“不管大清国的官府怎么换，他们最终扭不过外国人呀。好吧，你通知邹仁友家属前来领遗体，给他家属一些抚恤金吧。”

    第二天上午，雷鸣山与弋春燕将邹忠信送到县衙，并且交与姜豹之后，他们二人返回共兴场。
------------

第91回弋买臣贪财被逐走&nb...

    当天下午雷鸣山接到金凤山寨飞鸽传书，说弋春燕母亲弋俊英生命垂危，要他俩立即返回金凤山寨。弋俊英为什么生命垂危，这得要从弋买臣说起。

    弋买臣本是弋俊英远房侄儿，弋俊英赌气回重庆哥乐山老家，发誓与金凤大大师决裂，将金凤大师一儿一女金亮、金春燕改姓为弋亮、弋春燕。

    他的远房侄儿由于从小父母双亡，跟着弋俊英大哥弋俊山长大，他见弋俊英回娘家，就经常与弋俊英套近乎。

    弋俊英觉得弋买臣嘴甜，又肯帮她做事，因而就把弋买臣请到家当佣人。

    后来弋俊英听说火龙老太离开金凤山寨，觉得自己在哥乐山孤独生活，太没意思，她又从金凤大师派到重庆来做生意的人那里了解到，金凤大师时刻想念着，甚至盼望她回家。

    弋俊英便带着弋亮与弋春燕返回金凤山寨，回到金凤大师身边。

    弋俊英成了内当家，管理钱粮等后勤事务。后来由于年纪一年一年地增大，弋俊英有些力不从心，于是就把弋买臣接到金凤山寨，把钱粮事务交与弋买臣掌管，可是弋买臣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他本性好赌，经常与山寨村一伙赌徒在金凤场上赌博，输了不少的钱。

    一日，弋俊英对弋买臣说道：“买臣侄儿呀！你将钱粮帐册拿来我过目一下，我好久没有理我们家的钱粮帐了。”

    弋买臣吱吱唔唔，将帐本拿过来。弋俊英一篇一篇地翻阅，最后叫弋买臣将现钞拿出来凑数，可是弋买臣有五百两银子凑不出来。

    弋俊英问道：“买臣侄儿呀，是否是你将这五百两银子拿去赌钱赌输了呀？”

    弋买臣连忙说：“姑母呀，我弋买臣纵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拿这么多银票去赌呀！”

    弋俊英怎肯相信他的话，怒道：“你个败家子，我难道还不知道你的底细，你今天倒底说不说，不说我用铁沙神拳打断你的背脊梁，要你终身残废。”说罢，举起了双手。

    这时弋买臣立即跪在地上救饶道：“姑母，这五百两银子是我赌钱输了，我下次不再赌钱了，这五百两银子我愿赔付。”

    弋俊英道：“你赔付，凭你每年那么少一点工钱，不知要赔多少年，你没有下回了。从今以后，这帐簿我委托黄大侠管，没有你的事啦！”

    弋买臣再次叩谢弋俊英开恩饶恕了他，可是弋买臣没有管钱，手中的钱就没有那么松动，大手大脚花钱不成了呀。尽管当金凤场，赌场十分热闹，他也只能围着众人看别人赌博，没自己的份。他心里觉得怪不是滋味呀！

    一日，金凤场钱来赌馆老板金信忠走到围观赌博的弋买臣身边，说道：“弋买臣，你怎么不投上一注？赢上一把呀！”

    弋买臣道：“惭愧，最近我没管山寨钱粮，手中紧得很呀！”

    “哎，没关系，我借一注五两银子给你，你赌嘛！”

    弋买臣道：“不敢呀，我手气太差了，害怕输呀！”

    金忠信道：“没关系，我观你面相，鼻子属财帛宫，有一团红润之气，你一定赢！”

    弋买臣还是犹豫不决。金信忠道：“弋买臣大胆赌吧，就是输了，我不要你还五两银子。”

    弋买臣这才大胆从金信忠手中接过五两银子，作赌注押上，结果这一注一下赢了二十两银子。

    金信忠道：“我说你财运不错吧，再来一把。”

    弋买臣又用五两银子押上一把，又赢了二十两银子。弋买臣开始相信自己有赌运，于是又接连玩了好多把，但是赢的比输的多。

    当天下午到晚上，弋买臣一共赢了五百两银子。正当弋买臣要将五百两银票用布袋装好，离开之际，金忠信开口叫道：“弋兄弟，请到在下客厅一坐，在下有要事相商。”

    弋买臣便跟着金忠信来到客厅，这时火龙老太、龙虎与熊涛也在客厅就坐。金忠信将火龙老太、龙虎与熊涛一一介绍给弋买臣，然后说道：“弋兄弟，实话对你说吧，这家赌馆是这几位老板与我一起共同溶资开办的，我欢迎你常来作客呀！”

    弋买臣道：“多谢金老板，今天下午我之所赢这么多钱，全靠金老板的福气呀！”

    金信忠道：“我让弋兄弟前来，就是为一件事而来。”

    “什么事呀，这般神神秘秘的。”

    “弋兄弟！”金信忠道，“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我们在坐的几位都是天主教教民，我们想邀你也参加天主教，作一个教民呀！”

    弋买臣道：“我知道天主教教民腰杆硬，可是我姑母绝对不允许我参加天主教，因为他是义和团的大师姐呀！”

    火龙老太道：“那个弋俊英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在金凤山寨之时，她躲到重庆哥乐山去了。我一离开金凤山寨参加了天主教，弋俊英那个猴子因为山中无老虎，才回金凤山寨当霸王。”

    龙虎道：“信奉天主教，就是信奉天国，信奉耶酥神主，你只要虔诚，耶酥会把你的灵魂接到天国去享福的。”

    弋买臣觉得他们越说越神奇，说道：“既然如此，我当然乐意参加天主教呀！”

    金信忠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今后没有赌资找我借，我包你只赢不输。”

    “真的吗？我太高兴了。好，我马上报名参加天主教。”

    火龙老太道：“参加天主教要事先激纳会费，还要接受洗礼并宣誓，这样就可以了！”

    弋买臣道：“我给五两银子作会费，我要求马上受洗礼！”

    火龙老太道：“别忙，你得先将这申请表填了再说。”说罢，从行囊中取出两张表册，叫弋买臣一一填写。”

    弋买臣填写好了之后，火龙老太道：“今晚无法给你主持洗礼你必须待天主堂批准之后，首先宣誓，然后再接受洗礼。”

    弋买臣说：“要过几天才能接受洗礼？”

    火龙老太笑道：“快，多则十天，少则五六天。”

    果然，过了五六天，一个晚上火龙老太将弋买臣接走，来到陈家沟大山坡场天主堂举行入会宣誓仪式。仪式举行完了，汤姆达克说道：“弋买臣呀，你现在是天主教教民啦！”

    弋买臣道：“请问主教，我何时接受洗礼呀？”“接受洗礼最后选择一个节日，如逾越节，复活节或圣诞节最为合适，你还是先学习一下《圣经》，我在天主堂定期举行讲座，到时我通知你来听。”

    弋买臣由于对姑母弋俊英不满，加上火龙老太一伙人的诱惑，于是决定加入天主教教会，成为一个教民。

    这件事后来被弋俊英知道了。一天，弋俊英把弋买臣叫来，说道：“买臣侄儿，听说你加入了天主堂教会，有没有此事呀！”

    弋买臣道：“实话告诉姑母吧，天主教比佛教、道教都好，都主张行善事，这样人死后就可以被救世主带回到天国去享福。”

    “胡说！”弋俊英生气了，“满口胡言，我问你加入天主教没有？”

    弋买臣道：“大山坡天主堂已批准我入教会了，而且在教堂举行了入教会宣誓仪式。”

    弋俊英便怒不言，说道：“你个败家子，败家了且不说，难道还要背叛义和团？葬送义和团前程吗？好吧，既是这样，你就去投靠钱来赌馆老板，我这儿你别呆了，你去把行李收拾一下，马上滚开金凤山寨大院。”

    弋买臣道：“姑母呀，难道你一点也不念我为你雇佣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弋俊英道：“你与我效劳，这是私事，你背叛义和团，这是大家的事，我公私分明。好吧，我再送你五十两银子，你去吧！”

    当天下午，弋买臣拿着弋俊英给他的银子，提着行李包袱来到金凤场，找到金信忠那里。

    弋买臣将他叫到客厅，问了他是怎样离开金凤山寨的，弋买臣向金信忠哭述道：“姑母认为我是义和团叛徒，将我赶出来了。”

    金信忠说道：“也罢，你来投靠我，我当然欢迎，你就在我赌馆打杂吧！”

    从此弋买臣就一直住在金凤场，他与火龙老太、龙虎、熊涛一伙接触多了，思想也就变了。他变成了火龙老太搞垮金凤山寨的一支利箭。

    雷鸣山与弋春燕回到金凤山寨的那天晚上，就是弋买臣带火龙老太等一伙教民从金凤山寨的牛头峰上围攻金凤山寨的。

    金凤场的修道院学校建立起来之后，凯罗神父在学校负责管理，凯罗神父虽是东正教徒，可是东正教与天主教一脉相存。凯罗神父一到川北来，为了捞财，他就与天主堂汤姆达克联手，共同发展基督教，也是汤姆达克最为得力的助手，而弋买臣成为凯罗神父的得力走狗。

    因为弋买臣在金凤山寨住了好几年，赌友相当多，所以他积极拉拢赌友加入天主教教会，他还带领凯罗神父与汤姆达克到临近村子发展教会教民。这样弋买臣便成了威胁金凤山寨的主要敌人。

    一天，弋俊英召集黄大侠、弋亮、柯洪、刘延生、叶信忠与龚华商量，弋俊英道：“现在看来，弋买臣已威胁到金凤山寨的安全，我们要狠狠收拾一下弋买臣。”

    叶信忠道：“大师姐，我本想老早就对弋买臣下毒手，可是看在他是你侄儿的份上，才没敢妄动。”

    弋俊英道：“我弋家没有这个侄儿，你们尽量下手吧。发现了就置他于死地。”

    叶信忠道：“大师姐，将暗杀弋买臣的事交与我和龚华师弟来完成吧！”

    弋俊英道：“弋亮觉得如何？”

    弋寨主道：“叶信忠、龚华两位师弟为人谨慎，不负所托。”于是暗杀弋买臣之事就由叶信忠与龚华去办。

    一天夜里，叶信忠与龚华奉弋亮的命令去诛杀弋买臣，他们来到金凤场一家茶馆喝夜茶。

    这个金凤寨的一些茶馆喜欢喝夜茶，大概是老乡们晚上才有休闲时间，到茶馆来一边喝茶，一边听曲艺艺人讲评书。觉得这也是一种乐趣，叶信忠与龚华二人来到茶馆，这时已经宾客满座。

    曲艺艺人正在讲的一部评书叫《雍正火焚剑侠楼》，大家听得津津有味，“话说那个马雄这条好汉，有一个特点，就是喜欢吃肥肉，喝老白干，数数最多数到九，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过后是什么，他不知道了。因此他以为九是最多的数目。别人说马雄，你给我好好完成这个任务，完成了，我奖你九大碗肥肉，九大壶酒。马雄高兴得不得了，他认为他得了不少的奖励。”

    评书艺人讲到此，这时坐在中信忠与龚华对立不远处有一个人，将另一个人的身子碰了一下，稍稍离开了茶馆。原来这两个是龙虎与熊涛，他们来听评书，是为了监视义和团团民，他们老远瞧见叶信忠与龚华坐在对面。于是偷偷出了茶馆，来到钱来赌场。这时火龙老太与龙豹正在后院客厅里坐镇，熊涛与龙虎来到客厅里，龙虎向火龙老太报告道：“伯母，有两个拳匪头来到金凤场承乐茶馆喝茶，可能对弋买臣不利。”

    火龙老太道：“好，你们两个保护好弋买臣，我与宿妹子暗中注视事态发展。”

    话说，深夜丑时，赌场的人渐次散了，弋买臣与几个帮工正在收拾赌器，打扫卫生。

    突然从赌场天井外面跃进来两个穿玄色夜行衣，头带面沙的人。他见到弋买臣就扑了过来，叶信忠举起两把短刀就刺弋买臣，弋买臣与叶信忠周旋，龚华举起长剑也刺了过来，弋买臣一退，叶忠信两把短刀一下扎入弋买臣两肩，扎进一寸深。四个打杂的帮工吓住了，不断跑向内屋报告，龙虎与熊涛从内屋出来，他们各拿一把大刀砍向叶忠信，叶忠信一迈，龚华用大刀接住两人打斗。叶信忠这时对付龙虎单打，龚华回过身来用长剑对付熊涛，他们一来一往打斗。

    弋买臣受伤立即跑向内屋，刚跑到内屋，突然栽倒在地上。火龙老太一见，便知道弋买臣的刀伤里有剧毒砒霜。这种药见血封喉，很快毙命。

    火龙老太呼唤，“宿妹子，快取凉水来。”待宿寡妇取来凉水一碗之时，火龙老太给弋买臣喂上二三十粒百解剧毒丸，然后用凉水让弋买臣服下。

    火龙老太与宿寡妇出至天井，龙虎与熊涛这时也且战且退，龙虎与熊涛一跃至天井中间，叶信忠与龚华也跃进天空中。这时火龙老太身轻如燕，不知不觉来到龙虎与熊涛身后，她双手一举，同时发力，两手的铁沙毒掌一发，立即将叶信忠与龚华击倒在地。

    这时宿寡妇她也一跃，举起杀威铁棍，在叶信忠与龚华两上人的环跳穴上轻轻一点，叶信忠与龚华赶到大腿麻木，站立不起来。

    这时龙虎与熊涛一人捆绑一个，将叶信忠与龚华捆了起来，宿寡妇这时又用杀威铁棍在叶信忠与龚华腿上足三黑等三个穴道点了几下，叶信忠与龚华能站起来了。
------------

第92回严刑拷打龚华坦白&nb...

    龙虎与熊涛将叶信忠、龚华押到至钱来赌馆的一个地下室内，这里地下室就是关押俘虏的地方、中间有八根大铁皮包的柱子，柱子上有横术，他们分别将叶信忠与龚华绑在两根大铁柱上。

    叶信忠破口大骂：“火龙老猪婆，你勾结洋人，欺压老乡，我今天就是死在这儿，做鬼也饶不过你呀！”

    火龙老太倒不生气，笑道：“宿妹子呀，就看你的本领了，能否制服他们。”

    宿寡妇见叶信忠个性刚烈，龚华不言语，断定他内心没有恐惧感。于是首先对叶信忠道：“叶拳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只要用纸写出坦白书，交代出谁是幕后黑手，我就饶过你。”

    叶信忠怒道：“呸，你休想，大丈夫宁可愿输一颗头，不愿输一只耳朵，我宁死不屈。”

    宿妹子对两个打手道：“给我狠狠抽鞭子。”两个打手举起鞭狠狠押打叶信忠，叶信忠咬昆牙关，不哼一声。

    在一旁的龚华，这时倒有几分畏惧的神色。

    宿寡妇怒道：“给我端一盆炭火来。”内室立即来了两个打手，抬了一个大火炉，里面装有木炭。

    他们煽子将木炭火越煽越旺，过了一会儿大火炉燃得正红，宿寡妇将杀威铁棍的一头放入炉火之中。不多时，铁棍一头燃得通红，宿寡妇不愧为世人最毒妇人心，她将杀威铁棍放在叶信忠右手臂上烙烫。叶信忠大声喊叫，不一会儿昏迷了过去。

    宿寡妇又将杀威铁棍在火炉中烧着，不一会儿拿着烧红一头铁棍向龚华走来，龚华见状，真正胆颤心惊了，马上大声说：“不要，不要呀，我愿意写坦白书。”

    火龙老太道：“还是龚华老实，马上松绑吧！”

    两个打手立即将龚华从铁皮柱上解了下来。火龙老太道：“龚华，随我来吧！”

    火龙老太命两个打手将龚华带出地下室，随她来到一间客房。

    不一会儿，火龙老太拿着一份坦白书和一盒印泥油，走进地下室。叶信忠还在昏迷之中，火龙老太对守在身边的打手道：“快将他的手拿着，叫叶信忠按手印吧！”

    一个打手拿着叶信忠的右手，大拇指在火龙老太的印油中蘸了一下，然后拿着右手大拇指，在火龙老太拿着的坦白书上画押的地方按了一下。

    火龙老太收好坦白书，然后对打手说道：“将叶信忠解下来，拖出去放在街道之上，让凉风将他吹醒吧！”两个打手给叶信忠松绑，架着叶信忠走了出去。

    正值时春二月，外面有些寒意，叶信忠被扔在街道之上，被街道上的一阵一阵凉风吹醒。

    叶信忠苏醒之后，发觉自己躺在街道上，左右无人，他终于回忆起自己遭杀威铁棍烙的情形，再一看龚华，不知到何处去了。他只好忍着伤口的烙痛，回到金凤山寨之时，天刚好朦朦亮。

    叶信忠垂头丧气地来到弋亮的卧室客厅里，弋亮这时刚好更衣起床，来到卧室客厅。他看见叶信忠肩上有伤，在流血，问道：“叶师弟，你是怎么了？难道刺杀未遂？”

    叶信忠便将自己与龚华的前后行动经过说了一遍。弋亮仔细听了，然后说道：“叶师弟，这不怪你们，胜败乃兵家常事，不知道龚华的安危如何！”

    叶信忠道：“我已受伤，不知他们怎样对待龚华师弟，很可能将龚华师弟置于死地了。”

    弋亮道：“龚华师弟若能为山寨尽忠，算是仁于义尽了。”

    当天上午，弋亮与叶信忠将刺杀弋买臣未遂的事告诉了弋俊英，弋俊英道：“这是天不绝弋买臣那个败家子呀！不过没关系，我们瞅准一个时机，只要弋买臣抛头露面，弋买臣他必死无疑呀！”

    就在那天上午，火龙老太与宿寡妇来到金凤山寨村修道院学校，找到凯罗神父，他们将弋亮派叶信忠与龚华两人刺杀教民弋买臣的事告诉了凯罗神父。

    凯罗神父仔细听了她们二人的言语之后，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是好事，立即向西充县衙起诉打官司。”

    火龙老太道：“打官司，我们能否胜诉？”

    凯罗神父道：“我在俄罗斯学过律师，我来包揽这场诉讼，没有打不赢的道理。”

    宿寡妇道：“请问包揽打赢这场官司要多少费用？”

    凯罗神父道：“不多，五百两银票足够了。”

    火龙老太道：“只要打赢这场官司，杀杀金凤山寨大院的威风，五百两银票不足惜。好吧！”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叠银票，数了一百张给凯罗神父。

    凯罗神父笑道：“这事包在我身上，你们静听佳音。”

    过了十来天，西充县衙来了两位公差到金凤山寨大院，一位对守门的说道：“门哥，请通知主人出来，就说我们有县衙公文相送。”

    守门人进去，过了一会儿，孙勋守门人随出来，问道：“谁是公差呀？”

    一位公差道：“下吏拜见主人！”说罢将传送公文递与孙勋。

    孙勋顺手掏出四十文铜钱，说道：“两位公差，这是一点小费，一路辛苦了。”

    这些小费可以说是路上盘费，当时公差送公文到私人住宅，一般都要给小费，不然回去，公差会在他们主子面前乱说一通，说什么某某拒绝接受公文，还大骂县衙之后。这样县太爷在断案时，一定会断这家人心怀不满，趁机出出心忠的闷气。

    两位公差走后，孙勋将传送公文仔细看了看，才知道金凤场龙虎与熊涛已将弋亮、孙勋告上了县衙，他人俩擅自派人刺杀弋买臣，致使弋买臣身受重伤至今未愈，花了大量银票，并要求金凤山寨予以赔偿，并且严惩凶手，以防今后不再有类似事件发生。

    孙勋拿这传送公文进大院与弋俊英、弋亮、黄大侠商量对策。

    弋俊英道：“真没有想到，火龙老太会来这么一手呀！”

    黄大侠道：“打官司，打就打吧！反正他们又没有拿着我们什么证据。”

    弋亮道：“我看这倒未必，我估计他们把龚华藏了起来，好作为证据之一。”

    弋俊英道：“这么说，龚华背叛了我们，叶信忠为何不知晓呀！”

    孙勋道：“叶信忠当时被烙昏了过去，他当然不知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琢磨不透龙虎与熊涛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过了十天，西充县衙开堂审理龙虎与熊涛的案件。

    县令候良忠高坐于公堂之上，两边站着手拿黑木漆棍的衙役，原告龙虎与熊涛，代理诉讼人凯罗神父站在左边。被告弋亮、孙勋，代理诉讼人黄仁勇在右边。

    候县令高喝一声，“原告、被告跪下回话。”

    这时代理诉讼人凯罗神父说道：“禀候县令，我是俄国人，不受中国礼数限制，我要求坐下说话。”

    候县令道：“允许凯罗神父的要求，赐坐。”

    一个公差端来一把椅子，让凯罗神父坐下。候县令一一讯问原告、被告姓名后，然后将惊木一拍：“原告先申述案情。”

    凯罗神父代原告申述道：“农历二月十日晚上，金凤山寨派了两个杀手，一个叫叶信忠，一个叫龚华，到钱来赌馆刺杀教民弋买臣，叶信忠将弋买臣背部刺了两刀，刀上早已煨了砒霜毒药，弋买臣昏倒在地。后来赌馆股东龙玉珍与宿菊英赶到，救出了弋买臣，给弋买臣医治，请了修道院学校医为弋买臣用手术疗伤，终于使弋买臣得救，至今弋买臣花去一千两银票，我们要求金凤山寨予以赔付，并且交出凶手叶信忠正法。”

    候县令听完诉讼之后，又问道：“被告答辩！”

    黄仁勇道：“原告说金凤山寨叶信忠与龚华刺杀弋买臣纯属诬告，请问有什么证据，依我看，二月十日晚上叶信忠与龚华一直在家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龚华突然失踪了。我怀疑龙虎与熊涛绑架了龚华，故意设此诬蔑之局。”

    候县令又问道：“原告出示杀人证据！”

    龙虎立即呈出叶信忠与龚华的坦白书，候县令看过之后说道：“吴师爷，将坦白书将原告一一过目。”

    吴师爷将叶信忠与龚华的坦白书交黄仁勇与弋亮、孙勋过目。他们确实发现坦白书的后面是叶信忠与龚华画押的手印，黄仁勇心想，这场官司原来是对方事先策划好了的。

    候良忠问道：“被告还有何话要说？”

    黄仁勇说道：“这坦白书虽然可以作证，但也可以伪造。原告出示人证最好，才有说服力。”

    候县令将惊木一拍说道：“传证人龚华与叶信忠。”龚华与叶信忠被带到公堂之上。

    这叶信忠他一人昨天晚上在金凤山寨外面散步，被龙虎与熊涛赶来用网套套住抓走的。

    候县令问道：“龚华，这坦白书是你写的？画押手印也是你所为？”

    龚华跪在地上说道：“禀县太爷，这坦白书是我所写，手印和画押也是我弄的。”

    候良忠将惊木一拍，喝道：“大胆叶信忠，你竟敢私闯民宅，刺杀弋买忠，该当何罪？”

    叶信忠这时才知道龚华已经背叛了，只好不语。候良忠道：“叶信忠胆大妄为，给拖下去，打四十大板。”

    两边上来两个公差，架着叶信忠，走出公堂，在阶梯下让叶信忠躺在长凳之上，打了四十大板。叶信忠又一次昏了过去，被两个公差押了上来。

    候良忠惊木一拍，“被告弋亮、孙勋听判，尔等身为金凤山寨寨主、次寨主，弋亮又为保长，不思规矩，对弋买臣妄加□□，企图刺死弋买臣，好在人未刺死，医了一千两银子的费用。本官念弋亮与孙勋是初犯，不追究刑事责任，但为了以警示今后不要胡作非为，故判：弋亮、孙勋赔偿弋买臣一千两银票，此外罚款一千两银票。两位被告，服本官判决吗？”

    弋亮心想，现在龚华背叛金凤山寨，又有坦白书，又出公堂作证，这案子无法推翻。只好回答道：“在下愿意接受此判决。”

    候县令将惊木一拍：“退堂。”接着先退出公堂，到屏后去了。

    两边公差相继退走，原告带着胜利的喜色退走，被告无赖地退走。

    过了三天，县衙又来了两位公差到金凤山寨大院，由门卫带进弋亮卧房外客厅，一公差问道：“弋寨主，我们是来催收赔款和罚款的。”

    弋亮叹了一口气道：“哎，这是啥世道呀！好吧，我带你到黄大侠那里去取。”说罢带着两位公差到黄仁勇那儿，黄仁勇从库房取出两千两银票，当面交付公差。

    公差兴致勃勃地走了，弋亮垂头丧气地站了好一阵子，他心里一股气意见憋闷得慌呀！终于被弋俊英发现了，弋俊英走进来，问道：“亮儿呀，你怎么这么一张脸孔？”

    “妈，没什么。”

    “没什么，难道瞒得过老娘的眼睛吗？”

    “哎，我们这次官司打输了，还赔付了两千两银票。”

    “什么，哎！我早些知道那个弋买臣不是好东西，我就不该把他弄到这儿来。他真是给咱弋家丢脸呀！”

    弋俊英愤愤不平，她想我总要瞅着一个机会，除掉这弋买臣，她反复设计，最后决定自己亲自出动，一定要杀掉弋买臣。
------------

第93回英烈女侠杀叛遇难&nb...

    一天，秀云来报，说弋买臣准备到陈家沟进一批大烟，他带了熊涛与龙虎二人。弋俊英道：“好吧，我与你一起行动，一定除掉弋买臣，以绝金凤山寨后患。”

    这天上午，弋俊英化装成乞丐，脸上长有大麻子，拿一条打狗棒，提一个篮，与秀云一起出发。

    她们下了金凤山寨，走了十几里路，发现弋买臣与熊涛、龙虎二人一起行走在路上，离她们一里路程。

    熊涛与龙虎二人背上背了一个大皮背篼，这弋买臣也该倒霉，他走着走着，突然想解小便，对龙虎与熊涛说道：“你们二人上山坡歇息一会儿，我要方便。”

    龙虎说道：“弋兄弟，可要小心呀！”说罢，与熊涛走上高崖休息。

    弋买臣身向崖边小解，解完小便之后，扎好裤带，转身见一个乞丐老太太站在面前，还带了一个乞丐少女。他见乞丐老太脸上长有麻子，这大麻子是得了天花病后一种后遗症，而这乞丐少女虽然赃，但长得还不错。

    乞丐老太道：“小兄弟，给我一个铜钱吧！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可怜可怜我们吧！”

    弋买臣说道：“钱可以给，可是这小妮长得这么可爱，犹如小家碧玉，可否与我一玩，我可以给一百文。”

    乞丐少女听他这么一说，赶紧躲在老乞丐身后，老乞丐道：“她才十四五岁，你摸他可以，不要乱来呀！你得先付钱呀！”

    弋买臣一听，立即将长衣敝开去衣袋里掏钞票，那时已经有铜钱钞票了，当时掏出一叠钱钞，数了五张。每张二十文，便递了过来。

    这老乞丐正是弋俊英，弋俊英乘机抓住他的右手，用左手发出铁沙神掌功夫，一掌打在胸部膻中穴。弋买臣当然口吐一大把鲜血倒在地上，弋俊英又接连在他背上猛插四匕首，弋买臣终于毙命。

    正当弋俊英要转身离开之后，龙虎与熊涛一跃带到弋俊英身旁，“大胆老乞丐，看枪！”说罢，每人手拿火枪，对准弋俊英开了两枪。

    弋俊英听到龙虎喝斥，立即拉着秀云纵身一跃，可是毕竟没有枪来得快，弋俊英背腹部位连中两枪。虽然当时没有倒下，可是背上鲜血直流，她还是坚持跃了几个大纵步，每个纵步有一里多路。

    龙虎对熊涛道：“我们不必追了，还是去办正事要紧。”于是他俩将弋买臣的尸体拖到一个芦苇丛里，他们两人向陈家沟方向进发。

    秀云见龙虎与熊涛没有追来，将弋俊英背到一个小山冈上的一个蛮子洞里，然后给弋俊英的枪伤上涂上止血金疮药，血算是止住了，可弋俊英已经昏迷了。秀云将弋俊英躺在洞内石块之上，然后用荒草将洞口盖着，自己飞行回到金凤山寨报信。

    弋亮知道情况之后，立即带了孙勋、黄大侠与十来个身强力壮的团民，并且带来一架滑竿。他们与秀云一起来到这小山冈之上，两个团民扒开荒草，将弋俊英抬了出来，放在滑竿之上，由两个身强力壮的团民抬着。

    两个团民扶住弋俊英身体，他们一路回到金凤山寨。中午时刻，弋俊英对守候在身旁的弋亮、孙勋与黄大侠说道：“你们要好好守住山寨，保住义和团大旗，我不行了，但令我高兴的是，我杀了弋买臣，我走得心安理得呀！”

    弋亮道：“妈，我这就去通知妹妹和妹夫回来！”

    “好，好吧，雷鸣山那娃子有出息，我还有后事向他交代。”

    弋亮马上到书房，研磨提笔，快笔疾书，写好了信，用飞鸽传送。所以才有前面所说雷鸣山才得了家信，知道弋俊英不行了。

    雷鸣山与弋春燕赶到金凤山寨之时，在大院内屋，他们发现弋亮、孙勋与黄大侠、秀云围在床边。雷鸣山首先向弋亮、孙勋、黄大侠等头领问安，然后走到床边。见昏睡的弋俊英突然睁眼道：“鸣山、春燕，你们来得好呀，妈还以为看不到你们了呀！”

    弋春燕道：“妈，你没事的，别乱说呀！”

    雷鸣山道：“是谁将妈伤成这样？我要报仇雪恨呀！”

    弋俊英道：“是熊涛与龙虎，鸣山呀，我走之后，你要挑起金凤山寨重担！”

    弋俊英对弋亮说道：“雷鸣山可作山寨次寨主，你们一定要将金凤山寨义和团大旗撑起呀！”接着弋俊英呼吸急促，无法说话了。

    弋春燕首先哭了，接着弋亮、雷鸣山、孙勋都哭了。只有黄大侠说道：“你们别哭了，还是处理好弋大姐的后事吧！”过了片刻弋俊英没气息了。

    弋亮主持了丧事，负责安排后事的处理。从此以后金凤山寨又消失了一位英烈女侠。

    再说龙虎与熊涛来到陈家沟大山坡村，这时负责贩卖大烟的是龙豹跟他做生意的一方是日本浪人伊藤健卫和鸠山近荣。伊藤健卫将龙虎与熊接到龙豹的商铺后院，问道：“怎么，那个姓弋的没有来？”

    龙虎道：“已在半路被拳匪杀死了！”

    “啊，没想到这些拳匪这么厉害呀！”

    熊涛道：“这些拳匪反复无常，上次还写了坦白书，保证不与我们为敌，可是才隔多久，他们又干暗杀行动。”

    鸠山近荣道：“总有一天，我要将这些拳匪头目斩尽杀绝，以解我心头之恨呀！”

    龙虎问道：“货在哪儿呀？”

    伊藤健卫道：“需两千两银票，带来没有？”

    熊涛立即从行囊中取出两千两银两交与伊藤健卫，伊藤健卫道，“今晚半夜时分，我带你们俩到一处秘密地点去取货，我们这大山坡场被别人监视得紧呀！”

    半夜时分，龙豹带着伊藤健卫与鸠山近荣到大山坡对面一个座山峰半腰的一人坐家户前，龙豹道：“你们在此守候，我与健藤健卫、鸠山近荣两位先生进屋取货。”

    这一家主人本来就是大赌客，名叫陈关和，他赌输了钱就向龙豹借钱，龙豹着实借了不少的钱与他。

    他起初不知道龙豹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当龙豹带他入教会后才知道，龙豹是想利用他家放大烟，他居然答应了，这儿就成了秘密藏烟土的据点。

    龙豹走到陈关和家门敲门，陈关和开门道：“我老婆孩子正睡着，你们来得正好！”

    于是带龙豹、健藤健、鸠山近荣进去将三箱大烟搂了出来。

    陈关和秘密对龙豹说：“今晚天刚黑，我发现后山有可疑人员，你们还好，从山下来的。”

    龙豹对健藤健卫和鸠山近荣小声说：“我们得小心一点为好！”

    伊藤健卫对龙豹说道：“这样吧，你与龙虎、熊涛前行，我们两人断后吧！”

    龙虎与熊涛二人背着两大背鸦片在前行路上，龙豹心想，今晚既然情况不妙，不如我先离去，他便向空中一跃，几个大腾跃，被抢先回到大山坡场去了。

    龙虎与熊涛两人背着鸦片刚走到一条小溪边，这条小溪没有多少水，只有少量细涓涓地流着。

    他们两人正庆幸自己幸运之际，突然从小溪跃上来十多个人，将他们前后围住。这里只有一条路，一边是水田，一边是小溪，前面的人大喝道：“规矩点，不准动。”

    龙虎与熊涛由于背得沉重，无法腾空，他们刚向前一迈步，前面与后面均射来了子弹，龙虎率先倒下，接着熊涛中了数枚子弹，倒下毙命。

    这十多个人将灯笼点燃一照，熊涛没气了，龙虎只是大腿爱伤，于是上来两个人将龙虎绑了。
------------

第94回严刑下陈关和招供&nb...

    再说，陈关和被关进县衙一间审讯室，由李豹与姜豹、王主簿共同审讯陈关和。

    王主簿叫王德礼，本是龙门镇王德兴的堂兄，心狠手辣，他审罪犯嫌疑人，没有不招供的。

    王主簿首先在审讯室架起两口大锅，锅里装上炭，然后升火让木炭燃烧，两大锅木炭烤红之后，里面放有烙铁板，铁丝签等刑具。

    王主簿叫姜豹将陈关和押进来，将陈关和拴在一个大木柱之上，双手绑在横木之上。王主簿命令李豹，给我拿鞭子狠狠抽。

    李豹便拿着鞭狠狠抽打陈关和胸部，抽得陈关和像杀猪般地嚎叫。

    一顿狠抽之后，王主簿问：“陈关和，你知罪吗？”

    陈关和道：“小的实在不知犯了什么罪？”

    王主簿大喝一声道：“李豹，又给我鞭打。”

    李豹又狠狠抽打。陈关和道：“小的知罪，知道错了。”

    鞭子停了下来，陈关和道：“大人呀，你问的是哪方面的事呀？”

    王主簿道：“你还在装蒜，还想遭打吗？”

    陈关和道：“我知道了，你们是问天主堂那件大烟的事，他们是把烟放在我家，我帮他们看管呀！”

    王主簿问道：“你说，这贩卖大烟之事，是谁干的？”

    陈关和道：“这个，我不敢说呀，我说了，怕他们杀我全家呀！”

    王主簿道：“烙铁伺候。”

    这时守在两口大锅旁的两个公差从大锅里取出一个烙铁，一步一步走向陈关和。陈关和紧批极了，即将把烙铁拿近的那一霎那，陈关和开口说话了，“大人呀，我交代，我全交代。”

    王主簿命姜豹记录，陈关和将火龙老太、龙豹贩卖大烟，以及他赌钱输了，在龙豹那里借钱还债，并答应把他家作为一个贩卖大烟的据点，一一都了交代。

    当天晚上，王主簿将陈关和签字画押的记录呈给了许祥文县令，许县令道：“看来这件事很麻烦，火龙老太是汤姆达克的天主教骨干教民，若是抓火龙老太，势必惊动天主教。汤姆达克又要来干涉。”

    王主簿道：“这么办吧，我们只在火龙老太那里收一些罚金就算惩罚了。我们何不重判陈关和与龙虎，还有上次那个邹忠信。”

    许祥文想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办吧，你明天亲自去大山坡场火龙老太那儿去一趟吧！”

    第二天，王主簿与姜豹骑着马到了大山坡，在龙豹的商铺后缘里找到火龙老太。火龙老太在客厅里会见了王主簿，“王主簿，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啦！”

    “龙大姐，我是来你家做客的。”王主簿环顾了四周，说道：“你现今发了，现在房子已经这么漂亮了。”

    火龙老太道：“实不相瞒，全靠我信了天主教，耶酥保佑呀，我儿在这儿开了店铺，在店铺后面修了一个住房院落，比起大富人家，我家差劲呀！”

    王主簿道：“龙大姐，陈关和已被我们县衙拘捕，你知道吗？”

    “啊，王主簿今天不来，我还不知道呀，他娘子来我处报告，说失踪了，我们还在到处寻找他呀！”

    王主簿严肃地说：“实不相瞒，陈关和已经招供了你和你儿子、主谋走私大烟，我看龙大姐大祸来临啦！”

    火龙老太道：“王主簿呀，这是何等的冤枉呀，我与陈关和只是普通的认识的熟人，我怎么会主谋他作大烟生意呀！”

    王主簿道：“龙大姐，实话告诉你，我堂兄弟王德兴原来也做大烟生意，后来姜伯和来龙门镇破案，将我兄弟的堂口几乎都砸了，还杀了好几个人呢！全靠我对当时的李县令说情，我堂兄弟才幸免于难，这事龙大姐如果愿与我商量，我王主簿是个快心快肠的人，愿意帮你。如果不愿意合作，明天县衙就要派捕快来捉拿你们，你们虽然有武功，有飞行术，可是你闪扭得过官府吗？飞行术扭得过火枪手拿吗？你好好想一下吧！”

    火龙老太一听在理，想一会儿，说道：“我怎么跟你合作法？”

    王主簿道：“今天，我是了解到消息，本着私访，来到你家，你如果跟我合作，就得交纳三千两银票，把这件事摆平，否则你与龙豹性命难保呀！”

    火龙老太道：“你们这样说，我愿意交三千两银票，以后我们做了生意还可以定期向你们交纳保护费，你们愿意保护我们吗？”

    王主簿一听，暗自高兴，可是口头上说：“我们无法保证长期保护你们，你没听说北方义和团闹得好厉害吗？万一义和团大闹起来，我们自身难保呀！”

    火龙老太道：“你们能何多久就保多久，我没有要求保一辈子。”说罢，进屋取出三千两银票。实为每张五十两，共六十张。交与王主簿。并且留王主簿吃午餐，午餐中好酒好菜招待。

    吃罢午餐，王主簿与姜豹一起回到县衙。

    当天晚上，王主簿找到许祥文县令，说道：“许大人，我找火龙老太要了三千两银票，这一千两银票给你，还有一千两银票是我的，剩下这一千两银票归公，你说如何？”

    许祥文道：“王主簿真会办事，你说就算数吧！”说罢，将一千两银票放进公文包里。

    又过了两天，许祥文会在公堂之上，将龙虎与陈关和、邹忠信押上公堂，许祥文惊木一拍，“下跪何人？报上名来，”

    这时龙虎、陈关和与邹忠信一一报告姓名，王主簿翻开公文簙记录。

    “陈关和，你快将龙虎、邹忠贩卖大烟之事交代出来。”

    陈关和便按照王主簿的意思，一一作了交代，他说邹忠信、邹仁友最先负责走私大烟，以天主堂作为据点。后来义和团团民大闹天主堂后，邹忠信被捉，邹仁友被杀死。龙豹便以借赌资与他为名，拉拢他，叫他先参加教会，然后龙虎跟他商量，将鸦片放与他家，让金凤山寨村子金凤场烟管定期来取。

    许祥文又将惊木一拍，问道：“龙虎、邹忠信，是否有此事？”

    这时龙虎与邹忠信已在监牢受折磨，精神恍惚，加之又被王主簿事先喂了迷魂药，神态恍惚，只要许县令问有没有此事，他们二人都说：“大人，是有此事。”

    这时王主簿将记录拿下来，叫做也三人签字，他们三人便在记录上签了字，画了押。

    许县令宣布道：“现在我宣判：龙虎、邹忠信与陈关和三人走私鸦片，毒害百姓，实属罪大恶极，根据大清法律，走私鸦片可判斩立决。”

    宣判完了，许祥文说道：“将三人罪犯押下去，待批文下达之后，立即执行死罪。”说罢，宣布退堂。一场走私鸦片案就这样草率收场。

    二十天过后，龙虎、邹忠信与陈关和三人被囚车押着，许县令作监斩官，被刽子手斩杀于顺庆城西门外菜市口。
------------

第95回叔父警示侄儿收敛&nb...

    王主簿骑着马来到龙门镇油坊街关帝庙，找到侄儿王锐，王锐见了王主簿，拱手道：“侄儿见过伯父了。”

    王主簿道：“侄儿呀，我专程前来是来提醒你们，你们再也不能贩卖鸦片了。”

    王锐道：“这是为什么呀？”

    王主簿道：“大山坡场龙虎、邹忠信与陈关和他们就是先例呀，如果被抓住了把柄，叔父也救不了你们呀！”

    王锐道：“我们又去哪儿升财呀？”

    王主簿道：“龙门天主堂建起来没有？”

    王锐道：“建起来了，我们在曹家坝与油坊街利用一间古庙，改为天主堂。”

    王主簿道：“你们大量发展教民，利用教会兴办一些铺面，还可办钱庄，这样就来钱了呀！”

    王锐道：“多谢伯父提醒，我们从今以后就不再做大烟生意了。”

    待王主簿走后，王锐与李晦光、王逛、龙须成、吴花子、陈关大一起商量道：“我伯父王主簿专程相告，叫我们堂口不能经营鸦片了，你们觉得我们堂口到底经不经营鸦片？”

    李晦光一直在龙门镇经营鸦片，现在叫他不经营鸦片，他就无法来钱了。于是说道：“王龙头，我的看法是，目前走私鸦片的确是死罪，不过只有鸦片来钱，我们何不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我觉得我们表面对烟馆打招呼，不经营鸦片，而实际上我们叫王逛、龙须成两位兄弟暗中经营，不露声色。这岂不是一条良策！”

    王锐道：“曹家坝钱庄后院有我们的地下室，不防将经营地点秘密转移到曹家坝钱庄。”

    从此以后，王锐的堂口表面上不经营鸦片，大家都认为王锐的镇山社改邪归正了。

    再说，胭脂虎的红灯教发展得非常快，龙门镇镇源社许多袍哥组织都参加了红灯教。

    一日，李鸿飞邀胭脂虎在董家茶馆喝茶，胭脂虎问道：“李大哥约我来喝茶，是否有什么事要商量？”

    李鸿飞道：“李娘子，你的义和团势力真不简单呀！好像把我的镇源社要吞实了。”

    胭脂虎道：“李大哥，你我都姓李，我们有话好说嘛！其实呢，义和团的宗旨是扶清灭洋，我们义和团与镇源社完全可以合二为一。比如陈家沟的陈关寿既是袍哥龙头大哥，又是义和团大师兄。”

    李鸿飞道：“你们义和团扶清灭洋，我看以后要吃亏的，你想扶清，大清国现在如一个老弱病残的老年人，扶得起来吗？”

    胭脂虎道：“你有所不晓，听说北方义和团越闹越厉害，慈禧太后都倾向义和团，说不定她要派官兵与义和团一起攻打洋教堂呢！”

    李鸿飞道：“李娘子，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姜伯和曾经邀我到官府当捕头，我一口拒绝，为什么呢，因为我父亲就是官府兵马杀死的，我岂肯再给官府当鹰犬。我其实内心非常恨官府呀！”

    胭脂虎道：“那李大哥为什么不参加我们红灯教呢？”

    李鸿飞道：“说实话，我对神拳不感兴趣，你们所谓的神拳，只不过是一些奇特的武术功夫罢了。你们把它加上一些神秘色彩，肆意夸大呀！”

    胭脂虎道：“李大哥，你不愿意参加义和团，我不勉强，可否让你的堂口参加义和团呀？”

    李鸿飞道：“我对堂口弟兄参加义和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的武术馆几位教师不就成了你们的师兄弟了吗？”

    胭脂虎道：“好吧，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呀！”

    李鸿飞道：“李娘子，目前龙门镇曹家坝天主堂到处高利盘剥老乡，去年发生了大天干，今年仍然很重的租税，而且小斗借出去，大斗还进来，整得他们的租户叫苦不已呀！”

    胭脂虎道：“昨天还有几家村民来曹家大院反映，天主堂派出去的教民横行霸道，他们收租、收货，坑害老乡，把有些老乡搞得家破人亡。我想趁机发动一些义和团秘密围攻龙门天主堂，杀一杀他们的威风。”

    李鸿飞道：“李娘子此举是为百姓说话，我坚决支持你们呀！”

    原来曹家坝天主教已经兴起了五六年，由王锐作后盾，天主教的神父是经过培训的汉族人叫李和风。他是受顺庆天主堂司特密朗委派来负责传教的，王锐借此之良机，趁机利用曹家坝钱庄给天主堂贷了一大笔款。李和风便在曹家坝龙门坝购买了好几千亩田土，将这些田土租给当地老百姓耕种，收了五层的租子。像这样搞了几年，李和风的天主堂腰包鼓起来了。

    他又投股到曹家坝钱庄，这曹家坝钱庄本是王锐的镇山社堂口兴办的，李和风为的投入更多的资金，又向司特密朗读借款，多融入了一些资金。

    天主堂享有四层股份，李和风趁着这两三年大天干之机会，便怂勇曹家坝钱庄放高利贷，盘剥老百姓。李和风从中捞了不少的资金。

    一些团民纷纷来曹家大院的胭脂虎反映李和风神父的不法行为，大家纷纷议论。李和风神父名义上打着慈伪的招牌，实则以高租、高利贷中饱私囊。胭脂虎也曾到团丁家拜访过，发生这两三年旱灾情况特别严重，许多穷人还不起租，还不起债，就卖儿卖女。甚至离乡背景，讨口叫化。

    说到这里，有人不懂会问，才五成租子，老乡还了租也还有五层收入，怎么没有饭吃呢！原来这五成租不是以当年收入为准，而是农户在租种时就定好了，根据田土的肥瘦，肥的田土一般是五成租。瘦的田土也有可以是四成或三成租，根据当时的生产水平，一亩肥的田土能收六百斤粮食就不错了。那么你必须交三百斤粮食的租子，而且每年不变。不分天干水涝，这三百斤租子非交不可。如果遇上天灾，庄稼欠收，甚至颗粒无收，也必须交三百租子。这样就给农户带来极大的疾苦，因而造成交不起租，就卖儿卖女的现象。
------------

第96回红灯童子军打教堂&nb...

    一九零零年五月十五日这天，天气不太热，可是艳阳高照。胭脂虎带着她的义和团骨干红灯童子军，扛着七星大红旗，手拿七星小三角旗，前面火枪队有一百多人，个个手拿火枪，身背大刀，穿一身红，头带红头帕，后面跟着三四百人，手拿七星三角旗，头带红头帕，穿着各式各样衣服，是一般团民。他们拿着木棍、扁担、马刀、菜刀之类。

    胭脂虎带着义和团红灯童子军到龙门镇曹家坝天主堂，便将前后门堵住。这座天主堂本是利用一座废旧的龙王庙改成，前面临朝家坝，后面临街道。

    胭脂虎拿着话筒喊话，“李和风神甫，快出来答话。”接连喊了几天，天主堂还是大门紧闭，楼上还架着机关枪。

    过了一会儿，李和风在楼上出现了，他带了几个贴身保镖，个个都拿着西洋式火枪。李和风道：“李娘子，你带这么多拳民来天主堂圣地，想干什么？”

    胭脂虎道：“我们这些团民，有许多都是你的佃户，这两年遇着大天干，他们许多家庭几乎活不下去了，今天来找你协商，今年能否不收租子，借出去的款项减三层利回收。李神甫，你既是天主教传教士，讲慈善和仁爱的，应该发一些善心吧！”

    李和风神甫道：“李娘子，你的话我听懂了，可是我天主堂有这么多修士、修女，还有其他勤杂人员，我们也要吃饭呀！你说减租减息，我们无法做到。还请李娘子体谅我们的苦衷呀！”

    乔达观道：“李神甫，你别装得那么穷，谁不知道，你们这几年大发了一笔横财。”

    李和风神甫道：“你们难道没有看见我们每天的开销吗？就生活花销就是好几十两银子，还不说我们举行各种节日活动仪式，也还要花费，我们实在不敢从命。谢谢！”说完，李和风退下楼去，吩咐机关枪手道：“你们要严加防范，千万别让这一伙乱民冲了进来呀！”

    胭脂虎知道李和风是有意对抗，于是大喝一声，“义和团兄弟，给我冲呀！”说罢，陈有金与黄金源带着红灯童子军红枪队一边打枪，一边向前冲，这时楼上机关枪响了。

    只听见哒哒哒的子弹不断飞来，有十几个火枪手倒下，陈有金与黄金源也中了枪，伤势不甚严重。

    这时，从楼上跳下一男一女两个年青人，他们各拿双大刀，走到三挺机关枪的枪手后面，用刀就劈，砍下三个机关枪手的脑袋，往下一抛，机关枪不再响了。这时那两个年青人正与楼上二十多个人搏斗，胭脂虎见状，立即起身飞了出去。

    只见她双手拿着青纱软带，不断飞舞，舞了好一阵子，终于缠住了两个教民护卫队员，将他们一抛，从楼上抛下来，甩到地上。下面的义和团团民看得瞠目结舌。

    乔达观大喝一声，“砸门而入呀！”

    于是就有红灯童子军队员手里端着斗大的石头，纷纷砸向大门。大门不断被砸，终于被砸开了。

    这时义和团团民蜂拥而入，他们进到教堂里，毁坏神像，砸烂器具，吓得里面的三十多个修士、修女魂飞魄散，呆在一团哆嗦。

    胭脂虎对那一伙年青人说：“小兄弟，小妹妹，你们叫什么名字？”

    男青年道：“我叫李志。”女青年道：“我叫李芹。”

    胭脂虎道：“你们莫非是两兄妹？”

    李志道：“正是，胭脂大婶，我们是李鸿飞的儿女。”

    胭脂虎道：“啊，真是将门出虎子呀！你们前来，你们的爸妈不反对吗？”

    “我们正是我妈派我来的，她要我们要锻炼锻炼。”

    “啊，好样的，看来你妈黎清明还比较开明。”

    李芹道：“我妈思想解放，比我爸好多了。”

    胭脂虎道：“好吧，我还要到下面教堂去！”

    李志道：“我们兄妹告辞！”说罢，李志与李芹双双一纵，纵在街道另一边的房顶之上，又几个纵步消失不见了。

    胭脂虎跳下地面，她带领乔达观、李天获、陈有金、黄金源、董官涛、张广文和何英杰，向天主堂后院走去，想找着李和风神甫。

    这时突然从内屋走出一队人为首的叫李晦光，他身后跟着王逛、龙须成、吴花子、王老大，还有二十多个铁杆保镖。

    他们手拿大刀砍向胭脂虎、李天获、陈有金、黄金源、董官涛和五十多个持火枪的红灯童子军，这些红灯童子军只好抽出大刀迎敌，就在后院大坝混战一团。其余的义和团团民纷纷走到天主堂教堂和其他房屋，将里面的东西捣毁，他们个个情绪激奋，还骂骂咧咧。

    李晦光手拿粗铁鞭直取陈有金，王逛手拿双板斧直取黄金源，斗了十来个回合。陈有金、黄金源哪里是李晦光、王逛的对手，何况他们已经带伤。陈有金的胸部被李晦光的粗铁鞭击中，吐血倒地而亡。黄金源腹部被王逛右手板斧砍着，倒地而亡。

    胭脂虎见状，化悲愤为力量，一运劲上双臂，首先抓住王老大，问道：“王老大，你曾经跟着黑帮王虎鬼混，被我逮住，你曾说要改恶从善，怎么又为非作歹了？”

    王老大道：“我参加天主教，成为教民，这有什么不好？我为非作歹了吗？”

    胭脂虎道：“看来你是执迷不悟。”说罢运用大力金刚掌，打在王老大背上。王老大当即口吐鲜血而亡。

    胭脂虎又一个纵步，跳到吴花子身后，大喝道：“你这个叫花子真是顽固不化，你去死吧！”说完，将吴花子两手拉住，转了一个圆圈，就势一抛，吴花子就抛在后院阶檐上一个大柱子，当即将背脊骨撞断。倒在地下，无法动弹。后来吴花子腰背脊虽然被接好，可是下身瘫痪，成了一个残疾人。

    李晦光见胭胭虎力大无穷，义和团红灯童子军有一百多人杀了进来，自己寡不敌众，只好带着王逛、龙须成与二十来个护卫队且战且退，退出后门，各自逃命去了。

    胭脂虎带人四处收寻李和风神甫，可是收寻不着，不知到哪里去了。乔达观向胭脂虎提议道：“我们不如将前面教堂一把火烧毁，李和风就无法礼拜了。他也只好背着行囊离开龙门镇。”

    “这个建议甚好呀！”胭脂虎道，“红灯童子军们，给我焚烧教堂。”

    红灯童子军是义和团中拿着火枪、大刀的骨干力量，他们都是个个经过培训，能飞檐走壁的高手。

    这时红灯童子军不知从天主堂的何处弄来菜油，他们飞身上房顶，泼了好一些菜油，又在教堂四壁堆上柴草，前面花了半个时辰，才在四周点燃柴火。这时一座神圣的教堂，大火熊熊，燃了一两个时辰，终于将天主堂的前面教堂烧成一堆废墟。

    胭脂虎见教堂彻底完蛋之后，才带领义和团团民离开曹家坝天主堂。义和团走之后，李和风神甫才从假山的地下室走了出来，他见教堂被焚火，气得直跺脚，说道：“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呀！神主，你一定赐给这一伙红灯童子军的灾难吧，神主啊，你降灾吧！”

    李和风神甫召集三十二名修士与修女，其中修女八人，在后院客厅开会，说道：“教堂惨遭横祸，其源皆于义和团红灯童子军，但愿神主给这些离经叛道的红灯童子军降灾，不过以后我们的礼拜还是可以在后大院进行的。我还要请示司特密朗主教，请他们拨款重修天主堂教堂。”

    当天晚上，胭脂虎正在曹家大院客厅，与乔达观、李天获、董官涛、张广文和何英杰商议，如何处理陈有金、黄金涛的后事。

    陈有金与黄金源他们是蓬安河舒人，他们学得了一身不平凡的好武艺之后，到处走江湖，被一些武馆请去当教练。目前在李鸿飞的龙门武术馆当教练，他们为人正直无私，作风正派，从不干偷鸡摸狗的事。但是赠恨官府□□，坦护洋教堂。这次在义和团斗争中献身之后，他们才四十几岁。

    胭脂虎决定赔偿他们的家属每家一千两银票，并且派义和团红灯童子军，附送灵柩回到他们各自的家里。这一切布置完毕之后，乔达观、李天获、董官涛、张广文和何英杰离去了，李志与李芹两只妹带了一个人进客厅拜见胭脂虎。

    胭脂虎一看，原来是何狗熊，问道：“何满江，难道你没有参加王锐的护天主堂护卫队？”

    何狗熊道：“我出差去了，所以没有参加。不过这次我来是想立一次功。”

    胭脂虎道：“难道你掌握了王锐等人的重要情报？”

    “对呀，我曾说过，给你们作内线。这次我是想来，让你们逮住张大毒枭和李大烟贩。”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呀！”何狗熊极其认真地说道，“今晚丑时时刻，张大毒枭与李大烟贩要在龙门沱的河心做一笔交易。”

    胭脂虎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狗熊道：“昨天晚上，我在火神庙睡觉，突然听到超一枝梅的徒弟阳起、顺发二人将龙须成叫走。我秘密跟踪他们到曹家坝天主堂后大院，我在房上听到李大烟贩与王锐他们密谋的话，因此特来转告。”

    胭脂虎道：“好吧，我们今后好好布置一下，何满江你既为我们提供了这一线索，我们一定为你保密。你下去吧，到乔达观那儿去领五十两银票的奖赏吧！”说罢，将一枚领奖铜牌交与何满江。

    何满江来到乔达观的武术馆，找着乔达观，将胭脂虎的原话和领奖牌交与乔达观，乔达观从行囊中取出五十两银票交与何满江。何满江心里乐滋滋的，他这是第一次获奖。心想告密这事还干得着，便小心翼翼地回到火神庙睡觉去了。

    当天晚上，胭脂虎布置了会水性的红灯教童子军三十多人，手拿大刀，潜伏在嘉陵江岸边的沙滩之上。

    说起龙门沱，这里有一个传奇故事。据说在明朝万历年间，这龙门沱的水起了一大漩涡，多次把过往的木船拉入漩涡之中，沉默于水底后，船被分裂成木板，漂出水面。

    一日有一个穿红衣长袍的道人来到龙门河嘴边，对一首渡边说道：“我要过对河！”

    船老板道：“先生，到对河那边必须经过龙门沱大漩涡，我们不敢开船。”

    “为什么呀？”

    “因为不知怎的，可能水底出了妖怪，凡是过往其漩涡的船都有可能将它卷入漩涡，弄得船毁物散。”

    这个红衣道人说：“不必担心，我出一根金条与你，你会水性，即使船毁物散，人还会活命。”说罢，递过一根金条。船老板见到金条，便横下一条心，去闯龙门沱，他把红衣道人载在船上，然后壮着胆子向河心龙门沱开船。

    只见那红衣道人镇静自若，没有受惊吓的样子。当其将船开往龙门沱边缘之时，这时龙门沱的漩涡越来越大，船老板的船已卷入漩涡了。船老板急得六神无主了，这时那红衣道人从行囊拿出一株茅草，他泰然若定，用右手拿茅草，左手掐了一片茅草叶，向大漩涡一甩。这片茅草被漩涡卷入江里，不一会儿江里冒出一团又一团的血水。

    漩涡立即平静下去，红衣道人道：“这下放心了。”船老板将红衣道人送到对岸，返回之时发觉没有大漩涡了。据说，有人看见，这红衣道人后来回到了龙门镇火神庙，他就是火神爷。从此这龙门沱一直没有出现大漩涡，可龙门沱的名称一直保存下来了。

    胭脂虎带着李志、李英、乔达观、李天获、张广文和何英杰等义和团首领来到嘉陵江已是夜半子时。

    乔达观给胭脂虎建议，“李大烟贩上次被逮捕，还能保住性命，说明官府对击这一伙贩毒犯不力，而且□□，我们不能依靠官府的力量了，必须痛下杀手。”

    胭脂虎远远瞧见有一首大船从嘉陵江下游缓缓驶向上流，说道：“我们分别坐在五只打渔船上，在河里打鱼吧！”

    这七只打渔船是胭脂虎向河嘴上一家打渔老板那里租来的，他们分别站在打渔船上。川北的打渔船都像一叶扁舟，细小狭长。一个人用竹竿左一下右一下就可以把船划走，划到江中，就可以下网打渔了。

    胭脂虎等命船夫提前将小船划到江心，假装着打鱼的样子，他们在船上假装着撒网，拉网。这时那三十二个会水性的红灯童子军早已下了水，嘴上含了一根红长竹管吸气，他们一直潜水到嘉陵江心。
------------

第97回毒枭烟贩激战丧命&nb...

    这时，大船已开到龙门沱江心，张大毒枭与李大烟贩坐在内舱，他周围站着三十名保镖。

    张大毒枭名叫张煌必，李大烟贩名叫李大健。他们见船到了目的地，叫船老板将船上划一些路程，然后不划船，让船在水中泛流。

    张煌必对李大健说：“大健呀，你何不去岸上观一观动静。”

    李大健道：“好吧。”于是脱掉外衣一个猛下，扎入水中，径直向右边岸上游去。李大健刚上岸，发现龙须成带着龙豹，还有二十个保镖来到岸边。

    不一会儿，掉来一只中型木船，将这二十个保镖与龙须成、龙豹装载船上，船老板划着船，驶向江心。当这艘船刚好到江心，那首大船从上流泛了下来，这时两艘船并行向下流泛去。龙须成与龙豹跳上大船，进内舱见了张煌必和李大健，先向他们拉拐子，行袍哥大礼，然后坐下。

    张煌必说道：“我们这次行动是严格保密的，你们放心吧！”

    龙须成问道：“你们的货如何？”

    张煌必道：“没问题，在明朝万历年间，叫福寿膏，上好的大烟，还是贡口呢！不过这次价格至少要加两成。”

    龙豹道：“真的货好，我们愿比前几次长两成。”

    张煌必道：“好吧，请进内舱看货。”

    张煌必带着龙须成与龙豹走到大船内舱，打开内舱门，见到一箱又一箱的大烟。龙须成与龙豹撬开几箱大烟，看了看质量，发现的确是上好的大烟，龙须成道：“大烟倒是货真价实，可是加两成，未免太高了，能不能少一些，顶多加半成就可以了。”

    张大毒枭道：“加半成太少了，这样办吧，你必须加一成，再也不能少了。我还可以考虑给你一些银票，作为对你的回赠。”

    龙豹道：“能成，只不过说话不算数，必须写成文书的形式。”

    “哈哈，文书我早写好了，现在就等待着你画押签字。”

    龙须成接过文书，认真观看了一会儿。

    这时大船外面闹闹嚷嚷，而且有打斗之声。龙须成与龙豹跟张大毒枭、李大烟贩走到外面一看，一队穿红色衣服的人正与船上的保镖打斗，这些穿红色衣服的人一身水淋的。

    李大烟贩道：“不好，这一伙人正是红灯童子军，我们要赶紧开船。”

    李大烟贩这时到船尾对掌舵的艄翁说道：“快，快，将船往回路开吧！”

    艄翁将舵往后扳，水手将船使劲往下游划。船刚走没多远，突然迎面来了七只打渔船，他们靠近大船。

    胭脂虎与李志、李芹、乔达观、李天获、张广文、何英杰一跃，飞身上船。胭脂虎直奔张大毒枭，李志与李芹直奔李大烟贩、乔达观、李天获对付龙须成，张广文、何英杰对付龙豹。大船上本来就窄，这么多的人打斗，使得大船摇摆不定。

    胭脂虎手拿单刀对付张大毒枭，张大毒枭一手拿短尖刀，有一尺多长，一手拿一只盒子枪，胭脂虎幌着张大毒枭周旋，张大毒枭见胭脂虎用的虚招，于是瞅了一空子，举枪对着胭脂虎开枪。胭脂虎腾空一跃，飞至张大毒枭头顶，将张大毒枭举枪的手一拉，张大毒枭腾空飞起，被抛入江里。张大毒枭在江面挣扎，游向大船。胭脂虎须势一手砍下来，砍在张大毒枭的右肩之上，出现了一个长长的血口子。张大毒枭立刻用右手划水，划到大船边，胭脂虎已回到大船弦上，她举起火枪向张大毒枭脑袋就是一枪，张大毒枭头部中了枪弹，双手无力，一下滑到水中毙命了。

    李志与李芹正在与李大烟贩打斗，李大烟贩见自己对付两个高手，觉得自己体力不支。于是往船舱里跑，李志与李芹追来，李大烟贩与李志、李芹在船舱里捉迷藏似的打斗。李大烟贩不时拿出盒子枪，向李志与李芹两人开火。李志与李芹两人一边追，一边小心翼翼地提防。

    不一会儿，胭脂虎解决了张大毒枭之后，到内舱来对李志说道：“侄儿呀，你们两兄妹快到外面去，参与战斗，一定要将龙须成与龙豹生擒活捉。”

    李志与李芹听到胭脂虎这么一说，立即赶到船尾，李志加入乔达观与李天获的行列，李芹加入张广文与和何英杰的行列。

    胭脂虎大喝道：“李大烟贩，你快出来，有话好说，我可放你一条生路，不然今晚你死定了。”接连喊了三声，没有听到四声，胭脂虎腾空一跃，飞至船舱顶部，发现李大烟贩正蹲在一个大木箱里。

    胭脂虎落到大木箱旁，再次举起火枪，对准李大烟贩肩背就是一枪，李大烟贩中了枪弹之后，倒在大木箱里喘气。胭脂虎心想，这个家伙如果不除，后患无穷。于是又从手上拔出匕首，对着李大烟贩连刺几刀，李大烟贩终于毙命。

    这乔达观、李天获、张广文、何英杰与龙须成、龙豹的打斗，还没有分出胜负。这时李志加入乔达观、李天获斗龙须成，李芹加入张广文、何英杰斗龙豹，形势直转。不一会儿，龙须成与龙豹均被击倒在船板之上。乔达观与李天获分别将龙须成、龙豹捆绑起来。

    船头还在进一步打斗，义和团与李大烟贩的保镖分别伤亡十来人，但还有三十四人在船头、船舱打斗。

    这时突然龙门沱起了大漩涡，大船在大漩涡里打转，落入水中的伤员大声喊：“不得了呀，不得了呀，河里来了两只水怪，它们在作怪呀！”

    这大船前后十多丈长，在这漩涡之中不至于一下卷入漩涡。这时开船的老梢公大声叫道：“那位女侠士，过来呀！”

    胭脂虎飞身过去，问道：“老伯，有何话吩咐？”

    老艄翁道：“我知道你们是一伙侠士，我也是不得已为张大毒枭所迫，给他们开船十几年，没想到今日我得到自由了。”

    胭脂虎道：“老伯，你到底要说什么呀？”

    老艄翁道：“这漩涡又是那水怪作怪，我听说这儿曾经常有大漩涡，就龙门镇火神前来用一匹茅草放入水中，茅草变成利刃，杀互了水怪。可是今天又遇着这么多水怪，我们该怎么办呀？”

    胭脂虎道：“老伯，别害怕，我胭脂虎什么没见过，我曾上山擒虎，下水捉蛟，这儿充其量是蛟龙作怪嘛！”

    说罢，一下子跳入水中。胭脂虎潜入水中，运起大力金刚功，使眼睛出现特异功能。居然发现水里果然有二十多条大鱼，每条一丈多长，圆角形，口小而尖，背部与腹部有大片硬鳞。这二十几条大鱼在大船周围打旋，使得水成漩涡状。

    胭脂虎双手拿着匕首，在水中接连刺杀死五只大鱼。其余的大鱼见同伴死亡，知道来了一个得力的敌人，于是大家纷纷离开这只大船。过了一会儿大船终于不动了。胭脂虎顺势抱起一条大鲟鱼往船上一甩，然后一跃上船头，这条大鲟鱼还在挣扎，不断跳跃，又跳下江里。这时打斗的人也不打斗了，拿着武器相互仇视着。

    胭脂虎大喝道：“保镖兄弟们，你们的头领张大毒枭与李大烟贩都已经毙命，这里有水怪作乱，我已杀死一条，原来是一条鲟鱼精呀！我奉协天大帝之意，来龙门镇□□洋人妖教，缉拿走私烟贩。现在已经得手了，你们快快放下兵刃，投降吧！否则你们个个都得死。”

    胭脂虎话音刚落，那些保镖们觉得胭脂虎真神奇，居然能镇住水怪作乱，真是神人。于是个个放下武器，跪在地上，纷纷求饶。说道：“我们从此以后洗手不干了，请女侠饶过我们，不要将我们抓到官府去呀！”

    胭脂虎道：“官府，你以为我们相信官府吗？官府一贯庇护毒枭，我们怎么会将你们交与官府，你们上岸之后，我将你们关押一段时间，放你们各自谋生去吧！”

    胭脂虎下令张广文、何英杰带领红灯童子军，将这二十名保镖全部绑好，然后分别押上岸。张广文、何英杰带领红灯童子军将这二十名保镖押到曹家大院，关押在院内一间秘官的屋子里。
------------

第98回李晦光带高手复仇&nb...

    李志与李芹辞别胭脂虎上岸回到家中去，乔达观与李天获一起命老艄翁将船向上开。

    李志与李芹回到李鸿飞的家里，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外面一片喧哗之声。李鸿飞起床更衣，开了门，门外灯火通红，只见李晦光带着王逛，还有四个道人。这四个道人个个都是武功高手，他们是峨眉派道羽子的徒弟，他们的名字分别叫行虚、行若、行空与行无，他们拿着峨眉刺，以打穴点穴为主。这四大高手是李晦光请来镇山社作护卫的。

    李鸿飞问道：“深更半夜的，你们还要私闯民宅吗？”

    李晦光道：“你的儿女，助讨为虐，我们特来讨个说法呀！”

    李鸿飞道：“晦光呀，我的两个儿女纵有助纣为虐行为，你只要将他们的恶劣行迹告诉我，我也知道惩罚他们。何必要你们兴师动众呀！”

    李晦光道：“你的儿女支持胭脂虎纵火焚烧天主教，杀死袍哥兄弟王老大、吴花子，这且不说，今天晚上，我的探子禀报我，你的儿女又勾结胭脂虎抓了我的袍哥兄弟龙须成与龙豹。因此我们来向你们镇源社堂口要人，今日如果不交出我们的两个兄弟，我们焚烧你们的堂口，以解我们心头之恨。”

    李鸿飞道：“晦光呀，你说话好无理呀，你看见我的儿女捉了你的两个兄弟到我这儿来了吗？”

    李晦光道：“我不跟你?拢旖愕亩怀隼矗　?br/>

    李鸿飞道：“我儿女无罪，凭什么交与你们这一伙贼子。”

    李晦光对行虚、行若、行空、行无四大护卫一示意，四大护卫一齐上前，用峨眉刺直刺，李鸿飞见上来四个四十左右的道人，于是赤手空拳对付。这四个护卫将李鸿飞逼至外面街上，攻势十分猛烈，而且这峨嵋刺是峨眉派独门兵器，点穴、打穴、专攻敌方的要害部分，而且这四大护卫练成了四象阵，动作协调，李鸿飞难以近身。

    李晦光见此情景，心想李鸿飞不除，在龙门镇必然成为他们一大隐患。于是一跃飞至李鸿飞头上，手举盒子枪对着李鸿飞“啪啪”就是五枪。李鸿飞胸背中五弹，倒在血泊之中。

    黎清明与李志、李芹走出来，见李鸿飞倒在地上直流血，黎清明大怒飞上四大护卫头顶。用盒子枪对着四大护卫开了五枪，李晦光打伤了李鸿飞，见黎清明飞来，心虚了向东南方向一个纵步，纵上对面房顶。

    李志与李芹每人拿盒子枪对准上来的人就开火，不一会儿倒下五六人。其余的人怔住了，不敢上前。

    这四大护卫每人手臂上或肩膀上各中了一弹，李晦光见黎清明一家人出动。又害怕惊动镇源社的袍哥兄弟伙，大喝一声：“快辙出来！”

    四大护卫已命袍哥兄弟架着倒下的六个人兄弟，撤离了回去。李志还想追赶，黎清明跳落在街道上，大声喝道：“志儿、芹儿不必再追赶了，看看你们爸！”

    李志与李芹离将李鸿飞背了进屋，黎清明掌上灯，发现李鸿飞一直昏迷不醒。黎清明命李志拿来一些手术刀具，将李鸿飞上衣脱下，发现肩上有两颗子弹可以取出来。

    于是将刀具在灯光下烧一会儿算是消毒，黎清明咬紧牙关，用匕首将弓弹撬了出来，然后给伤口上了一些药。黎清明又检查李鸿飞腹部，发现有两枚近大腿的子弹可以取出，又以同样的方式将这两颗子弹取出，给李鸿飞包扎好，但是还一颗子弹没法取出，就是这一颗弓弹已射过肺部，成了致命伤。

    李鸿飞睡到天刚黎明，突然醒来，见黎清明、李志、李芹守在床边，开口道：“娘子，听我说几句。”

    黎清明说道：“夫君，有话就说吧！”

    李鸿飞道：“其实，志儿、芹儿的作法是对的，他们支持义和团打教堂，是因为天主教教堂被一伙坏人把持，他们亵读神灵，为非作歹，鱼肉百姓。”

    黎清明道：“夫君呀，你都伤成这样子，还关心这些作啥？”

    李鸿飞道：“娘子，我即将去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还要说，志儿与芹儿参加李娘子拦劫大烟贩，这是为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

    李鸿飞停了一下又说道：“志儿儒子可教呀，芹儿不愧为女中巾帼呀！是李家好样的。”

    李志道：“爸，你别说这么多呀！”

    李鸿飞道：“志儿呀，我走之后，你要撑起镇源社大旗，作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儿呀！”

    李志跪在李鸿飞面前一拜，说道：“孩儿一定记住爸爸的教晦。”

    李鸿飞道：“芹儿呀，你要好好帮助你哥哥呀，以后一定要找一个具有侠义心肠的好青年伴陪终身呀！”

    李芹也在父亲面前一拜，说道：“女儿记住爸爸的教导。”

    李鸿飞又对黎清明道：“我走之后，一切从简，不要耗费人力物力呀，切记，切记！”说完，头一歪，再也不言语了，呼吸急促。

    黎清明命李志与李芹将李鸿飞在□□平整安睡，不一会儿李鸿飞便殡天了。

    李志与李芹大哭了一场，黎清明本想大哭，可是她一想，丈夫的后事全靠自己来支持安排。于是对家里十个帮工说道：“你们在后院一间宽敝的屋子设上灵堂，我要将夫君的遗体移到那儿去。”
------------

99回天主堂枪击义和团民&nb...

    再说胭脂虎等人押着龙须成与龙豹将大船向搬罡场方向开，胭脂虎命乔达观、李天获押来龙须成与龙豹，给他们松了绑，让他们坐在内舱。

    胭脂虎道：“你们二人如果愿意与我们合作，我们给你们各一条生路。”

    龙须成道：“如何合作法？”

    “只要你们装着无事一般，去叫陈家沟大山坡场来运送大烟，就这么简单。”

    龙豹道：“如果胭脂虎不杀我们，我们愿意效劳，而且保证以后不再做这种生意，改邪归正。”

    龙须成道：“要是我们与你合作了，你们又反悔了呢？”

    胭脂虎道：“数年前，我配合姜伯和在龙门镇破获偷窃案，当时的慧光和尚、王老大与我们合作，我们不就放了他们一条生路吗？而今李晦光就是那个慧光和尚，王老大前不久由于恶性不改，旧病重犯，才获个击毙的下场。如果李晦光与王老大两人继续作老实人，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出面吗？”

    龙须成道：“好吧，我愿意合作。”

    龙豹道：“从此以后我愿意改邪归正，因为我还有妻室儿女呀，我应为他们作想呀！”

    胭脂虎道：“你老娘火龙老太若要继续作恶呢？”

    龙豹道：“我不会听老娘的，告诉李娘子吧，我对我老娘那样贪财图利有意见呀，我也多次劝她行善，为此我与老娘多次翻脸。”

    船开到搬罡场河边，胭脂虎命龙须成付了老艄翁的船钱。

    这时，船边已经有人来接应，宿寡妇带着二十个教民，见大船到了，停泊在码头，下了跳板。宿寡妇带着二十个教民上到岸边，龙须成上前，见宿寡妇身边有四个贴身保镖，龙须成向宿寡妇礼，“在下向宿妹子请安！”

    宿寡妇道：“龙大哥，我身边请来青城派四大高手，他们分别是道明、道强、道能、道心四位大师。”宿寡妇给龙须成一一作了介绍。

    龙豹这时从内舱出来，向宿寡妇施礼后，说道：“宿大婶，我们这批货进得相当好。”

    宿寡妇道：“我一向相信你的办事能力，好吧，我们下货去。”

    龙豹带领宿寡妇一行人去内舱下货。很快将内舱的大烟全部下完，装上二十辆马车，驶向共兴场的方向。龙须成、龙豹与宿寡妇坐上一辆马车随后。胭脂虎与乔达观、李天获远远在后尾随。

    马车昼伏夜行，走了两天多路程，终于来到共兴乡陈家沟大山坡场附近。这时已是晚上子时时分，胭脂虎留下乔达观与李天获进一步监视，她自己飞行到了陈家大院。这时陈关寿还未睡觉，他还在等待胭脂虎等人的到来。

    胭脂虎见到陈关寿说道：“陈大将军果然守信，此刻还未入睡。”

    陈关寿说道：“□□姐，你前天派人来送信，说明天晚上大烟送到，我之所以彻夜不眠，就是等待你们的到来。”

    胭脂虎道：“今天晚上我们可以来个大的行动，立即攻打天主堂，将汤姆达克赶走。”

    陈关寿道：“我已准备了一百人的快枪队，两百人的火枪队只等你的消息，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晚呀！”

    “好吧，马上整队集合，出发到天主教吧！”

    陈关寿集合了三百人的义和团队伍，到大山坡场的山脚之下潜伏下来。过了一会儿，宿寡妇好的马车队到了大山坡脚下，然后卸下大烟，一箱一箱地抬往山上。山上两个日本浪人伊藤健卫和鸠山近茶带着一队教民接应，将大烟一箱一箱地运往天主堂的后大院。

    正当货源即将全部接进天主教之际，突然陈关寿带着三百人的队伍冲了进来，他们见天主堂的大门还打开着，这三百人的队伍一下子冲进天主堂的前院。两个日本浪人还没有注意到这一手，他们马上去给汤姆达克汇报。

    汤姆达克道：“你们立即带领快枪队进行抵抗，让他们全部死在天主堂之内。”

    伊藤健卫与鸠山近茶得到如此命令，于是将口哨一吹，立即有一百多名保镖队，他们拿着长枪，出现在后大院的楼上。

    伊藤健卫说道：“义和团拳民们，你们冲进来干什么？”

    陈关寿道：“天主堂窝藏贩毒分子，我们特来捉拿坏人。”

    伊藤健卫道：“天主堂是一块圣地，怎会藏污纳垢，为了天主堂的安全，你们必须立即撤出去，否则对你们不客气了。”

    胭脂虎道：“谁怕谁呀，我们捣毁你这天主堂易如反掌。”

    鸠山近荣命令机枪手道：“给你扫射吧！”接着机关枪声传出“啪啪啪啪”声音，义和团当即有五六人倒下来。一百多保镖队员也上楼开火，枪声密集，并且居高临下。

    义和团转瞬间有二十余人倒下，胭脂虎见状，大喝道：“义和团团民们快撤呀！”剩下二百七十多人立即撤了出去。伊藤健卫见义和团全部撤了出来，命令停止进攻，并且哈哈大笑道：“义和团拳匪们，咱们的枪不是吃素的，哈哈！”

    陈关寿与胭脂虎带着二百多义和团护卫队员撤回到陈家大院。休息待命。

    晚上，陈关寿召集陈玄同、陆敬堂、陆敬富、陈玄大、李希良、王维成商量道：“看来天主堂早有准备，我们要攻打天主堂真正难呀！”

    陆敬堂道：“听说慈禧老佛爷都下令，叫官府与义和团团民配合攻打天主堂，我们何不派人到顺庆城联络一下唐晓亮，说服他下乡来捉拿大烟贩。唐晓亮一定会向顺庆府知府汇报，引起知府高度重视，说不定会支持我们攻打天主堂呢！”

    陈关寿道：“这是一个好办法，谁去最为合适呢？”

    陈玄同道：“看来我去最为合适，我与唐晓亮有过交情，我出去不会引起火龙老太重视。”

    第二天一大早，胭脂虎起床更衣，来向陈关寿告辞，“陈大将军，看来攻打天主堂还有阻力，汤姆达克早有准备，你们要可作好充分准备呀！我们需得赶回去，以防龙门镇镇山社报复呀！”

    “好吧，李娘子，你真是一个热心的人，我们攻打教堂找到了有力证据，我们感谢你们。”

    胭脂虎道：“你们还可以派人到金凤山寨村，联系金凤山寨一道攻打教堂，这样力量就够强大的了。”

    “李娘子此策略甚妙，我们早就有心愿，与金凤山寨联合。”

    胭脂虎与乔达观、李天获连早饭都没有吃，立即在共兴场雇了一辆马车，赶回到龙门镇去。

    再说，陈玄同在顺庆城大西街唐家大院会着唐晓亮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唐晓亮将陈玄同带到客厅里，分宾主坐下。

    唐晓亮命黑衣女侠欧阳兰向陈玄同献上花茶之后一，问道：“陈老伯来寒舍有何要事相商？”

    陈玄同便将胭脂虎逮住龙须成与龙豹，假意将鸦片运到大山坡场天主堂，并以此为借口，由陈关寿、胭脂虎带人攻打天主堂，受到两个日本浪人带领的保镖队猛烈攻击后，主动辙出天主堂一一禀告。

    唐晓亮道：“陈老伯，你来得正好，朝庭已下达了官府配合义和团攻打天主堂的命令，我立即与知府汇报，由知府定夺。”

    陈玄同问道：“姜捕头退休后好吗？”

    唐晓亮道：“姜捕头已于去年不幸犯病去世，他的儿子姜勇去年已考中举人，正在刻苦攻读，准备考进士呢！”

    陈玄同道：“姜捕头不愧为一代大侠，他一生行侠仗义，为民除害，老百姓至今有口皆碑呀！”

    第二天，待陈玄同告辞走后，唐晓亮来到府衙羊知府的办公室，知府正在批阅公文，见唐晓亮来到，笑脸相迎。问道：“唐捕头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想必有要事相商吧！”

    唐晓亮道：“小人拜见羊大人！”然后一揖。

    “坐吧，这儿不是公堂，不拘小节。”

    唐晓亮坐在客位木椅之上，向羊知府汇报了黄兴乡陈家沟村大山坡场天主堂贩卖大烟，被胭脂虎与陈关寿等人抓获后，后来义和团团民闯入天主堂讨个说法，被天主堂两个日本浪人开枪打死二十六个之事。羊和明大怒道：“真是岂有此理，这天主堂无视大清国国家王法，还竟敢开枪打死国人！”

    唐晓亮道：“这事还请羊大人定夺。”

    羊大人仔细一想，说道：“这是还真不好办，本来朝庭已下达命令，要官府配合义和团攻打洋教堂，可是省总督奎俊大人告诫下属州府，千万别轻举妄动，小心谨慎重从事呀！”

    唐晓亮道：“看来我们大清臣民就该白白被洋人打死不成！既然朝庭下了命令，我们为何不执行命令呢！洋人屡次贩卖大烟，毒害乡民，这本罪大恶极，而且还强抢百姓土地，高租金利盘削乡民，杀人越货，包揽诉讼等等，真是坏事干尽呀！”

    羊和明即将到四十岁，长方脸，嘴上有微须，看上去像是一位英俊有为的官员。这时他说道：“我再一次向川督奎俊大人请求，派官兵攻打天主堂，为老百姓出一口恶气。一旦请示批准，你带捕快队五十名参加吧！”

    陈关寿派出陆敬堂到金凤山寨，这时金凤山寨已妥善料理了弋俊英的后事，并且将弋俊英与金凤大师合葬在一起，修了墓，立了碑。

    本来根据弋俊英的临终遗言，雷鸣山当次寨主，可是弋亮认为自己智谋与武功都不及妹夫，而且这寨主之位也不是一个美差事，因此他多次请雷鸣山当金凤山寨的寨主，义和团的大将军。雷鸣山在弋亮几次请求之后，觉得弋亮是真诚的，于是就做起了金凤山寨的大寨主、大将军。

    雷鸣山自从做了大将军之后，经过三个多月的布置，并培训了一批义和团团民骨干分子。他根据黄大侠建议将八卦教骨干成员编入义和团，分成乾、坤、巽、艮、坎、离、兑、震八个字旗，乾字旗为老大，兑字旗为老二，离守旗为老三，震字旗为老四，巽字旗为老五，坎字旗为老六，艮字旗为老七，坤字旗为老八。

    雷鸣山命令黄大侠主持训练。黄大侠训练有素，这八字旗的义和团队伍很快形成一支精锐的骨干力理。他们一共有八百多人，每一百人为一个字旗号，每一个旗下面有许多普通团民。

    这些骨干成员以头带红帕为信号，以便在拼杀时伤着自己人。但是这八卦教的神秘密色彩不亚于红灯教，他们每次打仗都要请神，化烧焚符，口念咒语，当然这只不过是头领们用以愚弄这些骨干成员，养成勇气冲锋陷阵的习惯而已。
------------

第100回雷鸣山带团攻教堂&n...

    雷鸣山在金凤山寨客厅里会见了陆敬堂，雷鸣山道：“陆四哥，听说你们陈家沟义和团这次攻打天主堂又失败了？”

    陆敬堂道：“我们不知汤姆达克早有防备。他们将外国先进的枪支装备教民保镖队，我们误撞误打，造成了惨重的失败。”

    雷鸣山道：“你可要随时当心呀，这些外国鬼子也不是吃素的呀，不然我们大清国怎么多次与洋鬼子的战争都失败了。”

    陆敬堂道：“我这次来金凤山寨，就是奉陈大将军之命，特意来请雷大将军与我们精诚合作，共同攻打教堂的。”

    雷鸣山道：“目前朝庭已下令官府协助义和团攻打洋教堂，你们何不求助于官府？”

    陆敬堂道：“我来这儿之时，陈大将军已派陈三爷前往顺庆街，请求官府援助。”

    “啊，好呀，我看我们得立马行动，不然让官府抢了功。”

    陆敬堂道：“你怎么知道知官府会出兵援助呢？”

    “我知道羊和明知府是个新派官员，他倾向立宪派，戊戌维新失败后，他被降职三级调至顺庆府当知府，如果他一听到洋人肆意残杀乡民，他肯定会请示川督派官兵攻打教堂的。”

    陆敬堂道：“好吧，我也得在今天下午骑马赶回陈家大院，与陈大将军商量如何发起新一轮的攻击。”当天下午，陆敬堂辞别雷鸣山返回去了。

    第二天，雷鸣山下令乾字旗、坤字旗两部人马两百余人，乘着快马，打着“扶清灭洋”的大旗，开向陈家沟陈家大院。

    当雷鸣山一行在陈家大院停下脚步后，陈关寿立即派陈玄大、李希良、王维成三个头首热情接待。

    陈玄大将这两百人马立即安顿好之后，然后带着雷鸣山和乾字旗首领黄大侠、孙勋，坤字旗首领弋春燕、秀云，来到大院大厅。这坤字旗虽是首领是女的，可其余骨干成员全是男的。

    陈玄大将他们带到陈关寿的客厅里，雷鸣山拱手道：“陈大将军，恭喜你们好运将到了。”

    陈关寿道：“什么好运呀？”

    “陈大将军呀，明天官府派官兵来协同义和团到洋教堂，我看天主堂威风不了多久了呀！”

    陈关寿十分迷茫，说道：“雷大将军怎么知道的？”

    雷鸣山神秘地笑道：“这是天机，本不该泄露，可我仍然泄露你了呀！”

    陈关寿道：“好呀，这么多年，我们总是斗不过天主堂，这一次可以扬眉吐气了呀！”

    再说，雷鸣山带着乾字旗、坤字旗两支队伍，打着“扶清灭洋”的大旗来到陈家大院，这一消息很快被一个密探报告了汤姆达克。

    汤姆达克召集两个日本浪人伊藤健卫和鸠山近荣，以及邹高寿、火龙老太、宿寡妇，还有青城派四大高手道、道强、道能、道心，在大会议厅议事。

    汤姆达克道：“近来，大清朝庭下了命令，叫官府与义和团一道攻打天主堂，又有密探来报，说雷鸣山已带了两百多人来攻打天主堂，我们应怎么办？”

    伊藤健卫道：“主教，这没关系，官府那些无能的兵勇与义和团那一伙乌合之众喝在人多，可是我们有先进的武器，训练有素的保镖队，我们怕什么呀！

    鸠山近荣道：“这一次我们要作好两手准备，用一百多保镖队员护卫教堂，再用一百名保镖分别守住大山坡顶和上山去路，这样我们进可以攻，退可以守。万一失败了，我们还可以自由撤退呀！”

    汤姆达克道：“你们安排吧！”会议后，宿寡妇与火龙老庆将青城派四大高手带到火龙老太的铺面后大院。

    宿寡妇问：“龙大姐，怎么这两天没见到龙豹呀？”

    火龙老太道：“豹儿有一点事，到顺庆城去了。”

    原来龙须成、龙豹回到大山坡之时，胭脂虎有意把龙须成与龙豹放走，并且说道：“你们二人已经保证不再贩卖大烟，可要履行诺言呀！”

    龙须成道：“我这一去，就离开南充县，回到射洪老家去种田。”

    龙豹道：“请放心，我不会反悔的。”

    龙须成与龙豹这样离开了胭脂虎，龙须成果然没有再出现在龙门镇了。龙豹回到火龙老太身边，向火龙老太讲述了自己失败的经过，说道：“妈，儿这次差点儿丧命，不是我向胭脂虎保证，以后不再贩卖大烟，改过从善，我就回不来了。”

    火龙老太这时已接近八十来岁的人了，她希望自己家不能绝了香火，于是说道：“哎，儿呀，老娘现在已经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可我希望你与你的儿女们好好活下去呀！这么办吧，从此以后，你不过问教堂的任何事，如果有了风吹草，你就借机溜走吧！”龙豹得到火龙老太的谅解，心想还是老娘心想得宽呀！

    这次陈关寿重新组织人攻打教堂，龙豹便溜进了顺庆城，在一个好友家呆着。

    宿寡妇道：“龙大姐，我想我们请来的青城派四大高手道明、道强、道能、道心，他们的飞行功夫和峨眉刺点穴功夫十分了得，我们不如派他们前去行刺陈关寿与雷鸣山两个义和团首领。如果得手，对义和团志气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火龙老太道：“雷鸣山的无极神功我领教了，不是一般功夫呀！”

    道明大师道：“无极神功有什么了不起，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我们四人代表四象，还破不了无极功夫！”

    道能大师道：“我们练成了峨眉断魂掌、幻影掌，至今还没有人能赢得了我们呢！”

    火龙老太笑道：“既然四位大师有如此了得的功夫，想来陈寿山与雷鸣山不是对手。”

    宿寡妇道：“我听说道羽子的徒弟行虚、行若、行空、行无也会峨眉刺，难道你们月出一脉吗？”

    道明大师笑道：“哈哈，青城派源于峨眉派，论辈份行字辈还是我们的晚辈呢！他们见了我们还得施礼，叫一声师叔呢！”

    火龙老太道：“好吧，我们今晚就行动，四位大师主要对付雷鸣山、陈关寿，我与宿妹子对付陈家大院的几位次要头目，只要四位大师得手，我们一定提前消灭掉这些匪首。”

    夜半时分，天上有些微弱的月光。因为正值五月十二日，月亮出来得较晚，而且光线不太强。青城派四大高手道明、道强、道能、道心等运用飞行术来到陈家大院，他们身背双戒刀，右手拿峨眉刺，左手拿乾坤圈。他们在肩顶上运用轻功行走，没有一点响声。双戒刀是一种用顺钢做成的两把大刀，共重五十斤，没有力气，举都举不起来。峨眉刺是由发簪演化而来，是一根由金属扬成的向发簪一样形状的兵器，长约三尺多，主要用于穿刺、点穴，乾坤圈是一人直每项约二尺多长的铁圆圈子，它可以直接砸击对方，或套住对方兵器或肢体。

    因为峨眉派武术综合了北少林的刚，南武当的柔，创立了一种亦刚亦柔的综合功夫，涣练时要求用吞、吐、淳、画、骗、顶、枘、让八字法。这四大高手能携带份量很重的兵器。而且飞行如闪电，真乃神人。

    到了陈家大院，道明、道强与道能、道心飞上房顶分头行动。

    道明、道强向东行走，在一个房顶上站立了一会儿，他们道用透视慧眼发现雷鸣山与弋春燕正双双搂抱着睡觉。道明与道强从房顶上一跃而下，落在阶檐之上。这时房门大开，雷鸣山一跃站立在道明与道强身旁，大喝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道明不答话，用峨眉刺刺了过来，雷鸣山一腾闪，飞到道明身后。道强立即又用峨眉刺刺来，雷鸣山又一腾闪，紧接着道明、道强与雷鸣山在天井里率先打斗。

    道明与道强两个攻势凌厉，雷鸣山的肢体强多次被乾坤圈所套，都被雷鸣山巧妙地用无极功法法化解脱出。道明与道强的峨眉刺不断点雷鸣山身上的大穴道，雷鸣山身上穿有护士央重甲，峨眉刺在他身体上发挥不了作用。

    道能与道心在西边走着走着，突听下边有人喊了一声，“房顶上有刺客！”

    这一喊声，惊动了后院天井熟睡的陈关寿与陈玄大、李希良。他们两人都起来了，到后院天井，发现陈玄同站在阶檐之上。陈关寿问道：“大叔，刺客在哪儿？”

    这话刚问完，道能与道心从房顶跳了下来，“不用问了，我们在这儿！”道心说道。

    陈关寿立即发出两只燕子镖，直飞道能、道心，道能、道心只往两边一闪，两只燕子镖落空飞了过去。陈关寿暗自佩服这两人身手不凡，陈玄大与李希良各自掏出盒子枪，分别对准道能与道心。道能与道心动作更快，他们赶快掷出峨眉刺，这两只峨眉刺飞至陈玄大、李希良胸窝，扎进一尺多深，穿透胸背。

    陈玄大与李希良口吐数口鲜血，道能与道心将手一招，峨眉刺从他二人胸背抽出来，又回到二人手中。

    原来这峨眉刺有刺很细而柔韧的丝线连在道能与道心手腕之上。所以峨眉刺既可以飞杀敌手，又可以飞回使用人手中。

    陈关寿见自己的师兄弟被这两个野道人杀害，一声口哨，惊醒了所有的义和团兄弟。他们纷纷拿出枪跑了出来，道能与道心两位大师正想共内对付陈关寿，以致于取他性命，哪知这一打草反惊蛇，引出群蛇出洞。他们二人见来了许多义和团团民，又拿着火枪，不敢恋战，一跃飞上屋顶，逃走了。

    前大院雷鸣山与道明、道强争斗之时，弋春燕飞出他们二人空中，手拿长鞭，照着道胆、道强两人直抽打。

    雷鸣山心想，对付这两个高手，不能同持久战，必须速战速决。他见弋春燕用鞭子抽打道明的颈子，道明一下跃进自己身前，雷鸣山用无极神拳一拳打在道明胸腔上。道明口吐一口鲜血，可是没有倒下，用峨眉刺虚幌一下，飞出圈子逃走。

    道强见道明逃了，心慌了也想抽空挡逃脱。这时弋春燕的鞭子不断抽打道强，道强东躲西藏还是挨了几鞭子。他一翻身，正想往上一纵，雷鸣山一跃窜至他身后，对着道强的后背心发了一掌无极神功。道强口吐一口鲜血，差点儿栽倒，但是没有倒下去，他就势一跃，飞上空中。

    这时，前大院也出来一些义和团团民，他们出来见道强飞出空中，十向个团民举火枪便射击。可是道强动作极快，很快飞离了陈家大院。

    道明、道强、道能、道心四位大师在陈家大院北面一座山峰顶汇合。道明道：“看来这雷鸣山真不简单，他的无极神掌居然能化解我的断魂掌和幻影掌，而且将我与道强师弟击成重伤。”

    道强道：“这才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呀！我们在火龙老太与宿寡妇面前吹了大话，真不好意思回去呀！”

    道能道：“还好我带了天山雪莲、昆仑灵芝配成的疗伤药丸，不然二位师兄受这么重的伤真难以治好了。”

    道心道：“好吧，我们不必回大山坡场了，以免火龙老太笑话。我们还是到宿寡妇家去吧！”

    他们四人商议一定，便一齐趁夜晚来到宿寡妇家。这宿寡妇还在家等候他们的佳音。

    四位大师到宿寡妇家，道心上前敲门。宿寡妇掌好灯，然后开门，将四位大师迎了进来。

    宿寡妇道：“四位大师，得手没有？”

    道心道：“哎，你看我的大师兄与二师兄伤成这样子了，你还问得手没有！”

    宿寡妇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也是英雄常事，我们不必计较一时的失败呀！”说完就去烧水了，让四位大师洗脸洗脚。

    道明大师道：“宿大姐，快烧一些开水来，我们要吃药疗伤。”宿寡妇应了一声“好的。”

    不一会儿，开水烧好了，宿寡妇端了一大钵来，然后用勺子盛在两只碗中。

    道能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小药瓶，倒了一些药丸，分别递与道明、道强两位大师。道明、道强分别将药丸送到嘴里，端过桌子上的碗，喝了些开水。

    服药之后，道强与道心两位大师分别用手指在道明、道能身上、背上点穴按摩了许久，让道明、道能的气血流畅。

    宿寡妇问道：“你们还回不回天主堂去？”　　道明说道：“我们伤成这个样子，回去岂不被洋人看笑话吗？”　　道强说：“我们打算在这儿住一些日子，待义和团打完教堂之后，我们借机报复，非将雷鸣山致死不可。”　　宿寡妇道：“好吧，我这几天也不打算到天主教去，我怕闻血腥味，我信天主教，讲究慈善呀！我在家还可以给你们做饭。”    道明从行囊取出五锭银子，共五十两，交给宿寡妇，“这些银两安排生活，够了吧！”　　“够了，够了，我可以满足你们吃喝，还可以满足你们玩女人呀！”
------------

第101回两家联合攻打教堂&n...

    第二天早上，陈关寿找来陈玄大与李希良两人的娘子。陈关寿向这两位娘子赔礼道歉，说道：“真对不起，你们的丈夫为义和团献身，他们的灵魂被协天大帝接到洪钧老祖那儿去了。”　　陈玄大老婆何娘子哭泣道：“天呀，我一家还有四个儿女，我怎么抚养成人呀！”　　李希良的老婆卫娘子也哭泣道：“我多次劝我那老公不参加义和团，少惹些祸事，可是不知怎么的，倒霉运偏偏被他们遇上了。”　　陈关寿道：“二位娘子不必哭泣，你们丧夫之痛我理解，。但是只要义和团存在一天，你们的生活均由我们陈家大院包下来，现在给你们每家发一百两银票，作为安埋费，到陈玄同大叔那儿去取吧！”　　何娘子与卫娘子告别陈关寿到陈玄大那儿去领取了安埋费，然后由陈玄同安排了两架马拉木板车，将陈玄大与李希良遗体载着，送回到他们各自的家。　　陈关寿刚处理完这件事，这时一个袍哥兄弟进屋来禀报，“陈大将军，唐捕快派人来送口信，由斯千户带领三百人官兵，唐晓亮带领五十名捕快，前来攻打大山坡场天主教堂。上午巳时可以到达，希望义和团好好配合作战。”　　陈关寿道：“好吧，你下去传令所有义和团护卫队员立即吃饭，吃完饭后好出发到大山坡场去。”　　吃完早饭，陈关寿与雷鸣山分别将各自的队伍集合在陈家大院外面的大草坝上。　　陈关寿的队列前面竖立有太极阴阳鱼、八卦符号的大旗，让一个旗手拿着，另外还有两面纛旗，一面纛旗上写着“天主教，邪门，以邪乱道。”一面纛旗上写着：“义和团，正派，用正除恶。”　　雷鸣山的队伍前面仍然竖着乾字旗和坎字旗。还有一面“扶清灭洋”的大旗。陈关寿简单讲了两句鼓舞士气的话，接着护卫队开拔。陈关寿的队伍走在最前面，跟着陆敬堂、陆敬富、王维成，雷鸣山的队伍仍然是黄大侠、孙勋统领乾字旗兵，弋春燕与秀云统领坤字旗兵。　　他们走四里多路，碰上了斯千户带领的三百人的官兵和唐晓亮带领的五十名捕快，斯千户上前，向陈关寿一拱手道：“老朋友，真没想到呀，今天我们又见面了。”　　陈关寿拱手还礼道：“更没有想到的是，我们竟然成了友军。”    斯千户命令陈关寿带领的义和团包围天主堂东面，雷鸣山带领的义和团包围天主堂西面。他与唐晓亮带领的人负责包围天主堂东面和北面的后院。　　义和团与官兵一上山，只见山上的店铺全关门，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　　他们一走拢天主堂，就形成包围之势。因为这天主堂在大山坡场东面正中，四周有高强和宽敝的坝与街道其他房屋隔开，后面紧靠大山坡，长满了杂树。　　半坡还有一条小路，斯千户带领官兵走到小路之上，让官兵端着枪鸟瞰着下面天主堂，唐晓亮的捕快守住条住堂南面。　　雷鸣山与陈关寿包围了西面与东面之后，雷鸣山喊话道：“汤姆达克出来答话。”　　汤姆达克令邹高寿回话，邹高寿走了出来，说道：“雷大侠，有话好说，你们有什么要求？”　　雷鸣山道：“邹主管，你不要再为洋人效劳了，我们的宗旨是扶清灭洋，此外别无话说。让汤姆达克、伊藤健卫与鸠山近荣出来受降吧！”　　邹高寿听了此话，立即报告了汤姆达克，汤姆达克神父立即命令伊藤健卫和鸠山近荣作好战争准备，不惜一切代价，保卫好天主堂。　　伊藤健卫与鸠山近荣早已分好工，伊藤健卫负责天主堂，鸠山近荣负责大山坡的后山坡。汤姆达克为了以防万一，还专门秘密修了一条通道，这条通道可以从天主堂通往后山山顶，后山山顶还架设了一挺重机枪。　　义和团与天主堂的战斗首先开始，义和团的火枪手、狙击手不停向天主堂的楼上开火。天主堂楼上的保镖队员不断进行反击，三挺轻机枪手不断向义和团扫射，义和团有十几名护卫队员当即倒下。雷鸣山见此情形，他发觉天主堂凭借居高临下的有利形势，这样下去义和团捡不到便宜。　　于是带领爆炸手，拿着炸药包，在火枪掩护之下，不断爬到天主堂阶檐之下。楼上机关枪向下扫射，有三个爆炸手牺牲了，雷鸣山与另外两个义和团成员拿起炸药包，迅速爬到阶檐之下。他们把炸药包放在大门之下，然后拉着引线向阶檐两旁撤走，雷鸣山指挥两旁各一个爆炸手点燃引药，外面的战斗还在进行。不一会儿，引线燃到爆炸包内，轰隆一声巨响，铁叶大门终于被爆开了。　　雷鸣山一声令下，“义和团团民给我冲呀！”　　外面一大队一大队义和团团民不顾机枪的扫射，尽快向两旁分散进攻，两旁各两队人马从两边攻上天主堂阶檐，迅速攻进天主堂大门以内。　　这时，斯千户指挥三百名官兵从东面和南面开枪射击天主堂后大院，不断扔下炸药包。虽然这炸药包威力不及现在猛烈，可在当时也算先进武器了。　　不一会儿，天主堂后大院就起火了，火势熊熊燃起，外面的义和团护卫队冲进来两三百名，他们不断向楼上进发，也受到楼梯口的保镖队阻击。　　这时义和团团民无不以一当十，个个奋勇当先。因为这一天他们早就盼望，而且他们信奉八卦教，认为自己有洪钧老祖、协天大帝保佑，即使战死，也是到洪钧老祖的天国去了。于是个个口念八卦教咒语，人人冲锋直前。　　这时汤姆达克见势不妙，带着伊藤健卫，还有三十个修士、修女立即从三楼夹缝砖墙里向下来到底楼，再经过一条秘密通道来到后山之上。天主堂里还在互相厮杀，汤姆达克却已经来到后山之上了。　　汤姆达克这时对伊藤健卫、鸠山近荣说道：“我们这儿暂不轻举妄动，待天黑之时，我们这一百多人趁机攻下山去，直奔顺庆城天主堂。”　　他向下一望，大院熊熊大火还在燃烧，叹了一口气道：“哎，这可是我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事业呀！”　　天主堂后院和大楼的战斗还在继续进攻，一些大小头目还据守着一些制高点，凭着有利的地利形势顽抗。义和团的护卫队只有凭着勇气不断冲上前，因而也牺牲了不少的壮士。　　斯千户的官兵也遇上了从后院出来的保镖队的攻击，汤姆达克走到山顶，在密林中发现了半坡上的三百多官兵。他想这是他今晚突围的最大降碍，于是改变了山上部队休整待命的想法，他认为现在可以居高临下，一举消灭这些官兵。　　他命鸠山近荣，“给我开火，打垮官兵。”鸠山近荣命令山上一百名护卫队一起开火，从山上到半山腰只有六七十米，长枪、重机枪一齐开火，斯千户万万没想到山顶还有一支伏击队，他立马命官兵卧下，利用高坎作掩护，加上山上杂树密集，所以要一举全歼官兵很不容易。　　汤姆达克见官兵全部借大树、树丛、高坎作掩护，对鸠山近荣说道：“停止射击，省一些子弹吧！”山上护卫队立即停止了射击。　　这时官兵刚好有一些露头向山上望，山上保镖队又射来一些子弹。像这样官兵只要一有人抬头露面，就会遭到射击，官兵尽管没正面战斗，可还是死了十几个人。　　傍晚时分，伊藤健卫带着剩下的三十多名护卫队员从地下暗道来到山顶，还带来了四挺轻机枪和许多包子弹。　　汤姆达克道：“难道护卫队死伤了六十多名，真是一场惨痛的失败呀！”　　伊藤健卫道：“义和团外加官兵，多了我们两倍的力量，我们能支撑到现在就差不多了呀！”　　“好吧，让护卫队在山上好好休息吧！”　　再说，雷鸣山、陈关寿的义和团团员也死伤了一百多人，他们凭着顽强的战斗精神，终于焚烧了天主堂后院楼房，而且攻上了前面的教堂大楼。他们冲上大楼时，发现伊藤健卫、汤姆达克以及修女、修士完全不见了，唯一见到的是保镖队员这一具、那一具具的死尸。他们一直不知道，汤姆达克与伊藤健卫是从夹层砖墙下到底楼地下秘密通道，逃到后山去了。　　因为这三层楼夹层墙有一个秘密机关，那就是挂着一个铁十字架，只要将铁十字架往里死死按住一分钟，里面机关会将夹层墙小门打开，露出长一米的正方形洞口，人可以钻进去。如果人完全进去了，只要将夹层墙里的十字架向外一按，正方形洞口仍然被小门挡住，而小门上也是一些砖块砌成，看上去与夹层墙吻合。　　这一秘密是陈关寿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救活了受重伤的护卫队一个小队长，由他告诉陈关寿的。　　天黑了，天上全是一些星星，月亮出来得很晚。　　汤姆达克命令部队分前后两队撤退，两队人马各六十多人，伊藤健卫先带着前队人马向上走，汤姆达克带着修士、修女随后。接着鸠山近荣断后，伊藤健卫带着人马刚走，鸠山近荣命令六十多护卫队员不断用枪向山下扫射。这时下面官兵早已撤退到天主堂前面大坝，与陈关寿、雷鸣山一起商议。　　陈关寿道：“山上传来枪声，一定是山上汤姆达克的护卫队组织撤退，我们不防前去阻拦。”　　于是官兵与义和团分前、后两路向大山坡两条上山之路快速进发。当其前后两队人马分别走到下山路口时，他们分别将火把举了起来，火把把漆黑的夜晚照得遍地通红，正好发现伊藤健卫带着护卫队走向路口。伊藤健卫见路口有义和团与官兵拦路，命令护卫队趴在地下，架着两挺轻机枪不断扫射。当即又有二三十名义和团团民倒下，其余的护卫队员也举枪射击，雷鸣山只好命令义和团和官兵快趴下。　　这时汤姆达克发话了，“义和团团民和官兵闪，放我们一条生路吧！这些修士修女们都是天主堂的娇子，他们是无辜的。我们保护他们下山，回到顺庆城去，从此以后我们天主教不再在大山坡场传教就行了。”

    斯千户道：“你们作恶多端，我们岂能饶恕你们。”　　伊藤健卫道：“斯千户，你们的武器装备没有我们精良，如果这样斗下去，你们的死伤会大多了呀！为了不被生灵涂炭，咱们双方罢战吧！让我们下山去吧！”

    雷鸣山心想，伊藤健卫说得对呀！何况还有修士、修女，他们都是无辜的，于是对斯千户说道：“斯千户，俗话说‘饶人不是痴汉，痴汉不会饶人’，又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还是饶他们一下吧！天主堂烧成这个样子，看来他们一时无法重新修复一新的。”　　斯千户想了一会儿，开口道：“汤姆主教，我们饶你们下山吧，你们必须诚守诺言，不向义和团与官兵开一枪。”说完，将官兵撤退到大山坡场内，雷鸣山也将义和团护卫人员撤走。　　汤姆达克派一名保镖队员通知鸠山近荣的保镖队员声速撤向山下。
------------

第102回义和团联合打修道院&...

    陈关寿带领的义和团与唐晓亮带领的官兵和捕快见山上没有动静，向山上开了一阵火之后，见山上没有动静。正在猜疑之中，雷鸣山派来的一名贴身护卫向陈关寿传达了官兵、义和团与汤姆达克达成的口头协议：让汤姆达克下山，汤姆达克保证不来大山坡传教。

    陈关寿还在半信半疑，这时雷鸣山骑马来到陈关寿面前，向他说了自己的想法。陈关寿心想，这样做也好，可以减少许多不必要的伤亡呀！陈家沟一场攻打教堂的战争就这样结束了。

    陈关寿与雷鸣山、斯千户第二天带人来到天主堂打扫战场，发现义和团伤五十六人，死了一百零二人，天主堂保镖队伤三十一人，死三十六人，官兵伤二十人，死十五人。陈关寿与雷鸣山、斯千户命令义和团护卫队员与官兵分别将死尸一百五十三具集中在天主堂教堂大楼底楼三间宽大的客厅里，将一百零七个伤员全部运回顺庆城，由官府出钱治疗。雷鸣山与陈关寿分别通知死者家属前来领尸，分别给予安抚费用，死者家属哭哭涕涕前来领尸，他们都说自己亲人是为国捐躯，死得值得。斯千户给他们说道：“你们各自报上名来，我们造册凳记，由官府给一笔抚血金。”

    过了三天，发觉有三十多具死尸没人认领，由陈关寿与雷鸣山组织义和团团民埋葬于陈家沟一座荒山之下，形成一个乱葬坟冈子。斯千户与陈关寿、雷鸣山商议道：“陈家沟的天主堂是消灭了，还有金凤山寨的修道院学校，也是天主堂办的。那凯罗神父虽然是新教，可是仍然受天主堂的支配，而且他是以办学为名，妄图从思想上麻痹大清国民。”

    雷鸣山道：“好吧，明天一早，我们就把剩下的队伍带去攻打金凤场修道院学校，那儿比这儿好进攻多了。”

    陈关寿道：“我们乘着这一股东风，一鼓作气，誓将天主堂全部横扫光。”

    当天晚上，官府两百多人，雷鸣山与陈关寿的义和团护卫队员两百多人在陈家大院美美地睡上一觉，陈关寿命陈家大院的厨房半夜起来做饭，煮一些好吃的菜肴。第二天一早，义和团护卫队员与官官吃饱喝足之后，陈关寿与雷鸣山的义和团各自带队领先上路，前面扛着义和团大纛旗，旗上内容与前两天一样。斯千户带着官兵，唐晓亮带着捕快队尾后。

    他们一路威风八面，来到金凤场时，已是下午酉时时刻，他们来到金凤场尾两里多地的南山荒坡之下，这儿是一所修道院学校，占地三百多亩。他们先将学校大门封住，发现学校大门已经上锁，雷鸣山道：“好像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呀！”

    陈关寿道：“雷兄弟不防进去看一看。”

    雷鸣山一个纵步，纵到学校里面，见里面根本没有人，凯罗神父的踪影都没有。这时有一个老头正在学校后院用扫帚扫地，雷鸣山上前，向扫地老头一拱手道：“老伯，学校怎么不见人影了。”

    这个老年人头发胡须都白了，说道：“自从大山坡天主堂被捣乱之后，凯罗神父全部解散了学校的一切教职人员，学生全部放假不来读书了。”

    雷鸣山道：“凯罗神父到哪儿去了？”

    “不知道呀，可能回顺庆城了吧！”

    雷鸣山心想，这个凯罗神父真是个机灵鬼，他早就预料到我们要来攻打他们，趁早溜走了。雷鸣山纵步出外对陈关寿与斯千户禀报了这儿的情况，斯千户道：“这儿是一所学校，无险可守，我还担心真打起来，会伤及众多的无辜儿童，现在看来，这担心是多余的呀！”

    陈关寿道，“看来今晚只有在这金凤场上过夜了。”

    雷鸣山道：“这儿有三个大的旅馆，可容纳我们这五百多人，由我带你们去安排住宿吧！”

    雷鸣山带着斯千户、唐晓亮与陈关寿分别到了朝阳、春风、和生三大旅馆，付了住宿费用，由斯千户的官兵与唐晓亮的捕快住进了朝阳和春风旅馆，陈关寿的义和团住在和生旅馆，他将自己带来的义和团，命黄大侠、孙勋、弋春燕和秀云各自带着乾字旗，坤字旗回到金凤山寨去住宿。

    当天晚上，雷鸣山对唐晓亮说道：“雷大侠的威名我早有所闻，今日一见，真是名符其实呀！”

    雷鸣山道：“这里有一所钱来赌馆，里面的老板金信忠与火龙老太、宿寡妇是一伙的，他们经常在这儿做大烟生意，我们今晚何不去闯一下这所赌馆呀！”

    唐晓亮道：“我也有所耳闻，这所赌馆招纳了弋买臣，害死了你岳母弋俊英，后来弋买臣也死于非命，我们今晚就带领捕快去闯一闯这所赌馆吧！我们捕快的职责就是缉命这些贩毒罪犯。”

    雷鸣山道：“我也有此想法，好吧！”

    夜晚，唐晓亮挑选了二十名精干的捕快，自己带着，与雷鸣山一道来到钱来赌馆。这时已是半夜时分，唐晓亮将二十名捕快安置在赌馆外面高墙下面，他与雷鸣山一跃，飞上高墙，跳进了大院。

    他们悄悄跨过大院大坝，一个纵步纵身上房，到了赌馆。他们在房顶上挪拉瓦片，从瓦缝向下看，灯光通明，下面的几个赌摊围了许多人，他们都在摇骰子，庄主手拿骰子盒一上一下摇着，然后由出赌资的人猜里面的点数，猜对了算赢家，猜错了算输家。这跟一般赌场赌法大致一样。

    雷鸣山突然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带着两个保镖来到赌场，东张西望，一会儿来到赌场一个保镖人员身边，小声说了几句话。保镖人员将这三个人往里面带，雷鸣山将唐晓亮一拉，小心说道：“这三个人一定是联系一庄买卖，我们跟踪他们，随我来吧！”

    唐晓亮道：“莫非是恰谈贩毒生意？”

    唐晓亮跟着雷鸣山走了几个房间的屋顶，雷鸣山突然在一个屋顶停了下来。雷鸣山道：“这儿下面就是他们的交易场所。我们注意听他们说什么。”

    下面屋内，房间不大，进身长两丈，宽一丈五尺，约五十多平方米。金信忠坐在主位，来人正是凯罗神父，他带着两个外国保镖，一个叫普德，一个叫普华。凯罗神父坐在木交椅上，普德与普华站在两旁。金信忠道：“这几天风声很紧，火龙老太和宿菊英都未露面了。这儿由我与我请来的保镖头候胡树负责。”

    凯罗神父道：“我早就预料到拳匪窜通官府要来打修道院学校，我将修道院教师遣送回顺庆，学生全部放假。他们来了，充其量一把火把学校烧了，哪知还算幸运，今天下午官兵与拳匪来到学校前见里面空荡荡的，就撤退了。”

    金信忠道：“这真是学校的大幸运呀！据说拳匪与官兵打教堂，双方死伤两三百余人，多么凄惨呀！”

    凯罗神父道：“我看这一伙乱民，乱不了多久了，听说八个外国已经组织成了联军，正在攻打天津，已占领了大沽炮台。你想，八国联军会善罢干休吗？我们外国的传教事业会在大清国毁于一旦吗？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呀！”

    金信忠问道：“凯罗神父这次来赌馆有何见教？”

    “哎，指教说不上，不过我们由大山坡天主堂转运了一批大烟，我想借赌馆存放一段时间。”

    金信忠道：“外面风声这么紧，凯罗神父想借此嫁祸于我们赌馆吗？”

    凯罗神父道：“决无此意，我们也是为了保存一些赚钱的资本呀！这次在你处存放，我们打算给三千两银票的赔付费，这样不亏你吧！”

    一听说有三千两银票的重金，金信忠当然高兴。于是说道：“亏是不亏，不过我还得多动点脑子，才能使这批货万无一失呀！”

    凯罗神父道：“我希望在今天晚上存放到你处，越快越好，以免夜长梦多！”

    金信忠道：“好吧，不过你们不能走正门，那太显眼了。”

    凯罗神父道：“那走什么道路来？”

    “我这儿有一条秘密通道，你们从这儿进来，万无一失。”

    唐晓亮道：“我们何不下去将这些爱伙抓捕？”

    雷鸣山道：“他们有地下暗道，我们一动，他们借助暗道逃走，我们就会扑个空。”

    “依雷大侠之见，当如何处理为好？”

    雷鸣山道：“我们必须守株待兔，等他们将大烟运进来，得意忘形之时，再动手不迟。”

    “好吧，就依雷大侠的主张吧！”他们在房上密切监视地面的行动，他们在房上一直呆了许久，不断从瓦缝向下望。

    金信忠终于召来候胡树，那候胡树是候胡生的弟弟，两人相差十几岁。候胡生是被金凤大师打死的，因为他用猴拳抓出金凤大师一只眼珠。候胡树身体削瘦，个高，长着葫芦脸形，嘴上有微须，约四十来岁。贼有贼眼，他将凯罗神父从内屋带进地下室。

    这地下室曾经审讯过叶信忠与龚华二人，可是这地下室还有向外的两条秘密通道，直通金凤场的后山半山之腰。雷鸣山叫唐晓亮密切注视这儿的动静，他向空中一跃，飞到后山去了。发现这后山树木密集，他便在高大的阔叶树上腾闪跳跃，过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发现了线索，有二十人抬着十个大木箱来到后半山一条小路之上，他们来到一个大岩洞旁，然后依次将大木箱往岩洞里抬。外面十个木箱全部抬入洞穴之后，这二十人全部进了洞穴。雷鸣山心想，这洞穴有多大呀，二十个人进入，怎么不拥挤呢！又过了一会儿，发现洞穴里没有任何动静。

    雷鸣山从大树上跳了下来，来到洞穴，他钻入洞穴，发现这洞穴并不大，只有五六平方来那么宽。他用火柴点燃一只蜡烛，往洞穴周围一照，发现这洞穴没有缝隙，更没有通道。他正在纳闷，怎么活见鬼了，明明看见二十个人钻入洞中，怎么不见了！难道这是二十个鬼魂吗？不过，我还是认真瞧一瞧四壁吧！他反来返去了四五遍，终于发现洞穴上方与四壁交界处有一条裂缝，约一尺多长。他立刻从身上掏出匕首，插入裂缝，使劲往里一插，发现里面有可旋转的机关，雷鸣山用匕首旋转机关，旁边有一道石门突然打开，里面正好一个通道。

    他走进石门，脚刚好踏在窄木板之上，这时洞穴门突然关闭。他心想，我必须用里面机关将石门打开，他用里面燃着的蜡烛往洞穴通道仔细探察，发现里面上方也有一个裂缝，他又用匕首插进去，使劲往里插，发现穴道又打开了。可是他一踏上那窄木板，穴门又关上了。他这时才发觉这木板起了个关闭洞穴的作用，他再一次将穴门打开，一闪身跃出穴门外，落在石洞里面的一个高坎石块之上。这时洞穴门又自然关闭了。他这才发现控制关闭穴门的是里面那板窄木板和外面那高坎石裂缝。

    雷鸣山跃至空中，飞至唐晓亮身旁，将此秘密告诉唐晓亮。唐晓亮道：“我们可以分头行动，我带三十名捕快从外面大门攻入，你带二十名捕快从后山洞穴攻入。”

    唐晓亮回到春风旅馆，带来三十名捕快，来到钱来赌馆大门外雷鸣山和那二十名捕快隐敝处。唐晓亮分给雷鸣山二十名捕快，由雷鸣山带着沿街道向后山进发。雷鸣山带着二十名捕快进入后山山洞穴里，雷鸣山启开机关，吩咐捕快不要踩着窄木板。二十名捕快小心翼翼进入洞穴之后，雷鸣山进入洞穴，他一踩窄木板，洞穴门自然关上。
------------

第103回二侠士端赌场黑窝&n...

    这条通道不太宽，但可容两三个人同时通过。雷鸣山走在最前面，发现是下坡石梯，他带着二十名捕快走下石梯。这石梯有两百来阶，走到最底层，又有一个横着的通道。这二十名捕快沿横通道走着走着，发现有左右两条，不知到底该走哪一条。雷鸣山选择右边那条通道，继续往前走，弯弯曲曲走了半里多路，终于到达地下室端口。这时听到里面的人正在说话，雷鸣山走到端口侧耳一听。

    凯罗神父道：“我们终于安全地将大烟转移了，明天我负责将三千两银票送来。”

    金信忠道：“希望凯罗神父言而有信，才够真朋友呀！”

    “放心，放心，我们俄国人比大清国人讲诚信呀！”

    地下密室外壁突然传来砰砰枪声，唐晓亮大喝道：“都不许动，我是府衙捕快，你闪跑不掉了。”

    这时里面凯罗神父、金信忠与候胡树惊呆了。可是候胡树立即反映过来，大喝道：“徒儿们，猴拳伺候！”

    这猴拳是象形拳，摸仿猴子的闪腾跃挪的动作，练就一身敏捷如猿猴的功夫。他们一起跳着跳着，来对付唐晓亮的捕快。唐晓亮带着捕快与这二十人打斗，因为近距离，不便用火枪。这个候胡树见唐晓亮是捕头，专门来对付他。他施展敏捷的动作，几次企图来抓唐晓亮的眼睛，可是唐晓亮不是武功泛泛之辈。他以灵动机动的身手腾门，没有让候胡树得手。候胡树心想这屋太窄，无法用长兵器，于是从身上取下双钧来战唐晓亮。唐晓亮立即用大刀相迎。

    金信忠与凯罗神父见事不妙，从另一个通道逃走。雷鸣山本想在通道里守株待兔，哪知金信忠与凯罗神父从另外一个通道逃走。雷鸣山留十名捕快在这通道口守着，他带十名捕快迅速沿通道方向走去。走了半里多路，才发现另一个岔道口。这时凯罗神父与金信忠刚好走到岔道口。

    雷鸣山借助凯罗神父手中的灯笼，对准凯罗神父胸部开了枪，一颗子弹正打中凯罗神父的胸部。凯罗神父口吐鲜血，倒了下去。金信忠见状不对，立即高举手中灯笼，双腿跪下，说道：“侠士，饶命 ！”

    雷鸣山走到金信忠面前，缴了他手中兵器和火枪，命一个捕快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雷鸣山派两个捕快将金信忠押到后山岩洞内壁室里，自己带着八名捕快在另一条通道走了半里多路，来到地下室。雷鸣山走出通道口，发现地上躺着十五六个人，正在继续打斗。

    雷鸣山发现三个出口通道都被捕快赌住，大喝一声道：“赌贩保镖们，不要再打斗了，三个通道全部阻死，你们赶快投降吧！不然个个都得死！”这一声喊，打斗停止了少许时刻，候胡树大喝道：“别听雷鸣山瞎吹，我们凭本事冲出去吧！”

    打斗又开始了，唐晓亮本想活捉候胡树，可是听候胡树这么一说，发觉这个家伙太顽固了，不如置他于死地而不顾。他们用大刀格开候胡树的双钧，迅速用左手发出五雷神拳，只看见一道闪电，一掌击在候胡树胸口。候胡树被击开一丈多远，碰倒了五个保镖队员。候胡树倒地，大口大口吐了不少鲜血，身子不动了，脸上出现黄蜡色，他已气绝身亡。

    剩下十来名保镖这时才知道这个捕快头的厉害，这十名保镖头都跪在地上投降，唐晓亮命令捕快将这十名保镖全部捆了起来，然后一一清点。捕快中只有五名身重伤倒在地上，十名保镖在地上已全部气绝身亡。唐晓亮命赌住通道口的捕快，将十名保镖死尸抬了出去。

    唐晓亮对赌馆帐房先生金大为说道：“从今以后，这赌馆要关闭，你妥善安排里面的雇工，发给他们生活银两让其回家。此外将这十具死尸负责安埋好。”

    帐房先生道：“这事我一定处理好，请放心吧！”

    唐晓亮命捕快架着五个伤员出了钱来赌馆大门。雷鸣山这时也与两名捕快押着金信忠来到大街道，正好与唐晓亮汇合。

    他们回到金凤场春风旅馆之时，天刚好亮了。这时斯千户已经起了床，走到唐晓亮卧室，问道：“唐捕头，你到哪里去了？我睡不好觉来找你好几次，都没发现你。我实在心里牵挂着你呀！”

    唐晓亮将自己与雷鸣山的行动告诉了斯千户，斯千户道：“你呀，你真是处处离不了本行，如今你倒干了一件大好事，可我这次却无功而返。”

    唐晓亮道：“这也不怪你呀，何况我们枪杀了一个凯罗神父，这也算一件功劳呀！”

    正说话间，陈关寿也来到卧室。他听到唐晓亮说的话，立即建议道：“这样办吧，反正凯罗神父已死，除去了心头大患，不如将他的修道院学校也来一把火焚烧掉。”

    雷鸣山立即说道：“此举不妥呀，俗话说成功者不可朽败。这修道院学校虽然是外国人办的一所学校，可是这些房屋建筑本身没有错呀，我们可以将这所学校利用起来，办一所供孩子读书的学堂，还可以聘请有学问的先生来任教呀！”

    唐晓亮道：“对呀，雷大侠真有智谋呀！这所学校也可以被我们利用呀，何况洋人修这所学堂，不知花了多少银两呢！”

    吃完早饭，斯千户带着官兵，陈关寿带着义和团护卫队离开了金凤场。唐晓亮从金凤场雇来五架马车，将十一名俘虏和五名重伤捕快用马车载着，然后他带领二十五名捕快随马车离开了金凤场。

    官兵、捕快、义和团离开了金凤场之后，又过去了一个多时辰，火龙老太与宿寡妇来到钱来赌馆，帐房先生金大为向火龙老太、宿寡妇禀报了赌馆发生的事，以及赌馆被查封一事。

    火龙老太道：“那个唐晓亮本来就是我的仇人，没想到今日又来与老娘作对，老娘就与他小子赌一把，看一看鹿死谁手吧！”

    宿寡妇道：“那十大箱大烟他们弄走没有？”

    金大为道：“他们查封了，说是暂放在这儿，等几天来取。”

    宿寡妇道：“这就好办，我们赶快将十箱大烟转移，转移后再将里面的雇工全部转到另外一个去处，让这儿成为一个空房吧！”

    火龙老太道：“还是宿大姐有办法呀！”

    宿寡妇道：“我派我的夫君邹高寿到顺庆城天主堂禀报，叫他们来领取凯罗神父的遗体。”

    金大为笑道：“真没想到你一个寡妇人家现在还有一个为你服务的男人！”

    宿寡妇道：“我与邹高寿同居多年，现在我要公开说邹高寿是我的男人。”

    火龙老太道：“邹高寿的老家有一个老婆呀！”

    “哎，龙大姐，现在男人有三妻四妾多正常呀！他老家老婆是大妻，我就是二妻，不是小妾呀！”这一席话说得在坐哈哈大笑。

    又过了五六天，顺庆城天主堂司特密朗召集汤姆达克、普德与普华等人商议道：“目前风声很紧，我们在龙门镇和大山坡两处教堂已被拳匪破坏，前天邹高寿又来报告，凯罗神父又被拳匪杀死，这些事我去府衙找过羊知府，羊知府态度十分强硬，他一口咬定我们的下属两座教堂犯了大清国法，该捣毁。我们是有口难辩呀！”

    汤姆达克道：“我看羊知府这个官恐怕当不长久了！”

    普德道：“为什么呀？”

    “你想，据我所得来的消息，八国联军正在攻打天津，不久会找到北京城，你想这些拳匪是乌合之众，天津拳匪首头目张德成口头上说自己有神灵保佑，可是打起仗来，他率先逃脱，后来被老百姓杀死，还剁成肉泥，曹福田易装逃到静海县，成了丧家之犬。”

    普华道：“不过我们现在得避一避风头吧！我看这里也呆不住了，万一羊知府命令官兵攻打天主堂，我们就无路可退了。说不定葬身在这儿，因此我们不如现在一走了之，待风头一过，我们再返回天主堂，将欠我们的帐全部讨回来。”

    司特密朗道：“好吧，我们都到省城领事馆去避一避风头吧！这儿只留一两个人打扫卫生，平时大门紧闭，我们有高墙挡住，不怕什么。”汤姆达克道：“万一官兵与拳匪来攻打这天主堂，放火焚烧天主堂，这该这怎么办？”

    司特密朗道：“但愿神主保佑，天主堂不毁于祸乱，当然官兵与拳匪确实要毁坏天主堂，我们以后要他们加倍偿还。我们洋人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商议一定，当天晚上，司特密朗雇了五架马车，带着汤姆达克、普德、普华、胡汉杰，提着行囊，连夜向省城进发。到了省城就躲进了法国领事馆，天主堂只留了普德的两个徒弟何光与唐生看守。
------------

第104回官府攻打顺庆天主堂&...

    又过了两天，羊知府突然下令斯千户带领三百官兵，联合龙门镇胭脂虎的红灯教三百人攻打顺庆城天主堂。

    胭脂虎带着乔达观、李天获、董官涛、李志与李芹等头领，后面跟着穿红衣红裤，头带红帕的红灯教童子。队伍前面高举“扶清灭洋”大纛旗和七星旗，每个童子手拿七星三角旗，威风淳淳走在前面。斯千带领的官兵走在后面，他们一路跑步从府衙来到大北街，斯千户命令一百官兵绕过大北街一个小巷将天主堂后院院包围起来。

    这时胭脂虎的红灯教童子已赌住天主堂大门，不让过往街上行人通行。斯千户、胭脂虎满以为天主堂已作好准备，只得将红灯教童子和官兵卧倒在街上。胭脂虎向天主堂喊话：“天主堂里的人听着，奉府衙羊知府之令，特来攻打教堂。如果想活命，快快出来投降吧！”

    脂虎向里面喊了十几遍，发现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时斯千户的绿营下有两个游击，名叫邹文与邹武。他们本是堂兄弟，他们两兄弟智勇双全，武功非凡，斯千户命令邹文与邹武两兄弟飞到天主堂内部探查究竟。邹文与邹武两兄弟便一跃，飞上天主堂的高墙，再纵入天主堂主体大楼。他们飞至主体大楼，一一查看，发现无一个人，是一座空楼。邹文与邹武两弟兄人主体大楼沿楼梯到底楼，进入教堂，刚踏进教堂大门边，突然他们两兄弟心想，不防我们到教堂里面看个究竟。

    邹文与邹武他们从高人那里学得了掌心雷功夫，他们两兄弟共同运气上手臂，发出掌心雷，只听得轰轰两声雷响，大门被掌心雷震开。他们正要往里跨越，大门里躲来数十支短箭。邹文与邹武两兄弟立刻向空中一跃，躲过数十支短箭。他们两兄弟刚一落地，这时大门又砰地一声关闭。邹文与邹武两兄弟只好越过主体大楼，向后大院走过去。后大院几乎是平房，供修士、修女和勤杂人员居住，现在这些人全部走光了。

    邹文与邹武两兄弟来到后院，发现普德的两个徒弟何光与唐生正在打扫大院，邹文走到唐生面前，问道：“唐生兄弟，天主堂的大主教到哪里去了？”

    唐生一边扫地，一边说：“怎么，你们打了两处教堂还不够，还想打这座神圣的教堂吗？”

    邹文道：“我们来不是为了打教堂，是想会一会大主教呀！”

    何光在一旁冷言冷语道：“恐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邹武道：“真没想到，堂堂一个大主教，居然也成了缩头乌龟！”

    何光道：“告诉你们也无防，我们大主教惹不起你们，躲起来了。前两天就离开这儿了，这儿现在是一座空院。”

    “谁说是空院，还有我们四大高手来护驾呢！”

    这时从空中落下四个人，这四个人就是龙门镇山社李晦光请来的峨眉派道羽子四个徒弟，行虚、行若、行空与行天，论辈份还是青城派四大高手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的徒侄。这里必须说明，青城派本是峨眉派的一个分支，所以青城派的武术与峨眉派的武术同出一源。

    行虚、行若、行空与行天落到地上，就将邹文与邹武两人围住，把他们围住之后就用幻影神掌功夫与邹文邹武周旋。邹文与邹武只见这四个妖道一手拿峨眉刺，不断地在身边幌来幌去，他们只好运用八卦掌，与这四个人打斗。

    邹文对邹武说道：“兄弟，看来这四个高手武功卓绝越凡，我们只好运用掌心雷，将他们击至一旁，然后逃出去。”

    邹武道：“在下听哥哥的。”说罢，邹文与邹武背靠背站着，一运中气至两手臂，四只手向前后共四个方向发出掌心雷，只听得轰轰地响了几声，行虚、行若、行空与行天立即闪至一旁，将身子往下一缩，躲过掌心雷功力。邹文与邹武立即凭空一纵，飞空中，跨上天主堂主体大楼，在往高墙一纵，跳至街外。

    斯千户问道：“邹文、邹武，查看得如何？”

    邹文道：“斯千户，里面的天主教神职人员绝大部分转移了。可是来了四大高手，他们用的幻影神掌与峨眉刺，功夫十分了得。”

    斯千户道：“好吧，既是这样，我们只好退兵。”

    胭脂虎道：“听邹兄弟说，这四个高手用峨眉刺和幻影神掌，定是峨眉派道羽子四个高徒，这四个人一贯作恶，他们与李晦光联手，还打死了李鸿飞大侠。”

    李志这时走上前说道：“斯千户，我是龙门镇镇源社龙头大哥，红灯童子的首领，我坚决反对撤兵。你想，天主教怂勇李晦光一伙打死我父亲，此仇不报，我枉为李大侠的儿子呀！”说罢，纵身一跃，飞至高墙以后，李志走到大门前，用铁锏砸开锁大门的锁，将大门打开。胭脂虎大喝一声：“义和团兄弟们，往里冲呀！”

    这时义和团三百余人冲了进去，斯千户见义和团冲了进去，命令邹文与邹武带领一百名官兵也跟着冲了进去。他们冲到后大院，这时后大院前面站满了手持火枪的教民，这一伙教民正是李晦光与王逛带来的教民。

    原来何光与唐生两人守天主堂，着实心虚，害怕极了，遇着李晦光到天主堂找胡汉杰办事，胡汉杰也躲回老家了。李晦光向何光、唐生问道：“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生说道：“李大叔，你有所不知，大主教听说府衙要来攻打天主堂，昨天一早就离开这儿，我们两人留在这儿，好害怕呀！”

    李晦光道：“需不需要我们来帮忙？”

    何光道：“你们来帮忙，最好早一点来。”于是李晦光便选了三百余人，全是袍哥的骨干分子。又在龙门镇曹家坝天主堂受过特训的，提前一天夜晚潜入天主堂后大院。他们居在平房里，因此邹文与邹武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

    李晦光见胭脂虎带着义和团冲了进来，大声喝道：“李娘子呀，你太不像话了，人家大主教早已躲开了，你就该放弃攻打天主堂，得饶人处且饶人呀！”

    胭脂虎道：“李晦光呀，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你以为你投靠了洋人，就可以逃脱你的罪责吗？我们红灯童子的义务就是扶清灭洋，我们有洪钧老祖、协天大帝等大大小小几十个天神保佑，我们怕你不成吗？”

    李晦光下令：“天主教教民们，给我上呀，为了保护好教堂，天主一定给我们力量。”这时，教民一手拿大刀，一手拿盒子枪，一齐冲了过来，与义和团红灯童子大战。邹文、邹武均带领官兵手拿大刀，加入战斗。

    这些教民经过司特密朗派去的普德、普华进行过特训，他们右手用大刀砍杀，一有机会，就用左手的盒子枪击毙敌手。所以一开始，义和团就吃了不少的亏，有二三十人死于盒子枪，加上行虚、行若、行宫、行天的幻影手，变化无穷，如梦幻一般。所以也杀死了不少红灯童子，而胭脂虎与李志、李芹等首领，外加邹文、邹武两个游击，虽然武功高，也不过杀死了十几个教民。

    眼看红灯童子和官兵有四五十人倒下，邹文大喝一声，“李娘子，战斗对我们不利，快往外撤呀！”

    红灯童子在胭脂虎的带领下，且战且退，李晦光的教民们追了上来，被邹文与邹武的官兵开枪击倒十多人。李晦光大喝一声：“教民们，不必追了，外面有大量官兵，将我们团团围住，只要我们守住教堂就行了。”

    胭脂虎带领红灯童子退到高墙大门外，邹文与邹武带领官兵断后，也退了出来。斯千户问道：“难道里面还有人抵抗吗？”

    胭脂虎道：“这一伙妖人是从龙门镇来的，他们都是镇山社堂口王锐手下的袍哥兄弟，又受过洋人的特训，我损伤了好几十人呀！”

    斯千户道：“邹文、邹武，你们两兄弟进去，对李晦光说，让义和团团民进来收尸。”

    邹文、邹武又从高墙大门走了过去，李晦光远远瞧见，问道：“邹氏兄弟，难道还不死心，还想来第二次进攻吗？我给你们准备了几十个炸药包呢！尽管来吧！”

    邹文高声说道：“李晦光，我们不是想第二次进攻教堂，我们可否进来，将伤亡的义和团团民带走，留在这儿，给你们增加麻烦呀！”

    李晦光仔细一想，对呀，这倒是一个麻烦事，说不一定深夜时分，这大院到处都是鬼魂。于是开口说道：“我们同意你们来收尸，可是我们得布防，以防你们来个突然袭击，等我们布防，再通知你们。”

    邹文与邹武出外向斯千户转达了李晦光的意思。斯千户道：“我们还怕他们使诈，这样办吧！你带一百人进入到大院，保护义和团团民，让他们顺利收尸。”

    过了一会儿，李晦光站在天主堂主体大楼喊道：“红灯童子，可以进来收尸了。”

    邹文、邹武带领一百名官兵持长枪，进入天主堂大门内。站在大院两边，用枪瞄准里面的教民，里面的教民也用枪瞄准外面的官兵。义和团在胭脂虎、李志、芹、乔达观与李天获等头领的带领下，分别进入到里面。发现里面死了二十五人，伤了三十人，都是重伤，义和协和将重伤人员架了出去，将死尸抬了出去。胭脂虎人将伤亡人员全部弄出去之后，邹文与邹武才带领官兵退了出去。斯千户对胭脂虎说道：“伤员可以抬到顺庆城保和堂医院去治疗，官府拨给你们一笔治疗费，死尸运送回去，官府给每人发安埋费、抚血费，每人有一百两银子。这是羊知府的意思，我现在转达给你们。”

    斯千户说过完，带领三百名官兵回到军营营房。胭脂虎遵照斯千户的意思，派义和团团民将伤员送到剪市街保和堂医院去治疗，将二十具死尸运至一艘大船，由大船运载至龙门镇，让死者家属来认领。
------------

第105回派捕快索要安抚金&n...

    第二天，斯千户来顺庆府衙，到羊知府的办公房，羊和明问道：“斯千户，听说天主堂是一座空庙？”

    斯千户道：“我们攻入天主堂，才发现里面有龙门镇天主堂教民李晦光带领三百人，他们拼抵抗，战斗结束，义和团团民死了二十五人，伤了三十人。”

    羊和明问道：“官兵有没有伤亡？”

    “官兵完好无损。”

    羊和明笑道：“斯千户，你真会带兵，我有你这样的参将，是我之福呀！”

    斯千户道：“我传达了你的意思，将伤员弄到保和堂医院治疗，将死尸运回去，让家属认领，给每个死者发一百两银票的安埋费和抚血费。”

    羊和明道：“目前府库官银紧缺，每人一百两，一共要两千两呀！这些银子恐怕一时拿不出呀！”

    斯千户道：“这好办，你想李晦光还不是大清国的臣民，我们可以找龙门镇镇镇山社龙头大爷王锐来出！”

    羊和明道：“对呀，羊毛出在羊身上，他们既然开枪打死了义和团团民，他们不负责，行吗？好吧，明天我就派唐晓亮将王锐抓到顺庆城监狱，叫他们家里拿银子来取。”

    果然，第二天羊和明找到唐晓亮，说道：“唐捕头，我给你一个任务，你到龙门镇一定要将王锐抓来府衙，我要亲自审讯他。”

    唐晓亮道：“以什么名义抓王锐呀？”

    “就说王锐勾结洋教士，打死大清国国民，犯了王法。”

    唐晓亮这才弄明白羊知府的意思。于是说道：“好吧，在下一定不辜负大人重托。”唐晓亮回到家中，将自己带捕快到龙门镇捕捉王锐一事对他娘子欧阳兰说了。

    欧阳兰道：“我听说王锐手下有峨眉派四大高手保镖，夫君可要小心呀！”

    唐晓亮道：“我正在为此事发愁呀！”

    欧阳兰道：“夫君不必担忧，我可以帮助你。”

    “你怎么帮我？”

    “我可以对付幻影神掌呀，我的青丝带是专门对付幻影神掌的呀！”

    唐晓亮道：“他们还有断魂神掌呀！”

    欧阳兰道：“你有五雷神掌，何惧他们的断魂神掌！”

    唐晓亮道：“没有想到我娘子真是深藏不露呀！我明天点起二十名捕快，你也跟我去吧！”

    第二天，唐晓亮带着二十名精选骨干捕快，乘搭一艘大船来到龙门镇。欧阳兰头带黑色斗笠，面纱将脸照住，随着唐晓亮一起，他们来到龙门镇春来旅馆住下。

    欧阳兰对唐晓亮说：“今天晚上，我们去王家大院探访王锐，好不好？”

    唐晓亮道：“今天晚上大家都疲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欧阳兰道：“我们来龙门镇，怎么掩得住王锐的耳目，万一他逃走了，我们岂不竹篮打水一场空呀！”

    唐晓亮道：“好吧，我听娘子的。”

    夜半时分，唐晓亮穿上夜行玄色衣，带上面具。欧阳兰也打扮得一身黑，带上黑面纱斗笠。他们二人一出了春来旅馆，就纵上房顶，他们知道王家大院在龙门镇东南面场口，径直往东南场口而去。

    他们到王家大院之时，已是半夜后丑时，王家大院有前后三个长方形天井，他们在房顶一一探查着下面没有没动静。他们到中天井里面那一幢房屋之时，见这一幢房有五六间燃着灯火，其正中一间灯火最为明亮。唐晓亮与欧阳兰来到房顶，揭开一个瓦缝，两人共同往下窥视，发现王锐坐在主位，李晦光、王逛和四大高手分别坐在左右两边。

    王锐对王逛说：“王四弟，我发现你身边何满江不可靠，我怀疑上次张毒枭押运大烟一事，是他告的密。”

    王逛道：“王大哥，你说这话有何证据？”

    “证据倒是没有，你想，火神庙只住有龙须成与何满江和你两个徒弟，你两个徒弟他们敢告密吗？龙须成是经办者，而且从中获了不少的利益，他愿意告密吗？剩下的就只能是何满江了。”

    王逛道：“王大哥，你这一提醒，我倒清醒了，我不要他经办大烟，他一定心怀不满，这么说这告密者一定是他。我要找他好好算一算呀！”王逛说到这时，脸都气青了。

    王锐道：“好吧，我还有一事与你商量，你想，李四弟带人去保护顺庆天主堂，打死打伤那么多乱民，官府会对我们善罢甘休吗？”

    四大高手中的行虚突然说道：“不好，房顶上有人窥听，我们得出去将他们擒拿。”

    行虚、行若、行空与行天立即起身开门。唐晓亮将欧阳兰一拉，一个纵步飞离了此房顶。唐晓亮与欧阳兰走了没多远，便来到龙门镇野河坝，他们刚在野河坝落住脚，四大高手已飞到他们上空。唐晓亮与欧阳兰背靠背站着，四大高手将唐晓亮与欧阳兰团团围住。

    行虚道：“朋友，为何不通报姓名？夜半三更闯王家大院干什么？”

    唐晓亮道：“姓名就不必通报了，有招式尽管使出来吧！”

    行虚、行若、行天、行空立即布起幻影阵，他们围着唐晓亮旋转，出来了像鬼魂似的人影，飘忽，这些人影不断向唐晓亮与欧阳兰袭击。唐晓亮与欧阳兰以不动应万动，以不变应万变，密切注意四大高手来袭。过了一会儿，欧阳兰对唐晓亮道：“夫君，我还是飞上空中，用青丝带和丧门钉对付这四大恶人，你小心一些。”

    欧阳兰一跃飞向空中，唐晓亮立即在地上走起八卦九宫步，穿梭于四大高手之间。欧阳兰飞向空中，一把丧门钉打了下来，四大高手见丧门钉打了下来，只好向外一闪，丧门钉全部打沙在地之上。

    四大高手立即同时踏北斗七星步，他们四人同时使用断魂神掌打来，唐晓亮立即运起五雷神掌，以极快的手法，连接四人的四双手。

    原来是断魂神掌是峨眉派白猿通背拳的一种掌法，它运气于手，再以手打身上大穴道，若打中大穴道，人便当即倒下昏迷，可是唐晓亮怎肯让他们轻意击中穴让叱？他的五雷神掌凶猛厉害，很快将四大高手击闪开一丈之远。然而这四大高手必然是高手，他们又一齐围了过来。这时欧阳兰在空中用青丝长帕，对准四大高手拍来，很快卷住一个，一甩将行无抛开一丈多远。她又用青丝长帕来卷行虚，行虚立即使出幻影掌功法，用双手来抓青丝帕。他终于抓住青丝长帕，然后用力往下拽。这时欧阳兰又一把丧门钉向行虚打来，行虚放开长帕，一跳跃，躲开了丧门钉。

    唐晓亮见四大高手武功非同一般，心想恋战不是办法，立即掏出盒子枪，提在右手，对准来攻击的行若放了一枪。行若一闪，右膀上中了一颗子弹。他败下阵来，其他三位见行若败下阵来，肩膀在出血，纷纷散至一旁。唐晓亮顺势对准行虚背心开了一枪，一颗子弹正中行虚臀部，行虚一下倒在地上。这时行空拉着行虚，行天拉着行若，一跃飞上空中逃走了。

    唐晓亮一纵，纵至天空，见欧阳兰正要去追，说道：“不必了，娘子，我们回去吧！”
------------

第106回唐晓亮救助何满江&n...

    唐晓亮与欧阳兰回到春来旅馆不久，他们正要解衣睡觉，突然从空中落下来一个人，遍体是血的来到唐晓亮卧室外走廊，一下子跌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唐晓亮听到外面有响声，立即掌灯，走到门边，开门一看，一个人正躺在门外。

    “娘子，这儿有个人躺在这儿。”欧阳兰将灯放在阳台边，正要仔细观看。

    唐晓亮道：“我们把他扶进去再说吧！”唐晓亮与欧阳兰共同架起这个人，走了进去，将这个人安坐在木交椅上。

    欧阳兰将蜡烛拿过来，唐晓亮道：“娘子，快将茶壶开水倒一碗来。”欧阳兰提起茶壶，将凉开水倒出一碗，唐晓亮从行囊拿出回阳救遵丸，给这个人喂了二十几粒，用凉开水让他吞下。过了好一会儿，这个人终于醒了，他睁眼一看，说道：“你们是府衙捕快吗？”

    唐晓亮道：“在下正是，请问你是如何受伤的？”

    那个人道：“我叫何满江，本是龙门镇镇山社的闲管五，由于我前次告密，使王锐与李大烟、张大毒枭的大烟生意受了损失，李大烟贩与张大毒枭也丧了命，王锐现在才怀疑到我，派王逛与他们两个徒弟追杀我，我身上受了七处伤，逃到这儿来了。”

    唐晓亮道：“好吧，我们会保护你的，你今晚暂时住在春来旅馆，与我的捕快一道睡觉。”

    欧阳兰道：“别忙，我这有刀伤膏药，给你这七处伤敷上吧！”唐晓亮待欧阳兰给何满江敷上刀伤药。何满江双腿跪在唐晓亮面前，说道：“我知道你是唐晓亮捕头，我已九死一生，多次受重伤，昏迷不醒，如今又被你们救活，我从今以后愿彻底改邪归正。我老家在岳池县双鄢乡，我打算回老家种田务正业了。”

    唐晓亮问道：“最近王锐有什么大的行动没有？”

    何满江道：“听说你们带捕快来龙门镇，他们像缩头乌龟一样，将头缩进肚里，不敢轻举妄动呀！”

    唐晓亮送何满江到了一间客房，找老板要来钥匙，门开让何满江进去。这间屋有四个床位，才睡三个铺，还空着一位，刚好何满江一人可睡。何满江突然想起一件事，走到门外，对唐晓亮说：“唐捕头，我听说王锐今晚寅时时刻要去搬罾场，不知去干什么？”

    唐晓亮说道：“谢谢你告诉我，你去睡吧！”唐晓亮一边走，一边想。王锐今晚一大早要到搬罾场去干什么呀？他猛然想起若不是他要往共兴场方向逃跑！我得去追击呀！他回到卧室，将此情况告诉欧阳兰。

    欧阳兰道：“夫君，我们无法去睡觉了，要赶快行动呀！”这一句话提醒了唐晓亮，唐晓亮立即到客房叫醒捕快小头目，叫也们赶快更衣，有紧急行动。何满江这时也起来了，对唐晓亮道：“唐捕头，我也愿意参加你们的行动！”

    唐晓亮道：“你身上有七处伤呀！”

    何满江道：“这都是皮外伤，吃了你的丹药，我浑身有劲，我至少可以为你们引路，因为这个地方的秘密小路只有我才熟悉呀！”

    欧阳兰道：“好吧，我还可以保护何满江呀！”

    唐晓亮道：“好吧，感谢何满江了。”

    唐晓亮带着二十名捕快出发。欧阳兰带着何满江走在最前列，他们很快来到龙门野河坝，这时野河坝站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一对小青年。男的向唐晓亮拱手道：“唐叔，此次行动为何不告诉我们一声？”

    唐晓亮认真一看，原来是李鸿飞的一对儿女李志与李芹。唐晓亮道：“李志、李芹，你们真是热心人，我们官府行动，危险性大着呢，你们最好不要去。”

    李志道：“王锐害死我父亲，此仇不报枉为人生，我们非去不可呀！”

    唐晓亮见他们执意要去，“好吧，你们可要当心呀！”唐晓亮等人沿龙门河嘴边往上走，走到芦苇丛中，何满江道：“我们要将人潜伏在芦苇丛中，见机行事。”

    唐晓亮将捕快按四人一组，分五组潜伏在各个不同芦苇丛中，寅时已过，果然王锐带着李晦光、王逛、行空、行无和十名骨干教民，手拿火枪，身背大刀，沿河边缓缓而来。

    唐晓亮对欧阳兰道：“娘子，你去把他们引向北方，引得越远越好，我给你两个捕快小组。”

    欧阳兰带上两个捕快小组，共计九人，他们拦住王锐，“堂堂一个王龙头，怎么带着人想逃之夭夭吗？”

    王锐见前面有人拦拦劫，又是漆黑之夜，他大喝一声，“保镖教民，给我上呀！”

    这时，行空与行无带领十名保镖教民冲了过去。欧阳兰见状，带领两个捕快组立即向北面逃走，这时有一丛一丛芦苇，川北人将芦苇称为巴茅。欧阳兰带领捕快在巴茅丛中东躲西藏，行空、行无心想，这些狗屁捕快真没本领，看我怎么收拾你吧！于是带领保镖教民死死地追。

    这时，唐晓亮、李志、李芹与何满江突然围了上来，将王锐、李晦光与王逛围住。唐晓亮上前道：“王锐，府衙派我等来捉拿你，你快快受绑吧！”

    王锐突然发现何满江，“怎么，你还没死，你真是命大呀！”

    何满江道：“谢谢龙头大哥夸奖，我大难不死，还有后福呀。哈哈！”

    李晦光与王逛高举盒子枪对准唐晓亮正要开枪，唐晓亮一越飞至空中双手一伸，一击五雷神拳发向李晦光与王逛。李晦光与王逛乘势一闪，跳出乌黑包围圈外，撤退就逃。这时十二名捕快举起长枪，砰砰砰，数声枪声，王逛与李晦光每人各中五发子弹，倒在地上毙命。

    何满江笑道：“真没想到，害我的人结果死在我前面呀！”

    王锐这时一个纵步，纵上天空，正要逃走，李志与李芹也飞上天空，“王锐，哪里逃。”一声喊，立即飞来无数飞蝗石，打在王锐身上。他的后脑勺中了好几粒飞蝗石，王锐从空中落到地上，李志与李芹从空中下来，将王锐擒住。

    这飞蝗石本是河边沙滩上的小石子，川北人叫马卵石，是嘉陵江冲击岩石而形成的大小石等。大的有二十多厘米长短，小的细如豆子。李志与李芹将细小马卵石装入行囊，作为一种名叫飞蝗石的暗器。一把向对方打去，对方无论怎样腾闪，使终要挨上几粒，疼痛难忍。

    唐晓亮命捕快将王锐绑了，李志拿着盒子枪，要对王锐开枪，唐晓亮道：“李志，别这样，我们的任务是将王锐抓回去受审，你如果这样结果了他，我无法向羊知府交代。”

    李志道：“他指使手下杀害我父亲，我不打他致命的地方，可以吗？”

    唐晓亮道：“这也不行，这样做我们就无法押送他回府衙，担务了日子，我们回去无法交待呀！”

    李志道：“好吧，我听唐叔的，我们去追击那一股妖人吧！”说罢，与李芹凭空一跃，飞到行空与行无带领教民保镖队方向。

    “行空、行无，你们不要追了，你们的龙头已被唐捕头逮住，李晦光与王逛这两个大坏蛋已被击毙，你们还是乖乖的，就束手就擒吧！”行空与行无知道大势已去，无法挽回，于是凭空一跃，逃走了。

    地上十名教民保镖队带着火枪，跪在地上投降。欧阳兰与八名捕快安然无恙这十名保镖队员一一绑了，押到唐晓亮这边来。唐晓亮见又押了十名俘虏，对欧阳兰道：“娘子，你立即回春来旅馆结帐，我们带领这十一名犯罪嫌疑人立即到龙门镇码头，搭船回南充！”

    唐晓亮说罢，押着王锐等人走了，欧阳兰带着八名捕快，与李志、李芹返回龙门镇。到了龙门镇口，李志与李芹二人向欧阳兰告辞，欧阳兰道：“好样的，你们不愧为李大侠的儿女呀，你们回去多保重呀！”

    欧阳兰回到春来旅馆，这时已经天亮了。她与捕快们进屋收拾了行李，与老板结了帐，然后到龙门镇餐馆吃了早饭，准备返回顺庆城。

    南充县县令许祥文高坐于公堂之上，许县令将惊木一拍，“带王锐一干人犯上堂。”

    一个公差走出公堂，在台阶之上，大声喝道：“县太爷有令，带王锐一干人犯上堂。”接着两个公差押着王锐走上台阶，四个公差押着十名骨干教民上堂。

    王锐与十名骨干教民跪在公堂之上，许祥文首先叫每人自报姓名，让王主簿记录在案。许县令问道：“王锐，你甘当何罪？”

    王锐立刻说道：“县太爷，我千不该万不该支持李晦光等人带领三百名教民去与官兵、义和团红灯童子对着干。”

    “王锐呀，你还算老实，你能认识清楚自己的罪过，还算不错。可是你既已经知道自己的罪过，为什么不来自首？反而还领一伙袍兄弟、骨干教民逃跑？明知犯罪，还故意逃脱，要罪加一等。你知道吗？”

    王锐道：“县太爷，我全错了，我要求从轻发落。”

    许县令又将惊木一拍，高声说道：“下跪十名人犯，你们可知罪否？”

    十名人犯一齐道：“县太爷，我等错了，我等不该参与李晦光等首恶罪犯，保护教堂，攻打官兵和义和团。”

    其实，王锐与十名罪犯这些供词，都是王主簿到监狱中教他们的，因为王主簿知道抓王锐无非是为了窄几个钱而已。许县令将惊木一拍，两边一齐吆喝，“威武。”

    许县令道：“王锐及一干人等听判：经查王锐支持下属教民李晦光带领三百名骨干教民故意与官兵作对，打死义和团乡民、官兵三十名，王锐及十名骨干教民供认不讳，特判王锐杖责二十大棍，赔偿银票五千两，判十名骨干教民杖责四十大棍。”宣判完毕。

    许县令又道：“王锐等十名人犯服不服从本官判决？”王锐和十名骨干教民伏在地上，“小民服从判决。”

    许县令从签筒抽出十一只签，抛在地上，“来人呀，执行杖责。”

    这时上来十一名公差将王锐及十名骨干教名带了出去。不一会儿，下面传来喊天叫地的吼声，这一伙人犯正在接受杖责。其实，这也是王主簿做了手脚。王主簿是王锐的堂叔父，他忍心将堂侄儿打成重伤吗？于是吩咐公差，高举木棍，落下来很轻，又叫这十一名犯人要叫声响亮，让旁人听出他们痛苦极了。

    行伏完毕，将十一名人犯拖上公堂。许祥文将惊木一拍，“王锐，你回去一定要将银两在三天之后交来，否则本县令将判你入狱坐牢。”

    王锐小声道：“是，县太爷，小民记住了。”

    “退堂。”许祥文将惊木一拍，首先退至公堂后面，两边公差相继退去。
------------

第107许荷香用钱救王锐&nb...

    王锐的老婆许荷香带着王兴江、王兴洪、王兴顺与王兴国走到公堂上，他们首先将王锐和十名骨干教民扶出去，送上六辆大马车，由大马车送到双流石旁，再搭上到龙门的一艘大船，回到了龙门镇。

    第二天中午，王锐的老婆许荷香亲自带上王兴江等四名保镖，将五千两银两送到王主簿家里，许荷香见到王主簿，拱手一揖，说道：“大伯父，我们堂口就这么一点家当，这五千两银票一送，我们堂口就真正成了穷光蛋了。”

    王主簿一笑，说道：“侄儿媳妇，你别瞒我了，你们还有一个来钱的王家钱庄，你放出去的高利，每年收入十多万两银票，这么一点血难道流不起吗？”

    许荷香分辨道：“我是说目前我们一无所有。”

    王主簿道：“目前一无所有，并不等于是穷光蛋。好了，既然来了，你们这几个晚辈在我家吃一顿便饭吧！”

    第三天上午，王主簿将五千两银票交到许祥文手中，许祥文道：“这三千两银票是交给府衙，让府衙赔偿打点天主堂的死难者家属的一笔费用。”

    王主簿道：“在下一定前去府衙一趟。”许祥文拿出五百两银票给王主簿，“你办案有功，这五百两银票是奖赏给你的。”

    王主簿将银票握在手中，揣进自己怀包。心想你难道心还不贪吧，竟然吞了一千五百两银票。许祥文好像看出了王主簿心事，又补充说道：“这里还有一千两银票，我要将他入官库，目前我们县的公务费用也很吃紧呀！”

    再说，王锐回到龙门镇后，他重新整理了袍哥内部事务，王德和因为年事偏高，成了闲三爷。王兴江成了当家三爷，王兴洪成了红旗大管事，王兴顺成了黑旗大管理中，王兴国成了承行管事，许荷香成了四排的四姐。因为袍哥组织四、七排只能用女性任职。四大高手行虚、行若、行空、行无作袍哥二排，同时作圣贤二爷，他们是有名无实的虚衔，

    再说，李芹长得与她妈黎清明一样漂亮，而且任性，胆量又大。她经常一个人单独行动，从不带面纱斗笠。一日，李芹来到董家茶馆，她向唐明亮要了一盅绿茶，放在茶桌上，她一边喝，一边听董官涛的堂弟董官华讲评书。

    评书是川北一种特有的曲艺。他以讲解为主，一边讲一边做一些动作手势，但是评书艺有一种特定规矩，评书人不是演员，要求动作手势是平面形的，不能是立体形的。评书人艺人即使要以评书里的人物出现，做一些语言、动作，也只能在左右活动，而且距离是向左向右，不能超过三尺。所以评书艺人讲评书必须经过师父传帮带。川北人很喜欢听评书，他们往往在赶场买完东西后，再聚在茶馆花钱买一盏盖碗茶，坐下一边喝，一边听评书。

    李芹聚精会神地听董官华讲书，董官华讲的是一部名叫《万花楼》的评书，这部书描写北宋宋仁宗年代一员爱国武将狄青的故事。董官华讲到生动之处，茶馆里喝茶的人们聚精会神的听着，不时地鼓掌，李芹这时也手舞足蹈。可是她没有想到她身后站着两只色狼，镇山社的行空、行无，早已对李芹的美色垂涎三尺。今天他们串到董家茶馆，刚好遇着李芹一个人在单独喝茶，李芹高兴得手舞足蹈之时，她的两只手被四只大手擒住了。李芹往后一看，正要说话，突然一只布袋将她的口塞住了。接着她感到身子悬空了，行空与行无共同架着李芹飞至空中，他们将李芹从空中架落到地上，正是龙门油房街的一座庙宇，叫禹王庙。

    这座庙是为纪念大禹治水而修造的，庙里只有一个庙中罗老头看庙，另外有几个叫花子经常来庙中住宿。这座庙相当大，里面一个大天井，天井的三方各有一个戏台，每逢过年过节，这儿十分热闹。除了办庙会之外，还有三起川戏班子分别在三个不同的戏台演戏，观众可以选任何一个戏台看庙。这个戏台看厌倦了，又可以换一个戏台看戏，所以逢年过节人们可以在里面尽兴游玩。

    行空、行无将李芹架到离王庙的一间秘室，这儿好像是一间客房，有家具、床铺等。行空将李芹布袋一拉，说道：“小美人，你让我思慕很久了，今日终于得手了。”

    李芹道：“你们两只禽兽，到底要干啥？”

    行无道：“干啥，陪陪老子睡觉呀！”

    李芹道：“你们敢，你们若敢碰我一根毫毛，我就要将你们生吞活剥。”

    行空道：“嘿嘿，你已经被我点了穴道，你手脚已经软弱无力了。”

    李芹手脚一用力，发觉手脚软绵绵的。心想，遭了，今天落到这两个禽兽手中，我只有听天由命了。于是将双眼紧闭，她想起母亲曾经教诲过她，若遇别人点了穴道，只要将丹田里真气倒行小周天、大周天，就可以冲天穴道。她闭眼运气，让真气在经丹田倒行小周天、大周天，可是她连运了十多次，无一点效果。眼看行空脱去自己的外衣，行空自己也在脱衣，行无道：“三师兄，你先上，我后来吧！”

    行空还在得意妄形之际，突然从房顶上飞下来四支镖。行空与行无两人两肩胛上天宗穴各中一只镖。行空与行无顿时感到背上流着鲜血，两只手无力了。

    这时，一个年青英俊的男子跨了进来，“两位圣贤二爷，在下失礼了。”

    行空与行无转身一看，是新任黑旗大管事王兴顺，行空大怒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小子坏我等好事。”

    行无道：“你信不信我一掌打死你这小混混。”

    王兴顺道：“两位爷，在下一生清白，从不沾污女人，怎么是混混呢？”

    这名话说得行空与行无脸色时红时白。行空一运真气，想用断魂掌回击王兴顺，可是两肩上两只镖点了天宗大穴道，他双手始终无法运气。行无也一运真气，可是一运气，肩上天宗处剧烈疼痛。

    他只好对行空说：“三师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我们暂时饶过这个小混混吧！”说完，他们兄弟二人一个穿箭，夺门而去，飞至空中走了。

    王兴顺向李芹一拱手道：“请问姑娘尊姓大名？”

    李芹道：“大哥，你姓甚名谁？必须先说，我才能告诉你。”

    王兴顺道：“在下姓王名兴顺，我才从日本流学回来不久。”

    “唷，想不到你还是个大学问家，流过洋的，真不简单呀！”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呀，我是龙门镇大名鼎鼎的形意拳大侠李鸿飞的女儿，叫李芹。”

    王兴顺道：“李鸿飞，我听说过，不是被李晦光打死了的那位李大侠吗？”

    “正是。”李芹道：“王大哥，你是一位好人，你给我解开穴道吧！”

    王兴顺走至李芹身边，“李姑娘，我可要破除男女授受不清这一规矩了，不然我无法你解开你的穴道。”

    李芹道：“亏你还是流洋学生，学习西方的理论，你怎么在我面前显得这么保守呀！快，快呀！”

    王兴顺运起身上真气，对准李芹的华盖穴、膻中穴、鸠尾接连点了好几下，可是无用，李芹还是手脚无力。

    李芹问道：“王大哥，你倒是哪个堂口了。”

    “哪个堂口不重要，我这个人没有门户之限，我心软，爱做好事。”

    “你还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王兴顺道：“告诉你吧，我是王锐的堂弟，我与我弟弟王兴国都是刚从日本流学回来，王锐大哥将我们安置在他的钱庄做事。”

    “啊，我知道，你一定是镇山社的主要首领，不然进不了王家钱庄。”

    王兴顺道：“告诉李姑娘也无妨，我是镇山社黑旗大管事，我弟弟王兴国是承行管事。”

    李芹道：“还算你老实，任什么职务都告诉我了。我的穴道解不开，怎么办呀！真是急死人了！”

    王兴顺道：“这样办吧，大岩山上梓潼庙里有一位高道叫法静大师，他的武学成就最高，还指点了我的武功，我不防背你到那儿去，他可以解开你的穴道。”

    李芹道：“那梓潼庙不是红灯童子的巢穴吗？你一个天主教教民胆敢到那儿去？”

    王兴顺道：“李姑娘有所不知，胭脂虎早已把红灯童子的窝点搬到了曹家大院，现在只有法静大师与两个年青徒弟住在那儿！”

    李芹又问道：“听说法静共有四个师兄弟呀？”

    王兴顺说：“他后面的三个师兄法德、法能与法空都相继羽化升天了，现在只有他一人还活在世上。”

    王兴顺趁天黑，背上李芹走出离王庙，径直向大岩山樟潼走去。他背着李芹走上大岩山，到了梓潼庙前。见两个小道童志清、志明正在打扫庭院，他们走过山门，进入庭院，来到庭院一张石桌的石凳之上，将李芹放在石凳上坐着。

    王兴顺走向志清拱手道：“志清小道长，请问法静大师在哪间房住呀？”

    志清道：“我们的师父正在闭关，不过你来得正好，师父明天一早就可以出关了。”

    王兴顺道：“可不可以给我们找一间屋子，让我们住一宿呀？”

    志清道：“怎么，你们一男一女住一间房，万一你们行苟且之事，岂不玷污了庙宇！”

    王兴顺道：“你有所不知，我这个妹妹已受重伤，她要我照料她呀！”

    “那也不能行苟且之事呀！”

    王兴顺道：“我向你们保证，好不好？”

    志明道：“好吧，我这个人心软，给你开一处客房，随我来吧！”
------------

第108回法静为李芹解穴道&n...

    王兴顺背着李芹，随志明道童来到梓潼庙右厢房。进入一间客房，里面有一架木床，一张方桌，几条长凳，方桌上有茶水壶和几只土碗。

    志明道：“我们出家人讲究清苦修行，你们不介意吧！”

    王兴顺道：“我们只求度过这一宵就行了。哪还会有过多的奢求呀！”

    志明道：“记住，进出一定要关门呀！有事到对面那间房找我。”

    王兴顺将李芹扶到□□，让她睡下。李芹又半坐着，背靠在床头木壁板上，说道：“别人都说你们镇山社是虎狠黑窝，没有想到还会出你这样心善之人。”

    王兴顺道：“镇山社的确在龙门声名狼藉，但是经过这一番人员变更，终于还是有不错的人出现呀！”

    当天晚上，王兴顺坐在李芹床边，看着李芹。李芹道：“王大哥，有什么好看的，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啊，对不起，李姑娘，不知怎么的，我心里对你……”

    “对我什么呀？”

    “哎，我不好说出口呀！”

    “说不出就不说呗，反正我对你有好感，我觉得你与王锐判若两人。”

    “是吗？所以说我没有看走眼呀！”李芹问道：“王大哥，想来你娘子肯定长得比我漂亮？”

    王兴顺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娘子？”

    李芹道：“你是流洋学生，怎么没有娘子呢？”

    王兴顺道：“你猜对了，就有好几几起给我爸妈说媒的人，都被我爸妈拒绝了。”

    “为什么呀？”

    “我爸妈说，孩子现在还没有干出名堂，何必过早的安家。”

    李芹道：“你爸妈做得不对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怎么叫过早安家呢！”

    王兴顺道：“话虽是这么说，可是现在的大户人家的女儿都想选一个有势有钱的好男儿呀！”

    李芹道：“你何必一定要娶大户人家的女儿，那些小姐多么娇气呀，你与她们在一起，就成了一辈子的奴仆了呀！”

    “李姑娘怎么这么说呢，大户人家就没有通情达理的妻子吗？”

    “大户人家小姐差不多都娇生惯养，脾气特别怪呢！不信你去尝试一下就知道了。”

    “那李姑娘说我应该找什么人家的女子呢？”

    李芹想了一会儿，说道：“你呀，就应该讲像我们这些小康人家的女子。”

    王兴顺将李芹瞧了又一瞧，说道：“啊，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的好妹子。”

    李芹说道：“来，在我身边睡下，搂住我吧！”

    “这，这多么不好，这不成了男女授受不亲了。”

    李芹说道：“你呀，亏你流过洋，受西方文学的影响还这样保守封建。”

    王兴顺道：“我与你在一起，心里总是不自在。”

    “好吧，你再不睡过来我不理你了。”说罢，做出生气的样子。

    “好吧，反正我把你当兄妹，挨你睡也是兄妹。睡就睡吧！”说罢，睡在李芹身边，将一只手搭在李芹肩上。

    李芹道：“王大哥，我肩背好麻木，给我按摩一下。”

    “好吧。”王兴顺用手按摩着李芹的双肩。李芹说道：“王大哥，不知怎的，和你在一起，我心里觉得舒畅，我们以后能经常在一起该多好呀！”

    王兴顺道：“我就怕我们两个堂口的对立，引起我们双方家庭的极力反对。”

    李芹道：“我的母亲其实很开明，她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的。”

    过了一会儿，王兴顺与李芹各自都睡着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王兴顺醒来，发觉自己睡在李芹身边，说道：“李姑娘，我该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吧！”

    李芹扑哧一声，笑道：“你真是一只笨鹅呀，我告诉你，我身子完好无损呀！”

    王兴顺道：“这就对了，只要我对得起你，我内心就不愧疚了。”

    这时，志明走到他们客房外面说道：“两位香客，我师父叫你们到他那儿去。”

    王兴顺答道：“请等一等，我们更衣就去。”

    王兴顺以最快的速度穿好外套，然后又给李芹带好外套，他走到门边，先开了门，然后背着李芹出了门，随志明来到一间地下秘室，法静大师端坐于蒲之上。

    王兴顺将李芹放在木交椅之上，向法静大师拱手道：“大师，在下承蒙指教，感激不尽，今日登门造访，打搅了大师清修，甚感惭愧。”

    法静大师道：“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这世上本是以无到有，从有还无。有无相辅相成呀！何来打搅与惭愧之说。今天我观你们两人，一男一女，一阴一阳，正好匹配，成双成对，还可使两大堂口阴阳相合，合二为一呀！”

    李芹道：“法静大师讲的这一番道家玄理，小女子实在不好理解呀！”

    王兴顺道：“我想请法静大师将我妹妹的穴道解开。”

    法静大师道：“贫道正是为你解脱你们撑船出苦海呀！好吧，你将这位姑娘扶正，我用一团真气打通这位姑娘的穴道吧！”

    王兴顺将李芹扶正双手搭在她双肩胛上，叫李芹两手放在两大腿内侧，双手交叠，掌心向上。

    法静大师道：“你们两人双目垂帘，要往一处想，假使你们二人在一个茫茫苦海中，若力撑起一只船，划向彼岸。”

    王兴顺与李芹都闭上双腿，他们共同这想，在一个茫茫海中撑船，加上彼岸。

    这时法静大师将蒲团移至李芹前五尺之外，一运真气，从丹田至双手，然后向外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流。这团气流不断进入李芹的下丹田，同时还穿过李芹后背，进入王兴顺下丹田。王兴顺与李芹同时在冥想，他们在大海中苦苦撑船，大海之上是蓝天，天空中有太阳，突然起了一大团一大团乌云，将太阳透住。过了一会儿，下起了倾盆大雨，吹起了狂风，他们二人还是一个往前撑船，任凭风吹浪打，始终不翻船。他们俩划呀划，终于云开日出，迎来霞光万道。他们睁眼一看，啊，彼岸快要到达了。

    他们俩拼力将船划到岸边，还要上岸，发现岸上有一个很高很大的恶魔，有三丈多高，手足直径有二十厘米粗。这个恶魔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一排尖尖的牙齿，他扑向王兴顺和李芹。王兴顺和李芹害怕极了，这时从天上掉下一个金甲神，对王兴顺和李芹说：“别害怕，举起你们的拳头，与这恶魔斗吧，我在你们背后加力。”说完之后，金甲神双手一伸，一股巨大的力量注入王兴顺和李芹体内。

    王兴顺和李芹两人奋起神勇，大胆与这个恶魔战斗，斗了很久很久，这个恶魔斗呆了，坐在地上喘气。王兴顺走上前去，一拳击中头部，使这个恶魔头部断裂，一头倒在大海里。李芹一拳击中两左右魔手，魔手也断裂。王兴顺将左右魔手抛入大海之中，那恶魔只剩胴体和双腿了。王兴顺和李芹奋力去击恶魔胴体，恶魔胴体倒向王兴顺与李芹。王兴顺与李芹吃惊，大吼一声，从冥想中醒过来，见法静大师在蒲团上，说道：“好啦，王兴顺、李芹，人们已战胜了心魔，你们两人的气血都流通无阻了！”

    李芹站了起来，活动四肢高兴地说道：“真有你的，法静大师，小女子佩服之至呀！”

    王兴顺也说道：“太感谢法静大师了。”

    法静大师道：“我已给你们注入千钧神力，你们的臂力不亚于李香兰呀！”

    王兴顺与李芹一运真气于手，觉得手上力争倍增，他俩跪在地上，说道：“法静大师，你堪称师父，弟子拜见师父！”

    法静大现道：“我只不过助你们一些力气而已，你们两人堪称一代小侠，你们一定要除暴安良，为民除害呀！”

    王兴顺与李芹道：“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法静大师道：“我即将羽化，你们好自为之，去吧！”

    “是，徒儿再次跪拜师父。”王兴顺与李芹向法静大理由行三跪九拜大礼。

    王兴顺与李芹刚好走出地下室，来到庙中天井，这时王锐带着行虚、行若、行空行无、王兴洪和王兴江站在天井前。他们身后还有二十名骨干教民，手中拿着盒子枪。

    王锐大怒道：“王兴顺，好一个叛教离经的异端邪徒，你竟然与镇源社李志的妹子勾勾当当，是不是想里通外合，让镇源社将我们镇山社灭掉？”

    王兴顺道：“龙头老大，我决不是这个意思，因为我是流学生，受西方文化影响，我内心深爱李姑娘，想与李姑娘厮守到老，这是我内心的真话呀！”

    王兴洪道：“你还不背经叛道，居然违背人伦，与一个女人苟合，这成什么话。”

    李芹道：“王锐，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深爱王兴顺，管你什么事！”

    “哼，大胆妖女，你竟然骂到老子头上了，王兴顺是我堂口黑旗大管事，执掌黑旗，管堂律令，王兴顺本不该知法犯法，我管自己堂口的事，今天管了。”

    李芹小声说道：“王大哥，今天我们还是先下手为强吧！”说罢，一个纵步，跳到王锐跟前。

    王锐一闪，闪到一旁，王兴顺也跃至四大高手之中，说道：“对不起，你们今天不让路，那我就得罪了。”说罢，动手挥向行虚。

    行虚一闪，行若、行空与行无一起围上来，他们四人手拿峨眉刺对付王兴顺。王兴顺挥动双撑与这四人对打起来，李芹见王锐闪至一旁，一个纵步上前抓住王锐的右手，左手在他右肩上一个砍掌，打在肩井穴，王锐右手手臂麻木，无法再战。李芹左手顺势抽上匕首，横在王锐肩上，右手抓住王锐腋下，说道：“你赶快叫四大高手停止攻击。”

    王锐说道：“我就是不听你的，你又怎么样？”

    李芹这时收回匕首，右手居然将一米七的王锐举了起来。王锐的右腋窝被李芹右手死死卡住，疼痛无比。他咬牙扯住，李芹道：“你若不答应，我就将你抛出五丈远，看你受得了吗？”

    王锐这时终于软了下来。“李姑娘，放我下来，我叫他们停止攻击就是。”李芹右手将王锐放了下去，依然一手抓右腋下，一手拿匕首放在王锐右边脖子之下。

    王锐高声喊道：“四大护卫，赶快停止攻击。”

    行虚、行若、行空与行无停了下来。行无道：“龙头大哥，我们正好清理门户，怎么叫我们突然停了下来？”

    “好啦，我们还是回去吧！”王锐道：“李姑娘，放我走吧！”

    李芹这才放开王锐，王锐带着四大护卫和二十名持枪骨干教民走出梓潼庙。李芹对王兴顺说道：“王大哥，我看你也不必立即回去，你若立即回去，王锐这一伙人肯定会报复你。”

    王兴顺道：“我到哪里去暂住呢？”

    “不防到我家暂住吧，其实我妈最疼爱我的。”

    “好吧，我到你家暂住几日吧！”王兴顺便与李芹一道走了。
------------

第109回法静大师险遭劫难&n...

    第109回法静大师险遭劫难  李芹带王兴顺返家

    王锐带着四大护卫与骨干队员刚走下大岩山坡，王锐心想，怎么这李芹与王兴顺的功夫这么了得，莫非是梓潼庙那个法静大师传授的武功！他把这想法对四大护卫说了一遍。

    行虚道：“看来我们得对王兴顺与李芹他们的师父下毒手了，不然让他们一旦成了气候，岂不增加我们的劲敌。”

    行若道：“我们不如返回樟潼庙，用火枪扫射，不留活口。”

    此时，山上梓潼庙中，法静大师对志明与志清两个徒弟说道：“你们走吧，马上大难临头了。”

    志清问道：“师父，你怎么知道大难临头了？”

    志明道：“师父，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法静大师道：“别管我，我自有办法，快走吧！”

    志明与志清向法静长老跪拜了三下，出庙门走了。志明与志清刚走了一会儿，王锐带着四大护卫与二十名火枪手返回庙中，只见法静大师盘膝打坐于樟潼道君神像面前，神志十分自然。

    王锐大喝一声，“法静老妖道，还不快快受死！”他这一喝，见法静大师一动不动，接着从上空飞来一张黄丝帕，丝帕上写着：“无极生太极，道法本无朽；王锐西边来，我向东边走；不是道力大，岂不落汝手。”

    王锐将黄帕一抛，笑道：“又是一个道悦和尚。”

    行虚问道：“龙头大哥，此话怎讲？”

    “哎，看过《说岳全传》的就会知道，金山寺有个道悦和尚曾经有个道悦和尚，岳飞被秦桧十二道金牌召回朝庭，路过金山寺，拜见道悦和尚，道悦和尚给岳飞指点过迷津，可是岳飞不听，回到朝庭，被秦桧以莫须有罪名杀害在杭州风波亭，并派何立到金山寺捉回道悦和尚。道悦和尚见到何立来，就说了谒语：‘何立从东来，告向西边走，不是佛力大，岂不落人手。’”

    行空道：“看来这法静也算得道的高人，我们不可小视呀！”

    王锐道：“法静他以为他走了，我就无法修理他了。火枪手，对准法静开枪，打他几十个窟窿再说。”

    这二十名火枪围成半包围圈，对准法静大师一齐开火，砰砰砰，一齐开火。可是说来也怪，这些子弹一颗也没有打在法静大师身上，全部飞往两边。

    王锐道：“火枪手，将法静的尸体抬出去，放在大岩石上喂野狗。”于是派了四个火枪手，一齐架着法静大师的遗体，抬了出去。

    行虚说道：“龙头大哥，看来这梓潼庙留不得了，不妨一把火烧光了事。”

    王锐仔细一想，这座樟潼里面供着梓潼道君的神像，刚才打法静的尸体一颗子弹也没打中，是否有樟潼道君保佑，我还是不惹梓潼道君为好。想到此，开口说道：“这梓潼庙还是保留吧！我派几个教民来这庙中看守，从此梓潼庙的财产属我镇山社堂口。”

    再说，李芹带着王兴顺回到李家，从前铺面进入小天井，来到正客厅。恰遇她哥李志不在家，李芹让王兴顺在客厅坐下，自己进入右厢房，见母亲黎清明正在屋内做针线活，用针錐鞋底。那时的鞋子都是自家做，鞋底由一层又一层的布叠在一起，再用针带线绳，将布一针一针地连起来。现在的妇女有许多都不会做布鞋了。

    黎清明放下针线活儿，“芹儿，你出去好几天没回来，妈想坏你啦！”

    李芹道：“妈，我这次出外有一个意外的收获。”

    “什么收获？快说。”

    “我给娘带回来一个干儿子啦！”

    “什么？你还没通过我认可，就给我带回来一个干儿子。”

    “这个干儿子不用妈认可，只要我认可就行啦！”

    黎清明十分聪明，说道：“这么说，你找到意中人了？我出去看看。”

    黎清明整理了一下衣襟，与李芹来到客厅。李芹对王兴顺道：“王大哥，这是我妈。”

    王兴顺站了起来，拱手道：“伯母，侄儿有礼！”向黎清明一揖。

    黎清明道：“啊，晚生，你叫什么名字呀？”

    “侄儿叫王兴顺，流学过日本。”

    “啊，还是流洋学生，我女儿遇着流洋学生，真是有福气呀！”

    黎清明道：“芹儿，快去烧几碗醪糟鸡蛋来。”

    这是川北人带客之风，凡是生客拜访，以醪糟鸡蛋伺候。醪糟是川北人的特产风味小吃，用韭米煮成干饭后，与大麯混合在一起，再发酵成的一种带糟米酒，加上白糖，甚是好吃。如果将醪糟加水烧开，加入去壳鸡蛋，煮至鸡蛋青与黄凝结成块，这就是待客的上等佳肴。醪糟鸡蛋往往用于生客临门，煮上一碗，清爽可口，还可解渴。

    李芹去煮醪糟鸡蛋，黎清明问道：“兴顺，你在哪儿工作呀？”

    “伯母，我在，在王家钱庄当出纳。”

    “什么，王家钱庄，那不是王锐办的吗，你，你与王锐是什么关系？”

    王兴顺拱手道：“实不相瞒，王锐是我远房堂兄。”

    黎清明有些不高兴了，转身来到厨房，对李芹问道：“芹儿，你这个意中人怎么会是镇山社龙头大哥王锐的堂弟。”

    李芹道：“妈，王锐虽然坏，可他们姓王的难道没有一个好的吗？”

    黎清明道：“他还在王家钱庄当出纳，肯定是王锐的亲信，你，你这么不成器，居然跟这种人交往。哎！”

    李芹说：“妈，我看王兴顺就是一个好人嘛！”接着讲自己在董家茶馆喝茶，被行空、行无侮辱，王兴顺公然救出自己之事，一一告诉了黎清明。

    黎清明问道：“芹儿，这么说王兴顺心眼不坏，可是他必定是镇山社堂口的帮凶，若是你哥知道了，他不打断你的腿才怪呀！”

    李芹一笑，说道：“我哥只有我一个妹妹，他肯定不会这样做的。”

    黎清明道：“好吧，这事暂对你哥保密，你哥这段时间忙于红灯教事务，可能一时不会回家。”

    “怎么，我哥参加红灯教了吗？”

    黎清明道：“你有所不知，你哥将镇源社兄弟伙全部加了义和团，当家老三赖庆财，红旗大管事赖仁光，黑旗大管事董官涛，承行管事杜和顺，巡风唐明亮，唐明礼都入了红灯教，而且还是红灯童子的骨干力量呢！”

    李芹高兴地说，“我去给我哥说，我在镇源社做哥四排四姐，也参加红灯教吧！”

    “看你说的，一个女儿家，这么不守规矩，再说袍哥哪有女孩子的席位呀！”

    李芹说：“娘，这一点你就不知道了，早年清军大举入川，清朝四川总兵王春美派心腹姓符、姓田的二人诈降，当时的洪门首领不详查此二人的来历，允许姓符、姓四二人加入洪门，将姓符的安在四排，姓田的安在七排，任副军师，等到洪门的反清大军抵达重庆，与清兵交战，清兵由于有符田二人作内应，大获且胜。洪门的首领负伤退到白虎山，后来洪门的首领关玉英擒获姓田的，剖心蔡奠先烈，不久姓符的也被洪门首领擒获，以一百零八刀割死。所以洪门以符、田二人的忌讳，袍哥组织四、七排忌男子担任，一般空着这两排 ，或者这两排为女性担任，称四姐、七妹。”

    “真没有想到，芹儿对袍哥组织了解得这么多呀！”黎清明道，“今天晚上你将王兴顺安排到偏厢房去住宿吧。”
------------

第110回李志逐走王兴顺&nb...

    第二天，王兴顺在李芹家刚吃完早饭，李志带着胭脂虎的女儿王菊香回来，李志一进屋，便对黎清明说道：“妈，你瞧这是谁？”

    黎清明瞧了一会儿，说道：“不认识呀！”

    王菊香走了过来，向黎清明拱手一揖，说道：“伯母，侄女有礼了。”

    “啊，这是谁家的姑娘，这么有礼貌？”

    “妈，这是李婶的二女，进了洋学堂，读过书呢！”

    “啊，李娘子这么注重教育儿女读书呀！好了，闺女，请坐吧！”

    在客厅里，李志、王兴顺、王菊香、李芹分别坐下。

    黎清明介绍道：“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芹儿的男友，叫王兴顺。”

    李志一听王兴顺，这个名字好像很熟呀！出于礼貌，李志当时没有说什么。他们彼此聊了一会儿，李芹带着王兴顺到偏厢房去了。

    李志问母亲道：“妈，这个王兴顺是个什么来历呀？他在哪儿做什么？”

    黎清明道：“志儿，我说出来，你可别见怪呀！”

    李志道：“看妈说啥呀，我怎么会责怪妈呢！”

    黎清明道：“这个王兴顺文武俱全，他还是个留洋学生呢！”

    “他在哪儿工作？”

    “在王家钱庄当出纳。”

    “什么，王家钱庄出纳，我怎么没听李婶说过呢！”

    黎清明道：“我不是说的王永发那个钱庄，我是说曹家坝王家钱庄。”

    李志说道：“这么说来，王兴顺是王锐的亲信了，啊，我想起来了，他是王锐的黑旗大管事，妹妹真糊涂呀！怎么把这号人物弄到我们家来了。”

    黎清明接着将王兴顺救李芹的前后经过说与李志听。李志听了说道：“这么说，好像王兴顺倒是一个好人，可是我怀疑他是在演戏，故意想打进镇源社内部。这不行，必须赶走他，不然镇山源恐大祸临头了。”

    黎清明道：“他是我允许安排在偏厢房住下的，人家现在已走投无路，我们将人家撵到哪儿去呀！”

    李志道：“妈，你不要为他一时假象所蒙蔽！”

    李志来到偏厢房，见王兴顺与李芹身子挨身子，手拉着手坐着。于是问道：“王兴顺，你与王锐是什么关系？”

    王兴顺站起来，向李志一拱手道：“王锐是我远房堂兄！”

    “啊，王兴顺，你好会表演呀，你居然装扮成救美人的英雄，想混入我镇源社，我们镇源社就那么好混吗？”

    “哥！”李芹站了起来，说道：“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警告你呀，你是一叶蔽目，不见泰山了，你以为王兴顺对你好，他是黄鼠狠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呀！”

    李芹大怒，说道：“哥，你对人还是有一点礼貌好不好，怎么越说越难听了。”

    李志也大怒，说道：“妹，你若执迷不悟，就当我没有这个妹。王兴顺，你必须给我滚出去，我没有你这个未来的妹夫。”

    王兴顺极有修养，不愧为留学生，说道：“好吧，为了你们兄妹二人的亲情关系，我这就走！”说罢，收拾了行囊，背在身上，走出房门。

    李芹对李志道：“好吧，你既然不认我这个妹，我也不认你这个哥，我愿意跟谁，你管不着，我也走了。”说罢，走进内屋，

    收拾了一些细软值钱之物，还带了些银两，走出李家外面，追上王兴顺。

    “王大哥，走吧，我陪伴着你，哪怕走到天涯海角。”

    黎清明见李芹收拾行囊走了，问李志道：“你怎么这样对待你妹妹，你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呀！”

    李志安慰道：“妈，你别着急，妹妹的个性你知道，她只不过赌一时之气，过两天她会回来的。再说了，我会派人暗中保护着她，你不必挂念。”

    李芹与王兴顺走出龙门镇老街，来到河嘴边，径直往谭家荡方向走去。

    李芹问王兴顺，“我们到哪儿去？”

    王兴顺道：“崆峒山上有个二郎庙，里面有个虚无道长，是我儿时的朋友，我们到那儿去落脚住几天吧！”李芹与王兴顺就来到崆峒山。

    这个崆峒山是龙门镇北方山区的一个山峰，相传是二朗神追赶孽龙，一箭射穿了这座山峰，形成一个很深的山洞。相传这山洞里有人将一群□□赶到里面过夜，第二天发现□□不见了，放□□到处寻找，最后在嘉陵江河面上见到了他的□□。由此可见，这个大洞穴直通三四里外的嘉陵江。

    这山上有一座庙叫二朗庙，据说是人们纪念二郎神追捕孽龙的功绩而修的。这儿香火十分旺向，远近的人们来上香求神，无有不应。王兴顺与李芹登上三百多米高的崆峒山，来到二郎庙，进入山门，来到大殿之上，见志明正在大殿之上值班。

    志明一见王兴顺、李芹二人，说道：“欢迎二位施主！”

    王兴顺问道：“志明道长，你怎么到这儿来啦？”

    志明道：“一言难尽，走到客房说话。”

    志明将王兴顺、李芹到客房，分宾主坐下。志明说道：“你们刚离开梓潼庙不久，师父就立即吩咐，叫我们两师兄弟离开梓潼庙，他说梓潼庙大祸来临，我们若不走，定遭大祸。我们只好挥泪离开梓潼庙，这二朗庙的虚无长老是师父的好友，我们就投靠虚无长老，虚无长老一生未收任何徒弟，只是聘了一个帮工，来庙中当庙祝。

    于是他就把我们两个师兄弟收为徒弟。”

    李芹问道：“不知法静大师安危如何？”

    志明道：“虚无长老说过，清静有七日之灾，我们也不解其意呀！只好整天在庙中做事，听虚无长老的教诲。不久，我们就要正式拜虚无长老为师父了。”

    正说话间，突然走进屋内一个白发苍苍的道长，问道：“志明，来了客人，怎么不向我禀报？”

    志明站起来说道：“长老，这两位施主是我的故交，我正想来向你老禀报，你老就来了。”

    虚无长老道：“贫道与王兴顺还曾是忘年之交呀！非常欢迎王兴顺、李芹两位施主造访本庙。”说罢，对王兴顺与李芹拱手。

    王兴顺与李芹立即起来向虚无长老一揖，“在下向长老请安。”

    虚无大师道：“其实，你们的经历我已知道了。”

    李芹问道：“我们的经历，长老怎么知道的？”

    虚无大师道：“我修道六七十年，能掐会算，你们的经历我了如指掌呀，你们现在既对不起镇山社，又被镇源社赶了出来，无家可归呀！”

    王兴顺道：“长老，你与我们安排一个住处，暂住一些日子吧！”

    虚无长老道：“这个自然，志明，你就在后厢房安排两间客房，让这一对年青人住下吧！”

    志明领命，将王兴顺与李芹带到后厢房的两个客房，让王兴顺与李芹各住一间。

    当天晚上，王兴顺一个人躺在客房，久久不能入睡。刚一入睡，突然发现清静大师向他走来，王兴顺向他拱手问道：“清静大师，别来无恙？”

    清静大师道：“你们能安住在二郎庙中，我就心慰了。”说罢，清静大师慢慢离开了。王兴顺一惊，醒来才觉得是南柯一梦。

    第二天，他将此梦告诉李芹，李芹说道：“王大哥，我昨晚也做着同样的梦呀！”

    王兴顺道：“不妨我们今天晚上一起到梓潼庙去探访一下法静大师的下落。如何？”

    李芹道：“对呀，我们今晚夜半子时，共同行动，王大哥，我多想与你住一间屋。”

    王兴顺道：“这是道门清修之地，我们若住在一起，虚无长老定不会再收留我们，我们还是克制吧！反正我们两人的心是连在一起的。”
------------

第111回二侠士夜探梓潼庙&n...

    当天晚上，夜半子时，王兴顺与李芹穿上夜行衣，带上面纱将脸罩住。他们出了二郎庙便纵向空中，这时已是七月十四日，空中尚有一轮圆月，他们借助金黄的月色，腾跃飞行，终于来到大岩山上。

    他们来到梓潼庙纵到房顶之上，到了后大院，发现一个道童模样的人端着一木掌盘肉食、佳肴向后大厅走去。李芹与王兴顺突然从空中落了下来，他们一前一后站在这个道童身边，用长匕首抵住这个道童两肋。

    这个道童见此情景，只好求饶，说道：“好汉，只要你们饶我不死，我什么都依你们。”

    李芹说道：“要想饶你不死，必须随我们去。”

    “好吧，我这就跟你们去。”

    王兴顺在后，李芹在前，将这个小道童带到左厢房一间空屋之后，让小道童将掌盘放在方桌之上。

    李芹问道：“听口气，你不是小道童。”

    小道童道：“我本是天主教教民，被镇山社王锐大哥弄到这儿，穿上道童衣服，暂时服务。”

    “啊，原来如此，那么这些肉食，给谁端去的？”

    “给王大哥和他的四大高手端去的。”

    “怎么，他们也住进这座庙里了？”

    小道童道：“他们不仅住在这进而面，还带了五六个姿色漂亮的□□呀！”

    王兴顺道：“唷，没想到王锐这个人居然五毒俱齐。这五毒是指赌、嫖、偷、抢、骗这五种下流行为，五毒俱齐的人肯定就是要多坏有多坏呀！”

    正说话间，突然一个人闯进屋里来，向王兴顺一拱手，“大哥，你这几天到哪里去了？我与妈想你想得好苦呀！”

    王兴顺一看，正是他弟弟王兴国，“啊，小弟，你怎样一这儿来的呀？”

    “还不是妈叫我来打听你的消息，所以我每天晚上都到这儿来查看，今晚终于碰上你了。”

    王兴顺对小道童道：“快将这些菜肴给王锐端去，千万别说我来过这里，不然下次碰着你，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小道童连连说是，端着大掌盘出去了。王兴顺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出去吧！”

    王兴国跟着王兴顺、李芹走出梓潼庙，来到后山之上。王兴国道：“其实，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李姑娘，被王锐追杀，但我没有告诉老娘，我害怕她承受不起这种打击。你想啊，爸爸又卧病在床，妈如果得知你被追杀，她老人家一定会……”

    王兴顺道：“小弟，不必说了，你想这王锐的所作所为，早晚有一天招杀身之祸，我们两兄弟到日本留学三年，耗尽了父母一生所有积蓄，只望我们回家振兴门庭。可是我们回来之后，居然怀才不遇。”

    王兴国道：“大哥，其实我知道，王兴洪与王兴江他们两兄弟对王锐的所作所为也极为不满，他们两兄弟甚至联络我们收拾王锐，将他赶下台。”

    王兴顺道：“王锐好歹在堂口还有一些威性，我们赶得了他吗？”

    “哥，不瞒你说，我们王氏家族大多数对王锐的所作所为不满，我们不如借机将王锐除掉。”

    王兴顺道：“这事得从长计议，即使除掉了王锐，我们还得好好整理堂规，使镇山社在龙门镇有个好的口碑。”

    王兴国道：“大哥，你与李姑娘来这儿干什么呀？”

    “我们来是想打听法静大师的下落。”

    “哎，法静大师可惨了呀！”

    “这是为什么呀？”

    “法静大师将你们打发走后，便羽化升天了，王锐带领四大高手返回之时，见法静大师羽化了，便命骨干教民将法静大师抛到荒山去喂野狗！”

    王兴顺一听大怒：“他们怎么这么没人性，比猪狗都不如呀！”

    李芹道：“我们不如去找一找法静大师的遗体吧！”

    王兴顺道：“小弟，你可知道他们将法静大师遗体弄到哪儿去了？”

    “我也不知道，我当天晚上就派人到梓潼庙后山去寻找了，可是寻找了好久都未找到，我又接连几个夜晚派人去找，还是未找到呀！”

    李芹道：“这就奇怪了，难道法静大师又复活了，走了？”

    王兴顺道：“我想不可能，虚无大师说过，法静大理由有七日之灾，现在才第四天，还有三天呀！”

    再说，小道童将木掌盘端到王锐的房间，这时王锐与四大高手行虚、行若、行空、行无正与六个□□吃吃喝喝。他们五人，每人一张茶几，四大高手分别由一名□□陪伴。王锐由两名□□陪伴，他们一边说一边与□□狎亵。那些□□尽量讨好，为的是多得一些小费。

    王锐见小道童来到，喝斥道：“怎么，这么半天才将猪肉、牛肉、老白干酒拿来，你在干啥？”

    小道童吱吱唔唔，将每张茶几上放好肉食、菜肴。正要转身走，王锐站起来一把抓住道童，“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定是心中有鬼呀！你快说，不然，你就活不过今晚。”

    小道童跪在地上说：“刚才我遇到一男一女两个人将我弄到一个小屋问话。”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快说，他们现在到哪儿去了？”

    “他们，他们出了庙门，我不知道呀！”王锐放下小道童，大怒道：“这两个家伙肯定是王兴顺与李芹。四大高手，我们立即出发，到外面去寻找一遍吧！”

    四大高手道：“好吧，我们立即出发。”王锐带着四大高手，拿着盒子枪，背上大刀，走出梓潼庙。他们一个纵步飞上空中，因为有明月，可以看见下面山峰上有没有人。

    此时，王兴顺、李芹还在与王兴国说话，王锐与四大高手从空中落到梓潼庙后山顶，王锐道：“好呀，王兴国，你也是内贼，看我怎样来收拾你！”

    王兴顺与李芹一看有四大高手在场，对王兴国道，“兄弟，跟我来吧！”王兴顺与王兴国、李芹三人凭空一纵，在空中逃走，王锐与四大高手紧紧在后面追赶。

    王兴顺、王兴国与李芹十几个大纵步便逃回到崆峒山下。不一会儿，王锐与四大高手也追到了。

    这时，崆峒山上的高崖之下，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道长，“好啦，得饶人处且饶人。施主王锐，你还是带着行虚、行若、行空与行无回吧！”

    行虚道：“你算什么狗屁老道，我凭什么听你的呀！”

    这个白发苍苍的道长正是虚无大师，“哈哈哈，狗屁道长，你们的师父道羽子还不敢这样跟我说话呢！”

    行若道：“为什么不敢，牛鼻子老道。”

    “因为我是你们的师叔道空子的师父。”

    行空道：“遭啦，我们的师叔道空子的师父就是虚无大师，我们四师兄弟对师叔都要敬他三分，更何况他的师父。”

    行空首先跪在虚无道长面前，其次行虚、行若与行无也跪在高崖之下，一齐说道：“拜见师叔公。”

    虚无道长道：“我本想代道羽子清理门户，可是还是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愿不愿改过？”

    这时王锐急了，心想如果被这个老道将四大高手收去了，自己岂不是失去了得力帮手，今后怎么在龙门镇立足。他大喝一声，举起手中盒子枪，飞到高崖上空，对准虚无道长放了一枪。可是这一枪打在崖岩上，虚无道长一幌不见了。

    王锐落在地上，往后一看，虚无道长盘坐在地上。他又举起手枪，开枪打去，可是仍然没打中。虚无又一幌来到他的身后，王锐反复打了五枪，没有一枪击中虚无道长。

    王锐怒极了，抽出大刀，要与虚无道长单打独斗，可是虚无大理由仍然一动不动，盘坐，双手叠于挡前，只等王锐举起大刀来砍。就在王锐走近虚无大师，举手砍下之际，虚无道长突然双手一伸，使出峨眉断魂掌，击中王锐膻中穴。这就叫以静制动，王锐被击闪出五六丈远，滚下山崖。

    这山崖有五六丈高，王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吐出鲜血。虚无大师道：“行虚、行若、行空、行无，快将王锐抬回龙门镇，然后来到二郎庙赎过，不然贫道真的要为你们的师父清理门户了。”

    行虚在地上说道：“徒儿遵命。”说罢，站起来，他们一齐将王锐架着，走回龙门镇去。
------------

第112回王兴顺返家当龙头&n...

    王兴顺、王兴国与李芹来到高崖之上，向虚无道长作揖。王兴顺道：“真没想到，我们惊动了虚无道长，我等感谢长老搭救之恩。”

    虚无大师道：“没什么，扶正祛邪，匡复道义是贫道的本色。贫道没有辜负张山峰道长的重托呀！”

    第二天，虚无大师叫志明将王兴顺、王兴国与李芹叫到方丈室。王兴顺、王兴国与李芹向虚无大师作揖，“我等再次感谢虚无道长。”

    虚无道长笑道：“贫道在数年前得到张山身道长的指点，隐居于此庙，今日的确看不惯王锐一伙的所作所为，所以才一显身手而已。你等可以回龙门镇了，王兴顺与王兴国两位施主的父母可想坏你们啦！”

    王兴国道：“我们回去，王锐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虚无道长道：“王锐现在已经断气多时，行虚等四人不敢对你们怎么样的。王兴顺呀，这镇山社的大梁可能要你挑了呀！”

    王兴顺道：“虚无道长，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呀？”

    虚无大师道：“这里面一有天机，二有我明察秋毫呀！你们去吧，不会有事的。”

    王兴顺等三人再次向虚无道长叩首谢恩。虚无大师说道：“你等回去，千万别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呀，因为我年事已高，想过清静日子，不想过问世事。”

    王兴顺道：“在下一定谨记虚无道长教诲！”

    虚无大师又说道：“再过两日，你们在大岩山高崖上的一块地里，就可以收回法静大师遗体，你们将他的遗体装缸土葬。”说完，又叹道：“法静大师前半生也造了一些孽呀，所以才有这七日之灾，这也是报应呀！”

    王兴顺、王兴国与李芹辞别虚无大师，回到龙门镇曹家坝家里。这时六十多岁的老母亲站在屋檐之下，一直盯住地坝外面，她突然见到王兴顺与王兴国回到家里，流泪说道：“两个儿呀，你们令老娘望眼欲穿呀！你们到哪儿去了？怎么今天才回家呀！”

    王兴顺对母亲李氏说道：“妈，走，进屋说话吧！”他扶着老娘李氏走进客厅，川北农民的客厅就是正堂屋，里壁有神龛，供有财神雕像。

    王兴顺、王兴国与李芹分别坐在木椅之上，王兴国说：“妈，大哥给你带了个儿媳妇回来。”

    这一句话说得李芹怪不好意思，李芹道：“小女子叩见伯母。”

    王兴顺道：“妈，别听小弟瞎说，这是我最要好的女朋友。”

    李氏笑道：“啊，原来如此，姑娘快快请起。”

    李芹站了起来，李氏端祥了一番，说道：“这个姑娘倒还不错，秀雅文气。叫什么名字？”

    李芹道：“小女子叫李芹。”王兴国道：“她就是李鸿飞大侠的女儿。”

    李氏道：“啊，与娘一个姓呀，李鸿飞大侠可是一个大好人呀，他在龙门镇行侠仗义，做了不少的好事。可是王家偏偏出了几个拜家子，老的有王德兴、王德智，少的有王锐呀！”

    李芹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王兴顺的老母亲居然这样明事理，她以前一直认为王锐那一族人是一担沙罐滚下岩，没有一个好的，今天必须改变自己的看法了。

    他们正说话间，王兴江来到地坝之上，大声说道：“李大婶，真是没想到呀！”接着三脚并做两步，跨进大门。

    李氏道：“什么没想到？看你真像个喜乐神似的？”

    王兴江坐下说道：“王锐大哥升天了。”

    李氏一惊，“什么，王锐什么时候死的？”

    王兴呀道：“昨天晚上，王锐大哥不知到哪儿执行任务，后来被打成重伤，被四大高手抬了回来，睡在□□不断吐血，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升天了。”

    李氏问道：“王锐究竟是谁打死的？”

    “不知道呀，问四大高手，没有一个愿意说出缘由。”

    “死了好呀！”接着传来咳嗽声，从内屋走出一个身体羸弱的白发白须老人。手中拄着拐杖。

    王兴顺赶快走上前，扶起老爹，说道：“爹，您身体不好，还是躺下休息。”

    “兴顺儿呀，老爹躺久了，还得下地走走，老是躺着也不是滋味呀！”老爹王德义说道，“我们王家曾经是官宦人家，如今只有你三叔王德礼还在县上当主簿了。哎，王德智那一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败家子呀！他王锐死了好呀！”

    王兴顺把自己救李芹以及遭王锐追杀之事一一告诉在场的人，王德义说道：“真没有想到，王锐比兔子还坏，居然搞起窝里斗来了。人家李鸿飞在世的时候，就制服了王虎、何大脚一伙，使龙门镇的秩序做到夜不闭户。李鸿飞真是一代大侠呀，他的女儿肯定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呀！”

    李芹站起来向王德义施礼道：“伯父过奖了，小女子有礼了。”

    王德义端详了李芹一番道：“好姑娘，品貌具全，我王家后继有人了，定会兴旺发达的。”

    吃罢早饭，王兴顺将李芹留在家中，他与王兴国、王兴江来到关帝庙镇山社堂口。这时行虚、行若、行空与行无已从关帝庙走出来，行虚对王兴顺拱手道：“黑旗老四，王锐大哥的后事我们四师兄弟基本料理完毕，只管你等主持祭奠仪式了。”

    王兴顺问道：“行虚道长，你等打算到哪里去？”

    行虚道：“我们从此离开镇山社堂口，不再回来了。”说罢，行虚、行若、行空与行无一起大踏步走了。

    王兴顺、王兴江与王兴国来到灵堂，这时王兴洪身穿白色孝服，对王兴顺拱手道：“好兄弟，终于盼到你回来了，我倒以为我们兄弟无法再见面了。”

    这王兴洪与王兴江是两兄弟，他们的父亲王德仁与王兴顺、王兴国的父亲王德义，县主簿王德礼，王锐的父亲王德智是四兄弟，按仁、义、礼、智排列。

    王兴顺道：“既王大哥殡天了，我们当轮流值班护灵。”

    王兴洪道：“你们三人还是祭拜一下大哥的在天之灵吧！”接着王兴顺、王兴江与王兴国依次从王兴洪手中接过香、蜡、纸，他们一一焚香，燃蜡、化纸，先后祭拜。

    当天晚上，镇山社堂口召开议事会，王兴洪道：“王大哥去世，堂口缺一个领头人来主持丧事。”

    许荷香道：“我看王兴洪老三年岁较大，可以担当此任。”

    红旗管理王兴江道：“依我看，我们这几兄弟，王兴顺与王兴国两兄弟流过洋，知书说理，王兴顺武功超群，要管理堂事务，王兴顺最为合适。”

    王兴洪也道：“我担当龙头大哥不合适，我文化程度不高，脑子也不会用，而且人太直率，我也赞同王兴顺当我们的龙头大哥。”

    王兴国也道：“我觉得王兴顺最为合适。”

    许荷香道：“既然大家都同意，我暂时没什么意见。不过我希望王兴顺一定抓住害死我夫君的凶手，为我们一家报仇雪恨。”

    王兴顺道：“我看还是兴洪大哥当龙头最为合适呀，兴洪大哥懂江湖规矩，我流洋读书，可没有学这些江湖规矩。”

    王兴洪道：“兴顺，你不懂规矩，我就给你当狗头军师吧，这些规矩其实也不算什么呀！”

    王兴顺又推迟一番。王兴江道：“王兴顺呀，你不要再推了，你要以堂口大局为重，这个坐桩的龙头大哥一旦找错了人，今后堂口还要遭更大的损失呀！”

    王兴顺这才说，“好呀，我暂时试行一下，当个龙头大哥，如果确实不行，我就自动退了下来。”就这样，王偿顺当起了镇山社龙头大哥。王兴顺又提议叫自己的中学同学李再光、杜维明做起了首领，李再光任黑旗大管事，杜维明任执行管事。

    王锐的丧事在第二天就出殡了，参与葬礼的人有三百多人，几乎是镇山社的袍哥兄弟。仪式队前后连续一里多路，还请唢喇鼓队三拨，真正算是排场大，极热闹。但是龙门镇的百姓心目中个个幸灾乐祸，认为王锐死了，世上少了一个恶人，龙门镇也就太平多了。

    王兴顺将王锐葬于天宝山之后，回到堂口。突然想起虚无大师的话，将法静大师遗体装缺埋葬。他算了一下，正是明天的时间，应该找得到法胸大师的遗体了。于是第二天他带领王兴江、李再光与二十名袍哥兄弟到达大岩山山崖上，去找法静大师遗体。

    再说，许荷香对丈夫不明不白之死一直耿耿于怀，如今王兴顺又当上了堂口龙头老大，他对王兴顺一贯看不顺眼，觉得他太正派了，不像王锐那样圆滑。她找到王锐的兄弟王盾，王德兴的儿子王正明，王逛的儿子王闲一起，将王锐的死大致情形向他们透露了一下。

    王正明道：“自从我爸妈去世之后，这龙门镇山社堂□□王锐大哥管理得井然有序，而且办得十分景气，肯定有人背后搞鬼，将王锐大哥害死。”

    王闲也道：“我爸也死得不明不白，我正寻思着报仇呢！”

    王盾道：“王兴顺那小子算老几，故意排斥我们，他的新堂口没有给我们留一个位子，我早就不满意了。”

    许荷香道：“既然你们都有意见，那好吧，从现在起我们就对王兴顺的行动秘密跟踪。”

    王兴顺带王兴江与李再光与二十名袍哥兄弟到大岩山之机，王闲早已跟踪在后，按照虚无长老的吩咐，王兴顺等人登上大岩山一匹高崖，发现高崖顶端有一处长势茂盛的一大遵茅草。王兴顺感到奇怪，为何往日未发现这儿有这么茂盛的草。王兴顺走到这高崖边，掰断一根树枝，将这座茅草一拔，发现法静大师的遗体正端坐在高崖边一棵硕大的树篼之上。王兴顺对二十袍哥兄弟道，“赶快将法静大师的遗体弄上来。”

    二十名袍哥兄弟下去了十名，他们手拉着崖边小树，来到茂盛茅草前，上面十名袍哥兄弟纷纷解下腰带，打结连成一条长绳带，将顺了下去。下面的袍哥兄弟再将长绳挂住法静大师的腰身，下面十名袍哥兄弟用力向上推，上面十名兄弟袍哥往上拉，很快将法静大师的遗体拉了上来。

    这时法静大师还是穿着兰色道褂，双腿盘着，两手叠放于大腿之上，面目显得十分坦然安祥。王兴顺、王兴江与王再光三人共同抬着法静大师的遗体来到梓潼庙，安放在一间大客厅的蒲团之上。

    王兴顺命袍哥兄弟轮流值班守护。王兴顺派人到二郎庙去通知志明与志清两个道童回来主持丧事。
------------

第113回四大高手重返道门许荷...

    话说行虚、行若、行空与行无回到二郎庙后，见到虚无大师，虚无大师狠狠斥责了他们一顿，“你们这些峨眉派的败类，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就忘了江湖大义，居然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甚喜你们能回来悔过自新，好吧，既然来到这儿，就在这儿闭门思过三年，我要观看你们是否诚意改过自新。如果没有诚意的话，就别怪我不留情。”

    四大高手一起跪在虚无大师面前说道：“徒孙一定谨记师公的教诲。”自此，行虚、行若、行空与行无就呆在二郎庙内，替虚无大师打理庙务，不跨出庙门一步。

    这天，虚无大师正带领志明与志清来到方丈室，这时李再光就在崆峒山下平坝，他小时候经常到二郎庙玩耍，与虚无大师十分熟。虚无大师见李再光来到，问道：“再光，你今天这么有闲，来这儿玩呀？”

    李再光道：“禀报长老，在下不是来玩的，是来向长老禀报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呀？”

    “王兴顺大哥发现法静大师的遗体，特来禀报，请志明与志清道长回去主持丧事。”

    虚无大师道：“啊，我说他有七日之灾，果然过了七天了。好吧，我先派志明与志清回去料理丧事。”

    虚无大师出了方丈室，不一会儿志明、志清来到了方丈室。“再光，志明与志清就跟你去吧，等两天我还要派一位高人来主持梓潼庙务”。

    李再光将志明与志清带回梓潼庙，只见此时，法静大师被王兴顺装缸，即用一口大缸里装上法静大师身前喜好的贵重之物，再用一块木板隔着，将法静大理由遗体放在这木板的蒲团之上，然后再在这口缸上倒扣一口缸，这就是道家对高道的一种葬法。志清与志明来到缸前，两个袍哥兄弟将倒扣的缸揭开，志明与志清见师父体志端祥，坐于缸内，他们不禁流泪哭起来。

    志明一边哭，一边说道：“师父，真没有想到，你一生做了那么多善事，如今都这么遭罪呀！”

    志清也哭道：“师父，你待徒儿如自己亲儿子一般，我们真舍不得你离开呀！你走得真快呀！”

    王兴顺委托李再光协助志明与志清操办丧事，大客厅设起了灵堂，周围的百姓听说法静大师羽化了，纷纷前来祭奠，每天都有三四百人前来进香拜祭。

    再说，王闲将他探查到的情报向许荷香禀报，许荷香道：“啊，我知道了，我夫君前不久占据了梓潼庙，一定是志明与志清两个徒儿不服，借机报复，害死了我夫君。好吧，今晚我去夜探梓潼庙，你们都去。”

    当天晚上，许荷香带着王闲、王盾与王正明一起来到梓潼庙，他们均有飞檐走壁的功夫。这时正是夜深人静，许荷香带着王闲、王盾、王正明三人一起飞身上房顶，他们在房顶蹲了好久，才发现志明从客厅里出来，穿过天井，来到一个小巷。许荷香带领王闲三人从房顶跳下来，走到志明身后，许荷香掏出一个大布袋，从志明身后往头上罩下来，王闲、王盾与王正明三人将志明抬着，飞快走出梓潼庙，来到大岩山顶。

    许荷香命王闲将布袋解开，放出志明。这时天上有月光，志明见一女三男站在周围，他们都拿着一尺五寸的犀利匕首。

    许荷香问：“志明道长，你想死还是想活？”

    这志明本来就胆小，马上开口道：“几位义士，饶命呀，我想活呀！”

    许荷香道：“既然想活，就如实招来，你快说，王锐大爷是谁害死的？”

    “这个，我可不知道呀！”王闲立刻一匕首扎在志明肩上，扎出一道血口子，鲜血直流。

    “义士，饶命，我说，我全说了。”志明就将法静如何救李芹，为她解穴道，王兴顺与李芹在梓潼庙躺着，王锐带人上山，法静羽化之事，一一告之。

    许荷香道：“你说的倒还真实，可是你还没有说出王锐大爷是被谁害死的？”

    “这个，我不敢说。”

    “你不敢说，我先割去你两只耳朵，看你说不说。”王闲威吓道。

    志明赶紧说道：“据说是崆峒山的虚无大师用断魂神掌打死的。”

    许荷香道：“虚无大师，这个名字好熟悉呀！啊，听说他是个活神仙，找他占卜、治病，无一不验，他怎么也管起这红尘的事了。”

    志明道：“义士，可否放我回去了？”

    许荷香道：“现在你可以回去了，我暂不杀你，你回去千万不要说出今晚之事，不然，你这颗头颅只有用来祭奠我夫君了。”

    志明走后，王盾道：“许四姐，你怎么不将这个小道童处决了呢？”许荷香道：“如今我们处于下风，王兴顺在上风，我还不想过早地暴露自己。好了，既然杀死夫君的凶手已经找到，明晚我们去闯一闯崆峒山吧！”

    第二天晚上，吃罢晚餐，虚无大师召集行虚、行若、行空与行无跪在二郎神神像前，虚无大师端坐于蒲团之上，给他们讲《心印妙经》。

    《心印妙经》上说，修炼的人要把先天的精、气、神当做‘药’，然后要先静下来，集中精神，一心想主宰，默念玉皇大帝，幻想你脚踩着的光芒，你呼进的是一股股清新之气，而将混浊气息随着你的呼吸而吐出，让气息随着你的呼吸进入到你身体中的每个角落，从此你进入一种天生无死的壮志，稳定这种感觉，令它成为一种习惯，久而久之自然绵绵不绝，根深蒂固。

    精气神三品会三，只要你得到了就是永远地得到，精神能移穿墙透壁，也能飞行，入水而不溺，入火而不焚，伸依附形体而生，精依罪气而充盈，不凋不残，像松柏一样常青。人身体里边有着各种精气，而每种精气都和你的精神暗暗相合。只有你的精气与精神完美地相合，才能移成感觉天地之间的真形，如果没有感觉，那么就是虚妄的。

    正说到此时，许荷香、王闲、王盾、王正明突然从房顶上跳下来，许荷香指着虚无大师：“啊，牛鼻子老道，你原来把我的四大高手弄到这儿来讲经说道，倒还安闲自在呀！”

    虚无大师道：“女施主来这清修之圣地，想干什么呀？”

    许荷香道：“我们来救我的四大高手出苦海。”

    虚无大师哈哈一笑：“苦海到底在哪儿，在你们红尘世界，还是在道家圣地，施主请不要胡言乱语。”

    王闲道：“老道长，我们是来请四大高手回堂口去的。”

    虚无大师道：“这儿就是我的四个徒孙的家，还回你们那儿去惹事生非吗？”

    许荷香道：“牛鼻子老道，我问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打死我夫君王锐？”

    虚无大师道：“我们仙侠以匡复道义、扶危济贫为己任，我与王锐虽无冤仇，可是他罪业深重，我除去这一祸害，合乎人间正道呀！”

    许荷香道：“这么说来，你承认打死我夫君了，好吧，我是为夫君来寻仇的。”

    虚无大道：“冤冤相报，何时得了，施主，我劝你脱离红尘苦海，返朴归真吧！”

    许荷香道：“王闲、王盾、王正明，给我一起上呀！”

    这时四大高手一齐站了起来，转向着许荷香，行虚道：“许四姐，你回去吧，以免自己吃苦。”

    行若道：“许四姐，我们返归道门，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行空道：“许四姐，我们缘份已尽了，你们还是回去吧！”

    行无道：“许四姐，你不要再纠缠了，这儿是道门清修之地，还是早日回头是岸吧！”

    虚无大师道：“你们四人有迷途返之心，还算有救之人，你们下去吧，这儿不干你们之事。”

    行虚、行苦、行空、行无四人退到大殿后面去。虚无大师道：“许荷香、王闲、王盾、王正明，你们还不迷途知返吗？”

    “杀夫之仇，如不报，我枉为人生。”许荷香将手中盒子枪带了起来，“王闲、王盾、王正明，你们给我开枪，打这牛鼻子老道几十个窟窿吧！”

    这时，王闲、王盾、王正明也举起了盒子枪，他们站成一排，一齐向虚无大师开枪射击，可是他们盒子枪里装的五发子弹射完之后，发现地上空无一人。

    “哈哈哈，我领教了你们这些硬火，也算不了什么玩艺儿。”

    许荷香抬头一看，虚无大师悬挂在大殿上空，许荷香与王闲等四人又重新上好了子弹，他们举起枪向着悬深的大殿上空的虚无大师射击，可是射击完毕，见悬在空中的虚无大师不见了。

    “好呀，这一下该我出手了吧，你们打了我四十大发子弹。”

    一个声音从许荷背后传来，许荷香刚转过身向背后，背后正是大殿正前方，他们看虚无大师嫣然一笑，一幌不见了。他们还未回过神，这虚无大师以极其迅速的动作转到许荷香等人的身后，只见他双手一发力，一记断魂掌功发出去，许荷香、王闲、王盾、王正明四人背上重重挨了一掌，一股功力将他抛将出去，跌入大殿外天井之中。他们四人口吐两大口鲜血，感到背上疼痛无比。

    虚无大师笑道：“回去吧，施主，我无心打死你们，你们毕竟罪过不大，可是以后别加罪，如若加罪，那就是必死无疑了。”

    许荷香、王闲、王盾、王正明躺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手撑着地面，爬起来，他们负着疼痛，慢慢走出庙门，回到了龙门镇。许荷香到王家大院，这时王闲、王盾、王正明也跟了进去。他们坐到大厅之上。

    许荷香说：“真没想到，这个牛鼻子老道这么厉害，我一生之中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高手。”

    王闲道：“看来他们的力量太强大了，我们只好暂时忍耐下来，等待时机。”

    王正明道：“我立即到陈家沟去找火龙老太联系，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这样我们就有了帮手。”

    许荷香道：“正明弟说得极是，你明日就去吧！”
------------

第114回镇山社与镇源社和好&...

    第二天，王正明一人来到陈家沟大山坡场，火龙老太正在自己的店辅打理生意，见王正明来到，笑道：“王正明，你是否来联系做一大笔生意？”

    原来王正明早就和火龙老太、宿寡妇勾结在一起，做起大烟生意。王正明说道：“龙婶，我这次是有要事相商。”说毕给火龙老太使了个眼色，火龙老太立即对店的伙计交代几句，便将王正明带到后院客厅。

    王正明跪下说道：“龙婶，侄儿是来求帮助的。”

    “什么事呀，快快请起呀！”王正明便将龙门镇镇山社袍哥龙头王锐如何被害，王兴顺如何窃取龙头大哥一事给火龙老太一一告知。

    火龙老太听了，说道：“这么说来，我们在龙门镇断了一条财路。好吧，这事我一定帮你。”

    王正明道：“请龙婶派高手协助我们夺回龙头大哥的位置。”

    火龙老太道：“这事还别急呀，慢慢来，目前义和团与官府勾结在一起，我们不得轻举妄动呀！”

    王正明道：“这么说来，我们没有胜利的希望了。”

    “谁说没希望，羊知府虽然支持义和团，可知省城奎俊大人一向支持教堂，他发布了‘保教告示’，还将司特密朗、汤姆达克等一批主教接到成都保护起来，别急，你回去秘密串联，发展自己的力量。”火龙老太说到这里，显出狡黠的目光，说道，“哼，别看现在猫儿得势胜老虎，凤凰落毛不如鸡，有朝一日毛长起来，凤凰还是凤，鸡还是鸡。”

    王正明回到龙门镇，将火龙老太的话向许荷香、王闲与王盾说了一遍。许荷香道：“好吧，我们就潜伏爪牙忍受吧！”

    再说，王兴顺、李再光处理完法静大师的丧事，将法静大师葬于大岩山，还修了墓。王兴顺带着李再光、杜维明，与李芹一起来到河嘴街龙王庙镇源社堂口，这时龙头老大李志、当家老三赖庆财，红旗大管事赖仁光、黑旗大管事董官涛，承行管事杜和顺正在忠义堂议事。

    巡风唐明礼进来报告，“李大哥，镇山社龙头王兴顺前来拜码头。”

    “知道了，你下去，叫他稍等一会儿。”李志对几位首领说道：“王兴顺现在已经是镇山社龙头老大，他派人给我送来了言和帖子，说镇山社愿镇源社永和修好，河水井水互不相犯，大家说这里面有没有诈呀！”

    红旗大管事赖仁光道：“我看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吧！即使王兴顺言和，可是他们堂口里鱼龙混杂，他们网络了不少逃荒的、要饭的，还有地痞、流氓，这一伙人能不干坏事吗？”

    黑旗大管事董官涛道：“赖兄不必这样看问题，王兴顺毕竟流过洋，知书达理，听说王锐还追杀过他呢，王锐的死也不明不白，我们还是可以接纳王兴顺的好意。”

    李志道：“我妹李芹一口咬定王兴顺是个好人，可是我还是对他有戒备之心，好吧，人家既然来之则安之，我们还是以礼相待吧！今天议事就到此为止，各自去干各自的事吧！我与杜和顺兄弟去会一下王兴顺。”

    在客堂里，摆了五张茶几，李志坐在主席之上，左边坐着王兴顺、李再光，右边坐着杜和顺与杜维明。

    李志问道：“王兴顺，你来堂口有何贵干呀？”

    王兴顺拱手说道：“在下与李再光、杜维明两位兄弟前来拜码头，目的是想修和两个堂口，俗话说五百年前是一家，不同祖宗也同华夏，我们何必一定要相互之间争高低，争输赢，我们何不联手，共同对付洋鬼子，对付□□的□□污吏。”

    李志道：“王兴顺老兄说的在理，可是你们镇山社与镇源社多年来，一直不和，我先父也死于王锐手中的兄弟伙，你们就这样诚心诚意与我等合作吗？”

    王兴顺道：“我们可以搞个君子协定，大家在协定上签字，共同遵守，你说好不好？”

    杜和顺道：“如此甚好，这样就有一个共同遵守的规则。”

    李志想了一会儿说道：“好吧，既然你们有这份诚意，杜老四，你就起草吧！”

    “好的。”杜和顺立即走出客堂，到了书房，用毛笔起草了一份和解文书，写好之后，杜和顺交与李志。

    李志看后与王兴顺，王兴顺一看，上面写道：“立和解人王兴顺、李志，情同镇山社与镇源社，长期不合，互有争斗，积怨已久，视为仇敌。为排解两个山堂纷争，两个山堂自愿永修友好，互不干预，结为至交，共创基业。特此立下和解文约，从今以后两个山堂不得互相攻击指责，不得教唆生事，永保两个山堂口心悦诚服，立此文约一张，永远为据。此致。杜和顺先生执笔。书立和解人王兴顺、李志签字画押。见证人杜长顺、杜维明，签字画押。”王兴顺读了此和解文约后，立即在文约上签字画押，接着李志、杜长顺、杜维明也相断签了字。

    正当王兴顺要告辞之际，李芹突然来到客堂，“哥，这下我可以回家了吗？”

    李志笑道：“你还不回家，让咱妈想得你好苦呀！”

    李芹道：“哥，允许我将王大哥带回家去吗？”

    李志笑道：“唷，你到变本加利了，好吧，王兴顺现在可以做我家的客人啦！”

    王兴顺这时对杜维明交代了几句，杜维明走后，王兴顺、李芹一起来到老街黎清明家。王兴顺、李芹走进后院客厅，黎清明立即从内屋屈来，将女儿李芹抱住，说道：“女儿呀，娘以为你不会回家了，今天你们终于回来了。”

    李芹也流出了眼泪，说道：“妈，女儿想你，想你巴心巴肝呀！”

    “女儿是娘身上的一块肉，女儿更让娘巴心巴肝呀！”黎清明放开女儿道，“王兴顺，你坐好，娘去给你们烧两碗开水吧！”

    王兴顺说道：“伯母，我口不喝，不必去烧开水了。”

    这时黎清明进屋去了，李芹说道：“你不喝，就不喜欢我娘烧的开水吗？你呀，真笨，你认为是烧白开水吗？”

    不一会儿，黎清明端了两碗醪糟鸡蛋放在方桌之上，说道：“你们每人一碗，喝吧！”王兴顺这才知道烧开水的真正含义。坐在方桌旁凳子上，喝起了又香又甜的醪糟鸡蛋开水。

    喝完之后，李芹说道：“你将另一碗也喝了吧！我不想喝。”

    “这，这怎么要得呀！”

    “什么要不得，你喝个成对成双，岂不是好事。”王兴顺端着另一碗醪糟鸡蛋，也喝了下去。

    过了一年多，道空子带了他的三位好友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来到崆峒山，到方丈室见虚无大师，“徒儿拜见师父。”

    虚无大师道：“道羽子怎么没随你一起回来？”

    道空子道：“我与道羽子师兄一起被官兵打散后，我就不知道羽子师兄的去向了。”

    “哎，道羽子的师父了然大师临终曾托嘱我要我将道羽子当成自己的徒弟看待，如果道羽子有个散失，我怎么对得起我那师兄呀！”

    朱启文道：“我们义和团聚集在北京，与官兵一道攻打教堂和大使馆，久攻不下，就遇着八国联军打进北京城，慈禧老佛爷带领光绪皇帝向山西逃跑，我们那时还与道羽子道长一起撤退到保定市，继续与外国洋鬼子战斗。”

    严必成道：“哪知没过两个月慈禧老佛爷一屁股就坐到洋人的板凳上，向洋人取巧卖乖，派中堂大人李鸿章与洋鬼子谈判，签定了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赔款达四亿五千万两，三十九年还清。本息合计达九亿八千万两。加上各地赔款总数超过十亿两。”

    单礼仁道：“紧接着，朝庭立即下令，官兵攻打义和团，捉拿义和团攻打教堂的所谓罪魁祸首呀！这一下北方的义和团就被弹压下去，一些义和团首领纷纷南下。我们的义和团被官兵打散以后，我们就与道羽子道长各逃一方。”

    道空子道：“不过，我相信道羽子师兄一定会回四川的，来到这儿。”

    虚无大师道：“看来依靠朝庭赶走洋鬼子极不可靠，大清朝庭本身□□无能，多次输给洋人，这次官兵联合义和团打洋教堂的行为，最终还是输给了洋人，我赞同有人提出‘灭清、剿洋、兴汉’的口号，好吧，我们还是暂时暗伏起来，等待时机。道空子，你带着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三位师兄弟到樟潼庙去办庙务，那儿急需几位高人去主持，你们带着我的一封信去龙门镇山社找龙头大哥王兴顺吧！”虚无长老写好了信，交与道空子。
------------

第115回道空子秘密串联反清&...

    道空子带着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等三人来到龙门镇，找到镇山社堂口，通过执勤的当家老三王兴洪找到了王兴顺。

    王兴顺在王家大院见到了道空子，道空子首先将虚无大师的信交与他看，他看完信，拱手向道空子请安，说道：“樟潼庙就是缺少高手镇庙，你们来了甚好。我们堂口欢迎你们到来。”

    道空子道：“我们来这儿不止是为了镇庙，还有一个重要目的。”

    王兴顺道：“请道空子大师说来听听。”

    道空子道：“不知王兴顺先生对目前的时局如何评价？”

    王兴顺道：“哎，现在看来，这个大清朝庭总有一天会改朝换代，自从甲午中日战争之后，我们国家割地赔款达数亿两白银，现在连台湾都割让给日本了，你说我们这个朝庭还有希望吗？”

    道空子道：“王先生所言极是，北方义和团的宗旨本是扶清灭洋，可是这个清王朝简直是扶不起的阿斗太子呀，特别是那个西太后，时而支持义和团扶清灭洋，时而向洋人取巧卖乖，现在居然驯服于洋人，公开弹压义和团。”

    王兴顺说：“其实，我对义和团很是不理解，他们太迷信洪钧老祖、协天大帝之类的虚拟大神，他们所练的神拳，一部份是民间的武功，或者气功，一部份迷信成分太浓了。”

    道空子道：“好吧，今天暂时不谈这些吧，义和团的功过得失，我们会自我总结，我们相信总会找到一条解救国家的成功之路吧！”

    王兴顺派李再光带着道空子，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到樟潼庙，志明、志清出来迎接道空子、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李再光对志明、志清道：“志明、志清两位道长，这是虚无大师的弟子道空子，以后就是樟潼庙的住持。”

    志清、志明拱手道：“晚辈拜见道空子长老。”

    道空子道：“起来，以后我们齐心协力，打点好庙务，让樟潼庙的香火更旺吧！”

    李再光与志清、志明一起带着道空子到樟潼庙进行财产交割，这一切办理完毕之后，李再光才回到镇山社堂口去。

    当天晚上，道空子带着志清、志明、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做完晚课之后，道空子将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叫到客厅，对他们说：“由于大清朝庭疯狂弹压义和团，所以我们不能公开活动，我们首先要秘密联络，继续发展我们的力量，等待时机成熟，好东山再起呀！”

    朱启文道：“长老以后只管支派我们，我们以俗家弟子身份居住庙中，我们可以到周围探查，一旦有义和团的消息，我们就立即与他们联手，共同灭清剿洋兴汉。”

    道空子道：“好吧，那就有劳几位师弟了。”

    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他们在龙门镇四下打听，终于了解到龙门镇以胭脂虎为首的义和团红灯教曾经干得风风火火，他们回来向道空子禀报，道空子道：“我们今晚夜深人静，就去曹家大院拜访胭脂虎吧！”

    当天晚上，亥时时刻，道空子带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三人，一起来到曹家用坝，在曹家大院见到张广文、何英杰。

    张广文道：“请问先生是哪一路的？”

    道空子道：“贫道是樟潼庙住持，特来拜见胭脂虎李娘子的。”

    张广文道：“我们红灯教有一种规矩，要交拜帖，二要交拜见银子五两。”

    道羽子道：“贫道乃一介清修道士，哪里去找五两银子。”

    何英杰道：“既无银子，你们拜什么码头？”

    朱启文道：“我们不是来拜码头，我们是同道相访。”

    张广文道：“谁是同道，你们是红灯教吗？”

    “请问你们红灯教也是义和团的分支吗？”

    何英杰道：“哈哈，红灯教势力大得很呀，川南川北都有，而且成立得最早，后来我们才组成了义和团呀！”

    正说话间，胭脂虎带着乔达观、李天获来到客厅，张广文站起来，向胭脂虎一拱手道：“李娘子，这三位自称来拜访你的。”

    胭脂虎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道长，和三位四十几岁的大汉，他们身材均魁梧，从眼神上看，武功底子不错。

    胭脂虎问道：“请问四个贵姓？”

    道空子道：“贫道叫道空子，这位叫朱启文，这位叫严必成，这位叫单礼仁，他们都是北方义和团壮士，因此朝庭□□北方义和团，特来到川北。”

    胭脂虎道：“幸会，幸会，你们与我们正是同道，你们来到川北，也好指导我们义和团展开斗争。”

    道空子道：“不敢，不敢，我们是来谋求共创灭清、剿洋、兴汉大业的。”

    胭脂虎道：“你们的宗旨不是扶清灭洋了？”

    道空子道：“我们扶清，清王朝都倒向洋人一边，屠杀义和团老乡，我们还扶清干吗？”

    胭脂虎道：“这么说，我们红灯教的宗旨也得改了，不然我们吃亏不少呀！”

    再说，羊知府接到省总督的一封命令，要他立即下令解散义和团，保护洋教堂，并且缉拿义和团的首恶者，同时追究斯千户、唐晓亮、邹文、邹武的责任，将其革职改查办。

    羊知府在顺庆府府衙三堂召集何通判、刘典吏、秦书办商议政务，羊知府将省总督大人的命令传给他们一一阅读，然后开口说道：“义和团扶清灭洋之举反而召来朝庭□□，我至今心有不服，不过这是上峰命令，我们不得不执行呀！”

    何通判道：“现在的朝庭怎么变得这等窝囊，居然听任外国人摆布。我认为，我们可以解散义和团，抓获义和团首领，但是对斯千户、唐晓亮、邹文、邹武的处理，望单大人写抗辩报告，为他积极抗争，使他们得以解脱。”

    羊知府道：“府衙有人打小报告，说邹文与邹武串通顺庆府九县义和团，攻打九县教堂，实属罪大恶极呀！”

    秦书办道：“这是天大的冤枉，邹文、邹武不愧为国家栋梁之材，对朝庭忠心耿耿，这肯定是绿营中有人嫉妒他们二人的才能呀！”

    羊知府道：“抗辩报告我一定写。现在可以派斯千户、唐晓亮、邹文与邹武带人去捉拿义和团的首领来归案，让他们将功补过吧！”

    第二天，羊知府写了抗辩报告，派人送到省总督府，总督奎俊大人看了抗辩报告，立即回复，允许斯千户、唐晓亮、邹文与邹武等人戴罪立功，特命令顺庆府官兵协助捕快，缉拿义和团拳匪首要归案。

    过了五天，批文送到顺庆府，羊知府读了批文之后，立即召集斯千户、唐晓亮、邹文、邹武到府衙三堂商议正务，羊知府向他宣读了省总督府批文之后，说道：“现在朝庭已下令解散义和团，我们且不议论此举的是非，但是我们当官的只有一个字，对朝庭，对大清尽忠，所以希望斯千户、唐晓亮、邹文与邹武拿出打教堂的勇气，一定要将义和团拳匪首犯缉拿归案。”

    唐晓亮、邹文与邹武听了之后都默不作声，只有斯千户道：“下官愿为朝庭效犬马之劳，一定在一个月之后，将拳匪首脑缉拿归案。”

    羊知府道：“现在我们已经探明陈关寿、雷鸣山、李香兰这三个人必须首先缉拿归案，然后再顺藤理瓜，将其头目一网打尽。”

    斯千户道：“下官一定遵照单大人的意思办！”

    羊知府与斯千户、唐晓亮商议，由斯千户带精锐官兵三百人，唐晓亮带骨干捕快二十名，首先到陈家沟、金凤山寨将这两处义和团解散，抓获其首犯。商议完后，唐晓亮走出府衙，回到家里，他一边走一边想，这次去抓义和团首领，本是不义之举，可是自己全家都在顺庆城，而且还颇有一份家产，自己若不参与行动，势必影响到家人安全，不如自己也学习《三国演义》上的徐庶，身在曹营心在汉吧。

    唐晓亮回到家里，吃了晚饭，将府衙命令他与斯千户去解散义和团，抓捕陈关寿、雷鸣山，还有胭脂虎之事给他爱妻欧阳兰说了。欧阳兰说道：“现在的光绪皇帝真是背他妈的时，一个西太后将大清江山断送给洋鬼子了呀！”

    唐晓亮道：“娘子，我打算派你去给陈家沟和金凤山寨通一通信，好不好呀！”

    欧阳兰道：“好吧，我今晚用我家的马车，立即出发，到陈家沟去一趟。”
------------

第116回欧阳兰通风报信&nb...

    傍晚，欧阳兰独自一人，带上两封书信坐在自家的马车上，由马车夫拉着，飞快地驰向顺庆城北方。

    此时，陈关寿正在陈家祠堂与陈玄同、陆敬堂、王维成，还有新进提升的巡风陈关大，护律陈关忠商议堂口事务。

    陈关寿道：“目前风声很紧，听说北方的义和团被官兵打散了，纷纷逃到四川来。我们川北的官府可能要效仿北方的官府，对义和团要来一次大清剿，你们说该怎么办呀？”

    陆敬堂道：“既然局势对义和团不利，我们别无其他选择，只有杀身成仁了。”

    王维成道：“不过，我们不要硬对硬地与官府去碰，我们还是要保存实力，何况我们还有众多袍哥兄弟呀！”

    他们正在议论着，突然一个护卫前来禀报，“陈大爷，欧阳兰姑娘求见。”

    陈关寿道：“这欧阳兰姑娘是什么人？她怎么来见我呢？”

    陈玄同道：“禀老大，欧阳兰姑娘是府衙唐晓亮的妻子。”

    陈关寿道：“好吧，叫她在客厅等候，我立即就到。”

    这个护卫出动将欧阳兰引到客厅，坐上一会儿，陈关寿从内屋走出，对欧阳兰拱手一揖，笑道：“在下陈关寿有礼了。”

    欧阳兰起身还礼道：“本娘子见过陈大哥。”

    陈关寿对护卫道：“怎么不敬香茶呢？”护卫立即走进内屋，不一会儿端出一杯香茶放到欧阳兰茶几之上。

    陈关寿道：“欧阳娘子深夜来访，有何见教！”

    欧阳兰从身上衣兜里掏出一封信，说道：“请陈大哥看后，立即烧毁。”

    陈关寿接过信看后，说道：“真是岂有此理，一年前我们与官府还是合作伙伴，现在我们居然成了官府的敌人。”

    欧阳兰道：“这些只能怪清王朝怯懦无能，特别是西太后将义和团玩弄于鼓掌之中之中。不过，我既深夜前来，也希望陈关寿作好准备。”

    陈关寿道：“在下感谢欧阳娘子的善意，今晚我给你安排一个好住宿处，去休息吧！”

    欧阳兰道：“不必了，我一人乘傍晚出城，明天天一亮，我还得赶回城中，以免在路上碰着斯千户带领的官兵，我不好交代呀！”

    陈关寿道：“那就有劳欧阳娘子了，在下感激不尽。”说罢，向欧阳兰一揖。

    “告辞。”欧阳兰还礼后，出了陈家祠堂，来到大马路上，坐上马车，又向金凤山寨去报信，然后趁黑夜赶回顺庆城，回到城里。天刚好大亮，城门大开，欧阳兰的马车便进了城门，回到家中。

    这时唐晓亮已到官衙去带捕快，与斯千户的官兵汇合，共同奔向陈家大院。

    陈关寿待欧阳兰走之后，回到大厅，与袍哥兄弟商议道：“大事不妙，欧阳兰带信，说明天斯千户带领官兵，唐晓亮带领捕快前来解散义和团，缉拿义和团首领。”

    陆敬堂道：“事已至此，我们别无其他选择，只有拼命一搏了。”

    王维成道：“我们不如去向金凤山寨求援。”

    陈关寿道：“我赞同陆老四的意见，我们只有最后一搏，为国捐躯吧！王维成你立即骑上快马，到金凤山寨去求援吧！我们与金凤山寨是一根藤上的瓜，必须互相支援。”

    王维成立即回到陈家大院，在马房里选了一匹上好的黑骠马，跨上黑骠马出了陈家大院，奔向金凤山寨。

    雷鸣山接到欧阳兰禀报之后，立即召集黄大侠、孙勋、弋亮、弋春燕、柯洪、刘延生、叶信忠与龚华等人商议，“现在大清朝庭反目，将义和团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顺庆官府立即派兵来攻打我们了，我们该怎么对付呀？”

    孙勋道：“大师兄，别怕，金风山寨已有几百年的基业，他们此举，未必就灭得了我们。”

    弋亮道：“这些都是大清王朝倒向洋鬼子的罪过，我们义和团本是扶清灭洋，有什么罪过。现在看来，官府既然翻脸不认人，我们也就只有以身殉国了。”

    正说话间，一个团民进来报告，“陈家沟义和团首领王维成求见。”

    雷鸣山道：“将他引到客厅伺候。”

    团民出去后，将王维成带至金凤山寨客厅。王维成坐在木椅上，一个女团民手捧一盅茶献于茶几之上。王维成喝了一口，觉得这花茶清爽可口。因为金凤山寨经常做茶叶生意，所以才有如此甘爽的茶。

    “哈哈哈，王老弟，不知是什么春风将你送到这儿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王维成站了起来，雷鸣山与孙勋走进客厅。

    “今天不是东风将我送来，而是北风送我而来。雷大将军，祸事临头了，你还这样从容淡定！”

    雷鸣山道：“王维成呀，就是五雷轰顶，我们也要顶住呀！我知道明天官兵要来打陈家沟与金凤山寨，来就来呗，水来土淹，兵来将挡嘛！有什么急的呀！”

    王维成道：“你们也有消息传来？”

    “还不是欧阳兰心肠热，及时报信呀！我想，有什么了不起，民不畏死，奋何以死惧之。”

    王维成道：“我这次奉陈老大的命令，特来金凤山寨，万望山寨派援兵相助。”

    “我知道，官兵前来，首先攻打陈家沟，我决定派孙师弟带两百人去陈家沟协助。”

    孙勋道：“请王维成老弟回禀报陈大将军，我的关字旗和离字旗各一百人随后就到。”

    王维成告别了金凤山寨，快马回到陈家沟，在陈家大院见到了陈关寿，向陈关寿禀明了孙勋带关字旗、离字旗前来支援陈家沟一事。

    陈关寿说道：“陆敬堂、陆敬富已经集中了两百名团民骨干队正在院内待命，你去歇息吧！”

    到了天亮，孙勋带着关字旗、离字旗共计两百人来到陈家大院。孙勋对陈关寿道：“陈大将军打算如何应敌？”

    陈关寿道：“我们在陈家大院四周早就修了一道高墙，还在四角设了炮台，他们来了就打他个落花流水。”

    孙勋道：“我们不能这样守株待兔，我们必须选择有利的地理条件，打一个伏击战。”

    陈关寿一想，这正是一条妙计。官兵来陈家沟，必须经过茄子沟，这茄子沟山高沟窄，我们兵力埋伏在左右茄子山上，就如扯了一个大布袋将官兵套住了，这样我们还可以全歼官兵呢！
------------

第117回茄子沟拦截官府兵&n...

    再说，第二天斯千户正在校场点兵。这时邹文与邹武两人的娘子来禀报，“邹文与邹武昨晚在一家酒楼喝酒吃肉，回去后两兄弟得了绞肠痧，无法随官兵清剿拳匪了。”

    斯千户安慰了邹文与邹武两位娘子几句，那两位娘子各自回去了。斯千户点齐了三百官兵，分别由三个百户姚清文、夏洪杰、汤其正带领。

    这姚清文、夏洪杰、汤其正既会飞檐走壁，而且又经过洋武士普德、普华的特训，枪特别准，他们又在官兵训练了一批狙击手。他们三人各带一百官兵，分三路从左、中、右三个方位向陈家沟进发。

    他们临近陈家沟，斯千户见茄子沟山高沟窄，决定夏洪杰带一百官兵从茄子沟经过，姚清文与汤其正各带一百官兵绕道从茄子沟左右方向向前行，斯千户与唐晓亮的二十名捕快断后。

    夏洪杰带领一百官兵从茄子沟中穿过，他走到沟中，发现两边山高四百多米，陡而险峻，心想，这儿可能有埋伏，我得小心翼翼行事。他正在想此事，突然半山腰响起了枪声，两边半山腰草丛之中向下射下枪声，又有滚石向下滚击，一百名官兵当即死了十多名。夏洪杰立即命令官兵各自找地方伏下身子，这时官兵躺倒在田坎地边。

    从两边山上小路冲杀下来无数义和团团民骨干队员，他们手拿大刀，向官兵扑来。夏洪杰这时只好命令剩下八十余名官兵抽出大刀迎敌，在茄子沟一场大战之中，官兵又伤亡三十人。

    这时孙勋带柯洪、刘延生的关字旗，叶信忠、龚华的离字旗各一百人马杀得夏洪杰的官兵人仰马翻叫苦不迭。突听得左右茄子沟山上又响起了枪声，原来是姚清文与汤其正左右两路官兵听到茄子沟的枪声，他们分别从左右茄子山上包抄过来。他们上了山顶，见沟里杀声震天，于是在半山腰开火，不断射击中要害义和团骨干队员。因为义和团骨干队员都用红头巾，所以目标暴露，很容易被官兵射杀，义和团骨干队员死伤了三十多人。

    陈关寿的义和团骨干队员本来是阻拦出口，这时听到里面杀声四起，带领两百多骨干队员从前面进口杀过来。由于官兵中有相当多一批人员是狙击高手，枪法极准，不一会儿义和团又倒四五十人。

    这时陈关寿对孙勋说道：“孙将军，义和团团民快撤呀，我们不是官兵的对手，快撤呀！”

    孙勋高喊道：“义和团团民快撤呀！”

    此时夏洪杰、姚清文、汤其正三支人马已合兵一处，与义和团近距离战斗，当然是长矛、大刀等兵器。义和团的大刀、长矛略胜于官兵，又有十名个官兵倒下。义和团团民在陈关寿、孙勋带领之下，杀开一条血路，冲出茄子沟。这时外面有陆敬堂、陆敬富带领的一百名临时凑数的义和团团居出口接应，他们拿着火枪、轻机枪不断向追来的官兵扫射，官兵又倒下十多人。

    正好斯千户、唐晓亮赶到，斯千户命令官兵停止追击，陈关寿与孙勋带领三百多名义和团团民先行前进，陆敬堂与陆敬富带领一百名义和团团民断后，他们只得返回陈家大院。

    他们返回陈家大院之时，见大门紧闭，陈关寿道：“玄同大叔，快开门，让我们进大院。”接连喊了三声，里面没有动静，陈关寿道：“玄同大叔，你是怎么的啦？”

    “怎么的，哈哈，你们还以为进得了这座大院吗？”火龙老太爬上南边高墙的角楼，说道：“陈关寿呀，你烧了我们的天主堂，我们要占了你这大院，作为一座教堂，这才叫因果报应，如今报应到你们头上了。哈哈哈！”

    陈关寿这才知道，他们把义和团团民骨干带走之后，火龙老太趁火打劫，占领了陈家大院。原来几天前火龙老太得到了汤姆达克从顺庆城传来的一封信，说官兵立即将攻打陈家大院，汤姆达克在信上说要火龙老太与宿寡妇立即组织一批骨干教民保镖队，武器由汤姆达克派鸠山近荣和伊藤健卫送来，并派鸠山近荣和伊藤健卫负责培训。隔了一天晚上，鸠山近荣和伊藤健卫用五辆大马车运来轻重武器弹药到大山坡场。

    火龙老太在大山坡场上秘密召集了两百名教民骨干保镖队，由青城派四大高手道明、道强、道能、道心领队，各五十人，到陈家沟大山坡对面一座五百米高的磨盘峰顶进行特训。这磨盘峰顶丛树密林中有一块宽阔的平地，鸠山近荣和伊藤健卫便加紧训练，这批骨干保镖队很多是上次官兵联合义和团打教堂时打散了的，所以他们有基础。

    汤姆达克又派人来给火龙老太送信，说明天官兵要来攻打陈家沟义和团。于是火龙老太、宿寡妇、邹高寿与鸠山近荣、伊藤健卫商量。鸠山近荣道：“陈关寿可能要带人突击，他不可能坐以待毙，我们不防乘他带兵出击之机，率教民保镖队员攻打陈家大院。”

    果然在第二天，陈关寿与孙勋带领四百多人出动到茄子沟伏击官兵。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是青城派四大高手立即各带五十名教民骨干队员将陈家大院高墙四面围住。陈家大院守门人见状，立即紧闭大门，守门人进去对陈玄同道：“不好了，不好了陈三爷，外面来了一伙教民包围了陈家大院。”陈玄同立即镇静下来，心想这里还有陈关寿一家二十几口人，虽陈玄山已去世好几年，还有他的两个小妾，还有陈关寿一家妻儿子女共十人，外加打杂的帮工、雇工丫环、老妈子。陈玄同心想，还幸喜他建议陈玄山开辟了一条地下通道，这条通道外人是不知道的，而且不到万不得已，不得轻意启用。

    陈玄同立即通知三个帮工，叫他们去给陈玄山小妾，陈关寿家人传信，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贵重物品，在后大院假山集中。陈玄同别的不带，只带走了陈家大院所有的银票，此外带上盒子枪，他给十个帮工、雇工，每人发了一支盒子枪，要他们保护好陈家家人、丫环、老妈子。

    陈玄同来到假山旁，将一个地泉喷水龙头一扭，开了一个洞口，刚好供一人爬进去。陈玄同将二十多人全部爬进去之后，自己最后爬了进去，将按扭一扭，洞口被一块巨口塞住。

    青城派四大高手将陈家大院围住之后，火龙老太喊话道：“陈家大院拳匪听着，你们的报应到了，我们已经包围了这座大院，这座大院的人快快束手受绑吧！”她喊了两声，这时从四角角楼里传来了枪声，原来每个角楼里留有五名义和团团民骨干队员，他们不得不履行职责，开火还击。

    这时外面的骨干保镖队也向角楼开火，这样持续半个多时辰，青城派四大高手这时不耐烦了，心想我们两百多人居然拿不下一个大院，岂不令人笑话。他们分别飞身上了高墙，道明与道强联手飞到前面大门左右角楼，他们来到角楼里，见有五个骨干队员正在用轻机关枪扫射，道明与道强分别飞到高墙内，见里面连守门的人都不知到哪儿去了，于是将大门打开，让火龙老太与宿寡妇带着骨干保镖队员杀了进来。

    这时道强与道心解决了后面左右角楼的机枪手，四周包围的保镖队员由鸠山近荣、伊藤健卫带着由前后大门分别进入陈家大院。他们走进陈家大院，发现里面是一座空院，不知里面的人到哪里去了。鸠山近荣与伊藤健卫立即布置保镖队员在四角楼上将义和团骨干队员尸体清除，每个角楼安排了十名保镖队员执勤。

    火龙老太与宿寡妇分别带领保镖队员将大院里里外外全部卫了一遍，仍然没有发现一个人。火龙老太又左寻右找，终于发现了地下室。他们在地下室认真找寻，看有没有暗道开关，结果仍然一无所获。他们根本不知道假山有一个秘密通道。
------------

第118回义和团血战磨盘峰&n...

    当陈关寿与孙勋返回陈家大院，陈关寿发现自己多年的祖业被火龙老太与宿寡妇占领之后，气得口吐一口鲜血，昏倒了过去。

    他的四名贴身侍卫将他架着，孙勋道：“事已至此，着急又有何用？我们不如将部队撤到对面山高密林之中，伺机行事。”

    陆敬堂道：“那对面是磨盘峰，我们暂且到磨盘峰去吧！那儿易守难攻。”

    孙勋与陆敬堂、陆敬富、王维成、柯洪、刘延生、叶信忠与龚华等首领一起，将三百多人带到五百多米高的磨盘峰。他们来到磨盘峰之时，发现这里还搭有军用帐逢三十多个。

    陈关寿这时也苏醒了，他见磨盘峰早已有军帐篷，心里这才明白，“啊，火龙老太与宿寡妇一伙教民，他们在这儿秘密练兵，我怎么一点儿察觉都没有？”

    孙勋道：“我们义和团的过错是只把眼睛盯向官兵，忽略了站在我们对立还有另一伙敌人，那就是作恶多端的火龙老太和宿寡妇一伙呀！”

    陈关寿道：“哎，我真是想不通呀，我们扶清灭洋到底有哪些罪过，洋鬼子这么欺侮我大清国国民，我们就应该忍气吞声吗？”

    孙勋道：“陈大将军，亏你还是义和团大将军，大清国公开买官卖官，将卖官的官银充斥国库，可见国库空虚，何况这些捐班官僚又有多少能力治国，我们的国家实力肯定不及西洋鬼子。所以我们处处挨打受气，戌戌维新，刚到一百天，就被西太后扑灭下去，我们国家又在哪里去国富民强，国家不富强，老百姓能不遭殃吗？”

    陈关寿道：“孙勋老弟见教得极是，试问国将不国了，还有家吗？哎，孙勋老弟一席话使陈某茅塞顿开呀！”

    当天晚上，三百多人住在火龙老太的教民保镖队未撤走的帐蓬里，幸喜帐蓬里还有一些粮食，他们便生火煮饭，让义和团骨干队员吃上一顿饱饭。吃了饭之后，孙勋对陈关寿道：“陈大将军，我们不宜在这儿久居呀！你想这磨盘峰比周围山峰高，要是官兵来个四面包围，围上几天，我们又没有粮食，团民还有体力打仗吗？”

    第二天早晨，陈关寿正准备带领四百多名义和团骨干队员向西北方向撤走时，可是他到半山腰发现斯千户带领两百多名官兵已经将前后路口都堵住了，并且架起了机关枪。

    孙勋道：“陈大将军，我们只有硬冲下山去，否则会围死在这磨盘峰的。”

    陈关寿道：“怎么冲法，官兵已经把前山峰和后山峰的两条路口全堵住了。”

    孙勋道：“我们可以居高临下，开枪射击呀！”

    陈关寿道：“我看我们既然来了，就朝这个方向突围了，突围肯定有牺牲，现在官府既然已经倒向洋鬼子一边，我们只有舍生求仁，杀身成仁。好吧，我们组织敢死队，向下冲吧！”

    陈关寿对陆敬堂、陆敬富与王维成说道：“几个兄弟，快去组织敢死队，我们宁愿战死，也不做官兵刀下之鬼。”

    陆敬堂道：“大哥，好样的，我非常佩服，我们就来个血战到底吧！”

    不一会儿，陆敬堂、陆敬富与王维成组织了五十名敢死队，孙勋也召集柯洪、刘延生、叶信中与龚华组织了五十名敢死队。陈关寿与孙勋各自带上自己的敢死队员，从左右两边高崖顺崖边向半山腰冲，因为这半山腰便是官兵，他们也在另一个山腰之中，用机枪瞄准路口。

    陈关寿命敢死队中狙击手向机枪射手开枪，很快打死了两挺机关枪的机枪手，两挺机关只打死了十来个敢死队员。这时孙勋带领敢死队直接攻上对面山峰脚，对面的姚青文、夏洪杰、汤其正立即命二十名狙击手排成一排对义和团狙击，这才是一场激烈的争夺战。

    义和团团民也争先恐后地向前直涌，他们有一个信念就是洪钧老祖，协天大帝保佑，他们是神拳，所以个个不怕死。

    姚清文、夏洪杰与汤其正三人秘密商量，“我们这次的任务主要是逮住贼首陈关寿与孙勋，我们三人是狙击高手，瞅准这两个人狙击吧！”他们蹲在一旁，发现孙勋与陈关寿正在指挥义和团砍杀官兵，姚清文道：“那个个子瘦高的是陈关寿，矮胖子是孙勋，我们腾空将他们枪毙吧！”说罢，他们三人腾空而起，每人手拿两把盒子枪，他们先飞到陈关寿头顶，每人开了五枪，又飞到孙勋头上，每人开了五枪。陈关寿与孙勋见有三个高手飞到头顶开枪，他们以极快的身手躲闪，可是陈关寿身上中了五枪，孙勋身上中四枪，陈关寿与孙勋纵到另一个山峰半腰处，由于流血过多，实在走不动了。

    斯千户对姚清文、夏洪杰、汤其正三位首百户长道：“你们去追击陈关寿和孙勋，将首级割下来吧！”

    姚清文、夏洪杰与汤其正带领十名狙击手追上高崖，见陈关寿与孙勋已经倒在地上了，流了一大滩血。姚清文、夏洪杰与汤其正得意洋洋，正准备割下首级，突然从天上落下一个道人和四个身材的大汉。

    这个道人道：“哎，真可惜，这一场战斗这么壮烈，怎么两个头目便先走了！你们四人架着这两位英雄走吧！”说罢，向姚清文、夏洪杰与汤其正各发出五只飞镖，每只飞镖均中三人咽喉。三人取别人首级没取到，自己反而丢了性命，被割了首级。

    这个道人对下面战斗的官兵喊道：“官兵们，别打了，你们三个头领的首级在此。”说完，将姚清文、夏洪杰与汤其正的首级抛到山垭之中。

    官兵一看，果然是姚清文等三人的首级，从高崖逃下来的十名狙击手大喊道：“快跑呀，山上来了高手，不得了呀！”

    这时官兵人人涣散，立即向山下溃散。义和团只剩下一百多人，他们个个士气高涨，高声喝道：“官兵败了，官兵败了。”

    陆敬堂、陆敬富与王维成清点义和团团民，还有七十人。柯洪、刘延生、叶信忠与龚华清点金凤山寨，还剩八十多人。由陆敬堂、柯洪分别带领两路人马向金凤山寨撤退。他们转弯抹角，走了大半天路程，又要防止斯千户带官兵袭击，终于来到金凤山寨。

    雷鸣山迎了出来，说道：“怎么，孙师弟没有回来？”

    柯洪道：“孙师兄可能殉难了。”

    雷鸣山仰天长叹，“哎，这是什么世道呀！好人为何如此遭殃，恶人为何不遭报应？”

    王维成道：“雷大将军不必过份伤心，当下之计，我们还得商量一条退路，不然我们的团民就得流更多的血呀！”

    当天晚上，雷鸣山召集黄大侠、柯洪、刘延生、叶信忠、龚华、弋春燕、陆敬堂、陆敬富与王维成在大厅商议，说道：“诸位听我一言，官兵点名要我的首级，为了金凤山寨村不遭官兵蹂躏，我愿意献出首级，以免让弟兄们为我作出牺牲。”

    弋春燕也道：“我夫君不想活命，我也不想活了，我们到阴司相见吧！这样也可保金凤山寨呀！”

    黄大侠道：“我们还未被逼上绝路，就不该说出这样减灭自己威风的话语。我们舍身成仁，杀身取义，也还得需最后一搏，我看大清的江山不久将完蛋了，我们要死，也得为国捐躯呀！”

    陆敬堂道：“黄大侠说的极是，我们现在还有实力，可以进行战斗，又何必这样惧怕官兵呢！在磨盘峰山垭的战斗，官兵还不是狼狈逃窜呀！这次官兵三百多人，估计也只剩下一百七八十人了，他们的伤亡也不小呀！”

    柯洪道：“官兵已损耗了元气，估计不立即追到金凤山寨，我们金凤山寨不比陈家大院，我们这儿有险可守呀！”

    黄大侠道：“我们不如积极备战，作好准备，利用金凤山寨作最后一搏。”

    雷鸣山道：“好吧，既然大家这么有信心，有勇气，我们就秘密准备，大家都听黄大侠的安排布置吧！”

    正说话间，这时有团民来报，“有一个道人求见。”

    雷鸣山道：“请他进大厅来！”不一会儿，团民将道人引了进来。这个道人看上去五十开外，头发胡须斑白，满面红光，精神抖擞。

    他见到雷鸣山，拱手道：“道羽子叩见雷大侠。”

    雷鸣山一听是道羽子，心想，这个名字多么熟悉呀！怎么一时记不起来了。

    黄大侠道：“啊，原来是道羽子大师，失敬，失敬。”

    道羽子道：“陈关寿与孙勋已命在一息之间，你们想见他们吗？”

    雷鸣山立即问道：“陈关寿与孙勋现在在哪里？”

    “我已命我的四个师兄弟把他们抱到客房，现躺在□□呢！”

    雷鸣山带着在座众人一间到客房。这间客房是专门用来接待宾客用的，一共有六架小床。雷鸣山、黄大侠、柯洪、刘延生、叶信忠、龚华与弋春燕见孙勋气喘得紧，过了一会儿，孙勋睁开眼说道：“雷大哥，你，你要好自为之，决不跟，跟官府妥协呀！”

    雷鸣山道：“孙师弟之言，在下一定铭记在心。”

    孙勋道：“你要有策略，不要跟官府硬拼，要保护好团民。”说完，头一歪，去了。

    陆敬堂、陆敬富与王维成守在陈关寿身边，守了好一阵子。孙勋已经走了，陈关寿才突然苏醒，对陆敬堂道：“陆四弟，希望你照看好我的家人呀！”

    陆敬堂道：“陈大哥，你会好好活下去的。”

    陈关寿说道：“我知道我快不行了，这是回光返照，我要你保护好我的团民，不要让他们再吃枪子了。”

    陆敬堂道：“可是，官府逼着我们走上绝路呀！”

    陈关寿道：“那，那就跟官府血战到底！”说完之后，一代大侠，义和团首领安详地去了。

    在场所有的人都止不住眼泪，甚至失声痛哭流涕。雷鸣山道：“大家都别哭了，孙勋和陈关寿是好样的，不愧为天地间真正的英雄，我们一直到擦干眼泪，把仇恨记在官府和洋人身上，一定要记住这两位英雄的遗训，我们几个首领全部死完，也要保护好百姓，不要让百姓流血呀！”

    在场一共有十二人，一起举起手来，说道：“我们向洪钧老祖与协天大帝发誓，我们一定不要团民流血，我们愿意以死维护正义，我们誓死灭清剿洋兴汉。”

    黄大侠道：“由于官府追捕义和团首领吃紧，我们只有今晚将孙勋与陈关寿二人的遗体装棺入殓，然后选择一个偏静地葬，这件事一定要在今晚办完，越快越好，送殓的人就免了，这样会暴露目标的。”

    雷鸣山道：“这事由黄大侠、叶信忠、柯洪去办吧，一定要办得不露声色。”
------------

第119回斯千户拜见新知府&n...

    再说，斯千户带领剩下一百四十多名官兵来到陈家大院。火龙老太与宿寡妇出来迎接，斯千户将一百四十多名官兵安排在前院休息，也与火龙老太、宿寡妇来到陈家大院正大厅。

    他们见到道明、道强、道能、道心坐在大厅客位，宿寡妇道：“我来给斯千户介绍一下！”于是把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一一介绍给斯千户。

    斯千户道：“难得四位大师前来相助。可是尽管官兵努力攻打，却遇到义和团顽强抵抗，我们也损失了一百五十多人，看来官兵损失不少呀！”

    这时道明大师站起来说道：“禀斯千户，你不用担心，羊知府和许县令都调离了顺庆城，这儿新来的周知府和吴知县是护教派，他们决不会责怪你的。”

    斯千户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道明大师道：“大主教司特密朗给我们传来的书信，信上这么说的。”

    斯千户道：“既是这么说来，我必须回府向周知府汇报，请求给予新的指示。好吧，官兵就暂时在这大院住下，我骑快马进城吧！”

    斯千户将军务交与管游击来处理，自己骑上一匹快马飞快奔进顺庆城。他到达城里时，已是午后申时时刻（三点正以后），自己感到腹中饥饿，于是就到一家餐馆吃饭。

    斯千户吃完饭后，只身一人来到府衙大堂。在知府大人办公房，他见到新任知府周正忠，首先作了一番自我介绍：“知府大人，我叫斯千户，绿营千户，特来拜见大人。”

    周正忠看上去四十出头，一张白晰的面孔，微笑道：“斯千户，我昨天还听说你将义和团拳首打得大败，你真不愧为一员猛将呀！”

    斯千户道：“周知府大人过奖了，我正是回来请示汇报的。”

    斯千户将自己带兵到陈家沟茄子沟和磨盘峰的两次战斗向周正忠小汇了报。周正忠听了后，说道：“斯千户这次清剿义和团的行动，功劳很大呀！你虽然损兵折将，但是彻底剿灭了义和团拳匪，还占了陈关寿的老巢，这不是一大奇功吗？”

    斯千户道：“我们还要剿灭金凤山寨的拳匪，可是兵力不够呀！”

    周正忠道：“我请示省总督，多给你一些兵力，希望将金凤山寨的拳匪也一举消灭呀！”斯千户这才松了一口气，禀报了自己的作战实况后，反回绿营驻扎地。

    再说，王主簿真是一个左右逢源的好官吏。许知到调走后，吴致同知县来到县衙之后，独信任王主簿，对王主簿言听计从。这王主簿正好是龙门镇王兴顺的亲三叔，名叫王德礼，是王德茂的堂兄，中过举人，王德茂退休后，当时的刘知府任用他，替补王德茂作主簿。王德礼当然要照看他的亲侄儿。

    再说，胭脂虎也得来了消息，说官兵已经剿灭了陈家沟的义和团，她便找来了李志商议，“李志，你与我女儿王英相好，你就不怕她娘是个大拳匪头目吗？”

    李志一拱手道：“伯母，说哪里话，义和团扶清灭洋，有什么错呀！而且我也是红灯教童子呀！”

    胭脂虎道：“你听说陈家沟陈关寿为首的义和团被剿灭了吗？”

    “我听说过，不过我不怕，即使有朝一日，需要我献身，我也在所不辞呀！”

    胭脂虎道：“我不想你这么年青就早早地死去，何况我女儿王英还深爱着你呢！”

    李志道：“我妹妹李芹已经和王兴顺正式结婚了，我想叫我妹夫王兴顺向县上他三叔那儿去打通一下关节。”

    “没用，官府那么仇视义和团，你去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伯母，话可不要这么说，俗话说，朝内有人好做官，假如官府内有人给我们美言几句，我们就会少吃多少亏呀！”

    “好吧，还是侄儿想得周到，你去试试吧！最好不要让官府带兵攻打龙门红灯童子呀！”

    李志辞别了胭脂虎，出了曹家大院，来到龙门油房街王家大院。这个王家大院由四个天井组成，分别由王德仁、王德义、王德礼、王德智四家居住。现在王德礼即王主簿早已搬出了大院，留了一个奴仆看守。

    这个大院的正门都向曹家坝开，当街的一面是后门。李志径直从曹家大坝来到王兴顺的家，王兴顺刚好在家，李芹迎了出来，“哥，是什么风将你吹到这儿来了？”

    李志道：“当哥的既然来了，总不会站在阶檐下说话吧！”

    王兴顺道：“哥，快，请进屋说说话。”

    王兴顺将李志带到屋中坐下，李芹进屋，去烧了一碗醪糟鸡蛋，端了出来。

    “哥，请尝一尝我的手艺如何？”李志用羹匙舀起鸡蛋往嘴里一送，觉得清爽可口，于是说道：“味道不错，咱妹子的厨艺学出来啦！”

    “哥，你下次来，我还要煮很多很多的好吃的给你呀！”说罢，将李志吃完后的碗收了进去。

    李志道：“妹夫，哥有一事相求，不知你是否答应？”

    王兴顺道：“哥，你我几乎是一家人，你有什么事相求呀？”

    李志道：“听说王主簿是你叔父？”

    “是我家三叔。”

    “那么龙门红灯童子打教堂之事，就得请你三叔多美言几句了。”

    王兴顺道：“哎，义和团的行为确有些鲁莽，不过这事可以给我三叔说说，看他怎么认识义和团的行为。”

    李志道：“义和团扶清灭洋本无过错，官兵曾经也支持过义和团打教堂，我希望妹夫看在龙门镇乡民的身家性命之上，希望不要派兵攻打龙门镇义和团！”

    “好吧，我可以去试试。”

    第二天，王兴顺与王兴国兄弟二人各骑上白马，来到顺庆城。到了大西街王德礼家，走到时已是中午。

    王德礼正好下班回家休息，王德礼这时已是五十七八岁的人了，鬓发斑白。他见到王兴顺、王兴国坐在客厅里，问道：“两位侄儿，你们很少来我这儿，今日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了？”

    王兴顺道：“禀三叔，我们两兄弟忙于钱庄事务，实在抽不脱身，很是抱歉。”

    王德礼问道：“侄儿前来，莫非有什么事？”

    王兴顺道：“正是，三叔。龙门镇胭脂虎李香兰正是侄儿的岳母，我正是为她的事而来。”

    “哎呀，胭脂虎已经成了县衙的通缉对象了，你莫非为她求情而来？”

    王兴国道：“正是，龙门镇天主教教堂神父李和风的确做了不少损人利已，坑害百姓的坏事，义和团经红童子攻打教堂虽然过火，但老百姓拍手称快呀！”

    “哎，侄儿，你有所不知呀！胭脂虎她是义和团首领，难辞其究呀！”

    王兴顺道：“三叔认为龙门镇红灯童子该怎么办？”

    王德礼道：“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认为龙门义和团应及早解散。胭脂虎等人主动投案自首，力求宽大处理。”

    王兴顺道：“我岳母难道就无生路了吗？”

    王德礼道：“有呀，不过得先入狱，然后我们再想法救她呀！”

    “想什么法呀？”

    “办法总是有的，不过这里面缺不了银子。”

    王兴国道：“侄儿明白了。”

    王兴顺与王兴国回到家里，将李志找到王家院子。王兴顺道：“大哥，我与弟弟王兴国到过我三叔那里了，去找他谈了龙门红灯童子打教堂的情况。”

    李志道：“你三叔怎么说？”

    王兴顺道：“三叔说一是要解散义和团红灯童子，二是要你娘投案自首，他再想法营救你娘，只不过要银子。”

    李志道：“真没想到你三叔这么贪婪。”

    “没有办法呀，现在的大主教在这里，义和团处于冰雪境地，要想活命，或保存自己，只有这样办啦！”

    李志道：“好吧，我回去跟我妈商量商量吧！”

    李志来到曹家大院，见到胭脂虎。李志拱手一揖道：“孩儿给母亲请安。”

    胭脂虎道：“王兴顺去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李志将王兴顺的原话转达给胭脂虎。胭脂虎大怒道：“王主簿真不愧为吃里扒外的□□污吏，妄想把我诓骗入狱，才任他宰割。我川北女侠胭脂虎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

    当天晚上，胭脂虎又到樟潼庙拜会了道空子大师、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

    道空子大师问道：“李娘子来敝庙何事相商？”

    胭脂虎将李志去找王兴顺的镇山社情况向道空子讲述了一遍。道空子道：“我认为王主簿说的三条，第一条解散义和团红灯童了，这一条可行，目前风声这么紧，我们明解散，暗中串联，这样也可避一避风头。第二条李娘投案自首，千万别听他的，一旦进了监狱，就由王主簿他们宰割了，不知要陷进去多少银两呀！第二条不采纳，第三条也就不存在了。”

    胭脂虎道：“这倒是好法子，我也同意义和团明散暗不散，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在第二天，龙门镇到处张贴着解散义和团红灯教的告示。人们看后，纷纷表示惋惜。纷纷说道：“看来这天下真是要变成洋鬼子的天下了。”
------------

第120回官兵攻破两道防线&n...

    再说，周知府请示省总督同意，命令斯千户带领五百官兵并加派了五个游击施峰、洪棋、倪志、樊耀、季华，这五人均有飞檐走壁之功，而且精于暗器伤人。斯千户不是还有邹文与邹武两个游击吗？这两个游击由于不满官府翻脸□□义和团，借装肚子痛，带着老婆孩子逃归山林，不知去向。

    斯千户一大早整理集合队伍，然后带着队伍浩浩荡荡往金凤山寨开去。斯千户、洪棋、倪志、樊耀、季华都骑着高头大马，这五百官兵后面还雇了几辆大马车拉军械。消息早就传到金凤山寨，金凤山寨早就修了三道濠沟，人们可以在濠沟里阻击敌人来犯。

    斯千户的五百士兵一走上金凤山寨的金鸡峰前，就遇到第一道防线阻击。斯千户命令官兵开枪射击，对面迎来了长枪子弹的还击，双方坚持不懈，双方各有伤亡。

    斯千户叹道：“只怪自己一时疏忽大意，没有带兵乘胜进攻金凤山寨，造成金凤山寨防预工事加固，给拿下金凤山寨带来麻烦。”

    施峰说道：“斯千户，我们应该组织敢死队，乘势进攻，力马过第一关。”

    斯千户道：“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他命施峰、洪棋、倪志、樊耀、季华五人分别在管辖的一百人中抽出十名官兵，共组成五十名敢死队，在枪和炮的掩护之下，向金鸡峰防线进发。一路上遇到义和团的枪声阻击倒了十五名，其余三十五名仍然昂首阔步，向前挺进。

    施峰、洪棋、倪南、樊耀与季华分别向天空飞去，他们飞到濠沟上空对准正在阻击的士兵用飞镖不断向下打去，接连打中三十多人。这时火力相应弱多了，三十五名敢死队乘机攻到濠沟，与沟里的义和团人员激战。斯千户带领大部队峰拥而进。

    不一会儿，濠沟里的一百名义和团团民几乎被消灭，只有很少一部分落荒逃命。就这样第一防线被攻破了。斯千户带领大部队迅速进军，来到金凤山寨不远两里多路，遇着一个高坎坡，有两百人防守，他们居于相对高地。斯千户高地有掩体，义和团在掩体下面用火枪、机关枪射击，子弹密如雨点。斯千户对五个游击队员下命令，叫他们把大炮运到前面来，开始用大炮向上面轰击。

    五个游击的每个支队均有两架大炮，这样一共就有十门大炮，用马车架着，这十门大炮一齐点火，轰轰隆隆，飞上高坎。高坎掩体内有二三十名义和团团民伤亡，这大炮的轰鸣声一停，官兵敢死队立即往上面冲锋。

    高坎上的义和团立即开枪扫射，官兵有一些人中弹倒下。可是后面的官兵奋起神勇，往上面直冲。终于有好几股官兵冲了上去，抽出大刀砍杀义和团团民。义和团团民也奋力战斗，后面又来了一百多名义和团团民赶来增援。这一场你死我活的争夺战进行得十分激烈，在战斗中，雷鸣山、弋春燕、柯洪、刘延生、叶信忠与龚华指挥义和团加入战斗。

    雷鸣山与弋春燕联手对付斯千户，雷鸣山用大刀、弋春燕用双宝剑对付斯千户的长矛，杀得十分激烈。斯千户不愧为一员武将，他早年练就了沙林铁布衫和锁喉枪，而且身上穿了金线甲，一般刀剑不容易伤身。

    施峰、洪棋、樊耀、倪志与季华五个游击善于狙击，他们见斯千户被雷鸣山与弋春燕围住，害怕斯千户吃亏，于是一齐飞身于雷鸣山与弋春燕上空。施峰、洪棋、樊耀三人各发了两只飞镖，雷鸣山一闪躲过。斯千户拔出盒子枪，一连开了五枪，雷鸣山背心中了三弹。雷鸣山负痛一跃飞上空中，这时弋春燕被倪志与季华两人的四支飞镖击中胸部。弋春燕见雷鸣山从空中逃走，她也跟着逃走了。

    施峰等五人正要去追击，被后面的柯洪、刘延生、叶信忠及龚华挡住撕杀。柯洪、刘延生、叶忠信与龚华武功虽然不怎么高，可是经黄大侠调教，枪法极准。这四人穿梭于五人之间，使这五人无法脱身。柯洪瞅准施峰的空档部位，用盒子枪一枪打去，中部心脏部位。施峰立马大出鲜血，倒地而亡。在柯洪用盒子枪击中施峰之时，刘延生的盒子枪射中洪棋的后背心，洪棋倒地而亡。

    斯千户见两个游击牺牲，一个纵步飞上空中，手举两把盒子枪，对准柯洪与刘延生各开三枪。刘延生与柯洪倒在地上。

    叶信忠与龚华见状，立即大喝道：“义和团团民们，快快撤退呀！”

    义和团团民且战且退，后面官兵不断追来砍杀一些义和团团民。当叶信忠与龚华带领义和团团民撤退到金凤山寨高墙内时，义和团团民只剩下一百二十多人。官兵还有三百多人，一齐追杀过来，将金凤山寨团团围住。

    金凤山寨墙高而宽大，每一面增加到两个碉堡，每个碉堡架有一挺重机枪，还有无数个洞眼，有火枪对准外面。斯千户的官兵只能远远围住，用十门大炮支起，对着高墙炮轰。可是高墙全厚砖石砌成，当时的大炮威力不比现在，所以对高墙的炮轰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斯千户心想，这高墙这么厚，这么结实，只有用云梯攀登进攻。目前只有将高墙围起来，派人进城里将登梯借来，才能发起进攻。

    这时雷鸣山与弋春燕双双早已飞至金凤山寨大厅里，他们双双跌倒在大厅之上。黄大侠立即派贴身护卫将雷鸣山于弋春燕抬回到客户。

    雷鸣山说道：“我，我要与我娘子抱在一起。”

    弋春燕也说道：“夫君呀，我俩誓死不分离呀！”

    四个贴身护卫分别将雷鸣山与弋春燕抬到一架□□。四个护卫分别站在门边守候，雷鸣山道：“娘子呀，我平时忙于义和团事务，对你照顾甚少呀！”

    弋春燕道：“夫君，你对我很好。男儿有志在四方，不要儿女情长呀！”

    “娘子，我心中一直舍不得离开你，也非常珍惜我们的大好光阴呀。可是这以后的光阴，我们就将看不见了，我十分惋惜呀！”

    “夫君，我们不管生死，能在一起就行啦！”

    这时黄大侠走了进来。雷鸣山道：“黄大侠，我敬重你是个英雄，山寨的一切事务，就全权交给你了！”

    黄大侠道：“雷大将军别这么说呀，你还会好好活下去的。”

    雷鸣山道：“我知道，我将离开人世，可是我为国捐躯，死而无憾。”

    弋春燕道：“黄大侠，外面的官兵迟早会打进来的，你要保存实力，能斗则斗，不能斗则退。”

    雷鸣山道：“金凤山寨地下密道可以接外面的牛头峰，你们必要时沿牛头峰向那一匹山脉撤退，找一个隐蔽之处扎下根来吧！”

    黄大侠跪在地上道：“在下敬听雷大哥和弋娘子吩咐。”

    雷鸣山喘了一阵气，说道：“我快不行了，黄大侠，我一岁多的孩子由我妈照看，你抽时间去瞧瞧。”

    弋春燕也道：“我婆婆是个好人呀，我小儿子就请她养大成人了。”

    黄大侠道：“我一定牢记二位的嘱托。”雷鸣山与弋春燕喘了好一阵子气，终于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们安详地走了！

    黄大侠命四个护卫将雷鸣山与弋春燕遗体由秘密隧道抬出去，到了牛头峰半山腰，草率地葬于丛草之中。

    雷鸣山这个威振一时的义和团大将军就这样陨灭了。可是他反抗帝国主义的精神却一直在乡民中颂扬，他的精神与天地长存。
------------

第121回官兵围攻金凤山寨&n...

    第二天晚上，从顺庆城运来了五架攻城云梯。这云梯与古代云梯有不同之处，不中搭在城墙，它有稳定的支撑地面的支架，为惧怕城墙上面的人掀翻云梯。傍晚后的亥时，由五架大马车拉着攻城云梯，放在高墙外面。两个碉堡的人发现了云梯，立马开枪射击。这时外面大炮声响，轰隆隆的响个不停，将碉堡的机枪长枪压住，使他们无法射击。

    这时黄大侠、叶信忠与龚华早已在碉堡里，黄大侠见事不妙，立即对叶信忠与龚华道，“马上下去通知义和团团民登上高墙激战。”

    叶信忠与龚华从碉堡的楼梯下去，他很快集合了一百多团民从两处楼梯爬上碉堡，来到高墙之上。只见下面来了无数官兵，手拿火枪，纷纷登上云梯，跳跃进入高墙。高墙的义和团国民也不断抽出大刀激战，这又是一场激烈的战斗。

    樊耀、倪志与季华三人一齐飞至空中，落下高墙内。正准备打开高墙大门，发现大门有二十名义和团团民把手。樊耀、倪志与季华各甩了几把飞镖，打死了十二人，还剩下八名团民。他们个个不怕死，奋起拼搏精神。

    陆敬堂、陆敬富与王维成带着一百多名义和团团民冲杀出去，围住樊耀、倪志与季华三人打斗。樊耀、倪志与季华三人见这么多人围住自己，害怕吃亏，于是他们三人一纵步，纵到空中去了。

    陆敬堂、陆敬富与王维成也飞上空中，他们追上季华。王维成最先飞到季华身后，季华一把飞镖向后抛来。王维成向上一闪，陆敬堂与陆敬富散向两边。季华自以为无事，放松警惕，哪知王维成从空中倒立下来，一记朱沙掌拍向季华脑顶。季华便落到地上，昏迷过去。陆敬堂与陆敬富从空中落下来，向季华连开三枪，季华身中六枪，气绝身亡。

    陆敬堂、陆敬富与王维成带领义和团团民分别守住大门，不让官兵攻进大门或从空中落下来，从里面打开墙门。墙上的战斗还在进行，双方伤亡都很惨重。斯千户见打了两个时辰，官兵伤亡过半，决定撤出包围，让官兵好好休息一下。

    正当官兵撤回休息之际，黄大侠召集叶信忠、龚华、陆敬堂与陆敬富在厅商议。黄大侠道：“现在众位兄弟共同商量一下，我们现在只剩下两百来人，战斗力毕竟不行了。我们到底是战还是撤？”

    陆敬堂道：“如果是撤，这儿还有退路吗？”

    黄大侠道：“退路肯定是有的，不过我现在不必不早暴露。”

    叶信忠道：“我们宁愿战死，也不苟且偷生。国难当头，列强对我们虎视眈眈，我们还有脸苟且偷生吗？”

    龚华道：“叶师兄之言差矣，蝼蚁尚且偷生，我主张保存实力，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最后黄大侠道：“我还是遵照雷大将军与弋娘子的嘱托，保存实力。我看大清的江山不久将亡，我们等待东山再起的时机的到来吧！”

    大家一致赞同这一说法。黄大侠安排叶信忠、龚华侨带领义和团团民去收拾轻巧贵重财物，陆敬堂、陆敬富与王维成带领五十名义和团团民布逢等物品，以便露天住宿。这一切收拾完毕，从暗中将四面八个碉堡的八十名义和团团民撤下来。他们负责携带火枪、机枪和其他军械。

    这一切布置完毕于深夜子时，黄大侠带领近两百名义和团首领、团民护卫队，从后大院的地下隧道撤出，到了牛头峰半山腰。他们不声不响向前行径，这时官兵还在打盹呢！他们哪知义和团团民在自己眼皮底下，不知不觉溜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官兵们吃了早餐，继续进攻。斯千户带领官兵手拿云梯来到高墙之下，他发觉里面静悄悄的，他感到奇怪。便命令樊耀与倪志飞身上高墙，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他们还发现碉堡里面也一个人也没有，于是从高墙跃了下去，打开大门。

    斯千户带领两百多名官兵进到金凤山寨大院，将院子里里外外后面收查了过遍，发现义和团团民不知撤到哪里去了。后来斯千户在后大院夹层墙里发现进入地下隧道的门，他便带领一百官兵进去，发现里面还有三个叉道口，有十来个洞室，有一个道口里还有地牢呢。斯千户心想，我还不如一把火将这大院烧掉，以绝后患，于是洞出来， 在大院收了些柴木，到厨房生火做饭，让官兵美美吃上一顿之后，他命令官兵多用些干柴火，将干柴火点燃。过了好一阵子，斯千户与外面官兵看见金凤山寨燃起了熊熊大火。斯千户心想，这一下不会在此地闹什么拳匪之乱了吧！可惜金凤大师创下的基业，一旦毁于斯千户之手。这儿义和团斗争基本消声若迹。

    斯千户又遣人召来金山乡熊乡长，嘱托他负责打扫战场，掩埋好尸体，然后自己带领两百余官兵回顺庆城。这熊乡长还算有一些正义感，他特地将义和团首领柯洪与刘延生葬于牛头峰之巅，将其余的尸体一起葬于金凤山一个荒山坡之脚，形成一个大的乱葬冈子。
------------

第122回官兵清剿龙门义和团&...

    斯千户带官兵回到绿营，将官兵安驻在绿营之后。当天下午便到府衙三衙见到知府周正忠。

    周正忠道：“斯千户凯旋归来，真是蓬荜生辉呀！”

    斯千户道：“托周大人的福，这次进攻金凤山寨，受到一千多名拳匪抵抗，我们经过艰苦血战，牺牲了两百多名官兵，终于攻下金凤山寨，剿灭了这一股拳匪势力。我们害怕这山寨今后还会窝盗藏匪，索性一把火烧了山寨。”

    周正忠拍案叫好：“斯千户，你立了一大功，而且烧毁了巢穴，我又给你让大功，申报省巡抚大人，给你和你的士兵予以嘉奖。”

    斯千户道：“多谢周大人恩典，在下这就告辞！”

    “且慢，本府还有话给你说。”

    “请周大人吩咐。”斯千户拱手而立。

    周正忠道：“还有龙门镇一股势力不算太大的义和团拳匪。我想托你与唐晓亮一起带人去剿灭。”

    斯千户问道：“龙门镇拳匪不是说自行解散了吗？”

    周正忠道：“哎，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呀！他们明为解散，实则暗中活动，所以必须将胭脂虎与李志一伙匪首缉来而问斩，方能扫除后患呀！”

    斯千户道：“我回来之后，想请假休整几天，行吗？”

    周正忠道：“可以呀，特允许你休假半月，半月之后来府衙接受任务。”

    半月之后，斯千户带领一百名官兵，唐晓亮带领五十名捕快，来到龙门镇油坊街王锐的家院。

    此时许荷香请来火龙老太与宿寡妇商议做大烟生意一事，听说斯千户带领官府官兵来到，恭迎至大门外。许荷香向斯千户一揖，说道：“斯千户大人，我们是望眼欲穿呀！终于将你们盼来了。来，将官兵带到我家大院驻下吧！”

    “甚好，许娘子，我们住在这儿安全。”斯千户还礼道。

    许荷香将斯千户的官兵安排在前院，然后带着斯千户来到后院大厅。斯千户见宿寡妇与火龙老太也在大厅，拱手说道：“拜见龙大姐、宿大姐。”

    火龙老太道：“斯千户大人，你太客气了，应该民妇拜见你才对呀！”

    宿寡妇道：“斯千户大人不愧为清正廉明的好官呀，居然对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这么瞧得起呀！”

    “哪里，哪里，过奖了。”斯千户道，“这次前来剿灭龙门镇拳匪，还请龙大姐与宿大姐协助呀！”

    火龙老太道：“民妇已经老朽了，恐怕出不了多大的力呀！”

    斯千户道：“龙大姐太自谦了，我希望龙大姐多住几天，给我们出一些主意。因为我了解到这儿拳匪力量不太强大，可是凶悍无比，狡猾多端呀！”

    火龙老太道：“既然斯千户大人诚心相邀，我与宿妹子就留下吧！我还可请我的四大高手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协助呀！”

    此时胭脂虎得到了斯千户到龙门镇□□义和团的消息，她立即通知李志、乔达观、李天获、张广文、何英杰、赖仁光、董官涛与杜和顺等人到大岩山樟潼庙后院大厅议事。在大厅里就坐的还有道空子、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其中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还参加了以著名的革命党人黄兴为会长、宋教仁、刘揆一为副会长的华兴会。这个华兴会本是与孙中山先生领导的同盟会的前身，他们主张用革命手段推翻满清政府，并积极从事反清斗争，以宣传革命主张、起义、暗杀为手段

    华兴会后来配合以蔡元培为会长的光复会，积极准备起义，就在华兴会成立后九个月，他们湖南长沙发动起义。但很快破产了，光复会也禁止了起义活动。于是华兴会、光复会就在全国各地活动，扩大自己的组织队伍，所以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他们与道空子一道来到龙门乡，秘密配合当地的红灯童子、袍哥势力积极宣传他们的革命拯救祖国的主张，继续从事暗杀活动。

    胭脂虎首先将斯千户带领的一百名官兵驻王锐家，唐晓亮带领五十名捕快驻扎在龙门鸿运旅馆一事通报给大家。

    朱启文道：“我们切身经验可知，我与道空子大师、严必成、单礼仁最先参加义和团斗争，到北京攻打过洋教堂，后来被八国联军□□后，我们又来到湖南，接受了革命党人黄兴、宋教仁的培训。

    我与严必成、单礼仁三师兄弟加入华兴会，准备起义，没有成功。我们充分认识到，康有为与梁启超主张的君主立宪制在我国是成不了功的，因为清王朝要维护他们的专制□□，国民文化素质太低，愚昧无知，不会认识到立宪制给国家带来的好处。所以谭嗣同等人的血算是白流了，对立宪制派起不了作用。”

    胭脂虎道：“听朱师弟的话，胜过我读十年书呀！今天我才知道有革命党人，在向反清大计作贡献呀！”

    严必成道：“要想彻底推翻满清王朝，只有靠革命斗争，才能达到目的。”

    单礼仁道：“清政府自鸦片战争以来，一直屈辱于帝国主义的压迫，签了许多不平等的卖国条约，赔了不少的白银。这些白银还不是取之于民，这样把老百姓害苦了呀！我们国家目前太贫穷落后了，我们要振兴国家，只有靠革命，靠起义，否则救不了国家被帝国主义侵吞的命运。”

    胭脂虎道：“三位先生真知灼见令在下茅塞顿开，那么我们目前究竟怎样对付官兵的清剿呢？”

    道空子大师道：“贫道看来，依靠暗杀，使他们群龙无首，我们再乘机进攻，打他个落花流水。”

    李志道：“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不知这暗杀活动如何进行？”

    胭脂虎道：“他们不是要来捉拿我吗？我就先下手为强，我愿意去刺杀斯千户，将他的首级提来祭奠死去的义和团义士。”

    道空子道：“我们还是商量好行动计划。”于是在场人们一直议论到了天亮。

    第二天，斯千户带领一百名官兵，唐晓亮带领五十名捕快，他们来到龙门镇边的曹家坝曹家大院。他首先包围了曹家大院，这个大院的主人本是曹露刚，是曹国强保长的叔父。后来害怕王德兴带领教民来抢占他的家院，才将大院让一些房间给胭脂虎的红灯童子居住。

    斯千户将曹家大院包围起来之后，斯千户用土制话筒向大院里喊话，“大院里红灯童子首领听着，你们已被我们包围了，你们最好出来受绑，不然一旦攻进大院，将这座大院一把火烧了。”喊话完毕，曹保长与他的叔父曹露刚出来。

    曹保长问道：“哪位是带兵的老总？我是曹家坝村的保长，你们刚才喊话，说什么？”

    斯千户道：“我是府衙斯千户，我要你们交出红灯童子首领。”

    曹保长道：“你说的红灯童子是指义和团吗？啊，我知道了，红灯童子已解散了，在龙门镇到处都贴了解散告示，他们既已解散，就从我叔父大院撤走了，这里哪有红灯童子呀！”

    斯千户道：“这儿的红灯童子是明散暗不散，曹保长的话我岂能轻意相信呢？”

    曹露刚道：“斯千户大人，你不信的话，就请带官兵进大院仔细搜查，看这儿有没有红灯童子？”

    斯千户道：“我肯定要带人进屋搜查的。”斯千户命两个游击樊耀与倪志各带二十名官兵进入曹家大院。

    樊耀与倪志各带官兵从中间分别往两边依次搜查，搜查了好一阵子，他们分别出来向斯千户报告，都说没有发现一个可疑的人，这儿只有曹露刚一家大小六人。

    斯千户心想，许荷香提供的线索，一是曹家大院，二是龙门镇河嘴街龙王庙，莫非这一伙人躲在龙王庙！斯千户立即与唐晓亮将官兵、捕快带出去，跑步来到河嘴街龙王庙。

    这龙王庙是一座不太大的庙子，只有石牌坊山门和正殿，在正殿后面有几间宽大的屋子。镇派社的办公房在一间二十来平方米的屋子内。

    斯千户将官兵带进如龙王庙石牌坊山门以后，让唐晓亮守住庙门。斯千户将一百名官兵集合在狭小的天井里，派樊耀带十名官兵进庙内搜查。

    过了一会儿，樊耀出来禀报，“千户大人，这儿只有一个老而且耳聋的庙中罗老头，没有其他任何人。”

    斯千户想，这就奇怪，难道他们真的解散了！斯千户将所有的人带回王锐家院。

    许荷香问道：“斯千大人，搜查到胭脂虎与李志没有？”

    斯千户道：“曹家大院只有曹露刚一家六口人，龙王庙只有一个又老又聋的庙中罗老头。”

    许荷香道：“这就奇怪了，前两天还见胭脂虎出入曹家大院，李志还在龙王庙呢！”

    火龙老太道：“莫非他们躲在王兴顺的镇山社堂口了？”

    许荷香道：“今天我派王盾、王正明与王闲到樟潼庙、王兴顺的堂口都去探查过，没有发现胭脂虎、李志一伙人。莫非这一伙溜走了？”

    斯千户道：“陈家沟和金凤山寨的义和团已经剿灭，他们会往哪儿跑，量他们想跑也跑不远呀！”

    斯千户道：“这事先别急，我们在这儿住上好些天，看有没有动静。”

    当天晚上，斯千户独自一人住在地间华丽的居宅里。许荷香给斯千户提来一壶开水，放在方桌之上。斯千户见许荷香三十岁左右，白白嫩嫩的圆脸，嵌着一双媚人的眼睛。斯千户内心荡漾起一层又一层的情欲浪花。

    许荷香柔声柔气地说道：“千户大人，这儿还有上好的茶叶，你泡茶喝吧！”

    斯千户道：“许娘子这是什么意思？我晚上喝了茶还能睡好觉吗？”

    许荷香道：“千户大人，你有所不知呀，我这茶是普洱茶，它是黑茶，高度发酵。喝了之后，既可健脾胃，还能睡得好觉呀！”

    斯千户火迷迷地盯住许荷香，许荷香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许娘子，我有个非份的请求，不知你能否答应我？”

    “千户大人，只要你能为我夫君报仇雪恨，我什么都可答应你。”这句话正中斯千户下怀。

    斯千户道：“要是我要你的身子，你能答应我？”

    “哎呀，斯千户，你怎么这么说呀，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许荷香故意把脸扭向一边。

    斯千户上前拉开许荷香的手，许荷香有意甩开，说道：“斯千户，我家两个小孩还未睡熟，我去照顾他们睡熟，等一会儿我会来的。”说罢，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过了一个时刻，已是夜半子时，门吱的一声开了。斯千户房内的灯还未熄，但斯千户已睡在□□闭目养神。他睁眼一看，许荷香已坐在床边。斯千户像饿狠一般扑了过来，将许荷香抱住。

    许荷香道：“千户大人，别急呀，我有一个不合理的要求。”

    “什么要求，我都依你。”因为斯千户这时心里砰砰直跳，巴不得立即得手。

    “千户大人，假如我将身子给了你，你能娶我做小妾吗？”

    斯千户道：“这个我得考虑一下，因为我那娘子凶悍无比。”

    “好你个怕老婆的贼男人，你既想吃腥的，又想避腥臭。怎么可能！”

    许荷香站起来要走，斯千户立即将许荷香拉住，按坐在床边，“哎，许娘子，你别走呀，我们可以商量嘛！”

    “没得商量，你知道的，我现在是一个寡妇，你必须娶我做小妾，否则你不能欺侮我这寡妇。”

    斯千户心想，我为了达到目的，不得不依了她。痴心女子负心汉，到后面我随时可以反口，负心也算不了什么呀！于是说道：“许娘子，这一切都答应你，我满足你的要求，好不好？”

    许荷香立即倒在□□，更衣后反手抱住斯千户，“千户大人，咱们快乐快乐。”

    斯千户在许荷香脸上亲了一下，“许娘子，你就要成为我的小妾了，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的。”

    这时，一支飞镖从窗子飞入，钉在许荷香的架子□□。斯千户立即更衣取下飞镖，见飞镖尾上有一宽布条，上面写道：“斯开文，去死。”

    斯千户腰上插着大刀、盒子枪，开门见天井外并无人，他艺高人胆大，一个纵步飞身上房，见东北角有一个人影。他一个纵步纵上东北角，只见那个身影笑道：“斯千户，你不是要捉拿我吗？来呀！”

    “胭脂虎，你别高兴得太早，看本千户怕你否？”斯千户跃至胭脂虎上方，挥动双掌一掌砍下来，胭脂虎左手一挡，觉得斯千户力大无穷，赶紧挥右手向斯开□□部一拳，斯开文鼓起内气，迎了这一拳。若是旁人，斯开文的铁布衫一运气，倒是使击他的人疼痛极了，可是胭脂虎毕竟有金刚大力掌功夫，她并无疼痛感觉。

    胭脂虎觉得斯千户算一个功顶级高手，于是一个纵步往前一跃。斯千户也跟着追去，他以为只有一个胭脂虎，到无所谓，何况他还有两把盒子枪，一把大刀。

    胭脂虎将斯千户引到向河边沙滩之上，笑道：“斯千户，你与我还一同攻打顺庆城大北街天主堂，难道你真的不讲义气？非要置我于死地？”

    斯千户道：“李娘子，我是奉命行事，既然官府要拿你，你为何不退避三舍？反而冒险来行刺？”

    胭脂虎道：“我往何处退？你们将陈家沟和金凤山寨两处义和团剿灭，我到何处去栖身呀？”

    斯千户笑道：“要不这样好吗？你干脆让我绑了回去，我将你押回府衙，给你说情，力争宽大处理。”

    胭脂虎道：“待我想一想吧！”

    “好吧，给你短暂时间思考吧！”

    过了一会儿，胭脂虎道：“斯千户，你当真能帮我说情吗？”

    “我堂堂一个从五品官，周知府他不买我的帐吗？”斯千户笑道。

    “好吧！我站在这儿，双手反背，你过来绑我吧！”胭脂虎叹了一口气道：“我日幕途穷，只有任人宰割了呀！”接着站立不动，让斯千户来绑。

    斯千户以为胭脂虎果真愿意受绑，大步走到胭脂虎身边，掏出丝袋一条，将胭脂虎手反绑着。这时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突然从天而降至斯千户身后，他们手拿盒子枪，每人连开三枪。

    斯千户背后身中数弹，“你，你们，在搞阴谋诡计！”斯千户头一晕，栽倒在地。

    “小心，飞镖！”胭脂虎一声吼，丝带被振断。

    原来峨眉派四大高手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四位大师早已在空中抛出飞镖。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虽然以最快的动作躲闪，可还是每人身中三镖。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跟着胭脂虎飞行走了。
------------

第123回斯千户遗命后继人&n...

    道明、道能、道强与道心来到斯千户身旁，见斯千户背上从肩部到臂部，连中九弹，鲜血染红了金丝甲。道明等四大高手二话没说，他们抬起斯千户凭空一跃，回到王锐家院。

    这时许荷香、火龙老太与宿寡妇正在大厅，大厅灯火通明，游击樊耀与倪志正在将官兵唤醒，整装待命。

    他们见四大高手将斯千户抬回来，安放在□□，许荷香、火龙老太与宿寡妇也来到客房。斯千户躺了好一阵子，醒来小声叫樊耀与倪志走至床边。

    斯千户道：“我命休矣，我在走之前，特委樊耀为千户，倪志为副千户，快取纸笔墨来，写申请报告，我要签字画押。”

    樊耀道：“我们的千户不会走的，挺住吧！”

    “快，快呀，不然我一走，这儿要乱套呀！”

    倪志向许荷香要了纸笔墨砚，从行囊中取出公文纸。宿寡妇磨好了墨，倪志挥笔疾书：“申请报告公文，省总督府大人：兹因斯开文千户不幸牺牲，特请示樊耀游击为千户，倪志升为副千户，特此申报。申报人顺庆府绿营千户府斯开文。签字、盖章。”

    倪志写好之后，将申请报告呈给斯千户看，斯千户用力举起右手，执笔写了自己的名字。叫倪志从行囊中拿出印章，盖了章。

    斯千户道：“我走之后，将我运回绿营……”说毕，头一歪，不言语了。

    樊耀命令护卫看好斯开文遗体，第二天樊耀派官兵到龙门棺材铺购了一副棺材，将斯开文装殓入棺材，然后派二十名官兵将斯开文棺材抬到龙门河嘴边，运上木船。樊耀留下倪志在龙门负责军务，他本人负责监运斯开文遗体回到顺庆绿营千户府。

    樊耀当天下午申时时刻来到府衙三衙周正忠办公房，见到周正忠，将斯千户遇害一事禀报。周正忠心中暗自高兴，因为他已向省巡抚申报，将重重嘉奖斯千户，哪知这斯千户命运不济，自己就可克扣一些奖励银票。他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哎，斯千户是个大英雄，战果累累，怎么今天这等不利，上苍多不公平呀！”说毕，眼睛挤出几滴眼泪。

    樊耀将斯千户托倪志写的申请报告交与周知府。周知府看了后，说道：“现在四川各地义和团闹得正厉害，恐怕省总督也派不了得力军官下来任职，好吧，立即给你申请。不过这次斯千户遇害，说明龙门镇的确藏龙卧凤，你必须回绿营，增加一些兵力。而且要分几处驻扎，一定要铲除胭脂虎一伙红灯教匪徒。”

    “在下谨记大人教诲。”樊耀告辞，回到绿营，立即动手处理斯千户的后事，通知斯千户家人前来参加办理后事。这一切安排好之后，将斯千户的具体后事处理交与刘守备，然后自己又点起了一百名官兵来到龙门镇，驻扎在龙门最大的旅馆鸿运旅馆，安排副千户倪志带领。

    再说，黄大侠带领两百名义和团团民一路撤退，昼伏夜行，他们终于来到南部县禹迹山。这儿树林葱郁，景色宜人，传说大禹治水时曾经过这里，现在山顶上留有两个大大的脚印。每当雨后初晴，山上风雾缭绕，免若太虚幻景，引人入胜。

    这禹迹山海拔六百五十五米高，山上占地两千多亩，上有青龙池，右有白虎石，其上有石窟，幽深曲折。石窟有大小不等的石室四十多间，石室之间一条幽深的通道相连，上有天眼，直通禹迹山顶，下有“地洞”，可达山脚安溪河源头。山之周围有六道石寨门。东南有鱼翅对崎鸡公岭连襟；西北有飞来石亢立山嘴，极目四望，周围丘陵在山下如龙蜿蜒匍匐。这儿山上有一个大的山寨，真是易守难攻。

    黄大侠相中了这个地方，于是命令义和团团民暂住山下地洞里。黄大侠将义和团骨干团民安排暂住在禹迹山下地洞里，黄大侠将叶信忠、龚华、陆敬堂与陆敬富、王维成等头领召集在山脚一个草砰上商议。

    黄大侠道：“这禹迹山山高大，树林荫翳，山上有山寨，这儿可以作为我们的落脚点。这儿离保宁府阆中城不远，如果顺庆府府衙官兵追来，我们还可以退到另一个府去，可不知山上的寨主能否容纳我们呀？”

    龚华道：“这山上的寨主名叫龚振江，副寨主叫曹兴江。龚振江是我龚家远房堂叔，曹兴江是龚振江的妻弟。他们拥有两百多寨民兵，平时种地，一有外地敌人来犯，他们一敲锣，很快集合起来，与之战斗。”

    黄大侠道：“派叶信忠与龚华二人去探听虚实，可我担心龚华师弟生性怯懦，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龚华道：“我与叶信忠师兄探访金凤场钱来赌场，我丧失名节，我至今深感内疚，我一直感到弋亮寨主与他母亲宽宏大量，我一直对他们母子二人心存敬仰之情。这次我一定为义和团立功，给义和团争一席之地。”

    黄大侠道：“龚华师弟不必自责，这次我相信你会完成这一任务的。好吧，明天一早，我们在山脚等待你们的佳音吧！”

    话说，山上寨主龚振江、副寨主曹兴江都有盖世的峨眉武功。据说龚振江的祖父曾经救活了一个峨眉老道，后来这个老道把毕生所学都传与龚振江的父亲龚绍光。龚绍光一家一直居住在禹迹山上，当时禹迹山经常有土匪来袭击，烧杀掠枪，龚绍光就在山上办民团乡勇，在山上筑起了围墙和碉堡，修有上山的六道寨门。

    后来白莲教曹瑞因上山，联络龚绍光反清复明，正直刚毅的龚绍光居然答应，将山上乡民组织起来，信奉白莲教，发展成一支白莲教队伍。可是这事被南部县衙知道，派官兵到禹迹山清剿，杀人无数，活捉了龚绍光和曹瑞因，并斩首示众。

    绍龚光的儿子龚振江和曹瑞因的儿子曹兴江两人联合起来，组织白莲教教民，成立乡勇自卫队。曹兴江有一个漂亮的姐姐曹兴玉嫁给了龚振江，所以曹兴江是龚振江的内弟。龚振江的乡勇自卫队也干了劫富济平的勾当，因此当地大户人家都把他们当土匪看待，并且秘密报官，进山清剿，然而官兵进山几次都被乡勇自卫队击败。

    后来官府采取招安的办法，封龚振江为禹迹山寨村保长，每年山上寨民照例向官府交纳日税，这样才把龚振江这一支乡勇自卫队弹压住。这禹迹山寨村的老百姓都以耕田种地为主，他们除了山上有田土，山下还有万亩田地。所以衣食颇丰，家家户户都有粮食吃。

    这天，叶信忠与龚华二人从西南方向进入寨门，因为山寨只有战时才关闭寨门，平时寨门大开，方便山上乡民下山耕种。沿一条小路而上，他们放眼望去，金鸡岭有东南面，就在鸡金鸡岭的峰脚有一座大院，叫金鸡岭大院，龚振江与曹兴江以及他们的自卫队总堂部就设在这儿。叶信忠与龚华均以商人打扮来到金鸡岭大院，只见大院前有十来个卫兵站岗。

    叶信忠走上前，向最前面一个卫兵道：“兵哥，请通报一声，冠寨主的侄儿龚华来访。”

    这个卫兵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出来，“冠寨主有请，请二位随我来。”

    卫兵带龚华与叶信忠来到大院之内。这大院分前后两个天井，前面一个天井后面为正大厅为第一大厅，再往里走，第二天井后正大厅为第二大厅，再往里走就是第三天井，天井后为第三大厅。第一大厅为接待外宾的地方，第二大厅是商议大事的地方，第三大厅是商议机要大事的地方。卫兵将叶信忠与龚华带到第一大厅，龚振江坐在右首，曹兴江坐在左首。龚振江约四十多岁，眉宇间露出一种英俊之气，嘴留有八字胡须，方形脸。曹兴江三十多岁，长形宽脸，额下较窄，嘴上颇有少量胡须。

    “哈哈，龚华侄儿，你不是金凤山寨的首领吗？怎么有幸到这儿来作客？”

    “怎么，大叔不欢迎我吗？”

    曹兴江道：“我们欢迎你来，但担心你来者不善呀！”

    “说哪里话，曹二舅，我们不是黄鼠狼。”突然，一个乡民自卫队员来报告，“禀寨主，山下地洞里发现有两百多名土匪，聚集在洞里。”

    龚振江勃然大怒，“把这两个奸细给我绑起来。”从大厅两边上来十名护卫人员，正要动手绑叶信忠与龚华。

    “且慢。”叶信忠道，“冠寨主，听说你父亲也参加过白莲教，曾经被官府□□，杀了头。你为什么要帮官府说话？”

    龚振江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龚华道：“大叔，你误会了，我们金凤山寨后来组织了义和团，我是‘艮’字旗首领，叶大哥是‘坎’字旗首领，后来官府派兵攻打金凤山寨，我们三百多义和团团民倒于血泊之中。现在为了保存有生力量，我们义和团大将军黄大侠带领两百多人来到这儿。”

    龚振江道：“你们真是义和团的，为什么总首领黄大侠不上山来找我？”

    叶信忠道：“我们首领做事谨慎，派我们两兄弟上山来就是想在这儿寻一条栖身之处，如果冠寨主不愿留我们，我们往别处去就是。告辞！”说罢起身要走。

    “且慢，不知我对你怎么称呼？”

    “我叫叶信忠。”

    “哦，叶兄，你先下山，我带领头目们下山迎接黄大侠上山就是。”

    叶信忠与龚华二人辞别龚振江，出了金鸡岭大院。来到禹迹山峰，沿石窟小路下山，到了山脚，见到黄大侠。

    叶信忠禀报道：“黄大侠，待会儿冠寨主会带人来这儿接兄弟们上山。”

    黄大侠道：“感谢二位上山说服冠寨主，”

    过了一个时辰，龚振江与曹兴江带领十名山寨头目从禹迹山小路下来，来到地洞外。这时黄大侠已将义和团整队集合。龚振江见到义和团团民仪容威武，精神抖擞，心想，这才是难得的一支队伍。

    “啊，谁是黄大侠？本寨主向他请安。”

    黄大侠来到冠寨主身旁，拱手一揖，“在下拜见冠寨主。”

    “哎，你真不愧为大侠义士，我一眼见到你，就知道有英雄风范。来，随本寨主上山吧！”

    黄大侠带领两百名义和团人员随龚振江、曹兴江上山。龚振江吩咐曹兴江将这两百多人全部安置在山寨大院住下来，曹兴江安置完后，对龚振江道：“姐夫，你安排这么多人住在山寨，他们一天要吃多少粮食呀！”

    龚振江道：“我们可以从山上百姓那里去购一些粮食。”

    曹兴江问道：“不知姐夫为什么要留这么多人？”

    龚振江道：“啊，你有所不知，我有个好友何成芳、李成实他们正在组织一支义军，准备推翻满清政府，他们二人给我报信，叫我利用禹迹山险要地势招兵买马。你看黄大侠来投，我们还用得着到处去招兵吗？”

    曹兴江道：“好吧，我年青，经验不足，一切听姐夫的。”

    就这样黄大侠、叶信忠、龚华、陆敬堂、陆敬富与王维成等义和团首领就隐蔽在禹迹山上。他们与龚振江、曹兴江的两支队伍配一处，加紧训练，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

第124回王闲探出胭脂虎下落&...

    再说，龙门镇王逛的儿子王闲继承他老子的的飞檐走壁，梁上君子的行为。一日，他来到樟潼庙，躲在庙内大殿梁上。到了傍晚，突然发现胭脂虎、李芹、李志、乔达观、李天获、张广文、何英杰走进了樟潼庙，到了后院大厅。

    王闲便出了樟潼庙，飞也似的到了油坊街王锐大院。“许大姐，许大姐，快开门呀，我发现了一个重要情况。”喊了好一阵子，许荷香才开门。

    王闲撞了进来，发现□□樊耀正在更衣，许荷香怒道：“侄儿为何这等鲁莽？”

    王闲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樊千户在此。”

    樊千户道：“这事你别向任何人伸张，否则你小命难逃。”

    许荷香道：“我这侄儿是我的心腹，量想他不会外传，樊千户你放心吧！”

    王闲连忙说道：“许大婶将我视为己子，我怎么会十个指头往外掰呢！”

    “有什么就快讲。”樊耀问道。

    王闲道：“我发现胭脂虎、李志、李芹他们了。”

    “在哪儿？”

    “在大岩山樟潼庙密谋策划。”

    樊耀一拍方桌，“这个情报太重要了，赶快带领官兵去包围大岩石。”

    许荷香问道：“要通知倪副千户与唐捕快吗？”

    “当然要，许娘子，你拿着我的手令去传话吧！我马上带官兵先行一步。”樊耀一边说一边写手令，写好后交与许荷香。

    许荷香带着手令去通知倪志与唐晓亮，樊耀带领一百多官兵乘漆黑的夜晚，秋风徐徐吹来，真有几分惬意。

    樊耀带领人马秘密来到大岩山上，将樟潼庙暗中包围起来。过了一会儿，倪志与唐晓亮也将各自的兵力带上，他们在樊耀的授意之下，秘密将樟潼庙包围了好几层。胭脂虎正与各位首领在地下室商议如何刺杀樊耀与倪志。

    这时，唐晓亮秘密来到地下室。胭脂虎转身看到唐晓亮，说道：“唐捕头，你来得正好，我们等待你来抓捕。”

    唐晓亮向在坐诸位一拱手，说道：“各位误会了，其实我内心也同情支持红灯童子，我内心痛恶官府勾结洋人。可是食人之禄，不得不为他们服务。不过今晚我来通报一下，官兵已经把樟潼庙围了三层，你们快作好疏散的准备。”说完，一拱手，转身出去了。

    胭脂虎一听唐晓亮之言，惊呆了。道空子道：“这没什么，我身经大小一百多场战斗，难道还怕这些燕雀吗？李娘子带领你的首领向北突围，我带领庙中人员向南突围，因为北面和南面有崇山峻岭，我们逃下山去之后有栖身之地。”

    胭脂虎道：“道空子大师所言极是，现在大家拿着大刀，暗器，带上行囊，我们分头突围吧！”

    胭脂虎身插大刀，与李志、李芹、乔达观、李天获、张广文、何英杰一道出了地下密室，来到樟潼庙后院。这时樟潼庙前院已有官兵攻进来了，正是倪志带领的官兵。他们一吆喝，杀到后院，正遇上胭脂虎。胭脂虎手拿大刀向倪志的官兵扑来，倪志指挥官兵开枪射击。胭脂虎一下腾至空中。

    李志与李芹几位头领也与官兵撕杀起来，他们近距离打斗，李芹表现特别英勇。她经法静大师注入功力，两手有千钧之力，砍杀官兵如砍瓜切菜。一会儿放倒十几个官兵，官兵知道李芹神勇，大家不敢与李芹斗。李芹追杀他们又砍倒十几个，李志与乔达观、李天获也奋起神勇，不断杀敌。他们一共杀了十几名官兵。

    胭脂虎在空中向下喊道：“李志，我们不可恋战，立即撤走吧！”说罢，她纵身上庙顶，李志、李芹、乔达观与李天获也纷纷纵上庙顶，几个纵步，终于躲过官兵包围圈。只有张广文与何英杰本领平平，他们身上各中了三弹，倒在地上，被倪志吩咐官兵绑了起来。

    道空子与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身背大刀，双手拿盒子枪，从密道来到前院天井，纵身上房。到了樟潼庙东面，他们刚落到地上，樊耀带领一百名官兵杀了过来。他们见只有四人，便远距离开火，弹像雨点一样密集。道空子、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身背大刀腾空而起，他们的双盒子枪不断从空中往下射子弹。这时有二十多人中弹倒下。

    正在激烈战斗之时，王盾、王闲与王正明又带来一百名骨干教民参与战斗，这就给道空子、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突围增加了困难。

    道空子等四人只好从空中落下来，拿起手中大刀奋力砍杀，他们个个武功高强。在众中打斗之中，大刀是最得力的兵力，它不长，拿在手中可以灵活自使用。道空子等人砍杀了二十多人之后，他们便飞上空中，正打算向东方撤离，哪知火龙老太、宿寡妇与道明、道强、道能、道心一起飞向空中。

    道空子大师见火龙老太与宿寡妇来追赶自己，笑道：“真不想到我晚年还艳福不浅，竟有两个老妖艳女子投入我的怀抱。好呀，来吧，我领情了。”说毕，直立不动。

    火龙老太与宿寡妇以为道空子真不动手，束手就擒，便得意洋洋地靠拢道空子身旁，离道空子还有五尺之远，火龙老太、宿寡妇双双举起盒子枪正要射击，道空子大师运内气，双手发出峨眉断魂神掌，将火龙老太与宿寡妇击至五丈开外。

    道空子手一招，两把盒子枪在手，对准火龙老太与宿寡妇连发五枪。火龙老太与宿寡妇各中五弹，倒在地上，吐了一滩的血，气绝身亡。这两个作恶多端，干坏事大半辈子，而且不思悔改的恶妇人，终于落得个可悲的下场，这就是恶有恶报吧！

    这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三位首领以神枪手著称，他们跟着道空子飞向空中。这时地上王闲、王盾与王正明想枪功，他们纷纷追来。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手中双盒子枪连发五枪，朱启文打中王闲，严必成打中王盾，单礼仁打中王正明，这三人身中五弹，全是致命伤。他们落在地下，只是动弹了几下，分明是活不成了。

    许荷香精心培养的三位骨干，全丧命了。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一转身，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正在身前五尺之远，这四人一齐合力，发出断魂神掌，一掌打出去，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他们未准备，一下子从空中落了下来。

    这时道羽子带着夏钧、秋瑞、戴冲、田敏三男一女赶来，夏钧接住朱启文，秋瑞接住严必成，戴冲接住单礼仁。他们飞向樟潼庙东面一个山峰之上。

    道羽子与田敏飞上空中，道羽子在空中呵斥道：“道明、道强、道能、道心休得无礼。”道明、道强、道能、道心见道羽子来了，道羽子比道明等四人年长二十来岁，所以道明等四人拱手道：“大师兄，别来无恙？”原来是道羽子的师父了然大师与道明、道强、道能、道心的师父绝空大师，再加上空崆峒的虚无大师本是三师兄弟，均在峨眉山修行。虚无大师为大师兄，了然大师为二师弟，属峨眉派，绝空大师为三师弟，后来到青城山道观修行，成了青城派。道羽子道：“你们四人随我而来，我有话对你们说。”道明、道能、道强、道心四人跟着道羽子来到樟潼庙东北的一个山峰。

    道羽子问道：“你们为何与你们的二师兄道空子的好朋友为敌，企图打成重伤。”

    道明道：“大师兄，你有所不知，这严必成、朱启文与单礼仁三人与二师兄道空子一起，支持拳匪，专门与官府作对，损害有钱人的利益，攻打天主堂。我们站在官府一边，是效忠皇上，效忠朝庭，忠孝是为人的根本。”

    道羽子道：“听你们这么说，好像理由还十分充分。可是满清王朝一进屈辱于洋鬼子，现在已□□无能，江山摇摇欲坠。你们还想效忠像纣一样的朝庭吗？”

    道明道：“大师兄，你莫非也参加了义和团拳匪，助纣为虐？”

    “什么是助纣为虐？像西太后这样的人把握朝政，她才是真正的想杰纣，我劝你们四师兄弟迷途知返。”

    道明道：“大师兄所言极是，容我们四师兄弟好好想想吧！”

    道能道：“大师兄之言极为有理，我们四兄弟当跟随大师兄，以推翻满清为己任。可是我们既然被火龙老太与宿寡妇收留，而且她们也救我们四师兄弟为危难之中，我们还得为火龙老太与宿寡妇处理后事呀！”

    道心也道：“我们将火龙老太与宿寡妇的遗体送回陈家沟，再回来追大师兄。不知大师兄在何处等我们？”

    道强道：“不知大师兄向何处去？我们好来跟随。”

    道羽子以为他们说得极为有理，说道：“好吧，这儿北方有个高庙子山，我在那儿等你们吧！”
------------

第125回何英杰壮烈就义&nb...

    道明、道能、道强、道心四人辞别道羽子返回到王锐大院。

    这时，樊耀、倪志早已将官兵收了回来。倪志将何英杰与张广文交与樊耀带回王锐大院，他与唐晓亮带着各自的队伍回到鸿运旅馆。

    樊耀的队伍到了王锐大院之后，樊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审训何英杰与张广文。樊耀命六个打手将何英杰与张广文带到一间密室，将何英杰与张广文绑在两根大十字架木柱之上。

    何英杰大声喝道：“清妖官，你们要干什么？”

    樊耀道：“何、张两位好汉，我希望你们识大体，知大局，现在是大局已定，义和团必败，朝庭必胜。所以你们还是识相一些，不要在为胭脂虎一伙卖命了。”

    何英杰道：“老子参加义和团神拳已好几十年了，你们这一套理论能够欺骗谁呀？你以为我一定会投降归顺吗？姓何的不怕死，你们把我了断算了吧！”

    樊耀道：“何好汉果真不怕死吗？”

    “老子就是不怕，你杀死我吧！”

    樊耀奸笑道：“我不会让你们立即死去的，行刑吧。吴三。”

    这个吴三的是个刽子手头目，他生来杀人眨眼。吴三喝道：“快将火炉拿来。”

    两个打手出去了，吴三手拿一条鞭子狠狠抽打何英杰。何英杰哼都不哼一声，张广文在一旁看得胆颤心惊，浑身瑟缩。两个打手抬了一个火炉，火炉上有烙铁，烙铁已烧得通红了。

    樊耀道：“吴三，烙铁伺候。”这时，吴三手拿一个烙铁将烧红的烙铁按在何英杰伤疤之上，何英杰当时痛得昏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何英杰被一股凉水泼醒。何英杰道：“好吧，我招，我招，我疼得受不了了，放我下来吧，我用笔给你们写。”说罢，将眼睛看了一眼张广文。

    樊耀以为他要招了，于是叫吴三给他也松了绑。何英杰的双手被松了绑，说道：“拿纸笔墨来，我要书写招供书。”

    吴三命两个打手去取纸笔墨，两个打手出来，不一会儿取来纸笔墨砚，走近何英杰。何英杰趁其不备，取了一个打手的腰间大刀，顺手杀死这两个打手，接着来杀吴三，“妈的个厮，老子已经赚了一条命了。”

    吴三慌忙取大刀迎战。樊耀见何英杰这样不怕死，反倒有些敬仰他的英烈。可是为了收拾场面，于是掏出五只飞镖，对准何英杰背部、腰部一把打去。五只飞镖成一字形，击中背脊柱，何英杰倒在地上，鲜血直流，不动了。

    樊耀道：“给我抬出去。”

    两个打手抬着何英杰遗体走了出去。樊耀道：“吴三，继续抽打这个拳匪。不过，再也不能被他骗了。”吴三举起铁鞭，狠狠抽张广文，张广文像杀猪般地喊叫。

    樊耀叫吴三停下，走到张广文身边，说道：“快招，胭脂虎他们藏身在何处？”张广文没有开口。

    樊耀道：“吴三，烙铁烙开他的口。”吴三手拿烙铁一步一步逼近张广文，红红的烙铁好袭人呀！张广文道：“官爷，我招，我用口述，你们写吧！”

    樊耀笑道：“这才像话嘛！”张广文终于交待了，胭脂虎等人的栖身之处一是樟潼庙，一是高庙子山。交代完毕，樊耀道：“张广文，你好好养两天吧！”

    再说，何英杰与张广文跟了胭脂虎这么多年，经常到王永发的钱庄后院向胭脂虎汇报情报。由于长期进出后院，何英杰迷上了春香，张广文迷上了秋香。这春香与秋香也有非凡的武功，胭脂虎特意留她们护卫王家钱庄。何英杰与张广文经常到钱庄后院与胭脂虎的这两个丫环偷情。

    张广文自从向樊耀交代了胭脂虎的隐身之地，樊耀便利用张广文作鹰犬，将胭脂虎一伙一网打尽。张广文养了七天伤之后，身上看不出有任何痕迹。樊耀便找着张广文道：“张广文，本千户看你是个人才，你弃暗投明，但未见立功，你若立了功，本千户申报上去，给你一个官当，还可以作国家俸禄呀！”

    张广文一听樊耀要给自己官当，心里自然高兴，说道：“樊千户，我为大清子民，当然愿为国家立功。不过，我正在设计一个计谋，不知能否成功？”

    “什么计谋呀？”张广文在樊耀耳边说了一阵，樊耀道：“高明，高明，祝你马到成功，你需要什么，我会支持你的。”

    张广文在夜晚来到王永发的钱庄后院，走到秋香身边说道：“秋香呀，你的主子真可恶呀！”

    秋香问道：“为什么呀？我觉得我们主子好好的呀！”

    “秋香呀，我师兄何英杰就是李娘子害死的。”

    秋香问道：“你说这话可有根据？”

    “秋香呀，你有所不知，我与何师兄随你主子李娘子到樟潼庙去商议暗杀官兵千户之时，遇着樊千户带领官兵将樟潼庙包围起来，李娘子说什么有本事跟她走，无本事的听任自便。何师兄说‘李娘子，你这样做就是不义，怎么能将没本事的兄弟抛弃一边。’李娘说在这危难时刻只有各自保命了，哪里顾及这么多。何师兄说‘危难时刻更应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呀！’李娘子怒道，‘别多说了，现在情况危急，快走吧！’何师兄说我们不能各顾和的，我们一起走吧！这时李娘子一掌击来，打得何师兄口吐鲜血。李娘子与李志、李芹便先冲了出去，我与何师兄带着乔达观、李天获好不容易冲出樟潼庙，保护好乔达观，李天获撤走，后来何师兄由于中了李娘子的大力金刚掌，被官兵的枪射击而亡。我也只有逃了回来，我也身受三处枪伤，待我养好了枪伤后才来看你的。”说罢，将大腿上的三处枪伤给秋香看。

    这疤痕是张广文故意在大腿上扎的三刀，通过七天的治疗而留下的。秋香看了疤痕之后，说道：“真没有想到，李娘子真是俗语所说，‘人生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了各自飞’的这一类呀！”

    这时，春香也来屋子里，春香问道：“张广文，你来了，怎么何英杰没有来？”

    秋香道：“哎，张广文给我说了，李娘子将何英杰害了。”

    “是怎么一回事？快说呀！”春香急了，急切地问道。

    “哎，一言难尽……”张广文又将上面的话向春香讲述了一遍。

    春香急出了眼泪，“我真没想到李娘子是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我的英杰哥呀，你死得好惨呀！”

    秋香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忍一忍吧，到时我们一定要报此仇恨。”

    春香道：“你我情同姐妹，我的情人何英杰就是你的姐夫哥，你一定要为我伸张正义，不然这一团火在我肚子里窝着，我难受呀！”

    秋香道：“姐，你不必过于自责，待我们找到李娘子下落，我们共同收拾她吧！”

    张广文道：“据说李娘子现在在龙门镇东北的一个叫高庙子山的地方隐蔽下来。”

    春香道：“妹，看来这钱庄我们呆不下去了，我们得尽快离开这儿，才有复仇的良机。”

    张广文道：“春香，你与秋香都是好姐妹，不如都跟了我，我将你们安置在一家旅馆住下来，生活的花销，我包干了。如何？”

    秋香也道：“姐，张广文是个心肠良好的人，再说你我姐妹不该分离呀！”

    春香道：“我暂时跟着张广文吧，我这个仇一定要报，方解我心头之恨呀！”

    当晚，张广文将春香与秋香按置了下来，他们秘密来到顺河街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了下来。

    张广文在第二天向樊耀汇报，“樊千户，我的计划第一步成功了。”

    “你说说看，你是怎样成功的？”

    张广文便把自己以上的经历说了一遍。樊千户道：“恭喜你呀，艳福不浅，居然有两个红艳知己跟随你。可惜呀，我没个艳福呀！”

    “樊千户呀，你的大美人许荷香胜过我的二香呀，怎么没艳福呀！”

    “哎，许荷香毕竟是个寡妇，韵味不同呀！”樊千户笑道，“不过，你下一步要谨慎行事，千万别说出你是被我利用，不然春香与秋香知道了，还不将你皮剥了，我早就知道这二香合起来，武功不亚于胭脂虎呀！”

    “在下谨记千户教诲，不过千户说给我官做可别食言呀！”

    樊耀道：“这个，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向督府报告上去了，升你为绿营游击，你满意了吗？”

    “啊，樊千户，你真讲信誉呀！”说罢，向樊耀跪地一拜。
------------

第126回施奸计胭脂虎受骗&n...

    话说，胭脂虎与道空子、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李志、李芹、乔达观、李天获等人从樟潼庙逃出来之后，他们在樟潼庙北面三汇路口相会。这三汇路口在三条深沟的小河交界之处，这里有一座桥，四周无住家人户。

    胭脂虎道：“这次行动失败，我们以后更要谨慎行事。现在看来，我们只有长期隐蔽在高庙子山，那儿偏辟，又经常闹鬼，一般人不会去那儿居住的。何况那儿还有我兄弟董官涛带领的一百人的红灯童子。”

    道空子道：“这么多人集聚山林，我们在哪儿去找吃喝呀？”

    胭脂虎道：“那儿山上有地，有信我红灯教的乡民，而且还有废弃的山寨，我们何愁找不到吃喝呢？”

    李志道：“岳母说得极是，我们既然豁出去了，就不再首鼠两端了。”

    胭脂虎道：“瞻前顾后是办不了大事的，走吧！”于是胭脂虎便带领这些首领来到高庙子山。

    这高庙子山在四面山延伸的一匹山脉之中，海拔四百多米高，山上地势较为平坦，有耕地五百多亩，地边长满绿林。早在三百年前，这儿是一座山寨，后来被清兵剿灭，如今还有残存的寨墙、寨门，及碉堡。老远望去，一片葱藉，山上有四五十户人家居住，他们都是山下的乡民为避难战乱搬上山来的。

    高庙子本是一座纪念药王孙思邈的庙宇，因为这儿的乡民相信人们得病，是鬼神作祟，信奉了药王神，便可少生病。这高庙子仅前面一道山门，中间院落由围墙构成，庙宇除正殿外，尚有二十余间大小不一的房间，本是用于办公学堂，培训乡勇民团的。

    胭脂虎来到这儿，将首领安置在庙内住下，在庙宇外面搭茅草棚，让红灯童子军住下来。他们住了半个多月，觉得这儿平安无事，于是每天晚上胭脂虎、李志亲自组织红灯童子操练。

    高庙子山上和山下的乡民听说胭脂虎来到这儿，大家都很高兴，因为义和团红灯童子军为乡民扶危济困，打洋教堂，早已传为美德。

    胭脂虎住了二十天，一日，乔达观来到高庙子，向胭脂虎报告，“李娘子，你的两个体丫环春香与秋香求见，你见与不见？”

    胭脂虎道：“我这两个丫环对我十分忠心，我当然要见她们。”

    乔达观将春香与秋香带到高庙子的一间客厅里。胭脂虎问道：“春香、秋香，你们怎么想到来看望我的？”

    春香道：“我们想念大奶奶，所以特到这儿来看望。”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的？”

    秋香道：“我们打听了好久，终于从红灯童子口中打听到你住在这儿。”

    胭脂虎道：“你们来这儿只是看望我吗？”

    春香道：“我们想伺候少奶奶几天。”

    胭脂虎道：“王家钱庄需要你们回去当保镖呀！”

    秋香道：“王庄主请了一支快枪保镖队，比我们厉害多了，王庄主也吩咐叫我们在这儿伺候大奶奶几天。”

    胭脂虎道：“好吧，那你们就暂时在我这儿住几天吧！”春香与秋香就住在高庙子里，照顾胭脂虎。春香与秋香二人一边伺候胭脂虎，一边暗中打听高庙子的虚实情况。

    一天夜里，张广文从空中飞行来到高庙子，他在一个角落碰见春香，他将春香搂住。春香开始一惊，后来认出来是张广文，“广文呀，你真胆大，差点儿吓我一跳。”

    春香小声说道。“你们上山，打听到这儿的虚实没有？”

    “怎么没有，这高庙子小庙一个，里面有二十多个房间，红灯童子住在里面，他们只有一百多人，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威风了。”

    张广文从身上掏出一个纸包，说道：“这是一包慢性中毒药，见水化开，无色无味，你在明天晚上，一定要用这毒药让胭脂虎服下。我们明天准时来攻打高庙子，这样我们胜算在握。”张广文给春香说完，便一个纵步，纵入空中而去。

    第二天中午，胭脂虎吃完午饭，突然开口问春香：“你今天中午弄的菜怎么这么咸，去，给我端一碗开水来，我要喝开水。”

    春香转身到厨房去烧开水。开水烧好这后，春香趁机将慢性毒药倒入碗中，让开水化开，然后又放上一些白糖，给胭脂虎端去。胭脂虎嘀咕嘀咕将这碗开水一下喝完。

    当天晚上，夜半子时，高庙子山石门外突然响起了枪声，原来樊耀带领一百多官兵从前山攻了上来，倪志带了一百多名官兵，唐晓亮带领五十名捕快从后山攻上来。樊耀指挥爆筒手用炸药包炸开石门，官兵一路冲上来。这时倪志也用炮手，炸开了后山的石门，攻上了后山。

    胭脂虎接到红灯童子来报，说官兵分两路从前后山攻了上来，心想，遭了，这春香与秋香一定是串上山作内应的，不然，我们隐蔽得这么机密，官兵怎么知道的。她到内屋去找春香与秋香，发现春香与秋香早已不知去向。

    胭脂虎立即唤醒乔达观、李天获、道空子、朱启文、单礼仁，胭脂虎与道空子商量道：“道空子大师与朱启文、乔达观、严必成、单礼仁等带五十名红灯童子军向后山突围，我与乔达观、李天获带领一支红灯童子从前山突围。”说罢，乔达观与朱启文早已将队伍集合好，分成两支人马，从前后山突围。

    胭脂虎带领的红灯童子杀向前山，遇着李志、李芹带领十名巡逻队员，汇合在一起。他们从山上向下冲，走到两里路程，遇到樊耀与春香、秋香带领的一百名官兵向上攻。官兵们手举火把，照得地上亮堂堂的。

    胭脂虎命令红灯童子半跪在地面上，向下开火，居高临下，地理形势有利于他们。不一会儿，官兵倒下了十几个。樊耀也命令半跪在地上，向上开枪。持续了好一阵子，胭脂虎突然感到头晕，她想，这定是昨天喝了春香、秋香送来的茶水，慢性中毒。

    春香与秋香见胭脂虎有些恍惚，一个纵步，纵到天空中，在落地的一刹那，她们心想报仇的机会来了，举起盒子枪向胭脂虎射击。胭脂虎人本来就恍惚，躲闪不及，肩上中了两枪。

    春香与秋香落在地上，对李娘子喝道：“李娘子，我们两姐妹原以为你是好人，哪知你这等没心没肺。你为什么要害死何英杰？”

    胭脂虎道：“春香、秋香，你说什么？”

    秋香道：“张广文说你在樟潼庙只顾自己逃命，何英杰阻击你，你反而一掌打在何英杰身上，将他打成重伤然后自己逃命，让何英杰被官兵打死。”

    胭脂虎道：“春香、秋香，你们都听了张广文的胡言乱语，事实根本没那么回事呀！”

    这时乔达观与李天获上前扶起胭脂虎。说道：“在撤出樟潼庙时，我与李天获、何英杰、张广文一起逃走，我与李天获武功高，逃出了魔掌，何英杰、张广文两个中了弹，被官兵俘虏，这是我亲眼看到的。希望你们相信我说的话。”

    乔达观曾经是李鸿飞办的武术馆先生，他的为人人们大多知道，正直诚实，所以乔达观的话不得不使春香与秋香相信一半是真的。

    这时樊耀正指挥杀上山坡，乔达观与李天获共同保护胭脂虎。由于胭脂虎身受两处枪伤，毒性发作，力气减了许多，加之进入老年，已六十多岁，胭脂虎突然一运内力，大喝道：“红灯童子，拼命冲呀，不要怕死呀！”接着两臂一甩，将乔达观与李天获奋力向两力一推，大喝道：“你们不要管我，我死不足惜，义和团已逢困境，我为义和团献身。”说罢奋起神勇，抽出大刀，跳入官兵队伍中东砍西杀，砍杀了十几个官兵。

    胭脂虎突然笑道：“我赢了，我赢了。”这时，胭脂虎突然倒在地上，光荣牺牲。一代川北女侠，竟然死得这样轰轰烈烈。李芹与李志见此情景，杀入官兵队伍，李志不断砍杀官兵，李芹背起胭脂虎遗体一个纵步，纵下山去。乔达观与李天获带着二十几个红灯童子终于突围出来。
------------

第127回许荷香透露实情&nb...

    再说倪志与唐晓亮带领一百五十多人从后山向上攻，后山上山有两条路。倪志与唐晓亮各带七十多人向山上攻，随倪志前行的有张广文。道空子带着朱启文、王必成与单礼仁一起首领，再加上五十多名红灯童子攻打山下时，道空子见张广文也在官兵行列，他明白了。张广文定是当了叛徒，道空子对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道：“你们三位快去灭掉这个叛徒张广文。”

    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一跃飞至空中，借助官兵的火把，他们对准张广文的头部每人连开三枪。张广文头、颈、肩三个部位共中了九弹，倒在地上，直流鲜血。后面的官兵为了向上冲，将他的遗体踢向一边，张广文的遗体被踢了好几脚，滚到了高崖之下。这个可耻的卖身求荣的叛徒，投靠官兵不到二十天，就死于非命。

    道空子指挥红灯童子军冲下山，用大刀砍杀，终于杀开一条血路。加之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三个神枪手不断地腾空跳跃，射杀官兵。所以这一路红灯童子军冲杀出去，还有三十多人。道空子、朱启文、严必成与单礼仁将这三十多名红灯童子军带往崆峒山去了。

    樊耀、倪志带领官兵攻入高庙子，发现里面没有一个人。倪志提议道：“樊千户大人，这庙子藏奸纳匪的地方，我们不如将这个庙子一把火烧了。”

    樊千户想了一会儿，说道：“好吧，我们铲了红灯童子的巢穴，而且打死了匪首胭脂虎，功劳也算不小了！”

    樊耀命官兵从老乡家找来柴火，架在高庙子四周，放一把火。不一会儿，这火势熊熊，黑烟缕缕，过了两个时辰，将高庙子烧成几根废黑柱。一直过了三四十年，人们才又在这儿修起了高庙子。

    樊耀与倪志正将高庙子点燃，唐晓亮这时带捕快赶来，唐晓亮道：“成功者不可毁坏，你们这一烧，不知烧了多少铜钱呀！”

    樊耀道：“唐晓亮呀，我见你这次来，还未立多大功劳，怎么尽说风凉话呀！我发现你想当徐庶，身在曹营，心在汉吧！”

    唐晓亮分辩道：“樊千户大人，怎么这样说，我的捕快不也有十来个受了重伤的吗？”

    倪志道：“既然唐捕头表现是积极的，那就把找胭脂虎遗体的任务交给你吧！”

    樊耀道：“唐捕头，这找寻胭脂虎遗体的事，应该由你来干呀！”

    唐晓亮一拱手道：“在下一定找回胭脂虎的遗体。”唐晓亮带领三十多名捕快径直往前山走去。

    唐晓亮带领三十多名捕快以极快的方式步行，追了三里多路，终于追上了李志与李芹、乔达观、李天获等带领的红灯童子。

    李志在山间路口停了下来，面对手举火把的唐晓亮说道：“唐捕头，我念你以前是个君子，怎么现在也变成了小人了？”

    唐晓亮道：“李志，我是食了官府俸禄，不得不为官府办事呀！我来取胭脂虎的首级。”

    李芹道：“你这狗捕头，也不瞧瞧我手中有多少力气，你尽量来吧，以为我怕你不成。”

    李芹赤手空拳来斗唐晓亮。唐晓亮虽然力气不及李芹，可是他有五雷神掌。只见他们一来二往，打了半个时辰。唐晓亮一击五雷神掌，发了出去。李芹一闪，闪到唐晓亮身后，顺势将唐晓亮举了起来。

    “娘子，休得无理呀！”

    李芹回头一看，是王兴顺，带了王兴国、王兴江和五十名镇山社袍哥赶来。

    李芹道：“夫君，这是反复无常的小人，留他作甚？不如将他结果算了。”

    王兴顺道：“娘子，快放唐捕头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李芹将唐晓亮放下，王兴顺将李芹拖至一旁说道：“娘子，我已请三叔王主簿帮忙，赦免了你哥的罪过，只是赔白银三千两就行了，你若伤了唐捕头，那你哥性命休矣！”

    李芹道：“亏你也想得出来，我娘家本来就不富裕，哪里去找三千两银子呀！”

    王兴顺道：“没关系，我代你哥交纳就是。”

    “这么说，我哥就无罪了？”

    “是呀，不仅官府不追杀你哥，连你们堂口，以及红灯童子的罪过都不追究。因为我三叔说过，龙门红灯童子早就解散了，这次只要拿到胭脂虎的首级就行。”

    李芹道：“我不愿意李娘子死后还遭屈辱，若这样，我良心不好受呀！”

    李志道：“妹，妹夫也是为我们李家作想呀！”

    李芹道：“好吧，我们回去，将胭脂虎李娘子装棺秘密埋葬，再找一个女尸头颅，通过整容，拿出交与官府吧！”

    王兴顺将李志、李芹、乔达观、李天获以及唐晓亮等人，还有红灯童子、捕快带回龙门镇曹家坝王家大院。王兴顺早已将龙门镇一个相貌与胭脂虎大致相同的乞丐女尸首级，再请杵作整容，人死后面部肌肉都要变形，因此唐晓亮提着这女尸首级回到王锐大院，交与樊耀辩认。

    樊耀只叫了春香与秋香辩认，她们都说是胭脂虎的首级。樊耀命龙门镇木匠做了一个木盒，将首级装上，拿回府衙交差。

    当天晚上，许荷香对春香与秋香说，“你们二位姑娘大概有二十好几了吧？”

    春香道：“我二十四，秋香二十三了。”

    许荷香道：“何英杰与张广文都为国捐躯了，我介绍你们两位做我堂兄弟的妻子，你们觉得如何？”

    春香道：“张广文刚死，我至少也要为他守节三个月，现今不会嫁人的。”

    许荷香道：“你们二人真糊涂呀！”

    “为何许娘子这么说？”秋香问道。

    许荷香哈哈一笑，“你们有所不知呀，张广文与何英杰二人被抓，在我们大院受审，何英杰真英勇无畏，烙铁烙晕了，都不屈服。最后从打手身上抢了一把大刀，砍死了两个打手，樊千户对何英杰开枪打死了他。何英杰算真英雄，张广文只挨了一些皮肉鞭，听说要挨烙铁，就招供了。当了叛徒，故意到王永发钱庄欺骗你们二人，使你们二人害死胭脂虎。哎！胭脂虎算是真正的英雄豪杰呀！”

    春香与秋香听了，默默无语，可是心里明白了胭脂虎死前说的话是真的。

    倪志走了进来，对许荷香说道，“许娘子，有没有模样好的姑娘，我今晚想乐子去。”

    许荷香道：“哎，你这时才来，哪有这么合适的。”

    这时春香开口了，“许娘子，我觉得我陪倪副千户，正合适。”

    许荷香心里暗自在想，这个春香真是个骚货，便开口说道：“倪副千户，这个姑娘如何呀？”

    倪志道：“太合适了，正中我意。”

    春香道：“好吧，走，去呀！”说罢，向秋香使了一个眼色，秋香明白了春香的意思，说道：“姐，放心去吧！”

    第二天早晨起来，一件奇怪的丑闻传了出来，倪志与春香两人都死了。死的时候，春香死死掐住倪志的脖子，春香的舌头被咬断，流血过多而死。

    又过了两天，秋香溜进王锐大院地下密室停尸房，先将何英杰死尸弄走，又背走春香死尸。秋香忙了一夜，将这两具死尸葬于龙门镇元宝山脚，还垒了坟，坟上放了花圈，不过外人并不知道这两个墓地葬的是什么人。后来秋香又回到胭脂虎的丈夫王永发王家钱庄，给王永发当起了妻子。

    樊耀带着不到两百人的官兵回到顺庆府府衙，在府衙三衙向周正忠汇了报。周正忠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义和团团民才是真正的义士呀！真没想到，倪副千户才遇了害，凶手竟然与倪副千户同归于尽，可歌可泣呀！”

    樊千户道：“这次周大人该给我记大功了。”

    “好吧，我一定给你记功，申报省巡抚大人，重重嘉奖你。不过，我看义和团的势力并没有压下去，反而改变方式和策略，以更利害的手碗与官府斗呀！”
------------

第128回二道士带人投禹迹山黄...

    再说，道羽子带着夏钧、秋端、戴冲、田敏来到崆峒山二郎庙中，虚无大师与道空子、朱启文、严必成正在等待道羽子的到来。道羽子向虚无大师拱手一揖道：“师侄给师伯请安！”

    虚无大师道路：“我与了然大师、绝空大师本来三师兄弟，而今只有我一人，应该看破红尘，不问世事。可是这世事险恶，你不问它，它却往往找你的麻烦，给你难堪呀！”

    道羽子道：“我带来的四个兄弟，原为义和团首领，北方义和团惨败后，他们又到了南方，参加了孙中山先生领导的兴中会。兴中会主张、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和振兴中华，维持国体。”

    虚无大师问：“鞑虏和中华各指什么？”

    夏钧道：“鞑虏指满清统治，中华是我们国家的代称。”

    虚无大师道：“我们国家叫大清，怎么又叫中华了？”

    秋瑞道：“中是指中原，华是指华夏。我们推翻了满清王朝，要建立一个名叫中华的国家，这个国家自由、□□、平等。”

    虚无大师道：“啊，我明白了你们为什么始终仇视满清，仇视洋人，原来是要打破一个世界，建立一个新世界。你们的主张高明。”

    道空子道：“大师兄，你们打算今后怎么办？？”

    道羽子道：“金凤山寨的义和团被打败之后，只有黄大侠、叶信忠、龚华、陆敬富、陆敬堂与王维成等人幸存，他们带领两百多名义和团骨干护卫队到了禹迹山，与当地的冠振华、曹兴江的山寨兵结合在一起，伺机待动。禹迹山山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何不将剩余的红灯童子带到那儿，与他们汇合，这样又可以保存自己有生力量。”

    虚无大师道：“道羽子呀，你的四个不成器的徒弟行虚、行若、行无、行空已被我收留，现在在我庙中悔过，你将他们带走吧！”

    道羽子道：“待我见过他们再说。”

    虚无大师首先吩咐在场的人准备离开崆峒山，到禹迹山去投靠黄大侠，然后带着道羽子来到二郎庙后院一间作坊。行虚、行若、行无、行空正在用胶粘香蜡，见到道羽子来到，四人一齐跪在道羽子身旁，“徒儿恭迎师父，给师父请安！”

    道羽子道：“你等四人为何帮洋人，□□义和团团民？”

    行虚道：“我等四人被一些私利蒙蔽了眼睛，所以才善恶不分，正邪不分。”

    道羽子道：“你们既已认识到自己罪过，好吧，你们就好好留在二郎庙，接受虚无长老的教诲，洗心革面，静心修行吧！”

    行若道：“师父，难道你还要离开二郎庙吗？”

    “哎，师父既已入红尘，已在五行之中，就身不由己了，只有扶危济贫，匡复正义，以救黎民苍生为己任，师父也是身不由己呀！”

    行虚、行若、行无、若空跪在地上，说道：“徒儿盼望师父早早返回道门修行。”

    “好吧，师父之事，你们不必挂念。”

    道羽子辞别四人，与虚无大师来到前殿。这时道空子与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等集合了三十多人的红灯童子。道空子向他们作了简要交代，并且说：“愿随我们走的站到左边，不愿随我们走的请自便，站在右边。”结果大家都站到左边，表示都愿意随道空子等人一齐走。

    道空子与道羽子一道，带领红灯童子三十多人，外加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夏钧、秋端、戴冲、田敏等人，一齐到达南部县禹迹山。黄大侠与龚振江带领山上的山寨兵亲自到山脚来迎接道空子、道羽子一伙人上山。从今以后，龙门镇的红灯童子便销声匿迹，义和团运动告以结束。

    一九零五年七月三十日，孙中山与黄兴派人分头邀请各省有志革命的日本留学生，到东京赤坂区桧町三番内田良平的住宅，召开统一革命组织的筹备会。孙中山、黄兴、张继、陈天华、宋教仁、冯自由、居正等七十余人参加了会议，其中包括除甘肃在外的国内十七个省的留学生。会上，孙中山被推为会议主席，孙中山等人发表了演讲，讲了革命后如何普及教，如何振兴实业，如何整理内政，如何修睦外交。他们的讲演得到了参会者的一致赞同。会上有人建议，这是个秘密组织，不应明用“革命”二字。经过大家反复讨论，最后定名为“中国同盟会”。

    在讨论宗旨时，孙中山提议“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民国，平均地权”的十六个字作为同盟会革命宗旨。有人对“平均地权”置疑，孙中山当即例举世界革命发展的趋势和社会民生问题的重要性。平均地权就是解决社会□□的第一步方法，孙中山的解释众人鼓掌，表示赞同。于是同盟会宗旨获得会议通过，接着大家签订盟书，最后由孙中山带领大家举手宣誓，其誓词是：“当天发誓，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造民国，平均地权，矢信矢忠，有始有终，有渝有盟，任众处罚。”

    后来经过二十天的筹备，八月二十日下午二时，在东京赤坂区灵南坂陂本金弥住宅区内举行了中国同盟会成立大会，选举了孙中山为同盟会总理，黄兴为执行部庶务，协助总理处理本部工作。汪精卫被推选为评议长，邓家先为判事长，宋教仁为检事长。大会还通过黄兴建议把《二十世纪□□》杂志作为同盟会机关报。

    中国同盟会成立，基本结束了各革命小团体，分散斗争的局面。中国革命运动开始有一个统一的领导机关，将推翻帝制的革命推向新□□。由于同盟会成员分别在我国各省从事革命活动，所以义和团运动虽然被满清政府□□下来，但更大规模的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革命运动相继在全国各地先后爆发。满清的江山处于摇摇欲坠的景地。一九零六年南部义和团首领何如道与同盟会会员李成实一起在四川江油策划了起义，这支队伍迅速发展壮大，由几十人发展到数百人。

    这天，何如道派他的远房侄儿何成芳以及同盟会会员李成实到禹迹山来，何成芳、李成实到达山脚，何成芳对山脚石门门卫说道：“门哥，我是龚振江的好友，请通报一声，我们要见龚振江。”

    门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何成芳。”门卫对门岗室喊道：“出来一个兄弟，将这二人接上山吧！”

    门岗室立即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问道：“谁要上山？随我来吧！”

    何成芳与李成实便随大汉来到金鸡岭大院。这时龚振江、曹兴江与黄大侠正在议事，见门岗兄弟将何成芳、李成实来到，站起身来，向何成芳与李成实拱手一揖，“二位好友来临，在下不甚之喜！请坐。”

    何成芳与李成实坐在右边客位。龚振江又将黄大侠介绍给何成芳，何成芳站起来拱手道：“久仰，久仰！”

    黄大侠也拱手道：“幸会，幸会！”黄大侠问道：“不知二位到此，有何见教？”

    何成芳道：“自从中国同盟会成立以来，全国各地爆发了反抗官府的大大小小起义若干起，我们中华民族之所以永远在洋人面前抬不起头，就在于鞑虏在中的帝制，我们必须推翻帝制，创立民国，我们国家才能屹立于世界的东方。”

    黄大侠道：“中国同盟会是个什么样的组织？比义和团更进步吗？”

    李成实道：“中国同盟会是孙中山、黄兴领导的革命党，它主张用革命方式推翻满清统治，创建一个自由、平均的民国。”

    龚振江道：“中国同盟会的主张我赞同，我愿意跟革命党走。”

    何成芳道：“我们受大哥何如道的委托，特来联络禹迹山的义和团团民和山寨绿林好汉，一起参加起义大军，我们不久就要攻打南部县城。”

    曹兴江道：“南部县县衙黄县令，主簿饶继生，典史蔡厉以都是昏馈无能而又贪婪自私到极点的□□污吏，民愤很大，希望在这次起义之中，彻底搞垮他们。”

    “好吧，既然大家所见与我略同，我也不多讲大道理了，我们就以实际行动参与这次起义吧！”李成实道，“南部县县城只有不到一百人的民国乡勇保卫，如果对付这些乡勇，我们绰绰有余。可是对付府衙派来的官兵，我们就得小心谨慎了。”

    攻打县城的事就定在第三天，道羽子、道空子、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夏钧、秋瑞、戴冲、田敏等人留在禹迹山。何成芳与李成实亲自参与了黄大侠、龚振江的起义军，他们一大早便开到了南部县城不远的东南面丘陵。

    这时何如道带着五百多名起义军队伍，已经将南部县城包围了起来。南部县县令听说何如道造反，立即组织了县城所有的乡人计三百名分成四支队伍，护卫着南部县北西南三个方向的城墙和城门，东边由于有嘉陵江相隔，所以没有筑城墙，但也安排了七十多名乡勇手拿武器，守护在江边。

    县令黄为朝向顺庆府衙写了紧急公函，要求府衙周知府增援，周知府看了之后，将手往木桌上一拍，“妈的，真的造返了。这还了得，老子今天叫你们这一伙乱党个个没有好下场。”

    周知府立马向黄县令回函，加派五百名官兵，由樊千户带领清剿，并且要黄县令坚决顶住，若顶不住，黄县令的头就得搬家。传令兵立马快马回到南部县，黄县令得到了周知府写来的回函，他读了又读，“哈哈，这一帮乱党，还会有好下场吗？我早晚要杀你们一个片甲不留。”
------------

第129回义军两路攻下县城三侠...

    再说，黄大侠、龚振江这一支起义军三百多人走向南部县县城，正遇到嘉陵江隔离。傍晚时分，何如道飞鸽传书给何成芳。何成芳将书信拆开一看，知道今晚亥时何如道派三艘大船来接应黄大侠的义军，同时命黄大侠、龚振江派一百名士兵从南部城外河滩上进攻阵守嘉陵江东岸的部队。

    何成芳召集李成实、黄大侠、龚振江商议，何成芳道：“我们今晚必须过河，否则会延误战机。”

    黄大侠道：“我们被嘉陵江隔离，如何过江呀？”何成芳将何如道书信传示给他们看。

    龚振江看后说道：“尽管如此，我们也得想个安全之策呀！”

    李成实道：“这个安全之策就凭我们胆大、勇敢，否则就谈不上安全了。”

    黄大侠道：“我们在三只大船上各分一百士兵，架上机枪，再架上长枪，爆药包。准时过河吧！”

    何成芳道：“好吧，我与李成实负责第一号大船，黄大侠负责第二号大船，龚振江负责第三号大船。三艘大船务必要相互配合，共同进退，距离不能太远。”

    龚振江道：“每艘大船安排二十名会水性的士兵，直接潜到船底，保护大船渡江。”计议已定，当天亥时，果然从嘉陵江边北部上游向下开来三艘大船，沿嘉陵江东岸开来，到了黄大侠与龚振江起义军的河岸边，抛锚停了下来。黄大侠、龚振江、何成芳各带一百士兵上了船，开船之时，每艘大船上均有二十名会水性的士兵，换上水衣，带上大刀，从船上跳下水，潜伏在船底。

    当船开过河心这时，对面守江的乡勇知道了，便不断开枪射击，三艘大船不断开枪回击。突然南部县城镇守江边南端的三座碉堡几声轰隆爆炸声响，碉堡被炸药包炸塌了。何如道指挥一百名起义军从南部县南端冲杀过来，这里乡勇只有七十多人，怎抵得住何如道起义军的冲击。一场近距离短兵器战斗便开始了。

    这三艘大船潜入水底的共六十名士兵也纷纷跳上岸来加入战斗，一百六十名义军士兵对付七十名乡勇，乡勇死去一半多，剩下三十多名乡勇，且战县退，退回到县城以内，何如道命令义军士兵不要追击。

    迎接黄大侠、龚振江、何成芳等人船上的义军士兵的大船刚好停在江边，黄大侠、龚振江与何成芳三艘大船的义军士兵全部下了船。他们集合在嘉陵江河边待命。

    何成芳将何如道给黄大侠、龚振江等首领一一作了介绍之后，何如道对黄大侠与龚振江说道：“黄兄弟、龚兄弟，现在情况紧急，我们立马兵分两部从南部城顺河街向南北进发，从内部攻打南部县县衙。”

    黄大侠道：“按船上的人马分成两只，我与寨龚主带二百人共同去攻打北城门，分一百人与何成芳兄弟，加上何大哥的一百人共同去攻打南城门。”

    “好吧，我们立即迅速行动吧！”何如道说道。

    黄大侠、龚振江带领二百人的队伍一路沿南部县顺河街北行，其中有头领李成实、曹兴江、叶信忠、龚华、陆敬堂、陆敬富、王维成随同。当他们在黑夜无月之时，走到北城门之时，只见北城门两边各有两个碉堡。守城士兵听到脚步声，立即点燃了火把，十几个火把照得通红。

    “什么人？向这儿来干什么？口令。”见对方没有口令，只有枪声。守门人立即上楼，对碉堡里的人说道：“不好了，敌人从内部攻来了。”

    这时城墙上的乡勇见下面来了这么多士兵，在城墙上齐开枪。当时十几名义军士兵倒了下去。

    黄大侠对龚振江说道：“龚兄弟，你带士兵在下面坚持战斗，我与陆敬堂、陆敬富、王维成、叶信忠及龚华飞上城楼作战吧！”说罢，黄大侠转身对陆敬堂、陆敬富、王维成、叶信忠及龚华说道：“我们几个兄弟就组成一支敢死队，飞身上城墙作战吧！”说毕，纵身上房去了。

    陆敬堂、陆敬富、王维成、叶信忠及龚华也一起飞身上房。这时城墙上的乡勇见飞来了几个人，于是纷纷拿出大刀，与这六个人战斗。黄大侠等六人异常神勇，以一当十，不一会儿砍倒乡勇上多人，剩下四十多个乡勇见来势汹汹，不声不响从城墙两边撤退。

    龚振江的两百多名义军已经攻到城门之下，打开城门，点上十几个火把作信号。埋伏在城墙外两百多名义军士兵随之进入城门，黄大侠、龚振江便与两百多名义军汇合一处，直接攻打南部县县衙。

    再说，何如道带领的两百名义军士兵向顺河街南城门攻击，他们走到南城门之时，何如道一声吆喝，“义军士兵们，冲呀，开枪呀！”这一声吆喝，不断传来枪声。

    守城的士兵吓懵了，慌忙上楼梯到城墙之上，纷纷向外面开炮。守城士兵道：“你们搞错了，是贼兵从内部攻进来了。”

    他们这才将枪头掉向城内。由于漆黑一片看不清楚来了多少人，只好开枪胡乱射击。何如道命二十个士兵匍匐前进，他在远处开枪还击。二十名士兵匍匐到城门，用枪击毙了守门士兵，打开城门。二十人一齐点燃火把，作为信号，外面埋伏的两百多名士兵一起，放弃城墙上的乡勇不管，直奔县衙。

    到了丑时时刻，黄大侠与何如道两只义军士兵合计还有六七百人直奔县衙，县衙只有一个五十名官兵组成的护卫队，怎抵挡得住起义军士兵的进攻。起义军士兵很快占领了县衙，何如道这时立即命令何成芳与黄大侠各带两百多人分别向南北方向追击县衙乡勇夺卫队，战斗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才结束。

    再说，县令黄为朝、主簿饶继生、典史蔡厉以三人已气喘吁吁，见这个巷子一面有石梯，便坐在石梯之上。这时从房顶上落下三个人来，他们分别是李志、李芹与王兴顺，他们分别站在黄为朝、饶继生与蔡厉以身边，将三人脖子上架着刀，说道：“你们三人是谁？快说。”

    黄为朝战战兢兢地说道：“我是黄为朝。”饶继生与蔡厉以二人也相继说道，“我是饶继生，”“我是蔡厉以。”

    李志说道：“好呀，我们在这一带至少也有五六天了，听老乡说黄县令、饶主簿、蔡典史三个狗官最贪财，就打官司接受贿赂银子每年少说每人也有五六百两，是吗？”

    黄为朝说道：“没有，没有这事呀！本官在乡民中声望比前几任好多了。”

    “好多了，你们枉断官司，屈了二十五人，是吗？”王兴顺说道。

    黄为朝说道：“我们上任三年来，总共判死刑不到十八人，怎么屈死了二十五人呀！”

    李芹说道：“狗官，你们胡乱判案，判错了二十人，其中十二人的家人上吊、投河有十三人，难道不是冤死了二十五人吗？”这一问话，问得黄为朝哑口无言。

    蔡典史道：“好汉呀，我判死刑案十八人，均有人证、物证，而且通过刑部核实审批下来的，怎么会有错呢！”

    王兴顺道：“你们人证、物证难道不会造假吗？特别是你蔡典史与饶主簿合谋，笔下生花，造伪证，以假乱真。还派人追杀上告的家属，手段无所不用其数。现在该是我们取你们三人的性命了。”说毕，他将手一挥，黄为朝头已落地，接着李志砍下饶继生脑袋，连平时杀死一只狗都害怕的李芹，也手起刀落，砍下了蔡厉以的头颅。王兴顺将三颗头颅装在一个布包里，提着来到了县衙办公房。
------------

第130回义军失利两路撤退&n...

    黄大侠见到王兴顺、李芹与李志来到，问道：“你们三位是谁？”王兴顺道：“我叫王兴顺，这位是我的妻兄叫李志，这位是我的娘子。我们是胭脂虎李娘子的旧部。”

    “啊，我知道了。你们是龙门镇红灯童子军的首领。”

    王兴顺道：“我的妻兄和妻子是红灯童子首领，我是支持他们的，受革命党人思想的影响，我愿参加革命，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好呀！”何如道说道：“你们是英雄出少年，孙中山先生的革命事业算是后继有人了呀！”

    李成实道：“你们手中提的什么？还在流血呢？”

    王兴顺道：“这是三颗狗官的头颅。”

    黄大侠问道：“哪三个狗官？”

    李志道：“县令黄为朝、县主簿饶继生、县典史蔡厉以。”

    何如道问道：“你们万一错杀了人呢？”

    王兴顺道：“不妨叫南部县县衙官兵来认认。”

    李成实走到县衙后院，找来了三位师爷，向他们说道：“你们三位师爷去认一认，看这三人是否是县令、主簿、典史。”

    三位师爷战战兢兢走到三颗人头边，去辩认了一阵。然后他们纷纷说道：“这些正是县令、主簿与典史的首级。”

    何如道喝令，“来人，将这三颗首级装在木笼之中，悬挂在南城门楼上示众三天。”

    上来三位亲兵，分别提走县令黄为朝、县主簿饶继生、县典史蔡厉以的人头走了。

    南部县城内外的百姓见起义军攻下县城，还将县令、主簿与典史的头悬挂在南城门示众，全都面露喜色，纷纷议论道：“这三个狗官早就该杀了。”“这三个狗官今日报应到了。”“这三个狗官平日欺压百姓，袒护恶人，没想到也有今日。”

    一些开明绅士组织了多起“义军士兵慰问团”，带上美酒、佳肴、果仁、糕点到县衙慰问何如道及其一群首领，还为他们演出了《长坂坡》、《空城计》、《战长沙》、《穆柯寨》等川剧折子戏。

    南部县县令等人被杀的消息传到了顺庆府和保宁府，这两个府的知府都很震惊，立即用快马向省总督府汇报。省总督府总督岑春煊下令顺庆府和保宁府绿营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剿灭南部县起义军。因此，顺庆府樊耀千户带领七百官兵星夜赶到南部县城，保宁府秦先进千户带领七百名官兵星夜兼程，最先到达南部县北面。

    秦千户到南部县北门，将南部县团团围住。直到第二天下午，樊耀的人马赶到南部城南门，秦先进才把包围南门的任务交给了樊耀。

    再说何如道在城里的起义军，除了伤亡人员，只有六百多名能登城作战。何如道得知顺庆府和保宁府两个府衙的官兵共有一千四百名，形成南北夹击，将南部县城包围起来。他召集黄大侠、龚振江、何成芳与李成实等主要头领商议。

    何如道说：“真没想到，我们占领南部县城才十来天，官兵立即就赶到了。我们人少，官兵人多，大家说怎么办？”

    何成芳道：“自古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只有拼命一搏算了。”

    黄大侠说道：“起义军的武装装备和作战实力都不及官兵，我们不能硬拼，只有趁夜晚带领部队乘船渡过嘉陵江，往江东方向撤退。”

    何如道说道：“黄兄说得在理，可是我们撤走之后又向何处去？”

    龚振江道：“禹迹山山势险恶，我留有道羽子、道空子两位大师和一百名义军看守，我们可以暂时撤退到那儿，待机而动。”

    李成实道：“我看这是唯一的出路，革命党的道路是曲折的，不过满清王朝只有嚣张一时，最终必将垮台。”大家最后商量，白天和官兵抵挡一阵子，晚上乘船往嘉陵江东岸撤退。

    第二天一大清早，官兵从南北两面向南部县发起了猛攻。他们先用二十八门大炮向城墙开炮，掩护官兵搭云梯登城墙攻城。城墙上面的兵力战将布置是：南城门为黄大侠、叶信忠、龚华、陆敬堂、陆敬富与王维成，西城门为龚振江、曹兴江，北城门由何如道、李成实、何成芳，还有何如道的心腹将军卫炳贤、邹继南、罗舒江。每个城门的守城兵力约两百人左右，这两百人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无比精神振奋，誓死抵抗。

    起义军居高临下，除了火枪、大炮之外，还用滚石木檑，烧红了的菜油对付登城墙的官兵，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打退了官兵的进攻，可是双方伤亡不少。

    到了傍晚，南部城还没有攻下，可是天一黑下来，天上又无月亮，乌云将星星遮住了。樊耀便组织了敢死队，当时的县城一般无护城河，所以这些敢死队员在炮火的掩护下，他们来到城门之下，用炸药包炸开城门。一百多名敢死队员在两个游击的带领冲入城内，他们纷纷从城门楼梯之下爬上城墙，直接在城墙上与起义军兵器砍杀。可是下面攻城的士兵还是不断从云梯向上爬，起义军腹背受敌。在这场殊死搏斗之中，陆敬堂、陆敬富与龚华先后中了官兵十几弹，壮烈牺牲。他们在死之前还高声大喊：“义军兄弟们，拼命抵挡呀！”这声音真是气壮山河，体现了华夏人的真正骨气。

    黄大侠见陆敬堂、陆敬富与龚华三位首领阵亡，官兵来势汹猛，只好对叶信忠与王维成说道：“叶师弟、王师弟，我们带上义军士兵分头突围，向嘉陵江边杀去，在河滩上汇合。”说罢，带领一部分义军向西突围。叶信忠与王维成也带着所属队伍向西突围，他们拼死一搏，且退且战，终于突围从城墙上下到城门以内。这时还有官兵不断从城门涌入。

    黄大侠、叶信忠与王维成等人带着义军向南部街道且战且退，他们终于来到了嘉陵江河边。龚振江、曹兴江每人负重伤带领少量起义军来到嘉陵江边，与黄大侠的义军汇合，龚振江清点了义军士兵，共有一百余人。这时河边有两艘船停在河边，黄大侠、叶信忠与王维成带上五十名义军士兵登上一艘大船，龚振江与曹兴江带上五十名义军士兵登上另一艘大船。

    这时船上李成实对黄大侠说道：“何大哥他们在突围时，遇到官兵阻击，无法向这边靠拢，他们带着起义军士兵向阆中城方向去了。嘉陵江边有三艘大船接应他们，命我带着这两艘大船来这儿接你们过河。”

    黄大侠道：“好吧，我们就将船向上开吧，去与何大将军汇合。”两艘大船终于起锚开船，他们沿嘉陵江向上航行。

    再说，道羽子与道空子共同镇守禹迹山。第二天山下有人传话，说有道空、道强、道能与道心四位大师求见。道羽子道：“快请他们上山。”

    又过了一阵子，一个义军士兵将道空、道强、道明、道心带上山。这四位大师见到道羽子，一齐跪在地上，“贫道见过大师兄。”

    道羽子道：“你等四人以前帮助天主堂，□□义和团，你们知罪吗？”

    道空道：“我等深感罪恶滔天，因此前来谢罪，愿意归顺起义军，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道空子一笑道：“你们也接受革命党的理论？”

    道强道：“我们一路前来这儿，遇见一个革命党人李文忠，是他给我们宣讲了革命党的理论。”

    道羽子大喜，“好吧，今天晚上，我就给你们四位师弟摆酒接风洗尘。”

    当天晚上，在金鸡山大院大厅里，道羽子与道空子共同宴请道明、道能、道强、道心。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夏钧、秋瑞、戴冲、田敏陪伴。每人设一席，每席均用长茶几，客人分左右两排就坐，这种招待客人的方式在当时规格最高。

    道羽子首先端起酒杯说道：“贫道欢迎四位师弟彻底顿悟，来投靠起义军，为起义军壮大了有生力量。特此干杯。”说完，一饮而尽。

    道明等四位大师也一饮而尽。接着道明大师道：“贫道现在总算顿悟了，曾国藩、李鸿章办洋务，救不了中国，甲午战争时，北洋水师战船几乎全被东洋鬼子击沉。康有为、梁启超公车上书，主张变法，搞君主立宪，结果戌戊维持只有一百天，就夭亡了。只有孙文先生的同盟会才能拯救国家。为此，我们祝愿在坐的革命党人这次起义旗开得胜。干杯！”说罢，先饮为尽，其实众人也都一饮而尽。接着道强又举杯道：“大清王朝帝搞帝制，处处屈服于洋人，还向洋人讨好，上次义和团运动就最好的证明，我希望大清王朝早早垮台，为此干杯。”说完，一饮而尽。

    朱启文也举杯道：“我们国家的弊端就在于君主专制，特别是西太后专权。光绪皇帝被挟持，不废除帝制，驱除鞑虏，我们国家将被列强瓜分。为驱除鞑虏而干杯。”说罢一饮而尽。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议论时政，都感到气氛融洽。喝了两个时辰，道明从行囊中拿出一大瓶红茅药酒，说道：“诸位，我这红茅药酒有一百零八位中草药泡成，它有祛风湿，健脾胃，清心明目，泻肝火等多种功效，现在敬献给诸位，大家共同品尝吧！”道明说罢，亲自拿着红茅药酒给在坐所有的人都倒上一杯，然后举起酒杯说道：“今天难得大家一会，我们干杯吧！”说罢，一饮而尽。

    在坐所有的人全一饮而尽，喝了酒之后，不一会儿道空子、朱启文、严必成、单单仁、道羽子、夏谨、秋瑞、戴冲、田敏等人突然全部推倒在地上，原来这虽是红茅药酒，可是道明事先在药酒里加入了迷药，又叫蒙汗药。所以道空子、道羽子等喝了这蒙汗药，全部迷倒了。道明、道强、道能、道心他们事先服了解药，所以未迷倒。

    道明哈哈一笑，“这下我可以为火龙老太、宿寡妇报仇了。道心，快去外面叫麻捕头快进来捉人。”道心出到门外，不一会儿带到了麻捕头，为何不是唐晓亮，而是麻捕头，原来唐晓亮在官兵攻打陈家沟和金凤山寨极不得力，周正忠对他颇有意见，又找不到唐晓亮通罪的证据，于是就解除了唐晓亮的捕头职务。唐晓亮便回到家里干起了他爸经营醋的行业。

    这个麻捕头大名叫麻朝清，心狠手辣，又好色。所以人们给他取个外号麻蛇胆。这个麻蛇胆本是一个混混，后来跟着龙门镇王逛学了一身本事，凭着他的远房亲属府衙刘典史的关系在座衙当差，作了一名捕头。周正忠解除唐晓亮职务之后，刘典史便推荐麻蛇胆任了捕头。

    当道明等四位大师上禹迹山时，麻蛇胆便带动二十名捕快以飞檐走壁的功夫，爬上悬崖，秘密来到金鸡岭大厅旁潜伏下来。道心带着麻蛇胆等二十余名捕快来到大厅，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已将道空子、道羽子和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夏钧、秋瑞、戴冲、田敏等人绑好。

    道明这时命令大院两个山寨护兵，“你们快去通知所有山寨兵来大厅集合，我要训话。”两个护卫见道空子等人全部被绑住，只好前去召集所有山寨兵前来集合。

    不一会儿这些山寨兵全部来到大厅正天井。道明叫麻蛇胆的捕快持枪站在大厅天井正前方。

    道明对山寨兵道：“山寨义军兄弟们，你们不要执迷不悟了，目前顺庆府衙与保宁府衙派出了大量官兵已将南部县城包围了，叛匪头领何如道、黄仁勇、龚振江、李成实等人快要完蛋了。”

    有五六个山寨兵举起枪来，正要对准道明开枪，这时道强、道能、道心各打出一把峨眉刺，这六个山寨兵全部倒地而亡，其余山寨兵见状，全部跪在地上，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道明说道：“好吧，你们全部起来，今晚集中住在这大院内，明日一早，各自散去，各回各的老家。”
------------

第131回义军首领奋战牺牲&n...

    这一百多名山寨兵被麻蛇胆带着的捕快押着，关进了五间客房，由麻蛇胆的捕快轮流看守着。第二天一早，道空子、道羽子以及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夏钧、秋瑞、戴冲、田敏醒来，才发觉怎么回事。可是他们被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四位大师用峨眉刺点了穴道。这峨眉刺虽是暗器，可是又是点穴奇门兵器，被峨眉刺点了穴，一般人无法解开。道空子、道羽子等人还被点了哑穴，说不出话来，只有任人宰割。

    吃过早饭，山寨兵全部散去，道明将道空子等九人交与麻蛇胆押到嘉陵江边，登上一艘木船，往顺庆府开去。

    道明与道强、道能、道心正要走，他们突然发现大院旁边堆着几大堆麦秸杆柴草。道心开口道：“大师兄，我们不如利用这些麦秸杆柴草将这大院一把火烧了，也断了黄仁勇他们一条后路。”

    道明道：“四师弟提醒的对，我们不能就这样走了，我们一齐动手吧！”

    道强道：“我们不防先在房屋里搜一搜，搜索一些轻便贵重的物品，不能让这些物品被大火烧了。”

    他们四人一起进屋搜索，原来龚振江的老婆曹兴芳秘密瞧见道空子与道羽子等人被麻倒，她知道大事不妙，就与曹兴江的老婆苟英带着一些细软贵重物品，与仆人和小孩一道秘密从地洞离开了禹迹山。所以大院几发几乎没有什么值钱的物品，他们搜了一两个时辰，只搜到五十两银子。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便横下一条心，在大院四周放火，将大院燃烧起来。

    山上的老乡见大院起火，纷纷赶来救火。道心高声喝住他们：“乡亲们，我们奉顺庆府衙之命，来这儿剿乱党，这大院是乱党的剿穴，理应化为灰烬，任何人不得来扑灭大火。”

    乡亲们一听此话，纷纷议论。既是官府派人来放火，我们又有何办法呢。官府派头多大呀，俗话说只许州县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于是乡亲们纷纷离开了。道明等见熊熊烈火燃上整个大院房顶，他们才得意洋洋地走开。

    再说，黄大侠与龚振江两人分坐的两艘大工业船开到江心时，这时官府派了四艘大船往江心追来。黄大侠等两艘大船拼力向嘉陵江上游开去，他们行驶了一个时辰，上面又有四艘大船向下追来，黄大侠命令两艘大船驶向东边岸边。当这两艘大船靠拢岸边之时，官兵八艘大船已合成一块，向东岸追来。子弹不断飞向这边。

    黄大侠心想，现在正是不成功，则成仁的时刻到了。于是命令船上士兵利用船舷作掩体，与官兵远距离枪战，互相开枪射击，所以官兵大船不敢过于靠近黄大侠的两艘大船。这时龚振江与曹兴江突然对黄大侠喝道：“黄大师兄，你快带领起义军士兵回到禹迹山吧！”说罢，龚振江、曹兴江双双向空中一飞，并排飞去，樊耀在大船上指挥官兵向天上开枪。龚振江与曹兴江他们飞到樊耀身上，每人手举双盒子枪，向樊耀开了好些枪。樊耀身上背上共中了十几弹，倒地而亡。

    这时副千户汪正义指挥船上官兵向龚振江与曹兴江射击，龚振江与曹兴江他们每人身中二十余弹，从空中跌落到到嘉陵江中。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嘉陵江，他们的遗体与江水相融成一体，他们死得悲壮，他们不愧为失败的英雄。

    汪正义命令八艘大船的官兵靠岸，乘胜追击已上岸的黄大侠、叶信忠、王维成等首领，还有一百多名起义军士兵。原来樊千户带动官兵进了南部城，与保宁府秦千户碰了头。

    秦千户对樊千户道：“你去追击黄仁勇一伙人，我负责追击何如道一伙人。”樊千户便带动官兵追击黄大侠与冠振的义军士兵。他们一路追杀，使得黄大侠与龚振江的义军士兵只剩下一百多人。

    黄大侠与龚振江等首领以为摆脱了官兵追击，上船时放慢了速度，他们上船后向江心驶去。樊千户的探子正好赶到嘉陵江，探子骑着快马向樊千户禀报，樊千户便命令他带来的水师将船由嘉陵江上游往下驶来，他带领一百名官兵登上四艘大船。汪副千户带领一百名官兵各登上四艘大船，共同追击黄大侠与龚振江的义军士兵。

    龚振江与曹兴江牺牲后，黄大侠、叶信忠与王维成带领一百名起义军士兵迅速将两艘船划到江东岸边，上了岸后，刚走不远，见后面有两百名官兵追来。

    黄大侠道：“义军士兵兄弟，我们为掳除达虏，振兴中华而死，死得其所，死得光荣呀！我们去杀达虏兵呀！”说罢，带头向官兵冲去，后面的义军士兵也不断跟随。

    汪正义大喝道：“官兵兄弟们，给我开枪还击吧！”官兵站成大圆环圈向冲来的义军士兵开火，黄大侠身上中了三弹，终于带领义军士兵冲到官兵队伍里。这时官兵、义军士兵互相撕杀，用大刀对砍。因为当时已用了火枪、长枪，士兵们背上的武器除了火枪、长枪，就是大刀了。官兵与义军士兵以二对一，义军士兵肯定处于劣势，可是义军士兵个个士气足，奋力砍杀，砍倒了一百多名官兵，义军也只剩下二十多人了。

    这时，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正好赶来，他们见黄大侠、叶信忠与王维成和二十几名义军士兵个个英勇，心想我这时不正是出手帮助官兵的时候吗？于是一跃飞至天上，他们四人飞到黄大侠头上，对准黄大侠每人抛出一把山峨眉刺。

    黄大侠这时身中三弹，流血不止，见峨眉刺飞来，向左上方斜飞，可是背心还是中了三刺峨眉刺。叶信忠与王维成见状，立即一跃飞至天上，将黄大侠接住，他们二人双双将黄大侠架住，向北方飞去。

    再说，李志、李芹与王兴顺正在龙门镇镇山社堂口，他们正在议论当前川北义和团与革命党人融合在一起，纷纷发动起义之事，突然一支飞镖飞进屋内，插在木柱子上。李志取下飞镖一看：“随我来。”落款是虚无子大师父。

    李志问道：“这虚无子大师父又是谁？”

    王兴顺道：“我与娘子在崆峒山时，听虚无子大师说过，他曾拜见张山峰道长为师，想来就应该是张山峰了。”

    李志道：“多少年来，张山峰这个邋遢道人在民间传为美谈，我真不相信有张山峰这个人。难道这世上……”

    王兴顺道：“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大概我们三人与张山峰有缘吧！我们还是去会一会这个邋遢道人吧！”

    此时，正是深夜子时，外面漆黑一团。李志、李芹与王兴顺三人飞身到空中，见前面一个道人装扮的人在前面飞，李志、李芹与王兴顺三人跟着这道人飞行，他们终于到了龙门镇北面十多里路的崆峒山二郎庙。

    前面这道人一下进入庙中，李志、李芹与王兴顺来到庙中大殿之上，只见虚无子大师盘跪闭目坐在大殿之上。李志、李芹与王兴顺走到虚无子大师面前，跪下磕头。

    虚无子大师开口道：“三位莫非来见我师父了？”

    李志道：“正是，不知长老的师父是谁？”

    虚无子大师道：“正是传说中的邋遢道人呀！”

    王兴顺道：“啊，原来是张山峰神仙呀！”

    虚无子大师道：“张山峰是匡复道义，扶危济困的仙侠。”

    李志道：“我们想拜见张山峰仙侠！”虚无子大师将身子一幌，张山峰便展现在李志、李芹与王兴顺眼前。

    他并不像传说中那样又脏又臭，只不过穿了一件破旧的道褂而已。李志、李芹与王兴顺向张山峰叩首，张山峰道：“年青人，不要那么多礼仪，现在有四个妖道，祸乱世间，急需你等三人去除掉。”说罢，将手一招，李志、李芹与王兴顺三人便进入张山峰袖中。

    张山峰将李志、李芹与王兴顺带到南部县城嘉陵江东岸时，这时黄大侠正中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的峨眉刺，正好被叶信忠、王维成架走。

    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一齐飞到天空之中，见一个邋遢道人挡住去路，道明大怒，喝道：“哪里来的臭道士，为何挡住去路？”

    张山峰道：“你们四人都是道家修行之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一道理你们都不懂吗？”

    道明道：“我们尽忠朝庭，追捕革命党乱党，你一个臭道士竟想螳臂当车吗？”

    张山峰笑道：“你们是为了一己之私利吧！我知道你们早已投靠了周正忠知府，周正忠承诺保举你们四人当道正、道会，管辖几个县的道士，这个我不知道吗？”

    道明大惊，“你一个臭道士，是怎么知道的？”

    张山峰笑道：“我还知道，你们四人上山撒谎，声称在路上遇见革命人，编造出一些革命党的言论，愚弄道羽子与道空子等人，使他们中了你们特制的红茅药酒的迷药，被捉住……”

    “住口，臭道士，你尽管知道得多，可未必是我们四师兄弟的对手呀！”说罢，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每人各打出两把峨眉刺，只见张山峰左手拿起一个葫芦，对准飞来的峨眉刺，这两三百根峨眉刺全部飞入葫芦之中。

    张山峰右手一扬，“李志、李芹、王兴顺，该你们显身手的时候了。”李志、李芹与王兴顺从衣袖中飞出，由小变大，飞到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身边，举刀便砍。

    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立即使出断魂掌。他们一发功，断魂掌的巨大功力向李志、李芹、王兴顺□□。李志站立不稳，跌落在地上，被张山峰接住落到地上。

    李芹与王兴顺他们由于体内被法静大师注入神力，所以他们双双用双掌接住道明等四位大师的断魂掌。

    这时李志灵机一动，立即掏出盒子枪，左右手各一把，他一跃飞至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背心，李志双手举枪，每枪装有五发子弹，只见他双手一举，由左向右一横扫，十颗子弹从枪中发出，道明与道心身上各中三弹，道强与道能身上各中两弹，而且每人都打中致命的要害。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当时口吐鲜血，抵不住王兴顺与李芹的千钧神力，全部跌落在地上，吐血而亡。

    王兴顺、李芹落到地上，见这四个道人全部毙命，说道：“大哥，好枪法呀！”

    李志道：“我们还得感谢张山峰道长才对呀！”

    他们见张山峰还在空中不远之处，一齐跪在地上叩首，说道：“我们感谢张山峰道长出手相助。”

    张山峰道：“你们三位年青人是拯救中华的好苗子，你们去走自己的路吧！前面山峰上还有侠士等着你们呢！”说罢，一幌不见了。

    李志、李芹、王兴顺道：“我们一定谨记张山峰道长的教诲。”
------------

第132回张山峰搭救二道士&n...

    李志、李芹与王兴顺三人一跃飞至空中，飞到前面山峰之上。这座山峰有三四百米高，他们在山顶上落了下来，见山顶下一边高崖，他们走到高崖，见高崖的草丛中有人语。

    李志问道：“义士，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呀？”

    王维成走出草丛问道：“你们三人找什么人？何必来管这闲事！”

    李志道：“我们是来帮你们的。”

    王维成问道；“你们各人姓甚名谁？”

    李志道：“我叫李志，这两位是我妹，叫李芹，我妹夫叫王兴顺。”

    王维成道；“好像我听说过李志这个名字呀！你们是哪儿的人？”

    李志道：“我们是龙门镇的人。”

    王维成问道：“龙门胭脂虎，你们知道这个人吗？”

    李志道：“胭脂虎是我的岳母！”

    “啊，原来是自家人，来到草丛里吧！”李志、李芹与王兴顺随王维成走进草丛，原来草丛里有一个岩洞，他们进入岩洞。这个岩洞可容十来个人，黄大侠躺在乱草之上。

    过了好一会儿，黄大侠苏醒过来，问道：“这三位年青人，怎么我不认识呀！”

    王维成道：“他们是龙门镇义和团首领李娘子的手下，这位还是李娘子的女婿呢！”

    黄大侠向李志招手，说道：“年青人，我见你相貌英俊，定是驱除鞑虏，振兴中华的好苗子呀！好吧，我将我这两个师兄弟叶信忠与王维成交给你了，你带他们去吧！我，我就留在这青青的山峰之上吧！”说完，咽下最后一口气，这名扬一生，震惊金凤山一带的大侠含笑而去。他的英名却永远为后世传扬。

    李志命叶信忠、王维成与王兴顺三人抬出黄大侠的遗体，命李芹到山峰之下老乡那儿借来两把锄头，他们寻找一块空地，将黄大侠葬在山青水秀的鸡公岭，让黄大侠等待“雄鸡一叫天下白”这时刻的到来！

    再说，麻蛇胆将道羽子、道空子等九人押着，船上二十名捕快看守，他们不知一日向顺庆城进发，行到离龙门镇四五里的河段，天色已晚，麻蛇胆命令水手将木船停在岸边休息，他不敢将船停在龙门镇码头，因为他害怕龙门镇有革命党人来劫船救人。

    当天晚上，麻蛇胆在船舱里睡着了，突然被一个人将他叫醒，他睁眼一看，一个年青的绝色女子站在身边，“麻捕头，我想你呀，快跟我来吧！”

    麻蛇胆心想，怎么今天艳福不浅，于是穿衣，敝开其余捕快，独自一人走到岸上，随那个年青漂亮女子走到河滩一个草丛边。

    年青女子道：“麻捕头，我美不美呀！”

    麻蛇胆道：“姑娘，你美得让我心里发慌呀，来吧，伺候我吧，我给你大把大把银子花。”

    “那你将银票拿来呀！”麻蛇胆从身上拿出一叠银票，说道：“这是两百两银票，买你一回身子，够了吗？”

    “够是够了，这银票是从哪儿来的呀？”

    “这银票是我的月俸呀！”

    年青漂亮女子嗔道：“你每月那么点月俸，我不晓昨吗？别蒙我了，快说呀！”

    麻蛇胆道：“说实话，我是帮助我的朋友从监狱营救一个死刑犯人，这朋友送我的。”

    “啊，麻蛇胆，你不仅色胆包天，而且胆大妄为，居然敢劫狱。”

    “我是拿出别人送的银票买通县衙，让县太爷改判呀！”

    “啊，原来如此，你说，你还拉过命债没有？”

    “没有，只是有抓捕犯人时，错杀过老乡。”

    年青漂亮女子说道：“这不叫拉命债，还叫什么？”

    麻蛇胆道：“姑娘，你不必多问了，我问你，既然叫我到这儿来，总会对我有所回报吧！”

    年青漂亮女子将外衣脱去，说道：“来呀，抱抱我吧！”

    麻蛇胆果然将外衣一脱，走到年青漂亮女子身边，将她一把搂住。可是这年青漂亮女子一晃，突然变成一条龙，它将麻蛇胆抱住，举了起来。麻蛇胆这时真正吓破了胆，只有让这条龙罢布，这条龙将麻蛇胆将空中一抛，麻蛇胆摔在地上，七窍流血，无法动弹了。可恨他一生贪婪无厌，贪色终因贪色误，死在色字这把刀上了。

    这条龙见麻蛇胆死去，还想向麻蛇胆扑去，将他分尸。这时空中传来了张山峰的声音，“敖嘉龙王，他既已死，你就不必为难他的尸身了。去吧，将道羽子、道空子带来。”

    敖嘉龙王走到大船之上，将道羽子、道空子一手提着一个，来到张山峰跟前。张山峰对着道羽子与道空子用手一指，道羽子与道空子身上的绳索脱落，他们抬头见张山峰道长，忙跪在地上，不断向张山峰叩首。

    张山峰道：“告诉你们吧，我就是世人传说的邋遢道人张山峰，你们二位道人也是我道门中人，而且一生行侠仗义，扶危济困，除暴安良，所以我决定搭救你们，你们愿看破红尘，随我走吗？”

    道空子与道羽子一齐跪在地上，说道：“我们愿随张道长而去。”

    道空子道：“船上还有七个患难师兄弟，请张山峰道长一并带他们走吧！”

    张山峰道：“这人不是道门中人，他们阳寿将尽，我不能干预地府阎君的公务呀！”说罢，将手一招，道空子、道羽子分别进入张山峰左右手衣袖之中。张山峰带着他们去了，消失在空中了。

    敖嘉龙王心想，既然张山峰不救船上七个人，我不防做一件好事，救救他们。敖嘉一跃飞到嘉陵江边，一头载到河里，掀起了大波浪，将大木船浪到江中心，大木船突然被波浪掀翻，二十名捕快全部落到江中，向岸边游去。敖嘉龙王将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夏钧、秋瑞、戴冲与田敏等人，一齐带到龙宫之中。

    敖嘉坐在龙宫宝殿之上，让朱启文等七人坐在左右两旁。然后问道：“本龙王知道你们参加革命党人，反判朝庭，如今被官府所捉，本龙王发一点慈悲之心，把你们请到这儿，你们可否愿意在这为本龙王效劳？”

    朱启文道：“我们心忧国家，时刻不忘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我们失败了，我们愿意杀身成仁，不愿意再苟活下去。”

    夏钧也道：“要推翻满清帝制，总会有人作出牺牲，立宪派人谭嗣同宁愿自己牺牲，维护立宪，不愿意跟大刀王五逃命苟活，精神可佳，我们几人愿意学习谭嗣同，献身于革命党。”

    敖嘉问道：“有没有愿意留下的？”

    其余五个人一齐答道：“我们愿意杀身成仁，不愿意留下。”

    敖嘉龙王十分感动，说道：“好榜样，你们不愧为中华民族的□□，我放你们回到大船之上吧！”敖嘉龙王将手一挥，一股大波浪将这七个人驮起，大波浪将木船翻转，这七人依旧坐在船上，双手依旧反绑着。

    这时二十名捕快上岸，发现了麻蛇胆的尸体，将他抬回到江边，见木船被大波浪推向江岸。这二十名捕快将麻蛇胆尸体放在船头，再命水手继续划船回到顺庆府交差。

    周正忠问一名捕快道：“麻捕头是怎么死的？”

    这名捕快撒谎道：“周大人，我们押运七个乱党回到龙门镇上面江面，住了一夜，在天刚亮时，我们将船划到江心，突然起了大波浪，将船掀翻，周捕快被淹死。”

    周正忠道：“我就不相信天意，给我将七个乱党打入死牢，我要亲自监斩。”

    过了两个月，朱启文、严必成、单礼仁、夏钧、秋瑞、戴冲、田敏果然在顺庆城菜市口问斩，监斩人正是周正忠。然而，螳臂阻挡不了历史的车轮，满清王朝的帝制究竟能赖多久呢？

    李志、李芹、王兴顺、叶信忠与王维成他们回到顺庆城里，遇上了唐晓亮洽谈生意回来，正坐在一辆马车上。李志首先向唐晓亮问安，唐晓亮将马车停在一旁说道：“李志，好久未见面了。请上马车到我家一叙吧！”

    李志等人便坐上唐晓亮的马车，唐晓亮亲自驾着马车，回到唐家大院。唐晓亮将李志等人带到客厅，吩咐丫环献上香茶，然后开口问道：“你们几位怎么这么有兴致到城里来玩？”

    李志道：“唐捕头呀，我等几位是来逃难的。”

    “这是为什么呀？”李志便把他们受张山峰的指派到南部河边杀道明、道强、道能与道心一事，以及遇以黄大侠一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唐晓亮。

    唐晓亮道：“目前官府已向义和团和革命党人举起了屠刀，可他们把起义造反的人士杀得完吗？告诉你们吧，我已被府衙解除了捕头的职务。可是我又走向了另一条道路，就是参加了同盟会，也就是投靠了革命党。目前顺庆城也有同盟会的组织，你们愿意参加吗？”

    李志首先说道：“我们愿意，我们决心与清庭干到底，我们将命豁出去了。”

    唐晓亮道：“好样的，你们几位就来帮助我的酷作坊做事吧，名义上帮我干事，实际上做一些革命党人的密事。”

    王维成问道：“这儿有革命党人经常活动吗？”

    “有的，”唐晓亮道：“你们只要愿意帮我，就会受到革命党人的保护。”

    自此以后，李志、李芹、王兴顺、叶信忠与王维成就成了唐晓亮的酷业作坊店的店员，他们实际上是革命党人的种子，等待时机，发芽，开花，结果。他们一边秘密从事革命党人的宣传活动，一边耐心等待革命□□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