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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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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湛卢剑

    “欧冶一去几春秋，湛卢之剑亦悠悠。”

    湛卢剑，传说中的王者之剑，无坚不摧而又不带丝毫杀气，极具灵性，得湛卢者得天下，江湖中人无不为此疯狂，丢失性命。

    萧王府后院，一片热闹忙碌的景象，司徒心站在厨房中间，无聊的拨弄着指甲，“湛卢剑啊，你到底藏哪了？”喃喃的低语着，总之不会藏在这厨房里。

    “唉，就你，站那半天了，还不赶紧来帮忙。”掌管后厨的大娘在司徒心的手臂用力一拧，大声呵斥着。

    吃痛的司徒心跳了起来，该死的，老巫婆，下手也不知道轻重，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我是新来的，什么都不会。”不停的揉搓着疼痛处，内心不停的在咒骂，脸上还露出谄媚的笑容，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你，去那边帮忙洗菜。”手指着那堆小山一般高的青菜。

    这要洗到什么时候啊？

    司徒心哀怨的看了一眼大娘，温顺的说道，：“是。”

    以龟爬的速度移动到了那堆小山前，哼，洗菜就洗菜，湛卢剑，等我把你偷到手，让那个老不死的瞧一眼，就把你劈成两半。

    手里不停的在蹂躏着手中的白菜，瞬间一颗完好无损的白菜变成了一地的菜丁，耳边的河东狮吼传来了：“死丫头，你想造反啊。”接着手臂又是一阵紫红，“你给我切菜去。”

    “切菜就切菜，干嘛那么大声吼人家嘛。”小声的低估着，不敢让老巫婆听到。

    拿起菜刀不停的剁啊剁啊，又是一阵惊吼，眼看大娘的大手又朝她攻击过来，连忙闪开。这保命功夫可是要做到位，不然下场就像地上的菜丁一样，体无完肌。

    手在半空中落空，大娘愤怒的眼里闪动着一丝跳跃的火苗，“死丫头，你说，你相貌平庸，怎么还像个千金小姐一样，娇滴滴的，你到底会做些什么？”

    司徒心伸出手掌，掐着手指数着，“烧饭不会，洗菜不会，切菜不会，炒菜也不会。。”，边数着边看着大娘的脸色越来越黑，发现情况不妙，急忙谄媚的说道：“我会劈柴，对，我会劈柴。”终于找到一样会的了。

    “劈柴？”看着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说，她会劈柴，眼里满是疑惑。“你去把后院的木头都劈成柴火，劈不完不准吃饭。”

    终于解脱了，垂头丧气的走到后院，真是还没见湛卢剑的影子，就先被打八十大板，撅着小嘴，忽然眼前惊现一座木头山，好不壮观。“哇。”这木头山普通壮汉估计也要劈上个一天才能完成吧，何况是一个弱女子，真是个黑心的巫婆。

    好在她司徒心不是个普通的弱女子，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三下五除二的把那些滚圆的木头一分为二，一座大山变成了眼前的两座大山。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得意的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湛卢剑，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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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迷路

    司徒心从后院出来，沿路往前院走去，约莫走了好一会，在人工湖边走廊上的长椅坐了下了，不停大口大口的喘气，“这王府也太大了吧。绕了几个圈，又回来了。”气愤的抓起边上的石子就朝湖里扔去，湖里正安逸闲晃着的小鱼被惊扰，落荒而逃。

    “表小姐，你放心，晚上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紫衣女子小声说道。

    耳力甚好的司徒心闻言低着的眼帘抬了起来，走过来的应该是一对主仆，刚说话的应该是那个仆人了，视线落到了边上的女子身上，一双大而娇媚的眼睛镶嵌在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尤其好看，只可惜过多的脂粉修饰掩盖了她原有的气质。

    女子从袖中拿出手帕想擦拭额上微渗的汗滴，视线刚好落在司徒心身上，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愕，很快神情又恢复自若，清冷的问道：“你是哪个院落的丫鬟？怎会在此？”

    司徒心垂下眉，刘海遮掩了她的神色，站起来恭敬的回道：“我是刚进俯的丫鬟，想上茅厕，却迷了路。”

    手不自觉的拉扯着衣角，生怕露出马脚，毕竟当她丫鬟还是头一遭。

    “大胆丫鬟，不知道这是我们王府的表小姐，你还敢自趁我，不要命了吗？”紫衣女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头垂得更低了，该死，居然还敢教训她，找机会给她点颜色看看。

    “刚我们说的话，你听到多少？”只见纳兰情柳眉微蹙。

    司徒心抬起了那张让人过目就会忘的脸，扬起了无害的笑容，“我什么都没听到。”她是真的什么也没听到，只听到晚上要安排什么这一句而已。

    紫衣女子见司徒心没有尊卑的态度，举起手就想发怒。

    “翠红，算了，别跟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有失我们身份。”纳兰情制止了紫衣女子的举动，然后趾高气扬的扭头就走。

    司徒心白眼一翻，果然有什么样的奴才就有什么样的主子，刚对那表小姐的好感荡然无存了，还是赶紧找到湛卢剑，离开这个讨厌的王府。

    江湖上传闻萧易轩是唯一能拔出湛卢剑的人，是当初皇上的亲弟弟，身份地位在朝野上，江湖中都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司徒心一路挠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步履不稳的在各个房间溜达着，到底哪才是萧易轩的房间呢？

    忽然，眼前一座气势磅礴的院落映入眼帘，司徒心忍不住惊叹：“好别致的院落”。依山傍水的，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竹香，前面肯定是一片竹林，耳边不时传来竹叶的“沙沙”声。

    好奇的推开了面前那道房门，宽敞的屋内，摆设很是别扭，一板一眼的，看上去毫无生气，嫌弃的看了一气。

    既而，秀眉一抬，瞳孔中一阵惊喜。

    “这床好舒服啊。”香臀不停的在床褥上磨蹭着，劳累的了一天，浓郁的疲惫感充斥着所有的神经，她仿佛看到了周公不停的在招手，慢慢的闭上凤眼，一阵嘀咕“还是睡醒了在找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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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被吃干抹净

    刚下朝回府的萧易轩刚踏进门就看到纳兰情打扮得妖娆万千的站在门口等他，一阵刺鼻的香味在空气中扩散，无奈的走了过去，“表妹，今日为何如此盛装打扮？”

    “表哥，人家今天亲自下厨为你做了几道小菜。”纳兰情一手接过了萧易轩手里的顶戴，另一手亲昵的挽上了那强壮的臂弯。

    每经过一个下人面前，就扬起了得意的笑容，彰显了她在这个王府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萧易轩一脸疑惑被半推半就的坐到了饭桌前，“表妹平日里十指不沾洋葱水的，今日怎有如此好的雅兴？”

    他这个骄纵跋扈的表妹平日在府内只要稍有不顺心的事情就会拿下人出气，怎么还可能会下厨，其中必有诈。

    “表哥，你又笑话情情了。”纳兰情一脸不高兴的娇嗔道。

    “表妹莫要生气了，明日舅舅该要怪责本王了。”萧易轩轻轻的抽出被纳兰情紧抓着的手臂，柔声说：“最近本王公务甚是繁忙，无暇顾及到表妹，明日我让叶影送你回府吧。”

    “又要赶我走。”纳兰情委屈的别过脸，立马泪眼蒙胧，她知道表哥最怕她这招了，屡试不爽。

    萧易轩拍下了青筋突兀的额头，投降的说道：“好了好了，表妹，别哭了，我们现在去尝尝你做的菜吧。”

    纳兰情瞬间笑脸如花，让一旁的叶影都看傻了，这表小姐翻脸比翻书还快，非常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家的王爷。

    萧易轩夹起了碗里纳兰情为他布的菜送到嘴里，细细的咀嚼，“还不算太糟糕。。”话刚说完，就感觉到一股燥热的气息从下头涌了上来，“啪”的一声，筷子被拍到了桌上，发出了愤怒的吼声，“你在菜里下药了？”

    “表哥，你不要生气，是不是觉得难受，我扶你回房。”纳兰情直接扑向了萧易轩，急躁的说道。

    “滚开，叶影我们走。”用力的推开了怀里的女人，快速的飞奔出去。

    “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准靠近别院，还有，找人立刻把表小姐送回府中。”萧易轩压抑着内心的燥热感，对身后的叶影吩咐道，急忙进屋，关上房门。

    “该死。”纳兰情居然给他下媚药，体内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了，额头不停的渗透出汗滴，强忍着不适走到了床边，瞳孔慢慢放大，一个睡姿极为不雅的女子正趴睡在他的床上。

    “哎呀，小雪，别动我，让我在睡会。”迷糊的拨开那只在她脸上乱动的大手，娇嗔道。

    “该死。”她的脸的很冰凉，摸着很舒服，但是更让他体内的情欲不停的流窜，一发不可收拾。

    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还长了几颗雀斑，娇嗔的神情此时却显得那么撩人，不知道是不是媚药的缘故，他覆上了那张一张一合的嘴唇。

    感觉快被压得喘不过气了，嘴里还有一股湿热的感觉，愤怒的睁开双眸：“啊，你在干什么。”她身上居然压着一个男人，那只手居然还覆在她的腰间。

    “你说我在干嘛，是你躺在我的床上，不是为了勾引我吗？”看她这身打扮，应该是府里的丫鬟，感觉呼吸越来越急促，迷离的眼睛里一片血丝，欲望在无限蔓延。

    “勾引你个头。”用力的推开身上那该死的男人，只见未推开半分，还更欺进一步。双眼对视着，鼻尖相互依靠，司徒心羞愧得涨红的小脸。

    萧易轩情不自禁的吻上了那张诱人的嘴唇，长舌直驱而入，不顾身上司徒心的反抗，不停的与她那闪躲的香舌纠缠着，大手扯开了外衫，露出了白皙如雪的肌肤，眼里一阵惊讶，没想到那衣衫里却是如此佳景，与那张暗黄的脸甚是不搭。

    “臭男人，你到底在干嘛。”想拉好身上的衣物，又再一次被扯开，两人就这样一直来回拉扯着。

    “嘶”的一声，脆弱的布料在两人的蛮力下撕成了两半。

    司徒心愤怒的盯着那张布满欲望的脸，心里一阵寒颤，挺下了所以反抗的动作。

    原来他长得那么好看，棱角分明的轮廓，浓郁的眉毛下有一双深邃的眼眸，嘴唇不厚却饱满，感觉好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别吵。”不停的摩擦着那白皙的皮肤，破茧而出的欲望暴涌，用力撕裂了身下女子的束缚，呼吸声和心跳声不听的交织碰撞。

    仿佛受到了蛊惑，司徒心停下了挣扎的举动，安静了下来。

    他的声音像有魔力一般，冲撞着她此时漪涟荡漾的内心。玉臂轻揽上了他宽阔的肩膀，迎合着他的举动。

    轻纱罗帐，红烛剪影，室内一片春色盎然。

    孰不知，次日大清早，司徒心一脸羞愧的急忙开溜。因为贪睡，被人吃干抹净，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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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百花教

    六年后，百花教

    百花教的踪迹在江湖上神秘而诡异，独门暗器百花针更是令人闻风丧胆。教内的左右护法行事雷厉风行，阴狠毒辣，凡是得罪过百花教的人，没一个能幸存活下来。百花教主更是无人见过其真面目，是由老教主司徒震天的女儿司徒心接任，近几年甚少在江湖中走动。曾有人试图想攻入百花教，却止步于教外那片毒瘴林，只要稍跨入一步就会感到呼吸急促，窒息的感觉。

    “司徒晏，你个混蛋。”百花宫内传来了司徒心愤怒的呐喊。那臭小子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破坏了她的炼毒房了。

    “心儿，不要那么小气嘛。”司徒晏吐了吐舌头，灵活的闪避着司徒心的攻击，丝毫不理会那抹杀人的眼神。

    司徒心一把揪住了司徒晏的耳朵，“臭小子，教了多少次了，要叫娘，还有，谁告诉你，我小气？”白眼一翻，这臭小子比她还能闹腾。

    “外公说的，外公还说，你不负责任的生下我，还老揪我耳朵。”扁着嘴，委屈的控诉着，眼里蒙胧的液体不停的在打转。

    司徒心嘴角不停的抽搐，“在给我装，有本事你就哭。”接着又是往司徒晏的背上一拍，大声吼道：“跟你说了多少遍，离你外公远点。”该死的老头，把她儿子教成混世小魔王了。

    司徒晏撇了撇嘴，果然，用得太多的招数会失效，“外公，小心儿不让你跟我玩。”

    一阵大吼，只见一阵疾风迎面扑来。

    “死丫头，你干嘛要拆散我跟晏儿。”司徒震天直冲到了司徒心的面前，一副吃人的模样。

    司徒心额头隐隐作痛，以前她跟老头还是势君力敌，不分秋色，现在小魔王和老头联手，她已经节节败退了很多年了。

    “爹，您老人家不要老宠着晏儿，你看把他宠得无法无天的。”她无奈的说道。

    “我高兴，我乐意，我司徒震天的外孙有狂妄的本钱，你也别那么小气，不就是个炼毒房嘛，重建一个就好，干嘛拿晏儿出气。”一副鄙视的眼神，看到司徒晏通红的耳朵，一阵心疼啊。

    递了一个新鲜刚采回来的桃子过去给孙子，还不停相互眨眼睛，无声的说道：“外公疼你吧。”

    “当然。”

    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人，不停的抛眉眼，司徒心的气不打一处来。

    “我小气？晏儿给我去百花林帮紫夕姐姐种花去，没一个月，不准出百花林。”揪起司徒晏的耳朵，直接丢了出去。

    司徒震天同情的看了一眼外孙，他正用委屈的眼神向自己求救。

    “心儿，有话好好说，你看晏儿才六岁，他是你亲儿子，手下留情啊。”

    看着司徒晏可怜兮兮站在那里，心一横，大吼道：“还不给我去，是要我亲自送你过去吗？”

    空气中不停流转着很浓的硝烟味，明显这次是躲不过了。

    “心儿。”胖嘟嘟的小手不停的拉扯着司徒心儿的衣角，试图唤醒司徒心一丝的母爱。

    “去。”

    手指着门外，不为所动。

    “去就去，走，外公陪你种花去。”司徒震天一把拉过乖孙，做了个鬼脸，兴奋的朝百花林走去，他女儿肯定会后悔的。

    司徒心揉了揉不停在跳动在跳动的右眼，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希望那对大小顽童不会夷平她的百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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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离家出走

    司徒心在百花林外不停的来回徘徊，这两天只要一躺在床上就会梦到儿子瘦小的身体蹲着花圃中不停的劳作，满脸脏兮兮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停的在睡梦中控诉着，让司徒心一夜无眠。

    所谓虎毒不食子，更何况她也不是铁石心肠。

    “还是进去看看他吧。”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迈进了百花林。

    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这一片潦倒的场景，天啊，这肯定是在做梦，一定是恶梦。

    “这是怎么回事？”司徒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握紧的拳头咯吱在响。

    一脸惊恐不安的紫夕不知所措的说道：“是少主和老教主让我去休息的。”生怕激怒了司徒心。

    “司徒晏，你个混蛋。”她一年的心血，昨天还是百花齐放，如今却是百花凋残。她辛苦从天山移种过雪莲，还有藏红花，她特地用千年玄冰养育这些珍贵具有药用价值的名花，如今纷纷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西院的一片长白山人参也破土而出，暴露在地表上，南院的罂粟花，火莲无一幸免。

    “他在哪？”她拿她爹没办法，但是收拾这个臭小子还是够资格的吧。

    “少主，好像说回房睡觉了。”看着一脸杀气的教主，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少主这次肯定完蛋了。

    睡觉？他居然还敢休闲的睡觉，臭小子，逮到你非扒了一层皮不可。急促的朝司徒晏的房里走去。

    “啪。”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爹，你怎么会在这里？晏儿呢？”按耐住了内心的撩原怒火，尽量保持语气平和的问道，眼睛不停的在搜索司徒晏的身影。

    司徒震天端起茶杯抿了口茶，一副哀怨的模样，“你看，都是你把晏儿逼走了？”

    司徒心受不了的拍拍脑袋，他爹就不能正常点？让外人看去，还以为她这个做女儿的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来。

    “离家出走吗？”没出息的小子。

    “对啊，都是你对他太苛刻了，才逼走了儿子。”拉起袖子，覆盖上了眼睛，外人还以为，他伤心难过在抹眼泪呢，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只布满皱纹和老茧的大手颤抖举起一封信笺。

    一把扯过老头手中的信笺，直接大声吼道：“你们怎么不说，你们对我残暴不仁，我那一片百花林被你们摧残得无一生存。”

    哼，瞳孔越瞪越大，臭小子，他居然留信说去找他爹，揭发她的罪行，“心儿，我去找爹去了，告诉他你是天天虐待我的，还叫我去种一个月的花。赶紧来跟我道歉吧，不然我下半辈子就跟爹过了。”

    什么下半辈子跟他爹过了，他知道他爹是谁吗？

    愤怒得把信撕成四分五裂，这个吃里扒外的臭小子。

    “心儿，你赶紧去跟晏儿道个歉，不然以后晏儿就要跟他爹姓萧了。”司徒震天继续添油加醋的往司徒心的伤口上撒盐。

    “爹，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认你这个爹了？还有，是不是你告诉他，他爹姓萧的？”要不是打不过死老头，她早就动手了，不用老是憋得内伤。

    司徒震天，无趣的摸摸鼻子，“晏儿灌了我几瓶好酒，我就说了。。你想那么多年了，晏儿总是问，他爹长什么样？他还是个孩子，你别对他太苛刻了。不然，万一来个父子情深，血脉相连，到时候，我们父女俩怎么办？”

    司徒心越听越惊慌，“我去找他回来。”一阵疾风的冲了出去。

    她可不能因小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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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认亲爹

    萧易轩下了早朝，一进府邸，就看到，十几个仆人倒在地上，疼得呲牙裂嘴的，在地上抱腹打滚，一名五六岁的孩童老神道道的蹲在椅子上玩耍。

    “怎么回事？”视线扫过了地上的仆人。

    “王爷，这小孩子不知道从哪进来的，我们想请他出去，他就把我们打成这样了。”躺在地上的一个仆人吃痛的爬起。

    萧易轩大步走向前去，伸手想抓住小孩的手，只见那孩子忽然抬起了头，萧易轩震惊的停住了手上动作，眼里闪过了一抹不可思议的神情。

    “王爷，他，他。。”叶影楞是说不出话了，他跟王爷从小一起长大的，这孩子简直就是王爷小时候的缩小版啊。

    鼻子，眼睛，嘴巴，无一不神似。

    “爹。”司徒晏甜甜的唤了一声，嘴角荡起了一丝无害的笑容。

    萧易轩困难的吐咽了下口水，压抑住内心的波涛汹涌，“你叫什么名字？”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肯定是他儿子，只是一直都不近女色的他，怎么会有个那么大的儿子，而且他还是去年娶的侧福晋。

    “司徒晏。”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搂住了萧易轩的脖子，有爹的感觉真不赖啊。

    “那你娘叫什么？”重点是他到底跟谁生下了那么大的儿子，虽然这个儿子看上去很是聪明，身手还很不错，看地上倒一片的仆人就知道了。

    刚吃了个桂花糕，嘴角还残留了点糕屑，抓起萧易轩的白色衣角往嘴上一抹，然后呵呵笑道：“我娘叫司徒心。”说起心儿看到他的留信肯定火冒三丈四处找他泄愤吧，还好溜得快。

    “司徒心？你多大了？你娘在哪？”无奈的看着自己儿子毫不客气的把他衣角染上了一丝污垢，耐心的问道。

    “我今年六岁，心儿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耸了耸瘦小的肩膀，原谅我吧，老爹，我不能跟你透露心儿的下落，不然心儿肯定会宰了我的，还是老实的呆这里赖吃赖喝，等心儿找上门好了。

    萧易轩嘴角不自然的扯动着，他儿子管他娘叫心儿。“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你爹呢？”六岁，六年前他有一次中了纳兰情的媚药，难道是那个长相平庸，连他都想不起容貌的女子跟他生的儿子？

    “外公说的啊，说我娘不小心一夜情生下了我。”司徒晏朝自己老爹投去一抹鄙视的眼神。

    怀里不安分的小子，不停的在拉扯着他的衣服，萧易轩很肯定他这个儿子绝对不是省油的灯，“那你是离家出走了？”他非常肯定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还是很想知道儿子会说什么。

    “是啊，心儿虐待我，让我去百花林种一个月的花，我生气就把她的花全部连根拔起，这不，跑来爹这里避难。”无所谓的语气，但是我赖定你了的意味很浓。

    避难？看来他很有必要找这个司徒心谈一谈，“晏儿，你住在哪？”

    “百花教啊。”明显只有百花教才有百花林嘛，看来他老爹不怎么聪明嘛。

    “你说你住百花教，那教主就是你娘了？”一听司徒心这个名字就有点耳熟，没想到是江湖上谈之色变的百花教主，那他儿子的武功就是司徒心教的了，难怪能一路跋山涉水，安然无漾的到达萧王府。

    司徒晏一脸赞赏的看着自己的老爹，这让萧易轩觉得甚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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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戏弄纳兰情

    萧易轩抽空回到了书房，叶影随后进入。书房内四面皆是雕空玲珑木板，墙上四周悬挂着许多出自名家之手的字画、琴、剑、悬瓶，虽悬于壁，却都是与壁相平的。

    “叶影，你去趟百花教，请司徒心来一趟，告诉她晏儿在府里。”双手背于身后，一脸沉吟道。

    “是，王爷。”叶影正欲转身出门，就听到急促的开门声。

    门一开，就是下人急忙跑了进来，紧张的说道：“王爷，小少爷现在正跟侧福晋闹起来了。”

    闻言，萧易轩和叶影急忙赶了过去，本以为司徒晏会吃亏的，只见纳兰情一副灰头土脸，头发蓬松的模样，叶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晏儿，不准胡闹。”萧易轩强忍住笑意，大声呵斥道。

    “王爷，你看，都不知道哪里的小野种，居然跑到我房里来胡闹，你看，还把妾身弄得这副模样。”纳兰情伸手就想抓住萧易轩身后司徒晏，却被萧易轩拦了下来。

    “爹，她说我是野种。”司徒晏无辜的辩解着自己动手的原因。

    萧易轩一脸霜冻，瞪了一眼身后偷笑的司徒晏，“他不是野种，是我儿子。”

    “怎么可能，王爷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儿子。”脸上布满的惊讶和疑惑。

    萧易轩放下了纳兰情的儿子，冷哼道：“这还得感谢你六年前所做的一切，让本王有了那么大的儿子，还替本王省了不少功夫。”言下之意就是，他以后不会在要小孩了，有晏儿一个就够了。

    纳兰情一脸惊恐，难道是六年前，她给王爷下药，让别的女人怀了这个孩子。“不可能。”节节后退，这些她千方百计想嫁进王府，就算是侧福晋她也甘愿，她以为只要给萧易轩生个儿子，她就能坐上正福晋的位置，谁知道，萧易轩根本就不进她的房里。

    “可不可能，本王自己清楚。”然后转身不再理会纳兰情，然后转身冲自己儿子说道：“明天我在给你找个夫子，以后安分点在房里念书，知道吗？”看来，这个司徒心不会管教孩子，他要认真的考虑下，儿子的前途。

    “那我还是回百花教吧。”司徒晏一脸不高兴的说道，瞪着短小的萝卜腿要走人。

    “站住。”一把想抓住司徒晏的肩膀，却被司徒晏笨拙的移行幻影躲了过去。

    司徒晏使出了踏雪无痕的轻功，虽然说有点迟钝，但还是能轻松走出王府的，正在司徒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时，抬头只见他老爹正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自己，撇了撇嘴：“我讨厌夫子。”

    “为什么？”看儿子那几招功夫还真不错，虽然说有点不灵活，但是这么小的年纪能炼成这样已是惊人了，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因为那些夫子懂得还没我多。”那些夫子一天到晚就是摇头晃脑的，总是把他晃得眼晕，想睡觉。

    “哦？三字经背来听一下。”接着他听到儿子洋洋洒洒，一字不露的把三字经背了出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嘴角一阵不自然的扯动，“何谓孔孟之道？”

    司徒晏无奈的继续回答着无聊的问题，“孔孟之道就是一个‘仁’字，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思想，成仁取义，其实就是个善字。”没有纠结于老爹和众人惊讶的眼神，继续说道：“这些我五岁的时候就懂了，心儿说不应该过度的表现自己，没办法，爹你不相信我，还要我去听那些夫子误人子第。”

    “以后，你的课业我亲自传授，还有，一会我会派人去让你娘过来一趟，你安分点，不要乱跑。”说完转身离去。

    司徒晏可爱的小脸露出了一副大祸临头的表情，完了，心儿明天就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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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司徒心

    天刚微微亮，萧易轩就吩咐下人去宫内送折子，上奏今日家务事缠身，无法上朝。毕竟刚认了儿子，还是需要时间去磨合的。

    “小少爷呢？”梳洗完毕，走到正堂，正准备吃早饭的萧易轩询问道，似乎内心早已接受了司徒晏这个六岁儿子的存在，还带着一丝的喜悦，这个儿子太特别了。

    正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的叶影，站到了萧易轩面前，“王爷，百花教里的教徒说，司徒小姐已外出数日了。”

    刚起床的，司徒晏正好听到，司徒心已外出多日，“太好了。”一阵惊呼，一脸喜悦的他，看桌上的早饭满是食欲，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萧易轩困惑儿子的态度，“为什么，你那么高兴？”

    “你不知道心儿手段残忍，要是知道我毁了她的百花林，不把我剁碎做花肥才怪。”嘴里还嚼着半口馒头，声音有些含糊。

    萧易轩怎么听自己儿子的语气，他娘亲就是个混世大魔女啊，连自己亲儿子也虐待，不过对于自己儿子惊世骇俗的语气，他已经见识过了，不想多说什么。对叶影说道：“去洗个手，过来吃早饭吧。”叶影是他一起长大的伙伴，也是他的属下，更是他的挚友。

    司徒晏一脸惊恐的停下了进食的举动，扭动着僵硬的身体，四周扫视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心不停的在祈祷，那股奇特的香味，是幻觉。

    “怎么了？”萧易轩见停下进食的儿子，疑惑的问道。

    “小少爷，是不是噎到了，来喝口水。”说话的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丫鬟，端了杯茶水到司徒晏的面前。

    司徒晏视线沿着端着杯缘的手，一直向上。

    张大了嘴巴。

    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关怀的眼睛，然后谄媚的说道：“我不渴，还是你喝吧。”然后做了个推拒的动作。

    司徒心垂下了眼眸，不想过多的引人注意，然后将司徒晏推过来的茶水又推了过去，几个来回下来，茶水不出意外的洒到了司徒晏的身上。

    “小少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司徒心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

    哼，臭小子，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萧易轩眉头蹙了下，这丫鬟，应该是刚进府的，做事那么不谨慎，“没事吧，快进去换身干净的衣物。”

    强忍着身上的痒痛，故作镇静的说道：“这个姐姐，送我回房吧。”然后抓起司徒心的手就往房里跑去。

    一旁站了许久的叶影忽然出声，“这小少爷表情很怪异，好像很害怕那个丫鬟的，而且这丫鬟很是面生的。”

    “走，我们跟去瞧瞧。”说完，放下手上的筷子，朝司徒宴的房里走去，叶影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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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进屋内，司徒心用力的甩开了司徒晏的手，然后找了个椅子，悠哉的喝起茶来，完全不顾一旁不停在抓痒的司徒晏。

    “心儿，我错了，快给我解药吧。”扁着嘴，可怜的央求道，他快把身上的皮给挠下来了，痒死了，而且双脚已经失去知觉，僵硬的无法动弹。

    司徒心挑了挑眉心，“不是说我手段残忍无比吗？”

    司徒晏一听，觉得一阵寒风扫过，现在外公那张皇牌又不在，他形势很危险啊，“心儿，你肯定听错了。娘，晏儿快痒死了。”然后无赖的拉着司徒心的衣袖。

    “想起我是你娘了？”臭小子，居然还敢离家出走，然后丢了一瓶治疗瘙痒的药膏过去。

    “娘，晏儿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司徒晏赶紧接过药膏往身上涂抹，一阵舒适的感觉袭来，可是双脚还动弹不得。

    看到司徒晏清明的眼孔有开始打转，大手直接往那脑袋拍去，“你给我安分点，一会跟我回百花教。”

    司徒晏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着司徒心的脸，“心儿，你易容也弄张好看点的脸蛋吧。”

    看着儿子一脸嫌弃的样子，司徒心就觉得好笑，“臭小子，你懂什么，这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心儿，你就没想过跟我爹一起过吗？那样晏儿就不是没爹的孩子了。”司徒晏托着下巴靠在桌子上，小脸闪着一丝落寞。

    没爹的孩子？司徒心努了努小嘴，“你有娘就够了，走，跟我回去。”抓起没有反抗能力的司徒晏往外走去。

    “你不能带走晏儿。”一道响亮清澈的声音像闪电般定住了司徒心的脚步。萧易轩看了一眼儿子传来的求救的眼神。“我们必须谈一谈，关于晏儿。”

    司徒心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始作佣者，可恶，只见对方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司徒心吞了吞口水，很有气势的说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要带我儿子走。”

    萧易轩又移动了一步，档住了司徒心的去路，然后用力的抓起司徒心的小手，“叶影，把晏儿带到外面去。”萧易轩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还听到他儿子小声的冲他说：“爹，争取把心儿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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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爹，争取把心儿拿下。”

    。。。。

    这个突如其来的儿子确实在萧易轩平静无波的心里，划开了一道痕迹，但是他儿子这个娘亲看上去也不是省油的灯。

    看着自己的儿子跟这个男人一脸热情，亲昵，司徒心内心一阵翻江倒海，怒火中烧。抓紧了拳头忍住了把那小子抓回来凑一顿的冲动，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解决眼前这个大麻烦才是。

    “晏儿是我儿子。”司徒心直接了当的说道，想抢儿子，没门。

    “也是我儿子。”既然要争执是谁儿子的问题，就干脆滴血认亲好了，反正，他不会让晏儿离开王府的。

    司徒心无奈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六年了，他还是那么妖孽，“好吧，我承认晏儿是你儿子，你以后若是想见他，可以来百花教探望的。”她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不行，晏儿要认祖归宗。”萧易轩断然拒绝道，他的儿子怎么能流落在外。

    司徒心见在谈下去也没结果，从怀里扯出一瓶白色粉末，直接往萧易轩散去，没有理会萧易轩眼里的惊讶，“扑哧，慢慢享受的我的软筋散吧。”拍了拍双手，得意的笑道。

    萧易轩极快的闪到司徒心面前，一把揽住了她的腰间，“想去哪？”她的腰好细。

    “你？没中我的软筋散？”不可能的，这药她刚炼出来的，还找了很多人试药的。

    “心儿，不知道我百毒不侵吗？”萧易轩忽然觉得怀中的佳人甚是可爱。

    。。。。

    她怎么会知道？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司徒心抬头对上了一道戏谑的眼神，一阵悸动，红霞泛上了脸颊，“你，你不要那么靠那么近的跟我说话。”好不习惯。

    萧易轩淡淡的笑了下，他刚在门外听到，司徒心是易容的，伸手用力扯下了那张假皮。

    “哟，好痛。”用力推开了萧易轩，双手不停的揉搓着她可怜的脸蛋。

    因为长时间的带着假皮，她的小脸略微有些红，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白皙的皮肤，清秀的柳眉下是一双有神凤眸，干净而澄澈，娇嗔是神情，让人移不开眼，宛如天山上的雪莲，遗世而立。

    “心儿，看来你的个性跟你的外表有点出入。”双手环在胸前，满眼笑意的看着司徒心的举动。

    司徒心被萧易轩轻浮的举动彻底激怒，“混蛋。”从腰间取出灵蛇剑朝萧易轩刺去。

    萧易轩灵活的闪开了司徒心的攻击，久久不能从那把灵蛇剑回过神来，她竟然是灵蛇剑的主人，如此甚好，师傅说过，他是湛卢剑的主人，注定与灵蛇纠缠一生，这个结果，他很满意。

    司徒心看到萧易轩不停的化解了她的招试，眼色一敛，一个旋转，灵蛇第七式，灵蛇出窍，在江湖中，能接下这招的，只有他老爹了。

    萧易轩眼色一凝，灵蛇出窍？只见湛卢剑从门外飞了进来，与灵蛇剑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原来是司徒晏把湛卢剑抱了进来，才刚到门口，湛卢剑就好像受到感应一般，朝灵蛇飞跃而去，在半空中不停的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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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原来是司徒晏把湛卢剑抱了进来，才刚到门口，湛卢剑就好像受到感应一般，朝灵蛇飞跃而去，在半空中不停的起舞。

    看着半空中两把缠绕的剑，瞪了一眼司徒晏，“臭小子，你又开始吃力扒外了。”看他走路的姿势，应该是脚恢复知觉了，不然不会跑那么快的，还抱来湛卢剑。

    司徒晏拉耸的脑袋，委屈的说道：“是外公教我的，还说湛卢和灵蛇本是一对鸳鸯剑。”

    “啊。”司徒心的心灵面临着崩溃，她老爹和儿子居然联合一个外人来欺负她，越想越伤心，就趴桌抽泣了起来。

    司徒晏无奈的看了一眼萧易轩，用眼神无声的传达了信息，“这个我也没办法，交给你了。”然后赶紧开溜，没办法，他一直对娘这招无法免疫，只要他娘一哭，他就只有乖乖投降的份。

    看着开溜的儿子和此时趴在桌上哭泣的女人，萧易轩的太阳穴隐隐作痛，他遇到了人生当中最大的两个天敌，拉起了哭泣的司徒心，大手抚干了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晏儿只是顽皮了一点。”他要重新审视晏儿说的话了，照情况看来，应该是晏儿太顽劣了，才会让心儿的脾气那么火暴，而且他很不高兴看到心儿哭。

    “都是你，都是你。”粉拳用力的敲打着萧易轩的胸口，仿佛这样还没办法泄愤。

    就是这个可恶的男人，怂恿儿子临阵倒戈。

    无奈的站着让司徒心发泄，当今世上，还真没人敢这样对他，就皇上也不例外。真吵，低下头，覆盖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司徒心羞涩的推开了萧易轩，“你干嘛吻我。”他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

    “因为我想不到让你停止哭泣的办法。”萧易轩淡淡一笑，那吻真的很奇妙，仿佛会上瘾一样，欲罢不能。“现在，我们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吗？”

    还处于神游状态的司徒心，木纳的回答道：“谈什么。”她刚刚好像很不排斥那个吻，就像六年前一样，有点情不自禁。

    “我想让你跟晏儿留下来。”也许这个是最好的办法。

    留下？他是说，她也留下？

    “为什么我也要留下。”瞪着大大的眼珠看着一脸认真表情的萧易轩。

    萧易轩嘴角不经意的划出一道弧度，“为了晏儿，我们尝试着相处一段时间好吗？”

    他的声音很富有磁性，总是忍不住被吸引，摇晃了下脑袋，试图清醒过来，“万一，我们相处很糟糕呢？”

    “不会的，相信我。”伸手扶正了那颗不停的晃动的脑袋，让她对视着自己的眼睛。

    好漂亮的眼睛，深邃的好像一个旋涡，仿佛随时会把人吸附进去，忍不住伸出手，从眉心到眼睛细细的描绘。“啊，我。”手划过了他的唇，发现，萧易轩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急忙抽回手，不停在心里咒骂：“真丢脸。”

    抓住了那只想抽回的手，“就这样决定吧。”蜻蜓点水般的划过了司徒心的额头，走了出去。

    不知所措的司徒心许久才恢复意识，“什么叫就这样决定？我答应了吗？”气死了，不停的垛脚，可惜空荡荡的房间没人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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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司徒心半撑着双眼，趴在桌上，盯住自己的儿子，然后猛叹了一口气，这个房间怎么六年了还是一点变化也没有，她一踏进来就想昏昏欲睡，古板的格局，沉闷的摆设，唯一舒服的就是那张床，想也没想直接扑了过去，顾不得儿子异样的眼光了。

    “心儿，我想吃桂花糕。”司徒晏手里握着毛笔宣纸上不停了乱画着，萧易轩临上朝时吩咐他在房里练字。

    无聊趴在床上假寐的司徒心一听道“花”字，神经就紧绷了起来，“臭小子，你还使唤你老娘啊。”一屁股就坐了起来。

    司徒晏瞪大了眼珠子，无辜的说道：“你自己说这段时间要当丫鬟的。”

    “还不是为了你才留下来的，况且我跟那个姓萧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司徒心越说声音越小。

    “什么关系都没有，还生下我？心儿，我发现你很好骗也。”小脸一下在司徒心面前放大。

    果然外公说得对，女人的智慧是不可理喻的。

    “嘎吱，”门开了，萧易轩大步走了进来，“你们在干嘛？”

    刚进屋就看到这温馨的画面，儿子赖在司徒心的怀里撒娇，忽然他觉得要是有他的加入那更好了。

    “没什么，想喊心儿给我做桂花糕，不过被拒绝了。”小手一摊。

    萧易轩扫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司徒心，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书桌前，拿起来桌上的宣纸，俊脸马上黑了下来，“晏儿，这是什么？”纸上的字体龙飞凤舞的，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本相。

    这到底是字吗？还是画？

    “扑哧。”司徒心小跑走到萧易轩身边，从他手中抽出纸张。先是嘴角抽搐了下，然后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司徒晏咧开嘴，指了指司徒心，“爹，你看我娘笑得多开心。”

    那摆明就是他的功劳嘛。

    “你，到书房去，把刚那些字练十遍，写不好，不准出房门。”萧易轩指了指那道门，不容质疑道。

    十遍？司徒晏小脸马上跨了下来，拉扯着还在地上大笑的司徒心，“心儿，救救我，爹好狠的心。”传递了一个“拜托了”的眼神。

    司徒心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容，一脸正色道：“快去吧，一会我送桂花糕过去陪你。”有人帮教儿子，感觉不错。

    “哼，走就走。”司徒晏一脸不高兴的瞪着萝卜腿走出了房门，往书房的方向去，嘴里还在念叨着：“没见过那么狠心的爹娘。”

    “哟，这不是那个小野种吗？”纳兰情和翠红档住了司徒晏的去路。

    司徒晏像是遇到了烦人的苍蝇一样，低着头绕了过去。

    翠红一把揪住了司徒晏的衣领子，“也不知道你娘是谁，教出那么没教养的野种，一点礼貌都没有，看到福晋还不磕头。”大手还在司徒晏的脸上掐了一下。

    被拎起来的司徒晏小腿一瞪，把翠红踢到了一边，揉搓着被掐红的脸蛋，委屈的说道：“爹不要我跟你们起冲突，不然我又要去罚面壁的。”

    他终于发现，他爹才是真人不露相，每次他想搞破坏的时候，都给逮到，然后狠狠的修理一顿。

    “野种，你居然敢动手，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纳兰情连日来的愤怒一下子暴发出来。

    该死的野种，他的到来已经赤裸裸的威胁到她在王府里的地位了，今天她非要给点颜色他看看不可，不然他就不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眼见十几个家丁一拥而上，把司徒晏围了起来，“你们在干嘛。”司徒心，一下走把司徒晏护到了身后。

    “心儿，他们欺负我。”司徒晏小声的告状道，脸上哪有害怕的神色，有的只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你是哪个院子的丫鬟，居然敢帮那个野种，一起抓起来。”纳兰情看到居然有丫鬟护着那个小野种，内心的怒火更是翻江倒海。

    司徒心阴冷着脸，“你说他是野种？”虽然答应留下来让晏儿跟萧易轩相处，知道萧易轩有个侧福晋，她还特意易容成丫鬟，不想多生事端，但是这个女人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他就是个野种”这个丫鬟的表情也太吓人了，纳兰情的气势一下子削弱了不少，但是嘴里还是不饶人。

    就在司徒心要抓狂的时候，萧易轩走到了纳兰情的面前，一把掐住了纳兰情的脖子，阴狠的说道：“本王说过晏儿是我儿子，以后若是从你们任何一个人嘴里听到野种两个字，就休怪本王无情。”用力一甩，纳兰情马上飞出了一丈远。

    该死的，他绝不允许有人伤害到晏儿。

    “咳咳，王爷。”摔在地上的纳兰情嘴角冒出了一道血丝。

    萧易轩背着双手，无情的说道：“本王会奏请皇上，让晏儿认祖归宗，有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司徒心黑着脸，嘴角不停的在抽搐，抓紧拳头，隐忍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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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因为萧易轩擅自把晏儿的名字改成了“萧晏”，而她儿子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什么萧晏要比司徒晏好听。气得她几天都没跟他们说话，昨天晚上，那男人一回来就说要带他们母子进宫，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知道萧晏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说了句：“听说宫内有许多好吃的。”司徒心立马眼里放光。

    皇上为突厥使节在御花园特设了宴席，萧易轩领着侧福晋和司徒晏前往赴宴，当然还有紧跟其后的司徒心。

    司徒心撅着嘴，垂着脑袋，不停的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违心的咒骂：“臭男人，说了不要来了，非逼着我来。”想起萧易轩阴险的笑容，她就想撕烂他的脸，虽然说，她其实也很想来的，毕竟美食的诱惑还是很大的，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哎哟。”撞上了一堵肉墙。

    “心儿，走路小心点。”伸手揉了揉司徒心的额头，此时，纳兰情和司徒晏已走远。

    司徒心咬牙切齿道：“你干嘛停下来。”

    可恶，痛死了。

    萧易轩还是挂着一往如常的笑容，“我听到有人骂我，就停下来看看。”意思很明显，就是刚司徒心说的，他全听到了。

    。。。。

    这个男人长的是招风耳？

    一脸心虚的司徒心把视线又挪回脚下：“我又没说你。”

    “走吧，宴会快开始了。”说完，就拉起司徒心的小手。

    司徒心用力挣开了萧易轩的说：“干嘛拉我的手，我现在是丫鬟，你注意点身份。”心跳不小心加速了一下。

    萧易轩把脸凑到了司徒心面前，只见司徒心急忙要手捂住了嘴巴，大声说道：“不准吻我。”

    “我只是想说，你的假皮真的很难看。不过，我还真不知道心儿在想那个。。””萧易轩看着司徒心的举动，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啊。”原来，他不是想吻她，真是丢死人了，不知所措的司徒心掩着脸追上了司徒晏，留下还在原地站着满脸笑意的萧易轩。

    司徒心微微抬起眼眸，只见一个年纪和萧易轩相似的男子身穿龙袍一脸严肃的坐在龙椅上，旁边应该是皇后了，头戴凤冠，一脸雍容华贵，皇后下来座是那些妃嫔了。萧易轩坐在了上宾的位置，旁边是纳兰情和晏儿，还有许多皇亲贵胄和内侍大臣们，都携带了家眷。

    “皇上，微臣此次前来是为了含玉公主和亲一事前来。”突厥使节走出了坐席，不卑不亢的说道。

    “不知道含玉公主看上了我朝哪一位王爷或是哪位大臣的公子？”萧涵眼角含笑的问道。

    突厥使节朝萧易轩的方向扫了一眼，恭敬的双手拱起，一脸正色道：“含玉公主听说萧王爷的正福晋还未有人选。”

    萧易轩脸色不好看的走出了坐席，“不知道含玉公主可见过本王？”眼角还扫视着一旁的司徒心，只见，司徒晏偷偷的从桌上拿了块桂花糕塞到了司徒心手上。

    尝尝？

    恩恩，味道还真不错。

    那是当然的。

    在给我一块。

    母子里不停的在用眼神交流，完全不理会场上的尴尬气氛。

    “有过数面之缘。”突厥使节回道。

    “可是本王已有意中人。”萧易轩嘴角微微上扬。

    这丫头胆子可真够大的。

    “皇弟，已有意中人？朕前阵子刚听说，你有个六岁大的儿子。”萧涵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穷追不舍。

    “晏儿过来。”萧易轩把儿子唤了过来，介绍道：“这就是我儿子，萧晏。”

    司徒晏朝萧涵咧了咧嘴，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乖巧的打起了招呼：“皇上伯伯好。”

    “晏儿，好可爱，来朕身边。”萧涵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似乎很喜欢司徒晏。

    只见司徒晏放开了萧易轩的大手，朝萧涵跑去，那边的糕点看上去很精致，应该比较好吃。

    “一直都没听闻萧王爷有个那么大的小王爷。”使节一脸的怀疑的神色，只见身边的一个小侍卫在使节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我突厥含玉公主说了，不介意王爷有个儿子，仍愿意做王爷的福晋。”

    萧易轩脸上的肌肉不习惯扯动了一下，清冷的说道：“本王的福晋只能是晏儿的母亲。”

    那丫头居然还在吃，根本不管外界发生了什么，难道她一点都不在乎他娶别的女人，想到这里，他如同掉进了冰冷的湖底，有一种窒息的难受。

    司徒心一听到“晏儿的母亲”心咯噔了一下，卡在喉咙的桂花糕让她难受得不停的咳嗽，引来了在场所有的目光，司徒心赶紧慌张的止住了咳嗽，把头垂得更低。

    这家伙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晏儿的母亲不就是她司徒心吗？

    只见，一名突厥侍卫从侍卫群里走了出来，缓解了刚司徒心引起的骚动。只见那位身材瘦小的侍卫拿下头盔，一头青丝散落在肩，引起了一阵惊叹。

    萧涵眯起眼睛，看着眼睛这个美得不可言语的尤物说道：“你是何人。”

    “突厥含玉公主见过天朝皇上。”含玉自信的昂起了脸蛋，好精致的五官，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夺人心魄的瞳孔，薄而性感的朱唇微微上扬更是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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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萧涵眯起眼睛，看着眼睛这个美得不可言语的尤物说道：“你是何人。”

    “突厥含玉公主见过天朝皇上。”含玉自信的昂起了脸蛋，好精致的五官，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夺人心魄的瞳孔，薄而性感的朱唇微微上扬更是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

    “原来是突厥公主，难怪长得如此迷人。”

    “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

    含玉的出现引起了在座所有大臣们的关注和赞赏，纷纷向萧易轩投去羡慕的眼光。

    “公主，为何独独看中萧王爷？”萧涵疑惑的问道，按理说，论相貌他也不比萧易轩差，论身份地位，他更是更胜一筹。

    只见怀里的萧晏抓起一块莲子糕就往嘴里塞，小手还不停的揉搓着萧涵的龙袍。

    含玉公主颔首一笑，看了一眼萧易轩，一身素衣，却无法掩盖着他身上那股尊贵的气息。“因为数年前，含玉跟随父皇来天朝朝拜的时候，不小心失足掉进了莲花池里，是王爷救了含玉，从那刻起，含玉就发誓要做王爷的福晋。”

    司徒心晃着昏昏欲睡的脑袋，原来是萧易轩英雄救美，现在美人以身相许，这个臭男人，艳福不浅啊。

    “哦？原来是这样，但是这件事，还是要皇弟自己决定了，朕做不了主。”萧涵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朝萧易轩投去了一枚“你小子艳福不浅”的眼神，还暗自感慨了一下，美人终究不爱他的江山，真是悲哀啊。

    萧易轩额头隐隐作痛，这猴年马月的事情了，连他都忘记了。但还是礼貌的拒绝道：“谢谢公主抬爱，本王真的已有中意的女子了。”

    安分了许久没说话的萧晏用稚嫩的声音接腔：“是啊，我爹他只爱我娘，公主姐姐，要不等晏儿长大了在娶你好不好，你不要抢我爹了。”

    顿时，满堂大笑。

    在坐的大臣无不对这个年仅六岁的小鬼刮目相看，都点头看好萧晏，以后必有一番作为。

    含玉公主黑着脸，隐忍着怒气问道：“不知道王爷属意女子是否有含玉漂亮。”试问，整个突厥甚至中原，应该找不到比她含玉更美的女子了。

    萧易轩看着满朝文武大臣盯着含玉垂诞三尺的表情，估计连皇兄都心动了吧，“公主你真的很美，但是本王的心里在也容不下别人。”

    很庆幸司徒心是带着假皮，让别人无法窥视她的美。不然他不保证，他会挖下那些淫欲的眼睛。

    “那为何王爷还娶了个侧福晋？”含玉公主句句紧逼。

    一直在旁听的纳兰情早已顾不得名门闺秀的形象，恼怒的拍案而起：“王爷娶了我，自然是喜欢我。”

    早就看这个突厥公主不顺眼，居然长得比她还娇艳，在中原，她纳兰情的美貌也算小有名气了。

    现在居然还敢找她的茬。

    “哟，原来是侧福晋啊。都说侧福晋人长得比花美，我看也就一般。”含玉不屑的别过了脸。

    早已神游在外的司徒心被纳兰情的拍案声惊醒，睁开了惺忪的眼眸，抿了抿嘴唇，小声的嘀咕道：“真是讨厌。”

    然后看到萧易轩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他不会又听到了吧？

    “你？”气结的纳兰情涨红着脸，很快又恢复了神态自若的表情，“听闻公主博学多才，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我看也不过如此。”

    许久没吭声的萧易轩大声呵斥道：“福晋，注意下分寸。”他知道此时他儿子跟司徒心肯定眼睛里放光，正欣赏着两个女人争风吃醋，互掐。

    “是，王爷。”纳兰情小声应道，不甘心的回到坐席上。

    “王爷，我想以客人的身份到府里小住几日，到时，王爷就会知道，我才是最适合做王爷福晋的人选。”含玉欠了先身，朝萧易轩提议道。

    看萧易轩许久没表态，萧涵大手一挥，“那就按含玉公主的意思吧，大家继续宴会。”萧涵视线落在了桌子上，错愕的发现，桌上的点心早已被萧晏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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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宴会在欢声笑语中结束，萧易轩黑着脸带着家眷回到王府。他让叶影把含玉安排到了比较偏僻的“倚梅阁”，为的就是不想受到任何的打扰。

    日子一天一天的在度过，王府也陷入了宁静而诡异的状态，但司徒心和萧晏完全不受影响，照样跟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拿别人的痛苦来当娱乐。

    这几日，萧易轩总是早出晚归的，为了就是避免与含玉有任何接触。

    “心儿，你说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含玉询问到身后站着的司徒心，她从萧易轩身边要了这个姿色平平的丫头过来服侍。

    当时她就没看到萧易轩黑着的脸，甚是不爽，而司徒心是一口就答应了。

    这让萧易轩更是不快，但也没说什么。

    司徒心温顺的低着头，“公主，那么漂亮，王爷肯定喜欢。”嘴里恭维着含玉，内心却在不停的怒骂着萧易轩，真是个祸水的男人。

    含玉满意的看了一眼司徒心，真是一张平凡得不能在平凡的脸，一脸嫌弃的说道，“女人要是没三分姿色，就应该多加打扮，你看你，哪会有男人看得上眼。”说完了，打开首饰盒，拿出了一个白玉簪子，“这个是本公主赏你的，好好的服侍本公主，不会亏待你的。”进入王府是她的第一步，接下来就是让萧易轩爱上她。

    “谢谢公主。”

    双手接过簪子，眼里闪过一丝光芒，这个簪子应该值不少钱吧。

    “你见过王爷中意的那个女人吗？”含玉一脸不屑的看着满心欢喜的丫鬟。

    下人就是下人，随便几件东西就能收买了。

    萧易轩好像说中意的女子应该是她吧？不会吧，抖了抖身上的鸡皮。要被这个突厥公主知道还得了。

    “心儿，没见过，只是听王爷偶尔说过几次。”司徒心恭敬的回答道。

    “哦？”含玉一脸疑惑，不过心思马上拉了回来，现在应该先解决那个叫纳兰情的女人。“陪我出去走走吧。”

    经过花园，只见，纳兰情和翠红迎来走来，真是冤家路窄，司徒心低下头，“心儿给侧福晋请安。”站直了身子，并没有做任何请安的动作。

    翠红一把抓住了司徒心的手腕，“大胆丫鬟，居然见到福晋不欠身。”扬起大手就往下挥，却被含玉抓住。

    “本公主的人，你也敢动？”含玉迎上了那双怒气冲天的眼睛，大声喝道。

    她含玉岂会不懂杀鸡敬猴的典故。

    想动她身边的人，就看她有没那个能耐。

    翠红的手一下就把含玉甩到了一边去。

    剑拔弩张的场面眼看就要爆发，司徒心退到了一旁，站到了含玉的身后，眯着眼看戏，反正不花钱，不看白不看。

    “心儿说什么也是我们王府里的人，本福晋教训下人，还需要得要公主的同意吗？翠红，给我打。”纳兰情本就不高兴含玉住进府里，现在还阻止她教训下人，简直欺人太甚。

    “你敢？”含玉轻松就把走向前翠红推倒在地，在突厥，几乎每个女人都略懂一些功夫防身。

    很明显翠红一人之力不敌含玉。

    纳兰情见状，心里那抹无名火爆发出来，朝含玉张牙虎爪的抓去，翠红也从地上爬起，三人纠缠在了一起。

    “你们在做什么？”此时，萧易轩正愤怒的盯着三人。

    “王爷，是她阻止我教训这个丫头的。”纳兰情先下手为强的告状道。

    萧易轩瞥了一眼垂眉的司徒心，流海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是能看到司徒心微微上扬的嘴角。然后一脸寒霜的说道：“来人，把翠红拉下去重大三十大板，送侧福晋和公主回房。”

    翠红杀猪般的惨叫声穿透了司徒心的耳膜，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下耳朵，小声的嘀咕着：“真吵。”

    一脸不甘的纳兰情扭在俏臀怒瞪了一眼纳兰情和司徒心。

    就在她正欲转身回房，司徒心轻轻踢了下脚下的石子，石子快速的滚到了纳兰情的脚下。

    “哎呀。”纳兰情跌了个狗吃屎。

    “谁哪个不长眼的狗奴才绊倒本福晋。”纳兰情吃力的从地上爬起就是一阵破口大骂，环视着四周，所有的丫鬟都在抿嘴偷笑。

    “笑什么笑，信不信我撕烂你们的嘴。”

    纳兰情本想冲上去发威的，但一看到萧易轩黑着的脸，立刻闭嘴，垛了下脚就扭臀跑回房去了。

    司徒心轻轻的抿了下嘴，默念：“活该。”

    只听到身后萧易轩的微小的声音：“心儿，你顽皮了。”

    。。。

    她怎么忘了，那个男子不仅有招风耳，还有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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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响午时分，含玉公主一如往日开始午休，这嗜睡的毛病跟她有得一拼，有时候月黑风高了还没起床。

    司徒心躺在床上大喊没劲，好想回到百花教陪她的花花草草。还有在下人房的床太不舒服了，她每次睡到半夜都要腰酸背痛的。

    这几天，她总是偷偷溜到儿子的房间，不顾她的反对，硬是把儿子挤到一旁，然后呼呼大睡。

    忽然想起了什么，司徒心掏出了前几日从晏儿那里弄来的地图，“终于有事情做了。”兴奋的跳了起来，冲出门去。

    司徒心拿着萧晏给他画的地图，不停的比划着，“好像是往这边走。”

    说真的，她这个百花教主，武功，使毒，医术都卓而不凡，就有一样不好，就是方向感超差。

    见上次萧晏抱来了湛卢剑，她只好不耻下问，特地去请教儿子藏剑地点，萧晏则是给了她一个白眼，不停的摇了摇头，嘴里还嘀咕着：“朽木不可雕也。”萧晏刚好学到的成语用到了司徒心身上，司徒心差点气得吐血。

    终于排除万难，找到了那间看上去普通而又神秘的石室，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司徒心忍不住高声惊呼：“我太聪明了。”

    扭动了藏剑阁外的石狮，石门立刻打开，露出了一扇木门，兴奋的从怀里摸出了钥匙，“喀擦”锁开了。

    推开门，只见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名剑，湛卢剑就摆在正中央的位置，似乎感应到了司徒心腰间的灵蛇剑，不停的在颤动，发出“当当”的声响。司徒心一脸高兴的取下湛卢剑，“果然是把好剑，要是老头知道我偷到剑了，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可以想像得到她爹一脸膜拜的神情。

    “咦？怎么拔不出来？”

    “心儿，你不知道，湛卢剑只有主人才能拔得出来吗？就跟你的灵蛇剑是一样的道理。”萧易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司徒心的身后，一脸好心的提醒道。

    被吓了一跳的司徒心，心虚的把剑丢到了地上，滴哝了一句：“破剑。”

    真是羞死了，哪有小偷偷剑被主人抓个正着的。

    萧易轩不怒反笑出声来，“心儿，怎么脸红了？”低下头询问。

    司徒心不自然的摸了下脸，她带着可是假皮，他怎么会知道她脸红，“我哪有。”

    “你看，都红到耳根了。”萧易轩在司徒心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司徒心一阵哆嗦，双手捂住了耳朵，果然很滚烫，“你真是讨厌。”

    他是妖孽吗？为什么每都能抓到她的小辫子，讨厌。

    “心儿，怎么对湛卢剑感兴趣了？”江湖上想得到湛卢剑的人数不胜数，历年来，不少江湖人士蜂拥而至萧王府，就是为了偷取湛卢剑。上次，他询问过晏儿，怎么知道湛卢剑放哪？他儿子竟然说，一路逛过来，就看到了，然后顺便拿来玩。

    司徒心撇了下嘴，无趣的说道：“还不是老头说什么，湛卢剑是灵蛇剑的克星，”她当然要偷出来，毁掉，谁知道居然都拔不开。

    “哦？原来是这样啊？”萧易轩一副明白了的表情，让司徒心看得很不爽。

    “你能不能别是挂着一副邪恶的笑脸。”真的好想撕下他那张脸，看得还笑得出来不。

    萧易轩一把搂住了司徒心的腰间，“心儿，试着爱我怎么样？”轻轻的把她垂落下来的发丝挽到了耳朵后面。

    爱他？“你还是先解决你那个公主和侧福晋吧。”赶紧逃离了萧易轩的怀里，仿佛他身上沾染了什么怪病一样。

    “心儿，吃醋了？”萧易轩眼角含春。

    “才不会呢，懒得跟你说，我去找晏儿玩去。”说完，撒腿就跑，不顾身后萧易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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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这几日，也不知道那个含玉公主到底抽什么风，一天到晚指使去买这个买那个，无奈她司徒心现在只是个丫鬟，只好任命的跑腿。

    街道上，司徒心要袖子遮住了脸，阻挡了一些阳光的照射，浑浑噩噩的走在大街上，“该死的公主，吃什么豆腐脑，一看就知道是个没脑子的。”晏儿从小到大就没吃过那些什么脑，脑袋比鬼都精。

    手里捧着热乎乎的豆腐脑，进了间酒楼，“还是先休息一会吧。”顾不得，晚回去，含玉对她的横眉竖眼的大骂。

    “小二，来壶上好的女儿红，在上点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司徒心小手一挥，阔气的说道。

    店小二眯着眼，打量着这个一身素衣的普通人家的女子，“姑娘，本店的酒菜是整个京城最贵的，你还是点碗面填填肚子好了。”小二好心的提醒道。

    司徒心一脸不高兴的抿着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玉簪子放到了桌上，“这个够给饭钱了吧。”哼，狗眼看人低。

    “够够够，姑娘请稍等，马上给您上酒。”店小二谄媚的恭维道，然后一溜烟的跑开了。

    “哟，心儿，好雅兴啊。”火炎一脸笑意的坐到司徒心对面。

    司徒心懒散的抬起眸角，“你怎么知道是我？”她觉得她的易容术很没问题啊，根本不会看出什么破绽。

    火炎白眼一翻，“身上的百花香是骗不来人的。”

    “狗鼻子。”原来是这样，她总不能把自己身上弄得臭烘烘的吧。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应该在无间门闭关修炼的吗？”

    火炎俊脸瞬间拉了下来，无奈的说道：“我娘一天到晚把姑娘往无间门里带，我哪还有心思修炼。”

    “哈哈。。。”司徒心一想到，火炎被众多女人包围着吃瘪的样子，就忍不住，大笑出声。

    “你还笑？当年让你嫁给我，还死活不肯，现在居然嘲笑我。”火炎双手环胸，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司徒心急忙稳住了焦躁的火炎，“来，别生气，我请你喝酒。”当时，没生晏儿时，她还是火炎的未婚妻。后来发现自己怀孕了，司徒震天去退婚，还被火夫人臭骂一顿，赶了出来。火夫人那十八般武艺，导致现在她都不敢踏入无间门半步。

    “哼。”端起大碗，酒就往肚子里灌，“对了，你怎么打扮成这副模样，真难看。”火炎嫌弃的撇着嘴。

    “请你喝酒还废话那么多。”司徒心伸脚用力就往火炎小腿一踹，柳眉直竖。

    “这是豆腐脑啊，好久没吃了。”一边说着一边就勺了一口送进嘴里。

    “别吃。”司徒心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已经都快一半见底了。

    这？她怎么回去向那个突厥公主交差啊。

    “你就不怕毒死你啊。”

    只见火炎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你舍不得的，说什么，我也曾经是你的未婚夫吧，对了，你跑出来，就不跑晏儿拆了你的百花教吗？”去年晏儿曾经来过无间门避难，把无间门搅得天翻地覆的，气得火老夫人，直接把晏儿扫地出门。

    “他在他爹那，掀不起什么风浪。”托着下巴沉思道，不得不说，萧易轩还真有几下子，晏儿一到他那，就变成了温顺的小羊，果然是魔高一丈，道高一尺。

    他爹？火炎就差没从椅子上面摔下去，“你们现在住在萧王府？”

    司徒心恼怒的端起酒，一口就干进喉咙里，“别跟我提姓萧的，来喝酒。”拿起酒坛又倒上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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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在屋顶上睡了一夜的司徒心被天微亮的光线闪到，很不舒服的睁开了双眸，后背一阵寒风吹过，她忍不住拉紧了衣领，一阵咒骂，“该死的。”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走进了王府，该死的火炎居然把喝醉了的她丢在屋顶上睡了一夜，她记得本来他们在酒楼里喝酒的，一时兴起，就跑到屋顶上去了，醒来的时候，火炎早已没了踪影。

    “你昨晚去哪了？”一道冰冷的声音划过，萧易轩一脸冰霜的站在了门口，边上的萧晏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

    看萧易轩眼眶边一层薄薄的黑影，他不会一晚上没睡，在等她？

    司徒心直接绕过了那父子俩，她要回房间好好的睡上一觉，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只听到，耳边，一道清冷的声音，“我在问你昨晚去哪了。”

    “你管我，你又不是我的谁。”

    真是个奇怪的人，她去哪了，关他什么事？

    管得还真宽。

    萧晏拉耸着小脑袋，凑到了司徒心面前，“心儿，他是我爹。”好心提醒道，然后撒腿就跑，生怕司徒心又对他开杀戒。

    萧易轩的脸色更是阴霾难散，没心没肺的女人，他不知道他找了她一个晚上吗？居然还说，他不是她什么人。

    司徒心面对萧易轩的逼问，一脸黑线，“我出去喝酒了，然后在屋顶上睡着了。”说真的，在屋顶呆了一个晚上，她的腰都快断了。

    “跟谁？”她一个女人居然在外面宿醉彻夜不归，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越往后想心越是沉一分。

    司徒心无奈的轻启唇瓣，“火炎。”说到火炎，一把无名火就燃起，居然就这样丢下她不管了，是不是在报复她当年退婚的事件。

    “无间门的火炎？你们是什么关系？”萧易轩板着脸继续追问，她居然跟一个男人喝酒，还一起睡在了屋顶，到底有没脑子的？

    司徒心抿了下嘴唇诚实的说道：“他是我以前的未婚夫，后来发现有了晏儿，才退婚的。”这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吧，他干嘛一脸不爽。

    像打翻了陈年的醋桶，一股酸意在空气中蔓延，萧易轩黑着脸，许久没有说话，这让司徒心尴尬不已。

    只见叶影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眼睛扫了一眼疲惫不堪的司徒心。

    “王爷，昨夜傍晚赤刹门门主死于百花针下，传闻跟百花教有关。据说是一个蒙面女子潜入了赤刹门把熟睡中的门主杀害了。”叶影没有避讳的把昨夜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百花针？那不是百花教的独门暗器吗？司徒心此时睡意顿无，看着，萧易轩疑惑的眼神，“你不是怀疑我吧，我没杀人。”赶紧摇头，澄清道。火炎也肯定是得到消息了，才匆匆离去，到底是谁借百花教的手杀人？

    “我没怀疑你，我去趟赤刹门。”萧易轩一脸凝重的沉思着，心儿应该没撒谎，她身上确实有一股很浓的酒气，况且这段时间相处，心儿也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

    “我跟你去。”司徒心小跑跟上了萧易轩，她倒要看看，是谁胆子那么大，敢嫁祸百花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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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赤刹门内到处悬挂着白布条，一片哀泣声。洛峰的尸体被白布遮盖着被摆放在了灵堂正中央，时不时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异味。

    司徒心一直低着头，站在萧易轩的身后，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前来吊唁的人，赤刹门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以赤沙掌闻名。赤刹门门主洛峰前些年夫人因病去世，去年还娶了个填门进门，就是此时正在伤心抹眼泪的白衣妇人，司徒心皱着眉，哭声也太恐怖了吧。

    萧易轩上前去上了一柱香，然后朝各门各派的掌门人都点了下头，走到了洛夫人跟前：“夫人，请节哀。”清冷的声音还是如此的好听。

    “王爷，请为民妇做主啊，先夫死得冤啊。”说完，“咚”的一声就跪在了萧易轩跟前，不停的掩面哭泣。

    真是听者心酸，闻者落泪啊。

    萧易轩扶起了地上的洛夫人，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人群中，有人喊道：“我们一起杀到百花教为洛门主报仇。”接着引起了一阵骚动。

    司徒心的心“咯噔”了一下，想冲出去理论，小手却被萧易轩紧紧的拉住，他眼神示意道，“不要轻举妄动”。

    生气的跺了下脚，回瞪了一人那该死的男人。人家都杀到家门口了，而且又不是去围剿你的王府，你肯定不着急了，她的百花林的花可是刚种上去的。

    萧易轩放开了司徒心的手，走向前去掀开了盖住洛峰的白布，只见洛峰的尸体肤色已呈现黑色，眼睛还恐怖的睁开着，仿佛看到了什么惊恐的事情一样，尸体边还放着几根从尸体上拿下来的针，这就是传闻中的百花针，细如丝，针尖上沾有火蜥蜴的体液，剧毒无比。

    看了一眼边上的司徒心，她怎么会研制出这些歹毒的暗器。

    接收到萧易轩疑惑的眼神，司徒心不客气的抬起下巴。

    她研制出来防身的不行吗？

    “肯定是司徒心那个妖女杀了洛门主了，能研制都那么歹毒的暗器，她的心肠肯定是黑的。”说话的是唐门门主唐金。

    “素闻唐门的暗器也是名满天下，死在唐门暗器下的人也数不胜数，难道唐门主也是心肠歹毒之人？”司徒心抓紧了拳头，感觉到了假皮下的脸因为愤怒而滚烫。

    居然说她是心肠坏，简直是活腻了。

    唐金被一个小丫头质问得哑口无言，涨红的脸上一片尴尬，愤怒的骂道：“哪里来的丫头，那么没规矩。”

    “唐门主，本王的丫鬟是性情中人，说话冲撞到了门主，请不要见怪，但是本王丫鬟所言却也有几分道理。”语气中并没有一丝责怪司徒心的意思。只见司徒心轻轻的在唐金的衣服上散了一把透明的粉末，然后翘起香唇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这时，在人群中走出一个和尚，那个少林方丈念慈大师，“萧王爷在朝野和江湖上的地位和威望都是举足轻重的，我们要相信萧王爷一定会有公论的。”果然是大师，一出场，气势就是不凡，只见人群中不少人都点头附和。

    萧易轩一脸正色的走到人群中间，清冷的说道：“大家放心，给本王几日时间，本王一定会给洛夫人和众掌门一个交代的。”说完，转身对洛夫人说道：“这几天，本王在贵府打扰了。”

    洛夫人神色哀伤的点了点头：“妾身马上去安排客房。”然后往后院走去。

    “大家，都散了吧，回去等候消息。”念慈大师说道，然后冲萧易轩点了下头，就走了。

    堂内的武林人士渐渐散去，萧易轩拉过了在冲唐金背影做鬼脸的司徒心，“你对唐门主做了什么？”在司徒心的额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

    “就是散了点，无色无味，会让他痒个三天三夜的药粉，你别瞪我，那是没解药的。”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谁让他说她是心肠歹毒的女人。

    “走吧。”

    拉起司徒心的手往后院走去，他现在知道了，心儿很记仇，嘴角不着痕迹的微微扯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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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萧易轩跟司徒心两人住在赤刹门已经两天了，两人要不是到后花园散步就是到市集闲逛喝茶。司徒心虽然很奇怪为什么这个男人一点举动都没有，但还是忍住内心的好奇，反正是他自己应承别人给人家一个交代的。

    “心儿，给我倒杯茶。”躺在躺椅上的萧易轩把书放到了膝盖上，抬起了好看的眼睛，司徒心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趴在床上，手不停的在拔在玫瑰上的花瓣。

    “哦。”司徒心磨蹭的爬了起来，走到桌前，拿起茶壶。

    萧易轩接过了司徒心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皱起了眉头，“心儿，这是凉的。”他又发现了一点，心儿很懒。

    “天气那么热，喝什么热茶啊。”从萧易轩手里抢过杯子，张开嘴，“咕噜”一声，杯子里的茶见底，她也渴了，他不喝，就别浪费了。

    萧易轩轻拍了下司徒心的后背，“你慢点，怎么老是那么莽撞。”他认识的司徒心怎么跟江湖上的传闻的出入那么大，江湖上传闻司徒心是个姿色平庸，每次出现都是带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见人，手段残忍，恶毒。

    “对了，我们在这里要呆几天，晏儿一个人呆在府里没事？”她有点担心，晏儿会不会把王府闹得鸡犬不宁，还有那个含玉公主跟纳兰情现在肯定也掐得火热吧。

    “放心吧，有叶影看着他。”心儿刚才说我们了，看来，她已经习惯他的存在了，萧易轩会心的笑了下。“对了，你跟火炎就是因为晏儿所以才没成亲的？”他忽然想起了昨日他们还没结束的问题。

    怎么又是火炎，小脸顿时扭曲了下，“对啊，要不是你，我现在都是火夫人了。”不过，生了晏儿，她一点都不后悔。

    “是啊，有点可惜了。”言不由衷的搭了一句，原来心儿喜欢的是火炎，他感觉到心被撕裂，碎了一地的声音。

    司徒心用力的点点头，“是啊，火炎那家伙一天到晚就跟别人说，我辜负了他，我百花教主的脸都丢尽了，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她家的老头子还不时的抽风，“我司徒震天一世英名就毁在你这丫头的手上了。”

    讨厌？“心儿，不喜欢火炎吗？”身体的冰冷似乎有了一点回温。

    “谁要喜欢他了，居然还把我丢在屋顶上睡了一个晚上，还得我到现在都腰酸背痛的。”撅了下嘴，又趴回了床上。

    萧易轩大手轻轻的在司徒心的后背，腰间按摩，揉捏着，“心儿，觉得这此洛门主的事情，是不是百花教的人做的？”很满意司徒心没有反抗他的触碰。

    “我觉得应该不是，这件事情有点诡异，你看那个。。”窗外的身影一散而过，司徒心停止了说话，“谁在外面。”从床上一跃而起，跑到了窗前。

    “人走了。”萧易轩看着窗外空空如也，只有一阵微风拂过。

    “这个赤刹门有点诡异，刚那个身影应该是很熟悉府里的环境。”不然不会跑得一点痕迹都没有，司徒心沉下脸，分析着。

    萧易轩也同意司徒心的看法，“没想到，我的心儿，有时候还是不迷糊的。”

    “谁说我迷糊了？还有，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了？”狠狠的瞪了一眼萧易轩，她发现这个男人很喜欢穿白色的衣服，看上去很干净，清爽。

    接着，屋里又传出了司徒心的娇嗔声，萧易轩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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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在庄内闲晃了几天的司徒心终于忍不住询问萧易轩，“你是不是知道是谁下的毒手。”谁知道，那男人居然说他也不知道，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惹得她是一肚子的火，搞得最后那些什么武林人士还是要把矛头指像百花教，想想还是靠自己比较稳当。

    司徒心趴在屋檐上，掀开了一片瓦，透过皎洁的月光，朝屋内看去，隐约看到罗帐内有两道赤裸的身影，还时不时发出淫荡的呻吟声。“羞死了，他们怎么在做那个啊？”赶紧把视线移开，耳朵滚烫滚烫的，脑海里浮现了六年前跟萧易轩欢爱的画面。

    “心儿，在看什么。”萧易轩无声地凑到司徒心的背后，丫头一脸不对劲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把视线移到了屋里，只见一片春光。

    司徒心捂住了眼睛，羞涩的骂道：“他们太无耻了。”接着，又传出了几道微弱呻吟声，司徒心赶紧又把耳朵给堵住了。

    这。。。

    萧易轩好笑的看着司徒心可爱的动作，拉下了她放在耳朵上的手，在她耳朵吹了口起，“心儿，一般正常夫妻，都会做那些事的。”

    “可是他们不是夫妻，那个洛夫人，刚死了丈夫，她不是应该很伤心吗？怎么就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了。”不过，也是，那个洛峰听说也了五十好几了，这个洛夫人看上去才三十出头，正是饥渴的年龄。“不知道你是不是跟纳兰情，也经常做那样的事。”他跟纳兰情也算是夫妻吧。

    “心儿，吃醋了？”萧易轩挑了挑好看的眉。

    司徒心撇了撇嘴，“我才不会吃醋呢，你要跟谁做那样的事，那是你的事情。”心里还是酸泡直冒。

    萧易轩轻轻的咬了下司徒心的耳朵，调侃道：“我不喜欢吻一张假皮，不过心儿的耳朵甚是红得可爱，还有，我没碰过纳兰情。”

    一阵酥麻的感觉蔓延着身体的每个感觉，娇嗔的骂道：“你真讨厌，老是欺负我。”用来推开了那堵肉墙，然后大口的呼吸。

    “看来这个洛夫人很有问题。”萧易轩沉吟道。许久，罗帐内都没有传出声音，应该是办完事了。

    “是很有问题，吊唁那天，我就觉得那个洛夫人哭得太假了，”没有怪异的声音刺激她的感官，她觉得呼吸顺畅了。但是身后的人贴着她的后背，让她很不自然。

    从背后环住了司徒心，“说不定跟洛门主的死有关。”心儿真的很瘦。

    因为在屋顶上，司徒心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反正也推不开那男人，就索性让他抱着好了，“你看，那个是洛门主的大儿子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罗帐里走出来的男人居然是洛峰的大儿子洛奇。

    “洛门主本打算把掌门的位置传给他小儿子洛山的，传闻洛奇武功路数怪异，生性残暴，脾气古怪火爆。洛山武功平庸，但待人彬彬有礼，甚得洛峰的欢心，说不定洛奇因为门主的位置因此而对洛峰产生杀机。”萧易轩有条不紊的分析着，“但是这个百花针怎么可能到了洛峰和洛夫人手上？”这个百花针是江湖上众门派一直咬着百花教不放的原因。

    司徒心垂着眼眸，“百花针除了我跟我爹以外，就还有两个左右护法会使用了，不过，应该不会是他们吧。”其实，她也不敢肯定，罂粟和海棠的脾气都是阴晴不定的。

    “好了，没什么好看的了，我们回去睡觉吧，明天在说。”说着，抱起司徒心消失在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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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辗转难眠的司徒心，想想萧易轩说的也不无道理，百花针确实是只有百花教的几个人才会使用，披了件外衣，走到窗口，抬头看了下天色，在过一个时辰，天就亮了吧。从怀里拿出火折子点燃了信号弹，一朵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出美丽的弧度。

    “罂粟，百花针是怎么回事？”司徒心一路疾奔到赤刹门附近的一个林子里，一脸怒气的质问着罂粟，她已经询问过海棠了，海棠这段时间根本没出过百花教，只有罂粟频繁的出入，而且没人知道她的行踪。

    罂粟低着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教主，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你别插手。”

    “我是问你怎么回事，现在江湖上那些名门正派都把矛头指上了百花教，还扬言要围剿了百花教。”百花教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都是亦正亦邪，但从没伤害过无辜的人。

    “该死的洛奇。”罂粟愤怒的咒骂着。

    司徒心听到事情真的跟罂粟有关，一脸杀气的抓住了罂粟的手臂，只见手臂上一片白净光滑，“你的守宫砂呢？”守宫砂只有经历了鱼水之欢后才会消失，难道罂粟跟洛奇？

    罂粟痛苦眼睛里滑出了两行晶莹的泪花，“教主，我错了，我不小心爱上了洛奇，百花针是他从我身上偷走的，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她真的并不知道，洛奇用百花针杀死了洛峰。“教主，我求求你，不要杀了洛奇。”然后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罂粟，她紧皱的眉头许久没有松开，“你爱上了洛奇。”近些年来，一直独来独往，不喜与人交往的罂粟怎么认识洛奇那样卑鄙的人，连自己父亲也下得了手。

    “是的，我爱上了他，求教主手下留情，我会带洛奇归隐山林，不再出现在江湖上。”罂粟一脸的决然。

    司徒心严肃的摇了摇头，“洛奇想要的是赤刹门掌门的位置，怎么可能会跟你归隐山林，况且，他这边说爱你，那边却跟别的女人抱在一起。”虽然残忍，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

    “不可能，教主你不要诬蔑洛奇，他不是那样的人，洛奇是真心爱我的。”罂粟不高兴的看着司徒心。

    司徒心眯着眼，“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气死了，罂粟伺候了她十几年，居然还不了解她的个性。

    “教主，罂粟不是那个意思。”感觉到了身体的僵硬，嘴唇也因为用力的啃咬裂开了。

    “你现在给我回百花教老实呆着去，没我的命令不准擅自出总坛。”司徒心冰冷的说道，僵的着脸色一直没有缓和。

    罂粟一脸痛苦的站了起来，“是，罂粟遵命。”然后迅速消失在林间。

    司徒心感到一阵无力，忽然身后一阵暖意。

    “我不放心你才回来看看，别担心，都交给我解决好吗？”萧易轩从背后抱住了司徒心。撕磨着她清香的发丝，心儿身上的百花香真的很令人陶醉。

    闭上眼，突然间感觉，萧易轩的怀抱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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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自从见了罂粟之后，事情的大概经过已了然于心，司徒心又恢复了往日的快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是那些正派人士要伤害的罂粟，她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这个赤刹门还真不小啊，出来端点心，转了个圈，好象越走越偏离他们住的品竹轩了，只听见一阵舞剑声刺激了听觉。司徒心靠在了一旁的柱子上，认真端详起了这个正在舞剑的男子，“哎，平庸无奇。”一套精妙的剑法被他舞得四不像，真是暴尤天物。

    洛山听到有人评论他的剑法，就停下了招式，“你说我的剑法平庸无奇？”这个丫头真有意思，眼睛很清澈，干净，让人想多看两眼，身上还有一股迷人的香味，可惜长相太过于平凡了。

    “这套落沙飞舞本是灵活多变，一气呵成的剑法，你武出来的招式太过于生硬，迟钝，破绽百出。你不适合学武。”评价一点也不客气，塞了块点心到嘴里，还挺好吃的。

    洛山一阵落寞的神情，“我知道，但是我要为我爹报仇，所以必须要学好武功，亲手杀了那个司徒心。”愤恨的说道。

    “咳咳。”

    点心卡在了喉咙，好难受。

    “你没事吧。”洛山上前轻拍了上司徒心的后背，还不忘调侃道，“真是个贪嘴的丫头”。

    “你是洛山？”点心终于滑进了肚子里，不停的轻拍着胸口。她还真怕，没事死洛山手上，倒死在了这点心上。

    男子点了点头，“我爹死得太冤枉了。”然后抓紧了拳头。

    “是挺冤的。”死在自己儿子手上。

    洛山一脸认真的看着司徒心，“你是我们府上的丫头？”他怎么从来没见过她？

    “不是，我跟萧易轩一起来的。”耸了耸肩膀。

    洛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是跟萧王爷一起来的那个丫鬟？你胆子真大，敢直呼主子的名讳。”他还听说，这丫头前几日在大堂内羞辱了唐门门主唐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丫头，心里一股异样涌了上来。

    “哦。”司徒心撇了撇嘴，要是可以，她永远也不想听到萧易轩这三个字。

    洛山伸手把司徒心嘴角的点心残渣轻轻抹掉，“你叫什么名字？”手指不小心划过了司徒心的唇，他居然有一种想吻上去的冲动。

    司徒心尴尬的别过了头，“叫我心儿吧。”似乎很不习惯别人的触碰。

    “心儿，很好听的名字。”对于司徒心的抗拒，他无奈的摊着手。

    好听？司徒心嘴角抽搐了下，要是他知道心儿就是司徒心，应该会动手杀了她吧？还会觉得她的名字好听？刚想张嘴，却听到背后一声叫唤。

    “心儿，你怎么又迷路了。”萧易轩大步的走了上来，刮了下司徒心的鼻子。

    司徒心无奈的撅了下嘴，闷不吭声，有外人在，他怎么老是做那些暧昧的动作。

    “萧王爷，你好，我叫洛山，原来心儿姑娘是迷路才走到这里的啊。”洛山朝萧易轩介绍道，视线始终没离开过司徒心的身上。

    萧易轩档在了司徒心身前，点了点头，“刚心儿打扰到洛公子，真不好意思，我这就带心儿回去，告辞。”说完，抓起司徒心的手就走，也不顾身后洛山的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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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萧易轩一路抓着司徒心的手，回到品竹轩，刚想打开房门，却见洛夫人从房内走了出来。一身粉色妖娆的外衫，头上还插着一根硕大的蝴蝶状金簪，一股浓郁刺鼻的香味，让司徒心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皱起了眉头。

    “王爷，你回来拉。”洛夫人很热烙的抓着萧易轩的肩膀，眼睛还不停的在扎。

    “洛夫人，有事？”萧易轩不着痕迹的拉出了自己的手，面无表情的说道。

    洛夫人看了一眼司徒心，“这几天妾身因为先夫的事情都没好好的招待王爷，这不给您送了点点心过来。”然后兰花指指了下桌上。

    司徒心悄悄的走了过去，把手上所剩无几的点心放下，又换了一盘，塞了一块到嘴里，是莲蓉味的。

    萧易轩轻轻的点了下头，“本王在此谢过洛夫人的盛情款待了。”

    “王爷。”一阵娇眉的声音，洛夫人攀上了萧易轩的肩膀，眼里一阵含情默默。她今天可是特心精心打扮了一下，如果能勾上萧王爷，当上福晋，那荣华富贵就指日可待了。

    “夫人还有别的事情吗？”

    洛夫人挽住了萧易轩的肩膀，“王爷，快过来尝尝妾身亲手做的点心吧。”她可是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呆在那个又闷又热的厨房。

    只见两人走到桌前，都楞住了，桌上的点心似乎所剩寥寥无己了。萧易轩终于知道晏儿为什么那么喜欢吃甜食了，完全是遗传了心儿的坏习惯。

    “大胆丫鬟，怎么那么没规矩的，看来我要替王爷好好教训你才行？”洛夫人气愤的举起手掌。

    萧易轩抓住了那个要落下的手，冰冷的说道：“洛夫人，还是我自己管教我的丫鬟，你先请回吧。”

    见萧易轩下了逐客令，愤恨的瞪了一眼司徒心，才翘起香臀一扭一扭的走了出去。

    “为什么，喜欢你的女人都喜欢甩我耳光啊，虽然说，不可能会打到我。”司徒心无辜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萧易轩，那股刺鼻的味道终于慢慢散去。

    “我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

    司徒心托着香鳃，“听说洛奇召集了各大掌门，明天聚集赤刹门。”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窗外的黑衣人到底是谁？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跟百花教的。”萧易轩很认真的承诺道。

    “哎，我比较担心罂粟。”用力叹了口气，然后走了出去，想回到自己房间。

    萧易轩跟在身后说道：“心儿，你少吃点甜食对身体不好。”

    “我身体很好。”不顾身后的声音，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心儿，你听我说，那对胃不好。”见司徒心回到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萧易轩站在门外，停在半空中的手，许久没有放下，然后摇摇头，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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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赤刹门一早就热闹非凡，江湖上那些赫赫有名的正派人士都一早蜂拥而至，司徒心跨着小脸，手不停的捂住嘴巴，哈欠连天。难道名人都不用睡觉的吗？

    “洛少主，一早我们召集过来，杀害洛门主的是不是司徒心那妖女。”唐金那响亮的大嗓门，让司徒心的瞌睡虫一下子跑光了。

    洛奇上前朝拱了下手，“昨日，伺候我爹的丫鬟突然很害怕的跑来我的房里，告诉我，她亲眼看到杀我爹被杀的过程，正是司徒心那妖女下的毒手。”

    洛奇阴阳怪气的声音，让司徒心听得很不舒服，碍于萧易轩早上对她的告诫，“心儿，无论今天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举妄动，要听话。”所以才隐忍着，没冲出去，揍那可恶的家伙两拳，真为罂粟感到不值得。

    “请问我们能见见那丫鬟吗？”火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还冲司徒心挤了下媚眼，可惜被佳人瞪了回来。

    “当然。”洛奇声音怪怪的回答道。

    没过一会，一个紫衣丫头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全身还不停的在颤抖，嘴里还不停的喊着，“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许久没说话的萧易轩了抿了口茶，神色镇定的站了起来，走到了紫衣丫鬟跟前，“姑娘，你说你看见什么了？谁要杀你？”语气轻和的询问着。

    “是司徒心，是她杀了了门主的，是她，是司徒心。”丫鬟不停的呢喃着，像是进入了疯狂的状态，抓起萧易轩的手臂就是用力的咬下去。

    丫鬟最后被萧易轩点了昏穴，倒在了地上。一名身着素衣，眉清目秀的男子走到了丫鬟身边，蹲下了身子，大手探进了丫鬟的手腕上的脉搏，“看来这丫鬟是受到了惊吓，刺激到脑部，才会导致疯狂的状态。”

    司徒心认得他，他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神医华卓，为人性格孤僻，只认钱不认人，普通老百姓上门求医都是闭而不见。半眯着的瞳孔突然放大，那丫头脖子后面有一个细微的针孔，呈红色状。

    “火炎，那丫头脖子后面有一个针口，你上去瞧下怎么回事。”司徒心用内力传音对火炎说道。

    火炎刚想起身，就看到，萧易轩在丫鬟的脖子后面取出了一根微细的银针，“心儿，你家那个王爷不错啊。”用调侃的语气把声音传到了司徒心的耳朵里。

    司徒心用眼神示意萧易轩走过来，然后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

    “肯定是司徒心那妖女，用银针封住了丫鬟的天俯穴，导致丫鬟疯癫，哼，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洛奇一脸气愤不已。

    “本王看不尽然，应该是有人居心妥测，想隐瞒洛门主之死。”萧易轩清冷的说道。

    “萧王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唐金心急的追问道。

    萧易轩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洛奇，只见洛奇的额头上早已冒出了汗滴，手也在不自然的颤抖。

    “萧王爷，到底是谁害死我爹的。”洛山紧张的抓住了萧易轩的手。

    司徒心低垂的头突然抬起，那抹熟悉的身影，让她忍不住的皱起眉头，她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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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哟，赤刹门好热闹啊。”一阵疾风，一股桃花香气扑鼻而来，众人额前的留海轻晃了下。是白樱，传闻其人自小饱读诗书，足智多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人称在世女诸葛。江湖上的爱恨情仇，恩怨纠葛，都逃不过她的法眼，可惜姿色平庸，早就过了出阁的年纪，却待字闺中。

    “白姑娘，你是在世女诸葛，你肯定知道我爹是被谁杀害的。”洛山放下了抓着萧易轩的手，冲到了白樱面前。

    只见白樱秀眉微挑，没有正面回答洛山的问题，反而是朝萧易轩略微欠身，“萧王爷，应该早有公论了。”

    萧易轩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其实洛门主是被洛奇和洛夫人合谋杀害的。”

    “王爷，要是没真凭实句，请勿妄下断言，更何况这丫头亲眼所见是司徒心杀害我爹的。”洛奇铁青着脸，声音沙哑，低沉。

    “因为你无意中听到，你爹要把门主之位传给洛山，所以心怀恨意，痛下杀手。而且，有时候亲眼所见的并不是真实的。”萧易轩清冷的说道。

    洛奇冷哼了一声，“王爷，我刚说了，真相是需要证据的支撑，证据呢？况且，洛山是我亲弟弟，我们谁当门主，我都不会介意。”

    萧易轩冷冷的看了一眼洛奇，然后从地上的紫衣丫鬟怀里拿出了一个粉色香囊，“这个就是证据，里面装的应该是用罂粟花提炼而成的香料吧，如果大量吸食进体内就会令人产生幻觉。事实的真相应该是这样，你把盗来的百花针交给洛夫人，而洛夫人趁洛门主熟睡之时，穿上夜行衣，蒙上脸，从后门溜出，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潜入洛门主的房内，用百花针杀害了洛门主，然后趁家丁未赶来之前迅速换了好衣服，然后大叫，一副惊恐的模样，确实是可以瞒天过海，是这样吗？洛少主，洛夫人。”只见洛夫人早已摊倒在地。

    “哼，简直一派胡言，百花针是百花教的独门暗器，百花教身处在数十丈远的毒瘴林之后，从未有外人进入过，我又如何盗取百花针。”洛奇扶起了地上的洛夫人，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乱了阵脚。”。

    “因为你无意中遇到了百花教的左护法罂粟姑娘，与其产生的暧昧的关系，所以你能轻易盗取百花针和得知罂粟花会让人产生幻象的作用。”走出来说话的是白樱。

    果然是女诸葛，居然连罂粟的事情也知道，司徒心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打心底喜欢这个聪明的女子。

    “是你杀了爹，不是那样的，不可能。”洛山不可置信的盯着洛奇，然后疯狂的摇着头。

    “哼，既然事情你们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无德无才，有什么资格坐门主的位置，爹真是瞎了眼了。”用力的推开了跟前的洛山，不屑的说道。

    顿时，屋内一片骚动，“洛门主真是死得冤，居然做梦也想不到会死在自己儿子跟夫人手上，难怪临死都不肯闭上双眼。”

    “真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众人把洛奇团团围住，剑峰相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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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不关我的事，是洛奇叫我这样做的。”一旁的洛夫人早已全身瘫软，手指向了洛奇，企图换得一线生机。

    “你个贱人，口口声声说爱我，现在居然还想把责任都推给我。”顾不得众门派的人不断逼近，一掌把洛夫人打倒在地。

    顿时又引起了一阵轰动，“原来他们有奸情”

    “你个畜生，居然勾引自己的继母。”

    “我呸，狗男女。。。”

    一阵臭骂声淹没了屋内，一阵沉默不语的司徒心，走到了罂粟面前，低声说道：“看清楚这个男人没。”

    “我要杀了你，为爹报仇。”突然洛山捡起了地上的剑朝洛奇刺去。

    只见洛奇惊呼，面如死灰，就在剑峰抵达胸口时，一抹轻盈的身影扑了过去。

    “罂粟。”司徒心冲了出去，扶起了血泊中的罂粟，眼里一片湿红，“你怎么那么傻。”

    “教主，求你救他。”罂粟无力的拉住了司徒心的衣角，小声说道。脸上露出了凄美的笑容，缓缓的闭上了双眸。

    司徒心一只手抱起了罂粟，另一手抓起了洛奇，迅速消失在赤刹门，萧易轩急忙追上，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武林人士。

    洛山步伐不稳的丢下手中的剑，恍惚的盯着手上的殷红的血，发了狂的冲出了门外。

    火炎偷偷的摸到了门外，不停的拍打着胸口，“好在，没追出来。”

    “你在躲我吗？”白樱好笑的站在了火炎的身后，一副“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表情。

    “鬼啊。”接着就是一阵哀嚎。他堂堂无间门门主生平最怕的三个女人，第一个就是他娘，第二个就是司徒心，还有一个就是眼前这个白樱，一天到晚就像个鬼魅一样跟在他身后。半个月前，自从他娘把白樱领进家门口的那一刻起，他就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司徒心面无表情的把洛奇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把罂粟的尸体放到了一边的草丛上，“这里距离赤刹门有数十公里，你安全了。”

    “你是司徒心？你为什么救我？”洛奇扭曲着脸问道，至此至终都没看罂粟一眼。

    司徒心忽然拉出了缠在腰间的灵蛇剑，朝洛奇挥去。“哧”的一声，一条血淋淋的手臂掉在了地上。“你的命的罂粟换了回来，你走吧，今日我不杀你，难保你不会被武林同道追杀，你好自为之。”抱起罂粟的尸体，不在看洛奇。

    洛奇吃痛的捂住伤口，愤恨的看了一眼司徒心，捡起了地上的断臂，踉跄的朝城往方向走去。

    “我来吧。”萧易轩站在了司徒心面前，接过了她怀里的罂粟，司徒心眼里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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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赤刹门的事情第二天就轰动了整个武林，洛奇弑父夺位而后被一名相貌平庸的神秘丫鬟救走，洛夫人疯了，而洛山也成日痴狂的对着木头雕刻，刻的全是一个贪嘴，爱吃点心的丫头。众人一谈起赤刹门，都纷纷摇头，叹息。

    “好想晏儿啊。”司徒心满怀期待的走进王府后院，眼前景象，让她张着的嘴巴，忘记了合拢。

    “晏儿，来，吃个葡萄。”纳兰情把剥好皮的葡萄送进了萧晏的嘴里，只见主人公萧晏一脸暇意的躺在贵妃椅上，张开了嘴巴。

    含玉公主一脸媚状的给萧晏揉捏着腿部，“晏儿，只要你认我做娘，我当上了王爷的福晋，一定会好好对你，不让别的狐狸精欺负你。”说完，还抬起头朝纳兰情示威道。

    “晏儿，你认我做娘，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朝含玉公主“哼”了一声，又继续剥起葡萄。

    “你们在做什么？”萧易轩绷着脸，面无表情的站在了三人面前。而司徒心则是满脸杀气的瞪着萧晏，好你个臭小子，几天不见，翅膀硬了，娘亲都敢换了。

    “爹，心儿，不关我的事，是她们。”萧晏急忙跳了起来，满脸无辜的扬起一抹尴尬无害的笑容。

    纳兰情一脸惊喜的扑到了萧易轩怀里，娇嗔道：“王爷，你终于回来了，妾身快想死你了。”然后一屁股的挤开了身旁的司徒心。含玉公主见状也不甘示弱的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抓了上去。

    一脸冰霜的萧易轩挣开了身上所有的束缚，无奈的看着，早已退到一旁的司徒心正在隐隐偷笑，更是火恼：“我问你们到底在干嘛。”

    看着一脸怒气的萧易轩，纳兰情小声的说道：“我们在跟晏儿讨论，谁比较适合做晏儿的娘。”只见含玉也不停点头附和。

    “纳兰情，你跟我回到你的玉香阁，一个月不准出房门一步。还有你，含玉公主，请你马上立刻离开王府。”

    纳兰情一脸不甘的被翠红扶回了玉香阁，而含玉公主则满眼泪花羞怒的跑出了王府。后院很快，一片宁静，萧晏一边傻笑，一边不停往后退。

    “你想换娘亲吗？”司徒心一把抓过萧晏的小手，咬牙切齿道。

    看着满脸乌云密布的娘亲，萧晏不停的朝萧易轩眨眼睛求救，“心儿，你冷静点，你的假皮都要裂开了。”小手指了下司徒心的脸上出现了一道微小的裂缝。

    “心儿，你先回房洗把脸，晏儿我来处理。”萧易轩拍了下司徒心的小手。

    司徒心摸了摸假皮，是有道裂痕了，肯定是长时间使用磨损了，“臭小子，回头在收拾你。”然后迅速消失在两人面前。

    “爹，你让心儿放我一马，我可以告诉你心儿的喜好。”萧晏爬上了萧易轩的膝盖，商量道。

    萧易轩躺在躺椅上，是挺舒服的，难怪晏儿刚小脸一副享受的模样，“哦？这个交易划得来。”一脸兴趣的样子。

    后院里，父子俩不停的在交头接耳，很融洽的一幅画面。孰不知，早被算计的司徒心不停的在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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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一早，萧易轩就被宫内太监总管传唤进宫，顾不得处理心儿跟晏儿之间的矛盾，急忙梳洗了一番，临走前还是有些许的不放心，还是把他们带上吧。

    御书房内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轩，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漂亮的女人看到你都是往你身上粘。”萧涵满是疑惑的盯着萧易轩看，同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这待遇差距也太大了点，况且他还是整个王朝的统治者，拥有着呼风唤雨的无边权势。

    萧易轩无奈的摇了摇头，清冷的说道：“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心。”想到司徒心，他就一阵苦涩，额头隐隐作痛，看得出来罂粟的死对她打击很大，虽然每天都像以前一样不停的吃东西，抓住犯错的萧晏就是一顿狠揍，但是她的眼神中还是透出一丝的落寞。

    “哦？还有你萧王爷搞不定的女人？是晏儿的娘亲？”萧涵一脸浓郁的兴趣。“听说你，现在到哪都带着一个叫心儿的丫鬟，难道就是那个女人吗？”

    “恩，她就是晏儿的娘亲，叫心儿。”萧易轩点了点头，今天进宫，他把心儿跟晏儿都带上了，让他们呆着行宫陪七皇妹韵诗聊天，希望不要又闹出什么乱子。

    萧涵一听就是那长相一般的普通丫鬟，顿时好奇心全无，撇了下嘴，“长得也一般嘛，不值得放在心上，你家那个侧福晋要比那个女人好看个千倍百倍。”想想他后宫佳人三千，估计连他的贴身丫鬟都要长得比那女人出众。

    萧易轩好笑的看着萧涵的举动，毕竟他身处皇宫，见惯了美的事物，要是哪天见到了心儿的庐山真面目，估计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吧。“你呀，都是做皇上的人了，还那么孩子气。说吧，这次召我进宫有什么事？”

    萧涵无奈的耸了下肩膀，“接连几日，含玉公主都跑来找我闹，说你把她轰出了府外，硬是要我做主，我看你还是避一避。近日，五年一度更换武林盟主的群英会也即将召开，陆嵩肯定会想方设法夺取盟主之位，我想你去一躺。”陆嵩是前朝的余孽，一心想匡复前朝，孰不知，已时过境迁。

    “恩，也好。”

    “走吧，一起去看看韵诗，顺便看看晏儿长高了没有。”萧涵对萧晏这个小侄子可是很对眼，上次萧晏进宫可是毁了他不少的宝贝，现在各宫娘娘看到那小家伙都是退避三舍。

    萧易轩点了点头，随同萧涵一起前往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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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行宫内，两个女人一个孩子站在桌前，瞪大着眼珠子在对峙。

    司徒心和韵诗两手插在腰间，而萧晏着站在了椅子上，做着鬼脸，就是眼珠子不动。“扑哧。”司徒心和韵诗都喷笑出声。

    “哈哈，你们输了，来，先罚一杯，在回答我的问题。”萧晏一脸兴奋的跳上了桌子上，笨拙的动作让人忍俊不禁。

    司徒心和韵诗跨着张苦瓜脸，无奈的端起酒杯，一口干了下去，她们已经输了几个回和了，这小子也太厉害了，怎么逗他眼睛就是不眨，还老把她们给逗乐了。

    “韵诗姑姑，我先问你，你的心上人是谁？”稚嫩的声音，一副皇者的姿态。

    “臭小子，小小年纪，怎么那么喜欢窥探别人的私事？”韵诗娇嗔的怒骂着小侄子，不知道是酒劲上来，还是害羞，红晕布满了脸颊。

    “快回答哦，愿赌服输。”萧晏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最近他爹教了他不少的成语。

    韵诗磨蹭了一会，才小声说道：“是宇文录将军。”然后害羞的捂住了滚烫的小脸。

    “哦。”拉了好长的尾音，表示他知道了，小脸转向了司徒心，“嘿嘿，心儿，到你了哦，你的藏金库在哪？”下回要是离家出走，也有本钱嘛。

    稍微有点醉意的司徒心恍惚的盯着他儿子，一个变成了两个，三个。然后扑了过去，揪起了萧晏的耳朵，“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把我灌醉了，然后套我的话。”

    “心儿，愿赌服输，愿赌服输。”耳朵传来了阵阵刺痛感，一时间又想不到合适的成语，就一直重复着“愿赌服输”，清秀的小脸顿时跨了下来。

    “服输你个头，我不服。”嘴里不停的呢喃着，然后瘫软的趴在了桌上。她梦到了，晏儿在朝她可爱的笑着。伸手用力的挥着，想散开眼前的幻象，他的儿子不会那么可爱的。

    “心儿，你别睡啊，韵诗姑姑，快起来。”胖墩的小手摇晃着那两个烂醉如泥的女人。

    萧易轩和萧涵走进行宫，一脸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然后看怪物般看着萧晏，“晏儿，这是怎么回事？”

    “爹，你看心儿跟姑姑贪嘴，都醉了，我怎么叫也叫不醒。”萧晏瞪着小萝卜腿小跑到了萧易轩跟前，一脸天真灿烂。

    “韵诗平时甚少喝酒的，今日怎么如此好的雅兴。”萧涵一脸的疑惑。

    萧易轩抱起了趴在桌上司徒心，额头上的香汗渗了出来，导致假皮出现了裂缝，露出了倾城的容颜。不由得皱起了浓眉，“皇兄，我先带心儿回去。”然后用眼神示意儿子跟上。

    萧涵久久无法回过神来，原来那丫头有着一张倾城倾国的容颜，难怪轩会如此伤神，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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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次日，萧易轩就决定带司徒心前往扬州，虽然那女人一脸的不情愿，但是一听他说：“如果你这次陪我去，我可以答应满足你一个心愿。”女人眼里闪动着激动的光芒，“但是，除了晏儿跟你回百花教。”那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司徒心一脸不甘的坐进马车，至从昨日假皮再次出现了裂痕，她就决定要还一张清丽的容颜。顿时，王府内炸开了锅，下人们无一不是盯着司徒心的脸惊叹道，“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出尘的女子”，“她就是小少爷的额娘啊，难怪如此动人。。。”各种评论跟眼光，让司徒心好不自在，有点后悔当初的冲动了。这不，这臭男人二话不说就把她拉进马车里，去哪都没说。

    “萧易轩，我们到底要去哪？把晏儿一个人放在府里，我不放心。”司徒心掀开了马车的帘子。

    “我已经一早把晏儿送进宫里陪伴皇后娘娘，你不用担心他。”男人骑在马匹上，并没有回头。

    司徒心用力的努了下香唇，嘀咕道：“我比较担心皇后娘娘。”晏儿的爆发力，她最清楚不过了，比她爹还要猛烈。看着，萧易轩和叶影并肩而行的在马背上，好不潇洒。“我想骑马。”

    萧易轩拉住了缰绳，使马匹停下了脚步，俯身看着从马车上走下来的司徒心，抓住那只伸过来的小手，用力一拉，环住了那轻盈的腰间：“心儿，为什么吃那么多，总是不胖呢？”奇怪的问道，不停的吸取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百花香。

    司徒心白眼一翻，别过脸，“要你管，我们这是到底去哪？”

    “扬州群英会。”

    “你要做盟主吗？”她好像发现萧易轩把湛卢剑挂在了腰间。

    “不是，刚好现任的武林盟主宋子淼邀请我前去观礼，筛选出下一任的盟主。”简单明了的回答司徒心的问题。

    宋子淼？师兄？司徒心一脸黑线，原来这些年她两耳不闻窗外事，竟不知她爹的得意门生宋子淼竟然是现任的武林盟主。

    “心儿，救命。”火炎从后面一路狂奔前来，仿佛身后有什么妖魔鬼怪似的，满脸惊慌。

    司徒心眯着眼看着一脸气喘吁吁的火炎，还有跟随其后的白樱，“你们？”

    “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是他未婚妻。”

    几乎是异口同声，但是意思却截然不同。“你们这是要去哪？”司徒心奇怪的盯着这两个人，火炎好像很怕这个叫白樱的女子。

    火炎躲到了司徒心和萧易轩的背后，大喊道：“你们去哪，我就去哪，还有，我跟那个女人不同路。”

    白樱朝司徒心和萧易轩点了点头，“心儿姑娘果然是国色天香，看来民间的传闻不尽然都是真实的。”

    好犀利的女子，居然能看出那个相貌平平的女子就是她易容的，相必也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不由得打心底喜欢这个聪慧的女子，“白姑娘果然慧质兰心，心儿佩服。”

    “姑娘和王爷此去可是前往扬州群英会，白樱可否一同前往。”女子微微颔首。

    “当然。”司徒心和萧易轩同时点了点头，只见火炎传出了一阵哀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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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马车载着五人马不停蹄的驶入了扬州边境。

    热闹非凡的市集上，除了普通商贩和老百姓，还有多少慕名而来的江湖人士，不少手持佩剑的年轻男子从司徒心边上走过，都频频回首。同样引人注目的还有萧易轩，许多过路的闺中少女都停住脚步，眼里放出异样的光芒。

    “王爷，附近的客栈都客满为患了，看来慕名而来的人还真是不少。”叶影急匆匆的跑到了四人跟前。“还有这间悦来客栈，还有两个空房间，我们要不今日就将就挤一下吧，明日一早我们就能抵达缥缈山庄赴群英会了。”看着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提议道。

    “两间房，我们五个人怎么住啊。”火炎一阵惊呼，不会让他们三个大男人挤一个房间吧。

    叶影顿了下，“王爷今夜就跟火公子一间房好了，心儿姑娘跟白姑娘一间房，我守夜。”

    白樱一把挽住了火炎的臂间，“我要跟炎一间房。”话一出，只见四人瞪大了眼珠子。“反正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至从，半个月前，喝醉了的火炎从黑衣蒙面人手中救下了正欲回明月楼的白樱，之后就开始了像现在这样的纠缠不清。

    司徒心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火炎，火炎急忙的拉开了白樱缠上来的手，“心儿，你不要误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因为我喝醉了，醒来就。。。哎呀，我该怎么说啊。”语无伦次的火炎一副要壮烈牺牲了的样子，那天晚上，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抱着睡了一个晚上，后来还被他娘知道，非逼着他娶白樱不可。虽然说，娶媳妇不要太漂亮，但是千万不能太聪明。所以他每次看到白樱都避之不及。

    “哦？”拉了很长的音，“那你就是想不负责任了？”司徒心一脸不爽的踹了一脚火炎，她可是很看好白樱的，那家伙居然还诸多不满。

    “就是，你想不负责任吗？走吧，我们到楼上房间看看。”白樱一把拉住了一脸郁闷的火炎就往楼上走。

    看着两人拉拉扯扯的上了楼，司徒心好像想起了什么，惊呼了起来，“他们两霸占了一间房，我们怎么办啊？”

    萧易轩又发现了心儿的可爱之处，真是个反应迟钝的丫头，“心儿，要不我们晚上委屈下睡一间房。”

    “我们睡一间房？那怎么行？”

    “走吧，心儿。。”

    “喂，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受授不亲啊。。哎呀，你别拉我。”

    叶影环着胸，一脸笑意的看着萧易轩和司徒心，摇了摇头，真是有意思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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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被白樱硬拉上楼的火炎，推开门，就是一阵怒吼，“白樱，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一脸杀气的瞪着此时正在床上假寐的女人。举起右手就拍向着房内的圆木桌上，只见结实的桌子裂开了一道缝。

    白樱眨了眨狭长的双眸，“是啊，今天晚上，你睡地板，我睡床上。”然后翻过身去，不在看眼前的男人。

    “姓白的，你别以为我不欺负女人。”火炎屁股往床上一坐，把白樱挤了进去，直接躺下，“告诉你，我是男人，我不怕，你要觉得吃亏，直接睡地板去，总之我要睡床。”

    白樱嘴角含春的翻了个身，抱住了一脸得意的火炎。

    这样也行？司徒心迅速从屋顶飞过，嘴角抽搐了下，一脸受教。

    “心儿，去哪了？”坐在圆木桌前喝茶看书的萧易轩抬起了头，清冷的问道。

    刚进屋子的司徒心垮着张脸，低着头，“出去随便转了下，透下气。”不停的玩弄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你怎么还不睡觉？那么晚了？”

    “我在看会书，你要困的话，就先去睡吧。”萧易轩头也没抬。

    “不困，不困，你看你的书好了，我饿了，要吃东西。”拿起一块米酥就塞到了嘴里，摸着滚圆的肚子，晚饭她可是吃了不少的。

    房内，一片寂静，许久没人说话，只听到翻书的沙沙声。

    司徒心一手托着下巴，另外一只手两根手指撑开眼皮，还时不时的会磕到桌子。

    “心儿，困了就到床上睡吧。”

    “不困，不困，我还很精神。”然后小手捂住了嘴巴，打了个哈欠。

    萧易轩站了起身摇了摇头，除去外衫，打横抱起了司徒心，“真是个固执的丫头。”

    “啊，你干嘛抱我到床上，我不困拉，你自己睡好了，我在坐一会。”感到一阵晕眩，小脸一片焉红。

    “乖，别说话，睡吧，我不会碰你的。”萧易轩躺在了司徒心边上，让司徒心的头靠在了他的臂弯里，轻轻的拍打着她瘦小的香肩。

    这个男人现在的每一个细微的东西都具有着致命的杀伤力，仿佛受到了蛊惑，他浑厚而磁性的声音就像是具有无限的引力一般，让人甘愿在旋涡里沉沦。睡意越发浓郁，终于撑不住，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还是睡醒在说吧。

    “晏儿，我警告你啊，不要在拔我的花了。”

    萧易轩好笑的盯着不停在呓语的司徒心，这丫头似乎又在做恶梦了，肯定是跟晏儿有关。伸手慢慢抚平了她紧皱的柳眉，看来这些年，让她一个女人带着晏儿，确实是难为她了。

    用力的吸了吸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心儿，以后我们一起照顾晏儿吧。”只见佳人眉头又皱了起来，仿佛梦里又出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小手用力的挥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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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一大早，他们就启程进入飘渺峰的管辖，飘渺山庄位与半山腰处，四周云雾弥漫，让人仿佛有一个身临仙界的感觉。

    司徒心也难掩一脸兴奋的表情，毕竟这些年，她总是身居浅出，难得有此热闹的场面，早晨萧易轩硬是把她从床上拖了起来，她也没有生气。

    群英会在即，许多有威望和小有名气的江湖人士都会提前一天聚集到飘渺山庄，好不热闹。不停有人向萧易轩寒暄打招呼，许多熟悉的面孔都是在赤刹门见过的。

    “心儿姑娘。”一声略微熟悉的声音在司徒心的背后传来，回头一看，是洛山。

    司徒心一脸吃惊，“你怎么会认得我？”照理说，她不带假皮了，他应该不会认得她才对的。

    “刚开始，也不敢确定，但是心儿姑娘身上的香味实在太独特了，还有看你的神态跟偷吃点心的样子简直就跟那个赤刹门的小丫鬟一模一样。”虽然说是调侃，但语气里还略微带有一丝忧愁，还有没说出口的就是，刚见到她背影的时候，他那中悸动的感觉又出现了。

    他居然看到她偷吃了，太丢脸了，尴尬的挠了下小巧的脑袋，“那个，最近过得怎么样？”都是因为那该死的男人，一早起床，居然发现他们相拥而眠了一个晚上，他居然还说，是她主动抱上他的，气得早饭都没吃就上了马车。

    “不好。”心里又是一阵苦涩，娘亲早在他刚出世没多久就因病去世了，而他的手足兄弟杀了他最敬重的爹，二娘如今也疯了，真的就是孤家寡人了。本来这次群英会，他不打算赴会的，但是听说萧王爷也前来观礼，心里还是抱着一丝能在见佳人一面的幻想。真的遇到了，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的美，她的好，怎么会是他能配得上的？

    “。。。。”尴尬不已的司徒心，不知该说什么好？又不能甩手走人，毕竟他爹是死在白花针下的。四处张望的司徒心看到火炎正和一名娇艳女子在谈笑，“我有事，先走，下次聊。”急忙朝火炎奔去。

    “哎呀，姐夫，你怎么在这呢，这位是？”司徒心一下子站到了两人中间，怎么男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好在自己当初没嫁给这个花心的臭男人。

    只见火炎尴尬的扯了下嘴角，拉下了，柳诗诗缠在他身上的手，“那个，心儿，你误会了，我跟她。。”

    “这位姑娘是不是误会了，诗诗可是从未听过火门主有妻子这一说法。”香唇直接凑到了火炎的脸上，挑衅的瞪着司徒心。

    司徒心刚想说什么，只见白樱迅速的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了块粉色手帕，用力的往火炎脸上擦，“炎，下回记得，不要让不干净的东西靠近，容易生病的。”然后头轻微的靠在了火炎的肩膀上，宣誓着主权。

    “你。。”

    “想必这位就是江南第一美人柳诗诗吧，久仰大名了。”白樱点了下到，和气的说道。

    “哼，算你有眼力。”

    “哟，我看江湖上的传言似乎有点夸大其词了，论美貌，我身旁这位心儿姑娘更胜一踌，论才识，也不见得比得上我白樱。”意思是识相的就赶紧走人吧，司徒心偷偷朝白樱做了个“真厉害”的表情。

    “你？欺人太甚。”美女眼含泪花，愤怒离去。

    火炎一副仰天长叹的表情，好好的一次艳遇没，居然被这两个女人搞砸了，“我喝酒去。”想起昨晚，他就一阵纳闷，最后他还是乖乖的在地板上睡了一夜，现在还腰酸背痛的。

    白樱在司徒心的耳边悄悄说道：“刚谢谢你啊。”然后小步的追上了火炎。

    司徒心张望了下四周，怎么也找不到萧易轩的影子，也不知道在哪跟美人约会，男人果然靠不住，一进入山庄就把她丢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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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司徒心一身素色白衣，梳了个简单的男子发髻，手中折扇轻轻摇动着，发丝也随着颤动，站在了“玉湘楼”门口。

    “没想到，男人都一样，喜欢花天酒。”小声嘀咕着，她无意中听说萧易轩跑来会玉湘楼第一花魁柳诗诗，难怪转遍整个缥缈山庄都找不到人，她也来享受享受好了。

    “哟，好俊俏的公子啊，别站门口啊，快进来。”一个体态略微肥胖，满头珠簪的妇人，一把谄媚的拉过了门口发呆的司徒心。嘴里还吆喝着：“青青，快来，有客人了。”

    玉湘楼内，司徒心发现许多熟悉的面孔，那些名门正派的掌门人和略微有名气的剑客们都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一副糜烂荒淫的场景。

    “公子，我叫青青，公子别拘束，我们到房间里去好好聊聊天。”

    “青青姑娘，别，别拉我。”

    “碰”的一声，门关上了，司徒心像个待宰的羔羊，跌坐到了床上，双手抱在胸前，“你，你，你别过来啊。”

    “哟，公子还害羞啊，来此烟花之地，肯定是来此享乐的。来公子，奴家陪你喝两杯。哎呀。。”青青一下子扑到了司徒心身上，扑了个空，撞到了床柱上。

    突然站起来的司徒心，打开手中的折扇，“来，青青姑娘，陪本公子喝几杯。”寻欢嘛，那就好好享受吧，见青青温顺的在杯子里斟满了酒，“在给本公子跳只舞吧。”司徒心从怀里阔气的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

    “好的，好的，青青马上给公子舞一曲。”眼里放光的青青急忙把银子放到了怀中，然后妖娆妩媚的扭动起身子，半透明的纱衣若隐若现，足以让人热血沸腾，难怪是男人都喜欢来这风尘之地。

    半眯着眼的司徒心一脸享受的抿了一口酒，呢喃着，“下次带晏儿一起过来玩。”也不知道萧易轩正在哪间房逍遥快活。

    “来来来，青青姑娘辛苦了，来喝杯酒解解乏。”司徒心一把搂过了青青，端起酒杯就往青青嘴里灌。

    “在来一杯。”

    “青青姑娘，别扫兴，陪本公子在饮一杯。”

    看着瘫软在怀的青青，一抹得逞的笑容在脸上划开，“嘿，怎么女人都那么容易搞定，先亲一口。”俯下身，作势把嘴唇凑上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味和恶心的酒臭味，急忙放开了手中的女人，捏着鼻子跳到一旁。只听到“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和女子吃痛的惨叫声。

    “别怪我啊”司徒心朝躺在地上喝醉了不断呓语的青青，投了个抱歉的眼神，然后拿起从青青怀里掉出的那锭银子又放回了自己身上。“下回在找你哈。”轻声轻脚的走到门口，掩上了门。

    司徒心昂首挺胸，一脸大爷的模样在回廊上不停的窥望着，“姑娘，可是花魁柳诗诗在哪间房？”拉起路过的一个青楼女子，媚眼一抛，只见女子神魂颠倒。

    “公子，我们的诗诗可是在陪萧王爷，恐怕是没空陪您了，不如让奴家好好伺候你吧。”

    闪开了女子的八爪纠缠，“姑娘还是告诉我诗诗姑娘在哪间房，我可以等的。”

    “前面往左拐就是了。”女子无趣的走开了。

    司徒心邪恶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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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王爷，来，妾身伺候你。”柳诗诗倒在了萧易轩怀里，抿了一口酒，含在嘴里，俯身欺到了那冰凉的唇间。

    “砰”门开了，一名仆人低着头，手里端着一盘热乎的菜肴走了进来。仆人一脸惊恐，他似乎打扰到了主人的好事了。

    “咳咳，你是新来的？怎么那么没规矩，不知道要先敲门吗？”硬吞下了唇间的佳酿，还被呛得不清，这个皮肤黝黑的下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刚进楼里没规矩的小子。

    男子不停的摇晃着头，手不停的在半空中比划着，吱吱呃呃着，还指了指桌上的饭菜。

    “原来是个哑巴。”柳诗诗嫌弃的看了一眼，然后又靠在了萧易轩的肩膀，“王爷，你可是好久没来看诗诗了。”

    “陆嵩最近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萧易轩扶正了柳诗诗的身体，清冷的说道。

    “听说练了一门很邪门的武功，想趁这次群英会笼络各门派的武林人士。”

    “人已经达到了缥缈峰了吗？”

    “这倒没打听出来，喂，那个小哑巴，快给王爷倒酒。”柳诗诗在男子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

    只见男子痛得整张脸的变形了，但还是温顺的拿起酒壶把桌上的两个空杯子斟满酒，又吱吱呃呃起来。

    “行拉，行拉，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一边站着去。”柳诗诗一脸不耐烦的说道，然后又一脸媚笑的看着萧易轩。

    萧易轩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身形瘦小的男子，嘴角不经意的笑了笑，“诗诗，最近又漂亮了。”

    “真讨厌，王爷，又取笑奴家了。”又是一阵娇嗔，“来，王爷尝一口厨房做的醉香鸡。”夹了一块，就送了过去。

    “诗诗吃就好。本王喜欢看诗诗吃东西的模样。”

    “真是讨厌。”柳诗诗一脸笑意的把菜送到了自己口中，孰不知，身后男子肩膀在微微颤抖着。

    萧易轩甚是温柔在走到男子面前，“这位小哥，一起来吃一点吧。”不容拒绝拉着男子做到了椅子上。

    “王爷，他是个下人，没必要，哎哟，我的肚子好痛。”感觉到肚子一阵剧烈的不适感，柳诗诗捂住了肚子不停的在呻吟，精致的脸蛋也扭曲得失去了原有的媚态，然后夺门而出。

    只见桌上的男子，不停的比划着门口，意思是他要去干活了。

    “心儿，这烟花之地，可不是女子随便来的地方。”站在门口，堵住了男子的去路。

    只见男子垮下脸，拿下假皮，“你怎么知道是我？真扫兴。”

    “你说呢？你到底在饭菜里下了什么？”不答反问道。

    “就一点巴豆嘛，不用大惊小怪。”真是可惜，姓萧的居然没吃。

    萧易轩搂过了司徒心盈细的腰，“你怎么不老实呆在山庄内？”

    “你还不是一样。”

    “我出来是有要事要办。”

    “和柳诗诗亲亲我我嘛，我知道，很重要的。”

    “心儿，你真误会了。”

    “哦，我饿了，先走一吧，你还是在这等你的诗诗姑娘吧。”跳出了萧易轩的怀里，直奔门外。

    萧易轩摇了摇头，喃喃自语：“这丫头，太难管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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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一早，缥缈山庄的练武场上聚集了许多人，擂台前方，石阶上的小平台上，宋子淼一脸正气，英姿飒爽的坐到了正主位上。旁边是萧易轩，擂台两侧是各门派掌门人，司徒心和白樱则站到了火炎的后面。

    “王爷，宋某非常荣幸能邀请到您出席此次群英会。”宋子淼站起来朝萧易轩抱拳施了个礼，目光不小心扫到擂台侧的白衣女子身上。

    萧易轩顺着宋子淼的视线望去，“宋盟主，认识心儿？”

    宋子淼楞了下，见萧易轩能喊出师妹的名字，想必认识，豁然的回道：“她是我师妹，没想到她也来缥缈山庄了。”

    “哦？你跟心儿还是师兄妹？那宋盟主跟百花教应该渊源很深才是。”没想到，亦正亦邪的百花教居然出了位武林盟主。

    “是的，司徒震天是我的恩师，脾气非常的怪异，还跟师妹经常大打出手。”宋子淼回想到司徒震天父女两的相处模式，有点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难怪了。”萧易轩喃语道，原来心儿跟晏儿的性格都是有出处的。

    宋子淼没听清萧易轩说什么，抬起看了下天色，时辰到了。“宋某非常感激众位武林豪杰对缥缈山庄的信任与支持，今日是五年一度的群英大会，汇集了大江南北的英雄豪杰，宋某欢迎德才兼备之人坐这个武林盟主之位。”

    话一完，一中年男子提气掠上了擂台，脸颊上还有一块恐怖的刀疤，“在下陆嵩，想挑战武林盟主之位，那个宋什么的盟主，也该换人当当了。”

    顿时，台下传出了许多愤愤不平的声音，“这谁啊，也太狂妄了，让老夫来领教领教。”全清教掌门孟一德一跃而上，直攻陆嵩的面门，只见掌风在陆嵩耳边轻轻划过。

    “不知死活的老头。”陆嵩阴狠的说道，掌间瞬间聚集内力，只见一道凌厉的红光直劈向了孟一德，随即孟一德倒地，直喷了一口血。

    台下一片惊呼，萧易轩和宋子淼站了起来，沉着脸并没有说话。全清教的弟子迅速上前去扶下了伤势过重的孟一德。

    “还有没有上来挑战的？”陆嵩的眼神在两侧转了一圈，然后歪着头说道：“没有，我就要挑战我们的武林盟主了。”

    “可恶。”沉不住气的火炎凌空跃上了擂台，白樱一阵惊呼，想上前阻止，却被司徒心按住了肩膀：“别着急，让他也吃点苦头。”

    “哼，素闻无间门门主的火云剑法独步武林，倒要好好领教领教了。”

    对方一脸不屑的态度激怒了火炎，“那就好好尝尝滋味吧。”抽出火云剑，直冲陆嵩的命门。

    陆嵩轻松的闪过了数招，突然眼中一片嗜杀之意，身体从下往上不停的旋转凌空而起化成一道强劲的气流直冲而去，欲取火炎性命。司徒心眼中一丝惊恐，身影如风般，抓住了火炎的肩膀轻移了几步，但火炎还是被直冲而来的浑厚阴狠的内力刮到震伤。司徒心眯起了眼，见陆嵩仍有意向前，指间三支细如毛的银针飞速扫去。

    陆嵩两指夹住了致命的银针，一道红色的光影一挥而去，银针打入了擂台侧面的木桩上。“没想到，百花教主司徒心也出席了群英会啊，哈哈。”

    “怎么？还想尝下百花针吗？”用眼神让白樱扶起了火炎，从怀里掏出了一颗褐色药丹塞到了他嘴里。

    “还说正邪不两立，我看早就同流合污了，是不是啊，宋盟主。”陆嵩矛头直指宋子淼。

    司徒心一脸不高兴的站了起来，“我百花教何时被纳为邪教了？”要是这个混蛋不说个所以然来，绝对要他好看。

    “哟，我们的司徒教主恼羞成怒了，别忘了赤刹门主是死在你们百花教的百花针下，虽说跟百花教并无直接关系，那天那个救走洛奇的丫鬟就是你司徒心吧。哈哈。”

    “你。”司徒心眼里的怒气逐渐聚升，就在要发难时，萧易轩抓住了那只正要运内息的小手，气流无声息的又回流回去。

    “陆大侠，何必拙拙逼人呢。”宋子淼也走到了擂台中央。

    “宋盟主，终于忍不住出手要帮自己的小师妹了？”

    此话一出，台下顿时热轰了起来，大家面面相觑的交头接耳着，还不时朝宋子淼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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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原来宋盟主是百花教的人啊。”

    “没想到一身正气的宋盟主居然是出至邪教。”

    “我倒觉得盟主不是奸邪之人。”。。。

    台下，不时传出低语，宋子淼并不为此感到愤怒，反而轻笑道：“陆大侠，还真对宋某煞费苦心了。”

    “哼，来吧，出招，让我瞧瞧这个武林盟主是不是当之有愧。”陆嵩一只手撩开了衣服下摆，右手单掌朝前比划着。

    “还是先让我来领教下吧。”一阵疾风，众人额前留海轻晃动了下，擂台中又多出了一面妖艳男子，负手而立，发丝散落在肩，紫瞳里散发出阵阵寒意，顿时，台下的人又对这个神秘紫瞳的男子开始热议，惊呼世上怎会了如此妖孽之人。

    “你是哪里来的妖孽，报上门派。”

    “无门无派，怎么，害怕了？”一阵狂妄的笑声划破整片天空。

    陆嵩一脸挂不住，痛红的眼里充满了血丝，“狂妄小子，我看你是找死，让你尝尝我的夺命销魂掌吧。”

    夺命销魂掌？江湖上早已被禁学的武功，功谱早已被销毁，他是如何练得？萧易轩低沉着脸，司徒心和宋子淼脸色也僵着。

    “哈哈，人不轻狂妄少年，那个陆什么的。。你老了。”妖艳男子又是不知死活的继续激怒陆嵩。

    早已按捺不住的陆嵩，掌心一道红光就朝男子劈去，司徒心和白樱迅速把火炎扶到一旁，萧易轩和宋子淼也退到了木桩边上。

    只见男子指间一道白光迅速化解了陆嵩致命的一击，几个闪电的瞬间，他们已经在空中战了几十个回合，台上的人根本看不清两人的招式，只看到红光，白光在不停的晃动。陆嵩传来了微微颤抖的喘气声，男子嘴角含笑，一脸轻松的盯着陆嵩，只见，“砰”的一声，一道猛烈的光芒在空中迸发，陆嵩闷声躺在了地上，血丝从嘴角留了出来。

    “你”。

    “怎么？还想在来几招？”男子挑衅道，别过脸，看了一眼木桩上站着的几个人，最后眼神凝聚在司徒心的身上。

    司徒心被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很不习惯的抬起头瞪了回去，只见男子嘴角勾出一抹慑魂的笑，萧易轩迅速把身子移到司徒心面前，档住了前方的视线。

    宋子淼走向前，拱手说道：“公子，武艺超群，足以傲啸群雄，武林盟主之位，当之无愧。”

    “哦？”略微拉长了音调，“我有说，我要当武林盟主吗？”男子一脸完全不把武林盟主之位放在眼里。

    “这？”

    “这位应该就是江湖人称笑面阎君的轩辕小七吧。”白樱吃力的让火炎倚靠在自己身上。传闻轩辕小七是被一群野狼养大的，武功怪异路数也不知从而习得，只要被轩辕小七盯上的人，无一能侥幸生存。

    轩辕小七眼里满是笑意的凑到了白樱面前，“白姑娘果然是江湖百小生，无所不知，佩服，佩服。”

    就在这此，躺在地上陆嵩忽然一跃而起，抓起司徒心的手就消失在擂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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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陆嵩负伤一路带着司徒心飞奔了十几里路，终于忍不住的停了下来，倚靠在树背上不停的喘气。司徒心双手环抱着胸，一脸戏谑的盯着陆嵩：“很累吧，老人家。”

    “你，你看上去那么瘦弱，怎么那么重。”一脸嫌弃的吐了口唾沫惺子，“你不怕我吗？”脸上的刀疤瞬间像蚯蚓般不停的扭动起来，格外的狰狞。

    司徒心闪了闪凤眸，撇了下嘴，“我为什么要怕你。”

    “因为我会杀了你。”刀疤扭曲得更加的恐怖。

    “哦。”

    “我就不信你不怕。”咬着牙蹦出了几个字，手中一道强烈红光沿直线破掌而出。

    司徒心丹田运气，衣袖一挥，气流从袖内飞速穿越而过，轻松化解了面前的光芒。“我说，这位老人家，别动那么大肝火，对身体不好。”

    “你，臭丫头。”陆嵩涨红着脸，真气逆流，“哧”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

    “你看，你看，都叫你别动怒了。”

    “司徒心，我今天要非杀了你不可。”隐忍着重伤，使出了夺命销魂掌。因为身受重伤，销魂掌的功力削弱不少。

    “老人家，这一招力道不够拉。”司徒心只守不攻，轻松避过陆嵩劈过来的掌风。

    “这招有点迟钝哦。”

    “不行拉，招式乱了。”。。。

    陆嵩终于体力不支倒地，满脑子都是司徒心烦躁的嗡嗡声，衣服也弄得凌乱不堪。强支起身体，顾不得司徒心的叫喊，落荒而逃。

    “喂，别走啊。”一脸遗憾，真是个不好玩的老人家。

    “传闻，百花教主是个无盐之女，手段阴险狡诈，我看很可爱啊。”声音从树上飘落下来。

    司徒半眯着眼，“轩辕小七，戏也看够了吧。”

    一袭黑色身影迅速落到司徒心面前，叶子也跟随纷纷飘落。

    司徒心情不自禁的伸过手，“好美的紫瞳。”这个男人也漂亮得太过分了，本来以为萧易轩是她见过最妖孽的男人了。

    轩辕小七僵住了所有的动作，随即抓住了那只小手放到了唇间：“你这样，我会误以为你爱上我了。”

    “放手。”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红霞布满了脸颊，真是太丢脸。

    “你摸都摸了，还想不负责任吗？”轩辕小七，把脸凑到了司徒心面前，扇了扇狭长的睫毛。

    司徒心撅起嘴，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塞到了轩辕小七怀里，“喏，我就这些银子了。”

    “心儿，你没事吧？这血？”萧易轩一路从山庄追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叶影和宋子淼。

    “不是我的，走吧。”耸了耸肩膀。

    “那我们回去吧。”牵起了那只小手，见主人并没有马上甩开，会心的笑了。

    “好。”

    轩辕小七一脸惊愕的站在原地，瞪着手里那锭银子，她居然把他当成了那些青楼卖笑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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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缥缈山庄内早已准备了满满一桌的佳肴，略显疲惫的司徒心在刚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了飘香的烤鸭味，顿时精神一抖，加快了脚步。

    “心儿，你走慢点。”萧易轩惊异刚一脸懒洋洋的丫头怎会变得如此精神了。

    司徒心没理会身后的几个人，扑到桌上，拿起筷子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这个烤鸭味道不错，鱼烧得也好吃。。”

    “我说，小师妹，你就不能改改你贪嘴的毛病吗？”宋子淼一脸正色的坐到了司徒心的左边，右边是萧易轩。

    “哦，你要几天不吃饭试试。”

    “心儿，早饭没吃吗？”萧易轩一脸疑惑，他记得心儿是吃了不少的。

    司徒心不耐烦的把埋在桌子上的头，抬了起来，用力的扯了下宋子淼那紧绷的面皮，“宋子淼，我说你怎么常年一个表情啊，笑一个。”

    宋子淼吃痛的挣开司徒心的爪子，“正经点，别总是没大没小的，要叫师兄。”

    “哦。”

    “你怎么会来缥缈山庄，师傅跟晏儿还好吗？”

    “好得很，老的在百花教逍遥快活，小的在宫里享乐呢。”想起那两个家伙，很不放心的撅了下嘴。

    “晏儿怎么会在宫里，那你怎么又来缥缈山庄了？”

    “问他。”用眼神瞄了下一旁的萧易轩，发现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总是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萧易轩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替司徒心把嘴角的油渍擦掉，“晏儿是我跟心儿的儿子，因为这次要出远门，才把他寄放在皇后那里几天。”

    宋子淼那副棺材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当年他怎么逼问师妹小孩是谁的，她绝口不提，连师傅也守口如瓶，难怪他看晏儿总觉得像谁，就是一时想不起来，“那王爷跟心儿现在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很重要，虽然说，他跟这个小师妹老是不对盘，但终归有一份割舍不了的亲情。

    “我对她的真心的。”

    “咳，咳。。”司徒心的喉咙里被一根鱼刺卡住了，憋红着脸不停的在咳嗽，她最近怎么那么倒霉，老是吃东西被卡在喉咙里。

    “你这丫头，都说了不要吃那么急。”宋子淼绷着脸，端了杯茶过去，轻拍着她后背，“不好意思啊，萧王爷，我这个小师妹总是这样冒失，我师傅也不会管教，你多担待啊。”以前在百花教的时候，我每天除了练功，还要伺候师傅跟师妹这对活宝。一天到晚跟在他们后面说，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碰的，后来晏儿出世了，他就没过过安稳的日子，直到五年前离开百花教，他的生活才恢复平静。

    萧易轩眉头紧锁，以后厨房煮鱼还是让下人把鱼刺挑出来比较稳妥，“呵，心儿老是出状况的。”

    司徒心终于把鱼刺吐了出来，立刻横眉竖眼的瞪着萧易轩，“都是你害的，总是说那些暧昧的话。”气死了，不吃了，袖子用力一挥，“啊，完了。”

    桌子里的杯子直接飞了出去，刚进门的叶影呆住了，茶水直接溅到了他的脸上。

    “哈哈，叶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司徒心没心没肺的一边大笑，一边道歉。然后用满是油渍的小手帮叶影擦拭着脸上的茶渍。

    一旁的萧易轩和宋子淼的表情甚为奇怪，宽厚的肩膀有点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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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告别了缥缈山庄，又坐上了回王府的马车，司徒心一脸不爽的瞪着萧易轩。

    “你干嘛拉着我那么急着走？武林盟主的事情解决了？”

    “解决了，盟主还是宋子淼，你不想晏儿吗？”群英会这次的突发状况也是始料未及的，各大掌门昨天还在缥缈山庄闹了一晚上，后来还是拿出湛卢剑才能镇住那些江湖人士。

    司徒心好奇的抱过了湛卢剑，“有点想，这个应该比灵蛇剑值钱吧？”她身上的最后一锭银子都给了轩辕小七了，谁让她理亏了，吃了人家豆腐。

    “曾经有人带着十万两黄金来过王府。”可惜那人没办法拔开此剑。

    十万两黄金？眼前一片金光闪闪，那可以买多少珍贵花种了，“借我玩几天吧。”司徒心讨好的把脸凑到了萧易轩面前。

    “除非，你做我的福晋。”

    “那算了，还你。”直接把剑丢回了他的怀里。

    “心儿，做我的福晋有什么不好的，每天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还可以陪你云游四海寻找珍贵的花种。”晏儿跟他说过，心儿最大的两个嗜好就是好吃和种花。当然他儿子还很顺带的告诉了他一句，“爹，我也喜欢吃点心的。”

    司徒心猛吞了下口水，然后用力的摇晃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刚想说点什么，外面就传来了叶影的声音，“王爷，到扬州市集了。”

    “我下去玩会，王爷你去找柳诗诗吧。”司徒心像只受惊的兔子，逃窜下车，按路程，明天傍晚才会回到王府的。

    萧易轩和叶影急忙跟上，味香源酒楼前敲锣打鼓的，热闹非凡，众人早已把门外的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司徒心抓起身边的小哥就问：“这位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那么热闹？”

    “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今天我们扬州首富许百万的千金许明珠抛绣球招亲呢。”小哥一脸蠢蠢欲动的样子，摩拳擦掌的准备抢绣球。

    司徒心耳朵里“首富”两个字一直在嗡嗡作响，萧易轩和叶影的情绪也被这热闹的气氛所吸引。

    只见，阁楼上走出了一位身穿大红喜服的蒙面女子，手里还捧着一个绣球，那应该就是许家千金许明珠了。

    许明珠环视着楼下每一张跃跃欲试的脸孔，耳朵里不停的传来兴奋的声音，“许小姐，这边。”“许小姐，绣球往这边抛。”。。。最后视线停留在了萧易轩的身上，嘴角轻轻一抿，手上的绣球直接往心仪的方向飞去。

    绣球在空中不停的被拍来拍去，眼看就要偏离萧易轩的方向，楼上的许明珠则是紧张的不停张望着，司徒心直接跳起来把绣球拍到了萧易轩怀里。

    一脸怒气的瞪着司徒心，手一挥，绣球又飞了出去。

    折腾了几个来回，一脸无趣的司徒心大喊了一句：“叶大哥，你看那边。”叶影反射性的转了个头，绣球落到了叶影的怀里，顿时人群中一阵欢呼。

    叶影尴尬的被一群人簇拥进了酒楼内，萧易轩则黑着脸紧跟其后。

    司徒心吐了吐舌头，跟随萧易轩的身后走进了“味香源”酒楼，只见楼上一个大约五十来岁身穿华贵服饰，体态略微臃肿的许百万走了下来，紧跟其后的是穿着大红喜服由丫鬟搀扶着的许家小姐。

    “恭喜恭喜。”许百万一脸得意的拍了下叶影的肩膀，虽然边上的男子更为出色，但是从穿着打扮，气质上也不难看出这个男子也是人中龙凤，比起那些镇上一脸流气的公子哥和那些穷酸的市井小民要强上千百倍。

    一脸尴尬的叶影手捧着绣球，毫无主意的看了一眼萧易轩。

    “许员外，我等三人，此次前来扬州是有要事处理，今日绣球之事纯属意外，还望见谅。”萧易轩抱歉的给许百万鞠了个恭，还怒瞪了一眼一脸兴奋的司徒心。

    “不是啊，那是首富。。”刚想说话的司徒心接收到了萧易轩的眼神，立马打住了下面想说的话。

    “你们这是想悔婚？”许百万黑着脸质问道，身旁的小姐肩膀也见微微颤抖了下。

    人群中更是一片怒骂声，争议声，镇长带头走了出来，“这位公子，许老爷在我们扬州城内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善人，你们若是不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恐怕这里的百姓不会放过你们的。况且，你们悔婚容易，那许小姐的清誉可怎么办，要她以后如何嫁人？”

    被老百姓团团围住萧易轩和叶影一脸的羞愧，最后都把眼神射向了司徒心。

    司徒心不知所措的东张西望，她当初也没想那么多，就想到首富会有很多金子花，她也是为叶影的将来着想嘛，毕竟他那么辛苦的跟着萧易轩卖命，每个月也挣不了几两银子不是吗？

    叶影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站了出来，闭上眼说道：“我愿意娶。。”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许员外，许小姐，这位是我的侍卫叶影，他在家乡早有婚事，只待这次从扬州返回就要迎娶新娘子过门了，这次绣球事情是我的夫人顽皮了，本王代她向两位道歉。”萧易轩一把用力抓过了司徒心的手，顾不得她吃痛的表情。

    本王？王爷？人群中又是一阵热议。

    “你是？”镇长惊恐的问道。

    “本王萧易轩，这位是我的夫人，手里拿着绣球的是我的侍卫。”萧易轩一一介绍，然后很诚恳的说道：“对于这次误会，本王一定会给许小姐一个交代，待这次回府，定会禀告皇上，为许小姐谋一门好的婚事。”

    许百万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如今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就在他张口的时候，传来了女儿的清灵声音，“王爷，既然这位叶大哥不肯娶我，你又说要给我一个交代，干脆，你娶了我得了。”许明珠突然揭开了脸上的面纱，果然是个清丽佳人。

    司徒心眉头紧锁，她的手腕好痛，他干嘛那么生气，想抽出手，却被握得更紧。“什么？”这转折也太突兀了吧，虽然说她早在楼外的时候就看出这个许小姐对那个姓萧的有意思，她也帮过忙的，但是某人不领情。

    “抱歉，许小姐，本王心里只有夫人一个，不过本王说过的承诺定会遵守的，告辞。”

    说完，三人各怀心思的撤出了酒楼，回到马车上，离开了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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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自从扬州回来后，萧易轩总是避开司徒心，吃饭都不同桌，就算见了面，也是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叶影对司徒心也是略有避讳，但也不难看得出来，他对扬州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

    “心儿，你在做什么？”刚从宫里回来的萧晏直接飞奔到司徒心的房里，他好想娘亲啊，皇后娘娘这几日都不跟他玩了，老是躲起来，让一群宫女陪着他，真没劲。

    司徒心一脸兴奋的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他好久没这么单纯的抱着她了，“晏儿，娘好想你啊，呜呜。。”说着说着，就委屈的哭了起来。

    “娘，娘，不哭，不哭，是不是晏儿又惹你生气了。”胖呼呼的小手不停的擦拭着司徒心的眼泪。

    “不是拉，娘是太想你了，呜呜。”抽咽了几下，又哭了起来。

    萧晏一脸奇怪的挠了挠头，“心儿，怎么大人都喜欢说谎吗？我以前离家出走好几个月，都没见你哭过。”

    被儿子戳穿谎言，司徒心一脸尴尬，“哪有啊，人家为了找你还哭过几回呢。”越说越没底气的趴在了桌子上，她儿子说得没错，她是想起萧易轩这两天对她的态度，就觉得伤心，以前总是一天到晚跟在她后面，现在他不跟了，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少了什么似的。

    “心儿，我给你看点好东西。这可是我从宫里偷偷带回来的。”萧晏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布袋，打开一看，是桂花糕。

    司徒心吞咽了下口水，然后发现这桂花糕上蒙着一层白色的物体，“这东西到底放了几天了？”

    “我忘记了，我从进宫的时候就偷偷藏着了，想等你回来让你吃的。”歪着可爱的脑袋仔细的回想着这糕点到底是什么时候藏起来的。

    司徒心嘴角一阵抽搐，她怀疑她儿子是不是对她怨恨太深了，无时无刻都想着怎么算计她，拍着桌子又是一阵惊呼。

    “心儿，你到底为什么哭啊，我刚看到爹，好像也不高兴。”

    “别跟我提他。”现在她最听不得这个人的事情。

    “可是心儿，他是我爹，你未来的夫婿。”

    “谁跟你说的？臭小子，别胡说八道。”未来的夫婿？夫他个头，一天到晚对她黑着个脸。

    萧晏吃痛的揉了下脑袋，心儿又对他使用暴力了，“不要老是打我的头，很痛唉。”

    司徒心越想越气，她凭什么要呆在这里看人脸色，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包袱放在桌上就开始收拾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我堂堂的百花教主，干嘛要在这里看人脸色。”

    “心儿，你要去哪？”萧晏笨拙的爬上了桌子上，询问道。

    “回百花教。”头也没抬，继续收拾。

    “那晏儿呢？”

    “一起走。”

    “不告诉爹爹吗？”

    “告诉他个头。”司徒心把晏儿抱下桌子，抓起他的手，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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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萧易轩和叶影站在后院，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家伙背着包袱偷偷摸摸的从走廊往这边走了过来。

    “啊，爹。”萧晏总觉得一道炙热的视线一直盯着他们，小手不停的扯了下司徒心的衣角。

    司徒心轻拍掉了身上的小手，“别闹了，晏儿，一会该有人过来了。”他儿子肯定是不想跟她回去，毕竟这里好吃好喝伺候，还不用回去种花。

    “就这样走了？”

    这声音好熟悉啊，司徒心抬起头，“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完了，又被抓到了。

    萧易轩朝叶影点了点头，然后抓起司徒心的手就往房里走去。

    “走吧，回去睡觉吧，小少爷。”叶影一把抱起了萧晏，朝他眨了眨眼，多亏这小家伙经过他房门的时候轻轻的踢了一脚，估计司徒心做梦也不会想到又被她儿子坑了。

    关上门，萧易轩直接把司徒心推倒在床，一把压了上去，“你就想这样走了？”

    感到一阵眩晕，他们四目相对，鼻尖相依着，彼此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司徒心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那个，我没带走你府内任何的东西，不信你可以检查我的包袱。”

    “你带走了我的心。”萧易轩抓起了那只手就放到了自己宽厚的胸膛。

    对上了那双怒火中烧的眼睛，司徒心一阵错愕，“我哪有，你还好意思说，一天到晚黑着脸对人家，还不如回百花教逍遥快活。”

    “你介意我生气？”

    “我就是介意了，怎么样？”对啊，她干嘛要管他生不生气啊。

    “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萧易轩眼里的怒火渐渐消去被一抹温柔取代，一脸暧昧的问道。

    司徒心撇了下嘴，“我怎么会知道，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被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推给另外一个女人，能不生气吗？”

    “心爱的女人。”司徒心一直喃喃的重复着那几个字，仿佛被是蛊惑到了，好奇妙的感觉，她心里好像有一丝的雀跃。

    萧易轩堵上了那一张一合的嘴，她甜美中带着一丝丝冰冷的气息顺着口腔直接闯进了他的心海之中，好似心脏被小虫子啃食了一口，一股的电流涌过四肢百骸。

    司徒心瞪大了眼睛，虽然理智上拼命的告诉自己应该将这男人一脚狠狠的踹开，可是身体却不争气的瘫软下去，任由这男人在自己的唇上为所欲为。

    感觉到身下女人的示弱，萧易轩吻得更热烈了，火热的舌头灵蛇一般到进了司徒心的口中不停缠绕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氤氲香气更是让他疯狂。

    “你要做什么？快起来”司徒心声音竟然带着一丝微微的沙哑，脸上一阵滚烫。

    萧易轩制止住了司徒心乱动的小手，“心儿，乖”。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又停止的挣扎，一脸迷醉的扯开了司徒心的衣服，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顺理成章，屋内一片春色盎然。

    第二天早晨，司徒心双手抓着被子捂在胸前，一脸懊恼的瞪着此时在起床穿衣的萧易轩，难怪她爹总说她定力不够，随便被这个男人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神魂颠倒了。

    “在想什么？”萧易轩回过头，坐到床边，理了理她头上蓬乱的发丝。

    “在想，我怎么又做傻事了，这回爹知道了，又该笑话我了。”完了，她还是先别回百花教吧。

    “傻瓜，我会娶你做我的福晋的，岳丈大人肯定不会在笑话你了。”他现在对那个未见人，先闻其事迹的岳丈甚是感兴趣。

    “对，你要娶我。”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司徒心很用力的点点头，这样老头子欺负她的时候，她就能把这个男人推出去挡着。

    萧易轩乐呵呵的笑了，宠呢的摸了下她的脑袋，“快起来吧，一会出去给叶影道个歉，知道吗？”

    “哦，知道了。”

    “那我在外面等你，你赶紧换衣服出来。”

    萧易轩走了出去，轻掩上了房门，只见儿子一脸邪魅的站在门口，“爹，不错嘛。”

    “夫子教的？”因为这几天跟心儿闹别扭，没心情管儿子的课业，只好又把夫子请进王府了。

    “夫子都请辞两天了。”

    “原因呢？”

    萧晏摇头晃脑的复述着夫子前来请辞时说的一句话：“老夫不才，实难教导好小少爷的课业，惶恐难安啊。”唉，这夫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看来这天底下除了他，没人治得了他儿子了，萧易轩轻摇了下头，拍了下儿子瘦小的肩膀，似乎儿子又长高了，“晏儿，明日，我带你娘回百花教，你要一起回去看外公吗？”

    司徒心打开门就听到萧易轩要带她回百花教的消息，“为什么明日要回去啊？”

    “婚礼的事情总该要知会岳丈大人一声，不然他老人家该生气了。”

    “哦，那晏儿你呢？”司徒心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不回去。”

    “为什么？”这次换司徒心感到奇怪了，她儿子跟她老爹不是一个阵线上的吗？

    萧晏耸了耸肩，“我怕心儿会触景伤情。”他可是拔光了他老娘的所有花种，这次要回去，肯定会想起那些伤心往事，那他就算有爹护着，也少不了挨顿揍，还是小命要紧。

    “那晏儿就呆着府里，心儿，我们去找下影，跟他道个歉。”萧易轩赶紧将司徒心带离，毕竟她眼里的火苗已经有上升的趋势了，以后他打死不能让儿子碰她的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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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萧易轩陪完司徒心去跟叶影道歉之后，交代了几句就匆匆上朝去了。司徒心无聊的回到房间里，自从扬州回来之后，她的房间就从下人房直接搬到了“静轩阁”，她再也不用每天睡到半夜就跑到儿子的房间抢床睡了。近几天，没事做的她就把后院的的芍药花全部拔起晒干，然后把根茎切成片，用来泡茶，口感芳香甘甜，连萧易轩都忍不住挑眉，眼睛一亮。

    “叩，叩”打开门，只见纳兰情走了进来，一脸谄媚讨好的笑容，让司徒心忍不住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个，侧福晋有什么事？”

    “心儿姑娘，听说，你很爱吃点心，情情就亲自做了些送了过来，你尝尝？”纳兰情压住了内心的怒火，眼里满是一片无害的天真，手不自觉的微微的拧了下下摆。果然，这个百花教的女人有着一副倾国倾城的相貌，难怪王爷要娶她做正福晋，还带亲自带他回百花教提亲，可恶。

    点心？看上去很好吃啊，司徒心忍不住的吐了下口水，但是六年前，纳兰情给萧易轩下药的那一幕可是历历在目，她可不能着了道，小心使得万年船，“嘿嘿，我刚吃了早饭，要不放着，我晚点吃怎么样？”

    “哦？难道心儿姑娘，还怕我下药不成？”纳兰情满脸疑惑。

    “怎么会呢？我确实刚吃得太饱了，现在有点撑。”不怕才怪，常言说最毒妇人心，她是有点迟钝，但又不是傻子。

    “那喝杯茶消化消化吧。”纳兰情把刚端进来的茶，推到了司徒心面前。

    “那个，我刚泡了点芍药花茶，要不侧福晋也尝下，可以活血养颜的。”司徒心看了面前那杯茶，并没有马上端起，反而把刚冲好的芍药花茶送了杯纳兰情的面前。

    纳兰情不高兴的紧绷着脸，微带怒气的问道：“心儿妹妹，我们马上成为一家人了，难道都不肯喝姐姐的一杯茶？还是怕我下毒吗？那好，我先喝。”

    司徒心看到纳兰情端起她面前的茶就是一饮而尽，她在不喝就显得没有风度了。“侧福晋，别误会啊，心儿喝就是了。”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然后悄悄用内力把茶水逼出体内，茶水变成了水滴沿着桌下的手指间慢慢的从体内流出，还是防着点比较好。

    “好喝吧，心儿姑娘。”纳兰情讨好的模样立刻变得狰狞起来。

    果然，就知道这个女人没安什么好心，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怎么会？她明明的把茶水逼出来了。“你？”

    “哈哈，司徒心，你还是不够聪明，茶水没有问题，可杯子有。”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滴，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

    该死的女人，心里一真咒骂，此仇不报，她司徒心三个字就倒过来写。强撑起身体，掌心暗自运气，却发现真气在不断逆行，急忙收住了内息，想去找叶影帮忙，刚走到门边，就感到颈部一阵刺痛酥麻感，眼前一黑，摇晃了两下，失去了知觉。

    纳兰情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司徒心，对蒙面黑衣人愤恨的说道：“她交给你了，处理干净点，别留下什么痕迹。”虽然说她也不知道这个黑衣人为什么帮她，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死了，正福晋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黑衣人看也没看纳兰情一眼，抱起昏迷的司徒心飞跃到了墙头，瞬间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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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感觉到强烈光线的照射，司徒心很不舒服的睁开了眼睛，这个陌生的地方，让她忍不住的蹙起的眉头。这个纳兰情到底把她弄到哪去了，房子的布局和摆设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醒了？”说话的是个蒙面的黑衣女子，她一直低着手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身后站着个体形高大的男子，也是一身黑衣。

    “你是谁？”司徒心的警觉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上，脖子后面传来了一阵疼痛感，纳兰情不会武功，她肯定是这个黑衣男子蹭她意识模糊的时候把他敲晕的。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这事情传出去，她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居然还被个弱女子算计了。

    女子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朝司徒心的方向看了过来，阴冷的寒气从眸子中散发出来。一阵微风轻拂而过，带动了她脸上的面纱泛起了一阵漪涟，强烈的光线清晰的让人看到了她坑坑洼洼的脸上有数道深黑色的疤痕。许久，才发出了鬼魅般的笑声：“哈哈，我是主宰你生死的人。”

    司徒心扯动了下嘴角，她很不喜欢这个丑陋的女人的狂妄语气，清冷的回道：“就怕你没那个本事了。”

    “雪艳，别跟她废话，让我杀了她。”站在身后的黑衣男子一把森冷白光的长剑瞬间架到了司徒心的脖子上。

    糟糕，她的内力居然完全被封住，一时间冲不开穴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利刃架到了她可爱的脖子上，浓烈的煞气，让她不寒而粟。“这位大哥，大姐，我们无冤无仇的，干嘛那么冲动啊。”司徒心一脸讨好的笑意，还是保命重要，都是那个该死的萧易轩，要不是他，那个纳兰情会千方百计陷害她？要是真嫁给他，她十条命都不够别人算计的。

    “哼，要怨就怨你投错了娘胎，跟司徒震天有关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雪艳冷哼了一声，手中的匕首因为用力过猛折断成了两半，鲜红的血液沿着匕首滴落在了地上。

    黑衣男子神色慌张的放下了手中的长剑，跑到了雪艳面前，为她包扎伤口。“雪艳，你怎么那么傻，伤害自己，让我杀了司徒震天的女儿为你报仇。”眼中一抹嗜杀之气朝司徒心射去。

    司徒震天？该死的老头，自己闯祸，黑锅还让她背。“那个雪艳姑娘，我其实跟那个司徒震天不是很熟的，你要杀他，可以去百花教找他的，我可以给你们带路，真的。”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司徒心还一脸发誓。呜，老头，别怪我心狠啊，不然你宝贝女儿就在也吃不到好吃的点心了。

    “哦？没想到堂堂的百花教主，居然还有这样不为人之的一面，为了保命，连自己老爹都不认了。”雪艳眼中一阵嘲讽的意味，似乎还带着一丝的快感。

    “要不是你们封住了我的功力，轮得到你们在这里耀武扬威的？有本事解开我的穴道，要打要杀，我司徒心奉陪到底。”该死的，软的不吃就来硬的好了，回去在跟她老爹算这笔帐。

    黑衣男子大手一挥，一道紫光，直接打入了司徒心的左肩，“你以为你是谁，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一旁的雪艳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祁天，直接杀了她”。

    司徒心左肩吃痛，后退了几步又跌撞到了床上，眼看那个叫祁天的黑衣男子杀气腾腾的慢慢逼进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老爹我要被你害死了，早知道有今天，她就应该每次吵架都不要让她老爹。司徒心摸出了怀中的百花针，朝逼进的祁天射去，因为没有了内力，百花针轻易的被打落到地上。

    “你认为垂死挣扎还有用？”祁天一把掐住了司徒心的咽喉。

    “咳咳。”呼吸困难的司徒心左手用的握住了祁天掐着她脖子的大手，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从祁天眼睛里散去。

    “啊。”祁天眼中一阵刺痛的松开了手，视线一片漆黑。

    “祁天，你有没有怎么样。该死的女人，你居然敢伤害他。”雪艳大叫了一声，愤怒的拿起祁天手中长剑朝司徒心刺去。

    就在司徒心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道白光迅速打落了那把直冲而来的剑，紫瞳男子淡淡一笑：“这个女人的命是我的，你不能杀她？”

    “小七哥，救命。”司徒心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抓着轩辕小七的手臂不放。

    小七哥？轩辕小七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我们关系什么时候好到那个程度了？”小七哥怎么听都像是喊酒楼里的小二一样，亏她也叫得出口。

    “小七哥，那个丑女人真的想杀我，我功力被封住了，你不要见死不救啊。”干净透明的眼睛里硬是挤出了几滴液体，他要是不救她，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

    雪艳看着两人不停的瞎扯着，不耐烦的说道“轩辕小七，你可别多管闲事了，这是我跟司徒家的恩怨。”

    “我觉得，你要是在不带地上那位仁兄去找大夫，他恐怕就真的要变成瞎子了。”轩辕小七指了指地上的祁天。

    雪艳急忙扶起了双手捂着眼睛在地方打滚的祁天，然后冲司徒心说道：“我还会在回来找你的。”说完，就扶着祁天消失在房间里。

    还没等司徒心缓了心神来，就被轩辕小七搂住了肩膀，走出了房间，回廊里，不少女人朝轩辕小七抛眉眼。

    “这里是哪？”怎么那么多漂亮的女子，而且跟轩辕小七很熟悉。

    “青楼啊。”轩辕小七满不在乎的回了句司徒心，还不停的跟边上姑娘眉来眼去的。

    司徒心一脸黑线，难怪她觉得这地方很熟悉，原来是青楼，难怪跟“玉湘楼”一样，带着强烈风尘气息。蹬了一眼，搂着她肩膀的轩辕小七，果然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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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此时，萧王府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阴霾中，萧易轩来回不停的在屋内的踱步，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让人忍不住望而却步。自从早上去上朝回来，就发现司徒心在府内凭空消失，就连藏剑阁里也没找到人。

    “说，心儿到底在哪？早上只你进过她的房间。”冷冷的鳖了一眼地上不停在发抖的女人，他当初真后悔，居然让这个愚蠢的女人进了门，要是心儿有什么不测，他肯定要拿她全家来陪葬，此次此刻，他才发现，司徒心在她心里的分量居然是如此之重。

    纳兰情颤抖的挪动了几步跪在地上早已发麻了的腿，想靠近萧易轩，就在她向前想拉住他的大手时，却被他脸上的怒火给吓住了，他想杀人，他眼里熊熊燃烧的烈火带着一丝浓烈的杀气，他居然想杀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冷战，唯唯诺诺的说道：“我不知道，早上，我只是想给她送点吃的，然后我就走了。”心虚得声音越来越小，没有一丝的底气。

    萧易轩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裂，碎片扎进了他的掌心，鲜红的血液不停的滴落在地板上，此时萧易轩早已经失去了耐心，“还不老实说吗？如果她有什么不测，我会让你们全家跟着你陪葬的，你知道我做得到的。”运气把掌心中的碎片迅速逼出，飞向纳兰情身上。

    “啊，我的脸。”无数的小碎片打入了纳兰情的体内，其中一块从她的左边脸颊上一划而过，拉出了一道深红的口子。纳兰情吃痛的捂住了左边的脸蛋，泪水狂奔而出，“表哥，你居然为了一个贱女人想要伤我？”

    还没等纳兰情反应过来，就被人死死的钳住了咽喉，无法动弹，更无法呼吸，萧易轩如同地狱阎王一般巧无声息的来到她面前，锁定了她的咽喉。

    “说，她在哪？”一字一句如同鬼魅般令人头皮发麻。

    “咳咳，我说，表哥，你先放了我，我快喘不过气了。”纳兰情呼吸困难，还不停的大声咳嗽，自从进府了以后，她总是喊他王爷，喊表哥是为试图想拉回萧易轩的一丝理智和人性。

    萧易轩大手一甩，直接把纳兰情丢了出去，冷俊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温度。因为力道过于强大，纳兰情的五脏六腑受到了剧烈的震动，暗红的血液从口中喷出。

    “她是被一个蒙面黑衣男子带走的，我没见过那个人的样子，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只是告诉我，只要我帮他给司徒心下药，他就可以帮我杀了司徒心。”

    当听到那黑衣男子要杀司徒心的时候，怒火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他要杀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大袖一挥，一道紫红色的光由掌心发出。

    “表哥，不要杀我。”纳兰情面如死灰的苦苦哀求着。

    一道菱形的白光击落了纳兰情面前的紫红光芒，叶影抓住了萧易轩的手臂，“冷静点，已经派了王府内所有的人出去找了，会有消息的。放过她吧，不然国丈那边不好交代。”

    “滚，以后在也别让我看到你。”一掌拍在了身旁的桌上，桌子硬生生的被劈成了两半，边上的叶影也楞了下，明显的感受到了男子的压抑着的怒气。

    纳兰情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路泪如雨下的狂奔而出。

    不知道从哪走出来的萧晏不怕死的扯了下他老爹的衣角，用稚嫩的声音说道：“爹爹，你的手在流血。”

    萧易轩缓和了下脸上的表情，刚才那一幕肯定吓到儿子了，“晏儿，乖，回房去练字，爹要找你娘去。”丝毫没顾及手上的伤口。

    “其实，你不用担心心儿的，那个铁公鸡神算给心儿算过命，说什么祸害千年，准能活过九十，爹到底什么是祸害千年呢？”

    看着儿子一脸诚恳的虚心求教的模样，萧易轩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丝的温度。但是这个铁公鸡神算到底是谁，铁嘴神算祝一廷到是略有耳闻，“好了，晏儿，回去抄写十遍圣经，明天拿给叶叔叔检查。”

    萧晏瞪大眼珠子，看了一眼饶有兴趣的叶影，幸灾乐祸的家伙，扁着嘴委屈的说道：“抄就抄，哼，不告诉你心儿的下落了。”

    小家伙一个抬腿正要跨出门槛，又被拎了回来，“你刚才说，能找到心儿是不是真的？”萧易轩把儿子抱起放到桌上，眼神对视着。

    “我不要抄圣经。”

    “好。”

    “你要保证以后心儿不会对我动粗。”嘿嘿，那些芍药花粉，他拿去敷脸，效果真不错。

    “没问题。”

    “那这个给你。”萧晏胖乎乎的小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玻璃瓶子，里面还有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安逸的躺在瓶子里，偶尔会扇动下翅膀。

    “做什么的？”

    萧晏跳了起来，半眯着眼，俯视着萧易轩，像极了司徒心的神态，摇了摇头，“这蝴蝶可以通过心儿身上散发出的百花香，找到她。”

    “影，这小家伙交给你了。”拿过儿子手中的瓶子，就匆匆出门了。

    叶影抱起了萧晏，朝他伸出了大拇指，然后悄悄问道：“小少爷，不担心司徒姑娘的安危吗？”

    “不担心啊，心儿身边一直有暗影保护的。”萧晏一脸天真善良的告诉叶影。

    “为什么，你刚不告诉王爷。”叶影一脸黑影，这小少爷也太腹黑了。

    萧晏搂住了叶影的脖子，小嘴蹭得叶影脸上满是口水，“叶叔叔，我想吃稣饼，要莲子味的。”

    叶影无奈的用袖子擦试了下脸上的液体，摇了摇头，抱着小家伙到厨房去了，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王爷能顺利找到司徒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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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月拢山一年到头雾气笼罩，云海缭绕，灵气四溢。山上有着许多名贵奇花异草和珍禽异兽，为此带动了山脚小镇的繁华，许多老百姓曾试图上山采集，却被白茫茫的雾气所困，没走几步，就垂头丧气的往回走了。

    司徒心从刚开始的不情愿，到现在的乐不彼此，这月拢山不比她的百花教逊色啊。

    “小七哥，这真的是你家吗？”她真的很喜欢这个云海萦绕的小竹屋，面前一片花海，偶尔还有小鸟的吱吱声，住了两天，她现在还觉得这里是仙境。

    轩辕小七努了下嘴唇，“恩，我小的时候被父母丢在了山脚下，是被一只母狼叼了回去，白樱说得没错，我是喝狼奶长大的。”

    司徒心楞了一下，他怎么能那么风青云淡，好像说的不是自己一样，她的心莫名的被扎了一下，“那只把你养大的母狼呢？”

    “在我十一岁的时候死了。嗷，嗷。。”轩辕小七忽然发出了一阵狼嚎，带着一丝的悲伤，一丝落寞。山里的狼群纷纷嚎叫呼应着轩辕小七，叫声在山间回荡着，久久不能平息。

    不知道是被震撼到了，还是被眼前的哀伤感染了，司徒心也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那个妖娆的紫瞳男子，也许是特殊的眼睛才会被父母遗弃吧，善良的人们总是不能接受惊世骇俗的东西。

    轩辕小七忽然转过头问道：“吓到你了吗？”

    司徒心摇了摇头，“没试着去找你的父母吗？”

    “找过，却又把赶了出来，然后我又回到了这月拢山，绝望的跳下了这悬崖。可惜我的命很大，掉进了湖里，还练就了一身武艺。”轩辕小七看一眼崖下，他在下面整整呆了五年，才爬上这陡峭的崖顶。

    轩辕小七很不舒服的拍了下司徒心的脑袋，“你这家伙不适合悲情，还是没心没肺的取笑我，比较正常。”

    “哎呀，你混蛋啊你，老是动粗。”司徒心摸了下疼痛的脑袋，用力的踹了一脚那家伙的小腿，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说道：“你要不要帮我解开封住的内力，我可不想成为那群恶狼口中的美食。”

    只见轩辕小七很认真的饶了下脑袋，一脸真诚的说道：“以后你形影不离的跟着我，我会保护好你的。”

    “你，哼，我自己有办法，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果然，这个男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亏她刚刚还难过了一小会，眼睛不小心瞄到了竹屋房的石缝里长着一小片像蛇状缠绕在一起的植物，然后惊呼起来，“这里怎么会有地蛇根木？”昨天他们经过的那片紫玉兰园林已经够让她惊讶了，没想到，居然还有那么多的惊喜。

    “唉，我说，心儿姑娘，你要不要那么大惊小怪，这里满山都是这些破草，还有野生灵芝，山参，天星草。。”

    司徒心越听越兴奋，她要把这里的奇花异草都移栽到她百花林里，轩辕小七似乎看出了司徒心的心思，嘴角一勾，划出了一道得意的弧度。

    “小七哥，我爱上这里了。”司徒心闭上了眼睛，走进了花海里，不停的旋转。

    此时的司徒心在轩辕小七的眼里，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翩翩起舞，与百花争艳。情不自禁的说了句：“那就留下，我们一起在这里生活。”

    留下？一起？司徒心猛的睁开了双眸，“不行，那晏儿怎么办？”虽然说，她很肯定她儿子会很高兴的，这里固然很美，但还是儿子比较重要。

    “就那个你跟萧易轩生的那个小家伙？”

    “你知道会知道晏儿？”

    “我从你踏出百花教第一步，我就开始跟着你了。”虽然说，那时候她还是易容成了个小丫鬟的模样，但是她古怪的神情，时而咬牙启齿，时而愤怒大吼，想不让注意都难。

    司徒心满脸黑线，她居然一直不知道有人在跟踪她，无力的说道：“在赤刹门外的那晚窗外的黑衣人是不是你？”

    “恩，是的。”

    “轩辕小七，说，你到底一直跟着我做什么？”司徒心气愤的想抓起了轩辕小七的衣领，但是那家伙实在是太高了，只能抓到他胸口的衣服。

    轩辕小七一把握住了司徒心的手，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那还不是因为心儿长得可爱。好拉，我去给你弄吃的，别生气了。”

    可爱吗？她怎么没觉得，不过，那家伙昨天烤的乳鸽真的很香，司徒心吸了下快流出来的口水，然后镇定的朝空中喊了一声：“千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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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眼前这个男子，真的让司徒心琢磨不透，千羽就是司徒心的影子暗卫，武功并不亚于她和师兄宋子淼。历代教主身旁都有一个暗影誓死追随，不到危急关头是不会出现的。没想到，几年没见，这家伙真是越长越俊俏了，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摄人心魄。

    “教主，你的口水。”千羽面无表情的提醒司徒心嘴角快滴下来的液体。

    司徒心抿了下嘴角，袖子胡乱的擦拭了下嘴角，“真煞风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块千年不化的冰块。”千羽七岁的时候就被她爹带回了百花教，那时候小司徒心总是喜欢逗他说话，可是几天下来，这小家伙就是不吭一声，时间长了，司徒心就死心放弃了。千羽十四岁就成为了她的影子暗卫，她就在也没见过他了，虽然知道他一直在她身边。司徒心偶尔想起他的时候，就会对空气嘀咕几句，但是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

    “找我有什么事？”

    “帮我把这些种子带回百花教，交给海棠。”趁轩辕小七不在这段时间，还是赶紧先下手为强。

    “不行。”

    “为什么？”

    “那不是我的职责所在。”

    一来一回，司徒心像是被斗败了的公鸡，恶狠狠的瞪着千羽，咬牙说道：“你真的不去？”

    “不去。”千羽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只见怒火中烧的司徒心立马变脸，直接挂在了千羽的身上撒娇道：“千羽哥哥，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就帮帮心儿嘛。”

    这招果然有效果，千羽冷峻的脸上立刻爬上了一丝红晕，可爱极了，声音也略有些沙哑低沉：“我要走了，那你遇到危险怎么办？”

    司徒心继续乘胜追击，嗲声嗲气的说道：“只你千羽哥哥把我解开内力就好了，我有能力保护自己的。还有上次，我差点被那雪艳杀死，也没见你出现。”想起雪艳，就想起她和祁天说那番古怪的话，按理说，她爹已经十几年没出过百花教了，不可能会他们结怨的。

    或许是不习惯司徒心的近距离接触，千羽动作有些僵硬的拉开了司徒心，“你现在不是没事吗？”本来他是想出手的，没想到那个轩辕小七比他还快了一步。

    “喂，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啊？”这家伙说句好听的会死啊，十几年了，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不怕冻死人啊。

    “晏儿不是老说你祸害千年，死不了的。”千羽嘴角不经意的扯动了下，又很快隐去。

    司徒心一脸黑线，双手捂住了滚烫的脸蛋，“都是那个该死的祝一廷，乱教晏儿那些乱七八糟的成语。”害得她儿子，一天到晚嘴里不停的念叨。

    “你到底要不要帮我把种子带回去，你敢说一个‘不’字，我就让你好看。”不耐烦的司徒心露出了原本的面目，反正，她有的是办法对付这家伙。

    千羽无奈的接过了司徒心手中的口袋，然后丹田运气，手掌抓住了司徒心的肩膀，气流从肩膀直冲向各个经脉。

    一股炙热的气流不停的充斥的司徒心的体内，她凝神聚力，拳头紧握，千羽注入的真气直接冲破的阻碍。司徒心感觉到一阵舒适，体内的真气正灵活自如奔腾着，一脸高兴催促着千羽，“谢谢千羽哥哥，我功力恢复了，你还是快去快回吧。”

    千羽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跟前这个女人，犹豫了一下才说道：“那好吧，我快去快回，你要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罗嗦。”

    看着空荡荡的山顶，司徒心心情大好，月拢山一行真是收获颇多，千羽那家伙肯定也在郁闷，把他当跑腿使唤了。

    从竹屋走出来的轩辕小七，看到司徒心在对着空气发呆，悄悄的在她背后拍了下，“想什么呢，小女人。”

    小女人？司徒心从上到下把自己仔细的看了个遍，她哪像小女人了？“你想吓死我啊，还有，不准叫我小女人。”感觉怪怪的，好像是丈夫喊妻子一样。

    “那心儿姑娘，可以进去吃饭了吗？”心情舒畅的轩辕小七没有了平时的桀骜不逊，尽情的享受着这两天的田园生活，感觉真的很不赖。

    “吃饭拉，太好了。”司徒心刚想走进屋，就看到轩辕小七在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的身后，似乎她也感受到了身后一抹熟悉的气息，下意识的回过了头，“嘿嘿，那个，你来拉，吃饭了没。”说完，司徒心就想狠抽自己一下，她在说什么呢。

    萧易轩一把搂过司徒心，略显疲惫的脸上稍稍露出了一抹安心，“恩，我想轩辕公子应该不介意多一双筷子的。”朝轩辕小七点了下头，就带着司徒心走进了竹屋。

    轩辕小七一脸落寞的跟在其后，这家伙也太不识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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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屋内布置极为简洁，简洁中不乏大方，屋体都由竹子搭成，一进去就呼吸到竹子的香气。古红色的方桌上摆着刚做好的几道山珍野味，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司徒心兴奋的拿起筷子，动作僵在了半空中，诡异的气氛让她不知该如何下手。

    “那个，你们不吃点吗？”尴尬的打破了三人之间的沉默，这饭还到底要不要吃，他们在干嘛，进屋就一直在对峙着。

    “心儿，尝尝我烧的鱼，保证你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鱼。”轩辕小七冲萧易轩做了个挑衅的眼神，然后殷勤的把整条鱼搬到了司徒心面前。这可是他一大早在湖里抓的新鲜鱼，保证原滋原味。

    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司徒心不停的点头，把轩辕小七夹到她碗里挑好刺的鱼送到嘴里，一脸满足的模样，“小七哥，这鱼烧得不错啊，以后天天烧给我吃啊。”没想到这骄傲的家伙还做得一手好菜，比起王府的厨子都要出色几分。

    “好啊。”轩辕小七故意把声调拉高，完全无视萧易轩黑着的脸。

    因为吃得太急，司徒心不小心被呛了下，萧易轩闷不吭声的把杯子递了过去，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好让她能舒服点。司徒心好不容易把喉咙的食物咽了下去，抬起头，感激的冲萧易轩说道：“谢谢哈。”

    萧易轩本来想责备的话，在看到司徒心脸色被呛得有点苍白，就说不出口了，硬是咽了回去，“你怎么总是不能照顾好自己”。

    “这不是有你照顾嘛。”

    “你还记得我的存在？”

    “我是想下山来着，不过这里真的很漂亮，就多呆了两天。”不停的往嘴里塞东西，说话都有点含糊不清了。可惜她对那些野兽没兴趣，不然可以抓几只回去陪她爹玩了。

    “那吃完饭，我们就下山。”这话是说给司徒心听的，也是说给某人听的。

    眼见司徒心面前的鱼很快被消灭掉了，轩辕小七又把焖好的熊掌端到她面前，“心儿，喜欢这里，可以一直呆下去的。”

    “不行，唔，真好吃。。”这个熊掌怎么焖得那么香，简直是人间美味，一口咬下去，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萧易轩把司徒心垂下的发丝又轻挽到了她耳边，似乎，他经常喜欢这样做。

    耳边传来了轩辕小七的询问声：“心儿，其实可以带着晏儿在这里一起生活的。”

    “啪”的一声，桌子分成了两半，食物撒得满地都是，萧易轩把司徒心拉到身后，“够了，轩辕小七，心儿是未过门的妻子，晏儿是我和心儿的儿子，你这是要做什么？别以为我不会对你下手。”

    司徒心又被轩辕小七拉了过去，大声狂妄的说道：“未过门就是没过门的意思，况且，我喜欢帮心儿养儿子不行吗？”

    “你找死”。

    “谁怕谁”。

    忽然，萧易轩身上的湛卢剑飞去，直冲九霄，蓄势待发，轩辕小七也做好了应战的准备，只听见某人事不关已的说了句：“我要下山了，你们慢慢打。”

    说完，司徒心不爽的提气往山下飞去，萧易轩收回剑追了出去。

    轩辕小七看着两人的追逐，看上去，司徒心似乎没明白自己的心意，但是两人之间却筑了一道无形的墙，任何人都无法介入他们之间。

    “敖，敖。。”月拢山中又响起了一阵接着一阵的狼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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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刚走到山脚的司徒心就发现了一对熟悉的情人，火炎和白樱，不过有趣的是，以前都是白樱追着火炎跑，现在倒反过来了。

    “我说白樱，你倒是走慢了，我快跟不上了。”火炎气喘吁吁的冲前面的佳人大喊。

    白樱顽皮的回过头吐了下舌头，“我又没喊你一定要跟着我，你可以回去的。”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我还不是为了保护你。”

    “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白樱似乎很享受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待遇，果然对付男人还是需要智慧的。

    火炎终于发现了一旁坐在鹅卵石上的司徒心，她正一脸意味深长的盯着两人，火炎激动的冲司徒心挥了挥手，“心儿，你怎么在这里？”

    白樱也羞涩的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慢慢的走到司徒心身边，小声问道：“心儿来月拢山做什么？”

    “哟，我们的白姑娘脸红了，不好意思了，我是不是看错了啊。”先是放大了音量，说给某人听，然后小声的在白樱耳边打趣道，“看情况，那只笨牛是被你拿下了？”

    “心儿，你越来越坏了。你还没说，你怎么在这里呢。”

    “来游玩的，你呢？”

    “我母亲病了，听说这里的野生灵芝的效果非常的好，我就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这雾这么大。”

    野生灵芝？司徒心得意的把身上的包袱卸了下来，豪爽的说道：“这个都送你了。”

    白樱疑惑的看了一眼，然后打开包袱，眼里闪动着奇异的光芒，不可置信的摇了下头，“心儿，这些灵芝都是你采来的？”而且每棵灵芝的个头都非常大硕大，起码在这深山里生长了数百年。

    火炎看着两个喋喋不休的女人，轻拍了下萧易轩的肩膀。

    “萧王爷，你家女人还没搞定吗？”

    萧易轩一脸苦笑，“那丫头对感情的事有点迟钝。”

    只见火炎一副经验老道的神态，摇了摇头，“我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你提个醒，晏儿就是你跟心儿之间最大的筹码，你家那个聪明的儿子没给你支两招？”

    “你好像也没搞定白樱。”

    “喂，怎么说到我头上了，告诉你，白樱早就被我拿下了，你没见她总是粘着我吗？”

    “现在好像是你粘着人家多一点。”

    “我说，萧王爷，就算那是事实，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别当面拆穿啊。”

    司徒心在背后用力的拍了下火炎的后背，“能活蹦乱跳的，看来伤都好了。”

    “咳，咳。。伤是好了，又被你打成内伤了。”好在当初没娶这个女人，不然三天两头被揍一顿，九条命都不够死的，还是他们家白樱好。

    忽然，萧易轩提气腾空抓住了在天空飞过的信鸽，那是王府的专用信鸽，鸽子的小脚下还绑着一张用红色绳子卷起来的纸条。萧易轩取出纸条，大略看了一遍纸上的内容，然后对司徒心说道：“韵诗大婚，我们先回去一趟，过后，我在陪你回百花教。”

    “韵诗和谁大婚？”

    “听说是突厥三皇子。”

    “。。。。”不是宇文录将军吗？怎么变突厥三皇子了？

    白樱拉住了司徒心的手，“你们先回去吧，我们还要急着给我母亲送药回去救命，事情完了，我们在去找你聚一聚。”

    司徒心木纳的点了点头，心思都飞进皇宫里去了。

    送别了白樱和火炎，萧易轩敲了下司徒心的额头，“走吧，小丫头，心思还真多。”

    什么啊，她还不是关心韵诗嘛，说什么也曾经一起大醉一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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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司徒心不耐烦的捂住了耳朵，这女人哭起来还真是要命，就差没把这宫里的屋顶给掀了，还有完没完了。早知道就不要那么鸡婆的跑回来帮她想办法了。这不，才一见到面，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把戏以前她爹老用，还玩得不亦乐乎呢。

    “韵诗公主，你要是再哭，我就走了。”

    威胁果然是最有效的，韵诗马上停止的哭声，哽咽的问道：“心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拒绝这桩婚事。”

    “我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我倒是有能力把你带出宫去找你的宇文录将军，怎么样，要不要私奔？”司徒心像是找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完成。

    “心儿别闹了，你知道的，上次含玉公主的事情已经让突厥可汗大为不满了，要是我这次在悔婚的话，肯定会引起两国的战争的。”

    “那你就嫁过去好了。”没想到公主出嫁，嫁妆还那么丰厚，屋子里摆满了上好的丝绸，首饰，还有一箱箱的金子。光是她手中这颗夜明珠就够寻常老百姓家好几年衣食无忧了。

    韵诗一把抢过司徒心手中把玩的夜明珠，一脸认真的说道：“嫁给那三皇子，我宁愿去死。”

    “那个宇文录将军到底是什么态度啊？你都要嫁人了，他总不能无动于衷吧。”

    韵诗听到宇文录的名字就开始吱吱唔唔了半天，“那个，他，他还不知道我喜欢他。”

    司徒心迥，搞了半天还是单相思，主人公还不知道有这一回事，“那你不打算告诉他？要知道，只有他去跟那个皇帝小子说喜欢你，才有一丝希望推掉这桩婚事。”

    “你去求求二皇兄，他最疼你了，让他帮我向皇帝哥哥求求情。”韵诗一脸期待的看着司徒心。

    他什么时候最疼她了？平时在府内，他关心晏儿比她都不知道多几倍。司徒心不忍心打击韵诗那仅剩的一丝希望，有些迟疑的说道：“那个，他们现在已经在御书房里，讨论这件事情了，我刚过来的时候偷听了一点，我看，希望不大。”

    “那怎么办？”韵诗一着急，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司徒心急忙安慰道：“你别哭，你一哭，我又没主意了。要不，我们出宫去找那个宇文将军吧，看看他是个怎么样的态度也好啊。”

    韵诗心动了，她也很想去找宇文大哥的。但还是有点担心皇帝哥哥要知道这件事情准饶不了她的，看着一脸期待的司徒心，又不知道怎么拒绝，双手不停的拧动的裙摆。

    “我看你就别磨磨蹭蹭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都推给我好了，我量那个皇帝小子也不敢拿我怎么样。”司徒心豪爽的大拍胸脯保证，反正出了事有萧易轩担着。

    “可是，我们要怎么出宫呢？”

    司徒心瞄了一眼门外的丫鬟，一道灵光闪过，“你去找件丫鬟的衣服出来，一会偷偷藏在马车了，我去跟萧易轩说一声，我先回王府，不会有人起疑的。”

    “好，那你等我。”

    “恩恩，你快点。”

    司徒心把桌上的点心都用手帕包了起来，一会路上吃，还把那颗夜明珠放进了袖子里，以防万一，还是带点盘缠的好。要是被萧易轩发现她偷带公主出宫，不气疯了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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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东边打雷，西边下雨。御书房内，兄弟内正激烈争执着韵诗的婚事，孰不知行宫早已空空如也。

    “皇上，这件事，你真的处理得很差。”

    “萧易轩，你说得倒轻巧，要不是你拒绝玉含，还当众给她难堪，我会找不到借口驳斥突厥可汗？有本事，你当初怎么把皇位推给我，你却当个甩手掌柜。”萧涵怒气渐涨。

    萧易轩负手而立，一时间语塞，“都那么多年的事情了，还找出来说。”语气有了明显的缓和，话说，当年，先皇意旨是属意他做皇上的，因为他生性淡泊名利，不喜欢束缚的生活，拒绝了皇位。但先皇有一个条件，就是要他辅佐萧涵登基，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无奈只下，他只好答应了。

    “我不找出来说行吗？你都要跟我拼命了。”萧涵一拳落在了萧易轩的肩膀上。

    “那你打算怎么办？这个突厥可汗明显是为了玉含公主的事情刻意为难我们。”

    “那个突厥三皇子还没到达京都，我们还有时间想应对之策，我也不想让韵诗受了委屈。”

    萧易轩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怎么不跟那傻丫头说呢，她都哭了好几天了，心儿现在还在陪着她呢。”

    “从小到大，那丫头总是粘着你，对我这个大皇兄总是避而远之，我就不明白了，我长得像洪水猛兽，还是财狼虎豹？”越说语气越酸。

    “怎么像个怨妇了？”

    萧涵哀怨的抬起头，“还不是你们害的，一天到晚都不让我省心，你说我这个皇帝好当吗？还有，你还真放心，把你那个司徒心放在韵诗宫里吗？那丫头，看得出来，很难管束，你吃了不少苦头吧。”想到这里，萧涵内心稍微有了一丝平衡感。

    心儿？现在在做什么？“她确实也是个很棘手的问题。”

    “那丫头确实长得很漂亮，要不让她呆在宫里，让皇后给调教一番，保证你满意。”

    “磨去了心儿原有的天真活泼，她一定不会快乐的，也不是我想要的。她现在这个样子很好，我希望她一直都这样开心下去。”萧易轩的眼睛盯着窗外，没有任何的焦距。

    “纳兰家的事情，处理好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完婚，含玉公主那边可是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你不放。”萧涵好意的提醒。自从纳兰情被赶出了王府，舅舅纳兰清远曾经三番五次进宫面圣为女儿求情，可惜都被挡在了殿外。还有含玉公主也曾试图说服皇上，下嫁萧易轩，也被他四两拨千斤的回绝了。

    萧易轩摇了摇头，“还是等韵诗的事情处理完以后在说吧。”

    “恩，反正人也跑不了，你们儿子都有了，晏儿好长时间没进宫了。”

    “来之前，回了趟王府，小家伙正在捉弄影，把抓来的泥鳅散了在影的床上，被我罚在府内抄一百遍博弈论。”想起儿子，他感到一阵无奈，小家伙总是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气，不停的折腾，走的时候还不停的大喊，“爹爹，你骗人，又罚我抄书了。”他还好心告诉儿子，“我没让你抄圣经。”只见儿子撅起嘴，一脸不高兴的瞪着他。

    “哈哈，晏儿确实是个活宝。”萧涵也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这时，门口的太监总管连滚带爬的跌撞了进来，手里颤抖的捏着一封信，举得老高，“皇上，王爷，公主和心儿姑娘不见了，这是信。”

    萧易轩狐疑的接过信打开，“我先带韵诗出去走走，太阳下山之前回来，勿找。”

    “这司徒心，太无法无天了，轩，你怎么都不管管的。”萧涵愤怒的拍了下案台。

    萧易轩反而一脸笑意的抚慰着生气的皇兄，“好拉，今天我陪你起棋，等他们回来，可好？”

    “只能这样了。”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去找棋盘的时候还不忘嘀咕了一句，“有机会非得好好教训那丫头不可。”虽然说有轩撑腰，不太可能，但是那女人实在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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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天子脚下，富庶繁华，车马粼粼，行人如织。文人士子缓缓而行，许多奇装异服、肤色黝黑的胡人，也出现在络绎不绝的人流中，一起裹夹着秋风向目的地行去。

    “我说，韵诗小姐，你到底认不认识将军府的路怎么走？”司徒心早已按耐不住了，他们已经在这条街道上重复来回走了八圈了，还没找到那个宇文录的家在哪，当初这个女人是怎么拍胸脯保证的，闭着眼睛都能找的到心仪男子的家，果然是不靠谱。

    韵诗迥，她小的时候的确是经常来宇文哥哥家做客的，明明是这条街道的，现在她也不敢确定了。看着司徒心微怒的模样，韵诗心虚的低着头，提了个好的建议，“那个，应该是在这条街道上的，要不我们找个人问问吧。”

    “对哦，找个人问下就好了嘛，你怎么不早说呢。”

    韵诗抓过一个过路的大婶问道：“大娘，请问宇文将军府怎么走？”

    大婶狐疑的看了一眼两个长相绝美的女子，谈吐打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刚想开口，就被一个醉汉推倒在地了。

    “大娘，你没事吧。”韵诗急忙的扶起了地上的大婶，然后气愤的瞪着喝醉了的男子，一眼就看出男子应该是官宦子弟，衣料是上好的丝绸，腰间别着一块白皙通透的和田玉，身后还着几个狗仗人势的家丁。

    男子一把捏住了韵诗的下巴，流里流气的，“美人，陪公子我喝几杯吧。”

    韵诗用力挣开了男人的束缚，躲到了司徒心的身后，大声呵斥道：“你不要命了，竟敢冒犯本。。。小姐。”本来想说公主的，又急忙改了口，心儿说了，在宫外不能把公主的身份暴露出来，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

    “嘿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来吧，美人。”男子想推开了面前一直低着头的女子，一把拉过身后的韵诗，就在推的那一瞬间，司徒心抬起了头，男子瞪大着眼珠子，这个才是绝世美人啊。

    司徒心瞥了一眼男子，冰冷的说道，“怎么？想做鬼了？”

    “没想到美人生气了还是那么的美，乖乖的跟了本公子，不会亏待你们的。”男子一脸得意的昂起了头，稳住了摇晃的步伐，大开了折扇。

    “哦？敢问公子是？”可恶，一个地痞流氓居然敢当街调戏良家女子，欺压良民，也不知道萧涵这个皇帝是怎么当的。

    “本公子是呼延修，当朝宰相呼延浩远是我爹，怎么样，怕了吧，那就乖乖从了本公子吧。”

    听完呼延修的一连串介绍，官位也不比萧易轩高嘛，转身就对诗韵说道：“我们走吧，别理他。”

    诗韵点了点头，就在转身的那刻，呼延修一把抓住了诗韵的手腕，涨红了脸说道：“别给脸不要脸，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抓回去。”

    身后的四五个家丁把两人团团围住。

    司徒心从怀中拿出一包白色粉末，散向拥向前来的家丁，然后一脚踹开了呼延修，拉过了韵诗。

    看着倒在地上一片惨叫的呼延修和他的家丁，韵诗一阵拍手叫好，满脸崇拜，“心儿，你好厉害啊。”

    “那是当然的。”

    “心儿，被哥哥知道我们惹事，肯定会怪罪我们的。”

    “没事，有我在。”

    “心儿，你真厉害，天不怕地不怕的。”

    “。。。”司徒心接不下去了，以前她就怕两个人，一个是她爹，一个是她儿子，现在又加一个萧易轩，想想她堂堂一个教主也够窝囊的，连千羽都可以不甩她的命令。

    忽然爬起来的呼延修，捡起了掉在地上家丁用的长棍，想往司徒心的后脑袋敲，回过头的韵诗大叫了一声，“心儿小心。”

    刚好闪开的司徒心正准备还击之时，呼延修早已被一名俊朗的男子制服，只听见耳边传来兴奋的尖叫声，“宇文哥哥。”

    他就是宇文录？长得还不错吧，一脸正气的，跟天真善良的韵诗倒是登对。

    “韵诗公主，你怎么在这里？”宇文录惊讶的看着韵诗。

    一旁的呼延修一听女子来头居然是皇上最疼爱的妹妹韵诗公主，当即瘫软在地。

    韵诗涨红着脸小声说道，“我跟心儿来找你。”

    “这位是未来的萧王妃？”

    。。。。萧王妃，那个绝美的女子居然是萧王爷未过门的妻子，呼延修感到了铺天盖地的绝望，直接晕了过去。

    司徒心愤恨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男子，她就是小心眼，记仇，要不是这个宇文录出现，她可要好好修理这个不知天地厚的纨绔子弟。

    “好了，这件事情我稍后会处理的，公主跟心儿姑娘先跟我回府在说吧。”宇文录严肃的说道，似乎还带着一丝的不悦。

    司徒心悻悻然的耸了下肩，给一旁的韵诗投了个眼神，“你的心上人一点都不好玩。”古板，无趣。

    只见韵诗一脸不在意的扯着司徒心的手，满心期待的跟在心上人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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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将军府并没有想像中的威风，富丽堂皇，古红色的墙柱和家具都露出了里面的木质，红漆左一块右一块的脱落，府内就一个管家和三个家丁在忙活着。

    司徒心挑了一个看上去还比较安全的椅子坐了下来，堂堂的将军府怎么如此寒酸的，看来当官也赚不到几个钱嘛，还不如跟着她司徒教主混，最起码还能吃香的喝辣的。

    “诗韵公主，你怎能如此任性，要皇上知道了公主不见了，该有多伤心啊。”宇文录小声责备道，眼神里难掩一抹柔情。

    “宇文哥哥，你以前都是直接喊我诗韵的，公主公主的好生疏啊。”

    “唉，你们两个女人家，怎能在大庭广众抛头露面，还当众打架。”

    垂下眼眸的司徒心，使劲的睁开眼睛，这个男人真是食古不化啊，他一念经，她就想睡觉。什么女人不能抛头露面的，她还逛青楼呢。打开了掏出来的手帕，刚打架耗费了不少力气，要补补元气了，看来，韵诗也没心情吃东西，还是自己吃吧，低着头，一个人默默的享受着美食带来的快感。

    “宇文哥哥，韵诗是来找你的，还有刚那个呼延修仗着自己的爹是当朝宰相，欺压良民，还想轻薄我跟心儿，心儿才会动手的。”韵诗生怕宇文录会误解，急忙解释。

    宇文录一听说韵诗是特地来找自己的，内心一丝喜悦涌上心头，语气还是尽量平静的问道：“你千里迢迢从宫里跑出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个，宇文哥哥，皇帝哥哥要我和突厥三皇子联姻的事情，你知道吗？”真是丢脸，她好不容易把整句话完整的说了出来，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哪有女子这么不矜持的。

    宇文录的脸上闪过了一抹的苍白，声音沙哑的说道：“听说三皇子文武双全，一定会好好善待你的。”说完，他的心里空荡荡的，这个他一直从小到大一直守护的女人，终于要嫁人了。

    “宇文哥哥，我不要嫁给三皇子，我求求你去跟皇帝哥哥求情好不好。”

    “胡闹，你的婚姻大事关系着这个国家的安危，你怎能说不嫁就不嫁呢。”

    看着韵诗一脸垂头丧气的的样子，司徒心无奈的打了个哈欠，右手托着香腮，懒洋洋的说道：“看得出来，你也喜欢韵诗，干嘛死撑着，你们两私奔好了，我给你们善后。”真是个闷骚的男人，喜欢就喜欢嘛，干嘛还一直管什么国家社稷，烦死了。

    “胡闹，心儿姑娘，你私自带韵诗出宫就已经犯了宫规了，还怂恿我们私奔，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为世俗所不容的吗？”宇文录大声呵斥，这个美若天仙心儿姑娘，骨子里居然那么多桀骜不驯的想法，以后他要警告韵诗，离这个女子远一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面就撒过数十根银针，有点措手不及的宇文录闪过了扑面而来的暗器，手臂上还是中了一针。

    韵诗赶紧稳住了咬牙切齿，想要杀人的司徒心，“心儿，冷静，冷静，宇文哥哥没有恶意的”。然后跑到宇文录跟前，察看他的伤势，“宇文哥哥没事吧。”

    “哼，他死不了，那只是普通的暗器。”该死的男人，要不是因为韵诗，她今天就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臭男人。

    “我没事。”宇文录瞪了一眼司徒心，然后急忙安慰韵诗，她心疼欲泣的模样，让他觉得好内疚。

    “我告诉你，宇文录，你要是个男人，就应该去争取自己的感情，别像的孬种一样畏畏缩缩的。”说完，拉起韵诗的小手就往外走。看着一脸不甘愿的韵诗，司徒心用眼神说道：“小姐，差不多就得了，让这个男人自己冷静的想一下。”然后硬拽着韵诗离开。

    宇文录的内心确实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以前，他一直恪守君臣之道，从来不敢越雷池半步，他十一岁那年，第一次遇到诗韵，那时候诗韵一个人在桃花林里放风筝，清纯天真的样子就一直刻在他的心里，无法磨灭。他远远的看着她长大，看着她成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女人。她越美好，他越无法靠近，如今，这个魂牵梦绕的女子居然跑来说喜欢他。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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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两个女人一边瞎扯，一边偷溜回行宫，一路上畅通无阻。司徒心大摇大摆的带着丫鬟走进了皇宫，做了那么久的丫鬟，她终于也威风一次了。

    “我说，那个宇文录家那么寒酸，你还要跟着他吃苦啊。”

    “心儿，别这样说，宇文哥哥在京城里是出了名的大善人，别看他不苟言谈的，他基本每个月的俸禄都是全部拿来购买粮食，接济穷苦的百姓。”一说到宇文录，韵诗满脸欣喜。

    原来那家伙还是个菩萨心肠，好在，她刚没下重手，不然就等着被满城百姓的吐沫惺子淹死吧。“咳，我说，你现在的身份是丫鬟，别得意忘形露出马脚。”

    “对了，心儿，你不是给皇帝哥哥他们留信了吗？为什么我现在还要假扮丫鬟回宫啊。”

    这个。。“这个，我不想引起骚动嘛，你知道的，你的身份是公主，离宫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她能说，她是想把韵诗送回宫，就开溜吗？要不然，被皇帝小子逮到估计又是一顿臭骂。

    “也是哦，哎呀，好痛，心儿，你怎么突然停下了。”跟在司徒心身后的韵诗撞上了司徒心的后背，她吃痛的抚摸着额头，眼神一定，完了，寝宫内，他的两个哥哥正在怡然自得的下棋。

    “那个，萧易轩，收到我的留信了吧，你怎么还没回府呢。”司徒心迥，这个家伙难道特意在这里等她回来吗？

    “听说你们在大街上跟呼延修和一群家丁打架了？”萧易轩头也没抬的继续下棋。

    司徒心撇了下嘴角，韵诗急忙辩解道：“是呼延修那家伙调戏我跟心儿的。”

    萧涵气愤的用力拍了下桌子，棋子散落了一地，“放肆，身为公主，私自出宫就已经不对，还在大街上跟人家打架，居然还私会宇文录，你还无法无天了”。

    “不是的，皇帝哥哥。”

    司徒心一把拉过不停晃手的韵诗，怒瞪着萧涵，“皇帝小子，我告诉你，别仗着你是一朝天子，我就怕了你，是我带韵诗出宫。是我跟呼延修打架的，是我带他私会男人的，怎么样，你有种冲我来。”

    “你这个野蛮的女人，信不信我立刻让你人头落地。”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还理直气壮了，还敢挑衅天子的威严。

    一直坐着的萧易轩站了起来，波澜不惊的说道：“皇兄，别生气了，心儿脾气是冲了点，别跟一个女人计较”。说完，指间轻弹了下司徒心的额头，“你啊，跟皇兄说话客气点，皇兄毕竟是一国之君。”

    这个男人现在只要一触碰到她，她就烈火般的脾气就会软化了，小声咕哝着：“皇上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嘛。”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是我不讲道理了。”萧涵瞳孔布满血丝，他快被这个女人逼疯了，弄到最后还成了他的不是了。

    司徒心一脸不怕死的正视着萧涵，“本来就是你不对，韵诗跟宇文录两情相悦，你就不应该答应那三皇子的婚事，毁人幸福。”

    此话一出，韵诗大气不敢喘一口，小心翼翼的扯了下司徒心的手，示意她别在说了，生怕皇兄迁怒到宇文哥哥头上。

    萧易轩轻拍了下萧涵的肩膀，“好了，你先回宫吧，我跟韵诗好好谈谈。”这两人脾气都是那么火爆，要是不分开他们，准能把皇宫都掀个顶朝天。

    司徒心冷哼了一声，冲萧涵做了个鬼脸，“讨厌鬼。”

    萧涵不客气的回敬道：“我也讨厌你，死女人。”还非常没形象的冲司徒心吐了下舌头，才离开。

    一旁的韵诗早已被两人的孩子气逗得捧腹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了，韵诗，心儿说你跟宇文将军是两情相悦的是不是真的？”

    “二哥。”韵诗一阵不好意思的撒娇，女儿家的心事一下子都暴露出来了，况且人家宇文哥哥也没说喜欢她。“我是喜欢宇文哥哥，可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徒心抢了过去，“他们是两情相悦，你要知道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很痛苦的，所以你要帮帮他们。”

    萧易轩挑了下眉，“哦？相爱的人就应该在一起对吗？那我们呢？”

    “我们在说韵诗的事情，就又扯远了，在说了，我们不是在一起的吗？”越说脸越红烫，真是的，这个男人怎么老喜欢乱扯。

    “对啊，二哥，你一定要帮我回绝那个三皇子。”

    萧易轩点了点头，“恩，我会想办法的，这两天，你乖乖的呆在宫里，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知道了，二哥”。

    被萧易轩拖着离开的司徒心，还不时的回头朝韵诗挤眉弄眼的，还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惹得韵诗又是一阵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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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一路被萧易轩又亲又抱的拖回了府内，还没踏进别院，就听到忽远忽近的唱戏声，好不热闹。不知什么时候，别院子中央搭建了一个戏台子，几张大花脸在台子中央抚骚弄姿着。

    司徒心用力的揉了下眼睛，那个不停在颤动的瘦小肩膀，怎么那么像他们家的臭小子，手里还拿着一盏油灯，嘴里不停的在嘀咕，有点像做法的道士在除妖。那个高个子的应该是叶影吧，怎么额头上还多了一只眼睛，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这个演的是哪一出？”萧易轩打断了几个人的激情演绎。

    叶影尴尬的停住了接下来的动作，些许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头，“那个，我们闹着玩的。”

    萧晏直接跳进了司徒心的怀里，小脸磨蹭着司徒心胸口的衣料，一件雪白的衣服硬是印上五颜六色的染料。完全不顾她老娘那双快喷火的眼睛，撒娇道：“心儿，我今天是不是很英俊潇洒？”

    “扑哧，哈哈。。小子，今天确实很英俊啊，我觉得这个腮红有点淡了。我在帮你补补吧。”看着儿子满脸红屁股，司徒心忍不住捧腹大笑，这小子要不要这样逗。

    “不要，这个已经很红了，叶叔叔说不够抢眼，硬是多抹了几笔。”萧晏撇了下嘴角。

    司徒心看了一眼低着头抽搐的叶影，看来萧晏跟叶影还结了不少的梁子，“那你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怎么还有戏是需要手举油灯的？

    萧晏白了一眼不在状况的娘亲，好心提醒道：“我这是上演沉香救母，你看不出来吗？”

    一阵语塞，司徒心听到背后一阵窃笑，她额头冷汗直冒，她现在是懂的，“你是演沉香，叶影是杨戬，这个英俊的书生是你爹，而这个垂死挣扎的丑妇就是你娘我了？”

    只见萧晏诚实的点了点头，“娘果真有大智慧。”

    “。。。。智慧你个头，你就做梦都在想着我被压在华山之下，垂死挣扎是吧，这个就算了，凭什么，你爹演得那么英俊，而我就一副邋遢样，传闻的三圣母貌美如花的吗？”司徒心纂紧的拳头，这小子要是不说句好听的，就打得他三天都下不了床。

    “娘，难怪外公总说你没有慧根，一般长得丑的人，心灵都很美的，所以说，完了。。。”突然觉得背后的杀气崛起，萧晏急忙躲到了萧易轩的背后，大叫道：“不信，你问爹。”

    司徒心觉得她的怒气快要爆发了，这个臭小子，绕着弯说她有着一副蛇蝎心肠。本想向前，把那小子抓出来揍一顿的，忽然想了一下，就停住了脚步，无力的垂着肩膀：“算了，以后我也不打你了，以后也不逼你喊我娘了，想干嘛就干嘛去吧。”然后一脸失望的走出了别院，临走前瞄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傻了，尤其是她儿子一副吃惊的模样。

    萧晏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强大的冲击，他娘不要他了？不要，他急忙小跑抓住了司徒心的手，声音有些许的哽咽：“娘，你不要晏儿了？”

    司徒心抬头的那一刻，看到了萧易轩一闪而过的笑意，那家伙看出来了？“是你一天到晚想摆脱我的，你以后跟着你爹好好过日子吧，我回我的百花教。”说完，无情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娘，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乖乖的听你的话，不会拆你的台了。”

    看着儿子搞笑的伸出三根手指，佯装要发誓，司徒心早已控制不住情绪大笑出声，“扳回一局，耶！”然后投了个，“你还嫩着呢”的眼神给儿子。

    围观的人免费观看了一场母子大斗法，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小主人公不高兴的冲自己老爹说道：“爹，你也不管管心儿吗？”

    对母子两的特殊相处模式，萧易轩早已习惯，他要做的就是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稍微调和下关系，“好拉，别闹了，晚上吃完饭，我陪你们去看花灯怎么样？”

    花灯？应该很好玩吧，只见两人同时不停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双方，又做起了鬼脸。

    “心儿。”萧晏轻晃了下司徒心的手。

    “哼。”

    “心儿。”萧晏又晃了一下，示意他娘低下头。

    司徒心狐疑的看着儿子，低下头，把耳朵凑近了儿子的嘴边。

    “心儿，千羽叔叔回来了，还受了伤，在我房里呢。”萧晏用微小的声音说道，旁人还以为是萧晏在哄母亲高兴呢。

    受了伤？千羽不是回百花教了吗？怎么会受伤回来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了上来，司徒心匆匆的跟萧易轩交代了几句，说自己先回房间休息。然后快速的朝儿子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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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司徒心几乎是身影如风的冲进了儿子的房间，千羽一脸苍白的躺在了床上，没有血色的嘴唇干涩得裂开了皮，凌乱的衣服上要带着一丝血腥的味道，他怎么会受了那么重的伤。

    “千羽。”

    千羽痛苦的睁开了双眸，不停的咳嗽，“咳，司徒心，百花教出事了，老教主也失踪了。”腰间的百花令也在打斗的时候裂开了一道口子。

    爹失踪了？“到底怎么回事？”司徒心紧张的扶起了想要起身的千羽，他虚弱的程度，应该是受了很重的内伤，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越过毒障林，直捣百花总坛。

    “我回去的时候，教徒已经死伤一片，海棠跟老教主也不失所踪，当我正要进入密室的时候，一个黑衣男子从背后袭击了我，他的招数招招致命，我一失神胸口就被重创了一掌，还好我闪得快。”他可是连夜拖着重伤赶回来通知司徒心的，照着五彩蝶指引的方向，司徒心那时早已身处皇宫之内，虚弱的他只能暂避进了王府，是萧晏那小家伙看到他的腰牌，把他扶进了房间的，还给他找来了上好的金疮药。

    黑衣男子？江湖上没听说过有这一号神秘人物啊，前阵子偷袭白樱的是不是也是同一号人？无数的疑问盘旋的脑海里，她爹到底去哪了？

    “司徒心，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回百花教一趟。”

    “我陪你。”千羽虚弱的从床上站了起来，感觉到脚底一阵瘫软，直接向前倒去。

    司徒心见状，急忙想扶住千羽，因为着力点没找好，两个人同时倒在了地上，姿势很是暧昧。两人更是被推门而入的萧易轩父子两吓了一跳，司徒心的因为惊慌，想起身，嘴唇却直接贴到了千羽唇上。

    千羽吃力的从司徒心身上爬了起来，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丝的红晕。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从语气里可以听出，男子浑身都是嗜血的杀气。萧易轩粗鲁的拉起了司徒心，愤怒的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说回房休息吗？怎么在这里跟别的男人私会？”

    私会？他这是生哪门子的气？没有理会他直接扶过了千羽，“你没事吧。先把这颗丹药服下去，护住心脉。”

    接过了丹药，千羽没有吭声的点了点头，这一幕被晾在一旁的萧易轩看成了情人间的打情骂俏，“我问你话呢。”

    手腕又被拽了过去，“你到底在干嘛，我的手很痛。”

    “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你还问我在干嘛，你难道不用给我个解释吗？”

    “爹”。

    想要说话的萧晏，硬是被父亲犀利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无奈的小家伙只能在一旁给心儿祈祷了。

    司徒心用力抽出了自己红肿的手腕，口不择言的吼道：“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我干嘛要跟你解释那么多。况且，我跟千羽从小就是青梅竹马。”

    “啪”的一声，司徒心的脸上印上了五根血红的指印。滚烫，刺痛的感觉流走在全身又一根神经，他居然动手打她？一时缓不过情绪的她，只听到耳边嗡嗡作响声音，儿子的惊呼声，“爹”，千羽的愤怒声，“你。。”，还有萧易轩后悔担忧的声音，“我。。。”

    司徒心失望盯着萧易轩，许久才说话，“以后，你离我远点。”说完，扶着千羽离开了。现在她重要的事情是先处理百花教的事情，晏儿还是先呆在这里比较安全。

    想伸手留住司徒心的萧易轩，怎么也迈不出脚下的步子。他懊恼的往柱子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萧晏有些生气的说道：“爹，你怎么能打我娘呢，千羽叔叔一直以前就是保护百花教主的暗影，不到危急时刻是不会出现的。”

    听到儿子的话，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刚才心儿怨恨的眼神让他感到从所未有的恐惧，似乎很重要的东西从他的体内抽走了，在也回不来了，不行，他要去把心儿找回来。

    “王爷，出事了。”叶影撞上了刚要出门的萧易轩。

    一股诡异不安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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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此时，江湖上百花教的事情早已满城风雨，民间还流传出各种版本的故事，茶棚里，说书先生正津津有味的讲着故事，“话说神秘黑衣男子一夜之间闯入毒瘴林，直搅百花教总坛，杀害了前任教主司徒震天，现任教主司徒心早已逃之夭夭，教徒们早已人仰马翻，落荒而逃。。。。”。

    司徒心和千羽坐在了茶棚里最不显眼的角落，对故事充耳不闻。

    说书先生拿着铜锣走到两人面前讨赏钱，一脸讨好的冲两个客人笑了下，“两位客官，故事听舒服了，就给几个赏钱吧。”

    就在千羽想掏钱的时候，司徒心从怀里拿出了那颗韵诗宫里带出来的夜明珠，放到了桌上，“这个夜明珠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吧，只要你在这里说上个七天七夜，这个珠子就属于你，而且中途不能停下来，不能睡觉，你饿了可以吃饭，喝水。”

    “这？”虽然说这个条件有点苛刻，但是眼前这颗珠子实在是太诱惑人了。

    “不愿意？那好吧，千羽，付茶钱我们走。”司徒心挑了下眉，作势要离开。

    说书先生立马拦住了去路，呀牙点头道：“好，我答应你的条件。”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司徒心从千羽手上接过了碎银子，递给了茶棚的老板，“老伯，这些银子，您拿去，这七天麻烦您盯着这位先生说书，千万不要让他睡着了哦。”

    年过六旬的老伯眯着瞳孔有些许放大，激动的接过银子，这些银子够他卖一年的茶了，“姑娘，您放心，老身一定会按您的吩咐去做的”。

    “姑娘，为何跟一名说书先生过不去。”

    一道性感而磁性的男声引起了司徒心的兴趣，说话的男子满身书卷气息，文质彬彬的，“哦？公子认为我为难了这位先生？”

    “没错。”说完，男子楞了一下，刚没注意看这女子容貌，没想到尽是如此的美得不可方物。

    “我倒觉得我给了他一条生路，他说一辈子的书都不可能会挣到这颗夜明珠的钱。”

    “姑娘可知道，说七天七夜不睡觉，不休息，声带很可能坏掉，这辈子都说不了书的，这不是为难是什么？”男子向前一步质问道。

    “你要说怎么说就怎么说，我管不着，我只知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完，司徒心疾步离开了茶棚，她干嘛要跟一个书呆子解释那么多，这个说书先生既然喜欢胡说八道，她就让他说个够，还能拿到如此丰厚的赏钱，何乐而不为呢。

    千羽拦住了想要追上去找司徒心理论的男子，森白的剑光闪过了男子的瞳孔，“公子，适可而止。”意思是在纠缠不清的话，就休怪他刀剑无眼了，千羽冰冷的表情让茶棚的温度迅速下降，还有些人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待两个走远之后，男子身后的仆人气愤的说道：“公子，他们太狂妄了，刚应该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呵，这女子很有意思。”

    “可是公子，他们。。。”

    “别说了。”

    随即，男子也携同仆人一起离开，这诡异的场面又被喝茶的百姓传扬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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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赶了一日一夜的路程，司徒心和千羽终于到达了毒瘴林外。一片妖红瘴气充斥着两人的瞳孔，千羽走到界碑后一米处停下，弯下腰，拨开了草丛，一块坚硬的石块露出地表，启动开关，面前出现了一条蜿蜒而深长的通道，两人迅速消失在通道口处。

    两人快速的走出通道，直接往百花教总坛走去，一路上两人紧绷着神经，都没有说话，连步伐都有点沉重。偌大的总坛居然空无一人，一根滚圆的房梁柱横在了大殿中央，周围的桌椅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还有几具已经发黑的女尸，一副潦倒的惨状。

    “可恶，到底是谁，尽然敢毁了我百花教。”愤怒的司徒心的袖子一挥，红光一闪，面前的柱子硬生生的被劈成了两截。

    “司徒心，我们去密室看看，我猜黑衣人是想找什么东西，我才会在密室遭遇袭击。”千羽自从上次司徒心不小心吻了他之后，话也比以前多了起来，而且也不再喊教主了，而是像小时候直接喊她的名字。

    两人迅速绕到了总坛后方的别院，最角落的地方有一座很不起眼的假山，假山周围布满了妖艳的黑色曼陀罗花，花香清淡幽雅，而且是闻多了会让你产生轻微幻觉的香气，是百花中算是最为稀有的品种了。不过花粉是含有剧毒的，所以一般人是不敢靠近那个地方的。

    密室的开关就在隐藏在曼陀罗花背后，只有百花教主还有护法才有资格服用抗百毒的丹药，不过千羽是个例外，他小的时候曾在深山中被剧毒蟾蜍咬伤过，昏迷的同时还被一只罕见的五彩蜥蜴攻击了。本来他也以为自己活不了了，是上山采药的司徒震天把他带了回来，用带有剧毒的一品红酿成了丹药给千羽服下，以毒攻毒。他不仅捡回了一条命，还拥有了百毒不侵的体质。

    推动了假山旁凸起的石块，瞬时，一条通道显现出来。走入密室，里面早已被破坏得凌乱不堪，一本本珍贵的武林秘籍散落一地，还有许多药丸从瓶子里滚了出来。

    “我知道，那个黑衣人要找的是什么了？”司徒心垂着的肩膀，忽然抖动了一下。

    千羽楞了下，“是什么？”

    “他应该找的是回神玉凝丸，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而且世上只有一粒。我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人会找到百花教。”

    “回神玉凝丸？在百花教吗？”他知道回神玉凝丸，但是就从来没听司徒震天跟司徒心提起过这颗世人都想得到的珍贵药丸居然存放在百花教内。

    司徒心撇了下嘴角，有些懊恼，“那是我太师傅空蝉法师圆寂的时候留下来的一颗仙药，太师傅是位世外高人，他可能预见了晏儿出世就会面临劫难，所以留下了那颗丹药。”萧晏是带着许多人的期望降临的，但是他出世的时候没有哭声，而且奄奄一息，就剩下一口气，所以那颗丹药早已溶进了她儿子的血液了，黑衣人怎么会找得到。

    “。。。。”千羽一阵语塞，本来百花教出了个武林盟主宋子淼已经够让人诧异了，没想到少林寺已圆寂的得道高僧空蝉法师居然是司徒震天的师傅。

    司徒心抚摸了下墙壁上的划痕，沉吟道：“我想这个黑衣男子应该跟百花教有渊源，不然不可能知道进入毒瘴林的密道，而且还不为曼佗罗花所困，墙壁上的划痕应该是剑法所致，而且此人功力应该不在你我之下，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我爹到底去哪了？照理说，他不应该打不过这个黑衣人了，当今世上，武功能跟我爹旗鼓相当的，根本找不出几个人。”

    “会不会是老教主跟黑衣男子认识，所以疏于防范？”

    千羽的猜测也不无可能，“你跟黑衣男子交过手，他有什么特别的特征吗？”

    “他蒙着脸，容貌根本看不到，不过他手背上的有一朵很妖艳的梅花印记。”千羽努力的回想起当日交手的情形。

    梅花印记？她好像隐约在哪见过那样的印记，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千羽检查了下附近的可疑痕迹，也没找出什么实际可用的线索，就回过头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去找白樱，她是女诸葛，应该会知道点眉目的。”先前放出去的信号弹，都无一回应，不知道那死老头跟海棠是不是都遭遇不测，想到这里，她的心又悬了起来。

    “那我们先把外面的尸体先处理一下，然后在出发吧。”

    司徒心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了点什么，急忙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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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一路上某人都闷不吭声的，千羽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如果那个黑衣人要是此时出现司徒心的面前，她准会把那人撕成两半。当司徒心冲到了百花林的时候，那些遭遇了萧晏毒手的百花又一次遇到了空前的劫难，没想到黑衣人对百花教的仇恨是如此的大，连花花草草都不放过。

    “啊，该死的混蛋。”司徒心愤怒的大吼，这个该死的混蛋，天涯海角，她都要把他揪出来，碎尸万断。

    自从发生了百花教的惨况，千羽就没有在隐于暗处，而是与司徒心比肩而站，让她难过的时候，有个肩膀可以依靠。一直以来，他都把司徒心当做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像亲人一般。但是自从那次，他们不小心嘴唇碰到了一起之后，他的内心居然泛起了别样的情愫，到现在他还是没弄明白，那到底是不是情人间的喜欢？

    “出来。”千羽朝空中大吼一声，环视着周围的环境，没想到，他们才刚走出百花教，就有人紧跟而上了。

    只见雪艳和祁天从林中的树上跳了下来，这次雪艳并没有蒙着脸，在阳光的折射下，她的疤痕更是显得丑陋无比。

    “司徒心？没想到你还活着。”祁天阴冷的笑了一下。

    “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在说了，你要想杀我，应该在回深山里修炼几年在出来。”要不是上次被纳兰情下了药，她会任由他们摆布？

    “哼，见异思迁的女人，这边勾搭完了萧易轩，然后又是跟轩辕小七亲亲我我的，怎么，现在又换新欢了？”

    听雪艳的语气有些尖酸刻薄，感觉到身旁千羽的怒气，司徒心扬眉笑了下，“怎么，你这是嫉妒了？”

    雪艳掩嘴笑了下，“呵，一会你就笑不出来了，你身旁这个男子应该是受了重伤吧，看他拿剑都有些颤抖，你确定，你能以一敌二？”

    看来雪艳和祁天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司徒心看了一眼千羽，“你受了伤，我来解决他们就好了。”

    “不行，我不能让你犯险。”千羽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他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去冒险。

    司徒心从腰间抽出了灵蛇剑，提气腾空而起，用内力传话到千羽耳朵里：“别让我有顾虑，你照顾好自己。”

    千羽点了点头，后退了几步。

    雪艳和祁天也一跃到半空中，两人周围形成了一个强大的火球，似乎欲想马上把人吞噬。

    “司徒心，你应该随着你的百花教一起毁灭。”

    “废话少说，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本事了。”

    雪艳和祁天渐起渐大的火球，直接冲向了司徒心。

    “灵蛇第三式，万物归宗。”灵蛇剑忽然像犹如一条赋予生命的猛蛇一般，直接穿透了迎面而来的火球，然后朝雪艳攻去。

    看着瞬间陨落的火球，和被灵蛇剑困住的雪艳，祁天想冲过去帮忙，就听到耳边一道声响：“看招。”司徒心手中一道蛇状的白光朝他撕咬而来。祁天想要化解白光的招式，胸口却被司徒心突如其来的一掌，击倒在地，刚才那道白光居然是虚招。

    “祁天。”一旁想奋力脱困的雪艳，看到祁天受了伤，一晃神就被灵蛇剑连划了四道口子，黏糊的血液染红了外衫。

    司徒心提气，掌风直攻雪艳的命门，就在想要下手的时候，忽然听道祁天一声大吼，“你不能杀她，她是你姐姐。”

    这一声，让在场的几个人都傻住了，司徒心急忙收回掌风，唤回灵蛇剑，“你是我姐姐？”她记得，她娘只生了她一个的。

    雪艳吃痛的捂住了手臂上的伤口，怒视着祁天，“谁让你多嘴的。”

    祁天顾不得那么多，低声恳求道：“司徒姑娘，你对我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但是雪艳真的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不信，你可以去询问司徒震天的，他当年是如何抛弃糟糠之妻的。”

    “这不可能，我爹不是那样的人，他只爱我娘一个人，况且我娘和我爹是由我太师傅主婚的。”司徒心有些虚软的后退了好几步，靠上了千羽直接迎上来的肩膀上。自从她娘因病去世以后，她爹就在也不碰那些药材了，一反常态的天天逗司徒心玩，偶尔还去钓钓鱼，抓抓泥鳅，看不出伤心欲绝的模样，因为他答应了她娘一定会开心快乐的好好活下去。

    雪艳嗤笑了一声，嘲讽道：“如果不是你爹负了我娘，我娘怎么可能天天拿我出气，你看到我这张脸了吗？每次我娘一想起司徒震天那个负心汉，就会喝酒，这是我娘喝醉了在我脸上划的。嘴里还念叨着司徒震天的名字。”越说越激动的雪艳直接走到了司徒心面前，指着自己的脸，“你看清楚了吗？看清楚这张丑陋的脸是拜谁所赐了吗？”

    看到雪艳说得煞有介事一般，司徒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千羽把身前的女人直接护到了身后，冰冷的说道：“你们走吧，不管你们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都会去查证的。”

    雪艳和祁天两人相互搀扶离去，临走前，雪艳还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司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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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夜幕越来越深沉，如被泼了墨般，偶尔有稀疏的几颗星星闪烁。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程，由于千羽的伤势还没有完全的康复，他们只能选择先在这片树林里过夜了。

    司徒心直接找了块空旷的地方坐了下来，有些许疲惫的靠在了树干上，这些天来，太多的曲折，太多的变化让她无所适从，那个男人伤了她的心，而她的家如今是面目全非，老爹生死未卜，一切的一切，太沉重。

    “司徒心，要靠一下吗？”千羽坐到了司徒心的边上，拍了下自己结实的肩膀。

    司徒心睁开了干涩的瞳孔，晶莹的液体在眼眶中打转，她抬了下头抑制住了液体的下滑，然后才轻轻的靠在了千羽的肩上。此时此刻，她最彷徨，无助的时候，他给了她一个结实的依靠。

    “想哭就哭吧，一切都有我去解决。”

    ‘一切都有我去解决’，这句话以前是萧易轩经常对她说的，不过，千羽这家伙，连安慰人都是那么的酷，脸上表情是完全没有变化的。司徒心安心的闭上了双眼，“以前，我总想着浪迹天涯，最主要是能甩开我爹，现在发现他不见了，心里总觉得缺了一块。”

    “要是一切都没有发生，你还是那个快乐无忧的百花教主。”

    “如果哪天你和晏儿都跟着消失了，我想我会疯掉。”

    千羽楞了一下，很认真的看着司徒心的脸，虽然她的眼睛闭着，但是他能感觉到她今天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没想到我在你心里还是有位置的，我还以为，你的心里只有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萧易轩？她忽然间好想他，他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竹子的清香，沁人心脾。原来不知不觉中，这个男人早已在她的心里占据了很大的位置，所以他这次伤害她，她才会觉得那么的痛。

    “千羽，小的时候，爹把你带回来那一刻，我就把你当成了我的亲人。”

    “而我只是你的影子。”千羽并没有领司徒心的情，他不也知道自己到底在不满什么，自从司徒震天救了他，他就决定要守护这个女子一生。

    记忆忽然回到了小的时候的那个片段，小司徒心每次偷偷带着好吃的点心送给在密室里练功的千羽，总是遭到冰冷的白眼和无情的拒绝，性情倔强古怪的千羽就是不愿意说一句话。越挫越勇的小女孩总是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给他送吃的。后来有一次，千羽等到天黑也没等到司徒心，海棠告诉他，司徒心早上出去了，现在都没回来。当千羽找到在后山找到司徒心的时候，这个小女孩早已遍体鳞伤，手里还抓着一把绉菊。原来，她在来密室的路上发现后山脚下的绉菊很漂亮，想采来送给千羽。

    “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影子，是你太固执。”

    千羽扯动了下嘴角，在淡淡的月色笼罩下，他的脸庞越显冷峻，“那个为了采绉菊而摔得遍体鳞伤的小女孩早就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所以我是心甘情愿的。”心甘情愿做她的影子，默默的守护着她。

    “千羽，以后为自己活着好吗？”

    为自己活着？第一次有人跟他这样的话，他可以那样做吗？千羽忽然陷入了沉思中，周围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司徒心浑浊不明的瞳孔里也带着复杂的情愫，她想起了雪艳，那个满脸疤痕的女人真的是她的姐姐吗？一直以前，她从来没想过，爹居然会背叛娘亲，她爹会不会去找雪艳的娘亲了，她真后悔，不问清楚就放雪艳跟祁天离开。

    很快，司徒心感觉到倦意的袭来，周围并没有危险的气息，她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意识渐渐的开始模糊。

    千羽小心翼翼的把司徒心靠在他肩膀的头，平放到了他的膝盖上，然后把外衫罩在了她的身上。她匀称的呼吸声，详和的睡容，只有只个时候，他才敢仔细的打量这个女人。

    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他都会站在她的身后，让她疲倦的时候，有个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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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京城白府

    白府内现在是一片祥和热闹的景象，自从服用了白樱和火炎带回的野生灵芝之后，白老夫人的身体也日渐康复，现在也每日开始诚心礼佛，开仓放粮，救济灾民。

    火炎撅着嘴，一屁股坐到了垫子上，和佛堂的菩萨大眼瞪小眼的。

    白老夫人似乎感觉到身旁有一股怨气，睁开双眼，原来是未来女婿，委屈的垮着脸，像极了得不到糖吃的小孩子。带下了手中的木鱼跟念珠，站了起身，询问道：“怎么了，炎儿，又是樱儿招惹你了？”这两个孩子基本天天斗嘴，越吵感情就越好，她这老太婆怎么也看不明白。

    “哼。”火炎生气的别过了头。

    “炎儿都是无间门的门主了，怎么还如此小孩子气呢，来跟老太婆说说是怎么回事？”

    不问还好，一问，火炎就有满肚子的苦水要倒出来，“娘，你怎么都不说说白樱啊，早上接到一封神秘的信就出去了，问去哪也不说，还不让我跟，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啊。”虽然嘴里说着白樱的不是，到眼神还是不停的往外飘去。

    原来是这事啊。白老夫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哧笑了下，“炎儿原来是在担心樱儿啊，也许是送信的人找樱儿有事，又不方便透露身份，所以才不告诉你，孩子，来，陪老太婆喝喝茶一起等樱儿回来好了。”

    火炎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垫子上站了起来，拍了下身上的尘土，忽然感觉背后一股强烈的气息卷了进来，急忙转过身，护住了白老夫人，抽出火云剑准备应战。

    面对没有预兆直飞而来的火云剑，腰间的灵蛇剑直接脱鞘击落了对方的攻击，“你想谋杀吗？”

    看着满脸怒意的司徒心，火炎摸摸鼻子的捡起了地上的剑，无辜的说道：“你们怎么不走正门啊。”而且他还是背着他们的，他也很冤啊。

    “走正门麻烦。”司徒心瞥了一眼那个不识趣的家伙，居然连她的气息都感觉不出来。

    麻烦吗？哪有人有正门不走，居然喜欢翻墙而入的，“那个冷冷的冰块是谁啊？”怎么一进门表情就没换过。

    千羽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火炎，传闻中雷厉风行的无间门门主，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看来，司徒心说得不错，不要相信不是眼睛看到的东西。

    看着千羽根本没有介绍自己的意思，司徒心尴尬的耸了下肩膀，“他是千羽。”然后发现了站在一旁的白发妇人，这应该是白樱的母亲吧，看她的气色，身体应该是康复得不错了，“这位是白老夫人吧，你好，我是白樱和这家伙的好朋友，我叫司徒心。”

    “原来是司徒姑娘啊，樱儿常跟我提起你，老身还要感谢你赠予灵芝，救我老太婆一条命呢。”白老夫人一脸慈祥的拉住了司徒心的手，甚是喜欢这个善良单纯的小姑娘。

    司徒心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瓶千年参粉塞到老夫人手里，“别客气，老夫人这个是千年参粉，价值连城，您拿去。”

    看到白老夫人有些推托的意思，火炎直接把瓶子抢了过来塞到老夫人手里，“娘，别跟她客气，那些东西，她多得很，但是从来不轻易送人，所以赶紧收着。”

    “娘，我回来了。”

    “哟，是樱儿回来拉。”白老夫人直接迎了出去。

    白樱点了点头，看到身后的司徒心，眉头直挑了起来，“心儿，刚在想你，你就到了。”对身旁一脸怨气的火炎视而不见。

    司徒心急忙拉过白樱，小声说道：“我找你有事。”

    “我知道，跟我进房间吧。”

    司徒心点了点头，直接跟着白樱进了房间，千羽和火炎也紧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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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司徒心跟随白樱进入房间内，直切主题，“我想你也听说了百花教的事情。”

    白樱不紧不慢的给司徒心倒了杯茶，把司徒心按到了椅子上，“你坐下来慢慢说吧，百花教的事情我也略听一二，是不是真的如传闻所说的一般？”

    司徒心严肃的点了点头，低沉的问道：“是一名神秘的黑衣男子，武功应该在我之上，手背上有一朵梅花的印记。”

    “这几年崛起的武林高手也就宋子淼和轩辕小七，其他的倒没听闻，不过说到梅花印记，我想起了那个掳走我的黑衣人，他的手背上是有一朵梅花印的，不过，他要掳走我的原因，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可能他想从我这里知道点什么东西。”白樱仔细的回想起那名神秘男子的信息，那名男子当时的气息非常的紊乱，但是对付她却是绰绰有余，好在火炎及时出现。

    “对，我跟那个神秘人交过手，他手上确实有朵梅花，而且很显眼。”被晾在一旁的男人终于可以发话了，他迫不及待的手舞足蹈着。

    看着像在耍杂技的火炎，白樱忍不住的皱了下眉，一脸嫌弃的捂住了半张脸，满是歉意的冲司徒心笑了下，这家伙当初认识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哎，心儿，别管他，对了，你爹有没有消息？”

    “这是我来这里找你的第二件事，我想问你，你知不知道我爹没娶我娘之前，有没认识别的女人？”

    白樱不可思议的看着司徒心，“你怀疑你爹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我也不想相信，但是，有一个自称是我姐姐的女人千方百计的想要杀我，说我爹负了她娘。”司徒心将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了许久，才知道其中原委，白樱托着香腮沉吟道：“其实，你爹的事情，我很多都是在我爹那听来的，不过我爹已经过世多时了，我印象中他好像提起过一个叫梅寰的女人。”

    梅寰？一抹奇异的想法一闪而过，却又抓不住是什么。“知道她住哪吗？”直觉告诉她，也许找到这个女人，就会找到爹的下落了。

    “西郊有座别院叫梅阁，那里有位梅夫人，你可以去那打听看看有没线索。”

    “谢谢你，白姐姐，那我先去了。”司徒心顾不得疲累的身体，想立刻去梅阁一探究竟。

    白樱拉回了正要起身的司徒心，“心儿，别急，我还有事跟你说。”然后冲身后的两个男人说道：“你们先出去，我跟心儿说点女人家的心事。”

    千羽看了一眼朝他点头的司徒心，走出了房间，而一旁的火炎则直接跳了起来，“白樱，你怎么什么都不让我知道。我不走。”火炎双手插腰赌气的抬起头抗议，他今天非要留下来听听她们所谓的女人家心事。

    白樱正要发作赶火炎出去时，耳边四根百花针擦过，往火炎面门飞去，只见男子大骂，“司徒心，你真是个歹毒的女人，不听就不听了。”马上又听到了“砰”的一声关门声。

    看着张着嘴的白樱，司徒心拍拍她的肩膀，“对付他，用这种办法就够了。”

    “心儿，你果然厉害，难怪萧易轩都拿你没办法。”白樱一脸赞赏的看着司徒心。

    怎么又提起他了？司徒心眉头又蹙了起来，不高兴道：“白姐姐，我跟他没任何关系了。”

    “哦？可是有人不这么想啊，萧王爷可是比你提前到达了百花教视察情况，还找了我，希望我能帮你找到点线索。而且，萧王爷说了希望我劝下你多爱惜身体。”白樱‘哦’字的音拉得特别长，她可不相信两人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

    他也去了百花教吗？心里还有涌上了一丝的惊喜，但是一想起那天，他打在她脸上的一巴掌，体内的温度又恢复了冰冷，“多管闲事，我才不希罕他帮我”。

    “原来是这样啊，萧王爷可是发动了朝廷的兵马还有许多江湖人士帮你打听你爹的下落。”

    “那又怎么样？就算他为了我去死，我也不想在见到他。”

    白樱无奈的摇了下头，轻拍了下司徒心的手背，“心儿，其实两个人相处哪有不闹别扭的，但是如果对方知错了，你就退一步，幸福就在眼前了。”

    当初在缥缈山庄的时候，她衣不解带的照顾火炎，而身体渐好的火炎却是当着她的面把那个什么柳诗诗带回房间亲热。心灰意冷的她孤身回到了京城，数月之后，火炎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白樱的影子，挥之不散。后悔莫及的火炎才幡然醒悟直接追到了京城，就造成了今天的局面，白樱为了惩罚火炎当初对自己的伤害，经常无视他的存在，但有时候还是会给点甜头吃的。

    “好了，白姐姐，别提他了。”

    “心儿，真的喜欢那个叫千羽的男人吗？”

    “我和千羽是一起长大的，他就像我的亲人一样，一直守护着我。”

    是这样吗？她怎么看那男子看心儿的眼神有一丝情人间的暧昧呢？看来心儿对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太迟钝了，“心儿，我希望你能看清楚自己的心，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司徒心虽然很疑惑为什么白樱要跟她说这些，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白姐姐，你别担心我，我先去梅阁了。”

    白樱点了点，“你小心点。”

    “恩。”司徒心打开了房门，迎上了千羽注视的目光，“我们走吧。”

    随即，两人瞬间消失在了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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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司徒心悄悄的潜入了梅阁，早已易容成了梅夫人贴身丫鬟素喜的模样，她低着头，不停的往前走，使劲回想着白樱告诉她的路线，应该左转就是梅夫人的房间了。白樱跟她说过，这个梅夫人是前武林盟主林冲的未亡人，也叫梅寰，膝下有一儿一女，儿子出世时就不幸夭折了。自从因病丈夫过世之后，伤心欲决的她就在也没踏出梅阁一步了。

    司徒心轻轻的推开了面前这扇门，只见一名年过中旬的妇人安静的坐在床榻上，眼神的焦距有些许的凌乱，一身质朴的穿着，简单的素颜，难掩风韵尤存，不难看出年轻时也是个美人胚子。

    “是素喜吗？”

    “是我，夫人。”司徒心刻意拉高了音调，让人听上去跟素喜的音色毫无差别。

    看着梅寰扶着床沿一步一步的摸了过来，司徒心一惊，她居然是个瞎子了，按捺住内心的疑惑，扶过了梅寰，“夫人，想喝水是吗？”

    司徒心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梅寰接过了水，抿了一口，“素喜，雪艳和祁天还没回来吗？”

    果然是她，这个梅寰到底和爹是什么关系？“小姐说去报仇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哎，都是我的错，害了雪艳，也间接害了祁天这孩子。”

    司徒心半眯着眼，观察着梅寰的一举一动，这个说话语气柔和慈祥的妇人，难道真如雪艳所说的连自己孩子都会伤害的歹毒妇人？她平静的说道：“小姐长大了，她有自己的想法，夫人不用担心。”

    “要不是我太自私，雪艳的脸就不会被我毁了，她的人生也不会成了今天这样。”梅寰回想起了以前自己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夜夜买醉，他的丈夫才会心灰意冷的娶了别的女人，而如今，她又毁了自己的女儿的一生，活该她哭瞎了双眼。

    司徒心忍不住的颤抖了下，原来雪艳说得没错，她的脸真的是被她的亲生母亲毁了的，那她爹那部分呢，是不是也是真的？“夫人，别在自责了，你不是有意的，小姐会明白的。”

    梅寰用力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了手帕，一块半月牙形的玉佩掉了出来。

    是吟雪玉，洁白晶莹，而且冰冷刺骨，但是具有极佳疗伤作用，许多武林人士都想得到这块宝玉，没想到居然在这个女人身上。司徒心不动声色的把玉石放回了梅寰手中。

    “素喜，你说这些年司徒大哥在百花教过得好吗？”梅寰的话像是在问司徒心，又像在问自己。

    “夫人”。司徒心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哎，我知道，你又要说我傻了，司徒大哥的心里从来就没爱过我。”

    “夫人既然知道，为何不放手呢？”

    梅寰楞了一下，今天的素喜说话似乎有些奇怪，以前她不会说让她放手之类的话的，“素喜，你也跟我了我有些年头了吧，如今也长成水灵灵的姑娘家了吧，可惜夫人的眼睛看不到了。”一阵感慨之后，才接着说道：“往往感情的事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是这样吗？司徒心想从梅寰脸上寻找蛛丝马迹，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门口传来仓促的脚步声。

    “是雪艳回来了吗？”梅寰一路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祁天见状急忙扶过了梅寰，“夫人，怎么跑出来了。”

    梅寰胡乱的搓着祁天的手臂，“天儿，你有没有受伤，雪艳她还好吗？”

    “我很好，不用你担心，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雪艳疏远而冰冷的语气像锥子在梅寰的心狠狠的刺了一下，她稳住了晃动的身体，把手中的吟雪玉塞到了祁天手里，“这是可以治疗内伤的吟雪玉，你们拿去，会有帮助的。”她听得出两人的气息都很混乱，应该是受了内伤。

    “谢谢夫人，素喜，快扶夫人进房间。”祁天惊喜的接过了玉石，他们现在真的很需要这块玉来恢复内力。

    司徒心轻轻的点了下头，扶过了梅寰，进入房间时，她回过头，看着转角消失的两人，看来，这里的故事还真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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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司徒心端了点饭菜，回到下人房，一进门就看到千羽坐在床上疗伤，看来这个黑衣人的功力真的很深厚，都那么多天了，千羽的伤都没完全恢复。

    “怎么样了？”

    “在过几天就没事了。”千羽停止了打坐，睁开了眼睛。

    “那个雪艳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我该怎么办？”声音有些许的哽咽，她已经开始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真爱了。

    千羽环过了身前的女人，轻拍着她的后背，“在还没找到老教主之前，所有的一切都还不能定论。”

    司徒心走到了窗前，凝视着外面的景色，“可是，我们都不知道爹在哪？”

    “我刚已经找遍了整个梅阁，也没发现有老教主的踪迹，会不会我们猜测错误了？”

    “不会的，我感觉得到爹就在附近。”司徒心很肯定的说道，只是那股气息忽远忽近，不知道是不是她爹故意把自己隐藏起来，不让她找到。

    “那我晚点在看看梅阁有没密室之类的暗道”。

    司徒心感激的看了一眼千羽，“对了，那个雪艳和祁天就在前面的院子里疗伤，你多注意点，别暴露了”。

    只见男子酷酷的点了下头，他已经做影子做了那么多年了，这些小事情根本是难不倒他的。

    “我们先吃饭吧”。

    千羽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还是热乎的，不过卖相有点惨不忍睹。男子坐下，夹了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眉头不着痕迹的蹙了一下，又放开。

    “这是梅阁里的饭菜？”

    司徒心托着香腮，无奈的说道：“我自己做的。厨房大娘今天请了例假”

    “这茄子，不像是菜刀切的。”还有这土豆，她怎么剁成了土豆泥，西红柿炒鸡蛋里，还埋着一块白色的物体，居然还有蛋壳在里面。

    “哦，那是我嫌菜刀有点重，就拿灵蛇剑切菜了。”

    这个女人居然拿灵蛇剑切菜，千羽的胃里开始翻江倒海，那把剑可是沾了多少人的血腥，“你为什么不吃？”

    “我吃过了，好吃吗？”司徒心一脸虚心请教的模样，话说，她除了会做桂花糕，今天还是第一次下厨，为什么没有看到千羽痛哭流涕的样子呢？

    “恩。”下次，他绝对不会在碰司徒心送给他吃的东西了。

    听到千羽‘恩’的一声，某人开始心花怒放了，果然，她堂堂百花教主，没什么能难倒她的。

    “来，喝点汤。”司徒心巴结的盛了一碗大杂汤推了过去，因为厨房的菜实在太多了，她也是看到什么蔬菜的颜色鲜艳，就一起丢到锅里炖了，五颜六色的，应该味道不错的。

    男子看着一脸殷勤的女人，不忍拒绝，就小抿了一口，然后整张俊脸开始了微小的扭动趋势，“司徒心，我真算是三生有幸，能吃到你亲手做的饭。”尽量压抑住了胃里的不适，有一点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她还要往汤里撒辣椒。

    “嘿嘿，算你识货，我是随便做做的，调料都是闭着眼撒下去的。”司徒心得意的抽动着肩膀，一扫这些天的阴霾，以后她也要经常做饭给晏儿吃。

    闭着眼？千羽冷汗直冒，他没死在黑衣人手上，今天恐怕就葬送在这女人手上了。

    司徒心满足的拍了下千羽的肩膀，“你慢慢吃吧，我出去走走。”

    听道司徒心轻掩的关门声，千羽马上开始用运功把胃里的食物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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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司徒心一路疾步到西郊院落的后山，她在梅阁的时候就感觉到灵蛇剑不停的颤抖，只有遇到湛卢剑才会有此反应。环视着空无一人的后山，她肯定那个男人也在附近。

    越来越猛烈的杀气不断的卷了过来，渐浓的血腥味让人忍不住想呕吐，是黑衣人，只见叶影早已倒在了地上。

    “心儿。”萧易轩忍不住失魂叫我出声。

    司徒心别过脸，对叶影说道：“你先走，这里有我。”

    只见叶影点了点，用剑撑起了半边身体，吃力的爬起，踉跄的消失在夜色中。

    “你到底是谁？为何一再挑事？”司徒心抽出卷在腰间的灵蛇剑，他们终于面对面的见面了，这次她非要扯下他脸上那块布，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黑衣人蒙着脸，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是可以看出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他没想到，灵蛇剑居然在司徒心身上，双剑合并的话，他肯定要处于下风，“哈哈，司徒心，我们终于见面了。”

    看来，她真的小看这个蒙面人了，居然知道她易容混进了梅阁。

    黑衣人忽然的狂笑，让萧易轩紧张的把司徒心护到身后，“为何阁下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怎么，都那么好奇吗？难道不知道见过我面目的人都已经死了吗？包括司徒心你爹。”

    “你胡说，我爹怎么可能会死在你手上。”司徒心似乎有些失控的大吼了出来，她要杀了他，手中握住的剑也在不停颤抖，感受到了主人强烈的杀气。

    黑衣人嗤笑了下，“你爹不该死吗？一个欺世盗名猥琐小人，哼，教出来的女儿，也是云英未嫁，却先怀孕。”

    “放肆，心儿何时轮到你品头论足的。”萧易轩震怒了，一道强劲的白光直接挥向了敌人，司徒心也驾驭灵蛇剑朝蒙面人刺去。

    森冷的白光在夜色中不停的交错着，黑衣人被招招逼退，几十个回合下来，招式也略显迟钝了。不行，在这样打下去，他只会吃亏，还是先撤为妙。

    只见一阵烟雾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黑衣人早已没有踪影，司徒心一阵懊恼，狂追了几十里路，却也是徒劳无功。

    “心儿，你没事吧。”萧易轩拍了下在不停喘气的司徒心。

    “别碰我。”司徒心灵敏的闪过了某男子的触碰，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心儿，你别这样，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她的厌恶表情深深刺痛了他的心，自从她走了以后，叶影就把百花教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全告诉了他，他才知道心儿原来扛着那么多的责任，是他太小人之心了，居然怀疑自己所爱的女人。

    看着司徒心转身就想离开，连多说一句话都不肯，萧易轩急忙跑到了司徒心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心儿，你气我，但是也不能不管晏儿啊。”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虚了，没像到他堂堂的一个王爷，居然有一天要借自己的儿子蒙混过关。

    “晏儿？他怎么了？”

    见司徒心终于停下了步伐，狐疑的看着自己，萧易轩煞有其事的说道：“你走了那么多天，晏儿天天吵着跟我说要见你。现在连桂花糕都不吃了。”

    “真的？”

    “是真的，不信你跟我回梅庄看看就知道了。”

    见萧易轩非常认真的点着头，司徒心半信半疑的眯着眼睛，她儿子是良心发现了，还是脑子撞坏了，居然连最喜欢的桂花糕也不吃了？

    “他也来梅庄了？那我跟你回去看看他。”梅庄听说是林冲二夫人的住所，跟梅阁相隔也就几十步路，二夫人膝下也有一子，叫林君月。当初林冲过世时，曾有人举荐他才成为新一届的武林盟主，后因为江湖地位和声誉没有师兄宋子淼高，所以事情才不了了之。

    “好。”

    萧易轩牵过了司徒心的手，又被甩开，又牵又甩，一路上，两人来来回回不停的重复着这样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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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梅庄

    贵宾客房内，萧晏满脸暇意的躺在贵妃椅上，王爷的小世子，这个高贵的身份到哪都能混到吃的。把刚从二夫人骗回来的上等蜜饯，不停的送入嘴里搅嚼着，果然是甜啊。

    眼看就要见底的盘子，萧晏一脸不高兴的蹲坐了起来，撅起嘴，自语道：“说好了，要给心儿留几个的，怎么就剩下一个了。”他们前天就到底梅庄了，有了七彩蝶，心儿插翅也难飞，萧晏一脸得意的笑了一声，小手不知不觉也已经拿起最后一颗蜜饯塞到了小嘴里。

    “咯”小家伙用力的打了个响咯，拍了下滚圆的肚子，然后跳下椅子，双手举了起来，不停的扭动着腰和臀部，皇帝伯伯说了，要是没有完美的体态，就没女孩子喜欢，所以要经常锻炼。

    司徒心一脸黑线的打开了门，看着儿子正在一脸狂欢的跳舞，拳头握紧发出了“咯吱”的声响，该死的男人，居然骗她，她就知道晏儿是那种没心没肺的臭小子，什么桂花糕也不吃了，骗鬼去吧。

    “晏儿，你娘来看你了。”萧易轩急忙给儿子使眼色，打手势，嘴唇无声的说道：‘拜托，搞定你娘’。

    “心儿，你胖了。”萧晏面对从天而降的娘，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看到老爹不停的在娘背后打手势，立马心神领会的扑到了司徒心的怀里，不过张口还是一句能气死人的话。

    她哪胖了？她这些天为了找爹和海棠，风餐露宿的。看着儿子不停的揉掐着她的腰围，一脸高兴的在她怀里磨蹭，心里涌上了一丝暖意，她蹲下了身体，与儿子对视着：“你怎么来了？”

    “爹说，你一个人找外公太辛苦了，我担心你，就跟着爹出来了。”

    “晏儿。”儿子稚嫩，真诚的表情，让司徒心眼眶布满了红丝，她儿子真的长大了，把头埋进了儿子弱小的胸前，抽咽的叫了一声。

    萧晏看着老爹快要喷火的眼睛，急忙拉开她娘，顾不得手上都是油腻的污渍，直接往司徒心脸上抹，“心儿，在哭，你的假皮又要裂开了。”在哭，爹一定会狠狠的修理他一顿。

    对哦，她现在还带着假皮面具的，要是裂开，一会回去就要穿帮了。然后伸手把脸上的泪花抹掉，看着一手的油腻，司徒心的嘴角不停的在抽搐，“这个，是什么？”

    “呃，那个，我刚吃鸡腿。”

    “你个混蛋，你吃完东西，都不洗手的吗？”完了，回去还是要重新在做一张新的脸皮。

    “心儿，你也吃一点。”

    看着萧晏从盘子里抓过一只撕咬过的鸡腿递了过去，司徒心的眼神飘到了桌子上，上面摆放着四五个空空如也的盘子，她算明白了，出来找她的假，蹭吃的倒是真的。

    “你是怎么管儿子的？不知道小孩子不能吃那么多东西的吗？要是撑坏了肚子怎么办？”

    面对司徒心的咄咄逼人，萧易轩一阵语塞，儿子这样，不是她教出来的吗？他们来王府的时候，儿子已经这样天天暴饮暴食了，有时候，还是他们母子俩一起溜进厨房里，把第二天的菜都吃光了。

    “心儿，你不也是这样吗？”萧晏好心的提醒。

    司徒心一阵冷汗直冒，她也是这样贪嘴的，看见萧易轩一连附和的忙点头，心里又是一把无名火，“我告诉你，儿子要有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然后把手伸进儿子的怀里，只听见‘叮叮当当’的大包小包撒落在地。

    吃的有桂花糕，酥饼，居然还有大大小小的金叶子和珍珠，萧易轩头痛的捂住了额头，“你身上怎么带那么多东西？”

    “行走江湖嘛。”小子一脸大侠气概的抬起小脸，反正，他武功不弱，带着这些东西又不吃力。

    “江湖你个头。”司徒心一掌拍了下萧晏的脑袋，居然比她这个娘还要有钱，司徒心捡起一片金叶子，用牙齿咬了下，是真的。

    萧晏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她就好像没见过金子一样，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心儿，那片赏你了。”然后弯下腰，想把剩下的的东西装回怀里。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了严厉的声音。

    “不许动，小孩子身上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

    只见司徒心把金叶子，珍珠玛瑙全部放到了自己的怀里，把剩下的桂花糕塞回儿子手上。

    “爹。”

    萧易轩听到了儿子无奈的求救，双手一摊，表示他也没办法，他隐忍着笑意，这母子俩真的太有意思了。

    “好了，我要回梅阁了，你，给我安份点。”

    临走前，还一阵叨叨碎念，不过，却是面带春风的出去的。

    萧易轩爱莫能助的拍了下儿子的肩膀，“儿子，下次学聪明点。”

    看着没心没肺的爹娘就这样走了，萧晏‘哇’的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他们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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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一觉睡醒，司徒心用力的伸了下懒腰，她终于能舒服的睡上一觉了，这几天，她都是在荒郊野地里露宿的。千羽也不知道去哪了，一个晚上也没回来，司徒心轻轻的拍打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她该去伺候梅夫人起床了。

    刚进门就听说梅阁里来了贵客，司徒心扶着梅夫人一路走到宴客厅。

    宴客厅里，萧易轩父子俩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司徒心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余光扫到了那个二夫人身上，这个二夫人一身华贵的服饰，发间插上了一只硕大的展翅金凤含珠步摇，举手头足间都彰显锐气。不过，最引人注意的应该是二夫人的儿子林君月，居然是那天在茶棚里跟她理论的无聊男子。

    “大夫人，王爷非说要过来拜会下你，我不好推辞，就擅自做主引过来了，您别生气啊。”二夫人表面讲的客套话，有心人要是细听，不难听说语气里略带着不悦。

    低着头奉茶的司徒心，经过萧易轩边上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家伙，他肯定是故意过来刁难她的，只听见耳边传来梅夫人的声音。

    “王爷，老身有眼疾，恕老身不能给您行礼了。”梅夫人站起身微微颔首。

    “无妨，夫人无须多礼”。

    “大娘，最近身体可好？”林君月扶过了梅夫人，关怀的问道。

    “挺好的，君月挂心了”。

    这一家子，表面上都相敬如宾的，但就是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妥，只见萧晏甜甜的喊了一声，“梅奶奶好。”

    “这位一定是传闻中王爷的小世子吧，来来，奶奶也没什么见面礼给你，这个鸡血凤镯就当送给小世子的见面礼吧。”梅夫人脱下了手腕中的镯子，塞到了小家伙手中，一脸慈爱的抚摸着那颗小脑袋。

    萧易轩看了一眼站在梅夫人旁瞪着大大眼珠子的女人，“夫人，您太客气了，晏儿。”大声呵斥了一声儿子，这小家伙怎么到晚都能如此精力旺盛呢。

    “王爷，别吓到小世子。”

    萧晏一脸埋在了梅夫人的膝盖上，小肩膀微微颤抖着，外人看来，应该是被怕爹爹责怪，在害怕发抖。也只有萧易轩和司徒心，还有叶影知道，那小家伙肯定是在偷笑盘算着什么。

    “是啊，王爷，小世子还小，秉性纯良，甚得大夫人欢心呢。”

    “看得出来妹妹也甚是喜欢小世子吧。”

    一家人来来回回的恭维着，让司徒心有点泛晕，只见，下人们端上了一碟碟色泽润红，个头硕大的杨梅，手不自觉的抚上了那干涩的唇瓣。

    “孩子，多吃点。”

    梅夫人直接端过一盘塞到了萧晏的怀里，她虽然看不到这孩子长什么样，但是他身上有一股熟悉又亲切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想要亲近。

    只见小家伙直接端着盘子坐到了司徒心跟前的椅子上，扬起了天真可爱的招牌笑容，就开始埋头苦干了。因为记恨他娘没收了他的宝贝，所以他一边吃一边冲司徒心得意的贼笑。

    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的林君月，一脸狐疑的盯着司徒心，“几个月没见，素喜越来越迷人了。”

    本想呵斥儿子无礼的二夫人，她儿子怎么调戏起一个丫鬟了，抬头看了一眼，楞了下，这丫头确实好像比以前多了些什么。

    “二公子。”司徒心假装唯喏的叫了声。

    “梅夫人，看来晏儿非常喜欢贵府，我们想在府上打扰几日，不知可否方便？”萧易轩及时出声解围，还听到了二夫人不满的尖叫声。

    “王爷。”

    梅夫人手撑着桌沿，颤抖的站了起来，不停的点头，“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接着，急忙唤道：“素喜，赶紧去给王爷和小世子布置下厢房。”

    司徒心被梅夫人推了下，撅了嘴，不高兴的走了出去。

    时不时，屋内传出几声愉快的笑声，只有，厢房内的司徒心一屁股的坐在了床榻上，不停的碎碎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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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第一次，司徒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千羽失踪了，已经两天两夜一点音讯也没有，她把整个梅阁都翻了过来，都没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她也在雪艳和祁天房里守了一天一夜，两人都在忙在疗伤，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在兴风作浪。

    梅阁肯定还有什么密室是她还没有找到的，她焦急不停的在后花园里来回的跺步，忽然听到远处的一阵急促脚步声正朝这边走来，司徒心急忙躲到了假山后面。

    是几个丫鬟端着饭菜，朝花园最北面的院落走去，她听下人说过，那边关着一个得了失心疯的老太太，所以就没在留意。看这几个丫鬟端的饭菜量，足足够十几个人吃的了，难道这老太太比她还能吃？

    一路尾随在丫鬟身后，进入院落，满庭院的紫色白色花印入眼帘，甚是讨喜。

    丫鬟们匆匆放下食物，又匆匆离去，仿佛不愿意在里面多呆一刻。

    司徒心垂着眼眸，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这里面居然关着十几个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人士，司徒心推开了一个躺在地上，背对着她的年轻男子。

    “洛山。”

    洛山吃惊的睁开眼睛，是她吗？“心儿姑娘。”只有她的眼睛才是如此的干净，明亮。

    一听到，有动静，几乎所有的人都挣扎的爬了起来，虚弱的伸出了手，“救我。”

    司徒心抓住了洛山的脉搏，仔细的品着他的脉象，是中毒的迹象，她发现有些人已经开始口吐白沫，不停的在颤抖了。难怪，木门连上锁的省了，因为他们连爬到那道门坎的力气都没了。

    “洛山，是不是觉得呼吸困难，全身无力，四肢僵硬，好像不属于自己一样？”

    只见洛山嘴巴在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的点了下头。

    司徒心微蹙着眉，拿起边上的茶壶，闻了一下，香气芬芳，并没有不妥，从怀里掏出银针扎入了刚端进来的饭菜里，银针并无呈现黑色状态。周围也并无特别的香气，那为何他们都会中了同一种毒？

    她拿出了一瓶粉色的瓶子，打开了盖子，递到洛山的鼻子处：“来，闻一下，会舒服一点的。”

    洛山拼命的吸了两口，感觉到呼吸顺畅多了，就是手脚还僵硬着，不能自由的行走。他把瓶子递给了身旁的青城派掌门，示意他也跟着吸一下，会舒服点的。

    “心儿姑娘，你在找什么？”

    司徒心把所有的人都看了好几遍，就是没有千羽的身影，“我在找一个朋友，他也失踪了。对了，你们怎么被关在这里了？”

    “我也不知道，我好像是去京城的途中，被一个黑衣人劫来这里的。”

    然后各掌门就开始七嘴八舌的开始说起了自己的遭遇，都是被一个黑衣人劫来的，他们连这里是哪都不知道，只知道每天有不同的丫鬟给他们送食物。

    看来这个梅阁隐藏得还挺深的，难道这个梅寰这些天来的慈善都是装出来的吗？

    “你们要是在觉得呼吸不过来，就闻一下这个九香玉露糕，能暂时护住你们的心脉不被毒性侵害，我会尽快找出解药救你们出去的，你们先暂时呆在这里比较安全。”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话的是唐金。

    听到了久违的河东狮吼，司徒心掏了下耳朵，瞟了他一眼，“你有选择的余地吗？有本事自己爬出去。”

    “是啊，现在大家都中了毒，心儿姑娘带着我们肯定也走不远就被发现了，我们不如就在这里呆着还来得安全，我洛山向大家保证，心儿姑娘一定会回来救我们出去的。”

    司徒撇了下嘴，嘀咕道：“这才像句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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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为了不引起骚动，司徒心迅速撤离了北院落，回到前院，因为视线一直关注着地上，没想到，一颗肉球滚到了自己怀里。

    萧晏不停的拼命往前跑，一路撞进了司徒心的怀里，他刚从梅夫人那讨了许多宝贝回来，然后不小心在假山后撞见二夫人的丫鬟紫灵跟管家万福亲热，“紫灵姐姐和管家叔叔，羞羞。”

    被撞见奸情的梅阁管家对萧晏起了敌意，一路追着萧晏，这事不能让梅夫人知道，不然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心儿，救命，他要杀我。”萧晏躲在了司徒心身后。

    “素喜，让开，萧王爷让我带小世子回去。”一时情急的万福大声呵斥了素喜，并没有留意萧晏喊素喜的称呼。

    司徒心低着头，恭敬的喊道：“万管家。”看来这个管家也不是等闲之辈，能追上晏儿的脚步，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梅阁，居然连管家都是个武林高手，那梅寰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那黑衣男子到底跟这个女人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的手背上有一块梅花印记，是巧合吗？

    “小世子，快过来，奴才带你回去。”万福朝萧晏挥了下手。

    “不要。”

    感觉的儿子的手，有些许的颤抖，裙摆被抓得更紧了，她轻拍了下儿子的手背，示意他不要紧张，刚想张开说什么，就传来了萧易轩的声音。

    “本王，何时候麻烦你找小世子了？”

    “见过王爷，小世子一个人在后花园闲逛，奴才生怕世子发生意外，所以才想带小世子回到王爷住处的。”嘴里满是恭敬的奉承，语气却是不卑不亢的，一点也不畏惧萧易轩的权势。

    “好了，你可以走了，本王会自己带儿子回去的。”

    听到萧易轩冰冷的下了逐客令，万福只能无趣的摸摸鼻子退了下去。

    万福一走，萧晏又恢复龙精虎猛的样子，他朝万福早已消失的背影吐了下舌头，才兴奋腻到了萧易轩怀里，开始手舞足蹈，“爹，好在你来了，那个管家的武功很厉害的，能一直追着我，不喘气，我差点就被他抓住。”

    “这两天，你乖点，呆着叶叔叔身边，别到处乱跑了。”萧易轩轻声的嘱咐儿子，他也看出点端倪了，这个梅阁，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

    萧晏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抓起了司徒心衣裙上的的花草问道：“心儿，你身上怎么会沾有醉鱼草？”

    “你说这是醉鱼草？”

    “是啊，我经常跟外公到百花教后山玩，那里种有这样的草，是外公告诉我，叫醉鱼草的。”

    司徒心一脸赞赏的捧起儿子的脸蛋猛亲，“儿子，你太聪明了。”这次，她知道，为什么那群武林人士会全身没有力气，四肢僵硬无法动弹了，据书籍记载，服用了醉鱼草的人就会出先头晕，无力，呕吐，四肢僵硬的症状，严重点也会令人丧命。既然知道是这个醉鱼草导致那些人中毒，她就可以研制出解药了。

    “心儿，发现什么了吗？”萧易轩看着一脸兴奋的司徒心，忍不住询问道。

    “我干嘛告诉你。”

    “心儿。。。”

    还没等男人把话说完，司徒心就牵起了萧晏的手，“晏儿，走，我带你去那边玩玩。”

    看着渐行渐远的母子俩，萧易轩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到底怎么样才能再次敲开这个女人固执的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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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这几天，司徒心都趁着梅寰午休的时候，跑到萧易轩房间里炼制醉鱼草的解药，因为在自己的下人房里，人来人往的，太引人注意了。想想还是这个男人这里比较安全，她霸占了整张大圆桌，男人只能无奈的趟在贵妃椅上看书。

    房间里不停发出了瓶瓶罐罐的“哐当”声，司徒心一脸专注的埋头研究着各种药草的药性，渴了就随手端杯茶喝一口，因为书籍对醉鱼草的记载少之又少，只是略微提了下误食了以后会产生什么反应，并没有说如何配制解药。

    “心儿，要不要休息一会。”虽然儿子曾经跟他说过，心儿对炼药也有着惊人的执着，能不眠不休几日几夜把自己埋进药草堆里。

    “不用。”

    看着佳人头也没抬一下，萧易轩自觉的往杯子里添了些茶水，早晨心儿过来的时候，有略微的跟他提了下北院落小木屋的情形，他觉得背后肯定有一个大阴谋，操控者肯定也很快会露面的，也许黑衣人也只是个棋子。

    “心儿，觉得梅夫人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梅寰？司徒心下意识的停住的手中的活，“一个城府极深的女人，反而那个二夫人看上去要无害多了。”还有没说出口的是那个林君月，他总觉得那个男人很不简单，光是他在茶棚里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现在就怕是黑衣人要是跟梅夫人是一伙的，那样的话，她的身份也就暴露了。

    “梅庄和梅阁一定都隐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听丫鬟们说，梅庄和梅阁是每三个月换一次下人，也只有万福是唯一一个在梅阁里呆了数十年的人。

    “我看那个二夫人好像有点畏忌梅夫人。”

    这个萧易轩也注意到了，每次梅夫人的手微微抖动下，二夫人的眼里就露出了恐怖的神色。而且不只一次，看到二夫人伺候梅夫人端茶倒水的，还一脸畏惧。

    司徒心似乎想起了前天儿子的事情，“叶影的伤没事吧？晏儿呆在那里，没问题吗？”

    “影一直有穿冰蚕护甲的习惯，所以伤得不是很重，经过了上次的事情，我想这个万福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对晏儿不利的。”

    “哦。”低下头，又把头埋进了桌子里。

    萧易轩一脸笑意的看着一颗黑色的小脑袋，心儿真的是一个很单纯简单的人，她似乎忘记了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跟他冷战，前几天还对他冷眼相待。

    “成了，哈哈，我终于成功了。”解药终于研制成功了的司徒心兴奋的跳了起来，朝一旁的萧易轩用力的亲了一口。

    这一亲密的举动，让萧易轩有些错愕，更多的是惊喜。他轻抚着脸上湿热的吻痕，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徒心。

    “这，哎呀。”她怎么亲他了？司徒心有些恼火的掌了一下自己闯祸的小嘴。

    “心儿。”萧易轩抓住了那只白皙的小手，阻止了她的举动。

    忽然“砰”的一声，门被萧晏粗鲁的踢开了，小家伙一脸生气的插着腰看着两人。

    “怎么了？”萧易轩挑了一下眉。

    “我在街上看见外公了，我喊他，他就一直跑，根本不理我。”

    爹吗？司徒心失控的抓住了萧晏的肩膀，“真的确定是外公吗？”

    萧晏用力的点了点头，“我可以闻得到外公的味道，可是，外公就好像不认识我一样，一直躲着我。”

    “那叶叔叔呢，你不是跟他在一起的吗？”

    “叶叔叔被我骗去买糖葫芦了。”萧晏小声的说道，谁知道叶叔叔那么好骗，就被他甩开了。

    早已无心听两父子间的对话了，双脚不自觉的冲了出去，她要出去找一下看，她相信儿子没说谎，晏儿有着极其灵敏的嗅觉，从小又跟爹一起粘在一起，不会错的，他一定是闻到爹的气味了。

    “心儿。”

    想跟上去的萧易轩忽然停下，警告儿子，“晏儿乖乖的呆在这里，等叶叔叔回来，记住，不要碰桌子上东西。”

    “哦。”不碰加点料总行了吧，看着爹爹走远的背影，萧晏往紫色瓶子里加了些红色的液体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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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只要是头发花白的老者，司徒心都会追上去，大喊一声，“爹”。然后又失望的垮下脸，来来回回折腾了几趟，略感疲惫的司徒心垂下眼，一袭粉色衣服的女子印入了她的视线。

    “海棠。”

    女子听到了呼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飞速的消失的巷子口。

    是海棠，司徒心提气追了上去。

    两人追逐到了郊外一处别院中，司徒心一下就跃到了海棠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谁？”海棠凶狠的瞪着面前的女子。

    司徒心想一把抓住了海棠的手，却被闪开了，面前的女子，就好像不认识她了一样，目光和神态都很木纳。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司徒心。”

    海棠迟疑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她吃痛的捂住了额头，然后失控的撞上了身旁的树干上。

    “啊，好痛。”

    “海棠，不要这样。”海棠的额头已经流出了血丝，司徒心拉住了她自残行为，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阵悦耳的笛声。

    海棠浑浊的瞳孔里忽然闪动着一丝血腥，指间缝隙里夹着三支百花针直接朝司徒心射去。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司徒心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眼看就要到底胸口的针被一道白光击落，只见轩辕小七轻摇折扇，一头青丝在半空中微微晃动了一下。

    发了狂的海棠一路攻击着轩辕小七的命门，轩辕小七有些吃力的化解着每一招致命的路数。

    司徒心暗自喊了一声，“不妙”。急忙出手，想联合制住已经入了魔的海棠，照这样情形看来，海棠有可能是中了摄魂术，刚的笛声就是启动摄魂术的机关。

    轩辕小七折扇一挥，迸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刺眼而强大，随时都能夺人性命。司徒心见状，急忙运功，往那道光芒中驻入了一丝阻力，希望能留下海棠一条命。

    “噗。”海棠往地上喷出了一大口血，用剑抵住了地面，撑住了身体。

    笛声嘎然而止，周围又恢复了一片死寂，司徒心冲到了海棠身边，担忧的问道：“没事吧。”

    海棠满眼复杂的看着司徒心：“我好像认识你。”

    “别说话，来，张开嘴巴。”司徒心将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了海棠的嘴巴里。

    “这是什么？”

    “那药可以护住你心脉的。”

    只见司徒心掌中运气，想往海棠体内驻入一丝真气，为她疗伤，却被她体内一股至阴的力道震退了好几步，直接跌撞进了轩辕小七的怀里。

    “没事吧。”轩辕小七扶正了司徒心的身体。

    司徒心摇了摇头，神色异常的严肃，海棠不仅是中了摄魂术，而且还有人喂她吃食了至阴至寒断肠草，以至于使她的功力提升到数十倍，但是对练武之人来说是极大的伤害。不断的将自己的能量发挥到极限，很快体内的能量就会消耗殆尽，枯竭而死。

    “可恶，到底是谁做的。”司徒心握紧的拳头，身体散冰出一阵冰冷的寒意。

    这时，笛声又响了起来，不停摇晃着头的海棠像蝙蝠一样，敏捷的穿梭在屋顶上，然后消失不见了。

    想追上去的司徒心被轩辕小七拉住了，“没用的，她已经被控制了，你要是强行留下她，只会伤害到她。”

    “我一定要找出那个幕后黑手，然后把他揪出来，碎尸万断。”

    “心儿，你冷静点，别乱了阵脚。”

    “小七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轩辕小七说得没错，她一定要冷静点，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轩辕小七眨了下妖艳的紫瞳，“心儿有危险，我肯定会出现的。”

    “小七哥，耳朵伸过来，去帮我办件事吧。”司徒心一脸贼笑朝轩辕小七勾了下手指。

    轩辕小七喜滋滋的凑了上去，没多久就咬牙切齿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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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素喜，你去哪了？”刚走进院落就被管家万福喊住了。

    “万管家，是我吩咐素喜姑娘去帮忙小世子的。”萧易轩也不知道从里冒了出来。

    司徒心温顺的低着头，小声的说道：“是啊，万管家，我是去找小世子了，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不好意思，素喜姑娘，刚我的侍卫已经回报，晏儿已经回来了。”

    万福犀利的扫了一眼这个丫头，不悦的说道：“夫人早已午休起床了，还不赶紧伺候去。”

    “是。”

    司徒心欠了下身，就朝主屋院落走去，耳边还听到萧易轩用内力传来的声音，“小心点”。停顿了一会的脚步在万福的注视下，又疾步离去。

    “夫人。”司徒心轻声的喊了声正坐在主位上冥思的梅寰。

    “哦，是素喜回来了啊。”梅夫人下意识的想撑起桌子起身，却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杯子。

    看着杯子马上要落地的样子，司徒心反射性想去接住杯子，忽然又停住了动作，任由杯子摔落，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夫人，你没事吧。”司徒心佯装害怕的扶过了梅寰。

    不料，梅寰反过来，抓住了司徒心的手臂，一阵刺痛的感觉，让她想甩开这个女人。但是一想到，这个梅夫人有可能在试探她的武功，为了不暴露身份，她强忍住了疼痛，大喊道：“夫人，好痛。”

    梅寰紧绷的脸缓了下来，松开了手，说道：“你下去找万管家拿点膏药抹一下吧。”

    “是，夫人。”司徒心仿佛得了特赦令一般，像兔子一样，拔腿就跑。

    果然是个狠毒的妇人，她的手臂肯定是淤青了，现在她能肯定了，梅夫人肯定不知道黑衣人的事情，不然不会千方百计想试探她会不会武功，人家都说眼睛瞎了的人，听觉一定很灵敏，肯定是她平时走路时的脚步太轻快灵活了。

    司徒心抄了条小道走，这些天晚上她都要看一遍梅阁的地形图，生怕自己在走错路。拐角处，两抹熟悉的身影在不停的拉扯着。

    “雪艳，你听我说，放弃练那个魔功吧。”

    雪艳不屑的看了一眼祁天，“你没胆就算了，也不要阻止我报仇，这本秘籍是我好不容易从娘那里求来的。你快还给我。”

    祁天把秘籍高举过了天，是‘修罗魔功’，司徒心一惊，这梅寰怎么会给自己的亲生女儿练这种邪功的？难道她不知道，如果走火入魔了，就大罗神仙也难救了吗？司徒心迅速的将自己隐藏草丛后面继续观察着两人的举动。

    “雪艳，就算我求你好了，我们不要找那个司徒震天报仇了好不好。”

    对于祁天几乎是乞求的态度，雪艳也不为所动的僵着脸，“我生下来，就是要杀司徒震天的，我不想一辈子活在我娘的阴影里。你如果爱我，就把秘籍给我，等我完成了我娘这辈子的愿望，我就跟你找个安静的地方过下半生。”

    “可是，要练修罗魔功，必须先自断经脉，那痛苦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你能不能反抗夫人一次，就一次？”祁天痛苦的蹲了下来，捂住了双眼，秘籍掉落在地，他从小就知道雪艳过的是什么日子。只要夫人不开心，就会鞭打雪艳，虽然说夫人眼睛瞎了看不到，可是鞭法却鞭鞭精准，每次雪艳都抱着祁天失声痛哭。更恐怖的是，五年前的那个夏天，月色异常的柔和，夫人像是着了魔一样，从外面喝了酒回来，居然拿着匕首着小雪艳的脸上一刀刀的划着。从那以后，他们两人就开始了永无止尽的痛苦和绝望的挣扎。

    “祁天。”雪艳弯下腰，满脸泪痕的抱住了祁天，她没有办法，一生下来，娘就告诉她这一辈子的使命就是要杀了司徒震天。她想过放弃，可是，看到娘亲如此沉沦伤害自己，无法自拔，她的心好痛，好痛。

    司徒心远远的看着抱头痛哭的两人，她越来越想知道真相，也开始害怕知道真相。她好怕，她爹真的是那种抛妻弃女的卑鄙小人，好怕，身边的人都一个个离她而去。

    “你还好吗？”萧易轩站在了司徒心的背后，轻声问道。

    司徒心拼命的摇头，因为害怕会被雪艳和祁天发现，她压抑住失控的情绪，不停的摇头，她不好，一点也不好。

    萧易轩心疼的搂住了那瘦小的肩膀，不停的抚摸着她的发丝，试图想减轻她内心的不安和烦躁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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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萧晏又一次成功的甩开了叶影的跟随，他忍不住的伸出两根胖墩的小手指头欢呼着，然后以缓慢的速度朝梅夫人的房里挺进。最近爹娘都忙着找外公，没空管他，他只能自己找乐子了。在很远处的地方，他就看到万管家不停的在院子里徘徊，最后还是叹气摇头的走开了。

    “梅奶奶。”

    小家伙一下子冲到了梅夫人怀里，身上顺带的泥巴也一并沾染到了梅夫人雪白的外杉上，萧晏淘气的做了个鬼脸，反正梅奶奶是个瞎子，心儿说了，还是一个很狡猾的瞎子。

    “是小世子来了啊，快来，坐到奶奶边上。”梅寰拍了下身旁的椅子。

    “梅奶奶，我给你带了一些芍药花粉，可以变漂亮的。”说完，轻拍了一下自己粉嫩的脸蛋。

    梅寰高兴的接过小家伙塞过来的东西，宠溺的摸了下小家伙的脑袋，“梅奶奶都老了，还要那么漂亮做什么？”

    “我觉得梅奶奶最漂亮了。”小家伙今天的嘴就像抹了蜜一样，说出来的话足以甜死人，只见，萧晏又再一次赖在了梅夫人的怀里，小手还不停的在磨蹭着。

    “呵呵，来，小世子，告诉梅奶奶，王爷平时是不是有教你习武啊。”

    “现在都是叶叔叔教的。”

    “那以前呢？”

    萧晏本来想说是心儿教的，想想不对，就马上说是：“以前都是外公教的。”

    “哦？小世子的外公是哪里人氏？”梅寰好奇的问道，因为万福刚过来说道，萧晏的武功路数好像是出自百花教，虽然有些笨拙，但是还是能看出些痕迹的。

    “那个，外公是扬州人士，已经过世了。”糟糕，这梅奶奶怎么越问越多啊，那么复杂的问题，说谎真的很不好，内心在不停的祈祷，外公，对不起啊，晏儿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那小世子的娘亲呢，怎么没听说过，萧王爷不是去年才娶了一个侧福晋吗？”

    萧晏拿了一块糕点塞进了梅寰的嘴巴里，胡扯道：“我娘生下我，就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了，可怜的我一直跟着外公生活，外公死了，爹爹才把我接回的。”

    被塞得满嘴都是食物的梅寰一脸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可能是万福多心了吧。

    “梅奶奶，我要回去了。”见梅寰还想继续追问，萧晏立马跳下了椅子，溜出了门外。

    萧晏朝早已等候在房门外的司徒心跑去，还做了一个胜利的表情。

    “东西呢？”司徒心伸出了小手。

    “喏。”

    一个金灿灿的钥匙就放在了司徒心的手上，梅阁有一个阁楼是禁地，红木门紧锁着，下人们从来都不敢靠近，而且钥匙只有梅寰才有。她无意中跟萧易轩聊天的时候，被萧晏听到，还自告奋勇跟她说要去偷钥匙，条件只有一个，就是以后他要是做错事了，都不能揍他。因为萧晏发现了，他爹永远都是站在他娘这边，所以他只能自力更生了。

    “心儿，你不要在生爹的气了好不好，外公常跟我说，打是亲，骂是爱，你看你都老打我。”

    听到儿子乱七八糟的比喻，司徒心一脸黑线，“臭小子，你是不是都没好好听夫子授课的？”

    眼看拳头就要落了下来，萧晏大声嚷道：“心儿，你答应了不准在对我动手了的。”

    司徒心咬着牙硬是收回了拳头，然后力道适中的揉搓着儿子的脸蛋，“对哦，娘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看着娘亲一副仙女般的笑容，萧晏毛骨悚然的后退了好几步，“我还是找叶叔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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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夜黑风高，堤岸上的柳枝不停的摇曳着。

    一抹黑色的影子如同夜间的蝙蝠，快速的穿梭着梅阁的屋顶，一路朝禁地阁楼飞去。

    “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宝贝。”司徒心流着口水，得意的从怀里掏出了钥匙，插进了有些铁锈了的钥匙孔里。

    推开门，一阵扑鼻的腐臭味传来，司徒心紧皱眉头的拨开了周围的蜘蛛网，看来这里好长时间都没人来打理了。林家祖宗的牌位零零散散的躺在地上，唯一在贡台上安好的牌位是林冲的，让人看来，有点突兀。无意触碰到了林冲的牌位，只见四面八方的墙露出了无数的小孔，一支支箭羽不停的朝司徒心射来。

    箭羽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灵蛇剑不停的发出“匡当”的声音，司徒心蹙紧眉头，她必须赶紧停下这机会，马上离开，不然一定会引来梅寰的人注意的。

    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心，司徒心内心一惊，“要来人了。”她急忙后退到了牌位前，把林冲的牌位扶正了，果然墙上的孔状立刻消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脚步声快到门口了，来不及了，司徒心急忙环视着四周，有无遮掩的地方，空荡荡的阁楼里就神台后面能稍微躲一下，可是那里明显了，肯定会被发现的。

    就在司徒心惊慌无措的时候，一个强有力的肩膀揽着她的腰，直接跃到了房梁上。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有钥匙呢？晏儿不是说了，钥匙只有一把的吗？

    “我不来，你能脱身吗？”萧易轩挑了下眉。

    “。。。。这里，一会进来的人抬头就能看见。”司徒心泼了某男子一身的冷水。

    “嘘。”萧易轩直接赌住了司徒心的嘴。

    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的她气愤的想挣开这个男人的束缚，却听到了“砰”的一声开门声，她立马停止了挣扎，生怕引起骚动。

    万福一脸厉色的看着地上的一堆箭羽，大声喝到：“给我仔仔细细的把这里搜一遍。”

    只见下人训练有素的把能翻的地方都搜了一遍，万福眼神在周围扫了一圈，刚想抬头就看到窗外有一抹黑影闪过，提气就追了上去，下人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早已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司徒心见人都撤走了，立马用力推开了那个一直占她便宜的色狼，“你。。”。

    看着气喘吁吁的女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萧易轩好笑的敲了下司徒心的额头，“其实，接吻也是可以呼吸的，要不，我示范一次给你看？”

    示范？“你个大色狼。”司徒心大声吼道，示范她个头，她又不是没接过吻。对哦，好象每次都像都是他呢，想到这里，刷的一下耳根子瞬时滚烫了起来。

    “好拉，不闹你了。影应该甩开他们了，一会他们肯定会回来查看的，我们赶紧走吧。”

    “可是，我还想看看这里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我知道，一会告诉你。”萧易轩搂着司徒心的腰一路拖着她离开了阁楼，早在她进这个阁楼以前，他就把这里的一切都勘察了一遍，包括阁楼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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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两人迅速回到房间内，只见，叶影早已安然无恙的坐在桌上喝起了茶，萧晏则撅起屁股，趴在桌子上，手里把玩着什么，听到开门声之后，立刻把手上的东西揣进了怀里。

    “影，你没事吧。”萧易轩轻轻的合上门，回过身问道。

    “没事。”

    见叶影轻点了下头，两个悬着的心放下了，萧易轩把儿子抱起放正在了椅子上，“晏儿，以后不准一个人跑去梅夫人的房里了，知道吗？你想吃什么东西，爹让叶叔叔给你买好吗？”

    萧晏顿时眼露精光，他可是好长时间没吃八宝楼的醉香鸡了，忽然好多好多的鸡腿，鲍鱼在眼前不停闪过，他抓起袖子抹了下嘴角，“哎呀。”脑袋一阵吃痛，小眼怒瞪着始作俑者，“心儿，你说过不准打我的。”

    “让你一天到晚，溜着你娘玩。这是什么？”司徒心咬紧牙关，用力的把那金灿灿的钥匙拍在了桌上。

    萧晏不停的向萧易轩眨眼睛，嘴唇无声的说道：“爹，救命啊。”这其实是把万能钥匙，前几天，他偷偷跑去赌坊玩，上遇到天下第一锁匠程飞，没想到他居然也是爱赌的人。

    程飞碰到一路稳赢的萧晏，一脸不屑的冲小毛孩说道：“你娘没告诉你，小孩子不能进赌坊吗？”

    “她真的没说。”心儿是每天连儿子在哪都懒得找的人，哪会跟他说那些啊。况且，他身上的宝贝都被没收了，眼前身上的一锭银子变成了一口袋，好有成就感啊。

    “我跟你赌一把，赢了这把万能钥匙归你，输了，钱留下，你乖乖回家找你娘去。”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是非得跟这个小家伙较上劲了。

    萧晏小手挠了下脸蛋，好象这样也不亏吧，“好吧。”

    结果，程飞郁闷的走了，萧晏乐呵呵的把钥匙放到了怀中。其实这几天，萧晏一直盯着梅奶奶腰间佩带的逍遥玉，而至从赌坊回来之后，他就被叶叔叔盯得死死的，难得逮到机会去梅奶奶那里。

    萧晏双手按住怀里的玉佩，躲到了桌子底下，“那把钥匙什么锁都能开，你干嘛那么生气。”

    “那你怎么进去的？”司徒心看着萧易轩。

    “那个，我从窗户进去的。”其实那个门的锁早已经腐锈掉了，只要轻轻的扯动一下，锁就开了吗？里面机关重重，所以根本没人在意要不要更换新的锁。

    是这样吗？“那阁楼里到底藏着什么？”

    “其实案台后面有个机关，是一间密室，里面养一批死士，海棠也在其中。”

    “海棠？”司徒心的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双手抵住了桌面，撑住了身体。

    “恩，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希望那些死士中的毒已经是深入骨髓了，除非杀了他们，不然，他们会继续做恶的。”

    “不行，你不能杀海棠，我会找到办法救海棠的。到底是谁做的这一切？”司徒心满脸痛苦的摇晃着萧易轩的肩膀。

    萧易轩轻拍了他肩膀上的手背，“是梅寰，至于她想做什么，给我点时间，我会查清楚的。”

    “这个事情交给你了，我现在就回去想办法研制解药出来救海棠。”

    看着司徒心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萧易轩一脸沉重的握紧了拳头，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查清楚，“影，去查下，这个万福到底是什么来路。”

    “好。”叶影疾步的走出了房间。

    这时萧晏才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他拍了下身上的尘土，“爹，我先回房了，不打扰你了。”说完，小萝卜腿刚跨出门槛，就被提了回来。

    “晏儿，爹今天教你练字。”

    看着一脸认真神态的爹爹，萧晏苦着张脸商量道：“爹，我不要练字拉，你瞧，我前几天赢了不少宝贝，都送你拉。”

    小家伙从衣袖里，怀里“丁丁当当”的翻出不少东西，那块褐黄色的逍遥玉甚是引人注意，萧易轩拿起了那块玉佩陷入了沉思，等他回过神时，儿子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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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狂追了数里，都不见黑衣人的影子，万福一脸凝重的推开了梅寰的房门。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连敲门也忘记了？”梅寰脸色沉了半分，非常不满万福这没尊卑的举动，她侧着耳朵，远远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发生什么事了吗？

    万福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直接冲上去急切说道：“夫人，阁楼的秘密被发现了。我们要不要把那批死士转移地方？”

    “什么？有没查到是谁？”梅寰瞬间移动到了万福面前，表情十分狰狞。

    “来者是个黑衣人，等我们追出去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我现在担心的是萧王爷几人一直住在我们梅阁里，肯定会发现什么的。”

    萧易轩吗？梅寰脸上露出一抹森冷的笑意，“派人盯住他们的一举一动，必要时把萧晏抓了当为人质。”

    “可是，夫人不是很喜欢那小子的吗？”

    “啪”的一声，梅寰一掌直接把万福击倒在地，阴冷的说道：“看来，这些年，你是白跟我了，你不知道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吗？我跟他亲近，为了是更好的控制他们几人的行踪。”

    因为胸口的剧烈疼痛，万福嘴里咳出了血丝，但还是恭敬的低着头，沉吟道：“夫人，打算怎么处理海棠那丫头？”

    “这个让我好好想一想，如果真的控制不了她了，就直接毁了。”她发现，事情发展得越来越有意思了，海棠见到素喜，居然有那么强烈的反映，连摄魂曲都不能完全的控制她的心智，看来她真的小看了，她身边的丫鬟了。

    梅寰翻开了床板，启动了床沿边上的拉环，阶梯下面是一条密道，梅寰直接走了进去，万福紧跟其后。

    密室的另一端是通向阁楼的，而且那边的入口机关重重。

    “夫人。”十几个瞳孔无神，面无表情的死士齐声喊道。

    十几个人，放眼看去，哪个不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侠士，铁嘴神算祝一廷，霸王刀李闯，君子剑孟允等这些享誉盛名的豪杰如今哪个不是沦为阶下囚。梅寰袖子一挥，“你们都跟随万总管下去，他会吩咐你们去做什么的，海棠留下。”

    “是。”十几人纷纷跟随万福走出密道。

    “海棠，你真的不知道司徒心在哪吗？”梅寰走到海棠面前，厉声问道。

    “回夫人，海棠不知。”

    看着海棠空洞的表情，回答并没有一丝的犹豫，她侧着耳朵，闭上了眼睛，“真的没有吗？”

    梅寰一字一句的重新问了一遍，海棠诺诺的低下了头，“不知道。”当听到司徒心的名字时，她的心仿佛被什么重重的敲了一下。

    “可是，为什么我听到了你心跳加速的声音。看来，你好久没尝到摄魂术的滋味了。”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短笛。

    海棠乌黑的瞳孔里闪过了一抹惧意，犹如梦魔般的笛声不停的进入了耳朵，无数的幻像在她面前闪过，“啊啊。。好痛，不要，走开，不要在缠着我了。”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伸出了无数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窒息的感觉传遍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的头不停的磕着地板，鲜血不停的在蔓延，可是笛声还在继续，拿起手中的剑跟着脑海里的影像，插入了自己的胸口。

    “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司徒心在哪？”

    “夫。。夫人，海棠真的不知道。”脑海里又闪过了一张娇俏的脸蛋，她是谁？

    约莫一会，痛苦的叫喊声忽然嘎然而止，应该是晕了过去了吧。梅寰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蹲下了身体，修长的指尖抚上了那张光滑的脸蛋，“真是个倔强的丫头。”

    梅寰悻悻然的站了起身，不小心踢到了地上一个瓶子，没有多想，就迅速离开了密室，那个丫头，就让她永远的留在这里吧。蓝色的裙摆沾染上了地上的血迹，随着主人的身体移动，也拖出了一条血路。

    一直沉睡在瓶子里的七彩碟被剧烈的冲撞声惊醒，然后翩翩起舞的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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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七彩蝶是出自百花教稀有的种物，能辨识司徒心身上奇异的香味，每次，萧晏和司徒心玩捉迷藏的时候，聪明的萧晏准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她娘的位置。后来有专人饲养了这些特殊的蝴蝶，一般教徒身上，都会携带着一只七彩碟和一个不同香味香囊。时间长了，这些蝴蝶还能识别香囊上的香味了，每当危急的时候都会放飞七彩蝶传达信息。

    司徒心拿下了身上的七彩蝶，翻开了它的羽翼，上面刻了一个小小的‘棠’字。

    “是海棠，海棠出事了。”司徒心放下了手中制药的活，匆匆的走出了门外。

    刚从贵宾房赶来的萧易轩拉住了心急如焚的司徒心，“你要去哪？”

    “海棠出事了，跟我走。”司徒心二话不说，拉起萧易轩一路追上了飞在前面的七彩蝶。

    蝴蝶不停的盘旋在梅寰的房外，司徒心和萧易轩一跃上了屋顶，掀开一片瓦片。屋内异常的安静，只见梅寰正一脸悠闲的品着茶。床边一条鲜红的血迹一路延伸到桌前，可惜某人却看不到。

    “是血，海棠呢？”按理说，七彩蝶传出来的信息不会错的，海棠肯定在这里。司徒心握紧了还缠在腰间的灵蛇剑，神经紧绷了起来。

    “跟我来。”

    萧易轩脚尖轻轻的在屋顶掠过，朝阁楼的方向飞去，司徒心见状，急忙跟上。

    “你确定，海棠在这里吗？”跟随着萧易轩进入了阁楼的司徒心轻声询问道。她小心翼翼的跟在男人身后，不敢轻易触碰这里的任何东西。上次，这个男人也跟她说过，他在这里见过海棠，跟着他走，没错的。

    “恩，相信我，那边有个密道，跟我来。”萧易轩绕开了林家的神牌位，直接走到后面，上次，他在密室里发现了另一个被封死的出口，如果他估计得没错的话，应该是通向梅夫人的房间的。

    顿时地上出现了撒有金粉，略微凹凸的转块。

    “这个是？”司徒心刚踏出去的脚，就被身边的男人拉了回来。

    “别乱动，这个只要走错一步，就会触动墙上的机关。”萧易轩紧抓了司徒心的手不放，表情也异常的冷峻。

    没像到，这么一个破弃的阁楼里，还有九宫图这么神秘的阵法。相传九宫图和天罡阵法变化莫测，诸葛亮之子诸葛瞻耗费了毕生的心血都无法钻研出其中奥妙，故而失传。九宫图阵法在数千年前曾是沙场上的战无不胜，杀人于无形的神秘利器。

    萧易轩大手稳稳的环住了司徒心的腰间，让她靠在了自己胸前，腾空而起，凭着惊人的判断力，脚尖轻掂在了第三块转块上，然后第五块，第六块，畅通无阻的顺利通过了阵法。然后，古红色的墙上，突然露出了一道敞开的石门。

    看得出来，布这个阵法的人也是没有完全将阵法融汇贯通，他们才能找到破绽。不过，司徒心相信，只要刚刚他们走错一步，肯定就是万劫不复。

    “不错啊，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还有如此的本事。”

    听到，女人毫无吝啬的赞赏，萧易轩心情大好，“现在发现也不晚。”

    “。。。”看着有些飘飘然的男人，司徒心真想掌自己嘴巴，简直太不客气了。

    “走吧，跟着我。”

    一路上，萧易轩带着司徒心小心的进入了密室。看着，地上凌乱的痕迹，应该是怕阁楼的秘密被暴露，梅寰才把人转移走的。

    “海棠。”司徒心扶起了海棠冰冷的身体，大声叫唤道。

    萧易轩探上了海棠的鼻子，说道，“还有呼吸，先救人。”

    方寸大乱的司徒心稳住了颤抖的身体，抬起了海棠的下巴，往她的嘴里塞进了一颗黑色的药丸。然后灌输了一股真气进入她的体内，让药性能快速的溶进血液里。

    “这个？”

    萧易轩也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海棠，她的胸口插着一把长剑，有半截已经进入了体内，周围的白皙嫩肉都翻了出来，地上的鲜血如同绽开的罂粟花，妖艳而奔放，刺眼的殷红不断的刺激着两人的瞳孔。

    “拔剑吧，不然，就真的没救了。”

    司徒心看了一眼萧易轩，沉重的点了下头，小手在空中挣扎了一会，闭上眼，直接拔出了海棠胸口的剑，血直接喷到了司徒心的脸上。睁开眼，快速的点住了海棠胸口的穴位，止住了狂流不止的液体，然后撒上了一层白色药粉。

    “来，人给我，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好。”司徒心把还在昏迷中的海棠放到了萧易轩怀里，为了防止梅寰等人在折返，他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跟紧我，知道吗？”

    看着一脸温柔的萧易轩，她轻颔了下首，忽然觉得自己开始慢慢了解这个男人了。他总是把她的事情放在第一位，似乎已经忘记了他不分青红皂白就给她一个耳光的事情，也许白姐姐说得没错，有时候退一步就能抓到幸福了。

    “心儿，别楞着了，快跟上。”

    “知道了。”沉浸在思绪中的司徒心被萧易轩叫唤声拉了回来，嘴角轻抿了下，跟上了萧易轩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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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司徒心看了一眼床上的海棠，又看着桌上的瓶瓶罐罐和一堆的药材，不停的在屋内回来走动。

    “心儿，你在着急什么？”

    “海棠的的摄魂术如果再不拔除，恐怕大罗神仙也没用了。”

    “没想到办法吗？”萧易轩柔和的问道。

    “我已经让轩辕小七去帮忙找皇陵里寻找千年水沉木雕刻的如意，它聚集了天地之间的灵气和历代天子之气，应该可以镇住摄魂术。”只是这个轩辕小七也太不靠谱了，都去了那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皇陵？萧易轩瞪大了眼珠子，确定自己没听错，额头冷汗一直冒，“你。。。你居然让轩辕小七去盗皇陵？让皇兄知道了，一定饶不了你。”他可以想像得到，当萧涵知道这件事情后，会如何雷霆大怒。

    “皇帝小子吗？他三脚猫的功夫，又打不过我，况且，不是还有你挡着嘛。”

    “。。。。”

    “这两天我会想办法找到断魂草的解药的，在此之前，我们先去北院，把那些老家伙救出来在说。”根据洛山的描述，几乎可以肯定黑衣人应该是万福，但是万福手背上并没有梅花印记，而且他们描述的身形也不像她见过的那个黑衣人。

    司徒心把桌上紫色瓶子放进了衣袖里。然后把一个粉色的香囊系到了萧易轩腰间说道：“带着这个香囊，你就不会被那些古怪味道所干扰。”

    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舔了下干涩的嘴唇，沙哑的说道：“心儿，你在关心我吗？”

    “不行吗？”真是个大惊小怪的男人。

    “可以，可以。”男子惊喜的抓住了司徒心的小手，不停的摩擦着。

    他的靠近让司徒心有点寒毛直竖的感觉，她赶紧抽回了自己的手说道，“我去北院了。”

    “我陪你。”

    两人没有任何停顿的直接疾步到北院，只见，屋内的人都一脸祥和的坐在地上运功打坐，听到了开门声响，立刻警觉的睁开眼睛。

    “王爷。”

    听到洛山的声音，所有人都喜出外望的跟着叫唤道：“王爷，你怎么来了？”

    “本王跟心儿来解救大家出去。”萧易轩简单阐述了来意。

    “心儿姑娘。”从进门到现在，洛山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司徒心。

    司徒心被盯着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低着头，小声说道：“这是我配制出来的解药，能解醉鱼草的毒。”

    众人纷纷抿了一口药剂，忽然觉得全身舒畅，四肢也慢慢恢复了知觉，可以迟缓的伸展了。然后大家开始双腿盘膝，两手位于腿上，气运丹田，开始运功把药剂快速的扩散到各个部位。

    “噗”感觉经脉逆流的洛山，喷了口血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萧易轩见状急忙稳住了洛山逆行的经脉，疑惑的问道。

    司徒心按上了洛山的脉搏，“可恶，到底是谁在我的药里动了手脚，肯定是梅寰。”

    “梅夫人要是知道我们知道了北院的事情，应该会把他们通通转移的，不会傻傻的等我们救他们。”萧易轩认真的回想起了这些天来，心儿制药的过程，几乎都是他全天候陪同的，不可能会有人碰到这些药的？他的心忍不住，“咯噔”了一下。紧张的问道：“他们怎么样了？”

    “还好，他们之前用过九香玉露糕，可以护住心脉不被侵害。你先用金刚心法，帮他们打通奇经八脉，在调理几天，应该会没事的。”司徒心闻了下药剂，只是多了一些红花的成分在里面，红花单独使用是一味活血去淤的上好药材，只是跟这个醉鱼草的解药相溶在一起就会使人经脉混乱逆行，严重时还会让人出现休克的状态。

    “好。”

    几个时辰下来，众人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开了，萧易轩起身，拍了下身上的尘土，一脸疲惫的面容。

    能行动自如的唐金，又恢复火爆的脾气，大声骂道：“老子倒要出去看看到底是谁在做怪，把我们困了那么多天。”

    司徒心果断捂住了耳朵，杜绝了那个烦人的声音，无奈的盯着萧易轩打眼色。

    “唐门主，你们赶紧先回去吧，离开数日之久了，家人跟弟子们也该担心了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本王处理就好，到时候本王会派人向各掌门解释这个事情的。”

    “王爷，这。。”唐金迟疑道。

    只见此时，青城山掌门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说道：“大家都听王爷的吧，况且我们现在伤势还没痊愈，这样只会拖累到王爷。”

    “好吧，唐金在此谢过王爷的救命之恩了，以后有用得着唐门的地方，尽管开口，唐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完，与众人一起迅速消失在院子里。

    萧易轩看着一脸纠结不快的司徒心，担忧的问道：“心儿，怎么了？”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好像我也有份救他们啊，连谢谢都没一声。”难道她现在身份是个丫鬟，救命之恩就不用报了吗？

    “哈哈，原来你在想这个啊。”萧易轩忍不住大笑出声，她果然是个宝啊。

    司徒心生气的跺了下地板，“笑死你最好，哼。”提起屁股转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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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叶叔叔，我还不想回王府，别送我回去嘛。”萧晏委屈的撅着小嘴，摇晃着叶影的大手。

    昨天他爹从外面回来后，就直接把他抓进了房间里审问了一番，然后他就诚实的招供了，药瓶里的红花确实是他不小心加进去的。爹又没告诉他，那是拿来救命的药，以前心儿的药房，他也老是去捣乱的，心儿也只是揪着他的耳朵警告他而已，没想到他爹那么狠心，居然要把他送回王府，早知道就不要来认爹了。

    “不行。”看着一脸天真可爱的小家伙，叶影不为所动的拒绝道。

    “哎呀，我肚子痛。”萧晏直接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表情一副疼痛难忍。

    叶影急忙抱起了小家伙，担心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叶叔叔，我可能是刚才吃多了，我想上茅房。”

    看着萧晏抱着肚子不停的上窜下跳的，刚一路走过来，小家伙嘴巴楞是没停过，不是烧饼，就是鸡腿的，应该是真的闹肚子了吧。他无奈的指了下，客栈背后的小茅房说道：“那边有茅厕，快去吧。”

    像接到了圣旨一般，萧晏不停摇晃着小脑袋，拔腿就朝茅厕方向跑去，转身时，嘴角露出了一抹转瞬消逝的奸诈笑容。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都没见有人出来的叶影大声惊呼上当了，“糟糕。”

    果然，茅房里早已空无一人，看了一眼，两米多高的围墙，这样的高度，应该是难不住他们家的小少爷吧。叶影生气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这下丢脸丢大了，他堂堂一个王爷府的侍卫首领怎么会就会着了一个小孩子的道呢。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得以恢复自由身的萧晏大摇大摆的在街上闲晃着，嘴里还吹着欢快的口哨。

    “这不是那个赌场里的小孩子吗？”程飞轻拍了下萧晏的肩膀。

    萧晏警觉的闪开了来人的触碰，认真一看，这个人好面熟啊，好像在哪见过，想起来了，“嘿嘿，万能钥匙，好久不见啊。”

    万能钥匙？程飞一听，俊秀的小脸立马刷的一下，变黑了。“小家伙，我叫程飞，你可以叫我哥哥，但是不要叫我万能钥匙。”这家伙这样叫他，明显刻意提醒他，他打赌输给一个小孩子的事实。

    “为什么？”

    “反正我不喜欢，你叫哥哥就对了。”

    “哦，哥哥，你能请我吃饭吗？我饿了。”

    “恩，好。什么，请你吃饭？”一听到小家伙温顺的喊他哥哥，他的心里就乐开了花。但是他好像听到，让他请吃饭？

    萧晏认真的点了下头，可怜的说道：“哥哥，我已经几天没吃饭了。”

    “你娘呢？”

    “跟男人跑了。”

    “那你爹呢？”

    “找我娘去了。”

    “。。。。”一连窜的答案，让程飞吐血，他同情的看着萧晏，眼眶也瞬间湿红了，他想起了他自己也是个孤苦无依的人。

    看着程飞欲哭的煽情举动，小家伙少年老成的叹了口气，安慰道：“哎，哥哥，别伤心了。”仿佛刚刚自己说的好像爹娘跑了的根本不是自己一样。

    程飞激动的点了点头，牵起了萧晏的手，“走吧，哥哥带你去吃东西。”

    “恩恩。”萧晏瞪着小腿高兴的蹦着。

    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小家伙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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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程飞一脸羞涩的看着萧晏，手指向了巷口那些衣衫褴褛的乞丐。“那个，我忘记我都把钱给了那些乞丐了。”

    两人无奈的坐在酒楼后面的石阶上，小脸都快拧到一块了，当初人家程飞可是十分豪气的领着萧宴到了京城内最有名气的岳阳楼，什么最好吃的，最贵的全点了一个遍。

    一番狼吞虎咽，酒足饭饱之后，两人同时一只手抚摩着肚皮，另外一个手挥舞着，异口同声说道：“去付钱。”

    “不是你说要带我去吃饭的吗？”

    “可是我没说我要付钱，我上次看你的赌坊赢了那么多钱，我以为你。。。”

    就在两人争执不休时，一旁的店小二拿出了看家本领，双手环在胸口，凶神恶煞道：“好你们两个小家伙，居然还敢来我们岳阳楼吃白食了。”

    然后就出现眼前这一幕，两人做在石阶上托着下巴唉声叹气，眼前这两座大山，天黑了他们也解决不了啊。

    店小二趾高气扬伸出兰花指，俯视着两人，“我告诉你们，这些碗要是没洗完，你们谁都别想走。”

    萧晏认命的卷起袖子，一边瞪着程飞，一边用力搓洗着盘子。

    “喂，小家伙，不要这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叫我萧晏。”

    “那好吧，晏晏，要不，你在这里等哥哥，哥哥去弄点钱来，就把你赎回去？”

    看着程飞凑过来的脸，萧晏直接用满是污垢的手直接推开他，“不要，你说的不可靠。”

    只见程飞一阵哀嚎，哭丧着脸，“可是，这么多碗，洗到明天也洗不完啊，况且刚刚你吃得最多了。”

    萧晏看见店小二又从酒楼内搬出了一大盘碟子，要是被爹很心儿知道他吃霸王餐还被酒楼老板扣下，把他抓起来揍一顿是小事，万一又是抄什么四书五经的，就完了，还是想办法开溜吧。看了一下周围那几个孔武有力壮丁，时不时会把目光转过来。

    “那个，我们玩色子吧，猜大小，谁的点数小，谁留下。”

    只见程飞一脸兴奋的不停拍手，“好啊，这个我最在行了。”

    “那你先来吧。”萧晏抿着嘴，递过了三个色子。

    程飞接过色子，抛向空中，“五，六，六，哈哈，十七点，不好意思啊，晏晏。”反正那小家伙是不可能会抛出三个六的，一会要是出去了，他得回去美美的补个觉，再去梅阁干上一票大的，到时候就有许多钱了。

    看着对方满是同情的盯着他，小家伙抓起色子直接丢在了洗干净的碟子里，撅着嘴说道：“那我要先走了，这碗交给你了。”

    “小家伙，你还不能走，这点数还没出来呢，什么，三个六？”程飞一把抓住了想开溜的萧晏的衣领，然后回过头一个，不停在旋转的色子，已经停了下来，他感到一阵眩晕，这怎么可能？

    “哥哥，我赢了。”萧晏努力的挣开了还在神游中的程飞，趁几个壮丁不注意的时候，直接跃过了墙头，消失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那家伙怎么可能会掷出三个六呢？程飞抓起色子来回不停的在碟子里旋转着，三个六，三个六，还是三个六，恍然大悟的他大叫出声：“臭小子，你出千。”环视着四周，哪里还有那萧晏的影子。仿佛看到了那家伙正得意的在他面前偷笑着，程飞用力的伸出手，往眼前用力一抓，恨不得现在就把那臭小子捏碎。

    “我说你怎么那么慢啊，赶紧洗啊。”几个壮丁大步的走了过来，腰间的大刀“匡当”在响。

    “在洗拉，别催啊。”程飞听到那大刀在他耳边发出的声响，就害怕得泄了气，早知道当年就好好跟在师傅身边学武功，也不至于像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当初他师傅可是一心想把全部绝学交给他，他就单单挑了一样最不费劲的来学，开锁。天底下，没有一把锁是他不能开的。

    而这个时候逃之夭夭的萧晏正把玩着那个永远都只会转到五的色子，内心小小的同情了下那个此时还埋头在脏碗盘中程飞，然后马上恢复了愉悦的心情，朝街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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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而此时叶影正在萧易轩的房内急躁的来回走动，他差不多把整个京城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萧晏的影子。他在一次感到了强烈的挫败感，不安的把手插入了发梢，要是小少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跟王爷和心儿姑娘交代啊。

    “王爷，心儿姑娘，你们到是说个话啊，要怎么处罚我都认了。”叶影抓了狂的吼着，怎么这两个人的反应那么奇怪，一个正捧着本书躺在贵妃椅上假寐，一个埋头在料理花花草草，敢情失踪的那个人不是他们的儿子吗？

    “影，坐下来喝口茶吧，这是今年新出的明前龙井。”萧易轩终于睁开了眼睛，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给叶影倒了杯茶，示意他镇定点。

    “可是，王爷，小少爷不见了，我哪有心思喝茶啊。”

    “尝一尝吧，别浪费了。”

    叶影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又负气的放下杯子，自责道：“那么大的人，我怎么就能弄丢了呢？”

    被耳边的声音吵得无法专心研制断肠草的解药，司徒心头痛的拍了下叶影的肩膀，“叶大哥，你就别为他操心了，祝一廷曾为他卜过一卦，这小子命硬着呢，就让他在外面受点苦好了，不出三天，他会自己跑回来的。”这就是为什么，她要把儿子身上的金银珠宝都收刮走的原因了，因为萧晏每次离家出走都是兴致勃勃，满怀希望，但是身上没钱的他，不出三天就灰溜溜的跑回来了。

    “真的？”敢情这小子还是个惯犯，他想起了当初小少爷也是背着心儿姑娘偷跑出来找王爷的。

    “真的，真的，你别瞎操心了，有空还不如研究海棠的事情。”话刚说完，就感觉到背后强烈的杀气袭来。

    司徒心警觉的回过头，只听到耳边“匡当”的一声，剑掉落在地的声音。

    是海棠醒了，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还听到有个女人在不停的碎碎念着，不堪烦恼的她抓起剑就朝那个女人背后刺去。但很快被躺在椅子上的男子眼疾手快的制服了。

    “放开我。”海棠生气的怒吼着，她的手肘把制服得死死的，无法动弹。

    “海棠，你冷静点。”司徒心急忙点了海棠的穴道，试图稳住她的情绪。

    海棠睁大眼珠子瞪着这个可恶的女人，咬牙切齿道：“丑女人，快放了我。”突然她闻到空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奇香，好熟悉的味道，好像是从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丑女人？司徒心黑着脸看了一眼身后两个想笑又不敢笑的男人，一个强忍着脸都扭曲了，一个青筋若隐若现的在跳动。司徒心讨好的凑到了海棠面前，“海棠，你看看我，真的一点也不丑是不是？”提起裙摆，连转了好几个圈。

    “白痴的女人。”海棠翻了下白眼，嫌弃的看着眼前这个花痴女人。

    “喂，海棠，别以为你是我的护法，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原来还有妄想症。”

    “。。。。”

    萧易轩见形势不对，急忙拉住了那个马上要爆发的女人，安抚道：“别生气，海棠，她现在还是个病人。”

    “谁是病人，你才有病。”

    “扑哧，萧易轩，她说你有病也。”司徒心似乎忘记了自己还在愤怒中，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萧易轩身上。

    叶影偷偷的用手捂住了嘴巴，偷偷的乐着，这个海棠姑娘还真是逮谁咬谁啊。

    “臭男人，笑什么笑，神经病。”

    “你。。。”这个女人是疯狗吗？乱咬人，气得血压上升的叶影抽出了剑，他今天非要好好教训这个丫头不可。

    司徒心见状连忙安慰道：“别生气，别生气，海棠，她现在还是个病人。”把萧易轩对她说的，原封不动的送给了叶影。

    “都是一群疯子。”海棠撇着嘴，不爽的看着三人。

    “。。。。”

    三人彻底的被激怒了，叶影迅速的打晕了海棠，他可不想一会错杀了这个满身刺的女人。

    “叶大哥，你把她带你房里去好好看着，她要是在这里时不时抽下风，我根本就没办法专心炼药。”

    “可是她。。。”

    “影，你就听心儿的吧。”萧易轩忙附和，这两天海棠都霸占了他的床，他只能睡在躺椅上，不仅如此，还妨碍了他跟心儿培养感情，现在有人乐于接收，他可是乐见其成。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啊。”

    司徒心不耐烦的把昏迷的海棠塞进了叶影怀里，“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清者自清，哪有那么多规矩，她交给你拉。”说完，把两人推了出去。

    “心儿。”

    “干嘛。”

    “心儿。”

    “。。。。你有话快说啊。”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变得怪怪的，还不停的唤着她的名字，肉麻死了。

    “就是想叫下你而已。”

    “。。。。。”海棠说得没错，他肯定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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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夜初静，人已寐。一片静谧祥和中，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月光不到的阴黑处，一点萤火忽明，象夏夜的一只微绿的小眼睛。

    刷了一天碗碟的程飞穿着夜行衣，轻手轻脚的打开了贵宾房门，听说这里最近住近来了一个大有来头的贵客，那应该能有不少收获吧。

    谨慎的视察着房间的情况，那个一个作为神偷最基本的入门技巧，床幔内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程飞蹑手蹑脚走了过去，掀开床幔，只见床上熟睡的男人不仅长相俊俏，而且一身贵气。

    “这家伙，我怎么觉得那么眼熟呢？到底在哪见过。”

    程飞无趣的低语着，不管了，他还是赶紧动手吧。放下床幔，走到柜前，里面的一个镶金色花边的木盒子甚是引人注意，边上还有一把铁色的大锁。

    “嘿，小意思。”程飞掩嘴，得意忘形的开始偷笑，从怀里掏出了金色万能钥匙，不费摧灰之力就把锁给打开了。打开木盒子，里面是一叠叠厚厚的纸张，难道是银票？屋契？地契？

    眼前白花花的银子不停的在晃动，程飞用力吸了下口水，兴奋的抓起盒子里的纸张，瞬间脸刷的一下黑了。他双手不停的在颤抖，“这是什么？”。而且歪歪曲曲的字体有点像鬼画符。

    “那是本王儿子抄写的经书，小兄弟喜欢？那送你吧。”声音从床幔里传了出来。

    “糟糕，被发现了。”

    程飞放下手中的纸张就想跑，没走两步，就动弹不得了，有人在他的背后点了他的穴道。

    “怎么，小兄弟，不多玩一会吗？”萧易轩眉头挑了下，从程飞的背后走到了他面前。

    “你是谁？快放了我。”

    “那小兄弟深夜造访又所谓何事？”

    “我。。。我只是路过的，我也没拿你什么东西。”

    萧易轩淡淡的笑了下，从程飞手中拿出了他紧纂着的钥匙，“你是天下第一锁匠程飞？”他好像记得儿子曾经带回过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他怎么就那么倒霉，白天给人刷了一天的碗，晚上行动还要被抓个现行，都是那个该死的小鬼，居然出老千。

    “在下萧易轩。”

    “。。。。我怎么那么倒霉，一天连遇到两个姓萧的。”他总算体会到，什么叫欲哭无泪了。

    两个姓萧的？“小兄弟，见过我儿子萧晏吗？”

    萧晏？程飞嘴角不停的在抽搐，“那个小老千是你儿子？他不是说，他爹娘都跑了吗？”好啊，那小鬼居然骗他，下次见到他，非得好好算一下这笔帐才行。

    萧易轩一阵语塞，揉了下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然后解开了程飞的穴道，诚恳的说道：“小兄弟，小儿顽劣，本王在这里陪小兄弟陪不是了。”

    本王？当今皇上好像只有一个弟弟，好像也是姓萧的，难道？“你。。。你是萧王爷。”被解开穴道的程飞，急忙坐到了萧易轩边上，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了。

    只见萧易轩轻轻的点了下头，程飞激动的抓住了他的手，“原来，那小老千还有个那么有钱的爹爹啊，那干嘛还吃霸王餐啊。”

    霸王餐？萧易轩额头冷汗直冒，看来，他儿子的生存能力还真的很强，没钱也敢大摇大摆的进酒楼。

    “那个，小兄弟，请问晏儿现在在哪？”

    程飞无奈的耸了下肩，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把我一个人留在酒楼里刷盘子，自己翻墙走了。”

    “。。。。。。”

    “还有，还有，一路上他还说，他娘经常不给他饭吃，老是对他动粗，我还看到他膝盖上的淤青呢。”

    “。。。。”这个，他记得晏儿膝盖的淤青是玩耍的时候摔的。

    程飞一脸凑到了萧易轩面前：“我还说你很面熟了，那小鬼长得好像你啊。”

    萧易轩嘴角不经意上扬，轻拍了下程飞的肩膀，“小兄弟，可否麻烦你一件事？”

    还没等对方说出什么事，程飞就不停的摆手，“你想要我帮你去找那小鬼吧。不行，不行，那家伙太狡猾了，我可不想在见到他。”他要是在见到那小鬼，他可不保证不会修理他一顿。

    “那这个呢？”萧易轩从怀里拿出一锭硕大的金元宝，看着程飞两眼放光的表情，他接着说道：“把晏儿带回来之后，本王定有重谢。”

    程飞爱不释手的碰着金元宝亲了又亲，才舍得放进衣服里，咬牙点头道：“好，我就帮你把那小家伙找回来。”

    “那就麻烦小兄弟了。”

    “不麻烦，不麻烦，程飞先告辞了啊。”说完，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梅阁。

    送走了程飞，萧易轩拿起了往日萧晏抄写的三字经，无奈的摇了摇头，“三个字就写错两个，看来以后要多放点心思在儿子身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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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一早，司徒心守候在梅寰的房门外，等候主子的起身，她半眯的眼靠在了门板上，小手还不停的捂住嘴巴，哈欠连天。不由得叹了口气，她就是个丫鬟命啊，每天天没亮就把万福拖起来，去厨房给梅寰准备早饭。

    “素喜，进来吧。”屋内传出了声音，还有细微的响动。

    “是。”推开门，司徒心把手中的洗脸盆放进了架子上，有气无力的扭干了毛巾上的水，想轻擦拭了自己的脸蛋，触碰到干燥的皮肤，才想起自己一直带的是假皮，洗什么脸啊。于是，无趣的把毛巾递到了梅寰手中。

    梅寰无误的接过毛巾，敷到了脸上，好一会才拿下来，说道：“素喜，一会你把这个瓶子送过去给雪艳。”

    只见，梅寰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精致的蓝色小瓶子递了过去，司徒心急忙双手接过，放进怀里，小声回答道：“是，夫人。”

    “好了，扶我过去吧。”

    “是，夫人。”司徒心接过梅寰递过的毛巾，放进盆里，才慢慢搀扶着梅寰走到桌前，伺候完她吃早饭迅速退出。

    刚走出房，司徒心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瓶子，倒出一粒药丸，放在鼻前，嗅了下，“居然是长生草炼成的药。”没想到，这梅阁居然还有如此奇珍，长生草对受了内伤的人具有非常显著的疗效，是许多大夫梦寐以求的良药。而且此草生性喜阴，只有在偏远的西域深山里才能找得到。

    司徒心把药踹进了怀里，拿出另外一颗益气补血的普通药丸塞回了瓶子里，迅速朝雪艳房间走去。

    刚走进院子，就听到了“唰唰”的舞剑声音，雪艳不停的在空中挥舞着书籍里修罗功的招式，因为内伤并没有痊愈，练到一半就感觉得体内的真气在乱窜，完全镇不住，然后像发了狂一样，露出了森红的眼睛，手中的剑不停的划出一道道阴狠的招式。

    司徒心面前的假山忽然“碰”的一声，爆裂成两半，石块四处乱窜，她急忙连跳几步的闪过了扑面而来的石头。然后佯装害怕的跑到雪艳跟前，“小姐，你怎么了？”扶起了倒在地上的雪艳，小手不经意的划过了雪艳的手腕，然后一切了然于心了。以雪艳目前的功力根本无法修炼这么上乘武林绝学，而且控制不好体内的真气，还会导致修炼者走火入魔。

    看着，有些意识模糊的雪艳，司徒心双手不停的在半空中摇晃着，“小姐，我是素喜啊。”

    “是你？素喜，你来这里做什么？”好长一会，雪艳才认出了眼前这个唧唧喳喳的丫鬟。

    “哦。夫人，让我把这个教给你。”说完，从怀里拿出了那个蓝色的瓶子，原来这个梅夫人一早就料到，以她女儿的资质想要修炼修罗功肯定会受伤，所以才让她送长生草过来。但是，这个长生草她还有用，所以雪艳抱歉了哈。

    雪艳接过瓶子，犹豫了一下，才把药丸倒进嘴里的。忽然想到了什么，扭过头，恶狠狠的说道：“素喜，这件事要是让祁天知道，我肯定把你嘴巴都撕烂。”

    “不说，不说。”司徒心满脸惊慌失措的模样，一只手捂住嘴把，另一只手不停的摇摆着。

    “好了，扶我回房间吧。”

    “好。”

    扶起了虚弱无力的雪艳，司徒心偷偷瞥了一眼那张苍白的脸，在心里把她那个陈世美的爹司徒震天狠狠的骂了一遍，万一，这个雪艳真的是她姐姐，她就扒了那个老家伙的皮。

    好不容易把雪艳那个恶女人送回了房间，司徒心用力的拍打着胸口，“果然，母女俩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心狠手辣。”

    一路疾步赶回房内，她必须尽快研制出断肠的解药，也许这一颗药丸的长生草成分能派上用场。

    “哎呀。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司徒心吃痛的抚摸着额头。

    叶影黑着张脸，生硬的行了下礼，“心儿姑娘，你没事吧？”

    司徒心眨了下长长的睫毛，疑惑的问道：“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只见，叶影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咬紧牙关说道：“还不是那个疯女人，我好心好意喂她吃饭，居然还咬我。”手上火辣辣刺痛的感觉再次传来。

    “哈哈，你说，你这个是海棠咬的？”没想到，平日里行事雷厉风行的百花教护法，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心儿姑娘，你别笑了，我能不能。。”

    还没等叶影把话说完就被司徒心打断了，“叶大哥，麻烦你在忍耐下，我马上就能研制出解药了，拜托哈。”然后果断赶紧开溜。

    看着，司徒心不停在抽搐的背影，叶影气愤的抓紧了拳头，他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摆脱那个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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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这几天的梅阁越来越安静，安静得让梅寰觉得心里发毛，手不自觉的探向腰间，“我的逍遥玉佩呢？”。逍遥玉佩是逍遥阁里唯一用来辨别身份的信物，到底是何时丢失的？这玉，她常年都系在腰间的，如果有人靠近触碰到玉，她不可能会不知道，会让她放下戒心的人只有一个，难道是他？

    “素喜，你去把万福找过来。”

    靠在柱子边上打瞌睡的司徒心被梅寰急燥的叫声惊醒，连忙吸了下马上快滴下来的口水，揉了下惺忪的眼睛，小声应道：“知道了，夫人，我马上去请万总管。”然后顶着两个黑眼圈，垮着肩膀，慢悠悠的朝前厅走去。她现在可是，白天要供这个梅夫人差遣，晚上要制药，严重的睡眠不足，也不知道那个萧易轩跑哪去了，这两天也人影都没看着。

    很快，万福进入了梅寰的房间，司徒心被赶出了房门。

    “不让我听，我偏要听。”

    只见司徒心提气一跃上了屋顶，把轻轻的耳朵贴到了瓦片上。

    “万福，逍遥玉佩不见了，是那个萧晏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走的。”

    万福紧张的追问道：“可是，我听说那个萧晏已经被萧王爷送走了，恐怕这玉佩已经落到王爷手上了，这就大事不妙了。”

    “我也是这样的，看来，这个萧王爷也不是池中物，拿到了逍遥玉佩，居然还能如此镇定，不动声色。”梅寰坐在梳妆台前，昏黄色的铜镜里映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手上还纂紧了一根凤凰珠簪。

    “那夫人，我们该怎么办？要禀告楼主这件事情吗？”

    “碰”的一声，梅寰手中的珠簪断成了两截，脸上浮现出凶狠的表情，“楼主那边，我自会交代，你去告诉二夫人，让她这几天别让那些死士在外面走动了。还有派人去把那个萧晏抓回来。”

    他们要抓晏儿？司徒心内心一惊，神情晃动了下，脚不小心蹭到了瓦片，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只听见屋内传来的声音。

    “是谁？谁在屋顶上。”万福急忙打开房门，冲出去查看。

    司徒心内心大喊：“糟糕。”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急忙隐藏到了屋顶边上的红杉树上。

    万福直接跃上了屋顶，环视着空荡荡的四周，最后把视线定格在了那棵油绿茂密的红杉树上，正准备过去一探究竟时，一时顽皮的花猫张开了锋利的爪子在万福额前窜过，还不时传来“嘎吱”的瓦片声。

    “原来是只花猫。”万福抬手抹了下脸上的虚汗，大喘了一口气。

    “万福。”

    屋内又传出了梅寰催促的声音，万福调整了下呼吸，才又迅速走进屋内。

    在听到一声“嘎吱”的关门声，司徒心才松了一口气，从敢树上轻轻跳落到屋顶上，这一次，她十分谨慎的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夫人，只是只畜生跑到屋顶上乱窜而已。”

    梅寰单手撑在梳妆台前，弯着腰，另一手不停的抚摸着那面昏黄色的铜镜，感慨说道：“没想到，我跟他一斗就是十几年，这一次，我一定要为我儿子报仇。”

    “夫人，其实你还有雪艳小姐的。”万福低声叹气道。

    “不要跟我提那个野种，她不是我女儿，不是。”梅寰忽然激动的一掌拍向铜镜，然后把桌上的首饰全部扫落在地上，屋内发出了碎片的清脆声和首饰落地的撞击声。

    万福急忙上前抓紧了情绪失控的梅寰，制止了她下一步的疯狂行为，“夫人，你冷静点。”

    “去，你马上派人盯住萧易轩，他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回报。”情绪还是有点激动的梅寰甩开了万福的搀扶，手指着门口，示意万福出去，现在她必须要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

    “是。”

    直到耳边传来了轻微的关门声，她才瘫软坐在了地上，泪悄无声息的从脸上滑落。

    屋顶上的司徒心紧蹙着眉头的朝萧易轩房间飞去，看来现在做重要的事情是先找到儿子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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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司徒心在萧易轩房内焦急的不停搓着手指，嘴里还不停的骂着：“这个家伙到底跑哪去了？”她刚好像听到什么逍遥玉的，难道那块玉真的在他手上，他这两天都在查逍遥楼的事情吗？

    还没等司徒心把事情理清楚，就看到叶影慌了神的跑进来，拖着司徒心的手就往门外跑。

    “心儿姑娘，快跟我走。”

    “你干嘛那么慌张，有什么事好好说，弄疼我了。”司徒心甩开了叶影大手的禁锢，一脸不高兴的撅着嘴，她的手腕都红了一圈了。

    叶影顾不上道歉，气喘的说道：“海棠，海棠吐了好多血。”

    一听到海棠的名字，刚还在发牢骚的司徒心，立马绷紧神经冲出了门口。

    “海棠，你怎么样了？”一脚踹开了叶影的房门，直奔床边，只见海棠小脸苍白得好像一张纸，任由司徒心怎么叫，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身后的叶影声音沙哑的问道：“心儿姑娘，快想下办法救救她啊。”看到床上的女人，安静的躺在那里，就好像随时会消失一样，他的心忽然感到一阵刺痛。

    “这个断肠草的毒性已经开始蔓延了，如果在不阻止毒性的扩散，不出三个时辰，海棠就没命了。”司徒心抓紧了手中的药瓶，咬了下牙，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心儿姑娘，只要有办法都试一下啊。”

    “你给我闭嘴。”司徒心喝住了喋喋不休的叶影，走到桌前，把药瓶里的药剂倒进了杯子了，这药，她昨晚添加了长生草的成分在里面，但是还缺一味重要的药引，如今也来不及找了，只能用晏儿的血做引了。她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条沾有血迹的白色手帕放进杯子里，那是前阵子，萧晏玩耍时不小心磕伤了膝盖，她用手帕给儿子清理伤口留下的，没想到，现在能派上用场。

    “心儿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看着叶影紧张的神色，司徒心猛翻白眼：“你放心，我不会害你心爱的海棠的。晏儿曾经服用过回神玉凝丸，能令人起死回生，他的血是最好的药引。”

    “真的？”叶影喜上眉梢，他只知道海棠不用死了，丝毫不在意司徒心的调戏。

    “恩恩，你赶紧把这个给海棠喝下。”司徒心抽出手帕，血迹已经完全溶入了药液里。

    叶影接过杯子，急忙扶起海棠，让她把药慢慢喝下去。

    约莫过了一会，叶影又开始焦急的询问了：“心儿姑娘，怎么海棠还没醒过来？”

    “那是她的摄魂术在做怪，等轩辕小七把如意带回来，她就能醒过来了。”司徒心轻轻的撑开了海棠的眼皮说道，海棠身体内断肠草的毒性已经开始慢慢的被化解，现在就等轩辕小七回来了。

    “可是，万一那个轩辕小七回不来怎么办，难道海棠就要一辈子躺在这里吗？”越想他的心越慌，拿起床边的剑就往外走。

    “哎，叶大哥，你去哪啊？”

    叶影站在门口，神情凝重的说道：“我去找那个什么如意，我看那个什么小七小八的根本靠不住。”

    “谁说我靠不住的。”

    一阵冷风，轩辕小七站到了两人身旁，两鬓的发丝微微晃动了下。

    “小七哥，你总算回来拉。”

    司徒心急忙拎过了轩辕小七肩上的包袱，打开一看，她两眼发直，“哇，好多漂亮的首饰啊。”拿起其中一根鸳鸯玉簪就插进了发髻里，急忙冲两个男人问道：“怎么样，好看不。”

    叶影黑着张脸，刚想张嘴，就听到轩辕小七大煞风景的说道：“那是我从前皇后娘娘发髻里拔下来的。”

    “你。。。你有病啊，我让你去皇陵拿如意，你怎么还盗起死人的东西来了。”急忙把头上的鸳鸯玉簪丢回了包袱了，她可不想晚上做梦梦到前皇后娘娘来找她算帐。

    “你不是最喜欢金子吗？”这个女人真是奇怪，以前看到金子都是直流口水的，他这次去皇陵，我还特挑了几样最好的带回来给她，居然还不买帐，太难伺候了。

    “可是，我不喜欢死人的东西。”况且这些首饰要被那个皇帝小子看到，她十个脑袋都不够那家伙砍的。

    一旁隐忍的许久的叶影终于忍不住，大声吼道：“你们能不能先救醒海棠在扯？”

    “海棠？对哦，我怎么忘记了那么重要的事情。”司徒心抓起包袱里的木如意塞到了海棠手中。

    “就这样？”

    “对啊，这个如意是千年水沉木做的，它的灵气能克制住摄魂术，只要海棠一直把这个如意放在身上，三天之后就会转醒过来。”

    “那太好了，谢谢心儿姑娘。”叶影抓住司徒心的手不停的道谢。

    司徒心欣慰的拍了叶影的手背，“那你好好照顾她，我们先出去了。”

    叶影兴奋的点了点头，此时，他的眼里只有床上那个正在闭目嗜睡的女人。

    “你，赶紧给我出来。”

    轩辕小七看着司徒心恶恨恨的表情，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卷起包袱的东西赶紧跟上了那女人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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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轩辕小七一路跟随在沉默不语的司徒心背后来到了梅阁附近偏僻的小溪旁，几次他欲抬手想唤住前面的佳人，但看到那抹背影似乎像拖着千斤般沉重，又无力的放下手。

    “我说心儿丫头，表情那么严肃，吓死我了。”轩辕小七一脸痞子状的打趣道，希望能缓和下紧张的气氛。

    司徒心目不转睛的盯着以前的这个男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犹然而升，头不自觉的靠在了那宽阔的肩膀上，她感觉到了肩膀的主人情绪有了些许的变化，小声的说道：“小七哥，让我靠下吧，现在的我真的觉得很累，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眼前的问题了。”

    “丫头，我会帮你的。”轩辕小七僵在半空中的手轻轻的落下，拍打了怀里佳人的后背，因为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眼睛里通红，说话的语气还带着一丝的恳求。此时他觉得自己身体的血液停滞不动了，满脑子一片空白，只闻到一股好闻的百花香。

    “你知道吗？我听到他们说要抓晏儿，我觉得好害怕，我现在不知道黑衣人是谁，更不知道什么逍遥楼，我找不到爹跟千羽，我好怕，连晏儿都会不见了，你帮我去找找他好吗？”现在海棠还没清醒过来，萧易轩又没回来，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轩辕小七听完这女人一连窜的话，才发现，她弱小的肩膀居然扛着那么多的责任，他心疼的抚慰道：“丫头，我去帮你找小家伙，把他带回来，但是，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行吗？”

    “现在逍遥楼刚浮出水面，我想继续留在梅夫人身边打探消息。”她必须把黑衣人从逍遥楼揪出来，好好发泄下这断时间的种种不满。

    “可是，你那个自称是你未婚夫的人在这里，我怕你羊入虎口。”轩辕小七嘴唇撅得老高，他可不想那家伙近水楼台先得月。

    被他这么一说，司徒心忽然感觉心跳在速度的“砰砰”直跳，假皮下的脸蛋又有一股炙热的感觉在燃烧。她一脚踹到了某男子的小腿上，凶狠的说道：“在胡说八道，我让你以后都说不了话。”

    只见男子吃痛的抱着小腿在乱跳，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个女人不好惹啊，然后扁着嘴语气怪怪的说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有那你个男人。”

    “你还说？”

    看到女人一副张牙虎爪欲把他撕烂的模样，轩辕小七急忙后退连跳了好几步，“你别过来啊，我不说了就是了。”

    被自己吓到的男人此时已经躲到了树上，正一副如临大敌的神情，司徒心一阵捧腹大笑：“小七哥，你真的跟晏儿有得一比啊。”

    女人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状态，轩辕小七从树上跳了下来，手指轻弹了司徒心的额头，“好拉，丫头，我给你找小家伙去，这个给你，算是定情信物。”

    僵硬的接过轩辕小七塞过了一包袱的首饰，司徒心一副古怪的神情：“混蛋，你去挖人坟墓，还把死人的东西送给我。”

    听到背后不断传来的咒骂声，轩辕小七果断迅速逃离，一路不停的狂奔，就在马上离开梅阁的势力范围时，一个白衣男子面带倦意的挡住了他的去路。

    “王爷，几日不见，还是依然如往日般英俊潇洒啊。”

    “听说你去盗皇陵了？”萧易轩不温不火的问道。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吧。”

    看到某男子很困难的在回忆事情经过，仿佛那件事不是他干的，萧易轩内心燃起了一丝不悦，但没有表现出来，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意，“你还开了前皇后的棺木？你可知那是大不敬之罪？”就在轩辕小七踏进皇陵的那一刻，他就收到了消息，是他下令不让守灵人阻止的。

    “没想到，王爷还是个能掐会算，运筹帷幄的奇人啊，小七看来真的小看你了。”难怪，他能畅通无阻的进去，还在皇陵里玩得那么开心，其实那个前皇后娘娘还没他家心儿丫头一半的漂亮。

    “本王是看在心儿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但是我不希望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对方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一字一句都彰显天生皇者的气势，让轩辕小七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面前的男子，他从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他可以感觉的到这个男人是一个隐匿着非常深的绝世高手，也难怪心儿丫头会被他所吸引了。抛开了压抑的枷锁，轩辕小七帅气的甩了一下额头前的发丝，妖娆的搭上了萧易轩的肩膀，媚惑的冲他笑了下，“原来还是托了心儿丫头的福了。”

    “本王不希望有人对我的女人还存有非份之想。”萧易轩撇开了肩膀上的手，再次宣誓自己的主权，向前走了两步，背对着轩辕小七。

    “心儿丫头是个对感情很迟钝的人，她现在心里喜欢的是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况且，你们都还没成亲，怎么就成了你的女人了？”只要是还有一线机会，他都想去试一试，因为司徒心是第一个敢正视他眼睛的女人，她的独特，她的与众不同，让他想努力去试一试。

    “你没有机会了。”萧易轩冰冷的道出事实，也许等事情都解决了，他们会有一个很好的结果的。

    “拭目以待。”

    轩辕小七直接越过了萧易轩，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带着一丝挑衅的味道，然后提气，施展轻功，迅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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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林间的树叶不停的在摇曳发出“哗哗”的声响，不远处还有“潺潺”的溪水声。轩辕小七临行的话犹言在耳，整理了下复杂的情绪，忽然周围凝聚的强烈杀气，萧易轩小心谨慎屏气敛息，抽出腰间的湛卢剑严阵以待。

    “来者何人，可否现身一见？”

    一阵阴风在萧易轩耳边划过，黑衣男子冷冷的站在了林间，黑色斗篷微微晃动，深邃的瞳孔里带着一丝放荡不羁。

    “萧王爷，我们又见面了。”

    “阁下想必就是逍遥楼楼主吧，你自导自演了这一出戏，请问意欲而为？”根本这两天的暗中调查，逍遥楼乃前朝时就存在的一个神秘组织，新皇登基之后，逍遥楼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如今又卷土重来，捣毁百花教，他们到底有何目的？到底是想称霸武林吗？

    黑衣男子显然没想到萧易轩知道得那么多，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果然萧王爷如外界传闻般智勇双全，让本楼主刮目相看啊。”眼中不吝啬的尽显欣赏的意味。

    “可惜我们道不同，不想为谋，楼主能告知在下老教主司徒震天的下落吗？”

    “哦？原来是担心未来岳父大人的安危啊，听说湛卢剑锋芒盖世，乃仁义之剑，本楼主倒想领教几招，你要是能接下本楼主二十招，或许，我们考虑让你们见上一面的。”黑衣男子嗤笑了一下，口气狂妄的说道。

    “好，那接招吧。”

    湛卢剑宛如蟠龙一般，腾空而出，划出一道刺眼的光芒，萧易轩身体一跃，抓起空中的剑就朝黑衣人刺去，只见黑衣人巧妙的闪过了剑招，身体一个回旋，四五支透骨钉同时发出，朝对方的各个关节窍位打来。只见萧易轩眼神一敛，脚轻踏上了其中一枚透骨钉，然后剑身一挥，一道森白的光芒，暗器全部被打入了树干内。

    两人越打越快，招式变化莫测，只看到红光白光不停的交错，十几招下来，两人打得不分高低。

    “青龙在天。”只见萧易轩手中的湛卢越战越勇，一条青龙盘延而出，瞬间山河变色、日月无光，一道鬼神悲号的吼声震得黑衣人直退了好几步。

    萧易轩直接收回剑招，直指黑衣人的胸口。

    刚才的一战，让黑衣人感觉得体力有些不支，他没想到湛卢剑的威力如此之大。但是他还是面不改色的移开了面前的湛卢剑，镇定的说道：“看来铸造此剑的欧冶子地下有知，湛卢后继有人，也算是死而无遗了。”

    “谢谢阁下的赞誉了，请问梅夫人也是楼主的部下吗？”

    “王爷可曾想过，我们也许能成为朋友？”黑衣人对梅阁的事情避而不谈，如果眼前这个人能帮助他，或许大业指日可待。

    “不曾。”

    “哈哈，王爷果然够直接，本楼主喜欢。”

    “那楼主可否告知在下司徒震天在哪？”对于黑衣人的赞赏，萧易轩不以为然，既然他不想说梅阁的事情，他就自己去查，目前最重要的是事情是找到未来岳父大人。

    “既然你那么想见他，三天之后，梅阁过去有一个叫一线天的山谷，记住，只能一个人来，你会见到你想见的人的。”说完，斗篷一挥，黑衣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易轩追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在林间冥思了许久，他还是先回梅阁看看吧，出去了几天，那丫头该担心了吧。只要一想到司徒心，萧易轩的脸上就会出现一抹会心的笑意，脚步不自觉的朝梅阁方向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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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司徒心一边感慨的摇头，一边叹息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相许”。自从海棠昏迷过去了，叶影就开始衣不解带的照顾她，虽然他什么话也没说，但是从他那紧张的神情不难看出来。

    对于司徒心的话，叶影不以为意，也不做任何的辩驳，继续的用棉花蘸水涂抹到那苍白的嘴唇中。

    感到无趣的司徒心继续逗玩着从丫鬟小碧那借来的小白兔，“小轩轩，来，我喂你吃胡萝卜。”

    “这小白兔为什么要叫小轩轩？”

    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萧易轩进门就看到某人正无聊的逗玩着小白兔，还叫什么小轩轩的？听到身后熟悉的声响，叶影回过身，刚想喊“王爷”，就看到萧易轩用食指在唇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他只好闭嘴继续看好戏了。

    “你没觉得它长得很像萧易轩吗？”以为是叶影在问她，司徒心随意的回了一句。

    “看来，你是很想念他啊？”虽然他觉得这只小白兔横看竖看，都没一点像他的。但是，此时他的心情大好，嘴角也悄悄的往上勾了勾，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想他？司徒心反射性的跳了起来，冲叶影吼道：“你哪个眼睛看到我想他了？”

    被吼得莫名其妙的叶影楞了一下，然后坏坏的指了下她身后，“心儿姑娘，我可一直都没说话啊。”

    回过头，就看到，萧易轩正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司徒心涨红着脸，支支吾吾的掩饰着自己的尴尬，“那个，你回来拉。”

    “恩，回来了。”

    看到某人并不打算追究小白兔的事情，她用力的拍着胸口，呼了一口气。然后指着海棠，胡乱说道：“海棠的毒解了，这几天就会醒了。”

    “恩，我知道，辛苦你了。”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那她还要告诉他晏儿的事情吗？

    从进门，萧易轩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司徒心，地上躺着的一块白色手帕甚是引人注意，萧易轩弯腰捡起，“这是你的？”手帕上的两只胖墩的鸭子在芦苇中欢快的荡漾着。

    手疾眼快的叶影把手帕直接拿过，没看到自家王爷不停的冲他打眼色，直接脱口而出，“心儿姑娘，你昨儿一天没出门，就是为了绣这个？这两鸭子挺可爱的。”

    “。。。。”司徒心语塞，抓紧了粉拳，不停的在磨牙。

    “改天，问问海棠会不会绣鸭子，让她也给我。。”

    叶影会没说完，司徒心就直接抓狂的扑到了叶影身上，身后的萧易轩见状急忙从背后抱住了司徒心，不停的安抚道：“心儿，别生气，影他不懂女红，我知道你绣的是鸳鸯，我看挺好的，就送我吧。”说完，直接从一脸惊恐的叶影手上拿过手帕，塞到了衣襟里。

    “还是你有眼光。”挣开萧易轩的双手，司徒心得意的继续和小白兔玩，还不停炫耀，“我们百花教里的人，不仅仅武功是我教的，他们的女红，读书写字全是我教的。”

    在给海棠擦拭脸蛋的叶影身体怔了一下，艰难的把海棠额上的湿布拿下来，抓起佳人的手碗，继续他的护理工作。

    反而是萧易轩有些错愕，“晏儿说过他有一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启蒙恩师就是你？”当时他听到儿子这样吹嘘自己的启蒙恩师时，他还想把那个人大卸八块呢，好在他当时忍住冲动了。

    “恩恩，就是我，厉害吧。”某人继续自我膨胀着。

    “厉害，厉害。”萧易轩困难的抹了下额头的冷汗，违心的说道。看了一眼在床边背影正在剧烈颤动的叶影，影估计现在也是强忍耐着笑意吧，晏儿除了对诗书有着过人的本领，那四不象的书法，简直是难登大雅之堂。

    “对了，萧易轩，你这两天死哪去了？”忽然想到了什么，司徒心就像是娘子审问相公一样，掂起脚，就抓住了萧易轩的衣领。没办法，她跟身材高大的萧易轩站在一起，就矮了半截。

    刚想张口的萧易轩，就听到床边传来了叶影惊喜若狂的声音，“海棠醒了，她的手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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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海棠醒了，她的手在动。”

    司徒心和萧易轩急忙走到床边，站到了叶影的身后，只见床上佳人眨了几下狭长的睫毛，缓缓撑开眼帘，一张陌生刚毅的脸庞在她瞳孔里放大，她反射性的挥出粉拳。

    “哎呀，你疯了吗？”叶影吃痛的捂住了鼻子，几滴猩红的血液落在了白色的衣襟上。

    “好你个登徒浪子，是不是没见识过本护法的厉害。”海棠拿起床内侧的佩剑就往叶影劈去。

    登徒浪子？他哪里像了？还没等他解释，就看到一道森白的光芒朝他劈来，叶影灵敏的闪过海棠的攻击，并用迅速打落海棠的长剑，将她两手钳制住。

    “你个该死的疯女人，看来，你的病还没完全治愈。”

    “你说谁疯女人，快放开我，我要把你劈成两半做成花肥。”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不断争执着，一旁的萧易轩看到司徒心低眉含笑，并没有上前解围的意思，“心儿，你就忍心看着影变成花肥啊。”

    哼，她就是故意的，谁让那家伙刚说她绣的鸳鸯是鸭子，但是看到，大病初愈的海棠并不是叶影的对手，她才幽幽开口，“叶大哥，快把海棠放了。”

    “教主。”海棠欣喜若狂的扑到司徒心的怀里。

    “你终于醒拉。”司徒心眼眶也瞬间湿红，这段时间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教主，海棠身为百花教护法，护教不利，求教主赐死。”海棠跪在了地上，双手把剑高举过头。

    叶影见状，立刻把剑夺过，拉起海棠护到了身后，“心儿姑娘，求你饶了海棠一命。”

    身后的海棠怔了一下，这男人怎么那么奇怪，她死不死关他什么事，“喂，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没礼貌，我们百花教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

    “闭嘴。”叶影大声呵斥海棠道，难道他们百花教的人个个都是不识好人心的？随后转向司徒心跟萧易轩，“王爷，心儿姑娘，今天这个女人我护定了。”

    叶影的这一句“这个女人我护定了”无疑是向在场的人宣誓了自己的主权，而海棠则是一脸迷茫，楞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哦？可惜海棠是我的部下，我一声令下，她立马自缢在你面前。”司徒心低下眼帘，抱起桌上的小白兔轻轻的爱抚着。

    “咚”的一声，叶影跪在了地上，“心儿姑娘，求你饶过海棠，我愿意替海棠去死。”

    这一举动无疑是犹如一块巨石投进了海棠平静无波的心湖，剧烈的撞击，泛起一片漪涟。

    萧易轩扶起了地上的叶影，轻摇了下头，真拿她没办法，“心儿，就别难为影了。”这女人的小心思，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一来是为了报复刚影嘲笑她的女红，二来是为了试探影对海棠的真心吧。不过令他想不到的是，她怎么对身边人的感情事情看得那么通透，怎么到她身上，就不灵了呢。

    司徒心把怀里的兔子塞到了海棠怀里，然后伸手掐了下叶影僵硬的脸蛋，“叶大哥，干嘛那么认真啊，我只是开个玩笑，吓吓你们而已。”

    “。。。。”

    叶影无语的闪开司徒心魔手的蹂躏，眼神不自觉的落到海棠身上，看着海棠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他不自然的别过了脸。

    “谢谢教主，不杀之恩。”

    见海棠又想跪下，司徒心急忙阻止道：“你才清醒过来，那些规矩先抛一边吧。”

    “是。”

    “海棠，来坐下，告诉我，到底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落到梅夫人的手中，还有，我爹去哪了？”

    海棠小手轻拍了下额头，试图回忆起当时的情形，“那天，我好像在林间跟月季一起护理刚种下去的花，就听到前面发生一片打斗声，当我们赶过去时候，就看到十几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闯入大殿，当时很多教徒都已经惨遭毒手了，月季也是当场死在了黑衣人手上。而我也是被打晕在地上，昏迷前，我好像看到老教主一脸叹息的对那个黑衣人首领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接下来我就不省人事了。”

    听到海棠的叙述，萧易轩低吟道：“看来，司徒老教主是认识黑衣人的。”

    “教主，他是？”海棠终于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了，她好像在哪见过他吧，好熟悉的面容。

    “晏儿他爹。”司徒心也不知道怎么介绍这个男人，是他儿子的爹，这个是怎么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萧易轩友好的向海棠点了点头，只见，海棠张开的嘴巴，就忘记了合上，难怪，原来是少主的亲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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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这边焦急上火的司徒心和萧易轩正为找不到儿子而满脸愁容，到底萧晏身在何方？

    此时，白府门前聚集了两条长龙，来者都是些老弱病残的贫苦百姓，白樱笑吟吟的把热腾腾的馒头放到了老妪手中的碗里，“老奶奶，不够在来领。”

    “够了够了，白姑娘真是菩萨心肠啊。”老妪激动的不停给白樱行礼。

    “老奶奶，以后，您就别来排队了，我让我的丫鬟亲自送到你家去。”说完，对身旁的丁香耳语了几句，“你到粮仓提一袋大米出来，陪同老奶奶一起送到家里去。”

    “这，白姑娘，我老太婆受不起啊，老身给你磕头了。”

    白樱见状急忙扶起了老奶奶，而此时，丁香也拎着大米走了过来，“老奶奶，你要折煞我了，让丁香送您回家吧。”

    送走了老妪之后，一个弱小而清冷的背影引起了她的注意，萧晏正手捧着馒头狼吞虎咽的啃咬着，感觉到身后的有一道炙热的视线正注视着自己，缓缓的回过头，对上那双眼睛的主人。

    “姐姐，你认识晏儿？”

    “原来，你叫晏儿啊？”虽然小家伙一脸脏兮兮的面容，但是从身上穿着的衣料来看，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吧，但是为何如此落魄。

    萧晏生冷不忌的腻到了白樱怀里，嘴角大大的咧开，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姐姐，你好漂亮啊。”眼中还闪过一丝得意，他可是被那个程飞足足追了两天了，上次进赌坊赢来的大量银子也因为携带着身上不方便跑路，随便挖了个坑埋了。现在要是能赖上这个姐姐的话，以后就不用饿肚子了。

    “晏儿，真会说话，我带你进去梳洗一下好吗？”白樱身上白纱被染了一片污迹，但是她丝毫没有在意，反而是真心喜欢这个长相清秀，嘴巴又像抹了蜜一样的孩子。

    只见萧宴不断的点头，内心早已乐开了花。

    白樱牵着萧宴的小手，刚走进府门，就看走出来的火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完全措手不及。

    “你怎么会在这里？”火炎冲了过来，揪起萧晏的耳朵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大骂。

    “炎炎，我耳朵痛痛，姐姐救命。”萧晏吃痛的不停胡乱挥舞着双手。

    白樱不赞同的蹙紧眉头，打落了火炎的大手，“你干什么呢，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火炎嘴角不停的大幅度抽搐，“白樱，你不知道。他是心儿的儿子，一个众所周知的混世小魔王，无间门就曾经被他弄得乌烟瘴气的。”

    “你是心儿和萧王爷的儿子？”

    只见萧晏乖巧的点了点头，一脸纯真可爱，怎么看也不像火炎说得那么十恶不赦。

    看着一脸狐疑的白樱，火炎还想说点什么，忽然感觉到身体和语言完全不受控制的狂笑出声，“哈哈，白樱，他。。他是。。”因为无法抑制的笑声，让他连话都说不完整。

    “火叔叔，要是不让我留下，我就让你笑死为止。”早在火炎揪住他耳朵的时候，他就在火炎身上撒上一层透明的粉末，好像记得心儿管这个叫什么来着，‘颠笑散’吗？

    “小魔王。。快。。哈哈。。给我。。。解药。”

    白樱奇怪的盯着火炎，这人刚还是暴跳如雷，现在怎么又笑得那么开心。

    “你答应要让我留下来，而且不准通风报信，我就给你解药。”萧晏无辜的眨了一下眼皮，委屈的扁着嘴。

    “哈哈。。我答应。。你。”

    萧晏小手笨拙的掏出了一个瓶子，放到了火炎手中。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解药，当初就这个瓶子跟那个‘颠笑散’靠得最近。

    狂笑不止的火炎迅速夺过瓶子，倒出药丸直接吞咽下肚，果然古怪的笑声没有在发出，怒火中烧的火炎逼近那个该死的罪魁祸首，嘴角还不时露出关怀的邪意，“晏儿，来，让火叔叔好好疼你。”

    “哇，我不要，炎炎，大人不能说话不算话的，况且你还是个门主。”萧晏反射性的躲到了白樱身后，露出脑袋大声抗议道，果然，大人都是喜欢骗小孩的。

    白樱面含笑意的看着眼前不停追逐的一大一小，看来娘亲一定会很高兴晏儿的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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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自从萧晏住进来以后，白府就像是注入了一丝活力，整日有欢歌笑语传出，尤其是白老夫人，知道是救命恩人的儿子，更是对小家伙宠溺有加。只有火炎唯恐避之不及，整日绷紧神经，横眉怒瞪，时刻防备着萧晏近身搞破坏。

    玩了一天，小家伙意犹未尽，手里抓着一只肥嫩的鸡腿，赤裸着身体浸泡在浴桶内，不停的哼着小曲，时不时还溅出一点水花。

    “这白府的鸡腿真好吃，而且还不用天天练字，真好”。心儿现在也肯定很意外吧，他并没有三天内灰溜溜的滚回去，想到这里，萧晏就暗自掩嘴偷笑，小手朝屏风处挪去。

    “咦？我的衣服呢？”

    程飞坐在窗边，帅气的甩了下额前的发丝，怀里还抱着一堆衣物，“在这呢，小家伙，这次还不被我逮到？”

    “飞飞哥哥，你来拉，请你吃鸡腿。”萧晏惊恐的把露在外面的半截身体埋进了水中，然后慢慢挪动到浴桶边缘。

    “哼，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见王爷，要不然我把你光着身子丢到院子外面。”当然他比较喜欢后者，要不是看在白花花的银子的份上，他早就动手把那家伙狠狠的修理一顿。

    光着身子丢出去？“不要啊，飞飞哥哥，要是被心儿知道，我会被她笑死的。”不得不承认，她娘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那你是选择前者了？”

    “好吧，我跟你回去，衣服给我。”小家伙委屈的皱着一张苦瓜脸，他还没玩够呢。

    程飞仿佛看到了偌大气派的宅子里，自己一身华衣，正暇意的躺满金子塌上，一群千娇百媚的丫鬟们轮流给他松腿按摩，还剥好了葡萄送进他嘴里。想到这里，他心情大好，把衣服丢到了萧晏边上，他，程飞立马要咸鱼大翻身了。

    萧晏利索的捡起衣物，胡乱的套在身上，满脑子在盘算着一会该怎么逃走。

    “走吧。”程飞死死的抓着萧晏的小手，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一直垂着眼帘的萧晏，撑开眼皮，迅速点住了程飞的穴道，“嘿嘿，飞飞哥哥，我爹没告诉你，我会武功吗？”

    “。。。”他真的没说，程飞两眼瞪大了眼珠子，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让晏儿也帮哥哥洗洗澡吧。”

    “不要碰我，走开啊。”

    房内不断传出哀嚎声，屋外的家丁们都习以为常的抬下眼，又低下头，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几乎每天都有下人被小少爷整，他们早已司空见惯了。只是不知道今天又是谁那么倒霉，还发出如此惨绝人寰的叫声。

    被扒光了衣服的程飞正赤裸的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着，萧晏手里拿着毛笔，不停的在上面挥舞着，“心儿曾经说过，世上最可爱的动物是乌龟。”然后搔了下头皮，努力的回想着乌龟长什么样子，然后依葫芦画瓢。

    “萧少爷，小世子，你就饶了我吧。”程飞被折磨得早已不成人形，口吐白沫。

    “哥哥，不喜欢晏儿的画吗？那晏儿在重新画。”翻过程飞的身体，又朝他唯一一处洁净的地方画去。

    感觉到毛笔在屁股不断的挥舞着，瘙痒难耐的程飞脸上不断的变化着古怪的表情，“臭小子，士可杀，不可辱，有种解开我穴道。”

    兴致大起的萧晏拿出一个精致的粉盒，这可是他最后的宝贝了，打开轻轻的吹了一口气，薄薄的一层粉末扑向了程飞。

    程飞感觉得瞳孔中无数萧晏不停的在重叠，又分离，抵挡不住浓郁的睡意，眼前一黑，失去知觉了。

    “搞定。”萧晏无辜的扇动了下修长的睫毛，然后兴奋的打开房门，唤进来了两个家丁。

    “小少爷。”只见两个孔武有力的两个家丁，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惨状吓得全身瘫软，生怕自己也会惨遭毒手。但是，又马上暴笑出声，地上那个男子光滑的屁股上画着的两只乌龟正奇怪的站立着。

    小家伙神秘的冲两个家丁勾了勾手指，然后低声耳语了几句，只见两大一小的肩膀都在不停的剧烈颤抖。

    孰不知，这一切已纳入了隐在窗边树上的轩辕小七眼里，他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个麻烦的小鬼直接打晕扛回去算了。

    程飞被胸口一片凉意惊醒，晃动了沉重的脑袋，他正处在一片荒无人烟的树林里，而且大半截身体就像是一棵巨型的萝卜一样，深深的扎入了厚实的泥土中，无法动弹。

    “萧晏，你个该死的小魔鬼，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间传来了一阵又一阵愤怒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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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接到轩辕小七的飞鸽传书，知道儿子在白府一切安好，司徒心悬着的心放下了，她第一时间就想跑到萧易轩的房间里，告诉他这个消息。但是迎接她的是冰冷的四壁，房内空无一人。

    “这家伙怎么老是招呼不打就消失了。”司徒心生气的撅着小嘴，手里握着一支光秃秃的枝干，玫瑰花瓣散落一地。

    远处梅寰的房内传出细碎的声响，司徒心狐疑的走了过去，耳朵紧贴着窗边。

    “夫人，听说萧王爷去了一线天？”

    一线天？说话的男子是万福，司徒心秉住了呼吸，她记得听白樱说过，一线天的外围是一个到处布满奇异阵法的山谷，萧易轩到底去那里做什么？

    “哼，去了就是有去无回。”梅寰嗤笑了一下，嘴角一抹嗜血的笑意。

    照梅寰的意思，萧易轩恐怕现在已经身陷困境了？司徒心眼中的冷意一沉，白色衣裙一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万福打开窗户瞅了一眼，“夫人，她走了。”

    “贱人，隐藏得还挺深的。要不是楼主派人来告知，我还不知道一直心心念念要杀的仇人的女儿就在自己身边。”一想到，那个素喜就是司徒震天的女儿，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夫人，那个叶影和海棠怎么处理？”

    “走，带上人马，我们去看看。”

    “是。”

    说完，万福小心翼翼搀扶着梅寰走出房门。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冲进了叶影的房间，只见，房内早已经空空如也。

    “该死，被他们跑了。”万福一拳打进了红檀木桌子上，只见，一道微小的裂痕不断延伸。

    梅寰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一身寒气让身后的人忘了却步，不敢靠近。

    一路拖着海棠不断狂奔的叶影，见身后的梅阁被越甩越远，才放慢了移动速度。

    “放开我。”海棠面无表情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进屋子，就二话不说的牵着她的手来到这里。

    “海棠，我们不能回去了。”王爷临行前吩咐过他，要注意心儿姑娘的安全，他看到心儿姑娘神色慌张的离开，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雕花篓空的木门。

    “为什么？”

    “梅夫人知道了心儿姑娘的身份，我们回去的话只会自投罗网。”

    “那我要找教主去。”

    叶影大手一拽，把海棠拉到了怀里，双臂紧紧箍住了那瘦小的香肩，冰冷的嘴唇不小心划过了她敏感的耳坠，“你知道怎么找吗？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要先问过我，知道吗？”

    温热的气息在耳边骚动，海棠似乎感觉到自己微弱的娇喘，满脸绯红，手足无措的推开叶影，罥烟眉也蹙得煞是好看，“以后不准动手动脚的，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我会娶你。”这话一出，就连叶影自己也很惊讶，当初扬州城第一首富许百万要下嫁女儿许明珠，他都没有心动，如今眼前这个女人，他竟然会不由自主的说出娶她的话。

    娶她？海棠抬起了眼帘，第一次认真的看着这个男人，也许是长期在外奔波劳累，他的肤色也有点黝黑，但是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好看。一袭青衣，肩上的发丝有些凌乱，刚毅的脸上挂着一张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他身上时刻散发着一种凉薄气息，让她每次都没有办法忽视他的存在。

    “走吧，我带你去一线天。”

    “啊。”

    海棠一声惊呼，她怎么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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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萧易轩一路风尘仆仆，马不停蹄来到一线天外围，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在外，把里面的景象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萧易轩眼神一凛，踩住了脚下的小石子，用力一踢，石子像遭受了极大的冲击，迅速反弹回来打入了对面石壁缝里。环视周围，全是些稀奇古怪的岩石，萧易轩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边上的石块，只见四周围岩石全部腾空而起，围着萧易轩不停的旋转，越转越快，弄得他有点心烦气燥。

    他稳了下情绪，闭上眼调整了下气息，耳边只听见呼吸声，还有呼驰而过的风声，抽出湛卢剑，迅速刺向了旋转得最快的石块，他记得师傅曾经说过任何阵法都是有死门的，只见，岩石‘轰’的一声落地，面前的雾气一分为二，露出了一条狭窄而深远的小道。

    走到深处，一抬头，就看到岩顶裂开一罅，就像是利斧劈开一样，相去不满一尺，长约一百多米，从中漏进天光一线，果然是鬼斧神工，造就了千仞绝壁。萧易轩目光一沉，敛住内息，轻踩岩壁，扶摇而上。

    “你终于来了。”

    萧易轩脚刚落地，就看到一个蒙面黑衣人负手而里，“你是谁？”他能感觉到，此人内力极其浑厚，跟上次的黑衣人绝不是同一个人。

    “杀你的人。”

    只见黑衣人散发出浓烈的杀人，瞳孔通红嗜血。

    “老人家，我们无冤无仇，为何难为在下？”从对方的唯一展露在外，满是皱纹双眼中，萧易轩肯定此人是一个上个岁数的老者。

    “废话少说，受死吧。”黑衣人以石块做为武器，大手一挥，石头就像利刃一样朝萧易轩门面扑来。

    石块在空中发出森白的强光，萧易轩往后轻移了一步，用力一挥，湛卢剑将石块反弹回去，一来一回，石块被两大高手的内力夹击，瞬间迸裂，在空中发出‘砰’的一声。

    还没等缓过神，一道致命阴狠的掌风又快速袭来，萧易轩纵身一跃，两道掌风不停的交错着，互不相让。只见黑衣人步步紧逼，几次欲夺他的性命，萧易轩的眼神也越来越冷，逮到空隙，直接一剑刺入了黑衣人的心脏，同时也扯下了对方的面巾，果然是个满脸花白胡子的老者。

    “爹。”

    一声惊呼，是心儿的声音，她刚喊什么？爹？“你是司徒老教主？”萧易轩错愕不已，想上前查看司徒震天的伤势，却被冲上前来的司徒心一把推开。

    “别碰我爹。”当听到梅寰说，萧易轩有可能会被困一线，她心急如焚的赶来，没想到，他居然要杀她爹。

    “心儿，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

    “你意思是我眼睛瞎了，难怪我问你这几天去哪了，你什么也不说，来一线天也是鬼鬼祟祟的。”

    “你，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猥琐小人？”萧易轩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的女子，脚步不稳的后退了几步，他的心仿佛被无数根针同时刺下，好痛。

    “让开，爹你怎么样了？”司徒心绕过了萧易轩，蹲下身子，点住了那流血不止的伤口，往上面撒向一层薄薄的止血散。

    只见，服下了九转混元丹的的司徒震天困难的睁开眼皮，“你是谁？”

    醒了，萧易轩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下。

    “爹，我是心儿丫头啊。”司徒心紧张的握住了老者的脉搏，她眉头一蹙，脉象怎么那么古怪的？

    心儿？一听到这个名字，司徒震天不停的摇晃的散乱的发丝，充血的瞳孔，妖异的光芒一闪而过，单手想直掐司徒心的咽喉，萧易轩见状，急忙把司徒心拉起，护到身后。只见，司徒震天手在半空中落空，嘴角一抹诡异的笑容，盯着两人只看，然后翻身跃下了一线天的峡谷。

    “爹。。爹。。”声音在峡谷中久久回荡。

    “心儿。”萧易轩抬起的手又无力放下。

    看了一眼地上一摊刺眼的血迹，司徒心痛恨不已的盯着萧易轩，“要是我爹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一定不会原谅你。”说完，头也不回了离开了峡谷。

    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是那么的决然，她的无情让萧易轩好像深陷在冰窖里，浑身散发出冰冷的寒气。

    在一线天外徘徊许久的叶影跟海棠，焦急的不停来回走动。

    “出来了，出来了，王爷，我们教主呢。”

    说话的是海棠，她不停的向里面张望着，不是说教主也来了一线天吗？怎么没见人影呢？

    “走了。”萧易轩面无表情的说了句，骑上马，快速离去，身后扬起一片尘土。

    “喂，你们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海棠一拳落在了叶影的胸口。

    叶影直接抓住了胸前的小手，会心一笑，“肯定是小两口闹别扭了，走，我们跟上去看看。”

    说着，叶影一把揽上了海棠的腰，把她带到了马背上，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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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司徒心沿着峡谷的缝隙，一路寻找司徒震天的踪迹，只见一条血路一直拖行到拐角处就不见了。

    “爹受了那么重的伤到底去哪了？”司徒心焦急的喃喃低语着，慌神的揪住了腰间的灵蛇剑，她觉得这里肯定别有洞天。

    一线天内有三个岩洞，分别是左为灵岩洞，中为风洞，右为伏羲洞。司徒心在叉口处躇了许久，又看了一眼血迹消失的地方，直接步入了伏羲洞。只见洞内怪石形似狰狞的怪兽，洞顶微露一条狭长的罅隙，是一线天的起点。

    司徒心抚摸着岩石上的壁画，上面的字画因长年岩壁上的雨水腐蚀，很多地方早已模糊不清，但是从壁上男子握剑的招式和路数，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啊，我想起来了，是那个黑衣人，他的武功是在这上面学来的。”

    “哈哈，没想到司徒姑娘还挺聪明的嘛。”

    感到背后一阵凉意，司徒心赶紧回过头，摸了下鼻子，“我本来就很聪明好不好。”

    “还是那么伶牙俐齿啊。”黑衣人挥动了下身上的黑色斗篷。

    “谢谢夸奖，我还知道这上面的武功叫伏羲剑谱，没想到失传那么久的武林绝学被你捡了便宜去，不过，按上面的磨损程度，你练的伏羲剑法应该不是完整的吧。”伏羲剑法至阳至刚，要是女子强行修练，只会适得其反，经脉大乱，吐血而亡。

    黑衣人惊恐的看着司徒心，仿佛像看怪物一样，“你知道得太多了，留在这个世上只会阻碍我的大业。”

    “哼，我才不要管你什么大业小业的，我只想知道，你把我爹藏哪去了？”

    “在地狱里，你去找他吧。”

    只见黑衣人眼角勾起了诡异的笑意，身上的斗篷注入了强劲的内力，直接往司徒心的头上罩，瞬间，斗篷被灵蛇剑撕得四分五裂。

    “我倒要看看，你的半套伏羲剑法能不能敌得过我的灵蛇剑法。”说完，指间的百花针倾巢而出。

    黑衣人灵活的闪开攻击，手上长剑截住了面前的百花针，直接打入了壁岩里，“怎么？生气了？要是杀了我，你可是永远也找不到你爹了？”

    爹？他的话如同魔障般揪住司徒心啃咬着，“快说，我爹到底在哪？。啊。。”

    黑衣人趁司徒心分神之时，一掌震飞了司徒心，“丫头，你还嫩着点。”

    只见司徒心重重的撞到了岩壁上摔落，“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偷袭我。”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正人君子。”黑衣人嗤笑了一下，剑指向了地上的女子。

    司徒心眼中凶狠一闪而过，一跃而起，灵蛇剑直接劈向了对方的长剑，抓起从袖口中滑落出来的白色纸包，就散了过去，只见对方神色一暗的，如疾风般打落了灵蛇剑，迅速移动到司徒心面前，长剑架到了白皙的脖子上。

    “怎么样，司徒姑娘？”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恶，迷魂香对他竟然没用。

    “是要杀你，可惜了你这张脸蛋了。”黑衣人一把捏住了司徒心的下鄂，然后由下至上，用力把假皮撕了下来。倾城，白皙的脸蛋也因男子的粗鲁对待而微泛红晕。

    司徒心吃痛的揉了下脸蛋，怒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这个疯子，“梅夫人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把我引来此处，你想控制我爹，让我爹跟萧易轩斗个你死我活，也能趁机把我解决了？”

    “哈哈，是那又怎么样？只要你告诉我回神玉凝丸在哪，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回神玉凝丸？他怎么会知道这个？“你，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说的吗？说，到底放哪了？”

    司徒心愤怒的睁大了眼睛，沉默不语，听到了自己下鄂发出了“咯吱”的声响，奈何脖子上还架着一把锋利森白的长剑，她司徒心发誓，要是她今日不死，必定要将眼前这个疯子挫骨扬灰。

    “看来，你真的不怕死了，那我成全你。”只见黑衣人扬起大掌欲往司徒心脑门拍去。

    司徒心缓缓的闭上了双眸，感觉头顶一阵凉风，完了，完了，她一世英明的百花教主，要死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洞穴了，只听到耳边一声“匡当”的重物落地的声音。睁开眼睛，只见黑衣人胸口重了一掌，长剑掉落一旁。

    “她要是死了，我就要你跟着陪葬。”萧易轩淡淡的说道，要不是他不放心又折返回来，恐怕就再也见不到这个女人了，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有可能会消失在他生命里，他就觉得自己的呼吸跟灵魂跟着被抽离了。

    黑衣人似乎很也错愕萧易轩的折返，他两个指头放在嘴间用力一吹，无数黑压压的蝙蝠不停的涌进了伏羲洞，然后只留下一句话，就消失不见了。“后会有期了。”

    “啊，不要过来。”蜂拥而来的蝙蝠停靠在了司徒心肩膀上，胸前，司徒心双手不断的挥舞，试图赶走那些黑糊糊可怕的东西。

    “心儿，别怕。”萧易轩搂住了司徒心的腰，护在胸前，点燃了火折子，试图躯干蝙蝠。

    蝙蝠遇到火折子迸发出的强烈光芒，纷纷撤离，没过一会，洞内又恢复一片平静。

    “放开我，就算你刚刚救了我，我也不会忘记你伤了我爹，现在我爹还生死未卜，我要去找他，我警告你，别跟着我。”司徒心挣开了萧易轩的禁锢，用剑抵住了地面，吃力的站起，倔强的咬住了嘴唇，摇摇晃晃的走出伏羲洞。

    萧易轩无力的垂着头，忽然，腾空而起，“砰。。砰。。”伏羲洞被毁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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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此时，梅阁朱门紧闭，可是门外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许多在梅阁被困的武林掌门，回去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都纷纷聚集到了飘渺山庄，找宋子淼讨要说法。于是乎就出现了眼前这人神共愤的一幕，誓死讨伐梅阁。

    “夫人，不好啦，北院的那些武林掌门全被救出了，现在全都聚集在庄外。”陆嵩神色慌张的冲进了梅寰的房内。

    “你说什么？那看守的丫鬟呢？”

    听到梅夫人愤怒的质问，地上的小翠早已脑子一片空白，全身在发抖的她跪在地上不停用力磕头，“夫人，不关小翠的事情，这段时间都是素喜帮我送饭的。”完了，真的被那个素喜害死了，本以为可以偷懒跑去睡觉的，如今恐怕连命都要被搭上了。

    “什么？又是素喜，该死的臭丫头，总是坏我的好事。”在抚弄着指甲的梅寰，因为用力过度，指甲断成了两截。

    “夫人，眼前怎么处理门外的人，听说武林盟主宋子淼，带了一群武林人士把梅阁团团围住，要去通知二夫人吗？”

    “好，飞鸽传书过去，让她带人马过来增援。”

    “那怎么丫鬟怎么处置。”

    “拖下去，你自己看着办。”

    “是。夫人。”

    小翠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她抱着一丝希望爬到梅寰的脚下，苦苦哀求道：“夫人，看在小翠伺候您多年的份上，饶过小翠吧。”

    万福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吐了一口唾沫，“呸，走吧，别玷污了夫人的房间。”

    小翠直接被万福敲晕，拖了出去，正走到门口时候，万福停下了脚步，弯下腰行礼，“小姐。”

    雪艳瞥了一眼万福手上拖着的人，狐疑的点了头，直接走进了房内。

    “娘，听说外面来了一批人马，包围了梅阁。”雪艳紧张的拉住了梅寰的手臂，似乎忘记了娘从小对她异常的严厉，只要娘心情稍稍不好，就会用鞭子不停的鞭打她。

    梅寰神色一凛，挪开了臂弯上大手，冰冷的说道：“你的修罗魔功练得怎么样？”

    “最近已经练到第五重了。”雪艳冷冷一笑，其实，她想说的是最近练修罗魔功一直都是停滞不前，在加上上次又受了内伤，现在只要一发功，就会觉得经脉不断在逆行，也许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会在乎这些。

    “很好，一会你就跟我出去，帮我一起对付那些可恶的武林人士。”

    “你难道就不担心我会死在那些人手上吗？”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她的亲生娘亲吗？为什么她从来就没有感受到过这个女人对她的一丝母爱呢？哪怕是一丁点，她就心满意足了。

    梅寰侧着耳朵，从雪艳急促的呼吸声中听得出她的怨恨，“哼，你怕死，可以留在自己，我自己出去。”说完，凭着记忆精确的判断出家具的摆放位置和门口的方向，然后扶着边上的物体慢慢的挪出门口。

    “为什么你总是对我爱搭不理，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想别的娘亲一样对自己的孩子嘘寒问暖，为什么你喝醉了要骂我是野种，为什么，为什么。”雪艳冲出了房间，一把抓住了梅寰的手，声声质问道，隐忍了十几年的愤恨终于爆发了。

    “放手，你这是什么态度，别忘了，我是你娘。”

    听到这个自称是自己娘的女人还是如此冰冷的态度，雪艳放声狂笑，“哈哈，试问这天底下，有哪个娘亲会亲手毁了自己女儿的容颜？”

    “你。。。”梅寰一脸惊慌的跌撞到门板上，这个平日里素少与她亲近的女儿，今日为何如此大胆居然还敢质问她？

    “说不出口了？那就让我来说，你心心念念想着的是那个百花教的司徒震天，而我是他的女儿，你怪林冲毁了你的人生，所以，你把气撒我头上，你恨我，想折磨我是不是？”

    “雪艳，不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是白灵那个贱女人。”就是白灵那个贱女人抢走了她最爱的人，害得她双目失明，害死了她的儿子。

    “白灵？司徒震天已故的妻子？梅寰，你真的太自私了，你把你的情，你的爱全部给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而你的女儿呢，就只剩下这些丑陋，令我难堪的疤痕吗？”雪艳强行抓住了梅寰的光滑的细手，让她感觉下那些丑陋疤痕的触目惊心。

    “啊。。。”梅寰害怕的收回了手，她感觉到掌心下许多蜈蚣不停的在蠕动。

    “你也会有害怕的时候？”雪艳鄙夷的看了一眼梅寰，愤恨的拂袖而去。

    “雪艳。。”梅寰垂下眼帘，几滴清泪落在了手背上，这时，耳边传来了万福的声音，急忙敛住情绪，抹干了脸上的液体。

    “夫人，都安排好了。”

    “恩，走吧。”

    说完，万福搀扶着梅寰迅速步出了梅阁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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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红檀木门一开，只见门后走出一群手持长剑的护卫，护卫们纷纷让出一条道，万福搀着梅寰走了出来。

    “听说，今日宋盟主率着众武林掌门前来围剿梅阁，恕我老太婆冒昧问一句，不知道此举所谓何事？”只见梅寰面不改色，掷地有声。

    “梅夫人，宋某并非诚心冒犯，只因事态严重，还烦劳梅夫人给宋某和众掌门一个交代。”

    宋子淼向前几天，语中还不乏尊重，毕竟梅夫人的先夫是前武林盟主，只听见耳边传来许多愤愤不平的声音。

    “梅夫人，你把我们都关在你们梅阁北院的木屋内，到底是有什么阴谋？”

    “对啊，要是今天不给我们大家一个交代，我唐金誓不罢休。。”

    “给我们一个交代。。”

    宋子淼抬手制止了一片混乱吵杂的声音，“夫人，请您解释一下吧。”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就是想坐一坐那武林盟主的位置罢了，不知宋盟主可否让我这个瞎老婆子坐一坐呢？”梅寰轻勾了勾嘴角，眉间一抹嘲讽之意。

    梅寰的狼子野心让众人大吃一惊。

    “你，我呸，一个妇人竟然敢痴心妄想？”唐金扯开嗓门大“呸”了一声。

    宋子淼眼色一敛，抓住了身旁唐金的袖口，“唐门主，稍安毋躁。”然后抬眸，用低沉的声音问道，“夫人，要毁了林盟主生前的声誉吗？”

    “林冲？哈哈，我就是要他死不瞑目。”梅寰狂笑了两声，只听到不远出传来的沉重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应该是二夫人跟林君月带人马过来了。

    众人听到动静，纷纷回头，“是铁嘴神算祝一廷，霸王刀李闯，君子剑孟允他们啊？但是他们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

    想冲上前查看的唐金被宋子淼拉回，“他们神志已全被控制，只会听从控制者的命令，我们大家当心点。”

    “大夫人。”只见二夫人程英走到梅寰身边耳语了几句。

    “哈哈，宋盟主，今日大家赏脸来我梅阁做客，那干脆就永远留在这里好了，来人啊，拿下他们。”梅寰和程英后退了几步，护卫和死士闻风而动，把众人团团围住。

    只见，孟允如鬼魅般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就听到“啊”的一声，七八颗头颅纷纷落地。

    “师傅。”

    “师兄。”

    空气中一片惊呼声和吸气声。

    “他们，他们是中了摄魂术，可以让功力瞬间提高十倍的邪术。”宋子淼脸色难看的盯着地上的头颅。

    “还是宋盟主见多识广，你们愿意归到我门下，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梅寰的声音在空气中扩散。

    见识了摄魂术的厉害，众人还没从刚才的惊魂缓过神来，一片死寂。

    “梅夫人好大的口气。”一阵清冷的声音从远处飘来，人未见，声先到。很快，萧易轩一袭白衣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是王爷。。”洛山惊喜的喊出了声音，但是瞅到来人身后空荡荡的，又浮上了一抹失望。

    萧易轩？他怎么出了一线天了？梅寰用力握住了万福的手臂，只见万福因为疼痛，额上不断渗出汗滴。

    萧易轩朝宋子淼微点了下头，然后清冷的说道：“夫人，是不是很意外，本王怎么还活着？”

    “给我杀了他们。”

    一声令下，站在外围的死士和护卫有蜂涌而上，一片刀光剑光不断交错，瞬间，梅阁外血流成河。

    萧易轩和宋子淼两人吃力的抵抗着武功暴增十倍的孟允和祝一廷。

    “怎么办？想个办法，这样下去会两败俱伤的。”宋子淼绷紧了脸，背靠着萧易轩说道，另一只手还握着剑不停的抵抗。

    “你们让开。”

    司徒心脚踩众人头上，飞跃而过，白皙的手中抓着一把粉末撒向了死士的脸上，这是上次海棠醒后，她把千年水沉木磨成了粉末。

    只见，死士吸食了粉末，迅度倒地，萧易轩和宋子淼带领众人也即刻控制了那些杀红了眼的护卫。

    打斗声渐渐消失，难道都死了吗？梅寰嫩白的手往空中不停乱抓，“人呢？”程英和万福他们人呢？

    “他们不跑，难道还留下来等死吗？”萧易轩乌黑的眸子异常的闪亮。

    “该死的。”

    还没等梅寰说完，一把冰冷的异物就架到了她白皙的颈子上。

    “等等。”司徒心制止了欲落下的湛卢剑。

    萧易轩急忙收住了内力，把剑挪开，“心儿。”

    司徒心清明而干净的瞳孔别扭的移开，换上了一副阴沉，“说，黑衣人到底是谁？还有千羽，你把他怎么样了？”

    “哼，怎么样？早被我杀了丢到后山喂狗了？”

    “还真是死鸭子嘴硬，信不信我一把火梅阁烧个精光？”这个该死的瞎老太婆，居然还不肯说实话。

    “你杀了我吧？我不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真相，包括黑衣人的任何一切消息。”

    愤怒的火苗越烧越旺，司徒心垂下眼帘，紧咬着牙关，百花针从袖里滑到指缝间。

    “心儿。”

    萧易轩一声惊呼，司徒心抬头，瞳孔里浮现出梅寰大掌撑开，朝她的胸口袭来。

    惊险一刻，司徒心手中的百花针朝梅寰打去，并被萧易轩迅速带到一旁。

    “啊。”

    危急关头，雪艳冲了出来，挡在梅寰身前，令人措手不及的是，祁天推开了雪艳，数枚百花针落到了祁天的身上。

    “祁天，你不能死。”雪艳抱着满身鲜血的祁天，怒吼着。

    “雪艳”梅寰的声音有点哽咽，她好像隐约感觉到了刚发生的事情，颤抖的拉住了雪艳的衣服。

    祁天困难的扯动着嘴角，满是老茧的大手抚上了那张魂牵梦绕的面容，唇瓣微微张开，只留下一句，“答应我，好好的活着。”

    “不，祁天。”

    看着心爱的人闭上了双眼，大手在面前滑落，雪艳满面清泪，痛不欲声的抱起祁天不断狂奔，消失不见了。

    “雪艳。”想去追女儿的梅寰跑了两步，双手抓空，然后跌倒在地。

    空洞无神的眼中增添了一抹绝望。

    是该结束了。

    她仰天长笑了几声，然后一掌落在了百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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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梅寰，你不能死，你快告诉我黑衣人到底是谁？”司徒心不停的摇晃着一脸诡异笑容的梅寰。

    “心儿，她已经死了。”萧易轩轻拍了下司徒心的肩膀，瞥了一眼早已没了气息的梅寰，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死了？她怎么能死了？司徒心瘫软的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还喃喃自语道：“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师妹，冷静点。”宋子淼蹲在了司徒心面前，尽量放低了说话的力道。

    司徒心移开了捂着双眼的手，睁开了浑浊不明的眼睛，哽咽的说道：“师兄，怎么办？怎么办？我找不到他们了。”

    宋子淼看了一眼胸前的黑色头颅，两手僵硬的撑在半空中，这丫头，怎么说扑过来就扑说来了呢？别扭的冲萧易轩不停的使眼色，“我不是故意的。”

    “师妹，没事的？”轻扯开了司徒心束缚，她要是要靠在他胸前，保不准，他马上会被那个男人的妒火烧死。

    一旁站立着的萧易轩握紧了皓白的拳头，乌黑的眸中一片烈焰狂烧。这个该死的女人，难道没看到他的存在吗？

    “宋子淼，你借我点银子。”

    钱？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在让在场的两个男人放大了瞳孔？他们刚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的思维，他们完全跟不上。

    “心儿，你要钱做什么？”萧易轩疑惑的问道。

    “闭嘴，在没证实我爹还活着之前，你不要跟我讲话。”

    。。。男人落寞的垂下眼，内心既煎熬又自责，他真该死，明知道对方是个老者，也没多想，就下手了。

    看到萧易轩吃鳖，刚缓过神来的宋子淼只好代为开口，“师妹，要去做什么急需用银子？”

    “晏儿在白家已经白吃白住好一阵子了，你也知道，那臭小子破坏力太强了，我要银子过去赔给人家白老夫人。”这个败家的臭小子，以前老往无间门跑，弄得火老夫人一家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她和她爹上门领人的时候，又是赔银子，赔笑脸的。她这次去白府，一定要叫白樱在门口挂个牌子才行，“萧晏与狗不得入内。”

    “晏儿吗？”宋子淼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的确是个头痛的家伙。

    然后从身上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了过去。

    司徒心眉笑眼开的接过面前的银票，一扫刚才的不悦，喜滋滋的说道：“原来，做盟主的都那么有钱。”

    。。。。宋子淼尴尬的看了一眼，因为好奇，纷纷竖起耳朵的众人，“那个，师妹，我有事，要先走了。”

    “师兄，我还有事啊。”

    身后清灵的声音传来，让宋子淼加快了脚步。

    众人看到武林盟主都走了，也没趣的朝萧易轩打声招呼，纷纷离去。

    “心儿。”

    司徒心看了下空荡荡的四周，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心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司徒老教主找回来的。”萧易轩焦急的跟上了司徒心的脚步，渴望她能回过头看他一眼。

    不甚烦扰的司徒心无奈的停下脚步，口气恶劣的说道：“别让我更讨厌你。”

    讨厌？她讨厌他，微张开的嘴唇硬是挤不出声音，眼里盛满了炙热而复杂的情绪。

    看着心爱女子消失的方向，他好像冲上去拦住她，为什么她每次离开的背影都是那么的绝情，不留余地。

    “那个背影好像是我们教主啊。”海棠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叶影一把扯住了海棠欲追上前的身体，“人都走远了，追不到了。”

    海棠负气的甩了下手，冲到萧易轩面前竖起眉头，“你怎么老是惹我们教主生气？”

    “海棠，不得对王爷无礼。”叶影扯了下海棠的袖子，小声呵斥道。

    海棠的话让萧易轩不是滋味，声音沙哑的说道：“海棠，心儿去了白府接晏儿了，你跟去看看，保护好他们。影，跟我去调查逍遥楼的事情。”

    要去白府吗？海棠迟疑的看了一眼叶影。

    “快去吧，小心点，我等你回来。”叶影点了点头，用力的握紧了海棠的双手。

    “好。”

    只见海棠疾步追了上去。

    “影，有时候真羡慕你们俩。”

    能不用多说什么，就知道对方的心意，他是掏空了心思，又换不来那个女人的一丝怜悯。

    “王爷，其实看得出来心儿姑娘心里是有你的。”

    有吗？他现在只能祈祷司徒震天能大难不死的活下来，不然，他这一辈子都会活着悔恨跟自责当中。

    萧易轩敛了下黯然的神色，“影，我希望你帮忙找一下司徒老教主的下落。”

    “好，我知道了。”

    “注意安全，我去打探下逍遥楼的消息，我们晚上在福泽客栈碰面。”

    “好，那我先走了。”

    “恩。”

    两抹伟岸的身影在梅阁外，分道扬镳，但愿此行能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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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白府内

    空气中，一阵迷人的百花香不断袭来，躺在白老夫人怀里的萧晏神色慌张的跳了起来。

    “完了，完了，一定是心儿杀到了。”

    “唉，心儿姑娘你来了，你慌什么啊？”白老夫人一把按住了有点燥动不安的小家伙。

    萧晏把脸埋在了白老夫人胸口，讨好的说道：“白奶奶，一会心儿来了，你一定要拉住他，别让她对我动粗啊。”

    “这，这心儿姑娘真是的，晏儿那么乖的一个孩子，怎么下得去手呢？”只见，白老夫人心疼的抚摸着胸前那颗黑色的不安份脑袋。

    周围的下人，则是一脸疑惑，这夫人难道不知道晏儿小少爷是多么腹黑的一个小恶魔，跟乖巧是完全搭不上边的。

    司徒心像一阵急风，冲进了白府，然后笑吟吟的跟白老夫人打招呼，“老夫人，最近身体可好？”

    “让心儿姑娘挂心了，老身一切安好，最近有晏儿陪伴，也多了不少的乐趣。”白老夫人狭长的眉毛往上扬了下。

    乐趣？一定是不堪回首的乐趣。

    司徒心心疼的掏出银票塞到了老夫人手上，愤怒的瞪了一眼萧晏，“老夫人，我知道，晏儿是顽皮了点，回去我一定会好好教训她，他打坏的东西，我一定赔给您。”

    “心儿，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钱了？”萧晏张大了嘴巴，抢过了白老夫人手上的银票，一张张数了起来。

    “臭小子，你皮痒了是不是，又来离家出走这一招。”司徒心夺过银票，恨恨的一掌拍在萧晏弱小的肩膀上。

    要是不这臭小子一天到晚惹事生非，她不停的跟在他身后擦屁股，看着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送给了别人，心痛得快碎了。

    “心儿姑娘，别吓到孩子，晏儿他很乖，没有打坏府里的任何东西，不信你问我身边的丫鬟。”

    司徒心狐疑的看了一眼白老夫人身后的丫鬟，只见丫鬟心虚的抬起头，小声说道：“是啊，晏儿少爷这段时间很乖，没给我们下人带来任何麻烦。”

    是这样吗？难道儿子转性了？

    “萧晏，你这个臭小子。”火炎怀里抱着一大堆东西，怒气冲冲的冲进了晏客厅。

    随后跟上的白樱气喘吁吁的拉住了火炎，“晏儿还小，别吓到他。”

    “心儿，你来得正好，你好好管管你儿子，把白府里的古董花瓶字画全部换成了赝品，你瞧瞧这是些什么？”火炎把怀里的东西全部放到了桌上展开。

    嘴角一阵抽搐，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根本不期望会出现什么奇迹。

    一把抓住了想要开溜的萧晏，咬牙说道：“晏儿，不给大家解释一下吗？”

    “那个不是我换的，是程飞，你找他去。”萧晏不停的摇晃着脑袋，大喊冤枉，那真的不是他动的手脚，谁让爹派了这么一个武功差劲，又嗜钱如命的人来带他回去，只好给他出个主意，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得换走了白府里值钱的古董，条件是放弃带他回去。

    “程飞是谁？”

    “心儿，你到底是怎么在江湖上混的？天下第一锁匠都不认识。”萧晏鄙夷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娘亲。

    他那个什么表情，做错事了还敢鄙视老娘？

    “老娘，我光认识你就够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司徒心拿起火炎递过的藤条就往萧晏身上抽。

    而一旁的白樱怒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火炎，他一定是故意的，要不怎么会那么及时把藤条递了过去。

    “心儿好了，晏儿还小，你跟他闹什么脾气。”白樱一把抓过司徒心手中的藤条，不赞同的说道。

    看着儿子湿红的眼眶，她刚一定是吓到晏儿了，一把抱过儿子，就失声痛哭起来。面前情形的大逆转，弄得周围的人手足无措。

    “娘，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小家伙慌张的询问道，以前心儿不会用藤条打他的，一定是有人欺负心儿了。

    火炎也不知道所措的扯了下白樱的衣角，示意她上前安慰一下。

    “心儿，这是怎么了，别哭了，是萧王爷欺负你了吗？”白樱试探的问了句，想找出问题的所在。

    “是啊，娘，爹去哪了？”

    “不准在我面前提他。”

    不准提？司徒心怒竭不止的脸色让在场的人都抽了一口气，纷纷识相的转移了话题。

    “心儿，此次来要住多久？”白樱坐到了母亲身边，淡淡的问了一句。

    “我这次来主要是要带晏儿走的，我爹受了重伤，下落不明，我打算带上晏儿一起去找我爹。”这几天，她的心总是隐约泛着不安，总觉得会晏儿会出事，所以，她才想到要带晏儿一起上路的。

    一听到萧晏要被带走，火炎兴奋的高呼：“太好了，终于可以拜托这个小恶魔了。”

    因为兴奋，火炎的大手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只听见，耳边一阵哀嚎，“哎呀，痛死了，这桌子上怎么会有根绣花针。”

    他吃痛的拔出了掌心的针，血液不断的冲掌心流出，奇怪，这针怎么还是竖立起来的。

    一旁偷笑的司徒心迅速用身体挡住了神情古怪的儿子，她是亲眼看到儿子偷偷把针立放到桌上的，肯定是为了报复火炎火上浇油递藤条之罪。

    “赶紧去包扎一下吧。”白樱摇了下头，这男人怎么老是那么毛燥。

    火炎眉间紧蹙，点了下头，不疑有它的走了出去。

    “心儿，这几天我听人说，有人发现一个头发胡子都花白的重伤老者倒在了雪山脚下，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头发胡子都花白？还受了重伤？

    “那我即刻启程，跟晏儿去一趟雪山。”

    “我送你到门口。”

    白樱把司徒心母子送到了门口，不停的挥手示意道别。

    “太好了，终于送走了小魔王。”包扎好伤口的火炎冲了出来，确定萧晏是否真的离开了。

    一大一小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瞳孔中，白樱一脸无奈的瞪着有些孩子气的火炎，冷冷的说道：“难怪，晏儿要用绣花针整你。”

    “什么？绣花针是那臭小子放到桌上的？”火炎暴躁的跳了起来，又是一阵咒骂。

    可惜他的周围早已空无一人，白樱早已疾步走回了房间，脸上一片浓浓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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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母子俩一路走到了集市，准备购买马车和食物，前往雪山。

    牲口市场，一名紫瞳男子倚靠在了马肆的围栏上，嘴角浅浅的勾了下，冲司徒心眨了下狭长的眼皮。

    “心儿，那个漂亮叔叔是谁啊？”萧晏疑惑的盯着眼前的男子，长大了嘴巴，这叔叔长得好漂亮啊。

    。。。司徒心又再次语塞，“晏儿，只有姐姐才用说漂亮，知道吗？”

    “哦，好吧。”萧晏终于放弃了询问。

    司徒心走了过去，小声说道：“这段时间，谢谢你在暗中保护晏儿。”

    一直在暗中？这下换萧晏郁闷了，原来就是他通风报信的，刚才挨的那几下鞭子。现在还隐隐作痛。

    “小家伙很有趣。”

    萧晏小步的跨到了轩辕小七面前，“我不喜欢你。”

    “我不需要你的喜欢，你娘喜欢我就好。”

    两人睁大眼睛，插着腰，对视着，两看两相厌。

    司徒心一阵纳闷，她不知道该不该插入这两个男人的战争，用力的扯了下儿子的胖墩的小手，严肃的说道：“晏儿，不准没有礼貌，快叫小七叔叔。”

    得意的轩辕小七高高的抬起了下巴，做了一个小赢一局的手势。

    “小七叔叔好，小七叔叔抱抱。”萧晏抿了下嘴角，甜甜的唤了一声，然后张开了手臂。

    轩辕小七一把抱起了小萧晏，“乖，一会叔叔给你买糖。”

    “我不吃糖，我要吃桂花糕。”

    这小子看来是要跟他扛上了，来吧，谁怕谁。

    轩辕小七凑近了萧晏有些发胖得可爱的脸蛋，小声说道：“不买。”

    “那我会让心儿讨厌你的。”萧宴也凑到了轩辕小七耳边低语。

    “你。。。臭小子算你狠。”只听到，轩辕小七的牙磨得“咯吱”在响。

    这小鬼头真的只有七岁吗？为什么满肚子腹黑的诡计？

    而在司徒心看来，两人的接头接耳是如此融洽，友好，然后继续安心的选马匹。

    “叔叔，为什么要叫小七呢？我觉得小二，小三挺好听的。”萧晏一脸天真的看着轩辕小七，在他胸前小手不安份的小小还报复了一下，肩前的青丝全部小家伙狠狠的打了个死结。

    小二？店小二吗？小三？听了好别扭。

    轩辕小七额头青筋突暴，耐着性子说道：“我轩辕小七可是许多官宦小姐心目中的美男子，怎么能叫小二，小三那么粗俗的名字。”况且，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小七。

    “哦，没听说过。”

    这小家伙真的有把气活活气死的本事，忍住了把怀里这颗肉球狠狠摔在地上的冲动。

    “晏儿，你能不能试着接受我？”轩辕小七尽量让他的笑容看上去蔼可亲，以至于能拉近两人的关系。

    “不能，我只有一个爹爹，叫萧易轩。”萧晏直接拒绝了某人的好意，替他爹宣誓了主权。

    又开始狠狠的蹂躏起了轩辕小七的衣物，看上去干净平整的衣服，瞬间变得凌乱不堪。

    “为什么？难道，我不比那个萧易轩帅很多吗？况且，我以后不会逼你读书练字的，我还会把毕生的武功都教给你。。”轩辕小七循循善诱，开出了一连窜的诱惑条件。

    萧晏一脸动心的狂流口水，然后小手一抹，直接擦到了轩辕小七的衣物上，甩了下头，不领情的说道：“没兴趣。”

    “你这臭小子，信不信我揍你。”忍无可忍的轩辕小七握紧了拳头。

    只见，萧晏迅速跳出了危险地带，跑到司徒心身旁，佯装害怕的说道：“娘，小七叔叔他要揍我。”

    “哦，是这样吗？”

    看着一脸狐疑的司徒心，轩辕小七急忙咧着嘴，不停摆手，“怎么会了，晏儿那么可爱。”

    双手用力的拉扯着那张胖呼呼，又让人咬牙切齿的脸。这小子，长大了肯定不得了。

    萧晏使劲的揉搓着自己发红滚烫的脸蛋，生气的冲轩辕小七扮了个鬼脸。

    “姑娘，您要的马车。”

    马肆的马夫牵出了一个看上去宽敞舒适的马车，而马匹看上去也矫健壮实。

    “谢谢。”司徒心拍了下马背，满意的付了银子。

    “心儿，抱。”

    看见儿子张开了双臂，司徒心想把儿子抱上马车，却被另一双手代替了，“心儿，这小家伙很重，还是我来吧。”

    说完，忽略了萧晏脸上的不爽表情，直接把小家伙抱上了马车。

    司徒心也随即钻进马车里，轩辕小七心情大好的一边哼着小曲，一边驾车前往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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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越往北去，天气越恶劣，司徒心掀开了车帘，外面正飞飞扬扬的飘着大雪，马车也越走越慢了。她把事先准备好的棉袄套在了萧晏身上，平时享受惯了的小家伙哪受了这些苦。小脸已经冻得通红发紫，还不停的打哆嗦。

    “晏儿，都是娘不好，不该把你带了这里。”司徒心用内力不停的为儿子驱走寒气。

    萧晏打了个寒颤，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心儿，我没事的，只要能找到外公，晏儿就不怕冷。”

    由于年纪尚小，小家伙只会用简单的语言陈述，但是却让司徒心感到异常的窝心，她还是不放心的再三叮嘱儿子。“马上就要到雪山脚下了，到时候娘会把你寄放在一家农户家里，晏儿一定要乖，不要在做怪好吗？”

    “好，我答应你。”如果他们不欺负他的话。

    缓慢前行的马车好像受到了阻碍停止了下来，疑惑的把帘子掀了个缝。

    只见一胖一瘦的黑衣痞子挡在了道路的中间，手握关公大刀。远远的看胖子一摇一摆地走过来，挪动着两条粗短的腿，腆着一个圆圆的大肚子，脸上肥肉不停在颤动。而瘦子截然相反的形象，瘦得骨头都好像快露出来了。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马路，留下马路钱。”

    “。。。有没新鲜点的词？”轩辕小七翻白了眼睛，掏了下耳朵，又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词。

    胖子直勾勾的盯着轩辕小七流口水，“好漂亮的男人啊，跟爷回去吧，爷跟瘦子会好好疼你的。”

    萧晏不安份的探出了脑袋，一脸崇拜的看着胖子，不停的挥手，“叔叔，叔叔，你快把这个讨厌的家伙带走吧。”

    。。。众人一副窘相，而某人已经到了怒火中烧的状态了。

    “晏儿，回马车里呆着去。”急忙把儿子的脑袋塞回马车去，不然她真怕一会被小七生吞活剥了。

    司徒心跳下马车，冲轩辕小七调皮的眨了下眼，然后勾着胖子的肩膀，拉到一旁，低语道：“你别看他长得漂亮，晚上发起狂了要吃人的。”

    看着女子扮了个极其古怪吓人的鬼脸，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他是吃人的妖怪吗？”

    司徒心尴尬的看了一眼抓狂的轩辕小七，用眼神不断的安抚道，“冷静，冷静”。

    胖子咧了下嘴，抖了下脸上的肥肉，油光的大手按到了司徒心的背上，“那你总不会吃人吧？”

    。。。我会杀人。

    就在司徒心露出愤怒的嗜杀之意时，就听到了地上传来了杀猪的嚎叫声。

    “啊，痛死我了。”

    胖子抱着脱了臼的手臂不停的在地上打滚，瘦子不高兴的皱着眉头，狰狞的看了一眼，在磨拳擦掌的轩辕小七，拿起关公大刀，就劈了过去。

    又是一阵痛苦哀嚎。

    “我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

    。。。。

    “啪”

    轩辕小七摸着吃痛的脑袋，哀怨的看着司徒心，好狠的女人，下手那么重。

    “让你胡说八道，我们赶紧赶路吧。”

    上了马车，司徒心看到儿子冲她竖起了拇指，一脸赞赏的模样，“心儿，打得好。”

    。。。

    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吗？为什么儿子那么讨厌小七啊？

    马车很快驶入了雪山脚下，停在了一家农户家门前。

    轩辕小七跳了马车，伸展了下四肢，随后，搀扶着司徒心下了马车。

    萧晏敞开双臂，刚想张嘴，就听到了那个讨厌叔叔的声音，“我来抱你。”

    抱起了小家伙，轩辕小七轻声说了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话，“你该减肥了。”气得，萧晏的两处鳃帮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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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你该减肥了。”

    “好像是脸真的有点圆了。”

    耳尖的司徒心弯下腰，捧起了萧晏的脑袋，细细的观摩了一番。

    “心儿，你掐得我很痛。”萧晏呲牙咧齿上下乱跳，揉搓着粉嫩的脸蛋。

    都是那个坏叔叔，干嘛没事提起人家体重，不过是不小心吃多了一点嘛，人家现在还在长个子。

    轩辕小七环着双手在胸前，一脸幸灾乐祸，还想调侃几句，就听到“咯吱”的开门声。

    “小七兄弟，你们来拉，快进屋。”

    满脸风霜的男子热络的招呼贵客进屋，只见，木屋内的几乎没有多余的摆设。一眼望去，就一张方木桌子，几张矮板凳，磨损的程度看上去已有一些年月。一旁还放着几个采药的箩筐，雪山脚下的老百姓应该是靠采集山上的雪参度日的，边上还立着一把镰刀。

    “心儿，这位是穆大哥，厨房里的那位是穆大嫂。”轩辕小七冲了里面厨房忙活着的中年妇女笑了笑。

    “小姑娘，冻僵了吧。快过来烤烤火，喝碗姜汤。”

    穆大嫂从厨房里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几碗还在冒气的热姜汤，身上还跟着一个乖巧安静的小女孩。

    “谢谢，穆大嫂。”

    此时，在这冰天雪地里，一碗热腾腾姜汤就如同人间美味般难得。司徒心看了一眼，在边上与老汉闲聊的轩辕小七？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居然那么的熟络？

    端了一碗，递给了儿子，只见儿子直勾勾的盯着妇女身后的小女孩。

    “初儿，跟哥哥到那边烤火去。”

    有点怕生的初儿从娘亲的身后走了出来，胆怯的伸出小手，“我叫初儿，哥哥叫什么名字？”

    “我叫萧晏。”萧晏眨了下乌黑干净的眸子，迟疑了一会，握住了那只停留在半空中的小手。

    。。。。

    这是她儿子吗？他居然对眼前的小女孩，没有一丝恶意。

    轩辕小七看了一眼火炉旁，两个孩子手牵着手嘻笑着，而且，他还从来没看到过，腹黑的小萧晏这么安静，没有使坏。忍不住的凑上司徒心的耳边，小声低语道：“你儿子很厉害啊，那么小就找小情人了。”

    司徒心无语的瞪了一眼边上的男人，直接绕过，抓了穆大嫂的手，“穆大嫂，我想把晏儿寄放在你家几天，麻烦你和大哥多费心照顾了。”

    “姑娘，你这是哪的话，你是小七兄弟的夫人，也就是我们的朋友。”

    。。。。

    夫人？

    就在司徒心错谔，轩辕小七一脸得意之时。。

    “穆夫人，你弄错了，这个坏叔叔不是我爹，我爹叫萧易轩。”萧晏的声音不适时的扬起，还冲摸不着头脑的夫妇俩甜甜的笑了一下。

    那笑，看上去是多么的天真，无害。

    “是这样啊。”缓过神来的穆夫人尴尬的拍了下脑门。

    “穆大嫂，这些银子你先拿去贴补下家用。”司徒心摸出一袋碎银，塞了过去。

    这穆大哥一家身穿的粗布麻衣都是打满了补丁，这挖雪参为生的人，生活不是应该比较宽裕的吗？为什么如此的拮据不堪？

    “这。。姑娘，这太见外了，我们不能收这银子。”穆大嫂一脸涩意的把银子推了回去，为难的看了眼脸色同样不佳的丈夫。

    “大哥，大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会落魄到如此田地？”轩辕小七疑惑的问道。

    屋内传来了两人重重的叹息声。

    “哎，自从两年前，这里来了新的恶霸县官，就开始大量收刮民脂民膏，我们老百姓简直是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苦不堪言啊。这不，昨天听说，又饿死了几个人。”穆大哥一脸愁容的摇了下头。

    “可恶，这皇帝小子到底是怎么管束他的官员的，简直无法无天了。”

    皇帝小子？

    穆氏夫妇一脸惊恐，穆夫人急忙上去捂住了司徒心的小嘴，“心儿姑娘，可别乱说话，那是对圣上的大不敬，是杀头的大罪。”

    看了一眼老实巴交的夫妇俩，无奈的抿了下嘴唇，“那我找那个县官去，打得他满地找牙。”

    轩辕小七稳住了司徒心的情绪，“心儿，先别生事，我们现在要先找到司徒老教主。”

    “对了，穆大哥，你们有没听说，有个受了重伤头发花白的老人在附近出现过？”

    “这个，前几天倒是见到有个很虚弱的老头，往山里去了。也不知道他去那里做什么，那么大的雪。”

    “爹一定是去采雪红参王去了，只有红参王才就治疗他那么重的伤。可是，那么大的雪，他一个人进去太危险了，我要找他去。”

    穆大嫂一把拉住了急躁的司徒心，轻声说道，“心儿姑娘，别着急，你看那么外面大的雪，等明天雪停了在进山吧，你看这天色也快黑了。”

    “可是。。。”

    “别可是了，今晚就踏实睡一觉。”

    “大嫂，这银子你得收着，不然我会不安心的。”

    轩辕小七看到司徒心不停的给他使眼色，接过了她手中的银子，硬塞到了穆大嫂的手里。

    “大嫂，这是心儿的一番好意，可别在推迟了，况且，这小鬼还的麻烦嫂子呢。”

    穆大嫂犹豫了很久，才接过银子，“那我到镇上去买点肉回来给你们加加菜，今天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在启程上雪山吧。他爹，招呼好贵客啊。”

    “知道了，你路上可得担心点。”穆大哥把穆大嫂送到门口，不停的嘱咐道。

    看着，渐渐消失在大雪中的身影，穆氏夫妇俩恩爱的情形，触动了司徒心最深处的那根弦，浮现了那张总是一抹淡淡笑意的脸。

    “心儿，你怎么了？”

    “啊，没事。”

    被轩辕小七一声叫唤，吓了一跳，她怎么想到那个男人的脸，就是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刺了她老爹一剑。

    “心儿，以后我要小初儿做我娘子。”萧晏牵住了小初儿的手，走到司徒心面前，一脸认真的说道。

    。。。。

    真是教子无方啊。

    司徒心一脸黑线，只能尴尬的看着早已爆笑出声，不停摇头的轩辕小七和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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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天终于渐渐放晴，一抹霞光照到了司徒心和轩辕小七的脸上，一路上两人都各怀心事。

    “心儿，这雪山那么大，你打算从哪找起？”

    “传闻千年红参王只有一棵，而且从来没有人找到过，我想它一定生长在这雪山地势非常险要的地方。我们就去那找找看。”

    刚在远处走来时，雪山白茫茫一片，仪态万千。时而云雾缠裹，乍隐乍现，时而山顶云封，深奥莫测，时而上下俱开，白云横腰一围。霞光慢慢穿透的云层，峰顶染上了一抹晨曦。

    这几座连绵相依的高峰形势甚异，直耸入云天，两人不由一阵惊叹，想不到人世间竟有如此般美妙的奇景。

    “一会一定要跟在我身边，好吗？”

    语气里带着浓烈的恳求意味，看着轩辕小七满是老茧的大手拉拢了一下司徒心的貂皮大衣。

    司徒心轻轻的点了点头，微凉的身体感到一丝的温热。

    “我们进山吧。”

    “好。”

    两人施展轻灵飘逸的轻功，朝雪峰疾飞过去，每当发现显露的岩石和陡峭的崖壁，都要停下身来看一下，但是，直到整个山顶走遍，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怎么会没有呢？”

    轩辕小七用力按住了司徒心的肩膀，另一只手指了下，两峰交汇的谷口处，“别着急，我们去那边在找找看。”

    一进谷口处，司徒心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我好像闻到了，我爹的气息。我们快进去看看。”

    “心儿，你走慢点，当心脚下。”轩辕小七大步追上了跑在前面的女人的脚步。

    只见谷内的冰雪异常的稀少，而且还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石柱，石柱上的积雪早已结成了冰，阳光在细缝中透进来的光，折射在柱子上，竟有散发出一种异样的光辉，地气缠绕在冰柱之间，循环不息。

    “这里好美啊。”司徒心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

    “是啊，我以前也没发现过这里竟然有如此美妙的境地，而且，我一点也不觉得寒冷了。”轩辕小七也忍不住称赞起来，三年前，他来过雪山一次，却不曾想到，这里还有如此仙境。

    两人迅速走进谷内，穿越过石柱，露出了一条尚未被厚雪掩埋的血迹。

    是爹，一定是爹来过这里。

    司徒心抓起地上的雪，放在鼻间嗅了一下，焦急的大喊道：“就是这股熟悉的气味。我爹肯定在附近，爹。。。爹。。我是心儿，你在哪？”

    “心儿，那边有个山洞，我们进去看看。”

    只见一片绿油油的植物遮住了洞口，一般人是无法察觉得到的。

    司徒心点了点头应允，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血迹在洞口处就消失了，立即与轩辕小七朝洞口处双双走去。

    “啊，鬼啊。”

    一阵惊呼，爹，她是没看到，却看到了一个早应该不在这个世间的人。

    轩辕小七迅速把司徒心拉到身后，抽起长剑就往在冰床打坐的满脸花白胡子的和尚砍去，剑影和人影重叠在了一起，“这个，明明是人啊。”

    司徒心白眼猛翻了一下，“我知道那个人好不好。”

    “可是你刚刚明明喊鬼啊。”轩辕小七大喊冤枉，这女人怎么强词夺理啊。

    “你哪个耳朵听见了？”

    “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那肯定是你耳背了。”

    。。。。。

    两人忘我的争吵，似乎早已忘记洞还有第三人的存在。

    “心儿，怎么还是那么毛躁的个性。”强大和浑厚的声音在山洞里不停回荡，只见打坐的和尚由此至终并未张嘴。

    司徒心瞪大眼睛看着冰床上的老者，然后满心欢喜的坐到了冰床上，“太师傅，果然是世外高人啊。”

    “这个和尚是你太师傅？”这下换轩辕小七傻了眼了，张开了大嘴，一脸惊恐。

    “是啊，他就是我太师傅空禅法师，不过他应该圆寂了，变成鬼了啊，怎么会还坐在这里呢？难道是雕像？”司徒心用力的扯着空禅法师的胡子，掂了几下圆润的下巴，双手撑开了那双紧闭的眼神，只见眼珠子随意转了一圈。

    “心儿，顽皮。”空禅法师用内力震开了司徒心那双不断骚扰的手。

    “太师傅，真的是你啊，心儿好想你啊。”

    只见空禅法师睁开慧眼，从冰床上站起，宠溺的看了一眼司徒心，淡淡的说道：“缘分皆由天定，今日相见，证明你我师徒情缘未尽。”

    一听禅语，就昏昏沉沉的司徒心晃动了下耸着的脑袋，还是说正事要紧，“太师傅，你知道我爹在哪吗？”

    “震天前几天是有来过这里，当时为师发现他时，人已经陷入了昏迷，倒在了洞口外。”

    “那我爹，现在在哪？”

    司徒心紧张的揪住了空禅法师的衣袖，焦急的环视着四周，这该死的老头到底在哪？

    真是急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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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那我爹，现在在哪？”

    司徒心紧张的揪住了空禅法师的衣袖，焦急的环视着四周，这该死的老头到底在哪？

    真是急死人了。

    “走了。”

    “走了？太师傅，你怎么就这样让我爹走了呢，他还受了很重的伤。”她爹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受了伤还到处乱跑，不知道她这个做女儿的会担心吗？天啊，为什么她的命这么苦，被这几个男人折腾得快疯了。

    空禅法师弹了下身上的尘土，胸有成竹的说道：“心儿，你爹命中注定有这一劫。不过，放心，你命富泽深厚，会没事的。”

    “真的吗？”司徒心疑惑的问道，太师傅如果说会没事就一定会没事的。

    只见，空禅法师轻点了下头，一脸高深莫测，“恩，这千年雪红参王生长在极其隐蔽陡峭的悬崖边上，从未被世人有幸采撷过，却被你爹幸运的得到，也算是有缘了。”

    “死老头采到红参王了？我就知道这个死老头命不该绝。”她就知道爹福大命大。

    “死老头，你都这样喊你爹的？”一旁的轩辕小七忍不住的皱眉，怎么还有人这样尊称自己爹的？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就算有，也不敢说。

    “对了，太师傅，我爹有没有什么要你跟我说的？比如他跟梅寰的私情，还有，还有那个雪艳。。。”司徒心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没有一丝的停歇。

    轩辕小七瞪大了眼睛，这女人都不用喘气的吗？

    “心儿，你在说下去，天就要黑了。”空禅法师好意的提醒道。

    “没关系，大不了在这山洞里住一个晚上。”司徒心胡乱的摆了下手，反正这洞里也暖和着呢。

    “可是，你在不回去，晏儿就要有危险了。”

    “没事，晏儿聪明着呢。。啊。。太师傅，你该才说什么？晏儿？晏儿怎么了？”司徒心跳了起来，抓住了空禅法师的手臂。

    “为师刚为晏儿卜了一卦，是凶卦。”

    。。。。。

    洞内一片死寂。

    许久，一道惊雷响彻山洞。

    “啊。。。太师傅，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司徒心真想掐死眼前这个尊师。

    “刚没想起这事。”空禅法师诚实的回答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他确实没记起这事。

    。。。。

    没想起？

    司徒心和轩辕小七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我要下山，救晏儿去，太师傅你慢慢打坐，记住，今天晚上不准吃，这是忘记的惩罚。”司徒心抓起轩辕小七就往山洞外走。

    不准吃晚饭？为什么？

    “真是个不知分寸的丫头。”空禅法师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冥思打坐。

    两人一路狂奔到峡谷口，这时，天上又飘起了鹅毛大雪，密密集集的雪与这茫茫雪山连成了一片，几乎看不清眼前的路。

    “心儿，你慢点，这雪太大了。”

    轩辕小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还没等回过头，司徒心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肩膀揽到了怀里，两人双双滚到了雪地里。她眉头拧到了一起，刚想呵斥这无礼的举动，就听到一声巨响。

    “砰。”一块巨石从雪山顶上滚了下来，经过了刚司徒心站的位置。

    “好险啊。”司徒心用力的拍着胸口，深深喘了口气。

    抬头，就对上了那双紫眸，这个男人怎么长得比女人还要好看，连她的自叹不如了。再一次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抚描着身上这个男人的五官。

    “心儿，这次，你准备赏我多少银子。”轩辕小七凑近了佳人的耳边，温柔的说道。她还是让他如此意乱情迷，差一点他就忍不住吻上那张娇艳的唇，她那一双明亮的眸子犹如这飘着的雪，那么的干净，纯洁。

    。。。。。

    司徒心收回了手，推开了身上的男人，羞涩的低着头。

    “好拉，手给我，这里我熟，我带你下山。”轩辕小七拍打了下身上的雪花，俯下身，然后伸出了手。

    司徒心不好意思的把小手放到了轩辕小七的手里，木纳的说了一句，“我可没银子给你。”

    还没从刚才的混乱思绪缓过神来的司徒心被仓促拉起，忽然惊觉脸上一阵冰凉，而周围的气息有是那么的湿热。

    他。。他怎么能吻她呢？

    “就算是刚你对我无礼的补偿。”轩辕小七露出了得逞的笑意，她身上的百花香真香。

    司徒心又是一阵恍惚，似乎有点蒙了，她又没有吻他，怎么算无礼呢？

    “好了，快下山吧，不然天就黑了。”轩辕小七一揽上那芊盈的细腰就往山下疾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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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而此时山下这个在暴风雪中不断抵抗大自然咆哮的小木屋，也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灾难。

    “叩叩。。”门外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

    “谁啊。”在厨房的穆大嫂迟疑的放下了手中的活，走了出来，应了一声。这时候会是谁呢？难道是丈夫回来了吗？不可能，山脚离镇上那么远。

    “快开门。”敲门声越来越急还带着一丝野蛮。

    “来拉，来拉。”穆大嫂顾不上细想，赶紧打开了门。

    门一开，穆大嫂就被撞倒在了地上，一旁和萧晏玩耍的初儿急忙扑到了娘亲身边。

    “娘，你痛不痛？”

    “没事，娘没事。”穆大嫂吃痛的拖起了身体，然后把安抚吓坏了的女儿。

    只见，恶霸县官粗鲁的往地上呸了一口吐沫，然后挺了下滚圆的肚子，找了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了下来。

    “穆氏，这拖欠了几个月的税也该交一交了。”县官翘起了二郎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穆大嫂，身后站着的两个小喽啰也殷勤的捏腿按肩。

    “大人，最近这雪实在是大，相公他没办法进山采药，这税，我现在确实拿不出，大人，求您在宽容宽容一段时日。”穆大嫂“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抓住了县官绣袍的下摆，苦苦哀求道。

    “滚开，你这个下贱的妇人，居然还敢弄脏了本官的官服。”满脸油光的县官一脚踢到了穆大嫂的肚子上。

    “娘，你这个坏人，打我娘。”趴在穆大嫂身边的初儿放声大哭起来，然后愤怒的冲向的县官，抓起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手臂上传来了一阵阵刺痛感，他感觉他身上的一块肉都被以前这个疯丫头咬下来了，县官抓起了疯子似的初儿就往边上摔去。

    “初儿。”穆大嫂惊吼出声，用力的爬了过去，想接住女儿。

    说时迟，那时快，萧晏用力拉了一把即将落地的人儿，扶正了小初儿的身体，轻抹掉了她脸上晶莹的泪花，“真是个爱哭鬼。”

    原本也被吓得一身冷汗的初儿安稳的站在了地上，她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初儿不哭，因为晏哥哥会保护初儿的。”

    “哪里来的小鬼。”县官甩着满脸横肉走到了萧晏面前，略微不满的眯着眼看着两个鬼精灵。

    “我不叫小鬼，我叫萧晏。”萧晏咧开了嘴，露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

    “晏儿。”穆大嫂爬到了两个孩子身旁，抱住了他们，深怕那个蛮横无礼的县官又把两个孩子摔出去。

    县官瞪大了灯笼眼，看着萧晏，这小鬼胆子还真不小，居然还敢与他对视。

    “小鬼，你不要命拉，敢这样对大人说话。”站在县官身后的胖子想一把揪起了萧晏的衣领，遭到的穆大嫂的奋力反抗，又是一脚狠狠的踹到了穆大嫂身上。

    就在胖子一脸得意之时，萧晏手中细微的银针瞬间扎进了胖子的脚背上。

    “哎哟，我的脚好痛啊。”胖子双手抱着脚，单腿在屋内乱跳。

    眼尖的瘦子看到萧晏得逞的在偷笑，握紧了“咯吱”在响的拳头，气愤的扑了上去。

    “碰”的一声，瘦子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一阵哀嚎。

    萧晏爱抚了一下刚出拳的左手，然后冲脸色发紫的县官甜甜笑了一下。

    他肯定也没想到这个小鬼居然会武功。

    “晏哥哥好棒。”一旁的小初儿雀跃不已，开心的吻了一下萧晏白皙的脸蛋。

    萧晏可爱的冲初儿眨了下眼。

    看着两个小家伙眉来眼去的，县官气不打一处来，抓起边上的椅子就往萧晏头上砸去。

    萧晏清明的眸子一沉，闪过了攻击，几道细白的光进入了县官肥厚的臀部。

    “我的屁股，痛，痛。。。”

    一阵哭天抢地。

    只见胖子和瘦子紧紧抱在一起痛苦的相拥而泣，一胖一瘦？好像在哪见过？

    “你们是？那两个胖瘦强盗？”

    “你。。。你怎么知道。”身体的剧烈疼痛，让瘦子感觉到骨架都在分离，说话也开始有点结巴了。

    萧晏额间一阵冷汗直冒，好心的说道：“你见过有强盗不蒙着脸吗？”

    “你们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捂着屁股不断嚎叫的县官一阵破口大骂，他不是教过让他们要隐藏好身份吗？

    “哦，原来是一丘之。。。什么来着的？”萧晏“哦”拉了一个很长的音，但是后面那个成语，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

    “嘿嘿，那个我知道，是一丘之貉。”胖子高高的举起了手，然后摇晃着脑袋说道。

    “蠢货，哟。。我的屁股。”县官不爽的用力拍了下胖子的头，因为使用力道过度，屁股又传来了阵阵剧痛感。

    看着萧晏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胖子委屈的摸了下脑袋。

    “你们还不想走吗？是不是还要跟晏儿一起玩？”萧晏疑惑的眨了下修长的睫毛，这几个人真好玩。

    “啊。。。不要啊。。”

    三个人狂奔而出，一阵冷风冲门外灌了进来。

    狂风，刮在萧晏的脸很是生疼，他走到门边，想把木门关紧。

    一个黑影如鬼魅般，卷起萧晏，就消失在大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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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司徒心心急如焚的狂奔而回，脑海里不时的浮现儿子顽皮的笑意。

    只见，屋外穆大嫂跌坐在屋外不停的掩面哭泣，怀里抱着的小初儿也不停的在瑟瑟发抖。

    雪越下越大，狂风不停的呼啸，疯狂拍打在司徒心的脸上。

    她像疯子一样，跑进了屋内，几张椅子安静的躺在地上，地上，还有一丝血迹，看得出有打斗的痕迹。不停的掀翻着房内可以遮掩的物品，祈祷那又是儿子的不小心跟她开的玩笑。

    “这里没有，这里也没有，怎么会没有，该死的晏儿，给老娘滚出来。”疯狂的怒骂却也难掩内心的忐忑不安。

    随后进屋的轩辕小七，发现坐在门口的穆大嫂母子似乎还是惊魂未定，看一了眼花容失色的司徒心和满地的狼籍，那个空禅法师说得没错，那小鬼真的出事了。

    “穆大嫂，穆大嫂。”轩辕小七蹲在了地上，轻唤了几声，摇晃着穆大嫂的肩膀。

    感觉到身体的晃动，穆大嫂又是一阵惊慌，她紧紧的抱着小初儿，嘴里不停的嘀咕着，“求求你，不要伤害两个孩子。”

    似乎听到了“咯吱”骨头散架的声音。眼前不停的浮现恶霸县官和胖瘦土匪的凶狠的眼神，他们毫不怜惜的拳打脚踢，威胁谩骂。

    轩辕小七轻拍着穆大嫂的肩膀，试图缓和她的恐惧，慢慢的从她手上抱起小初儿，用柔和的声音说道：“穆大嫂，别害怕，是小七回来了，来把初儿给我，快起来吧，地上凉，我们到屋里坐。”

    单手扶起地上的穆大嫂，找了个还没倒下的椅子让她坐下，然后用内力帮怀里唇色发紫，不停在颤抖的小初儿暖了一下身体。

    “穆大嫂，这怎么回事？晏儿呢？”司徒心忧心冲冲的抓起那个还不停在喃语的妇人，大声问道。

    只见，穆大嫂害怕的瑟缩了起来。

    “心儿，你吓到她了。”轩辕小七皱起眉，用眼神示意司徒心不要冲动。

    余光扫到穆大嫂嘴角上的血迹，还有凌乱不堪的衣服。

    “穆大嫂，别害怕，我是心儿。这是上好的金疮药，你拿去涂抹，伤很快就好的，你告诉我，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司徒心轻声问道，生怕会惊吓到这个胆小的妇人，穆大哥到镇上的赶集还没回来吗？

    “是那个县官，还带着两个手下，一胖一瘦的，他们要逼我交税，我拿不出，他们就摔东西。。。”有点恢复意识的穆大嫂又是痛苦的掩起面，诺诺的说道。

    一胖一瘦？难道是那两个土匪？

    “我找他们去。”司徒心暗淡无光的眸子里射出一抹嗜血的杀意，她这次一定要把那几个无法无天的恶徒剁成花肥。

    “心儿姑姑，你们快去救救晏哥哥吧，他被一阵黑风卷走了？”小初儿稚嫩的声音拉回了司徒心的脚步。

    黑风？糟糕，是黑衣人。

    “教主。”

    声音在司徒心的背后响起，是海棠的声音，她欣喜若狂的回过头。

    只见，满脸风霜的海棠站在了门口，肩上的青丝在微微晃动，还搀着几片雪花。

    “海棠，你怎么会在这里？”疑惑拉过了站在门口的女子，她不是应该和叶影在一起的吗？

    “是萧王爷让海棠一路暗中保护教主和少主的，自从你跟那个什么七的上了雪山，我就留在山脚下保护少主，没想到，还是黑衣人给带走了，我狂追了数十里路，还是找不到他们的踪迹。”海棠简单的叙述了当时的情况。

    一旁安静聆听的轩辕小七，见到海棠如此不屑的称呼他时，就忍不住控诉道：“那个海棠姑娘，在下叫轩辕小七，不是什么七。”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海棠和那个小鬼怎么就那么讨厌他呢？

    “不好意思，本姑娘记性不好。”反正，她就是不喜欢这个妖孽男，长得那么好看就算了，还四处留情，这京城的哪间青楼女子哪个不唤他‘相公’的。根本配不上他们的教主。

    “你。。。”轩辕小七一阵气结，不停的大口大口喘气，他生怕自己一失手会掐死这个没眼光的女人。

    怀中的小初儿似乎感觉到浓浓的火药味，她小心翼翼的捋着轩辕小七的胸口，试图平顺他的怒气，生怕自己被不小心摔到地上。

    “对了，教主，我们去找萧王爷吧。我们已经证实了黑衣人就是逍遥楼的领袖，现在萧王爷已经打入了逍遥楼的内部，他肯定有办法救少主的。”海棠平静无波的眸里闪过一丝光亮，她也好久没见叶影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安好。

    “你什么时候也听命于萧易轩了？”我们已经证实了？什么时候百花教纳入了萧王府的管辖范围了？为什么一向冷傲孤僻的海棠都为萧易轩说话，虽然说，他爹大难不死，但是也确实是他动手伤了她最亲的人。

    。。。。

    海棠唯诺恭敬的低下了头，不语。

    “就是，你这丫头也真笨，人家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忘了你的主人是谁。”唯恐天下不乱的轩辕小七逮到机会就讽刺海棠，以报刚才的仇。

    海棠抬起头，一丝冰冷的杀起凝聚在四周，几支银白色的百花针朝轩辕小七各部位疾飞而去。

    众人几声惊呼。

    轩辕小七快速护住小初儿，闪过了攻击，大声怒吼道：“你想谋杀你家少主未来的小夫人啊。”

    穆大嫂撑起身体，赶紧抱过小初儿，生怕被眼前这个恐怖的女人伤害的，不停的祷告，丈夫赶紧归来，她在也承受不住那么多的惊吓了。

    “海棠，别吓到穆大嫂母女。”司徒心抓住了海棠捏针的手。

    海棠停住了攻势，不自然的别过脸。

    “小七，你留在这里，等穆大哥回来，解决那个县官的事情。我跟海棠去找萧易轩。”司徒心心神不宁说道。

    “你还是要去找他？”紫瞳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佳人，她还是再次选择了那个男人。

    “教主，我们赶紧走吧。”海棠拉起神态恍惚的司徒心就走，她可不想让他们家教主多留片刻在这里，跟这个讨厌的妖孽男培养感情。

    司徒心不抗拒的任海棠拖着走，不时的回头，投以抱歉的眼神。

    轩辕小七无力的靠在门板上，似乎只要身体离开那块门板，他就会瘫软在地，化成一摊冰水。

    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

    只能深深的刻在心里。

    这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她离开的身影。

    他的心，他的魂，也跟着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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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根据叶影传回来的消息，逍遥楼在京城有四个分会，分位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每个分会都有自己的谋生手段，分别以为开设茶楼，布庄，米铺等维持日常开销。而且逍遥楼内部的人行事非常的低调，不会随便暴露身份。

    萧易轩挑了一个认为比较好下手的向图，向图是青龙会的分舵主，位于京城的北位，以经营酒楼为生计。为人有勇无谋，是一名粗邝豪迈莽夫。

    他把王府地窖里的陈年女儿红搬了出来，乔装成酒商，化名陆轩，以结交好友为名，把酒送到向图的千里香酒楼里，投其所好，果然很快建立了亲如兄弟的关系。

    千里香酒楼贵宾厢房内，不断传出爽朗的谈笑声。

    如此情形已经持续几日出现了，萧易轩不顾平日里斯文优雅的形象，与向图大口吃肉，大口饮酒。

    “向大哥，来在尝尝这个酒如何，这可是小弟寻匿了许久才找到的玉露琼浆。”萧易轩高举酒坛，斟上了满满的一大碗，递到了桌子的对面。

    “哈哈，痛快，我向图天生嗜酒如命，有幸结识到陆兄弟，是我向某人的福气。”向图端起碗里的酒，一饮而尽。胡乱的抹了一把几滴残留在胡腮上的酒液。

    “向大哥，这玉佩是我无意中在酒楼后院拾到的，请问，这是谁掉的吗？”萧易轩从怀里拿出了那块褐黄色的逍遥玉佩放到了桌上，注意观察着向图的神色变化。

    “逍遥玉佩。”向图震惊的脱口而出，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又赶紧掩上嘴，心里不断怒骂道：“到底是哪个不长心眼的蠢货，居然把那么重要的信物弄丢。”

    “这是逍遥玉佩？”萧易轩疑惑的追问道。

    向图眼神闪躲，一脸为难的低着头。

    “难道这逍遥玉佩还有什么秘密不成，也罢，既然向大哥那么为难，小弟我也就不问了。”萧易轩故作不在意的又饮了一口酒，然后轻拍了下支支吾吾的向图。

    “陆兄弟，我实话跟你说话了吧。这个酒楼其实就是逍遥楼的分舵，我就是这个分会的分舵主。”向图恨咬了几下牙，全盘脱出。这陆兄弟是条汉子，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奸细内应，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鱼终于上钩了，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光芒。

    “什么，那个十几年前神秘的组织逍遥楼？”萧易轩一脸震惊，慢慢深入，把网撒得更开了。

    “是啊，话说，十几年前逍遥楼的势力比百花教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四分会舵主一直跟随着前楼主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也因此引起了众武林人士的不满，后来好像听说，楼主接到了林冲发来的玉隐峰之约的战帖，要楼主孤身前去赴约，这一去，后来就没见楼主回来过。”向图不停的垂头叹气，往事不堪回首，之后十几年，逍遥楼就像销声匿迹一样，隐在了京城的各个角落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向图说的跟叶影收集回来的信息大致是相同的，这个前楼主宋意仁后来好像也是留下了一子，下落不明。

    想到这里，萧易轩内心一惊，难道黑衣人是宋意仁之子吗？

    “向大哥，那个宋楼主好像是有留下一位公子吧，应该也就是你们现任的楼主。”继续试探的语气，他一定要把黑衣人的底细全部挖出。

    “恩，其实我也没见过楼主的真面目，他非常的神秘，而且每次都是蒙着脸。如果有什么任务交代，都是由贴身丫鬟前来下达命令的。”向图也非常的好奇这个神秘的楼主到底长什么样，但是每次想多询问几句，只要一看到楼主那双锐利的鹰钩眼，他就把要说出的话梗在喉咙里，发不出声了。

    萧易轩抿了一下嘴角，端起酒坛，把对面早已经见底的大碗斟满。

    不知道是不是酒意上来了，打开的话匣子的向图越说越兴奋，毫无顾忌的继续娓娓道来：“明天就是中秋月圆之夜了，楼主又会召集我们这些教徒到逍遥楼里举行祭天大典。”

    “祭天大典？”萧易轩微怔了一下，他不曾听说，江湖上有任何组织会举行如此仪式的，还是祭天？那不是只有皇家才有的仪式吗？而且还是只有当朝天子才有资格向天祈福，

    向图抓起桌上的鸡腿，撕咬了一口，没有留意到对面人的错愕，含糊的回答：“是啊，每年都会举行一次。”

    “原来是这样啊。”

    向图把碗用力的碰撞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拉回了萧易轩还在沉思的思绪。

    “陆兄弟，你也不用羡慕，明天，大哥带你到逍遥楼里见识见识。”醉意逐渐浓郁向图摇晃的站起身，眼前的景象不断的分开又重叠，他困难的扑到了萧易轩身上。

    一顾刺鼻难闻的酒气让萧易轩眉头紧锁，他大手稳稳的撑住了向图摇晃的身体。

    向图的提议，的确是个不错的好消息，这样他很快就开揭开这个迷局，他绝不会在任由这个见不得人的家伙继续操控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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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每年年关，皇家都会举行一次隆重的祭天大典，因为在百姓们的心中，天子是尘世间一个与上天保持着接触的人，他“受命于天”，是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只有天子，才能企求‘天神’的庇佑，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

    萧易轩低着头跟尾随在向图身后，原来，逍遥楼位于京城郊外人烟稀少的西北方向。

    一条潮湿暗黑的小巷的尽头，一座富丽堂皇的院落突兀而起，古红的朱门四周围都用黄金镶嵌着数条腾飞而起的蛟龙，横梁镂空处，各式各样的图案也是金光闪闪，耀眼夺目，院子内的假山石像雕刻得栩栩如生，人工荷花湖竟也巧夺天工，美得令人流连惊叹。

    祭典是入夜时分举行，今夜的月亮如圆盘一般，格外明亮。一层薄薄的银光洒落在周围，如同一件华丽的外衣罩在了这贵气逼人的院子里。

    向图引着萧易轩走入了圜丘坛，他没想到，逍遥楼里竟然也修建了这个祭天坛，而且还是用蓝色琉璃砖砌成，丝毫不比皇宫中用的羊脂玉修葺成的祭坛逊色。

    “陆兄弟，怎么样？没见过那么大的场面吧。”向图拍了下萧易轩的肩膀，小声笑道。

    萧易轩不作声的点了下头，不想引起注意，远远的盯着圜丘坛的动静，因为向图在逍遥楼里的地位也不算很高，也只能站在后排。令他没想到的是隐匿了十几年的逍遥楼居然还能聚集好几百个人。

    一阵哗然引起了萧易轩的注意，圜丘坛的另一端，开出了一条道路。一个身着金黄长袍的男子，走了过来，脸上还戴着一面纯金打造的面具。

    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压得萧易轩有点不舒服，他隐约的察觉到点什么？又说不出什么感觉。

    “属下等参见楼主。”

    众人纷纷跪下，恭敬的行礼。

    向图扯了下还在沉思的萧易轩，小声提醒道：“快跪下。”

    萧易轩的突兀之举引起了不少的恻目，惊觉失态的他低下头，跪在了向图的边上。幸好，他们的站的地方比较后面，不会有太多人注意这细微的一幕。

    男子大手一挥，示意众人起身。

    萧易轩跟着众人起身，抬头，紧盯着男子那双锋锐的眼睛，是他，宋玉麟就是黑衣人。

    纂紧了手中的拳头，按耐住不稳的情绪。

    他现在不能出手，敌众我寡，况且他还要弄清楚逍遥楼卷土重来意欲何为。

    阁楼的钟声响起，祭天大典开始。

    只见，宋玉麟身旁的丫鬟大喊：“祭天大典开始。”

    接下来的九个环节就是迎帝神；奠玉帛；进俎；初献礼；亚献礼；终献礼；撤馔；送帝神；望燎，称九举。

    萧易轩有些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几步，这简洁的仪式，虽然没有皇宫里的繁杂，但每一个环节都跟皇家的祭天仪式如出一辙。难道宋玉麟还跟皇族沾亲了？这背后的到底隐藏了什么？

    “陆兄弟，你没事吧。”向图疑惑的看着萧易轩奇怪的神情，是不是楼主的样子吓到他了？

    “没事，没事。”萧易轩敛了下神色，沉吟道。

    “楼主走了，我们去那边喝酒去。”向图拖着萧易轩就往园子里走去。

    一抹熟悉的背影冲萧易轩眼前走过，是万福。

    他冲向图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就到一旁饮酒去了。并为对一身粗布麻衣，一直低着头的萧易轩有所关注。

    “他是？”

    “他啊，叫陆嵩，以前一直跟随着老楼主出生入死，现在也是逍遥楼里的地位崇高的使者。”

    万福就是陆嵩，现在他算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陆嵩是前朝余孽，今天这皇家祭典也说明了，这宋玉麟很有可能是前朝的太子。而那个死去的宋意仁就是前朝君主宋允常。

    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意，难怪，他会觉得这里的一切怎么看都不舒服，原来逍遥楼的目的就是匡复前朝。

    萧易轩被拉向图拉到最后排的桌子上，众人纷纷把不友善的目光投向了这个陌生的男子。

    “他是我兄弟，叫陆轩。”向图嘻哈的与众人攀关系，也不断用示意萧易轩跟他们打招呼。

    “我叫陆轩，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萧易轩端起一杯酒水，一饮而尽，以示敬意。

    接着，众人开始细品月色，又是一阵低语，攀谈。

    宴会直到深夜才结束。

    逍遥楼一行，萧易轩意外的收获了不少，在临走前那一刻，他还发现了两个熟悉的人，一个是梅庄二夫人，一个是林君月。

    回去得要叶影好好查一下逍遥楼跟前朝的瓜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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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小轩轩，来，我喂你吃胡萝卜。”

    “这小白兔为什么要叫小轩轩？”

    “你没觉得它长得很像萧易轩吗？”

    。。。。。

    萧易轩掏出随身携带着的手帕，用力的嗅着还残留在上面的香味。

    心儿她还好吗？什么时候他们也可以像这手帕里胖蹲的鸳鸯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在一起。接到海棠的飞鸽传书，她信里只说司徒老教主还活着，这让他的愧疚感稍稍减少了一点，以后他要找个机会好好的跟司徒教主赔罪。但是为什么海棠信里对心儿的状况只字未提？她难道不知道他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吗？

    “王爷，听说你找我？”

    一道妩媚妖娆的声音在萧易轩的背后响。

    “恩，陆嵩最近有没找你？”转过身，清冷的问道，手帕早已塞进怀里。

    柳诗诗扭着纤细的水蛇腰，迈着莲花步子，走到萧易轩跟前，唇瓣轻启：“王爷，真扫兴，怎么老提那个陆嵩。”

    看着眼前的佳人，一颦一笑，勾人心魂，果然是一代风华绝代的美人。不过，他的心除了那个叫司徒心的女人，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

    “这个对我很重要。”勾起美人的下巴，冰冷的说道。

    “亲我一下，我告诉你。”

    还没等萧易轩反应过来，柳诗诗就手手环上了萧易轩的颈子，覆上了那张性感冰冷的薄唇。

    萧易轩刚想推开身上的暖玉香怀，一抬头就看到门口站着的三个人，张大着嘴巴，惊恐的看着他们俩人。

    。。。。。

    时间好像静止了，几个人眼睛动也不动的对视着。

    海棠的眼神是搀杂了一丝不屑，叶影则是一脸同情，都是男人，他懂的。

    “萧易轩，你这个混蛋。”司徒心先是震惊，而后转为愤怒，委屈。她用力的推开海棠跟叶影，狂奔出去。

    “心儿，你别走。”萧易轩把身上的柳诗诗直接甩了出去，惊慌的失措的追了出去。

    “王爷。”柳诗诗委屈的从地上爬上，不断的叫唤着。

    酥麻的声音让海棠一阵毛骨悚然，冷傲的抬起下巴，有些轻蔑的看着叶影，冷冷的说道：“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

    “海棠，你这话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叶影凑近海棠的耳边温柔的说道，还玩心大起的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耳边的一股炙热而暧昧的气流，有点搔痒，让她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

    “你们要谈情说爱给我滚到一边去，还不快过来，把老娘扶起来？”柳诗诗张口大骂，完全破坏了两人之间流动着的诡异气息。

    只见柳诗诗抬起纤纤玉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直瞪着海棠。

    叶影本想提醒柳诗诗不要去招惹海棠，这样只会自讨苦死，因为海棠的脾气跟司徒姑娘的火爆脾气是有过之而不无及的。

    海棠用眼神制止了叶影的举动，叶影只能闭嘴，退到一旁，谁让他抗拒不了这个女人呢。

    要使唤她是吧，好，她就好好伺候这位柳大美人。

    海棠笑盈盈的伸手扶起柳诗诗，就在柳诗诗春风得意只时，海棠脸色一沉，敛了敛眼中的精光，抓起那白皙的手臂，直接摔到了门板上。

    “哎哟，我的腰，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这样对我。。我要告”还没等柳诗诗说完，颈上就架上了一把森冷的长剑。

    “她不是你可以辱骂的。”就在柳诗诗骂海棠贱人时，叶影就不爽的抽出剑，因为他不允许有任何人辱骂他喜欢的人。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柳诗诗被吓得瑟瑟发抖。

    海棠一脸笑意的看着叶影，似乎很满意他刚刚的表现。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我亲手栽种的海棠花。”

    “你种的？”

    “是啊，因为你叫海棠，我就想种一盆海棠等你回来，送给你。”

    “真的吗？”

    “真的。”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柳诗诗敢怒不敢言的瞪大了眼珠，眼眶因为身体的疼痛一片通红。

    他们走了，那她怎么办？她的腰好像断了，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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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大色狼，流氓，混蛋。。。”司徒心找遍了所有能发泄，能怒骂的语言。

    骂着骂着，几滴冰冷的液体从眼眶中流出，滑到手臂上，她哭了？她竟然因为这个臭男人亲了那个女人，哭了。这难道就是白樱说的，其实爱情一直在不知不觉中潜伏着。

    “我爱上他了吗？”司徒心跌坐在地上，靠在了假山周围的石块上，呢喃轻语的问着自己。

    一路心急如焚的萧易轩满脑子都在想着，该怎么跟心儿道歉，好不容易找到那抹倩影，刚想向前，就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她爱他吗？这问题，对他来说也是那么的重要，他屏住了呼吸，不敢上前惊扰。

    周围的空气，也因为两人之间的沉默变得薄稀。

    等了好一会，萧易轩也不见司徒心有任何动静。

    约莫过了一刻钟，还是一片寂静。

    “心儿，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到底爱不爱我？”一直站在司徒心背后的萧易轩在也忍不住的冲向前去，摇晃着佳人的双肩。

    司徒心揉了下干涩的眼睛，她被一阵剧烈的晃动惊醒，不高兴的怒瞪着始作俑者，“我睡得好好的，你干嘛把我摇醒？”

    。。。。。。

    “你在睡觉？”萧易轩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眸子，她怎么能说完一句那么惊心动魄的话之后，就呼呼大睡。

    “是啊，我赶了几天几夜的路过来找你，连眼睛都没合过，困了不是很正常的吗？”司徒心疑惑的回答道。

    “那你还记得，你睡着前说的话吗？”萧易轩小心翼翼的问道。

    睡着前说的话？

    “我爱上了他了吗？”这一句？

    不提还好，一提，她就想起了他跟柳诗诗活色春香的画面。

    司徒心抓住萧易轩的衣领，眸中的星星烛火已变成了熊熊烈火，“萧易轩，你这个大色狼，居然做出那样无耻的勾当。”

    “不是，心儿，你听我说。。”

    “不听，不听，就是不听。。。”捂住耳朵，拒绝外界的一切语言。

    “心儿。”萧易轩扯下了那双耳边的小手，直接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本来只是想蜻蜓点水般，让这个女人安静下来。他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大的魔力，让他一触碰就无法放手。撬开了贝齿，长舌不断的深入，纠缠，汲取她口中的芬芳。

    司徒心不停的胡乱捶打着萧易轩的胸口，想挣脱他的禁锢，却被更用力的揽紧。她用力的咬住了侵入者的薄唇，一股难闻的血腥味滑进了喉咙，让她感觉异常的难受。

    “心儿，能听我说了吗？”萧易轩停下了攻势，手握拳状，轻抹了一下唇上的血迹。

    司徒心涨红着脸，脑袋一块空白，喘气声也变得若有若无，她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任何人说的话，眼前浮现的都是刚刚那个炙热的吻。

    “心儿，是那个柳诗诗自己扑上来的，我怎么会喜欢上她，我一直爱的人是你，你知道吗？”萧易轩一口气说完了憋在他心里许久的话，现在不说，他怕以后他会后悔的。他不想在等这个迟钝的姑娘慢慢的发现自己的心，他也不愿意在做那个燎望台上的看守者。

    “是真的吗？”为什么当她听到萧易轩说爱她说，刚刚的愤怒和委屈瞬间就变成的惊喜。

    “真的，那你呢，爱我吗？”萧易轩认真的点了点头。

    从他第一次见到司徒心，他的三魂七魄就不停的跟着她的喜怒哀乐旋转，变化。她喜，他也跟着欢喜，她怒，他也跟着愤怒，她哀，他也会跟着伤心难过。。。。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他爱她。他并不是没有见过比司徒心还要惊艳的女人，但是他就是喜欢司徒心的天真，纯洁。在她离开他的这段时间，他时常会在午夜梦回，梦到她的无情与冷漠，惊醒后，独自一人潸然销魂。

    司徒心垂着脑袋，半眯着眼睛，沉思了许久，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混乱的想法。

    “心儿，你不要在这个时候睡觉啊。”萧易轩紧张的晃动着司徒心的身体。

    “我哪有睡觉，我在想问题。”司徒心半眯的眼睛忽然一睁，一翻。

    。。。。。

    原来没睡着。

    “那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问我的问题啊。”这个男人怎么越来越笨了，不是他自己问她的问题吗？

    “那你想得怎么样了。”

    “恩，有点头绪了，你很急吗？”

    。。。。。

    “这个问题，不能等，不然我会在等待中崩溃的。”天啊，萧易轩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心儿折磨人的招数那么古怪的。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你，我在雪山那几天，经常会想起你，看你跟那个女人亲吻，我会生气。。。”

    “够了，这样就够了。”萧易轩欣喜的搂住了还在细数指头的司徒心。

    “够了吗？”这样就够了？她还有好多都没说出来呢，刚一直在纠结这些烦人的事情，怎么才让她说两句，就够了。

    “够了，我不想贪心，你只要心里有我，给我机会照顾你，我就满足了。”

    “可是我现在很饿，很困。”

    “那我带你去吃饭好吗？然后你在好好的睡上一觉。”

    “太好了。”

    司徒心高兴的亲了一下萧易轩的脸蛋，然后喜滋滋的牵着那双大手，不停的晃动。

    两人不停眉来眼去的传达着爱意。

    似乎早已忘记了还有一个可怜巴巴的小鬼在等着他们俩去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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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天，两天，三天。为什么他家心儿还没来接他回家啊。

    逍遥楼的偌大的后花园内，只有萧晏一个人在蹲在地上都斗蛐蛐。只见瓷器里的蛐蛐有着薄薄的翅膀，颜色紫褐而光润。它有两条肥壮的腿，所以很会跳跃。它有两枚很锐利的牙齿，和同类互斗的时候，便把它作利器。

    可是，他一个小蛐蛐怎么跟那么多大蛐蛐斗啊。

    环视着四周，几乎每一个角落都站着一个人影，他被人莫名其妙的掳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本应该是件好事，可是在他真的不喜欢那中被监视囚禁的感觉。

    “小家伙，在想什么呢？”林君月站到了萧晏背后，他曾与萧晏在梅庄同住一个屋檐下一段时日，没想到，没过多久，楼主居然命人又把这小鬼带回来了，但是他终究猜不透楼主到底在想什么？

    “小月月，你来拉。”萧晏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在跟他说话，因为这里没人敢和他说话，就算被他修理得很惨，还是咬紧牙关，不吭声。

    。。。。

    “我们能不能商量下，你不要在喊我小月月了行吗？”到底是从司徒心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古怪奇特的想法层出不穷。

    萧晏垂头丧气的抬起了头，可怜兮兮的说道：“小月月，你就放了我吧，这里好闷，不好玩。”而且，他有点想小初儿了。他娘要是找不到他，肯定会焦急跳脚，一定又会说，抓到他肯定要把他剁成花肥。

    无奈的把自己的悲壮万分的将来无限放大。

    “我也想放你，可是这里归楼主统治。”林君月深吸了一口气，他也不想这个小鬼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毕竟这个小鬼是那个女人的儿子，他不想她伤心难过。

    思绪回到了，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是在茶棚里，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位出色稳重的男子，那男子沉默寡言，从头到尾只听过那个男子开口说过一句话，而且语气足为把人冻成冰。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个说书先生口中所说的百花教主就是她。司徒心确实是一个美得惊艳的绝代佳人，而且她的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出奇特的香味。那种香味曾在大夫人素喜的身上出现过，他派人暗中调查跟着素喜，后来竟然发现她是易容进的梅阁，他把事情隐瞒了下来，没告诉任何人，包括楼主。

    “小月月，你带我去找楼主好吗？我让他放我回家，然后我会给他好多好多的金子。”萧晏晃动了几下林君月的大手，爹曾经说过，危急关头，不能坐以待。。待。。什么了？又忘了。

    好多好多金子？他哪来啊？

    “没想到，你这个小鬼还是个小财主啊。”林君月心情大好的摸了一下小鬼的脑袋。

    “那是，怎么样，跟我斗蛐蛐？我赢了，你只要告诉我楼主在哪个厢房就好，我自己去找，保证不出卖你。”

    “你说的话，我可以相信吗？”

    “小月月，我爹是王爷，德高很重，我怎么会给他丢脸呢。”萧晏大拍胸脯保证道。

    。。。。

    德高很重？

    这小鬼，夫子上课都在斗蛐蛐吧。

    “好吧，我跟你斗，你要输了，以后就乖乖的在这玩，不准乱跑，好吗？”反正，他就没想过这小鬼会赢。

    “好，成交。你选蛐蛐吧。”萧晏开心的勾起了两个深深的酒窝。

    林君月趴在地上，认真观察着两只在瓷器里乱跳的两只蛐蛐，一只骨瘦如材，一只强壮勇猛。

    “我选这个。”指了指这只强壮的蛐蛐说道，小鬼，可别说我以大欺小了，都是战场上无父子，况且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确定？”萧晏认真的眯起了眼。

    “等等，我在好好想想。”他看到萧晏眯起眼，就觉得有阴谋，这母子俩都喜欢想事情的时候眯眼睛，一般这个时候，就应该想想他们脑袋里到底在盘算什么。

    果然，看那只强壮的蛐蛐走路姿势很不对劲，好像是有一脚不灵活了。

    “他的脚怎么回事？”

    “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断了。”萧晏眼皮一翻，他怎么老是问那么愚蠢的问题。

    。。。。。

    “那我选这个瘦的。”林君月果断放弃了残疾的强壮蛐蛐，令匿明主。

    “不能反悔了啊。”

    “好，开始吧。”林君月一咬牙，用力的点了点头，他绝对不能输给这个小鬼。

    比赛开始了，只见，那只强壮的蛐蛐因为走路很不麻利，总是好几个被瘦蛐蛐绊倒，翻了个身。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好一会，只见，萧晏不急不慢的眯着盯着那只瘦蛐蛐。

    “小鬼，不好意思了，占你便宜了。”果然，胜利的感觉是很舒服的，连呼吸都是那么的顺畅。

    “你在认真看一下。”小手指了下瓷器。

    只见，那只瘦蛐蛐摇晃了几下，就不动了，一直被那只断了腿的蛐蛐压在身下。

    “这。。。这怎么回事？”

    萧晏背过身去，小肩不停的在颤抖。

    因为他刚好喂那只瘦蛐蛐喝了点小酒，刚好醉意上来了，就躺着不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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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林君月蹲在地上狠狠的瞪着那只醉意正浓，趴在地上睡觉的瘦蛐蛐，偶尔还会蠕动几下，扇动几下薄翼，丝毫不屑某人的怒气。(。纯文字)

    想起那小鬼临走前，还得意的吹了一下口哨，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

    萧晏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朝林君月所说的黑衣人住的沁苑出发。

    远远就瞄到，四五个黑衣人守在了沁苑的门口，穿着打扮都有外边的守卫有所不同。

    每个黑衣人都是绷着张脸，面无表情，手握着森白的长剑挺直的站立着。

    “砰”的一声响。

    黑衣人把视线落在了传出声响的方向，然后‘嗖’的一下，全部朝声响的方向涌去。

    萧晏轻抿了下嘴角，这几个人也太好糊弄了。

    “咯吱”，门开了。

    萧晏轻掩了下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房间里居然没人。

    只见屋内奢华的摆设让萧晏目瞪口呆，抬头望去，每一根梁柱都雕刻在各式各样的蛟龙，活灵活现，上面还用金漆粉刷了一遍。屋内所有的桌椅，案台，书格，挂屏，全使用了上好的紫檀木，墙上还悬挂着许多名人的字画和古琴。围屏前面还摆放着一张舒适小巧的美人塌，扶手镂空处镶嵌着秀丽的云石。边上的花台还摆放着几盆珍贵的白色山茶花，弥漫出淡淡花香。

    吸了吸快流下了的口水，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案台上的墨床和笔架，那可是出自名家之手用上好的和田玉精心打制而成。

    “这东西，爹肯定喜欢。”说完，顺手揣进了怀里。

    “这美人塌好舒服啊，可惜不能搬走。”萧晏直接扑了上去，闭目享受。

    这时，房内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应该是黑衣人发现没有收获，及时折返了，萧晏急忙躲到了屏风背后。

    只听见，“咯吱”的开门声和几声细碎的低语。

    “这里没人，我们快出去吧，一会楼主回来，我们就惨了。”

    很快，房内又恢复了宁静。

    刚想走出来的萧晏又听到了渐渐走近的脚步声，刚伸出去的身体又缩回了屏风后面。

    “楼主，这阵子怎么都不找月奴了。”月奴一进房门，就直接挂在了宋玉麟的身上。

    一脸金色面具的宋玉磷晃动了下手中的梅花印记，朝月奴精致的脸蛋上轻吐了一口气，然后冷冷的说道：“看来，我的月奴确实是很想我了。”

    两间流转的浓浓情yu，让屏风后面的萧晏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他捋了下幼小纯洁的小心脏，心里不断的发出哀嚎：“他们不会在这里做那个什么吧，那他还要不要走出去跟那个什么楼主谈判，让他回家的事情？”

    屏风外又传来了酥软的娇媚声。

    “楼主，让月奴好好伺候你吧。”月奴的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拉开了宋玉磷的外衣，闭上眼睛，嗅着那外衣散出来迷人的男人味道。

    “恩，本楼主高兴了，亏待不了你的。”宋玉麟勾起了女人的下巴，抚摸着那性感的锁骨，这女人是越来越有风韵了。但是面具后深邃的瞳孔由此至终都没搀杂着任何的情yu，女人对他来说，只是一种泄欲的工具，没有任何的价值。

    月奴直接凑近了那张冰冷的唇瓣，伸出了香舌，轻舔着。

    两人一路吻到了床边，然后跌撞到了床上，发出剧烈的碰撞声，但丝毫不影响两人的节奏。

    “啊。。。唔。。。”

    床上传出了月奴淫麾不堪的呻吟声。

    “楼主，快，月奴想你了。”

    屏风后的萧晏捂住了饱受煎熬的耳朵，这两个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当着小孩子的面做那个。

    好奇的从屏风缝隙中瞄过去。

    只见，月奴早已半裸着身体半躺在了床上，玉臂还挂在了宋玉麟的颈上，白嫩的酥胸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

    宋玉麟眼神一沉，大手毫不怜惜的揉捏着女人胸前的巨峰。向来不喜拖泥带水的他，直接扯开女人身上的剩余衣物，拉开裤腰，骑跨了上去，欲快速解决胯下肿胀的情yu。

    红檀木床上，因为两条裸露的身躯不断的扭动，而发出了“咯吱”的声响。

    沉重的呼吸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哇。”萧晏忍不住的发出惊叹，这比王府管家书房内偷藏的春gong图还要精彩。

    “谁在屏风后面？”宋玉麟提起裤子，大吼了一声，感觉到了屏风后的动静。

    因为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到，本来趴在屏风后的萧晏因为重心不稳，直接跌撞了出来。

    “那个，我是不小心路过，你们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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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那个，我是不小心路过，你们继续。(。纯文字)”

    。。。。。。。

    萧晏从屏风后跌撞的滚了出来，他挥手示意向宋玉麟打招呼，尴尬的咧了下嘴。

    完了，这个男人的眼光不是很友善，还带着一丝危险的戏谑。

    “你先出去，我要跟这个小鬼好好谈一谈。”宋玉麟回过头，冲床上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月奴说道。

    “是。”月奴胡乱的拉拢好衣服，顶着蓬松凌乱的发丝，低着涨红的脸冲了出去。

    看到月奴羞愧的夺门而出，门口的黑衣人好奇的瞄了一眼房内，然后张大了嘴巴。

    那个，那个，那个小鬼怎么会在房间内？

    宋玉麟冷冷的瞥了一眼那几双好奇的眼睛。

    门立刻就关上了。

    萧晏无辜的眨了下狭长的眸子，他真的不是故意破坏的。

    “晏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宋玉麟走到萧晏面前，冷冷的问道。

    “原来，你知道我的名字啊，太好了。”萧晏立即爬上了宋玉麟的腿上套近乎。

    “哦？你不怕我？”黯然浑浊的眸子里还搀杂着些许的赞许，他欣赏这小鬼的胆量。

    “你会杀我吗？”

    “现在不会，因为留着你还有用。”虽然他不想跟一个小孩子谈论这些高深的问题，但是既然这小鬼问了，他不妨告诉他。

    “你放我回家好不好，我把我爹小金库的金子全给你。”萧晏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抓起了宋玉麟长满了老茧的大手，左右研究着，这梅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他记得心儿说过，这个手上有个梅花印记的人就是绑走他外公的人，可是，他翻遍了这个逍遥楼，也没见过外公的影子。

    “晏儿，在你死之前，我可以完成你一个心愿，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宋玉麟的瞳孔里忽然闪过一丝柔和。

    如果可以，他不会想伤害这个孩子。

    他寻找了那么多年的回神玉凝丸居然被这小鬼刚出生时就吞服了，为了千秋霸业，他只能对不住这小鬼了。

    “那我能不能不死啊？”萧晏垮着脸，有些生气的跳下了地板上。

    “不能。”

    回答得干脆利落，让萧晏的脊背有一丝阴凉的感觉。

    完了，心儿，你快来救我，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可爱的晏儿了。

    呜。。。呜。。。

    “你不是说会完成我一个心愿吗？那你弯下腰。”

    宋玉麟疑惑的看着萧晏，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还是，弯下了身子，凑近了那张微胖的小脸。

    萧晏小手快速的掀开了那张金黄色的面具。

    屋内，一片死寂，面具掉落在地上。

    然后是一阵惊呼，“师。。。。。师伯。”

    这，太不可思议了，心儿肯定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宋玉麟居然是她师兄，当今的武林盟主宋子淼。

    “你不该这样做的。”宋玉麟没想到萧晏会做出如此的举动，他用力提起了萧晏的衣领，有点后悔当初的那一丝怜悯之心了。

    当初，宋意仁一手创建了逍遥楼，并在短时间内让逍遥楼迅速壮大，当初能与逍遥楼势力势均力敌的也就只有武林盟主和百花教了，但是百花教从来就不涉足江湖事。宋意仁就把苗头指向了林冲，在武林中掀起了一阵令人惊恐的撕杀，没想到最终还是着了林冲的道。林冲以武林盟主之位约战宋意仁。狂妄自大的宋意仁没有多想就支身前往，没想到在玉隐峰见到的人居然是少林寺的得道高僧空禅法师。

    空禅法师把宋意仁打落山崖之后，逍遥楼开始沉寂，妻子绛雪也因忧伤过度去世了，只留一子宋玉麟不知所踪。

    原来，宋玉麟改名宋子淼，藏匿在了百花教里，那个地方既人敢踏进，又能跟着司徒震天学到高超的武艺。

    “师伯，晏儿快喘不过气了。”萧晏痛苦的蹬着双腿，小脸也开始出现了紫红色。

    宋玉麟惊觉萧晏的呼吸已经开始不稳，然后松开了大手，直接把人摔到了床柱边上。

    “通常自以为是的人，就是‘死’。”唇齿间吐出的字，让人忍不住的瑟抖。

    “咳。。。咳。。”咽喉间的束缚被松开了，萧晏不停的咳嗽，并用力大口大口的呼吸。

    “晏儿，你要想多活几天，就给我乖乖的呆在房里。”被揭开面具的宋玉麟也不做任何的遮掩，直接了当的警告萧晏，如果，这家伙还是那么不安份，他一定不会心慈手软。

    这时，门外响起了激烈的争执声。

    “门外的是谁？”宋玉麟冷冷的问道，他捡起了地上的面具，重新带回到脸上。

    “楼主，是我。”林君月推门而入，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萧晏，只见那小鬼愤怒的死死盯着宋玉麟。

    “你来做什么？”

    “属下本来是跟晏儿玩捉迷藏的游戏来着，没想到晏儿居然躲在了楼主的房里。”

    “哦？”对于林君月的话，显然某人一点也不相信。

    “看来晏儿已经触怒到了楼主，希望楼主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饶过他吧。”林君月跪在地上，恭敬的请求着。

    虽然他没有多大的把握，能把这小鬼从这里带走，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试试。

    “你把他带走吧，好好的看着，要是他有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宋玉麟背过身去，不在看两人。

    “是，属下谢过楼主大恩。”林君月兴奋的说道。

    抱起地上的萧晏，就直接退出了房间。

    “你啊，我说过，这里很危险，你还是要来。”回廊上，林君月还是忍不住小声责备了几句。

    “小月月，你比心儿还罗嗦。”

    “你。。。”

    “一会，我要喝燕窝鸡汤补元气。”

    。。。。。。

    “还有甲鱼汤，熊掌。。。”

    这。。他说话中气十足，哪里像受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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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玉隐峰崖边，秋风一起，霜红的枫叶翩翩起舞，飘落在那座无名氏孤墓的周围，凄美，哀凉。《纯文字首发》

    封尘的记忆，如梦魇般潮涌而来。

    “玉麟，你要记得你的责任与使命，娘不能在陪你走下去了。”

    一个陈设简陋的小屋内，粗糙的木板床上躺着的妇人，已经奄奄一息。苍白的脸上，还是难掩逼人的贵气。她就是叶赫那拉氏苏韵，前朝丞相府千金，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前朝皇后，曾全倾天下，风华尽盛。

    苏韵最喜梅花，宋意仁曾为取美人欢心，在御花园中，种了满满的一片梅林。花开之季，浮动的暗香阵阵袭卷整个皇宫。就算是前朝灭亡，要过着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所到之处，她都会在院前种上一棵梅花。

    “娘，您不能像父皇一样丢下我不管。”青稚白皙的脸上满是泪痕，眸中全是对生活的绝望。

    “孩子，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咳。。咳。。”苏韵又咳出了一丝的血丝。

    “娘，娘，你怎么了？”宋玉麟惊恐的扶起了娘亲，不停的捋着苏韵的胸口。

    “咳。。咳。。别哭，孩子。”

    又是一摊血迹。

    “娘，我去找大夫，你等我，我马上回来。”宋玉麟跌跌撞撞的跑了门外，想去镇上找大夫。

    “玉麟。。嗤。。”情急想拉回儿子的苏韵翻到了床上，腰部受到了剧烈的撞击，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娘，你怎么样了。”听到巨响的宋玉麟急忙折返，把苏韵抱在怀里。

    他抚摸着娘亲那张没有血色的脸，是那样的冰冷。

    不停的揉搓着，试图用自己身上的温度来温热虚弱在怀娘亲的身体。

    他才十二岁，他不敢想像，母亲不在了，他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那一定是一个没有尽头的黑夜。

    “娘，别闭上眼睛。”

    “玉麟，娘好累，想睡一会。”

    “不要，娘，睁开眼睛。”

    “娘，你别丢下我，孩儿求求您了，以后孩儿一定好好练功，把父皇的江山夺回来。”宋玉麟颤抖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

    “麟儿，一定要让你父皇苏醒过来。”

    早已哭得泣不成声的宋玉麟只能不断的点头，让娘亲安心。

    “娘死了以后，就把我葬在那玉隐峰的崖边，不要给我立碑，一日不复国，我愿永成孤魂，不得安生。”苏韵困难的撑着眼皮，干涩的唇瓣轻启。

    她在为儿子寻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眼前浮现了他这一辈子最爱的男人宋意仁，往事难追忆，梅花林里，一对壁人正人花间嬉戏，起舞。

    意仁，原谅我，我已经没有力气在去看你一眼了。

    玉麟，我的孩子，你要坚强的活下去，你永远是我叶赫那拉氏苏韵的骄傲。

    曾携天命，满身铅华来这个世上，坐上了那个无数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皇后宝座，到头来也是一纸浮萍，夙愿难了，成孤魂。

    叶赫那拉氏苏韵永远的闭上了那双眼，结束了动荡不休的生命。

    “娘。。。”

    玉隐峰声声不息的呼唤。

    其实，宋意仁被空禅法师打落玉隐峰之后，宋玉麟曾攀沿而下崖低，寻找宋意仁的尸体，脚一落空，就跌入了刺骨的寒池中。

    几番挣扎才游到了池边，不远处，一抹熟悉的背影闯入了眼帘。

    “是父皇。”

    一声惊呼，宋玉麟拖着身上沉重浸湿的衣服，朝那个背影跑去。

    曾经不可一世的宋意仁现在只能静静的躺在冰床上，被震碎五腑的他曾下意识想爬向寒池边上的小茅屋，因为他强烈感觉到只有爬过去，只有爬过去了，他才有一线生机。

    令人没想到的是这崖底居然还有世外高人在，小茅屋里居然有一张千年寒晶床，护住了最后一丝心脉。

    可惜，宋玉麟无数次把自己的父皇带上那陡峭的悬崖，因为只要宋意仁的身体一离开那张千年寒晶床，就会停止呼吸。

    他知道，他娘亲选择葬在这里，是因为爱着他的父皇，想守着他，看着他。

    “啊。。。。”

    痛苦的嚎叫声，在山峰间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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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心儿，你走慢点。｛免费小说｝”

    “在慢点，宴儿就没命了。”

    “别担心，晏儿他那么聪明，一定会想办法保护自己的。”萧易轩大步追上了司徒心，抓紧了她的手。

    今天清晨睡得好好的，司徒心就被恶梦惊醒，然后大叫出声，额头上的冷汗直冒。一旁正在熟睡的萧易轩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坐了起来，想询问究竟怎么回事，只见司徒心一句话都不吭，穿上衣服，就奔了出门。

    他也只能穿上衣服，追出去了。

    “为什么两天前的事情，你现在才想起来？”而且还是做恶梦才记起的，估计又是晏儿出现在她的梦中，她才想起儿子被掳走的事情。

    “还不是你，一天到晚把我弄得云里雾里的。”他长得那么的帅气，又位高权重，身边不乏红颜知已，被休了的纳兰情，被赶出府的含玉公主，还有那个花魁柳诗诗，哪个不是倾城红颜，他真的会一直是她的吗？现在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患得患失了，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是他这张脸，就连救儿子这件事都忘了。

    萧易轩拉过了司徒心，靠在自己胸前，温柔的说道：“心儿，你要记住，我这辈子只会要你一个人，不要在胡思乱想了。”

    “一辈子？”司徒心疑惑的睁大了眼睛，那是多么漫长的年月。

    “傻丫头，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吗？”萧易轩把头埋在了她的发间，她青丝散发的香味，还是那么的好闻。

    “想。”司徒心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萧易轩笑了，司徒心看呆了，因为他笑容是那么的满足和幸福，就好像得到了全天下。

    “走吧，我们去找晏儿。”儿子找回来了，他打算带着他们母子俩云游天下，过着逍遥自在，闲云野鹤的日子。

    司徒心把在他胸口的头，抬了起来，对上了那双明亮的眸子，用力的点了点头。还没从刚刚沉浸中幸福的味道中抽出身来，就听到耳边传来了刺耳的讽刺声。

    “哟，小两口，还这么恩爱啊。”雪艳站在不远处，死死的盯着两人拥抱的情形，眼里迸出了熊熊烈火。

    为什么他们就能够那么幸福的在一起，是他们，把她的祁天杀了，把她的幸福彻底的毁了。

    那天雪艳抱着祁天的尸体找遍了镇上所有的大夫，像发了疯似的恳求他们救救这辈子最爱她的男人。那些大夫眼睛满是惊恐，嘴里不停的念着：“疯子。脑子有病。。”然后像躲避瘟疫一样，逃离了。

    那一天，她的娘亲自杀了，祁天死了，她记得祁天说过：“好好的活着。”她日以继夜的修炼修罗魔功，为的就是杀了眼前这两个人，他们现在是她现在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雪艳？你怎么会在这里。”司徒心脑中一丝慌乱，眼前的这个女人，印堂发黑，而且气息极度的不稳。

    “你们杀了我的祁天，还有逼死了我娘，难道，还想着我会放过你们吗？”雪艳冰冷的挤出每一个字，脸上没有一丝柔色，都是无边的恨意。

    萧易轩站在了司徒心身前，冷冷的看着那个危险的女人，“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别伤害到心儿。”

    “心疼？放心，你们一个也跑不了，就让你们尝尝我修罗魔功的厉害。”雪艳嗤笑了一声，一道黑色的光芒犹如镰刀状从她掌心划出，往萧易轩和司徒心身上劈了过去。

    萧易轩搂起司徒心的腰，灵活的闪避了攻击，那道光落在了他们身旁的树上，顿时，那棵树被劈成了两半。

    司徒心看了一眼萧易轩，两人默契轻点了下头。

    她抽出了卷在腰间的灵蛇剑，萧易轩的湛卢剑也脱鞘而出。

    空中划出了三道强烈的白光，不停的交织，撞击。令人想不到的是灵蛇和湛卢在对付共同的敌人时，居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雪艳越来越倍感吃力，节节败退，因为本身她的体质就不适合强行修炼修罗魔功的，只是报仇的怨念令她奇迹般的冲破了修罗功禁锢的重重束缚。

    就在司徒心旋转身体，想朝雪艳刺来的时候，雪艳突然阴沉下脸，脚尖澄上了树干上，指间四五把镰刀状的褐色暗器发出，疾飞向司徒心的眉心。

    司徒心挥剑打落了其中四枚，眼看还有一枚直逼而来的暗器就要抵达面门，忽然，一把森白的长剑挡住了那枚暗器的攻势。

    是萧易轩，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司徒心，然后转过身死盯着要刺过来的雪艳，一抹浓浓的怒意浮了上来，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避过了攻击。随即转守为攻，步步紧逼雪艳的咽喉。

    雪艳面如死灰祥和的闭上了眼睛，仿佛给人一种解脱的感觉。

    就在剑快到达雪艳的咽喉时，一道强烈的掌风直接震退了萧易轩。

    萧易轩惊鄂的后退了好几步，然后用剑抵住了地，强行稳住了后退的身体。

    司徒心冲了上来，硬生生的把刺出去的剑收回，大叫了一声：“爹。”

    。。。。。。

    萧易轩看着雪艳边上的花白胡子的老者，这个就是他在一线天不小心刺伤的司徒震天。

    雪艳一直闭着的眼忽然睁开，她死死的盯着司徒震天一动不动。

    “你就是司徒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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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就是司徒震天？”

    雪艳紧盯着的视线并没有挪开，她很困惑心中那抹莫名的熟悉感，他不是一个抛糟糠的负心汉吗？

    司徒震天严肃的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说话，就是身后的女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大骂。｛免费小说｝

    “老头，你是不是嫌我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一天到晚躲着我好玩吗？”司徒心走到司徒震天的面前，抓起他的衣领，半眯着眼，语气怪异的说道。

    “心儿丫头，你别老是那么凶巴巴的，以后哪还有男人敢要你啊。”司徒震天笑呵呵的挣开了女儿的手，轻拍她气得不断颤抖的后背。

    “谁说，我没男人要，我男人不是站在那里吗？”司徒心指着不远处的萧易轩理直气壮的说道。

    萧易轩平静无波的眸中闪过一丝喜悦，嘴角上扬的弧度也明显的加深，他很满意心儿说他是她的男人。

    “哦？那家伙，我认识，就他差点害死你老爹我，不准你跟他在一起。”司徒震天走到萧易轩面前，负手在背，绕着他走了两圈，不爽的说道。

    “不准？你这个死老头怎么那么小气，你不是还活着好好的吗？”司徒心越说声音越小，一点底气也没有，她那天亲眼看到萧易轩刺的那一剑，她知道他爹真的是九死一生。

    萧易轩对司徒心点了下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走到司徒震天面前，“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湛卢剑高举过头。

    “司徒老教主，刺伤你的事情确实是晚辈的不对，晚辈愿意任由老教主处置。”严肃认真的神情，证明了他不是在开玩笑。

    “萧易轩，你快起来，爹。。”司徒心想拉起萧易轩，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动，只好使出绝招，向她爹撒娇了。这是她儿子教的，百试百灵。

    “唉，真是女大不终留。”司徒震天摸摸鼻子，一脸感慨的说道。

    “老头，我就知道你大人有大量。”司徒心用力拍了下司徒震天的肩膀，然后勾起嘴角低语了几句。

    这父女俩时而针锋相对，时而又亲昵无间，果真让人看不懂。

    萧易轩还是纹丝不动，这阵势似乎是得不到司徒震天的认可，他就长跪不起了。

    “咳咳，看着心儿丫头跟我乖孙子的面子上，就原谅你了，起来吧。”司徒震天先是清咳了几声，他怎么样也要灭灭这准女婿的威风，不然他这个岳父大人就没地方站了。

    萧易轩欣喜的站了起来，然后拉过司徒心的心，认真的表态道：“谢谢老教主，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好心儿跟晏儿的。”

    只见，司徒震天挤开了司徒心，分开了两人的距离，勾过准女婿的肩膀说道：“你要是以后也好好照顾我，孝敬我，你知道心儿有时候很别扭的，我把办法帮你搞掂她。”

    “岳父大人，这个你大可放心，晚辈不会让你失望的。”萧易轩笑了笑，他这个准岳父看上去也很好相处，很明白事理，一点也不想心儿跟晏儿说的那么难缠。

    “喂，你们到底有完没完。”雪艳不耐烦的声音不适时的响起，打破了刚酝酿起的温馨气氛。

    这时众人才发现，还有外人存在。

    “爹，她是不是你在外面跟梅寰生的女儿啊？”司徒心一想到这茬，就怒不可止。

    “她的确是你姐姐。”司徒震天认真的说道。

    雪艳又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他居然那么轻易的承认了她的身份。

    “什么，你这个死老头，居然做出对不起我娘的事情来。”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珠的司徒心激动的握着剑就朝司徒震天劈去。

    “臭丫头，你还想拭父啊，小心雷劈死你。”司徒震天闪躲到了萧易轩背后，探出头来威胁道。

    他就不信，她会忍心劈她的心上人，反正，躲在这家伙后面就对了。

    “要劈也是先劈你这个负心汉，有本事，你给我站出来，躲起来算什么英雄好汉。”

    “什么负心汉，死丫头，你嘴巴怎么越来越毒了，她是我跟白灵的女儿。”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傻楞在原地，似乎完全不能消化这个消息。

    司徒心感觉到了眼前一阵眩晕，摇摇欲坠的身体似乎有点支撑不住，幸好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安全温暖的胸膛，萧易轩在后面用力的环住了司徒心的肩膀，试图想给她传递一点力量。

    雪艳不是梅寰的女儿，而是司徒震天和白灵的女儿？天啊，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从来没听过，娘跟她说过还有一个姐姐的存在。

    “你说我娘叫白灵，不是梅寰？”雪艳朝司徒震天试探询问道。

    因为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的真相，她这些年一直心心念念想报仇？难道就是个笑话？

    “你亲生娘亲就是叫白灵，你是心儿的亲姐姐，也是我司徒震天的女儿。”司徒震天顿时老泪众横，他颤抖的伸出手，想去抚摸那一下，那失散多年的女儿。

    任由那双满是皱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抚过，雪艳激动的抓住了司徒震天的肩膀，不停的摇晃，撕裂吼着：“不是的，不是的，我娘叫梅寰。你骗人，你在骗我对不对。”

    “你真的是我跟白灵的女儿，而且你只比心儿早出生了几个时辰，白灵是用劲了她全身的力气生下你们姐妹俩，生完你们之后，她就大出血晕了过去，后来梅寰从密道潜入了百花教带走了你。”司徒震天似乎回到了十几年前，他跟白灵携手隐居的日子，脸上出现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柔情，可惜梅寰总是对他死咬着不放。

    “那你们为什么不把我找回来，而让我跟着那个女人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你们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吗？”雪艳继续逼问道，脸上的面纱也早已因为刚激动的晃动而掉落在地，那丑陋的疤痕还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我们有试着去找过你，第二天，白灵苏醒过来发现你不在了，她就拖着虚弱的身体冒着大雨跑到梅阁去找你，可是，里面的人都说梅寰和林冲都一起消失了。我们就像发了疯一样，翻遍了他们有可能会去的每一个角落，还是找不到你。”司徒震天痛苦的把双手插进了早已苍白了的发丝中，他不愿意在想起那段不为人知的回忆。

    “那你们就这样放弃找我了？”

    “不，不是这样的，第二年春天，林冲带着妻子梅寰回到了梅阁，还带了一个约莫一岁大的小女孩，我跟你娘又上门要人，可是，梅寰跟我们说，那个孩子是她跟林冲的孩子，而你早已在半年前病死了。后来，你娘经受不住打击，终日郁郁寡欢，没多久就去世了。”垂着头，静静的述说着那段又被翻出来的过往。

    其实，当时白灵气疯了要杀梅寰，是被他制止了，妻子不谅解的看着她，她没有办法理解自己的丈夫会阻止她报杀女之仇。以至于白灵忧郁成疾，那段时间白灵几乎足不出户，不与人交谈，更不愿意搭理司徒震天，直到去世前，白灵才对司徒震天说道：“我不怪你，答应我，要开心的活着，照顾好我们的心儿。”

    “雪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司徒震天颤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他无法表达他现在激动的情绪。

    雪艳闪过了司徒震天的触摸，不停的摇晃着头，她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她娘叫白灵，不是梅寰，所以那个女人每次喝醉了，就把她当成了她娘，一次次无休止的伤害她，

    “雪儿。”司徒震天难过的轻唤了一声。

    只见雪艳瞪大着眼睛，又后退了几步。

    “你真的不愿意叫我一声爹吗？”

    司徒震天语气中的无奈和痛苦，让司徒心的心的忍不住抽痛了一下，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我不相信那是事实。”雪艳忽然崩溃的抱着头，施展轻功，迅速消失在众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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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雪艳。(。纯文字)”司徒震天想追上去，却怎么也迈不出脚步，因为背后一道强烈的杀气一直缠绕着他。

    回过头，司徒震天干咳了两声，冲司徒心讨好的笑了笑，后退几步，作势准备开溜。

    “你在退一步试试？”司徒心甩开萧易轩的手臂，直冲了过去。

    “心儿丫头，有话好好说，我发誓，我没有做对不起你娘的事情。”眼看女儿的魔爪就要伸过来了，急忙竖起了三根手指佯装发誓，一脸严肃。

    “哦？那你跟梅寰那些感情纠葛呢，为什么她那么恨你？”‘哦’字拉得声音特别的长，反正她就是不相信，要是今天这老头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她就没完了。

    司徒震天看了一眼不肯罢休的女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打开了封存已久的记忆。

    原来，当年的司徒家族是以开设镖局起家，名号也是响当当的。梅庄是远近弛名的慈善人家，乐善好施。梅寰和司徒震天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双方的长辈都已经默许了他们行弱冠之礼后，便成亲。

    那一年，马上弱冠的司徒震天在护送一趟前往扬州的镖车途中，结识了女扮男装的白灵，两人朝夕相处，无话不谈。年少狂妄的司徒震天发现自己越发喜欢跟这个皮肤白皙，稚嫩的白灵腻在一起，曾经几度错觉，白灵是个女孩子。

    为了甩开那些不该有的错乱思绪，他听从了家里的安排，跟梅寰成亲。

    婚宴当天，张灯结彩，锣鼓不绝，江湖许多有名气的侠士都纷纷前往道贺，司徒家和梅家二老一脸喜悦洋溢在脸上。本该按部就班的一切也白灵的出现变成了一场闹剧。

    婚宴上，新郎倌当众抛下新娘，和神秘女子双双逃离婚宴现场。司徒家族觉得脸上蒙羞，对不住梅家，当即关闭了镖局，离开了京城，去向不明。而梅庄更是一度成为了江湖上的笑柄，梅寰更是足不出户，以泪洗面。

    “原来，你真的是抛弃了结发妻子。”听了半天，许久司徒心才蹦出这么一句阴阳怪气的腔调，听不出是喜悦还是愤怒。

    “这。。。心儿，这事，我希望你不要怪你娘，因为当初我不知道你娘是女子之时，已经对她产生的别样的情愫，婚宴当天，她以女装出现，我更是按耐不住自己对她的爱意，所以我才会不顾一切跟你娘走的，后来就隐居在百花教里了。”司徒震天小心翼翼的解释，生怕女儿会不理解，怨恨她娘。

    司徒心站立的许久都没说话，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她当然不会怪她娘，娘在她心目中永远都是那么漂亮慈爱，就连她生病了，也无法折损她的气质。要怪只能怪，爱情太复杂。

    “司徒老前辈，心儿她会理解的，你给她点时间。”萧易轩向前安慰道。

    “臭小子，我们父女两说话，关你什么屁事。看来，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司徒震天将不爽的情绪全部发泄在萧易轩身上，摸了下怀中的暗器。

    就在暗器马上要发出之时，一道森寒的剑光在面前划过，地上飘落了一撮白色的毛须。

    “啊。。。心儿丫头，你怎么那么狠的心，我漂亮的胡子。”司徒震天怨恨的看了一眼司徒心，敢怒不敢言，只能一副心碎的模样，捧着那撮轻飘飘的毛须暗自伤神。

    “你个死老头，谁让你欺负他的。”

    “你胳膊里往外拐。”

    “那又怎么样？”

    “你。。。”碍于梅寰和雪艳的事情，司徒震天只能忍气吐声，没办法，谁让他有把柄落到了他女儿手上。

    一旁的萧易轩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不过他还是很高兴心儿对他的维护。

    “都怪你，以前这丫头哪敢对我那么嚣张。”司徒震天冲萧易轩板起了脸，然后生气的背过身去。

    他就是不爽，这个男人三言两语就能把那丫头制得服服帖帖，让他这个当爹的情何以堪。

    “老前辈，你听我说。。。。”萧易轩把司徒震天拉到一旁小声的嘀咕起来，只见司徒震天乌云密布的脸瞬时开朗起来，让一旁的司徒心看得云里雾里的。

    “果然是我的好女婿，我看好你，哈哈。。”司徒震天拳头落在了萧易轩的胸口上，一阵爽朗大笑。

    萧易轩风轻云淡的笑了笑，看来，他以后的日子不会枯燥了。有一个没心没肺的妻子，顽劣头痛的儿子，在加上一个脾气古怪的岳父。就算以后他们闯了多大的祸，他也甘之如饴在背后为他们撑腰。

    “可是，雪艳以后可怎么办？”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哎呀，爹，雪艳的事情以后在说，我们先去救晏儿，他被黑人衣抓到逍遥楼了。”司徒心才想起儿子被抓的事情，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希望她儿子还留着一口气，等她去救。

    “走吧，一起去看看。”司徒震天神色暗淡了下来，严肃的表情让人有点生畏。

    “恩。”

    萧易轩搂着司徒心的腰间，紧随司徒震天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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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逍遥楼内

    “你从哪弄来的迷药，你身上的东西不是都被搜走了吗？”林君月看了一眼地上的五个躺尸，果然楼主太小看这个小鬼了。(。纯文字)

    “从那个陆使者身上偷的。”萧晏屏住了呼吸，拍了拍小手上的白色粉末，生怕吸入这些迷药。

    没办法，也不知道他爹娘到底在做什么，难道那么长时间了，还没发现他们可爱的儿子失踪了吗？

    看来可怜的他，只能自己想办法了，不然那个凶恶的师伯真的会宰了他的。

    “小鬼，你会连累到我的。”林君月垮下脸，他千不该，万不该，同情这个小鬼。

    萧晏眨了眨调皮的双眼，很义气的说道：“放心，我会罩着你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一定会保护好小月月的

    林君月质疑的从上到下打量着萧晏，这个小鬼要拿什么罩着他？就凭那几招三脚猫功夫？

    “小月月。。”话还没说完，萧晏就瞪大了眼珠子，双手捂住了嘴巴，一副惊恐的模样。

    “说了不要叫我小。。”林君月忽然明白了萧晏为什么一副见鬼了的神情，他愣着也没敢发出声音。

    地上的五个躺尸忽然站立了起来，用力吹了下脸上的白色粉末。

    用手抹了一点脸上的粉末，放到鼻间嗅了下，没发现任何的异味，然后放到嘴巴里尝了一下。

    “这是面粉。”林君月瞪着萧晏，黑着一张脸僵硬的说道。

    。。。。面粉，迷药怎么会变成了面粉，肯定是陆嵩那老家伙故意在戏弄他。

    可恶。

    “嘿嘿，那是失误。”萧晏嘴角尴尬的扯出一道弧度，干笑了两声。

    看着林君月身后的两个黑衣人怒气冲冲的瞪着他，萧晏急忙挂到了林君月的身上。

    “小月月，救命”。

    “你。。你不是说你罩着我吗？”林君月不可思议的看着身上的小鬼，明显这小鬼是一直逗着他玩的，要是发生什么危险，准是把他推出去，自己开溜，太邪恶了。

    “各位大哥，你们好。”萧晏友好的打招呼道，扳正了林君月的脑袋，强迫他对上了那几个黑衣人。

    “你们好，你们好，那个这小鬼刚跟你们闹着玩的，别跟他一般见识啊。”林君月拉下脸，跟着讨好门外那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

    说话的同时，还在萧晏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

    萧晏的小脸蛋正奇形怪状的扭曲着，痛得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用怨恨的眼神控诉着：“你虐待我。”

    无奈，林君月早已免疫了萧晏的这些招数，松开手，抬起下巴，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要是可以，他还真想把这个小鬼直接摔地上了。

    “你们说够了没？楼主，让我们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其中一个黑衣人不耐烦的开口，语气还是没有一丝的温度。

    “去哪？”林君月小心的问道，生怕触怒到那个几凶神恶煞的人。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跟着走就是了。”

    “我们能不能不去啊。”说话的是萧晏。

    “不能。”

    “干嘛那么直接。”萧晏不高兴的嘟起了嘴，手还是不安分的在林君月的怀里掏啊掏啊。

    “还不走？”一把森冷的长剑架到了林君月的脖子上。

    就在林君月挪开了脖上的那把利器，想抬起脚步的时候，怀中的小手伸了出来，空中一叠叠票子在摇晃。

    “大哥，这些都送给你们，拜托你们放我们俩走好不好。”萧晏顾不得某人跳脚的神情，一个劲的冲黑衣人傻笑。

    心儿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

    只见，其中一个黑衣人看了一眼那一叠厚厚的银票，想也没想就直接抢过揣口袋了。好一会才慢悠悠的说道：“兄弟们，晚上，我们出去好好的喝一顿。”

    身旁的几个黑衣人也纷纷同意的点了点头。

    只有林君月冷汗直冒，果然是司徒心的儿子，直接用钱砸死人，还是用别人的。

    “走吧，楼主在等我们。”黑衣人又开始催促了。

    “你们不是收了银票了吗？不能说话不算数的。”萧晏生气的竖起了眉毛。

    “走吧。”黑衣人摆明是不想回答这么白痴的问题。

    林君月撇了撇嘴，捂住了萧晏喋喋不休的嘴，冲黑衣人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带路。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他的银票，只有萧晏那小鬼才那么天真，会以为人家真的会收了银票办事。

    总之，认识这小鬼就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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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林君月抱着萧晏一路来到玉隐峰。<最快更新请到>

    “小鬼，你很重，能不能下来自己走几步。”他抱着这个小鬼从逍遥楼一直步行到玉隐峰，快累趴下了。

    “小月月，你太没有爱心了，人家还是个孩子。”明显就是不能，自己走路多累啊。

    “你要不是个孩子，我就把你从这里丢下去。”林君月走到了崖边，空中漂浮着一层薄薄的雾状，脚下的几颗石子不小心滚落下去，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这深不见底的悬崖，让萧晏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害怕得抱紧了林君月的脖子，大声求饶道：“小月月，晏儿害怕，快退回去。”

    看到萧晏惊慌失措的模样，林君月心里得到了小小的满足，他慢慢的退回到了安全范围。

    果然这小鬼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当初就不应该对他和颜悦色，让他骑在自己头上做威做福。

    “快走吧，楼主就在前面。”黑衣人冰冷的声音在一次在俩人的背后响起。

    林君月闷不吭声的放下萧晏，牵着他的手，继续往上走。

    约莫一会，就到达了玉隐峰的顶端。

    “楼主，他们来了。”黑衣人朝背站在崖边的男子跪下行礼。

    萧晏瞥了一眼也跟着跪在地上的林君月，他看了一眼男子，师伯为什么要把他带来这里？

    “起来吧。”宋玉麟回过身，眼神有点虚晃。

    “师伯，最近气色不错。”萧晏硬着头皮咧开嘴，冲宋玉鳞挥手。

    “晏儿，你好像胆子越来越大了。”宋玉麟赞赏的看着萧晏点了点头，小师妹教出的儿子果然是与众不同，够胆量。

    林君月想把萧晏挪到自己身后，但是一对上宋玉麟嗜血通红的双眼，就僵在原处，没办法动弹。

    宋玉麟快速抓住了萧晏的胳膊，俯身冲向了崖底。

    “晏儿。”刚反应过来的林君月急忙跑到崖边，反射性的伸出手，想去抓坠落下去的萧晏，却也为时已晚。

    “晏儿。。”

    “晏儿。。”

    “晏儿。。”

    这时，匆忙赶来的萧易轩等三人，只看见，萧晏掉下去的身影。

    司徒心顾不得萧易轩的阻拦，直接跟着跃了下去。

    呼驰而过的风，没有让直坠而下的身体减缓速度。

    闭上眼睛，此时，她的脑海里都是儿子的影像。

    腰间的温度迫使她睁开了双眼，是他。

    她不由自主把身体贴进了他的怀里。

    两人双双掉入了冰冷刺骨的寒池中。

    “该死，司徒心，你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先问问我？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萧易轩拖着司徒心的身体游到池边，接着就是一阵怒斥。

    司徒心目不转睛的盯着萧易轩，他好像从来没有如此的愤怒，就因为她不顾安危冲动的跳了下来。

    而他，也不要命的跟着她跳了下来。

    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他眼中散发出的执着和深情，她的心揪得很痛。

    “你为什么不说话？”怒气还是没有得到缓解。

    “萧易轩，我爱你。”许久，司徒心才回过神了，她不加思索的说道。

    “你在说一次。”本来还想继续责备司徒心的萧易轩好像听到，她说，她爱他？

    那是他出现的幻听吗？

    “萧易轩，我爱你。”司徒心鼓足了勇气，大声的说道，身体还在瑟瑟发抖，可能是刚从寒池里爬出来。

    “心儿。”萧易轩紧紧的抱住了司徒心，用真气替她驱逐了寒意。

    他以为，他要等到老了，心儿都不会明白自己的心意。

    “谢谢你，萧易轩。”司徒心小声的说道。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懂得了什么是爱，谢谢你一直不离不弃的守护我，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中。”司徒心一口气说完了心里想说的话，然后低着头，生怕这个男人会取笑她。

    “傻瓜，走吧。”萧易轩笑了笑，轻刮了下面前人儿的鼻尖。

    “去哪？”司徒心一头雾水，仿佛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老是出状况。

    “晏儿应该也是掉进了这个寒池里了，前面好像有间木屋，我们过去看看。”萧易轩不急不慢的解释道。

    “哦，对哦，我们快去找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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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刚经历了九死一生的萧晏掉进寒池就被硬拖上了岸，还没等身体捂热，又被揪进了这间破屋子里。<最快更新请到>

    “好冷。”萧晏环抱着身体，不停的在多少，着屋子的温度不比在寒池里的温度好到哪去。

    不一会，萧晏的嘴唇都冻得黑紫的了，可是罪魁祸首宋玉麟似乎毫无怜悯之心，眼神一直盯着冰床上的人不放。

    强烈的好奇心让萧晏大胆的走向前去，还没在床边站稳，就跌坐在地上了，张开的嘴巴久久无法合拢。

    “那是我爹。”宋玉麟好心的解释道。

    “难怪，原来是师伯公啊。”难怪长得一模一样，吓死人了。

    萧晏调皮的伸出手，戳了一下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师伯公的手，果然，好冰啊。

    然后凑近那张脸，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皱眉都没有，哪像他外公，满脸白色胡子。

    “晏儿，你能帮我救回我爹吗？”语气是恳求的意思，但听上去，却是别有一番味道。

    “呃。。那是师伯，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只是个孩子，救不了师伯公的。”萧晏的第一反应就是撒腿就跑，因为师伯散发出来的气息太危险了。

    还没等跨出门口，就被拎小鸡一样拎回来了。

    “晏儿，你那么善良，不可能不帮师伯吧。”宋玉麟若有所思的笑了下，一只手拽着小家伙的胳膊，另一只手宠溺的揉着小脑袋上的黑发。

    “嘿嘿，师伯，我还是个孩子。”萧晏重复着自己只是个孩子，希望师伯别太心狠手辣。

    只见，宋玉麟点住了萧晏的穴道，令他无法动弹，然后不急不慢的在屋内转了一圈，不一会，手上就多了一个圆形大木盆。

    “师。。师伯，你拿着木盆做什么？”说话已经开始结巴了，看着，师伯一脸亲和的走向自己，他感到头皮发麻，好想跑，可是，被点住了穴道，硬是没办法移动一步。

    心儿，快来救命。

    爹，你在哪啊。

    呜。。

    “晏儿，你身体血液里流淌着弥足珍贵，能起死回生的回神玉凝丸，我现在就慢慢的把你的血放出来，然后把回神玉凝丸提炼出来，这样我爹就能醒过来了。”

    宋玉麟把木盆放在了地上，然后抱起萧晏，把他安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师伯，你是不是弄错了，心儿，根本就没跟我说过什么回神玉凝丸。”完了，看来师伯是势在必行了。为什么他从来没听外公和心儿说过他的体内有那个什么丸的。

    “晏儿乖，师伯尽量不让你感到痛苦。”说完，从袖中掏出匕首，直接在萧晏白嫩的手腕间划出一道口子。

    六年前，年少的他曾跪在百花教毒瘴林外三天三夜，也无法打动司徒震天的铁石心肠。原来，当时司徒心难产，为了救萧晏，司徒震天把药给了他的亲外孙服下。难怪那么多年，他翻遍了整了百花教，都无法得知药的下落。这两年，逍遥楼的势力越来越大，在加上他已经是号令江湖的武林盟主了，匡复前朝指日可待，现在就是时候让父皇苏醒过来了。

    “师伯，不要这样。”

    “哇，师伯，晏儿，晕血。。。”

    “师伯，晏儿的血快流干了。。”

    宋玉麟瞥了一眼哇哇叫的小鬼，在看下木盆里，才几滴血，怎么就流干了？

    “晏儿，你安静点。”

    “你都快弄死我了，我才不要安静。”

    。。。。。

    “这样，你就安静了。”宋玉麟无奈的点住了萧晏的哑穴，对那双不停在打转的眼珠子视若无睹。

    “晏儿。”推开木板门，司徒心大吼了一声，狠狠的瞪了一下那个熟悉的背影。

    可恶，居然敢放她儿子的血。

    “哈哈，小师妹，别来无恙吧。”宋玉麟没想司徒心会那么快追过来，而且居然有那个胆量跳下来。

    小师妹？天底下叫她小师妹的只是宋子淼，怎么会是他？

    不可能。

    宋玉麟把脸转了过来，一副坦然。

    司徒心惊恐的后退了几步，身后一双熟悉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腰间。

    “是你，没想到，黑衣人居然是宋盟主。”萧易轩语气里并没有一丝的惊讶，之前让叶影去调查宋玉麟的事情，发现那有一段时间的经历是空白的，而恰恰那个时候，江湖中出现了一个叫宋子淼的侠士。刚好，都是同一个姓，就不得不让人多注意了。

    “萧王爷，似乎早已胸有成竹。”

    “你一直纠缠了心儿跟老教主，就是因为回神玉凝丸，你为了不让心儿看出你的武功路数，所以，你只能硬着头发使用那残缺的伏羲剑法。”萧易轩层层抽丝剥茧的分析，只见，宋玉麟的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应该是他的所言不差。

    心儿，爹，救命。。。

    你们能不能先救我，在聊天啊。

    木盆的血越积越多，萧晏的脸色开始有些许苍白了，他可怜巴巴的不停转动着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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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去拖住他，你先去看下晏儿。<最快更新请到>”萧易轩司徒心的耳边小声说道，因为他看到儿子的眼神有些涣散了，在看下盆里的血，看来，明天晏儿肯定会要求好好补一下身体的。

    萧易轩抽出腰间的湛卢剑，直接缠上了宋玉麟。

    司徒心趁机跑到儿子身旁，点住了他还在流血的伤口。

    “晏儿，怎么样了？”司徒心试图叫唤了几声。

    萧晏虚弱的身体靠着椅背，眼睛直打转。

    心儿，我动不了啊。

    “晏儿，你怎么不说话，别吓娘啊。”司徒心紧张的抱着儿子，抓着他的小肩膀不挺的摇晃。

    萧晏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被晃得胃里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心儿，他被点了穴道，动不了。”一旁的萧易轩忙着应对宋玉麟，不忍心看到儿子继续遭受折磨，无奈提点了一句。

    “哦，这样啊，那你干嘛不早告诉我啊，活该你受罪。”司徒心恍然大悟看了一眼儿子，然后帮他解开了穴道。

    重获自由的萧晏白了一眼自己的娘亲，他不能说话，怎么告诉她嘛。小手不停的指着嘴巴，然后支支吾吾起来。

    为什么他娘的智慧越来越低了。

    司徒心狐疑的指了下自己的喉咙，领悟的点了点头。

    “心儿，抱抱。”萧晏的哑穴一解，立马开始撒娇。

    司徒心黑着脸，瞪着胸前那颗还在磨蹭的脑袋。任由儿子爬到自己身上。

    “心儿，我告诉你哦，那边床上那个人长得好像师伯，而且，师伯想用晏儿的血。。。”眼皮越发沉重，他还是先睡一觉，明天在告诉心儿吧。

    床上的人吗？

    司徒心这才发现原来这屋子里还有人在，远远瞄见，那睡着的人面容怎么那么熟悉，长得好像谁啊？

    啊。。。

    这个人居然长得跟师兄一模一样。

    看了一眼，还在跟萧易轩打得难舍难分的宋玉麟，难道他们是父子吗？

    司徒心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儿子，走了过去。

    寒气穿透她的身体，这是一张千年寒冰床，对身受重伤的人有极佳的疗效。

    伸手探过床上人的鼻息，还有一口气在，也许是因为这张床的缘故，不过心跳也是时有时无了，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还有一口气？看了一眼木盆的血，她发毛的看着宋子淼。

    他。。。

    他居然想用他儿子的血来救他爹。

    可恶。

    把儿子平稳的放到了那张冰床上，拉出了灵蛇剑，一脸阴霾难散。

    宋玉麟抛弃了残缺的伏羲剑法，使用出了他们宋家当年席卷武林的逍遥魔功，这本武功密集还是在百花教的密室里找到的。这是一门很邪门的武功，所以没有会想去修炼这门功夫，但是当他得知，当年他的父皇就是修炼了逍遥功，才会独步武林。今天能克制这门武功的人只有空禅法师，不过，那个该死的和尚已经销声匿迹了好多年了。

    萧易轩对宋玉麟诡异的武功渐渐感到吃不消了，眼神沉了一下，秉住了呼吸，在空中转了数圈，犹如一青龙直冲宋玉麟的死穴。

    还没等剑冲过来，宋玉麟就在自己的周围卷起了一层薄薄的屏障，然后运功，把空气中的尘土凝结成一个巨大的球体，直推了出去。

    萧易轩被突如其来的招式震退了出去。

    还没等反应过来，几十发数不清的飞镖不停的射了过来。

    萧易轩有些迟钝的闪避开这些致命的暗器，但是速度过快，让他有些吃不消，眼看，其中一枚就要打进了他的肩膀。

    “匡当。”司徒心用灵蛇剑把所有的暗器都卷来了一起，全部又朝宋玉麟回敬过去。

    “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心儿。”萧易轩温柔的说道。

    司徒心点了点头，然后愤怒的瞪着那个曾经所谓的师兄。

    “师兄，你会不会做得太过分了。”

    “小师妹，你还是那样天真，我也不想那样做，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使命。”宋玉麟避开了司徒心的眼神，他娘临死前，让他必须拿回他们宋家的东西，而且他也发了毒誓，不夺江山，誓不为人。

    “你就为了你那狗屁使命，要拿我儿子的命去陪葬吗？这些年，你可是看着晏儿长大的。”

    宋玉麟别过脸，冷冷的说道：“要成大事者，必须要有所牺牲。”

    “冥顽不灵。”司徒心怒气冲天的吼了出声。

    他所谓的江山，就是要牺牲他们全家吗？

    “随便你怎么骂。”宋玉麟不屑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个人，他相信，经过这些天闭关修炼，就算他们两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知道多说无益，司徒心用力的紧握了一下萧易轩的手，然后两人默契的点了点头。

    “双剑合壁。”两人在半空中划出一个魅力的弧度，然后两把剑像是赋予了灵性般，不停的交织在一起，红光白光在空中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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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双剑合壁。(。纯文字)”两人在半空中划出一个魅力的弧度，然后两把剑像是赋予了灵性般，不停的交织在一起，红光白光在空中迸发。

    “哈哈，你们是没见识过逍遥功的厉害。啊。。。”一声呐喊，宋玉麟头上的发髻迸开，发丝就像是刺猬一般竖了起里，浑浊不明的瞳孔里早已失去了人性。此时的宋玉麟就像一只触怒了的麒麟，火花在他的手中凝聚而成，越聚越大，很快，一个巨大的火球就在半空中升起。

    双剑被围困在火光中，司徒心和萧易轩也没想到联手也制服不了宋玉麟的逍遥功。

    司徒心当即被震飞一丈多远。

    “心儿，你怎么样。”萧易轩担心的冲了过去，想查看司徒心的伤势。

    司徒心拧紧眉头忍住了胸口的疼痛，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司徒心，你屡屡破坏我的好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完，宋玉麟的脚尖一踢，地上的长剑抛向空中，顺势一接，朝司徒心的眉心刺去。

    “心儿。”萧易轩直接扑在了司徒心身上，把她护在了怀里。

    就在剑要落在萧易轩的后背时，没有预想而来的疼痛，只听到“匡当”一声。

    轩辕小七处事不惊的站在了不远处，脸上挂着一往如常的笑容。

    “是你？为什么你一再要与我作对？”宋玉麟愤怒的瞪着地上的断剑，从英雄会开始，他就一直不断的破坏他的计划。

    “只要与她有关的事情，我都要管。”轩辕小七把视线落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身上，她好像瘦了，也不知道，她有没受伤。

    “那你就是自寻死路。”

    轩辕小七成功的激起了宋玉麟的怒火，无数的暗器排着了一丈墙般，密密麻麻的朝轩辕小七射来。

    “萧易轩，快去帮他。”司徒心小心的说道，用手推了一下萧易轩。

    萧易轩瞄了一眼半空中的火球，好像有熄灭的形势，立马腾空而起，把湛泸剑抽出，然后靠到了轩辕小七身旁，两人奋力的击落扑面而来的暗器。

    倒在地上的司徒心一直死死的盯着宋玉麟，他的武功好像达到了巅峰入魔的状态，恐怕今天他们三人要命丧于此了。

    只见，萧易轩和轩辕小七此时身上已经挂了不少彩。

    在这样下去，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司徒心用力的撑起了仿佛快要碎掉的身体，湛黑色的百花针握在了指间，眼神一敛，手中的针齐发而出。

    惊觉侧身有异物袭来，宋玉麟停下了对萧易轩和轩辕小七的攻击，然后打落了身侧的百花针。

    就在宋玉麟觉得身侧的危险解决之时，一道细微的异物进入了他的眉心。

    原来司徒心，手中的五根银针，第一次时，她只发出了四根，等宋玉麟稍微放松警惕之时，她才狠，准的发出最后一根。

    “虽然我的武功现在不如你，但是比暗器，我不一定输给你。”司徒心不急不慢的说道。她正视着宋玉麟惊恐的神情。

    萧易轩和轩辕小七走到了司徒心身体，两人在两旁扶着她的身体，以致于不让她倒下。

    “小师妹，你还是那么的天真，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死穴不在这里吗？哈哈。。”宋玉麟忽然狂笑了起来，双手抬起，握住了拳头，用力的推动着体内的真气，眉心的百花针被逼了出来，打落了司徒心跟前。

    萧易轩和轩辕小七默契的站在了司徒心跟前，然后做好了继续博杀的准备。

    “受死吧。”一声大喊。

    崖底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撕杀。

    早已红了眼的宋玉麟没有任何顾忌的施展出逍遥功，他抖动着骨架的任意部位，发出了“咯吱”的声响，然后发了疯的冲向了三人。

    强大的冲力让挡在前面的两人立即飞了出去，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宋玉麟顺势掐住了站在后面司徒心的咽喉，萧易轩愤怒的从地上爬起，想把宋玉麟的注意力从新吸引过来，持剑弹起，刺了过去。

    “砰”的一声，宋玉麟身上仿佛像笼罩了一层屏障一般，令人无法靠近，萧易轩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司徒心睁大了眼睛看着宋玉麟，不断的发出咳嗽声，双脚不停的踢打，她感觉自己的气快断了。

    就在快晕过去的那一刻，一道强大的内力逼得宋玉麟松开了手。

    “师傅，是你。”宋玉麟抿了下黑红的嘴唇，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老者。

    “死老头，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在出现给我收尸。”司徒心一边不断的喘气，一边瞪着花白老者碎碎骂道。

    司徒震天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蹲下来看了一眼地上的萧易轩和轩辕小七，看来伤得不轻啊。

    好一会，才打算回答司徒心的问题：“丫头，我是想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可曾想到，你们三个人那么不经打。”

    “子淼，不，玉麟，还是你比较厉害，没给我丢脸。”司徒震天当作没看到宋玉麟的张牙虎爪，直接靠到了宋玉麟身上，可惜没有成功，被闪开了。

    “死老头，要是你经打，你上啊，他刚才可是放了你宝贝孙子的一盆血，你孙子现在还躺在屋里呢。”司徒心不服气的喊道，这人当爹怎么那么差劲的，女儿都快被人打死了，还去夸那个杀人凶手。

    “你。。。你。。。你居然伤害我的晏儿，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司徒震天生气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哼，当年我跪在百花教外上门求药，你避而不见，萧晏活了这些年是他赚到的，况且，我爹是被你师傅害成这个样子的。现在是该让我的父皇苏醒过来了。”宋玉麟一想到他和娘亲因为没有了父皇的支撑，所过着的流离失所，苦不堪言的日子，他就非常的痛恨司徒一家。

    “你这个白眼狼，当年，我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为了躲避追杀，来到了百花教，求我收留。我给了你安稳的生活，传授你百花教的武功，你坐上了武林霸主的位置，为什么你还不满足，非要学你爹，逆天而行。”司徒震天越说越激动，看着宋玉麟惊讶的表情，他继续说道：“你毁我百花教，就算你在密室里用的不是我教给你的武功，还蒙着脸。我们以师徒的名分相处了那么多年，你以为我会认不得你的眼神吗？你以为我就真的那么傻任由你摆布，你当时确实使计让我掉入了陷阱，但是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上你的当？我只是假装受你控制，看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哈哈。。司徒震天，原来这些年，你一直都防着我。”

    “你这个畜生，不懂得知恩图报，还想残害我们一家人，看来，今天我必须要清理门户了。”

    “来吧。”宋玉麟敞开了仗势，脸上没有丝毫的害怕之意，他现在的逍遥功比当年他父皇练得更上一层了，就算是他师傅也不能阻挡他。

    两人迅速缠绕在了一起，像两头猛虎，撕咬着对方不放。

    空中不断的迸发出刺眼的火光。

    交缠了数十招之后，两人从空中打到地上，都有些微微的喘气声。

    司徒心张开嘴巴看得忘记了合拢。

    “心儿，你没事吧。”轩辕小七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司徒心身边。

    “啊，没事。”司徒心含糊的应了一句，她只是惊叹她家老头的功力，果然是宝刀未老啊。

    “心儿，让我看看你的伤势。”萧易轩的声音在司徒心的侧身响起。

    “哦。”司徒心像兔子般乖乖的任由萧易轩帮她运功疗伤。

    一旁的轩辕小七黯然的别过了头，不去看两人间亲密的举动，他本来不想跟来的，但是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疯狂的思念。这些天，他都一直躲在了暗处，偷偷的保护着她，刚刚不是她有危险的话，他绝对不会现身的。

    “逍遥功第十式，万物毁灭。”宋玉麟施展出了逍遥功最上层的招式，这一招也是他父皇许多年都无法参透的招式。崖底的树木连根拔起，尘土和飞石因为强大的气流，全部朝司徒震天涌去。

    司徒震天全神贯注的盯着宋玉麟，他把真气全部聚集到了丹田，然后一涌而出，那些树木和沙石受到了两股强大的气流夹击，瞬间变成了粉末。

    司徒震天的双掌直接印上了宋玉麟的双掌。

    身旁的三人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他们知道，这个时候两个人任何一个只要有稍微的松懈就可能会经脉尽断而亡。

    此时，司徒震天额头上的冷汗不断的冒出，司徒心担心的想站起身，却被萧易轩按了下来。

    “闭上眼睛，专心点，不然一会你也会走火入魔的。”萧易轩沉着脸，继续给司徒心灌输真气。

    司徒心闭上眼，却无法静下心来。

    此时，轩辕小七也在一旁调息，他知道，一会要是司徒震天败下来，他必须保护好司徒心。

    宋玉麟的双掌一路逼退司徒震天数十步之远，他感受到了司徒震天的内力越来越弱了，机会来了，他再次将丹田的真气灌输到掌心。

    “啊。。。去死吧。”宋玉麟大吼了一声，强大的真气立马灵活的窜到了掌心。

    “爹。”司徒心睁大眼睛，大吼出声，因为情绪激动，血从喉咙里喷了出来。

    萧易轩抱住了司徒心的肩膀，因为突然中断了运功，他的伤势也更加严重了。

    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司徒震天会被震碎经脉而亡的时候，宋玉麟停住了攻势，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后的人。

    “晏儿。。”司徒心大叫了出声，这小鬼什么时候醒的。

    此时，萧晏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准确无误的刺进了宋玉麟的屁股。

    宋玉麟就好像一个气球被泄了气一般，真气从屁股后迸发出来，然后，听到了骨骼碎掉“咯吱”的声音，面如死灰的倒在了地上。

    “师伯，没想到，我知道你的死穴在哪吧。”萧晏扬起了天真的笑容，一旁的人都看得头皮发麻。

    “你。。你怎么知道的？”宋玉麟困难的张开嘴，不甘心的问道。他不甘心，他居然败在一个小鬼的手里。

    “我偷溜到你的书房，不小心翻你的东西的时候看到的。”他其实是想溜进书房看看有什么值钱的，忽然看到一本有关于逍遥功的书，本来，他对那书没兴趣的，只是随手翻到一页，看到死穴两个字。但是后面那两个字，他根本不认识，就抄下来问小月月了，当时，小月月一看到七扭八拐的两个字，当场就差没笑到断气。原来那两个字叫“屁股”啊。

    “哈哈。。”一阵狂笑之后，宋玉麟瞪大的双眼忽然不动了，犹如一条死尸一样，一动不动。

    “晏儿。”许久没见孙儿的司徒震天，抱起孙儿的脸蛋就是一阵狂亲。

    “外公，口水，口水。”萧晏无奈的不断的擦拭着自己的脸蛋。

    “兔崽子，还不是外公太想你了。”晏儿的脸越来越嫩了，掐着好舒服。

    “外公，人家的脸好痛，外公你的胡子，怎么好像变短了。”萧晏不甘示弱的拉扯着司徒震天的胡子。

    “哎，一言难尽啊，还不是你那不孝顺的娘亲，为了一个男人怒斩你外公的胡子。”司徒震天声形并茂的描述着。

    “可怜的外公，心儿真的好过分哦。”萧晏一脸同情的安慰着司徒震天。

    。。。。。。。

    “你们两个到底祖孙情深够了没有，没看到我快死了吗？”司徒心黑着一张脸大声吼道，这两个混世魔王又腻在一起，第一次事就是不忘欺负她，还合起伙来教训她？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对哦，外公，我们都忘记了，那边还有三个人。”

    “是哦，你们三个怎么还活着啊？”司徒震天疑惑的把视线落在三人身上。

    。。。。。。

    萧易轩和轩辕小七同时尴尬的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司徒心感觉自己的伤势更重了，这两家伙真的太混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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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宋玉麟死后，司徒震天不忍心这个曾经令他感到骄傲的徒弟就这样埋进了黄土堆里，他决定，把他们两父子放在同一张冰床上，让他们的容颜得以永远的保存。(。纯文字)

    “外公，你说我爹帅不帅。”萧晏躺到了司徒震天的腿上，安逸的撕咬着喷香的鸭腿。

    “我看也就一般嘛，还没我当年一半帅气。”司徒震天不爽的撇了下嘴，“咕噜”又灌了一口酒，抢过萧晏手中的鸭腿咬了一口，真的好香。

    “外公，那是我的。”萧晏不满的抗议道，老人家怎么能跟小孩抢东西呢。

    “那你说，外公帅还是你爹帅。”

    “肯定是外公帅嘛。”萧晏盯着司徒震天手中的鸭腿不停的流口水，反正，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小孩。

    “晏儿，真有眼光。”司徒震天满意的把鸭腿递给了外孙。

    一旁的司徒心内心不断的哀嚎，不自然的冲萧易轩和轩辕小七，林君月等人干笑。

    她那一对宝贝大小魔王以后能不能收敛点，别在外人面前让她丢脸，真是教子无方啊。

    可是，她爹她又管不到，可以预见，她又开始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心儿，逍遥楼瓦解了，这里也没有什么事了，我想我该走了。”轩辕小七走到司徒心面前，替她理了理青丝。

    “小七，你想去哪？”司徒心不排斥轩辕小七对她的触碰，因为她知道，只要他一直都用心的爱着她。

    “天涯海角，走到哪算哪，心儿，要跟我一起走吗？”

    “不行。”三道异口同声的声音吓坏了司徒心和轩辕小七。

    “心儿是我的妻子，你无权带他走。”萧易轩霸道的搂住了司徒心的腰间，宣誓主权。

    “我是她爹，你想带她走，还没经过我的同意呢。”司徒震天不满的说道，这个臭小子当他是死人吗，公然勾引他的女儿。

    “我是她儿子，我娘只能跟我爹在一起。”萧晏倔强的抬起下巴，这个怪叔叔还是那么的讨厌。

    轩辕小七楞了一下，没想到一句玩笑话，居然引起了那么大的连锁发应，然后一笑置之。

    “好了，心儿，我走了，你记住，只要你需要，我一定出现在你身边。”说完，“嗖”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真是个怪人。”司徒心面对着空荡荡的空气小声的念叨道，她刚可是准备了几句离别的话语跟他说，真是不给面子。

    林君月悄悄的退出大厅，不想打扰到他们一家幸福的相处。回到房间，收拾起自己的衣物，如今逍遥楼已散，他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自从司徒心等人从崖底上来之后，他就没机会跟她说过一句话，她的身边不是有萧易轩就是轩辕小七。几次，他想上前，都被别的事情硬生生的打断了。

    也许，她早就忘记了那个曾经与她在茶棚里争执的男人，在梅庄，他对她念念不忘，终究是郎有情，妾无意。她从来就有正眼看过她一眼。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自己比轩辕小七还可悲，至少，那个男人有机会说出自己心里想说的话。

    拎起包袱，没有任何留恋的走出房间，也许也没有告别的必要了吧。

    “林君月。”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林君月的背后响起，林君月惊喜的回过头。

    他就算化成灰也记得她的声音，原来，他在她心中并不是一个陌生的路人。

    “你还记得我？”林军月欣喜的问道。

    “当然，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晏儿，晏儿都跟我说了你的事情。”司徒心认真的说道，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机会好好的谢谢这个男人。

    “不用谢，晏儿很可爱。”面对心仪的女子，林君月第一次说出了违心的话，萧晏那小鬼从头到脚就没哪里是可爱的地方。

    “你要走拉。”

    “是啊，在走之前，我能抱你一下吗？”

    “啊。。。”

    还没等司徒心反应过来，林君月就轻轻的拥了上去。

    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萧易轩，用眼神传递道：“如果，你没照顾好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只见萧易轩也不示弱的回敬了过来，“她是我的女人，我自会照顾，不用你操心。”

    两个男人就这样无言的用眼神交流着。

    林君月轻轻的放开了司徒心，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话，然后转身踏上了他的征途。

    “心儿，我们走吧。”萧易轩唤了一声还呆站着的司徒心。

    司徒心猛然的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萧易轩，刚刚那画面，他肯定是看到了，他没有什么话要问她的吗？

    “走吧，我们进去收拾下东西，听说突厥三皇子近日将到达京城。”

    这一劲爆的消息，让她想起了韵诗，糟糕，她怎么把她给忘记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宫里怎么样了，那皇帝小子有没有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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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萧易轩携家带口的浩浩荡荡的回到了京城，一路上司徒心都闷不吭声，垂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小说`]回到府内，就一个人钻进了房间，任司徒震天怎么喊都没反应。

    “心儿，怎么了，有心事？”萧易轩推开房门，坐到了司徒心边上的椅子上。

    司徒心拉耸了下脑袋，又把头转到了一边去。

    萧易轩不甚在意的司徒心的头又扳正了过来，然后柔声说道：“是在想千羽吗？”虽然他还是很在意提到这个名字。

    逍遥楼被捣毁以后，司徒心神色慌张的把楼里楼外翻了好几遍，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寻找千羽，那么多年来，她嘴里很少提及过这个名字，仿佛这就是一个可有可无存在的人物。但是，只有她知道，千羽就像是亲人一样在她的心灵最深处埋藏着。

    “恩，他到底去哪了，我好担心他，一点消息都没有。”司徒心的声音软绵绵的，趴在桌上的脑袋更加的没有力气，歪到了一边。

    “心儿，我已经让府内所有的人去寻找千羽的下落了，你别担心了好吗？”萧易轩顺势把司徒心的头靠到了自己的胸口。

    司徒心刚想说什么，就从门缝里看到两条影子不怀好意的趴在那里。

    “哦，听说府里还收藏了数十年的陈酿女儿红，你都放哪里？”司徒心故意把声调提高了许多，只见，一抹修长的影子把耳朵又往门里贴了一点。

    “你放哪了？”司徒心又小声问了一遍。

    萧易轩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家宝贝疙瘩还真不让人省心。

    “哎呀，晏儿，你推我做什么。”

    门一下就被两人撞开了，司徒震天尴尬的摸了下头，然后狠狠的咒骂了身后的外孙。

    “外公，明明是你挤我的。”萧晏不满的抗议道，难道老人家都不讲理的吗？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司徒心环着胸，半眯着眼看着两人。

    “那个，心儿丫头，我们俩是担心你，看你一路上都不说话的，是不是那个臭小子欺负你了，爹帮你教训他。”

    “老前辈。。”

    司徒震天怒气冲冲的把萧易轩揪到了一旁，然后故意的大声咳了一声，看了一眼，还在大眼瞪小眼的母子俩。

    立马来了一个大转变，笑兮兮的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重点：“那个陈酿女儿红藏哪了？”

    。。。。。。

    司徒心和萧晏是一脸镇定，仿佛是意料之内的事情。

    “老前辈，一会我让叶影带你去酒窖，那里有什么上品佳酿。”萧易轩爽快的说道，他现在摸清楚了这个未来岳父大人的喜好了，嗜酒如命。

    还没等萧易轩说完，一阵疾风，司徒震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外公果然是神速。”萧晏张嘴惊叹。

    “晏儿，你肚子怎么那么鼓啊。”司徒心睨视了一眼

    司徒心那么一说，也引去了萧易轩的注意，他狐疑的看着儿子遮掩的模样，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人家吃得太饱了，一会运动下，肚子就下去了。”说完，还装腔作势的跳了几步。

    香蕉，酥饼，果仁，鸡腿撒了一地。

    “晏儿。。。”司徒心一声无奈的呻吟。

    “不怪我，是你跟海棠姑姑说，不让我吃太多，嫌弃我脸圆，你看我现在长身体的时候。”萧晏扬起天真的小脸蛋，理直气壮的说道。

    “心儿，晏儿好像是长高了一点了。”萧易轩点了点头，也帮腔说道。看到儿子感激不尽的眼神，他也只能无奈的接收了。

    “好像是哦。”司徒心捡起了地上的东西都塞回到了萧晏的怀里，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能无趣的离开了房间。

    萧易轩盯了老半天萧晏的鞋子，意有所指。临走时，还一脸高深莫测。

    萧晏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直接床上走去，扑了上去。双脚一瞪，两只鞋子飞得老高，鞋子里还甩出了两片厚厚的垫子。

    “心儿，你还是不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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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眼看突厥三皇子的迎亲队伍马上就要进京了，皇宫里也乱成了一团麻，行宫里，每个宫女和太监都草木皆兵，只要寝殿内发出任何声响，他们都会紧张兮兮的冲进去。<最快更新请到>因为皇上下了死令，只要是韵诗公主踏出行宫一步，行宫里的每一个人都要人头落地。

    “心儿姑娘，您不能进去，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寝殿。”行宫总管一路紧跟司徒心身后，一边乞求姑奶奶别给他惹出什么事才好。他家里还有80岁双亲等着他奉养呢。

    司徒心对身后的叮咛声充耳不闻，拨开一重重障碍直冲寝殿，她刚回来，就听萧易轩说，韵诗为了和亲的事情一直反抗，已经几天不吃不喝了。也不知道那该死的宇文录在做什么，难道他是铁石心肠吗？

    直接一脚踹开了门，司徒心张大了嘴巴，眼前的情形跟传闻的相差也太多了吧。

    “心儿，你终于回来拉。”韵诗趴在床上，睁开的眼睛又闭了起来，享受着两个丫鬟的贴心伺候。

    “韵诗，你起色不错啊。”白皙红润，压根就不像几天不吃不喝的憔悴样。她万万不想到，才几个月没见，这丫头怎么也暴露了邪恶的一面，以前的韵诗是那么的乖巧文静。

    韵诗懒洋洋的张开了诱人的小嘴，身旁的丫鬟将剥好的橘子送进她的嘴里，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安逸。

    司徒心一屁股无趣的坐在床沿，从丫鬟手里接过橘子，自己也剥着吃了起来。

    “你们两个先出去把风，一会要是有人过来，赶紧通报。”韵诗把两丫鬟遣了出去。

    司徒心这才明白，这鬼精灵的公主，原来是明着一套，背地里又来阴的，要是那皇帝小子知道被自己的亲妹妹耍了，肯定脸都会气绿的。

    “心儿，我好想你啊。”韵诗柔柔的撒娇，直接把头枕在了司徒心的腿上。

    “我说，公主大人，这迎亲队伍马上就进城了，你就一点都不着急，还是看上了那个突厥皇子？”

    “哪有，人家这不是想办法跟皇兄抗议吗？我让丫鬟们传出风声，说我几天没吃没喝了，我就不信皇兄那么冷血。”韵诗得意洋洋的露出胜利的笑容。

    司徒心一头冷汗直冒，还真是个天真可爱的丫头。

    “那皇帝小子来看过你吗？”耐着性子继续问下去。

    “那倒没有。”

    “那你还指望他能相信那些谣言，你身边那些丫鬟到底是怕你，还是怕那小子，你还不明白吗？”

    萧涵那么精明狡猾的人，能不看出其中的端倪？

    韵诗刚想辩驳，就被司徒心捂住了嘴巴。

    “嘘，外面有人。”

    司徒心拉着韵诗的手，轻手轻脚的挪到了门边，把耳朵贴了过去。

    “这两天公主情况怎么样？”

    韵诗听出了这声音是皇兄身边的太监小李子的声音，但是他怎么会过来？

    “李公公，放心吧，这两天公主心情和胃口都不错。”门外的丫鬟小声的说道，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主子，要是被公主知道，她们出卖了公主，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这皇宫的差事就是难伺候，那么多主子，谁都不能得罪。

    “做得好，咱家这就回去回禀皇上，你们要好好伺候公主，要是公主有个什么闪失，就提着脑袋来见。”

    “是，奴婢遵命。”

    脚步声越来越远，门外的丫鬟还在瑟瑟发抖。

    殿内的韵诗被司徒心拽着，点了哑穴，要不然，她早就冲出去兴师问罪了，万万没想到，这两丫鬟跟了她那么多年，居然还会出卖她。

    “你不准嚷嚷，我就让你说话。”司徒心把韵诗拉回卧房。

    韵诗一个劲的点头，不能说话实在是太难受了。

    司徒心轻轻的在韵诗的颈椎处点了一下。

    “心儿，你瞧瞧她们，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也不知道谁才是她们的主子。”韵诗压低了声音，不满的吼道。

    “你心里不是挺清楚的吗？普天之下，莫非黄土，你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公主。”话虽刺耳，但说的也不无道理，为了社稷安邦，必要时候牺牲一个公主也是值得的。

    “可是，我是他唯一的妹妹。。”本来理直气壮的话也变得没了底气。

    “那个古板得要死的宇文录最近就没什么动静？”对于宇文录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呆板无趣，不解风情上，要是她跟他生活在一起，她肯定要疯掉的。

    “别提了，我已经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了，心儿，你带我出去找他好不好。”韵诗眼珠子一转，把目光停留在了正在喝茶的司徒心身上。

    “噗，你又想害我被皇帝小子训啊。”上次，那臭小子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上次，皇兄赏了我一盆珍贵的火红郁金香。。。”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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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司徒心又一次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韵诗带出了皇宫，两天正兴高采烈的在京城最繁华，最热闹的大街上闲晃着。《纯文字首发》

    一阵整齐不紊的脚步声伴随着马车声从远处传来，司徒心和韵诗被密集的人群挤到了街道最里面，很快一队穿着打扮都很独特的军队进入了城内，看得出来那是突厥人的打扮。走在前面两旁的士兵，手持大刀，很快开出了一条畅通无阻的大道。

    瞄了一眼，那富丽堂皇的鸾车，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纱，但从马上将领和士兵们脸上的神情可以看出鸾车内的人身份的尊贵。

    “心儿，你说车里的人是谁？”韵诗好奇的悄悄问道，她牢牢的抓住了司徒心的衣服，生怕两人被这拥挤的人群冲散，好不容易站稳了，能顺畅的呼吸一下空气。

    “你说呢？”司徒心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慢悠悠的反问了回去。

    “不会吧，车里的是突厥三皇子。”韵诗惊讶的双手捂住了嘴巴，其实她也隐约猜到了，只是不愿意相信那是事实。天啊，她不要嫁给突厥蛮夷。

    前面的骚动引起了一阵唏嘘声，一个贪玩的小男孩冲出了街道，挡住了正在前行的车队。

    “哪里跑来的野孩子。”在前面维持秩序的士兵凶神恶煞的吼道，提起大刀就要往下砍去。

    就在大刀马上要乱下来的那一瞬间，五枚细如毛的针状物打进了士兵的手腕里，只见，那士兵痛得哇哇大叫，大刀也随即“匡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司徒心迅速的抱起了早已面色发青的小男孩，眼里露出了惊恐万分的的神色，似乎忘记了哭泣，直到一股滚烫澄黄的液体流出，小男孩才放声大哭起来。

    “宝儿，宝儿，你没事吧，吓死娘了。”一名身穿花布麻衣的妇女冲出了人群，冲司徒心手中搂过了小男孩。

    “大婶，快带孩子回家吧。”

    司徒心瞪了一眼想向前阻止的士兵，脚用力的踩住了还痛得躺在地上敖敖大叫的士兵的手腕，然后手在半空中一抓，几根熟悉的针状物在士兵手腕中射出。

    是百花针。

    刚刚到底是谁射出的百花针，本来她是想出手的，没想到还有人比她快了一步，扫了一眼人群中的每一个人的脸孔，没发现有百花宫的人存在。

    一股熟悉的气息，时远时近，时隐时现。

    “心儿，你没事吧。”韵诗用劲了吃奶的力气才冲出人群，她担忧的看着司徒心。

    “大胆妖女，竟然敢惊扰三皇子的圣驾。”说话的是士兵首领，骑在马背上，甚是威武。

    “妖女？你竟然敢叫本。。。”韵诗的嘴巴很快被司徒心捂住，要说的话也不得不咽下去。

    韵诗看了一眼司徒心让她不要张扬的眼神，她只好撇撇嘴，转过头去生闷气了。

    “哟，我说，这位将军，你们突厥三皇子进城就是这样目无王法？肆意杀人，是不是就不用接受律法的审判了？不知三皇子可有把我们天朝的皇上放在眼里？”司徒心不卑不亢一口气三质问那个鸾车里的三皇子。虽然她很不屑提到那个皇帝小子，但是利用一下总是可以的。

    周围一片低语，许多百姓都倒吸了一口气，不由得替这个仗义执言的小姑娘，捏了一把冷汗，但是也为这姑娘不畏强权，挺身而出的勇气所折服。

    “这。。。。”士兵首领被质问的哑口无言，他为难的看了一眼鸾车。

    鸾车里似乎也有了动静。

    “吵什么吵，给我拿下那妖女。”突厥三皇子吉克哈萨掀开了鸾前那层薄纱。

    一声令下，顿时所有的士兵提起大刀冲向了司徒心和韵诗。

    “那姑娘是萧王妃。。”人群中有眼尖的百姓认出了司徒心的身份，因为韵诗久居深宫，没有人知晓她的身份，但是从气质打扮能看出，必是大户人家的千金。

    “萧王妃？”吉克哈萨楞了一会，临行前，父皇曾交代他万万不能得罪天朝的萧王爷，那

    远比得罪当今圣上，还要可怕。素闻萧王爷宠爱未过门的妻子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刚刚他还叫她妖女来着，这可怎么办？

    看着三皇子吉克哈萨的脸一会绿，一会青的。司徒心的心情大好，戏谑的问道：“不知道三皇子打算拿我们这两个妖女怎么办才好呢？”

    “萧王妃，麻烦让个道，皇上正在宫里等着本皇子呢。”吉克哈萨凭着高贵的血统的身份，硬是说不出服软的话来。

    司徒心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拉着韵诗后退了几步。

    军队又开始陆续有秩的前行。

    在车队的最后面，一抹熟悉的背影，映入司徒心的眼帘。

    “千羽。。。”

    “姑娘，你认错人了，卑职不叫千羽。”被司徒心抓住的士兵尴尬的僵着身体。

    那确实不是千羽，只是背影像而已。

    司徒心失落的松开了手，垂着头，没在理会周围的吵杂声，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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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经过街道那场闹剧之后，司徒心一路上都是心不在焉的，就连韵诗喊她都没反应。｛免费小说｝

    司徒心低着头，自径走进了一家酒楼。

    “心儿，我们走错了，我们要去宇文将军府，这里是酒楼。”韵诗急忙拉住了司徒心，她可不能宇文哥哥人都没见着，就喝成了一酒鬼。

    “去的就是酒楼。”司徒心反拉过韵诗的手，直接走了进去。

    “心儿，我们不要喝酒拉。”

    “心儿，你听我说，我们现在应该去将军府。。。”

    司徒心压根就不理会耳边吵杂的声音，直接把韵诗拽到酒楼最偏的一处，挑了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坐下，看到韵诗一脸涨红的样子。司徒心挑了下眉，把她按在了凳子上。小声说道：“喝完酒，我在陪你去找你的宇文大哥，好不好？”

    韵诗皱着眉，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来来往往的人形式各异，龙蛇混杂的，她们还是赶紧喝完走人吧。

    “小二，来两壶上好的女儿红。”司徒心拉开嗓子就喊道。

    两壶？韵诗的秀眉又皱了起来，看来这回真的要喝醉了。

    小二麻利的送上了酒，高声吆喝了一句：“客官，您要的女儿红来了。”

    小二刚走，又进了两为客人，司徒心余光扫了一下，立马把韵诗的头压低。

    “看来不用去什么将军府了，人已经直接送上门了。”司徒心小声说道。

    韵诗顺着司徒心的眼神望过去，眉梢立马上扬，坐在椅子上的屁股抬了起来，想冲过去。话还没到喉咙，就被司徒心捂住了嘴巴。

    “先别急，我们挪到那边的桌子去，听听他们都在说什么。”

    “心儿，那个不是你爹吗？”韵诗奇怪的看着司徒震天，他为什么会和宇文大哥在一起啊。

    “我知道是我爹啊，所以我才好奇，他们怎么会认识，还一起喝酒。”司徒心摆了摆手，直接转移到了离司徒震天和宇文录后面较近的桌子。

    “司徒前辈，多亏您十年前救了我们一家子，您的大恩大德宇文录莫齿难忘。”说完，宇文录把桌前那满满一大碗酒一饮而尽。

    只见，司徒震天眼露精光的打量着宇文录，不停的点头。看得宇文录不自在的抖了下身体，然后疑惑的擦拭着脸，是他的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前辈，怎么了？”终于忍不住好奇，问了出声。

    “你现在是大将军了？”司徒震天没头没尾的问了那么一句。

    宇文录迟疑的点了点头，也是一头雾水。

    只有，身后桌子的司徒心手指都懒得掐，就知道他爹想做什么了。

    “那大将军府里，是不是有许多好酒？”

    韵诗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问道：“心儿，你爹到底想干嘛。”

    “缺酒喝了，刚好有傻子冒出来，就顺水推舟讨要人情了。”司徒心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膀，露出不要见怪的表情。

    宇文录脸上神色有点为难，但很快掩去了，他豪爽的摆摆手，“前辈，您放心，一会我回去一定会命人网罗天下美酒送给前辈品尝的。”说完，又往对面空着的大碗斟满了酒。

    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只有司徒震天心花怒放的直拍宇文录肩膀，直呼后生可畏。

    “对了，司徒前辈，萧王府未来的萧王妃是不是令千金啊？”司徒姓在江湖上少之又少，而且这两个人行事都异常的怪异，不知道会不会是一家呢。

    “那个，听说上次那丫头不小心误伤了你，家教不严，让将军见笑哈。”司徒震天直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身后的司徒心握紧了拳头，要不是韵诗拦住，她肯定冲上去让老头见识一下什么见家教不严。

    而一旁的韵诗拉住了冲动的司徒心，她其实是想多看一会好戏。

    “将军，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些年，我一直都过得很苦，这丫头完全就不拿我当爹。经常偷偷把我的酒倒了，还逼着我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丸，而且还罚我跟我的外孙去百花林里种花，还有。。。”司徒震天越说越过瘾，完全忽略了背后一道灼热而不舒服的视线。

    宇文录听得一楞一楞的，这萧王妃也太强悍了吧。

    这。。。

    这该死的老头，居然在扭曲事实。前些年，老头身体不好，喝酒伤身，他又拗不过这倔脾气，只好半夜偷偷把他的酒倒了。还有，那些药丸都是些对身体有益的好东西，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砒霜毒药了。什么百花林种花，摧花还差不多。

    挣开了韵诗的手，司徒心想冲上去跟老头理论的时候，发现门外走出去一抹熟悉的背影。

    司徒心像一阵疾风一样略过了司徒震天和宇文录的跟前，留下一片错愕和一地的惊讶。

    “韵诗，你怎么会在这里？”宇文录翘起的眉又拧在了一起，本想兴奋的上去打招呼，却变成了生硬的责问。

    “宇文大哥，韵诗是来找你的。”韵诗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又恢复了那个乖巧害羞的模样。

    “跟我走。”宇文录二话不说的拉着韵诗就往外走，他不能让一个金枝玉叶呆在这个龙蛇混杂的地方。

    看着宇文录匆匆消失的背影，他似乎忘记了，还有一个救命恩人要报答。

    司徒震天错愕的看了下对面的位置和身后的桌子，都没人了？

    “完了，心儿丫头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还是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又有酒

    喝的地方避避风头吧。

    可是，哪有最安全呢？

    有了，嘿嘿，就是那了。

    司徒震天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他的新生活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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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萧易轩，你就不能好好管管司徒心那个野丫头吗？自己疯就算了，还要带着韵诗一起溜出去疯，要是传出去了，老百姓不得笑掉大牙？”金碧辉煌的大殿内传出了一阵接着一阵的怒吼，偶尔还搀杂着几句幸灾乐祸的声音，“就是，自己女人都管不住。《纯文字首发》”

    萧涵仿佛像是遇到了知音了一样，不停的跟身旁的老者咬耳朵。

    这老者不是司徒震天还能是谁？

    坐在一旁喝茶的萧易轩无奈的低着头不语，因为，只要他一开口为心儿辩解，就被立马被两人围攻，他还是识相点，任他们发泄好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这个未来的准岳父大人，怎么好好的王爷府不呆，跑来皇宫跟皇兄套近乎了。

    “这些年，我一直都过得很苦，这丫头完全就不拿我当爹。经常偷偷把我的酒倒了，还逼着我吃那些。。。。”司徒震天又开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开始了他的心酸史。

    “老前辈，这些年，你受委屈了，你就安心的住在这里，这里美酒佳肴应有尽有，你就别回去跟那个该死的野丫头受气了。”萧涵义愤填膺的拍案而起，同情的拍了下司徒震天的肩膀。

    该死的野丫头，连自己亲爹都欺负。

    天知道，司徒震天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又找到一个可靠又安全的酒窖了，还不用担心，里滴了出来，然后怎么晃，也不见流出了。

    然后尴尬的看着萧涵，两只手摇晃着两个空荡荡的酒壶。

    “那个，我让下人在送几壶进来。”萧涵瞪大了眼睛，不得不佩服，这才一眨眼的功夫，两壶酒就空了，看着一桌子的酒壶，这已经是第九壶了。

    “不用，不用，我让下人带我去，老头子我自己来就行了。”说完，摇摇晃晃的拎着一个空酒壶走了出去。

    不远处，还听到，司徒震天愉悦的哼着小曲。

    看来，他非常满意这个皇宫的佳酿。

    “萧易轩，你这一家子宝贝疙瘩个个都是奇笆啊。”

    “是吗？”萧易轩挑了挑眉，岳父大人他是没权利管，晏儿最近都交给了叶影了，心儿自从带着韵诗出去一趟，就一天到晚在房间里发呆，问她，她也不说话，韵诗现在的状况，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一个个都不是什么省心的主。

    “对了，不知道你有没发现，迎亲的突厥军队里，在吉克哈萨身边有一个蒙着面的神秘男子，那些士兵首领都那个男子态度都是什么的恭敬，有时候连吉克哈萨跟他说话都异常的小心翼翼。你说这个神秘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萧涵拖着脑袋，严肃的说道。

    其实，打从那个迎亲队伍从突厥部落出发，萧涵就有派暗影一路尾随，这些情报都是暗影传回来的，但是也没听说突厥部落里最近发生了什么异常的情况。

    “恩，这个我也有留意，要不，我找个机会探一探此人的来龙去脉。”

    “好，你小心点。”

    话音刚落，李公公就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尖锐的声音异常的刺耳，“不好了，皇上，御膳房那边传来了失火的声音。”

    “还不赶紧派人去救火。”萧涵一阵怒吼，该死的事情怎么那么多。

    “我去看看吧。”

    萧易轩跟随李公公匆匆赶往失火地点，熊熊烈火肆意的掠上了房顶，黑烟不断的蔓延，把所有人都呛得捂住嘴不停的咳嗽。

    一个满脸被浓烟熏黑的人从火场里跑了出来，手里还拽着半只烤鸡。

    萧易轩吃痛的拍着额头，他就知道会是他那宝贝岳父做的好事。

    一番询问下来，原来，他在酒窖里呆了一段时间，觉得肚子饿了，就一个人跑到了厨

    房找吃的，刚好厨房里的人都去休息去了，他看到案板上有一只杀好的鸡，他就想把鸡烤熟了来填肚子。没想到，运内功太过了，厨房就烧起来了，起初只是一旁的稻草燃起来，他就没在意了，继续烤他的鸡。没想到，鸡烤好了，厨房也烤没了。

    “岳父大人，你还是跟我回王府吧，估计这里，你是呆不下去了。”萧易轩冷冷的说道，他决定了，以后不准晏儿跟岳父大人有太过亲密的接触了，他们两要是一联手，那该是怎么样的壮观场景。

    “回去就回去，但是，你要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犯下血案。”

    交代完之后，司徒震天“嗖”的一下不见了，看得那些宫女太监们眼睛发直，然后所有的人面面相觑，那个满脸黑碳的人呢？

    “李公公，火灭了之后，找人重修一下御膳房，经费从王府里拨出去。”

    可能要不了多久，他的王爷府会被这一家子全部掏空，真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情。

    此时，在书房内抓着大毛笔在练书法的萧晏忽然左眼皮跳了下，他扁着嘴，哀怨的说道：“叶叔，这都响午了，该用膳了。”

    得到的回答是：“王爷交代了，不练好，不准吃饭。”

    萧晏一阵痉挛，天啊，外公快来解救他于水生火热之中吧。

    “噗嗤。”司徒震天用力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掏了掏耳朵，有人在叫他吗？

    “前辈，你没事吧。”萧涵关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我们继续喝酒。那个萧易轩，你也来一杯。”

    萧易轩无奈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自从韵诗被宇文录送回来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而宇文录也被下了禁足令，只要踏出府内一步，就按抗旨罪名拿下。

    如今突厥三皇子已入驻皇宫，准备明天上殿商谈和亲事宜，现在皇兄估计也是在左右为难这个事情，天朝边疆才刚安稳几年，士兵们也需要修养生机，恢复元气。要是和亲破裂，引起两国战争，铁定是民不聊生。倘若，就硬生生的把韵诗嫁过去，那就是把他们唯一的亲妹妹往火坑里推了。

    “你别光坐着，闷不坑声的，明天那个吉克哈萨就要上殿商谈和亲的事情了，你有什么注意？”萧涵用中指和食指的关节处敲了一下桌面。

    “其实退婚的办法很多，但是想不撕破脸，估计有点难。”

    “那你说了不等于白说嘛，酒不让你喝了。”司徒震天赌气的把酒杯里推回了自己面前，这个女婿也没传闻中的那么睿智嘛。

    萧易轩扯了一下嘴角，岳父大人喜怒无常的古怪性子，他也见怪不怪了，中指弹了下杯子，杯子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这才缓缓的说道：“我知道有一个人一定有办法。”

    “谁。”

    看到萧涵急切的眼神，萧易轩回了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

    “她就是在世女诸葛白樱，此女子聪慧过人，肯定有奇招对付那个三皇子的。”清冷的声音就像一股救命的源泉，让萧涵拧紧的眉头稍稍松开。

    “那赶紧派人去寻白樱，不然就来不及了。”萧涵内心也是及其不情愿放下身段，下嫁自己的妹妹到那种荒蛮之地。

    “对，赶紧去找。”司徒震天举起酒壶，昂起头，张大着嘴巴，一滴醇香的酒液从壶嘴里滴了出来，然后怎么晃，也不见流出了。

    然后尴尬的看着萧涵，两只手摇晃着两个空荡荡的酒壶。

    “那个，我让下人在送几壶进来。”萧涵瞪大了眼睛，不得不佩服，这才一眨眼的功夫，两壶酒就空了，看着一桌子的酒壶，这已经是第九壶了。

    “不用，不用，我让下人带我去，老头子我自己来就行了。”说完，摇摇晃晃的拎着一个空酒壶走了出去。

    不远处，还听到，司徒震天愉悦的哼着小曲。

    看来，他非常满意这个皇宫的佳酿。

    “萧易轩，你这一家子宝贝疙瘩个个都是奇笆啊。”

    “是吗？”萧易轩挑了挑眉，岳父大人他是没权利管，晏儿最近都交给了叶影了，心儿自从带着韵诗出去一趟，就一天到晚在房间里发呆，问她，她也不说话，韵诗现在的状况，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一个个都不是什么省心的主。

    “对了，不知道你有没发现，迎亲的突厥军队里，在吉克哈萨身边有一个蒙着面的神秘男子，那些士兵首领都那个男子态度都是什么的恭敬，有时候连吉克哈萨跟他说话都异常的小心翼翼。你说这个神秘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萧涵拖着脑袋，严肃的说道。

    其实，打从那个迎亲队伍从突厥部落出发，萧涵就有派暗影一路尾随，这些情报都是暗影传回来的，但是也没听说突厥部落里最近发生了什么异常的情况。

    “恩，这个我也有留意，要不，我找个机会探一探此人的来龙去脉。”

    “好，你小心点。”

    话音刚落，李公公就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尖锐的声音异常的刺耳，“不好了，皇上，御膳房那边传来了失火的声音。”

    “还不赶紧派人去救火。”萧涵一阵怒吼，该死的事情怎么那么多。

    “我去看看吧。”

    萧易轩跟随李公公匆匆赶往失火地点，熊熊烈火肆意的掠上了房顶，黑烟不断的蔓延，把所有人都呛得捂住嘴不停的咳嗽。

    一个满脸被浓烟熏黑的人从火场里跑了出来，手里还拽着半只烤鸡。

    萧易轩吃痛的拍着额头，他就知道会是他那宝贝岳父做的好事。

    一番询问下来，原来，他在酒窖里呆了一段时间，觉得肚子饿了，就一个人跑到了厨房找吃的，刚好厨房里的人都去休息去了，他看到案板上有一只杀好的鸡，他就想把鸡烤熟了来填肚子。没想到，运内功太过了，厨房就烧起来了，起初只是一旁的稻草燃起来，他就没在意了，继续烤他的鸡。没想到，鸡烤好了，厨房也烤没了。

    “岳父大人，你还是跟我回王府吧，估计这里，你是呆不下去了。”萧易轩冷冷的说道，他决定了，以后不准晏儿跟岳父大人有太过亲密的接触了，他们两要是一联手，那该是怎么样的壮观场景。

    “回去就回去，但是，你要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犯下血案。”

    交代完之后，司徒震天“嗖”的一下不见了，看得那些宫女太监们眼睛发直，然后所有的人面面相觑，那个满脸黑碳的人呢？

    “李公公，火灭了之后，找人重修一下御膳房，经费从王府里拨出去。”

    可能要不了多久，他的王爷府会被这一家子全部掏空，真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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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白樱，你走慢点，当心摔到宝宝。｛免费小说｝”火炎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白樱，嘴里还不断传出一惊一乍的尖叫声。

    白樱猛翻了一下白眼，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婆婆妈妈了，而且话还特别的说，仿佛怀孕的他，总是一天到晚跟她说，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碰的。

    “白姐姐。”萧晏刚出房门就看到白樱和火炎朝院子走来，立马飞奔扑了过去。

    他喜欢漂亮姐姐抱抱。

    可是为什么这个怀抱那么的结实，而且一点都不香，还有一股怪怪的汗臭味。

    萧晏抬起头，马上垮下脸。

    “火叔叔，我要白姐姐抱抱。”萧晏可怜兮兮的看着白樱，企图得到漂亮姐姐的同情。

    “不行，白姐姐现在肚子里有小弟弟了，你不能碰他。”反正，在他眼里，萧晏就是一个杀伤力极强的破坏物，危险勿近。

    “火炎，你别这样，会吓到晏儿的。”白樱有些许生气的推开了火炎，他也太草木皆兵了，晏儿还是个孩子，怎么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嘛。

    火炎拗不过白樱，只能用眼神不断的警告萧晏，“你小子给我老实点。”

    可惜当事人，压根就没甩他。

    萧晏把头埋着了白樱的怀里，真香，这两天心儿都不抱他了，他实在太缺爱了。

    “好了，白樱，我们去看看心儿吧。”为了防止萧晏那小鬼继续吃豆腐，他把司徒心搬了出来，反正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看司徒心的。

    “对哦，晏儿，我得去看你娘了，你和火叔叔玩好吗？”说完，就放下了萧晏，朝司徒心的房间走去。

    萧晏还想追上去，衣领却被拎了起来。

    “小鬼，你想去哪？来陪火叔叔玩吧。”火炎咬牙切齿的说道，终于四下无人了，他可以好好的管教一下这小鬼了。

    “救命啊，爹，叶叔叔，海棠姑姑。。。”

    后院传来了一阵接着一阵的叫喊声。

    而叶影此时正陪着海棠你侬我侬，在花园里赏花呢，根本没空搭理无关紧要的旁人。

    “咯吱”的一下，门开了，白樱推开了司徒心的房门。

    “心儿，你在想什么。”白樱悄悄的走到司徒心身后，只见，司徒心一见正站在窗户前失神，瞳孔里一片涣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徒心听到了身后熟悉的声音，欣喜的回过头，“白姐姐，你怎么来了？”

    “萧王爷去白府请我到皇宫走一趟的，顺便来看看你，听说你已经两天两夜没出过房门了，萧王爷很担心你。”白樱柔声的说道，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要当母亲了，说话的语气也着一丝丝别有的暖意。

    “我知道。”说到萧易轩，司徒心里又是一阵内疚。她总是没有认真的体谅过他的心情，一味的把自己的情绪强加给他。

    “还是在为了千羽的事情吗？”

    自从宋子淼的事情之后，千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心儿又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虽然她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感情，这些年来，千羽跟他形影不离的生活在一起，说没感情那是假的，他就像是她的家人一样重要。

    “白姐姐，你号称女诸葛，你能知晓这世间所有的事情，你一定在千羽在哪，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司徒心死死的盯着白樱。

    “心儿，你冷静点听我说，千羽的事情，我去求过我师傅，给他算了一卦，你放心，他是皇侯将相的命格，不会那么容易就出事的。”白樱虽然也很疑惑，一个暗影怎么会有着那么不可思议的命格，但是，他师傅火离子的卦是天下第一卦，绝对不会有错的。

    皇侯将相的命格？

    司徒心半信半疑的看着白樱，看她样子又不像是在撒谎。

    “那千羽现在在哪？我前天看到了他的背影，可是我一追出去，他人就不见了。”司徒心喃喃的说道。

    “这个师傅倒没说，只是老神叨叨的说了句，一切随缘，所以，你别想太多了。”白樱轻拍了司徒心的肩膀，企图减低她的焦躁不安。

    火离子当时算出这一卦的时候，只笑不语，让白樱回去，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

    听到白樱的安慰，司徒心的情绪也稍稍平复了一些。

    “对了，白姐姐这次是进宫为了韵诗的事情吗？”

    “恩，就是为了这次和亲的事情。我一会就进宫了。皇上跟萧王爷都在宫里等着呢。”白樱点了点头，

    “我陪你一块去吧。”

    “也好。”

    司徒心跟在白樱后面，怎么看都觉得白樱走路有些不正常，好像当初她怀晏儿的时候也是这样，走路怪别扭的。

    难道？

    “白姐姐，你是不是怀孕了？”

    白樱回过头，涨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真的，太好了。”司徒心兴奋的抱着白樱乱蹦起来。

    随即一阵怒吼的声音穿透了整个王府，“司徒心，你给我放开白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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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水波缭绕的蜿蜒湖水，芬芳香郁的浓浓花香，衣抉翩翩的窈窕佳人。[`小说`]

    司徒心庸懒的漫步在御花园之中，玩兴正起的彩蝶不停的围绕在她的四周。一丝暖暖的微风迎面拂来，吹起了她额前的发丝。柔软的青丝滑过她的脸庞，却化不开眼中的黯然之色。

    白樱此时正在大殿和萧涵他们商量明天的应对之策，看来这次韵诗有救了。她本来也想跟着进去的，但想到韵诗的事情，萧涵肯定不待见她，万一发生冲突，伤到白樱就不好了，毕竟她肚子里还有一个，还是谨慎点好。

    许久，似乎走了有点乏了，司徒心沿着人工湖走了一圈，停下脚步，找一块比较硕大干净的鹅卵石俯身坐下，一股冰凉的感觉传入了体内。

    不知道是一时兴起，还是童心未泯，司徒心脱下了鞋袜，赤脚探入了那清凉的湖水中，双脚不断的拍打着水花，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是那么的倾国倾城，路过的宫女和太监们都看呆了。

    远处传来了一阵沉闷而压抑的笛声，本该感到烦躁的司徒心忽然觉得能意会到笛声中传递出来的浓郁情感。

    “哎呀。”

    司徒心一失神，发出一声尖叫，脚底一滑，眼看就要一头扎进水里了，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把她拦腰抱起。

    细看手臂的主人，那一双眼睛墨绿而深邃，是那么的熟悉。镶嵌在那双陌生的脸上，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不断的甩着自己浑浊的脑袋，试图要自己清醒一点。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想念千羽了，已经好几次认错人了。

    “萧王妃，你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一个男人，是在邀请吗？”说完，陌生男子俯身就想覆上司徒心的唇。

    “色狼。”司徒心反射性一拳挥了过去。

    “你。。”

    司徒心愤恨的瞪了陌生男子一眼，真是够丢脸的，认错人也就算了，还差点被人吃豆腐。

    只见，陌生男子不怒反笑，邪恶的凑近了司徒心的耳边，“没想到，未来的萧王妃还是性情中人，不知道有没兴趣换个男人试试，我保证我比那个萧易轩要更懂得怜香惜玉。”

    “没兴趣。。”司徒心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疯了，居然敢当众勾引天朝未来的萧王妃。

    眼睛余光扫了一眼男子，除了那张陌生而俊逸的脸庞，还有略微沙哑的声音外，身材和眼神就像极了千羽，就连他刚刚调戏她的时候，虽然嘴里吐出的话语是大逆不道，但是她总感觉到他眼神里传递出一种炙热的情感，那种情感是善良而温暖的。

    “可是我对你有兴趣。”陌生男子快速的揽过了佳人的腰间，墨绿的瞳孔散发出暧昧的信息。

    这一放浪形骸的行径让司徒心怒火中烧，灵蛇剑在腰际蠢蠢欲动，瞬间脱鞘而出，纤盈的身影从男子怀中窜出，一个转身，接住半空中的剑，架到了男子的颈上。

    “信不信，我立马让你人头落地。”一字一句冷得就活像刚从冰窖里出来一样。

    只见陌生男子脸上并没有露出害怕或者异样的表情，反而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并没有说话。

    森白的剑在男子的颈上划出了一道血痕，又是那双眼睛，暗自运功使劲的手硬是把内力收回。

    “为什么把内力收回？”陌生男人依旧挂着痞子般的笑容。

    司徒心冷冷的瞪了一眼那样子，收回剑，缠进自己的腰间，拎起地上的鞋子就朝行宫走去。

    一直低着头走路，不去理会还在原地站着的人。

    “哎呀。又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额头传来一阵痛感，刚被莫名奇妙吃完豆腐，心情很不爽的司徒心抬头就是破口大骂。

    “心儿？”萧易轩有些许不悦的皱起眉头，他本来不放心想过来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在干嘛，没想到，他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骂王八蛋。

    司徒心窘，她刚刚好像骂他是不长眼的王八蛋，瞧这架势，他不会想揍她吧。

    萧易轩看一眼站在远处的男子，他正嘴角含笑的冲他礼貌性的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离去。

    “赶紧把鞋袜穿好，这样容易生病。”萧易轩柔声责备道，但还是轻轻的把司徒心按坐在了一块光滑的石块上。

    司徒心看着萧易轩蹲下身子，拿起她手中的袜子，小心翼翼的套在了她的小脚丫上，接着是鞋子，一连窜的动作不仅没有引起周围的太监和宫女的鄙夷，反而迎来的是一阵接着一阵羡慕和赞赏的眼光。

    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抛开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屈尊降贵的为一个普通女人穿鞋袜，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司徒心再一次被这份沉重而深情的爱所触动，她轻搂住了半蹲在地上的萧易轩，低咛了几句。。。

    这温馨的画面映入了那双深邃的瞳孔里，是那么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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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萧易轩和司徒心两人十指相扣，羡煞旁人。[`小说`]

    两人双双走入内殿，岂料火炎早已携白樱离开皇宫，回到白府。司徒心半眯着眼瞪着趴在龙案上撅起屁股的白发老者，这不是司徒震天还有谁？

    “爹，你在这里做什么？”

    岳父大人？不是告诫他别擅闯皇宫了吗？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

    “你们来了啊，我正和司徒老前辈商量你们婚礼的事情。”萧涵看上去和蔼可亲，似乎对司徒震天的到来大为欢喜，丝毫没有为上次御膳房失火的事情有所深究。

    “谁允许你们擅自善良我们的婚事？”司徒心黑着脸，语气很不好。根本没有把两人放在眼里。

    一旁的萧易轩也点头附和，他和心儿的事情不希望有太多人干涉，他要心儿心甘情愿的嫁给他，而不是靠一旨圣旨。

    显然不被买账的萧涵和司徒震天很不爽，两人眼里放射出危险的信号。

    萧涵大步走向萧易轩，整了整衣领，严肃而庄重的说道：“长兄如父，况且我是你们的君主，够资格给你们主持婚礼了吧。”

    萧易轩一阵语塞。

    而司徒震天也不甘落后，“嗖”的一声，落在了司徒心面前，一副慈父的神情，语重心长的说道：“儿女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心丫头啊，为父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你找一个好归宿。”

    看着，司徒震天一边苦口婆心，一边拂袖抹泪的神情，萧涵的眼眶也有些须的湿润了。

    然后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眨了一下眼睛，都有一股相见恨晚的情怀。

    “爹，当初你跟我娘好像是不顾爷爷的反对，私自私奔到百花教的吧。”司徒心硬是冷冷的戳穿了司徒震天慈善的面具。

    。。。。。。

    众人窘。

    “心丫头，你干嘛把陈年烂谷子的事情翻出来说，害得人家在帅小伙皇帝面前丢脸。”司徒震天不满的大声抗议。

    帅小伙？萧涵脸上的酒窝深陷，得意的神情久久不能平复。

    又是一个自恋的家伙，司徒心仰天长叹，她都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岳父大人，成亲需要处理很多烦琐的事情，要不我们先缓缓？”

    这一提议遭到了司徒震天白眼，他冷冷的说道：“难道你不想娶我的女儿？”

    “当然想，可是。。。”萧易轩急着辩解，但是话还没说完，又被打断了。

    “想就想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剩下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商量，你们做好洞房的准备就行了。”

    司徒震天话一出，司徒心的脸刷的一下从头红到脚，就连萧易轩也招架不住，嘴角也微微抽搐的痕迹。

    “司徒老前辈，我看这样，婚宴就在皇宫里摆，摆个一百桌，可以宴请许多皇孙贵族和各国使臣。”

    “不行，这样我江湖中的朋友就参加不了婚礼了。婚宴就在百花教摆。”

    “那怎么可以，萧易轩他是堂堂的王爷，在百花教那个龙蛇混杂，都是些三教九流的人来参加婚宴，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

    “岂有此理，王爷了不起啊，我们家心儿还是百花教教主呢。”

    “那终究是邪教，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你这个臭小子胡说什么呢，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的皇宫。”

    “司徒震天，你这个蛮不讲理的老顽童。”

    。。。。。。。。

    内殿里传出了一阵高过一阵的争吵声，殿外的太监和宫女都不敢靠近，生怕殃及鱼池，而萧易轩早已拉着司徒心悄悄离开。

    两人走到了一个人工湖中间的凉亭了，亭中空无一人，司徒心不顾形象，随意找了还算干净的长椅坐下，率性的把双脚横在了栏杆上。

    “你就不怕我爹拆了这皇宫吗？”司徒心抬眸问道，流海也跟着微微起伏。

    “你以为我那皇兄就是省油的灯？”萧易轩站在司徒心跟前，揉了揉她脑袋上柔软的发丝。

    “对了，叶影和海棠去哪了，还久没见他们了。”司徒心疑惑的问道。

    她这个教主也太不称职了，居然连自己属下的去向还要询问他人。

    “前天，叶影带海棠回老家，见他父母了。那时你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足不出户，海棠也就没去跟你告别。”萧易轩淡淡的说起那天的事情，他还是很介意千羽那家伙在心儿心中的重量的。

    司徒心撅起嘴，还是很不高兴，这海棠有了男人就忘了她这个教主了。

    “好啦，别生气了，他们过几天就回来了。”萧易轩柔声的哄着这个还在闹别扭的人儿，自己也坐到了长椅上，把她搭在栏杆上的双脚拿了下来，搁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替她揉捏着。

    司徒心一脸安详恰意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萧易轩的服务。

    “心儿，问你个问题好吗？”萧易轩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恩。”人儿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随意的应了一声。

    “你觉得刚皇兄和岳父大人的建议怎么样？”

    “恩。”

    恩？是什么意思？

    萧易轩皱着眉，在次耐心的问道：“心儿，你是同意我们的婚礼了？”

    “恩”这次，回应的声音有点微弱。

    萧易轩不疑有它，内心雀跃不已，但是一想到心儿内心最深处还有另一个人，又开始不舒服了。

    “心儿，你是不是喜欢千羽。”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等了许久，回应他的却是司徒心微弱的呼吸声，萧易轩有种被打败的感觉，原来刚刚他一直在跟一个意识完全不清醒的人沟通。

    他握紧拳头，懊恼的敲了一下边上的柱子。

    司徒心只是皱了下眉，挥了下手，又继续沉睡了。

    “这磨人的小妖精。”萧易轩一阵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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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纯文字首发》”

    金碧辉煌的銮殿上，周围一股寒意逼人，文武百官表情严谨的低着头，不时用颤抖的手擦拭额上的汗滴。有几个胆子稍微大点的武将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瞄着龙椅上的皇帝。只见，萧涵黑着一张俊脸，亮黑的瞳孔里散发出阵阵唳气。

    “放肆，突厥三皇子等人，为何见到我朝天子不行朝拜之礼。”

    说话的是当朝国师余缔，辅佐先皇打下了一片江山，是天朝的开国功臣，又尽心尽力的辅佐萧涵登上龙位，在民间有很高的威望，萧涵和萧易轩都尊称他为夫子。

    “吉克哈萨携带家臣参见天朝皇帝。”吉克哈萨右手放到左胸口，头点了下，身后的家臣同样效仿，算是行礼了。

    不冷不热的态度，让萧涵更是不悦，隐忍着怒火，用低哑的声音戏谑道：“突厥向来依附我天朝，每年都派人来朝拜，如今怎么派来了个不懂规矩的三皇子，还有一个见不得人的家臣。是想向我天朝示威吗？”

    此话一出，殿上一片唏嘘和热议。

    矛头都指向了站在大殿上带金色面具的男子，派出去的探子根本打探不出他的底细，更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易轩半眯着的眼睛忽然睁开，朝萧涵看去，示意他不要轻易动怒。

    “哈哈哈。。”一阵狂笑之后，吉克哈萨微耸着肩膀愉悦的说道：“天朝皇帝为何如此不悦，本皇子哪里得罪之处，希望皇上多包涵，其实，我这个家臣羽墨，小的时候脸部大面积被灼伤，为了尊重皇上，所以特意让他打造了一个金面具把脸遮起来，并没有不敬之意。”

    “既然没有不敬之意，朕也不怕触眉头，把面具拿下来吧，晃得朕眼晕。”言下之意就是，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吉克哈萨无动于衷的瞥了一下嘴，眼睛紧盯着羽墨，一言不发。

    而羽墨好象刚刚的话题与他无关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看不出面具背后是什么表情。

    “太嚣张了，根本没有把我天朝放在眼里。”一旁的武将单成号称天朝第一武将，早已按耐不住火气，伸出五爪，朝金色面具抓了过去。

    只见，羽墨轻松的抓住了即将碰划过他眼前的手碗，然后用力一拧，狠狠的朝地上摔了过去。只听到单成发出一阵疼痛的惨叫声。而由此至终，他的眼神从来就没有落在单成身上，只是紧紧的盯着萧易轩。

    萧易轩感觉到了扫射在他身上那股强烈的视线，他抬起眸，金色面具下的那双瞳孔似曾相识，到底在哪见过？

    就在萧易轩张嘴时，听到了耳边传来了吉克哈萨的声音：“羽墨，你怎么能对天朝的友人下如此的狠手呢。在说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前来迎亲的。”

    话说吉克哈萨的语气像是在责怪家臣不懂规矩，但是轻描淡写的态度让人不禁怀疑这个羽墨的身份。

    “哦？迎亲？还给朕送了如此的大礼。”经过了萧易轩的暗示，萧涵稳住了胸中怒火，瞥了一眼地上的单成，若有所指的反问道。

    “皇上误会了，我的家臣性情比较孤僻，不喜他人触碰，尤其是他的脸，并没有不尊重皇上之意。还请皇上看在本皇子的薄面上不予计较。”吉克哈萨急忙解释道。

    “那好吧，朕就给皇子一个面子，这件事就算了。”话都说道这份上了，萧涵也不好在说什么。

    “那韵诗公主的婚事？”

    “至于韵诗的婚事。。。”

    萧涵的话没说话，就被走向前来的宇文录打断，“皇上，臣有事启奏。”

    “宇文将军请说。”萧涵冷冷的说道，眼里的唳气在次袭来，这个该死的宇文录，他什么时候逃出府的，居然还进宫上朝了。

    “臣与韵诗公主两情相悦，还望皇上成全。”说话，宇文录面无表情的跪在地上。

    躲在龙椅背后的司徒心，忍不住漏出半个小脑袋，激动小声说道：“这木头终于开窍了。”

    说完，她立即后悔了，只见萧涵正不可思仪的看着她，那通红的眼睛似乎想杀人。一旁的太监看到司徒心，看了四周，似乎没有人发现司徒心的存在。他尴尬的把身体向龙椅处挪了过去，然后趁人不注意，用手把那颗冒出来的脑袋压后龙椅背后，然后试图用屁股遮住司徒心。

    “那三皇子，你说怎么办才好呢？”萧涵把眼神落到了吉克哈萨身上，把问题抛给了他。

    “哼，他一个穷酸莽夫怎么能跟本皇子相提并论。”

    “宇文将军请起吧。”萧涵让宇文录先起来，然后一脸赞赏的说道：“三皇子难道不知道，当年就是宇文将军带领三十万大军平定了你们突厥的内乱吗？宇文将军可是我天朝战功显赫的大将军啊。”

    “这，难道皇上想把和亲的事情取消，反悔不成？”吉克哈萨冷冷的说道，这可是关系到两过友好邦交的事情。

    “韵诗公主才貌双全，多少皇孙贵族做梦都想娶到她，我宇文录当然也想娶得美娇娘，要不，我与三皇子来长比试，胜者迎娶公主，怎么样？”

    比试？

    和亲的事情来了个峰回路转，朝上的众大臣目不转睛，抱着看戏的心态。

    感觉到吉克哈萨想拒绝比试，萧易轩清冷的说道：“难道三皇子自知不如宇文将军，想拒绝比武吗？”

    “放屁，我怎么可能比不过那个莽夫。”

    此话一出，萧涵赶紧接上地气，大声宣布道：“那好，七日之后，在御花园你二人来一场比武决斗，胜者迎娶公主。”

    “皇上。。。。”

    “退潮。”

    萧涵自径走下龙椅，完全不顾身后吉克哈萨的抗议。

    白樱曾经说过，吉克哈萨有勇无谋，只要用激将法即可将其制服，看来宇文录此次的行为是女诸葛白樱支的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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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漆黑的暮夜里，月牙如钩，一缕缕淡淡的银光散落在整个皇城里。<最快更新请到>

    往常沉闷无比的行宫内，传出了一阵阵兴奋的尖叫声。

    “心儿，你说的是真的？宇文哥哥真的在皇帝哥哥面前说要娶我吗？”

    司徒心，无奈点了点头，可怜的脑袋已经不停的下垂了很多次了，脖子好酸啊。都不知道自己还要这样回答这个今天脑子不清醒的公主多少回，她才会相信。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我是真做梦吗？”韵诗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脸蛋。

    “哎哟，好痛。。。”

    “会痛，心儿，这是真的，真的。。。”

    韵诗激动抱着司徒心又是亲又是啃。

    司徒心不耐烦的想推开韵诗，眨了眨半垂的睫毛，刚撞上了窗外那双墨绿的眼睛。

    窗外的影子似乎感觉的被发现，立刻往屋檐上飞去。

    司徒心撇下韵诗从窗外追了出去。

    “心儿。。你去哪啊”韵诗冲窗外大声喊道，可惜回应她的只有无声的夜色。

    司徒心一路跟随着那抹修长的身影，穿过了宫外的紫竹林，来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芦苇丛中。

    “是你，你为什么在韵诗的行宫里出现，要知道，韵诗还是个姑娘家，你就不怕毁了一个女子的清誉吗？”

    又是这个羽墨，他为什么总是盯着自己不放，这次又引她来此地，到底有何目的。

    司徒心的大声训斥，羽墨面具下那双深邃的瞳孔忽然放亮。

    他直接欺近佳人，揽住了那细软的腰身，冰冷的面具后传出几声冷笑，“清誉？哈哈。。。心儿，你什么时候在乎过那些凡夫俗子的狗屁礼节了？”

    “谁准你叫我心儿的。放开你的臭手，不然我就把它剁了喂狗。”

    司徒心抓起羽墨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只见男子痛得直皱眉头。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还是那么任性。”羽墨只要忍痛放开佳人，无奈的看了一眼渗出血丝的手背。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她感觉这个男人好象很了解她，而且很熟悉，刚才她一路追来，并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是不会伤害她的。

    “嘘，不要说话，看那边。”

    微风拂拂，身边的芦苇阔叶垂垂，随风起舞。不远处，飞来了许多一闪一亮的萤火虫，就想一盏盏天然的小灯笼聚集在一起，与黑夜中的点点华星想辉映，不一会的工夫，整天天空都放亮起来。

    “好漂亮的萤火虫。”司徒心被周围飞来飞去的亮光所萦绕，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惊叹。

    这个女人，还是那么的贪玩，男子苦笑的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手背。

    “唉，你叫羽墨？”司徒心心情大好的随口问了一句。

    “恩。”男子起先还是楞了一下，他没想到司徒心会主动跟他说话。

    “那你为什么要跑到韵诗的房间。”

    “想看到你，直接你在那里，就过去了。”

    司徒心没想到这个羽墨说话那么的直接，虽然说他有些地方很像千羽，但是千羽不会像他那么的轻浮。

    瞥了下嘴角，不悦的说道：“你认识我？”

    本以为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可是身后许久没有传出声音。

    司徒心有些生气的把脸转了过去，“人呢？”

    空旷的芦苇丛中，早已空无一人。

    “没礼貌的家伙。”说走就走。

    自言自语的哼了一声，但不悦的心情很快消失，还是这些漂亮的虫子好玩。司徒心顽皮的抓了一只握在手心，然后慢慢的放开，让虫子飞出。

    没想到皇宫附近还有这些漂亮的地方，下次要把晏儿也带过来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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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响午，刺眼的阳光直射入屋内，伴随着窗外不挺的敲门声，总算让一直昏睡的司徒心翻个身，揉搓着半眯着的凤眼，鞋袜未穿，就摇摇晃晃的下了床。｛免费小说｝

    “司徒姑娘，你该起床用午膳了。”丫鬟诺诺的小声说道。

    现在王府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家王爷的这个未来王妃起床气很大。几乎府内所有的下人都惨遭毒手。这个司徒姑娘睡觉时只要是碰到不熟悉的气息接近，就会反射性的挥出拳头，弄得下人们每个都灰头土脸的，最后他们干脆一致决定让这个未来的王妃睡得自然醒，但是王爷交代了，司徒姑娘若是睡到响午都没醒，不管有什么办法都要把司徒姑娘叫醒，生怕饿到了姑娘。

    “你们好吵，王府着火了吗？还是我爹跟我儿子又祸害谁家的猪鸭牛群了，你们去赔钱就是了，不用跟我禀告的。啊。。呼。”司徒心又打了个哈欠，想继续补眠。

    “不，不是啊，司徒姑娘，现在响午了，你该用膳了。还有，司徒老先生现在正跟小少爷在屋内念书呢。”丫鬟不停的摇头说道。

    说来也奇怪，最近小少爷像变了个人似的，也不往外跑闯祸了，就天天呆在自己屋里看书，下人们路过，时常能听到小少爷的朗朗书声，至于念的什么书，他们这些不识字的下人们就不得而之了。

    “晏儿在念书？跟我爹在房间里？”

    得到了丫鬟不停点头的确认，司徒心额尖几点冷汗滑落，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

    一扫之前的睡意，带着几分疑惑，司徒心移步到了儿子的房门口。

    大老远处，就晏儿听到稚嫩的读书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真的是她儿子吗？

    司徒心用力的掐一下脸蛋，“哟，好痛，真是晏儿，他居然能把整首《关雎》背下来，太厉害了。”

    司徒心兴奋的推开了房门，不可思议的看着爷孙俩，“爹，这首关雎是你教的晏儿吗？”

    “那是当然的，敢问当今世上论文滔武略有谁比得上我司徒震天。”说完，司徒震天得意的冲萧晏挤了挤眼眉。

    。。。。。。

    “还真有如此不要脸的人。”司徒心小声的嘀咕着，真是汗颜。

    “我说爹，晏儿他连三字经都背不齐，你教他那么高深的诗句，他准回头就忘了。”

    司徒震天笑盈盈的摆了摆手，一副孟老夫子的模样，“非也，非也，爱情的力量是无可限量的。”

    “爱情的力量？”

    “对啊，对啊，当年外公就是靠这首诗骗得外婆芳心的。”萧晏急切的为外公邀功，然后一老一小就抱在一起惺惺相惜起来。

    她就知道，就知道，她儿子怎么可能会突然间变性呢。

    耐住即将喷涌而出的怒气，强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尽可能温柔的问道：“那我的乖儿子，你要学这首诗是为了骗哪个小妹妹啊。”

    “就是在皇后宫里寄养的外甥女啊，她叫兰兰，跟晏儿同岁，晏儿喜欢她，以后要娶她做娘子。”

    。。。。。

    “那小初儿了，你当时也说长大了要娶她的啊。”司徒心木纳的问道，她已经跟不上自己那个鬼精灵儿子的思维了。

    “兰兰以后做我的正妃，小初儿以后做侧妃啊，外公说了，男人三妻四妾正常。你看我爹以前不是有很多侧妃吗？”

    。。。。。。

    “你个死老头，老娘今天不灭了你，就跟你姓，你居然教我儿子到处粘花惹草。”

    说完，就表情狰狞的揪着司徒震天的耳朵，一副誓与她老爹同归于尽的的架势。

    早察觉情况不妙的萧晏，一早溜到了司徒震天的身后，还不知死活的嚷道：“心儿，你忘了外公是你爹了，你不跟他姓。难道想姓萧吗？”

    。。。。。

    “不好了，不好了，宫里死人了。”

    所有的闹剧在听到冲进来的丫鬟的话后，嘎然而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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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萧易轩因为宫里发生了数条命案，至今未回府。(。纯文字)听回来禀告消息的下人说，这次遇险的有宫里皇帝贴身太监总管，禁军总管和数名宫女，令人不解的是，还有一名前来迎亲的突厥钦差大人也跟着命丧宫中。

    司徒心一路疾步进了皇宫，然后直奔御书房。

    一路过来，宫里不少人都对此事议论纷纷，据说还有目击证人，看到行凶者是一名戴着金色面具高大的男子，大家不得不把目光都投向了那名昨日在金殿上戴着面具的狂妄男子。

    会是他吗？

    御书房内

    司徒心悄无声息的站到了萧易轩的身后

    感到背后一阵熟悉的气息出现在背后的萧易轩并未回来，只是后背不自觉的颤了一下。然后对地上的尸体认真的查验。

    “皇兄，这几人的致命伤都在脖子这里，凶手应该使用的是钢丝之类的凶器，按照血迹的凝固程度来看都是昨夜遇害，而且这几人伤口周围都撒了一些金色粉末。”说完，萧易轩还用余光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突厥三皇子吉克哈萨，发现他此时还是镇定自如，似乎对眼前的事情漠不关心。

    萧涵点了点头，也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吉克哈萨才冷冷的说道：“难道三皇子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据昨夜巡逻的太监说道，曾看到一名戴金色面具的男子行动诡异的在敬事房内出现过。敢问三皇子，你的那名戴金色面具的随从现在何处？”

    “你说羽墨啊，今天一早就没人在见过他，也不知道去哪游玩了。”口气还是那样傲慢，事不关己。

    突厥皇子的态度让萧涵很是不满，平日眼里不易暴露的愤怒此时也在眼眶中聚集，喉咙里传出的声音温度也骤然下降到了极点，“看来三皇子的能力也不过如此，连自己的随从也管不住，你们突厥的随从在我天朝犯下命案，不知道突厥大汗可知道此事？”

    萧涵的寓意很明白了，要是突厥不给天朝一个合理的交代，回严重的影响到边界的战事。

    眼里不时向吉克哈萨投递出信息，“臭小子，你是除了司徒心唯一一个让我愤怒想要杀人的人。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也许是因为萧涵放出的狠话，让吉克哈萨抖了抖身上散漫的气息，他一改刚才傲慢的口吻，严肃的说道：“此事，本皇子一早就禀告了父汗，我突厥绝不会对此事撒手不管，毕竟突厥前来迎亲的钦差大臣也命丧与此，如真是羽墨所为，突厥绝不包庇纵容，”

    “恩。”

    此时萧涵的怒气才稍稍缓和，然后用眼神示意萧易轩说说他的看法。

    萧易轩心领神会朝吉克哈萨问道：“敢问三皇子，这个羽墨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何本王派出去的人都未能打探到他的来历，还望三皇子告知一二。”

    “这个。。。”只见吉克哈萨面露难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还忘三皇子告知一二，这毕竟牵涉了数条人命和天朝与突厥的百年邦交友好。”萧易轩继续下猛药，势必要从吉克哈萨的口中挖出神秘面具男的真面目。

    站在最不显眼位置的司徒心也秉住呼吸等待吉克哈萨的说话，她知道，这地上的几个人跟羽墨无关，他昨夜一直在韵诗宫内，而后又把她带到了芦苇丛，哪来的时间杀人，但是她还是很好奇那个羽墨到底是何方神圣。

    “好吧，发生这样的事情，本皇子也不好做隐瞒了，羽墨其实是我父汗失散多年的儿子，是我的二哥，本名叫吉克羽墨。”

    那个金色面具男是突厥二皇子？

    叫吉克羽墨？

    “敢问现在二皇子现在人在何处？”

    面对萧易轩的继续追问，吉克哈萨无奈说道：“二哥在哪？我们真的不知道，不信王爷可以派人去搜。”

    一时书房内的气氛骤然下降，众人陷入了沉默。

    司徒心看了一眼吉克哈萨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刚好捕捉到他眼角一抹不经意的精光，看来这个吉克哈萨也大有问题。

    “好了，既然大家现在也毫无头绪，不如就先各自回府。萧王爷，这件命案就劳烦你多费些心神了。”萧涵龙袖一挥，示意禁军把地上的尸体都抬下去。

    “皇兄，这是臣弟应该做的。”

    “既然如此，那本皇子也先回别院等候消息了。”说完，吉克哈萨礼貌性的行了个礼，就率随从退了出去。

    “好戏看完了，我也该撤了。”司徒心拍拍屁股就想走人，从头到尾压根就没看龙椅看的皇帝一眼。

    “喂，司徒心，皇宫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招呼也不打就走，你眼里到底有没朕了？难道就那么厌恶见到朕吗？”萧涵不顾形象的从龙椅上跳了起来。

    一旁的萧易轩见状，赶紧稳住了萧涵的情绪，一把拉住了正欲往外走的司徒心，“皇兄，心儿不是那个意思，你也知道心儿是江湖儿女。”

    “行了，别替她说话了，什么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朕看根本就是没规矩的野丫头。”

    “皇帝小子，你是没吃过本姑娘的拳头是不是？”

    “心儿，话说过分了啊，赶紧陪皇兄道歉。”萧易轩黑着脸说道，手里抓着司徒心的手腕，力度也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不难看得出来，这位萧王爷生气了，原来平时温文尔雅的王爷也会变脸，还挺吓人的。司徒心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心不甘情愿的说道：“皇帝小子，对不起啊。”

    “那还差不多，看在皇弟的面子上，朕大人不计小人过，原来你这个野丫头一次。”此时的萧涵哪管什么君主的形象，心早就飘飘然的飞起来了。

    哼，司徒心，你也有今天。

    原来被自己讨厌的人夸张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喂，皇帝小子，你的皇后是不是有个外甥女叫兰兰啊。”司徒心忍不住打断了皇帝还在沾沾自喜的遐想。

    “对啊。”这是什么问题？毫无逻辑。

    “我儿子看上她了，说以后要娶她做王妃，麻烦你转告那小姑娘。”司徒心无奈的说道，临出门前，儿子抱住她大腿，死活不让走。要她进宫时，帮忙表白。

    哎，可怜了她这个做娘的。

    “晏儿？兰兰？”

    当娘的肯定的点了点头。

    此时萧涵和萧易轩唯一的表情只有诧异，惊愕，外加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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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从御书房出来，通向宫外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每次司徒心经过，都会脱下鞋袜静静的走一段，据说，如此反复行走，能驱除体内的通病邪气。｛免费小说｝为此，萧易轩也特别为她在王府的玉亭湖周边打造了一条鹅卵石小路。

    “心儿，这里是皇宫，快把鞋袜穿上吧。”萧易轩巴不得把周围围观的视线全部秒杀了，他还是很在意心爱的女人在外人面前露出白皙的小脚丫。

    司徒心只是一贯的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然后继续前行。

    “心儿，该在书房内，你一直没说话，你何时变得那么安静乖巧了？”

    “没有证据，多说无益。”

    “你不觉得是那个哈吉羽墨做的吗？”

    “证据？动机？”忽然停下脚步的司徒心，回过头反问道。

    萧易轩从眼前这双干净透明的眸中看出了一丝坚定，他缓缓说道：“你不相信他是凶手。”

    “是的。”

    “为什么？”

    “直觉。”

    “你才认识他几天，凭什么有那样的直觉，而且也有太监看到案发当天哈吉羽墨出现在太监居住的敬事房内，如若不是他做的，为何现在不知所踪。”萧易轩早已失去了以往的风度和儒雅，此时的他可以用暴跳如雷来形容，他不能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对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男子有着那么坚定的信任。

    面对着欺向自己伟岸的身躯，司徒心不得不后退了几步，涨红的脸蛋也添上了几分怒意，“你凭什么质问我，他们所谓的狗屁证据与我何干，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你不可理喻。”萧易轩气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不可理喻，是你自己要问我意见的，要是一个堂堂的王爷容纳不下相左的意见，还不如当个平民百姓要来得庆幸。”本来不想把这些话说得那么难听，但是她就是不想让那嚣张的火焰窜得那么高。

    原来自己在她心里就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心一寸寸的疼痛着，一道似有若无的疏远感在两人之间缓缓发酵。

    司徒心似乎感觉到了萧易轩的变化，连忙将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却被他灵敏的闪开了。

    他真的受伤了吗？

    远处传来稀稀落落的脚步声，有几名宫女朝这个方向走来了，萧易轩的表情也越来越冷峻。

    “本王先行回府，你自己回去吧。”说完就拂袖而去。

    怔怔的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美眸中闪过复杂的幽光，心底划过一道不知名的裂痕。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低下头，继续走完这条卵石路。

    忽然眼前一道凌厉的金光闪过，宫中又传来了急呛的呼喊声：“又死人了，又死人了。”司徒心眼神一凛，顾不得穿上鞋子，脚尖一踮也跟着追了上去。

    追出了宫外十多里路，忽然男子在灌木林里停了下来，司徒心也紧跟其后，但是并未向男子出招。

    “是你，那几个人都是你杀的？”

    此人不是突厥二皇子哈吉羽墨还能是谁，这就是司徒心没有出手的原因，但是他刚出现，宫里又传来死人的消息，难道她之前的直觉真的是错误的吗？

    “你该不是信誓旦旦的说我不是凶手吗？”哈吉羽墨戏谑的反问道。

    “你偷听我们说话，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要不是现在是大白天，要是晚上，他要是说自己是幽灵，她都会相信的，一个总是喜欢神出鬼没的幽灵。

    “难道赤脚见客就有礼貌了吗？”哈吉羽墨眼底满是笑意的看着那双纤细白皙的小脚。

    “看什么看，信不信本姑娘立马让你双目失明。”司徒心抬起脚就踹向了哈吉羽墨的小腿，只见某人不怒反笑。

    “哈哈哈。。。”伴随着爽朗的笑声，眼底还透露出，“你们说话那么大声，还怪别人偷听。”

    司徒心语带不耐的再次开口问道：“那几个人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

    看对方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司徒心也再次证实了自己的揣测。

    “那刚刚宫里传来死人的消息，你可知道是谁干的？”她知道现在她回去宫里查看，势必会遇上匆匆折反的萧易轩，现在她特别特别不想见到那个狂妄自大的男人。居然还让她自己走回去，真是小气到家了。

    “反正又不是我干的，我操心那么多干嘛。”哈吉羽墨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他知道，此时那个女人肯定气得想在他身上咬几个轱辘。

    “喂，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如果他们一认定是你干的，到时候你的突厥老爹想保你都难。”司徒心用手指不停的戳着哈吉羽墨的胸口，不知从何时起，他们变得了那么亲密，完全不像刚认识几天的朋友。

    “你就那么怕我死了？”

    司徒心无语的瞪大了眼睛，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肯定不会是她的千羽。

    “放心拉，他没那么大的能耐，能要我的命。”语重心长的说完之后，重重的拍了几下司徒心的肩膀，以示宽心。

    这。。。关她什么事，他跟她交代那么多干嘛。

    “好拉，我的心儿，你赶紧回家去见你儿子一面吧。”

    “晏儿？他有危险？”

    还没等哈吉羽墨把话说完，司徒心早已经不见踪影。

    “我只是想告诉你，晏儿要被他爹送上少林寺管教。”可惜回应他的只有灌木林里只留下一声叹息和无尽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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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萧易轩以为再次折返回宫里会遇到司徒心，满肚子的抱歉跟愧疚却扑了个空。(。纯文字)只好查看了早上发现的尸体之后，发现手法并无异常，就匆匆赶回了王府，没想到就在进门的那一刻碰上了疾风归来的司徒心。

    “你去哪了？”再次违心的拉下脸低沉不悦的质问道，尤其是在看到这个女人还是赤脚回来的，脸色更是异常的僵硬。

    “本姑娘去哪了，关你什么事？”口气也好不到哪去。

    这个臭男人，还摆脸色给她看，态度那么恶劣，她奉陪到底。、

    “一个女人赤露双脚在外行走，就算本王不在乎，你难道就没有一丝羞耻之心？”

    “你说什么？”

    “你还要我重复一遍吗？这里是王府，不是你那个可以随随便便，目无纲理论常的邪教。”话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几个耳光，他一个堂堂的王爷怎能对自己心爱的人说那么粗俗，伤人的话来。

    “目无纲理论常的邪教？你个王八蛋，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指责我和我的百花宫。”

    司徒心恶狠狠的看了门口看戏的守卫，愤怒的吼道：“看什么看。”

    门口的两个守卫在得到主人的训斥之后，就在也没敢抬起头来。

    “你即将成为我的妻子，你说你是我的什么人？”没心思搭理那两个不知趣的守卫，脑子里满满的是那个女人说的那句“你是我什么人？”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原本深邃的双眸添上了一丝冰冷，感觉体内的血液在跟随心跳静止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你充其量就是我儿子的爹，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唇瓣间吐出的言语一样无情。

    “你再说一次。”紧握的拳头攥得更紧。

    “再说一百次也是一样，你跟我没有半点关系，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她感觉自己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身体也跟着两人之间的情感摇摇欲坠。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那些看似有情还又无情的话，总以为，他可以等，等到她回头看到自己的痴情，没想到，爱到万箭穿心，她依旧如顽石。

    “好，这是你说的。”说完，抬也没头就决然离去。

    府内的下人看到主子的脸色，也落荒而逃，生怕一不小心自己的脑袋就不在脖子上了。

    从门口到府内，萧易轩的攥着的右手一直没有松开过，手掌心也渗出一丝丝血滴，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感觉，也许那点疼痛根本比不上他心里如刀绞般的绝望。

    也许是被刚离去的那抹背影所震撼，或者说，被他离去时的绝望牵动，司徒心站在原地久久没动，她以为她懂得什么是爱了，可是为什么他们会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攻击对方。她知道，眼眶里有泪水涌出来的冲动，但是她觉不会让它流下来。

    “心儿，你怎么了？”

    “晏儿。。。”一声轻轻的叫唤让失神的司徒心稍稍清醒了点，该死的，她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是晏儿，她怎么忘记了自己匆忙赶回的原因。她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神情的紧张的审视着自己的儿子，全身的打量了个遍，让他哪里受伤了。儿子身上刺眼的包袱，还有一旁的叶影，他们要出远门？？难怪，那个吉克羽墨让她赶紧回来送儿子一程，害她以为晏儿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那个。。。。王爷说小少爷生性顽劣，考虑许久了，还是把小少爷送到少林寺习武，好让少林高僧管束，教导。”一旁的叶影小心翼翼的把话说完，看司徒姑娘的脸色，王爷好像没有把此事告诉司徒姑娘。

    “心儿，我不想去那个什么鬼少林寺，那里都是些秃驴，晏儿会闷死的，还有不能吃肉，那比杀了我还难受，心儿，你去求求爹吧，晏儿不要去少林。”萧晏嘴巴一瞥，硬是从眼眶里挤出几点水汪汪的泪来，让人看得很是心痛。

    不知是还没从刚才的愤怒中解脱出来，还是因为爱情智商变低了，完全看不出那是自己儿子的苦肉计。抚摸着儿子胖墩的小脸，轻声问道：“外公呢？”

    “早就开溜了，外公太不够义气了，一听说，我要他陪我去少林寺，一早就不见人影了。”萧晏愤愤不平的说道，外公一点都不友爱，以后有什么好吃的，在也不给外公留了。

    “。。。。。。。。。。。外公走了？？”那像是她爹会做的事情。

    看见叶影和萧晏慎重的点了点头，司徒心内心那股无名火无处发泄，又把责任推到了萧易轩身上。“那个该死的混蛋，晏儿是我儿子，他居然都不跟我商量就要把我儿子送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受罪。”

    “对啊，对啊，爹爹太坏了，心儿你要挺我啊。”萧晏趁机火上浇油，完全不视一旁想撞墙的叶影。

    “司徒姑娘，其实王爷把小少爷送上少林寺也是一番好意。”叶影忍不住为自己的主人辩解，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王爷跟司徒姑娘一副要杀人全家的表情。

    “好什么好，你怎么不把你儿子送去。”

    “司徒姑娘，属下现在还没儿子。”叶影委屈的说道，他也很想有个儿子，可是海棠都几天没搭理他了，哎，他跟王爷都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

    她肯定是气疯了，也忘记了，叶影现在还没小孩，都怪那个臭男人，让她语无伦次。

    看了看还在眼巴巴看着她的儿子，用力的咬牙说道：“走，娘带你回百花教去。我们不要在这里招人烦厌，回百花教，我们照样逍遥快活。”

    “好啊，好啊，娘，我们走吧。”反正他就是不要去陪那些秃驴玩。

    司徒心脸色一沉就带着屁颠屁颠的萧晏扭头就走。

    “司徒姑娘，你不能就这样带小少爷走的。”叶影为难的挡在了司徒心面前，要知道，他现在也里外不是人，要是不拦下司徒心，王爷肯定会责备他的，要是拦嘛，海棠知道了，估计也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的。

    “滚开。”司徒心大声一喝，腰间的灵蛇剑似乎感到了主人的不悦，立刻发出了匡当的声响，吓得叶影也退到了一旁。

    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扬尘而去，叶影苦着脸不知所措，不料，转身就看到王爷站在自己身后，难道刚才一幕王爷都看到了，为什么不阻止呢？

    “叶影，你跟着他们两，暗中保护，有什么情况，赶紧派人回报。”

    “是。”叶影领命跟随了上去。

    终究他还是放心不下，终究还是心软了，可是她怎么能把他的真心丢在地方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呢。

    到底她是有情还似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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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萧晏看着司徒心僵硬别扭的神情，有点后悔怂恿娘亲离家出走了，一路上，他又是讲笑话，又是陪笑脸献殷勤，但某人丝毫不领情。｛免费小说｝

    好不容易走到一块阴凉的小溪边，早已气喘吁吁的小鬼扯住了还想继续潜行的司徒心，“娘，你饿不饿？晏儿这里有好多好吃的糕点。”又是咧开嘴逗娘亲开心，那双不算是干净的手伸进了衣襟内鼓捣了好一会，才掏出了一小袋用手帕包着的桂花糕。

    “好，都给我。”说完，一把接过了糕点，一屁股坐在了附近的一快大岩石上，好不客气的咧嘴大吃了起来，她要化悲愤为食量。

    一旁的萧晏早已目瞪口呆，他只是礼貌的问一下，其实是他饿了。眼看，司徒心把整包糕点都快吃完了，萧晏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娘，那个叶叔叔说，我最近在长身体的时候。。。”就剩最后一块了，娘啊，儿子求你嘴下留情吧，不知道自己内心的祈求被怜悯了，某人终于抬头看他了。

    看着不停在吞口水的儿子，又看了一眼手中最后一块糕点犹豫了一会，才发出了不舍的低咛声：“哦，给。”

    就在要伸出可爱的小手去接时，萧晏又被眼前的景象给弄傻了。

    司徒心把最后一块糕点分成了两半，一半递到儿子手中，“娘当然不会忘记晏儿了，给，快吃吧，我们一人一半。”说完，就把另一半塞到自己嘴里，果然食物能治愈一切的悲伤和愤怒。

    可怜的小鬼捧着从自己娘亲狼口抢来的粮食，鼻子酸溜溜的，早知道，他还是去少林寺玩的好。

    “喂，小鬼，接住。”低沉又有磁性的男声传入了萧晏的耳里，抬头一看，怀里已落入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是你。。”司徒心同时也抬起了头，怎么去哪都会碰到这个二皇子。

    只见，吉克羽墨只笑不语，用眼神示意萧晏打开包袱看看。

    萧晏满脸疑惑，单手打开了包袱。惊呼道：“心儿，好多吃的。”

    司徒心一手拍掉了萧晏即将要塞到嘴巴里的糕点，呵斥道：“你就不怕被毒死啊。”

    “他是千羽叔叔，怎么会毒死我。”萧晏不满的说道，然后不停的揉搓着小手，嘴里还嘀咕着：“老是欺负小孩。”

    “晏儿，你在胡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是千羽叔叔。”司徒心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怎么知道的？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个面具男子。

    “小鬼，你是不是没睡醒，你我根本不认识。”吉克羽墨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说话，但是，发出的声音没有之前的自然，眼神出也显露出一丝意外跟闪躲。不过，他还是很想知道，他好像没有正面跟这个小鬼接触过，他怎么一眼就认出了他。

    萧晏明白司徒心眼中的不惑，无奈的摇摇头：“朽木不可雕也，千羽叔叔的左手腕曾经受过重伤，他拎东西的姿势有点异于常人，而后他的拇指根后有一处明显的疤痕，至于这个伤怎么来的，心儿，你应该很清楚吧。”说完，耸耸一直下拉的小肩膀，难怪，爹爹常说娘慢半拍，不无道理啊。

    司徒心看了一眼男子正欲往后缩的左手，抬起白皙纤细的右手，一根如牛毛般的银针从指缝中飞出，“匡当”一声，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只见，地上躺着一块金黄金黄的面具。

    复杂的情绪在两人之间蔓延着，只有一旁的小家伙，不停的拍打着胸脯，惊呼道：“吓死我了，心儿，我还以为你要杀人灭口呢。”经过了在王府一段时间的煎熬，他终于能无误的表述每一句话，昨天爹爹还摸他的头说：“晏儿，长大了。”哎，他天真的以为好日子马上来临了，谁知道，可恶的爹爹要把他送去少林当几年小和尚。

    懒得理会儿子白痴的行为，她只知道，她现在无数的疑问要解开。她以前从未想过千羽会离开，当他在出现的时候，却已换了一副尊贵的皮囊。‘吉克羽墨’‘突厥二皇子’多么

    尊贵的称号。想伸手去抚摸一下那张消瘦刚毅的脸，食指刚触碰到皮肤，又连忙缩了回来。

    千羽一把抓住了想缩回去的小手，仔细的，温柔的在他脸上来回的摩擦着，似乎在感受着那久违的温度，他从来没有这样面对面的与自己心爱的女人有着如此亲密的动作，以前在司徒心身边当影子的时候，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悄悄出来看看她。也许就在那个时候，爱情的种子就已萌芽了。

    一旁的叶影在也看不下去了，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两天王爷脸上总是挂着阴晴不定的表情，自己的女人三心二意，能不让他脾气暴躁吗？就在他冲出去的一刻，“啪”的一声，让他惊呆了。

    司徒心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狠狠的一记耳光让在场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瞪大了眼珠。

    “这一记耳光是你欠我的，你明明知道我找你找得那么辛苦，你却躲在一旁看我的笑话，不愿现身，是不是现在当上皇子了，就不认识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了。”语气里充满了幽怨，他失踪了大半年了，她就寝食难安了大半年，这个男人怎么能有那么狠的心肠。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加上这个女人的指责，他无言以对，只是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而又痛苦的神情。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为什么这个男人每次遇到事情都是往这个肚子里咽，难道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她这个亲人可以依靠述说的吗？

    “为什么不说话，你心里苦，心里痛，你就说出来让我知道啊！如今当上皇子了，以后还有可能会是突厥的大汗，就不理会我们这些平民了？真的是这样吗？你倒是说句话啊！”司徒心早已控制不住失控的情绪，粉拳一下一下的落到了男子的胸口。

    “不是这样的，心儿。。。。”千羽接连摇了摇头，终于张口了。只是不断的重复着：“不是这样的。”

    “混蛋。”司徒心再也忍不住吼了起来，说来说去就是那一句，他就没有别的要说？

    就是耐心快要被磨完的时候，一阵阴冷的杀气扑面而来。只见，不远处冲出了一批穿奇异服饰的武士，“是突厥武士”。

    “心儿，小心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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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心儿，小心。｛免费小说｝。。。。”

    一声焦急的呐喊，司徒心步子左挪了半步，背后利剑勇猛无敌的直插了过去，眼看就要扎进对面自己人的胸膛，武士急忙收回内力，使剑在双方的手臂上划过。然后两人扭头看向了正欲狂笑，得意无比的女子，顿感羞辱，气血从头顶逆流。周围的武士也似乎杀红了眼，面露凶光的朝司徒心砍去。

    而一旁的萧晏则在众人中来回游走，他那三角猫的工夫对付一下他们家那些家丁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面临着一群突厥的勇士，他只有逃命的份。只能一边逃，一边尖叫：“心儿救命，千羽叔叔救我。。。。”

    “嘿嘿，小鬼，看你往哪跑？”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逮住了正要逃跑的小鬼，两眼直放金光，听说，这个小家伙居然还是天朝王爷的小世子。

    萧晏岷着嘴唇不高兴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又看了看正被几十个武士围攻的娘亲，而同样的数十名武士团团包围的还有千羽，只见，他慢慢杀出重围，朝娘亲的方向杀去，看来还是自求多福的好。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鬼精灵的萧晏冲瘦子讨好的笑了笑，让对方一阵颤抖。“兄弟，噢。。不，大哥，这里有好多金子，你要是看上了，都拿去吧，只要放我一条小命就好。”摸完衣襟里的金片，又从包袱里倒出了不少的珠宝，让眼前的男子不禁口水直流。

    果然是头肥羊啊，这回真赚大发了。

    正在瘦子陷入发财美梦时，叶影一把拎起萧晏飞到数十米的空地上，然后狠狠的拍了下那颗小脑袋，“就你那点出息，真是丢尽王爷的脸面了。”

    萧晏委屈的眨了眨眼睛，不是外公教的嘛，最好的保命武器就是金钱，所以他每次出门，身上都会带着五花八门的珠宝。

    叶影没再理会那个委屈的小人，提剑就冲向那名正在地上捡金片的男子。

    灵蛇剑在空中“哗哗”的刷出一道道惨白的光芒，似乎许久没沾染到血腥的名剑在听到敌人吼出凄惨的声音时，越发的光亮，越发具有灵性。

    没一会工夫，三人已经消灭了大半的敌人，千羽已经靠近了司徒心，他的后背紧紧的贴着司徒心，形成了一种保护的趋势。虽然说，以司徒心的武功，眼前的敌人似乎都不在话下，但是，心里还是暖暖的，他还是以前的他，从未改变过。

    撕杀持续了一段时间，就在最后一名敌人倒下的时候，看着毫发无伤的两人，司徒心冲千羽笑了笑，长舒了一口气。

    “糟了，晏儿呢！！”似乎想起了什么，司徒心急忙的四处张望。

    一旁的叶影崩溃的苦笑了下，要不是王爷不放心，吩咐他跟着过来保护，就凭那个小鬼的那点小伎俩，也不知道在鬼门关绕了几圈了。

    “心儿，你还是把我塞回你肚子里去吧，跟着你太没安全感了。”萧晏从叶影的背后走了出来，两边的腮邦子鼓得老高的。

    塞回肚子去？这样可以吗？

    看着儿子，似乎真的很不满，司徒心也自知理亏，揉揉脸上僵硬的皮肤，学着那些慈母们温柔的哄道：“都是娘不好，没保护好儿子，您小人不计大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原谅娘亲的无知吧。”这样说没问题吧，够卑微了吧。

    一旁的两个男子在听到这段对话，一股问苍天无语的感觉。

    这到底是一对什么样的活宝母子啊。

    “哼，不原谅。”某人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恭维当中无法自拔，一副登鼻子上脸的表情，却忘了自己的娘亲典型的没耐心，没爱心。

    “臭小子，你还不依不饶了是吧。给你几颗甜枣吃，就忘了你是我娘是吧。”臭小子，在拽就把你塞回我肚子里去，看你还嚣张。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萧晏摸摸鼻子知趣的说道：“哪敢啊，我娘是世上最好的娘亲了。”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我有一个正常一点的娘亲。当然最后那句话，原谅他没胆说出口。

    “司徒姑娘，你还是带着小少爷随属下回府吧，王爷现在肯定很担心姑娘的安慰。”叶影适时的插话道。

    司徒心此时才发现叶影的存在，她眯着眼睛似乎有点不高兴质问道：“你跟踪我们？”

    “心儿，你别忘了，千羽叔叔也是跟踪我们过来的，还有，刚叶叔叔还救了我的小命呢。”蹲在地上收拾他的宝贝的萧晏冷不丁的提醒道。

    听到这个，司徒心压抑住了内心的不满，那个萧易轩怎么能在说出那么伤人的话之后，然后又派人跟踪她，是关心，还是监视？

    “那个，叶影你本来的使命就是把晏儿送上少林的。现在他交给你了，你把他送去学点武艺吧。”她现在还不想回百花宫，但是晏儿跟着她，难保不出危险，还是让他去学的武艺，以后好能保护自己。

    一听这话，几个男人都有点吃惊，尤其是当事人，更是不满的吼道：“心儿，我不要去做和尚。”

    司徒心揉搓着快要穿孔的耳朵，轻启唇瓣：“那啥，你别那么大声，娘有听到你说话拉。没让你去做和尚，等你把少林的七十二绝技都学到手了，娘亲自上少林把你接回家好不好？”

    “七十二绝技？？到时候我也有七十二了。”萧晏无力的说道，没想到娘亲的抱负那么远大，想想自己的后半生就要跟那群和尚一起敲木鱼了，他就有种想死的冲动。

    “娘也是为了你的后半生着想，要不这样，等娘的事情办完了，就去接你，好不好。”哄不了只能用骗了，带着这个小鬼，确实有点不放心。

    “娘，不要拉。千羽叔叔，你帮帮我跟娘求求情啊。”小眼汪汪的转移了求助对象。

    听到稚嫩的撒娇声，千羽脸上露出些许心疼，他知道，那肯定是小鬼装出来的。他用力的晃了下脑袋，嘴角稍稍上扬，做出爱莫能助的表情。

    “司徒姑娘，你决定好了？”叶影询问道。

    “恩，你带走吧。”

    “娘，晏儿不想离开你。”

    “乖啊，路上听叶叔叔的话，娘会去看你的。”

    众人听着司徒心最后那句话，似乎在说：“乖啊，娘有空会去探监的。”

    叶影攥着想要逃跑的小鬼，朝司徒心两人做了个告别的手势，然后拉着不情不愿的萧晏扬尘而去。

    司徒心有些伤感的送走了儿子，她抬眸看了看神情古怪的千羽，“现在该处理你的事情了。”

    千羽理了理眼前女子凌乱的发丝，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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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记忆又把时间拉回了半年前那个夜里，当时千羽正一个人在司徒心的房间里疗伤，一个黑影飞快的在窗前一闪而过。[`小说`]千羽忍着胸口强烈的不适，提气追了上去，约莫追了数公里，来到一个偏僻的山崖上，周围空荡荡的，偶尔会有一股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

    “来者何人？”千羽吃力的撑着身体，也许是刚追逐时消耗真气过度，时不时传出几声微弱的喘气声。他也不确定，如果来者是个武林高手，自己是否有还击的能力。

    “哈哈。。。。”鬼魅般的声音在空旷的崖壁上回荡，久久不能停息。

    时而忽近忽远的声音，让千羽也无法判断敌人身处何处。不远处，一棵耸如云天的杉木格外的显眼，凝神一聚，真气立刻聚集到了指尖，数支百花针瞬间从衣袖划到指尖。内力一发，抬手一挥，百花针急速朝树后飞出。顿时，一股犀利的掌风，又把针朝主人送了回来。这时迟，那时快，千羽后落的数步，针扎入了眼前的泥土里。

    “你到底是谁？引我来此，到底是何目的？”刚毅的五官早已皱成了一团，额尖也微微渗出几滴冷汗。

    “有何目的？你应该很清楚吧，你呆在司徒心身边太碍事了，你说怎么办呢？”雪艳从黑夜中走了出来，她妖艳的把匕首在粉嫩的舌尖舔拭着，让站在一旁的宋子淼也不禁心旷神怡。

    千羽用力的澄了半响眼前的一男一女，然后平静的问道：“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我们目的是一样的，就合作了。”雪艳耸了耸腰无所谓的回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的目的就是要让司徒心痛苦，而边上这个男人的目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你们要对付心儿。”语气非常的肯定，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对心儿一直心生怨恨，但是宋子淼不是心儿的师兄吗？

    “哈哈。。。你还不算笨嘛！”脑子还算清楚，那就不用废话那么多了。

    “宋子淼，心儿是你师妹，你为何要加害于她？”

    “因为我想找她借一样东西，而你在，会妨碍我的事情的。”

    “什么东西？”

    “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我告诉你这个，是想让你死得安心点。”

    “你觉得你的武功就一定在我之上吗？”

    “哈哈。。。以前就不好说，现在你身受重伤，剩下有五成功力就很不错了，更何况，我们现在有两个人。”

    两人一来一回的谈话，千羽已经知道自己今天也许会命丧于此，但是，心儿还是那么信任宋子淼，肯定不会防着他的，怎么办！！

    “刚说的已经说了，你受死吧。”雪艳一改妖娆的神情，面露凶光。眼中的杀气一沉，把玩的匕首也迅速精准的朝敌人飞去。

    千羽还是很轻松的闪开了对方的攻击，只见，雪艳瞬间移步到了自己面前，右手伸去五爪，直冲了过来，想锁住敌人的咽喉，可惜被闪了过去。

    两人来回切磋了数十个来回，千羽虽然身负重伤，但是对付一个雪艳还是绰绰有余的。一旁的宋子淼见两人许久也没分出胜负，也有些着急了。他直接冲进了两人的对战中，不一会，千羽就疲于应战，身上也多出了数条血痕。

    “别浪费时间了，速战速决吧。”宋子淼大声一喝，招数也越来越犀利。直接一掌把千羽震飞了数米之远。

    在地上娘呛了许久，千羽还是继续爬了起来，想继续还击，却发现自己已毫无还击之力，才刚站起来又被宋子淼一掌击倒在地，鲜血也从口中喷涌而出。

    “宋子淼，你这样对待我，你就不怕心儿知道真相找你报仇。”千羽感到身体越来越虚弱了，顽强意志还是强撑着让自己清醒一点。

    一听到这话，宋子淼仿佛像是听到一个很可笑的笑话般，他不禁摇头说道：“你怎么那么傻的？那个笨女人心目中只有她的萧王爷，你是谁啊，顶多就算是她的一个奴才罢了。你觉得她会为了你煞费苦心寻找？省省吧你。”

    “不准你这样说心儿，他不是那样的人。”也许是话语戳到了心底最深处那道防线，宋子淼说得没错，他算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面对忽然扑来的千羽，宋子淼更是可惜的说道：“不怕告诉你，就算司徒心要找我报仇，她也不是我的对手。”说完，弯腰把千羽身上的香囊取走，这样就万无一失了。然后跟雪艳使了个眼神，自径离开了。

    此时的雪艳早已化成一头食人的狼，眼中布满了通红的血丝，一步步朝千羽走来，此时的千羽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眼神一眯，鲜艳的嘴唇扯动了下，她就是想让司徒心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她而去，让她痛不欲生。想到这里，蓄意许久的杀机爆发了，把所有真气都聚集到了掌心，毫不保留的击打在了千羽的胸口。

    “啊。。。”虚弱的千羽被强大的真气打落了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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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听完了千羽的叙述，司徒心握紧了拳头，难怪她放出去的七彩碟怎么也找不到千羽的下落，原来是宋子淼和雪艳狼狈为奸想要害死千羽。<最快更新请到>随即心底又感到一股浓浓的内疚感，都是因为自己，才害千羽差点丧命。

    “心儿，别难怪，这一切都不能怪你。”千羽心疼的安慰道，他内心也感到满满的幸福，他在这个女人心中还是有位置的。同时，也很惊讶这个女人的改变是如此的大，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没心没肺，不懂世事的小姑娘了。是那个人，改变了她吗？

    司徒心一直低着的眼帘轻抬了下，柔声说道：“宋子淼已经死了，而雪艳总有一天，我会为你讨回公道，即便，她是那个老头在外面的女儿，我也不会让你白白遭受委屈的。”

    虽然女人的话语轻柔温和，但是不难听出搀杂着愤愤不平的情绪，这也让千羽内心暖暖的。他爽朗的笑了笑：“傻丫头，你别忘了，我的武功不在你之下，那个女人伤不了你的。”

    听到某人毫不在意，司徒心也有些着急了，忙开口说道：“可是万一，她又趁你受伤了偷袭你怎么办？呸呸呸。。。我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眼前的女人越发的可爱了，就连一些细微的动作的是那么的引人遐想，想到这里，随即长叹了一声。

    “你怎么了？对了，你好像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做了突厥的二皇子的。白樱曾经跟我说过，你是帝王的命格，没想到是真的。”看来火炎真的捡到宝了，再过段时间，白樱就要生了吧，哎，希望生出的小孩别像她家儿子一样难缠。

    面对司徒心的询问，千羽眼里又闪过了些许的闪躲，但是又拗不过司徒心的固执，只能简单草率的说了下之后发生的事情了。

    “我记得当时我在崖底醒来的时候，周围空无一人，随后，我就沿着溪水的流向慢慢的走了出去，走出去以后，就因为身负重伤，体力不支昏厥在了一条小道上。我模糊的记得是一支突厥的商队把我救起，带回了突厥部落。而后因为，我伤势实在太重，他们怕耽误了行程，就把我丢在了渭水岸边。当我再次清醒时已经在突厥大汗的帐篷里了，当时，父汗跟我讲述了我母亲的故事，还有我如何遭小人掳去沦落到中原。哎，详细过程，以后我在慢慢跟你讲。”

    千羽一声沉重的叹息声惊吓到了司徒心，她知道，他一路上肯定遭受了不少的苦难，以致于不愿想起那段过往。

    “好了，傻姑娘，别皱眉，很难看的。”伸手抚摩了一下她的眉心，如果可以，他愿意用所有的一切来换取她一世的笑颜。

    “你嫌我难看？？”司徒心瞪了半响眼前这个不识货的男人。

    “没有，没有，我们的教主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姑娘了。”

    “你好像变了，以前的你，都是冷冷的，像块冰一样。现在怎么变得那么油腔滑调了？”司徒心毫不客气的在千羽的脸上捏过来抓过去的，好像并没有使用易容术。

    “别捏了，很痛的。”实在是忍受不了那只魔爪的入侵了，为了拯救自己那张脸，赶紧制止住那只胡乱在抓的小手。

    “哦，很痛吗？不好意思啊。”某人不痛不痒的咧嘴笑道。

    千羽无奈的苦笑着，他想要是外人在，估计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如此倾城的女子，竟然这般惊世骇俗，没有半分女儿家的矜持与气质。不过，这也是心儿的与众不同之处，她的一屏一笑，爱恨嗔痴都让人无法忘怀。

    “对了，皇宫的命案，你打算怎么办？”话锋又不得不回到了眼前的局势。

    “随便他们爱怎么查就怎么查，与我无关。”还是之前那个无所谓的态度，现在他的时间不多了，他不想把精力花费在那些完全不重要的事情上。

    。。。。。。。。。。。。。

    “可是，他们要栽脏给你怎么办？你也不打算插手吗？”千羽到底怎么了，这次回来，除了性格变了，还有一种说不上的古怪。

    “我不想管那些无谓的事情，况且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某人的态度似乎让人咬牙切齿，司徒心在某人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以示不满。

    “哎哟。。。你这个该死的女人，难道不知轻重的。”男子恶狠狠的瞪了一样女子。

    “我看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说，他们认为是你做的，轻者会引起边境的邦交与友好，严重的，还会引起战乱。到时候，受苦的就是那些无辜的百姓。”不知何时开始，她也懂得了关心百姓的疾苦。也许是在王府里呆久了，被耳濡目染了。

    司徒心的话让千羽陷入了沉默，自从当了突厥的二皇子，他又何尝不知百姓最不想的就是战乱。

    看千羽似乎在思考她说的话，继续说道：“就算，你有心不问世事，可是栽赃给你的人，是否会愿意放过你。”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回去把这件事情的真相撤查清楚？”

    “对，放心吧，我会陪着你的。”

    司徒心坚定的目光让千羽倍感温暖，他轻声说道：“等那件命案了结了，我们就去接晏儿，一起回百花宫，从此不问世事好不好？”

    也许他还有时间，也希望老天能多给他一点时间，哪怕一天也好！！

    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询问着也带着一丝的恳求，顿时，眼眶里在也抑制不住的泪水流了出来，轻点了一下脑袋说道：“好，回百花宫。”也许只有那一块巴掌大的土地才是他们的天堂，这段时间以来，外面的是与非真的让她感觉到厌倦了，那种与世无争的生活更适合他们母子。

    眼前的泪人儿让千羽感到无比的痛心，他心疼的把女子搂进了怀中，想给她一丝的抚慰。

    孰不知，这一切都落入了那双嫉妒得要发狂的瞳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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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千羽，我的妆还好吧？”佳人再次不确定的询问道。(。纯文字)

    走在前面的男子回过头，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满是老茧的手掌轻轻的搭在了司徒心的肩上，郑重再次回答道：“小丫头，百花宫赫赫有名的美女教主，什么时候对自己的易容术那么没有信心了？”

    “谁说我对自己的易容术没信心了，当今世上，这易容术我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司徒心骄傲的抬起下巴，似乎想掩饰内心的那一丝丝不该有的触动。她是害怕被某人认出，所以她要一次次确定自己有没问题。

    “那就行了，走吧，我的丫鬟教主。”说完，就想牵起佳人的玉手，可是，被闪开了。

    “二皇子，注意身份，我们现在已经进入皇宫了，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贴身丫鬟小玉。”司徒心刻意压低声音提醒道。

    眼前的女子似乎如临大敌般，千羽觉得好笑的摇了摇头，然后大步朝自己的院落走去。

    没想到，刚走进院门，就冲出了一群禁军将两人团团围住。

    千羽冷冷的看着带头的禁军统领，并没有说话。

    这个应该是刚上任的新统领，这个烫手山芋也敢接？他不就怕自己哪天也像之前那个倒霉鬼一样一命乎呼了？

    “二皇子，皇上有命，要是见二皇子回别院，就有请皇子晋见皇上。”统领简单的行了礼数，然后木纳的说道。

    司徒心扯了扯千羽的衣袖，这个该死的皇帝小子，原来早就派人在这里守株待兔了，狡猾，阴险。

    “没事，你先在房里等我，我去去就回。”千羽把思绪抽了回来安抚道。

    “不行，你自己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不放心。”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千羽的提议。天知道那个阴险的皇帝会想出什么招了严刑逼供，再加上那个突厥的吉克哈萨也巴不得千羽早点死吧。这几天来，她也算看明白了这其中的形势了。至古就有九龙夺嫡之说，这个吉克哈萨也难免不是一颗坏种。

    千羽有点为难的看着司徒心，他知道带上她也许会帮到自己，就算发生冲突，她也能足够的能力自保。但是暗箭难防，他真的不想让她冒这个险。

    司徒心知道此时千羽的担心，她轻声说道：“别担心我，你该担心的是那一群混蛋。”

    看着女子冷冷的看着周围一群黑色衣服的禁军，不由得失笑出声。然后敛了下表情，询问道：“请问，我能带我的贴身丫鬟一起进宫面圣吗？”

    禁军统领看了一眼那个姿色平庸的丫鬟，柔柔弱弱的模样。犹豫了好一会，才点头说道：“好吧。”在他们看来，只要眼前这个皇子能乖乖的跟他们进宫就算完成任务了，也不在乎多一个丫鬟的。

    在接收到首领的眼神后，本来形成一个包围圈的黑衣禁军立刻开出一条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两人可以走了。

    与其说在禁军的护送下进了皇宫，还不如说是被押送过去的。那十几名禁军哪个不是恨不得身上长着三头六臂，无数针眼，就生怕他们两人从眼皮底下溜走。

    萧涵在收到禁军传回的消息，就立刻派人去通知萧易轩等人在御书房等候。

    只见，千羽和司徒心在刚踏入房门的那一刻，就发生数双不友善的眼神紧盯着他们，萧涵是一脸严肃，萧易轩是一脸冷漠，而吉克哈萨则一脸看戏的心态。

    “二皇子，今日终于一睹庐山真面目了。”萧涵率先开口，看样貌，眼前这个男子虽说一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感觉，但是，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正气。

    千羽并没有急着回答萧涵，而是扫了一眼在一旁的萧易轩，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照理说，他们打过照面，但从他的眼里看出，没有一丝的疑惑。

    “二哥，皇上在跟你说话呢。”一旁的吉克哈萨提醒道。

    “哦？敢问皇上，今日如此劳师动众请我回来，所谓何事？”千羽挑了下眼眉，也许这个皇帝是第一次真正见到他的真面目，可他以前却是跟随着司徒心与他打过多次交道。在他看来，这个皇帝虽说有时候不够沉稳，但是心思缜密，做为霸主来说，却是个身藏不露的高手。

    突厥的皇子都是如此的傲慢无理？但是对于千羽的这中挑衅，萧涵并没有感到丝毫的不耐，反而是带着几分的欣赏，本来是搭在龙椅上的手忽然玩抚起手中的玉板指。“怎么，原来二皇子不知道近日皇宫里发生何事？”哼，朕倒想看看你能镇定到何种地步！

    “愿闻其详。”语气还是如初般不急不燥。

    千羽的冷静与霸气让在场所有人无不在内心称赞叫绝，该男子若日后登基成为突厥大汗，必然也是一名枭雄。

    司徒心也被千羽身上散发出的皇者气息所感染，她微微抬了下头，难怪白樱曾称赞他是一只欲火重生的凤凰，但是还有一些话语是她到现在都弄不明白的，说什么，大劫过后如若能重生，必定是当今世上一代枭雄。

    想到这里，内心不由得一惊，大劫？？难道之前千羽在鬼门关里捡回一条命还不算吗？难道是指现在这场宫闱命案？不对，有机会还是要找白樱问清楚才行。

    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女子的思绪再次破碎，是萧易轩的声音，“宫里发生数条命案，矛头都指像了一个戴金色面具的男子。而最大的嫌疑对象就是二皇子你。”

    “单凭一张金色的面具，就认定我是杀人凶手，贵朝的断案方法也未免有点匪夷所思。”千羽沉着的应对道。

    “那为何，命案发生后，皇子不知所踪，难道没有畏罪潜逃之嫌？”萧易轩继续逼问道，冷漠的态度让上座的萧涵也有点不解。

    “敢问王爷，如若是我们皇子杀了人，现在岂会傻到自投罗网。”司徒心再也按捺不住冲动，冷冷的讥讽道。

    “大胆，哪里来的丫鬟竟敢公然质疑本王爷，来人啊，拖出去杖大五十大板。”萧易轩怒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连日来的憋屈一触即发。

    “王爷，这是本皇子的贴身丫鬟小玉，小玉心直口快冲撞了王爷，还是王爷大人大量，不要与一小女子斤斤计较，况且，小玉说的也并无道理，还望皇上跟王爷明辨是非。”言下之意已经很清楚了，若一个堂堂大国为难一小女子，传出去只会引人笑话。

    此时怒火中烧的萧易轩哪里还剩下什么理智，他冷冷的扯动着嘴唇，“若本王执意要与这丫鬟斤斤计较呢？”

    司徒心也对上了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从他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肯定是认出她了。臭男人，想杖打她泄愤吗？

    “唉，王爷何必与一小女子过不去，这样有失你的身份。”萧涵适时出来调和，他可不想泱泱大国被外界传言是一个不知礼数的蛮夷之邦。

    萧涵的提醒让萧易轩的理智稍稍恢复，他对着司徒心冷笑道：“皇兄说得没错，跟一个下人过不去，有失我的身份。”

    什么？嫌我降低他的身份，司徒心哪里听得这些讽刺的话语，张嘴就想还击，就被千羽的眼神给制止了。

    “那本皇子就代小玉感谢王爷的宽恕之恩了。”千羽表面还是礼貌向萧易轩点了下头，心里巴不得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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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哦？原来这个小丫鬟叫小玉啊，本王怎么看都觉像本王的一位故人。[`小说`]”萧易轩似乎不想买千羽的帐，只是恶狠狠的瞪着司徒心。

    书房内的空气一度凝结，萧易轩和司徒心之间的火焰味更是一触即发，为了缓解书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就在千羽张嘴之时，萧涵也有些不悦的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峙，“好了，今天的目的是为了近来发生在宫里的命案的，其他的琐事压后在谈。”

    见皇帝发话了，萧易轩只好板着脸回应道：“是，皇兄。”

    “皇上，宫里发生命案的事情我也起草书函回禀父汗，我突厥国的迎亲使者也死在了贵国，所以，父汗对此案也非常重视。并要求本皇子撤查真相，还突厥一个公道。”吉克哈萨此时一脸严肃的表情，让人觉得十分别扭。

    还突厥一个公道，敢情这数起命案，突厥是想撇得一干二净了？

    萧涵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那个故作正义凛然的三皇子，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伪君子。倘若韵诗嫁给这样的阴险小人，往后哪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三皇子，此话怎讲？如果真凶是你们突厥人，那是不是也要还我朝一个公道。”萧易轩冷冷的反问道，表面已经恢复了原有的冷静，孰不知，内心千般滋味。

    “这。。。”吉克哈萨的脸色顿时僵硬，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打趣说道：“那是自然，如果真是我们突厥人干的，不管他有多位高权重，我们突厥绝不包庇真凶。”

    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吉克哈萨刚才的话语是针对千羽说的，看来两兄弟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和善。

    千羽也似乎感觉到了敌意，然后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诸位既然怀疑我是疑凶，敢问除了面具，还有其他更加有力的证据吗？”说道这里，又富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萧易轩。

    其实，萧易轩也知道凶手并非是他，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愿意说出他的见解罢了。

    听到这里，萧涵也觉得在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他有直觉，凶手应该不是这个二皇子。一直抿着的薄唇忽然松开了，“既然事情还有待查清，就委屈二皇子近日在别院内等候消息。”果然是帝皇，三言两语就把千羽囚禁了起来，还不伤和气。

    什么？那小皇帝的意思就是要囚禁他们了？凭什么？想到这里，司徒心就想冲出去理论一番，却被千羽即使的拉住，然后，面不改色的说道：“那全凭皇上的安排。”

    “来人啊，护送二皇子回别院。”

    举手投足之见无不透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之气，这就是为什么，萧易轩不愿与之争天下的原因，他知道，他太过感情用事，太过仁慈，不是称帝的最佳人选。

    “遵命。”

    送走了一干人等，萧涵不解的看着萧易轩，乌黑发亮的瞳孔里还闪烁着一些不明的光芒，但是尊贵的形象没维持多久，就立刻打回原形。他从龙椅上窜了起来，走到了萧易轩面前，“说吧，干嘛臭着个脸，摆给谁看的。不会是那个小丫头吧，怎么又移情别恋了？”见某人还是酷酷的不予理睬，又继续不知死活的挑拨，“不会是那个司徒心又玩起了失踪吧，还是不肯嫁给你了？”

    “碰”的一声，边上的石柱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延着石柱一直滑落到地上。

    萧涵见状急忙大喊道：“来人啊，快传御医。”

    “不用了，皇兄，我没事。”萧易轩表情凝重的说道，然后从底衣的裙摆处撕下一块白布，简单的包扎了还在流血的伤口。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有多少次为了那个女人，而伤害自己。

    “你为了一个女人，伤害自己的身体，值得吗？朕立刻下旨，让你们即刻完婚，如若不从，株连九族。”萧涵大手一挥，愤恨的说道。孰不知，此时，正在少林寺佛堂打瞌睡的萧晏忽然惊醒。

    “你要连我儿子一起杀吗？”萧易轩头痛的说道，他这个皇兄怎么在朝堂之上就有着超人的智慧，在他面前就宛若一个孩童一般。

    “对哦，小萧晏是我们皇族的血脉杀不得。”萧涵如梦初醒般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皇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以后，再也不要说什么赐婚了。我跟那个女人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顶多就算是给我生了个儿子，什么也不是。况且，我堂堂一个王爷，想要多少女人没有，何必非她司徒心不可。”这话，只有萧易轩知道，他是在自己安慰自己。

    “那就对了，女人嘛，朕的皇宫佳丽三千，你随便挑好了。”

    “哦？那皇后呢？”萧易轩挑了挑眉。

    “这。。。”萧涵此刻真想打自己几个耳光，要是给外人知道，自己把皇后让给了兄弟，那不是让人贻笑大方了。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萧易轩也好心的放过了自己这个楞头青的哥哥，他也确实没什么心思开玩笑。

    萧涵一听，立刻眉开眼笑的拍了拍萧易轩的肩膀，“还是兄弟够仗义。对了，听说，你把那个小鬼送到少林寺学武了？”他要不要下到圣旨给那里的主持，给那个小鬼也剃个光头玩玩？

    “是啊，一大早，叶影就飞鸽传书回来，说晏儿一到少林，就把少林寺弄得人仰马翻的。那个方丈主持就差没上奏请求更换寺院。”说到这个儿子，萧易轩脸上难得露出了一抹笑意，自己这个儿子是顽皮了点，但是生性善良，要是加以引导，以后也必是一代霸主。

    “恩，那小鬼确实有这个能耐，不过说真的，晏儿身体有点虚胖，要是送去那边减减肥也是好的。”萧涵认真思索的说道。

    。。。。。。。。。。

    减肥？？

    “我的本意是让晏儿在佛祖的熏陶下修生养性的。”

    “这个有点难。”

    “确实。”

    。。。。。。。。。。。

    书房内的谈话声音，一直到深夜才渐渐止息。

    周围又恢复了一片详和，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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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

    皇宫内早已陷如一片寂静，偶尔能听到屋外禁军来回巡逻的脚步声。｛免费小说｝千羽和司徒心早已不费吹灰之力的避开了那些巡夜的禁军，来到命案的停尸房内。

    “千羽，你说这些尸体都腐臭了，还能查出点什么吗？”司徒心小声的询问道，她前些日子已经见过这几具尸体，并不任何的不妥。

    “杀人者总会留下一丝蛛丝马迹的，你看这些尸体也有被人翻动的痕迹，看来，在我们来之前已有人来查验过这几具尸体了，想必来查验者应该是萧王爷吧。”千羽翻看了几具尸体，虽然有翻动的痕迹，但是来人并没有破坏尸体上的痕迹。

    “又是他，怎么到哪里都有他。”司徒心不满的说道，他怎么就像个影子一样无处不在，见缝就钻的。

    千羽没有理会女子的抱怨，只是一边查看尸体，一边随意的回答道：“从白天的情景看来，他已经认出你了。”

    “我知道。想起他要打我五十大板，我就想把他碎尸万断。”语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怨恨。

    眼尖的司徒心忽然发现那个禁军统领的指甲缝里好想搀杂着点什么东西，她急忙招呼千羽道：“你快过来看看，这个是什么？”

    千羽走到尸体面前，只见，这个禁军统领的骨骼健硕，而且从身体的肌肉分布程度看来，此人的武功还算是能过得去的。从伤口看来，被敌人袭击之时，他肯定发生过反抗，所以他的指甲缝里会有异物的残留。抓起死者的手腕，用银针把指甲缝里的异物取出。

    “是块碎布，这应该是我们突厥人身上的衣物。”男子不意外的说道。

    “我看肯定是那个吉克哈萨搞的鬼，杀人的喊抓贼。”直觉告诉她，这几起命案都与那个不阴不阳的三皇子脱不了干系。

    “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有证据，从伤口上来看，凶手都是使用一把长马刀。估计，那些目击者都是因为看到凶手杀人过与紧张恐惧，才忽略了这个细节。”他大概也已经知道，为什么萧易轩今天明知道他不是凶手，也不挑明，也许他在等凶手疏于防范，露出马脚吧。

    “马刀？你从未使用过马刀，那我们可以找那个皇帝小子说清楚，让他别一天到晚像防什么似的盯着我们。”被人盯着的滋味真的很不爽，就连上个茅房也有人跟着，要不是碍于千羽现在的处境，早就把外面的人都狠狠的修理一遍。

    千羽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门外有股不友善的气息，他大声喝道：“谁在外面？”

    只见，一抹黑影从门外一闪而过，而屋内的油灯也在这个时候亮了起来。司徒心见状，丝毫没有犹豫就追了出去。千羽也想跟着追出去时，就被门外听到动静的禁军冲进来拦住。

    司徒心一路狂奔，就在即将追上黑影时，数支银针扎入了黑衣人的腿部，令来人无法继续逃离。

    “怎么不跑了？说，皇宫里那几条命案是不是你犯下的。”司徒心居高临下的看着因为腿部伤害而半蹲着的黑衣男子，奇怪的是，此人手中并无马刀之类的兵器。

    黑衣男子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用恶毒的眼睛瞪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女子，他从未听首领说过，二皇子身边还隐藏着一个武林高手。

    “看来，背后还是有人指使的。”

    就在司徒心弯腰想掀开黑衣人脸上的黑布之际，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口哨声，司徒心冷静的观察了下四周的情况，只见，本来静止的树木忽然传来一真骚动。瞬间数十名黑衣人围住了司徒心。

    原来蹲在地上的黑衣人也早已消失不见，从这些黑衣人身上散发出气息来看，应该是与上次袭击他们的人是同一路人。而现在这批人的内力似乎更深厚一些，看来又是一长硬仗。果然把晏儿送走是对的，不然像今天这种情况，她根本无法分心去保护他。

    就在司徒心还在庆幸自己勉强能够应付这些黑衣人时，只见，这群黑衣人让开了一个口子，借着月色，司徒心看清楚了来人，是一个骑在汗血宝马，身材魁梧的男子出现，而且面戴金色面具，手持长马刀。

    “你到底是何人，宫里那些人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痛下杀手。”司徒心用低沉的声音冷冷的质问道。

    “哈哈。。。看得不顺眼就杀了，杀人还需要那么多理由吗？”面具男子似乎没有触动一丝的情绪，不难看出，此人已经冷血如麻了。

    换作以前，她肯定很欣赏这类冷血无情的人，现在，他千不该万不该嫁祸给千羽。腰间不安的灵蛇剑不断的发出预警，看来灵蛇剑也感觉到此人内力的强大。

    “能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吗？吉克哈萨？”紧盯着眼前的面具男子，她真的很想冲上去拿掉那面具，看看他是人是鬼，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只见，男子眼中闪过一阵迟疑，然后冷哼了一声，“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司徒心故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从刚才那个眼神中，她已经猜到是谁了。

    还没等女子缓过神来，一个手势，黑衣人瞬间蜂拥而上。

    灵蛇剑也自动脱鞘而出，司徒心神情一敛，提气一蹬，握住了半空中的灵蛇剑，小心翼翼的与众人周旋。

    由于来者的武功路数怪异无比，再加上对方人数众多，司徒心渐渐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心里也隐约透露着一股担心。

    “嘶。”司徒心的左手臂被拉出一道口子，接着又是数道“嘶嘶”的声音，渐渐落于下风的司徒心咬牙强撑着身上的疼痛，用尽全身力气使出灵蛇剑谱中的最高绝学“万剑归宗。”由于，她身受重伤，只能使出七成的功力，但是足以震慑到这数十名黑衣人。

    看到倒地呻吟的部下，面具男子没想到一个平庸的女子竟然能有如此的武学造诣，不由得赞赏道：“姑娘，果然好身上，可惜拉，可惜。”

    司徒心捂住了左肩的伤口，心里咯噔的惊了一下，只见，面具男子手持马刀，双脚一蹬马肚腾空而起，朝她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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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司徒心捂住了左肩的伤口，心里咯噔的惊了一下，只见，面具男子手持马刀，双脚一蹬马肚腾空而起，朝她劈来。｛免费小说｝

    眼看，马刀越发逼近瞳孔，不由得举起灵蛇剑对抗了上去。由于面具男子的深厚功力，司徒心被震退了好几步，内心一阵惊许，“果然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此男子的功力完全不在他们家老头子之下啊。

    透过那张面具，看到了那双坚毅的眼光还闪着一丝的唳气。看男子招招致命的架势，司徒心心中闪过一股莫名的恐慌，也许今天她就要丧命于此地了。

    “嘶”的一声，又被拉开一道口子。

    司徒心抿着的嘴唇，习惯性的撇了撇，似乎在嘲笑对手的无知。受伤的右手紧紧的握紧了剑柄，全神惯注的把所以的内力全部聚集在右手上，她要做最后的一搏，让这个蛮人看看什么是武学的最高境界。

    “万剑归宗”几乎是嘶喊的声音，她化身灵蛇般腾空而起，在半空中盘绕了数圈，周围闪动着一层耀眼的光芒，就在所有人还在诧异时，灵蛇俯冲而下，直插面具男子。

    说时迟那时快，男子眼看情形不秒，用真气把离他最近的人推了过来。

    “啊。。”一声惨烈的嘶吼，黑衣男子应声倒地，口吐鲜血。

    这时的司徒心也筋疲力尽了，她用剑抵住了地面，强撑着身体。她没想到，自己的最后一博，还是让那个面具男子逃过一劫。

    “哈哈。。。”狂笑了许久，面具男子走近了那个给他制造了无数惊喜的女子，大掌捏住了她的下巴，粗鲁的让她对视着自己，“很好，我很欣赏你，要是你肯臣服于我的麾下，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条命。”

    下巴的疼痛，让司徒心眉头深锁，她挣开了那粗暴的束缚，冷笑道：“那你等下辈子再来跟我讨论吧。”

    “你不怕死？”面具男子疑惑的问道。

    “怕，怎么不怕，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我舍不得的人，我老爹我儿子都在等我照顾呢。”还有萧易轩她也好舍不得，为什么快要面临死亡了，她又想起他了。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他的温柔，他的宽容，还有好多好多，为什么他有那么多优点让她无法把他从记忆里拔除。

    “那你求我，我放你一条生路。”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子很是好玩，也许她求求他，他会心软的。

    “我呸。”想也没想，就直接一口吐沫喷到了男子的脸上。

    可想而知男子的愤怒，他很不喜欢有人，尤其是女人藐视他。一声大喝：“不知死活。”一掌就冲司徒心的胸口打去，力度不大，但足以把司徒心击倒在地。

    面露杀机的男子，举起马刀就要砍向司徒心。

    此时的司徒心已闭上了双眼，做好了受死的准备。如果可以，能在临死前见一眼萧易轩，她也死而无憾了。

    等待了许久，也没传来类似的疼痛感，反而是听到了“叮”的一声，是兵器的声音，只见手里的灵蛇剑不停的在晃动。

    睁开眼睛，真的是他来了。

    萧易轩在接到了千羽的紧急求救，立刻飞奔了过来。眼看那把马刀就要砍了下去，他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想也没想，直接抽剑挡住了马刀的的杀戮。

    萧易轩扶起气息微弱的司徒心，焦急的问道：“心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你来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你了。”由于失血过多，周围的泥土也被染得殷红一片，司徒心强扯出一抹笑意，此时的她就像一朵即将凋零的缨粟花。

    “不要胡说，我不准你死。”萧易轩立刻点住了佳人的血脉，以防继续失血，然后从她怀里找出续命丹，喂其吞服下去。

    看到男子的一系列举动，那个温柔体贴的萧易轩又回来了。

    “我好累啊，我想睡一会。”司徒心虚弱的说道。

    “乖，累就闭上眼睛睡一会，等你醒了，我们就在家里了。”萧易轩轻抚着女子的额头，柔声哄道。

    真的好累，眼前一黑，她似乎没有回答他的力气了，还是睡醒再说吧。

    面具男子一直没有吭声的盯着两人的举动，只见男子器宇轩昂，一身贵气逼人。这人到底是谁？目光不小心落到了，男子身旁的配剑上，内心一阵震惊，那是？

    是湛庐剑。

    他是享誉盛名的当朝王爷萧易轩，看得出来，这个萧易轩似乎很紧张眼前这个女子，她不就是三皇子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吗？姿色平庸，而且举止动作粗鲁，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是你伤了她。”终于，萧易轩开始认真审视这个面具男子，他没有办法保持冷静，就是这个男人敢伤害他的女人。

    “对。”对方没有温度的质问，让面具男子的回答似乎有些迟疑，也许是有些许的畏惧对方的气势。

    “那你就该死，连同你的主人吉克哈萨也同样该死。”现在的萧易轩就如同地狱的勾魂使者般邪魅，他觉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女人，尤其是在看到司徒心快要香消玉陨的那一刻，他就像一头受伤的猛兽，时刻都会发狂。

    在面具的遮掩下，男子流露出一股惊慌，他什么都知道，看来，这个人也留不得了。于是，心一横，恶狠狠的说道：“既然你知道那么多，那你也留不得。”

    对方狂妄的口气，让萧易轩冷哼了一下，不已为然。

    “废话少说，看招。”面具男子大喝一声，就举起马刀朝敌人冲了过来。

    萧易轩抓起地上的剑，轻盈的避过了马刀的攻击。讥讽笑道：“就你那几招，要是我儿子在的话，也不过是让他看杂耍的料。”

    面具男子似乎被成功的激怒了，招数也越发恶毒和犀利。

    对方的招数虽说孔武有力，而且每招威力都大，但是使用者似乎不能真正领悟其中的奥妙。萧易轩一边沉着应对，一边观察对手的每一个招式，以便找出对手的破绽之在。

    两人交战数十个来回，面具男子招数犀利震慑力度之大，而萧易轩则是以柔克刚，以不变应万变。

    又是数十个来回打了下来，面对一直镇定自容的对手，面具男子越发觉得心急。而此正是武学之大忌，越是心急就越多漏洞让对手抓住。

    就是现在。

    萧易轩趁对手恍惚之际，一剑刺中了对手的要害。

    “扑哧”面具男子半跪在了地上，周围的黑衣人见状，急忙从地上爬起，娘呛的逃命去了。

    就在这时，皇宫派出来的禁军也陆续抵达。

    “这里交给你们。”说完，抱起地上的女子匆匆消失在暮色中。

    让留下的禁军看得一头雾水。

    那丫鬟是谁？

    为何王爷那么紧张那个丫鬟？

    不是素闻王爷只偏爱司徒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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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今夜注定不是个平静的夜晚，屋外树上的知了不停的发出“哧哧”的声响，让人觉得异常的烦躁。[`小说`]

    而在屋内不停的来回度步的千羽，更是不时的朝窗外望去，都三更了。本来，他想跟出去看看的，但是萧易轩临走前还一再三的警告他不要踏出房门半步，免得遭人猜忌。

    忽然，屋外的脚步声停止了。

    觉得不对劲的千羽警觉的打开了房门，想一看究竟。

    是他。

    “二哥，这么晚了，还没睡啊？”吉克哈萨一脸笑容可掬走进屋内，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挑了一张看似比较舒适的椅子坐了下来。

    “你不也有如此好的雅兴。”千羽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屋外被迷晕的禁军。

    吉克哈萨并没有理会千羽的讥讽，反是好心情的从袖口里取出一支女式发簪放到了桌上，然后低头开始抚弄起了自己修长的手指。

    这是心儿的发簪，她今天还戴着的，难道心儿出事了？

    千羽脸上一阵惊恐，他用力的把吉克哈萨从椅子上揪了起来，焦急的问道：“你把心儿怎么了？”

    “哦？原来那个丫鬟不是叫小玉，是叫心儿啊！”吉克哈萨一副顿悟的表情。

    “少给我废话，你到底把她怎么了？”千羽根本没有心情跟这种无赖去狡辩那些无关重要的问题。

    看到千羽紧张万分的神情，吉克哈萨更显得漫不经心，他轻拍了下千羽胸前的衣襟，然后笑着说道：“你别太担心，我只是让萨达努好好的招待她而已。”

    萨达努，那个突厥第一武士。

    “我警告你，要是心儿伤了一丝毫发，我会让你万劫不复。”千羽反握住了那只在他胸前游移的手，每一句每一字似乎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吉克哈萨似乎也被千羽的表情吓到了，但是又很快的恢复了自若，他轻抽出自己的手，安抚道：“别担心，我已经吩咐萨达努要温柔一点了。”

    “你到底想干嘛。”

    听到对方直截了当的询问，吉克哈萨也不想做任何的遮掩了，从衣襟内拿出一张纸和一个粉色的药瓶子递给千羽说道：“只要，你在上面签字画压，然后服毒自杀，我保证会放了你那个心儿姑娘的。”刚他的属下回来禀告，说刺杀行动全部失败了，而且萨达努已经被萧易轩一剑毙命。眼看事情马上就要败露了，桌上那根发簪是他的属下带回来的，说那名女子估计也活不了了。为了事情还能顺利的进行，看来也只有这最后一招了。

    千羽看了一眼纸张上的字，冷笑了下。

    原来那个一张认罪书，让他承认宫内近日的命案都是他指使的。看来，这一切都是吉克哈萨的阴谋，他无非不就是想置他于死地，又何必大费周章，搞那么多花样呢！

    “你又何必急于一时，我当初就说过，我不会与你争夺大汗的位置。”千羽冷冷的戳破了这一切阴谋的背后的目的。当初父汗曾经许诺过他，他日，必让他荣登大统。他当时就已经明确的拒绝了，因为他知道他已经命不久矣，他这个弟弟何苦连他最后的时日也要剥夺呢！这次回来，无非是想在看一眼那个丫头，那个他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丫头，他想在陪她一段时日，然后了无牵挂的离去。

    “可是父汗，现在心心念念的就只有你。所以你必须死，必须死。”吉克哈萨的情绪也变得有些许的歇嘶底里，他就不明白，他有哪里比不上那个捡回来的野小子。

    千羽沉默了许久才张嘴说道：“这认罪状我可以签，但是，你要把心儿带到我面前，在我确定她的安全之后，我自会自行了断。”这是他最后的让步了，反正早晚也逃不过那一劫，还不如为心儿做点事情。为防对方使炸，他还是要在见心儿一面。

    看到千羽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认罪状，吉克哈萨的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你放心，服下这毒药需要两个小时之后才会发作，到时我自会安排你见那为姑娘的。”

    “不行，在没有看到心儿之前，我不会再作任何的妥协的。”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谁知道那是不是个圈套。

    “那你休想见到那个姑娘。”吉克哈萨也强硬的说道。

    彻底被激怒的千羽掐住了吉克哈萨的脖子，冰冷的说道：“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现在就杀了你。”

    被掐得喘不过气的吉克哈萨也不甘示弱的说道：“我死了，她也活不成。”

    “你。。。”千羽愤怒的把吉克哈萨朝墙上狠狠的摔去。

    只见吉克哈萨被摔得七昏八素，还是靠下人的搀扶才站了起来，他轻抹了下嘴角的血迹，邪恶的冲千羽威胁道：“就算我有耐心，不见得我们的萨达努会有那么的耐心，你知道的，他知道我们突厥就是个出了名的急性子。”

    “你。。。卑鄙。”

    千羽看到对方不予否认的痞子样，就巴不得想冲过去把那家伙撕成两半。他无奈的闭上了双眼，拿起桌子上瓶子，脑海里不时的浮现那抹倩影的各种表情。

    吉克哈萨也紧张得不敢喘起，瞪大眼珠子等待着。

    就在拔掉瓶盖的那一刻，“碰”的一声，房门的粗暴的踢开了。

    一群禁军冲进了屋内，把吉克哈萨等人围得水泄不通。

    “看来，本王错过了些什么？”萧易轩冷冷的看着吉克哈萨。

    “王爷，你来得正好，我二哥他已经认罪了，这是他的认罪状。”吉克哈萨有些许的巴结道，也许是被眼前的阵势所吓到。

    “哦？”看了一眼那个所谓的认罪状，然后在看了下一旁不吭声的千羽，只见他手上还拿着一个粉色的瓶子。

    萧易轩接过那个瓶子，用鼻子嗅了嗅，就了然于胸了。

    “王爷，快把他抓起来，别让他跑了，我现在立刻回去修书给父汗，禀告父汗，这个孽畜居然做出如此多丧尽天良的事情。相信我突厥一定会严惩此恶徒的。”

    萧易轩并没有理会那些嘈杂的声音，只是朝一旁的禁军使了个眼神。

    瞬间，数把利刃架到了吉克哈萨等人的脖子上。

    吉克哈萨见状大声嚷嚷道：“王爷，这是何意，我可是突厥的三皇子。”

    “就冲你伤害心儿，本王就要你生不如死。”萧易轩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拳头，心儿现在还在鬼门关徘徊，要不是这个人不能轻易的下手，要不然早就被他五马分尸了。

    “王爷，这一切都是我二哥干的，与我无干。”吉克哈萨继续为自己辩解道。

    再也不想听到那厌烦的声音，萧易轩挥了挥手。

    “带走。”禁军统领一声命下，众人很快被带离了现场。

    很快房内就剩下了两个人。

    “心儿怎么样了？”千羽焦急的问道。

    “情况不是很好，你快跟我回府吧。”萧易轩严肃的说道，语气不在带着任何的嘲讽意味。就冲千羽肯为心儿舍命，他就应该敬佩这个对手。

    “那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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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吉克哈萨已经被萧涵派的人押送回突厥受审了，宫闱里的风波暂时可以告一段落了。<最快更新请到>自古以来身处皇宫内院的每一个人，哪个不是为了权利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更别提，那些随时都有可能会登临颠峰的皇子们，更是绞尽脑汁，博得恩宠。最后的胜利者只有一个，剩下的哪个不是落得如吉克哈萨如今的下场。

    所以这半年来，在突厥生活的千羽都是低调的生活着，就怕惹人非议。眼看着，自己剩下的时日不多了，还要担心此时床上已经昏迷了几天几夜的女子，她的气息若有若无，感觉七魂已经丢了三魄似的。

    一旁的萧易轩更是没有了往日的英姿，胡渣横生在那张憔悴消瘦的脸旁上，他也几日没合过眼，过来的御医送走了一拨又一拨，每个人脸上都是无奈的神情，感叹神仙也回天泛术啊。

    “皇兄，二皇子，你们这样不吃不喝都已经好几天了，这样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韵诗无奈的劝阻道。一大早就有人焦急跑来禀报，说自家皇兄守着心儿几天都滴水未沾了，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照顾心儿姑娘啊。”一旁也前来关心的语文录自从皇上应允了他跟公主的关系之后，他整个人都变得精神气爽起来，一听到心儿姑娘的病情加重，他也急忙赶来王府看望。虽然他跟司徒心不是很对味，但是，自己今日能和公主喜结良缘，她功不可没。

    萧易轩无力的摆摆手，示意他们都不要打扰。

    “王爷，司徒老先生回来了。”一名家丁欢喜的冲了进来禀告道。

    司徒震天回来了？

    太好了。

    还没等大伙缓过神了，司徒震天就已经神闲气定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师傅，你终于回来了，你快救救心儿吧。”千羽扑通的就跪在了地上。

    同样情形也发生在了萧易轩的身上，所有的尊严跟权势通通丢弃了。他跪在地上眼里闪过一丝的希望的火苗，“老前辈，你快想想办法救救心儿吧，她已经睡了几天了还没见醒过来。”

    司徒震天见状，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女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扶起了两人。就在接触千羽脉搏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羽，心儿的续命丹护体，还能拖延些时日想办法，而你呢，难道你不知道，你已时日不多了吗？”说完，就是一阵叹息。

    “什么？老前辈，你说千羽时日不多是什么意思？”萧易轩不解的问道，他疑惑的看着千羽，然后抓过千羽的手腕，一探究竟。

    看着，萧易轩同样难看的神情，千羽故作轻松的说道；“其实，你们不用为了惋惜，我的命早就在半年前就应该被勾魂使者勾去的。当初，我被宋子淼打断了七筋八脉，而后被雪艳一掌打落山崖五脏六腑均被震碎。当初是好心的突厥商人见我还有一口气息在，把我带回了突厥，但是当时所有的大夫都束手五策。我不想在连累别人，一个人也不知道走到密集的树林里，没多久又晕过去。后来被出来狩猎的突厥大汗，他看到我身上挂着我娘遗留给我的玉佩，才知道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儿子。我父汗他也竭尽全力想救我，可是来的御医每个都是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必死无疑的时候，父汗想起了一个突厥的能人异士，叫洛克依。洛克依为了重铸了七筋八脉，为了延续了半年的生命。我在突厥陪了我父汗将近半年的时间，临死前，我就想回来看看心儿，我父汗他也含泪点头同意了。”

    一旁的韵诗早已经泪流满面，她扑在宇文录的怀里说道：“原来，千羽这次回来不是为了抢走心儿的，他一直在默默的爱着心儿。”

    听到千羽的遭遇，萧易轩内心也是五味杂陈，他拍了拍千羽的肩膀，根本无法张口说出任何安慰的话语。

    “扑通”的一声，司徒震天跪在了千羽面前，痛苦的说道：“都怪我这个老头子，养了宋子淼那头恶狼，生了雪艳却没有好好的教导她，害了你，都是我老头子的罪过啊，罪过啊。。。”

    千羽见状，急忙扶起了司徒震天，“师傅，这不关你的错，你不要自责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救心儿。”

    说道心儿，萧易轩的眼里也透出一样的光芒。

    “可是你的身体。。。”

    “师傅，我现在是多活一天是一天，让心儿又恢复活蹦乱跳的模样才是我最后的心愿。”千羽用坚毅的神情看着老者，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他能感觉到这几天身体的变化，多走几步，就会感觉到眩晕。

    司徒震天又是低沉的一声叹息，他走了司徒心面前，为她号了下脉，“丫头受了很重的内伤，当今世上也只有两个人能救丫头了。”

    “是谁。”两男子异口同声的问道。

    看着，眼前两个痴情的男子，司徒震天老怀安慰，他的女儿还算是有福之人，“一个是晏儿，晏儿的小的时候曾吞服过回神玉凝丸，那是能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

    萧易轩想起了在崖底的宋子淼，他惊恐的说道：“前辈的意思是，把晏儿的血换给心儿。不行，绝对不可以。”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知道，就算心儿醒过来，知道是晏儿用自己的命救了她，她宁愿自己没有醒来。

    “师傅，另一个人是谁。”千羽询问道。

    “对啊，晏儿的肯定行不通的，还是找另一个人想想办法。”说话的是韵诗。

    司徒震天为难的看了一眼众人，“另一个人就是我的师傅空禅法师，数月前，他曾在雪山里居住过，可是师傅的行踪都是飘忽不定，也不知道现在云游到哪了。”

    “本王马上派人去找。”萧易轩焦急的说道。

    “续命丹只能保心儿七日。”司徒震天申请凝重的说道。

    七日？

    心儿能等得到吗？

    “两个人，一个是晏儿，行不通。一个是空禅法师现在的行踪飘忽不定。这可怎么办？”急坏了的韵诗不停的来回搓着手心。

    “我知道空禅法师在哪。”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传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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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马车马不停蹄的朝雪山方向驶去，透过帘子，看了一眼车内的两人。<最快更新请到>只见，千羽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但还是紧紧的搂着司徒心，他让司徒心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试图让熟睡中的女子能舒服一些。

    萧易轩也不由得放慢了进程，让马车行驶得没那么晃荡。这次，要不是白樱的及时赶到，现在大家还像是个热锅上的蚂蚁，不断沸腾挣扎。

    就在前不久，白樱在市集上遇到了天下第一卦祝一廷，并说起了他前几日曾为司徒心卜过一卦，是凶卦。所以他急忙想赶去知会司徒心，谁知道途中家丁来报，府内有事情要急于回去处理，无奈之下，便将此事托付给了白樱。司徒心前脚刚到雪山，白樱派的人也随后跟到，她命人带了封书信交予空禅法师，希望法师能在雪山逗留数月，以便往后能救人一命。

    很快，半日的路程就到底了雪山脚下，眼看天色渐渐暗淡下来，精疲万分的两人，把马车牵到了一户农家处。

    只见一个个头不高的小女孩走了出来，见到来客，然后冲里屋喊道：“爹，娘，有人来了。”

    一对中年夫妇急忙走了出来，打量了眼前男子一番，只见来客一副气度不凡，英姿逼人的模样，再加上身着的金丝布缕，想必也是人中龙凤。憨厚的夫妇自然不敢得罪，立马笑容可掬的迎了上去。

    “公子，请里屋里坐。”

    “谢谢大哥大嫂，那萧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掀开了帘子，从千羽身上接过了司徒心，小心翼翼的抱出了马车，千羽也用手扶住了边上的木柱，走出了马车。

    中年夫妇自从上次见过轩辕小七之后，就觉得这世上在也没有比轩辕公子更俊俏的人了。没想到，今天，家中又来了两位贵气逼人的公子，模样一点也不比轩辕公子逊色啊。随着目光的转移落到了被男子怀抱的姑娘身上。

    “相公，你快看，那不是司徒姑娘吗？”穆大嫂惊喜的叫喊着一旁的丈夫。

    “是啊，是啊，真是司徒姑娘。”穆大哥连声称道。

    看到，怀中的女子面色苍白，还有一旁的公子也是面无血色的，穆大嫂急忙招呼几人道：“公子，你们快进屋，屋外天寒地冻的。”

    萧易轩点了点头，随即进了里屋。屋内升起的碳火，让疲惫之及的两人顿感到一阵暖意，耳边还听到屋外中年男子粗旷的声音，“初儿，快把客人的马车牵到马棚里，然后找点粮草喂食一下。”

    回应的是小女孩轻铃的声响：“好的，爹爹。”

    萧易轩把司徒心平放到了已经暖和的炕上，然后盖好了被子。

    一旁的千羽从衣内掏出了几锭银元，送到了中年夫妇的面前，感激的说道“谢谢，大哥大嫂的热情款待，这是些银两，不算多，还望大哥大嫂收下。”

    “这不行，我们夫妇数月前曾经受过司徒姑娘的大恩，她也给过我们很多银两，帮助我们在市集上做点小生意，公子这钱我们实在不能在收了。”穆大嫂把银两又塞回了千羽的怀中，然后把一旁丈夫的破旧的狼皮大衣披在了千羽的身上，“公子，看你脸色不好，这是我丈夫最好的皮衣，你先穿来取取暖吧。”

    “这多不好意思啊。”千羽急忙想解下大衣还给大嫂。

    “莫非公子嫌弃这大衣破旧不成，可是，这是我们家里最好的衣服了。”忠厚老实的穆大嫂一脸落漠的说道。

    在一旁的萧易轩急忙上前宽慰那位善良的妇人道：“大嫂，千羽他不是嫌弃，你莫要多心。”回过头，又把千羽手中的皮衣重新披回到他身上，“你现在身子弱，还是穿暖和些吧，这也是大嫂的一番心意。”

    千羽看了看一脸诚恳的妇人，点了点头，没在拒绝了。

    “来，两位公子先喝碗姜汤暖暖吧。”穆大哥从厨房端出了两碗刚煮好的热姜汤。

    “谢谢大哥。”

    萧易轩接过了碗，递给了一旁的千羽。

    “对了，大哥，你说心儿数月前曾来过雪山？”千羽询问道。

    “是啊。”穆大哥连声应道，然后就在碳火旁给两人讲述起了那段数月前的故事。讲述中，穆大哥都是带着一脸的感恩，他感激那位姑娘帮他们家赶走了恶霸，感激那位姑娘帮他们家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萧易轩也陷入了沉思，那些故事，他从未听心儿提起过，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司徒心，她确实是一个令人心醉不得不爱的奇女子。

    从屋外进来的小女孩一下子扑到了萧易轩的怀里，天真的问道：“叔叔，你认识晏哥哥吗？他为什么没来？”

    这一举动把一旁的穆大哥吓到了，他急忙呵斥道：“初儿，不得无礼，你要是把客人的衣服弄脏了怎么办。”说完就想拉开身上脏兮兮的女儿。

    “大哥，不碍事的。”萧易轩朝穆大哥摆了摆手，也许是被小女孩无邪和纯真感染到了，他会心的笑了笑，“原来小初儿认识我儿子晏儿啊。”小初儿，这名字很耳熟，好像听儿子提起过，还说要娶人家做侧福晋。

    “原来你就是晏哥哥的爹爹啊。晏哥哥现在在哪？他什么时候来娶初儿啊。”

    萧易轩不由得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才六七岁的小女孩，看来自家儿子的情史来比他来得潇洒得多。他点了点小初儿的鼻尖，宠呢的说道：“你的晏哥哥现在正在少林寺习武，这样，以后他才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小初儿你也要快快的长大，这样你才能去找你的晏哥哥哦。”

    “好，初儿一定快快的长大。”女孩清澈的瞳孔里满是坚毅的神情

    沉重压抑的气氛被小女孩子的出现所打破，只见，千羽还是一声不吭的坐在床边，眼睛也不眨一下看盯着床上的人儿。

    看到千羽凝重的表情，穆大哥也不好过去打扰，只能向一旁的萧易轩询问道：“公子，请问这司徒姑娘她到底是怎么了？”

    提到司徒心，心又往下沉了一分，“受了点伤，明天一早，我们就带他上山去求医。”

    上山求医？这山上何时有神医的出现，他怎么一点都没听旁人提起过。但是，他也不好过多询问，只能“唉”的一声点头附和，希望这位好心的姑娘能遇到神医，早日苏醒过来。

    很快，穆大嫂就准备好了晚膳，然后热情的招呼着客人上桌吃饭。

    饭桌上，萧易轩和千羽各怀心思的简单吃了几口就都往屋外走出了。

    “千羽，你的身体还可以吗？”萧易轩已经感觉到了千羽身体的急速变化。

    “可以的。”站在身后的千羽内心咯噔了一下，然后冷静的回答道。

    “要不，明天还是我一个人上山吧。”

    “不行，她也是我的使命。”

    “可是你的身体已经吃不消这样的折腾了。”

    “算是我求你，让我在这个这里等死，还不如让我看着她。”

    求？

    萧易轩惊讶的回过头，看着痛苦万分的千羽，深深的感慨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心儿一直放不下你了。”

    “她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爱情和亲情我还是分得出的。她对我就像亲人一样，而对你不一样，她爱你，只是她还不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给她一点时间吧。”

    爱我？是啊，她说过的，只是他没有一直的信任她，还伤害了她。想到这里，萧易轩恨不得给自己几刀。

    “答应我，以后好好的照顾她一辈子。”千羽低着头恳求道。

    萧易轩仰望了下黑蒙蒙的天，小声说道：“我会的。”

    声音虽小，但是千羽还是听到了。

    这时，天上飘落了片片雪花。

    两人男子再也没有说话了，就这样在雪天里站了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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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天还没完全放亮，两个一夜无眠的男子对视一眼，然后抱起床上的女子，就匆匆离开了穆家农户。｛免费小说｝因为，太早的缘故，两人不忍打扰还在睡梦中的一家三口，就没有跟穆家夫妇告别，只是临行前在桌上留下了一锭银元。

    由于刚下过雪的缘故，山上的路异常的难走，千羽帮萧易轩怀里的司徒心扯了扯大衣，生怕寒风吹到她娇弱的身体。

    “山路难走，你还是小心点。”萧易轩看了一眼用千羽艰难的用剑支撑着身体前行，不免有些担心，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是特意给千羽输送了一些真气进他体内。因为抱着司徒心，他没有办法能够照顾到千羽，只能给他输点真气，让他能走得没那么气喘。

    千羽迟疑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根据白樱对雪山路线的描述，空禅法师就在两峰交汇的谷口处往里寻找，就能找到了。可是这全是山，哪来的谷口。”萧易轩环绕了下四周的地形，没想到，这雪山也那么大，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刚下过雪，就算有谷口，说不定也被大雪给封住了。

    萧易轩轻轻的把司徒心放在了雪地里，对千羽说道：“你在这里看着心儿，我飞到那边的峰顶上看看。”

    千羽轻轻的点了点头。

    萧易轩施展着矫捷的身上，毫不吃力的飞到了峰顶。

    站在雪山顶上，忽然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连绵不断的山峰形成了一道时起彼伏的风景线。可是，这些山峰看上去都一样，根本没有发现那里有两峰交汇的谷口。莫不是昨夜的大雪，把谷口给冰封了。

    脸色不甚好看的萧易轩，抿着唇，看着下面还在焦急等待的千羽，看他紧皱双眉，似乎很不舒服。体内的真气不停的运转着，萧易轩腾空而起，飞越在每座山峰间，每到两峰交汇处就用内力把交汇处的冰给击碎，查看是否有路口进去。

    不一会工夫，路口被找到了。萧易轩很快回到两人身边。

    “找到了，我们这样走上去，估计有些吃力，我还是用轻功把你们送上去。”走上去不紧消耗体力，而且还浪费时间，现在他们最宝贵的就是时间了。谁也无法确定，空禅法师是否还在原地等待着我们。

    “先把心儿送上去吧。”千羽吃力的抱起司徒心，萧易轩见状急忙的把人接了过来，然后朝千羽点了点头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下来接你。”

    “恩。”

    得到了应允，萧易轩抱起司徒心就往峰谷口飞去。

    很快到达了谷口，这条狭窄的小道尽头真的有人居住？没敢多想，萧易轩急忙找了快还算平整的地方，把司徒心轻轻的放了下来。他低着头，半跪在雪地里，看着那张如白雪般惨白的脸冰凉冰凉的，颤抖的手忍不住在她脸上来回的抚摩着，似乎想给她一丝的温度。

    “心儿，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把千羽带过来。”他轻轻的在女子耳边低喃着，他相信，她能听得到的。

    萧易轩很快就回到了千羽的身边，只见，千羽早已支撑不住，躺在了雪地了。他紧闭着双眼，任凭萧易轩怎么叫唤，都没有回应。伸手去探及他的口鼻处，呼吸似乎变得很微弱。急忙扶起千羽，让其盘腿而坐，在往他的身上输入一股真气。

    也许是感觉到了体内多了一股暖和的气流，千羽微微的撑开了眼帘，“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别多说话了，我带你过去。”

    萧易轩扶起千羽就往司徒心的地方飞去。

    到了目的地，只见司徒心人已不知所踪。

    “人呢！”千羽急切的询问道。

    “我刚刚明明把心儿放在这里的，这附近也不会有人出入的，莫非？”

    “我们走进去找找看。”

    “好。”

    萧易轩搀扶着千羽慢慢的走进了那狭窄而深远的小道内，越往里走就越觉得里面肯定另有乾坤，就从一路过来崖壁上的冰雕就可以知道的，那巧夺天工的形态，并非是天然而成。应该是有人用内力刻画出来的，从每一块冰的棱角形态看，应该是位高手所创造。

    走到了尽头，隐约发现光秃秃的四周，居然有一片绿油油的植物，生长得异常的旺盛。

    “那是个山洞。”

    萧易轩剥开了那些植物，回头朝千羽点了点头。

    两人刚进入山洞就被周围强烈的气流所震撼，只见，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二人，一脸慈眉善目的。

    “你是？”萧易轩不确定的询问道，又看了下冰床上的女子。

    是心儿！！

    只见，老者意会的点了点头。

    这时，一旁的千羽也早已明了，眼前的老者正是空禅法师，他就挣开了萧易轩的搀扶，“扑”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虚弱的说道：“太师傅，求求你一定想办法救救心儿。”

    老者一脸高深莫测，右手中指轻轻一弹，一颗黑色的药丸立刻滚进了千羽的嘴里。

    感觉到喉咙中的异物，千羽不解的看着老者，“太师傅，这是？”

    “你现在体内只有一道真气支撑着，恐怕也撑不到明天，刚的药丸可让你续命三天，年轻人好好珍惜吧，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紧接着是一阵沉重的叹息。

    “谢谢太师傅。”

    萧易轩扶起了千羽，“法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倘若五脏六腑未碎，还有一线生机。给他重铸经脉的人也算是位高手了。”

    “那心儿呢，可还办法救治。”

    “刚才，我用九阳真气打通了她身上的各个穴位，还给她灌了一些内力，以便她的身体能自行的疗伤。丫头的骨骼很特殊，也许她从小泡药酒的缘故，放心吧，明天一早她就能醒过来了。这个冰床至冰至寒，躺在上面，对内伤有很好的功效。”

    “谢谢太师傅。”

    “谢谢法师。”

    老者点了点头，“叟”的一声就无影无踪了。山洞里，回荡着一道空旷的声音：“老朽要继续云游去了，年轻人，要珍惜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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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冰冷的感觉不停的刺激着感官，但是又觉得全身的气血很是舒服，似乎之前那种种的疼痛也在渐渐消失。(。纯文字)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如同坠如深渊般，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忽然，一道微弱的光亮闯了进来，她想伸手去遮住眼睛，但好奇心让她忍不住想过去瞧瞧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困难的撑开沉重的眼皮，身体的冰凉之气让她舒服的伸展了下双手。

    这里是山洞？还有自己身下的这张冰床，看上去很熟悉！

    靠在冰床的两个男人好像是萧易轩和千羽，他们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他们看上去似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合过眼了，那深黑得有些发紫的黑眼圈，着实让他们的俊俏模样大打折扣。

    似乎听到了什么声响，萧易轩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见床上女子正在瞪大眼睛瞧着自己，他惊喜万分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拥住了还在犯迷糊的佳人，“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快要把我吓死了，我命令你，以后你再也不能把我一个人丢下。”

    “命令？凭什么？”司徒心不解的反问道，是不是在她睡着这段时间，她错过了什么？他们两个人不是还在冷战中吗？

    “就凭我爱你，你也爱我。”

    。。。。。。。。。。。。

    “你怎么那么肯定我是爱你的。”

    这个男人之前不是不相信她吗？为什么现在态度转变得那么快。

    “我就是知道。”

    平日里那个言谈举止都优雅得当的男子，如今却也变得如同吃不到糖的小孩一般，让人啼笑皆非。

    这时，一旁的千羽也挪动了身体，目不转睛的盯着女子瞧。看她这脸色也慢慢的恢复了红润，身体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千羽，你也醒拉。你怎么看上去比他还要憔悴啊，脸色好苍白啊。”司徒心不解的看着千羽，他生病了吗？

    千羽皱着眉头，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这个是因为，因为。。。。”

    就在千羽不知所措的时候，萧易轩抢先开口了，“是这样的，心儿，千羽因为担心你都已经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而且，这次上雪山，也是千羽坚持要背你上来的。”

    看着司徒心还不是很相信的样子，千羽也急忙点头说道：“是啊，是啊，你那么重，我怕萧易轩他背不动你，就只好由我代劳了，心儿，我说你也别光说晏儿胖，其实你也该减肥了。”

    “要减肥吗？”司徒心狐疑的把自己全身都打量了个遍，这纤细均匀的身材还需要减肥？

    “要有点小胖拉。不过，现在你的身体还在恢复中，还是需要多进食点有营养的东西的。”千羽宠呢的食指刮了刮司徒心的鼻尖，眼里充满了说不清的情愫。

    小胖？司徒心忍不住要辩解，就听到了肚子传来了“咕咕”的声响。

    这时，身旁的两个男人都对视而笑。

    出丑了吧。

    千羽用手揉搓了下司徒心的秀发，温柔的说道：“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到外面找找看看有什么吃的。”

    “唉。你还是留在这里陪心儿吧，我出去找吃的。”萧易轩阻止了千羽的举动，然后轻轻的点点头。然后在司徒心的额头轻啄了一下，就走出了山洞。

    千羽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内心里满满的感激。

    “奇怪，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是不是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别多想拉，傻丫头，本来脑子就不灵光，还多想，小心变傻子了。”

    听到这里，司徒心想也没想就一拳砸到了男子的胸膛，然后双手掐腰嘟嘴说道：“你才变傻子。”

    司徒心这一拳让千羽不断发出“咳咳。。”的声音，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也如同玻璃般不堪。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司徒心担心的问道，她用力撑起身体想下床看看千羽的伤势。

    千羽难受的抬起头，映入瞳孔的是那张内疚而焦急万分的脸，他急忙起身阻止想要下床的女子，然后大笑了几声：“我骗你的拉，你怎么都不变聪明点呢。”

    “好呀，胆子好大啊，连本教主都敢耍。”司徒心故作生气的别过了脸。

    “我的好心儿，属下知错了，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属下一回吧。”

    看到千羽又是陪笑又是讨好的，司徒心才回过头来问道：“你真的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再也给了女子一个安心的笑容。

    “那就好，对了，这里是太师傅那个山洞吧，怎么不见他老人家？”

    “他老人家云游去了，你呀，真是命大，还好太师傅出手相救，下次还是别那么莽撞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罗嗦了？”

    “小丫头，就嫌我罗嗦了，以后不管你了。”

    看到某人似乎真的不满，司徒心好笑的调侃了下，“哟，我们的二皇子原来还是个小家子气的人。”

    看着笑意不歇的司徒心，千羽严肃的把司徒心的身体扳正，“心儿，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弄得那么严肃。”司徒心也楞了一下。

    “答应我，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的保护自己，要是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就跟萧易轩商量一下，知道吗？”千羽一字一句的交代道，他真的很不放心这个女人。

    “我真的觉得你今天不对劲。”

    “答应我。”

    看到男子一脸不罢休的样子，司徒心只好应允道：“好好好，我答应你还不成吗？你要去哪里吗？”

    “三弟的事情，父汗肯定很伤心，而我是突厥的二皇子，理应回去照顾我的黎民百姓。“

    “好像也有道理。”司徒心想想也没什么不妥，但还是小声的叹息道：“我都忘记了你还是突厥二皇子的身份了。”还想着能跟他一起回百花宫呢。

    真奇怪，萧易轩那家伙出去找吃的，怎么还没回来？

    “我回来了。”就在这时，萧易轩也从外面赶了回来，他一脸风霜，但还是很高兴的摇晃了下手中的战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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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很快山洞里就燃起了篝火，萧易轩找了几个树杈搭了个架子，把抓来的老鹰放到架子上烤起了鹰肉，还把从雪地里挖来的雪参找了个瓷器炖起了汤来。《纯文字首发》

    司徒心眼巴巴的盯着篝火上的食物，不停的催促道：“萧大厨，烤好了没有？”

    “快好了，快好了，你别那么着急，你现在身子弱，要是这鹰肉没烤熟的话，你吃了要生病的。”萧易轩耐心的说道，他也很焦急啊！他从来没有烤过肉，以前出远门，都是叶影给他打点好一切的。

    “哪来的一股焦味。”千羽用鼻子嗅了下，然后急忙拎起了架子上烤肉，他皱了皱眉看着萧易轩：“王爷，你烤肉都不把肉翻身的吗？”

    被质疑的萧易轩尴尬的冲两人羞涩的笑了一下，“这个，叶影比较在行。”难怪他怎么看，那烤肉都没有一个要熟的迹象，感情没翻个，篝火下的那一半都已经烤焦了。

    司徒心哀怨的低下了头，她怎么就指望一个王爷洗手做羹呢！！

    看着女子的表情，萧易轩也懊恼的用拳头敲了下自己的脑袋，喉咙里发出了沙哑自责的声响：“我真是笨。”

    千羽把烤肉翻了个身，然后坐到了床沿，心疼的看着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女子，“心儿乖，烤肉马上就好了。还有，王爷他尊贵的身躯从未下过厨，烤不好也是正常的。你看，你这样让王爷心里多难受啊！”

    他难受吗？看上去，他真的很懊恼！！似乎也感觉到自己刚才的表情肯定会让他很难过的。于是柔声说道：“好了啦，你是尊贵的王爷，从小到大都是有人伺候着，这个烤不好，也不能怪你啦，你不要难过了！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听到佳人并没责怪自己，萧易轩黯淡的瞳孔里又放出了异常的神采，他满是感激的看着帮自己说话的千羽，同时也在担心千羽的身体，一天马上就要过去了，还有两天。他真的不知道，当心儿知道这个消息，她会有多难过！

    瓷器里的汤已经发出了“哧哧”沸腾的声音，萧易轩急忙小心翼翼的找了个还算是碗的盛器，因为它已经缺了一大个口子，勉强能盛小半碗的汤。

    “心儿，来，喝点这个雪参汤，可以帮助你快点恢复元气的。”萧易轩手里端着滚烫的参汤，用嘴不停的吹着气，希望汤能稍微凉一点。

    看着萧易轩认真的表情，司徒心内心一暖，仿佛心里被什么塞住了，满满的。原来，他去了那么久，就是去挖雪参了，看着个头硕大的雪参，他为了找这些，应该找得很辛苦。而且，雪参边上还飘浮着一些类似虫子的药草，那是虫草吧。看来，他真的有心了。

    “想什么呢！快喝吧，已经没那么烫了，可以喝了。”

    思绪把清冷的声音拉了回来，司徒心嘴角微微上扬，端过碗，慢慢的把药汤送到了嘴里。

    很快，碗就见底了。

    “还要来点吗？”

    司徒心摇了摇头。

    “那我去看看肉烤得怎么样了。”

    萧易轩接了过碗，回到了篝火旁，千羽在不停的把烤肉翻身。

    “你要不也去喝一碗吧。”萧易轩小声的说道。

    “你知道没用的。”千羽把头埋近了腿间，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他现在的身体，难道多吃一棵人参就能多活一日吗？

    “老天对你确实不公。”

    听到萧易轩沉重的叹息，千羽的头又抬了半许，“没有什么不公的，这就是命，我能看到她幸福，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这是我的使命，我会好好保护她的。”萧易轩认真的说道。

    “我相信你的为人，但是心儿生性不受约束，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会愿意为她放弃你现在所有的权势和富贵吗？”山洞外早已是漆黑一片，但是燃烧的篝火仍就能让人看清楚千羽此刻的表情，他的担忧并不无道理。历来多少君王都是为保江山，连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忍下杀手。

    沉默了许久的萧易轩这才开口说话：“荣华富贵终究是一场过眼云烟，如果她想过与世无争的生活，我这次回去，就向皇兄辞行，陪她回百花宫。”

    两个男人都不约而同的看着自己，司徒心不自觉的摸了下自己的脸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是烤肉好了，我给你拿一块尝尝。”

    千羽掰了一块还算是嫩的烤肉，递了过去。

    “味道怎么样？”

    萧易轩紧张的询问，千羽关心的眼神，本想把嘴里的肉吐出来的司徒心硬是把肉吞进了喉咙，然后咧嘴笑道：“真好吃！”

    得到赞赏的两人兴奋的一人掰了块送到了嘴里，只见萧易轩立刻眉头打了个结，而千羽则自然多了，一边咬嚼着，一边饶有兴趣的盯着女子看去。

    只见，司徒心耸耸肩，一脸详和。

    “你不觉得这味道很难吃吗？”萧易轩奇怪的看了一眼女子。

    “我觉得很好呀。”要做是以前，她准吐出来了，因为是这个男人真心为她做的，就算再难吃，在她心里也是人间美味。

    “是这样吗？”萧易轩又把眼神落到了千羽的身上，他的表情为何那么的自然，难道是他的味觉也出现问题了？

    千羽挑了挑眉，意有所指的说道：“你不觉得，这比某人的精心制作要美味得多了。”

    想起了某人的厨艺，萧易轩也不得不折服的点了点头赞许。

    “好啊，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看我不收拾你们。”听懂了两人的暗语，大澈大悟的司徒心抓起手上的烤肉就朝两人扔去。

    看到已经从冰床上跳起反击的女人，脸上一股怒腾的杀气，大感不妙的两个男子拔腿就朝山洞外跑。

    “你们两个混蛋，别跑，别让老娘揪到，否则，让你们跪地求饶。”

    “女侠饶命啊，小的知错了。”

    “教主大人，注意你的形象跟气质，别丢了百花宫的脸。”

    “给我闭嘴，你们这两个混蛋。”

    。。。。。。。。。。。。。。

    山洞内传出了一阵接着一阵的嬉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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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向来睡意较浅的萧易轩睁开了朦胧的双眼，手往身旁移了下，似乎感觉到手心下面有冰凉的感觉，是书信。[`小说`]上面醒目的大字印入眼帘，“心儿亲启”。

    环顾着四周，山洞里除了还在沉睡的女子，千羽早已不知所踪。

    萧易轩急忙走出山洞，雪地里的脚印还清晰可见，“应该还没走远。”

    沿着脚印，萧易轩使用了轻功追了上去。

    只见，一个瘦弱的身躯不停的在雪地里前行，每走几步都要停下了喘息一下。

    “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萧易轩很快落到了男子的面前。

    千羽用剑撑住了虚弱的躯壳，用里的喘了几口气，才缓缓说道：“要是让心儿看到我慢慢死去，对她太残忍了，也许这样对大家都好。”

    “可是这样对你不公平。”萧易轩激动的握住了男子的手臂。

    “我不需要公平。”男子倔强的盯着原处看。

    “要是以后心儿知道这一切，他会恨我的。”

    “不，你不能让她知道。”千羽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我已经留信告诉她了，我要回突厥了继续做我的二皇子了。而且，我也给我的父汗送去了我的书信，让他永远不要放出我的死讯，也许半年之后，或者一年之后，我的父汗就会放出消息，说我已经云游四海去了。”

    萧易轩久久无法平息自己的内心翻腾的情绪，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如果心儿喜欢的是千羽，也许他会退出这场战役，成全他们的。

    “你不用难过，心儿她不会知道的，不会知道的。”声音越来越轻，也许是在告诉自己。最终，也还是只能做个影子追逐着她。

    “你这是要去哪？”萧易轩拦住了想继续前行的男子。

    “去一个我想去的地方，你该回去了，心儿这会也该醒了。”于是拄着剑继续赶路，他要尽快回到那个地方，趁自己还有力气，在多为她做一些。

    “可是。。。”抬起的手还是慢慢的落下，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抹消残的身影慢慢的消失。

    萧易轩一脸沉重，神情复杂的慢慢走回山洞。

    山洞内，司徒心早已醒来，她的手里攥着信，不知道在想什么。

    “心儿，你醒啦。”萧易轩轻轻的叫唤着女子。

    司徒心看着一脸风尘仆仆的男子，微微一笑，“你去送千羽了吗？怎么没叫醒我？”

    听到女子的询问，萧易轩碗里的汤晃了一下，洒了出来，他回过头，镇定的说道：“看你还在熟睡，不忍心打扰，千羽也是因为突厥有重要的事情要急着回去处理。以后，会有机会见面的。”后面半句是骗人的，他真想给自己几个耳光，真的恨透了此时的自己。

    “恩，也是。”

    司徒心并没有继续追问。这让萧易轩感到很是奇怪，这性子转得也太快了吧。

    “千羽，信里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那些都不重要，千羽说，因为吉克哈萨的事情让突厥可汗大感羞愧，所以他想把含玉公主公主下嫁给你为妾，以示歉意。”

    女子杀人似的目光让萧易轩感到头皮发麻，心里暗骂道：“该死的。”

    “怎么？你不说话，代表你这是默许了？”司徒心继续逼问道，千羽这个该死的家伙，不告而别就算了，还要让那个突厥公主继续巴着她的男人，要不是，他跑得快，她肯定要剥了那个家伙的皮。

    “心儿，你听我说，我不会娶那个含玉公主的，就算是送给我做妾，我也不会接收的，我的心里一直都是只有你一个人。”萧易轩急忙澄清道，要是在不赶紧解释，按照这个女人的个性又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哦？是吗？”

    “恩，是的。”

    看到男子肯定的点头，司徒心这才稍稍放心，“为保以后这个八爪鱼公主的不再来缠着你，我们明天下山就回王府，立刻举行婚礼。”

    “婚礼，心儿，你是认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萧易轩用力的甩了甩头，他不确定的刚刚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像是开玩笑吗？”司徒心瞪大了眼珠子，疑惑的拉耸着脑袋。

    “太好了，太好了。。。。”萧易轩兴奋的抓着女子的双臂，不停的摇晃着。

    “疼，疼，你放手，赶快放开我。”被揪得生疼的司徒心用里的捶打着抓住他的男子。真的好疼啊！如果在被这样晃下去，她的身体肯定要散架。

    一时失控的萧易轩忽然意识到自己粗鲁的举动，急忙的送开了双手，但他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一个人在山洞里走来走去，偶尔还发出几声“哧哧”的傻笑。

    原来千羽并不是在抓弄他，而是他太了解心儿了，只是在用激将法让心儿敞开心扉。这远比他默默守侯不知到何年何月要来得强得多。

    “可是，你是王爷，那个皇帝小子肯定会找各种理由把那些女人推给你的，就算是皇帝小子没那个坏心眼，那些番邦的使节呢！那些送上门的女人，你能拒绝得完吗？”司徒心脸上一股落寞的表情，她知道自己那颗芝麻绿豆般小的心肯定无法容忍别的女人染指自己的丈夫。

    “傻丫头，我已经决定了，这次我们回府，举行完婚礼之后，我就向皇兄辞行，然后跟你回百花宫过平淡的日子。”萧易轩理了理女子的发丝，眼里满满的柔情。

    “真的！太好了！”司徒心眼里闪动着激动的泪花，她兴奋得扑向了男子宽厚的胸膛。她现在最想念的日子就是在百花宫的悠闲生活，养养花，在药房里研制新药。偶尔儿子闯祸了，还能揪着他的耳朵摆摆威风。

    看着怀里的女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往自己怀里钻，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衣服是要被毁了。

    “傻丫头，别哭了，你看我衣服都可以挤出一脸盆的水来了。”萧易轩轻轻的把怀里的女子拉开，打趣的说道。

    司徒心被男子的幽默给逗笑了，她娇嗔的捶打着男子的胸口。

    “好了，我给你端雪参汤暖暖身体。”

    “好。”

    山洞里的温馨场面，已经走到山脚下的千羽似乎早已预料到了，他嘴角微微上扬，然后骑上马匹，扬长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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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一路风尘仆仆的两人，刚踏进王府大门，家丁们就利马围了上来，如同见到救世主般。[`小说`]看着众人怪异的表情，萧易轩一脸疑惑的加快了脚步往大厅走去。

    “海棠，你就别再生气了好吗？就算是我错了。”叶影拉住海棠无奈的说道，谁知道，海棠压根就不搭理，直接就往外走去，就连站在一旁许久的司徒心，她也没留意到。

    碰了一鼻子灰的叶影只能继续粘上去讨好，没想到刚好撞到身后的萧易轩，楞了一会的叶影竟一时间呆住了，然后简单的问候了一句：“王爷，你回来拉！我还有事，先走了，回头再和你解释！”

    眼前这个毛躁的男人还是那个循规蹈矩的叶影吗？没想到海棠的魔力有那么强大，竟让叶影一夜之间像换了个人似的。

    本想问叶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某人似乎没有给他机会，摸不着头闹的萧易轩只能询问一旁的家丁了：“叶影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不是应该在少林寺陪晏儿吗？难道，少林的得道高僧真能约束晏儿了？

    “回王爷的话，叶公子回来已有几日了，这不，刚回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和海棠姑娘闹别扭了，如今府内的事情也无暇顾及。”一旁的家丁低着头如实的禀告道，身后的众家丁们也是深吸了一口气，庆幸他们家的王爷终于回来了，不然，再过几日，估计王府就变成难民村了。

    一旁的司徒心一阵头皮发麻，从家丁的表情里，她也能猜出其中一二了。她拉耸的脑袋，无奈的问道：“晏儿是不是也回来了。”语气是肯定的，不然谁有那么大的破坏力，从府里的人神情中就能看出，他们这几日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萧易轩也用眼神询问道。

    只见家丁点了点头，然后叹了一口气。

    “这才上山几天，方丈就允许下山探亲了？”难道是估计本王的身份吗？他当初就是怕这个，所以才修书让叶影带去，让方丈严加管教。

    司徒心刚想说什么，叶影就从屋外走了进来，一脸落寞，就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他有气无力的说道：“晏儿是被少林寺遣送回来的。”

    遣送？有那么严重吗？

    “到底怎么回事？晏儿现在人呢！”萧易轩一脸不悦的说道。

    “刚去少林寺一天，就把寺内的佛钟戳了个洞，礼佛的垫子偷偷放上数根银针，还在僧人们的衣物上抹上辣椒水，还有很多很多，方丈实在是忍受不了，就让我把人带走了。”想起那个小鬼的那些恶作剧，叶影也是相当惊恐，生怕哪天自己就是那个倒霉的家伙！

    听到这里，萧易轩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生疼的脑袋，“人呢！”

    “一大早就出去了，估计这会也该回来了。”这几天，小鬼把府内的人都耍了个遍，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就跑外面寻找刺激去了，他也懒得管了，就像司徒姑娘说的，还是担心那个被小鬼遇上的倒霉鬼吧！

    说曹操，曹操到！

    吃饱喝足的萧晏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在看到自己爹娘正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拔腿就想往外跑。可惜腿短，在加上挺着滚圆的肚子，身手也变得没那么敏捷了！

    被萧易轩轻易就拎回来的萧晏，一脸不情愿的喊道：“爹，你这样拎着人家，人家刚吃饱，难受！”

    看到吃鳖的儿子，司徒心也心情大好，她围绕着小家伙转了两圈，“看来，你在少林寺的伙食还不错嘛，又胖了一圈了。”

    “心儿，哪有！人家还是那样帅气拉！至少比那个小小七要帅得多！”萧晏不满的抗议道，心儿真是个没有眼光的姑娘，太瘦了，兰兰肯定觉得没有安全感。

    “小小七？你说的是轩辕小七？”

    “对啊！在少林寺的日子那么无聊，乏味，多亏了小小七了，要不是有他陪我，我肯定要被那群和尚烦死了。”

    听到萧晏的话，不仅仅是萧易轩和司徒心惊呆了，就连叶影也瞪大双眼。

    难怪那小鬼那么多花招，原来背后还是有人撑腰的。

    “可恶的家伙！”司徒心忍不住咒骂了一声，下次，要是再见到那家伙，她肯定让他尝尝百花针的滋味。

    “晏儿，我打算跟你娘过几天举行婚礼，你回来也好！”萧易轩无奈的说道，这个头痛的儿子还是自己管束得比较好，但是，一想到晏儿是心儿送给他的礼物，他心里就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终于挣脱束缚的萧晏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对于萧易轩的消息，他只是不冷不淡的“哦”了一声。

    儿子的表情，让司徒心很是疑惑，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有意见吗？”虽说是询问，但是，她似乎并没有想过要理会那个小鬼的想法。

    萧晏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你们大人的事情，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既然儿子没意见，萧易轩也松了一口气，环视了一下所有的人，似乎缺了谁。

    “对了，晏儿，你外公呢！”

    “外公？？不知道啊！上次听说他要去酒窖里呆一会，都好几天了，也没见过外公出来！”萧晏挠了挠脑袋说道，估计外公还在酒窖里醉生梦死吧。

    要是眼前有块豆腐，司徒心真想一头撞上去。

    萧易轩也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影，你去看看吧，要是岳父大人在酒窖里喝多了，你就把他老人家扶到房间去休息吧。”

    “好，知道了！”接到命令的叶影急忙赶往了酒窖。

    “好像也没我什么事了吧，爹，心儿，我先回房了。”萧晏说完，就想开溜。

    “站住。”萧易轩喝住了想离去的儿子。

    “还有什么事情吗？爹。”大感不妙的萧晏胆战心惊的问道。

    萧易轩双手负立的站在儿子面前，冷冷的说道：“你该吃饱就要睡觉，对身体不好，去，到院子里扎马步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啊！感觉两腿发软的萧晏冲司徒心求饶道：“心儿，你跟爹说说，一个时辰，晏儿会很累很累的。”

    “那两个时辰。”

    一听司徒心要萧易轩还要狠，他嘟着嘴不爽的说道：“难怪大家都说，最毒妇人心。”

    “三个时辰。”

    “不要啊，心儿，你想把我弄残废啊！”

    “还不去，想扎四个时辰吗？”

    一听这话还得里，再废话下去，估计，心儿要他蹲到天亮都有可能，想到这里，萧晏撒腿就跑。

    “心儿，你这样是不是狠了点。”萧易轩担忧的问道。

    只见，司徒心兴趣缺缺的摆摆手，“放心拉，他最多半个小时，就会跑回房间睡大觉的。”

    “哎，我们晏儿确实是难管教，这些年都难为你了！”萧易轩深情款款的看着身旁的女子。

    也许是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的司徒心一直把头压得很低，萧易轩见状，大手一把就搂过司徒心的香肩，“还害羞，过几天，我们就成亲了。”

    说到这个，司徒心的脸刹时变得滚烫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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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今日的皇宫里里外外都张灯结彩，喜庆的红布条更是随处可见，宫里的丫鬟和太监不停的忙碌穿梭在韵诗公主的太行宫内。(。纯文字)

    韵诗一身大红的礼服，头顶上满是琳琅满目的珠簪，身上的别样的金饰更是发出清脆的“匡当”声。此时，她正手忙脚乱的摆弄着那颗几乎已经沉睡的脑袋。

    “心儿，你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当心把妆容又弄花了。”韵诗毫不客气的用力拍打了那个眼看就要下垂的香肩。

    仿佛被噩梦惊醒司徒心揉搓着惺忪的眼睛，迷糊的问道：“是不是到饭点了？”

    “丫头，饿了吧，过来吃点！！”不远处圆桌上的司徒震天，正一脸慈祥的朝女儿挥挥手中的鸡腿。

    “有吃的。”司徒心想也没想就想站起身，忽然，头顶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好痛。”她揉了揉被拉扯得生疼的发丝，她都忘了自己正在盘发髻。

    “吃苦头了吧，让你不安分，都要当人家妻子了，还迷迷糊糊的。”韵诗逮到机会就往司徒心的痛楚戳，以前都是被这个丫头欺负，难得有机会就要好好把握。

    一旁的司徒震天也幸灾乐祸起来，对着香喷喷的鸡腿可惜的说道：“哎，丫头是无福消受了，还是我老头子代劳吧。”

    看着老头子一脸的享受，司徒心嘴角微微的上翘，冷冷的说道：“我让你吃！”

    “匡当”一声，鸡腿迅速落地，司徒震头心疼的蹲在地上看着香嫩的鸡腿上面还插着数根银针，他激动的跳得了起来，直接冲到了司徒心的面前，“你这个死丫头，怎么那么恶心啊，别忘了，我可是你老爹啊！”

    “那又怎么样？”司徒心同样不爽的回瞪了过去。

    “你就不怕招天遣吗？”

    “招你的大头鬼。”

    “你这个死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谁怕谁啊！”

    眼看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就看要大打出手了，一旁看不下去的韵诗连忙劝阻道：“老前辈，心儿今天大婚，您老人家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我再让下人再送一只烤鸡进来让您老好好品尝！”

    “不行。”司徒震天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双手环抱胸前不满的说道：“我要两只。”

    “行行行，没问题。”韵诗急忙答应了下来，生怕老爷子又出别的幺蛾子。她回过头，朝身边的丫鬟吩咐道：“还不快去准备。”

    “韵诗，你干嘛讨好那个老家伙！”司徒心不悦的嘟着嘴。

    感觉有点招架不住的韵诗，抚摸了一下隐隐作痛的额头，无奈的说道：“我的大小姐，我真后悔答应皇兄把你接过来，从我这出嫁。我求您老人家安分点，赶紧把发髻弄好，一会还要很多的琐事要处理呢！”

    “怎么成个亲那么麻烦的！可是我现在肚子真的饿了嘛，我的好公主，你就赏我点吃的嘛！”司徒心已从抱怨到了眼巴巴的乞求了，让一旁的人看得满是心疼。

    “可是你的唇彩刚抹上去，不能吃东西的。”韵诗有些为难的看着司徒心。

    还在一旁埋头苦干的司徒震天嘴里也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就是，不能吃！”

    司徒心已经学会了无视一些无干紧要的人，她双手紧握着韵诗的手腕，可怜兮兮的说道：“就吃一点，妆一会再补好不好嘛。”

    扛不住司徒心的苦苦哀求，韵诗只好轻轻的点了点头，就在想要张嘴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公主，王爷的迎亲花轿已经到皇宫外了。”

    “什么？那么快！不能误了吉时啊！”韵诗手无足措的说道，她一把抢过了司徒心手中的杏仁糕，“心儿，别吃了，赶紧把这些首饰都戴好，皇兄的花轿马上就到行宫了。”说完，就联合丫鬟开始鼓捣起来。

    看着，被抢走的杏仁糕，司徒心不停的捂胸捶首，一副哀怨的表情。都怪那个该死的太监，等她吃完这块糕点再来禀告会死啊！一会找人打听一下，那个太监叫什么名字，她也要让那家伙尝尝一天不能吃东西的滋味。

    像个木偶般被人摆弄的司徒心，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盖上了红头巾，手里还被塞了个很沉重的玉如意，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推上了摇摇晃晃的花轿。

    听说，花轿要绕城转一圈，才会到达王爷府。

    想到，要顶着千斤般沉重的头饰和凤冠坐在这狭小的轿子里绕城一圈，她想死的心都有了！难道每个要成亲的新娘都要接受这痛苦而又乏味的礼俗吗？

    轿外的熙熙攘攘，很是热闹，司徒心忍不住的掀开了红盖头，瞧轿外望去。只见，街道两旁挤满了前来围观的老百姓，争先恐后，明知道不可能看到新娘，但还是想一睹王妃的芳容。

    “哎”司徒心忍不住的一阵长长的叹息。要怪只能怪她偏偏爱上了一个德高望重的王爷，在皇宫里任人摆布还不说，现在还要像猴子一样被人围观。

    “咦，这个玉如意，看上去玉色不错，翠绿通亮的，应该值不少钱吧。”司徒心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冰凉舒适的宝贝，也顾不得嘴角滑落的口水。她决定了，一定要把这个也带回百花教去。

    “咕咕”肚子里又传来一阵不雅的声响。

    好饿啊！饿得手脚发软，两眼直冒金星的司徒心也顾不上什么优雅的形象，直接瘫软在了轿内。

    “什么味道啊！那么香？”

    司徒心精神大振的抖了抖肩膀，然后两眼直放金光的盯着脚下那个黄油纸包裹的东西，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迫不及待的打开那黄油纸张。

    “是烤鸡。”司徒心兴奋的跳了起来，“哎哟”由于轿子的高度不高，她的头又遭了秧。

    “王妃，您没事吧。”由于轿子不明原因的剧烈晃动了一下，轿夫停下脚步小心的询问道。这次，他们哥几个也算是运气好，能给尊贵的王妃娘娘抬轿子，真是三生有幸了。王爷宅心仁厚，从来都是把他们这些下人待家人般看待，所以，这次，他们务必要比王妃娘娘安全的送达王府。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走吧。”听到轿内传出了急促的回应声，轿夫们才放下心来，继续前行。

    轿子又开始了缓慢晃荡的前行，此时的司徒心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眼前那只烤鸡上，犹豫了许久，还是保命要紧，她可不想成为史上第一个被饿死的王妃。用手就直接把烤鸡撕成了两半，抹了抹口水，就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咦，那黄纸上，好像还有字。”

    被丢弃在一旁的黄油纸似乎好像是写有字，司徒心好奇的捡起了纸张，打开一看，顿时怒火沸腾，“丫头，还有一只烤鸡，老头子我吃不下了，送给你做新婚礼物吧。”

    “该死的老家伙。”想也没想就把黄油纸狠狠的揉成了一团，直接丢出了轿外。

    纸团从轿内飞出，没想到遭一群围观的老百姓哄抢。

    一个身材强壮的汉子，直接把纸团握在了手中，好奇的打开了一看，顿时傻眼了。

    不一会的工夫，满城皆知，王妃的爹爹吝啬小气，居然大婚当日只送了一只烤鸡当作贺礼。

    这让，往后要在外行走江湖的司徒震天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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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花轿终于在两个时辰后抵达了萧王府，只见门口早已挤满了人，最为心急的当然是新郎倌萧易轩，他不停的搓着自己的早已出汗的手心。<最快更新请到>

    也不知道心儿现在是不是跟他一样紧张。

    站在花轿旁的肥胖女人，一身大红衣裳，手里还握着一把面扇，不难看得出来那是媒婆。只见她一直保持着早已僵硬的笑容，扭着自认为唯美的水桶腰，娇嗲嗲的喊道：“新郎踢轿迎新娘。”

    在众人的推拱下，一脸笑容可掬的萧易轩慢慢走到了轿边，轻轻用轿踹了下轿门。只听见里面传来了“碰”的一声，吓坏了的萧易轩也顾不上用杆子去掀轿帘，就直接扯开了帘子，一看，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酒足饭饱的司徒心正靠在轿窗旁打盹得正香的时候，就听到轿内一声巨大的声响，被惊醒的司徒心一个娘呛，头就载到了轿椅下，正怪异的动作让一旁的人冷峻不禁。

    萧易轩小心翼翼的扶起洋相大出的新娘子，只见，她脸上的妆早已花得惨不忍睹，嫣红的嘴唇上覆盖着一层油腻状的东西，凤冠早被丢弃在一旁，周围散落着类似禽物的骨骸。

    此情此景，早已让前来祝贺的朝臣们笑得合不拢嘴，早就素闻萧王妃是个奇女子，凡事不按常理出牌，但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哎，我应该想到会是这样的。”萧易轩伸出修长的手指，帮司徒心清理掉脸上油腻的残渣。他不应该对她有太高的期待的，她根本就不能适应这样的生活，还是跟她一起回百花教才是明智的选择。

    一旁的管家适时的推了一下还张大着嘴巴的媒婆，示意她赶紧上去帮忙。

    这时媒婆才想起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她尴尬的走到两人面前，“那个王爷，还是让奴婢来吧。”见萧易轩移了下步子，媒婆赶紧在轿里翻找着被遗忘的红盖头，一番整理之后，才把新娘子扶下轿子，送进王府。

    经过一番折腾，闹剧终于结束了，王府内很快又恢复了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似乎大家都在努力健忘刚刚的小插曲，也许永远也忘不了。

    因为刚刚的突发状况，很多繁文礼节都被省略了，司徒心感觉自己被媒婆拉扯着又是磕头，又是鞠躬的，然后就被送回了房间。

    在听到“碰”的一声关门声后，司徒心急忙扯掉了那个碍眼的盖头，这个破手帕，害得她好几次差点摔倒，好在她武功底子好，才稳住了。

    “嗨！心儿，恭喜了你。”萧晏这时从桌底钻了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司徒心疑惑的走到小鬼面前。

    “别提了。”小鬼爬上椅子，又开始新一轮的作战。他可是饿了一个早上了，今天府里的人个个都忙着婚晏事宜，压根就没有人给他送早饭。他只好一个人溜到厨房里找吃的，谁知道大家都跟他说，现在还不能吃，都是给宴席准备的。

    看到儿子塞得满嘴鼓鼓的，司徒心也不甘落后，抓起盘子里的食物就开始海吃起来。

    “我说心儿，听说，你今天让爹爹很丢脸。”

    “是吗？不觉得，早知道成个亲那么麻烦，我就不嫁了。”

    “那你干嘛要嫁，还连累到我饿肚子。”真是的，也不知道小孩子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需要充足的营养。

    “那还不是因为怕那个含玉公主再出什么幺蛾子。”其实她也好不到哪去，一整天下来，魂魄也不知道在哪游移。

    萧晏拿起面前那个银色的酒壶就把两个新郎新娘用来喝交杯酒的酒杯斟满了酒。把其中一杯推到了司徒心面前，“来，心儿，我们一醉解千愁。”咦，他好像又学会了一个成语，那是前几天叶影叔叔为了海棠姑姑的事情伤神的时候，说出来的话。

    “你还小，现在不能喝酒。”况且，她被送回房间的时候，萧易轩还特地在她耳边嘱咐她不能偷喝酒呢！

    “心儿，今天是好日子别扫兴了，就一杯好了！”萧晏又扬起了无害，可爱的笑容。

    “不行拉！”自己儿子那抹熟悉的笑意太危险了，还是谨慎点好。

    “那晏儿先干了！”说完，萧晏一干而尽，然后冲自己的娘亲眨了眨漂亮的双眼皮，“心儿，难道怕了？”

    看到儿子一脸豪爽，她这个做娘的也豁出去了，“谁怕了，喝就喝。”

    “再来一杯。”萧晏继续把酒斟满。

    “不是说好了一杯吗？”为什么，她觉得这个房子在晃动，还有晏儿也要摇摇晃晃的，她好困啊！想睡觉！可是萧易轩还在外面呢！算了还是睡吧！想也没想，就直接趴在了桌上了。

    “心儿。”萧晏俯身贴在司徒心的耳边轻轻叫唤着，确定没问题了，才冲床帘后喊道：“外公，快出来吧！”

    司徒震天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抱起外孙，两人就是一击掌，“干得好！乖外孙！”

    “那是肯定的。”谁让，这两天他老爹老是罚他扎马步，不到两个时辰还不让人吃饭，如此劣行，他就让他老爹洞房花烛夜，独守空房。心儿，做梦也没想到，千算万算，他们这次不在酒里动手脚了，而这次换成了酒杯。

    看着，早已不省人事的女儿，司徒震天拍了拍外孙的肩膀，“看在你今天表情不错的份上，外公带你到外面玩去。”

    “那出发吧。”萧晏猴急的催促道。

    “好，出发！”说完，抱起孙子就往屋外走，刚走到门口，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又折了回来，“这个别浪费了。”拿起桌上的酒壶就塞到了外孙的怀里。

    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从远而近。

    “外公，快走，肯定是爹爹过来了！”

    “好，我们撤！”司徒震天抱着萧晏瞬间就消失着迷人的夜色中。

    好不容易摆脱了宾客的纠缠的萧易轩不放心还在新房里的司徒心，在看到新房里的房门大敞的时候，一股不妙的思绪涌上心头。急忙冲到屋内查看，只见，自己的妻子早已趴在桌边呼呼大睡，身上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

    “我都告诉过你了，千万别喝酒，为什么就是不听话。”萧易轩无奈的低语着，桌上的两个杯子都有被使用过的痕迹，而且酒壶不失所踪，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拿起司徒心面前的酒杯放到鼻间嗅了一下，“是七日香”故明思意就是能让使用者美美的睡上七天七夜，这难道就是他的新婚之夜吗？

    “岳父大人，你这份贺礼，我萧某人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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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七日后

    一直沉睡了七日的司徒心终于苏醒，柔和的光线和屋外断断续续的鸟叫声，让她觉得和是舒服，尤其是周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百花香，更是让人心旷神怡。<最快更新请到>她坐在床上，不停的拍打着似乎快要散架的骨头，“好累啊，咦，这是哪啊。”

    房间里熟悉的摆设，简单而又朴素，明显不是王府内房间。走到铜镜旁的司徒心，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头青丝散落在两肩，纤细的瓜子脸还多了一颗黑痔。

    这是她的家，是百花教，铜镜里破损的地方就是那颗黑痔的所在，手中的银梳，熟悉的床帘，紫檀木做的家具，这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都证明她回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家中。

    心情大好的司徒心忍不住的推开了窗户，周围的景象更是让她惊呆了，屋后一片花海，有牡丹，百合，火莲，还有很多很多她喜欢的花种。

    “是谁干的，这些花当初不是被宋子淼夷为平地了吗？”带着许许多多的疑问，司徒心想也没想，就飞奔出了房门。她一路疾步小跑，一路忍不住惊叹，身后的七彩碟也紧跟其后。

    就在走到北院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声音让司徒心走了过去。

    是萧易轩，他在干嘛？

    “晏儿，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小心我让你出去扎马步。”萧易轩看到儿子五指紧握的毛笔在纸张上胡乱涂鸦，他只能汗颜自己的儿子除了样貌遗传了他的俊美之外，其他的全都像极了某人，算算时辰，她也该醒了吧。

    一听到扎马步，萧晏的小脸就垮了下来，“爹，你要是再这样虐待我，我就离家出走，让你们永远也找不到我。”

    听到儿子要威胁自己，萧易轩刚想开口，就听到耳边传来了久违的声音。

    “你要滚就赶紧，你滚了以后，我会把毒瘴林外的机关全部撤换掉，该用八卦阵法，让你永远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她想起来，是这个小子在她大婚当天在她的酒杯里下了药，药是哪里来的，肯定是那老家伙给的。

    “娘，你该睡醒怎么脾气就那么大！”萧晏压着小脑袋，就快垂到地上了。看这架势，心儿似乎不打算放过自己，都怪外公拉，自己闯了祸第二天就开溜了，还说什么要去找雪艳姑姑。

    “你醒了，睡得可好？”萧易轩轻声询问道，成亲到现在七天了，他终于可以正常的和自己的妻子说话了。

    “恩。”看到那双炙热的眼睛正紧盯着自己，司徒心的脸立马就布满了红云，很是可爱。

    萧易轩忍住了想一亲芳泽的冲动，因为还有个小鬼也在盯着自己瞧。他故作镇定冷哼了一声，“晏儿，好好在这里学习，我陪你娘到外面走走。”说完，就搀扶着司徒心往外走去。

    就在萧晏想要庆祝自己噩耗解除的时候，司徒心回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算了，他还是老实点继续鬼画符吧。

    “这些都是你弄的吗？”司徒心忍不住问道。

    “这是千羽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萧易轩从怀中拿出一张信件交给了司徒心，新婚的第二天，他就带着昏睡的司徒心回到了百花教，当时，他也被这些场景吓到了，这些当初被人毁掉的植物如今都恢复如初。当他在房内找到这封信件的时候，就明白了一切，当初为什么千羽要提前下山，原来是为了给他们准备这一切。

    是千羽吗？司徒心接过了信件，她感觉到眼眶里湿湿的，当初她还怪他的不告而别，原来他为她准备了这一切。

    看到司徒心感动得有些伤感，萧易轩把佳人搂到了怀中安慰道：“傻丫头，你应该高兴才对啊。要是千羽知道你现在会是这个样子，他肯定后悔死了准备这一切。”

    “我知道，我应该高兴的。”

    “那就高兴点，以后我会陪你在这里度过往后的余生的。”

    “真的吗？”司徒心傻傻的看着萧易轩，他真的为他放弃了原本该拥有的权势和荣华吗？

    “当然是真的，我和你，还有我们的儿子，当然还有叶影跟海棠，我们以后就会像一家人一样，永远生活在这个世外桃园里。”萧易轩认真的说道，这是他觉得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选择。

    就在司徒心幻想着未来无限可能的日子的时候，就被远处的一座院子所吸引，石墙上还雕刻着‘花陵’两个显眼的大字。

    “那是哪里啊？”她记得百花教里并没有花陵这一块地方吧。

    还没等萧易轩解释，司徒心就率先走了进去一探究竟。里面是一座座凸起的坟墓，那些墓碑的字，她记得还是千羽刻上去的，是当初百花教里惨死的教徒。抚摸着一块块冰冷的石碑，心中一片凄凉。她抬头询问一旁默默陪伴的萧易轩，“这也是千羽建的吧。”

    萧易轩沉重的点了点头，对于千羽，他内心里除了钦佩还有的就是满满的感激。

    “这座墓怎么没有墓碑的？”司徒心停在了一块没有墓碑的坟墓前，久久无法移动脚步。

    “也许是千羽建花陵的时候，发现还有一具尸体没有下葬，但是时间长了，尸体也腐化了，认不清是谁了，所以就没立碑了。”萧易轩平静的解释道，内心却是万分的挣扎。

    司徒心蹲下身子，拔掉了那几棵刚长出来的嫩草，看得出来确实是座新墓，嘴里还喃喃的说道：“为什么，我面对这座坟墓，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凄凉和悲伤。”她真的好像知道，这里面躺着的是谁，为什么她的心那么的痛。

    “好了，心儿，别难过了，不管里面躺着的是谁，他都是我们的亲人。”也许这是千羽的最后心愿吧，他想留在这里永远守护着这个他们共同爱护着的女子。

    司徒心点了点头，直起了身子，“是啊，他们都是我的亲人。”

    “我们回去吧，一会海棠要出来找我们用早膳了。”萧易轩帮司徒心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那回去吧。”

    就在走出花陵的那一刻，司徒心忍不住的回头看看那一座没有墓碑，显得孤零零的坟墓，又喃喃的低语道：“也不知道千羽现在过得好不好！”

    此时回应她的只有一阵无声的秋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