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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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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噩耗

    云国皇宫，玄月宫

    都快到十二月的天，院里的梅花朵朵放，银装素裹，白雪飘飘，竟遮不住那迷人的花香。

    一女子端坐在亭中，粉色的宫装，略施脂粉，衣袂飘飘，清新脱俗，似云间仙子，不食人间烟火。她玉手抚琴，琴声绕梁斗转，似涓涓溪流抚慰人心田，满园的梅花竟也跟着这女子的琴声飘飘洒洒，尽情飞舞。

    “公主，公主，不好了，出大事了。”一穿着宫女装的宫女，神色慌张的跑来。

    “冬梅，何事如此慌张？”抚琴女子还沉浸在琴音之中，依旧抚琴，好像天大的事也与她无关。

    这抚琴女子，竟是云国国王最宠爱的小公主云汐月，也是云国第一公主，她有倾世之貌，却生性淡泊，从不应为自己是公主而任性，胡闹。

    她是云国唯一的公主，上有四位皇兄，大家都很宠爱她。

    春兰、夏竹、秋菊、冬梅是汐月公主的贴身侍婢。“冬梅，遇事要冷静，跟了公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改不了你那毛毛躁躁的性子。”春兰在一旁表情不满的瞪着冬梅。

    汐月依旧抚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冬梅，有什么话就说？”

    “公主，我听皇上的贴身太监林高林公公说，由于我云国和风国交战战败。想要停止战争，风国提出的条件是要公主和亲，不然风国就是长驱直入，直抵京师云都。”冬梅不敢直视公主低埋着头。

    “当..”琴弦段，风止，花落，仿佛一切归于宁静。

    “公主...”冬梅非常担心。

    “公主...”春兰、夏竹、秋菊同时惊呼出声，面露担心。

    汐月公主脸上的表情渐渐僵硬，如黛纤眉上仿佛凝出一层白霜“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父王应允了吗？”

    “这个...这个...”冬梅表情僵硬，犹豫不决。

    “冬梅，是不是父王已同意了和亲条件？”

    风国的国王风逸宁，传说十五岁杀了老国王，故登上王位，十八岁亲政，在全国实施改革，一度使风国更加强盛。且后宫妃子不计其数，各个都貌美如花，却没有人能抓住他的心。

    “嗯，皇上已经答应了和谈使臣，一个月后和亲风国。”冬梅不忍的道

    和亲，汐月知道，就算是再受宠，依然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从两年前母后薨后，自己的命运就不再是自己的了，那时就已经看透，生为皇家的女儿，还不如一般平凡普通的女儿。自由，对她来说是很奢侈的，她从来都没有自由，她已想过要反抗，可是已不由自己了。

    “皇上驾到”

    “父王，汐月给父王请安。”

    “汐月，你都知道了？”皇上云雁天看着汐月，不忍心，仿佛要失去这个唯一的女儿一样。

    他也是一位父亲，其次才是一国之王，但是但是在面对亡国的命运时，他只有牺牲女儿的幸福，才能保住江山，不成为千古罪人。

    失去女儿的幸福，他也不忍，也不愿。

    给读者的话:

    呵，本人第一次写书，肯定有很多不足。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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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祭母

    “汐月，你不要恨父王，父王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希望你能原谅父王。”云雁天痛苦道。

    汐月忍住即将夺眶的泪：“父王，我懂的，我能明白你的苦衷，我嫁，我会嫁给他的。”为了使风国不再出兵云国，牺牲她一个人的幸福，能换来一个国家的安宁，汐月觉得值了。

    云雁天知道自己的无能，毁了女儿的一生，默默地离开了。看着云雁天离开时沉重的步伐，汐月眼中的泪再也不受控制夺眶而出，湿了泪眼，湿了衣襟，也湿了心。

    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一月之期已快过半，雪依旧漫天飞舞，尽情释放它的热情。汐月每天都坐在亭中抚琴，一样的琴，一样的雪，一样的天，可抚琴之人的心境已不同，琴声不再悠扬动听，不再扣人心弦，此时的琴声低鸣，似无奈，一切不再是当初那般心境。

    冬梅端着甜品和糕点来到亭中：“公主，这是你最爱吃的紫玉桂花糕，你尝尝，这几天你都不怎么进食。”

    汐月依旧抚琴：“放下吧。”甜品再甜，对汐月来讲仍然是苦涩的。

    冬梅无奈的放下手中的东西，默默地陪着公主。她们都明白公主心里的苦，奈何只是丫鬟，不能帮公主脱离皇宫，只能尽心尽力的照顾好公主。

    “冬梅，替我准备一下，吩咐下去，三日后，我要到皇陵祭拜我母妃。”汐月停止抚琴，缓缓起身，离开，往寝宫方向而去。

    走到一半，忽停留下来：“传叶铭将军随行。”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公主”

    三日后

    清早，用过早膳。汐月遣退了随行人员，带着春兰和冬梅出宫，前往皇陵，途中叶铭将军护行。

    汐月主仆乘坐马车，叶铭将军骑马，一行四人一路向皇陵而去。

    两年前，母妃的病逝，让汐月一度消沉了半年。幸而后来在一次宴会上与叶铭将军相遇，相识到相知。他被她的淡定，美丽所倾倒。她被他的英勇所折服，他懂她、疼她、爱她、宠她。

    “公主，皇陵到了。”叶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打断了汐月的沉思。

    汐月下马车一个人朝王妃陵走去，春兰和冬梅知晓公主有话要对王妃说，没有跟去和叶铭将军一起在外面等着。

    “母妃，月儿来看你来了，月儿想母妃了，母妃想月儿没？”汐月来到母妃陵前，泪止不住的流。“母妃，再过半月，月儿就要远嫁他国，不能时时来看母妃了，请母妃原谅月儿的不孝。”“月儿好想一直陪在母妃身边啊。”

    汐月泪流不止，仿佛要把这一世的泪都流尽不可。“母妃，这是月儿最后一次流泪，月儿以后都不再哭泣，再也不要流泪。月儿会变得坚强，母妃放心。”

    汐月不知哭了多久，眼泪已经风干，只留下点点泪迹。方才起身：“母妃，月儿走了，要照顾好自己。我会来看你的。”离开了皇陵。

    “公主”春兰和冬梅看到汐月出来，提着的心才放下。

    “走吧”！

    “公主，我”叶铭很担心汐月，特别是看到哭红了双眼的汐月。

    给读者的话:

    怎么存不起草稿？要码完了，不知怎么掉了，害我又重新码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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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回忆

    “公主，我...”叶铭很担心汐月，特别是看到哭红双眼的汐月。

    汐月的心情很沉重，看到叶铭欲言又止，心里的思绪万般复杂。想到以前的点滴，她抚琴，他舞剑，那样的日子从今开始不会再有了。“冬梅，取我的琴来。”

    汐月想再回味一下他们相爱的甜蜜，琴声缓缓响起，却不再空灵。心已经静不下来了，就让这琴声来埋葬他们的爱情。

    回忆是苦的。一曲完。

    “汐月，你的琴越来越让我难以忘怀。”

    “叶铭，你的剑依旧漂亮。”

    “哪有人形容剑舞的漂亮的啊？”叶铭不满的说。

    “我就是觉得漂亮嘛|”汐月呵呵的笑。汐月笑起来真的很迷人，叶铭不由看得痴了。

    在叶铭的心中，汐月永远美丽，是他心中挚爱，不管风雨变换，事实如何变迁。“汐月，三天后我就要去往前线，现在云国和风国正在交战，我国节节败退，皇上派我前去稳住败局。”

    “一切要小心。”汐月担心道，“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汐月都不忍和他分开。

    叶铭也不想和汐月分开，紧紧的抱着汐月，在汐月的额头留下安心的一吻。“汐月，等我，等我回来，我向皇上提亲，让皇上为我们赐婚。”

    “好”汐月满足的笑了。此时她的心中全被甜蜜所包裹。一心一意一双人，她真可以实现，他的夫君不要象父王一样，几位女子共侍一夫。她的眼中只有夫君，夫君眼泪只能有她一个。此刻的汐月是开心的，谁又会想到至此之后，两人会天各一方。

    “汐月，走，我带你去逛云都。”两人共乘一骑向云都而去。

    云都，是云国的国都，繁华自不用说，他们沿着小摊挨个挨个的逛，见到喜欢的，叶铭都买下来，他们在酒馆用过午饭，又继续他们的甜蜜之旅，直到夕阳西下，两人才渐渐不舍的向宫门行去。在宫门口两人到了别，叶铭目送汐月三步一回头，直到汐月的身影消失在宫门的尽头，再也看不到心中人儿的身影才转身骑上马离开。

    “汐月，对不起。不要再弹了。”叶铭痛苦的说，他不要听汐月弹得那么伤感，仿佛生离死别，不再见面，他害怕了，他害怕失去她，他不要她嫁给别人，就算是风国的王，拥有无上权力的他，他也不要她嫁给他。

    “汐月，我去见皇上，我去边关打仗，我去和风逸宁决一死战，我不要失去你，我不要你嫁给别人，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说着，叶铭就要上马离去。

    “叶铭”汐月叫住了即将离去的叶铭。“我爱你，但是叶铭，不可以，我不想成为千古罪人，我不想整个云国因为我们而灭亡，百姓流离失所，我做不到。我们不可只为自己，而牺牲千千万万的云国百姓。”“你明白吗？”

    叶铭心中好像针刺一样痛，一边是心爱的女子，一边是整个国家的兴亡，他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弃她于不顾吗？叶铭犹豫了。

    给读者的话:

    我的心好痛好痛。。怎么存不起草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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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惜别

    叶铭心中好像针刺一样痛，一边是心爱的女子，一边是整个国家的兴亡，他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弃她于不顾吗？

    叶铭犹豫了。

    “叶铭，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我也希望这辈子和你一起携手走过，可是我不能看着我父王丢了江山，我们成为罪人，我做不到。”汐月痛苦万分，却无力去改变什么。

    汐月的心中万般不舍，前一刻还庆幸自己找到真爱，一心一意一双人，可又有谁能预料，这样的日子对她来说是那么的遥远。现在只求自己不去成为千古罪人，化解亡国的命运，即使是赌上她的这一生她也愿意。对叶铭的这份情，就让它深深的埋在心底吧。

    “汐月，真的不想与你分开，好像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永远也不要和你分开。”叶铭激动的把汐月搂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好像下一刻就要失去所拥有的一切。

    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就让时间留住这一刻，仿佛过了很久很久，汐月挣脱了叶铭的怀抱“叶铭，你要照顾好自己，把我忘了吧|”

    “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叶铭再一次把汐月拥在怀里不放开。“就算你不再我身边，就算你我天各一方，在我心里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汐月，我要你明白，叶铭的心理永远只有你，永远，永远。”

    “叶铭，汐月心中也只有你一人，即使远嫁他国，汐月永远把你放在心底深处。”汐月很无奈，为了父王的江山，她放弃了心中挚爱，就让这份爱永藏心底。

    “汐月，我明白，你心如我心。我会永远记住的。”

    “叶铭，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自己，遇到好的女子，就把我忘了吧。”汐月心痛的说。

    叶铭默默的点头，然有摇了摇头。

    两人默默无言，大家都把这份爱恋藏在心底。即使有千般的不舍，也注定要分离。

    “叶铭，我回宫了。”汐月向马车走去。

    马车上，“公主，叶铭将军...”春兰想说什么，却别汐月打断。|“春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放心吧。”

    汐月心撕心裂肺的痛，痛自己的身不由己，痛自己为什么要生在皇家，痛自己的无奈。叶铭我会记着你的，汐月的心永远在你那里，即使我们不能再一起，汐月永远都是你的汐月。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叶铭一路护送汐月回宫，这一次的见面将是永别，尽管心中有那么的不舍，却还是放任自己心痛。原来心是那么的痛，痛彻心扉，为什么我就不能改变一切。

    叶铭恨自己的无能，要不是自己打了败仗，汐月也不会离开他，嫁给别人，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败，当初我要是赢了风逸宁，今天汐月嫁的人就是我，。都怪自己不争气，自己无能，毁了汐月一生，让汐月陷入两难的禁地。

    汐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无能，是我害了你。我真该死，我永远也不会原谅我自己，是自己断送了我们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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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送别

    一月之期转眼将至，出嫁前一天清晨，秋菊端着嫁衣礼服来到汐月的寝宫。

    “公主，试一下嫁衣，看合不合身。”秋菊把礼服放在妆台上。春兰在旁边撞了一下她，眼中竟速不满：大家都知道公主心情不好，你还雪上加霜，你不知道避避吗？秋菊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忙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放在那吧”汐月看都不看一眼，径直走出了寝殿。

    翌日，三更时分，汐月就起床。宫中的麽麽服侍下沐浴后。大红色的嫁衣裹身，大朵牡丹轻纱碧罗，娓娓拖地散花裙，头戴珍珠凤凰玉步摇，花容月貌如出水芙蓉，有沉鱼落雁之美。脸上略施粉黛，朱唇不点及红，撩人心弦。

    “公主，你真美|”冬梅由衷的赞美。

    当一切都安排妥当汐月来到大殿拜别父王。“父王，汐月走了，原谅汐月的不孝，至此之后汐月不能再陪伴父王左右。父王珍重。”汐月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大殿。

    云雁天目送汐月的离开，心中五味杂陈，心痛，汐月对不起，父王对不起你。忘你不要恨父王，我对不起你母妃。

    “不要难过了，风逸宁会待她好的。”王妃安慰云雁天。天知道汐月这一去是好是坏，只求风王不要太为难汐月就好。

    汐月行至宫门外的大红撵车旁。叶铭在一旁，汐月看到叶铭，似有话要对叶铭说，可话到嘴边不知从何说起，欲言又止起身上了撵车。“走吧”汐月对春兰一行人说道。

    春兰，夏竹，秋菊和冬梅陪嫁也一起和公主到风国。

    一行人出了宫门向风国行去，叶铭大将军护驾随行。叶铭此刻的心情坏到极点。皇上命他一路护送公主出嫁。天知道他又多么的不情愿，却不能抗旨。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儿嫁与他人，投入别人的怀抱，心如刀割。

    到风国的路途遥远，三天才能到达。夜晚，都在驿馆歇息。赶了一天的路大家都累了，很快大伙都休息了，汐月躺在榻上却难以入眠。

    而另一边，叶铭也无法入睡，想着心爱的人儿，现在在做什么？很想前去看一下，可理智却告诉他，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你的汐月了，她就要嫁给风逸宁为妃。想着自己只能喝酒，借酒精麻痹自己，借酒消愁。

    明天，公主就要到风国了，最后一晚，叶铭鼓足勇气前去见汐月公主。想起这两天汐月公主都不和他讲话，他心难受。

    “公主，叶铭将军求见”秋菊来到汐月公主休息的地方。

    “不见”汐月叫住即将离去的秋菊：“秋菊，替我转告他，汐月这一生能认识他，此生足矣。”

    “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叶铭无奈的离开了，秋菊看到叶铭落魄的身影，心中不忍。

    翌日，一行人来到风国和云国的边界。“恭迎公主，末将乃风国季城将军，奉旨前来迎接公主。”季城单膝跪地。

    汐月车撵车上下来“有劳季将军了。”

    汐月行至叶铭处，“叶将军，就送我到这，请回吧。”说完汐月转身上了撵车。

    “季将军，我们走吧。”季城看来眼叶铭，对手下的人说“启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风国行去。

    叶铭目送汐月离去，直到再也看不到大队人马，只留下铁蹄过后留下的烟尘，也不愿收回视线。一旁的副将叫了一声，才恍然从汐月离去中醒来。这一别将是永别，还会再见面吗？叶铭已不再奢求。

    “我们回去复命。”叶铭对手下的人说道，一行人向来时的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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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进宫

    这个冬天大雪纷飞，似汐月的心一样冷。一行人在雪中穿行，往后的路一片荆棘。

    “公主，我王交待今晚在行宫暂住一晚，明日进宫。”季城将军行宫门前翻身下马前来禀告。

    汐月在冬梅的搀扶下来到行宫门前“季将军辛苦了。”

    行宫中出来三名宫女，两名太监，一名管事宫女前来相迎。

    “公主，末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日一早在来接公主进宫。”季将军带着大队人马离开了。

    入夜，汐月怎么也无法入睡，叫来冬梅端碗参茶来。

    “公主，你的参茶。”冬梅没一会就端进来。“公主，我听这里的宫女说，这行宫专门提供给即将入宫的秀女暂时居住的。”

    “冬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委屈你了，你如果不愿意，现在就离开吧，找个好夫君嫁了。”汐月认真的说道。

    “公主，你千万别赶我走，我是个孤儿，公主对我的好，我无以为报，我只求留在公主身边。我是担心公主进入风国皇宫受苦。”冬梅跪在地上，哭红了双眼。

    “起来吧，我要休息了。”汐月侧躺在床上。

    冬梅低着头，默默地出来寝殿。

    翌日，季将军一早就来到行宫门前。汐月换上来时第一天穿的大红色牡丹花边嫁衣，脸上略施脂粉，肌肤似雪。季城看到汐月的那一刹那，也别迷住了。

    秋菊叫了一声还在发愣的季城“季将军，我们该出发了。”

    季城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尴尬，“启程”

    一行人向风阳城皇宫而去。

    行至宫门口停了下来，一管事麽麽前来：“公主，老奴给你请安了。”说着并没有跪下，只是弯了弯腰。“我王旨意，请公主下轿，徒步进宫，赐琴阁居住。”

    冬梅在一旁不满的到：“这算什么意思啊？好歹我们主子也是云国公主，怎么能徒步进宫呢？”

    “冬梅，”汐月下轿制止了冬梅。转身对那管事麽麽到：“麽麽，别见怪，小丫头不懂事。麽麽在前带路吧。”

    汐月主仆五人在麽麽的带领下向皇宫而去，一路七晕八转地。走了一个多时辰，看着在自己门前走过的建筑物，汐月不得不感叹，风逸宁说个会享受的人，风国的皇宫比云国还要大几倍，还要宏伟金碧辉煌。心想，以后自己一生都要在这牢笼中度过。

    来到所谓的琴阁，并不像外面的建筑一样宏伟，相反，这里好像很就都无人居住一样，虽然都打扫的很干净，但空气中依稀可以闻到发霉的气味。院里的杂草刚除去，换上了还算鲜艳的盆栽腊梅，在这个冬天傲然开放。

    “公主，你一路风尘，先休息一下，老奴告退。”管事麽麽带领汐月来到琴阁就要告退。

    “公主，这那是人住的啊？风逸宁怎么这么对你啊，我找他评理去。”说着冬梅就要去找风逸宁。

    “冬梅，不得无理。”

    “谢麽麽的领路。请您回去告诉风逸宁，就说我很喜欢这里，他费心了。”汐月对管事麽麽面无表情的说。

    管事麽麽没有在说什么离开了琴阁。

    “冬梅，即来之，则安之。以后不要再那么急噪了。”汐月看着冬梅不满的说。

    “公主，我……”冬梅还想说什么被汐月打断。

    “秋菊，扶我进去休息。”汐月在一旁的秋菊说到。秋菊人不多话，做事认真，有时候汐月很喜欢秋菊的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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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初见

    对与汐月来说，没有大婚，没有洞房，也没有册封。她这个和亲公主那是和亲啊？就是来敌国做人质的。不过对汐月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只要他不来招惹她，汐月一个人会过得很好。汐月一直都不想做他的妃子，这样也好，在这里静静地享受她的宁静生活。

    一连几日风逸宁都没有来过琴阁，也没有差人来过，汐月也乐得清静。每日无事便是抚琴，琴声阵阵，透着孤寂，这样的日子却也平淡，与世无争。

    琴阁并不是很大，在离琴阁不远处有一湖，名玉莲湖，湖中种满了玉莲，却在这个冬季凋零得只剩一些枯叶在湖水中飘荡。到明年夏季满湖的玉莲争相开放，在湖中伐舟自是非常有趣。湖的西南方有一梅园，百里飘香，雪再大依然不畏严寒傲然开放。汐月一个人没事就喜欢待在这梅园，此处距离正殿及远，又离琴阁很近，一般少有人来，汐月不担心遇到不想见到的人。

    汐月看着这满园的梅花，竟想起来在玄月宫中的日子。开心快乐，有叶铭的陪伴。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想到叶铭，汐月以为自己把他放到心底深处，现在想起心却还是痛苦万分。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不知道他忘了我没有？不知道他……，原来自己还是放不下他。思恋是一种很玄的东西，会叫人痛不欲生。

    汐月一个人在此叹气，心痛。

    “姑娘为何叹气啊？”一浑厚的男人声音在汐月的背后响起。

    汐月下来一跳，忙回过头来。在她面前的人面如冠玉，玉树临风。一身紫袍，眼睛深邃望不到底，汐月忘着他的眼睛深深的着迷。感叹世间竞有如此美貌的男子。

    紫袍男子看到汐月的那一刹那，也被汐月的倾国倾城之貌所怔，但仅一秒就恢复过来了。

    “姑娘，为何在此叹气啊？”紫袍男先汐月回复镇定地说。

    汐月忙低下头不语。

    冬梅手捧着裘皮披风前来，“公主，你出来忘了拿披风了，这么冷的天。”冬梅把披风披在汐月的肩上。看到在一旁的男子，“大胆，谁允许你离我们公主那么近的？”

    “冬梅，不得无理。”汐月制止了冬梅的口出狂言。

    “对不起。”对紫袍男子弯腰行了一礼便要告辞，在这宫中私会男人，风逸宁不知晓还好，知晓后不知道又要生出什么事端。

    “你是云汐月公主？”紫袍男子突然问道，眼神中有了恨意。

    汐月没有答话，看到紫袍男子莫名的眼神，心中突然心生惧意，起身离开了。

    汐月回到琴阁一直在想刚才遇到的紫袍男子究竟是谁，一般的人是不能在后宫中随意走动，难道是哪位王爷不成。从刚才知晓自己身份的时候，好像对自己很痛恨似的。看来以后要少去梅园了，不然遇到不该遇到的人，惹来麻烦总是不好。

    汐月用过晚膳，就进寝宫休息，今天自己想起来了叶铭，以后不应该了，叶铭是汐月心中的痛。就让时间来冲淡这一切吧，今生他们有缘无份，做不成夫妻，但愿有来生，再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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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恨意

    在御书房中，紫袍男子端坐与书桌前埋头沉思，前面的桌上放着厚厚的奏折。一太监缓步进来，“禀王，该用晚膳了。”

    原来紫袍男子竟是风国的王风逸宁，自从在梅园无意中见到云汐月，风逸宁便回到御书房中坐着，什么也没有做，直到刚才太监前来传用膳时间到，他才出刚才的思绪中回来。

    云汐月你就等着接招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要让你父王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通通在你身上讨回来。风逸宁想着眼中透着嗜血的光芒，一旁的太监总管不由得全身哆嗦了一下。

    “退下吧，一会传膳。”风逸宁的声音传来，太监总管如临大赦的快速退了出去。

    “影风”风逸宁朝空中叫来一声，一个全身黑衣如鬼魅般出现在风逸宁前面，单腿跪地，脸上面无表情，“主子，”黑衣人话并不多，全身透着神秘。

    “派人日夜监视琴阁，有一丝风吹草动都不要放过。”风逸宁严肃的对着黑衣人交待着。黑衣人领命后如来时一般消失在空气中，如鬼魅仿佛一丝痕迹也无处可寻，由见此人武功之高。

    话说这黑衣人乃风逸宁一支秘密组织影卫的头领，何为影卫，就像刚才黑衣人一般来去无影，此组织专门执行风逸宁一个人的命令，同时也时刻在暗中保护他安全的组织。组织中人虽不多，却个个身怀绝技，武功出神入化。此刻风逸宁排出影卫，可见他对汐月的恨之深。

    自那以后，汐月每天都窝在琴阁中，没有再出过琴阁，汐月处事淡然，在这步步危机的风国皇宫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汐月每天不是抚琴，就是看书，书是她命人从外面搬来的。自古人们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汐月虽没有想过从中找到黄金屋，颜如玉，只求能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这天，秋菊拿着从宫外带进来的书信拿到汐月寝殿。

    “公主，我皇的书信。”秋菊说着便递给汐月。

    汐月疑惑，父王怎么会给她写信，莫不是出来什么事，汐月看着秋菊想从她口中听到什么，可秋菊摇了摇头，汐月知道秋菊也不知。忙拆了信口。信上说风逸宁不首诺言，当初说要和亲而停止两国战乱，如今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派兵攻打云国和风国边界的城池。问汐月是不是惹来风逸宁？

    汐月看来父王的信陷入沉思，照父王的信上所说，风逸宁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停止战争，和亲只不过是他的借口，自己只不过是用来牵制父王的棋子，怪不得他不愿与她相见，和亲只是幌子。汐月想着想着心里越不踏实，不行她要找他问个清楚。

    “秋菊，取我的披风来，”秋菊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汐月，手却并没有停止去取披风。

    “公主要去哪里？”秋菊不安的道。

    “面圣”说着径直地走出了琴阁。

    根据琴阁里宫女的叙述，汐月一路向御书房而去。

    御书房

    风逸宁正埋头在奏折中，突然空气中一阵风吹过，影风立于前，“禀主子，云汐月向御书房而来。”

    “这么快？”风逸宁抬头说道。影风说完又鬼魅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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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求见

    从汐月进宫至今，风逸宁都未曾宣见过她。汐月来找他，一切都在风逸宁的计划中，可没想过会那么快就来，看来她是沉不住气了。

    想着御书房外传来汐月急切的声音：“烦公公通报，汐月有事求见。”

    总管太监康大海走进御书房，“禀主子，公主求见。”

    风逸宁头也不抬，埋首在奏折中说到：“不见。”

    “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来打扰我。”

    康大海出来御书房，对汐月无奈的说到，“主子正忙，暂时没空见公主，公主请回吧，主子说，待他想见你时自会传你来。”

    汐月退后了几步，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双腿就这样跪于御书房前的石板上。

    “公主，你这是？”康大海眼看汐月跪地，只能劝说到：“公主，你还是回去吧，这么冷的天，受了风寒可不好。”

    “公公不必再劝，汐月今天若是见不到王，是不会回去的。”汐月固执的说道。

    汐月就这样纹丝不动的跪着，外面大雪纷飞，仿佛没有要停的意思。汐月本来匆忙的前来并未多加衣饰，在此跪了有两个多时辰，身子单薄的在瑟瑟发抖，嘴唇也冻得青紫，汐月仍然坚持跪着，并没有要离开，不见到风逸宁是不会罢休。

    康大海眼看着汐月那颤颤发抖的身躯，多次想前去通报，奈何出来时主子交待不能前去打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只能在心中默默地乞求。

    老天好似听到了他乞求，没过多长时间，远处走来一男子，身上着深灰色长袍衣，白色的裘皮披与两肩，面如冠玉，是个美男子。男子来到御书房前，康大海迎了上去，“清王爷是要来见主子吗？我这就去通报。”面色匆匆的前去通报。

    这美男子是风逸清清王爷，是风逸宁的弟弟，他说个逍遥王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喜欢在外游历，却不知此次前来所谓何事。风逸清看着跪着的身子颤颤发抖的汐月，看着如此美人，心有不忍，“美人，天冷起来吧。”

    汐月从康大海口中知晓此人是清王爷，感谢到“谢王爷好意，我还受得住。”

    风逸清看着如此倔犟的佳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此时的汐月在风中跪了两个多时辰，面无血色，嘴唇发紫，却依然挡不住那倾国倾城的容貌。风逸清不忍看到如此没人受苦想要上前扶她起来，这时康大海走了出来：“清王爷请。”

    风逸清看来看汐月，他知道自己王兄的个性，任何人都不得违背他的旨意，看来自己只有前去替美人求求情了，转身进入御书房。

    “王兄，你真舍得让如此美人跪在外面啊？外面还飘着雪了。”风逸清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她还没有离开吗？我不是说不见她吗？清何时认识她的那次来就是为她求情的吗？”风逸宁面无表情看着风逸清。

    “王兄，别误会别误会，我是看到她跪在外面，挺可怜地。再说我都不知道她是谁？他说你新选的美人吗？她可比你后宫的任何一人还要美，王兄你还真舍得让她在外面跪着。”风逸清半开玩笑的说。

    “清，你若是知道她是谁？你就不会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了。”风逸宁说道。

    风逸清看着风逸宁，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可是风逸宁脸上依旧很平淡，风逸宁失望了，问道：“那她是谁啊？

    “云汐月”

    “她就是云汐月啊？是个美人，就算他父王和我们有仇，你也不能迁怒她，让她跪在大雪中？”风逸清笑着说道。

    “你还是改不了，遇到美人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风逸宁无奈，他这个王弟就爱美人，府里的歌姬美人数不胜数。

    这时，康大海慌乱的进来，“主子，公主她晕倒了。”

    “什么？”风逸宁听到康大海的禀报，内心深处的担心汹涌而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担心她。可能是第一次在梅园，看到她，她的淡然，她的美丽吸引力他，风逸宁焦急的出来御书房。

    风逸清看到自己王兄的反应，会心的笑笑，可内心深处却为汐月担心，不知道王兄会如何对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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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相见

    风逸清看到自己王兄的反应，会心的笑笑，可内心深处却为汐月担心，不知道王兄会如何对待她。

    风逸宁抱着昏迷不醒的汐月进来，“传御医”“清，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先退下吧。”风逸宁抱着汐月径直朝御书房后而去。御书房后有一个小小的休息室，是为了方便，累了的时候能就近休息一下，后宫女子从未有任何后宫女子来过御书房，更别说在此休息了。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风逸宁就把汐月抱进来了。

    “没事，没事，我只是来跟王兄说声清要去边界看看，我这就走了。”风逸清看了看风逸宁怀里昏迷的汐月，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御书房。

    风逸清出来御书房并未离去，在他潜意识里第一次见面被汐月的执着，倔犟吸引，心中只想看着她平安，风逸清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下来一跳。这时御医来了，进了御书房，风逸清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御书房门外盯着房门。

    风逸宁把昏迷的汐月放到床上，看到那冻紫的脸，心猛然痛了下，希望她不会有事。

    这时御医进来，“参见王”

    “胡林，看看她有没有事？”风逸宁吩咐到

    胡御医上前替汐月把脉，当看到汐月倾城倾国的脸上冻得发紫，心想这是怎样的女子？

    “王，这位姑娘并无大碍，只是受了风寒，我开几付药吃了就好。”胡林开了单子吩咐人去太医院抓药，自己也出来御书房。

    “胡林，云汐月她没事吧？”风逸清就是希望她没事。

    “清，你说她是云汐月，云国的公主？”胡林疑问到。

    风逸清点了点头表示是的，胡林叹了口气：“她没什么大碍，就是冻的，我开了药吃了就好。清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要走了吗？“

    “我来是想向王兄说一下就走的。”风逸清转身离开了御书房，胡林也在他后面离开了。

    风逸宁命人拿来厚厚的被子盖在汐月身上，风逸宁静静地看着熟睡的汐月，室内安静地只能听到银碳燃烧发出吱吱的声响。

    汐月全身暖和了，脸上因为室内温度的升高而从青紫转为红晕，没一会功夫汐月就醒了。“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来见本王的吗？才跪了一会就受不了了吗？”风逸宁看着醒来的汐月，心中不再担心反而不耐烦。

    汐月看到说话的人竟是自己那天遇到的紫袍男子，然而今天不同，他今天身着炫色龙纹的衣服，看起来比那天还要难以接近，特别是那深邃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一切。

    “汐月见过王”说着就要起身下床。风逸宁忙阻止她的行动上前扶住汐月：“还是躺着吧。”

    “你不是来见本王的吗？有什么话就说吧。”

    “汐月是想问，我都答应王的要求和亲，为什么王还未停止攻打云国？王不是一言九鼎吗,难道王要说话不算话？”汐月毫无畏惧的说了出来。

    “你是在质问本王吗？本王做事还要你来指责吗？”风逸宁面无表情的看着汐月，眼神赤裸，要望近汐月心中

    汐月倒抽了一口凉气，仿佛在他面前自己没穿衣服似的，汐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汐月还是挺直身体：“汐月不是这个意思，汐月只是想化解这场战争，最后不管是谁败，受苦的还是两国百姓。汐月不想看到百姓流离失所，希望王能看在百姓的面上，停止战争。”

    风逸宁目不转睛的看着汐月，汐月被风逸宁看得手中直冒冷汗，却依然直视风逸宁。时间仿佛过了好久，风逸宁才开口到：“本王会考虑的。”转身走出御书房，“来人，送公主回琴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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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兄弟

    汐月回到琴阁思绪还没有从御书房的那一幕回来。汐月想不到那天在梅园见到的人是他，更想不到他会如此仇恨自己，汐月还心有余悸。

    “公主，你还好吧？胡御医在外求见？”秋菊担心的说道，公主此去耽搁了那么久才回，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公主不说，她们也不胆问。

    胡林步入琴阁，身后跟着一小太监模样的人带着医箱。看到琴阁的简陋，阁内的摆设也不是很多，却有一份宁静。云汐月以公主之身能不嫌弃住在这里，心中不由对她有多欣赏了几分。

    胡林来到琴阁的正殿，汐月已经坐在贵妃椅上。“公主，臣来看看公主的病。”

    “胡御医何必这么麻烦跑这趟呢？你开的药汐月在吃，已没什么大碍了。”汐月说到

    “公主，臣奉旨前来，还是让在下把把脉吧。”

    “那就烦胡御医看看。”汐月只好把手放在一旁的桌上，对一旁的冬梅说：“冬梅，给胡御医上茶。”

    胡林把了脉“公主已无大碍，我在开副药调理调理就好了。”

    胡林开了药嘱咐了下人，就离开了。

    御书房

    从胡林去琴阁后，风逸宁就担心着，一直在这里踱步，奏折都无心看阅。等着胡林带来消息。

    胡林从琴阁离开后就来到御书房：“我说宁，你就不用担心了，她没事，吃了我的药你还不放心吗？”

    “谁说我担心来着，我只是不想她那么容易死，我还没有折磨她了。”风逸宁违心的说到。

    这胡林，季城，风逸清和风逸宁从小玩到大，虽名为君臣，却如兄弟。风逸宁心中所想并没有瞒过胡林，但他也没有点破。有些事只要不违背原则是无伤大雅的。

    “这次叫你来说想问问假如我们停止对云国的战争，你有什么看法？”风逸宁问道。

    “我说宁，我本来就不赞成，既然之前都答应了和亲，你又命季城出兵，现在好了，落人口实。”胡林不满的看着风逸宁。

    “这次是绝妙的机会，本王不想放过，只是现在…你看？”

    “命季城带兵回来。”“这样吧我幸苦一下替你传旨好了，”胡林知晓风逸宁不好下旨，这坏人就由自己来当了。

    “那就幸苦你跑这趟了，找个好点的理由。”风逸宁嘴角轻扬，不愧是好兄弟。

    “那我走了。”胡林无奈的摇头，每次都要安排自己善后。胡林就是不喜欢为官，才找了个御医的头衔来做，叫他医仙的徒弟来做官，那是大材小用。可是为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那就另当别论了。虽然名为御医，可朝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风逸宁有时还是会听取他们的意见。

    胡林走后，风逸宁才放下心，这胡林越来越狡猾了，连本王的心思都能看透，看来以后不要把自己的情绪写在脸上。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许多麻烦，看来以后要多让他上朝参与政事。不然那天又不知道去哪里逍遥了。走了一个清，不想再让胡林也离开，那本王多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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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柔妃

    这个冬天雪依旧纷飞着，压在枝头的雪晶莹剔透，似点点星光闪烁。大雪瑞丰年，来年一定是个好年头，可对于汐月来说，今后都无法预料。

    汐月在琴阁中安静的度日，最多的时候都是看书，不管是女训，兵书，权谋汐月都看，经常看得忘了时间，冬梅她们来叫才从书中醒来。在琴阁，时间仿佛是静止的，汐月也乐得自在，汐月虽生在皇家，却不喜欢玩弄权术，争锋相对，汐月性子淡然，从不争权夺势，母妃离开时还担心汐月受人欺负，可汐月的美，汐月的淡漠不容别人亵渎。

    虽然汐月尽量不招惹风国皇宫中的人，却不想因为之前冒雪跪求见王的消息还是在后宫传的沸沸扬扬，有人不会让她安宁度日。

    这天，冬梅前来通报说柔妃娘娘求见，柔妃，瑾妃，怜妃是风逸宁最宠爱的三位妃子，虽然风逸宁风流，后宫佳丽三千却不曾封那位美人为后，至今都没有王后。这柔妃本名季柔，是季城的妹妹，因为其父是风逸宁的师傅，其哥季城又是大将军，她在后宫的地位如日中天，为三妃之首。虽为妃却有为后的野心，死在她手上的后宫女子不知有多少。

    虽然汐月不出琴阁，但对后宫之事也略知一些，这柔妃此次前来一定没什么好事，之前那么久都不曾前来，经过那事汐月就仿佛成了话题人物，难道他们不知道吗？她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威胁。

    汐月换了身衣服，从冬梅手中接过暖手袋来到正殿。面前的女子身子高挑穿的是粉红色碎花边宫装，两肩上白色的狐裘，脸上涂满了脂粉，红唇微启，诱惑人想一亲芳泽。这就是柔妃，她的美是妖艳的，勾魂摄魄，没有任何男子能抵挡她的魅力，包括风逸宁，汐月这样想着。汐月的美是出尘的，淡然的，似云中仙子，让人不可侵犯只想好好保护。

    “不知柔妃娘娘到我琴阁所为何事？”汐月不动声色到。

    柔妃见到汐月时也被她的出尘所吸引，汐月的美对她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满脸笑盈盈地，脸上的脂粉好似掉了一地，“妹妹，你看你都来那么多天了，姐姐我却不曾前来。都怪姐姐的不是，姐姐确实这些天很忙，后宫的那些事都叫人头痛。这不手头上的事刚忙的差不多了，姐姐就急着前来看忘妹妹了。”

    “来人，把本宫带来的礼物拿来。”说着后面的宫女端着东西进来，有衣服，首饰，胭脂等等品种繁多。

    “希望妹妹不要嫌弃，这时姐姐的一点心意。”柔妃说道。

    看到柔妃这么热络，汐月也不想失了她面子：“看柔妃姐姐说的，汐月性子淡然，来了却不曾前来给姐姐请安，是汐月的不是，还望柔妃姐姐海量大度，莫要计较。”汐月这么说也是想告诉柔妃，她无心和他们争什么？

    “妹妹看你说哪里话，姐姐很想和你亲近的说体己话，你这么说，姐姐我到是不好说了。”柔妃面上柔和的说，心中却是想那个后宫女子刚进来不是与世无争，一旦得到王的宠信还不是变得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

    “柔妃姐姐不怪汐月，汐月就很高兴了，汐月来风国名为和亲，却像是人质。柔妃姐姐不嫌弃汐月和汐月说体己话，汐月已之足了。”汐月默默的说道。

    “妹妹说笑了，那天妹妹你昏迷，王把妹妹抱进御书房中，却没有把妹妹抱到其他地方，要知道在后宫王从不曾让那个女子进御书房，包括姐姐我在内，王却把妹妹抱进了御书房，可见王对妹妹的在乎。”柔妃说道。

    汐月想看到柔妃前来这才是她的目的，“姐姐多虑了，王可能是不想看到汐月冻死在御书房外面，玷污了御书房，才情及之下而为之。”汐月不想柔妃误会。

    “但愿如妹妹所说，姐姐后宫还有是忙就不打扰妹妹，有空来姐姐柔仪点坐坐。”柔妃看来和汐月也不好说什么就要起身走人。

    “那汐月送柔妃姐姐，姐姐慢走。”汐月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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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对峙

    “那汐月送柔妃姐姐，姐姐慢走。”汐月起身。

    汐月看到柔妃送来的东西，这些自己都用不到：“春兰，把给些东西都分给下面的人，剩下的拿到库房放着吧。”

    所谓库房，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堆放杂物的房间。

    御书房中

    影风还是一尘不变的黑衣打扮，身影如鬼魅般来到风逸宁面前：“主子，今天柔妃去了琴阁。”

    “哦”，她去做什么？这个女人又不安静了，不是看在她爹是本王的师傅，本王早就不会留她了。

    “柔妃进琴阁没多就出来了，送了些衣服，首饰，胭脂的。”影风据实禀报到。

    “知道了。”影风如来时一般消失在空中。

    风逸宁看了一下手中的奏折，决定还是去琴阁看看，不知道那女人又做了什么？那么几天了，也该会会她了。

    “来人，去琴阁。”风逸宁朝御书房门外说到。

    御前总管太监康大海随后，一行人往琴阁而去。行至途中，风逸宁停了下来：“其他人都退下吧，康大海随本王走。”

    汐月无事就在房中看书，风逸宁进来就看到她沉浸在书中，风逸宁来到云汐月身后：“怎么，很无聊吗？要不要本王安排点差事给你啊？”

    汐月听到身后人略带戏略的声音，忙起身相迎。看到是风逸宁，忙拂了拂身：“汐月不知王会来，汐月给王请安。”

    “公主，”站在风逸宁身后的春兰想说风逸宁不让她们通报。

    “春兰你先下去吧。”汐月知道是风逸宁不让他们通报也没怪罪春兰。

    春兰出去后顺势把门关上，室内就云汐月和风逸宁，风逸宁深邃的眼睛紧紧望着汐月，汐月感觉自己在他面前仿佛没有穿衣服似的，汐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手心冒汗，空气就要窒息。

    汐月无法忍受这样的眼神，好似要把她看穿，忙道：“不知王前来琴阁所谓何事？”

    汐月内心紧张，表面却还算镇定。

    “怎么，不欢迎本王？”风逸宁坏坏的轻笑到。

    “汐月不是这个意思。”云汐月忙回答

    “不要忘了，你可是本王的和亲对象。”风逸宁走进云汐月，把汐月逼到墙角，双手放于汐月两肩，鼻子在汐月耳后轻轻一嗅，“真香”

    “你要做什么？”汐月慌了。

    “你说呢？”

    “放开我，你不能这样。”

    “不这样，你说那要这样？”风逸宁看到面前人儿慌乱的表情忍不住想逗逗她。

    “王请自重。”汐月深吸了一口气，镇定的推开了风逸宁。“王如果是来看汐月笑话的，那么王你的目的达到了，没什么事还是请回吧。”

    风逸宁收起了戏略的表情，盯着云汐月，想看看这女人究竟在想什么？

    “季柔她来做什么？”风逸宁恢复到冷峻的表情，不带一丝温度。

    “你监视我？”汐月不满的说道。

    “这还用监视吗？你本来就是本王的人，整个皇宫都是本王的。”

    汐月知道以她目前的处境被他监视是很正常的，也就不再计较。“柔妃姐姐送来东西来就走了，没别的事。”汐月不想让他知道他们的对话，简单的说。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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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共进晚膳

    汐月知道以她目前的处境被他监视是很正常的，也就不再计较。“柔妃姐姐送来东西来就走了，没别的事。”汐月不想让他知道他们的对话，简单的说。

    “是吗？那女人以后少接触为妙。”风逸宁不知怎的就是想告戒她，不想让她出事。

    “她不是你的妃子吗？”云汐月疑惑了。

    “记住本王说的就是，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风逸宁不耐烦的说到,起身离去，他怕自己再不离开这里，接下来不知道会对云汐月做出什么。

    风逸宁走后，云汐月提着的心才放下。每次见到他，汐月的心跳的得好快，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汐月很讨厌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太让人压抑了，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风逸宁离开琴阁后没有再回御书房，而是回来他自己的寝宫，位于御书房左侧的正意殿。

    柔仪殿柔妃慵懒的躺在贵妃塌上，手里还握着水果。柔妃贴身宫女小芬前来：“柔妃娘娘，据禀报王刚才去了琴阁，待了没多久又离开回来正意殿。”

    “哦，看来那云国的公主魅力还当真不小啊？”柔妃面无表情的说到。手里握着水果，不停的的往嘴里送，这么冷的天她竟一点都不觉得冷。

    “小芬，去正意殿传本宫话，就说本宫要和王共进晚膳。”柔妃对小芬说到。

    小芬来到正意殿：“王，柔妃娘娘请王去柔仪殿共进晚膳。”

    这季柔叫本王前去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下去吧，就说本王随后就到。”

    风逸宁想到这季柔虽然平时嚣张跋扈，为人阴险。但是有时还是很听话，知道进退，只要做得不是太过分，看在她爹的面子上，本王也未和她计较，凡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不喜欢他的性子，但面子上还是要的。风逸宁想着不去太拂她面子了，还是走一趟，看她搞什么鬼。

    风逸宁刚走进柔仪殿，就被里面的酒香吸引：“爱妃，你这酒可真香啊，本王在外就闻到了。”

    “王，喜欢就好。”柔妃说着身子就往风逸宁身上蹭。“来，柔儿敬王一杯。”

    “这酒再香，也没有爱妃你香啊，来让本王亲一个。”说着风逸宁就在柔妃脸上轻琢了一下。风逸宁本来就风流，那有美人自动投怀送抱而不理的道理。

    “王，你可真坏。”柔妃表面这么说，心理却高兴得很，凭我的魅力任何人都无法抵挡，就算你是王，那又怎样，还不是到我这里还得听从我的安排。

    两人个怀鬼胎，就这样边喝酒，边吃菜。柔妃一直给风逸宁倒酒，整个身子都往风逸宁身上靠，到最后索性就做到风逸宁的腿上。风逸宁也没有拦着她，尽像是很享受一样。

    “王，那云国的公主哪里好啊？她那有我有魅力，懂得王你需要什么啊？”季柔坐在风逸宁怀里，在他耳边哈气说到。

    “那爱妃知道本王需要什么？说来听听。”风逸宁单手搂着季柔，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往嘴里送。

    “王，你真坏。”

    “哦，本王坏，爱妃不是喜欢的紧吗？？”

    两人一来一往的往一旁的床榻倒去，风逸宁压在季柔身上，“爱妃，你不是知道本王需要什么吗？”嘴上说着，手伸进季柔群衫之下。帷幔中，两人火热的身躯交织在一起。满室的嗳味，满室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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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家宴

    这个冬天冷得人心中发寒，每次见到他，汐月感觉自己不像是自己，在他面前完全没有秘密，她那阴郁深邃的眼神好似要把自己看透。自从那次风逸宁来过琴阁不欢而散后，一连好几天都未曾来过。

    汐月喜欢这样平静的度日。

    很快就要过年了，云汐月在风国皇宫心中牵挂着远在云国的父王，虽然风逸宁答应她会考虑退兵，但不知道现在父王的状况怎么样了。叶铭还好吗？突然之间汐月又想到了叶铭，都多久没有想到他了，偶尔想起心还是撕心裂肺的痛。今生的真爱无法继续，希望有来生。

    过年前一天，宫中都要举行家宴，除了邀请皇亲国戚，还邀请一些重要大臣及大臣的家人一同赴宴，后宫有位份的女子也要参加。

    按理说，云汐月进宫风逸宁并未册封她位份，是不用参加这种家宴的，汐月也不喜欢这样的家宴。心中想到到时后大家一起吃过饭，一起守岁。却不曾想风逸宁命康大海前来传话叫她准备一下要她也参加家宴，还命人拿来正式的宫装。

    汐月穿上风逸宁命人送来的宫装，仿佛是量身定做的一样，更把她的身材衬托的玲珑有致，两肩上配上白色的裘皮，就像白雪一样透明，头戴碧玉玲珑簪，脸上略施粉黛，是个粉雕玉镯的美人。

    “春兰，你陪我去吧，其他人都留在琴阁。”汐月之所以要春兰跟着而不是别人，春兰要稳重点，也知道进退，此次前去，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事情，春兰也可帮衬着点。

    风逸宁端坐在最上端，左侧座的是柔妃，右侧坐着瑾妃和怜妃。瑾妃看上去要雍容华贵，而怜妃却像是小家碧玉，她们美得各有千秋。汐月进入正意殿的时候基本上人都到齐了，大家见汐月进来，都停了下来，也包括下面跳舞的舞姬，都在猜测如此美人是谁呢？只有风逸宁，还有柔妃和知晓她的季城，胡林还算镇定，但也不勉再一次被她的惊艳所吸引了眼球。

    “到本王的左侧来吧。”风逸宁命人在柔妃的边上安了座椅。

    汐月豪不客气上前座着，下面的人才又恢复刚才的气氛。汐月看了眼下面，在她之下有一座位虚空着，难道是哪位皇亲竟未赶上家宴，汐月正想着，耳边听到下面丝丝的议论声，不知如此美人是谁？有的人猜测是不是云国公主。而那些风逸宁的女人们却用嫉妒的眼神望着自己。汐月淡然的笑了笑，不予理会。

    风逸宁微眯着眼笑着，这次命汐月前来，就是想让她出丑，却不曾想在她脸上没有看到惊慌失措，反而还微笑如花。

    “来，今天是家宴，各位都玩得开心。”风逸宁说着就端起就杯，下面的众人也端起酒杯大伙一饮而尽。

    柔妃端着酒杯对汐月说到：“来，妹妹，姐姐敬妹妹一杯。”

    “汐月不敢当，谢柔妃姐姐。”云汐月之所以没有直接叫姐姐，在一定程度上和柔妃也没有那么亲密。虽然汐月不喜饮酒却也不好推辞，酒刚下肚，脸上便飘起两朵红晕，让她白皙的更添了几分娇媚。和汐月相比柔妃喝了就没事人一样，可见她平时经常饮酒。

    这时大家听到她自称汐月，才知道是云汐月公主。传闻说云汐月乃云国第一公主，貌美如仙，今日一见看来传闻并不假。

    所谓家宴，大家吃吃喝喝，看节目，也有上前表演助兴的，好不热闹。汐月自顾自吃着，风逸宁也没有和她说一句话，汐月也乐得自在，等宴会高潮一过，自己就可以起身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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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风逸清（上）

    所谓家宴，大家吃吃喝喝，看节目，也有后宫为博得王的喜爱而上前表演助兴的，好不热闹。汐月自顾自吃着，风逸宁也没有和她说一句话，汐月也乐得自在，等宴会高潮一过，自己就可以起身走人了。

    “王，每次都看这些歌舞都看烦了，不如我们来点其他好玩的。”柔妃撒娇的对着风逸宁说。

    “哦，爱妃，你有什么好玩的尽管拿出来，本王知道你的鬼点子最多。”风逸宁宠溺的笑笑，这女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不过本王也乐得看好戏。

    柔妃说着竞站了起来：“本宫把各位都写在纸上，抽到谁，谁就表演一个节目助兴，各位妹妹看可好。”

    小芬把准备好写上名字的纸放在一个未封口的器皿给柔妃，柔妃看来看，妖媚的一笑，“为了公正，本宫就不参加了，本宫来抽取。”手上抽出来一张纸，第一位要表演的是“纯美人”。

    这纯美人人如其名，姿色一般，却清纯可爱，是个小美人。纯美人上前，手中抱着琵琶：“臣妾就弹首琵琶曲助兴。”琵琶声响起，声声入耳，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汐月虽不爱弹琵琶却也听出这纯美人的琵琶弹得好，弹得妙。曲终，汐月还沉浸在其中，当回过神来纯美人已抱着琵琶落坐了。

    “第二位，林月瑾瑾妃”柔妃的声音响起。

    瑾妃看叫到自己，也不好推辞，起身对风逸宁到：“王，臣妾都有些时日没为王跳舞了，今日臣妾就献一舞。”

    “好啊，本王很久都没有欣赏爱妃跳舞了，本王真怀恋你的额舞姿。”

    “不过，王，臣妾有个请求，听闻公主殿下的琴艺高超，臣妾想请妹妹替我伴奏抚琴，不知妹妹可否如我所愿啊？”瑾妃话虽是对风逸宁说的却微笑的看着云汐月。风逸宁也把目光移到汐月身上。

    瑾妃真诚的邀请，云汐月不好拂柳她的意，再说云汐月也看出这柔妃分明是针对自己了，瑾妃这时候帮她，汐月心中是万分感激。

    “那汐月献丑了，春兰取我的琴来。”

    “不必了，来人，把玉玲珑拿来给公主。”风逸宁对下人说到，可眼神一直盯着云汐月。

    这种感觉有来了，汐月很不喜欢，好在很快玉玲珑被下人取来。云汐月走到放琴处落座，“姐姐，汐月怕弹得不好，影响你的舞姿。”

    “无妨，妹妹放心尽管弹。”瑾妃安慰的说到，人已经来到殿中央。

    瑾妃翩然起舞，舞步轻盈，和那些舞姬跳的舞不可同日而语，随着云汐月的琴声瑾妃衣袂飘飘，仿佛是有灵魂在舞蹈。加上这琴，玉玲珑就是玉玲珑，琴音空灵，汐月自己都惊呆了，世上还有如此好琴，一直以为自己的琴声最好的，却不曾想和玉玲珑相比增加的琴黯然失色了许多，汐月爱不释手。

    有玉玲珑的伴奏瑾妃跳得如鱼得水，风逸宁也被玉玲珑吸引了，一直盯着云汐月。云汐月害怕他这样的眼神，自己在他面前没有秘密一样。心一慌，手上的指法都乱了套，瑾妃正跳到高潮处，却听到那边琴音走调，舞步也乱了，两人都想跟上对方的节奏，可总是跟不上，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忽然一阵箫声传来，汐月不自主的跟着这箫声弹奏，琴声爱渐渐稳定。琴声与箫声和鸣仿如天籁，婉转悠扬，丝丝扣人心弦。汐月紧张的心才放下，瑾妃的舞步也跟着箫声急转而下，渐渐地舞步停止，琴声和箫声也意犹未尽的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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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风逸清（下）

    琴与箫的合奏仿如天作之合，风逸宁多久没有听到玉玲珑和玉琳琅的合奏了，这玉玲珑和玉琳琅是父王和母后的定情信物，自从母后去死后都不曾听到过着天籁之音，这玉琳琅清喜欢母后临死前赠他，而这玉玲珑一直都在宫中藏宝阁，今天也是心血来潮命人取来玉玲珑，却不曾想能再次听到这琴箫合奏。

    风逸宁没有想到清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只见风逸清手握玉琳琅来到殿中:“王兄，臣弟来迟了。”

    “清，来了就好。”风逸宁说。

    云汐月看着风逸清走到自己面前空着的位置，才明白这空出来的座位是为这位潇洒王爷准备的。

    风逸清并没有落座,而是把视线落在汐月身上:“清不知道刚才是公主在抚琴,清很久没有听到玉玲珑如此的天籁之音,忍不住用玉琳琅吹奏,望公主见谅。”

    “清王爷见笑了。”云汐月微笑的说。

    “公主的琴艺精湛，再配合玉玲珑真的是天一无缝。”“王兄你觉得呢？”

    “清说的是，本王便把这玉玲珑赐与她。”风逸宁看着云汐月脸上似笑非笑地。

    云汐月忙起身谢过，心中对玉玲珑爱不释手，忍不住感叹到只要是爱琴之人，没有不想得到玉玲珑这样的此等好琴，自己却如此幸运，因为清王爷一句话而得到它。云汐月心中万分感激。

    “接下来，絮美人。”游戏还在继续，可柔妃脸上再也看不到之前的得意。絮美人上前做了一幅江山美人画，得到风逸宁的赞赏。其他后宫女子也一个接一个的抽到，一个接一个的表演，有人跳舞，有人弹琴，做画，吟诗，后宫女子为了讨好他，一个个都使出浑身解数希望得到他的垂怜。

    风逸宁竞乐在其中，不停的接受底下的大臣的敬酒。

    中途云汐月竟觉得这样的气氛并不适合自己，心中很压抑，时不时还要承受风逸宁偶尔射过来凌厉的眼神。云汐月便在风逸宁不知道的情况下起身，准备出去透透气。

    云汐月出来走在御花园中，身后跟着春兰，两人一前一后：“公主，柔妃此举，看是无意，却是针对公主你的。”

    “你也看出来了。”云汐月淡淡的说。

    “奴婢是旁观这清，不过当时好险，奴婢都替公主捏了把冷汗，后来幸好化险为夷。”春兰说到。

    汐月点点头，心中不由后怕，当时如果不是那箫声引领自己，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这次真的要谢谢清王爷。”

    “不知道汐月公主要谢清什么？”风逸清的声音在这时候想起，径直走到了云汐月面前。“公主是要谢让王兄赐与玉玲珑吗？如果是，那就不用了，只有玉玲珑才配得上像汐月公主这样没如天仙的女子。如果是别人根本就弹奏不出玉玲珑的精髓。”

    风逸宁好似回味无穷：“真想和公主再一次琴箫合奏。”

    “清王爷知道汐月谢的不是这个。”汐月认真的说到。

    “哦，那是什么？”风逸清似笑非笑的凝视着汐月，仿佛要看进汐月心底。

    “清王爷说笑了，汐月当时琴音已乱，幸而得王爷箫声的引领才得以没有出丑。”汐月说到

    风逸清笑笑：“你知道吗？这玉玲珑和我手中的玉琳琅本是一对，是父王送给母后的定情信物，母后死后便把玉琳琅送给了我，而玉玲珑一直在王兄哪里。这琴箫合奏只在多年前父王和母后哪里听到，今日忽然听到有人弹奏玉玲珑，心中甚是思恋。”风逸清望着云汐月，眼神柔得要滴出水来。

    云汐月被风逸清这样暧味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满脸羞红的低下了头。汐月不知道玉玲珑有这样的故事，也被这故事深深吸引，不由感叹自己何德何能拥有玉玲珑，得到真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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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遇刺

    “希望以后清能有机会和公主一起合奏一曲。”风逸清对着云汐月轻轻地说，眼中的爱意欲意言表。

    云汐月看了眼风逸清腰间的玉琳琅：“以后会有机会的。”“出来那么久了，汐月也该回去了。清王爷还是早些回到正意殿中，宴会未曾结束就离开这样不好吧！”

    “清散漫惯了，不碍事，公主先请回吧。”风逸清轻笑话着转身离开了。

    云汐月看着风逸清离去时单薄寂寞的背影，心想看来这清王爷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潇洒，云汐月这样认为。

    云汐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刚落坐就被风逸宁凌厉的眼神盯得喘不过气来，云汐月抬头对上风逸宁，浅浅地一笑。

    宴会很快就进入尾声，之后还有烟花。按照每年的惯例看烟花是要到观景阁，因为在观景阁才能近距离的欣赏到烟花绽放的美。

    出了正意殿，一行人一路往观景的方向而去。由于柔妃身子不适，并未一同前往。而瑾妃和怜妃因为久居宫中无法经常跟母亲见面，这次难得进宫都各自去互述女儿家的心思。此时只有云汐月跟在风逸宁身边。

    本来云汐月也想告退回琴阁，奈何有人不同意，云汐月也只有做罢，跟着一路往观景阁而去。行至途中，突然一旁闪现几个黑衣人往风逸宁的方向而来，有人叫了声：“有刺客”。

    虽然侍卫们闻声赶来，却也是迟了，最前面的黑衣人已经靠近了风逸宁。风逸宁表情淡漠，确也不曾惊慌，凭他的武功这些人他还不曾放在眼里。

    忽然，云汐月侧身挡在风逸宁的面前，黑衣人手中的剑已经默入云汐月前胸处，鲜红的血汩汩的往外冒，看上去是那么的刺眼。风逸宁抱着往下坠的人儿，此时侍卫才赶来，一队人把风逸宁他们围住保护在里面，怕刺客再次前面攻击。另一队和黑衣人交上手，两方打得异常激烈，渐渐的黑衣人有些不敌，败局已现可能再没有机会，在领头的命令下撤退，侍卫也跟着追来过去。

    此时，胡林上前看来下伤势，风逸宁抱着已经昏迷的云汐月回到正意殿，进入寝殿放在床榻上。胡林跟在风逸宁身后：“要赶快帮她止血，但是看公主的伤口在前胸处，恐怕……”

    “你来说怎么做，我来止血包扎。”风逸宁着急的说，随后吩咐宫女端来清水，风逸宁亲自包扎伤口。汐月身上的伤口虽然不长却很深，上衣几乎都被鲜血染红，风逸宁果断的撕去伤口处的衣服，白皙的皮肤上一道红红的口子，尽管见多了人受伤，看到此时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的汐月，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风逸宁止了血包扎好后吩咐春兰给云汐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替她盖上被子就出了寝殿。

    来到外面风逸宁看来眼当时追黑衣人的侍卫长：“什么人行刺？”

    “末将无能，跟到中途就突然不见人影，这些人的轻功很厉害，也对宫中的环境甚是熟悉。”侍卫长埋头回到。

    “先下去吧，本王知道了。”风逸宁面无表情，眼神凌厉，看来这宫中又有人不安分了。早晚本王得把你揪出来，本王就让你再逍遥段时间。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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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风逸宁的温柔

    柔仪殿

    柔妃端坐在贵妃椅上，“想不到自己费劲心思尽为她人做嫁衣，王即然把玉玲珑赏赐给她，凭什么？本宫不知道提过多少次，他也没同意送给本宫，凭什么给她。难道本宫已不再年轻？不对啊，本宫也没长她几岁。”

    “娘娘你还年轻。”小芬安慰到。“娘娘小林子回来了。”

    一黑衣男子来到柔妃面前：“主子，她已中了我一剑，不死也要躺上半个月。”

    “是么？没留下痕迹吧？”柔妃问道。

    “主子放心，我是甩掉他们过来的。”

    “先下去吧。”

    “是，主子。”黑衣人退了下去。黑衣人就是之前行刺事件的头领小林子，听命于柔妃。

    琴阁云汐月因为失血过多还没有醒来，风逸宁担心地一直守在床边不曾离去。时间一点一点流失，云汐月渐渐的有转醒的样子。

    汐月伸了伸长长的睫毛，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放大的脸，待看清楚后也放心了，至少他没事。

    “醒了？”

    “醒了！”两人相视而笑。

    “来，喝口水吧！”风逸宁扶起汐月，云汐月想不到风逸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收起那凌厉的眼神，他也如此俊美，云汐月不自觉的看得痴了。

    “你知不知道本王会武功？你这样突然上前挡那一剑，不怕因此没命吗？”风逸宁担心的说道。

    “啊…汐月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本能的上前挡那一剑。”

    “以后不可以如此冲动了，你是本王的人，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可以出事。”风逸宁命令的语气说，不容任何人拒绝。

    “哦”云汐月心想哪有人如此霸道，不过心中却甜滋滋，云汐月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摇了摇头，想要甩掉那不该有的情绪。

    “你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就跟康大海说，本王先走了。”风逸宁抚着汐月躺好，起身离开了。

    风逸宁走后，春兰他们进来，秋菊端着药，而冬梅手中端着肉粥和一些菜。

    “公主，当时吓死春兰了。”春兰担心的说，“公主吃点东西吧，胡御医交待吃了饭再吃药。”“在正意殿奴婢一步也不敢离开，当时公主流了好多血，是王替公主止血的，王一身也染满了鲜血。”

    “什么？他替我止血的？”云汐月惊呼出声，口中的饭菜吐了一地。

    “是的，公主怎么了？”春兰不知所以的问。

    “没什么。”汐月继续吃饭，却涨红了脸，难道他不知道她的伤口在前胸吗？那不是什么都看到了吗？他怎么这样啊，难道不知道叫春兰帮自己止血吗？

    春兰他们看到汐月脸红的样子面面相觑，看来我们公主的好日子怕快要到了。

    这时秋菊进来：“公主，清王爷求见。”

    “快请吧。”“春兰替我换身衣服。”汐月说道。

    风逸清进来琴阁，看到琴阁如此简陋，心想看来她在这里的日子并不好过。想到当时听宫女说她被刺客所伤，心中刺痛，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她是第一个让自己牵挂的人，想要用心去保护的人，如果王兄待她不好，如果她愿意自己就带她离开皇宫。

    风逸清想让堂堂一国的公主住在这么偏僻简陋的地方，只有王兄这样的人才能想得到。看来自己带她离开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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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那个能保护你的人

    让堂堂一国的公主住在这么偏僻简陋的地方，只有王兄这样的人才能想得到。看来自己带她离开是迟早的事。

    风逸清走近云汐月关心的说：“伤得严重吗？”

    “谢清王爷关心，汐月已没什么大碍。”云汐月虽嘴上那么说，脸色却苍白如纸。

    风逸清眼神柔柔的看着云汐月，眼中是满满的担心。云汐月被风逸清如此温柔的眼神看得心发慌。

    “清王爷请坐吧。”冬梅端了茶来打破两人尴尬的局面。

    汐月面对风逸清不知道说什么，像他这样如此优秀的人，自己不配得到他的情，汐月已经是没有自由，没有自我的人。

    “汐月，清能这样叫你吗？”风逸清深情的望着汐月。

    “清王爷不都已经这么叫了吗？自从汐月来到风国皇国就没有把自己当公主，能和清王爷成为朋友，汐月会珍惜这份友情的。”汐月淡淡的说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希望自己这样说了他能明白。

    风逸清仿佛没有看见汐月脸上的表情一样，径直拿出玉琳琅：“清为汐月吹奏一曲可好？”一曲蝶恋花，述说了风逸清对云汐月的爱慕之情，她深情的看着她，因为他知道她听得懂他对她的情。

    汐月面对风逸清毫无掩饰的爱意，却也无法回应，今生她已经是风逸宁的人就算自己对他有意，却也已经不可能了，真的是命运弄人。

    一曲终，“汐月觉得清吹的可好。”

    “好，不愧是玉琳琅。”汐月由衷的赞叹。

    “汐月难道没有听明白清曲中的意思吗？”

    “清王爷曲中还包含有意思啊？汐月以为只是一般的曲子。”云汐月裝作不知。

    “汐月你明白的，清只是想做那个能保护你的人。”风逸清认真的说道。

    “谢清王爷如此看得起汐月，可汐月已经是你王兄的人，汐月不配清王爷如此厚爱。”汐月希望他能明白，今生汐月已经逃不开了，当初没有选择逃开，现在也不会选择逃开。

    “清知道，清只是想做一个能保护你的人，难道汐月也不给清机会。”风逸宁万般失落，为什么自己不早点认识她，为什么她偏偏是王兄看上的人，如果是别人他还有机会，可却偏偏是王兄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

    “清王爷还是另觅她人吧，汐月已经是一个没有心的人。”汐月说道，早在来风国之前汐月已经把心给了今生挚爱，汐月现在已经没有心，也不会去爱任何人。

    风逸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琴阁，只知道汐月拒绝了自己。第一次喜欢人，第一次被人拒绝，风逸清心痛如刀绞，想不到我风逸清也有心痛的一天。

    风逸清走后云汐月从新躺回了床上，想到自己伤害了风逸清，心里还是有点难受。风逸清在云汐月心中一直就像自己的亲哥哥一样，伤害他汐月也不想。

    翌日，云汐月还在睡梦中，冬梅进来说瑾妃来了，于是汐月在冬梅的搀扶想要起床，瑾妃已经进来。

    “妹妹还是躺在床上吧，待会伤口裂开了，这天冷伤口复原越是慢。”瑾妃担心的说，怕汐月不小心伤口再次裂开。

    “瑾妃姐姐来了，汐月失礼了。”云汐月气喘吁吁，像是刚才起身牵动伤口。

    “妹妹，姐姐来看看你，姐姐带来一支人参，那是去岁母亲从宫外带来给我的，吃了伤口好得快点。”瑾妃说着吩咐婢女把裝了人参的盒子给了一旁的冬梅。

    “谢谢瑾妃姐姐。”汐月笑着说。

    “谢我什么啊？我还谢谢你了，是你救了王。”瑾妃也笑了笑。“妹妹还是先休息吧，过几天等你好点了姐姐再来看你。到时用你的玉玲珑为姐姐弹奏一曲。”

    “好，那瑾妃姐姐慢走。”汐月送走了瑾妃，躺在床上却也睡不着。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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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上药

    瑾妃刚离开没多久，风逸宁就来了。风逸宁进来时春兰正在为云汐月换药，此时云汐月半露着香肩，看到风逸宁毫不避讳的看着她，脸刷的一下红了，想到受伤当天是他帮自己上的药，忙埋下头，此时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手忙脚乱的把被子拉过来盖住。

    看到云汐月慌乱的样子很是可爱，风逸宁忍不住笑了笑，于是想捉弄一下她，“本王都已经看过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云汐月听到风逸宁这么说把头埋得更低。

    风逸宁看了眼春兰，说道：“你先下去吧。”

    春兰虽然担心云汐月，但还是不敢违背风逸宁的命令，于是看了眼云汐月，云汐月朝她点了点头，春兰拂了拂身：“女婢遵命。”出了房门，也顺便把关上门。

    “好点了吗？”风逸宁打破了沉默，关心的看着云汐月，

    “谢王的关心，汐月死不了。”云汐月抬头刚好对上风逸宁的眼神，忙再次低下了头。

    “想死，本王不会给你这个权利，你记住，你是本王的女人。”风逸宁走近云汐月，双手握着云汐月娇小如玉般细嫩的手。

    云汐月双手被风逸宁紧紧的握着浑身一颤，很想把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手中抽出，却怕惹怒了他，任由风逸宁这样握着。渐渐地云汐月感觉这双手是如此的温暖，仿佛能温暖一个人的心。

    “清来过你这儿？”风逸宁问道。

    “是的，他是来看汐月的。”云汐月回答道。

    “本王听说清离开时仿佛很失落的样子，他是喜欢上你了。”风逸宁握着云汐月的手紧了紧，当听到影风回报说清落寞的离开，风逸宁就已经猜到他这个弟弟怕是陷进去了。

    “汐月已经是没有心的人，不会去爱任何人。”云汐月这样说，却并没有否认风逸清喜欢他。

    风逸宁不相信的说：“是么？”“记住，当你决定和亲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是本王的人，本王不希望能还想着别人，就算是清也不行。”

    云汐月疑惑的看着风逸宁，难道他知晓自己和叶铭的事？不可能啊，自己和叶铭之间就算是父王都还不知晓，云汐月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现在，本王替你上药吧。”风逸宁说着就要去拉遮住汐月的被子。云汐月听他这么说本能抓住被角，风逸宁凑到云汐月的耳边邪魅的说道：“你想本王现在就要了你吗？”云汐月睁大的眼睛看着风逸宁，风逸宁笑了笑一把扯掉遮住云汐月的被子，伤口处还是红红的，风逸宁上了药，再缠上了纱布，整个过程云汐月一动不动，任由风逸宁给她上药。

    风逸宁给云汐月上好药，披好衣服，“琴阁离太医院远了点，本王命人把红绫殿打扫了一翻，等会你搬到哪里去住吧。”

    云汐月听说要自己搬到别处，却说：“王费心了，汐月已经喜欢上琴阁。”云汐月不想自己成为众矢之的。后宫的女人嫉妒心强，云汐月觉得还是远离是非的好，所以拒绝了搬离琴阁。

    风逸宁看着云汐月，所有的女人都想得到本王的恩宠，想尽办法的讨好本王，她却拒绝本王的安排，看来本王得好好的费费心了。“那好，本王命工匠前来修葺一翻。”

    云汐月看到风逸宁不容拒绝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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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玉玲珑与玉琳琅

    翌日

    风逸宁便命人前来琴阁修葺一翻，增添了些适用的家具，还有一些花卉盆景，让琴阁在这个寒冷的冬季增添了几分生气。云汐月在春兰的搀扶下出来寝殿便看到院中下人们忙碌的身影。

    “公主”下人们都停下手中的活面对云汐月，云汐月点了点头，大伙又继续手上的活。云汐月不喜欢吵闹，便移步出了琴阁。

    由于伤口还没有完全好，虽然有春兰的搀扶，这样走动伤口还是隐隐作痛，两人走得很慢。

    外面，雪已经停了，又是新的一年的开始，梅园里的梅花都已经凋零。云汐月慢慢的朝梅园而去。

    来到梅园，云汐月感觉走了很久一样，有一丝疲惫，就在梅园的亭中小憩。

    刚坐下云汐月就大口大口的喘气，春兰甚是担心，于是说道：“公主，还好吧，要不奴婢叫人过来送公主回琴阁？”

    “春兰，不必了，我在这休息一下就好了。”云汐月微笑的说道，尽量表现出没事的样子，免得他们为自己担心。

    “春兰，你回琴阁把玉玲珑取来。”

    “公主，你的伤还没有好。”春兰说道。

    “去不，我没事。”云汐月吩咐春兰去取琴，就是要让她们不要为自己担心。春兰知道公主一向要强，不要我们担心她，于是春兰很不情愿的往琴阁而去。春兰走后，云汐月摸了摸伤口，还好，没有裂开。就走这么点路就把自己累的。

    春兰取琴回来后，还带来个背垫。春兰把背垫塞到云汐月身后，让她坐着抚琴不用那么幸苦。

    云汐月看着怀里的玉玲珑，仿佛就想到了风逸清，玉玲珑和玉琳琅的爱情，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去得到一份真爱，“愿得一心人，白头不分离。”那已经是过去。

    云汐月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怀里的玉玲珑，手轻轻的拨弄了一下琴弦，玉玲珑发出悦耳的声响。云汐月玉手抚琴，玉玲珑不愧是名琴，在汐月手中轻轻的低吟，琴音中透着淡淡的忧伤，声音却还是依旧委婉动听。

    突然一阵箫声传来,箫声跟着琴音,音瑟合鸣。

    箫声中淡淡透着思念，而琴音中去落寞无助，不同的两种声音却演绎出无懈可击的乐曲！

    曲终人散，无可改变，云汐月知道能奏出这样透着浓浓情义的人定是风逸清，只有他才能让玉琳琅绽放光芒。

    果不其然，此时风逸清手中握着玉琳琅向云汐月抚琴的亭子而来。“汐月就知晓吹箫之人是清王爷！”云汐月浅笑的说。

    风逸清勉强扯了扯弧度优美的嘴角：“是清，清没有打扰到公主抚琴的雅兴吧？”风逸清故意叫云汐月公主而非之前叫的汐月，是想看她后悔的样子，可云汐月依然镇定的表情，他知道自己错了。

    云汐月知晓风逸清是故意叫自己公主的，虽然脸色镇定如常，心却还是隐隐作痛。“清王爷请坐吧！”云汐月说道。

    风逸清落坐，看着云汐月关心的说：“身上的伤好了吗？”

    “谢清王爷关心，汐月好多了。”云汐月回答到只是不想他为自己担心。

    “好了就好！”

    “清王爷如果没其他事的话，那汐月就先走了”云汐月的身体还没好经过刚才抚琴很是疲惫，不想在此呆下了。

    “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吧，别牵动了伤口。”风逸清说道。

    汐月起身在春兰的搀扶下离开了梅园往琴阁而去，目送云汐月离开的身影，风逸清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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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纯美人怀孕

    云汐月从梅园回到琴阁时风逸宁刚好下朝来到琴阁

    “本王看今天你气色不错？”风逸宁一下早朝就听下人禀报说云汐月出来琴阁在梅园抚琴，后来清有出现，于是便赶往琴阁。

    “是吧，汐月还没那么柔弱。”云汐月不想再他面前表现出柔弱的一面，那样会更让自己无尊严可言，得到他的奚落。

    “看来本王的担心是多余的了。”风逸宁用凌厉的眼神看着云汐月。

    云汐月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进入寝殿，之前抚琴后又走回来，有点牵动了伤口，想休息一下。风逸宁跟着云汐月进来，走到云汐月身边栖身上前温柔的眸子里尽是不靴：“记住，虽然你是为本王受的伤，但本王是不会怜悯你的。”

    “汐月不需要别人可怜，汐月也不是可怜之人，王你想多了。”云汐月眼神直直的回望着风逸宁，“如果王没其他事的话，那汐月要休息了。”云汐月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赶人了。

    风逸宁没有动，凌厉深邃的眼神一直望着云汐月，仿佛要望尽云汐月心里。什么要都没说，过来很久才起身离开。

    风逸宁刚走，云汐月无力的滩坐在床上，与风逸宁这样王者之人对峙是需要勇气与毅力的。云汐月这样与之对峙好像是打了一场硬仗，身心甚是疲惫。每次面对风逸宁云汐月没有败下阵来却总是无力还击。

    云汐月的伤经过差不多月余的调理加上胡林的药也好得七七八八，只从那次风逸宁走后一直都没有再来过琴阁，琴阁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这也正是云汐月所希望的。这段时间胡林隔三岔五的前来为云汐月看病，两人也无话不谈，但总是不到半个时辰胡林就起身离开了。云汐月知道他回去复命。

    柔妃怜妃也来琴阁看望过云汐月，没坐多长时间就都离开了。而瑾妃差不多每天都会来陪云汐月，两人无话不谈，云汐月从瑾妃口中得知，瑾妃乃将门之后，王刚登基不到半年就已入宫，也是最早一批入宫的人，而柔妃和怜妃要比她迟入宫，和瑾妃一起入宫的女子不是不受宠，就是被这后宫女人设计害死，后宫女子个个心怀鬼胎，明争暗斗是常有的事。而瑾妃为人谦和，也不是一个爱争宠之人，又是将门之后，父亲在朝中的地位稳固，王对她也特别有好感，很照顾她，所以才会稳坐妃位。

    这天瑾妃和往日一般前来陪伴云汐月，两人在院中落座，圆形的大理石桌上摆满了糕点和饮品。

    瑾妃边吃着糕点边说到：“汐月你知道吗？纯美人有身孕了。”

    汐月之前就从瑾妃口中得知自从宴会过后，风逸宁几乎天天夜宿纯美人的纯华阁，这也难怪她会有身孕。只要是后宫女子都期盼有后自己的日子就要好过点，所谓母凭子贵就是这样的。

    “这是好事啊，纯美人有后以后日子就好了。”汐月笑着说道。

    “听说王要进她位份，只怕有人嫉妒会不安分。”“以前后宫女子一但有孕几乎都保不住，几年前我也有过一次怀孕，却不足三月就掉了，太医只是说我身子弱不适合怀有身孕，但是我知道事情是没有那么简单。”瑾妃这样说。

    云汐月还是第一次从瑾妃口中得知她有过一次怀孕的经历，竟替她惋惜，这就是后宫女子的命运。“那纯美人可有对策？”

    “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纯美人一向不爱争强好胜，恐怕……”瑾妃欲言又止。

    汐月不仅感叹，这就是身为后宫女子的悲哀。

    “我看她也并非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柔弱。”“我们能否帮帮她？”云汐月说。

    “再看吧，你我都不知道在她身上会发生什么？对方什么时候下手都还未知如何帮，怎么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瑾妃感叹的说。

    云汐月沉默了。

    两人又谈论了一些其他的事，午膳瑾妃也留在琴阁。

    给读者的话:

    从明日开始，伊伊坚持每日3000字以上，不定时爆发，希望喜欢的亲们看得尽兴，多多发表一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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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瑾妃生病

    一连几天瑾妃都没有来琴阁，汐月一个人甚深无聊，一天天气晴朗，吃过午膳，云汐月想来出去走走，于是带上春兰出了琴阁。

    云汐月来风国皇宫也已好几月了，除去那次去御书房，和参加宴会去过风逸宁的寝宫正意殿。云汐月去过最多的地方就是离琴阁不远处的梅园了。

    此时的梅园的梅花已经枯萎，一幅萧条的景象。梅园旁有一莲池，满池的春水，水面上已经有嫩嫩的新叶浮在水面上，星星点点煞是好看，如果仔细看，还可以看到鱼儿欢快的在水下起舞。

    云汐月在莲池边休憩，看着池中自由自在的鱼儿在水中嬉戏，不由感叹。所谓一如宫门深四海，自己竟没有鱼儿那么自由。

    坐久了云汐月感到一丝疲惫，想到这几日都没有见到瑾妃，决定去瑾妃的瑾心殿。

    瑾心殿看上去很是豪华美丽，门口有一对石狮，殿里亭台楼阁，长廊假山，还有一人工湖，湖里也是莲叶飘飘，这瑾心殿看上去比琴阁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云汐月一路穿过长廊向瑾心殿的主殿而去。此时瑾妃的贴身侍婢彩莲刚好出来，看见云汐月主仆二人，忙行礼：“公主。”

    “彩莲，瑾妃姐姐在么？”云汐月问道。

    “公主，主子在屋内。”采莲回答，此时彩莲手中还端着药碗，碗中已经空了，还是能闻到一丝药味。

    “瑾妃姐姐生病了吗？”云汐月看着彩莲手中的药碗。彩莲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那你先去忙吧，我去看看瑾妃姐姐。”

    云汐月进来时，瑾妃正躺在床上。“瑾妃姐姐这是怎么了？”

    “是汐月妹妹来了啊？”瑾妃抬眼见到是云汐月，双手撑着从床上起来，一旁的宫女见到忙去搀扶，瑾妃起来坐在床上，那宫女在瑾妃背后放一靠垫，瑾妃就这样靠着坐在床上。

    “姐姐这是怎么了？”云汐月上前坐在瑾妃床边。

    “姐姐没事，就是受了点风寒，妹妹今日怎有空来我这？”瑾妃看上去甚是虚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慢慢的。

    云汐月不相信的看着瑾妃，如果是风寒看上去不会那么严重，一定还有其他的事发生。云汐月这一路进来瑾心殿，并没有看到其他下人，按理说如此大的一座宫殿，里面的宫女内侍应该不少，而眼下并没人太多下人，这不是很奇怪吗？

    “瑾妃姐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云汐月担心的看着瑾妃。

    瑾妃叹了叹气，说道：“三日前家父被告说企图通敌造反，在家中收出了与敌国来往的书信，父亲当即下狱，母亲承受不住打击随即病倒。王现在正在命人查我父亲的罪证，我本来是想回家看看母亲的病怎么样了，可却被软禁。”

    瑾妃的父亲林进峰乃是将军，大半部分兵权都在他手上，同时林进峰也是历经两朝的老臣，朝中的实力不可小觑，如果他想叛变断然不会等到今时今日，很大的可能是遭人陷害。瑾妃有一哥哥名林月尘，因受到林进峰的牵连也一并入狱。

    瑾妃伤心过度，这才病倒。但看王对瑾妃如此情深，却将她软禁在此，宫里的宫女内侍一并掉走，看来事情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汐月妹妹，你能帮帮我吗？”瑾妃激动的说，拉着云汐月的手。

    “妹妹，姐姐在宫中能相信的人只有妹妹你了，看在平时你我相交的分上，姐姐求你帮帮我。”

    “姐姐你说。”云汐月不好拂了她的意，再说在这风国皇国中瑾妃也很照顾自己。一直都很感激瑾妃的帮助。

    “谢谢你妹妹。”

    “姐姐想让你出宫到将军府看看我母亲。如果有机会的话去狱中见见我父亲，问他怎样我才能救他，像我父亲这样一身忠烈之人怎么会叛变造反我不相信父亲会做这样的事，一定是有人陷害。”瑾妃激动的说。

    “姐姐放心，妹妹定会为你跑着一趟。只是姐姐你也是知道我的情况的，汐月进这风国皇国本来也是身不由己，我只能尽力而为之。”汐月说道。

    瑾妃点了点头，她也知道这样找云汐月帮自己，也许是强人所难，但她也想不到在这若大的皇宫之中自己还能信谁，而自己是可定出不去了。“妹妹这份心姐姐先谢了，实在是没法的话那就算了，姐姐不想因为我的事而连累你。”

    “姐姐就安心的养病，等病好了才有精力营救你父亲，妹妹会尽量想办法出宫去将军府的。“汐月先走了。”云汐月起身与瑾妃告别。

    瑾妃点点头，泪无声的滑落，看着云汐月的身影离开，心中期盼但愿能带来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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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出宫（上）

    云汐月一路回到琴阁，心中甚是担心瑾妃，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事情来，自己只能尽力帮帮她。

    如何出宫对汐月来说是个很大的难题。云汐月只从进入风国以来就只在行宫住过一晚，第二日就进宫了，现在最需要解决的事是要知道将军府的位置所在。

    翌日

    “夏竹，你想办法出宫去看看林将军府的位置所在和那里的情况。”云汐月吩咐夏竹，因为夏竹是她们几个人中唯一会武功的，叫她去云汐月很是放心。

    “是，公主。”夏竹说道，便出去了。

    自从夏竹离开后，云汐月一直坐立不安，怕夏竹出什么意外，午膳也没有吃多少。用过午膳了，夏竹才回到琴阁，匆忙来见云汐月。

    “先喝杯水在说吧。”云汐月看到夏竹匆忙的样子忙吩咐冬梅到水。

    “谢公主。”夏竹却也口渴，冬梅倒的一杯水一口气都喝光了。

    “公主，据奴婢打听林将军在风阳城西南方，于是奴婢便前往将军府，现在将军府已被羽林军包围，想要进去恐怕很困难。”“公主奴婢多嘴，现在我们都自身难保，恐怕公主还没有出宫，就会被发现。”夏竹说道。

    “我知道。”云汐月心知肚明。“先下去吧，让我想想。”

    如何才能出宫前往将军府，云汐月犯难了，思前想后，云汐月觉得只有一个人能帮到自己，那个人就是风逸清清王爷。风逸清乃王爷出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地，但就是不知道他能否帮自己这个忙，毕竟自己之前拒绝过他的好意，可是这是云汐月想到唯一可以出宫的机会，还是决定见见他，看他怎么说。

    于是云汐月吩咐春兰带上玉玲珑出了琴阁，前往上次他们相见的梅园。在梅园亭中，云汐月手握玉玲珑，琴声阵阵入耳，似在召唤。云汐月知道如果清王爷能听到琴音，一定会前来，因为云汐月所弹之琴音，他是能听懂并知道她是想见他。

    果不其然，一曲尚未弹完，风逸清就已出现在云汐月身边。

    “那么急着想见我？”风逸清嬉笑的看着云汐月，“是想我了吗？”

    云汐月听他这么说不尽脸红，但想到找他有事，脸色正了正，“清王爷别来无恙。”

    “汐月今日找清王爷确实有事相求。”云汐月认真的说道。

    “哦，什么重要的事竟让汐月那么急着见到清，说来听听。”“不过，清都称呼公主为汐月了，那汐月也能叫我清吗？不要再叫王爷了，那样显得生疏。”风逸清似笑非笑的说。

    云汐月看来看风逸清，现在有事相求，换一下称呼也没什么，于是心一恨：“清，我想要出宫。”说完后看着风逸清的表情。

    风逸清听到云汐月想出宫竟没有反应过来，要知道云汐月虽为和亲进宫的，但王兄相当于人质一样对待之，她也明白。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冒险出宫？

    “出宫？不是不可能，但清想知道什么事让汐月你来找清帮忙？”风逸清很少好奇的说。

    云汐月想来想，要想让清帮忙，看来只有让他知道自己为何出宫了，于是帮瑾妃拜托之事告知了清，希望他知道以后能帮助自己。

    “原来如此，难道汐月你不怕引火上身？”风逸清说。

    “只要汐月觉得是对的，汐月就会去做，不管结果如何。清能帮汐月这个忙吗？”云汐月期盼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风逸清。

    “清能拒绝吗，只要是汐月你的事，清一定会答应的。”风逸清坚定的说，意思很明白，就是只要云汐月能说得出，清就一定想办法办到。“汐月准备一下，明日清来接你出宫。”

    “那汐月就先谢谢清的帮忙。”云汐月甚是感激，要知道他的帮忙省去了云汐月很多麻烦。

    “清先走了，明日一早在此处相见。”说着风逸清起身先行离开了梅园。

    待风逸清走后，云汐月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继续抚琴，过来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才起身回来琴阁。

    汐月没有在风逸清走后马上离开，主要是为避免麻烦，因为云汐月知道风逸宁一定排有人监视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他都会知道。云汐月也不想让他误会自己和清有什么，自古帝王多疑虑，自己可不希望有什么把柄在风逸宁的手上。

    回到琴阁，将尽到晚膳的时辰了，汐月早早的用了晚膳就休息了，养足了精神明日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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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出宫（下）

    第二日，云汐月早早的起床，用过早膳，特意让春兰拿了一套她自己的衣服给自己，云汐月穿上春兰的宫女服饰，再简单的梳理个发饰，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很难被认出来。

    “公主，还是让奴婢代替你去吧？”春兰担心云汐月会被风逸宁的人认出来，于是说道。

    “放心吧春兰，没事的。我都穿上你的衣服了，你就在琴阁等我回来。”

    “要不，叫夏竹陪公主去，她会点武功会保护公主周全。”春兰还是不放心公主一人出宫。

    “好了，春兰不要说了，我一人出去目标不大，如果让夏竹跟去反而容易让人起疑。”云汐月解释的说。春兰想想觉得也是，于是点了点头，忽又说，“那公主一切小心。”

    云汐月之身一人出了琴阁，把头埋的低低的怕被人认出来。

    梅园离琴阁并不是很远，没一会儿就到了，而风逸清已经在此等候。

    “清让你久等了。”云汐月走到风逸清身后说道。

    风逸清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回过头来，淡淡的笑着看着云汐月，云汐月穿着一身的宫女衣服，虽是穿着简单的宫女的衣服，但看上去依然清秀淡雅。风逸清点了点头：“嗯，想不到汐月你穿宫女的衣服还是那么漂亮高贵。”

    云汐月脸红了红，说：“这样穿着目标反而不大，汐月主要是不想连累王爷。”

    风逸清会心的笑笑，他知道云汐月的用意并没有点破，“走吧。”

    云汐月低着头跟在风逸清的身后，来到一辆马车前。“上车。”风逸清说道。

    云汐月疑惑的看着风逸清并没有动。风逸清看着云汐月：“你难道想走着去吗？”云汐月尴尬的上了马车，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相对而坐，云汐月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在加速。

    忽然马车停留了下来，看守宫门的侍卫上前例行盘查，“什么人？”

    风逸清看到云汐月紧张的样子，用眼神示意她不用怕，盘查而已。云汐月收到风逸清的眼神深吸了口气，看到云汐月没那么紧张了，他才起身掀开车帘：“是我要出宫。”

    守门侍卫看到是清王爷忙跪下，“不知道是清王爷的车，多有得罪。”

    风逸清放下车帘重新坐回座位，马车又启动了，一直这样走走停停，经过了四五个宫门口，只要风逸清一现身，那些侍卫就立马放行，云汐月不由心中感叹幸好自己让风逸清帮忙，不然自己想要出这宫门是难如登天。

    “汐月，你不用那么紧张了，我们现在已经出了皇宫。”风逸清看着云汐月紧张的握着双手，手中已经有了汗渍。

    云汐月不太相信的看着他，“不相信啊，你自己掀开车窗看看。”风逸清说。

    于是云汐月掀开车窗，他们的马车已经行驶在大街上，清早街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偶尔路过几处贩卖东西的摊点。此时云汐月提着的心才放下，想不到出个宫还那么难，幸好有风逸清的帮忙。

    马车在离林将军府有一百米距离的时候停留下来，风逸清说，“汐月我们到了。”于是风逸清掀开车帘先下了车，云汐月也跟着下来马车。

    云汐月看着不远处的将军府，此时将军府大门紧闭，大门的门匾上写着‘将军府’，门口有一对石狮，王的御林军已经把整个将军府包围了。

    “走吧，”风逸清的手握住云汐月的手。

    云汐月的手被人握住，本能的从风逸清的手中抽了出来，云汐月望着风逸清僵硬的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们走吧。”云汐月先风逸清一步向不远处的将军府而去。

    风逸清看着云汐月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还是无法走进她的心。

    云汐月刚走到将军府门前就被御林军拦了下来，为首的一人看来是这次包围将军府的头，他说：“什么人？现在将军府已经被封，任何人不得入内。”

    云汐月眼看自己被拦了下来，回头看了看风逸清。风逸清也已经来到云汐月身后，那御林军头领见到是清王爷，于是双手抱拳说：“清王爷。”

    “高侍卫幸苦了，我们想进将军府看看夫人。”风逸清说道。

    风逸清口中的高侍卫为难的说：“清王爷你是知道的，我等奉命包围将军府，不许任何人进出。”

    “我知道高侍卫职责所在，我们进去一会儿就出来，如果王兄问起，我一律承担，不会连累高侍卫的。”风逸清说，意思就是说今天一定要进这将军府，你自己看着办。

    高侍卫甚是犹豫，要知道眼前的人是风逸清清王爷，一样也不好得罪。“清王爷进去不要耽搁的太久，不然我也不好办。”

    “好。”

    “走吧”风逸清看来看云汐月。两人进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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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将军府

    风逸清和云汐月进来将军府，如今的将军府尽是一片萧条，落叶掉在地上也没有人搭理，两人穿过长廊向大厅而去。两人来到大厅却一个人也未看见，于是决定到后面看看。

    两人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竟也没看到一个人影，隐隐约约地传来咳嗽的声音，云汐月和风逸清循着这咳嗽声来到一间屋内。只见一中年妇人躺在床上，手中拿着握着手帕不停的咳嗽，看到风逸清进来，忙停止的咳嗽，“你们是谁？救救我家老爷，我家老爷是无辜的，求求你。”妇人好像见到救星一样想翻身下床，却身体虚弱的滚下了床，激动的跑到风逸清脚下，用力的扯着风逸清的衣角。

    云汐月忙前往把妇人扶了起来，并把她扶到床上坐着，才刚落坐妇人又咳嗽起来了。云汐月手在妇人后背帮忙拍了拍，顺利口气，感觉总算好点没有再咳嗽了。

    “您是林夫人吧？”风逸清问道。

    妇人看着衣冠楚楚的风逸清，再看了看坐在自己旁边的云汐月，虽然此时云汐月穿着简单的宫女的服饰，却还是挡不住那高贵的气质。现在将军府已经被围，不允许任何人进出，他们二人能进来一定不是普通人。

    “老身是林夫人，不知二位是？”林夫人说道。

    “夫人，我叫云汐月，他是风逸清清王爷。”汐月介绍的说。

    林夫人一听是风国除风逸宁这位王以外，风国唯一的一位王爷，忙起身想要下跪。

    风逸清忙上前扶住林氏，“林夫人无需多礼。”

    “谢王爷”林氏谢道，忽然又看着云汐月，说道：“你是公主？”

    云汐月非常压抑林夫人认识自己，于是说：“夫人认识汐月？”

    “老身是听瑾儿说起过云国的云汐月公主，倾国倾城，你自称叫云汐月，老身就想到你可能就是那位云汐月公主。”林夫人说道。

    “夫人，我们一路进来竞没有见到一个人，将军府里那么多人都到哪里去了？”云汐月问道。

    林夫人叹了叹气，“自从老爷被关入狱以后，王便派人包围了将军府，男子一并入狱，而女子都被关在了将军府最远的西厢房，本来老身也要在西厢房的，那高侍卫和尘儿（林月尘）有些交情，就安排老身在此。”

    “王爷和公主是来救我家老爷的吗？”林夫人期盼的眼神看着云汐月。

    “林夫人，是瑾妃姐姐叫我来看你的，看看能不能设法救林将军。”云汐月说明来意。

    林夫人听云汐月说是瑾妃的意思，眼泪止不住的流，“瑾儿她还好吧？”

    “夫人放心，瑾妃姐姐没事，只是被软禁在瑾心殿，暂时出不来，所以姐姐叫汐月来看看你。因为得知夫人你生病了，所以很担心。”云汐月说。

    “难为瑾儿了，这时候她还想到我。”林夫人感叹的说。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看着风逸清，起身跪下，“老身求求清王爷救救我家老爷，我家老爷是无辜的。”

    风逸清上前把林夫人扶起来，“夫人先起来再说吧。”

    林夫人听风逸清这么说了，也没有再跪着。“我家老爷是被人陷害的，具体老身也并不是很清楚，只是记得在老爷出事前，有人潜进过老爷的书房，一开始我们一直以为是易儿（林月尘的儿子）贪玩，事后才知道是有人趁晚上没有在书房而潜进去的。”“当那些书信被收出，老爷是百口莫辩，可怜我那孙儿还那么小竞也和他爹爹、爷爷一样关在狱中。”说着林夫人泪眼滂沱。

    “夫人放心，只要林将军没有做过，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云汐月安慰林夫人，说：“夫人现在最要紧的是把病治好。”

    林夫人点了点头，只是心中仍然牵挂着还在狱中的人。

    “夫人可知有什么人和那家老爷有仇？”云汐月忽又问道。

    林夫人想了想，说：“要说特别仇视的应该没有，只是老爷一向正直，怕是得罪了什么人连老爷自己都不知道。”

    云汐月心想如果是这样就不好办了，敌人不现身藏身在暗处，是想防都防不了啊。

    云汐月和林夫人又聊了半天，也没问出实质性的，便和林夫人道了别，和风逸清一起出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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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风逸宁的阴谋

    风逸清和云汐月出来将军府后没有再耽搁，上了马车回宫了。回到皇宫风逸清送云汐月到梅园。

    “今天谢谢你清。”云汐月甚是感激的对风逸清说。

    “你我还如此见外吗？汐月你的事就是清的事。”风逸清不想云汐月谢自己。

    “那汐月先回琴阁。”云汐月和风逸清道了别离开了梅园向琴阁而去。

    风逸清目送云汐月娇小身影，木然消失得不见踪影才准备离去，刚走没几步就被总管康大海叫住。

    “清王爷请留步。”康大海说，风逸清转身看着康大海，不知道他叫下自己有什么事。

    “主子有请。”

    风逸清一听是王兄派康大海来传话，心想可能是今天带汐月出宫王兄已经知道。于是风逸清挪步往御书房而去。

    御书房

    刚下早朝回到御书房处理公务，最近因为林进峰的事，再加上要看那么多奏折常忙到三更半夜。

    风逸宁才刚拿着奏折，影风如鬼魅般的出现，风逸清看了看他：“什么事？”

    “主子，云汐月换上宫女的服饰和清王爷一起出宫了。”

    “出宫去了？”看来是本王太放心你了，“影风，先不要惊动，派人跟着他们，随时向本王回报他们的行踪。如果她想逃离我风国，不论清如何帮她也要把她带回来。”

    “是，主子。”影风如来时一般鬼魅的消失。

    自影风离去后，风逸宁便没有心思再去看案上的奏折。她为什么出宫？难道她想逃离本王，一个多月未见她，难道是耐不住寂寞想要离开？想离开，本王是不会如你所愿的。风逸宁一直这样坐着，她不是说她是没有心的人，是不会爱上清的，这会儿怎么又和清一起出宫，看来本王那天的警告她是没有听进去了。

    一个时辰后，影风又出现了，“主子，他们二人进了林将军府。”

    “将军府”她去将军府做什么？她又不认识林进峰。“知道了，继续跟着，随时回报。”

    将军府现在已经被围困，里面都是一些女人，她去干什么？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于是就不再去想靠着椅子。

    快午膳的时候影风再次出现，“现在怎么样了？”风逸宁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她的行踪，想要干什么。

    “主子，他们出来将军府后直接回宫了，现在怕是快到宫门口了。”影风照实禀报。

    “哦？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影风消失后，风逸宁叫了康大海进来：“大海，你去梅园那边看看，见到清叫他马上来见本王。”

    “是，主子。”康大海得令出去了。后来就出现了那幕康大海叫住风逸清说王有清。

    风逸清来到御书房，风逸宁假装手拿奏折，在仔细的批阅，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事实上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王兄，找清来何事？”风逸清说。

    风逸宁抬头凌厉的眸子看了眼风逸清：“你和云汐月去了将军府？”

    风逸清一点也不讶异自己的王兄知道他们的去向，如果不知道风逸清还觉得不正常，按王兄的性子是定派人监视着汐月，所以能找到他们去往将军府一点也不奇怪。

    “是，王兄。”毫不脱离带水的说。

    “王兄，是你派人潜进将军府把通敌叛国的书信放在了书房的？”风逸清有七成的把握是风逸宁派人做的，所以直接问道。

    “哦，清觉得是王兄做的？”风逸宁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风逸清说，气势毫不输风逸宁。

    哈哈哈哈，风逸宁大笑，“看来清挺了解本王的，知兄莫若弟。”

    “为什么这么做？林进峰并非十恶不赦之人，没必要赶尽杀绝。”风逸清说。

    “本王想夺回兵权，那老匹夫倚老卖老，总算干涉本王的决定。”风逸宁说。

    “王兄，夺回兵权的办法有很多种，没必要诬陷通敌叛国吧？”风逸清非常不齿自己王兄的做法。

    “本王知道该怎么做，不需要你来插手。”风逸宁变脸像翻书一样，“倒是你，云汐月为什么会去将军府？本王非常的好奇，她怎么说动你带她离开皇宫的？”

    “王兄不要误会，汐月她来求我让我帮她出宫去将军府看望林夫人，她也是受瑾妃所脱。”风逸清想解释清楚和云汐月的关系，怕给她带来麻烦。

    风逸宁听自己的弟弟都叫‘汐月’那么的亲热，心中很不是滋味，但面上并未表现出来。“瑾妃？”

    “你先下去吧。”风逸宁总算明白云汐月出宫的目的，不是为自己，而是为瑾妃。

    “王兄，不要太为难她。”风逸清甚是担心，不知道王兄会这样对云汐月。

    “怎么？心疼？你要知道他是本王的女人，以后离他远点。”风逸宁对风逸清说，警告的意味很浓。

    “清知道。”风逸清知晓王兄的个性，没有再说什么，径直出来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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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秀色可餐

    琴阁

    云汐月一回到琴阁，就看到春兰、夏竹、秋菊、冬梅四人担心的在门口四处张望，无奈的摇了摇头。

    “公主，你回来了。”四人异口同声的说，眼神流露出担心，春兰还望了望云汐月身后。

    云汐月知道春兰担心自己被别人发现，于是说：“没事的春兰，清王爷送我到梅园，我是自己回来的。”

    “没事就好，奴婢担心死了。”

    云汐月无奈的笑笑，“午膳好了吗？出来一趟宫饿了。”

    “早准备好了，公主。”冬梅抢先说道，“奴婢去上菜。”

    云汐月进寝屋换下宫女服饰，再用了午膳，带上春兰便前往瑾妃的瑾心殿。可能是吃了药的缘故，今日的瑾妃看上去气色好了很多。“汐月妹妹你来了。”

    云汐月笑着说：“瑾妃姐姐今天看上去气色不错，汐月都为你高兴。”

    “妹妹见到我母亲了么？”瑾妃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云汐月出宫见到母亲的情况。

    “姐姐，不必担心，林夫人没事，现在将军府里一切安好。”云汐月不想让瑾妃担心难过，并没有把林夫人的病情告诉她。“林将军还有姐姐你的哥哥林月尘都被关在狱中。”

    “恩，我知道了，谢谢你汐月妹妹。”瑾妃很是感激云汐月。

    “不过姐姐，有一情况，林夫人说，在出事前有人趁夜色潜进过御书房，这件事可能是有人故意嫁祸给林将军的。”云汐月把从林夫人哪里知道的情况告诉给瑾妃。

    瑾妃一听是有人嫁祸，若有所思，说道：“我父亲一向并不与人结怨啊？什么人要这样陷害父亲？”瑾妃心想一定要查清楚。

    “姐姐放心吧，我相信王会明察秋毫，还林将军一个公道。”云汐月说。

    云汐月和瑾妃聊了些无关紧要的，天色渐渐暗了，才离开瑾心殿。

    回到琴阁休息了一会儿，冬梅她们就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自从来到这风国皇宫云汐月就没有把自己当成娇宠的公主，平时用膳春兰她们四人都一起围着桌子一起吃的，起先她们四人都不同意，但经不住云汐月的劝说威胁妥协了。刚落座准备用膳，风逸宁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外。

    “怎么，这么热闹？”风逸宁邪邪地笑着。

    云汐月他们见到来人是风逸宁，忙起身行礼：“参加王。”

    “起来吧，不介意本王也在此用膳吧。”风逸宁说着径直坐了下来。

    云汐月一听风逸宁要一起用膳，吩咐冬梅加了副碗筷。冬梅加了碗筷后，她们四人默契的退后把空间都留给他们两人。

    饭桌上五菜一汤，看上去甚是简单，云汐月自顾自吃着，风逸宁却并没有动筷，就这样凝视着云汐月。

    云汐月本来是不想理风逸宁的，奈何他那眼神看得云汐月心里直发毛，就好象是千万条虫子在身上无情的撕咬。

    “王，不和你味口么？”云汐月实在无法漠视他的存在，于是打破了僵局。

    风逸宁嘴角轻扯：“秀色可餐，难道月儿你没有听说过吗？”风逸宁本能的叫云汐月为月儿，叫出来自己都吓了一跳，不过说出去的话却也收不回来，不过心里却也甜滋滋的。

    云汐月听到风逸宁叫自己月儿，卡在口里的饭菜竞一时无法下噎，就这样痴痴地盯着风逸宁，要知道只有自己的母亲才唤自己月儿，就连叶铭也只是叫自己汐月。自己和他什么时候距离那么近来自己怎么不知道啊？

    风逸宁看着云汐月痴傻的样子，不由得一笑：“你傻了啊？”

    云汐月忙把嘴里的饭菜下噎，说道：“没有。”然后又埋头猛吃。

    风逸宁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往嘴里送，菜色看上去不怎么样，入口却还不错，不由多夹了几口，要知道他风逸宁风国的王还没有吃到过如此简单又入口好吃的饭菜。心中对云汐月又多了一份好感，她是云国公主却能吃下如此简单的饭菜，实在是不简单。

    “这饭菜不错。”风逸宁边吃边说道。

    “云汐月抬头，说：“不是不合王的胃口吗？”心想也不用这么勉强自己吧。

    饭桌上两人没有再说什么，但对于风逸宁来说，这是最温馨的一顿饭。两人吃饱了后冬梅命人收拾了碗筷并退了出去。

    “今日，你和清去了将军府？”风逸宁恢复到帝王才有的威严。

    云汐月看来看他，看来自己出宫他是知道并没有阻。

    “是的。”

    “去干什么？”

    “不干什么。”

    “看来本王太纵容你了。”风逸宁邪魅的说道。

    “你想怎样，汐月并没有想要逃走，汐月只是帮瑾妃姐姐看望一下她母亲。”云汐月解释道。

    “是吗？”风逸宁栖身上前，单手捏住云汐月的下颚。

    云汐月并没有因为风逸宁的强势而吓住，漂亮的双眸对上风逸宁凌厉的眼睛：“如果王不相信，汐月无可奈何。”

    风逸宁放开云汐月；“记住你自己的身份，本王已经说过不要离清那么静，本王不希望再说第三次。”

    “还有，瑾妃的事你就不用插手，好好的呆在琴阁。”风逸宁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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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没有心之人

    风逸宁放开云汐月；“记住你自己的身份，本王已经说过不要离清那么静，本王不希望再说第三次。”

    “还有，瑾妃的事你就不用插手，好好的呆在琴阁。”风逸宁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目送风逸宁离开了琴阁，云汐月无奈的摇了摇头。

    风逸宁一路向自己的寝宫正意殿而去，不知道本王这是怎么了？自从那次她为自己受伤以后，每次见她自己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要好好的保护她，难道本王喜欢上她了？不会的，本王后宫女人无数，没有谁能真正得到过本王的心，就算是她也不行，本王是没有心之人，有得永远只是利益。

    两人都说自己是没有心的人，两人都说不会爱上对方，也不会让对方爱上，却殊不知这莫名的情愫已经在两人的心底深处慢慢的滋生。

    风逸宁刚进入正意殿，瑾妃的贴身丫鬟彩莲前来传话说瑾妃有事找王，让王去瑾心殿。

    瑾妃的为人谦和，大度，风逸宁一直都很欣赏，两人一直都相敬如宾。不像面对柔妃时需要摆出当面一套背面一套。风逸宁和瑾妃曾也是一对让后宫女子羡慕的一对，却奈何他是帝王，注定不会付出一点点的爱。

    这次对林将军的所作所为，让风逸宁心中有愧，现在瑾妃命人前来请自己去瑾心殿，风逸宁也不好拒绝。要知道之前软禁瑾妃就是怕她出来生事，破坏自己的计划。

    风逸宁来到瑾心殿，瑾妃已经摆上一桌子的精致的菜肴，边上还放着一壶酒，看来瑾妃为能见到风逸宁也是下足了一番功夫的。

    “瑾儿见过王，王万福。”瑾妃见风逸宁进来，忙行礼说道。

    “爱妃，本王听说前几日爱妃受了一点风寒，现在可有好转。”风逸宁委婉的问候瑾妃，“这段日子本王甚是忙，没空来看爱妃，爱妃可要爱护好自己的身体，不然本王会心痛的。”风逸宁边说着边来到瑾妃面前拉着瑾妃的手温柔的抚摸着。

    “谢王的关心，瑾儿好多了。”“来，王，瑾儿先敬你一杯。”瑾妃双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一杯端到风逸宁的面前，然后率先喝了一杯酒。

    风逸宁见瑾妃先喝了杯中的酒，也把瑾妃端给自己的那杯酒一口饮尽。

    “王，瑾儿给你夹菜。”瑾妃手拿筷子往风逸宁面前的碗中夹了快鸡肉。

    “爱妃不必客气，本王已经在琴阁用过了。”风逸宁现在肚子还是很饱，于是说道。却不知道瑾妃听到风逸宁说在云汐月哪里用膳，手微微抖了一下。

    “妹妹是个不错的女子。”瑾妃打心中微笑，希望汐月妹妹能改变我们的王，因为瑾妃一直都知道我们的王风逸宁是一个没有心之人，她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在他心中能站一席之地，哪怕是一点点，她都会很高兴，为此她一直努力着，从未放弃过。但现在她已经累了，就算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是一样，希望汐月妹妹能改变他的现状。让我们的王变成一个有爱有恨的人。

    风逸宁看着瑾妃，他可不想去谈论云汐月，从而变坏自己的心情，于是说：“爱妃今日招本王前来不是有事么？”

    瑾妃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和哥哥还在狱中蒙受不白之冤，心中很是为他们担心。扑通一声双脚跪地：“王，瑾儿求你放过我父亲吧，他一定是无辜的，一定是有人陷害瑾儿的父亲。”

    “王，您都知道这些年父亲大大小小的战役胜过无数次，他都已经到了这把年纪了，难道还有什么想法不成，一定是遭人陷害的。就算瑾儿的父亲有叛变的想法，王，能不能看在父亲功劳的份上饶过父亲一命？”瑾妃声泪俱下，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

    “爱妃，起来再说吧。”风逸宁负起瑾妃坐下，用手温柔的抹掉瑾妃脸上的泪珠。

    “王，您是答应瑾儿了。”瑾妃止住眼中的泪。

    “爱妃，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本王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知道真相。”

    “王，你是说真的，等查明了，父亲就会没事？”瑾妃很少高兴，她就知道王会明查。

    风逸宁无奈，只能暂时稳住瑾妃，安慰道：“爱妃放心。”

    “来，爱妃不是叫本王来喝酒的么？”风逸宁端起酒杯，他可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在这样下去保不定自己会心软。

    瑾妃破涕为笑，用丝帕擦干眼角的泪花，“瑾儿这就陪王喝酒。”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一瓶酒都见了低，瑾妃双脸绯红，略微有些醉。风逸宁见到如此迷人的瑾妃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瑾妃被风逸宁的这一举动下了一跳，转身看着风逸宁，眼中泪珠闪烁，却也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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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柔妃来访

    第二日，瑾妃醒来时，风逸宁已经离开瑾心殿去早朝了，被窝下已经没有一丝温度，仿佛风逸宁都未曾留宿瑾心殿。

    瑾妃的痴心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只能默默的付出。

    琴阁

    云汐月无所事是的拨弄着琴弦,一连试了好几次,渐渐地一首曲子便已行成.曲子婉转似流水连绵不觉。一个上午云汐月都在试弹新曲，时间过得很快。

    “公主，休息一下吧，你都两个时辰这样坐着，奴婢为你准备了吃的。”冬梅说道。

    云汐月又试了几下音方才停下来，“谢谢你冬梅，不过我倒有些口渴了。”

    午膳过后，云汐月继续试弹着新曲，一遍一遍，越来越纯熟。

    这时柔妃突然来到琴阁，“汐月妹妹你的琴技越来越精湛了。”柔妃的声音响起，目光紧盯着云汐月手中的玉玲珑，好似别人抢了自己心爱的东西一样。

    玉玲珑，这就是玉玲珑，心心恋恋的玉玲珑，本宫不知提过多少次了，王却总是敷衍本宫。现在倒好，她一来，王就好象失落魂，轻易的就赐给了她。柔妃眼中尽是嫉妒，本宫不会让她得到恩宠，一定不会。

    “是柔妃姐姐来了，请坐。”云汐月起身让柔妃落坐，自己才又坐下。

    “冬梅，去端些好吃的来，我和柔妃姐姐说些体己话。”云汐月吩咐一旁的冬梅道。

    冬梅在这后宫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柔妃，阴险狡诈，眼神直盯着柔妃。但是公主的话一般她都不敢违背，于是很不情愿的向厨房而去。

    “妹妹，看来你的丫鬟并不欢迎姐姐丫，不知妹妹是否也不欢迎姐姐？”柔妃媚笑的看着云汐月。

    “看柔妃姐姐说那里话啊，你能来这偏僻的琴阁，汐月甚是高兴。小丫头不懂事，刚才汐月讯了她几句，可能心中还记挂着了，姐姐莫怪。”

    “汐月在这琴阁很是冷清，一天也找不到几个说话的人，柔妃姐姐能来，道是给汐月这添了不少生气。”云汐月卑谦的说，这柔妃不要得罪的好，俗话说另可得罪君子，也莫要得罪小人。

    冬梅从厨房出来，端上食物放于桌上就转身下去了。

    云汐月和柔妃都看着冬梅，云汐月忙说道:“姐姐莫怪，那丫头可能还在郁闷中，我们说我们的，不要因为一个丫头坏了我姐妹的兴致。”

    “来姐姐，喝茶。”云汐月于是给柔妃倒茶。

    “妹妹，这样的丫头你还留着啊？要是姐姐我的丫头早收拾她了，这么不懂规矩，要是在王面前冲撞的圣颜那可不好，妹妹可要看着点哦。”柔妃笑着说道，警告的意味很浓。

    “姐姐说的是，妹妹会教训她的。不知姐姐今日来汐月这所谓何事？”

    “看妹妹说的，难道没事姐姐就不能来你这琴阁了？”柔妃似笑非笑的说道。

    “妹妹不是这个意思，柔妃姐姐不要误会。”云汐月忙解释的说。

    柔妃看来看云汐月，脸色正了正：“妹妹可知瑾妃父亲的事？”云汐月点了点头。于是柔妃继续说道：“本宫看这次瑾妃是没机会了，本宫看妹妹你和她走得甚近，特来提醒妹妹，瑾妃恐受牵连，妹妹还是别离她那么近。”

    云汐月明白柔妃话里有话，所谓良禽择木而栖，选择瑾妃不如选择她柔妃。柔妃所不知道的是云汐月根本就没有那份心思和他们这些后宫女子争夺。

    “柔妃姐姐说的是，妹妹会记住的，谢谢姐姐。”云汐月也不好博览她的面子于是说道。

    “妹妹可知，这事是谁告发的么？”柔妃说。

    “妹妹不知。”

    柔妃媚笑的说，“是大将军季城，也就是我哥哥。”

    给读者的话:

    今日第一更，昨日伊伊女儿生病了只更了一章，今日补上，稍后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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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相思错

    柔妃媚笑的说，“是大将军季城，也就是我哥哥。”

    “是季将军？”云汐月不敢相信，季城一直给自己的映象很好。

    “具体的姐姐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看得出事情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柔妃好像话中有话的说道。

    “所以汐月妹妹你可要看清楚了，过多的和瑾妃接触对妹妹你可没好处。”“姐姐后宫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就不陪妹妹了。”瑾妃说着就要起身，云汐月见瑾妃要走也起身相送。

    “妹妹送柔妃姐姐。”

    柔妃离开后，云汐月一直在想她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些，难道只是单纯的想拉拢我？可是不像啊，像她那种心高气傲的人是不削与他人为伍的。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季城怎么会陷害林进峰？而自己想法设法的出宫，王知道并派人跟踪却并没有阻止我，还有王那天走时要自己不要去管瑾妃的事。一件的一件都让云汐月想不通，索性就不想。

    云汐月看着手中的玉玲珑，现在玉玲珑才是我的知音，那些事不是我能管得了的，还是弹我的琴，这首曲子已好却还没想好曲名，想什么好呢？云汐月边弹边想名称，完全把自己融入在曲的意境中。就这样，一个下午云汐月就与玉玲珑为伴，想来几乎一个下午竞让她给相处来一个曲名‘相思错’。云汐月忽然间想到了叶铭，都多久没有记起了，汐月自己都不知道了，忽然之间想起心还是很疼，相思，相思，那只不过是错误的回忆。今生已再无可能相见，相思亦已无用。

    “公主，你这首曲子很是好听，就是太伤感了。”春兰在一旁听了云汐月一整天的琴曲，最先成型时曲调还清新悦耳，慢慢的到后来却无比伤感，好似两个相爱之人得不到幸福。

    “春兰你听出什么来了？”云汐月看着春兰，一直都知道春兰心思细腻。

    “奴婢不是很懂，但听的公主的琴多了，也渐渐地能揣摩出公主所弹的琴意。”春兰说道。

    云汐月笑了笑，“春兰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都能猜出我的心思了。”

    “对不起，公主，奴婢不是有心的，奴婢知错，望公主责罚。”春兰后悔自己口快说错了话惹得公主生气。

    “不碍事，春兰，你能听出我琴音的意境不是不好，只是冬梅，我很少担心冬梅，她不像你心思细腻，内敛。”

    “冬梅性子直来直往，今天确实是她莽撞了，我会好好说说她的，公主放心，春兰会看好她的。”春兰知道公主的担忧。

    “春兰你也看到的，今日柔妃看冬梅眼中的杀意，我怕日后柔妃会对付冬梅。”云汐月甚是担心。

    “公主奴婢会看好冬梅，让她尽量少出琴阁。”春兰保证的说，她们四人姐妹情深，谁都不希望谁出事。

    “恩…”云汐月觉得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但愿柔妃大度，不要和一丫头计较。其实云汐月的担忧并非多余，但这是后话。

    后宫就是一个小战场，不是真刀真枪的厮杀，而是充满尔愚我诈，对方永远不会安牌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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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真相（上）

    有几日云汐月都未曾出过琴阁，这日天气甚好，云汐月不知道瑾妃现在怎样了，于是决定去瑾心殿看看瑾妃。

    云汐月刚走进瑾心殿，瑾妃的贴身丫鬟彩莲刚好出来，彩莲于是说道：“汐月公主你来了，我家主子甚是想着你呢。|”

    “哦，瑾妃姐姐可好？”云汐月笑着说道。

    “主子很好，公主请进吧。”彩莲让了让，“奴婢这就给公主上茶，端些吃的来。”

    云汐月进屋见到瑾妃正在刺绣，面前摆了一副打的绣架，丝线散落一地。“姐姐，在绣什么？汐月也来和姐姐学学。”

    瑾妃抬头笑着说道：“是汐月妹妹来了。”

    “姐姐能教你什么啊?自己绣着玩的，不过姐姐这刚绣好了几只荷包，还没装上香料了，妹妹看看，如若不嫌弃选个喜欢的，姐姐送你。”

    “是么，那妹妹倒是看看。”选来选去云汐月选了一个简单的绣着梅花的样式，“就这个吧。”

    “我看看你选的什么？妹妹怎会看上如此简单的样式，姐姐倒是觉得这个鸳鸯戏水比较适合妹妹。”瑾妃疑惑云汐月怎会选择如此简单的绣样，疑惑的说。

    云汐月含笑的说：“姐姐，妹妹就喜欢简单的梅枝，简单又不失高贵。松、竹经久不凋，梅花傲寒开放，因此有‘岁寒三友‘之称，同时也象征着持久的友谊。”

    “妹妹好学问，送你个荷包，竞让妹妹你弄出大道理来，罢了，妹妹喜欢姐姐这就给你装上香料。”瑾妃笑着说道，吩咐一旁的彩莲把荷包装上香料。

    “姐姐，林将军的事现在这样了？有什么进展没有？”云汐月突然间问道。

    瑾妃一听云汐月问起，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现在还没有定罪，但这也是迟早的事，只希望王能看在我父亲曾经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能勉他死罪。几日前，王，已经解罗我的禁足，现在我可以来去皇宫。前两日我去了大牢看望父亲，父亲虽然看上去和以前一样，但我知道他现在已经心力憔悴了。”

    “放心吧，妹妹相信吉人自由天相，会没事的。”云汐月只能安慰的说。

    “妹妹，不说这个，我们来说说我们的王。你觉得我们的王怎样？”瑾妃认真的看着云汐月。

    “王？汐月不知道，汐月很少时间能见到他，见到了我们也说不上几句话。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可以在琴阁安静的度日，少了他和他后宫女人们的打扰我会过得很好。”汐月说。

    “是这样吗？”瑾妃疑问的说，“在姐姐看来，王对你可不一样，王可还没有留过任何后宫女子在御书房中的。”

    “姐姐说的那次啊？可能是王可怜汐月吧。”云汐月感叹的说。

    “也许妹妹你会是个列外吧。”瑾妃说。

    “我们不要说这个行么？”云汐月不想讨论他，想到他云汐月就会想到他那凌厉得要看穿一切的眼神。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来，喝茶吧妹妹。”说实在的两个女人同时讨论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和她们密切关系的男人，多多少少大家都不愿把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告诉对方。

    云汐月和瑾妃又聊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云汐月起身告辞，瑾妃送云汐月出了瑾心殿。

    云汐月一路向琴阁而去，刚行至途中尽遇到怀有身孕的纯美人和怜妃，于是三人结伴而行，

    “纯美人，恭喜你啊。”汐月说道。

    纯美人不现在应该是纯婕妤，纯婕妤一听云汐月祝福的话幸福的双手抚摸着尚未隆起的腹部。“谢谢公主。”

    “公主你这是那去了来？”怜妃说话的声音就像是她人一样让人怜爱。

    云汐月微微一笑：“你们不要都叫我公主，汐月已经不再是以前云国宫中的公主，现在汐月在风国，还是叫我汐月吧，这样亲近些。”

    “亲近怎么能少得了本宫。”柔妃突然出现在三人面前。

    “见过柔妃姐姐。”纯美人向柔妃行礼说道。怜妃因为和柔妃都是妃子，彼此只是笑笑算是打了招呼。

    “起来吧，妹妹怀有身孕可不要太劳累了。”柔妃看着纯美人，眼中全是嫉妒。

    “汐月妹妹，姐姐不是一早就提醒过你吗？少和瑾妃来往对妹妹来说是好事啊。”柔妃说。

    云汐月看来柔妃一眼，好啊，前脚才出瑾心殿后脚就跟来，看来这柔妃不挑拨我们之间是不会罢休的。可面子上也不好和她闹翻，于是说：“姐姐说的是，妹妹只是去瑾妃那拿一样东西。”

    “这样子。妹妹还是少去瑾妃哪里的好，妹妹不知道，瑾妃父亲的事全是，王，一手策划的，包括我哥哥的告发，通敌的书信都是。”柔妃妖媚的说道，好像这事只有她一人知道一样。

    “瑾妃姐姐。”纯婕妤忽然说道。大家都看纯婕妤看向的地方，只见瑾妃手里握着云汐月之前选中的荷包木然的站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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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真相（下）

    “这样子。妹妹还是少去瑾妃哪里的好，妹妹不知道，瑾妃父亲的事全是，王，一手策划的，包括我哥哥的告发，通敌的书信都是。”柔妃妖媚的说道，好像这事只有她一人知道一样。

    “瑾妃姐姐。”纯婕妤忽然说道。大家都看纯婕妤看向的地方，只见瑾妃手里握着云汐月选中的荷包木然的站在不远处。

    “瑾妃姐姐,你怎么会在这儿？”云汐月担心的问道。

    瑾妃面无表情的说：“|妹妹忘了拿荷包里，姐姐给你送来。”

    “姐姐，你都听到了啊？”云汐月小声的说。

    瑾妃看了看云汐月没有再说什么，意思很明确了刚才柔妃说的话好巧不巧的被自己听到。

    “姐姐不要往心里去，也许是柔妃胡乱说的。”

    “对对，瑾妃我只不过是胡乱说的，王，他怎么会陷害你父亲呢，是我胡说八道。”柔妃也觉得瑾妃脸色不好，看来是自己说出的真相刺激到她了，自己本来也是无心之失，却被当事人听了去。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瑾妃把手里的装上香料的荷包拿给云汐月后转身离开。

    “瑾妃姐姐……”

    瑾妃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放心吧，我没事的。”

    云汐月很是担心瑾妃，却也无能为力，这就是身为后宫女子必须要承担的。云汐月告别了她们回了琴阁。

    柔妃觉得戏也基本上演完了也离开了，对柔妃来说，瑾妃知道事情的真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由这事借此来除掉她，以前她的后台硬凡事都不能做得太过，现在看来是最好的机会，到时候王后的位置便志在必得，至于怜妃和那些女子就不足为惧，柔妃边想着，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瑾妃一回到瑾心殿就把自己关在屋内，任彩莲如何喊破喉咙也没有开门。瑾妃一进屋便哭倒在床上，泪水打湿了衣服和被子。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做了那么多还不够，王，竞要对付我的父亲，父亲一生忠肝义胆。

    记得小时候，父亲领兵出征，几个月都未曾回过家，母亲一人照顾着家里，从没有埋怨过，每次哭着喊着要父亲，母亲总是不厌其烦的哄着我，说父亲很快就会回来的，只要瑾儿听话，父亲回来时会带好吃的，一次次的从高兴变成失落。可是当父亲回来时却没有带好吃的东西回来，反而父亲越是忙碌。

    随着一天天的长大，一天天的成长，渐渐地林月瑾不再哭闹，总是一个人承受没有父亲的日子。慢慢的学会平淡的看待一切，有时候林月尘会陪着一起玩，有哥哥陪伴的日子，林月瑾才觉得自己不孤单。可是随着哥哥的长大一起玩的时间是越来越少，到后来总算把自己关在房中。

    十六岁那年，风逸宁选妃，父亲觉得自己已经到适嫁的年龄，于是把自己送进了宫。从最先的美人慢慢的升为妃子，后宫就是女人的战场，而后宫的女人个个心计毒辣。刚进宫的那几年王和自己的感情很好，再加上自己不爱争宠，算计别人，甚得风逸宁的喜爱。可是，没三年一度的选秀，王，不停的往后宫送美人，比自己年轻漂亮的多的是，柔妃就是其中一个。自从她进宫以后，后宫几乎都没有安宁过，以前和自己通一时期进宫的女子不是被她害死就是被打入冷宫。

    因为柔妃多少有点忌惮自己的父亲，并没有对自己干净杀绝，可至此以后王便很少会来瑾心殿。虽然彼此都相敬如宾，但柔妃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依然还是得不到他的心。因为帝王无爱，后宫三千佳丽，没有谁能走进他的心。

    瑾妃哭够了爬在床上便进入了梦想，彩莲一直担心着，却只能在门房干着急，最先开始还能听到哭声，到后来渐渐的哭声便停止了。彩莲一直在门外守了两个时辰，却还是不见家主子出来，无奈彩莲便到琴阁找汐月公主。

    彩莲匆忙的来到琴阁，汐月和春兰她们正围着桌子吃晚膳。

    “公主。”

    “彩莲怎么了？”云汐月忙放下碗筷问道。

    “公主，女婢求您去瑾心殿看看吧，自从主子给公主送荷包回来后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开始还能听到哭声，后来便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彩莲焦急的说着，双腿跪于地上。

    “起来吧彩莲，我这就去看看。”云汐月起身往外走，春兰她们四人也紧跟在后，急急忙忙的往瑾心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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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瑾妃之死（上）

    云汐月来到瑾妃的寝宫外，用力的敲打着房门，里面却还是没有半点反应。到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云汐月命夏竹把门撞开，因为夏竹有武功所以轻轻的用量点力，门便开了。

    云汐月进来看到的是瑾妃趴在床上睡着了，脸上还有泪水的痕迹，丝质的床单和被子上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一大片，可以看出瑾妃很伤心哭了很久。

    云汐月不忍心但还是用力推了推熟睡的瑾妃，瑾妃被人推着以为是在梦中，没有理会，但后来云汐月越来越用力，瑾妃忙睁开了双眼。

    “姐姐，你没事吧？”云汐月很是担心，说出来的话尽有一丝颤抖。

    “是汐月妹妹啊，你怎么来了。”瑾妃跌跌撞撞的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一旁的彩莲和云汐月忙扶着她。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妹妹姐姐没事，只不过睡着了而已。”瑾妃说着突然想到如果真能一觉睡着那该多好啊。

    “姐姐你不要吓汐月，在这风国的皇国中，只有姐姐待汐月好，汐月不希望看到姐姐不开心。汐月没有姐妹，瑾妃姐姐就像汐月的亲姐姐一样。”“姐姐能不能答应汐月不要去想那么多，王，如此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现在不是还没有判罪吗？我们还是有机会的。”云汐月发自真心的说。

    瑾妃听云汐月说现在还没有判罪，好像看到了希望，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让妹妹担心了，姐姐没事的。”

    云汐月看到瑾妃恢复过来的面容，此时心才算放下。“彩莲去吩咐厨房给姐姐做点好吃的。”

    彩莲见主子没事，忙下去准备晚膳。

    云汐月陪着瑾妃说话聊天，尽量让她不要去想下午的事。还陪着瑾妃一起用力晚膳两人聊了很久云汐月才起身告辞。

    云汐月离开时天色已经黑静了，夏竹在前面掌灯，一路向琴阁而去。

    自云汐月离开了瑾心殿以后，瑾妃便躺在床上，眼前不断的重复着下午自己看到的一幕，柔妃所说的话就像是一个梦怎么也挥之不去，但它却真实的存在。

    瑾妃经过这件事对风逸宁仅存的那一点点爱恋已经没了，现在她得像办法救父亲。瑾妃就这样躺在床上眼睛无神的睁着一只到天亮。这一晚瑾妃想来很多，想到小时候的自己，想到长大后的自己，想到进宫为妃的那段和风逸宁彼此相知相惜的日子。曾经因为爱上他，而为他改变，以为可以得到帝王的爱，现在看来这是奢侈，帝王无爱，他又怎么会把心都放在自己的身上呢？自己一直都是痴心妄想。

    清早，彩莲端水进来时瑾妃的眼睛都黑了一圈，彩莲担心的说道：“主子，没事吧。”

    彩莲拿来药膏帮瑾妃涂在眼圈一周围。涂料药看上去便没有那么严重了。

    用了早膳，瑾妃一个上午都呆在屋里没有出去，下午实在是太疲惫了眼睛不停的睁开有闭上，瑾妃才在彩莲的劝说下睡了下会儿，但很快又醒来。

    实在是没有事情可做，于是便坐在妆镜前发呆，后来便拿出化妆盒，拿出胭脂水粉在脸上涂涂抹抹，化好妆后，瑾妃吩咐彩莲提前准备晚膳，今晚她决定宴请王，一起用晚膳。

    “彩莲，传本宫的话，就说本宫有事，让王今晚务必来瑾心殿。”瑾妃面无表情的说。

    彩莲领命前往正意殿，来到正意殿看门的小太监说王没有回正意殿，现在还在御书房中，于是彩莲又来到御书房外：“康公公好，能帮彩莲通传一下吗？”

    “是彩莲啊？什么事如此着急啊？”

    “我家主子说有事要王今晚一定去一下瑾心殿。”彩莲说。

    “你先回去吧，等会主子空了我会帮你把话带到的。”康大海说。

    “谢谢你康公公，但主子交代一定要让王今晚前去，奴婢就在此等。”彩莲没有打算离开，一定要见到王。

    彩莲在御书房外一直等到晚膳时间风逸宁才走出御书房，彩莲忙上前行礼，“奴婢参见王，瑾妃命奴婢前来说今晚有事请王移驾瑾心殿。”

    风逸宁看来看彩莲，知道是瑾妃的贴身婢女，“先下去吧。”

    彩莲行了礼起身告退。

    风逸宁想来想，自己对瑾妃确实有愧，于是说道：“去瑾心殿。”

    康大海和管事太监跟在风逸宁身后向瑾心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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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瑾妃之死（下）

    风逸宁想了想，自己对瑾妃确实有愧，于是说道：“去瑾心殿。”

    康大海和管事太监跟在风逸宁身后向瑾心殿而去。

    瑾心殿离御书房并不是很远，穿过回廊再走一炷香的时辰就到了，此时已经天黑，宫内都掌灯了。风逸宁进来时，瑾妃正坐着发呆，风逸宁于是上前从后面抱住了瑾妃，瑾妃惊恐的站起来，见到是风逸宁才松了口气，忙起身行礼。

    “瑾儿参见王。”

    “爱妃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风逸宁温柔的看着瑾妃。

    “回王的话，瑾儿没想什么，只是瑾儿一直在等王，奈何王你一直都没有来。”瑾妃甚是委屈的说道。

    “噢，那让爱妃久等了，是本王的错，本王先罚一杯。”风逸宁说着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今晚爱妃特意安排是找本王有事么？”风逸宁边吃着菜边说着。

    “是我父亲，王，瑾儿求你放我我父亲吧，他已经这把年纪了，对王根本造不成丝毫威胁。”瑾妃求情道。“再说瑾儿父亲本来就没有通敌叛国，又何通敌来书信，这分明就是有人陷害顾意而为之。

    风逸宁双手握住瑾妃的手：“那爱妃认为是谁陷害了你父亲？”

    瑾妃如水的双眸直看着风逸宁，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到柔妃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惜她失败了，风逸宁乃帝王，他心里的算计与想法又岂是一般女子所能猜透。

    “爱妃来陪本王喝一杯。”风逸宁放在握着瑾妃的手说，似有些心虚。

    “王，柔妃姐姐说是季城季将军告发我父亲的？”瑾妃心中明了却故意说道，就是要看看风逸宁的反应。

    风逸宁单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是的，爱妃想说什么？”凌厉的眼神直盯着瑾妃，心想难道她已经知道了是本王一手导演的？

    瑾妃浑身一颤，忙垂下眼睑，“王，不是要喝酒吗？不如瑾儿给王跳一支舞助助兴，可好？”

    瑾妃如此不着痕迹的掩饰，风逸宁还是看出来瑾妃眼神的闪烁，于是邪魅的笑笑表示赞同。

    “那瑾儿先进去换身衣服，王，请稍候。”瑾妃勉强的微笑的对风逸宁说，但在转身后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取代的是带着点点的恨意。

    瑾妃进屋后，风逸宁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心想瑾儿对不起，千万不要恨本王。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瑾妃便换了一身轻便的纱衣，点点的流苏围绕在腰间一圈，舞动起来流苏跟随着腰身起舞，星星点点很是好看。如纱的水袖并不是很长，却在瑾妃的手中翩翩飞舞，宛若惊鸿。

    一曲完，瑾妃竞有丝轿喘，俏脸微红，风逸宁尽看得痴了，直到瑾妃坐于一旁在回国神来。“爱妃，来喝一杯。”“爱妃刚才跳的这支舞本王以前并没有见过啊，是最近才学的么？”

    “也不算新学的，快半年了吧。”

    风逸宁一听，心中确实有愧，“是本王冷落了爱妃，本王以后会好好补偿爱妃的。”有如此美人在坏，有那个男人不为之心动，就算是身为帝王的风逸宁也不列外。

    “王，没有冷落瑾儿，是瑾儿无法讨王的欢心，这是瑾儿的错，瑾儿不怨王。”瑾妃楚楚可怜的依偎在风逸宁的怀中柔声细语的说。

    “瑾儿最是温柔体贴。”风逸宁笑着说。

    “王，这恐怕是瑾儿最后一次为您跳舞。”瑾妃说。

    “爱妃怎么了？难道还在生本王的气么？”风逸宁不明所以的说。

    “不是的，是瑾儿没那个福分再为王分忧解劳。”

    “爱妃多虑了。”

    “王，今晚我们不醉不归。”瑾妃悄颜如花的说着，端起酒壶给两人的杯子都满上酒，两人一壶接着一壶的喝，瑾妃最先醉了，还说着一些酒后醉话。

    风逸宁打横抱起瑾妃进入寝殿，瑾妃在风逸宁的怀中很是不安分，尽让风逸宁无法自已。

    翌日

    清晨，这次瑾妃在风逸宁之前醒来，确切的说是瑾妃自两人欢愉后酒醒了大半，之后几乎都没怎么睡，不是不想睡，难以入睡。风逸宁的所作所为已经算是彻底的伤了瑾妃的心，风逸宁醒来睁开眼，瑾妃已经穿好坐于妆镜前。

    “爱妃，起得那么早，怎么不多睡会？”风逸宁说。

    瑾妃听到风逸宁说话知道他已经醒了，于是起身帮他穿上朝服。待一切收拾妥贴风逸宁便上朝去了。

    云汐月很是担心瑾妃会想不开，用过早膳后，急匆匆的前往瑾心殿。刚到瑾心殿便见彩莲慌张的从屋内跑出来。

    “公主，不好了，娘娘她流泪好多血。”

    “你说什么？彩莲姐姐她怎么呢？”云汐月的担心尽还是发生了。

    “公主，娘娘……娘娘她服毒自尽了。”彩莲语无伦次的说。

    “什么？怎么会这样，快，快去请太医。”云汐月边说着边往屋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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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只有爱没有恨

    云汐月焦急的走进瑾妃的寝殿，只见瑾妃侧躺在床上，床前的地上一大滩血，血色程暗黑色，明显是中毒的迹象，瑾妃的嘴角还浸着血质。

    “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啊？”云汐月很是感慨。

    “妹妹，姐姐…姐姐快不行了，妹妹…求…姐姐求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小心…小心季柔。”瑾妃虚弱得断断续续的说着，嘴里还不时的吐出血来。

    “姐姐，汐月答应你，姐姐一定要撑住，太医马上就到。”云汐月泪刷的一下涌出，竟模糊了双眼。

    风逸宁刚下朝不久，和季城’胡林,还有一些心腹大丞在御书房中商议政事,总管康大海慌张的进来,“启禀王，瑾妃娘娘服毒自尽，瑾心殿派人说传胡大人前去。”

    “什么？瑾儿她怎么那么傻。”风逸宁很是震惊，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今日之事先到这里，胡林，陪本王前去瑾心殿。”风逸宁说着便起身出了御书房，胡林也忙跟在风逸宁身后想瑾心殿而去。

    风逸宁就觉得昨晚的瑾儿与以往不同，到底有什么不同一时间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瑾儿已经在本王前去之前就做好了决定，瑾儿你这又是何苦呢？本王也无心治林进峰死罪的。

    风逸宁一进入瑾妃的寝殿，就见瑾妃躺在床上，还有一息尚存，而一旁的云汐月握着瑾妃的手，哭得泪眼朦胧。“胡林，快看看。”风逸宁焦急的说道。

    云汐月听到风逸宁说话忙起身给胡林让开位置，而风逸宁也来到床边不忍的看着瑾妃。

    “爱妃，你这又是何苦呢？”

    “王…”瑾妃刚要说话，一口心头血涌出。

    “爱妃，先别说话，待胡林看看。”

    瑾妃用尽力气说道：“王，瑾儿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能不能…能不能答应瑾儿放过我父亲。“

    “瑾儿知道，这…这件事是王一手策划的，答应瑾儿，好不好？好…不好？”

    风逸宁心痛的说道：“爱妃，本王答应你，本王会放了你父亲。爱妃你是不是在恨本王这么做？”

    “王，瑾儿不恨，最先知道这事的时候有恨过，但后来瑾儿不恨了。一直以来瑾儿对王只有爱，没有很。”瑾妃伤心的说，永别了我的爱。

    风逸宁此时已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对瑾妃的情，紧紧的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却怕要失去一样，怎么也不愿放手。

    此时风逸宁的心很痛，连风逸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心痛的感觉。

    就这样瑾妃像是满足的死在风逸宁的怀里，眼角还带着笑意。

    “王，胡林无能，瑾妃娘娘中毒过深，臣已无回天乏术“胡林惋惜的说道。

    风逸宁一听，用力的抱着瑾妃，没有看胡林，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晓。

    “瑾妃娘娘瓮逝”胡林朝外喊道。

    “瑾妃娘娘瓮逝”不知是谁接着这样唱着，一个接一个的这样唱着，知道声音消失在风的尽头。

    如此贤惠美艳的瑾妃就这样潇湘玉陨，真是红颜薄命啊，这也是后宫女人的写照，能够活下来的，不是自己的命好，而是要看自己是不是够狠。

    柔妃一早听说瑾妃服毒，站在一豪不起眼的地方，眼角竟有一丝笑意，不仔细看是不会注意到的，但云汐月看到了，瑾妃姐姐已经逝世，于是云汐月并没有去计较，缓缓的移开了眼。

    接下来，宫中的礼部，宫女内侍便忙着葬礼。瑾心殿内一片白色的世界，到处都挂满了白绫，表示对死者的哀悼。

    风逸宁一直觉得愧对瑾妃，于是下诏：林月瑾自入宫以来，贤良聪慧，为后宫女子表率，特赐为孝瑾夫人，以王后之礼葬之。

    因为有风逸宁的这份诏书，已王后之礼下葬，后宫的女人们纷纷前来送行，朝中大臣也携带家人前来祭拜送行。如此宏大隆重的葬礼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云汐月几乎都未曾合过眼。

    云汐月一直都把瑾妃当亲姐姐一样对待，如今她早逝，对云汐月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以后再这风国的皇宫中日子更加的艰难。

    在这期间风逸宁也履行了对瑾妃的承诺，找了个理由放了林进峰父子，同时xuan去了林进峰将军一职，还赐了黄金万两和良田千亩，还有住宅，可谓是衣锦还乡。只等瑾妃的葬礼一完就离开风阳城，回老家。

    这也许算是很好的结局，但对云汐月来说却只是刚刚开始。

    以后的路也必定会更加艰难。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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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繁花盛开的季节

    瑾妃的死让整个风国的皇宫蒙上了沉寂的意味，后宫中的女人没有再掀起什么风浪，平静得像一滩死水。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季柔算是最得意欢喜的一个，瑾妃死了，她就少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要知道她可是故意把真相告诉瑾妃的，说来也真是巧，她无意间听到王和哥哥季城的谈话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假装告诫云汐月，事实上就是要让瑾妃知道真相，从而恨风逸宁。只是她也没想到瑾妃会服毒自杀，不过这样一来也好，竞省去了自己动手，你说她能不高兴么？

    瑾妃逝世的这一个月来，柔妃甚是高兴，时不时的在风逸宁面前展现自己的魅力，圣宠正浓，一跃有直逼后位的可能。风逸宁几乎晚上都会留宿柔仪殿，要不就是纯婕妤的纯华阁。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纯婕妤的肚子也微微有些隆起，如果不仔细看还是不怎么看的出来。

    这日风和日丽，纯婕妤在丫鬟的陪同下出了纯华阁，准备到外面走走，呼吸外面的空气，多运动运动，御医说有助于生产。于是慢慢的行走在御花园中，此时，天空中太阳正微笑的露着脸，已是繁花盛开的季节，可谓是春暖花开。

    走得累了就在一旁的亭中小憩，看着正开得艳丽的繁花，纯婕妤双手抚摸着隆起的腹部，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原来有孩子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妙，想着再过半年小王子亦或者是小公主就要降临这个世上，纯婕妤打心眼里高兴。

    忽然间远处一阵脚步声传来，打断了纯婕妤的思绪，忙抬头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只见众多宫女内侍围绕着一豪华的轿撵往这边行来，纯婕妤匆忙起身站与一旁，准备迎接。

    走进了，才看清楚，原来是柔妃。只见柔妃端坐于轿撵之上，前后分别由两人抬着，旁边和后面跟着宫女呀，内监呀，好不热闹，俨然有后宫之主的排场，在这后宫也只有柔妃才如此招摇。

    “停”柔妃妩媚的声音响起，众人便在离纯婕妤仅几步之遥停留下来。

    “妹妹参见柔妃姐姐，姐姐万福。”纯婕妤上前行礼说道。

    只见柔妃单臂靠与轿撵的扶手上，双手悠闲拨弄这手指上的金护甲，缓缓的抬头望着纯婕妤，看到纯婕妤腹部处，脸上露出了邪邪的笑。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吧，妹妹可是有身子的人，万一有什么差池姐姐可担待不起啊。”

    纯婕妤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退于一旁，手心竟冒出来冷汗，忙底下头。

    “纯美人，哦不…现在应该改称纯婕妤妹妹，如此好的天气陪本宫赏赏花，可好？”柔妃笑着说道。

    “妹妹愿意。”

    柔妃在贴身宫女的搀扶下下来轿撵，走到纯婕妤的面前，“妹妹在怕什么？难道本宫会吃了你不成。”说完呵呵的笑着。

    “走吧，我们到那边走走。”柔妃说完率先向御花园中的亭子走去。纯婕妤无奈只能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

    来到亭中刚落座，便有人送上吃吃喝喝的摆满了圆形的大理石桌上。

    看着纯婕妤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柔妃不满的说：“纯婕妤妹妹看来不不想与本宫亲近啊？”

    纯婕妤慌忙的抬头说道：“柔妃姐姐多虑了，妹妹没那个意思。”

    “是么？”“今日看妹妹的气色很好，看来最近王确实很宠你了？”柔妃巧笑的说。

    “姐姐，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妹妹没有想要夺姐姐的宠，妹妹现在是有身子的了，是不方便服侍王的。”纯婕妤忙陈清的说，生怕柔妃误会。

    柔妃呵呵的笑着：“看妹妹说的，姐姐只是随口说说。”

    纯婕妤一听柔妃这么说紧张的心这才放下，对着柔妃笑了笑。

    两人就这么坐着，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忽然柔妃的贴身婢女小芬上前在柔妃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什么，只见柔妃脸色一变。只一瞬间又恢复了如媚的笑颜。

    “妹妹，本宫今日有事，就先走了。”柔妃说着起身离开，坐上轿撵匆匆的离去了。

    “妹妹恭送姐姐。”纯婕妤忙起身相送，直到柔妃的轿撵消失后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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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季韵

    柔仪殿柔妃一回到大厅端座于贵妃椅上，大发雷霆，心中很是气愤。那小贱人才受宠不久便已怀了身孕，本宫承宠如此之久就没见过有怀孕的迹象，假如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母凭子贵，那本宫的地位岂不是会不保，看来本宫得好好的想想，绝不会让那贱人得偿所愿的。

    想我季柔有的是资本，本宫就不相信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柔妃想着脸上露出傲视一切的笑容。

    柔妃的贴身婢女小芬上前说道：“娘娘，二小姐进宫来了，现在在后殿里了。”

    “那丫头没事又跑到本宫这里做什么？带她进来。”柔妃收敛心神说道。

    小芬得了命令便走了出去，不一会功夫便领着一黄衫女子进殿，黄衫女子刚一进来便四处张望，俨然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看够了没有？”柔妃不耐烦的说，对黄衫女子厌恶得紧。

    “哟，妹妹，好歹我也是你二姐，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态度。”黄衫女子说。

    “大胆，见了柔妃娘娘却不行礼，还出言不逊，该当何罪？”小芬上前大声的说道。

    “哟，小芬，你一个丫头，敢在本小姐面前指手画脚的。”黄衫女子说着便栖身上前，吓得小芬连连后退。

    “好了，小芬你去给二小姐弄些吃的吧。”柔妃不想再看到二人争锋相对，头疼的说道，用手轻轻的柔了一下额头。

    小芬很不情愿的走了出去，每次这二小姐一来准没好事。

    黄衫女子乃季府的二小姐季韵，本来当年该进宫承宠的是二小姐季韵，而季柔乃是孰出，再怎么轮也轮不到她，可是就在要进宫的前一晚季柔设计陷害了季韵，让她和一个书生发生了关系。第二日就要进宫，但此时季韵已经是一个失节之人，是不能进宫的。

    当季柔的父亲季明申知道后大发雷霆，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现在竟发生这样的事，要如何向王交代啊。而就在季柔父亲季明申一筹莫展的时候，季柔自己提出愿意替姐姐进宫。季明申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毫不犹豫的点头，于是季柔便披上了本该是季韵的嫁衣进宫。直到此时季韵才知道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心计之深，为了能进宫不惜陷害自己，从而破坏自己的名节。

    季韵用恶毒的眼光看着季柔披上嫁衣，上了宫轿。

    自那以后，季明申就不待见季韵，于是把她下嫁与那书生，赶出季府让其自生自灭。出来季府季韵的日子并不好过，那穷书生一天到晚只知道读圣贤书，什么事都不做，而季韵这样大小姐日子过惯了的人，也是好吃懒做，而且后来还渐渐迷上了赌博，经常进出赌坊，却总是输多赢少。所以季韵才时不时的进宫来找季柔，每次来都不会有好事情，季柔很不想见到她奈何现在的季韵脸皮实在是厚。

    “这次准备又要多少？”柔妃很少不耐烦的说，想快点打发她离开，省得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

    “哟看三妹你说的。”季韵笑着说道，五指伸出在空中晃来晃去。

    “五百两？”

    季韵摇了摇头。“五千两？”

    “不，是五万两？”

    “什么？”季柔一听要五万两忙从贵妃椅上站起来。“你当本宫是金库不成？不说本宫现在没有，就算是有，本宫也不会给你。”

    季韵一听脸色立即僵住，直瞪着季柔。“妹妹可不要忘了你是怎么进宫的，我要是把这事说出去，到时候我看你这后宫第一宠妃的位置还坐不坐得住？”

    季柔深呼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季韵笑着说道。

    “好，但是你要答应本宫一件事情，从今以后离开风阳城，随便你去哪里，本宫给你五万两黄金。”季柔顿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一听有五万两黄金，季韵的眼睛冒着金光，豪不犹豫的答应了。“好”

    “你先回去，我会派人把五万两黄金送到你家里，以后希望不要再出现在本宫面前，这可是最后一次。”季柔走近季韵，眼中露出浓浓的杀意，竟让季韵害怕得不住的往后退。

    季韵忙逃也似的跑出了柔仪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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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宫女小红

    待季韵走后，妃柔才走回贵妃椅上坐下，一只手揉着太阳穴，小芬见状于是上前替柔妃按摩。柔妃很是享受的微闭着双眼，表情甚是放松，待疼痛缓解了几分，突然说道：“小芬，派人跟着季韵，一定要看着她出风阳城，随便她去哪里，只要是离开风阳城就好，如若她不离开，就请她离开。”

    “是柔妃娘娘，奴婢知道该怎么办。”小芬机灵的说道，跟了柔妃那么久也知道这样去处理好主子交给的任务。

    柔妃满意的点头微笑，继续享受着。

    过来一会儿，柔妃突然说道：“小芬，你去查查纯婕妤宫中有没有可靠的丫头为本宫所用，查到了带来见本宫，本宫不会让那贱人好过。”

    “是，娘娘。小芬这就去办。”

    三日后柔仪殿

    柔妃依然端坐在贵妃椅上，下面跪着一个小宫女，埋着头浑身竟在发抖。宫里的奴才宫女都害怕柔妃娘娘，远远见到了，也只是绕道而去，实在是避不过才会上前叩拜，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单独的召见一个小小的宫女，除非是那宫女犯了错。

    “你不用紧张，本宫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柔妃双手拨弄这金护甲，似笑非笑的说。虽然并未发怒，紧紧只是气势就已经让人不可忽视。

    “是，柔妃娘娘，奴婢绝不敢欺瞒娘娘的。”小宫女害怕的说，头埋的更低，生怕说错了话惹怒了高高在上的柔妃。

    “抬起头来。”柔妃很是不耐烦的说道。小宫女很是害怕却也不得不抬起头来，因为没有人敢去违背柔妃娘娘的意思。

    “你叫小红？家中有一年迈的老母，还有一个弟弟？”柔妃漫不经心的说，并没有看跪在下面的小宫女。

    “回柔妃娘娘的话，是。”宫女小红怯弱的说。

    柔妃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在纯婕妤的纯华阁伺候了多久？”

    “回柔妃娘娘，自纯婕妤进宫以来，奴婢就一直在纯华阁伺候。”

    “那纯婕妤的一些生活上的细节你可知道？比如说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柔妃说。

    “回柔妃娘娘，奴婢知道一些。”宫女小红回答道，此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本宫让你做一件事，你可愿意？”

    “奴婢愿意。”

    “这里是一包药粉，等下次御医给纯婕妤把脉开药之际，你把它放于药中。”柔妃说着，小芬已经把一小包药粉拿到了宫女小红的面前。

    “这，奴婢不敢。”小红害怕的说道，要让自己去害死自己的主子，借她一百二十个胆她也不敢啊，这柔妃娘娘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啊?

    “大胆奴才，你想违背本宫的意思吗？你有几个脑袋来让本宫砍。”柔妃很是生气的说着，现在的宫女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敢不听本宫的话了。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宫女小红不停的磕头。

    “饶你一命不是不可以。你一定要按本宫说的去做，不然你那年迈的母亲还有你那弟弟，本宫可不保证能让他们见到明日的日出。”

    “小芬，把东西给她。”柔妃厌恶的说。

    小芬一听自己的亲人即将因为自己的决定而改变，心中像是吃了黄莲，怎么都吐不出来。无奈为了自己的亲人只好安柔妃的意思去做，于是浑身颤抖的接过小芬手里的东西。

    柔妃看着宫女小红结果那包药，满意的笑笑。“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去做，先下去吧，本宫有些乏了。”“小芬送她出去，可千万别让人看见。”

    “是，柔妃娘娘，奴婢告退。”宫女小红握着那包药粉跟着小芬出了柔仪殿。

    一路回纯华阁，小芬都魂不守舍的，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纯主子对我不薄，我又怎么忍心去毒害主子啊？但如果不安柔妃娘娘的意思去做，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就要因为自己而丧命，我该怎么办？

    老天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怎么对我。

    刚走回纯华阁，一宫女便叫住了正在呆溺的小红。“小红，你都跑那里去了，到处都找不到人。”

    小红一听有人叫她，忙把握与手中的那包药粉朝衣袖中藏去。“我出去了一下，这就去忙。”说完匆忙的进去了。

    那叫住小红的宫女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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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小红下药

    宫女小红自柔仪殿回来后，一直忙到晚上各宫中都到掌灯的时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住处。一回来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眼前不断浮现柔妃命她下药的一幕，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

    半夜，“不要，不要……”宫女小红不停的说着梦话。

    那叫住小红的宫女被惊醒，于是拍打着小红说：“小红，小红你怎么了？”

    “啊，我怎么了？”小红忽然被叫醒，看着同是宫女的小西，哇一声哭倒在小西怀里。

    “怎么了，做噩梦了？”小西安慰的说。

    小红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哭，回想刚才梦里的一幕：纯婕妤哭喊着让自己还她孩子。我该怎么办？一边是对自己很好的主子，一边是至亲的家人，我该如何抉择？

    哭着哭着小红竟在小西的怀里睡着了。小西于是把小红放于床上，因为怕她再次被噩梦缠绕，于是小西挨着小红边上睡。

    清晨，小西起床问道：“小红，你没事吧？”

    小红知道自己昨晚上做噩梦吵醒了她，不好意思的说：“没事，我先去干活了。”说完率先走了。

    小西一直觉得小红有点反常，但究竟是哪里反常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也只好随她去了。

    一整日小红都无精打采的，在做与不做之间徘徊，柔妃的狠辣是她们这些做女婢一直都害怕的，如若不安照她的意思去办，恐怕到时候自己死了都没有人知道。

    就这样每日小红都神色恍惚的样子，神情也是越来越憔悴，几次都被其它宫女提醒。这日太医院的太医前来为纯婕妤例行把脉，完了还开了一副保胎的药，纯婕妤吩咐了宫女小西下去煎药。

    小西前去煎药，小红总是坐立难安，耳边总是回想柔妃所说的话，如果不这么做，那自己的母亲还有弟弟就难逃劫难了，想着想着竟朝着厨房而去。

    来到厨房，小红深吸了一口气，就让自己来做个罪人吧，对不起了纯婕妤娘娘，小红来生再结草衔环。做好了决定小红迈步走了进去，此时，厨房并没到做膳的时辰，并没有什么人，只见小西正在看着火，还有一宫女在忙着洗菜。

    小西见小红进来，高兴说道：“小红你来了，正好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你帮我看着火，我去去就来。”于是小西就走了出去。

    如此好的机会对小红来说可谓是千载难逢的，还没等小红答应，小西已经走了出去。小红四下看来看并没有人，而另一名宫女又忙着洗菜，于是小红颤抖的从衣袖中拿出柔妃当日给的那包药粉。颤抖的双手揭开了药壶盖，看着手里的药粉，竟有一丝犹豫，还是下不了手，痴痴的站在那里。

    小西进来时小红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小西突然说道：“小红，我回来了。”

    小红突然听到小西说话的声音，一个没注意药粉全撒在了正煎着的药里，小红见无可挽回，于是匆忙的把装药粉的纸放入袖中。“你回来了啊，我还有事，先走了。”

    “唉……”小西看小红的神色不对想要叫住她问问怎么回事，奈何小红走的匆忙一会就消失得不见人影。

    此时纯婕妤在寝宫的床上休息着，一旁站着贴身婢女锦琳和小红。

    小西煎好了药端了进来，“娘娘，药已经煎好了，趁热喝了吧。”

    纯婕妤接过药闻了闻，眉头微皱，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喝了下去，小红本想阻止纯婕妤喝下药的，可是一想到母亲和哥哥的安危，于是心一恨，忙转过头没有去看。

    “小红，小红。”纯婕妤喝完药叫着小红。可小红想得出神竟没有反应，于是小西上前撞了一下小西，她才忙回过头来忙跪下说道：“娘娘。”

    “小西，我看你精神不济，先下去吧，这里用不着你的。”纯婕妤好心的说道。

    “谢娘娘，奴婢没事，奴婢这就出去。”小红逃也似的出来寝殿，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说出真相来。

    纯婕妤看着小红出去，摇了摇头。

    入夜，纯婕妤就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但并不是很明显也就没有在意。但到了半夜，却被痛醒了，忙叫来值夜的宫女前来。纯婕妤的贴身婢女锦琳也忙赶到寝殿，锦琳一见事情好像不对只见到纯婕妤下身处已经出血，忙吩咐人去太医院请太医。

    锦琳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也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做，“娘娘，怎么呢？”

    “好痛，好痛，锦琳，孩子……孩子……”纯婕妤话还没说完竟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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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纯婕妤胎死腹中

    风逸宁在柔仪殿柔妃的寝宫，维幔中两具娇躯火热的交缠在一起，此刻正在翻云覆雨。又有谁曾想会被人打扰，而此时康大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王，纯婕妤娘娘出事了。”要不是因为事情紧急，谁又会在此刻去打扰王的好事啊！

    风逸宁一听忙翻身下床，柔妃也匆忙的起身帮助穿戴，风逸宁才转身出去，柔妃脸上便荡起笑容，看来那小丫头的确没让本宫失望。

    风逸宁前脚刚踏进纯华阁，胡林后脚就进来。

    “奴婢参见王。”锦琳带头，其他也跟着跪下。

    “都起来吧。”风逸宁径直走到纯婕妤的床前，此刻纯婕妤已经昏迷了。

    “快去请产婆。”胡林看到躺在床上的纯婕妤，床上都是血，心中也明白了是怎么会事。上前把了脉，对着风逸宁说道说道：“王，小王子恐怕保不住了。”

    “你说什么？本王的王子没了？”风逸宁甚是疯狂的说，眼神凌厉的看着胡林。本王子嗣向来单薄，连唯一的一点机会都要剥夺，老天本王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是的，王。”胡林无奈的说道，走到一旁的桌上写了药方随手递给了锦琳：“你亲自去抓药，煎好就快端来。

    “是。”锦琳拿来药方急匆匆的出去了，心中祈祷主子可千万不要有事。

    锦琳刚走不久，怜妃和柔妃得到消息一同来到纯华阁：“参见王，妹妹她没事吧。”

    风逸宁懒得说话，挥了挥手，柔妃和怜妃识趣的站在一旁，现在王的心情不好，谁都不敢去惹他生气。

    一会儿产婆来了，把风逸宁她们都请了出去，只留下几名宫女在里边伺候。

    产婆见纯婕妤昏了过去，于是叫一旁的宫女把她叫醒，现在胎儿已经死在腹中，一定要把它生下来，不让大人一样有危险。

    好不容易才把纯婕妤叫醒，刚睁开眼，一股疼痛直冲脑门，忍不住她叫了出来：“好疼，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纯婕妤说着手摸向腹部，手上一股湿漉漉的感觉，抬手见到的是满手的血。“我的孩子。”

    “娘娘，你不能昏过去，你要挺住，现在孩子已经没了，但是我们还是要把它生下来，不然娘娘你会有危险的。现在你听老奴的好吗？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要孩子。”产婆劝说道。

    正说着，锦琳端着药进来，产婆一看是催产的药，忙吩咐喝下，这药一旦喝下，孩子出来得快些。

    风逸宁在寝宫外焦急的等着，只听到屋内传来纯婕妤的喊痛的声音，还有产婆喊着“用力”的声音。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直到天边出现鱼肚白，纯婕妤的呼喊声才停止，待一切都处理贴当了，产婆才出来，身后是小西端着一包用布包裹着的东西。

    “王，娘娘她已经脱离危险了。”产婆说。

    “先下去吧。”风逸宁看来眼小西手中的东西明了的说，眼中没有一丝表情：“找个地方埋了吧。”

    “是，王。”

    等一切都安排好了后，风逸宁坐在纯华阁的正殿上，凌厉的眼神扫视了下面跪着的所有在纯华阁当差的宫女内侍，一个个都低埋这头。

    “谁能告诉本王，纯婕妤不是好好的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风逸宁不露而威的说道，因为在房外等候时，胡林走进对他说，纯婕妤胎死腹中是有人下毒。

    宫女内侍个个都不敢说话，尤其是小红害怕得瑟瑟发抖。锦琳是纯婕妤的贴身丫鬟，她于是说道：“回禀王，昨日娘娘还是好好的，也没见有什么不对啊，太医昨日下午还开了副安胎的药给娘娘服下，难道是那副药有问题？”

    风逸宁一听说道：“传昨日为婕妤诊病的太医。”

    不一会儿昨日那位太医被侍卫带来，在来的路上从侍卫口中得知发生的事情，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参见王。”

    “昨日是你给婕妤娘娘把脉开的胞胎药？”

    “是，是罪臣。”

    “那你可知道婕妤娘娘吃了你的药后孩子就没了？”

    “罪臣不知，罪臣所开之药都是保胎的药，没有要还娘娘的意思，望王明察。”

    风逸宁发怒，“做了还不承认，说，是谁指使你那么做的？”

    “没，没有人指使臣，臣也没有要害婕妤娘娘，如果王不相信，臣想看看昨日所煎之药的要渣。”太医辩驳的说道，想要让自己清白只有自己去查明，究竟是谁在药中动力手脚，查看药渣是最好的办法。

    风逸宁不屑的看着那太医，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就让他死个明白。“来人，把昨日所煎之药的药渣给太医，让他好好的查查。”

    待药渣端上来，太医仔细的查看了药渣，又闻了闻。“王，这药的确是昨日臣开给婕妤娘娘的，这药中有红花的味道，但是臣并没有开这味药，肯定是煎药出来问题。”

    “噢，是吗？”风逸宁邪邪的说道。“那昨日是谁负责煎着药的？”神情不露而威。

    “是，是奴婢。”小西颤抖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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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审问

    风逸宁眼神凌厉的直盯着小西，盯得小西直哆嗦，“王，饶命啊？奴婢没有害婕妤娘娘。”

    “那你告诉本王那药怎么会变成堕胎药？”

    小西沉默的埋下了头，煎药送药都是她自己做的，此刻小西竟无法为自己辩博。

    “来人啦，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本王看你还敢不敢包避。”风逸宁愤怒的说，小小的一个宫女还妄想去替背后的主子承担一起，本王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侍卫上前把小西托了出去，不一会只听到板子打在身上的声音，小红听到这声音混身颤抖，偷偷地看了一眼柔妃，不看还好，这一看更让小红心沉到谷低。

    柔妃眼中警告的意味很是浓烈，好像在说你要把本宫指使的事说出来，到时候你的母亲和哥哥都会因为你的决定而丧命。

    小红现在只能祈祷小西不要把自己那天在厨房的事供出来，可是事情往往并不如她所愿。等到四十大板打完又被托了回来。

    “告诉本王究竟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风逸宁不耐烦的说道。

    “奴婢没有在娘娘药里下毒，小红可以做证，奴婢在煎药时离开过一会，当时是小红帮忙看着的。”小西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要知道毒害未出世小王子的罪名她一个个小小的宫女怎么能承担得了。

    “小红是谁？”

    “奴婢小红，药不是小西下的。药是奴婢偷偷放进去的。”小红不想再连累小西。，于是她偷偷向柔妃看去，小红知道今天自己难逃一死，如果没人承认的话恐怕整个纯华阁的下人都要陪葬，再说以柔妃的狠辣，就算自己今日侥幸活路下来，她也不会放过自己，谁又会在自己的身边放一个随时可以威胁到她地位的人。反正都逃不掉，只希望柔妃能放过自己的亲人。

    柔妃此时脸色变了三变，直视着宫女小红：好呢个贱丫头，居然敢承认，如果把本宫供出来，本宫不会让你好过的。

    “哦，说说看，你是怎么下毒的。”风逸宁很少好奇这丫头之前不站出来，现在等小西说道才承认是自己下毒。

    “奴婢是在小西离开的那段时间下的毒，毒是包粉末。”小红如实的说，但愿自己的承认能救小西，在这不见天日的深宫之中，小西就像是自己的亲姐妹一样，两人彼此照顾，她不想看到小西因为自己而受苦。

    “小红，你不要为了救我而说毒是你下的，你不要那么傻。”小西说。

    “小西，毒真的是我下的，我没有骗你，之前没有说只是心存侥幸，只是现在看来，一定要有人出来承担一切。”小红说道。

    “够了，说，是谁指使你的？小小一个宫女说做不了这样的事的？”风逸宁的耐性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的要消磨干净了，风逸宁不想再听到她们之间的废话，他想知道的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来毒害本王的子嗣。风逸宁眼神扫过下面的所有人，目光落在了站在一起的柔妃和怜妃身上，只看得柔妃和怜妃心理发慌。

    “不说是吗？拖下去关进暗狱，本王到要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风逸宁火大的说道。

    后宫的争斗永远是无止尽的，不管怎样，风逸宁都可以挣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毒害皇家子嗣他说绝不会手软。

    小红被带进暗狱，所谓暗狱永远也不见天日，里面的刑具之多，再坚强的人也会受不了，更别说小红这样柔弱的宫女了，第一日她便受不了了，最后小红咬舌自尽了。

    御书房中侍卫来报：“王，那宫女不甘受刑咬舌自尽了。”

    “查出是什么人指使的？”风逸宁头也不抬的说道。

    “没有，只是听纯华阁宫里的人说，在出事前小红整日都神色恍惚，一定是有人威胁她，她才这么做的。”

    “好了，先下去吧。”风逸宁很少头痛的说。那女人还是不老实，一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样的事，难道不怕本王知道么？看来本王这次不能再绕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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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再见风逸清（上）

    琴阁

    云汐月坐在院里，玉手扶琴，玉玲珑在她手上和她搭配可谓是相得益彰，琴声筝筝似清泉流水，完美的演绎出最动听的乐曲。一曲完，接着又一曲。

    怡然是百花盛开的季节，院里的百花随着乐曲竞相开放。

    “公主，怜妃娘娘来了，”身后春兰说道。

    云汐月停止了抚琴，起身：“汐月叩见怜妃娘娘！”

    “妹妹快快请起，我们姐妹还需要如此生分么？”怜妃忙走到云汐月身边握住她的手。

    “怜妃姐姐请坐！”云汐月巧笑的说。“今日怜妃姐姐怎么有空到妹妹这来？”

    “今日天气不错，出来走走，好久没有到你这琴阁来了，妹妹的琴阁如此清幽雅静，后宫之中再也找不到第二处这样的地方了。”怜妃温柔可人，真的是我见犹怜的说。

    “姐姐你可真会说啊，我这那算什么好地方啊，十天半月的与外面隔绝，想热闹也热闹不起来。不过汐月甚是喜欢的紧，少了纷争与麻烦。”云汐月笑着说道。

    “妹妹今日天气不错，不如我们姐妹二人到外面走走可好，坐在这还挺闷的。”怜妃提议到。

    云汐月同意的点点头：“汐月正有此意，我们走吧。”说着便起身向琴阁外走去。

    一路上说说笑笑，走走停停，好不热闹。此时春日的太阳并不是很浓烈，却让人心情开阔。石板路一直向前延伸，两边都种满了花卉树木，将这个春日妆点得更加美妙。

    前面不远处就是莲池，一节一节的莲颈向上伸展，朵朵莲叶浮在水面之上，似繁花坠落。刚走到莲池边，只见远处有一艘小船向云汐月她们所在之处行来，只一会儿，小船便已到达云汐月目前。走近了才看清楚，船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逍遥王风逸清清王爷，风逸清站在船头，穿着一身白衣，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美公子一般。

    “风逸清见过嫂嫂，见过公主。”风逸清很少温文尔雅的说，当眼神和云汐月一接触，就无法移开。

    “清王爷万福。”怜妃拂了拂身，竟把盯着云汐月看的风逸清拉拉回来。

    “清王爷万福。”云汐月也向风逸清行礼，并称为‘清王爷’而并非是之前的“清”，只是不想在其他人目前展露他们的关系，因为在后宫之中人多口杂，一点点小事就会让有心之人抓住不放，从而在此事上做文章。

    “今日清是来向母后请安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风逸清说，眼神时不时的看向云汐月，心中在想不知道最近一段时日她过得好么？听说后宫纯婕妤出事，第一时间就想到会不会有人陷害她是害纯婕妤的真凶，于是借口向母后请安一打听，才知道此事与她无关，是纯婕妤宫内的一小宫女所为，紧张的心才算放下。

    “那就不打扰清王爷向王太后请安了。”云汐月说道，就怕再这样下去，风逸清不停的看自己而被一旁的怜妃看出端倪，于是就有一点赶人的意味。

    “那清就不打扰嫂嫂和公主的雅兴了，清告退。”风逸清说着便走了，刚走了两步忽又停了下来笑着说道，“如果嫂嫂和公主要游湖，清可以把船借给二位。”

    云汐月刚想开口拒绝，就听到一旁怜妃说：“那就谢谢清王爷了。”

    “请便。”风逸清和煦的一笑，转身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再次见到风逸清，云汐月的心不像以往那般明净了，在此相遇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缘分还是他故意而为之，风汐月摇了摇头，心中不满自己怎么会有如此想法。而此时怜妃已经登上船头，容不得云汐月多想，汐月也上了船，因为小船并不是很大，只容得下四人，云汐月和春兰，怜妃和她贴身婢女静香，其他人都在岸上侯着。

    小船行至湖中便停了下来，此处已经渐渐看不到岸柳，四周都几乎被莲叶挡住了，只听得到船下潺潺的流水声。

    “妹妹，你可知最近后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怜妃忽然说道。

    “姐姐你是知道的，汐月也没地方可去，整日整日的呆在琴阁中，对外面的事都不知。”云汐月宛然的一笑，心中也有一丝好奇，究竟是什么事竟让怜妃如此的重视。

    “纯婕妤的孩子掉了。”怜妃很是惋惜的说道。

    云汐月一听，很是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说道：“她终究还是没有保住那孩子。”云汐月对纯婕妤有一丝丝的同情。

    “妹妹知道？”怜妃一听云汐月如此说，于是问道。

    “汐月都没出过琴阁，又怎会知道，只是瑾妃姐姐在世时，她提起过纯婕妤，姐姐说在这后宫中的女子是很难有王的子嗣，就算是幸运的怀上了，也怕妒忌之人害之，只是没想到事情会来的那么快。”云汐月说，不免又怀恋起瑾妃来。

    “姐姐可知是谁害了纯婕妤？”

    “这还用说吗？如此心狠手辣的人除了柔妃还会有谁？”“妹妹可知为什么柔妃也算是得宠，却一直没见肚子又任何起色？”怜妃像是很恨柔妃似的，在云汐月心中怜妃一直是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样子，而此刻却不同。

    云汐月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于是怜妃继续说道：“王在很久以前就开始，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命人赐给她上好的香料，那里面掺杂了麝香，柔妃这辈子都不会怀孕的。”

    麝香，云汐月在书中有看到过，麝(shè)香为雄麝的肚脐和生殖器之间的腺囊的分泌物，干燥后呈颗粒状或块状，有特殊的香气，有苦味，可以制成香料，也可以入药。是一种高级香料，如果在室内放一丁点，使会满屋清香，气味迥异。麝香不仅芳香宜人，而且香味持久。但是有一点就是女子如果长时间吸入麝香就会造成终身不孕。

    看来风逸宁并不是那么信任柔妃，那如此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就怕有一天她如果得势，后宫不知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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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再见风逸清（下）

    麝香，云汐月在书中有看到过，麝(shè)香为雄麝的肚脐和生殖器之间的腺囊的分泌物，干燥后呈颗粒状或块状，有特殊的香气，有苦味，可以制成香料，也可以入药。是一种高级香料，如果在室内放一丁点，使会满屋清香，气味迥异。麝香不仅芳香宜人，而且香味持久。但是有一点就是女子如果长时间吸入麝香就会造成终身不孕。

    看来风逸宁并不是那么信任柔妃，那如此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就怕有一天她如果得势，后宫不知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如此看来后宫真不是一般人呆的地方。”云汐月说，不仅为那些女子的一生而伤感着，可是她忘了自己就是这后宫女子中的一个。

    “妹妹说的是，只是我们每人都有不可为之而为之的痛楚，后宫哪个女子一来都竖起自己的刺到处咬人的，只是身在这重重高墙之内，如果你没有自保的能力，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怜妃正色的说道。

    今日云汐月才看出怜妃并不是如外表看上去的唯唯诺诺，楚楚可怜，她也有凶狠的一面，不过这也不奇怪，像怜妃这样的女子能坐上妃位也是不简单的，正所谓环境造人，就算是你人再好，再善良那也没什么用，当别人来招惹你时，一定要迎面而上，而不是一味是躲避。

    “姐姐看来曾经也是深受其害的？”云汐月说。怜妃看着云汐月，好像要看到她心里，到后来怜妃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笑。

    一时间竟沉默的下来，就这么坐着，气氛很是诡异，云汐月于是说道：“怜妃姐姐我们都在这船上坐很久了，我们还是上岸吧。”于是小船很快就在之前上船的地方靠岸。

    刚上岸云汐月就见到一个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风逸宁，“汐月参见王。”“臣妾参见王。”云汐月和怜妃拂了拂身行礼说道。

    此时风逸宁的眼睛并没有看向云汐月这边，而是温和对着怜妃：“爱妃如果还不上岸，本王可是要下旨抓人了。”

    “王，臣妾这不是感应到您来了才及时上岸的么？”怜妃可人的说。

    “爱妃就是会说话，好好的一句话到你嘴上像摸了蜜一样，爱妃可知本王等了足足有半个时辰之久。”风逸宁笑看着怜妃说道。

    “我们有在湖上呆那么久么汐月妹妹？”怜妃说着转头看向云汐月这边。

    云汐月没说什么，只是对着怜妃笑了笑，忽然抬头就和风逸宁的眼神交汇在空中，云汐月忙移开了视线，只听到风逸宁在说：“爱妃，不要让不相干的人坏了我们的兴致，我们去你的怜静殿。”说着风逸宁便搂上怜妃的腰要离开。

    怜妃回头对云汐月说道：“汐月妹妹，姐姐先走了，改天再来找你。”而风逸宁自始自终都没有看云汐月一眼。

    云汐月微笑的点头，可是为什么刚才听到风逸宁那么说，心有些隐隐作疼，不知觉的眼神一直盯着他们消失的地方。原来在他心中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不想干的人，云汐月摇了摇头，不过这样也想，至少不用因为他而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云汐月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汐月是舍不得么？”云汐月忙回头看向说话之人，不是别人而是之前在此相遇的风逸清清王爷，只见清眼中竟是受伤的神情。

    “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云汐月很想知道究竟他们的相遇是偶然还是他故意在此。

    风逸清爱慕的眼神直看着云汐月，听到她叫自己清，心中不免有些许开心，“汐月你是知道的，清为什么会出现在此。”

    “汐月不知。”云汐月假装说不知，却已经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两人沿着莲池边走边聊着，“清听说宫里出事了，很是担心汐月，于是再此已经等了三日了。”

    云汐月一听风逸清说再此等了足足有三日之久，忙停下脚步看着风逸清，心中忽然有些感动汐月何德何能得到清的垂爱，于是说：“清，你不必如此。”“假若今日清又没见到汐月，难道要这样一直等下去么？”

    “清不会，清知道汐月会出现的，就算今日没有见到汐月，清会在此再等两日，如果汐月还是不出现，清会毫不犹豫去琴阁。”风逸清看着云汐月就像看着自己手中的珍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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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赌气

    “是清不会，清知道汐月会出现的，就算今日没有见到汐月，清会在此再等两日，如果汐月还不出现，清会毫不犹豫去琴阁。”风逸清看着云汐月就像看着自己手中的珍宝一般。

    云汐月看着风逸清都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感动，虽然心中感动，云汐月还是知道她们仅仅只能做知己朋友，再也不可能跨出那一步。于是说道：“清还是不要冲动的好，汐月不会有事的，清可以放心，汐月会保护好自己的。”

    风逸清很是安心的一笑，“汐月你没事就好。”能看到她安然无恙心中确实不是之前那么担心，要知道当时听说宫里出事，唯一让自己牵挂的就只有云汐月一个。虽然名义上汐月算是自己的嫂嫂，但是清知道自己无法去骗自己的心，自己的心里已经装着全都是她，府上的歌姬美姬现在都再也提不起他的兴趣了。

    “清，汐月该回去了。”云汐月说，怕她们两人再这样相处下去被有心人见到了又要解释不清楚，后宫女子私会除王以外的男子那罪名可不小。

    风逸清很是不舍得云汐月离开自己的视线，但也还是要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让清送送你吧。”

    云汐月看了一眼风逸清没有说什么，想要拒绝却不忍心开口，于是一路向琴阁而去。从莲池到琴阁的路并不是很远，但在云汐月看来却咫尺天涯，就像她和清一样，明明就很近，却感觉却很远。

    快到琴阁云汐月停了下来：“清就到这里吧，前面就是琴阁了。”云汐月不想清送自己回来被风逸宁安排的在暗处的人知道，但是她却忘了，在这后宫之中任何风吹草动对风逸宁来说都不是秘密，尤其是云汐月的琴阁，一直风逸宁都派有人监视着，只是云汐月并不知道他们藏在暗处的哪里。

    “汐月，答应清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好吗？”风逸清温柔的眼神直看向云汐月心里，天知道他有多么不愿意和她分开，从来都是其他女子自动投怀送抱的，也从未去在意一个女子，却独独放心不下云汐月。正所谓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可能就是这样的吧。

    “恩…”云汐月点头答应，没在说什么转身向琴阁走去。风逸清看着云汐月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心中惆怅万分。直到再也看不到云汐月的影子才慢慢的转身离去。

    回到琴阁，云汐月用过晚膳早早的进寝殿，因为实在太早都无法入眠，于是随手拿出一本《谋略》的书看磨蹭时间，看着看着不禁被书里的内容所吸引。

    风逸宁进来时云汐月还专注在书里，并没有感觉到有人接近。“什么内容那么吸引你？”直到风逸宁的声音在云汐月身后响起，云汐月才惊恐的回头，他的嘴唇竟附上了她的唇，只是一瞬间云汐月就移开了，忙起身行礼：“汐月参见王。”

    “起来吧。”风逸宁还在回味刚才的那一吻，竟想不到她的唇上如此柔软，让人有种相忘却忘不了的感觉。风逸宁看来眼云汐月看的书，“想不到你会看谋略这样的书，看来你真的很不简单。”

    “汐月并非王所说的不简单。”云汐月很不高兴的说着，有一点点生气。

    “怎么？难道还为在莲池本王没有理你而生气么？”风逸宁说，眼神直逼云汐月。

    “汐月不敢，王对谁好那是王的事，与汐月无关？”云汐月面上说不在乎，但一想到当时风逸宁所说的话，心中赌气的说。

    风逸宁看着云汐月的样子很是好笑，“这不是吃醋是什么？”

    “汐月没有。”

    风逸宁弯腰把云汐月打横抱在怀里，向一旁的暖床走去。“放开我，你放开我。”云汐月挣扎的说道，很是害怕风逸宁会这么对待自己，发自本能的呼喊着。

    春兰在外面听到云汐月的呼喊声，忙冲进来，“公主……”只见风逸宁抱着云汐月，卡在喉咙的话没有说完，呆呆的看着他们。

    “出去。”风逸宁并没有看向春兰，不怒而威的样子表现出他现在很生气。

    春兰一看这样的情况也明白了一二，忙转身出去，顺便关上了房门。

    风逸宁抱着云汐月把她放在床上，云汐月忙梭到床角，“再往后面一点就要掉下去了。”

    “啊？”云汐月慌忙回头去看，风逸宁在此刻栖身上前把云汐月圈在自己怀里。云汐月感觉不对回头，整个身子都被风逸宁包围，竟像是小鸟依人。

    “你想干什么？”云汐月心慌了。

    风逸宁并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去扯云汐月的衣服，云汐月并没有注意竟让风逸宁得了手，露出如玉的肌肤，云汐月忙伸手护住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你到底想怎样？”

    “你是本王的女人，你说本王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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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你什么都不是

    “你到底想这样？”

    “你是本王的女人，你说本王想怎样？”风逸宁邪邪的笑着，看着她那红艳欲滴的双唇，真想再次品尝一下，于是他的唇便附上了她的唇。

    “唔…唔…”云汐月拼命的挣扎，奈何风逸宁已经把她牵制在怀中。

    风逸宁单手在云汐月的背部忘情的抚摸，渐渐地转移到前面，由于云汐月的挣扎让之前遮住的地方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让风逸宁都有点舍不得放手。

    “放开我，唔…放开…我。”云汐月还是不放弃的挣扎着。风逸宁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再次堵住了云汐月的唇，手上的动作未停，外衣已经被风逸宁出去，只留下一件红色的肚兜遮羞。

    云汐月突然使劲的咬了风逸宁一口，风逸宁嘴上感觉一疼，有一丝血腥味弥漫在嘴里，忙放开了云汐月。云汐月一得到解放，双手抓住一旁的被子遮住暴露的上身。风逸宁用手摸了摸嘴唇，看来看手上的血迹，凌厉的眼神直盯着云汐月，云汐月被风逸宁盯着浑身难受，不住的往后缩。

    风逸宁上前，啪一声，“你既然敢咬本王？”风逸宁的手落在了云汐月的脸上，承受不住如此的重力，云汐月向一旁倒去。

    “你可记住，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碰你是看得起你，不要以为自己还是公主，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让你替本王暖床，本王还要考虑要不要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清高。”风逸宁单手捏住云汐月的下颚面目狰狞地说。

    云汐月并没有反抗，任风逸宁抓着，他说得对，她已经不再是云国高高在上的汐月公主，在这里在风国她什么也不是，在这里她没有自由，突然之间云汐月像是想明白了一切，如果他想要，那就拿去，云汐月为自己的命运微笑。

    风逸宁看着云汐月的笑容，竟是那么的刺眼，有一瞬间他好像一点都不明白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发生这样的情况以前的那些女人不都是哭着求着让本王饶命么？为什么她不但不向自己求饶，反而还微笑，风逸宁怔住了，她就是与众不同。此时，风逸宁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措手打了她，不知道她的脸还疼吗？不由自主的风逸宁的伸手抚摸云汐月的脸颊，此时云汐月一切已经看开，没有再争扎。“还疼么？”风逸宁忍不住问道。

    云汐月看了眼风逸宁，“不用你来假惺惺，如果我先杀了你，然后再把你救活，难道你会感激我吗？”

    “你……”风逸宁都找不到话反驳，之前确实是自己太冲动了，“本王不是故意的，谁叫你要咬本王呢？从来都没人敢咬本王，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做的人，本王当时很生气，本王现在向你道歉好么？”要知道风逸宁从来都不会向任何人道歉的，不知怎么的风逸宁就是不想让她误会。

    “不必了，汐月是王的人，王想怎样？汐月一定全力配合，王没有做错，是汐月的错，汐月不该让王生气。”云汐月突然跪在风逸宁目前说道。

    “你就是这样和本王相处的吗？本王如果今日就要了你你难道都不反抗，就算不是你自愿你也不反抗？”风逸宁说。

    “汐月不会再反抗了，那是汐月的命，汐月只能认命。”云汐月面无表情的说，眼中毫无神采。

    “你…..”“本王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爱上本王，心甘情愿的把自己交到本王手上，你等着。”风逸宁没有再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转身走了出去。

    待风逸宁前脚刚走出寝殿，后脚云汐月便瘫坐在床上，眼角有一丝泪滑落，云汐月伸手去摸自己的眼角，竟湿润了双手，原来她还有泪，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流泪，就算当初和叶铭面对挚爱分离自己也不曾留下一滴泪，今日因为风逸宁她却留下了眼泪，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风逸宁已经进驻她的心。云汐月现在很恨自己的心不够坚定，为什么风逸宁已经闯进了自己的心自己还不知道。

    之前云汐月会这么说是在赌，赌风逸宁会为了自己的面子今日不会再碰自己。只有云汐月自己知道当她说出这样的话来时，心是那么的疼，疼到眼泪都掉下来了自己都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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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味道

    春兰他们在风逸宁离开后进来，只见云汐月衣服凌乱的散落在一旁，眼中的泪滴落泪她都没伸手去擦，只是一个人呆呆的看着一个地方，春兰上前找了件衣服披在云汐月肩上，担心的说道：“公主，你没事吧？不要吓奴婢们。”

    云汐月一听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才收敛心神，伸手摸了下眼泪，“春兰，我没事。”

    云汐月穿上春兰拿来的衣服，说：“我想休息了，你们都出去吧。”

    春兰他们四人互看了一眼，很是担心，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于是秋菊说：“公主，还是我们四个陪陪你吧。”

    “我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都去睡了吧，这么晚了。”云汐月说着便躺在床上，改好被子后便闭上了眼睛。

    春兰她们见公主这么固执也没办法，于是互相使了个眼神便出了寝殿。来到外面她们四人都没有离开，夏竹提议到：“我看我们四人不如轮流守在外面好么？反正我是不放心公主一个人的。”

    “我也这么想。”春兰符合的说，秋菊和冬梅也同意的点了点头。

    “那就我先。”夏竹说，“你们先去睡觉吧，睡一觉来换我。”于是夏竹最先在外面守夜，时不时的夏竹还窗户纸处看看里面的情况。

    自春兰她们出去后，云汐月便挣开了双眼，想着刚才和风逸宁的对峙，心中不由又些后怕，假如今晚风逸宁一定要留在琴阁过夜，那自己难道就真的要失身于此么？但为什么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还是有一点点期待。云汐月翻来覆去却总是睡不着，到后来直接盯着一处发呆，直到眼皮再也承受不住疲倦的折磨而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直到春兰她们做好了早膳来叫醒的时辰云汐月才很不情愿的醒来。“公主，早膳已经做好了。”

    “知道了。”云汐月用来早膳便又回到寝殿，躺在床上，今日云汐月就想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但面前还是不断浮现出风逸宁的脸想甩都甩不掉。

    自风逸宁那晚独自离开琴阁后，一连几日都未曾出现在云汐月的面前，渐渐地几天前那晚的事好像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这日，风逸宁的贴身总管康大海前来，“老奴参见公主。”

    “免礼吧康公公，不知今日公公到琴阁来所谓何事啊？”云汐月端坐在琴阁正殿的贵妃椅上，不紧不慢的说着。

    “老奴今日是来传旨的，十日之后，王，要和群臣还有后宫一些有位份的娘娘主子一同前去西风山围场狩猎，王的意思是要公主也一同前去。”康大海说，“王的意思是公主都来我风国那么久了，还未出过宫门，想让公主也出去散散心，解解闷。”

    “哦，谢康公公幸苦这一趟了，王的好意汐月记住了，汐月会如约而至的。”云汐月微笑的说。

    “那老奴就先告辞了。”康大海说完便离开了琴阁。

    一连好几日风逸宁都没有到琴阁来，云汐月想要告诉她自己能不能不去都没机会向他说明，知道临行前一天傍晚，云汐月和春兰他们四人正在用晚膳，风逸宁毫无预兆的前来琴阁。

    “怎么用晚膳了都不等本王么？”风逸宁的声音突然想起，打破了一室的沉静。

    云汐月和春兰她们突然起身行礼，说道，“汐月参见王。”“奴婢参见王”

    “都起来吧。”风逸宁今晚看上去心情很好，说话时脸上都带着微笑。

    “奴婢不打扰王和公主用膳，先下去了。”春兰她们行了礼后退了出去。此时只有云汐月和风逸宁两人。

    “坐吧，本王还想着上次在你这用的膳，那次的菜不错，今日不知道味道还是不是一样的好。”风逸宁说着便夹了一口菜往嘴里送，末了，说道：“不错，还是上次的味道。”

    “王要喝酒么？汐月给你拿。“云汐月说。

    “噢，你这里还有酒啊？本王以为你一女子平时是不喝酒的，怎么还留着么？”风逸宁很惊讶的说。

    云汐月笑笑，没有解释什么，转身去拿酒壶，难道要让云汐月告诉她这酒是专门为他而准备的么，云汐月才不会这么说，宁愿他误会自己平时会喝酒。

    云汐月端来酒壶，也顺便拿了两个酒杯，先给风逸宁斟上酒，末了，也为自己也斟了一杯。

    “王，汐月敬你一杯。”云汐月说着举起酒杯。

    风逸宁看了云汐月一眼没说什么，举杯一口饮尽。

    “今晚准备一下，明日和本王一同去西风山围场狩猎。”风逸宁一边说着，一边吃着菜。这味道就是好，每日吃腻了那些个山珍海味，偶尔换换口味，感觉还是不错的。想到今日纠结了许久为要不要来琴阁跟她说明日狩猎之事，如过早知道有如此美味佳肴等着，才不会犹豫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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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启程前夕

    “今晚准备一下，明日和本王一同去西风山围场狩猎。”风逸宁一边说着，一边吃着菜。这味道就是好，每日吃腻了那些个山珍海味，偶尔换换口味，感觉还是不错的。想到今日纠结了许久为要不要来琴阁跟她说明日狩猎之事，如过早知道有如此美味佳肴等着，才不会犹豫那么久。

    “王，汐月明日能否不去？”云汐月小心翼翼的说。

    风逸宁一听云汐月不想去，于是停止了动作，“为什么？你可知道后宫的那些女子都巴不得能有机会和本王一起前去狩猎？这样的机会，你却还拒绝，告诉本王一个理由。”

    “汐月只是觉得乃一介女子又不懂得狩猎，还是不要去给王添麻烦了。”云汐月解释的说道。

    “你是觉得本王没有给你个名分是么？那好本王这便册封你为妃，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汐月不是这个意思，王，还是收回所谓的册封一事吧。”云汐月忙双膝跪地。

    “月儿难道不想本王给你个名分么？”风逸宁很是好奇云汐月的举动，又有哪个女子巴不得本王册封她们为妃，而目前的人儿却并不想。

    “不想。”听到风逸宁叫自己月儿，云汐月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起来吧，本王不册封便是。”风逸宁说道，“但是，明日你还是要一切听从本王的安排。”

    云汐月见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没有再说什么。

    云汐月起身从新坐回座位上，两人看上去很是和谐的共同用过晚膳，饭后，风逸宁交待了一些这次前去地需要带的东西和注意事项，末了，风逸宁便离开了琴阁回了正意殿。

    翌日，云汐月很早就已经起床，准备好行装，刚用完早膳，风逸宁那边便派人前来通知半个时辰后再正意殿外正装出发。

    云汐月准备好后，再次清点了所带物品看上否还缺少什么，急忙不上。等一切都准备妥当云汐月便准备前去正意殿。

    “春兰，夏竹你们两和我一同前去，秋菊和冬梅就呆在琴阁吧。”如果让他们四人都跟着自己，琴阁这里却没人照看，最主要还有一点是云汐月害怕柔妃记仇，到时候不知道怎么对付冬梅，于是云汐月安排到。

    “公主，我们还是要跟着公主。”秋菊和冬梅异口同声的说。

    云汐月淡然的看来看他们两人一眼，“本公主的话，你们也不听了么？你们以为我们这是去玩么？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们谁也无法预料，你们去能帮上什么忙？都给我呆在琴阁，哪里也不许去。”

    “是，公主。”他们四人都了解公主的脾性，只要是云汐月决定的就没有再更改的余地。

    于是云汐月带着春兰和夏竹往正意殿方向而去。

    来到正意殿外，只见一片忙碌的景象，宫女内侍忙着搬东西的搬东西，拿行李的拿行李。一宫女打扮的走上前来。“参见公主，王交待了，有一辆马车上为公主准备的，奴婢这就带公主前去，把行李放下。”

    “那就有劳了。”云汐月很少客气的说。

    “公主别这么说，这真是责刹奴婢了。”

    于是云汐月便命春兰和夏竹把行李拿去那宫女所说的那辆马车里放好。云汐月在外等着，一会儿功夫，风逸宁便已来到云汐月处身后跟着柔妃。

    “都准备好了么？”风逸宁说。

    “都准备好了，王。”云汐月行礼说道。“汐月参见柔妃姐姐。”

    “妹妹也一起去啊，看来这一路上会很热闹的。”柔妃妖媚的一笑，脸上的脂粉都有跟着她的笑容而飘落空中。

    风逸宁不想看到柔妃做作的样子，叫上她，也是不得以的，希望这次她能安分点。“走吧。”

    只听康大海唱着：“起驾。”

    一行人上了马车一路向目的地西风山围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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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途中

    这次西风山围场狩猎之行，前后加起来有十多辆马车，云汐月和柔妃还有怜妃共同乘坐一辆马车，纯婕妤因为失去六甲胎儿还在月中，所以并没有跟来。

    三人在马车上闲聊着，忽然从车窗外见到风逸宁经过她们的马车，马上还坐着一女子，紧紧依偎在风逸宁的怀里。柔妃脸色一沉，只听到：“贱女人，又去勾引王。”

    云汐月好奇的看着柔妃，不知道为何那女子会这样惹她生气，柔妃自顾自生着闷气，云汐月无奈只好把视线转移到怜妃身上。只见怜妃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那女子是王自瑾妃逝后，纯婕妤落胎之后新进的妃子柳无眉眉妃，咯，，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和王共乘一骑，她现在可是正当得宠的。”

    云汐月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柔妃会如此生闷气，后宫女子没有永远都长宠不衰，就算她柔妃再有能耐也绑不住王的心。

    柔妃真是越想越来气，越想越心中憋闷，于是向车外的贴身婢女小芬吩咐道：“小芬，去跟王说本宫不舒服。”

    小芬跟来柔妃那么久知道她是心中憋气，说道：“娘娘，不好吧？”

    “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啊？”柔妃不耐烦的说道。

    “是，奴婢这就去。”

    风逸宁一听说柔妃不舒服，心中冷笑，那女人就是不消停一下，整天只知道争宠得势。虽心中如此想但面子上也要做足，于是很不情愿的调转马头向云汐月她们所乘坐的马车而去。

    “爱妃，身子不舒服么？”风逸宁下马，来到马车前掀开车帘说道。

    柔妃假装虚弱的说道：“恩，王，柔儿有点晕车。”

    “是么，怎么以前没听你说会晕车？”风逸宁似笑非笑的说，一开口就揭露了柔妃的谎言。

    “人家就是晕车嘛？以前没晕是还没发现啦。”柔妃故作晕车的样子。

    “那好，本王叫胡林来给爱妃看看，开些晕车的药。”风逸宁说着便要关上车帘下车。

    “不嘛，王，柔儿出去透透气就好了，不用麻烦胡林的。”柔妃一听风逸宁要走，便慌乱神似的说道。

    风逸宁一听，转身凌厉的眼神直盯着柔妃，连一旁的云汐月和怜妃都被这眼神看得不舒服，更别说柔妃了，此时柔妃只好把戏做足，勉强对着风逸宁笑笑。

    “你可知道因为你一人的晕车想下去透气，整个车队的人都会跟着你停下来？”风逸宁不露而威的说道。

    “那柔儿骑马总可以吧？”柔妃不放弃的说道。

    “你确定你会骑马？”

    “我。”

    “够了，不要再给本王惹出事端来，好好的呆在马车上。”风逸宁说完，看来一眼云汐月，只一秒便移开，转身下了马车。

    风逸宁翻身上马，向队伍的最前方行去。

    风逸宁走后，柔妃气得直跺脚，气不打一处来。云汐月在一旁看着，安慰道“柔妃姐姐，别往心里去，王不还是很宠你的么？”

    “你懂什么？”柔妃云汐月一说，一气之下面色难看的顺口说道，说完后乎觉得不对，“对不起啊，汐月妹妹，姐姐不是这个意思，姐姐这不是正在气头上么，说错话，妹妹别介意。”

    “姐姐说那里话，妹妹怎会和姐姐计较啊。”云汐月面子上有些不自在。

    怜妃看了一眼云汐月，摇了摇头，一时之间三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尴尬讶异，但是谁也没有去打破。柔妃一个人生着闷气，怜妃闭目养神，云汐月一看这种情况只好目光看向窗外，直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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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怒气

    经过一天的赶路，旁晚时分总算赶到西风山围场的别宫。云汐月她们下来马车，便有宫女上前把他们的行李搬到别宫中。

    入眼，别宫并不是很大，却足够风逸宁她们打猎在此暂住，一走进来，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只需带些换洗的衣服就够了。云汐月来到给自己安排的住处，洗漱了一番，除却一身的风尘，顿时感觉很是疲倦，有种想要倒下床便睡着的感觉，奈何此时有一宫女前来传话，说：王在大厅设宴，所有的人都必须前去。

    云汐月无奈只得向大殿而去，来到大殿怜妃已经坐在属于她的位置上，大臣们也基本上都到齐，就等风逸宁前来。

    云汐月刚落座不久，看到自己旁边坐着季城和胡林，于是微笑的点头表示行李，季城和胡林也会以微笑。风逸宁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带着之前惹柔妃生气，正当得宠的眉妃缓缓前来。

    刚落座，风逸宁便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后说道：“柔妃怎么没来？”

    一宫女战战兢兢的上前回话：“柔妃娘娘派人前来说，娘娘有些不适，已经睡下，不来此用晚膳。”宫女说完忙低下头。

    风逸宁一听柔妃居然不给自己面子，脸色暗了几分，说道：“随她去吧。”

    一旁的眉妃感觉到风逸宁的怒气，忙巧笑地说道：“王，臣妾都饿了。”风逸宁一听，忙收敛怒气，宠溺的眼神看着眉妃，说道：“爱妃饿了？本王这就命传膳。”

    末了，风逸宁看了云汐月一眼，然后说道：“准备传膳。”后面伺候着的宫女内侍忙一个接一个的上菜，不屑一盏茶功夫，菜肴便已上齐。满上酒，大臣们都举杯敬风逸宁，预祝明日的狩猎能满载而归，风逸宁很是满意的喝了酒。一旁的眉妃也献媚的说道：“王。臣妾也预祝您满载而归。”风逸宁哈哈地笑着，末了说道：“爱妃，明日你就等着本王带着战利品回归吧。”

    一顿晚膳，大家说说笑笑，预祝明日的胜利，气氛很是欢快。云汐月也很是开心的和一旁的季城，胡林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胡林给云汐月将自己曾经到过的风景优美的地方，讲那里的风土人情，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直教云汐月很是向往，很认真的去体会胡林所说的每一处地方，如果自己有一天能去那么多好玩的地方那该多好啊。

    风逸宁看着云汐月和自己的兄弟天南地北的谈论着，时不时还展现她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颜，心中莫名的很是来气，又不能上去把她拉开，只能一个人很是难过的喝着酒。眉妃在一旁也感受到风逸宁的情绪变化，于是随着风逸宁的目光看去，只见到云汐月毫无做作的笑颜，眉妃也被云汐月的笑迷了眼，如此清澈，明净的笑颜也只有云汐月才配拥有，自己和她比起来，也暗然失色了几分。

    “王，让臣妾来陪你喝么？”眉妃媚笑的说道，单手举着酒杯。

    风逸宁看来一眼身旁的人，此时竟有种厌恶的感觉，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对自己后宫的女人如此的烦，难道是因为她云汐月？不，不会的，本王不会对她动情，她只不过是敌国的人质，她不配。可是眼神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向有她的地方，风逸宁摇了摇头，试着甩掉这种烦闷的感觉，对着眉妃说道：“爱妃，来喝酒。”说着一杯酒便已下肚。

    “王，你不是让臣妾陪你喝么？怎么自己却喝了，来臣妾敬你一杯。”眉妃一边示意后面伺候的宫女给风逸宁的酒杯满上，一边说道。

    “好，爱妃，喝。”渐渐地风逸宁有一点醉了的感觉，但是他的眼神还是偶尔会看向云汐月。

    云汐月被风逸宁的眼神盯了一晚上，虽然依旧挂着清澈明净的笑，但是感觉浑身毛躁躁的，很不舒服。一旁的胡林和季城也感觉到了来自风逸宁想占有云汐月的眼神，一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于是便想刺激一下他，于是和云汐月有说有笑的聊着，胡林时不时的还把手伸到云汐月的背后，虽然没有做什么，但还是让风逸宁看得冒火。

    风逸宁不停的用眼神盯着胡林，好像再说她说我的，但胡林好像是没看见一样，自顾自的和云汐月说着。风逸宁又不好前去叫自己的兄弟离开，只能干瞪眼，一个人喝着闷酒，本来就有些醉的，几杯酒下肚，更加增添了几分醉意。眉妃只好扶着他，叫来侍卫把风逸宁送回寝宫，她也跟着风逸宁一起离开。

    风逸宁走后，云汐月才觉得自己总算轻松了不少，可还是觉得疲惫于是和胡林还有季城闲聊了几句，便要起身回寝宫休息。

    “需要我们送么？”胡林说道。

    “不用了，你们慢慢吃。”云汐月回绝了胡林和季城，一个人回到寝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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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兄弟之间的约定

    翌日，清晨

    云汐月早早的便起床，用了早膳便去了今日要狩猎的出发点地等候。云汐月到达别宫外时只见风逸宁他们要整装待发了，个个背上都背着箭羽，风逸清也在人群当中，云汐月微笑的对风逸清点点头，看来风逸清是今早才赶来的，为什么这么猜想呢？因为昨晚云汐月并没有见到过风逸清，也没有听谁说他也一起来了，所以她认为是今早来的。

    柔妃，怜妃，眉妃还有几位后宫女子都来了，柔妃妖媚的在风逸宁面前展现她的魅力，预祝王得胜而归。

    风逸宁和他的后宫女人们话别，说等着本王带猎物回来晚上加餐，临行前风逸宁的眼神不自觉的向远处云汐月的方向看去，刚好云汐月也看向风逸宁，云汐月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只一秒，风逸宁便移开了那占有性的目光。

    “出发”风逸宁在最前面，风逸清紧跟风逸宁，胡林和季城将军也兴致满满，紧随其后。一行人骑着马飞奔着向树林深处进发。

    风逸清的马紧追风逸宁的马，行至一段距离风逸宁乎放慢了速度，想身后的风逸清问道：“清，你不是说今年不来西风山的么？”

    “王兄，清本是没打算来的，可是她来了，清便来了。”风逸清很是坦白的跟风逸宁说着。

    风逸宁一听自己的王弟如此毫无避讳的跟自己谈论自己的女人，想着便来气，为什么自己的亲弟弟是这样，连最好的朋友胡林和季城也那么护着她？真不知道那女人究竟在他们身上使了什么媚术，竟让他们一个个都迷失自我。

    风逸宁脸沉了沉：“清，她是本王的，永远都是。”

    “是么？王兄，据清所知她现在还没有成为王兄你的女人，所以我们还有公平竞争的机会。”风逸清淡然的笑着说道。

    “你……”风逸宁被气得不行，“她是和平过来我风国的，就是我风逸宁的女人，清你是没机会的。”风逸宁想到他还有一筹码在自己手上，于是说道。

    “王兄，你别忘了，当初是谁让她徒步进宫？当初又是谁没有在和亲当晚洞房，当初又是谁连册封都没有，连一个名分王兄你都没有给过她。”风逸清咄咄逼人的说道。

    直教风逸宁打了血往肚子里吞，连一句反驳风逸清的话也说不上来，清说得对，当初自己的确这么对待她，刚进宫便把她丢到偏远的琴阁不闻不问。

    “本王曾经说过要册封她为妃的，可是她拒绝了。”风逸宁找个理由说道。

    “她会答应，清才觉得奇怪。让她和王兄你那些后宫女子生活在一起，还不如让她成为清的正妃清王妃，至少清会一心一意的对她一个人好。”风逸清认真的说道。

    风逸宁看了一眼自己这位唯一的王弟，自己竟不知道清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改变了那风流的习性？不知怎么的心中不由下了一个决定，自己一定不会放手让她走。

    “那好，本王到要看看是清你能带她离开，还是本王能留住她的心？”风逸宁很是自信的说道。

    “好，王兄，我们一言为定，到时候她想离开，希望王兄你不要阻止清带她离开。”风逸清也很满意最后这样的决定，至少他还是有机会去赢得汐月的心。

    云汐月不知道的是，就这短短的兄弟之间的较量，改变了她今后的人生。

    “今日，我们是来狩猎的，不要因为一点小事而坏了兴致。”风逸宁说着在一空地处停下来，等着胡林他们的到来。

    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一只鹿，风逸宁和风逸清都拿起箭，拉满弓，只看谁的速度更快，风逸宁的箭头是金色的，属于他一个人专用的，只要是他射中的都知道。

    只听到嗖的一声，鹿惨叫了一下便倒地不起。

    “王，好剑法。”胡林他们正好赶来看到风逸宁箭无虚发的一射，不知道谁在人群中说了一句，大伙都跟着奉承着。

    风逸宁很是高兴的点点头，心想今日第一箭如此顺利，一整日一定会满载而归。

    “我们在这里分头行动，季城和清一组，本王和胡林一组，其他的你们自由组合，日落之前我们再来清算我们各自的战利品。”风逸宁分配的说道。

    风逸宁和胡林率先离开了人群，后面跟着替他们捡战利品的内监。

    一整日下来，风逸宁和胡林可算是满脸微笑，大点的有鹿，羚羊，小的有野兔什么的。风逸清他们也是收获不小，看来今晚他们会举行一个丰盛的庆功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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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英雄救美

    一整日下来，风逸宁和胡林可算是满脸微笑，大点了有鹿，羚羊，小的有野兔什么的。风逸清他们也是收获不小，看来今晚他们会举行一个丰盛的庆功宴了。

    风逸宁最先回到别宫，刚回来便见到一女子骑着马向远处的林中疾驰而去，那女子座在马背上歪歪柳柳，一看便知道是不会骑马的，这样下去很是危险。

    风逸宁回头看着匆忙追出来的柔妃还有眉妃，说道“刚才本王见一女子骑着马向林中而去，谁能告诉本王是怎么回事？”

    柔妃抢先说道：“王，那是汐月妹妹，我们三人无聊，于是提议学骑马，汐月妹妹刚上马，不知眉妃妹妹怎么搞的让马儿受了惊吓，于是便冲了出去。”

    “柔妃，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扯了一下马尾，马儿才受惊的奔出去的，你为什么要诬陷我？”眉妃辩驳的说道，一副可怜兮兮的看着风逸宁，希望他能主持公道。

    “本宫哪有诬陷，下人们都看到的，就是你柳无眉惊了马。”柔妃表情认真的说道。

    “你……”

    “好了，都给本王住嘴，待本王把她找回来再说。”风逸宁不怒而威的说道，调转码头向云汐月消失的方向追去。

    待风逸宁骑马追去后，柔妃和眉妃互看了对方一眼，“哼……”谁都没有理对方，向反方向看去。

    风逸清和季城他们回来时就看到柔妃和眉妃赌气的样子，风逸清于是问道：“两位嫂嫂，你们这是？”

    柔妃和眉妃有看了一眼对方，“哼……”“眉妃惊了马，马儿受惊奔了出去，汐月妹妹还在马上了，妹妹还不会骑马。”柔妃面上担心的说道，心中却很少满意这样的结果。

    “柔妃，你诬陷，明明是….”眉妃话还没说完，只听到风逸清，胡林还有季城担心的问道“你们说汐月的马受惊了？”他们三人惊讶的看着对方。

    风逸清心急的问道：“汐月朝那个方向去了。”

    眉妃说：“清王爷不必担心，王已经去追了。”柔妃和眉妃用手指着不同的方向。

    风逸清转身上马，对着季城和胡林说道：“看来我们只好分头去找了。”于是他们向不同的方向追去。

    风逸宁一路疾驰着，“追风，快点。”风逸宁心急的说道，追风的速度是快，但是云汐月的马受了惊吓，已经失去控制，没有目的的狂奔。一路上风逸宁只听到云汐月喊救命的声音，心急就想立马飞到她的面前。

    进过一段距离的追赶，渐渐地能看到云汐月的身影，风逸宁不由得再次加快速度，因为此时云汐月的身子在马背上左摇右晃，一只脚掉在空气中，看那情况已经几乎就要快甩下马背。

    一个在前面不停的奔跑，一个在后面担心的追赶。风逸宁在后面只听到云汐月“啊…….”的一声，身子便被马儿从马背上甩了下来，风逸宁不顾一切的使用轻功向云汐月的方向飞去，就在云汐月将要落地的瞬间，风逸宁抱住了了她，因为受到不小的冲力，所以两人抱着像滚雪球一样不停的翻滚着，眼看前面有一石头当着，风逸宁抱着云汐月侧身上前，只感觉后背一疼，翻滚的两人便停了下来，云汐月害怕的还把头埋在风逸宁的怀中。

    风逸宁强忍住后背的疼痛，低头便亲吻了一下云汐月的额头，说道“小月儿，现在已经安全了。”

    云汐月听到自己的头上传来那熟悉的声音，“啊…..”的一声，抬头，便看见风逸宁那邪魅的笑容，云汐月不由看得痴了。

    “你准备在本王身上待多久？”风逸宁有一丝取笑意味的说道。

    云汐月慌忙回神，一看自己的处境，忙从风逸宁身上下来。“啊…..”只听到云汐月一声惨叫。风逸宁忍着后背的疼，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我的脚，我的脚好疼。”云汐月痛苦的说道，美艳的脸因为脚疼而有些微微扭曲。

    “本王看看”风逸宁起身坐着，伸手去摸云汐月的脚踝。云汐月很想拒绝风逸宁的触碰，却奈何脚实在是疼得没有一丝力气。

    风逸宁抬起云汐月的脚，脱下鞋子一看，是骨节错位。“你忍一忍，我帮你把骨头接上。”云汐月一听风逸宁称“我”，而没有称“本王”顿时觉得和他的距离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远。

    “啊，疼。”云汐月忍不住喊了出来。

    “没事了，接好就可以了，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最好不要下地走路，等完全恢复了才下地。”风逸宁看着云汐月认真的说道。

    “嗯！”云汐月点头。

    风逸宁就这样看着云汐月，仿佛一切都静止，世界只剩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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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淋雨生病

    忽然，晴空出现的响雷，不屑一盏茶功夫，乌云便已布满天际，好好的天一下子便下起雨来。“王，我们要怎么回去啊？”云汐月询问的眼神看着风逸宁说道。

    “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避雨，等雨停了我们再回去。”风逸宁提议道，云汐月同意的点头。

    “问题是我们要到哪里去避雨啊？这四周都是树木。”

    “先看看这四周有没有山洞之类的。”风逸宁说着，忍着后背的痛起身去扶云汐月，两人艰难的移步去寻找所谓避雨的山洞。

    雨越下越大，都淋湿了彼此的衣服，也许天无绝人之路，在他们都快筋疲力尽的时候，总算找到了一处可以避雨的小山洞。说是小山洞，不如说是一块洼地，地面到处都是积水，云汐月和风逸宁进来后浇上都乘满脸积水，好不容易找了一块空地，云汐月实在是撑不住一下子便坐在地上。

    风逸宁看来看眼前的景象，只能是糟糕透了。无奈现在外面下着大雨，想回也一时半会儿回不去。看着云汐月因为淋了雨的缘故，再加上本来衣衫穿得也单薄，更加显露出那完美的身子，胸前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在风逸宁看来这样的诱惑对自己一定不小，怎奈这样的环境下容不得他多想。

    风逸宁起身向外走去，“王你要去哪里？”云汐月突然问道。

    “怎么，害怕本王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啊？放心，本王去拾些树枝生火，驱驱寒，不然怎么在这呆下去天那么冷还下着雨。。”风逸宁火头说。

    “还是我去吧！”云汐月说着便要站起来。

    风逸宁忙上前扶住云汐月，说：“还是我去吧，你的脚伤了坐着休息就好。”

    “但是……”

    “放心，这点小事难不倒本王的。”风逸宁扶着云汐月坐下后向外面走去。

    云汐月一想他乃堂堂的一国之君，竟为自己而亲自动手，心中不免有些感动。

    风逸宁很快便回来了，生了火，顿时云汐月便觉得不像刚才那么冷了，但偶尔还是打着喷嚏。“坐近一点吧，那样暖和一些。”风逸宁说着便扶着云汐月向火堆边移去。

    “依本王看着雨一时间可能是停不了了，我们只能暂时在此过一夜了。”风逸宁靠近云汐月说。

    “等雨稍停，王你先回别宫，然后再派人来这里接汐月。”云汐月很担心的说，风逸宁乃一国之君，怎么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在此受苦呢?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本王不是你想的那么无能，以前没登上王位的时候，什么苦本王没吃过啊！再说，本王是不让放任你一个人在此的。”风逸宁很认真的看着云汐月，眼中不再是愤恨，有的只是怜惜之情。

    云汐月竟被风逸宁说得有一点感动，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发呆的看着眼前的火苗。

    入夜，气温骤降，云汐月双手抱胸，希望这样能驱除一点点寒意，随着夜的深入，云汐月渐渐的进入了梦乡，风逸宁也在一旁打坐睡着了。、

    半夜，“好冷，好冷！”云汐月坐着拼命的抱着自己的双腿，不住的颤抖。风逸宁被云汐月的声音惊醒，忙走过去，只见云汐月逼着眼睛好像再说梦话一样，“月儿，你怎么了？”风逸宁伸手放在云汐月额头，他才知道因为淋漓一场雨云汐月是在发高烧说梦话。

    “好冷，好冷！叶铭汐月好冷，抱…抱我。”云汐月闭着眼睛说着，不停的往风逸宁怀中的热源靠去。

    风逸宁一听到云汐月提到叶铭两个字，脸色顿时僵住，传言说云国公主和云国大将军叶铭是一对恩爱的情侣，看来传言并非虚假。风逸宁的心猛然一疼，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把云汐月抱在自己的怀里，让她能够舒服些。

    “放开我，放开我，风逸宁你不能这么对我。”云汐月还在梦里不停的呼喊着。

    “月儿，月儿你这是怎么了？”风逸宁担心的喊着云汐月。云汐月头昏的睁开眼，“我这是怎么了？”

    风逸宁总算松了口气，笑着说道：“月儿，你刚才再说梦话，我很担心所以把你叫醒了。”风逸宁第几次在云汐月目前没有称“本王”二字，可见他是真的很担心云汐月，从什么时候起自己改变了对她的态度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睡吧，天还没亮，等天一亮我们就回别宫医治你的伤。”

    “恩”因为高烧的缘故，云汐月醒来一会又靠在风逸宁身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风逸宁一直担心云汐月的高烧不退，一直都未曾合眼，就这样守着昏睡的云汐月，直到天边乏出鱼肚白，才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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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得救

    风逸宁一直担心云汐月的高烧不退，一直都未曾合眼，就这样守着昏睡的云汐月，直到天边出现鱼肚白，才沉沉的睡去。

    清晨，风逸清他们大队人马找来时见到的就是风逸宁和云汐月彼此相拥而眠，气氛是那么的和谐。风逸清不免有一丝嫉妒，为什么昨晚不是自己先找到汐月？为什么昨晚下那么大的雨，不然自己就会不放弃的继续寻找，清现在有些埋怨起老天。

    站在风逸清身后的季城上前，“王，醒醒。”

    风逸宁因为一直担心云汐月的高烧，睡得并不是很熟，所以经过季城一叫便睁开了眼睛，入眼便看见风逸清他们，于是挑衅的看着风逸清，末了，回头看还在自己怀中的可人儿，脸上不自觉的乏出微笑。

    “王，你们没事吧？”季城打破沉默的问道。

    风逸宁抬头，“没什么大碍，”于是又看向胡林，“胡林，你来看看她怎么样了？一晚上都在发高烧。”

    风逸清一听云汐月昨晚高烧，于是快胡林一步来到云汐月目前，云汐月此时被他们说话的声音吵醒，入眼便看到风逸清放大的脸担心的看着自己。于是说道：“不要担心，清我没事。”

    风逸清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风逸宁听到云汐月如此亲密的叫他清，心中感觉酸酸的，但奈何人多，并没有发作。

    胡林上前替云汐月把了脉，于是说道：“王，我们还是先回别宫再说吧！”

    风逸宁知道胡林话中有话，于是拦腰便把云汐月抱在怀里，经这一用力，背后的伤更加的疼痛，但是风逸宁是何等人，这点痛对自己来说并不算什么，于是咬咬牙，便走了出去。云汐月在风逸宁的怀里，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但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恢复了，云汐月想到昨日他们停下来时似乎是受到阻力还停的，难道他也受理伤？

    云汐月不想在他怀里给他增添负担，说道：“我可以直接走，放我下来吧！”

    “你的脚都扭伤了还怎么走？”风逸宁没好气的说，心中却不忍看她，于是径直走了出去。

    回到别宫，风逸宁便把云汐月抱到她寝宫的床上，吩咐一旁担心跟来的春兰：“先替她换身干净舒适的衣服。”“是”

    风逸宁走出寝宫在外等着，不屑一会儿春兰便出来，风逸宁他们才进去，胡林上前再把了一次脉，后走到一旁的桌上写药方，末了吩咐春兰前去抓药。

    “没什么大碍，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让公主休息一下。”胡林这么说，大家的心才总算放下，于是胡林又交代了夏竹一些注意的事项，说是午膳的时候再来，于是大家都出去了，走在最后的风逸清看来了看躺在床上的云汐月，欲言又止，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出来后风逸宁叫住胡林，“胡林，来我寝宫一趟。”于是风逸宁率先向他的寝宫走去。

    进了寝宫，“把门带上。”风逸宁向身后的胡林说道。

    “其实王你不用担心，公主她不会有事的。”胡林一进来便说道。

    风逸宁凌厉的眼神盯着胡林，他知道他并没有说真话，“说吧。”

    “唉，我就知道瞒不了你，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她的脚有些麻烦而已，虽然进过王你及时的把它接上，但是骨头有破碎的痕迹，因为脱的时间有点久，又导致红肿发炎，有些麻烦而已，就是治好了也要半年之后才能下地走动。”

    “那你还在这罗嗦什么？还不快去医治。”风逸宁没好气的说。

    “我不是担心你么？我亲爱的王。”胡林笑着说。

    “本王不用你担心，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如果治不好她，看本王怎么对你。”

    “我的王，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么，你就放心吧。现在还是来处理一下你的伤吧。”胡林说着边打开医药箱。

    风逸宁想看怪物一样看着胡林，然后说道：“你怎么知道本王受了伤？本王记得并没有提起过呀。”

    胡林看着风逸宁摇了摇头，好笑的说道：“就能自己不知，衣服上还有血呐。”

    “是么？”风逸宁此时才感觉后背钻心的痛，于是脱了衣服，果然后背的衣服上都是血，只是自己看不到而已。

    胡林一看风逸宁后背的伤口，皱了一下眉头，之间风逸宁的后背没有及时得到处理，此时已经血肉模糊，胡林从药箱拿出纱布和药替风逸宁上药，末了，提笔写了药方，便要出去。

    “快去看看她，怎么医治她的脚。”风逸宁还不忘吩咐的说道。

    “放心吧，不用提醒，我现在就过去。”胡林说完便走出了风逸宁的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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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禁足

    风逸宁一直担心云汐月的烧退了没？午膳过后，便匆匆的赶往云汐月所在的寝宫，刚走到门口春兰便看到忙要行礼，风逸宁怕吵到云汐月便作了个禁声的动作，春兰知趣的点点头，然后退出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风逸宁尽量不让自己的脚步声惊醒床上熟睡的人儿，走到床边轻轻的坐下，伸手附上云汐月的额头，想要知道现在到底退烧了没有。云汐月感觉有一双温柔的大手向自己靠近，于是便睁开了眼睛，看到是熟悉的人心才放下。

    “汐月没事，烧已经退了下去，王不必担心。”云汐月看到风逸宁的手附上自己的额头，知道他还在担心自己的烧友没有退，于是说。

    风逸宁点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王你呢？汐月知道在我们停下来的时候是受到什么阻力的影响，你…还好吗？”云汐月似担心的问风逸宁。

    “你这是在关心本王么？”风逸宁会心的微笑，原来她还是在乎自己的，发现这一点，他好像比吃了蜜还要甜上几倍。

    “汐月只是问问，没事就好。”云汐月否认自己的关心，自己可不想让他看笑话。

    “你看本王那么好的精神，是看上去有事情的么？”风逸宁笑着说，因为笑牵动了一下伤口，疼痛顿时席上心头，风逸宁忍着痛依然保持表情不变，以免让云汐月知道后自责。

    “哦。”“谢谢王救了汐月。”云汐月感激的说。

    “我们还需要谢么？本王救自己的女人而已。”风逸宁不想听到云汐月感谢的话，那样感觉他们之间距离仿佛很遥远，突然之间想到在她昏迷时，说梦话提到叶铭，还有风逸清，却单单没有自己，心里就难受的紧。

    都怪自己刚开始那么待她，如果能从来一次，风逸宁一定会好好待她，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你休息，本王晚膳时再来看你。”风逸宁想到还有事情要处理，于是对云汐月说道。

    “哦，好。”

    风逸宁从云汐月的寝宫出来便直接去了柔妃处，同时派人前去传眉妃，他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柔妃只从见到风逸宁清晨抱着云汐月回到别宫，就知道风逸宁一定会来找自己，于是一直都呆在寝宫一步也没有挪动。果不其然，柔妃刚用过午膳不久，风逸宁便找上门来。

    “臣妾参见王。”柔妃妩媚的声音行礼说道。

    “起来吧。”风逸宁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仿佛柔妃并不是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人。

    风逸宁走到殿中的贵妃椅上坐着，没有说任何话，柔妃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风逸宁凌厉的眼神始终盯着柔妃，知道眉妃的到来，他才收回了那凌厉的眼神。

    “臣妾参见王。”眉妃行礼道。

    “起来吧。”风逸宁还是之前的表情，“现在谁来告诉本王之情到底是怎么一会事？柔妃你先说。”

    柔妃笑着看了一眼眉妃，意思是说看王还是宠着本宫的，不然怎么会把主动权交给本宫呢？“事情是这样的，昨日王你们不是都去狩猎去了么？臣妾觉得实在是无聊便去找汐月妹妹聊天打法时间，于是我们便相伴出了寝宫，在外面见到眉妃，眉妃提议说我们去学骑马，以后便可以和王一起出去狩猎。就这样臣妾觉得这主意不错，便答应下来，哪知汐月妹妹刚上马，马儿就受了惊吓奔流出去，后面的王楠都知道了。”

    “眉妃，是这样吗？”风逸宁看着眉妃问道。

    “柔妃姐姐说的不全是，的确是臣妾提议学骑马的，但是惊马一事与臣妾无关，当时柔妃姐姐假意撞到臣妾，于是借这点时间姐姐掐了马尾一下，不知怎的马儿便受了惊。”眉妃说。

    “是臣妾不小心撞到你了，马儿受惊你也有责任，臣妾并没有掐马尾，你胡说。”柔妃狡辩的说道。

    “是不是我胡说，当时宫女太监都看到了，一问便知。”柔妃可怜的眼神望着风逸宁，希望他能还自己一个公道。

    “传昨日的宫女太监。”康大海领命而去。

    不到一盏茶的时辰，康大海便回来，后面跟着差不多是来个人，一进来都低着头跪在地上，“奴婢（奴才）参见王，参见柔妃娘娘，眉妃娘娘。”

    经风逸宁一问，，她们这些做奴才的都不愿得罪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于是全部都说没看清楚。风逸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们这些个奴婢（奴才）都怕得罪柔妃和眉妃，难道就不怕得罪本王吗？”

    “奴婢（奴才）并没有要得罪王的意思，确实是我们都没有看清楚那么到底是怎么受惊的。”

    “你们……，很好。来人啦，都拉出去重打五十板子，然后拉去做苦力。”侍卫们进来一个个把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脱了出去。

    “王，饶命啊，饶命啊。”一个个都哭天强地的喊着。

    “王”

    “王”柔妃和眉妃同时说道。

    “够了，你们到底还有完没完。”“不要以为本王会就此放手，从今日起都给本王禁足一个月，罚奉半年，好好的反省反省。”

    柔妃和柔妃都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心有不甘的说：“臣妾知错。”

    “知错那就好好的反省反省。”风逸宁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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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心痛

    晚膳时风逸宁带着一肚子的怒火来到云汐月的寝宫，刚进来时强烈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还是被细心的云汐月发现端倪。

    “王，你这是什么呢？”云汐月关心的问道。

    风逸宁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神情。此时就好像任何人都接近不了的样子。

    “晚上的药吃了没？”风逸宁转移话题问道。

    “还没，等晚膳过后再吃。”

    两人一起用了晚膳过后，因为云汐月的脚受伤，所以依旧重新躺回床上，春兰端了药进来，喝下后，便端着药碗出去了，只留云汐月和风逸宁二人。

    云汐月打破沉默的说道：“王，汐月求您一件事可好？”

    风逸宁坐在云汐月的床边，温柔的眼神看着云汐月，说：“什么事？本王一定答应你。”

    “王，可否不要怪罪柔妃姐姐和眉妃，是汐月不小心让马儿受了惊，这不是她们的错。”云汐月息事宁人的说，在怎么样大家都生活在后宫这座厚厚的围墙之内，何必又去为难同为女人的她们，再说自己现在不是没事么？

    “你总是那么烂好心，你这么好心待她们，她们却处处害你，月儿难道忘了，现在你的脚都无法下地行走。”风逸宁很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堂堂一个公主，怎么会有如此淡然的性子？不知道这对她究竟是好还是坏。

    “汐月没想那么多，凡是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相信她们本性并不坏，只是在这后宫呆久了，才会把自己的菱角竖起来，因为她们随时都害怕被对方算计，其实这也是她们作为王，你的女人的悲哀。”云汐月淡然的说。

    风逸宁双手握着云汐月的手，动情的说道：“月儿，本王有你在身边，本王已经很满足了。”然后轻轻的把云汐月拥在怀里，“月儿，做我的王后好么？”

    云汐月浑身一颤，忙逃离风逸宁的怀抱：“王说笑了，汐月何德何能，王还是当没说过的好。”

    “为什么？难道本王配不上你，你要这样拒绝本王。”风逸宁不明白，那些女人都争着想要成为本王的王后，为什么眼前唯一让自己牵挂的女人却想着怎么逃离自己。不行，本王一定要留住她，留她在自己身边。

    “王误会了，是汐月配不上王，汐月曾经说过自己已经是一个没有心之人，已经不配再拥有爱情。”云汐月表情淡定，好像再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事一般。

    “难道是因为叶铭，月儿你才不肯接受本王么？”风逸宁很不想提起这个让人嫉妒的名字，可是一想到在她昏迷时，心心恋恋的喊着别人而非自己，心中就像针刺一样疼痛。

    云汐月以为自己已经把叶铭给忘了，可当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时，还是不免心跳漏了半拍，原来忘记一个人竟是那么难，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本王说对了是吧！但是你别忘了，你是本王的女人，永远都是。”风逸宁怒火中烧，几乎是用吼的。

    “对，我是你的女人，但是你也别忘了，是你拆散我们的，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云汐月亦然的说，她怕，她怕自己会真的爱上目前的这个男人，她只有伤害他，她要让自己的感情还在萌芽之际扼杀在摇篮中。

    “你！很好，就算本王得不到你的心那又怎样，你注定还是本王的人，叶铭是吧，本王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你等着。”风逸宁凌厉的眼神充满杀气。

    云汐月只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心中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她不能害了叶铭，于是云汐月抓住风逸宁的衣袖，说：“求你，不要，不要……”

    “你居然为了他而求本王？”

    “是，只要你答应放过他，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包括汐月这条命。”

    “本王会留着你这条命好好的折磨你，本王不会让你们好过的。”风逸宁说完狠狠的甩了一下衣袖，看来自己的一时动情，一时仁慈是错了，女人如衣服，对自己永远是没有感情的。

    云汐月被风逸宁这一甩，顿时趴在床上，因为撞击脚上疼痛无比，“啊……”云汐月忍不住叫出声来。

    风逸宁眼看云汐月因为自己而牵动脚伤，有一点担心很想上前查看是否有再次伤到，但是理智却告诉他不要心软，不要心软，于是风逸宁忍住心中的疼苦转身头也不回的出了寝宫。

    风逸宁一离开，云汐月紧张的心总算暂时放心，可是脚上的疼痛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好像更加的疼痛，硕大的泪珠从云汐月的眼角扑通扑通的直往下掉，不知道是脚痛还是心痛得流泪，云汐月此时也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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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探病

    翌日

    清晨，刚用了早膳，夏竹便走进云汐月的寝殿，“公主，清王爷求见。”

    “请他进来！”云汐月知道清肯定很担心自己，于是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让看起来精神一些，以免清担心。

    风逸清还是那日的一身白衣，衬托出他那完美刚毅的身材，飘逸的样子的确是个美男子，没有那个女人不为之心动的。

    “清，你来了。”云汐月首先开口说道。

    “汐月，好点了么？昨天看到你当时的样子很是担心。”风逸清走进云汐月，坐在床边，伸手去握云汐月的手。

    云汐月不着痕迹的把手从风逸清的手中抽出，假意去端一旁的水杯，淡淡地说道：“清放心，汐月不会有什么事的，只是脚扭到了。过段日子等好得差不多了，汐月又活蹦乱跳了。”

    “清，喝口水吧。”

    风逸清感觉得出云汐月的不经意，心中有点小小的失落，但是一想到和自己的王兄的赌约，自己还是有机会让面前的女子爱上自己的，于是恢复那温柔的表情直看着云汐月。

    风逸宁接过云汐月手中的杯子，喝了口水顺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让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面前心爱的人儿。

    “清，我们来别宫当晚并没有见到你，听说你是不准备来的？”云汐月问道。

    “因为汐月你在这里，所以清就来了。”风逸清暧味的看着云汐月，痴情的说道。

    “清，你真会说笑。”云汐月有点难以招架风逸清毫不掩饰的爱恋。

    “汐月你知道的，你一直都在清心里占有重要的位置，清已经跟王兄约定好了，如果王兄无法一心一意待你，无法给你幸福，那么清会毫不犹豫的带你离开。天涯海角任汐月你自己选择。”风逸清认真的说道。

    “清，你不必如此，汐月不值得。”云汐月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自己一直都把他当亲人看待，并没有想过其他，不过，能有如此真心的朋友，汐月一直都很珍惜。

    “汐月放心，清不会为难你的，只要能让清时时刻刻能见到你，守着你，并看见你幸福，清就很满足了。”风逸宁一直都那么执着自己对汐月的感情，人一生能真正的爱上一次，那也是幸福的。

    云汐月几次欲言又止，看到清对就的好，到最后依然无法说服自己狠下心来。

    “如此真情的告白，本王看着也很感动，我的汐月公主，你怎么还没有答应我那傻王弟啊？”‘我的汐月公主’咬得特别重，话中的意思明显是说给二位听的，希望他们都明白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本王表明上不予计较，但你们也不要太过分。

    风逸宁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的，屋内的两人都没有去注意，知道风逸宁传来说话的声音他们两人才看向早已进来的风逸宁。

    风逸宁在听到下人报告说风逸清去了云汐月的寝殿时，一想到那晚昏迷时云汐月有说梦话提到他，心中不免有点吃错的感觉，虽然昨晚不欢而散，但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还是来到了云汐月的寝宫。

    “汐月参见王。”云汐月行礼说道。

    “王兄，你来了。”

    “本王是来让你们准备一下，午膳过后我们便启程回宫。”风逸宁没有看向云汐月，而是一直盯着云汐月旁边的风逸清，有点赶人的意思在里面。

    风逸清毫无惧意的眼神迎上风逸宁的，两人就这么暗中较量。

    末了，风逸清转身望向云汐月，说道：“汐月，你先休息，改日清再来看你。”于是起身出去了。

    “春兰，送送清王爷。”云汐月吩咐在外面守候的春兰。

    待风逸清走后，风逸宁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出去，刚走到门口，忽然又停留下来，说道：“清一直都很执着，希望能不要去伤害他。”

    云汐月抬头，会以微笑，“王放心，汐月是不会离开皇宫的，汐月答应你的事不会改变，希望王你亦如此。”

    待风逸宁走后，云汐月才觉得自己的世界总算安静下来，吩咐人收拾一下行装，午膳后便又要回到那属于她的牢笼。

    午膳后，人们井然有序的需要带回去的东西一一搬上了马车，云汐月此时一个人一辆马车，躺在马车上，春兰和夏竹在一旁，看着窗外闪过的景色，心中不免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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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万剑穿心

    回到皇宫，日子又重新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因为脚伤整日整日都在床上度过的，怜妃自从知道云汐月受伤也来过三两次，从她的口中云汐月知道柔妃和眉妃因为自己而被禁足。

    这也难怪近一个月来，后宫安静得没有一丝风浪，而风逸宁却夜夜和他后宫的女人们缠绵，仿佛又恢复了以前的日子，自从狩猎回来后风逸宁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云汐月的琴阁。

    一月之后，云汐月能勉强在春兰的搀扶下下床行走几步，但还是感觉很吃力，没走几步都香汗淋漓，而胡林每隔几日便来给云汐月上药，之所以到现在云汐月都还是没有好，最主要就是小腿的骨头破碎，脚上每天都用夹板固定着。云汐月没有想到马儿受了惊，摔下马会那么严重。

    每天这样的日子云汐月都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唯一能打发时间的就是上次命人搬来的书籍，每天除了看书，春兰她们四个还轮流陪着云汐月，她们都怕她寂寞，变着法的想寻她开心，什么笑话啊，小品啊，都被她们拿出来取悦她。

    很快这样的日子都过来三个多月，此时已经快要进入秋季，莲池里的莲花已经枯萎，云汐月已经算错过了这个夏季。此时云汐月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经过这三个多月的修养，她出落得更加的美艳动人，脸上的肌肤更加白皙红润。

    这日，午膳过后，云汐月决定出琴阁散散步，于是便命春兰带上玉玲珑一路向莲池的方向而去，来到莲池，只见满池的莲花已经枯萎，凋谢了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云汐月来到莲池的一处凉亭，手轻轻的抚摸着玉玲珑，都多久没有碰过它了，云汐月自己都快忘了吧。

    云汐月右手轻轻的挑了一下琴弦，玉玲珑便发出悦耳的声响，一曲完，云汐月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继续下一首曲子，就这样连着弹了三首曲子云汐月总算停了下来。

    刚喝了杯春兰准备的碧螺春，就听到柔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妹妹，你的脚伤可都好了么？”虽然声音听上去没有一丝破绽，但云汐月还是听出柔妃话里夹杂的恨意。

    云汐月起身，只见柔妃不再是昔日那般招摇，而此时的柔妃已经不再是当日那么风光，出入都坐着轿撵，后面跟着大队人马，现在身后只跟着贴身婢女小芬。当柔妃走近时云汐月行礼说道：“参见柔妃娘娘，劳烦娘娘挂念，汐月已经并无大碍，可算是已经恢复了。”

    云汐月正式的说道，并没有与柔妃姐妹相称，柔妃似乎也感觉的出云汐月的疏离，脸色僵直了一下，但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很快又恢复了那善变的面容。

    “汐月妹妹好雅兴，一个人再次独自抚琴？”柔妃媚笑的说道。

    “在屋内待久了，出来感受一翻新鲜的滋味，柔妃姐姐不也是很久都没有出来过么？”云汐月不想再懦弱下去了，于是不甘示弱的回以微笑的说。

    “看来妹妹挺了解姐姐的。姐姐这会儿还有事，就不打扰妹妹雅兴了。”柔妃看来已经没有必要在此呆下去了，于是转身出了凉亭。

    “汐月恭送柔妃姐姐。”云汐月目送柔妃离开后，经过柔妃的这翻打断，已经全无抚琴的兴致，于是便让春兰带上玉玲珑回了琴阁。

    刚回到琴阁，夏竹匆忙的把云汐月拉进寝宫内，并关上房门。“夏竹，何事如此紧张？”云汐月忍不住开口问道。

    “公主……”夏竹吞吞吐吐的，还在犹豫是不是该把这件事告诉公主知道。

    “说啊。”云汐月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直逼心头。

    “公主...我云国那边传来消息，说大将军与季城将军一战，不幸暗中埋伏已经…已经…”

    “已经怎了，你倒是快说啊？”云汐月就知道风逸宁不会放过自己的，她害怕听到那样的结果，却依然还是想要知道结果究竟会是怎样？

    “万剑穿心而死。”夏竹说完底下了头，心中甚是惋惜。

    “什么！”云汐月忽然跌坐在椅子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忽然云汐月又站起来，抓住夏竹的手臂不停的摇着：“夏竹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叶铭怎么会有事，他武功那么高强，这不是真的，你说啊，说啊，说这不是真的。”

    “公主，你冷静点。”春兰和秋菊一起上去托住云汐月，担心的说。

    夏竹就像木偶一样任由云汐月不停的摇着，而云汐月就像是发了疯似的，任春兰和秋菊怎么用力都阻止不了她的动作。

    “公主，夏竹说的都是真的。”夏竹突然再次开口说到。

    云汐月再次肯定了夏竹说的话，再次无力的跌坐回椅子上，把自己的脸埋在双手中，一个人沉浸在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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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前往御书房

    云汐月一直无法去相信这是真的，一个人默默的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直到晚膳时间春兰叫她，她才从自己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春兰，我吃不下，你们先吃吧。”云汐月有气无力的说道，就像是身体里全部的力气都被抽空一样。

    “公主，你不能这样，在怎么说，你的身体重要。”春兰很担心她刚恢复的身体。

    “我真的吃不下，你先下去吧。”云汐月并没有抬头。春兰知道公主的个性只要是她决定的事实不容别人改变的，于是很无奈了走了出去。

    春兰离开后，云汐月依旧一个人呆呆的看着某一点，想起以前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在第一次在宴会上见到他，现在不曾想他们已经是天人永隔。虽然和叶铭认识不到一年的时间，但是他却是她第一次去爱一个除母后以外的人，本来以为这一生会和他平淡的度过，可是谁又曾想，命运会如此眷顾她，先是最疼爱她的母后去逝，然后是父王要求和亲风国，为了百姓为了父王的江山，好她嫁。可是现在她不但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风国皇宫中承受风逸宁所带来的痛苦，现在还传来他死去的消息，为什么？老天你要这么对待汐月，为什么汐月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

    一滴泪缓缓的从云汐月的眼角滴落，滴在云汐月的手背上，滚烫滚烫地，但仿佛云汐月没有感觉到一样，两滴，三滴，四滴，直到泪水模糊了双眼，云汐月才感觉自己流泪了，于是伸手去擦，可是越擦越凶猛，到最后，云汐月索性就任由它模糊自己的双眼。

    春兰她们用了晚膳后端了饭菜前往云汐月的寝宫,可是云汐依然未动一筷,任凭她们如何劝说,还是改变不了她的决定,最后她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饭菜一点点的冷掉!

    翌日云汐月早早的便醒来,用过早膳后便来到妆台前,吩咐冬梅给她梳了个精致的发饰,戴上碧玉玲珑簪,末了，还不忘在那白皙的脸上略施脂粉碎,待一切都准备妥当，云汐月便准备出门。

    云汐月掐着风逸宁下朝后便前往御书房，她要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还要出兵云国，为什么还要她曾经在意的人。

    来到御书房外，“康公公，劳烦你通传一声，就说汐月有事求见。”

    康大海为难的说道，“公主，现在王正在和大臣商议政事，还是等王忙完之后老奴便帮公主通传。”

    “那就有劳公公了。”云汐月说道。

    “公主还是先回去等着吧，还不知道王要忙到什么时候了。”康大海知道风逸宁此时正在商议重要事情，一时半刻是不会完的，于是提议道。

    “谢谢公公好意，汐月就在此等候便是，不会妨碍康公公你的。”云汐月心急的想要知道结果，于是说。

    云汐月一直心急如焚的守在御书房门外，一步也没有离开，午膳了，里面还没有人出来的样子，当传膳的时辰时，胡林出来命人把午膳送进御书房中。

    胡林看见外面站着的云汐月，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只是回以微笑，云汐月也微笑的看着胡林。

    云汐月眼看着传膳的太监端进去，末了，又端出来，可里面始终还是没有人再出来。云汐月此时感觉有些饿得发晕，可还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在坚持，好在总算是天见可怜，不多时御书房的门总算是打开了。

    胡林率先走出来，走到汐月面前，说道：“公主有事？进去吧。”

    云汐月说了声谢谢，便走进御书房。

    自午膳时胡林偷偷的告诉风逸宁说云汐月在外等候求见，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来找他的，却不曾想她会在外面等候如此之久，看来他在她心中还是占有一定的位置的。

    云汐月进来时风逸宁背对着她立在案桌前，云汐月走进行礼说道：“汐月参见王。”

    “起来吧。”风逸宁语气淡淡的说，但并没有回头。

    有一阵沉默，因为风逸宁是背对着云汐月的，看不到她的表情，他一直在等她说话，却一直没有等到她开口，于是转身，只见云汐月跌坐在地毯之上。

    风逸宁本来是想狠心不去理会的，但却还是不由自主的上前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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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叶铭的死

    云汐月抬头，便看到风逸宁关心的眼神，心中不免有一丝高兴，原来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她于是微笑的说：“我没事，只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这时康大海命人端了饭菜进来，说道：“公主是饿的，老奴准备了饭菜，公主不嫌弃就先吃吧。”

    “谢谢公公。”云汐月很是感谢的说道。

    风逸宁扶起云汐月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埋怨的说道：“你身体刚好，为什么不爱惜自己？”

    康大海不想打扰他们的气氛，于是命人吧饭菜放好后便出来御书房，顺带把门也关上。

    待云汐月用力午膳后，风逸宁恢复那邪恶的样子，之前的关心已经消失不见：“今日那么急着见本王什么事啊？”

    经风逸宁这问，云汐月才想到今日一早来见他所谓何事，于是她整理整心情，然后说：“为什么你不遵守我们的约定，为什么还要出兵我云国？叶铭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

    “本王好像并没有和你约定过什么？”风逸宁邪恶的笑着说道。

    “你…...”云汐月看向风逸宁那凌厉的眼神居然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

    “你可别忘了，现在你是本王的女人，你在本王面前提到其他男人，你觉得本王会这么对你？”风逸宁栖身上前，单手捏住云汐月的下颚，云汐月被风逸宁这样禁锢，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但嘴上云汐月并不想认输，于是说道：“不用你来提醒，汐月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要你答应汐月不出兵，汐月便会安分守己的呆在宫里。”

    “如果本王说不呢？本王就是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云国走向灭亡的一天，这一切都是你云汐月公主所一手造成的。”风逸宁并没有想要哦放过云汐月，于是说道。

    “不，你不能这样。”云汐月虚弱无力的跪在风逸宁面前，“求你，只要你能放过父王，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本王说过会好好的折磨你，先是让你失去至亲至爱之人，然后才是你。”风逸宁看着她，眼中全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云汐月用尽全身力气艰难的站起来，还无惧意的迎上风逸宁，说道：“就算你杀尽天下人，但是你依然得不到我的心，忍受战乱之苦的只是黎明百姓，你只会让天下人耻笑。”

    “你……”只听到趴的一声，云汐月便倒在地上，单手去摸那火辣辣的脸颊，可是云汐月并没有被风逸宁这巴掌打倒，依然坚强的爬起来。

    风逸宁看着自己的手，有一丝后悔，为什么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一定很疼，我……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就是个恶魔，一个让所有人痛苦的恶魔。”云汐月愤怒的样子，几乎是对着风逸宁吼的，末了，云汐月转身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御书房。

    风逸宁呆呆的立在那儿，还在想着云汐月最后说的话，心中不停的问自己，我真的是恶魔吗？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恶魔吗？本王说是那样说，但并没有想过要伤害你的，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为什么不解释？如果我解释了，也许她就不恨本王了。风逸宁把脸埋在自己双手中，看着她痛苦，他何尝不痛苦。

    风逸宁一直都在嫉妒，一直嫉妒。

    云汐月冲出御书房的那刻是开心的，可是慢慢的冷静下来，才觉得自己之前的做法是那么的冲动。

    回到琴阁，云汐月一下子便倒在床上，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抽空了一样，一点力气也没有，双眼无神的盯着天上发呆。这两日所发生的事，让云汐月心力交瘁。

    可是晚膳后，更让云汐月震惊的是夏竹带回来的消息：“公主，季城将军的大军一路畅通无阻，快打到云都了。”

    “什么？夏竹你没有骗我。”云汐月非常震惊的看着夏竹。

    “公主，奴婢说的都是真的。”“还有件事就是这次战争并不是风国先挑起的，而是叶铭在皇上面前进言，说要领兵攻打风国，在与季城交战中彼此都打得难分难解，谁也没占到什么好处，但是叶铭一心求胜，不听手下副将的劝告而一意孤行，所以被季城将军抢了先机，中了季城将军的埋伏。现在因为叶铭一死，我军势气大跌，所以季城将军可谓是势如破竹，直逼云都。”夏竹一口气说完，直看着云汐月。

    云汐月一听夏竹这么说，心中感叹，叶铭啊叶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都是为了我，可是你这么做值得吗？你知道不知道汐月不值得你这么做。

    此时心中懊悔不已，想到今日在御书房中的一切，看来是自己错怪了风逸宁了，但是为什么他不解释，为什么他还要让自己认为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呢？云汐月迷糊了，难道他是要自己恨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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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道歉

    此时心中懊悔不已，想到今日在御书房中的一切，看来是自己错怪了风逸宁了，但是为什么他不解释，为什么他还要让自己认为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呢？云汐月迷糊了，难道他是要自己恨他么？

    不行，云汐月觉得是自己误会了风逸宁，她决定前去向他道歉，于是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叫上夏竹便出了琴阁。两人一路向风衣宁的寝宫正意殿方向而去。

    来到正意殿外被门外守候的侍卫拦住了去路，被告知风逸宁并没有回正意殿。云汐月想可能风逸宁还在御书房，于是便往御书房方向而去。而此时御书房已经熄了灯，云汐月相信今晚是见不到风逸宁了，可能他到后宫那位女子的寝宫去了，看来今晚自己是无法向他道歉了。

    云汐月带着失落的心情准备回去琴阁，刚要转身离开，便看见康大海向自己而来，于是云汐月急忙的迎了上去，急切的问道：“康公公，你知道王现在在哪里吗？”

    “公主，你不是回琴阁了么？”“自从公主你离开之后，王的心情便一直不好，我们这些奴才都不敢前去打扰。后来晚膳的时辰，眉妃娘娘前来，王的心情总算有点起色，之后王便和眉妃一起回了画眉殿，王都不让老奴跟着，这不，老奴在这儿闲着了。”康大海委屈的说道。

    “谢谢你康公公，汐月这就去画眉殿。”云汐月说完便转身向画眉殿方向而去。一想到因为自己而误会风逸宁，导致他心情不好，让云汐月想要跟他道歉的心更加坚定。不知道怎么的，云汐月就是不想他误会她，任何人误会她她都可以接受，唯独她不想他误会。

    画眉殿在以前瑾妃的瑾心殿的西南角，离瑾心殿并不是很远，如果想要去画眉殿必定要经过瑾心殿，当云汐月经过瑾心殿时，不经意的抬头，看到的是一片萧瑟的景象，就像是他的主人瑾妃一样，人死了，还有多少人会记得曾经后宫中还有一位瑾妃，这便是身为后宫女子的悲哀。

    云汐月穿过瑾心殿来到画眉殿外，经人通传于是便跟在一宫女身后向正殿行去。穿过几条回廊，越过假山，便来到画眉殿的正殿，正殿外是一个很小的人工造的湖，水流从假山上缓缓的流向下面的人工湖，夜晚很静，云汐月只听到哗哗的流水声。

    走进正殿，便有宫女端了茶前来，“公主，你先等等，眉妃娘娘和王一会便出来，您先坐坐，喝口茶。”

    云汐月刚落座不久，风逸宁便来了，于是云汐月起身行礼道：“汐月参见王。”

    “起来吧。”风逸宁没有看向云汐月，而是直接越过她，然后坐于最上面的贵妃椅上。跟着风逸宁身后出来的眉妃，虽然衣服穿得还算得体，但是云汐月还是看出眉妃俏脸微红，头发有一丝凌乱，不用想都能猜到他们刚才在干什么。想到他们的刚才的所作所为，云汐月不自觉的脸红。

    “找本王何事？”风逸宁面无表情的看着云汐月，就像好像她打扰了自己的好事一样。

    “我。”云汐月欲言又止，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如果没事，本王现在不想看到你。”风逸宁说着便起身便向正殿后走去，眼中全是对云汐月的厌恶。

    云汐月被风逸宁的眼神震了一下，眼看风逸宁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口，云汐月鼓足勇气闭上眼睛说：“对不起，是我错怪了你。”

    风逸宁忽然转身走到云汐月面前，“本王没有听错吧？尊贵的公主，你是在向本王道歉么？”

    “是，对不起。”云汐月再一次的道歉，眼神真诚的迎向风逸宁，只一眼，风逸宁便再也移不开，她的眼睛是如此清明闪亮，不带任何情绪在里面，这双眼深深的吸引着风逸宁。

    “王。”眉妃在风逸宁身后突然喊道，打破了前面两人的对望。风逸宁回头看了眼眉妃，什么话也没说向正殿后走去。

    云汐月眼看着风逸宁消失在自己面前，却什么也不能做。“你可以回去了。“眉妃没好气的对云汐月说道。

    云汐月看了看眉妃便要走，刚到门口，眉妃的声音再次响起：“记得下次道歉也要选对时辰，竟破坏别人的好事。”云汐月听后什么话也没说，迳自出了画眉殿。

    眉妃待云汐月走后便回到自己的寝宫，此时风逸宁独自坐在椅子上出神，眉妃一进来便坐到风逸宁腿上，撒娇的说：“王，刚才都被那女人打断了，臣妾想。”说着眉妃的嘴唇便要附上风逸宁的嘴唇。

    风逸宁一动不动的任由眉妃在他怀里不停的扭动，眉妃双手也不老实的在风逸宁身上游走，突然风逸宁伸手打断了眉妃的动作，眼神凌厉的看着眉妃，眉妃知趣的从他身上起来。风逸宁在眉妃远离自己后便起身向门口走去。

    “王，你去哪里？”眉妃很委屈的说道，她是多么希望他能留下来。

    “本王还有事，你先休息吧。”风逸宁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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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眉妃

    待风逸宁走后，眉妃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把屋内能摔的东西全都摔得粉碎，宫女们听到屋内的响动，忙冲了进来。

    “眉妃娘娘。”

    “全都给本宫出去，出去。”眉妃愤怒的说道，众宫女不敢违抗命令全都出去了，只留下小玲眉妃的贴身婢女。小玲在眉妃还没进宫时便跟着她，两人无话不谈。

    “小姐，你先消消气。”小玲倒了杯水递给眉妃。

    眉妃伸手接过杯子一口气把杯里的水喝得精光，末了，说道：“贱女人，打扰本宫的好事，本宫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不是还没成为王真正的女人么？本宫就让你成为不忠不节之人，到时候看王怎么折磨你贱人。”一想到自己的计划，眉妃的气也消了大半，一想到到时候她那狼狈的样子，眉妃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姐，这么做好么？看样子王很是喜欢她，到时假如事情败露，要是王追究下来，我们不是完了嘛。”小玲担心的说道。

    “放心，不是还有季柔那贱人吗？占着有几分姿色，总是在本宫面前炫耀，一副假惺惜的样子，本宫看了就想吐，到时候让王以为是她做的，本宫的计划可算是一箭双雕。”眉妃忍不住哈哈的笑出声来。

    而一边云汐月出了画眉殿失落的向琴阁走去，脑中不停的回放着风逸宁说的话，看来他还在怪自己。

    回到琴阁云汐月上了床，把整个身子都窝在被子中。想到这两日所发生的一切，云汐月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她忍住了，在这个偌大的风国皇宫中，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承受着寂寞，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还时常要提防那些后宫女子的嫉妒，云汐月感觉自己真的好累。渐渐地云汐月感觉很是疲惫，于是不安稳的沉沉睡去。

    风逸宁从眉妃哪里出来后，心中一直想的都是云汐月，于是不自觉的向琴阁走去。只要能远远的看着她他就很心满意足了。趁着夜色，风逸宁轻轻的众身一越，便飞上宫墙，看着远处的的一抹昏暗的灯光，莫名的有种心安的感觉。风衣宁再次使用轻功，向亮着灯光的地方而去。

    不知有多少次他趁着云汐月睡着了来看她，一路上都非常熟悉，只是眨眼间他便来到她的窗外。走到门前轻轻的一推，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便开了，就像是在迎接他一样。

    风逸宁来到床前，看着眼前床上的人儿睡得并不是很安稳，眉头还微微皱着，只听到那均匀的呼吸声说明她已经睡着。风逸宁的手放在云汐月的眉间，轻轻的为她抚平，云汐月好像感觉周围的变化，轻轻的翻了一下身，这样就刚好脸朝着风逸宁。

    风逸宁收回抚平她眉间的手，温柔的看着她那熟睡的容颜，他有一丝冲动想要把她拥入怀中好好的疼爱，但是他忍住了，临走时他的唇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一吻，然后在她醒之前消失在夜色中。

    云汐月做了一个梦，梦到风逸宁吻她的额头，于是她被惊醒，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无奈的笑笑，自己这是怎么了，那只不过是个梦而已，难道这就还乞求他真的吻自己么？想着想着云汐月再次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云汐月早早的便醒来，想着昨晚的那个梦，竟有点恨自己，什么样的梦不好做，竟会梦到他，梦见他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是他亲吻自己的梦？自己还真是无药可救了。

    正想着，春兰便走进来：“公主，早膳已经好了。”

    “知道了。”云汐月会以淡淡的微笑，想要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好在春兰并没有发现云汐月有不对的地方。

    早膳过后，云汐月一个人无聊的坐着发呆，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很快云汐月就这样呆呆的坐了半天。

    午膳过后，康大海带着风逸宁的旨意前来琴阁，“公主，康公公求见。”夏竹说道。

    于是云汐月便前往正殿，康大海一看云汐月来了，于是行礼道：“老奴参见公主。”

    “康公公什么事劳烦你来我这琴阁？”云汐月说。

    “公主，是这样的，王明老奴前来传话，今晚云国有使臣前来商谈，宫中设宴款待，王希望公主你参加。”

    “恩，汐月知道了，幸苦你了。”“公公知道我云国的使臣是谁么？”云汐月很想知道究竟是谁，于是问道。

    “据老奴所知，使臣中好像有一皇子，但具体究竟是谁，老奴也不清楚。”康大海说。

    “谢谢康公公。春兰送康公公。”云汐月说

    一想到今晚能见到自己的亲人，云汐月莫名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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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设宴

    一想到今晚能见到自己的亲人，云汐月莫名的激动。

    宴会设在风逸宁的正意殿，早早的云汐月就命人准备，换上一件丝质的粉红宫装，脸上略施脂粉，看上去粉里透白，真是美艳不可芳物，她要让她的哥哥们看到她在风国皇宫中过得很好，她不要他们担心，尤其是不想让三皇兄担心。因为从小到大，三皇兄最关心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是会留一份给自己，那时候除了母后，就只有三皇兄对她最好了。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三皇兄渐渐地有些疏离她，但还是偶尔会关心她，记得有一次三皇兄去宫外办事还带上她，那是她第一次出宫，也是唯一一次出宫玩，那天她很高兴，看着满街玲琅满目的商品，她这儿摸摸，哪儿看看，只要是她喜欢的三皇兄毫不犹豫的都买给她。

    想起儿时的快乐，云汐月都好想自己的亲人，来风国皇宫到冬季就快要一年来。

    云汐月还沉浸在思恋亲人的痛苦中时，风逸宁已经派人前来通传说，宴会即将开始，要她马上前往正意殿。于是云汐月来不及多想，叫上春兰便急匆匆的前往正意殿。

    来到正意殿时，风逸宁已经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眉妃和柔妃座在风逸宁的左边，而右边只坐着怜妃，怜妃身边空着一座位。下面两边都坐着大臣，却没有见到云国的使臣。

    于是云汐月上前行礼道：“汐月参见王，参见柔妃娘娘，怜妃娘娘和眉妃娘娘。”

    “起来吧。”风逸宁不带任何表情的说道。

    “汐月妹妹，来，这个位置是你的。”怜妃朝着云汐月邀请的说道。

    云汐月看了一眼风逸宁，看到他并没有反对，于是走到怜妃身边落座，“谢谢怜妃姐姐。”

    待云汐月刚落座不久，康大海站在一旁高声的唱着：有请云国使臣觐见。

    等了不到一盏茶功夫，大殿之外走来四位云国的使臣，为首的便是云汐月非常相恋的三皇兄，云国的三皇子云楚铮。

    四位云国使臣走进大殿，“云国使臣拜见风国的王，愿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皇子远道而来，一路幸苦了，请入座吧。”风逸宁客气的说，并向右边空着的位置看去。

    “谢王。”云楚峥道谢后便往右边的空位而去。

    云汐月当看到云楚峥的那一刻便高兴的想要上前问好，怎奈时间不对，只能硬压下心中的思恋。云汐月看向云楚峥时，刚好他也看向云汐月，两人眼神交汇，他问她还好吗？她说一切都好，三皇兄放心。

    “来三皇子，本王敬你一杯。”风逸宁适时打断了两人默契的眼神交流。

    云楚峥听到风逸宁的声音忙回过神来，于是举起酒杯说道：“王，应该是楚峥敬你才对。”于是云楚峥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末了，说道：“此次为了表示我云国的诚意，父皇特地命我带来黄金十万两，丝薄和各种上等布匹两千旦，另外还有五十位绝色美姬。希望王看在我国如此诚意的份上，停止对我云国的战争。”

    “三皇子你太客气了，来者都是客，先欣赏一下歌舞，之后的我们再慢慢谈。”风逸宁说完，双手趴趴的拍了两下，便见一群舞姬飘逸的舞动在大殿中央。

    云楚峥眼看风逸宁不愿谈及此事，也适时的注了嘴，专心的欣赏着歌舞。云汐月看了看风逸宁，又看了看下面的三皇兄，此时他们都认真的欣赏着歌舞，汐月不知道此时他们心中是怎么想的，明明都很在意对方的看法，却谁都只字未提。

    一曲完，眉妃在一旁献计说道：“王，臣妾听说汐月公主得了王你赏赐的玉玲珑，臣妾还从来没有欣赏过了，是否能让公主为我们献曲一首啊？”

    风逸宁看了看眉妃，又看着云汐月说道：“抚一曲么？”

    云汐月知道眉妃不坏好意，却面露微笑的说：“既然眉妃娘娘想听，汐月的三皇兄也在此，那汐月便献曲一首助兴。”

    然后转身对春兰说道：“取我的玉玲珑来。”春兰转身从侧门出去。不屑一柱香的时辰，春兰便取了玉玲珑来。云汐月双手附上玉玲珑，玉玲珑发出天籁的声音，空灵而赋有生命。

    一曲完，“汐月你的琴技又增进了不少啊？”云楚峥微笑的说道。

    “三皇兄难道还不了解汐月的琴技么？只是这玉玲珑却是好琴，汐月才能弹奏出如此美妙的音律，说起来还得谢谢王的赏赐，汐月才能不辱没了玉玲珑这如此好琴。”云汐月笑着说道，还不忘向风逸宁看去。

    而此时眉妃脸上难看到了极点，本来想让她出丑，不过没关系，等会还有更刺激的让你受的。

    “三皇子此次不是来和谈的么？本王可还没有看到你们的诚意。”风逸宁假意的看着云楚峥说道。

    “王，我云国的诚意刚才楚峥已经表明，不知王你还有什么要求么？”云楚峥不紧不慢的站起来，淡淡的说道。

    “王，你们在谈政事我们多无趣啊，不如我们姐妹先去后花园聊聊天。”柔妃忽然打断他们说道。

    “这样也好。”风逸宁点点头。

    而此时眉妃正暗自高兴，不用自己出手已经有人先一步提出，看来可真是天助我也，于是向一旁的小玲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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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眉妃的计谋

    经柔妃提议，云汐月她们便退出了大殿，四人来到一处专门提供休息的宫殿。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而现在是四个女人一起，四人刚落座便聊了起来。

    两位宫女端着点心和酒进来，放在桌上，眉妃看来一眼从后面进来的小玲，小玲微微的点了点头，于是眉妃说道：“都下去吧，我们姐妹说些体己话，暂时不用前来打扰。”

    宫女们都看了看自己的主子，得到主子的同意后便退了出去。

    “妹妹们，来姐姐敬你们一杯。”柔妃率先端起酒杯说。

    “姐姐客气了。”眉妃说着便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痛快的看着柔妃，虽然两人表面不合，却也落落大方。

    柔妃眼看眉妃如此豪爽，也不愿让对方看了笑话，于是端起杯子也一口饮尽。末了，转身看向云汐月：“汐月妹妹怎么不喝，你看怜妃就不矫情。”

    汐月为难的说道：“妹妹酒品不好，喝了怕坏了姐姐们喝酒的气氛，你们喝吧。”

    “不行不行，多少也得喝一杯，就一杯。”柔妃劝说道，只要你喝了我看你怎么逃脱。

    “是啊，妹妹，轻轻喝一口也行，不会醉的，这是专门兑过的酒一点也不烈。”怜妃也说道。

    云汐月经不住他们三人的劝说，于是端起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感觉入口微甜，不像在宴会上喝的酒那么烈，便一口气喝完。

    四人便聊着便吃着宫女端来的点心，忽然怜妃用力的摇头，有气无力的说：“我怎么了，好困好困。”说完便已趴在面前的桌上。

    “你们，你们”眉妃看着柔妃和云汐月话还没说完便和怜妃一样，也趴倒在桌上。

    “柔妃你……”云汐月看着柔妃说，突然感觉小腹一阵燥热。而柔妃现在也并不好过，虽然清醒，但全身一丝力气也没有。

    “汐月妹妹，不是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柔妃解释的说，想要起身却一点气力也使不上来。

    “好热，好热。”云汐月此时已经是燥热难耐，双脸绯红，迷人得就快滴出水来。

    “妹妹你这是中了媚药，快…快去前殿找王。”柔妃艰难的说完便昏迷看过去。听到柔妃怎么说于是艰难的起身向门口走去，刚到门口便见一侍卫打扮的男人走进来。云汐月不注的往后退，虽然很渴望眼前的男人，但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危险。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出去。”云汐月艰难的开口说道，同时不停的拉扯领口的衣服。

    “公主，不认识不要紧，一会儿便认识了，我会好好待你的。”侍卫男一步步的紧逼，而云汐月不停的往后退，直到墙角云汐月再也没有退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靠近。

    侍卫男收了眉妃的好处，本来有点恐惧的，但看到云汐月此时半露的肌肤，绯红的双脸，眼中的罪恶感顿时消失，如此美人又有谁不心动呢？

    侍卫男栖身上前准备去解云汐月的上衣，云汐月很渴望眼前男人温暖的怀抱，可是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她，她不要，她不要眼前的男人玷污她，于是一狠心，摘下头上的发簪，用力的往侍卫男扎去，那侍卫男以为云汐月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心，并没有防备便被发簪刺中，蹭着这短暂的空隙云汐月起身奋力向门口跑去。

    云汐月跌跌撞撞的出来门，此时药力正猛，她有些难以抵挡心中的渴望，于是看了看手中的发簪，一咬牙狠狠的往自己手臂扎去，血不停的顺着手臂滴在地上，借着短暂的疼痛感云汐月一路向人多的地方跑去。

    云汐月刚跑，眉妃便清醒过来，看着侍卫男，怒斥的说道：“还不快去把她追回来，要是让她跑你你的命也不用活了。”

    侍卫男一听忍着身上的疼痛向云汐月追去。云汐月跌跌撞撞的跑着还不时的回头去看有没有被追上，眼看就要到大殿，前面还能看到人影，云汐月提着的心总算放下，而此时紧追不舍的侍卫男眼看再追下去便要到前面的大殿，而不远处已经看到有人朝这边走来，于是转身离开了。

    云汐月一路跑着，血也跟着滴落一地，人群中有人看到云汐月受伤的手，关心的问道：“公主，你怎么了？”

    “闪开，快闪开。”云汐月此时已经快要没有力气了，用力的吼出。刚说完便无力的倒在地上。

    而大殿之上的风逸宁听到前来禀报的人说云汐月受伤了担心的前来，就看到倒在地上的云汐月

    “你怎么受伤了？她们人呢？”风逸宁关心的蹲下身去抱云汐月。

    云汐月睁眼，“救我，救我。”双手还不停的扯着胸前的衣服向风逸宁怀里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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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一室 缠绵

    云汐月睁眼，“救我，救我。”双手还不停的扯着胸前的衣服向风逸宁怀里靠去。

    风逸宁看到云汐月敞开的衣领，不明所以只想好好的把她保护在自己怀里，于是双手紧紧的抱着云汐月，而云汐月不安分的在风逸宁怀里不停的扭动着，看到怀里人儿的反应心中顿时明了，但还是不敢可定的望向身后的胡林。

    胡林接到风逸宁询问的目光，无奈的笑笑，“别看我，我也没办法，只有你能救她，她中了媚毒。”

    此时云汐月不停的拉扯这自己的衣服，“救我，救我。”风逸宁眼看云汐月就要控制不住，于是拦腰抱起向正意殿寝宫方向而去。

    云汐月的声音带着诱惑和委屈，现在她很难受真的很难受，双手不安分的在风逸宁胸前画着圈圈，理智这种东西，对云汐月来说已经没有，你又怎么能让一个中了药的女子安分吧？

    面对云汐月的种种……风逸宁很想制止，奈何双手抱着云汐月，只能任云汐月任意妄为了。

    “再忍一忍，快到了……”风逸宁说这话亦咬着牙，他是男人，正常的男人，怀里如此折腾自己的女子还是自己日夜相恋的，他怎么忍得住……

    终于，在两人大汗淋漓时，风逸宁抱着云汐月毫不犹豫的破门而入，把她放在大床上。看到还在流血的手臂，风逸宁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止住血。

    看到床上人儿痛苦的表情，风逸宁有一丝犹豫，他一直想要好好的疼爱她，但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情况之下。于是残存的一点点理智让他一定不要强迫她，就算是为她解毒他也要得到她的同意。

    “我可以吗？”风逸宁靠近云汐月轻轻的问道。

    云汐月半数迷离半数清醒的双手搂住风逸宁的肩，香唇即刻附上了他的，这样的邀请无疑是对风逸宁最好的回答，而他亦再也不法控制自己，变被动为主动，手轻轻的勾着云汐月的衣衫，褪去彼此的衣衫，身体缓缓的附上，身下的女人从今夜开始彻底的属于他了。

    两人……一室……缠绵……

    知道双方都累倒……

    一夜的缠绵是何等的温情，这一晚是温馨的，美好的。

    翌日，天刚亮，云汐月疲惫的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慌忙去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看到自己全身赤裸，忍不住去想昨晚在他身下热情的样子，害羞的再次钻进被子，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又会被他看笑话了。

    看到身边熟睡的人儿，云汐月就有想逃离的冲动，于是轻轻的起身，在没有惊动他的情况下迅速的捡起仍在地上的衣服穿好，轻轻的推门离开了这个让她即开心又害怕的地方。

    云汐月回到琴阁，此时还没有人醒来，于是进了自己的寝宫，换了身衣服重新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总是不断浮现两人欢爱的一幕，想着想着云汐月不尽脸红心跳。

    风逸宁醒来时发现身边并没有人，摸了摸被子里还是热的，心想看来她是刚离开不久，于是也就放心的起床准备去早朝。

    可是一想到昨晚她们刚离开时还是好好的，为什么没过多久便出事了，她们都去哪里了？看来本王的好好整顿整顿一下后宫里，居然还有人使用媚毒这种春药。

    云汐月是在春兰他们的吵闹声中醒来的，因为很累所以回来不久便又睡着了。听到她们吵着要还是不要把自己叫醒，于是说道：“好了，不要吵了。”

    “公主你醒了。”春兰说，然后双腿跪地：“对不起公主，奴婢该死，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公主，才让公主中了小人的奸计。”

    “起来吧，你看不是没事吗？不过话说昨晚你到哪去了，竟一个人都没看到？”云汐月好奇的问道。

    “昨晚我们几个宫女出来后，不知道是那个宫里的宫女端了一盘桂花糕来，当时大家都感觉饿了便吃了起来，可是没多久全部都被迷晕了，待奴婢醒来时已经快要天亮了。”

    “看来是有人故意针对我的。”云汐月想到当时的情况，柔妃和眉妃都有嫌疑。

    “公主，胡林胡御医求见。”夏竹进来说道。

    “叫他在大厅等候，我马上便出来。”云汐月下床，春兰拿来衣服穿上，简单了梳理个发饰便往大厅而去。

    云汐月进来时胡林正坐着喝茶，胡林看到云汐月进来，起身说道：“公主，王命臣前来看看你手臂的伤。”

    “麻烦你了胡御医。”

    待胡林给云汐月从新上药包扎了伤口，云汐月才感觉伤口没那么痛了。

    “公主，这几日可千万不要让伤口碰到水，很快就会好的。”胡林说

    “谢谢你。”

    “没事我先走了。”

    “春兰，送胡御医。“云汐月吩咐一旁的春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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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心痛

    风逸宁来到琴阁时，云汐月正坐着发呆，遣退了所有人风逸宁悄无声息的从后面抱住了云汐月。云汐月突然条件反射的想要推开他，却让身后的他更加用力的抱住，怎么也退不开，无奈只好放弃。

    虽然已经和他有过肌肤之亲，但云汐月还是有些不敢面对，无法推开，她只有选择默默的接受。感受到怀里人儿不再争扎，只是有些木然的一动不动，于是他放开了她。

    “想本王没有？”风逸宁似笑非笑的看着云汐月说道。

    “不想。”云汐月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眼神清明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风逸宁眼睛直盯着云汐月，他就不相信昨晚的事她没有一点感觉，于是说：“昨晚的事……”

    “昨晚谢谢你救了我。”风逸宁还未说完云汐月便接着他的话说，毫无神采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只是谢谢本王救了你么？”风逸宁有些不能接受的说，想到昨晚她热情如火，一直不停的邀请自己，风逸宁便想要再次把她拥入怀中，可是她怎么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明明他们就已经……风逸宁的心感到一丝疼痛。

    “只是谢谢，谢谢王替汐月解毒，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汐月还是汐月。”云汐月平静的说道。

    风逸宁竟怀疑她怎么会这么平静的说出这样的话，情不自禁的再次把她拥入怀里。

    “难道本王不值得你付出么？”风逸宁动情的说道。

    而此时云汐月任由风逸宁把自己抱在怀中，一点表情也没有，可是仔细看云汐月的眼中却迷上了一层水雾，天知道她有多想要面前男人的疼爱，可是她不能，她不要和他后宫女子一样去和他欢爱还要承受他和别的女人之间。所以想要适时的斩断和他的联系，这样自己便不会那么痛苦。

    “王值得汐月付出一切，可是汐月不配，汐月是一个没有心的人，是汐月不配的到王的爱。”云汐月咬牙坚定的说。

    “月儿本王会对你好的，本王不会辜负你的。做本王的王后好么？”风逸宁板正云汐月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温情的看着她说。

    “哈哈哈，”云汐月突然笑出声来，而这笑声在风逸宁听来是那么的刺耳。“王，汐月没有听错吧？王后，你想让汐月做你的王后？”

    “是”

    “汐月只不过是你的人质而已，如何能做你的王后。”云汐月脸上没有一丝期待，有的只是不相信。

    “月儿，你怎么都不明白，你早就不是人质了，你是本王的女人，是本王喜欢的女人。”风逸宁抓着云汐月的双臂认真的说。

    “是吗？”云汐月淡淡的说，她要狠心，她不要给他希望，可是说出这样的说心竟那么的痛，原来以为自己这样做到，这样做到无爱，可是为什么心还是会痛。

    突然她说：“你能为了汐月废了后宫么？只独宠汐月一人。”云汐月说完竟有一丝期待，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盯着风逸宁。

    “我……”风逸宁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也没想到云汐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后宫的生活他已经习惯了，再说那些女子几乎都是朝中重臣之女，牵一发而动全身，后宫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它就像是一个小小的朝堂。

    云汐月看到风逸宁犹豫的那一刻，心中升起的点点希望彻底的破灭。是啊，自己又怎么能要求他只独宠自己一人呢？他是帝王，他是风国至高无上的王，怎么可能为自己而放弃呢？

    云汐月现在觉得自己提出来一个多么可笑的要求。

    “你走吧。”云汐月平淡的说。

    “为什么？就因为本王不能答应你废了后宫么？”风逸宁说。

    云汐月微微笑着，没有再说什么。她又怎么会期待去期待，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本王虽然不能为你废了后宫，但本王答应你以后都只宠月儿一个，后宫的那些女子本王不会去碰她们，这样可以么？”风逸宁放下面子乞求的眼神看着云汐月。

    “王说笑了，就当汐月什么也没有说。”云汐月说，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你走吧。”

    “月儿你是在敢本王走么？”风逸宁的心寒到极点，“好，本王这就走，还有件事，是谁下药害你的，本王会查出来的，你放心。”

    “其实不用了，事情已经过去，已经不再重要。”云汐月坦然的说，查出是谁又怎么样？事情的起因还不是因为你。云汐月不想再去沾惹是非，远离他是最好的。

    “本王不会放过真凶的，你等着。”风逸宁说完转身出来琴阁，一个人失落的一路向正意殿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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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下毒真相(上）

    御书房

    “都查出什么了吗？”风逸宁看着面前的黑衣人问道。

    “禀主子，目前只查到当时她们都被人下药迷晕了，还有就是在公主中毒后有一侍卫打扮的男子想要非礼公主。”黑衣人回答道。

    “那男子是谁？”风逸宁一想到云汐月当晚如果没逃脱那男子，不是就要被他……心中就有一股无名火，想要把那男子碎尸万段。

    “是柔妃娘娘的表亲，只是宫中一个小小的侍卫。”黑衣人如实的回答说。

    “季柔”两字在风逸宁口中说出，带着无尽的恨意。“先下去吧，先不要惊动他，本王到时候再来收拾他。”

    “是”黑衣人说完鬼魅的消失在夜色中，而这黑衣男子便是影风，风逸宁的影子，影卫的头领。

    柔仪殿

    柔妃高高的端坐在贵妃椅上，底下跪着一男子，而柔妃一眨不眨的直盯着他，眼中竟是愤怒。而底下的男子被柔妃盯得双腿直发抖。

    “你说你要本宫怎么说你，你竟然会去做这样的事情？现在好了，事情没办成反而要搭上自己的小命。”柔妃虽然愤怒，但还是有点同情。

    “表姐，你一定要救我，不然这次我一定完了。”男子恐惧的说。

    “现在知道害怕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本宫因为你而受到牵连，别说救你了，本宫恐怕都自身难保了。”柔妃无奈的说，这个表弟一直都只会闯祸，又不务正业，好不容易在宫里给他找份差事，这下倒好竟做出这样的事来。

    “说吧，究竟是谁指示你怎么做的？”柔妃拨弄着手上的护甲，柔声的说。

    “这…这…”男子有些犹豫究竟是说还是不说，不说怕表姐救不了自己，说了自己到手的银子不是全没了么。

    “你还想不想要你的狗命啊？”柔妃忽然一拍身边的桌子，发怒的看着那男子。

    “想，想，当然想。”

    “想还不快说。”柔妃有点不耐烦了。

    “是…是眉妃娘娘，她…她叫我做的。”男子害怕的说了出来。

    “果然是她，本宫就觉得那女人有问题，看来是本宫低估了她。好一个一箭双雕啊！”柔妃虽然心中明了，但还是不得不佩服那女人的计谋。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男子胆怯的看着坐在上面的柔妃。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出去，给本宫出去。”

    “表姐…”

    “这几日不要露面，出去，本宫不想看到你。”柔妃头疼的按着太阳穴。男子看着情形也不好再呆下去，于是灰溜溜的去了柔仪殿。

    “娘娘，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小芬在一旁担心的望着柔妃。

    “还能怎么办？等，到时再说吧，本宫累了。”柔妃很是疲惫的样子。小芬连忙上前扶起柔妃走向寝殿。

    画眉殿

    “都办妥了么？”眉妃微笑的看着小玲说。

    “都办妥了娘娘。”小玲上前得意的说。

    “恩，很好。”眉妃满意的点点头，现在就等着好戏上场了，本宫倒要看看这次你要如何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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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下毒真相（中）

    画眉殿

    “都办妥了么？”眉妃微笑的看着小玲说。

    “都办妥了娘娘。”小玲上前得意的说。

    “恩，很好。”眉妃满意的点点头，现在就等着好戏上场了，本宫倒要看看这次你要如何翻身。

    “可是，娘娘，奴婢担心他会把咱们供出来。”小玲得意的脸上有一丝担心。

    “银子都给了么？”

    “给了。”“但是娘娘银子不一定能封住他的嘴.”小玲小心翼翼的说。

    “是么？”眉妃想了想，眼中顿时杀意顿现：“那就让他永远也开不了口。”

    “娘娘的意思是……”小玲笑着问道。

    “你说呢？”眉妃眼神示意，意思很是明白就是要杀人灭口。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办。”小玲机灵的样子说完便走出了画眉殿。待小玲走后眉妃脸上再次露出胜利的微笑，到最后本宫才是赢家。

    晚膳后，风逸宁叫来康大海，“传柔妃，怜妃和眉妃前来正意殿大殿。”

    “是，王，老奴这就去。”康大海领了旨意立马出去办事了。

    柔妃的柔仪殿离正意殿最近，也是最先来的一个，走进大殿，风逸宁高高的坐在龙椅上，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帝王的威严展露无遗。

    “臣妾参见王。”柔妃小心翼翼的行礼。

    “起来吧。风逸宁面无表情的说。柔妃起身站着，眼神偷偷的瞄向风逸宁，气氛紧张得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好在不到一盏茶功夫，怜妃和眉妃相继而来。

    “臣妾参见王。”

    “都来了，想必你们已经知道本王传你们前来所谓何事？”风逸宁威严的说道，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臣妾知道。”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时开口说道。

    风逸宁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着柔妃说：“柔妃你还有什么话说？”

    “臣妾无话可说，但是凡事要讲究证据，凭什么王怀疑是臣妾所为呢？”柔妃坦然的看着风逸宁说。

    “证据？不是你派人先下毒的么？”风逸宁不带一丝感情。

    “下毒？臣妾没有。”柔妃依然坦然的面对。

    “怜妃，眉妃你们说毒是不是她下的？”风逸宁突然看向柔妃身旁的怜妃和眉妃。

    “臣妾当时已经昏了过去，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怜妃说。

    “臣妾昏迷之前，柔妃姐姐还是清醒的，一定是她下的毒。”眉妃转身看着柔妃说。

    “眉妃你不要恶人先告状，毒是谁下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柔妃也迎上眉妃，怨恨的看着她。

    “王，你看，柔妃她现在又诬陷是臣妾做的，你要为臣妾做主啊。”眉妃委屈的看着风逸宁说道。

    “柔妃，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来人了，把人犯给本王带进来。”风逸宁说。

    不一会而当日那侍卫男子便被两人一边一个夹着进来，咚一声甩在地上。

    “参见王。”侍卫男害怕的低头跪与地上。

    “叫什么名字？抬起头来。”风逸宁不耐烦的问道。

    “臣，不罪臣季明。”侍卫男缓缓的抬起头来。当柔妃看到是他时心中已经明了，看来自己再说十遍百遍也洗脱不了嫌疑，只能无力的摇了摇头。而眉妃看到跪在地上的季明时，脸上一下子变绿了，可是很快便又恢复过来。

    “柔妃你认识他吧？”风逸宁指着底下跪着的季明说道。

    “臣妾认识，他是臣妾的表亲。”柔妃承认的说。

    “那你知不知道就是他当时想要对云汐月图谋不轨啊？”风逸宁一步步的紧逼柔妃。

    “知道，他已经告知臣妾了，可是主谋并非臣妾。”柔妃再次的为自己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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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下毒真相（下）

    “柔妃你觉得现在你说这些还有用么？”风逸宁看着柔妃，眼中的竟是厌恶，为什么这女人就是安分呢？要不是看在她父亲是本王师傅的份上，本王还能留她到今天么！

    “王，这事不是我表姐主使的，王你就放过我表姐吧！真正的主谋是眉妃娘娘，是眉妃娘娘叫我做的，是眉妃。”季明好像良心发现，竟帮着柔妃辩驳的说。

    眉妃一听季明把矛头指向自己，心顿时慌了，紧张的双手交叉握着，狠狠的看着他：“你这奴才，自己做的事干嘛诬陷本宫啊？本宫何时命宁去做过这样的事？”“王，你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啊。”眉妃委屈的看着风逸宁说。

    “看来你们两人真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到现在还想要诬陷旁人。”风逸宁凌厉的眼神直看着柔妃。

    “臣妾知道王不会相信臣妾，可是这次真的不是臣妾做的。”柔妃清明，坦然的眼神毫无惧意的迎上风逸宁的眼睛。

    风逸宁有一刻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错怪了她，但是一想到云汐月当时手臂不停流血的样子，心一下子坚定了，以前就是太相信，太纵容了才会一次次的放过她，一次次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可是这次不同，她伤害了他最在乎的人，他不能姑息一切有危险的人在她身边。

    “来人啦，将季柔给本王打入冷宫，从此不得再出冷宫一步。”风逸宁不带任何怜惜的说。

    柔妃听到冷宫二字，彻底的绝望了，眼中还无神采，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任由两名侍卫进来把她带出去，突然，柔妃想象意思到什么，拼命的争扎，“本宫不要去冷宫，本宫不要去冷宫，王，你不能这么对本宫，本宫是冤枉的。

    风逸宁不想再看到她，朝那两名侍卫挥了挥手，两名侍卫毫不犹豫的执行任务带着柔妃出去，刚走出大殿，云汐月便刚好站着大殿外。

    “等一下。”云汐月看着柔妃说道，然后走到大殿之上：“汐月参见王。”

    “起来吧，你怎么来了。”风逸宁看到云汐月的那刻，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

    “王，毒不是柔妃娘娘主使人下的。”云汐月突然说出让大家的惊讶的消息。

    柔妃突然转身，不敢相信这话是云汐月说出来的，她怎么会救自己，难道有什么目的吗？疑惑的看着云汐月。

    风逸宁也疑惑的看着云汐月，不知道她究竟是仁慈还是大度，竟为伤害自己的人求情。

    而眉妃恶毒的眼神直看着云汐月，竟破坏自己的好事，看来这次是便宜你了，不但没有让你毁了名节，反而让王更加的宠爱你，想起眉妃直恨的牙痒痒，现在又来破坏说毒不是柔妃下的。

    “王，放了柔妃娘娘吧，毒真不是她叫季明下的，不信你问季明。”云汐月突然看向跪与地上的季明。

    “是是是，王，真不是表姐主使的。”季明忙点头哈腰的样子说。

    “汐月，你怎么为她们说话啊，她可是要害你的人，你还这么维护她。”风逸宁不明白云汐月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王，求你放过柔妃娘娘吧。”云汐月突然双腿跪地。柔妃不敢相信云汐月竟会这样为自己求情，心中五味杂陈。

    “你……好好好，先起来再说吧。”风逸宁无法狠下心去怪罪云汐月，“那你告诉本王真凶不是柔妃那还会有谁？”

    “这……”云汐月犹豫的样子，眼神轻轻的看向眉妃，而眉妃此时也看着她，不同的是眉妃眼中竟速恶毒的神采，而云汐月看向眉妃的眼神有一丝同情。

    “说啊，到底是谁？”风逸宁有一丝不耐烦。

    “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汐月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何必真要找出真凶呢？”汐月不放弃的要风逸宁停止追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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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眉妃的护身符

    风逸宁疑惑的直盯着云汐月，真的搞不懂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但是今日不管找不找出真凶，他是不会放过柔妃的。

    “带下去。”风逸宁看向柔妃身边的两名侍卫说道。

    “慢着。”云汐月大声的向着那两侍卫，然后求情的眼神看着高高在上的风逸宁，说：“放了柔妃娘娘吧！”

    “本王是不会姑息凶手的，后宫都被她搞得乌烟瘴气，没一刻安宁。”风逸宁一点也不让步的说。

    “你不是要找出真凶么？”云汐月看了风逸宁一眼，然后向跟在她后面的春兰使了个眼色，于是春兰便出了大殿，不一会而后进来身后跟着一宫女。

    宫女进来后低头跪与地上，风逸宁不明所以的看着云汐月：“这怎么回事？”

    云汐月走到宫女身边，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小宫女胆怯的点了点头，于是说道：“王，药是奴婢放在酒里的。”

    “你，好大的胆子，小小的宫女居然敢毒害主子，说谁指使你的。”风逸宁发怒的样子直教那小宫女更加害怕。

    “是…是…是眉妃娘娘。”小宫女鼓足勇气说出来，说完后便又再次底下了头。

    “你这奴才，收了对方多少好处啊？居然在这里诬陷本宫。”眉妃想要掩饰心虚的一面，于是一脚向那宫女身上踢去。

    “住手。”风逸宁赫然制止道。

    “是的，就是眉妃娘娘，我在画眉殿宫里看见过那宫女。”跪在地上的季明突然说道。

    “你们…你们都来诬陷本宫吗？”眉妃心虚的不住往后退，嘴上却还是不肯承认是自己做的。

    风逸宁看着眉妃那心虚的样子，心中已经明了。而云汐月看到眉妃的表情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来她是不想要指出真正的凶手的，奈何风逸宁步步紧逼想要嫁祸给无辜的柔妃。

    突然，眉妃的贴身丫鬟小玲被夏竹带来进来，一用力小玲便摔在地上。小玲被摔得去昏八素的抬头，便看见高高坐在上面的风逸宁，忙磕头：“奴婢…奴婢参见王。”

    “小玲，你怎么会在这？”眉妃还残存一丝希望的问道。

    “娘娘，奴婢，奴婢无能。”小玲说完便底下了头。

    眉妃不停的往后退，知道自己一切都完了。

    “眉妃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风逸宁不敢相信这是眉妃才是真正的主谋。

    “臣妾无话可说。”

    “来人，即日起眉妃入住冷宫，没有本王的命令，终身不得出冷宫半步。”风逸宁说。然后刚才压着柔妃的侍卫现在又走到眉妃身边。

    突然眉妃想到什么似的，脸上带着笑意看向风逸宁，楚楚可怜的说：“王，臣妾已有了你的骨血，你不要把眉儿丢到冷宫好不好？”

    “什么？”风逸宁突然站起来，走到眉妃身边抓着她的手臂：“你在说一遍。”

    “臣妾已经是有身孕的人。”眉妃再一次的重复说，这个消息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云汐月在内。

    “如果王不相信，可以请太医前来诊断。眉儿是不会把这种事来开玩笑的。”眉妃看到风逸宁的表现，知道自己这次赌对了，他还是舍不得眉儿的。

    “来人传胡林。”风逸宁虽然已经知晓眉妃肚子里可能真的有自己的孩子，但还是想要再次确认一下。

    不到一炷香的时辰胡林便奉命前来，“参见王，参见各位娘娘。”

    “胡林你来替眉妃把脉，看看是不是已经有身孕了。”风逸宁说。

    胡林带着笑意的看向风逸宁，意思就是说有没有什么身孕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么？虽然这么想但还是走到眉妃身边：“眉妃娘娘请。”

    眉妃于是伸出那洁白如玉的手，胡林轻轻的吧手附在眉妃的脉搏处，几秒钟后放开。

    “是喜脉，恭喜王。”胡林没带笑意的看向风逸宁。

    “知道了，先下去吧。”风逸宁说道，胡林看了眼风逸宁了然的退了出去。

    现在眉妃得意的看向云汐月，意思像是再说，到最后本宫还不是好好的么！

    “虽然不能再去冷宫，但是从现在开始禁足三个月，罚奉半年。”风逸宁严厉的看着眉妃说道。

    “是，王。”眉妃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很是委屈，但心里却很是开心，只要不进那不是人待的地方冷宫，她就有翻身的一天。

    风逸宁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季明和宫女小玲，说：“来人了，把这两人关进大牢，等候发落。”

    当季明被侍卫带出去时，不停的求饶，“表姐救救我。”而柔妃把头转到一边并没有看他。而小玲只是看了一眼眉妃，什么话也没说便被侍卫押着出去。

    “好了都下去吧，本王累了。”风逸宁说。

    柔妃看来一眼云汐月，感激之情不语言表，“臣妾告退。”柔妃、怜妃和眉妃行礼告退。出去时柔妃怨恨的看着眉妃，而眉妃却得意的笑着，两人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汐月也告退了。”云汐月也准备离开，于是说道。

    当云汐月即将踏出大殿风逸宁叫住了她，“月儿，你就这么走了么？”心中满是期待她能留下来，哪怕只是说说话他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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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道谢

    云汐月没有回头亦然的离开。

    “月儿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晓眉妃才是幕后真凶，所以你才执意不要本王知道一切。”风逸宁有些心疼的说。

    月汐月转身，说；“知道又怎样，她是你的女人，说出来只是增加彼此的怨恨罢了。”“其实早在当时我奋力逃出来时，就不小心看到昏迷的眉妃突然醒来，当时我并没有去想那么多，可是后来找到人证，才让我不得不去相信她才是真凶。女人嫉妒起来是可怕的，尤其是后宫中的女子，所以汐月才想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予追究。”

    “月儿，本王只是想让你明白本王是多么的在乎你。”风逸宁走到云汐月身边，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

    云汐月不着痕迹的逃离了风逸宁的怀抱，“没什么事，那汐月先走了。”

    “月儿难道你就那么讨厌本王么？”风逸宁想要留住她，可是她却不给他机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彼此折磨，一个是无尽的付出，一个是害怕付出，两人都有自己的坚持。

    柔仪殿

    柔妃怀着满腔的恨意回到柔仪殿，接过小芬端着的茶一口气喝完，“娘娘消消气。”

    “要不是云汐月适时的出现，本宫现在已经和那些鼠虫蛇蚁为伴了。柳无眉这次本宫记住了，本宫不会善罢甘休的。”柔妃眼中满是杀意。

    “娘娘现在我们要怎么做？”小芬问道。

    “现在，本宫让她再逍遥一段时间，时候到了本宫绝不留情。”柔妃不带任何表情的说。

    翌日，琴阁

    云汐月用过早膳，春兰便前来禀报说柔妃娘娘来了，于是换了衣服前往大厅。

    “汐月参见柔妃娘娘。”云汐月前来行礼道。

    “妹妹请起，妹妹不用给姐姐行如此大礼，说来姐姐还得给你行礼，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柔妃忙上前扶起云汐月，笑颜如花的说。

    今日柔妃依然浓妆艳抹，毫无颓废之气，看来昨晚的事并没有对她造成丝毫的影响，相比云汐月未着脂粉的脸更加清新自然。

    “姐姐笑了，至于救命之恩妹妹只是说出来事实的真相，姐姐不必谢我。”云汐月淡淡的说。

    “姐姐请坐吧。”两人相对而坐。

    “不管怎么说，姐姐还是要谢谢妹妹的。”柔妃很是客气的说。云汐月莞尔一笑，没说什么，她要谢就让她谢吧！

    “姐姐很好奇，话说连王都没查出是那女人陷害的，妹妹是如何查出来的？”柔妃笑着问道，心中想着加若是云汐月自己查出来的话，一定不像她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

    “姐姐多虑了。”云汐月知道柔妃在想什么，看来她以为自己就她可能怀有什么目的，只有天知道云汐月只是揭露真相，并未如她所想怀有目的。“当时你们都昏迷了，汐月侥幸逃出来时不小心看到昏迷的眉妃一瞬间清醒过来，那时汐月还没想到会是她，只是后来认真的回忆再加上夏竹无意听到了宫女小玲和你表弟的谈话，所以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原来如此！”柔妃恍然明了，“不管怎么说，姐姐还是要谢谢你。”

    “其实当时姐姐说中了媚毒叫汐月前去找王时，汐月已经知道这事一定与你无关，只是没想到她会把姐姐也算计在内。”云汐月想到眉妃可能是那次自己前去画眉殿找王道歉坏了她的好事，一直都怀恨在心。

    “妹妹你心地善良，又怎么会知道我们这后宫女子人心的险恶呢？在这深深的宫墙之内，处处都潜伏着危机。虽然你想要置身事外，可是却总是有些人会让你不得安宁，这就的后宫。”柔妃感叹的说道，以前刚进宫那会，她的性子也和云汐月一样，不愿与人争斗，那时候王很少宠她，让那些女人红了眼，不想惹麻烦，但麻烦却偏偏找上你。渐渐地她学会自保，学会与人争斗，学会算计他人，才会走到今天。

    其实后宫的女子都是值得同情的，她们时刻都想要得到恩宠，巩固自己的地位，不停的往上爬。其实他们都不是为自己而活，为的只是一时的风光，一时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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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云楚峥

    一连几日风逸宁都未曾来过琴阁，云汐月倒也乐得清闲，在三皇兄离开时，云汐月终于见到了他。

    那日，清晨“公主，公主三皇子来琴阁了。”冬梅很是开心的前来通报。

    当时云汐月都还未起床。听到这个消息她很是兴奋，有什么事是比在异国他乡能见到自己最亲最亲的人还要开心呢！她匆忙穿上衣服，便前往大厅。

    云楚峥坐着悠闲的喝着茶，虽然看到自己的亲妹妹在异国住的地方比不上以前的，但是只要看着自己妹妹幸福那是比什么都好。

    “三皇兄你来了啊？”云汐月来到大厅开心的样子不语言表。

    云楚峥站起来走到云汐月身边宠溺的摸了摸云汐月的脑袋，说：“汐月长大了，怎么还是小时候的性子呢？”

    “|三皇兄，汐月想你们。”云汐月撒娇的窝在云楚峥的怀里说道。待云汐月享受完温暖后，云楚峥便轻轻的推开她。

    “月儿，你都好么？”云楚峥看着云汐月认真的问道，“风逸宁怎么给你安排在如此偏僻又冷清的地方，再怎么说我们月儿也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之尊啊！”云楚峥很是关心他这唯一的皇妹，要知道在云国，他这个皇妹可是云国第一公主，人人羡慕的主，被人宠在手掌心上的，当初和亲也只是不得已而为之。

    “三皇兄你是知道汐月的性子的，汐月不求什么，能平安的在这风国皇宫中生活亦足以，琴阁虽然清冷偏僻，但汐月很喜欢这里，没有人来打扰，平平静静的也不会招惹是非。”云汐月淡然的说着。

    “恩，皇兄都知道，我们的月儿心地最好，又不喜与人争斗。”

    “月儿说真的父皇一直都很担心你，不然这次也不会派我前来，最先是安排大皇兄前来和谈的，但最后父王还是命我前来，顺便看看你的情况。”云楚峥说。

    “父王他还好吗？”云汐月牵挂的问。

    “好，好，好！”云楚峥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想要让云汐月知道他们都很好。

    “月儿，皇兄看你过得并不是很好，你看都瘦了！”云楚峥摸了摸云汐月的脸颊。

    “哪有，皇兄你看错了，月儿还是和以前一样。”云汐月莞尔一笑的说。

    云楚峥点点头，宠溺的再次把云汐月拥抱在怀里，诉说着彼此的思恋之情。要知道云楚峥好久都没见到过云汐月了，这次在异国相见，说来也是不容易的，一年前云汐月和亲离开云国时，当时云楚峥有事出宫并没有赶得急回来送她。

    “月儿，叶铭他…”云楚峥放开云汐月说道，她和叶铭的事他都知道的，也一度以为自己唯一的皇妹找到今生的挚爱，还满心的祝愿她们能幸福到老，可是谁又曾想到，事实难料，自己的皇妹为了父皇为了天下苍生甘愿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而和亲到风国一个陌生，处处充满危机的地方。

    “三皇兄，月儿都知道了。”云汐月打断了云楚峥的话说道。

    给读者的话:

    稍后还有一更，喜欢的亲等会一定来支持忧梦哦，群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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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云楚峥（下）

    “三皇兄，月儿都知道了。”云汐月打断了云楚峥的话说道。

    “月儿知道。”云楚峥疑惑的看着云汐月，想不到她还是知道了，“是风逸宁告诉你的么？”

    “不，不是他。是夏竹带回来的消息，汐月还知道这次主要还是叶铭的错，他不该挑起两国的战争。”云汐月说。

    “叶铭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他在临行前来找过我，说他一定要把你从风国救出去，只是后来，他还没做到却已牺牲了。”云楚峥惋惜的说，他和他是从小一起的长大的兄弟，虽名为君臣但却很是要好，他和云汐月之间的爱情他是唯一一个知道一切的人。

    “我知道，他这又是何苦呢？我们已经是不可能了，对他汐月只有愧疚，汐月这一生都欠他的。”云汐月难过的说，对于叶铭，云汐月只能说很无奈，他是她懵懂的少女情怀时的爱，虽然炙烈却短暂。

    现在云汐月的心因为风逸宁而再起波澜，可是她却不敢再去触碰那伤口，她说她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他也说他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两个都没有心的人一旦彼此爱上，那爱便是轰轰烈烈，只是她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不愿再次受伤。

    “月儿其实皇兄看风逸宁对你还是有心的，为什么你不考虑一下他呢？”云楚峥在宫中几日还是听到了一些关于风逸宁和云汐月之间的事情，他也看到当日云汐月中毒时风逸宁紧张的不顾一切的样子，看得出风逸宁并不是表面上看去那么冷淡，他对待他这个唯一的皇妹的如此在乎，他也很是放心。

    “皇兄，汐月没想那么多，虽然我是和亲公主，但是汐月不想去沾染这后宫的是是非非，能在此平静的过完这一生汐月已足以。”云汐月说。

    “唉，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了，我这皇兄说的你是听不进去了。不过只要汐月好好的，皇兄就放心了。”云楚峥看着云汐月说道。

    “皇兄放心，汐月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云汐月说。

    “恩，没什么事那皇兄就先走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云楚峥起身依依不舍的与云汐月惜别。

    云汐月也起身想要送云楚峥，说：“三皇兄放心，汐月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汐月送送你吧！”

    云汐月和云楚峥一同出了琴阁向外走去，刚出琴阁不远，便见风逸宁朝着两人的方向而来，近了，云汐月行礼，“汐月参见王。”

    “参见王！”云楚峥也行礼说道。

    “三皇子看来和月儿谈的甚欢，这是要走了么？”风逸宁笑着说道。

    “楚峥是来道别的，午膳后边要离开。”云楚峥回以风逸宁说。

    “三皇子不准备再留几日么？”风逸宁挽留的说。

    “不了。”云楚峥淡淡的说。

    “那好，午膳后，本王为三皇子送行。”风逸宁说。

    “好，那楚峥先离开了，不打扰你们了。”云楚峥说完便先行离开了。

    “三皇兄，汐月也来送你。”云汐月朝着云楚峥离开的背影说道。

    风逸宁温柔的看着云汐月，云汐月亦看着他，两人彼此相对无话。末了，云汐月转身回琴阁，风逸宁想要追去，犹豫了很久却没有，只是默默的看着云汐月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风逸宁才转身向来时的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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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怀疑怀孕

    云汐月不知不觉已经来风国快一年了，一日清晨冬梅开心的闯进云汐月的寝宫。

    “公主，下雪了，下雪了！”冬梅毫无掩饰自己的心情开心的手舞足蹈。

    云汐月莞尔一下，披了件衣服，慵懒的向窗户边走去，刚打开窗户，朵朵飞舞的雪花便飘进屋内，落在云汐月身上，轻轻的伸手想要拍掉身上的雪片，却刚刚触碰到便已融化消失在空气空。

    这个冬季的第一场雪，雪下得并不大，树枝上三三两两的挂着雪，星星点点，闪着光亮，雪并不是很大，却感觉很冷，只一会而云汐月的双手便已经很冷，忍不住双手不停的往怀里温暖的地方藏去。

    “公主，天冷了还是进来吧！奴婢已经准备好了火。”春兰拿着一厚厚的披肩披在云汐月的身上，关心的说道。

    “是啊，公主外面好冷，我们进去吧！”冬梅也说着，云汐月回头进屋后，冬梅关上了窗户，顿时感觉温暖了几分。

    云汐月她们围坐在炭火边，只听到银碳燃烧所发出吱吱的响声，突然一阵恶心感袭上心头，云汐月忍不住做出呕吐的的动作。

    “公主你怎么呢？”春兰她们担心的问道，夏竹夏竹还不忘把手伸到云汐月背后轻轻的拍着。

    云汐月想要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待恶心感过后，顺利顺气，说：“没事，不用担心，只是这几日感觉胃有点不舒服。”

    春兰听到云汐月怎么说，提着的心总算放下，只要公主没事，他们就安心。

    可是看到夏竹紧皱的眉头，春兰又担心起来，于是问道：“夏竹你怎么呢？难道有什么事么？”

    夏竹看了看春兰，又看向云汐月，说道：“公主，奴婢有件事一直担心着。”

    看到夏竹如此认真担心的神情，云汐月也忍不住怀疑究竟是什么事，于是说：“说吧，什么事？”

    “公主女婢给您收拾换洗的衣物时，并没有看到有月事的衣物。”夏竹小心的说着。

    云汐月点点头，“我知道，这个月不知怎的已经推迟了好几日了？

    “不会吧！”春兰惊讶的说道。

    “不会什么？你倒是说啊？”冬梅心急的问道，云汐月，冬梅，秋菊都疑惑的看着她，只有夏竹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奴婢以前在云国宫中，听到麽麽们说，怀孕后月事便不会来，公主莫非……莫非你….”春兰看到云汐月面无表情，适时的停住没有说完。

    大家都看向云汐月，云汐月摇了摇头，想要刷掉春兰说的怀孕一事，她怎么就怀孕呢？只是一次怎么会，本来决定平静的再次度过余生，可是老天怎么会和她开如此大的一个玩笑，不会的不会的。

    “不会的，我只是胃疼，我怎么会怀孕！”云汐月不敢面对的说。

    “公主，怀孕的人初期还有伴有呕吐，食欲不佳等症状，奴婢看春兰说的很大肯是真的。”夏竹不想打击云汐月但还是说了出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云汐月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看到公主如此神情，春兰她们也忍不住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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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心里争扎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云汐月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看到公主如此神情，春兰她们也忍不住担心起来。

    当知道有可能是真的，云汐月一整日都在恍惚中度过，春兰她们都怕惹得她生气，于是一整日都小心翼翼的。

    怀孕对云汐月来说是从未想过的事，他和她的孩子，竟是多么可笑啊！本来她就是要远离他，不想让自己有所牵绊，可是现在倒好，肚子里既然有可能正有一个小生命在漫漫的滋生。她该怎么办？

    晚膳云汐月没有心情的随便吃了些，下来雪，天很冷再加上今天所发生的事让云汐月已经很少疲倦，早早的便上了床。可是躺在床上云汐月怎么也睡不着，两只眼睛无神的盯着顶棚发呆。

    翌日，云汐月早早的便醒来，没有一丝睡意，虽然很冷却还是很早就起床。出来寝宫，看到春兰她们正忙碌着。

    “公主，你….”春兰目不转睛的看着云汐月。

    “我怎么呢？”云汐月也好奇的伸手摸自己的脸，“我脸上长花了吗？怎么你们搜盯着我看啊？”

    “不是长花，是公主你的眼睛。”冬梅口快的说。

    云汐月一听忙进屋去照镜子，只见镜子里的人，两只眼睛黑黑的，看上去还有些肿。云汐月这才明白是自己昨晚没睡好的缘故。

    “公主！”春兰手里拿着两只鸡蛋进来，“奴婢听麽麽们说过，热鸡蛋敷一下，眼睛很快便会消肿的，眼睛也不会说黑黑的。”

    “是吗？怎么我没听说过啊？”云汐月怀疑的看着春兰说。

    “公主还是试试吧，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春兰笑着说。

    “恩！”云汐月便坐在妆镜前微闭上眼睛，任由春兰在她眼睛一圈忙碌。

    “公主好了。”

    云汐月睁开眼睛，只见镜子中不再是之前的样子，眼睛一圈的黑色几乎都没有了，眼睛看上去也不是那么肿了。看来这很简单的方法确实有效。

    “谢谢你，春兰。”云汐月转身对着身后的春兰说道。

    “公主这没什么的，只是，恕奴婢直言，我们还是去太医院请太医前来看看可好？毕竟我们都不了解，这样整日担心着也不是办法啊？”春兰心疼云汐月，怕她一个人承受着。

    “春兰你让我想想吧。”云汐月淡淡的说，她何尝不想知道自己肚子里是不是真的就有了一个小生命，只是她还没想好，如果是真的，她要如何接受，她要好好的想想。

    “公主，这有什么好想的，如果是真的那就生下来，不管是小皇子还是小公主我们都会很喜欢很疼爱的。”冬梅想都没想，一口气把心里想说的话全说出来了。

    “冬梅，你少说两句会死啊？”春兰想要制止她却已来不及了。

    “春兰，不怪冬梅。冬梅说的也是，在怎么说我还是要面对的，冬梅你去太医院吧。”云汐月说。

    “是公主。”冬梅好像很委屈的样子淡淡的说，然后走了出去。

    “公主，冬梅她……”春兰想说什么云汐月都知道，于是说，“她就那样的性子，我没事的。”

    “是公主。”冬梅好像很委屈的样子低下头，然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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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确认怀孕

    “公主，冬梅她……”春兰想说什么云汐月都知道，于是说，“她就那样的性子，我没事的。”

    春兰看云汐月没事也在冬梅走后出来。追上冬梅，春兰训斥的说道：“冬梅，你有时能不能闭上你的嘴？”

    “我又没说错话，而且公主也没有怪罪的意思。”冬梅不高兴的说。

    “你那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你知道什么啊？公主虽名为和亲进宫的，但是你也看到了王是怎么对待公主的，连册封一个妃子都不愿意，我们的公主在这风国皇宫还没有一个后宫女子的地位高，假若有了身孕，王能怜惜给我们公主一个名分那还好，如果没有公主怀里的孩子就什么都不是。公主以后该怎么去面对啊！”春兰分析的说。

    “这，我没想那么多，是冬梅错了。”冬梅埋下头认错。“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快去太医院吧，记住千万不要请胡林胡御医便是。”春兰交待的说。

    “为什么?”冬梅不明所以。

    “别问那么多，照我说的话去做就是了。”春兰强势的样子直教冬梅不敢再开口说什么，于是灰溜溜的走了。

    春兰回到屋内，云汐月一个人坐在妆镜双手撑着下颚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可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根本就没有看镜子里的自己，就连春兰叫她她都没听到。

    春兰不好去打扰云汐月只好呆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直到冬梅进来说御医已经来了，现在正在大厅侯着，春兰才不得不打断云汐月的沉思。

    “公主，公主，御医来了。”春兰走到云汐月身边大声的说道。

    “啊！我知道了。”云汐月恍惚的起身，春兰适时的扶着她，接过冬梅拿来的披肩披在云汐月身上，便前往大厅。

    走进大厅，一比胡林还大些岁数的男子站在大厅内。见到云汐月出来忙跪下行礼，“参见公主！”

    “御医不必多礼，敢为御医如何称呼？”云汐月走到离御医还有一定距离时停了下来。

    “臣姓方，方明。”御医方明说。

    “方御医，请！”云汐月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便伸出那洁白如玉的手。

    方御医上前把了脉，末了说道：“恭喜公主，公主却是有了身孕已有一个多月了。”

    云汐月听到方御医的祝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个多月了，已经那么久了，她竟还不知道，没有感觉。

    “谢谢方御医跑这趟，春兰那些银子给方御医。”云汐月说，平静的样子好像这件事和她并没有任何关系。

    春兰拿来银子给方御医后，云汐月看着方御医说：“方御医，汐月有一事相求。”

    方御医收了云汐月那么多银子，脸上笑开了话，开心的说：“公主有什么事但说无妨，臣一定照办。”

    “那好，汐月希望今日之事，方御医能保守秘密，尤其是不能告诉给王知道，不知方御医能否做到，如若不能……”云汐月淡淡的口吻说着，可眼神直盯着方明，有一瞬间方明只感觉云汐月眼中竟是威胁，于是方明很快的答应。

    “公主放心，臣会严守自己的这张嘴的。”

    “很好，以后有什么事会派人来找你的，希望方御医能说到做到。”“春兰送方御医。”云汐月说。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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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保守秘密

    送走了方御医，云汐月便又回到寝宫中休息，想到自己肚子里有个小小的生命正在生长，母性的本能让她不自觉的双手摸着腹部。

    刚开始还没确认时，云汐月还不能接受，可是现在真正的知道了这一切都是真的，反而却看开了。有个孩子陪自己，竟不觉得寂寞，想到年幼时依偎在母妃怀里撒娇，心里就抑制不了的开心。宝宝以后，在这重重的后宫之中母亲有你就不再孤单了，尽管你的父王现在还不知道有你的存在，但是母亲依然会连你父王的那份爱一起个你的。想着想着云汐月不自觉的笑了，那是充满温情的笑，那是内心深处最美的笑。

    “公主，能看到你笑，奴婢便放心了！”春兰走进来便看到云汐月一个人幸福的笑着，于是说道。

    “啊，春兰。我想过了，既然他会来，说明我们有缘分，我不想抹杀掉这份亲情。还有就是在这深宫之中有一个人陪着，而这个又是我在这里唯一至亲的人，我决定要生下来。”云汐月说着，脸上却溢满了笑容。

    “可是公主，王不知道这件事，我们就这么瞒着么？”春兰还是担心的问出来心中的问题。

    听到春兰的话，云汐月充满笑意的脸上顿时暗淡了下去，风逸宁他是云汐月心中的痛，本来决定和他斩断一切联系的，可是现在……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还没想那么远，只是现在我还没准备好让他知道。”云汐月说。

    “奴婢知道，奴婢会保守秘密的。”春兰保证的说。

    云汐月点点头，再次看向自己的腹部，宝宝快快长大，母亲会很爱很爱你的。

    自从知道有了身孕以后，云汐月几乎都没有出过琴阁，而风逸宁也未曾来过，每天云汐月都在屋内，春兰四人陪着，她们说说笑笑，日子就在这样平淡的一天一天的过去。云汐月也喜欢上了这样平静的感觉，每日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摸着自己的腹部和宝宝对话。

    这日晚膳时风逸宁来到琴阁云汐月正围着桌子。“用膳都不等本王么？”风逸宁悄无声息的声音在云汐月身后响起，同时也从背后抱住云汐月。

    几乎每夜风逸宁都在琴阁外徘徊，待她睡着了有时才悄悄的进来，见到她熟睡的样子他才会安心的离开！

    只是她从来都不知道他每晚都会来，就算是因为政事忙得再晚、再累，见到她的那一刻竟是如此的安心，只要能见到她。

    “汐月参见王”云汐知道是他来了，不着痕迹的想要挣开他的怀抱。

    “月儿是不是长胖了些？”风逸宁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

    听到风逸宁这么说云汐月的心突然漏了半拍似的，难道他都知道些什么？随即摇了摇甩掉心中的烦躁自己怕想多了，他怎么回知道呢，于是笑着说道：“胖了不好么？汐月每日都呆在琴阁好吃好睡的，怎么的也得长胖啊。”

    “呵呵，那月儿觉得闷的话本王给你安排一处热闹的。”风逸宁说。

    “不必了，这里就很好。”云汐月立马回绝，离开这里不是让人知道自己怀孕的机率更大么，她才不要成为他后宫那些女人的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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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好想你

    风逸宁直看着云汐月，握着她的手说：“真的不用么？”

    “不用！”云汐月坚持的说，一点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云汐月才不会让自己整日生活在紧张，算计和阴谋之中。

    “那好，我们用膳吧。”风逸宁看着满桌丰富的菜肴，心中胃口大开，想到之前和她一起共进晚膳，一阵甜蜜直袭心头，如果以后每天都能在一起那日子不会那么孤单，人都是贪心的，想着想着他竟想要更多。

    云汐月不再开口说话，迳自坐下吃饭，风逸宁看着云汐月没有等他，他也不客气的坐在云汐月旁边，两人相对无言，气氛一下子沉寂下来，只听得到对方心跳的声音。

    用完了，春兰叫人收拾了一下桌子，云汐月便回到寝宫，风逸宁尾随而至，刚进门风逸宁便把云汐月搂在怀里，脸藏在她的秀发间，贪婪的吸取属于她的味道。

    “月儿，本王好想你啊。每天每夜每时每刻都在想你。”风逸宁动情在云汐月耳后喃喃低语。

    靠得那么近，直教云汐月心神荡漾，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云汐月想要逃离，可是再怎么用力还是无法挣脱他的怀抱，越用力他越是抱得紧，到最后云汐月放弃了争扎，任由风逸宁抱着。

    风逸宁感觉到怀里人儿身体僵硬着，于是很是不舍的放开她。

    得到自由，云汐月忙逃离开，她可不想离他太近，太近自己的秘密就会保不住，那后果不是自己所能想象到的。

    “如果没什么事，王还是请回吧！汐月想要休息了。”云汐月不带任何表情的说。

    “月儿你真的就那么想赶本王走么？”风逸宁心痛的说。

    云汐月沉默着，她不想看到他受伤的样子，于是转过头看向一边。

    “月儿，不要这样对本王好么？”风逸宁乞求的目光看向云汐月，要知道他风逸宁还从没有低声下气过，一直都是那些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从来都没有去在乎过她们的感受，只要她们提出来他都会满足她们的要求。而面前的人儿就是让他牵挂。

    自从把一颗心都放在汐月身上后，自从那次下毒事件后，他风逸宁再也没有流连在后宫任何女子哪里，每天心心恋恋的都是云汐月，每晚他都会悄悄的前来，看到她睡得安稳他才放心，有些时候，他默默的就守在她的身边，直到天边乏出鱼肚白，他才会不舍的离去。今日，他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前来和她商量的。

    “月儿，有件事本王想要征得你的同意。”风逸宁把云汐月板正对着他说。

    云汐月缓缓的抬头，疑惑的看着他，有什么和她有关的事么？

    “大臣们极力的要本王纳王后，本王想立你为王后，好么？”风逸宁说完直看着她。

    “王后？汐月没那资格，做不了那个位置，还是让柔妃姐姐做王后吧。”汐月不带一丝表情的说，王后她不稀罕，名利地位她通通都不要，只要能平静的生活那就很好了。

    “你是本王的和亲公主，你没资格的话，季柔更没有资格，而且本王也不想别人做本王的王后，本王只想要你做王后。”风逸宁发自肺腑真心的说，想要云汐月做那个王后。

    “谢王的抬爱，汐月不想做王后。”云汐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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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眼泪的滋味

    “是不是要本王都废了后宫，你才会答应。”风逸宁突然有些不高兴，凌厉的眼神直盯着云汐月，他都如此劝说，还特地前来通知她，可是她却拒绝了本王的好意，要知道本王可以完全不用告诉她的，只要到时候乖乖的让她做上王后的位置就好，可是他还是前来，却没想到她会如此彻底的拒绝。

    “王，你这是何苦为难汐月呢？”云汐月毫无惧意的对上风逸宁凌厉的眼神。

    “难道这是本王在为难你么？”风逸宁心里难受，一片情意她却偏偏一点也不在意。

    云汐月沉默的不语，这时候她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愿说，不是她不想和他在一起，只是她做不到，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心放在自己的身上还想着其他的女人。同时和他后宫形形色色的女子共侍一夫，她做不到，她无法说服自己。虽然她大度，但是她还是不能，与其那样天天期待他的到来，还不如自己平静的生活，等孩子一出生她便不再孤单。

    “既然这样，本王也无话可说，既然你想在此孤独终老，那本王成全你，今后，这琴阁便是你的归宿。”风逸宁生气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风逸宁走后，云汐月眼角一行清泪忍不住的掉下来，伸手一摸，原来是泪，苦苦的瑟瑟的，就像云汐月此时的心情一样，虽然残忍的决绝了他，但云汐月心里并不好受。天知道她有多爱他，她有多想每日和他一起用膳，依偎在他温暖的怀里，可是天意弄人。

    不知不觉云汐月浑浑噩噩爬上床，就连衣服也没有退去便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假如今晚风逸宁再次偷偷的前来琴阁便会发现云汐月之前一切的一切只是演戏，可是事与愿违风逸宁并没有来。

    离开琴阁以后，风逸宁一个人落寞的回到正意殿，命人拿来酒，一个人独自喝酒，一坛一坛的喝着就像是喝着白开水一般，心痛的感觉不到酒的浓烈，渐渐的他眼神有些迷离，有力点醉意，他好想醉，醉了就不用去想。

    “为什么？为什么本王到底哪里做错了。本王只是不想让你离开而已。”风逸宁说完再一次的抱着酒坛喝，喝完便醉倒在地上。

    酒坛也散落了一地，空气中都充满了酒气。外面值守的侍卫听到了响声进来看到风逸宁醉倒在地上，于是便把他扶起来送往寝宫。

    侍卫把风逸宁放在床上，吩咐了值守的宫女照看便出去了。而风逸宁躺在床上，嘴里不停的叫着云汐月的名字，“月儿，月儿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末了，昏昏的睡着了。

    翌日，风逸宁起床感觉到自己的头就像要砸开一样痛，伸手想要去揉自己的头，这时值守的宫女端了一碗汤进来。

    “王，奴婢给您准备了醒酒汤。”宫女毕恭毕敬的说。

    风逸宁伸手接过一口气喝完便把空碗递给了那宫女，然后穿上朝服准备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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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糕的味道

    自那以后，风逸宁就再也没有来过琴阁，晚上也没有在来看云汐月，云汐月整日都呆在琴阁，有些时候柔妃和怜妃会偶尔的来找她说些体己话，在她们口中云汐月知道风逸宁每晚都在换女人，专门宠幸那些没有位份，没有任何野心的女人，同时一再的拖延大臣们极力力荐的立后之事。

    国不可一日无后，趋于王后的位置，一些家中有女儿的大臣还极力想要让自己的女儿进宫，那样他们的地位就更加稳固。可是风逸宁也乐得自在，一个个都不曾拒绝，全都纳入后宫，这下热闹了，后宫一下子增添了几分生气，风逸宁吧那些刚刚进宫的女人都封为美人，每晚流连在不同女子之间，日子好不惬意。

    这个冬季雪下得特别大，外面枝头上都挂满了雪，而云汐月的心不再像去年刚进宫时那么冷，云汐月双手放在还未隆起的腹部，心中满是甜蜜，现在她每天想的都是肚子里的孩子。

    “公主，都已经腊冬了，我们几个商量做些年糕，不知公主喜欢什么味道的？”春兰在云汐月一旁问道。

    “年糕，好啊，去年都没有吃上，真有点相恋那味道了。什么味道的，随你们吧，什么味道都可以。”云汐月很是开心的说着。

    “那要不我们不管什么味道的都做一点，那公主就都可以尝到!”春兰提议道。

    “恩，这样也好。”云汐月函数满意的点头，想到以前母妃在世时，每年都要给自己准备年糕，而每年她都仿佛吃不腻一样，年年盼，年年吃，年年想。可是自从母妃走了后春兰他们每年还是要做年糕，却依稀没有母妃的味道在里面。

    一整日春兰她们都在准备做年糕，云汐月一个人很无聊，也想要去帮忙做年糕，刚准备去拿面粉，夏竹便拦住了她：“公主，还是奴婢来吧。”于是夏竹便把面粉搬到了一旁。云汐月又准备帮忙做其他，却还是被她们拦下。

    “公主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是坐着休息吧！这些是奴婢们做的。”春兰他们都看着云汐月说道。

    云汐月不高兴的看着他们，说：“你们不要把我当孕妇好不好？现在我还可以做的，而且看着你们忙，我也想帮忙。”

    “公主，你还是放过奴婢们吧！春兰他们一个个都委屈的看着云汐月。

    “好了，好了，你们忙，我出去走走。”云汐月八项一个人呆呆的在这什么也不做，很少无聊，便要出去。

    “公主，奴婢陪你吧！”冬梅说。于是冬梅便和云汐月出去了。

    晚膳后，春兰她们的年糕差不多快做好了，等到做好后，云汐月尝了尝。

    “味道不错。”云汐月笑着说。

    “公主喜欢就好。”春兰说。

    “不错，多做些，改明儿我要送些给柔妃她们。”云汐月说。

    “是的，公主，我这就去吩咐她们多做些。”

    “去吧，去吧。”云汐月便吃着年糕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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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送礼

    翌日，云汐月用完早膳便带着昨晚春兰她们做的年糕出了琴阁。刚走出来时，一阵寒风吹来，云汐月浑身打了个哆嗦，脖子不住的往回缩。

    “公主，天冷，还是女婢替你给娘娘们送去吧？如果受了风寒那就不好了。”春兰关心的说道。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我们走吧！”云汐月说。春兰了解云汐月的性子只要是她决定的是没办法再改变，于是只好跟上云汐月的脚步。

    去柔妃的柔仪殿前要经过正意殿，于是云汐月先去了怜妃娘娘那，因为怜妃的玉怜宫离汐月的琴阁最近。来到玉怜宫怜妃正准备出门了，“汐月妹妹怎么有空到我这来坐坐呢？”怜妃柔妃的说道。

    “怜妃姐姐是要出去么？汐月带了一些年糕特地送来让怜妃姐姐尝尝鲜。”云汐月笑着说道，于是站在云汐月身后的春兰便把一盒年糕拿给了怜妃的贴身丫鬟。

    “谢谢妹妹还想着姐姐。”怜妃柔声的说。

    “怜妃姐姐要出去么？那汐月便不打扰了。”云汐月说完转身想要离开。

    “妹妹等等，我和你一道出去。”怜妃说，两人于是一起出来玉怜宫，因为怜妃有事于是出来后各自便分开了。

    云汐月便又朝着正意殿的方向而去，可能是她运气好，经过正意殿时并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来到柔仪殿，柔妃还没有起床，于是云汐月便在大厅中坐着等了一会。

    柔妃睡眼朦胧的出来，发饰都还没梳好，耳后有几束碎发，看上去慵懒而美丽。

    柔妃妖媚的笑颜，“汐月妹妹早啊！”

    云汐月说；“柔妃姐姐早，都腊冬了，妹妹特地给你送来年糕，让柔妃姐姐尝尝鲜，这是我们云国每年过年都要吃的。”

    柔妃一听有吃的，有些迫不及待了，要知道她才刚起床了，“哦，那姐姐到要尝尝了。”

    “春兰，给柔妃姐姐尝尝。”云汐月看向春兰。

    “柔妃娘娘请。”春兰于是走到柔妃身前把盒子递给了她。

    柔妃打开盒子，拿出一块含在嘴里，“恩，不错，味道不错。”“谢谢你汐月妹妹。”

    “姐姐你还那么客气啊，一点点而已。”云汐月说。

    “哈哈哈，妹妹今日有空来姐姐这要多坐一会啊，好久你都没来姐姐这了。”柔妃笑着说。

    “姐姐说的是，妹妹都好些时日没有出来琴阁了。”云汐月说，“可是汐月也只能坐一会，陪姐姐说些体己话，过会儿还要给其他姐妹送去了。”

    “哦，妹妹还给其他姐妹也准备了么？”柔妃心中疑惑的问道。

    “是啊，柔妃姐姐怎么了？”云汐月不明所以的问。

    “没什么，只是以为妹妹只给姐姐送来。”柔妃若有所思的说。“柳无眉那女人禁足的日子满了，这两日活跃的很，王昨晚竟留宿在她的画眉殿。”

    “哦！”云汐月只是对着柔妃笑笑，什么也没说。

    “妹妹也给她准备了么？”柔妃突然问道。

    “是啊，怎么呢？”云汐月脸色柔和的看着她。

    “那妹妹等等，姐姐梳洗一翻和你一道去，几个月没见了，本宫很想见见她。”柔妃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大厅。

    云汐月一人无聊的在大厅等着。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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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又见眉妃

    待柔妃准备妥当后出来，两人便往画眉殿而去。

    云汐月这是第二次来眉妃的画眉殿，第一次是向风逸宁道歉来的，当时一心想着不能让他误会自己，根本就没来得及欣赏这里的风景，而这次一路走来，云汐月不由感叹道，王确实很宠眉妃，看着画眉殿的一草一木，包括亭台假山样样都不缺，而且画眉殿很是豪华美丽，比柔妃的柔仪殿还要大气。

    进入大厅，云汐月和柔妃刚落坐便又宫女端了茶来。云汐月一路走来都有些冷，于是端起杯子里的热茶一口气喝完，顿时身子便觉得暖和了不少。

    待云汐月她们坐了好一会了，柔妃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眉妃才慢悠悠的前来。

    云汐月见眉妃前来忙起身行礼：“汐月参见眉妃娘娘。”而柔妃依然端坐在椅子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哟，本宫倒是谁啊？原来是汐月妹妹来了啊！真不好意思，你们也知道我是怀有身孕之人，起床有点晚了，真是怠慢二位了。”眉妃假意的说着。

    “眉妃娘娘说那里话，今日汐月是来送礼的，我宫里的人做了些我云国特有的年糕，汐月是送些来让眉妃娘娘也尝尝的。”云汐月客气的说着，示意春兰把装有年糕的盒子给眉妃。

    柔妃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眉妃看上去有些隆起的小腹。看到此时眉妃盛气凌人的样子，柔妃就来气，但表面上并没有露出什么，依然媚笑着。

    “汐月妹妹还那么客气，谢谢你了。”眉妃说着并示意身边的宫女接下盒子。

    眉妃转身看到柔妃自顾自的坐着，假意的说：“哟，这不是柔妃姐姐么？怎么又空来妹妹这坐坐啊？”

    “你这地请本宫来本宫都不会来，不是看在汐月妹妹的份上，本宫才懒得来了。”柔妃邪魅的说着，一点面子也给。

    “这么说，姐姐是不屑来我这呢？那干嘛还叭叭的来呢？”眉妃也毫不礼让的说。

    “汐月妹妹姐姐不是说不让你来送什么礼么？你看这下好了，人家不领情。我看我们还是走吧。”柔妃看着云汐月说道。

    眉妃一听柔妃这么说，脸色极是难看，却又不好说什么。

    “柔妃姐姐，大姐都是姐妹，都共同生活在这重重的宫墙之内那也是缘分，大家彼此照顾也是应该的。”云汐月不知道柔妃为什么那样说，但是她只要问心无愧，是不会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对自己的。

    “汐月妹妹你大度，可是人家未必领你的情！”柔妃唯恐天下不乱的说。

    “看柔妃说的，姐姐怎会不领妹妹的情呢？”眉妃强忍住心中的不快，直对柔妃说，末了还热络的走到云汐月身边，说：“汐月妹妹来了，就在姐姐这多坐一会，用来午膳在走。”

    “谢眉妃娘娘，可是妹妹还要给其他姐妹送去就不再姐姐这用午膳了。”云汐月说。

    “这样啊，那好，改日吧！”眉妃甚是惋惜的说。

    于是云汐月起身和眉妃道别，便走了，柔妃也和云汐月一道出了画眉殿，一路上柔妃都笑颜如花，很是开心。，云汐月都不知道有什么事值得她如此开心，问她她又不说，只是自顾自开心，到后来云汐月索性放弃了追问。

    离开画眉殿后云汐月又去了纯婕妤那，在纯华阁用了午膳才回到琴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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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不想失去他

    画眉殿

    晚膳时风逸宁来到画眉殿，眉妃准备了一桌子的好洒好菜等着他的到来。“臣妾参见王”眉妃娇弱的说。

    “爱妃饿了的话可以不必等本王。风逸宁淡淡的说。

    “王不来，臣妾怎么能一个人呢？”眉妃撒娇的说，同时用眼神示意一旁伺候的宫女倒酒。

    “来王，臣妾敬你一杯，”眉妃端起酒杯说道。

    “本王记得怀孕之人不宜饮酒，爱妃还是不要喝的好。”风逸宁看着眉妃说，表情不怒而威。眉妃只好放下酒杯，“那王你自己喝好了。”眉妃一个人低头吃着碗里的。

    风逸宁看着眉妃那委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突然有一种错觉，在自己面前的人儿是云汐月，怎么又想到她，风逸宁甩了甩头，想要甩掉这种感觉，于是风逸宁端起酒杯猛的一口气喝完。

    两人都不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酒足饭饱后，一宫女端上来今日云汐月送来的年糕。因为有盒子装着，风逸宁不知道是什么，于是好奇的问道：“爱妃，你又准备了什么？”

    “哦王说的是这么？”眉妃打开盒子说，“这是今日汐月妹妹送过来的，后宫的姐妹都有收到。味道可是不错，王你也尝尝。”说着眉妃便取出一块递给风逸宁。

    听到是她，风逸宁的表情一下暗淡了几分，“哦，那怎么本王却没有收到呢？”

    “这臣妾那知道啊，真的很好吃。”眉妃边吃着边问道。

    “是吗？”风逸宁看着眉妃，又看着手里的年糕，也想尝尝她的东西，在风逸宁的印象中每次到琴阁用膳都比平时的好吃，不知道这小小方方的所谓年糕到底是什么味道，带着些许期待，风逸宁便把手里的食物往嘴里送。

    感觉到入口即融化，的确味道很好，于是微笑着点头：“不错。”

    “王，喜欢那就多吃点。”眉妃说。

    吃了几块风逸宁便感觉很饱，“已经很饱了，剩下的爱妃就慢慢吃吧。”两人又说了会话，快就寝的时辰时，风逸宁起身便要离开。

    “爱妃早点休息吧，本王就不打扰了。”风逸宁淡漠的说着，就要走。

    “王，就不能在臣妾这陪臣妾一晚么？”眉妃委屈的上前从风逸宁身后一把抱住了他，可怜的说着。想到这几日，风逸宁来她的画眉殿只是坐坐，然后就离开，难道他们真的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么？她不想失去他，今晚她决定一定要留住他。

    以前风逸宁面对娇柔且楚楚可怜的邀请总是心有不忍，可是今天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女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除她以外的女人不再有兴趣。

    于是风逸宁不着痕迹的拨落掉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然后转身，温柔的笑着，说：“爱妃你是有身孕的人，好好爱惜自己。”

    “王，臣妾会小心的。”眉妃媚笑着说。

    风逸宁看来看眉妃，转身离开了。

    “王……！”眉妃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风逸宁毫无留恋的离开顿时停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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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眉妃滑胎

    风逸宁出来画眉殿，不由自主的朝着琴阁的方向而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快要到琴阁了风逸宁才猛然回神，看到自己所在的位置离琴阁竟是如此的近。本来想要转身离开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移不开步子，于是在此徘徊了很久，这样下着雪的天本来是很冷的，风逸宁的手已冻僵了却还不觉得冷。

    想来很久风逸宁还是决定去看看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于是一提气，便飞了起来，直向琴阁而去。来到寝宫外，里面还亮着灯，借着微弱的灯光，风逸宁从窗户外看到了那熟悉的人儿模糊的倩影。

    都这么晚了这么都还没睡呢？风逸宁想着，突然听到屋内的谈话声。

    “公主你交代的事奴婢已经办妥了。”好像是夏竹的声音，但是风逸宁不敢确定，于是集中心神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恩，先下去休息吧，我也累了。”云汐月的声音忽然传来。

    “是，公主。”听到里面的人要离开，风逸宁立刻隐藏在角落里。知道里面的人离开了才再次现身，风逸宁转身想要看看里面的人在做什么，这时屋内的灯却灭了，看来是准备休息了，于是风逸宁提气离开了。

    回到正意殿寝宫，脱离身上的衣服，这屋内就是暖和，穿着里衣亦不觉得冷。刚要进入梦乡，便听见寝宫外有人说话：“王，奴才有事求见。”

    风逸宁很是不耐烦的说着：“没什么大事，不要打扰本王清梦。”

    外面的人犹豫了很久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风逸宁说的话做奴才的不敢违背，最后还是冒着被罚的危险说道，“眉妃娘娘宫里来人说，娘娘身子有些不适，命王过去。”

    那女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本王不是说了让她好好休息么？这么远了还折腾什么啊！风逸宁不想理会，于是说道：“知道了先下去吧。”

    寝宫外的人一直没出声可能是离开了吧，风逸宁重新躺回床上。没过一会又有人前来，风逸宁很是不耐烦的说：“你们不想让本王休息了么？”

    外面的人害怕一旦说错惹来风逸宁不高兴，那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自己的头上那就难说了，于是战战兢兢的说，“王，眉妃娘娘出事了，御医已经过去了。”

    “什么？”风逸宁一听，慌乱的拾起一旁的衣服顺手套在身上，便打开寝宫的门，“怎么不早说，你们都干什么吃的！“风逸宁怒斥在寝宫外的值守太监，然后匆忙的想画眉殿而去。

    风逸宁走后，那值守的太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大冷的天，脸上全是汗水，风逸宁没有怪罪下来已经是给予他天大的恩赐了。

    风逸宁匆忙来到画眉殿，之间画眉殿里乱成一片，宫女们忙上忙下的，一路上还不忘给他请安，可是风逸宁却来不及理会迳自想眉妃的寝宫而去。

    刚走到外面，便听到眉妃惨烈的叫声，一看这情形，风逸宁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由的心中一阵难受，晚上还好好的，这会才多久就出事，看来老天真是对本王不薄，总是要剥夺本王做父王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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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审问

    风逸宁怀着悲痛的心情走进眉妃的寝殿，眉妃见风逸宁进来，忍不住心中的痛，哭着说道：“王，臣妾的孩子，救救他，救救他。”眉妃身下竟是嫣红的血迹。

    风逸宁来到眉妃床边，“爱妃不怕，会好起来的。”

    “王，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胡林在一旁说道，于是风逸宁起身便和胡林一起出来寝宫，只留下几名宫女和产婆在里面。

    出来寝宫，风逸宁便名人着急画眉殿里所有的人去了大厅，一二再再儿三的毒害本王的子嗣，本王这次绝不会放过真凶。

    大厅之内全都跪着画眉殿内所有的宫女内侍，只有风逸宁高高的坐在上面，胡林站着。

    “谁能告诉本王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晚膳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风逸宁凌厉的眼神扫视这下面所有的人。

    “王，臣来问他们吧！“胡林突然说道。风逸宁看了看胡林，没有说话，而胡林仿佛是得到风逸宁的默许一般朝着下面跪着的人问道。

    “我问你们，眉妃娘娘是怎么发现肚子不舒服的？”

    底下有个宫女战战兢兢的回话，“回大人，娘娘自晚膳后不久便觉得肚子有些不适，当时也并没有在意，后来大约一个时辰后，越来越疼，娘娘让奴婢派人前去正意殿请王前来，可是去的人回来说王已经睡下了。”

    胡林转身看向风逸宁，眼神问他那宫女说的是不是都是真的？风逸宁点点头，于是胡林有继续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娘娘疼的实在受不了便倒在床上，不一会下身便有血，当时奴婢们便慌乱神，然后有人去太医院通知太医，有人去通知王。”那宫女说完后抬头看了一眼风逸宁便又低下了头。

    “你说眉妃娘娘今日吃过什么特殊的食物没有？”胡林继续问道。

    下面跪着的有伺候眉妃娘娘用膳的都摇了摇头，“没有啊，娘娘今日吃的都和平时一样。”

    突然有一宫女撞了身边的另一宫女说道：“你不是端了汐月公主送来的年糕给娘娘么？莫非那盒年糕有问题？”

    “可是本王也吃了，不是没事么？”风逸宁的声音突然想起，下面跪着的人一个个都闭了嘴，就怕说错话而掉脑袋。

    “王，有的药只是对怀孕之人有效，一般的人吃了什么事也不会发生。”胡林向风逸宁解释道。

    “哦，是么？”风逸宁不太相信的看着胡林，胡林只是朝着他点点头。

    “那盒年糕还有剩余的么？”胡林朝着刚才说话的宫女问道。

    “回大人话，应该还有一些。”宫女如实的回到。

    “那好，你去拿来给我看看。”胡林说。

    “是，奴婢这就去。”宫女慢慢的退出大厅，不一会便拿着那盒年糕进来。“大人，这就是。”

    胡林接过宫女手中的盒子，刚打开便问道有一股香味，再仔细观察后，胡林看向风逸宁说道：“王，这里面有麝香的味道。”然后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又说道：“这里面还有红花。”

    “什么？”风逸宁站起来走到胡林身边，他不敢相信，也不愿去相信，胡林手中的云汐月送的年糕真的是害死眉妃肚子里孩子的凶物。“你确定？”风逸宁眼神直直的看着胡林说。

    “我确定。”胡林好像根本就不怕风逸宁要杀人的眼神说。

    风逸宁看来看胡林手中的盒子，忽然一手拿过便往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冷静一下，事情还没有查清楚。”胡林担心风逸宁做出什么事情来，于是朝着风逸宁喊道。

    “你不是都查出来了么？”风逸宁脚步未停，边说着边走出去了。

    “但是……”胡林还想要说什么，却已来不及了，只看到风逸宁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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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质问

    风逸宁一路上怒气冲冲的往琴阁而去。

    云汐月正在梦中，突然一阵踹门的响声把她惊醒，一睁开眼便看到风逸宁那熟悉的脸，只是脸上不再有温情，有的只是掩藏不去的恨意，云汐月不知道他为何三更半夜的来到琴阁，也不知道为何他会以那样的表情看着自己。

    “王，有事么？”云汐月疑惑的问道。

    忽然趴的一声，风逸宁把那装有年糕的盒子扔在地上，盒子已经摔坏，里面剩余的年糕散落一地，云汐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地上，又看了看风逸宁，不知道为什么大晚上的居然发那么大的火，就算自己送给所有后宫姐妹，唯独没送给他品尝，也不至于来就发如此大的火啊！

    “这是你送给眉妃的？”风逸宁带着疑问的口气问道，事实上他多想这事不是她做的，他也多么希望她会否认。

    “是汐月送给眉妃娘娘的，后宫的姐妹汐月几乎都有送。”云汐月点头说道，一种不祥的预感直袭心头，想要抓住那种感觉却怎么也抓不住。

    当听到云汐月肯定的回答，风逸宁仅存的一点希望彻底破灭。“你知道不知道就是因为吃了你送来的东西，眉妃肚子里的孩子莫名其妙的就没了？”风衣宁凌厉的眼神直看着云汐月，看来本王是错看她了，一直以来以为她不问世事，喜欢平静，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虚伪的表现。

    “怎么可能？”云汐月也被风逸宁所说的一下子怔住，自己好好的送个礼，怎么就发生眉妃滑胎之事呢？云汐月怎么也想不通。

    “怎么不可能，事实已经发生，难道你还想要推卸责任么？”风逸宁不耐烦的说。

    云汐月怎么也不相信，于是蹲下捡起一块放在自己的鼻子处轻轻一嗅，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麝香”怎么会？怎么会？云汐月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也知道麝香啊？看来你的心计还真是了不起啊！忘了告诉你除了麝香还有红花。这下你满意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本王也失去了做父王的机会。”风逸宁有一丝嘲笑。

    “我没有做过，我没做过。”云汐月坚定的说，眼神清明，不像是在撒谎，看着风逸宁，有那么一刻风逸宁就要相信她所说的，可是一想到眉妃那乞求的眼神，失去孩子的那种绝望，风逸宁选择了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而不是相信面前的她。

    “你没做过，那这盒东西你怎么解释？”风逸宁直逼云汐月。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好好的一盒东西怎么就变成了害眉妃滑胎。”云汐月现在脑子里一片乱，怎么也想不起来中间的那个地方出错了。

    “不知道，一句不知道就可以了事么？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抹杀掉你害眉妃失去孩子，害本王失去做父王的机会么？”“云汐月你好残忍啊！”风逸宁一步步的靠近云汐月，伸手钳住云汐月的脸颊。云汐月被风逸宁钳住呼吸困难，可是她却放弃挣扎，任由风逸宁为所欲为，有一丝清泪从云汐月的眼角滴落，不知道是云汐月是疼得落泪还是因为风逸宁的不信任而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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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故意陷害

    云汐月的眼泪滴落在风逸宁的手上，风逸宁感觉到有一丝凉意，才看到云汐月因为呼吸不畅而变色的脸，于是慌乱的放手。心中不免有一丝自责，自己自己怎么会那么冲动？怎么就伤害了她。

    感觉到自己得到释放，云汐月拼命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他说她残忍，云汐月你残忍么？她自己不由问自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残忍的一面。

    正在这时，春兰进来，见到两人僵持的画面还是鼓起勇气说：“王，眉妃娘娘那边派人前来说娘娘要见您。”

    风逸宁看了一眼春兰，而春兰猛的底下了头，然后风逸宁又看想云汐月，说道：“本王会查处真凶的，本王也不会放过真凶的。”然后大步流星的出了云汐月的寝宫。

    自风逸宁走后，云汐月便无力的跌坐在地，春兰担心的前去扶起云汐月，“公主，没事吧！”

    “我没事。”云汐月有气无力的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王半夜三更的前来，还这么对待公主你？”春兰也是刚被吵醒，出来便有人告诉她说王来了云汐月的寝宫，只知道风逸宁气冲冲的前来，然后关上了门，后来听到里面有响动，她们却不敢上前看究竟是什么回事。

    春兰一听也不敢贸然进去打扰，但同时很担心云汐月，这时刚好眉妃娘娘那边有人前来说娘娘要见王，所以春兰才鼓足勇气进来。

    “春兰，眉妃娘娘的孩子没了，他却认为是我害的。”云汐月边说着便看向满地狼藉的年糕。

    春兰顺着与汐月的眼神看向地面，大致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春兰上前捡起一块还算完整的年糕，轻轻一嗅，又咬了一口，说道：“这里面有麝香，还有红花的问道？”

    云汐月点点头想着心事。

    “公主，我们并没有放这种东西在里面啊？”春兰解释的说。

    “春兰，我知道，可是到眉妃娘娘那就便成了这样，你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云汐月想不明白。

    “公主，一直以来在送出去之前盒子都在奴婢手上，不可能有调包的机会啊？”春兰说，“而且一直奴婢一直都未曾离过手啊。”

    “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的？”云汐月猜测的说道。

    “公主，沉寂了那么久看来还是有人不想让咱们安静。”春兰大胆的猜想说道。

    云汐月一听春兰这么说，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看来这个幕后之人处心积虑的设计了这么久，就等着今天上演这一出好戏。于是云汐月说道：“我们去画眉殿看看，究竟是谁不想让本公主安宁。”

    云汐月一下子来了精神，春兰给她拿来衣服穿上，便出了寝宫。外面下着很大的雪，打在云汐月的脸上她竟不觉得疼。

    画眉殿眉妃的寝宫外围满了人，云汐月站在人群身后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忽然有人发现的她，大家都让出了通道，云汐月于是走进了眉妃的寝殿。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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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不想看到你

    看到风逸宁坐在床头怀里抱着虚弱的眉妃，两人亲密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云汐月看到这画面突然之间心口一疼，原来说不在乎他和其他女人一起，虽然他们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可是真正面对，但云汐月还是心疼的难受，忍不住双手按着胸口想要减轻那没来由的疼痛。

    风逸宁一看到是云汐月，很是厌烦的说：“你还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害的还不够吗？”而眉妃恶狠狠的盯着云汐月，心中对云汐月的恨毫不掩饰的一览无遗，就是她害了她失去孩子的。

    “王，你一定要为眉儿做主啊？我可怜的孩子啊！”眉妃说着便哭了出来，梨花带雨的看着风逸宁，想要博得他的同情，从而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报仇。

    “我说过，我没有做过，那盒年糕是我送给眉妃娘娘的，可是毒不是我下的。”云汐月坚持自己没有做过，灵动的眼神直看向风逸宁，她宁愿全天下的人误会是她下得毒，她也不要他误会她。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什么吗？”看到云汐月那清明的眼神，好像全天下人都在误会她一样，风逸宁就来气，于是不客气的说：“你给本王出去，本王现在不想看到你。”末了，把头转向别处。

    云汐月拼命的抓着胸口，想要让自己更舒服些，可是心中的疼却怎么也消失不了。春兰在一旁担心的看着云汐月，看着就快支持不住的云汐月，春兰上前扶住云汐月在她耳边轻声的说：“公主，我们还是回去吧，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云汐月转头看向春兰，好像一下子看到了希望，对啊，我还有孩子，云汐月忍不住把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心中说：孩子，为了你母亲会坚强起来的。

    幸好她没有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任何人，不然她也没有办法保住，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她只要保住自己的孩子，哪怕是让他误会眉妃的事是她做的，她也心甘情愿。

    他不是不想看到她么？那她云汐月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于是云汐月在春兰的搀扶下转身离开，在转身的一瞬间云汐月仿佛看到柔妃在人群中得意的笑着，云汐月想要在看的真切一些，可是仔细看柔妃却对着她微笑。

    云汐月迳自出来画眉殿便往琴阁的方向走，突然对着春兰说道：“春兰，我们去柔妃哪里的时候，你手中的装有年糕的盒子离过手没？”

    “公主，为什么这么问？难道公主怀疑是柔妃娘娘动的手脚？可是奴婢并没有啊？”春兰肯定的说。

    云汐月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是我自太敏感了，刚才在出画眉殿时，我看到柔妃很得意的笑着，可是仔细一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哦，公主要不要让奴婢派人去查查？”春兰说。

    “查查也好，本公主倒想知道究竟是谁在后面导演的这一切，不过春兰，先暗中查，不要惊动任何人。”云汐月说，以前是自己想要安宁，可是总有人不让自己安宁，你们我她就要找出那人。

    “是公主。”春兰说，两人一路回到琴阁。

    给读者的话:

    今日三更完毕，有时间可能今晚上忧梦会加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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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去冷宫

    第二日清晨，云汐月刚用了早膳，便有一宫女前来传话说风逸宁要她去画眉殿。这时候前来传话，傻子都知道是什么事，可是云汐月明知道不怀好意却还是跟着那宫女去了画眉殿，那宫女云汐月见过，就是眉妃的贴身婢女。

    画眉殿内黑压压的都是人，风逸宁高高的端坐在大殿中央，眉妃因为身体还很虚弱坐在风逸宁的下方，其余的后宫娘娘们都站着，画眉殿里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跪了一地。

    云汐月走进来，看到这阵势也知道今日可能自己是在劫难逃了。虽然形式不容乐观，但云汐月却从容不迫的一路进来，行礼，“参见王，参见各位娘娘。”

    风逸宁没说平声，后宫的各位主子也不敢开口说话，气氛一下子僵住，云汐月又不敢擅自起身，就这样半蹲着身子，直到快支持不住时，风逸宁才总算开口说话，让她起来。

    “进过本王连夜派人排查，是有人故意下毒让眉妃失去肚子里的孩子，也让本王失去了做父王的机会，这样的事屡次发生，因为证据不足，本王一再的容忍那些想要害本王子嗣的人，这次本王绝不会再姑息凶手。”风逸宁面无表情的说着，根本没有看向云汐月的意思。

    “启禀王，这次娘娘中毒，是吃了汐月公主送来的年糕，凶手就是汐月公主。”不知是哪个宫女如此大胆的说道。一旁的宫女太监都随声附和着。

    云汐月不予理会，自顾自的想着心事。风逸宁看着她，不明白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她不是一口咬定都不是她下的么？为什么这会儿却哑口无言了，看来并没有冤枉她，虽然这么想着，但风逸宁还是愿意给个机会让她自己辩驳，于是对着她说道：“你不是说毒不是你下的么？如果你能找出证据证明都不是你下的，那么本王可以绕你一命。”

    云汐月看了看风逸宁，又看了看在这的所有人，然后又看向风逸宁，说：“王不都已经认定凶手是汐月么？汐月没有什么话可说。”

    “你……”风逸宁满脸怒火，然后又生生的压力下去，“只要你能找出证据，本王便收回之前说的话。”虽然已经认定但风逸宁还是想给云汐月一次机会让她证明。

    “呵呵，王说出的话还有收回去的道理么？”云汐月嘲笑的说道，她就是要让他误会，她就是要激怒他，她就是要让他认为她就是凶手，这样肚子里的孩子才有可能保住。

    先是纯婕妤，现在又是眉妃，如果云汐月怀孕的事一旦泄漏，那下一个便是她，为了保住这个孩子，云汐月甘愿牺牲，甘愿让他就这样误会她。

    “你…..本王看来是看错你了。”风逸宁说。

    “王不是一开始就已经看错汐月了么？”云汐月依然笑着说道。

    “那好，就被怪本王无情。来人啦，带云汐月去冷宫，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冷宫半步。”风逸宁说出这话时又一丝心痛，但是想到眉妃肚子死去的孩子便又狠下心来不去理会云汐月。

    给读者的话:

    今日第四更奉上，忧梦刚看了一下点击情况快要过万了，忧梦再次谢谢一直以来支持忧梦的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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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初入冷宫

    云汐月一听风逸宁把自己打入冷宫，反而笑出声来，所有的人都被云汐月的表情怔住。冷宫那可不是人呆的地方，难道她都不怕么？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明白云汐月究竟是怎么想的。

    风逸宁亦被云汐月如此淡然的表情所怔住，突然有一丝后悔刚才的决定，冷宫的日子她会受的了么？风逸宁忽然又点期待云汐月向自己求饶，只要她向自己求饶，便收回把她打入冷宫的决定。可是云汐月却什么话也没说，跟着侍卫便要出去。

    “等一下。”风逸宁说道，云汐月和那进来的侍卫停了下来，转身看向风逸宁。

    “你真的决定去冷宫？”云汐月分明在风逸宁眼神中看到了不舍，可是她什么话也没说，亦然决定离开，率先走出了大殿，一旁的侍卫见状看向风逸宁，风逸宁挥了挥手，他们便跟在云汐月身后出去了。

    风逸宁直看着云汐月消失的背影久久，不由得问自己难道真的是自己错怪了她么！

    云汐月先回到琴阁收拾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和一些生活必需品便要前去冷宫。

    “公主，奴婢也去。”春兰带头说道。“是啊公主，奴婢和公主生死不离”夏竹也随着符合说道。

    “公主，你就让奴婢陪着也有个照应啊，再说你肚….”冬梅嘴快的就要说出来时，云汐月打断了她，“想去就一起去吧，不过冷宫不比在琴阁，你们不许惹事。”

    “是公主，奴婢都听公主的。”春兰她们异口同声的答应。

    于是云汐月主仆便在侍卫的带领下前往冷宫。冷宫在云汐月常去的莲池另一头，如果乘船可以很快的穿过莲池到达冷宫，但是他们却绕着莲池，走了不少距离才到冷宫。

    冷宫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冷，宫外杂草丛生，很久都没有人打扫过了，侍卫推开冷宫的门，吱呀一声，门上还有灰尘掉下，云汐月皱了一下眉头。

    “公主，我们就送到此。”其中一侍卫说。

    云汐月点点头，那一起来的侍卫便转身离开了。云汐月走进冷宫，里面一片荒凉，满地都是枯黄的落叶，云汐月并没有理会迳自向里走去。

    进入冷宫的大殿便有两名上来年纪的麽麽和一名管事太监前来，“老奴不管你是哪宫的主子，进了这冷宫就不再是主子，每三餐老奴会定时派人送来。”一老麽麽带头说完他们就要离开。

    “唉，派人来打扫一下屋子。”冬梅看她们就要离开，便说道。

    那老麽麽转身盯着冬梅，眼神恐怖而吓人，冬梅忍不住多到春兰的身后，老麽麽什么话都没说便又转身离开了。

    “这都什么人啊？好歹她也是奴才，架子比主子还大。”冬梅不停的埋怨。

    “好了冬梅，冷宫本来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我们还是赶紧收拾一下吧，不然晚上可没得地方住。”春兰制止了冬梅，便要进屋打扫收拾。

    于是冬梅私人放下手中的东西便忙起来，云汐月也想帮忙打扫，可是才要忙活便别她们拦下，让到椅子上休息，这些活她们做奴婢的做就行了，再说她现在也是怀孕之人，还是身体要紧。于是云汐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春兰她们忙碌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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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初入冷宫2

    幸好有她们在，不然云汐月还不知道自己咋这宫的日子该怎么过，本来以为进来冷宫就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不被她们毒害，可是在这凄冷的冷宫之中又何尝安宁呢？就拿眼前情况来说吧，奴才比主子还主子。

    打扫了半日总算是打扫得可以住人，于是春兰她们便把带来的行李放好，大伙都累得无力的坐在一起就等着送午膳的来。可是午膳的时辰已过却迟迟未见有人送来，大伙的肚子都饿得咕噜咕噜的直叫。

    “公主，要不我去催崔？”冬梅实在是无法忍受饥饿的折磨提议道。

    “还是再等等吧！”春兰在一旁说。

    “可是，就算我们不吃，公主也要吃啊，再说公主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啊！”冬梅说。

    经冬梅这么说，大家都看向云汐月，云汐月明白大家都是在关心自己，于是说道：“放心吧，我还不饿，再等会吧！如果一会还不来我们再想办法。”

    经云汐月这么说春兰也只好等着了，好在老天没让她们等多久，之前的那管事麽麽慢悠悠的提着食盒往这里来。老麽麽进来什么话也没说放下食盒便走了。

    冬梅期待的打开食盒，可是一瞬间便又失望了，就一菜一汤，菜又那么少，看上去也不是那么新鲜，就像是别人吃过剩下的一样。这点饭菜怎么够她们五人吃啊，还别说现在公主是怀有身孕之人，这些个奴才也太过分了吧。

    “我们还是将就些吃吧，现在去追究也没有用了。”云汐月这么说，她们也只好这样了，人家公主都能受这苦，春兰她们也能。再说进来冷宫本来就是冷清的地方。

    “春兰，晚膳时拿些值钱的东西给那麽麽。”云汐月便吃着并不算好吃的菜说着。

    “公主，这样她们就会善待我们么？”春兰有点不相信，这冷宫的奴才可是比主子还要凶。

    “试试吧，但愿能对咱们好点。”云汐月也只是心存侥幸的说，要知道她也是没有把握，可是有点就是后宫的那些个奴才都是见钱眼开的主，但愿这冷宫的奴才也是吧。

    午饭后没什么事，就围在一起，这这冬季很是冷，屋内又没有银碳可供取暖，云汐月冷得受不了只得到床上盖上被子。可是这冷宫的被子又薄又硬，盖在身上根本就暖和不起来。夏竹见汐月冷得嘴唇都青了，四人商量一起到床上去，彼此靠着这样就能再暖和一点，此时才不得不感叹要是来之前知道是这样便多带几床被子，现在都回不去了。

    好不容易盼到晚膳的时辰，可是送午膳来的那麽麽却还是迟迟没来，直到天都已经黑了才提着灯笼不紧不慢的前来。

    老麽麽放下食盒什么话都没说便转身走了，云洗月想春兰使了个眼色，春兰于是也跟着出来追上那老麽麽。

    “麽麽等等。”春兰叫住即将出去的那老麽麽。老麽麽停下脚步看着春兰。

    “麽麽，这是我们公主的一点心意，希望麽麽能收下。”春兰说着把一些首饰珠宝放在老麽麽的手中。

    老麽麽看了看春兰，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把它揣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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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取暖

    春兰进来，云汐月便问道：“怎么样？”

    “给了，也收了，可是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春兰有点失落的说。

    “公主，这样行吗？”冬梅问道。

    “行不行就看明日了，我也不知道啊。”云汐月云淡风轻的说。

    还是和午膳一样的饭菜，云汐月她们凑合着吃了，早早的便睡下，可是冷得怎么也睡不着，无奈大家都起来围坐在云汐月的床上聊天，聊着聊着实在是困了便一起睡在了一张床上，后来实在是挤不下，冬梅和秋菊单独去了一张床上彼此取暖。

    翌日，云汐月早早的便已醒来，是冷得睡不着。知道公主已醒，春兰也跟着醒来。

    “公主，是不是很冷啊？”春兰说。

    “恩，冷得睡不着，还是起来坐着好。”云汐月淡淡的说。

    一听到云汐月的声音她们几个都醒来陪着云汐月。

    早膳时昨日送饭的那麽麽来了，手里提着食盒，身后还有两名太监抬着一筐东西，近来才看清楚，原来是取暖的碳。

    那老麽麽走近，说道：“公主，老奴只能做到这么多了，这里有些碳公主凑合着取暖吧。”

    冬梅上前看了一眼，说道：“怎么是黑炭？没有银碳么？”大家都知道黑炭燃烧会发出很大的烟。

    “公主，银碳那是后宫主子们才能拿到的，老奴只能拿到黑炭，如果公主嫌弃的话那就放着这不用好了。”老麽麽不耐烦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敢跟公主这么说话？”冬梅很少不满那老麽麽的做法。

    “冬梅。”云汐月叫住冬梅，然后对着那老麽麽和蔼的的说道：“谢谢麽麽了，都放在这吧。”

    老麽麽一听云汐月这么说便吩咐抬着黑炭的太监把碳放进了屋内。

    “麽麽谢谢你。”云汐月很少客气的对着那老麽麽说。

    “公主客气了。”那老麽麽说完放下食盒便又走了。

    冬梅迫不及待的打开食盒，高兴的说：“公主，公主看来你的办法还是可行的。今早的饭菜丰富多了。”

    云汐月看着冬梅笑笑，什么也没说。

    “多了两个菜，还有肉了。”冬梅忍不住说道。

    “再好也没你做的好吃啊，公主可是最喜欢你做的菜。”夏竹在一旁打趣的说道。

    “那是，我的手艺可是最好的，连王吃了几次都赞不绝口了。“冬梅高兴的说着。可是云汐月一听冬梅提到风逸宁，表情一下子暗淡了下去。

    失落的样子连春兰她们看了也心疼，“公主，你没事吧？”春兰问道，还不忘用眼神瞪了冬梅一眼，冬梅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沉默的底下头。

    “我没事，我们吃饭吧！”云汐月淡淡的说，好像已经忘了那个人，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听到冬梅听到他时，自己还是很心痛的。

    “好啊，好啊，吃饭了。”冬梅欢快的说，一下子沉闷的气氛又消失了，大家都笑着，却不知道此时屋外有人偷偷的看着这里面发生的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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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生火取暖

    用来早膳后，大家忙活着先要把那老麽麽送来的黑炭烧起来，这个冬天真的很冷，在加上在这没有半点生气的冷宫更加的冷。有了碳，她们就可以不必像昨天一样彼此靠在一起取暖了。

    冬梅取了碳就要生火，春兰突然说道：“冬梅，我们拿出去把火生起来了再拿进来。”

    “为什么，外面很冷的都下着雪，哪有屋里暖和啊？”冬梅不愿意的说道。

    “叫你拿出去就拿出去，哪那么多话啊？”春兰不满的说着提着火炉便往外走。

    刚开门，一股冷风袭来，冬梅打了个哆嗦，无奈也只好拿着碳跟在春兰的身后出去了。

    出来后，冬梅很是不高兴的把碳仍在地上，“拿去，你自己弄。”

    春兰见冬梅这样耍着脾气，她也是她们四人中最小最任性的一个，很多时候都让着她，这次春兰也不列外，一个人拿着地上的碳便要生火。

    刚点燃，一股黑烟直往上冒，一阵风来，黑烟吹向冬梅，直呛得她不住的咳嗽。

    “咳咳！春兰你干什么啊？你想呛死我啊？”冬梅加上之前的不满，一股脑的现在一起发作，很是不满的看向春兰说道。

    “你也知道呛啊？刚才叫你拿出来你还不愿意，如果在屋内这黑烟散不出去，公主闻到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春兰没好气的说着还不停的往火炉里加着碳。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干嘛呢刚才不说？”冬梅很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然后蹲下帮着春兰往火炉里加碳。

    “跟你说？每次都不用脑子想问题总是那么冲动。我怎么跟你说啊！”春兰看了一眼冬梅说道。

    “春兰姐对不起嘛，都是我的错，你就原谅我吧！”冬梅撒娇的说，用拿过碳的手就要去拉春兰的衣袖。

    春兰一看那双黑手将要靠近自己忙说道：“把你带到的黑手拿开，弄脏了我的衣服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冬梅忙看向自己的双手，黑黑的不好意思的又缩了回去。

    经过春兰和冬梅共同的努力，好不容易才把这黑炭的火生起来，待黑烟燃尽了，春兰和冬梅才把炭炉搬进屋内，刚进屋夏竹便走过来，说道：“好了么？”

    “好了。”冬梅抢先回答说道。

    把火炉放进屋内不久顿时屋内便暖和了不少，手脚也没之前那么僵了，总算有一丝暖和。要知道这样下着学的冬季如果没有火暖和那可不是人过的日子。

    大家都还高兴终于有温暖的时刻，可是没过多长时间，“咳咳。”冬梅最先忍不住咳嗽起来，云汐月也忍不住也咳出声来。

    大家都关心的看向云汐月，说道：“公主，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感觉喉咙有些不适。”云汐月咳出来后感觉顺畅了说道。

    “奴婢看是这碳的缘故，我们把门和窗户都关死了，这黑炭发出的烟无法散去，于是在屋内徘徊，所以我们才会感觉到喉咙不适。”夏竹说道。

    “那我去打开一扇窗户，那样就不会感觉那样呛了。”冬梅说着便走到一扇窗户边把窗户打开，猛的一阵寒风袭来，冷得冬梅只打哆嗦，慌乱的又把窗户关上了。“天啦，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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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思恋

    “冬梅你把离我们最远的那扇窗打开一点就好了。”春兰说道。

    冬梅一听春兰这么说于是走到最远的那扇窗户，忍着被冷风袭击把窗户打开。打开后冬梅便回到了火炉旁，经过这样把窗户打开，屋内的黑烟也就慢慢的散落出去，没有之前的那样刺鼻呛人。

    就这样云汐月他们度过了一整天，晚膳时送膳的么么早早的便提着食盒来到冷宫，依旧是放下食盒便走，看着一次比一次丰盛的饭菜云汐月她们也开心的笑着。

    用了晚膳没什么事早早的便睡下了，这晚上因为有炭火，云汐月睡得总算比前一晚好，但还是会忍不住咳出声来，那黑炭的气味却是刺激人的口鼻。

    清晨早早的云汐月便醒来，每天虽然没有在琴阁那么自由，但是想到自己能在此平安的原离那没有硝烟的后宫，云汐月便很开心，现在她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也不用去做。

    早膳后，很少无聊，宫外飘着雪，大家都窝在屋内。

    “春兰，我的玉玲珑你带来了么？”云汐月问道。

    “公主无聊了么？那琴可是公主的宝贝，奴婢怎么会不一起带上呢？”春兰笑着说道，“奴婢这就去给你取。”

    看着怀里的玉玲珑云汐月很少感慨，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轻轻的带着对他浓浓的思恋，云汐月拨动了琴弦，一丝清明的琴音入耳诉说着她对他的思恋。一整个上午，云汐月和玉玲珑为伴，午膳后，雪停了，云汐月很想出去走走透透气，于是便披上厚厚的披肩出去了，刚走到冷宫门口，宫门两边突然闪出两名侍卫，“公主还是请回吧！王交代了公主不可以出冷宫半步。”

    “你们让开，公主想出去走走，不会走远的。”冬梅在一旁不满那侍卫说道。

    “对不起公主，您还是请回吧，不让为难奴才。”其中一侍卫说道。

    冬梅还想要说什么，却被云汐月拦下，“算了冬梅，我们还是回去吧。”云汐月说完转身便往回走。

    “可是，公主。”冬梅还想说什么，看见云汐月和春兰已经转身离开了，也跟在后面离开了。回到屋内，云汐月无聊的坐着，本来以为他只是说说的，却不曾想他真的派人守在冷宫外面，难道他还这么不放心自己？

    晚膳后，云汐月不想那么走便睡下，拿出玉玲珑便弹了起来，一曲接着一曲，玉玲珑清幽婉转的声音直叫人心情愉快，春兰她们都围着云汐月专注的看着她抚琴。

    琴声传得很远，远道整个皇宫只要仔细听都能听到那欢快却哀怨的琴音。

    夜晚琴阁内一片宁静，只有一两个守宫的宫女，其他的人都被遣送到其他宫里当差去了。因为天冷那守宫的宫女早早的便睡下了。这时一黑影飞进了琴阁，来到云汐月曾经的寝宫，轻轻的推开门，来到床前，轻轻的抚摸那床单，然后把手伸到鼻子处轻轻的一嗅，男子闭上眼回味着那只属于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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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听琴思人

    每晚上男子都会一个人前来，坐着同样的事情，累了倦了便躺在云汐月曾经睡过的床上休息。清晨早早的他便又离开。没有人知道他来过，也没有人知道他再次过夜，今晚他又来了，他便是风逸宁。

    一整日的忙碌，风逸宁感觉很是疲惫，便合衣躺在云汐月曾经睡过的床上，刚躺下，便听到一阵不是很清晰的琴音传来。听到琴音风逸宁便想起云汐月，想要更仔细的听清楚，究竟是谁在弹琴。于是风逸宁收敛心神，用心的聆听那琴音，只听到那琴音渐渐的清晰出入风逸宁的耳朵。

    是她，是她，真的是她，风逸宁开心的从床上坐起来，琴声阵阵传来，起先还是欢快的，可是到后来清音却带着浓浓的思恋。她是在思恋本王吗？还是她在思恋着别人？一下子开心的心情又跌落到谷底。

    莫非她在责怪本王罚她去冷宫？可是这也是她自找的怪不得本王。风逸宁这么想着心里总算平静了不少。

    风逸宁再次躺回床上，听着琴音渐渐的便睡着了，琴音什么时候停的他都不知道。翌日天空乏出鱼肚白时风逸宁便悠悠地醒来，起床后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清晨云汐月很早的便醒来，自从来到这冷宫中云汐月没有一晚上是睡得安心的，清晨总是很早便醒来。不知道是冷还是心中总是有死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公主你醒了？”冬梅睡眼朦胧的挣开眼大声的说道，把还在梦中的春兰她们也惊醒了，全都起床看向云汐月。

    “你们继续睡，我有点睡不着，所以便醒了。”云汐月笑着说道。

    冬梅扑通一声倒在床上，“啊”一声惨叫，冬梅的睡意全没有了，双手惨烈的抱着头，“我的头，好痛。”

    “哈哈哈！”大家都笑出声来，“谁叫你把我们都吵醒呢？”夏竹没好气的说。

    “你们，哼，不理你们了。”冬梅从新躺在床上继续做她的梦去了。早膳后没什么事大家都只能在这冷宫中闲逛，好不就是窝在屋里不出去，说真的云汐月很是习惯这样的没人打扰的生活，可是想到风逸宁误会自己，心里就难受。好在有春兰她们陪着不然云汐月一个人很难熬到今天。

    晚膳后，云汐月再次拿出玉玲珑，用心抚着玉玲珑。只有和玉玲珑为伴云汐月才会毫无保留的通过琴音让自己的感情释放出来。

    “公主，你的琴音为什么总是那么忧伤啊？”冬梅好奇的问道。

    “冬梅。”春兰制止了冬梅，对着云汐月说道：“公主，你别理她。”

    云汐月笑笑，什么话也没说，继续抚琴。

    “什么人？”夏竹明锐的察觉到窗外有人，突然起身追了出去。不一会儿夏竹便回来。

    “看清楚是什么人没？”春兰问道。

    “没看清，对方轻功在奴婢之上，奴婢追出去时，只看到一黑影消失在宫墙后。“夏竹惭愧的对着云汐月说道。

    “要来的还是挡不了。“云汐月继续抚琴，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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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担忧的琴音

    琴阁，早早的风逸宁用了晚膳便避开了守宫的宫女来到云汐月的寝宫，为了避免被人发现，风逸宁并没有点灯，月光从窗外洒进来，透过一丝光亮勉强可以视物，由于风逸宁是习武之人，这点光亮对他来说可以看见所有想要看见的东西。

    风逸宁躺在床上，听着冷宫那边传来的琴音，心里莫名的安心，不知道的为什么风逸宁已经很是期待时时刻刻都能听到她的琴音和见到她，可是残存的那一点帝王尊严让他却步。

    突然琴音没有预兆的嘎然而止，风逸宁半咪的双眼突然睁开，心想到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么？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琴音才刚弹力一半便停了。风逸宁越想越觉得不安，从床上起来，焦急的在屋内来回的踱步，不知道她现在究竟怎么呢？一盏茶功夫后琴声还是没有响起，风逸宁越想越觉得不安，于是便走到门口刚要去开门，琴声这时却缓缓的由远及近的传来，风逸宁防守门把上的手再次缩了回来。看来是自己担心过度了。

    风逸宁自己都觉得好笑，她在冷宫出也出不去，别人进也进不来，她怎么会有事？是自己多虑了。风逸宁这么想着再次躺回床上，可是在风逸宁听来，此时的琴音已经和之前不同，现在的琴音夹杂着不安，心慌，不再是之前的空灵幽静。难道他真的在冷宫发生了什么事么？不对，如果有什么事又怎么现在还好好的抚琴呢？可是琴音中的那种不安的情绪越来越重呢？风逸宁再也无法安然的躺在床上，于是便起身出来琴阁。

    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风逸宁对着夜空说道：“影风！”

    只见一阵风吹过，影风还是一成不变的黑衣如鬼魅般的出现在风逸宁的面前。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主子。”

    “去冷宫那看看是否发生了什么事？”风逸宁说完，影风鬼魅的又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他根本都没出现过一样。

    一炷香过后，影风又再次回来，“怎么样？”风逸宁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究竟是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

    “回主子，公主还是老样子在屋内抚琴，四位婢女都在，而且守卫冷宫的侍卫也没什么异样。”影风据实已报。

    “哦，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风逸宁提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影风就要离开，风逸宁又再次说道：“影风，派人保护她，本王不希望她出事。”

    影风看了看风逸宁，想到看来自己的主子这次是真的动心的，但来那公主不简单。“是，主子。”风逸宁的命令他影风会毫无条件的去执行。

    风逸宁满意的点了点头，影风又鬼魅般的消失在夜色中。

    风逸宁一个人没有再回琴阁，知道了她安然无恙，他便回了正意殿的寝宫休息。

    柔仪殿

    柔妃端坐在高高的贵妃椅上，小芬就站在她的身旁，下面站着一黑衣男子。

    柔妃妩媚的脸上是漫不经心的，说：“有什么发现么？”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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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感染风寒

    柔仪殿

    柔妃端坐在高高的贵妃椅上，小芬就站在她的身旁，下面站着一黑衣男子。

    柔妃妩媚的脸上是漫不经心的说：“有什么发现么？”

    “回娘娘，王派有守卫守在冷宫的门口，而公主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每日都呆在冷宫中，无事的时候便抚琴。”黑衣男子说道。

    “哦，那你现在回来做什么？”柔妃很是不满的说道。

    “回娘娘，刚才奴才监视的时候被里面的人发现了，公主的婢女中有个会武功的。”男子回道。

    “哦，本宫怎么不知道啊？你怎么发现的？”柔妃有一丝震惊，看来这公主的确不简单，本宫走的这步棋看来并没有走错。

    “回娘娘，奴才被发现后，那婢女便立即追了出来，幸好奴才轻功好，所以才能摆脱那婢女。”

    柔妃看着底下站着的黑衣人说道：“去查清楚那婢女是叫什么名字？”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柔妃是不会去做没把握的事情的。

    “是，娘娘。奴才告退。”黑衣男子行礼然后便出了柔仪殿。

    柔妃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旁的小芬机灵的上前为柔妃按摩。“娘娘，汐月公主不是救过咱们吗？为什么娘娘还要针对她？”小芬很是不明白的问出来心中的疑问。

    柔妃闭着眼睛并没有回答小芬的问题，小芬见柔妃可能是生气至极，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于是认真的为柔妃按摩不再多话。

    柔妃享受够了，缓缓的睁开眼，说道：“小芬，你不知道，虽然表面上本宫是和眉妃有仇，和云汐月好，可是你也知道自她进住冷宫后，王再没宠幸过后宫的任何女子，王对她是动了真情。”“柳无眉那女人已经不足为惧，早晚本宫会让她好看。”柔妃说道眉妃眼中竟是杀意，小芬在一旁都感觉一哆嗦。

    “至于云汐月，王对她已经满是情意，现在他连正眼都不瞧本宫，本宫又怎么能容忍她爬到本宫的头上呢？”柔妃说道，小芬明白的点点头，继续为柔妃按摩。

    翌日

    清晨，云汐月没有像往日那样早早的醒来，而是春兰他们到早膳时才叫醒了她。本来春兰她们以为云汐月是这几日累了便不忍心叫醒她，可是怎么都没想到，云汐月起床后就说头晕。

    夏竹走到云汐月面前把手放到她的额间，但后说道：“公主是感染风寒了。”

    “那怎么办？现在我们可是出不了这冷宫啊。”春兰急着说道。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可能是这几日没休息好的缘故，等我睡一觉就没事了。”云汐月安慰的说道，早膳没有胃口的吃了几口，云汐月又再次躺回了床上。

    看着云汐月被风寒折磨，额头还发着高烧，肚子里还有个未出世的宝宝，春兰她们忙着照顾云汐月，用热毛巾给她敷额头，希望额头能不那么烫，可是到午膳了还不见有所好转，她们都担心的要死，大家合计想办法，想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硬闯出去。

    给读者的话:

    传上了，网站终于恢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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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求救遇险

    而这闯出去求救的任务便落到了有些武功的夏竹身上，为了能抓紧时间救云汐月，决定由夏竹去较远的太医院请御医，而冬梅去正意殿找风逸宁，因为要有王的旨意御医才有胆进冷宫，不然就算把御医请来也是无济于事。

    于是夏竹和冬梅装作若无其事的向冷宫外走去，刚到宫门口，便被守卫拦路下来，于是夏竹便把藏在身后的一壶酒拿来出来，笑着说道：“两位守卫大哥，大冷的天，你们来和点酒吧！暖和暖和身子。”

    那两守卫换看了一眼，相互点点头，便要去接夏竹手里的酒壶，说是迟那时快，一眨眼的功夫，夏竹便点了两人的穴道。

    “你们！”守卫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况，自己便被点穴，动都不能动一下。“如果王知道你们出去了，我们有十条命也不够砍啊？姑娘饶命啊！”

    “守卫大哥放心，我们一会便会回来，王是不知道我们出去了的。”夏竹说道，然后出来冷宫兵分两路而去。

    夏竹和冬梅刚离开不久，一黑衣男子便出现在冷宫门口，黑衣男子解开那守卫的穴道问道：“她们去哪了？”

    “大侠饶命啊！她们没说去哪，只是说一会就回来。”一守卫开口说道。

    黑衣男子一听，说道：“好好守着。”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两守卫都感觉莫名其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还很无奈的喝起夏竹放在地上的酒。

    冬梅一路着急向着正意殿的方向而去，心中不停的让自己快点，不然怕公主熬不住了。刚穿过莲池，迎面走来一群人，为首的是柔妃，冬梅着急着并没有停下来，刚要和柔妃擦身而过，突然柔妃的贴身婢女说道：“站住。”冬梅忙停了下来，看见是柔妃娘娘，于是行礼：“参见柔妃娘娘。”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汐月公主的婢女啊？你们不是去冷宫了么？谁允许你出来的，见了娘娘又不行礼，你这奴婢还真是大胆啊。”小芬围着冬梅转了一圈盛气凌人的说道。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冬梅忙跪下求情道。

    柔妃慢慢的走到冬梅面前，看了看，说道：“看来你这奴才并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啊！见了本宫都不行礼。”

    “娘娘饶命啊，奴婢是急着去找王的，所以….所以才…..”冬梅战战兢兢的说道。

    “哦，王不是不允许你们出冷宫半步么？说，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柔妃往冬梅的肚子上踢一脚，厉声问道。

    冬梅抱着肚子痛苦的回答：“娘娘饶命，公主她受了风寒，所以奴婢才要去找王。”

    “哦，好一个忠心的奴才！可是你这奴才对本宫无理你说本宫改怎么处罚你啊？”柔妃柔柔的声音传入冬梅耳里，却好像是利剑一般，冬梅浑身直打哆嗦。

    “求娘娘饶命，只要能让奴婢见到王，娘娘想怎么处罚奴婢，奴婢也无怨言。”冬梅低着头说道。

    “你还想去救云汐月啊？你还想见王，本宫告诉你，私自出冷宫那可是死罪，见了本宫不行礼，对本宫无理，你说本宫又改如何罚你呢？”柔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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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冬梅之死（上）

    冬梅一听，知道今天柔妃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只是公主她现在正发着高烧，如果见不到王该怎么办啊？冬梅想着根本就没听进柔妃说的什么。

    柔妃又狠狠踢了冬梅一脚，“你这奴才本宫在跟你说话，你却不理本宫。”柔妃眼中杀意惊现。

    “来人了，把这奴才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两名太监走到冬梅身边一边一个搂着冬梅的肩窝处便要把她拉下去，冬梅见柔妃说要打自己一百大板，早就吓得失了魂一般，任由那太监把她拉下去放在板凳上。

    趴趴的响声自冬梅身上传来，“娘娘饶命啊。”冬梅乞求的说道，身上不停的承受着板子打下的刺痛。，冬梅一个忍不住便叫出声来“啊……”

    柔妃命人搬了椅子来坐在不远处看着，还很悠闲的喝着茶。

    五十板子后，冬梅的腰部以下全是血渍，模糊得已经看不清皮肉，此时冬梅已经痛得没有一丝气力，趴在凳上嘴里还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可是声音很小，都已经听不清。

    柔妃看着便想起之前在琴阁所受的气，这次一股脑的全发作，看着冬梅不知道的哦书些什么？于是便让小芬前去。小芬走到冬梅身边蹲下身子仔细一听。

    “救公主，救公主……”冬梅嘴里不停的呢喃着这三个字。

    小芬回到柔妃身边说道：“娘娘她说的‘救公主’”

    “哼，贱奴才，还想着救公主，打给本宫使劲的打。接到命令的太监更加用力的朝冬梅身上打。而此时冬梅仅剩一口气在苦苦支撑着，板子的力道加重，冬梅再也无法承受便昏迷了过去。

    负责打板子的太监见冬梅昏了便没有再继续，而是停下来去报告给柔妃，“娘娘，那奴才已经受不了晕过去了。”

    “哦，那已经打了多少板子了？”柔妃一点也不担心的问道。

    “回娘娘话，已经快八十了。”

    “想办法把那贱婢弄醒，继续打，打到本宫满意为止”柔妃毫无怜悯的说道。

    “是，娘娘。”那负责行刑的太监说道，提了一桶凉水便往冬梅身上泼，借着凉意冬梅醒来，想来今日自己是难逃柔妃的魔爪了，重重的板子落在冬梅身上，冬梅已经无力去承受了。

    “公主，奴婢今后不能再伺候您了，希望公主能自由的一天，奴婢…奴婢先走了。”想着冬梅再也无力去想来，再次昏了过去。

    “娘娘，那宫女又昏了过去。”

    “什么，这么不经打啊？”柔妃不经意的说道。

    “柔妃你在这干什么？”风逸宁的声音很远的便传来，刚忙完政事影风禀报说云汐月的两个婢女出了冷宫，一个朝太医院方向而去，一个是来找本王，一定是云汐月生病了她们才会闯出冷宫的。可是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却没见到有人来，风逸宁无法再安心等下去了于是便向冷宫而来，刚走到此处，便见到柔妃的人在此处。

    风逸宁走进，柔妃忙起身行礼，“参见王。”风逸宁没有理会柔妃，而是看向冬梅的方向。康大海见状便上前，走到冬梅处看见她已经昏迷，便用手放在冬梅的鼻息处，可是不放还好，这一放吓了康大海一跳。

    “王，这….没气息了！”康大海惊慌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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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冬梅之死（下）

    站在风逸宁身后的胡林急忙走到冬梅身边蹲下来，握着冬梅的手把了脉，然后失望的摇了摇头，对着风逸宁说道：“已经断气了。”

    站在风逸宁身后的柔妃一听断气，忍不住后退了几步，那贱奴才怎么就断气了，看来是不经打，才几十板子就不行了，不过一想到死了也好，谁让她先得罪本宫的，这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本宫，这样想着柔妃心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可是当风逸宁凌厉的眼神盯着她时，她浑身打了个颤，难道他要为死了一奴才而怪罪她么？柔妃有些不自在的底下了头。

    “后宫之中不可以动用私刑难道你不知道么？而且还在本王眼皮下动刑，柔妃难道你就那么容不下一宫女么？你的大度哪去了？”风逸宁一步步的紧逼，柔妃一步步的后退。

    “王。臣妾也只是帮你教训教训她，那贱奴才没经过王的旨意便私自离开冷宫，见到本宫又不行礼，所以臣妾才略微惩罚了一下。”柔妃底气不足的说道。

    “略微？你的略微就是把人打到致死？”风逸宁说，“还有本王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呢？”风逸宁知道季柔心存歹毒，却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这么光天化日之下把人打到致死。

    “臣妾……臣妾知错，但是王不会为了死了一奴才而惩罚臣妾吧！再说臣妾也并非故意的。”柔妃可怜兮兮的看向风逸宁。

    风逸宁看到柔妃那副做作的样子，明明是她故意还假装不是，看着心里就来气。风逸宁不想再看到她，于是说道：“回你的柔仪殿好好呆着，本王待会儿再追究。”现在他要赶去冷宫那边，经影风最新的回报说云汐月好像生病躺在床上。

    风逸宁一走，所有的人几乎都散了，侍卫把冬梅带来下去，此时柔妃呆呆的站着，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小芬忍不住担心的问道：“娘娘你没事吧？你不要吓奴婢。”

    柔妃回头看向小芬，“没事，我们回去吧。”可是柔妃嘴上说着没事，可心里却是难受的紧，想不到王竟然为一奴婢而怪罪她，想不到她堂堂柔妃竟连一个奴婢的命都比不上，她的心彻底的死了，彻底的对他绝望了。

    冷宫外，上次给云汐月诊脉的御医等在那里，夏竹不停的来回踱步，只见风逸宁一行人远远的往这边走来，很是期待。

    风逸宁走进，夏竹行礼道：“参见王。”

    “起来吧，听说月儿她受了风寒？”风逸宁说着便走进冷宫。

    “回王的话，公主她确实不太好都已经昏迷了。”夏竹很是担心的说到，看到一行人中独独没有冬梅的身影，于是大着胆子问道：“王，恕奴婢多嘴，怎么没有看见冬梅呢？”难道她是被王关起来了么？

    风逸宁一听夏竹提到冬梅，顿时停下前进的脚步，只是短短的几秒然后又继续向冷宫的走去。夏竹不明所以，愣愣的望着风逸宁的背影，胡林走到夏竹身边，轻声的说到：“冬梅的事我们待会儿再说，现在见公主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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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得知真相

    风逸宁刚进屋，便被屋内的炭火呛到，忍不住皱起来眉头，这几日都期待着再次见面的场景，却怎么也没想到，再次见面她竟是生病躺在床上，远远的看着床上的人儿竟心痛莫名。

    风逸宁径直走到云汐月的床边根本没理会春兰和秋菊的行礼。风逸宁担心的握着云汐月的手，可能感觉到有人在，云汐月喃喃自语的说道：“汐月没有，汐月没有下毒。”云汐月此时嘴唇已经干裂，忍不住又喃喃说道“水，水……”

    “拿水来。”风逸宁坐在床头抱起云汐月说道。伸手接过春兰端来的水喂给云汐月，云汐月好像久逢甘露没一会儿便喝完了。

    风逸宁待云汐月喝完后重新把她放回床上，“胡林你看看，她一身都很烫。其他的人你们都出去吧。”

    胡林拿着药箱走到云汐月的床边，坐在椅子上给她把脉，春兰她们担心的都看向对方，害怕王如果知道了公主怀有身孕后，不知道又要怎么对公主，但愿胡林不要说出真相的的好。

    胡林把着脉，看来看熟睡的云汐月，又看了看春兰她们，最后看向风逸宁。看到春兰她们紧张的样子便是知道云汐月怀有身孕，可是风逸宁却好像还不知道，那我还该不该现在告诉他呢？胡林犯难了。

    “你看什么看，有什么话就说。”风逸宁看到胡林的表情就来气。

    “哦，王，只是受了风寒，公主她没什么大碍，这屋内常年没人住湿气重，再加上吸入过多的黑炭的缘故。吃几副药就没事了。”胡林认真的说道，希望能瞒过他吧！

    “真的么？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么？”风逸宁凌厉的眼神只看进胡林内心，意思就是说：你心里在想什么难道本王会不知道，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唉，看来还是瞒不过你。”胡林感叹的说道，还不忘看来春兰她们一眼，“早晚他还是会自动的。”

    春兰知晓胡林的意思于是点点头。风逸宁很是不耐烦：“有什么话就说，跟春兰眉来眼去的干什么，本王看了碍眼的很。”

    春兰不好意思的脸红了底下头。

    “公主她怀孕了。”胡林的话就像是没有预兆一般直到风逸宁心里。

    “你说什么？再说一片！”风逸宁激动的抓着胡林的的衣领，以为自己听错了。

    “难道我说的话王还不相信吗？”胡林没好气的说。

    “那你说的都是真的了！本王要当父王了！“风逸宁开心的看向云汐月，而云汐月因为风逸宁的激动而醒来，看到他那激动高兴的样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着他。

    风逸宁做到云汐月身边情不自禁的握着云汐月的手说“月儿你醒了，我们回琴阁。”

    云汐月巧妙的吧手从风逸宁的大手中挣脱，“汐月不想回去。”

    “为什么？”风逸宁神情一下子僵住，难道她还在责怪本王么？

    “汐月还是住在冷宫的好。”云汐月说道，冷宫虽然并不是人呆的地方但云汐月不怕，至少在这里暂时是安全的，没有查出幕后的主谋云汐月怎么能安心的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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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苦衷

    “汐月还是住在冷宫的好。”云汐月说道，冷宫虽然并不是人呆的地方但云汐月不怕，至少在这里暂时是安全的，没有查出幕后的主谋云汐月怎么能安心的回去呢？

    风逸宁看着她，看她如此坚持，还是不放弃的再次劝道：“难道不能为了孩子而答应本王回去么？”

    “汐月就是为了孩子，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汐月怀孕，在这冷宫至少是安全的，如果真跟王你回琴阁，那才是真正的危险，汐月不想成为第二个纯婕妤，有恶不想成为第二个眉妃。希望王能体谅汐月的苦衷。”云汐月看行风逸宁认真的说道。

    “王答应汐月暂时不让让人知道汐月怀有身孕好么？”

    风逸宁深情的看着云汐月，她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甘愿远离是非之地到冷宫受苦，他又何尝不是，于是风逸宁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云汐月看着风逸宁点头，放心的微笑了。

    看着两人彼此心心相惜，胡林识趣的说道：“你们两有什么情话慢慢说，我去发吩咐抓药了。”然后看了看春兰她们，她们也明了的跟着胡林出去了。

    出来后，胡林叫住了春兰，“春兰姑娘，你去那些银碳，公主这样吸入黑炭过多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是，大人。”春兰说。

    屋内胡林和春兰她们离开后，陷入了寂静，两人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云汐月有些头晕想要躺回床上，风逸宁看到云汐月的动作于是扶着她躺下。然后风逸宁握着云汐月的手，说：“月儿委屈你了。”

    “没什么，汐月不怕委屈，不怕误会。”云汐月淡淡的回应道，只是心中狠狠的一疼，当风逸宁说委屈的时候，她的眼泪就快要涌出来，可是她不想在他面前懦弱。

    “月儿，你知道吗？其实本王还是相信你的，只是你当时那么执意的要来冷宫，本王说出去的话也不好收回。”“月儿你能原谅本王么？”风逸宁柔情的对着云汐月说。

    “王，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汐月明白。”云汐月说道。“汐月想休息一会儿。”

    “好，月儿先睡会，等药好了本王再叫你。”云汐月躺在床上不一会便睡着了，风逸宁给云汐月掖好被角，看到如此生硬单薄的被子盖在那熟睡的白皙容颜，心中心痛不已，这几日她都是这么过的么？风逸宁很是自责是自己把她置于现在的环境。

    风逸宁待云汐月睡着之后，便走了出去，唤了康大海,“主子，有什么吩咐么？”

    “去派人把冷宫整顿一下，拿几条温暖的被子过来。”风逸宁说道。

    刚要进屋，春兰便取了银碳回来，换上银碳后，屋内慢慢的再也闻不到黑炭的气味了。

    “王，药都熬好了。”夏竹端了药进来。

    “给本王吧！”风逸宁接过夏竹手里的药，坐在床边，轻轻的叫醒云汐月。

    “我们吃药了哦。”风逸宁温柔的喂云汐月喝药，这一切云汐月都感觉那么的不真实，可是他却清晰的在她面前。

    “王，还是汐月自己来吧。”云汐月说。

    “难道本王会害你不成。乖乖的好么？”风逸宁温柔的说着。

    喝完了药，云汐月很无力的躺回床上，风逸宁一直守候在旁。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风逸宁便很是满足。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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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计谋

    柔仪殿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柔妃突然从贵妃椅上惊讶的站起来，不敢相信眼前的人说的都是真的。

    “回娘娘，汐月公主她被诊出身怀有孕。这是奴才刚刚从冷宫那边得到的消息。”黑衣人说。

    “你先下去，好好的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柔妃说，黑衣人行礼礼便退出了柔仪殿。

    柔妃很无力的说：“想不到本宫所做的一切竟是为他人做嫁衣！难怪她会那么心甘情愿的去冷宫，难怪那天她明明有机会为自己辩解却执意要前往冷宫，看来本宫是小看了她。”

    “娘娘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小芬问道。

    “还能怎么办，这不本宫刚把云汐月的婢女打死，王还在气头上了，本宫现在就算想做什么也不能做什么。”柔妃说，眼中竟是无奈。

    “娘娘小芬到有一想法，我们既不用出手，还能除掉娘娘您的死敌。”小芬得意的说，眼中也盛满嗜血的残忍，看来跟着柔妃久了，连柔妃的狠辣也学去了三分。

    “你是说……？”突然有一想法冒了出来，柔妃怔怔看着小芬。

    “奴婢是说把这消息告诉给眉妃，她不是一直以为是云汐月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么？我们就让她去，一旦成功了那还好，就算不成功她也难逃责任，到时候还不用我们亲自动手。”小芬分析的说道。

    “小芬你这办法不错，看来在本宫身边久了，也学会了不少啊。”柔妃似笑非笑的看着小芬。

    “谢娘娘，如果没有娘娘，也没有小芬的今天，小芬不会逾越的。”小芬底下头说道。

    “这样最好，要知道本宫可是对你不薄，你可别想到背叛本宫，你是知道背叛本宫的下场。”柔妃很少满意的说，这丫头好是好，就是心计深沉，本宫不得不警告她。

    “娘娘奴婢知道，奴婢不会背叛娘娘你的。”小芬保证的说道。

    “恩”柔妃满意的点点头，“我们这就去画眉殿把这消息告诉那贱人。”说着便起身朝外走去，小芬跟在她紧跟在她身后。

    主仆二人一路向画眉殿而去，画眉殿现在已经没有当初眉妃怀孕时热闹了，现在冷清的很，一路上都没看到什么人，来到正殿，一宫女正在打扫，见到是柔妃娘娘，忙跪下行礼，“参见柔妃娘娘。”

    “起来吧。你们眉妃娘娘呢?本宫有事找她。”柔妃柔妃的问道。

    “回柔妃娘娘话，娘娘她在后殿休息。”宫女说道。“奴婢这就去告诉娘娘。”

    “不必了，本宫自己进去就好。”柔妃打断了宫女说道，径直向后殿而去。

    柔妃走后，那宫女还愣愣的站在那里，后宫的奴婢私下闲聊说柔妃很是凶悍，对任何奴才都没有好脸色，之前还活活打死了汐月公主的婢女，可是刚才柔妃却对她笑，本来是害怕的要死的，现在却什么事也没发生。

    “眉妃妹妹别来无恙啊！”柔妃笑着说道。

    眉妃一听是柔妃来了，很不情愿的转身看向她，“柔妃娘娘闲得不知道到本宫这所谓何事呢？”

    柔妃见眉妃并不待见她，脸上有些挂不住，很想转身就走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前来的目的，便又笑着说道：“姐姐这不给你带来好消息了么？你看姐姐多好，第一个想到告诉的人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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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讽刺

    “哦，是吗？想不到妹妹在姐姐心中还有如此重要的地位？”眉妃口是心非的说，心道你柔妃肚子里有什么想法难道本宫还不知道么？

    “哟，看妹妹你说的。姐姐可是特地前来告诉你的，对你绝对是个好消息。”柔妃吊足了胃口，她就是要看到眉妃期待的眼神，她才慢慢的告诉她。

    眉妃不知道柔妃在搞什么鬼，只能眼睁睁的等待她的下文。

    “云汐月可是怀孕了哦。”柔妃轻声的说，想要看看眉妃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眉妃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难道妹妹你耳背么？姐姐说云汐月因为那次你的陷害现在已经怀有身孕了。”柔妃大声的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本宫不相信，你说的都不是真的，你说啊，说不是真的。”眉妃激动的抓着柔妃不停的摇着，她千方百计的想要害她，最后她竟然就有了王的骨肉。

    “她害了本宫肚子里的孩子，现在你却来告诉本宫她肚子里有王的孩子，讽刺，这可真的天大的讽刺。”眉妃有点失控的笑着。

    “眉妃你冷静点，这件事不是好事么？王不正希望有自己的子嗣么？”柔妃假意刺激她说道。

    “子嗣？孩子，母妃对不起你，母妃没能保住你。”眉妃突然又变量个人似的，跌坐在椅子上，自己喃喃自语的说着。“本宫的孩子，你去哪里，母妃好想你啊……”

    柔妃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离开了，转身的那一刹那柔妃狡猾的笑着，好戏便要开始了，本宫到要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王后的位置本宫势在必得。

    冷宫

    风逸宁一步也没有离开过云汐月，一直坐在床边守护着昏睡的云汐月。晚膳过后，云汐月疲惫的睁开了双眼，看到风逸宁还坐在床边，心中有点小小的感动。

    “王，汐月想喝水。”云汐月轻轻的呼唤身边的人。

    “拿水来。”风逸宁大声的说道，握着云汐月的手动情的说：“月儿你没事真好，饿吗？我叫冬梅去给你准备吃的。”

    “好。”经风逸宁这么提醒，云汐月确实是感觉肚子很饿，不矫情的说。

    “公主，水来了。”春兰端了杯水来递给云汐月，云汐月接过口渴的一口气便把杯里的水全喝光了“公主想吃什么？奴婢马上去准备？”

    “春兰，随便什么都好。“云汐月笑着说道。

    “月儿，本王好怕失去你啊！”风逸宁心痛的把云汐月抱在怀里，很怕一眨眼她就会离开他一样，他还记得和清的赌约，他怕她会离开他，这样抱着，他才能够感觉到彼此她是那么的真实在他身边。

    风逸宁从来都没有怕过，从来都没有去在乎过什么，在他的意识里从小就是要什么得什么，从来的偶不担心会得不到，云汐月的出现，使他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他很想留她在身边，却时刻都在伤害她。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竟真的会爱上怀里的人儿，如此的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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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所谓的代价

    “王，能先放开汐月么？你抱着汐月已经喘不过气来了。”云汐月被风逸宁抱着，呼吸无法顺畅，几次想要推开他，可是奈何她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加上身体很少虚弱。

    风逸宁这才发现自己如此冲动，于是放开云汐月，云汐月得到自由拼命的呼吸着，脸颊本来是很白皙的却因为风逸宁这一抱，染上了两朵红云。

    “对不起。”风逸宁好像小孩一样做错事，对着云汐月说。

    “哦，汐月没听错吧，我们尊贵无上的王竟为一小女子道歉。”云汐月嬉笑的看着风逸宁。

    “你取笑本王。“风逸宁忽然发现她笑，他也跟着笑，两人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月儿你可要为取笑本王而付出代价的。”风逸宁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看着云汐月。

    “你想怎样？”云汐月实在猜不透前一刻还好好的，这一刻却立马翻脸，这便是帝王的感情，时刻你都无法找到他们在想些什么！

    “你说本王想做什么？”风逸宁凌厉的眼神直看向云汐月心里。

    “汐月可是有保命付，你不可以对我……”云汐月有些胆怯的说，可是话还没说完，风逸宁便靠近。

    “对你这样的？”“本王知道孩子重要，但是……”话还未说完，就在云汐月愣神之际，风逸宁的唇附上了云汐月的唇，

    云汐月‘呜呜’的争扎着，风逸宁却挑逗的吻着她，渐渐的她喜欢上了那种只属于他的味道，她放弃了争扎，一点一点的跟着他的节奏学着迎合他。感觉到怀里人儿的热情，风逸宁无法控制的上下其手，想要更近一步但担心她的病，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于是风逸宁只能克制自己只是吻她，就算只是一个如此简单的一个深吻，就已经让风逸宁无法自拔，想要探索更多。

    正在这时后春兰进来，看到如此情形，微微不由得脸红，云汐月看到出来愣在门口处，赶紧想要从风逸宁怀里挣脱出来，感觉到云汐月的不自然，风逸宁也就很不情愿的放开她，再如此下去，他怕他也控制不了自己了。

    “对不起公主，奴婢先出去一下。“春兰低下头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春兰，我肚子好饿啊，你过来吧！云汐月笑着说，想要掩饰刚才的尴尬。

    “哦。”春兰把吃得端到云汐月身边，风逸宁见状退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把位置留给了春兰。

    “公主，奴婢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就叫人随便做了点，吃完了要记得喝药哦。”春兰服侍着云汐月说道。

    “真好吃。”云汐月边吃着边说，脸上流露出无法掩饰的笑容。

    “公主那有那么好吃啊！“春兰边说着，眼神看向风逸宁，在看向云汐月，意思就是说公主你心里是高兴王对你的好。

    吃饱后，喝了药，春兰便识趣的出去了，屋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俩人，云汐月抬头看向风逸宁，风逸宁也一直看着她，云汐月害羞的低下头说道|：“王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还早，就让本王多陪你一会，等月儿你睡着了本王再离开。”风逸宁说。

    “哦”云汐月躺回床上，不知怎么的才一会便觉得累了，两人无话，渐渐的云汐月便睡着了，看着她熟睡的容颜，风逸宁莫名的微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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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幸福的笑

    “哦”云汐月躺回床上，不知怎么的才一会便觉得累了，两人无话，渐渐的云汐月便睡着了，看着她熟睡的容颜，风逸宁莫名的微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翌日清晨，云汐月早早的便醒来了，整晚云汐月都感觉有人在自己身边，这种感觉竟让她莫名的安心。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看到自己床边有一个人，云汐月怎么都没想到会是风逸宁，他不是答应了说等睡着了之后离开么？为什么今早还在这，天那么冷难道他不知道么？云汐月心痛的看着风逸宁，拿起一件厚厚的衣服准备披在他的身上。

    刚拿着衣服披上，风逸宁便醒来，睡眼朦胧的样子，说：“月儿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呢？”

    “睡不着了，王不是答应汐月昨晚要回去的么？“云汐月看着风逸宁责怪的说。

    “哦，在哪都一样的，只要月儿你没事，那本王就放心了。”风逸宁如此柔情，怎能叫云汐月不感动！

    “月儿已经没事了。”云汐月情不自禁在他面前唤自己月儿，那是只有在母妃面前才会有的昵称。

    “王，要准备去早朝了么？”

    “本王在这里陪月儿不好么？”风逸宁笑着说道。

    “好当然好，但是不想让王为了月儿而不早朝，那月儿不就成了红颜祸水了，月儿不想。”云汐月认真的看着风逸宁。

    “月儿是怎么想的么？哪有月儿你说的那么严重啊，本王不是胡说的么？现在时辰尚早，等会本王就去。”风逸宁捏了捏云汐月的脸颊，亲昵的说。

    “哦，”云汐月开心的笑了，“到床上来暖和一下吧，你这么坐着很冷的。”云汐月向里面挪了挪。

    风逸宁开心的坐到云汐月的身边，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这一刻云汐月觉得自己真的好幸福。

    到早朝的时辰，康大海在屋外通传，风逸宁才依依不舍的从床上爬起来，云汐月也想要起来替他更衣，可是风逸宁适时的阻止了她，“月儿不必起床，要多休息。”

    “本王走了，等政事忙完本王便来陪你。”风逸宁竟是这么不舍得和她分开，于是在云汐月的额头轻轻的一吻，然后便离开了。

    风逸宁走后，云汐月觉得时辰尚早便又再次躺回到床上，想着他对自己的好，云汐月忍不住露出浅浅的微笑。

    “公主，你醒了啊？”早膳时春兰进来，见云汐月醒着说道。“怎么那么开心啊？是不是因为王？”

    “春兰，说什么啊？”云汐月否认，可是脸上却笑容满面，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喜欢。

    “公主，其实你能得到幸福，奴婢们看着都为你高兴。”春兰也流露真情的说道。

    “我知道，春兰你们四个就像我的姐妹一样，这一路来，如果没有你们，恐怕我早已熬不到今天，说真的我还感谢你们了。”云汐月握着春兰的手亲密的说着。

    “公主，这是奴婢们该做的。”春兰忍不住扑在云汐月怀里大哭起来。有这样心地善良的主子，她们做奴婢总是会自己的命运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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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不安的感觉

    “好了，好了。”云汐月安慰的说道。春兰摸了摸眼泪，看着云汐月破涕为笑，两人就如姐妹一般。

    “春兰昨晚好像没见着冬梅啊？她去哪里呢？”云汐月询问的看着春兰。

    “公主，自你生病后，她和夏竹一起出冷宫求救，冬梅去找王，可是到现在都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被王关起来了。现在我们几个都担心着，可是又不好问王，只能干着急。“春兰一听冬梅脸色顿时暗淡了不少。

    “她不会出什么事吧！”云汐月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是什么却又说不上来，只能祈求：“但愿她没事吧。”

    早膳后，再次回到床上躺着，“公主喝药了。”春兰端了药进来。云汐月喝了药这半日来感觉好累不少，风逸宁又派人把冷宫重新修正了一翻，黑炭也换上了银碳，棉被也全都换上了新的，又分派了几个宫女和太监前来伺候，现在的冷宫很是热闹，一点也不冷清，唯一的不足便是一般的外面的人是不能进来，里面的人也不能出去。为了给云汐月提供一个更好的修养的环境，风逸宁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公主，胡林胡御医求见。”秋菊进来通报说。

    “快请进来吧！”云汐月说，于是秋菊便再次出去，不一会胡林跟在秋菊身后进来。

    “公主今日气色好了很多了！”胡林笑着说道，自从和云汐月成为朋友后，两人彼此之间也没那么陌生。

    “胡御医你来了，汐月能好那么快，多亏了你的灵丹妙药啊！”云汐月也浅浅的笑着。

    “呵呵！胡林笑笑。

    “请吧！”云汐月伸出手做出让他把脉的动作。

    “不错，吃了我的灵丹妙药确实好得很快啊！再好好的调理一翻便可以了，肚子里的孩子长得都很好，也没受什么影响。”胡林侃侃的说着。完了又开了药单吩咐秋菊前去太医院取药。

    “谢谢你胡林！”云汐月真诚的说道。

    “不叫我胡御医了？”胡林打趣的说。忽然之间两人相视而笑。

    “胡林，汐月有个问题想问你。”云汐月认真的看着胡林说。

    “汐月请讲。”

    “汐月的一位婢女冬梅是不是被王关起来了？”云汐月表情认真的看着胡林。

    “这个……汐月你还是亲自问风逸宁吧！”胡林表情很是不自然，说话也吞吞吐吐的。云汐月心中的那种不安的感觉是越来越重，一个人呆呆的沉浸在自己担忧的思绪中。

    “汐月…汐月你…没事吧！”胡林担心的看着云汐月，乞求着希望她在知道真相以后不要那么激动。

    “汐月没事”云汐月回神，不带任何感情的样子叫胡林担心。

    “汐月，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去恨，也不要让自己过于激动，好么？”胡林如此认真的表情，直叫云汐月更加肯定冬梅一定是出事了，而且还是大事。

    不想让眼前的人担心，云汐月勉强挤出一点点笑意，说：“好，汐月答应。”

    胡林会心的微笑，“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

    “秋菊，送胡御医。”云汐月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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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情同姐妹

    冬梅你千万不能出任何事啊？不知怎的云汐月总是感觉冬梅已经出事了，回想昨儿个晚上冬梅出现在自己的梦中，两人高兴的在一起，可是之后，冬梅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公主，你一定要幸福。”

    “公主，冬梅再也不能服侍你了。”

    “公主，你一定要想着冬梅，一定要记着冬梅啊！”

    “公主，冬梅走了，让春兰她们不要想我哦，冬梅会好好的。”说完后，冬梅便消失了。

    “冬梅，冬梅你去哪里啊？冬梅，我们会想着你的。”云汐月看着对面消失的对方愣愣的喃喃自语。

    “公主，冬梅她不会有事的！”春兰安慰云汐月说道，要知道她也一直担心这冬梅，已经两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问也问了，打也打听了，可是就是没有人告诉他们，就好象有人故意不让她们知道一样。

    “春兰，我好怕，你不知道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冬梅她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云汐月哭着说道，春兰看见云汐月哭，自己的眼泪也不争气的跟着流了出来。

    “公主不会的，不会的，冬梅不会丢下我们一个人离开的。”春兰自己欺骗自己。

    “月儿你这是怎么了？”风逸宁刚进屋便见到云汐月和自己的婢女春兰哭成一团，不知道有什么事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儿哭的那么伤心，于是好奇的问道。

    云汐月和春兰一听风逸宁的声音响起，于是分开摸着眼泪，“参见王。”

    “月儿不必多礼。”风逸宁说，看着她们两哭红的双眼，风逸宁也有些猜到可能是因为冬梅的事情，虽然本王下来命令不许任何人提起此事，看来她们可能已经知道了。

    风逸宁虽然想着怎么应付，但脸上仍然没有露出任何的痕迹。

    “王，你能告诉汐月冬梅究竟是不是被你关起来了？如果是，那请王放了她吧。”云汐月乞求的眼神看着风逸宁，走到他的面前咚的一声跪于地上。

    “月儿，你起来啊！”风逸宁上前扶起云汐月让她坐于自己的身边。他看着她说：“月儿，那丫头对你真的那么重要么？你想要多少婢女本王都会给你的。”

    “王，你不知道，冬梅从小就跟着月儿，昨儿个晚上月儿还梦见了她，她说了一些奇怪的话，然后就不见了。他们几个随为婢女，却和月儿情同姐妹。”云汐月温柔的看着风逸宁。

    春兰在一旁听着云汐月这么说，感动得直抹眼泪，公主对她们好，她们是知道的。一直以来她们四人都尽心尽力的服侍公主，公主也对她们很好，根本就没有把她们当婢女使唤，这份情她们是知道的，现在听到公主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忍不住感动。

    “月儿，本王自己你心眼好。本王就是喜欢你的与人无争，喜欢你的淡然。“风逸宁暧味的看着云汐月，眼神流露着情人间才有的真情。

    “王，月儿知道。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月儿，冬梅到底去哪里了？”云汐月还是想要从风逸宁嘴里知道冬梅的下落，这样她才能放心。

    风逸宁沉默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真相。看着她如此的担心他又心有不忍，想来想去，迟早还是要面对的，最后他还是决定告诉她，“冬梅……她…死了，被柔妃打死了。”

    给读者的话:

    三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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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冬梅的消息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云汐月盯着风逸宁激动的抓着他的衣服，她怎么能相信他所说的呢？云汐月空洞的眼睛好无神彩。

    “月儿，你不要激动好么？”风逸宁安慰的说道。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要去找她，去把她找回来。”云汐月拼命的争扎，挣脱风逸宁的牵制就要往外跑。

    风逸宁见云汐月反应如此激动，也不忍心，有丝后悔刚才说出了真相，他立马追上从身后抱住了她，“月儿，不要这样好么？冬梅她确实已经走了。”

    “你骗我，你骗我，她怎么会离开呢？我不相信。我要去找她回来，冬梅，冬梅。”云汐月依旧拼命的争扎着，风逸宁想要拦住她，又怕用力过猛伤了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云汐月再一次的在风逸宁的怀里挣脱，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

    “公主，冬梅她不会回来了！”春兰泪流满面的说着，在伤心的同时还担心着云汐月。冬梅就这么走了，她们又怎么不伤心呢？

    云汐月听到春兰的话，机械似的停了下来。春兰走到云汐月的身边，摸着眼泪说道：“公主，冬梅她真的走了，公主，冬梅一定希望你能幸福，你不要这么折磨自己好么？”

    云汐月眼角的泪无声的滑落，突然，云汐月抱住春兰痛苦的哭着，“春兰！”两人抱在一起大哭了起来，风逸宁眼看着两人如此伤心也被感染到了。

    待两人发泄够了，才放开彼此，“公主，我们不要再伤心了，冬梅她是不会希望公主你伤心难过的。”春兰摸干眼泪安慰的说道。

    “王，月儿想去看看冬梅，可以吗？”云汐月转身看向风逸宁。

    “月儿，本王会替你安排好一切的，你现在身怀有孕，不适合见到那样的画面，听本王的，好好在此休息，一切有本王。”风逸宁走进云汐月，面露关心的说。

    云汐月怔怔的盯着风逸宁，眼睛好无神彩，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什么话也没说，风逸宁便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痛了，他不忍心看她如此伤心绝望，于是答应了下来，“走吧，本王带你去见她最后一面，但是月儿你要答应本王为了肚子你的孩子一定不要难过激动，好吗？”

    “恩！”云汐月点点头，风逸宁看着挂在眼角的泪，伸手轻轻的为她拭去。“走吧！”风逸宁扶着云汐月便往外走，春兰也紧跟在后面，出来冷宫，得到消息的夏竹和秋菊也紧随着跟来。

    想着就要见到冬梅，云汐月的心怦怦的跳着，一行人走到一偏远的宫殿，刚进入，云汐月便被那白色的灵堂所怔住，想来一万种可能见到冬梅的场景，却不想说眼前的这般景象，只见远远的大殿中设这灵堂，冬梅就躺在哪，如此的冷清，连一个送她的人都没有。

    风逸宁感觉到怀里的人儿不住的颤动，担心的说：“月儿，我们还是回去吧，本王会命人好好安葬她的。”

    “不！”云汐月激动的跑向躺着的冬梅，是那么的急切，那么的无助！就像失去了一件自己最心爱的宝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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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冬梅的消息（下

    “不！”云汐月激动的跑向躺着的冬梅，是那么的急切，那么的无助！就像失去了一件自己最心爱的宝贝一般。

    云汐月跑到冬梅身边，伸着手想要去抱抱冬梅，可是又怕打扰到她，手伸在半空中，犹豫了很久，云汐月的手轻轻的附上冬梅没有血色的脸颊，轻轻的抚摸着，是那样白皙，那样的安详。春兰她们站在云汐月身后都不忍心看下去三人抱在一起不停的抽泣着。

    冬梅是她们四人里年纪最小的一个，也是最任性的一个，从小就跟在云汐月公主身边，公主处处包容她，从来对她都比对春兰她们好，每次说错话做错事公主都未惩罚过她，她也是活得最开心最自由的一个，哪想到正是因为她的任性得罪了柔妃，从而遭到她的报复，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命啊！

    “月儿，我们回去吧！这里本王已经派人处理了，会好好的安葬她的。”风逸宁蹲在云汐月身边轻声的说道。

    “月儿想陪陪冬梅。”云汐月看着冬梅说道，冬梅从小就是个孤儿，是在一次宫路上云汐月见她身世可怜，便带回来和她一起，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玩耍，彼此名为主仆却亲如姐妹。冬梅的离开，对云汐月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怎么都没有想到比自己小的冬梅就这么轻易的就离开了。

    “公主，身体要紧，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呐。”夏竹说道，春兰和秋菊也随声附和说道：“是啊，公主，这里有我们呐!”

    云汐月再次看了看冬梅，在风逸宁的搀扶下站起来，看向春兰她们，云汐月情不自禁的抱住她们三人，“春兰”眼泪再一次忍不住无声的滑落。

    “公主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春兰再次说道，公主的情况也令她们很担心。

    云汐月拼命的点了点头，擦干眼角的泪，再次看了看冬梅，不舍的跟着风逸宁离开了，夏竹跟在云汐月身后，春兰和秋菊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了这里送冬梅。

    回到冷宫，云汐月整个人就好象虚脱了便，一丝气力也没有，躺在贵妃椅上半眯着眼睛。

    “月儿你不要这样好么？本王会心疼的。”风逸宁看着云汐月的样子，实在是不忍。

    云汐月没有理会风逸宁，自己沉浸在失去冬梅的痛苦中，直到夏竹端了晚膳进来，她才悠悠的转醒。实在是没什么胃口，云汐月之吃了一点点便放下了碗筷。

    “月儿再吃一点好吗？”风逸宁夹了菜放入云汐月的碗中，说道。

    云汐月可怜兮兮的看向风逸宁，“月儿想一个人静静。”说完便起身进入屋内关上了门。

    “王你别介意，公主她是难过，过几天就会没事的。”夏竹怕王怪罪公主，为她说好话。

    “恩，本王知道，你好好照顾她，本王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就先走了。”风逸宁落寞的出了冷宫。

    看着风逸宁落寞的背影，夏竹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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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合谋

    云汐月早早的便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便看见冬梅，脑子里满是冬梅和她们一起的影子，怎么挥都挥不去。

    夏竹担心云汐月一直在屋内陪着，冬梅的死对她们每个人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日后她们会更加艰难，背后的敌人越来越逼得紧了。

    突然，窗外有一黑影闪过，夏竹明锐的察觉到，立刻追了出去。一刻钟后，夏竹回来，“看清楚是什么人没？”云汐月问道。

    “回公主，对方轻功在奴婢之上，追了一段距离便消失了。”夏竹惭愧的说，“但是奴婢可以肯定刚才那人就是上次的黑衣人。”

    “哦，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关心我的境况啊？”云汐月面无表情的说。看来在这冷宫中也并非绝对的安全！云汐月手摸着腹部，心中道：孩子，母亲该怎么样才能保护你啊！现在母亲身边处处都透着危险。

    一夜无眠，直到快天亮云汐月和夏竹才沉沉睡去。

    清晨，柔妃和眉妃结伴一行人向冷宫而来，走到冷宫门口便被侍卫拦了下来。

    “两位娘娘请回吧！王有交代任何人都不许进冷宫半步。”侍卫说

    “大胆奴才，怎么对娘娘说话的。”眉妃的婢女怒斥道。

    “两位娘娘对不起，我们这是职责所在，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两位娘娘，请娘娘恕罪。”侍卫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柔妃的狠辣他们这些做侍卫的也都知道，能避免尽量不得罪就不得罪。

    “我们只不过是想进去看看汐月妹妹，两位就当是买个面子给本宫，本宫和眉妃进去一会儿便出来。“柔妃哦媚眼一眨，温柔的看向那侍卫，柔妃说道。

    那侍卫有一瞬间被柔妃所怔住，但很快便回神，自己职责所在，如果放她们进去出了什么事，那到时候王怪罪下来，他们有十条命也不够。于是说道：“对不起柔妃娘娘，您还是请回吧！”同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柔妃看了看眉妃，两人憋气的离开了冷宫。

    “气死本宫了，什么人呐都不让进。”柔妃气得直跺脚。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眉妃问道。

    “不能来明的，那我们就来暗的！”柔妃脸色一下子变了，变得狠历，看向眉妃，“你不是安排有宫女混进去么？就从她着手。”

    “我的人只能提供情报，这刺杀一事恐怕不行，你不是说她身边还有一会武功的婢女么？”眉妃摇摇头说道。

    “本宫说了要刺杀么？下药，你的人可以吧！我这有包药，喝下去绝对万无一失。”眉妃邪邪的看着眉妃，把手里的药递给眉妃。

    “药？什么药？吃了会死么？”眉妃看着那包药问道。

    “你说呢？就算不死，她肚子里的孽种也活不了。”柔妃吧嘴附在眉妃耳后说道。

    眉妃一听柔妃这么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知怎么的，心中有种预感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面前的柔妃害的。

    “拿着。”就在眉妃愣神之际，柔妃把那包药塞到眉妃手里。“你难道忘了云汐月可是害了你肚子里孩子的真正凶手，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把孩子生下来么？”柔妃步步紧逼的说。

    眉妃看着手里的那包药，忍不住发抖，虽然很想报仇，可是……心中还是有点害怕。

    给读者的话:

    明日更精彩哦，喜欢的亲们一定要关注哦，不知道亲们是希望云汐月抱住孩子还是保不住孩子？你们可以留言哦，忧梦会遵从大家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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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耻辱

    柔仪殿

    柔妃高高的坐在贵妃椅上，悠闲自在的等着好戏上场，心中想着忍不住就要笑出来，柳无眉那个笨蛋，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笑什么？如此开心。”风逸宁的声音如鬼魅般的传来，柔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立即收敛笑容，往门口看去，只见风逸宁黑着脸凌厉的眼神直看向她。

    柔妃立即起身行礼道：“臣妾参见王！”婢女小芬也行礼道：“奴婢参见王！”

    “起来吧！”风逸宁径直走到刚才柔妃坐的贵妃椅上坐下，怔怔的盯着柔妃，柔妃心虚，低下头都不敢看他。

    “听说今日你和眉妃去了冷宫？怎么还不死心啊？”风逸宁似笑非笑的说着，要不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本王早就饶不了她。单单在后宫动用私刑这条罪就已经是死罪了，还别说她不知道害了多少后宫的女子。

    “王你误会了，听说汐月妹妹受了风寒，臣妾和眉妃去冷宫只是想看看她的。”柔妃说得诚恳，眼泪汪汪可怜的看着风逸宁。

    “季柔，在本王面前你就收起那那套吧，你就不能安分的呆在宫里么？总是去做些幼稚可笑的事，要不是看在师傅的面子上，本王是饶不了你的。”风逸宁走到柔妃面前狠狠的说，“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活活的打死一宫女，本王不知道你怎么就下得了手！”

    “王，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把她打死了，臣妾也没有想过要要她的命啊！”柔妃突然跪下说道，委屈的哭着。

    “不是故意，本王可听说，曾经在琴阁那宫女好像是得罪过你，你是怀恨在心，苦无机会，那次她刚好要去找本王求救，你是看她一个人，便下手的？”风逸宁说的字字都落在柔妃心里。

    “不，王是误会了，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王，臣妾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动私刑了，你就饶了柔儿这一回吧。”柔妃跪着爬到风逸宁的面前，拉着他的衣服很认真的认错。

    “够了。”风逸宁怒吼一声，柔妃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本王给那宫女安排了人下葬，你去在她面前陪个不是，让她能安心的上路。”

    “让本宫去给个死人陪不是？本宫做不到。”柔妃一听风逸宁说的激动的看着他。

    “不去是吧？那好从今日起你就不用再出柔仪殿半步，宫里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部调走，本王就让你自生自灭。”风逸宁狠历的说道。

    “不，王，我去，我去，我去！”柔妃无力的跌坐在地，哭着说到。

    “好，本王希望你能说道做到，即日起，没什么事，不得出柔仪殿半步，本王没把你打入冷宫就是够仁慈了。”风逸宁蹲下看着柔妃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柔仪殿。

    小芬见风逸宁一走，急忙上前扶起柔妃，做到椅子上，柔妃还不停的摸着眼泪，突然“云…汐…月，本宫不会善罢甘休的，今日本宫所受的耻辱，他日本宫连本代利的讨回来。”柔妃咬牙切齿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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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识破真相

    冷宫内，云汐月无聊的躺在贵妃椅上，忽然眼皮不停的在跳，不知怎的心中有种莫名的不安。

    “夏竹，我心里很不安。”云汐月慌乱的对着夏竹说。

    “公主，怎么呢？”夏竹停下手中的活问道。

    “不知道，就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云汐月眼神飘忽不定，“夏竹，吩咐下去所有的人这几天不敢做什么事都要小心些。”

    “是的，公主，奴婢这就去，顺便看看午膳好了没？”夏竹点头说，然后走出来屋子，夏竹刚离开不久，秋菊便进来了。

    “公主，冬梅的事已经都办妥了。”秋菊说，“春兰说怕夏竹一个人照看不过来，所来叫奴婢先回来了。”

    云汐月点点头。

    看着云汐月精神不济的样子，秋菊很是担心：“公主，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奴婢去请胡御医来。”

    “没事，休息一下便好了。”云汐月淡淡的说。

    膳房内，夏竹刚走进来，便见一宫女鬼鬼祟祟的，“你在干什么？”夏竹急忙上前。

    “没….没什么，夏竹姐姐。”那宫女口齿不清的说着，有点被夏竹吓到。

    夏竹狐疑的看着她，“午膳都做好了么？”

    “好了，好了，夏竹姐姐。”那宫女指着夏竹面前的饭菜说道。

    夏竹看了看那宫女，又看了看饭菜，指着饭菜说道，“没一样你都吃一口。”

    “我….”宫女见夏竹凶恶的看着她，有点害怕。

    “吃啊，不吃我怎么知道你刚才没有在食物里下毒啊？”夏竹厉声说道，宫女恭恭敬敬的拿起筷子在每一个盘子里都夹了菜放在嘴里。看着她吃后，并没有发生什么，夏竹也总算放心下来。

    “好了。以后做事机灵点。”夏竹端着托盘便走出了膳房。

    “是，夏竹姐姐！”宫女恭敬的说，见夏竹的身影消失在膳房外才拍着胸口不停的喘气，真是好险啊！

    夏竹端着午膳进来，“公主，用午膳了。”放在桌上，乘好饭，端给云汐月。

    云汐月，夏竹，秋菊坐着刚端起碗要吃，一宫女进来说，“公主，胡御医求见。”

    “叫她进来吧！”云汐月说，于是放下碗筷等着。

    不一会，胡林比啊跟在那宫女身后进来。

    “胡林你怎么来了？”云汐月站起身说道。

    “汐月，我是来看看你的病好了没？”胡林说。

    “先别说这个，还没有用午膳吧！我们正准备吃了，一起吧！”云汐月笑着，看着那带胡林进来的宫女柔妃说道：“去再那副碗筷进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刚从御书房忙完过来还真的有些饿了。“胡林放下手中的医药箱，边拍这肚子便说道。

    “公主，你这菜看着就很有食欲啊！”胡林坐下看着满桌子的菜献媚的笑着说。

    “这是王专门请御厨做的，可是汐月还是吃惯了冬梅做的饭菜。”云汐月表情暗淡的说着。

    胡林一听云汐月这么说，脸色的笑容也一下子收敛，“公主，还是节哀吧！我想冬梅她也希望你过得好，这样她也不算白白牺牲啊。”

    “我们吃饭吧！”云汐月见宫女已经把碗筷拿来，便说道，端着碗夹了口菜蒸准备要吃，突然胡林说道。

    “公主，先等一下！”

    给读者的话:

    今天冬至哦，忧梦祝所有看和亲公主的亲们冬至快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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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计中计（上）

    “我们吃饭吧！”云汐月见宫女已经把碗筷拿来，便说道，端着碗夹了口菜蒸准备要吃，突然胡林说道。

    “公主，先等一下！”胡林闻了闻桌上的饭菜，又夹了菜放入嘴里，最后放下筷子担心的问道：“公主，这你吃过没？”

    云汐月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胡林，有看了看一桌子的饭菜：“我们正准备吃了，刚好能就来了，所以还未动筷了，难道这菜有什么问题吗？”

    “没吃就好！”胡林松了口气，说道：“让人换下这些饭菜吧，汐月你吃了不好。”

    “为什么啊？你不是刚才吃了么？”云汐月看着胡林说。

    “这菜本身没有问题，只是这汤。”胡林着这那碗汤说道：“我们吃了没事，可是你吃了就不一样了。”

    “胡御医是说着汤…有问题？”夏竹在一旁问道，不敢相信真的有问题，“这是奴婢从膳房端来的，奴婢还叫一宫女都尝过的，那宫女吃了都没事啊？”

    “这汤里面放有红花，经过处理味道很淡很淡。”胡林说。

    “什么？红花？”夏竹一下子懵了，如果不是恰好胡御医来看公主，那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被自己间接的害死么？这样想着夏竹的后背忍不住冒出来冷汗。

    云汐月一听胡林这么说，害怕得手上的筷子都掉落率一地，想想都后怕。

    “公主，奴婢知道，刚才在膳房那宫女就鬼鬼祟祟的，奴婢才叫她都尝过，看她没问题才拿来的。”夏竹说。

    不久云汐月便恢复了平静，说道：“夏竹，先不要惊动任何人，我们吃饭，这菜不是没问题么？”

    “但是…..”夏竹想说去吧那宫女抓来问问清楚。

    “吃饭！”云汐月不怒而威，直教夏竹不敢啃声。

    边吃着，胡林便问道“汐月你打算怎么做？直接把那宫女梆来么？”

    “不可，这样有可能那宫女会守口如瓶，假如被她幕后的主子知道了还有可能杀人灭口。”云汐月自顾自吃着，一个想法在脑中形成，放下筷子说道：“胡林，汐月有一想法，她们不是想要我肚子里孩子的命么？那就假意孩子没了，我们派人监视那宫女，她一定会给她幕后的主子通风报信的，到时候我们再抓个现行。”

    “夏竹你来安排一下，要演的逼真一些，不要让人起疑。”云汐月看向夏竹说道。

    “汐月要不要先告诉给王？”胡林说

    云汐月想来想，说道：“暂时不要告诉他，我怕他一冲动，坏了我们的计划。”胡林也赞同的点头，以风逸宁的性子，再加上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他的子嗣，他又怎么能绕过凶手呢？

    确定了计划，那她们就着手准备了。

    御书房中风逸宁和大臣们正在商讨政事，康大海来报：“王，不好了，汐月公主的婢女秋菊来报说是出事了。”

    “什么？”风逸宁紧张的站起来，“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胡林我们走。”

    一路飞奔的来到冷宫，只见所有人都站在门外，屋内传出云汐月痛苦的叫声。

    “都给本王让开”风逸宁怒斥道，站在门口的宫女，太监都吓得站到一旁，跪下：“参见王！”

    风逸宁不予理会，径直想要进屋看看自己担心的人儿，刚要推门进去，胡林便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王，你还是在外等吧！你这样进去不合适，待臣进去看看。”胡林说完一下子闪进屋，咚一声吧们给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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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计中计（下）

    风逸宁想要进去看看，可是再怎么用力推门就是推不开，无奈只有在外等着，焦急的来回踱步。

    “有谁告诉本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风逸宁很是生气的看着屋外所有的人。

    “启禀王，公主是用来午膳后便有些不适，开始我们都没注意，后来情况才严重的。”夏竹担心的回答风逸宁的话，眼神还不停的瞟向在膳房遇到的那宫女，只见那宫女在众多人中并不起眼，但神色似乎有些慌张。

    风逸宁刚要说什么，只见门被打开，春兰端着水出来，水已经沾染了鲜血，风逸宁看着那盆里的血水，身体有些承受不住有些摇晃，平凡的发生这样的事，就算他风逸宁是帝王之尊，也是难以承受的打击。

    春兰换了一盆干净的热水端着就要进屋，风逸宁叫住她：“春兰，月儿她还好吗？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看着风逸宁担心的看着自己，神情憔悴，冬梅有些不忍想要告诉他真相，可是就在要开口之际，看见夏竹对着她摇头，于是春兰狠下心说道：“王，公主暂时没事，只是孩子恐怕…..”

    “恐怕什么？”风逸宁心中已经想到会有那样的结果，但还是想要亲耳听到。

    “奴婢要进去了，公主还等着了。”未等风逸宁的话说完，春兰忙躲进屋内。

    屋内，云汐月坐在床上，假装的在那尖叫，胡林坐在一旁，屋内还有一位老麽麽充当稳婆。

    “公主，我们这么骗王合适吗？奴婢看他很少着急的样子。”春兰笑声的对着云汐月说。

    “不用管他。”云汐月笑着说，想不到他还如此紧张自己，云汐月想着就算是自己吃点苦，还是甜的。

    “不用管他，就是要让他着急一下，才知道珍惜。“胡林也在一旁说着，云汐月还不忘尖叫着。

    “但是……”春兰还想说什么，被云汐月打断，“胡林我看时辰差不多了吧！”

    胡林点点头，然后看向那老麽麽，“麽麽现在可以出去了，你出去就说公主的孩子没保住。”

    那老麽麽出去时，胡林叫住了她，还不忘在她手上摸点血。

    风逸宁在外焦急的等着，真想就这样冲进去，可是又怕吓着了心爱的人儿，突然门打开了，那老麽麽走出来，风逸宁迫不及待的问道：“月儿她还好么？”

    “王，你别急，公主她没事！只是孩子没保住。”风逸宁听到麽麽说前半句心中还算镇定，可是听到后半句就有些失控的抓着麽麽的衣服，厉声说道：“你们都干什么，一个孩子都保不住，本王留你何用？来人来，拉出去砍了。

    老麽麽一听风逸宁这么说吓得腿都软了，咚一身跪在地上求情道：“王饶命啊！王饶命啊！其实公主她……”

    就在那老麽麽要说出公主她没事时，胡林继而出来打断了她要说的话，“王，等一下！”

    胡林看向风逸宁身后的所有人说道：“这里已经没事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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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看场好戏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风逸宁，因为他是帝王他没有下旨，谁也没胆量在他面前抗旨啊！胡林见他们都没有动，于是向风逸宁眨了下眼色。

    风逸宁看着胡林的样子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把戏，于是还是很配合的，说：“都下去吧！”

    待所有人都走后，胡林扶起跪在地上的老麽麽，“麽麽，你先下去吧！我会跟王说的。”

    那老麽麽听胡林这么说，逃命似的出了冷宫。

    “胡林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啊？不跟本王说清楚，小心你的脑袋。”风逸宁看着胡林威胁的意味很是浓烈。

    胡林作势摸了摸脖子，还好还在，于是笑着说道：“臣哪敢在你老面前搞鬼啊！”胡林指着刚开门好好站在风逸宁面前的云汐月说道：“喽，是你心爱的人的主意，你可别怪我啊！”

    看着云汐月毫发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风逸宁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刚才不是在屋内叫得那么痛苦么？还有那血水又如何解释呢？风逸宁一下子疑惑了。

    “月儿，这是怎么回事啊？”风逸宁看着云汐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王，待会儿再给你解释，现在我们去看场好戏。”云汐月运筹帷幄的笑着，意思是说跟着去看不就知道了么？

    云汐月，风逸宁，胡林还有春兰跟着夏竹留下的记号一路寻去，走到一偏僻荒废的殿宇处，只听见里面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他们慢慢的靠近声音的来源处。

    躲在暗处，只听一女子的声音：“事情都办妥了么？”

    “都办妥了！”宫女说道。

    “很好，你确定真的没出什么意外？”女子再次确认的问道。

    “奴婢亲眼见稳婆出来，屋内还有血水端出来，错不了。”宫女肯定的回答，令那女子满意的点头。

    云汐月他们在一旁偷听着，风逸宁听到这便看向云汐月，露出邪恶的笑容，好像在说，你们设计都把本王算计在内了，看到时候本王怎么惩罚你。

    云汐月不敢看风逸宁的眼睛，把脸转到一边，这时声音又再次传来，“不错，这事完了后，你再到娘娘这来做事，娘娘不会亏待你的。”

    接着云汐月他们听到“啊”的一声，宫女痛苦无助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

    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说为什么，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你就安心的上路吧！”

    “不好，我们快去阻止。“云汐月突然感到事情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于是急忙现身：“住手！”风逸宁他们跟在云汐月的身后也出来了。

    那动手灭口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眉妃自己，先到云汐月和风逸宁突然出现，慌乱的放下还插在宫女身体内的匕首，跪在地上，哭泣到：“王，是这宫女要杀臣妾，臣妾只是自保。突然，眉妃看向云汐月，“你不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眉妃，我们早就知道她在午膳中下药，现在导演了这场好戏，目的就是让幕后的人现身。”云汐月毫无表情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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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幕后的主谋

    躺在地上的宫女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自己的主子为了不让自己泄漏秘密而要杀她灭口，现在更为了自保而诬陷她。云汐月急忙蹲下身，扶起那宫女说道：“你没事吧？”

    “公主，对不起。对…不起！”宫女在这最后一刻才看清事实，可惜已经晚了，死不瞑目的睁着眼睛看向眉妃。

    月汐月伸手附上她的眼睛，让她的眼睛能安心的闭上。

    “王饶命啊，娘娘她却是为了自保才不得已杀了她的。”眉妃的贴身婢女小玲跪在风逸宁的面前为她求情道。

    “贱婢，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了？”风逸宁毫不客气在她肚子上踢了一脚，这一脚带着怒气，她当即无法承受，匍匐在地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肚子。

    “王，你就饶了小玲吧！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眉妃爬到小玲身边疼惜的抱着她对着风逸宁说道。

    “不，小姐，是奴婢的错，王你还是饶了小姐吧！”小玲很是感动着时候小姐还如此带她。

    “不错，主仆情深啊！那你动手时怎么就不想想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呢？本王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是你，是你柳无眉指使她在下的毒，你想杀人灭口。”风逸宁一肚子火无法发泄，“本王就不明白，你也是深受其害的人，为什么就下得了手？你们一个个都厉害，都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么？一个活活的把人给打死了，一个亲手杀人灭口，本王真不明白你们是女人，为什么就有如此歹毒的心去害同为女人的她们？”

    “影风，带她去暗狱。”风逸宁大声的说道，只见一黑影闪过便立在风逸宁面前，“是主子”

    影风就如他的名字一般带着眉妃和她的婢女消失在夜色中。

    云汐月看着影风刚才站过的地方发愣，心中感叹，竟有武功高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风逸宁走进云汐月在她耳边柔声低语：“想什么呢？我们回去吧！”

    “哦！”云汐月在风逸宁的搀扶下回到了冷宫。

    “月儿，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害你啊？”风逸宁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哦，说起来，还得谢谢胡林了，要不是他在我们用午膳时刚好前来，发现了有问题，现在汐月现在也不会好好的和王一起。当时我们只知道有宫女在外面的午膳中下毒，为了找出幕后的主谋，于是月儿才想到一个天衣无缝的计策。”云汐月说。

    “那为什么要瞒着本王呢？”风逸宁还是问出来他最关心的问题。

    “这不怕你一时冲动而坏了我们的计划么？”云汐月说完埋下头，现在就等着他的惩罚了。

    “怕本王冲动？本王什么时候冲动过啊？”风逸宁一点也没有要放过云汐月的意思，一步步的靠近她，最后一伸手拦腰抱住云汐月，“不过月儿你没事，本王就放心了，你说，本王怎么惩罚你啊？”

    “放开我，你放开哦！”云汐月争扎着想要从云汐月的怀里下来。

    “你再不听话，本王不保证不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哦！”风逸宁笑着威胁的说。

    “你…..”被风逸宁这么一激，云汐月放弃了争扎，任由风逸宁为所欲为。风逸宁抱着她走到床边，轻轻的放在上面，得到自由的云汐月急忙躲开，而风逸宁没有要放过的意思，两手放在她的身侧，困住了她，他慢慢的靠近，云汐月心乱了，“会伤到孩子的。”希望能借着这个理由风逸宁能放过她。

    “本王会小心的，不会伤到你的。”风逸宁的声音温柔的就像有魔力一般，她想逃却又很期待，他的唇附上了她的，两人都沉浸在这一刻彼此的幸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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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没那么简单

    柔仪殿

    “什么？你说眉妃被王关进了暗狱？”柔妃不相信那贱女人居然没有成功毒害到她。

    “是的，娘娘，眉妃的计谋早被云汐月看穿，故意导演了一出假意被毒害，然后把眉妃和她的人抓了个现行。”黑衣人说。

    “好，贱女人看你次还怎么翻身，只是便宜了那个公主。”柔妃高兴的笑着。“你先下去吧，继续监视，有什么情况及时的向本宫汇报。”

    “是，娘娘！”黑衣人拱手作揖后便出了柔仪殿。

    黑衣人走后，小芬担心的问道：“娘娘，眉妃会不会把我们给供出来啊？”

    “本宫不知道，不过那贱人肯定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本宫陷害云汐月的，她还傻傻的做了替罪羊。”柔妃假意的笑着。

    “那我们现在该什么办啊？娘娘”小芬问。

    “小芬去查查那贱人关在暗狱的什么地方？都有什么人看守，看能不能买通，本宫决不能被她供出来。”柔妃算计的说道。

    翌日清晨，云汐月疲惫的醒来，身边已经没有风逸宁的身影，云汐月伸手触摸身旁温暖的被窝，那里还残存有他的气息，云汐月会心的微笑，她真的得到属于她的幸福，可是她又怎会知道，更多的危险正在等着她呢？

    “公主，你起床了，王离开时叫我们先不忙进来打扰你，让你多休息会儿？”春兰进来看见云汐月坐在床上说道。

    “春兰，早膳做好了吗？”云汐月想要转移话题，免得让春兰看了笑话。

    “公主，已经好了，奴婢正是进来叫你起床的。”春兰说

    “那我们出去吧！”云汐月下床穿上衣服。

    早膳时，春兰说：“公主，奴婢看这次眉妃让那宫女下的药和上次我们送给眉妃年糕上的药是同一人，奴婢认为这事并不是那么简单。”

    “我也想过，眉妃并不是那样的人，再说她也是刚失去孩子不久，我看她定是受人挑唆。”云汐月前后想想，看来事情真的不是那么简单。

    “春兰，待会儿陪我去趟御书房。”云汐月说。

    御书房外，“康公公，汐月想见王。”云汐月说。

    “公主，请等一下，老奴这就去给你通报。”康大海也是个人精，早已看出主子对面前的公主感情不一般，于是很用心的讨好。

    不屑一会儿，康大海便出来御书房，“公主，请！”

    “谢谢康公公！”云汐月笑着说道。

    御书房内，风逸宁里坐在案几前看着今日的奏折，“参见王”云汐月行礼道。

    “月儿你来了。”风逸宁一听已经进来，便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来到云汐月面前，“有什么事找本王么？”

    “王，汐月确实有一事相求，汐月想去暗狱看看眉妃？”云汐月小心翼翼的说。

    “看她？做什么？她不是想害你么？”风逸宁不明白云汐月怎么做究竟是为何？

    “大家姐妹一场，她是误会是汐月害了她独自里的孩子，所以要报复我的，汐月想去看看她解除彼此的误会。”云汐月真心的说。

    “月儿就是那么善良，罢了，本王答应便是，但是你也要答应本王，进去说清楚后便出来，不要待太久。”风逸宁说。

    “是。”云汐月说。

    “来人啦,风逸宁大声一喊便有两侍卫进来，“带公主去暗狱见柳无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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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暗狱

    所谓暗狱专门是最高级也是最残酷关押犯人的地方，里面的刑具应有尽有，不管你的口风再紧，进来暗狱，是没有秘密的，而且进去暗狱的犯人几乎是没有机会能出来的。而暗狱的守卫也是也是通过严格的选拔出来的，只是少数的人才知道这些守卫都是影卫的人。

    云汐月刚进入暗狱还有些不适应，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在里面呆久了还能适应里面的黑暗，跟着一暗狱守卫，云汐月和春兰慢慢的走着，两边的牢房内见有人进来，便伸长了手，想要抓住云汐月，“救救我们！”这样的求救声此起彼伏，听的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公主，不必理会他们，他们是在这里面呆久了，见到有生人进来才会如此疯狂。”领路的守卫可能感觉到云汐月的害怕，于是说道。

    “恩。”云汐月吱了吱声，于是三人又继续向前走去，两边牢房的人见人已经走远，便气馁的回到牢房里端。

    “公主到了。”走到最里端的一间单独的牢房，守卫停下说道。

    云汐月看着眼前的牢房内，一女子披头散发的双手抱胸蹲在牢房的一角落里，嘴里还怔怔有词，因为距离有些远，云汐月听不清那女子说的是什么。因为这女子身上还穿着那日的宫装，云汐月才能断定眼前缩在墙角的人就是眉妃。一天未见，她现在竟变成这个样子了，云汐月竟有些同情她。

    “能把牢房打开吗？我想和她说说话。”云汐月询问的看向那暗狱守卫。

    “可以公主，你如果进去离她要稍微远些，奴才怕她对你不利，如果有什么事就叫奴才一声，奴才就在外面。”暗狱守卫说着便从身上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云汐月毫不犹豫的进入狱中，春兰有些不放心便跟在云汐月身后也进来牢中。

    “眉妃。”云汐月轻声了叫了一声，眉妃听见有人叫自己，便抬起头来，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是云汐月，脸上露出毫无掩饰的恨意：“你来做什么？来看本宫的笑话么？”

    “眉妃姐姐，汐月是来看你的。”云汐月同情的说着。

    “本宫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王如果发现臣妾的好，一定会把本宫接出去的。到时候本宫不会放过你的，云汐月本宫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眉妃说着便想要去抓云汐月，春兰一个箭步挡在了云汐月的身前。

    “眉妃，你想做什么？别忘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春兰厉声斥道。

    “哈哈哈，想不到连一个婢女也欺负到本宫头上了。”眉妃看着出来大笑出声，笑声中满是嘲讽。突然眉妃停住了笑，看向云汐月说道：“云汐月，你不得好死。”

    云汐月拍了拍春兰的肩，示意叫她让开，春兰收到云汐月的意思，很是不情愿的让开。

    “眉妃，你怎么都不明白，我云汐月怎么会是害你的人呢？”云汐月看着眉妃语重心长的说道，她今天来见眉妃的目的就是要让她解除对自己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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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解除误会

    “难道不是你云汐月吗？”眉妃眼红的看向云汐月，“是你送来的年糕，本宫吃了才失去孩子的。”想到孩子没了，眉妃痛苦的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是，年糕是我送来的，可是我并没有想要害你啊，你想想，我和你一样也是怀有孩子的人，人心都是肉长的，不说为别的，我也要为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积德，我怎么会是那个在你食物中下药的人呢？”云汐月真心的说道。

    “你现在当然这么说，当时你怎么想的本宫怎会知晓，再说，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本宫的孩子再也活不回来了。”眉妃抬头看着云汐月说道。

    “有用，我今日来就是要解释清楚我们彼此间的误会的。”云汐月也蹲下身面对着眉妃说。

    “这次你派人下毒的药是从谁那里得来的，你比我还清楚，你应该知道汐月我根本就没有要加害你的动机。”云汐月伸手拭去眉妃眼角的泪。

    眉妃看着云汐月，她的眼睛是那么的清明，不像是在骗自己，于是眉妃回想所发生的一切，恍然大悟的说道：“你是说她才是害本宫肚子里孩子的真正凶手？不可能的，明明本宫是吃了你送来的年糕才会….”

    “有什么不可能，汐月送来的东西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云汐月看着眉妃坚定的说，“她能害你，就会再一次的害我，只是你上了她的骗局。”

    “哈哈哈！真可笑，本宫竟成了别人的棋子。”眉妃大笑。

    “你能告诉我，究竟是谁给你药在我的饭菜中下毒的？”云汐月想要亲口听到眉妃说出那个人。

    “云汐月，本宫小看你了，想不到你的心思如此的缜密。你不是早就猜到是谁了吗？怎么现在竟然来到这如此黑暗不见天日的地方问本宫呢？”眉妃看着云汐月笑着。

    “真的是她？”云汐月问出了心中早就怀疑的对象，现在她才真的相信她一直都未曾停止过对自己的加害，瑾妃姐姐死前要自己小心她，看来瑾妃姐姐早就看出她会对自己不利。

    “你走吧，本宫不想再看见你。”眉妃说完后背对着云汐月。云汐月见自己和眉妃之间的误会总算解开，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已经知道，于是看了眉妃一眼，便出了牢房。

    走之前云汐月又再次对眉妃说道：“眉妃，我会向王求情，让他放了你的。”

    “不必了，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本宫觉得累了。”眉妃拒绝的说道，就在云汐月要走之际，眉妃又说道：“难怪王会那么喜欢你，本宫今日总算明白了，好好的珍惜眼前人吧！”

    云汐月听到眉妃这么说便转身，看到眉妃再次背对自己，无奈的离开了暗狱，一路上，云汐月脑海中都回荡着眉妃最后说的话：好好珍惜眼前人！好好珍惜眼前人！

    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御书房外，“公主，要见王吗？进去就是了，现在没人。”康大海笑着说道。

    “哦，”云汐月如有所思的走进了御书房，春兰在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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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求情

    风逸宁见云汐月进来，放下手中的奏折，说道：“见到眉妃了么？”

    云汐月抬头，说：“见到了，只是情况不怎么好？”云汐月心中还想着眉妃说的话，神情恍惚。

    “怎么呢？是不是眉妃跟说了什么？”风逸宁见云汐月如此表情，走到她的身边关心的问道。

    “王，月儿有件事想求你！”云汐月突然认真的看向风逸宁，就像是她将要说的事很是严重一般。

    “哦，月儿想说什么？只要是月儿的事，本王都会答应。”风逸宁抱着云汐月坐在自己的怀里，在她的耳边柔声低喃。

    “王，你能不能放了眉妃姐姐？她并没有犯什么大错，而且月儿肚子里的宝宝不是好好的么？”云汐月撒娇的看向风逸宁说道。

    风逸宁怔怔的看着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面前心爱的人儿怎的就那么心软。脸色一瞬间暗淡了不少，那女人不值得她为她求情。

    “你就答应月儿好不？要不这样，只要你答应放了眉妃姐姐，你要月儿做什么，月儿都答应。”云汐月说。

    风逸宁坏坏的笑着，心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本王没强迫你哦，看着风逸宁如此赤裸裸的表情，云汐月有丝后悔不该如此轻率的说出这样的话。

    “真的本王不管让你做什么，你都答应？”风逸宁想要得到她的再次确认。云汐月无奈的点点头。

    “那好，本王要月儿做本王的王后，月儿可否愿意？”风逸宁问。云汐月没有想到风逸宁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以前不是她不愿意，只是事情并不是想象的如此简单，现在风逸宁又旧事重提，刚刚自己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收回来，云汐月很是无奈的点点头。

    王后，云汐月从来都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自己会坐上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只是现在风逸宁如此要求，她也只能按着他的意思去做。

    “你答应了！”风逸宁见云汐月点头，满意的笑着，终于可以把她牢牢的抓住，心里想着清，最后还是本王赢了。

    暗狱，柔妃和她的贴身婢女小芬来到了暗狱门口便被守卫拦截下来。

    “大胆，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柔妃娘娘么？”面对守卫的阻拦，小芬上前一步怒斥道。

    “娘娘息怒，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没有王的旨意我们是不敢随便放人进去的，忘娘娘见谅。”守卫的气势一下子软了下来。

    “没事，本宫带来些吃的就是想进去渐渐眉妃而已，一会便出来，不会影响到你们的。”柔妃展现她的妩媚，直教的守卫无法招架，借着这空档，柔妃取下手上的玉镯子抓着守卫的手放到他的手上，说：“就一会，要是你不放心，可以在一旁看着。”

    守卫看着柔妃抓着自己的手，心中泉涌翻腾，“好，你们跟我来吧，记住不能待太久了。”守卫收起柔妃送的镯子。

    柔妃和小芬跟在守卫身后走进暗狱，里面一片漆黑，一路走来渐渐的能视物，只听到两边有犯人不停的叫着救命，时不时还有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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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背叛

    “娘娘不必害怕，他们伤害不了你们的。”守卫好似知道她们害怕一般。而此时小芬扶着柔妃害怕的跟在守卫身后向里面走去。

    “到了，娘娘。”走到最里端，守卫说道。柔妃和小芬突然想起的声音吓得直哆嗦，“娘娘到了。”小芬说，柔妃才总算反应过来，整理了一下情绪，看向面前的牢房，只见一女子披头散发的缩在墙角，如果不仔细看她身上所穿的服饰，根本不会跟意气风发的眉妃联想到一起。

    “她就是柳无眉？”柔妃不敢相信的看向那带着她们进来的守卫。

    “是的，娘娘。”守卫确定的说。

    柔妃走进牢房，“眉妃？”眉妃见有人叫她，便抬起头来，一看是柔妃，激动的站起身扑向柔妃，眼神带着无尽的恨意，“还本宫孩子，还本宫孩子。”眉妃发疯似的拼命掐着柔妃的脖子，小芬见状，即刻上前想要把眉妃脱开，可是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让一个发了疯似的人停手，最后那带柔妃进来的守卫拉开了眉妃，柔妃得以解脱，大口大口的呼吸。

    “你在发什么疯啊？害你的人是云汐月，是云汐月。”柔妃对着眉妃大吼。

    眉妃被这一吼，好似有些清醒，眼睛怔怔的看着柔妃，直看得柔妃后背发凉。“季柔，不用再本宫面前演戏了，是你害了本宫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嫁祸给云汐月的？现在本宫才算看清了你的真面目。”眉妃恶狠狠的看着柔妃，恨不得杀了她替死去的孩子报仇，可是她不能。

    柔妃见她已经知晓，便不再隐瞒，放肆的笑着：“眉妃，不错，是本宫在云汐月送来的食物中下的毒。你一定猜不到吧！本宫安插有人在你身边，你的一举一动，本宫都了如指掌。”

    “是谁？到底是谁？”眉妃激动的说，眼神不经意撇向缩在一旁的小玲，“难道是你？”

    “不，娘娘，奴婢从小跟在你身边，怎么会背叛你呢？”小玲不停的摇头否认。

    柔妃走到小玲身边，笑着说道：“小玲，到现在你还不对她说实话吗？你别忘了，小芬可是你的亲姐姐。”

    小玲经柔妃这么说便看向小芬，“姐姐，小玲是不是做错了？”

    小芬心疼的走到小玲身边把她抱在怀里，“小玲，你没有错。”

    “可是我害了小姐啊！”小玲在小芬怀里疼苦失声。

    “小玲，真的是你？”眉妃不敢相信，从小陪着自己长大的丫鬟，竟是害自己的凶手，“本宫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小玲跪在眉妃的面前大声的哭着，“小姐你杀了奴婢吧！奴婢对不起你。”小玲忏悔的说。

    “小玲，本宫看错你了。”眉妃不愿去理会，走到墙角不停的抹眼泪，她的心已经死了，最爱的人不爱她，最信任的人背叛她，现在竟是如此的绝望。

    “小姐…小姐…”小玲不停的叫着眉妃，可眉妃就是不与理会。小玲见眉妃已经不再待见她，于是转身看着小芬，说：“姐姐，你们姐妹二人相聚的时刻总是那么的短暂，今生无缘，来生小玲还要与你再做姐妹。”小玲说完便一头撞向墙壁，顿时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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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眉妃自杀

    “小玲，你这又是何苦呢？”小芬着急的跑过去抱住奄奄一息的小玲，哭着说到。眉妃见小玲如此用死来表示对自己的愧疚，不知怎的对她的恨不再那么浓烈，心疼的走到小玲面前，“小玲，何苦呢？”

    “小姐，小玲对不起你，只有一死才能报答你，小玲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错事就是害了小姐的骨肉，这些日子以来，奴婢每晚都难以入眠，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梦见小主子。小姐…奴婢有愧与你。”小玲哽咽的说着。

    “小玲不要再说了，你等下，本宫这就叫人给你找御医。”眉妃哭着说道。

    “小姐，奴婢的身体奴婢知道，小姐奴婢不能再伺候你了。”小玲艰难的说着，说完后便断了气。

    “小玲！”

    “妹妹！”看到小玲就这么死在她们面前，她们都痛哭失声。

    “小芬我们走吧！”柔妃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不想再次多做停留。见小芬还沉浸在失去妹妹的痛苦中，柔妃无奈上前把她拉离小玲，“小芬，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走吧！”

    “娘娘，奴婢想把妹妹带出去好好安葬。”小芬哭着说到.

    “小芬，会有人来的，而且暗狱是不会轻易让我们把人带走的，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再说吧！”柔妃说着便拉着小芬离开，小芬很是不舍的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玲，直到再也见不到地上那个冰冷的躯体，小芬才收回那不舍的眼神。

    出来暗狱，柔妃总算了松了口气，刚放开小芬，小芬便又转身进暗狱，柔妃手快了一把拉住她，说：“小芬，你这是做什么？你难道不明白吗？我们是不可能把小玲从暗狱中带出来的，没有人进了暗狱还有再出来的，除非是死，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见到尸体。”

    小芬听柔妃这么说，一下子泄气般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柔妃很是无奈的站在一旁，想到等她发泄完再说，于是一个站着，一个蹲在地上不停的哭泣。

    直到天空蒙上了一层黑雾，渐渐地暗了，小芬才停止了哭泣，主仆二人这才结伴趁着夜色想柔仪殿而去。

    暗狱中，眉妃抱着小玲冰冷的尸体一动不动，良久，眉妃才放下小玲。

    御书房内，风逸宁坐在案几前批着奏折，突然康大海进来，“王，暗狱的狱长求见。”

    “传！”风逸宁放下手中的奏折说道。

    “主子！”暗狱的狱长影夜进入御书房便行礼道。

    影夜，影卫的副首领，也是暗狱的狱长，主管刑狱的，有时也会秘密接受风逸宁下的任务。

    “影夜，你来得正好，本王刚好有件事要你去办，把眉妃放出来吧！”风逸宁说。

    “主子，恐怕…！”影夜吞吞吐吐的说着。

    “影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风逸宁见影夜如此，疑惑的问道。

    “主子，眉妃娘娘在暗狱自杀身亡了！”影夜说。

    “什么？”风逸宁一听眉妃自杀身亡，不敢相信的站起来，“这到底怎么回事？月儿回来不是说她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又自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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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贵妃之礼

    “什么？”风逸宁一听眉妃自杀身亡，不敢相信的站起来，“这到底怎么回事？月儿回来不是说她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又自杀了呢？”

    “据手下的人报说汐月公主走后不久，柔妃娘娘来过暗狱，之后眉妃娘娘便在狱中自杀身亡了。”影夜据实已报。

    “什么？没有本王的旨意谁那么大胆放人进去？”风逸宁气急败坏的说。

    “王，影夜已经严惩了那个放柔妃娘娘进去的人。”影夜说，风逸宁满意的点点头。

    “派人好好的安葬眉妃，就说得了重病不治身亡，以贵妃之礼下葬。”风逸宁惋惜的说，眉妃陪了他那么久，红颜早逝，有些可惜，但愿死后她能够安息。

    “是，主子。”影夜说。

    “下去吧！”风逸宁单手撑着额头，疲惫的说着。

    柔仪殿

    “娘娘，眉妃她在暗狱中自杀了。”小芬说。

    “哦，好啊！本宫要的就是她自杀，不需要本宫亲自动手。”柔妃得意的笑着。突然又说道：“王知道了吗？”

    “已经知道了娘娘，王还安排以贵妃之礼下葬！”小芬说。

    “什么？贱女人死后还如此风光？王究竟是怎么想的。”柔妃甚是不敢相信死后王居然还如此善待她，想着就来气。

    “娘娘我们现在还需要做什么吗？”小芬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惹怒了柔妃。

    “人都死了，还需要做什么啊？”柔妃没好气的说着。“对了，派人继续监视云汐月，本宫不想她爬到我的头上去。”

    “是的娘娘，奴婢这就去。”小芬说。

    “等一等，小芬你不是不还在责怪因为本宫，你的妹妹才会自杀？”柔妃试探的问道，眼神凌厉仿佛就要看进小芬内心深处。

    小芬一听柔妃提到小玲，心中掩饰不了失去亲人的痛，只是她明白，这件事也不能全是娘娘的错：“娘娘，小芬不这样想，小玲的死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好好的保护好她。”小芬说完泪不停的往下掉。

    “放心吧！本宫已经派人好好的安葬了你妹妹，你也不要太难过。”柔妃突然又变得温柔。

    “谢谢娘娘！”小芬跪下谢道。

    “下去吧！”柔妃柔声说。小芬摸了摸眼泪，站起身便出去了。

    翌日，清晨，云汐月早膳后便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眉妃瓮逝，云汐月不敢相信，昨日去看她还好好的，今日便传出已死的消息。云汐月匆忙的前往御书房，她要确认眉妃是不是真的已死，王昨日不是还答应了放她出来么？为什么今日情况竟已不同。

    云汐月来到御书房外横冲之闯，根本不与理会里面到底有没有人。云汐月的突然闯入，让里面的人都好奇的看向她，云汐月此时见有那么的人在御书房中才惊觉自己刚才太过冲动，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跟在云汐月身后进来的康大海，“王，老奴没拦住啊！”

    “好了，你先下去吧！”风逸宁看了看云汐月，又看向康大海说。见王并没有生气，康大海总算轻松了不少，出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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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我不要做王后

    “月儿你先到后殿休息一下，本王忙完了过来找你。“风逸宁指了指云汐月身后，那是专门风逸宁看奏折累了暂时休憩的地方。

    “哦！“云汐月明白的转身走了进去，这里她是来过的，那是第一次为了见他，在外跪了半日然后不慎晕倒在地，风逸宁把她抱进来的。

    待云汐月进去之后，风逸宁说：“就这么办吧！十日后，举行封后大典。”

    “是不是需要再考虑一下，眉妃娘娘刚刚去世。”胡林不是很赞成风逸宁如此心急的想要封云汐月为王后。而眉妃的父亲礼部尚书柳明站在一边没有吱声，还沉浸在失去女儿的痛苦之中。胡林这么说多少是为了眉妃的父亲，因为封后大殿，全有礼部一手操办，现在出了这事，这眉妃的父亲还有心事是做事么？

    “刘明，十日后的封后大典有没有问题？”风逸宁转向一边的刘明说道。

    刘明见风逸宁提到自己，抬头说道：“臣没有问题。”

    “那好，十日后，大典照常举行。”风逸宁满意的点头，这才是他想要见到的效果，

    “没什么事你们都退下吧！”

    大臣们都一一退出了御书房，只有季城和胡林还站着一动不动。

    “你们怎么还不走？”风逸宁见所有人的都走完了，可是他们两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很是不满的说。

    “王，我们…..”季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不要藏在心里，这样还算男人吗？”风逸宁不满的说道。

    “王，是你叫我们说的哦。我们是觉得这立后之事是不是需要征得汐月公主本人的同意啊？”季城说。

    “你们原来是担心这个啊？放心吧！她会同意的。”风逸宁一想到里面的人而还等着自己，心里抑制不了的高兴。

    胡林和季城见风逸宁如此高兴，也为他高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的王已经不再是以前那般冷冰冰的，现在时刻都能在他的脸上见到笑容。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先走了！”胡林不知道风逸宁用什么方法让云汐月答应，只是现在木已成舟，他们也不好改变什么？于是拉着季城便出了御书房。

    见季城和胡林总算离开了，风逸宁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云汐月，于是向后殿走去。进来后，风逸宁走到云汐月身边，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想要迫不及待的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她：“这么急着找本王，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急着做本王的王后啊？放心，十日后就举行封后大典，到时候本王会给你给与众不同的婚礼和洞房,把以前失去的都补回来。”

    云汐月挣开风逸宁的怀抱，“什么？封后大典？”

    “是啊，十日后，你就是本王的王后。”风逸宁高兴的想要再次把她搂在怀里。

    “不，我不要做王后。”云汐月大喊。

    “月儿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已经说好了，你也答应了本王，不要跟本王开玩笑了好么？”风逸宁脸色有些不自在，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月儿是答应过要做你的王后，可是你却没有履行你的诺言放了眉妃，而是把眉妃害死在暗狱。”云汐月面无表情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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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逃避

    “是，月儿是答应过要做你的王后，可是你却没有履行你的诺言放了眉妃，而是把眉妃害死在暗狱。”云汐月面无表情的说。

    “月儿，本王没有害眉儿，是她自己想不开自杀的，这和本王没有关系。”风逸宁解释说道。

    “人都死了，你现在想怎么说都可以。”云汐月反驳道。

    “月儿，难道本王在你的心中就是这样的人么？本王何时骗过你？”风逸宁的心很痛很痛，不明白为什么她都不相信他。

    “现在眉妃才刚去逝，你就急着要立后，你难道就这么对待曾经如此爱你的女人？月儿不敢想象假如有一天，你也会这么对我。”云汐月忍住眼角即将夺眶而出的泪说道。

    “月儿，本王会一直对你好的。”风逸宁激动的抱住云汐月，任云汐月再怎么争扎也不能挣脱他的怀抱。

    “你放手。”云汐月冷漠的开口，风逸宁见怀里人儿如此冷漠，不舍的放开了她。云汐月知晓所谓帝王无真情，这一刻对你百般讨好，下一刻便会把你打入地狱，她宁愿现在痛苦，也不愿到时候伤得体无完肤，再说现在她身边的危险还未清除，时刻都有可能出事，她不要见他痛苦。

    “月儿，不要这样好么？你不知道这样很伤本王的心。”风逸宁乞求的说道，希望她能回心转意。

    “那你能为了月儿废了后宫，独宠月儿一人么？”云汐月坚定的问道。

    “不要这样好吗？月儿，你是知道的，后宫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说废就废的，这里面盘根错节，”风逸宁很是为难，后宫就是个小的朝堂，“但是月儿，本王答应你以后只宠月儿一人，其他女人本王不会再碰。”

    “够了，不用再说了。“云汐月双手蒙住耳朵，不想再听到风逸宁的声音。”没有大典，没有王后！“云汐月几乎是用吼的，忽然一下子推开门跑出了御书房。

    “月儿，月儿….”看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风逸宁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云汐月边擦着眼泪便向前跑着，她的心好痛好痛。

    “汐月妹妹你这是怎么呢？”云汐月跑着便听到有人叫她，于是停了下来，见是柔妃，行礼道：“汐月参见柔妃娘娘。”

    “你我姐妹，不必如此多礼，起来吧！”柔妃走到云汐月身边扶起她，看见挂在眼角的眼泪，用手巾帮忙把泪拭去，然后假意笑着说道：“妹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王欺负你了么？”

    “不，不，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眼里进了沙子，柔妃姐姐，汐月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先行告退。”云汐月说完逃也似的跑开了。

    “唉，你没事吧！”柔妃见云汐月如此逃避，大声说到，可是云汐月并没有理会便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见云汐月走后，柔妃的脸色一下子暗淡了不少，不再是笑脸相迎，而是充满了敌意。“小芬，派人去查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本宫想事情没那么简单。”柔妃正色说道。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小芬得了命令立马下去办事去了。

    云汐月跑回冷宫，一进屋便把自己关在屋内，倒在床上痛苦失声，说出这样的话她也是很痛苦的，又有谁知道她的心已经早早的沦陷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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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前车之鉴

    云汐月回到冷宫，一进屋便把自己关在屋内，倒在床上痛苦失声，说出这样的话她也是很痛苦的，又有谁知道她的心已经早早的沦陷在他的身上。

    “公主，开门啦！你这是怎么呢？你不要吓奴婢呀！”春兰她们在门外不停的喊着，不停的敲门。

    “公主，开门！让奴婢们进去好吗？”

    “公主，你这样我们会很担心的！”

    “公主……”春兰她们再怎么叫喊，云汐月就是不吱声，她们在屋外只能听到里面的哭声，是如此的撕心裂肺，春兰她们都跟着难过起来，公主的命怎的就那么的苦。

    云汐月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屋内，放肆的大哭，春兰，夏竹还有秋菊在外干着急，又没有办法，最后夏竹提议到把门撞开，于是对着屋内大喊：“公主，你快开门，奴婢很担心你，如果你还不开门我们就要撞门了哦？”

    云汐月好似听到了她们的呼喊，停止了哭泣，就在夏竹准备撞门之际，门从里边打开，云汐月此时哭的梨花带雨，脸上竟是红霞飞飞，好不漂亮。开了门后云汐月又走了进去，春兰三人跟在她的身后也进了屋。

    “公主，你没事吧！”秋菊最先问道，脸上的担忧不言而喻。

    “我没事，你们不必担心！”云汐月哦便摸眼泪便说道，春兰见她手足无措的样子，于是递了丝巾给云汐月，云汐月接过丝巾拭去眼角的泪水。

    “公主，是不是王对你怎么了？奴婢们找他去。”秋菊说。

    “秋菊，不干他的事，是我自己的原因，十日后他说要立我为王后，我拒绝了。”云汐月平息了一下心情，看向秋菊说道。

    “为什么啊？公主，这是好事啊！看着你幸福我们也高兴呀。”秋菊疑惑的问道。

    春兰翻了翻白眼，说道：“秋菊你傻啊！公主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姐妹难道还不了解么？公主是不想和别人共侍一夫，而且这夫还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国之君，我们公主怎么能忍受他去别的女人那里啊？”

    “就是！”夏竹在一旁符合道，“而且帝王无爱，眉妃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你说我们公主怎么会答应呢？就算公主心里愿意，表面上也不会同意。”

    云汐月听到她们三人谈论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没想到，你们竟那么的了解我，我心里想的全被你们给说出来了。”

    春兰三人见云汐月开心的笑着，总算是松了口气，“公主，你没事就好，我们不做王后便是，谁愿意谁做去，我们不稀罕!”

    “就是，就是，我们不做王后。”秋菊也笑着说道，一下子气氛便不再那么沉闷。

    “公主，你这样拒绝了王，好吗？奴婢看得出来王是真心的喜欢公主你的。”春兰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云汐月，“公主，你想清楚了吗？奴婢希望你能幸福，而不是到时候后悔。”

    云汐月听春兰这么说，知道她们是真心的关心自己，于是莞尔一笑，“春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云汐月双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腹部，脸上溢满母爱，之所以没有答应风逸宁做他的王后，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又有谁知道做了高高在上的王后，难免会有人心生嫉妒，后宫女人间的争斗永远是残酷的，就算你想置身事外亦很难，只是风逸宁不明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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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消息

    柔仪殿，柔妃闲适的斜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小芬进来了她也保持着这样的动作，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意睡着。

    “娘娘！”小芬走进轻声的呼喊，见柔妃依旧没有动作，也不好打扰到她休息，于是只好站在一旁等着。

    小芬站得久了都有些困了，就在将要睡着摔倒时，柔妃挣开了紧闭的双眼，说道：“回来了啊？”

    “是的，娘娘！”小芬迷糊间听到柔妃在叫她，于是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怎么回来没叫醒本宫啊？”柔妃甚是不高兴的样子。

    “娘娘，奴婢怕吵到娘娘休息，下次奴婢会注意的。”小芬低下头无奈的说。

    “有什么消息么？”柔妃突然想到之前派去打探消息的，此刻有所期待究竟是什么样的消息。

    “娘娘，此时的情况对您很不利，王命礼部准备十日后要举行封后大典。”小芬小心翼翼的说，生怕说错了什么惹得柔妃不高兴。

    “什么？”柔妃突然惊呼出声，“封后大典？封谁为王后？”柔妃心中有种预感这事肯定和云汐月有关。

    “是汐月公主！”小芬说。

    “果然是她！但为什么本宫之前遇见她时，她好似不愿意般？”柔妃糊涂了，不明白后宫女子人人都想爬上去的后位，她却如此的不在乎。

    “奴婢听说，汐月公主在御书房中知道要立她为后，并不同意，反而说‘没有王后，没有大典。不知怎的后来便一个人跑出了御书房，之后便碰见了我们。”小芬说。

    “哦，那王那边的情况如何？”柔妃看向小芬说道。

    “王并没有如汐月公主要求一般取消封后大典，而一切都按造之前决定的有礼部操办。”小芬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哦，那我们就看看到时候王怎么收场，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增加她们之间的矛盾。”柔妃巧笑的说道。

    冷宫，风逸宁刚忙完便急着来找云汐月，云汐月见风逸宁进来，转过身不愿理会。

    “月儿，还在生气么？”风逸宁轻柔的说，云汐月还是没有理她，风逸宁自顾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说：“月儿，不要生气了好么？本王确实没有害死眉妃，本王也没有欺骗过你丫。”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云汐月终于开口说话，平淡得不带一丝感情，可风逸宁听后却心痛莫名。

    “为什么？就因为眉妃的死，你才不愿意做本王的王后，可是你别忘了说你亲口答应了本王的。”风逸宁有些生气，为什么前一刻如此温馨，后一刻却变幻莫测，风逸宁觉得他从来都没有走进过她的心，他觉得自己在她心中竟还不如一个死去的叶铭。

    “你走吧！我不会做王后的。”云汐月依旧淡淡的，无任何表情。

    “为什么？”

    “现在就已经很好了！”云汐月说。

    风逸宁疯狂的上前抓住云汐月的双肩，说道：“看着本王的眼睛，说，你真的不愿意做王后！”风逸宁凌厉的眼神直射向云汐月内心深处，他要看看究竟她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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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你放弃吧！

    而云汐月的双肩被他抓得生疼，忍不住眼泪就要掉下来，可是她却拼命的忍住双肩传来的疼痛，眼睛一眨不眨的迎上风逸宁那凌厉的黑眸，她的眼睛是那么的空灵，深邃得看不到尽头。

    “你放弃吧！”云汐月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好像这事与她没有半点关系般。

    风逸宁彻底的失望了，可是他还是不愿放弃每个能留住她的机会，于是不愿妥协强势的说：“本王不会放弃你的，十日后，你就等着做本王的王后吧！”风逸宁放开云汐月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了冷宫。

    风逸宁走后，云汐月就好像失去亲人般痛苦，慢慢的走到床边，无力的倒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顶棚。对不起，风逸宁，汐月做不到，汐月做不到。

    风逸宁出了冷宫，带着受伤的心回到正意殿，什么人都不愿意见。

    良久，“影风”风逸宁语气很是疲惫的喊道，之后一黑衣影子如鬼魅般的出现在风逸宁面前。

    “主子，有和吩咐！”影风说，不带任何情绪。

    “派人日夜守在冷宫外，本王不想在十日后的立后大典上出任何意外。”风逸宁面无表情的说。

    “影风明白。”影风说。

    风逸宁点点头，说：“去吧！”影风又如来时般鬼魅的消失了。风逸宁待影风离开后，一个人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一动不动，闭上眼出现的是云汐月那张倾世的容颜，怎么样也挥之不去，挣开眼想到的还是她。风逸宁感觉自己就快要疯了，从来都没有任何后宫女子占据本王的心，为什么现在本王会变成这样？风逸宁忍不住手上用力狠狠的砸向椅子，如此用力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而那龙椅确实坚固，竟没有一丝裂痕。

    柔仪殿，柔妃端坐在贵妃椅上，下面站着一黑衣人。

    “娘娘，王派了很多高手日夜守在冷宫外，我们的人无法靠近。”黑衣人说。

    “哦，看来他竟是对她不放心啦！”柔妃一听反而笑出声来。

    “娘娘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黑衣人问道。

    “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没有本宫的命令，你们不可以暴露了行迹，只需要远远的监视便可，有事，本宫会传话给你的。”柔妃说道。

    “是娘娘，奴才知道。”黑衣人说。

    “先下去吧！”柔妃说。

    待黑衣人离去后，站在一旁的小芬说道：“娘娘，看样子汐月公主根本就不愿意做王后，我们也不必如此。”

    “你懂什么？在这之前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你能保证不出任何意外吗？”柔妃看了小芬一眼。

    小芬底下头，恭敬的说：“是娘娘，奴婢知错。”

    “好了，现在你去为本宫办件事。”柔妃柔声说。

    “娘娘吩咐！”

    “清王爷不是对云汐月有意思么？找人传话给清王爷，就说王要立云汐月为王后，看他怎么做，但切记一定要让他回来见云汐月。”柔妃心中已有了计较。

    “是，娘娘，奴婢这就派人前去。”小芬说完便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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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清云山庄

    风逸清自上次离宫之后，都没有回来，在外四处游历，借着风国的大好山水想要把心中的对她牵挂忘却，可是奈何走到哪哪都有云汐月的影子，最后实在是累了便回到他在风国西南的凌慕峰的清云山庄，那里地势险要，离山下的城池也较远，附近的人都知道哪里住着一世外高人，从未见过他下峰，却不知道真正的主人是风国的逍遥王爷风逸清。

    风逸清也很少来清云山庄，只是有时候游腻了来此歇歇脚，而里面的丫鬟除了管家清一色全是女子，这些女子大多数都是他在外游历时遇到的无家可归或是身世凄苦的女子。她们感激风逸清，都尽心尽职的留在清云山庄，却从不知道他就是高高在上的清王爷。

    清云山庄清幽，雅致，庄内的梨花树挂满了白白的如白雪般的白色花蕊，远远的就能闻到那独有的梨花花香，花香四溢，似抚慰人心田。在此穿过回廊便是一个人工造的湖，旁边还有一座假山，山上不时有清泉像瀑布般的流入湖中。

    风逸清便站在湖边的一处亭阁内，看着这一池清泉水，心中不由想到，两个时辰前风阳城传来消息说，王兄要立云汐月为王后，她真的决定了吗？

    他很想现在就见到她，可是又怕打饶到她，如果汐月她真的决定了，他会祝福她，只要她幸福那就很好了。几日后的立后大殿他是不想也不愿回去的，他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她成为王兄的王后，自己的嫂子。

    正在风逸清想着心事的时候，清云山庄的管家林福悄无声息的来到风逸清的身后。

    “王爷！”林福年迈浑厚的声音在风逸清身后响起。林福已经年过半百了，可是因为是习武之人的缘故，看上去竟像是三十刚过的年纪，依然精神抖擞，精神翼翼。

    身后人的突然介入，打断了风逸清的思绪，于是他调整了一下心情，转过身，“福伯，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等王爷您过目后便派人送到风阳城逍遥王府，只等立后大典那日送进宫便是。”管家林福说。

    “不用了，你派人送走便是！”风逸清看着那箱庆贺王兄和云汐月大喜的礼物，心中莫名的心痛。

    “是王爷，我这就派人送往风阳城。”福伯见风逸清失落的表情，亦不敢逾越，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去办，可是眼下还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知王爷，于是很是犹豫。

    “还有事么？福伯！”风逸清见福伯有事，于是问道。

    “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知王爷你！”福伯说。

    “有什么话就说吧！”风逸清面无表情的说。

    “是这样的，宫中传来消息，说汐月公主派人在四处打听王爷你的消息，好像她很想见到你。”福伯说。

    风逸清听到福伯提到云汐月，眼前一亮，她还想着清，她没有忘记清，因为这一发现他很是高兴，于是看向福伯，说：“你去吧。我知道了。”

    福伯走后，风逸清失落的脸上有了一丝欣喜，一想到她想着见自己，风逸清恨不得马上出现在他的面前。于是交代了一下庄内的事务，便下了凌慕峰，一路向风阳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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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回到王府

    风逸清一路风尘仆仆回到在风阳城的府邸，此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王爷你可回来了。”见风逸宁如此风尘的回来，管家即刻上前说道。

    “命人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风逸清豪不停留，径直向自己的寝殿而去，而跟在身后的管家匆忙的下去准备了。

    三日来的不停赶路，精神在好也吃不消，风逸清躺在宽大的浴桶中，身旁还有两名丫鬟帮忙按摩，渐渐地受不住疲惫便靠着沉沉睡去。两名丫鬟见风逸清睡着了，却不敢大声叫醒他，只好在一旁伺候着，浴桶里的水渐渐的凉了，她们只好不停的在里面加热水，保持热水的温度。就这样冷了又加，加了又冷，如此三五次后，风逸清总算是挣开了那疲惫的双眼。

    “现在什么时辰了！”风逸清意识在自己可能已经睡了很久。

    “回王爷的话，现在已经是亥时了。”其中的一丫鬟说。

    “什么？都这么久了？为什么没叫醒我？”风逸清竟不知道自己睡了那么久，现在进宫已经不可能了，宫门早就关上了。

    “对不起王爷，王爷恕罪。”两丫鬟害怕的跪在风逸清的面前。

    “算了算了，你们都出去吧！”风逸清烦闷的挥了挥手。

    两丫鬟来时，管家交待了要好好伺候王爷的，可是这会儿王爷却要她们离开，如此管家一定不会饶了她们的，“王爷，饶命，奴婢会好好伺候好王爷的。”

    “下去吧，不用你们伺候，时辰不早了，下去休息吧！”风逸清如此善解人意的说，直叫那两丫鬟面面相觑。

    两丫鬟同时看向风逸清见他真的没有要怪罪的意思，告了罪然后退了出去。

    风逸清起身出来浴桶，拿起一旁准备的干净的衣服穿在身上，顿时感觉精神好了不少。眼角不经意间看见沐浴前方在桌角的玉玲琅，于是缓步走去，拿过玉玲琅仔细的把玩，想起第一次和她合奏，那琴音缱绻悠长，曲折跌宕。

    风逸清忍不住把玉玲琅轻轻的放于嘴边，深吸一口气，玉玲琅发出天籁的声音，这箫声似有穿透力般，传出去很远很远。

    一连几日风逸宁前来冷宫，云汐月都避而不见，风逸宁每次都失落而归，可是立后大典的事宜却没有因为云汐月的反对而停止筹办，反而很是大张旗鼓。

    云汐月这几日都把自己关在屋内，对外面的事不闻不问，好似一切都和她无关一样。这日，柔妃的突然造访打破了云汐月心中的平静。

    “公主，柔妃娘娘求见。”春兰走进云汐月的寝殿，说道。

    “她来了，有什么事么？”云汐月很疑惑她怎么会到冷宫来，不是后宫的女人都不愿意踏足着冷清又不吉祥之地么？

    “什么事奴婢就不知道了，只是看她今日气色不错，很是开心。”春兰说。

    “你先出去，我一会便来。”云汐月说，虽然有一百个不愿意见到柔妃，可是却不得不去见她。

    待云汐月出来时，看到的是柔妃好奇的看着这冷宫里的一切，云汐月走进，行礼道：“汐月参见柔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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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故意

    “哟，妹妹来了，看看，你这冷宫都快比上本宫的柔仪殿了。”柔妃握着云汐月的小手，四处张望着说道。

    “姐姐喜欢，也可以搬来这里呀！”云汐月不懂声色，莞尔一笑的说道。

    听到云汐月这么一说，柔妃脸色微变的看向云汐月，看见云汐月笑得如此真心，尴尬的笑笑，说：“妹妹看你说的，本宫哪有你如此好命啊，再过几日妹妹你可是我们风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后，哪会还住这冷宫呢？到时候，本宫都要叫你一声姐姐了。”

    虽然柔妃说得如此真心的祝贺自己，可云汐月还是觉得她并不是现在如此简单的真心祝福自己。为了不让柔妃发现自己的心事，云汐月总是微笑的看着她。

    柔妃拉着云汐月的手热络的坐在一起，说：“妹妹，你还不知道吧!虽然王下了旨意说要立你为王后，可是这几日王都留宿后宫不同女子的宫中，夜夜笙歌，说实话，做女人真难，做一国之君的女人更难，我知道你是生气不理会王，可是你也要理解他呀。男人那个不是三妻四妾呀，跟别说我们的王了。”“就比如说姐姐我吧，昨晚上王在姐姐的柔仪殿留宿，可是清晨起床却见不到他的影子，姐姐这心里呀，难受。可是又能这么样了，我们还不得默默的承受寂寞的突袭。”

    “不要再说了。”云汐月听柔妃如此说，心里莫名的难受，而柔妃见云汐月如此表情，眼角笑开了花，她要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要让她恨他。

    “妹妹你怎么呢？”柔妃假意的关心的问道，“妹妹可别在意姐姐说的。”

    云汐月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如此滥情，心中就像有一把刀狠狠的扎进心口深处，痛得无法呼吸。“柔妃娘娘，汐月身体有些不适，就先不奉陪了。”云汐月说完便站起身离开。

    柔妃见云汐月如此落寞，失望，心中冷笑，这就是本宫想要看到的结果，本宫看你还拿什么跟本宫斗？

    “柔妃娘娘喝杯热茶吧！”秋菊端了茶进来，柔妃看都不看一眼，头也不回的出了冷宫。

    云汐月一整日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想着柔妃说的话，今夜又不知道他会再那位女子寝宫过夜，一想到此，云汐月就难过的要死。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柔妃故意说给她听的，目的就是要让她主动放弃王后之位，其实风逸宁这几日并不好过，每晚都难以入睡，在正意殿的龙椅上坐着直到天明。

    “主子！”影风鬼魅般的出现在风逸宁的面前。

    风逸宁疲惫的抬起头，说：“有什么事吗？”

    “今日，柔妃娘娘去了冷宫，之后不久便又离开了。”影风觉得主子如此在乎一个女人，那是一直都不曾有过的，当手下告诉他这一情况的时候，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告知主子，不然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依主子的脾性，是会怪罪下来的。

    “哦，知道了！”“没事就下去吧！”风逸宁云淡风清的说着。本来以为是她愿意见本王了，却不曾想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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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吐露真相

    翌日，春兰进屋说：“公主，清王爷求见！”云汐月一听是清，想不到到现在他还想着来看自己，心中很是感动。想到上次见面是在西风山围场狩猎，时间都过去了差不多大半年了，这么长时间没见不知道他还好吗？

    “春兰替我更衣。”云汐月站起身说道。于是春兰从装、衣服的箱子里取出一件翠湖色滚边宫装给云汐月穿上。

    当云汐月出来时，风逸清坐在一旁喝茶。“清，你回来了！”云汐月微笑的说，尽量不让表现得很好，他不想再让他为自己担心了。

    风逸清听到云汐月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于是放下茶盏起身，看向云汐月，几乎半年未见，风逸清看到云汐月的那一刹那，所有的言语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怔怔的看着她，最后还是云汐月打破了沉默，说：“我们还是坐着说吧，清这次回来找汐月有事？”

    风逸清坐下，听云汐月如此一说，心中仅存的那点希翼消失了：“不是汐月你派人到处留话要见清的么？难道…不是？”

    “不是啊！汐月没有啊！”云汐月感到莫名其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风逸清。

    “不是汐月！那还会有谁？”风逸清也迷惑了，“难道是王兄？”‘

    两人都各怀心事的看着对方，不知道究竟是谁说的才是真的。“汐月你瘦了！”风逸清关心的说道。

    云汐月无奈的笑笑，尽量让自己开心些，因为她实在给不起他要的东西，“我哪有瘦，是你瘦了都对！”说完后两人都相视而笑。

    “王兄决定要立你为后？”风逸清还是问出了他此次回来最主要的目的，只要她不同意做王后，只要她愿意离开这里，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带她离开。

    “是的！”云汐月淡淡地说，想要为此让他放弃她。

    “为什么？汐月你不是一个会让人束缚住的。”风逸清不明白她真的已经同意了。

    “可是我没有同意。”云汐月再一次说道。听到云汐月没有答应王兄，心中不免高兴了起来。

    “清我们先不说这个，刚才你提到说，有人冒充汐月说要见你，是不是真的？”云汐月想要弄明白就是谁在背后捣鬼。

    “是啊！清手下的人说汐月你派人四处放话说你急着见我，难道不是你做的？”风逸清亦不明白，看来这件事并不简单。

    “我当然没有啊！”云汐月神情认真的说，看来有人并不想让自己好过，这王后之位自己更是不能答应了。

    “难道有人要害你？清之前在外也听到过一些关于汐月你的消息，难道那些都是真的？”风逸清很担心的看着云汐月。

    云汐月点点头，刚要说什么，便被刚走进来的风逸宁打断，“清，怎么回来了都不来见王兄呢？”风逸宁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风逸清和云汐月见他进来，于是起身，风逸宁这话虽然是对着风逸清说的，可是至始至终都看着云汐月，才几日不见，他尽是如此的思恋她，可是她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好象是一个陌生人站在她的面前一般，风逸宁的心莫名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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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冷宫相遇

    想到影风的禀报说风逸清回来了，可是却没有来见本王而是来了冷宫，心中很是吃味，一想到她们在冷宫心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现在他们面前，于是放下了所有的政事赶往冷宫，虽然很是期待见到她，几日的光景就仿佛过了几年，可是却又害怕见到她和他有说有笑。

    “王兄来了。”风逸清笑着看向风逸宁，眼神中竟是挑衅，他要用眼神告诉他，他依旧不会放弃。

    风逸宁凌厉的眼神对上风逸清挑衅的眼神，想要留住云汐月的心更加坚决。“这趟都去了哪里呀？”风逸清似笑非笑的问道。

    “很多，几乎都把整个风国都走遍了，还去了趟云国。”风逸清说。

    云汐月一听风逸清说去过云国，浑身一颤，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哦，去了云国？”风逸宁很好奇，又看向云汐月，可是她却还是那般没有任何表情。

    “是啊，是和云楚峥一起回的云国，当时在半路上遇到了他，受他的邀请于是去了趟云国。”风逸清边说着便看向云汐月，“汐月放心，你的父王和亲人都很好。”

    “谢谢你清！”由于感动，云汐月对风逸清的称呼脱口而出，而风逸宁嫉妒的眼神直盯着云汐月和风逸清。云汐月突然感觉到自己在他面前说错了话，于是转身不去看他，风逸清一想到他们彼此称呼得如此亲切，心中不免有丝难过，他们彼此都有过肌肤之亲了，她却没有如此亲昵的叫本王。

    而风逸清见云汐月如此的对待自己的王兄，心中欣喜不已，看来这次真的要感谢那个假传消息的人，于是眼角不经意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不必客气，只是带个消息。”

    “总之还是要谢谢你。”云汐月莞尔一笑，说真的在云国除了去世的母妃和之前见到的三皇兄，云汐月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可是经风逸清怎么一提醒，自己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亲人的近况。

    看着他们如此不知避讳的交谈，虽然没有什么，只是一些简单的问候，风逸宁还是怒火中烧。

    “清，没什么事就不要来打扰本王的王后！”风逸宁不满的看向风逸清。

    “王兄，汐月现在还不是你的王后，清还是有机会的。”风逸清毫不理会风逸清的不满，自顾自说道，末了，还不忘看向云汐月微微一笑。

    “你……”风逸宁此时有种想要上去杀人的冲动，但是对方是自己的亲弟弟，于是他克制住自己的怒火。

    “好了，王兄，清还要去向母后请安，就先离开了。”风逸清适时的打断了风逸宁的怒气，临走之时还不忘朝着云汐月直抛媚眼，“有什么事派人到清王府就是了。”

    云汐月点点头，目送风逸清离开。

    “怎么舍不得呀？”风逸宁皮笑肉不笑的站在云汐月身后说道，那声音如鬼魅般，云汐月立即收回眼神，想要转身离开。

    可是风逸宁又怎么能放过如此绝好的机会呢？于是风逸宁一步一步的紧逼，一旁的春兰见状想要上前阻止，可是刚要靠近，风逸宁突然转过身看着她，“出去！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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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赌注

    春兰犹豫的看向云汐月，心里很是担心，不知道王会这么对待公主。

    “春兰，你先出去吧！”云汐月看向春兰，回已安心的微笑，告诉她自己没事，你就放心出去吧，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春兰虽然担心公主的安慰，却不敢违背她的意思，于是慢慢的出去了。

    “告诉本王，你们刚才都说了什么？是不是清想带你离开？”风逸宁一步步的紧逼，云汐月一步步的后退，直到靠近墙角，已无路可退，云汐月才抬头正视风逸宁。

    “没错，清是想带我走，那又怎样？”云汐月违心的说道，他就是要这样说，让他主动放弃册封王后一事。

    “你……想都别想，本王是不会放你走的，就算是死，你也是本王的女人，你永远也摆脱不了你是本王女人的命运。”风逸宁用手使劲的牵制住云汐月肌肤白皙的下颚，咬牙切齿的说道。

    云汐月毫无惧意的迎上风逸宁凌厉的眼眸，“我不是谁的人，我就是我自己，我不愿意的，谁也不能强迫！”

    “好啊，本王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做到你说的。别忘了，你现在肚子里还有本王的孩子。”风逸宁说。

    经风逸宁这么一说，云汐月反射性的护住自己的腹部，眼神有一丝害怕，“你想怎样？”孩子现在是她的全部，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自己的孩子，就算是孩子的父亲她也不允许。

    “本王能这么样呀？这里面可是本王的骨血，本王不会伤害到他的，但是本王不能保证孩子出生后还能不能和母亲待在一起。”风逸宁看着云汐月护住的腹部邪邪的笑着，他想用孩子做赌注，但是威胁的意味确是很强烈。

    “不，不可以，你不能这么残忍的对待我们母子，与其这样你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云汐月害怕了，死去孩子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不要去尝试。

    “想死？本王不会给你这个权利，好好的待着，等着三日后的封后大典。”风逸宁强势的说道。她就是要让她明白，她是怎么样也逃不掉的。

    “不，你不是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云汐月几乎是用吼的，可是奈何风逸宁头也不回的已经离开了冷宫。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眼泪如泉涌般的不停的倾泄而出，她无力的忘却了去擦眼泪。

    “公主，你没事吧！”见风逸宁离开后春兰急忙进屋，担心的看着云汐月问道。

    “不，我决不能让他到时候拆散我们母子，绝不？”云汐月好似没有听到春兰在说什么，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公主，公主，你不要吓奴婢，你这是怎么了？”春兰担心的抓住云汐月的手臂摇了摇。

    云汐月被春兰这么一摇才反应过来，她看向春兰，说：“春兰，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怎么呢？”春兰一脸担心的看着云汐月。

    “我….没事！”云汐月看着春兰，不忍心看她如此担心。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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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决定

    云汐月一想到风逸宁说的到时候要生生拆散她们母子，她就忍不住浑身颤抖，想到到时候要以泪洗面，就忍不住流泪。她不要他拆散她们母子，绝不，与其到时候让他拆散还不如现在就离开，离开这皇宫，离开这伤心之地。

    对，离开，但是要怎么离开呢？现在外面有很多侍卫把守，明里暗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监视着冷宫的一举一动。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又破灭了，不，她一定要赌一睹，就算有一丝可能她云汐月绝不放弃。

    三天，还有三天的时间，云汐月擦干眼角的泪，好像一下子有了希望，精神一下子好了起来。

    “公主，你没事吧！”春兰见云汐月一下子失落，一会儿又精神奕奕，很是不明白，心里的担心更加的浓烈。

    “放心吧！没事。”云汐月说：“春兰，我想要逃出皇宫。”

    “公主！”春兰惊讶的看着云汐月，可是又很开心公主终于想通了要离开这里，“可是，公主外面有很多侍卫把守，这几日又增加了侍卫，连奴婢出去都有困难，恐怕到时候还没出去便被发现了。

    听春兰这么说，云汐月唯一的希望便已破灭，怔怔的看着春兰。

    “不过公主，清王爷不是说我有事可以去找他么？公主我们不如去找清王爷帮忙。”春兰说。

    云汐月摇了摇头，她不想欠他太多，这一生她已经无法去偿还她欠她的，现在如果为了自己的自由还要让他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她犹豫了。

    “公主，不要再犹豫了，只有王爷能在这重重守卫的冷宫内把你救出去。”春兰激动的说，只要公主能平安出去，只要公主能得到只有她们做奴婢的也高兴。

    “我……可是我已经欠他太多，我不想再欠他。”云汐月还是下不了决定。

    “公主，不要想太多，只要能离开这里就好。”春兰安慰道。

    云汐月在心里争扎了很久很久，她不想欠他，亦不想连累他，要是被风逸宁知道了不知道会是怎么的结果。可是只是唯一的希望她是不想放弃。

    “春兰，你去清王府走一趟。”云汐月最后还啊鼓足了勇气说出来。

    “是，公主。”春兰见云汐月终于决定了，高兴的说道。“奴婢这就去。”

    待春兰离开后，云汐月一个人瘫坐在贵妃椅上，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

    翌日，清晨，一个意外的人的到访让云汐月想要离开的心更加的坚决。这个人就是怜妃。

    “怜妃姐姐，好些天不见你可又长水愣了。”云汐月说。

    “看妹妹你说的。”怜妃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红了脸，“妹妹看上去气色不怎么好？”

    “我没事，谢谢姐姐关心。”云汐月用力的扯出一点笑意，她几乎一整晚都没睡好，气色怎么会好，只是她不能说出来而已。

    “妹妹，姐姐今日来说恭喜你就要做王后了。”怜妃说着便叫一旁的宫女把礼物拿出来。

    “姐姐客气了。”云汐月感激的说，示意春兰接过礼物，在这节骨眼上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要离开，也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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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等待

    “一点心意，忘妹妹不要嫌弃。”怜妃真心的祝福，直叫云汐月很是感动。

    “不过，妹妹，你可要小心柔妃那女人，她可不是省油的灯，我看她并不安分，昨儿个晚上，王留宿在她的柔仪殿。”怜妃小声的对着云汐月说道。

    云汐月一听怜妃这么说，端着茶杯的手忍不住颤抖，他竟离开冷宫后去了柔仪殿。想着他们两人缠绵在一起云汐月便觉得恶心。云汐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强的妒忌心，她要的爱是唯一的，一心一意，他却给不了她。

    “妹妹你…没事吧？”怜妃见云汐月气色越来越难看，于是关心的问道。

    云汐月见怜妃如此关心，又不想让她看出不妥，于是强忍欢笑，“我没事，姐姐放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怜妃若有所思的说着，“姐姐还有事就先走了，妹妹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恩，那我送你！”云汐月起身说道。

    两人走到冷宫门口云汐月便停了下来，目送怜妃离开，然后再进屋。

    “春兰，怎么王爷还没有来？”经刚才怜妃这么一说，云汐月好像迫不及待的要离开这个深宫牢笼。

    “公主，奴婢也不知道呀？可能有什么事耽搁了吧！”春兰也焦急起来，现在时间紧迫，能快些想到办法那是最好的。

    云汐月焦急的走来走去，期待风逸清能快些出现在她的面前。都已经快午膳时辰了，风逸清却迟迟没有出现，云汐月一颗心七上八下，怎么也安静不下来，想要派人出去看看，可是又怕被风逸宁的人发现异样，无奈只能焦急的等待。

    “公主，午膳好了。”夏竹命人端来饭菜进屋，说道，然后放在桌上。

    “公主，我们吃了午膳再想办法吧！”春兰见云汐月如此心急，心中亦有不忍，也劝说道。

    云汐月看了看那一桌子的饭菜，说：“你们先吃吧！我吃不下，再等等。

    “公主，你不吃，奴婢也不吃！”兰竹菊异口同声的说道。

    云汐月无奈看着她们三人笑笑，“好吧，我们先用膳！”于是四人围着桌子吃了起来，可是云汐月心里有事，没吃几口就难以下咽，无奈放下碗筷。

    刚放下碗筷，就听到风逸清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膜，“汐月这才菜不合口味么？”云汐月一听这期待的声音，忙站起身，说：“你来了清。”眼里的期待是如此的浓烈。

    “对不起呀汐月，王兄一早便命清去办事了，所以来晚了。”风逸清认真的说。

    “还没用午膳吧！“云汐月问道，末了转身对着秋菊说道：“秋菊给王爷那副碗筷。”

    “是，公主！”秋菊说。

    “汐月有什么事急着找清？”风逸清一落座便问道。

    “清，你一定饿了，我们用来午膳再说。”云汐月笑着说。

    “好啊，说真的，为了急着来见你，清忙得都有些饿了。”风逸清也不客气了，看着满桌的美味食欲大开。

    酒足饭饱后，云汐月名春兰关上了所有的门窗，风逸清见云汐月如此举动疑惑的看着云汐月，不明白究竟有什么事如此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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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决定离开

    突然，云汐月开口了：“清，我想离开皇宫。”

    听到云汐月这般说，风逸清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说真的他心里是希望她离开这里的，可是真正的从云汐月的嘴里说出来，他还是楞了几秒。

    “汐月你没有说错吧！你要离开皇宫，离开风逸宁？”风逸清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眼睛直盯着云汐月的腹部，那里还有一个小生命在萌芽。

    云汐月见风逸清看着自己的腹部，于是很自然的双手附在肚子上，说：“为了他，我不想让他还没有出生就要夭折，现在他是我的生命。”

    风逸清明白的点点头，说：“你已经知道谁要害你？”

    “不敢肯定，但也猜出八九成，所以我不能做那个王后，我要离开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云汐月说。

    “为什么不告诉王兄，王兄可以保护你！”风逸清很不想问出这话，但是还是问了出来，因为他想要知道她心里对王兄究竟是真的那么无情吗？

    “不，我不能让他知道，他也保护不了我，纯婕妤和眉妃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我不能冒险步她们的后尘，我要自己保护自己，只有离开这到处充满杀气的地方我才能安心。”云汐月说道，可是最主要的原因她没有告诉风逸清，那就是她无法忍受他身边有无数的女人，无数的女人围着他争风吃醋，明争暗斗。

    风逸清听云汐月这么说沉默了，现在王兄派了侍卫守在冷宫外，暗处还出动了影卫，影卫的实力他是知道的，他要怎样才能带她离开。

    “你真的决定了？”风逸清再次问道。“你知不知道外面全都是王兄的人，暗处还有影卫的人，你要出去比登天还难。”

    “是的清，我决定了。”云汐月坚定的回答。“影卫？他们很厉害吗？”

    “影卫是王兄的影子，只听命于王兄一人，朝中几乎没有知道王兄有这样一支组织，他们专门做一些王兄不能出面又不得不做的事情，里面的人个个都是高手。清能打赢一两个影卫，可是人多了清就很难抵挡。”风逸清说。

    云汐月埋头苦想，要怎么才能避开影卫，“我们不可力敌，只能智取了。”

    “要怎么个智取法？”风逸清以为云汐月想到的办法，于是问道。

    云汐月摇了摇头，沉默的低下头，加上兰竹菊她们五人都在想着办法。可是谁都想不到好的办法，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云汐月。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啊？”云汐月无奈的苦笑，她也没有想出好办法。

    “公主。你是我们这里边最聪明的一个，奴婢们想不出好办法，只有等你想了。”秋菊说道。

    云汐月抬头看了看兰竹菊，突然把视线放在了夏竹身上，于是走到夏竹身边围着夏竹转圈。

    “公主，怎么呢？奴婢没有做什么错事呀？”夏竹被云汐月看得浑身发毛。

    云汐月转到夏竹的面前停下来说道：“我又没说你做错什么事，你紧张干嘛。“

    “哦…”

    “以前听你说你会易容术？”云汐月询问的看着夏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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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离开前夕

    “是的，公主，奴婢懂一点点。”夏竹点头，满脸疑惑的看着云汐月，突然夏竹又想到了什么，“公主你的意思是要易容出宫？”

    云汐月点点头，然后看向风逸清问道：“清，这样能否可行？”

    “易容？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风逸清点点头，之前他也想到这种方法，但奈何他并不会，如果让会的人进来怕走漏了风声，因此放弃了这个办法，没想到汐月身边的丫鬟还有会易容术的。

    方法想到了，接下来就是商量细节的东西，还有就是当晚离开时要注意的问题，他们刚要一起讨论一下方案，奈何突然有人介入，鬼魅的那是风逸宁的声音在屋外想起，“赶紧给本王开门，不然结果你们无法想象。”

    风逸宁突然介入，打断了她们的计划，五人都面面相觑，最后春兰走到门边，深吸了口气打开门，只见风逸宁怒气冲冲的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侍卫抬着一箱子进来。

    进来后，风逸宁盯着云汐月和风逸清看，眼神凌厉嫉妒，“你们…..你们….，一个是本王的亲弟弟，一个是将要成为本王王后的女人，你们关着门想要做什么？”

    “王兄，你消消气，不要误会，我们没有什么？”风逸清解释的说道，事实上他多么希望自己和云汐月有什么，但是事实却并不是那样的。

    “你们还想有什么？”风逸宁咬牙切齿的说，“你们如果暗渡陈仓，就算你是本王的亲弟弟，本王亦不会放过。”

    风逸宁看着云汐月，走到她的身边，“你不要忘了，你是本王的女人，就算是死也是，本王不会轻易的就放过你。”

    云汐月听风逸宁如此霸道又不讲理，都懒的理他，于是转身坐到贵妃椅上一句话也不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已经到了相对无言的地步。

    “王兄，你不要这么对汐月？风逸清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己的王兄如此激烈的对待云汐月。

    “这里已经没你的事了。”风逸宁准备赶人了，他不想再看到风逸清和云汐月在一起，就算只是朋友间聊天也不行。

    风逸清好似没有听到风逸宁赶人的话，只是看着云汐月，说：“汐月，明日我再来看你。”那意思就好像是再说今日恐怕不能再详细理计划了，只有明日我们再商量细节问题。

    “恩，谢谢王爷的好意！”云汐月也顺着风逸清的意思说。

    而站在一旁的风逸宁听着两人如此谈论，根本就当本王不存在，于是很不客气的说：“清，本王不会再有机会让你见到她。”

    “是吗？”就在风逸宁即将大怒之际，风逸清毫不理会的拂袖而去，只留下一脸怒气无处发泄的风逸宁和对一切丝毫不在意的云汐月，他脸色冷淡的云汐月，“不要以为你这样本王就会放过你，本王是不会让你离开本王的身边的。”

    “这里是大典当日要用到的，你看看还缺什么？本王立即命人去办。”风逸清走到之前抬进来的箱子，打开说道。

    云汐月没有去看那想东西，只是抬头看向风逸宁，难道他知道了我们要离开，不可能呀，我也只是刚才才告诉清的，他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不管怎样当前最重要的就是先要稳住他，不让自己的计划无法实施，“你放心，我不会离开这冷宫的。”其实云汐月说这话有两成涵义，那就是我不会离开冷宫，但是我会离开这皇宫。说完云汐月站起身离开了大厅。

    风逸宁见云汐月径直走了，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本来要举行立后大典有很多事要忙，他也不愿再次耽搁，于是出来冷宫。

    走到冷宫门口风逸宁停了下来，“如果清王爷明日再来，不能让他进冷宫半步，还有冷宫里的人一个也不能出去，如果谁敢违抗本王的命令，提头来见！”说完径直离开了冷宫。

    而那守在冷宫外的侍卫，战战兢兢的点头，生怕一不小心自己的人头就身首异处。

    云汐月进屋便让兰竹菊准备，“夏竹，你准备一下易容要的材料。”

    “是，公主。”夏竹答应了便下去准备去了。

    “公主，那我们要做什么？”兰菊二人问道。

    “你们暂时什么都不要做，要保持和平常的样子，不要让外面的人怀疑。”

    “是，公主！”

    “我看到时候行李这些都不要拿，怕带上了更走不了。”“你们先下去吧！让我再想想。”云汐月手撑着脑袋说道。

    给读者的话:

    编编跟忧梦谈过上架的事情了，但是还没定下来，等上架时间定下之后忧梦会及时通知大家，真的很抱歉~要知道亲们的支持是忧梦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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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离开前夕2

    翌日，离封后大典还有两日，云汐月在天空乏出鱼肚白时便醒来，一整晚她都没怎么睡好，想着即将离开这红墙，心中既兴奋又担心。

    用了早膳，一整个上午云汐月都在焦急中度过，不知道风逸清什么时候才能来。一想到昨日风逸宁走时说不会再让风逸清来冷宫，云汐月便很是担心。

    而风逸清自下了朝后，风逸宁便安排了很多政事给他，明里是让他帮着处理政事，暗里就是不要他又闲暇的时间去见云汐月，于是风逸清很无奈了接受了风逸宁的安排，本来以为并不是很忙，却还是低估了风逸宁，他安排的就算是忙到午夜风逸清也忙不完。

    王兄摆明了就是不让他好过，不让他去见云汐月。怎么办？怎么办？一切计划都还没有定好，我要怎么才能离开？

    好不容易有个空档前往冷宫，但在冷宫门口便又被拦了下来，“清王爷，对不起，我们不能让您进去，不让我们的脑袋便保不住了。”

    “你们….”风逸清气得不行，好不容易挤出半个时辰来见云汐月，却不曾想王兄下来旨意不许他进冷宫半步。

    “对不起，清王爷，你还是请回吧！”守卫说。

    “好歹我也是王爷，难道你们都不怕我吗？”风逸清上前单手掐住那守卫威胁的说道。“你相不相信，只要我一用力，你的小命就会没了！”

    “就算是清王爷你杀了属下，属下也不敢违抗王的命令。”守卫毫无惧意的说道。

    “你…很好！”风逸清气得说不出话来，无奈只好放手，看了眼冷宫内，里面却安静的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因为还有事要忙，风逸清待了一炷香的时辰便离开了。此时不能进去，那只有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来了。

    风逸清刚离开不久，春兰从屋内出来，只能看见他的背影消失，于是走到冷宫外想问问侍卫怎么回事？为什么清王爷来了却没有进来。

    ……

    “公主，不好了，奴婢刚出去，便见清王爷离开了冷宫，于是奴婢去问守卫才知道是王下令不许清王爷再踏进冷宫半步。公主，现在我们怎么办？怎么办？”春兰焦急的进屋把这消息告诉给云汐月。

    “难怪。”云汐月一想到风逸宁昨晚说的话，看来他是真的这么做了。

    “公主？”兰竹菊担心的看着她。而云汐月在屋内来回的踱步，不停的走来走去。

    “春兰，你出去看能不能见到清。”云汐月说。

    “不行啊公主，我们也是出不去。”春兰的话让云汐月刚刚升起的那点希望全部破灭。云汐月很无力的坐在贵妃椅上，难道她就要就此任命吗？她不要，她不要。

    “公主，现在我们怎么办？”夏竹问道：“要不奴婢闯一闯，看能不能出去。”

    “不夏竹，就你那功夫还没出去就会被抓，影卫的人个个武功高强，你不会是他们的对手，而且还会暴露我们的目的。”云汐月制止的说道。

    “那该怎么办呀？公主！”

    “等，我们只有等，不是还有两日吗？”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要放弃。”云汐月自信满满地说，尽量让她们安心，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比谁都要着急，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那样兰竹菊会更加的担心。

    一整日都在担心害怕中度过，快晚膳时一位意外之人给云汐月带来了好消息，这个人就是季城大将军，只有有他的帮忙事情就跟容易了些。

    “公主，季城大将军求见。”守卫的侍卫来报。

    “请他进来吧。”云汐月淡淡的说。侍卫退了出去，不一会季城便进来。

    “参见公主，不，应该是王后娘娘。”季城行礼道。

    “将军不必客气，坐下说话吧！”云汐月很是客气的说，然后看向站在一旁的秋菊，“秋菊，上茶。”

    “公主，你想离开皇宫，离开这里？”季城一下子说出云汐月的决定。

    云汐月怔怔的看着他，心中疑问他怎么会知道，难道风逸宁也知道了，所以派他来的，虽然这么想着，但云汐月却不露声色，说：“将军怎么有如此想法？汐月就算在不愿意也离不开这冷宫，更别说皇宫了。”

    “既然公主这么说了，我也不跟你打哑谜了，这事是清告诉我的。”季城说，而云汐月听季城这么说，脸色变了三变，不明白清为什么要告诉给别人。

    季城笑着看向云汐月，说：“公主放心，我没有告诉给王，而且我此次来也是为了帮公主你离开这里的。”

    云汐月疑惑了，不知道季城心里究竟有什么目的。“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为什么要信任你。”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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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离开前夕3

    “你可以信任清，就能信任我，别忘了我可是风国的大将军，再说如果不是能确定我能帮你们，清也不会冒险告诉我。”季城笑得灿烂，天知道他答应帮助云汐月，完全是因为他已经爱上她，在第一次见到她时，他已经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她。

    以前因为是王的女人，他不敢把自己的爱慕之情表露出来，现在她想离开，他愿意义无反顾的帮她离开，因为能看着她开心，他就开心。这辈子他会把自己对她的这份爱永远藏在心里。

    “你有什么目的？”云汐月还是不敢相信他堂堂大将军，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而违背王的意思。

    “目的？难道我的帮忙就是要有目的吗？”季城心中苦笑，但很快他又恢复镇定，说：“我的时间也不多，现在我们来说说我们的计划，明日晚上寅时我们准时会来冷宫接你。”

    “为什么要寅时？”云汐月不明白要等那么久?

    “因为寅时是人一天中最疲惫的时刻，那时候外面的守卫以为就要天亮，就会放松警惕，我们只有利用那个时辰离开。而且卯时一国大典就会开始，所以我们的时间不多，你一定要事先准备好。”季城分析的说道。

    云汐月听后点点头。

    “好了，就这样吧！我得走了，待太久王一定会怀疑。”季城站起来就要走。

    “汐月送送将军。”云汐月亦站起身来准备送季城出去。

    “公主留步，”季城看向外面说道，意思就是说不用送了怕外面监视的人看到。

    云汐月点点头只好目送季城离开。

    季城走后，云汐月提着的心总算暂时放下，可是要到明日晚上寅时，还有好长，这段时间但愿不要发生什么事就好。

    “公主，太好了，想不到季城将军会帮咱们。“春兰高兴的说。

    “我也没想到，起先还以为是王派来的。”云汐月露出久违的微笑。“你们去准备准备吧。”

    “是，公主！”兰竹菊同时说道。

    御书房内

    风逸宁正在为大典之事和大臣们商议，完了后，风逸宁想要进内殿躺趟，休息一会，这几日来忙碌得每晚都没有睡好觉。

    而这个时候，风逸宁只感觉一阵风吹过，他知道是影风，于是头也不回的问道：“什么事？”

    “主子，清王爷今日去过冷宫，却被侍卫拦下，没有进去，后来，快晚膳时，季城将军有进冷宫，因为主子你没有说其他人不许进冷宫，所以侍卫怕得罪季城将军，于是放了他进去。”影风据实已报的说。

    “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吗？”风逸宁问。

    “属下不知，因为怕被将军发现，我们的人只能远远的盯着。但是他们没有关门窗，想来也没什么，没多久将军就离开了冷宫。”影风说。

    “本王知道了，没事就先下去吧！”风逸宁淡淡的说着。

    “主子，还有一件事，就是在我们身后有一些人在暗处监视着冷宫的一举一动，因为离我们较远，几次我们的人想要抓住一个逼问一下，可是还没等靠近，他们就消失了，对方的武功也不是乏乏之辈。”影风说。

    听到这里，风逸宁好奇的转过身，面对着影风，“噢，还有人在我们背后？什么人如此大胆？”

    “属下不知。”

    “尽快查清楚来报。”风逸宁不怒而威，没想到既然还有人如此大胆。

    “是主子。”影风说完鬼魅般的消失了。

    给读者的话:

    祝所有看和亲公主的亲们元旦快乐，今日忧梦会加更哦，5000字爆发哦，期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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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刺探情况1

    柔仪殿

    十几个黑衣人站在下面，为首的黑衣人说道，“娘娘，我们的人被影卫的发现过好几次了，幸好离得较远，没有被他们追上，不让奴才怕……”

    “放心，你们好好办事，本宫不会亏待你们的。”柔妃媚笑的说道，然后看向小芬，小芬明了的从身上拿出银票给那黑衣人。“记住，告诉你的人收了本宫的银票就要为本宫办事，如果谁敢走漏了风声，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得起的。”

    “是，娘娘，奴才明白，奴才会竭尽全力为娘娘办事。”黑衣人都跪下谢恩。

    柔妃很少满意的点点头，“云汐月有什么动静就来告诉本宫。”

    “娘娘，今日，清王爷想进冷宫，却被守卫拦下，说是王的意思不许他进去，最后无奈离开了，之后快晚膳的时辰，季城大将军进了冷宫，不过没多就也就出来了。”黑衣人把他们看到的情况说出来。

    “哦，本宫的哥哥去了冷宫？”柔妃很是奇怪自己的哥哥什么时候关心起冷宫的云汐月了。

    “是的，娘娘。”

    “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柔妃挥了挥手说。

    见黑衣人都出了柔仪殿，小芬问道：“娘娘，我们要怎么做？阁日后就是大典了，还来得急吗？”

    “小芬，你难道还不了解本宫吗？什么时候，本宫没有把握会去做。放心，云汐月是不会做这个王后的，即便是她真的坐上去了，本宫会让她这么做上去就这么下来。”柔妃运筹帷幄的说，“现在，我们出宫。”

    “都这个时辰了，还出宫干什么呀娘娘，奴婢不明白。”小芬疑惑的问道。

    “本宫要回府见母亲，刚才你难道没听到，本宫的哥哥好像也插手了这事，本宫看现在倒是越来越好玩了。”柔妃笑着起身向柔仪殿外而去。

    小芬跟在身后，“娘娘的意思是见夫人是假，刺探情况是真。”

    “看来你也不笨。”柔妃转过身对着小芬说。

    “娘娘抬爱了。”小芬跟在柔妃的身后出了柔仪殿。

    以前是季学士府，现在因为季城成了风国第一大将军，于是改成了季将军府，柔妃坐着轿撵到季将军府，因为决定很是突然，没有人知晓，只是在将军府门口遇见了管家。

    “娘娘，你回来了。”管家行礼。

    “管家，母亲在么？”柔妃淡淡的问道，不带一丝感情，自从她当上柔妃娘娘后，一切都变了，不再是以前撒娇任性的二小姐了，虽然进来宫后不常回来，但是府里的人竟有些害怕这位二小姐。

    “在，在，老爷，大夫人，二夫人还有少爷都在，他们正在花厅用晚膳。”管家毕恭毕敬的回答着，要知道这二小姐可不是当初的二小姐了，一个不好说错了话，怕是连姓名都不保。

    柔妃没有理会跟在身后的管家，径直向花厅而去，来到花厅见大家都围着用膳，柔妃的声音适时的打破了那一室的沉静。

    “母亲，柔儿回来了。”

    季二夫人听到柔妃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多久自己的女儿没有回来过，应该说自进宫以后就很少见到这个宝贝女儿。

    季老爷，大夫人，二夫人还有季城都起身行礼，“参见柔妃娘娘。”

    “爹，娘，大娘，哥。”我们是一家人，你们不要给柔儿行礼了，柔儿担当不起。

    这时候季老爷发话了，“柔儿，不管怎么说，你也贵为娘娘，行礼是必然的。不然传出去，后果很严重。”

    “爹，柔儿想你。”柔妃说着便扑到季老爷的怀里哭着说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季老爷也别柔妃的情绪感染，“还没用晚膳吧？一起吃吧！”于是季老爷放开柔妃，让她坐在他的身边。

    坐着季老爷说：“柔儿怎么没听你说要回来？还这个时辰回来。”

    “柔儿不是想你们了吗？这不回来看看爹和娘，还有大娘。”柔妃说道大娘时把大娘二字咬得很重，同时还看向她。意思好像是在说，希望能不要欺负本宫的娘，不然要你好看。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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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刺探情况2

    季大夫人尴尬的笑笑，端着碗吃着，心中不由苦笑，杖着有你这个娘娘撑腰，你母亲在将军府就快翻天了，他怎敢去惹上她呀。而一旁的季城根本不予理会自顾自的吃饭。

    “娘，你还好吗？”柔妃娘娘走到季二夫人身边撒娇的说着。

    这季将军府她母亲是侧室，而季城是季大夫人的亲身儿子，虽然两人名为兄妹，却一直关系都不是很好，季柔完全继承了她母亲的性格，处处都要强。

    “娘很好！你呢柔儿？”季二夫人宠溺的摸了摸柔妃的鬓角，说道。

    “娘，柔儿过得不好，王后天就要立那个云国的公主为后，柔儿哪里会好呀！”柔妃在季二夫人的怀里撒娇的说道，而眼神却瞟向季城。

    而季城亦感觉到她的目光，但是依然镇定自若的吃着碗里的饭菜，他这个妹妹心里想什么，他这做哥哥的哪里会不知道了，一定是想来他这里探口风的。

    “唉，柔儿啊，这立后之事那是王的决定，柔儿作为王的女人要理解也包容，后宫本来也就是美女云集的地方，柔儿你受苦了。”季二夫人看着柔妃忍不住掉眼泪，后宫是什么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自己的宝贝女儿独自一个人在那里，做母亲的怎么会不心疼呢？

    突然，柔妃看向正在埋头猛吃的季城，可怜兮兮的说道：“哥哥，妹妹听说今日你去了冷宫见那云国的公主，不知哥哥能不能去求求公主不要做王后。”

    “她不做你做好了。”季城没好气的说道，说完又端着碗猛吃，他就知道这个妹妹不是省油的灯，没事干嘛这时辰回来，看来是想套我的话。

    “你……”柔妃刚要发作，发现时间地点都不对，于是假意哭到在季老爷的怀里，委屈的说：“爹，哥哥欺负柔儿。”柔妃边哭着还不忘想季城的方向望去。

    季老爷宠溺的拍打着柔妃的后背，安慰的说：“不哭不哭，柔儿乖。”然后有看向季城，训斥的说道：“城儿，你当哥哥的难道就不能让着妹妹些么，你们两人也真是的，又不是三岁孩子了。”

    柔妃本来就是假意哭的，听季老爷这么一说，便停止了哭泣从季老爷怀里起来，看向季柔：“哥哥，你就不能帮帮妹妹么？”

    “不帮。”季城不带任何感情的说，要他帮这妹妹去害汐月他可做不到，他这个妹妹在后宫的所作所为家里人不清楚，但他这个做哥哥的还不清楚吗？只是有时候只要不太过分，他也就挣一睁眼闭一只眼。

    “哥哥，你可是风国的大将军，王会听你的，只要你在王的面前说让我做王后，就好了。”柔妃兴奋的又说着，“哥哥你不是和那公主走的很近吗？要不你还可以去跟那公主说劝她不要做王后了。”

    “做王后就那么好吗？”季城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女人，他这个妹妹千方百计的要爬上那个王后的位置，而汐月却对那高高在上的王后之位不屑一顾。

    “哥哥，看你说的，做王后当然好啊，有权有势，就像你做大将军一样。”柔妃说。

    “大将军？你以为将军好当呀，在战场上那是要用汗水和性命去博回来的。”季城没好气的说，真不知道他这个妹妹为何如此热衷于王后之位，难道她就不明白，站得越高，到时候摔的就越惨。

    “哥哥，反正你一定要帮妹妹。”柔妃不讲理的说。

    “不帮，就算是汐月她不做那个王后，我也不会帮你坐上王后的位置。”季城毫无商量的口气说道。

    “哥哥你的意思是公主她是不会做王后？”柔妃抓住季城话里的意思，说道。

    “我没有说过，而是打个比方。反正不管怎样我是不会帮你的。”季城说完想要站起身离开，和这个妹妹一旦缠上是怎么样也脱不开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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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刺探情况3

    见季城就要离开，柔妃立马站起身想要追上他的步伐，在他的身后不停的喊着“哥哥，你说清楚呀？为什么不帮妹妹？”

    奈何季城乃习武之人，柔妃一弱女子又怎么能追上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柔儿，再吃一点吧！城而不帮也就算了，自古帝王无真爱，你干嘛非要去做那王后啊，做妃子不好吗？”季二夫人安慰的说道，她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去做王后而失了本性，却不知此时的季柔在进宫后，面对那残酷的尔虞我咋的后宫早就已经迷失了本性。

    “娘，你懂什么呀？只有手中握有权力女儿才风光。”柔妃脸色一下子变了，对自己的母亲亦没有好脸色，“爹娘，大娘，本宫还有事就先回宫了。”柔妃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花厅向府外而去。

    “柔儿，柔儿！”季二夫人想要留住她，多久没有见到女儿了，如今见到却不曾想女儿眼中只有权势地位，完全没有她这个娘亲。季二夫人难过的看着柔妃消失的地方出神。

    柔妃出了将军府，坐上轿撵向宫门而去。回到柔仪殿，柔妃一肚子火坐在贵妃椅上。

    “娘娘可有探听到什么消息么？”小芬一直在外守候，没有跟在柔妃进花厅，所以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消息也没有，本宫的这个哥哥口风紧得很，叫他帮帮忙都不愿意，看来只有本宫亲自动手了。”柔妃咬牙切齿的说着。“不过有一点，好像云汐月真的不会做王后，就不知道大典那日王知道他心心恋恋的人儿不做王后会有什么反应。”

    “小芬，叫他们那边盯紧点，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一定要及时的告诉本宫。”柔妃吩咐的说道。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办。”小芬说着便向柔仪殿外而去。

    冷宫内，云汐月一想到明晚就要离开这伤心的红墙心中莫名的有丝兴奋，终于可以离开这里，终于可以不受他的摆布了，可是内心深处却有一点不舍。因为兴奋大于不舍，所以对风逸宁的不舍，对着皇宫的不舍显得这点不舍没那么重要了。

    一夜几乎无眠，天空乏出鱼肚白才沉沉睡去，春兰见云汐月如此疲惫，早膳便没有叫醒她，快午膳的时候云汐月才悠悠转醒。

    用了午膳，季城来了冷宫。

    “公主，季将军求见。”秋菊进屋说道。

    “恩，我这就去。”于是云汐月便起身往外走去。

    来到大厅，见除了季城，还有一位四五十岁年纪的麽麽。那老麽麽见云汐月出来，便行礼道：“老奴参见王后娘娘。”

    云汐月让老麽麽起身后疑惑的看向季城，询问的眼神直盯着季城。

    “公主，是这样的，这位是荣麽麽，专门来教一些明日大典要注意的事项。荣麽麽是宫中的老人了，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可以请教她。”经季城这一解释，云汐月总算明白了，原来是王的意思。

    “汐月见过荣麽麽。”云汐月想荣麽麽见了个礼。

    “王后娘娘使不得，使不得，老奴怎可受娘娘的大礼。”荣麽麽也向云汐月行礼。

    “荣麽麽请起，现在汐月还不是王后，你还是叫汐月公主吧，这样要亲切些。”云汐月和蔼的说。

    荣麽麽见云汐月如此温柔又平易近人，不想到这后宫还有如此佳人，王好福气，于是笑着点头，“公主。”

    “公主，我就先走了。”季城说。

    “将军慢走。”云汐月看着季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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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准备离开1

    因为怕荣麽麽看出破绽，云汐月在季城走后，便说道：“荣麽麽，我们可以开始了。”看着云汐月如此谦逊，如此积极的投入，荣麽麽从内心深处很是满意，要知道以前训练那些那些个妃子，那个不是颐指气使，嚣张的以为自己是主子就自以为是。想不到这异国的公主性子如此温和，在之前来时想要为难她一下，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公主，明日大典你和王要一起去放着历代帝王灵位皇陵祭祖，回来后再举行册封大典。而这祭祖是有有讲究的，跪也与一般的在宫中的跪法不同。”荣麽麽边说着，便做着跪拜的动作教于云汐月。

    因为荣麽麽的倾囊相授，云汐月的虚心学习、尽力配合，经过半日的学习，云汐月总算是基本上掌握了明日大典上要注意和要做的一些准备工作。

    好不容易到了晚膳的时辰，云汐月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云汐月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浑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没有一丝气力。

    “公主，这么多规矩老奴都教与你了，老奴以为还要两个时辰才能完成，没想到公主你记性好不说，领悟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强。”荣麽麽和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云汐月说道。

    “是麽麽教的好，汐月不过是照麽麽说的做而已。”云汐月莞尔一笑。

    “公主是老奴见过主子中最和蔼最容易让人亲近的主子，难怪王会对公主情有独钟。”荣麽麽笑着说，“老奴也算是看着王长大的，一直以来王对任何事都不在乎，做事也由着自己的性子，却也运筹帷幄，风国在王的手中更加的强大，除了王太后，王恐怕最在乎的就是公主你了。”

    云汐月听荣麽麽这么说，只是莞尔一笑，再过几个时辰后她就要离开这里的，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见秋菊已经命人端了晚膳来，于是对着荣麽麽说道：“麽麽，一起用膳吧！”

    “不，不，公主，奴才怎么可以和公主一起用膳呢？老奴下去待公主用了晚膳再来。”荣麽麽说着便要转身出去。

    “荣麽麽不必如此客气，汐月和婢女们一直都一起用膳的。汐月没那么讲究。”云汐月柔声的说着。

    “是啊，麽麽你就和我们一起用膳吧。公主她不会介意的“春兰在一旁也随声附和着。

    “老奴怎么可以？”荣麽麽还是很犹豫，从来都没有在那位主子哪里受过如此待遇，心里很是期待也害怕。

    “麽麽今日你幸苦了，坐着吧！”夏竹不由分说的拉着荣麽麽便坐在椅子上。

    “麽麽，来，汐月敬你一杯，多谢你之前的手下留情。”云汐月端着两杯酒，一杯递给荣麽麽，一杯给自己，然后一饮而尽。

    “公主怎么知道奴才手下留情。”荣麽麽口快，说出来之前心里的想法。

    “荣麽麽先喝酒吧！”云汐月看着荣麽麽把杯里的酒喝完才说道：“汐月猜的。”

    而一旁的春兰又继续往荣麽麽的杯里倒酒。

    “公主，你真的和别人不一样，难怪王那么喜欢你。”荣麽麽说。接着又几杯酒下肚，渐渐的有些醉意。可是春兰边吃着还不忘倒酒，最后，荣麽麽实在是醉得不行，便一头倒在桌上呼呼睡着了。

    “药力够么？”云汐月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

    “公主放心，不到明日辰时她是不会醒来的。”秋菊说。

    云汐月放心的点点头，“待会儿把她带到我的屋内，制造和我一起的假象。”兰竹菊点点头。“我们继续继续用膳，用完膳就去准备准备。”

    “是，公主。”于是四人安静了吃着在这风国皇宫中的最后一餐。

    时间对于云汐月她们来说过得真慢，待他们一切都收拾妥当时离寅时还有四个时辰。

    四人坐在一起相对无话，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就这样在安静与紧张中她们又度过了一个时辰。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渐渐的大家都有些疲倦了。

    “公主，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离寅时还有段距离了。”春兰说。

    “不了，春兰我睡不着。希望不要出任何问题就好。”云汐月虽然表面上看去很平静，心里却紧张万分。

    春兰见劝说无用，亦没有办法，只好继续等待着寅时的到来。

    子时刚过，眼皮实在是无法睁开，云汐月靠在贵妃椅上便睡着了。

    春兰见云汐月就这样睡着了，于是想要进屋拿件披风给她盖在身上，刚站起身，夏竹便问道：“春兰你要去哪？”

    春兰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后指了指云汐月，小声的说道：“我进屋拿披风。”

    待春兰出来手里除了云汐月的披风外还多了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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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准备离开2

    “春兰姐你真好，我正冷着了。”秋菊走到春兰身边盈盈一笑，拿过自己的披风披在身上。

    “你们都休息一会吧！我来守着。”夏竹接过春兰手里的披风说道。

    “那好，我们休息一会再来换你！”春兰说。于是留下夏竹一人没睡，其他三人都靠在椅子上浅睡。

    这一觉云汐月睡得并不安慰，梦里总是出现风逸宁的身影，还一个劲了问她为什么要离开？难道本王对你不好么？而云汐月总是跑着躲着他，但任她躲到哪里他都会找到。

    “不要，不要！”云汐月闭着眼睛很不安分的挥舞着小手。

    夏竹和被云汐月惊醒的春兰，秋菊忙跑到云汐月身边，“公主，公主你怎么了？”见云汐月依然没反应，夏竹使劲推了推她，云汐月才总算从梦中醒来。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是在做梦，云汐月摸了摸额头，手心里全都是汗水，一旁的春兰体贴的递了绢帕给她。

    拭了拭额头上的泪，云汐月总算平静了不少。“什么时辰了？”

    “丑时还不到。”夏竹说，“还有一个多时辰才到寅时，公主你再休息一会吧！”

    云汐月摇了摇头，今此一梦，云汐月哪里还能睡着。梦里的画面一直都缠绕着她，她要怎么做他才能放过自己呀？

    渐渐的云汐月有些心急如焚，在贵妃椅上也坐不住，于是站起身，走到窗边想要接着窗外吹进的冷风让自己能安静下来。

    “公主，你要去哪？”春兰担心的问道。

    “没事，你们休息便是，我去窗边透透气。”她不想让自己不安的情绪影响到她们。好不容易等到寅时，可是迟迟未见风逸清和季城的的出现，云汐月不安的心更加的不安。

    “现在什么时辰了？”云汐月问。

    “公主，现在已经寅时过了。”春兰说，大家现在已经很紧张了，可是却迟迟未见有人来。

    “公主，清王爷和季将军怎么还没来呀？莫非出了什么意外？”秋菊心急的问道。

    “再等等吧！”云汐月心里亦焦急外分，能不能保住孩子，能不能离开及看现在了，可是关键的两人却没有出现，怎能叫云汐月不着急呢？

    四人都怀着忐忑的心期待着风逸清和季城的出现，可是到现在却没有见到半个影子，也没有派人前来通知究竟怎么回事，随着时间的流逝，眼看寅时就要过去了，可是依旧没有动静，云汐月和兰竹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就在云汐月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这是门外终于响起了敲门声，四人激动的盯着哪门，出神的望着，谁都没有要去开门的意思，也许是希望过大，怕开门后并不是自己所期待的，

    门外的人见敲了很久都没人前来开门，有些急切，“公主，开门！”实在是件屋内没有任何动静，于是外面的人忍不住说话了。

    听到说话的声音，云汐月和兰竹菊总算反应过来，夏竹机灵的上前开了门，两人黑衣打扮的人走进来。

    “公主，怎么这么久都不开门？”季城急切的问道，要知道他们也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前来的。

    “对不起，我一时间以为是…所以开门迟了！”云汐月惭愧的说道。

    “好了不说这么多了，时间紧迫，都准备好了吗？”站在季城身后的风逸清说道。

    兰竹菊一听忙进屋拿出准备的行李包袱，季城见她们带那么的东西，突然说道：“等等！行李就不要带了，外面我们都有准备，东西多了反而会被人发现，只需要带上认为贵重的随身物品。”

    “我们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唯一的就这！”春兰指了指玉玲珑说道。

    “玉玲珑还是放在这吧！带上它太扎眼了，以后有机会我会把它带出来给你的。”风逸清说道。

    云汐月看着玉玲珑无奈的点点头，琴乃身外之物，虽然她爱不释手，但是比起自己的安危，自己的自由，此时已经显得微不足道了。云汐月走过去，再次抚摸玉玲珑，心里有千般不舍，此时也要舍弃。

    “春兰，拿到屋内去放好，有机会以后再拿走。”云汐月转身毫不留恋的说道。

    “现在，还有件很重要的事，你们四人不能一起走，只能走两人。”季城的一句话打破了她们的希望。

    四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为什么？”

    “有公主的地方就有我们，我们是不会和公主分开的。”兰竹菊看着云汐月说，眼神流露出不舍。

    “都什么时候了，要知道你们四人一起出去的话，傻子也会发现你们，到时候怎么走得了。”季城激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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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主仆话别

    “公主，我们不要和你分开！我们要一直跟着你！”兰竹菊激动的抱着云汐月哭成一团。

    “我也舍不得你们呀！”云汐月亦哭着说到，一直梅兰竹菊都在自己身边，都已经习惯了他们在自己身边，冬梅的离开已经对她说个不小的打击，现在又要面临分离。

    见她们主仆四人如此情深，季城也不愿看到她们就此分离，可是为了计划能够成功，不得不让她们分开，“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们商量一下，谁和公主一起走。”

    季城的声音不适时宜的响起，打断了四人，她们也知道眼前的形势不容许儿女情长，于是放开彼此，擦掉眼角的泪。

    面对四人如此情深，云汐月选择哪一个都不是，于是转身看向季城：“不能都一起走吗？她们可都是我的好姐妹。”

    季城摇了摇头，要知道他们也是冒着危险过来的，能不能出这个皇宫还很难说，如果一起走那肯定是不用出皇宫就已经被发现了。

    “公主，春兰机灵最懂得照顾你了，让春兰和你一起走吧！“夏竹说道。

    “公主，还是让秋菊跟你走吧，她是我们中最小的一个。”春兰看着云汐月说。

    “不，不不，还是夏竹跟着公主好些，夏竹会武功能保护公主的安危，如果是我们会拖累公主的。”秋菊看着夏菊说道。

    三人谦让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由夏竹跟着云汐月走，夏竹会武功也会易容术，所以夏竹是最好的人选。

    ……

    “下午来的荣麽麽呢？怎么没有见到。”季城问道。

    “她在屋内被我们在酒里下药了，要到辰时以后可能才会醒来。”夏竹说。

    “去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下给公主换上。”季城说。

    “将军的意思是让公主扮成她的样子走？”夏竹说，季城点点头，于是不屑一会云汐月便穿上荣麽麽的衣服出来，再进过夏竹的易容，完全和荣麽麽一个样子，只是身子芊瘦了些，不过没关系只要无关一致，不仔细看依旧无法看出端倪。

    “出去后，尽量不要开口说话，有什么事物我们会挡着。”季城说道。

    云汐月点点头表示明白，这时风逸清走过来，“我们快走吧！时辰不早了，在迟怕是走不了了。”

    于是四人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云汐月又停留下来，回头去看春兰和秋菊，眼中都是不舍，自己倒是离开了，可是她们俩还要在这里，不知道风逸宁发现我离开后，会不会惩罚她们，会不会杀了她们。

    “公主…”春兰和秋菊亦舍不得离开云汐月，两人奔到门边和云汐月紧紧的抱在一起。

    “春兰，秋菊，我舍不得你们！”云汐月哭着说到。

    “公主，奴婢也舍不得离开公主。“春兰和秋菊亦哭着说到，夏竹也哭着和她们抱成一团。

    “夏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公主。”春兰泪眼朦胧的对夏竹说道。

    “我知道，你们放心吧！奴婢誓死保护公主的安全。”夏竹说，可她也真的做到，以死来证明了她说的这话，可这是后话。

    “公主，我快走吧！”夏竹扶着云汐月说，于是云汐月很是不舍的放开秋菊和春兰。

    “春兰，秋菊，一定要好好活着，一有机会我会救你们出去的。”云汐月坚定的说，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公主……”春兰和秋菊奔到门口，眼看着云汐月的背影消失在冷宫外，两人同时在心里祈祷但愿公主能平安的出去。

    快走到冷宫门口时，风逸清朝身后的云汐月小声说到：“汐月快把眼泪擦干，待会儿千万不要开口说话，有什么我们会应付。”云汐月忍痛点点头，擦掉眼角的泪。

    来到冷宫门口，侍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将军，你们这是？”

    “没什么，只是出去一下，要拿些册封大典需要的东西，而且只有这位荣麽麽才知道东西在哪，所以让公主的贴身奴婢跟着一起去。”季城虽然表面说得云淡风清，但他和风逸清两人都高度戒备着，只要侍卫一旦不放她们出去，那他们两就要准备动手。

    侍卫看了看后面的云汐月和夏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于是说道：“那就快去快回吧！”

    季城见侍卫并没有发现一样，紧张的心也放下，于是在前面走出了冷宫，可是在最后的风逸清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之前风逸宁有下旨不让风逸清进冷宫，于是此时的风逸清一身黑衣打扮，宽大的披风把半张脸都遮住，难怪看守的侍卫会怀疑他，可就在那侍卫拦住他的瞬间，他动了，只是眨眼的功夫侍卫全都被风逸清不动声色的点了穴。而侍卫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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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逃出皇宫

    刚才真的好险呀，云汐月的后背都冒出冷汗，如果不是早有准备，只怕还没有踏出冷宫就会被发现。出了冷宫，穿过莲池，一路上几乎都没遇到什么人，云汐月紧张的心亦稍微有些平静。

    走到一僻静的巷子，角落里停着一辆马车，见有人靠近，马车上的人机警的看向来人，如果不是自己要等的人，那他就要先下手为强，决不能让来人知道他们在此的目的。

    季城走进见马车内没有动静，知道是他们一定躲起来了，于是说道：“都出来吧！”听到是季城的声音，躲在车后的两人快速的闪了出来。

    “将军，你们怎么才出来呀！再不出来我们都怕被发现了。”其中一人说道。

    “先别说这些，先上马车吧！离开了皇宫再说。”季城打断了他们的话，转身走到云汐月身边，说道：“公主，先上马车吧。”

    云汐月点点头，走过去，上了马车。见云汐月上了马车季城和风逸清也先后上了马车，马车缓缓的朝宫门而去。

    因为要举行封后大典的缘故，皇宫的各处宫门守卫都很严，刚行至一宫门口，便被值守的侍卫拦下。

    “什么人？”值守的侍卫问道。

    而坐在马车里的云汐月刚平复的心又随着马车的拦下而又再次紧张起来。

    风逸清放下披风，推开马车的车窗，探出一脑袋，说道：“是我要出宫。”

    值守是侍卫见识风逸清，于是放下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属下不知是清王爷的马车，请王爷恕罪。”

    “都起来吧！开门吧！我要出宫。”风逸清说。

    值守的侍卫于是挥了挥手宫门便打开了，马车也有惊无险的出了第一道宫门，风国的皇宫很大，要出宫的话说要进过好几处宫门的，因为有了第一次，之后马车行至宫门被拦下，只要风逸清一出面，值守的侍卫都无一例外的放行了。

    马车在宫内行至大半，天空渐渐乏出鱼肚白，可是他们依然还有皇宫里，还没有出宫，大家心里都很着急。好不容易马车行至最后一道宫门，只要出来这道宫门，他们可就算彻底的出了皇宫。

    和之前一样也被值守的侍卫拦下，因为已经过了寅时到了卯时，值守的侍卫换了班，要求进出宫更加严格，而且今日又是大典的日子，所以值守的侍卫都很认真的拦下进出皇宫所有的车辆，要一一检查以后才能放行，云汐月他们的马车也不例外，就算是风逸清亮出了他的王爷身份，他们也要求检查马车，无奈云汐月他们只好下马车让侍卫们检查。不过幸好云汐月并没有带上任何物品，所以那侍卫是要失望了。

    见马车内并没有什么后，又转身盯着云汐月和夏竹。

    “她们是？”

    “一个麽麽，一个宫女，都是王太后派来跟着我们出去办事的。”风逸清说。

    侍卫围着云汐月和夏竹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不妥后，说：“清王爷，季将军得罪了。”

    风逸清和季城没说话，径直要上马车，可是当看到云汐月还愣神的站在原地，于是大声的吼道：“荣麽麽，你还不快上马车，等会儿王太后交代的事完不完，可别愿我和季城。”

    云汐月听风逸清如此一说，总算有了反应，匆忙的走到马车旁由夏竹扶着上了马车。经此一折腾，马车总算是出了最后一道宫门。而坐在马车上的云汐月虽然表情镇定，心依然还是很紧张。

    “我们出来了吗？”云汐月不敢肯定的问道。

    “我们当然出来了！”风逸清笑着说道。

    “真的！”云汐月听风逸清这么说，紧张的心总算放下，开心的露出了那久违的笑容。

    “那我们现在要去那？”云汐月问。

    “汐月你想去哪？”风逸清问

    “不知道，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云汐月双手放在腹部，打从心里在笑。

    风逸清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马车继续在前行，行至一僻静的街巷马车停了下来，四人从马车里出来。

    “公主，清，我就不能再帮你们了，而且我也不能离开皇宫。”季城抱歉的说道，“不过你们放心，我会派人一路保护你们。”

    “现在事不宜迟，在王还没发现之前，离开风阳城，不然到时候城门封锁，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季城说

    “季城，谢谢你！”风逸清满脸豪情的说。

    “季将军，汐月谢谢你的帮助，这辈子汐月无以为报。”云汐月感激的对季城说道。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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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逃出皇宫2

    “公主，不必客气，我知道你这么做也是想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只怪我那妹妹心肠歹毒，说来我还很惭愧。”

    “我们不说这些，总之还是要谢谢你，不然我们是出不了这皇宫的。”云汐月说。

    “清，你们打算去哪里？到时候我也好找你们。”季城看向风逸清说。

    “先出了城再说吧！不过我们会往南走去凌慕峰，凌慕峰的清云山庄，哪里很偏远，没有人知道是我的产业，王兄也不知道。”风逸清说。

    “凌慕峰？清云山庄？”季城说：“我知道了，事不宜迟，你们还是快上马车走吧！”

    云汐月和风逸清上了马车，一路向城门而去。季城站在之前马车停靠的地方望着，直到马车消失，他才转身离开，宫里恐怕现在已经发现公主不见了，不知道会闹出这样的天翻地覆。

    云汐月坐在马车上，心中莫名的激动，总算是离开了那座高高的红墙，可是一想到里面还有自己最关心的姐妹，心中又失落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她们，只是期待风逸宁善待她们。

    不知不觉，马车已经出了风阳城，一路向南而行。等待云汐月的又将是怎样的艰难险阻呢？

    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的马车刚出城不久，城门便关上了，只准进不准出，要是他们再迟一炷香的时辰就离不开风阳城了。

    冷宫内，自云汐月离开后，春兰和秋菊带着失落，带着对云汐月的牵挂回到屋内，想要补补眠，可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心中全都是担心云汐月，不知道她能不能逃出皇宫，能不能不被王发现。

    卯时过来不久，风逸宁早早的便派人前来冷宫伺候云汐月沐浴更衣，可是派来的人在冷宫门口发现了被风逸清点穴的侍卫一动不动，于是解了雪才从侍卫口中得知之前发生的一切。

    当风逸宁得知这一情况后，匆忙赶往冷宫，却不见云汐月的踪影，只有荣麽麽躺在云汐月的床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风逸宁怒火中烧，可是躺在床上的人却好像没有听见般还是一动不动。

    “把她给本王弄醒。”

    一侍卫端来一盆清水往床上的荣麽麽泼去，荣麽麽立马便醒来，睁开眼还没看清楚状况便被那泼水的侍卫抓到风逸宁的面前。

    荣麽麽抬头见是风逸宁，吓得一下子趴在地上，“老奴参见王！”

    “云汐月呢？”风逸宁看都没看趴在地上的荣麽麽。

    “公主，公主不是在吗？”荣麽麽说。

    “在？在哪？给本王找出来。”风逸宁气氛的住着荣麽麽的衣领，然后又再次把她摔在地上。

    “王，屋内全都寻遍了，没有见到公主的影子，只有春兰和秋菊了两人。”侍卫来报。

    “带进来。”风逸宁坐在椅子上说道。

    于是春兰和秋菊被侍卫们带到了风逸宁的面前，俩人承受不住侍卫的蛮力，一个没站稳，便跪在风逸宁的面前。

    “抬起头来。”风逸宁不怒而威，指教春兰和秋菊不敢违抗他的命令，抬起头。“告诉本王，你们的公主去了哪里？还有另一个婢女夏竹的下落。”

    春兰和夏竹不敢撒谎又不愿说实话，于是索性就不开口说话。

    “不说是吧！到时候本王找到她看本王怎么对付她。”风逸宁邪邪的笑着，话里竟是威胁的意味。

    春兰和夏竹互看了一眼，为了公主的安全，她们是不会告诉他公主的下落的，再说她们也确实不知道公主出宫后会去哪里，于是埋头不语。

    “来人，带下去关起来，等候发落。”风逸宁刚说完侍卫就进来吧春兰和夏竹带了下去。

    既然云汐月贴身的婢女不说，那只有外面的守卫知道究竟是谁帮云汐月逃走，“来人，把外面的侍卫都带进来。”

    不一会，值守的侍卫都被带来进来，黑压压的跪了一地，“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带走了公主？”风逸宁不怒而威，下面的人都害怕的低下头。

    “说呀！”风逸宁不耐烦了，都不知道这些人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守不住。

    为首的侍卫无奈只好开口说到：“是季将军带着一人说是奉了王的旨意要进冷宫，所以属下并没有多问便放他们进去。之后没多久他们就出来了，还带有荣麽麽和公主的婢女夏竹，说是有什么东西要拿便要出冷宫。”

    “荣麽麽，是这样吗？”风逸宁看向一旁趴在地上的荣麽麽说道。

    听到有人叫她，荣麽麽双手用力想要爬起来，当那守卫见到衣衫不整的荣麽麽很少震惊，“荣麽麽你不是出去了么？”荣麽麽苦笑，这一切她可是什么都不知道。之前还以为这个异国公主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没想到……。

    现在看来是云汐月易容成荣麽麽的样子逃出宫的。只是这些守卫一个个都还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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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为她弹奏一曲

    “你们一个个都不知道干什么吃的，连一个人都看不住，本王要你们何用？来人啦，都带下去听后发落。”风逸宁懒得再去审问他们。

    “来人，传令下去，宫门关闭，封锁城门，任何人都不许出入。”待侍卫进来把跪于地上的人全带来出去，风逸宁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手撑着脑袋，想不到她还是离开了，风逸宁想不通，本王如此的在乎她，爱她，为什么？为什么？

    由于气愤，风衣宁一挥手，桌上的杯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就在这时，风逸宁看见墙角边放着一包东西用白布包裹着，他很好奇，难道是什么重要东西她忘了带走？

    于是他走过去，一把扯掉白布，咚一声，玉玲珑掉在地上，风逸宁没有想到会是它，于是蹲下身拾起来，放在怀里。风逸宁轻轻的抚摸玉玲珑的琴弦，想不到她如此爱琴，居然为了能够逃离这里，而没有带走，玉玲珑那是他第一次送给她的礼物，亦是唯一一次，竟没想到这玉玲珑成了他此时唯一的思恋她的东西。

    他轻轻的破弄琴弦，玉玲珑发出低鸣的声音，她不知道的是他也会弹琴，而他的琴技不比她的差，只是从来都没有人知晓而已，因为他风国的王从来都没有为谁弹过一首曲子，今天，为了她，他破例为她弹奏一曲，不同的是她的琴音婉转，空灵，余音绕梁，而他的琴音却低鸣，落寞，寂寥。

    一曲终，人散去，一切都不可挽回。

    风逸宁放下玉玲珑，说道：“影风！”

    影风如鬼魅般的出现在风逸宁的面前，“主子”

    “现在什么情况了？”

    “据宫门的守卫们一致说只有清王爷的马车经过，因为碍于身份没有详细盘查，只有最后一道宫门的守卫盘查了，由于公主是易容的，所以守卫也没有发现不妥。”

    “那城门那边有消息吗？”风逸宁面无表情的说。

    “我们的人还没有传来有用的消息！”影风说。

    “知道了，先下去吧！一有他们的消息立刻来报。”风逸宁抱着玉玲珑出了冷宫。

    再过一个时辰就是封后大典了风逸宁要忙的事还有很多，首先就是要暂时取消大典的一切事宜。

    “传令下去，见到清王爷和季城将军立刻让他们来见本王。”风逸宁边走边说，同时把玉玲珑递于身后的康大海，“好好的保管它。”

    风逸宁不知道的是如果在刚发现云汐月逃走时就下令封锁城门，云汐月他们是怎么也出不来城，可是就因为那点点时差，云汐月逃过了这一劫。

    风逸宁刚回到正意殿，影风又鬼魅般的出现，“主子，他们在我们之前就已经出了城，之后就不知去向了。”要不是以为她不会逃走，要不是以为一切都已成定局，他也不会在子时撤了冷宫外的影卫，她也逃不出去了，可是现在她却逃得不见踪影，

    云汐月座的马车在城外的一座小庙前停留下来，出来马车，便有四个人走到他们面前对着风逸清行礼。

    “王爷，我们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上路。”为首的黑衣男子说道。

    风逸清点点头，这四人是他的贴身侍卫，个个武功高强，隐与暗处，他们分别是醉生梦死

    “汐月，现在我们已经出成了，你可以换回原来的面貌了。”风逸清笑着对云汐月说，于是几人便进入庙里。

    由于时间紧迫，风逸宁的人马随时都有可能追来，于是待云汐月换好妆后，匆忙的吃了些自带的干粮后，便又上路。

    坐上马车，醉生梦死骑马两人在前，两人在后，一路向南而去。为什么选择向南呢？一个原因是风逸清想带与汐月去凌慕峰，哪里地势险要很少人能够找到，而另一个原因相反的方向去便是云国，风逸宁有可能会派人前往云国的路一路追去。

    马车一直不眠不休从清晨跑到旁晚，就算是人不休息，可是马儿要休息呀，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们选择了在荒郊野外露宿。

    下了马车，围在一起，生了火，夜晚的风很冷，就算是有火，云汐月亦觉得有些冷，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风逸清见云汐月如此，便脱了自己的披风披在云汐月的肩上，他说习武之人这点冷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而云汐月不同，她是一直身在深宫中的公主，却还是一个弱女子。

    “谢谢你清！”云汐月莞尔一笑，自己欠他的太多，都不知道怎么还他。

    正在这时，“小心”醉生梦死为首的醉大喊道，只见一只箭向云汐月射过来，风逸清立即甩出随身的玉琳琅挡下了那支箭，然后把云汐月护在自己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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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遇敌

    “你没事吧！”风逸清转身对云汐月说道。云汐月摇摇头，意思说没事，不一会，他们四周围上来很多黑衣蒙面人。

    黑衣蒙面人不有分说就进攻，他们的目标是云汐月，可是有夏竹和风逸清护着，黑衣人一时之间无法近身。醉生梦死四人各自发挥自己的长处，斩杀敌人于无形，可是奈何对方人多，一波接着一波，对方的攻势很强，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味，而风逸清他们渐渐的到后来竟还是无法抵挡。

    “王爷你们先走。”醉大声的对风逸清说道。而风逸清这边应付蜂拥而上的敌人也越来越吃力，好几次对方的刀都对准了云汐月，听到醉如此说，便拽上云汐月施展轻功往人少的地方突围，夏竹也紧随其后，她的任务就是要保护公主的安危。

    就在风逸清要摆脱身后的敌人时，突然从左边冒出一黑衣蒙面人，风逸清都没有发觉，可见此人武功之高，眨眼间就要靠近云汐月，好在身后的夏竹反应迅猛，推了云汐月一把，然后刀划破了夏竹的衣袖，血不停的往外流淌，溅了一地。“公主快走。”夏竹来不及顾及手臂上的伤，用剑再次抵挡对方的攻击，风逸清见对方很是厉害，放下云汐月对夏竹说：“好好照顾好汐月。”然后和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正在这时，又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个个都手握长剑，没有客气，上来便和之前的黑衣人打了起来，有了这群人的帮助，风逸清顿时觉得压力顿减，也有时间空下来去看云汐月。

    “你没事吧？”风逸清站在云汐月身后。

    “我没事，可是夏竹流了好多的血，我们快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帮夏竹止血。”云汐月说着便想要扶起夏竹。

    风逸清也蹲下身在夏竹的手臂上点了几下，血慢慢的止住了，“她没事，我这里有金疮药。”风逸清说着便在怀里掏出要药瓶随手扔给云汐月。

    而反观战局，因为有后面出现的黑衣人的加入，醉生梦死轻松了不少，在一次发挥了他们的长处，黑衣人渐渐的无法抵挡，为首的见情况对他们不利，于是及时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待黑衣人敌人都消失了后，之后出现的黑衣人都摘下来黑巾，“清王爷，我们是奉季将军之命来保护公主的，属下来迟了一步，请王爷恕罪。”

    “请王爷赎罪！”大家齐声的跟着那首领楚年单膝归于地上。他是季城新提升的副将，风逸清只见过一面，和他并不是很熟。

    “都起来吧！没有你们我们恐怕想要突围很难。”风逸清淡漠的说道。“楚年，怎么会是你？”

    “王爷，将军知道你们会走这条路所以命属下前来保护，可是你们没有走管道，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们，所以来迟了。”楚年解释的说道，“此地我们不宜久留，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风逸清在前，云汐月扶着夏竹便上来马车。“汐月你先上车。”风逸清转身对云汐月说道。

    云汐月点点头，待云汐月上来马车后，风逸清对楚年说道：“楚年，你们人多，我们不宜一起上路，你们还是在暗处保护吧，对方这次没有得逞，恐怕下次会派更多，更厉害的杀手前来。”

    “属下照王爷的意思便是。”楚年双手作揖后然后挥了挥手，所有的人便消失在夜色中

    待他们离开后风逸清上了马车，马车又继续向南方行去。

    坐在马车上的云汐月为夏竹包扎好伤口，那手臂上的伤口不长却很深，深可见骨，云汐月在给夏竹的上药的时候，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如此深的伤口肯定很痛。可是夏竹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公主，奴婢没事的。”夏竹安慰的看着云汐月说道。

    “还说没事，那么深的伤口，肯定很疼吧！”云汐月边包扎伤口便说道，“好了！夏竹答应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自己，我不希望失去了一个冬梅，又要失去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云汐月说着便想到还在宫里的春兰和秋菊，不知道王知晓我离开后要怎么对待她们俩。

    “公主不必担心，春兰和秋菊不会有事的。”夏竹不忍云汐月难过。

    “是啊，汐月，王兄不会对她们怎么样的。”风逸清说。

    云汐月沉默的想着心事，但愿王能善待她们两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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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云小姐

    “汐月你说刚才的黑衣人是王兄派来的人吗？”风逸清看着云汐月问道。

    云汐月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些人出手看来是下了死手的，如果是他，那不管走到哪里她云汐月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可是看上去却又不像，只是云汐月选择了不知道来回答风逸清。

    而一旁的夏竹却开了口，“奴婢觉得不像是王的人，以王对公主的宠爱，如果是王的人只会把公主抓回去，而不是伤害公主。这些人个个就好象和我们有深仇大恨般，要杀了公主除之而后快。”

    “清也这么觉得不会是王兄的人，要知道影卫要杀的人是没有活口的。这些人虽然凶猛，招招致命，却不是影卫的人。”风逸清如实的说。影卫那是一只可怕的组织，就算是他清王爷也很难轻易的在他们手下存活，显然这批人不会是王兄派来的。

    “影卫就真的那么可怕吗？”云汐月对影卫一直都很好奇，不知道风逸宁是怎么培养出这么一支人人都惧怕的组织。

    “很可怕，他们要杀的人，没有人能活过第二日的日出，只是他们一般是不会轻易露面的。”风逸清说，王兄的影卫说实话他都很佩服。

    “那我们不是很难逃得掉了？”云汐月一想到有如此厉害的一批人，想要谁的性命就要谁的性命，那不是他们也逃不掉了吗？

    “汐月，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没有王兄的命令他们是不会杀你的。”风逸清说。

    “可是他们会抓我们回去呀，之前见到的那个影风看上去就很厉害，我们能逃掉吗？”

    “不知道。”风逸清无奈的摇了摇头。

    经过之前的激战，云汐月他们的马车不再停留，就这样马不停蹄的跑了一夜，而云汐月和夏竹最后实在是熬不住疲倦的在车上睡着了，而风逸清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些人不是王兄的人，那会是谁呢？是谁想这么赶尽杀绝要汐月的命呢？

    清晨，马车终于来到一个小镇，经过一夜的奔波，马儿都累了，于是风逸清命车夫在一家客栈停了下来。

    “汐月，醒醒，醒醒。”风逸清轻轻的拍着云汐月。

    因为担心睡得本来就不是很熟，经风逸清这么一喊，云汐月立即睁开了双眼。“怎么呢？有杀手吗？”

    风逸清见云汐月如此紧张，脸上露出了笑容，“没事，是到了一镇上，我们去客栈休息一下，然后再赶路，白天杀手是不会贸然出手的。”“而且你的婢女也需要换药呀。”

    一听到风逸清这么说，云汐月才想到夏竹还受伤了，于是担心的想要去扶夏竹下车。

    “公主，奴婢没事，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奴婢可以自己来的。”夏竹怎么能要公主来服侍她呢？

    “夏竹我们是姐妹，难道还在乎这些么？”云汐月不高兴了。夏竹只好让云汐月扶着下了马车。

    进入客栈，要了两间上房。

    屋内，云汐月和夏竹都坐在床上，云汐月帮夏竹从新在伤口处上药，而风逸清坐在一旁的桌边很闲适的喝着茶，他可是逍遥王爷，虽然担心却依旧看上去那么逍遥。

    醉生梦死四人站在风逸清身后，待云汐月给夏竹包扎好伤口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醉生梦死四人警惕的看向门外，手握着腰间的兵器，只要敌人已出现便要给对方致命的一击。

    “什么人？”死警惕的问道。

    “客官，你们的早饭。”店小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醉生梦死才放下手中的兵器，死前去开门。

    在门口死便接住了小儿端来的早饭，顺手给了一定银子，“没什么事不要来打扰我们。”死面无表情的说。

    店小二看到白花花的银子，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不停的点头哈腰。而死在给店小二银子后咚一声把门关上，任店小二看着那定银子发呆。

    “主子，公主，用膳了。”死把饭菜放在风逸清面前的桌上说道。

    云汐月扶着夏竹起床，走到桌边坐下，“你们也坐吧！一起用膳。“云汐月看向站在风逸清身后的四人说道。

    “公主和主子先吃吧，属下们等会在吃。”老大的醉说道。

    “都坐下吧！汐月公主都开口了。”风逸清说，醉生梦死四人于是拘谨的坐在风逸清的下手边。

    “吃饭吧！”云汐月说，大家都拿着碗筷吃了起来，因为有醉生梦死四人的加入，四人都埋头吃饭气氛很是沉闷。

    云汐月想要打破沉默，于是说道：“以后，你们都别再喊公主了。我也不是什么公主了。”

    “不，公主，你永远是我们的公主。”夏竹激动的说。

    “夏竹你先别激动，我这么说是有用意的，我们这次能逃出皇宫已经不是什么公主，也不是什么王后，我就是我，我就是云汐月，此次我们一路一定会碰上一些江湖上的人，你们叫我公主不是暴露了身份吗？”云汐月说。

    “那就叫你云小姐吧！”风逸清突然插嘴笑着说道。

    给读者的话:

    亲爱的亲亲们，和亲公主8号就要上架了哦，忧梦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看着读者流失，可是既然编编找上我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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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梦

    “醉生梦死，以后你们都称呼公主为云小姐。”风逸清对醉生梦死说道。

    “是主子。”醉生梦死对着云汐月说：“云小姐。”

    云汐月点点头“我们继续吃饭吧！”于是大家又继续吃饭。

    突然，风逸清对着醉生梦死的梦说：“梦，现在夏竹有伤，你去照顾云小姐。”

    “是主子。”梦说。

    “清，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有夏竹就够了。”云汐月说，叫一个男人来照顾自己她怎么接受呀，只是她没有说出口。

    风逸清看云汐月这么着急拒绝，笑了出来，“汐月放心，梦和你一样是女人。再说你现在的身子是要有人照顾的”

    “啊…”云汐月不敢相信的看着梦，她明明是男儿打扮呀。

    梦站起身，一把扯掉了发间的簪子，一头瀑布一样的秀发倾泄而下，梦真的是女子。

    “这样你可放心。”风逸清笑着看着云汐月。

    “梦，你本来是女儿家，怎么如此打扮？我还以为是男子。”云汐月看着看向梦。

    “云…小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梦很少换女装。”梦冷漠的说，她是一个冷漠坚强的女子，不管是男子打扮还是女子打扮都冷漠得让人无法接近。

    “哦，我们吃饭吧！”云汐月说。梦于是坐下继续吃饭，吃完后，醉和生到街上买些一路上要用的必需品，而梦就一直跟着云汐月，风逸清和死回了另一间房商谈接下来所要走的路线，官道他们是一定要避过的，所以只能走僻静的小道。

    自云汐月离开了皇宫，整个皇宫便乱了套，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忧。而风逸宁的怒火可谓是燃烧着整个皇宫，宫里的侍卫太监宫女做事都战战兢兢的，尽量避免去惹到风逸宁。

    御书房内，大臣们一个个都低着头，谁都不敢大声说话，怕风逸宁的怒火燃烧到自己的身上。

    “柳明，把封后大典押后，等找到了公主后再举行大典。”风逸宁冷漠的不带一丝感情。

    “这个…”柳明吞吞吐吐的样子想要说什么又不敢说。

    “有什么话就说不要拐弯抹角的。”风逸宁凌厉的眼神直盯着柳明，意思好像是说，你这个礼部尚书什么时候做事如此瞻前顾后，想要本王撤你的职吗？

    “王，把大典往后押没有问题，可是我们要怎么向天下人交代呀？风阳城里到处都人满为患，就等着及时一到看着王立后呀？”柳明小声的说，生怕风逸宁一个怒火把自己给掩埋了。

    “这点小事，你们都办不到吗？本王又不是说放弃立后，而是把立后暂时押后。”风逸宁气愤的说，这些个大臣平日里个个都耀武扬威，关键时刻事事都还要本王拿主意，“随便找个理由，就说未来王后受了风寒，立后之事押后。”

    “是，王，老臣这就去办。”柳明精明的说着逃也似的出来御书房。

    “季城还没有进宫吗？”风逸宁转身走到案几处坐在龙椅上问道。

    “已经派人去传了。”

    “派出城去找公主的人马有消息了吗？”风逸宁说。

    “王，还没有消息回来。”

    “多派些人出去找，还有往云国的方向要多派人，一定要找到公主。”

    “是，王，属下们这就去办。”

    “都下去吧，胡林你留下。”风逸宁说。

    待大臣们都出去了，风逸宁单手撑着额头，好似很疲绝的样子，要知道这几日为了给云汐月一个隆重又特别的大婚，他可没少操心，凡事几乎都亲历亲为，连一直跟在身边的康大海都有些吃不消。为的就是今天能给她一个惊喜，能弥补之前没有给她的一切，可是为什么，她还是离开了本王。

    “你让我留下就是为了陪你发呆？”胡林没好气的说。

    风逸宁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沉默了，胡林没辙，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

    片刻后，风逸宁说话了，“是季城带她离开的。”

    “我知道。”胡林淡淡的说，并没有任何的惊讶。

    “他可是本王患难的兄弟，却和清一起帮本王的女人离开。你说本王要怎么做？”风逸宁真的很心寒，清这么做他还能理解，可是季城这么做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突然这时，御书房的门打开了，季城像无事人一般走进来，“季城全凭王处置，绝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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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非分之想

    风逸宁一看到季城，就很气愤，他居然到现在才出现，于是瞬间来到季城面前，毫不客气的就给季城一拳，这一拳包含着对季城的恨，力道之大，季城一下子便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丝丝血迹，季城笑着用手拭去嘴角的血，而此时风逸宁又上前抓住季城的衣领，抬手又是一拳下去，刚擦干净了嘴角又流出来殷红的血。

    季城没有还手，亦没有抵抗，他知道风逸宁现在的心情，也就任由他发泄，就连嘴角的血也懒得去擦拭。风逸清见季城居然毫无悔意，伸手又要给他一拳，这时胡林上前拦住了他，“宁，够了，你这样打汐月也不会出现在咱们面前。”

    风逸宁一听，气势软了下来。于是放开了季城，季城见风逸宁没有要怪罪的意思，嘴角扯出微笑，从地上爬了起来。

    “说吧，她去了哪里？”风逸宁看着季城的笑容就来气。

    “不知道。”季城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说道。风逸宁见季城这个样子便又要上前揍他，却被胡林拦下了。

    “你…好好，很好。”风逸宁气愤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你为什么要帮她？”风逸宁换了种方式问道

    “我为什么要帮她！那就要问你自己了，我亲爱的王。”季城也火了，毫不客气的回问他。

    “我？本王不明白！”风逸宁看着季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对，你，你看你是怎么对汐月的。汐月是个好女子，她虽为公主，却没有公主的骄傲，没有公主的任性，从骨子里都透着善良，就算是被人陷害，她亦没有针对过谁，你呢？你却不信任她，不相信她，让她一个人去那冷漠得没有一丝生气连太监宫女都不愿去的冷宫，为的是什么？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不被你后宫的那些女人伤害，为了你的骨血呀！你是王，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你可以不在乎，可是她却不能。”季城一口气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顿时感觉心里痛快了不少。

    “你…喜欢上她了？”风逸宁见季城如此激动，在说到云汐月时眼神透露出淡淡的欣赏，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问了出来。

    “是，我承认，我是喜欢上了她，在第一次奉旨去边境接他的时候，我就被她吸引，只是她是王的人，季城我没有非分之想。可是后来，她进宫你风逸宁又是怎么对待她的，让她一个弱女子从宫门口徒步进宫，她是和亲来的，这怎么做是对她莫大的侮辱，可是她却不在乎，从来都不在乎。”季城说。

    “对，本王承认在这件事上本王当时做的确实有些不妥，所以才会在立后之事上想要补偿她。”风逸宁有一丝懊悔。

    “补偿？你可知道，她要的不是这些。”季城说。

    “你记住，她永远都是本王的女人，就算是离开了皇宫她也是，你是不会有机会的。”风逸宁强势的说道，眼中的占有欲如熊熊的烈火在燃烧。

    “谁要跟你抢女人啦，我是不愿看他在这里如此痛苦，还要整天担惊受怕，所以才会和清一起带她离开这里。”季城没好气的说。

    “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现在在此争论这些你们觉得还有用么？”胡林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说道。而风逸宁和季城负气都不去理会对方。

    “现在汐月不离开也离开了，当务之急是要看你是把她找回来，还是任由清和她走。”胡林走到风逸宁的面前说。

    “当然要找回来了，她可是本王的王后。”风逸宁白领胡林一眼，然后又转身看向季城，问道：“你真的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不知道！”季城亦没有想要松口的意思。

    “算了，本王亲自去找，本王就不相信你们还把她藏起来不成。”风逸宁说着便要走出御书房。

    胡林见风逸宁来真的，二话不说拉起一旁的季城跟着风逸宁出来御书房，“你拉我干什么？”

    “找人啦！还能干什么？”胡林转身对季城说道。

    “你们是找不到她的。”

    “这么说，你是知道清和汐月去了哪里了！”胡林笑眯眯的看这季城。

    “知道又怎样，我是不会告诉他的。”季城白了胡林一眼。

    “不告诉他，那可以告诉我呀！”胡林说。

    “告诉你？告诉你和告诉他有区别吗？”季城不再理会胡林，径直绕过他走了。

    “唉，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说个地方又不会死人，至于吗？.”朝着季城的背影吼道。

    “诶，你说对了，告诉你就会死人。”季城转身。

    “你…有那么严重吗？”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走后，角落里有个黑衣人把刚才的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给读者的话:

    亲们，8号和亲公主就要上架了，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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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巧遇

    小镇的客栈内，云汐月无聊的出了客房，想要去街上逛逛，要知道，以前在云国时，三皇兄偶尔还带自己出宫玩，可是来风国后，整天没有自由，更别说出宫玩了，所以现在的云汐月不在乎被人发现，不在乎还有多少自由的日子。而梦却没有阻止她，因为梦也是女人，明白女人的寂寞，于是两人在没有给风逸清打招呼的情况下出了客栈。

    此时的云汐月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三千发丝简单的梳在脑后，白皙的脸上半点脂粉未施，看上去幽静而美丽，身上穿的不再是珍贵的华服，而是简单素净的粗布麻衣，可是就算这样也依旧挡不住那靓丽的面容。再加上身后的梦，梦换回女装也漂亮，但却冷漠得让人无法接近，浑身散发出冷冷的气息。

    就是这样的两个人，还是引起了街上不小的骚动，大家都踌躇与云汐月的美貌，但一见到梦冷漠如杀人般的眼神，一个个都趋之若鹜。

    “梦，你喜欢什么？”云汐月走到一个买女人饰品的小贩摊前问道，有女人用的珠花，首饰，耳环，玉簪，这小摊上可谓是应有尽有。

    “云小姐喜欢梦就喜欢。”梦还是依旧冷漠的样子，云汐月见梦如此神情，无奈的笑笑，也难为她了，一个女孩子，整天和男人们在一起，接受的命令不是保护主子就是杀人，像梦这样也不容易。

    “就这个吧！多少银子？”云汐月选了一支钻亮的碧玉珠花。

    “小姐好眼力，这是老朽这最好的珠花了，银子不多，就五两银子。”那小贩老板是上了年纪的，却见到突然来了两位如此漂亮的小姐，很猥琐的笑着，心道虽然穿得不怎么样，可看样子不是小户人家的小姐也是大户人家的丫鬟，今日一定要狠狠敲上一笔。

    “五两银子，你抢劫吗？就你这破玩意还值五两银子？”梦一把住过云汐月手里的珠花，狠狠的瞪着那老者说道。

    “姑娘话不可以这么说，老朽也是正经的买卖人。”老者不高兴了。

    “老伯伯，我就要这个了，还有加上这个玉镯子多少银子？”云汐月制止了梦的冲动，笑着对老者说。

    “小姐你眼光不错，这镯子可是真正的玉石做的，戴在手上冬暖夏凉，可是好玉。”老者又恢复了那猥琐的样子，“两样一起刚好十两，不多不少。”

    梦见很少看不惯那老者欺行霸市的样子，一把抢过云汐月手里的珠花和玉镯随手丢于那老者，“我们不要了。”

    云汐月还想说什么，这时眼前一晃，有人伸手拿了一定银子给那老者，说道：“这两样本公子都要了，包好送于这位小姐。”

    云汐月转身，只见一白衣男子站与自己身后，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子，云汐月微微的含笑，这男子面如冠玉，潇洒的五官，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不适风逸宁的冷漠霸气，怎么又想到他，云汐月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要甩掉心里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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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白衣男子

    “姑娘，这个送你。”白衣男子接过老者手里的东西伸手放在云汐月眼前。

    “公子，我们素未谋面，我怎敢收你的礼物呢？”云汐月依旧笑着，不想失礼于眼前的陌生人，虽然很想离开不愿理会，但还是不能太拂了人家的意，所以并没有接过白衣男子手里的东西。

    “这原本便是小姐选中的，在下也不好成人之美呀！”白衣男子微笑的说道。

    云汐月想要拒绝，一旁的梦说道：“多谢公子的好意，我们还有事就先离开了。”梦便说着，边拉着云汐月离开了，云汐月回头对着白衣男子歉意的一笑，然后和梦消失在人群中。

    白衣男子眼神还望向云汐月消失的背影，小摊的老者适时打破了白衣男子的遐想：“公子，都走了。”

    白衣男子看了老者一眼，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就在转身的那一霎那，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对着云汐月消失的地方，默默自语，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云汐月被梦拉着没入人群，两人都绝口不提之前遇见的白衣男子，依旧在街上闲逛，一会看看这样，一会看看那样，待时间差不多快到午膳的时辰，云汐月才意犹未尽的回到客栈。

    刚回到客栈，就碰上风逸清和死走出来，焦急的看着云汐月：“汐月你们去哪里了？怎么出去都不叫上清一起，你知不知道，这样出去很危险的。“

    “没事的清，我们这不回来了吗?”云汐月莞尔一笑，“这不还有梦和我一起吗？”

    “梦，不要忘了自己的职责。”风逸清看着站在云汐月身后的梦，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王爷，这次是梦不对，下次不敢了。”梦低埋这头，冷漠如她。

    “好了，清，我的肚子好饿，我们吃饭去。”云汐月打破了僵局。

    “好，汐月我们下去吃。”于是风逸清和云汐月在前，梦跟在身后，死去叫夏竹和醉、生一起用午膳。

    风逸清和云汐月刚走下楼梯，见一白色的影子飘过，而这白影却刚刚停在云汐月和风逸清的面前：“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白衣男子依旧笑着眼开的样子。

    云汐月还没说话，站在身后的梦却说话了，“怎么又是你呀？走开，别挡我们的路。”

    “唉，这位姑娘，这里是客栈又是酒楼，公共场所，本公子会出现在此也不奇怪呀！”白衣男子一挥手中的折扇，说道。

    “你…….”梦一时哑口无言，眼神冷漠的看向白衣男子，如果眼神能杀人，那梦此时的眼神就能把他杀了千百回了。

    “公子，对不起，梦就是这样的性子，公子莫要见怪。”云汐月笑着说。

    “梦？很好听的名字，诗意如画，但是性子却让人不敢苟同。”白衣男子调戏的说道。

    梦一听白衣男子如此，一个没控制好，便出手了，而白衣男子却轻巧的躲过了梦的攻击，梦见一击不中，便又要出下招，顿时两人缠斗在一起，打得难分难舍，但是却可以看出，白衣男子很是轻易的就化解了梦的招式，他明显是让着梦的，而梦见他如此，更加的火大，招式也越来越猛。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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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东方笑

    醉生死和夏竹下来时便见到两人缠斗的一幕，醉走到风逸清身后小声的问道：“主子，怎么回事？”

    风逸清看了看醉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朝场中缠斗的二人说道：“梦，停手。”有王爷的命令，梦很不情愿的停手。

    风逸清见二人停了下来，于是走到白衣男子面前说：“公子，对不住，是在下管教无方，饶了公子。”

    “这位公子客气了。”白衣男子依旧潇洒自若。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风逸清笑着问道。

    “在下东方笑！”白衣男子东方笑笑颜如花的说道，眼神直盯着云汐月。

    “东方公子不介意的话就和我们一起用午饭吧！”风逸清见东方笑的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云汐月，虽然心里很讨厌，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眼前的这位东方公子一定不是简单的人。

    大家落座后，“在下易清，这是我的表妹云汐。”风逸清自我介绍却并没有报出真是姓名。

    “哦，原来是易公子和云小姐。云小姐在下今日多有得罪，在下就此敬你一杯，表示惬意。”东方笑含笑的说道，东方笑不愧是东方笑，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永远都面带微笑，可是他的人却并非表面看上去的一样。

    “东方公子客气了。”风逸清端起酒杯回到，“小妹不慎饮酒，就在下代劳吧。”

    东方笑邪邪的笑着，并没有再说什么，一杯酒便已下肚。

    一顿饭，虽然表面上吃得都很高兴，可是大家都各怀心事。吃完饭到了别，风逸清和云汐月便回到客房内。

    “汐月，你们怎么认识他的？”风逸清问道。

    “就是在街上碰到的。”云汐月便把怎样碰上东方笑的过程说了一偏。“难道他会是王派来的人？”

    “恐怕不是，东方笑，是风国首富东方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此人就如他的名字一样表里不一，笑里藏刀，笑得越是得意，表示他出手的可能就越大。“醉生梦死的生说道。生可是他们四人中的百里通，知道所有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所以刚才清你没有报上我们的真名？”云汐月说。

    风逸清潇洒的做到椅子上说道：“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王兄恐怕正在通缉我们，怎么能用真名示人。”

    “醉生梦死收拾一下，我们即可离开这里，待得太久，王兄的人恐怕快追上我们了。”

    ……

    收拾了一下东西，退了房，便出了客栈，上了马车离开了小镇，而就在客栈的楼上，一白衣男子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嘴角扯出了淡淡的笑意，这人便是东方笑。

    马车上，云汐月拿出在街上重新买的首饰，“夏竹，这个给你。”云汐月把玉镯放到夏竹手里说道。

    “公主你留着吧！”夏竹推诿的说道。

    “夏竹，这是我送给你的，收下吧！”云汐月不由分说的便把镯子戴在夏竹的手上。

    “谢谢公主。”夏竹很感动的看着云汐月，公主总是对她们那么好，心里不由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公主，不能辜负了春兰和秋菊的嘱托。

    给读者的话:

    唉...东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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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蛛丝马迹

“汐月，今日清才明白梅兰竹菊如此忠心于你并不是没有道理，你看你对她们都那么好。”风逸清说。

    “清说笑了，我们是姐妹，我也从来没有把她们当奴婢看。”云汐月莞尔一笑的说。

    “公主！”夏竹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云汐月握着夏竹的手什么也没有说。

    ……

    “启禀王东面没有发现清王爷和公主的踪迹。”侍卫来报，此时风逸宁已经出了风阳城，要知道云汐月去了那个方向，他才好去找。

    过了一会又有侍卫来报，“启禀王，西面没有发现清王爷和公主的踪迹。”

    “继续打探。”风逸宁脸色煞越来越难看，派了那么多人出去找，却连对方影子都没见到。

    “季城，你真的不打算说出他们去了哪里吗？”风逸宁突然看向季城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季城说。

    “你不知道他们去哪里呢？总该知道往哪个方向去了吧？”风逸宁没好气的说。

    季城正要说不知道，这时又有侍卫来报：“启禀王，南面好像发现了清王爷和公主的踪迹，但是还不确定。”

    风逸宁看了看身后的季城，对呀西面去是云国，她们不会傻到去云国，从而向相反的方向而去。对一定是这样的。风逸宁不再犹豫，策马向南而去，他一定要找到她，他不会再让她从他身边溜走，绝不！

    玉怜宫中，“现在什么情况了？”怜妃见贴身婢女静香回来，于是问道。

    “娘娘，王已经派人出去找公主了，可是还没有可靠的消息，看来封后大典要无限期的押后了。”静香说。

    “那柔妃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怜妃再次问道。

    “据奴婢知晓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动静，柔妃还是每日待在柔仪殿，可是好像在要大典前一日回过一趟季将军府，好像是去求季将军帮忙，可是将军没有答应。”静香说，“听侍卫们说这次汐月公主能出宫，全靠季城将军和清王爷。”

    怜妃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话说，云汐月他们至离开了那座小镇不久，风逸宁的人马便来到了这里，挨家挨户的查问，总算在云汐月他们落脚的客栈查处了一些蛛丝马迹。不久，风逸宁也策马来到了这里，刚进入客栈，便和还未离开的东方笑碰个正着。

    东方笑见如此大的场面并没有离开，反而悠闲的坐在一旁喝茶。

    “主子，他们已经离开了！”侍卫搜查了一番没有见到人，无奈从店小二那里才知道他们已经离开了。

    “我们走！”风逸宁目无表情的说，就在他们要出去的时候，坐在一旁的东方笑动了，眨眼见来到风逸宁的面前，笑着问道：“这位仁兄是在找人吗？”

    风逸宁漆黑的眼眸凌厉的盯着挡住自己去路的东方笑，此人如此不识抬举的挡住本王的去路，究竟想要干什么？

    “和你有关吗？”风逸宁不愿在此浪费时间，恶狠狠的说，便要绕过他离开。

    给读者的话:

    今日四更。明天和亲公主便要上架了，谢谢一路支持忧梦的亲们，群么么一个。其后章节为上架章节，想看最新章节请用手机浏览器登陆book.3，或者电脑浏览器登录.cn，并搜索《王的和亲公主》就可以看到后面的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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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呃，相信大家看到上架感言这几个字时，已经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了。那就是……这个文文要入V了，以后的章节，大家要付费才能看到。

    唉，忧梦悲摧了。

    说实话，在开这个文文，以及写到一大半的时候，都没有想到……会有上架这一说，而且忧梦本身，也不希望这样。可是……真的没有办法，大家肯定也知道，这不是作者可以决定的事情了……掩面哭泣。

    然后，关于每日坚持更文，还有加更……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忧梦也不想在这里发牢骚了。呵呵，因为忧梦的读者都是很可爱很招人喜欢的，也很理解忧梦、心疼忧梦（先在这里给大家鞠躬了）……然后，我觉得这既然是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想要选择的路，那么，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有时候，看到一更文就会有读者留言、评论故事里的情节，忧梦真的好开心，于是……写文的时候遇到的那些纠结、困顿以及疲倦通通都不在啦……只会对着电脑傻傻偷笑，瞧，忧梦的头脑就是这样简单。

    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所带给我的快乐和感动，我都会好好收藏。嗯，然后，上架了，还会继续支持的，忧梦泪流满面地感激（虽然希望大家都会继续跟下去……）。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再继续跟下去的，忧梦同样谢谢你们的支持和鼓励……

    其实，忧梦也理解大家的心情，突然之间要上架，都会有点难过。但是……这真的不是忧梦想要的结果……说一句心里话吧，忧梦不是想要用这个文文来得到什么，即使是什么也拿不到，只要有人想要继续看下去，有读者喜欢，就算是只剩下一个人，那么，忧梦都会不停地写下去。而且……忧梦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别人看了自己的文文之后，去问人家的感想，然后一边听一边嘿嘿偷笑，哇，本来想要简单地说一下就好了，真是低估了偶自己的啰嗦了……唉！

    不过，一直写文到现在，似乎都没有好好地跟大家沟通下下的哈，那么，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抢一抢镜吧，把忧梦想要说的话统统倒出来……

    跟大家说一下哦，本文原定的20到30万字左右，但是因为写着写着不停有新的念头冒出来，可能会超出一些了。但是，后面入V的内容的话，应该10多万字吧……算下来，差不多是一份冰淇淋或者一杯奶茶的钱，呵呵。

    从提到上架以来，已经看到好多读者说不能跟下去了，觉得好舍不得啊……感觉《和亲公主》以后会变得很孤单很孤单，不过，虽然大家不继续看了，但是和忧梦还是朋友哦，嘿嘿。然后，忧梦不能免俗地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一下……

    呃，对于会继续哪进的亲们哈，以下是充值方式：

    网站充值：有网银、支付宝、手机充值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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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最好选择6、11、51这样多一元出来的充值方式，返还率要高一些哈。

    忧梦想要说的就这么多了，亲们如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留言给偶哈。

    其后章节为上架章节，想看最新章节请用手机浏览器登陆book.3，或者电脑浏览器登录.cn，并搜索《王的和亲公主》就可以看到后面的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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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东方笑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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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我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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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封后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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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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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舍身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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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花落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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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死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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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清云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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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葬身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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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找寻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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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痴情无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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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思恋汐月。

    ﻿    琴阁，屋内，风逸宁依旧躺在云汐月曾经睡过的床上，一整天，风逸宁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突然，影风如鬼魅般的出现在风逸宁的面前。

    “主子。”影风说。

    “出去！”风逸宁不耐烦的吼道，他不想有人打扰到他和她相处，不想有人破坏了她们。

    影风见风逸宁很生气的样子，又不敢违背他的意愿，虽然事情严重但还是消失在风逸宁的面前。

    晚膳时，春兰端进来，虽然早膳和午膳春兰都有端进来，可是风逸宁却看也不看，更别说动了，可是晚膳风逸宁却起床吃了还吃得津津有味。春兰站在一旁看着风逸宁，不知怎的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一般，想要开口询问却不敢开口，等着风逸宁用完晚膳，于是收拾了一下便要出去。

    “你想问什么？”风逸宁突然开口说道。

    春兰停下了脚步转身，“王，奴婢不知该不该问？”

    “说吧！本王不会怪罪于你就是！”风逸宁难得的没有生气的样子。

    “王，是不是公主出什么事了？不然王你也不会不去早朝。”春兰胆怯的问出憋在心中一整天的疑问。

    风逸宁面无表情的看了春兰一眼，说道：“没事，你不要多想，本王只是觉得累了想休息一下，你先出去吧！”

    “是，王，奴婢告退！”春兰听风逸宁这么说，心里总算放下。

    翌日，天空刚乏出鱼肚白风逸宁便起床离开了琴阁，回到正意殿准备早朝，他用一天的时间来怀恋云汐月，一天的时间来想他，从今以后他要做个好的帝王，永远不会再有爱，永远不会再去爱，他将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重新恢复那个没有心的人。他的心曾经只为她云汐月一个人敞开，现在也为她云汐月一人而封闭自己的心。

    早朝后御书房中，因为一天没有上朝，奏折都堆积如山了，可见当着一国之君也不是那么的轻松自在。

    “影风！”风逸宁虽然忙着批阅奏折但还是没有忘记昨晚影风有事要回报。

    影风如鬼魅般的出现在风逸宁的面前，“主子”

    “什么事说吧！”风逸宁依旧埋首在奏折中没有抬头。

    “无颜组织已经被属下清理干净了，但是宁无颜却逃离，属下一直跟踪他然后到皇宫，可是就在进皇宫后失去了踪影，到处都搜遍了也没看见他的影子，而且也没有看见他出皇宫。”影风据实已报。

    “宁无颜？派人监视柔仪殿。”风逸宁抬头说道。

    “是主子”影风说完像空气般消失得无踪影。

    两个月后，清云山庄，一男子身穿玄色莽袍后面还跟着一黑衣男子站在清云山庄门前。

    “清云！清云！！玄色衣服的男子轻笑了一声，清云风逸清和云汐月，只有清才会想出来。

    这时福伯从庄内走出来，看见二人说道：“原来是影公子来了，里面请。”说着便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于是便进了山庄。此二人正是微服的风逸宁和影风。

    来到正厅，“清他还好吗？”风逸宁边喝着茶边问到！

    福伯也是大风大浪的人，见风逸宁敢直接称呼王爷的名讳隐约感觉到此人不是普通人，于是很认真的回答道：“情况不是很好都两个多月了还没有醒过来！”

    “宁你怎么来了？”这时胡林走了进来看着风逸宁问道。

    而一旁的福伯听胡林的称呼顿时明白了风逸宁的身份，于是跪下：“参见王，之前不知道王的身份多有得罪。”

    “起来吧！”风逸宁说完便和胡林离开了正厅。

    屋内，风逸清安静的躺在床上，如果不是还有体温，会以为已经死了。“这怎么回事？”风逸宁座在床边看着床上人儿安静的睡颜问道。因为听胡林传回宫的消息说清一直昏睡不醒所以才会空下来微服来到这看看。

    “自从那次我们强行把清从山谷中带回来到现在一直都还没有醒过来。我看他睡了那么久也差不多要醒了。”胡林说。

    “没事就好！”到底是两兄弟，就算是如何恨他却还是依然段不了那份骨肉亲情。风逸宁坐在床边默默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风逸清，眼里竟是担心。

    观景阁，那抹玄色身影站在那里看着前方的悬崖峭壁，从影风的叙述中他知道月儿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月儿你在下来还好吗？你知不知道本王很想你！很想你！风逸宁默默的站在哪儿久久，连影风走进了他都还未发觉，一直到傍晚时分风逸宁才离开了观景阁。

    来到云汐月曾经在此住过的念云阁，站在门口看着念云阁三个字风逸宁忍不住轻笑出声，清啊清现在可真成了念云，念云思念云汐月，现在我们两兄弟只能默默的的思恋她了，再也见不到她了，可惜连尸首都无法找到让她安息。

    走进念云阁，风逸宁分明还能感觉到她的气息，“你先出去吧！”风逸宁径直往里走，他想单独的和她呆在一起，不想别人打扰。

    “是，主子！”影风停住脚步转身出了念云阁。

    屋内只是简单的一张床，一个梳妆用的妆台，妆台上有一花瓶插满了桃花，不过现在已经枯萎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杯子和水壶，还有四把椅子，如此简单的摆设，风逸宁依然感觉得到云汐月存在过的气息。

    月儿，这就是你曾经住过的地方！你知道吗？本王来了，梦这时走了进来，梦诧异会有人在里面，当看清楚是风逸宁时，想要转身出去，可是脚步却不听使唤，而此时风逸宁亦发现了她，无奈梦只好面对他，脸上依旧是冰冷冷的，行礼道：“参见王！”

    “怎么是你？”风逸宁很不开有有人打扰了他，看着梦的眼神也带着不耐烦。

    “打扰到了王，梦这就告退！”梦毫无惧意的说道，转身就要离开。

    风逸宁看着梦离开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待梦离开后风逸宁又陷入了对云汐月的思恋，这两个月来他极力克制不去思恋她，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孤身一人前往琴阁，而每每都会在那里呆到清晨才会离开，没有人知道他来过，他也只能在那段时间默默的思恋着他，因为天明之后他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帝王风逸宁。

    每天风逸宁在山庄内都待在观景阁或是在念云阁，因为只有这两处地方他才能清晰的感觉到她曾经存在过，有时还会在观景阁一待就是一整天，只是望着那远处的山峰，他就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好。

    在风逸宁来清云山庄的第四天，风逸清奇迹般的醒来过来，昏睡了整整快三个月才清醒过来，福伯前往观景阁通知风逸宁，风逸宁即可前往，刚进屋，便见风逸清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边。

    “清，你醒来？”风逸宁走进风逸清关心的问道。

    虽然已经算是苏醒了，但看上去脸色还是很苍白得吓人，依旧很虚弱。“王兄你怎么来了？”风逸清气若悬丝的说。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风逸宁嘴角扯出点点笑意。

    “清，来把脉看看！”胡林站在风逸宁身后对风逸清说道。

    风逸清见大家都在，开心的笑着。

    待胡林把了脉说道：“恩，没什么事了，休息好就可以了。”

    “我睡了多久？”风逸清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长一段时间，于是看向众人。大家都看向风逸宁，因为有他在谁都不敢乱说话。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风逸宁说完，屋内的人全都出去了。

    “王兄，清是不是睡了很长一段时间？汐月找到了吗？”风逸清还有点印象，在山谷中有人在自己身后把自己打昏了。

    “你先好好休息，现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风逸宁没打算告诉他。

    “王兄你就告诉清吧！”风逸清乞求的眼神看着风逸宁

    风逸宁看着风逸清心有不忍，“你昏睡了快三个月了，我也是前几天才来的，至于月儿我们没有找到他的尸体，可能….已经”

    风逸清听风逸宁这么说失落的看着他，不愿去相信这是真的。

    “好了，你先休息，等精神好了再说。”风逸宁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翌日清晨，风逸清早早的便起床了，今日的气色比昨日好了很多，来到花厅和大家一起用早膳。

    “王兄准备什么时候离开？”风逸清在饭桌上问道

    “三日后便回宫，到时候你和本王一起回去吧，母妃很相恋你，听说你昏迷不醒很是担心，你都离宫那么久了也该是回去看看母妃的时候了。”风逸宁轻描点写的说道。

    三日后，清晨，风逸宁，风逸清，胡林，影风，醉生梦死早早的便离开了清云山庄，前往风阳城。

    临走时风逸清还恋恋不舍的回头去看物是人非的清云山庄，“福伯，好好的把山庄修整一翻，有机会我会回来的。”风逸清看向跟着出来的福伯说道。

    “是王爷，我会好好的把山庄毁坏的一切都恢复成以前的样子。”福伯知道，王爷对公主的情，只是现在公主已经生死不明。

    风逸清没有再说什么，最后看了一眼‘清云山庄’这四个大字，便和他们一起离开了，下来凌慕峰，一路向风阳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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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白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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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跪求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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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百毒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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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终是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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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师傅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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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轻吻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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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白衣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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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同床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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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不念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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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心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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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逸宁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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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百日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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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不想有遗憾（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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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师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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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夜探柔仪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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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解毒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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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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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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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幸福。（大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