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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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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不死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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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个世界

    第一章那个世界(本章免费)

    那个世界比起我们熟悉的地球来，或许让人似曾相识，有山有水，空中有鸟飞呜，水中有鱼游动，在人与人的相争中，有了社会，有了国家……但更多的是惊异。

    那个世界有神，从开天辟地的创世神，到四大元素主神、光明、黑暗之神应有尽有，但和地球一样，神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那个世界也有魔，传说中，魔与其他神灵一样，也是由创世神创造，有着无尽的力量。还有一点相似的就是，他们的遭遇是跟神一起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中。

    那个世界当然有人，普通的人族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他们还将一些类似于人的生物称为圣族、鬼族、兽人族和矮人族。

    圣族自称是神在人间选中的代言人，是神的第一选民，是比普通人族高一等级的种族，但从来不敢说他们是神。圣族大多长得完美圣洁，背上长着雪白的翅膀，头部还带有光晕。

    既然神的代言人是圣族，那么鬼族则是魔在人间的代言人，头长双角，青面獠牙，蝙蝠般的翅膀可就难看多了，不过，最高等级的鬼族人除了双角和翅膀之外，也长得像圣族人般的完美，甚至比圣族人更多了几分粗犷的男人气，绝对是怀春少女的最佳梦中情人。

    圣族和鬼族都拥有变身的能力，除了上面说的两种形象外，还可以通过能量内敛，变身为普通人类的样子，混迹于深蓝宝石大陆。

    圣族和鬼族都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从高到低依处是帝、王、公、候、伯、子、男，下等的圣族或鬼族对上等的同族必须绝对服从。别看两族平时势不两力，在分级这件事上倒是一致得很。两族的等级取决于他们的能力，换句话说，只要谁的拳头大，谁的等级就高，而且同级别的圣族和鬼族的力量基本上差不多。

    兽人的种类很多，什么天上飞的翼人族，地上跑的狮人族、牛人族、狼人族，水中游的鱼族等等，种类繁多，天生有着超强的体力和战力，如果不是他们彼此之间并不团结，智力上又趋于直来直去型，还真是人族的一大对手。

    矮人是天生的完美主义者，他们所有的智慧都用有建筑、打造各种器材和雕塑，矮人还是天生的和平主义者，轻易不会动刀动枪的，但如果你真的不识趣，将一位矮人惹成了狂战士的话，在那柄疯狂的斧头和铺天盖地的地系魔法下，就只能自求多福吧！

    对了，那个世界有魔法！有圣族的光明魔法、鬼族的暗黑魔法和人族的元素魔法。兽人简单的大脑天生就不是练魔法的材料，矮人因为天生喜欢住洞穴，结果意外地得到了土元素的承认，可以施展地系魔法，也仅限于地系魔法而已！

    真正的魔法师出现在人族，光、暗、地、火、水、风六主系魔法，加上雷、冰、魂、空间等附属系魔法，不仅种类繁杂，而且还有相生相克，其关系能让记忆力不好的人头痛！也只有人族，才可以一人兼修多种系别的魔法。不过，依魔法的威力而言，就算是人类最顶级的大魔导师，也只能跟圣鬼族的公级相抗衡，如果手里握着神器或准神器之类的超级准备，则可以跟王级相抗，但要想跟帝级动手，就跟幼儿园的小朋友跟大人较量没什么区别。

    说完了能个世界最多的人之外，还有两种极为智慧的生物不能不提。

    首先是龙！按说，依作者的意思，这个世界就不应该有龙。鹿角鲤须，鹰爪蟒身，高得像座山，长得像条岭，喷出的龙息能让几百米内的所有东西顷刻化为土灰，飞则雷电随身，水元素还能自动地在身周形成水系高级防护结界：“水幕天华”，再加上三千年的寿命，成年的龙具有极高的智慧，足以跟人类中最老狐狸的那种人有得一拼，独特的龙语魔法让人类魔法显得幼稚可笑。

    你说，有这么一种生物出场，别人还怎么混啊？不过，没办法！不但作者没办法，连这个世界的创世神也没办法。因为龙本身就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当创世神创造了这个世界时，有人看着眼红，就干脆自称龙神，硬生生地从另一个世界破空而来，将自己的能量赋予这个世界本来就强横的动物――恐龙，最后进化产生了龙！不过，龙在得到龙神过多的能量后，得了个跟龙神一样的毛病，难以发情，生殖困难。所以，那个世界到目前为止，人们只知道中央的天神山脉中，住着大约三五只龙，别的地方确实没看到它们的身影。

    还有一种生物就是精灵。精灵是创世神的宠儿，完全由天地间的灵气所组成。精灵根据所受灵气的不同，分为光、暗、地、火、水、风六种。精灵的模样可以说是世间最俊美的男女浓缩版，身高大约半米，身后有一双透明的翅膀。精灵天生就有使用自己所属性的魔法，不必学习。

    好了！先介绍了这么多，我们的故事就从精灵们的身上开始吧！不！等等！还是先说说这个世界的大概地理吧！否则，你这怎么能一下子找得到精灵呢？

    这个世界位于一个恒星的某颗行星上。对于那颗恒星，按照地球上的习惯叫法，就叫“太阳”吧！那个行星当然不能也叫地球了，它有自己的名称，叫：“深蓝宝石”！

    如果将深蓝宝石也划分为经度、纬度的话，那他们的地形就显得有点古怪了！东经零度到东经180度通通都是大陆，西经零度至西经180度则全是大海。也就是说，一半是陆地，一半是海洋。海洋先不管它，对于大陆来说，大陆的中央是天神山脉，高插入云，除了些古古怪怪的生物之外，最恐怖的莫过于龙了！

    天神山脉的四周是弱水河，象腰带一样绕着天神山脉一圈，最宽的地方大约有五十公里，最窄的地方大约三百米。弱水之中，掉什么沉什么，就是一片鹅毛也照样沉到底。所以要到天神山脉去，除了飞过去，没有第二条路。

    弱水之外是一些高低不一的山脉，乱七八糟，也很少有人吃饱了没事干把所有的地方都命名。也许都命名了，只是作者不知道而已。这些山脉中还间杂着些盘地，据说还有人迹罕见的仙境，至于是不是真有，恐怕只有说故事的人才知道。兽人们和矮人们大都在此聚居。

    这些山脉之外是森林，经过森林过渡，外面就是平原，平原是人类的天下，绕大陆一周。在理论上，除了没人居住的天神山脉之外，其余土地都是百族圣王汉帝的管辖范围，但实际上汉帝除了自己的统辖国中原之外，很少有能力对他的所有附属国一一进行管理，因此各附属国除了朝贡中原之外，基本上算是独立的国家。

    此外，还有一些所谓的自由城邦，则是商人们因为集市形成的，完全没有政府管理，全靠自治。由于名义上的统一，再加上深蓝宝石地广人稀，物产丰富，和各种势力的制衡。各地虽然时有小冲突，但近百年来，从未有过大规模的战争，也算是安居乐业的盛世了。

    在环状平原之外，有六个岛屿，呈六芒星状分布在大陆四周，就是精灵们的聚居地，从东方按顺时钟针方面排过来，依次是光之岛、火之岛、地之岛、暗之岛、水之岛和风之岛。各岛居住着与之对应属性的精灵，族长就是大长老，除了大长老之外，是长老会的九名长老，再往下就分为大精灵、中精灵、小精灵和幼精灵。

    现在，精灵们都很忙碌，他们在做一项史无前例的事情：根据远古记录的方子和大长老受到神谕的启示，为当前的百族圣王汉帝酿造不死之酒。

    不死之酒是不是真的存在，谁也不知道。一般就理想的寿命来说，龙的寿命三千岁、精灵的寿命一千二百岁、圣族和鬼族的寿命八百岁、矮人族寿命三百岁，人族寿命一百岁，兽人族寿命则不等，从龟人的一千岁到狼人的三十岁，就看种族是像哪种动物了！

    当然，这寿命期也有所变化，夭折的很多，通过某种修炼方法延年益寿的也不少，比如身为人类的大魔导师彭祖就活了八百多岁，比大多数的圣族、鬼族都活得长。但从古到今，还没有听说谁一直长生不死，除非传说中的神、魔！

    但精灵们古老相传的文字中，记载着一种配方：“当大陆的和平持续百年，当六种不同属性的精灵相亲相爱，当天地间的和气弥漫四周时，在大地之上划上六芒星，召唤远古以来沉睡的创世神，以精灵们自愿的精血为供，以心中赤诚的祈祷为火，会聚无数的灵药，酿就不死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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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死之酒

    第二章不死之酒(本章免费)

    在三十年前，精灵六族的大长老花了十年的时间，才从远古传下来的残卷中，参悟出不死酒的配方，而后是二十年的采药和预制。直到现在，不死之酒将正式酿成。

    九月初九，东方光之岛，九大长老，五十名最优秀的大精灵在大长老带领下，面对东方初升的太阳，双手高举，唱响对光明的礼赞：“卿云烂兮，糺缦缦兮。日月光华，旦复旦兮。明明上天，烂然星陈。日月光华，弘予一人…”

    随着这远古以来咒语的吟唱，无穷无尽光明的力量开始向光明之岛汇聚而来，笼罩在光之岛的上空，放出耀眼的光芒，与初升的太阳争相辉映，使得整个光之岛越发显得圣洁明净。连岛上一些原本枯死的树木在强大的生气的作用下，也迅速由黄转青，显出勃勃生机。

    当光明的力量在吟唱中逐渐成型的时候，大长老手中的玉刀往腕上轻轻一割，往祭台中央所拜放的一只金壶中滴入一滴乳白色的精灵之血，然后是九大长老和五十名大精灵。当六十名精灵的血混合在一起时，从金壶中央慢慢地升起了一道乳白色的喷泉。

    喷泉涌动，不停地翻滚着神圣的梵文图案，只是摆放在金壶周围的各种灵药中所蕴含的不同灵气也纷纷脱体而出，被喷泉吸入金壶之中。

    直到所有的灵药因为灵气脱体而化为灰烬时，大长老双手掐动，结出种种魔法印记，口中长啸一声：“伟大圣洁的光神啊！光之精灵全族以精血为献，以创世神的名义，恳请你赐下神圣的光明力量，给予这个大陆以永恒的和平，赐予和平的共主以无尽的光明神圣之源吧！”

    随着最后一声“结！”笼罩在光明岛之上的光明力量好像找到了归宿似地，被金壶一吸而空，四周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精灵们个个神色疲惫，好像大病一场的样子。不过，大家情绪还是很高，围着金壶，问大长老：“这就是不死之酒吗？”

    大长老欣慰的捋了捋胡子说：“这只是不死之酒的六分之一。这个六合紫金壶中蕴藏着六个不同的空间，可以分别储放六种不同力量的酒。只有光、暗、地、火、水、风六大主神赐下无尽的能源，按一定的次序饮用吸收，才能获得创世神的祝福，成就不死之身。所幸的是，我们光之岛已完成了，就看下一个岛的情况了！”

    十一月十一日，风之岛，自由的风之主神赐下“清风自由之源”；

    一月一日，水之岛，慈爱的水之主神赐下“慈水养护之源”；

    三月三日，暗之岛，神秘的暗之主神赐下“黑暗容纳之源”；

    五月五日，地之岛，厚重的地之主神赐下“大地安忍之源”；

    七月七日，火之岛，热烈的火之主神赐下“烈火炙热之源”。

    在汉帝七月二十九日的生日之前，六大精灵族通力合作，完成这壶旷世难求的不死之酒，随着各族的进贡队伍，向汉帝的夏宫进献上贡。

    汉帝有三个宫殿，春秋两季住皇宫，位于大陆东部平原的中央，方圆十里，用金砖黄琉璃所造，是王国的心脏，也被称为“紫禁城”。

    冬宫位有大陆南部平原之南靠海处，是汉帝冬季休养的场所，规模只有皇宫的五分之一，却是用玉石琳琅砌成，养有无数的奇花异草，珍禽异兽。

    夏宫在大陆西北平原靠进从弱水河延伸过来的山脉，是汉帝夏季休养办公的地方，规模最小，只有皇宫的十分之一，是汉帝存放珍宝异物的地方。

    每年汉帝十二月、一月住冬宫，七、八月住夏宫，其余八个月住皇宫。汉帝今年刚好满百岁，自然是朝臣、各附属国、各族进献寿礼的最佳时机。很多受汉帝庇护的种族早早地就开始准备汉帝的百岁寿辰，一来庆祝大陆和平，二来歌颂汉帝的丰功伟绩。

    当精灵族使者带着不死之酒从火之岛赶到夏宫时，已经是在七月二十七日，汉帝寿辰前两天了！由于来进贡的人太多，所以，夏宫中的司礼监要求各族、各国、各团体进贡的奇珍异宝直接送入夏宫的仓库：沧海殿。

    沧海殿的总管刘海粟从一个月前开始对送礼的使者微笑服务，笑得现在，脸都笑得定型了，不先搓揉一把，连其他的表情都换不过来，他一眼就从排得长长的队伍中看到了精灵族的使者，忙上去打了个招呼，说：“精灵族这回送的是什么礼物？”

    刘海粟其实早就猜测精灵族这回到底能带来什么。要知道精灵六族在八十年前险些灭族，还是汉帝亲领十三太保，保全了精灵族。而精灵族又是世上最懂得知恩图报的民族，受人滴水恩，必以涌泉报。所以，在汉帝六十岁生日时，六大精灵族献上了镇族的六件精灵器。

    除了传说中的神、魔所亲手赐下的神器、魔器之外，精灵器已是世上最好的装备。现在圣族、鬼族所制造的圣器、鬼器跟精灵器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所以当年的鬼帝才会眼红精灵器，搞得精灵族差点被鬼族给灭了！

    当然，真正的神器并不只限于传说，至少，在汉帝就拥有一件，远古战神所赐的“光辉战甲”，现在就藏在沧海殿的地底秘室“沧海一粟库”里。六大精灵族的六件精灵器分别为“光明礼赞诗篇”、“火焰战神之锤”、“暗黑封印纹章”、“大地八方之门”、“风行天下之弓”、“水神守护之盾”，其威力仅次于真正的神、魔器，现在也被一同收入沧海一粟库。

    刘海粟很想再往沧海一粟库中添件宝物，以凑满八件之数，所以，他很想知道精灵使者带来的礼物是什么？这位精灵使者在汉帝的每年生日都要来一趟，早已和刘海粟混熟了，知道这位貌不其扬的刘海粟是汉帝的心腹之一，就毫不隐瞒地说：“是不死之酒。精灵六族所酿造的不死之酒，以贺汉帝陛下千秋万载，永生不死！”

    “不死之酒？”刘海粟的眼睛一阵发光，再看看精灵使者手中的六合紫金壶，那份精致绝伦的结构和壶身云气纹中密密麻麻的咒语和魔法阵，就知道此壶来历不小。用这样的壶装的东西，其价值可想而知！大力点头说：“那还排什么队？随本总官直接将东西送到沧海一粟库中好了！”

    本来，依刘海粟的权力，是不能一个人打开沧海一粟库的！只是，这几天，汉帝在交代他甄别各处进贡礼物时才赋于他全权，以便分类存放，这其中就包括沧海一粟库的钥匙。

    刘海粟看了一个多月，才算是发现一件可以进入沧海一粟库的东西，就兴奋地拉着精灵使者，经过三重铁门、两重护卫后到了沧海一粟库门前。刘海粟歉意地说：“对不起，使者，外人只能到此为止，请将不死之酒交给在下，由我存放后，再行造册呈汉帝陛下过目。”

    精灵使者轻笑说：“总管辛苦！既然这样，那么在下告辞了！”

    “别！”刘海粟说：“我已忙了这么多天了，好不容易来了个老友，等我放好不死之酒后，就出来跟你一起喝我家的自烧米酒去！”

    精灵使者也不推托，点头说：“好啊！不过我要喝你的百果酿！”

    “没问题！”刘海粟拍拍精灵使者的肩，爽快地说：“你刘大哥还存有一坛十五年陈的，包你过瘾。”

    刘大哥？刘海粟今年也不过六十出头，精灵使者却已近七百岁了，谁是谁前辈？不过，依精灵使者这副年幼稚嫩的美少年造型，刘海粟就自称是他伯伯也没人会反对。精灵使者摇了摇头，好脾气地在门外等着。

    刘海粟打开沧海一粟库的大门，里面又是一条地道。再经过六重铁门、五重禁卫后，才到了库中。将不死之酒摆在六大精灵器中央，就匆匆地出去了！

    就在刘海粟离去后，他刚才所站的地方慢慢地出现了一缕土黄色的烟，烟在半空中围成一个圈，圈中水波般荡漾着暗元素。接着，一张小丑般的脸从烟圈中央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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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滑稽东方

    第三章滑稽东方(本章免费)

    小丑脸朝四方看了看，得意地一笑，接着，整个身子从烟圈中跳出，开始跳舞，别跳边唱：“从东到西，从北到南，人们在口口相传，有一个神秘的地方。那里收藏着绝世的宝藏。汉帝的沧海一粟库啊！那是神器的所在，六大精灵器围拱六方。九重铁门啊，七重禁卫，就连圣帝鬼帝也要望洋兴叹！哎哟哟，哎哟哟，这样的地方，不经过审查批准，渗入一滴水也别想！”

    唱得差不多时，才停下来自言自语地说：“我东方朔还不是偷偷地溜了进来？”

    东方朔，是汉帝开裆裤时的朋友，惯于插科打诨，一天到晚没个正经。有人说，他是喜笑怒骂，字字都有深意，也有人说，他是装疯卖傻，心怀叵测，更有人说，他根本就是一个天生的演员，用夸张十倍的手法演绎人生的喜怒哀乐。

    汉帝幼年时，曾与东方朔、严子陵、卫青和张仲景等四位外姓结拜。

    严子陵修魔法。在深蓝宝石，魔法师分为大魔导师、魔导师、金徽魔法师、银徽魔法师、铜徽魔法师和魔法学徒六个等级，其中最高等级的大魔导师，整个深蓝宝石大陆只有五位。严子陵在六十岁那年就已成为最年轻的水系大魔导师。如果不是因为他生性淡泊，讨厌应酬，隐居钓鱼台，早就是帝国的首席宫廷魔法师兼魔法协会的会长了！

    卫青是习武技的骑士。骑士一样有等级划分，从高到低分别是天骑士、皇骑士、金星骑士、银星骑士、铜星骑士和见习骑士六级。卫青年方十四岁，就晋身为银星骑士，而后随汉帝征战二十年，平定天下，官封武威王，同时，在武技修为上也一直晋至天骑士等级，几乎成了治国平天下的偶像，崇拜之人不计其数。

    张仲景习医。医者更是等级鲜明，下一等级的医生遇到上一等级的医生就只能提箱理药，唯命是从。医生分为医圣、医王、金针医师、银针医师、铜针医师和医徒。如今在深蓝宝石大陆，他和华佗、扁鹊合称“三大医圣”。

    在理论上，魔、武、医六个等级之上，还有一个等级，那就是“神”级，魔法神、神骑士、医神。但事实上，在人类还没出现过一位能让所有同行钦服的人物，这个“神”级也就成了空设。就连百族圣王汉帝，魔武双修，也只得了个“名誉魔法神”和“名誉神骑士”的头衔，他的真正等级是大魔导士和皇骑士。

    有了这四个结拜兄弟的衬托，身为铜星魔法师的东方朔无疑是最最寒碜的一个。更要命的是，东方朔根本没有身为魔法师的自觉，每天把自己打扮成小丑的样子，出入皇宫，陪汉帝、宫娥、侍卫、孩子们耍把戏。以至于，有些家长在教育小孩子时常用的一句话就是：“你要好好读书，天天向上，绝不能像那个东方朔一样没出息！”

    可惜，没人看到东方朔刚才以“大地寻踪”定位，以“无间通道”两个魔法结合进入沧海一粟库。

    魔法按发动时所需的能量和威力可分为入门咒，即以魔法学徒就能用的，其威力奇差无比，也就点点灯、开开门的功用；然后是铜咒、银咒、金咒，分别对应于各等级的魔法师；处于顶级的导师咒，只有大魔导师和魔导师能用，其中威力顶大的，已经能引起山崩地动，伤人无数了！

    在这些魔法之外，还有两个级别的魔法，“禁咒”和“魔神咒”，禁咒的威力小则毁城，大则毁国。以大魔导师的能力，也就能发动一些小禁咒或准禁咒型的导师咒。大一点的禁咒至少要有一个大魔导师为主，十几、二十来个同系的金星魔法师级以上的人物辅助才能发动。魔神咒是圣族和鬼族的终极魔法，威力远远超过禁咒，据说能毁天灭地，但谁也没见过，估计就算有见过的人，也早成了魔神咒的牺牲品了！

    “大地寻踪”是地系的金咒，“无间通道”是暗黑系的导师咒，能同时使用这样两个魔法的人又怎么会仅是一个铜星魔法师？会本系导师咒，又能用其他系的金咒，这本身就是大魔导师的评判标准啊！

    在民间传说中，除了光明、地、火、水、风五位大魔导师之外，还存在一位暗黑大魔导师，不过谁也不知道这位暗黑大魔导师的身份而已，莫非就是这个大家认为最不成器的东方朔？

    东方朔舞也跳了，台词也说了，只是沧海一粟库里连只虫蚁都没有，更谈不上观众鼓掌，所以没趣得摇摇头，提起一角的六合紫金壶仔细地看起来。

    “好强大的暗黑的力量！这壶中盛的到底是死亡之酒还是不死之酒？”

    “还好，还好，只有暗黑的容纳永恒之力，没有尸气、杀气和冥气，喝下来倒要不了命！”

    “只是汉帝那家伙修的是光明系魔法，喝了这酒岂不是魔法尽废，还要改修暗黑魔法不成？”

    “如果以永恒的暗黑容纳之力改造身体，的确可以达到长生不死的地步，但随着暗黑力量的增长，必定会将其他元素统统排挤掉。那样的话，人不死是不死，但构成肉体的其他元素统统没了的话，岂不是变成了一团不死的烟雾？甚至于连灵魂都会被暗黑元素同化，成了一个不死的怪物！”

    “看来，除了我东方朔之外，别人真的不适合喝这个酒！”

    “如果让百姓知道精灵族进贡的不死之酒居然是这么个玩意儿，恐怕对精灵族和各族的融洽相当不利，算了！让我东方朔顶这个罪名吧！”

    就看东方朔脸上一会儿阴、一会儿晴，自言自语，自问自答了半天，猛然一仰头，将六合紫金壶中的“黑暗容纳之源”喝得干干净净。

    其实，精灵族和东方朔也许都不知道，那本记载了不死之酒的残卷已轶失的下半卷，正是不死之酒的喝法：先喝下“黑暗容纳之源”，借黑暗容纳万物的能力，将喝酒之人的身体改造为无尽的虚空。七天之后，随着六合紫金壶中的空间转换，壶中重新盛满了“光明神圣之源”。喝下“光明神圣之源”后，一方面用光明的力量净化黑暗力量的堕落，另一方面用黑暗的力量包容光明的力量，否则，这种带有洁癖光明力量，会将人活活净化为一道光。在光与暗达到和谐之后，相继喝下“大地安忍之源”、“慈水养护之源”、“清风自由之源”和“烈火炙热之源”，借光暗和四大元素的力量，使整个人获得新生，成就不死之躯！这个过程应该是六七四十二天！

    东方朔一口喝下“黑暗容纳之源”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顿时全身笼罩在一片黑烟之中，自言自语地说：“居然是如此强烈和又永恒的黑暗能量，尤其难得的是，如此纯正的黑暗能量中居然不掺杂任何一点与之相伴而生的邪恶和堕落。只可怜我这把老骨头有点虚不受补，得好好吸收一下才行！”

    他放下六合紫金壶后，乖乖地盘膝而坐，陷入冥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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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无由之罪

    第四章无由之罪(本章免费)

    找不到东方朔，别人倒是无所谓，汉帝可就有点心神不宁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家伙，在别人的眼中是不学无术的典型，但对汉帝来说，却是一天不得离的良伴。汉帝治平天下，当然也承受着别人无法想像的压力，如果不是这家伙每天滑稽搞笑，恐怕他迟早有一天会精神崩溃。甚至，汉帝的一些重大决策，也是在东方朔的疯言疯语中获得启迪。

    当然，现在汉帝想到他还不止这么一些原因，现在想的是他的博学。别看东方朔一天到晚胡闹，但对三教九流、奇珍异宝的认识就连朝廷中几个自诩博学的老先生都甘拜下风。在中原国成为深蓝宝石大陆的宗主国之初，各个附属国总是朝贡一些希奇古怪的东西和文书过来，企图一试宗主国底细。如果不是东方朔指东打西，兵来将挡，恐怕各附属国对中原国的敬意会少很多。这次百年寿诞，各族又相继送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没他在一边还真是不行！

    就在第三天，汉帝寿诞开始的时候，看着前面尽是闹哄哄的贺寿之人，就是不见东方朔的人影。汉帝忍不住向卫青唠叨说：“东方朔这家伙平时最爱热闹，这回怎么改性子了？连个人影都找不着，你说奇怪不奇怪？”

    武威王卫青本来是出了名的冷面，但听到东方朔这个名字，还是忍不住嘴角向上勾了勾，说：“我们兄弟五人，也只有这个大哥活得最自在，谁知道他又找到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啦？对了，严三哥和张四哥到底来不来？”

    汉帝叹了口气说：“严三弟和张四弟托人捎信来说，他们最怕这种热闹，可能要明后天，等人少一点才会来！”

    卫青点头说：“也是！”

    正说话间，司礼监已将整理完毕的礼品清单呈了上来，汉帝说：“先替朕谢谢诸位送礼之人，凡所送之礼不管贵贱，均待以相同之礼，邀入夏宫游览三天，然后根据路程长短，赠送来回程费用！”

    司礼监点头称是，又轻声说：“陛下，这回，各族又送来了很多珍奇的东西，像鲛人族的鲛泪珍珠衫、矮人族的全套圣者武器、翼人族的飞羽毯等等。还有，精灵六族合送了一壶不死之酒，刘海粟总管把它存在沧海一粟库中，不知陛下要不要过目？”

    “不死之酒？”汉帝奇道：“精灵传说中的不死之酒真的存在？”

    卫青笑着接口说：“是不是真的存在我不知道，但既然已送过来了，何不拿上来试试！我想延年益寿总是有的吧！再说，以刘海粟总管眼力，不好的东西是不会存入沧海一粟库的！”

    汉帝点头，笑着说：“不管有没效，拿上来看看也好，要不，送张四弟做试验也行！”

    司礼监接过汉帝递来的启库玉戒，急忙领着几个侍卫去沧海一粟库提宝去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就见司礼监和刘海粟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往汉帝面前一跪，说：“臣等死罪！臣等死罪…”

    汉帝微微一笑，说：“是不是死罪，也要说出来我们才能知道。”

    刘海粟磕了个头说：“臣奉命守沧海殿，当精灵使者进贡不死之酒时，臣以为此酒珍贵异常，就自作主张将它放到沧海一粟库中……”

    汉帝知道，把酒放哪里，这是他全权交给刘海粟办理的事情，人家当然不可能因为这事自请死罪，他马上猜到可能是沧海一粟库出了问题，可沧海一粟库有号称天下最严密的守卫，又会出什么问题呢？汉帝不说话，等着刘海粟将底下的话说完。

    刘海粟紧接着说：“方才，司礼监拿着启库玉戒，奉命取酒，臣领着司礼监下到沧海一粟库中时，才发现…才发现，不死之酒已被人偷喝！”

    “哦！”这下子汉帝来兴趣了！倒不是因为不死之酒被人偷喝，汉帝自征战天下，身居百族圣王之位以来，早已看淡生死！他感兴趣的是，到底谁有这份能耐，神不知鬼不觉地下到沧海一粟库中，偷喝了不死之酒。

    司礼监叹了口气，说：“请陛下亲自过目！”

    这时，随司礼监一同去取酒的一队侍卫抬着一个满口酒气的人过来，往汉帝面前一放。汉帝低下头，正对上了那张仰起的小丑脸！

    “东方朔！”汉帝面色一沉，说：“是你偷喝了朕的不死之酒？”

    东方朔摇摇脑袋，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说：“是吗？世间万物本无主，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什么是你的呢？沧海一粟库中的那壶酒我已经喝了，不管它以前属于谁，从现在开始到以后，都是属于我的了！”

    “大胆！”汉帝勃然大怒，说：“偷喝不死之酒，居然还敢强词夺理，来人啊！推出金殿斩了！”

    一边的武威王卫青刚想开口，就见汉帝私下里抛过一个眼色。卫青顿时明白了，这位死生与共的二哥其实根本不在乎这壶不死之酒。他是在找乐子，看看这位每每出人意料的大哥如何为自己辩护。

    果然，东方朔快被卫士们拉出殿门时，突然挥挥手推开双个侍卫，转身对汉帝说：“要杀我的头很容易，但我想知道你杀我的理由！”

    汉帝正色地说：“偷喝精灵六族进贡给朕的不死之酒，这罪名还不够杀你的头？”

    东方朔仰天打了个哈哈，一步三晃地又回到汉帝面前，说：“你想用什么理由杀我都行，只有这个理由不成立！”

    “为什么？”卫青在边是插了一句。

    东方朔伸出一个手指，在卫青面前晃了晃说：“如果这真是不死之酒，汉帝陛下又怎么能杀得了我？如果杀得了我，那我偷喝的就不是不死之酒。一个没有偷喝不死之酒的人，却被按偷喝不死之酒的罪名处死，这不是给二弟脸上抹黑吗？”

    汉帝哈哈大笑，指着东方朔说：“好你个东方朔，好一张利嘴。算了！这事到此为止，喝了就喝了，没什么了不起。让你不死好了！到时候，如果我们都进了土，留你一人孤零零地活在世上，有什么意思？”

    东方朔一激灵，面露苦笑说：“我也在为这事而烦恼！”

    这时，武威王卫青猛然起立，面对殿外，朗声说：“好强大的气息！不知来的是哪位高人？”

    殿外猛然扑入无数的光芒，汉帝进了一步，卫青一动不动，倒是东方朔像是承受不起似地，连滚带爬躲到殿里的一处角落，然后在一处暗门里悄悄地退了出来。

    殿中的光芒渐渐地结成一条光柱，一个雪白的身形，头顶光晕，背后十二只雪白翅膀各自交错成光明魔法阵的形势，骑着一只纯白的独角兽出现在光柱之中。

    汉帝双手一拱，见礼说：“不知圣帝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圣帝面无表情地还了一礼，说：“免了！只是本座发现深蓝宝石平原居民越来越堕落，信奉邪神，背弃光明神。本帝身为圣族之帝，乃神明在人间的最高代言人，所以不得不走这一趟，提醒你一下！”

    汉帝的脸色显得十分郑重，说：“人生而自由，朕无法将某种信仰强行加诸人心！还请圣帝见谅！”

    圣帝冷哼一声，说：“不信神，不得救，当末日的号角吹响时，创世神重临世间，对万物进行审判，你何以面对？”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朕又怎么能替他们完成选择？”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如果有人选择叛乱呢？”圣帝一脸的不屑，说：“当年，你推翻暴君，平乱天下，还不是一样的杀人如麻？如果不是我派三千圣族相助，恐怕早已被鬼族当点心了！如今居然口口声声，说不能干涉人心？如果立法，不信神者斩！又有何人敢不将自己奉献给神呢？”

    汉帝长叹一声，说：“立法容易，但如果立下这等法律，朕又和前朝暴君有什么区别？”

    圣帝冷笑两声，说：“天神山脉中的三万圣族早就对如今平原各国邪风盛行深恶痛绝，如果不是本座阻拦，四大圣王已有三人提出，结合天地之力，对平原各国使用‘滔天洪水’，以净化邪恶。”

    汉帝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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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恐怖神咒

    第五章恐怖神咒(本章免费)

    圣族传说中有三大神咒，排名第一的是“终极审判”，由圣帝为主，至少十名圣王，一百名圣公、五百名圣候，以及其他圣族九万人，才能发动，据说“终极审判”发动时，天地色变，日月倒转，可以毁掉整个深蓝宝石大陆。也有人说，在远古历史上，根本没有深蓝宝石大陆，而是另一块阿特兰提斯大陆。在圣族与鬼族的战争中，圣族曾集全族之力，发动过一次“终极审判”，将阿特兰提斯大陆沉入海底，将原来的海洋上升为陆地，就有了今天的深蓝宝石大陆。鬼族则随着下沉的阿特兰提斯大陆远居海外。

    排名第二的是“末日号角”，由圣帝为主，至少五名圣王，八十名圣公，三百名圣候，以及其他圣族六万人，就能发动。“末日号角”发动时，山崩海裂，无数圣光从天而降，将大地上的所有生物、建筑化为灰烬。

    排名第三的就是“滔天洪水”，由圣帝为导，至少两名圣王、十八名圣公、一百名圣候，以及其他圣族三万人，就能发动。“滔天洪水”发动时，天降暴雨，洪水淹没大地上的一切。洪水持续七七四十九天，只有获得圣族庇护的生物才能幸存下来。

    由于圣族奇差无比的繁殖能力，现在整个深蓝宝石大陆也只有近四万的圣族，圣候以上的高级圣族更少，根本没有能力发动前两个神咒。现在聚居于天神山脉中的圣族如果真的倾全族之力，倒是可以发动“滔天洪水”这一神咒，只是……圣帝今天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汉帝在疑惑不解时，卫青踏上一步，说：“圣帝，现在的圣族的确有能力发动滔天洪水这一神咒，但有一点你也必须明白，神咒的反噬之力足以让一半以上的圣族成为废人，圣帝不怕海外鬼族乘机反攻大陆？”

    圣帝咪着双眼，看了卫青一眼，说：“卫青，这么说，你是在威胁本座？”

    “卫青不敢”卫青不卑不亢地说：“天下和平发展，不仅对人族、兽人族、矮人族、精灵族有利，同样对圣族有利，如果为了一己之私，将自己的信仰强加于人，以至于引起天下大乱，恐怕也是创世神所不愿见到的！”

    “一己之私？”圣帝气极而笑，说：“卫青，别以为你是救世主！只有光明神才是真正的救世主！只有信奉光明神的众生才能得就！圣族为神而战，只有将自己的一切献给光明神，才能在末日审判中获得永生！”

    一句“把自己的一切献给光明神”，让汉帝彻底领悟过来，笑着说：“自从平乱之后，朕屡次派人深入天神山脉之南的昆仑界，向圣族表示了我人族的一片心意。每次，圣族都不予接待，是以渐渐地以为圣族不愿外人打扰，故从二十年前，就不再与圣族联系。但对光明神、圣族的尊敬却片刻未懈。难得圣帝亲临夏宫，又正巧各族为朕百年寿辰献礼。朕拟将这些礼物借花献佛，供奉光明神，还请圣帝恩准。”

    圣帝的嘴角微微一松，说：“既然汉帝仍对光明神信奉至深，想来各族也不至于过于堕落，刚才也许只是一次误会。”

    误会？卫青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以他天骑士的身手，对付圣公绰绰有余，对付圣王就败多胜少了！如果有精灵器或神器在手，倒是可以对付一两个圣王级别的圣族，但要是对上圣帝的话，基本上就是速败！明知道圣帝简直就是巧取豪夺，也无可奈何！

    哈！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从远而近，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而来，在大殿厅堂里翻滚。圣帝脸色微微一变，喊斥道：“什么人在装神弄鬼，还不与本座滚出来？”

    笑声刚落，一个雷吗般的声音传了过来：“什么狗屁圣族，还不是跟我们鬼族一样，看到人家有点好东西就眼红。还假惺惺，装模作样，还不如我们鬼族直来直去呢！”

    圣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鬼帝？”

    “正是俺家！”天空中浓云滚滚而来，扑到圣帝所在的地方时，又像被刀切了一样地整齐停住，使整个天空看起来，一面乌云密布、一面阳光普照。大殿里，同样的一边光明透彻、一边黑暗神秘，黑与白、光和暗的交接处，甚至传出烤肉般的“吱吱”声。

    在黑暗的浓雾中，居然现出更黑的影子，紫色的头发和眼睛，长长的黑发无风自动，十二只蝙蝠翅膀交叉叠在背后，身上仅穿着一套贴肉的软甲，整个鬼帝给人的感觉就是力与美的结合。

    “大场面！大场面！”有人鼓掌说：“人、圣、鬼三族大帝居然在这里相会，想不到啊想不到！”

    说话的人正是去而复返的东方朔。他跳着又从暗门里舞了出来，说：“只是，如果说这种相会不是为了万民福祉，不是为了各族的兴衰，只是为了某些人的一己私欲，记录在历史课本上，可能不大光彩噢！”

    圣帝毫不理会东方朔的讽刺，面对自己天生的仇敌鬼帝，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说：“奇怪，鬼族不是习惯于用金钱和珍宝去收买世人的吗？怎么反而对人族的珍宝动心起来了？”

    鬼帝毫不客气地大笑，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的没品味？人族珍宝我是不在乎的！”

    圣帝心里一跳，说：“你想要什么？”

    鬼帝也很奇怪，今天的圣帝怎么改性子了？还摆出一副跟他谈判的样子。他在心里迟疑了一下，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仍是一副不经的样子说：“老子只要精灵族的六大精灵器，哼哼，汉帝，当年如果不是中了你的诡计，答应在百年里不动精灵族一根毫毛，老子早抓那几个大长老回去炼器了！”

    事到临头，汉帝倒也豁出去了，淡淡地说：“鬼帝想要精灵器不难，但方才朕刚刚答应这样的珍宝都用来供奉光明神。”

    圣帝好像存心要拆汉帝的台，说：“本座知道人族对光明神的信仰就可，何必要那么多的珍宝供养？本座就想问你要一样东西！”

    汉帝问：“什么东西？”

    “不死之酒！”

    “哈哈哈！”东方朔笑得满地打滚，说：“汉帝要是有不死之酒，那还不自个儿早喝了？如果他已经是不死之身，你圣帝再强大又怎么样？”

    鬼帝大叫：“什么？不死之酒！好东西啊！老子要了！”

    圣帝冷冷地说：“你不是只要六大精灵器吗？”

    “老子什么不要？”鬼帝暴叫说：“我想起来了，当年设计让鬼族签下不得侵犯普通人和精灵条约时，汉帝小子身上穿的好像还是神器，我也要！”

    圣帝怒笑说：“好！好！好！你什么都要，难怪当年光明神定下七宗不可饶恕的大罪时，将贪婪列在第一位！我倒想看看，这些年来你鬼帝有何进展，居然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说着，圣帝身周的光芒像是受到召唤似的，潮水般涌到圣帝身前，圣帝双眼放出银色的光，口中低喊一声：“剑！去！”

    神圣光剑！在圣族，至少要圣候以上级别才能施放自如，但像这样不用念咒，直接以念驭剑的，也只有圣帝才行。

    鬼帝见圣帝出招，也依样地将身周的暗黑元素聚在面前，双眼紫光暴涨，口中大叫“盾！凝！”。同样是鬼候级别用的“暗黑之盾”出现在光剑前面。

    剑盾相击，外泻的劲气使得整个大殿摇摇欲坠。圣帝座下的独角兽轻嘶一声，额头独角白光一闪，鬼帝闷哼一声退了一步！

    利害！鬼帝心中暗叫，这个狗屁圣帝倒是跟自己不相上下，但如果他有那只光明圣兽独角兽相助，自己今天实在讨不到什么便宜。早知道，就该让老子的暗黑猞猁别偷偷摸摸去做贼，一起来的话，以魔兽之王的力量，还不活活生吃了那只独角兽。

    不死之酒！圣帝知道的东西，鬼帝其实也知道，但他要把别人的眼光吸引到其他珍宝上面。然后让他所收服的魔兽之王暗黑猞猁去偷！暗黑猞猁号称魔兽之王，跟光明圣兽之王朝阳凤凰同级别，比起独角圣兽可是高出不止一个等级。

    想到这里，鬼帝微微一笑，说：“既然如此，老子只要神器和六大精灵器好了！不死之酒不要也罢！除了传说中的神、魔，老子还真没听说过谁有不死之躯呢！”

    圣帝也不想节外生枝，他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也就不再理会鬼帝，转身跟汉帝说：“直说了吧！把精灵六族所贡的不死之酒拿出来！今后，圣族还是人族的庇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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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三帝之战

    第六章三帝之战(本章免费)

    汉帝苦笑一声，说：“不死之酒早已被朕所喝，圣帝让朕从哪里再找一壶出来？或者朕随便给你一壶好酒，冒充不死之酒，圣帝您甘心吗？”

    “贪婪！”圣帝摇头说：“人类总想占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其结果是何等的悲惨！”

    鬼帝一副惟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大叫：“打啊！打得他跪地求饶，还不是乖乖地将不死之酒献出？”

    圣帝阴冷地一笑，说：“如果我出手惩戒汉帝，你又将如何？”

    “如何？”鬼帝脸上露出多此一问的神情，叉着双手说：“狗咬狗，一嘴毛！我才懒得去管！”

    圣帝冷哼一声，说：“希望你记住刚才说的话，如果想半途偷袭的话，本帝让你生不如死！”右手一抬，说“剑、去”，一本巨大的神圣光剑朝汉帝冲来。汉帝以金星魔法师、皇骑士的魔武双修水准，对付圣候级的魔法还是绰绰有余的！他踏前一步，浑身白银斗气迸发，将身周两米之内的魔法元素驱除得干干净净，在斗气外面，一泓闪亮的光盾也已凝聚！

    神圣光剑冲到光盾上，略略一顿，就击破了光盾，自身也被光盾崩溃时的反击削弱一半，撞到斗气上，仅将汉帝往后撞退一步。

    圣帝点头说：“看来，这么多年，你倒是没忘记修炼，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达到了什么水准！”说着，双手在胸前比划出十字交叉，“以光明神的名义，出发吧，正义之光！”，吟唱完毕之后，十字交叉点上冒出一道光柱，真冲汉帝而来。

    汉帝面对圣王级的魔法，吃亏在他所修的也是光明魔法，在圣帝强大的存在面前，根本无法调动大量的光元素，以发动相应的防御魔法。以皇骑士的白银斗气怎么也挡不住圣王级的正义之光。

    “慈悲的水神啊，听到你信徒的祈祷，将守护生命的力量赐下，随我的心意，守护那心中的人啊！”水系魔法的终极防御阵“真水结界”，在一个苍老的声音吟唱下，赶在正义之光落下之前，呈现在汉帝面前。正义之光毫不停滞地撞在真水结界之上，四散而溢的光元素和水元素对撞爆发，把原本已摇摇欲坠的大殿彻底冲垮。

    一阵烟尘过后，升在半空的圣帝、鬼帝发现，汉帝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浑身上下斗气升腾，在斗气之外，还不断闪烁着金色的神文字；左手横托，拿着一卷银色的书本，右手下垂，手中握着一柄铁锤，明亮晶莹的锤柄锤身上布满了红色的火焰纹。光辉战甲、光辉礼赞诗篇和火焰战神之锤，这是刚才东方朔一去一回，从沧海一粟库中取出的神器和精灵器。

    武威王卫青手中弯着一抹银色的长弓，弓上没有箭，但天骑士斗气所形成的金黄色箭形已赫然在弦，“风行天下之弓”，箭出惊鬼神，卫青精灵器在握，足可以迎战一个圣王。

    在汉帝的左右手，又分别多了两个人，一个白发垂肩，长须飘散，蓑衣箬笠，右手拿着一根长长的钓竿，左手持“水神守护之盾”，正是水系大魔导师严子陵。

    另一个则粗衣布裳，扛着个破药箱。手中把玩着一只小小的椭圆形黄色玉佩，是地系精灵器“大地八方之门”，不用说，这位外表看起来不过三五十岁，乡下走方郎中一样的人，就是排行第四的医圣张仲景！

    鬼帝怪笑一声，说：“好啊！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下看你这个圣帝怎么办？”

    圣帝看了看鬼帝，阴阴的一笑说：“我放弃！什么不死之酒，既然你们大家都那么紧张，就让你们自己享用算了！何况不死只是传说，谁见过真正不死之人？”

    鬼帝怪叫说：“喂！圣帝小子，你就这么放弃！不怕别人说你被人族的几个吓住了！”

    圣帝说：“那你以为能怎么样？陈了神咒之外，我可没办法一口气干掉手中握有神器和精灵器的大魔导师加天骑士、加医圣，再加一个魔武双修的人族之帝！”

    鬼帝说：“难道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不成？”

    圣帝神情古怪地说：“要不！你只取你的神器和六大精灵器，我取我的不死之酒，一起动手，各取所需？”

    “呸！”鬼帝啐了一口，说：“联手就联手，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干什么？”

    圣帝老脸微微一红，说：“鬼帝，我这是给你留面子，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鬼帝哈哈大笑，说：“反正也撕破脸了，那就干吧！实在不行的话，回头，老子回鬼族，发动一下魔咒，你老小子回去发动一下神咒‘滔天洪水’，照 样让人族通通屈服！”

    圣帝不置可否地眉头一皱，口中开始吟唱：“圣洁伟大的光明之神啊，我以您的子孙，圣族之帝的名义，恳请您张开圣洁之羽，飞临红尘的上空，为生活在黑暗和愚昧中的世人，降下净化灵魂的力量！救赎之光！”

    圣族禁咒的威力比人族四系禁咒的威力要大得多，但圣帝面对的可不是普通的人族！无论是大魔导师也好、天骑士也好，都是达到了人族修炼的极限！面对圣族禁咒“救赎之光”，先是大魔导师严子陵浑身泛起海蓝色的光芒，与手中的“水神守护之盾”遥遥相应。

    “仁慈的水神啊！以您忠实的信徒的名义，向您祈祷，赐下您净洁的心灵，清涤这世间的腐朽和肮脏吧！水龙吟！”

    大魔导师严子陵右手钓竿状魔法杖一挥，左手的“水神守护之盾”中喷出一道淡蓝色的水元素冲天而起，在云间结成一条冰蓝色巨龙，迎着圣帝降下来的“救赎之光”直冲而去。

    武威王卫青手中的“风行天下之弓”上架着的黄金斗气箭也跟着破空而上。箭后，跟着汉帝的“火焰战神之锤”。

    救赎之光毕竟是圣族禁咒，一闪一烁之间，就将严子陵的水系禁咒“水龙吟”彻底击溃，整个光柱也是一阵抖动。在光柱颤抖的瞬间，黄金斗气箭直插光柱中央，受到救赎之光的净化，黄金斗气箭迅速被削弱，等到了光柱中央时，只剩下不动原来的一半。这时，卫青口中大吼，身上黄金斗气暴涨，受到同源斗气的呼应，黄金斗气箭猛然炸开，将光柱扯成段段碎光，四散飞射。

    一旁的鬼帝也受到池鱼之殃，一时准备不及，倒真有点手忙脚乱，好不容易闪过几段后，随着口中低低的吟唱，一张鬼王级的“吞噬之盾”出现在身前，才勉强算是挡住了被水龙吟和黄金斗气箭极大削弱了的救赎之光。

    这一边，汉帝口中轻叱，身着的“光辉战甲”一阵转动，泛起无数的神文字，将兄弟五人牢地罩在光辉战甲的守护之中。光辉战甲本身是仅次于光明神的光明战神赐给人类的神器，与“救赎之光”异质同源，所以，当救赎之光的碎光扑下来时，四面的神文字一阵发亮，就将它吸收个干干净净。

    连圣帝都没想到，自己的“救赎之光”是这么容易就被持有神器和精灵器的汉帝五兄弟给破掉。甚至，跟在黄金斗气箭后的火焰战神之锤飞砸过来时，圣帝的“光明神盾”虽然将其挡住，也不由地身子一阵摇晃，座下的独角兽蹬蹬蹬连退七步，算是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

    这就是神器的力量和精灵器的力量，早知道如此，当年就不应该任由汉帝将这些宝物收入沧海一粟库。圣帝一阵眼红，转眼一瞥鬼帝，面色沉重地对汉帝说：“献上不死之酒，还有光辉战甲和六大精灵器。否则，本座回天神山脉，发动滔天洪水！”

    鬼帝哇哇大叫，说：“刚才不是说好了吗？你要不死之酒，我要光辉战甲和六大精灵器！哼哼！你用滔天洪水来吓人族，本座难道就不能召集鬼族发动魔咒‘万古长夜’？”

    圣帝轻蔑地说：“是吗？不想出力的人，难道还想战利品？”

    鬼帝狂笑，说：“原来如此！那就让你们看看鬼族的力量吧！”他双手一阵揉动，口中抑扬顿挫，快慢随心地吟唱着：“万物之源，光明之前，魔神之先，无所不在的暗黑之王啊！赐下你神秘而又伟大的力量，将这世界的万物吞噬，让一切的一切回归你的怀抱吧！沉寂暗夜！”

    以鬼帝为中心，暗黑的力量像洪水般爆发开来，吞噬容纳经过的一切物质，直扑汉帝五兄弟而来。汉帝前进一步，浑身升腾的斗气之外，光辉战甲的神文字猛然亮起，一道道光芒四射而出，他左手托起“光辉礼赞诗篇”，口中称颂：“光明之神啊！请倾听你的信徒的祈祷，降下无边的福音。让我们称颂您的名，升腾心中的力量，去对抗一切诱惑和邪恶吧！”

    大魔导师严子陵举起“水神守护之盾”，在光辉礼赞之内，发动真水结界。

    鬼帝的沉寂暗夜力量横扫而下，由光辉战甲、光明礼赞诗篇、慈水守护之盾，结合汉帝和严子陵的力量，宛如洪流中的孤岛，任凭风浪冲击，我自岿然不动！双方全力一触之下，狂风四溢，光明、黑暗和水元素的力量轰然散开，方圆十里之内夷为平地。

    幸好，刘海粟等一干人早已发现今天情况不对，将夏宫中的妃子、侍卫、侍女们早早地撤出夏宫之外，这样的冲击之下，只伤了一部分。倒是汉帝平常的卫队，出于保护皇帝的职责，一直不撤，几乎被完全毁灭。

    武威王卫青乘双方撞击的余波，找了个空当，“风行天下之弓”上的黄金斗气箭再次破空而出。圣帝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却连个提醒都没有。鬼帝也是一时大意，当年他去抢六件精灵器时，汉帝五人的修为比现在还差一筹，都能带着三千圣子以下圣族，仗着圣族的光明魔法和光辉战甲的力量，硬是困住鬼帝，逼他立下百年内不得侵犯普通人和精灵的誓言。

    如今，汉帝五人都修到了自己领域的顶峰，再加上光辉战甲和六大精灵器的威力，足以对抗鬼帝有余。方才圣帝吃了个小亏，还是因为光辉战甲的光明力量与他自身的力量本来就是同源，可以相互消融。但鬼帝不同，他与光明的力量可是水火不相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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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灭族天誓

    第七章灭族天誓(本章免费)

    光与暗的激烈碰撞，在光辉战甲、光辉礼赞诗篇和真水结界中的汉帝五人神色一挫，汉帝的口角溢出一缕鲜血。鬼帝受到的冲击并不小于汉帝五人，所不同的是，他的体魄比汉帝等人强悍得多，闷哼一声，退！一步、两步，到了六步时，硬生生地站住了！

    如果他退十步，也许能将所有的冲击抵消，但圣帝刚才只退了七步，鬼帝又怎么肯示弱？他硬拼着受点轻伤也不肯再退一步。但他错了，方才圣帝受到的冲击小于他，座下又有光明圣兽独角兽相助，都要退出七步，他只退六步，又怎么会仅受点轻伤？

    就在他站住之时，金光一闪，黄金斗气箭和火焰战神之锤一前一后，飞击而来！鬼帝大惊，情急之下，口中喊道：“盾！凝！盾！凝！盾！凝！”面前三张暗黑之盾陡然张开。

    如果风行天下之弓射出的黄金斗气箭和火焰战神之锤能让鬼候级的暗黑之盾挡住的话，精灵器又有何珍贵，鬼帝自己又何必眼红？只见黄金斗气箭“啪！啪！啪！”一连贯穿了三张暗黑之盾，才化为乌有。这时，还没等鬼帝反映过来，火焰战神之锤已端端正正地砸在了鬼帝身上！

    鬼帝咬牙再退十步，勉强站稳了身子，身上的暗黑气息萎缩不少，刚才在半空中，可以与圣帝平分秋色的暗黑力量已收缩到原来的三分之二，显然受伤不轻。

    “好！打得真好！”圣帝皮笑肉不笑地鼓了两声掌，说：“看来，人族根本不需要圣族的帮忙，也可以搞定鬼族了！”

    “妈的！”鬼帝恨恨地说：“走着瞧，老子倒要看看他们挡不挡得住倾三万多鬼族的力量所发动的万古长夜？”

    圣帝指了指汉帝五人，说：“你以为今天不立下魔血天誓，能走得了吗？”

    魔血天誓？这是鬼族最高级别的誓言，只有鬼帝才能立下这等永恒的誓言，而且这个誓言一旦立下，就会在鬼帝的血脉中代代传承，永不湮灭。即便你杀了这个立誓的鬼帝，在远居海外的鬼族中心魔殿里所供奉的鬼帝印会自动选出下一任的鬼帝，并将魔血天誓加诸其身，让新任的鬼帝第一件事，就是先完成上任鬼帝的魔血天誓。

    “你什么意思？”鬼帝大恨，说：“不合作拉倒，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挑拨是非！信不信老子先和他们联手，把你这狗屁圣帝干翻了再说，省得你满口仁义道德，到处作威作福。”

    啪！啪！啪！又是一阵掌声。鼓掌的是东方朔，他笑着说：“两位大帝的话都很有建设性，不如大家坐下来喝杯茶，商量一下，哪一个建议更有可行性！”

    圣帝的眼里根本没有东方朔这号人物，对他的提议更加不屑一顾，目注鬼帝说：“那你就试试看！”让人意外的是，向来不服输的鬼帝居然妥协下来，讪笑着说：“不用这样咄咄逼人吧！我还是比较看好我们原来的分成方式！”

    “晚了！”圣帝对方才光辉神甲和六大精灵器的表现也是心潮暗动，破天荒地开导起鬼帝来了：“如果你在一开始就能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也许这个交易早成功了，但现在晚了！要知道鬼族作为魔在人间的代表，始终是见不得光的！如果我和汉帝合作，逼你立下魔血天誓，约束鬼族从此不得进入深蓝宝石大陆一步，这对人族而言，是个多么大的福音啊！我想，汉帝也会代表人族，出于对圣族的感激，贡献上神器和六大精灵器！”

    鬼帝哈哈大笑，指着圣帝说：“你老小子打得如意算盘，老子今天就不信这个邪！”

    “信与不信，都已与你无关！”圣帝扭转头，对汉帝说：“你们自己拿定主意，如果今天能将鬼帝留在这里，立下魔血天誓，也许能永久解除鬼族对深蓝宝石大陆各族的威胁！”

    鬼帝好像听了什么笑话似的，笑得不能自制，老半天才说：“你以为除掉了我，就能独吞不死之酒、神器和六大精灵器吗？想想刚才的表现，你圣帝也未必能拿下他们五人合力吧！”

    圣帝好像早已考虑到这个问题，左手中指不动自破。平常圣族的血，只是比人族的血稍稍淡了一点，呈现出粉红色。但圣帝现在中指流出的血却是透明晶亮的，这滴血一滴到圣帝的额头，顿时显出一个金色的神文字：“我以圣族之帝的名义，立下永恒的誓言，若人族奉上不死之酒、光辉战甲和六大精灵器，圣族将庇护人类免受鬼族侵扰之苦。若人族以自己的贪婪，将上述八件贡品吞藏一件，我回归天神山脉后，必将降下神咒‘滔天洪水’。”

    神血天誓？这种誓言在圣族中的地位就如同魔血天誓在鬼族中的地位。

    鬼帝见状，大怒，右手中指也不动自破，渗出一滴漆黑如墨的魔血。魔血天誓！鬼帝诅咒说：“除非人族将不死之酒、光辉战甲和六大精灵器贡献给鬼族，否则，鬼族将尽全力侵扰深蓝宝石各种族，使之生生世世不得安宁。当我回归鬼族之地，将是万古长夜发动之时。”

    听到圣帝和鬼帝赌气似地立下天誓，汉帝五人的脸色顿时煞白。圣帝和鬼帝的条件是相冲突的，或者说，由于东方朔偷喝了不死之酒，他们两人想要的东西已永远不可能得到！完成天誓的结果只有一个，圣帝、鬼帝分别发动神咒“滔天洪水”和魔咒“万古长夜”。

    这两个平常绝不可能动用的咒语同时出现在条件相反的天誓中，这是自古以来所没有的事！别说圣族一贯以来，自诩为神灵在人间的代表，以庇护各族的形象出现。就是拿鬼族来说，如果真的灭绝了各族，那鬼族还统治谁去？精灵族的魔法器、矮人族的兵器、人族的管家、兽族的奴隶可都是鬼族借以炫耀和享受的东西，没了各族，他们的生活乐趣起码要少掉百分之九十九。

    谁也料不到，为了一壶不死之酒，居然让圣帝、鬼帝立下如此的誓言。其实想想也难怪，圣帝、鬼帝的修为已达到了圣族和鬼族的最高境界，除了传说中真正的神、魔和龙之外，深蓝宝石大陆现存生物一对一，谁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再能获得不死之酒的话，拥有长生不死之躯的他们很可能成为新的神或魔。

    如果可能，汉帝五人会毫不犹豫地拿出不死之酒、神器和精灵器，取得一方的合作，彻底消灭另一方。可是，先不说不死之酒已经没了！就是有，他们中的一方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会不会倾全族之力远征另一族，甚至两败俱伤呢？

    在五十年前，他们也许会认为圣族可以，但在五十年后的今天，他们一个二个早已年老成精，看穿了所谓圣族的真面目。为了所谓的正义，为了弱小，真正舍生取义的，在这个大陆上，也许只有精灵族还保持着这么单纯的念头。可惜的是，眼前这三方势力没有一个是纯洁的精灵族人！

    东方朔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让汉帝、卫青、严子陆、张仲景的脸色又是一变。汉帝跟想开口，东方朔的眼神突然之间变得十分锐利怕人，把汉帝想说的话硬生生地逼回到肚子里。

    让圣帝、鬼帝吃惊的是，汉帝四人都眼角泛泪，朝东方朔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大哥！”四人的声音已经哽咽。东方朔仍是一脸吊儿郎当的笑容，说：“别忘了保存自己，告诉后世子孙，只有人族自己的强大，才能在深蓝宝石大陆上挺直了腰板！”

    “是！”九十来年的交情，让他们兄弟五人早就心意相通，只需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知晓对方的心意！为了人族的将来，有人必须留，有人必须走；留的人要为人族的明天赢得时间，走的人是为人族在明天拥有保卫自己的力量；留的人固然伟大，走的何尝又不伟大呢？

    张仲景手中的黄色光芒开始衍生而开，脸色在沉稳中带着恭敬，仿佛面对神灵的祈祷：“安忍秘藏的地之神啊，你的信徒需要您的帮助，我请求您指引迷失的羔羊，将他从迷惘中带向彼岸，为我打开通往远方的大门吧！”

    “大地八方之门！”对于六大精灵器，鬼帝的认识绝对在圣帝之上，看到张仲景的举动，他马上就想到了六大精灵器中的地系精灵器“大地八方之门”，神色一紧说：“不好！他们想逃！”

    医圣张仲景，虽然他毕生的精力是用在医学上，但所用的草药大半来自土生的植物，又怎么会放弃地系魔法的修炼？何况，地系的导师咒中的“大地怀藏”能让仅剩一口气的患者处于绝对封存状态，为医生赢得时间，同时还能让患者通过地元素的滋养，助长生机。为了达到医圣的境界，张仲景早已将达到地系魔导师的水准。如果不是因为他后期医术出神入化，根本不需要考虑其他系的魔法治疗，说不定，这个大陆上的大魔导师又得多出一个！

    在张仲景不逊于地系大魔导师的魔力贯注之下，手中的大地八方之门迅速化为一个椭圆形的桔黄色光圈，大家都知道，跨过光圈，就已身处千里，甚至万里之外，与夏宫的激战无缘！

    “不能让他们走！”鬼帝有点急了，错过今日，谁知道往后的形势为怎么变化？

    “他们会走吗？”以圣帝对汉帝五人的了解来看，自圣帝立下神血天誓，鬼帝立下魔血天誓以后，人族随时面临灭绝的危险。在这种情况下，汉帝五人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竭力制止这种事情的发生，别说是不死之酒、神器或精灵器，就是要他们的性命，他们也会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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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终极封印

    第八章终极封印(本章免费)

    出乎他意料的是，卫青一个回头，两支黄金斗气箭猛然向圣帝鬼帝射出，在黄金斗气箭射出的同时，一个箭步，头也不回地窜进了大地八方之门，不留下任何东西，除了地上，在圣帝圣洁的光芒照耀下闪动的一滴泪珠！

    第二个是严子陵，他早在东方朔做出那个动作时，口中开始低声吟唱：“仁慈的水神啊！以您忠实的信徒的名义，向您祈祷，赐下您净洁的心灵，清涤这世间的腐朽和肮脏吧！水龙吟！水龙吟”“水神守护之盾”中喷出的淡蓝色水元素冲天而起，在云间结成两条冰蓝色巨龙，跟着黄金斗气箭向神、鬼帝袭去。他自己同样，借着元素力量的反冲，飞入大地八方之门。

    汉帝见已经走了两个兄弟，转头对东方朔说：“大哥！保重！”。作为光系大魔导士，他不能远距离使用火焰战神之锤，所以他把光明礼赞诗篇和光辉战甲的力量透体而出，加护在张仲景的身上，让张仲景跟着后面时，免受神帝和鬼帝的偷袭！

    张仲景不再说什么了，左手一拍药箱，从中飞出三颗乌黑的桐子大小的丸药，弹入东方朔的口中。头一低，进了大地八方之门。大地八方之门失去了支持者，桔红色光圈顿时一闪而没！

    圣帝和鬼帝不是不想拦着他们，是没办法啊！就在他们意外的应付完黄金斗气箭和水龙吟之后，已经发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在整个夏宫的上空。这股强大的力量，甚至让圣帝、鬼帝都感到微微的胆怯！谁？谁有这样的力量？

    他们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集中在惟一留在现场的东方朔身上，根据资料说，东方朔是汉帝兄弟五人中最不成器的一个，难道会是他？

    东方朔面对圣帝、鬼帝的目光，双眼漆黑清澈，恬然自若。如果说圣帝、鬼帝的眼光像一把锋利的剑，他的双眼就是两把剑鞘。笼罩在上空的力量越来越大，以东方朔为圆心，开始呈现出旋涡状流转。

    暗黑力量！圣帝和鬼帝，一个与暗黑力量天生相克，一个则禀承暗黑的力量而生，自然对暗黑的力量有着天然的敏感。东方朔右手直指天空，掌心向天，五指直立，在指间，一个小小的黑色六芒星阵正在闪动。五指？六芒？仔细一看，就可以发现他的小指和拇指之间还夹着一只黑色的手指状东西。

    暗黑封印纹章！是第一件打造完成的大精灵器，也是最接近神器的精灵器，开始散发出强大无匹的力量。如果只是精灵器，即便是神器，也不见得能拿圣帝和鬼帝怎么样，否则，刚才汉帝四人也不用走得那么狼狈。

    但现在不同！东方朔的体内似乎散发出无穷无尽的暗黑的力量，这种暗黑力量如此单纯强大，几近于暗黑之神直接赐下的力量。鬼帝虽然也是禀暗黑之力而生，但其中包括了杀气、尸气、冥气和魔气，与纯正的暗黑力量很难相抗。

    当暗黑封印纹章升起时，圣帝和鬼帝顿时明白了东方朔的打算。有天誓在，他就是杀了圣帝和鬼帝，也阻止不了人族和其他各族毁灭的命运。但他可以封印两帝！这样一来，两帝不死，两族之内就不会产生新的圣帝或鬼帝，没有圣帝和鬼帝的力量，就别想发动“神咒”或“魔咒”，人类才能继续在这片大陆上繁衍生息。现在惟一的问题是，东方朔有这个力量吗？

    答案是有！东方朔本身就已经是暗黑系大魔导师，撇开所有的辅助装备不提，东方朔的实际实力比其他四兄弟要略高一筹，就是对上一个圣王也不会败得很难看！

    加上不死之酒的“暗黑容纳之源”本身所蕴含的无数暗黑药物之精、精灵之血和暗黑之神所赐之力使东方朔拥有着几乎无穷无尽的暗黑力量来源。

    最后一点，在于东方朔动用了“毁器成法”。所谓“毁器成法”就是用超强的力量刺激魔法器，使魔法器将所蕴藏的力量全数爆发，在瞬间超越使用者和魔法器的本身，达到上一级的力量。但“毁器成法”之后，不仅魔法器会因力量爆发而全部报废，就连使用者也会被超过自身力量的魔法反噬而灰飞烟灭。

    大精灵器暗黑封印纹章本身就是仅次于神器的魔法器，一旦突破自身的等级，就意味着它所爆发的力量已是神器的力量，以暗黑之神的力量去封印眼前的敌人。

    三个原因加在一起，足以让东方朔封印一个低等级的神魔，更何况圣帝和鬼帝虽号称神魔的人间代言人，最接近神魔的存在，但毕竟还不是真正的神魔。

    就在圣帝和鬼帝面色郑重的考虑对策时，脚下的大地开始浮出一只巨大的六芒星阵，不停地闪动着不同程度的黑色光泽，看起来与东方朔手中的一模一样。像是对应召唤一样，当地上的六芒星阵出现时，天空中也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六芒星阵，覆压整个夏宫的上空。

    整个天地之间陡然暗了下来，连圣帝周身的白光也被压到只有一尺来高，座下的独角圣兽不断地低嘶刨蹄，除了额头的独角还在不屈地跳动着银色的光芒之外，全身只有在圣帝的庇护下，才免于被天地间的暗黑一下子吞没。

    同时，在沧海一粟库中的六合紫金壶骤然亮起，“光明神圣之源”受到异常爆动的暗黑能源刺激，突破了六合紫金壶的空间转换限制，出现在壶中，使整只壶散发出神圣的净化之光。一个正在接近六合紫金壶的黑影被净化之光一照，惨叫一声，变成家猫大小，在沧海一粟库硬逾金钢的库壁上硬生生撞出一个洞，躲了进去。

    但现在谁也不会有心去计较这些小事，圣帝和鬼帝面对渐渐成形的暗黑封印，全身泛起无力的感觉。绝对强大的暗黑力量已近夏宫上下八方的光明力量挤个干干净净，圣帝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鬼帝更惨，他不动还好，要是试图凝聚暗黑力量的话，所有凝聚来的力量都会被外界最纯正的暗黑封印同化掉，就等于给东方朔加油

    打气。

    鬼帝看着脸色变得一片铁青的圣帝，大叫：“他奶奶的，平常看你神气活现的，怎么这么怕死？死了就死了，怕什么？何况这只是封印而已，我们被封在内部没法子。但随后赶来的魔子魔孙们在外部还破不了这个封印？”

    东方朔笑着说：“你还真是提醒我了，不错，这个封印可以从外部攻破，只是有一个前提，你的那些魔子魔孙们得找得到这个封印。”

    “什么？”鬼帝看到东方朔左手亮出的大地八方之门，大惊：“不定空间？”

    东方朔点了点头，不再跟他们费话。

    “远古以来沉睡的暗黑之神啊，请完成你信徒的祈祷，将那香甜的梦赐于这个结界中的众生，让永远在梦乡里徘徊，直到找到回归你怀抱的路啊！终极！无尽长梦！封！”

    就在暗黑封印完成的瞬间，他左手的大地八方之门也同时亮起，“毁器破空，无所从来，无所从去，开！”大地八方之门亮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光圈，将整个夏宫地面六芒星阵和天空六芒星阵之间的一切，包括暗黑封印和封印中的圣帝、鬼帝统统一吸而空。

    在大地八方之门毁灭时所打开的不是通道，而是一个空间，一个有去无回，变幻莫测，让人无法寻找的空间：“不定空间！”

    一阵风过来，东方朔和手中的精灵器顿时化为飞灰，只是他脸上滑稽的笑容似乎仍凝固在天地之间，等待着他的兄弟们带着能够抗衡圣族和鬼族的力量，带着能让大地和平和繁荣的力量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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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 医神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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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沧海一粟

    第一章沧海一粟(本章免费)

    有人说，这世界上最能改变事物的就是时间。日月轮换，当年进贡不死之酒的精灵们都换了几代时，人类更是已不知换了多少代。昔时被称为“万园之园”的夏宫废墟，先是荒草乱长，慢慢地野树横生。一年，一年，几千年之后的人们只知道历史书上曾提到过一座精美绝伦的夏宫，却再也找不到夏宫的所在，更没有人知道这个叫“张家村”的小山村就座落在当年夏宫的一角。那些光屁股小孩摸鱼的小溪，曾九转缦回地流过亭台楼阁；平时砍柴猎兔的小山，曾是金银成堆的沧海宝库。

    时已初夏，阳光开始逐渐地发烫，午后的小孩子大多聚在溪边柳荫里撒尿玩泥！当然，也有玩文雅的，一个黑红面孔，人高马大，身上块块肌肉坟起的小孩正拉着趴在树边看毛毛虫爬的小孩殷求说：“阿弛，你就帮我对上一对吧！”

    求人的小孩叫张巡，村里铁匠张飞家的小儿子，别看他比人家十六岁的小伙还要壮，今年才十一岁。若论打架斗狠，打铁砍柴的功夫，那是一等一地好，加上为人公正，处理起事情来无不义气当先，渐渐地就成了张家村所有小孩的领头。

    奈何前人曾总结出一句话，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张巡很不幸地应验了这句话，一到了学习场上，对于那些个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全都是看起来明，摸起来平，就是脑袋里不清！但笨人也有笨法子，自己不会，难道不能找别人吗？于是，私塾老师张道陵的儿子张崇弛成了他的秘书，什么文章代笔、诗词代作，统统请他搞定。

    当然，要请人也不能没有代价，幸好张巡身为村里的孩子头，拿个山果，抓只麻雀什么的在行得很，也足够应付张崇弛的要求。

    被求的张崇弛今年不过七岁，打小体弱多病，最高兴地莫过于有人不嫌他累赘，肯陪他玩。自从给张巡代笔以来，发现自己在小孩们中间的地位急剧上升，高兴之余，跟张巡正好一拍一合，各得其所。

    “巡哥，今天又是什么题目，让你急成这样？”张崇弛脸上泛起一抹纯真的笑容。

    张巡一脸的无奈说：“药名对！阿弛，你想想，我连正常的对联都对不出，还对药名对，张老师这不是成心为难我吗？”

    “药名对？”张崇弛说：“这下我可不一定帮得了你，我也不知道几个药名，怎么对啊？”

    张巡从兜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破册子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都帮你准备好了！这本《药名目录》可是我从老师的书架上找到的，你可以现学现卖啊！”

    “你敢翻我老爸的书架？”张崇弛说：“没被抓算你走运！说吧，上联是什么？”

    张巡一字一句地念道：“桃仁杏仁柏子仁仁心济世。”

    前面是三味药，后面说的是医生心态，虽然不难，但十分巧妙，让张巡这样根本不是读书料的小孩怎么对得出来！张崇弛抓着《药名目录》，翻了一会儿后，自信而开心地笑了：“巡哥，这回帮你对对联，我有什么好处？”

    大凡提条件了的，多半已经能对得出来！张巡忙说：“这个……这个……我请你吃青灵果怎么样？”

    青灵果就长在张家村不远处一座叫渺高峰的山上，现在正当成熟之时。渺高峰是附近最高的山，也是最险最奇的山，附近十里八乡的自古相传，渺高峰曾受诸神禁制，谁也不能穿过其半山腰的那片密林到达山顶。在那片密林的边上，长着不少草药和奇果。青灵果是其中的一种，不仅酸甜可口，而且食用之后，三五天内让人神清气爽，精力百倍，当然是自小体弱多病的张崇弛的最爱。

    “好！”果然抵不住青灵果的诱惑，张崇弛一口答应下来，想了想，又说：“不过，这回你要带我去摘青灵果！我不想只坐在家里等你！”

    “行！”张巡想想自己的那班孩儿兵，实在不行，抬都能将他抬到密林边，就一口答应下来！

    张崇弛这才轻声对道：“天仙风仙威灵仙仙方救人。”张巡虽然没什么文学细胞，但读读对联还可以，一看之下，也是三味药，最后说明行医救人的心态，将上联对得天衣无缝，不由高兴地说：“好！阿弛，我回去交差了！明天吃过午饭，我带你去渺高峰！”

    张巡说话向来算话，第二天的午后，他就带着张崇弛，还有他手下的四员孩儿兵，到了渺高峰的密林边上。他将张崇弛安排在一处平坦向阳的山崖边，说：“阿弛，你在这里等我们，我们去找青灵果，不管找没找到，一个小时后，大家回来接你！”

    “好吧！”张崇弛擦了一把热汗，知道自己再跟下去就要成累赘了：“我等！”

    张巡安慰说：“放心在这里等吧！这渺高峰上面怎么样我不知道，但这里千百年来都没出过什么猛兽，能在这里出没的全是山雀、野兔之类的，你不要忙！”

    张崇弛点点头，示意知道了。在送走了张巡五个人后，靠在一片山石上休息起来。过了片刻，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小孩子的心思不由地蠢蠢欲动起来。反正张巡也要过老长时间才能回来，周围又没什么危险，不如四处看看吧！

    密林里是不能进去的，这一点张家村所有的小孩都懂！他试着绕着密林走了一会儿，见附近人迹稀少，但满是松菇、茯苓之类的好东西，略略往下一挖，还能找到黄精之类的药物，不由地大为高兴，把这些东西弄回去，也显得我张崇弛并不比别的孩子差！

    在这样兴奋的情绪支撑下，张崇弛根本就忘了时间，也忘了他已经往山上爬了多久，等他想起跟张巡的约定时，才发现日已西暮！迷路！这个对小孩子里说，最常见也最恐怖的遭遇出现了！他尽力镇定下来，心想，这渺高峰在张家村的西部，太阳也在西边落山，那么，对着太阳也方向走，应该就不会错！

    有了目标，他就开始深一步浅一步地向西走去。走了片刻，一抬头，却是一个悬崖！“倒霉！快来真的走错了。”他正待回头，眼角的余光却见悬崖的边上长着一颗紫色的树，在树顶，结着五颗紫中透红的拳头大小水果。

    紫玉凌霄果，张崇弛又惊又喜！他曾见父亲有一次采到一个凌霄果，高兴了好几天。成熟的紫玉凌霄果不仅大补元气，还能让人容颜长驻，白发变黑。如果将它摘下来，送给母亲，不知她会有多高兴。他立刻兴奋地忘了自己迷路的现实，掂着脚，将半个身子探向悬崖之外，去摘那紫玉凌霄果。

    就在够到凌霄果的一刹那，他脚下已风化的石头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啪”地一声裂了开来，吓得他尖叫从山崖上坠落下来。

    从山上摔下来，死了的那叫坏人，没死的那叫主角。当张崇弛悠悠地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处黑乎乎的洞中。对，不是洞底，是在洞中，在他的身下，一团白茫茫的光正托着他弱小的身子，如果用力踩上一脚，整团光就像弹簧一样波动不已。

    看来是这团光救了他的命，但他现在显然没有认清自己是主角这个现实，“哇”地一声，拉开嘴巴就哭，一口气哭了老半天，才渐渐地止住了哭声，抬头看看，四周是洞，洞外是悬崖峭壁，别是说他，就是换成个老猎人也不一定出得去。

    也许是机缘巧合，张崇弛根本不知道他掉入的正是数千年前夏宫的沧海一粟库地道。据记载，沧海一粟库中存放着整个深蓝宝石大陆最珍贵的神器和准神器性质的六大精灵器。在夏宫神秘被毁的千年里，有无数的人来此寻宝探幽，但从没有谁能获得过任何一件宝贝，渐渐地大家也就淡忘了关于沧海一粟库的消息。

    在记录中，沧海一粟库有七重禁卫九重锁，没有百族圣王汉帝的金令，连一滴水也休想进来。但这一切都已在时间的侵蚀之下化为飞灰，几千年的地质活动让沧海一粟库上裂开了一条大缝，正好够张崇弛从山崖上直接摔入此地。

    如今的沧海一粟库里也没有什么神器和六大精灵器，而只有一只壶，无数的白光从壶中弥漫而出，凝聚在洞底，却变成了天然的软垫，救了张崇弛一命。知道没办法出去后，张崇弛反了镇定下来，开始打晾四周。他发现身下的白光是从左下角一处铜盆大的洞中溢出的，以他瘦小的身材，刚好可以钻进去。

    在小洞中爬过十几米后，眼前豁然开朗，只见里面是一间有如大厅的石室，室中央浮着一把酒壶，高约一尺，大腹，束口，底部是两条交错的龙，龙身上升，绕壶身一周。其中一条龙弓身形成壶柄，然后直上壶盖，龙头向上成为壶盖的执手。另一条龙在对面飞升外吐，形成壶嘴。两条龙的眼睛是由晶莹透亮、闪闪发光的晶石镶嵌，配合壶身遍布的云气纹，似乎能活活地飞舞起来。

    六合紫金壶中的不死之酒现在正是“光明神圣之源”，透过壶壁，散发出圣洁朦胧的白光。让张崇弛能看清室内的情况。室内除了六合紫金壶之外，四壁空空，只有左壁的西角陷下去一块。张崇弛迟疑了一会儿，走到西角落。就见陷下去的那块壁洞里藏着一只黑色的猫形动物，双目莹莹地注视着它。

    如果，有识货的人在，可能会大吃一惊，别看这只猫形动物一副无害的样子，事实上却是魔兽之王暗黑猞猁，被六合紫金壶中“光明神圣之源”强大无比的圣光外泻，困在一角。

    这沧海一粟库被埋了多久，这只暗黑猞猁便被困了多久。幸好，是在地底，除了壶中的“光明神圣之源”，四周不见一丝光明，才让暗黑猞猁勉强在一角的内凹里躲避圣光的净化功能。在黑暗中埋藏了千年，也使得“光明神圣之源”由刚开始时的极度净化之光渐渐化为柔和的渡化之光，暗黑猞猁才能在内凹里转动身子，只是无法脱困。

    但两天前，沧海一粟库的地道之外突然塌陷，漏入一丝极微极微的外界光，让一切都变了！“光明神圣之源”在那丝微光的刺激下，又开始变得强烈炽盛，发出的圣光如同实质性的液体一样，到处弥漫流淌。如果积累至爆发的阶段，这只秉承暗黑力量的魔兽之王的下场只能是一团灰烬。

    暗黑猞猁见进来一个小孩子，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忙双目盯着张崇弛，不住的用爪子比划着室中央浮动着的六合紫金壶。

    小孩子天性就喜欢小动物，尤其是像现在的暗黑猞猁这样的宠物外形。张崇弛见暗黑猞猁不停地指着六合紫金壶比划半天，不由地笑说：“小猫儿，你是不是要我去拿那把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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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元素轮回

    第二章元素轮回(本章免费)

    暗黑猞猁一听，心想，对啊！小祖宗，你才明白啊！只是，我可是魔兽之王暗黑猞猁啊！小猫儿？这是哪门子称呼，还有，要是只拿了那把壶，如果把壶中不死之酒的“光明神圣之源”倒出来，那我死得不是比什么都惨？暗黑猞猁连忙摇了摇头，又用爪子比划了一个喝酒的动作。

    张崇弛哪里见过这么有灵性、有趣的小动物？见状之下，不由地嘎嘎笑了老半天，说：“小猫儿，你是不是让人把酒壶里的东西喝掉？”

    这下子，暗黑猞猁也没心思去计较什么名称了，连连点头。

    张崇弛看了六合紫金壶老半天，壶中的乳白色柔光让人有一种安详的感觉，也就伸手将六合紫金壶拿到面前，小嘴贴着壶嘴，咕噜咕噜地将壶中不死之酒的“光明神圣之源”喝得干干净净。顿时，一股从来没有过的舒适从头顶直贯脚底，双手一摊，整个人浮在半空中，似乎快乐地要化掉了一样。

    最舒服的时候也往往是最致命的时候。本来，不死之酒的喝法，是必须先喝“黑暗容纳之源”，改造全身，使自身拥有容纳一切的能力，然后才能喝“光明神圣之源”。“光明神圣之源”做为光明力量的最强存在，是容不得半点渣滓的，它会净化掉一切非光明的物质。只有“黑暗容纳之源”才能包容如此强大的光明力量。然后，在光明和黑暗的平衡下，分别喝下“大地安忍之源”、“清风自由之源”、“慈水养护之源”、

    “烈火炙热之源”，才能获得真正的长生不死之身。所以，除了喝过“黑暗容纳之源”的东方朔之外，对别人来说，六合紫金壶中的不死之酒简直就是要命的毒酒。

    幸好，“光明神圣之源”在地底埋藏千年之久，已经被黑暗的力量磨去了当初的烈性，否则，在张崇弛喝下的瞬间，就已在极乐中化为飞灰。即便是这样，张崇弛仍然无法抵御光明的净化力量，全身开始泛出白色的蒙胧光辉，渐渐地全身变得晶莹透明，皮服、肌肉、血管、骨骼一一呈现在光明之中，仿佛整个人就是水晶雕刻而成的！

    暗黑猞猁怪叫一声，全身一抖，变成一只巨豹模样，两只獠牙从嘴角伸出，在额头上也长出一只尖角。千年的压抑早就让这只魔兽之王处于半疯狂状态，在完成最强的变身后，额头的尖角一闪，硬生生地破开一个碗大的空间虫洞，源源不断的暗黑元素从暗黑之神的冥界涌入沧海一粟库。

    似乎也是觉察到了张崇弛的危机，暗黑猞猁猛然扑到张崇弛身上，两只獠牙往张崇弛的颈部大动脉一冲，将暗黑之神冥界之力注入张崇弛的体内。张崇弛体内的光明神圣之力像是受到了挑战一样，在他的心脏部位猛然闪动着强烈的光芒，像剑一样，破开涌入张崇弛体内的暗黑之力，朝暗黑猞猁攻去。

    暗黑猞猁受到光剑一冲，惨叫一声，飞出几米，被撞在墙上，恢复了刚才小猫似的体型！好半天，暗黑猞猁才从墙上挣扎下来，看看浮在半空中的张崇弛，发现他全身已经成了光与暗的战场。光亮过处，一切变得通明剔透，黑暗弥漫过，又变得有血有肉的实体。

    它摇摇晃晃地走到六合紫金壶前，伸出前爪，爪子上的指甲迅速长得半尺来长，将地上的六合紫金壶抓起，摇了摇，发现壶中似乎又盛满了东西。本来，不死之酒的第三重“大地安忍之源”要在“光明神圣之源”被饮用后的七天才会出现，但由于六合紫金壶在缺少了“黑暗容纳之源”的情况下，又持续了千年，这种不平衡状态让原本的空间发生了一些变化，所以，“光明神圣之源”刚刚被喝掉，“大地安忍之源”就急不可待地出现在壶中。

    暗黑猞猁抓着六合紫金壶跳到张崇弛的身上时，发现张崇弛的头部正被“光明神圣之源”所占据，早已化成一整块的水晶般东西，根本不可能往里再灌酒。暗黑猞猁犹豫了一会儿，下定决心似地尖叫一声，嘴角的獠牙重次长出，一只插入六合紫金壶的壶嘴，另一只插入张崇弛的腹中，直接将六合紫金壶内的“大地安忍之源”转注到他的体内。

    张崇弛体内的光元素突然感到有外力侵入，自然而然地反卷而出，沿着暗黑猞猁插入他体内的獠牙，源源不断地注入暗黑猞猁的体内。暗黑猞猁在心中狂叫，却已经无法脱离张崇弛的身体。出于本能的反应，它将体内所有的暗黑元素和壶中的“大地安忍之源”一丝不剩地吐入张崇弛的体内。

    大地，安忍秘藏，厚德载物。上承着日月星天光，下孕着黄泉冥狱，正好成为平衡光暗的介质。地元素一进入张崇弛的体内后，很快地插入光暗斗争之中，将光与暗拧成一体。白、暗、黄，三种元素好象一股三色的绳子穿透了张崇弛的全身。随着三色光绳的绕过，他的身体渐渐变回来原本的血肉之躯。

    他身上的暗黑猞猁将自身的暗黑元素抽光之后，光元素一轰而入。暗黑猞猁本身就是魔兽之王，有着超级强横的体质，重加上千年渡化之光的接触，使它的身体也能容纳光元素。所以，当它将体内的暗黑元素全部注入张崇弛体内之后，空虚的身体正好吸纳了张崇弛体内溢出的光元素，居然将这只魔兽之王全身黑色的毛全然换成银色的长毛，双眼瞳孔一圆一弯，宛如日月照耀，体内澎湃的光明元素不断地与空气间的光明元素呼应。论能量的级别，比光明圣兽独角兽已高出不止一级，也许除了圣兽之王朝阳凤凰之外，这该数这只魔兽之王了。

    暗黑猞猁，现在不能叫暗黑猞猁了，在这样一转换后，它已彻底变成了一只光明圣兽，可以称为圣猞猁了！在它被光元素彻底改造完毕，回过神来，张崇弛还浮在地库中央，面色一会儿安详、一会儿圣洁、一会儿狰狞。它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六合紫金壶中剩下的“慈水守护之源”、“清风自由之源”、“烈火炙热之源”依次灌入他的口中。

    时日飞快，一转眼就是一个月，终于，在光暗和四大元素达成平衡之后，张崇弛才重新苏醒过来。他伸伸懒腰，发现全身有说不出的轻松，在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的地窖里，他却能把所得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甚至于圣猞猁身上掉下一根毛，他都能清楚的看到那根毛的脱落，掉下的线路，和落地时的弹动。更神奇的是，这一切都不是他自己用心去看，而是自然而然地感觉到！

    他不相信自己似地，揉了揉双眼，轻轻闭上。一闭眼睛更让他吓了一跳，他清楚地看到他的体内，出现了一只六彩的转轮，白、黑、红、黄、绿、蓝六色区块交错，除了黑色的区块显得瘦小浮动外，其余五色同等大小。他并不知道，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圣猞猁喂他喝下的不死之酒已完全改变了他的体质，在他体内生成了永生不死的根源：“元素轮回”。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点隐患，他所吸收的暗黑元素并非原来纯正的“暗黑容纳之源”，而是暗黑猞猁体内所蕴含的超强暗黑元素和暗黑猞猁破开冥界空间虫洞时所涌入的暗黑元素。这股暗黑元素中充满了杀气和冥气。假以时日，如果其他五种元素增长的话，必定会将这股不纯正的暗黑元素排出体外，最终造成元素爆发，将张崇弛化为飞灰；或者是这股暗黑元素的吞噬之力将杀气、冥气扩散至整个“元素轮回”，那样的话，他就会彻底魔化，变成专噬杀戮的魔神。

    但在这一刻，张崇弛和圣猞猁谁也不会考虑那么多。圣猞猁跳到张崇弛面前，向外指指，张崇弛明白圣猞猁是想叫他出去。他又沿着来路，爬到了他掉下去的洞底，仰天看看远远的洞空天光，自言自语地说：“我怎么出去？”

    圣猞猁大摇其头，从他的怀里跳了出来，比划了一个怪模怪样的姿势，“嗖”地一声就从洞底跳了出来。张崇弛看着好玩，小孩子心性，也学着圣猞猁的样子蹦了一下。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居然轻得像那种圣猞猁一样从洞中穿出，还跳得好高，“啪”地一声，在洞口边上的草地摔了个嘴啃泥。

    还没等他站稳身子，脚下又是一阵晃动！原来沧海一粟库在一个月前的光暗争斗中早已溃烂，只是因为张崇弛体内六大元素的平衡转换，才一直维持到现在。张崇弛一离开，六大元素力量消失，自然在个洞穴崩溃，使附近的地面陷下去一块，将本来就不稳的张崇弛又摔了一跤。

    圣猞猁在一边发出狂妄的怪叫，张崇弛仔细一看，它分明在嘲笑自己的丑样子。他一把抓过圣猞猁，口中叫着：“你这只古灵精怪的猫，一会儿黑，一会儿白，还会笑人，我带你下山给爹妈看看！”圣猞猁正想发威，但体内与他同质的光元素一阵波动，让它有种心安温暖的感觉，再加上，也领略到了张崇弛的赤子之心，就眯上双眼，任由张崇弛抓着向山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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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天生异象

    第三章天生异象(本章免费)

    远远地，就看着母亲赵飞燕站在村口，神色憔悴地四处张望。张崇弛大叫一声：“妈！我回来了！”

    赵飞燕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地，四处张望。张崇弛一路冲了过来，拉着赵飞燕说：“妈，这两天你精神不好？面色怎么会这么难看！”

    赵飞燕擦了擦眼睛，一把抱着他，哭得天昏地暗，呜咽地说：“孩子！孩子！你上山采药，怎么一去就是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来，你爹和妈是找遍了整座山，就是不见你的人影啊！”

    “什么？”张崇弛一惊，说：“孩儿上山采药，就睡了一觉啊！怎么会一个多月了呢？”

    赵飞燕也不说，紧紧地抓着他，说：“不说这些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回家吧！”

    刚进家门，赵飞燕原来温静娴淑的气质全然不见了，朝书房叫：“相公、相公！驰儿回来了！”

    张道陵从书房中出来，见了张崇弛，眼角微微一润，在他的肩臂上重重拍了两下，口中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说着，转向赵飞燕说：“夫人，我早就占卜过，驰儿此回有惊无险，且未来变幻莫测，绝对不是短命的相！你还非要怨我让他上山打柴、采药！这回，人回来了，你总该放心了吧！”

    赵飞燕心疼地说：“夫君，驰儿今年才七岁，你就这么狠心让他上山打柴、采药？万一出了什么事，你教我如何是好？”

    张道陵看着护犊心切的娇妻，笑着说：“躲在母亲羽翼下的小鸟永远无法变成飞击万里的苍鹰，不经历狂风骇浪的洗礼，就不能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夫人，你再仔细看看，驰儿这回一去一个多月，是不是有了很大的变化？”

    赵飞燕仔细地打晾了一下张崇弛，果然眼前的这个儿子虽然和一个多月以前那样瘦小，但皮肤细腻精滑，白里通红，在皮相下还隐隐透出一种柔和圣洁的感觉，往那儿一站，让人的感觉就像是万里碧紫的夜空中一轮玉白的明月，君临大地，光华万丈！

    就在她看得入神的时候，张道陵接着说：“我这个孩子，不求他将来功成名就，或者称王称霸，但一定要做一个顶天立地，无惭无愧的男子汉。”

    赵飞燕白了张道陵一眼，说：“好了！好了！就你有道理！反正什么话到了你的口中，都是你有理！要不然我怎么会放着千金小姐不做，跟着你到这个穷山沟，养蚕织麻捡鸡蛋，勉强糊口呢？”

    张道陵一揖到底说：“夫人辛苦！夫人辛苦！能娶得夫人，正是我张某人一辈子的福气！”

    赵飞燕脸上微微一红，拉着张崇弛进了屋，把他揽在怀里，细细盘问这个月的情况，可惜张崇弛翻来覆去只知道自己掉进了一个洞穴，然后睡了一觉，就回来了！根本没问出什么东西来，倒是张道陵在仔细看了看六合紫金壶之后，断定这是一件魔法器，但在这个时代，只有贵族和极少数天份特异的平民才会魔法，而且一个有成就的魔法师是各国各家族争相邀请的嘉宾。这样人的在这个小山村里，可是半个也没有！所以，张道陵最后宣布，放弃追查张崇弛失踪这一个月的内情！

    张崇弛在家休息了三天，张道陵已经把妻子的思想工作给作通了，他自然又要上山打柴、采药了！这回，倒是张巡对他不放心了，上次走失，虽然大家都知道不关张巡什么事，但在张巡的心里，张崇弛是他带上山的，结果又把人给丢了，当然就是他的责任。张道陵夫妇在山上找了一个月，张巡也是照样在山上找了一个月啊！

    跟一伙小屁孩蹬蹬蹬地上了山，张崇弛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居然紧紧跟在张巡的后面。张巡让大家各自四散拾柴后，拉着张崇弛说：“阿驰！我们一起拾吧！横竖给我讲讲你这一个月在山里都干了些什么？”

    张崇弛也明白，这是张巡的托词，根本就是不放心他，怕他再次失踪。他能感觉到同伴浓浓的情意，所以，也不拒绝，两人说说笑笑进入山林，又开始拾柴了。拾了半天，两人面前就堆了高高的一堆，张巡见张崇弛面不改色气不喘，不由奇怪地说：“阿崇，你是不是在山里遇到了异人指点，怎么进步这么快？”

    “异人指点？”张崇弛说：“什么是异人？”

    张巡说：“听我爸说，穿过我们张家村，再往深山里走一两天路，就会看到一座像老虎的山峰，在那座山峰里，有一些修炼的异人，他们能在天上飞，还能一剑把巨岩砍个粉碎，还会用魔法。听说，还有不少外面的小孩来跟那些异人学这些本领。”

    “真的？”张崇弛惊异地说：“可是我没遇到什么人啊！我就在山里睡了一觉！”

    “睡了一觉，一觉睡了一个多月”这下轮到张巡莫名其妙了！

    张崇弛正不知该怎么解释，突然感觉心里一动，仰天看去，惊叫：“那是什么？”

    张巡一抬头，只见一道银白色的流光从天上划空而过，远远地堕落在山后。是流星吗？可是白天怎么能看到流星？那到底是什么呢？两人对视一眼，都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好奇，一拍掌，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去看看！”

    当他们费力地翻过一座山头，向银光堕落的地方搜索而去时，张崇弛的心中又莫名奇妙地一阵悸动，他再次抬头看看天上，不由一把拉住张巡，指了指天上。

    顺着张崇弛指点的发现，张巡惊讶地发现天空中不知怎么，又出现了三股黑烟，在空中来回穿梭，像是在寻找什么。三股黑烟在空中大约来来回回了两刻钟，又凑到了一起，像是在碰头商量什么东西，接着，三股黑烟结成一个球状，以黑烟球为中心，身出六根黑线，在空中结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六芒星状魔法阵图。

    黑色六芒星状魔法阵图在空中渐变渐淡，不出一刻钟，就完全透明消失了，黑烟球在黑色六芒星状魔法阵消失的瞬间，带着尖锐的声音向西方天际飞去。

    张崇弛他们根本看不懂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只有他肩上小猫状的圣猞猁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可惜没人注意到它。两人在呆呆地想了一阵子后，还是决定向山后银光坠落的地点走去。

    凭着张巡对山上环境的熟悉和圣猞猁有意无意地带路，两人很快到了山后的银光坠落点，现场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片草压过的痕迹。沿着压痕，走了大约一百多米，在斜坡背阴处的一个小凹洞里发现了一个受伤的男人。

    一身银白的盔甲已七零八落，破碎得不成样子了。甲内撕裂的内裳一半已被血染红，右肩、左脚、右手都有几处明显的伤口，伤口处，布满了黑色的条纹，似乎有生命般地直往里钻，等到黑纹快钻入体内时，他的体内又会闪发出一二缕银光，又把黑纹向外逼了一层。

    伤者已经昏迷不醒，一张威严的国字脸上，白里透青，不时抽搐，浓眉紧皱，显然，伤口的痛楚使他即便在昏迷中也感到痛苦万分。

    “快！先救人要紧！”张巡首先从惊讶中醒过来，说：“阿驰，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去打水。”

    “是！”张崇弛应了一声，仍有点茫然不知所措。就看张巡跑到不远处的溪流边，把自己随身的一只皮袋解下，在小溪里荡一下，就拎着一袋清水回来了。

    “快！帮我扶着他！”张巡虽然只有十一岁，但这几年当孩子王的经历让他锻炼了不少，见张崇弛不知所措的样子，说：“我们先把他的伤口洗干净，再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带着什么药。可惜！要是我们懂医就好了！对了，阿驰，道陵叔叔不知会治病吗？你有没有学到什么？”

    张道陵所谓的会治病，其实就是平时读书时多读了几本医书，对付一下山村里的伤风感冒而已，说到真正的治病，他连行医的资格都没有。在深蓝宝石大陆，至少要医士以上的医生才能正式开馆行医。但像张家村这样的穷山沟里，有哪个医士肯来开馆行医，平时，连那些无牌的走方郎中都不见得会来，所以张道陵不得已才会偶尔客串一下。

    连父亲也就这水平，还想让七岁的张崇弛会医人？门都没有！张崇弛苦丧着脸，连连摇头，说：“我不会！我真的一点都不会！”

    “好了！”张巡不忍心说张崇弛什么，撕开伤者的内裳，准备用水擦洗他伤口的黑纹。水刚一碰到伤者的身子，伤者身子一抽，习武者天然的敏觉，使他强行从昏迷中醒来，左手一支身子，右手寒光一闪，一支银晃晃的宝剑凭空出现。明明只有一支宝剑，张巡和张崇弛一站一蹲，相距一米多，却都感觉到那支宝剑是出现在自己的脖子上。等伤者看清眼前只是两个半大的小孩时，神色一愣，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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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女神宝箱

    第四章女神宝箱(本章免费)

    张巡咧嘴一笑，说：“大叔！我们只是想帮你洗去伤口的黑垢，然后到村子里找阿崇的爸爸给你治伤！”

    伤者轻出一口气，右手的宝剑又凭空消失了，像是跟张巡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鬼族的暗黑噬魂如果能用水洗去，又怎么会让我霍去病落得如此狼狈？”

    霍去病？这个名字放在深蓝宝石大陆的任何一个大城市里，都是如雷贯耳。在众多的骑士中，当前能达到皇骑士级别的，整个深蓝宝石大陆不会超出五十个。在这五十名里，炎黄城首席骑士霍去病绝对能排进前十名。

    论年龄，霍去病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只不过随着骑士修为的加深，能保持相当年轻的外表，甚至于延长寿命。一般来说，皇骑士的正常寿命是常人的一点五倍多，也就是一百五十至一百八十岁！所以，六十多岁的霍去病在张巡两人眼中，不过是三十刚出头的样子，自然成了大叔了！

    “那？那要怎么治啊？”张巡一愣，说：“要不，我们抬你下山，让阿驰的爸爸看看？”

    阿驰的爸爸？霍去病看了两人一眼，见张崇弛在边上不断地点头，马上省悟过来，那个小一点的孩子一定叫什么驰，他的爸爸会一点医术。他仰天看了看天，心中暗暗一惊，又摇了摇头。

    暗黑噬魂斩是鬼族鬼伯级魔武合一技，一旦击中对方，其中所附的暗黑之力就随着伤口，不断地向体内发动攻击。如果先攻到心脏，那个人算是死得还安静一点；如果先攻动脑部，那个人就可能成为施法者的召唤僵尸。幸好高等级的骑士都拥有斗气，像金星骑士的青铜斗气、皇骑士的白银斗气、天骑士的黄金斗气对魔法都有不同程度的免疫能力。

    霍去病知道自己虽然有白银斗气护身，但暗黑噬魂又岂是吃素的，三天三夜地追击，他体内的白银斗气已经让它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他顶多还能坚持一个小时？当然，解决的办法至少有三个：一、是找一位光系魔导士，利用光系魔法清除伤口的暗黑之力，然后再设法治伤；二、找一位医王，用光明系的药物清除伤口暗黑之力，还能顺便把整个人给治得龙精虎猛；三、马上全力释放白银斗气，调动天地元气来净化伤口，将伤口的暗黑之力驱除出去。

    只是，他明白这些个办法一个也没法用，整个大陆上，光暗两系的魔法师本身就少得可怜，还要达到魔导士以上的，既便在炎黄城，用一个小时的时间都不见得能找得到一个，更不用说这荒郊野外了。医王，那更少，目前整个大陆，医王级别的只有四位，据他所知，离此最近的一位都要几天的路程才能到。

    本来，他可以全力动用白银斗气，但现在整个天空中已布下了暗黑搜狐网，只要他外放的白银斗气一搅动天地元气的话，鬼族绝对能在半小时之内赶到，而他的疗伤却至少要不间断地静坐三个小时。这样一来，不但对他自己没有任何好处，还会害了眼前这两个小孩。

    他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没用的！叔叔知道自己的伤势，活不了一个小时了，再找人也是枉然！”

    不知怎么地，张巡感觉跟霍去病特别投缘，见他这副样子，不由地急得团团转，口中念叨着：“怎么这样？怎么这样？真的没法子吗？阿驰，你真的一点都不会治，随便知道点什么都试试，好不好？”

    这可是张巡第一次开口求张崇弛，让他顿时感觉到无比的责任压在了肩上！可是治病？我真的不会啊！张崇弛的眼中的泪水已经在打转了，有点哭腔地立下了他一生的誓言，说：“巡哥哥，我真的不会治。我…我…以后一定学，我一定要成为今后最厉害的医生，能治天下所有的病！”

    “今后！今后有什么用？”张巡打断了他话，说：“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大叔死？”

    看着两个小孩惶恐的样子，霍去病暗暗感激，更坚定了不能将祸患带给他们的决定。三个人都没有发现，那只小猫状的圣猞猁也在团团转。以圣猞猁身上的光明神圣力量，别说鬼伯级暗黑噬魂，就是鬼公级的暗黑魔法都能解除。只是这只老奸巨滑的圣猞猁深知“人怕出名猪怕壮”的原理，一旦它暴露出真面目，今后就不得安宁了，何况这个人族的死活关它圣猞猁什么事？

    唯一让它觉得难过的是，它清晰地感觉到了张崇弛对不能完成张巡请求，治好霍去病的愧疚。由于它是秉承张崇弛同源的光明神圣之源所重生的，对于他的不良心情，自然感同身受。

    就在它为难之时，霍去病从贴身处掏出一只长五寸，宽三寸，高约一寸的扁平银盒，对两人说：“大叔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交代你们一件事，你们可不可以帮大叔做到？”

    “我们一定帮大叔做到！”张巡两人正心怀愧疚，见有机会帮霍去病做事，忙一口答应。

    霍去病刚想把银盒递给张巡，就见银光一闪，手中一空。霍去病大惊，正想出手，却见是圣猞猁叼过了那只银盒，才松了一口气。

    “小白！你抢霍大叔的银盒干什么？快还给人家！”张崇弛不好意思地骂了圣猞猁一句，圣猞猁嘴巴一裂，像人一样笑了一笑，把银盒放在他的手中。

    张崇弛掂了掂银盒，居然轻飘飘的，像是一张纸，难道霍大叔要我们帮忙跟这个银盒有关？他忙问：“霍大叔，是不是这个银盒里有可以治病的药？”

    “不知道！”霍去病摇头说：“谁也不知道这个百宝箱里藏着什么东西！不过，大叔这一身伤倒是真的因为这只百宝箱而已的！”

    百宝箱？难怪那几个鬼族穷追不舍！

    传说在远古时期，创世神创世后不久，神还经常往来于人界、神界。其中有一位地位低下的女神叫杜十娘，是掌管遗失和收藏之神。凡是种种原因，失去主人的宝物，她都将之收集起来！渐渐地，这个地位低下的女神反而成了收藏宝物最多（但并不意味着最好，毕竟真正的神器很少失落）的神。

    在神魔大战的初期，为了取得杜十娘所掌握的宝物，百变幻魔李甲化身为神，用尽方法取得杜十娘的信任，很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就在这时，杜十娘收集到一件神器，在第一次神魔大战中，被杀的明辩之神杨戟的神器“真相之眼”看穿了李甲的伪造。

    李甲不得不把巧取变成豪夺，将杜十娘囚在困神阵里，逼取宝物。杜十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在困神阵里，用神密银做了一百只宝箱，号称“百宝箱”，将自己最好的收藏分门别类地藏在箱中。然后，不惜自己形神俱灭，动用了“爆体术”，炸掉困神阵。

    在那次大爆炸中，大部分百宝箱也难逃被毁的命运，只有几只幸存，留落人界！从传说来看，明确提到百宝箱的只有两次，一次是精灵族，他们取得的百宝箱中藏有制造之神鲁班的《神造经》，才使他们的装备制造之术远远地超过大陆各族，制造成仅次于神器的六大精灵器；另一次是汉帝，百宝箱中藏的是神器光辉战甲。

    霍去病几天前，受朋友委托，去天神山脉西北的一处深山中，猎取一种叫“光明兽”的低级魔兽，用其内丹制造装备。在弱水河边，意外地见弱水河中浮起一样东西，近了一看，是一只银盒。

    弱水河里，连鹅毛和鱼都会沉底，而这只银盒却能飘浮水上。他好奇地捞起银盒，端详起来。当他看清了银盒表面密密麻麻的魔法阵和几个神文字花纹后，心里一阵狂跳，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只小银盒就是传说中的百宝箱。

    每只百宝箱都有不同的开法，如精灵族所获得的百宝箱是六族精灵用了三十年的祈祷才打得开，而汉帝的百宝箱只需他用了一个光明导士咒“恢复之光”就可以了。霍去病捧着百宝箱翻来覆去，想尽一切办法，结果百宝箱一点反应都没有。当他失望地收起百宝箱，想带回去研究时，发现已被六个人所围困，要他交出百宝箱。他自然一口拒绝，结果，当然是看谁的拳头大。在激战中，其中一人使出了“暗黑噬魂斩”，才让他发现，所谓的这几个人都是鬼族，其中一个人的级别起码在鬼伯以上。

    他别打别退，甚至刻意地向圣族聚居的昆仑界方向退去。几个鬼族怕惊动圣族，只能小心翼翼地施放一些低级暗黑魔法，才让他抓住一个空档，迅速逃走。整整逃了三天三夜，本来眼看着就能逃掉了，不想附在伤口上的暗黑噬魂魔法发作，使他坠落张家村附近，落得这般模样。

    张家村这里已远离昆仑界，所以，几个鬼族才肆无忌惮地上空布下暗黑搜狐网，准备守株待兔。听着霍去病把百宝箱的来历和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个大概，张巡两人早让这个神奇又玄乎的经历给听傻了，老半天回不过神来。

    张崇弛还在发呆时，突然觉得指尖一痛，低头一看，就见圣猞猁在他的右手食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血随着指尖，滴在手中握着的百宝箱上。百宝箱像是海绵做的一样，将他的血吸了进去，接着，百宝箱表面的几个神文字开始泛起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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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医神初誓

    第五章医神初誓(本章免费)

    他只觉得手里一坠，人往前一个踉跄，勉强站稳时，发现手中的百宝箱被变得相当沉重，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体经过“元素轮回”的改造，恐怕要掉下去砸着自己的脚了。一连串的变化让他顾不得去责怪圣猞猁。反而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百宝箱上。

    百宝箱自动打开，一缕清香扑面而来，让三人的精神不由地一震！仔细一看，整只百宝箱里，以金黄色的魔禽绒为底，上面放着一本书和五只小瓶，那股清香是从小瓶子里飘出来的！

    霍去病拿起一只小瓶，见瓶身上隽着一排细小的神文字。能成为皇骑士的人，一般都在神殿里呆过一段时间，对神文字自然也能认个八九不离十。

    瓶身的三个神文字“灵犀丹”大概指的就是瓶中的药名了，后面还有一串神文字，写着“医神之宝，圣药灵犀，凝魂聚魄，三死重生。”

    “这是传说中的医神灵药灵犀丹！”他一阵激动，对两个小孩说：“你们放心，霍大叔死不了！”

    两人一高兴，又笑逐颜开说：“大叔，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是不是可以治你的伤？”

    霍去病《138看书网》：“这里是五颗灵犀丹，是传说中的仙丹，就是死人吃了，都可以复活，活人吃了，可以有三次死而重生的机会。何况大叔的这一点伤？”

    世上还有这么奇妙的东西，张崇弛暗暗惊奇，要是我也能有这些丹药多好啊！邻居家的那个会讲故事的老公公去年死的时候，就可以重新活过来了！还有妈妈，她身体不好，老生病，这回我失踪，她也病了好几天，要是有这个丹药，说不定她再也不会生病了！

    想着，想着，他不由自主地问：“灵犀丹是拿什么东西做的啊，怎么这么神奇！”

    霍去病一阵口瞪口呆，他还真不知道灵犀丹是拿什么做的。或者说，他在百宝箱打开以前，就根本没听说过灵犀丹，刚才所说的功效也不过是他根据瓶子上的铭文推测出来的！一遇到张崇弛充满了求知欲的目光，硬生生地把“不知道”三个字咽了回来，目光一偏，落到那本小册子上。

    小册子长四寸、宽三寸、高一寸，几乎占据了整个百宝箱八成的空间，封面上用神文字写着《神农本草经》。神农是传说中主管药物之神，以他的名字命名，这本书的内容可想而知了！霍去病拿出《神农本草经》，发现整本书都是用银丝织成，间以金丝织成文字。

    他翻了翻，发现全书分成三部分，一是药理，讲述药物如何对人的身体产生作用，如何判断一种药物的作用；二是药性，记录了这个世界上各式各样已知的药物形状、功效；三是药成，记录了各种药物的采制、保存和使用。

    这本书对学医之人来说，可能是无上秘籍，但对身为皇骑士的霍去病来说，除非他想转职，否则，其价值等于一本炎黄城大图书馆里都能找得到的《药典》。看着张崇弛渴望的眼光，他耐心地解释说：“大叔也不知道灵犀丹是怎么做出的，不过，这本书上有写的。”

    这时，一旁的张巡拉着张崇弛说：“别问那么多了，大叔既然这颗药有用，你赶快吃了试试。”

    “也好！”霍去病打开一只瓶子一看，里面就一颗灵犀丹，想来这百宝箱里正好是五颗。想想，五颗能让人三死重生的药，其份量倒真是可以与神器有得一比，百宝箱之名，果然名不虚传。他刚想服药，又想到什么似地，把剩下的四只小瓶子和《神农本草经》拿了出来，放到两个孩子的手里说：“你们现在从原路返回，走出两里地后，找个地方躲起来。如果一个小时内，这里没什么变化，你们再回来，把东西交还给大叔。如果这里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你们千万不要回来，直接回家。这些东西就算是送给你们了！还有！在你们长到二十岁，能够全面成熟地考虑问题之前，千万不要把这些东西的事告诉第三个人，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一样！不许问为什么，照着做，知道吗？”

    两个孩子还想说什么，但霍去病皇骑士的威严一旦透出，就是修炼有素的成人都抵抗不住，何况两个半大的小孩？他们低头应了一声：“是”，就匆匆跑开了！

    霍去病把百宝箱重新关好，贴身收藏，按他们离去的速度，估计了一下时间，大约能判断他们已走出两里地了，才拿起灵犀丹，自言自语地说：“如果不能赶在鬼族发现之前治好我的话，就只有把空的百宝箱给他们！”

    灵犀丹一纳入口中，瞬间就化为一股清流，直下丹田，又从丹田处迅速弥漫全身。他身正是几处伤口开始泛起柔和的白光，将暗黑噬魂的黑纹一扫而光，接着，白光开始收敛，带着伤口迅速地恢复成原状。当他精神一振，站起身来时，浑身已看不到一道伤痕，甚至连一些除年伤疤也好了！

    “果然是医神之宝

    。”霍去病在心里暗暗赞叹，现在身体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松有劲。他心里一动，右手前伸，倒转手掌，全身气脉微微一转，掌心里出现了一团白银斗气。仔细看的话，这团白银斗气之中还隐约地掠闪过一点点金光。

    霍去病大喜，他整整十五年未曾突破的境界在灵犀丹的帮助下，居然有了一点突破的迹象。他知道，往后只要将这一点点金光扩张开来，使体内的斗气转化成金黄色的话，就可以达到天骑士的境界。这个过程也许还要十几年，但既然已经有了希望和大概的路，那么，只要自己努力，就能成为当前深蓝宝石大陆继关羽、李靖之后的第三位天骑士。

    他抬头，看看天上淡得几乎透明的暗黑搜狐网，冷哼一声。既然能用这张网搜寻别人，别人一样能沿着这张网找到施放者。他提起六成的功力，将白银斗气围绕身周，同时，小心翼翼不惊动天地间的元气变化，向结网的原始力量寻去。

    张巡两人躲在一处小山凹里，正在兴高彩烈地闲聊着，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这么多传奇故事的人，霍去病的每一句话都让他们觉得新奇刺激，兴奋不已。

    张巡出神地说：“刚才我们看到的那道银光一定是霍大叔，他居然能在天上飞，好厉害啊！还有，那后面的三道又变成六道的黑烟，一定是可恶的鬼族。我要是有霍大叔那样厉害该多好啊！”

    张崇弛还沉浸在他对灵犀丹的向往中，听张巡这么一说，不服气地反驳说：“可我觉得那个炼灵犀丹的人更厉害，居然能把死人救活，还能三死重生！”

    “那是啊！可炼灵犀丹的是神啊！神当然比人厉害，别说神了，就是神族还不都是神气活现的？”

    “吹牛，你见过神族吗？”

    张巡摇摇头说：“没见过，不过听大人们说，神族也都是在天上飞的，身上还有翅膀。”

    “你也是听人说的！告诉你，我爸就有本书，上面不但画着圣族，还画着鬼族，兽人族、精灵，什么都有，可好看了！”

    张巡摇头说：“书，你就知道书！难道以后碰到像鬼族那样的坏人，你也用书去砸人家？”

    张崇弛不服气，扬着手里的《神农本草经》说：“霍大叔都说了，连灵犀丹的做法都记在这本书里，我要是学会了，就可以救治天下的好人！杀一个坏蛋，当然痛快，可是像刚才那样，看着一个好人没法救，那种痛苦要难受得多，我宁可学救人的医术！”

    张巡想了一会儿，说：“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我还是希望那跟霍大叔那样，用手中的剑去维护天下的正义！”

    张崇弛说：“那我就用手里的药去扶助正义！”

    “说得好！”洞外有人接口说。两人吃了一惊，钻出头来，看到霍去病正浑身银光闪烁，天神般地浮着半空，微笑地看着他们！

    “霍大叔，你好了！”

    “对啊！”霍去病落地后，象征性地活动了一下手足，说：“全好了！而且比以前更好！”

    张巡他们听不懂霍去病所指的比以前更好是什么内容，一听到全好了，就很高兴地说：“那就好，那就好。”

    张崇弛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说：“霍大叔不是让我们躲一个小时吗？怎么才不到二十分钟就来找我们了？”

    霍去病的眼光闪过一缕疑惑，刚才他随着暗黑搜狐网回溯到施放者时，发现本来应在结点上监测全网的鬼族鬼影全无，现场的空气中震荡弥漫着光明神圣的气息！按正常的判断，那几个小鬼族可能已被圣族或者光明魔导师以上的魔法师给干掉了！但在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高手无缘无故去把人干掉，又不为人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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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神农本草

    第六章神农本草(本章免费)

    他在现场找了半天也找不出毛病来，当然，他不可能知道那只小猫一样的宠物会是经过光明神圣之源转化过来的魔兽之王圣猞猁。以它的力量，存心想跟鬼族过不去的话，起码跟鬼公，甚至于鬼王有得一拼。要是那几个不长眼的鬼族万一跑到张家村去，闹得它要在人群面前露出真面目可就麻烦了，为了避免麻烦，这只魔兽之王干脆顺着暗黑搜狐网，先下手把几个小鬼族给干掉了！

    霍去病无奈之下，只好回来找张巡两人，刚到洞外，正听到两人信誓旦旦的话，不由大声称赞了一句。

    他看了看眼前的两人，一个在孔武矫健中，透露着正气、勇气、毅力和沉稳，是天生的骑士胚子；一个在儒雅俊朗中，风骨棱棱，灵气外露，正是学习魔法和医术的好料子。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由地产生了收徒的念头。

    一方面报答两人的救命之恩，一方面得到一个得意门生，这种好事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想到这里，他不禁微笑着说：“多谢你们两人！”

    张巡和张崇弛把手里的灵犀丹和《神农本草经》递给他，说：“应该的！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

    霍去病大为感动，见义勇为，扶助危者，拥有这种骑士精神的人不少。但在灵犀丹这样的宝物面前，毫不动心的人几乎凤毛麟角了！一念至此，更坚定了他收徒的想法。他笑着接过灵犀丹，对两人说：“你们有兴趣学霍大叔的武功吗？”

    “好啊！”张巡一跳半天高，想了想，说：“不过，我还要我爸同意才行！”

    倒是张崇弛摇了摇头，说：“我想学医！”

    这已在霍去病的意料之中，他早就在下定决心收徒时做好了安排。于是，他在山上教了张崇弛半个月的剑法和斗气的基础修炼，临走时又把《神农本草经》、两颗灵犀丹和一枚代表他自己的徽记送给张崇弛，叮嘱张崇弛稍大一点，就去炎黄城找他，他会把张崇弛介绍到高明的医生门下。

    至于张巡，在征得他父亲张飞的同意后，霍去病收他为弟子。对于自己的弟子，就好说多了，把灵犀丹分他一颗，带回炎黄城习艺去了！

    由于霍去病的嘱付，张崇弛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父母在内，有关灵犀丹和《神农本草经》的事。甚至连自己修习一些基础的骑士技一事也没说，因为要解释这些骑士技的来源，势必牵扯出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为免麻烦，还是省省吧！

    在送走了霍去病和张巡之后，由于孩子们少了个领军人物，乱糟糟的一团，家里人也开始不放心让他们这样子上山拾柴了，纷纷加紧要他们学习各种技艺，以便将来谋生糊口。

    张崇弛也有了时间翻阅那本《神农本草经》，说来也奇怪，张崇弛并不认识神文字，但一翻开《神农本草经》，体内的那只六彩转盘就会转动，一些书里的信息通过那种转盘，纷纷充实到他的脑子里里。换句话说，根本不是他在读书，倒像是书自动地将自己所载的知识转入到他的脑中。

    当年，主管医药之神神农在编著这本《神农本草经》，所写的神文字中蕴满了他的神识。在创世神所创造的这个世界里，一切的构成都基于光暗和地火水风四种元素，神识也一样。张崇弛体内的“元素轮回”能够清晰感觉到《神农本草经》中所残余的神识，还原出神农编著时的思想，才使得他直接从神农处接受了医药知识，《神农本草经》反而只成了一件媒介。

    在理解的基础上，要进行实践就容易多了！张崇弛从八岁开始，就学着上山采药，有时跟在张道陵的后面，给乡村里的病人们看病！

    光阴荏苒，转眼间就过了十年。这十年里，张崇弛不仅将霍去病传授的基本骑士技练得纯熟无比，同时在医生和魔法上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在医术上，他直接继承了神农神识，无论采药、制药和下药都精确无比，张道陵也渐渐发现儿子治起病来，比他这个半吊子郎中何止高明了十倍、二十倍。问他，他只是笑笑，说是平时看书学的，张道陵只好接受儿子在医学天分上比自己高明的事实，慢慢地把病人推给他治！

    对于张道陵推过来的病人，他起先还是犹豫，因为他能用药，却不会断病！他知道什么样的病，是什么原因产生的，应该用什么样的药。可是他不知道人家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啊！他可以按书上用药，总不能让人家也按书上生病吧！

    直到他十二岁的那年，他在陪着张道陵帮人治病时，无意间将三根指头搭在病人的脉上，神识内敛，居然看清了在自己的体内，那只六彩转盘中间出现一个人形透明体，这个透明体里面白黑红蓝黄绿六色交错，其中红色过盛，蓝色微弱。他又试着搭旁边健康人的脉象，则发现六彩转盘中央的人形透明体内六色均衡。红对应火元素，蓝对于水元素，水火是相克的！他试着给那个已被张道陵宣布不治的病人下了补充水元素的药，居然一下子治好了他！

    从此，小神医之名开始在远近各村传了开来。独特的脉象诊断，下药如神，更是给他蒙上了一层神话色彩，也让他每天为接踵而来的病人忙得够伧！

    在魔法上，由于《神农本草经》中各式各样药物都有制法，如果不懂得制法，药效就失却了大半。比如把新鲜的药物干制，就分为烘干、晒干、风干。跟别的医生利用自然条件制药不同的是，《神农本草经》强调的是要主动调动各种元素为自己服务，才能事半功倍，保持和提高药效。如烘干，要调动火元素；晒干，要调动光元素；风干，要调动风元素。

    张崇弛身怀元素轮回，又直接继承了神农神识，调动各系元素，自然得心应收，渐渐地奠定了他坚实的魔法基础。虽说他现在会的魔法没有什么威力，但说到对元素调控掌握的精细程度，十八岁的他已经能跟八十岁的大魔导士相提并论！

    他也曾想去炎黄城找张巡，看看这个儿时的玩伴，现在是否已长成一名出色的骑士，为维护正义而战！但一想到，家里父亲手无缚鸡之力，又有源源不断地病人上门，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天，张道陵陪着赵飞燕出门到寺院烧香去了，他乘一口气将几位病人治好之后的空闲当儿，正在家里看书，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为了方便病人，他家的门已经好几年没关了，所以，张崇弛提高声音说：“门没关，进来吧！”

    应声进门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肥头肥脑，一脸的福相，他进门后左看看右看看，见张崇弛坐在大堂边读书，就问：“年轻人，请问张崇弛张神医家住在这里吗？”

    张崇弛放下书，说：“我就是张崇弛，不敢当‘神医’二字，请问您是……”

    中年人一听，疑惑地打晾了他几眼！神医？医者，意也，要通人情世故，要知寒暑冷热，才能成就一代名医，眼前这年轻人才几岁？不过，生意人的习惯，让他不会因怠慢而得罪人，他拱手说：“在下乐善堂永乐分堂总管沈万三。”

    “原来是沈总管，大驾光临寒舍是……”张崇弛不认识沈万山，但他知道乐善堂。在深蓝宝石大陆，最大最有名的医馆就是右相大人貂得一开的乐善堂，除了在京城文成的总堂之外，还在各大小城市设立了分堂，成为中原国仅次于医生联合会的最大医生组织。既然来人说自己是永乐分堂的总管，那就是离张家村最近的城市――永乐城乐善堂的最高掌权人！

    沈万三说：“张神医之名已传遍远近，沈某也是慕名登名，如果有可能，我想请张神医为乐善堂的坐堂医生，为更多的病患服务，不知张神医意下如何？”

    沈万三对张崇弛的心理把握相当好，像这些不满二十的年轻人，满头脑的都是济世平天下的思想，你要是跟他谈钱，说不定他会摆出一副不为钱财所动的样子，但只要你顺着他的心思，把他说得跟救世主似的，他热血上冲之下，不管什么都会一口答应。

    果然，张崇弛露出了深思之色，说：“沈先生，此事能不能容我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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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乐善医馆

    第七章乐善医馆(本章免费)

    “好！”沈万三并不着急，在告辞时，拉着张崇弛的手说：“张神医，我知道你宅心仁厚，经常接济病人，但毕竟自己收入不多，有时也难免有心无力。乐善堂除了能提供你更大的舞台之外，还有相当优厚的薪金，你可以帮助更多的人，也能减轻一点你父母的日常生活负担啊！”

    沈万三的最后一席话，让张崇弛打定了主意。父亲手无缚鸡之力，母亲又只能养鸡织麻，虽然有自己的药物调节，父母近年来的气色一年比一年好，但生活的压力仍在。

    自己每年虽治好很多人，但真正的有钱人，绝对不会来找他这个连行医资格都没有的郎中，所以，根本没收到多少医金。甚至对那些没钱的乡里乡亲，他一般都是不收费的，有时还贴几服药。沈万三说得对，自己明年就满十八了，该为家里出点力了！

    在张道陵和赵飞燕回家后，他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张道陵没说什么话，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父子情深的感觉，让张崇弛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最好的决定。赵飞燕更是哽咽着说：“儿子，你能想到这些！作妈的当然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第二天一早，张崇弛收拾一下，就向永乐城而去。张道陵拉着赵飞燕送到村口，说：“儿子！今后的路就是你自己走了！记住，父母不想你什么功成名就，但一定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大丈夫！当然，有空的时候，想想我们，常回家看看，我想你妈也不会反对！”

    赵飞燕紧紧地抓住张道陵的手，看着张崇弛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硬是一句话说不出来。张道陵拍着她的肩说：“好啦！别激动，每个月儿子不是有四天的休假吗？到时候，你还怕见不到他？”

    张崇弛看看山道上无人，心念微微一动，风元素绕身，整个人像一片羽毛一样轻浮起来。可惜，他不懂风系的飞行术，只好用骑士术里的陆地腾飞术，那是轻功的一种，利用真气跟大地一间的冲击，来加快行进速度。因为身子几乎已经没什么重量，最初级的陆地腾飞术，在他脚下施展开来，并不亚于真正的风系飞行术。

    从张家村到永乐城，常人的速度要近两天，但在他自创的风体陆地腾飞术下，仅花了小半天时间。他望着永乐城门口熙来攘往的人群，心里有股莫名的新鲜。第一次出远门，对张崇弛来说，城里的种种都在书上读到过，但真正看在眼里，又是一番滋味。

    乐善堂的名气大得惊人，他随便问一下街上的阿伯阿婶，马上就有热心的人向他指点去乐善堂的路。乐善堂在城东，三进院落，第一进是乐善堂铺面，左右厢房，一边诊病，一边配药，稍里的房子则是储药的仓库；第二进是乐善堂日常办公的地方，供医生们相互探讨，贵宾的诊治；第三进是一个大的园林，划分出几个小区，供驻堂的医生生活起居用。

    乐善堂的小伙计也相当地知礼，全然没有店大欺客的那种傲气，听说客人是沈总管请来的，忙把张崇弛让到第二进的客厅里，端上茶后，就听沈万山的声音从堂里传出：“是张神医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张崇弛忙站起来，正色地说：“沈总管，所谓神医，只是在山野僻壤里胡乱叫出来的，到了乐善堂，还这么叫的话，那不是江边卖水吗？这不是抬举我，这是在讽刺我。沈总管大可以论年龄，称我一句小张就可以了！”

    沈万山哈哈大笑，说：“既然要论年龄，干脆你也别总管总管地叫着生份。干脆你叫我一声沈伯父，我称你一声贤侄，如何？”

    张崇弛说：“我当然没意见，就怕高攀！”

    “哪里，哪里”沈万山连连摇手说：“贤侄将来前途无量，我在这里自称伯父，已经是汗颜之至了。”

    两人一阵客套后，眼看到了中饭时间，沈万山就提出一起吃饭，顺便也叫了乐善堂的两位坐堂医生做陪，也好试试张崇弛在医学上的成就。结果一顿饭下来，两位医生只顾讨教药物知识，倒是把正事搁在一边。只好由沈万山自己提出来：“贤侄，你到乐善堂行医，有一件事不能不知道。”

    “什么事？伯父请讲。”张崇弛也隐隐觉得这顿饭有试探的味道，所以知趣地把话题引向药物方面，凭着《神农本草经》中的知识，一下子把两位做陪的医生给镇住了。

    “是这样的！根据医家的约定，在医馆里坐堂的医生必须要通过医生等级鉴定。在我们乐善堂，一般要铜针医师级别以上的，才能坐堂行医。所以，贤侄如果有时间，不妨去医生协会看看。”

    张崇弛知道，这是进入乐善堂必须要过的一关，也就根本不推辞，点头应了下来。午饭后，问明了医生协会的位置，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几样成药，略一收拾，把圣猞猁往肩上一放，就直奔医生协会去了。

    相比乐善堂伙计接人待物的态度，医生协会的态度就根本是水火两重天了。张崇弛好不容易打断一下里面聊得正起劲的两个半老徐娘。其中之一的翻着白眼，说：“干什么的？”

    张崇弛忍了忍说：“申请医生级别鉴定。”

    “啪”地一声，从里面扔出张表格，说：“填好后，到里面交钱。医徒每月初一、十五进行鉴定；铜针医师一月初一和七月初一两个时间鉴定，银针医师每年七月初一鉴定。”

    张崇弛搔搔脑袋说：“那么金针医师呢？”

    “呸！”白眼徐娘唾沫横飞说：“你才几岁？想当金针医师？告诉你，我这里庙小，承担不起金针医师的鉴定。想鉴定的话，去京城文成，每两年鉴定一次。”

    张崇弛还想问什么，白眼徐娘已经拉上的窗口，继续跟另一位半老徐娘开始聊起了为什么城东王寡妇家院子里会经常出现黑影的事。

    他苦笑着直摇头，看着手中的表格。表格很简单，无非就是姓名、性别、出生年月、父母、籍贯，学医几年，自学还是拜师等基本情况。一一填齐后，送到里面另一个窗口的唠叨男那边交费！

    “申请银针医师鉴定二十个银元，铜针医师十个银元，医徒一个银元，你是申请哪一级别？”

    鉴定费这么贵？在深蓝宝石大陆，一个金元等于一百个银元，一个银元等于一百个铜元，铜元之下是一些石币，各地并不统一。长年的和平，加上丰富的物产，深蓝宝石的物价十分便宜，买一只老母鸡也就三五个铜元，想不到光银针医师光鉴定费相当于四五百只鸡钱，张崇弛从家里出来也不过只带了十五个银元而已。还好，从乐善堂出来时，沈万三有先见之明交给他一个金元，不致于当场出丑。

    “请问什么级别的医师可以坐堂行医？”

    唠叨男说：“只要铜针医师就可以坐堂行医，但有些大的医馆，像乐善堂那样的，就要银针医师才能坐堂行医，铜针医师一般当副手。当然，也有一些小医馆如果连铜针医师都请不起的话，他们会找一个铜针医师挂名，实际上让一些医徒坐堂。”

    “那我申请银针医师鉴定！”张崇弛将那枚带着体温的金元递了进去。

    “哎呀！小弟弟，你太好高鹜远了吧！鉴定费交了之后是不退还的。你不如先申请医徒或铜针银师，免得白白浪费鉴定费。”

    “就银针医师！”张崇弛笑笑，语气却十分坚定。

    “好吧！”唠叨男找了八十个银元出来，又递过一张银光闪闪的徽章说：“两天后就是七月初一，你凭这个徽章在日落以前来参考鉴定，到时候会有两名从京城来的金针医师担任鉴定官。你最好早点来，给鉴定官留个好印象。”

    可惜唠叨男的好心张崇驰并不领情，在他看来，医生的水准关系到病人的生死，如果没有那个能耐，硬是通过鉴定，结果就是对病人的谋杀。七月初一那天，他故意在吃过中饭后，才在沈万三的催促声中慢吞吞地到了医生协会。

    刚进入医生协会的大厅，就看到唠叨男正在向一些看样子也是来参加鉴定的人滔滔不绝地介绍注意事项，他见张崇弛进来，对他笑了笑说：“年轻人有傲气，不错！不错！你的鉴定室是在第三进右厢房，到了门口，把鉴定徽章给守门的人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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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神秘病人

    第八章神秘病人(本章免费)

    张崇弛谢了一声，在好多诧异的眼光中走到第三进右厢房。在门外，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正在打嗑睡，他递上鉴定徽章说：“大爷，我是来申请银针医师鉴定的！”

    老头抬眼疑惑地看了看张崇弛，在他的印象中，敢申请银针医师鉴定的大半是一些年过不惑或者更老的医生，今年整个永乐城也不过只有三五个人申请，没想到其中居然有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他接过鉴定徽章，挥挥手示意张崇弛进去。

    担任鉴定的两位金针医师一男一女，年龄大约五十上下，他们见张崇弛进来，也不禁惊奇地“咦”了一声，说：“小伙子，你是不是走错鉴定房间了？”

    “如果这里是银针医师鉴定房间，我想我没走错！”张崇弛不卑不亢的稳重表现让两位金针医师感觉到眼前的小伙子说不定还真有几分本事。

    “我是金针医师裴来乐！”男鉴定官指指他边上的那位女金针医师说：“这位是金针医师薛三娘，我们共同主持你的此次考核，你准备好了吗？”

    他点点头，裴来乐一拍手，从内间走出一个老头子，正是门口刚才见面的那个，不过他现在面色腊黄，不断咳嗽，走起路来一瘸一拐。薛三娘指着老头说：“你先诊断一下这位老爷子患得是什么病，需要如何治疗？”

    张崇弛习惯性地将手往老头脉搏上，闭目内视，体内的元素轮回中央马上浮现出老头的整个人体内六种元素的分布。从六种元素的分布来看，老头不仅没病，而且活得很好，各种元素平衡互利，光彩闪耀，甚至比大多数年轻人都还要好。他摇摇头说：“老爷子根本没病，又需要什么治疗？”

    “小伙子，你搞错没有？你闭上眼睛，看也没看这位老人，也没问题他的感受，怎么就断言他没病呢？”别说两位金针医师对张崇弛自创的诊脉方法一无所知，就是医圣来了，也要惊奇不已。要知道古往今来，谁的体内曾生成过永生不死的元素轮回？深蓝宝石大陆所有的医生都是用望、问、闻、听、按五种方式诊病，什么时候见过这种诊脉法？

    张崇弛笑了一笑，结合自己历年行医的经验说：“何必一定要问？一般来说，面色腊黄往往是因为土元素过盛，咳嗽是因为风元素错位，脚部瘸拐是因为四系元素和光暗失调所导致。但这位老爷子光暗和四系元素平衡温和，自然是身体安泰，甚至比一些年轻都要棒！如果我们能够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老爷子脸上的腊黄浮于表皮，显然是因为某种染料所导致，咳嗽声和瘸拐也前后不一，多半是假装的。”

    这下子轮到两位金针医师面面相觑了，依他们的医学知识，觉得张崇弛说得很有道理，但对他知道老头体内六系元素的诊脉法还是不大理解。还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张崇弛刚才在门口跟老头见过面，知道老头根本没病，所以弄出一种法子来搪塞。

    裴来乐清了清嗓子说：“抛开老爷子的真实情况不谈，假设真有一位病人脸色腊黄、咳嗽不停，甚至于脚痛无法行走，肚子里时不时地会胀气，放的屁很臭，但自己又闻不出来。请问这位病人可能得的是什么病，怎么医治？”

    这下子把张崇弛给问住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病症，在读过的几本入门级医书里也没有这种病症的记载，如果真有病人在，他还可以通过诊脉来判断他体内的元素分布，对症下药，这样口头说说，根本是让他无处下手。

    裴来乐见他瞠目结舌的样子，越发坚定了刚才认为张崇弛故弄玄虚的想法，追问了一句：“小伙子，你学医师承何人？”

    “没有人！”

    “这么说这家学渊源了？”

    “家父也懂得一点，不过只限于看看风寒感冒之类的小病。”

    裴来乐轻叹一声，摆摆手说：“小伙子，你太自大了！很对不起，你无法通过……”

    他的话音未落，只听厢房外“轰隆”几声巨响，无数杂乱争吵声传了进来。接着，还是那个唠叨男冲了进来，说：“两位医师，有人强闯进来求医！”

    “去看看！”两位金针医师站起身来，面有怒色说。再怎么说，医生协会是深蓝宝石大陆最有势力的组织之一，人吃五谷杂粮，谁能不生病？得罪了医生协会，你会在深蓝宝石大陆找不到一个肯给你治病的人，其结局如何，可想而知。作为身份高贵的金针医师，谁来求医不是和颜悦声，几时听说过还有强闯求医的？

    几个人到了门外，只见第三进的中庭里停着一驾马车，一位身高近两米，身形魁梧，肤色黝黑，铁塔似地家伙正坐在车辕上，手中紫铜色的鞭子牢牢地控制住前面四匹神骏无双的白马。他目光如炬，从各人身上缓缓扫过后，又落在两位金针医师的右胸的金针标志上，哈哈大笑说：“甘先生、西姑娘，这里最好的医生都到齐了，老爷一定会没事的。”

    “程咬金，你太鲁莽了，让你带着老爷来求医，不是来闹事的，居然把马车赶到人家第三进大院里，是不是弄毁了人家不少东西？”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淡淡地从马车中传出，让在场的人心头一松，连刚泛起的怒气都不知不觉地平静下来。

    叫程咬金的大汉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说：“我在门口已经说好说歹要求见这里最高级别的医师，可门口的那伙鸟人罗罗嗦嗦叽叽歪歪，就是不肯让医生出来，我一气之下就闯进来了！不过，马车既然到了这儿，如果不搬点家具，拆点拦路石，又怎么能进得来？”

    “程叔叔，那你还不快给人家医师陪罪？”马车的轿帘一掀，走出一位年青的姑娘，众人眼神中最后一丝怒气全没了。要说她长得也就一般，没有惊心动魄的美丽，但一笑一颦，一举一动之间，自然而然地有一股恬淡温柔的气质油然而生，让人沉醉其中，忘了所有的不快和郁结，打心底泛起轻松愉悦的感觉。她敛裙为礼，向围在马车周围的大家福了一福，将一张银票递给唠叨男说：“小女夷光。刚才程大叔因心急家父病情，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各位大伯大叔们原谅。所有损坏的东西，小女自当全部赔偿，还请诸位医生能上体天心，出手相救家父。”

    唠叨男一眼落在那张银票的数字上，不由惊呼一声：“五百金元？”五百金元，不要说是打烂几样家具，拆了两堵墙，就算是重造三五个永乐城的医生协会也足够了！金钱加美女的求助，自然让两位金针医师上体天心下顺人意，身子略略一侧，说：“把病人抬到右厢房，其余闲杂人等不要进来打扰。”

    见金针医师已开口，马车的帘子再次掀起，一位四十上下的文士，面如温玉，双眉入鬓，一双细长的象目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似乎能一眼就看穿别人的内心。他抱着一位面色金紫，昏迷不醒，五十上下的病人，走向右厢房。就在他进房的时候，突然脚步一停，回头看了看周围的大家，眼光落在张崇弛的身上，开口说：“这位小兄弟可否随我进房？”

    “我？”张崇弛惊讶地一指自己。

    “对！”甘先生点点头，进入右厢房。虽然不知道甘先生为什么突然请自己入内，但出于对这位先生风度的钦慕，张崇弛跟在他后面进了右厢房。

    将老者放在右厢房里临时拼成的病床上后，两位金针医生便飞快地开始了他们的检验，看眼神、舌苔、听心跳、闻病人的口气、轻按病人的体表，经过一系列的诊断后，两位金针医师全都面带骇然神色，相互看了一眼，裴来乐对甘先生说：“我们想进内房讨论一下病人内情！”

    “两位医师请便！”甘先生点头微笑，目送两位金针医师进入内房，转身对张崇弛说：“对于我家主人的病情，不知小兄弟有什么看法？”

    张崇弛说：“不先诊断，在下不敢妄自开口！”

    “那么就请小兄弟诊诊看！”

    张崇弛依言刚要上前，程咬金拦在了他的面前，说：“小子，你是什么级别医生？”

    张崇弛苦笑一声，说：“很遗憾，我第一次报名参加医师鉴定，刚被刷下来，你们就进来了！”

    “也就是说你小子连医徒都不是？”

    “不是！”

    程咬金气得胡子都立起来了，说：“我家老主人的病情曾由几位金针医师会诊，都束手无策，凭你连医徒都不是，还敢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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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甘石星经

    第九章甘石星经(本章免费)

    正说着，里间的两位金针医师出来了，裴来乐说：“我们讨论过了，很遗憾，这个病人无法医治！”

    “真的无法医治？”

    “真的！除非你们能找到医圣，或者两个医王同时出手还有点希望，否则病人撑不过三天。”

    现在深蓝宝石大陆只有两位医圣：药医圣孙思邈传说隐居在弱水河以西的某处神秘仙境之中，无人能知道到底在哪里，针医圣皇甫谧更是五十年未在深蓝宝石大陆上露过面，是否还在人世都不一定。四大医王则各分西东，要想找到其中的一位在三天内都不一定能办得到，更不要说集齐两位。程咬金和西夷光顿时脸色煞白，西夷光更是摇摇欲坠，强撑着对甘先生说：“甘先生，小女分寸已乱，您看……”

    甘先生脸上的微笑仍是淡然自若，说：“我们请了三位医生，还有一位医生没看呢！”

    “他？”程咬金和两位金针医师都十分惊讶，为什么甘先生好像对眼前这位年轻人特别有把握似的！连张崇弛自己都没什么把握，但见甘先生的眼中满是鼓励的神情，心头一热，一挺胸说：“先让我诊断一下再说！”

    他绕过程咬金，来到病人面前，翻看了一下双眼，按了按心脏，然后伸出三根指头搭在病人的手腕上，闭目内视，仔细查看起病人体内光暗和四大元素的平衡情况。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自信地张开眼睛，对两位金针医师施了一礼，说：“先让我说说这位先生的情况吧！这位先生不是病，而是伤，是有人将一段带有光明力量的斗气封入他的体内，不断地破坏他体内的经脉，幸好他曾服过某种灵药，能及时恢复破损经脉，暂时维持生命，但一旦药力化尽，后果不堪设想。这种情况相当难对付，如果以斗气消除他体内的斗气，会引起光明力量的爆发，将他体内的经脉、内脏完全净化掉，其结果可想而知；如果以黑暗属性的药物消除光明力量，会推动斗气内行攻心而亡。除非双管齐下，但药物和斗气必须同时中和消减，稍有偏差，病人必然心脉断绝而亡。”

    裴来乐奇怪地看了张崇弛一眼，说：“不错！你的诊断十分精确，方法也对！可惜，要将斗气和药物同时控制在平衡状态，只有医王以上的高手才能做到！”

    张崇弛低头想了一会儿，毅然说：“如果能找到针炙高手，说不定还有希望！”

    薛三娘说：“你能肯定？”

    “是！如果这位针灸高手的出手用力都能按我的吩咐做到，我保证能治好这位老人！”张崇弛略一权衡，年轻人的傲气终于占了上风，为自己也只有七分把握的方案打了包票：“其实，我可以用水性药物滋养老人经脉，以地系药物托着暗黑力量去中和光明力量，并吸收由此产生的冲击，最后用针灸引导斗气在除了心脉之外的其他地方冲破经脉，排出体外。”

    “冲破经脉？”薛三娘吓了一跳，“那样的话，老人不死也残！”

    张崇弛自信满满地说：“从老人体内经脉的还原程度来看，他服过的奇药药力尚在，加上我的水系药物助力，可以及时修补被冲破的经脉。”

    裴来乐沉声说：“希望你做得跟你说的一样有把握，你眼前的这位薛三娘就是针医圣皇甫谧的第四代传人，人称金针渡厄。由她出手，该没问题吧！”

    “行！”张崇弛回答得很快，倒是把问题留给了两位金针医师。谁是主治？按理说，医案是张崇弛提出来的，接下来针灸的控制也由他发号施令，万一失败，应该由他承担责任，主治自然就是他了！可是按医师等级，张崇弛连医徒资格都没有，给金针医师薛三娘打下手都不够格，现在反过来让她给张崇弛打下手，传了出去可是一件奇耻大辱啊。

    这时，甘先生向薛三娘施礼说：“在下甘德，请薛三娘屈尊为这位小兄弟助手。大恩不言谢，来日有空，可由我为薛三娘提供一次通世占。”

    甘德一通名，两位金针医师的脸色就变了！甘德！这个名字在深蓝宝石大陆的响亮程度毫不下于四大医王。跟医师传承不同的是，占星师做为一种极其神秘的职业，是以血脉传承的。深蓝宝石大陆有三大占星世家：甘氏家族、石氏家族和巫咸家族。甘德正是甘氏家族近千年来最为杰出的占星师，特别是在三十年前，他跟同被誉为天才占星师的石氏家族石申会面切磋，合著写成《甘石星经》之后，其在占星师中的声誉已达到顶点。有人传说他前知千年，中知千年，后知千年，他的通世占更是能预言一个人三生祸福和趋避之道。但他绝不轻易为人占算，深蓝宝石大陆的王候将相们能求得他普通一占，已经是莫大的面子，能求得通世占的人整个大陆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个。这下子，裴来乐几乎要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学针灸了！

    薛三娘忙还礼说：“甘先生太客气了！这次治疗就由这位小兄弟主治吧！”

    只有张崇弛没听说过甘德的大名，仍然自由自我地从随身的小箱子里拿出自己采集炼制的药物，一手按在老人的脉门上，体察着老人经脉中的斗气运行，将目光瞄向薛三娘。

    薛三娘手往身上一抚，变魔法似地在左手的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之间夹了六根银针，右手拇指、食指轻捻，向无名指上一凑，升起一点蓝色的小火苗。她将六根银针在火苗上来回过几下，向张崇弛点点头，示意已经准备好了。

    张崇弛微微闭上双目，整个心神都沉浸在那股光明属性的斗气运行线路上。那股斗气一直在心脉中徘徊，偶尔会冲人手少阴经，但马上又缩回去。在基本上掌握了斗气的运行规则后，当斗气再一次在手少阴经口探头探脑时，他果断地喊道：“至阳、右心俞、左乳根、天突！”

    银光一闪，薛三娘的出针速度让人几乎看不清她手的动作，就在张崇弛话音刚落时，四支银针已分毫不差地落在张崇弛指定的穴位上。老人本身的体内的斗气受至阳穴银针一激，狂发向上，到达右心俞时受阻，折向左边，但左乳根、天突已阻滞了上下通道，只好对着刚进入手少阴经的光明斗气冲去，这一冲一推，光明斗气立刻冲突经脉，带着一溜血箭冲天而去。

    张崇弛早就等在那儿了，见血箭一出，左手碧绿的膏药往老人的伤口一扑，迅速止血重生，右手早已准备好的丹药往他的口中一塞，然后闪电般地随着他的喉咙一路拍下来，在指尖引动的魔法元素轻轻震动，以让人无法觉察的辐度将丹药迅速碎开，化为水、木两股元素，一转行遍老人的奇经八脉、十二正经，集中在手少阴经，将破损的经脉以一种肉眼都能看得出的速度修补起来。

    不过两刻钟的时间，老人轻哼一声，张开了双眼，看了看身边围着的诸人，笑着说：“多谢诸位先生救助！”

    声音很慈爱，带着点高贵和威严，显示出长居高位的长者风度。张崇弛敛手说：“救死扶伤本是医者本份，何况能见识救治一个疑难病症对医生来说，也是一种增长自身修为的途径，小子已得益良多，请老先生不必客气！”

    老人深深地看了张崇弛几眼，顿时明白方才的救治是以他为主，所以才由他出面应酬。年不过弱冠，却有如此医术，如此风度，将来成就必不可限量，他转向侍候在一边的夷光说：“夷光，将你的金香玉符送这位先生一枚！”

    “是！”夷光颔首，从腰间解下一枚铜钱大小的玉佩，托到张崇弛面前说：“请先生收下！”

    张崇弛见那枚玉佩在白色中略略透出一点淡黄，晶莹润洁，隐隐地散发出如兰如麝的香气，托在夷光那双欺霜赛玉十指如葱白的手中，交相辉映，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不由地使他一时愣住了。夷光好像已经看惯了别人面对她的那份痴呆，脸上虽然浮出微微的羞涩，但仍举止大方：“小小礼品，不成敬意，还请先生收下！”

    “是！是！”张崇弛也发觉了自己的失态，暗暗叫：崇弛啊崇弛，你以前在听故事时，一听到那些为了女人失魂落魄的家伙就嗤之以鼻，怎么自己一看到美女就找不到北了呢？就你这种水准，也敢夸口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汗？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他也不客气地接过金香玉符，看也不看就挂在自己的腰间。

    老人对张崇弛的举动似乎了然于胸，见他已经收下金香玉符，又对他身边的两位金针医师点头为礼，谢过救命之恩。相互客气了两句之后，甘德插嘴说：“老叔大伤方愈，还是先入车休息，我们还得赶回去，免得大婶他在家担心！”

    老人对甘德的话还是言听计从，依言被程咬金扶入马车后，交代张崇弛说：“大恩不言谢，以后有机会到古越国，可以凭这金香玉符找到我们，如有差遣，刀山火海，定当相助到底。”

    张崇弛颔首称是！甘德也将一枚砚形的铁牌交给薛三娘说：“薛医师如果有空，可以随时凭这枚砚铁令到甘家任何一支，要求他们送你到我的居所，为你做一次通世占。”

    薛三娘大喜过望，接过砚铁令，激动地说：“多谢甘先生厚赐！”

    甘德挥挥手，拉着夷光钻入马车，在程咬金马鞭三振之下，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老人从头到尾都没说明自己的姓名，应该是十分失礼的事，但他表现出来的风度却让大家觉得即使不通名，也有他的理由，丝毫没什么被忽视的感觉。

    张崇弛今天虽然没有通过银针医师的考核，不过今天所遇之奇也算是值回票价了。他轻叹一声，满心还沉迷在那双如玉的双手之中，也跟着慢慢向外走。

    “小伙子，请留步！”裴来乐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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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银针医师

    第十章银针医师(本章免费)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裴来乐手沾着一点碧绿的膏药说：“这膏药是你自己炼制的吗？”

    原来是刚才给老人治伤时用的“经骨生肌膏”，张崇弛点了点头说：“只是一些山野杂配的药，不入行家法眼！”

    “不！”裴来乐两根指头轻捻着经骨生肌膏，又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说：“你只是用普通的续断、蛇粉、貂油、通骨草等药材，却能炼出这能理顺经脉、促进骨骼肌肉迅速生长恢复的膏药，效果直追当前以三十六种灵药精制的万应生肌散。光凭这一招制药能力，你已经超过我了！”

    薛三娘点头说：“虽然我们尚不理解你的诊脉断病之法，但你刚才在救治中表现出来的医学修养和悲天悯人的胸怀，足以证明你不是一个会故弄玄虚的人，所以你的表现相当出色！”

    “你们的意思是……”张崇弛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不争气地狂跳，年轻啊！比较还是太年轻了，一听到这两人的口气，已经绝望的考核似乎另有转机时，不由地患得患失起来。

    裴来乐摇摇头说：“我们都觉得你的表现甚至可以获得金针医师的资格。可惜！可惜我们两人的级别太低，无法真正对你进行考核……”

    “哦？”张崇弛感觉有点失望。

    “不过！”薛三娘接口说：“我们可以授予你银针医师的资格。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能参加京城的金针医师鉴定！”

    够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要银针医师的资格而已，至于什么金针医师，以后再说吧！张崇弛眉开眼笑地接过薛三娘递过来的鉴定书。裴来乐交代说：“请留下十根头发，等我们将你的考核结果向医生总会报告之后，他们会在一个月内向你送来代表银针医师身份的胸章。”

    医生的胸章是由医生总会制作，由通过医术鉴定的医生终生佩戴。在制作过程中，利用持有者的十根头发加入身份识别魔法，如果不是本人，是无法佩戴的。行了！这下子可以到乐善堂名正言顺地坐堂行医了！张崇弛告别两位金针医师后，回到乐善堂，乐呵呵地将鉴定书送至沈万三面前。

    “贤侄果然天资聪慧，前途无量，我沈万三见过的医生也有不少，但像贤侄这般年轻就能获得银针医师资格的可算是绝无仅有！”沈万三原本也不过是希望他能拿到铜针医师的资格，让他在堂内两位银针医师太忙时帮忙，毕竟，一山村出来的所谓“神医”能有多大本事？

    他看中的是张崇弛的未来发展前途，若是在二三十年后，张崇弛能获得金针医师的资格，那沈万三就可以在乐善堂总部扬眉吐气了！如今，见张崇弛一下子拿到了银针医师资格，沈万三不由地一面叹息着后生可畏，一面对自己善于发现人才的眼光欣喜不已。这下，我乐善堂永乐堂分堂就有三位银针医师，在二级分堂里算是顶尖的了，若能再能请到一位金针医师，便可以晋升为一级分堂！

    乐善堂除了总堂之外，共有分堂四十六家，遍布整个深蓝宝石大陆，其中一级分堂九家，每个分堂至少有一位金针医师、两位银针医师坐镇；二级分堂十三家，每个分堂有一至三名银针医师坐镇；三级分堂二十四家，平时治疗交由二至三名铜针医师打理，每季度有银针医师巡回坐堂一个月。

    不同的分堂在待遇上可就完全不同，二三级之间还好，不过是收入多少和决定权大小有别，但一级分堂就不同了。右相貂得一在十五年前奏请当今的百族圣王汉皇恩准，特许乐善堂一级分堂总管领九品衔，由打工的变成当官的，由平民晋为低级贵族，这可是惊心动魄的一步跨越啊！

    从现在张崇弛的表现来看，他的这步棋还真对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对张崇弛表现出格外的热情，笑呵呵地说：“有银针医师的资格，贤侄可以在乐善堂单设医室坐堂行医了，只是这样一来，贤侄现在住的地方就寒碜了一点。”

    张崇弛摇摇头说：“不会啊！我很满意了！”

    “不！不！不！”沈万三大摇其头说：“贤侄现在住的只是我乐善堂安排外来铜针医师的临时住所，贤侄也许不在意，但落在别人的眼里会怎么看？万一传出去，说我乐善堂永乐分堂轻视银针医师，那愚伯就得卷铺盖走人了！”

    被沈万三这顶大帽子一压，张崇弛彻底没有辩解的余地了！以他现在稚嫩的经验又怎么会是那只老狐狸的对手？何况，沈万三拉他去看的新房就在乐善堂边上的一处宅子，两进厅堂、粉墙青砖极为雅致，尤其是后园十分宽敞，在假山修竹边上，还有一块平整的空地，正是平时练习武技的好去处。如果住下来，最起码不必为偷偷地练习骑士技能找地方了。这样的热情，这样的好处，除了感谢之外，张崇弛已经找不出别的话了，只好将自己简陋的行李再扛到大宅中，一个劲儿地说谢！

    沈万三拉着他的手说：“贤侄，有些话我先说在前头，这宅子可不是让你长住的，至多三个月，等我把乐善堂后进的独门小院重新装修一新，就让你搬过去。”

    张崇弛点头称是，这处大宅可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想来是沈总管给他自己准备的，能让出来让自己暂住，也算是够交情了，张崇弛当然不是那种不知进退的人。

    就这样，张崇弛算是在乐善堂永乐分堂在式坐堂行医了，有了银针医师的资格和乐善堂的声誉为保证，也没有病人敢欺他年少，见两位老医生忙的时候，就自动到张崇弛那边去看病了。不看则已，一看二看就看出不同了。

    “好了！这帖药你拿回去，大火烧开，小火慢熬，三碗水煎成一碗，每天早、中、晚各服一帖，连服三日，就可以了！”

    “可是……”

    “可是什么？”

    “大夫，你还没问我有什么病，就开药了？”

    “要问吗？你无非有点腰酸背痛，尤其是早上起床时，尾椎这里酸得厉害，夜尿多，怕冷。我给你开了牡丹皮、当归、枸杞、地黄、泽泻、淮山药，正是对症之药啊！”

    “大夫，你真是神了，什么都不问，只按了我一下脉门就知道这么多？”

    “知道有什么用？关键是要治得好！这药连服三日还没效果的话，你该说我是个不学无术的庸医了！”

    “呵呵……大夫，你真是能猜中我的心里话！”

    张崇弛脸上不由地挂上一抹微笑，别看这几年在山野僻乡当郎中，最起码也慢慢学会了对病人心里的把握。医生表现得越轻松，对病人的心理暗示也越好，再加上用药对症，治起来比普通的病格外地快一些。

    “大夫，你真神了！我咳了十几年都没能好完全，你那几帖药愣是给治好了！”

    “呵呵，好了就好！不过，别以为好了就没事了，以后天气变化的时候要注意及时增减衣服，万一感冒了就赶快吃药，否则还是会诱发咳嗽的。在秋冬干燥的时候，吃点百合、银耳、雪梨、胖大海，有利于清咽润肺，防止复发。对了，再教你个简单的方子，在咳嗽刚开始时，你不妨弄点新鲜的竹子在火旁烤，烤出来的竹汗每次服一小杯有奇效！”

    “是！是！是！我记下了！大夫，你说的我一定做到！”

    “那就好！在别的地方碰到你我很高兴，要是再在乐善堂听到你咳嗽，可就别怪我以小欺大，骂你几句了！”

    类似的对话经常有，一来一去，病人们对这个整天带着温和笑容又自信十足的小医生大生好感，更关键的是，他下的药精准无比，说治到什么程度就治到什么程度，说几天能好就几天能好，加上他那招只要一按脉就能直接开药的诊病方法更给他涂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经那些被治好的病人一宣传，仅仅一周多时间，不大不小的永乐城中几乎都知道在乐善堂来了一位小神医。当然，这样好事沈万三也不会放过，一来对乐善堂的声誉有帮助，还能带来不菲的收入，二来，如果今后张崇弛想晋升金针医师的话，除了医术之外，还要接受医德、声誉的评测，如今大家都知道他是神医，无疑将为今后的发展奠定坚实的基础。于是，在有心人和无心人的相互推动之下，张崇弛的神医之名顿时传遍了永乐城的大街小巷，就连那些常进城的乡下人也知道，有了什么病，找乐善堂的张神医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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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金鳞出池

    第十一章金鳞出池(本章免费)

    这样一来，就有得张崇弛忙了！成天有人排着长队候诊，从早到晚，除了吃饭喝水之外，连休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如果不是他最基本的骑士技已有所成就，更有元素轮回支持，恐怕早累趴下了。但这期间，张崇弛没喊一声累，更没有因为成名而有一丝的傲气，见到另两位银针医师，不时送荼递水，执弟子礼。这样的勤劳，这样的胸怀，这样的医术，让另两位银针医师在沈万三面前也是交口称赞，并建议由乐善堂出面推荐张崇弛参加明年在京城举行的金针医师鉴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二十多天，按乐善堂的安排，刚好轮到张崇弛休假。想到自己第一次离家已过了二十多天，他不由地想飞回张家村，磕拜父母。不过，回家前有些手续一定要办，起码也要给爸妈和隔壁邻居带点东西吧！拿着支取的月钱，他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大包小包地购了不少，尤其是给母亲的碧玉簪，可是他自己画的图样，又贴上整整六十块银元，在十天前就交玉店定制，今天才取回来。

    想起他六岁那年顽皮地拿着母亲的定情信物碧玉簪到小溪边刺泥鳅，结果一把扎在卵石上，顿时断为三截，被母亲知道后，非但没有打骂，反而安慰了他一顿。本来，他也真以为母亲对这碧玉簪不在意，直到有一天晚上被尿憋醒起来小解时，发现母亲在油灯下对着断裂的玉簪抹泪，才让他体会到母亲对自己的爱！碧玉簪再珍贵，又怎么比得上儿子？就在那一刻，他就下定决心只要赚到足够的钱，第一件事就是还母亲一根同样的碧玉簪。

    眼前的这支碧玉簪虽然雕刻得极为精巧，但怎么看都感觉比不上母亲原来的那支，可玉店的师傅却拍着胸膛说方圆百里之后，如果还有谁能雕出更好的，这只簪子就白送。算了，再怎么说总比现在母亲用的那支铜簪好多了，只能先将就着，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再换吧！

    将一切准备妥当，已是日近中午，看来只能吃过中饭再走，这样的话，以自己的脚程，回到家将礼物分完后，正好赶上晚饭。在灯光上，看母亲将一道道小菜端上桌，那种难以言传的温馨不是没经历过的人可以体会的。唯一遗憾的是，银针医师的胸章还没送到，否则，也好向母亲夸口几句。脑子里想着跟父母会面的情形，他将大包小包放在大宅卧室里后，到附近的一个小面摊上匆匆吃了一碗排骨面，就准备回去取包袱上路。

    他刚回到门口时，就见一驾马车停在门口。谁会到大宅来？沈总管平常只是偶尔来一趟，也从不坐车，除了他之外，好像从没有人来拜访过。也许，他的心突然跳快了几下，脑海中浮现着一双如玉生香的纤手。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啪，啪，啪”从里面扔出一堆东西来，他定晴一看，全是自己今早买的一些东西，里面居然还有他平时起居的用具。他加快两步，快跨入门口时，就听里面一个如黄莺初啼般美妙的声音，却以一种恶狠狠的口气说：“快！快把这些破烂货给我扔到大街上去！沈万三从哪儿弄这些烂东西堆在这宅子里！”

    “姑娘且慢！”张崇弛忙踏进门，就见中堂坐着一位双眉轻扬，凤眼瑶鼻，一入眼就让人有点被美丽灼伤感觉的红衣姑娘正坐着红木椅上，指点着两名奴仆和一名婢女将他的东西往外丢。她见张崇弛进来，双眉一挑：“你又是什么人？敢管姑娘的闲事！”

    张崇弛施了一礼，说：“在下张崇弛，蒙沈总管关照，暂时借居于此！”

    “什么？这个沈万三越来越没规矩了！这是什么地方，居然让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借住！”

    张崇弛压了压心头上顶的气，不卑不亢地说：“在下乃乐善堂坐堂医生，至于有没有资格住这里，恐怕不是姑娘说了算！”

    正说话间，从内堂出来一位国字脸，浓眉大眼，年约五十上下的汉子，他一听到张崇弛的话，意外地“恩”了一声，追问一句：“你是乐善堂的坐堂医生？”

    “正是！”

    “你师承何人？”

    “无师承！”

    “这么说来，是家学渊源罗？”

    又是一个查根问底的，难道师承、家学真那么重要吗？联想到自己在医术鉴定时的遭遇，张崇弛不由地在心底留下一个阴影，没有师承家学就不行吗？他虽没有傲气，但却傲骨天生，这个念头一生，以至于此后深蓝宝石大陆仅有的两大医圣：药医圣孙思邈和针医圣皇甫谧想收他为徒，都被他一口回绝。但现在他只能忍忍，回答说：“家父虽懂几分医术，但仅限于一些小病小痛！”

    “你看看！你看看！姜五叔啊！这个沈万三是怎么打理乐善堂的？这样的人也能坐堂行医？我们乐善堂的牌子还要不要？”

    姜五叔目光炯炯，落在张崇弛的脸上说：“你跟沈万三是什么关系？”

    “蒙沈总管看得起，让我叫他一声伯父！”

    姜五叔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想不到沈万三居然任人唯亲！我现在告诉你，我是乐善堂总堂总管姜小白。你已经被乐善堂辞退了，立即收拾行李，搬出此处。”

    张崇弛沉声说：“我受聘于乐善堂，是由沈总管下的聘书，暂居此处，也是沈总管的意思。如阁下对我不满，可以要求沈总管改变决定，这样大呼小叫，岂非有失身份？”

    这下好了，连在下的谦称都省了！姜小白更加恼怒，这家伙口口声声沈总管，想来定然跟沈万三关系密切，所以才使得沈万三将一个乳臭未干的无术小儿放在乐善堂坐堂行医，让这小子仗势欺人，不知败坏了多少乐善堂的声誉。他不由地怒哼一声：“你以为本总管会放过沈万三？到时候他连自身都难保，又岂敢保你这小子，还不快滚！”

    两个家仆见姜小白都发怒了，连忙上来想将张崇弛推出门外，还没等他们的手接触到张崇弛的衣服，空中一道白光闪过，两个家仆惨叫一声收回双手，手背上各有五道爪痕，深可入骨，鲜血淋漓。在张崇弛的肩上出现了圣猞猁，正嚣张地向靠近张崇弛的人挥舞着爪子。

    张崇弛一拍圣猞猁：“老妖猫，不许伤人！”

    不伤人就不伤人吧！圣猞猁跟着张崇弛几年下来，感情好的很，若因为这样一件区区小事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可划不来。它依言将双爪一收，伏在他的肩上！

    “好可爱的小猫儿！”红衣姑娘叫着说：“喂，要多少钱，这只小猫儿我要了！”

    拿钱买我？这年头的人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圣猞猁咕哝了一声，看了不看对方一眼。殊不知这人性化的动作各是让那红衣姑娘心头痒痒。

    “对不起，这小猫儿是我的朋友！你听说过一个朋友卖多少钱吗？或者说姑娘经常将朋友卖着玩？”既然对方没什么礼数，想让张崇弛这样的一个年轻人始终保持文质彬彬可就难了！

    “滚！”红衣姑娘大怒：“你还真以为我喜欢那只臭猫？只有你们这样的下人才会将一只畜生当朋友！”

    她双脚一跺，将还放在厅堂的一只布包一脚踢散，里面全是张崇弛买的礼物，像给隔壁王妈的梳子、张爷爷的旱烟袋、小顺子玩的竹蜻蜓等等散落了一地，这些不值钱的东西更让她这个娇小姐看着不顺眼：“滚！滚出乐善堂和这家大宅！”

    你完了，圣猞猁阴阴地看了红衣姑娘一眼，又伏下头。不过好在圣猞猁身为魔兽之王，在智慧上不亚于一只老狐狸，要是换作只是普普通通的魔兽，早就变身一口吃了那红衣姑娘。张崇弛浓眉一皱，刚想发作，就听门外急急地进来两个人，领头的正是沈万三。他原本笑容满面地带着个青衣人从乐善堂分堂过来，一看到马口的马车就心里吃了一惊。这姑奶奶不是每年十月进山学艺时，才来这里小住几天，今年怎么才七月末就到了？她可千万别跟张崇弛发生冲突才好。

    他一进门，更是暗暗叫苦。不知是否前段时间太过顺利把运气给用完了，现在他是怕什么来什么啊！他刚想开口解释几句，就让姜小白一声断喊闷死在口中：“沈万三，你来的正好！你告诉这小子，他被乐善堂辞退了，而且马上搬出这属于总堂的宅子。至于你沈万三自己的事，我们随后再处理。现在不许你多说一个字，明白了吗？”

    沈万三苦笑着看着张崇弛，一时之间不知从何开口。不过，这一打岔，倒让张崇弛正想发作的心情略略平和了一点，蹲下身来收拾他那只被打散的行李包。这时，那只碧玉簪正好从包里滑了出来，他刚想重新塞回去，就见身边红影一闪。那红衣姑娘已将玉簪抢在手中掂了掂说：“这玉虽然不怎么样，但样子倒也别致，跟那些破烂比比，也算是好东西了，这是不是准备拿来向什么人行贿讨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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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识宝万三

    第十二章识宝万三(本章免费)

    这话一出，沈万三就知道，敢情这位刁蛮的姑奶奶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招出来了，希望不要让张崇弛太难堪。其实红衣姑娘还真想无理取闹，想她在京城，号称深蓝宝石大陆四大美女之一，今天坐在张崇弛对面，人家好像根本没拿正眼看过他。甚至，从他的眼神来看，她似乎还比不上地上散落的那些破烂礼物重要，这让她很不高兴。要是换个平庸的家伙也就罢了，可这家伙又偏偏长得剑眉星目，鼻如悬胆，唇红齿白，在儒雅中透露着英挺的神情，怎么不让她没事找事呢？

    张崇弛沉声说：“这是在下的私人物品，至于干什么用的，好像没有必要向你大小姐禀报吧！”

    坏了！他这话一出口，沈万三就知道坏了。如果张崇弛能一服输，说几句漂亮的话，或者将碧玉簪送上，也许大家可以一笑之间将所有的误会消除干净，但他这一回答，不是给那姑奶奶火上浇油吗？

    果然，红衣姑娘脸上露出了邪邪的笑容：“其实你也不必说！不过，我告诉你，这只玉簪的任何用途都实现不了！”说着，双指搓动，整只玉簪便裂成几块落在地上。

    张崇弛脸色一变，迅速将剩下的几样东西纳入包中，转身冷冷地对正想插嘴的沈万三说：“伯父请勿多言，这事我记下了，从此之后，乐善堂与我两不相干！”说罢，一按圣猞猁，掉头出了宅门。

    张崇弛刚出宅门，原本跟在沈万三后面的青衣人追上两步，说：“请张神医留步！”

    他停下脚步说：“兄台是乐善堂的人吗？如果是，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青衣人笑着说：“在下叶同仁，跟乐善堂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是代表医生协会来送银针医师胸章的。”

    “多谢兄台！”一听是医生协会来的，张崇弛的表情缓和下来，接过叶同仁递上的银针医师胸章，往左胸口一按，由于本身气机的牵引，这枚铜钱大小，银光闪闪的胸章就紧紧地贴在了衣服之上。他佩好胸章后，见叶同仁似乎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地问：“兄台还有什么事吗？”

    叶同仁略一迟疑，还是说了：“刚才听张神医的口气似乎以后不会在乐善堂干了？”

    “不是似乎！”张崇弛仰面好像把刚才的郁闷化为一缕轻烟吐在空中：“而是确定！我张某人一非乐善堂的奴仆，二无求于乐善堂，他们凭什么如此鄙视我？如果乐善堂是由沈总管作主，也许我会看在他的面子上重归乐善堂，但换一个人，就算是当今相爷貂得一亲临，我也不会重归乐善堂。”

    叶同仁笑着说：“不瞒张神医，这永乐城中的同仁堂正是弊人所创办，不知张神医能否曲就？”

    在永乐城共有三家医馆，乐善堂、同仁堂和慈心馆，其中乐善堂独大，三位银针医师、十多位铜针医师，科目齐全，人手众多；慈心馆以治疗妇科小儿科为专长，坐堂的是三名铜针医师，同仁堂以制药为专长，坐堂的是两名铜针医师。张崇弛点点头说：“叶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不过此事容在下回家与家父家母商量一下，行或不行都会在一个月内答复你。何况，按规矩，就算我应聘贵馆，也要一个月后才能坐堂，你看如何？”

    叶同仁对张崇弛的回答相当满意，不由地笑容满面说：“那是，那是！张神医今天就回家？要不要我帮着雇辆车？”

    张崇弛看看手中的包，心想，坐车还不如直接走回去的快。他摇摇头说：“山野之人粗惯了，我自己走就好了！”又跟叶同仁客气了几句，提着三个大包出了永乐城，看看四周无人，手按着圣猞猁说：“老妖猫，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你的利害的！那小姐是得罪了你，不过罪不至死，给我个面子！你还是别打算暗地里去报复吧！”那是，这几年下来，张崇弛已隐约地觉得圣猞猁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一只猫，所以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老妖猫”。对这个名字圣猞猁倒没什么意见，最起码比以前只按颜色给取的什么“白儿”、“小白”、“阿白”之类的白痴名称拉风多了。它双眼一翻，做了个“知道了！”的表情。他这才放下心来，心意一动，在风元素的环绕之下，化为一缕轻烟向张家村逸去。

    他前脚出了大宅，沈万三就满脸的懊恼之色，垂头叹息不已。姜小白冷笑说：“怎么？赶走了个不学无术的，你就心痛了，如果把你也赶走，就不知你该是什么表情了！”

    沈万三叹息一声说：“小白！你这家伙的莽撞脾气仍一点没变，恐怕迟早要吃大亏的！”

    姜小白大怒，他堂堂的乐善堂总堂总管，领有五品医官之职，就连永乐城城主见到自己都要称一声大人，眼前这沈万三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直呼其名。倒是红衣姑娘笑着拍手说：“有骨气！有骨气！想不到一个区区的二级分堂总管倒顶起总堂总管来了！”

    姜小白踏上一步，盯着沈万三说：“沈万三，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否则休怪本总管将你也扫地出门！”

    沈万三笑了，笑得很轻松说：“小白痴，小白脸，堂堂男儿叫小白，丢尽天下英雄脸！”

    姜小白脸色大变，一把抓住沈万三的手说：“你……你……”

    沈万三右手在自己的脸旁打了个响指，一层烟雾从自己的脸上飘过，再看时，原来的那副圆圆的富家翁的脸拉长了几分，细眉小眼也变成了浓眉大眼，狮鼻方口，透出成熟男人诱人的魅力。

    “沈大哥！你是沈大哥！”姜小白双膝一曲，跪在了沈万三的面前说：“沈大哥，那年你不辞而别之后，我还以为你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后来见下面报上来的二级分堂有个总管叫沈万三，就眼巴巴地跑过来，接触过几次，还以为天下同名同姓的多着呢，想不到居然真是大哥你，大哥的幻形咒果然一绝，任谁也想不到你是换形不换名。”

    “哇！”红衣姑娘听得惊奇万分，跳起来指着沈万三说：“你……你就是姜五叔口中识宝第一，救过我父亲三次的沈大伯？”

    沈万三苦笑着说：“识宝第一？我说貂蝉貂大小姐，我辛辛苦苦找到的一个宝却让你姜五叔给轰出门去了！”既然已亮明了身份，他对自己结拜二弟貂得一的女儿自然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客气了！

    自从千年前汉帝五人结拜，平定天下以来，在深蓝宝石大陆上最流行的结拜方式就是五人。三十年前的沈万三、貂得一、刘备、关羽和姜小白五人也曾结义，共闯天下，天神山脉、海外险礁、兽人森林都在他们的探险范围之内。但几年下来，由于个性不合，五兄弟终于各自发展。老二貂得一参加科举，三元及第后，一路升迁至右相；老三刘备以经营草鞋起家，早已富甲天下；老四关羽以武横绝，当今三大天骑士之一（这十年里，霍去病早已成为拥有黄金斗气的天骑士）；老五姜小白最没什么出息，也起码是乐善堂总堂总管，在医学界的影响力不亚于四大医王，只有老大沈万三好像是依了汉帝五兄弟的老例子，毫无作为地失踪了。

    “对了，那小子是你什么人？要你这么照顾他？还给他坐堂行医的资格。”姜小白奇怪地问。

    “我照顾他？是他在照顾乐善堂永乐分堂！现在到乐善堂就诊的病人有一半是冲着张崇弛张神医的名气来的！”沈万三说：“何况，他一个银针医师，依例就该坐堂行医啊！”

    “他是银针医师？”姜小白一拳击在自己的掌上：“他怎么不早说，不对啊，他为什么不佩胸章，也省得惹出一场误会。”

    貂蝉嘴巴一蹶说：“银针医师有什么了不起？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我们乐善堂就偏不要他！”

    沈万三暗暗摇头，当年他不辞而别的原因就是受不了弟兄们这种有我无人的态度。貂蝉平时呆在京城府中，偶尔兴趣来了也去乐善堂看看，但总堂里有五位金针医师、二十多位银针医师在，谁对她不是毕恭毕敬。就连乐善堂的顾问，四大医王之一的朱丹溪也对她宠爱有加，怎么会把区区一位银针医师放在眼里？

    姜小白说：“大哥！那就让他回来吧！刚才我们是失礼了一点，到时候补他几个金元。”

    沈万三再次苦笑：“我看是回不来了！张崇弛这年轻人我了解，别看平时和气得很，骨子里比谁都傲，怎么会受得了今天之气。何况，刚才跟我一同进来的送银针医师胸章的叶同仁正是本城同仁堂的老板，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必定全力劝说张崇弛应聘同仁堂。”

    “也罢！”姜小白说：“人各有志，不能勉强！他爱去同仁堂就让他去吧！”

    这下沈万三还能说什么？他表明身份无非是想告诉姜小白，这张崇弛绝非池中之物，一定要想办法留人。以自己的识人之明，当然知道张崇弛这人从来是吃软不吃硬，如果姜小白能放下面子，跟他登门道歉，请张崇弛回乐善堂还有几分希望。可是，现在姜小白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再说下去恐怕就伤兄弟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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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读书明志

    第十三章读书明志(本章免费)

    张崇弛虽然没有一口回绝叶同仁的邀请，但暗地里却没有再去永乐城行医的计划。这一个来月的城市生活让他眼界大开，更从乐善堂的医师伙计口里了解了不少有关深蓝宝石大陆的医界情况，早让他心中痒痒。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如果能出去游历一番，必能对自己的医术大有收益。不知张巡在炎黄城学得怎么样了，还有古越国……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当儿，脚程越来越快，还没接近黄昏，他的身影已出现在张家村的村口。

    “咦，这不是我们的小神医吗？听说你到城里去当医生了，今天怎么有空回乡下来？”村口的快嘴王大妈见到张崇弛，满脸笑容地跟他打招呼说：“我刚从你家出来，你妈还提起你，说你出去快一个月了，也不回家看看！”

    他一听，忙应了一句说：“王大妈，我爹我妈都好吗？”

    “好！好！”王大妈说：“有你小神医在，哪个病鬼瘟神会这么不开眼，到我们张家村来胡闹？”

    张崇弛笑笑，沉下身子，以常人的速度直奔家里。其实也根本不用放不下心来，张道陵和赵飞燕刚过壮年，经他这几年调养下来，身子骨比一般的年轻人还要健康。再加上附近十里八乡的，受过张崇弛好处的人可不少，万一家里有什么事，乡里乡亲的谁不赶快过来帮衬一下？

    他一回家，跟父母又是一阵问寒问暖，赵飞燕更是高兴地捧出一坛黄酒，将父子俩按在桌前喝酒，自己去炒了一个又一个的菜。在到在桌上放了十个八个菜时，她才高兴地理了理鬓角的乱发，坐在旁边，问起张崇弛这一个月来的情况。

    张崇弛将自己在永乐城一个月来的生活毫不保留地说了出来，听得赵飞燕是惊一阵喜一阵又气一阵，听到那红衣姑娘捏碎了儿子一心想送给自己的碧玉簪时，更是气愤地说：“儿子！你做得对！这种地方迟早是要出问题的，趁现在没发生什么大事之前，跟人家一刀两断，撇清关系最好！以后，凡是乐善堂的生意我们都不照顾！”

    张道陵微笑着说：“乐善堂也就是一个医生组织，我们家有张崇弛张神医在，哪还轮到照顾他们的生意？你这不是白说吗？不过，我也认为儿子做得对，做人绝不能有傲气，但一定要有傲骨！”

    “就是！”赵飞燕撅着嘴说：“拽什么拽！当年貂得一……”

    张道陵轻咳一声，打断了赵飞燕的话，拍拍张崇弛的肩膀说：“那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该不会是到同仁堂去坐堂行医吧。不过，既然你说要考虑一个月才答复人家，我想多半是不想去同仁堂，而且自己也有计划了，对不对？”

    真是知子莫若父，张崇弛点头说：“我想立志学医，但光呆在永乐城的话，有时候容易坐井观天，不知天有多大，所以想出去游历一番，只是……”

    张道陵喝了一口酒说：“只是担心我们，是吧？”

    张崇弛不回答，算是默认了，张道陵说：“放心，我们都能照顾好自己。其实你出去游历，最让我们担心的倒是你。对了，把那什么金香玉符拿给我开开眼。”

    张道陵接过儿子递过来的金香玉符，对着油灯看了一会儿，脸上浮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说：“既然你现在已是银针医师的身份，想来无缘无故会对你不利的人很少，倒是让我们放了一大半的心。不过，在你出去游历之前，最好先办好一件事！”

    “什么事？我本来想利用这个月的时间，给爹妈炼一些保健身体的丹药再走。”

    “丹药倒不慌，我跟你妈的身体好着呢！我是要你在两个月的时间内读完几本书才能出去！”

    “什么书啊！”

    “当今深蓝宝石大陆的各地风俗禁忌、势力分布和一些斗争的黑暗内幕！”

    “我们家有这些书吗？”

    “当然没有，我把这些书都藏在祠堂里了。本来，如果我的儿子只是当一个山村农夫或者小乡绅的话，这些书是没必要读的。但现在你要游历天下，做一条翻江倒海的龙，就要了解一些比较肮脏龌龊的东西。知其黑，守其白，才不至于让外界的风风雨雨改变你的心志……”

    父子俩说说笑笑，直到夜深，才各自就寝。只是张道陵回房后可没有那么轻松，赵飞燕拉着他说：“你真的那么放心让儿子一个人出去游历天下！”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张道陵的神情有点肃穆：“甘德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人最讲究受人滴水恩，必以涌泉报。连在边上帮忙的薛三娘，甘德都送了一个通世占，对弛儿这个主角，他却什么表示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要不就是弛儿一生不会有什么厄运，要不就是弛儿将来会成为一个连他都无法占算的大人物，无论是那一种，都不需要我们担心弛儿这次游历有什么不测！”

    “可是……”

    “何况弛儿还有银针医师的身份，我原以为人家给他的金香玉符不过是古越国官员身上的那种复制品，没想到居然是古越国三枚正品传国玉符之一，据说还能让佩带者逆转厄运，受诸神赐福。”

    “这么虚无漂渺的东西你也信？”

    “就算不信，但这金香玉符还是古越国亲王的身分证明，虽然古越国只是中原国的三等蕃属小国，国王也不过是中原国三品正职的身份，但其亲王可是深蓝宝石大陆各大官府备案的五品正职，至少可以保证他不会因为得罪了跟官府有勾结的人而被人扣上黑帽。”

    “哦，我儿子这么厉害吗？”

    “那就再说一个让你放心的。还记得弛儿那年失踪一个月的事，你担心得死去活来的事吗？”

    “记得啊！别以为你不担心，我可是知道你也在三更半夜偷偷起来起卦的事，可就是你的水准太差，老算不出什么来。不过，说来也奇怪，自打那事之后，弛儿就从来没有小病小痛过，还莫名其妙学会了一身医术。你是说他在山上有奇遇？”

    “大概吧！其他的我不知道，但那把壶可来历非凡。”

    “你不是说自己不知道那把壶是什么东西吗？”

    “呵呵，说出来怕吓着你。如果说这深蓝宝石大陆还有一个人认得这把壶的话，那就是我张某人！”

    “少吹牛，到底是什么东西？”

    “六合紫金壶。当年我帮光精灵族整理上古佚文时，在一页残片里记载有这把壶外形、花刻。这壶传说是由六族精灵共同保管的圣物，后来在千年前献给了汉帝。至于怎么到了弛儿的手中，我就不知道了。好了，我知道的全招了，你就放心睡觉吧！明天，我还要带弛儿去读书呢！”

    第二天一大早，张道陵就带着张崇弛到了村南头的张家祠堂里。这张家祠堂是张家村最好的建筑，两进院落，第一进的两边厢房里摆满了纪录张氏祖先功绩的画和实物，厅堂中央挂着张家“积善成乐”的家训，下面放着一张红木案，两张红木椅，两边是各有两张几案，六张红木椅，这也是张家迎接最高贵的客人所在。第二进是中央是家庙，摆放着张氏历代祖先的灵位，非张氏家族的人一律不得入内，两边的厢房也是长年紧锁，不知里面放了些什么。

    张道陵带着张崇弛直奔第二进右厢房，他掏出一把满是铜绿的钥匙，打开门，指着里面的藏书说：“弛儿，只要读完这些书，你就可以出去游历了。”

    张崇弛往里一探头，倒吸了一个冷气，这个厢房里居然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书，少说也有千儿八百册，换在平时，他会很高兴，但现在不同，两个月哪看得完这么多的书？两年也仅够把这些书给大致翻一遍吧！

    张道陵看着他为难的脸色，笑着说：“看在你我父子的情面上，我给你挑挑吧！像这本《国家地理》你不可不看，《徐霞客游记》也应该读读，《史记》、《资治通鉴》、《孙子兵法》、《厚黑学》、《疯言》，好了，你第一个月就读这些吧，最好每本都能记个七七八八！”

    “是！”他望着面前越堆越厚的书，脸色有点发青地点头应是，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那么第二个月呢？”

    张道陵洒然说：“第二个月要读什么，就看你第一个月读得怎么样？如果读得好，说不定第二个月的书就免了。”

    “那怎么样才能读得好！”

    “怎么样才算读得好？”张道陵一脸的狡诈，说：“儿子！我告诉你了，你不就能对症下药，来个应试读书了吗？万一弄出个书呆子来，我还不被你妈给活活掐死？所以，一切到时候再说。同仁堂那边，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婉言谢绝。”

    望着张道陵转身而去的背影，张崇弛苦笑不已，摊上这种老爸，你就自认辛苦吧！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张崇弛除了三餐由赵飞燕送上门之外，整个人沉浸在书海之中，那些或悲壮或荒谬或绮丽或凄凉的故事和言论给他打开了一扇又一扇通往从未接触过的世界的大门，那种获得新知的欢乐让他在半夜里都从梦中笑醒，然后再追寻下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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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风兽角虎

    第十四章风兽角虎(本章免费)

    当张道陵再次迈入厢房时，目光落在张崇弛手中的《狂人日记》之上，微微一笑说：“儿子，这个月读得怎么样啊？”

    张崇弛放下手中的书，惊愕地说：“一个月到了吗？”

    张道陵含笑点点头。

    “请父亲考核，并指定下一个月的读书计划。”

    “呵呵，不用考核，你已经不用再读下去了。”

    “可是……”张崇弛的目光转向房间里的其他书籍，竟然有了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

    张道陵笑着说：“你这一个月里，除了我指定的书之外，还自行选读了《天工开物》、《物种起源》、《焚书》和《狂人日记》等四种，已经能说明你对书的理解，再读下去，除了能增加一些常识之外，对你的处世行事已不会有大的影响，而说到增加常识，游历比读书更加有效。读万卷书，其实只要读懂十几二十卷就够了，行万里路却一定要亲身体会才能使自己更上层楼。在游历之后，如果还想读书，你就再来这里，相信那时候的你已经超过为父多多了。”

    张崇弛不得不在心里暗暗猜测父亲的笑容后面到底有些什么，好象每次他都比自己想像的要高明一点点，莫非……还没等他想清楚，张道陵已拉着他回了家里，开始帮他打点行装。

    “不急！不急！”张崇弛连连摇手说：“我还要再留几天，炼一些丹药给您和妈！老爸，你该不会是要赶我走吧？”

    “哪里，哪里！”张道陵说：“难得你一片孝心，随便你吧！”

    第二天一大早，张崇驰把圣猞猁往肩上一放，上山去了

    有圣猞猁在，张崇驰的采药其实不用花很多时间，微微闭目，将风元素汇聚在身周后，他先是化身清风，从山间吹过，见到有需要的药材，留了个标志。然后就坐在一处小山丘的向阳处等，一会儿功夫，圣猞猁就带着各种飞禽走兽，将药材送过来了。

    这些小山中，没有什么奇花异草和灵药，但如果搭配、炼制得当的话，得到的丹药效果未必比单纯的服用千年人参、冬虫夏虫等超级补品差。张崇驰按《神农本草经》的记载，将所采的药物或冰冻、或火烤、或风干，以人参、地黄和天门冬所谓的“天地人”三才配方为主，辅以茯苓、地骨皮、当归，到了将近中午时，面前的小钵里一团渐渐成形的药丸料就出来了！

    张崇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右手向天，顿觉太阳炙热的火劲从头顶贯注而下，体内六色光轮开始转动，尤其是中间的白光和红光不断地跳跃舞动。身边的光元素和火元素迅速集结，口中开始吟唱：

    “炙热的火元素啊，以火神的热情，以对生命的热爱，赐于面前的丹药以成形的机会吧”

    “神圣的光元素啊，以光神圣洁的名义，斥退对生命的伤害，让疾病、痛苦远离吧！”

    随着吟唱，面前的丹药料不断地起伏蠕动，迅速分崩成一百份，每一份都被火元素环绕、烧结，发出怡人的药香。在丹药烧结成形时，张崇驰左手外放，从阳光中采集的强大的光元素像一百支利箭射入丹药。丹药先是一阵发亮，又慢慢地淡了下去。

    张崇驰放下右手，拿起一只玉瓶一晃，将空中飘浮的丹药收入瓶中。往里一看，只见一百颗半透明的丹药呈出悦目的琥珀色。他想了想，又不满意似地将琥珀色丹药倒在面前，右手拇指、小指相扣，中指上竖，食指、无名指向前弯曲，结成一个“水神印”。

    “慈悲的水神啊！以你宽广的胸怀容纳世间种种，以你默默的关怀爱护世间种种，以你的名义，赐于眼前的物品以慈爱的养护力量吧”

    随着吟唱，食指、中指、无名指中间流出一股淡蓝色的水元素，绕琥珀色丹药一周后，散成淡蓝的雾气，这时，丹药中原来所含的光与火，感受到水的波动，顿时暴发出来，将丹药炸个粉碎。张崇驰大惊，体内的六色光环迅速转动，将自己对光、火、水的体会一一呈现，终于，三元素开始安静下来，在他的安抚下，以光元素为介质，平衡水火。被炸开的粉末又再一次成形，结成淡绿色的丹药。

    张崇驰连自己都不知道这种异想天开的丹药的功能，将倒了一颗放在嘴里。张崇驰现在的身体吃什么都一样，但还是能够体会出丹药的变化。慢慢地，发现丹药中先是光元素外放，清洁身体内的污浊和废物，然后是火元素扩散而开，让人感觉精神一振，神清气爽，最后水元素和丹药中所含药材的有效成分，迅速修复体内的老化、残损部位，绝对是延年益寿的无上佳品。

    “好药！”他自夸一句，将剩余的药品往怀里一塞，站起身来准备回家，就听山林中“嗷呜”一声闪出一道黄影，落在离他大约十米左右的山岩上。

    那是一只淡黄色的老虎，身长近两米，威武无比，在额头中央，长着一只淡青色的角。角虎？风兽角虎！《物种起源》这本书也不是白读的，四方生物的来历特点都说得清清楚楚。在深蓝宝石大陆，除了普通的生物之外，还有得天独厚的灵兽。这些灵兽除了本身的智慧已接近人类之外，还拥有操纵魔法元素的能力。按其所能操作的魔法元素不同，分为光系的圣兽、暗系的魔兽、四元素的地兽、火兽、水兽和风兽。

    灵兽之间的力量很悬殊，大致说来可以分为王兽、金兽、银兽和铜兽，除王兽以外的各等灵兽又可以分为上中下三级，眼前这只角虎看起来强大，却不过是最低等的铜兽下级，力量仅能跟人类的铜徽魔法师或铜星骑士相当，但金兽下级的力量却相当于人类的大魔导师或天骑士。而王兽只有六种，分别为光系朝阳凤凰、暗系暗黑猞猁、地系五彩麒麟、火系焚天朱雀、水系碧波玄龟、风系青角白虎，其个体力量据说仅次于天神山脉中的龙。

    灵兽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人类的智慧更强大，通过人海战术捕获一只灵兽，然后与之订立魔法契约，使之成为自己的宠兽，绝对是提高个人战力的捷径。但一来灵兽数量极为稀少，二来订立魔法契约成功率极低，一旦不能成功订立，其结果就是灵兽的灵性被完全摸掉，失去操作魔法元素的能力，成为普通的禽兽，所以，真正能拥有宠兽的人极少。

    张崇弛退了一步。对山民来说，老虎代表着不可侵犯的威严，其实就凭张崇弛身怀的骑士技和元素之轮，要对付一两只老虎还不跟玩似的？何况，他肩上还站着一只由魔兽之王暗黑猞猁所转化而成的圣猞猁，要是威势外放的话，光一眼就能吓死一只老虎。圣猞猁睁眼品评了一番，无聊地嘟囔了一句，继续睡觉。铜兽下级的角虎根本就没入圣猞猁的法眼，连收做小弟的兴趣都缺缺。

    角虎看到眼前有人，愣了一愣，随即发现了张崇弛肩上的圣猞猁，虽然人家现在什么威风都内敛了，但从骨子里透出的那种高贵和满不在乎的态度让这只通灵的角虎有了一点想法，“倏”地一声窜到张崇弛面前，双脚前趴，伏在地上呜呜不已。

    这时，张崇弛才赫然发现角虎的右腿，靠近腹部的地方插着一只金翼玉翎箭。猛兽受伤求名医，这种故事哪个地方没有？张崇弛敢打保票，他起码听张家村的那些爷爷奶奶们讲过至少十次版本不同的故事，如今这事居然摊到自己头上来了，那岂不是说我大小也是个名医了？年轻的心一阵兴奋，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角虎的脑袋说：“你是让我帮你把箭伤给医好吗？”

    角虎一抬头，刚想咆哮，就被圣猞猁锐利的目光给逼了回去，马上知趣地变成呜呜声，似乎有几分求救的意味。

    “啊哈！那就救你一救吧！”张崇弛双手轻抚着箭身，“以光明之神的恩赐，拨开阻拦我双眼的阴雾，让我洞悉这眼前的事物。”光元素沿着金翼玉翎箭的箭身轻流而下，直至箭尖，打了个转儿，又回到了他的指尖。

    探明了角虎的伤势之后，他笑着安慰说：“幸好没有倒钩，箭上也没有喂毒，否则有你受的，现在准备好了吗？”

    角虎呜呜地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张崇弛一手准备好经骨生肌膏，一手握住金翼玉翎箭一用力，整根箭被生生地拨了出来，痛得角虎仰天狂啸。幸好，他手上的经骨生脚膏立马拍了上去，顿时止痛止血，阵阵清冷舒适的感觉让角虎知道眼前这人可算是救了自己一命，乖得像只小猫，伏在了张崇弛的脚边，伸着鲜红的舌头，直舔他的手。

    “我听到角虎的吼叫了！它一定还在附近，跑不掉的！”一声娇叱，从山坡的另一边飞驰而来五匹龙驹，带头的一片全身赤红，四蹄飞扬，跑动之间如同燃烧的火焰。马背上端坐着一位身着红色劲装的少女，上下一团火红，更显得她面白唇红，明眸皓齿，国色天香。张崇驰微微一愣，心想，这不是那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相府千金貂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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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风云五杰

    第十五章风云五杰(本章免费)

    他还来不及细看，貂蝉也发现了他，四目相对，都有些局促。特别是貂蝉，自打沈万三有意无意地将张崇弛夸了一遍后，不由地暗暗心恨，还不止一次地计划过该如何戏弄戏弄这个敢得罪她貂大小姐的臭医生！不管怎么样，也要让这个在小山村里坐井观天的臭医生知道，她貂大小姐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得罪得起的。

    此刻一见面，特别是看到他那双闪亮的眼睛时，貂大小姐事先想过的话全都忘得干干净净，一时之间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崇驰这个月的书也没白读，对女孩子的心理也略有知晓。他知道自己如果能够自觉些、乖巧些，向她行礼问候，最好是道声歉，貂蝉可能就会消些气。但他打小就是那个犟脾气，心想，错的是你，我凭啥给你赔不是？何况，我为什么要认识你这位相府千金？想到这里，他将头一抬，拍拍脚边的角虎，一副没看到人的样子。

    貂蝉见他虽然一身粗布青衣，但整个人长身玉立，一张脸在坚毅中透出几分柔和，尤其是那双气人的眼睛，现在微闭上仰，傲气十足，甚至还有一丝蔑视她相府千金的神光，不由又羞又恼，双脚一蹬马鞍：“这不是那个被我乐善堂扫地出门的那个医生吗？居然也敢在山林里瞎逛，不怕被老虎吃了？”

    张崇弛两眼一翻：“不错，我就是那个山野臭郎中。至于有没有老虎要吃我，这好像用不着你相府千金为我操心吧！”

    “谁为你操心？”貂蝉冷笑一声：“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张崇弛突然笑了，笑容如同眼前山林中的清风，让貂蝉有一种心跳的感觉：“那自然最好！这样一来，我们谁也不认识谁，貂大小姐还是忙你自己的事去吧！”

    “大胆！”跟着貂蝉后面一匹褐色的高头大马上骑着的一位骑士身材魁梧，五官粗犷，全身黑色的玄铁魔牛皮盔甲，本来怎么看都像是一位壮士，可惜一看往貂蝉的脸上尽是谄媚的神色，配合他那高大的外形，让有觉得极不舒服，如果非要打个比喻的话，就如同一只雪白的奶油蛋糕上突然吃出半只红头绿身的大粪蝇。他正声振山林地喊叱着：“居然敢对堂堂的相府千金如何说话！”

    这年头，声音大就厉害吗？懒得跟这么无知的人见识，张崇弛眼睛横了那位骑士一眼，连话都懒得回。可是，他不回，有要回的，角虎见有人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大吼，不由地站起声来，也仰天大吼一声：“嗷呜！”

    虎啸生风，百兽慑服，何况铜兽下级的角虎。这一吼之下，貂蝉等一行七匹骏马全都蹬蹬蹬退出十米开外。首当其冲的褐色大马更是惊得屁滚尿流，“嘶呖呖”一声悲鸣，两只前蹄一跪，将骑士给抛下了马。还好这位骑士倒不是无术之辈，虽然被抛出时有几分猝不及防，但在身体快落地时，腰一挺，一个铁板桥将双脚扎落地面，身子一晃，堪堪避免了四脚朝天的厄运。

    “好啊！这只畜生居然跑到这里来猖狂，莫非，莫非这是你的宠兽？”貂蝉早注意到角虎到张崇弛的服贴，半惊半疑地问。在深蓝宝石大陆，能拥有宠兽的人除了强大的魔法师、骑士之外，多半是势力强大的一方豪强，如果眼前这家伙真的是角虎主人，怎么都得重新估计一下他的能力了。

    张崇弛耸耸肩说：“它只是我的病人！”

    “你的病人！”最右边骑着一匹全身通黑，四蹄雪白，号称“乌云盖月”宝马的骑士从马鞍上摘下一只雕花大弓，微微一引，一只金翼玉翎箭就搭在了弓上：“我还以为凭我花荣的箭技，居然也有失手的时候，没想到角虎居然忍着伤势找起医生来了。”

    “废话！”貂蝉脾气是蛮横，可人也聪明着呢：“如果不是角虎只了箭，我们这几匹马再好，也无法追上全力逃跑的风兽？”

    “小姐说得是！”花荣手中的弓箭纹丝不动，指着角虎说：“既然如此，这位医生，你已治好了这只角虎，剩下的事情已与你无关，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

    张崇弛看了看目露依恋神色的角虎，悠然说：“花公子可曾听过一句俗话，叫救命救到底？”

    “别给你脸不要脸！”先前从马上摔下的那名骑士正满肚子火没处发呢，听到张崇弛那说好听点是平静沉和，说难听点有点阴阳怪气的话，不由地火上浇油：“不过一个区区银针医师，也敢不把我们风云五杰放在眼里，这世上还有王法吗？”

    靠，这家伙说得怎么一点逻辑也没有？张崇弛脸上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一副懒得理你的神情，一拍身边的角虎说：“跟我回家去！”

    角虎摇头晃脑，乖得像只小猫，跟在张崇弛的后面就走。

    “站住！”角虎不会听你的，张崇弛好像更不会听，全都自顾自地向山下走去。

    “你！”蹲在张崇弛肩上圣猞猁的全身毛突然一直，身子微弓就射入了林中，还没等张崇弛反映过来，一只紫金色的小锤朝他后心砸去。张崇弛听到风声，猛然醒悟过来，脚下一错，但为时已晚，虽让过了后心要害，还是被砸中了左肩。

    他闷哼一声，缓缓地转过身来，右手一按左肩，知道肩骨碎了，不过，幸好避得快，没伤及内腑，他靠着角虎喘着气说：“居然在背后偷袭一位不懂骑士技的医生，这就是所谓的风云五杰？”

    这话一出口，花荣长叹一声，垂下了手中的箭。貂蝉大怒，柳眉倒竖，对着出手的骑士叱道：“金兀术，谁让你出手的？”

    金兀术可是中原国一等蕃国大金国的世子，中原国的三品正职身份，家传渊源，又投入风云门习艺，身兼两家绝学，不过二十出头，就已逼近银星骑士的修为，修为实际上列风云五杰之首，被大金国誉为未来之星，假以时日，成为天骑士也不是不可能，没想到仅因为这个山野破郎中而被貂蝉痛斥，不由地更是火冒三丈，不就是一个银针医师吗？我今天就是杀了你又怎么样？

    狂性一发，金兀术踏出一步，如同实质的气势倏然外放，形成一团森森的压力，再压张崇弛而下。张崇弛虽然练过骑士技，但都是最基础的，至多也就见习骑士的水准，加上肩头剧痛，在金兀术的气势一压之下，不由地一阵晕眩。这时，路边的一道光元素乘机弹入他的脑部，让他彻底晕了过去。

    “哈哈哈！原来只是死鸭子嘴硬而已！”金兀术逼近张崇弛时，发现他居然已晕了过去，不由地仰天长笑。

    貂蝉心里没有理由地一颤，但很快突视过去，咬了咬下嘴唇说：“不管那个医生了！我们还是动手抓那只角虎吧！如果能拥有一只宠兽，我看杨玉环她们怎么跟我斗！”

    同为中原国四大美女之一的杨玉环就拥有一只宠兽，一只地系铜兽中级的五彩鹦鹉，早已让心高气傲的貂蝉心里不爽，自己也曾在父亲面前死求活求，弄到过三只灵兽，两只没签约成功，第三只，她死活不愿意签，地系铜兽下级的灰鼠，太掉价了！别看眼前这只角虎也只是风系铜兽下级，可威风啊！就算它能驱动的风元素少得可怜，没什么威力，可这世上有多少事要我们貂蝉大小姐亲自动手的？弄个威风一点的宠兽摆着看就好了！

    风云五杰中剩下的四个人可都巴不得讨好貂蝉呢，忙应了一声：“是！”三个骑士迅速形成一个三角形，将角虎围在中央，貂蝉和另一个魔法师退后一丈，双手比出一个姿势，口中开始念起魔法咒语。

    “枭呜”一声轻响，从五人身后的林子里猛然出现了一只一米多长，浑身雪白的豹状猛兽，额头上的一只白珊瑚状的晶角显示出其圣兽的身份，每一条肌肉都清晰而又优美的盘结在光滑透亮的皮毛之下，形成骄健美丽的线条。

    “哇！好可爱的灵兽！我要它！”貂蝉不由看得心神俱醉。

    “好！”金兀术浑身青铜战气飞腾，向那只猛兽扑去。

    花荣双眼之中精光一闪，突然浑身一抖，失声大叫：“不好！大家快躲，这只灵兽已超出了银兽上级。”

    练弓箭的家伙就是眼光锐利，从角虎一见到这只灵兽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可想而知，那是一只超高级别的灵兽，甚至超过了他现在能斟别的银兽上级以下灵兽的级别，惨了！

    风云五杰不由地大惊，就算他们五人合起来，大概能打得过铜兽上级或者在银兽下级面前保得住性命，但对于银兽上级，连反抗的可能性都不存在。想回头已经晚了，不知是否他们的错觉，只觉得那只灵兽的脸上居然浮出一个邪邪的笑容，然后大嘴一张，整个天地都弥漫在一片圣洁的光中，五人顿时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风云五杰悠悠醒来时，已身处风云门中，几位师长正关切地看着他们。貂蝉不由地脸一红，一骨碌爬起来，拉着一位青衣素衫的女子说：“公孙师姑，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公孙师姑笑着说：“你们风云五杰一早出去打猎，结果晚上的时候，光回来五匹马。让我们大家全都吓了一跳，万一你们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向你们的家人交代？忙连夜出寻，才在老远的山中才发现你们晕在一处山林里。幸好，经施长老检查，发现你们只是睡着了而已，可怎么也叫不醒。大家还是不放心，这不，把你们运回来后，全守在这里，没想到你们真是睡着了，天一亮就醒，呵呵，什么风云五杰，我看是风云五睡虫吧！”

    貂蝉脸一红，向施今墨施长老行了一礼说：“谢谢施长老关照。”

    “哈哈”施今墨笑着说：“我的徒子徒孙还靠着你父亲关照呢，跟我客气什么。只是我很好奇，你们去打猎怎么会突然睡着了呢？而且还睡得那么沉。”

    貂蝉吐了吐舌头，《138看书网》到那只古怪的魔兽出现为止，突听得肚子里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不仅是她，其余四个人的肚子里也合唱团的和声那样地“咕噜噜”此起彼伏，形成一支古怪的乐曲。

    这下，大家就算是圣人也忍不住了，全都笑得快憋过气了。风云五杰面面相觑，他们何时丢过这个脸？要不是面前的几个家伙全是师门长辈，而且在修为上也高过他们不只一筹二筹，他们早发飙了。

    貂蝉仗着自己是个女孩子，开口撒娇说：“讨厌啦！公孙师姑，人家不过是肚子饿了而已！”

    “知道了！我们的小公主肚子饿了！”公孙师姑笑着说：“反正过十来分钟也是早餐时间了。你们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那就破个例，先去吃吧！”

    肚子饿了？还五人的肚子全饿得咕噜咕噜响，这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吗？就算有，但当看到风云五杰在食堂里当真像风卷残云一样，一口气啃了几百个鸡蛋、百来个包子、三大桶稀饭，至于什么蛋糕、油条、豆浆、牛奶、黄油更是一盆一盆地来时，公孙师姑的神情先是由惊讶变成狂笑，由狂笑再变成惊讶，再由惊讶变得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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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不欢而散

    第十六章不欢而散(本章免费)

    当风云五杰把风云门中足足一百三十六名人员的早餐全部塞到肚子里时，傻子用脚后跟想也会觉得不对劲啊！他们吃的东西体积加起来比他们五个人还大，是怎么塞得下去的？更何况，他们吃完了，居然还在肚里咕噜咕噜叫，口中叫着“饿死了！饿死了！”

    施长老早在他们吃得高兴时，就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施今墨，风云门中唯一的金针医师，也是凭着这个身份，他才在这为各国培养俊彦，堪称深蓝宝石大陆八大门派之一的风云门坐稳长老的职位。可凭他近六十年的行医经验，还真没见过这么狂吃海喝还叫饿的病例。

    患甲亢的人会狂吃，患糖尿病的人也会狂吃，患狂吃心理综合征的人更会狂吃海喝，可总得有个度啊！哪见过这么狂吃海喝的人，施今墨眉毛一皱，右手微抬，五点银色的光芒弹了出去，打入风云五杰的口中，手指一动，想收回来时，却发现这五点斗气也莫名地消失了。

    他颜色一变，飞身上前，双手闪电般在金兀术的身上拍了七掌，又在花荣身上按了几按，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原来如此。”

    公孙师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施今墨捋着长须说：“在他们的胃部，有一团强大的光元素在运转，任何进入胃部的食物和水都被光元素在瞬间净化为原始能力。”

    “这是什么病？”

    施今墨皱着眉头说：“这根本不是病，但如果长此下去，他们就只能被饿死或渴死！”

    风云五杰全跳起来，貂蝉更是拉着施今墨说：“施长老，那您还不想办法把我们治好？”

    施今墨沉思了半天，才喟然叹气说：“难！这团光元素现在不过是自行运转，自成天地，一旦有外来的力量破坏其平衡，爆发出来，说不定你们就尸骨无剩了。而且，你们现在不能再吃东西了，东西吃得越多，光团的能量将越强大，将来也越不好对付。”

    “可是……可是我们还是肚子饿啊！”貂蝉不依不饶地说：“您老人家可是金针医师啊！要是连您也治不了，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施今墨说：“除非是以魔辅医之人，而且同时具备金徽魔法师和金针医师的水准，说不定能消减掉这个光团。我不过是以武辅医，刚才的五点白银斗气已成被净化掉了。据我所知，你乐善堂的顾问医王朱丹溪也是以魔辅医，在魔法上也达到了金徽魔法师的境界，由他出手，绝对没问题。”

    貂蝉惨叫一声说：“朱丹溪爷爷说要炼什么化蝶丹，不知道在哪里闭关，至少要三个月才能回堂，照这个样子，我早饿死了！还是别说那远在天边的事了！”

    施今墨神秘地一笑：“那么我推荐一个医生，不仅近在眼前，而且有九成的把握能治好你们。”

    “谁？”风云五杰不仅精神一振。

    施今墨的眼中满是笑意：“张崇弛张神医！”

    貂蝉神色古怪：“施长老，您老还没糊涂吧！那不过是个银针医师，怎么治得好连你这金针医师也治不好的病？”

    施今墨耸耸肩说：“那就没办法了！你们只好饿着吧，也许过个十天八天，那个光团会自行消失也说不定，以你们现在的魔武修行应该能顶得住。不过，在形像上可能惨了一点，会饿得皮包骨头，骨头撑着皮。只是……啧啧，我们深蓝宝石大陆四大美女之首的貂蝉姑娘可要变成红粉骷髅了，不知这世上有多少英俊潇洒的少年儿郎会伤透了心啊。”

    容貌，这个施今墨还真是能一击中的，何况饿肚子的滋味也的确不好受，貂蝉愣了半天，尖叫一声：“我马上回乐善堂。”

    风云五杰一行五骑忍着肚里咕噜咕噜地叫声，摧动跨下堪称神驹的宝马，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入夜时分赶到了乐善堂永乐分堂。出面接待的还是沈万三。自打姜小白将貂蝉送到风云门后，在这里缠了他半个多月，非要沈万三随他进京，以便将永乐堂总管的位置让给他，无奈沈万三一口回绝：“小白，如果我不归隐，去读书、去经商，今天的成就如何？”

    “我不知道。大哥，但我知道一点，二哥自认才学不如你，三哥也自认经商的眼光能力不如你。”

    “如果我想要做一番事业，就绝不会再呆在乐善堂。所以，小白，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现在我只想做个小总管，别勉强大哥好不好！”

    姜小白除了点头还能做什么？他知道这个大哥一旦下了决定是没有人能劝得过来的，万一逼急了，说不定他还会像当年那样不告而别。以沈万三的幻形咒，只要他不想让你知道身份，就算是站在你面前也认不出来。一念至此，他也只有怏怏回京师文成去了。

    “沈总管好！”知道了沈万三的身份，貂蝉再刁蛮也不禁要收敛几分。

    沈万三见这一行人全都肚里咕噜咕噜地过来，忙将他们让人内堂，叫厨房里炒了几个好菜送过来。然后看着他们拼命地吃，可就是一副没吃饱的样子，也不由地口瞪目呆，正想叫再炒几个菜过来。花荣开口了：“沈总管，就别麻烦下人了，我们再吃也不饱的。”

    接着，风云五杰把自己的病症详细地向沈万三说了一遍，听得沈万三笑得有几分诡异：“施老真不愧是金针医师中的佼佼者，眼光毒啊！不错，我想，这周围能治这病的恐怕只有张崇弛了。好吧，我就辛苦一趟，连夜去山村请他出山。”

    当他在天刚蒙蒙亮，到达张家村时，正见张崇弛背着个包袱刚跟张道陵和赵飞燕辞过行，正走在出村的路上。两天前的事，连他自己也有点莫名其妙，不管是左肩的肩骨被卑鄙地击碎，还是金兀术的气势，都不可能让自己晕过去的。可事实上，他昏了过去，而且在近傍晚的时候才醒来。醒来时，不仅角虎还乖乖的蹲在身边，连受伤的左肩也已恢复如初。

    想不通的情况下，他也就懒得想了，反正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怪事也不是一件二件。回家后，再跟父母谈了谈，住了一天，这天正打算起程，就看着沈万三满头是汗地站在了路边。对乐善堂，他感冒得很，但对沈万三，还是卖几分面子的：“沈总管连夜兼程到此，不知有何贵干！”

    “贤…贤侄！”沈万三喘了一口气说：“乐善堂里有几个疑难病人，还等着贤侄妙手回春。”

    他脸一沉说：“沈总管该知道在下已跟乐善堂毫无关系！”

    “是！是！是！”沈万三饶有深意地说：“贤侄跟乐善堂毫无关系，但跟我沈某人也要一刀两断？何况我来请你出诊，又不是让你以乐善堂医生的名义出诊。抛开以前的恩恩怨怨不提，就算是一个陌生人，今天来向你求医，如果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贤侄就忍心拒之门外？”

    “这……”初出茅庐的少年哪是老奸巨滑的沈万三的对手？

    沈万三忙趁热打铁说：“如果因为你跟乐善堂的恩怨，致使一位病人延误了救治时间而造成不堪的后果的话，将来你回想这件事时，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你不妨问问你的心，它能放任一个需要你救治的人而不管吗？医者父母心啊！”

    张崇弛微叹一声说：“沈伯父，我跟你去！”

    “这就对了！”沈万三拉着张崇弛上了在村外等待的马车，一路飞弛，在下午赶回了永乐城。在去乐善堂的路上，张崇弛突然一笑说：“沈伯父，乐善堂我就不去了。”

    “贤侄……”沈万三刚想开口，张崇弛指指路边的一个小亭，笑着说：“这里离乐善堂不足十分钟脚程，我就在此行医，你可以让几个病人来诊病。”

    这话一出，沈万三知道以张崇弛的风骨，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他点点头说：“好！既然这样，我也不好勉强，不过，还请贤侄务必等我送病人过来。”

    “什么？一个山野郎中，还要我们亲自上门去求诊？还在一个凉亭里？不去！饿死我也不去！”貂蝉心里的火就甭提有多大了。多少年了，从八岁到八十岁，从来没有哪个男的在她面前拽成这样子。

    沈万三装模作样地说：“不错，这个山野郎中是不知道礼数，但是我们的貂大小姐真要是把自己气坏了，划得来吗？何况……”

    何况什么他没说，右手在袖子里掏啊掏，掏出一枚如红水晶般的圆卵说：“这只铜兽中级的火鹤卵是我以前得到的，刚想给它找个火系魔法师签约，可惜，眼前适合的人似乎快要饿死了，算了，只是这个小家伙不知还要等多久才能找到主人！”

    火鹤卵，貂蝉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灵兽产卵时，都会返回天神山脉，在绝无人迹的地方产卵，其珍罕程度比灵兽本身要高出千百倍。更重要的是，灵兽的魔法契约成功率不过百分之一二，而灵兽卵的魔法契约成功率却高达四成，而且签一只跟自己体质相同的灵兽魔法契约有一成的加成。这个诱惑对打小就渴望拥有一只灵兽的貂蝉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她咬了咬下嘴唇说：“好！我去！要是那个山野郎中敢摆架子的话，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

    张崇弛倒真的没摆什么架子，对他来说，病人就是病人，永远是那么温和自然的笑容，但落在貂蝉的眼里，却是几分讥讽。要不是沈万三在边上偶尔嘀咕一声“火鹤”，貂大小姐说不定当场就能发飙。

    “很奇怪的病！”张崇弛看过风云五杰之后，皱着眉头说：“如果是本身所生的病，不可能五个人同时生病，还生得一模一样。如果是有人暗中下手，谁能将光元素控制得那么出神入化呢？”

    他完全没注意，蹲在凉亭顶上的圣猞猁笑得有多么奸诈，想不到用光元素同样能施展暗黑魔法，一招“魔噬”，不，现在该叫“光噬”能有这样的效果。哈哈，算这五只被当成试验品的小白鼠倒霉。

    沈万三笑得很神秘的样子说：“我说贤侄，他们得的是什么病，怎么得的病我们先不去探讨好吗？关键是能不能治好他们？”

    “应该没什么问题！”张崇弛略略一沉思说：“我可以用暗黑系的药物中和那块光团，然后用水、火两种元素的药物去调节他们的肠胃。”

    沈万三一击掌说：“神医就是神医！”

    张崇弛微笑着说：“沈伯父就不用讽刺我了！”说着，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几味药材，双手搓动间，水火两种元素交错变幻，慢慢地凝成五大黑丸，五小白丸。

    虽然他动用的魔法元素极少，但落在沈万三的眼前，又是让他吃了一惊。不用咒语吟唱就能调用魔法元素制炼丹药，就是在金针医师间也只有施今墨萧龙友等少数几个高手才能勉强做到，而张崇弛居然能做得这么不动声色，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可惜眼前这个侄女有眼不识金镶玉，还跟着人家呕气，将来可没有后悔药吃啊！

    在沈万三的念头一动再动时，张崇弛已完全炼好了眼前的丹药，交动沈万三的手中，神色古怪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就飘然而去。在转个街角，看看没什么人时，陆地腾飞术在风元素的帮助下，快逾奔马地走出十里之外，他才忍不住哈哈大笑，拍着肩头的圣猞猁说：“老妖猫，还好我走得快，否则，那个貂大小姐又该追杀我了！”

    岂止貂蝉想追杀他，就连风云五杰中据说脾气最好的花荣也想拿刀子砍人。那是什么药丸啊，大的口服还好说，那小的据说是为了避免被胃部的光团净化，要通过肛门塞入体内。这也就罢了，反正找个隐秘的地方，自己解决掉，大家全都心照不宣，不当面说破也就能免去许多尴尬，可服药后的反映也不好受啊！光与暗的冲突中和，在水火两种元素的调节生，居然凝聚出风元素，其结果就是不断地从肛门里排出一种带着异味令人很不愉快的气体，简单地说，风云五杰连珠炮似地放了三天的屁，才算是完全康复痊愈了。

    等到风云五杰好不容易确认自己已恢复如初，拿刀拿剑，气冲冲地在永兴城寻找张崇弛准备砍人时，张崇弛早已在离永兴城几百里外的大路上悠哉悠哉地向炎黄城方面而去。从此，在风云变幻的时代里多了一个洒脱温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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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二 睢阳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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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杭湖玉舫

    第一章杭湖玉舫(本章免费)

    睢阳城，古称“钱塘”，是整个深蓝宝石大陆东南部最繁华的城市。发源于大陆中部的睢江到了此处，变得非常阔广，而且深不可测，使得不管多大的海船都能顺着睢江直溯睢阳，这样的地理优势带动了睢阳的经济发展。另一方面，中原国沟通东西最大的中心驿道也以睢阳为起点，使得中原国和东部各蕃国、海外岛屿的交易基本上选择在睢阳交割，加上那些到海外探险者、渔民不时带来各种水产品、珍宝等直接导致了睢阳城商旅云集的繁华。

    对张崇弛来说，睢阳城正处于他与目的地炎黄城之间，正是必由之路，加上从书本上看到有关描写睢阳的繁华之状，早已让他心里痒痒，到处之后，岂能不游？怎么着也得看看这里是否像三百年前人称白衣卿相的柳永所写那一曲《望海潮》那样让人迷醉。

    “东南形胜，江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瓛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张崇弛站在夜市上喃喃地背完这首词后，老半天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本来觉得柳永已写得够繁华了，没想到现实比写得更加让人目醉心迷。”

    睢阳城中央不是广场，而是一个湖，人称杭湖。一到入夜时分，在杭湖之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船，有靠在湖边像商铺一样只做生意的商船，有供有钱的爷们听歌赏曲的乐船，有为各种商人提供服务的中俏船，有运送游夜市客人的小艇……这些船上，奢华的有魔法晶石所制成的魔法灯、琉璃灯，简陋的有竹扎纸蒙的气死风灯，这些灯光倒影湖中，星星点点，随波荡漾，混同满天的繁星，一时之间，让人分不清哪是灯影，哪是星光，让人仿佛在梦中乘一叶扁舟缓行于银河之中。

    张崇弛雇的船与其说是船，还不如说是一小舢板，又窄又小，只在船头挂着一盏蒙蒙的灯光。摇船的是一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清纯淡雅，一身打着补打的青布裳洗得干干净净，她听张崇弛满脸迷醉地叹息，不由地笑着说：“公子好文采！文姬载过的客人中自称书生文士的人也不少，可除了满口仁义道德之外，没几个人能把这首柳永的《望海潮》完完整整地背上一遍。”

    张崇弛笑着说：“我只是一个山野郎中，哪有什么文采不文采的。倒是文姬你小小年纪居然也晓得这首《望海潮》，真是不错。”

    文姬一听，有点不高兴了：“公子不要骗我了，你胸前的那颗徽章可是泻了你的底，如果堂堂的银针医师只是山野郎中的话，我家隔壁那自称华佗再世，到了五十岁才混到铜针医师的那家伙该一头撞死南墙了。至于我为什么懂《望海潮》，呵呵，我的理想可是当一位杭湖最出色的船娘，这些基本知识怎么可以不懂？”

    张崇弛说：“你现在不就是一名船娘吗？”

    出乎他意料的是，文姬一本正经地说：“我现在只是一个摇船娘，不是船娘。公子该听说过杭湖船娘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的。一个好的船娘首先要能摇船，不管船大或小，只要能摇得动的，就要能随着客人的意思，指哪摇哪，不能有半点派差。其次，船娘还要能做一手好菜，杭湖这么大，如果绕湖一周，一天都游不完，这时客人吃住都在船上，这菜要是太差的话，谁还会光顾第二次？船娘还要会唱曲，要唱得杭湖云水共应才算好。除了这三个基本条件外，其他的诸如导游讲解、猜谜填词都要懂一点。”

    张崇弛一拍额头说：“乖乖，那当一名船娘比当银针医师难多了！”

    文姬一吐舌头：“这下子公子不敢轻辱我们船娘了吧！”

    我什么时候轻辱过船娘了？不过多说多错，在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面前，还是认输吃亏比较有福气。张崇弛微笑着摇摇头，比了一个我认输的手势，将目光又投着满湖的浆声灯影里。

    这时，岸边的一艘商船吸引了他的目光。船以红木为船身，长约百米，船身两层，以琉璃为柱，水晶为窗，饰以魔法晶石灯光，在豪华中透出典雅，让初见如此美丽大船的人有一种屏息凝气的感觉。

    文姬顺着张崇弛的目光也看到了这艘船，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说：“这艘可是本城陶半城所属专门从事玉石交易的珍宝舫，据说是仿造传说中神灵所乘坐的诺业方舟打造，是这杭湖上最漂亮的船只。这里汇着了无数的玉器、晶石、魔核，其品种之多，交易之盛，只有京城的荣宝斋才能与之相提并论。公子如果想买玉石送人，可以去看看。”

    说买玉送人，张崇弛就想起被那个蛮不讲理的貂蝉所捏坏的玉簪，想到自己的心愿还没达成。既然来这里了，怎么可以错过？何况他包里还有沈万三付的医药费，风云五杰，一人一枚金币，钱是英雄胆，要是能有看得上的玉簪，正好可以买下送给母亲。

    他点点头，文姬摇着船靠到了岸边，领着张崇弛进了珍宝舫。珍宝舫的一楼从事玉石、玉器交易，二楼从事各种魔晶石、魔核、魔法器矿石等交易。刚进珍宝舫，那一排排长长的柜台和琳琅满目的玉石玉器让他大开眼界，在文姬的引导和讲解之下，仔细挑选起玉器来了。

    刚走了几步，他的目光被前面不远处一个水晶柜台中摆的玉簪给吸引住了。那是一支淡黄色的玉簪，簪身上布满了细致灵巧的花纹，在玉簪的头部雕出凤鸟的头胸形，一缕淡淡的翠色从凤鸟胸部渲开，生动而活泼。不错，这支玉簪跟母亲的那支几乎一模一样，也许在玉质上略逊一筹，但那份灵气却同出一辙，自己让人仿制的那支玉簪根本不能与之相比。

    他禁不住满心欢喜，加快脚步冲到柜台前面，对着里面的伙计说：“伙计，劳驾将这支玉簪拿出来我看看。”

    伙计淡淡地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左胸的银针医师徽章之上，随即泛起一抹笑容，从身后的一处抽屉里拿出一张一尺方圆的红色天鹅绒方巾放在柜台之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捧出那支玉簪，轻轻地摆在天鹅绒方巾之上，退后一步，笑着说：“客官真是好眼光。这只水精灵祈福簪只有水精灵族的长老才能制作，在充满灵气的玉石上雕刻出‘水神的赐福’魔法阵，能让佩戴者远离尘垢污秽，长保健康幸福。”

    张崇弛本来越看越喜欢，可一听那伙计吹得如此神奇，手压了压怀里的五个金币，心想不知道够不够？这时，文姬偷偷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不屑地说：“公子别听他吹得那么神奇，要是真有那么好，陶半城早拿去自己用了，也不会闹到现在重病缠身。”

    “陶半城一个大老爷们用一支玉簪也不怕别人笑话？虽然可以肯定这簪子没有伙计吹得那么神奇，但我真的喜欢。”他转向伙计问：“请问这支玉簪的价钱是多少？”

    伙计指了指头顶上挂着的一个木牌说：“客官，你自己看看，上面写着呢！我们珍宝舫向来言不二价，童叟无欺。”

    张崇弛一抬头，迅速在木牌中找到了“水精灵祈福簪”的字样，后面清清楚楚写着“实价100金币”。他不由地伸了伸舌头，在深蓝宝石大陆，一个金币就足够一个小康家庭的全年开销。他在乐善堂永乐分堂供职，每月一个金币，已经是整个永乐城方圆百里收入最高的三个医生之一。在临走时，以一人一个金币的诊金敲了风云五杰一顿也算是心狠手辣了，可即便如此，他不吃不用也得七八年才能买得这么一支玉簪。

    我的妈的，还真是看不出来，当年你的定情信物贵成这样。他脸上泛起一抹苦笑，轻轻地摇了一下头，放下手中的水精灵祈福簪，说：“对不起，我身上带的钱不够。”

    伙计热情地说：“没关系。谁会一下子带那么多钱在身上，客官只需要下一个金币的定金，我们店就可以将这支玉簪保留下来。只要客官能在一个月内在任何一个陶记钱庄存入一百个金币，声明是购买本簪的货款，本店会专程派人将玉簪送到客官手中。”

    他不好意思地说：“不瞒你说，伙计，我现在身上只有五个金币，已经是我所有的财产了。你说我买得起吗？”

    伙计热情依旧：“那客官可以对面的大众柜上看看我们别的商品。那里的玉簪其实也做工相当得精细，只是没有这样的附加功能，价格也便宜，客官一定会指到合意的。”

    好会做生意的伙计，难怪珍宝坊的生意做得那么大，只想依言到对面去，却听一个什么粗鄙的声音在身后冷冷地嘲笑说：“就是！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人，一个穷鬼也敢到我们珍宝舫精品柜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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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疑难杂症

    第二章疑难杂症(本章免费)

    张崇弛一回头，就见一个长得人高马大，满脸青春痘，身穿锦绣长袍的家伙，带着两个家丁，正一脸不屑地在那里指指点点。

    文姬悄然在边上提醒说：“这是陶半成的二儿子陶器贵，人称淘气鬼，睢阳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他微点一下头，示意知道了，冷冷地开口说：“如果阁下能在珍宝舫门口挂个穷人不得入内的牌子，也许在下就会知趣地止步了。”

    陶器贵最喜欢是自己说完话后，听话的人要不就是自惭形秽，唯唯喏喏，要不就是暴跳如雷，气得半死，这样才能显示本公子的智慧，可张崇弛不卑不亢的回答让他很不爽，眉毛一挑说：“怎么着，这么说得倒是本公子的不是了？”

    “的确是二公子的不对！”睢阳城敢直指陶器贵不对的人不多，在珍宝舫这陶家所属的店里更是凤毛麟角，或者干脆说，就只有一个，珍宝舫的大掌柜，也是陶家二总管的陶洪亮。陶洪亮祖上三代以来，均在陶半城府上为仆，从小就在珍宝舫长大，从最低层的伙计做到大掌柜，不仅全权掌管珍宝舫，还总管陶府内务。他平时兢兢业业忠心耿耿，为人更是正直忠厚，直言不讳，不仅陶半城对他十分敬重，更是让子侄辈称他为“叔”，谁也不敢以仆人视之。

    陶器贵见陶洪亮出来了，不由地一缩头说：“本公子又哪里不对了？”

    陶洪亮正色地说：“二公子迟早要接手老爷的生意，当知道经商者以诚生财，以和为贵。凡是上门的都是客人，有没有钱，买不买东西，那是客人们自己的事，轮不到我们替他们担心，我们要担心的是服务是不是热情周到，货物是不是质价相称，客人是不是满意。可以说，客人就是商家的神灵，由不得我们半分懈怠和轻视。二公子方才的话已经犯了商家大忌，还请向这位客官道歉。”

    “什么？”陶器贵双眼瞪得大大地说：“亮叔，你让我向这个穷小子道歉。”

    陶洪亮说：“正是！亮叔我还没老，不至于口齿不清，难道非要我禀报老爷你才肯认错？”

    一提到老爷，陶器贵就像是老鼠听到了猫叫，顿时泻气了，垂着头，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张崇弛面前说：“客官，刚才我说错了，请原谅。”

    那声音如同蚊子哼哼，连张崇弛也没听清楚，不过知道是这么个意思也就不为己甚，拱手说：“陶公子客气了，在下也有自知之明，还是到那边的大众柜看看去。”

    陶洪亮赶上两步，对张崇弛行了一礼说：“在下珍宝舫大掌柜陶洪亮，方才招待不周，还请公子原谅。”

    张崇弛连连摇手说：“无妨，无妨。陶掌柜太客气了。”

    陶洪亮的目光落在张崇弛的胸徽上说：“请问公子大名，可是银针医师。”

    “在下张崇弛，正是银针医师！”

    “公子年纪轻轻，居然已经是银针医师，想来在医术上必定成就非凡。”

    “不敢！”说到医术，张崇弛其实也没什么底，不过在制药方面，他倒是还没见过比自己更高明的医生，想到这里，不由地在脸上浮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落在陶洪亮的眼里，更是坚定了自己的看法，连忙再施一礼说：“敝东家父子两个月前得了一种怪病，四处延医，到现在还未见好转，不知张医师可否屈尊前往一诊？”

    陶器贵惊讶地说：“亮叔，我爹和大哥的病已经看过五个金针医师，谁都束手无策，正派人去请四大医王呢？你现在居然请一个银针医师去看病？有没搞错？”

    陶洪亮说：“须知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又说偏方一味气死名医，并不是说金针医师一定比银针医师厉害。张医师年纪轻轻已是银针医师，定然是师从高人或者家传绝学，能治好老爷和大公子的病也说不定。只要有一分的希望，我们做下人的就要有十分努力，还请公子能够体谅老奴的心情。”

    这最后一句，不仅是说给陶器贵听，还是说给张崇弛听的。张崇弛眉毛微微一皱说：“陶掌柜，我也不妨明说，我可没有什么有本事的老师，也没有家传绝学，对于连金针医师也治不好的病，我看我也无能为力。”

    他说的是老实话，可听在陶洪亮的心里，就觉得他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好！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脾气大的人多半有真本事，尤其是那些表面上温和无比，脾气倔起来又强硬得很的人。这下子，他仿佛更有把握了，脸上的神情越发恭敬：“能不能治，只有看过了才能知道。还请张医师移驾。”

    “好吧！”反正出来游历就是为了增长见识，能看看连五个金针医师也治不好的疑难杂症，说不定对自己的医术修养也有好处，张崇弛也就顺水推舟应了下来。

    陶洪亮大为高兴，一面吩咐伙计备轿，一面从水晶柜中捧出水精灵祈福簪，递到张崇弛的面前说：“不管公子能否治好老爷，这支水精灵祈福簪就作为张医师的诊金，还请收下。”

    张崇弛的眼中闪过一丝讶然，默默地接过水精灵祈福簪，吩咐了文姬几句，跟在陶洪亮的后面出了珍宝舫，坐上刚准备好的软轿向陶府方面而去。

    大约两刻钟的路程就到了陶府，陶洪亮亲自为张崇弛打起轿帘，将他让入内堂，由另一位管事的人赔着喝茶，自己进去向陶半城禀报。一盏茶的时间后，他从里面走了出来，向张崇弛施礼说：“我家老爷有请张医师。”

    别看整个陶府造得华丽巍峨，可陶半城的内室布置得极为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一张十分普通的木床，一位脸色青中带紫的老人拥着一床布被斜靠在枕头之上，见张崇弛进来，轻咳一声说：“在下陶朱，不过认识的人都喜欢叫我陶半城。其实就算是拥有半城，睡觉还是这一席之地，倒是让公子见笑了。”

    淳朴的作风和坦白的语言让张崇弛对陶半城大生好感，微笑着说：“其实老伯该改名叫陶全城才对，半城财富，半城心境。”

    “好一个会说话的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就已是银针医师，不简单啊！”陶半城对这个不卑不亢的年轻人也同样大生好感。

    张崇弛说：“别的话就不再多说了，我已经收了陶大掌柜的诊金，还是看病吧！”

    “有劳医生！”陶半城当然知道什么才是正事。

    张崇弛右手在他的脉面上一按，渐渐地脸色沉了下来，说：“不知陶老伯的整个病发过程如何？”

    陶半城轻咳一声，指了指边上的陶洪亮。陶洪亮会意地说：“张医师，我家老爷说话比较吃力，还是我解释给你听吧！大约在三个月前，我家老爷感觉时常全身无力、食欲减退、头晕、头痛、失眠，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小毛病，请医生吃了几贴药后，却一直不见好，到了后来越来越厉害，还出现手指震颤、视力减退、脱发等症状。有时发作起来，还恶心、呕吐，伴有腹部绞痛、腹泻、大便带血、四肢感觉像针扎一样的刺痛，下肢无力，脚跟疼痛，现在已不能下床走路了。大约在半个月前，大公子陶器成也出现了类似症状，不过更为严重，如今神志不清，时常谵语、抽搐、休克。”

    “可曾吃过什么可疑的东西，或者接触过一些特殊的东西？”

    “也没有。我家老爷一向喜欢简单地生活，这一年来，除了对商行的运行做过一些指示之外，连门都没出过。在后园开了几亩农田，喜欢自己种些瓜果蔬菜，养些鸡鸭。在饮食上，我家老爷不喜欢什么稀奇古怪的野味，只是吃很普通的饭菜，而且大半还是自己种的。大公子倒是时常在外应酬，不知道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古怪。”

    张崇弛皱起了眉头，这么健康的生活方式却得这么古怪的病，真是奇了：“可曾看过医生？”

    “看过，起先请的几名银针医师还说得头头是道，可是越治越严重。还来改请金针医师，不仅我们睢阳城的三名金针医师全都看过，还从附近的城市里请了两名金针医师过来，结果他们谁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病，凑到一起会诊了几天后，尝试着开了几贴药，谁知一点效果也没有。后来，他们一致认为除非能请到医圣或医王，否则根本不能治好我家老爷的病。”

    “医圣和医王都请了吗？”

    “已经派人去请了，不过两大医圣寻常之人根本找不到。就连四大医王也分散在深蓝宝石各地行医，想请到睢阳，谈何容易？从这几天各地请医生的负责人传来的讯息里，只提到已找到刘完素医生，但能不能请到睢阳来还不得而知。如果近几天再请不到人，我怕……怕大公子会熬不过去！”说到这里，陶洪亮的声音已有点哽咽。

    张崇弛又看了看陶半城的眼神、舌苔，又用针试了几下穴道，然后五指成梳状，在他的头部梳了几下，将几根脱落的头发取了下来，手指一弹，冒出一点火苗，点燃之后，嗅了嗅气味，整个人陷入沉思之中。

    他满脸的迷惘，嘴里喃喃着：“奇怪，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想了一会儿后，不甘心似地重新将陶半城全身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甚至连手指甲、脚指甲都看过好几遍，才叹了一口气说：“恕在下才疏学浅，甚至于这病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根本没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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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人心难治

    第三章人心难治(本章免费)

    陶洪亮的脸色一片黯然，但仍强笑着说：“既然如此，我们不敢再耽误张医师的时间，这就派人送您回去。不过，如果张医师能想起有关此病的一枝半叶，或者知道哪位高人能治此病，可以随时通知珍宝舫或我陶家名下任何一处商行，陶家上下当感激不尽。”

    张崇弛从怀中拿出水精灵祈福簪，搁在桌上说：“本来我以为即使治不好陶老爷的病，也起码能缓解一二，没想到会如此束手无策，这支水精灵祈福簪还是原物璧还吧！”

    陶洪亮脸色一正，将那支水精灵祈福簪拿起来再次塞入他的手中，诚恳地说：“这是诊金，是请张医师来一趟的报酬。如果张医师能治好我家老爷的病，自当另有重谢，与诊金无关，还请张医师不要再行推托。”

    张崇弛脸上的笑容很温和：“既然如此，那么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是！”陶洪亮说：“如果今后有什么麻烦张医师之处，还请多多关照。”

    张崇弛向陶半城告了一声罪，便跟着陶洪亮出了内室。在跨出内室时，他回头看了看陶半城，见陶半城仍是半倚着枕头，左手伸出布被，五指颤抖地把握着一块半边漆黑半边洁白的玉佩，脸上露出微微痛苦之色。张崇弛再次微叹一声，掉头而去。

    陶洪亮在他之前，对他的举动知道得一清二楚，也知道这个年轻气盛的银针医师面对着这么一个挫折恐怕要有一段时间才能从打击中走出来。他吩咐抬轿的几个仆人将张崇弛送回客栈后，自己回到房中，泡了一杯茶，陷入了沉思之中。下人们全都知道他的这个习惯，凡是遇到难题或苦恼的事，他都会如此参悟一番，然后龙精虎猛地投入工作。

    不过，这次有人不让他如意了，陶器贵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冷冷地说：“亮叔好大方，一支价值一百金币水精灵祈福簪就这么轻易地送了出去！”

    陶洪亮笑笑说：“如果二公子也能够这么做，说不定老爷也会放心地将珍宝舫交给你打理。”

    陶器贵惊奇地说：“你倒是很有理由，说来听听看。”

    陶洪亮胸有成竹地说：“现存的两大医圣，药医圣孙思邈二十二岁获银针医师资格，针医圣皇甫谧二十五岁获银针医师资格，而这个张崇弛，年不满二十，居然已经是银针医师，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他要不就是师从高人，起码是某一个至少是医王级医师的入室弟子，要不就是来源于某个医学大家族，有着深厚的背景，除此之后，他本人还必须在医学上有独特的成就，才能有今天这个地位。无论他具备其中的一点或是多点，都有可能治好老爷的病，这支水精灵祈福簪用得并不冤。”

    “可事实是，他连我爹得的是什么病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并不代表他身后的那个家族或那位高人也不知道。以他年轻人的脾气，在收下这支祈福簪后，岂会不全力寻求救治老爷的方法？”

    “如果他没能找到能救治老爷的方法，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既然陶家能以价值百金的水精灵祈福簪作为一个银针医师的诊金，那么谁若是能治好老爷，所得的报酬会是多少？凡是对金钱宝物有点兴趣的医师还不眼巴巴地赶到睢阳来？就算对金钱宝物没什么兴趣，但知道我们陶家如此敬重医师，起码也对陶家青睐有加，请起来方便多了。据我所知，医王刘完素就最喜欢别人能够敬重医师，这事我要是派人传到他耳里，请他出山也就容易了许多。”

    “一石双鸟，亮叔果然高明。我陶府有你在运筹帷幄，何愁不兴？”

    陶洪亮笑眯眯地说：“二公子也学会奉承别人了，果然长进不少，只是你真的希望能有人治好老爷和大公子吗？”

    陶器贵一惊说：“亮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陶洪亮说：“二公子应该最清楚。我派出去请医师的几拨人都遇到不同程度的劫杀，幸好他们都懂得几招，没造成什么大的损伤，但耽误了不少行程，这事二公子明白吗？”

    “什么？”陶器贵大惊：“这些年来跟陶家结怨的不少，赶快查一下，到底是哪家敢这么大胆，到时候休怪我们心狠手辣，赶尽杀绝。”

    “其实跟陶家结怨的人并不多，何况就算有心，他们又怎么能掌握我所派之人的行踪？”

    “难道，难道说我们陶府有内奸？或者是大总管、三总管……”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后面就没说什么了，但正因为什么都没说，更引人遐想。

    陶洪亮盯着陶器贵，目光如电说：“二公子，你就不用装傻了，我已有确切的证据表明是你在暗中指使此事。”

    陶器贵满脸灰色，姜还是老的辣，没想到陶洪亮这个老实人的手段比自诩聪明的自己高出岂止一截？认输吧！他连忙跪到地上：“亮叔，我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陶洪亮轻叹一声，扶起陶器贵说：“这事我不会告诉老爷，毕竟父子反目、兄弟萧墙乃人生的一大悲剧，我不希望这样的事会发生在陶府。不过，我不希望这样的事会发生第二次，否则，就算是老爷会放过你，我陶洪亮拼着被世人辱骂，也要将你所有的行动，或者是你本人扼杀掉。”

    张崇弛回到客栈里，也不忙着就寝，而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点了一盏灯，拿出一些药物，不断地或烧或磨，忙了老半天后，才将所有的药物放入一只玉钵中，左手结正水神印：““慈悲的水神啊！以你宽广的胸怀容纳世间种种，以你默默的关怀爱护世间种种，以你的名义，赐于眼前的物品以慈爱的养护力量吧”，右手结反水神印：““慈悲的水神啊！以你幽幽的清泉荡涤世间种种，以你默默的流水冲洗世间种种，以你的名义，赐于眼前的物品以驱除污秽的洁净力量吧”。

    一道略带蓝光，一道略带绿光，同质而异构的水元素随着他的手印，在空中慢慢生成，徐徐地注入玉钵之中，将玉钵中的药物化成半透明状，水果冻一样的一团。看着眼前的药物成形，他松开手中的正水神印，拿出一只瓷瓶，将药物倒了进去。

    忙完这一切后，他随手泡了杯茶，从行囊中拿出一部《智囊》，靠在床上，迎着昏黄的油灯，读得津津有味，浑然不觉时间已近三更。正当读完一章，喝了口茶，驱驱倦意时，原本伏在他枕边的圣猞猁突然双眼圆瞪，全身的白毛直竖起来。

    “别急，别急”张崇弛不慌不忙放下书，抚了抚圣猞猁，平息一下它，然后对着窗口轻轻地说：“阁下既然已经来了，何不光明正大地进来一见？”

    油灯一暗，马上又接着光焰大作，照得房间里一片明亮。在桌边的暗影里，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高约一米五，瘦小精悍，往那里一站，仿佛能够将周围的光吸了个干净，只剩下一团诡异的影子。他尖声说：“张医师果然是高人，以我暗香随风心法，只要不靠近十米之内，就算是皇骑士也不一定能够发现，没想到我刚进院子，就被你给叫穿了。”

    张崇弛心想，要不是有老妖猫在，就是站在我边上，我也发现不了。他也不说穿，只是静静地打量起眼前这个人来，见他的脸嘴部尖尖地凸出，双颊内陷，鼻子下塌，双眼呈圆形，没有眉毛，两片尖尖的三角形耳朵立在头上，还不停地转动，双手臂和胁下之间连着一层薄膜，不由微微一惊，随即又释然说：“阁下不是人族？”

    黑影尖声说：“在下蝠人族。”

    “尊姓大名？”

    黑影摇摇头说：“我们蝠人族除了干杀手之外，就只是主人的影子。不管哪一样，我们都不需要名字，张医师应该明白，今天我来找你，也不是为了通名报姓的。”

    “哦！”张崇弛一脸的迷惑：“在下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人族，只在这一回来睢阳时见过几只精灵，还见过牛人族和狮人族，但跟蝠人族却没有过任何联系，不知阁下深夜登门，有何贵干？”

    黑影哑然失笑说：“张医师真会装傻，不过主人找你有什么事情也不是我这个影子所能知道的，主人说张医师自己会明白的，时间不早了，还请收拾收拾上路。”

    “你口口声声主人，那你的主人是谁？他又怎么知道我会明白？”反正不是来杀自己的，那么慢慢聊吧，张崇弛端着茶杯说：“要不要来杯茶？”

    “不了！”黑影说：“主人说过，只要看到这样东西，你自然会明白的。”

    说着，他的右手一翻，一件圆圆地东西悬在了张崇弛的眼前。半边漆黑，半边洁白，古怪而又玲珑的一只玉佩，正是张崇弛从陶府内室往外走时陶半城手中把玩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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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奇毒迷踪

    第四章奇毒迷踪(本章免费)

    张崇弛脸上挂起一抹纯真的微笑：“看来你家主人真的明白我的意思了！”

    黑影微微一伏身说：“上来吧，我带你去见主人！”张崇弛往黑影的背上一贴，习惯性地召来风元素绕身一周，黑影不由地一振说：“想不到公子还是一位杰出的魔法师，失敬！失敬！”

    这年头，魔法师可是稀罕物，每一位魔法师修炼都需要大量的魔法晶石辅助，不是名门世家大族富豪的谁也花不起那本钱。尤其是不用咒语就能召集某种元素，只有高级别的魔法师才能做到。张崇弛一点儿也不明白为什么大家好像对他召集魔法元素都感到那么奇怪，可对他自己来说，却像是吃饭喝水那么自然。

    不明白的东西不要多嘴，这是张道陵对他的忠告之一。所以，他也不接口，微笑着说：“走吧！你家主人可要等急了。”

    蝠人黑影背着张崇弛从陶府后园翻墙而入，找到一个柴房，在大梁上拍入一枚金色的钩子后，柴房的后半部悄然开口了一个漆黑的口子，一张石梯直通地底深处。黑影说：“请公子自行进入，我还要守在外面。”

    那是一条地道，宽约两人并排，高约两米，走了大约百米之后，就是一个三十见方的厅室。厅室的周围布满了各式各样的小门，不知藏着什么东西。在厅室的中央，摆着一张石床，在床头那盏魔晶石灯光下，可以看到那闭目养神的正是陶朱陶半城。

    听到张崇弛的脚步声，陶半城张开眼说：“永乐城神医张崇弛，欢迎欢迎。”

    张崇弛暗暗心惊，陶半城不简单啊，仅仅几个小时的工夫，就将他的底细给探听得如此清楚，没有强大而又高效的情报网绝对无法做到。只是，他有这么厉害的情报网，再加上倾城财富，不可能连个医王也请不到啊！当他疑惑的目光落在陶半城脸上时，陶半城笑着说：“其实我已暗中请过两个医王，否则也不可能熬到现在。只是那两位医王也同样找不出病因，只能使病发延后而已，要想根治，除非医圣出手。”

    “那陶总管为什么说要去请四大医王……”

    “哼哼，如果让别人知道连医王都治不好我的病，我陶府商场的敌人会增加一倍，名下的生意至少会减少三分之一，这恐怕是谁都不意愿看到的。所以，我请到医王诊病之后，已告诫陶洪亮绝不可泄露此消息，就连犬子器贵都还蒙在鼓里。”

    老狐狸啊！张崇弛在心里狂叫，本以为书上写的那些老狐狸已经是够厉害的了，想不到在现实中遇到的更厉害，他迟疑地说：“那您老三更半夜地把我叫到这里来有何贵干？”

    “咦，不叫伯父啦？”陶半城以开玩笑的口气说：“有人在给我检查身体时，居然一连暗掐了三把我的脖子，差点没把我给掐死。我想来想去，没有哪个野蛮医生会如此折腾病人，除非暗有寓意。在你走出房门时，还回头一眼，我就明白了，让人三更秘密拜访而已。”

    张崇弛试探地说：“不知此事还有谁明白？”

    陶半城哈哈大笑，说：“你连陶总管在场都不说，肯定是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所以，此事除了蝠人之外，谁都不知道。而蝠人惟一知道的只是我让他到客栈带这么一个人。”

    “那…我的资料又是怎么来的？”

    “我有我的情报网，总不至于一支价值百金的风精灵祈福簪送出去之后，连送给谁也不知道吧！一打听，敢情张医师的名头还不小，永乐城方圆百里，人称张神医。神啊，这可是比医圣还高级的称誉，我就知道救命菩萨来了。”

    张崇弛脸微微一红说：“伯父开玩笑了，小城山村见识浅陋，偶尔能遇到个治得好伤风感冒的，就以为是华佗再世，随口喊出来的名号，岂可当真？”

    陶半城坐直了身子，一股高位者的气势陡然而生，说：“我看我们就不用讨论你的名号问题了，现在我想听听你对我所患怪病的看法。”

    张崇弛胸有成竹地说：“你没病！”

    “没病？”就连陶半城这样久经风雨的人物也被他的惊人之语给吓了一大跳，说：“没病我都快要死了，那什么才叫有病？”

    “你是中的毒！”

    “中毒？”

    “不错！根据你脱落的毛发、皮肤的光泽、脉象的变化，还有手指甲、脚趾甲上横生的白纹，我可以断定你中了毒，用一种罕见的毒药每天让你吃极微小的量，大约有个半年时间，你就会出现这些症状。如果任其发展，在症状出现后大约一个月，你就会因为五脏衰竭而死。”

    陶半城愣住了，难怪张崇弛要明里推脱，暗地里才过来给自己治病。如果他所说的属实，那么这事牵涉可大了，每天吃极少量的毒药，要半年才能发病，那岂不是说陶府上有人连连给自己下药？如果这个内奸在府上身居高位的话，恐怕张崇弛前脚说自己能治，后脚就让人给干掉了。只是，到底是谁呢？老半天，陶半城才艰涩地说：“你对我的病情发展判断跟两位医王一致，可为什么两位医王都看不出我是中毒呢？”

    张崇弛说：“我不知道那两位医王的情况，但我曾读过一本在外面佚散已久的药典，上面记载有一种鬼族特有的毒药，叫做‘铊’，其中毒症状跟你的病情一模一样。”

    也不能怪那两位医王没本事，张崇弛的《神农本草经》可是上古医神所著，自然收录了深蓝宝石大陆几乎所有的药物特征。在神魔大战之后，圣族和鬼族也曾多次大战，自从圣族以排名第一的神咒“终极审判”将原来的阿特兰提斯大陆沉入海底，将鬼族驱至海外后，人族跟鬼族基本上绝了来往。在这种情况下，深蓝宝石大陆的医书药典中当然不可能有关于“铊”这种在鬼族中都是极其罕见的毒药记载。

    “是鬼族特有的毒药？”陶半城陷入沉思之中：“可我陶府从未曾与鬼族有关接触，为什么会有鬼族给我下毒呢？”

    张崇弛笑着说：“以在下的浅薄见识来看，或许可用‘怀璧其罪’四个字来形容。”

    是人无罪，怀璧其罪！陶半城浑身一振，想不到自己多年来的藏拙会让眼前这个似乎涉世未深的少年一语道破。他陶半城的暗中情报势力遍被整个深蓝宝石大陆，又握有巨大的财富，哪一样不令人眼红。如果只是这些，或许也能找出几个人能与他抗衡，但他在睢阳城的影响力可是连当今的百族圣王汉皇都不如。睢阳城扼东南之咽，以地理位置上说，鬼族想要反攻大陆，必定要取睢阳城，不先搬掉他陶半城才怪。什么时候鬼族开始暗中打人族的主意了？不，鬼族任何时候都在打人族的主意，只是什么时候居然开始用上这种暗中渗透的方法了？

    陶半城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勉强站起身来，向张崇弛深深施了一礼说：“小兄弟一语惊破梦中人，愚兄代睢阳城一百二十万居民谢过了。”

    这一声小兄弟，无疑说明陶半城已将张崇弛视为足以与自己分庭抗礼的人物。至此，张崇弛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初次遇到这种曲折多变之事，凭的只是他从书本里学到的知识和一点机智在勉强应付，如今既然陶半城已经醒悟过来，那么接下来的事就不需要自己在边上咸吃萝卜淡操心了。他随即恢复了自己的本色：“我只是个医生，还是接下来说说怎么才能解你中的毒吧！”

    陶半城满不在乎地说：“既然小兄弟知道是什么毒，当然可以解掉了。嘿嘿，居然又是内奸，又是鬼族，待我完全康复之后，陶府有好戏看了。不知小兄弟有没有兴趣留下来看戏？”

    “到时候再说吧！”张崇弛随口回了一句，脸色转为正经地说：“可惜我现在也没法给你解毒！”

    陶半城一怔，又笑着说：“可是缺乏药材？”

    在陶半城面前说话，还真有一点被看穿了的感觉，张崇弛咽了一口唾沫，勉强将这种不舒服的感觉给压了下去，说：“正是。要解‘铊’之毒，必须要用一种叫‘普鲁士蓝’的药材。这种药材只有天神山脉之南的山林里蜂人族才有，蜂人族将其视为天神的恩赐，轻易不会予人。而且蜂人天性暴戾，惹急了的话，他宁愿自己毁掉这种药材，也不愿给别人。”

    “那么我有多少时间。”

    张崇弛早已准备好的瓷瓶放在陶半城的手中说：“这是我炼制的清水涤心胶，可以缓解铊的毒。如果你从现在起，不再食用含有微量铊的食品，这瓶胶可供你维持两年之用，但大公子的病情可能仅维持三个月，时间一到，就绝无作用了。如果还继续吃含铊食品，能缓解的时间缩减一半。”

    陶半城正想说什么，张崇弛摇头说：“陶府的事跟我无关，我只是尽医生的本分，也随便对得起那份贵重的诊金。好了，让蝠人送我回去吧！配合普鲁士蓝的方子我会让蝠人带回来，只要药齐了，随便哪个金针医师都能炼出解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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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神医束手

    第五章神医束手(本章免费)

    将方子交给蝠人带走后，张崇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翻身上床，却怎么也睡不着。原来世间的事真的那么变幻莫测，古怪离奇，亲身经历地那份刺激更是跟书上写的没法比。不过，他不想将自己卷进去，以他一个毛头小子在这种事件里能有什么作为，不一小心就把自己，甚至于亲朋好友都会赔进去。就这样，心里还是在不断推测着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思考着下一步的变化和陶半城的可能对策。就在满脑子的翻江倒海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他才在鸟鸣声中醒来，匆匆抹把脸后，想起昨天的事，不由喟然失笑，那陶半城能有今天的成就，又岂是轻易能获得的？从跟他的接触来看，其处事之老练是自己生平所仅见，哪用得着为他杞人忧天。自己作为一个医生已尽到了相应的责任，对陶半城来说，也许事情只是刚刚开始，但对自己来说，事情已经结束。

    算算自己的行程，那就再在睢阳呆上两天吧，这么繁华的城市，这么美丽的杭湖，如果不是因为还要去炎黄城，就是住上半年也不会生腻。他边想边走，一出客栈，却被人叫住了：“公子，今天准备游哪里？”

    他一看，原来是昨天的那个小船娘文姬：“是文姬啊，今天不用摇船了吗？”

    文姬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文姬是专程在等公子的。”

    “咦？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还要游湖？”张崇弛心想，你也不至于聪明到这种地步吧！不过，他从文姬欲言又止的神情中恍然醒悟到，今天文姬等在这里，可不是带他游湖那么简单，看来一定有什么别的事，便笑着说：“文姬，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是……是这样的！”文姬绞着衣角说：“我想请公子治一个人。”

    张崇弛说：“那有什么问题？走吧！”

    文姬的脚上好像灌了铅一样，仍站在当地，老半天才轻声说：“可……可我付不起诊金。”

    张崇弛哈哈大笑，说：“你有没有一个铜币？”

    有，当然有，昨天张崇弛夜游杭湖还付过她十个铜币呢。看着文姬重重点头，张崇弛的手伸到她面前说：“给我一个铜币。”文姬从怀里掏出一个铜币，疑惑地交到张崇弛手中。他掂了掂手中的铜币，收到怀里后说：“本医师的诊金都已经收了，你还不前头带路。万一耽搁了病人的治疗时间，我可负不起那责任。”

    文姬大喜，整张脸如鲜花在阳光下绽放开来，大声说：“谢谢公子，文姬这就带路。”

    蔡文姬的家在睢阳城最老的街区深巷之中，很小，但极为雅致，四周更是栽满了竹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家贫苦人家，倒像是书香门第。倒是她的一句话道出了真相：“这附近很多人家的女儿是当船娘的，一个不懂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不善于整理环境培养自身气质的船娘只会被人称为摇橹丫头，所以家家都花心思布置环境，使这里也显得别致了许多。”

    在路上，张崇弛早详细地询问了病人的情况，从文姬的口中，生病的是她的父亲蔡邕。蔡邕有个嗜好，喜欢晚上一个人坐在竹林里弹琴自娱。深蓝宝石大陆当今最著名的诗人王维曾有诗写道：“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巷人不知，明月来相照。”诗是脍炙人口，流传甚广，却极少有人知道王维这首诗写的不是自己，而是他在游睢阳城时，无意中看到蔡邕的听琴所作。

    就在半年前的一天，文姬照常送一杯茶给竹林中的蔡邕时，却发现他晕倒在琴边。此后的半年中，蔡邕经常昏睡不醒，即使醒来，也似乎认不得眼前之人，只是坐那里痴笑不已。身体更是日渐削瘦，一天不如一天。为了他的病，文姬几乎花光了家里的积蓄，也曾请过两位银针医师，可惜一直不见效果。金针医师她又请不起，昨天见陶洪亮对张崇弛如此推重，不惜百金相请，让她有了一点希望，才从今早五更天还没亮就在客栈门口等着了。

    张崇弛越听越是被这个坚强而又有主见的小姑娘所感动，心想，回报你这片孝心的最好方法就是治好你父亲的病。当他信心满怀地检查完蔡邕的身体时，开始有点傻眼了。从脉像来看，蔡邕体内虽然水元素过多，但地火风三元素和光明黑暗两种能量都十分平衡，甚至比常人还要强大一些，依此推论，蔡邕不但没病，而且比常人还要健康得多。

    没病？不可能吧！眼前的蔡邕光从外表来看，就已经是削瘦异常，昏迷不醒，脸色铁青，还不时抽搐着，马上就要精气耗尽撒手人寰的样子，这还叫没病的话，那痨鬼就可以称得上是天才运动员了。冷静，一定能找出原因的，张崇弛再次静下心里，将蔡邕完全检查了一遍。这次检查有了一点发现，蔡邕肉体的元素能量居然不被他的灵魂所吸收，使他体内的灵魂就像是大海上的人，明明面对整个大海，却要活活渴死。

    怎么会这样？无论医书还是药典，似乎都没有这种灵魂和肉体疏离而引起的病例。就算是下药，药也是通过肉体，才能滋养灵魂的。什么安魂草、收魄石甚至能治丢了三魂七魄其中之一的病，却对这种三魂七魄全在，就是不吸收肉体能量的怪症无从下手。

    面对文姬充满期望的眼光，他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就算蔡邕没救了，让她迟一刻悲伤也是好的。想到这里，他对文姬说：“我先试着给你父亲治一下，这其间你千万不要打扰我，如果有效果的话，那么过两天我就能配置出根治的药。”

    “恩！”文姬第一次看到有医师没有一口咬定父亲没救了，忙点头答应，退到门口。

    张崇弛缓缓地坐在蔡邕身边，闭上双眼，将自己的心神沉入胸中那只六彩的“元素轮回”之中，随着元素轮回的转动，最纯净的四系元素和光暗两种能量开始在他身周聚集转动，渐渐地上升到他的头部，发出蒙蒙的金光，配合他原本就俊朗英挺的五官和慈悲肃穆的神情，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尊从天而降的神灵。

    “神啊！求你救救我父亲吧！”文姬目睹如此异像，不由自主地远远对着张崇弛跪了下来，双手合抱，置在胸前，闭目祈祷。

    “万物虚空，神灵创世，光明黑暗，地火水风，结！”张崇弛双目一张，头部的金光顿时凝成一点落在他右手的食指之上。随着他的食指迅速印在蔡邕的眉心，那一点金光迅速沁了进去。蔡邕浑身一振，张开双眼，正看到门口跪着的文姬，不由心痛地说：“姬儿，辛苦你了！”

    文姬正在祈祷，猛听到父亲的话，连忙站起身来，泪落满面地说：“父亲！你好了吗？”

    蔡邕轻叹一声说：“哪能好得了……”话未说完，双眼一闭，再次昏迷过去。不过，此时的他面色红润，神态安详，如同熟睡。

    “有效果，真的有效果耶！父亲自那天昏迷之后到现在第一次认出我来，也不像以前昏迷得那么痛苦了。谢谢你，公子！公子，你怎么啦？”兴奋过度的蔡文姬这才发现张崇弛一脸的苍白，额头满是汗珠坐在一边。

    张崇弛笑了笑说：“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方才他是将自身体内滋养灵魂的四系元素和光暗能量强行抽出来注入蔡邕体内，虽然有一点效果，但要是按这种方法来治，恐怕蔡邕还没治好，自己倒先要完蛋了。不过，仗着体内的元素轮回和平时勤练骑士技的底子，张崇弛很快恢复过来，站起身来说：“现在还不能给你父亲下药！暂时就让他睡一阵子，我要回去好好想一下，到底该用什么法子，三天后，你再到客栈找我。”

    三天，不知别人是怎么过的，但对张崇弛来说，这恐怕是他十几年来所过的最难受的三天。从学医到现在，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无从下手的病症，怎么不让他顿生挫折感？有人说，医生这辈子最常碰到的就是自己医不好的病，但对张崇弛来说，十年来首次出现这种情况。

    无论出于对文姬的那种怜惜，还是出于对自己技术的挑战，他都一定要解决掉蔡邕这个病。“我一定要成为今后最厉害的医生，能治天下所有的病！”别以为当初年纪小，只是说说而已，这可是自己对张巡许下的诺言，无论如何也要达到。

    三天，张崇弛像疯了一样，在房间里一会儿飞快地翻书，一会儿望着空气喃喃自语，如果不是店小二清楚这疯子一样的家伙本身就是一个银针医师，整个睢阳城级别比他高的医师也不过只三五人而已，早送他去看医生了。

    到了第三天晚上，他都快崩溃了，看着桌上摆着店小二送过来的饭菜，他才恍然自己好象三天没睡没吃地熬过来了，可以蔡邕的病还是没有眉目，他怎么能吃得下睡得着呢？

    “唉！你这个傻小子，就别自我折磨了，我告诉你吧！那个蔡邕根本就没病！”打窗口飘进一句心不甘情不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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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诡异诅咒

    第六章诡异诅咒(本章免费)

    “没病？”张崇弛想也不想地回了一句：“他要是没病的话，就该我有病了！”

    “你是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那个声音毫不留情地提点起他来了：“作为一个医生来说，最常见的就是医不好的病，但无论如何不能失掉自信。你起码要学会相信你的处理方法已经是最好的，你的技术是最可靠的，即使换成另一个高明的医生也不能做到比你好。此外，你还必须学会与失误、失望共同生活，否则死得比谁都快。”

    张崇弛不由地浑身大振，倏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深深地施了一礼说：“多谢前辈教诲！只是……只是……”

    “只是听我老人家说那蔡邕根本没病还有点不服气，想探究一下其中的奥妙是不是？”

    “正是！还请前辈恩准！”张崇弛面对这么一个神秘而又智慧的“前辈”，可是一点儿也不敢失礼。谁知那个声音闻言之下，却十分放肆地哈哈大笑：“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只知道你小子有时比较迂，可想不到迂成这样，天哪，以后我可怎么跟那些傲啸天下的兄弟们交代说这就是我找的主人？”

    什么意思？他极其疑惑地往窗外一看，就见一只雪白的小猫抱着肚子在窗下滚来滚去，口中发出与其形象极其不相称的笑声。他在一阵目瞪口呆之后，指着那只白猫说：“原来……原来……是……是你这只老妖猫！不对……你怎么会说人话？”

    圣猞猁双眼一翻说：“我老人家身为圣兽之王，会说人话有什么了不起！”

    “切！”他很快从方才的惊讶中冷静下来，很自然地像老朋友一样跟圣猞猁抬起杠来：“少在这里欺骗我这乡下郎中了，《物种起源》里可记载得清清楚楚，圣兽之王可是朝阳凤凰，不是什么老妖猫。”

    这下子，圣猞猁有点泄气了，口中嘀咕说：“朝阳凤凰了不起吗？那是我老人家不屑跟它计较，哪天找到一只，我倒要试试，谁到底是圣兽之王。”

    “行了！你再说下去，天上飞的就不是鸟，全是牛了！”张崇弛故意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说：“还是说说蔡邕的情况吧，他得的不是病，又怎么会折腾成现在这副情况？”

    圣猞猁跳到桌上，用一个很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后说：“你首先得明白蔡邕的身份，蔡邕绝对不是表面上那样只是一个普通船娘的父亲，从他体内的水元素波动来看，他应该是一位水系金徽魔法师。”

    “魔法师？还是金徽魔法师？”张崇弛也曾见过一二个魔法师，但都属于魔法学徒，所能做的魔法也就是通过漫长的咒语吟唱，召来几个小火苗点点灯用，或者召一阵风来凉爽凉爽，这在能随意调动魔法元素的他的眼中，简直像是在看小孩子玩过家家，没什么意思，但现在听说居然有一位金徽魔法师，不由地大是兴奋：“不是说金徽以上的魔法师都是被各大城的城主奉为上宾，地位高超，为什么蔡邕会流落到这种地步！”

    “这我怎么知道？”圣猞猁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说：“我发现你还挺有八卦的潜力，什么时候喜欢问这些家长里短的事了？”

    张崇弛也不过一时兴奋多问了两句，却被圣猞猁取笑一番，顿时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忙转移话题说：“行了！正题！正题！”

    “咳！你还知道正题？”圣猞猁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脸皮就是薄，也不为己甚：“好吧！说说正题吧！蔡邕没病，他是中了诅咒！”

    “诅咒？”

    “那是鬼族的一种本能，据说当鬼族成年时，会自行领悟到一种不属于四大魔法元素和光暗能量的力量。这种力量没法学习，更没法练习，是一种不变的生命本能，而且每个鬼族运用这种力量产生的效果也都不同，称之为诅咒。那个蔡邕就是中了某种诅咒才会被成如今这副样子。”如果不是在转换体质的同时，净化掉了它跟鬼帝的血契，可能到现在圣猞猁都还是鬼帝的宠兽，对鬼族的事情自然了如指掌。

    “又是鬼族？”张崇弛愕然说：“难道整个睢阳城里真的有很多鬼族吗？”

    “我说兄弟，你怕什么？真的有很多鬼族的话，他们至于还在暗处鬼鬼祟祟吗？早就高举大旗四处征伐了。要知道反攻大陆可是他们千万年的一直叫嚣着的梦想，可是由于圣族的牵制，加上人族也比较争气，每次都胎死腹中，如今他们连鬼帝都不知哪里去了，怎么敢明目张胆的侵略人族？我想，无非是想办法找回鬼帝而已！”圣猞猁若有所思地说。毕竟它也是当年三帝之战的当事人之一，虽然被六合紫金壶中的神圣光明之源所困，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从各方留传的故事、纪录，凭它老奸巨滑的本能，几乎能将事实推测得八九不离十。

    张崇弛笑着说：“对啊！何况，还有陶半城在，他要是开始动手，潜伏在睢阳的鬼族有苦头吃了，我们还是本份一点，先解除蔡邕的诅咒再说。”

    “说得轻巧！”圣猞猁双眼张得大大的：“敢情你还不明白诅咒的可怕，诅咒就算是在鬼族，也是最诡异最秘不示人的手段，它是跟鬼族本命之源连在一起的，相当于鬼族的大半条命，如果被人强行破除，施诅咒的鬼族不死也残！就算是大魔导师或医圣，在不懂破除要领的情况下，就算是赔性命也束手无策。更可怕的是每一种诅咒的破除要领都不同，除了施放者本人外，他人根本无从知晓，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方法？”

    “有倒是有，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施放者本人自行收回诅咒，那才叫两全其美，谁也不伤谁。”

    “一点建设性也没有！”张崇弛又一次陷入沉思，照圣猞猁所说，这个蔡邕根本是没治了，这让怎么向刚充满希望的文姬交代？在定了定神后，他试探地对圣猞猁说：“难道连缓解的法子都没有吗？”

    “有！”圣猞猁也毫不含糊：“我倒是可以让他暂时从诅咒中清醒过来，但时间至多一个月，然后他会再次陷入诅咒状态，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十个我也没办法了！”

    张崇弛一击掌说：“照啊！那你就先把他救醒。然后，我们再设法找出幕后的鬼族。”

    圣猞猁打了个哈欠说：“老大，那你也起码得有个线索，难不成在大街上大叫两声鬼族就能把人给找出来！”

    张崇弛笑着说：“还记得蔡邕醒来后说的第二句话吗？‘哪能好得了’，说明蔡邕对自己的状况也相当了解，知道不是医师所能治好的，才会发出这样的感叹。一个人族的金徽魔法师却对鬼族据说是最诡异最秘不示人的诅咒了解得那么深刻，这其中定然有隐情。也许，这个隐情将带我们很快就能找到那个施咒的鬼族，圆满完成任务。”

    “昏了，你小子绝对是发烧发昏了！”圣猞猁作了一个快要倒下去的动作说：“就算是找到了鬼族又怎么样？我先告诉你，蔡邕就算是清醒状态下，诅咒仍在，根本没法动用魔法。剩下的你跟文姬谁上？能施放诅咒的鬼族起码是鬼子等级以上，没有金星骑士或金徽魔法师以上的水准，等于是去送死！”

    “我不还有你吗？老妖猫！再怎么说你主人我聪明着呢！一只能说话的圣兽起码也是金级，对付个鬼子还不是手到擒来？你不是说要跟朝阳凤凰叫板吗？干脆，先找个鬼族试试手再说。鬼族暗黑魔法正是你圣兽试炼的最好对象，还等什么？”他一把将圣猞猁抓起来，放在肩上，打开房门就往外走。

    在走廊上，正遇到急匆匆赶来的蔡文姬，他叫道：“文姬，来了？带路去你家吧！”

    蔡文姬抬眼一看张崇弛，不由地吓了一大跳，三天前还是那么丰神朗玉，虽然一袭青布衫，但那份从里到外透出的高华气质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向他靠拢。如今的张崇弛却头发凌乱，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两个黑眼圈晃啊晃地好像随时要掉下来，在额头甚至出现了细细的皱纹，要不是他的精神很好，说话气质没变，她几乎认不出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了：“公子……你……你……”

    “没什么？为了想治疗办法，熬了两夜而已！”张崇弛知趣地拍拍自己的脸说：“没事！熬夜这种事我常干。还是看你父亲的病要紧，赶快去吧！”

    “是”蔡文姬重重地点头，似乎有千言万语全纳在这个“是”字里。

    其实，对身怀“元素轮回”的张崇弛来说，熬个三夜简直就是平常得很，只要他意愿，半根寒毛都不会显得憔悴。关键是他的心神全在焦虑和自责中思考，直接影响到了身体的状态。如今，圣猞猁的那番话让他的心态一下子恢复到平时的温和，身体自然而然地迅速恢复过来。两人一前一后赶到蔡家时，什么血丝、黑眼圈、皱纹统统掉在了半路之上，早已恢复到面色冠玉、剑眉星目的俊美，让蔡文姬暗暗称奇，心想要是能得到这个秘方，不知将慕煞多少船娘歌妓，如果开个秘技补习班，到时候财源滚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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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惊闻秘辛

    第七章惊闻秘辛(本章免费)

    圣猞猁还真不是盖的，有了张崇弛的元素轮回为后盾，有了它本身强悍无比的圣光能量，加上它对鬼族诅咒的了解，硬是在蔡邕的灵魂和肉体接通一条以光能量为主体的通道，将他肉体的元素能量滋养传递到灵魂，暂时缓解了鬼族的诅咒。按照他们的估计，至多一个月，那条通道就会被日渐增加的诅咒力量所吞噬，而且他们没有能力再次开辟出第二条通道来。

    张崇弛见蔡邕醒来，一五一十毫不隐瞒地将所有情况告诉了他。蔡邕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叹息一声说：“张医师，你猜得很对，老朽的确知道对我所施诅咒的鬼族来历。我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遇到他，没想到一个月前，却见他幻化成人族的形象在睢阳城里鬼鬼祟祟地出没。我想他定然有什么阴谋，便在其后面暗暗查探，结果，人有算虎心，虎亦有害人意，还没等我查探出什么东西来，倒是先让他下手对我施了诅咒。”

    张崇弛微笑着说：“蔡老伯，恐怕你跟那施诅咒者还有一定隐情吧，否则，他也不可能动用诅咒这种手段。”

    蔡邕呵呵一笑，脸上莫名地多了一层红光说：“说起来我还是他当年的情敌呢！那家伙叫山备天机，居然自不量力地想占有文姬她妈，结果让我给搅黄了。”

    看不出来，这老家伙还有一段风流韵事，不过对这个，张崇弛不感兴趣，倒是对鬼族那家伙不得不先问清楚，以免将来吃亏：“三杯田鸡？这好像是个菜名吧！那家伙的名字怎么这么怪？”

    蔡邕说：“如果你到过鬼族，知道他们的来历，就会不觉得这些名字怪了。”

    “能不能说来听听。”

    “其实说起鬼族，那话就长了。相传在久远久远的时代，神魔在大战中同时消失后的那个年代，鬼族只是边远山区的一支兽人族，极其野蛮愚昧。后来，人族有位叫鉴真的大魔导师，怀着慈悲救世的心愿，将人族的文化带入鬼族，希望以文明的力量感化和改造鬼族。结果鬼族在吸收人族文化的同时，明白了这世上还有比他们先进得多的力量，出于对力量的天然崇拜，鬼族开始摇尾乞怜，派出众多的年轻人前往各族学习，包括向圣族、精灵、矮人等各族学习。在那个时代，鬼族见到所有其他种族，全都面带微笑，鞠躬九十度，你打他左脸，他会把右脸也给你，甚至还为你居然用这么高贵的手打他那么贱的脸而道歉。所以，大家都以为这是一个极为友善极为爱好和平的种族，在无私地向他们传授文化的同时，称他们为‘大和族’。”

    “不会吧！鬼族还有这么一段历史，为什么我们从来没听说过？”

    “要是谁都知道，那还叫秘辛？自从鬼族发达之后，他们用了无数的心血和力量，通过强权压迫、金钱收买等方式篡改了各国的历史，尤其是留传的书籍和教科书，全盘否认他们曾有过这样的时期，再三声明他们是魔选定的人间代言人，是比任何种族高贵的族群。”

    “靠！这样也行啊？只是，说句老实话，按书上的记载，鬼族的个体力量确实天然就比人族要强大！”

    “书？你能看到的书有多少是经过鬼族篡改的啊！鬼族的强大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是大陆各族在汉帝一统之前，曾有过漫长的战乱历史，尤其是人族，很多魔法、医术、骑士技等文明成果都在战乱中丧失了，而鬼族却将之保留下来，并改造成适合他们的魔武技，声称是他们的力量。还有一个方面，鬼族历史上最伟大的鬼帝天照在海外发现了一处魔兽岛，为了获得魔兽的力量，当时鬼族规定，所有女子一旦到了生育年龄，就必须送到魔兽岛，以种种方式跟魔兽交配，以改良种族。经过几代人的努力，终于使鬼族天生具备了变身和驾驭暗黑的能力。”

    张崇弛和圣猞猁全听得目瞪口呆，那个天照还真妈妈的强，否则怎么会想出这种匪夷所思的办法。圣猞猁还在心中窃喜，搞了半天，原来鬼族还是我们魔兽的后裔啊。

    “由于很多鬼族当时是在魔兽岛出生的，出生时又没有家族长辈在边上给他们取名，所以就随便看到什么叫什么，只要能跟别人区别开就行。比如最常见的有叫松下、田中、井上等，就表示是在松树下面、田野里、井台上面出生的，还有叫犬养、蜥佑、天操……”

    张崇弛接口说：“这几个我知道，不是他们的父亲是魔犬、魔蜥，就是连他们的母亲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跟她发生关系才生下来，所以干脆就归罪于天，叫天操。”

    “哈哈哈”这下子不仅是圣猞猁笑得滚到床下去了，就连蔡邕也笑得直不起身来：“不错！正像张医师说的那样，鬼族哪是什么高贵的种族，根本就是最无耻最下流最暴戾的种族。幸好他们一直被各种势力制约在一定范围之内，否则一旦强大无敌，他们会出于自卑将所有比他们高贵的种族屠杀干净，但是在深蓝宝石大陆，就算是猪狗也比他们高贵百倍，其结果最后必定是被他们抢光、烧光、杀光，凡我人族，必须时刻警惕鬼族。”

    说到后来，蔡邕已是一脸的严肃：“如今深蓝宝石大陆的人承平太久，对鬼族已经没什么戒心了。我家族因学识过人，被鬼族所掳，负责整理和篡改鬼族的历史，才得以知道其中种种秘辛。家族中人相互告诫，一面假意屈从以接触更多的史料，一面暗中将真实的历史传到大陆，遍告天下。可是，每当一项历史资料整理完毕时，我族中负责之人必定会因为某种原因暴毙。大家都心知肚明，鬼族虽然有求于我家族时，对我们还算客气，但一旦失去利用价值，必定死无葬身之地。我自小在鬼族出生长大，对鬼族的这些情况自然了若指掌，却一直无法脱离魔爪。直到遇到文姬的母亲，那一朵污泥中长出的青莲，在她的帮助下我才逃到大陆，但代价是她的性命……”

    说着，说着，蔡邕又陷入回忆之中，过去的种种艰难困苦让他脸色变幻不定，但不管怎么变，只嘴角总是还有一缕显微的笑容，如阴云暗夜中的一点灯光，可以想见当年文姬的母亲和他是如何相爱，即便如今天人永隔，也阻断不了两人的甜蜜。

    可张崇弛不得不先打断他的回忆：“咳！那么鬼族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蔡邕说：“鬼族在经过长期的休养生息之后，如今已经是实力大涨，以三井、三菱、住友、朝日等几个家族为代表，正野心勃勃地企图外侵。不过，由于鬼帝失踪，鬼帝印又不曾自动选出新的鬼帝，鬼族如今还缺一个真正的掌权人，否则，大陆浩劫将至。”

    “有没有谁可以在撇开鬼帝的情况下一统鬼族？”

    “很难！”蔡邕摇摇头说：“其实百年前，鬼族就出了一个叫三明治的绝世天才，获得各大家族的承认，位居鬼王之上，自称为天皇。但没有鬼帝印的支持，他就无法开启中心魔殿，获得鬼族历年来所积蓄的战略物资，而且还有一些鬼族在暗地里反对，所以才一直没能发动对大陆的侵略。”

    三明治，又是一种食品名，难道那家伙出生时，他的父亲在吃三明治？或许他母亲就因为一个三明治跟人乱搞，而后有了他？张崇弛的思想不由自主地开了个小差，谁让鬼族的名字那么引人遐想，还是往坏里想，真是有碍青少年的健康成长啊！

    “那么，鬼族当前最大的任务应该是找到鬼帝！”

    “这是对普通鬼族来说，但对天皇三明治来说，他的当务之急也许是杀掉鬼帝，只有这样，他才能以鬼族中最强大的力量获得鬼帝印的认可，成为新的鬼帝。如今，在鬼族中心魔殿前，建有一个东精招魂社，每年很多人拜祭，祈祷鬼帝早日回归，可是三明治一次也没去，他的心理可想而知。”

    张崇弛长长出了一口气：“还好！”

    “一点也不好！”蔡邕目光炯炯地说：“不要企图以别人的不足来保证自己的生存，否则你将永远不能获得有尊严的生存。也不用因为鬼族现在还有缺点而暗自庆幸，人族必须明白只有自己的真正强大才是免除一切困扰的根本途径。何况在鬼族之外，还有圣族，兽人族，想要跟他们和平相处，就必须有震慑他们的力量。我们可以有力而不用，但如果没有相应强大的力量，一切都期盼着别人的施舍，最终只能沦为外族的附庸。”

    “是！”张崇弛站起身来，大声地应了一声。

    蔡邕再次长叹说：“可惜明白这一点的人太少了！否则，我又何必心灰意冷，归隐于此？”

    张崇弛说：“义之所至，虽千万人吾往矣！只要我明白这个道理，我就会去尽一切力量却让更多的人明白，如果他们还不明白，灭亡也是自取其道，又何必惋惜？何况，我相信能创造如此灿烂文明的人族绝对会取得最后的胜利，以保证各族的生存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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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离奇刺杀

    第八章离奇刺杀(本章免费)

    从蔡家告辞出来，张崇弛的心情有点沉重。蔡邕是死活不愿意他卷入这件事的，放下话来说，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自己应该可以解决，就算解决不了，也是命该如此，与他无关。至于文姬，蔡邕声称自己已为她做好安排，只是被诅咒的事来得突然，才让她如此辛苦，现在有了一个月的时间，绝对能够安排妥当。

    既然如此，以张崇弛年轻人的个性，自然不会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那种急人所急不计一切的情怀还有待进一步提高，在提高之前，算了，告辞走人吧！就在他走到门口时，蔡邕又把他叫住了，送给他一枚金色的晶石，声明如果他在一个月后身遭不测，请张崇弛持这枚晶石到西方的伊犁城，拜见风系大魔导师张良，他自会安排蔡邕的身后事。

    正边想边走，他肩上的圣猞猁突然用力往下拍了一爪，几乎将他拍得一个踉跄。“老妖猫，你在搞什么鬼？”

    “有鬼！”圣猞猁低声说：“我感觉到一股杀气，没错，就是冲着你来的。”

    “不会吧！”张崇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四周，时刚中午，大太阳照得四方光光亮亮，街上熙来攘往的人群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汇成一股生活的大潮冲荡四方，偶尔还能见到一二个或矮人或精灵或兽人族的奇异形象晃来晃去，成为大都市独有的一种风景。在这样的环境下搞刺杀，太出人意料了吧！

    圣猞猁低低地说：“现在盯着你的有三个人，其中两人没有杀气，想来问题不大，但有一个人杀气阴森，虽然是人族形像，但我想多半是鬼族幻化的。你不是对四系元素和光暗能量熟悉得很吗，试着感应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没错。”

    大街上乱成这样，怎么感应？张崇弛不着痕迹地往边是的巷子里靠了靠，微闭双目，随着体内元素轮回绿色的区块亮起，无所不知的风元素顿时围绕在他四周，像见到老朋友般欢欣跳跃，互想问好，带着他的神识迅速向周围扩大开来。

    圣猞猁说得一点都没错，随着他拐入小巷，有三个人也随着进入小巷，一对三十出头的男女看起来像是夫妻，正拿着一把扇子互相谈笑。另外在巷角的阴影里还站着个摇着拨浪鼓卖针头线脑的货郎，那股淡得几乎感觉不出来的杀气正是从他身上若有若无地指向张崇弛。

    中午的小巷中除了几只狗在窜进窜出外，没几个人，闹中取静，带上点清幽的味道，正是暗杀抢劫的绝佳场所，货郎自然不会放过，眼中阴芒一闪，两根半尺长的黑色乌金线向张崇弛疾射而来。他一动，风元素已经把乌金线的路线、距离、落点在瞬间告诉了张崇弛。他身形微侧，自小常练的骑士技一式“旁敲侧击”就轻松地让过了乌线。

    货郎的脸色微变，右手食中两指一指，口中“咄”地一声，乌线凭空转了个弯，直插张崇弛的腰部。变生肘腋之下，他只有勉强顺势往地上一躺，让过乌线。货郎的脸上有了一点笑容，刚才那两招变化一般炼过几天的骑士都能躲，而在闪躲中正落入他的圈套，真正致命的东西不在他的手上，而是脚上。左脚一踏右脚脚跟，“蓬”地一声飞出一蓬七彩线针向地上的张崇弛满头满脸地盖了下来。

    眼看着张崇弛是躲不过去了，圣猞猁全身白毛一竖，正想出手，突然感觉到了那对夫妻也动手了。手中的扇子幻成一团圆形的光雾，将彩色丝针一拍而散。中年男子一个闪身，浑身散发出银白色的光芒，直冲货郎而去。

    “该死！居然是皇骑士！”货郎低骂一声，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如果以鬼族真身，凭他鬼伯级的能力，跟皇骑士还能斗个不分伯仲，可在幻化人类的情况下，只能保持不足三分之一的能力，面对皇骑士，除了逃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一个闪身，向墙角的阴影里缩去，借助阴暗的力量，只有能坚持一分钟，他就可以变身为鬼族真身。但他算错了，那个为张崇弛挡去彩色丝针的女子并没有守卫在他的前面，而是早一刻已闪入阴影之中，金星骑士的青铜战气幻化为一支青锤毫不客气地落在他的脑袋上。他抗住了，在晕了二十秒后，以鬼族的强悍身体顶住了青铜战气的攻击，但皇骑士又岂是吃素的，二十秒，杀几十个人都够了，出指如风之下，一连封住了他身上的三十六大穴。就算鬼王在此，也只能认输吃瘪了，货郎暗叹一声，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两位骑士相视一笑，女骑士向刚从地上坐起身来的张崇弛拱拱手说：“惊扰张医师了，还请多多恕罪，遇夫妻告辞。”说一说完，未等张崇弛有什么反映，提着货郎跃过小巷边的高墙，那位男骑士在墙头回头一笑：“小伙子，基本功夫还挺扎实的吗！可惜没有一个好老师，否则在有生之年炼出个金星骑士没多大问题。”

    “你这老头子，骑士是这么好炼的吗？何况人家现在就已经是银针医师了，将来的成就只会在你之上，你又何必狗拿耗子？”女骑士的娇嗔声远远传来，让男骑士伸伸舌头，消失在墙头。

    张崇弛再聪明，这下子也有点发昏了，这些都什么人啊，没有理由的刺杀，没有理由的救援，这算什么？“老妖猫，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圣猞猁语气牛牛的地说：“我是圣兽之王，不是众神之王！这种毫无来由的事谁知道，不过，我提醒你，刺杀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这几天的行动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知道啦！可惜我一点魔法也不会，骑士技也是最基础的，听那个皇骑士说，要找个好老师也许能在有生之年炼到金星骑士的境界，怎么应付这种奇诡的暗杀？”张崇弛的语气中带着一点遗憾，早知道当年就该向霍去病多学两招。

    圣猞猁在肚子里暗笑，你小子纯粹是抱着金碗乞讨啊！凭你身负空前的元素轮回，对四系元素和光暗能量具有天生的掌控能力，一旦你学魔法，不将人家那些自负为大魔导师的老头子活活气死才怪！还有骑士技，经过元素轮回改造的身体是不存在极限的，只有方法得当，炼得够苦，时间够长，要成就天骑士也在情理之中。可惜，关于人类修炼方法，它是一窍不通，只好郁郁地说：“这个我也教不了你，也许你是该找个魔法师或骑士学上几招，也好自保！”

    “那就准备去炎黄城吧！霍师父应该会教我几招，有时间到西方的伊犁城去看看，冲着蔡邕的面子，从大魔导师张良那里要是能榨出个一招半式来，说不定也能享用终身！”张崇弛下了决定后，脸上挂起了一丝憧憬和微笑。

    圣猞猁说：“怎么，这下子舍得离开睢阳城这花花世界了？”

    “睢阳城好是好，可是要随时提防不知出哪里出来的暗杀，再好的花花世界也玩得不开心，我看还是早走为妙。”张崇弛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何况，炎黄城据说是东南蕃国之仅次于古越国的繁华大城，一定也有不少新鲜的玩意儿。找到霍师父后，还可以向他打听一下刚才的两位骑士是什么，说不定也能推断出到底是谁在打我们的主意！”

    圣猞猁点头说：“那倒也是，整个深蓝宝石大陆皇骑士不超过五十位，如果连妻子也达到金星骑士地步的，估计屈指可数，霍去病想不知道都难。”

    一人一兽，边走边说，快到客栈时，张崇弛突然愣住了，盯着一个方向呆呆地看了好久，才恍然悟过神来说：“老妖猫，也许我们在这里还要多呆两天！”

    “怎么啦，跟个小娘们似的，动不动就变卦！”圣猞猁顺着张崇弛的目光看了半天，没发现有什么新鲜的东西足以让他改变行程。

    张崇弛梦呓似地说：“我看到了一双手，也许是个老朋友了，不打个招呼就走好像说不过去！”

    “一双手？哪儿呢？”圣猞猁心想以我圣兽之王的目光都没发现，你小子是怎么看到的！

    一双欺霜赛雪，柔不见肉瘦不见骨，闪动着玉石般光泽的手，曾在他的梦中出现过，如今骤然见着，不由地失神。就在这一愣之间，伊人已远。不过，同在一城，自然有再见的机会。张崇弛猛以甩头，清醒过来，心知自己生态了，拍拍圣猞猁说：“老妖猫，别嘀咕了，人家走远了，我们再呆两天，如果还没遇上，就直接取道炎黄城。”

    “知道了！”以圣猞猁当年在魔兽界的地位，看上哪个魔兽妹妹，人家不是受宠若惊欣喜若狂地主动献身，哪懂得少男少女那种朦胧而又怯生生的感觉，除了觉得今天这个傻小子也点怪之外，也没多大想法。再呆两天就再呆两天，有我这圣兽之王在，就不信有谁能太岁头上动土！

    回到客栈之后，张崇弛才想起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在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地抗议之后，叫了满满的几大盘菜，正想开筷之际，想到了什么似地，右手食指中指一圈，光能量布满了圆圈之中，照得满盘的菜是姹紫嫣红一片，他的脸色也随即变得极其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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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又见伊人

    第九章又见伊人(本章免费)

    “傻小子，又怎么啦？”圣猞猁发现张崇弛的脸色有异，偷偷地问了一句。

    “饭菜中有毒！”张崇弛冷笑一声说：“居然又是鬼族的神秘毒药‘铊’，这玩意儿虽然无色无味无臭，但在我透光镜的查探之下，所衍射出的光芒可瞒不过我。”《神农本草经》里曾记载有一种叫“圣光透视”的魔法，可用来鉴别未知药物的药性。他在刚学会这个魔法时，喜欢到处乱看，在无意中发现，世上所有物质在特定的光芒照射下，所衍生的光谱完全不同。利用这个特性，他将“圣光透视”改造成了现在的“透光镜”，对照光谱，就可以轻易地判断出某一种物质的具体构成。

    “多大的剂量？”圣猞猁已经有点发恼了。

    张崇弛说：“五天，三天潜伏，两天毒发致死。只要我吃下一口，除非三天内找到普鲁士蓝，否则必死无疑。”

    “靠！我看这事跟陶半城有关！要不要查查客栈中人？”圣猞猁马上下了结论。

    张崇弛微微点头：“切！你以为谁下了毒还在原地等着？客栈中人就没必要查了，既然有人非要我们卷进来，那么干脆我们就主动上门好了。”略一存想体内的元素轮回，顿觉身体的疲劳一扫而光，连饥饿感收拾得一干二净，从房间里提出一只包袱，在柜上结了账，拨腿直奔陶府而去。

    刚到陶府门口，就被两位看门的给挡住了：“朋友，这里是陶府，不是自由市场，你这样直往里闯，于礼不合吧！”

    张崇弛拱拱手说：“的确于礼不合，按礼，该让你们内务总管陶洪亮亲自开中门，出门迎接才对！”

    “朋友的口气不小啊，麻烦通个名，让小的先进去回报一声，也免得怠慢贵客！”两位看门的还真是只怕横的，看看张崇弛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那口气马上软了下来。

    张崇弛说：“你跟陶洪亮说，四天前晚上，是他亲自为我打轿帘请入府中。在府中遇到了一件疑难之事，我如今已有的解决方法，如果他不马上见我，我回头就走！”

    左边看门的给右边看门的使了个眼色说：“阿七，你先请这位贵客在门房里喝杯茶，我这就去禀报陶总管！”说完，就匆匆向内屋跑去。

    张崇弛随着阿七刚刚在门房坐下约一盏茶的时间，就听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里进传来，还夹杂着叱骂声：“你这个误事的奴仆，贵客顿门，还不请他直接到内堂看茶？”“是！是！”正说着话，几个人已冲入门房，领头的正是陶洪亮，他一见张崇弛，忙抢前几步，拱手为礼说：“不知张医师今天驾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张崇弛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刚才不是来得很快吗？”

    “哪里哪里！”陶洪亮忙再次告罪说：“刚才内堂刚好有个客人在，陶某只好先交代了几句，才匆忙出迎，劳张医师久等了！”

    张崇弛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另有贵客，我倒想见识见识！”

    这话有点胡搅蛮缠了，凭什么陶府的客人你要见识见识？只是陶洪亮现在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陶半城的病，别说见识什么客人，就是张崇弛要陶府从现在起将所有的客人都赶走，他也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可一想到，现在陶府的二少爷陶器贵正像一只趴儿狗一样围着那位客人打转，万一跟这位本来就跟他有点瓜葛的银针医师发生冲突的话，那后果……他的额头就开始有点出汗了。

    “其实……其实那位客人也不是什么了贵客，只是她听说本府购入了一只万年首乌，特地登门要求转售给她。可是……你也知道，老爷和大公子病成这样，指不定需要什么贵重的药材来配药，哪能轻易地卖出呢？”陶洪亮边将张崇弛往内堂让，边轻轻地解释说。

    可惜他后面的一句，张崇弛根本就没听在耳里，自从看到那双手后，他就忘了周围的一切，直到圣猞猁在他的耳朵上轻轻地咬了一口，才咳地一声收敛心神，打量起内堂就坐的人来。好家伙，还都是熟人，在客人座坐的两位，一位五大三粗，肩宽膀圆，下半边脸全埋在胡子里，除了程咬金还有谁？边上，不用问了，虽然人长得平庸了一点，但能拥有那么完美的一双手和气质的，当然就是西夷光的独家标志。对面作陪的主人正是陶器贵陶二公子，一双眼睛全在西夷光的手上，对踏入客厅的张崇弛和陶洪亮理都不理！

    张崇弛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激动心情，迎天打了个哈哈说：“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想不到陶府的贵客居然就程大叔和西姑娘！”

    程咬金哈哈大笑说：“张医师，没想到两个多月没见，你居然已是银针医师了，厉害啊！”

    夷光温和地起身，敛裳为礼说：“夷光在此多谢张医师对家父的救命之恩，家父一直对张医师念念不忘，还请有空务必光临古越国，让家父也尽一点心意。”

    张崇弛笑着说：“夷光姑娘太客气了！治病救人本来就是医生的天职，这跟厨房师父要烧好菜、农夫要种好粮食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对别人也说，救人一命也许是件了不起的事，但医生也这么以为的话，就必然汲汲于名利和索取，不配当一名真正的医生。”

    夷光沉静地说：“正如张医师说的，也许医生觉得没什么了不起，但对我们来说，救命之恩却是一件天大的事，还请不要拒绝家父的谢意！”

    他两人在这里一推一拉地客气着，可有人看不过去了，陶二公子陶器贵仰面朝天，鼻里哼哼着说：“不过是一个骗吃骗喝的冒牌医师，也敢大谈为医之道，可笑啊可笑！”

    张崇弛冷然说：“不知张某骗了陶二公子的哪一口饭哪一口茶？”

    陶器贵说：“吃喝倒是没有，可一支价值百金的风精灵祈福簪，足以让常人一辈子都吃香的，喝辣的了！”

    张崇弛拂然说：“以风精灵祈福簪为诊金，是贵府陶洪亮总管自己提出来的，甚至在陶半城面前也再次确认过，连他们都不觉得张某空收诊金，还轮不到你在这里信口雌黄！”

    “你！”陶器贵大怒，腾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张崇弛刚想采取下一步行动时，陶洪亮及时开口了：“二公子，客人在此，请注意风度。今天张医师对老爷的病情有了新的心得，老奴再想向他请益，还请二公子自重！”

    话中有软有硬，又出自陶洪亮之口，陶器贵可不敢发飙，可是在美人面前丢了面子又让他怎么能忍气吞声，怒气冲冲地对着张崇弛说：“好啊！小子，走着瞧，希望下一回没人给你撑腰！”说完，自顾自地转身，直冲堂外而去。

    陶洪亮转过脸对张崇弛说：“张医师……”

    张崇弛一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好了！二公子是二公子，陶老爷是陶老爷，我不会为刚才的事生气。何况，你觉得我值得跟他那种人生气吗？”

    陶洪亮脸上露出讪讪之色说：“那是！那是！”

    张崇弛转向夷光说：“听陶总管提起，夷光姑娘此来是想求购一支万年首乌，不知是做何用途？”

    夷光说：“下个月就是家父五十大寿，夷光在准备寿礼时，听说庆余堂古越分堂收购到一支万年首乌，乃无上珍品，正适合作为寿礼。在登门求购时，不想已被送往睢阳总堂。赶到此地时，才知道庆余堂已将万年首乌卖给了陶府，夷光只好厚着脸皮登门，请求以双倍价格转售。不想，陶府老爷正卧病在床，需要各种贵重药材进补，无论如何不肯转售，正准备失望而归，想不到能在此遇到张医师。”

    张崇弛点头说：“夷光姑娘孝心可嘉，不知能否告知在下住处，容我与陶总管商议一番，再去拜见姑娘，看能否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夷光脸上掠过一缕喜色，说：“夷光现住城南柳庄，张医师去的话，只要对庄口的护卫出示金香玉符，他们会领张医师进去的。”

    说到“金香玉符”四个字，陶洪亮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又迅速恢复了平静，除了蹲在张崇弛肩头的圣猞猁，正忙于交流的一双小儿女和粗枝大叶的程咬金谁都没有发现那一刹那的变化。

    送走了程咬金和夷光，陶洪亮领着张崇弛再次进了内室。见张崇弛进来，陶半城虽然什么神情也没变化，但在背着所有人，目光与他想接时却充满了疑问。不想，张崇弛根本就不理会他的目光，对他又按又听又嗅了老半天，到最后都没跟陶半城说一个字，在示意检查完毕后，就跟着陶洪亮退出了内室。

    “老爷的情况如何？”一退出内室，陶洪亮急不可待地问。

    张崇弛胸有成竹地说：“难怪我查不出陶老爷到底得了什么病，原来他根本就没病！”

    “没病？”陶洪亮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张崇弛斩钉截铁地说：“毒！我想，不管是陶老爷还是陶大公子，都是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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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各逞心计

    第十章各逞心计(本章免费)

    陶洪亮大惊说：“什么？居然是中毒？张医师可看得出我家老爷中的是何种毒？是通过何种途径中的毒？这种毒该如何解？”

    张崇弛似笑非笑地说：“陶总管一下子问得那么多，让我如何回答？”

    陶洪亮垂手恭敬地说：“在下心忧我家老爷的身体，一时心急，还请张医师见谅！”

    张崇弛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清楚你家老爷中的是何种毒，又怎么会清楚他是如何中的毒？不过，通过他的身体反应和我这几天的日夜苦思，可以断定他是中毒。只要是中毒，那就好办，这瓶水火炼心丹功能洗百骸，清万毒，补益元气，只要每天一丸，不出一个月，必定能清除所有毒素，还你一个健康如初的老爷和大公子。”

    陶洪亮颤抖着手从他手里接过一只瓷瓶，口中不断地说：“多谢张医师！多谢张医师！”

    “也不用多谢我！其实你家老爷身后应该还有高人，才能保得住这么多天而不毒发身亡。自我走后，就有一个青衣人来找我探讨你家老爷的病情，结果前后相应，才大致判断你家老爷是中毒。所以，我才三天三夜不睡炼出了这水火炼心丹。”张崇弛说得若有其事！

    “青衣人？”陶洪亮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有没有可能就是那家伙下的毒，然后在张医师身上打听老爷的情况？”

    张崇弛摇头说：“应该不会！那青衣人左胸可是佩着金针医师徽章的，而且对老爷的病似乎了若指掌，对照方才的检查，有些细节连我第一次都没看出来，才没能判断出你家老爷是中毒。在确定是中毒时，我就向他夸口三天内必定拿出海内无双的解毒丹，解除你家老爷的毒。如果他是下毒者，不找人干掉我才怪！”

    陶洪亮点头说：“张医师说的是，只是这水火炼心丹……”

    “你怕什么？我说能解万毒就能解万毒，三百年前，深蓝宝石斗药会上，家师祖就凭着一瓶水火炼心丹，将鹤顶红、孔雀蓝、鸩羽黑、氰化钠、血砒、牵机等十大奇毒化为清水！”张崇弛编起故事来，连眼都不眨一下。三百年前的斗药会的确有，也的确有一奇人以同样一瓶药连破十大奇毒，可这个奇人是谁，那药是不是水火炼心丹，只有天才知道。

    好小子，还说自己没什么师承，一说就是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陶洪亮激动地说：“谢谢张医师，谢谢诸神，我家老爷这下子可算是有救了！在下从来不敢质疑张医师的药物，只是……在下只是想问一下张医师的药费。”

    张崇弛略一沉吟说：“按理说，我已拿了贵府价值百金的水精灵祈福簪，不该再提什么要求……”

    陶洪亮是个生意人，他当然知道一旦一个人以这种口气说话时，肯定还有后语，而且这后语最好还是由自己说出来比较妥当，便主动说：“张医师千万别客气！你也知道，我们陶府是生意人，生意人除了讲究生意一笔归一笔之外，还讲究等值交换。水精灵祈福簪是张医师的诊金，这是我们双方都认可了的，自然不能再附加其他条件。这药费已经是另一笔了，何况水火炼心丹如此珍贵的东西，陶府岂可白拿？”

    张崇弛看看戏中演够了，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说：“既然这样，我想请陶总管卖我个面子，将那支万年首乌以原件的两倍卖给刚才那位夷光姑娘，就算是我的诊金了。何况，万年首乌虽是大补元气之物，本身却带有微毒，在十年内是不适合给你家老爷配药和进补的。”

    陶洪亮点头称声，一拍手，叫过两个婢女，交代了几句，向张崇弛告罪说：“张医师，既然已拿到丹药，在下心急如焚，只想让老爷先服下，想就此退下，还请恕罪。至于那只首乌之事，我已交待下人，你稍等即可。”

    张崇弛颔首说：“陶总管一片护主之心，在下只有佩服，请自便！”

    陶洪亮下去没多久，那两位婢女捧着一支一尺多高，乌黑发亮的药材过来了，向张崇弛福了一福说：“陶总管说了，这支万年首乌就作为此次张医师的药费送上，还请张医师能够笑纳，不必再提买卖两字。”

    张崇弛失笑说：“好会作人的陶总管，劳烦姑娘转告陶总管，今日之情张某记下来，来日必有回报！”他刚想抬步就走，长得稍高的那位婢女说：“陶总管还有交代，二公子方才在前门口纠集了一些人，可能对公子不利，还请公子走后门。”

    “也罢！我也懒得跟他斗，还请姑娘带路！”两位婢女领着张崇弛出了后门。陶府后门开在一处小河边，垂柳四处，幽雅无双。沿着河堤，一路散步下来，只是偶见几对情侣相携观景，让他的心情大好。

    “傻小子，有人跟踪，不过放心，没有杀气！”圣猞猁趴在他的肩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好家伙，人还不少，前面一个，后面一伙三个，再后面还有两个，看样子是三拨人，这叫什么？你们人族不是常说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这下子上演全本了！”

    张崇弛懒懒地说：“刚有一个想刺杀我的人失踪了，在没有查明原因之前，不会冒然就有第二批出来亲自动手。也许可以派一个出来，跟在我后面，做出一副刺杀的样子，以引诱我背后的人出现，然后会再出现人对我背后的人出手，反正都是狗咬狗，我才懒得管。更何况，他们现在的主要精力应该落在那个子虚乌有的金针医师身上，对我自然该放松一些。再不济，我就让你这自吹的圣兽之王出马，还不是一切搞定？”

    “说得也是！”圣猞猁受了一记马屁，高兴之余却忘了他前面狗咬狗的论断：“我看那个鬼族刺杀你，也多半是因为陶半城故意露出一点你能治疗此病的风声，拿你做饵，诱出后面的大鱼。这老小子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本来这番拜访陶府就是想将水给搅乱，让各方势力都有所顾忌，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没想到还遇到了夷光，更取得了她想要的万年首乌，不能不说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张崇弛摸了摸背着的万年首乌，觉得脚步一阵轻快。路上问了几个人，很快就赶到了城南的柳庄。

    柳庄对睢阳城的人来说，也是个神秘的地方。据说在近千年前就建立了，可是睢阳城的人到现在也不知道柳庄的主人是谁，也不见他跟谁交往过，也没见人来拜访，平常只是一个老门子每隔一段时间到城里买一些日常品，老门子死后，就由他的儿子顶上来，如此而已。若不是庄中还经常传出些声音和庄门口轮换着担任守护的铜星骑士，几乎会以为这根本是个无主的空庄。

    因此，张崇弛打听去柳庄的路时，似乎很多人都觉得有点诧异。不过诧异归诧异，睢阳城的人还是很热情的，总是将路线一说再说，生怕他走错了路。最后一个人甚至领着他到了柳庄门口，略带惊奇地看着他跟守庄的铜星骑士交涉。

    铜星骑士一看到张崇弛出示的金香玉符，全都恭敬地行了大礼说：“小姐吩咐过，张医师来了就请到染翠楼用茶。”

    “前面带路吧！”谁知道染翠楼在哪里啊？铜星骑士领着他到了庄内一处假山边的小楼，刚落座，就有婢女在边上升火沏茶，轻声地告诉他，已通知小姐，小姐马上就会下来。张崇弛心想，好大的气派，看来这夷光不只是有钱那么简单。

    “劳张医师久候，夷光在此先行告罪！”夷光的声音总是这么柔柔的，让人就算心里有气也消了大半，何况他心里根本就没气，朗爽地笑着说：“夷光姑娘太客气了吧！一口一个张医师，难道也要我一口一个西小姐叫你不成？”

    夷光嫣然一笑：“既然如此，恕夷光不客气了，我见张医师年纪也不大，不如认个哥哥吧！”

    “好！”张崇弛轻拍桌子说：“我从小到大，可从来没有过一个妹子！现在突然认下一个，这个……这个……对了！”说着，双手翻飞，变戏法似地从背包里掏出一只玉瓶，说：“认了个妹子，怎么可以不送见面礼。这瓶‘清涟静水丹’可调节身体机能，延缓衰老，常服可保持容颜不老，还请妹子笑纳。”

    说到保持容颜不列老，哪个女孩子能拒绝得了。夷光欢呼一声，喜孜孜地接过清涟静水丹，对张崇弛说：“这个我喜欢，谢谢张大哥！这样的丹药你也能炼得出来，张大哥，你真厉害！”

    原本几次见面，夷光的表现都是十分沉稳，只让人钦服于她的大家风范，没想到现在像个小女孩一下欢呼雀跃，宛如满林的桃花盛开，落英缤纷，看得张崇弛情不自禁又有点发傻。

    “大哥！大哥！”夷光抿嘴笑着：“大哥发傻的样子好可爱啊！”

    张崇弛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忙从背包里拿出一大块布包，打开后露出万年首乌的样子，转移话题说：“大哥厉害的还不止这一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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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金针丹道

    第十一章金针丹道(本章免费)

    “万年首乌？！”夷光又惊又喜说：“大哥果然厉害，我今早在陶府磨了整整一个早上，连嘴皮都说破了，那个蛤蟆公子和乌龟老头就是油盐不进，连分一半都不肯，想不到大哥一出手，就整个买了下来。”

    张崇弛将万年首乌推给她说：“其实贺寿也不一定非要用万年首乌，妹子又何必这么执着。”

    夷光眼睛睁得大大的，说：“大哥敢情还不知道万年首乌的功效，难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陶府为了买入这支万年首物，花了整整两百金元，小妹和几个叔伯几乎将自己的积蓄拿完了，也才四百多一点点，要不说不定会提出以三倍价格收购。”

    张崇弛疑惑地说：“按药书上记载，首乌红粽团块根，断面周边云锦纹，质重坚实味苦涩，养血润肠补肝肾。前两句说的是它的形状，后面说的是功效。首乌又名何首乌，一般呈块状，表面红棕或红褐色，皱缩不平，有不规则的纵沟及横向皮孔，质重坚实，不易折断，断面淡黄棕色或淡红棕色，中心有较大的木心状环纹，周边散列云锦花纹，显粉性。气微，味微苦而涩，入心、肝、肾经，生者润肠通便，解毒散结，用于血虚肠燥便秘，痈疽瘰疬；制者补肝肾，益精血，用于肝肾虚亏，须发早白，腰膝酸软，心悸怔忡，遗精带下等症。这些功效完全可以用其他药物搭配达到，何必要花那么大的价钱？”

    夷光笑盈盈地说：“书呆子大哥，你说的那些都是普通的首乌，不是万年首乌！万年首乌还有一个名称叫作乌头娃，也许你该听说过吧！”

    《神农本草经》里的纪录迅速掠过心头，张崇弛一拍脑袋说：“你不提醒我倒真忘了，不是万年首乌，凡首乌生长时间超过五千年，受天地四系元素和光暗能量的影响，体内会渐渐变空，又过千年，在空心处会生产一块形如婴儿的物质，称为乌头娃。乌头娃千年方成熟，成熟的乌头娃除了头部乌黑之外，全身粉嫩如果冻。乌头娃大补复大毒，须以玉石剖开，用十年陈醋，九蒸九晒后方可服用。功能扶弱复强，白发复黑，老者还童，不错！不错！这正是贺寿的最佳礼品。”

    夷光笑着说：“抚弱复强、发发复黑、老者还童，其实用天神山脉弱水河边出的千年人参果、芝人芝马都能达到这种功效，倒不必一定要用乌头娃，不过乌头娃还有一个功用，难道大哥真不知道吗？”

    张崇弛想了半天，摇摇头说：“我真不知道，还请妹子赐教。”

    夷光惊奇地说：“连这个你都不知道，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

    “我没有师父！”张崇弛实话实说：“我的医术全是根据书上的记载自学的。好像我看过的书上真的没有说乌头娃还有另外一个功效。”

    “完了！”夷光一副要晕过去了的样子：“就凭几本书自学，你就能达到银针医师的地步，那人家还混什么？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连这件事你都不知道，我倒真相信你没有一个金针医师的师父，而且你如果一直不知道这件事，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晋升金针医师。”

    这么严重吗？如果别人知道我就是凭着一本书学到这种程度，那会不会晕过去？张崇弛也一副快晕过去了的模样说：“完了！看来我得拜妹子为师了！”

    夷光收起刚才嬉笑打闹的样子，说：“大哥，那你觉得金针医师跟银针医师的区别是什么？”

    张崇弛回答说：“当然是医术！医术越高，级别越高！”

    “那么医术高低的标准是什么？难道是以能治多少病为依据吗？那样的话，我又怎么会说大哥不知道这件事，这辈子金针医师无望了呢？”

    “那么妹子的意思是？”

    “金针医师和银针医师的区别不在于能看多少病，或能治好多重的病。事实上，能达到银针医师的水准，一般对日常的病症是绝对有把握治好的，银针医师治不好的绝症，金针医师也大半治不好。他们的区别在于炼丹易经！在深蓝宝石大陆，能跟兽人族、圣族、鬼族直接对抗，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是魔法师和骑士，但医生为什么能与其并列？其根源也在于炼丹易经。”

    “炼丹易经？”张崇弛突然觉得心怦怦直跳，好像站在了一个新天地的入口，紧张地说：“妹子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夷光说：“每个人由于天赋的不同，在学习魔法或武技时，会有快慢高低之分，但都有一个极限。只不过普通人的极限比较低，天才的极限比较高而已。所谓的炼丹易经，就是通过针灸、丹药的手段，助那些已达到极限的魔法师或骑士突破极限，进入高一层的境界。一个金针医师，必须能炼出助人突破至金徽魔法师或金星骑士的丹药，一个医王，必须让已达到金徽魔法师或金星骑士修炼顶点的人突破到魔导师或皇骑士的境界。”

    张崇弛不由地悠然神往，说：“那么医圣是不是能让修炼到顶点的皇骑士或魔导师达到圣骑士或大魔导师的境界？”

    夷光摇摇头说：“这倒不是！圣骑士和大魔导师的出现除了医生的帮忙之外，还要配合诸多因素，不可能如此苛求医圣。医圣其实是指能些在炼丹易经和治病疗伤方面的水平达到顶端，至少有一半以上的金针医师签名自认不如，才能获得这个资格。”

    乖乖！这年头，不服输的人多的是，凭什么让人签名自认不如？看来这医圣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当的！只不知当年孙思邈和皇甫谧是怎么当上的。不过这些我怎么都不知道？张崇弛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神农本草经》乃药神遗物，当时神魔在世时，人族并没有出现什么魔法师、骑士，自然不会有什么炼丹易筋这种东西出现。魔法师和骑士这两个职业是在神魔同时消失在虚空之后，百族大战时，身体天赋最弱的人族为求得生存，用了无数的智慧和汗水才逐渐发展起来的。所谓的炼丹易经应该出现得更晚，也正是因为这个天才的创造，才使得医生作为深蓝宝石大陆第三大职业登上历史舞台。

    不过，他很快反映过来，所谓的“炼丹易经”说得神秘，其实也并不复杂，无非是通过药物或物理手段，改变人体内的经脉情况和四系元素、光暗能量的分布和波动。他笑着说：“难道说乌头娃能助人突破极限？”

    “对啊”夷光恢复了刚才的俏皮模样，说：“家父早已达到了金星骑士的修炼顶端，却一直未能突破至皇骑士境界。也曾请教过四大医王，结果全都说以家父天生不宜习武，能达到金星骑士的境界也是靠多种灵药硬是培养出来的，想突破到皇骑士，除非找到乌头娃合药才有可能。如果不是这样，小妹又何必这么紧张万年首乌？”

    张崇弛好奇地说：“你所说的修炼顶端是怎么回事？”

    夷光说：“以学魔法以例，刚踏入这个境界时，只能学习使用该境界的魔法，但炼到一定程度后，除了对本境界的魔法纯熟无比外，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能使出下一境界的魔法，但在实际使用过程中，却半途而废，无法成功完成。这就表明你已达到了这个境界的修炼顶端，要寻求突破了。不过，很多人却一生都无法突破。”

    “还是不大明白！”张崇弛搔搔头说。

    “这样吧！”夷光也不气馁，说：“比如现在我就到了铜星魔法师修炼顶端，却一直无法突破到银星魔法师，你不是医生吗，可以探测一下我的状况就知道了，我想其他境界也该差不多。”

    “那倒也是！”张崇弛伸出两根手指说：“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情况！”

    夷光笑着说：“在永乐城我就好奇，你真的那凭两根指头查探别人的体内状况！”

    “试试就知道！”张崇弛自傲地说，这可是自家的独门绝学啊！

    夷光不以为忤地将左手伸到他面前，说：“我要发动魔法了！”说着，右手一弹，口中吟唱道：“慈悲的水神啊，赐下你的恩惠，以圣洁的水洗涤这世界污秽吧！圣水球！”随着她的吟唱，一团足球大小的水球凭空结出，落在旁边婢女所用的水壶中，这个圣水球一般用来洗涤伤口，据说除了清除污垢外，还能消炎杀菌，防止伤口感染，算是水系铜咒里比较实用的一个魔法了。

    用两根指头搭在夷光脉上的张崇弛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在发动魔法的一刹那，体内各部位的水元素都分出极细微的一部分，迅速上升到头顶泥丸宫处。在她的泥丸宫里有一个比针眼还小的空间，但比起那部分进入的水元素来说，简直就是宽广无边，让他的感觉好像是一缕水气进入了一幢三层楼房，这缕水气的变化居然跟外界的变化一模一样，但总是令先一步，直到最后在里面结成一点小水珠时，外界的圣水球也刚好成形。

    莫非，这就是魔法的真谛？张崇弛隐隐把握住了点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只好就事论事说：“妹子试着发动一个银咒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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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初试魔法

    第十二章初试魔法(本章免费)

    夷光右手一举，呈半弧状向天，口中吟唱着：“慈悲的水神啊，请赐下你的恩惠，护佑你忠实的信徒远离污秽、烟雾和嚣杂，使一切归于你净洁的胸怀。柔水护！”

    随着她的吟唱，张崇弛再次发现从她身体各部位分出一缕水元素上行至泥丸宫，跟上次不同的是，这些水元素进入泥丸宫中央的神秘空间时，却被一缕奇异的能量所阻，就像是一颗乒乓球，虽然很小，就可是进不了已关闭了所有门窗的房间。当那缕水元素被能量给挡回时，顿时上下乱窜，带动着她体内四系元素和光暗能量一阵混乱和骚动。

    夷光脸色一阵苍白，右手结的柔水护印也散开了。张崇弛见状，忙从指尖透出一缕水元素，引导着乱窜的水元素迅速回归原位。夷光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坐回到椅子上，略略喘息说：“有大哥真是不错！这次魔法失败的反噬居然这么小，上次可是让我整整休养了一个月才恢复过来啊！”

    “什么？魔法失败会有这么大的反噬，你这傻丫头也不事先说明，就敢乱试？”这下子，张崇弛想想有点后怕了。

    夷光笑笑说：“这不没事吗？有大哥这银针医师在，什么反噬都不怕！”昏，这丫头平时看起来满精明能干，沉稳冷静的，怎么现在看起来越来越像小女生？其实这才是夷光的真性情，平时因为随处位置的关系和礼仪训练，使她拥有了异于常人的沉稳气质，但并不是说她的心理年龄真有那么大，作为家族里最受宠的小女生，暗地里可活泼着呢！

    张崇弛在平息她体内元素能量的骚乱时，已大致弄清楚了那缕奇异的能量居然也是地火风三元素和光暗能量的结合。人体本身就是一个综合体，当大量的水元素上升至泥丸宫时，也带动了其他元素能量的上升和糅合，进而阻止了水元素进入泥丸宫中的神秘空间。如果能够排除这股能量的阻止，岂不是说就可以让她顺利发动银咒，助她突破至银徽魔法师的境界？

    想到这里，他高兴地说：“好妹子！你想不想让大哥帮你突破至银徽魔法师？”

    “还是不要了吧！”夷光说：“如果能自行突破最好是自行突破。一般来说，在修炼过程中，只要有一次是借助外力突破的，那么下一次基本上是不可能自行突破的！更重要的是，即使突破至同样的境界，第二次借助外力者所需的外力是第一次借助外力者的十倍。就像我父亲，就因为他前两次的突破都是借助外力，弄得此次突破要举世罕见的乌头娃才行，而且基本上不可能再往上一境界突破了。所以，非到万不得已，一般都选择自行突破。事实上，魔法师和骑士都是在某一境界的修炼顶端停滞十年以上，才会寻求外力突破。”

    “原来如此！”张崇弛这才明白，所谓求人不如求己，借助外力突破跟自行突破还是有差距的，他沉思了一会儿，说：“如果哥现在教你一个办法，你自己突破的，可不可以！”

    “有这办法吗？”夷光跳了起来，她修到铜徽魔法师顶端刚刚才一年，根据老师的判断，即使她再努力，至少还要有三五年才可能有所突破，

    张崇弛搔搔头说：“我也不知道行不行，不过试试看吧！应该不会有多大危险！”

    夷光站起身来，拍拍手说：“我已经休息好了，赶快试试吧！”

    “你这丫头！”张崇弛又怎么忍心拒绝这么可爱的妹子的提议，说：“你一切都要照我的吩咐去作才行！”

    “恩！”夷光拼命地点头，突破啊，如此自己能够在十七岁就自行突破到银徽魔法师的境界，岂不是比老师水系大魔导师，近百年来年龄最小的银徽魔法师小乔还要早上一年？这个兴奋劲就甭提啦，催促说：“要怎么做？快吩咐，快吩咐！”

    “你左手结圣水球的手势，右手结柔水护的手势。先发动圣水球，当听到我喊散的时候，迅速散开圣水球魔法，以最快的速度发动柔水护！明白了吗？”

    “明白！”

    “开始！”

    随着夷光的吟唱，一个足球大小的圣水球再次在她面前结出。当圣水球达到最大程度时，张崇弛适时地大喊一声：“散！”夷光左手一张，将圣水球破开就不再理睬了，右手柔手护的手势照旧，伶牙利齿地飞快吟唱着柔水护的咒语。

    张崇弛心神内敛，沉入体内的元素轮回之中，在他的全力驱动之下，元素轮回中央映出了夷光体内各元素的变化。只见随着柔手护咒语的吟唱，她体内的水元素迅速向泥丸宫上升，这时，泥丸宫中神秘空间的外围再次出现那股三元素和光暗能量混成的力量以阻拦水元素。就在两者相触的瞬间，正逢上圣水球魔法散去，神秘空间里的那滴水珠重新还原为水元素从里透出，意欲回归她的体内。

    一里一外，内外夹攻之下，等于有人在房间里给外面的人开门。张崇弛甚至能感觉到夷光体内的水元素在一阵欢呼声中，浩浩荡荡地冲入神秘空间，化为一层薄薄的水膜。在这层水膜出现的同时，外界的水元素也随之凝聚，化为一层薄薄的水膜，将夷光整个人包围起来，形成一只蓝荧荧的水球。

    柔水护，这是一个实用的魔法，可以隔绝外界的毒气、烟雾、灰尘、火焰、噪音等等，虽然承受不起多大力量的攻击，但却是探险旅游的必备魔法。夷光小心翼翼地操纵着柔水护来回走了几步，又熟悉了一下其中的水元素变化流动，直到感觉自己的魔法力快要耗尽时，才心满意足地将柔水护散去。

    可是，张崇弛却不放过她，递过一颗丹药说：“恢复一下魔法力，再施展一次！”

    “是！”有了刚才的效果，夷光哪会说个不字？忙服下丹药，闭目冥想了一盏茶的工夫，张开眼睛说：“大哥的药真好，我感觉魔法力已大半恢复了！还是刚才的那样发动吗？”

    药当然好，这次张崇弛出行，可是准备了不少各种各样的药，从恢复魔法力和斗气到治伤风感冒，什么没有啊？他微笑着说：“不了！你直接发动柔水护试试。如果老用那样才能发动银咒，就说明你还没有真正突破到银徽魔法师。”

    夷光乖巧地结出柔水护印，再次吟唱起咒语来了，张崇弛用两根指头搭在她的左手之上，以便魔法失败反噬时能及时安抚水元素。事实的效果比理想的还好，有了刚才那次突破，这次体内同样多的水元素上升至泥丸宫时，居然一路无阻，直入神秘空间，完成了柔水护。

    这一试之下，夷光不由地大喜过望，拉着张崇弛的手说：“大哥！你真厉害！连这种方法也能想得出来，说不定以后的境界也能这么突破！难怪甘伯伯说你将来会是古越国的守护神！”

    “那可不一定，这种突破方法的时间要掌握的非常准确，万一失败，其引起的反噬比单纯的越级使用魔法失败反噬要大上一倍不止！你现在的境界比较低，就算失败，大哥我也能及时施救，可以后境界高了的话，说不定还没等人救之前，就有生命危险，千万不可轻试！”说到这里时，张崇弛突然顿住了，老半天才迟迟地说：“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古越国的守护神？”

    “你没听错！”夷光说：“甘伯伯曾经夜占星象，说将来不管我们家还是古越国都会有大难，必须依赖一个守护神才能得救，至于那个守护神是谁，他没有说！但从他上次对你前所未有的客气来看，我们认为多半就是你了，父亲才将金香玉符送给你，邀你来古越国！”

    夷光口中的甘伯伯，自然指的是甘德。在医生协会时，张崇弛还不知道甘德是谁，但后来越了解这个人越觉得心惊，想不到自己居然能得到这样一个人的信任。不过，从夷光口中得知他对自己的重视时，张崇弛并没有高兴，反而有几分失落地说：“甘先生说的话，你们都信吗？”

    夷光说：“那怎么可能不信呢？甘先生的话可从来没有说错过，像他这样神仙一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我祖父对他的母亲和姐姐有救命之恩，岂会在这时屈身我家为仆一年，并逆天而行，指点我家脱灾避险的方法？”

    张崇弛似乎更加失落，语气萧然地说：“看来，你们也是因为甘先生的指点，才对我青睐有加，力邀我去古越国，对不对？”

    夷光很快感觉到了张崇弛的失落，轻扯着张崇弛的衣角说：“大哥不高兴了？不瞒你说，别人的想法我不知道，但就我来说，我很高兴能认识大哥，不知为什么，跟大哥在一起，很轻松很快乐，好像什么事都可以交给大哥解决。怎么……怎么说呢？即使大哥什么都不是，我还是高兴……能……能当大哥的妹子！”说到后来，她垂下了头，双颊爬上了淡淡的红晕，越发地显得明艳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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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再生突变

    第十三章再生突变(本章免费)

    张崇弛一阵心喜，耸耸肩说：“守护神就守护神吧！哪天让甘大先生看看我这所谓的守护神一无魔法二无武技，这牛皮多半就要破了！”

    夷光眨眨眼睛说：“大哥真的不会魔法吗？”

    “不会！”张崇弛摇摇头说：“这又不是什么好光荣的事，犯不着说谎吧！”

    夷光说：“可大哥你刚才的指点，就是连大魔导师都做不到，说明你对魔法的理解应该远远超出普通的魔法师才对，怎么可能一点儿也不会魔法呢？”

    夷光的话让张崇弛心里一动，不错，他已经知道发动魔法时自身的变化，甚至可以控制自己体内的四系元素和光暗能量，能不能模拟出方才的变化呢？他开心地笑着说：“妹子真是一语点心梦中人，我倒想试试自己会不会用魔法！不知有静室没有？”

    夷光将他领到后庄的一处静室里，交代了守候在门口的婢女几句，便退了出来。张崇弛拍拍身边的圣猞猁，示意它随便，然后就盘膝内视，进入冥想状态。有元素轮回作底子，他对自己体内的四系元素和光暗能量的调动简直是如臂使指，运用自如，绝对不会出现什么相互干扰。可令他泻气的是，当魔法元素上升至泥丸宫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泥丸宫坚实细密，死活找不到什么神秘空间。

    要发动魔法，就得让体内的元素进入神秘空间创造魔法效果，现在连空间也没了，这还怎么发动？他不甘心似地试了一次又一次，最终不得不长长地叹了口气：“看来我还真不是学魔法的材料！”不过，不会魔法又怎么样？现在医学界影响力排行，除了两大医圣之外，就算中原国左相貂得一，可他却偏偏不是医生。现在就连大魔导师也只知道魔法修炼的程序，而不知道原理，我却知道原理，将来训练几十个大魔导师出来，谁敢不承认我就是魔法界的第一人？

    胡思乱想了一阵子后，还玩什么冥想啊！他打开静室的门走了出来，只看到两个婢女在打盹。真正的魔法师一冥想，经常是三五天的事，加上夷光对自己刚学会的银咒正跃跃欲试，拉着人马练习去了。谁知张崇弛仅坐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出来了，当他找到夷光时，她正毫无形象地对着浑身白银斗气升腾的程咬金四处乱放水球呢。

    白银斗气甚至能对金咒完全免疫，何况夷光才刚刚学会的银咒？程咬金是打不还手、说不还口，仰天哈哈大笑，见张崇弛过来，忙远远地施礼说：“见过张医师！”

    几个人客气了一番，在夷光的竭力挽留之下，张崇弛在柳庄住了两天后，告诉夷光自己要告辞了，准备先去一趟炎黄城，探望一下儿时的伙伴张巡，然后去古越国，按照正常的行程算下来，大概能在夷光父亲五十大寿前赶到古越国，不知夷光的住址在哪里？夷光笑着说：“大哥到了古越国后，向龙城守卫出示金香玉符，他们自然会带你去我家的。我明天也会回古越国，到时候一定欢迎大哥光临！”

    古越国不过是中原国的一个小蕃国，辖一个大城龙城，两个小城虎城和狮城，到时候应该很好找。张崇弛跟她又废话了几句，就出了柳庄，准备取道炎黄城。

    刚从柳庄出来，大概走了两里地，就听到路边一声大吼：“就是这小子！给我往死里打！”

    张崇弛扫视四周，才发觉刚才老是想着夷光的美丽，结果把四周的环境给忘了。现在从八个方向，三十几个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二流子角色的家伙正手提木棍围了过来。要说只是这种家伙，凭他厚实的骑士技基础，也可以勉强对付二三十个，可这中间还杂着几个目射金光的家伙就有点棘手了！

    他突然想起刚才的大吼好像挺耳熟，不由冷笑扬声说：“陶器贵！少爷还没找你麻烦，你倒是不自量力跟我玩起暴力来了！”

    “那又怎么样？”陶器贵从一棵树后转出来，手摇金边折子扇，完完全全一副无赖子弟的样子说：“得罪了二公子我，不给你点教训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张崇弛仰天哈哈一笑，身周似乎有风吹过：“二公子！我看你这几天过得浪荡，没向陶洪亮问清楚你走后我都做了些什么，更不清楚我的师父是什么人吧！”

    “你师父是谁关我屁事？”陶器贵皮笑肉不笑地说：“就算你的背景再大，先打了你，再由我陶家出面，大不了赔点银子，谁怕谁啊！”

    张崇弛叹气说：“既然如此，陶公子何不看看，这地上为何多了一些白色粉末……”

    “张医师手下留情……”话音刚落，银白色的斗气破空而来，宛如一条长龙，一卷一拍，靠近张崇弛的几个流氓全打出十丈开外，更是带着陶器贵上了十丈开外的一棵大树之上，占了上风的位置。在他的身边，一左一右出现了跟他打过交道的男女骑士。

    男骑士沉声对陶器贵说：“二公子，你太胡闹了！老爷早已下令，张医师乃陶家贵宾，岂可由你因一时仇隙私下报复。何况张医师乃毒圣再传弟子，你该知道得罪了他的后果吧！”

    三百年前斗药大赛上，那位神秘人除以一瓶丹药尽破十大奇毒之外，还曾无声无息中毒死了当时在医王中排名第一的毒医王之事早已尽人皆知。虽然事后，大家再也没有发现那个神秘人的任何行踪，还是送了他一个绰号毒圣！眼前这个张崇弛是他老人家的再传弟子，那么地上的白色粉末是怎么会事，连二愣子都会想到其中的奥妙所在。

    几个听说过此事的流氓地皮全都跪地磕头，大叫：“张医师饶命！”

    原来这个名头如此好用，他心里暗笑，脸上却冷如冰霜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子午断魂散的致命之毒我已经给你们解了，但回家后必须连灌二斤陈醋，再去开一两大黄巴豆之类的泻下药，泻上半天就差不多了，否则今后留下个半身不遂的，别怪我没给两位骑士老大面子！”说话间，他连手都没动，远近几个人却只觉得轻风拂面而过，落下阵阵淡雅的桔子香味，情知人家已开恩，从轻发落了。全都再磕一个头，回身跑得飞快。

    目送一伙人轰然散去后，他对着两位骑士拱拱手说：“两位骑士老大来得好及时！”语气中带着无尽的讽刺，救我张医师时怎么不出现，救自家少爷倒是出现得好“及时”啊！

    龙侍凤卫脸色微带尴尬，尤其是龙侍，身为皇骑士，平时就算是见到城主高官，都可以平起平坐，受聘陶府，陶半城对也礼敬有加，几时受过这种讽刺？可这事礼屈的本来就在己方，骑士的正直精神让他不得不忍下这口气，讪讪地说：“得罪，得罪！”

    “不知两位骑士老大除了领你家不懂事的少爷回去之外，还有什么事？”张崇弛见龙侍凤卫并没有告辞的样子，眉头一皱，出声相问。

    龙侍脸色一正：“我家老爷想请张医师到府上一趟！”

    “喂！搞错没有啊？我跟陶府早已诊金、药费两清，凭什么再让我去一趟！”陶府诡秘的作风让张崇弛对其越来越没有好感，他隐约感觉到有人根本就是在利用他。在陶府与鬼族的对弈中，他被当成了一颗棋子。

    龙侍面要黯色，说：“我家老爷和大公子在服用了张医师留下的水火炼心丹之后，症状大为解轻，却一直未能痊愈。昨天，府上请到了四大医王之一的刘完素，在一番诊断后，重新斟酌药方，下了几帖药，老爷和大公子本来感觉良好的，但今早起来后不久，就觉得心头发闷，大口吐血，大公子当场身亡，老爷也性命垂危。负责服侍刘完素的仆人也被发现死在他的客房之中，刘完素踪迹全无！老爷和陶二总管一再交代，务必请张医师到陶府一趟。张医师有什么条件，只要陶府做得到的，一定尽力完成！”

    “父亲！大哥！”陶器贵这几天每天派人盯着柳庄，只听说父亲和大哥病好了许多，也就没多留意了，骤然听到恶耗，不由地哀嚎一声，至少在人家表明他还不至于忘了骨肉同胞！

    张崇弛心里冷笑，这种说辞骗鬼去吧！要演戏也不用演成这样子吧！陶半城到底是搞什么鬼！他指指陶器贵说：“那么这个二公子怎么办？”

    “当然要带回去！”龙侍说：“老爷交代过，万一……万一张医师无力回天，他也好将后事向二公子做个交代！”

    陶器贵眼睛一亮，说：“那还等什么，这就走啊！”对着张崇弛，马上换上一付笑脸说：“张医师，小弟鲁莽，多有得罪，还请你大人不及小人过，看着家父的面子上，往陶府走一趟，陶府上下当感激不尽！”

    现在就以陶府主人的口气说话，到时候医好了陶半城，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倒要看看，人家把我当怎么样的一个棋子！张崇弛顺水推舟地说：“时间就是生命，那还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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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病入膏肓

    第十四章病入膏肓(本章免费)

    陶府，张崇弛装模作样地将陶半城再检查了一遍！好家伙，这陶府的暗中势力就是强大，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已经找到普鲁士蓝，并合成解毒剂，将他体内的所有铊毒清理得一干二净。看来今天叫他来，是想让他看场好戏。

    陶半城暗地里向他眨眨眼睛，他会意地直起身来，看了看围在四周的陶府一干上下人等，就是不开口。他忍得住，可有人忍不住，陶器成大叫：“我父亲到底怎么样了？”

    张崇弛好整以暇地说：“我记得在一本名为《左传》的古书中有一篇叫《成公十年》记载了这么一个故事：一位叫晋景公的国君生了重病，经过许多医生医治，都不见好转。后来，他听说邻国一位叫医缓的医圣，医术极其高明，于是便派人日夜兼程去请。在医缓要到达前一天晚上，晋景公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两个小孩子站在他身边说话。一个说：‘你知道吗？秦国要来个名医，恐怕要伤害我们。’另一个满不在乎地说：‘你怕什么！我们居肓之上、膏之下，他是没法对付咱们的。’不久，医缓到达晋国，立刻给晋景公诊病之后，对他说：‘你的病非常危险，疾病在肓之上、膏之下，用灸法攻治不下，扎针又达不到，吃汤药也无济无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陶器贵显然听不懂他的这样绕过来弯过去的说话方式，直接了当地问。

    张崇弛说：“我的意思就是陶老爷的病也在肓之上，膏之下！”

    陶器贵跳起来大叫说：“靠！你直接说没治了不就行了？”

    张崇弛微笑着说：“你觉得这句话是一个医生该说的话吗？”

    “小兄弟恐怕还有一层意思吧！”接口的是一个高高瘦瘦，如同竹竿挑着一件衣服，年近六旬的老者，细长的双目中让人找不到他的眼神是看在哪里，他说：“我也读过这个故事，知道后来晋景公想起自己做过的梦，便点了点头说：‘你的医术真高明啊！’说罢，让人送给医缓一份厚礼，让他回秦国去了。不知在下有没有记错！”

    “什么？”陶器贵气得直跌脚说：“还要我们送他一份厚礼，送他回去？不找人揍他一顿，已经是他祖上积德了！”

    “住口！在我还没死之前，陶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作主！”陶半城强撑起身子，一口喊止了陶器贵的表演，然后干咳几声，脸上出现了一层病态的绯红，但精神却大好！落在懂几分医术人的眼里，又是一声叹息，回光反照，看来陶半城也快了！

    陶半城指着那位高瘦老者说：“陶空用，你也别太卖弄了，我还有事要你办！”

    “是！”三管家陶空用垂手说：“老爷，请吩咐！”

    陶半城喘了一口气说：“将陶府上下所有的人全部召集到大厅里去，也抬我过去，我有话要说！”

    看样子是交代遗言了！陶空用忙匆匆下去，按他的吩咐去作，接着，陶半城颤抖着双手从腰间解下那枚半是漆黑半是纯白的玉佩，递到陶器贵的手中，说：“这阴阳无双佩是陶家历代家主的令牌，你先拿着，以防呆会儿我话只说一半就去了，忘了交代这件事。你现在虽然没有兄弟，但那些虎视眈眈的堂兄堂弟堂叔可不少，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疏突，给人以反逆自立的借口！”

    “陶洪亮！”

    “小人在！”陶洪亮忙凑前一步说：“老爷请吩咐！”

    陶半城说：“大总管陶弘景负责外务，未能及时赶回，我要你记下今天我所有的交代，全权办理我的后事，辅助家主掌权。对于我未曾交代的内务事，除非危及家主的权威和安全，否则，你有权自行处置，外务则由你和大总管协商决定，明白了吗！”

    “明白！”陶洪亮低下头！

    就在交代的当儿，陶空用匆匆赶来回来，禀报说：“老爷，府上奴仆一百二十一人，睢阳城陶府名下各产业负责人六十三人已全面在大厅等候了！”

    “各产业负责人也到了？”陶半城略略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陶空用说：“由于大公子平时是跟着大总管负责外务的，听到他身故，各产业负责人全都自发地来奔丧，属下怕他们惹老爷生气，故只将他们安排在前园。现在老爷说要把府上所有人召集起来，属下自作主张让他们到前厅等候。还请老爷责罚！”

    “不用了！来了也好，一次性说完，省得再节外生枝！”陶半城的脸色开始有点黯淡，说：“抬我去大厅！”

    到了大厅时，陶半城的脸已经是灰白一片，勉强对张崇弛说：“张医师，我悔不该不听劝告，没有一直服用你留下的水火炼心丹啊！不知张医师处有什么可以提补精神的丹药，助我一臂之力！”

    张崇弛淡淡地说：“提补精神的丹药倒是没有……”

    “唉！是老夫命该如此……”陶半城长叹说！

    “不过！致命的奇毒倒是有一样！”张崇弛说：“不知你敢不敢服。”

    “药效如何？”

    “以毒攻毒，能让你有半个小时精神抖擞的时间。不过，我先提醒了，你现在的状况，如果能找到医术远超我的人，如医圣之流的，也许还有得救，如果再服我一剂奇毒，就算我师祖毒圣亲临，也只能摇头叹息了！”

    陶半城毅然说：“给我！”

    张崇弛从怀里掏了半天，拿出个瓦瓶，对着陶半城说：“张嘴！”接着往他的嘴里滴了三滴碧绿的汁液，毒一入口，陶半城的呼吸就由微弱变得越来越粗壮，甚至有点哮喘的症状，精神大振，从靠椅上直起身来，对着前厅里站立的众人说：“大家可能也知道，我得的不是病，而是中的毒。同时，大家也知道，我很少出陶府大门，也就是说下毒者可能在陶府的食物里下毒，也可能只是自然的某种奇毒在陶府泄出！但不论哪种情况，我相信陶府绝对不只我和犬子才中的毒。听张医师说，很多奇毒有一定时间的潜伏期，我怕的是在座的各位或许也有中毒也不自知。趁现在张医师在此，请他一诊，已中毒的快治，没中毒的预防，以免将来我在地下遇到你们时觉得惭愧！”

    他转脸对张崇弛说：“我以珍宝坊三大奇珍：大地玉心、九头蛇丹和幻彩冰晶为代价，请张医师务必出手，对现在前厅所有人做个诊断，看有无中毒迹象！”

    张崇弛手一张说：“先付诊金！”

    陶半城苦笑一声：“我这快入土的人了，还骗你不成！洪亮！”

    “属下在！”陶洪亮从一旁闪出，手里提着一只半尺长，三寸宽，二寸高的紫红木箱说：“老爷吩咐的三大奇珍尽在其中！”

    陶半城示意他将木箱递给张崇弛，说：“张医师这下该满意了吧！”

    既然你拿我当棋子，怎么说也得收点红利啊！难得你知趣拿出来，我也就不客气了！心里不客气，可嘴上还是要说两句客气话，然后进入正题！他出手很快，每个人都只是在脉门上按了几下，大约五秒钟一位，花了足足二十分钟，才收手回动陶半城的身边说：“不知陶老爷准备怎么处理？”

    陶半城说：“你能确定？”

    “当然！”张崇弛笑盈盈地说：“想来陶老爷应该调查过我的诊断方法，当知按脉而诊，天下只此一家，自然也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多少？”陶半城再次问了一句令人费解的话！

    张崇弛手指一划，说：“除开两位管家和二公子，剩下的一百八十四位中，共计有十三位，你对付得了吗？”

    张崇弛“十三”这个数字一出，下面的人中有几个已经变了脸，倒是张崇弛仍悠哉悠哉地说：“别急，别急，一急之下，血液加速运行，心气浮动，我刚才不小心下的毒就会立即攻心，出师未捷身先死，多么划不来啊！另外奉劝一句，别存什么侥幸心理，当年我师祖毒毙毒医王好像下的就是这种毒，我就不信你们变身人族后，以人族的体质能控得住这种毒。”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倒是提醒了那十三名潜伏人员，鬼族真身乃暗黑之躯，对同属暗黑物质的毒药有着天然的免疫能力！一个二个全都仰天长吼一声，纷纷显出鬼族真身。

    “一个、二个……这不，已经是十三个了，不需要我一个一个指着麻烦！”张崇弛边数边退至皇骑士龙侍身后说：“老大，你找了多少帮手，也该动手了吧！”

    陶半城站起身来，历声笑道：“想不到鬼族打起我陶府的主意来了，十个二翼鬼士，两个四翼鬼男，还有一个八翼鬼伯，还真是看得起我陶府！今天就让你试试陶府的厉害吧！”

    八翼鬼伯大惊，吼道：“圈套！原来你已经解了所中之毒？”

    “区区铊毒，就想夺我陶府，山备天机，你太低估了我陶府！”陶半城冷冷地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怠，可是你们根本没摸清我陶府有多大势力，就被我陶府的财富看花了眼，失败自然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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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急转直下

    第十五章急转直下(本章免费)

    山备天机仰天长笑说：“一个市井商贾之徒，卑微低下的人族也敢自夸胜了我们高贵的鬼族？如果不是怕破坏了你的情报网络和商业渠道，杀你陶半城还不是像宰鸡那么简单！就现在来说吧，就凭你们几个家伙，我还不是想走就走！”

    陶半城“咄”地一声暴喊，气势狂涨，牢牢地压制着山备天机，冷笑说：“那就试试吧！我陶府所属的下人和各商号负责人退下！”

    除了十三名鬼族之外，其他的人员退潮一样，从前厅的四个出口散了出去。鬼族几个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动，他们感觉到一股莫名地气势从屋顶直压而下，始终围绕在他们四周，敌不动，我不动！谁？谁有这种气势？十个双翼鬼士的脸色已微微有点变样了！

    鬼族对力量有着天生的敏感，山备天机六翼拍动，脸色也开始凝重起来：“好强的风元素压力，只有大魔导师才有可能达到这种程度。张良？”

    深蓝宝石大陆现有五位大魔导师，风系张良、水系小乔、火系周瑜、地系刘基、光明系诸葛明，既然来的是一位风系大魔导师，除了张良还有谁？陶半城既不否认也不承认，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柔和：“龙侍凤卫，你的朋友也要出来一下了，这几位鬼族的朋友远道而来，难道不该好好招待一下吗？”

    从那个“好”字被用第三声给拉长了说，就可以看出来陶半城要收网了，仆人下属退尽的前厅四门，各走进一队人。每队三人，一共一十二位，其中一个浑身白银斗气升腾吞吐不定，剩下的十一个全都在身上亮着蒙蒙的青铜斗气，加上龙侍凤卫，一共两名皇骑士、十二名金星骑士，就算汉帝的近卫队也不过如此。撇开屋顶的张良不说，够对付眼前的十三名鬼族。

    “战斗！”山备天机目光一冷，每一个鬼族手中都凭空出现了一把窄长的钢刀，钢刀雪白一片，只在锋刃拉出一道漆黑的线，闪烁着乌光。对圣族和鬼族来说，最强大的力量是光明和暗黑魔法，但修炼时间长，因此在低等级时，为凸现肉体优势，一般都是魔武双修，以自己强悍的力量获得生存资本后，才慢慢地专修魔法。所以，亮刀的人越多，陶半城反而越有把握。

    “杀！”龙侍的白银斗气凭空飞卷而出，直冲山备天机。山备天机刀诀一领，仰强而上，像剖西瓜一样，直向龙侍当头斩落！龙侍目中寒光一闪：“仰风一刀斩！可惜你还欠点火候！”说话间，十指连弹，交错纵横地指风将山备天机的刀光一滞再滞，砍到他身前半尺就已力尽！龙侍哈哈一笑，右手一翻，一柄银白色的长剑破空而出，剑尖直罩山备天机胸前七处大穴。

    刀是欠点火候，可鬼族的伎俩绝不只此而已。山备天机虽是双手握刀，但左手只是虚握而已，在仰风一刀斩斩出的同时，“无所不能的暗黑之神啊，赐于你忠诚的信徒以消灭一切的力量，让万物归于虚无暗黑的怀抱，暗黑之剑！”

    顿时龙侍前面的一黑，现出一把一尺长短的黑剑，烟气缭绕，直冲龙侍丹田，所过之处，甚至能听到连空气都不断地被击碎，化为风刃，四散而开。龙侍似乎什么都没看到，剑势不变，直冲山备天机。就在黑剑及体时，龙侍的身后一声娇叱，闪出凤卫的身影，三道早已准备好的青铜斗气盾直插入黑剑和龙侍之间薄如片纸的空间。

    如果山备天机坚持招势不变，暗黑之剑足以攻破三道青铜斗气盾，给龙侍造成轻伤，但龙侍手中的剑光却足以置他于死地！他暗叫一声“可惜！”深吸一口气，胸前整个往后一塌，飞快地飘到一边，冷笑说：“据我所知，人族的骑士最讲究的是公正两字，不知夫妻合手对付一个敌人，算不算公正决斗？”

    “凭你也配跟我家相公决斗？”凤卫辣辣地回了一句，接下来的难听话还没出口，就被龙侍拉住了：“如果你想决斗的话，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不过，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山备天机环顾四周，知道即使不提决斗，他也输定了。他跟龙侍凤卫只是换了一招，可实力明显比他差一两个档次的同伴们可没那么幸运了，在大魔导师的魔法压制之下，十二名骑士同时出手，早已死伤大半，剩下几个保得住性命的也已被擒获。也许，在骑士傻傻地要求什么公正之下还有逃跑的可能，他迅速点头说：“我要决斗！”

    龙侍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说：“既然有决斗，就该有赌注，你已经输光了，还有什么赌注？”

    山备天机气急败坏地说：“难道你们不想知道这次陶府事件一下幕后的秘密吗？如果对这些你们也不感兴趣，那么我取消此次决斗邀请！还有，既然要赌注，你的赌注呢？”

    龙侍说：“我的赌注就是如果你赢了，你可以安全地离开睢阳城！”

    “好！”山备天机盯着龙侍看了半天：“我要你向骑士之神立誓遵守赌约！”

    龙侍退后半步，单膝点地：“以骑士之神轩辕的名义，我在此起誓，遵守此次赌约，以公平的骑士力量与对方决斗，胜则取注，愿赌服输，如违此誓，人神共弃！”发过誓后，他站起身来，盯着山备天机说：“你呢？”

    山备天机心中大定，虽然骑士之神轩辕能不能听到此誓不说，在场的十几位骑士可都是听到此誓的，如果龙侍战败却不守约的话，将会被认为是污辱神的堕落骑士，传出去后，必受到整个深蓝宝石大陆所有骑士的唾弃和追杀。他背上六只黑色的蝙蝠翼一竖，直指苍天，单膝点地：“以暗黑之神阎摩的名义，我在此起誓，遵守此次赌约，公平地同对方骑士决斗，胜则取注，愿赌服商，如违此誓，人神共弃！”

    见两人发过誓后，前厅里所有的骑士拥着两人到了后园的空阔之地上，右手抱剑，朝两人行了一个骑士礼之后，呈圆状散了开来。他们将自动担任起此次决斗的护卫，排除一切可能干扰两人的因素进入场地。

    山备天机奸笑着说：“看来，今天我会让你送我出睢阳了！”

    龙侍凝神静气，稳如大山，淡淡地说：“在决斗结果出来之前，一切都有可能，先不用把大话说在前头，免得到时候丢人现眼！”

    “是吗？”山备天机将手中的钢刀往地上一插，就不予理睬，手底翻动，出现了一只黑色的半尺长，似刀似剑又似匕首的东西，按照决斗的规矩，向对方介绍所用的武器说：“暗黑精灵族所铸的暗黑精灵器骑士之怨恨，在我攻击时，会自行发动魔法暗黑吞噬。”

    暗黑吞噬是暗黑系中最难的金咒，如果发动，可以吞噬对方的斗气，转化为施法者的魔法力，但这魔法同时有个缺点，发动的准备时间足足要近一刻钟，而且这一刻钟内魔法师还不能移动。谁要是在决斗中用这魔法，基本上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这把骑士之怨恨在不影响使用者其他活动的同时，可以自行发动暗黑吞噬的话，无疑是将这个魔法最大的缺点给免除了，岂不是说，两人斗得势均力敌时，会突然冒出一个魔法吞噬掉龙侍的白银斗气，转化为山备天机的魔法力，这样一来，皇骑士龙侍必败无疑，难怪取名叫骑士之怨恨！

    龙侍神色不动，语气平淡地说：“还有吗？”

    “难道不够吗？”山备天机心中暗道，莫非龙侍也持有能与骑士之怨恨相抗衡的神兵利器不成。正七上八下的猜测时，龙侍举起了手中的剑：“镀银玄钢剑，重十斤八两，矮人族所铸，在白银斗气驱动之下，可以斩开十厘米厚的精钢板，无附带魔法功能。”

    看来我想错了，山备天机一喜，缓缓地扬起骑士之怨恨，就准备进攻。龙侍一抬手止住了他的举动说：“你现在可以召唤坐骑了！”

    坐骑？山备天机回忆了一下人族骑士决斗的规则，不错！骑士的决斗中，双方可以自行选择要不要坐骑，同时，也要给予对方召唤坐骑的时间。他阴阴地一笑：“我不用坐骑，你可以召唤坐骑了！”

    龙侍手中长剑一竖，右手食指在眉心划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口中念道：“禀承远古以来创世神立下的规则，与我血订立契约的忠实伙伴，让我们共历风霜雨雪，共对艰难险阻，共同追求那永恒的辉煌。出来吧，我的伙伴！”

    是宠兽？他念的是召唤血契宠兽的咒语，龙侍的坐骑居然是宠兽！跟人类订立血契之后的宠兽可以被送入宠兽空间生活，随着主人的召唤回到主人所在的空间，共同生活和战斗。想到灵兽的威力，山备天机心里有点发冷，开始向暗黑之神祈祷了，神啊，但愿面前这家伙的宠兽只是一只铜级宠兽。可当看到一匹灰色的高头大马从召唤之光中走出，额前一粒葫芦状的白色晶核显出这是一匹与暗黑力量天性相克的银级中等圣光马时，他已经接近于崩溃了！敢情，这看似憨憨的骑士比鬼族还要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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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明查秋毫

    第十六章明查秋毫(本章免费)

    一十九招，在皇骑士和圣光马一加一大于二的梦幻组合之下，饶是山备天机有精灵器骑士之怨恨在手，也不得不败下阵来。当龙侍手中的剑搁在山备天机的脖子上，轻声说：“我还有一支枪，与你今天所使用的骑士之怨恨同属二级精灵器中品的火系凤翔枪，不过今天不想用而已！”

    山备天机脸色煞白一片，踉跄地退出五步，仰天长嚎：“天皇陛下，你听到了吗？人族如今已经狡诈如此，再不采取行动反攻大陆，今后鬼族将无容身之地啊！”

    “我说那个什么三杯田鸡啊！输了就输了，别说叫什么添黄，我看叫添绿也没用，还是把你的阴谋诡计从实招来吧！”陶器贵见龙侍赢了，说起话来顿时充满了底气。

    山备天机双目血红，发出慑人的光芒说：“爷爷输就输了，岂是你这种黄口小儿可以妄自评判的！”

    陶器成只觉得心里一寒，缩了缩头，不敢再吱半个字。龙侍见状，淡笑着说：“山备天机，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要你交出赌注了？”

    “你休想！”山备天机的话一出口，在场所有的人全都愕然，尤其是骑士们，这场骑士的决斗可是以骑士之神和暗黑之神两大神灵的誓言下进行的，如此一来，让所有在场的骑士觉得受到了羞辱，齐齐“嘿”地一声，提枪出剑，遥指山备天机，随时准备惩罚这污辱了决斗的家伙。山备天机惨然一笑说：“不错！我今天是走不了，但也决不让你们顺心！我宁愿一人背负背誓的恶言，也不能损及鬼族的利益！”说话间，手中的骑士之怨恨来回交错，在他的腹部硬生生地切出一个“十”字，而后直插心脏，“卡”地一声断成两截，内蕴的暗黑能量狂爆而出，将山备天机炸成粉碎。

    原来这就是鬼族！在场的人再一次被山备天机的狂虐所震惊，但对他的行事准则却感到极其的恶心。可怜的山备天机可能作梦也想不到，他自以为顾全鬼族利益的短视行为，在骑士们的心中种下了鬼族是不可信的这个根深蒂固观念，以至于在后来的人鬼两族交战中，即便鬼族信誓旦旦地指着暗黑之神发誓，也信者了了，直到被杀得再无翻身之力，才派出人员招降，那时的鬼族还能剩下的只有老人和小孩，几尽灭族。

    为了防止鬼族这个卑劣的民族再次兴起，人族不得不借用医神的力量彻底改变了他们的体质，然后分散到人族之中教养。若干年后，有人对深蓝宝石大陆监狱中做奸犯科的人员进行过一次调查，发现其中百分之八十与鬼族是直接或间接的血缘关系，为了防止出现人种歧视，这份调查被永久封存，直到鬼族血统在历史的长河中完全被同化湮没时，才得以重见天日。

    陶半城看着四处横飞的血肉，沉默了半晌说：“看来掳到的几个鬼族也没什么价值，否则山备天机必定杀了他们后才自毁，算了，不用问了，直接处理掉吧！”

    后进来的那个皇骑士向陶半城行了一礼，手一挥，他所带来的十一名金星骑士带着几个鬼族悄悄地走了，正如他们悄悄地来。这种神秘作风除了陶半城和那个三管家陶空用外，其他的几人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不解之色，张崇弛这才看出，原来那个三管家才是陶半城的真正心腹！

    陶半城伸了个懒腰，笑着对张崇弛说：“张医师，你觉得这场戏如何？”

    张崇弛轻叹说：“大长见识！”

    陶半城目光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说：“以张医师的才智，难道没什么要问的吗？”

    张崇弛断然说：“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能不知道的事最好不要知道，能不说的事再好不要说，医生常出入禁宫候门，这点规矩还是懂的！”

    “很好！很好！”陶半城对留在前厅的几个人说：“看看，只要你们能学到张医师的这种风度，就算把陶家交给你们做主，我也放心了！”

    “既然如此，在下先告退！”张崇弛站起身来，告辞说。

    陶半城笑着挥挥手说：“张医师，别急！要知道今天鬼族之败虽然是败在我陶某人的手里，但你张医师也起了不小的作用，如果现在不把事情做个彻底解决，只怕他们会迁怒在你的身上！到时候，不管你走到哪里，都可能有性命之危啊！”

    张崇弛说：“不知陶老爷怎么个彻底解决法？”

    陶半城说：“这十三个鬼族中山备田机和另一个四翼鬼子现在已是我下属两家商号的负责人，其余的十一名鬼士分别负责我府上的厨房、酒窖、洒扫、衣被等职。这些人入我陶府早的有五年，迟的只有两个月，如果没有内奸指点相助，怎么可能全分到这些要害位置？陶洪亮，你除了负责内务外，好像曾向我推荐过两个人，当时我看是你推荐的，就看也没看交给陶弘景任用，该不会就是这两个人吧！”

    陶洪亮浑身如筛糠一样，颤抖不停，“嘭”地一声跪了下来：“老爷！老爷！我一时鬼迷心窍！”

    “你的确鬼迷心窍！”陶半城仰天长叹说：“你三代在我陶府为仆，都做得诚诚恳恳，兢兢业业，甚至于我陶府连教育子女的这样头等大事都能放心地托付给你，你去背叛了我陶府，你到底图个什么？将来你在九泉之下如何向潜公、浩叔交代！”

    陶洪亮提陶半城提起父亲和祖父，知道自己这条命还有挽回的余地，但以他对陶半城的了解，这时千万不要辩解，否则只会越辩越糟！他磕着头说：“老爷！我错了！”

    陶半城看着陶洪亮，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一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说：“陶洪亮，你我年龄差不多，更是从小一起长大，当年，在凶兽森林里遇劫时，是你扑上前帮我挡的刀，我的命是保住了，但那一刀却砍破了你的促精穴，让你从此不能再习武修魔法，甚至连娶妻生子都做不到。即便如此，你仍如老黄牛一样，埋头苦干，从来没出半点岔子。我陶府也待你不薄，将你从珍宝坊的小伙计一直升至大掌柜，并破了外务内务不得相兼的例子，再让你出任内务总管，就连睢阳城主见了你都不得不叫一声亮大掌柜！可你倒好，勾结外人，陷害主子，你……你错得也太厉害了！”

    陶洪亮知道现在要为自己开解几句了，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可无论我做得再好，人家也只把我看成是陶府的一个奴才，无论表面上对我有多尊敬，敬的都是陶府，而不是我陶洪亮！我也是个人，我要别人真正地敬我！所以，鬼族许诺只要取得陶府，就将珍宝舫和陶府西北线三成生意过给我，让我自立门户！我错了……”

    “二公子……二公子，看在我看着你长大的份上，你帮我求求老爷吧！”陶洪亮看陶半城的脸色阴晴不定，知道该加把劲了！

    陶器贵有苦自知，他既气陶洪亮的作为，如果他的诡计得逞，就算自己成为陶府之主，也只是个处处受制于人的木偶，可他还怕，自己的糗事、坏事陶洪亮可知道不少。他为什么不求别人而求自己，其中的要挟味道只有他两人能知道吧！事到这份上，由不得他不开口了：“爹！看在亮叔这么多年辛苦的份上，饶…饶他一命吧！”

    “亮叔？你还叫他亮叔？”

    “他不仁，我们不能不义，既然叫他亮叔，就辈子只能叫到底了！”陶器贵也有几分记挂小时候陶洪亮对自己的好，不由地感慨说。

    陶半城奇怪地看着儿子，再次长叹一声，声音是一个字一个字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好！珍宝坊和西北线生意三成是吧？我就把珍宝舫和西北线生意三成过给你！陶府与你今后一刀两断，再不相欠，如果今后你敢损及陶府上下一根寒毛，不管天涯海角，我必派人追杀到底！”

    居然不杀自己，还给出了珍宝舫和西北线三成生意，陶洪亮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看着陶半城，直到他仰天长叹一声：“贵儿这回说话倒有三分道理，你图谋陶府毕竟还未成功，陶府欠你的也不少，我也累了，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贵儿，你带他出去嫁割许给他的东西吧！”

    陶洪亮喜出望外，恭恭敬敬地站起身来，随着陶器贵向厅外走去。

    “慢着！”张崇弛突然出声，拦住了两人，转向陶半城说：“陶老爷，如果这位陶总管再跟鬼族勾结，将我卖给鬼族怎么办？难道我下半辈子一直要在逃避鬼族的刺杀中渡过？”

    陶半城冷然说：“我敢担保，从今以后，他不敢跟鬼族的任何一个人说一句话！否则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我陶半城别的本事没有，可有本事让人生不如死！”

    陶洪亮打了个冷颤说：“在下谨记！”微侧过身，不卑不亢地对张崇弛说：“我们在处理陶府的内务事，张医师有何指教？”言下之意，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

    “是吗？”张崇弛冷笑一声说：“可我觉得你这个陶总管根本就是个假的！又怎么会跟陶半城是一家子，处理起内务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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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玉不过手

    第十七章玉不过手(本章免费)

    陶洪亮的身体一僵，该想出手，早就贴在他身边的三总管陶空用一直内敛的双手一翻，口中叱道：“水神之绳，缚！”六根淡蓝色的水绳从他的双掌间破空而出，将陶洪亮的头部、四肢、躯体缠得严严实实！

    “哈哈！原来早就提防起老夫来了！”陶洪亮不惊反笑：“区区水神之绳就想困住老夫吗？破！”随着这一声破，一团黑色的烟雾自他身上冒出，裂帛之声四溢，八只漆黑的蝙蝠翼自背后生出，一剪一切，将六根水绳给破开。

    “自由的风之神啊，我以你的名义剥夺眼前这邪恶生物的自由权利，风神束缚！”一个白须白发呈放射状散开的老头凭空飞入前厅中央，无数的风元素在陶洪亮四周飞舞，形成一个旋涡，将陶洪亮牢牢地困在风眼之中。

    陶洪亮深深地望了那老头一眼，冷哼一声：“人族的大魔导师也不过如此，就算加上阴谋，也不见得能困得住我堂堂的鬼候！”他的双眼中说话间已化为血红一片，射出两道诡异的红光，舌尖轻咬，一滴漆黑的鬼族之血破口而出，在红光中形成六芒星状：“无所不容的暗黑之神啊，你的信徒从远古走来，却被无知的世人所阻，展开你的胸襟，化解那红尘的迷茫吧！暗黑之路！”

    在他的头顶，顿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空洞，空洞中闪出无数黑色的闪电，不断地冲击着四周的元素，渐渐地从里到外，在风元素的壁垒中打出一条可供人出入的隧道。陶洪亮面带冷笑，正要举步迈入，只觉得心里突然泛起一股热流，将体内的经脉冲得七零八落。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体内的魔法力一泻而空，已成形的暗黑之路得不到魔法力的支持，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他勉强抬起头来，一脸的不可思议：“封魔星光粉？！你们早已知道我是鬼族？”封魔星光粉对暗黑生物和暗黑魔法师来说，简直就是毒药，可以完全封住体内所有的暗黑魔法力。越黑越能见到星光，封魔星光粉对暗黑力量越强的人效果越好，用的魔法威力越大发作得越快。

    “不管知不知道，我们只是觉得陶总管最近的行为有点异常，小心一点总是应该的！”陶半城冷冷地说。

    “也许？！”陶洪亮朝张崇弛苦笑一声说：“可我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学习陶洪亮的一举一动，音容笑貌，自信万无一失，想不到仍被人看穿！小子，你是什么时候怀疑我不是陶洪亮的？”

    张崇弛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什么？”陶洪亮失声说：“莫非你以前认识陶洪亮！”

    张崇弛摇头说：“我不认识陶洪亮，更不知道你是不是陶洪亮。不过，我听说陶洪亮在珍宝舫是从一个小伙计一直做到大掌柜，从来未出过什么错，就开始怀疑你是不是他了！”

    “我又在哪里出过什么错？”

    “错得厉害！当你将那支风精灵祈福簪交到我手中时，我已经可以断定你不可能是陶洪亮。”

    “说清楚一点！我到底错在哪里？”

    “凡是从事玉器加工、买卖的人都知道，在这一界有一个铁的规矩，那就是玉不过手。为了分清玉器在传递过程中的责任，也防止万一失手弄破玉器时双方推诿，玉器是绝不允许直接递给对方的，而是要先在一处放稳后，由下一位接手的人自己去拿，就算是送人玉器也是如此。我曾为了琢一支玉簪，经常去玉坊，有一次，我亲眼看见一个小伙计就因为将一只半成品的玉碗递给师兄，结果两人都被师父当场揍个半死，如果不是很多人求情，差点被赶出师门。试想一个从小伙计做到大掌柜，一直从事玉器买卖，还从不出纰漏的人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陶洪亮仰天长叹：“命也！命也！想不到我鬼族一番心血，居然毁在这小小的一个细节之上！”

    张崇弛摇着手，一副我是乖宝宝我没说过的样子：“其实我对你的怀疑也只是放在心里，至于陶老爷为什么能够事先给你服下封魔星光粉，我真的不知情！”

    陶半城微笑着说：“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你是鬼族，不过，出于生意人的谨慎，今天我府上，包括下属商家的负责人在内，包括我在内共计二百零二人，除了我和张医师外，每个人都暗中服过封魔星光粉，只不过山备天机那几个家伙水准太低，还没撑到发作就完事了。”

    “好！好心计！我更想不到，我会毁在一个毛头小子的身上！”陶洪亮的身子在地上缩成一团，被龙侍以白银斗气封了十七处大穴，再捆上内杂钢丝的麻绳，大家才略略松了一口气。鬼候，要是真是拼起命来，在场的只有风系大魔法师张良可能有胜算，但一场争斗下来，两个皇骑士和金星魔法师陶空用也许可以全身以退，但陶府和陶府上下两百来号人说不定会全报销在这里！当年三帝会战，如果不是东方朔封印得早，恐怕百里之内都会被夷为平地。

    倒是张崇弛冷声说：“陶城主过谦了，其实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就算没有我这个银针医师，睢阳城的这出戏照样会演得精彩纷呈，一切危机会在你的谈笑间被解除，不，甚至可以说会解除得更好！”

    陶半城脸上的笑容有点发硬了：“张医师何出此言？”

    张崇弛说：“本来我还以为你真不知道这个陶洪亮是冒牌货，但三总管陶空用一出手我就知道我错了！你假装不知道陶洪亮是假的，甚至于还假惺惺地顾念旧情，将珍宝舫和西北线三成生意转让给他，无非想放长线，钓大鱼，查明这家伙身后还有什么人。到时候，收回珍宝舫和西北线生意还不是你的一句话？就算你不收回，只要放话出来，这家伙是背叛你的人，那他接手的生意还不是顷刻间被得冷冷清清，直至倒闭？”

    “张医师……”陶半城讪笑着正想开口，张崇弛对着陶空用说：“蔡邕蔡老先生，想来今天这副形象不是你的真面目吧！”

    陶空用仰天长叹一声：“江河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

    “蔡邕？”捆在一边的陶洪亮瞪大了双眼说：“难道你就是十五年前逃出鬼族的蔡邕？”

    蔡邕轻叹一声说：“蔡邕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你面前是陶空用，陶府三管家陶空用，只是凑巧懂得很多鬼族卑鄙伎俩的陶空用！”

    张崇弛提起那个装有珍宝舫三宝的小箱子，对陶洪亮说：“事实其实很简单。当年蔡邕逃出鬼族后，变换形象，投入陶府，成为三总管陶空用。当你们设计夺取陶府财富，给陶半城下毒时，对鬼族无比熟悉的蔡邕早已经看出他中的是铊毒，也早已派人向蜂人族那边求取普鲁士蓝。否则，就算陶半城财富无双，权势通天，也不可能在我提出药方后，短短的几天内配齐药物解掉铊毒。本来，陶府也准备慢慢探查鬼族入侵的秘密，不想，在一次的暗中交锋中，他身中山备天机的诅咒失去神智，才使得陶府的反击计划暂缓下来。可怜你假扮陶洪亮，不惜代价请我出诊，原本只是向别人显示一下自己的忠心，却不料我偏偏就认得这铊毒。陶半城知道我认得铊毒，就想到是否也能解诅咒，于是就利用蔡文姬，将我请去诊病，为他缓解诅咒。为了引出睢阳城其他潜伏的鬼族，他又不惜暗中向你们泄露我能治好陶半城，逼你们调动在睢阳城的其他鬼族刺杀我，以便早在暗中跟踪我的龙侍凤卫能及时清理那些见不得人的垃圾。我为了能摆脱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故意捏造一些不能总铊毒的水火炼心丹来陶府交差，为的就是让你们放心，别再杀我，至于能从心虚的你手中骗到万年首乌，纯是幸运。这些事到了蔡邕清醒过来后，又作了重新安排，除了放你为饵外，要将鬼族一网打尽。于是，他们又以宝为诱，让我识别混在府中的鬼族，又利用我捏造的所谓毒圣再传的身份打击鬼族心里，以便一举成擒！好心计啊好心计。”

    说到这里，张崇弛自嘲似地摇摇头说：“亏我还热着心肠跑来跑去，又以为自己是挺聪明的一个人，没想到根本就是一颗棋子。没有我，随便换一个银针医师，除了蔡邕的诅咒可能比较麻烦之外，歌照唱，舞照跳，戏照演。不！说不得演得更好，能早早地派人请到风系大魔导师，显然知道他能破除山备天机的诅咒，原来我还是多事！不过，也好，能拿到几件宝物，也算是我出卖自己当回棋子的代价吧！”

    一边的风系大魔导师张良听着他分析得丝丝入扣，将整个复杂纷纭变化莫测的计中计说得通透无比，不由高兴地哈哈大笑：“小伙子，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蔡邕倒是真的关照你，不仅一再嘱咐你别入这趟浑水，而且看你身周有风元素流动的痕迹，觉得你适合学风系魔法，就将我的收徒信物送给你，也不问我肯不肯！不过，看在你如此聪明的份上，我倒可以收你这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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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前路苍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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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崇弛看了看面露矜持的微笑，正等待他下跪的张良，将蔡邕送他的玉牌递回给张良后，退后一步，轻轻地摇头说：“对不起，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拜师！”

    在场的人全都一愣，能拜在大魔导师门下，这可是整个深蓝宝石大陆所有学魔法者的最高心愿啊，先不说大魔导师积累的修炼经验对门徒的境界突破有着极重要的意义，只大魔导师可以不借助魔晶石能量，以“灌顶”方式，将修炼初期学徒直接提升至铜徽魔法师境界，比普通修魔法者可以少修整整十年的工夫这一项好处，就让人发狂了。更何况，大魔导师在大陆各国等同于国师的身份，拜在其门下，还意味着无尽的声誉和资源。

    与好处成正比的是大魔导师收徒也极其严格，就拿张良来说吧，当年为拜在大魔导师黄石公的门下，以天原城城主之子的身份，忍辱在闹市之中的天桥上，为乞丐打扮的黄石公拾了他三次故意丢下桥的又脏又臭的破鞋，还得趴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给他穿好，才算是获得黄石公的认可，收入门下。这还算是简单的，有多少王孙公子想拜师而无门，就连陶府的两个公子都没有这种荣幸，没想到如今张良主动认徒弟时，居然有人拒绝。

    张良微微愣了一下，轻叹一声说：“看来小兄弟是不愿意学魔法了！”

    张崇弛微笑着说：“我也很愿意学魔法，我只是说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拜师。说老实话，如果平时有哪位大魔导师肯收我为徒，我会做梦都笑出声来。但在这种情况下，被人当棋子玩了半天，又施恩似地提出让我拜入您门下，我办不到！”

    “好高傲的年轻人！你可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陶半城和气地劝说：“年轻人，傲骨是要有，但也得看时机，像这种为了一时赌气而错过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将来可是要后悔莫及的。就算你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考虑你的父母，如果他们出了一个拜入大魔导师门下的儿女，他们会是何等地高兴？”

    张崇弛想都没想，回答说：“正是我父母的教导，让我明白，有些事是不能将就的！辜负了诸位的好意，还请多多见谅，如果没在下什么事，我想先告辞一步。”

    话说得很宛转，但大家之间的气氛似乎越来越冷淡，陶半城不得不仰天打了个哈哈说：“张医师请便。我陶府上下多谢张医师的帮助，今后张医师就是我陶府贵宾，在陶府任何一个下属商行都享受贵宾待优，有什么地方用得到着陶府的，就请打声招呼，陶府上下必定竭诚为你服务到底。”

    张崇弛淡然说：“其实我跟陶府之间早已银货两清，说到底也许我还占了不小的便宜，至于贵宾待遇，我看就不用了。谢谢陶老爷客气！”说完这话后，他告了个罪，不等其他人发言，急步退出前厅，在经过蔡邕时，低声说：“希望蔡先生除了身份之外，其他的话都是真实的！”

    蔡邕肃然说：“关于鬼族的一切，蔡邕当以脑袋担保！另外，希望张医师遇到文姬时，不要提起我是陶府三总管一事，免得她担心。”

    张崇弛当然知道他担心什么，微微一笑说：“不仅是文姬那边，今天关于陶府的一切事情我都不曾看到，不曾听闻，更不会对任何人说起。至于鬼族，我会尽力的！”他没说要尽力做什么，直接出了陶府直奔炎黄城的方向而去，蔡邕朝着他的背影恭敬地行了一礼。

    陶半城望着张崇弛消失的背影，脸上挂上一缕神秘的微笑：“好一个有性格的年轻人，有智慧，有胆识，知进退，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陶器贵冷笑说：“我看是不明是非、不知好歹、不识抬举吧！父亲的一片苦心安排，他却当做了驴肝肺！”

    陶半城摇摇头说：“你错了！正因为他看破了我的安排，才毅然在如此大的诱惑面前止步，断开与陶府的一切关系，使自己从整个纷争中跳脱出来，以一个医师的身份独立独行！将来深蓝宝石大陆的风云人物中将有他的一席之地！”

    “想不到一位银针医师，能得父亲如此赞许，看来定然前途无量了！”说话之人该从内堂出来，长相跟陶器贵有点像，但俊朗得多，正是陶府一直声称病危而没在外人前露面的大公子陶器成，他望着门外，目中精光暴涨：“但他对我陶府的印象似乎不佳啊！”

    陶半城说：“成儿，从你在幕后策划了此次鬼族的反攻计划来看，你的机智跟他当在伯仲之间，但你有一个最大的缺点。”

    陶器贵怪叫一声：“什么，这次这么大的事不是父亲你的计划，反而是大哥的计划？”

    陶器成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个不学无术无事生非的弟弟，人头猪脑得几乎让人没法相信居然跟自己是一母同胞这个事实，躬身向陶半城说：“还请父亲指点！”

    陶半城说：“你缺乏容人之量！这一点你不如张崇弛，需知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你想以整个深蓝宝石大陆为你的舞台，首先你的心必须能容下整个深蓝宝石的奇人异士。张崇弛的心无隔无碍，远胜于你！”

    陶器成目中的精光渐渐淡了下去，点头称是！陶半城又拍了拍他的肩说：“不过也别泄气，与他相比，你也有优点。首先，你拥有他无法企及的资源，无论是财富、权势，还是其他资源，在整个深蓝宝石能与你匹敌的不会超过十个人！其次，他还有一个弱点，就是太方正，别看他有时候表现的狡诈多智，但内心却十分正直方正，一旦触及他内心原则性的东西，就算是死也不会低头。这一点如果掌握在他敌人手里，他就有性命之危，如果掌握在朋友手里，他就容易被人所利用。说实话，他若是真的拜入张先生的门下，我倒要担心了。最后，他没有野心，一个没有野心的人在技艺上也许能心无旁骛，做到极致，时势巧合时或许也能左右天下，但绝无法成为掌握天下的豪雄！”

    陶器成点头受教说：“希望将来他能为我所用！”

    “但愿吧！”陶半城看了看围在身周，若有所思的一干人等，微叹说：“鬼族图谋陶府只不过是整个深蓝宝石大陆风雨来临前的几缕微风，胜也好，败也好，不必再沉湎其中，大家还是去做各自的工作吧！”应了一声是后，大家才散去，就连张良也向陶半城行了一礼，才召来风元素，施了一个飞行魔法消失在空中。

    出了睢阳城，圣猞猁忍住问张崇弛说：“小子！能拜在大魔导师名下，这种机会可不多！你到底为什么拒绝！”

    “我不高兴！”张崇弛一面体会着风元素流经体内的感觉，在陆地飞腾术的作用下，化为一缕轻风向炎黄城方向飞驰，一面淡淡地回答说。

    “不高兴？”圣猞猁的眼睛睁得大大地说：“就这么简单？”

    他笑着说：“那还能有什么？不过，既然不高兴，说明我的心不认可，连自己都不认可的事干多了会短寿的！”

    “再给个理由！”圣猞猁不依不饶地说：“难道你对拜在大魔导师门下一点儿也不动心？”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但我受不了那种施舍一样的表情。张良拜师的故事我早听过，如果换作我，早就让那个故意做作，还带坏小孩子的黄石公那儿凉快那儿去了。须知这世上，敬人者人恒敬之，凭什么要一再打击人的尊严，直到把人变成一个只谋利益，毫无骨气的经济动物才传授所谓的惊世绝学？更何况我隐约感觉到陶府绝不只是一个商业集团那么简单，从他们能调动那么多的骑士，甚至于大魔导师来看，其背地里一定有着更为惊人的秘密。万一不小心让我知道了这个秘密，除了加入他们之外，恐怕就是死人了！我一不想当死人，二不想受人约束，当然只能激流勇退，保全自己。”

    “你确定？”圣猞猁大为惊奇：“一个商人世家能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不成？”

    “为什么一定要确定了，万一确定不就是说我已经知道其中的秘密了吗？有些事是要凭直觉的！”

    “凭直觉？怎么听起来像是娘们的作风？”

    “靠！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这只所谓的圣兽之王居然如此婆妈，你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啊！”

    ……一人一兽说说笑笑间，将睢阳城发生的一切渐渐抛到了脑后，前面的路不仅长，而且还多，充满了挑战和机遇正在迎接他们，又何必为已走过的路而挂心？只是，他们都不曾想到，当一场席卷深蓝宝石所有种族的风暴出现时，没有人能轻易地说自己跳出了纷争，得以独立旁观，谁都是其中的一分子，就看你如何把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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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神之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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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道阻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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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原国内时，当他用轻烟似的身形在官道上奔驰，总是会引来不少的惊异或不大不小的麻烦，有了前车之鉴，离开睢阳城，张崇弛选的不是正儿八经宽阔平整的官道，而是一些介于小路与官道之间的民道。不过，这是他多虑了，出了睢阳城再往东，就已经出了中原国境，进入东夷九国的范围，这九国分别是炎黄城、古越国、东瓯国、天香镇、苏园州、锡山寨、天赐梦场、逍遥城和海蜃国，除了炎黄城基本上是人族定居之外，其余的各国都多多少少有些奇异的种族在，如古越国，就有包括人族、鱼人族、光精灵族等在内的十一个种族，锡山寨以矮人族为主，天香镇以麝人族为主，在这种小聚居大杂居的环境下，奇人异事层出不穷，就算张崇弛表现的再怪，任谁都懒得多看一眼。

    既然选择了民道，往往会遇上一些古怪的事，尤其对身为主角的张崇弛来说，要想平安的一路直达炎黄城，其可能性小得跟被天雷连续劈两次差不多。既然他从小到大没被雷劈过，就只好遇上一些意外的事了。当民道在山峰间绕走，渐渐离官道越来越远，变成一条小路，还一头扎进黑乎乎的密林里，故事就该发生了。

    英雄救美，看到这种场景，他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如此引人绮思。的确，林中一个芙蓉面柳叶眉眼波流转的大美人正靠在一个青衣婢女身上，两人一步一步往后退，在她们的前面，在一个脸色青紫，瘦小干瘪，双眼如老鼠般乱转，狗头军师似的人带领下，七个神态各异的大汉呈半弧状站立，从他们手上的肌肉跳动来看，早已气贯毛发，随时准备出手了。

    在经历了陶府事件之后，他知道如果冒冒失失地冲出去，其结果只有一个：多了个陪死的！不如先躲在后面偷听一下再说。这个念头一生，微吸一口气，身子就上了大美人身后的一棵高树。

    “不，我绝不回去！你又不是我杨府的人，我凭什么跟你回去？”大美人说话的语气虽然温柔，但却十分坚定。

    狗头军师依例奸笑两声说：“不错！老夫的确不是杨府之人，也高攀不上杨府。但你看看老夫身后的七星照月，可是你哥哥身边的近卫队，又带了你哥的裂土翠玉令，召你回国，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召我回国？”大美人连冷笑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一种柔美的感觉：“不就是想把我嫁出去和亲吗？你回去告诉他，没门！自从爹妈死后，他把我一个人丢在中原国京师，不闻不问。现在跟深诸部落打了败战，就想把我嫁过去和亲，天下哪有这样无耻的哥哥？”

    狗头军师摇摇头说：“杨玉环，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再怎么说哥哥就是哥哥，父死从兄，你跟我家少主已有双方家长之命，媒妁之言，三媒六证齐全，岂能容你自作主张？何况我家少主英雄少年，俊朗无双，又有哪一点配不上你？”

    杨玉环哈哈大笑：“安禄山那头猪如果也称得上俊朗无双，那全天下的少年儿郎早该一头撞死了！史思明，你就算是说瞎话也得动动脑子，别说这种用小肠经大肠说出来的话好不好？”

    什么东西从小肠经大肠出来的？除了屎就是屁，想不到杨玉环骂人屁话还措词这么文雅？躲在树上的张崇弛算是听明白了，这大美人叫杨玉环，她哥想把她嫁给深诸部落的少主和亲。他不禁要摇头了，《国家地理》和《徐霞客游记》上记载得很清楚，深诸部落乃中原国北方蕃国北狄六国之一，其种族根本不是人族，而是豚人族。深诸部落原名“神猪部落”，后来一位族中的一位有学之士名叫猪西的觉得不雅，在将自己的名字改成“朱熹”的同时，也将部落名称改为深诸部落。这么一个大美人嫁给豚人，就算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也起码是一朵鲜花插在猪粪上。

    史思明正想发飙的时候，却听到对面的树上发出一声轻笑，原来是张崇弛越想越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目光一冷，直射树稍，说：“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还不给我滚出来？”说话间，身周火元素跳动，隐隐地带动着雷光，将他的形象一下子从猥琐的军师变为威严的魔法师。意随心生，元素绕体，这是一位魔导师级的人物啊！

    张崇弛轻轻拍了一下圣猞猁，示意它留在树上，然后身形一展，飘落在杨玉环的身侧，向她拱手说：“不好意思，无意中听到小姐高论，越想越觉得精妙无比，不禁笑出声来，还请见谅！”

    杨玉环敛裳还了一礼，柔柔地说：“不是玉环说得精妙，而是事实让人啼笑皆非！”

    这两人还真是像，全都目中无人在众目暌暌之下一问一答，偏又那么自然随意，将史思明气得火冒三丈。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位主修火系附属的雷系魔导师，其魔法攻击力之强在深蓝宝石大陆排在前二十，才会被深诸部落奉为国师。想不到眼前两人根本当他不存在，如果连这种蔑视也忍得下，当年他就不会因为中原国国师光系大魔导师诸葛明的一个冷笑而放弃宫廷魔法师的身份，远走北狄，并发誓报复。

    他冷笑一声，盯着他胸前银针医师的徽章，阴森森地说：“小子，在插手管闲事之前，最后先弄清楚情况，免得被美色所误，一时冲动，把自己的小命给赔进去！”

    张崇弛温和地说：“多谢指点！只是我想不到，以您老魔导师的尊贵身份，居然会用武力威逼一位小女子，传了出去，有损形象啊！”

    史思明见他突然变得如此礼貌，心里受用之余，耐心地解释说：“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外人又岂能明白？”

    “可是？”张崇弛抓抓头说：“听这位姑娘的口气，你们好象不是一家人吧！”

    史思明老脸微红说：“我们最终会变成一家人的！”

    “原来如此！”张崇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马上话锋一转：“最终会变成一家人的就是一家人，可只要人活在世上，最终都会变成死人的，不知我可不可以将您看成死人？为了讨好一位大美女，得罪死人该没什么事吧？”

    史思明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三十年的老娘倒绷了孩儿，居然没看出这个外表温和可爱的小家伙心计如此深沉，老脸这下子是无论如何也挂不住了，退后一步，手中裂土翠玉令一扬：“七星照月，杨国主的吩咐还记得吗？如果发现有外人介入，允许你们用武力带小姐回国！该你们动手了，除了小姐之外，其余闲杂人等，生死不计！”

    他身后的七人应诺一声，身形一虚，再次出现时，已各站一方，将张崇弛等三人围在中央。七星照月修炼的方法完全不同于深蓝宝石大陆通常说的魔法武技，而是修炼阵法。这七星照月阵法据说是远古星神斗姆天君所留，必须是一母同胞的七兄弟自小修炼，一直炼到心神相通，七人如一体，才能发动。

    七星照月阵法的功能不是攻击，但却是超强防御和超强陷阱的组合，要保护个人或者捉个人，那是一等一地好用。为了不至于让人不小心伤到杨玉环，她的哥哥北狄六国之一裂土国国主杨国忠才将自己近卫的七星照月派了过来。

    随着方位的落定，七星照月阵法自然运行起来，身陷阵中的张崇弛三人不由自主地觉得身体开始发僵，动弹不得。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觉得身上的活力和精气都被阵法源源吸走，照此情况下去，两刻钟后，就算七星照月撤了阵，他们在短时间内连动一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被生擒活捉那是肯定的了。

    老妖猫，那家伙不是整天自吹圣兽之王吗？靠，别说圣兽之王，就算是只金兽，也该能摆平今天的场面！张崇弛想想情况不对，忙将心神沉入体内的六彩转轮之上，元素轮回的光华渐渐亮起，受到其影响，他身周的四系元素和光暗能量自动聚集，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使他暂时脱离了七星照月阵法的控制，仰天长啸一声。

    七星照月见阵中的人居然还能行动，脸色微变，七只手印虚虚地印向空中，“七星照月，月缺星明”七星照月阵法闪过蒙蒙的一阵白光，威力大盛，重新将他牢牢地禁锢住。

    不过，够了，圣猞猁早已听出张崇弛的意思：老妖猫，你还不出手，打算看我的好戏吗？小心我报复你！呵呵，以现在老妖猫的状态，还真是怕他折腾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药来，万一弄个上吐下泻不好受啊！它委委屈屈地仰天一叫，将圣兽之威直透整个森林之中。

    森林之中多的是野兽怪物，受到这种超越金级灵兽的命令，哪个刚不从命？一时之间，虎啸狼嚎、鹰击犬吠，汇成一股五彩的洪流向半断半续的飞泻而去。好汉敌不过人多，七星照月阵法再利害，能困住一个，困不住十个，能困住十个，困不住百个，在成千上万的野兽冲击下，史思明和七星照月下意识地就回身逃跑，等跑了两步，想起阵中的张崇弛等人时，一回头，原地早已空空如也，哪还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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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有美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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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急败坏的史思明在万兽狂潮中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之后，毫不犹豫地下了豚人族的追杀令，召集豚人族的杀手，声称：“除了杨玉环之外，跟她一起的人全部杀无赦。”

    在他发完脾气之后，一个豚人族的杀手怯怯地问了一句：“请问杨玉环和其他人都在哪里？”

    这个问题把他难住了，不仅是他，连张崇弛、杨玉环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们被史思明拦截的那条民道之所以离官道奇远，就是因为这片山区本身就有古怪，能顺利走出来的也就一二条特定路线而已，官道既然占了最完全稳妥的，民道自然只能绕得远点。

    这片山区在深蓝宝石大陆的名声仅次于天神山脉，被称为“失落山脉”。这里的山不高不险，事实上，整个深蓝宝石大陆除了中央的天神山脉之外，其余各处有隆起的，顶多称为丘陵而已，但十分诡异，如果离开已经知晓的几条通道之外，往往走着走着就再也走不出去了。千年前，东夷各国联盟曾派出联军，欲攻打中原国，结果被中原国设计离开了主道进入山区，整整三十万大军，全都有去无回，直接导致了东夷九国分崩离析，纷纷向中原国朝贡，成为其蕃国。

    张崇弛等一行三人好像也同样遇到了这个问题，密林，密林，满眼的密林，那树高得直冲云霄，遮天蔽日，那藤也是一片又一片，来回牵扯，将人的视线压缩在三十米内，上不见天，根本无法分别方向。更气人的是，负责驮他们进来的几只似熊似罴的野兽到了这儿，就将他们往林子里一丢就走人。

    “我们还是先休息好，将身体状况调到最佳再探查出去的路吧！”经过七星照月阵的折腾，杨玉环和青衣婢女全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张崇弛见状，也就不再多做解释，就催促她们休息，他平和的声调，让人莫名地觉得一阵安全感。

    杨玉环也知道着急和慌张根本无济于事，点点头，盘膝坐在一棵树下，进入冥想状态。她是地系魔法师，在这种没有人迹到过的原始土地上修炼大有好处，至于出路，到时候再说吧！青衣婢女却硬撑着坐在她身后，不时地偷眼看看张崇弛，手底里暗暗滑出一把匕首，在如此阴森的森林里，小姐又美得倾国倾城，万一那少年郎带什么坏主意怎么办呢？

    张崇弛现在的肚里正暗暗叫苦，他可以肯定，刚才万兽狂奔的局面绝对是老妖猫弄出来的好事，可是那家伙怎么还不来接应啊？

    这三人都没有发现在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圣猞猁正躺在一只大鸟巢中，享受着银兽下级光鹰进献的浆果，一边眯着眼睛暗自打算。要说这个喝全了不死之酒的家伙会有生命危险，鬼才相信，就算将他烧成灰，凭元素轮回的神妙变化，完全能够从虚无中将他重塑出来。只是，说一个身怀元素轮回的人不会魔法，恐怕连神都不相信，小子，你还是好好练练吧，别老拿我当保姆。

    圣猞猁也同样有自己的事要做，它由魔兽之王转为圣兽，向来自诩圣兽之王，但从刚才发动的万兽狂奔来看，自己恐怕称不上王兽了。王兽和金兽看似只差了一个等级，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王兽作为灵兽之王，能无条件地命令任何一种等级低于它，又没跟人订有血契的灵兽和普通野兽，但金兽只能命令银兽以下本系灵兽，这个差距可就大了。刚才，它下达了万兽狂奔的命令，就明显地感觉到离此十里远的东方有一只金兽上级的水系碧海银蛟没有响应命令。这让它很不爽，在认清了自己现在虽能超越金兽，但仍无法回归王兽地位的同时，必须给那个抗令的家伙一个警告。感觉到杨玉环已经快醒来时，圣猞猁身子一躬，箭似地消失在空中。

    张崇弛等了老半天，不见圣猞猁现身，就知道那只老妖猫在放自己的鸽子，恨恨地暗骂两声之后，见杨玉环已经醒了过来，就上前互通姓名，说明了状况之后，惭愧地说：“这里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迷幻森林了，如果不是在下多管闲事，也不致于陷入此处，惭愧！”

    杨玉环柔柔地说：“公子何出此言？公子也是一番好心！何况我要是真被七星照月给擒回裂土国，被逼嫁给那个猪头安禄山的话，那才是生不如死！如今事已如此，公子不必自责，还是同舟共济，寻求出路为是！”

    两人一阵客气之后，各自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行装，张崇弛开始研究起周围动植物的生长情况来了：“总算还比较幸运，这种紫罗藤一般都是腾生西北，叶朝东南，据此我们可以大致判断出东南和西北两个方位。这里的树干上长有珍贵的铁皮风苔，乃风系胜药，主治风寒咳嗽、肺痨气虚。它有一个特点，其苔心白毛只朝正西方生长，迎合风元素的变化……好了，总算能有个方向的概念了，问题是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

    “正东！”杨玉环断然地说，反正要逃往东夷各国，自然是往东。多年在中原国京师上层的独立生活，早已养成了她精明干练的性格。

    张崇弛没意见，青衣婢女更不可能有意见，三人一行就开始磕磕碰碰地往东推进。一路上，张崇弛不时地发现一些珍贵的药材，走不了三五里路，就拿了一大包东西扛在身上，看起来累赘得要命。杨玉环皱了皱眉，从青衣婢女那里拿过一只青色的小布袋，递了过去：“张公子，这只空间袋可以容纳一些琐物，你不妨试试。”

    她说得客气，张崇弛自然也就依言，将背上的药材放了进去，看着体积比空间袋大几十倍的药材放了进去后，空间袋还是一副瘪瘪的样子，不由大为惊奇，试着将自己背上的行李包袱也往里放，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后，那只空间袋才鼓了一半，仍轻飘飘的，完全可以挂在腰间或揣在怀里。

    青衣婢女见张崇弛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撇了撇嘴，低声说：“少见多怪，乡巴佬！”

    “香儿，休得多言！”杨玉环喊止了香儿的话，对张崇弛说：“小婢无礼，还请公子原谅！”

    “哪里！”张崇弛不以为然地说：“我本来就是乡巴佬，倒是这空间袋真神奇，是件宝物？”

    杨玉环淡笑说：“这是家师跟土精灵族的大精灵一起制作的空间袋，里面可通一个小次元空间，能够装些杂物而已，公子喜欢就送给公子了。”

    香儿一副就知道你没知识的样子：“这有什么？我家小姐用的乾坤袋才叫宝物，就是装入一幢房子都不见得会鼓起一半。”难怪杨玉环两人在这一文钱逼死英雄汉的年代，敢双手空空逃出中原国，一路向东夷九国而去。

    张崇弛收下空间袋后，点头称是，心想，这丫头的气度真的没法跟小姐比。不过，既然已是一路人了，也不用太计较，还是一起走吧！密林虽然麻烦，但所幸地上还比较平坦，三人习惯了以后越走越轻松，也开始闲聊起来。

    渐渐地，张崇弛知道了眼前这位美女的来历，地系银星魔法师杨玉环，乃北狄六国之一裂土国国主杨国忠的妹妹，自幼羡慕中原国生活，自父母过世后，长期留居京师，被好事者列为深蓝宝石四大美女之一，人称“羞花”。至于真的是她的容颜让让鲜花觉得羞愧，还是暗中以地系魔法断了花根才使之枯萎的，这底细还有待进一步挖掘。不过，从其他三位美女的情况来看，或多或少让人有点觉得怪怪的，古越国西施，水系魔法师，人称“沉鱼”，至于鱼为什么非要沉在水系魔法师面前，就不用问啦。风系魔法师王昭君，人称“落雁”，不知跟风系魔法中的风刃有没关系？还有，魔武双修火系貂蝉的“闭月”，该不会跟她哪招又大又亮又红火的火焰球有关吧！如果是聪明人，这些问题当然不会问，张崇弛也不笨，只是说些山野闲散话题，并没有探究杨玉环的私人秘密。

    向东，向东，一路向东，走了几个时辰，抬眼望去，还是茫茫一片密林，张崇弛无意间一瞥路边，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停停！这是我们已经走过的地方！你看，那棵病树上的五倍子我在一个时辰前就已经采过，现在还是如此！”

    杨玉环目光落在张崇弛指向的病树之上，脸上不禁浮起一缕倦容，一阵泄气说：“走不出去！传说中迷幻森林有进无出，谁也走不出去。”

    香儿哭丧着声音说：“那怎么办呢？我们带的食品只够坚持一周，难道以后靠打猎为生不成？”

    “打猎，打猎也要有猎物，可我们一路走来，有谁见着一只动物吗？”张崇弛苦笑着否定了青衣婢女的话，说到这时，眼光一亮：“不错！我们是走不出去，可我们是怎么进来的？”

    杨玉环同样眼光一亮：“将我们背进来的那几只熊罴哪里去了？如果它们也走不出去，该跟我们相遇才对啊，跟我们一起进来的鸟兽也不少，为什么这个林子里几乎见不到鸟兽？难道说在迷幻森林里，鸟兽们反而认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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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碧海银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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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禀承远古以来创世神立下的规则，与我血订立契约的忠实伙伴，让我们共历风霜雨雪，共对艰难险阻，共同追求那永恒的辉煌。出来吧，我的伙伴！”杨玉环纤手在空中微点，一道五彩光晕随手而生，从光晕中“扑啦啦”飞出一只铜兽中级的五彩鹦鹉。

    人家宠兽出场多有面子，又是咒语，又是召唤之门的，可我家那自称的圣兽之王，唉，算了，别提了！张崇弛看着五彩鹦鹉飞上杨玉环的肩头，不禁暗叹一声。

    “什么事，什么事？”五彩鹦鹉蹲在杨玉环的肩头开嘴乱叫，毕竟只是铜兽，能开口说话也只限于鹦鹉学舌而已，不可能像金兽或王兽那样具备用高级智慧，可以自由对话。

    杨玉环双目凝神，注视着五彩鹦鹉的双眼，将自己的意思通过血契感应传了过去。“没问题，没问题！”不管怎么说，五彩鹦鹉的回答还是让三人略松一口气。叫完几句后，五彩鹦鹉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往东方向振翅飞去，就在这一飞之间，就失去了踪影。

    “怎么回事？五彩鹦鹉呢？为什么连血契都感应不到它了”杨玉环大为惊慌。

    看来这个迷幻森林真的不是那么就能走出来的，禽兽能够出得去，但像这种当空消失的景像标志着想跟着出去就有点难了。连血契都感应不到，难道这只五彩鹦鹉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吞掉了？还是……他突然灵光一闪，对杨玉环说：“杨小姐，现在能不能再次召唤你的那只宠兽？”

    杨玉环再次念动召唤咒语，五彩光晕生出时，五彩鹦鹉没有如此出现，只是从光晕中生出一道五彩光线直通东方而去。张崇弛大大吐了口气，说：“我们沿着这道光线走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香儿奇怪地问。张崇弛自承是乡巴佬，表现得又有点土气，跟杨玉环的气质是越拉越远，但对出身下层的香儿来说，反而拉近了一点距离，甚至在潜意识里把他当成杨玉环的男仆，自然想说就说，没那么客气了！

    张崇弛解释说：“宠兽血契是创世神立下的规则，具有高阶的超越性，就算是普通的神都不得对抗，何况一个迷幻森林？如果宠兽在主人所处的空间，凭着血契感应，召唤之门不会再度打开，但迷幻森林隔绝了血契的感应，使得召唤之门重新打开。问题是当召唤之门打开后，在宠兽空间里找不到宠兽，这跟宠兽血契规则是冲突的，为了解决这种冲突，宠兽血契规则就会显示出其高阶威力，破开迷幻森林中的某些规则，使宠兽跟主人产生联系！”

    他解释了一堆，香儿却越听越胡涂，倒是杨玉环对他颇为惊奇地看了一眼。这一番解释不仅显示了他渊博的知识，更难得的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找到解决问题的可行方法，再加上银针医师的身份，这家伙越看越不像自称的乡巴佬，倒像是某个世家子弟。

    有了方向，自然知道怎么走，凭着杨玉环和五彩鹦鹉的血契感应，三人高一步低一步地向东方缓缓推进。有时，明明眼前开阔平坦，却偏要往树林里钻，有时，明明再也没有路了，闭着眼睛往大树上撞，却能走进一个完全不同的林子。

    三人边探索边惊叹，行行止止了走了几里地，从刚入林上的早上一直走到暮色淡淡，正想找地方搭帐篷以便夜宿时，在穿过一棵合抱大树的幻影时，眼前一亮，原来已置身于森林之外。五彩鹦鹉正在歇在旁边的一块怪崖之外，望着从密林中出来的主人直叫唤：“你好！你好！你好！”

    “好一个古怪的地方！”抬眼望去，张崇弛才发现他们所处的一片河谷，两边山峰，只有一道干涸的河床直穿两峰之间，伸向远方。当视线穿过两峰之间，隐隐可以看到远方的山林和平原，看来沿着河谷应该可以走出这失落山脉，前提是那些都不是幻景。

    “我们是在这里扎营，还是一口气先走出失落山脉？”杨玉环轻声问，看来一路上，他不急不燥自信冷静的表现使他的意见得到相当的尊重。

    张崇弛看了看天色，说：“扎营吧！大家都累了，不过，可不能全都休息，要轮流守夜，免得这里半夜跑出个什么危险……”正说话间，从河谷的另一边，一阵阵“轰隆轰隆”的巨响直传过来，震得整个河谷地动山摇。

    “那边是怎么回事？”香儿失色说，如果是什么怪兽的话，看那出场声势就不是他们三人能够抵挡得了的。

    张崇弛毅然说：“你们暂时留在这里，我先去看看。如果遇到什么古怪的东西，千万不可轻易出手，实在不行，可以先退入迷幻森林。”

    杨玉环笑笑说：“公子不用交代那么清楚，我想我们还是一起去看看吧！三个人走这失落山脉已经够冷清了，万一再少一个，岂不是更加难过？”语气柔和而坚定，张崇弛也是外柔内钢的人，知道以这种口气说话的，基本上是难以改变主意了，也就点了点头。

    三人穿过两峰峡谷后，只见前面豁然开阔，那是一片平地，中央是一个方圆数里的深潭，在潭的四面八方，呈放射状分布着十二条河流，古怪的是，这些河流没有一条是往外流的，全都源源不断地注入潭中。

    深潭之中的水瓦蓝一片，深不见底，但三人谁也没有时间去猜测这潭水有多深，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的眼光全都盯在潭中央的一条怪兽身上，那是一条长约百米，粗逾巨桶的蛇形怪兽，浑身银光闪闪，在头部，起伏凹凸的鳞甲隐隐生出淡蓝色的髯须，顶上长着一支深蓝色的犄角，腹下长着两只鹰爪，金光闪闪的尾部呈莲花状散开。它挥着双爪，仰天怪啸，每啸一声，就喷出一颗颗巨型水球，向空中弹射。

    在空中，悬浮着一只似虎似豹，浑身雪白，额头长着一支白珊瑚状的晶角，每当一颗水球向它射来时，晶角中将闪出一道白光，将水球击成粉碎，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不知是张崇弛的目光是否有问题，隔着那么远，他居然发现那只豹形怪兽似乎在微笑，那是一只猫戏老鼠般的微笑。

    三人大气不敢出一口，老半天后，杨玉环才喃喃地说：“这是什么？龙吗？那水球的威力丝毫不亚于大魔导师禁咒水球哮天。”

    张崇弛摇摇头说：“不会是龙！否则这里早就山蹋地裂了，潭中那条怪兽看样子应该是碧海银蛟。我读过达尔文的《物种起源》，里面有关于碧海银蛟的记载：水系金兽上级，似蛇而双爪，似龙而一角，浑身如银铸。”

    达尔文号称生物知识第一，据说在神魔大战前曾是兽神百兽天君的侍者，他的记录当然没问题。可是像《物种起源》这种书大半是皇家珍藏，非世家子弟、名臣大儒根本没资格借读，这个医生却随口道来，他到底是什么来历？张崇弛没说，杨玉环当然不会开口问，只有将疑惑藏在心底，对他的兴趣倒是越来越大。

    “空中的那只怪兽呢？”香儿偷偷地问。

    张崇弛看了半天，微微摇头说：“不知道。看外形，似乎是猞猁。但王兽种族是不可跨系的，猞猁做为暗黑系的王兽种族，虽然品种不同，有的猞猁在级别上可能只达到金兽或银兽，但必定暗黑系的。空中的那只却是光系，而且似乎比金兽上级的碧海银蛟还要厉害，怎么说也该是金兽上级以上的圣兽，但也不可能是光系圣兽之王朝阳凤凰，到底是什么呢？”

    他做梦也想不到，空中那只让他头疼的圣兽正是放他鸽子的圣猞猁，它正忙着教训那条不听命令的碧海银蛟呢！甚至为展现王者的傲气和风度，对碧海银蛟的反击连躲闪都不动，直接跟它硬碰硬地来。今天不让你吃点苦头，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碧海银蛟见自己的攻势久不见效，甚至还让圣猞猁经常瞅个空子，往它身上劈上一记“圣光净化”，虽然出血什么的都在瞬间被净化为空气，看起来不是很狼狈，但它自知受的伤可不轻，也疼得厉害，长此以往，死的定然是自己。

    看来得出绝招了，碧海银蛟尖嘶一声，浑身鳞甲片片张开，腮部的髯须倒立，头顶犄角更是散出一团团碧光，受碧海银蛟的驱动，百里之内的水元素如潮水般涌了过来，在顶上结成团团覆压十里乌云，碧潭之水反卷而出，直直冲上天空，形成巨大的水幕，从水幕中显出一条鹿角鲤须，鹰爪蟒身的水龙。

    “舍身幻龙！”圣猞猁在心里冷笑一声：“我正等着你这一招呢！等我干掉了你的幻身，你这条臭蛇就该无所遗憾，乖乖地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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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深潭探宝

    第四章深潭探宝(本章免费)

    水龙飞舞，雷生爪底，电绕身周，双目中红光荧荧，罩定圣猞猁。圣猞猁毫不示弱，额前晶角放出一缕白光冲天而上，西边即将沉入地平线的太阳都似乎亮了一下，在它的身后，无数的光能量凝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力士形象，只是头部仍是猞猁的模样，未免有点身子粗，脑袋小的怪异。

    该死！这一招王兽所特有的技能“诸神降世”一旦完成，在理论上，圣兽之王朝阳凤凰所幻出的应是光明之神耶和华的形象，魔兽之王暗黑猞猁所幻出的是暗黑之神阎摩的形象，可是圣猞猁幻出的这个家伙没形没品，在诸神图谱里恐怕是找不到的，连力量都不足真正王兽“诸神降世”幻诀的十分之一。

    算了！将就着用吧，圣猞猁见水龙浑身抖动，一头直撞过来，口中怪笑一声，力士右手握拳，在向水龙顶门一拳轰下的同时，左手成爪，倏然前探，直向龙腰横握过来。水龙大头一甩，避过巨拳，尾部反卷，向力士左手背横拍过去。

    “轰”地一声，龙尾与力士左手硬接一记，劲风四溢，气势直压整个河地，若不是张崇弛三人见机早，立时退入两峰之间，避开锋芒，其结果恐怕和潭边的那些磨盘大小的卵石一样粉身碎骨了。

    一方是全力拍出的龙尾，一方是辅助攻击的左手，这一接之下，力士向后荡了荡，似乎吃了点小亏，身子一斜，向右侧翻去。就在这一翻之间，异变突生，力士的左手一缩，右手突然变得双倍长，赶上了被震得略退一小步的水龙，一把掐住水龙的脖子。

    水龙四爪飞拍，顶上的乌云间轰然泻下一道瀑布，直压力士头顶。力士仰天张口，在笑声中，源源不断的光能量从口中喷出，将瀑布散为飞沫。光能量迎着地平线上只剩下一半的太阳，再接再厉，冲天而起，将头顶的乌云驱散个干净。

    这一喷显然花了力士不少的力量，在他的腰以下，已完成化为虚空。不过，对水龙的打击更大，失去了四周无穷无尽的水元素补充，水龙身上的爪角鳞甲开始片片脱落，慢慢地显出碧海银蛟的真形。圣猞猁蹲在半截力士的肩上冷笑：“居然不听从本王命令，看来你这条臭蛇是活腻了，既然这样，就让本王给你个痛快。不杀你立威，今后还有哪只小猫小狗会听本王的话？”

    浑然无视碧海银蛟眼中哀泣的神色，圣猞猁前爪暴长，伸出一尺来长的爪尖，赶在力士消失之前，左爪拧下碧海银蛟的犄角，右爪裂开它的脑袋，取出一颗拳头大小深蓝色的魔晶核。取了两样战利品后，正待进一步动作时，深潭之中突然生出一股气势，向天逆溯，直压得圣猞猁喘不过气来。

    “小家伙，碧海银蛟不听王兽之令，是该杀。只是你现在算不算王兽，恐怕连你自己都难以断言吧，不如卖我一个面子，取了犄角和魔核后，别断它最后一点生机！”声音苍老浑厚，平和自然，似乎无处不在，但除了当事人圣猞猁之外，谁也听不到，甚至连那股强大无匹的气机也感觉不到。

    圣猞猁怪笑一声：“打了小的，出来老的，难怪这条臭蛇这么嚣张，原来还有你这老头在背后撑腰。算了，既然你已开口，我不想卖面子也得卖，免得你找借口先干掉我这未成年儿童。”说话间，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际。

    偌大的一条碧海银蛟身体被抛在潭面上随波起伏，片刻钟后，在它的额头鼓起一块碗大的包，源源汲取着潭中水元素精华，变得晶莹剔透后，一只水晶状蛟卵破体而出，沉入潭中。

    张崇弛三人根本不知道最后还有这么一道插曲，只以为圣猞猁干掉了碧海银蛟就离开了，无知者无畏，居然又折回潭边，对着那条蛟尸大发议论：“虽然最精华的蛟角和晶核被那头不知名的怪兽取走，但剩下的蛟皮乃是制作盔甲的最好宝物，蛟油、蛟骨专治风湿阴冷之症，蛟血杀百虫，和五脏，蛟肉大补元气，蛟目是避毒明月珠，不仅解百毒，而且具有明目清心之功。此外，蛟爪、蛟筋、蛟心、蛟肝、蛟鳞哪一样都是既然入药，也可炼器的宝物，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材料！”

    一番专业的介绍，让杨玉环和香儿顿时明白过来，他们今天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而且后福不浅，简直是捡到宝了。趁着落日余晖，在张崇弛基础骑士技和杨玉环地系魔法，外加不时吃药补充体力的情况下，三人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碧海银蛟的尸体托到岸上，略作休息后，开始连夜分赃。奇怪地是他们即使这么折腾，那个奇怪的声音却没有再出现过。

    先是张崇弛的空间袋很快装满了，接着是小婢女的那只空间袋，看样子每只容量比送张崇弛的那只要大一二倍，但比起百米长水桶粗的碧海银蛟还是小了，也很快塞满了，幸好杨玉环用的乾坤袋够大，将张崇弛分解出的部件一件一件地全装了进去。辛苦一夜，到第二天旭日东升时，三个人才处理完蛟尸，然后累得一屁股坐在那里，一动都不想动。杨玉环和小婢女也忙着冥想，以恢复体力。

    张崇弛拿出一块蛟肉，又从自己带的药材里选出肉桂、茴香、当归、山楂，碾成粉末后，就着小火慢烤，不大一会工夫，满河谷都是烤蛟肉的香味。杨玉环从冥想中被一股香味给诱醒了，看着他手中不断转动的肉块说：“张公子，这是蛟肉吗？”

    “没错！蛟肉大补元气，正适合筋疲力尽的人恢复！”张崇弛割下一块，递给杨玉环说：“试试看！这玩意儿我也没吃过，不知到底好不好吃！”

    杨玉环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味起来。蛟肉本身带有淡淡的咸味，腥气又被几样药料化去，转为香馥醇和，经小火慢烤后，肉中细细的白色脂肪已完全化入肉的本身，越发显得美味可口，让人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从小口到大口，这个变化说明了蛟肉的味道应该不会太差，张崇弛将手中的蛟肉又割下一块，放到眼巴巴地看着他的香儿面前，开始了自己的早餐。

    一顿蛟肉大餐过后，三人莫不觉得浑身舒坦神清气爽精神大振，看来这蛟肉大补元气之说的确有道理。香儿天真地说：“以后，我可以天天吃蛟肉了！对了，张公子，蛟肉放在空间袋里会不会发臭啊？”

    张崇弛耸耸肩说：“据说蛟肉随便扔在哪里，都能百年不臭不腐。医书上提到的蛟肉也多半是有人机缘巧合，捡到已死的蛟尸才获得的。要想杀蛟取肉，只怕非得倾国之力不可！”

    香儿说：“原来蛟身全是宝啊！你说最有价值的犄角和晶核被那只怪兽取走了，好可惜啊！”

    “能捡到这么多宝贝已经不错了，你还这么贪心！”杨玉环微笑着说：“有本事，你去把那只怪兽给宰了，它的晶核、晶角肯定比碧海银蛟的更值钱！”

    张崇弛深有同感地说：“不错！我们也知足了，谁都知道蛟身三宝，会给别人留下才怪呢！”

    “蛟身三宝，不对啊，那只怪兽就取了两样！”香儿眼睛瞪得大大的：“还有一样是什么？”

    张崇弛说：“蛟卵！如果蛟遭到致命之伤，或自知命终时，会将体内的水元素精华结成蛟卵。吸纳日月精华，在水元素中滋养三百年，可以孵出新的碧海银蛟。如果能与人类订立血契，可借人血催化，孵出金兽下级的天水王蛇。可能是这条碧海银蛟死得太快，还没等结成蛟卵就被那只怪兽给干掉了。真是可惜！”

    杨玉环柔柔地说：“那蛟卵外形是不是像一颗直径大约一尺的蓝水晶球。”

    “对啊！”张崇弛说：“杨小姐见到过？”

    他折回潭边时，先注意的是四周的风吹草动，看有没有什么危险，根本没注意到蛟卵入潭，倒是杨玉环看到了，她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刚折回潭边时，我看到那颗蛟卵正从碧海银蛟的脑袋中崩出，沉入潭底。如果知道那是姣卵，当时就应该能捞得到！”

    香儿说：“既然知道是在潭里，现在下去捞也不迟啊！”

    金兽下级，在当前深蓝宝石大陆的人族中根本没有谁能拥有如此高等级的宠兽。就连当年汉帝五兄弟在年轻时想找金兽为宠都未能如愿，在一统大陆后，又顾惜下属和百姓的生命财力，严令任何人不得向朝廷进贡灵兽和灵兽卵，使得汉帝五兄弟终其一生，没有过一只宠兽。如今，这么大的一个诱惑摆在面前，而且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危险，还不让人心神大动？

    杨玉环踌躇了一下，从乾坤袋里拿出两颗鸽蛋大小的明珠说：“这是鲛人族的柔水守护珠，能让人在水中活动一个小时而不弊气。当年我随父亲在北海拜会鲛人族族长时讨了两颗，应该足以支持我们下到潭底去看看！”

    “行！你和香儿一人用一颗！”张崇弛仗着小时候在小溪里光屁股摸过溪鳗的经验说：“我会一点水性，先跟下去看看，不行的话，就先上来等你们也一样。”

    杨玉环点点头，将柔水守护珠按入自己的口中，领着香儿跃入潭中，一触及潭水，她的身周立刻浮现出一圈蒙蒙的碧光，使她点水不湿，呼吸自如。张崇弛见状，扎紧全身衣服，没入深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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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水神宫殿

    第五章水神宫殿(本章免费)

    一入深潭，他就感觉到了潭水中无穷无尽的水元素毫不排斥他，体内六彩转轮蓝色部分在一闪一闪的发亮，将他的心神随着整个潭水扩张开来，在水下约两米的地方，杨玉环和香儿正悬浮在那里等他。他一个猛子钻了过去，感觉自己仿佛化成了一条游鱼，轻松而自在。

    靠近杨玉环时，向她比了个手势，三人便一前一后地向潭底潜去，十米……百米……这潭到底有没有底啊？若非三人都可以在水中呼吸，早弊死了。就算现在没弊死，也已隐隐感觉到水的巨大压力，让人有一种喘不过去来的感觉。

    就在三人准备再下潜几米就准备放弃时，居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潜不下去了。在他们的四周全是深蓝色的光华，托着三人，甚至连上浮也浮不了，感觉就像是三只落入琥珀中的小虫中，被牢牢地定在潭中。张崇弛定了定心神，轻轻地去感触那些深蓝的光华。

    是水元素，没错，居然是如此纯粹而又浓烈的水元素，随着心中元素轮回水元素部分的渐渐亮起，他开始跟周围的水元素建立起交流：“你是什么人，居然闯进水神赐福之地？”

    “水神赐福之地？这里不是深潭吗？”

    “笨！上面死的是碧海银蛟，不是碧潭银蛟，这里当然就是直通大海的海眼。”

    “难怪这潭深得没底，连几条河流的水灌进去都没溢出来来！”

    “那是！在每个海眼中，都有水神宫殿。如果水神宫殿都会被水给灌溢了，那岂不是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水神宫殿？听起来满厉害的！”

    “那是！如果人族到了那里，就能够获得水神传承，可以任意驱使水元素而再也不必担心魔法反噬！”

    “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我们都很喜欢你身上的气息，带你去当然没问题，不过，那两个女人我们不喜欢，一个身上有讨厌的土元素气息，另一个身上什么气息也没有，好像是学武的吧！”

    “可是我们一起下来的，就我一个人去好像不太好吧！哥们，给个面子如何？”

    在跟深潭中快要成精的水元素一阵好说歹说后，终于让它们答应带着他们去水神赐福之地。绕在身周的深蓝色光华开始转动，越转越快，形成一只巨大的漩涡，将张崇弛和边上惊慌不已的杨玉环、香儿卷了进去，直冲潭底更深处而去。

    “一万七千年了，但愿这几个小家伙能打开水神传承之印，让我老人家也可以出来透口气！”惊走圣猞猁的声音在三人从潭中消失后，悠悠地响起。原来它是被困潭下，才无法出来制止圣猞猁的行凶，只能吓吓人家而已，好一只老奸巨滑的灵兽。

    张崇弛只觉得眼前的蓝光越来越多，染得天地一片蔚蓝时，浑身一松，已经站在一个巨大的宫殿之前。贝藻为墙、珊瑚为柱、水晶为瓦、珍珠为灯，水神宫殿显得宏博高大，又隐隐透出一股让人心灵平静的气息。环顾四周，没有一点水痕，让人的感觉十分清洁干爽，可本该在水中游的鱼虾又可以任意来去，像鸟儿一样掠过天空。

    他们所坐的是宫殿的正门，抬头可见一块巨匾，上写着“慈悲滋长”四个神文字。两扇大门全是紫色的水晶，看似晶莹剔透，却让人无法窥见里面一丁点的景色。三人面面相觑，对望了几眼后，张崇弛踏上一步，试着用手去推大门。

    就在手快触及大门时，只听见里面一个银铃般宛转的声音说：“门外何人？”

    “银针医师张崇弛！”“土系魔法师杨玉环！”“婢女见习骑士香儿！”一想到说话的人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水神宓妃，三人的心全都怦怦直跳，必恭必敬地回答说。

    “没有一个水神信徒？那你们到此为何？”银铃般的声音略略一愣。

    杨玉环敛裳为礼，对着大门福了三福后，柔声说：“我等三人具是水神的仰慕者，只是命运的阴差阳错，分别从事了其他职业，未能成为水神信徒。这是我们一生的遗憾，如今既然命运又让我们走到了您的面前，愿慈悲的水神别抛弃我们这些卑微的仰慕者。”

    那声音沉吟了一下，悠悠地说：“好一个会说话的女娃子，倒是深悉水的多变之性。也罢，你们进来吧！”

    三人怀着崇敬的心情，鱼贯而入。踏入水神宫殿的大门，里面没有想像的宫室房间，更没有琳琅满目的陈列，而是一个十分宽广的大厅，在大厅中央，摆着一张珊瑚桌子，桌后是一张白水晶椅，椅的上方悬着一颗透出五彩神光的珍珠，里墙上有一副画像，画中人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不需解释就知道这是水神宓妃的画像。在画像下方，有一排沉香木架，上面有八个凹孔，七个是空的，其余一个上在嵌着那颗让人垂涎的蛟卵。

    谁也不敢乱动，而是恭敬地走过珊瑚桌，对着水神画像施礼。那个娇脆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错！真是有礼貌，我喜欢！”

    杨玉环恭声说：“水神慈悲，望能赐弟子一见神颜。”

    “你这不是见着了吗？难道画得不像？”这句话一响起，让三人全都一愣，张崇弛笑着说：“原来你并非水神本人，否则怎么只会让我们看画像！”

    说话间，一条长着翅膀的鱼从水神画像中的水波纹里飞出，落在张崇弛的肩上，说起话来就是那脆生生地让人心底发软的声音：“好个聪明的小哥，难怪会折服那些刁蛮任性的天一水华，让它们将你送到水神宫殿。”

    天一水华，大概指的是那些蓝色光华吧！张崇弛想起跟它们的交流，不由地问：“天一水华说，人族到达水神宫殿，可以获得水神传承，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水神传承？”杨玉环惊呼一声，说：“在这里能得到水神传承？”

    张崇弛搔搔头说：“看你的反映，应该是一样很了不起的东西。”

    杨玉环好不容易才有点平静下来说：“岂止了不起。神之传承是魔法师职业的一大绝秘，连我也是不久前才从师父土系大魔法师刘基那里听说的。据说在上古神魔之战的末期，诸神为了抵御诸魔所控制的兽人等族，曾将自己的力量赐于选定的人类，使其能凭个人的力量和修炼，能借用大小不等的神之力量，这个方法称之为神之传承，这些被选定的人类称为神之侍者。在神魔大战之后的漫长岁月里，人类曾度过一段很长的黑暗时期，直到一位天才从神之侍者所遗留下来的文稿中研究出人类使用魔法的方法，才出现了魔法师这一职业。因此，魔法师最高阶魔法神的定义其实就是神之侍者，他们能够以个人力量自由发动该系中任一禁咒。如果有谁获得了水神传承，那么就拥有了修炼到水系魔法神境界的希望。”

    张崇弛默然点头，天一水华也曾说过，获得水神传承就可以自由驱动水元素，而不受魔法反噬。如果真是这样，一直炼下去，也许真有一点能发动水系所有禁咒。杨玉环带着点急切，望着长翅膀的鱼说：“请问鱼大人，那么怎么才能获得水神传承呢？”

    长翅膀的鱼在空中飞出一个笑脸说：“那太简单了，只要坐到那把水晶椅上，就可以获得水神传承。不过，有件事我先说在前头，由于水神能量从远古至今，已消耗了不少，现在剩下的只够你们中间的一个人获得水神传承。”

    杨玉环看了香儿一眼，香儿连忙退后一步，示意自己退出竞争之列。她笑盈盈地对张崇弛说：“张公子，我们来此，不过是想取得蛟卵。听鱼大人的口气，是你获得了天一水华的认可，才使得我们到达这里，这水神传承按理该由你获得，还请上坐。”

    张崇弛连忙摇手说：“杨小姐太客气了！在下不过是一个医师，对魔法一窍不通，怎么可能获得水神传承。何况水神乃是以美闻名的女神，让一个大男人获得传承，总有点怪怪的，还是你来吧！以你如此美丽的形象，也不至于辱没了水神的美名。”

    杨玉环心中大喜，嘴上却又客气了几声，便取下乾坤袋交到香儿手里说：“不知道传承要多长时间。香儿，这期间，你在此陪着张公子。如张公子有什么需要，只要我这乾坤袋里有的，你尽量满足。”

    香儿点头称是！杨玉环这才心满意足地缓步走到水晶椅前，福了三福，缓缓地坐了下来。在她坐定之时，头顶的珍珠五彩神光一亮，形成一个光晕，缓缓地落在她的头顶，接着，从水晶椅、珊瑚桌中冒出无穷无尽的水元素，将她包在一个深蓝的茧中。

    张崇弛甚至可以感觉到整个水神宫殿的水元素都在欢呼跳动，不断地汇入蓝茧，又从中飞出来。透过蓝茧，可以看到水晶椅上端坐的杨玉环脸上露出与画面里宓妃一模一样的笑容，双手自然而然地在胸前结出了正反水神印。在她的眉心，现出一点鲜蓝，不断地吸纳着经过蓝茧过滤的水元素，汇入她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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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天水王蛇

    第六章天水王蛇(本章免费)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杨玉环的体内突然浮出一缕淡黄色的气息，这缕气息一出现，整个蓝茧中水元素如临大敌，疯狂地攻击起那缕气息

    。那缕气息很弱，但却很韧，在水元素的攻击之下，不断地扭曲变形，就是不肯轻易散去。

    杨玉环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呈现出极其痛苦的表情，跟刚才的详和恬静简直判若两人。不好！是地元素！在四大元素里，水、地是相冲的，看样子，好像外来的水元素和杨玉环体内的地元素起了冲突。张崇弛正待跟水元素沟通一下，情况又变，整个蓝茧像炒爆米花一样，“嘭”地往外一散，又飞速收缩，被杨玉环眉心的那点鲜蓝如长鲸吸水般一卷而空。

    她的脸色在瞬间恢复了平静，浮起一缕媚倒众生的笑容。要说，她本身就是深蓝宝石大陆四大美女之一，号称羞花，但张崇弛觉得只有这一刻的笑容才真正称得上羞花。“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如果说有谁配得上这一句的话，也只有杨玉环的这个笑容了。但她的身体却出了点问题，浑身骨节一阵“啪啪”响动后，整个人粗了一圈，尤其是腰，从原来的杨柳小蛮腰变得臃肿无比。如果遮去她的脸，除非有莫大的勇气和不怕死不怕羞的精神，谁也不敢说她是美女。

    当她笑盈盈地张开眼睛时，并没有最先发现自己的身材变化，而是右手一圈，口中吐出“柔水护”三个字，一圈薄薄的水膜顿时绕身一周，流转波动，轻灵无比。魔导师，只有魔导师的境界，才能将柔水护长长的咒语缩为三个字，几乎是法随心生。从体内外的水元素波动来看，如果再有十年的时间，她绝对可以突破此境界，达到大魔导师的境界。

    二十二岁的魔导师，三十出头的大魔导师，这么个进阶速度，终其一生，何愁不能达到魔法神的地位？她顿时心花怒放，高兴了好一阵子，才听到香儿迟疑地说：“小姐，小姐，你的身材是怎么啦？”

    身材？有什么问题吗？我怎么就感觉到精神振奋，神清气爽呢？不过，从香儿的眼神里，杨玉环还是感觉到了有点不妥，左手一圈，“水镜！”一面尺把长，半尺宽的水镜凭空凝出在她面前。扫过一眼后，她不禁惨叫一声：“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爱貌，这一刻身材的变化早已压过了获得水神传承的喜悦，让她不由地惊声尖叫，刺激得长翅膀的鱼不由自主地捂紧耳朵，说：“别叫了！你获得水神传承，取得元水素的认同，体内原先额外聚集的地元素自然要被驱逐。但你从小就炼地系魔法，这地元素早已跟身体联为一体，为了怕一不小心将你的身体也破坏掉，水元素只有先将地元素压入你体内各部位，以后再慢慢与其和谐共存，自然会让你的身体膨胀起来，有什么好叫的？”

    长翅膀的鱼还有一句没说，如果你打小练的就是水系魔法，获得水神传承后，说不定早就是大魔导师了。只是在她的尖叫之下，早就没心情跟她解释这些东西了，匆匆解释了一句后，说：“好了，水神传承也完成了，我的任务已经达成，先走！”说着，身形一动，双翅拍动，“吱溜”一声，平空消失。

    “那怎么办呢？”杨玉环还在闷闷不乐。张崇弛走了过去，微笑着说：“别忘了我还是银针医师，让我看看你的脉门！”

    杨玉环将珠圆玉润的右手伸到张崇弛面前，他轻轻地按了按，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教你个方子，虽然不能让你完全恢复先前的苗条，但至少可以让你现在的样子缩减很多，足以显出迷死许多少年儿郎的美好曲线。”

    她顿时精神大振说：“什么方子？”

    “只用一味单方，决明子。反正随便哪个药店都有，也很便宜，你用一只一升左右的水杯，放一两左右的决明子，冲入开水当茶喝，每天至少喝三杯以上。在饮食上，饭、菜、鱼照吃，想吃多少吃多少，但肉类要控制，每两天可以在一餐饭里出现，其余时间还是清简一些的好，午餐晚餐之间，吃一只苹果。还有，每天快步行走二十至三十分钟。估计有一两个月下来，基本上能恢复你的曲线了！”张崇弛说得很轻松。

    杨玉环一听不用节食，不用往死里运动，如此简单，不由得寸进尺问：“那么可不可以吃零食？”

    “绝对不可以！”张崇弛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说：“这是减肥大忌。除了一日三餐可以管饱之外，平时不管你有多馋，绝不能吃零食。不是正餐时间，万一肚子饿了的话，可以吃一两个苹果，偶尔也可是吃个橙子或桔子，其余水果也最好别吃！否则，我这银针医师的牌子砸定了！”

    “谢谢张公子！”杨玉环见他如此有把握的样子，不由地也信了几分，诚心谢过之后，又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四周。由于水神传承已完成，水晶椅和珊瑚桌也凭空消失了，那颗闪着五彩神光的珍珠变得漆黑一团，毫无光泽，掉在地上。在后壁上，水神画像也已褪去，露出一道小门，门上写着：“既受传递，已入吾门，三拜之后，送你归去！”

    张崇弛打量了一会儿小门说：“这大概是我们回去的路吧！看样子，这里也没别的东西了，取了蛟卵走吧！”

    杨玉环指指小门说：“我怕门后还有什么东西，万一又是会让人身材变形的什么传承怎么办呢？”

    张崇弛笑着说：“杨小姐不必一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要知道水神在诸神里是最慈悲，最守护生命的，哪会有心思设计我们凡人？要不，我先进去看看！”

    她还是一副怕怕的样子说：“那就拜托张公子了！还有，既然我们一起来的，所获也该平分才是，我已获得水神传承，这蛟卵应该是你的。你还是先把蛟卵拿上，我们随后就到。”

    他看看墙角沉香木架上已变得脸盆大小的蛟卵说：“你让我抱着这么大的一个东西去探路？我看还是算了吧，把它装到乾坤袋里，出去后再给我就行了。”

    见她点头称是，张崇弛也不疑有它，往小门三拜，小门自动打开，望里看看，蓝荧荧的一片，其余什么都看不见，估计是个传送门或传送阵。他回头招呼一声，就跨了进去。

    张崇弛一进去，杨玉环脸上惊恐的神色一收，变得异常的自信和平静。她绕着蛟卵走了两圈，毅然右手一圈，“禀承远古以来创世神立下的规则，与我血订立契约的忠实伙伴，让我们共历风霜雨雪，共对艰难险阻，共同追求那永恒的辉煌。出来吧，我的伙伴！”

    召唤光圈一现，五彩鹦鹉从中“扑啦啦”飞出，贴着她的脸说：“有什么事？有什么事？”

    杨玉环的脸色扭曲了一阵子，一咬牙，双眼中落下数颗泪珠。

    “不要啊！小姐！”跟着她从小长大的香儿脸色大变，不由地惊叫一声，马上被杨玉环目中的精光给逼了回去。她叹了口气说：“香儿，我又何偿舍得这只与我们打小一起长大的五彩鹦鹉。可是，你也知道，一个人是不可能同时拥有两只宠兽血契的，只要能拥有这条天水王蛇，从今而后，我们才能真正把握自己的命运，不至于被人追来杀去，卖来嫁去。你小时候很苦，但你绝对体会不到我虽然锦衣玉食，但毫无自由的痛苦和压力绝不下于你。就拿这次逼嫁来说吧，如果我是拥有金兽下级宠兽的魔导师，再给安禄山和史思明十个胆，也不敢轻举妄动？就算是我那不争气的哥哥，在没征得我同意之前，也绝不敢吱出一个音节！”

    “可是……”香儿说：“你刚才不是说要把蛟卵给张公子的吗？”

    “事急从权！”杨玉环摇摇头说：“张公子毫无魔法修养，就算是跟天水王蛇成功签下血契，起码要过三四十年才能让天水王蛇完全成长，但我不同，我有水神传承在身，只需五六年，就可以让天水王蛇完全成长，成为能对抗大魔导师的金兽下级宠兽。所以，我才将他支开，让我完成血契。”

    杨玉环说着说着，右手食指毫无征状的一亮，弹出一点淡蓝的冰凌，没入五彩鹦鹉的头顶。五彩鹦鹉作梦也想不到，它的血契主人会动手杀了它，只发出“呱”地一声，就被冻为冰块，又散成粉末，消失无踪。

    杀了五彩鹦鹉之后，杨玉环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把小匕首，在木架的角上比了比，迅速在前额发际划了一个三角形伤口。鲜血从伤口中涌出，从木架的角上一直洒到蛟卵之上。蛟卵一触及鲜血，就发出刺目的白光，在白光中，红水晶似的蛟卵之上裂开了一口个子，一条浑身雪白，额头嵌着一颗深蓝色晶珠的小蛇从蛟卵中跳出，红宝石一样的双眼盯着杨玉环。

    “禀承远古以来创世神立下的规则，我以血与面前的生物立下契约，成为他的主人和忠实伙伴，共历风霜雨雪，共对艰难险阻，共同追求那永恒的辉煌。”随着契约咒语的形成，小蛇的晶珠之中射出一缕蓝光，漠入她的额头。接着，小蛇打了个哈欠，一扭身子，进入了她的宠兽空间。

    杨玉环得意一笑，看了看闪着蓝光的小门，脸色一变，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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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人算天算

    第七章人算天算(本章免费)

    小门后面的蓝光并不是什么传送阵或传送门，而是海眼深处的天一水华，张崇弛一进去，就被它们给围了上去：“喂，小医生，你这算什么意思，我们送你到水神宫殿，你却把水神传承让给了那个麻烦的女人，今后我们岂不是得苦哈哈地听她指挥？”

    张崇弛笑着说：“听她指挥不好吗？人家现在的魔导师，走到人族中，到处都有人向她行礼，毕恭毕敬的，难道就不能给你们赚足面子！”

    天一水华可不那么想，将他掠在一边，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切！这也算面子？你说那个小医生是怎么想的，连神之传承都不放在眼里，还有什么放在眼里？”

    “是不是他根本不懂神之传承是什么东西？”

    “哪会？那条长翅膀的鱼不是早就告诉给他了吗？”

    “不行！不行！我还是不想跟那个女人混，她身上的气息我不喜欢！”

    “可是她身上有水神传承在，一旦动用禁咒召唤，我们想不去听命也不行啊！”

    “谁说的？我就有个主意！”

    “说说看，什么主意？”

    “我们干脆事先找个主人，融入他的体内，就可以不像无主水元素那样必须听令了！”

    “对啊，可我们到哪里找主人？而且别忘了我们是什么东西，天一水华啊！没有经过神之传承的人体哪受得了我们，别说融合了，估计一入体，就会自爆掉！”

    “呵呵，这个你们不用怕，难道你感觉不到那个小医生的身体好像跟普通的人族有点不同吗？”

    “什么不同？一个鼻子一张嘴，两只眼睛两条腿而已。虽然很帅，但也不至于帅到惊动神魔给他改造体质的地步。”

    “去！说正经的，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他体内有神水之精的气息吗？”

    “对对对，是神水之精，难怪他的气息让人那么舒服，可惜人家不是雌性人族，否则一定要嫁给他噢！”

    “花痴！鄙视你！既然他有神水之精，还怕天一水华不成？”

    “对啊！对啊！我们全融入他的体内，今后就算是水神召唤，都可以不去！何况那个女人！”

    “就这么办，大家同意吗？”

    “同意！”“同意！”……“那还不快点”

    天一水华一阵燥动，也不管张崇弛正待提出抗议的心情，幕天席地地拍了上来，拼命地往张崇弛体内挤。“这里是我的地盘，不许你们再跟我抢！”“靠！肾脏体内最滋养水元素的地方，你有三室一厅就可以了，干嘛非要建别墅，还让不让人活啊！”“你就不能去脾脏吗？”“不行！脾脏地元素太盛，人家可不想去做地下河！”……

    要说有什么词能形容张崇弛此刻的心情，那只能是“欲哭无泪”这四个字！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这般天一水华还有没有天理，根本是不让人活啊！正当体内乱糟糟地大战之时，元素轮回蓝色部分光华闪闪，直透体而出，照在小室对面的墙上，显出一行行金灿灿的神文字！

    “水性至灵，虚空万有。实在虚之，虚之实之，似实还虚，似虚还实，虚实一体，万物自生！”张崇弛看着这三十二个字，心中一动，既然万灵，在什么地方不是在？既然虚实一体，何必定有神秘空间，方能施展魔法……越想越多时，他不禁在脸上浮起一个跟水神宓妃一模一样的笑容，右指一弹，“护”，元素连回蓝色区块中央顿时出现一点神秘空间，一缕淡淡的水元素冲入其中，化出具体而微的柔水护形象。几乎在同时，淡蓝色的柔水护魔法绕遍身周。

    以一字发动柔水护，比起方才杨玉环说出完整的魔法名又进了一步。大魔导师，或许只有大魔导师才有如此水准。在柔水护淡去时，三十二个神文字一个一个从墙上往下掉，每掉一个，就化为一道金光射入张崇弛的眉心，在他的心中凭空多了一道魔法咒语。三十二道魔法咒语，他心神一动，就知道现在自己至多能发动其中的三道。或许，剩下的那二十九道咒语要达到魔法神的地步才能发动。

    在天一水华和神文字都完全消失时，小门后面的空间显出了它的真实面貌，一个小小的地下室，中间竖着一个传送阵，在传送阵的中央是一张具体而微的深蓝宝石地图。地图的右上方有一颗魔法晶石，只要把那颗魔法晶石搁在地图上的某个地方，就能发动传送阵，将阵中的人或物传到深蓝宝石大陆上对应的地方。

    正当张崇弛准备回头去叫杨玉环时，她的惨叫声正刺耳地传入地下室，让他不由地一惊，想都没想，冲出小门，却见杨玉环满脸是血，一脸被吓着了的神情。香儿退在一边，更是脸色变幻莫测，好象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张崇弛迅速环顾四周，确定没什么危险的东西出现，才略松一口气，按着杨玉环的额头，擦去血迹看了看伤口，从空间袋里拿出一只瓷瓶，往手上滴了几滴油液，往她额头一擦。杨玉环顿时感觉到一股清凉在伤口漾开，伤口不仅立时止血止痛，而且隐隐然已开始好转。

    他将瓷瓶交到杨玉环的手中说：“这是我用桉叶油、丁香、肉桂、薄荷醇、柳树皮、冰片、虎骨、田七、麝香、樟脑调制的千里追风油，只要不是伤筋动骨的伤口，擦上几滴就能立时止血止痛，多擦两次，包你连伤疤都找不到。”

    “谢谢张公子！”杨玉环听说连伤疤都找不到，脸上的笑容便止不住地荡漾开来，让他看得直摇头，这女人对容颜也太看重了吧！

    他看了看染血的沉香木架和天水王蛇留下的卵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问起刚才的事情时，杨玉环脸色又呈现出一点惊恐，黯然说：“我和香儿见你进去一会儿都没什么动静，以为你肯定被传回深蓝宝石大陆去了，也就像将蛟卵装到乾坤袋里带出去给公子。谁知，走到这沉香木架前时，突然脚下一滑，身子前倾，将前额磕在沉香木架的角上，顿时将额头磕破了，血便止不住地喷出来。有几点血很不凑巧地落在蛟卵之上，蛟卵居然马上吸取了血液开始孵化。我想到由人族鲜血催化孵出的灵兽如果不能立刻与鲜血的提供者签订血契，就会丧失灵性成为普通的野兽，只好事急从权，与之订立血契。可是，在仓促中，我忘了人族是不能同时拥有两只宠兽的，当血契快要成功时，我原来的宠兽五彩鹦鹉就从宠兽空间出来对抗天水王蛇，谁知……谁知……那天水王蛇居然一口吃了五彩鹦鹉就完成血契，去了宠兽空间。”

    说到后面，杨玉环泣不成声：“五彩鹦鹉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怎么可以遭遇这种结果？早知……早知道该让张公子先收了天水王蛇再去查探出去之路。”

    张崇弛静静地听她说完，脸色僵了一僵，又迅速恢复了平常，淡然说：“人各有命！既然这条天水王蛇命中注定该是杨小姐的宠兽，就谁也夺不走。”

    杨玉环的心思何等细腻，他脸色的时间变化早已看得清清楚楚，心想，金兽下级的宠兽，谁不动心，如果你一点都没反应，就有问题了！不是地下室里有更好的东西，就该记仇侍机报复了。她叫过香儿，取过一只空间袋，将里面的蛟筋、蛟肉统统倒到乾坤袋里，又从乾坤袋里取出她的私人物品，然后递给张崇弛说：“可是，按理这天水王蛇该是张公子的，如果让我占了如此大的便宜，又让我怎么过意得去？我前思后想，身上还能拿得出的宝物就是这条乾坤袋了，还请公子收入！”

    “这……这怎么可以？”张崇弛看着她手中小香囊似的乾坤袋，说：“君子不夺人所爱！”

    杨玉环叹了一口气，双目挂泪说：“这么说来公子是不愿意原谅我夺了你的天水王蛇罗？也是！乾坤袋再好，也不过是一件辅助性的器具，怎么能跟天水王蛇这种金兽下级的宠兽相比？是玉环自不量力，今后定当设法……”

    张崇弛突然一笑，接过乾坤袋，安慰说：“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我好象要成千古罪人了！好了，这下我们扯平了！再说，我也不是没收获，这里不是还有一颗黑珍珠吗？这么大的黑珍珠可值不少钱；蛟卵的壳也不错，绝对是一味珍罕的药材，还有……还有这木架，要知道沉香可是寸木寸金啊，这么大一个，要是能带走的话，我岂不发了？哎！我傻了，有这乾坤袋在手，就算再拿十个八个也装得下。”

    他将所有提到的东西收拾一空，一副踌躇满志的财迷样子，让杨玉环不由地破涕为笑，宛如雨后梨花，让张崇弛看得愣了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将乾坤袋挂在腰间，一起去了地下室。

    三人一进去，地下室的小门便自动关上，水神宫殿中一片空荡荡，干净清爽，那个曾在海眼里出现过的苍老声音又回荡在殿中：“妈妈的，这三个家伙乱七八糟搞什么明堂？这算哪门子的水神传承，水元素驭使之力给了地系魔法师，禁咒咒语给了医师，天一水华又跑去跟人融合去了，最关键的水神之印又没解封！只看了半场好戏，还陪上了我老人家的八侍之一碧海银蛟。靠！飞鱼，你这家伙身为水神宫殿的守护，也不出来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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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各怀其心

    第八章各怀其心

    长翅膀的鱼在空中潇洒地翻了个跟斗，笑嬉嬉地说：“出来阻止又能怎么样？难道谁不听话就跟他打一架不成？何况我只是个脑袋比你大、智慧比你高而已，论打架，连铜兽下级也不如。在水神宫殿里，我只是一段解说词，一节说明书，谁见过说明书跟使用者打架的？”

    “强烈鄙视你！”苍老的声音愤愤不平地在水神宫殿中回荡，从四角分别冒出一缕浓烟，在宫殿的中央结成一只巨兽，龙头龟身，钩爪锯尾，十三块龟甲之上天然的花纹生成一座座水系魔法阵，居然是水兽之王碧波玄龟。它左前爪前伸，对着长翅膀的鱼比了比中指说：“别以为凭着几份小聪明获得水神大人的宠爱，就可以到处卖乖弄巧。现在水神传承弄成这模样，我老人家怎么办？身体是出来了，可是所有的能力还被封着呢！”

    长翅膀的鱼说：“还能怎么办？等吧！看谁能掌握水神传承之印，到时你的封印就会自动解开。不过，我看刚才那三个家伙多半没戏，要不怎么会老是半路出岔子？”

    碧波玄龟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将来我的主人另有其人？这三个人也只是为她作嫁衣裳？”

    “谁知道啊？”长翅膀的鱼说：“我只是完成水神大人的交代，给进入者解说而已。至于其他的东西，顺其自然吧，谁知道命运之轮转动的下一格会是什么？”

    碧波玄龟一听到命运之轮就出奇地郁闷：“创世神大人为什么非用弄出那么个东西来，连诸神都逃不出命运之轮的主宰，那做人还有什么意思？”

    长翅膀的鱼悠然神往说：“当年水神大人将我留在水神宫殿时曾说过，如果我们有幸等到另一位可以与创世神大人并肩的大神出世时，也许能仗着他的力量，逃脱命运之轮的摆布！”

    “居然有能与创世神并肩的大神，是什么神？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出世？”碧波玄龟知道当年在水神大人面前，别看长翅膀的鱼没什么力量，却智计百出，深得水神宠爱，内幕消息多着呢！

    长翅膀的鱼摇头说：“你也知道，除非有位阶在其之上，否则谁能推算一位神的命运？问题是谁的位阶会在与创世神并肩的大神之上？或者说谁的位阶在创世神之上？”

    碧波玄龟哑了！没有人的位阶之创世神之上，自然无人知道那位与创世神并肩的大神叫什么，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出世。算了，太虚无的东西就不去管他了，还是等着水神传承之印早点认主吧！它眼睛一转，心有余悸地说：“最后别让那个胖女人掌握水神传承之印，否则我们都有够惨的。想想五彩鹦鹉的下场，我到现在还觉得心惊肉跳！那个小伙子也可怜，被那胖女人玩在股掌之上也不自知！”

    长翅膀的鱼说：“得！你怕什么？天下还有比你更高级的宠兽吗？到时候该害怕的是那条天水王蛇吧！至于那个小伙子，你就不用杞人忧天了！那家伙精明着呢？你没发现他在察看过伤口，又听那胖女人编慌话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化吗？我敢肯定，他知道了内情，只是不想说破而已。所以，他才会隐瞒了地下室中发生的事，还心安理得地拿了那胖女人的乾坤袋。否则，像他这种耿直的少年又岂会随便拿人家的东西？”

    长翅膀的鱼说对了，张崇弛的确已发现了杨玉环在说谎。以他的医生经验，自然能看出，虽然她额头的伤口形状跟沉香木架角非常相似，但如果是真的一头撞上去的，伤口应呈三角体状内凹才对，而不是像她额头那样的平整。同时，长翅膀的鱼也说错了，张崇弛虽然耿直，但并不迂腐，该自己拿的东西可一点儿也不客气，就像他最后连沉香木架也不放过一样。

    张崇弛三人可不知道，水神宫殿里还有一场大讨论，在进入地下室后，见小门自动关上，地下室里没有光源，却亮如白昼，在激赏之余，很快把心神集中在传送阵上。

    “两位小姐打算去哪儿？”张崇弛仍是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

    杨玉环想了想，说：“去炎黄城！我们去找炎黄城天骑士霍去病霍大人的嫡传弟子王寿汉！”

    张崇弛意外地搔搔头说：“想不到我们居然还是同路，我也是去炎黄城天骑士霍大叔那里！”

    “是吗？那太好了！”杨玉环笑得十分真诚，只有香儿在她背后撇了撇嘴，不知道是不满杨玉环的做作，还是以为张崇弛像只呆头鹅那样跟在后面。

    “霍去病大人是你大叔？”杨玉环突然想起张崇弛的称呼，奇怪地说：“霍去病大人自约父母双丧，无亲无故，怎么会有侄儿在中原国！”

    张崇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他也不是亲大叔，只是我小时候曾遇过他，他让我叫他大叔的！”

    小时候遇到过？杨玉环并不知道张崇弛对霍去病有救命之恩，心想那都过去多少年了！当时让你叫他大叔可能只是客气吧，谁知道到时候他还认不认识你。不过，算了，看在你小子让我得了不少好处的份上，我带带你吧！想到这里，她笑着说：“原来如此！那么就一起去吧！到时候，你可得罩着我一点。”

    张崇弛哈哈大笑：“你现在可是获得水神传承的魔导师，又拥有金兽下级的宠兽天水王蛇，我拿什么罩你？还是你罩着我吧！”

    “谁有事，另一个人必须全力帮！这样的协定没有小看你这位银针医师吧！”杨玉环倒懂得顾全男人的心理，何况在她来看，张崇弛对医术的精通程度似乎绝不只是银针医师而已，将来必定大有用处！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眼光，所以不遗余力地示好结交。当然，这么英俊的小伙子就算没什么本事，在前面晃悠晃悠，看看也舒心啊！

    “就这么说定了！”张崇弛点点头，心中暗想，那个王寿汉应该是张巡的师兄弟吧，能让杨玉环违反杨国忠的命令去投奔的，定然成就不小，也许是个英雄人物，该见识见识。

    将那块魔法晶石放到深蓝宝石大陆地图上炎黄城的位置，蓝光一闪，三人居然在眨眼工夫就出现在炎黄城的护城河里。陡然又出水中冒出，现在早已难不到杨玉环和张崇弛，心愿微动，水元素自动分开，托着两人滴水不沾从河里升起来，站到了城门吊桥之上。只有香儿惨了点，她一时大意，没含鲛珠，在呛了两口后，才腾出手来，一按河底，飞上吊桥。

    被她击发的水珠四溅而散，到了杨玉环面前时，她连神色都不动一下，自然而然地化为水雾散去。张崇弛突然心里一动，强压着避开的念头，让那水珠淋了一头。杨玉环笑着过来，打了个响指，口中喝道“散！”他和香儿身上的水顿时散发得干干净净，恢复了干爽清洁。

    他们是没事了，可炎黄城的卫士们怎么可能看着有人在吊桥上如此自由折腾？当三人站定后，一小队卫士便飞快地将他们围了起来，中央一位队长打扮的人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杨玉环向他福了一福，微笑着说：“我们是从中原国来的，到此是为了拜访霍去病霍大人！”

    那队长目光一触及杨玉环的笑脸，顿时觉得满目的春暖花开，落英缤纷，浑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口角流涎，喃喃地说：“好美！好美！”

    “队长！队长！”张崇弛见那队长都快眼冒小红心了，不得不将声音凝成一线，直接送入他的耳中。队长身躯大振，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说：“是找霍大人的？霍大人认识你们吗？”

    “我跟霍大人的嫡传弟子王寿汉是朋友！这位张崇弛这医师是霍大人在中原国认的侄子，现奉父母之命，特来拜访！”杨玉环说的话很溜，可惜张崇弛一阵郁闷，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来找霍去病是因为父母之命？

    队长这才发现，张崇弛虽然看起来年纪极轻，可居然是一位银针医师，而且气度雍然，不卑不亢，一副世家子弟的风范。霍大人认他为侄，想来是看在他父母的面子上，由此看来，他的父母在中原国非富即贵，可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炎黄城看门小分队队长能得罪的。他忙换上一张笑脸说：“原来是几位少爷小姐光临炎黄城，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请入城！”

    杨玉环与张崇弛相视一笑，说：“这位大人风采气度非凡，将来定能青云直上。我们见到霍大人时，定然向他举荐在守城将士中有这么一位人才！”

    这话一出，队长的脸上都快发光了！霍去病是谁？深蓝宝石大陆当前三大天骑士之一，在炎黄城这个骑士之城中，虽只在炎黄城挂个军事总领的虚衔，却是中原国御封的骠骑将军，论等级，跟城主同级，论声望，比城主还高，只要他的一句话，提个校尉、偏将之类还不是易如反掌？

    他一时之间，喜出望外，吩咐了边上的士兵几句后，亲自领着三人进了炎黄城，并一路护送到霍府门前，才依依不舍地告别回城门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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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矮人匠师

    第九章矮人匠师

    不巧的是，霍去病、张巡和王寿汉都不在，问霍府上管家，人家一句：“主人的事情不是我们下人所能知晓的！张少爷和王少爷都跟着主人出去了，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我又不认识两位，不方便留两位在府上等候，还请多多原谅。”

    得！走吧！找个客栈去住，也比在这里看人家脸色好！张崇弛三人便知趣地在霍府边上找了个客栈，反正现在他们身上也有点钱，包个独门独院下来。看过客房，下了订金后，他们也不用安排什么行李，杨玉环倒像是松了一口大气，急急拉着香儿直奔药店而去。

    想想也是，女为悦己者容，杨玉环如果跟那王寿汉不管是正常或不正常的男女关系，铁定是不愿意让人看到她现在那副臃肿的身材。张崇弛没去，自经过水神宫殿那件事后，他对杨玉环虽谈不上什么恶感，但在心里还是自觉不自觉地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现在倒想起老妖猫来了，有它在，至少有个聊天的伙伴，而且这个伙伴根本不用提防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比现在有些念头得藏在心里好。他不担心老妖猫遇到什么不测，如果自己猜得不错的话，那天干掉碧海银胶的那只圣兽八成就是老妖猫。否则，老妖猫凭什么天天把圣兽之王挂在嘴上，连对朝阳凤凰都没什么敬意？既然能干掉金兽上级的碧海银蛟，除非它活得实在无聊，到天神山脉中去跟龙干上一架，否则以它那副狡诈和隐忍，天下大可去得。

    无聊之余，他就一个人出来闲逛，看看这与永乐城、睢阳城完全不同的建筑、民风，即使什么都不看，就走在街头的阳光下，体会一下轻风的低吟也是一件妙事。走着，走着，他的目光被一间装备店给吸引住了。

    装备店的店面很普通，店牌更普通，“寻常装备店”，呵呵，哪个老王卖瓜，会说自己的瓜很普通，没什么吃头？怀着一份好奇，他仔细地打量起这家装备店，居然在店牌快被虫蛀光了的左小角发现四个矮人族的夜郎文，写着“炎黄第一”。

    能在店牌上用夜郎文，必定是经过矮人族认证的装备店。在整个深蓝宝石大陆，各族公认矮人族的装备仅次于精灵器，绝对是上品，而且矮人族虽然有点自大，但生性十分正直，交易公平，深受各族的喜欢。既然连他们都认可这家装备店为炎黄城第一，恐怕就不是那么寻常了吧！

    张崇弛本来对工匠没什么兴趣，可是现在他乾坤袋里装的珍宝舫三宝中的大地玉心、九头蛇丹、幻彩冰晶，还有碧海银蛟的蛟皮、蛟筋、蛟爪，哪一样不是百年哪得一遇的超级材料？如果能弄出一套好的骑士装备，正可以当成好友重逢时给张巡的见面礼。

    他刚一走进寻常装备店，就发现气氛不对，这店里居然没有一个顾客，十几个店伙计、匠师打扮的全都集中在大堂里，听着一位老矮人在大堂中央咆哮。

    老矮人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二，白胡子倒长了起码六十公分，淡眉小眼酒糟鼻，淡青色的匠师服裹着圆滚滚的身子正在蹦啊蹦的，看起来有几分滑稽，可是他的气势却绝对跟滑稽挂不上一点边，愤怒的脸色、高咆的声调让每一位伙计和匠师变得比孙子还乖，一个二个全都嘘若寒蝉，连接一句都不敢。

    “笨蛋、傻蛋，妈妈的臭鸡蛋炒坏鸭蛋，全都是一群混蛋！气死我啦！气死我啦！居然没有一个家伙能回答出我老人家的问题，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就凭这点鸡毛本事也敢称炎黄城第一。对！我想起来了，敢情矮人族在炎黄城只有这么一家装备店，你们才敢这么狂妄，明天我让长老会在炎黄城设十家分店，你们就该改叫炎黄成第十一了！”老矮人气呼呼地指着一个穿匠师服装的中年矮人说：“钟铁锤！你还有脸站在这里？给我滚回去，再练三十年，省得丢我老人家的脸！”

    钟铁锤涨红了脸，迟疑地说：“师父，我打的东西别说在炎黄城，就是在矮人族也算是上品了！只是你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老矮人一跳半尺高：“好啊！还学会顶嘴了！上品有个屁用，我老人家要的是极品！你个笨小子除了闷头打铁，还会干什么？不错！你的技艺现在很棒，可撑死了不过是个铁匠，凭什么称师？你个笨小子四十年前就已经是大匠师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大匠师，不能把那个匠字改一改，晋升宗师？”

    “请……请师父指点！”钟铁锤垂手侍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就是因为你答不出，或者答不对我那些最平常的问题！”老矮人越发嚣张地指着他的鼻子说：“居然还敢说我的问题稀奇古怪，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为了证明他的问题不是稀奇古怪，一溜眼边上，正发现张崇弛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不爽地一把抓住他，吼着说：“小子，你回答一下我的问题试试，让那个笨小子开开眼。”

    看那老矮人的外表，起码也是两百岁以上的人了，叫自己一声小子也就忍了吧，张崇弛苦笑说：“你老人家连是什么问题都不告诉我，我怎么回答？”

    “这倒是我的疏突，好了，我的问题来了！你说说看，制器的关键因素是什么？”老矮人跳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小子，我知道你是个医师，让你回答这个问题有点难度，这样吧，如果你回答得好，我老人家让你在这店里随便挑一样东西作为回报如何？”

    张崇弛暗笑，我又不是工匠，怎么知道制器的关键因素是什么？不过，看在有奖品相赠的份上，勉为其难吧，好歹我也是一银针医师，别的不会，炼药可在行，就说说炼药的心得吧，他信心十足地说：“晚辈认为最关键的是神会和心通。”

    老矮人眼睛一亮说：“好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我还以为是成分和工序呢！”

    张崇弛说：“成分的确是重要的因素之一，因为不同的用处，不同的性质需要不同的材料，不是说材料越好，做出来的东西就越好，关键是看是不是在合适的地方用了合适的材料，否则，就算你拿着当世最好的十种材料，做出得的东西也许只是一团糟！工序也当然重要，什么材料先用，什么材料后用，不同的材料有不同的火候，将各种不同的加工方法链成一套完整的工序，是炼器不可或缺的要求。但这只是炼器的基础，只要勤学苦练就能达到，就算做到极致，也只能称为工匠，而不能称为宗师。”

    “好！说的好！果然跟那些笨蛋的见解不同，继续！继续！”老矮人鼓着掌，眼睛却看着脸色越来越红的钟铁锤，估计刚才他就是这么回答的，才会被老矮人骂成笨蛋。老矮人向张崇弛挤挤眼说：“顺便给那些笨蛋介绍一下什么是神会和心通！”

    张崇弛暗暗好笑，这个老家伙还真是童心未泯，便继续他的回答：“所谓神会，就是突破各种材料和器具的现有规则，直接掌握其实质，就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愿，配搭不同的材料，制出真正适合自己所需要的东西。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难啊！现有的各种炼器规则都是前人经过千锤百炼的精华，是经过无数经验总结出来的，岂能说突破就突破的？关键是要在学习规则的同时，明白这些规则的由来，多问几个为什么，知其所以然，只有掌握规则的制定原则，才能按自己的需要制定新的规则。”

    不仅是钟铁锤满脸的恍然，就是老矮人也听得兴奋不已，催促说：“心通！心通！”

    张崇弛说：“心通更简单了！就是每次制器之前，你必须已经能在心里随时模拟整个炼制过程和其中任何一个细节，甚至于必须对最后的成品形状、功能了若指掌。记得晚辈曾读过文坛一代宗师苏轼论画家文与可的画，曾说过，画竹，必须先观察竹的晴雨盛衰，对其一枝一叶的变化了然于胸，在动笔画之前，不仅是竹子的形象，就连如何构图、着墨，画成之后是什么样子的都有了轮廓，才能在真正落笔时，一挥而就，挥洒自如。只有胸有成竹，才能画出完美的竹子。我想用这一段话来解释心通这个问题，不知前辈满意不满意？”

    满意！满意！老矮人的头就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点个不停。他身为矮人族制器大宗师，在实践中对神会和心通两个因素都有着深刻的体会，可就是一时之间无法说出来，更无法让弟子们明白，才会一直问一些自以为简单的问题，结果将那些弟子问得焦头烂额，连他自己也不得要领，如今张崇弛的这一番话犹如给他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不由地让他心花怒放，根本不理会钟铁锤正满脸欣喜地在边上说弟子什么什么地，一把拉着张崇弛哈哈大笑说：“好兄弟！好兄弟！说得好！走！老哥哥请你喝酒。”

    张崇弛也正有事要请教，便顺水推舟，由老矮人往后院拉去。在经过钟铁锤身边时，说了一句：“这位钟大哥之所以不能突破到宗师境界，其实也不关神会和心通什么事，只要他学会了一件事，我包他三年之内能晋升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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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鬼斧神工

    第十章鬼斧神工

    “哦？”这下，连那老矮人也停了下来，哈哈笑着说：“小兄弟还有这个本事？要知道他炼的可是工匠活，不是骑士或魔法师，不能通过医术突破极限！”

    张崇弛眨眨眼睛说：“如果小弟能做到呢？”

    老矮人一掀胡子说：“如果你真能做到这一点，没话说，我老矮人少不得亲自开炉动锤，为你打几样东西玩玩！”

    “师父！”钟铁锤不由激动万分，热泪盈眶。他要知道这老矮人心气之高，自晋升大宗师以来，从不轻易开炉，有不少一城之主，甚至于一国之君都难以向他求取一件称心如意的装备，如今为了他却打破惯例，向张崇弛下如此许诺，可见老矮人对他的关爱。虽然平时一看不过眼，就又打又骂上演全武行，但那份恨铁不成钢的关爱还是让钟铁锤打心底觉得感动。

    老矮人眼睛一瞪：“炼器没学会，倒学会婆婆妈妈了！还不仔细听听……咳……这位小兄弟的见解？”闹了半天，他连张崇弛叫什么也不知道，略略有点尴尬地说：“这位小兄弟大名？”

    张崇弛微笑着说：“在下张崇弛，还请前辈指点！”

    “前辈个屁！”老矮人说：“既然叫你小兄弟了，我当然是你的老哥哥，我叫欧冶子！”

    现在的张崇弛可不是以前那个没什么见识的小神医，鬼斧神工欧冶子，矮人族三大制器大宗师之一又怎么会没听说过？他心底暗喜，走到钟铁锤跟前，在他的耳朵边上悄悄地说了一句话，让钟铁锤顿时愕然地呆立当场，回头对欧冶子说：“老哥！咱喝酒去！”

    这个神秘的举动让欧冶子心头痒痒的，到底他说了什么呢？显然是什么很意外的事，才会让钟铁锤如此惊愕，那到底是什么事？以欧冶子的性情，越是不让他知道的东西他越想知道，不由地一把扭住钟铁锤说：“小子！我小兄弟跟你说了些什么？”

    钟铁锤不由地一阵迟疑，脸现难色，这下子，欧冶子更起劲了，摇着他说：“快说，快说！”

    “就……就不告诉你！”钟铁锤脸色有点发青，从嘴巴里硬是憋出一句！

    “什么？”欧冶子顿时暴跳如雷：“你小子有出息啦？得了什么秘诀居然不告诉师父，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没有？说，快说，再不说，我将你逐出师门。”

    这话一出口，钟铁锤发青的脸色又开始发红了，结结巴巴说：“就……就不告诉……告诉你！”

    欧冶子这下子就像被火烫了尾巴的小狗，在店里四处闯来闯去，还时不时地砸点东西，扯扯自己的头发，口中大叫：“反了！反了！统统都反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钟铁锤好像不过瘾似地，又火上浇油地来上一句：“就不告诉你！”

    欧冶子仰天狂叫，脚下凭空起了一阵黄色的旋风，地元素从脚底源源不断地上升，使他的身材开始变高，肌肉块块坟起。钟铁锤脸色立马丧白一片，对张崇弛说：“不好了，师父要狂化了！大家快走！”

    说着，身形一闪，想夹着张崇弛出去，谁知他身子略略一晃，流水一般到了堂外，让钟铁锤扑了个空。就看着厅中烟雾弥漫，时不时地传出一声巨响，钟铁锤对着他说：“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这个装备店附近一里之内的所有建筑都会被师父给毁掉的！”

    “我有什么办法？”张崇弛耸耸肩说：“现在要有办法的也只有你了！你既然是他的弟子，自然知道该怎么样解除他的狂化状态。就算解除不了，挡住他不伤及无辜该没什么问题吧！”

    钟铁锤一咬牙说：“是我惹师父狂化的，看来就只能由我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将脚底的地元素小心地纳入身体，进入厅中。厅里，狂化的欧冶子已砸光了所有的东西，正准备拆墙了，见钟铁锤进来，怪叫一声，飞扑上来，拳拳着肉，打得不亦乐乎。

    钟铁锤不敢反抗，只是谨慎地选择抵御，这时张崇弛轻飘飘的声音进来了：“钟师父，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你的伙计、徒弟们和街坊邻居着想，你被打死了倒没什么关系，我那老哥哥要是出来伤了别人怎么办？估计他在清醒后会自杀谢罪的！”

    这时的钟铁锤也差点想狂化为狂战士，冲出去一拳打死那惹祸的小子！可是，人家说的话的确有理，拼了！他深吸一口气，地元素加倍地提升，身形虽然没变，那一块块的肌肉却变得铜铸铁打一样，挥动着拳头跟欧冶子打对开来！

    开始的时候还是束手束脚，到了后来，矮人族内心最深处的狂战之气一再被激发，渐渐地两眼发红，也就认不得什么师父不师父了，身子硬是长高一米，成为身高两米的巨人，盂钵大的拳头挥舞之下，跟欧冶子展开对攻。

    两个狂战士的战斗，倒霉的是整个装备店，虽然大家已尽力将他们的破坏力限制在最小的范围内，可四溢的拳风还是将整个装备店夷为平地。闻讯赶来的城卫队一听说是寻常装备店的大匠师跟他矮人族的师父打起来了，毁的又是矮人族自家的产业，也就摇摇头，将围观的群众疏散掉后，不再干预战斗。

    整整打了两个多小时，欧冶子终于因为年纪的原因，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地元素的长期灌注，动作慢了下来。钟铁锤乘机连攻两拳，将欧冶子击倒在地，正想做二次攻击之时，张崇弛手中的“净化之水”早已准备完毕，口中轻吟：“以天之水，洗尽尘垢，以水之灵，复我本性，净化之水！”

    净化之水形成一颗水球，准备无比地砸落在钟铁锤的头上，让他神智一清，忙在再度发狂之前，将体内的地元素退去，解除了狂化状态。

    钟铁锤看着地上躺在的欧冶子，不由地对张崇弛怒目相视：“你会水系金咒净化之水，为什么不在我师父狂化之时，及时唤醒他？”

    张崇弛悠然说：“要是及时唤醒了他，你们不就打不成了吗？怎么样？打赢了师父的感觉如何？”

    我打赢了师父？这个问题一上心来，钟铁锤不由地心头大震！其实欧冶子的战力在矮人族只能算是中上，二百六十岁的年龄更是让他的战力退步了不少，输给正处于巅峰的钟铁锤那是意料中的事！可在钟铁锤的心目中，师父不管是战力和制器水准，那都是神一样的存在，而我居然打赢了师父？一想到这里，刚才战斗中全然忘我的思想完全褪去，代之以一种混杂着刺激、兴奋、解脱、惶恐、惊讶和一些不知名的感受，让他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呆立在那里，直到地上的欧冶子哈哈大笑，才将他惊醒！

    欧冶子居然没有一点沮丧和不满，而是笑得很高兴：“好小子！虽然你制器没什么进步，战力可进步不小啊！能打倒师父了！好！真好！”

    看着一脸兴奋的欧冶子，钟铁锤知道师很少会有这么高兴的表现，证明他对钟铁锤打赢他的事简直是满意得无可复加。原来赢了师父，师父才高兴；原来有时候不遵从师父的话，反而能赢师父，反而令他更高兴！钟铁锤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了！

    这时，张崇弛走到废墟中央，伸手拉起欧冶子说：“这里都破成这样了，还怎么喝酒啊？老哥，到我住的地方喝两杯去，怎么样？”

    “好啊！”欧冶子顺着他的手起身，气喘吁吁地说：“好久没有活动得这么痛快了，再来一顿酒，那简直是世上这么美妙的事了！”

    “张师叔！”钟铁锤在边上心悦诚服地说：“师父刚解除狂化……”

    “你怕师父吃不消吗？”欧冶子又是一阵吹胡子瞪眼。钟铁锤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如果张师叔不能保证你的身体健康，弟子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去！”

    “你！”欧冶子的小眼睛再瞪！谁知钟铁锤居然破天荒的回瞪过来，眼中的那份坚定让欧冶子都觉得心折。

    张崇弛将一颗丹药塞入欧冶子的口中，打圆场说：“我好歹也是银针医师，当然可以保证他身体健康，绝不受狂化影响！”

    “恭送师父！师叔！”钟铁锤退后一步，说：“弟子会在两天内，将这里重新修建完毕，到时还请师父、师叔移驾此地，共谋一醉。”

    欧冶子见徒弟像换了个人一样，全身散发着自信和大气，不由地心满意足地拉着张崇弛说：“走吧！走吧！这里的事交给后生小辈就可以了，我们喝酒去！等他们把这里整理好了，老哥哥再给你制器，你说什么就什么好不好！”

    “那当然好！”张崇弛洒脱地跟在他后面说：“老哥哥知道我住哪儿吗？”

    “这……还是你带路吧！”欧冶子搔搔头上的苍苍白发，往边上半步示意他先走。张崇弛哈哈一笑，带头就走。

    欧冶子跟在后面，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说：“我说小兄弟啊，你到底告诉了我那个笨徒弟什么话，怎么能让他一下子通窍了？居然还不告诉我！”

    “就不告诉你！”

    “你就说一下好不好！求你了不行吗？”

    “哈哈！老哥！我告诉他的话，就是‘就不告诉你’这五个字！至于他为什么通窍了，那是老哥你自己的功劳。只要让钟铁锤知道，你的水准没有他想像那么高，他就开窍了！”

    “这是什么道理？不懂！不过，我知道你在阴我！好啊，看我怎么拿酒灌死你？”

    看着一老一少吵吵闹闹地走远，钟铁锤在满脸的尊敬之中浮起一缕明悟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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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蛟革妙用

    第十一章蛟革妙用

    矮人好自大，又好酒，可是酒量并不见得好！在张崇弛包下的院子里，他和欧冶子一比一拼酒，共计喝了三小桶啤酒，欧冶子就一口咬定自己已喝了至少五小桶，而且说话的口齿开始浑浊起来了：“小兄弟，有件事……事情我很奇怪！”

    “奇怪什么？”张崇弛的脸色微微泛红，但身怀元素轮回，又有天一水华的融入，就算喝是一水库估计也醉不了，见欧冶子发问，停下酒杯说。

    欧冶子说：“从小兄弟的手部的肌肉纹理和茧皮来看，你从来就没学过制器，为什么对制器的理解如此深刻，甚至比我这个沉湎于制器两百多年的大宗师还说得头头是道？莫非你已到了返朴归真的境界？可看你的年龄又不像！”

    张崇弛笑着说：“没错！我从来就不懂制器！”

    “那……”欧冶子目光闪闪，盯着他的酒杯说：“除非你得了什么制器秘笈，才懂得如此深奥的道理！”

    “我也没得过什么制器秘笈！”张崇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老哥别忘了我可是银针医师，我只是将自己炼丹制药的心得说了一遍，只是把制药的药字换成器字而已！”

    欧冶子大叹：“原来如此！一事通，事事通，天下之事本来就是一个道理，悟得出来就悟出来了，悟不出来，想破了脑袋也白搭。矮人族传说中最伟大的匠师龙泉子当年为了取得制出超越终极装备的材料，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潜入天神山脉，寻找龙蜕，结果得罪了龙族，被囚在天神山脉的一处山峰上，整整五十年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风吹雨淋太阳晒，吃着定时落入口中的苔藓。当他囚禁期满，被放归矮人族时，大家以为整整五十年未动手制器的龙泉子肯定废了。谁知就在大家叹息之间，龙泉子开炉制器，打出了神器风龙神甲，成为矮人族历史上最伟大的神匠师。现在看来，该是他因祸得福在天神山脉上悟出了天地间风的奥秘，才能以成就如此辉煌的业绩。”

    “什么？矮人族居然能打制出神器？”张崇弛惊讶地说。

    “不错！”欧冶子说：“可惜自龙泉子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制出神器，而龙泉子毕生所制的三件神器风龙神甲、屠龙枪和神行战靴都在远古已经遗失，所以人们只认为这些事只是矮人族为抬高自己制器地位的传说而已！”

    说到矮人族的制器地位，欧冶子似乎有一腔的郁闷之气，连酒都不喝了，对着张崇弛一字一顿地说：“大家都觉得矮人族的制器仅次于精灵器，我呸，精灵器怎么可以跟矮人器相比？论尖锐锋利、论坚硬强韧、论修裁适度，精灵器哪一样比得上矮人器。只不过他们机缘巧合，得了制作之神鲁班的《神造经》，能凭着精灵族天生的魔法之躯给精灵器加上种种附加的魔法功能而已。”

    的确！如果撇开精灵器的魔法附加功能，精灵器是不如矮人器，但人家用器是为了什么，如果能有简单的方式达到目的，何乐而不为？有魔法附加功能的精灵器更实用，又何必在意什么尖锐、强硬？张崇弛心里如此想着，可嘴上却不敢说。

    欧冶子似乎能听到他的心里话，直接说下去：“你也许觉得有魔法附加功能的精灵器的确比矮人器好，但这种附加并不代表着制器水平。六族精灵制器历史上最高成就不过是六大终极精灵器，而矮人器注重根本的制器方法却能打造出神器，孰优孰劣，一目了然。小兄弟，不瞒你说，每一个矮人族的人，其平生最高的心愿就是能够找到合适的材料，打造出神器，重现当年龙泉子的风光，让世人明白，只有矮人族才配得上制器第一这么名号。”

    说到材料和制器，张崇弛倒想起他进寻常装备店的本意了，看看周围也没别人，就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捆蛟皮，说：“老哥！你看看，这材料如何？你能不能帮我弄几件拿得出手的衣甲之类的防具？”

    欧冶子本来是随手拨了一下蛟皮，口中说：“小兄弟要防具的话，老哥我……”我字下面是什么都没说出口，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如同牛眼，让人担心下一刻就会“咕噜”一声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他把酒一扔，跪在地上，以最轻柔的手法抚摸着蛟皮，眼中的那种憧憬和迷漫，就像是十六岁的初恋少年见到了梦中女神。

    良久，良久，欧冶子又抬起手来，往自己的脸上“噼呖啪啦”打了几巴掌，拿过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直到他确认自己已经清醒了，手一伸，抓着蛟皮，气喘吁吁地说：“小兄弟，这……这是……这是蛟皮？”

    “不错！”张崇弛见欧冶子这副模样，想想有点后怕，老爷子都是两百多岁的人了，万一太激动，引发心脏病、脑溢血之类的，自己怎么向钟铁锤交代，他连忙点头说：“老哥！你先别慌，这的确是蛟皮，而且一时半刻也不会消失，坐下来慢慢说好吗？”

    “我宁可坐这里！”欧冶子根本没有坐回椅上的表示，而是坐在了气味腥骚的蛟皮边上，一手仍牢牢地攥着蛟皮，眼巴巴地说：“小兄弟，这是给我制器的！说好了！这一定得让我制器，我不收你钱，不！不仅分文不收，所有辅助材料全部由我出，制成的器全部归你，如果失败的话，每失败一次，我赔你一件极品矮人器，行不行？”

    张崇弛见欧冶子痴成这样，不由地失笑说：“好啦！不过是蛟皮而已！老哥何必激动成这样，我答应你，你手中的这捆蛟皮就交给你了！只要你能给我弄出一套盔甲就行，如果还有的多，送给老哥当工钱如何？”

    欧冶子听他一说，忙出怀里掏出一只空间袋，将蛟皮装了进去，收入怀中后，又用力按了按，才坐到张崇弛对面，说：“小兄弟！我不能占你便宜。你要知道这蛟皮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制器极品，能让老哥我动手制器就已经知足了，怎么能再拿你的东西？”

    张崇弛对欧冶子的耿直大生好感说：“这是蛟皮而已！老哥何必如此郑重其事。据我所知，现在的矮人族就有三件由蛟皮制成的终极矮人器：升蛟盾、腾蛟盔和梦蛟软甲。”

    欧冶子摇头说：“那完全不同！其实腾蛟盔就是我制作的，也是凭着这一件终极矮人器，我才将自己的制器水准提升至大宗师的水平。但腾蛟盔所用的蛟皮只是一条金兽下级的噬血孽蛟的蛟蜕，而且只有一尺见方，只够制一只头盔所用。”

    张崇弛好奇地说：“蛟皮和蛟皮也有不同吗？”

    “看来老哥得好好给你上堂课了！呵呵，小兄弟要是有兴趣，不妨拜在我门下学制器！以你的天资，将来必定能成为大宗师，或者神匠师也有可能！”

    张崇弛笑笑，给他筛上一杯酒说：“还是先上课吧！”

    欧冶子将酒推开，换成清茶后说：“蛟皮当然分三六九等。根据蛟本身的级别，分为上、中、下三等，这个你知道，就不用解释了。根据蛟皮的取得，可以分为盛、衰、蜕三种，盛是指直接杀掉正处于巅峰期的蛟所取之皮，衰是指蛟病死或自然老死所留之皮，蜕是指蛟随着本身的长大所蜕下来的皮，这三种中蜕不如衰，衰不如盛。另外，根据蛟皮的大小，可以分为寸、尺、米三级，蛟皮有个特点，能将任何一点所受到的力量分散到全部皮面，因此面积越大，防御能力越强，有寸皮如金尺皮如宝的说法，而米皮更是无价之宝。我当年制腾蛟盔用的是下等蜕种尺皮，而你这蛟皮属于上等盛种米皮，其间高下不可同日而语。”

    欧冶子说得自己的口都有点发干，再“咕噜”喝了一口茶后，诚恳地说：“千万不能让制器之人知道你有这东西，否则，整个深蓝宝石大陆的矮人族、精灵族和其他制器者会在不惜代价赶到炎黄城来纠缠你，就算杀不了你，烦也烦死你！”

    张崇弛听得有点发呆，不会吧，不过是碧海银蛟的蛟皮，说起来还是圣猞猁玩剩下的，至于那么夸张吗？”不过看欧冶子的表情，他还是点头称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赚了，杨玉环耍手段抢走了天水王蛇，却将乾坤袋，连带其中可以堆得满屋都是的蛟尸也赔给了自己。留在她手中的那两只空间袋里，就只剩下一些原本打算用来炼丹蛟肉、蛟血、蛟肝、蛟心和部分蛟鳞、一只蛟目，当时好像把所有的蛟筋、蛟皮都放到了乾坤袋里。呵呵，人算不如天算啊！这也只是张崇弛的想法，但如果是见过金兽下级宠兽的恐怖威力者，要在两者选其一时，除了欧冶子之类的人外，恐怕绝大多数人宁可选天水王蛇。

    “不过，我实在好奇！”欧冶子凑到跟前，神秘地说：“你怎么能拿到这几乎跟赶上龙蜕的碧海银蛟盛种米皮？该不会是你动手宰了一条吧，如果真是这样，你的修为不是已超越大陆各族，可以与圣鬼两族的帝王级人物分庭抗礼了，倒也不怕谁敢来骚扰你！”

    “机缘巧合而已！”张崇弛将获得蛟皮的经过一说，让欧冶子听得惊奇万分，连茶也忘了喝，连声叫道，天哪，我怎么遇不上这种机会的！叫完后，一把抓住张崇弛说：“那么说来，你还有蛟筋，蛟鳞，快快拿出来，我给你制一件整个大陆无人能刺穿的盔甲！”说到无人能刺穿时，欧冶子整个人愣住了，半晌才惨叫一声：“坏啦，我忘了这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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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宗师制器

    第十二章宗师制器

    “又怎么啦？”看着欧冶子一惊一乍的，身为当事人的张崇弛倒一副古井不波的样子，比起欧冶子来，怎么看都是他更像二百多岁的老人！

    欧冶子痛苦地扯着自己的头发说：“裁剪！妈妈的，我该拿什么东西将蛟皮裁开啊！”

    张崇弛讥声说：“老哥！你是喝酒喝糊涂了吧！我怎么将这蛟皮从碧海银蛟身上割下来，自然就能怎样将它裁成大小合适形状如意的部件！”

    “就知道你小子也是笨蛋一个！”欧冶子气呼呼地说：“你知道个屁！像这种上等盛种蛟皮只在蛟活着或刚死不到十二个小时之内，才会像寻常的皮革那样，可以被刀割开。十二小时之后，蛟皮就会自然而然地吸收天地灵气，风化为蛟革。蛟革不仅强韧无比，更拥有主动将受力分传整个皮面的特性，也正是特性，你可以将小张的蛟革碎为粉末，也无法剪开整张蛟革！”

    张崇弛傻了，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隐秘，迟疑地说：“老哥！你没记错吧！”

    “你自己试试看啊！”欧冶子一脸的痛苦之色，对有一个制器大宗师来说，拿着最好的材料却无法用，天下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张崇弛等了一会儿，知道欧冶子是不会拿已收入空间袋的那捆蛟革给他试的，就从乾坤袋里又拿出一张三尺见方的蛟革和原本用来解剖蛟尸的利刃，开始在蛟革上割起来。别说割了，砍、跺、扎、磨、刺，就算是用尽骑士技，也无法损及蛟革分毫，不由地微微惋惜说：“早知道我当时就将它割成一件衣甲，岂不是可以刀枪不入，横行天下了！”

    欧冶子怪声说：“横行天下哪有这么简单，别说只是块蛟革，就算是让我制出了神器，你也无法横行天下。天神山脉中的龙不说，就是圣族、鬼族、人族、兽人族、精灵族，这些种族既然能在生存百万年，哪一个背后不是藏龙卧虎？如果你以为现在说的那些大魔导师、天骑士之类的就算是绝顶人物，可是错得离谱了！”

    张崇弛受教！别看这欧冶子有时没半点正经，但有时说的话绝对跟真理有那么一腿，不愧是活了两百多岁的人物。欧冶子对张崇弛的态度十分满意，便指指点点地继续下去：“坚固的防具和锋利的武器能让你活得久一些，但绝对不可能永远嚣张下去。在神魔大战的后期，曾出现一位叫希特勒的魔王，身穿魔器中防御之最的马其诺防甲，手握魔器中攻击之最的航空魔剑，号称创世神以下最强大的存在，结果怎么样呢？人家杀不了你，打不过你，但可以跟你玩心眼，玩别的，最后还不是让时间之神苏美和封印之神诺曼底联手封印在时空乱流之中。何况这蛟革就算制成了神器，也绝对是神器中最初级最垃圾的一种，固然没有什么矮人器、精灵器能伤到穿防甲之人，但遇到攻击性神器或者禁咒魔法，照样死得跟人家一样地硬挺一样地冰冷。何况，这蛟革还有天生克星碧海银蛟的犄角，拿那玩意儿磨制成兵器或做出兵器的锋刃，切蛟革简直比切豆腐还省力。任何一种蛟革，遇上同一条蛟身上的犄角，其防御能力几乎等于零，甚至还不如普通的猪皮、羊皮。”

    原来如此！张崇弛眼中一亮，说：“如果拿蛟角裁这蛟革呢？”

    欧冶子也兴奋起来：“那还不是想怎么裁就怎么裁，绝对不会费一点力气，你小子能弄到蛟角。”

    张崇弛耸耸肩说：“不知道，不过，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

    “这倒也是！”欧冶子说：“实在不行，老哥我只好厚着脸皮四处寻找各种传说中的利器了！对了，拿来！”

    “什么东西？”张崇弛不解地说。

    欧冶子笑得有几分谄媚：“蛟牙、蛟鳞、蛟爪、蛟血、蛟筋、蛟骨，你刚刚不是说自己身上都有吗，拿来！就算一时之间搞不定蛟革，老哥我先试试手，弄几件终极矮人器给你玩玩总该可以吧！”

    估计放在身上，欧冶子绝不会让自己睡好觉，张崇弛还是乖乖地从乾坤袋里将他点名要的材料一一拿了出来。东西一到手，欧冶子欢呼一声，起身凌空翻了个跟斗，直向客栈外面冲去，口中大叫：“小兄弟，老哥我去督工，要那班小子在一天一夜内将炼器室给整理出来，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咱哥俩要是能弄出一件神器来，气死六族精灵大长老和太阿子、莫干子那两个老家伙！”

    张崇弛听得直摇头。要是六族精灵大长老和矮人族另两位制器大宗师都被活活气死，他和欧冶子的下场绝对也好不到哪里去，欧冶子也许还好一点，他绝对会被六族精灵和矮人族给砍成十万八千块。不过，同大宗师一起制器，可不是寻常人能享受到的高级待遇。第二天早上起来，见杨玉环在中庭活动，打过招呼后，就直接向寻常装备店而去。杨玉环这两天比他忙得太多了，减肥、熟悉水元素操作、培养与天水王蛇默契度，哪一样不是要大量的时间？也就没跟着出来！

    欧冶子的监工还真是有效，果然在一天一夜之间，整个寻常装备店已被修整一新，比起他、钟铁锤和店伙计们的黑眼圈，那雪白的墙、青青的瓦还真是显得亮丽无比！

    欧冶子见张崇弛过来，忙一把拉他往后院的制器室，丢下一句话：“把外面收拾好了后，锤儿进来帮忙，顺便挑两个小伙在边上参观，其余人各干各的！”

    看来他跟钟铁锤的关系大有改观，不过以矮人族三百岁的自然寿命而言，看似中年巅峰状态的钟铁锤也起码是百岁以上的人了，还被人叫什么锤儿，让张崇弛听得心中一阵恶寒。倒是钟铁锤听到这声称呼，不但没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反而感激地看了张崇弛一眼，没有他昨天的指点，师父哪会心满意足地像他小时候一样喊他？

    能在大宗师制器的时候帮忙和参观，对自己绝对是一个提高，等到钟铁锤选了两个得意弟子，一起进入制器室时，欧冶子已拉开架式，对着张崇弛说：“不要担心我的身体，老哥为了打制终极矮人器，曾经十天九夜没合眼，照样生龙活虎。”

    张崇弛皱眉点头：“行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左一句终极矮人器，右一句终极矮人器，矮人族到底有多少终极矮人器？”

    欧冶子心算一下，说：“至少四十三件吧！”

    “你吓我！”张崇弛故做惊慌地说：“精灵族能称得上终极精灵器的只有在当年三帝大战中消失的六大精灵器，你们矮人族倒有了四十三件，怎么名气还抵不过人家？”

    欧冶子说：“你知道什么？矮人只有打造出终极矮人器，才能晋升为大宗师。撇开那些史前传说不提，有史纪录以来，矮人族至少出过三十七位大宗师，那就至少三十七件终极矮人器，可惜，按照祖训，大宗师第一件打制出来的终极矮人器要沉入天神山脉以西弱水河中一处叫夜郎湾的地方，作为向矮人之神夜郎王的祭品。而这三十七位大宗师中有三十四位大宗师毕生只打造出一件终极矮人器，另外剩下的三位中，除了晋升用的终极矮人器之外，共计打造了六件终件矮人器。”

    “老哥你打造了几件？”张崇弛好奇地问。

    “两件！腾蛟盔沉入了夜郎湾，还有一把青龙偃月刀。二十年前，天骑士关羽在吸血兽人族的口中救了我矮人族西南分支的百来号人，为谢恩，送给他了！”

    钟铁锤忍不住插嘴说：“我们矮人族现存的三位大宗师中，只有师父曾打造过两件终极矮人器！”

    “多嘴！”欧冶子瞪了他一样，钟铁锤虽然闭上了嘴，可是目光却平静如水，完全没有以前的懦弱感，让他不由地一喜。

    “点火！”在欧冶子一声令下，钟铁锤迅速从怀里掏出几块极品火晶石，嵌入炉中的魔法阵中，一道青色的火焰在炉中冉冉升起。

    他向张崇弛介绍说：“在制器方面，火精灵族最得天独厚，只用自身修为，就能引来不同的火焰，可是其他种族就没那么幸运了，不得不用魔法阵和火晶石支持，除了要耗费大量的钱财之外，还经常因为炉火不纯，打造失败，因此，点火这一道工序就成了制器的第一工序。”

    口中说着话，眼睛一点儿都没离开炉火，就在炉火三腾三落，完全化为淡青色，淡得几乎看不出来时，他右手一挥，一道黄色的地元素托着一块银色的金属进入炉中。

    “这是炉胚，也是打造武器的基础，炉胚的好坏直接关系到武器的坚硬度和强韧度，我这一块神秘银可是攒了一百多年的宝贝，就算是打造神器，也够用了。小兄弟，你想打造一件什么武器？”

    “骑士枪！”

    “骑士枪！你要骑士枪干什么？”

    “送人！”

    “小子！你太不讲义气了吧！老哥我打的东西，你随便拿去送人？”

    “不是顺便，是一位兄弟！就算将整条蛟送给他，我都肯的兄弟！”

    欧冶子没话说了！他本身就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才会跟张崇弛这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结为忘年交，既然他是送兄弟的，那还有什么话说？

    说话间，炼中的神秘银发出一团晶莹的柔光，渐渐地化了开来，像水银一样翻滚流动，时不时地闪出一线冷光，就连炙热的炉火也温暖不了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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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险象环生

    第十三章险象环生

    欧冶子抓抓头，说：“光这一块神秘银是不够做成骑士枪的，看来我老人家又得出血本，那块风磨铜是保不住了！”口中唠叨，手中却不停，又从空间袋里翻出一块金光闪闪的风磨铜扔到炉中！

    风磨铜往神密银上一贴，也跟着慢慢软化成液体。当两种金属液开始相交时，金银两光充斥着整个制器室里，照得人眼睛不由地一眯，好不容易才看起，那两股金属液虽然相交相错，可就是没有融到一起，反而像摔跤一样，你扭我，我踢你，使整条金属液东凹一块，西凸一块。

    欧冶子笑着说：“好顽皮的两个小子！那就给你们尝点好东西。”手一抬，一颗蛟牙弹入炉中。两股金属液似乎欢呼一声，直奔蛟牙而去，神秘银快了一步，一卷上蛟牙，就直冲炉中，就着淡青色的火焰，将整个蛟牙熔入体内。

    风磨铜可不甘心，一边抖动咆哮者，一边在边上巡回游动，等待伺机抢夺。欧冶子又拿出根半米长的蛟爪尖，用一把漆黑油亮的小匕首在爪尖裁下大约三寸长顶端，打入风磨铜液中。这下子，两股金属液各自拥有了一样相当的奇品，开始安分下来，静静地与之相融。

    张崇弛在边上看着受益匪浅，先别说欧冶子那份熟练和对炉火、材料的掌控能力，就是那份巧思也让他佩服。神秘银和风磨铜明明是两种互不相融，甚至各自排斥的金属，他却利用它们对蛟牙、蛟爪这种天生灵物的喜好，将同一条蛟身所出的蛟牙和蛟爪分别熔入其体内，那么下一步就可以利用蛟牙、蛟爪同属蛟身的天然血肉联系将两根完全不同的金属液融合为一，制器如此，炼药何尝不是？

    果然如他所料，欧冶子在等两股金属液将各自体内的蛟牙、蛟爪完全融合之后，一拍空间袋，一根三米长短的蛟筋飞出，直投炉中，将两股金属液牢牢地缠为一体。

    “炼火！”欧冶子神色紧张，口中的喊声如雷爆起。钟铁锤神色不动，手脚却快来生出重重幻影，一连三十六颗极品火晶毫不吝啬地投入炉中，瞬间幻成一团青、白、蓝三色火焰，凭空生成无穷的压力，卷向两股金属液。神秘银和风磨铜在蛟筋的缠绕下，本还想挣扎几下，以示不满，没想到火焰变得如此猛烈，如果还要斗下去，结果肯定是分别被火焰炼成气体，当下也顾不得看对方不顺眼了，在蛟筋的引导下，慢慢地结成了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共同抵御三色火焰的攻击。

    欧冶子适时调整手中的地元素，和同火焰的变化，使炉中的金属液渐渐形成一根两米长短的骑士枪。接着进炉的是蛟骨，一大块比欧冶子还高的蛟骨丢入炉中后，被那三色火焰一舔再舔，最后只剩下一颗水滴大小的晶莹骨珠，绕着骑士枪上下滚动，当滚到枪尖时，欧冶子左手指诀一散，喝声：“定！”骨珠随声化开，为骑士枪的整个枪尖涂上一层晶莹透亮的膜状物。

    枪尖一成，整根骑士枪也散发出红黄蓝三色光华。三色光华一现，欧冶子倒抽了一口冷气：“不好，炼得太出色了！”

    炼得出色不好吗？张崇弛心中疑问刚生，就听钟铁锤也在边惊讶地自语：“三色光华，天哪，这岂不是说已经超越了矮人器，师父居然炼成准神器来了，也许……也许，可以炼出神器，那师父将成为矮人族自龙泉子以来第二个神匠师了！”

    “你懂个屁！”欧冶子居然还有心听到徒弟的唠叨：“早知如此，我该在西山冷泉炼这把骑士枪！现在怎会淬火？搞不好，你这寻常装备店就保不住了！”

    钟铁锤心下大惊，不错！制器最后一道工序淬火才是最危险的，如果真炼出神器，一旦淬火失败，器毁人亡的结局是逃也逃不掉的。他马上回身吩咐两位弟子：“让外面所有的弟子停下手中工作，通知五百米以内的所有街坊，寻常装备店有爆炸的危险，请暂时疏散开去，一切损失由我负责赔偿。”

    打发走两位弟子之后，钟铁锤看着制器室中的那如同小池的大缸中，冰冷的泉水中载沉载浮无数细小的冰晶，心中暗暗祈祷，但愿这一缸水能让骑士枪在瞬间完全冷却，否则一旦炸开，后果不堪设想。

    欧冶子可没什么侥幸心理，在他心中，要给神器淬火，就算西水冷泉中那千年玄冰都不一定够用，何况这一缸加了冰晶的泉水。骑士枪一出炉，一旦冷却速度不够，必定爆炸，除非，他眼中一亮，蛟血！对就是它了，碧海银蛟可是水系顶级灵兽，它之血可是水元素之精，足以将四周所有的东西冷却到它本身的温度。正是因为蛟血恒定的低温特性，才能保持蛟肉之类的东西百年不坏。再加上骑士枪中有蛟牙、蛟骨胶、蛟筋、蛟爪在，跟蛟血并不冲突，用它淬火也许能成。

    赌了！欧冶子见炉中的骑士枪光华已盛到极点，准备好手中的空间袋，毅然对钟铁锤说：“熄火！”

    钟铁锤早已知道到了关键时刻，提前一步把自己的思想全部清空，等待欧冶子的命令。现在欧冶子一说话，那命令根本不需要经过他脑袋的思考，直接使他的肉体做出反映，飞身而上，将十三颗地元素极品晶石镶入炉壁之上，炉中顿时生出一股浓厚的地元素，将三色火焰给压了下来。

    欧冶子不待取枪，就直接一拍空间袋，一道暗红色的蛟血从袋口冲出，喷在骑士枪上，在“嗤嗤”声中，腾起层层水雾，使骑士枪上的三色光华迅速收敛！

    “成了！”欧冶子刚松了口气，准备下一步时，异变突生。炉中多余的蛟血不断地滴落在炉底，将那地元素层层冲开，直接撞在火晶石上。火晶石原本滚烫异常，被冰冷的蛟血一撞，顿时“卡”地一声裂了开来，从中喷出无数精纯无比的火元素。这些元素迅速引动炉中的火系魔法阵，使其空前地爆发出来，甚至引动整个火系魔法阵中所有的晶石爆裂，形成一团五色火焰，除了刚才的蓝、白、青之外，多了紫、黑两色，让炉外的人感觉不到一丝热意，却将那根本已冷却的骑士枪烧得不断涨大。

    “神器五色火！”欧冶子呻吟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摊倒在炉边，勉强从手中喷出地元素，强行包着五色火焰，说：“完了！锤儿，你和小兄弟快走，我一旦压制不住，骑士枪爆发，方圆一里之内，不会剩下任何东西！”

    张崇弛居然微笑着说：“你现在受伤了，那就是病人，你见过病人没走，医生跑了的吗？”

    “屁话！”欧冶子强吼说：“我是匠师，制器失败，以身殉器那是常有的事，关你医生屁事！”

    钟铁锤悠然说：“我也是匠师，师父又让我去哪儿？”

    “你们！气死我了！”欧冶子的眼中居然沁出一滴泪水！

    张崇弛说：“何况，现在也还没绝望是不是？告诉，怎么才能让这根骑士枪不爆发。”

    欧冶子已经呼吸加重，双目微闭，说不出话了，钟铁锤见状，也贴在炉外，驭动地元素帮他一起压制，口中说：“淬火！只要有什么东西能让那根骑士枪在出炉的时间变得冰冷就行！不过，不能再用蛟血了，对于这种超越矮人器的骑士枪，用过一次的东西是没用的！”

    冰！当年在陶半城府上不是拿了一块幻彩冰晶吗，东西两大珍宝玉石交易中心之一的珍宝舫的镇舫之宝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张崇弛一阵手忙脚乱，从乾坤袋里翻出那只宝箱，打了开来，左手一甩，一块深绿色，中央一点鲜红的玉石飞入炉中，正打在骑士枪上。

    骑士枪一抖，光华更盛，完了，该死！怎么拿错了，居然将大地玉心给扔了出去。换，一块琥珀色碗口大小的东西又投了进去，结果一触到骑士枪就给破了开来，一阵浓浓的水元素从中弥漫而出，压得炉底的五色火焰开始萎缩。

    “笨蛋！你从哪儿弄到的九头蛇丹。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那玩意儿是灭火绝品啊，该在火焰初起时就用！可是，现在不行了，已经再次被炼化的骑士枪不能马上冷却的话，非爆不可！被你害死啦！”欧冶子缓过一口气，又开骂了！

    “是！”这下子，张崇弛不敢大意了，手中水元素一引，一股淡蓝色的水元素托着幻彩冰晶投入炉中，贴在骑士枪之上，七色流光顿时布满了骑士枪。

    “神器七彩光？真正的神器吗？”今天，欧冶子已经快要惊讶麻木了，张崇弛这小子到底还能玩出多少让人不解的把戏。

    可现在的张崇弛却在暗暗叫苦，连幻彩冰晶都化了，骑士枪也不过冷了一半，没了第二块幻彩冰晶的话，骑士枪必爆无遗。甚至情况更糟，骑士枪似乎已感觉到他用水元素联系着幻彩冰晶，就将一股热流反溯向他，一个不小心，骑士枪怎么下场不知道，自己倒有可能被那股热流给炼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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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幻晶龙枪

    第十四章幻晶龙枪

    “小医生危险了！是火元素的热量，可恶！”

    “小医生体内那块彩色轮子里不是有神火之精吗？怕什么？”

    “对啊！天下诸种火焰，见了神火之精还不乖得像个孙子！”

    “小医生不怕，我们可没面子，万一那些火元素也融入老大体内，跟我们抢地盘怎么办？”

    “就是！就是！人族不是说要御敌于国门之外吗？”

    “妈的，该上门挑衅，弟兄们，跟我出去灭了他们！”

    “对，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干脆将放出火元素的那根枪也冻住，看火元素还敢嚣张？”

    “就是！就是！同去！同去！”

    是天一水华，张崇弛只觉得体内一阵乱七八遭的燥动之后，左手中指不由自主地朝着骑士枪一指，一道蔚蓝色的柔流直奔骑士枪而去，绕着骑士枪左右上下转动，还时不时地进进出出。骑士枪的颜色迅速由红变青，由青变白，最后甚至蒙上了一层白色的冰霜。

    不仅是骑士枪，就连整个炉子都开始结冰时，天一水华才收回张崇弛的体内：“弟兄们，这回玩得怎么样？”

    “爽！那些狗屁火元素，见了我们还不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乖乖投降都来不及！”

    “那是，再怎么说，我们也是跟三昧真火齐名，对付什么五色火之类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弟兄们连毛都没伤到，就将那些火元素驱个干干净净！”

    “那为什么回来时少了几个弟兄！”

    “那几个家伙啊，见那根骑士枪中好像有碧海银蛟的东西，说住那里也挺好，不想回来跟我们挤，移民啦！”

    “它们本来就是从碧海银蛟的内丹中生成的，故土难离，叶落归根，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我看它们是因为在这里抢不到地盘，又不想从我们手中买房，当房奴才跑的吧！”

    “不许这么说，好歹也是弟兄，祝福他们！”

    又是一阵吵闹声，张崇弛觉得天一水华这般家伙没事都没什么，一旦有事，吵得比一万只鸭子还烦人。居然还有天一水华好像知道他的念头，说“小医生，甭嫌我们烦，这次没我们，那根枪就算是玩蛋了！你还是看看枪吧，能吸引我们弟兄居住的东西绝不是什么坏东西，就像小医生你！”

    这叫什么话？难道我是好东西？不！我不是东西？不！不！不！张崇弛忙止住胡思乱想，将注意力放在炉中浮着的那根骑士枪上，手微微一招，骑士枪落在他的手中。

    这根骑士枪长约两米，神秘银和风磨铜交错，每一根都细若发丝地交织在一起，使整个枪泛起淡淡的金色，原来蛟筋的位置，已化为一条紫色的龙纹，从枪尾盘旋着直至枪尖，每一片龙鳞都是由幻彩冰晶组成，仰着室外透入的阳光，闪动着七彩幻光。枪尖中央以神秘银和风磨铜为架，外面由晶莹的蛟骨骨珠凝成。大地玉心镶在枪尖和枪杯的交接处，绿中带红的流光闪动，就像随风飘动的枪缨。

    枪不热不凉，入手微温，轻轻握住，居然还有微微的弹性感觉，就是握手处包了一层橡皮，手感极佳。他微吸一口气，用最基础的骑士技试了两招，感觉这枪就像是长在他的手上，意到枪到，随心所欲，根本没有一丝的不方便感。

    好枪！除了这两个字，他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形容词。当他把枪往地上一驻时，就见欧冶子和钟铁锤全都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不，是看着那根枪，双手十指乱动，好像急不可待要扑上来试试的样子。

    “给！”他将枪随手丢给欧冶子。欧冶子手托长枪，口中不断发出“啧啧”之声：“小兄弟，我今天算是开眼界了，你身上的宝贝还真不少，居然将珍宝舫的奇珍都弄到手了，连番意外之下，还能炼出这把枪来，奇迹啊奇迹！”

    钟铁锤在边上咽了一口唾沫说：“师父，你还是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快试试这枪的特性吧！五色神器火都出来了，要是真是神器的话，师父必须回族里晋升神匠师一职！”

    “就算是神器，我也暂时不晋升神匠师！”欧冶子痴痴地望着手中的骑士枪说。

    “为什么？”钟铁锤大惑不解，要知道晋升神匠师可是每一个矮人毕生的梦想。欧冶子举着骑士枪说：“神匠师炼出的第一件神器要沉入夜郎湾，你觉得我舍得这枪刚一出世，就毫无作为地成为祭品？我也两百多岁了，那些虚名早看淡了！更何况，严格说来，这枪不是我铸出的，而是小兄弟的成功，不仅是主要材料是他提供的，而且最后的淬火工序没有他，我们也是功亏一篑啊！”

    张崇弛笑着说：“还是先试试枪吧！谁知是不是神器，你们倒先自找麻烦了！”

    欧冶子双手一振，抖了一个枪花，说：“可惜太长了一点，否则，这种血肉相连的感觉让我都想改使骑士枪了！”

    语音未落，枪柄顶端的大地玉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绿光一闪，整根骑士枪居然缩了半米多，变厂正适合欧冶子使用的长度，让三人全愣在当场。半晌，欧冶子才叹息说：“灵性！神器有灵，起码是中级神器。小兄弟的那位兄弟有福气了！”

    “快试试！”张崇弛和钟铁锤别说中级神器，就是低级神器也没见过，催着欧冶子试枪。欧冶子开声吐气，右手握枪，左手一拍枪尾，只见枪尖森然吐出一道三色枪气，晶光莹莹，让人隔老远都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张崇弛两人正待叫好，欧冶子却神色颓然地放下枪说：“怎么会这样？明明感觉这枪灵性十足，为什么放出的枪气只有三色？虽然比终极矮人器要高上一个等级，但绝达不到神器级别，就连最差的神器也不是，只能称为准神器！”

    张崇弛说：“这里有什么讲究，准神器不好吗？”

    欧冶子不死心地试着骑士枪，每一试，枪气都是三色，泄气地说：“高级别的物品在我们辨器秘法的激发下，会放出不同光华。像极品精灵器、终极矮人器都是单色光华，准神器性质的，如六大精灵器，其光华为三色。神器的光华至少为五色，高级神器为七色，传说中创世神用的终极神器盘古斧为九色。这根枪为三色，应该是准神器。这是老哥做过的最好武器了，可是相比刚才的异像来说，老哥不甘心啊！”

    准神器？那也不错了，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听说过谁手中握有神器！张崇弛一想到这里，就高兴地接过骑士枪，说：“谢谢老哥！我和我的兄弟都谢谢老哥！至于神器，老哥你还是在蛟革上努力吧！”

    就在他将骑士枪收入乾坤袋的瞬间，欧冶子目光一瞥，见正朝着他的枪尾映着落日的阳光，幻出一条七色龙纹，正不断地游动，不由地神色大变，激动得全身发抖，大叫：“慢！小兄弟，再把这根骑士枪给老哥我看看！”

    拿过骑士枪之后，掏出一块青铜小圆镜，将阳光反射至枪尾之上，然后察看枪尾出现的那条七色龙纹。不错，七色龙纹是自己在游动，而不是因为枪身的晃动而抖动。看着镜中上下飞舞的七色龙纹，欧冶子仰面向天，一脸的满足之色，双泪直流：“祖师夜郎王在上，弟子欧冶子有幸在平生之年，能打造出此枪，虽死无憾！”

    张崇弛推了推欧冶子说：“冷静！老哥！这枪还有什么古怪吗？”

    欧冶子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这是一柄可进化的武器！”

    钟铁锤神色大震！可进化？这是寻常的神器都不曾有的特性啊！别看现在这柄骑士枪不过是准神器，可是一旦滴血认主后，可以随着主人修为的提高而提高。如果主人达到神的修为，这柄骑士枪的等级绝不亚于高级神器，如果主人有创世神的修为，这柄骑士枪就能达到盘古斧的程度。像这种有灵性的兵器不能说是最强，但绝对是最适合主人的兵器，绝对不会反噬，就算主人身死，也要千年之后，才能重新认主。

    欧冶子再次将长枪送到张崇弛手中说：“给它取个名吧！如此有灵性的兵器甚至还会择主，千万不能所托非人！”

    张崇弛托着骑士枪说：“那……就叫幻晶龙枪吧！”

    枪身嗡地抖了两下，似乎认可了这个名字，于是，今后震惊天地神魔的大战中屡屡提到的幻晶龙枪也算是正式有了名字！他收起了幻晶龙枪，分别给欧冶子和钟铁锤口中塞了几颗药丸，说：“不许再多说了，你们不仅体力透支，而且都分别受了内伤，必须好好疗养！”

    “那是！”欧冶子挥挥手说：“我会在这里疗伤的！小兄弟快走吧！省得我一时改变主意，想将手中的鬼斧换成龙枪！”

    “会吗？那就给你好了！”张崇弛眨巴着眼睛，一脸的清纯。

    “去！”欧冶子笑骂说：“别在这里诱惑我！幻晶龙枪虽好，但落在我手里，可能终其一生，也就是准神器的水准，岂不是毁了它？鬼斧就鬼斧吧，好歹也是前辈留下来的终极矮人器，论现在的威力，比幻晶龙枪也只差一线而已！”

    说到这里，他正色地说：“小兄弟！有一点你必须刻在心上，那就是幻晶龙枪在正式认主之前，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你手中有这样一件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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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异乡重逢

    第十五章异乡重逢

    出了寻常装备店，不知是今天的心情好，还是阳光特别明媚，反正看什么都觉得特别艳丽可爱，张崇弛也便随着人流慢慢地向客栈方向踱去，该回去吃饭了，幻晶龙枪的炼制过程说起来似乎简单，可足足费了十来个小时，从早晨到现在太阳夕照，可滴水未沾啊！

    正拐过街角，张崇弛发现了一个有几分熟悉的身影，一身骑士打扮，高大魁梧，移动的时候，就如同一堵墙那样既气势逼人，又给人以一种安全感，张巡！十年未见，他好像只是比原来的模样放大了一圈，让张崇弛远远地一眼就认出前面走的人正是张巡！

    他身形一动，风元素自动绕身，加快脚步向他追去。就在离张巡不到十米的距离，他心中突然一寒，不及细想，口中轻喊：“水盾！水盾！水盾！水盾！”四张水盾应声而出，凭空护在他的前后左右。

    在他的左方，有两个商贩正在吵架，内容好像是其中一个占了另一个惯有的地盘，直吵得面红耳赤，引了一圈围观的人。正是这一群人乱糟糟的时候，其中五个人见张崇弛从边上走过去，飞快地双手一抬，从袖底射出一篷篷乌黑的细针。

    水盾不过是铜咒魔法，按理挡不住这些细小的暗器，但张崇弛随意而生的水盾中还夹杂着一些乘机出来观光的天一水华，结果就完全不同了！当乌针触及水盾时，水盾一转，将乌针飞弹回去。

    发针的家伙料不到张崇弛的反应如此之快，乌针回飞，猝不及防下，伤了三个，剩下两个反应快的，将乌针击飞，结果伤了围观群众中的一些无辜人员，一下子，整个场面变得混乱不堪！边上的混乱马上引起了张巡和他的另一位同伴的注意。

    毕竟这是在炎黄城，其城防军的名义最高领袖和精神领袖都是天骑士霍去病，在这里闹事，等于跟霍府的骑士们过不去。张巡两人对视一眼，飞身扑上，各自出了一剑，逼开两个未受伤的人员之外，左手飞快地制作了受伤三人的大穴，然后，身子一腾，闪出一缕剑光向两个退开的未受伤人员逼去。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被这两对人的战斗所吸引时，真正的杀手动了，就是吵架的那两个商贩，一个从袖底飞出一颗圆溜溜的鸡蛋状东西直击张崇弛，另一个右手往自己的菜筐底下一滑，抽出一把淡黄色细长的匕首，往地上一蹲，化为一团黄色烟雾消失无踪。

    张崇弛不敢怠慢，“柔水护”，这次形成的水膜不是包装自己，而是包装那个“鸡蛋”，一引一带，直接送到了那个该张巡动手的家伙面前，冲着张巡喊：“退！”。张巡只听见有个十分熟悉可信的声音喝退，想都不及想，双脚反点地面，飞退三尺。跟他对战的那家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飞过来个什么东西，手底下短剑一挥，朝那“鸡蛋”上斩落，“朴”地一声，“鸡蛋”被斩开后，腾出一股浓烟，黄水四溅，满头满脸地落到那杀手的头上，“吱吱”有声，居然将那杀头的脑袋化了一半。

    “好恐怕的腐蚀剂！”张崇弛想想后怕，幸亏张巡听自己的退得快，否则，还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交代。张巡也暗自心惊，心头火起，长剑一回，幻出一团青色的斗气，转斩那个商贩而去。

    还有一个！张崇弛现在最担心的是那个平空消失掉的杀手，干脆双眼一闭，附件百米之内的地火水风四元素和光暗能量流转统统映在他心中的元素轮回之上。就在离他不足两米的地方，一股异常的地元素正形成一支利剑状，随时可能刺过来。如此近的距离，除非他有皇骑士的身手，否则绝难避开。

    地元素是吧？张崇弛心里冷笑一声，天一水华那群非人的存在除了对风元素还有好感之外，对地火两种元素可感冒地很“弟兄们，开工了，居然有人用地元素暗算我，根本就不把我们天一水华放在眼里，你们说是不是？”

    “那当然！开工！开工！”

    “慈悲水神，守护之剑，斩邪卫道，荡平乾坤，水神之剑！”呵呵，张崇弛可没正儿八经地学过金咒水神之剑，在天一水华的指导之下，倒也像模像样地现学现卖。随着他的吟唱，一支银白色的冰剑平空而生，直劈身边的杀手而去！

    那杀手吓了一跳，不是说这家伙只好几招基础骑士技吗？怎么连金咒也能动用，早知道他是金徽魔法师，该叫专杀魔法师的那队忍者猪才对。不过，现在没他仔细思考的时间，手中匕首一挥，迎上了当天斩落的冰剑！

    他手中的匕首也是一件下级精灵器，能发动地系的遁身追影魔法，才使得他做杀手也一向出师顺利，可遇上了水神之剑算他倒霉。精灵器和冰剑一拼，各自破碎成粉，谁也没占到谁的便宜，可张崇弛的冰剑后面还有天一水华的支持，那碎开后的奇寒就连石头都能冻成冰。那倒霉的杀手浑身颤抖两下之后，就被飞扑而上的水元素给冻成了一块六角状冰琥珀。

    这边快，那边也不慢。凡是做刺客的，第一击不中，就已经失败了大半，如果连留的后手也被人干掉，那差不多完败了。这群有觉悟的杀手很快在张巡和他的骑士同伴联手下，死的死，俘的俘，迅速结束了战斗。

    张巡向他的骑士同伴交代了两句后，那位骑士同伴押着几个杀人找城防队去了，在炎黄城闹事，送到城防队手里，结果就不需要交代了！张巡走到正蹲在地上给几位被波及的无辜者疗毒的张崇弛身边，见他正聚精会神地为伤者治疗，也就等在边上，直到伤者全都脱离了生命危险，拿着他几丸许诺能在三天里让他们康复如初的药丸，各自走了后，才双脚立正，右手捶胸，行了一个骑士礼说：“这位尊敬的魔法师，可以告诉我你的姓名，以及那伙杀手为什么在此处刺杀你吗？”

    张崇弛直起身来，笑着说：“大帅，小将来迟十年，你就不认识我了？”

    张巡看着他那温和的笑脸，又看看他胸前的银针医师徽章上，顿时灵光一闪：“阿弛！你是阿弛！没想到你居然已经是银针医师了，而且魔法也这么利害！”

    “你也不差啊！”张崇弛顺手捶了他一拳：“剑上已经出现青铜斗气，而且边缘还有淡淡的银色，可见已到了金星骑士的顶端，随时可能突破到皇骑士！这份成就，恐怕连霍师父也要忍不住称赞几句吧！”

    张巡憨憨地一笑说：“在别人看来，似乎很了不起，可是我觉得也没什么。这事也不用瞒你，我在五年前还是银星骑士时，在外出游历时，遇到一只银兽，差点命丧当场，最后还是用了灵犀丹才救回来。也正是灵犀丹的帮助，这几年才进步特别快，师父说，我很快就会进入皇骑士境界，但想突破到天骑士必定难如登天！”

    张崇弛也知道这是以药物提升修为的后遗症，要想弄出比灵犀丹更高级的药物帮他提升至天骑士，还真是比登天还难。不过他并不气馁，笑着说：“怕什么？别忘了小将我可是一名医师，什么时候炼几炉丹药出来，让你一吃成神都有可能，还怕成不了天骑士？”

    “那是！那是！”没想到小时候温吞水一样的张崇弛现在如此洒脱，连吹牛都会了，张巡顺着他的口气说：“哈哈，哥我就等着这一天呢！还小将呢？爸妈在家信中老是说你是我们村最有出息的孩子，远近百里闻名的小神医，我看该我叫你大帅了！对了，你怎么惹下那么一群杀手的？”

    “谁知道啊？”张崇弛耸耸肩，心想，应该不会是鬼族，否则水准也太差了，七个人出手都被人那么轻易搞定。

    正说话间，另一位骑士同伴回来了，眼里多少有点若隐若现的怒火。张巡问：“王师弟，那群杀手是怎么回事？”

    王师弟递过一面木牌，说：“你看，我在杀手的身上找到这个！”

    “诛杀令！”张巡皱着眉毛对张崇弛说：“你什么时候惹上了深诸部落的权贵？”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看来是那个史思明搞的鬼！张崇弛笑着说：“我的住处离此不远，边走边谈好了！”

    一路上，张崇弛就将无意遇到杨玉环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有那个王师弟在，水神宫殿的事就省略掉了，只说自己三人机缘巧合，误打误撞才通过失落山脉，到达炎黄城。想来那个史思明也不甘失败，猜到他们可能会到炎黄城来，才派出杀手来追杀自己！

    “那杨玉环有没有危险？”王师弟急着问。

    张崇弛微笑着说：“兄台应该就是王寿汉吧！杨玉环来炎黄城正是为了找你！不过，我可以保证，她绝没有生命危险，史思明还指望着将她抓回去讨主子安禄山的欢心呢！”

    王寿汉点点头，追问说：“杨玉环现在哪里？”

    张崇弛说：“应该就在我的住处吧！我们马上就会见到她了！”这话一出，王寿汉颜色大变，目光下移时，正看到张崇弛挂在腰间的乾坤袋，更是浑身颤抖：“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居然会把最心爱的乾坤袋送给你，还跟你住在一起？我要跟你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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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兄弟情深

    第十六章兄弟情深

    “决斗？”张崇弛惊讶了一下后，不由地哈哈大笑，拍着王寿汉的肩膀说：“王老兄，你是把我当成情敌了吧？”

    “难道不是吗？”王寿汉对张崇弛随随便便拍他肩膀的举动很不自在说：“我告诉你，只有真正的汉子才能配得上杨玉环，如果你不敢接受决斗，马上给我离开她的身边！”

    张崇弛说：“那就离开吧！”

    “你！”王寿汉气得说不出话来。倒是张巡在边上冷眼旁观，听出几份端倪来，而且刚才张崇弛说到杨玉环时，也没什么特别亲呢的口气，绝对不像是提到恋人的样子，他拉着王寿汉说：“王师弟，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弟弟跟杨姑娘应该只是普通朋友！”

    “是吗？”王寿汉的目光仍盯着张崇弛不放。

    爱情让人盲目和冲动，但不至于让人的智商也降得这么利害吧！张崇弛轻叹一声说：“刚才可能是我说得有点问题，我的意思是，杨姑娘跟我去霍府拜访两位都不住，就在边上的嘉鸿客栈包了一个独院，我住前院，她和婢女香儿住后院。这么解释，你该明白了吧！”

    嘉鸿客栈就在霍府边上，设计条件好，有钱人往往包个独院，仆人住前院，主人住后院，前后院的距离和间隔绝对不会让人产生什么非非之想。王寿汉的神情顿时有点尴尬起来，迟疑地说：“那乾坤袋呢？那可是杨姑娘最心爱的东西之一。”

    张崇弛说：“因为杨姑娘弄坏了我的一样东西，心急之下，就把乾坤袋赔给我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贵重，要用乾坤袋里赔？”

    张崇弛搔搔头，说：“她签走了我的一只宠兽！”

    “不可能！”王寿汉的目光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她已经有一只宠兽五彩鹦鹉了，又怎么可能签走你的宠兽？”

    张崇弛一脸的不在乎：“安啦！我说老兄，马上就见到人了，我说这种低水平的谎话能骗得了谁啊？实话跟你说吧，我在失落山脉中得了一只蛟卵，只要以鲜血滋养催化，就可以孵出一条金兽下级的天水王蛇。可这期间发生了一些意外，结果造成杨姑娘的五彩鹦鹉死亡，也让她意外地与天水王蛇订立血契。为了补偿我，她硬是将这只乾坤袋赔给我！”

    王寿汉长长地说了一口气，如果男女之间，还斤斤计较物质的东西，赔过来赔过去的，就绝对不是什么恋人关系。拿自己来说吧，杨玉环要什么不是直接给，哪用得着她回报？何况，如果真是金兽下级的宠兽，这只乾坤袋只能算以一赔十，甚至有以一赔部或以一赔千。

    他面对张崇弛退后两步，左腿后伸，右腿微屈，以右手抚左胸，左手笔直前伸，郑重地说：“张崇弛医生，刚才误会你了，我银星骑士王寿汉在此向你郑重道歉，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歉意！”

    这是骑士最郑重的道歉，接受道歉者甚至还可以向他提出一个要求，只要不违背正义，哪怕赔上性命，骑士也要为你完成！张崇弛虽然对王寿汉的莽撞冲动不怎么欣赏，但对他能直视自己的错误，勇于承认，并承担由此带来后果的行为十分欣赏，忙依照正式礼节，以左手抚右胸，说：“银针医师张崇弛接受你的道歉！”接着以右手握住他前伸的左手，这期间，张崇弛没多说一个字，表示他完全放弃要求王寿汉为道歉而执行要求。

    王寿汉直了身子说：“好兄弟！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一声。杨玉环赔你的不足之数，以后有机会，我会给你补上的！”

    “那倒不必了！”张崇弛笑着说：“当时杨姑娘赔我乾坤袋时已经说好，我们之间两清了，王大哥就不必挂在心上了！何况，如果我真需要王大哥什么东西，王大哥你好意思不给点！”

    王寿汉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说：“不错！不错！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一路走一路说，转眼就到了嘉鸿客栈，看着王寿汉急匆匆地往后院跑，张崇弛一把拉住正想跟上的张巡说：“大哥！你就不用跟上了吧！人家这么长时间没见面，想说些体己的话，不需要你这只特大号灯笼在旁边晃啊晃吧！”

    “这倒也是！”张巡说：“那干脆我在这里赔你吧！我想知道咱们村的情况。这十年来，爹妈只给我来了五封信，除了夸奖你之外，就是训斥我，村里的情况不说，自己好不好也不说，真是急死人了！”张崇弛当然知道张巡老爸张飞和他老妈吴氏的脾气，能有信已经是够好了，如果能说出又详细又体己的话，那才叫有鬼！

    “先不慌，难得我们兄弟重逢，你看看这杆枪如何？”张崇弛从乾坤袋里拿出幻晶龙枪，往张巡的手中一塞说：“这可是我找欧冶子给你定制的，试试看，合不合适？”

    “是鬼斧神工欧冶子打造的？”张巡又惊又喜：“还定制？阿弛，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整个炎黄城，都只有霍师父从他那里买了一件极品矮人器！”

    “机缘巧合认识的！”张崇弛淡然说：“其实欧冶子也是性情中人，没有传说的那样古怪！为了帮我打造这杆幻晶龙枪，还赔上了不少神密银和风磨铜！”

    别的不用说，光欧冶子三个字就已经是极品矮人器的保证了。张巡端详起手中的幻晶龙枪，首先就被那优雅的霸气给吸引住了，强烈而又内敛，似乎隐隐中含着巨大的爆发力，正适合自己的性格。在掂了掂重量之后，试着比了几个枪式，感觉自己的手好像长了一截，那枪尖所到之处，就是他手指到处，随意而发，心动枪动。

    “好枪！”虽然不知道威力怎么样，但那股贴心的感觉就像是遇到了一个老友，让他再也不想放下。张崇弛微笑着说：“不只是手感好，威力更棒！”

    “是吗？”张巡已经有点喜出望外了，极品矮人器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的，他双手握枪，青铜斗气源源不断地注入枪内。幻晶龙枪枪尖一亮，吐出一道枪气，在青铜斗气上方，隐隐然显出红黄蓝三色：“准神器！天哪！居然是超越了矮人器的准神器！阿弛，我该不会看错吧！”

    当然没错！张崇弛笑着说：“喜欢吗？”

    “喜欢！喜欢！”张巡不仅笑得有点发傻，就连点头也点得傻气十足！

    “喜欢那就快滴血啊，万一幻晶龙枪认主前被人抢了，我可不负责任！”张崇弛见他高兴成这样，大感得意和满足：“还记得我们以前许下的誓言吗？你要用手中的枪去守护弱小和正义。如果没了枪，拿什么保护我这样既弱小又正义的主角？”

    张巡也笑着说：“你就吹吧！滴血认主那是神器才需要的事！”

    “也许这是一件神器也说不定！”张崇弛无伤大雅地开着玩笑：“该不会区区一杆枪就将你吓着了吧！我的大帅！”

    张巡依言咬破食指，往幻晶龙枪上滴了三滴血。只见幻晶龙枪的枪身像海绵一样，将那三滴血一吸而入，接着，整杆枪像通了电的日光灯一样亮了起来，在蒙蒙的红光下，似乎有无数彩色的细流在流动。细流越流越急，最后凝在枪尖，化为一个金色的徽记破空而出，在两人头顶上绕了一圈，没入张巡的眉心。

    张巡浑身一抖，顿时明白了幻晶龙枪的一切，“化！”，幻晶龙枪伸出了半米，正好形成张巡所用的最佳长度，浑身金光银线一收，化为青铜模样，就连枪尖的晶光也收敛起来，大地玉心化为无数的枪缨迎风起伏，看起来就如同一杆普普通通的枪，在他的青铜斗气灌注之下，枪尖生出一条半米长的枪气，也不再隐含彩光，只是一味的青。他试着点了一下院中的石柱，“嗤”地一声，如尖锐的利刀穿过豆腐。

    试过威力后，他回枪一抖“收！”幻晶龙枪头尾相衔，化成一只小巧的青铜色臂箍戴在他的右上臂，凭空为他添了一线威武之气。他对张崇弛笑着说：“别看它现在退步了，只有终极矮人器的水准，但那是最适合我的水准，否则对我今后的发展不利。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让它放出七彩神光，傲视天下的。”

    像是回应他的话，幻晶龙枪“嗡”地一声抖动了两下，幻出一缕三色彩光在阳光中一闪而没。两人哈哈大笑，张巡前跨一步，单膝跪地，右手捶胸说：“我，金星骑士张巡以骑士之神轩辕的名义起誓，终身效忠于张崇弛，以我性命守护他的平安快乐，不离不弃！”

    发完誓后，已经止血的指头又自动破开，在自己的额头划了一个怪异的图案。这是，空中有金光闪过，那个血色的图案凭空消失。骑士效忠之誓，一位骑士终身只能使用一次，只能向一个人发出这个誓言，若有所违，这个血色图案必在额头显出，洗都洗不掉。任何种族，任何人看到额头有这个图案的人，就可以直接追杀，凭他的头颅向骑士协会要求终身供养。

    张崇弛将张巡拉起来说：“大哥！你这又是何必呢？”

    张巡笑着说：“反正要效忠一人的，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家兄弟！就像你这枪，反正要便宜一个幸运的家伙，不如便宜了我！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肥水不流外人田哪有这么个解释法？张崇弛正想开口，王寿汉和杨玉环、香儿从后院走了出来。王寿汉将张巡拉到边上说：“张师兄，你看，师父的计划加上你兄弟和杨玉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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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寻神行动

    第十七章寻神行动

    张巡略一沉吟说：“我兄弟当然没问题！我可以用性命担保他的品性，在职业上他是银针医师，而且对药物研究特别在行，此行困难重重，中毒、受伤都有可能，能有一位银针医师跟队，我们的成功可能性将大增。只是杨姑娘……”

    王寿汉说：“你别小看了环妹，她现在可是水系魔导师级的人物，而且还拥有金兽下级的宠兽天水王蛇，论实力恐怕只有师父能与之相抗！”

    张巡说：“我不是说她的实力……”

    王寿汉急急说：“我可以为她担保！环妹为人精明能干，心思细腻，当年在中原国京师时，有智慧女之称。现在她跟哥哥裂土国国主杨国忠已经闹僵了，几乎已经没有能影响她立场的势力，绝无可能泄露对我们不利的信息。更关键的是她告诉我，此次在失落山脉之中，得你兄弟的帮助，她获得了水神传承。”

    “什么？”张巡惊说：“杨姑娘获得了水神传承？”

    “没错！她本来是地系银徽魔法师，在获得水神传承后，直接晋级到魔导师境界，而且十年之内，绝对能达到大魔导师的境界，有生之年，甚至连魔法神……”王寿汉满脸兴奋地说：“这岂不是在另一个层面证明了我们的行动是有价值的！”

    张巡说：“这事，还得先请示师父吧！”

    王寿汉点头说：“不错！我们带他们一起过去吧！这事早点定下来，早点行动才好！”

    张巡点了点头，回身跟张崇弛把请他到霍府的事说了。一行人略作收拾，退了客房，跟着张巡去了霍府。霍去病一听说是张崇弛来了，忙叫管家大开中门，拜出最隆重的迎接仪式，闹得管家心头那是十五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就怕自己无意中得罪了这个大人物。

    张崇弛其实对这种所谓的隆重仪礼也头痛地要命，无奈之下，只好依规依矩地微笑、回礼、行进、入室、落座、接茶……一整套动作下来，比看了一天的病人都累。幸好他出来的时候，随手带的几本书里有《礼记》，前几天刚好读完骑士礼这一篇，所有的要求还记得七七八八，才不致于出现失礼。杨玉环就更是应付自如了，在中原国京师，她从来都是周旋于高层，这种礼仪对她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应对得比张崇弛还得体。正是两人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规矩气度，让管家越发地认为这两位年轻人也许是哪国的王子公主，至少也是名门世家之后，否则一个普通老百姓，谁懂得那么多的礼节？这个认识让他对张崇弛恭敬得近乎谄媚，与张崇弛初次拜访时的态度相比，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好不容易应付完所有的礼节，霍去病带着他们到书房入座，管家和仆人们依例退下后，张崇弛瘫坐在一张红木椅上，毫无风度地说：“霍大叔，我知道你怨我这么多年没来看你，可你也犯不住用这种酷刑来对付我啊！”

    霍去病终身未娶，没有什么子女，现在见张崇弛如此近乎于耍赖的表情和动作，打心底浮起一种父爱的感觉，看他的眼光几乎像是最宠溺的父亲看着撒娇的子女，脸上慈爱的笑容是叠了一层又一层，笑骂说：“这下子知道你霍大叔厉害了吧！哼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放霍大叔的鸽子，而且一放就是十年。”

    张巡和王寿汉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他们平时受霍去病的训斥和磨炼多了去，何曾见过他的这种表情？这个张崇弛的魅力还真不是普通地厉害！

    “知道啦！”张崇弛吐吐舌头说：“可也不见得你霍大叔去看看我啊？害我的骑士技基础是练了一遍又一遍，可就是没有升级技能，郁闷啊！”

    霍去病目中精光一闪，右手一晃，还没等张崇弛反应过来，就在他身上已经连拍十八掌，收掌退后，端起茶时，室内的几个人才刚刚明白他出手了！不愧是天骑士，好强啊，就算张崇弛有大魔导师的水准，杨玉环也是正儿八经的魔导师，但面对霍去病时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

    在明白了张崇弛的修为之后，霍去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错！你的基础骑士技练得比我当年还扎实，前途无量啊！”

    张崇弛不以为然地说：“我看是前途无亮吧！刚刚张巡大哥可是说他的基础技不过练了一年零七个月就通过考核，晋升铜星骑士了。谁见过哪位骑士光基础技就练了十年？”

    霍去病竖起两根指头说：“说明两点，第一，巡儿的资质极佳，又加上年幼时在他父亲的打铁店里经过铁匠系统训练，所以才能练得特别快，将常人七八年才能完成的基础技用了一年零七个月完成！第二，基础技是一切骑士技的基础，像你这样本来资质也不错，三四年就能完成，却一直坚持练了十年的，也不是没有回报，以后你要是练晋阶骑士技，绝对可以事半功倍。”

    “还有这么个说法？那为什么不干脆让大家都先练上十年基础技，再教别的？”张崇弛没想到这里头也有学问。

    霍去病苦笑说：“谁能耐得住这个寂寞？而且还有个心理状态问题，如果大家都学习晋阶骑士技了，而你仍在学习基础技，即使练得再好，也不得获得正常的晋阶，心理难免会滋生一些松懈、自卑、不满等情绪。这些情绪一生，其结果必定是越练越糟，如果不能及时克服，说不定一辈子都在能练不到金星骑士的境界。谁见过像你这样能心情不波地练了十年骑士基础技的怪胎？”

    张崇弛什么都不怕，就怕人夸，有点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说：“我就算比人家要好一点，也不用拿怪胎这种超级名词夸我吧！要知道我的本职工作是医师，练骑士技只是业余爱好，又没人指点，就以为大家都是这么练的，自然不会有什么不满、自卑和松懈情绪。”

    原来纯真也不是没有好处！霍去病看在眼里，喜在心里：“那以后是不是可以考虑跟霍大叔练骑士技啊？虽然天骑士这一阶除了努力之外，还要有天运，但凭你的能力，只要认真练，霍大叔保证你在五十年内就可以达到皇骑士的境界！”

    五十年？张崇弛伸了伸舌头，他可不是怕苦，而是用这么长的时间用来练枯燥的骑士技，太浪费了吧！深蓝宝石大陆还有大片的好地方等他游历，还有大把的病人等他救治！他不答好，也不答不好，转移话题说：“对了！我刚到炎黄城时，听管家说，霍大叔您和大哥、王大哥出门办事去了，一切还顺利吧！”

    霍去病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也不说破，毕竟学骑士技也是一个辛苦活，在他没想清楚之前，强迫学习是没什么效果的，便随着他的话题说：“不错！我们是遇到了一件大事。至于结果么，呵呵，你是信不过霍大叔，还是信不过两位大哥？”

    “不敢不敢，霍大叔你千万别给我扣帽子，我怕怕！”张崇弛连忙摇手。

    这时，张巡双手前抱说：“师父，方才我跟王师弟商量了一下，想请阿弛和杨姑娘加入我们的后续行动，不知……”

    “弛儿应该没什么问题，我们也确实需要一个好医师。”霍去病沉吟说：“杨姑娘应该是个魔法师吧！什么级别的？”

    “水系魔导师。”杨玉环开始对他们隐约提到的行动感兴趣了，王寿汉每次都欲言又止，想来关系重大。越是有风险的东西，越有巨大的利益在里面，能分一杯羹也好。

    杨玉环也就二十开外，居然已达到魔导师的水准，可以说是深蓝宝石大陆千年以来从未有过的天才，一个可以远距离、大范围施展魔法的魔导师，对自己等人的行动将大有帮助。霍去病脸上惊容一现，又变成喜色说：“想不到杨姑娘的等级如此之高，不知杨姑娘师从哪位高人？跟水系大魔导师小乔有什么关系？”

    王寿汉在边上说：“师父，环妹是地系大魔导师刘基的记名弟子，还没正式拜入师门，算是自修的魔法师。她之所以能在水系上等级如此之高，是因为她在失落山脉获得了水神传承。”

    “水神传承？”霍去病的脸上顿时一片严肃：“这么说来，神之传承的确存在？”

    张崇弛说：“不错，此事是侄儿跟杨姑娘亲历，在失落山脉的迷幻森林深处，我们遇到一处深不见底的水潭。想不到那潭居然就是传说中的海眼，在海眼深处，有一座水神宫殿，杨姑娘正是在水神宫殿中获得了水神传承，从地系银徽魔法师转为水系魔导师。”

    霍去病说：“既然你们曾亲历神之传承，对我们的后续行动一定更有帮助。事实上，我们上次出门，为的是一张地图。据说在那张地图上标有骑士之神轩辕宫殿的位置，能进入轩辕宫殿者可以获得骑士之神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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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迷园老人

    第十八章迷园老人

    哇！寻宝啊！张崇弛大为兴奋，好奇地说：“什么地图？到手了没？可不可以拿出来看看？”

    霍去病笑着说：“不用这么紧张吧，地图已经到手了，你们又已经加入此次行动，自然是要好好看看的。”他从贴身处拿出一张泛黄的古羊皮，在羊皮之上，被人用火烙上一张极华丽的图案。羊皮是黄色的，而线条是褐色的，本来跟华丽两字相差十万八千里，可是那线条构成的图案除了用华丽来形容之外，张崇弛找不到第二个词。

    图案是一座宫殿，背景用辐射状的线条画出万丈金光瑞气。殿前是一座牌坊，三门四柱十二楼，六对狮子滚绣球，虬劲突出的线条表明整个牌坊是由一整块玉石刻成，刀刀入微，精细得无以伦比。牌坊后面是大殿，殿前十二柱，座下分别刻着天马、独角兽、麒麟、龙、狮鹫、凤凰、翼虎、七色驯鹿、鹰嘴豹、风狼王、金猊和白象等传说中轩辕十二神侍的座骑。整个大殿气势宏伟广博，似乎也是由一整块的石料，直接以斧劈成，每一根线条都让人感觉惊心动魄。如果说之前，张崇弛看过的水神宫殿如江南烟雨中执红牙板的小姑娘的轻唱，这轩辕宫殿就如塞外风沙中以剑扣盾的大汉悲歌。

    好半天，他们的目光才再次从图上收了回来，张崇弛说：“这就是轩辕宫殿的画像吧，在哪儿呢？怎么走？”

    霍去病说：“根据可靠的消息，这座宫殿在天神山脉以北的某处，至于具体的位置要从地图上找。”

    张崇弛又从羊皮上找了半天，没找到任何类似地地图的东西，不由奇怪地说：“地图呢？”

    “这张就是地图啊！”霍去病扬了扬手中的羊皮说：“但我们看不出来。据说当年留下这张地图的人在上面施了禁制，只有真正解开之后，整张地图才能显现出来。”

    “是吗？”张崇弛闭上眼睛，静静地调动神识，以他习惯性地方法去感应那张羊皮纸，感应来感应去，就算直接将它分析到光暗两种能量和地火水风四大元素，都感应不出羊皮纸上有什么异常，只好放弃地张开眼睛，正看到杨玉环也以同样的动作张开眼睛。落在霍去病的眼里，他哈哈大笑：“感应不出什么东西吧！这禁制乃神之禁制，早已超越了魔法的范畴。”

    张崇弛心想，要是能那么简单地解开这张羊皮纸之谜，估计也轮不到他们现在在此感应了，苦笑着说：“那要怎么样才能解开这个禁制？”

    霍去病难得地耸耸肩说：“我不知道！”

    “那么你知不知道谁能解开这个禁制？”

    “我也不知道！”

    “那不是没得玩了？”张崇弛一阵泄气。

    霍去病笑着说：“可我知道谁知道能解开这个禁制的人是谁！”

    晕！这么绕口令式的话也能归纳出来，算你狠！张崇弛狠狠地瞪了一眼霍去病说：“霍大叔，你在玩我是不是？你干脆说，你能从别人那里知道谁能解开禁制不就行了！”

    霍去病一副我就玩你，又怎么啦的样子说：“也许不是找人，是找东西或者是找方法也说不定！”

    张崇弛说：“行了！别再绕下去了！正题！正题！我们正式找轩辕宫殿之前，该先找谁？”

    “迷园老人！”霍去病说：“只有这个人才知道那些古古怪怪神神秘秘的东西，就算他不知道，也会知道谁能知道！”

    张崇弛捧着四周到处飞小鸟的脑袋说：“大叔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霍去病环顾大家，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大家休整休整，明天出发。”

    张崇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大叔，那样的话，恐怕我没法参加了。我答应了一位朋友，过几天要到古越国给他父亲贺寿的！”

    霍去病见他那副样子，马上醒悟过来说：“是女孩子！”

    张崇弛点头！不解释，这种事越解释越糟！霍去病一副了然的样子，说：“你知道迷园在哪里吗？就在古越国龙城郊外，这下不耽误你的行程吧，我的大男孩！”

    顺路，原来一切都顺路，张崇弛也就没反对意见。出霍府后，去跟欧冶子告别，被欧冶子死活拉着传授什么制器手法，整整折磨到第二天中午，把那些密诀背得滚瓜烂熟，才两眼发黑地回到霍府，跟着意气风发的霍去病、张巡、王寿汉和杨玉环踏上了去古越国的路。

    一行人赶到古越国时，张崇弛算了算日子，发现离西夷光的父亲寿辰还有五六天的时光，就跟着霍去病连龙城也没进，就直奔迷园而去。

    迷园建在龙城东南大约三十里之外的一处湖心岛上，四周绿杨低垂，碧水横流，青草平湖。这里往西南就是炎黄城的地界，往西北是古越国，往东是天香镇，第一代的迷园主人就是从三国的国主手中赢走了迷园方圆十里的土地所有权，并让他们立下永不侵犯和征用的誓言。当然，作为代价，这三国如果出现危机，皇族嫡裔可向迷园求助，由迷园保证他们的安全。至于今后他们复不复国，怎么摆平危机，就不管了！

    既然是有求于人，霍去病一行人也不敢太过放肆，到了码头，见连条船也没有，就静静地等在码头边上一处“客候亭”中。张崇弛忍不住嘀咕说：“人家只有候客亭，哪有客候亭的？再说了，我们在这里干坐，人家知道有客人上门了吗？”

    霍去病说：“迷园自建立以来已有七百年的历史，规矩向来如此，就算中原国皇帝到此也只能这么等！”

    “中原国的皇帝到过这里吗？”

    “好像没有！就那么一说，我们还是等吧！”

    “是！”张崇弛口中回答是，可心里还是觉得别扭，又干坐了两刻钟后，忍不住跃到亭中的棋盘桌上，对着客候亭三字横看竖看。还别说，什么事看多了都能看出个明堂来，他发现那“客候亭”三字并不是写在一块匾上，而是由三块匾拼成的。既然可以拆装，那我就给你改改，三下五除二，还没等别人有所表示，他已经将匾拆开，重新拼成“候客亭”，挂了回去。

    “候客亭”匾一挂回去，就听到湖面上凭空一声钟响，整个湖水开始抖动震荡不已。“闯祸啦！”这个念头刚掠过张崇弛的心头，就发现前面的湖水一阵哗啦啦响动，从湖底升起一条由汉白玉砌成的走道，从码头一直伸到湖心岛上的迷园大门口。

    看样子好像不是闯祸，张崇弛怀着惴惴的心情走到码头，伸脚试了试那条走道，发现坚实得很。这时，从岛心传出一个声音：“贵客临门，为何不上白玉登天道？莫非嫌我迷园老朽迎接来迟？”

    声音平和淡然，似乎只是轻轻说来，却满湖皆闻。张崇弛伸了伸舌头，白玉登天道，你老头以为自己是谁啊？天上的大神不成？霍去病给他递了一个“不得惹祸”的眼色，率先踏上白玉登天道，向迷园门口走去。

    到了迷园门口时，迷园大门仍紧闭，那个声音说：“既然有人能经过白玉登天道入我迷园，我当无条件回答他一个问题，你们想好了吗？”

    张崇弛忍不住说：“客人上门，主人却不出迎，连个开门的人都没有，这算是哪门子礼节？”

    “这是迷园的礼节！好，问题回答完毕。看在你是七百年来第一个敢改客候亭匾的人，我附送一点，现在整个园中只有我一个糟老头，而且行动不便，所以难以给贵客开门。如果你真想进来看看，自己翻墙吧！”那个声音不紧不慢地说。

    张崇弛还想说什么，就被霍去病给捂住了嘴说：“你浪费了一个好机会！”谁都知道能让迷园主人开口答题的机会不多，而且限制多得要命，如今他开口愿回答一个不加任何限制的问题，岂不是大好机会，没想到张崇弛随口就让人家实现了诺言。

    张崇弛这才省悟过来，靠！也是算是无条件回答了我的一个问题。这个声音悠悠地说：“如果没别的事，各位可以离开了！”

    霍去病并没有因为眼前没人也失礼，以手捶胸，行了个骑士礼之后，右手托出一只碧玉琢成的乌鸦说：“在下有幸获得碧鸦令，想求迷园主人一件事！”

    “碧鸦令？”迷园主人轻笑一声：“想不到当年祖师送给有缘人的十只碧鸦令中最后一只会在你手中送回迷园。也罢！你们进来吧！”

    话音一落，门自动打开。奇怪的是，门内居然没有路，漆黑一片，仿佛万丈深渊，在门口处有一块橙黄色的石板，两米见方，足够站五个人有余。看来古怪就在这石板之上，等霍去病等人上了石板站定后，石板微微一亮，大家发现已站在了一处厅堂门口。

    一位伶俐可爱的青衣女童正站在厅堂口，见众人到来，上前躬身说：“我家主人请各位贵客进堂一叙！”

    这下，张崇弛忍不住了：“好你个迷园老头，不是说迷园里只有你一个人吗？她又是谁？不是说你难以开门吗？为什么现在又开了？我看你该改名叫谎园老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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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三道难题

    第十九章三道难题

    从厅堂中传出那个声音说：“你小子也太沉不住气了吧，不要以为身上挂了个金香玉符我就会卖你什么面子。我老人家只说难以开门，没说绝对不能开门！至于为什么我说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嘿嘿，巫傀儡，提头来见！”

    青衣女童应了一声，伸手往自己脖子上一转，只听“咔咔”一声，将自己的脑袋拧了下来。

    霍去病等人大惊之下，才发现原来青衣女童不过是一具傀儡而已。张崇弛撇撇嘴，似乎还想说什么，被霍去病给硬是压回去了：“我的小祖宗，我们不是来吵架的！”

    跟着没头的青衣女童，一行人在气氛诡异之中进了迷园的厅堂。厅堂中央是一张八仙桌，坐北朝南的首席坐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长长的须发一直托到地上，他手里正拿着一把小小的玉梳在梳理着快将眼睛给淹没了的长眉，口中轻声细气地说：“请坐！”

    霍去病安排大家落坐后，自己仍站在那里，躬身说：“前辈……”

    “不用多说！”老人止住了霍去病话，说：“以你天骑士的身份，还要仗着碧鸦令相求，此事绝非小可。容我想想，容我想想，南来的风、北去的云、满天的星斗、流转的命运，谁能告诉我客人们来此是为了什么……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一张羊皮从天边飘落……谁在推动着命运的转轮，让我看清未来的迷惑……”

    一大通让人发晕的话之后，老人惊异地说：“居然是骑士之神轩辕宫殿的地图，你来此是想询问解开那张羊皮地图禁制的方法？”

    “前辈高明！”霍去病好歹也算一走南闯北的厉害人物，在老人面前却如同一个毫无城府的小孩，被一眼看得清清楚楚！

    老人手中的玉梳一停：“祸兮福之所依，福兮祸之所伏。你得此羊皮地图，是幸也是不幸，你当真愿意以碧鸦令换取解除禁制的方法？”

    霍去病早已打定主意，恭声说：“正是！”

    老人手一招，碧鸦令飞入手中说：“其实我就可以为你解开禁制！”

    “请前辈成全！”霍去病大喜。

    老人冷笑一声：“我成全你，谁来成全我？”

    “这……”霍去病一时之间，不知老人到底想什么，不由在额头上沁出几滴汗水。

    张崇弛看不过去了，他行医时见过的老人多了，可没见过这么倚老卖老，故弄玄虚的老人，插嘴说：“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好了，别在这里叽叽歪歪哼哼哈哈的，万一让晚辈们心里一烦，全体鄙视你怎么办呢？”

    “好！总算有几分骨气。年轻人，看来你比霍去病厉害！”其实霍去病本身的修养远在张崇弛之上，但他对轩辕宫殿太在意了，过分的关注使得他失去了平常心，才在老人面前一再进退失守。他听老人如此一说，知道老人要出题了，忙静下心来等待。

    老人上上下下将这群人估量了一遍说：“其实也简单，我出三个题目，你们要是全能做到，我就亲自为你们解开这地图禁制，能完成两个，我只告诉你们方法，能不能解除禁制就不关我的事了！如果连两个都完成不了，解这地图的禁制就等于让你们去送死，赶快收起碧鸦令，滚回炎黄城，也许能颐养天年，得个善终，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好个老家伙，说话还真是不客气。霍去病知道多说无益，一拱手说：“请前辈出题！”

    “好！这才干脆！”老人赞别人干脆，可他自己一点儿也不干脆，一点张崇弛说：“小伙子是学医的吧，那第一道题目就交给你了！我问你，这世上有一种病，人人都得这种病，它能让人头发花白、眼花耳聋、牙齿摇落、肌肉萎缩、五脏六腑衰竭，自创世以来，尚无人能根治，这是什么病？”

    天下治不好的病多了！但若说创世以来，尚无人能治的病还真不多。尤其是在远古神魔时代，医神手下，别说死人，就连化成了白骨都能直入冥界，提回灵魂，以重塑肉身方式将人救活。张崇弛的心中转了又转，刚想放弃，却见到老人脸露笑容时，花白的须发不掉抖动，灵机一动，叫道：“我知道了！这种病叫老！”

    不错！老！除了传说中的神、魔能永生不老之外，凡是人，又有谁逃得掉老字？医神、药神能让死人复活，老人还童，可他们还是要在时光中再次老去，在没找到让人长生不老之药前，谁能根治？反过来说，一个人若是长生不老，假以时日只怕要成神成魔，也不算是人了！

    张崇弛不叫破，大家想不到，一叫破，全都恍然大悟，这问题也太简单了，简直是半卖半送的送分题啊！老人哈哈一笑：“不错！你们就需要这种急智！好了，第二个题目出来了，请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动手杀了我！”

    靠！这算什么题目，杀了你？那我们的事还要不要办啊！更何况这是什么地方？迷园啊，这可是你老头的地盘，杀了你，我们还能不能活着出去？这老头疯了！

    五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子，谁也不敢动手，张崇弛更是无奈地闭上眼睛，放出神识。别搞了半天，这老头也根本是个巫傀儡，到时候大家都不敢动手，岂不让躲在幕后的家伙笑话。可是当神识与身前的老人一触，反映在体内元素轮回中央的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老人见他们半晌没反映，摇摇头说：“有急智，而没有一个狠字，此行看来也是凶多吉少啊！”

    张崇弛快抓狂了，跳到老人面前，一把拧住他：“老头！你这算什么题目啊？耍我们是不是？惹急了我，在湖水里下点药，我包你迷园在十年之内变成死园。”

    老人反而哈哈大笑：“虽然不怎么狠，可有一股冲劲，也算是将就着吧！”

    张崇弛现在对老人仅有的一点尊老之心都被他给磨光了，仍不肯放松地说：“老头，你到底是给不给我们解开那张地图上的禁制？老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一会儿急智、一会儿狠劲、一会儿冲动，这算什么？我们自有祸福，用不着你这老头在这里翻过来倒过去的安排吧？就算创世神在创造世界之后，这个世界也不见得听他安排，你凭什么安排起我们来了？”

    看来这老家伙心理也有点问题，张崇弛对他越无礼他似乎越高兴，还心平气和地向他解释说：“其实这前两个题目都是扯淡，不过是试一下你们有没有能力取得解除禁制所需的东西而已。”

    “解除禁制还需要东西？”

    “那当然，我又不是下禁制的那家伙，怎么可能凭空解开！”

    “要什么东西？你有吗？”

    “一共要五样，我这里有四样，还有一样，必须由你们去给我拿来！”

    “快说，是哪一样？”

    “喂，小子，我好像还没答应给你解禁制！”

    “别扯开话题，你已经送我们一个题目了，第二个题目也勉强过关。第三个题目自然是想让我们帮你取得最后一件解除禁制所需的物品。万一换成别的题目，我们又顺利过关的话，你又解不开禁制，岂不是要活活糗死？”

    “算你小子猜对了，好吧！第三个题目就是你们到迷园后园，把里面那条小蛇的胆给我割过来就行了！”

    “扯！什么小蛇！我估计绝对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否则你也不用对我们的什么急智、狠劲试了又试，就怕搞不定那条小蛇似的！因此，我对你的话表示十二分怀疑！”

    “好吧！小蛇，真的只是一条小蛇，当年迷园初建时，我的师祖放在后园的！”

    “靠！我就说你没安好心吧！七百年前是条小蛇，七百年后的今天不成蛇精才怪呢？难道你就没有别的忠告了？”

    “有！忠告就是你们一进入后园，不管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相信，然后将你们遇到的第一个生物杀死，取胆送过来，铁定就是那条小蛇的胆！”

    “如果杀不死，被逃了呢？”

    “那就杀下一个生物。反正你们一次只会遇到一个生物，管他是什么，杀了就是！”

    “多谢指点！那第一个生物难不难杀？”

    “不知道！”

    “还有别的要交代的吗？”

    “没有了！”

    “那你就安息吧，后事交给我们了！”张崇弛放下老人，拉上霍去病和杨玉环、张巡、王寿汉往老人指的方向去了！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厅堂口时，老人才回味过来：“呸！呸！呸！这小子说的什么乌鸦语！居然敢咒我死！还不定谁先倒霉呢！”

    出了厅堂，张崇弛慢下脚步说：“现在开始大家小心，从那老头的话里，我可以判断出那条蛇不仅不普通，而且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能幻形。说不定还能幻成我们中间的某一个人或者老头的形状来迷惑我们，然后乘机下手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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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化蛇百幻

    第二十章 化蛇百幻

    一进入后园，感觉又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说待客的前园像是历经沧桑的老人，在和淡和睦中隐隐的有点狡黠和阴冷，那么后园就像是一个十七八的怀春少女，娇艳明媚中扬溢着憨然和活泼。四时长青之草，八节不谢之花，花红柳绿间点缀些小亭、假山、曲池、鱼沼，就算是阴天也能让人感觉到阳光明媚，处处如春。

    “好一个会享受的迷园老头！只可惜这园中有鸟鸣虫声，却看不到一只鸟、一条虫，连鱼沼里也不见游鱼，要是能补全的话，绝对是天下第一园林胜景。”这是王寿汉的赞叹。

    “将来我也要弄一个这样的园子！”这是杨玉环的感受。

    “我看那老头也是无福消受，从那园门大锁的锈痕来看，起码十几年没人来过后园了。妈妈的，我还怀疑就因为那条小蛇占据了后园，那老头才不得不玩借刀杀蛇的把戏！”张崇弛毫不犹豫地向两人大泼冷水，就差当天棒喝，叫一声“觉悟吧！”

    霍去病沉声说：“别闹了！大家记住，进入园中，最好不要独自行动。万一走散，务必保持冷静，回到走散点等大家。此外，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只要离开自己的视线，重新见面时，必须提示对方出示暗号，没有暗号或暗号不对的，直接下杀手。”

    “明白！”大家都知道这事不是儿戏，全都轰然应诺，在心中将方才路上约定的暗号复习了一遍。进入园门，踏上走廊后，杨玉环更是悄悄地召出天水王蛇藏在袖中，既然对付的也是蛇类，有个同类护身，总是有备无患。在园中进行了几分钟，整个后园里开始弥漫着一股轻雾，在雾气中，飘荡着一缕微渺的歌声。歌声很轻，但就因为轻，却让人不知不觉间凝神倾听，被那歌声牵着走。

    “雕虫小技！”杨玉环袖底白影一闪，事先召唤过来的天水王蛇游到了她肩上，舔着她的耳垂，冰冷的蛇信让她精神一振，恢复过来，水系魔导师的威力顿时体现出来：“慈悲的水神，请允许您的信徒，以您的名义驭使眼前的水元素，水神号角！”

    一个低级的导师咒，让她能自如地控制方圆百米之内所有未认主的水元素，双手挥洒之间，将园中的迷雾驱散得干干净净，甚至于，连天上的云彩都薄了许多，阳光明晃晃地照耀四周。雾气一散，歌声也随之消散。

    “何所从来！”“去无所去！”五人想起刚才连对象都没见到就被摆了一道，不由微微脸红地相互对了一声暗号，打起精神，以张崇弛、杨玉环为中心，霍去病为首，张巡、王寿汉分居两侧靠后，形成一个三角形向内推进！

    后园并不大，就算五人小心翼翼地将整个园子搜寻一遍也只花了一个多小时，看不到一个生物，难道说那条“小蛇”今天不在家？可刚进园子时的那个歌声又是怎么回事？再寻一遍，仍是一无所获，看看日头已经西斜在山，看来今天下午是白费了，霍去病叹了口气说：“明天再来吧！”

    “好！”“好！”“好！”“好！”“好！”一连五声同意的回答，让霍去病就像是见了老鼠的猫，浑身肌肉一紧，黄金斗气排空而出，罩定身后的五人。除了自己之外，跟在身后的应该是四人，张崇弛、张巡、杨玉环、王寿汉，可是回答的却是五声，转过头来一看，居然也是五个人。

    再点一下，张崇弛、张巡、王寿汉、杨玉环、杨玉环，居然有两个杨玉环，而且肩头都趴着一条雪白的小蛇，无论衣带首饰、无论音容笑貌，居然一模一样，让剩下的三人齐齐退了一步。

    “何所从来！”霍去病沉声问道！

    “去无所去！”剩下的五人齐声回答，连速度都分不出先后。

    先不管怎么办，霍去病缓缓地放开了对张崇弛、张巡和王寿汉的压制，示意张崇弛退回准备解毒药剂，谁知道这所谓的“小蛇”有没有毒？张巡和王寿汉分立两边，形成一个三角阵，枪剑在手，目光莹莹，直视中间的两个杨玉环，一个不对劲，就要出手。

    两个杨玉环互视一眼，全都面露极其惊讶之色，左边的那个冷笑一声：“幻成谁的形象不好，居然该幻成我杨玉环的形象，水系魔导师的威力也能幻化吗？”

    右边的那个见杨玉环如此说来，一脸的迷惑和无辜，张了张嘴，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让外围的三人几乎认定她就是假的！何况左边的那个事先说话，还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小蛇”就算会幻化，也不可能先知先觉得通晓来人姓名吧！不过，为了慎重起见，还是等等再说，正如左边那个说的，水系魔导师的威力也能幻化吗？

    左边的那个双手正反一扣，眉心透出一点蔚蓝的光，“慈悲的水神，请听从您信徒的祈祷，以您的力量宣示纯洁的光辉，冰天雪地！”导师咒冰天雪地本来是对付群殴的群体性法术，对单体的威力不是很大，但如果对手是一条蛇，这个魔法无疑是最佳选择。魔法一出，方圆百米之内全都被冰所冻结，雪飞霜降，什么蛇类不赶快去冬眠？

    “她是真的！”在冰天雪地一结出，霍去病就几乎认定了左边这个是真的，无论是细腻的心思还是水系魔导师的威力都能证明左边的这个才是真正的杨玉环。

    霍去病和张巡不约而同的向右边那个看似被冰雪给冻傻了的“杨玉环”全力出手，黄金斗气和青铜斗气交错飞扬，化为两道长虹，直贯假“杨玉环”而去。

    “剑下留人！”就在同时，张崇弛的声音猛地从边上暴叫出声，如雷响震。霍去病这几天相处下来，简直把他当宝了，见他暴喊，想都没想，黄金斗气略略一偏，截下了已来不及变招的青铜斗气，剑枪相交，“轰”然一声，霍去病凝在“假杨玉环”面前一动不动，张巡倒飞回原地，一阵面红气喘。

    “阿弛，怎么回事？”张巡感觉到张崇弛这一喊真有几分莫名其妙，回头一看，却见张崇弛满头是汗，拼命地将一把小匕首顶在王寿汉的胸口。王寿汉左扭右挪，眼看着要脱离匕首的威胁了，张崇弛大急，高声叫道：“他才是小蛇！快帮我！”

    霍去病手中长剑一领，下一刻已出现在“王寿汉”的身后，剑尖顶着他玉枕穴的位置，口中冷声叱道：“停下来！我的黄金斗气可比我侄儿的匕首锋利多了，如果你以为自己的七寸可以受得了一击，尽管反抗！”

    “王寿汉”一下子僵住了，额头的冷汗是一滴又一滴往下掉。张崇弛松了一口气，笑着说：“现出原形吧，如果还不死心，我就用绝招了！”

    “我……师父……我”“王寿汉”一脸的惊恐，对着霍去病结结巴巴地说。

    “弛儿？”霍去病的目光中也透出一点惊疑。

    张崇弛从乾坤袋里掏出一颗淡黄色，透着丝丝冷意的珠子，对“王寿汉”说：“既然你一口咬定自己不是小蛇，有本事吃下这颗千年雄黄珠试试！反正这玩意儿蛇吃了会肝肠寸断，但人吃了，不仅能振奋精神，而且三年之内百毒不侵，我费了老大的劲才收集到一颗，就送你了，怎么样？兄弟对你够意思吧！”

    “我认栽！”“王寿汉”叹了一口气，身形一阵扭曲，变成一条三米多长，比碗口还粗的青色大蛇。蛇首中央有一个红色魔法印记，印记中央是一支火红的角。张崇弛哭笑不得：“火系金兽下级的化蛇居然是小蛇？那什么才是大蛇？蛟龙吗？”

    化蛇不甘心地盯着张崇弛说：“我们化蛇的攻击、防御等战斗力可能连银兽中级都不如，但智慧和幻术绝对是所有金兽中排第一，你怎么可能看得透我的幻术？”

    “我看不透你的幻术！”张崇弛实话实说。

    “可是……”

    张崇弛说：“感情！你的智慧并不比人类低，所以才想到将真正的王寿汉给幻化为杨玉环的形象，自己来个李代桃僵，但你对人类之间的感情，尤其是男女感情不懂。刚才，两个杨玉环对峙时，你的眼中没有关切的神情，反而有一点幸灾乐祸，这对真正的王寿汉来说是不可思议的。同样，真杨玉环对假杨玉环出手时，假杨玉环除了惊讶之外，没有一点还手的意思，更没有其他表情，这事岂不更反常？”

    “光凭这一点，你就能判断我才是化蛇？”化蛇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张崇弛微笑说：“光这一点就能判断大半。古哲人说男女之间一生情，那是在三生石上定下的盟约。三生石上旧精魂，此身虽异性长存。不管此身如何变化，那点感情却无论如何改变不了，这是你所不能理解的，也就成了你的致命破绽。当然，为了慎重起见，我还施了一点诈术。千年雄黄珠乃天下奇宝，哪有那么容易收集到的？我手中的雄黄珠只是普通的雄黄珠，对寻常的蛇虫固然有效，对你这种金级灵兽来说一点用也没有。你若是一口吞了下去，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人类的感情？！”化蛇眼中光彩百变，终于叹了一口气说：“我自出生后不足两年，就被困在此地，整整七百年之久，只凭着先天血统中传承的知识来理解世界，又哪会知道人类的感情！我认栽，要杀要剐由你们了！”

    霍去病目中精光罢涨：“既然你已认栽，该死得明白了！”手中长剑在黄金斗气的灌注之下，吐出一点剑气，正待直刺入化蛇七寸中央。

    “霍叔！慢着！”张崇弛急忙喊止了霍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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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蛇胆秘

    第二十一章蛇胆秘图

    “还有什么事？”霍去病停住了剑。能找住化蛇，张崇弛的功劳最大，自然在处理上也以他的意见为主。

    张崇弛蹲在化蛇边上，拍了拍它的脑袋说：“你把我的同伴怎么啦？”

    “没什么！”化蛇双眼红光一闪，说：“他中了我的毒而已！刚才他经过我身边时，被我的舌头所幻的小针刺了一下，神识被幻觉封闭起来。他到现在为止，还一直以为他的形象仍是王汉寿模样，所以看到杨玉环对他出手时，才会那么惊讶，以至于忘了辩解？”

    张崇弛说：“怎么样才能解开他的毒，要条件吗？”

    化蛇冷笑一声说：“别耍我了！我现在已经是肉在砧上，还敢谈什么条件？你现在就杀了我，然后去找那个迷园老头，也照样可以解开蛇毒。何况，你、那个大汉和杨玉环身上都有蛟的气味，杨玉环身上还有一条天水王蛇，连我都不敢攻击，想来对付这区区蛇毒应该没什么问题。”

    张崇弛笑了，很温和地说：“算你机灵！别什么你、那个大汉地叫，我叫张崇弛、那个大汉叫张巡，拿剑压你的是霍大叔，还有两位刚才你也知道姓名了，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化蛇心里莫名其妙地多了一点安全感说：“你……你不准备杀我了？”

    张崇弛说：“谁说的？”

    化蛇大嘴轻咧说：“好歹我也算是智慧型的金兽，当然知道如果要杀我，何必费那么大劲向我介绍大家的姓名？”

    张崇弛笑着拍了它的脑袋一下说：“算你聪明！”接着转向霍去病说：“大叔，这条化蛇自出生以来，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凭空干掉一个有智慧的生灵，不论我作医生或作人的原则，我想放了它，不知大叔肯不肯！”

    霍去病迟疑了一下说：“那……迷园老人要的化蛇胆，该怎么交代？”

    一提到迷园老人，化蛇就满肚子是气，插嘴说：“我看你们是挺好的人，为什么要跟那个大坏蛋搅和在一起？七百年前，他跟遇到我时，就想让我做它的宠兽。可是，你也知道，我们灵兽虽然不怎么样，但还不至于贱到自认奴才的地步，我一口回绝了，结果，他就弄出个圣光结界来，一直困了我七百多年。”

    张崇弛奇怪地说：“他既然抓着了你，为什么不能强行签定血契？”

    化蛇傲然说：“强行订立血契只对灵兽卵或者银兽以下的灵兽才有效，像我们金兽以上的灵兽，都有着强烈的自我意识，智慧越高，其反抗能力就越强。如果不是我们自己愿意，强行签订血契的成功率为零，而且一旦签订失败，我的灵智固然会被抹去，但他也必定受到我的反噬，受创不小。他见我死活不肯，就在这后园设下圣光结界，使一切没有认主的禽兽都不能进出后园。刚开始时，我还能找到原来生活在其中的鱼、虫之类的做朋友，被他发现后，居然将园里所有的动物都净化掉，只剩下花草树木，整整七百年，我除了能看到园外的勃勃生机，就只有守着这死气沉沉的后园。”

    说到后来，化蛇神色一片凄然，垂头丧气，这种气氛甚至感染了周围的几个人，在一个地方被囚几百年，换个人族，说不定早疯了！张崇弛同情地说：“我早说那个老头不是好人，果然如此！只是，他为什么又安排我们来杀你？”

    化蛇说：“原来我被锁在圣光圈里，那老头每天来一遍，唠叨着让我跟他签订血契。两百年前，我长到成熟期时，就破了那个见鬼的圣光圈，能够在后园自由行动，扬言要杀尽一切进入后园的人类。他也曾进来几趟，都差点被我给干掉了，才恨恨而去，已经三十年没进来了，想不到居然等来了你们。”

    “等等！”张崇弛听出不对劲来了：“你的意思是迷园老头一直是一个人？他活了七百多岁？”

    化蛇更惊讶：“迷园换过主人吗？我怎么不知道，就算我不出后园，前园要是换了个主人总该知道吧！不可能，半个月前我还见他在门前走过。”

    看来事有蹊跷，张崇弛点头示意知道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化蛇警惕地看着张崇弛说：“你该不会是也想跟我签订血契吧！”

    “没兴趣！”张崇弛摇头说：“我只是对你的意志比较佩服，想帮帮你而已。换作我，别说七百年，关我七年，说不定就早疯了！”

    化蛇垂头丧气地说：“当时那老头布下圣光结界可是找了不少高手，又经过七百年的吸纳运作，别说你们，就是老头自己现在想打破都不见到有法子。如果不能从这里出去，一切都是空话。算了，其实死在你们的剑下也不是一件坏事！你们不是要拿我的胆去办事吗？就让我帮你们一次吧！”

    “化蛇胆好取！又何必一定要杀你！”张崇弛笑着说：“我是医师，可以剖开你的肚子，取一瓶胆汁就可以了！要不是有这个把握，我还真不能确定是否要放你一条生路！”

    化蛇低头想了半天说：“如果……如果我跟你签订宠兽血契，你会不会拿我当奴隶？”

    张崇弛打了它的头一下，说：“刚才还说不想签订血契，现在又开始罗嗦，你的脑壳是不是坏掉了！”

    化蛇笑着说：“要是我的脑壳坏了，天下就全是笨人了！我决定了，当你的宠兽！”这话一出口，它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好像一下子出苦恼中摆脱出来，连身上的光泽都鲜亮了许多，将一颗栲栳大的脑袋垂在张崇弛面前。

    这下子该张崇弛苦恼了，老妖猫，那只自称圣兽之王牛皮轰轰狡诈恶毒放了本公子鸽子的老妖猫不就是我的宠兽吗？一个人只能拥有一只宠兽，还怎么跟化蛇再订血契。他迟迟地说：“可是我已经有宠兽了，要不你换个人！那霍大叔，天骑士，够威风吧；张巡大哥，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金星骑士，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停！”化蛇痛苦地说：“你为什么不改行去当媒婆？”

    “没这个机会！”张崇弛耸耸肩说：“其实媒婆也是一个很有前途的职业。”

    化蛇垂着头在他身上擦了擦，突然凄然说：“不愿意就不愿意，何必骗我？你身上根本就没有宠兽血契的气息！”

    张崇弛搔搔头，想起了跟老妖猫的接触，的确，好象没跟它签过什么血契。他支支吾吾地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跟那只圣兽好像真的没签过什么血契！”

    “那不就行了！”化蛇开心地说：“别的灵兽跟着你我不反对，但只要没签过血契，就可以跟我签了！”

    什么跟什么啊！听起来怎么想娶老婆了！张崇弛看着化蛇渴慕的目光，想起它七百年的囚禁生涯，不由地一阵心软，咬破中指，将血滴在化蛇头顶的红色魔法印记之中，念动签约咒语：“禀承远古以来创世神立下的规则，我以血与面前的生物立下契约，成为他的主人和忠实伙伴，共历风霜雨雪，共对艰难险阻，共同追求那永恒的辉煌。”

    一个金色的符文在化蛇的红色魔法印记中出现，又迅速内敛为一道金光，沿着它的红色尖角喷出，随着它目光的指向，射入张崇弛的眉心，张崇弛的心中凭空多了一些关于化蛇的资料。

    化蛇，原生于天神山脉以北的火山口中，火系金兽下级，无论是物理攻防或魔法攻防都不强，却是唯一在智慧上可以与六大灵兽之王相抗衡的灵兽。化蛇另一个最大的技能就是幻化，不仅自身能够幻化，还可以通过化蛇毒、化蛇鳞、化蛇血等物附着在别的东西上，将其幻化。当然，这种幻化是有时间限制的，在一定时间之内与真品一般无二，但时间一到，必定露出真相。

    宠兽契约成立之后，张崇弛狠着心，在化蛇的腹部破开一个指头粗的洞口，插入一根管子，吸了一瓷瓶胆汁。刚才取胆汁时流出的血也自然不能浪费，全被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涂满一根烂树桩，化蛇自己看看，觉得还有点不完美，又硬是往上喷了几口化蛇毒，从自己身上扯下十来片化蛇鳞，贴在树上，将之幻化为一具化蛇尸体。

    忙完这一切之后，化蛇元气大伤，缩成两尺来长，叼着张崇弛塞给它的补气药，气喘吁吁地说：“这下不怕了！这具幻像起码能保持两天！这两天里，那死老头来收尸，就是解剖到底都是化蛇尸体，哼哼，按说我化蛇虽不能说全身是宝，身上的好东西也不少，等两天后，那老头发现所谓宝物全是烂木头，那脸色想来精彩无比！”

    “去！尽耍贫嘴！小心那老头抓狂，找人连我一起砍！”张崇弛弹了它一下，说：“现在你可以离开这个后园了吧！”

    化蛇说：“你把我放到宠兽空间里去，就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暂离此境，适彼乐土，收！”一道空间门出现在化蛇面前，将它吸入宠兽空间。张崇弛欢呼一声：“找老头要地图去！”

    老人仍在厅堂里，笑嘻嘻地看他们回来，说：“欢迎胜利归来，我的勇士！”

    张崇弛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扭着老人说：“好你个老头！什么小蛇！根本就是条噬血巨蟒，若不是我们福大命大，早就赔在那儿了！”

    老人不以为忤地将手伸到他面前说：“蛇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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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星象流转

    第二十二章星象流转

    张崇弛恨恨地将一只瓷瓶丢到老人的手中说：“那蛇胆早在你家公子威霸无比的一式横扫千军之下被斩破了，我装了一点胆汁回来，你将就着用吧！”

    老人从瓶中倒出一滴橙红色的化蛇胆汁，先是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又放到嘴巴里叭嗒叭嗒地尝了两口，才点了点头：“不错，你们完成的相当不错！”

    张崇弛说：“那还不敢快将我们的地图给弄出来？”

    老人将羊皮纸铺在桌上，先从怀里拿出一瓶白色粉末刷在羊皮纸上，又拿出一水晶瓶的绿汁缓缓地倒了下去。随着“嗤嗤”之声，一阵淡黄色的烟雾腾起散去后，羊皮纸已变成漆黑一片。这时，老人开始双手搓动，零星的光元素像下雪一样，不断地落在羊皮纸上，慢慢地将羊皮纸变成了一张洁白无暇，有点半透明的纸张。

    他一手拿着化蛇胆汁，一手拿着另一瓶不知名的紫色汁水，双管齐下，向羊皮纸面喷去，这些汁水落在羊皮纸上，并不打湿一片，而是不断地滚动、有选择性地渗入，渐渐地，整个纸上布满了橙红色和紫色的线条。其中紫色线条勾勒的正是原来羊皮纸上轩辕宫殿的图案，而橙红色线条扭扭曲曲，除了在右下角标出天神山脉字样后，更是山林交错，河湖横流，一副标准的地形图。在地形图的左上角，只是一个大大的紫色圆点，不用说，就该是轩辕宫殿了。

    地图到手后，大家全都归心似箭，不想再跟这个诡异的老头再打交道。霍去病将地图小心地卷起，贴身藏后，站起身来，正待说几句场面上的话，然后赶快开溜的时候，只听得厅堂边上“叮”地传来一声脆响，在堂右侧供的一颗水晶球里，显出一幅画面。

    画面中的景像是迷园湖对面的码头，就是他们来时呆过的那个小亭。亭匾上的三个字已还原为“客候亭”。在亭外，两队盔甲鲜明的卫士全神贯注地执行着警戒的使命，在亭里站着一位白衣少女，手中托着一枚发着淡淡金光的玉符。

    亭中人眉如初春远山，眼似深秋潭水，瑶鼻樱口，脸色更是洁白无暇中泛着微微的红润，好像雕刻之神米开朗基罗刀下最完美的玉石，润入生命女神南丁格尔的光泽。眼角淡淡的忧愁更如雨中的丁香，让人在顷刻间迷失其中，就连杨玉环都看得入神。

    当张崇弛的目光落在她手上时，不由地一阵迷茫，那双手如此熟悉，那身上焕发出的气息也是如此熟悉，但那张脸？他记不得什么时候见过如此美丽的一张脸，任何人都可以发誓，谁若是见过这张脸，就绝不可能忘记。

    老人的沉声惊醒了发呆的张崇弛、杨玉环、张巡和王寿汉：“亭中什么人？”

    话音很轻，但客候亭中的少女似乎听得很清楚，细细的声音在水晶中传出：“古越国长公主西施，持传国玉符，求见迷园主人！”

    老人淡然说：“今天老夫累了，不见客！”

    西施声音微微颤抖说：“古越国遭遇惊变，还请迷园主人看在昔时情份上施以援手！”

    老人冷哼一声：“你把老夫看成是什么人？古越国的御用侍卫吗？当年迷园主人只是许诺，今后王国有变，其直系子孙可以凭传国玉符到此避难，为皇族留一线血脉。如果你今天是来避难的，自然有人带你到迷园里暂住，但老夫不会见你。如果是别的事，还请离开！”

    西施托着传国玉符的右手不变，左手轻轻地理了理衣裳，盈盈跪了下去：“古越国国王在寝宫里神秘失踪，全国上下六神无主，万一有人乘机作乱，后果不堪设想，还请迷园主人体谅古越国三城居民祸福，予以指点面津。”

    老人还想开口，就被张崇弛给抓住了：“老头，人家一个大美人求了半天，你怎么着也得见见吧！就算是拒绝也该当面，才能体现出你老头的风度，别这么老远地喊来喊去，你不累，我们在边上看着都累啊！”

    老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张崇弛，直看得他松开手后，目光停在他腰间的金香玉符上，饶有深意地笑了笑说：“我怎么把你这个臭小子给忘了？”说完这句毫无来由的话后，转向水晶球说：“只你一人，随婢女小舟进来！”

    “多谢迷园主人！”西施大喜过望，仍不失礼节地身体微倾行了个礼，然后挺直，站起身来，走到码头，静静地候在那里。不到一刻钟，青衣婢女撑着一叶小舟箭似地飞到码头，接下西施之后，竹竿一回，直奔迷园。

    这厢，霍去病见张崇弛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桌前，支出脑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着迷园老人，知道他暂时不想离开，也就不再提走这一事，也顺便落座，等着看戏。

    西施一进厅堂，就见张崇弛向她眨巴眨巴眼睛，不由又惊又喜，赶上几步说：“大哥，你也在这里？”

    “大哥？”张崇弛搔搔头，疑惑地看着她。

    西施脸色微微一红，垂首轻声说：“夷光是我的小名。”

    迷园老人冷嗤一声说：“不是这臭小子在这里又跳又闹，我迷园怎么会乌烟瘴气到如此地步？”

    “老头”张崇弛跟他也不知算不算天性相克，平时挺尊老爱幼的一个人，看到迷园老人，就气不打一处来，不冷不热地说：“就算我把烟气给扬起来，也是因为这里的地根本就是乌瘴之地！”

    西施赶紧打圆场说：“是晚辈一时鲁莽，倒给迷园主人添了不少麻烦！深感不安！”

    张崇弛笑着说：“妹子，你也不用不安！要知道你见大哥都是弄副假面孔，现在见他倒是真实面目，已经给他不少面子了。再不识相，你出去笑两下，不把整个古越国的少年儿郎召来踩平迷园才怪！”

    西施听张崇弛夸她，大是高兴，喜孜孜地站在一边，脸上红晕横生，看得诸人又是一阵失神。迷园老人掩饰性地咳了一声说：“行了！这里不是你们打情骂俏的地方，什么事，说吧！”

    “老头！”张崇弛跳起来说：“刚才妹子在你那候客亭里不是说过了吗？”

    迷园老人冷笑说：“不就是丢了个国王吗？你家有号称古今星相第一奇才的甘德在，推算个人的去向还不是跟吃颗葡萄那么简单？”

    西施轻声回答说：“甘先生在七天之前就说他为仆期满，从我家引退了，他临走之时曾经留言，万一出来什么无法解决的事，不妨去拜访迷园。否则，晚辈又怎敢以这些琐事劳烦前辈！”

    迷园老人哼了一声说：“丫头，你听清楚了，他是让你拜访迷园，不是拜访迷园主人。我看连拜访迷园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张崇弛瞪眼说：“老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迷园老人说：“很简单，那个狡猾的家伙根本就是算出这件事的关键在你身上，而丫头来拜访迷园之时，正好会遇上你！所以，说的话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个主人两个字！”

    这话一出，西施心里格登一声，“古越国守护神”，记得甘德曾说过这么一回事，难道真的应在大哥身上。她的心头百念丛生，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让张崇弛第一个就受不了，跳起身来说：“好！那我就陪妹子回古越国看看。如果找不出什么线索来，希望到时候你老头会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话说到这份上，走吧！有了张崇弛的坚持，寻神五人小队跟着西施出了迷园，直奔古越国龙城而去。由于国王神秘失踪，他们也不便举行什么欢迎宴会，五人也累了一天，就约定第二天一早在皇宫见面，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就在当夜，千里之外的一处高台之上，一位身着淡青色布袍的中年人仰望着满天的星斗，喃喃地说：“命运之轮又开始转动了吗？满天的星斗为何如此神秘，就连我也听不到你们的私语，是谁让你们如此谨慎，是未来不可测的命运吗？”

    “星斗倒转，天象已乱！”另一个褐色长袍的人出现在他身边说：“甘德，你约我千里迢迢地赶到这摘星台，不会就只是要说这些吧！”

    甘德转身对褐袍人说：“石申，我遇到了一个人，没有一处星斗对应于他的未来，但满天的星斗轨迹却隐隐受他影响，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石申“咦”地惊讶了一声，从背后解下一张白玉盘，几个漆黑的石子随意地扔在盘子之上，对着天空映照了半天，叹了口气说：“甘德，你太执着了！为什么一定要算出他的命运？这人既然已经开始登上他的舞台，我们在边上旁观就行了！逆天而行可不是我们占星家的事！”

    甘德叹道：“明知如此，还是不甘心啊！”

    石申说：“从我观天象来看，连你也快成局中人了！你要谨慎啊！”

    “是！”甘德突然下了决心似地说：“天下乱象已生，我又怎么可以独善其身？我今天请你来，是想将自己的观星心得和资料全部传给你，然后再投入这满天星斗的变化之中。希望你能接受！”

    石申大惊：“你确定？”

    甘德重重地点头！

    石申叹了一口气：“你这是何苦！”

    甘德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一只淡黄色包袱递给他，笑着说：“天下疾苦，我固然不得全救，甚至连救很多都不可能，但只要力所能及，即使只救一个，对那个被求的来说，也许就是这世界的全部。卷入就卷入吧，今后你就是唯一能看到命运之轮的占星师了！希望你能真实纪录下这一切！”

    石申说：“保重！”看着甘德青衣飘飘消失在夜色中，微叹一声，提着包袱向他的反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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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古越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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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西子捧心

    第一章西子捧心

    当天晚上，在霍去病的带领之下，一伙人悄悄地到了皇宫。由于国王失踪这事到目前为止还属于重大机密，整个龙城还在为后天国王五十大寿而忙着张灯结彩。只有负责皇宫警卫工作的侍卫队和朝中左右相、太傅等少数几个人知道，现在的皇宫中只有一个忧心忡忡的长公主。

    据侍卫队长的介绍，国王于三天前的晚上跟平常一样就寝，出于对夷光母亲的挂念，国王从未封过一个嫔妃，更没有宫女侍寝，从来就是独睡。第二天一早，宫女依例进去送洗脸水时，发现寝宫中空无一人，起先还以为国王早起，出去散步了，可到了上朝时，仍不见国王人影，才开始觉得事情有变。查

    问了日夜守卫寝宫的几名卫士，都说根本没有看到国王出寝宫。

    若说有人暗中掳走了国王，恐怕谁都不信。整个国王寝宫设有魔法禁制，在国王入寝后，便会自动启动，没有人能无声无息地自由出入。在国王起床后，魔法禁制才会自动解除。国王本身就是一名金星骑士，在他清醒的状态下，想毫无声息地将他掳走，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霍去病查看过寝宫现场，甚至可以断言，就算当今三大天骑士联手，要杀入王宫，劫走国王那是没问题，想这样人间蒸发般带走国王绝无可能。在皇宫南书房里，他又一次仔仔细细盘问了一阵侍卫队长和几个宫女后，不由长叹一声：“这国王失踪得也太离奇了！”

    太傅贾长沙沉声说：“我对国王失踪一事毫无见解，但不得不提醒各位。现在我们可以用国王斋戒之类的话暂时将实情对外隐瞒，但后天的国王五十大寿，若国王不露面，必然造成大乱。万一谣言风传，甚至于个别人心怀不轨地进行暗中活动的话，古越国危矣。”

    此话一出，大家的脸色全沉了下来。这个问题大了，自古以来，凡是跟皇家扯上关系的，没有一时不危如累卵，没有一处不千丝万缕，稍稍不慎，死了自己还是小事，怕就怕将无辜的人牵连一大批进来。古越国要乱，苦的是谁，还不是那些要钱没钱有势没事的苦哈哈？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那些有钱有势的，反而可以混水摸鱼，就算顶不济，还可以跑外国去申请长期居留，死道友，不死贫道。

    张崇弛看着大家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夷光，会不会是国王自己溜了！”

    看到张崇弛开口就叫长公主的乳名，侍卫长不禁递过一个古怪的眼神，这可是件很失礼的事！倒是夷光并没有表示，而是脸色微红地说：“不可能！父王生平处事向来谨慎周到，值此五十大寿，朝野齐拜之时，绝对不会玩失踪游戏。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有事不得不离开处理，也会留下交代。”

    张崇弛点点头：“那国王寝宫里有没有什么秘道、传送阵之类的可以直通外界？”

    “不知道！”夷光摇头说：“自从两百多年前，我的第十二代祖先在寝宫遇刺后，第十三代祖先利用宫中秘藏的先天河洛图，重礼聘请当时两位大魔导师、一位矮人大宗师、水精灵族大长老和三千名各种魔法师、工匠完成寝宫。建造寝宫的各族人都只是负责其中一部分，除了国王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全图。此后，寝宫的应用只在国王之间代代相传，就连第一继承人都无从得知。不过，从十三代祖先留下的支言片语中，可以推断寝宫中各种禁制机关重重，加上对外的武器，甚至可以凭一人一宫之力抵御至少三千军队。”

    张崇弛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还是寝宫吗？这根本就是一战斗堡垒，他耸耸肩说：“既无外敌入侵、又不是被俘，更不是自己走掉了，那么只剩下一个答案。”

    这种情况下还能推掉，大家好奇地看着张崇弛。他一点儿也不自觉地说：“答案就是，本题无解。”除了德高望重的三位朝臣之外，大家心里不由地浮起贬死这家伙的感觉。

    看着大家一片沉默，但从他们的眼光中，张崇弛感觉到了无数的刀光剑影，为了自己不至于死得很难看，不得不强笑着说：“只是让大家轻松一下而已！别这么沉闷，难道一急一愁，国王就自动回来了不成？”

    夷光轻叹一声：“大哥，我又何尝想愁，只是父王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又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按古越国的规矩，下一代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年满二十，现任国王就要退居为太上王，由继承人继位。如今离继位还有不到三年的时间，父王却失踪了，只有我站出来承担？但一国的担子，让我如何不沉重？”

    说到这里，只觉得体内一股寒流倒攻心脉，宛如一把小刀在切着心头之肉，不由地剧痛攻心，花颜失色，双眉紧皱，手按左胸，那付娇弱的样子让看的人觉得更心痛。

    张崇弛忙伸出三根指头在她脉门上扣了扣，这个动作又惹来一片惊讶和不满的眼光，可他现在哪有工夫理会这些，体内元素轮回微转，已经找到了惹祸的原因。居然在她体内的一根心脉处自动产生了光能量，但夷光天生水体，又练水系魔法，体内的水元素更加强大，对突然出现的光能量问都不问，直接进行了围剿。

    令人惊讶的是，产生光能量的那根心脉不知怎地也变成了光属性，就被水元素不分三七二十一直接攻击了。一旦心脉被破，夷光这条小命算是断送了。怎么办？两者似乎都是夷光的根本属性，手心手背都是肉，干掉了谁，她都得死！可是，本该共存的光水如今却闹得势不两立，这无疑给他出了一道难题。

    正当他着急地思考着对策时，侍卫长带着奉命赶来的是御医到了，那位金针医师，对张崇弛这样年轻的银针医师根本看不上眼，见他一付为难的样子，心想，你们毛头小子见过什么世面，看我的。等他略略查了一下夷光的病情，脸色顿时煞白一片，说：“恕在下无能，此病无药可医！”

    “你胡说！”张崇弛怒说：“天下病天下医，你自己不能医，又怎么敢断定别人不能医？”

    金针医师叹道：“我见过类似的病症，当年光精灵族一位长老娶了暗精灵族大长老之女，结果生了一个身具光暗双脉的精灵，在他三岁那样，光暗双脉冲突起来，针医圣皇甫谧和药医圣孙思邈同时出手，仅为他延长了十年寿命，最后终究压制不住越来越强的光暗能量，烟销云散。”

    压制？张崇弛眼光一亮，现在是光水冲突，水占优势，为什么不先压制一下水元素。自己直接动手用魔法操纵固然问题多多，可别忘了体内还有一群吵吵闹闹的天一水华在。

    他念头一起，天一水华也感应到了：“小医生，你什么意思，我们很吵闹吗？嫌我们烦，想赶人是不是，我们还偏不走了！”

    “就是！就是！居然拿我们天一水华跟那些无知无识无头无脑的水元素相提并论，气死我了！”

    “不用那么冲动吧！小医生也是逼不得已啊！况且那个女娃子的气息我也挺喜欢！”

    “喜欢有屁用！现在水元素强大就压制水元素，那光能量强大起来怎么办？别忘了她体内的光量可是从心脉所生，越积越强，到时候谁来保护我们水元素？”

    张崇弛苦笑着用意念传了过去：“老大！给个面子，拜拜我吧！我也知道这只是治本，不能治根。”

    “还是不行，那女娃子的体质太弱，根本无法承受我们天一水华跟她身体的融合。”

    “不会吧！人家好歹也是练水系魔法的，对水元素的承受能力没那么差吧？”

    “小医生，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天一水华是水元素中唯一能在漫长的时间产生意识的水之精华，亿万水元素才能凝为一滴天一水华，虽然在能量上不如你体内的神水之精，但对只那承受普通水元素的人来说，还是太过强大。”

    “那就是说没办法了？”

    “办法还是有的！”

    “靠！不早说，再东扯西扯，万一耽搁了人家病情，我来个殉情自杀，你们还住哪儿？跟着杨玉环混去？”

    “不要啊！别收我们的地盘！我说还不行吗？”

    “快说！”

    “你在水神宫殿不是还收了一样东西吗，只要将那件东西挂在她的胸口，就能对她那根产生光能量的心脉进行封印，使其不产生新的光能量。同时，那些水元素对这条心脉也绝对会绕着走！”

    “水神宫殿？你是说蛟卵壳！”

    “要死啦，谁跟你说那些破烂玩意，是水神之印，就是那颗被那胖女人吸干了能量的珠子！”

    “早说！”张崇弛从乾坤袋里拿出那颗黑珍珠，递给西夷光说：“妹子，按在心口试试。”

    西夷光轻轻地按在心口，顿觉一股暖暖的气流在体内扩散开来。所有的水元素都乖乖地各归其位，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心脉处再也没有疼痛的感觉，反而一片舒坦无比，顿时眉开眼笑地说：“大哥这是什么宝贝，这么管用！”

    张崇弛又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根极细的蛟髯，三下五除二，编成一只雅致的项链，在坠的部位是一个小小的袋子，正好装上那颗黑珍珠，笑着说：“在没有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之前，一刻不离地带着这东西，大哥包你不会再有心口痛的情况发生。”

    “谢谢大哥！”西夷光高兴地说完后，微低着头，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加了一句：“大哥送的东西，我当然片刻不会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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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对策条条

    第二章对策条条

    张崇弛一笑说：“其实妹子不必太过担心，虽然国王失踪一案扑朔迷离，但论起对策还是多的是！”

    夷光精神一振说：“大哥快说！”

    张崇弛看看四周：“你觉得这里方便吗？”

    夷光毅然说：“左右相和太傅大人都是三朝老臣，忠心可嘉，绝无问题。侍卫长李大人若是有问题，国王也绝不会到现在才出事。大哥还请直说。”

    夷光的话给了在场的人极大的面子，但面子是人给的，脸可不能自己丢。在场的左右相、太傅、侍卫长、金针医师通通坚决告退，使南书房里只剩下夷光、张崇弛、霍去病、杨玉环、张巡、王寿汉等人。

    张崇弛说：“在国王失踪之后，是甘先生让你去拜访迷园的？”

    “不错！”夷光想了一下说：“其实甘先生也没有说国王会失踪，只是在他为仆期满要走时，偷偷地对我说，古越国将有大变。如果我遇到处理不了的问题时，就于今日临晚去拜访迷园主人，自然能找到解决之道。看来，这预言该应在大哥身上。”

    张崇弛笑得很神秘说：“不只是大哥身上，还有霍大叔我们一个团队。而且，你还忘了一个更重要的人物，那就是迷园主人！”

    夷光闷闷地说：“据祖先的记录和传言，这个迷园主人的确见识广博精深，能得他一指点，什么难事难题都会迎刃而解。可惜，他绝不轻易指点别人，像这回，我请出了传国玉符他都不理会，有什么办法呢？”

    张崇弛说：“我说的他是关键人物，不在于他能指点什么，而是说他在国王失踪一案中到底担任什么角色！”

    “不可能！”霍去病说：“迷园老人虽怪，但绝不插手外界是非，这是大家所公认的！”

    张崇弛笑着说：“霍大叔，那是你们从小到大，听说的迷园老人都是这个样子，自然在潜意识里都把他当成一个世外高人，绝不会起怀疑之心。但我不同，我在此之前根本没听说过迷园老人，但这一路行来，却发现疑点重重。”

    霍去病惊奇地说：“看来霍大叔是老人，你说说看，有什么疑点？”

    张崇弛扳着手指说：“第一，这个迷园老人到底是不是第一代迷园老人？听他自己的口气，应该是第一代迷园老人的徒孙或者更小的一辈，所以才称碧鸦令其其祖师传出去的，但化蛇却说他根本就是七百年前的迷园老人，你们不觉得问题很大吗？”

    霍去病点头说：“的确，这个问题很大。如果他真是第一代的迷园老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修炼了木系法术，或者根本不是人族。人族正常寿命为一百年，最离奇的是传说中的大魔导师彭祖，他居然精通水火水风四系法术，更将之融合，创造出被称为象征着生命力量的木系法术，使自己活了八百多岁。但在他死后，木系法术也同时失传，再也没听说哪个人能活到三百岁以上。只是，这问题再大，也是迷园老人自己的事，你凭什么认定他跟国王失踪有关？”

    张崇弛神秘地笑了笑，说：“这就得问甘德了！若是他已经算到了国王失踪，却没有提醒他，显然国王失踪并没有什么生命之危。同时，他既不指点夷光早几天截住我们，也不等几天，让我们自己到龙城向她报到，非要她跑到迷园找我们，不就是暗指迷园老人有问题吗？”

    “这样推理也行啊？”张巡忍不住说：“阿弛，你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

    张崇弛说：“在我读过人类历史上种种事件的幕后分析后，发现跟这些高人们过招，不学会疑神疑鬼，会死得比谁都难看。”

    夷光迟疑地说：“万一我们怀疑错了，却对他采取了行动，岂不是得罪了迷园老人这样一个神秘人物，今后对古越国极为不利啊！”

    张崇弛说：“所以，这事，古越国王宫方面别急着让我们插手。至少，在表面上，让我们自行活动，从暗中查探迷园。反正我们收了迷园老人算计了几百年的化蛇，这仇早结下了，不在乎多一点或少一点。”

    也对！霍去病苦笑摇了摇头，神色又豁然开朗起来。他不愿意得罪一个传说中的神秘人物，可是正如张崇弛所说，他已经得罪了迷园老人，那就来吧。我不喜欢生事，但我绝不怕事，没有这样的胸襟，他怎么能修到天骑士的境界？

    夷光在张崇弛有条有理的分析之下，微皱的眉头缓缓地舒展开来：“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张崇弛只分析地得意着呢！

    夷光说：“后天的国王大寿怎么办？虽然国王失踪之事还被列为绝密，但对一些有心之人来说，恐怕总会看出一点端倪。万一后天国王大寿时，国王没有出现，恐怕就有人乘机发难了！”

    “有人？什么人？”张崇弛露出好笑的神情说：“是不是王国第二顺位继承人，你的叔叔西叔昌？”

    一路上，霍去病已向他解释了古越国的政局，别看现在古越国君贤臣廉，安局乐业，其实跟所有的时候一样，也是暗流涌动。古越国最大的潜忧就是西叔昌，当年夷光的父王西伯昌刚继位时，有过二十几年的浪荡生涯，几乎将朝野之事都交给古越国虎狮王西叔昌处理，自己一出游就是一年半载，直到他在四十三岁那样，带着夷光回国后，才重掌王国政权。

    刚开始时，兄弟两人还是哥俩好，虎狮王西叔昌仍是王国第一重臣，掌管虎城和狮城。但时间一长，问题就出来了，早已习惯独掌王国大权的西叔昌上面突然冒出个国王，事事得请示，处处受管束，那个难受劲就别提了，同样，有这么一位尾大不掉的亲王在，西伯昌的命令也只在龙城才通畅无阻，在虎城和狮城难免都打打折扣。到了后来，跟所有的故事一样，兄弟龌龊在所难免。

    近年来，西叔昌更是培植势力，声称要尊古复礼，不能让女子继承国王之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尊古复礼是假，想抢国王位置是真。如今国王失踪，夷光又未到继承年龄，他若是以国不可一日无君的说话，非要强行登基，还真是会引起一片哗然。

    夷光无言地点了点头，连外人都看得这么清楚了，她这个局中人又怎么不会心急如焚？

    张崇弛脸上浮起了神秘的笑容说：“夷光，别为这事担心。大哥向你保证，在国王大寿那天，会有一位国王出现在寿典之上，到那时，说不定很多事都会水落石出。”

    杨玉环在边上听着眼睛一亮说：“你想用化蛇……”

    张崇弛说：“不错！当他们对国王失踪一事胸有成竹，计划在寿典发难的关键时刻，国王却出现了，这场景多难得啊！到底是国王假失踪还是出现在寿典上的国王是假的，到底自己人在暗中的活动有没有成功？这些千头万绪的东西会让暗中主事之人的脑袋整整大上一圈，难免会有些事想不周全，那么我们的反击机会就来了。”

    霍去病沉稳地说：“只怕迷园老人也卷入其中的话，他会不会猜出我们用了化蛇？”

    张崇弛说：“我估计他即使怀疑，也无法断定！毕竟以化蛇的高傲，连七百年的熬着不肯跟他订立血契，又岂会在一个见面下就跟我们签了血契？”

    “就是！如果不是因为主人身上的那种气息让我觉得很舒服，再加上为人和气，不拿宠兽当奴隶，我宁死也不愿意跟他订立血契！”化蛇在张崇弛的指上抬起头来接口说。它自从出了迷园，死活不肯呆在宠兽空间里，刚才进宫时，就头咬着尾，化成一只蛇纹戒套在张崇弛的左手中指上。

    夷光看着化蛇好奇地问：“化蛇？幻化成我父王的形象吗？”

    “那有什么问题？”化蛇略略闭目，通过与张崇弛的血契感受了一下在他印象中的国王模样，身子一阵扭动，渐长渐大，落地之后，一阵轻雾升起。在轻雾后面，走出西伯昌。身着紫色长袍，须发漆黑，但神情肃然，带着点沧桑，貌似中年，又让人感觉是个老人，一开口，声音中充满了慈爱、优雅和威严：“夷光，弛儿，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爸……”如此逼真的形象让夷光差点直接开口喊爸了，话刚出口，才恍然想起这是化蛇的表现。

    化蛇倒是笑着开口了：“女儿乖！但那些朝中大臣、宫廷礼仪什么的，为父可都一窍不通，到时候你可得在边上提点提点。”

    “好啊！你居然敢戏弄我！”夷光跺脚娇嗔，将小女子的媚态发挥得淋漓尽致，看得在场的几个人一阵心神恍忽。可惜对化蛇来说，这招没用，或者说它的审美观是建立在母化蛇的形态之上的，对夷光的美丽算是百分之百免疫，继续说：“还有这王宫，我可没住过这么大的地方，万一走迷路了，乖女儿可以及时将为父找回来，免得再失踪一个！”

    “是吗？原来我们的化蛇也有这么多不知道的东西！”张崇弛总算逮住了一个借口，邪邪地一笑说：“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学习！记住，得化成另一个形象用功学习，别到时候坏了规矩。呵呵，我听说宫廷礼仪训练不亚于远古十大酷刑，你就好好体验体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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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寿典在即

    第三章寿典在即

    十二月二十六日上午十点正是国王西伯昌的生辰，祝寿庆典也在这一刻开始。早在三天前，皇宫外的广场上，国王检阅台、民众拜寿场、众臣朝贺台、贵宾观礼台都已搭建完毕。本来，按西伯昌的意思，不过是过个生日，根本没必须闹得满国风雨。

    虎狮王西叔昌和几位大臣们可不同意，古越国的国王在下一代第一顺位继承人满二十岁就要退位让贤，所以很少有现任国王能当到五十岁的。人生百年今五十，在深蓝宝石大陆的习俗中，五十寿是仅次于百岁大寿的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怎么可以随便过一下？这一天，古越国三城不张灯结彩，闹上几天怎么可以体现民众对国王的拥护之情。在这种论调下，一个月前古越国三城就开始筹备国王大寿庆典。

    虎狮王西叔昌是在寿典前一天赶到龙城的，一到龙城就直接提出要拜见国王。结果，长公主西施接见了他，告诉他国王为了自己的五十大寿，要斋戒静心七天，才能于庆典之上，焚香拜祭诸神，为古越国祈福。对于这个解释，虎狮王西叔昌极为满意，说了一通漂亮的外交辞令之后，带着神秘的笑容回他在龙城的府第去了。

    随着时间的临近，西施心急如焚，若不是水神之印压着，保不住那心气绞痛的病要再犯无数次。不管她心急，还是别人心喜，这时间还是不管人的心情，自顾自地过去。终于到了国王大寿庆典那一天，西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拉着化蛇在皇宫里来回打转，只盼着张崇弛他们的到来。

    “张公子在宫门求见！”李侍卫长适时地出现，让西施总算松了一口气，忙传令说：“不是跟你说过，大哥来了就直接让他进来，不需通报？”

    “是！”李侍卫长说：“属下早被向宫廷侍卫传达了这个命令，可是虎狮王说这与礼不合，就将张公子拦在了门外，让属下来通报。”

    虎狮王说的？西施的眼中闪过一阵忧虑，说：“我亲自去接大哥进来！”她跟着侍卫长，人尚未到宫门口，就听得虎狮王西叔昌的斥责之声：“你们当侍卫的，第一要务是保证宫廷的安全，岂能容这些不三不四之人自由出入？除非亲王重臣，有国王旨意，方可放行。即使放行，也必须由至少两名侍卫跟着，以确保安全，岂能闪到一旁任意放人？”

    这哪里是训斥侍卫，根本是口口声声对站在一边的张崇弛等人的凌辱。西施忙加快两步，出现在宫门口，对虎狮王西叔昌行礼说：“夷光见过王叔！”

    “咳！”虎狮王西叔昌的模样跟西伯昌可长得完全不同，身高马大不说，还带脑满肠肥，一看就知道即没练过魔法，也没练过骑士技，就算是他年轻时练过，也早荒废了，只剩下如今一副动不动就气喘吁吁的肥样，他见西施出来，顿时脸上堆笑说：“贤侄女不必客气，再过三年，你就该登基为王，为叔的对你可要行下跪礼罗！”

    西施微笑着说：“那些场面上的礼仪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看而已，为王为民，世事沧桑，谁也不能预料，但您始终是侄女的叔父，这一点从创世神那里流传下来的血脉，又有谁改变得了？”

    西叔昌脸上微微抖动一下：“贤侄女说得有理。但礼仪却不可废，这是先古圣王定下来的规矩，乃维系世间纲常的根本，一旦礼废，则事废，事废，则人废，到时候，人族岂非要跟野兽一样复归无君无父的蛮荒岁月不成？”

    西施微微颔首说：“叔父教训得是！只是，叔父一大早地到宫里来就是为跟侄女上礼仪课的吗？”

    西叔昌哈哈大笑：“哪里，我是来迎王兄一起去国王检阅台的。只是在门口看到几个侍卫的举止，觉得太不像话了，才教训一下，让他们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

    本来，西叔昌也没这爱好，要知道宫廷侍卫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下等仆人而已，连教训的兴致都没有。可是，今天一早进宫，发现他倒是被拦在外面，要求先通报，看到张崇弛这几个乌合之众居然直接往里走之时，才心情大为不爽，发发威风。

    以西施的冰雪聪明，岂会不明白这一点？她笑着说：“王叔来了，何须通报，是侄女疏突了，未曾向侍卫们交代，还请王叔原谅。至于他们几个，侄女曾交代侍卫们可以直接入内，不须通报，倒不关侍卫们的事。”

    “可是……”西叔昌脸上大有诧异之色：“按规定……”

    西施指着霍去病介绍说：“这位是炎黄城军事总领，中原国御封的骠骑将军，深蓝宝石三大天骑士之一霍去病大人，现在正为我古越国处理一件秘密大事，以他的身份地位，侄女以为当予以他自由出入王宫的荣誉。”

    这话滴水不漏，霍去病的三个身份，第一个也就罢了，可后面两个，一个比一个强悍，中原国御封骠骑将军和天骑士的超然地位，任在哪一个中原国的蕃国都可以获得至少是该国亲王的待遇，如果那个国家还有事想求他的话，就算让他拥有等同于国王的暂时荣誉都不过份。

    西叔昌郁郁地指着张崇弛：“他呢？又是什么身份？”

    西施抿嘴一笑说：“王叔，你这回真的是看走眼了，他腰间不是挂着金香玉符吗？还能是什么身份？”

    西叔昌这才注意到张崇弛腰间挂着的金香玉符，神色略略一变说：“古越国三位亲王玉符中的一枚，居然挂在了一个我都不认识的人身上，奇怪，真是奇怪透顶！”

    这话一出口，除了霍去病见多识广，早已判断出张崇弛的这枚金香玉符的隐含意义之外，张巡等人大为奇怪，想不到第一次到古越国的他居然拥有古越国亲王的身份。西施说：“这枚金香玉符是父王亲自赐给张大哥的，这是父王的权力，又有什么奇怪之处？”

    一席话，柔中带刚，西叔昌发威至多也就怪怪未登基的侄女，总不能在背后说国王的不是，否则谁还会理会他口口声声提到的理？气闷之余，他脸色不愉地说：“既然是王兄的意思，我也不便多言。大事要紧，我这就去拜见王兄，请他出席庆寿大典。”

    西施敛裳为礼，沉稳地说：“父王刚刚交代过，请王叔暂时先到养心殿用茶，他接见了霍大人之后，自会同王叔一同前往国王检阅台，接受来宾、众臣和民众们的祝贺。”

    西叔昌这下子倒没什么特别的表示了，点头说：“好！既然如此，我就先到养心殿等着。不过，贤侄女别忘了提醒王兄一句，十点钟庆寿大殿正式开始，我们要提前十分钟到达国王检阅台。从国王寝宫到养心殿的行程是八分钟，从养心殿到宫门是十分钟，从宫门到检阅台是十五分钟，也就是说，王兄应在九点一刻前动身。现在离九点一刻还有一个小时，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西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异常，行过礼后说：“侍卫们会带王叔到养心殿去，容侄女先行一步，带霍大人等去见父王。”

    “贤侄女请便！”西叔昌微微一侧身，示意霍去病等人过去，然后转身对侍卫说：“带本王去养心殿。还有两个小时，也好让本王养养心！”

    张崇弛跟着西施走出一段距离，才微叹说：“好精明厉害的王叔，他居然就整个王宫里的路程都计算得如此清楚，到底是想向我们示威呢，还是好意提醒。”

    霍去病说：“先不管这些，这几天化蛇学得怎么样了？”

    化蛇现在的模样是西施手上的一只玉镯，听霍去病提到它，跳到西施的肩头说：“当然没问题。也不想想我化蛇可是以智慧见长的火兽，学习一下区区礼仪，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话又说会来，我真是服了人族，怎么就能想出那么多自己折磨自己的东西来？”

    “行了！学会了就好，不用再多做评价，免得连我都觉得人族有时候真的很无聊！”张崇弛当然知道人族的确有很多自己折磨自己的东西，但由一只宠兽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西施笑着说：“化蛇真的很厉害，我见过一些人，花了几个月都学得怪模怪样的，可它就花了两天，已经从原来的一窍不通学到纯熟无比，一举一动都让人觉得他本身就是一个骨子里的王族成员，想来幻化成父王一定不成问题。”

    说着说着，一行人就到了寝宫。现在的寝宫由于国王失踪，所有的禁制都处于封印状态，在让人能随时出入的同时，也多了一些隐患，万一潜藏一个别有用心的人进来，发现了化蛇幻化的秘密，这麻烦可就大了。

    四周由霍去病、张巡、王寿汉全力巡查，杨玉环站在寝宫之中，双手高举：“慈悲的水神啊！我以你守护的名义，召集空中游离的水，如我心意，幻影成形，水幕天华！”一团兰莹莹的水光在寝宫中迅速流转，最后散了开列，化为蓝色之雾将整个房间包在其中，杜绝了外界的所有声音、视线和一切魔法窥探。

    “我只能坚持二十分钟！”导师咒水幕天华是守护最全的魔法，所需要消耗的魔法力非常惊人，即便由身为魔导师的她来发动，也有点吃力，额头开始微微地沁出汗珠。

    “开始吧！”西施对着化蛇说：“从现在开始，您就是父王！”

    化蛇得意地扭动着身子，刚想开始化形，突然神色大变，卷缩在地，浑身瑟瑟发抖。西施惊讶地说：“怎么回事？”说话间，一股强大无匹的光能量从天而降，轰然破开水幕天华，直压向在地上除了发抖之外，连动都不敢动的化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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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宠兽争风

    第四章宠兽争风

    “什么人？”霍去病暴喊出声，黄金斗气一现，长虹贯日般直插光能量和化蛇中央，与洁白的圣光硬扛了一记。轰然一声，霍去病退飞三尺，稳下脚步，手搭长剑，警惕地注视着寝宫外墙。

    在外墙上，一只浑身雪白，形如大豹的怪兽正站在那里，口中发出低低的咆哮，威势外放，让那化蛇在地上除了发抖就没有第二个动作。杨玉环略略一惊，这只怪兽跟那天在失落山脉中，击杀碧海银蛟的那只极为相似，只是比那只在额头上多了一块蔚蓝的印记，印记之中拉出一根蓝线，直冲它额头的珊瑚状洁白的晶角，使其在圣洁光华中多了一线蠕动的蛇状蓝光。

    张巡手中幻晶龙枪枪诀一领，暴出一朵枪花，飞向怪兽。怪兽居然咧嘴一笑，飞身而起，四爪踏云，伸出左爪，轻轻一拍，就像赶苍蝇一样，将一位堂堂的金星骑士给打得倒飞回去。

    强！霍去病在晋升为天骑士之后，第一次遇到如此利害的对手。不由地战意大盛，浑身上下的黄金斗气蒸腾飞舞，四处翻滚，气势之盛，堪堪抵住了怪兽如潮如洪般横压过来的威势。

    “勒石燕然”，霍去病手中的剑突化为一根金色的尖刺，黄金斗气绕刺推动，带着闪动的金星，向怪兽心脏直刺而去。怪兽轻叫一声，似乎赞叹，又似乎讽刺，身子在空中倒翻之下，口中喷出一股强烈的圣光，与尖刺一触，宛如引发了一个炸弹，四处的空气暴裂开来，像玻璃碎片一样飞溅而开。寝宫本身没问题，那么多的禁制足以支持它抵御住这股力量的冲击，但家具之类的装饰可遭了殃，乒乓一阵乱响就化为迷末。

    这时，整个寝宫放出一阵蒙蒙的青光，四门白光闪烁，将闻讯赶到的王宫侍卫们全挡在了门外。西施猛然领悟过来：“不好！霍大叔和那只怪兽引发了寝宫禁制！”

    “怎么办？”杨玉环目注着那只怪兽，手中蓝莹莹的水弹越转越大：“我现在出手，有没有什么危险？”

    “不知道！”西施说：“这寝宫禁制变幻莫测，除了国王本人，谁也不知道！”像是要印证她的话，寝宫的地板动了。原本一块如同大理石雕成的地板居然在瞬间四分五裂，各自在裂缝间放出或土黄或蔚蓝或浓绿或艳红的光芒。四壁、殿顶也衍出团团光华，一圈又一圈地降了下来。

    “快！大家集合！”霍去病的话刚出口，已经来不及了。地板转动之间，各种禁制四处升起，将整个寝宫割裂为一个又一个的单独空间，好像是针对寝宫中所有的人兽，全都被单独分隔在一处。

    “主人啊！”化蛇例外，它身为张崇弛的宠兽，在最后一刻，凭着血契的联系，化为一道红光飞入张崇弛的袖中。等他站定后，又从袖中溜出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着说：“主人！这下你无论如何我救救我，不然，化蛇我会死得连骨头都剩不下！”

    张崇弛定了定神说：“慢慢说，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化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主人，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张崇弛一拍额头说：“你不先说清楚，没头没脑的事谁知道？你以为你的主人是神啊！”

    “那只，那只圣兽……”一想到那只怪兽的威势，化蛇不禁全身发抖说：“它说我抢了它的主人，要将我碎尸万段，永不超生。”

    张崇弛搔搔头，有点傻傻地说：“你的主人是我吧？”

    “那是！”化蛇点头说：“除了你如此英明神武俊逸潇洒气质脱凡宛如浊世佳公子清水出芙蓉，谁配做我灵兽中智慧第一的化蛇的主人！”

    “少拍马屁！”张崇弛的重点可不在这里：“然后那只圣兽说你抢了他的主人？”

    “对！一点儿都没错！”

    “你在这段时间内抢过人？”

    “乌龟王八蛋才抢过人呢！我可是老老实实按照主人的吩咐在王宫里学习那该死的宫廷礼仪，除了宫廷礼仪老师和夷光姑娘外，跟谁都没接触过。”

    张崇弛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说：“那就是说那只圣兽本来是准备认我为主的，不想你抢先一步，跟我订立了血契，才惹得它大发雷霆，是也不是？”

    化蛇恍然大悟说：“难怪你在跟我订立血契前说自己已经有宠兽了，敢情就是它啊！我被你害死了，你为什么不早点跟它订立血契？害我还以为你只是推脱之辞，才眼巴巴地跟你签了血契。现在好了，它要先干掉我，才能跟你订立血契。天哪，那是一只超越了金兽上级，直追圣兽之王的圣兽啊！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伟大的创世神啊！这不公平啊，我被囚了七百多年，好不容易才到了这花花世界，就要死在人家的手里吗？”

    “好你个老妖猫！”张崇弛心中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拍了拍化蛇的脑袋说：“我先把你放到宠兽空间去，然后跟那只圣兽谈谈，谈妥了，再放你出来，如何？”

    还有什么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化蛇的头低得更快，说：“谢谢主人！”身子一卷，进了张崇弛打开的宠兽空间。

    看来宫廷礼仪的训练效果果然不错！张崇错收了化蛇之后，开始面对禁制，皱起眉头来。绕在他身边的全是蔚蓝色光华，该是水系禁制吧！

    四系元素之间本来就有生克关系，寝宫禁制更是根据闯入者的情况，自动生成对应相克禁制。张崇弛本身五行均衡，但化蛇却是火系宠兽，随带地使寝宫自动将围困他的禁制设定为水系禁制。对付水系禁制，张崇弛现在得心应手得很。

    连天一水华都不用麻烦，他伸出一只手，按在禁制之上，心神沉入元素轮回中央的蔚蓝区块中央的神秘空间里，慢慢地吸收着进入神秘空间的水元素，模拟出外界水禁制的情况。当他的心神扩张开来，将整个水禁制包在其中时，心神一动，口中喊：“虚！”

    一个金色的神文字在神秘空间中一闪而没，将其中的水元素驱赶得干干净净，外界的水禁制也随之一阵抖动，慢慢地淡化而没，现出周围的空间。打量一下四周，他发现自己在站在寝宫中靠北的区块之上，靠南的位置，土黄色的地禁制之中，禁制着西施；霍去病、张巡和王寿汉被分别困在靠西的风禁制之中；杨玉环却因身体外层的地元素结集，被困在火禁制之中。从机制的变化来看，霍去病和杨玉环估计再有一刻钟就能破禁而出，其他三个人估计很难有破除禁制的能力。

    在他的正面，也是刚刚破掉禁制的圣猞猁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张崇弛一阵好笑，走了过去，一拳锤在它的头上说：“好你个老妖猫，在失落山脉放了我的鸽子，害得我九死一生不说。自己又不跟我订立血契，等我好不容易收了个宠兽，你倒开始争风吃醋，到处打架了！”

    这一锤之下，圣猞猁不满的呜呜两声，身形一缩，乖乖地恢复到小白猫的样子，说：“你这臭小子，我才懒得跟你订立什么血契！做朋友不好魅力？不过，你要选宠兽也得跟我说一声，起码选个金兽上级的，或者哪天我给你偷几只王兽卵让你自己孵化一下，不是拉风得多？现在选个金兽下级的化蛇，不是让我老人家也跟着掉价吗？”

    张崇弛不满地说：“你早干嘛去啦？专放马后炮！我还就签了一只金兽下级的，你怎么着？还真想宰了人家，然后给我换宠兽？”

    “行了！”圣猞猁理着猫须说：“我也不过是跟它开开玩笑，让它认清一点形式，免得将来恃宠而娇，没大没小的！”

    圣猞猁也是有苦自知，它在发现自己未恢复到王兽地位时，就开始了修炼，反正当年帮张崇弛的时候，也接触过不死之酒，改换过体质，再吞噬几只灵兽修炼一下该没什么大问题。那天取了碧海银蛟的内丹后，就吞噬消化，使自己拥有了驱使水元素的力量，也在额头多了一枚象征水兽的蓝斑，晶角上也多了一线蓝色。

    等到它成功地融合之后，随着自己在张崇弛身上留下的气息，找到张崇弛时，却发现他身上有着其他宠兽的血契印记，一时之间大恼，才上演了这一场宠兽争风的好戏。

    “不敢！不敢！小的化蛇拜见大哥！”张崇弛口中默念咒语，将化蛇从宠兽空间里放出时，它正听到圣猞猁的那句话，慌忙又是鞠躬，又是磕头。

    圣猞猁大剌剌地说：“也罢！看在主人的份上，暂且放过你。如果今后发现你有丝毫对主人不利之处，休怪我爪下无情！”

    “是！是！是！”想想自己居然能抢赢一只王兽，成为张崇弛的宠兽，化蛇不由地心中一阵窃喜。至于圣猞猁的后半段话，可听可不听，宠兽血契是受创世神的规则所约束的，宠兽不可能对主人生出哪怕一丁点的不利企图，这话有说等于没说，圣猞猁也只是交代一下场面话而已。

    张崇弛看着两只灵兽一老大一小弟地对答如流，几句话之间就变得似乎很亲密的样子，指了指满面狼藉的寝宫说：“好了！你们是和解了，这剩下的场面该如何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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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疑神疑鬼

    第五章疑神疑鬼

    圣猞猁看了看满地的碎片，一脸的无辜说：“我怎么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是刚到啊！对了，我来的时候曾看到一条猞猁状的圣兽一闪而没，该不会是有人故意捣乱吧！能拥有那么强大的圣兽之人，随便调查一下就该找到对象吧！人族里没有，或许有圣族在搞鬼也说不定。”

    这哪是圣猞猁，早该改叫圣狐狸了，几句话把自己的事推得干干净净，然后趴在张崇弛的肩上，很可爱地打起了嗑睡！

    张崇弛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它，一把抓着它的头皮，恶狠狠地说：“老妖猫！没有你，这满室的禁制是怎么发动的？天哪，我还要一个一个帮他们解开禁制，到那时，国王庆寿大典早乱成一团糟了！还不快想办法？”

    圣猞猁打了个呵欠说：“不就是解几个魔法禁制吗？至于说那得么严重？”

    “不严重是吧！”张崇弛笑得让人有点发冷地说：“我限你在十分钟内解开所有人的禁制，而且还不能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份！”

    圣猞猁说：“你就看着吧！”身子一耸，箭似地射上了房梁，四周打量了一下，咕哝着说：“不就是防照先天河洛图的设计吗？难得到谁啊？龙马负图出河，神龟负书出洛，一只是风系金兽，一只是水兽之王，身上的图案无非是一些魔法阵而已，困得住别人，哪困得住我这圣兽之王！”

    罗嗦完毕，它额头晶角一亮，结出一个巨大的圣光球直向地底轰去，两只前爪搓动，又是四个蓝色的水球生成，弹向四壁，顿时，整个寝宫中轰隆轰隆之声此起彼伏，电光声影四起。等到尘埃落定时，整个寝宫被炸毁了三分之一，霍去病等人也土头灰脸地从中走了出来。

    张崇弛看得暗暗心惊，恐怖，这就是圣兽之王的威风吗？看它那架式，不知深蓝宝石三大天骑士合起来，能不能制服这只老妖猫。

    倒是圣猞猁有自知之明，好像知道张崇弛在想什么，伏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小子，别小看圣骑士的力量。如果他们拼着身体受伤，选择了黄金斗气爆发的话，我撑死了能顶得住两个。更何况，在圣骑士之上，还有神骑士。创世神是按照他自己的模样塑造了人族，只要认定目标，勇猛精进的话，其实人族才是最接近于神的存在。”

    张崇弛心中一阵振奋，眼中多了一份坚定，目光一扫，发现在寝宫的卧室处，出现一个黑黝黝的地洞，又见王宫侍卫正飞快地向他们聚拢过来，忙对刚走出烟雾的西施说：“夷光，让他们在外围警戒，不许放一个人进来！”

    西施忙对着侍卫们下令：“我以长公主的身份，命令所有王宫侍卫在外警戒，任何一人都不允许进入寝宫范围十步之内，违者格杀勿论！”

    王宫侍卫们见西施无恙，忙远远地行了一礼，散在四周。霍去病向张崇弛一比拇指说：“干得好！”说完，领头跳下那个地洞，先在洞口仔细观察了半天，才交代说：“阿弛和夷光留在这里应付，其他人随我进去。”说完，带着张巡、王寿汉和杨玉环小心翼翼地走了前去。张崇弛轻轻一拍圣猞猁，它知趣地一个腾身跟在四人的后面，进了地道。

    西施紧张地说：“父王的寝宫中怎么会有地道？难道说敌人是通过地道将父王掳走的？”

    张崇弛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心，然后肯定地说：“从这地道的建筑痕迹来看，绝不是后来再行开辟的，而是跟寝宫同时完成，应该不会是敌人的手段。你暂且放心，还是先应付你那王叔吧！”

    说话间，就见虎狮王西叔昌正昂首阔步而来，眉宇间带着一缕惊讶。当他踏入王宫侍卫的警戒圈时，几个侍卫紧张地说：“禀王爷，长公主有令，任何人不许靠近寝宫十步以内。”

    西叔昌勃然大怒，说：“国王寝宫发生不明爆炸，已是尔等失职。现在居然还敢假借长公主的命令，阻止他人救援，是何居心？且我王兄在寝宫之中生死不明，岂容耽误半分钟。护卫，给我拿下！”

    话音一落，他的身后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两个人，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丰神如玉的美男子，他们看了前面的三个侍卫一眼，一股凌厉的杀气顿时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两位美男子从容地向西叔昌一躬身，说：“王爷，你只管进去，绝对没有任何人敢阻拦于你！”

    “王……”三名侍卫还想阻拦，被两位美男子双眼一瞪，只觉得宛如两座高山直压而下，让他们将所有的话都缩回到肚中。幸好西施的话及时传了过来：“王叔又不是外人，快快有请。”

    三名侍卫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说：“王爷里面请！”身子侧移，让开一条路，目送西叔昌带着两个俊美护卫直奔寝宫之内而去后，才发觉自己的背后一阵冰冷，全被汗给沁湿了。好可怕的气势，王爷的这两个护卫到底是什么人？

    一进入塌了三分之一的寝宫，西叔昌一眼就看到西施向对着一个跪着，不知在做什么，另一个刚才门口遇到的那位带着金香玉符的医师正伸手不断地拍打着地上的一个人。在他刚要开口发问时，张崇弛猛地一掌击在地上那个人的头顶百汇穴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好了！包你手到病除！”

    “呵呵！年轻人！果然有几分水准，还真对得起我送你的那枚金香玉符！”慈祥中带着几分高贵和威严的声音，西叔昌简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入耳入心，不由地一哆嗦，一愣一惊之间，又马上换上了一喜，满脸堆笑，其变幻之快，让人几疑为错觉。当后世那些颂扬医神的戏剧中，当出现西叔昌这个角色，为了表现他这一刻的神情变化，几经探索，终于研究出一种叫“变脸”的绝技，能在几秒钟之内变幻十来张不同的脸色，才堪堪诠释他此刻的脸部表情万一。

    他赶上两步，也跪在那个人前面，揉揉眼睛，看着地上的那个人。那个人身子一挺，站了起来，外表成熟，神色测试，正是古越国国王西伯昌。西叔昌颤抖着声音说：“见过王兄！不知王兄为何如此模样！”

    西伯昌沉叹一声，说：“此事你不用多问！起身吧！我也累了！传宫女，为我沐浴更衣，准时前往国王检阅台，接受万民祝贺。”

    “是！”西叔昌不敢多问，起身说：“还请王兄抓紧时间！”

    西伯昌点点头，转脸对张崇弛说：“弛儿，你在此暂等，与霍大人等汇合后，共同前往国王检阅台。叔昌、夷光，你们随我先到乾清宫，然后一同出发！”说完，率先直往寝宫之外走去。

    是！国王有令，哪还有问题？西叔昌应了一声，赶上两步，跟着他的后面。头微偏，目光在他的两个护卫身上转了转，似乎询问什么，又似乎交代什么。西伯昌好像觉察了他的目光似地，回头说：“对了，这两位护卫是王弟新招的吧！神彩飞扬，品貌俊朗，绝非池中之物，今日就暂充本王近卫如何？”

    两位美男子护卫愣了一愣，在西叔昌的示意之下，忙躬身回答：“是！”然后，一前一后护着西伯昌等三人向乾清宫方向而去。

    西叔昌脚下略慢，跟后面一个护卫走了并排。那护卫见他目光闪烁，沉声说：“想说什么尽管说，在我的光传秘术之下，别人听不到我们的对话！”

    西叔昌低声问：“刚才寝宫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那个护卫说：“我们当时距离有点远，只感觉到此前寝宫中有极强的斗气和圣光能量爆发，可能是有天骑士跟光系大魔导师之流的人物打斗。”

    “光明系大魔导师全大陆只有中原国国师诸葛明一人，怎么可能到这里？”

    “也许是圣族之人！”

    “你们到底玩什么花招。不是向我保证国王绝对不可能再出现，现在他却活蹦乱跳地去参加国王庆寿大典，那我们的交易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虎狮王先不用着急，可能是我们几个部门间的配合出现问题。不管怎么说，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希望如此！否则，我可以保证，今后你们在古越国的一切行动都将寸步难行！”

    “虎狮王这是威胁我们吗？”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本王若没有后续安排，又岂会任你们玩于股掌之间？就算你们现在下手干掉本王，自然会有人将你们在古越国，甚至于东夷九国的暗中活动诏告天下。到时候，根本不用本王出手，自然会有一场莫大的风波等待各位。”虎狮王能做到今天这个地位，甚至于同国王分庭抗礼，又岂是易与之辈？

    美男护卫的口气不由地一软，说：“我会将今天你说的每个字上报我的上面，尽量就寝宫的事做出回答，但我希望没有见识虎狮王胆量和安排的那一天！”

    “我也希望永远不用动用那步棋！”虎狮王阴阴地说完，快走几步，跟上西伯昌。只留下那个护卫神色变幻不定，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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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同车暗斗

    第六章同车暗斗

    “你猜得没错，国王是自己走出寝宫的！”大约过了一刻钟，霍去病从秘道里钻出来说：“这条秘道很短，通向地底的一个秘室，在秘室中，是一个单向传送阵。既然只有国王一人知道寝宫的所有机密，自然是他进入秘室，跑出去了！”

    张崇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国王是个挺稳重的人，怎么临老玩一把失踪游戏？”

    霍去病拍拍他的肩说：“这样，我们至少可以肯定一点，国王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至于他为什么跑

    出去，理由太多了，尤其是对王室这种最复杂关系的集中体现来说，有些事是我们这些局外人永远无法理解的。不过，他为什么不留下只言片语的交代，倒是个奇怪的事。”

    杨玉环微笑着说：“其实我们也可以退过传送阵，去看看那国王到底到了什么地方。”

    王寿汉说：“环妹说得很对，不过，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帮西施长公主应付国王庆寿大典。其余之事容我们慢慢研究。”

    “说得有理！”张崇弛将圣猞猁往肩上一放，转身直向宫门走去：“国王大人和夷光该在门口等我们了吧！大家快跟上，别误了好戏。”

    赶到宫门口时，化蛇和西施早已盛装走在了敞开的马车之上。化蛇一身国王礼服，气度雍然，神彩焕发，估计换成真正的西伯昌，也就这模样。在他身后半步，站在西施，头顶珍珠冠，一袭月白色的礼服，素面淡扫，蛾眉轻弯，整个人就如同万里夜空的墨绿天宇中浮出一轮皎洁无暇的圆月，光华四射，柔情似水，让人不由地一窒。

    化蛇见张崇弛赶到，淡然一笑说：“弛儿，你和王弟同坐第二辆马车吧！”西叔昌目光微变，冷冷地看了一眼张崇弛腰间的那枚金香玉符，闷声坐上了随后的那辆马车。张崇弛不紧不慢地挨着他身边坐下，轻声说：“虎狮王心中郁气难解，恐怕对身体无益。”

    西叔昌嘴角撇了撇，一副懒得跟他计较的样子。这时，国王的马车启动了，一出宫门，夹道的无数民众都自发地将鲜花瓣洒向空中，口中高呼“国王陛下万岁！”“公主殿下千岁！”

    化蛇脸上挂着温和矜持的笑容，跟西施一起，对着民众挥手示意，那份风光让它不由地觉得其实当国王也是个不错的职业。

    跟在他们后面的几辆车就没那么荣幸了，不仅没有民众的欢呼，反而被指指点点：“你们看，第二辆车上的那大胖子就是虎狮王！”

    “不是说他跟国王是一母所生吗？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还是国王威严多了！”

    “废话，那是国王陛下啊！虎狮王不过是个亲王，怎能相比？”

    “坐他旁边的那个年轻人是谁？居然敢跟虎狮王平起平坐！”

    “不知道！不过，看他样子只是个银针医生，穿得也很平常，怎么能坐第二辆车？”

    “这你们就不懂了，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他跟虎狮王有一个共同的地方吗？”

    “什么地方？”

    “他们的腰间都挂着金香玉符，这是亲王的身份象征！”

    “哇，那个年轻人也是亲王？是哪家的子弟啊！没听说过长公主有什么兄弟！”

    “长公主要是有兄弟，那该是太子了！还封什么亲王？”

    “那他又凭什么封亲王！”

    “别忘了长公主是要继承王位的，她的丈夫起码也是亲王身份。”

    “不会吧！那个年轻人虽然长得俊极了，跟长公主倒是一对金童玉女，可是他们的地位配不配呢？他家势如何？”

    “你也太八婆了吧！问那么多干什么？人不可貌相，更不可以衣冠取人，他既然能被封为亲王，自然有他的道理，用得着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咸吃萝卜淡操心吗？”

    “话不能这么说，好歹长公主将来是我国的国王，嫁得太寒碜，大家都丢份”……

    暗中的议论是一声又一声，传到西叔昌和张崇弛耳中，多少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张崇弛不得不找个话题以转移自己对这些八卦议论的注意力，轻咳一声，对西叔昌说：“虎狮王近来是否觉得体乏无力，时常气喘吁吁，心悸气短，偶尔伴有心跳无理由地加快或放慢，甚至头晕？”

    西叔昌冷笑一声说：“小医生，你跑这儿卖药来了？不错，你说的症状本王都有，但经金针医师检查，什么病都没有，只是本王劳累过度，休息一阵子就好。”

    “恐怕未必！”张崇弛诚恳地说：“相信虎叔王也经常休息，但这症状近年来却越来越重，有还是没有。说句不怕你见怪的话，甚至于已影响到你和王妃之间的私下欢好了！”

    西叔昌悚然一惊，说：“小医生！你可别乱说话！”

    有反应了，那是好事！他越着急，张崇弛越悠闲，说：“刚才我的手指在你脉上过了一下，当然知道得很清楚。或许，你自己知道但是更清楚，只是不敢承认罢了。以你这种情况，再发展下去，恐怕过不了几年，就会危及生命！”

    “可是……”

    “可是金针医师没查出什么问题，只以为你精力透支，积劳成疾，开了几帖养精补气，甚至于补肾壮阳的药，对不对？问题是那些药有效果吗？”张崇弛甚至连双眼都微闭起来，享受着迎面而来的阵阵微风。

    西叔昌叹息说：“果然不愧是神医张崇弛，能出手如神，治好我大哥的伤势，又在睢阳城大展身手，治好陶半城所中之毒，挫败鬼族阴谋。”

    张崇弛心中暗惊，脸上神色不动说：“看来虎狮王的情报网络真是不简单啊！连这些小事都查得一清二楚，只是有一件事，在下始终不明白，还请虎狮王指点！”

    西叔昌目中闪过一缕茫然之色，又马上恢复了枭毒的神情说：“你想扯开话题也不必做得如此明显，说吧，什么事？”

    张崇弛单刀直入：“我不明白虎狮王这些年来的变化，据我所知，虎狮王年轻时也曾修过骑士技，拥有铜星骑士的身份，但在二十岁后，却完全放弃修炼，碌碌至今。在十七年之前，夷光尚未出生，你代行国王权时，如果有意，会有几百种方法让喜欢远游的国王出点意外，然后顺理成章地成为古越国国王。或许，只要你提出来，国王将位子禅让给你都不是不可能。为什么你那时候不想当国王，当了现在却开始着手这既无聊又无趣的篡位计划。”

    “无聊又无趣吗？”西叔昌目中阴光大盛说：“原因很简单，我老了！另外，告诉你小子一件事，篡位这两个字最好不用乱用，很容易死人的！”

    张崇弛笑着说：“是！是！虎狮王英明！”

    西叔昌沉叹说：“我知道你小子聪明机智，但有些事不是你们能想得通的！不说也罢！所谓人在王室，身不由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张崇弛好奇地说：“那弦在哪里？”

    西叔昌眼角的余光略向后斜了斜，就不再说话。张崇弛倒是自顾自地说：“其实虎狮王也不必害怕，你这种病来源于饮食和运动，吃得肉食、油类过多，又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结果进入体内的油脂过多，又来不及消化和排出，在体内越积越多，到最后必定影响到全身气血循环，造成体内光暗失调，四系元素失衡，肝肾负担过大。其实今后只要多吃粗粮和果蔬，少吃油肉，加锻炼，最后把你的骑士技再训练起来，在把心放宽。有个一年半载，包你龙精虎猛，健康如初！”

    西叔昌叹息说：“其他的都好办，把心放宽难啊！”

    张崇弛站起身来说：“心病唯有心药医！虎狮王，我们到了！”两人正说话间，不知不觉已到了国王检阅台前，落车后，两位美男护卫一左一右站在了西叔昌的身边。化蛇为首，在它左边略后半步是西施，在后面是西叔昌和张崇弛并排，然后是两个美男护卫。

    霍去病落车后刚想跟上，几位礼仪大臣就到前面跪请说：“霍大人等几位贵客，请到贵宾观礼台落座。”

    霍去病这才想起，以他的身份，随国王上国王检阅台于礼不合，微微一笑，将声音凝成一线，在张崇弛的耳边交代了几句话，在一个礼仪官的引导之下，向国王检阅台左边的贵宾观礼台走去。落座后，环顾四周。

    国王检阅台、众臣朝贺台和贵宾观礼台呈品字形搭建。国王检阅台最里面，左边是贵宾观礼台，各国应邀而来的权贵和汉皇派来的贺礼官都在此落座，右边是众臣朝贺台，古越国军、政两系官员约五十余人在此落座。在国王检阅台前面是一片空地，长五十来米，宽三十余米，在空地上每隔五步就站着一位王宫侍卫，以应付突发事件。

    在空地之外，才是万民拜寿场，现在正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如果有谁想对国王不利，除非混入众臣朝贺台或贵宾观礼台，如果只是在万民拜寿场里，就连霍去病也难以确保可以直接越过侍卫密布的空地，对国王一击必杀。

    大家纷纷入座后，随着巨大的魔法礼炮声，整个广场上空暗了一暗，接着爆发出无数的魔法光芒，红黄蓝白橙绿紫，如焰火般在空中绽放。几根金色的飘带在迎风舞动中，慢慢地组成了“国王陛下万岁！”六个大字，召示在国王庆寿大典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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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俗套行刺

    第七章俗套行刺

    这时，空中“祝你生日快乐”的悠扬乐曲缓缓响起，无数晶莹的花瓣在虚空中生成飘落，化蛇牵着西施的手，在民众的欢呼声中，走到国王检阅台前面，扩音魔法阵一亮，将他的声音顿时传遍远近：“各位来宾、古越国的诸臣诸民们：今天是我的生日，这本来是一个很普通很平凡的日子，但你们却给了我无上的荣耀和祝福，使得这天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光。将来，不管是什么时候，回想起这一天的光荣，我都会真心诚意地说：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向我祝贺生日，更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爱护。”

    一时之间，掌声雷动，“国王陛下万岁”之声更是此起彼伏。“今天，和我一起站在这里接受大家欢呼的还有长公主，王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西施和虎狮王西叔昌，还有一位，我正想给大家介绍。张崇弛，我将一枚金香玉符送给了这位年少俊彦，古越国就迎来一位新的亲王。”

    此话一此，大家的目光全然被化蛇身后的张崇弛所吸引，原先的猜测、议论全化成惊慕之色。张崇弛心里突然一动，目光落在众群朝拜台上，在台上的第一排靠左位置，一位三十出头，鼻高口阔的骑士目射精光，正带着几分妒忌地看着他。

    他身形不动，口中轻轻对边上的西施说：“众群朝拜台第一排左三位置的那位将军是谁？”

    西施目光淡扫，轻声说：“房遗爱，龙城守卫军统领，我姨母之子，王国第四顺位继承人！”

    张崇弛微微颔首，说：“古越国到底有多少继承人？你是第一，虎狮王第二，房遗爱第四，那么第三呢？”

    西施说：“古越国共计有五位继承人，当国王禅位或因故永久丧失执政能力时，由继承人依次直接登位。除了你知道的三位之外，还有第三顺位继承人虎狮王嫡子西周文，第五顺位继承人虎狮王次子西周武。”

    这是哪门子计算法？虎狮王西叔昌一家子就占了三个继承人的名额，却一直被压在国王和你之下，难怪人家不服。张崇弛正走神之间，根本没注意到化蛇接下来的话更令人震惊：“按照王国的传统，在我下一代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满二十岁时，我将自动禅位。到那一天，还有三年，可我已经觉得累了，我将在三日后正式禅位给第一顺位继承人，长公主西施！”

    这一招釜底抽薪的办法是霍去病想出来的，不管国王现在有没有危险，到底处在什么样的状况，一旦退位，他就只是古越国一个普通的贵族，不会动辄影响到古越国的命运。如果他的失踪是因为他是国王，如此一来，他的身份和价值都会发生根本变化，也许能改变他面临的困境。

    这话一出，除了西施之外，其他的人全都呆了一呆！这可是关系古越国将来百年命运的大事，居然在国王寿辰被轻轻松松地说了出来。大家一呆，却正好给了某些人机会，在国王检阅台下，两道青色光华陡然升起，直斩国王而去。

    “鼠辈尔敢！”两位美男护卫身子一移，挡在国王面前，两柄秘银剑散发着淡淡的圣光，截下那两道青色光华。

    “魔武双修？”两道青光被截，倒飞七步之外，现出两个身影。一身侍卫打扮，一胖一瘦，胖的目光落在两位美男护卫身上，冷声说：“想不到居然同时修炼了骑士技和光系魔法，你们绝对不会是普通的护卫，为何阻我？”

    一个美男冷笑一声：“果然是没脑子的兽人，青蛾族的刺客就这种水准，也敢来此行凶？”说着，手只的秘银剑一竖：“受死吧！圣光转轮斩！”

    随着剑势，一抹半弧状的银白光芒大炽，向两位刺客斩落。青蛾族刺客身子倒飞，从背上张开淡青色的蛾翅，无数毒粉纷纷扬扬地向国王检阅台散落。张崇弛抢前一步，将一颗丹药塞入夷光的口中。自己和化蛇倒无所谓，一个身怀元素轮回，一个火兽金级，全都是百毒不侵的主！

    站在国王检阅台四角的四位魔法师已经省过神来，“火神之炽热”“水神之慈悲”“风神之自由”“地神之厚德”，在四道金咒的刺激之下，在化蛇所站的位置上，四周看似装饰花纹的魔法阵一亮，升起一道四色交叠的护罩，将化蛇罩在其中。

    西施及时扬声说：“请霍去病大人率所属三人登台，保护国王！众侍卫不得阻拦！”有了她的话之后，霍去病身绕黄金斗气，右手一圈，带着张巡、杨玉环、王寿汉飞过贵宾观礼台。他和张巡一左一左，杨玉环居中，双手高举，“慈悲的水神啊！我以你守护的名义，召集空中游离的水，如我心意，幻影成形，水幕天华！”双手中光彩流动，水元素流转四方，形成一个护罩，将张崇弛、西施和王寿汉笼在其中。

    青蛾族刺客在两柄秘银剑的追击之下，越退越远，若不是仗着天生的身材灵活，可以空中腾挪，早就伤在剑下了。可是霍去病的脸色却不见放松，仍毫无表情的轻抚着手中的剑，双眼似开似闭，却将整个国王检阅台附近的动静收入心底。

    行刺可不是开玩笑！就凭刚才那两个青蛾族的刺客就想干掉一个国王，太异想天开了吧！如果说刺杀是一起盛宴，那两个家伙就连开胃小菜也算不上，至多算是刚进酒店时，那门口柜台上摆放着的免费薄荷糖或青橄榄，用来清清口气而已。

    果然如他所料，一个侍卫打扮的家伙在向国王检阅台靠近时，一拳轰在地上：“地神之怒，八方震动，枪林剑木，划破长天！震！”居然是魔武技“地神之怒”，直接引动着整个大地威力，将国王检阅台震垮。

    问题是，国王检阅台真的那么脆弱吗？按理说，这种国王所用的地方，肯定得加过魔法加固，足以对外来的攻击性魔法免疫甚至于设有反击的魔法阵才对。但事情总有意外，豆腐渣工程还能看到个渣，要是豆腐脑工程，就连渣也看不到了。在“地神之怒”的攻击之下，整个国王检阅台的守护魔法阵暗了暗，接着被地底升起的石枪土剑给攻破，碎成十七八块地各自分散开来。

    被破开的魔法阵居然反噬魔法师，将国王检阅台四角的四位金徽魔法师全震得口喷鲜血，委顿在地。“保护国王！”霍去病不得做出全力的样子，身形一动，扑到化蛇的边上，黄金斗气涌动，将化蛇包在其中。

    化蛇说：“霍大人，我没事，只要将自己缩小，然后放出幻影，一时半刻死不了！你还是去保护我的主人吧！”

    霍去病沉声说：“要是谁看到我只顾保护弛儿和夷光，连国王处在危险之中都不管，多半会推断出你这个国王是冒牌货！”

    “这倒也是！”化蛇的聪明自然一点就通，说：“那我们赶快与他们会合吧！”

    说话间，在裂开的国王检阅台飞出六颗土球，两颗直击西施和张崇弛的落脚处，四颗向霍去病和化蛇袭来。靠！这什么国王检阅台，简直就是超级陷阱，像这种一人来高的土球，没有事先下了聚焦土元素的魔法师，除了大魔导师之外，谁能在一时半刻之内做出六个？

    霍去病长剑一圈，黄金斗气化出四朵金灿灿的剑花，迎向四颗土球。这时，化蛇的敏锐感觉发挥了作用，及时提醒说：“小心，球中有人！”

    在它说话的同时，四颗土球被剑花点开，四道雪亮的刀光从球中破空而出，两道拦截霍去病，两道直追化蛇而去。

    霍去病怒笑：“来得好！”剑上的黄金斗气暴涨，爆出一天的金色星光，朝刀光散落。每一颗金星与刀光一触，刀光便“嗤”地一声，黑了一块。等到星光收尽，两道刀光落地，已色如黑炭，用刀的两个刺客也七窍流血，死于非命。

    恐怖，这就是天骑士的威力。霍去病干掉两个刺客后，身形回转，手中的剑脱手飞出，将另一个刺客生生钉死在台边。还有最后一个，当他的黄金斗气成形飞出，将他击退时，那道刀光又是一分，化为两道，一道挡住了黄金斗气，另一道却直飞化蛇！

    变生肘腋之下，就连霍去病之能，也无力回救。关键时刻，一道身影在化蛇面前不远处升起，正是龙城守护统领房遗爱，他手中长刀一立，青铜斗气全力吐出，“叮”的一声，阻下了那道刀光。

    看到国王危急，虎狮王也是一声狂吼：“保护国王”，两个美男护卫舍弃了青蛾族刺客，返身疾射，一左一右立在化蛇边上，全力警备四方！

    张崇弛这边似乎简单多了，有了杨玉环的水幕天华，有了张巡的保护，加上侍卫们也极时回援，刀光也没产生什么意外的变化，都直接被阻在了离他们十步之外。

    看来这次刺杀虽然有点意外，但危险指数不高！随着侍卫涌入，御林军统领程咬金也提着一把大斧，浑身白银斗气闪烁地到了现场，领来的一千御林军迅速控制了场面。霍去病殿后，一干人等护着化蛇、西施、张崇弛一干人等向王宫方向缓缓地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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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谁是谁非

    第八章谁是谁非

    “这就结束了？也许不过是小蕃国的政变，连刺杀国王也这么没有俗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王寿汉的精神放松下来时咕哝了一句。

    张崇弛一听到王寿汉的话，不由大吃一惊。在出来游历前，他读的诸种书里，也曾看过几本小说，书中提到大半有人说到这样的话时，这人铁定有一个外号，那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乌鸦嘴”。所谓乌鸦嘴者，必有两个“凡是”：凡是万一会告吹的好事，必然告吹，凡是万一会发生的坏事，则板上钉钉似的会发生。

    不错！这番刺杀看起来惊心动魄，但相比较所刺杀的对象是一国之君来说，简直太过低劣了。甚至，甚至像一场演习，或者是某个人早已设计好的表演。

    他心中念头转动，正不知该怎么开口，异变再生。靠近化蛇的两个美男护卫突然出手，“圣洁伟大的光明之神啊，以你子孙的名义，祈求你降下神威，引渡那迷途的羔羊。神圣光剑！”圣族候级的光明魔法不亚于大魔导师亲手发动的导师咒。

    两人靠得太近，而霍去病又站得有点远，突然出现的两柄光剑一前一后向化蛇横斩而至。紧靠着化蛇的房遗爱大怒，手中剑盾互击“破！”土精灵器厚土盾和水精灵器灵水剑都是不可多得的装备，以房家古越国第一家族，也就是这两件而已。在房遗爱的碎器成法下，顿时凭空生出一道土墙和水盾。

    光剑一击一破，土墙水盾勉强挡下了两柄神圣光剑时，两个美男护卫的秘银剑早已跟踪而至。房遗爱见势不可为，居然以自己的身体飞扑向秘银剑，口中大喊：“陛下快走！”

    当前的美男护卫剑一挑，穿过房遗爱的右肩，将他远远地击飞出去，随后的那柄秘银剑直直地透过化蛇的胸部，一绞一抖，化蛇幻化的国王胸口的那个大洞连一个小孩都能爬得过去。如果不知趣一点躺到地上，岂不是对不起它的智慧。

    房遗爱以手按肩，站起身来，睚眦尽裂，狂吼：“虎狮王弑君！该当何罪？”

    虎狮王带来的侍卫乘机出手，当众杀了国王，这一幕大家都看在眼里，不由地一阵哗然。虎狮王脸色一阵煞白，弑君！这个罪名成立的话，虎狮王一家不仅主动丧失王位继承权，更可能被古越国新登基的国王禀报中原国，申请红色诛杀令，那么深蓝宝石大陆虽大，将永无虎狮王一家的容身之地。

    可是，他还真没法申辨，不仅杀国王的是他带来的两个侍卫，而且整个广场外，又出现了无数的士兵，领兵的是虎城守卫军统领韩梦山，口中大喊：“虎城军队贺虎狮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场的群臣百姓脸色大变，这不明摆着是虎狮王兵变吗？如果他真的能压下朝野，自立为国王，就连中原国也多半会以不干涉蕃国内务为名，承认他古越国国王的位置。

    房遗爱说：“家国不幸，权王篡位！我等热血男儿，岂容此事发生当面？”一声长啸绵绵传出，游走不定。整个龙城的钟楼响起了钟声，“咚咚咚咚咚咚咚”一连七下，说明整个龙城进入最危急的阶段，所有将士必须听令而行！

    房遗爱看看不远处已然没有任何生机的“国王”，当机立断：“孩儿们，保护长公主和王宫！以血卫国！”此话被他激发的青铜斗气遥遥传出，附件三五里内听得一清二楚！

    “以血卫国！以血卫国！以血卫国！”凡是有几分战斗力的古越国民都被这一声口号所激动，越喊越响，越喊越齐，顿时将虎城偷渡而入的军队气势压了下去。

    看着韩梦山将头一缩，似乎先泄气几分的样子，刺杀国王的美男护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就凭一句口号，想改变今天虎狮王登基之实？真是愚蠢的人族！圣光七杀手，全部出来吧！”

    王宫门口，出现七道身影，一式的白衣白甲，手持白色光精灵弓和绿色风精灵弓，弦上的圣光箭早已搭上，瞄准西施，飞射而出。霍去病大吼一声：“黄金斗气潮”浑身上下黄金斗气转动，犹如实质性的液体流动，澎湃汹涌，向圣光七杀手直卷而去。

    七支圣光箭，足以射杀一支几百人的小军队，但在霍去病的黄金斗气潮中完全没淹没，逼得圣光七杀手连退三步，嘴角噙血才勉强站住。

    “倒忘了，这里还有一位天骑士！”两位美男护卫身悬空中，身后分别展出八只光翼。

    “圣族圣候级高手？”霍去病见两个家伙完成圣族变身，知道麻烦来了！两个圣候虽不见得是天骑士的对手，但他们手中的秘银剑显然是光精灵族的上等精灵器，要纠缠住霍去病一时半刻该没什么困难。

    剩下的那几个刺客怎么办？圣光七杀手的背后也有光翼展开，虽然只是四翼，但七个圣子级高手，加上两个青蛾族刺客，还有一个莫名的地系魔武双修高手。自己这边除了杨玉环魔导师和程咬金皇骑士外，其余人至多自保，谁有能力护卫西施？更可怕的是，谁也不能保证这些人已经是兵变能力的全部，万一再弄个高手出来，这戏就没法唱了！

    “居然有圣族插手人族之事！”房遗爱厉声高叱：“难道你们忘了当年圣帝和汉帝曾约定，圣族不得干涉人族内部斗争！”

    一位圣候哈哈大笑：“我们更知道当年圣帝失踪之时，据说就是跟汉帝一起的！也许是打着打着就失踪了，这约定又何必遵守？虎狮王既然向我们许下了让人心动的好处，帮帮他又如何？”

    “说得好！”从广城的人群中居然又升起来位八翼圣候说：“虎狮王乃光明之神的选民，拥有高贵的精神，当为古越国之王。这是光明之神的旨意，就连中原国汉皇也不该抗拒。”

    这年头，无耻的人见多了，可是这么无耻的人还真是少见。谁向圣族许下好处多，谁就是光明之神的选民，敢情光明之神就一黑社会老大，专靠收保护费过日子？这种想法的人很多，但谁也不敢说。舌头再利害，还是玩不过拳头！这么多的圣族高手一出，连守卫在西施身边的御林军、王宫侍卫们都有点泻气了，四名拥有精灵器的圣候，谁挡住？双方的战斗一触即发，但已经没有他们这些小鱼小虾的事了！

    霍去病接下了三名圣候，手中的矮人器飞舞，略战上风，但要胜出，那起码得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另一名圣候领着圣光七杀手直冲西施而去，张巡出手了，接下七杀手中的两名，程咬金出手了，勉强接下那名圣候，房遗爱有伤在身，面对一名圣光杀手也是且战且退。王汉寿根本没有出手的资格，倒是杨玉环开始发威了，一手高擎，水慕天华笼住王寿汉、张崇弛和西施。另一手转动，射出一颗颗水弹，将靠近的杀手逼开。

    该死！要是天水王蛇已经成长了，这些人还不够它当饭吃！想归想，眼前的形势严峻，还得振奋精神！时间飞逝，杨玉环开始觉得自己的魔法力有枯竭的状态了，手中的魔法不由的滞了滞。这一滞之间，那位地系魔武双修的家伙出手了：“地神之怒，八方震动，枪林剑木，划破长天！震！”

    从地底升起的石枪土剑击在强弩之末的水幕天华之上，以地克水，“轰”地一声，将整个水慕天华给完全炸开。枪剑去势不停，直向西施而去。除了跟霍去病战斗的三名圣候脱身不得之外，其余的刺客全都抛下对手，向西施发动了最强的攻势。

    地系魔武双修的刺客更是身子一矮，追入地底，不出所料的话，下一刻将在西施脚下或身边冒出，爆出最强的魔武技，以终结她的性命。

    终于要来了！张崇弛目光一凝，早已在手中跃跃越试的天一水华开始泛出极其微弱的淡蓝色光芒。他肩上的圣猞猁在一个哈欠之后，双眼圆瞪，白毛尽竖，口齿之间，四爪之间，隐隐有光元素和水元素闪动的迹象。

    躺在不远处的化蛇也目光亮了亮，刚才被杀形象不过是个幻影，为免大惊小怪，才继续作戏，如果主人有危险，它这个宠兽可是要不顾一切回防的。

    远远的，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中原国国师，光明系大魔导师诸葛明，受中原国汉皇陛下派遣，来贺古越国王五十大寿！”

    来了一位大魔导师，古越国的群臣和百姓眼中一亮，又黯淡下来。对比之下，古越国的力量比叛军要强上不少，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就算来一位魔法神，那么远的距离，那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救得了西施！

    西施必死！这是除了张崇弛和圣猞猁之外所有人的观点。

    千钧一发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再次发生，一道圣洁的光柱凭空生出，将西施笼在其中，光柱的表面，无数金色的神文字游动，将所有的攻击消除得一干二净。一阵朗朗的笑声破空划过，笑声后，是在银光中闪着点点金芒的斗气裹着一个人破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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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人俊如龙

    第九章人俊如龙

    看在这副奇异的景像，四名圣候级高手和霍去病脱口而出：“光辉战甲？！”传说中汉帝所持有的神器光辉战甲发动之时，受光辉战甲保护之人会笼在一片圣光之中，圣光外的神文字会自动挡去一切攻击，并对所有魔法免疫。当然，这只是对那些力量不足的攻击和魔法来说的，否则汉帝当年身着光辉战甲早就横扫天下，没圣族、鬼族什么事了！

    圣族的刺客杀手们全都对视一眼，从自己和对方的眼中看到无尽的惊讶，还有一丝惧怕！无论来者是谁，刺杀对象有光辉战甲保护，围剿他们的高手中又有天骑士、大魔导师、皇骑士、魔导师在，此次刺杀已无悬念，所幸最大的目标已被干掉，那就赶快撤吧！想法一致后，所有圣族全都完成光明变身，拍着或多或少的光翼疾弛而去。

    “好贼子！在我吕奉先面前还敢逃？”这话说得很没道理，人家要是在你面前猖獗，还可以说他看不起你，现在人家都要逃了，那还有什么敢不敢的？难道非得等在这里，洗干净脖子等你砍，才叫看得起你？要真是这样，还真是没办法看得起你！道理是如此，可惜圣族们现在都忙着逃命，没人提出反驳意见和改进建议，只好由他发飙了！

    吕奉先倒真是有发飙的资格，人尚在空中，就“刷刷刷”，三支银白之中带着点点金黄的斗气箭如闪电般贯穿了一位八翼圣候和两位四翼圣子的胸前，将其炸为碎片。一弓三箭夺三命，更让圣族们逃得比什么都快，一转眼间，还没等人家在吕奉先出现的惊讶中醒悟过来，全都没影了。

    剩下的地系魔武双修刺客和青蛾族刺客就惨了，被团团围住，眼看着要生拿活擒时，全都自爆身亡，倒是没给御林军们留下任何惊喜。

    能留下惊喜的只有韩梦山，被房遗爱的龙城守卫军包围之后，举根白旗出来就算是深明大义，弃暗投明了，接下来自然会将虎狮王西叔昌的篡位阴谋招得一干二净，所有的不义之事全都是丧心病狂的虎狮王所为，我韩梦山只不过是摇旗呐喊的小卒，如今大义灭主，转投我王，我王若是不赏点东西，给个位子坐坐还真不配称仁义君王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先不提。

    空中的那道银中带金芒的身影飞翔一圈，发现再也没有用武之地时，斗气一敛，落在西施面前，单膝跪地说：“皇骑士吕奉先见过古越国长公主西施殿下，救摇来迟，还望殿下恕罪！”

    吕奉先声音清朗洪亮，四方响应，仔细看去，更是能发现他长得目如朗星，双眉入鬓，丰神如玉，身着一袭镶金白衣甲，风采焕发，犹如一轮初升的太阳，浑身上下放着淡淡的光芒，如同神灵降世，在儒雅中带着逼人的英气，在豪放中又因为那半跪的单膝体现出绅士般的教养。如此炫目的出场方式，如此俊朗的年少英雄，几乎可以满足所有怀春少女对男人的一切梦想。

    张崇弛也算是够英俊洒脱了，甚至连在京城见过大世面的貂蝉都在他双眼的神光下有点意态恍然。但比起现在的吕奉先了，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很难说差在哪里，就好象两人都够资格出现在美男帅哥大学，但张崇弛不过是个高年级的出色学生，而吕奉先已是叱咤风云的名教授。

    当吕奉先看清了西施的容貌时，也同样眼前一亮，射出两道炽热的光芒。这年头，帅哥靓女向来是天敌，在他的目光下，西施罕有地失去了平时冷静大方的样子，笑靥如花地说：“吕骑士快快请起，能得骑士相助，实乃古越国大幸，何罪之有？”

    一边的房遗爱按着滴血的肩头，冲动西施面前，充满敌意地看着吕奉先说：“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你这样一位皇骑士，你到底是什么人，受谁指使来的？”

    吕奉先不以为忤，反而风度十足地微笑着说：“在下学艺刚刚出山，巧遇西歧候前辈，受他指点，特来拜访西伯昌国王陛下，不想正赶上这个大场面。”

    “有何凭证？”

    吕奉先将一枚玉佩举过头顶，呈到西施面前说：“以此为证！”

    “金香玉符！”西施脸色一震，这枚金香玉符是她的祖父西歧候禅位给西伯昌后，外出远游修炼所带走的，如今送吕奉先，这意味着什么？正当她思绪万千时，张崇弛轻声说：“夷光，先回宫，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安排，才能将此事的影响压到最小。”

    “是！”西施平常的王位继承人训练这时开始发挥作用了，她有条不紊地指挥王宫侍王抬着“国王尸体”随霍去病、张崇弛等人回乾清宫，让吕奉先、房遗爱、众臣和已被拿下的虎狮王西叔昌全都到太和殿等候进一步的处理，御林军围守王宫，龙城守卫军全城戒严，同时安抚民众。

    在交代完一切，迅速进入乾清宫后，西施挥退了王宫侍卫，靠在一张椅子上苦笑着说：“怎么会闹出这么一大场乱子，这下该如何是好！夷光心乱如麻，还请霍大人和大哥指点。”

    张崇弛踢了躺在榻上的化蛇一脚，说：“死了没有？死了的话，我可要换人签血契了，没死的话，给我爬起来！”

    化蛇一骨碌爬起来，哭丧着脸说：“老大！我要告你虐待宠兽，我已经被人杀了一次，躺下休息一会儿也不行吗？”

    张崇弛揪着化蛇说：“你不是自诩智慧第一吗？而且你们化蛇的智慧可以通过血统代代相传，估计积累了几万年，比任何一种老狐狸都要精明，说说你对此事的看法？”

    化蛇说：“我怎么知道？我只是留了一个破绽，让大家觉得国王复活是一件早已安排好的事，剩下的这些就不该我管了吧！”

    “什么破绽？”张崇弛笑嬉嬉地说：“说来听听！”

    化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国王整个胸口被刺穿，却不见流血，你以为正常吗？也许刚才的情况太过激烈，让人一时不加注意，但事先想来，不免会有些怀疑，我们正可以利用这种怀疑，解释国王事先已做了安排，才能似死而非，死的进去，活的出来。现在古越国这个场面，没有国王西伯昌，谁也镇不住！”

    “行！你就继续当你的国王吧！”张崇弛放开它，拍拍手坐了回去，马上又站起来，伏到夷光的耳边说了几句，夷光神色微变说：“真的这样吗？”

    “不错！相信我！”张崇弛肯定地说。

    夷光微低着头说：“那你们……你们……”

    张崇弛哈哈一笑：“这里有化蛇和你在，古越国应该问题不大，我想我们还是去追寻国王的下落为妙！对了，可能会赶不上西施女王陛下的登基大典，还请原谅！”

    夷光沉思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说：“好！大哥！就照你说的办！预祝大哥此行一帆风顺。”

    张崇弛转向霍去病说：“霍大叔，我想此间事夷光自会处理。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回真正的西伯昌陛下，只是这样一来，霍大叔的行动计划难免都拖延……”

    霍去病笑着说：“那个计划谁都没有把握，本来就是传说的事，闲着无事当然要去试试，如今有大事在，还是先以大事为主。你是想通过寝宫的单向传送魔法阵，去看看西伯昌陛下到底去了哪里，看能不能找到点蛛丝马迹吧！”

    “不错！”张崇弛说：“霍大叔真是目光如炬。只是张巡大哥几位……”

    “没说的！你阿弛的事就是我的事！”张巡抖抖手中的幻晶龙枪说：“再跟我客气，这杆枪我也不会还给你的！顶多今后不认识你是谁而已！”

    杨玉环娇笑着说：“如果你和霍大叔不去，凭我跟王寿汉两人能实现那个计划吗？像那种地方，没有什么守护才怪！我一直在想，我们那时只是一时侥幸，守护的碧海银蛟被那只圣兽给杀了，否则，谁进得了那地方！”

    好心机，她说的话，只要是这个行动计划里的人都能明白，但不知道行动计划的谁也不明白。西施当然不会多问，这是最起码的礼节，该她知道的，张崇弛自然会告诉她。

    张崇弛说：“多谢王兄和杨姑娘支持！”

    王寿汉拍拍他的肩说：“你如今可是古越国的亲王了，当然这边事为重！大家都能理解，就不用再说客气话了，直接动身如何？”

    化蛇听了一会儿，自然听出味来了，跳起来说：“不行！不行！你们一伙人都走，却把我留在这里，万一那该死的迷园老人要来怎么办呢？”

    张崇弛说：“迷园老人号称无所不知，不管他跟古越国的这场闹场有没有关系，都可能已推断出你成了我们的宠兽，进而幻化国王这件事！”

    化蛇紧张地说：“那怎么办呢？”

    张崇弛说：“他可能有两种处理方法，一是追究，二是不追究，不追究，你怕什么？如果他追究，会有两种结果，一是找得到你，二是找不到你，找不到你，你怕什么？如果他找到你，无非是两个情况，一是你有对策，二是你没有对策。你有对策你怕什么？如果你没有对策，那么就是两种后果，一是保全性命而退，二是断送性命，能保命你怕什么？如果命也没了，有什么好怕的？不管怎么样，跟你跟不跟着我有关系吗？”

    “没关系！”化蛇听得两眼发花说：“老大，可怜可怜我吧！”

    张崇弛同情地拍了拍它的肩说：“那迷园老人也知道我们的行动，被他找到是迟早的事！那时你在我身边也不一定安全，反而留在这里有一张护命符！”

    化蛇激动地说：“还有护命符？快说！快说！”

    “吕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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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细说前因

    第十章细说前因

    “快说，你暗中跟西施交代的是什么话？干嘛那么神秘兮兮的！”一伙人经过传送阵，昏天昏地地传到另一个地方。那是一个石室，室前有石门，不知外面是个什么的世界，更不知到底身处何方。但大伙儿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更感兴趣，全围着张崇弛，张巡更是开时劈头盖脑地发问，真是有违骑士守护的本义啊！

    张崇弛苦笑：“不说行吗？”

    “你说呢？”王寿汉悠哉悠哉，好像不关他的事，但那话说得却让人不能不答。

    说吧！再不说明原因，估计连创世神都会被一个名叫读者的异界神拉去猛贬一顿，然后说：“靠！凭这种情节还想骗点击率、推荐率和收藏率，简直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在创世神还不明白马王爷长什么模样，更加不知该如何塑造这个人物时，就见无数板砖从天而降，将其埋在九泉之下，那高大的陵墓前，碑文用神文字写着：“yy是yy者的通行证，玄虚是玄虚者的墓志铭，谨以此纪念死于故弄玄虚又无法收场的创世神。”

    为免创世神出现如此厄运，只有让张崇弛费嘴皮子了：“千头万绪从何说起？”

    “简单！我们问，你答就是了！”霍去病自信看出了几分隐秘，但相比张崇弛如此智珠在握的样子，又不由地好奇起来！

    “这次刺杀的真正主谋是谁？”

    “我不知道！”

    张巡奇了：“这次刺杀的主谋当然是虎狮王西叔昌，这还用问吗？阿弛居然说不知道？”

    “如果没有我们，没有吕奉先，你说这事会是怎样的一个收场？”

    “很简单，国王未出现在庆寿大典，又没有确切的交代，国不可一日无君，自然要让新王登基。至于让谁登基，这倒是个问题。西施虽然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但她未满二十，又是女的，威望也不高，倒是虎狮王的威望远在她之上。相比之下，没有西伯昌压着的话，让众臣朝议，两人登基的可能性都只有一半。”

    “如果庆典上再发生一些事，使得大家的情绪转向支持虎狮王的话，那自然是他登基了！既然如此，他当然要有所安排，但不可能安排这么多的刺客。退一万步说，他就是让人刺杀国王或西施，也必定不能让他们暴露身份，更不会让自己的贴身侍卫赤裸裸地动手，背上弑君自立的罪名。”

    “这么说来，连西叔昌也只是一颗棋子！”

    “不错！当我跟他同车时，他的确说过，他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我问谁是弦时，他以目示意那两名侍卫。更可疑的是，圣族向来高傲自大，看不起人族，虎狮王以什么好处能诱得他们如此出手，甚至于甘心屈身侍卫？”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换个问题，黄雀是谁？”

    “如果国王被刺，西施被杀，西叔昌和他的儿子西周文、西周武又背上弑君之名，失去了王位继承权，那么国王这个位置会落到谁的手中？”

    王寿汉神色微冷说：“房遗爱，看似忠君，不惜以身挡剑的房遗爱！其实，从他召集龙城守卫军，能那么从容地解除韩梦山等人的武装就可以看出他早有安排。不！甚至于连韩梦山都可能是他的安排，以加深虎狮王弑君的罪名。”

    杨玉环柔柔地说：“这样一来，事情就非常圆满了。虎狮王西叔昌权迷心窍，不惜弑君，企图自立为王。龙城统领房遗爱及时阻止了他的阴谋，并将其拿下，处以死刑，以祭国王和第一继承人的在天之灵，而后，以第三顺位继承人的身份登基为王，召告天下，四海清平。”

    “可惜，黄雀虽然利害，在它的身后，还有弹弓在！”

    “弹弓又是谁？”

    “也许是圣族，也许是别人！我不敢确定，但以房遗爱的能力，我不以为他能够驭使圣族、青蛾族还有那个魔武双修的侏儒族人为他卖命，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虎狮王的行为控制在手里，布下一招又一招的棋局。还有，后来出现的光明大魔导师诸葛明，但愿他跟此事没有什么关系，否则，其后所埋藏的阴谋将震惊整个深蓝宝石大陆！”

    “那个吕奉先呢？”

    “我倒是认为他的确是碰巧而至！因为没有他的插手，西施很可能被杀。现在留下西施，就算国王被杀，虎狮王的继承权被剥夺，也轮不到房遗爱登基为王。他身后的弹弓也难以达到利用他控制古越国的目的。”

    霍去病露出深思之色：“我觉得深蓝宝石大陆将再度风起云涌，激烈程度将远胜过汉帝未平定天下前的乱象。”

    “师父的意思是……”

    霍去病说：“你们也看到了，那个吕奉先用的是什么？当时他罩在西施身上的，可能就是神器光辉战甲，而后射杀三名圣族的那张弓，就是终极风精灵器风行天下之弓。难道说他的来历竟然跟千年前失踪的汉帝有关？传说汉帝是跟鬼帝、圣帝同时失踪的，如此一来，鬼族和圣族一听到这消息，还不倾巢而出找吕奉先讨消息，到时候，他留在古越国恐怕是先害了古越国吧！”

    张崇弛说：“这个大叔先不要太过担心，圣族和鬼族来本就相互牵制，再加上他们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有人盼着能找回圣帝、鬼帝，也有人盼着这两个老家伙永远找不回来呢！毕竟，时过千年，各种利益分化已不似当年，作为既得利益的受益者不会想突然改变现状的。何况，中原国的汉皇陛下也肯定要派人保护吕奉先，以便打听汉帝的最后下落等等。这么多的因素交错在一起，使所有的人都不得不先计划再行动，所以短时间内，吕奉先就像是台风之眼，外面虽乱，他那边却十分平静。”

    “那么现在可以说说你留给西施的计策了吧！”

    “很简单啊！国王复活，禅位给她。善待虎狮王，疏远房遗爱，警惕诸葛明，笼络吕奉先！”

    张巡说：“阿弛，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西伯昌给你金香玉符，估计想封你为亲王，西歧侯给了吕奉先金香玉符，莫不是也希望封他为亲王，一个古越国最多三个亲王，一下子封了两个外姓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奥妙？”

    “情敌！”张崇弛坦然说：“如果夷光登基为古越国国王时，她的丈夫必须是亲王身份。虽然我不知道西伯昌送我金香玉符有没有这层意思在内，但以我对她的仰慕，我非常希望能有这么一层含义。我想，西歧侯外出游历修行，可能并不知晓此事，或者他觉得吕奉先更适合夷光，就送他金香玉符。从吕奉先看夷光的眼神，估计他也知道这其中的含义！”

    “兄弟！我服你了！”王寿汉拍着张崇弛的肩说：“连情爱之事都能说得这么坦坦荡荡！”

    张崇弛耸耸肩说：“情爱本来就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之一，何必弄得那么鬼鬼祟祟，一副见不得人说不出口的样子？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喜欢夷光，你喜欢杨玉环，有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说出来的？”

    “咳！”霍去病差点被自己的一口唾沫给呛死，成为深蓝宝石星球自创世神以来死因最奇离的天骑士：“看来我真的老了！这事还是你们年轻人讨论吧！”

    王寿汉也是一阵脸红，说：“那你还要西施笼络吕奉先？兄弟，虽然你的医术比他高明，人也说不定比他聪明，可是你的背景没他厉害、骑士技没他高明、人没他帅、风度没他酷，你就不怕他先把西施给泡上手？到时候可什么都晚了！”

    张崇弛这时的脸色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紧张，说：“其实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真正的爱情是两人都得王八看绿豆，对了眼才行！这种爱情如果没经过风雨，没经过外界的诱惑，终究是不成熟的。我很紧张夷光，但并不是说就该腻在她的身边，使一切可能的诱惑都到不了她的面前，而是要以我的情怀去感染她，帮她低御诱惑。你说得不错，吕奉先是我的大敌，但夷光如果真的看上了他，我也只能黯然而退！”

    “那……”张巡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说他精明吧，他精明得要命，说他笨吧，他倒真笨得无可药救。在没有取得西施的承诺之下，就轻易地将一个绝世帅男放到她面前，不是自找麻烦吗？

    张崇弛突然笑了，在紧张之后，那份惯常的自信又出来了：“大家不必这么紧张啦，从吕奉先的出场来看，从他最标准的骑士动作和绅士风度，还有掩饰不住的得意来看，他可嫩着呢！估计刚从山里被他师父给放出来，乍见美女，才有那种惊艳的感觉。到时候，当花花世界向他展开怀抱时，他还指不定爱谁呢！甚至于能不能把握住自己的心志还不一定，何必我们在这里杞人忧天！”

    一番话说得霍去病等人口瞪目呆，根本不知他在想什么，自信又从何而来！更不知道他将自己的建议给夷光时，夷光曾说过：“哥，我知道了！保重！保重！”虽然她只重复了保重两字，但无疑已给张崇弛吃了一剂定心丸。

    他站起身来说：“我们还是好好准备一下，应付接下来的挑战吧！”说着，走到门口，一手拉开石室大门，踏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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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天姥神峰

    第十一章天姥神峰

    迎入大家眼帘的是一片起伏高峻的山脉！这里，这里应该是在天神山脉之中，否则，深蓝宝石大陆不可能有这么奇峻崇高的山脉，这是五人步出石室之外的第一感觉。

    等到五人完全看清了身处的地方时，又是一阵惊讶。别看外面的山已经很高，但方圆十里之内的峰头却都在他们脚底。在群峰之间，有一块椭圆形的湖。湖光银光如璧，寒气上映，照得四周山峰尽入水中，分不清哪是天，哪是湖底。以骑士们的眼力，赫然发现这个石室也并非处在这座山峰之巅，而是处在半山腰的位置。

    霍去病的眼界最阔，迅速判断出他们所处的位置：“静影沉璧，纤毫毕现，这湖定然是镜湖。在镜湖边上，独傲群峰的，除了天姥峰还有谁？”

    天姥峰？当霍去病提到峰名时，剩下的几个除了张巡外，全都露出了讶然的脸色。古越国王宫的一个单向传送阵居然连通着天神山脉之中五大奇峰之一的天姥峰，这谁能料得到？张崇弛不禁想起三千年前诗人李白的《梦游天姥咏留别》：“海客谈瀛洲，烟波微茫信难求；越人语天姥，云霞明灭或可睹。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掩赤城。天台四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渡镜湖月。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谢公宿处今尚在，渌水荡漾清猿啼。脚著谢公屐，身登青云梯。半壁见海日，空中闻天鸡。千岩万转路不定，移花倚石忽已暝。熊咆龙吟殷岩泉，栗深林兮惊层巅。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列缺霹雳，丘峦崩摧。洞天石扉，訇然中开。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忽魂悸以魄动，恍惊起而长嗟。惟觉时之枕席，失向来之烟霞。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别君去兮何时还？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我一直奇怪，李白写的明明是天神山脉中的天姥峰，为什么不断地提到越人、越国？莫非当年他真的曾通过古越国的传送阵到达天姥峰。如此神妙的经历，要是直说出来，别人不以为他神经才怪，只好改口说是记梦？”杨玉环显然也想起了这首名诗。

    张崇弛更是笑着说：“如此推论的话，我还可以判断，说不定这半个传送阵就是当年的大魔导师谢灵运所留，否则他为什么别的人不提，只提到谢公宿处今尚在？”

    “行了！”王寿汉说：“没有什么证据，就这么天马行空地瞎猜。猜得准了倒也无所谓，万一猜测与事实出入巨大，恐怕后世记史的人就难写了！真要是一五一十写下来，人家不以为你们在恶搞历史，破坏文化传统才怪！”

    霍去病说：“说得也是，别忘了我们的正事！西伯昌连句话都不留就跑到天神山脉之中干什么？这地方可不是什么旅游圣地！”

    张崇弛说：“不仅不是什么圣地，恐怕还很危险。熊咆龙吟，这熊还排在龙前面，估计也不是好惹的主，还有，那些什么天鸡、云之君、仙之人、虎鼓瑟、鸾回车，估计不是些修炼极高的异人，就是高级灵兽，说不定还有圣族搀和其中。”

    张巡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先别说，我们到底该怎么走。刚才我已经将石室四周巡了一遍，找不到任何线索。人生地不熟的，难道到处瞎转悠？”

    “两个方向！”张崇弛指着不远处直入云霄的峭壁上一个又一个馒头大小的石凹，石凹右边的山壁上刻着“青云梯”三个神文字说：“一个是遵照前人李白的路径，脚著谢公屐，身登青云梯。虽然没有像谢公屐那样可以让人身轻如燕，登高如履平地的风系高级装备，但以我们的身手，要上青云梯应该问题不大。”

    “另一个方向呢？”

    张崇弛面脸深思说：“我想来想去，总觉得眼前这地貌地形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我没见过多少地图，为什么对这里有印象？”

    “这一张呢？”这一提，霍去病马上掏出轩辕宫殿秘图，摊在一边仔细地对照起来！巧啦！几个人全都再次面露讶色，没错！“这是剡溪、这里是镜湖、这边是天姥峰，这么说来，轩辕宫殿该位于我们的西面。从剡溪、镜湖的实际大小和图中比例来看，该是百里左右。”

    张崇弛总结说：“所以，第二个方向就是向轩辕宫殿这一路去！”

    “那……西伯昌不找啦！”张巡不解地说：“我说阿弛，你好像对老丈人一点儿都不在乎似的，人家哪还敢把女儿嫁给你？”

    “这不还是没影的事吗？”张崇弛笑着说：“岂止我不紧张，其实好多人都不紧张！特别是甘德隐晦的指点，我敢断定，西伯昌另有遇合，绝对没有生命之危！现在古越国内虽然也危机四伏，但仍处于一种平衡状态。特别是吕奉先出现后，没弄清他的底细之前，谁也不敢先动手！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我们倒可以寻宝找人两不误！”

    张巡说：“你凭什么对吕奉先那么有信心？”

    王寿汉说：“巡师兄这个问题就问得多余了！别的不说，光吕奉先展示过的两件装备就关系重大，光辉神甲和风行天下之弓都是随着汉帝五兄弟和圣帝、鬼帝一起失踪的，此次重现天下，会引起多少有心人的关注？那吕奉先在斗气中已出现金芒，再过两年，必定能成为深蓝宝石大陆第四位天骑士。如此强大的战力意味着谁也不敢轻易得罪他！而且他背后是谁？他师父又是谁？如果是当年汉帝五兄弟的传人，就连中原国汉皇陛下都得叫他一声王太叔！所以，今后古越国内的争斗焦点很可能转移到吕奉先的身上，有他在，西施当可无恙！”

    “好！沿着剡溪，向轩辕宫殿的方向去！不过，大家一路要注意，有没有其他的痕迹，如果发现西伯昌的痕迹，寻找轩辕宫殿的计划就暂时终止，以西伯昌为重。”霍去病为这次行动定下基调：“我们行进过程中，必须保持队形。我居前，巡儿居左，寿儿居右。玉环和阿弛居中，阿弛将解毒药和急救药放在能够最快使用的位置。”

    五人一路向西，走得很慢，除了要警惕怪兽和突如其来的危险之外，还必须保持最佳体力，以防意外。推进了大约二十来里地，看看天色已晚，就准备休息。谁也不知道夜里会有什么，干脆离剡溪不远的一处山崖边支起账篷休息。

    一夜无事，就连飞过只怪鸟也是既怕火又怕人，见这里篝火熊熊，还有人轮流巡视，早惊得不知逃何处去了。等到第二日天开始放亮时，大家都觉得其实天神山脉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惊险，反而景色绝佳，说不定西伯昌跑这里来就为了渡假。

    一番洗漱之后，刚要上路，杨玉环无意中仰头看了看来时路，不由地惊奇地说：“大家快看，那是什么景色？”

    什么景色？回头，就可以看到远远的镜湖湖面在不断地荡漾着，一团团青色的云彩从湖中涌出，升在空中，远远看去，宛如撑起了一把青色的华盖伞。汇入镜湖的剡溪后半段水面上，一缕又一缕地土黄色烟雾升起，弥漫开来，将居然将剡溪给封得严严实实，到处是土黄色的地元素。

    张崇弛笑了一下，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看来说的就是如此！念头还没过，趴在他肩上打瞌睡的圣猞猁就咬着他的耳朵说：“傻小子！别以为这是自然之景，马上有好戏看了！”

    当土黄色的烟开始向镜湖压了过去时，突然从湖中传出一声悠长而又清越的吟声，高抛入云，四峰响应。像是要挑战这声长吟，在山峰之中又传出一声低吼，深入大地，湖溪荡漾。一高一低，两个声音在空中来来往往，似乎在争夺各自的地盘，又象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熊咆龙吟？天哪，该不会真是出现李白笔下的情形吧！张崇弛低声对圣猞猁说：“要是真有龙出来，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圣猞猁两眼一翻说：“凉拌！就凭你我，现在连龙的一根指头都斗不过，还能怎么样，听凭处置！不过，你放心，就像我们懒得刻意去灭一只蚂蚁，龙才懒得更我们计较，说不定一高兴还会赏几粒饭，够你用一阵子！”

    说话间，那两个声音好像厌倦了这种无形的争斗，随着最后一声冲激，水烟激荡之下，在镜湖的边上，出现了一只三米多高的土黄色巨熊，在胸口有一个金色的神文字，它仰天长吼，双抓拍着湖水，将整个湖面破成两半。

    在被破开的湖水中，一条头生双角，四爪飞扬，近二十米长的生物正逆水而上，飞冲到半空之中，尾巴一卷，一股银色的湖水向巨熊拍去。

    “龙！”“熊！”“龙！”“龙！”“怎么连熊也敢跟龙斗？”

    “切！”圣猞猁对一群没见识的人族嗤之以鼻：“除了神，谁敢跟龙斗？那不过只条蜥龙而已！倒是那只熊不简单，金兽上级的大地之熊，胸口居然有地神之祝福，真要是打起来，说不定还能宰了那条蜥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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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大地之熊

    第十二章大地之熊

    “蜥龙？”张崇弛的眼睛舍不得离开难见的灵兽之斗，说：“蜥龙不是龙吗？”

    圣猞猁双眼一翻说：“你说蜗牛是牛，还是天牛是牛？”

    “不会相差那么远吧！怎么说这条蜥龙跟传说中的龙也挺像的！”张崇弛坚持自己的错误观点不放。圣猞猁无奈地说：“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什么叫蜥龙。有一种金兽中级的水兽变色蜥，能够将自己的卵伪装成龙卵，放到龙穴之中孵化。由于在孵化过程中，吸收了一点龙气，所孵化出来的小变色蜥具有了一点龙的特征，在等级上更是超越了金兽上级。但比起王兽和龙却差远了，所以，也把这种小变色蜥称为蜥龙！”

    张崇弛惊讶地说：“这是不是叫攀龙附凤？高明！”

    “高明什么啊？”圣猞猁眼中尽是讽刺之色说：“这种偷取非本体能量的方式只是小道，有效也有限。龙是何等高贵的生物，岂容你小小的变色蜥玷污，一但发现这种情况后，必追宗溯源，那蜥龙的父母就算是逃到天边也会被挖出来挫骨扬灰。所幸，龙还是极其护短的生物，蜥龙既然已沾了一点龙气，就不忍再下手杀它，一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一扔，划几里地让它称王称霸就是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张崇弛不禁感慨说：“岂止人族父母为儿女尽心尽力，想不到蜥龙的父母居然不惜被挫骨扬灰也要给儿女一席出人头地的机会！”

    圣猞猁突然惊了一下说：“不对！这蜥龙虽然被龙族所蔑视，但毕竟是沾过龙气的生物，在天神山脉中被一只大地之熊欺负，难道龙族就不管了？”

    几句话的工夫，那条蜥龙和大地之熊已经你来我往的斗了几个回合。龙吟熊咆，水来地往，尤其没有哪方拥有压倒性的实力，倒使得它们各尽所能，那场面比当初圣猞猁宰杀碧海银蛟可壮观多了！就连五里之外的张崇弛等人都觉得身上压力倍增，不得不发动斗气和魔法暂时护住身子。

    张崇弛退到霍去病的身后，传声给圣猞猁说：“老妖猫，你看看人家那场面，比你宰一条什么水沟臭蛇可威风多了！”

    “什么水沟臭蛇！那是碧海银蛟！”圣猞猁一阵吹胡子瞪眼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一边偷看，为了怕误伤到你，才直接发动最厉害的杀手，压倒性地干掉了它！否则，金兽上级的碧海银蛟就算比蜥龙差，也有限的很！”

    “你总算承认了是你杀了碧海银蛟！”张崇弛笑了一笑，将手伸到圣猞猁面前说：“拿来！”

    “什么？”圣猞猁恍然明白，它无意中已经将张崇弛的一个猜测给证实了，不得不装糊涂说：“你见过我身上带有东西吗？”

    张崇弛胜券在握地说：“这我不管！我要碧海银蛟的那只角。本来我剥了碧海银蛟的皮，打算给兄弟做件皮甲，结果矮人族的大宗师欧冶子说，除了碧海银蛟的角之外，什么东西都不能自由裁剪蛟革。想来想去，只好找你要了！”

    “不就是一只角吗？”圣猞猁满不在乎地说：“早说啊！现在晚了，我已经吃了！”

    “吃了？”张崇弛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你居然将碧海银蛟的角给吃了！”

    圣猞猁说：“那当然，不吞噬掉碧海银蛟的魔核和角，我的额头哪来的水元素标志？又怎么能掌控水元素？”

    张崇弛惊讶地说：“可，可你是一只圣兽啊，要掌控水元素干什么？”

    圣猞猁耸耸肩说：“我也不知道能干什么！只是本能地感觉到吞噬高级灵兽的晶角和魔核对自己有好处，那就做吧！”

    “光凭着本能做事，你还真是禽兽！”张崇弛一阵咬牙切齿说：“那一大捆蛟革不成废物了？”

    圣猞猁说：“谢谢夸奖，我本来就是兽中之王。当然，还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在吞噬了碧海银蛟的晶角之后，我已拥有了与其同样的能力，可以破开蛟革。不过，鉴于你对我不友好不礼貌的态度，我暂时保留为你裁剪蛟革的权利！”

    张崇弛阴阴地笑了：“跟我谈开条件了！好啊！大不了以后请你吃十全大补丹，让你青春焕发，雄风大振，找一群圣兽妹妹……”

    那声音那语调让圣猞猁的小脸有点发白了，真要是十全大补丹还好说，万一正话反说，

    给的十全大毒丹，那滋味可就无法想像了！青春焕发、雄风大振固然好，万一落个欲火中烧、精尽人亡，这以后怎么向后人交代，这追悼会还怎么开啊？

    圣猞猁忙转移话题说：“老大，我不帮你还帮谁啊！没问题，等见到你矮人族的朋友，跟我说一声，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老大，快看，它们要正式开始了！”

    什么？刚才打得那么热闹还只是热身而已吗？张崇弛的目光再次被两强相斗的场面所吸引。蜥龙在跟大地之熊近身交战了半刻，觉得近战不是那只皮硬肉厚的家伙对手，反身飞回镜湖之中。四爪一按湖水，整个镜湖湖面像是烧开了的水沸腾起来，一层又一层的水元素腾空而起，结成无数的水弹，劈头盖脑向大地之熊飞击而去。

    霍去病慨然叹道：“光这一招就足以歼灭几千普通人族军队，那条龙强啊！”

    “是蜥龙！还不算是龙呢！”方才他跟圣猞猁的对话，被圣猞猁的能力所约束，没有传到其他人的耳中，让他不得不现学现卖，解释了一下蜥龙跟龙的区别！

    杨玉环不禁问：“那蜥龙已超越了金兽上级，为什么还干不掉金兽上级的大地之熊？”

    张崇弛看着大地之熊摆出一副好玩的神情，双掌挥舞间，生出无数的幻影，仿佛千手千臂，直接将当面袭来的水弹拍落在镜湖之中，说：“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推测一下原因，无非两种，一是大地之熊乃地兽，正好能克制蜥龙这种水兽，二是这只大地之熊胸口的金色神文字像是传说中‘地神之祝福’的魔法印记，使它能发挥更大的战力，不至于败给蜥龙！”

    见水弹被大地之熊拍散了大半，蜥龙怒嘶一声，全身鳞甲张开，须髯直竖，无数蓝色的光芒在它身上跃出，汇入额头的双角之中。双角间出现了一个深蓝色魔法印记，中间是一道弯曲的‘s’形，在两边各有两条断开的篆纹！这个印记一显，大地之熊面色一肃，退出十步，人形站立，双掌上举亮掌，看似投降又非投降。

    蜥龙跟这只大地之熊交战可不是一回两回的了，在剡溪的入湖口，每隔三五百年，就有生出一枝青桑木。青桑木能大幅度地提升水兽和地兽的能力，同样也是炼丹的绝品灵药。每当青桑木成熟时，身为镜湖霸主的蜥龙都要面临天姥峰中霸主大地之熊的挑战，只有胜者才能取得青桑木。这种争斗不仅是现在，就是上一代大地之熊和蜥龙也是如此争斗。

    它自然知道大地之熊的那个动作根本不是投降，而是要发动最强大的力量前兆。战吧！蜥龙心中战火熊熊，怎么说我也比你高出半级，在获得青桑木之后，又可以提升力量，一旦进化到令神龙大人满意的地步，也许能获得它赐下的龙血，进而达到亚龙的境界。蜥龙口中的声音变得高低前伏，前后飘移不定，像是在吟唱着什么。

    “龙语魔法？”杨玉环大感兴趣：“莫非是传说中的龙语魔法？”

    张崇弛转述圣猞猁的话说：“蜥龙还没有能力发动真正的龙语魔法，这只是它仿造龙语魔法所驭动的本源力量而已！”

    顷刻间，蜥龙吟唱已毕，那团蓝色的魔法印记脱地而出，箭似地射向大地之熊！大地之熊毫不示弱地仰天大吼，四周的地元素源源不断地注入它胸口的金色印记之中。双掌摆动间，在它的左右臂又生出六只前掌，各自摆出不同的姿势，形成一个六芒星阵。原有的两掌缓缓地对着蜥龙魔法印记，将六芒星阵推了过去！

    两个强大的魔法相撞，居然没有产生震波、没有产生巨响，脱离了霍去病他们一贯的想像，只是发生吱吱两声，引起一阵微风。大地之熊的胸口一亮，一切归于虚空，似乎谁都没出口手。只在蜥龙的嘴角挂出了一缕血迹，它恨恨地看了看大地之熊，又恋恋不舍地看看湖口水土双重魔法结界中的青桑木，吐出一道水光，解除了水结界，然后一头钻入湖底，这条蜥龙倒也输得光棍！

    大地之熊爪前黄光一闪，解开土结界后，小心翼翼地拨起青桑木，在胸口画了一个空间图形印记，张开一个空间阵后，正想将青桑木收入其中。突然空中白光一闪，从它左胁边擦过，直升天空。

    在空中，一只金兽中级的风隼凝形而出，四周风元素绕体，口中叼着那枝青桑木。仔细看去，它的左翅上鲜血淋漓，刚飞了几下，就摇摇摆摆地直向张崇弛等人的方向摔了下来。

    大地之熊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怒吼一声，向风隼受落的地方狂奔。可是，奔了没几步，一个裂口在它胸口裂开，大量的鲜血涌泉一样迸出。两败俱伤！如果不是大地之熊与蜥龙的狂斗中已耗尽了体力，给风隼十个胆也不敢妄想渔翁得利，但虎死尚有不倒威，在它偷袭成功时，大地之熊的反击同样让它伤重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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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百春药谷

    第十三章百春药谷

    张崇弛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两只平时看到了说不定要扭头就逃的灵兽半死不活地到了面前，一时之间你看我来我看你，老半天，霍去病说：“阿弛，交给你了？”

    “为什么？”张崇弛奇怪地说。

    张巡拍了拍他的肩说：“笨蛋！你不是诱拐过一条金兽下级的化蛇吗？再施展一下你的坑蒙拐骗大法，能骗下这两只金兽给我们当宠兽，就算我们服你！”

    服我有什么用？好处你们拿，风险我来背，这也是兄弟？张崇弛咕哝了两句，在圣猞猁不满的目光中一步三晃到了两只金兽面前。大地之熊对他的反应倒也有几分友好，睁眼瞪着他时的低咆声中，有几分柔和的味道，但风隼可就厉害多了，挣扎着扬爪示威，看得圣猞猁火起，目中光芒一闪，王兽之威一现即隐，吓得那只风隼嘘若寒蝉。

    张崇弛先是拍了拍大地之熊的头，将几颗红色的丹药塞入它的口中，给它涂上筋骨生肌膏后，以手按着伤口，心中存想着地元素的厚实。大地之熊的胸口神文字渐渐亮起，很快，刚才深口见骨，长达一尺的伤口已接近痊愈。风隼那边更简单了，有了圣猞猁威胁的目光，它哪还敢放肆，乖乖地伸着左翅，任张崇弛摆弄，甚至于拿下它口中的青桑木，它除了象征尖叫几声之外，可不敢有多大动作，以免引起圣猞猁的误会。

    张崇弛别摆弄着两只金兽，边同圣猞猁打趣地说：“老妖猫，看不出来，你还挺威风的吗？要不，你干脆介绍它们给我霍大叔和兄弟们当宠兽？”

    圣猞猁低声喵喵了两声，对张崇弛说：“我看比较困难！你的那些兄弟中没有一个风体质的，风隼不大乐意！你也知道，像金兽级的灵兽除了自愿之外，就算是我也没办法让它放弃自我意识认主！除非你老大找条龙帮忙，说不定还有得商量！”

    靠！我要是能弄出龙来，还要你干什么？张崇弛不满地瞥了它一眼说：“那只大地之熊呢？我那位巡大哥可也是地体质的，跟他不是正好？”

    圣猞猁好笑地说：“说出来吓你一跳，那只大地之熊是有主之物！”

    呵！在这里还有人族？不！不！从来没听说人族拥有金兽上级的宠兽，莫非是圣族？张崇弛左看右看，低声说：“这里还有别人？”

    圣猞猁说：“它早说了，他的主人住在离这里十里地的西北处，它抢这枝青桑枝也是为了给主人合药用，并非只顾着自己！”

    张崇弛见大地之熊摇摇晃晃地走到他跟前，目中露出乞求的眼色，笑着将青桑枝递给大地之熊，转脸对圣猞猁说：“你告诉风隼！青桑枝虽好，但只对水、土两系的灵兽有用，对它风系可没什么用处，不如让出来吧！”

    圣猞猁苦笑说：“风隼冒险抢青桑枝其实也为了讨好千里开外的一条龙，希望获得神龙的指定，拥有自己的固定猎食区！”

    靠！这神龙也真拽，据说，方圆万里的天神山脉中只有三五条龙，想不到一只金兽想获得固定猎食区还得它指定。还接受进贡和贿赂，牛，真是牛坏了！

    大地之熊听到这里，突然低吼了两声，圣猞猁一翻译过来，张崇弛才发现还有更牛的呢：“大地之熊说，能不能跟风隼打个商量，将青桑枝让给它主人。它可以请它主人出面，向神龙要一块地方给风隼当固定猎食区！”

    这大地之熊的主人到底是什么牛人啊！就算是圣帝，恐怕也不敢夸口向神龙要地方！张崇弛只觉得两眼冒星星，对大地之熊说：“你的主人是什么人？”

    大地之熊指指张崇弛左胸的银针医师标志，低咆了两声。圣猞猁说：“那大家伙的意思是，他的主人是个人族，反正它要带风隼去见主人的。既然你也有那标志，不妨也一起跟着去，到时候自然会明白。要让它解释，它也解释不清楚。”

    看来大地之熊的智力虽低，也有几分自知之明，张崇弛扭头将他得到的讯息向霍去病他们讲解了一遍。这下大家的兴趣全上来了，至于能否让它们认主，本来就没抱多大希望，知道真相后，也就释然了！倒是哪个人族有如此强大的威风，大家觉得不可不见识一下。甚至霍去病还在暗猜，离此西北十多里，那不是离轩辕宫殿很近了，莫非它的主人是一位获得了神之传承的神骑士！一定是如此，否则谁能拥于金级宠兽，还敢对神龙叫板，去看看吧！即使自己没获得神之传承，能得到神骑士指点也是好的！

    看来张巡和王寿汉也是这么想的，全都点头同意，这样一来，杨玉环自然也没意见。张崇弛有了圣猞猁这个同声传译专家，照着大地之熊的指点，一路向西北而去。

    过溪、过桥、过林，有大地之熊和风隼开路，加上骑士和魔法师的合作，十几里地转眼而过，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小山谷。谷中平整一片，桃红柳绿，小溪潺潺，宛如江南四月天。过了小溪小桥，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直通谷中深处，远远地可以看到三间小茅店。

    在路的两边，是苗圃，里面种着各式各样古怪的东西。有能喷火烧死空中的小鸟和昆虫当养料的火焰花、有不断地发出迷人声音的紧那罗藤，还有…还有…张崇弛口水直淌：“好药！好药！居然是芝人芝马，天哪，还有龙血果，那……那不是白玉翡翠花吗？那只跳来跳去的小狗莫不就是万年成形枸杞根？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尽是传说中的好药！”

    “也不见得吧，那不是狗尾巴花吗？”谷中景色虽好，但还不至于让“无知”的骑士和魔法师们惊讶到张崇弛那种程度，张巡忍不住指着不远处在风中摇曳的黄色毛毛状花说。

    “狗……狗尾巴花？”张崇弛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你可知道五百年前，西戎七国中的犬戎和智宁两国就是为了这么一棵狗尾巴花而战乱十年，死伤无数，才不得不达成协议，平分了它！”

    这下该张巡傻眼了：“你……你的意思是那居然是传说中的风翼凌虚草？”

    张崇弛呻吟一声：“我宁愿它不是！看着这么些好东西，一想到它们全是有主之物，只能看，不能动手和炼丹，我手痒，我心痛啊！”

    两人的对话随风飘送，尽数传到茅屋前一处宛如游龙升天般的松树之下。树荫里，两位须发皆白的老头，一个头戴九梁十八柱一百七十二颗珍珠的玉冠，身着山崖海水锦云袍，并缀满了星星般发亮的宝石，连手指上也戴了七个颗颗镶有极品晶石或灵兽晶核的戒指，奇怪的是，如此恶俗的打扮，并没有使他看起来像个没文化的暴发户，反而更显得他雍然华贵，岳峙渊停，仿佛他天生就该如此装扮，也只有如此，才能衬托出他与众不同的气质。

    他正笑着向对面的老人说：“想不到这百春谷今天居然有客人到了！好有趣的小伙子！”

    坐他对面的老人完全相反，满头白发只是用一条紫色的飘带扎起，身着一袭青袍，干净整洁，已洗得隐隐发白，脚下是一双半旧的草鞋，坐在那里，好像已与周围的自然和环境融为一体，对着锦袍老人，没有丝毫的寒碜。他拈起一颗白棋，啪地一声打在松木枰上说：“别转移话题，这局棋你输了的话，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锦袍老人苦笑着说：“你这个吸血鬼！我招你惹你了？为什么非要赌彩头，明明一局棋可以下得很高兴，你这一赌彩头，害我心绪不宁，好几招手筋都没注意，这局不算行不行？”

    “你说呢？”青衣老人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锦袍老人自言自语地说：“好像不行！你这个小气鬼从来是不吃亏的，耗了两天的时间好不容易将这局棋带入必杀之局，怎么会轻易罢手？不过，你真的不看看你的那只大地之熊，从它的吼声中可以听出，好象受伤了！”

    “不是好像！是肯定！”青衣老人淡然说：“而且伤在胸口，深可及骨，长约一尺有余。如果是在它跟蜥龙争斗至精疲力尽时所伤，凭它自己的能力，起码要养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现在已经没事了的话，肯定是受到良好的救治。刚才那个小伙子对这些奇药如数家珍，定然也是医学世家出来的，说不定就是他救的！”

    锦袍老人失笑说：“我倒忘了，这可是你的本行！”

    青衣老人说：“少废话，你的下一步棋还下不下了？该不会又是借口长考，考得踪影全无，又在三更半夜叫什么怪物来扰乱棋局，然后提议和棋吧！”

    锦袍老人一阵脸红，强撑着面子说：“那次是真的有事！那时你不是刚来百春谷定居吗？那些天神山脉中的怪物也不知情，事后我不是警告过它们了，这几十年来，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到你百春谷放肆？”

    青衣老人哼声说：“的确，除了你这个不长眼的，还真没有别人了！”

    两人正斗嘴斗得热闹，大地之熊已领着张崇弛一伙人到了松荫之下，恭敬地向青衣老人跪倒后，双爪托着青桑木送到他面前。青衣老人看都不看接过青桑枝，对大地之熊说：“请客人们先到屋里看茶，等我下完这局棋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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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药联妙对

    第十四章药联妙对

    锦袍老人赔笑说：“你看，客人们也进屋了，你还不理不睬，是不是不大礼貌？要不，咱这局棋算和吧！下次，下次我再来跟你赌！”

    青衣老人将一枚银针和一只玉瓶推到他面前说：“你什么时候学会文明礼貌啦？这局算和棋也行，将你的赌注留下！”

    锦袍老人勃然说：“你什么意思？既然明明是和棋，你凭什么让我交赌注？”

    青衣老人拈起一子棋说：“那就继续下吧！”

    “下就下，怕你不成？”锦袍老人据案前倾，一股横扫天下的威势排空而出，压得在一边等着的大地之熊和风隼全都五体投地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就连已进入茅屋的霍去病等人也一阵心悸，收足凝神，各自戒备。圣猞猁更是身子微弓，白毛之间光华隐隐，几欲变身冲出茅屋。

    只有青衣老人神色不动，全身上下连一个毛孔收缩一下都欠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锦袍老人突然气势一泻，恨恨地拿起银针往手上一扎，一滴乳白色的血从指里渗出，滴入玉瓶之中，推到青衣老人面前说：“够了吧！”

    青衣老人悠然说：“我记得我们赌的可是你的眉心血、指尖血和肚脐血三样！”

    “算你狠！”锦袍老人须发飞扬，又一阵无可奈何的样子说：“既然是和局，我给你这三样血，可是你的升龙丹我要四颗！”

    “两颗！”青衣老人说：“一炉升龙丹共计一百零八种药，七十二道工序，光准备就用了我四十年的光阴，你凭这三滴血要走其中一半，恐怕不太合适吧！”

    锦袍老人说：“别忘了这百春谷中的灵药我可是出过不少力的。你盖茅房用的龙须草，这遮阴的虬龙松，还有那一线龙脉灵泉，换做别人，就算是赔上性命也难收拾吧！还有你收集的龙血芝、天涯劲风草，六类金兽上级魔核等等，可都是我出的！”

    “两颗，不想要就拉到！”青衣老人说：“我不信天神山脉中除了你这个老无赖外就没人帮我！”

    “说我无赖！可我每次都没赖着，还让你敲了一顿又一顿，你这只老狐狸！”锦袍老人见他答应，咕哝了几句后，也便乖乖地刺出一滴眉心血和一滴肚脐血，然后神色一颓说：“老狐狸，费我百年修炼，你该满意了吧！”

    “扯！”青衣老人丢过一颗乳白色的丹药说：“这点东西对你来说，不用十年就可以修回来，别忘了当年你可是吃灵药吃多了才会得滞胀之症。有那些灵药的底子，让你泻泻火，其实是帮你！”

    “反正每次都说不过你，我先走吧！等开炉炼丹那天通知一声，我好赶来给你护法。”锦袍老人一振袖子转向大地之熊说：“你说风隼想要一块自由猎食的固定区域，是吗？”

    大地之熊连连磕头，表示正是如此。锦袍老人看着风隼说：“你真的是要一块固定猎食区域，而不去跟刚才那几个人订立血契？”

    风隼奇怪地叫了两声，锦袍老人笑着说：“鼠目寸光！好了！今后天神山脉东面的双剪峰及其周围方圆一里之内，就是你的固定猎食区域，任何等级在你之上的灵兽不会再去那里对你进行攻击或抢夺资源。但是，你要记住，出了那个区域，任何保证都是无效的！”

    风隼跳在地上，将头伏到地，又仰起头，再伏下，如此三次后，高高兴兴地一个盘旋，向东边飞去。锦袍老人哈哈一笑：“金兽中级毕竟只是金兽中级，智慧有限！智慧有限！”话音未落，身影已渺。

    他该不会是在半路就解决了风隼，让它根本到了不那什么双剪峰吧！一想到这里，一颗大大的汗珠挂在了大地之熊的脑袋上。它的念头是天保佑这老头千万别玩花招，当年它就是受害者，结果被他活活地抓住，抽取一部分熊胆配药后，又将一个“地神之祝福”烙在身上，还被逼跟青衣老人签了血契，那段血泪史要是说出来，足以让人感动的泪水涔涔！

    不提大地之熊在边上胡思乱想，在茅屋里紧张了半天的几个人见没什么事发生，都抹了一把汗，开始打量起房中布置来了。他们现在站在三间茅屋的中央一间，却也是最小的一间，除了一张书桌，一架图书、两张椅子外，就是墙上的几副字画，让这么多人连坐都不全。

    在书桌之上，在放着一张对联纸，上联的颜色已经有点泛黄，写着“白头翁牵牛过常山，遇滑石跌断牛膝”，下联空空如也，一字未着，想来是主人出了上联后，一直未能想出合适的下联。上联说得很普通，甚至可以说一点文采也没有，让霍去病们小小地鄙视了主人一下。

    张崇弛忍不住解释说：“别看这上联写得不怎么样，可包括了白头翁、牵牛、常山、滑石、牛膝五种药，而且联在一起，一点儿也不牵强，可不是轻易能对得出来的！”

    经他这么一解释，大家才恍然明白过来，要用平仄词性对上联不难，但也要五种药名的话，可就不那么简单了！杨玉环柔柔地说：“张兄弟学识过人，不知能否对上？”

    张崇弛略一思索，提笔在下联纸写上“黄发女炙草堆熟地，失防风烧成草乌”，连用黄发女、炙草、熟地、防风、草乌五种药名，将上联完完整整地对上。落在刚进门的青衣老人眼里，不由地一亮，笑着说：“老朽想了两年的对联，想不到小兄弟如此轻易就解决了？”

    张崇弛恭敬地说：“在下只是对药物情有独钟，方能触景生情，对出下联！”他本来就是靠《神农本草经》起家的，自然对药物擅长得很，但他即不说擅长，也不自薄说什么略有见识，而用了一个情有独钟，让青衣老人的眼睛又是一亮说：“我还有一联，你对着试试？”

    “请前辈出题！”张崇弛一点紧张也没有，但表现出来的风度十足。

    青衣老人说：“红娘子身披石榴裙，头戴银花，比牡丹芍药胜五倍，从容贯众，到天竺寺降香，跪伏神前，求云母天仙早遇宾郎。”

    好家伙，红娘子、石榴、金银花、牡丹皮、芍药、五倍子、肉苁蓉、贯众、天竺葵、降香、伏神、云母、天仙、枣、槟榔，青衣老人不但讲了一段评书样的故事，还将十五种药物全串到一起，换了寻常人，别说对，就是光将这十五个药名记清楚就不错了！

    张崇弛踱了几步，笑着说：“晚辈对得可能不大工整，还请前辈见谅！”

    青衣老人说：“没问题，能对出个七七八八也就差不多了，真要是拿最严格的格律来要求，连我出的上联都有问题！”

    张崇弛说：“既然如此，晚辈就大胆对了！这下联是白头翁手持大戟子，脚跨海马，与草寇甘遂战百合，旋复回乡，上金銮殿伏令，拜常山侯，封车前将军立赐合欢。”同样十五味药，讲的是一个白头从军的将军灭贼回朝，封候拜将的故事，与青衣老人的红粉佳人进香求婚姻正好一刚一柔，对得他是连连点头。

    “请坐！”有大地之熊在边上，椅子的问题好是好解决的，随便往地上拍几掌，就升起几个石凳，大家落坐后，大地之熊居然颇懂礼节地奉上几杯碧绿的茶。茶尚未入口，那蒸腾而上的茶香让大家精神一振，想起园外的那些灵药，立刻想到，这茶估计也不是凡品。

    青衣老人仍追着张崇弛说：“小兄弟，再对我一联！”

    张崇弛苦笑说：“前辈，刚才那联已对得我背上冷汗涔涔到现在还没干，你就饶了我吧！”

    青衣老人说：“无妨无妨，我给你下联，如果你对的好，我送你一颗升龙丹如何？”

    张崇弛不知道升龙丹是什么东西，不过见青衣老人说得如此慎重，怎么着也得比门外园圃里的东西强，放到深蓝宝石大陆，定然是绝世好药，他抱着见识见识的心情点头说：“老前辈，你可不能为难我！”

    青衣老人看了看他胸前的标志说：“你今年大约是十八九岁，居然已是银针医师，不简单啊！我的下联就是千年独活，老姜哪有嫩姜辣！”

    千年健、独活、老姜、嫩姜，药少，但话意中却有一份沧桑！张崇弛眼珠一转说：“前辈恐怕很久未出天神山脉了吧，什么时候回家看看？我的上联是半夏当归，生地何如熟地好？”

    青衣老人饶有兴趣地说：“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世居此处？”

    张崇弛说：“这问题很简单，我知道您是谁，当然就知道您老的家乡！”

    青衣老人笑着说：“好个滑头，跟我玩起绕口令来了！我倒想知道你是凭什么断定我的身份！”

    张崇弛指着大地之熊说：“就是它啊！这家伙好歹也是金兽上级的灵兽，老前辈不见得能以一己之力收服吧！除了龙威，谁能让它乖乖地跟前辈签下血契？而且它还曾夸口说，你能向神龙要灵兽封地，这个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青衣老人说：“为什么你不干脆认为我是某条龙？”

    张崇弛笑着说：“哪条龙在药物研究上能达到您的地步？如果不是因为你曾治好过神龙的病，龙又怎么会对你这么客气，还在天神山脉中弄了此处仙境给您？药医圣孙思邈孙老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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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奇丹升龙

    第十五章奇丹升龙

    深蓝宝石大陆关于药医圣孙思邈的传说很多，最神奇的莫过于医龙这《138看书网》在他五十岁那年，刚晋升医王不久的孙思邈隐居在深蓝宝石大陆以南的清平州，一天深夜，在读罢医书，准备熄灯入寝时，门外雷电交加、风雨大作，一位老者昂然而入，求医问药。

    孙思邈检查完那位老者的身体后，叹了口气说：“你体内的能量光暗滋长、四系幻变，云生水灭，神幻莫测！你不是人族！”

    老者笑着说：“那你以为我该是何种族！”

    孙思邈说：“能拥有如此强大能量的只有传说中的神魔和龙。但神魔禀天地最初的灵气所生，根本不会患病，你自然该是龙！想要治病，得显出你的真身才行！”

    老者点头告退。第二天一早，鸡鸣日出的时候，孙思邈起床到院子里准备活动活动时，吓了一跳。一条神龙将他所住的小山围了一圈，然后把头伸到他的院子里，填满了半个院子。孙思邈仔细地看了看那条龙，不由地哈哈大笑：“灵药虽好也不能乱吃！凌霄血果和万劫空青藤、青桑枝和火晶芝、天极冰实和地底万年浆、千秋琉璃精和鸡鸣三秋虫，这几样东西都是相克绝灭的超级灵药。也幸亏是你，换作别人，早就自爆身亡了！”

    神龙被他说得一阵脸红，低着头说：“还请药王大施妙手！”

    “这个……”孙思邈故作矜持地说：“这病倒是能治，只是这诊金和药费……”

    神龙在找到孙思邈之前，也曾求医问药过一段时间，结果那病是越治越重，各种灵药已在腹中结成一团根本不受他控制的能量，一旦这股能量破茧而出，不仅自己立刻死于非命，就连方圆十里之内，甭想有活着的东西了！现在一听心腹之患有救，不由大喜过望说：“诊金药费好说，还请药王明说！”

    事后，他的后辈问神龙，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他无限懊恼地说：“乐极生悲！不该在听说自己的病有治时，随口答应了药王的条件。孩子，你们千万要记住，医生是最黑的一个行业，一根毛发的病变，他能按癌症晚期的检查标准来收取诊金，一分钱成本的药，他可以卖你一万金元！所以，我给你的忠告是，小病硬抗，大病等死，能不找医生最好不找医生。”

    这是他的血泪教训！孙思邈用了一桶巴豆、一桶大黄、三桶甘草，外加一桶金浆（其实就是拿泥浆澄清后，取上面的水）、一桶灰汤（拿陈年稻草烧灰淋汤后，取的草木灰水），就换取了神龙的三个愿望，这笔生意让他在梦里都笑出声来。

    本来三个意望也就罢了，可这事放到孙思邈的手中就会越做越大。万一他的最后一个愿望是让神龙再帮他实现三个愿望，那岂不是没底了？当然，以孙思邈的品位，他不会提这种没品的无赖愿望。自从他的第一个愿望是与神龙为邻，从神龙那里硬是敲诈了这百春谷后，后续的花招就多了！比如引诱神龙学棋下棋，然后赌个公道什么的，比如说自己要开炼能提高神龙生育能力的丹药，让他赞助赞助什么的，总之，神龙欠他的好象越来越多，到最后，听到孙思邈提条件的口气时，就浑身哆嗦！

    这回，一局棋下来，又被敲走了三滴血。指尖血也就罢了，虽然也算一味绝世灵药，但比起眉心血和肚脐血却差远了。后两滴血，如果让平常的野草得了，能化为千年血芝王；让灵兽得了，能进化为相当于王兽的亚龙……如果能配以一百零五种灵药炼成升龙丹的话，甚至能让幼龙的发育期缩短一半，发情期延长到原来的二三倍，这对人丁稀少的龙族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福音，就算孙思邈不赢棋，神龙也会就范，只不过在分配比例上有差异而已！

    张崇弛忍不住说：“医圣前辈！那升龙丹对人族有什么好处？否则你也绝不会倾尽所有，炼这一炉药！”

    孙思邈捋着白胡子说：“在这之前，升龙丹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它同医神至宝灵犀丹的配方完全相同，不过由于我们无法拥有神之力量，所以在炼制方法和程序上有所出入，效果也相差很远。但饶是如此，这升龙丹仍能助骑士完全打破自身极限，只要境界体悟和平常的功力积累得够，可以让骑士一路晋升至天骑士，甚至于神骑士也有可能！”

    孙思邈很随意地解释着升龙丹的功效，但室内至少有三个人吓了一大跳！如果能完全打破自身的极限，能凭自己的修炼达到神骑士的境界，这升龙丹跟神之传承有什么区别？这炼升龙丹的人岂不是快成神了？对了！他好像还许诺送张崇弛一颗升龙丹，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没有落到我的头上？

    “灵犀丹？”张崇弛一皱眉头说：“医神之宝，圣药灵犀，凝神聚魄，三死重生？”

    孙思邈高兴地说：“原来你也知道灵犀丹！我正愁少一个懂药性的帮手！大地之熊太笨，神龙又毛手毛脚让人不放心，不如你留下来帮我炼丹如何？”

    张崇弛说：“晚辈求之不得，只是……”

    孙思邈一拍脑袋说：“你看我都老糊涂了，你们不惜冒奇险深入天神山脉，定然有自己的事，不能为我老头子耽搁。可是我苦心培植的几种灵药刚好成熟，如果三天内不开炉炼丹，错过此时，起码要等到五十年后才能开炼，我今年已经一百七十多岁了，不知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间。不知你们三天内能否办完自己的事，然后过来帮我？或许，你们可以把自己的事告诉我，看我老头子能不能帮得上忙！”

    张崇弛说：“不知炼丹需要多长时间？”

    “短则十天八天，长则三五个月”孙思邈给出的时间还真让人觉得棘手！

    张崇弛看看霍去病，霍去病连连点头，示意可以直说，他笑着说：“我们进入天神山脉，其实是为了两件事！一是，古越国现任国王西伯昌失踪，其最后行踪是经过一个传送阵到达天姥峰，我们是想找他回去；第二件事是我们得到了一副上古秘图，上面有骑士之神轩辕神殿的位置，我们想去试试！”

    孙思邈说：“哪件事比较重要？”

    张崇弛说：“应该是第一件！以人为重！”

    孙思邈鼓掌说：“以人为重，不愧我医道后人啊！没说的，这事我帮了！只是轩辕神殿的事我不知从何帮起……”

    张崇弛在心中计算一下说：“其实轩辕神殿就在离此西行七十来里，我们应该能够在三天之内赶回来！”

    孙思邈脸色微变说：“离此以西七十来里，这事麻烦了！”

    “老前辈的意思是……”

    “由此往西再走二十余地，就会进入一个古怪的区域，里面封印禁制重重，寸步难行，而且越是里面越难，就连神龙也告诫我没事最好别往那地方溜达。”

    张崇弛倒吸了一口冷气，连神龙都不看好的地方，难道说这里面的禁制真的如此可怕，他从霍去病手中拿过秘图，递了过去说：“老前辈，你看是不是在这里位置！”

    孙思邈仔细地看了看图，肯定地说：“没错！这图上所标的轩辕宫殿正是那区域中心，连绕道都不行！具体我不太清楚，不如问问神龙吧！”

    张崇弛想了想，定下基调说：“不如这样，我们先找西伯昌，在确定了他的信息之后。我留在这里陪您老炼丹，丹成之后，再去轩辕宫殿。”

    “我看这个办法可以！”霍去病支持说：“而且在你炼丹这段时间里，我们还可以在外围进行试探性的进出，寻找最后能突破的方法！”

    张崇弛突然说：“前辈，我们刚进来时，那个跟您下棋的锦袍老人应该就是神龙吧！”

    孙思邈说：“不错，除了那个家伙外，谁喜欢那么炫耀，居然在衣冠上镶满了宝石，土不土啊！”

    张崇弛对张巡等人说：“你们谁会下棋？棋力如何？”

    杨玉环指着王寿汉说：“他会！寿哥在中原国京师时，曾拜在棋圣王积薪的门下习棋，在棋圣让三子的情况下，可以与之一战！”

    “行！”张崇弛对王寿汉说：“神龙应该对那个区域比较了解，我们炼丹时，你想办法陪着神龙下棋，说不定能套出一点隐情！如果能从他身上再榨点东西下来，那就受益无穷了！”

    “好个滑头的小子！你们居然当我的面算计我的朋友！”孙思邈笑骂说：“这也太不给我老人家面子了！”

    张崇弛陪笑说：“那这么大一宝藏在，我估计你老人家也榨了不少！否则，这升龙丹的原材料想配齐可不是百八十年能完成的事！”

    孙思邈哈哈大笑说：“后生可畏！后生可畏！不过，那个小子，我可告诫你，那神龙不过是一臭棋篓子，你真有跟棋圣让三子能一战的实力，绝对是可以把他捏扁搓圆，不过，也不能老赢人家，赢个两三盘，还得巧妙地输一盘才是！另外，在你想赢的棋局上，不妨下点彩头，只要不过分，有你的好处！”

    刚才还说得正气凛然，现在倒是他开始教唆了！张崇弛鼓掌说：“多谢前辈指点，那么我们的计划就这么定了！”

    “好好！”孙思邈对大地之熊说：“阿黄，去院子里把召龙烟给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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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敲诈勒索

    第十六章敲诈勒索

    “哈哈！点上召龙烟，述说心中愿！孙老头，这可是你的最后一个愿望了，说来听听！”锦袍老人去而复返，平空落在院中，扫了一眼众人，将目光定在孙思邈的身上，大声嚷嚷说。估计在场的全都已经知道他的神龙身份，自然犯不着遮遮掩掩。

    孙思邈笑着说：“我的最后一个愿望就是你给在场的每人三个愿望！”

    “你！”神龙一点风度没有地跳起来，掐着孙思邈的脖子，双眼发红地说：“你再说一遍！”

    “开个玩笑而已！”孙思邈笑着说：“你这暴躁老头，该不会连一句玩笑的话也开不起吧！那我最后一个愿望不如直接说让你去死好了！”

    “哪里，哪里”神龙赶忙将孙思邈放下，帮他拍了拍身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陪笑说：“我们还是忙正经的吧！这样打打闹闹落在客人的眼里，有失体统啊！”

    孙思邈说：“难得神龙也知道什么叫体统，好吧！你问问我那位小兄弟吧！古越国我也百年没去过了，谁知道现在变得是什么样子？”

    张崇弛踏前一步，语言简厄地将西伯昌进入天神山脉的事说了一遍。神龙听完后，点点头，在院中就地盘膝坐下，陷入冥想之中。

    张崇弛敏感地感觉到，他的四周似乎充满了一种流动的能量，光暗变幻无定，四系元素跳跃飞舞，时来时去，无远弗届。一时之间，整个天神山脉的兽鸣鸟啼都静了下来，片刻之后，又都宛转嗥叫。神龙之威，就连圣猞猁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趴在他肩头装睡，但从它爪底和腹部收缩的肌肉来看，只是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感而已。

    两刻钟后，神龙站起身来，目中精光闪闪，王者气度油然而生，完全不同于刚才的模样，又打量了张崇弛等人一遍，点头说：“果然不简单！百年之后，那风隼后悔莫及啊！”

    “平衡！如果你能拥有平衡之道，也许能集齐光暗地火水风，创出一个完全不同的进化境界，但如果把握不好，定然自爆身亡，这是一条前所未有的路，我无法给你什么建议！”神龙正对着张崇弛说这番话，那话中之意让张崇弛摸不着头脑，搔搔头不知该怎么回答，倒是他肩上的圣猞猁眼睛一亮。它为重归王兽之位，曾吞噬掉碧海银蛟的晶角和魔核，想不到用光能量施展的吞噬跟以暗能量施展的吞噬完全不同，那被吞噬的水元素仍然保持本来的性质，未转化为光能量。正在它迷惑不解时，神龙的指点无疑于黑暗中的一点明灯。

    神龙又转向霍去病和张巡说：“升龙丹对你们两人根本没什么用处，千万不要再浪费，至于原因，我想孙老头会更清楚！”

    孙思邈在边上说：“你也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气息不同了？”

    “还请指点。”霍去病对孙思邈拱手说。天骑士和医圣分别是骑士和医圣的顶尖人物，自然平礼相见。

    孙思邈说：“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们两人应该服过灵犀丹！”

    “不错！”两人都承认的很痛快：“我（霍师父）曾机缘巧合，获得两颗灵犀丹，在外危急时曾使用过！”

    孙思邈说：“连灵犀丹都用过了，再用升龙丹就好象见过大海的人去看小池，没有任何一点效果。不过灵犀丹的药用功能和升龙丹不同，今后你们慢慢体会。”

    霍去病和张巡还以为已失去了再次提升的机会，有点黯然地点头称是。孙思邈知道他们误会了，解释说：“千万别以为灵犀丹的效用不如升龙丹。那灵犀丹乃是医神亲自以愿力维系，集齐光暗地火水风的精华所炼成。功能三死重生，除了刚服下时，视同重生一次，发挥一部分药力之外。以后每次药力的发挥都在重生之时。”

    岂不是说，现在的霍去病和张巡身上药力还没完全发挥，再死一次，才能再发挥一点。从现在提升的趋势来看，是不是说，让他们多死两次，就能达到神骑士的修为？问题是谁没事干，去死着玩，以便提升修为的？霍去病和张巡相视苦笑，心想，算了，以后还得靠自己练。

    杨玉环向神龙一礼说：“还请神龙大人指点！”

    神龙眯着眼盯着杨玉环看了一会儿说：“小女娃不错，好象是获得了水神的一点恩赐。不过，对这个世界来说，光暗地火水风的本质并无区别，同样来自于创世神的愿力，不必为了水而刻意去压制地元素。多多静下心来，听听两种元素的沟通，对你有好处！”

    “多谢神龙大人！”杨玉环听得似懂非懂，却礼数周全。

    神龙指尖蓝黄两种光芒一闪，一点精芒弹入杨玉环的眉心说：“好好体会吧！看在你如此乖巧的份上，我再提点你一句，心计太深，太过于巧妙者往往能得不少小益，但会错过大境界！”

    杨玉环脸一红，低头受教。

    转向王寿汉，神龙叹了一声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无论如何，别忘了自己的心！”

    王寿汉脸色微变，也轻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言。孙思邈见神龙几句话，就弄得院中气氛诡异，让大家几乎忘了正事，冷笑一声说：“老爬虫，我叫你来是干什么的？来训我的客人吗？”

    神龙脖子一缩，方才威严如神的气势完全消散地一个二净，说：“你们人族不是最喜欢膜拜神灵吗？我也不过是学着神的模样，说几句云山雾罩的话以示高明而已，何必非要拆穿我呢？”

    “好！好！好！神威如狱，神恩似海，你能做到哪一样？”孙思邈指指点点地说：“莫非你想送我的客人们一些礼物。如果真是这样，我倒不好意思阻拦！”

    “哪有啊！我们正事！正事要紧！”神龙忙转移话题说。

    张崇弛在边上笑着说：“我看正事不大要紧，否则神龙大人何必如此轻松？倒是那礼物，我觉得对神龙大人来说，也许只是小事，但对我们来说，那可是神龙的恩赐，意义非同小可，岂能不紧张？”

    孙思邈一脸的幸灾乐祸说：“你听见了吧！这可不是我捧你！”

    张崇弛又笑着说：“当然，我们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像吃过的灵犀丹、巡大哥用的幻晶龙枪、杨姑娘的宠兽天水王蛇都还过得去。如果神龙大人拿出来的东西比这还寒碜，今后我们可不敢提认识神龙大人，以免玷污了神龙大人的名声。”

    神龙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天水王蛇也就罢了，他在冥想中，可是试探过幻晶龙枪的气息，那是一件能进化的装备。神龙的收藏中，不乏低级神器，但比起能进化的装备还是略逊一筹，比幻晶龙枪要好的原料不少，可没哪条龙会哪怕最基础的制器手段？哪会有比幻晶龙枪更好的装备？那灵犀丹就更不用说了，医神之宝，连他都眼红呢！

    看着神龙脸色变幻不定，张崇弛不禁又自言自语地说：“难道我这不是玩心计，刚才神龙大人还说心计机巧的，能获不少小益，为什么没有获益呢？莫非，这不算心计机巧，如果不是心计机巧的会，按神龙大人的指点，那该得大境界才是，神龙大人会为我们展示什么样的大境界呢？改天换天？还是排山倒海？或者就地暴跳如雷？”

    最后一样可不是什么大境界，神龙刚想暴跳如雷，让张崇弛那嘴皮子一耍，又噎在那里了，冲着孙思邈大吼：“你们做医生的是不是都是这路货色，那滑头小子根本就在敲诈勒索我！”

    孙思邈两眼向天，看着天上云卷云舒，一副我没听见我不知道的样子。神龙无可奈何地自认倒霉，在身上一拍，手里出现了五件各不相同的东西，分递给诸人，脸上的肌肉不停抽搐，那个心痛就别提了！

    张崇弛拿到的是一只小玉盒，盒面由晶石制成，透过盒面，可以看到里面是十三支金针，长短粗细更不相同，最长的过尺，最短的不过一寸，最细的如同发丝，最粗的却像豆芽。孙思邈扫过一眼，不由惊讶地说：“好你个老爬虫！居然收藏有医神金针，怎么从来没见你提过！”

    “怎么样，心痛了吧！”神龙乘机反击说：“本来想送你的，没想到你居然借外人来打击我，干脆鱼死网破，便宜了那小子！”

    孙思邈说：“那又怎么样？我老头不过是药医圣，不是针医圣。医神金针在我手里，跟普通的银针完全一样，你以为我还会贪那玩意儿？”

    张崇弛笑嘻嘻地将医神金针收入乾坤袋着，涎着脸问神龙说：“东西是给了，该怎么用才好？据说用针秘笈首推《子午流注经》，神龙大人何不一起成全？”

    “贪得无厌！”神龙怒哼一声：“你何不干脆向我要医神双学之一的《黄帝内经》，那部才是一切经络针灸学说的起源！”

    “是吗？”张崇弛一脸的无辜说：“原来神龙大人想送我《黄帝内经》，又一时手头没货，不由地恼羞成怒。没关系，没关系，谁也不是万能的，暂时缺货也能理解，就算你先欠我的，以后补给我就行了！倒是我霍大叔和两位兄弟、杨姑娘手里那些东西的功能用法还麻烦神龙大人指点一下，也好让我们知道神龙大人送了我们多么贵重的礼物，准备好眼泪，来个感激涕零！”

    神龙苦恼地对着孙思邈狂吼：“孙老头，这滑头小子怎么跟你一模一样，是不是你在背地里私收的弟子，现在合伙来欺负我？”

    孙思邈悠然说：“我倒是想收这么一个弟子，不知有没有这个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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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医神秘宝

    第十七章医神秘宝

    药医圣孙思邈要收我为徒？！张崇弛的脑中昏然一声，不知该怎么回答。接着在他的脑海里迅速跳出两个小人，其一说：“好啊！这机会可是千载难逢！还不快快拜师？”

    另一个却大唱反调：“你不是最讨厌因人成事吗？那些个鸟人一上来动不动就是一句师承何人？家学渊源？如果拜在医圣门下，一开口就是我是药医圣孙思邈之徒，然后大家都必恭必敬，他们承认的到底是你还是孙思邈？”

    一个说：“你管别人干什么，关键是自己怎么想的！你拜入孙思邈的门下，一来可以学到更高深的医术，二来孙老头也挺可爱的，为什么不拜师？”

    另一个却不大以为然：“孙思邈号称药医圣，其最擅长的应该是识药制药，但我有《神农本草经》在手，不拜师照样能够达到他的程度，到时候自成其宗，气死那些只看背景不看人的无知之徒！”

    一个说：“说了半天，你还在乎别人的眼光！你这是在赌气，对你有什么好处：”

    两个小人吵来吵去，让他脸上浮现出半忧半喜的为难之色。这种脸色落到孙思邈的眼里，以为他其实不喜欢拜师，又不好意思拒绝，只是找不到适当的措词而已，不由地叹了口气说：“也是！小兄弟对药物理解之精，看来不在老析之下，拜在我的门下并没有多少好处。也罢！你以后有机会遇到针医圣皇甫谧时，就说是老朽介绍你去的，拜在他的门下，正好可以发挥神龙送你的医神金针之特长。”

    张崇弛见孙思邈都如此说了，只好讪讪地一笑，一场思想斗争立刻有了结果，不好意思地说：“孙前辈，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只是什么还真不好说，就干脆不说了，孙思邈也将话题一转对神龙说：“医神金针可是传说中医神宝物之一，如果能在小兄弟手中发挥光大，倒不枉你保管一场！今后龙子龙孙有什么伤风感冒的，随时开口，诊费药费我给打对折就是！”

    “好！好！”神龙嘴上说好，心想，这年头要真是个伤风感冒，谁敢找医生啊！

    张崇弛插嘴说：“听孙前辈说，这医神金针是医神宝物，《神农本草经》和《黄帝内经》又是医神双学，医神到底有哪些宝物？”

    孙思邈笑呵呵地说：“从祖师留传下来的记载来看，医神共有两部奇书、五件神器、十大神药。两部奇书就不说了，五件神器是指心药树、如意珠、蛇杖、万空医箱、医神金针，其中医神金针排名最末。十大神药分别为破天丹、升神丹、万劫丹、不死之酒、生生不息散、消怨丸、无无空空浆、夜月晴空液、灵犀丹和渡厄丹。灵犀丹排名第九，排在第一的破天丹据说是用来提升神的等级的，升神丹能让普通人族直接飞升成神。”

    张崇弛听得直犯晕！原来这医神跟医生等级里的医神完全是两码事，一是人族等级，一是主神，就像阴沟里的罗氏小螯虾又名小龙虾，但跟那一尺多长，披坚执锐在大酒店里耀武扬威的龙虾全然是两码事！

    孙思邈想起自己当如听到这些传说时的表情，不由得哈哈大笑说：“起码我现在知道医神金针和灵犀丹是真有，说不定其余的东西也会有，只是不知道流落何方，老爬虫那里还有没有！”

    神龙正听得津津有问，见孙思邈又把矛头指向他，跳起来连连摇手说：“再也没有了！再也没有了！我还是给你们说说其余的四件东西吧！”

    说着转个身，面对霍去病等四人，背朝孙思邈和张崇弛，说：“霍小子手中拿的那龙睛珠，只要注入斗气，就可以看穿迷雾禁制和幻像，直透真实。不过如果对方的实力远在你之上，可就不一定能看得那么清楚了！如果对方的实力在产珠的这条龙以上，这玩意儿等于废物！”

    神龙三千岁，眼前这老家伙至少两千多岁了，叫霍去病一声霍小子也只有忍了，霍去病道谢一声后，不再说什么。

    神龙继续指着剩下的三件礼物说：“女娃子的东西叫水月镯，可以发动三次。每次发动时，你就可以在一个时辰内拥有一个与自己能力完全相同的化身，除非伤到你本体，任何对化身的攻击都毫无效果！巡娃娃的东西原本叫圣光戒，只对死灵魔法所召唤过来的讨厌生物有震慑作用，我在上面加了一颗龙骨珠，变成了龙威圣光戒，可以震慑银兽以下所有生物。寿娃娃的东西好象是叫无双守护，以血唤醒后，可以融入体内，以后遇到致命威胁时，会自行发动最强的防御护罩，持续时间为一个时辰，就连神龙都无法在十分钟内打破这个护罩。不过，这玩意儿好像也只能用三次而已。”

    三人全都喜形于色，这些东西可都是奇宝啊！任何拿一件出来，都敌得上人家的传国之宝，现在一人一个，怎么都算是大发一笔，忙向神龙称谢不已。王寿汉更是直接将血滴在手中那团银色的丝网上，丝网一亮，慢慢地融入他的体内。

    张崇弛笑呵呵地说：“好啦！见面礼也分过了！接下来你该告诉我们古越国国王西伯昌的下落了！”

    神龙说：“我可不可以不说！”

    “可以啊！”张崇弛将手伸到他面前说：“拿来！”

    “拿……拿什么？”神龙见他伸手又吓了一跳说。

    “召龙烟啊！”张崇弛说：“反正我们也可以肯定古越国王西伯昌不会有什么危险，又何必浪费孙老前辈的一个愿望？拿召龙烟过来，把孙老前辈的愿望还给他不好吗？”

    “对啊！快拿来！”孙思邈眼光一亮，帮腔说。

    “怕你们啦！”神龙苦丧着一张脸说：“其实那古越国王西伯昌根本就是乐不思蜀。从天姥峰那边传来的消息说，他自从石室出来后，就直上青云梯，在梯顶，经另一个传送阵，到达天神山脉的南方，又折向东大约十里，在圣族聚居的昆仑境边，几位圣族人亲自将他接入昆仑境内，现在正与一名圣族女子幸福地生活在昆仑境内的一处小山谷中，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耕田为食，掘井而饮的惬意生活。”

    张崇弛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十分安慰而真诚，向神龙深鞠一躬说：“多谢神龙大人！”

    神龙无所谓的耸耸肩说：“小家伙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谦恭？还真让人不大适应！我也只是被逼行事，好像不用什么特别感激吧！”

    张崇弛说：“以神龙大人的智慧和力量，如果不是逗着我们小辈玩，哪会有被逼两个字？万一我们恃宠而娇的话，大家的结果都会不大愉快！”

    霍去病等人心头一震，不错，按神龙的智慧和力量，哪里会显得如此窘迫？刚才的情形，倒真让他们感觉有点自大，神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情绪一旦滋长，后果不堪设想啊！

    孙思邈是对神龙了解最深的一个，见状，笑着说：“好了！老爬虫，我这小兄弟如何？”

    神龙点头说：“可以！有他做你的助手，我也可放心地等丹出炉了！”

    孙思邈说：“好了！你们最迫切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那么下午开炉炼丹如何？”

    “没问题！一切按前辈的安排。”

    经过中午的休息，在下午日落时分，大家精神奕奕地出现在医圣草庐之前。孙思邈交代说：“我负责看炉火、下药和总指挥，小兄弟负责采药和下药。你们五人负责守护，这升龙丹必须露天炼制，在炼制时所散发出来的灵气和异香，会引来各种灵兽怪物的争夺，必须时刻小心！”

    大家应诺了一声，各自忙去了。最闲的就数负责守护地五人了，有神龙在，哪个不长眼的敢来破坏？于是，霍去病拉着张巡练开了骑士技，杨玉环放出天水王蛇一起游戏，王寿汉拉上了神龙下棋。倒是孙思邈和张崇弛一刻也不能闲。

    孙思邈将一个紫色的拳头大小的炉安放在百春谷中央平地之上，向张崇弛解释说：“这个紫火炉可是老爬虫收藏里最好的炉了，正好可以用来炼丹！”

    张崇弛奇怪地问：“为什么医神宝物里面没有炼丹炉？”

    孙思邈说：“医神以愿力为系，直接驭使光暗能量和四系元素，在虚空中炼丹，当然用不着炼丹炉。但我们不行，我习地系魔法，炼丹却要用火，就不得不借助器具装备，来获得所需要的效果。这紫火炉在火晶龙蜕的引导下，可以发出三昧真火，化尽灵药杂质，是炼丹的无上器具啊！”

    张崇弛迷惑地说：“孙老前辈一再提到医神愿力，到底什么是医神愿力！”

    孙思邈说：“医神是诸神中最特别的一位。传说创世神之下，诸神分五级，最高的是由创世神直接分裂本身诞生的光暗地火水风六大神，掌控着这个世界最根源的力量。但六大神没存在多久，就又一次合体分化，分出八主神和六天魔。这八主神除了继承六大神的六位主神之外，增加了医神和骑士之神。医神的力量不是来源于某个大神，而是来源于他对人类的爱护之心。爱护的意愿有多强烈，其力量就有多大，称为愿力。八大神根据自己的意愿，又将一部分神力赐于属下，进而化生出无数神灵，按等级高低，可分为从神、使神和神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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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紫炉飞焰

    第十八章紫炉飞焰

    “医神愿力！”张崇弛第一次听说原来还有神的力量不是来自创始神或光暗能量和四系元素，而是来自本心，呆了呆后，不禁对前人的能力悠然神往。

    孙思邈笑着说：“那些东西太远，就别计较了！我们还是炼我们的升龙丹吧！”说着，一挥手间，十八颗赤红色的宝石已投入炉中，炉中骤然升起一团青色的火焰，向天直喷起三丈多高，然后平平的散开，就像是在紫炉上长出一棵火树。

    他又拿出一袋艳红色粉末说：“这可是五千年前一条火龙的蜕皮，经过地火熔岩锤炼千年所得的龙蜕末，可以引发真正的三昧真火。”

    张崇弛看得大开眼界，高人就是高人，自己拿蛟皮不当回事，已经将欧冶子吓得够呛了，没想到孙思邈拿出来的东西更加惊人，动不动就是从龙身上拆东西下来，一炼就是千年百年，换个寻常人，除了坐家里垂着口水做做白日梦里有可能看见，就是告诉他，他也不信！

    抓起一把粉末往火树上一洒，火树一明一暗地抖动了几下，升起红黄蓝三色烟气，在顶上结出斗大的花状，但火焰本身却变得透明晶亮，根本看不出那里还有着能将铁也烧成气的三昧真火。倒是张崇弛觉得体内一阵噪动，就知道那班不甘寂寞的天一水华谈论会又开始了：“居然能召来三昧真火，这老头厉害啊！”

    “不是老头厉害，是那药厉害！没听他说吗，火龙蜕啊！本来就是火系至宝，以火引火，召来三昧真火有什么了不起！”

    “那是！三昧真火吗？遇到我们天一水华还不得乖乖地举手投降？”

    “是啊！除了九泉地气，除神魔之外，我们怕过谁啊？”

    “谁说我们怕九泉地气的？给我站出来！”

    “我说的，怎么样？除了六位大神直接驱使的元素之精外，我们与一线圣光、无边暗黑、三昧真火、九泉地气、天外罡风同列元素之灵，实力相当，但水克火，地克水，不是事实吗？有本事，你找九泉地气单挑去！”

    问话的顿时蔫了，老半天回答不出来。这一吵，别的没关系，但是紫炉上的三昧真火没有理由地暗了暗，惹得孙思邈直犯嘀咕：“难道这火龙蜕粉纯度不够，怎么三昧真火如此不稳定，该死，那老爬虫是不是拿次品敷衍我？幸好，我要了所需十倍的量，质地不够，只有拿量补了！”

    全然不理由松下围棋的神龙额头挂下斗大的一颗汗珠，孙思邈又往火树上洒了几把火龙蜕末，使火树保持在三丈高，透明无色的状态，才对张崇弛说：“入炉胆！”

    张崇弛看看手中雪白粉嫩，正缓缓蠕动的芝人芝马，咽了一口唾沫，将之塞入金黄色的炉胆之中，接着是龙血芝、金芝、千年石芝、沉香木芝，共计五种灵芝成为升龙丹的药基。金黄色的炉胆一入三昧真火之中，一股浓郁的香味就四散而开，钻入大家的鼻中，不由地精神一震。

    炉胆在三昧真火中载沉载浮了大约三个小时，那缕香味开始变清变淡，越来越渺茫，如同一位手抱琵琶的佳人边弹边走，渐行渐远，终于那琵琶声和歌声遥不可闻了！孙思邈微闭养神的双眼一睁，双手间冒出一股黄色的地元素，定住炉胆，从胆上启开一个口子说：“药基已成，君药入炉！”

    君药指的是整贴药中起关键作用的药物，一贴药中没有够份量的君药，放到医神手中也炼不成理想的丹药。张崇弛应了一声，将三滴龙血、光暗地火水风枚金兽上级的魔核、天风苔、地龙骨、化碧血玉小心翼翼地投入炉胆。

    炉胆一合，轰然一声，五色光华冲天而上，光华之中，隐隐然有龙、凤、鸾、猞猁、虎、雀和麟的身影上下舞动，引得整个天神山脉中鸟兽齐鸣，声声贯耳。正拈着一颗黑棋的神龙突然仰头一啸，清越的声音传遍整个天神山脉，四面顿时又恢复了鸦雀无声。

    张崇弛看炉胆又是上上下下的老样子，悄声问孙思邈说：“这丹怎么样才算炼成？万一炼坏了会怎么样？”

    孙思邈目注着炉胆说：“炼升龙丹有三关，第一关就是刚才君药入炉，光华冲天，必然引来被杀六种金兽的同系灵兽报复性攻击，稍有不慎，丹毁人亡，不过有老爬虫在，这一关好过得很；第二关是诸药混成，孕灵成丹，必须以医生的心去感觉、引导药物，结成丹药，不成则丹毁人疯，这是呆会儿你我要做的事；第三关则是熄炉出丹时的炉火劫丹，那三昧真火本身是有灵性的元素，辛辛苦苦炼出的丹药，岂肯便宜了别人，到时候就是跟它们抢丹，不成则前功尽弃！”

    乖乖，原来炼这升龙丹还动不动就会把自己赔进去！张崇弛伸了伸舌头说：“知道了！总而言之，想得多大的好处，就得冒多大的风险，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午餐白吃不白吃不知道，但这伙人腻在百草谷，灵药倒是白吃了不少。自君药入炉之后，到现在七天七夜的时间，除了每隔半天加一把火龙蜕末之外，大家倒是闲下来了！张崇弛跟孙思邈越谈越知心，乘机将他总结了一辈子收获和经验的《千金方》给骗到手。

    霍去病、张巡和杨玉环养得精气十足，偶尔轩辕宫殿的位置去探探，每当接近其所在地五十里之内，必招至不少莫明其妙的攻击，有时连敌人都看不到！就算是动用刚刚得到的龙睛珠和圣光龙威戒，也仅仅是发现那些攻击来自一些迷糊的光影和禁制，竭尽全力，也不过才突进十几二十里。

    要说最有收获的就数王寿汉了，自打经过孙思邈和张崇弛两大阴人的指点，赌起棋局来是一套又一套，弄得连神龙也大叫“吃不消！”每天下来，总会看到王寿汉或心满意足地摆弄着一颗罕见的灵兽魔核，或神清气爽在神龙的指点下玩剑弄枪，在枪尖放出一缕青铜斗气，显然得了神龙的不少好处，晋阶为金星骑士了，与他的意气风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神龙时而沮丧时而激愤时而不甘的神情。

    想不到神龙在魔法武技上的理解如此精深，随随便便指点一下，就让人受用不尽，称得上智如大海，更想不到神龙在棋局赌赛上如此弱智，简直到了打不还手的地步。难怪以神龙最强大的实力，共计四条神龙都窝在天神山脉，其中关键原因恐怕就在于不是龙军无能，实在是人军太过狡猾！

    七天七夜之后，炉胆变得一片翠绿，中间发出阵阵乐声，宛如清风拂过琴面，露水滴响古磬，乐声先疏后密，先轻后响，越来越解骤，到后来就如万马奔腾，洪流泻潮，席卷天地。张崇弛和孙思邈在乐声刚起时，就已围在紫炉边上，身边堆着四十八种臣药，等待着乐声最激烈时，将臣药入炉。

    药分君臣佐使，顾名思义，臣药用来辅助君药生效的，一帖妙药，除了君药必须强大有力之外，臣药必须顾及诸方，就如同一个国家的治理，君主贤明之外，臣子必须辅助得力，才能将君主的决断落实到具体的行动中，贯彻到底层。否则，就算君主不怕地雷阵，不怕万丈深渊，奋斗到底，遇上阳奉阴违，表里不一的臣子，即使再好的经文也会被一群歪嘴和尚念成四不象！

    还好，臣药入炉并不怎么难，有了药基和君药入炉的经验，张崇弛和孙思邈双手翻飞，不一刻中就赶在乐声骤停之前，入炉完毕。

    十二个时辰之后，是佐药，那是用来平衡药性，减少毒副作用的，共计三十二味。经过四次入炉之后，整个炉胆已变得五光十色，炫烂离奇，里面不停地吞出一股股烟雾，与三昧真火顶上所结的三色云一触，化为五道毫光，冲天而生，在斗牛间徘徊。

    “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张崇弛叹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神丹炼制的奇异场景！”

    孙思邈的脸色越来越沉重，嘱咐说：“能否成功，就看接下来这三天了！千万不要放松，连睡觉、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张崇弛点头说：“知道了！你一下子给了我十天量的辟谷丹，我还不明白吗？”

    在入了佐药之后，仅仅过了一个时辰，炉胆颜色一转，所有彩光一收，变成炽白之色。该入使药了，这可是药引子，功用在于引导药力到达全身各部位，同样轻视不得。君臣佐使，难怕有一样出问题，这炉丹就毁了！

    十一味使药一倒入炉胆之中，炉胆“叮”地一声，化为一颗赤红的心脏模样，“嘭嘭嘭”开始有节奏地跳动起来。在心脏的上方，一条金黄色的管状通道延伸而出，在顶上盘结成一个吉祥结。

    “将心比心，以法求法！”孙思邈向张崇弛交代了一句，双眼一闭，将全部的神识向前延伸，沿着炉胆放出的那道金黄色通道，进入炉胆之中。

    张崇弛可没试过这么个炼丹法，这几天孙思邈是给他讲解过不少关于神识沟通的问题，可以没经验还是没经验，正好试探性的放出神识，向前一寸一寸延伸。反正，有孙思邈这个前锋大将在，也不差自己一个小兵，不慌！不慌！

    人说慌忙总是容易出岔子，可见不慌是不容易出岔子的，可又说凡事皆有例外，可见不慌有时也会出岔子。不管推理怎么样，至少张崇弛在不慌的情况下还是出了岔子。他的神识没有像孙思邈一样沿着金黄色通道进入炉胆，而且直接跑到三昧真火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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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三昧真火

    第十九章三昧真火

    三昧真火一触及张崇弛的神识，一子下炸了窝：“这是哪个毛头小子啊，敢以神识来试探我们三昧真火，是不是老寿星上钓――嫌命长了！”

    “难说，能直接触及我们三昧真火还没有马上被化为飞灰的，恐怕也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说不定人家是大冬天穿背心――想露两手呢！”

    “那不是因为我们正忙着炼药，没空跟他计较吗，只要我随便放一道火元素过去，那小子马上就是寡妇死了儿子――没希望了！”

    “别吵了！别忘了我们可是火元素之灵，三昧真火啊，要有风度，打打杀杀的像个什么样子啊！不如，我们先把他的神识困起来，让他来个竹筒倒豆子――交代个一个二净怎么样！”

    张崇弛苦笑一声，他还真不知道原来三昧真火这么喜欢用歇后语，不得不试探着说：“各位老大，我这人也是小胡同赶猪――直来直去，不喜欢说假话和宛话，我是要到炉胆，以神识孕丹的，不知各位老大能否递张草纸给蹲坑的――行个方便！”

    “哇塞！他居然能一句话用两个歇后语，如果是两丈的个儿――高人啊！”

    “用得着你说，我还发觉他身上有神火之精的气息，喜欢啊！”

    “靠！干嘛不说歇后语，这样子直说多没品味啊！人家还以为你是跟瞎子亲嘴――文盲呢！”

    “因为……我还这他身上发现了另一个气息！你们想想谁最不喜欢我们说歇后语的？”

    这话一出，三昧真火全都乱了：“天一水华，妈妈的，一定是天一水华！那班没知识的家伙，硬是说我们用歇后语是俗人，倒是将老用典故，说得话让人半懂半不懂的九泉地气认为有知识有文化！真是石仲翁的双目――有眼无珠！”

    “靠！知道我们天一水华在，你小子还敢用歇后语？”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张崇弛的丹田发出，贯入三昧真火之中，让整根无色透明的三昧真火树顿时转成淡青之色。

    “不好！”孙思邈注入炉胆的神识感觉到炉火有变，迅速退了出来，返回本体，从身边已瘪了大半的药袋里又掏出一把火龙蜕末，扔入紫炉之中，神色紧张地关注着炉火。刚才三昧真火转青，意味着火力大减，只是一半刻倒不怕，如果持续半个小时以上，这炉丹可就毁了！

    水火无情，凝聚了最精华的水元素和火元素的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也同样不会顾忌孙思邈的感受，一碰到一起，就吵开了：“谁！谁还在用歇后语，给我站出来！”

    面对天一水华的趾高气扬，三昧真火倒像是老鼠见了猫，全将脑袋一缩，一声不吭。“刚才不是叫嚷着挺厉害的吗？还想将小医生的神识化为飞灰，靠！弄死了他，我们住哪儿去？”

    “就是！决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三昧真火！遇到了我们天一水华，算你们倒霉！”越叫嚣越带劲的时候，有那么一二个还有点头脑的天一水华开始反省了：“不对啊！按三昧真火的脾气，他们该是宁死不屈才对啊，什么时候变成缩头乌龟了？”

    “不会是他们发现了神火之精吧！”

    “发现了又怎么样？有我们在，他们还能突破入小医生的体内，找到住所不成？”

    这时，张崇弛忍不住开口了：“各位老大，不管你们在讨论什么内容，可不可以让我这个也算当事人的说句话？”

    “说吧！”天一水华自以为控制住了所有的场面，大刺刺地说！

    张崇弛说：“如果我和孙医圣再往炉中加入一小袋火龙蜕末，三昧真火能积聚到破出你们包围，进入我体内的地步吗？”

    天一水华也是聪明人，闻语之下，恍然说：“难怪今天的三昧真火脾气变得那么能忍，原来计划来个突袭，太阴险了！三昧真火什么时候学会动脑了？”

    张崇弛说：“大家都是元素之灵，何必打打杀杀！再说，我现在正用得着三昧真火的帮忙，卖我个面子如何？”

    “不行！”天一水华一口回绝了张崇弛的话说：“上次，也是卖你一个面子，将那个胖女人送到水神宫殿，结果倒是让她得了水神传承，差点没把我们给气死，这次再也不能卖你什么面子了！”

    “就是！还好她没能开启水神之印，否则，还让不让人活啊！”

    今天好不容易遇到被自己所克又同样强大的火元素之灵，天一水华想都没想，回绝了他的怀柔手段。张崇弛叹了一口气说：“这么说来，我只能找别的法子帮它们了！”

    “帮？怎么帮？除非……”天一水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张崇弛体内的元素轮回一转，光暗地水风区块的颜色暗了暗，唯有象征火的红色区块骤然亮起，光华四射！红光沿着任脉上升在眉心，又从他的眉心放出，照在三昧真火树之上！

    “神火之精，火神的神火之精！兄弟们，复仇的机会到了！”三昧真火齐声暴出震天喊声，反卷天一水华而来！

    “快！小医生，快收回神火之精！否则我们会被三昧真火干掉的！”“小医生，你怎么可以胳膊肘向外拐呢？”“小医生，我们被天一水华干掉你有什么好处？”“不对啊！你怎么会知道神火之精的使用方法？”

    七嘴八舌间，张崇弛淡然笑了笑，本体的左手向上一举，别人看不见，但天一水华清楚地看到一缕三昧真火正在中指的指尖上烧得欢快无比，又沿着他的手少阳经迅速注入体内，到底心脏部位，化为一团红色的气雾，跟他的心脏融合为一体！

    天一水华中有见识的长叹一声说：“不用再多说了，今天我们天一水华输了！想不到几万年没见，三昧真火已学会了玩阴招，一面忍辱负重任我们叫骂，一面不断吸收火龙蜕末积蓄力量，更加在暗中与身怀神火之精的小医生接触，教会小医生神火之精的使用方法。有了神火之精的支持，而神水之精又还在沉睡之中，今天三昧真火甚至可以直接剿灭我们！小医生，你想怎么样就直说吧！”

    张崇弛说：“很简单！和平共处！刚才三昧真火已跟我谈好了，炼完这炉丹之后，他们也会跟着我。所以，心属火，心脏那块地盘归他们，肾属水，肾脏归你们，两不侵犯，互不干涉，万一出现什么不愉快的，以我的裁决为准！”

    张崇弛的话说得很温和，但隐隐地透出一股威严，他身怀元素轮回除了暗黑区域之外，其余各区都来源于神所赐的元素之精，一旦开启并运用自如，除非面对诸神诸魔，否则哪一个元素敢违命？天一水华估计也是知道这一点，但出于私心，并没有告诉他神水之精的开启方法，才使得张崇弛一直未能取得对体内这班小家伙的控制权。

    如今事有凑巧，在天一水华的肆意欺压之下，三昧真火告诉了他神火之精的开启和初步使用方法，并跟他订下寄居修炼、供他驭使的条件，使张崇弛一下子握有了跟天一水华叫板的实力，压得天一水华不得不订城下之盟！

    不管是心甘情愿，还是心有不甘，张崇弛连续开启神水之精和神火之精两个区块后，对三昧真火和天一水华已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在收回天一水华之后，他的神识顺利地在三昧真火的护送之下进了炉胆。现在的炉胆之中，一百零八种药材的本体已被三昧真火完全炼化为气，透出炉外，只剩下一团一团的灵气和元素组合，在炉胆内蕴的空间来飘来荡去。有时，两药见面，如胶似漆，有时，两药见面，如同深仇大恨，各种表现不一，结合也不同。

    张崇弛在初步辨认了各种光团代表的药物之外，神识慢慢地沉静下来，心头默念着升龙丹的功效和特征。在努力了许久后，五个光团冉冉而聚，围着他的神识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化入他的神识之中。原来五灵芝所化的药基不仅对进炉的药物起着保护孕养作用，还能化入神识，助长孕丹所需的愿力。

    他心头一清，明白了这一节后，收起所有的杂念，一心投入升龙丹的功效设计和救人愿望中去！一念起，百念生，百念总归一念收。如此生生息息间，在他的神识中射出五道不同色彩的光华，就如给炉胆中剩下的百多种药指明了方向和线路，相互之间迅速融合起来。

    经了不知多长时间，他心头一振，从刚才的顾念中清醒过来，好奇地看着炉胆已生成的金丹，一颗、二颗……五颗！怎么会是五颗？孙思邈明明说一炉八颗，怎么只有五颗？是不是我炼的方式不对？张崇弛迅速回想了一遍！没错啊！也许是我的能力不足吧，找孙思邈问问去！得出这么个不大令人愉快的结论之后，他的神识从炉胆里迅速退出，跟外面的三昧真火打了个招呼后，回归本体，睁开双眼，却见孙思邈在神色怪异地坐在离他三丈之外，看着炉中时而无色时而五彩缤纷地火焰发呆！在十丈开外，神龙似乎正向霍去病他们解释着什么！

    “孙前辈！”张崇弛移到孙思邈的面前说：“这升龙丹……”

    “是五龙丹！”孙思邈脸色剧震，一把扭住张崇弛，如疯如狂地大叫：“是五龙丹！快快！马上要出炉了，小心炉火劫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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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重寻神迹

    第二十章重寻神迹

    张崇弛双手一扣，在胸前比划出火焰升起的形状：“炉火照天地，红星乱紫烟。火神临大地，热情动山川！契！”正火神印一结，紫炉中三昧真火树顿时化为五彩缤纷的喷泉，托着炉胆冉冉升起，又回落到张崇弛面前，就如有人手捧贡品，正向他跪进。

    他右手一托炉胆，左手往上一合，笑着说：“还不进来！”

    三昧真火一亮，仿佛让人听到一阵欢呼声，化为一股无形无色的火流，沿着他的左手，直注入心脏，跟已经入驻的先头部队会合在一起。跟天一水华到处占地，大肆搞破坏性开发不同的是，三昧真火团结得很，采用了蜂巢式结构，仅在他的心脏部位占针尖大的一块地盘。

    孙思邈接过张崇弛递来的炉胆，小心翼翼地启开一角，嗅了嗅，仰面向天，在无限满足的神情中，两行老泪挂了下来。

    张崇弛对他的神情左看右看，不敢断定到底是意味着什么，陪着小心说：“孙老前辈，你看这升龙丹……”

    “不！是五龙丹！”孙思邈微颤着声音说：“升龙丹再好，不过是人间极品，但五龙丹却已是低级神丹之一，功效比升龙丹要好得多！”

    “耶！”张崇弛一阵兴奋，怎么也想不到居然在第一次炼丹时，能炼出低级神丹，眼巴巴地说：“孙老前辈，这五龙丹的功效？”

    孙思邈这时已重新冷静下来了，打开炉胆。五颗桐子大小，宛如最纯净的羊脂玉所琢成。孙思邈拈起一颗五龙丹，对着虬龙松间漏下的一缕阳光，照了照，只见丹丸外顿时升起一层五彩烟雾。在烟雾间，一条金色的小龙在翻滚飞舞，他微笑着说：“想不到你能掌控水火两种元素之灵，又有一颗赤诚之心，才能改变丹药的结构，使三种龙血为成君药，而其余的药物全变成辅助，才结成这五龙丹。不过，对人族来说，五龙丹的功效跟升龙丹差不了多少，倒是便宜了那条老爬虫！”

    “呵呵！刚才不是我拦着，说不定这四个小家伙一冲动，就把那丹药给毁了！如今炼成五龙丹，真是好人自有好报啊！”神龙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在兴奋中还隐隐带着点巴结的神情：“孙老头，要不咱商量商量，我负责给你再搞一份升龙丹的材料，你把这五颗五龙丹让给我？”

    “没门！”孙思邈拿出五只小玉瓶，熟练地将五颗五龙丹分别装好，揣了一瓶在怀里，将其余四瓶递给张崇弛说：“收好！”

    “这……”张崇弛对孙思邈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不由地一愣说：“为什么？”

    孙思邈微笑着说：“我炼的是升龙丹，你炼的是五龙丹，现在炉中出来的是五龙丹，当然得归你！不过这炉是我出的，这材料是我出的，依例我可以拿其中的一颗！”

    他说的是医师的规矩，那些因为运气获得天材地宝的低级医生，可以请高级医生炼成丹药，如果丹药不超过五颗，出材料者只能拿一颗，如果超过五颗，出材料者可以拿二到四颗，超过十颗，出材料者拿一半。

    神龙陪笑说：“那么我的两颗呢？”

    张崇弛眼中闪过一抹狡猾，说：“神龙大人，你跟孙老头订的好像是升龙丹吧！这五龙丹怎么会有你的两颗？”

    神龙脸色一僵说：“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张崇弛抛了抛手中的玉瓶说：“我总得先知道这五龙丹对龙族有什么好处，才能待价而沽吧！”

    孙思邈说：“好处太大了！幼龙经过三百年成长，才能进入发情期。发情期只有十年，这其中大约每隔二三年就能产下一枚龙卵。龙族的数量如此稀少，不仅在于他们成长期长，发情期短，更重要的是孵化难！龙卵必须吸收日月精华和天地灵气百年以上，受特定的光暗能量四系元素所感，才能孵出幼龙。据我所知，这天神山脉中超过百年的龙卵有不少于百枚，可惜都没能达到合适的机缘，孵化出幼龙。五龙丹最大的功效就是能助龙卵孵化为幼龙，如果你把手头的五龙丹全给老爬虫，不出两年，整个天神山脉中的龙族数量将翻一番，达到八条之多！”

    “快开价吧！”神龙心急地说！

    “这个……”张崇弛一副你急我不急的样子说：“我要留下一颗，送王寿汉，其余的三颗，这个…孙老前辈，你是不是还要留几颗？”

    孙思邈摇头说：“不用了！我有一颗就足够了！”

    神龙见张崇弛顾左右而言他，微怒说：“别扯开话题，我要四颗！”

    “这个……”张崇弛眼中露出我也没办法的神情。神龙咬咬牙说：“你给王寿汉那小子，不就是为了他能突破身体极限，进行骑士晋阶吗？这样吧！你把五龙丹全给我，以后那小子每炼到一个阶段的巅峰状态，就由我助他突破到下一个阶段，这总该可以了吧！”

    张崇弛笑着说：“好！有了这个条件，我们可以将五龙丹的交易范围增加到四颗，至于怎么交易法，咳……干脆麻烦神龙大人您给想个法子，让大家都觉得合算！”

    神龙有点恼羞成怒，气势狂涨，搅到着四周的光暗能量和四系元素变化，宛如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天而降，压在每个人的身上：“别叽叽歪歪，实在不行的话，老子干脆用强的怎么样？”

    “好啊！”张崇弛手一拢，升起一团无色的三昧真火，将四只玉瓶虚虚地托在中央说：“估计最后的结果是便宜了它们！”

    这下子，用三昧真火的话说，那是豆腐掉灰堆里――吹又吹不掉，打又打不得。神龙不得不屈服说：“你说吧，要什么条件！”

    “我没有条件！”

    “你？”

    张崇弛先是抛过去《138看书网》：“既然我炼出了四瓶，那么霍大叔、张巡大哥、王寿汉大哥和杨姑娘自然是一人一颗。你答应了将王寿汉大哥突破晋级之事，当然可以拿到一瓶。至于能不能拿到剩下几瓶，就看他们愿不愿意了！”

    霍去病朗笑着说：“既然我服过灵犀丹，要这五龙丹也没用，干脆卖个人情，送神龙大人了！不过，想请神龙大人能保证我们这几人在天神山脉中的安全！”

    神龙接过张崇弛抛过来的又《138看书网》：“可以！你们六人都是我的朋友，我会跟其余三个家伙打个招呼，今后你们进出天神山脉就跟自家后院一样，安全得很！但有一点例外，按照昔日光明神和龙族祖先的约定，圣族的昆仑境内事务，我们不能插手！”

    霍去病点头说：“就这么说定了！”他要的其实是神龙能助他们到达轩辕宫殿，如果能晋升神骑士，那么圣族的昆仑境对他们这只拥有强大实力的小队来说，已不成为绝境了！

    张巡搔搔头说：“我没什么问题！对我无用，对你有利，当然该给你了！”

    神龙接过第三瓶五龙丹，朝他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杨玉环向神龙福了一福说：“本来神龙大人的需要，我该无条件送上才对……”

    “别客套了！”神龙已拿到三瓶五龙丹，心情大好说：“你这女娃子就是说话七拐八拐的我不喜欢，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杨玉环微笑着召出天水王蛇说：“晚辈的宠兽天水王蛇还处在成长期，不堪重用，还请神龙大人相助，这对神龙大人来说，该不会是什么苛刻条件吧！”这个条件其实很小但很实用，正可以在成全自己的同时，获得神龙的欢心！

    神龙果然哈哈大笑说：“没问题！没问题！”说话间，手中印诀一掐，连咒语都不需要，光暗两种能量和四系元素就飞奔而来，绕着天水王蛇边上飞舞不定，这时，在神龙的眉间射出一道淡蓝色光芒，照在天水王蛇之上。

    天水王蛇微闭着双目，呈现出无比舒适的状态，四周的水元素一面欢歌一面注入它的身子，整个身子像吹了气一样膨胀起来，转眼已长到碗口粗，三米长短，浑身上下散发出强大的气息。身上原本雪白的鳞片变得金光闪闪，多了一份威严之气，让人感觉几乎可以突破金兽下级，成为金兽中级的宠兽。

    神龙适时手中一翻，一道白光将天水王蛇直接送回了宠兽空间，口里笑着说：“吞多不烂，好好消化两天，够你长到巅峰期了！”

    “多谢神龙大人！”杨玉环轻盈地福了一福，又乖巧地退到一边。神龙见四颗五龙丹全已到手，仰天轻啸一声：“药已到手，我要先回去准备龙卵的孵化工作了！”

    “且慢！”霍去病说：“我们马上就要启程前往轩辕宫殿，一路上危机重重，还请神龙大人予以援手！”

    神龙目光一阵闪烁，说：“你们真的决定去那神殿？”

    “不错！”霍去病坚定地说：“对于一个骑士来说，能拜谒轩辕宫殿是毕生的荣耀之一，又岂容半途而废！”

    “那你们去吧！”神龙的脸色似乎是好玩又好笑，丢给张巡一块深绿色的球形玉石说：“虽然你没提任何条件，但我不能白拿东西，这块东西送给你吧，有没有用，就看机缘了。至于去所谓的轩辕宫殿，你们自己去，我答应保证你们的安全，可没答应当你们的保姆或开路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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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五 光神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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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封印空间

    第一章封印空间

    第二天一早，霍去病领着诸人向神龙和孙思邈告别之后，就向秘图中所示的轩辕宫殿方向挺进。望着几个离去的背影，神龙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个孙老头，玩了我一把又一把，我问你，现在那颗五龙丹该给我了吧！”

    孙思邈淡然说：“你现在缠着我根本没用，不就是一颗五龙丹吗，给你又怎么样？不过是多了一条龙而已！你还不如快点去追上张崇弛那个娃娃，他身怀水火元素之灵，正在炼丹的绝顶高手，只要原料充足，给你连炼几炉五龙丹都可以！”

    “你不就是担心他的安全吗？”神龙悠然说：“放心吧！这五个人中，有两个吃过灵犀丹，张崇弛小子在我的神识中，居然像是拥有不死之身，怕什么？剩下的王寿汉和那个女娃子也都不是什么无能之辈，就算是遇到危险，一时半刻也死不了！大不了困在某个禁制里等我救援，到时候再拉他们一把，劝他们放弃此行就可以了！”

    孙思邈说：“你为什么不干脆告诉他们，那根本不是轩辕宫殿。”

    神龙笑着说：“你以为他们会相信吗？我不知道他们的秘图是怎么回事，万一是有人暗中设计的结果，就算我拦下第一次，还会有第二次。何况我们龙族与诸神有协定，凡涉及我龙族利益的，诸神不得插手，同样，无关我龙族利益的，龙族不得插手！我总不能当个弃信背义的小人吧！”

    孙思邈大袖一挥说：“我看也差不多了！每次赌输了都耍赖，还正人君子呢！”

    “那……可不同！”神龙脸色微微一改，说：“他们好像遇到麻烦了，我去看看！”说完，身形一虚，就出了百春谷，留下孙思邈悻悻地骂了一声：“看情况不对就开溜，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龙族智慧！老爬虫，别忘了五龙丹还有一颗在我手中，看我怎么治你！”

    神龙出了百春谷，不急不慢地隐起身形，挂在空中，看着霍去病一行逐渐向秘图所示的轩辕宫殿方向行进，突然耳朵一竖，轻笑着说：“好家伙，居然又来两个，不知谁是主谋，不过都跟我没关系！”

    除了洞悉全局的神龙之外，霍去病等人正兴高采烈。五人会齐，加上已成熟的天水王蛇，力量比光霍去病和张巡可是增加了一倍有余，尤其是一些淡淡的虚化光影攻击，有了圣猞猁的暗中策划，借张崇弛的口指指点点，破起来也算是轻松愉快，一个上午的工夫，就突进到离神殿大约三十多里处，也是霍去病和张巡曾到达最深入的位置。

    几个人布下禁制，吃了点东西，稍事休息一下，就再开始下面的路程。在堪堪跨过三十里的界线时，周围的环境又是一变。眼前、左右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雪原，甚至于回首来时路，也已化为雪原一片，只在他们脚下印着乌黑的脚印。

    “封印空间！居然是水系封印空间！”杨玉环动容说：“太恐怖了！如此大的封印空间该要何等巨大的魔法力才能发动？莫非是神或魔的杰作？”

    “居然有人封印轩辕宫殿！”霍去病和张巡的反应跟杨玉环完全不同，身为骑士之神的轩辕宫殿被他人所封印，这是对骑士荣耀最大的耻辱，就算不能获得神之传承，也要尽全力破开封印空间。只有张崇弛无所谓，他到目前为止，根本不清楚能弄出一个封印空间要多大的力量，也没有身为骑士的荣耀感，只是好奇地看着这天这地，研究为什么整个天地怎么由刚才还是林莽密布的山地变成了一望无际的雪原。极目远眺，甚至能望到百里开外，可轩辕宫殿呢，哪儿去了？

    “都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前方的飞雪旋转飞舞，迅速堆成一位美女身像，柳眉凤目，鼻挺唇薄，在趋向中性的美丽中带着冰厉的气息：“不要因为一己之私，为大陆各族来得血腥的杀戮！”

    “冰霜女神？！”杨玉环行礼说：“请问您是否水系从神，仅次于水神殿下的冰霜女神？”

    雪美女微微摇头说：“冰霜女神早已追随水神却了那最遥远的空间，我只是这个她所创造的封印空间的精灵！”

    听说她是封印空间的精灵，霍去病眼前一亮说：“那是不是只要打败了你，就可以破开这该死的封印空间！”

    雪美女点头说：“不错！但你没有任何机会！”说着，化为无数的飞雪消失在空中：“回去吧，等你们全心全意想回去时，不妨向天大叫三声，归去来兮！我会及时将你们送出封印空间的！但是如果你们心里还有一丝不愿回去，就算有我帮助，也出不了这封印空间！”

    雪美女一消失在这片天地里，一下子让两个斗气勃发的骑士找不到下手的对象！霍去病浑身金光飞舞，一喊一声，黄金斗气狂击而出，在雪原上留下了一道高约里许，最深处达三米的地缝，又很快被飞雪掩没，一刻钟后，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真的只是这样吗？霍去病不信邪似地，狂劈出一百零八道斗气，天地肃杀，四方出击，却像放烟花一样，眩烂一下，就归于平静，一刻钟后，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乖乖，封印空间要是能用蛮力攻破，还叫什么封印空间？我看那老头是老虎吃乌龟――无从下口！”三昧真火在张崇弛的心中嘀咕着！

    张崇弛心中一喜，说：“那你的意思是你有攻破封印空间的办法？”

    三昧真火说：“我没有，但是家住杂货铺边――知道隔壁有！”

    “天一水华，我倒忘了那班家伙根本就是水元素之灵！”张崇弛的念头一转：“天一水华，快说，怎么样才能破出封印空间？”

    “简单得很，直接抓住封印精灵不就行了！”天一水华满不在乎地说！

    “那么封印精灵该怎么抓？”张崇弛终于不耻下问了一回！

    天一水华幸灾乐祸地叫道：“用水神之印啊！水神之印一启，别说封印精灵，就是真正的冰霜女神青娥也得伏首听令！”

    靠！这话有说跟没说一样！那黑珍珠状，所谓的水神之印现在挂在西施的脖子上，到哪儿去找过来？要不，先出这封印空间，以后有时间再来？可是天一水华的话又将他的念头给否决了：“水神之印现在还处在封印状态，又岂是随便什么人能开启的？若不能开启，水神之印跟普通的石头又有什么区别？这主意还真不怎么样！”

    “也许可以用水系魔法试试！”杨玉环以魔法师的敏感，早已发觉这个封印空间中水元素的聚集比外界容易得多，心神微微一敛，双手结印：“慈悲的水神，以允许您虔诚的信徒，以您的名义，操控前面的水元素，随我心意起舞，水龙天降！”

    咒语虽成，无数股水元素从天而降，簇拥在她的周围，但没有像她所想的那样化为水龙，反而东窜西突，骤然化为洪水大潮，冷不丁，将五个人打个精湿。雪原之上，五个湿漉漉的人被冷风一吹，就算他们修为再精深，也不禁打了个寒战，哭笑不得！

    “哈哈哈，笑死我了！除非你的修为比设立封印空间的人还大，否则，在封印空间里用同系魔法，能不能成功，能达到何种效果，还不是封印精灵说了算？那个胖女人简直是自做聪明！”

    “你们就是真聪明？连出封印空间的法子都想不出一个？”

    “老大啊！不是我们无能，实在是没办法，封印精灵不是说了吗？只要你们一心一意，全都念着要回去，她就送你们回去吗？水神是诸神中最慈悲的一个，但冰霜女神却是水神所属的从神中最冷酷的一个，你最好别惹到她！还是见机早点，回家多好啊！热茶热菜热坑头，闲来可以泡泡妞！西施，那丫头的气息我还是满欣赏的！”

    不提这壶还好，一提这壶，张崇弛情不自禁了出了一会儿神，夷光，这几天好吗？你在古越国登基，现在肩上的压力定然又大了许多，希望有水神之印压着，你心气痛的病没有再犯。等我将霍大叔送入轩辕宫殿后，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古越国的。西伯父如今一切都好，但离开得那么离奇，背后定然还有着我们所不知晓的阴谋。这么错综复杂的关系让你女孩子一个人承担，岂不是显得我太无能了！不行！我该以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

    酒是英雄胆，色为英雄志，饶是张崇弛这样一个对名对利对权对势持无所谓态度的人，一念及夷光，也不禁心情激动，豪情勃发。随着胸中气血涌动，元素轮回已开启的水火两元素之精开始亮起，激发出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涣然体外，一道蓝光，一道红光绕着他上下翻滚！

    “不好！弛儿又出状况了！”霍去病在此前五龙丹的炼制过程中，见过一回张崇弛的这番模样。那飞舞的蓝红光芒差点直接将孙思邈化为飞灰，连远远的自己几人都倍感压力，最后还是神龙出手，才稳住了局面。幸好，这些东西对张崇弛似乎无害，自己等人还是退远一点，确保安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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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霜神青娥

    第二章霜神青娥

    张崇弛体内到底有什么东西？这是霍去病等人的疑问！问过神龙，神龙只是笑而不答，让孙思邈一口说破：“我看连老爬虫都不一定知道他体内到底有什么！各人有各人的命，药医不死病，医救有缘人，别想得太多！”

    高人！大凡高人说的话，一般都有道理，就算没道理，高人也能找出理来！所以，关于张崇弛体内莫名其妙的大放红蓝两色光一事，大家也只是放在心上，没有说出来而已。不过，这回张崇弛比上一次根本不知怎么回事可要清醒得了，他清楚地感觉到，三昧真火在神火之精的刺激下，正蠢蠢欲动，大有跑出来随便找个人拼拼老命，发泄一下激情的味道，就连天一水华都压不住，只有借用神水之精来平衡。

    “妈妈的！我还以为三昧真火真地学会了隐忍和狡诈，没想到还是那么地毛燥，一感知到小医生想女人，就迫不及待出来助威，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天一水华勉强借神水之精抵挡住三昧真火，看着人家越烧越旺，不由地叹息一声说：“只听说人家老头老太谈起恋爱来，就如同老房子着了火，救也救不了，可你小子年纪轻轻，怎么一想到小妞也如此冲动？冲动是魔鬼，冷静，一定要冷静！”

    “知道了！”张崇弛深吸一口气，将激动得心情收拾起来说：“刚才要是你们不挡，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三昧真火一出，烧什么不是吱吱作响？”天一水华大肆表功说。

    张崇弛阴然一笑：“那就是说，没有你们，说不定三昧真火能将这个封印空间烧个窟窿出来！”

    “你以为烧个窟窿出来，就能破了封印空间？你把神的手段想得太简单了吧！”天一水华干脆给他先上一节封印知识课：“像这种根本就是神所设立的封印空间是跟时空乱流相通的，要么破开封印空间，要么从特定的路线离开，像你那样烧一个窟窿出来，不掉入时空乱流、异次元空间才怪。弄得好，说不定，到了个异大陆，人家拿你当神供着，钞票美女大把地抓，弄不好，跑到个拿人当猪养的怪兽大陆，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张崇弛伸伸舌头：“那……算了！这么说来，除了乖乖回家，我们没有办法好想了？”

    “对！”难得地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答成一致意见！

    可是轩辕宫殿怎么办呢？既然被冰霜女神所封印，又何必落下秘图供后人寻找？要是有本领能破冰霜女神的封印，本身就至少是神魔级的变态存在，又何必什么神之传承？秘图，对！秘图，张崇弛想到了什么似地对刚松了一口大气走过来的霍去病说：“霍大叔，能不能将那副秘图拿出来参考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破禁的方法？”

    霍去病拿出秘图，赫然发现在冰天雪地之中，整张秘图已变成淡淡的银色，在轩辕宫殿紫色的圆点外围布了一层白色的淡烟，烟中隐隐有字透出，仔细看来，却是神文字，写着“水神慈悲，霜神爱人！”

    难道说这就是破解冰霜女神封印的关键？五人面面相觑，一副不懂的样子。张崇弛拿着秘图翻过来覆过去看时，居然在古文字上又隐隐地看出几个残缺的字，勉强认出其中有两个字是杜仲！为什么会是杜仲呢？张崇弛开始有点苦恼，这什么意思？

    “杜仲树皮平板片，折断胶丝紧相连，外皮纵裂内光滑，补益肝肾筋骨健。气微，味稍苦，嚼起来有胶状感，甘温，入肝、肾经，倒是水系良药，可这跟封印空间有什么关系？杜仲因制法不同，分杜仲和盐炒杜仲两种……盐炒杜仲？”张崇弛跳了起来，他想到了一贴药，在《神农本草经》里，唯一以冰霜女神青娥命名的丹药青娥丸。

    盐炒杜仲八两、盐炒补骨脂四两、炒核桃仁二两半、大蒜二两，碾成粉末，炼蜜为丸，每丸一钱半，每次一丸，一日两至三丸，主治肾虚腰痛、起坐无力、膝软无力。可以肯定，这封印不可能凭着几丸青娥丸就能破去，但是不是从中能得出几分暗示？

    张崇弛思考了良久，仰天大叫“归去来兮！”

    眼前的风雪轨迹一变，又聚成雪美女的样子，问：“你们真的全心全意想找回归去之路吗？”

    “不！”张崇弛说：“我只想知道美女你最近腰痛好了没有？”

    “我有腰痛？”雪美女一脸不解的样子：“什么叫腰痛！”

    完了！张崇弛一脸的尴尬说：“算了！算我笨！我还以为你有腰痛，拿青娥丸治治，就可以放我们过关呢！”

    雪美女突然笑了：“你会作青娥丸？”

    “青娥丸不是很普通的一种药吗？”这下子张崇弛觉得自己彻底变傻了！

    雪美女说：“当年冰霜女神留下这个封印空间时，曾说过，谁能拿着她的遗物到此，就把霜灵珠给他。青娥丸虽然只是很普通的一味丹药，却是冰霜女神留下的一片慈悲心意，也是她最有价值的遗物。我问你，这世界上，是最高明的神丹，如灵犀丹之类的救的人多，还是普通一点，如青娥丸之类的救的人多！”

    哪样救得人多？雪美女轻轻一句话，宛如重锤，嘭然一声敲在了张崇弛心上。本来，自打炼出可称得上神丹的五龙丹以来，他对自己的医术一直有几分沾沾自喜。可雪美女的这席话，却让他明白了神的胸襟。也许神丹在她们看来并没有什么，虽然功效强大，但数量过于稀少，仅能救一人二人而已，但那些普普通通的药，却每天都在挽救着数以千百计的鲜活生命。是以，素来以清高傲气著称的冰霜女神才会留下如此简单的药方，并以自己的姓名为之命名！

    张崇弛情不自禁地向雪美女施了一礼说：“多谢指点！张某从医十几年，今天才明白，药并不是以神妙而贵，而是以能救治病痛为宜，真正的好药正是那些大家天天在用的普通之药！”

    雪美女说：“请你送我一丸青娥丸！”

    “那有什么问题？”张崇弛答应了一声，从乾坤袋里捡出炒杜仲、补骨脂、核桃仁、大蒜和炼蜜，不一会儿，三颗乌黑的大蜜丸出现在雪美女的手中。

    雪美女低头闻了闻，脸上如早梅初绽般露出一点笑容，右手凭空一招，出现一颗淡蓝色的宝珠，说：“好了！我守护千万年的任务终于达成了，这颗霜神珠就送给你吧！”

    “霜神珠？”张崇弛搔了搔头说：“这又是干什么的？”

    “用处多者呢！对你来说，最大的用途就是破开封印啊！”雪美女说：“只要你念动霜神珠咒语，就可以将我收入霜神珠中，这冰霜女神封印空间就可以自行破解。”

    张崇弛有时婆妈起来，还真是罗嗦：“那对你有没有坏处！”

    雪美女说：“当然有啊！我被收进去之后，就会被封印在霜神珠里，直到遇到真正的主人，以她的心灵唤醒我，才能重新出现在世上。不过，你放心，我被封印期间，就像是做了一个梦，只要你能帮我尽快找到主人就行了！”

    这一边，静静听着两人一问一答的四人中，杨玉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以什么标准来寻找主人！”

    雪美女瞪大了双眼说：“主人就是主人，还用什么标准吗？见到了，自然知道那是主人！”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事实上，除了刚才她关于丹药标准的见解的确超乎常人外，其余表现基本上就以天才儿童的水准，跟她计较，只会使自己气得更惨！但从她的话里，可以断定，在场的几个人全没有做她主人的命！

    张崇弛依言将霜神珠上显出的咒语全部念了一遍，念得口干舌燥腿发麻时，霜神珠突然爆出一阵青光，发出“叮”的一声，雪美女应声而没，化为满天的飞雪。这时，外面的世界已不再是飞雪万里，而是一片晴空碧影，那飞洒的雪花一片又一片消失在晴空之中。

    等到霜神珠光华再敛时，五人已重新站在了天神山脉之中，仿佛从来未曾被什么封印所吞没过，翘首西望，甚至远远地能看到一角飞檐，该是轩辕宫殿吧！霍去病等人的血又一次开始沸腾起来，以问询的眼光看着张崇弛。

    他收起霜神珠说：“走吧！不过还得小心，谁知道冰霜女神封印之后是什么！糟糕！”

    “怎么回事？”张巡关切地问。

    张崇弛说：“我忘了问，冰霜女神为什么要封印轩辕神殿，按理说，她跟骑士之神应该不会有什么过节啊！”

    “这事谁知道啊！”霍去病大步先头开路说：“也许是受轩辕之托，用来考验进入神殿，接受神之传承的骑士也说不定，毕竟神之传承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获得的！”

    “是吗？”张崇弛心想，杨玉环的水神传承也不见得这么诡异啊！

    天一水华忍不住嘟哝了一句：“水神宫殿的考验就是我们啊！谁知道卖了你的面子，将传承赔给了那胖女人，万一被水神大人知道，还不定怎么处罚呢！”

    “你该不会是为了逃避水神处罚，才跟着我避难的吧！”

    “不好意思，还真让你说对了！”

    “我说小医生，你那大叔在前面走得老远了，你还在这里发呆干什么？”

    “知道了！”他身形一展，追上了大队。在他身后，一个身形从暗影里走出：“我早说，人族在寻幽解谜方面比圣族狡诈多了，那几个老家伙抱着传承了几万年的古董不放，就是不肯拿出来。我拿来研究几年，居然将我以偷盗族中重宝的名义逐出圣族。七百年啦，我整整选了十七批人，终于有人破开封印空间了！等着吧，等我获得传承后，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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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莫名来历

    第三章莫名来历

    破了冰霜女神封印，前面的路似乎恢复了刚才的怪像，时不时冒出只怪兽，在龙威圣光戒的震慑之下，也不敢造次，一般的小陷阱之流，也在霍去病的龙睛珠下无所遁形，五人像是郊游一样，一连突进十余里，到达离宫殿大约十几里的位置，已远远地能看到宫殿模糊的影子。

    霍去病看看夕阳在山，便决定先找地方住下。行百里者半九十，越是接近目标，越要谨慎行事，这是霍去病多年纵横天下的经验。在一处山凹的平地里，在外围布置好禁制之后，大家轮流休整了一样。次日，太阳东升时，打点好行装，再次向目标行进。如果没有意外，今天该能进入轩辕宫殿吧！

    跟前二十里惊险处处相比，接下来的路好走得令人惊讶！风清云淡，草青地平，走得那叫一个轻松愉快。可是愉快了没多久，带头的霍去病突然止住了脚，问：“哪边是东方？”

    “那边！”各人伸出指向东方的手时，全然愕住了。有人指左，有人指右，有人指前，有人指后，四个人指着四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却异口同声说：“东方该在那儿！”

    果然混淆了！霍去病脸上浮起一抹苦笑说：“连我都不知道东边在哪儿啦！按理说，轩辕宫殿在西边，看着那飞檐殿顶走准没错。可是我们走了这么长的距离，居然一点儿也没拉近，我怀疑那个看到的宫殿根本就是幻影。”

    “难道又是一个封印空间？”王寿汉左看右看：“那也得有个封印精灵啊！”

    张崇弛笑着说：“哪来那么多的神跟轩辕作对？再说了，就算是封印空间，那些封印精灵也不见得肯见我们！我怀疑这里也跟失落山脉的迷幻森林一样，利用禁制和幻影使进入者产生错觉，走来走去走不出方圆几里。”

    杨玉环手一抖，以迷你形状盘在她肩上的天水王蛇窜至半空，滑翔一圈后又落在她肩上。她摇摇头说：“跟迷幻森林不同，连天水王蛇也找不到出路！”

    张崇弛说：“那就征集意见吧！什么都试一下，反正有神龙大人保证安全，出了事也死不了！”

    对啊！反正死不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几个人开始会魔法的用魔法，会斗气的用斗气，全然忘了，这世上还有很多比死更痛苦的事。

    当张巡的幻晶龙枪带着一片光影，如电般射向空中时，空中居然裂开了一道黑缝。从裂痕里，无数黑色的狂风幕天席地卷了下来！“大家小心！”霍去病只来得及警告了大家一声，就已经身形不定，被狂风席卷出去。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别说张巡和张崇弛，就是王寿汉和杨玉环也照样被风一卷而去，全然不知去向！

    张崇弛定下身形时，已经是在另一个地方里。反正最近也经常出状况，让他早已见怪不怪，定下心来，开始研究起周围的环境来了！

    他正坐在一张白玉雕成的椅子上，四周是白色的云彩倏来倏去，无数星星般的光点在四周流动闪烁，在他的面前，有一根紫色的晶石柱，与座椅差不多高，在柱面上放着一只晶白的冰晶盘，盘中有一只水晶杯，淡红色的酒液正散发着迷人的浓香。

    两队姿色绝佳的侍女，在离他座位大约五米开外，齐齐地排在哪里，左边一排，分别捧着琴、箫、鼓、琶琶、云板、大提琴、小提琴和手风琴，右边一排，分别捧着水晶葡萄、雪梨、冰藕、蜜桃、玉枣、杨梅、荔枝和海红柑。

    她们见张崇弛的目光过来，齐齐下跪，口称：“参见风神陛下，乐队侍女和果队侍女分别进献器乐与时令水果，请陛下挑选！”

    “风神陛下？”张崇弛吓了一跳，站起身来，指着自己，吃吃地说：“是，是指我吗？”

    “那还有什么人？”从他的座前闪出一位绿衣佳人，抿嘴笑道：“这世上难道还有人冒充风神陛下不成？”

    张崇弛叹了一口气说：“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冒充的！”

    绿衣佳人忙跪到他面前说：“臣妾一时失言，与陛下开了个玩笑，还望陛下念在旧日恩情之上，饶臣妾死罪！”

    “旧日恩情？”张崇弛心想，我们原来认识吗？

    这话听在绿衣佳人的耳中，脸色一片煞白：“陛下饶命！”

    张崇弛眉头微微一皱，一扬手，学着戏文里的皇帝模样说：“恕你无罪，退下去吧！”

    “是！”绿衣佳人一个字也不敢多说，诚惶诚恐地倒退行出十多米，消失在云烟里。张崇弛又看了看跪在下面的两排侍女，淡然说：“朕今天没心情，你们还是先退下去吧！”

    “是！”侍女们虽然觉得今天陛下似乎有点奇怪，但脸上的神情不动，全然退了下来。张崇弛陷入沉思之中，风神陛下，为什么会称自己是风神？幻觉！绝对是幻觉！搞不好自己是被那黑色的风给卷到什么风神设下的幻境里去了！这一切都是幻觉！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往大腿上使劲地掐了一把，结果杀猪般的嚎叫顿时传遍远近。无数金甲卫士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口中叫着“保护陛下！”，以他的白玉座椅为中心，迅速布下天罗地网。一位金甲将军穿过重重包围，到了张崇弛的座前，单膝点地说：“不知是谁惊扰陛下，臣等定当全力保护陛下！”

    张崇弛奇怪地问：“风神也需要别人保护的吗？”

    金甲将军眼中闪过一丝讶然说：“自陛下将主意识和神通放入人界转世以来，落在我们风神界的副意识只是负责处理日常事宜而已。为防魔族偷袭，所以才设下臣等精兵十万，保护陛下安危，难道陛下忘了吗？”

    张崇弛搔搔头，这幻境也玩得太过火了吧！居然连这也能扯得出来，看来风神的创造力也有限得很！不过，从历史流传的那么多故事来看，几乎各种幻境都被人用光了，风神想来个与众不同的，只好胡编乱造也情有可原吧！

    他手一抬，风元素顿时呼啸聚集，围绕在他的身边，说：“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再用魔法了吗？”

    金甲将军瞪大了双眼，见风元素在他手中翻滚不停，不由地大喜：“原来是风神陛下主意识和神通转世归来，难怪臣下刚才觉得陛下跟前几天不同，不仅更威严，而且更真实，原来是风神陛下回来了！这可是我们风神界的大喜啊！其他神界的主神均未回归，我们风神界一统神界的日子指日可待，甚至于微臣听说，诸魔界的天魔亦未回归，到时一统神魔两界，陛下的功绩可比创世之神啊！”

    见金甲将军越说越远，张崇弛不禁轻咳一声，将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我说这位将军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金甲将军忙回禀说：“禀风神陛下！微臣大风！在最后一次神魔大战末期，诸神诸魔为了避免两败俱伤，最后订下赌约，除了留下毫无神通的副意识在各自界内主持工作之外，使神以上的诸神主意识带着所有神通转世入人界。哪位主神能赶在其他神魔前面回归的，就可以唤醒其所属的从神、使神，进而攻占其他神界和魔界，取得那些神魔界的本源力量，成为最强大的存在。如今风神陛下胜利归来，实在是我风神界的一大喜事！”

    “有这回事吗？”张崇弛对于大风说的话，无可无不可地说：“大风，我记得远古洪荒有种怪禽也叫大风，什么时候成了人名啦？”

    这下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可是皇帝的话又不能不听，大风急急介绍说：“那只大风是微臣的坐骑，不过体型实在太大，当它出现时，遮天蔽日，反而让人忽略了骑在它背上的微臣。而诸神诸魔都是大风大风地叫，结果人界都将它叫成了大风！”

    张崇弛慢条斯理地说：“既然我是风神，为什么这些事我都不知道？”

    大风这才想起一件事，说：“陛下还没有跟副意识合体吗？您千万年来的智慧和知识都留在副意识身上，只要与他合体，自然知道风神界的一切！”

    “怎么个合体法？”张崇弛知道，就算是在幻境中，不顺着他的话，这剧本就没法演下去了！

    大风说：“微臣也不知道，此事只有风后知道！”

    风后？张崇弛心中微微一跳，该不会是在幻境里还给我安排个老婆吧！当风后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才释然一笑，敢情风后只是一个人的名字，一个须发皆白，双目微垂，说他醒着更像睡着，说他睡着又像醒着的老头。

    他出现在张崇弛面前时说：“陛下，你是不是觉得看来看去，看不到我们从哪里来，又去哪里？”

    好个通情达理的老头，张崇弛笑着说：“不错！凡是十米开外，都是一片云彩星光，你们又神出鬼没，谁知道来的是真是假！”

    风后说：“那是因为您尚未与副意识合体，请陛下暂时在此歇息，微臣这就去安排合体事宜！”

    张崇弛说：“合体麻烦吗？”

    风后回答说：“合体所需材料极为复杂，但所幸风神界千万年来，在等待陛下归来的时间里，早已准备好数十份材料，只要陛下一声令下，就可以马上开始合体仪式！”

    在幻境里，该是心想事成，用不着太麻烦的，这个我知道，我倒想看看接下来你们还能折腾出什么来！张崇弛点点头说：“那就不用休息了，传令下去，合体仪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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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风神幻界

    第四章风神幻界

    片刻钟后，一驾由八匹四蹄生云的天马所拉的黄金马车停在了张崇弛的面前，风后站在左辕边，朗声说：“合体仪式开始，请风神陛下起驾！”

    张崇弛打定主意后，施施然地上了车。马车在云间穿梭，不一会儿已到了一处白玉台前，台上五彩杂陈，摆满了各种希奇古怪的玩意儿，像晶石、魔核、珍珠……在这些玩意的中央，是一尊巨大的青铜雕像，一只龙雀昂首向天，尾部倒转，形成座椅模样。

    在座椅上，正坐着一个人，浓眉大眼，鼻挺唇红，除了穿戴不同之外，其余各方面长得一模一样，甚至，在感觉里，张崇弛似乎觉得那就是他自己！

    那人见张崇弛从马车下来，也站起身来，走到台下，向他迎了上去，欣然笑着说：“你终于回来了！”说着，便很自然地拉着张崇弛的手向台上走去。

    两人越走越近，快到台中央时，已经有一些部位开始重合了！等到在龙雀尾座上再次落座时，两人已完全合为一体，先到那人的衣冠如同蝉蜕一样落在一边，一位侍女忙快手快脚地收拾了过去。

    在龙雀尾座上一坐，张崇弛仿佛一下子明白了许多东西！不错！我就是风神，当年神魔大战时，依誓入世轮回的风神飞廉！这是我的世界，以风元素为本源的风神界，跟光神界、暗神界、地神界、水神界、火神界、医神界和骑士神界并成八大神界的风神界。

    我是风神界的主宰，这里的一切随我心意生灭！他心念一动，围绕在周围的云彩流光马上消失得干干净净，将一切风光收入眼底。

    这是一处高高的城堡，以白玉台为中央，一环一环向外扩张，每一环扩大十里，下降百米，百环成城，共拱白玉台。在该城的远处，有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城市，不同的是，那个城市的中央是皇宫。

    风神皇城和风神祭城是风神界最大的两个城市，原本居住着上万的从神、使神和神属，但如今只有神属还在，其余从神、使神只是留下一点副意识！只要张崇弛完全回归为风神，就可以在风神祭城白玉祭天台上召唤在人界轮回的各从神、使神，使之回归，重现当年强大无匹的风神界。

    随着思绪的扩张，张崇弛甚至对风神界的每一草一木，一缕风的变化，一点水的流向都完全掌握在心，一股天下我有的豪情油然而生，不禁迎天长啸，引得风神界四方震动。

    “风行天下，陛下万岁！”整个风神界，两大城、十中城、一百小城诸位神属莫不在啸声中下跪顶礼，迎接这一界的主宰回归。

    张崇弛满意地扶起跪在座前的宰相风后和元帅大风，笑着说：“你们做得很好！在我完全回归后，我会赐下神之血，将你们从神属之长提升至从神地位！”

    “多谢陛下！”风后和大风大喜过望，向他拜谢之后，朗声禀报说：“那么最后回归马上开始吗？”

    “最后回归？”张崇弛想了一下，从刚才合体的副意识中，居然没有所谓最后回归的资料：“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不知道！”

    风后说：“风神陛下虽然已同副意识合体，但由于分开时间过久，副意识也渐渐拥有了一些自主意识，最后回归是要灭掉副意识在这千万年里产生的自主意识，才能与主意识毫无保留地融为一体！否则，一旦副意识中的主体意识觉醒，风神陛下将再次因分裂而沉睡！”

    “原来还有这么个讲究，难怪副意识跟我融合时，根本就不肯让我知道最后回归！还有风系神通，按说我该可以随心所欲，无所不能，现在却让有一些滞滞的感觉！”张崇弛站起身来，说：“那就开始最后回归吧！”

    大风站起身来，身形一隐，再现出时，已站在一只小山般的巨禽头顶，手握一面绿色的令旗，向四方招摇说：“风神陛下有令，最后回归开始！”

    “是！最后回归开始！”张崇弛骤然发现在围着白玉台周围出现了四千多身影，一千零八个年少英俊的男神属拿着碧玉刀向一千零八个纯洁无暇显然是人族处女当胸划下，一千零八名纯洁无暇的女神属拿着白玉刀向一千零八名年少英俊显然是人族少年斩首而去！

    “住手！”张崇弛心意一动，四千零三十二名少男少女身边的空气一滞，顿时将他们牢牢锁住，目注风后，怒声说：“风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容禀！”风后不慌不忙地说：“只要陛下仔细地回想副意识所融入的知识中，应该能找到原因。就算副意识当时刻意隐瞒，但在主意识指点搜索之下，还是不敢不说的！”

    这一回想，让张崇弛倒吸了一口冷气。风神最后回归，必须以一千零八名人族少男、一千零八名人族处女、一千零八名男性神属、一千零八名女性神属之血相祭，那些杀人的神属在完成杀人之后，便是自杀！只有如此，才能开启风神之印，取得掌控风神界的本源力量，重新成为真正的风系主神。

    “不！”张崇弛用力的甩了一下脑袋，大吼说！这种掌握世界的感觉虽然美妙无比，但要拿四千多名无辜者鲜血来换取，也许别的神魔做得到，但张崇弛自问受不了！说我懦弱也好、说我伪善也好、说我东郭先生也好，这人命一条就是一条！每一条性命都是无可计量的，能蔑视一条性命，必能蔑视十条、百条……乃至生命总体。有人说，杀一命救百命，那么杀！可是在医生看来，一旦将性命作为过程，而不作为目的，这种观念比杀百命还可怕。（关于这方面的逻辑两难和解答，有兴趣的大大不妨去看看《人类酷刑史》或1992年《美国杂志周刊》麦克尔・莱文的文章《酷刑案例》和国际特赦组织对其的反驳，这里只是说明一下张崇弛的心态，不再搞论述骗钱！）

    他缓缓地闭上双眼，语气沉重地说：“如果只有这样才能完成最后回归，我放弃！”

    “陛下！”风后久不张开的双目圆瞪说：“如果陛下不完成最后回归，不能启动风神之印，掌握风神界的本源力量，风神界拿什么对抗迎来主神或天魔回归的神魔界？届时，我风神界必定会被其余神魔界攻克，成为其余神魔界的附庸。”

    张崇弛说：“如果风神界变为其他神魔界的附庸，最后的结果会是怎么样？”

    风后说：“风神陛下您将会被贬为从神，甚至于使神或神属！失去一切主神权威，只能受令于其他主神！”

    张崇弛说：“那么，你们呢？”

    “我们？”风后想了想说：“我们一般来说不会有大的变化，其他主神掌握了风神界后，仍然需要我们帮助操控人界的风元素，否则，天下大乱，说不定会波及到他的本源神界，反而对他不利！”

    张崇弛出了一口气，懒懒地说：“原来不过是我一人得失而已，那就算了！最后回归不用也罢！”

    风后脸上露出了极其惊异的神色，痛心疾首地说：“风神陛下！您是本源主神，岂可沦为其他主人的附庸？何况，您该知道虎落平阳被犬戏，落毛凤凰不如鸡，一旦被其他神魔界所吞，您将丧失一切尊严，终身活在耻辱之中！”

    “知道啦！”张崇弛脸上露出皮皮的笑容：“我打不起，我总还躲得起吧！实在不行，我难道不会逃到人界再度轮回去？”

    “可……”风后一时语塞，这风神陛下是不是在轮回里把脑子给轮环了？

    张崇弛一时跟风后辩得地起劲，不知不觉间，白玉祭天台下来了一群女神，云为衣兮风为马，衣袂飘扬，香风十里。她们听到张崇弛如此不负责任的回答，不由地大急，落泪下跪说：“陛下怎忍抛下我们，再入那污浊人界？”

    她们？张崇弛一边整理着副意识传来的知识，一边大吃一惊！闹了半天，自己这个风神还是个风流之神，除了从神春风、夏风、秋风、冬风四女神不算，还有十二月风使神、三百六十六位神属全是自己的后宫。眼前这三百六十六位神属，在风神皇城可是等自己等了千万年了！

    仔细一看，还别说，这些神属个个美得惊心动魄！青涩型的有，成熟型的有，野蛮型的有，贤淑型的有，小家碧玉的有，大家闺秀的也有，硕长丰满的有，娇小玲珑的也有，还有拿笔抱琴的知识型的！一时之间，让人目迷五色。西施、杨玉环、貂蝉是张崇弛所见过最美丽的女子，但放在这群神女之中，也只好落得“庸脂俗粉”四个字的评价。

    这都是我的女人啊！张崇弛在苦恼之中，有忍不住有点隐隐兴奋，几乎一口答应了她们最后回归的要求。“好！”字刚到嘴边时，突觉心头一颤，硬是将之咬在嘴里，勉强将视线从她们身上移走，盯着那四千多在他一个念头下就要喋血的少年，凭着感觉走到风后身边，轻声说：“你这个老头子到底想干什么？权势？美色？不错，这些东西的确很美妙，但怎么及得上我心中的原则！”

    风后须发齐抖说：“风神陛下！臣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吗？”张崇弛说：“那我告诉你，用人命换这些东西我是不干的！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风后沉思了半刻说：“如果不动用血祭，就无法开启风神之印。除非……除非……”

    好你个老家伙，我就知道你还有暗杠，要是这都能难得住你，这幻境也不是说破就破？张崇弛暗笑着说：“除非什么，快大声地禀报上来！我可及不可待想享受一下掌握天下的权势和千娇百媚的美女，幻境虽然是假，但享受仍然是真！不管沉缅的后果是多么可怕，但在没找到摆脱的法子之前，享受一下又何妨？事如春梦了无痕，今天我就做这个大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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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风过无痕

    第五章风过无痕

    风后的脸色顿时五彩斑斓，精彩之致，老半天才从身后的侍者手里接过一只水晶杯，呈到张崇弛面前说：“风神陛下！如果你一意不进行血祭，那么只剩下一个法子能开启风神之印。请服下这杯浑然忘我酒，抹去你的主体意志，今后以副意识的主体意志为主，仍可以开启风神之印！”

    “这不是刚才我座前的那杯酒吗？”张崇弛拈在手中晃了晃说：“靠！要抹掉副意识的主体意志，需要用四千人神的血，抹断我主意识的主体意志只要一杯酒，你不觉得前后相差太大了吗？”

    风后恭敬地说：“副意识的主体意志已成长了千万年，而您主意识的主体意志经过轮回的多次消磨，如今也就不到二十年而已！抹去的方法当然不同！”

    “失去主体意志！”张崇弛搔搔脑袋说：“那不等于直接是要我死吗？呜，原来我不是来当风神陛下，而是给风神陛下送养料来的！”

    “如果风神陛下……”风后正准备开始长篇大论，张崇弛却一仰头，将那杯淡红的酒液一饮而尽，将杯扔回给风后，傲然说：“你大概忘了我这辈子可是学医的，不过区区一杯忘忧解郁草的浓缩液就想吓得住我，还早了点吧！”

    风后微笑着摇头说：“如果是寄生在赤蜂幼虫体内，每逢月全食之夜才长出的忘忧解郁草呢？”

    “洗心草？！”张崇弛跳起来，又释然一笑：“赤蜂乃火系灵兽，风神界哪里的这东西！”

    风后说：“很不凑巧，在神魔大战之前，你曾向火神燧人氏要了几只赤蜂，为定风草传粉，所以，在风神界的定风小城，就养着数以万计的赤蜂！”

    他这一说，张崇弛豁然明白过来，好像的确曾有过这么一回事，接着，双眼一阵迷离。风后笑着说：“风神陛下最后回归开始，还不抚陛下下去休息！”

    几位宫女七手八脚将张崇弛运回皇宫之中，放到青丝榻上，打下珍珠帘，焚起龙涎香，任由风神陛下昏睡，却谁也没注意到，这位风神陛下乘她们不注意时，正微开着眼皮，打量四周呢！

    “一切幻境，皆由心起！”张崇弛知道如果自己信了风后的话，其结果真的会被抹去自我意志，成为这幻境风神界的陛下！不过这个陛下只是原来那个陛下吃了“大补丸”的升级版，再也没有张崇弛这个人了！借着跟风后对话之际，张崇弛不停地暗示自己，喝的不过是一杯上好美酒，只是酒性有点烈，我醉了而已！这一醉，正好逃过了风后那只老狐狸的注意。

    每一个幻境总是有打破的方法，从现在看来，似乎是风后在操纵着幻境，不知找个由头杀了风后，能不能从这幻境中走出！杀心方起，张崇弛不由地一惊，我什么时候也开始动杀人这个念头了？杀人，自打他定下学医这个念头以来，向来只知道救人，不知道杀人！为什么现在会想到杀人呢？

    正想着，一个小丑跳来进来，跪到他的面前说：“风神陛下，您是皇帝！想杀个人还不简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果还要思前顾后，左右顾忌，这个皇帝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你又是什么人？”张崇弛缓缓地坐起身来，既然已被发现了，掩饰反而显得更加懦弱可欺了！

    “《138看书网》：“我是宫中的开心果，快乐丸，每天都为您和各位娘娘们带来无穷的快乐！”

    “快乐！”张崇弛冷冷地说：“快乐就是教唆皇帝陛下杀人吗？”

    小丑不以为然地说：“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杀一是谓凶，杀百就是雄。对于别人来说，心慈手软是善良，对于王者来说，那只是妇人之仁而已！道德从来是约束弱者的，以风神陛下的英明神武，谁可约束与您！”

    小丑的一句话，让张崇弛似乎悟出点什么！风神自由，岂是条条块块所能约束，他仰天哈哈大笑，拍了拍小丑的肩说：“说得好！说得好！传风后！”

    “是！风神陛下！”小丑见张崇弛一阵容光焕发，威严四溢，还以为自己的劝说起效了！让人传风后，杀了他，想来他可以向皇帝陛下推荐下一位继任者，有了推荐权，还不怕风神界的满朝文武不向他献媚卖好？

    风后还是老样子，施施然进来后，向张崇弛行跪礼说：“参见风神陛下！”

    张崇弛皮笑肉不笑地说：“既然本神完成最后回归，这风神界也算是迎来一件大喜事，该普天同庆才对！”

    “是！是！是！”风后目中精光一闪：“不知陛下做何打算！”

    “多了去！”张崇弛说：“化妆舞会、焰火晚会、狂欢酒会，还有整个选秀……再加个全民pk、女神普渡就差不多了！”

    “这个……这个，臣不明白陛下所说的这些内容！”风后说。

    “来来来！我解释给你听！”张崇弛笑容可掬地说：“前面的那些个聚会你应该懂的，我给你解释解释后面的。所谓的选秀，呵呵，你也知道，整天看那三百多名女神，就算是再美丽也看腻了，我想从全体神属中挑选几位新的女神入宫，这次挑选我决定不一个人说了算，而是要发挥民主，发动全部神属投票，将得票在前十名的女神选入宫中，赐她们使神地位！你看怎么样？对了……风后大人，朕记得你的女儿也正当妙龄，不知许配给哪家了没有，要不，也参加选秀如何？”

    “这……臣回去跟小女商量商量！”风后顾左右而言他说：“那个全民pk、女神普渡又是什么？”

    “全民pk吗？我们风神界主神回归，不是要起兵远征其他神界吗？我决定，进行一次全民一对一的比武，胜者组成军队，才能保证百战百胜！”张崇弛若有其事地说：“至于女神普渡，这更是一项前无古人的创举。我决定将现在的三百多名后妃统统赶出宫，接受风神界所有居民的求爱，只要两情相悦，朕就给他们赐婚！怎么样？这项改革好吧！据说风后你也是老当益壮，要不也娶十个八个地玩玩？”

    风后脸都绿了，忙说：“臣不敢！臣不敢！”

    谅你也不敢！想玩我？那就玩大的吧，看谁先受不了！张崇弛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尽量保持冷静！什么风神回归，骗骗那些权迷心窍的家伙还可以，本少爷偏不上当，你待怎的？

    风后期期地奏道：“陛下，其实哪家女神美丑，谁的战力强弱，甚至于他们的思想，你只要一个念头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何必费那么老鼻子的劲？”

    张崇弛戳着风后的脑门说：“你懂不懂什么叫人权？懂不懂什么叫隐私？随随便便以一界之主的身分去窥视人家，不是让我太过掉份吗？照我的话吩咐下去，明天就开始所有行动，谁要是吱个不字？哼，先抓起来，送到皇宫，看我如何治他！”

    只要在风神界里，你一念即动，想治就治，还要我们抓什么？风后心里嘀咕，可嘴上却连声应是，退了下去。张崇弛往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玩吧！不玩得你鸡飞狗跳才怪！”

    张崇弛的愿望显然无法达成，风神界的居民好歹也算是有品味的神，怎么会玩鸡养狗？不过鹰飞狼跳倒是处处可见！好不容易熬过那什么全民pk、选秀之类的古怪活动，张崇弛又心血来潮地提出要改革风神界领导体制，什么诸神议会、城邦联治、长老院，闹得不可开交。这边还没玩完，他又兴高彩烈地要培养全民文化水平，折腾起读经写诗了！

    一天一个花样，一时一个主意，风神界的居民大叹命苦的时候，更命苦的似乎就是那平时宠辱不惊的宰相风后，当然还有那将军大风！只有小丑跟张崇弛两人好像越玩越高兴，花样层出不穷，真有点棋逢对手的知己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天，大风紧张地过来禀报，风神界除了风神皇城和风神祭城之外，其余十中城，百小城都出现反叛的迹象！张崇弛不由高兴地跳起来，拍手说：“好啊！好啊！我好久没打战了，正可以做为征战其他神魔界之前的热身运动！来啊！朕要御驾亲征！”

    风后急急出列，禀报说：“陛下！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只要你心念一动，风神界的哪怕一尘一末都逃不过你的观察和制裁！”

    “那有什么意思？”张崇弛一口否决了《138看书网》：“来！我们划拳，谁赢了谁做大帅，输了的做小兵！”

    小丑苦笑说：“陛下！我算服你了，这种事你也能当儿戏！”

    张崇弛凌然说：“我可是自由的风神啊！自由自在，不受任何约束的风神，难道还要听你们叽叽歪歪不成？谁敢多说一个字，给我拉下去，在脚心抹上油盐，放一只山羊去舔！”

    几个朝臣不由地一哆嗦！这种刑罚在他刚提出来时，还以为是儿戏，可自从尝过一次之后，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任谁也不想试第二次！一时之间，全体高称陛下英明！

    小丑扫了一眼快要昏过去的风后，叹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既然你能在这十年里，任怎么折腾都能守住心头的一线灵光，没有真正沉缅于幻境之中，也不必再玩下去了……”

    张崇弛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小丑，目光炯炯地说：“什么？我在幻境里呆了十年？外面呢？外面的时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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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千错万综

    第六章千错万综

    小丑缓缓地竖起一个指头！

    “什么？一年？完啦！完啦！居然已过了这么久！”张崇弛痛苦地扯着头发说：“这个什么鬼幻境，居然让人一呆就是一年！”

    小丑笑着说：“老大，你也有抓狂的时候？想想你在这幻境中干的那叫什么事啊？如果不是看我费尽心力创造的那些人物实在是被你折磨得快崩溃了，你还想那么早完成这幻境试炼？”

    “靠！要试炼也得征求一下我的意见，怎么说试炼就试炼，而且时间就是一年，我陪得起吗？”他拧着小丑恶狠狠地说：“还有其他四个人呢？”

    小丑冷静地将张崇弛的手指一个一个掰开说：“他们几个可逍遥自在得很，哪像你老大这么变态？不过短短的一个小时，就将整个幻境里的人折磨得发疯！”

    张崇弛眼睛巨亮，跳了起来说：“是一个小时，不是一年？”

    小丑苦笑说：“我说过一年了吗？”

    张崇弛晃着小丑说：“那还不快放我出去？对了，他们几个呢？快放出去啊！”

    小丑比了个少安毋燥的手式说：“只要有一个人通过幻境试炼，整个幻境就会完全失效，你急什么啊！倒是老大你，别以为现在就已经通过了试炼！”

    “靠！”张崇弛毫无风度地将小丑往地上一丢，地上立时出现一张极为豪华舒适的沙发，将他包在其中：“有屁快放！别老是说话说一半！”

    小丑从沙发地艰难地爬出来说：“还不是怨你老大太心急了吗？”他手指一点，张崇弛顿觉眼前景色一换，什么风神界、什么风神皇城、风神祭城的统统不见了，自己再也感觉不到那种心念一动，掌控天下的感觉，脸上不禁微微露出一点失落感。

    小丑查颜观色地说：“老大，要不咱回去，继续做那风神陛下？只要你不再乱折腾，我们可以在其中享受到地老天荒！”

    张崇弛脸色渐渐放松，平静地说：“去你的地老天荒，就算想也是跟那群女神，不是跟你！”

    “哇佳！”小丑跳起来说：“老大在幻境里一本正经，跟那些女神至多拉拉手、揩揩油，连床都没上过，难道现在想起来后悔啦？看上那个，说啊！我让她陪你，也算留个临别纪念！”

    张崇弛脸色一肃：“你有完没完？快说，这幻境到底还有什么试炼！”

    毕竟是当过十年皇帝陛下的人，虽说平时荒唐无聊，但在这里当风神陛下，可不比世间那些生在深宫长在妇人之手的所谓皇帝国王，那是真正的掌控天下，心神在其中自然而然地培养出一股王者的威严。这脸色一肃，那种气势扑面而来，就算小丑身为幻境之主也不由地产生一种屈服的感觉，忙指着前面说：“老大，别生气，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走出这个迷宫就可以了！”

    张崇弛心念凝动，一股风元素凭空而生，破开身边的重重云雾，瞬时看清了四周的情形。现在他和小丑是站在一个巨大的宫殿之前。汉白玉的宫门上悬着一个巨大的云头匾，上面写着：“千错万综宫”。在宫门的左边立着一块石碑，在石碑顶上，金色的神文字写着“进口”，并有一个箭头指向宫门之内，下面则记载着千错万综宫的相关事宜！

    千错万综宫是风神幻境试炼的最后一关，长一百公里，宽五十公里，内有迷路共计三万七千条，只有一条路能通往最终的出口。在路上，还有着各种关卡一千三百道，每一个关卡都识有护卡灵兽和过关难题，只有答对了题目、战胜了灵兽，方可以过关。如果答错了、打输了，会自动被传回进口，重新开始走迷宫，当然，这时迷宫里的路又自动换过。如果自觉走错了路，要返回的话，在同一关卡上是不会出现相同的题目和灵兽的，对不起，面对新的灵兽和题目，你就再战一次吧！

    变态！这是张崇弛对千错万综宫的第一反应！

    极其变态！这是他对千错万综宫的第二反应！

    小丑在边上还好死不死地提醒说：“老大，我忘了告诉你一声，在这千错万综宫里，外界的时间是加速的，你可以不吃不喝，用幻境自动供给的能量化十年时间破出千错万综宫，但我会很遗憾地告诉你，外界已过了至少两百年。还有一点，我拼了老命也要透露给老大，别以为这两百年跟你没多大关系，只要你一出幻境，两百年的衰老会在两分钟里出现在你的身上！”

    张崇弛默然了，按石碑记载，最短也最正确的路共计五百公里，关卡二十道，一关比一关难，既使都能顺利通过，没有个三五天是走不到头的，换算成外界时间那至少是两三个月了！可是估计就连创世神也不敢保证，他能在三万七千条路中选出正确的一条，连过二十关！万一运气差一点，选了那些个死路呢？三万七千条，花上一百年也走不完啊！

    半晌后，他苦笑着说：“幻境老大，你这根本就没想让人过关！”

    小丑说：“要不咱们重回风神界？不仅是风神界，只要你老大念头一动，想统一神魔界的话，我就可以借你的愿力造出光、水、地、火、暗等神界和对应的七魔界。每一界都有自己的特色，奇珍异宝、美女醇酒，层出不穷啊！”

    张崇弛脸色一阵变幻，最后一甩头，先试试说再吧！他一步跨入千错万综宫之中，抬眼望去，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长桥卧波，未云何龙？覆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原来这千错万综宫里的通道并不仅仅是平路而已，有的过桥、有的过门、有的上楼、有的回廊，地形分山川河流、气候分阴晴雨雪，根本存心是怎么难走怎么来！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他到了一扇院门之前，正想推门而入，一股气流从左侧飞扑过来。十年，他可没忘练骑士技，那些最基础的骑士技早已变成了他的本能，身形一动，退回三步，只见前面对了一只怪兽，羊的身子，女人面孔，眼睛长在腋下，虎牙，爪子似人手。

    狍枭！《物种起源》上提到的上古怪兽之一，不是灵兽，却有着银兽上级的实力！好家伙！第一关就出这种实力的怪兽，那最后一关该不会由神龙把守吧！张崇弛心里嘀咕，手里却不敢怠慢，左右手印诀一动，借助风神界中对风元素的体悟，连咒语都不用，一道半米长的青色风刃当头向狍枭劈落。

    狍枭身子一翻，发出一声婴儿啼哭般的叫声，长在腋下的眼睛中闪出无数的金线，将青色风刃刺得千创百孔，等到落到它身上时，已是威风全无，变成清风一阵了！它未等张崇弛第二个魔法出手，早已风一样直扑上来，口一张，足足有三尺来高，半尺宽，金光闪闪的虎牙发出炫目的光泽，向张崇弛咬来。

    张崇弛一边借风元素的轻灵，一边将骑士技发挥到最佳，堪堪避过狍枭的扑咬，手中印诀连扣，百十枚两寸长的风刃自空中咆哮而下，将狍枭的全身罩在其中。狍枭古怪地叫了一声，似是痛苦，又似是讽刺，大嘴一张，将那百十枚风刃全部吸得一个二净，再次一张，这百十枚风刃已融为一枚一米来长的风刃反劈过来！

    张崇弛料不到它居然还有这种打法，忙懒驴打滚，非常不雅地避过了被反击的风刃！手中印诀一散，看来这家伙既然在风神幻境里守门，怎么着也对风魔法有几分免疫。换家伙，身子打滚，手却稳得很，左手沉在丹田处，四指内扣，结水神印，右手升至胸口，三指抖动，结火神印。没时间念咒语，直接调动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出马了！

    “老大，你总算想起我们了！十年！十年啊！”

    “老大，你放心，对付只小小的狍枭，我们三昧真火还不是三个手指捏田螺――稳拿？”

    一红一蓝两道光华破体而出，争先恐后地向狍枭扑去。除了本系灵兽之外，大凡兽类，多半怕火，见三昧真火现身，狍枭身子一颤，向边上跳去。这一下，正中天一水华的下怀，欢啸一声，绕着狍枭一周，然后一收一凝，将整只狍枭冻成冰块。

    这仅是第一道关卡，连路的对错都未知，暂时不用如此兴奋！感受到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争相表功的心情，张崇弛安抚了几句，立马将注意力集中在园门之上，只见园门上慢慢地浮出一道题目：“风神像征着什么？”

    下面分别有四个圆形的按钮，在按钮边上，有着各自的注释：“热情”、“自由”、“慈爱”、“宽厚”。

    “这也叫题目？”天一水华不满地嚷嚷：“看轻我们老大的智慧还是怎的？自由风神，连三岁小孩也知道啊！”

    “就是！这问题简直是拿着碟子装汤――太浅！”好像三昧真火自打跟天一水华认了同一主人后，一致的见解也出奇地多了起来。

    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张崇弛居然在门口足足呆了五分钟，才伸手一按“宽厚”那个按钮！“错误！”随着一声判断，白光一闪，他又站到了千错万综宫的门口。

    “这么快就出来了？”小丑大为惊奇地说：“难道你连第一道门也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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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光神神殿

    第七章光神神殿

    “答对了！可惜没有什么赏赐！”张崇弛满不在乎地说。

    “不会吧！”显然小丑知道他遇到的第一道题目：“你老大当了十年的风神陛下，居然连风神代表着自由都不知道吗？”

    张崇弛说：“小丑大哥！我有两个问题想核实一下，不知你能否如实回答我！”

    发现张崇弛居然是用难得的真诚和柔和口气跟他说话，小丑全身的鸡皮疙瘩在掉了一地的同时，不由受宠若惊地说：“老大！有什么话尽管问！除了这千错万综宫中的路和关卡信息我不能透露之外，其余的包你满意！”

    张崇弛说：“第一个问题：风神代表什么？”

    “老大！你烦不烦，怎么老是这个弱智问题？”小丑一副快晕过去的样子：“难道你不怕将来写回忆录的时候，人家以为你年老健忘凑字数？”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张崇弛目光炯炯，丝毫不放松地盯着小丑！

    小丑一阵心悸，乖乖地说：“那我很严肃地回答你，风神象征自由！”

    张崇弛笑着说：“那么第二个问题：只要我到达千错万综宫的出口，是不是就算完全通过这该死的幻境试炼！”

    “是！”小丑回答得很肯定，甚至连解说也没有。

    “多谢指点！”张崇弛的话让小丑有点感觉不妙，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张崇弛的身形已幻化成风，飞快地绕着千错万综宫的宫墙奔驰而去。

    既然是风神象征自由，我又何必受这千错万综宫内那乱七八糟的歧路和关卡所约束，既然只要到达出口就算通过幻境试炼，我沿着这宫墙跑一圈，还怕找不到出口？仅仅两个小时，当他一步踏在了千错万综宫另一面，标有“出口”字样的宫门前，小丑已等在那里了！

    “老大！算我服你了！这个法子也能想得出来！”小丑惊讶得脸上的油彩乱掉！

    张崇弛松了一口气说：“我已经到出口了，这个试炼……”

    “算你通过了还不行吗？”小丑说：“原来这就是主人所说的自由，让我主持这个幻境，简直是自己找罪受！苦恼啊！”

    张崇弛同情地拍拍小丑的肩说：“我只是赶时间而已！如果有空，我倒想能在千错万综宫里好好试炼一遍，不仅场景好，那些怪兽更妙，对提升个人修为想来好处极大。不过，提点意见，不知能否找些真正的怪兽放进去，不仅更刺激，杀了怪兽之后，还可以有什么晶角、魔核之类的奖励，能大大提高可玩性和趣味性！”

    “老大！你快请吧！只要有一个人能通过这个幻境，我就回风神宫殿报到去了！你这些设想还是留给别人吧！”小丑双手上举，仰面向天：“风神自由，随我心意，动！”

    四周的景物如同烟雾状一阵抖动，青色的风四卷而起，越舞越狂，似乎将整个天地都幻化为青色。接着青色越来越淡，淡到透明时，张崇弛渐渐地看清了，他站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面，在他的对面，正是一座牌坊，三门四柱十二楼，六对狮子滚绣球，整个牌坊是由一整块玉石刻成，刀刀入微，精细得无以伦比。

    好熟悉的牌坊！张崇弛立即想起那张秘图。轩辕宫殿前的牌坊不正是这个形状？这就到点了？他移动几步，正看到牌坊后的宫殿，瑞气上映，金光四射下，一座洁白的宫殿傲然而立，神圣高洁，四方臣伏，可在他心中隐隐地感觉有点不对劲！

    “阿弛！”一个身形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边上，激动地拉着他的手说：“你也出来了！”

    “是巡哥！”张崇弛知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能此跟他同时入风神幻境的同伴都将要出来了！首先出来的张巡容貌如旧，但却多了一些威霸血杀之气，身周的斗气已赫然转为银色，手中的幻晶龙枪枪尖晶芒吞吐不定，隐现红黄蓝三色光华，进化到准神器的地步。

    看着张崇弛在打量着他，张巡得意地哈哈大笑说：“我在幻境里接连不断地杀了十几年的怪兽，将所有的骑士技给炼得滚瓜烂熟，终于有一天，心底一空，斗气转成了白银斗气，连带这幻晶龙枪也再次进化为准神器！”

    接连不断杀十几年的怪兽，除了你张巡这样的人，别人不是烦死就累死了，还这么兴奋，算我服你！张崇弛跟他会心地一击掌时，另外三个人也出来了！

    霍去病仍是一枪一剑，只在神情中多了几分淡然，让人有种出尘弃世的感觉，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东西，倒是围绕在他身周的黄金斗气似乎变得淡了许多，但更加晶亮，更加内蕴，似乎随时能爆发出令人震惊的强大力量！

    王寿汉在武技上似乎没多大变化，仍处在金星骑士的阶段，但一举一动多了几分雍然和威严，落在幻境中当了十年风神陛下的张崇弛眼里，可以推断出他在幻境中也多半是为王为侯的角色，只不知跟他这个风神陛下比，谁的权势更大。

    变化最大的是杨玉环，她好像已经领会出神龙关于地水两种元素和谐相处之道，身形已恢复了令人目眩的线条。丰满中带着无穷的诱惑，配合她的一笑一颦，让王寿汉的眼光再也离不开了！她那如白水银含着两点黑水银的勾魂媚眼飘了王寿汉一眼后，脸色微红，看似有点害羞地垂下了头。

    张崇弛忙拍拍快要灵魂出窍了的王寿汉肩膀说：“王哥！以后有的是时间看，不如我们现在先合计合计前面这座宫殿的事！”

    王寿汉对有人拍他的肩似乎很不习惯，身子微微一震，但随即又释然了，笑着说：“是啊！不知杨妹在幻境里得了什么宝贝，居然变得如此美丽！”

    “惭愧！”杨玉环目中变幻万千，但脸上仍是甜甜的笑：“我在幻境中只顾了一些琐事，魔法修为毫无寸进，倒是金儿完全成熟，现在的威力足以抵挡一位大魔导师。”

    金儿是那条天水王蛇，一提到它，张崇弛霍然想起，还有一只老妖猫哪儿去了？他环顾周围，汉白玉砌成的广场上平平整整，哪怕一只小昆虫也让人看得很清楚，可就是不见老妖猫的踪迹。莫非又放我鸽子了？小丑说过，幻境一破俱破，自然不会为难老妖猫，除此外，应该不用太担心它吧！

    张崇弛收回思绪，心想，没有血契还是不方便，起码他现在能远远感应到化蛇的存在，却感应不到了老妖猫！

    “阿弛！你在幻境里做什么？”张巡突然问了一句：“看你气势好像厉害了很多！”

    “做了十年皇帝！”张崇弛心里记挂着老妖猫，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一句。

    “皇帝？”几个人吃了一惊，不由面面相觑，从自己的经历来看，幻境似乎跟自己的本身有着很密切的关系，张崇弛怎么可能当皇帝？莫非？杨玉环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说：“闹了半天，我们在幻境里拼死拼活，只有你在享受！”

    王寿汉说：“当皇帝可不是个轻松的活，我看阿弛也没什么好享受的吧！”

    张崇弛这才回过神了，尴尬地一笑说：“我这个皇帝当得可不称职，只知道吃喝玩乐，尽干一些荒唐无聊的事，闹得人心尽失，到处起兵造反！最后，连跟在我身边的那些臣子们都看不下去，一脚把我踢出了幻境！”

    霍去病淡然一笑：“年少轻狂！我还以为你从来都是那副少年老成的样子，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面！也许这才是你的真性情，只是让医师这个职业道德把你压抑得太久了！”

    “算了！说这些事干什么？现在我们可不可以进轩辕神殿了！”杨玉环好象不大愿意互相打听在幻境中的所做所为，转化话题说。

    张崇弛也顺着她的口气说：“霍大叔，我看这神殿好像跟秘图上不大一样，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牌坊后的宫殿比起秘图上所画的要小一些，尤其是那雕刻的线条，一粗犷，一优雅，一世俗豪情，一神圣飘逸，完全是两个风格。在宫殿前，那十二根柱下，同样刻着一些东西，不过不是秘图上所示的骑士之神轩辕的十二从神坐骑，而是烛台、经书、鲜花之类的祭品。

    宫殿的顶端更是跟别处不同，是逐渐向上收束，形成高高尖尖的塔尖状，在最高处的尖顶上，站着一尊白色的雕像。身披白袍，左手握枪，右手握号角，仰面向天，背后十六只雪白的羽翼交错纵横，形成一个奇异的魔法阵。魔法阵中不断闪出金光，照得雕像的羽翼隐隐地闪出金光，看起来神洁异常。

    “不对！这不是轩辕神殿！”霍去病指着那座雕像说：“没有人敢将一座雕像放在主神神殿之上，除非那是创世神像！”

    杨玉环也不由惊讶地说：“金枪银号角，十六翼横空。这是米迦勒的雕像！光明之神耶和华的两大从神之一的光神米迦勒雕像！这里是光神神殿？”

    传说中，光神米迦勒认为只有光明之神耶和华才是这世界唯一的主神，任何不信奉光明之神的众生都是有罪的，为了替他们“赎罪”，就只有毁灭他们罪恶的身体，使他们的灵魂本源重归光明之神的怀抱。这种偏激的念头，造成了他动不动就以惩治异教徒的名义杀人屠城，被诸神所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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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局里局外

    第八章局里局外

    “应该是光神神殿！”张崇弛推测说：“难怪冰霜女神和风神在外面设了封印和幻境，估计他们也不愿意有谁获得光神传承！”

    跟光神相比，耶和华的另一个从神：明神耶苏就让人感觉好得多。虽然他同样认为凡是不信奉光明之神耶和华的人都是有罪的，但却主张以忍让和舍身的方式为他们赎罪。在神魔大战期间，他以人族的形象出现在人族之中，向他们布道，引导他们走上信奉光明之神的路。对于一切迫害，他主张有人打你左脸，就把右脸也给他，甚至不惜将自己布施给人类。拥有两个各走极端的从神，显示出光明之神本身的矛盾性格。他一方面神圣光洁爱护万族生灵，另一方面又不能容纳任何一点异己之见。

    霍去病吸了一口气说：“进去看看，如果能获得光神传承也是一件好事！力量本身并无善恶，关键在于什么人用，用在什么地方！虽然在我们这些异教徒的心目中，光神米迦勒除了形象之外，其余行为跟传说中的诸魔差不了多少，但并不意味着他的能力是邪恶的！”

    沿着一百二十级汉白玉台阶，五人走到了神殿门口。殿门紧闭，上面用彩石镶嵌着光明之神的种种神迹和光神米迦勒的战斗场面，靠近紫金兽头的门钮处，两行金灿灿的文字写着“神以万德护生灵，人无一义报神恩”，让人一惊之余抬头，就见上面的匾上写着“光明净化”！

    张崇弛长长吸了一口气说：“这大概就是米迦勒的想法吧！他到底受过什么刺激啊，居然撰出这么个理由，非要灭尽不信奉光明之神的众生！”

    霍去病紧了紧身上的枪剑，抬手按在紫金兽头上，用力一抬。整扇玉门光华大作，一股强劲无匹的光元素顿时流转全殿，轰然一声，将霍去病击出十丈开外。空中黄金斗气一现，身形翻动，稍退再进，在消减光元素的同时，再次飞回，落到台阶之上。

    靠近殿门的几个人也都后退几步，张崇弛和杨玉环意随心生，分别以风、水两元素护体，跟张巡的白银斗气一样，都是退出三步，王寿汉的青铜斗气就差点了，蹬蹬蹬，转眼已是十步开外。

    杨玉环惊异地看了张崇弛一眼，娇笑着说：“想不到张兄居然在幻境中悟出风元素变化，达到了魔导师的境界。”

    张崇弛淡淡地说：“机缘巧合而已！哪及得上杨姑娘所获得的水神传承！”

    他对杨玉环在幻境中遇到什么真的有的奇怪，在幻境中获得的能力虽然只是幻觉，但那种心的体悟却是实实在在的，只要自身的能量足够，就能更上台阶。所以，他才能如此自然和询地掌控风元素、张巡也能挺进皇骑士的境界。按理，杨玉环身怀水神传承，又经十多年的心境体悟，怎么也该是大魔导师才对，没想到如今还是停留在魔导师的境界，极不合情理啊！不过，这是她的隐私，自然也懒得追究。

    杨玉环脸色微红说：“因人成事，怎么比得上张兄的自行领悟？”

    张巡哈哈大笑说：“你们两个就别谦虚来，谦虚去的了！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进这光神神殿！”

    霍去病长剑出鞘，虚空一劈，一道月牙状淡黄泛金的斗气波直轰玉门而去。剩下的几个人几乎都能感受到这道斗气中所蕴的巨大能量，别说是玉门，就算换成半尺厚的金门，也足以一击而破。

    在斗气波轰在玉门上的时间，玉门一抖，像水波一样起伏不定，将斗气波一吸而入。这时，神殿顶端的米迦勒雕像双眼金光一闪，手中的金枪闪出一道亮光，直向霍去病袭来。

    霍去病手中长剑一抖，一团团金色的剑花凭空生出，在身前堆成一个魔法阵状，左手斗气成盾，往魔法阵上一拍，开声吐气说：“去！”，向金枪亮光迎去。

    亮光势如破竹，在“噼啪”声中，一路将剑光击散，盾牌破开。早在第一朵剑花与亮光相接时，霍去病已感觉到亮光的威力，黄金斗气发动之下，身形如风，一退一拨，腾飞在半空之中，才勉强让开亮光。

    亮光击落在汉白玉台阶上，余威暴发，将台阶下部近五十级完全化为粉末。接着，靠近神殿尚余的七十来级台阶一阵蠕动，又生出五十来级，将刚才被击碎的台阶完全补上，一点儿也看不出刚刚才被完全净化为飞灰。

    他在空中见张崇弛等人全都已做好出手准备，跃跃欲试，忙说：“等等！这是神殿禁制绝不是我们用蛮力所能破除的，我们还是先看看有什么别的方法没有？”

    接着几个人又聚在门口，研究浮雕、研究神文字、研究门枢的凑合、研究台阶的寓意，凡是能找出一点说法的全都研究个透，结果愣是找不出一个能够破门而入的方法。

    泻气之余，在台阶下又来了个人，面如温玉，双眉入鬓，一双细长的象目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见张崇弛等人如没头的苍蝇在门口团团乱转，略略提高一点声音说：“别找了，你们全都进不去的！”

    张崇弛一回头，不由高兴地跳了下来说：“甘先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面，你是不是知道进去的方法？”

    甘德说：“以光明之血为祭，以光明之魂为献，以光明之体为钥，开启远古以来光神传承之门，让光明之神的恩威重临大地，神恩如海，神威似狱，末日审判，信我永生！”

    张崇弛一愣：“甘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甘德笑着说：“这是我在一本古佚秘籍上发现的文明，细细参详之下，才发现只有天生光明体的人才能要进入光神神殿，获得光神传承，其余人等，根本没法进入光神神殿。除非你的力量超越了光神留在神殿里的传承力量，只是真要是那样的话，又何必寻这光神传承？”

    张崇弛向霍去病要过秘图，递给甘德说：“甘先生，可我们获得的秘图，分明指的是轩辕神殿！不知为什么这里却是光神神殿！”

    甘德接过秘图，仔细看了一会儿，笑着说：“你们被人利用了！虽然秘图的确是古秘图，但上面神殿图案却是后来烙上去的，不会超过千年！”

    “什么？”张崇弛拿过来，东看西看，不得不承认，术业有专攻，自己还真的看不出，就连一张秘图上所画的，都有真假之分。他搔搔头说：“以甘先生的看法，这事到底有什么阴谋？”

    甘德摇摇头说：“我也不大清楚！我只是依照星图的变化，推算出国王西伯昌在此后有性命之危，而能救他的只有你！如果你在这里过多地纠缠于这个所谓的神之传承，势必耽误了西伯昌那边的事，不得不来提醒你们一句。等我进入天神山脉时，你们已到了这里，我推算了一下，自知无法突破冰霜女神封印和风神幻境，只好跟在后面一直进来了！”

    “霍大叔的意思？”张崇弛将这个问题抛给了领头的霍去病。

    霍去病想都没想：“当然救人要紧。何况这个光神神殿还真是有米迦勒的风范，非天生光明之体者莫入，我们又不可能投胎重来，只好望洋兴叹了！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张巡当然没有，王寿汉和杨玉环此次天神山脉之行早已值回票价，尤其是获得神龙无限升级的承诺，已经跟获得骑士之神的传承相差无几了，也自然卖张崇弛这个面子！

    张崇弛说：“据说国王现在住在圣族昆仑境，不知道是什么危险！”

    甘德说：“推算只是一个大概，哪能这么清楚。不过，据我所知，此事定然跟圣族有关。当年国王游历天下时，曾秘密娶一位圣族女子为妻，并生下西施，但受到老国王和圣族一致反对，这才劳燕双飞各西东。此后近二十年，国王未封过一位王后或王妃，想来是故人难忘。此番神秘失踪，定然是跟那位圣族女子有关！”

    “难怪！”张崇弛恍然大悟：“难怪夷光心脉会出现光属性异变，想来是继承了圣族的体质。不知道把她送到这光神神殿来，能不能获得传承！”

    甘德哈哈一笑，说：“那么遥远的事，就不用跑题了！当务之急，我们得去一趟昆仑境。何况，古越国那边，虽然假国王已让位给西施，可是问题还是很多，再加上老国王西歧侯马上也要回来了！没有西伯昌的明确表示，你那西施小妹可能要被逼嫁给吕奉先了！”

    一听到夷光的事，张崇弛脸上微微显出一点紧张：“那就赶紧吧！”

    “不急！”甘德指着光神神殿说：“我想圣族也是知道这个神殿的，不过无法突破冰霜女神、风神的两大禁制而已。如果能够拿这地方当条件，说不定对我们此行有利！”

    “可是现在两大禁制都已被破！圣族要来我们也没法子啊！”王寿汉若有所思地说。

    甘德笑着说：“甘某虽然学武不成，学魔法也不成，不过，对于一些旁门左道还是知道那么一点点，我可以在这里设下弥天雾阵，暂时不让人家发现此处神殿禁制已破！”

    就在霍去病等人在甘德的指挥下，忙碌着在光神神殿周围布下弥天雾阵的同时，遥远的石家观星台上，石申正喟叹：“既已入局，如何还能推算未来？殊不知你的推算正是命运之轮推动棋局的方式，甘德啊甘德，原来你也只是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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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光神复活

    第九章光神复活

    甘德布置完弥天雾阵，让大雾将整个光神神殿所吞没后，领着一行人向圣族的昆仑境而去。在他们走后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在越来越浓的雾气中，闪出一线红光，仔细看去，居然是光神神殿顶端的米迦勒雕像眼中所迸射而出的。

    “没有任何云雾可遮拦光神的双眼，没有任何云雾能遮拦光神的辉芒，破！”在光神大殿之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响彻内外，米迦勒雕像中红光射出，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六芒星阵，洒下无数莹白色的辉芒，每一点辉芒照破一片雾气。

    甘德等人前脚刚走，遮拦整个光神大殿的弥天雾阵就被米迦勒雕像所放出的光芒破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在弥天雾阵破去的同时，原本困在阵中的一个身影倏然腾身，站到了光神神殿的大门口。

    他迅速脱去身上的所有衣物，现出一具已呈老态，但仍筋骨强健的身体。满天白发白须白眉下垂，直到胸膛，在米迦勒所放红光的照耀下，可以清晰得看到，他居然就是张崇弛一直怀疑不像好人的迷园老人。他杰杰怪笑出声：“光神神殿！我花了七百多年，找了十几批人，终于达成了目的！只要我能获得光神传承，就连圣帝也要拜伏在我的脚下！圣约翰和圣保罗，你们等着，当我重临圣族时，一定会赐予你们给我提鞋的荣耀！”

    说话间，强大的光元素在他身上放出，身子一阵啪啪响动，长高了整整一尺，肌肉线条也变得异常优美，脸上白须白眉尽落，现出一张大约五十左右的成熟脸庞，跟迷园老人的形象完全不同。五对洁白无暇的光之羽在他身后一一张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线，隐隐地发出圣歌的声音。

    “以圣族之血为祭，以圣族之魂为献，以圣族之体为钥，开启远古以来光神传承之门……”迷园老人从地上的一只空间袋里掏出一把长仅三寸的光精灵匕首，轻轻地刺入自己的右胸，强忍着痛疼，将流出的粉红色心血涂在神殿大门的神文字之上。

    “神以万德护生灵，人无一义报神恩”每一个字被粉红色的圣族心血所涂满时，一阵扭曲，在殿门之上化为一个斗大的“杀！”字！

    “你愿意向光明之神奉献一切，随光明之神而永生吗？ ”一个似吟似唱的声音从殿门缓缓地传了出来！

    “弟子愿意！”迷园老人激动得全身发抖，双膝长跪说：“我愿意以我赤诚的灵魂，以我洁白的身躯，毫无保留地贡献在光明之神前！愿在神的光芒中获得永生！”

    “进来吧！”殿门中传出来的声音让迷园老人觉得天堂就在眼前。他站起身来，向前两步，将自己的额头紧紧地贴在伏兽门钮之上。光殿大门猛然放出一道强光，照射在他身上。

    这一刻，他的身形在强光中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光神神殿之中。神殿大堂非常之简单，没有任何奇珍异宝，只是充满着朦胧的乳白色亮光。在大堂的内侧，坐北朝南的位置立着一尊由不知名材料所雕塑而成的光神米迦勒雕像，跟殿顶的那尊不同的是，这尊只有常人大小，背上的八对羽翼低垂，双双按胸，一脚直立，一脚微屈，双目紧闭，似乎在承受着无穷的痛苦。

    在米迦勒的雕像前，是一张洁白的神木供台。台上雕成了圆盘状，圆盘中央的花纹构成一个身形，看起来，像是一只装了一个人的大菜盘。在供台的上方，还悬着一只散发出神洁光芒的宝剑，剑尖向下，正指着圆盘中人形花纹的心脏位置。

    “实现你的诺言，贡献你的一切！”神殿的声音悠长悠长，仔细听得，似乎还带有点焦虑。如果是张崇弛他们在，说不定会觉察中其中有问题，但迷园老人不同，他毕生的精力就是想进入光神神殿，获得神之传承！他毫不犹豫地飞身上了神木供台，依着人形花纹躺好，面对高悬的利剑，双眼微闭，手指一弹，一道光元素打入剑身。

    长剑“呼”地一声，直落而下，扎在迷园老人的左胸。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奇怪，安详、满足中带着一点痛苦，而立在他身后的米迦勒雕像的脸部居然动了动，在痛苦中透出一线安详和满足。此消彼长，当供台上，迷园老人的脸部表情变得跟他同进入神殿时的米迦勒雕像一模一样时，猛地睁开双眼说：“有一个奴才！心里只想着个人的地位和仇恨，哪有记得光明之神的光辉！凭此一项，就足以处死！”

    米迦勒雕像那已变得安详满足的神情又是一变，扭曲狰狞地吼道：“你，你是谁？凭什么强占我的身体？”

    “凭什么？”迷园老人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是光神米迦勒，是仅次于光明之神的存在，一切信奉光明之神的生灵都应向我毫不保留地献上一切！你这个狗奴才，我占用你的身体复活，那是你无上的荣耀！”

    米迦勒雕像的神色变得无比惶恐：“什么？你是光神米迦勒！这里难道不是执行神之传承的光神神殿吗？为什么你本人会还留在这里？”

    迷园老人，不，准确地说，他现在应该是光神迷迦勒，冷哼一声说：“还不是因为那票鸟神说本神杀人杀得太多，才将本神封印在此！却不想本神早已做好计划，自然会有奴才将所谓的光神传承秘图给传出去，让那些适合我破出封印复活的人眼巴巴地赶来这光神神殿！只是没料到冰霜女神和风神居然将我的整个神殿封印起来，让我一直等到现在才能复活！”

    被转换身子进入了米迦勒雕像的迷园老人颤抖着身子说：“光神陛下！请饶恕您无知而可怜的贱民吧！”

    米迦勒哈哈一笑说：“你等着吧！等我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能打破诸神封印时，自然会放你出来，并赐予你使神的地位！”

    迷园老人这才恍然大悟，他设计别人再精，也没精过神！早在千万年前，留下光神传承秘图的时候，所有来碰运气的人都已进入光神米迦勒的复活计划，只是他最不幸地成功算计了霍去病等人，也便成功让米迦勒给算计了，不由无限哀伤地问：“那……那要多久！”

    米迦勒说：“我也不知道，那要取决于我的恢复速度和你对光明之神的虔诚程度！放心吧！在诸神封印里，时间的流动是几乎静止的，会有一天，当我君临天下时，将解开你的封印！”

    这岂不是说，根本没有时间表可以预期？迷园老人脑袋一昏，就完全不知道了！米迦勒从托盘上起来，缓缓地拨从胸口的那只利剑，随手一抖，化为一支金色的长枪，往身后一贴，收入自己的体内，然后双掌互击，口中叱道：“展！”

    整个光神神殿似乎以他为中心旋转起来，殿柱、殿堂、殿门、殿阶、殿顶……全都化为精纯无比的光能量纷纷化入他的体内。不足一刻中，原来宏伟博大的光神神殿之址上，只剩下一片平坦的荒原，荒原之上，站着光神米迦勒和封印着迷园老人的雕像。

    米迦勒右手一抬“收！”左手一圈“化”，从空气中生出一圈金灿灿的指环，接着整个雕像缩为指甲大小，镶在戒指的戒面之上，自动套着了他的左手食指。

    他低头看了看由金、白、银三股金属结成的戒指，每一股的线条都呈现出极其优雅的弧形，不由地一笑：“看来我的审美能力还没降低！”接着，体内倏然暴发出无穷无尽的光元素，身后的羽翼徐徐张开，一对、二对……在他张开第六对羽翼色，脸上已有点微微变色了，第七对羽翼在张开一半时，突然全身一振，化为流云星散。

    他无奈地摇摇头，自言自语说：“这狗奴才的身体血脉似乎经过光明之印的改造，可惜太少、也太久远了，居然连神属的力量都承受不起，伤脑筋啊！”

    微闭双目，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他睁开眼睛。刚才对迷园老人的记忆搜索让他大喜，原来他们把光明之印叫成圣帝印，这个狗奴才的种族原先也是人族，不过其祖先意外地进入光明神殿，被光明之印外溢的能量改造了身体血脉，形成新的种族。

    让他极度惊喜的是，这个种族似乎不知道光明之印的真正用法，更没有真正开启光明之印，这给了他一个机会。如果能开启光明之印，他就能成为新的光明之神，是主神光明之神，而不是从神光神，这一步的跨越相当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变成了君临天下的皇帝，让他不由怦然心动！

    “虽然银号角不知流留何方，但有金枪在手，除非神魔复生，否则天下谁能阻拦我？新的神即将君临天下，异教徒们，你们颤抖吧！光神的信徒们，你们祈祷吧！美丽的新世界即将来临！”米迦勒的嘴角挂起的煦和微笑突然凝固了，从迷园老人记忆中搜索出来的一则信息让他很不愉快：“居然还有身为光明之神眷顾过的人下嫁异教徒，是可忍，孰不可忍？且让我将这些污秽清理干净后，再带他们走向辉煌吧！”

    伟大的蓝图在他心中迅速展开，身形一变，化为一缕白光直奔圣族而去。目标是供奉在昆仑境中心神殿的光明之印！另一个目标则是张崇弛他们所去救护的西伯昌，以光神的洁癖，怎容一个异教徒玷污神圣的光明之神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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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玉符开封

    第十章玉符开封

    “拜见国王！”张崇弛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昆仑境的一个小山谷中，那个布衣草笠，背把破锄头的山间老农，居然就是西伯昌。现在的西伯昌没有一点所谓的王者之气，见张崇弛等人的到来，脸上绽放出憨厚的笑容说：“甘先生，弛儿？你们怎么来了？还有这位，莫非就是炎黄城首席骑士霍去病霍将军？”

    霍去病敛手为礼说：“正是！见过古越国王！”

    西伯昌连连摇手说：“我现在只是一个山野老农，当不得国王两字！霍将军从何而来？应该知道古越国新国王已登基了吧！”

    “西伯父！”张崇弛奇怪地说：“你怎么知道那假冒的国王已将王位传给夷光？”

    “假冒的国王？”西伯昌一脸的诧异：“假冒的国王是什么意思？自从甘德先生说古越国可能有事之后，我就留了一份传位诏书在迷园老人那里，一旦我有什么不测，他自会将传位诏书交给前来拜园的夷光，由她登基为古越国王！”

    “迷园老人！”张崇弛沉吟说：“西伯父对迷园老人很熟悉吗？”

    西伯昌点头说：“不错！不过这事说来话长，不如进屋慢慢说如何？”

    张崇弛压下满心的疑问，点了点头，随着西伯昌到了谷中的一处茅屋之内。两间茅屋，连柱子都是新斫的，那些简陋至极的家具尚散发着原木的清香。一位正在缝衣的青衣布裙女子见西伯昌领着一伙人进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招呼客人入坐，就去泡茶了！

    在走过西伯昌的身边时，她低声说：“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好意思就招待客人！不如你陪客人在这里坐坐，我去向几个要好的姐妹借点东西，也好不失你的面子！”

    “没关系！没关系！”西伯昌笑呵呵地拉着她的手说：“我这些朋友都不是俗人，用不着那么客气。何况，还有一位金香玉符的持有人，你不仔细看看怎么放心？”

    张崇弛见他们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不由一阵阵发晕！这位西伯父平时庄严肃穆，没想到还有这么儿女情长的一面，不对，他提金香玉符是什么意思？莫非，他马上注意到那位女子长得清秀宛约，犹如芙蓉出水，眉眼间跟夷光有七分相像，再想起甘德说的西伯昌情史，一下子醒悟过来，原来这位女子就是夷光的母亲。那么西伯昌跟她提金香玉符之事，意味着什么可想而知。

    正想到这里，就见那位女子笑盈盈的眼神一下子落到他的身上，打量不已，简直就是全套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的样子！他不由地脸色微微泛红，低了下去！

    “那我随便泡几杯水来！”那位女子显然对张崇弛也十分满意，微笑着对西伯昌交代一句就走到内室去了。

    几个人落座后，西伯昌才说起迷园老人的来历。他和迷园老人的关系，应该从他开始游历说起。在他刚登基时，根本对那些王国俗事看不上眼，整天想着傲啸天下，纵横江湖，外出游历正是最好的选择。在游历中，他认识了美女圣雨霏，两人一见钟情，又分别遭到家里的反对，自然步上了最俗套的才子佳人故事，来了个私订终身。

    直到夷光出世时，他才知道圣雨霏不仅是个圣族，还是级别不低的八翼圣候！她是奉命外出寻找窃取圣族重宝光神传承秘图而外逃的叔叔圣公级高手圣犹大，却不想圣犹大早已化名为迷园老人，而且还暗中蛊惑了族中一批年轻人为他所用。她之所以遇上西伯昌，而且还有一段同甘苦共患难以至于深陷情网的故事，背地里自然少不了圣犹大的算计。

    当她明白时，为时已晚，为了防止圣犹大或族中对西伯昌不利，她私下里跟私犹大做了交易后，将夷光交给西伯昌，黯然返回昆仑境，接受族里的处罚。

    本以为此生已了，想不到，在一个月前，圣族的圣王圣保罗声称他突然从中心神殿得到神喻，同意她与西伯昌的婚姻，但前提是西伯昌在接到信息后不得有任何其他举动，马上赶到昆仑境。此后，斩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同圣雨霏隐居在昆仑境的一处指定山谷，未经批准，不得外出。

    这样的生活极苦，但两个有情人却活得有滋有味。尤其是西伯昌，他一点儿也不担心古越国内，因为早在甘德离去的当天，他就留了传位诏书在迷园老人那里，万一古越国出现什么莫测的变化，由他将传位诏书交给夷光，完成王国的正常权力交换。至于后来的精彩故事，他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张崇弛听西伯昌不时和圣雨霏对望一眼，在柔情四溢间诉说着过去的事，在羡慕之余，脑袋却转得飞快：“这么说来，那迷园老人其实只有一个人，只因为他是圣族高手，所以可以活得极长，怕人家知晓，又弄出传代的玄虚来！还有，那副光神传承秘图本来就是他从圣族中盗出，找他解开封印也很自然……不对！既然是他拿了光神传承秘图出来，这副图为什么还流落在外？居然还加上轩辕神殿的伪装？糟！被算计了！”

    他霍然站起身来，急急说：“我们在到达光神神殿外时，除了甘先生外，还有没有谁跟在后面？”

    大家摇头！只有圣猞猁在他肩上，嘴角里漏出一丝声线，贯入他的耳中：“我倒是觉得在汉白玉台阶一角有光元素的变化。不过，既然是光神神殿门口，有光元素的聚集变化也很正常！”

    正你个头！还在这里放马后炮，张崇弛直想一把掐死圣猞猁。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我们都上当了！从霍大叔听说轩辕神殿秘图那一刻起，我们就上当了！迷园解谜、收取化蛇、古越动乱、寻找神殿，这其中或许有不少意外，但大体的路线全在圣犹大的算计之中。那个圣保罗用圣雨霏拴住西伯昌，无非是想助西叔昌或房遗爱登上王位，进而控制古越国！不对，他为什么不直接利用圣雨霏控制西伯昌，进而控制古越国呢？这期中定然还有隐情！但不管怎么说，这场动乱对圣犹大的计划根本没什么影响，反而让他借此之便，将我们送到天神山脉，进而破开光神神殿外的冰霜女神封印和风之幻境，进入光神神殿。甘先生的弥天雾阵不仅没能拦得住他，说不定还变成了他的保护盾，使他没有后顾之忧地获得光神传承！”

    霍去病苦笑说：“看来这回丢人丢大了！圣族圣公级高手，再获得光神传承的话，说不定不用圣帝印的认可，也能达到圣帝的地步！”

    圣雨霏的颜色一紧，说：“就怕圣犹大获得光神传承后，反杀回圣族，圣族就糟了！”

    西伯昌轻拍着她的手，示意她安心说：“不用担心！以我对圣族的了解，一旦圣犹大获得光神传承，圣保罗和圣约翰全会拜倒在他的脚上，奉他为帝！这其间，利益的分化固然会有，但想要引起族内大战就没那么容易了！”

    毕竟是当过国王的人，分析起来头头是道，让圣雨霏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算了！反正圣族也不缺我一个，我只是西伯昌的妻子，今后圣族与我何干？”

    “对！”西伯昌紧紧握住她的手，对张崇弛说：“看来，在我走后，古越国也发生了不少事，能给我说说吗？”

    张崇弛一五一十将古越国发生的事和他的推测说个清楚，西伯昌不由地点头说：“你做得很出色，比我当国王更出色！不过，你要小心吕奉先啊……”

    这话说得有够意味深长的，张崇弛也忙点头说受教！西伯昌意犹未尽：“夷光是我一手带大的，她的心思心志我最了解。在解决古越国的问题这件事上，你的举动最符合她的作风，而且她对你的印象也不是普通地好，自打睢阳城回来后，每天不提个三五遍绝不罢休！这时候出来个吕奉先，对她的感情影响并不大。但吕奉先有我父亲的支持，又持有当年汉帝留下的神器和终极精灵器，其背景之强大绝不亚于当今的中原国太子寿王殿下！我怕就怕，有时候形势逼人，一旦以天下民众利益或类似的大义相责，夷光不得不违背自己的心意去屈从时势！”

    “伯父！你放心！”张崇弛胸膛一挺说：“既使有那么一天，我也会将整个天下担在自己的肩上！让夷光开开心心地生活在自己愿意选择的世界！”

    “好！”西伯昌赞了一声说：“有你这句话！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把你的金香玉符拿来！”

    张崇弛摘下金香玉符，呈给西伯昌。西伯昌轻咬舌尖，破出一缕鲜血，喷在金香玉符之上，口中吟颂：“乾坤有精物，至宝无文章。雕琢为世器，真性一朝伤。以我赤诚血，凝为沉碧香。补尔千秋憾，欣向后人传！”

    金香玉符表面浮起一缕褐色的光，光渐渐变淡，一股如兰如桂的香味起越来越浓，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与自然合为一体的感觉！金香玉符也变成一枚圆形灰褐色，一点也不起眼的玉石。西伯昌递还给张崇弛说：“开封后的金香玉符跟古越国传国玉符地位相同，甚至可以持此入太庙，废国王而自立。今后，若是古越国或夷光有事，准你便宜行事！小伙子，加油啊！”

    张崇弛脸色泛红，但很是坚定地接过金香玉符说：“小子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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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威逼利诱

    第十一章威逼利诱

    正说话间，铺天盖地的光元素狂涌而至，弥漫在整个山谷之中，星星点点、闪闪亮亮，将山谷和外界完全隔开，形成一个独立的光之结界！

    好强！霍去病的脸色微微一变，如此强大的力量是存在于传说和想像中，连他也未曾真正见过。神龙之威固然惊天动地，但平时却十分内敛，让人感觉不出有多大压力，但现在的光元素不同，横冲直撞，杀气腾腾，如惊涛拍岸，有席卷天地之威！

    张崇弛眉头一皱，将前前后后的事情一想，智珠在握般地向天空扬话：“可是圣犹大前辈？”

    “错！”冰冷的声调在满山满谷盘旋：“居然将我跟那个狗奴才相提并论，该打！”

    一道洁白的圣光从空中直贯入茅屋，整个茅屋的屋顶在瞬间化为飞灰，圣光直追张崇弛而去。霍去病双手往前一推，黄金斗气排空而出，挡在圣光之下，将圣光滞了一滞，整个人右脚为轴，左脚轻勾，将张崇弛带出两米远。也不曾听到什么声音，圣光悄无声音的击溃了黄金斗气，在张崇弛刚才所站的地方轰出一个一米来深的巨坑！

    张崇弛全然没有刚逃过死劫的自觉，反而更轻松地说：“看来圣犹大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那么，来的可是光神殿下？”

    “咦？”空中光元素的掌控者不由地惊奇了一下：“你凭什么知道我就是光神？既然知道我是光神，还不伏跪在地，口称陛下？”

    张崇弛微笑着说：“是殿下，不是陛下！在各个神界，只有主神才能称陛下，全心全意信奉光明之神的光神殿下难道想篡位，自立为神界之主不成？”

    “好一张锋利的嘴！”光神冷哼一声：“本座已握有光明之印，完全可以开启建立新的光神神界，称陛下那是题中之义！”

    张崇弛冷然说：“我看未必！建设神界可也是一项大工程，别的不说，光主神皇城、主神祭城两大城就得耗费主神上百年的时光才能完全建成，然后由这两大主城自动衍生出各中城、小城，形成神界！整个建设时间至少要历时三五百年，尤其是在建大城时，几乎要动用主神的全部精力和神识，根本无暇分心他用！如果光神真的开始建立光神神界，哪有功夫跟我们这些小虾米计较？”

    光神大感意外，想不到谷中区区异教徒居然对神界了解如此透彻，莫非……一念至此，全谷的光元素倏然收回，在空中凝成一团光球，在光球中，现出光神米迦勒神洁而又完美的身体，十二只光翼横空飞舞，右手握着金枪，左手托着一颗乳白色的正方形玉印，印身雕有日月星辰，各放出一道射线通向顶端，在顶端结成一尊半身创世神像，成为印钮。

    六对光翼一拍，光神落在张崇弛的面前，目光炯炯说：“你又是哪位神魔转世？怎么对神界秘密知晓得如此透彻？”

    张崇弛摇摇头说：“我什么神魔都不是！只是在风神幻境中当了十多年的风神陛下，自然知道一些神界秘密！”

    光神不由地胸膛一挺，傲然说：“原来你就是解开风神幻境，让圣犹大那个狗奴才进入神殿，唤醒本神的那小子？”

    “正是！”张崇弛说：“不过那只是我们贪图轩辕神殿的神之传承而已，跟你光神没什么关系，你大可不必感谢我们！”

    光神仰天哈哈大笑说：“好个自大的家伙，简直比我还狂！我喜欢！不错！我可从来没说过要感谢你们，不过看在你为我破除风神幻境的份上，我给所有在场的人一个机会，只要信奉光明之神，拜在我光神的脚下，我将赐予你们在下界尘世至高无上的地位和荣耀！”

    谷中之人你看我，我看你一阵子，不知该怎么回答，光神冷哼一声：“怎么，不愿意？”整个山谷中的世界像是感受到了光神的不满，顿时变得光明一点，却压力四张，让人心情沉重无比！

    最先屈服的是圣雨霏，圣族信奉光明之神的传统，早让她对光神的威风一点免疫能力也没有！她拉了拉西伯昌，西伯昌虽然一肚子的不满，但不得不跟着圣雨霏跪了下去：“赞美我主光明之神，赞美光神的无比荣耀和光辉，愿我们的灵魂在主的光芒中永生！”

    光神微微颔首，脸色在肃穆中透出慈爱和崇高说：“好！非常好！迷途的羔羊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信奉光明的人必然有着光明的未来！等我开启了光明之印，创立光神神界好，你们做为第一批向我宣誓效忠的人，将获得进入神界的资格。我以光神的名义，策封你们为未来光神神界与尘世下界的交界伊甸园之主宰！”

    “多谢光神陛下！”西伯昌和圣雨霏见光神脸色缓和，知道他心情不错，适时说：“我们两人历经磨难，终于走到了一起，相互厮守已是我们最高的愿意！至于未来的伊甸园之主，还请光神陛下选贤任能！”

    光神看了一眼还不肯下跪的几人，说：“光神是仁慈而博爱的，就如你们的心愿吧！”

    西伯昌和圣雨霏刚松了一口气，就见光神左手金枪一收，扣了个印诀，拍在右手的光明之印上。光明之印喷出两道光华，落在西伯昌和圣雨霏的身上。霍去病一惊，刚想出手，就被张崇弛拉住了：“霍大叔放心，光神想将我们收归他用，暂时不会用什么坏招！”

    果然如他所料！两道光华并没有使西伯昌和圣雨霏有所伤害，反而让两人在光华中不断翻滚，气势越来越强。在经过一刻种的光华变幻之后，圣雨霏已恢复了圣族外形，双手交叉叠在胸前，双目微闭，整个人圣洁无比，收敛的光华聚在她的身后，徐徐展开五对光翼。圣公！原来从光明之印出来的光华是用来提升她的等级的！不仅是她，就连西伯昌这个人族也被光华给改造了，他身后刚打开的三对光翼，意味着他今后的圣伯身份，圣雨霏再也不会因为种族问题而担心了！

    “多谢光神！”这句话西伯昌说得诚心诚意，圣雨霏虽比他大了一百多岁，但以圣族的寿命来说，她只处于青春少女期，而作为人族跟她的寿命差异，只怕到时候西伯昌年老而终时，圣雨霏仍要在世上孤独地活上五六百年，这事一直是两人不敢说出口的隐忧。如今光神的恩赐，让西伯昌完全解决了种族问题，怎么不由地他心喜若狂。

    光神淡然说：“有好处，当然也有义务。你们是禀承我经光明之印转化的光明之力而提升或转化体质的，同样受到我的控制。如果我有事征召而敢违背的话，我可以立刻让你们爆为光华，散落在天地之间，连灵魂也找不到！”

    “是！”西伯昌和圣雨霏对视一眼，点头答是！如果不喜欢你光神，我照样违命！大不了被你爆了，反正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人生一大快事！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这个意思，不由甜蜜一生，静立在一边。

    杨玉环暗中拉了拉王寿汉！王寿汉不解地回看她时，她向光神的方向努了努嘴。这个动作可没逃过光神的眼睛，盯着她说：“小女娃体内似乎兼得水、地两种元素，而且对水元素的控制相当利害！怎么？不想改奉我光明之神？”

    杨玉环盈盈向光神拜到：“光神陛下，能拜在光明之神的座前，是大陆所有信奉光明者的愿望，就算杨玉环而莫能例外。但杨玉环此心已许与眼前之人，如果他不肯信奉光明之神，杨玉环只好有负光神圣恩了！”

    王汉寿身子一颤，大受感动，踏前一步，单膝点地说：“我愿奉光明之神为主，但由于弟子学的是骑士技，环妹学的又是水、地两系魔法，改奉光明之神后，恐怕有负神恩！”

    “这有什么？”光神的目光落在西伯昌的身上：“你起先也该是信奉骑士之神轩辕的吧！现在试试你的骑士技！”

    “是！”西伯昌领命，双手虚空一引，光元素迅速聚在双手之间，幻化出一柄光枪。一式“决战千里”，圣光致致，如斗气般旋转而出，轰然将不远处的一颗巨石击为粉碎！

    “看到了吧！受到光神的恩赐，并不意味着你们原来的技能会变得毫无用处！不过，那个女娃子的地水两系元素魔法多少会受到影响，降低一个等级而已！”光神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循循善诱了！

    王寿汉深深地看了杨玉环一眼，转身向霍去病磕了个头说：“弟子不孝！”

    霍去病扶起他说：“当前你投入我门下时，我已跟你约定，一切由你自己做主，不必受我及我立下的规矩所约束。来便来，去便去！又有何妨？”

    “多谢师父！”王寿汉站起身来，跟杨玉环站了个并排，向光神拜了下去：“赞美我主光明之神，赞美光神的无比荣耀和光辉，愿我们的灵魂在主的光芒中永生！”

    “好！好！好！”光神的脸上欣喜之情，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手中印诀一扣，刚想有所动作。杨玉环又说：“弟子有下情相告，不知光神陛下能否一听！”

    “说吧！”光神微微一讶，停手说。

    杨玉环走到光神之前，随手在自己和光神之间加了个水元素结界，使她的说话声一点也不外泻。她说了几句后，光神的脸色大为惊奇，又像是拣了个宝，忙摆摆手说：“好！你们暂时不接受本神改造，但本神一定会为你们在神界预留位置！”

    “谢光神陛下！”虽然不知道杨玉环刚才和光神说了些什么，但没有受到莫名其妙的控制和改造，王寿汉还是喜出望外，和杨玉环一起站到了西伯昌夫妻的边上。

    “剩下你们四个呢？”光神目中光华大盛，罩定霍去病、甘德、张巡和张崇弛说：“在边上也看半天了，莫非不想改奉光明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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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不夺其志

    第十二章不夺其志

    张巡大咧咧地说：“我无所谓，不过我曾宣誓向阿弛效忠！现在又改向他人宣誓效忠，只是有点不大习惯而已，还是一切听阿弛的吧！”

    霍去病的目光越来越冷：“在下信奉的是骑士之神轩辕！”

    甘德淡然：“我本世外之人，根本不想卷入任何争斗，既然是随张崇弛而来，就随他而去！”

    光神冷哼一声，将目光转向张崇弛：“那么你是否改奉光明之神？”

    张崇弛搔搔头：“改奉光明之神，问题是改奉光明之神后，我有什么好处？”

    靠！信奉还要有好处，你小子有没有一点觉悟？光神忍了忍自己心中的怒气，不过看在这家伙身上气息莫名，或许真是某位神魔转世的份上，他还是耐心地解释说：“我将创建光神神界，你们做为第一批向我宣誓效忠的尘世下界生灵将获得进入神界，成为使神或神属的莫大荣耀！”

    张崇弛笑着说：“我连风神陛下都不当，还会羡慕什么使神或神属吗？”

    光神左手的金枪又出现了：“这么说了，你是存心要在异教徒这条小路上走到死！”

    “也不一定！”张崇弛现在说起话来，让人满头雾水，恨不得直接打破这小子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打的是什么注意！

    光神的金枪指着张崇弛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张崇弛耸耸肩说：“你口口声声要开启光明之印，创建光神神界，可你现在连光明之印也开启不了，那一切保证岂不都是空谈？何况，现在好象有人连你的光明之印都要抢回去呢！”

    光神不以为然地说：“原来你也觉察了那几个不成气候的奴才！出来吧！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不嫌丢了光明之神信奉者的脸吗？”

    几股强大的气势自谷外应声升起，领头的两人，一个白须白发白麻衣，脸色苍白如雪，除了两点精光闪闪的瞳孔还是黑的之外，其余部分没有一寸不白，这个黑白的旁边是个彩色的，衣着五彩斑斓，带分七色，面白唇红，目如点漆，淡紫色长发临风飞舞。两人相同的，都是背后舞着六对洁白的光翼，圣王，圣族当前两大圣王的圣保罗和圣约翰。在他们的身后，还站着八名张着五对光翼的圣公和二十名四对光翼的圣伯。

    圣保罗双手虚拱说：“圣犹大！你窃取光神神殿秘图，获得光神传承也就罢了，为何还敢偷入中心神殿，出手打伤神殿护卫，破开禁制，强取圣帝印？你现在的实力虽然比圣王还要强劲几分，但除非圣帝印自行认可，否则任何人是无法成为圣帝的！”

    光神脸色冷若冰霜：“别将我这尊贵的光神与圣犹大那狗奴才相提并论！”

    圣保罗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你获得了光神传承，但并不意味着你就是光神殿下！听我劝告，你还是将圣帝印送回中心神殿，我会召集族人，宣布你的圣王身份！你将是我圣族第三位圣王！”

    “狗屁！”光神大怒：“居然让我这至高无上的光神去你们尘世下界生灵中当一名排位第三的圣王？瞎了你的狗眼！”

    “不是第三！如果圣帝印选出圣帝的话，你的排名是第四！”圣约翰笑嘻嘻地说：“圣犹大啊圣犹大，在获得光神传承这件事上，我不得不佩服你的算计、决心和恒心！但你现在的表现可有点大不高明，仅仅是获得光神传承而已，有必须弄得自己像个救世主一样吗？光神殿下只有一位，那就是金枪银号角，十六翼横空的米迦勒殿下！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不过是六对十二翼而已，金枪倒是拿了一把，银号角呢？若说光神殿下就是如此窝囊的一副模样，打死我也不信！”

    光神不由地暴跳如雷，口中狂吼一声：“不懂得敬畏神灵的奴才，去死吧！”手中金枪一抖，幻出一朵斗大的枪花，枪花不是击向眼前的圣族，而是直升半空，然后徐徐地张开。无数金色的光芒从花蕊中迸发而出！

    别看圣约翰说得轻松，但早已准备，见光神的出手不凡，双手暗中紧扣的印诀倏然亮出，口中大喊：“暗夜曙光阵！”

    他身后的八名圣公和二十名圣候稍稍动了一小步，顿时化为一个整体，结成以他和圣保罗两人为阵眼的暗夜曙光阵，将周围十里之内的光能量一抽而光，整个天地一暗，只剩下半空中那朵舒展的金色枪花。枪花一抖，霍然爆开，无数的金芒像剑一样，直劈圣约翰！圣保罗双手内扣，口中喝：“转！”暗夜曙光阵一转，将金芒完全吞没。

    圣约翰合在胸前的双手徐徐打开，一线白光如日初升，在他双手间亮起。他微笑着对光神说：“圣犹大，你该还记得圣族禁咒之一的暗夜曙光阵，一经发动，就会吞噬周围十里之内的所有光能量，化为我手中的这一线曙光。从古自今，没有一个圣族叛徒能逃得过这暗夜曙光阵的制裁，今天你就认命吧！”

    他的话刚说完，光神从圣犹大的记忆中找到了关于暗夜曙光阵的内容。还真不简单，人族居然能如此巧妙地操纵光能量，虽然说是经过光明之印的血脉改造，但就连直接从光明主神那里获得光明能量的光神也自承在对光能量的操作上不如设计暗夜曙光阵的人！

    难怪光明之神曾说过，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看尘世下界的人族，如果不能使他们完全信奉光明之神，将他们置于光明神界的制约之下，总有一天，他们的智慧会让神界感动震颤。他们居然能通过一个魔法阵，将十里之内的光能量完全掌控，根本没有一个使用光明力量的人能逃出这暗夜曙光阵的掌握！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如果布阵的人实力再提升一个等级，就连光明使神也无法在暗夜曙光阵下讨得便宜。只以他现在未完全苏醒的状态，对上这个禁咒阵法也必败无疑。不过，现在该是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光神左手金枪一收，食指无伤自破，沁出一滴淡红色的血落在他的眉心，在眉心幻出一个淡淡的魔法阵：“以光神的名义，祈求父神的爱怜！破！”从他的眉心中射出一道光辉落在右手的光明之印上，光明之印光华大作，印身所雕刻的繁密的星辰全部亮起，又渐渐黯淡，接着是月亮，从眉毛月到满月，再到完全黯淡无光。在月亮黯淡的同时，太阳落了起来，明亮的光芒顺着雕刻的射线汇入印顶的创世神身。创世神雕像紧闭的双眼张了开来，一圆一弯，如日月同升，光华照亮整片天地！

    “轰！”结成暗夜曙光阵的圣族等人被那亮光一照，全都轰然炸开，以手抚胸，鲜血狂喷！暗夜曙光阵是禁咒和魔法阵的结合体，一旦被破，那种反噬让布阵之人全都身负重伤。

    “你……你居然能驭动圣帝印！”圣约翰平常那种智珠在握的风度尽失，不可思议地望着光神。

    光神哈哈大笑说：“什么圣帝印！本神告诉你们，这是当年光明之神耶和华的力量之源光明之印！只有你们这些下贱的奴才什么都不懂，才将它叫什么土不拉叽的圣帝印！”

    圣保罗脸色微微一变，说：“人族曾有人说自己知道圣帝印的秘密，莫非指的就是光明之印？”

    光神目中光华大亮，一伸手，圣光狂卷，将圣保罗抓到面前，紧张地说：“你是说人族中有人知道圣帝印的秘密，是谁？”

    圣保罗艰难地咳了两声说：“是古越国一个叫房遗爱的家伙，他曾派人向圣族传话，如果圣族能助他登上古越国王位，他将圣帝印的秘密告诉我们，让我们可以得到圣帝印的承认，成为新的圣帝！”

    “房遗爱？！”光神愣了愣，自言自语地说：“一个知道光明之印秘密的人，会拿来换一个小小的尘世下界帝王之位？真是愚不可及！不过，这人必须……”

    说到后来，他打住了声音，没了下文，让边上的圣保罗等人心里痒痒，又不敢问！光神目光一扫说：“现在你们谁要反对我握有光明之印，谁怀疑我不是光神米迦勒？”

    圣族向来以强者为尊，以圣保罗和圣约翰为首，大家全都恭敬地向光神深深地施了一礼：“能驭使圣帝印者，自动成为我们的圣帝！圣帝所言，句句真理！参见光神殿下！”

    “是陛下！”光神随口纠正了一句，他的脑袋里还是想着房遗爱的事，不错，光神虽然知道开启光明之印后会带来什么，但他并不知道开启的方法。莫非人族中有人真的知道光明之印的开启方法？或许也是哪位神魔转世，看来得会会他！

    想到这里，他再也没有耐心听众圣族大唱赞美诗，摆摆手让他们站到一边，对张崇弛说：“别给我玩避重就轻的把戏！一句话，愿不愿投入我的座下？”

    “没有这个必要！”张崇弛一字一顿地说：“想不到光神经过如此之长时间的封印，连脑袋都变得迟钝了！如果神灵都像阁下那样，这神不信奉也罢！”

    这下好了，不仅没称陛下，连殿下也改成阁下了！光神身周光能量一阵暴动，压得在场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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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空有奇谋

    第十三章空有奇谋

    “杀鸡焉用宰牛刀？”圣保罗在光神身后，恭敬地禀报说：“光神陛下！请允许在下出战，以宣扬光神之荣耀！”

    光神的目光在圣保罗身上停了一停，点头说：“你出手吧！”

    圣保罗身形一闪，立在了张崇弛面前。霍去病和张巡两人一左一右，自动形成护卫的阵式，将张崇弛和甘德围在其中，直面圣保罗，金银两色斗气闪烁，随时准备出手一拼。

    圣保罗脸上浮起一缕阴笑：“在昆仑界，你们还想抵抗圣族的制裁？受死吧！光辉结界！”

    光是圣保罗一个人的光辉结界根本困不住已达到天骑士巅峰状态的霍去病和张巡、张崇弛两人的组合，但再加上三名圣公和八名圣侯就不同了。这是他们早已练得纯熟的禁咒阵法，当圣保罗的双手指印现出时，三名受伤较轻的圣公和八名圣侯自动在他身边站定，相互沟通弥散的光能量在空中划出一个魔法阵的印记。

    “骑士守护！”霍去病和张巡双双出手，一道金银相间的盾牌立在张崇弛和甘德前面，右手直冲，剑花枪花飞扬，宛如在身前绽放出无数的烟花。

    “承光辉之恩赐，成光辉之结界，斩断尘缘种种，独立万千世界！”圣保罗似吟似唱间，围绕在他身周的光能量大涨，如山洪暴发一样，将霍去病和张巡完全吞没，形成一个散发着白光的光辉结界球。

    球中的霍去病和张巡正等将手中的斗气推出，张崇弛轻拉了一下他们的衣角，示意他们暂时别急，正对着圣保罗，似笑非笑地说：“好了！老头，这光辉结界也完成了，外界的人什么都听不到，你到底有什么后事，

    快交代吧！”

    “我呸！”圣保罗有点气喘吁吁，毕竟禁咒阵法不是那么容易说用就用的：“你小子留点口德好不好！”

    “好！”张崇弛说：“老爷子费那么老鼻子劲弄出这个光辉结界来，不是为了跟我讨论礼貌口德问题吧？”

    圣保罗点头说：“算你小子精明！我想跟你打个商量！”

    “商量什么？”

    “对付那该死的光神米迦勒！”]

    张崇弛吓了一跳：“不会吧！你们刚才还向他宣誓效忠呢！”

    “这种威逼下的效忠有个狗屁用？”圣保罗说话倒直接得很：“明明是圣犹大那家伙获得光神传承，知道了一些光明之印的秘辛，也敢装模作样冒充光神米迦勒，还口口声声开创光神神界，根本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我圣族要是交到这种疯子手里，不出几年就完蛋大吉！”

    张崇弛心想，那家伙还真是光神米迦勒，只是现在表现的水准太差而已！他也不说破，而是微笑着说：“那么老爷子的意思是？”

    圣保罗脸色一肃：“我想跟你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圣保罗说：“我可以借用光辉结界，再动用星空转移咒将你们送回古越国。但你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住房遗爱，就算不能从他口中得知光明之印的开启方法，也绝不能让圣犹大那家伙得到！否则，他一旦开启光明之印，就无人能够制衡他了！”

    “成交！”张崇弛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说：“只是我们走后，你们可要善待留下的西伯父和伯母，还有我们的同伴王寿汉和杨玉环！”

    圣保罗理所当然地说：“这个你放心！现在西伯昌也是圣族之人，他跟圣雨霏之事，我们当然不会干涉。至于你的两个同伴，既然已向圣犹大宣誓效忠，圣犹大绝不会对他们太差，以免寒了后来者的心，圣族方面有我周旋，想来也不会吃亏！”

    霍去病插嘴说：“别人我不管，但王寿汉关系重大，你们最好能够尽全力保护他的安危，否则，我敢保证圣族今后会糟到莫大的打击！”

    知道是你的弟子，也没必要搞得这么偏袒吧！圣保罗心里想着，表面上仍淡淡地答应了下来！张崇弛突然拍拍他的肩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如果实在是情况危急，你只要将他送出昆仑境就可以了，神龙自会保证他在天神山脉中的安全！”

    吓！那个王寿汉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还拉了神龙当保镖！看来是得小心了，龙族虽然对昆仑境内的事从不过问，但要是真惹上了他们，绝对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如果霍去病所说的打击指的是神龙报复，圣族还真是承受不起！圣保罗小心翼翼地回答说：“我只能保证尽我一切努力，其余……”

    “其余由天吧！”霍去病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该交代的也交代清楚了，自然暂退一步！

    “由我不由天！”一个冰冷的声音硬是刺入四人友好的交流之中！

    “谁？！”圣保罗心头一颤，喊问说！

    在他们身边，白色的光能量一卷，幻出一个十六翼的光神模样说：“我！伟大的光神陛下！”

    “你！”圣保罗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破！”整个光辉结界就如同被充气过了头的气球，顿时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片乱飞了！

    在光辉结界外，米迦勒手托光明之印，仰天发出狂妄的大笑：“圣保罗啊圣保罗，我不得不佩服你这只老狐狸的胆气！在光明之印下，居然还敢动用光能量结成什么光辉结界，来做秘密谈判的场所！却不知道任何光能量的变化都逃不出光明之印的监控！”

    圣保罗的脸色一阵惨白，自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在米迦勒的眼中，居然如同儿戏！他叹了一口气：“请光神陛下赐罪！”

    “赐罪？”米迦勒脸色闪过一丝狰狞之色：“你没有罪！违背光明之神的人都没有罪，只有死！”

    圣保罗的脸色反而正常起来：“不错！我违背了光神，但并不意味着我违背了光明之神。我信奉光明之神，为了光明之神奉献一切，自五百年前，成为圣王以来，兢兢业业为光明之神打理着尘世人界世务，所行所言，无不从信奉光明之神这一事实出发，还请光神明鉴！”

    米迦勒脸色一阵抽动，想了想说：“既然如此，免你死罪！”说着，指诀往光明之印上一拍，口中低咕了几个模糊的音节，光明之印喷出一道红光满入圣保罗的体内！圣保罗脸上一阵血色浮起，从刚才完全黑白的形状变得有点淡淡光泽。

    “今后，你的一切思想都随时会在光明之印中反应出来！如果有所妄动，立刻灰飞烟灭！”米迦勒的声音轻柔而诡异，看得他身边的人心中直发冷！该死的狗奴才，看在你这五百年来掌握了不少隐秘资料的份上，再加上控制圣族，总不至于事事要我这个伟大英明的光神亲自出马，暂时饶你不死！

    霍去病一带张崇弛说：“这里由我和巡儿顶着，你和甘先生马上退出昆仑境。只要一出昆仑境，有神龙在，你们可保无事！”

    “可是？”张崇弛张了张口，就被霍去病给截口说：“我和巡儿都曾服过灵犀丹，即使被光神所杀，仍有复活的机会，而且每复活一次，力量更强！”

    张崇弛点了点头，拉着甘德，心神沉入风的体验。在风神幻境中，他曾体悟过神界之中各种风的境界，更是达到了风神自由的至高境界，虽然那种感觉以虚幻居多，但对身怀元素轮回的张崇弛来说，无疑已为开启风神之精区块打开了一线门缝。随着他心神体悟的深入，聚在他和甘德身边的风元素越来越多，渐渐形成青色的橄榄状护罩！

    “走！”霍去病见张崇弛身上的风羽已成形，左手一推，将他和甘德向谷外射去。右手长剑一挽，金黄晶亮的黄金斗气和张巡幻晶龙枪中爆发出来的白银斗气汇成一股气流直袭光神而去。

    “不错，很强！不过那是尘世人界的标准！”光神冷哼一声，金枪出现在左手，随意地一挥，在枪尖生出一道光华，迎着两道斗气对压而去。

    当两道光华相击时，张巡和霍去病的斗气显然比不上光神的金枪，被击得节节后退。就在光神的目光转向正射向谷外的张崇弛两人时，霍去病手中一抖，黄金斗气拐了个弯，直击光神右手。只要打落了他手中的光明之印，圣族定然群起攻击，还用得着我霍某人在此拼死拼活吗？他和张巡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注意，自然在正面对抗的气势要弱了一些！

    光神的嘴角突地挂起一缕微笑，就这水准，差了点吧！他的目光追张崇弛，不过是诱敌之计而已！只要击溃了这两个固执的骑士，那两个半吊子的魔法师还不是手到擒来？见霍去病果然上当，改袭他右手时，手中金枪一抖，光华爆涨一倍，劈头盖脸向张巡压过去。

    这小子的能力虽然不强，但手中的那根枪似乎是件准神器，一不小心，说不定还会带来不少麻烦！各个击破，先玩死弱的！至于霍去病，先让一让吧！身形微赐，右手猛收，光明之印一拍，印向直冲而来的黄金斗气！由于光神重点不在这里，光明之印只是堪堪抵住了黄金斗气的攻击。

    够了！挡住了霍去病，张巡的死期就不远了，光神冷笑着，金枪爆射而出，硬是将被先前枪芒弄得手忙脚乱的张巡钉死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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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神胎炼化

    第十四章神胎炼化

    “巡儿？”虽然知道张巡曾服过灵犀丹，霍去病还是目眦尽裂，浑身黄金斗气勃发之下，居然越变越淡，映着阳光，呈现出水晶般亮堂！

    光神冷笑一声：“黄金斗气爆发吗？有点意思！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先跟你计较！”他背上六对光翼一拍，这边的人影还在，另一边已出现在张崇弛也风翼之前：“天下哪有什么东西能快得过光？”金枪横扫，圣光暴发，直扑张崇弛！

    “哄！”地一声，从对面山峰间出现了一只浑身雪白，只在额头晶角中带着一线蔚蓝的灵兽，角上白光冲天而起，连天上的阳光都似乎暗了暗，无数的光能量在它的身后结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力士形象，只是头部，却是水元素结成的绝美女子头像，让人看起来有说不出的怪异！

    在风神幻境中，圣猞猁同样受到试炼，终于将水元素完全炼化，融入晶角之内。等它完全控制了光能量和水元素变化时，发现张崇弛等人早已去了昆仑境，一路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关键时刻现身了！

    光神一愣：“王兽的诸神降世？这什么狗屁神长成这样，也敢出来吓人？”

    圣猞猁现在哪有空跟他探讨形象问题？巨人双手握拳，无数的光点向光神袭来！米迦勒这才脸色一紧，这个家伙似乎很强！尤其是其所控制的光能量似乎不比自己现在要差。有了这个觉悟，米迦略不敢怠慢，金枪一竖，全力出手！

    “破！破！破！”巨人以拳击枪，毫无花俏，硬碰硬地一连三十六记下来，自身顿时消失了一半，也将米迦略击得嘴角流血，横飞出几百米远！

    张崇弛刚松了口气，米迦勒又出现在他面前：“不错！很强，但我有光明之印在手！一切消耗都能在瞬间恢复，看你拿什么拼我！”

    巨人双目再张，奋起大拳，又是三十六拳直轰下来。光神金枪依葫芦划瓢，又是三十六记硬拼，直拼得巨人流云星散，空中的圣猞猁恢复了小猫形状，一个踉跄落在张崇弛的肩上！光神也同样被击飞出几百米远，手中的光明之印恢复功能还没启动，就听边上冷笑一声：“来得好！”

    黄金斗气席卷而上，化为一支巨大的黄金剑自下而上，一式“举火燎天”直斩而上。饶是米迦勒急急将光明之印和金枪都挡在跨下，也被全力出手的霍去病击得喷出大口鲜血，倒飞而去！

    他的恶运并没有就此完毕，在他倒飞出去的方向，一枝闪着五色光华的长枪拖着长长的黄金斗气尾巴飞了过来，将他牢牢地盯在山峰之上，那部位，跟张巡被金枪所钉的部位一模一样。他不甘心地一回头，就将刚才已死的张巡正飞在半空之中，浑身上下翻滚的斗气一寸一寸由银白转为金黄！

    灵犀丹，果然是医神至宝，三死重生，每重生一次，都会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张巡第二次重生的结果，是从皇骑士晋升天骑士，连带手中可进化的幻晶龙枪也进化为最低级的神器，幻出红黄蓝白黑五色光华。

    米迦勒不怕黄金斗气，但神器却可以对他的身体直接造成伤害！被钉在山峰之上，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鲜血和力量正不断地从胸口流逝。不过，对神来说，这样的伤势并不致命，他一咬牙，拨出幻晶龙枪丢在地上，低头看了看胸口正缓缓愈合的大洞，哑声说：“卑贱的人类，居然用诡计伤害伟大的神灵，你们该死一万次！”

    “不知道谁先死呢！”一时不查，在他的身边居然多了一个人，一手红光隐隐，一手蓝光闪闪，直按到他背上，然后风翼一展，飞快地退出几百米外！

    米迦勒不是不想反击，是不能反击！当张崇弛的双手击到他背上时，两股气流直窜入他体内，一股阴沉冰冷，一股灼热刺痛，一路上窜下跳，将他的五脏六腑搅得稀巴烂。

    是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

    米迦勒在封印千万年后，虽然脑袋已变得有点不大灵光，但这点见识还是有的。神器加上元素之灵，他心里不由地颤抖了一下，如果这些东西落在一个善于掌握者的手中，要杀死一个从神都有可能，更何况现在他连神属都不一定能比得上的身体？他一咬牙，左手的金枪倒转，直向自己的顶门插了下去！

    这人疯了？！看到光神这个动作的大家不由地愣了愣，甘德突然大叫：“快阻止他，全力攻击！”

    “算你们狠，不过明白得太迟了！”光神面色扭曲，狰狞无比：“你们等着吧！今天此仇我会百倍万倍向圣族和人族索回的！”说话间，一团乳白的光雾从他的顶门喷出，在光雾中，一个半尺长的小人，背生十六翼，一手抓着金枪，一手抓着光明之印，在空中耀出一片强光，转眼消失无踪。

    他留下的身体红蓝两色光一闪，已被完全气化，消失在空中。三昧真火和天一水华又化为活泼泼的两股无色气流回到了张崇弛的体内。

    “甘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张崇弛从甘德的那一声叫唤中推断出甘德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

    甘德叹了一口气说：“神胎炼化！不知是福是祸！”

    “什么叫神胎炼化？”不用说，在场的个个全都是满头雾水。

    甘德说：“其实我们面对的光神并不是真正的光神本体，而是他神识附体在圣犹大身上，由于受身体的限制，他并不能发挥真正从神的力量，否则今天就是有神龙来了，也不能保证我们的安全，更别提能击败他了！当这个身体遭到不可逆转的伤害时，光神神识便抽取这个身体的精华，与神识融为一体，结成神胎突体而出，逃过劫难！”

    张崇弛说：“这么说来，光神必定重临！”

    “不错！”甘德面有忧色说：“神胎炼化之后，如果没有对应的本源力量滋养，就会迅速枯萎，最后烟销云散，但若能获得本源力量的滋养，他就能重结神躯，恢复到真正的光神十六翼状态，试问天下谁能阻拦疯狂的光神?”

    张崇弛也不由担心地说：“问题是听他的口气，那光明之印正是光明本源力量，岂不是说他铁定能重临深蓝宝石大陆？这个重结神躯的时间要多长？”

    “不知道！”甘德摇头说：“根据古书记载，重结神躯的时间取决于神的级别和本源力量的强弱，级别越高，时间越长，本源力量越强，时间越短。在纪录中，曾提到冰霜女霜当年被地火魔王所杀时采取了神胎炼化的方式，在水神之印的滋养下，用了三十年时间就重结神躯，甚至在力量上更胜被杀之前！”

    张崇弛点头说：“看来我们还有时间，光神的级别跟冰霜女神相同，而光明之印似乎还没有开启，重结神躯的时间只会比三十年更长！”

    “三十年？”圣保罗强撑着身子惊叫说：“三十年一晃而过！到时候谁能制衡重结神躯的光神？伟大的光明之神啊，难道你要抛弃你虔诚的子民？早知道他真是光神，整个圣族都必定跪倒在他的脚下，享受他的赐福，可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张崇弛目光中的神色越来越坚定：“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马上赶到古越国，弄清楚房遗爱到底知道多少关于光明之印的秘密。无论如何不能让光神开启光明之印，借此延长他重结神躯的时间！”

    “延长又有何意义？”圣保罗哭丧着脸说：“一百年，两百年？那么此后呢？”

    张崇弛抬目遥望着长天，一字一顿地说：“据说创世神在分裂之前，曾留下一只命运转轮，就连神和魔都无法逃脱命运的摆布！我相信光神今天的行为也当在命运转轮之中，我更相信以创世神的情怀，他所留的命运转论决不会无故放出一只无敌的怪物来毁灭这个世界！”

    张巡不断地端详着手中已进化为低级神器的幻晶龙枪，老半天才依依不舍地将之化为古铜色的臂环扣在右臂之上，对张崇弛说：“阿弛，别说得那么玄好不好，干脆说，你觉得这事怎么才算个结束！”

    “没有结束！”张崇弛似乎在瞬间悟出了什么似地说：“没有磨难的人族是不会进步的！任何一个劫难都是对人族的磨难，只有全心全意，提升自己，战胜磨难，才能使得人族向理想再迈出一步！光神的出现，将是一个大磨难，也许是个大机会！就看我们自己能提升到什么程度！”

    “说得有理！”霍去病说：“关键还在于我们自己！”

    几句话间，光神最后手段带来的阴影在大家的心头渐渐退去，别过圣族和西伯昌后，一行人出了昆仑，到了天神山脉之中，大家才长长出了口气，终于安全了。各自坐息了一会儿，等到精力完全恢复时，甘德已在地上布下了一个传送阵说：“这个传送阵能送大家回古越国龙城！不过，甘德不想插手王国政治，今后的事就拜托各位了！”

    “谢谢甘先生！”张崇弛说：“是啊！我们得尽快赶到古越国龙城。几天不见，我倒是有点想念夷光了，但愿这几天那个吕奉先没用什么手段骗了夷光的心！”

    甘德脸上浮出一层神秘的笑容说：“你真的这么在意那个吕奉先！”

    “不在意才怪！人家相貌比我帅，来头比我大，本事比我强，风度比我好！妈妈的，不知是不是命运转轮搞得鬼。万一夷光被他泡上了，我不拆了那只命运转轮才怪！”别看张崇弛出古越国时嘴硬，现在却有点惴惴不安起来，弄得连命运转轮都抖了一下，千万别惹到这个看起来一脸平静人畜无害的家伙，这种人狠起来那才叫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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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计将安出

    第十五章计将安出

    要说吕奉先没泡夷光，连傻子都不信。自打看到夷光第一眼开始，这位年轻英俊风流潇洒的皇骑士就像丢了魂似的，不管有事没事，总缠着王宫侍卫们通报求见夷光，弄得侍卫们只要看到他，就脑袋大了一圈。若不是在别的方面，吕奉先表现得处处胜人一筹，早有人跳出来把他狠贬一顿，冠以“花痴”的美名了！

    可惜他忘了一点，早在无数年前，有一位伟人曾说过，“小人与女子难养！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当然，身为女主角的西夷光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犯错误的是古越国无数怀春女子，经国王寿典一战，吕奉先对无数怀春女子来说，简直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如今看着他目不斜视地拜倒在西夷光的石榴裙下，怎么不让她们悲痛欲绝？

    这段时间，吕奉先的门口也是天天站满了人，不是送鲜花，就是丢情书，弄得他只能翻墙而走。这个不理智的行动，让古越国龙城的怀春少女们误以为吕奉先帅哥根本不屑看她们一眼，于是有人由爱生恨，立下谁战败吕奉先，就舍身下嫁的“悬赏通缉令！”

    很快，在他的门前，除了鲜花和情书外，又围了无数的骑士，个个面部潮红，神色激昂，举着长长短短地骑士枪要找他一决雌雄，全然没有考虑吕奉先不仅有终极精灵器和神器在手，自身的修为更是到了皇骑士的顶端，随时可能突破至天骑士的境界。

    吕奉先当下的状态是每天晚上，都要参加某位王公大臣们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宴请，每天早上，去王宫门口报到！这一天，好不容易从自己暂住的府上突破出重重包围，几乎以刺客的嫌疑到了王宫门口时，一位侍卫笑着说：“吕公子，国王有令，请你到勤政殿共商国事！”

    要是能共商家事，那该多好？吕奉先一边脑里想入非非，一边含笑向侍卫微微颔首，整了整身上的衣甲兵器，昂首阔步跟在侍卫身后，到勤政殿拜见佳人去了。

    一踏入勤政殿，吕奉先不由地一喜，整个勤政殿里，除了几位侍卫和侍候的女宫外，再没有其他朝臣，西夷光也没有全套的国王打扮，只是淡装素服，正在看几份奏本。全神贯注间，自然而然地焕发出一股迷人的风姿，饶是吕奉先最近一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在衣香鬓影之间打转，也不禁为她的美丽差点风度尽失，现出猪哥的男儿本色相。

    带领他的侍卫站在殿口，高声喊：“启禀国王陛下，吕奉先晋见！”

    这一声来得及时，既让周围的侍卫们打起精神防卫，又让西夷光将注意力从奏本中转移出来，更让吕奉先及时惊醒，省了出丑的可能。让他不由地微微踏前一步，对着侍卫说：“多谢提醒，有空请你一起吃饭！”

    “谢啦！”侍卫低声回了一句：“不过我知道吕公子最近很忙！”

    “这倒也是！”吕奉先本来不过是作作样子而已，随口刚回答时，突然目中神光一清：“你怎么知道我很忙？”

    侍卫低声说：“恕小的不敢多言！”反正吕奉先已带到，他的职责已完成。祸从口出，身为王宫侍卫，不该说话处绝不乱说的觉悟还是满高的，匆匆退出勤政殿。

    他不说，吕奉先就不知道吗？吕奉先脸上浮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王宫侍卫无事不得出宫，但却知道他很忙，这说明这人在刺探他的情况，并将之传入宫中。至于这个人是谁，根本不用问，谁能让王宫侍卫嘘若寒蝉，不敢多泄露一句？除了眼下坐在勤政殿中的那位佳人，还能有谁？只要佳人注意到自己，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自己在各宴会上所表露的翩翩风度和合乎任何典礼的规范举止又岂会一无所闻？甚至，那些安排下无数美女珍宝宴请自己的王公大臣中，说不定就有西夷光故意设局来试探自己的！今天能找自己商量国事，自然是这一段时间来的考验合格！

    吕奉先越想越高兴，龙行虎步进入勤政殿，站在离西夷光三米处，单膝点地，一手扶胸，朗声说：“皇骑士吕奉先参见国王陛下！”

    “吕公子不必多礼！既然吕公子手持祖父所赐的金香玉符，平时身份等同于亲王，除了正式会见场合，亲王是无须这些繁文琐节的！”西夷光放下手中的奏本，缓缓地说。

    “是！”吕奉先跳前一步说：“那么恕在下放肆，在这种场合，称国王陛下一声妹子如何？”

    西夷光眉头微蹙，没有回答，但那神情却让吕奉先心中一颤，忙低头说：“在下一时口快，还请国王陛下恕罪！”

    西夷光摇摇头说：“吕公子言重了！你所说也是发自内心，既非故意欺我，又何罪之有？只是夷光一时之间不大习惯这个称呼而已！”

    吕奉先忙说：“既然国王陛下不喜欢，我就称你为世妹如何？”

    说来说去，这个家伙还是想跟自己先攀攀关系，将距离拉近一层再说。前几次见面，均有王公大臣在场，他不敢放肆，今天倒是步步紧逼了！西夷光淡然说：“也好！既然你曾与我祖父论交，也算是世交了，称世妹也是题中之义！”

    吕奉先又踏前一步说：“多谢世妹青睐！只是我虽蒙西歧侯前辈看重，却不敢平辈论交！”

    这么清楚的辩白干什么？西夷光不由地想起了张崇弛，虽然大哥好像没有眼前的这个吕奉先帅，武功也没有他好，可他永远是那么淡然微笑，即使天翻地覆，对他来说，也只是云淡风清的样子，让人感觉心安和快乐。要是换了大哥，在这些称呼上，恐怕连多一个字都懒得计较，哪像眼前这家伙一样婆婆妈妈？只是，不知大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找到了父王没有？唯一可以心安的是，从化蛇与主人的天然联系来看，大哥不至于有什么危险！

    西夷光这一走神，倒让吕奉先觉得她对自己的说法是默认了，不由高兴地站起身来说：“世妹，不知今日召愚兄进宫，有何吩咐？”

    西夷光示意吕奉先在殿旁的一张红木椅上落座后，又让身边的宫女将案上的几本奏本送给吕奉先过目后，才说：“关于前段时间国王寿典刺客一事，因事关重大，我故意拖到如今，等大家冷静下来后，才着手处理，以免一时冲动，筑成大错！”

    “世妹想的极是！”这句话，吕奉先说得真心实意，没有一点奉承。古往今来，多少错案冤案都是在上位者的一时冲动间造成的？能够在关键时刻冷下来，然后着手处理，这说明西夷光已到达了身为成功上位者的最基本要求！

    “现在朝中有两个意见，一是尽快处决虎狮王全家，以明王国法典，一是认为虎狮王既然跟圣族有所交易，一旦惹下整个圣族，对古越国不利。杀不杀虎狮王对古越国百姓没有任何意义，但若能通过他跟圣族订立协议，保证古越国的利益才是上策。不知吕兄的意见如何？”西夷光几句话将奏本中的提纲给列得清清楚楚！

    吕奉先把几本奏本往桌上一放，语出惊人地说：“其实，在这场刺杀中，虎狮王并不是主角！”

    西夷光目中一亮，说：“还请吕兄指点迷津！”

    吕奉先智珠在握地说：“我利用这段时间，不停地参加各王公大臣之间的宴请和晚会，从他们的口里了解到不少隐秘，对国王寿典那天的情况更是了如指掌。从那天的情况来看，虎狮王不过是个放在前面的傀儡而已，真正要小心的是王国第三顺位继承人房遗爱！”

    西夷光面现惊容，吕奉先果然不简单。他夜夜笙歌，周旋于古越国的王公大臣之间，原来也是别有所图，倒是将古越国的情况打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他得出的结论，跟张崇弛临走前的断言一模一样。作为没有亲身经历其间变化的人，能做出如此论断更说明了他卓绝的才智。

    “那么该如何处理？”西夷光在顷刻间又恢复了原来的雍如。

    看来自己的功夫没有白废，吕奉先得意地一笑说：“世妹既然没问我为什么得出这个结论，定然在事后有人给你分析过当时的情况，也得出与愚兄相同的结论，对于这样的高人，世妹何不请教一下他的看法？”

    西夷光轻叹一声：“如果他在这里的话，我又何必如此心乱？”

    吕奉先心下大定，却不知他想错了！既然他自诩打听尽古越国隐秘，自然知道甘德的事，更知道他在国王寿典前后就失踪了，看来那位高人定然是甘德。看来，除他之外，古越国再无能在智慧上跟我分庭抗礼之人了！心情大好之下，他忙接着西夷光的话题说：“世妹不需要担心！且让愚兄为你借箸代筹，设计釜底抽薪之计！”

    “计从何来？”西夷光不解地问！

    吕奉先说：“如今世妹登基，房遗爱已成为王国第一顺位继承人，如果不绝了他对王位的觊觎，只怕刺杀之事还会屡屡发生，其古越国有这么一个心腹大患在，只怕将来前途难料！除非古越国新出现一位第一顺位继承人，排在他前面，逼得他要不铤而走险，直接跳出来大对决，要么偃旗息鼓，自认失败！才是彻底解决之道！要新增一位古越国顺位继承人，只有一个办法，请世妹恕愚兄妄语之罪，愚兄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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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来者不善

    第十六章来者不善

    西夷光淡然说：“既然是妄语，你就不必多说了！”按古越国的法律，在当前这种情况下，只有当国王的子女出世时，才能直接越过房遗爱，成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当然，对女王来说，还有一种途径，就是她嫁人后，她的丈夫在她的子女出世前拥有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资格。无论哪一样，都不该由吕奉先来建议！

    吕奉先也像是知道不能逼得过紧，今天的表现已经够了，便微笑着说：“以世妹的冰雪聪明，自然知道愚兄想说什么。无论从古越国百姓的福祉考虑，还是愚兄的一片心意，都请世妹考虑考虑！”

    西夷光轻轻点了一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说：“我累了！”

    吕奉先知趣地站起身来，刚想告辞，就见一位王宫侍卫满脸喜色冲了过来，向西夷光远远下跪说：“禀国王陛下！老国王西歧候回宫！”

    老国王回来了？吕奉先满脸的喜色，但西夷光却皱了皱眉。她对这个祖父可没什么好感，在她的印象中，祖父可是整天板着一张死人脸，极其固执不说，如果不是因为他倾整个王族的势力反对，父亲也不会被逼放弃迎娶母亲，郁郁寡欢这么多年！

    不过怎么说，人家都是自己的爷爷，这份自创世神以下源远流长的血脉是谁也不能否认的。她站起身来，对从殿外傲然而入的西歧侯轻轻福了一福：“孙女夷光拜见祖父大人！”

    “你父亲呢？”西歧侯长辈的架子可不小，对夷光的问候理都不理！

    夷光恭敬地回答说：“父亲于月前将王位传给孙女后，就已外出游历，但没有交代他去了何处，我这个做女儿的也不便干涉！”

    “孽子！真是孽子！”西歧侯气得胡子直颤说：“家国大事，岂容儿戏！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说传就传？女子无才便是德，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怎么能治理这么大的国家？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要是传出去，我西歧侯的一世英名往哪儿搁？”

    你西歧侯有一世英名吗？这个问题夷光只能烂在肚子里。若不是前有西叔昌，后有西伯昌，持平而治近三十年，古越国当年在整天只讲究尊卑礼节西歧侯的手中，可是东夷诸国中最差的一个！现在西夷光再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岂容你一已退位的老国王轻辱？按照礼节，退位的老国王只是享受亲王待遇而已，连亲王权柄都没有，见了现任国王该行臣子见驾之礼。难道你西歧侯整天挂在嘴上的仪礼只是要求别人而已吗？

    吕奉先在边上忙打圆场，对着西歧侯恭敬地见礼说：“后生小辈吕奉先参见西歧侯陛下！”

    西歧侯一看吕奉先，就变得笑容满面，上前扶起吕奉先说：“吕公子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再说本王已退位，不能再称陛下了！”

    说到这里，他才恍然想起，现在的陛下可是在他眼前被他口口声声称为黄毛丫头的夷光，不由地老脸暗暗一红，轻咳一声，语气缓和了许多：“夷光！这吕公子可是身出名门世家，乃贵人高士之后，他能来助我古越国实在是百姓的大幸，你可不能怠慢了人家！”

    “孙女不敢！”西夷光点点头说：“遇到难题，孙女还得请教吕公子呢！”

    吕奉先也帮腔说：“禀前辈，奉先在古越国过得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西歧侯说：“也不妄我赠你金香玉符，今后古越国有事，吕公子可不能推托！”

    吕奉先说：“前辈有什么吩咐尽快说来，奉先岂敢说一个不字？”

    西歧侯的目光笑眯眯地落在西夷光的脸上说：“夷光！看到了吧！这才是新一代少年英雄的风姿和气度！吕公子无论出身来历、人品相貌，还是胸中所学，都是人中之龙，今后你们可要多交流交流！”

    敢情今天爷爷回来演的是媒婆角色！西夷光的心中不由一阵阵的反感，连带吕奉先的形象也褪色三分，语气虽然没什么变化，但多了一点淡意说：“爷爷远道而归，定然风尘劳苦，还请先行歇息，容孙女在宫中置酒，为爷爷洗尘！”

    “好！我的孙女终于懂得什么叫礼节了！”西歧侯的心情大爽说：“下午，王宫西花园设宴，大家就随便喝几杯吧！夷光，你发贴子，请太傅和左右相做陪，我有大事要宣布！对了，到时候吕公子可一定要到场噢！”

    “是！”西夷光点头称是，送西歧侯出殿，吩咐侍卫们将他送到乾宁宫休憩外，又送走了吕奉先！揉揉太阳穴，自言自语地说：“大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我总觉得今天下午的洗尘宴会出什么事，如果有你在，那多好啊！”

    回想起跟张崇弛交往的过程，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永乐城，当父亲莫名其妙地受伤，几近无治的时候，甘德推卦，声称只有永乐城有名医可以救父亲，当赶到永乐城，两位金针医师宣布无治，正悲痛欲绝时，他站了出来，很简单平淡地治好了父亲的病，从此让父亲和自己认定他就是甘德曾提过的古越国守护神。

    第二次见到他是在睢阳城，在自己求购万年首乌失败时，他出现了，几句话的工夫，为她取得了万年首乌，而后一连串的交往，助她突破至银徽魔法师、以化蛇幻化国王、出寻西伯昌，不见他皱过眉头，更不见他豪言壮语，一切似乎都很平淡自然，却一次又一次让自己觉得心情平静而安全，这种感觉在意气风发的吕奉先身上是无论如何找不到的！如果说吕奉先是一场热闹的演出，张崇弛就像是一曲自弹自唱的琴曲……

    正想得出神，一缕幽香从殿外传了过来。似兰似麝，却又淡上许多，让人有置身于大自然，与天地合一的感觉。这是什么香味？西夷光回过神来，刚想叫侍卫们去查查看，就听殿外一个清朗的声音说：“夷光，你在里面吗？”

    大哥？！夷光一愣，马上飞奔而出！想到什么就来什么，创世神真是仁慈无比啊！

    在勤政殿之外的广场上，一个正幽幽地放着淡灰色光华的传送阵正在淡去，在传送阵的中央，站着霍去病、张崇弛、张巡、杨玉环和王寿汉五人！

    “大哥！你们是甘先生送回来的吗？想不到甘先生两年前在这里布下的传送阵居然是现在用的！”西夷光心花怒放之下，说话的语速也快了不少！

    她快，还有比她更快的，她右手那只褐色的指环突然一开，化为一条细细的小蛇就朝张崇弛冲去！却被他肩上的圣猞猁一瞪，浑身颤抖了一下，险些掉到地上。在空中一个盘旋，又鼓足勇气冲了过去，落在张崇弛的另一侧肩上说：“主人，你可回来了！夷光妹子想念你呢！”

    哗！正快步迎上的西夷光听到化蛇毫无遮拦的话，不由地脸色一红，硬是刹住了步阀，指着化蛇说：“谁说我想念大哥了！你这臭化蛇！”话音还没落，突然发现自己说的好象不对，又急急忙忙地更正说：“谁说我没想念大哥？不对！也不对……不来了，你这臭化蛇欺负人！”

    女人撒娇永远是天下无敌的武器，但很多女人之所以不能无敌于天下，就在于她们并没有理解撒娇的至高境界！别以为卷着舌头，咿咿哑哑细声细气的玩玩做作小甜蜜就是撒娇，真正的撒娇是要将自己的心情直白地表露出来，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就如同此刻的西夷光，看似手脚无措，语无伦次，却让在场的人全都明白了她的心情，哈哈大笑之余，兴奋的兴奋，欣慰的欣慰，好奇的好奇……不管怎么样，全都觉得她可爱至极！

    张巡更是打趣说：“看到张大哥，就忘了问西伯父啦？”

    “巡大哥，你该是最老实的一个，什么时候也变得油嘴滑舌了！”西夷光的惊讶又惹来一阵开怀的笑声：“你们见到父王了吗？”

    张巡见西夷光沿用了张崇弛对他的称呼，更是高兴地说：“我们此行收获大着呢，具体的还是让阿弛说吧，他的口才比我们好！”

    张崇弛接口说：“其实我们什么都不说，夷光也早知晓了大半！”

    西夷光听张崇弛这么一说，不由露出了思索的神情，突地一振说：“大哥！你的金香玉符开封了！”

    张崇弛微笑着说：“我就说你能闻到！”

    西夷光不由地笑靥如花！这金香玉符的开封法诀只有在国王登位时，才能由上任国王传授给他，已完成传授的上任国王是没有权力再为金香玉符开封的！现在，张崇弛的金香玉符开封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见到了正牌的西伯昌，而且从大家的神情来看，父王应该过得很不错！

    放下了心上的一块大石头后，西夷光又高兴起来，拉着张崇弛的衣角说：“早知道金香玉符开封后这么好闻，我也该弄一个放在身上！可惜，我这个国王是从冒牌国王那里接任的，根本不知道开封咒语！”

    “这有何难？”张崇弛见过西伯昌开封，以他的记忆力，记下那些咒语还不是一件小事：“有时间，大哥教你！”

    “大哥真好！我要摆酒为大哥接风！”西夷娇媚地说：“对！大哥！老国王西歧侯也回来了，干脆我把下午的洗尘酒合在一起，你看如何？”

    张崇弛心里一紧，甘德那边早有口风，西歧侯可是他追夷光这条路上的一个巨大阻碍。不过，既然碰上了，见面就见面吧！又不是下象棋，王见王才死棋，自己顶多一小兵，说不定还能克死王呢！想到这里，他笑着说：“那我们大家歇息一下，就等着妹子下午的接风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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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宴无好宴

    第十七章宴无好宴

    古越王宫的西花园是仿中原国皇宫的后花院所建，虽然在占地面积上只及中原国皇宫的十分之一，但假山小亭、曲水鱼沼一样不缺，行走着园中小径之上，两边古木参天，在树与树的枝叶间，挂着无数的藤罗，上面缀满了四季不败的花朵，微风过处，清香四溢，蒙胧摇缀，让人如行梦里诗间。在园中央，一角敞亭从假山之上突出，如老鹰飞临水面。

    在敞亭中，早有宫女、侍卫们摆了三张小木桌，黑色的玄檀所雕，形状相似，主题各异，一张刻花，一张刻果、一张刻叶，正好凑成一套。因为是王宫非正式的宴会，也就没那么多讲究，十二张配套的小圆凳每四张一组，各自围着所配套的木桌前。

    落座！落座！老国王西歧侯坐了以果为主题的玄檀桌正位，在他的左侧，坐着吕奉先，右侧坐着张崇弛，对面坐着西夷光。本来按西歧侯的意思，按尊卑而分，夷光应坐在他左侧，吕奉先坐右侧。但这个想法马上糟到反对，吕奉先心想，可不能让情敌坐在夷光的边上，口里却称自己在古越中无品无级，不敢坐第三的位置！夷光的理由更加充足，既然不是正式宴会，当然是按平常论交，小妹怎能坐在兄长的上位？被这两个大帽在一盖，知礼的西歧侯便让夷光坐了第四的位置！

    剩下的两桌就没有这么麻烦了，霍去病、杨玉环、王寿汉、张巡一桌，正开心谈笑，融洽无间。另一桌，则是太傅和左右相，外加现在古越国的第一王位继承人房遗爱！

    三桌人坐在那里，至少有两桌人无心吃饭，全在心里翻江倒海地猜测会发生什么。勉勉强强地装出一副只喝酒，不问事的表情，连笑声都干瘪得很！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后，西歧侯将酒杯往桌子上一放，笑着对张崇弛说：“张王爷年未及弱冠，居然已是银针医师，又得封我古越国亲王一位，真可谓是少年有成啊！”

    “多谢爷爷夸奖！”张崇弛还真是不客气地接了下来，要说什么虚伪的谦虚话，他可不在行！

    西歧侯皮笑肉不笑地问：“不知张王爷在医师之业上师承何人？”

    又是一个查底细的！张崇弛干脆直接和盘托出：“在下无师承。家父只是一个小山村的乡塾先生，家母在家务农，也没什么家学渊源。不过是平时多读了几本医书，对医学有点心得。碰巧救了西伯昌陛下，承蒙他青睐，封我为王！”

    西歧侯点点头说：“原来如此！不知张王爷在武技魔法上的成就如何？”

    张崇弛实话实说：“说到武技，我只练了骑士基础技，连晋阶技也没练，大概算是见习骑士的水准吧！至于魔法，没到魔法协会测试过，只能用水、风、火三系魔法一小部分魔法而已！”这话一点不假，但他只能用一小部分魔法的原因只是他不知道大部分魔法的咒语或发动情形而已，当然水系的禁咒他全盘了解，可的确有大部分是他现在无法发动的。

    西歧侯神秘一笑，转向吕奉先，和蔼脸色问：“不知吕公子出身何处？”

    吕奉先胸膛一挺，双手抱拳说：“回前辈的话！吕某出身中原国震旦城吕家，是震旦城城主吕不韦第二子！”

    中原国有三大富可敌国家族，以刘备为首的刘家，以陶朱为首的陶家，以吕不韦为首的吕家！刘家擅长做米粮衣鞋等日常必需品的生意，陶家擅长做珍宝家居建材等生意，而吕家擅长做武器防具等军需品生意，虽各有交叉，但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相互之间合作的时候多，拆台的时候少。

    吕家除了富可敌国外，由于军需品和政治的天然联系，吕家可谓是世代公卿，吕不韦不仅身为中原国北方第一大城震旦城城主，还是拥有正一品世袭品衔，如果不是中原国有规定，世袭二品以上不得入朝为相，吕不韦早就是中原国权倾朝野的左相了！吕奉先既然有这么一个背景，走得哪里不是仰面向天？

    西歧侯赞叹了一声：“虎父无犬子啊！不知吕公子师承何人？”

    吕奉先脸色一肃：“先师四人，汉帝、武威王卫青、大魔导师严子陵和医圣张仲景！”

    在场的所有人心头大震！吕奉先出身吕字世家也就罢了，这年头，能称世家的虽然不多，但要找还是能找出几个，何况他又不是嫡长子，能否继承家业也不过是个未知之数！但这几个师父可就不同了！中间两者意味着他魔武双修，如今武技大家都看到了，那是快晋阶天骑士的水准，魔法呢？如果齐驱并驾，岂不是说也快到大魔导师的水准了？魔武合一之下，深蓝宝石大陆第一强人的身份呼之欲出。说不定，他在医生这个职业上也同样有突出成就！

    如果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的话，那么汉帝这两个字就如同巨雷一样，震撼着每个人的心。汉帝，在这两个字的背后，是他和圣帝鬼帝同时失踪的秘密，是神器和六大精灵器的秘密，是他百族圣王的身份。吕奉先身为汉帝嫡传弟子，那是中原国的亲王身份，比东夷九国国王加起来还要尊贵！虽然自他现身以来，人家早已暗中纷传，不断猜测他的身份，但如今他亲口承认之下，无疑是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西歧侯意味深长地看了西施一眼，再次问：“不知吕公子得了令师的几分真传？”

    吕奉先傲然说：“吕某不敢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就目前来看，除了先师张仲景的医术吕某陷于天资和时间，尚未开始参悟之外，在武技和魔法方面，三年内，必达到天骑士和大魔导师的水准！神器光辉战甲和四大精灵器应用自如！”

    “四大精灵器？”连夷光也觉得好奇地说：“在传说中，不是有六大精灵器的吗？”

    吕奉先说：“当年三帝一战，大地八方之门和暗黑封印纹章已毁。所以，只剩下四大精录器了！”

    “原来如此！不知当年那一战的内情到底如何，不知令师有无说明！”夷光追问说。

    吕奉先微笑说：“此事说来话长，内情复杂，如果世妹有兴趣，不妨单独挑个时间，愚兄自当一一道来！”

    好家伙，不仅把大伙心头撩得痒痒的，还乘机泡开了夷光。夷光头微低，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肚子里却在暗骂：“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仗着几个死鬼师父就天下第一了吗？还想占本姑娘的便宜，连门都没有！”

    西歧候更是高兴，又追问：“年前一见，只觉得吕公子风光霁月，绝非常人！西某才不辞冒昧，送公子金香玉符到古越国一叙！可是做梦也想不到公子年纪轻轻，居然成就如此之高，可谓千年来深蓝宝石大陆第一人也！在古越国封亲王，只怕会辱没了公子的身份！”

    西夷光暗地里撇了撇嘴，心想，恐怕爷爷你早知道了他的身份，只不过如今在我们面前演双簧而已！说到底，不就是想把我嫁出去，好给古越国找个了不得的靠山吗？

    吕奉先也是聪明人，又焉能听不出西歧侯的语外之意，忙站起身来，拱手说：“前辈说的哪里话！古越国自古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又有世妹这样风华绝代的女王治理，必定蒸蒸日上，重现当年瓯越霸业指日可待！在下如能蒙前辈和世妹青睐任以亲王之位，自当粉身碎骨，以酬知己！”

    西夷光心理不由暗惊，难道爷爷和吕奉先注意当真是重现瓯越霸业？真若是如此，古越国百姓有难了！在百族圣王一统深蓝宝石大陆前五百年，在大陆东部曾有一个王国叫瓯越，曾一度将整个深蓝宝石东部纳入版图之中，国王汤镇和更是当时深蓝宝石大陆的三大霸主之一。可惜，由于继任者的无能，加上当时百族大战，致使瓯越四分五裂，湮没在历史之中。

    瓯越国当时的首都就在现在古越国的龙城，吕奉先如此表明，既可以将之理解为对古越国前途的一种祝福，也可以说是他对古越国王图霸业的一种设想，至于到底是哪一种意思，就看他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西歧侯转向西夷光说：“这个亲王之职必须得现任国王亲封，不知夷光意下如何？”

    夷光咬了咬下嘴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不封，你能同意吗？她清了清嗓子说：“当封！只是孙女也有难处！”

    “说说看？”西歧侯奇怪地问：“要是任个朝臣说不定还有征求朝中意见，但任亲王乃王家自事，国王一人就可决定！”

    夷光说：“按古越国惯例，封王不超三。如今虎狮王虽已下狱，但尚未处理，未夺其王位，已占一名额！张崇弛大哥乃父王当日亲口所封，又占一名额。剩下一个名额，我原计划封在此次平乱中立下汗马功劳的房将军为王！这样一来……”

    这是幼儿园的题目，一加一加一，已经等于三了！何况，这房遗爱不是还没封吗？现在就去抢他的位置，不恨吕奉先入骨才怪！这时，吕奉先站了起来说：“世妹不必为难！这亲王之位，愚兄虽看重，却还不敢让世妹为难！”

    “吕公子的意思？”夷光的妙目扫了过来，让他心里一烫，大步走到夷光面前，单膝下跪：“我吕奉先尚拥有中原国正三品职衔，与世妹也可称得上名当户对，今向世妹求婚，还请世妹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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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针锋相对

    第十八章针锋相对

    “快起来！快起来！”西歧侯一脸的兴奋，亲手扶起吕奉先说：“如此佳姻，岂有不允之礼？”

    西夷光的脸色越来越冷，瞄了一眼身边的张崇弛，淡然说：“王室规矩，还请爷爷遵守！”

    西歧侯脸上的笑容有点发僵了！凡是王室子女，其婚配必须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否则就算是私奔淫婚。当年他就是凭这一规矩，让西伯昌不得不舍圣雨霏而去，当然，这其间还有圣雨霏自身的原因，但不管怎么说，至少西歧侯以为这一规矩是铁打的家规，如今西夷光用此来反驳他的话，他一点辙也没有，讪讪地笑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父要子死，子不得不死！夷光，这事你不必担心，我自会让伯昌同意你们的婚事！”

    夷光求助似地看了张崇弛一眼，他知道自己该出头了。人家西歧侯再怎么说也是夷光的爷爷，有些话夷光可说不出口。他轻咳一声说：“君君臣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知爷爷和夷光何者为君，何者为臣？”

    “当然夷光为君，退位国王不过形同亲王而已！”西歧侯回答得很快，当这么多年国王，这些规矩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

    张崇弛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好！既然知道是夷光为君，何曾见臣子强逼着君主下嫁他人？”

    “你？！气死老夫！气死老夫！”西歧侯暴怒说：“你凭什么插手我王室内务？”

    张崇弛冷笑一声，手中的金香玉符高高举起说：“想必爷爷认得这金香玉符，原国王西伯昌亲手赐予我，封我为古越国亲王，后又亲手为之开封！”

    西歧侯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枚金香玉符，喃喃地说：“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伯昌一定是疯了！他居然将外姓王的金香玉符开封了！”

    张崇弛干脆得寸进尺说：“原国王西伯昌在天神山脉昆仑境中亲口向我许婚，答应将夷光下嫁在下，如果爷爷还有什么疑问，可以去天神山脉向岳父大人亲自询问！”

    这话不仅说得理直气壮，连在埋头吃菜的张巡都差点被口里的那口菜给噎死，忙功行喉口，用天骑士的黄金斗气将那口菜击为粉末，才顺利下肚！阿弛啊阿弛，在天神山脉中我可是从头到尾一步都没离开过你，更没见西伯昌跟你有偷偷交代。想不到你一表面老实的人，说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殊不知，这年头，只有表面老实的人说谎才有人信！要是换成一个老鼠眉、三角眼、塌鼻歪嘴的家伙，一百句能让人信个十句八句就算是天见可怜了！

    张崇弛说得理所当然，第一个反映的西夷光脸上顿时绯红一片，低垂螓首，只觉得心里怦怦直跳，双手将衣角拧过来拧过去，估计不出一时三刻，这衣角都会被拧出水来！另一个接着脸红的人是吕奉先，那可是发怒的脸红！

    他迅速走到张崇弛的面前，将一只白手套从手上褪下，丢在张崇弛面前的玄檀木桌上，凛然说：“我要跟你决斗，以定西施归属！”

    张崇弛拿起手套，却没有按骑士决斗的规则那样将白手套丢回给吕奉先，而是放到嘴边擦了擦，随手又丢到桌上，说：“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决斗？夷光是一个人，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喜好，凭什么我们两个打一架将决定她的归属？爱一个人，首先是要尊重她，就算岳父大人亲口将她许配给我，如果她觉得还有人更好非要离开我，我也只是祝福她而已！决不会拿着枪去找人决斗！”

    张崇弛慷慨激昂之余，好象忘了把这段话的最后一句给说出来！“我不会强夺她的身，但我会用尽一切手段，就算是坑蒙拐骗也要将她的心弄过来不可！”

    吕奉先戟指张崇弛说：“你！你居然敢污辱骑士的挑战？”

    “我来！”另一张桌子上的张巡站起身来，右手一张，幻晶龙枪出现在手中，浑身黄金斗气升腾而起说：“居然向一名低等级的骑士挑战，吕奉先，你还知道什么叫骑士的荣誉吗？阿弛不接受你的挑战，但我可以！做为以轩辕之誓向他效忠的骑士，我可以代替主人出战！”

    除了知道张巡实力的五个人外，其余的诸人都吓了一跳，想不到这个原本只是金星骑士的家伙短短几天没见，就已晋阶为天骑士！深蓝宝石大陆三大，不！四大天骑士之一者居然向张崇弛以轩辕之誓效忠，另一位天骑士霍去病看起来对张崇弛也是言听计从。这位年轻的亲王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包容如此两大强者？

    谁也料不到，在吕奉先这位不二人选之外，居然还出现个张崇弛。身为古越国重臣的太傅和左右相看张崇弛的态度有点变了！身为一个上位者，不在于自身有多大力量，而在于能够掌握和运用多大力量！如果有两个天骑士为古越国所用，再加上霍去病在炎黄城的影响，古越国的声势一下子将凌驾于东夷九国之首！加上他又身怀已开封的金香玉符，似乎比吕奉先更加名正言顺！

    吕奉先起先脸色一肃，待他看清楚张巡的黄金斗气中还不时闪过一缕淡淡的银光时，轻蔑地说：“不过是一刚刚晋阶的天骑士！就算你比我的武技略高一线，在我的魔武双修和神器精灵器的辅助之下，必败无疑，何必出来现眼？”

    张巡手中的幻晶龙枪一抖，正想报上来历，就觉得杨玉环在边上轻扯了他的衣服一下，站起身来，向吕奉先娇笑说：“今天是为西歧侯陛下接风洗尘，大家打打杀杀的，不觉得失礼吗？国王陛下的婚事马虎不得，岂是我们这样轻率所能下的决定！不如，大家喝杯酒，这个话题先放一放，如果明天还觉得心中气愤难平的，不妨再来决战也不迟啊！”

    吕奉先的目光落在杨玉环的身上，不由地眼光一亮。先前，他只是注意西夷光，根本没有在意另一桌上还有杨玉环这个角色。如今见她挺身而出，面如桃花，目如秋水，那一缕笑容中似乎含着无穷的甜蜜，直让人心醉。在调和了地水两种元素后，身材虽丰满，却不见一丝赘肉，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惹火至极。若将夷光比做空谷幽兰的话，眼前这人就是含笑春风的带露牡丹。

    他风度十足地向杨玉环施了一礼，说：“这位姑娘芳名可否赐教？”

    “奴家杨玉环！”杨玉环回了一礼，似乎没看到他灼灼目光，仍巧笑倩兮！

    “原来是裂土国公主，人称羞花的杨玉环姑娘！久闻大名，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吕奉先的套词一串又一串：“既然杨姑娘为张崇弛说情，在下取消这场决斗！”

    这话说得可够有心计的！一来卖了杨玉环这大美女一个面子，二来挑拨西夷光，你看，四大美女之一的杨玉环这么帮张崇弛，他们的关系不简单啊，三来更是将张崇弛置于需要女人庇护的弱者地位。

    张崇弛哈哈一笑：“对于比试，我倒有一事可以跟吕兄比试比试！”

    “什么事？”吕奉转脸正面张崇弛说：“不妨说来听听！”为免中了张崇弛的圈套，以吕奉先的精明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答应下来！

    张崇弛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地划着，口中说：“我们不妨以国王庆典遇刺一案的真相为赌，一个月的时间，谁能将其内情挖得越深，谁就是赢家！”

    “如何双方都找到了真正的主谋呢？”吕奉先信心十足地反语相问。

    张崇弛说：“那就看谁抓到了主谋！”

    “没问题！”吕奉先点头说：“赌约呢？”

    张崇弛微笑着说：“先别忙着定赌约！我还有一个条件！”

    “说吧，别婆婆妈妈的！”

    “很简单！无论是探查真相，还是捉拿主谋，都不得过分扰乱古越国百姓，更不能逼得人家狗急跳墙，来干举兵谋反！”张崇弛眼角的余光在房遗爱身上扫啊扫！

    吕奉先顺着他的眼光，也顺带瞟过房遗爱一眼，说：“那么赌约呢？”

    当然不能赌夷光的归属问题，刚才自己还一本正经地将吕奉先训了一顿呢？张崇弛胸有成竹地说：“谁若是输了，在赌局完成之日起，一年之内，不得再踏入古越国一步！”

    “这算什么赌约？”吕奉先不由地大失所望说。

    张崇弛凑到他跟前轻轻地说：“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足三百六十五天，不踏入古越国，当然不能接近夷光。如果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在这么一段时间里，都不能讨得夷光欢心，成为国王丈夫的话，何必再在这里丢人现眼，干脆找个地方自行了断算了！”

    “赌了！”吕奉先目光炯炯，罩定张崇弛说：“是男人的！就赌了！”

    靠！这赌约还是我提出来的呢，哪轮到你在这里慷慨激昂？张崇弛耸耸肩，向四周做了个罗圈揖说：“今天在场的诸位，想来都已听到我跟吕兄的赌约了！请诸位做个中人，共同见证这一赌约！”

    吕奉先也站起身来，同样的罗圈揖，同样的话，说完了之后，还有意无意对房遗爱说：“你说呢？房将军？不！也许明天，国王陛下一下旨，我得称你为房王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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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黑夜暗战

    第十九章黑夜暗战

    房遗爱的脸色连变一下的欠奉，仰天哈哈一笑：“吕公子身出豪门，又艺承传说中的汉帝兄弟，自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赢下此场赌赛当在意料之中！只是在下有一个疑问，不知当不当问？”

    “还请房将军指教！”吕奉先皮笑肉不笑地说。

    房遗爱说：“据我所知，韦氏世家家主吕不韦共有三子，长子吕奉孝执掌家族生意往来，次子吕奉严乃中原国乌玄城城主，三子吕奉慈师从医王张子河，已是一名银针医师。不知吕公子自称吕不韦次子一事，有何凭据！”

    言下之意，你这家伙也是个冒牌货吧！吕奉先面色坦然说：“房将军所疑倒也有几分道理，既然如此，我就实话实说吧！我的确是吕不韦次子，在被召回前的身份是影子家主！自幼生长在弱水河畔的一处幽境，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先师衣钵后，更是苦练武技魔法，直到小有所成时，才出山游历！”

    影子家主是大家族的防备措施，在深蓝宝石大陆的世家豪门中，往往让其中的一个嫡传子弟隐姓埋名送出家族，以备万一家族面临大难时，有人能够繁衍家族血脉，或者家主连续突发意外，又没有谁能继承时，能够直接率领隐藏势力，重振家族事业。这个嫡传子弟称为影子家主，不仅密不宣称，就是家族内部除了几个长老之外，根本无人知晓，也从不联系，有些家族之所以能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里几起几落，最终保持着强大的势力，跟影子家主的存在有很大关系。

    不过，也有例外的时候，当影子家主的成就远远超过家主或少家主时，任其隐居反而是家族的损失，这时，就由家族长老会议出面召回影子家主。被召回的影子家主有十年左右的考核期，如通过考核，将直接成为新家主，即使没通过考核，也可以取得家族三分之一的财产，另立门户。因此，对家族来说，召回影子家主无疑于改朝换代或伤筋动骨，无不慎之慎！若非真的杰出到无话可说，绝不会轻易召回！

    吕奉先一提及这个事实，便马上瓦解了房遗爱的疑问，反而进一步凸现了自己身份地位。房遗爱只得干笑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倒是吕奉先步步紧逼：“吕某想要赢得此次赌注，还得房将军大力配合才行！否则，这龙城之大，岂是我吕某一人所能掌握的？”

    房遗爱心中一跳，忙说：“那是！那是！都是为古越国利益而努力，吕公子之事，就是我房某之事，到时候尽管开口。”

    吕奉先大喜，说：“既然房将军如此慷慨，吕某先在此拜谢！今晚，如果房将军有空，吕某将登门拜访，了解古越国龙城相关情况及当日房将军面对刺客，舍身救主的英雄事迹！”

    房遗爱无可无不可地说：“既然如此，房某扫阶以待！”

    吕奉先又扫视了四周一眼，坐回桌子，对西歧侯说：“晚辈一时狂妄，还请前辈原谅。”

    “哪里！哪里！”西歧侯现在觉得吕奉先是越看越顺眼，说：“少年心事当拿云，吕公子豪情勃发，自在情里之中，何狂妄之有？”

    少年？西夷光暗地里撇了撇嘴，吕氏家族吕奉孝今年三十六，次子吕奉严今年三十三，吕奉先既然声称他才是真正的次子，年龄当在吕奉孝和吕奉严之间，以此探测，应是三十四或三十五的样子。魔法武技练好了，能让人驻颜延寿，像霍去病七十多岁的人，外表看起来还不满四十。就算吕奉先看起来比不满弱冠的张崇弛也就大一二岁的样子，但不管怎么说以三十四五的年龄还称少年，不由地让人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西歧侯看了看张崇弛，见他什么表示也没有，不由地心中不喜，说：“未征求长者的意见，就当面打赌是不大礼貌的行为，不过少年人自有少年心性，一时考虑不周也是有的，你说呢？张王爷！”

    张崇弛这才明白过了，刚才吕奉先那句告罪所为何来，他苦笑一声：“打赌本来就是不合礼仪之事，又哪能处处依照礼仪？还请爷爷明查！”

    “也有几分道理！”西歧侯倒不想现场跟他闹僵，怎么着张崇弛也算一现任的王爷，手中还持有已开封的金香玉符，惹毛了他，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最好的办法就是全力将吕奉先捧出来，打压下张崇弛，让他知难而退，才是王道！

    打完了赌，其实已将大家心里搁着的事定下了大半。接下来的酒宴，借一句医学术语来说，那叫一个“无疾而终”！

    吕奉先小心翼翼地避开无数的挑战者和追求者，回到临时落脚的府第时，已是华灯初上，顾不得休息，稍稍洗漱了一遍后，又展开那招潜形遁影的功夫，直向房府方向而去。

    一到房府，就见府上中门大开，一盏盏魔法灯从门口一直排到大厅，每隔两米就有一伶俐小婢手捧果盘，随时侍候在侧。守在门口的管家见吕奉先到来，忙趋前两步，见礼说：“见过吕公子！我家主人有吩咐，请吕公子暂时留步，在门房用茶，容他亲自盛装出迎！”

    这房遗爱玩的是什么把戏？吕奉先心里暗中嘀咕，也罢！我这上门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就看你怎么对付我了！你越紧张，越采用手段对付我，露出的破绽必然越多，我也越容易下手！

    在他从容地喝完一盏茶后，就听房府中一片杂乱的脚步声，还说房遗爱那夹杂着很多意味的笑声：“吕公子说到就到，真乃信人也！”

    吕奉先站起身来，跟房遗爱一阵客套，两人携手进入中厅，各自落坐后，房遗爱笑着说：“吕公子连夜拜访，不知有何指教？”

    吕奉先说：“指教不敢！倒是有一些事想向房将军请教！”

    “有话请讲！”房遗爱的表现越来越上道。

    吕奉先看了看周围说：“房将军觉得这里讲方便吗？”

    房遗爱一拍脑袋说：“是我疏忽了！吕公子请随我到书房慢慢商谈如何？放心！我那书房，除非有我的许可，绝无人能接近五十米以内！”

    “正合我意！”吕奉先站起身来，意味深长地说：“看来房将军早有准备啊！”

    “彼此彼长！”房遗爱拉着吕奉先说：“今后借重吕公子之处还多得很，对于吕公子的事，房某又岂能随便处之？”

    两人一来一去，在勾心斗角中说着外交辞令，每一句都似乎大有玄机，但仔细分析起来，又似乎内容空洞，这样的话就是说上一天两天，也不见得能说出个实质性问题。当两人进入书房，连灯都不点，各自凭着眼力，在微光中坐定时，房遗爱冷然说：“还请吕公子直说来意！”

    吕奉先凑到房遗爱的面前说：“我来此，不是为了虎狮王的同党余孽，而是为了国王寿典遭刺一事的真正主谋！”

    房遗爱似乎早有准备，连脸上的笑容也没变一下，让吕奉先不由地暗赞一声，果然城府深不可测！他淡淡地说：“这么说来，吕公子是以为另有其人？”

    吕奉先步步紧逼说：“我可不可以说远在天边？”

    “你就是说近在眼前也不妨！”房遗爱突然笑了，笑得很柔和地说：“问题是证据呢？你可以凭着推断，今天就拿下我，或者杀了我也可以！但是明天，整个古越国就有人造反了，无故诛重臣，这可是治国大忌啊！就算吕公子不治国，别忘了你跟张崇弛亲王赌约里的前提！”

    吕奉先恨得牙痒痒地，我要是有证据，至于在这里跟你磨蹭吗？他也笑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房将军虽然好心计，但保不住你的手下个个也是如此好心计！”

    “对不起！”房遗爱截口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也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可总有人明白，你说是不是！”吕奉先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说：“晚了，我也该回去了！不过，我想此刻国王，还有那个什么张崇弛亲王也该知道我来过房府，你说他们会不会从此对房将军另眼相看？”

    房遗爱冷笑说：“吕公子是该回去息着了！最近，每个晚上周旋于晚宴和酒会之间，又要用心地打探消息，就是铁打人的也吃不消啊！”

    吕奉先心里格登一声，原来房遗爱也同样留意到他了，果然是个难对付的敌手。好友难寻，好敌也同样难寻啊，他不由地精神一振，哈哈大笑，昂首阔步向外走去：“好！好！好！难得房将军如此关系吕某，将来必有所报！”

    “送客！”房遗爱同样哈哈大笑，可是连屁股都没抬，就着人将吕奉先送出了房府。他前脚刚走，房遗爱就打开了书房里的一道暗门，笑着说：“主人，我演得还行吧？”

    从暗门里鱼贯而出张崇弛、霍去病、张巡和夷光，在张巡的手里，还提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映着外面的灯光，仔细一看，赫然又是一个房遗爱！

    张崇弛走到演戏的房遗爱面前，拍拍他的肩，嘉许地说：“果然不愧是化蛇，装神像神，装鬼像鬼。不过，那个吕奉先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这几天可要麻烦你了！”

    化蛇笑着说：“吕奉先倒不难，只是房遗爱的暗中势力该如何联络？有没有暗号？除了他表面上的那些事迹爱好之外，还有没有只是亲信才知道的嗜好？这些不弄清楚的话，恐怕很快会穿帮的！”

    张崇弛说：“你先给府上的管事交代一下，让房府保持安静，再来帮我！”说着，风元素一起，和霍去病一行消失在暗夜的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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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伪神降临

    第二十章伪神降临

    房遗爱醒来时，已是一个清晨，太阳从东方将一缕又一缕的光华透过雪白洁净的窗帘，落在他的身上和床上。大床上铺着细腻柔滑的沙图什毯，滑滑地腻着他的肌肤，让他有一种融化在床上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他略一回想，霍然惊坐而起。

    下午为西歧侯的接风宴上，张崇弛和吕奉先在争斗赌约时，总有意无意地将目光瞟向他，莫非他们知道了一些内幕不成？从皇宫里退出后，他匆匆赶回到房府，还没喘一口气过来，就感到眼前金光一闪，完全失去了知觉。

    那份金光很熟悉，应该是天骑士的标志性力量黄金斗气，难道说是霍去病和那个刚晋入天骑士境界的张巡下手偷袭，要是这样的话，自己的确毫无躲避和还手的能力。这事还可以待以后再研究，可是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这是眼前必须解决的问题。

    房遗爱试着打量了一下周围，心中暗暗吃惊，究竟是什么地方能达到如此极致的奢华？别的都不说，就光身下的那条沙图什毯就已经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了。

    沙图什意为“羊绒之王”，是由一种叫藏羚羊的低级风兽绒毛。这种绒毛温暖轻巧无比，用它织成一件披肩，放在手中根本感觉不到披肩的重量，更有甚者，整件轻如羽毛的披肩能柔滑地从一个戒指中穿过。因此，沙图什披肩又有一个俗称，叫“戒指披风”。能拥有一件戒指披风是整个深蓝宝石所有贵妇的梦想，但一件这样的披风至少需要四头成年藏羚羊的绒毛，收集起来谈何容易？一些蕃邦小国就是倾举国之力，也买不起一件戒指披风。何况，拥有戒指披风的人，根本就不会在意自己的钱多一点还是少一点，根本就是有价无市。

    他现在所用的那条沙图什毯按最低估计，也起码要一群不下于六十只的藏羚羊绒毛，就算是中原国皇帝汉皇陛下都不见得能拥有一条。既然披了这样一条沙图什毯，那床呢？居然是由寸木寸金的沉香木精雕而成，倒也正配得上沙图什毯。

    还有家具、拜设，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让房遗爱一时心襟动摇。他可以肯定，这里绝不是古越国的任何一个地方，甚至于除了中原国皇宫外，他想象不出还有第二个地方能奢华到如此地步。

    就在他惊疑不定时，从门外进来一个小婢，见他坐在那里东张西望，不由“扑哧”一笑，说：“公子醒了？还请稍坐，待我禀报圣王殿下！ ”

    圣王殿下？房遗爱心里格登一声，莫非这里是圣族所在的昆仑境？不过想想也是，不是昆仑境，哪有如此超越想像的寝宫？

    不一会儿，一位领着白须白发白麻衣，脸色苍白如雪，除了两点精光闪闪的瞳孔还是黑的之外，其余部分没有一寸不白的十二翼圣王推门而入，他一见房遗爱，就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说：“多谢房将军对圣族的恩德，如有所命，圣族定当全力以赴，以完成房将军的交代！”

    “圣保罗？”房遗爱认得这老头，当初力邀圣族助他发动政变时，曾拜见过这老家伙一面。可那时，这老家伙道貌岸然得就像君主见了最卑微的贱民，现在居然性情大变，向他行礼鞠躬，还在脸上露出了后妃为获得皇帝宠爱一样的笑容，这世界到底怎么啦？这下子，房遗爱觉得脑袋不够用了，他迟疑地说：“圣王殿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圣保罗也是一脸的惊奇：“难道房将军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房遗爱更是惊讶。

    圣保罗只好《138看书网》来，一个月前，他派两名圣公去房府，愿以新的条件换取房遗爱关于光明之印的秘密，不料发现房遗爱被两位天骑士所偷袭，忙出手相救。在双方交战中，两名圣公虽然都击败了那两位天骑士，但一颗圣光弹被黄金斗气引错了方向，击中房遗爱的头部，造成他重伤。

    两名圣公不得不将他带回圣族寻求治疗，房遗爱在陷入昏迷前，曾将光明之印的秘密坦然相告，使圣族得以开启光明之印。说到这里，圣保罗又是一个鞠躬，激动地说：“可能连房将军也想不到，这光明之印乃光明神界的本源力量，里面封印着光神米迦勒！如今光神重新降临深蓝宝石大陆，尘世百族都将沐浴在神的光辉之下，圣族做为光神的第一选民，将带领尘世百族走向共同的辉煌，这一切都是拜房将军所赐！遵照光神的旨意，房将军将成为我们圣族的生死朋友，但有所命，无不遵从！”

    世上真有这样的好事？房遗爱不禁陷入沉思之中，说霍去病和张巡偷袭自己，或许可能，但后面的故事却越来越离奇，简直是照抄一些胡言乱语的小说，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他怔了半晌，方始哈哈大笑，心想，别的东西不说，光明之印乃光明神界的本源力量，光神米迦勒在神魔大战结束之前，就因滥杀无辜被诸神封印，这两件事除了自己机缘巧合之下获悉内幕外，又有谁知道？如今圣保罗侃侃道来，看来真的可能是自己告诉他的。退一万步说，即使这事是假的，自己关于圣族的秘密也不过如此，对圣族而言，根本已没有利用价值，就算是演上一场戏，对自己又有什么坏处？

    “恭喜圣王！恭喜恭喜！”房遗爱此刻的表情，深深地诠释了什么叫“真诚”，当然这个真诚带有引话，是引用，是着重，还是正话反说，除了他自己，连创世神也未必知道。

    “同喜！同喜！”圣保罗说：“光神陛下想见见你！”

    “见光神？”房遗爱吓了一跳之后，又是一阵狂喜，看来圣保罗说的事当然是真的，否则他们从哪儿能弄来一个光神陪着演戏。如此说来，将来的深蓝宝石大陆将是圣族的天下，那么自己身为圣族的生死朋友，若再能获得光神恩赐的话，要当个尘世下界的王还不是易如拾芥？

    “正是！”圣保罗靠近房遗爱，压低声音说：“光神陛下自解封以来，心情很不错，对房兄这个始做俑者更是青睐有加，才将这原本圣帝陛下的寝宫赐给房将军疗伤用。此次，晋见光神，房将军可要把握好机会啊！”

    房遗爱脸上露出感举的表情，拱手说：“多谢圣王殿下指点！”

    圣保罗笑着说：“再怎么说，你我也是旧识，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我自当尽力。如今房将军身为光神眼中的红人，到时候可千万不要看不起老哥哥！”

    “老哥说的是那里的话？”房遗爱大义凛然地说：“如果没有老哥派出去的人，房某现在说不定已在古越国的大牢里等待着斩首的圣旨呢！老哥你放心，今后小弟若有些许进步，定不会忘了老哥的好处！”

    “那就好！那就好！光神的圣光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老哥我先行告退。老弟你在房中清心静坐，冥想着光能量的变化，光神陛下自会产生感应，降临至此！”圣保罗见已跟房遗爱达成合作协议，心情大好，自门口退了出去。

    冥想就冥想吧，这年头，供奉神的神殿和邪门外道的魔殿见多了，可就没见过真正的神或魔！光神米迦勒，自从创世神和六大神分裂之后，从神在神界可是仅次于主神，排在第二层次，该是怎么样的人呢？

    正当他念头千转时，无穷无尽的光元素已从门外、窗外排山倒海而入，充斥着整个房间，将房间照得刺白一片。房遗爱揉了揉双眼，一会儿，才逐渐适应过来。只见满屋的白光中，出现一点金光。金光从无到有，一眨眼的时间，就成长为一扇椭圆形的门，从中走出一个身影。

    金枪银号角，十六翼横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称出圣洁的光辉，每一条曲线都显示出无穷的优雅，十六只圣洁的光翼随意拍动，一个又一个的神文字和魔法阵在其间生灭变幻，似乎蕴藏光系所有的魔法奥秘。

    “拜见光神陛下！”房遗爱在这一刻，才死心踏地相信了刚才圣保罗的话，光神降临，尘世下界的格局将发生根本的改变，到时，我房遗爱将站在这变革的风头浪尖之上，成为人上之人，一想到这里，伏在地上的身子不由兴奋地微微发抖！

    光神米迦勒低头看了看房遗爱，淡漠地说：“房遗爱，我在你的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光能量凝聚的信息，莫非你不是光明之神的信徒？”

    房遗爱身子一振，急忙说：“小人房遗爱乃光明之神全心全意的信徒，只是年约无知时，受父母所命，习了骑士技而已。但自懂事以来，小人一心追寻光明之神的光芒，深入光精灵岛，在获知光明之印的秘密后，又冒着生命危险将秘密告知圣族。这一切都是为了能重归光明之神的怀抱啊！”开玩笑？！这个光神可是以屠杀异教徒而著称的，如果说自己不信奉送光明之神，恐怕一道圣光下来，自己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光神微微颔首说：“不过，据本神所知，光精灵们也应该不知晓光明之印的秘密才对！”

    房遗爱恭声说：“光神陛下明鉴，光精灵的确不知道光明之印的秘密。但小人机缘巧合，在光精灵岛发现一处秘境，在那里见到了明神耶苏留下的《圣经》，里面记载有一些神界流传的故事，其中提到了光明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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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诱供有效

    第二十一章诱供有效

    “《圣经》？”光神微微一愕，随即笑着说：“我那位老弟就是喜欢故弄玄虚，什么圣经啊！不过是本哄小孩子睡觉的故事书而已。可笑的是，他的弟子们，那些使神、神属为了凸现其价值，还将一些魔法禁咒的内容藏在里面，想不到居然落到了你的手中！”

    房遗爱心头一震，原来《圣经》中看不懂的赞美诗那么多？更难怪自己依葫芦划飘描了两首，着人送到光明大魔导师诸葛明那里时，人家一口答应到古越国帮自己登上王位，代价是剩下的其余篇章。原来，那些赞美诗居然就是光系禁咒！有了这个认识后，他忙禀报说：“一切是光明之神的恩赐啊！是光明之神垂怜小人追寻光明的一片虔诚心愿！”

    “说得有理，这话我爱听！”光神说：“那么，现在《圣经》在哪里？”

    房遗爱略一迟疑，光神的脸色顿时阴了下来，还没等他有所表示，房遗爱忙说：“禀光神陛下！那《圣经》乃是神物，小人虽然能在秘境里看得到，却怎么也无法取到手，因此，还留在光精灵岛的秘境之中。”

    光神的脸色又化为晴空万里，手中轻轻一弹，十二点光芒在他手中飞舞起落，对房遗爱说：“那么，你可愿全心全意信奉光明之神，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光明之神陛下？”

    房遗爱心想，我要是说个不意愿，谁知道会是什么下场？他低头说：“愿意！愿我的一切都奉献在光明之神的面前，赞美我主光明之神，赞美光明之神的无比荣耀和光辉，愿我们的灵魂在主的光芒中永生！”

    光神手中食指一弹，那十二点光芒飞扑而来，落在房遗爱的背上，然后，一只只洁白光亮的光翼从他的背上长出。他斜眼从看了一眼边上的落地大镜，只见背上十二只光翼正在自己的背后形成一个玄妙的魔法阵。

    “谢光神恩赐！”房遗爱的反应绝对不慢，看样子，有好事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果然光神只是淡然地说：“光神重临深蓝宝石大陆，将成为尘世下界唯一的神，一切不信奉神的异教徒都将受到清洗。在不远的将来，圣族将一统天下，成为神的第一选民。鉴于你对光神的虔诚和贡献，现赐予你十二光翼，成为第三位圣族之王，成为神在尘世下界的首席代言人。继续努力吧，也许有一天，我会赐下神之血，让你成为我的神属！”

    房遗爱大喜过望，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说：“请光神陛下放心！小人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有这心就好，但不要只是说说而已！”光神口气平淡了下来：“我解封不久，还得处理一些神界之事，便不跟你多说了。”

    “只是……”房遗爱看着自己背上的十二只光翼，一时之间手脚无措。

    光神笑着说：“你还没完全转化为圣族之体，是无法控制施展这十二只光翼的。你必须先行忏悔，将一生所有不可告人的机密，所有的罪恶原原本本，一点不漏地向光明之神倾诉忏悔。当你将心中的秘密诉说完毕时，光翼自会受到感应，放出圣光，完成最后的洗礼，使你成为真正的圣王！”

    “小人明白！”房遗爱正想问向谁忏悔时，光神身上突然暴发出强烈的金光，眼前一晃，已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句话：“不必向谁忏悔，只要你在房间里大声地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那十二光翼自会感受得到你心中的诚意。到时，能不能完成洗礼，就看你有几分诚意了！”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既然想凭空成为圣王，自然不是那么简单就完成的！房遗爱在房间里静下心来，开始向着面前的空气大声地说着自己的罪恶和私密。

    想不到这家伙平时倒是道貌岸然，一股正气，原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不仅背地里杀人放火，抢宝夺女的故事不少，为了表示虔诚，就连小时候有些糗事也和盘托出，足足说了一个多小时后，才喘过一口气，开始讲述自己在古越国国王寿典政变的阴谋来了。

    就在跟他一幕之隔的斗室中，一伙人早笑成了一团！西夷光抹了一把眼泪说：“大哥！你这法子也太损人了吧！”

    张崇弛耸耸肩说：“我有什么办法？像这种城府极深的人，平常就算是威逼利诱，能问出口供来也是三分真七分假，什么时候被耍了都不知道。只有在静室，向他自己忏悔时，才能《138看书网》个明白。”

    “只是，他怎么相信这里就是圣帝寝宫？来来去去，化蛇倒是变了三个形象，问题是为什么他如此深信不疑？”西夷光有点明知故问，只有解释了这些，才能解开身边正襟危坐的西歧侯和三公疑惑。

    张崇弛说：“在他晕迷时，我喂了他一点化蛇血，能使他产生幻觉。在我们看来，他现在只是睡在一个普通的房间里，但在他看来，他现在睡的这个房间绝对是无以伦比的奢华。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刚起来时，看身下那条羊绒毯的眼神，那种不可思议之间的震惊，我估计在他的眼里，那恐怕是一条沙图什毯之类的宝物！”

    “有了这个前提，化蛇又连续变幻出圣族小婢、圣保罗的形象，对他进行诱导。要知道，他跟圣保罗的交易几乎是绝密的，在他看来，外人根本无法知晓，是以一看到圣保罗，又听到他的话，本来已震动惶恐的心先信了三分。”

    “这还不算，我还抛出了光神。别以为这些东西都是凭空捏造的，我们在天神山脉中的确遇到了光神神殿，知晓其中的一些奥秘，加上有岳父岳母大人的周旋，圣族已答应不再干涉我古越国之事！只有这些似真非真的信息，才能一步一步将他的思想引入歧路。再加上，房遗爱自己在光精灵岛的奇遇，自然深信不疑。”

    西夷光娇笑着说：“我看最厉害的那是那十二只中看不中用的光翼吧，对于渴幕权势的人，以强权力量为诱，还怕他不乖乖上当？”

    “好了！还是听他自己说吧！”张崇弛示意被夷光的笑容看得有点恍惚的三公重新将注意力转到房遗爱的身上。其实他的隐秘很简单，有了光精灵岛的《圣经》在手，自然引出圣族和光明大魔导师诸葛明为辅助，又暗中派出圣族与虎狮王接触，推动他的谋反之心。结果，虎狮王也有反意，如此一来，自然一拍即合，形成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局面。虽然这期间，虎狮王也曾发现有点不对劲，想取消谋反之意，但已深陷其中，欲罢不能。本来以为是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好戏，却不料被突如其来的张崇弛和吕奉先给破坏得一干二净。

    当然，这其中还有很多细节问题，一边房遗爱说得惟恐不详细，不足以显示自己对光明之神的虔诚，一边太傅和左右相飞快地纪录下来，特别是解除他暗中布下的谋反军队武装等内容，若有一丝错漏，古越国就得多死几个无辜之人！

    整整一个上午的纪录，加上化蛇一个下午的装神弄鬼，总算将房遗爱的谋反证据搜集得铁案如山，又将可能的搔乱全然掐死在摇篮里。

    吕奉先也注意到了房府的异动，原本还以为是自己打草惊蛇的计划有效果了，正高兴地满世界乱追，搜集那些莫须有的证据和人员，当一天下来，累得他喘了几口大气，以为大有收获，打道回府时，王宫侍卫已候在府上，请他连夜入宫。

    一踏入王宫他就感觉到一股不祥，整个王宫中灯火通明，尤其是在百官上朝的太和殿，更是被魔法灯光照得纤毫毕现，整个古越国三品以上的宫员，或穿便装，或着睡袍，也有个别朝服俨然地，全候在殿外。透过大开的殿门，可以看到殿里面，坐着全套王者盛装的夷光、西歧侯、太傅、左右相和张崇弛、张巡。霍去病没在，当房遗爱说出跟诸葛明的勾结时，王寿汉的脸色就起了变化，而后跟着霍去病、杨玉环借口有急事，已匆匆离开古越国。

    殿中央跪着垂头丧气的房遗爱，在他的下方，还有几个平时跟他或恩或仇的官员将士，此刻也都瘫软在地上。吕奉先一看到这个场景，顿时面色大变，“输”这个字在脑海里越变越大，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本来以为自己已够聪明了，想不到张崇弛居然在一天一夜之间，将整个事情理得如此清爽，更想不到他动如雷霆，下手如此之快。

    他惨笑一声，向张崇弛拱拱手说：“佩服！吕某输得心服口服！愿赌服输，吕某这就收拾行囊，离开古越国，一年之内，绝不踏入古越国一步！”

    说完，也不再理会古越国满朝上下对房遗爱谋反一事的判决，回身便往殿外走去。西歧侯忙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说：“吕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吕奉先苦笑说：“奉先有负前辈厚爱！”

    “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此次你只是中了那小子的奸计。他原本就探明房遗爱的谋反内情，却以打赌为名，诱你上钩！”西歧侯恨恨地说：“出身卑贱，魔武两不成，凭着几分诡计，凭什么娶我孙女？伯昌那个孽子怎么会选上了他！”

    吕奉先说：“不管怎么样，输了就是输了！但夷光一日未完婚，我就还有机会！这事我不会放弃的！”

    “好！年轻人！有志气！”西歧侯阴阴地笑着说：“其实你还有机会。听那小子的口气，在处理完房遗爱之事后，会远赴光精灵岛，夷光也说不定要跟着去。那里可就不是古越国了，少了霍去病等三人，他们还逃得出你的手掌心？何况海外风云突变，谁知道那小子会不会死在一次莫名其妙的灾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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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六 光明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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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精灵光岛

    第一章精灵光岛

    光精灵岛是所有光精灵的圣地，不管你出生在何处，不管你生活在何方，除非你痛恨自己的光精灵身份，发誓下辈子再也不做光精灵，否则，在一生之中，必须回光精灵岛朝圣一次，灵魂才能在死后顺利回归光精灵岛的圣池日月潭中，等待下一次的转世投生。

    光精灵岛在深蓝宝石大陆的东边，波涛浩淼的东海之上，这在深蓝宝石大陆来说，属于少儿启蒙知识之一，随便哪家私塾里，最初学的《三字经》里就有“光精灵，海之东，波渺渺，云空中。”应该说写这几句的人是见过光精灵岛的，但解释之人就未必见过，所以，各种各样的解释层出不穷。最玄虚的说法是，在东海深处，群波聚集的地方，会生出上升的十二根纯白波柱，在波柱之上，层层结集的云霞间有一座恍如朝日初升般放着万丈光芒的岛屿，这就是传说中的光精灵岛。

    “人嘴两张皮，越说越奇离。其实光精灵岛哪有那么神秘？”西夷光坐在船头，任飘忽的海风吹动着满头秀发，在空中舞出一个又一个美妙的形状。听着张崇弛的介绍，不由地格格直笑：“不过是在光精灵岛外有一圈叫渺渺波的古怪洋流，只有自小就在此出入的引渡光精灵才能穿过渺渺波，到达光精灵岛。”

    “那么来朝圣的光精灵呢？他们怎么进这光精灵岛？”张崇弛发现跟美女在一起，自己的智力有急剧下降的趋势。

    西夷光指着地平线上新出现的一抹白痕说：“他们跟我们一样，都要先到达钓岛，在获得进入光精灵岛的许可后，由钓岛的引渡精灵亲自掌舵，才能穿越渺渺波，到达光精灵岛。”

    钓岛不大，正是一个正方形的白色台子，长宽均只有一里，却耸出万顷碧波，高据风浪之上，看起来像是一个渔人钓座，故得名钓岛。钓岛中央是一座纯白色的两层小楼，四周竖着十二根高约五支的白色珊瑚柱，每根珊瑚柱上方是一个水晶球，构成一个魔法阵。在魔法阵的中央，一颗斗大的明珠正载沉载浮，放出神圣的光辉，让触及光芒的人心里一阵舒坦。

    船快接近钓岛时，西夷光从身上掏出一只乳白色的玛瑙号角，凑近朱唇，一缕悠长的声音从号角中发出。声音传遍整个海面，到达钓岛时，钓岛上空的魔法阵一变，放出七色彩光，汇成一股光柱罩在船上，无数晶莹的光点纷飞而落，将船和钓岛连在一起。

    张崇弛惊奇地说：“夷光，你这是什么宝贝，有这么大的功效？”

    西夷光说：“这是玲珑玛瑙角，是光精灵族九长老光琉璃送我的信物。在我五岁那年，曾随父王到光精灵岛游玩，遇到了琉璃长老，她说我在十八岁时，会有生命之危，让我一定到光精灵岛一趟，这玲珑玛瑙角就是他送我的信物。现在想来，她可能已经料到我的心脉异变了！”

    “原来那位琉璃长老还是我的同行！”张崇弛说：“等下见面的时候，我可要好好讨教讨教！”

    西夷光说：“那是！琉璃长老一支从不参与族内事务，却掌管着圣池日月潭，负责光精灵族上下的医疗，据说即使伤病再重的光精灵，只要送到琉璃长老的净光居时还没断气，七天之内就能恢复如初！所以论族中威望的话，琉璃长老可能仅次于大长老光释天。”

    张崇弛想了想，说：“还有一个问题，不是说除了光精灵，一般人是不允许登上光精灵岛的，为什么独独对古越国的王族好像没什么限制，不仅岳父大人和你去过，连房遗爱也去过？”

    西夷光说：“光精灵虽然有洁癖，除了自己种族之外，不大喜欢别的种族，但他们并不是不识时务。古越国龙城龙山所出的凝水辉石被光精灵族奉为修炼、制器的重宝，为了古越国每年的供应，光精灵族跟古越国王族是结为世好的！”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利益关系在里面！张崇弛点点头，看来光精灵们还不是那种宁可饿死也不改变主意的老顽固。正思考间，从钓台冲出了五只小舟，箭似地飞向他们的海船。在离海船大约十米处，一字形排开，每条舟上都站着一位俊美的光精灵，蝴蝶状透明的绢翅轻轻拍动。当他们看到医生徽记时，全都面呈喜色，左膝点地说：“恭迎贵客！”

    行完礼后，中间那条小舟上的光精灵飞上海船船头，恭声说：“在下大精灵光耀辉，钓岛迎宾总指挥，见过各位贵客。接下来的一段路程，由在下为各位贵客服务，请随我换船。船员水手们还请泊在钓台旁，我们会供应食品淡水和住宿，直到各位贵客从光精灵岛离开为止。同时，钓岛会马上通知琉璃长老，在光精灵岛恭候各位贵客的光临！”

    西夷光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奇，据她所知，光精灵大多很骄傲，即使上次她随父王西伯昌到光精灵岛谈凝水辉石的供应方案时，也只是由钓岛迎宾副指挥迎入光精灵岛，第二天才见到九大长老中的人，为什么这一回会如此隆重？

    她暗暗地拉了一下张崇弛的衣角，示意一切小心！张崇弛无言地点点头，转向光耀辉说：“一切有劳耀辉指挥了！”

    “您太客气了！”光耀辉对张崇弛的随和大生好感说：“还没请教贵客的姓名，真是失礼！不知此次有几位上光精灵岛？”

    张崇弛笑着说：“别贵客贵客地叫着生份，这次上光精灵岛的共有三位。我叫张崇弛，银针医师，你可以叫我阿弛，或崇弛都行！这位是西施，古越国新任国王！我们还有一位同伴……”

    他一回头，见张巡正从船舱里出来，指了指说：“他是我大哥，张巡，天骑士！”

    刚开始听到张崇弛只是一名银针医师，光耀辉的脸上似乎有一点失望，但一听到陪同他的居然是古越国国王和一位天骑士，脸色不由一震，心想，什么样的马配什么样的鞍，既然有如此两人陪同，他又岂止是银针医师那么简单？

    他跟西施和张巡一一见礼完毕，从钓台方向召来一条鱼形小船，请张崇弛等三人换船坐稳后，亲自站在船头，向东、南、北三个方向打出三道光能量，又将一枚光晶石嵌入船头的魔法阵中。鱼形小船一振，便贴着水面，疾飞而去。

    “大哥小心，这船快慢转折不定，很容易晕船的！”西夷光提醒了张崇弛一句。果然，这鱼形小船走的方向岂止是一个乱字了得？一会儿快如飞箭，一会儿慢若老牛，一会儿西冲，一会儿东转，一会儿前进，一会儿后退，有时甚至还原地打转。

    张崇弛和张巡还好，他们现在的体质根本没有晕船这个概念，只有西夷光的脸色开始一阵发白，张崇弛忙从那盒医神金针里拿出一枚小针，拉过西夷光的纤手，往她腕上扎了一针，轻轻地捻动，几分钟后，她的脸色开始缓和过来。

    “第一次看到大哥用针，没想到效果这么好！”西夷光高兴地说：“要是上次大哥也在，就不用我吐得连苦胆都出来了！”

    张崇弛收轻金针说：“跟你说实话，你大哥的针灸水准菜得很，这次有效不过是因为医神金针的效果比普通用针要好。干脆，我教你个法子。以后夷光要是晕船的话，可以用手指掐内关穴，会有一定效果的。”

    “内关穴在哪儿呢？是不是就是你用针的位置？”

    “以你的食指中指节为一寸，内关穴就在你手腕腕线向内三寸处的左右手臂内侧，这个穴位能治疗晕船。”张崇弛一边说着，一边在她手上指指点点，倏然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滑腻感觉，不由地一阵失神。

    西夷光见他说着说着，突然没了声音，眼光直勾勾地落在她白藕一样的小臂上，不由一阵脸红，轻轻抽回手，在他耳边娇嗔一声：“坏大哥！”

    “呵呵！是！是！”张崇弛一阵傻笑，不知该说什么好！

    “哈哈哈！”西夷光见张崇弛的那副傻相，不由笑得花枝乱颤。这回不仅是张崇弛，就连张巡和船头的光耀辉也看得一阵失神。

    就在他们的鱼形小船向光精灵岛出发后的一个小时，另一艘船也到了钓岛。这回，出迎的只是一只小舟，停在小船约十米的距离，一位光精灵站在船头，拱拱手说：“光精灵岛引渡精灵光熠熠在此见礼了！贵客若是经过钓岛，向其他地方去的，可以在此补充食品和淡水，我们适当收一点费用。若是去光精灵岛的，请提供身份证明，容在下向岛内请示后，再安排下一步行程。”

    船舱里传出一个声音说：“我去光精灵岛！不过，这身份证明是否免了！”

    与人答话而不露面，这是非常失礼的事，不过光熠熠还是忍住了，客气地说：“对不起，光精灵岛不接待身份不明之人，也不接待观光游历之人，若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光精灵岛不允许其他族人进入！”

    这时，船舱中飞出一位白衣白甲，神采飞扬的骑士，落在光熠熠的小舟上，对着自己的船喊：“你们可以全部回去了，记住，回去后，不管别人怎么问，你们都没到过钓岛！”

    “是！”船上的水手船员应了声后，立即调转船头回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光熠熠脸色一变，退后三步，直面白衣骑士说：“阁下如此行为，完全可以示为对光精灵岛的挑衅！如果阁下不能提供一个合理的解释，光精灵岛将对阁下的行为展开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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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琉璃长老

    第二章琉璃长老

    白衣骑士哈哈大笑：“好！有志气！我吕奉先喜欢！”在笑声中，右手往前一伸，光熠熠手指间光能量闪动，正想出手时，发现吕奉先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只在右掌上托着一小块水晶。在水晶的中央，悬浮着很多白色的圆点。这些圆点构成了一只光精灵的模样，尤其特别的是，构成光精灵绢翅的圆点还在来回振动，看起来像是光精灵在优雅地拍动着翅膀！

    “光精……精灵令！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光熠熠从没见过这玩意儿，但在口口相传的光精灵知识中，他明白这块水晶就是传说中的光精灵令。持光精灵令者，在光精灵族中是相当于长老身份，怎么会落到一个人族的手里？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在传说中，光精灵令曾三次赠与那些对光精灵族有大恩大德的人族，后来收回两次，直到几千年前送给汉帝陛下后，才失踪的！

    吕奉先微笑着说：“你先别管我从什么地方拿到光精灵令！现在的关键是光精灵令在我的手中，我不知道光精灵族还认不认帐！”

    光熠熠二话不说，双膝跪地说：“光精灵族中精灵光熠熠拜见长老，请长老吩咐！”

    吕奉先扶起光熠熠说：“同你开了个玩笑，你不介意吧！熠熠今年该是多少岁了？”

    光熠熠恭敬地回答说：“二百一十七岁！”

    吕奉先笑着说：“真要是论年龄，我叫你一声爷爷还嫌把你给叫小了！不过，我师承汉帝，从这个方面来说，我又比你大上好多辈！一来一去，不乱了才怪！干脆，我叫你一声熠大哥，怎么样？”

    光熠熠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光精灵令的持有人说要叫自己一声大哥，我有没有听错？但当他的目光转向吕奉先正微笑颔首的确认时，不由激动万分说：“光熠熠生受了！吕长老今后但有吩咐，熠熠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吕奉先心里暗笑，精灵族果然纯真，只不过几句好话就可以哄得他卖命！脸上却平和地说：“如果熠大哥不嫌弃，我这里还真有事麻烦熠大哥。”

    光熠熠被吕奉先几句熠大哥叫得早已不知东西南矛，闻言之下，忙说：“快说！快说！”

    吕奉先说：“我想请你亲自将我送到光精灵岛，而且封锁我到光精灵岛的消息，不许第三人知道，你做得到吗？”

    “没问题！”三个字刚出口，光熠熠

    突然呆住了！虽然吕奉先持有光精灵令，但这样暗中偷渡是违反钓岛引渡规则的，万一吕奉先对光精灵岛不利，自己不成了千古罪人了吗？

    吕奉先像是知道他的念头，拍拍他的肩说：“别害怕！既然我是光精灵令的持有人，又怎么会对光精灵族不利？这样吧！为免你为难，我允许你可以将我到来的消息透给九长老中的一位。不过，最好不要告诉大长老，他太忙，我可不好意思劳动他大架！你心中有人选吗？”

    光熠熠苦恼地搔搔头说：“要不，告诉九长老？不行！不行！这几天她比大长老还忙。要不，告诉三长老？对！就是他！他最闲！”

    吕奉先笑着说：“干脆，你将我送到光精灵岛后，随我一起去拜访三长老如何？”

    光熠熠点头说：“好的！虽然引渡精灵不能随意擅离职守，但您是光精灵令的掌令人，职同长老，自然另当别论！我偷偷地送你上岛，去拜见三长老光漫天。”

    光精灵族都知道三长老光漫天是九大长老中最闲的一个，原因在于他跟大长老、二长老的意见往往不合，自然被刻意疏远，落得有职无权，也就闲下来了！吕奉先不知道这些，但他知道，一个团体中最闲的那个人，要不就是真正掌握实权的操纵者，要不就是被主体疏离的失落者。既然到了光精灵岛上，总得见其中的一个，也好实施自己的计划。

    他点头示意光熠熠自己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便盘坐在换过来的小船上。反正总指挥也没在，不现需要繁杂的请示光熠熠跟钓岛上剩下的引渡精灵们打了个招呼，就载着吕奉先向光精灵岛方向飞弛而去。

    渺渺波绕光精灵岛一周，最窄的地方正是钓岛和光精灵岛之间的洋流，大约一百海里左右，而鱼形小船在这一百海里的距离里，走出一条近二百海里的路，才在历尽波折，到达光精灵岛。

    船一靠上迎宾码头，就见几位美丽的光精灵在一位身材凹凸有致，虽然青衣素布，却掩饰不住逼人艳光的光精灵带领上，手托白色玉盘，盘中银盏金液，载歌载舞走到张崇弛三人面前。当前的光精灵见船上下来的他们三人，不禁轻笑着对领路的光耀辉说：“总指挥，虽然你接错了人，但所幸这几位贵客还当得起我光琉璃的金液迎宾！”

    “什么？接错了人？”这下子，光耀辉一副糗大的样子，呆呆地指指张崇弛胸前的银针医师徽记说：“他们手里有您的信物玲珑琉璃角，又是医生，难道不是您请来的？”

    光琉璃笑着说：“我请的是一位医王，不是银针医师！这几位的确也是贵客，总指挥的行为并无失礼之处，不过，还请尽快返回钓岛等待。我想医王刘完素就在这一二天内能到，据说他是最讲究的是礼节，如果稍有慢怠，便拂袖走人，总指挥还得留心才是！”

    知道自己接错了人，光耀辉忙向琉璃长老拱拱手，脸色一红，飞快地返回鱼形小舟，冲向渺渺波。

    西夷光跳到光琉璃面前说：“以前叫你阿姨，现在该叫你姐姐了！光琉璃姐姐，小妹遵照你的意思，在十八岁生日来临之前，到光精灵岛来拜访你了！”

    光琉璃拍动着绢翅，飞得跟她差不多高时，用手指戳着她的前额笑着说：“人是长大了不少，可调皮的劲儿一点都没改。我今年已经五百多岁，当你祖奶奶都绰绰有余了，还姐姐呢？不过，这个称呼我一样喜欢！”

    西夷光吐吐舌头，说：“就是！人家现在都是古越国国王了，叫你一声姐姐，不至于辱没了我们的琉璃长老吧！”

    “你做国王了？”光琉璃眉头一皱，飞到夷光的面前，仔细看了看她的眉心，在左手食指上闪出一点光芒，轻点她的眉心一会儿，才轻叹一声说：“孩子！原来我想你体内的光脉成熟后，大约会在十八岁后才能复舒，所以才让你到光精灵岛一趟，姐姐我拼着受罚，也就将你带入圣池中的光华岛受洗，完成光明之体的转化，才能解除你的性命之忧。我不知道最近古越国发生了什么，但刺激和压力却促使你的心脉提前复舒，若不是有高人设法压制住了你心脉中的光能量，只怕你等不到今天！”

    “你不知道那时候的情景有多可怕，连宫廷内的金针医师都说我没治了！”西夷光想起当天的事，摆出一副怕怕的可爱模样说：“幸亏大哥出手，帮我把体内心脉中的光能量给压制住！虽然现在很忙很累的时候，还是会有点不舒服，但休息一下就好，没什么生命危险了！”

    光琉璃意外地看了张崇弛一眼，说：“原来是真人不露相，居然能压制同体共生的两种元素冲突，而不损及身体，我想你的医术成就不会只是银针医师那么简单啊！”

    “琉璃姐姐的眼光真毒！大哥的炼丹术连医圣孙思邈都甘拜下风！”西夷光好像是自己受到表扬一样，高兴地说。这些天来，张崇弛一伙人在天神山脉的遭遇，她可是听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细节都问得清清楚楚，更是将张崇弛都快看成医神了！

    “是吗？”光琉璃可不以为张崇弛真的得过孙思邈“甘拜下风”的评价，心里还以为夷光在为自己的情郎吹嘘呢！不过，看这小伙子一表人才，气度皎皎如月，跟西夷光站在一起，还真是一对璧人，便笑笑而没有反驳。

    张崇弛看出了她笑容中的底蕴，也不争辩，只是向她拱手说：“张崇弛见过琉璃长老，听说琉璃长老在医学上独有所长，还请不吝赐教！”

    光琉璃脸色突然一黯说：“琉璃不过是凭着祖传的几个光明净化魔法和圣池日月潭的神光，帮光精灵族治疗小伤小病而已！说到医术修为，怎敢妄自开口？”

    西夷光敏锐地感觉到光琉璃说这话的语气不对，忙拉着她的手说：“琉璃姐姐，这不像是你平时的作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是有关医学，大哥一定能帮得上忙的！”

    张崇弛在边上苦笑一声说：“夷光，我想你真的说对了！琉璃姐姐好像遇到了医学上的难题，才会派人去请医王刘完素，并嘱咐钓岛引渡精灵小心接待，才会出现光耀辉总指挥接错了人的事！”

    “是这样吗？”西夷光对着光琉璃问。

    光琉璃点头说：“张公子果然观察入微！不错，光精灵岛当前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琉璃自诩光精灵中医术第一，却束手无策！”

    “到底是怎么回事？”西夷光摇着她的手说：“快说啊！我真的不骗你，大哥曾在天神山脉里跟医圣孙思邈一起炼丹，他一定能帮你的！”

    光琉璃眼中一亮，能跟孙思邈一起炼丹，想来定然有几分本事，她忙收起脸上的凄容，向张崇弛施了一礼说：“本地人多嘴杂，不如请公子和夷光等人一起到我的净光居再细细商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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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怪病奇境

    第三章怪病奇境

    一行人回到净光居，光琉璃着侍女捧上特制的圣光普渡茶之后，便让她们全部退到房外。

    西夷光早忍不住了，说：“琉璃姐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先看看这些！”光琉璃身子微转，松了松肩带，露出整个背部。张巡脸一红，马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地摆出一副我看不见我听不见的架势。连夷光也奇怪地想问这姐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居然要当众脱衣时，张崇弛却脸上一紧，走到光琉璃面前，甚至还伸出一个指头，在她的背上摸了摸！

    “你！大哥！你怎么……”夷光又羞又怒，刚说了两个字，目光一转，落在光琉璃的背上，不由地惊呼一声：“怎么会这样？”

    光琉璃的背部肌肤真的跟她的姓名挂上钩，光滑如琉璃，细腻如膏脂，在明晃晃地白中润出两份淡红。但在她的肩胛下，却长着两大块墨绿色的斑纹，凹凸起伏，长满粉刺状疙瘩，像足了赖蛤蟆的皮，放在她那光洁润滑的背上，显得格外地丑陋。墨绿斑一直下延，没入她腰间的丝衣下，不知道在衣服遮掩下，还有多大面积。

    光琉璃重新穿好衣服，平静地对张崇弛说：“张医师，对这几块死皮有何看法！”

    “没有看法！”张崇弛说：“我要先按按你的脉！”

    “按脉？”光琉璃奇怪地说：“什么叫按脉！”

    西夷光拉着光琉璃的手放到张崇弛面前说：“这是大哥自创的诊病方法，保管手到心到，断病如神！”

    “好啦！好啦！”光琉璃主动伸到张崇弛面前，张崇弛右手食、中、无名三指忘她的脉门一扣，将心神沉入元素轮回之中，渐渐地，将光琉璃的影子投射到元素轮回之中。

    光精灵不愧是禀赋天地间最纯净灵气所凝就的躯体，光琉璃在张崇弛的心中，出现的是一团洁净的光环，光环缓缓流转，顺畅无比，按理不可能有病啊！那两大块墨绿斑又是怎么回事？随着他的心神一动，元素轮回地投影越来越大，不仅是光琉璃，还有净光居，进而扩张至一个大湖之中。

    湖水极清澈，无垠的漫漫绿波，恍若明镜一面，四周青山倒映，幽绝静绝。在湖上，还有淡淡的烟雾，宛如轻纱飘动。透过清纱，可以看到湖心有一处小岛，远看好像浮在水面上的一颗珠子。当他的心神将整个湖面囊括在心中时，只见整个大湖以小岛为界，湖水分为丹碧二色。北半部水色丹，形如日轮；南半部水色碧，形似弯月。

    日月潭！当张崇弛判断出从光琉璃身上扩张开来所见的居然是光精灵圣池日月潭时，不由地一震，心神迅速收回，只在最后一瞥间，看到两股墨绿色，甚至还能远远感觉到满是恶臭的水流从潭底泛出，绕着潭心的小岛边上转来转去。

    他长长地出了口气，收回手指，张开双眼。西夷光已急不可待地问：“大哥，你知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崇弛智珠在握地一笑，刚想开口，就听门外进来一位侍女，向光琉璃见礼说：“长老，码头传来急讯，医王刘完素已到达钓岛。他说要包括你在内的至少三位长老亲自到钓岛迎接，如果两个小时内，不见你们，他掉头就回深蓝宝石大陆！”

    “什么？”光琉璃早听说这个医王刘完素架子大，可也没料到他的架子大到这种程度，至少三位长老到钓岛迎接，这在光精灵岛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至于两个小时到达钓岛，想坐引渡小船穿越渺渺波，在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除非经过半数以上长老同意，启用光精灵岛到钓岛的紧急单向传送阵。

    时间！现在紧迫的是时间！只有两个小时，却要完成如此之多的手续，一分钟也耽误不起啊！光琉璃忙站起身来，向张崇弛歉意地笑笑说：“对不起！张医师，我要出迎刘医王了！回来再听你对这个怪病的分析如何？”

    “没关系！”张崇弛自己也不过五分把握而已，自然乐得有人接过这份担子，拱拱手说：“只是难得来光精灵岛一趟，我想到处走走，不知可不可以？”

    光琉璃从身上解下一块银色的晶石佩递给身边的一位侍女，交代说：“光霁月，持我信符，陪张医师等人到处逛逛！除了圣池中央的光华岛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可以带他们去！”见光霁月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就不再耽误，拍动着翅膀，领着一群侍女向外匆匆而去。

    在光琉璃走后，张崇弛也站起来，朗笑说：“听说光精灵岛风光天下无双，尤其是圣池日月潭，更是人间仙境，非凡人所能窥视。今天既然到这儿了，何不畅游一番！”

    “好啊！”西夷光第一个支持说：“我也十几年没见日月潭了，以前还小，只知道那里好舒服，到底有些什么风光早忘了，现在正好故地重温。”

    张巡憨憨一笑：“我也没意见！”

    光霁月见他们三人意见一致，福了一福后，令着张崇弛向外走去。净光居就在日月潭的边上，通过一条幽雅的竹篁小径，曲曲折折地走了半个小时，就看到了日月潭。从他们所站的方位看过去，整个日月潭静影沉碧，微风过处，映着斜阳，浮光跃金，轻波粼粼，让人迷醉。

    张崇弛看来看去，没发现那股墨绿色暗流，对光霁月说：“不知可不可以弄条小船过来，大家一起划船游湖？”

    光霁月脸色一变说：“还请医师原谅！这日月潭是我们光精灵的圣池和本源力量所在，按族规，任何人不得打扰日月潭的平静。别说泛舟游湖，就是潭水边上的三丈之内都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在潭面上，更无法使用斗气或魔法飞行！连长老们上光华岛祭拜，都要通过传送阵进去，绝没有第二条路！”

    “原来如此！恕我孟浪！”张崇弛温和地说：“那么有什么地方可以更看清这日月潭呢？”

    光霁月说：“为了方便流落在外的光精灵归来祭拜，我们在日月潭边上修了三座观礼台，都是能将日月潭景色完全收入眼点的绝佳地点，我可以带医师一游！”

    西夷光似乎觉察到什么，靠近张崇弛说：“大哥！我想你不会无缘无故来游湖，是不是这里面还什么别的什么东西？”

    “鬼精灵！”张崇弛笑着说：“不错！我感觉到光琉璃长老的病跟这日月潭似乎有莫大的关系，才提出要来此看看！”

    “有什么发现吗？”

    “连靠近三丈之内都不允许，怎么观察？说起来我还得佩服房遗爱，当年他居然可以潜到月潭之下，找到明神留下来的秘密！”张崇弛看着日月潭边上，不是明岗暗哨，就是魔法禁制，心里暗暗合计，是不是房遗爱那家伙还有暗杠没说清楚！

    “大哥一定有办法的！”西夷光对张崇弛的信心都快到盲目的状态了！只有当电灯泡的张巡跟在他们后面暗暗好笑，没想到平时沉稳大方精明过人的西夷光一遇到张崇弛就小了十岁，看来，这年头，爱情的确是智慧的大敌！

    张崇弛看了老半天，也看不出什么来，暗叹一声，看来这事还得从琉璃长老下手！不过，看样子，她似乎对自己这个银针医师没什么信心，才急匆匆地去迎接医王刘完素！

    刘完素这个人张崇弛没见过面，但对他的风格不大喜欢！医者父母心，该医就医，不能医不想医就不医，凭什么要摆出一付大架子？难道就因为人家的礼节差了点，就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病死而不顾吗？

    三人又断断续续走了一回儿，才回到净光居，看看天色已晚，光琉璃等一伙迎宾的可能也在钓岛过夜了！在光霁月的安排下，三人用过晚餐后，借口车船劳顿，分别息了下来。

    张崇弛回到房间还没休息几分钟，张巡和西夷光又偷偷地溜了进来！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下手找《圣经》？”西夷光大概是第一次做贼，满脸的兴奋！

    张巡说：“我看今晚就不错！九大长老里出去了三个，大家又都在盼着医王光临，警卫难免有所松弛，正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不急！”张崇弛眉头皱了皱说：“我先让化蛇和老妖猫去探探路！”

    “老妖猫行吗？”西夷光见识过化蛇的狡猾和多变，但对老妖猫可没什么信心！

    张崇弛笑着说：“放心吧！老妖猫的威风你也见过，那天一发威，差点轰了半个寝宫！”

    “哇！那只圣兽是老妖猫！”西夷光大为吃惊，看着张崇弛肩上的圣猞猁说：“老妖猫，你好厉害啊！”

    圣猞猁得意地回抛了一个神色，腾身而起，在空中一转，向外闪去。它这一走，扣在西夷光指上的化蛇也不敢怠慢，化为一道红光闪了出去。

    “阿弛，何不让它们探路，我们跟在后面？”张巡这些年来对秘密行动的经验可积累了不少！

    张崇弛面露深思之色：“不宜太急。我们刚到光精灵岛，不免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马上行动怕万一露了马脚！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是拿到圣经，或毁掉圣经，都有可能引起日月潭异变，到时，必须马上离岛！可是这样一来，光琉璃的病怎么办？我隐约感觉到，她的病绝不是她一个人的病，说不定关系到整个光精灵族，才会使长老们不惜屈尊降阶到钓岛迎接刘完素。面对这样的病症，做为一个医生，我不能随便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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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灵瘟疫

    第四章精灵瘟疫

    第二天，天蒙蒙亮，张崇弛便和张巡在院子里温习着骑士技。张崇弛的进晋骑士技，在海船上的这段时间，在张巡的指点下，早已达到银星骑士的水准，让张巡赞不绝口，说是他见过晋升最快的骑士。张巡自己也不闲着，他已逐渐熟悉了黄金斗气的特性，配合各种骑士技施展，算是直正地跨入了天骑士的行列！

    当他们两人练了两个小时，冼漱一下，用过早餐，刚像叫上西夷光，听听天亮前回来的化蛇和老妖猫的侦察报告时，就听净光居外传来一片喧哗之声。接着，这片喧哗之声从门口一直传到大堂之内，在大堂里嗡嗡地响个不停。

    是什么让平时优雅和气的光精灵在净光居这样的地方像开菜市场一样闹腾？张崇弛好奇心起，正遇上张巡询问的眼光，两人收拾收拾，便进了大堂。

    在大堂中，停着五副担架，每副担架上都躺着一位皮肤呈灰色的精灵，看样子气息奄奄，一副病危的样子。随担架来的十几位精灵正与以光霁月为首的侍女们争论着什么。平常精灵与人交流，用的都是深蓝宝石大陆的通行话语，可这回争吵用的却是精灵语，让张崇弛和张巡听得脑袋发晕，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大哥，那些精灵们病了，你能不能去看看？”西夷光也出来了，听精灵们吵了一会儿后，见张崇弛两人满头雾水，就向他们解释说。

    “妹子懂精灵语？”张崇弛说：“这样最好了！我和巡哥都听不懂，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西夷光皱了皱眉说：“我也觉得奇怪，那十几位精灵一早送来五位病精灵，请琉璃长老治病，光霁月姐姐说，琉璃长老有事外出，让他们将病精灵放在这里后自行回去。”

    张崇弛说：“那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要争吵不休？”

    西夷光说：“那十几位精灵说净光居已收治了类似的精灵一百多个，除了最初的二十多个治愈回家之外，其余的精灵一送进净光居，就没有了音信，他们要问个明白，那些精灵是死是活，到底有没有治愈的可能！光霁月说，琉璃长老正在全力施救，但治病总是要有一段时间的，哪能今天送进来一个快要死的精灵，明天就能活蹦乱跳地回家！”

    这时，一个大精灵排众而出，叽哩咕噜叫了一长句，光霁月脸色大变，也尖声回应。一时之间，双方剑拔弩张，有几个冲动型的甚至在指掌间已闪动着光能量流转的迹象。

    西夷光也不由地一愣，急急说：“大哥，弄不好他们要打架了，怎么办？”

    “那个精灵说什么？”张崇弛觉但是不先弄清楚情况，直接插手的误会可能更多。

    西夷光说：“那个大精灵说，外面谣传这次精灵瘟疫是由于长老们得罪了上天才造成的，光琉璃姐姐为了隐瞒真相，藏匿了那些得病的精灵。甚至有可能那些精灵被她拿却做一些邪恶的试验，早就死于非命了！光霁月姐姐气得骂了他几句，结果……”

    结果不用说，再闹下去，这净光居都要被翻了，张崇弛苦笑一声，排众而出，说：“我是光琉璃长老请来的医师，昨天刚到，因为琉璃长老去接另一位医师了，所以还不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作为医师，看到病人，总是要诊断一番的，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他一开口，就把别人的嘴给堵得死死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不用问了，至于看病人的要求，又是正当无比。那几个精灵虽然心里不服气，可也不敢乱闹，气鼓鼓地退到一边！那个出头的大精灵更是跟边上的人咕哝了几句精灵语。

    西夷光很紧张地靠了上来说：“大哥小心！那个大精灵让其他精灵们先看看，如果治不好，那你这个外来人一定是假冒的医生，说不定跟光琉璃长老有什么勾结！”

    是吗？张崇弛转脸看了那大精灵一眼，目中光华一闪而过，随即自信地说：“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是善意的朋友，我会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如果是心怀恶意，我则会给他一个教训！”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正好让那些精灵们听到。除了五十岁以下的幼精灵外，其余的精灵们都是懂得深蓝宝石大陆通用语的，见这小医生的口气这么大，想来有几分本事，也就拿出一点耐性，看这医生如何交代！

    张崇弛翻了翻担架上一位光精灵的眼皮，又将一手按在他的脉门之上，收敛心神，感应起他体内的状况。光精灵禀天地最纯洁的光能量而生，以直接吸取光能量的方式为生，因此，除了心脏部位的心核用来存储光能量外，根本没有肺、胃、胆、脾、肾这些累赘，全身经脉以心脏为中心，呈蛛网状散出。

    他的神识沿着光精灵的经脉上溯至他的心核时，就觉得不对劲了！在病精灵的心核外，包裹着一层墨绿色的薄烟，从心核处散发出的光能量无一例外地被那层墨绿色的薄烟所吞噬。光精灵的全身得不到光能量的补充，正在急剧萎缩之中。如果不恢复供应，眼前这位光精灵可能支持不到明天上午。

    他总觉得这些墨绿色的薄烟很眼熟，仔细看来，不由一惊，那种颜色不正是跟那天神识扩张到日月潭中所见一样吗？如果真是如此，他们的这个病可不简单啊！

    既然知道了原因，他尝试着驱动着体内的元素轮回，现在水火两种元素早已掌控自如，风元素的体悟也相当高，只是未能开启神风之精而已。剩下的光暗能量和地元素，他可没什么把握。试着以神识压制住水火风，又将心神存入光区块的体验中。

    光明净化，照耀千秋。光神像征着圣洁，容不得一丝的阴影和污垢。随着他的存想，一缕光能量从他的元素轮回中射出，随着他抵在病精灵脉门的指尖，进入病精灵体内，随着经脉散放出去。

    “不要！”光霁月像是知道张崇弛在做什么，不由地惊叫出声，想制止他！

    可是晚了！病精灵体内的那层墨绿色烟雾似乎是有生命一样，见有光能量进入病精灵的体内，顿时分出一半，沿着光能量进入的途径反卷向张崇弛，从他的指尖涌入他体内。

    光能量对墨绿色的烟雾似乎一筹莫展，被迅速吞噬掉，反而换来墨绿色烟雾的壮大。张崇弛不由地一惊，忙收缩体内的光能量，可是墨绿色烟雾似乎不达目的，势不罢休，气势汹汹地向光能量的发源地元素轮回冲了过来。

    张崇弛虽惊不慌，将元素轮回一转，换了个方向，对着墨绿色烟雾的区块变成了暗黑能量。原本一直是最小最弱的暗黑能量突然变得活跃起来，将墨绿色烟雾一吸而空，又陷入平静之中。这样也行？也许暗黑反而是它的克星，那就换个方式吧，以暗能量去接触墨绿色烟雾看看。

    这一试试了个正着，很快那个病精灵体内的墨绿烟雾被吸个干干净净，体内的心核被张崇弛另一手冲去的光能量一激，顿时散发出强大的光能量。

    光精灵身子一振，皮肤上的灰暗潮水般退去，恢复了白中透红的健康光泽，双眼一挣，从担架上跳了起来：“我好饿！”

    送他过来的几个精灵一阵欢呼，拥着他说：“好了吗？”

    “好了！就是饿！”光精灵活动着手脚，回答得飞快！

    出头的大精灵突然向张崇弛施了一礼：“在下光灿，不知神医当面，多有得罪！还请神医原谅，请请精灵族此次瘟疫为盼！”

    张崇弛抹了抹额头根本不存在的汗珠，装出一副萎顿的样子说：“其实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治病还得慢慢来。虽然我能一下子总好一个精灵，但要以这种方式治，治不了几个，我就会活活累死！还请大家有点耐心等等，好不好？何况，今天琉璃长老去接的那个医师技术更在我之上，大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放心！放心！有神医在，我们放心！”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眼前，不由地精灵们不信张崇弛的话，忙齐声说。

    光霁月深深地看了张崇弛一眼，说：“既然这样，请将病精灵放在净光居，大家先回去吧！我代表九长老向大家保证，十天之内，净光居所收治的所有病精灵都能健康地回到家中！”

    这下子没话说了吧！人家有实力有礼节，善良的光精灵又怎么会不体谅人家？于是，留下几个病精灵后，十几个光精灵向张崇弛齐声告别：“我们告退，还请神医多多费心！”

    这时，从净光居外正走进一大批人，为首的几个听净光居里一片“神医”的声音，便有人笑着对其中一个说：“刘医王，您看，您一来，大伙儿都自动地聚在这净光居为你欢呼呢！”

    说没说完，就见光霁月从大堂里冲了出来，对着为首的光琉璃兴奋地大叫：“九长老！九长老！昨天来的那位张医师真的是神医啊！一出手就治好了一个病精灵，这下子，那些病精灵有救了！”

    这下子，有些人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尤其是被恭维的那个，更是不满地嚷嚷：“这年头，只要能治个伤风感冒的，什么兔仔王八羔子都敢自称神医！我倒要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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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嚣张医王

    第五章嚣张医王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出口污辱张神医？！”对知恩图报的光精灵说来，别说张崇弛还有大用处，即便他从此毫无用处，只凭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治好了一个光精灵，解了净光居之危，就已让光霁月对他感恩戴德，又岂容他人轻辱。听了那老头的话，想都没想，责问的话已冲口而出！

    光琉璃脸色一变：“霁月，休得胡言！还不快向刘老先生道歉！”

    刘老先生？光霁月暗暗伸了伸舌头，难道眼前这家伙就是名动天下的医王刘完素？也难怪她看不上眼，这刘完素长得吊眉小眼，蹋鼻鼠牙，脸上的五官全往中间挤。当然，这在相书上，那是一等一的“五岳朝天”富贵相，但在常人看来，配合他那精瘦精瘦又弓腰偻背的身材，整个活脱脱一只大马猴的样子。正因为这副外形，刘完素在少年时可吃过不少的冷眼恶脸，使他即自卑又自尊，发展到后来，就有点心理毛病，凡是有谁对他表示出一丝一毫的不敬，就是死在他面前也休想他出手相救！

    在光琉璃严厉的目光下，光霁月不得不向刘完素深深地行了一礼：“小婢霁月有眼不识天神山，还请医王恕罪！”

    同行的大长老光释天笑呵呵地说：“医王刘老先生是何许人也？怎么会跟你计较？还不退下，安排净光居内招待事宜！”

    既然人家给足了面子，刘完素还真不好意思跟一个小婢女计较，以免有失身份，也就大度地一抬手说：“不知者不罪！去吧！不过，我倒要看看是哪位高人一出手就治好了连琉璃也一筹莫展的怪症！”

    “不敢！不敢！在下张崇弛，只是略识几味草药，侥幸混个银针医师而已！”张崇弛在边上看来分明，忙接口谦虚地说。总不能在人家的地盘上，跟刘完素闹个不愉快，耽误了众精灵们的病情！

    “银针医师？”刘完素眉头一皱，口气咄咄逼人说：“略识几味草药，小子，这么说来，你对医药研究有所特长？”

    “不敢江边卖水！”张崇弛虽然心里不爽，还是决定看在人家一大把年纪的份上，再退一步！

    刘完素却理所当然地说：“不错！医药之道，博大精深，自然不是你小小年纪所能精通的。就拿我来说吧，虽然在十六年前就已晋级医王，但对医药之中，也不过是精通了六气皆从火化，火泻而病愈的道理！”

    这个说法好像跟孙思邈的大不一样，孙的说法是医药之道，讲究补、泻、疏、导的完美结合，怎么到了刘完素这里，却只剩下一个“泻”字！不过，正如他所说的，医药之道，博大精深，他凭着一个“泻”字能成就今天医王的地位，自然有他的道理。张崇弛拱手说：“多谢前辈指教！”

    光霁月回大堂交待了几句，又出来向光琉璃禀报说：“大堂里已整理布置完毕，还请刘老先生和各位长老入内看茶！”说到这里，她靠近光琉璃，低声说：“还有四个病精灵在大堂里，应该如何安置，还请九长老示下！”

    光琉璃的心里明镜似的，她这哪是向自己请示，分明是在给刘完素出难题呢！说来说去，还是对刚才刘完素的嚣张有所介缔！

    倒是刘完素也刚好能听到光霁月那不轻不重的声音，大方地挥挥手说：“无妨！无妨！干脆等老夫治好了他们，我们再坐下来好好地喝茶聊天不迟！”

    “多谢医王出手相助！”光琉璃知趣地行礼说：“光精灵一族上下均感恩不尽！”

    这厢已经治好一个的还被冷落在一边，那厢却向连病精灵都没看到的医王拍马屁，这人情冷暖，张崇弛是看在眼里，暗笑在心里！什么时候连纯洁的光精灵也学会这一套了！变了！看来，真正的高手是时间，他总是在不经意间改变一切。

    光琉璃也注意到了张崇弛那似笑非笑的脸色，心里不由格登一声，这一个也得罪不起啊！别说他还能治好病精灵，光他身为古越国国王的情郎这种身份也够光精灵喝一壶的！万一惹恼了西夷光，下令不向光精灵族出口凝水辉石的话，今后光精灵族的修炼和制器都要大受影响！她连忙转向张崇弛说：“还请张医师一起登堂看茶！”

    “也好！”张崇弛洒然说：“我也正想向刘老前辈讨教！”

    刘完素哈哈大笑：“年轻人还懂得几分谦虚，不错！不错！进来吧！我老人家从不在后辈面前藏私，但能学到几成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嚣张的老头！”西夷光跟在张崇弛后面，暗暗用脚踢了踢他的脚跟，示意呆会儿他露两手镇镇刘完素。张崇弛好气又好笑地回头白了她一眼，让她格格一笑，就不把刘完素的事放在心上了！

    在大堂里，四位病精灵被一字排开，刘完素见状，轻咳一声：“你们都去喝茶吧！这些小事，老夫出手，自然药到病除，何必紧张？”

    本来，刘完素对光琉璃说的病情还有几分顾忌，但现在听说张崇弛不过是区区银针医师，也能手到病除，自然再也不把精灵瘟疫放在心上了！将大家赶到大堂边落座后，迈着八字步踱到就近的一位病精灵面前，翻开眼皮看了看，又探了探鼻息、心跳，最后打开病精灵的嘴巴，口中喃喃自言，像是用了一个魔法。

    不一会儿，他信心爆棚地站起身来，说：“琉璃长老这下子可请错了人！”

    光琉璃一惊说：“还请刘老先生指点！”

    刘完素说：“这个病精灵不过是营养不足，体虚昏迷而已。用你们精灵的话说，只要补充足够的光能量就可以药到病除。说到补这一点，你们如果去请补土医王李东垣或者滋阴医王朱丹溪，可就内行多了！”

    什么狗屁医王，光霁月在心里嘀咕了一声，光能量不足不过是病情的表现，绝不是致病的原因。刘完素如此一来，岂不是倒果为因了吗？连光琉璃也觉得不可思议，堂堂的医王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她微皱眉头，但为了精灵一族的利益，不得不委婉地说：“光琉璃也这么认为，但下了几个补充光能量的魔法，甚至动用了光辉魔法阵，都不能补充他们的光能量。甚至还发现，在他们的心核附近有一团吸收光能量的不明物质，药石无效，才无从下手！”

    “原来如此！想不到琉璃你也找到主要原因了！”刘完素居然连脸也不红一下，很自然地说：“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只要化去那层致病物质，自然万事大吉！”

    要是能化去，还用得着你说？光琉璃苦笑一声，不知从何开口。

    张崇弛不得不提醒一句：“据在下方才的诊断来看，那层致病物质似乎与暗能量有关，是否可以用暗黑药物为导，将之疏泻出来，再投以温和的光明药物，滋养病精灵的身体？”

    “你懂个屁！”刘完素大力摇头说：“那些四平八稳的治疗法只能治治小病而已。治大病，必须用大方！对于那些物质，光疏泻有什么用？关键是要进攻！必须以十倍于其的光明药物强行进攻，一举击溃那些物质。这法子，对人族来说，非常危险，但对本身就是光能量凝聚而成的光精灵来说，不仅一举除病，还能大补一场！”

    “这……”难道你这老头不知道那层墨绿色的烟雾有吞噬光明的能力？张崇弛惊讶得快说不出话来了，就这水准还敢称医王？

    刘完素见张崇弛开口无言的样子，得意洋洋地说：“年轻人到底还是太年轻啊！要加强学习，多多学习才行！”

    “前辈！”张崇弛这才回过神来，说：“万万不可直用光明药物，这样只会助长邪气，万一邪气破入心脏，将整个心核吸收掉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刘完素气得五官扭曲，指着张崇弛的鼻子说：“你是医王还是我是医王？一个小小的银针医师，居然敢反驳诽谤医王的治疗方案，信不信我一纸文书送达医生协会，马上撤了你的医生资格，永世不得从医？”

    张崇弛心中怒气一阵上涌：“就算你现在撤了我的医生资格，我还是要说，你的方案是大错特错的！”

    “本医王行医七十余年，还没人敢跟我说过这句话！”刘完素的眼睛越瞪越大，像是要吃了张崇弛一样。

    张崇弛也不示弱地回瞪说：“错了就是错了！对错从来不是以人分的，而是以事分！别说你只是医王，就算是医神当面，如果他错了，我照样告诉他，你错了！”

    刘完素头上毛发根根竖起：“黄口小儿！你敢轻辱医王的荣誉？”

    “说就说！”张崇弛的牛性子一犯，早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你错的何止一样？摆架子、轻诺言、妄断病、乱用药，医者的大忌你犯全了！医王，难道有了医王这项桂冠就可以遮掩你的不足吗？如果真是这样，我情愿一辈子不成医王！”

    刘完素跟张崇弛对瞪了一会儿，突然仰天哈哈大笑，拍着张崇弛的肩说：“不畏强权，坚持真理！好！好！好！后生可畏！后生可畏！不错，你说的是对的！此病当以疏导为主，小伙子，何不把你刚才救治病人的药方拿出来，大家一起探讨探讨，也好共同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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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智眼如电

    第六章智眼如电

    大家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原来刘完素不过是故作玄虚来试探一下张崇弛的水准！但有人不这么想，就在张崇弛在心中盘算着药方的构成时，坐在大厅主陪位置的二长老光砗磲开口了：“请张神医暂时将治病之方留在心里，在下有几个疑问想请教一下刘医王！”

    “你这话什么意思？”稍稍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出光砗磲口气不对，刘完素不由地勃然大怒：“不相信我刘某人是不是？好！我这就走！今后，你们光精灵族的任何事情都与我刘某人无关！”

    “走？”光砗磲冷笑一声：“我光精灵岛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刘完素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光砗磲说：“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进了光精灵岛就成了你们的囚徒？光精灵什么时候跟土匪学了一招，玩绑架医生来看病的游戏了？”

    张崇弛心里一动，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倒是光释天和光琉璃等人全都不解的看着光砗磲。不过，光砗磲号称光精灵中智慧第一，平时行事，一言一行都有他的道理在，想来不会如此孟浪，就看他怎么解释了。

    光砗磲微笑着说：“不知这位医生真姓刘吗？或者说，您老人家是医生吗？”

    什么？在场的人几乎全都恍然而悟，这个医王刘完素是假的？张崇弛暗暗奇怪，当时在睢阳城时，陶半城为了迷惑鬼族，也弄出个假的刘完素来，这回跑到光精灵岛，怎么又是一个假的刘完素？四大医王，为什么全都偏偏冒充刘完素？

    刘完素怒声说：“光砗磲，药不能乱吃，话不能乱说！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话对所有的医生都是一种羞辱！如果连医王都不是医生，那么天下还有几人配称医生？”

    光砗磲哈哈一笑说：“你老人家就别挑拨张神医了！干脆我跟你说说你的破绽在哪儿吧！第一，我们派了一位大精灵执琉璃长老的信物去请刘医王，怎么着也得陪着回来才是，而你却只是一个人拿信物而来，对那位大精灵的下落又语焉不详，让人存疑。”

    “老夫只从门人那里接到信物，念在曾跟琉璃长老有旧的份上，才急急忙忙赶来，那也有错？”刘完素双眼一翻：“你们自己的大精灵走丢了，还怪在老夫身上不成？”

    光砗磲说：“没有人跟怪你老！毕竟琉璃长老跟刘医王是老朋友了，既然她都没有怀疑，自然有可能是那位大精灵出事了，我们也不敢怀疑你是假冒的！”

    光琉璃轻叹一声说：“刘医王在少年时跟我有过一段交往，也曾许诺，如有所求，定当全力相助。虽然已是二十年未曾见面，但不能不说他长得跟刘医王的确一模一样！”

    光砗磲说：“人有相似，但气度却不能改变。我敢断言，刘医王若真的像你这般脾气，绝达不到医王的境界！我掌管精灵族的外事处理，自然对深蓝宝石大陆的名人资料有所搜集。刘医王虽然平时架子极大，但一提到医术，却是绝对谦虚谨慎，不耻下问，从不以势压人的。据说，他曾为了向一个老乞丐那里学一个驱虫方子，不惜自扮乞丐，服侍了那老乞丐整整三年，才在他临终时得到传授。现在大陆上流行的雷丸驱百虫就是刘医王所传出来的！老兄，你觉得你的表演跟我口中的刘医王有几分相似？”

    张崇弛接口说：“还有一点不知道算不算破绽。在医界有一个惯例，在你到来之前，已经有医生插手治疗此病，而且已有了彻底治愈的先例，那么你可以自矜身份不再出手。如果要出手的话，就算你是医圣，人家不过一个铜针医师，也得以他为主，以你为辅。你老人家却急哄哄地占了头筹，这算什么？”

    “惯例？”刘完素冷哼一声：“以老夫的身份，何须遵从这些陋习？”

    “还有一点！”张崇弛的语气中充满了笑意：“泻下医王刘完素的六气皆从火化理论中最关键的是泻火，也就是疏导邪气出体，可你却一口否决了我的疏导方案，提出进攻方案。这种方案要是由攻邪医王张子和提出来当然没什么问题，可由你提出来，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小子！理论是死的，人是活的！任何一个医王都不可能只有一种治疗方式，我选择对病人最佳的方式也有不妥吗？”刘完素气势汹汹的反问说！

    光砗磲接着说：“其实，这些疑点不过都是小小怀疑而已，你最大的破绽却是刚才。我们不停地提出疑问，而且口气轻蔑，以真正刘医王的高傲，就连半个字也懒得辩解，你却在不停地强词辩解，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说到这里，他停了停，和张崇弛对视一眼，油然而生一种知己的感觉，异口同声说：“这只能说明你心里有鬼！”

    假刘完素听着两人异口同声，就知道今天是瞒不过去了，突然身子一挺，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杀气，在大堂中凭空多了一阵旋风，风起尘生，在满天烟雾中，整个大堂被四处飞击的风元素撞得“格吱格吱”地叫。

    张崇弛双手在胸前一合，结了一个定风印，口中念道：“自由风神，无拘无束，随我心意，退！”整个大堂中的风元素顿时一扫而空，但那个假刘完素的身影已渺！

    “传我命令，全岛戒备！发现任何可疑人物，均予擒拿，如有违抗，格杀勿论！”大长老光释天几乎一字一顿地口述命令！三大长老在场，却在猝不及防下，让一个如此可疑的人物轻易跑掉，岂不是丢尽了长老会的脸？

    “风迷视线，借光遁影，瞬移脱身！”光砗磲叹了一口气说：“我们都轻敌了，而假刘完素却事先已有过万全计划，各种应对已练习得滚瓜烂熟，才能有心算无心，在众目睽睽下安然逃脱！”

    光释天说：“我倒要看看他逃得出这净水居，逃不逃得出光精灵岛。我就不信，没有引渡精灵，他能渡过渺渺波？”

    光砗磲忧心忡忡地说：“我怕就怕在，此次精灵瘟疫不是天生，而是人为。这家伙来者不善，若说没有内鬼，谁会相信？他有离开光精灵岛，有两个办法，一是在内鬼的帮助下，通过单向传送阵，从钓岛走；一是干脆征服了我们光精灵，到时候可以大摇大摆地让引渡精灵送他走！”

    光释天沉声说：“那就试试吧！我们光精灵虽然不喜欢阴谋战乱，但既然阴谋战乱找上了我们，怕又何来！”

    “大长老说的是！”光砗磲说：“现在的关键是治好精灵瘟疫，才能从根本上挫败那暗中敌人的阴谋。同时，暗中排察引渡精灵的引渡纪录，看有没有其他人暗中进入光精灵岛！”

    光释天点头说：“那此事就交给砗磲你负责，治疗一事还是琉璃负责。我要去找其余几位长老，一起重整光精灵岛的防务！平静了这么多年，大家都松懈了，再不敲敲警钟，到时候不用别人算计，我们自己就能把光精灵岛给搞垮了！”说完，和光砗磲率领着一伙大精灵，向张崇弛见过礼后，从净光居匆匆出去！

    送走了光释天和光砗磲一干人等，光琉璃吩咐光霁月将大伙儿早已凉掉的茶水重新换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襟，对着张崇弛跪了下来：“还请张神医出手救救光精灵一族！”

    “你……你这是干什么？”张崇弛惊得连手中的盖碗都快掉了下来，忙将茶往桌上一搁，低身扶起光琉璃说：“琉璃长老，你放心，只要我能帮的，一定全力以赴！”

    “多谢张神医！”光琉璃即不敢在他面前使用光魔法，自然也就没法强行磕头，只有站起身来，满脸激动之色：“如果这次精灵瘟疫真像砗磲长老所说的，是有人暗中所为的话，光精灵族危矣！”

    张崇弛不解地问：“这次精灵瘟疫真的很严重吗？今天不过只送来五个而已，听霁月说，从开始发病到现在大约一个多月的时间，净光居也才收治了一百余精灵，看来传染性不强，只要做好隔离工作，注意防范，应该问题不大！”

    光琉璃摇头说：“能直接送到净光居来的，都是有地位有能力的精灵，其他的一些精灵恐怕都在另外的圣光院里治疗。不过，与其说是治疗，不如说是等死，因为我们谁也不敢治！别看今天净光居只送来五个，可分在其余圣光院里的至少有七八十个。整个光精灵岛上也不过三万光精灵而已，这段时间里已死了近两百精灵，生病的大约有两千多精灵，占了几乎十分之一。若再漫延下去，光精灵岛的光精灵们非灭族不可！”

    张崇弛略一沉吟说：“听说最先送来的几个光精灵都已经治愈回家了，那又是怎么回事？”

    光琉璃面有凄容说：“张神医还记得我身上的那两个绿斑吗？”

    “不错！”张崇弛想起给她诊病时的奇异印象，试着说：“你身上的那两块绿斑好象不是来源于你的体内，反倒像是跟光精灵族的圣池日月潭异变有关，不知是不是？”

    “你知道日月潭的异变？”光琉璃脸色大震，又一次跪了下来：“请张神医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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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精灵之心

    第七章精灵之心

    面对光琉璃动不动下跪，张崇弛不得不下一帖绝药：“琉璃长老，无论年龄和威望，我能跟着夷光叫你一声姐姐已经是占了老大的便宜，如果你动不动给我下跪的话，我只好退避三舍，到时候可就顾不上什么精灵瘟疫了！”

    光琉璃见话说到这份上，知道他不喜欢这样跪来跪去，站起身来，拍动着翅膀说：“好！老姐姐今天就认下你这个弟弟了！”

    起先夷光叫她姐姐，她不过是随口答应，如今她郑重地认下张崇弛后就完全不同了。飞到园子中间后，双手高举过顶，在空中如日光辐射一样散开，口中高唱对光明的礼赞：“卿云烂兮，糺缦缦兮。日月光华，旦复旦兮。明明上天，烂然星陈。日月光华，弘予一人…”

    一个精致无比的魔法阵从园子中浮起，闪烁着点点星光。净光居附近的光能量更是飞速聚集过来，在光琉璃头顶上聚成日月形状，光芒大作，映得远近白茫茫一片。受上下光能量的牵引，在光琉璃的额头浮出一滴水滴状透明的水晶。在水晶的四周，飞舞着无数的金光，神圣高贵，令人不敢逼视。

    光琉璃见水晶现形，似乎松了一口气，双手收回至胸前呈平托状，虚托着那滴水晶飞到张崇弛跟前：“这是姐姐给你的见面礼，可不许拒绝？”

    “精灵之心？”一边的西夷光惊叫一声：“琉璃姐姐，你居然炼成了精灵之心！你……你居然要将精灵之心送人？”

    张崇弛不知道精灵之心是什么东西，但从西夷光的两个居然来看，绝不是什么普通的玩意儿，不由迟疑地说：“姐姐……”

    光琉璃虚弱地一笑说：“既然我认你这个弟弟，当然不能是有名无实的那种。为了与你血脉相承，请服下这枚精灵之心，今后我们就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了！除非你看不起我这个姐姐……”

    张崇弛知道越是说话温柔的人，一旦下了决心，越是坚定无比。他也不再推辞，郑重地接过精灵之心，服了下来。精灵之心一入口，顿时化为一道精纯无比的光能量上透脑海，下透丹田，横行十二正经奇经八脉。

    “靠！小医生，你怎么什么都敢往身体里塞？”自从开启了神水之精和神火之精后，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老实了很多，似乎一直在入定状态，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自动跳出来乱嚷嚷了，但还是给精灵之心化成的光能量给激醒了！

    “小医生！居然连精灵之心也能骗到手，真是妈妈的哥哥会办事——（舅）就是有能耐！”三昧真火反正有和平协议在手，偶尔逗逗天一水华也不怕报复。

    张崇弛一听这两个家伙的口气，说：“到底什么是精灵之心？”

    天一水华的教书癖又犯了：“上课！上课！给小医生你上一课！精灵之心可是精灵利用自己的能量本源心核所修炼出来的第二心核，也可以说是精灵的第二条命！在性命之危时，可以通过自爆的方式，将精灵之心穿越空间送回各自的圣地，然后凭着神秘的祭祀仪式复活。”

    三昧真火插嘴说：“自古以来，能修炼出精灵之心的精灵少之又少，能让修炼出精灵之心的精灵自动自愿贡献出来的，我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见到！对人族来说，能获得光精灵之心，就相当于获得了光能量的承认，只要好好利用，想要成为光系大魔导师并不是什么难事！”

    天一水华不满地说：“抢什么台词，我还没说完呢！在远古时间，也曾有人打过精灵之心的主意，以威胁的方式逼精灵献出精灵之心，但只要精灵心里有一丝不愿意，献出的精灵之心比天下最毒的毒药还恐怖，谁吃谁死！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打精灵之心的主意了！”

    “不对！这颗精灵之心有问题！”天一水华悠哉悠哉地解说突然一停，尖叫出声：“三昧真火，你们火元素跟光能量的关系不错，快去看看！”

    说话间，张崇弛心脏部位的三昧真火化为一线热流，迅速扩散至他的全身经脉，与精灵之心所化的光能量一触即收：“别大惊小怪的，想不到那只光精灵居然已修到神圣净化的至高境界，在精灵之心中孕育出光能量之灵一线圣光。不过，现在这一线圣光还是处于初生状态，想要真正成灵，那是春天盼着樱桃熟——还早着呢！”

    张崇弛心想，最好不要太早成灵，有你们两班那么早成灵的老油条前辈在，说不定就把人家给带坏了！不过，既然那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他略略闭罢，感受了一下身周的光能量，只觉得自己的神识一下子跟光能量联在了一起，迅速扩张开来，那种将整个日月潭包在其中的感觉又出现了！

    看到了！在日月潭中的光华岛附近，那两股墨绿色的暗流似乎越来越肆虐，甚至还开始试探性地冲撞光化岛的底部。突然之间，张崇弛明白了，光琉璃之所以为光精灵中的圣地掌控长老，就在于她根本是将自己的身体跟圣池日月潭化为一体的。

    她身上的墨绿斑不是她自己的病症，而是日月潭的病症！也只有在日月潭中修炼成的精灵之心，才能孕育光能量之灵一线圣光。

    他再次张开眼睛，手指一点，神识从日月潭处吸取的天地光能量和同自己脉中化开的光能量混成一股光流注入光琉璃的体内说：“谢谢姐姐！”

    光琉璃虚弱的身体一振，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嫣然一笑说：“既然认下我这个姐姐，就不用说客气话！”

    “是！”张崇弛不再纠缠于谢来谢去，单刀直入说：“姐姐的病其实没法在你身上治，只好呆会儿再说，我们还是说说精灵瘟疫吧！”

    光琉璃接过光霁月捧来的热茶，一口吸取其中的光能量后，又还给光霁月说：“其实说到医术，姐姐很惭愧，我这个所谓光精灵族医术第一的人，根本就不会医术！”

    难道光精灵只要还剩一口气，送到净光居就能得救的传说是假的？张崇弛说：“那么姐姐是用什么办法来治病的？”

    “说穿了很简单！”光琉璃说：“光精灵是由天地间至纯的光能量所凝聚而成的，平时的受伤生病，无非是光能量流失，或受到污染。姐姐一支祖传的一系列净化魔法和魔法阵可以调用整个圣池日月潭的光能量，使光精灵受污染的光能量得到重新净化，或者补充其流失的光能量！”

    “姐姐不用妄自菲薄，魔法其实也是医术的一种，只是因为不如针灸、医药那样用途广泛，才被人们所忽视！”张崇弛面现深思之色：“那么日月潭中的异变与精灵瘟疫是否有关？”

    光琉璃点头说：“正是！当此次精灵瘟疫刚开始时，姐姐依照惯例，给送到净光居的光精灵施以净化魔法，但单独使用净化魔法没有任何效果。不得已，才动用魔法阵，借用日月潭的神光来进行净化。效果倒是好得很，一次一个，救得清清爽爽，但在救了十来个后，就发现不对劲了，从他们体内清洗出来的物质没有被神光所净化掉，反而随着神光返回日月潭中，在潭中日益壮大，形成巨大的污染。有了这一发现，姐姐就再也不敢动用日月潭的净化神光了，只好借口医术有限，派人向刘完素求救！”

    张崇弛在心中盘算了一下，说：“现在净光居还有多少病精灵？”

    “包括大堂里的五个，一共一百一十三个！”光霁月作为光琉璃的贴身侍女，这些小事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只是，据几位在圣光院里负责治疗的几位姐妹统计过来的数字，到今天早上为止，共有二千七百零二名精灵瘟疫的病精灵！”

    张崇弛轻叹一声说：“看来是个大工程了，我尽力就是！”

    “好！要什么你尽管说，姐姐会尽量要求大长老光释天颁下光精灵令，让你在光精灵岛享有一切方便！”光琉璃说：“如果需要动用日月潭的净化神光，姐姐也尽力相助！”

    光琉璃说做就做，交待了净光居中所有侍女听从张崇弛的吩咐之后，绢翅一拍，去找光释天去了。过了一阵子，她又拍着翅膀回来了，满脸的遗憾，对张崇弛说：“弛弟，对不起，我没法说服大长老颁下光精灵令！”

    张崇弛好像早有预料：“那是肯定的！光精灵病得离奇，我们又来得离奇！万一这事跟我们有关，或者万一我们在见到这种情况后，图谋不轨，让我掌握光精灵令岂不是将整个光精灵族置于不利之地？特别是出了假冒刘完素这件事后，自然让大长老二长老更加小心谨慎。”

    “可是！可是弛弟是给光精灵们治病的啊！”光琉璃还在那里愤愤不平！

    张崇弛微笑着说：“姐姐，你只是掌管圣地和医疗，根本不知人心险恶，但大长老他们必须为全族考虑，也无可非议，他们不派人监视我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就已经很给面子了！何况，我现在也不打算给光精灵们治病！”

    “弛弟！”光琉璃这下急了：“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姐姐答应你，治好精灵瘟疫后，就算是磨，也一定让大长老送你一枚光精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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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日潭怪鱼

    第八章日潭怪鱼

    张崇弛笑着说：“不是光精灵令的问题！而是精灵瘟疫本身的问题，如果此次瘟疫有人为的因素在里面，不能找出其根源的话，光治病只能治本，不能治根。就算我一天能治百名精灵，他给我来个一天感染一千名，岂不是要将我活活累死？”

    光琉璃对世事阴谋不大在行，可并不表示她傻，一听之下，自然明白了张崇弛的意思：“那么，弛弟想从什么地方入手？”

    “日月潭！”张崇弛想了一下说：“对于精灵瘟疫的发病特点我一无所知，但既然其致病的物质已污染到日月潭了，不如从日月潭的突变下手，弄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也许解起这个谜来会事半功倍。只是日月潭乃光精灵族圣池……”

    “这没关系！”光琉璃说：“姐姐身为日月潭的掌管者，拥有进入其中的权力！”

    “这样最好！”张崇弛跟她定下行动计划后，匆匆探望了原来净光居收治的那些病精灵，出手将那些病重垂危精灵体内的墨绿烟雾给吸了过来。又让光霁月将几个圣光院里，挺不过今天的病精灵也统统集中过来救治，整整忙了一天，治好了二百多个病精灵，才回房休息。

    回房后，张崇弛可没闲着，先是将心神沉入元素轮回里，查探着那些墨绿烟雾的情况。奇怪的是，那些墨绿烟雾一进入元素轮回的暗黑区块后，就彻底跟暗黑区块融在了一起，如油入面，再也分不清你我，更谈不上分析其构成了！

    努力了一阵子，实在是没什么效果后，他睁开眼睛，看着在边上趴在那里打瞌睡的圣猞猁和化蛇说：“你们两个昨夜在日月潭下探得怎么样了？”

    “还好！”化蛇说：“从日月潭边上的痕迹和房遗爱所说的直通潭底秘境的暗道情况来看，近十几年来，没有人走过的痕迹。看来房遗爱所说的，他花了十几年的时间，研究神文字，才懂得《圣经》的一部分这话属实！”

    “不好！”圣猞猁摇头说：“在暗道的下半段布置有圣光结界，我们两人进不去！”

    张崇弛说：“圣光结界只是阻止无主禽兽的，为什么化蛇也进不去？”

    化蛇说：“那得你带我进去才行！我不能自己进去的！”

    “好吧！我抽空去看看！”张崇弛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圣猞猁说：“老大！先下手为强，你在这边磨磨蹭蹭地，什么时候才能进那潭底秘境？万一便宜了别人，划不来啊！”

    张崇弛说：“我这不是还忙不开吗？ 既然这潭底秘境几千万年来，只有房遗爱进过一次，又怎么会轻易被人家发现，我们有的是时间！”

    “可我总有不好的预感！”圣猞猁说：“自打上了这光精灵岛之后，总像是觉得有谁在暗中盯着自己！又一直找不到对象！”

    “会吗？”张崇弛笑着说：“老妖猫！该不是你也没做过贼，一来就心虚了吧！”

    “你才没做过贼！”圣猞猁立马反驳说：“我做贼的时候，你祖宗的祖宗还不知在哪儿玩泥巴呢！当年我去偷不……”

    说到这里，它连忙住口了！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它去偷不死之酒，结果被不死之酒的“神圣光明之源”在困在地库里几千年，若不是张崇弛，早就被净化成灰了！张崇弛也懒得追纠它这话后面的含义，说：“那么日月潭呢？我就不信你们玩了一夜，只去看看那个暗道？”

    “那当然！”圣猞猁又高兴了：“我们把整个日月潭边上给转了一遍，化蛇还钻到日月潭中洗了个澡！”

    “我那不是洗澡，我是探探日月潭内到底有什么东西，才会被光精灵族奉为圣池！”化蛇忙摆出自己光明正大的理由。

    “有什么发现吗？”张崇弛靠在榻上懒洋洋地问，估计这两个家伙玩得高兴，把什么都忘了，哪还有重大发现不成？

    化蛇夸张地做了个表情说：“好家伙，在日月潭底满是光能量的聚合，还生活着一只金兽上级的圣兽光懒！不过，那只光懒看起来，也好像重病缠身的样子，趴在那里有气无力，见到我也只是瞪了两眼。”

    圣猞猁不以为然地说：“光懒！顾名思义，是所有灵兽中最懒的种族，除了能聚集光能量，与所处的环境相互滋养，弄出一地的光系晶石之类的宝物外，它本身根本就是废物一个，会攻击你才叫有鬼呢！不过，养在日月潭底倒也适得其所。”

    化蛇的原则是，只要老妖猫开口，它就不反驳，以免惹恼了人家，找个借口干掉自己，然后跟张崇弛订立血契！圣猞猁见它不再发表意见，敲着它的脑袋说：“日月潭底下有光懒，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说？早点说的话，我也下到潭底去，到时候可有大收获的！”

    “你老大不是在光华岛玩得高兴吗？”化蛇咕哝了一句，脑袋一缩，卷成一只戒指模样套在了张崇弛的身上，显然是不想再争论下去了！

    靠！你还去了光华岛！不是让你们别打草惊蛇吗？张崇弛可不客气了，有样学样地敲了一下老妖猫的脑袋说：“以后没指明的地方不许乱去，别给我惹什么乱子！光精灵族现在暗流四起，风雨飘扬，一个不好，说不定会闹得元气大伤！我可不想当这样的罪魁祸首。”

    “知道啦！”圣猞猁有口无心地说：“知道你这医生整天只知道救死扶伤，婆婆妈妈，真是没劲至极！什么时候要能干上几场大的，杀人如麻，流血漂橹，那才叫爽快！”

    “去死吧！我先杀了你！”张崇弛一把抓起圣猞猁，用力向窗外丢了出去，手指轻扣，将床头魔法灯光中的光能量一抽，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西夷光早就等在他的门口了！探日月潭，就连光精灵族的长老也不见得下去过！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撒娇发嗲，这些平时不动的手段现在也只好用上那么一点点，当她的手拉着张崇弛的手开始摇时，张崇弛早就是满眼花开，不知东西南北，一口答应下来！

    张巡的借口更简单，谁知那下面有没有什么凶险，他这个守护骑士又岂能不去？好吧！走吧！反正已多了一个，干脆再多一个。三人在光琉璃地带领下，通过净光居后院的传送魔法阵，先上了光华岛。

    “在日月潭的边上，设满了禁制和警卫，想不惊动别人下到日月潭中，几乎不可能。我想了一夜，堡垒总是要从内部攻破，干脆从光华岛下水，估计就容易多了！”光琉璃也算是煞费苦心，还弄了四只水精灵族出的灵水面具，让他们可以在水下自由活动。

    三人一精灵从光华岛北侧滑入日潭，向底部游去。日月潭的水异常晶亮，虽然从上空看，好像有点丹色，但只要潜入其中，就会发现透明清澈地如同最洁净的空气。加上灵水面具的防护，让他们的感觉就像是在岸上，一点儿也没有入水的呆滞感。

    水中常有的植藻，在日潭中一点也没有，真不知那些鱼虾是靠什么生活的！水中的鱼虾更怪，只有手指大小，全都身体透明，还能自行发光，千万年没见过人来，如今看到几个古怪的形象，不但不躲，反而轰地围了过来，如同流光星火，盘旋不定。

    西夷光更是高兴，伸出手捞捞这个，摸摸那个。虽然在水下听不到她的声音，但可以透过她的面具，想像出她那银铃般轻脆的笑声。

    张崇弛也一时玩兴大发，手指一动，一缕至纯的光能量从指尖放出！那些鱼虾一感应到光能量，全都兴奋起来，跑到他的指尖吸一口后，跳得更加起劲，还时不时地拿小脑袋撞撞他们，一副憨然的样子，让人又爱又怜。

    就在鱼虾们越集越多时，突然不知从哪儿冲过来几只黑色的鱼，巴掌大小，头部两侧长满了骨刺，双目凸出，凶光外露，身上没有一点鳞片，全是呈粉刺状疙瘩，在刺尖是一点赤红色，丑陋而怪异。原先透明状的鱼虾一见到黑鱼，全都没命似地向四方逃窜。

    黑鱼似乎是有组织的，不慌不慢，围成半个弧状，追逐吞噬着那些透明的鱼虾。每吞下一只，额头就放出一点黑光，身子涨大一点。当涨到原来的四倍大小时，“嗒”地一声，裂为四条，更加耀武扬威地向残余的透明鱼虾发动进攻！

    西夷光拉了拉张崇弛的衣角，他一回头，见她面具下的眼中有一点晶莹的泪光，知道是不忍心那些可爱的透明鱼虾被黑鱼所吞噬。心神一沉，驱动着体内的元素轮回，淡蓝色的天一水华从指尖冲出，向黑鱼卷去！

    黑鱼见天一水华攻到，居然毫不害怕，将头一低，直接撞了过去，轰地一声，被天一水华击了个粉碎，化为一团墨绿色的水流向外逃遁而去。

    张崇弛心中一动，冷笑一声：“走得了吗？”天一水华一转，裹着那一团墨绿色的水流收回张崇弛体内，气喘吁吁地说：“老大，你让我们在光湖中征战，太勉为其难了吧！而且，那些东西还有古怪，我们收化不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收回体内的天一水华迅速回归肾脏部分，仍由墨绿色水流在张崇弛体内弥漫。还没等他反映过来，一股噬杀和吞噬的欲望直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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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杀戮魔气

    第九章杀戮魔气

    跟在他身后的全不是普通的角色，西夷光跟他就算没有心心相印，但以她的冰雪聪明，早对张崇弛的一举一动代表的意义了解得很。光琉璃身为光精灵，张巡身为天骑士，无一不对杀戮之气变化极其敏感。当张崇弛突然回头，目中闪机隐现时，全都骇然退后一尺。

    “大哥！”西夷光的惊呼声还没出口，就见张崇弛目光乌光一闪，左手一圈，右手立刀，身周的水元素顿时化为冰刀，向她横扫过来！

    “阿弛！”张巡大急，身形向上一翻，手底一抖，幻晶龙枪化形成出，挡在西夷光的面前，与张崇弛的冰刀硬接一记。

    “天哪！大哥居然是一位水系大魔导师！”西夷光自然知道，在水下不能念动咒语的情况下，居然能使出金咒冰刀斩，这可是大魔导师才能有的水准啊！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张崇弛身子一转，一圈一圈的旋涡从他本体生出，带动着周围的水元素狂暴地向三人袭来！

    光琉璃双手在胸前一拍，一道光圈从体内油然而生，化为一个护罩将她暂时与水隔开。接着，她胸前的双手马上变幻成定光印，一串急急的咒语从口中而生：“清净庄严，周遍光明，无遮无拦，流转随心，定！”

    她本身就已将自己与日月潭化为一体，如今又在日潭中施展定光咒，顿时无穷无尽的光明化遍身周，汹涌澎湃，将张崇弛身周的水元素驱赶得一干二净！

    张崇弛见状，双手一变，合十胸前，印堂间放出一缕黑烟，弥漫身周，看起来如魔神临世，脸上灵水面具粉碎之后，露出了一张冷漠的脸，嘴唇翕张：“东海浩浩，长波泱泱，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汗灿烂，若出其里……”

    一字一顿，每一字从他的口中吐出，他与外界水元素的振动就多了一分！当完成念到“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时，外界强大的水元素已然破开光琉璃的定光咒，重新与张崇弛联在一起，将他层层裹在其中，变成一个水茧，茧中不时焕出淡蓝从深蓝的诸种颜色。

    “水系禁咒大海怒啸？”身为水系魔法师的西夷光脸色顿时煞白一片，若是任由他念完八十四字的咒语，其结果不是限于能力，无法驭使禁咒，而在水元素的反噬之下化为飞灰，就是整个日月潭，甚至于大半个光精灵岛会被禁咒带来的海啸所吞没。

    西夷光一咬牙，撕下脸上的灵水面具，双手往后拢了拢在水中飞扬的长发，嘴角挂起了一缕微笑，飞快地向张崇弛身前冲去！

    “不！”光琉璃和张巡忙出手，想拦住西夷光，但大家都离张崇弛织就的水茧太过接近，才冲出一点，就被水茧中射出的水元素所阻。张巡怒吼一声，黄金斗气破体而出，将水元素给反击回去，但为时已晚，西夷光早就冲到了水茧之上。

    水茧本身是水系禁咒的外在标志，当大魔导师动用水系禁咒时，水元素自动会在其身外形成一个水茧，一来防止禁咒的进程被打断，二来在禁咒发动之后，保护魔法师自身的安全。任何进入水茧的东西都会被不亚于禁咒的力量所撕烂。当光琉璃捂上双眼，不忍看到这一血腥一幕时，西夷光的胸前蓝光一闪，居然像热刀剖雪一样，破开水茧，让她直直地立在了张崇弛的对面！

    “大哥！我是夷光！”西夷光不顾一切地扑到张崇弛怀中，满脸是泪地大叫：“你这是怎么啦？我是夷光啊！”

    “夷……光……”张崇弛口中的禁咒慢了下来，在喉头艰难地吐出另一个声音。这声音听起来极其怪异，就像是有两个张崇弛，一个还在念禁咒，只是慢得很，另一个却在反映迟钝地在回想着什么！

    “恩！”西夷光用力点头，又忙松开张崇弛，双手将脸上的泪水擦个干净，勉强露出一个凄婉的笑容：“我是夷光！”

    张崇弛的目光定定地在她脸上看了又看，接着双眼一闭，手中的印诀散开，口中的禁咒变成了“夷光夷光夷光……”

    他每喊一声，夷光就点头应了一声！这一喊一应之下，张崇弛身子一抖，双眼重新张开时，已变得黑白分明，浑身气势一敛，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温和：“夷光！谢谢你！”

    “大哥！你说这些干什么？”西夷光脸一红，又关切地说：“大哥，你刚才是怎么啦？现在还有没有问题？”

    张崇弛耸耸肩，笑了一笑说：“我想没什么大问题了吧！”

    “小问题也不行！”西夷光说：“刚才我都害怕死了！”

    张崇弛默查了一下体内：“天一水华！刚才差点被你害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一水华战战兢兢地说：“老大！我怎么知道那该死的东西居然是杀戮暗魔之气？那玩意儿跟我们元素之灵本来就不和，而你老大又是不死之体，所以干脆丢给你解决。说白了，还是老大你的定力不行，差点被那股杀戮暗魔之气给魔化了！”

    “那水系禁咒是怎么回事？”张崇弛还记挂着身外的那块水茧呢！现在跟西夷光呆在水茧中，宛如两人世界，美妙是美妙，可是水茧中所蕴含的强大能量却让人心惊得很！

    天一水华苦笑说：“老大，你已开启了神水之精，能随意驭使我们天一水华。当你念动水神陛下所留的禁咒时，谁敢吱个半字？”

    “说来说去全是我的不对？”张崇弛觉得天一水华越来越老油条了！

    “也不能说全是你的不对，三昧真火不是也没事干吗？它们怎么不提醒老大一下？”天一水华适时地将矛头转了个方向！

    “简直是阎罗王出告示――鬼话连篇！你以为我们三某真火都像你天一水华一样，不分清红皂白就助纣为虐吗？如果不是最后关头，我们反溯元素轮回，以神火之精刺激地元素区块，进而转动至暗元素区块，吸光了小医生体内的杀戮暗魔之气，说不定，小医生那个叫夷光的小情人早就死在你天一水华相助的大海怒啸之下了！”三昧真火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反驳得头头是道！

    天一水华这下子也急了：“呸！危言耸听！夷光身上挂有水神之印，连我们天一水华都让她三分，哪个不长眼的水元素敢动她？”

    张崇弛知道再吵下去也没有结果，那股什么杀戮暗魔之气既然已被暗黑区块所吸收，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留待以后再说吧！他皱了皱眉，喊停了水火辩论赛，说：“那么现在这个水茧怎么办，强行打散的话，其威力不下于导师咒！到时候日潭里无风三尺浪，只怕要惹出事来！”

    天一水华轻松地说：“不过是个禁咒水茧而已，让你小情人拿水神之印收了就是！”

    “收？怎么个收法？会不会出什么岔子！”对于天一水华，有事最好先问个清楚，否则，这世上可没有买后悔药的地方。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岔子？”天一水华懒洋洋地说：“只要让你那小情人将水神之印含在口中，双手贴在水茧壁上，存想着水神慈悲就行了！反正少不了她的好处！”

    “来！夷光！大哥教你个法子，我们收了水茧好不好！”张崇弛第一次试图自然地拉着夷光的手，还是禁不住心里怦怦地跳。

    “好啊！大哥快说！”见张崇弛算是彻底恢复了，西夷光高兴万分说：“该怎么做！”

    张崇弛将天一水华提供的方法说了一遍，又不放心似地站在她后面，一手蓝光莹莹，一手红光致致，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全被不由分说地集中在双手内扣的印诀之上，只要一有异变，这两班家伙就是最先遭罪的替罪羔羊。

    当西夷光将双手贴在水茧之上时，整个水茧的光华已停止流动，不断地内外震动，似乎在茧壁中还有夹层，现在夹层里的能量正要破壁而出，来个肆意破坏！

    “慈悲的水神啊！请护佑你的信徒吧！”西夷光微点着头，全心全意地冥想着水神慈悲，这时，从她的口中衍出一线蓝光，迅速游走遍她的全身，又回归到口中。她的脸上开始呈现出雍然详和的笑容，水茧壁反映着她的笑容，落在她身后张崇弛的眼中，恍然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如此美丽的笑容！水神！不错！在水神宫殿中所见的那副水神画像中，那水神不也是笑得如此慈详安宁吗？

    没等他想明白，水茧再次爆发出蓝光，迅速向外扩大十倍，张崇弛见贴在水茧壁上的西夷光突然向外冲去，一惊之下，正待出手拉她。水茧却已“哗”地一声，凝为一滴蓝色的水滴投入西夷光口中的水神之印。

    四周本来被水茧排光的日潭之水再次将两人裹在一起，西夷光回头一笑，手中掐了个印诀，柔水护的淡淡光华顿时笼在两人身周，让他们轻松地迎着不远处在满脸着急的光琉璃和张巡！

    见两人总算是平安地破了水茧，光琉璃和张巡刚松了一口气时。迎着他们询问的眼光，张崇弛向他们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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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撒旦侍从

    第十章撒旦侍从

    杀戮暗魔之气？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都搞不大清，只知道在很早很早以前，这玩意儿曾是光精灵族惟一的不治绝症！至于更多的情况，则是一问三不知。

    张崇弛基本上可以判断，无论是导致精灵瘟疫的墨绿色烟雾，还是导致日月潭异变的暗流，都是杀戮暗魔之气，甚至于那些黑鱼，其原身多半也是日月潭中无害的透明鱼虾，只是受了杀戮暗魔之气的影响，才变得如此丑怪凶戾！

    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地暗暗惊出一身冷汗，若非他身怀元素轮回，若非西夷光不顾一切地阻拦，说不定自己就是一条大黑鱼了！倒是光精灵受了杀戮暗魔之气的感染，只危及性命，看来是跟杀戮暗魔之气是相克的！

    几个人回到净光居后，张崇弛将发生的事《138看书网》了一遍，除了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因为解释起来很麻烦，被他忽略过去以外，其余的包括事实和推理全摊到了桌面子之上！

    光琉璃在听到杀戮暗魔之气后，脸色微变，急匆匆地拍着翅膀飞个没影了！

    “看来琉璃长老似乎知道一点杀戮暗魔之气！”张巡眉头一皱：“听起来似乎是很可怕的东西，那么在背后控制这玩意的人岂非更可怕？”

    西夷光关心的是，收了那个水茧会对自己大有好处，就忍不住地在那么比划着各种魔法，当她发现自己的境界已实实在在地踏入金徽魔法师时，不由高兴地上窜下跳，说：“大哥！以后有机会，你再弄几个禁咒水茧出来，说不定我就能达到水系魔导师的境界了！”

    “昏！禁咒水茧也是想弄就弄的吗？如果不是在日月潭这样的光明圣地，水系禁咒的威力被打了个折扣，再加上我天一水华拼尽全力地保护，光那个禁咒水茧就会死一大批人！”天一水华在张崇弛的体内翻翻白眼，然后飞快地收入肾脏部位，变得无声无息，以示抗议！

    张崇弛只好安慰她说：“这个，以后有空再说，大哥我的魔法可是时灵时不灵的！”

    “逗你玩的！傻大哥！其实魔法还是慢慢练比较好，只有这样，才能完全随心控制！”西夷光白了张崇弛一眼，手指比比，一股水流平空出现，在她身周上下游动，灵巧得如同一条美丽的水晶蛇：“我敢打赌，获得水神传承的杨玉环虽然是魔导师，也做不到这一点！”

    张崇弛心中一动，好像抓住了什么似的。这时，光琉璃已急急带着二长老光砗磲回来了，喘了一口气对张崇弛：“弛弟！砗磲长老知道有关杀戮暗魔之气的内幕，让他给你介绍如何？”

    光砗磲细长的双眼中闪过一点精芒，说：“张神医确定引起精灵瘟疫的是杀戮暗魔之气？”

    “不错！”张崇弛肯定地说：“我从所治疗的那位病精灵体内将包括他心脏的墨绿色烟雾给提了出来，经过仔细分析，可以断定就是传说中的杀戮暗魔之气！但却不知道杀戮暗魔之气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杀戮暗魔之气是什么，却能认定什么是杀戮暗魔之气？”光砗磲一下子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这几个人偷入日月潭，自己差点被魔化的事吧！张崇弛不得已抬出个帽子来压他：“不错！在下曾在医圣孙思邈那里得传过《神农本草经》的残篇，其中一篇曾提到，光精灵之体纯净无暇，即使受感邪气，只要施以净化神光便可痊愈。唯一不受净化神光影响，截断光精灵族心脏和肢体百脉光能量流动的只有杀戮暗魔之气。可惜，残篇中关于杀戮暗魔之气的来历、功能和治疗部分都已缺失。昨天我试着将杀戮暗魔之气通过一定的方法疏导出来时，还差点被魔化！”

    有了医圣和医神双学之一的《神农本草经》打底，总算让光砗磲略略释疑，说：“不是在下多疑！实在是杀戮暗魔之气关系重大，在下不得不谨慎。”

    “到底什么是杀戮暗魔之气？”光琉璃忍不住插嘴说：“我只记得在长老会上你曾经提到说这是一种至凶至厉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还得你给张神医介绍一下！”

    光砗磲入座后，轻叹一声说：“其实我也三十年前才知道，这世上居然有杀戮暗魔之气这东西！”

    “三十年前？好象没发生过什么大事吧！”光琉璃奇怪地说：“至多在光精灵岛的西北角崩了一座小山，也没有人员伤亡。”

    光砗磲说：“我们光精灵族的很多纪录都已经佚失在远古的历史长河中了，很是可惜！在三十年前，光精灵岛西北角小山崩塌时，露出了一个古藏书洞，其中包括很多早已佚失的上古书籍。只是这些上古书籍均是用古精灵文所纪录，没有一个光精灵能看得懂，无奈之下，我们到深蓝宝石大陆请了一代奇人张五斗先生，才将之翻译出来，统称五斗佚书，其中的一本记载有杀戮暗魔之气的详细情况。”

    “张五斗？这个名字好怪啊！”张崇弛听到是同宗的人，不由好奇地问了一句。

    光砗磲说：“其实五斗先生原名叫什么，谁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学识渊博，大到天文地理，小到鸡毛蒜皮，无所不晓。传说天下知识共一石（十斗），他起码通晓五斗，大家渐渐地就称他为张五斗或五斗先生了！”

    好牛的人！张崇弛暗自感叹了一下，又言归正传：“不知那本书还在不在！”

    “我已经将之带来了！”光砗磲从身上的空间袋里掏出一本白皮卷说：“由于杀戮暗魔之气对光精灵族的威胁和其取得办法的残酷，长老会已一致通过，除了古精灵文原本之外，不仅销毁译本中关于制取方法一篇，还将本书作为绝秘档案由我保管。其余的章节里纪录了魔气的特征、表现方式、对各族的影响，以及不同的治疗方法，还请张神医过目！”

    张崇弛接过那本在封面上端端正正地写着《杀戮暗魔之气论》七个深蓝宝石大陆通用文字的书，里面的文字写得很通俗，加上字写得又清爽，甚至还让张崇弛觉得在哪里看过。一翻二翻之下，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薄薄一卷书的内容已被他收入脑海中了！

    要说杀戮暗魔之气，还得从七天魔说起。跟八大主神一样，由六大神合体分裂出来的七天魔各有所掌，分别是掌管傲慢的路西发、掌管贪婪的玛蒙、掌管淫欲的阿斯蒙蒂斯、掌管暴怒的撒旦、掌管饕餮的贝尔赛巴布、掌管懒惰的贝利亚和掌管嫉妒的利卫旦。在天魔之下，依次分为从魔、使魔和魔属。杀戮暗魔正是暴怒天魔撒旦座下的三大从魔之一，他的力量本源就是杀戮暗魔之气。

    杀戮暗魔之气天生具有吞噬光明的特性，自然成为一切光系生物的天敌！同时，还有藏于地，融于暗、逆于风、顺于水、避于火等特性，在不同的生物体内有不同的表现。对于人族而言，最恐怖的特性就是魔化，在加强人族肉体力量的同时，吞噬精神力量，使人变成一具只知杀戮的机器！

    《杀戮暗魔之气论》最后一卷是关于杀戮暗魔之气的导引消散之术，讲述了各个种族感染杀戮暗魔之气的解决方法。惟独在光精灵条目之下，注有：“无治无对，隔离远征”八个字！

    光砗磲苦笑说：“只因为先前送到净光居的那几个光精灵被琉璃长老给治好了，所以谁也想不到此次精灵瘟疫居然是杀戮暗魔之气所导致！但在张神医一提醒之后，对照此书中的光精灵感染特征分析，的确只有杀戮暗魔之气才会导致如此后果！”

    光琉璃低下头说：“是琉璃鲁莽，以致于导致圣池异变，万死难辞其咎！”

    光砗磲说：“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问题，事后长老会自会讨论你琉璃该受何等重罚。现在的关键是如何治疗那些病精灵、恢复圣池！本来，依《杀戮暗魔之气论》上的纪录，我们没有任何希望，但我相信奇迹总是人创造的！张神医能治好数百病精灵，已是奇迹中的奇迹，还请神医慈悲。”

    “这个我自当尽力！”张崇弛将《杀戮暗魔之气论》递还给光砗磲说：“只是治病人只是治标，只有彻底弄清楚杀戮暗魔之气的来源，才是治本之法！”

    光砗磲从袖底描出一块水晶，水晶中光精灵的形象正拍着一双翅膀，递给他说：“这个我们自然知道，既然张神医对杀戮暗魔之气如此了解，到时候还得多多借重。这是光精灵令，除了光华岛上的圣殿之外，张神医可凭此令查探光精灵岛的任何地方，也可以要求任何人正面回答你的提问！”

    这玩意儿好！张崇弛郑重地接过光精灵令，说：“还要请琉璃姐姐配合我才是！”

    “那是！”光砗磲心想，不找个人跟着你，谁知道你拿着光精灵令去干什么？

    张崇弛收回光精灵令之后，说：“不知那个假刘完素找到了吗？”

    光砗磲长老脸色一片黯淡，说：“物先自腐，而后虫生！光精灵岛承平太久，人心难齐了！找个有心潜入之人，谈何容易？”

    光琉璃不知说什么是好，她平时连长老会议都不大参加，九长老的名份也是因为她是圣地掌管人，按惯例要列名而已！光砗磲又吸了口气，振奋一下精神说：“不过，我光精灵岛能存在几千万年之久，又岂是没有道理的，此事，不劳张神医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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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祸事端倪

    第十一章祸事端倪

    不用我费心最好，就怕到时候又扯上我！张崇弛微叹一声，收起光精灵令！以他在风神幻界中的十年帝王生涯，自然知道，像这种可能威胁到整个种族的瘟疫如果是人为的话，无论是治病还是治国，到最后就会归结到各种势力的斗争中去！良医治病，良相治国，医生和宰相最大的共同之处就是如何制衡各种势力，使之达到平衡状态，才能保证国家或人体的健康发展。

    光砗磲见已无话可说，便向张崇弛拱手说：“既然如此，在下先告辞一步！”在临出门时，又回头对光琉璃说：“琉璃长老，今天下午两点钟，九长老在光华岛圣殿举行会议，讨论杀戮暗魔之气出现之事，此次会议非同寻常，还请琉璃长老不要想往常那样缺席会议！”

    “琉璃知道！”光琉璃脸色凝重地回答了一声：“只是，弛弟这边……”

    “没关系！我下午也不出去，先把净光居的那些病人全治好再说吧！如果有什么别的事，我会麻烦光霁月帮我的！”张崇弛伸了个懒腰，随手捶了捶自己的腰，示意够累了。光琉璃忙安排中餐，本来光精灵们都是直接吸取食物或晶石中所蕴含的光能量，然后蕴藏在心脏中慢慢激发，保证身体活动的需要，所以就别指望她们做得有多美味！随便填了几口，感觉到足以维持生命后，就没有人再有胃口继续吃下去了。

    现在的净光居里也不过只剩下五六十名病精灵，张崇弛一手光明之力，一手暗黑之力，吸纳净化，不到两个小时就清洁溜溜。见光琉璃还没回来，便将张巡和西夷光叫到房间里说：“看来情况不妙！”

    “阿弛，你发现什么了吗？”自从在天神山脉转了一圈，张巡对他的推理能力服气得很。

    张崇弛的神色越来越重说：“光精灵族中可能有变！”

    “大哥说得对！”西夷光经他一点，迅速将来光精灵岛后的事想了一遍：“前天送那几个病精灵来时，一个大精灵曾说，外面谣传这次精灵瘟疫是由于长老们得罪了上天才造成的，光琉璃姐姐为了隐瞒真相，藏匿了那些得病的精灵。甚至有可能那些精灵被她拿却做一些邪恶的试验，早就死于非命了！对于一个国家或民族的治理来看，这种谣传是相当致命的！尤其是被掌握在有心人手中的话，往往会成为改朝换代的宣传工具！”

    张巡说：“阿弛出现后，不是已治好了一批光精灵，这谣言该已经完结了才对！”

    “不！”西夷光从小的王者训练可没白费，摇头说：“这种谣言一旦产生，就不会在短时间能消失！而且对于已经被挑起疑心的人来说，他们可以找出各种办法来解释为什么前一段时间的谣言跟现实不同，但解释来解释去，对长老们的怀疑仍然是不会改的！”

    “我们该如何应对？”张巡沉重地说。

    张崇弛说：“我也不大清楚，我们到这里之后，仅见过光释天、光砗磲和光琉璃三位长老，其他的精灵根本没有交往，根本无法推导出问题出在哪儿！”

    “说的也是！”西夷光皱眉说：“不过，大哥是不是想得太严重了！”

    张崇弛以指点着桌面说：“夷光，你知道光精灵族的九长老是怎么分工的吗？”

    西夷光说：“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当然知道。大长老光释天统管精灵族所有大事，并代表光精灵族对外交往；二长老光砗磲辅助大长老掌管族内日常政务；三长老光漫天掌管光精灵器的制作；四长老光藏月负责物资供应和贮备，包括光精灵器原料的采购和产品的销售；五长老光珍珠掌管教育和修炼；六长老光释金、七长老光水晶和八长老光灵菁组成监督小组，负责监督大长老的活动，三位长老意见一致的话，可以罢免大长老，然后由所有大精灵一起，选出新的大长老。新的大长老可以重新任免排名第二到第五的四位长老！如果大精灵们选出来的大长老还是原来的大长老，则可以免去监督小组所有成员长老之职，由大精灵会重新选举产生。至于这些长老谁跟谁是一伙的，我就不大清楚了！”

    好周密的制衡制度，看来设计这个制度的长辈智慧绝不可以小瞧，至少他已将某一位长老出于私欲而暗中掌控整个光精灵族的可能性降到最低。只是，再好的制度，也得人去执行，如果有人借此下手搞定监督小组的话，大长老随时可以换人，继而将所有人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只是……为什么谣言要把光琉璃也包括进去呢？她虽始终占据着一个名额，但对掌权者根本无害，犯不着赶尽杀绝，反而使中立势力寒心！

    让三个对光精灵族中势力分布根本一窍不通的家伙分析当前光精灵族的处境，其结果自然是越分析越迷糊，干脆抛开心思，不管了！张崇弛伸个懒腰说：“我想今天下午的九长老会如此郑重，说不定会有什么效果，我们暂时别去管这方面的事了！反正先治病就是了，最好是长老会今晚继续开下去，说不定我们可以去月潭那边的秘境看看了！”

    “好啊！”西夷光一直盼着去见识一下所谓的秘境！这回，把国内的事托付给老国王西歧伯，自己跟着张崇弛过来，见识房遗爱口中的神奇秘境也是目的之一啊！但她的愿望好像暂时实现不了，只见光霁月领着一个小侍女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见到张崇弛，双脚一跪就拜了下去：“请张神医救救琉璃长老！”

    “是怎么回事？”张崇弛忙扶起光霁月说：“是跟着琉璃长老的侍女传了什么消息过来吗？”

    光霁月点了点头，抹了一把眼泪说：“下午长老会争吵得很厉害，最后听说是监督小组三位长老一致同意，罢免了大长老一职，然后召集全族大精灵，要选举出新的大长老！”

    张崇弛说：“这跟琉璃姐姐有什么关系？”

    光霁月说：“我也不清楚，只有光轻萍逃了回来，说琉璃长老被抓起来了！”她指了指身边那位正满脸泪水的小侍女，正是中午光琉璃出门时带的那位小精灵。

    “是吗？”张崇弛突然冷笑一声：“琉璃姐姐被抓起来了，你这个小侍女倒是逃了回来？”

    “这有问题！”西夷光急急地说：“对方早有预谋，绝对不会放一个小侍女回来报信！”

    光轻萍脸色不禁露出惊慌之色，还没等她有下一步动作，张巡已经贴身而上，三道黄金斗气从她的头、肩和腰注入她的体内，牢牢锁住了光轻萍所有的经脉，将她禁锢起来。

    “走！光霁月，你带路，我们到光华岛去！”张崇弛站起身来，神色凛然：“看来他们的计划已经将琉璃姐姐和我们都包括进去了，我们再不去的话，未免太不给面子了！”

    “只是！”西夷光指指地上瘫坐的光轻萍说：“大哥，你不先问一下她的口供！”

    张崇弛摇摇头说：“谁知道她的口供是真是假？那还不如不问！我们直接闯岛好了！有时候，绝对的力量也能让所有的阴谋变成可笑的把戏，凭着一位大魔导师、一位金徽魔法师、一位天骑士，加上一只圣兽之王、一只金兽下级化蛇组合，就算搞不定这次叛乱，要救回琉璃姐姐，全身而退也该绰绰有余吧！”

    不知是否错觉，西夷光总觉得自从吸纳了杀戮暗魔之气后，张崇弛越来越表现得异常决断和霸气，外放的威势也越来越强烈，让人有一种迷醉拜服的感觉，但西夷光的心里却隐隐地不安，从小到大，有霸气王气的人她见多了，可他们的家庭有几个是温馨幸福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喜欢原来温和无争的张崇弛，而不是霸气冲天的吕奉先。

    光霁月身子一抖，不由自主地下跪磕了个头说：“张神医！如果他们罢免了大长老，又抓了琉璃长老的话，只有交给全体大精灵会议才能公审处理！刚才光轻萍也说，他们要连夜召开大精灵会议。一般情况下，大精灵们是没有资格进入圣殿的，他们开会的地点是在圣池旁边的精灵祭台。”

    “好！我们就去精灵祭台看看！”张崇弛拍了拍肩上的圣猞猁和化蛇说：“没有我的话，你们先不要出手！知道了吗？”

    圣猞猁和化蛇心里一跳，忙点了点头。他左手拉着张巡，右手拉着西夷光，转头对光霁月说：“霁月，你前头带路！我们这就去光精灵祭台，路上有哪个不长眼想出手的，巡哥照顾一下，只要不伤及性命就行了，万一误伤无辜的话，大不了我回头再给他治！

    “是！”光霁月磕了个头，马上飞在他面前领路去了。

    出了净光居，外面天色已暗，天上有云，星月无光，时不时地见到一名精灵手中托着一团照明在空中飞快地飞过！夜色如水，万籁轻鸣，这是一个初春的夜晚，本该是幸福的人们享受夜风和私语的时候，自己却要面对重重阴谋，搞不好甚至会出现杀戮场面。张崇弛在心中暗叹一声，收拾心情，总算将刚才的那股冲动给冷静下来，他向身边的两人比了个手势，大家知机地隐藏自己的行踪。

    看来大哥还是原来的大哥，西夷光见张崇弛雷声大雨点小，又恢复了往日的谨慎和温和，不由地向他嫣然一笑，又微带嗔色地拉着已经被她的美丽笑容所石化的张崇弛急急赶着张巡的脚步，向精灵祭台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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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颠倒黑白

    第十二章颠倒黑白

    精灵祭台位于日月潭东边的一座小山之巅，东缓西陡，在山巅之上，垒出大约两百多平米的圆台，全部由洁白的云石所铺成。在祭台的中央，是高约一米的白石大理石台。祭台的西边，凸出根半弧形的晶柱，伸向日月潭方向。在晶柱的顶端，是一只直径两米左右的圆形托盘，在凌驾于日月潭之上，只要一翻，就可以将盘中的祭品直接投入到日月潭中。

    在精灵祭台的四角，同时斜升起一根光柱。四根光柱在精灵祭台的上空交汇，在交汇处，现出一颗斗大的圆珠，光芒四射，宛如日月初升，照得整个精灵祭台和四周纤毫必现。

    张崇弛一行人赶到精灵祭台之下时，精灵祭台上早站满了精灵。除了九位长老，剩下的六十六位大精灵也已在紧急召集令下到齐，有的闭目养神，有的相互问询，更有的目中微现惶恐却闭口不语。

    “大家静一静！”这时，在祭台中央的大理石台上出现了一位光精灵，须发皆白，一袭青丝长袍，左手握着碧玉魔法杖，右手中指一颗凝水辉石戒指在珠光下熠熠生辉，他正气度雍然地用光魔法将自己的声音送达到祭台的每一个角落。

    大精灵们都知道戏要开锣了，顿时变得鸦雀无声，目光集中在大理石台上。

    “那家伙这么臭屁，到底是什么人？”张崇弛低声问了一句夷光。

    夷光见他凑得那么近，微微脸红说：“三长老光漫天！大长老、二长老被抓的话，他就是排名最前的长老了，负责主持大精灵会议。糟！这家伙向来跟大长老光释天不和，希望不要落井下石才好！”

    “我看说不定这事就是他给折腾出来的！”张崇弛口中咕哝了一句，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光漫天身上。

    光漫天似乎很满意大精灵们的反应，向四个点点头，微笑了一下，然后又端正脸色，一副无比沉痛的样子说：“本次大精灵会议由本长老主持，下面，请监督小组宣布其决定！”

    “等等！”台下一位大精灵叫道：“按理说，大精灵会议该由大长老主持才对！”

    “你说得很对！”光漫天阴阴地一笑：“那只是通常情况！等会儿你就会明白的为了什么，现在有请三位监督长老上台。”

    监督小组的六长老光释金、七长老光水晶和八长老光灵菁看起来长得很相似，除了雌雄打扮有别之外，都是清一色的俊男美女形象，显得妖艳有余，端庄不足，坐在光漫天边上，在气势上就要差一大截！为首的光释金踏前一步，右手握拳，举在肩上，与眉毛对齐，口中朗朗地说：“创世神与精灵祖先在上，我光释金向你们起誓，我将本着公正和良知，行使远古以来所禀承的光荣责任，投出庄严的一票！我宣布，我对大长老光释天投不信任票！”

    台下的大精灵们一片吸气声，但没人吵闹。直到七长老光水晶和八长老光灵菁也做出同样的宣誓和投票，台下顿时像炸了锅一样，声音杂乱，语调惊恐！刚才那个问话的大精灵又站了出来：“那也不对！监督小组固然可以罢免大长老，但大精灵会议该由顺位的二长老主持才对！”

    “一而再，再而三！光霹雳！谁都知道你是大长老的人，但今天之事事关我光精灵族的生死存亡，岂容你扰乱？若你再这么无里纠缠，休怪本长老以违反族规之名将你逐出光精灵岛！”光漫天的语气越来越硬。

    光霹雳也不示弱：“你还是先说说为什么不是由二长老光砗磲主持的源由吧！”

    光漫天说：“很简单。在今天下午的长老会上，在监督小组罢免大长老之前，大长老已免去了二长老的长老之职，并交由长老会监管审查，怎么可能再来主持会议？”

    光霹雳大惊！这岂不是说大长老和二长老全被抓啦？他转身就大步往外走，这时，光漫天冷冷的声音到了：“现在是大精灵会议期间，未经本长老许可，擅自离场，本长老完全可以判你叛族之罪！”

    光霹雳骇然止步，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平时看似毫无作为，但在一转眼之间却变得精明无比的光漫天，只有强忍着心中升腾的怒气，站在当场。

    “好厉害的一个老家伙！”躲在暗中的西夷光不得不佩服地说：“一张一弛，掌握得刚刚好。连光霹雳自己也料不到，他对大长老和二长老的感情，已被这个老家伙拿来做立威的工具！”

    果然，光霹雳被光漫天的气势一震之后，再也没有哪位大精灵敢站出来质问光漫天为什么两位长老同时被抓之事了！光漫天满意地感觉着自己所造出来的氛围，天下在手的快感油然而生，声音越发显得平静和大气：“本来，此次光精灵会议该是选出新的大长老，但还有更重要的事我们得先办！”

    没有精灵敢问什么是更重要的事，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早让他们嘘若寒蝉了！光漫天只好将独脚戏唱下去：“我觉得，先交代光释天被免、光砗磲被停职，还有光琉璃被囚的原因更为重要！”

    什么？连九长老光琉璃也被囚了！光精灵们觉得仿佛在一日之间，整个世界都变了！

    “大家应该知道，这段时间，不断地有精灵得了怪病，甚至于送到净光居，也是治不好，甚至一拖再拖，内容又秘而不宣，闹得族中人心惶惶。”

    “不错！”台下的大精灵们不断点头。

    “大家知道此次精灵瘟疫的起由到底是什么吗？”

    台下的大精灵们好像木偶被操纵了一样，全都摇头。

    “原因很简单，得病的精灵们全是传染了一种叫杀戮暗魔之气的奇毒，这种毒能吞噬光精灵的心核本源，致使精灵死亡。而这种毒就是光释天、光漫天和光玲珑三个人在暗中搞出来的！”

    “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台下的光霹雳情不自禁地跳了上去，指着光漫天的鼻子说：“大长老本身就是光精灵族的最高执政者，毒死了光精灵族对他有什么好处？”

    光漫天好整以暇地说：“如果他想成神呢？”

    “什么？”这个匪夷所思的回答，让台下的大精灵们全都大出意外！就连暗处的张崇弛也低声赞了一句：“高明！越是这种不可思议的东西，只要稍稍能证实一下，越让人相信，甚至于找不出平常的破绽来！”这就跟画人难画，毕竟大家都认识，画鬼好画，反正谁也没见过是一个道理！

    光漫天说：“大家应该还记得三十年前，西北角小山崩塌时出土的上古书籍吧。当年五斗先生翻译出这些上古精灵文的书籍时，其中一本《杀戮暗魔之气论》中就详细地纪录了杀戮暗魔之气的制取、传染、壮大、逆转等方法，以杀戮暗魔之气媒介，吞噬其他光精灵的生命本源，能使掌控杀戮暗魔之气的光精灵不断提升，最后达到成神的境界！由于这种方法是以奉全族性命助少数几个精灵成神的，实在是歹毒之极，所以长老会一致决定将该书的原文和译文予以销毁，以免将来光精灵族有灭族之危！可是，就在今天下午的长老会上，我们却在光砗磲身上搜出了这本《杀戮暗魔之气论》！光释天迫于形式，不得不采用丢卒保车的方式，宣布将解除光砗磲二长老之职，囚禁审查。可是监督小组的长老们眼光雪亮，岂会被他的小把戏所蒙骗，随后即解除了他大长老之职！”

    他说着，将手中的一本白皮书高高扬起，在明亮的珠光下，几位大精灵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封面上《杀戮暗魔之气论》七个大字！大精灵们大多读过五斗佚书，对张五斗的字迹和五斗佚书的纸张相当熟悉，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本书的确是五斗佚书中的一本，只是为什么平常没人见过？这样一想，对光漫天的话顿时信了三分！

    张崇弛几人在暗地里听得啼笑皆非，反正不管是光砗磲还是光漫天，不管实情如何，总有一人在巅倒黑白，而且手段之高明，简直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张崇弛说：“看来不止琉璃姐姐，就是光砗磲长老身边，也有内奸在。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其余六位长老全都靠向了光漫天？难道光砗磲说的，长老会只决定销毁其中一章的决定是假的？”

    西夷光说：“我们再看下去不就结了？”

    光漫天放下《杀戮暗魔之气论》，轻咳一声，继续说：“当越来越多的光精灵得病后，光琉璃为了掩人耳目，只是将他们收入净光居，而不给他们治疗。但长期下去，未免会招人闲话。他们干脆使出釜底抽薪之计，假意派人去请医王刘完素。原本以为以心高气傲而著称的刘医王总不致于为了区区光精灵而不远千里来帮忙吧！却不想刘医王心怀天下，一口答应下来。如果让刘医王真的帮光精灵们治病，发现真相怎么办呢？他们不得不临时找了一个银针医师的人族，合演了一场戏，污蔑刘医王系假冒的！但是大家不妨想想，银针医师在人族医生职业中等级很低，怎么可能一出手就治得好如此奇症？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病根本就是他们弄出来的，自然知道如何治疗！解铃常是系铃人，在大家怀疑到他们真实面目的时候，就利用那个银针医师来转移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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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含怒出手

    第十三章含怒出手

    “证据呢？没有证据，空口无凭，我照样可以说你才是真正的主谋！”光霹雳言辞虽然激烈，但谁都听得出来，底气已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

    “既然我说不足信！那么请一个外人帮着拿个证据出来，如何？”光漫天的问句中没有一点征求意见的语气，手一抬，一个大马猴似的老头跳上台去，一脸的傲气，正是当日在净光居里跑到的冒牌刘完素。

    “老夫刘完素！”医王刘完素的声音冷傲如冰！

    “关于杀戮暗魔之气，刘医王能否给我们指点迷津？”光漫天的话不卑不亢，表现出应有的气度！

    刘完素双眼一翻，冷哼一声说：“你手中的《杀戮暗魔之气论》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何必来问老夫？何况，老夫到光精灵岛是治病来的，不是被人追杀的！此番回归深蓝宝石大陆以后，定然发出医王帖，要求同道医师不再接受光精灵的求治！”

    光漫天赔笑说：“刘医王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漫天自当追究清楚，给刘医王一圆满地答复。不瞒刘医王，这《杀戮暗魔之气论》中制取和散布的方法那一篇已被光砗磲藏匿，所以我们很难找到他们为非作歹的证据！还请刘医王看在同为创世神一脉的份上，予以援手为盼！”

    刘完素冷然说：“何必拿什么证据！有心想从杀戮暗魔之气中得到好处的光精灵中，至少要有一人以身相饲，才能孕育出杀戮暗魔之气。初生的杀戮暗魔之气，又必须在光明圣地吞噬壮大，才能真正形成被光精灵所掌控的魔气。这些人、这些地方，你们光精灵族应该自己找出来才对！”

    光漫天满意地点头说：“多谢刘医王指点！光精灵一族感恩不尽！”

    他回头大吼一声：“将光琉璃给带上来！”说着，在大理石台下离开一道暗门，四名手持一级光精灵器的光精灵押着光琉璃从里面走了出来！

    光琉璃神色仍如往常一样平静，但却没了那份形之于外的光彩，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在她的手脚上，分别有一抹流动的彩光，那是光精灵器中的“囚神链”，如果不懂得破解方法，就是低级的神属给捆上了也无法挣脱。至于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可就不知道了！神魔们早就消失在远古的传说中，而六族精灵获得《神造经》的历史却不超过十万年，到哪儿试这“囚神链”到底能否真地囚得住神？

    光琉璃小步走到大理石台上，平静地说：“光漫天，我不知道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对付我不要紧，但请不要伤害净光居中的张崇弛！毕竟，杀戮暗魔之气只有他才能解掉！千万不要因为个人私欲，毁了整个光精灵族！”

    光漫天的目中闪过一丝不忍和钦慕，但在刘完素冷冷的注视之下，咬了咬牙，大声地说：“各位大精灵，关于光释天、光砗磲和光琉璃的阴谋，其证据就在她的背上！”

    说着，手中指印一掐，念了一句古怪的咒语，囚神链一分，将光琉璃悬在半空中，定死了她的手脚，使之分毫动弹不得，光漫天飞到她的旁边，伸出将她背后的衣服撕了开来：“你们看，这就是光琉璃以身饲魔的证据！”

    在明如白昼的珠光下，大精灵们清楚地看到了光琉璃背上那两大块蠕动的墨绿色蟾蜍皮一样的斑纹，不由地惊呼出声！天哪！太可怕了！高贵、神洁的九长老背上居然长着这样两块恶心的东西，看来她真的为了邪恶的目的以身饲魔！

    张崇弛愤怒了！

    他打小就没有兄弟姐妹，如果说他把兄弟之情倾注在张巡身上的话，那么对姐妹的感情就已放到了光琉璃身上。尤其是光琉璃在认下他这个弟弟之后，不惜将自己苦修而成的精灵之心送给了他，使双方结下血脉之缘！当他的目光看到光琉璃眼角屈辱的泪水时，怒火顿时烧遍了他的每一处经脉，整个人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他脸上的表情消失了，铁青一片中，发出层层的寒意，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更冷静了，冷得连口中说出来的字都要结冰了：“夷光，你和光霁月先撤，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霁月，找地方躲人，你应该没问题吧！巡哥，你出手救琉璃姐姐，我掩护！老妖猫你暂时别露面，但如果情况紧急，允许你便宜行事！化蛇，你跟着夷光，路上要是有谁阻拦，可以幻化出光漫天或其他人的形象，见机行事！”

    西夷光刚想反驳，目光一触及他毫无表情的双眼，不由地打了个冷颤，点头说：“大哥！我知道了！”光霁月更是见了鬼似的，拉上西夷光就跑。倒是张巡，手中幻晶龙枪一现，沉稳地说：“阿弛，你真打算硬来？这样可能会伤及下面无辜的大精灵！”

    “管不了那么多了！”张崇弛截口说：“如果他们愚蠢地以为光琉璃姐姐做了对不起光精灵族的事，就必须为之付出代价！”

    “好！”张巡也爽快得很，既然已向他立下轩辕之誓，就得听令！这事他从头看到尾，怎么说也觉得光琉璃冤屈！看着西夷光和光霁月已消失在黑暗中后，向张崇弛点点头！

    张崇弛身周风元素一绕，银星骑士的“轻身翻云”技一展，如同一只巨大的老鹰一样，飞落在精灵祭台的一角，仰天长笑！

    “什么人？”大精灵们见他不明来意，先是退后几步，又迅速将他围在圈中！

    光漫天见到张崇弛出现，眉头一皱，大叫说：“来得好！那就是跟光琉璃等人勾结的那个银针医师！还不给我拿下！”

    他一声令下，就有三个光精灵排众而出，边飞边念动咒语，从手中分别放出三道光华，朝张崇弛扑来。

    张崇弛冷笑一声，手指一弹，一缕三昧真火破空而出，像一根细细的红箭一样，飞快地射穿了三道光华。三道光华一亮一暗，爆为一团灰烬！

    “这是什么魔法，居然能强行破掉二级精灵器光之束缚？”光漫天的口气似乎不信，又带着询问。在张崇弛出现的同时，他的身边又出现了剩余的几位长老，五长老光珍珠近前半步，说：“好象是火系魔法，但要破开光之束缚起码得是金咒！难道说……”

    光漫天的脸色一僵：“不需要咒语就能使用金咒，那家伙岂不是一位大魔导师？！”

    光珍珠轻笑说：“你放心吧！大魔导师不是那么容易就有的，整个深蓝宝石大陆能在火系达到大魔导师境界的仅周瑜一人而已！我猜那小伙子身上可能藏有极品火系精灵器，才能如此轻松的放出火系金咒！”

    光漫天轻叹说：“不能再出什么变数了！光是吕奉先一个人就已经把事情搅得完全偏离轨道了，再加上一个大魔导师，我真不敢想像！”

    光珍珠的脸色也一黯：“漫天！你这次做得真是有点过火了！我早就说过，那陶家也不是易与之辈，与他们合作只会引狼入室！如今，又多了一个持光精灵令的吕奉先，如果让你登上大长老之位，你准备怎样平衡他们之间的冲突？”

    光漫天冷然说：“做都做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我早告诉你！要做大长老，我十年前就可以罢免掉光释天，取而代之了！我要做的是精灵王，恢复万年前精灵王的荣耀，成为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光珍珠望着他霸气毕现的脸，不由迷醉地说：“我就喜欢你的雄心大志！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就在两人暗地里说话时，这边精灵祭台上，三位大精灵已跟张崇弛过了无数招了，大呼小叫的，身形飞舞，就是无奈张崇弛何。张崇弛也不急于出手击溃他们，他要的是大家的注意力。这样从台东打到台西，当所有人的眼光都被他所吸引时，张巡动了！

    人枪合一，化为一道金黄色的光箭，直射被定在空中的光琉璃而去。眼光一眨间，已到了光琉璃的的前面，幻晶龙枪连点四下，隔断囚神链与控制者的联系。黄金斗气化线为面，将光琉璃包了进去。

    “我精灵祭台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光漫天冷哼一声，连一点行动都没有。倒是他身后的四长老光藏月和监督小组的三位长老默不做声地往脚下打入一道光能量。

    原来他们所站的位置早已有所准备，四道光能量一入地，马上一个光系魔法阵从台面上浮出，轰然一声，喷出一个光球，将张巡和光琉璃困在其中！”

    “圣光空间阵！就是来一位天骑士，也难以脱身！”光漫天哈哈大笑：“用光琉璃做饵，倒是钓到了一条大鱼！”

    张巡在圣光空间阵中不慌不忙地将幻晶龙枪一转，幻出五色光华，浑身地黄金斗气一清，变得晶莹透亮，又倏然一收，注入枪身，在枪尖射出一道凛凛的枪气。

    就算圣光空间阵能困得住一位天骑士，也绝困不住一位手持低级神器的天骑士！“枪战天下！”一出，圣光空间阵就像被扎了一针的气球，轰然爆散开来！空中人影一闪，踪迹全无！只剩下哈哈一笑：“阿弛说得对，有时，绝对的实力也能让一切阴谋化为可笑的小丑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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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祭台乱战

    第十四章祭台乱战

    就在张巡裹着光琉璃消失在空中的同时，张崇弛爆发了！似乎要排尽心头怒气般，仰天一声长啸，水火两种元素在双手间凝就。左手蓝光莹莹，上举向天，右手红光烁烁，下压向地，口中长吟：“坎离相错，水火无情，变！”水火两元素宛如在瞬间拥有了生命，化为两条长蛇横扫而出。围着他进攻的三个大精灵被水火长蛇一闪，像落叶一样向外飘去，再无挣扎的余地。

    光漫天看在眼里，脸色变了变，暴喊：“岂有此理。精灵祭台岂是任人来去？光精灵一族的荣耀何在？”

    剩下的那些大精灵俱都脸色微变，几个靠近张崇弛的大精灵纷纷掏出光精灵器，手指间光能量隐隐生辉，眼看着就要出手了！被围在中间的张崇弛突然将水火长蛇一收，冷冷地一笑，让围上来的精灵们不由地心头一紧，又退了一步！

    “各位，你们看这是什么东西？”张崇弛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光精灵令，托在手中，在珠光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辉，水晶中的光精灵更是扇出一圈又一圈的光能量，让人心头一清！

    “光精灵令！”见到传说中的光精灵令出现，大精灵们一时手足无措！在他们从小到大的教育中，光精灵令的持有者是光精灵族最可信任、最要好的朋友，是相当于族中长老一级的存在。刚才还跟大家打架的人族居然拿出一枚光精灵令，这架还打不打？

    光漫天又气又急，大声叫着说：“那是光释天私相授受的光精灵令，根本不受光精灵族的承认，大家切勿受到蛊惑！”

    张崇弛悠然说：“只有大长老才有权力宣布不明来历的光精灵令不受光精灵族承认，不知光漫天长老现在排行老几？”

    光漫天横了刘完素一眼，决断地说：“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布光精灵净化阵！杀！”

    这个“杀”字一出口，围在张崇弛身周的六十多名大精灵一转，退出了近三十名，剩下的三十六名大精灵站成了一个奇异的魔法阵样子。整个精灵祭台的气温像是一下子降了几十度，陡然生出阵阵寒意！张崇弛缓缓地将手中的光精灵令收入怀中，盯着光漫天说：“你的背后是什么人？”

    光漫天不由地回头一看，背后人影全无，不由冷笑说：“小辈，不用再搞玄虚了！在我的光精灵净化阵中，就算你是大魔导师也不得不承认失败的命运！”

    张崇弛哈哈一笑：“我只是想问问这次政变是谁给你出谋划策的！凭你的智力，又怎么能设计出如此环环相扣，又随机应变的计划？”

    光漫天老脸一红，心底升起一种无力感！精灵族再聪明，比起人族的狡诈多智来，的确远远不如！当有人将杀戮暗魔之气的计划摆在他面前时，他已经被计划的周密和隐秘所震惊，却不想执行下来时，还是破绽百出，幸好遇到了吕奉先，给他定下奇袭之计，才能一举控制长老会和大精灵会议。如今，一个银针医师轻易地看出这些行动全是他人给自己定的计！看来，今后跟人族合作不得不小心谨慎啊！

    心里虽然一转再转，口上却要硬得很：“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但是你跟光释天、光砗磲和光琉璃内外勾结，企图颠覆我光精灵一族却是事实！如今又破坏大精灵会议，劫走族中重犯，实在是我光精灵族的公敌！精灵净化阵，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围着张崇弛的三十六位大精灵手中指诀一扣，一团盈盈地光圈在阵中升起，将张崇弛围在中央。张崇弛连反击的意思也没有，哈哈大笑：“老妖猫！你还不出手，等着我出丑吗？”

    话音刚落，一只巨大的雪白猞猁出现在精灵祭台的上空，大口一张，长鲸吸水一样将四方光能量席卷一空，就连悬在上空的圆珠暗了暗，在失去了四方光柱的能量补充后，无奈地跌落在台上。由亮如白昼到顷刻间暗黑如夜，不禁让所有的光精灵都愣了愣神。

    等他们恢复过来，重新召唤光能量照明了精灵祭台时，精灵净化阵中的张崇弛早已鸿飞冥冥，不知去向。大理石台上的刘完素飞身而下，落在刚才张崇弛所站的地方，抽动着鼻子嗅了嗅，不由奇怪地说：“这怎么回事啊？那个家伙好像受伤了！”

    光漫天也落在他身边，恭敬地说：“前辈，那下一步如何？”

    “追！”刘完素断然说：“对于一个大魔导师来说，如果不趁他受伤时要了他的命，结果就是他养好了伤来要你的命！他朝日月潭方向去了，只要全力追，耐心搜索，不愁找不到他！”

    他见光漫天犹豫不决的样子，补了一句：“放心吧！他刚出精灵祭台就吐了一口血，我能嗅出那是内腑之血的味道！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有重伤在身，牵动五脏六腑，三五天内绝不可能集中精神，施展魔法。”

    如果真如刘完素所说的那样，的确是除去张崇弛的绝佳机会，光漫天毫不犹豫地下了搜捕和追杀令！至于大长老的选举，别说光漫天志不在此，经张崇弛这么一闹，反正大家都知道现在得听他的，选不选大长老又有什么意义？

    张崇弛的确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就在他乘圣猞猁吞噬精灵祭台上的光元素时，以风元素绕体，一个翻身从精灵祭台西边，直飞日月潭而去。就在他刚出精灵祭台的瞬间，从祭台下西边的暗影里，爆发出一缕金芒，直向他的心脏袭来！

    他一惊之下，左手一回，天一水华迅速在身周幻出一层薄薄的护体水膜，右手一推，借三昧真火的喷射，带动身子侧移，意图让开那一缕金芒。可是他快，那缕金芒更快，虽然险险让过了胸口，绕被击中左肩。更可怕的是，那缕金芒居然直接破开天一水华，向他的心脉冲去。

    张崇弛心念微动，散去身周的风元素，整个人如自由落体一样，向日月潭的水面坠去。就在坠下的过程中，左手往胸前一擂，天一水华内敛至经脉之中，将攻向心脉的金芒一撞，一托，合并成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暗影中的伏击者手中金芒又是一亮，再待出击时，刚才张崇弛右手推出的三昧真火到了。元素之灵可不比那些没头脑的火元素，三昧真火见一时救摇张崇弛已来不及时，干脆化为一杯熊熊火剑直刺暗影而去。

    伏击者根本没有料到，已被张崇弛射出去的火元素居然还能自行攻击，猝不及防下，被火剑击了个正着，不由地闷哼一声，飞退三丈。当他强压着伤势，想再出手时，三昧真火早已不知所踪，举目而望时，只能看到张崇弛身周水元素环绕，悄无声息地没入日月潭中。不由地叹了一口气，退入暗影中消失了。

    别看说起来，这么罗罗索索一大堆，但所有的动作都只是在瞬间完成。当到精灵祭台的凝聚光能量重新亮起时，边说伏击者和张崇弛，就是日月潭皱起的波纹也早恢复了如初的平静。

    沉入日月潭的张崇弛迅速将自己的神识在体里游走了一步，好厉害的金芒，虽然在体内的经脉中不过游走了一小段，但所过之处，一片狼藉，被炸得粉碎不说，还被改造成乱七八糟的样子，根本无法恢复，换成别人，早就死翘翘了！幸好自己见机快，用天一水华逼出了那缕金芒，才使伤势只是牵动五脏六腑而已。

    用了“而已”两个字，只是表示比预料的情况要好，但牵动五脏六腑又岂是小伤。刘完素判断得一点都不错，换个魔法师要是受了牵动五脏六腑的伤，就算是大魔导师，也至少在一周内无法凝聚精神，发动魔法。

    可惜，身为主角的张崇弛也毫不例外地跟“怪胎”两个字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一入日月潭。潭中布遍的光能量引发了他经脉内的精灵之心，迅速清除净化了所有非本体该有的东西，使他受伤的经脉骨肉给空出来。这时，丹田处的元素轮回一转，迅速生成新的经脉。在他快沉到底时，全身早已恢复如初。

    到底是谁在暗中偷袭我？那缕金芒该是由魔法元素和斗气浑杂而成的东西，才能蕴含如此强大的破坏力。色泽呈金色，甚至可能是天骑士的黄金斗气。如今深蓝宝石四大天骑士，除了霍大叔、巡哥之外，就剩下李靖和关羽了！难道说他们中的一个来了光精灵岛！怎么从来没听光琉璃和光砗磲提起，他们又是怎么通过渺渺波进来的呢？还有，今天早上，光砗磲明明说得很有把握的样子，怎么一转眼就满盘皆输了呢？

    张崇弛并不急着上来，而是全神贯注地思考着其间的来龙去脉，一边放松身子，任其沉浮。想着想着，不料一头撞在一个温热的身体之上。

    他一抬头，吓了一大跳，这一会儿时间，他已沉到潭底，所撞的身体更是长宽都超过十米，平平地铺在潭底，只在被他撞得嘭然有声时，才从身子上伸出一只触手，慢悠悠地浮到他面前。触手的中央裂开一道缝，出现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再看一眼，整个身子开始抖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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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精灵王冠

    第十五章精灵王冠

    “你……你能帮我吗？”一道心灵信息在张崇弛的心中自然而然地产生。

    “是你在跟我说话？”张崇弛不由好奇地指着那只触手上的眼睛说。

    那只触手弯了弯，又晃了晃，仿佛在点头又在摇头：“我不能说话，只是感应到了你身上的光精灵血脉，以光能量的联系，我们可以相互沟通。”

    “你是光懒吧！”张崇弛笑了：“前两天我的宠兽在日月潭里逛了一圈，回来后曾提起过你！”

    那只触手又弯了弯：“原来那条火系的化蛇是你的宠兽。我是光懒！我需要你的帮忙！”

    看来光懒的智力还是比不上化蛇和圣猞猁，所发出的讯息也多半是直来直去！张崇弛说：“是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帮忙？”

    “这么说来，你愿意帮我了？”光懒又追问了一句。

    张崇弛点头称是！光懒说：“我是日月潭守护圣兽，可是前两个月，日月潭出去为光精灵疗伤的净化神光带回一些墨绿色烟雾，污染了几股水流。现在这些水流越来越强大，如果再这么发展下去，会吞噬掉日月潭中的光能量。到时候这里就只剩下死潭，我也要一命呜呼了！所以，请你消除那几个墨绿色水流！”

    “那我该如何下手？虽然我能吸收融解光精灵体内的杀戮暗魔之气，但日月潭中那么大的几股，不撑死也会被魔化！”张崇弛心想，虽然目的一致，也该让我量力而为吧！

    光懒的触手摇了摇，说：“原来那些就是杀戮暗魔之气所化的暗魔流，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消除暗魔流！”

    我倒！老兄，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帮你？张崇弛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那不是说我也是老虎咬龟――没地方下手吗？”

    “我不知道那老虎，还有龟是怎么回事！”光懒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肢体，说：“你可以去找独角兽问一下，它一定会知道该如何消除暗魔流！”

    独角兽？张崇弛眼光一亮，那玩意儿可是稀罕货！光系中能达到金兽上级的只有两种生物，独角兽和光懒。光懒主守，独角兽主攻。独角兽之血，能解百毒，独角兽之角，能破金铁如豆腐，独角兽之毛、蹄、筋都是炼制光精灵器的无上妙品。

    光懒好像感受到了张崇弛的想法，不由地抖了一下：“天哪！太恐怖了！独角兽是一种生灵，你怎么可以只想着用它的尸体呢？”

    “呵呵！”张崇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脑袋说：“当医生当久了，考虑问题的角度未免有点偏颇！那独角兽在哪儿呢？该不会让我去天神山脉去找吧！”

    光懒摇摇头说：“在光精灵岛就有一只独角兽，它曾是万年前精灵王光遍净的宠兽，在他逝世前，被封在光华岛圣殿中央的精灵王冠之中，等待着新的精灵王。”

    张崇弛惊讶地说：“那个叫光遍净的精灵那么厉害吗？居然拥有金兽上级的独角兽，还能将它封印万年之久！”

    光懒说：“光遍净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光精灵。他曾在天神山脉中救过一只垂死的独角兽，获赠了一只独角兽卵，为了在孵化时不致于降级，又放在我这里温养了百年，才由他以精灵之血和精灵之心，订立宠兽血契，使之成为他的宠兽。在他重归天地之时，却找不到一个出色到足以继承独角兽的光精灵，只好将它封印在精灵王冠之中。想要克制暗魔流，非得独角兽不可！”

    张崇弛点点头：“既然被封印后的万年间，都没人将它解封出来，是不是说那个封印很难破？”

    光懒想了想，又摇摇头说：“为什么不能解封我也不清楚！”

    “是什么封印？”

    “不清楚！”

    “有什么该注意的地方吗？”

    “不清楚！”

    看来只问下去也是枉然，好歹知道了一个解决的途径，聊胜于无吧！张崇弛朝光懒打了个招呼后，许诺一定想办法，然后，身周的元素搅动，就回身从月潭那边升出水面，直接向光华岛中央潜行而去。现在光精灵岛到处都是施展搜索魔法的精灵，只有这个圣地还保持一点安静，先找个地方静一下来再说吧！如果运气再好一点，解开独角兽的封印那简直是太妙了！

    光华岛很小，四周是一些花草树木，雕塑石像之外，只中央的光精灵圣殿就占了整个岛一半的面积。光精灵圣殿共有九间，分别为前殿、前左偏殿、前右偏殿、大殿、左偏殿、右偏殿、后殿、后左偏殿、后右偏殿。

    张崇弛现在的位置最接近后右偏殿，自然按就近原则，潜入右后偏殿。一进入殿中，浑身的肌肤一紧，汗毛倒立！杀气！绝对是强大的杀气！他想都不想，双手已扣上了三昧真火和天一水华，一式银星骑士技“八方风雨”就想出手了！

    “阿弛！是我！”殿中隐藏的人一见张崇弛的手势，就已经认出了他，忙出声打了个招呼！张崇弛心情一松：“巡哥！你这么大杀气，想吓死我啊！”

    “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快就摸到这里来了？”张巡振振有词地说！

    “那你又是怎么来的？”

    “是我带他来的！”光琉璃从一侧暗角里飞了出来，神色黯然地说：“光精灵圣殿中每一殿都由一位长老为主，这后右偏殿按例是由我主持的！刚才我一时没地方去，就先带巡公子来这里了！”

    “糟！”张崇弛心头一紧说：“既然这里曾是琉璃姐姐的地方，他们怎么会想不到这里？”

    “想得到也没办法！”张巡说：“就连光霁月和夷光也跑到这里来了！她还理由十足地说什么，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越是大家能想到我们躲在这里的，反而越不相信我们真会那么愚蠢！”

    “夷光呢？”

    “说不怕人发现是假的，所以，我把夷光安排到大殿那边藏着。一旦他们开始查这右后偏殿，就让她先走！”张巡的考虑倒也相当稳重！

    张崇弛正待开口，身边白光一闪，圣猞猁又变身成了小白猫的样子，挂在他的肩上打起了磕睡！他笑着说：“也好！既然我们聚齐了，干脆一不作二不休，到大殿那边去看看！听光懒说，要消除日月潭中的暗魔流，只有放出精灵王冠中封印的独角兽才有办法？”

    “那怎么办呢？”光琉璃满脸的焦急：“精灵王冠虽然被供奉在大殿之中，可是放置精灵王冠的供桌四周围有九重封印。精灵王光遍净在逝世前曾说过，只有新的精灵王才能破开九重封印，取得王冠。可自他逝世至今已有近万年，光精灵族就再也没出谁能破开九重封印，成为精灵王，才会由长老会代替执政！现在，现在该怎么办呢？”

    张崇弛平静地说：“还是先去看看吧！反正就算没法破开封印，我们也不用损失什么！”

    拉着张巡和光琉璃进入大殿后，就见夷光和光霁月躲在暗影里，正对着大殿中央供桌上闪着点点星芒的精灵王冠指指点点，好像在讨论着什么！张崇弛悄悄地掩过去说：“你们在讨论什么呢？”

    “吓！”夷光一下子跳了起来，回头见是张崇弛，拍着胸膛，伸伸舌头说：“大哥！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我们正在讨论，如果光琉璃姐姐能取得精灵王冠，成为新一代的精灵王，那么所以的叛乱都会自动消失得干干净净！”

    “真有这么厉害吗？”

    “那当然！”光霁月说：“你不知道光精灵族对精灵王的仰慕，才有这个问题！其实，对精灵王的崇拜早已根植入我们每一个光精灵的心中。可以说，只要出现精灵王，每一位光精灵都会心甘情愿地为他献上一切，包括生命和荣誉在内！”

    张崇弛大感兴趣说：“那让我来试试这个所谓的精灵王九重封印，说不定就一了百了，为琉璃姐姐加冕为王了！”

    “弛弟小心一点！”光琉璃嘱咐说：“这九重封印虽说不会反击，但响动太大，容易引来日月潭边上警卫的注意！”

    “知道了！”张崇弛走到供桌面前，仔细地打量起那只精灵王冠起来。精灵王冠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缀满珠宝，晶莹通亮的样子，反而大违精灵族的审美观，粗粗糙糙的，可以看出来是由一整根荆棘藤所编成，上面甚至还有几线暗红色，像是编制时不小心被荆刺划伤了手指留下来的。要说贵重的话，就是王冠的中央镶有一颗鸽蛋大小的金黄色聚光石，石中隐隐地浮现着一匹独角兽的影子。

    精灵王冠外的九重封印看不见，但摸得着，就如同透光最好的玻璃将精灵王冠稳稳地保护在中央。张崇弛微吸了一口气，将心神沉入元素轮回之中，开始体悟起封印的变化，看能不能试着找出一个法子来。

    他的心神在九重封印上游走了三遍，却一丝缝隙也没有，就连构成九重封印的光能量波动都感觉不到！气馁之下，正想来个强行攻破，体内的天一水华一阵涌动：“老大！你该不会让我们去攻那个九重光幕吧！”

    有门！张崇弛手中印诀一缓说：“不行吗？既然你们知道那是九重光幕，该知道怎么破吧！”

    “九重光幕！我们不得不佩服那个什么精灵王了，居然能完成这几乎相当于神属力量的封印！”天一水华一点儿也不管张崇弛的着急：“你倒是可以调动我们和三昧真火，加上那只变态的圣猞猁和张巡的黄金斗气，也许可以强行破开九重光幕，不过那样一来，精灵王冠也只剩下灰了！至于，想和平地打开九重光幕，不是我说你，老大，你现在还真没那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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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一线圣光

    第十六章一线圣光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来听听，到底怎么样才能和平地打开九重光幕封印？”

    “一线圣光！”天一水华这回倒没卖什么关子，直接了当地将答案说了出来：“只有光能量之灵一线圣光才能融入这九重光幕，由里往外，将重重光幕给打开！”

    张崇弛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当初琉璃姐姐送我精灵之心时，你不是说在精灵之心中孕育着一线圣光吗？我又怎么会打不开！”

    天一水华没好气地说：“你才小糊涂呢！那只是一线圣光的雏形，根本没有成灵，否则人家早追着你叫哥哥或者叫爸爸了！”

    “那么多久可以成灵？”张崇弛抱着一线希望问。

    “不长！本来还要至少千年，但你体内有神光之精，加上我和三昧真火的开导，大概有个一二百年就可以了吧！”天一水华自豪的口气让张崇弛的心情彻底冰冷：“到那时候，说不定在我的坟堆里能冒出一线圣光来！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天一水华口气绝决地说：“除此之外，绝无可能！元素之灵一般要在超级灵兽或精灵体内孕育成形，经天地灵气长期滋养，往往要几千年，甚至万年的时间才产生那么三五个。你别看你体内现在的天一水华不多，已至少占了这个世界天一水华总量的三分之一！”

    “超级灵兽的体内？！”张崇弛拍了拍圣猞猁说：“老妖猫，你不是老是自诩圣兽之王吗？你体内有没有一线圣光？”

    圣猞猁双眼一翻，示意自己没听见。它被光明神圣之源彻底转化为圣兽，从头算到尾，也不过是十几年而已，到哪儿弄要千万年才能成灵的一线圣光！倒是西施肩上的化蛇适时提醒说：“老大，你别忘了，在日月潭下还有只光懒，不知它体内有没有孕育出一线圣光！”

    “对啊！怎么把它给忘了！”张崇弛一拍脑袋说：“我这就去找它去！”

    “等等！”化蛇说：“老大，你总不致于把我们丢在这里担惊受怕吧！”

    张崇弛笑着说：“我想过了，其实躲在这里并不安全，现在他们可能迫于祖传的规矩，还不敢直接搜这里，但只要在别处找不到人！光漫天必定将祖传规矩丢在一边。不如，你们全跟我下日月潭里去，在潭底，有光懒罩着，或许更安全！”

    大家对张崇弛的提议全无意见，就由他领着悄悄地潜出圣殿。幸好，现在岛上还没有精灵，所以连潜行技能差得可怕的光琉璃和光霁月也跟着到了日月潭边。就在他们前脚刚走，就见圣殿之中传送魔法阵不断地亮起。大精灵们在光漫天的带领之下，正源源从传送魔法阵中走出，在他们的魔法照明之下，整个光华岛已无任何可供遁形的暗影。

    刚滑入潭水的几个人暗叫一声侥幸，在张崇弛和西夷光联手发出的柔水护的保护之下，向潭底潜去。老妖猫还暗暗传音：“可惜月潭的那处秘境要从精灵祭台下面的一个神秘暗道进去，否则我们顺带将《圣经》也捎上，效率就更高了！”

    “高你个头，生下来立刻死亡，就是一次人生，这样的高效率你要不要！”张崇弛笑骂一句，带着两人两兽两精灵到达潭底，推了推无精打采的光懒说：“喂！老大，醒醒，我们正有事找你呢？”

    “别打扰我睡觉！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剩下来全是你的事了！”这光懒也懒得有够专业水准的，惹得圣猞猁大为不满，身形一胀，光能量立刻化为如同实质的压力，将光懒牢牢给压到潭底的晶石堆里！

    “别打我！别打我！我很乖！”除了张巡外，西夷光有光属性的圣族血脉，其余的几个有光精灵血脉，全都能感应到光懒的讯息，差点被它的“纯朴”给绝倒！

    圣猞猁呜呜两声，传了个讯息给它：“乖乖地回答我老大的话，有什么说什么，最好能举一反三！否则，别怪我以大欺小，撕了你，好拿你的精核去炼制光精灵器！”

    “呜！除非是炼神器，我的精核才有用，否则太强的光能量会让你器毁人亡的！”光懒回答得倒实在！

    “屁话！看到那个人族小伙手中的神器了吗？我老大炼的，怎么样，你真想为了我老大的第二件神器而献身？”圣猞猁的口气中充满了威胁：“要是你有这个觉悟，我会成全你的！”

    “别！别！别！我听话！”凭光懒的智力，怎么跟那老油条的圣猞猁辩论？

    张崇弛见圣猞猁将光懒收拾得差不多了，才对光懒说：“光懒，你体内有没有孕育出一线圣光？”

    “一线圣光？”光懒大惊，全身抖动之下，迅速缩成了水桶大小的一只章鱼状怪兽，口中战战兢兢地说：“你们不是来抢我的一线圣光的吧！”

    张崇弛摇摇头，安慰它说：“当然不会！”

    “那就好！”光懒顿时放松下来！

    “可是！我们需要一线圣光！”

    光懒又紧张起来：“那不是说还是要抢我的一线圣光？”

    原来跟头脑简单的人交流也这么困难，张崇弛得耐心地说：“我们对你的什么一线圣光真的不感兴趣。可是我们想要解开独角兽的封印，必须有一线圣光才行！要不，你陪我们到大殿一趟，解开封印，你就回来！”

    光懒摇了摇触手说：“不行！当年我跟独角兽有约定，这日月潭中是我的地盘，光华岛是它的地盘，除非得到对方许可，不能进入对方的地盘。”

    张崇弛开始有点头昏了：“现在那独角兽不是被封在那里了吗？怎么许可你？你要是将它解封出来，它感激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

    “不行！说话要算话的！”光懒触手一缩，固执地说！

    “靠！”圣猞猁在边上忍不住了，插嘴说：“光懒，你给我搞清楚，现在这里谁是老大！我们想要一线圣光的话，直接宰了你，从你的魔核里将一线圣光给提出来不就行了！哪用得着在这里跟你浪费感情？我说了，我老大是来借一线圣光的！你到底是借还是不借！”

    “借！一定借！”光懒吓了一跳，回答得飞快，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说：“你们会还回来吗？”

    “会！一定会！”张崇弛此刻脸上的表情犹如当年明神耶苏向世人布道般诚恳！

    光懒又犹豫了一会儿，才从体内吐出一点萤火虫大小的光芒，幽幽地飞到张崇弛面前说：“都在这里了，你可一定得还我！”

    张崇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那一点好象随时要熄灭的光芒说：“这就是一线圣光！”

    “老大！差不多啦！你以为一只圣兽能孕育多少元素之灵？如果不是这日月潭天生光能量圣池，光懒这样的圣兽要整整百万年才可能孕出一星半点的一线圣光！”天一水华见张崇弛一副不识货的样子，忙给他上了节常识课，以免他继续丢脸，有失天一水华的面子！

    说完后，天一水华又悄悄地说：“老大，你是不是想收了那一点一线圣光？其实很简单地，你只要将它们纳入体内，你体内元素轮回的神光之精就能将它们完全吸引住，成为老大你的势力！”

    “做人得讲信用啊！你总不至于认为你的主人我连一只光懒都不如吧？”张崇弛一口打消了天一水华的不轨心理，手一招，凝出一只光球，将那点一线圣光包在其中，边上浮边说：“化蛇、老妖猫、琉璃姐姐陪我上去，其余的人全呆在这里！”

    光懒这时倒像是开了窍一样，说：“我知道日潭底下有个好地方，我可以带你们去那边坐坐。”

    只知道月潭底下有个秘境，没想到日潭底下也有东西？有错过，别放过！张崇弛和张巡对视一眼，相互道了声小心，就带着光琉璃潜回光华岛。

    在靠近光华岛时，张崇弛发现里面仍是一片喧哗之声，甚至还射出不少的光柱直入日月潭底。不过日月潭本身做为光精灵的圣池，对光能量有分解吸收的作用，那些探察性质的光柱并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更是不可能发现在一线圣光庇护下的张崇弛和光琉璃！

    一人一精灵静静地伏在岸边浅水中，等待着机会时，张崇弛问：“琉璃姐姐，我一直忘了问，今天下午倒底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光琉璃摇摇头说：“我刚到圣殿，就被光漫天叫人给抓起来了，然后囚在精灵祭台上的大理石牢房中，直到被带上大理石台，才听到光漫天对我的污蔑！”

    “那么光释天和光砗磲呢？”

    “我也不知道，我始终没见到过光释天和光砗磲！”

    “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没跟你囚在一起？”

    光琉璃点点头！张崇弛低头沉思了片刻，自言自语地说：“希望不是这样，否则我要你们自食其果！”

    “弛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光琉璃奇怪地说！

    张崇弛哈哈一笑：“这事等以后再说！我们该上去了，我很想知道，当姐姐头戴精灵王冠，身跨独角兽出现在光华岛上时，那些长老和大精灵们会是怎样的一个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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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王者归来

    第十七章王者归来

    时已深夜，整个光精灵岛却无一人入睡，无处不在的光明魔法、魔法阵和精灵器将整个光精灵照得亮如白昼。或是一队、或是一个的精灵正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情，满岛上下搜索着“畏罪潜逃”的光琉璃及其“邪恶”同党。

    大半夜下来，整个光精灵岛早让他们给找个底朝天，可是连光琉璃的一根毛都没见着，于是大家将目光盯在了光华岛上。如果说光琉璃还能找出一块可以暂时安身的地方，光华岛的圣殿无疑是最可能的地点。经过长老会的紧急搓商，同意让大精灵进入光华岛圣殿，协同追查光琉璃。

    刘完素没能进入光华岛，作为非光精灵族的成员，在他没有拿到大长老正式颁给的光精灵令前，是绝不可能进入光华岛的。没有了他的灵敏鼻子，精灵长老和大精灵们硬是无法发现张崇弛等人曾在圣殿里呆过一段时间，然后又进入了日月潭。

    可是精灵们也不是笨蛋，小小的一个光华岛在经过几位长老和大精灵们的反翻研究，推敲再推敲之后，他们的目光又投向日月潭。就在他们聚集在日月潭边，讨论是否该派精灵下到圣池日月潭中时，从日月潭中射出一道水桶粗的光柱，直冲斗牛。

    光柱明亮圣洁，不仅让满天云层尽散，甚至于让刚刚露脸的星月也黯淡无光，仿佛天地间只剩下那一道美丽的光华。光精灵岛其余各处的灯火更是全然抖动失色，如最卑微的奴隶突然见到了高贵的王！

    “这是怎么回事？”每一位精灵看着那束光柱，都有一刹那的恍惚！光柱突然一散，在中央现出一朵斗大的粉红色光莲。光莲越长越大，很快铺满了半个日潭的水面，接着在中央破开一个口子，一瓣又一瓣的花瓣优雅地依次打开。

    在光莲中央，露出了碧绿色的莲台，莲台上布满了颗颗饱满，如同黄金铸成的莲子。在花瓣完全开发的一刹那，金莲子全都爆出强烈的金光，刺得人眼睛一痛一眨。当再次看起莲台时，所有的精灵都如同中了最强大的石化魔法，呆在当场。

    莲台中央正站着一匹马，不，稍稍有点见识的精灵都能知道那匹浑身雪白，不带一丝杂毛，甚至还放着圣洁的乳白色光芒，在头顶长着一只银白尖角的“马”正是传说中的金级圣兽独角兽，万年前精灵王的坐骑。

    精灵王？一想到这个名字，大部分的精灵开始在膝盖处打弯，目光定定地落在独角兽身上。在它的身上，一位美丽而又纯洁的光精灵正头顶精灵王冠，手持权杖，端坐其上。那位光精灵的面部全都笼在纯白的光雾中，看不清面貌，但所有的精灵都能感觉到她正在向他们微笑。

    在独角兽的左边，同样站着一名肩部以上笼在光雾中的人族，青衣仰风，长发飞扬，一手托着一团太阳般的光芒，一手牵着独角兽青色的丝绳，一步一步，如履平地似地踏着日月潭的水面向圣殿方向走去。

    这时，他头部的蒙蒙光雾中射出一道笔直的七色光柱，轰然直入圣殿中央大殿，所过之处，一片光明，飘落点点水晶般的花朵，组成了一条七彩缤纷、星光闪烁的梦幻之路。

    “日月光华，圣莲花开，星辰铺路，王者归来！”张崇弛心里暗笑，既然要冒充精灵王，总得有点专业水准吧！在问清了光琉璃关于精灵王的传王，更知道了这个所谓的“王者归来”预言，才明白原来这个脚本在万年前就被精灵王设计好了，后人拿来用就行了，倒也省心省力。

    拿个草冠，喷上化蛇之毒，幻化为精灵王冠。化蛇更是亲自出马，幻化为独角兽！剩下的交给圣猞猁好了，谁让那个牛皮哄哄的家伙整天自称圣兽之王，那么调用日月潭中最为丰富的光能量来施展一遍“日月光华”、“圣莲重生”、“星辰之路”三个魔法，再加一点“圣雾”，一切搞定！

    “精灵王！”“精灵王！”“是精灵王重现！”“光精灵们有救了！”“我们终于等到了这个光辉的时刻！”“我们的王回归了！”起先还是驳杂不纯的声音，到了最后，渐渐地汇成了一股洪流，“精灵王万岁！”

    光漫天的嘴角不断地抽搐，虽然眼前的一切都意味着传说中给光精灵一族带来无上荣耀的精灵王重生归来，但他的理智却在提醒他，这事透着诡异。尤其是精灵王边上，突然冒出个人族，像是为仆的样子，却又气宇轩昂，不能不让他心底生出一丝寒意！

    可是他的理智根本阻拦不住其余精灵们的狂热，当“精灵王万岁”在三十多名大精灵口中齐齐喝出时，光漫天身后的几位长老脸色变了，监督小组的三位长老和光藏月甚至也在口中喊出“精灵王万岁！”只有光珍珠还是神色不变，但看着光漫天的眼色已有点变了！

    说什么大权在握，却抵不过一个传说！光漫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当那个人族牵着独角兽走过他身边时，还朝他笑了笑，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从日潭中央到圣殿大殿，光琉璃和张崇弛走了十分钟，在大精灵们全都跪伏在道边狂喊“精灵王万岁”的口号中，到了大殿中央。

    “不对！他不是精灵王！”光漫天暴喊出声，见大家一股疑惑的样子，不由气急败坏地指着大殿中供桌上的精灵王冠，大叫：“笨蛋！精灵王的王冠还封印在大殿的供桌之上，他们哪来的精灵王冠和独角兽？分明是用了什么魔法幻变出来的！大家还不快给我拿下？”

    不错！看着大殿中央供桌上的精灵王冠，大家对光漫天的话信了几分，从跪拜到站起身来，眼光也从狂热转为狐疑，但若说让他们出手拿下这一人一精灵，还是有点犹豫！万一他们是真的怎么办呢？我岂不是成了光精灵族的千古罪人？还是等等吧！

    当他们正在犹豫之时，光漫天早踏出一步，双手平空一举，一根白色凤翔木所精雕的魔法杖出现在他的面前，杖头镶的极品“凝水辉石”和“光辉玉”闪动着晶莹的光芒，口中吐出一连串的精灵语：“格雷特莱特，给巫咪啪巫恶，格巫待……”

    坐在化蛇身上的光琉璃脸色一变，向张崇弛暗中传声说：“弛弟小心！光漫天居然要动用精灵族中的禁咒之一，光能暴乱！”

    “要多长时间的准备才能完成这个魔法？”张崇弛手托着一线圣光，小心翼翼地压到九重光幕之上，正全神贯注地感应着一线圣光从九重光幕中层层渗入时所带来的不同感觉，听到光琉璃焦急的声音，知道这光能暴乱一定非同小可，看来光漫天是打算一击之下，让自己一人一精灵全都化为飞灰。管他们是不是精灵王归来，到时候连灰都找不到了，哪个光精灵还能对他提出质疑？

    不过，越是威力巨大的禁咒越是难以施放，就算他有极品光精灵器相助，可以单人就搞定，但在时间上绝不可能随传随到！

    “快则十分钟，慢则三天！”光琉璃在脑海中迅速梳理了一下精灵魔法知识，给出了个标准答案，又补充说：“这里是光华岛，光能量聚集极快，我看，可能只要十几分钟，光漫天就可以完成这光能暴乱！到时候，除了他之外，周围一里之内，一切都将被狂暴的光能量净化为气体！”

    张崇弛眼角一扫几位精灵长老们，见他们已开始挪动着身子向外避让，知道光琉璃说的没错，不由叹息一声：“那家伙连圣殿也不要了吗？”

    “圣殿有魔法禁制在，在光华岛使用光魔法是不能损及圣殿一丝一毫的！”光琉璃急急解释说：“我们怎么办？是不是先撤入日潭，再找机会？”

    张崇弛微笑一下说：“也许我们撤走是个好主意，可以等他们鹬蚌相争后，再来渔翁得利！可是我不想再退让了，这年头，我退一寸，人进一尺，何时是个了结之日？我非要让他们看看，我姐姐是怎样扭转乾坤的，更让他们明白，将主意打到你身上，是要付出代价的！”

    “鹬蚌相争？弛弟的意思是光精灵族中还有与光漫天相当的势力？”光琉璃不问政治是因为她的习惯，但她并不笨，立即从张崇弛的口中听出点曲折来！

    张崇弛笑笑：“也许那是比光漫天强大得多的势力！不过，我们不管这些，还是先将精灵王冠给解封了再说吧！”

    喜怒哀乐怨悲愁惬，一线圣光每渗过一重光幕就给张崇弛送过一道感情，当经过七情六欲的洗礼后，到达最后一重光幕时，却一切只剩下“和”字！看惯风云，坐听懒蝉，精灵王似乎将自己的一生体悟都化在了这九重光幕封印之中，与张崇弛相诉相知。

    张崇弛同样也有过王者的体验，风神幻界的风神陛下，那种心的锤炼让他与万年前精灵王的感觉遥遥相通，更明白当达到“和”的境界时，精灵王其实已超越了光精灵的先天限制，成为最接近神的存在，才能留下这九重封印！

    “明白了吗？”“明白！”这两句对话也许只有当初设下九重封印的精灵王和张崇弛感受到了！就在他肯定回答的瞬间，九重封印中的一线圣光暴涨，放出无边无量的光明，使整个光华岛光明大作，照亮天宇，就连遥远的深蓝宝石大陆都感受到了那一刹那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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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暗幕重重

    第十八章暗幕重重

    将精灵王冠重重围住的九重光幕在耀眼的光芒中化为一朵圣洁的白莲，千重莲瓣在瞬间同时打开，露出了充当莲心的精灵王冠！从精灵王冠上冒出一道朦胧的光雾，直上天际。光雾间，无数星星般闪烁的亮点渐渐组成了一匹独角兽的样子！

    “日月光华，圣莲花开，星辰铺路，王者归来！”这才是精灵王所留的正牌预言，比起张崇弛带着两只灵兽所制造出来的赝品来，在华丽上也许尚有不足，但那股泱泱气度却让起先的做作望尘莫及！

    这时，光漫天出手了！“光能暴乱！”从他的双手间飞出一只乒乓大小的光球，光球一触及外界的光能量，就如同滚雪球一样，将光能量一吸而空，化为极为古怪的跳动能量，迅速将周围的一切能量元素震荡为虚空。

    光雾中的独角兽感应到了外界狂暴的光能量，额头尖角一亮，四蹄轻踏，直刺光球中央。光球不停地上下跳动着，似乎想避开独角兽的尖角，而独角兽除了用尖角外，身体的其余各部分也在尽量避开光球，不让光球触及，你来我往，一时僵持不下！

    光漫天释放完“光能暴乱”之后，已经萎顿在地。站在他身后的光珍珠迅速在他背上拍了三掌，将一部分光能量渡入他的体内，才让他抚着木杖勉强站起身来，见到独角兽与光能暴乱的核心光球形成僵持的局面，不由地口瞪口呆！

    居然能接下禁咒，独角兽不愧为传说中的圣兽！可让他吃惊的还在后头呢，坐在冒牌的独角兽身上的那位光精灵一抬手，口中吐出几个古怪的音节，似唱非唱。随着音节的完成，在光华岛的上空，出现了一个顶着美女脑袋的壮汉。

    美女是绝世美女，瓜子脸，凝香腮，秀发如云，皓齿编贝，眉目流彩；壮汉也是一代猛男，浑身肌肉块块纹起，有棱有角，线条清晰而又流畅，比例匀称，几乎赶得上美术教材中按虚拟比例画出来的完美男人体！若是有这样两个人站在一起，倒也是绝配！可是现在把美女的脑袋接在了壮汉的身上，只能用第三声来读“恶”字！

    人恶可本领不恶，美女头壮汉双手一张，直接向那光球拍落。就在他将光球拍到独角兽的尖角上时，独角兽悲鸣一声，奋力一顶，整个光球就像是一颗过年的鞭炮一样炸了开来，无数狂暴的光能量轰然四溢。

    供桌上的精灵王冠在光能量的炸裂之时，也缓缓地亮了来起，只有那几缕血痕仍保持原来的样子，看起来像几条丑陋的暗红色蠕虫。正是这几缕血痕，将空中已暴裂的光能量一吸而空，避免了禁咒对撞之下，足以引起光华岛完全沉入日月潭，然后让日月潭从光精灵岛上消失的厄运。

    张崇弛在这场争斗中，根据就没有插手的意思，仍双眼盯着精灵王冠，将进入其中的一线圣光缓缓地引了出来。这可涉及到公子我的信誉问题，不能不谨慎。当一线圣光从精灵王冠中撤出时，精灵王冠恢复了平常的寒碜模样。

    独角兽浑身抖了抖，显然刚才被那美女头壮汉来上那么一下，受了点轻伤，不过已无足大碍！它走到张崇弛和光琉璃前面，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好象一时之间，不知该做如何选择。精灵王在将它封印时曾说过，能解封的精灵就是它的主人，可现在解封的却是一个人族，该不该认主？

    就在它为难之际，张崇弛笑着说：“虽然是我出的手，不过我却是受琉璃姐姐的命令才解除了九重光幕封印。你也知道，这年头，王者不必什么都会，但必须能驱使什么都会的人才！”

    好像说得过去！光琉璃曾经长期将自身和日月潭结为一体，身上那股纯洁无比的光能量也能满足独角兽的洁癖！它打了个响鼻，额头的尖角一收，露出了玉石般的前额，瞪了化蛇一眼，将头低在光琉璃前面。

    化蛇身子一抖，一缩成指环大小的蛇身，套在了张崇弛的指上。光琉璃及时的拍动着翅膀，飞在半空中，才免了跌落的尴尬。在张崇弛鼓励的眼神之下，她咬破中指，一点乳白的精灵之血沁了出来，滴落在独角兽的额头。

    “禀承远古以来创世神立下的规则，我以血与面前的生物立下契约，成为他的主人和忠实伙伴，共历风霜雨雪，共对艰难险阻，共同追求那永恒的辉煌。”精灵之血在独角兽的额头渲开，化为一道金色的印记，从印记中射出一缕淡光，没入光琉璃的眉心，完成了血契！

    像是感受到了光琉璃和独角兽的血契，供桌上的精灵王冠“呼”地一声腾空而起，悬在光玲珑的头顶，放出一道光芒，将她头上那只赝品王冠净化成灰，然后缓缓地落在她的头上，王冠中央的聚光石一明一暗，如同呼吸一样，带动着整个圣殿也跟着一明一暗。

    渐渐地，所有的精灵都感觉到光琉璃像是跟圣殿完全融为一体，身上暴发出浩然的王者之气，沉声说：“躲在暗处的光精灵，还不出来？鬼鬼祟祟岂是堂堂正正的光精灵作风？”

    声音很轻很平淡，却带着令人无可抗拒的魔力。这时，大殿之上的四根柱子裂了开来，走出光释天、光砗磲和两名白眉白胡子，那胡子长得足以绕他们身周三圈的光精灵。

    “太上长老？！”今天对光精灵们来说，真是一个值得记忆的日子，不仅传说中的精灵王归来，就连据说早已修到天人化境，一脚踏入神界的两位老前辈也居然现身人前。太上长老可不指的是上一任长老那么简单，对精灵长老来说，如果没有被罢免，就会一直当到死，根本不存在退位去当太上长老这种事！

    只有当光精灵的修为达到巅峰，可以延寿至两千岁而不死，才会归隐为太上长老。除非外族入侵，太上长老是不允许插手光精灵族内事务的。如果非要比较一下人族，大致上来说，太上长老跟影子家主有点像，都是给自己家族或种族留的后路！

    这两位太上长老年长的有三千两百岁，年幼也在有二千六百岁，在场的光精灵们只听说过有这两个精灵，至于是真是假，只有今天看到了才敢确认！

    光释天、光砗磲和两位太上长老向光琉璃单膝下跪：“参见精灵王！”

    “免礼！”光琉璃的脸笼在圣雾之中，看不清是喜是怒，声音也平淡的毫无波动：“我倒是想听听光精灵族中现在到底乱成什么样，居然要劳烦一向隐世的太上长老出面！”

    年长的太上长老踏前一步说：“臣光遥遥见过精灵王陛下！在前天，臣与光远远接到光释天秘法告急文书，声称有外族入侵光精灵族，请臣两人出面暗中剪除。臣两人还在犹豫之中，今天晚上，光释天和光砗磲亲自求见臣两人，求臣两人出手，剪除光精灵岛上一切人族，以防光精灵族万劫不复！”

    算你狠！张崇弛意外地看了光释天一眼，在心中暗叹，还是被我给猜中了！光漫天能在那么短的时间能掌控全局，根本就是光释天的一个套！他是当医生的，自然知道，在医治一些脓疮疔痔时，有时干脆下一点加重病情的狠药，让脓疮发出来，才能根治！光释天用得也是同样的办法，他决策到了有人在暗中搞鬼，干脆推一把劲，让搞鬼的人自己现出来，才能真正平定光精灵岛。

    这事，如果事不关己当小说看，张崇弛也许会击节称好，对光释天的智慧打个高分。可是，他不该将光琉璃当了牺牲品，这让张崇弛很不爽！尤其是请太上长老清除光精灵岛的人族这一招，既可以说是避免外族入侵，又在斩断光漫天与外人勾结行为的同时，将自己等人打包处理，以免留有后患！毒！真妈妈的毒！

    光琉璃冷哼一声，也不说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好说！

    光遥遥又说：“既然精灵王陛下归来，此事当由陛下圣裁！还请陛下明示！”

    光琉璃摇摇头说：“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不想做任何决定！光精灵族的命运不是掌握在某一个人的手中，而是掌握中大家自己的手中！你们好好想一想，你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是不是对得起‘光精灵’这三个字？如果问心无愧，何妨大胆去做，如果问心有愧，现在改还得来及！我会在三日后重临光华岛，如果我看到迎接我的是真正的光精灵，我会重新整顿光精灵岛，并为光精灵族的繁荣奉献一切！如果我看到的只是些空具光精灵之身，却满心权欲内争污秽不堪的伪光精灵，那么我不惜灭了光精灵族，然后自裁殉葬！”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身下的独角兽一声长嘶，白光乍放。光精灵们只觉得眼前一闪，她和独角兽、张崇弛一干人马早已消失无影，只留下空空的供桌和供桌前大眼瞪小眼的精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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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潭底秘境

    第十九章潭底秘境

    “弛弟，我演得还行吧！”一没入日月潭中，光琉璃笑着对张崇弛说。

    张崇弛摇摇头：“有些东西光靠演是演不出来的，尤其是你在戴上精灵王冠后所暴发出来的气势，绝对是受到了精灵王的传承！”

    “有吗？”光琉璃摸摸自己的脸，又拍拍翅膀说：“我怎么一点儿也没感觉出来！”

    “春风化雨又岂是他人轻易能感觉出来的？精灵王已是最接近神的存在，他在回归天地之前所留的东西当然有他的深意在里面！”张崇弛暗自叹息，如果说精灵王不过是最接近神的存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神的力量，天神山脉中时，那个光神就根本还没恢复到他本身能力的百分之一！

    “光精灵族有精灵王，那么其他五族精灵是不是也有精灵王？”

    光琉璃点头说：“不错！六族精灵都曾出过精灵王，至今共出过十一位精灵王。其中光精灵和水精灵族出得最少，各出过一位，最多的是暗精灵族，在漫长的历史上，曾出现过三位暗精灵王，地、火、风三族各出过两位。因为从来没有过两位精灵王并存的情况，故任何一族出了精灵王，就会被奉为六族精灵之王，在其余五族里虽不如本族那样生杀予夺，但也拥有不次于大长老的影响力！”

    张崇弛夸张地说：“哇！原来琉璃姐姐现在居然是六族精灵之王，失敬！失敬！”

    光琉璃“扑哧”一声，笑着伸手敲了一下张崇弛的脑袋说：“姐姐命苦的还在后面呢？其他五族精灵哪会这么轻易地承认我就是光精灵王？历史上的精灵王到其他精灵族去时，都要接受严格的考验后，才会被承认！一旦无法通过考验，不仅其他族精灵不承认你是精灵王，就连本族精灵也会以为你丢了脸，拒绝再承认你精灵王的身份，这种事在历史上起码发生过十起以上！”

    闹了半天，这个精灵王的身份好像也不是很保险！张崇弛奇怪地说：“都是些什么考验？难吗？”

    “不难那才叫有鬼！”光琉璃说：“独立施放禁咒、拥有金兽级的宠兽、得到一件神器的承认这是精灵王必不可缺的三大件。最头痛的是，还要接受其余五族大长老的轮流挑战，连胜五局才能通过！”

    张崇弛掰着手指说：“金兽上级的独角兽、能封印独角兽的精灵王冠自然也是件低级神器，琉璃姐姐，你身为光精灵族的九大长老之一，又有神器在手，放过禁咒也该没有多大问题，只是……”

    光琉璃有自知之明地说：“只是应付五族大长老的轮流挑战非常困难，精灵王冠是借防御性神器，至多保姐姐在挑战中不会有性命之危，能不能胜出就难说了！”

    张崇弛笑着说：“姐姐又在谦虚了，只要你能保持不败，光由独角兽出手，就足以应对五族大长老联手了吧！”

    光琉璃不以为然地说：“大长老之所以能成为大长老，绝对不是侥幸所致，各有各的独门绝活，何况他们手中的极品精灵器也都不是吃素的！更重要的是，精灵王的挑战中是不允许使用宠兽的！算了，这些事以后慢慢再说吧，反正按惯例，这样的挑战要等我拜会五族精灵，共同祈祷，接受神谕后才能定下日子，还远着呢！”

    一人一精灵说说笑笑，不一会儿就到了日潭湖底！见潭底幽幽地浮着一圈两人来高的椭圆状光环，在光环的四周十米之内，点水全无，西夷光、张巡、光霁月和光懒正满脸疑惑地站在光环之前，不时地低咕着说些什么。

    张巡毕竟是天骑士，张崇弛和光琉璃一接近百米之内，立即心生感应，双目精光闪烁地扫了过来，见是张崇弛，释然一笑说：“阿弛！回来了！一切都顺利吧！”

    “大哥！”西夷光欢呼一声，蹦到张崇弛的边上，笑靥如花：“当然顺利啦！也不看看是谁出手！琉璃姐姐头上的精灵王冠不是早说明了一切吗？”

    张崇弛点点头，示意一切顺利，倒是有点奇怪地说：“光懒不是要带你们去什么秘境吗？怎么还呆在这里？万一我们解封失败，把敌人来引来了怎么办？”

    光懒竖起一根触手，以光能量的波动传递出它的话：“我也不知道！原本只要穿过这圈光环，就能进入一个山洞，那里的景色不错，光能量流动也不错，很舒服的！可是，我带他们来之后，就再也进不了这个光环！”

    说着，像是要示范一样，浑身卷成一团，“呼”地一声向光环中央撞去。就在眼看着它要穿过光环的瞬间，光环中流过一抹金光，像是蒙上了一层金色的薄膜，将光懒狠狠地弹了出去，“轰”地一声趴在潭底，无奈地摇了摇头。

    张崇弛被光懒那个傻里傻气的动作看得暗笑不已，手一挥，一缕光芒照在它的身上：“是不是因为一线圣光的原因？先还你，免得有人怂恿我私吞了他！”

    光懒欢呼一声：“我就觉得你是好人！那我再试试吧！”将一线圣光纳入体内后，光懒又缩成一团球状，向光环飞去。这回果然没有反震的金光出现，而是淡紫色的光芒，在光环中央荡漾不已，在光懒穿过后，颜色越变越淡！

    “快！跟着光懒进去！”张崇弛叫了一声，光琉璃首当其冲，被他一手给推进了光环，身影没入那淡紫的光芒之中，接着是张巡、光霁月，等到西夷光时，紫色光芒已完全消失，当她的身子快穿过光环时，金光一闪，将她反震出去。

    张崇弛忙一个闪身，接住了西夷光说：“妹子！不用急，让光懒再进去一遍。我想，那一线圣光就是开门的钥匙，引发光环中传送的紫光。只是这紫光变得太快，只够过去三个人！”

    西夷光只觉得身子靠在一个宽厚的胸膛里，脸一红，手脚无措，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只发出一些“吱吱唔唔”毫无意义的声音。这时，张崇弛也感觉到了两人从来未曾有过的如此亲密接触，不由地一阵慌乱，习惯性地猛吸了一口气。

    他忘了，在接西夷光时，他的身形已穿出了十米之外，站在水中，他这一深呼吸，纵使有柔水护在外挡着，也硬是吸了一大口潭水进去，不由地呜呜一声，忙脚下一点，落在光环边上，狂咳一阵，才把水给咳了出来！

    “大哥好傻！居然敢在水里深呼吸！”西夷光拿着一张手帕，温柔地帮他擦去嘴角的潭水。

    “呵呵！”张崇弛正不知说什么好，眼角的余光正瞥见光懒从光环中穿出，忙转移话题说：“光懒出来了！”

    “原来真的是这样！你真聪明！”光懒向张崇弛摇了摇触手说：“跟我进去吧！那一个人和两只精灵说里面有好东西，不过一定要等你们进去后，一起才能拿！”

    “进去吧！”张崇弛顺势拉着西夷光的手，这回，西夷光总算没有脸红，自然地跟在他身边，沿着光懒引发的传送紫光穿过光环。

    好美丽的地方！光环后不是习惯中的藏宝秘室或者什么暗道宝库，而是一片湛蓝，无上无下，空旷湛蓝，让人感觉到似乎身处在海天深处！进来的人脚下自然生出一朵朵白云，像柔柔的棉堆托着大家。环顾四周，在湛蓝中闪烁着点点晶莹的光芒，就如同夏夜的星空。

    空中有云，除了大家脚下的白云之外，还有红、橙、黄三色云在飘来飘去，光琉璃正满脸惊讶地指着红云说：“弛弟，快看，那云上的东西！”

    红云之上，正托着一件牛角状的极品精灵器，浑身上下如水晶般通透，银色的丝纹在上面盘旋缠绕，构成一个个魔法阵。光琉璃说：“如果我料得没错，那件光精灵器可能就是光精灵族中仅次于终极精灵器光明礼赞诗篇，仿光神米迦略的银号角所制，当年精灵王所使用过的奇幻水晶之号角！”

    东西不怎么样，头衔倒是一排一排的！张崇弛见过的好东西多了，对所谓的极品精灵器没什么反映，倒是光琉璃激动不已，如果能拥有奇幻水晶之号角，她就有把握单独发动攻击性的禁咒，将来应对五族大长老的挑战起码会有六成把握！

    “看来，这地方跟当年的光精灵王脱不了关系！”张崇弛既然下了判断，也就不再迟疑，心神微风，正想召出风翼，结果一点风元素也召不到！

    光懒用一根触手在他面前摇了摇说：“在这里，除了光魔法外，任何魔法都不能施展！”

    “我再试试！”张崇弛还没见过这样的地方，试着调动火元素。结果外界的火元素是没感应到，他体内的三昧真火可就不乐意了：“靠！不就是一个圣光结界吗？有多了不起？你以为我们真是老虎不发威――病猫不成？”

    说着，两道三昧真火在他背上喷出，在大家的惊讶目光中，生成两只火翼，一横一拍，向后形成一股炽热的炎流，推着张崇弛直朝红云飞去。在掠过红云时，张崇弛轻松地伸手将上面的奇幻水晶之号角取了下来，落在光琉璃旁边，递了过去说：“琉璃姐姐，这是你的！”

    “我的？”光琉璃惊诧地说：“可是……”

    “不用可是了！阿弛送东西大方着呢！”张巡指着橙云上的东西，插口说：“何况好东西可不只一样！我想阿弛对那玩意儿会比较感兴趣吧！”

    张崇弛扫了一眼橙云上的东西，笑着说：“不错！那玩意儿我要了，谁也别想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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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曲径通幽

    第二十章曲径通幽

    在橙色的云朵上，是一轮红色的圆球，像极了旭日初升的模样。在红色圆球中，是一颗黑色的珠子。不用去摸，光是远远地看去，就让人的心里觉得丝丝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里泻了出来似的，当目光从黑珠上收回时，只觉得心头一松，浑身弥漫出放松的感觉。

    西夷光好奇地问：“那是什么东西？好象让人看一回就觉得心情放松了不少！”

    “亚魔器噬情珠！”张崇弛在孙思邈处可是磨了不少的关于医疗器械和医药知识，连带旁听的张巡也记了不少，所以才一眼看出那棵黑珠的性质：“在神魔大战的后期，曾出现不少狂化恶魔，不分敌我乱杀一通。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一位低级的魔属仿造医神五神器之一的如意珠制造出了噬情珠。由于技术问题，没有像如意珠那样，可以平抚心灵，直接医治心灵疮伤，这噬情珠只能吞噬他人的紧张、愤怒、狂暴三种情绪，让接触到的生灵暂时恢复冷静轻松，连件魔器都算不上，才被弃入人界尘世。”

    张崇弛说：“其实能让人暂时冷静就不错了，特别是对被魔化或主动狂化的生物来说，有了噬情珠，至少能解决一半的问题！”

    西夷光说：“那样的话，大哥快收了它啊！”

    “我看没那么容易！”张崇弛指着噬情珠外流动的红色光球说：“以光精灵族的性格，见到邪恶的亚魔器，不出手毁了才怪！如今留在这里，只能说噬情珠可能因为某种情况，让精灵王不能毁了它。既然不毁，也定然会被封印，它外面的那个红色光球不可容易对付啊！”

    “我有一线圣光！”光懒伸过一只触手，在张崇弛的肩上拍了拍，自信满满地将每只触手都化为一扇光翼，飞舞着扑向橙云，向红色光球中央的噬情珠抓去！就在它的一只翼手快触及噬情珠时，突然觉得体内的光能量一泻，似乎被红色光球源源吸取，心头大迹之下，其他七只羽翼横拍过来，打在那只翼手之上，振开与红色光球的接触，一个翻身飞回到张崇弛身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膛说：“好厉害！好厉害！那东西好像会吃光能量！”

    “吃光能量？”张崇弛搔搔头说：“吞噬是暗能量的特性啊！那个光球怎么可能吞噬同为光明的能量呢？倒是噬情珠有可能，毕竟在传说中暗黑之神阎摩与七天魔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那岂不是说那噬情珠还是没被封印？”张巡推翻了张崇弛的推测！

    张崇弛将脚下的白云停在橙云边上，试着以各式元素体验去感应封印。张巡笑着说：“要那么麻烦干什么？看我的！”

    浑身黄金斗气迸发，幻晶龙枪出现在手中，一点一抖，一朵斗大的枪花将红色光球完全吞没。然后枪诀一领，口中暴喊：“破！”随着本体内能量激荡，包裹着红色光球的枪花瞬间绽放，一片黄金斗气贴着一片红色光球张了开来，噬情珠像是刚出笼的小鸟一样，“吱溜”一声窜到了湛蓝的空中。

    “来得好！”光琉璃忙拍着翅膀向噬情珠追去，眼看着要抓到噬情珠了，眼前青影一闪，张崇弛已赶在她的前面，左手平摊上托，右手五指内屈，幻出一个印诀，口中称“收！”就将那棵噬情珠收入手中，回头对光琉璃笑着说：“琉璃姐姐，这玩意儿可是由暗黑魔诀制造出来的，与光精灵天性相克，你最好不要直接接触！”

    “知道了！”光琉璃娇笑着应了一声！

    “好了！又收了一件，那么谁能告诉我，黄云上的又是什么东西？”西夷光的注意力从噬情珠上移开，又开始关注起黄云了。

    黄云之上，似乎没有什么东西，大家刚进来的时候也没注意。现在从红云和橙云上都收了一件好东西，那黄云应该也不例外吧！何况，只要仔细去看，就会发现在黄云上隐约地浮动着七彩光芒，内敛而又活泼，难道说那里会有神器？

    从现在收的两件东西可以断定，这里绝对是当年精灵王的藏宝库！精灵王所处的时代比汉帝更早，又是六族精灵之王，自然在乱世了收了不少好东西，只好便宜了我们！大家越想越对，纷纷盘算起那黄云之上的东西。

    随着大家脚下的白云逐渐向黄云推进，黄云上的彩光一变再变，到了白云与黄云相接时，黄云上的彩光已完全消失，露出一支淡黄色的玉简。

    “那是什么？”西夷光还真把张崇弛当万事通用了，可是就算他是万事通，那支书简无疑是第一万零一件事物，张崇弛摇摇头，不大清楚的样子。

    光琉璃笑着说：“这个我知道！精灵族的记事玉简，只有遇到大事时，才由精灵王或大长老以特别法诀纪录下来。记事玉简天生有着魔法免疫和超强的抗物理破坏能力，可以流传万世而不毁。”

    精灵王将记事书简放到这里，莫非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不成？张崇弛询问性的目光看着光琉璃，只见光琉璃双手交叉，掌背相贴，上举至脸部，口中喃喃念头精灵咒语，片刻中后，双手慢慢打开，在她的眉心射出一道淡黄色光芒，将之与记事玉简结合在一起，在光芒中，有无数蝌蚪状的精灵文字上下游动，良久良久，她才轻叹一声，手中印诀一散。

    那枚记事玉简也飞入她的手中，被她随手放入一个空间袋里，说：“这玉简里纪录了光精灵王光遍净的一生重大事项，包括他在日月潭底发现的光明秘境、光明禁咒和所获得的明神传承！”

    “什么？精灵王曾获得明神传承？”张崇弛大惊，这么说来，其实月潭底下的光明秘境其实早有人捷足先登。

    光琉璃点头说：“不错！精灵王光遍净曾因一次巧遇进入这光明秘境的日潭府，获得明神传承和神器荆棘圣冠（精灵王冠），才成为纵横天下赫赫有名的光精灵王，被称为最接近神的存在。他在记事书简中提到，光明秘境由日潭府和月潭府所组成，他曾费尽心思企图进入月潭府，可是将整个月潭找了个底朝天都找不到所谓的月潭府。”

    张崇弛心里暗笑，那是！进月潭府的秘密通道是在月潭边上精灵祭台下的一处小山中，根本就不在月潭，你怎么找？

    “精灵王直到临终时，才凭着他与光能量的天然感应，恍然悟出无间光门禁咒，他便在这黄云之上布下无间光门魔法阵，让后人可以通过无间光门进入月潭府。至于月潭府，已大彻大悟的光精灵王根本没有兴趣进去，就自行坐化了！”光琉璃的话让大家又是一惊！

    可以通过黄云上的无间光门进入月潭府？去不去？月潭府内的东西要不要跟光琉璃或者光精灵族分享？西夷光和张巡把目光停在张崇弛身上，张崇弛却想都不想，说：“琉璃姐姐，那么你能打开无间光门，让大伙儿进入光明秘境的月潭府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光琉璃也答得非常爽快。一旦让可了你，便对你毫无保留，这就是传统光精灵的真诚，可惜这种性格似乎越来越稀少了，至少在其他长老身上，张崇弛已感觉到其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光琉璃正了正头上的荆棘圣冠，走到黄云之上，屈右膝跪地，左手自然下重，右手在额头、胸口、左肩、右肩分别点了一下，在虚空中划出一个“十”字：“伟大的明神殿下，我以创世神的光系血脉向你祈祷，打开圣慈之门，引领迷途的羔羊，重归那流自奶与蜜的乐园！无间光门！”

    随着她的祈祷，荆棘圣冠上放出六颗光球，分别飞向黄云的四方上下，接着整朵黄云像通了电的霓虹灯管一样亮了起来。亮光渐渐向中央集中，幻出一扇椭圆形的门。

    光琉璃有点吃力地说：“月潭府那边的结界太厉害，这无间之门我只能坚持两分钟，大家赶快！”

    知道不是客气的时候，大家以张崇弛为首，一顺溜地沿着光琉璃开辟出来的无间光门进入了月潭府。没错！就是房遗爱当年偷偷的进入的地方，月潭府是一个洞，黄金铺地，水晶为盖，缀满了星星般闪烁的石头。可惜不是什么宝石，否则光凭这一条通道，就足以让人悠闲地生活几辈子了！

    他们所站的位置正是房遗爱所偷入的秘道尽头圣光结界之内，按他的招供，再进去是三个连环大厅，越往里面越大，他所见到的那本《圣经》就放在最里面的大厅中的黄金案上。《圣经》大约一尺长，八寸宽，两寸厚，就算是用最重的金属打造，也应该难不倒房遗爱这个骑士才对，但据他说，他用尽方法、使尽力气都不能移动分毫，这其中肯定还有别的窍门在。不知精灵王在纪事书简上有没有什么留言。

    大家各怀心思，进入的第一个大厅，大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家具，只是四壁画满了各种图像，讲的都是光明之神耶和华的神恩似海，除了两只光精灵外，剩下的几个都不是什么光明信徒，草草扫过一眼就抬脚往里。

    刚踏入第二个大厅，就听里面传出一个润朗的声音：“这一切你都看到了吧！光漫天，如果你交出精灵之心，发下终身效忠大誓，本座一样可以让你成为新的精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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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七 侏儒天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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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捷足先登

    第一章捷足先登

    “不可能的！”光漫天的声音充满疲惫，显示出他的精神已处于几乎崩溃的边缘：“立下终身效忠大誓，无疑于舍身为奴，不得有一丝一毫地反抗，其后果生不如死！你想我会答应吗？”

    润朗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我想你会答应的！你应该知道，没有我的出现，你已经败的一无所有，那些怂恿你弄出杀戮暗魔之气的家伙无一不是大长老和陶家设下的圈套，你却一步又一步地越陷越深，直到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暴露出来时，被人家来个斩草除根，象你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你会甘心吗？”

    光漫天迟疑了一下说：“我到现在还不信光释天也跟陶家有所勾结！虽然我看不惯他跟光砗磲的伪善，但以他在光精灵族的权势，又何必与陶家合作？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润朗声音冷笑一声：“很简单的三个字，精灵王！”

    光漫天倒吸了一口冷气：“你……你的意思是光释天也想做精灵王？”

    “这很奇怪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又不只有你一人想成为精灵王！”润朗声音淡然说：“独立释放禁咒、拥有金级宠兽、神器在手这三大条件虽然是那么遥不可及，但并不是不可达成。据我所知，陶家前段时间在天神山脉中取得了传说中光神米迦勒所用的高级神器光神金枪，如果将之交到光释天的手中，要收服一只金兽下级的宠兽应该不是那么困难吧！换了你是光释天，你是不是也要考虑合作呢？”

    “光神金枪？”西夷光询问的目光落在张崇弛脸上！

    张崇弛传声解释说：“我记得当时光神神胎炼化时，带走了金枪和光明之印！根本不知道怎么会落到陶家手中？”

    西夷光眼珠一转：“很简单！那家伙在说谎！”

    张崇弛说：“我倒希望他说的是实话，最好连带光明之印都被人族给拿了，让光神活活枯萎而死，省得我们老是提心吊胆的！”

    “想得美！”西夷光白了他一眼说：“亏你还是自诩救死抚伤的医生，哪能盼着人家去死？”

    张崇弛哈哈一笑说：“我是医生，可不是冤大头！除非我有把握能消解光神戾气，否则巴不得他早点遭天灾人祸呢！”

    西夷光以眼示意，这问题就不用再讨论下去了，还是听听里面那两个家伙的话吧！光漫天在经过一段长考后，迟疑地问：“那你为什么要选我？”

    “很简单！”润朗声音说：“你我都是一样的人！同样的心高气傲，目无余子！如果世人都拜倒在我们的脚下，奉我们为最高的神，那么我们就是体谅人界疾苦，救苦救难，慈悲为怀的神，如果谁不服从我们，甚至于还想反抗或者凌驾在我们之上，那么我们就是不择手段，成王败寇，遇神杀神遇魔杀魔的魔中之王！”

    光漫天又是一阵迟疑，最终以颤抖的声音说：“那么你又怎么能保证我成为精灵王？”

    润朗声音说：“现在我手中的圣经就是一件低级神器，我可以将它赐给你！然后我们可以一同到天神山脉中去中寻找宠兽，你觉得合我们之力如何？如果再加上我背后的力量比陶家如何？何况我还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陶家给光释天所许诺的光神金枪根本就是子虚乌有，还可以让他们狗咬狗一番，这样的安排你还满意吧？”

    “那在光华岛上解开精灵王光遍净的封印，拥有精灵王冠和独角兽的神秘精灵怎么办？现在就连光释天都在表面上要奉他为王！”光漫天似乎仍顾虑重重！

    “什么神秘精灵！”润朗声音冷笑说：“那家伙根本就是光释天打算牺牲掉的光琉璃！张崇弛啊张崇弛，你果然是我的劲敌！”

    当他提到张崇弛的口气时，张崇弛、张巡和西夷光恍然而悟，西夷光更是脱口而出：“吕奉先？！”

    “谁！”第三层大厅中的吕奉先浑身暴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大步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张崇弛等人，略略一愣，复又哈哈大笑：“你们来晚一步，光漫天已带我取走了圣经！哈哈！”

    张崇弛平静地说：“不错！想不到几天没见，吕兄居然一步登天，成就了黄金斗气，晋升天骑士。想来，在精灵祭台下偷袭我的，也是阁下这位堂堂大骑士吧！”

    “他偷袭你？”西夷光指着吕奉先说：“好啊！原来这就是天骑士！很好！真的很好！”

    吕奉先脸暗暗一红，又有点恼羞成怒地说：“那又怎么样？不过，我承认低估了你，没想到你居然能从我六成力量的一击之下而脱身！如果想报仇的话，自己上啊，不要叫女孩子为你出头！”

    张巡将手上的白手套丢到吕奉先面前，怒吼一声：“吕奉先！你不配为天骑士！我向你挑战！”

    “有这个必要吗？”吕奉先看都不看张巡一眼，盯着张崇弛说：“最起码这次你们输了，想要打群架抢《圣经》？没门！要决斗也可以，到中原国京师来找我啊！”

    话刚说完，浑身黄金猛然暴开，张崇弛等人猝不及防，各自后退了三步。吕奉先内扣的左手一翻，一抹亮光灿灿地在他身后亮起，在《圣经》的增辐下，使他轻易地打开了无间光门，右手提着光漫天，一个翻身，从无间光门里消失无踪。

    “这家伙！”西夷光刚想往上冲，就被张崇弛给拦住了：“算了！让他去吧！毕竟我们知道圣经在他手中，比在光神手中好多了！何况，他不是留下了地址吗？中原国京师，天下第一大城，我也想去瞧瞧！”

    西夷光嘴巴一撅说：“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楼高一点，路宽一点，人多一点，灯明一点而已吗？”

    “如果不是因为吕奉先那个讨厌的家伙，这么多一点加上一块儿，还不够你夷光闹的吗？”张崇弛打趣说！

    “不来了！大哥取笑我！”西夷光跺了跺脚，转移话题说：“我们还是看看，除了圣经外，这里还剩下什么没有！”

    说话间，光琉璃和光霁月已在月潭府中飞了一圈，回来后摇摇头说：“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张金案，除了值点钱之外，没有其他价值！”

    “该死的光漫天！”西夷光又气又恼：“早知道我们该早点来！”

    张崇弛摇摇头说：“妹子，你真以为是光漫天带他来的？”

    “难道不是吗？”

    “光漫天要是知道有这么一处光明秘境，早就自己进来了，不但拿到《圣经》神器，还能学不少早已失传的光系禁咒，这样的好事哪会轮到别人？何况，老妖猫和化蛇几天前在圣光结界之外探查时说过，外面的地道已经十几年没人进入了，如果不是吕奉先带着，他能进这月潭府？”

    “那吕奉先是怎么知道这处光明秘境的？”

    “别忘了，除了你我、房遗爱之外，还有几个人从头到尾听过房遗爱的供词！”张崇弛提醒说。

    西夷光恍然而悟，撇撇嘴说：“是他？真是为老不尊！”

    张崇弛点了点头，就不再作点评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夷光的爷爷，也将是自己的爷爷，难听的话还是省省吧！

    光琉璃在边上也听出来，原来张崇弛和西夷光上岛并不是单纯地因为夷光应邀拜访这么简单，只是内幕如何，人家想说，自然会告诉她！倒是张崇弛回头向她简单地说了一遍古越国的事，才让光琉璃心里大叹：“人心难测！鬼蜮多变！”

    “那下一步你们怎么办？跟着去中原国京师吗？”光琉璃虽然心中有点发寒，但对张崇弛倒是真心诚意：“需要我们光精灵族设在中原国的装备店什么帮忙的话，只要拿光精灵令去说一声就可以了！”

    张崇弛不置可否地说：“说到光精灵令，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光精灵族到底有多少光精灵令？”

    “三枚，现在光释天手中还有一枚，弛弟手中一枚，还有一枚据说在几千年前进贡给了汉帝！”光琉璃说：“这有什么问题吗？”

    张崇弛笑着说：“我只想知道吕奉先是怎么进得岛！看来我们不用追了，他有光精灵令在手，自然很轻易地就能走出光精灵岛。”

    “那么弛弟的意思是……”光琉璃犹豫不决地说。

    张崇弛说：“当然是先帮琉璃姐姐平定光精灵族、恢复日月潭，助姐姐成为真正的六族精灵王！”

    “对！”西夷光目中露出好事的神情：“还有那个冒牌刘完素，应该就是陶家暗中插过来的人手，这回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下场！”

    “陶家？陶半城家？”张崇弛叹了口气，跟陶家他是打过交道的，那种弥漫在阴谋中的感觉让人很不爽：“算了，到时候再说吧！这不是我一个医生所应该插手的事！何况，我敢保证，那个刘完素现在不是尸沉大海，就已逃之夭夭。”

    张巡说：“我看还有一个关键！就是杀戮暗魔之气到底是谁弄出来的？源头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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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王者威仪

    第二章王者威仪

    关键虽多，可事情总得一件一件地来！光琉璃和光霁月留在了日月潭底的光明秘境之中，这三天的时间，她们要向独角兽学习当年精灵王的行事处世之理，完成由不问世事的九长老向掌握一切的精灵王的蜕变！张崇弛、张巡和西夷光施施然地出现在净光居中。

    现在的光精灵族中一片混乱，先前是光漫天宣布光释天、光琉璃等长老勾结外人，企图实行足以灭族的邪恶计划！在光精灵王出现之后，好象所有的一切都反了过来，光漫天才是勾结外人的罪魁祸首，而光释天才是施展引蛇出洞之计，平定光精灵族的中兴人物。不过这些是是非非还不是最重要的，见过光精灵王的光精灵们都从光精灵王的口气中听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光精灵王似乎对光释天也不怎么满意。

    该站在谁那边，平常单纯的光精灵全有点晕头转向，绝大部分的光精灵干脆玩了个鸵鸟政策，谁的话我的不信，等情况明朗了再说。有了这个认识后，当张崇弛等人从净光居中出来时，再没人跟他们喊打喊杀了。相反，治疗杀戮暗魔之气还要靠眼前这位银针医师，所以，也有了几个笑脸。

    笑脸还是非笑脸，张崇弛也不管，这三天他坐在净光居里，尽的只是一个医生的天职，不断地救治那些被杀戮暗魔之气所侵蚀的光精灵。

    在对光能量的接触中，渐渐悟出了光明那种即神圣纯洁嫉恶如仇，又不免刚愎自用敌视异己的特性，使体内的尚未成灵的一线圣光也提升了不少，上升至头部，聚在眉心印堂处，又分别左右延伸至双目，使他的视线再也不受光暗变化的影响。

    有事则长，无事则短，三天的时间对一心救治光精灵的张崇弛来说，那是一晃而过！当他不休不眠，将净光居和外面移来的所有光精灵一一救治，当他的手掌从最后一名治愈的光精灵身上移开时，才发现在他的四周，悄无声息地跪着不少光精灵，在他们的后面，站在张巡和西夷光。

    西夷光眼中正闪着崇拜的光芒：“我从来没见过高傲的光精灵对一位人族如此崇敬，大哥！你好厉害啊！”

    “这是怎么回事？”张崇弛大为惊讶。

    这时，一位大精灵越众而出，单膝点地，恭敬地说：“我们曾受奸人蒙蔽，一时误会了张神医！多谢张神医不计前嫌，全力救助我光精灵一族。我，大精灵光智豹愿立下终身效忠大誓，还请张神医恩准！”

    张崇弛不说行，也不说不行，指着另外的十几名光精灵说：“那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光智豹说：“在张神医救治的光精灵中，有些都是出自同一个家族，经他们协商，每一个家族派出一名中精灵，愿向张神医立下终身效忠大誓！”

    看光智豹说得轻松，好像这终身效忠大誓跟吃糖果一样，随时就能来上一颗。可是知道内情的西夷光和张巡就不同了，在他们的记忆中，只有当年汉帝从鬼族手中救下光精灵全族时，曾出现过这种集体要立终身效忠大誓的壮观场面，可惜汉帝用一句“我救的是光精灵，而不是我的奴才！”就拒绝了！

    既然有前人的榜样在，张崇弛也依葫芦划瓢，扶起光智豹说：“智豹兄请起！救死扶伤本是医生的天职，何况光释天大长老又已送给我一枚光精灵令，如有所需，自当向光精灵族求助！我想各位当时候不至于拒绝我吧？”

    “张神医但有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依然下跪的中精灵们轰然应诺！

    张崇弛双手一收一推，一道光能量绕着光精灵们飞舞。十几名中精灵顿觉得一股能量从下而上，将他们托起。

    “这不就结了！既然以后有事麻烦大家，大家都不会推托，又何必多此一举，立什么终身效忠大誓呢？”

    “可……”光智豹正试图找理由说服他时，被他一口截断说：“我记得今天应该是光精灵王回归之日，你怎么不去光华岛，还有空在这里？”

    光智豹被他的话题一转，正不知怎么回答时，净光居的门外已来了一伙光精灵，以光砗磲为首，向张崇弛施礼说：“光精灵族二长老光砗磲见过张神医，今晚，光精灵族中大精灵以上全体光精灵集中光华岛，迎接光精灵王回归。张神医手握光精灵令，地位等同于本族长老，故特来邀请张神医上岛！”

    在认识光砗磲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报上头衔和姓名全称，看来是正式的官方礼仪了！张崇弛点头说：“也好！那么大家干脆一起去！”

    光砗磲指指张巡和西夷光说：“按规定，外人不得上岛，还请古越国王和天骑士见谅！”

    “没有通融的余地吗？”张崇弛心想，呆会儿见了琉璃姐姐还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呢？还是大家在一起方便的，有事也好有个照应！

    光砗磲为难地说：“按律，像这样中精灵以上的全体聚会，长老有权特许一位外族参加！”

    “行了！”张崇弛一拍掌说：“我有光精灵令在手，相当于长老地位，可以特许一位，你再特许一位！他们两个不就能去了吗？”

    “可是我……”

    张崇弛眨眨眼说：“有问题吗？莫非二长老已特许了别人？该不会是那个冒牌医王刘完素吧？”

    光砗磲吓了一跳，谁不知道那个刘完素有问题？这顶帽子他可扛不起！忙摇手说：“张神医说笑了，既然如此，那么大家一起走吧！”

    浩浩荡荡的一伙人经过传送阵到达光华岛时，已是夜幕初降，但整个光华岛却光华四射，四周全都笼罩在水晶般的光明中。以光释天、光砗磲为首，身后站着战战兢兢的光珍珠、光藏月和监督组三长老，再往后是张崇弛、张巡和西夷光。五十七名大精灵在更后面，最外围的是两千三百名中精灵。

    大家全都板着一本正经的脸，从发型、服饰到表情，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倒越发显得张崇弛等人比较另类！“该开始了吧！”饶是张崇弛这样经过风浪的人，在两千多双目光的注视之中，也大感吃不消。

    像是要为他减轻压力似的，日月潭中的水流不断地激动起来，浪花层层相拥，直往中央聚了过去，形成一股喷泉。在喷泉的最顶端，喷得不是水，而是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光系晶石，让光精灵们看得一阵眼花！肃穆而又华丽，这正是光精灵们的风格，精灵王即将出场的氛围被这一股喷泉调节得恰如其分。

    这时，两股墨绿色的暗流凭空出现，直穿中央喷泉而去，气势汹汹奇谲！“杀戮暗魔之气？！”经历过精灵瘟疫的痊愈者或多或少对此有点感应。

    “精灵王出，光照四方，夭魔小丑，岂敢猖狂？”美丽的女声在日月潭上空来回飘荡。从喷泉的顶端现出了独角兽身形。它四蹄踏水，口角光芒湛湛，见到暗魔流攻来，不慌不忙，前蹄一跺，三十六颗从喷泉中喷出的光系晶石围成了一个立体魔法阵！

    “万物之初，永恒黑暗，一线光生，照破万方！”从喷泉中闪出一缕晶莹的光线，没入魔法阵中央的独角兽晶角中，接着，从它的鼻中喷出淡淡的光华，照在暗魔流之上！

    “一线圣光！我说呢！光能量本是暗黑的克星，这回却被杀戮暗魔之气吞噬得无路可逃，大违常理啊！原来要一线圣光出马才行！”张崇弛心中恍然，这一线圣光在光懒的体内，自保有余，抗敌不足，但转借给独角兽就不同了！就像是一枚最坚硬的盾牌被化掉之后，改铸成一柄最尖锐的剑，独角兽鼻中喷出的一线圣光看似淡淡，却强韧无比。

    暗魔流绕着一线圣光上下疯扑，却被一线圣光若无其事的一点点化为洁白的水流，重新汇入日月潭中。站在第二排的光珍珠的身子也开始颤抖不已，起初只是鸡皮疙瘩似的起伏，到了最后，就像是筛糠一样前后晃悠了！

    美丽女声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最后一个字落定时，正是一线圣光将最后一缕暗魔流转化为普通日月潭水之时，光珍珠惨叫一声，浑身化为一摊灰绿色的脓水。脓水极其恶臭，蚀得整个地面嗤嗤有声，凹陷下去。光释天忙丢出几个净化魔法，将那摊脓水给净化为烟，飘散空中。

    解决完暗魔流之后，独角兽立即解除了魔法阵，将体内借来的一线圣光还给了光懒，接着四蹄之下，生出光莲朵朵，驮着刚刚现身的光琉璃一步一步，昂首向光华岛圣殿踏空而来！

    “拜见光精灵王！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见到刚才一幕的光精灵们彻底地相信，他们的王在隔了万年之久后，重次回归光精灵族！

    光漫天不见了！光珍珠完蛋了！几名大精灵和一批中精灵失踪了！这几天光精灵岛的变化，就算是再无心政治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但从这一刻起，他们不用担心了！他们的王回来了！一切都将得到圆满地解决！

    独角兽一直走到光释天面前，停了下来，坐在它身上的光琉璃收起光雾，露出了她那种宜嗔宜喜的脸，淡然说：“三天到了！不知大长老和你所属的一干人等考虑得如何了？”

    光释天身子巨震，又跪了下来：“臣光释天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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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万三告急

    第三章万三告急

    不能不说光释天相当识趣，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想推三阻四的话，结果就是第二个光漫天！相反，他一口自认有罪，凭他在光精灵中的地位，精灵王自然不能对他处罚太过严厉，以免寒了众精灵的心。

    光琉璃在日月潭底的光明秘境中经过三天蜕变，早已不是昔日纯真无知的九长老了，她既不说罚，更不说不罚，而是淡淡地说：“不知大长老何罪之有，又该如何处罚，何妨当着众人的面说来听听？”

    厉害！西夷光暗地里伸伸舌头！光释天要是不把自己的事说清楚，被光琉璃抓住小辫子的话，欺瞒精灵王的大罪就逃不掉了！如果说得很清楚，他在光精灵族中的威望必然大受打击，今后精灵王要怎么对付他都不过分。再加上光琉璃甚至把处罚的建议权也给了光释天，要是从轻处罚，那是光释天徇私，要从重处罚，以光释天的所作所为，估计也是怎么处罚都不过分！

    光释天显然料不到平常纯朴善良的光琉璃会说出如此高明的话来，愣了愣，磕头如捣蒜：“臣罪该万死！”

    还是没说为什么罪该万死！算了！光琉璃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不为己甚，平和地点了点头说：“过去的一切都已过去，但希望今后这一切都不会再发生，须知有的东西就连罪该万死也无法赎救！”

    “是！”光释天只觉得背后冰冷一片，恭恭敬敬地行了三跪九叩之礼后，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光琉璃身子一晃，从独角兽身上飘了下来，亲手扶起光释天说：“光精灵族的稳定和发展还须借重大长老的智慧，切勿妄自菲薄！”

    光释天愧然低头，老脸微红：“谢我王恩典！”

    光琉璃转眼扫视了一下四周，不管是光砗磲等几位精灵长老，还是大精灵、中精灵们全都跪了下来：“我王万岁！”只有张崇弛三人仍站立不动，微笑着看着光琉璃。

    光琉璃脸上也现出一缕春风般的笑容：“我以精灵王的名义宣布，从今天起，我将君临光精灵族，为光精灵族的繁荣昌盛贡献毕生！在我面前的三位人族，张崇弛……”

    “在！”张崇弛应了一声，踏前一步，站在光琉璃面前。光琉璃清澈的声音流转四方：“张崇弛与我以光精灵之心而血脉相承，赐封为光精灵族亲王。西夷光……”

    “在！”西夷光也站前一步，没等光琉璃开口，笑着说：“琉璃王！能帮上你的忙我很高兴，赏赐就不用了吧！”

    光琉璃笑着说：“你也是一国之王！如果我对你进行赏赐，岂不是有损你的身份？我只是想说，从今天开始，光精灵族与古越国结为盟国，世代相好，守望互助，不知你意下如何？”

    “好啊！”西夷光拍掌说：“具体事项我过两天派个外交大臣过来，由他们谈好了！”

    张巡见光琉璃将目光转到他身上，脸色微红说：“张某只见一位骑士之责，不需要任何赏赐！”

    光琉璃点点头，也就不再多说，在一群精灵们的簇拥之下，进入了光华岛圣殿，接受众精灵们的朝拜，交代光精灵族中的管理事务。在张崇弛和张巡听得头昏脑胀，西夷光却不断连连点头，面露会心微笑的琐礼中，当东方吐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光精灵王的回归仪式才算是告一段落，张崇弛和张巡忙找个借口溜出了光华岛。

    “原来治理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是如此繁琐，又是顾虑又是平衡，让人一个脑袋两个大，真不明白，为什么还有人削尖了脑袋非要做国王！”张崇弛站在海边的一处礁石上，目迷东方日出美景，自言自语地说。

    张巡憨然一笑：“当一个好国王当然难，但当一个坏国王却很容易啊！”

    “是吗？”张崇弛好笑地看着张巡：“换了让巡哥去当一个坏国王，你当得下去吗？”

    张巡愣了半天，才迟迟地说：“我还真没那天份！”

    张崇弛哈哈大笑：“所以我还是当我的医生，你还是当你的骑士比较好！”

    “那就是丢下我一个人当让人伤脑筋的国王？坏大哥！”西夷光也不知道从哪里溜了出来，坐在不远处的一处礁石上，任晨曦染满了娇靥，似喜似嗔地说！

    其实她一到，张崇弛和张巡都早已感觉到了，只是不点破而已，现在见她这么一说，两人反而不大好意思地搔搔头，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算了！”西夷光自己引开话题说：“不过，我还真是佩服琉璃姐姐，只三天的时间，就将整个光精灵族中的势力分布和制衡理得清清楚楚。尤其是保留了长老会做为日常事务管理机构，将自己从日常事务中完全脱身出来，只决定重大事项的构想简直是太天才了！”

    “那是姐姐偷懒和藏拙而已！”跟西夷光的出现不同，光琉璃端坐在独角兽上，居然能避开张崇弛和张巡的耳目，接上了西夷光的话茬说：“说到治国经世的能力，姐姐哪比得上你这从小就培养出来的正统国王？”

    张崇弛双手一拍说：“好了！两位王者就不要再谦虚了，小弟想问一句，光精灵族的事务算是告一个段落了吗？”

    光琉璃淡笑说：“须知治国治族之事，往往了犹未了，有时却是不了了之！很难说今后会怎么样，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只是，弛弟，你就这么急着走吗？”

    “被姐姐给看出来了？”张崇弛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说：“其实夷光也离开古越国有一段时间了，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西夷光说：“对啊！我正式继位为古越国王的行文已送达到中原国京师了，大概下个月就会获得中原国的正式策封。如果策封使者到了古越国，而我又不在国内，可是一件很失礼的事噢！”

    光琉璃点头说：“既然是大事，姐姐也不便留你！这样吧！等过段时间，族内平静下来后，我亲自登门拜访古越国国王！”

    “说话算数！”西夷光一蹦一跳来到光琉璃面前，伸出小指！光琉璃满脸的好笑，也伸出小指跟她玩拉钩上吊的游戏。

    “阿弛！你准备去哪里？回古越国吗？”张巡轻声问。

    张崇弛看着与光琉璃玩闹的西夷光说：“经过一番风雨，古越国和光精灵族都将会有一段短暂的平静。老呆在一个平静的地方，可不是游历的本意，我想到处走走看看。”

    张巡笑着说：“算我一个！”

    “好啊！你们果然在计划丢下我不管！”西夷光从光琉璃那边蹦了回来，摇着头说：“除非带上我，否则你们哪儿也不能去！”

    “呵呵！我们也没去多远，我不过想去虎城、狮城转转，顺带去炎黄城拜访一下欧冶子老哥哥，到时候，你的策封仪式也该结束了吧，可以捎上你后再去别的地方！只是正式受策封之后，王国大权就会由现在的太傅和左右宰相执政完全转移到你的手中，你走得开吗？”张崇弛何尝相跟西夷光分手，白白浪费他从吕奉先手中赢得的那一年时光？

    西夷光眼珠一转说：“山人自有妙策，此计天下独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反正说好了，不能撇下我一人就是！”

    “中原国京师你不去了吗？”光琉璃奇怪地说：“那本《圣经》还在吕奉先手中呢！”

    “在他手中就在他手中吧！”张崇弛说：“虽然我对他没什么好感，但《圣经》在他手中，至少对天下不至于有多大害处。神器宝物，有德者居之，不一定全天下就我一个有德者，非要弄到手才心安吧！”

    “真是说不过你……”光琉璃轻叹说：“多希望每一位光精灵都有弛弟这样坦荡的胸襟啊……”

    三人一精灵说说笑笑，一转眼，时间过得飞快，一位大精灵匆匆飞过来，见到光琉璃忙单膝点地说：“大精灵光耀辉见过精灵王陛下、崇弛亲王、古越国王陛下和天骑士！”

    “引渡总指挥请起！”光琉璃的眼中闪过一线讶然，这样打断她与一干人等欢闹，定然发生了什么大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光耀辉双手捧上一封信说：“古越国御林军首领程咬金亲自送信过来，说十万火急，请崇弛亲王务必亲拆！”

    “弛弟！找你的！”光琉璃接过信件，转身递给张崇弛，对光耀辉说：“程咬金何在？”

    “在钓岛等候回音……”光耀辉的话还没说完，张崇弛已一把抓过光耀辉，目中精光暴涨，如同两根光柱压在他身上：“快！快带我去见他！”

    “弛弟，发生什么事了？”光琉璃见一向平静温和的张崇弛变得如此生态，奇怪地问。

    张崇弛将信递到她面前，只见信上写着：“山村危急，火速回乡！”八个大字，落款是一只一笔画的元宝。“那是我一位叫沈万三沈伯常用的标志！在我外出游历时，曾托他照料深居山村的父母。如今他传讯过来，看来我必须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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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山乡巨变

    第四章山乡巨变

    “这是怎么回事？”张崇弛不解！

    “这是张家村吗？”离家已经十余年的张巡更加不解。

    他们两人从光精灵岛出来，日夜兼程，赶回张家村。到达地点一看，那里只是一片荒野，而且还是杂草横生，鸟兔出入，绝无一丝人迹的荒野。两人迅速绕着应该是张家村的地盘来回巡视了一圈，发现不了一点这地方曾有人类居住生活的痕迹！

    张巡抓抓头说：“阿弛，我们是不是回错家了？”

    “一个人会记错，两个人也会记错吗？”张崇弛坐在一块风化的石头说，眼中无悲无喜：“这事真是透着古怪！就算是张家村遭了灭村之劫，没有留下一人，但那些房子、小路又到哪里去了？如果说有谁发动禁咒，将张家村的一切都灭为尘粉，那么这里必定会因为元素能量的异常变化，几十年内不会有生命的痕迹才对！”

    “你等等！”张巡突然身形一变，化为一缕金光闪没在山林里。过了一刻钟，他带着一块碧绿中带着赤红的石头回到原地说：“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玩得藏宝游戏吗？这块石头被我藏在一个地方，你们始终没找到！”

    张崇弛也想起幼年时的趣事了，笑着说：“事后我们还奇怪呢，你藏的东西不仅我们找不到，连你自己也找不到了！”

    张巡一脸的糗样，说：“我自己藏的，当然知道在哪里。我把它藏在外三盘那个隐谷里的歪脖子树上，第二天去拿时，没料到已迁来一群金蜂，结果……”

    张崇弛哈哈大笑：“难怪第二天，你一头的包去找我爸爸治疗，原来就是金蜂蜇的，你真是命大啊！”金蜂是深蓝宝石大陆的蜂中之王，每只有一节小拇指大小，浑身呈紫金色，毒性强烈无比！金蜂之所以被称为蜂中之王，还在于金蜂不是采花粉蜜的，而是直接以其他蜂种为食，凡金蜂所息之处，外围必定有胡蜂、蜜蜂、玉蜂等七种蜂围供四方，既如兵守王城负责警戒，又如民奉君王供应食品。

    张巡心有余悸地说：“要是真被金蜂给蜇上一下，就没有你这个巡哥了！我是被金蜂巢外围的毒性最弱的蜜蜂给蜇了几针，就再也不敢进那山谷了！这块石头也就放在那里一直没取回来，刚才我就想，如果连这块石头有没了，这地方真的可能从来没存在过张家村！”

    张崇弛翻过石头，就看到背面那个糙糙地刻着的“巡”字，口气中隐隐地蕴含着极大的怒意说：“我们去永乐城拜访一下沈伯父，也许能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将整个张家村三十九户，共计二百四十三人给弄没了！”

    他们没有光明正大地进永乐城，在入夜时分，悄然潜入沈万三的宅中。沈万三一向独居，一个小园，三间青砖房，一间厨房杂物间，一间书房，一间卧室，白天由一名既兼厨子又兼杂役的佣人打理，到晚上，佣人回家之后，整个小园里就只剩下沈万三一人。

    张崇弛两人出现在沈万三的书房里，他一点惊奇的表现都没有，放下手中的书本，打晾起他们来。这一看让他不由地大吃一惊，双眼圆瞪，又喟然长叹说：“龙出浅池，风云自生！贤侄果然不是乐善堂这种小地方能留得住的！”

    张崇弛微笑着说：“伯父太客气了吧！该是我才疏学浅，难以在乐善堂立足才是！”

    “一位大魔导师、一位天骑士，放眼整个深蓝宝石，在哪儿不能立足？乐善堂……”沈万三摇了一下头，就不再做评论了！

    张崇弛和张巡暗暗心惊，像他们这样收敛气息，人家能判断出他们是骑士或魔法师，但能一眼看出他们真正的深浅，除了神龙之外，沈万三是第一个！张崇弛深吸了一口气说：“能拥有如此眼力的，沈伯父也该不会只是乐善堂的永乐分堂一名总管那么简单！”

    沈万三笑着说：“这下贤侄可想错了，我的确只是乐善堂永乐分堂的一名总管！平时，我的一切，包括内心也是一名平常的分堂总管，争权夺利向上爬，路路皆通！当然，自从遇到贤侄后，以前的一些东西开始渐渐地回到我心中！就像前不久的事，有人做得天衣无缝，若非贤侄的嘱托，我可一点儿也不知道！”

    张崇弛知道沈万三要进入主题了，脸色肃然说：“劳沈伯父费心，小侄定当感激不尽！”

    “认了你做侄儿，那是我占了大便宜！你就不用再跟我客气了！”沈万三哈哈一笑说：“这事还得从头说起！”

    自打张崇弛外出游历后，作为边远小城的永乐城经常会有一些客商光临，这些客商来永乐城，各有各顺理成章的理由，但哪里瞒得过沈万三这只老狐狸？第一批来的人，归属于睢阳城陶半城陶家势力，他们搜罗了有关张崇弛的一切资料后，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第二批来的人归属于深诸部落，在了解了张崇弛的相关身份之后，正蠢蠢欲动时，震旦城的吕家势力到了，他们不仅搜罗了有关张崇弛的资料，还派了几个人鬼鬼祟祟地盯着张家村不放。正是这几个人牵制着深诸部落一直不敢动手。

    “那么沈伯父以为，到底是哪一方的势力使得张家村消失无踪？”张崇弛面露深思之色，向沈万三请求教益。

    沈万三捋须说：“哪一方的势力都不是！这几方势力相互牵制，各自知道对方的一鳞半爪，自然谁也不敢动手！直到一个月前，张家村突然与外界失去联系达三天之久。对一个偏远山村来说，即使与外界没有联系一两个月，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但在众目暌暌之下失去信息，未免值得怀疑。我便亲自去山村探望，不料所到之处，只是一片荒野，没有半点痕迹。惊讶之余，忙向贤侄发出求救信！”

    “就连沈伯父都未发现破绽？”

    沈万三摇头说：“以我的见识和能力，的确不能发现其中的可疑之处！”

    张崇弛微叹说：“这么说来，张家村平白无故失踪，真的是毫无线索可言？”

    沈万三再次摇头说：“当然不是！没有破绽正是最大的破绽！你想，在深蓝宝石大陆，有谁能玩出这么漂亮的让一个村庄完全消失无踪的把戏？”

    “谁？”

    沈万三答非所问：“不知贤侄此次外出游历，有没有得罪过智宁国的王公大臣？”

    张崇弛将自己的经历迅速过了一下，肯定地说：“智宁国的主要种族应该是侏儒族吧！我在古越国，曾杀掉一个侏儒族刺客，难道就在当时结下仇怨？”

    沈万三否定说：“不可能！刺客只是侏儒族这末流的分支，谁家要是出了一个刺客，被人知道的话，整个家族都在智宁国抬不起头来！更不要说是请动那个人亲自出手了！”

    “那个人到底是谁？”张崇弛不愿放过任何一个疑问！

    “焦赣！”沈万三自信满满地说：“只有智宁国国师焦赣才有这本事，让一个村庄在一夜之间完全消失，而且在原地恢复没有村庄时的生态环境。这过程之中，不会留下一丝的破绽。整个深蓝宝石大陆，知道焦赣有这个本事的不超过三人，而你沈伯父恰恰是其中的一人！”

    “这么说来，沈伯父能肯定是他了！”张崇弛觉得就光凭这一点，未免太武断了，这事关系到张家村一个村庄的父老乡亲，岂容马虎？

    沈万三肯定地点头说：“有了这个怀疑后，我还通过以前的一些渠道，了解到焦赣的行踪。在张家村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的确不在智宁国，去向不明！所以，我有九成的把握！”

    张崇弛怔了一怔，向沈万三躬身说：“不知是不是可以请教沈伯父原来的身份！”

    “沈万三！我就是沈万三！”沈万三笑着说：“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难道还是别人不成？”

    张崇弛恍然大悟：“沈伯父的意思是你就是传奇五结义中的老大，人称识宝第一的沈万三？”

    传奇五结义正是沈万三当年五人结义，闯荡天下时的别称！如今刘备成为中原国三大商业家族之一、关羽成为天骑士、貂得一成为中原国右相、姜小白身为乐善堂总管，个个成就非凡，被人们称为近百年来最佳结义组合之一。只有老大，人称识宝第一的沈万三不知去向，现在有一位智眼如电的高手自称沈万三，无疑就是当初传奇五结义的老大！有了传奇五结义之首的沈万三的判断，那么张家村之所以消失无踪，自然跟智宁国脱不了干系！

    张崇弛苦笑一声：“我们还真不知道为什么跟智宁国挂上关系！不过，看来智宁国这一趟是省不了的！”

    张巡也向沈万三抱拳说：“多谢沈伯父仗义，张巡感激不尽！”

    沈万三拉开椅子，示意他们坐下后，笑着说：“先别急着走，难道你们不想听听智宁国的一些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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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智宁侏儒

    第五章智宁侏儒

    智宁国是整个深蓝宝石大陆除中原国之外最强大的王国，主要的人种是侏儒。说起侏儒族来，还有一段长长的故事！在远过，创世神创造各族时，并没有侏儒族。严格地说，侏儒族应该是人族的一部分，甚至还是最精英的人族。

    传说在远古时期，深蓝宝石大陆曾有过一段黄金时间，在八位主神和其所从属的从神、使神和神属管理之下，各族和平相处，安居乐业。在人族中，一些精英分子更是致力于各种文明的创建和发展，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被称为智儒。

    为了相互促进，共同进步，人族开始在深蓝宝石大陆中央建立了智城。只有这某一个领域取得至高成就的人才能进入智城，成为万众景仰的智儒。有了这样一个交流平台，智儒们在文学、艺术、技工等方面的成就更是登峰造极，精妙如神。

    所谓乐极生悲，正当大家觉得人类将在智儒们的带领下，仰来更伟大的时期时，祸事发生了。掌管傲慢的路西发和掌管嫉妒的利卫旦化身为智儒，进入智城，煽动智儒们向神发起挑战，意欲取代神在尘世下界的地位。也许是让前所未有的辉煌冲昏了头脑，智儒们居然一致决定全面向神发起挑战，在书法、绘画、厨艺、歌舞、哲思、工艺、制器……各个领域挑战主管之神，要求主管之神让出主管的神权。

    为了教训不自量力的人族，除了医神外，其余七大神所属的诸神答应了智儒们的挑战，同时提出以胜负场次决定双方最后输赢，如果智儒们获胜，则诸神回归神界，将尘世下界的所有掌管权力还给人族；如果诸神获得，智儒们则必须接受神罚！

    智儒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在此后的一百天里，智儒们和诸神共计进行了一百个项目的比试！虽然智儒们所取得的成就前无古人，但他们忘了，他们的对手是神，拥有无穷寿命的神早已将各自主管领域内的技艺雕琢得炉火纯青，又岂是只有百年寿命的人族可以比拟？在百项比试中，智儒们仅仅赢得了厨艺、音乐、调香、驭兽、化妆、诡辩、舞蹈和用毒等八个项目的胜利，在其余九十二个项目上相继败落，不得不接受神罚的命运。

    诸神联手给智儒们下了天咒，逆转他们的智慧和身体，使他们的智力和身体只能发育到十二岁。当然，做为平衡的补偿，智儒们仍保留了繁衍能力，并获得了三百岁的自然寿命，自成一族，称为“智儒族”。在长期的历史演变中，叫着叫着叫成了“侏儒族”。

    “这是人类历史上唯一的一次向诸神挑战的壮举。可惜愚蠢的人们却以为，智儒们的所做所为亵渎了神灵，在他们战败之后，居然要求将他们全处以火刑。智儒们的智慧虽退回到十二岁，但并不逊色于普通人类，早在他们动手之前，就将整个智城迁到了大陆以西，并以智城为中心，征服四方，建立了智宁国！”沈万三见张崇弛两人听得入神，忍不住评价了一句，吐出一口闷气说。

    张崇弛也叹气说：“想不到矮小的侏儒族居然有过如此辉煌的历史和勃勃雄心，挑战诸神，掌握自己的命运，这是何等的壮举！只不知现在智宁国的情况如何？”

    沈万三说：“智宁国仍继承了智儒们对文学、艺术和技工的研究，不过限于智慧和体力，有些东西的发展不免有些误入歧途。不管怎么说，智宁国国力还是强大无匹，当年汉帝征服百族，四方诸国均以臣礼朝贡，唯有智宁国与中原国订立的是平等同盟约定，可以想见其实力！现在的智宁国有八大家族，三十六小家族，另有奇人异士无数！在家族势力中，只有排名最末的暗影家族才有刺客，其他的刺客都是零星散户，根本不可能请动国师焦赣出手。只有八大家族才有这个可能！”

    张崇弛好奇地说：“哪八大家族？”

    沈万三说：“主修厨艺的天族、主修驭兽的龙族、主修音乐的紧那罗族、主修调香的乾闼婆族、主修化妆的夜叉族、主修诡辩的阿修罗族、主修舞蹈的摩候罗迦族和主修毒药的迦楼罗族，这八个家族的祖先在那场惊天比试中，曾战胜诸神，获得了智儒们的一致崇敬，门客超百，人才辈出，成为八大家族！智宁国是由八大家族轮流执政的，每五年轮换一次，轮到的家族族长自动成为智宁国的国王，其余七大家族分别派出各自精英担任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尚书和智宁太学最高祭酒！当前，负责执政的是主修舞蹈的摩候罗迦族族长摩候鹰。”

    沈万三从书桌上随手摸出一枚白色玉符，右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古怪的魔法阵图案：“维我心经！契！”魔法阵一亮，落下一片绿光，照在玉符之上，将那枚羊脂玉符化为一块碧绿透亮，水光盈盈的翡翠玉符，递给张崇弛说：“你到了智宁国，可以直接去智城。在智城东南角有一条云智路，找最大的一家古玩店五云斋，把这枚玉符交给老板摩候青目，他自然会为你安排相关事宜。”

    “多谢沈伯父！”张崇弛接过翡翠玉符，感激地说。

    “去吧！”沈万三郑重地说：“今后深蓝宝石大陆风云变幻，正是龙蛇飞腾之时，一切都有自己小心，不可过分依赖别人！即便是摩候青目，我也几十年未见面了，所以只可为你所用，千万不要把事情完全托付给他，听他摆布！”

    张崇弛点点头，拉着张巡出了沈家宅院。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沈万三微微出神，这时，在书房的暗影里出现一个人形，正是那个平时兼厨子和杂役的仆人，他不解地对沈万三说：“这两个家伙虽强，但不至于让沈兄如此看重吧！”

    沈万三微笑着说：“古往今来，少年俊彦如过江之鲫，但真正入我法眼的也就这两人而已！一灵动，一纯朴，年纪轻轻已有如此成就，将来不可限量！如果我们能抛开私心杂欲，全力辅助的话，也许能为今后的深蓝宝石大陆百族谋得些许幸福！”

    “张崇弛我接触过一段时间，的确有治平天下的潜质，可是那个骑士，我好像觉得他有勇无谋的样子！”那位仆人倒没有多少仆人的样子，语气之间，倒像是沈万三的朋友。

    沈万三不以为忤地说：“时穷节乃现，现在他们面临的一切张崇弛都能解决掉，自然没有那个骑士发挥的余地。若到了该他发挥的时候，这个骑士绝对能锋芒毕露，横扫天下如卷席！若说能谁能实现传说中的黄金盛世，非此二人莫属！”

    仆人一惊，笑着说：“想不到还有人能得到沈兄如此的评语！你放心，我的暗夜飞鹰今后将尽力为他们服务，希望一切如你所料！”

    沈万三郑重地说：“想当年，正因为我们发现了盛世预言，才放弃一切转入地下，以期为深蓝宝石大陆的百族尽一份心力，为将来的君王预先铺下治平天下之路。但谁知道那个预言指的时间到底是什么时候，我们能不能看到！还是尽人事，听天命吧！”

    “神魔安居，各守其土，百族和谐，乐天安命，诸智慧生物，无高低贵贱之分，共同遵守出于自由意愿订立的规则，享受幸福生活，直至永远！也许在未来的一天，这黄金盛世能够实现，看到这条预言的人啊，努力吧！命运就掌握在你们的手中！”仆人说完那段似偈非偈的话后，眼中露出迷惘之色：“我不知道这到底是预言，还是希望，或者说根本就是前人的臆想，但我们却为了这么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穷尽毕生心血，不知是不是值得！”

    沈万三目射奇光说：“除了这个目标外，这世界上还有别的东西让我们这么痴迷吗？”

    “说得对！”仆人哈哈一笑说：“想当年，我李广要雨得雨，要风得风，纵横天下，随心所欲，却毫无乐趣可言。如今只是当当沈兄的小仆人，却觉得内心满足异常，也算是一件怪事！看来，人还是得有点理想的！就算这段话是前人的梦呓，我也把它当做理想来做！”

    如果有人能听到这段对话，恐怕会惊得连下巴都掉下来！李广！飞将军李广！六十年前就已晋升天骑士，拥有中原国惟一异姓亲王爵位，号称箭术古今第一的李广早在五十年前就传出因误食魔兽晶核，暴体而亡，没想到如今窝在乐善堂永乐分堂一个总管家当仆人！而且，听他跟沈万三的对话，每一句都能让人惊个半死！

    可惜，这场谈论的始作俑者张崇弛和张巡根本没料到，在他们走后，沈万三的书房中还有这么一段精彩的对话。他们现在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到智宁国！应该说，他们还真是选择了飞，风翼和黄金斗气驭动之下，直接出了永乐城，对老妖猫一阵威逼利诱之后，骑上它召来的两只巨鹰，直往西北智宁国方向而去。

    只是沈万三的安排好象没派上作用，当他们出现在智城中，不过三刻钟后，刚打听了几个人，找到云智路时，早有人在云智路上等他们了：“御食府管家天暗云，奉家主之令，特来请张神医进府治病！还望张神医能够屈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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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御食天厨

    第六章御食天厨

    “你确信自己没找错人？”张崇弛很快冷静下来，淡然说。

    天暗云自信地一笑，拱手说：“在一个月前，我们就派出一百三十五名族人守候在智城各个主要交通路口，他们每人都见过张神医的画像，自然能一眼认出张神医进城！”

    “前头带路！”张崇弛二话不说，就跟在天暗云的后面，向天族族长的御食府走去。

    张巡也明白，现在问什么都是多余的！张家村失踪了一个月，而天族也是在一个月前开始等人，若说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关系，打死他也不信！既然人家已有了万全准备，自己两人只好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了。

    智城以皇宫为中心，在皇宫的八个方向，围着八大家族的家主府，共同构成九宫方阵。御食府正是皇宫东面，飞檐雕梁，华美无双。如果不是两人各有心事，光御食府的一个门面就足以让他们赞叹半晌！侏儒族就是侏儒族，那份细腻的心思和精致的构建，均为两人生平所未曾见过的。

    天暗云见两人目中流露出来的感叹，不禁傲然一笑，说：“请两位随我进府！”

    他将两人带到御食府上待客的正厅，示意两人落坐之后，脚下微微用力，两张淡黄色的木案从地底升起，出现在两人面前，上面铺着雪白的台布，银色汤匙、象牙筷子、微泛淡青的瓷碗，吃食的工具一应俱全。见张崇弛两人神色不变，施了个礼，笑着说：“两位贵客远道而来，还请先用点点心之后，再谈正事如何？”

    先吃后说，不愧是掌管厨艺世家的天族！张崇弛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既来之，则安之，想来在吃食中下毒的粗俗方法不会出现在天族的饮食之中。

    天暗云好像知道他想什么似的，拍拍手说：“张神医果然神医气度！想我天族来人，不管是友是敌，都先招待一番！可笑有些人，敌友未分之即，一听说吃东西，大多神色紧张，惶恐不安，有的还偷偷地事先服食解毒药物。却不知，对天族来说，在饮食中下毒乃是对厨艺最大的亵渎，哪个天族成员要是卑劣到这种程度，不用跟外人结仇，我天族上下九千三百余口早让他见不得明天的太阳了！”

    在他说得眉飞色舞之际，随着一缕清香，四位小婢各托着一只褐色的大木盘，为张崇弛和张巡各送上四道美食。

    这也是菜？这是张崇弛和张巡的第一个观念！可以看得出来，四道菜是按四季景色所构思的。第一碟中乱石散布，几丛生机勃勃的兰花正从石中奋力挣出，向世界宣告春的生命力；第二道是一只青色的海碗，碗中是一洼碧绿色的汤，几朵具体而微的莲花在汤上飘浮不定，更为奇怪的是，在铜钱大小的莲叶下面，还有几条小鱼在游动；第三道是一朵菊花，在菊花下，一只拳头大小的紫蟹正扬着双钳在耀武扬威，不只那种看起来的嚣张，而是的的确确在动，双钳相交，还发出“喀喀”的声响；第四道终于正常一点，褐色的树干，粉色的梅花，洁白的雪花，交相辉映，让人有一种月夜赏梅的感觉。

    更为难得的是，兰香、荷香、菊香、梅香依次交错传来，不仅没有一点混杂的感觉，反而让人飘飘然，一刻如历四季美景。

    “两位贵客请！”天暗云介绍说：“这是我御食府待客的最高礼节四季迎宾，还请两位不吝赐教！”

    张崇弛和张巡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搁下筷子，苦笑着说：“天管家，说句老实话，这玩意儿怎么吃我们都不懂！拿四季迎宾招待我们，无疑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你干脆拿几样简单的吧！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填肚子只是为了生理需要，是等而下之的事！”天暗云一本正经地说，正当张崇弛想硬着头皮，尝尝一片兰叶时，他的话题一转：“不过，贵客自谦，要简单一点的当然不难办到！”

    他对边上侍候的一位伶俐小婢说：“送点白饭和最朴素的菜点过来！”

    小婢应了一声，撤下匪夷所思的四季迎宾，只十来分钟的功夫，给张崇弛和张巡各送上一碗白米饭，一盘撒了点葱花、麻油和酱油的白色软冻，一碟褐黑色的蛋。

    白米饭中没有一粒碎米，粒粒饱满，晶莹透亮，隐隐反射着乳白色的光，蒸蒸而上的饭香将人的食欲引发无遗！张崇弛试着吃了一口，不由暗赞一声，那饭入口自化，犹如一股淡甜的甘露直滋心头，落到肚里，又有一种充实感，让人精神一振。

    白色软冻一入口，反而没有化开，软软地腻在口舌之间，将葱香、油香和酱香混为一体，带来浓郁而又醇厚的滋味。更关键的是，白色软冻经过冰镇，自然有一股清凉的滋味，极为怡人！褐黑色的蛋更不必说了，别看外表其貌不扬，嗅嗅也不见得有什么特别的香味！但一入口，无数鲜香肥美的感觉就像是在口中炸开一样，冲激着每一个味蕾，让人几乎停不下筷子！

    张崇弛和张巡大失风度地各自狂飙了整整五大碗，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对天暗云说：“天管家！如果这只是御食府上最简陋的吃食的话，看来以后，我们到智宁国来，哪儿也不用去，光呆在御食府，就已有上天堂的感觉了！”

    天暗云自豪地一笑：“多谢贵客赞誉，在下感同身受！”

    张崇弛还是禁不住好奇地说：“天管家，我听说有时候，越是简单的东西越难住，这些东西是不是很珍贵的材料做的！”

    天暗云摇头说：“除了两位吃的饭是用弱水河北边的一处山谷特产的雪米所煮之外，其他的都是些平常材料所制作，而且做法而很简单！”

    “简单？”张崇弛想到刚才的美味，涎着脸说：“天管家能否传授一二？也好让我以后受益无穷！只是这样一来，不知会否违反贵府规定？”

    天暗云不厌其烦地说：“没关系，其实有时候交流更能促使提高！既然张神医有兴趣，容我为您解释一下！先说这碟一清二白吧！”

    “一清二白，这个名字倒也贴钱！”张崇弛说：“观音葱、香麻油、双缸酱油应该都不是什么稀罕货，倒是这白色软冻太妙了。不仅柔软冰冷清香，而且所含物质跟黄豆相似，又比黄豆更容易被人体吸收，对人体有大益！”

    “张神医果然利害，事实跟你所说的也八九不离十，这白色软冻的确是由黄豆做成，我们称之为豆腐，是百年前天族的一位客卿刘安经过长期的研究所发明出来的。具体方法是用山泉水将上好的黄豆泡胀，然后磨成水粉混合物，经蒸煮、滤渣、点卤、固形等几道工序完成。做出来的豆腐洁白无暇，嗅之有黄豆的天然清香，营养丰富，可以煎炸炒煮，做成多道菜式！”别看天暗云说得轻松，可让张崇弛静下心来以这么多道的工序做一道菜，还是算了吧！

    张崇弛只得换个话题说：“能想出这个法子的人无疑是天才，尤其是拿卤水来凝固黄豆中的植物蛋白，更是神来之笔，佩服，佩服！这蛋又是以何种方法蒸制的呢，原料是鸡蛋还是鸭蛋？”

    天暗云摇头说：“都不是！这蛋只是它的形状，其实质根本不是蛋！先是选取农家土鸡一只、鸭一只、鹅一只，加入十三样调香佐料，封入陶罐，以烛火熬三天三夜，使之皮骨酥烂，尽化为汁。以棉白布和纱过滤，滤去残渣和浮油，使那汁水看起来如清汤而香结不散。再取本国洪湖所特产的半尺长香脂鱼三尾和一份琼脂草，放入汁水中煮，煮时须不断地搅动，随时除去浮末和残渣。直到鱼肉尽烂之后，取一只鸭蛋，刺小孔，抽去黄白，注入汤汁，然后放在深井水中，第二天取出来时，已冻为蛋状，只是没有蛋黄而已！要想有蛋黄也很简单，再用类似的方法做一种与前一种汤汁不相融的油汁，注入其中，然后在井水中不断搅动，使蛋壳一直在旋转，这样油汁就会在汤汁中间凝成蛋黄状，吃起来更逼真。”

    张崇弛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还算是简单？那么难的菜该怎么做？难怪能在厨艺一项能战胜厨神，这天族的人还真不是普通地强，简直是变态的强！这样的厨艺就算是他开诚布公，自己学得了吗？算了！在御食府多吃两顿就行了，甭想着回去自己照着做！

    “现在我们吃得很饱了，天管家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张崇弛干脆单刀直入说。

    天暗云忙站起身来说：“我族族长天一刀，身患寒疾，十年来求医问药无数，却不见好转，闻说张神医医术通神，还请大施妙手！”

    真的只是治病？张崇弛有点莫名其妙了，难道说他跟张家村的失踪无关？既然说是天刀有病，那先去看看天刀也好！

    见张崇弛点头同意，天暗云将他引入内宅，刚到卧室门口，只听里面大叫“冻死了！冻死了！”一进门，就见整个房间内，布置着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几颗魔法晶石浮在阵中，如太阳般光芒四射，热焰袭人。整个房间里就像是一个蒸笼，让人感觉热得喘不过气来。就在这种情况下，在魔法阵的中央，还有一个中年男子裹着五六层棉被，口齿相叩，叫着“冻死了！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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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荷香清露

    第七章荷香清露

    “不错！是寒症！”跟天一刀寒喧几句后，张崇弛根本不用诊脉，光看天一刀气色表现，就可以知道他所患的正是典型的阴盛阳虚的寒症。

    天暗云迟疑了一下，才说：“所有的医生都这么说，可是没一个治得好的！”

    这下子，张崇弛来兴趣了，像这样的典型寒症用一些温热的药物治起来应该不难吧：“都有哪些医生看过？他们又是怎么处理的呢？”

    “五位金针医生、七位银针医生和补土医王张子和，他们的诊断大同小异，开出来的药也很相似，可都是一时治标，药一停，病就复发，就是不停，再吃一阵子，效果也越来越差！”天暗云显然对那些鼎鼎大名的医生没什么好印象！

    “是吗？”张崇弛有点吃惊了：“能不能将张医王的方子给我看看？”

    “在这里！”天暗云还随身带着补土医王张子和给开出的方子，忙递给张崇弛说：“张神医请！”

    张崇弛扫了一眼方子，不由地自言自语说：“鹿茸、仙灵脾、狗脊、补骨脂、附子、肉桂、韭菜子、褚实子……不错！全都是治疗寒症的妙药，为什么独独对天族长无效呢？对了，天族长平时的饮食如何？”

    天暗云像是早准备好了张崇弛的问话，或者说其他医生也都问过，根本就是张嘴就来：“三年前，张子和医生为我族族长断病后，留下这张药方时曾说，寒症病人的饮食当以温热为主。所以，这三年来，族长的饮食中基本上都是牛肉、羊肉、鸡、牛奶、鹌鹑、带鱼、鲫鱼、黄鳝、韭菜、洋葱、大蒜、红枣、乌枣、栗子、杏子、桃子之类的温热食品，禁止使用甲鱼、乌龟、鸭、田鸡、海蜇、田螺、螃蟹、蜗牛、甘蔗、柚子、香蕉、绿豆、苦瓜、银耳、海带、莴苣、柿子、萝卜、冬瓜、梨、百合等寒性食品，不知可对？”

    “很对！”张崇弛不由自主地将三根手指按在了天一刀的脉门之上，查了半天，结果仍是很肯定，寒症！就算再诊断一千次也是寒症！难怪当年张子和留下方子就走，在他的心中，可能觉得这种典型的寒症有个铜针医师就差不多了，哪用得着医王出面。依他放下的方子，有个三五天，就可以治得天一刀活蹦乱跳，何必浪费时间在这里等结果？

    张巡第一次见到张崇弛双眉紧锁的样子，不由地凑到他跟前说：“怎么，这病很难治？”

    “是有点棘手！”就连张崇弛也感觉天一刀的病有点不可思议。听他这么一说，天暗云的脸上大现焦虑之色，倒是天一刀豁达地说：“别急！治病跟做菜一样，你越急越难以完成，但有时火候一到，却又水到渠成，现在张神医被前面几个医生的思路所限制，一时半刻找不到治病的方子，但也许就在一转眼，你就明白了！”

    张崇弛笑着说：“多谢族长鼓励！容我细想！”

    天一刀哈哈大笑：“难得两位在我的这个火焰卧室里没有感到热，不如陪我聊聊天如何？”

    “好！”也许聊天能聊出一点东西来，这点火焰热度对身怀神火之精和三昧真火的张崇弛来说，简直一星点遥遥的火苗，哪热得到他？张巡身为天骑士，黄金斗气早已自行游走百脉，水火不侵，自然悠然自在。

    “族长……”天暗云满头是汗地行礼说。

    “知道啦！”天一刀大度地挥挥手说：“你受不了，先退下去吧！叫人送两杯荷香清露过来！”

    天暗云又行了个礼，退了出去。天一刀轻摇一下头说：“我这管家什么都好，就是魔法武技修为差了点，两位高人见笑！”

    “哪里！”张崇弛和张巡忙谦虚几句，这时，天暗云着人将荷香清露送了过来。这荷香清露看起来只是普通的茶叶，但被热水一冲，一缕荷花的香味便弥漫开来，氤氲在房间之中，让人脑袋一清。轻啜一口，顿觉得一股淡甜的清流自喉口而下，直贯丹田，让人浑身肌肉一松，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茶叶中还带有一点竹香，在荷香后面缓缓释出，清远悠长，让人宛如从炎夏的烈日下骤然进入阴凉的竹林，仍那清风满襟满袖地乱窜！

    “好茶！”张崇弛和张巡从未曾喝过如此美妙的茶，不由大声称赞说。

    天一刀笑得很得意：“当然是好茶！这荷香清露可是我一手发明的，想知道怎么做吗？”

    这御食府的人好象都喜欢给人上厨艺课，张崇弛拱手说：“请天族长指点！”

    天一刀兴致勃勃地说：“我最喜欢喝茶，但深蓝宝石现有的茶早被我喝得没味了，就连我天族的茶艺分支所出的香菇白毫，外人以为是神品，在我眼中也普通的很！只有我弄出的荷香清露才有资格称神品，我将香菇白毫的原叶，用火羽飞扬魔法收干后，以特制油纸包上，在春分之时，剖开刚出土的笋节，将纸包塞入节中，重新封好，使竹笋仍如平常一样完好生长。”

    “难怪这茶中有竹香，让人如身置竹林！”张崇弛的品味让天一刀找到了知己似地，更是说得兴奋：“利害的还在后面的。我在府上种植了很多清荷玉莲，你也知道，这种莲花在七天的花期内是朝开暮合的。我就在下午五点钟，莲花将合未合的时候，破开竹子，取出茶叶，放在莲心之中。直到第二天早上，莲花重新张开时，这些茶叶已吸满了荷香和露水，再以秘法炒干，便成了这绝世无双的荷香清露。如果张神医喜欢，我可以让暗云包几两给你，也算是宝剑赠侠士，红粉赠佳人吧！”

    张崇弛突然颜色一紧：“天族长一直是喝荷香清露的？”

    “不错！”天一刀说：“自从十五年前，我制出了荷香清露之后，我就再也不喝其他茶了！每日非荷香清露不喝，非喝足三杯不欢！”

    张崇弛哈哈一笑，扬声叫道：“天管家，贵族长的病我已知端倪，请进来取方子吧！”

    天暗云虽然受不了房间中的热气，但人一直未曾走远，正站在房间外面呢，听张崇弛高声一叫，忙高兴地进门行礼说：“请张神医赐方！”

    “给！”张崇弛连磨墨写字都不用，直接将手中的一张方子递了过去！

    “这……”这不是刚才天暗云给他看的张子和那张单子吗？不是告诉过他，这个方子治不好天一刀的病吗？

    张崇弛笑着说：“怎么，不信任我？那还请我来干什么？”

    “不敢！不敢！”天暗云口中说不敢，可两眼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张崇弛，非要他给个解释不可！

    张崇弛挥挥手，示意他退出去：“去抓药吧！”看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门口时，才随口说说的样子：“对了，还得加一个药引！”

    “什么药引？”果然不同，天暗云精神一振，回身向张崇弛施礼说。

    “葵花子！”张崇弛说：“在张医王的药中，每服加入三两炒葵花子仁，我包天族长在三天之内，康复如初！”

    天一刀说：“刚才谈到荷香清露时，张神医突然提出这么个药引，莫非我这病跟荷香清露有关？”

    “天族长果然高明！”张崇弛说：“香菇白毫常年生长在云雾间，本性就属寒。天族长又将其放在寒性的竹节之中，吸纳天地阴气，使其本质变得极其阴寒。最后一道方法，更是雪上加霜，那荷花和清露不仅性属阴寒，还有引发滋长寒性的功效。所以，这荷香清露其实是大寒之物！天族长每天要喝至少三杯，长此以往，身体自然阳虚阴盛，出现这种在火焰阵中还叫冷的寒症。以前那些医生的药都对，只是他们没注意到你所喝的荷香清露，以至于治三分，又回复两分，翻来复去，最后以失败告终。”

    “那葵花子又是干什么的？”见纠缠自己十几年的病症总算有了眉目，天一刀不由寻根问底。

    张崇弛说：“葵花向阳，葵花子是最接近天地阳气的东西，有着引导阳性，助长阳性的功效。这个药引一下，原方子中的药物就如百万大军找到了统帅，一时之间，军威大振，破城掠寨，重振阳威当不在话下！”

    “神医！果然是神医！”天一刀不由比着拇指，心服口服地说。

    张崇弛脸色一整，说：“好了！这病也治了，天族长请我们来，还有何事，当可直接相告了吧！”

    “还有别的事？”天一刀满脸的疑惑说：“我请你们来当然是治病，哪还有别的什么事？”

    张崇弛看天一刀的神情也不像是在说慌，不由暗暗奇怪，难道自己真的想错了？他又追问说：“那么，天族长又是如何知道我会来这智宁城，还在一个月前就派出族中弟子持图守候在各交通要道？天族长又如何确信，一个区区银针医师能治好你的病？”

    天一刀说：“是巫咸风告诉我的！巫族家族在我国三十六小家族中排名第七，其主修的占星卜卦预言未来的水准不在甘石两家之下，只是因为是侏儒族，才被人族排在深蓝宝石大陆三大占星家族最末！巫咸风是巫咸家族仅次于族长和副族长的第三号人物，他在一个多月前曾给我占过一卦，说我的病今年必定有救。能治这病的是一位人族银针医师，近期必定来智宁城。他还画出了你的形象，果然奇准无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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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占星巫咸

    第八章占星巫咸

    在御食府呆了两天，每天都让张崇弛和张巡差点将自己的舌头吞了下去。他们也渐渐地知道了，那四季迎宾都是采用最好的食材，精心烹制而成。

    石非石，树非树，草非草，花非花，就连那莲叶下游动的小鱼其实都是拿别的东西拼制而成，早已熟透了，只是因为在体内刻下了最微型的魔法阵，才能做成自由游动的样子。那紫蟹倒是正宗的活蟹，出自大陆南方阳澄湖中的紫壳湖蟹王，被特殊的方法禁锢在盘中。吃的时候，只要夹破它边上的那朵“菊花”，就会放出一种气体，使紫壳湖蟹王顿时烂醉如泥，然后利用剪、砧、斧、钎、勺等吃蟹八件专业工具，取出蟹肉，和着由十二种调料拼成的“菊瓣”，绝对是无上美味！

    赞！张崇弛不得不对天族的厨艺佩服得五体投地，既然人家能在厨艺上做到这种程度，那么我在医学上是不是也能做到这种程度？老凭着一本《神农本草经》和体内莫名其妙的光轮混饭吃，何时才能体现自我的价值？

    有了这个认识之后，张崇弛和张巡这两天也修习得异常勤奋。直到见天一刀已然痊愈，笑嘻嘻地在御食府到处转悠时，张崇弛问明了巫咸丰的住处后，就从御食府告辞出来，直奔巫咸风的住处！

    “阿弛！你确信那个巫咸风跟张家失踪有关？”

    “那当然，否则他凭什么认定我们一定会来智宁国智城？”

    “占星啊！我们不是见识过甘先生的占星术，那简直是未卜先知，料事如神啊！”

    “占星？就算他能算出天一刀的病今年有救，又算出治病之人就是我张崇弛，但他绝卜不出我们的相貌，还画像影图！如果谁占星能占到这种程度，早就成了世上无所不知的神了，哪还用在尘世下界混？何况巫咸风不过是巫咸家族的第三号人物而已，我就不信他能达到这种水准！”

    “也就是说，他是知道了张家村的事，更从别处打听到了你的形像，才画出图来！”

    “我看八九不离十吧！”张崇弛异常肯定了下了结论！

    “你的猜测很对！”就连巫咸风也表示了赞同意见。张崇弛两人找巫咸风的过程顺利得让人吃惊，等他们一迈出御食府，就有三位黑色宽袍，头顶白黑相间占星冠的侏儒等在那里，说是巫咸族第三号人物，族长继承人巫咸风有请。

    巫咸风坐在他那间大得可以在里面举行一场足球赛的书房里，在书房的中央是一副具体而微的深蓝宝石地形模型，虽然在个别地方还是以空白替代，但至少百分之七十的地方已雕刻得细致入微，特别是那些智慧生物聚焦之处，拿个放大镜，还能看到城市里面一间一间的房子布局。

    书房的顶端是一片漆黑，用闪闪发光的晶石缀出各种星图，甚至这些星图还在按照一定的规律运行，就如同真实的星空。

    巫咸风坐在书房一角的木床上，看着张崇弛两人进了房间，除了提醒了一句：“别碰坏了我的天地模型！”之外，直到张崇弛自行落座之下，才冒出一句：“你猜测得很对，我的确知道张家村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下倒是张崇弛不怎么激动似地，淡淡地问了一句：“可是跟智宁国国师焦赣有关？”

    “厉害！厉害！”巫咸风抚掌大笑说：“果然不愧张道陵之子！”

    张崇弛再次淡然说：“这跟我父亲有什么关系？焦赣闲着没事，跑到张家村，将整个村子都弄没了，该不会是冲着我父亲来的吧！”

    巫咸风点头说：“你又说对了！若不是你父亲，谁有资格劳动早已隐世的焦大国师亲自出手？要知道，就连中原国汉皇陛下派特使来拜见他老人家，他老人家都懒得一见！”

    “能说说其中的秘密吗？”张崇弛说话的神态好像是一个看客，让人有一种强烈的疏离感。

    巫咸风说：“那是自然，既然请你来了这里，当然得告诉你其中的原因！”

    “如此最好！”张崇弛不再插话，静等着巫咸风从头说起。

    “巫咸族在智城只拥有很少的一点势力，更不可能动用很多人手，所以我才将你将要到来的消息告诉天一刀，用他的势力保证你进城后，第一时间进入御食府，再到我这儿。”说着巫咸风突然站了起来，向张崇弛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说：“闻说张神医心怀天下，治病如神，我巫咸风恳请张神医出手，救我族人！”

    张崇弛这回表现得不像以前那样热心，甚至连扶起巫咸风的动作也没有：“要治病，随便找个人请我来就行了，何必惊扰我父母？”

    巫咸风笑着说：“惊扰张神医父母的不是我巫咸族人，而是摩候罗迦族！不过，有一点请张神医放心，令尊令堂现在智宁国王宫之中，也是好酒好菜的招待着，绝没有受一点委屈！”

    张崇弛的略略心安，说：“你这是在拆摩候罗迦族的台？”

    “这怎么可能呢！”巫咸风诚挚地说：“我智宁国绝不像其他国一样，各势力之间相互勾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相反，大家都沉缅于自己的领域研究，对权力的愿望早就被搁在次要地位，所以，各族之间才能守望相助，千万年来不受深蓝宝石大陆乱局所扰！”

    张崇弛两人被巫咸风说得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巫咸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相互望了一眼，才由张崇弛问：“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大费周折，不让我们接触到他人？”

    “这跟我家族的病有关！”巫咸风说：“张神医一旦进入王宫，必有极多极繁事务，不知何时能轮到治我族之病！而我族之病，越早治越好！”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巫咸族的病！可巫咸族的病又是什么病呢？张崇弛疑惑地说：“你口口声声全族人的病，可在我看来，不仅你很健康，就是派去请我的人也非常健康！病人又在哪里？”

    “不！我们都有病！”巫咸风斩钉截铁地说：“我巫咸氏上下合计五百一十三口，每人都重病在身，才请张神医慈悲！”

    张崇弛的三指在巫咸风的脉门上按了半天，才叹一声：“很抱歉！我的确没有发现你有什么病！不过你既然这么肯定整个巫咸族都有病，何不向我说说？”

    巫咸风脸色一阵扭曲，一字一顿地说：“天咒！我巫咸氏也是天地间堂堂的人族，身体和智慧却被囚在十二岁小儿的樊笼之内，这就是最大的病！张神医还能说，我们没病吗？”

    张崇弛一愣：“天咒乃诸神所下，除非神魔，谁能解开？恕张某无能，这病没法治！”

    “不！你能治！”巫咸风的脸色铁青一片，狰狞地狂叫：“你一定能治！就看你肯不肯给我们治，说，你肯不肯尽一切力量帮我族解除天咒！”

    “尽一切力量！”张崇弛觉得巫咸风的精神急剧波动，已到了变态的边缘，随口安慰说：“那也得是我能治才行！捕风捉影的事，不提也罢！”

    巫咸风双目微闭，静了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请原谅在下的鲁莽！我实在是心急！”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张崇弛刚想说下去，巫咸风竖起一支手，止住了他的发言，说：“也许你真的不知道！好吧！我告诉你，你的父亲张道陵就知道天咒的破解之法，否则，摩候罗迦族也不会出动国师焦赣将他迎入皇宫！”

    “什么？”张崇弛不由地大吃一惊：“我父亲居然知道侏儒族天咒的破解之法？”

    巫咸风点头说：“如果你能立下誓言，答应向你父亲求取天咒破解之法，解我巫咸氏于水火之中，我巫咸氏愿意奉你为族长！”

    张崇弛笑了，直呼其名说：“巫咸风，我想你想错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父亲懂得天咒解除之法，但在我看来，这事却虚无飘渺得很！到今天为止，侏儒族还没有解除天咒，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我父亲根本不知道天咒的解除办法，一是这天咒的解除办法实在是不适合拿出来用。否则，以我父亲的脾气，根本不用你们开口，千山万水也会将解咒办法送到侏儒族来！”

    “不！你父亲不仅知道天咒的解除方法，还为一个侏儒族人解除了天咒！”巫咸风神色激动地说。

    “那你向我父亲去求好了！”张崇弛越来越觉得这个巫咸风不对胃口！

    巫咸风仰天长笑：“张道陵那家伙比驴还固执，在皇宫之中，根本不开口说一个字！”

    “好了！”张崇弛站起身来，说：“既然我父母在皇宫，我这个当儿子的到了智城，不去看看他两位老人家也说不过去！”

    “走得了吗？”无数的光芒从书房顶上的星空中射落，在地上的山河模型里也纷纷升起黄色光柱。光芒一错一敛，在张崇弛两人的四周已围成一个闪动着乌黑光泽的金属笼子，每一根柱子上还浮动着魔法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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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摩候飞燕

    第九章摩候飞燕

    “宝钢族秘传炼制的钨钢禁神笼，没有钥匙，连神也走不出去！”巫咸风哈哈大笑：“当年，张道陵能为妻子解开天咒，今天就要为儿子交出解开天咒的秘方了！”

    张崇弛大吃一惊，这么说来，自己的母亲赵飞燕莫非就是侏儒族人？如果真是如此，父亲肯定能够解除天咒，否则，侏儒族跟人族出于生理方面的不同，根本不可能结婚，就算是结婚，也无法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更不用说还有了自己这个后代！

    巫咸风兀自狂叫：“解除天咒，复我光辉，一统天下，智儒独尊！”

    疯了！这人彻底疯了！不过，想想也是！千万年来的天咒若能一朝解除，使身体和智力恢复到当年智儒胜况，鲜少有侏儒族能不疯狂的。能够理解，并不表示赞同，张崇弛叹了一口气，悠然说：“既然我父母都被抓进宫去了，想来你们将整个张家村搬过来，也是为了威胁他老人家吧！”

    巫咸风说：“张家村！该死的张家村里居然还有厉害人物！那个叫张飞的铁匠居然是一名皇骑士，在快到智宁国时，乘焦赣一时不备，劫走了所有的村民！不只他一个，还有人在暗中助他！”

    张崇弛看了一眼张巡，脸上露出了一线微笑，原来张大叔也不是常人，平时倒没看出来啊！张巡摇头说：“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我那暴力老爸是骑士，居然还是皇骑士级别！”

    “那不是可以拿我妈威胁我爸吗？他老人家对我妈可比我对这个儿子更着急！”张崇弛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巫咸风的口气。

    “靠！”巫咸风的风度全无：“摩候飞燕是第一个解开天咒的侏儒族人，按照祖先遗训，她该自动登基，成为智宁国皇帝！谁敢拿她威胁张道陵？可笑，她还偷偷地交代我，让我照顾好她的儿子，却不想把自己的软肋暴露给我！我巫咸风早非当年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无知少年了，为了我巫咸一族，也为了普天下的侏儒族人，我只好拿你来换天咒的解除之法了！”

    当年摩候飞燕以一曲掌上舞，倾倒智宁国无数少年，巫咸风也是其中最疯狂的一个。但在摩候飞英名在她十六岁那年，以美妙的舞姿击败所有挑战者，成为摩候罗迦族的继承人后就神秘消失，直到一个多月前，一个王宫小婢偷偷地将他带入王宫时，才再次遇到她。

    如今的摩候飞燕身高一百六五，体态婀娜，甚至在眼角已有了细细的鱼尾纹！等他确认了她就是摩候飞燕时，如雷击顶，整个人愣在当场！她解除了天咒！只有解除了天咒，恢复到人族状态，她才会有如此成熟的风韵，换做普通的侏儒族人，就算是到死，也是一副十二岁的稚气外表！

    摩候飞燕见到巫咸风也很高兴，她怕摩候家族以张崇弛威胁张道陵交出解除天咒的法子，才偷偷地托付巫咸风，让他设法赶在摩候家族之前找到张崇弛，将内情告诉他。只要张崇弛不出现，她和张崇弛在皇宫的生活就无后顾之忧！

    不想巫咸风也是解除天咒的狂热分子，一口答应之余，又设下另外的圈套。幸好，这侏儒族人真的跟他所说的那样，往往过分注重于自我领域的研究，在勾心斗角算计人这方面，早已落后于习惯内斗的人族。他的计划又怎么设计得了眼前的这两个人精？

    “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我想我也该走了！”张崇弛站起身来，向巫咸风微微一躬身，行了个礼后，心平气和地说：“我会问问父亲，看侏儒族的天咒该如何解除，如果可能，我倒是愿意帮你这个忙！不过，这只是我的一个态度，跟承诺无关，更不一定会实现！在我看来，既然我父亲不说，这法子多半是不能用的了！”

    说着，走到钨钢禁神阵之前，双手轻抚过条条钢柱，六色闪烁之间，钢柱上的魔法符咒被一一摸平。在解除了钨钢禁神阵的魔法机制之后，他退后几步，一点透明的火焰从他的右手食指指尖冒出：“三昧真火！避火的冰咒已被我去掉了，接下了该你们了吧！”

    “老大放心，这还不是三指指头捏田螺――稳拿的事？”就算是再厉害的金属，遇到三昧真火，还不是要它软它就软，要它化它就化！

    巫咸风眼巴巴地看着张崇弛轻松愉快地破开钨钢禁神阵，走了出来，刚想有所行动。一根三寸长的迷你型小枪已出现在张巡手中，枪尖黄金斗气凝就的枪气吞吐不定：“如果你以为自己的身手能够敏捷到在天骑士前面玩花招，还有什么手段，尽管用来！”

    巫咸风不敢动，虽然用阴谋方面他差了一点，但人还是聪明得很，只好目送两人施施然地离开书房，扬长而去，胸口一震，喷出一口鲜血：“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跟张道陵一扯上关系，全都如此变态，就连占星术也看不出一点未来！难道那张道陵当真有通天彻地，改运换命的能耐？”

    要进皇宫就必须先通过八大家族中的一家，一般来说，群臣朝见，都是从当政的那家过，有时，国王也干脆在自己的家族中接见朝臣，处理政务。所以，智宁国习惯把当政的那家称为前宫，而把真正的皇宫称为后宫。

    张崇弛和张巡不走前宫，一事不烦二主，既然是御食府熟，就从御食府走吧！对于进皇宫一事，张崇弛直接跟天一刀说自己有事要进宫，让他行个方便！天一刀也爽快得很，告诉他们从御食府后面出去五百米就是皇宫的东门，想去就直接去好了！

    “就这么简单？”张崇弛奇怪地说：“难道你不问问我们去皇宫所为何事？”

    天一刀大笑说：“你们就是去行刺也不关我事！八大家族又不是皇宫看门的，凭什么要事先审查？不过，你们要进皇宫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那宫门外的侍卫们可是会把你祖宗八代都非要问清了，才会进去通报上一级，然后上一级再过来，重新盘问一次，再报上级！烦得要命！”

    “我想我们不至于这么烦吧！”张崇弛说得有把握，做得更有把握，一到皇宫前，还没到侍卫门盘问，就自报家门说：“张崇弛！张道陵与赵飞燕之子！银针医师！古越国亲王！光精灵族亲王！这位张巡！天骑士！我们是国师焦赣的贵宾！我在这里等两刻钟，如果时间一到，焦赣没有亲自出迎，我调头就走！”

    守门的家伙最怕这种横得无边的，万一得罪了个来头大的，就算他有两个脑袋也吃罪不起，见张崇弛摆出这么一副天高地厚的样子，心头一激凌，知趣地派出一个人，直报国师焦赣而去！

    果然是个大人物，不到两刻钟，焦赣就出现在了皇宫门口，一脸矜持的笑容：“张世兄远道而来，焦某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张崇弛盯着焦赣看了半天，怎么看都是一个伶俐可爱的小孩模样，想跟他凶也凶不起来，只好口气强硬地说：“焦大国师，马屁就不用了吧，你也是一百出头的人了，叫一个不到二十的人世兄，听得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焦赣不以为忤地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令尊学识冠绝古今，焦某早已尊之以师礼，对其子行师兄之礼，又有何妨？”

    吓！我怎么不知道我爸厉害成这样，倒是张巡若有所悟地在张崇弛身后低声说了两个字：“五斗！”

    张五斗！天下知识若有一石，他起码通晓五斗的五斗先生？他是我爸？不会吧！张崇弛一脸的愕然，然后用力地甩甩头，不管怎样，先见了老爸再说！他脸色一正，对焦赣说：“算我说不过你，只是焦大国师该不会想跟我在门口坐而论道吧？”

    “请！里面请！”焦赣微侧身子说。

    张崇弛抬脚就想往里走，又缩了回来，说：“没有皇帝陛下的同意，我可以随便往里走吗？”

    “现在智宁国自立国以来只有国王，没有皇帝！按理，国王也只是代管皇宫而已！”焦赣带头就往里走：“以我堂堂国师的身份，要带几个人进宫，谁敢吱个不字？”

    算你拽！张崇弛可并不想这么乖乖地跟着焦赣进门，这几天下来，他早已发现侏儒族的一个奇怪心态，对那些既有本事又狂傲的人，比谁都尊敬，相反谦谦君子，倒让他们认为是懦弱的表现，一个比一个卑视！

    在进皇宫后，想不被人捏扁搓圆，就得先立立威！不过，立威也不能胡搅蛮缠，那就成耍流氓了，档次太低，岂是主人公所为？张崇弛想都不想：“据我所知，贵国的皇帝已然返宫，这进皇宫一事，你还得请示一下吧！”

    焦赣目子光华大盛，回头盯着张崇弛说：“你都知道啦？那样你也敢来？”

    张崇弛仰面向天，看都不看他一眼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焦大国师，如果我一无所知，凭你的布置，我会找到这智城来？”

    “既然如此，少说废话！跟我进来！”焦赣苦笑一声：“也许事实跟你知道的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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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恶咒缠身

    第十章恶咒缠身

    有了国师焦赣的亲自带领，张崇弛和张巡从宫门一路进来，如履坦途。焦赣更像是一位好客的主人，不断地给他们介绍：“我智宁国皇宫乃深蓝宝石大陆历史最悠久的宏伟建筑，整个皇宫由主修建筑的李字家族所设计营造，集我智宁国举国之力，费时十四年才得以建造完成，而中原国皇宫不过是汉帝依照李字家族祖先李诫所遗留的《营造法式》中草图所造的拙劣仿制品！”

    “整个皇宫平面呈长方形，南北长九百六十一米，东西宽七百五十三米，宫外城墙环绕，城墙高七点九米，底部宽八点六二，上部宽六点六六米，上部外侧筑雉牒，内侧砌宇墙。城墙四角各有一座结构精巧的角楼。宫内有各类殿宇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沿中轴线向东西两侧展开。南北取直，左右对称。以平面布局，立体效果，达到雄伟、堂皇、庄严、和谐的极致境界！”

    “宫殿按前朝后寝的制度分外朝内廷两部分。外朝为皇帝和大臣们举行大典、朝贺、筵宴和行使权力的地方，建筑高大堂皇，以太和、中和、保和三大殿为中心，文华、武英两殿为两翼。由于皇帝陛下一直未能登基，故整个前朝都被封在结界之中，不能使用。内廷目前由国王代为管理，也是国王处理朝政、居住、游玩和奉神的地方，以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为中心，东西六宫为两翼。另有御花园、慈宁宫花园，宁寿宫花园三处园林。”

    不用他介绍，张崇弛和张巡早看得双眼乱转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精妙绝伦的宫殿且不说，光那满目的红墙黄瓦，画栋雕梁就让人目不暇给！殿宇楼台，高低错落，壮观雄伟，在朝暾夕曛中，更是金碧辉煌，仿若人间仙境。

    “不知焦国师住在哪一处？”

    “宁寿宫花园，在皇帝陛下登基之前，三处园林都是由国师负责代为管理和居住的。”

    “那么我父母又禁在何处？是宁寿宫花园，还是别的地方？”

    焦赣脚步突然一停，盯着张崇弛不放，直看得张崇弛有点心底发虚的时候，才笑着说：“有巫咸风的鬼话在前面，如果我说我跟你父母是好朋友，甚至于你父母结婚，你出世这样的大场面我都在场。这番接他们入宫更是为了保护他们，你信还是不信！”

    张崇弛本来早准备好一番狠狠地斗智斗力，被焦赣突如其来的一问，就像是一记铁拳打在了棉花上，毫无着力的地方，只好郁闷地说：“你自己做的事，要别人信不信干嘛？事实该是怎样早已摆在哪儿了，信与不信能改变吗？”

    “说得好！说得好！”焦赣笑盈盈地说：“你不去主修诡辩的阿修罗族进修一番，真是可惜了这份天赋！”

    张崇弛嫩脸暗红：“焦大国师该不会告诉我，就连张飞张大叔救走张家村的一干人等也是你安排下保护我父母的妙计？”

    焦赣头一昂，自傲地说：“没错！一个皇骑士能在我焦某人手中逃得性命已算是天幸了，还能救走二百四十一名妇儒老少？”

    好象说得有点道理！除了焦赣的实力是否如他所吹的那样厉害之外，也许只有这个解释还比较合乎情理。张崇弛讷讷地说：“那么……那么……”

    “那么什么？”焦赣一点儿也没有刚才宫城门口那样的谨重，双眼一翻说：“你这娃子疑心病不小，而且刚才还想在宫城门口立威！有心计啊！不过，我喜欢，这才是今后为人君所应有的素质。反正我跟你解释也没用，你不如直接去问你父母好了！别以为侏儒族的人都像巫咸风那样！”

    看来，这焦赣对巫咸风的布局了解得有够透彻！厉害！张崇弛暗暗警惕了一把，从到智宁国以来，他是第一个让张崇弛在智慧上吃瘪的人物！

    焦赣领着两人很快就到了一处园林门口，园门上金光闪闪地写着“御花园”三字！他略略高声说：“张老师，崇弛师兄已到！”

    “进来吧！”儒雅平和的声音让张崇弛两眼发潮，三步并做两步，跨入御花园。

    御花园虽名花园，入目的却是各种奇石：太湖石、钟乳石、灵璧石、海浮石、雨花石、虎皮石、彩陶石、木化石、石英石、变纹石等各种石头堆成座座石峰。在石乱峰平间，点缀些葱茏佳木、古柏藤萝，显得情趣盎然。离园门不远处的峰腰，一座四出抱厦组成十字折角平面的多角亭中，天圆地方的重檐攥尖下正坐着一位四十出头的儒生，放下手中泛黄的书卷，微笑着看向他们。

    “爸！”张崇弛身周风翼一绕，腾身飞到张道陵面前，倒头就拜：“孩儿在外，惹来不少麻烦，让您费心了！”

    张道陵呵呵一笑：“有其父必有其子，换了我说不定更糟！所以这些客气话就不必跟老爸我说了，有空说说你的经历，我相信我儿子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好啊！老妈呢？”张崇弛向四周看了看，居然不见自己那个好事的老妈，不由奇怪地问！

    “她啊！”张道陵拉着他坐了下来，也示意随后跟上的张巡和焦赣随便坐：“她现在正痛不欲生！”

    张崇弛吓了一跳，但见张道陵虽说得一本正经，却一点牵挂的神色都没有，不由笑着说：“老爸，老妈要是痛苦不堪，你还有心坐这里看闲书？除非你看我妈人老珠黄不顺眼，想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否则，不鞍前马后地侍候着才怪呢！”

    “好儿子！你一回来就在你老爸面前说老妈人老珠黄，皮痒了是不是？”听到园里的动静，御花园中心的建筑钦安殿大门洞开，风一样卷出一个窈窕的身形来，一个指头飞快地戳向张崇弛的额头，就连他目前已是银星骑士的身手也躲不过去（躲过了，估计会死得更惨）。

    张崇弛涎着一张脸说：“老妈，你这是哪儿的话，哪会有儿子说母亲人老珠黄的道理？何况老妈是越活越漂亮，就如同美酒沉香普洱茶，那份岁月所雕琢的气度又岂是那些只知涂脂抹粉、搔首弄姿、坦胸露乳骗些摇旗呐喊点击率的黄毛小丫头和黄毛老丫头可比？”

    摩候飞燕被他这一哄，顿时笑逐颜开：“不愧是我儿子，果然有欣赏眼光。这次你独自外出游历，有没有骗到几个女孩子？漂不漂亮？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和你爸看看？”

    见她开始八卦，张崇弛忙转移话题说：“听老爸说，你现在正痛不欲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啊！”摩候飞燕双眼发光说：“我还有个好儿子！儿子！这事你可得帮帮老妈！”

    听得张崇弛心里毛骨悚然，战战兢兢地问：“老妈，到底是什么事？你先说清楚了不行吗？”

    “什么事？还不是天咒和智宁国皇位的事！居然想让你老妈当皇帝！天哪，这不是存心想把我活活折磨死吗？”摩候飞燕吐着舌头，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张崇弛上下打量着摩候飞燕：“让老妈你当皇帝？那下面的百姓还活不活啊？”

    “去！”摩候飞燕一手捶在他的头上说：“你老妈很差吗？”

    “不差？不差你就当吧！”张崇弛摊摊手说：“我没意见！不过，老妈最好再生一个，我对那太子之位也感冒着呢！”

    “行了！你们两位，这不还没当上皇帝太子吗？别先在那里杞人忧天行不行？”张道陵看着这母子，一脸的幸福满足。

    摩候飞燕摇摇头说：“那怎么行？我一定要当皇帝的，否则怎么解开你身上的八部寄生咒？”

    “八部寄生咒？”张崇弛一惊：“那又是什么东西？”

    摩候飞燕说：“那是一种远古诅咒，传说中了八部寄生咒之人，百日之后，会成为施咒之人的寄生体，其魂肉世世代代为施咒之人的奴隶。因为这个诅咒太过歹毒，智宁国祖先才将其分为八部分，分别掌握在八大家族族长手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居然知道我和你老爸住在张家村，找到了你老爸后，要你老爸交出天咒解法。你老爸一口回绝，结果他们就在你老爸身上下了八部寄生咒。若不是焦赣及时赶到，还不知怎么收场呢！”

    “什么？”张崇弛大怒，似乎从体内隐隐溢出一股黑色的杀气，压得四周一片寂静，草木转为枯黄之色。

    张道陵一拍焦赣，焦赣恍然似地向御花园四方打出几道法诀，口中叱道：“明！”四周一声钟声，和着他的声音，将张崇弛从暴怒情绪中给惊醒过来：“该如何才能解除八部寄生咒？”

    “只有施咒之人才能解，否则就算是杀光八族成员也毫无用处！”摩候飞燕神色黯然说：“他们说，除非你老爸交出天咒解法！其实，就算你爸不说出解法，百日一满，在成为奴隶之时，自然会向施咒者供出解法，这也是为什么八大家族似乎都不急的原因。”

    张道陵摇头说：“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天咒解法，可他们就是不信！”

    “我信！”摩候飞燕说：“虽然你从来不告诉我，为什么我能恢复正常人族生活，但我知道你一定有不告诉我的原因，这跟能否解开天咒无关。那么就只剩下一个法子了，就是由我登基为智宁国皇帝，收回无上皇权，以圣旨命令他们解开八部寄生咒！只是我虽已破除了身上的天咒，成为皇帝的当然人选，但要收回皇权，还难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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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易经精义

    第十一章易经精义

    “是不是要通过什么考验，才能成为皇帝？”张崇弛深吸一口气，完全平静下来后，脑子又开始转动起来。

    摩候飞燕欣慰地说：“不错！儿子，你终于有这个自觉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张崇弛有点奇怪地说：“该是对老妈你的考验吧！”

    摩候飞燕说：“要成为智宁国皇帝，除了拥有登基的资格外，还得从八大家族手里将分散的皇权给收回来，而收回皇权的唯一方法就是击败他们！这出手之人，既可以是拥有登基资格之人，也可以是他的直接继承人！也就是说，只有你出手击败八大家族，你老妈才能登基，成为智宁国皇帝！”

    “击败就击败吧！”张崇弛摸摸头，苦笑一下：“好歹你儿子现在魔法武技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实在不行，还可以靠吃药作弊！”

    摩候飞燕杏目一瞪：“没出息！谁跟你比那些打打杀杀的玩意儿？比的是各个家族主修的专业，摩候罗迦族你不用担心了，老妈我一曲掌上舞已经搞定！紧那罗族问题也不大，乐舞不分家，你老爸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份绝顶神曲《广陵散》，绝对可以搞定。你只要摆平天、龙、迦楼罗、阿修罗、乾闼婆和夜叉六族就行了！”

    张崇弛一声惨叫，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比……比专业？你让我去跟天族比厨艺……那不如直接让我自行了断更轻松一些？”

    “振作！”摩候飞燕拍着他的脑袋说：“我儿子怎么可以这样颓丧？振作起来！东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谁怕谁？”

    “是！是！”张崇弛还是一副神智不清的模样：“老妈，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那六大家族在本专业上达到的水准？”

    “很厉害吗？”摩候飞燕不以为然地说：“我对我儿子有信心！”

    “可是我对自己一点儿信心也没有！”张崇弛叹气说：“能不能换个别的方式，比如跟天族比医术，跟龙族比厨艺之类的？”

    “想得美！”摩候飞燕也叹了一口气：“就算是明知要输，我们也要输个干脆！不试怎么知道能不能赢得了人家？”

    “好！”张崇弛身子一挺，陡然生出一股威霸的气势：“赌了！老妈，我们从哪一家开始挑战？”

    “不慌！”摩候飞燕毕竟也是受过族长教育的人，一旦决定下来的事，便细致地策划起来：“这几天，你先留在御花园中，陪你老爸，让他教你一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秘招。等老妈摆平了摩候罗迦族和紧那罗族后，你再出马！”

    既然大方向已经定下来了，细节问题就好解决了！有焦赣这个掌管三大花园的国师在，安排一下张崇弛和张巡的日常生活，还不是跟玩似的？在张道陵的口中，张崇弛也知道了，焦赣之所以口口声声称张道陵为师，就在于当年他游学到智宁国时，正逢焦赣追研智宁国第一奇书《易经》，弄得自己云山雾罩之时。张道陵在边上说了句“穷则变，变则通！”

    这两个字让焦赣一下子抓住了《易经》的中心，成为智宁国三千年来唯一悟透《易经》的奇才，被晋封为国师。从此，他就以张道陵的学生自居，处处以老师为重，当年他能顺利带着摩候飞燕偷出智宁国，归隐张家村，焦赣可以出了不少力的。

    这些旧事被张道陵娓娓道来，却不见他提什么闻所未间，见所未见的秘招。张崇弛熬了一天，第二天终于忍不住了，对张道陵说：“老爸，你那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秘招也该开始教我了吧！别忘了，你儿子可是要在专业上对抗六大家族的！”

    张道陵嘴角挂起一缕苦笑说：“哪有什么秘招！你老爸自归隐那天起，就已失去了掌控一切的智慧和无所不知的学识，能回忆起来的只是一些生活常识而已，否则，就凭八大家族的那些家伙，能在你老爸身上下咒？”

    张崇弛从他的口中听出了一点端倪：“老爸的归隐跟老妈天咒被解有关？”

    “其实是折抵而已！”张道陵平静地说：“我用一具神魔大战时期留下来的替身傀儡为替，将自己的智慧学识、魔武修行全都转移到替身傀儡身上，使之达到未被天咒封印前的智儒水准，然后再以李代桃僵的秘法，将你母亲的天咒移到替身傀儡之上，才能让你母亲恢复到普通的人族之身。”

    “吓！那老爸直接把这种方法告诉他们不就行了，何必遮遮掩掩？”张崇弛有点不明白了！

    张道陵说：“如果让他们明白了这一系列的解咒方法，以侏儒族的聪明，很快会发现直接用人族用替身效果更好！甚至有可能为了让替身达到未被封印前智儒水准，采用极其残酷的血体相合之法，那样一来，为解一名侏儒天咒，可能要牺牲十名人族。此乱一开，整个深蓝宝石大陆都会落实血新仇恐慌和战争之中。这种救一杀十的方法，我能说吗？别说只是我身中八族寄生咒，就是拿你母亲和你来威胁我，我也不能说！”

    张崇弛毫不犹豫地说：“当然不能！我以有这样的父亲而高兴！”

    焦赣在边上轻松地说：“其实师父的这些事我都知道，连我也赞成师父保留移除天咒的方法。”

    “只是那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招你可学不到了！”张道陵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就像是看到了当年周游列国，意气风发的“五斗先生”：“有空的话，你可以向焦赣请教一些《易经》里的东西，智宁国第一奇书，包罗万象，足以让人受益匪浅！”

    焦赣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师父太夸我了吧！其实我能悟出《易经》，还不是因为师父的一句指点？‘穷则变，变则通’，所谓《易经》讲的就是一个‘易’，也就是变字！”

    张道陵饶有兴趣地说：“说来听听！我也很想知道你这么多年来，有多少研究心得！”

    焦赣谦虚地说：“我从《易经》中悟出了三个道理。首先是变的力量来源，在任何事物中必然存在着阴阳两种力量，这两种力量既对立，相互斗争，又统一在一个事物之中。一个事物其实就是阴阳两种力量的斗争的过程和结果，这是一切变化的根源。其次是变的过程，一个新事物必然是根源于老事物，但一开始只是量上的变化，《易经》开篇就说‘初九，潜龙勿用’，新事物在诞生之初，只是量上的变化，不足以引起任何根本性的改变。但所着量变的积累，从‘九二，见龙在田’一直到‘九五，飞龙在天’，终于达成质的变化。第三是循环变化的过程，当一个事物发展到极致时，其本身所存在否定自我的力量就会发展壮大，产生新的事物。新的事物既是对老事物的一个否定，又是继承了事物向上发展的特性，使整个变化过程呈螺旋式上升。”

    张道陵听得直点头，张崇弛听得两眼直冒星星，什么质变量变、否定之否定，让他听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哀嚎一声：“焦老大，不要老是变来变去，那到底有没有什么是不变的？”

    “不易？”焦赣明显愣了一下：“《易经》讲究的是万事万物都变，穷则变，变则通，哪有什么是不易的呢？”

    张崇弛抬杠说：“那变化的本身是不是也在变化？有没有可能变成静止而不变化的？”

    “不可能！”焦赣摇头说：“变化是一切事物的特性，又怎么可能变成静止呢？”说到这里时，他整个人突然傻了，就如同亘古以来的一尊石像，一动不动，全然忘我，就连眼中的生气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时，在他头顶的天空渐渐地暗了下来，就如同他此刻的外表。浓重的乌云中，地、火、风三种元素不断撞击扭曲，抱成一种古怪的形状！“雷元素！”就在张崇弛心里疑问时，天一水华及时蹦了出来：“这是火神二从神之一的雷神所掌控的雷元素，以大量的火元素为基础，搀和风、地两种元素弄出来的东西。”

    “天咒既解，苍天震怒，雷神宣威，破劫重生！”张道陵仰望着头上浓浓的云层和其中闪动雷电之色，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儿子！你老爸现在废人一个，可对付不了这种据说威力要超过禁咒的东西，还是先闪为好！”

    “我也闪！”张崇弛挡在他面前说：“跟在你后面，好不好！”

    “不好！”张道陵指指边上呆若木鸡的焦赣说：“就凭他现在这副样子，能渡过天咒之劫吗？”

    “那……”张崇弛脸色发白地说：“老爸，你该不会是指望我帮他渡这见过的天咒之劫吧！”

    张道陵拍拍他的肩说：“只能是你了！智宁国的侏儒绝对不能靠近，否则，多一人将加重一成天咒之劫的威力，我和你妈也无法出手，你说剩下还有谁？”

    张崇弛脸上泛起一丝苦笑：“有这么狠心的老爸，我迟早会被你害死！”

    “怎么会呢？我儿子英明神武智慧如海魔力滔天武技平岳，对付天咒之劫，不在话下！不在话下！”张道陵脚底一松，就已滑出十米开外，一点儿也不像是武技全失的样子。

    “阿弛，别忘了还有我！”说话间，一点金黄色的光芒从天而降，张巡浑身黄金斗气闪烁，一手握着幻晶龙枪，直指苍天，大有天下英雄舍我其谁的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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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天咒之劫

    第十二章天咒之劫

    歹命啊！张崇弛心里血泪俱下，要对付超越禁咒的力量，就算是深蓝宝石大陵五大天骑士全部上阵，也不敢打保票能全身而退，如今……拼了！眼中神色一定，心神微沉，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幻作两道蓝火光华，如绸带般绕身飞扬，眉心那点尚未成灵的一线圣光透出，在头部划出一个洁白的光圈，使他看起来就如同一尊从天而降的神。

    退出去的张道陵也没急着找地方躲避，而是远远地望着张崇弛，脸色沉重，双拳紧握，手指都差点掐到肉中了，眼中的担忧之色浓得怎么也化不开，全然没有一点刚才与张崇弛谈笑风生的轻松：“儿子！不是老爸心狠，焦赣可是救过你妈的人，如今他身临天咒之劫，我张家绝不能坐视，可惜我与你妈现在如同废人，无法出手，只能靠你了！儿子！老爸相信你能渡过此难！”

    乌云一合，雷电成形，不是直直地轰落，也不是像闪电那样走“之”字形，而是形成一团赤红色的火球，向焦赣头顶遥遥坠下。

    “我先来！”张巡手中枪诀一领，抖出层层枪花，又迅速合成一团金色的圆球，仰着赤红火球飞腾而上。巨龙与火球一接，正觉得天地间一声巨响，无数的亮光充斥着整个御花园。

    张崇弛的双眼根本不怕什么亮光，直接看到张巡口中喷出一小口鲜血，身子一翻，落在御花园靠东的一座假山上，以枪支着身子，双眼光华大作，盯着天上的乌云。刚才的那团火球早已无影无踪，想来已被他击破粉碎掉了！

    这时，天上的乌云一缩，只剩下原先的一半，但厚度却更加凝重，又一团炽白的火球从云中脱落，沿着原来的路线朝焦赣而来。

    “这个交给我！”张崇弛身子一翻，背上生出两只三米多长的风翼，拍了上去，手中早已蓄势以待的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直接向炽白火球拍了过去。

    这回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似乎商量好了，谁也没有和炽白火球直接接触，而是召来一团一团的水火元素，化成漫天的雾气，托着炽白光球。

    “老大，你想杀人啊！拿我跟三昧真火直接拍炽雷球！”天一水华满腔劳骚找张崇弛算账来了！

    张崇弛心神微动：“难道你和三昧真火两大元素之灵连一只炽雷球也搞不定？”

    请将不如激将，天一水华气得暴跳如雷：“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两大元素之灵要是发挥出全部威力，连雷神都要退避三舍，何况炽雷球？什么鬼屁雷元素，只是拿地风两种元素逼疯了一群火元素而已！光我天一水华出手就够了！”

    “别而已了！你们吹吹牛，炽雷球就会自杀了不成？”张崇弛见炽雷球不但没有自杀，反而在吸收着水火两种元素，越变越大，不由担心地说：“如果抗不住，先打个招呼，要是被那玩意儿轰中了，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禁咒啊！”还三昧真火直奔主题：“老大，你不以禁咒驭动天地威力，只凭我和天一水华，不是点蜡烛烧洗澡水――火力不够吗？”

    早说！张崇弛将心神全部敛入元素轮回之中，完全忘却了身外的一切，原先在水神宫殿中见过的金色文字一个一个从元素轮回中浮了出来，一段合适的禁咒自然而然地在他口中吐出：“万涓细水，汇流成河。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浩浩渺渺，山高水长，容容博博，风平雷藏。定！”

    元素轮回的蓝色区块爆发出一阵蓝光，天地间的水元素如寒鸦赴水，疯狂地向张崇弛聚集过来，天一水华欢呼一声，化为一团蓝雾弥漫而出，领着水元素在空中形成足以将整个智宁皇宫完全淹没的大水球。幸好，水球不是向下，而是向上，只微闻“嗤”地一声，已变得水桶大小的炽雷球被一吞而没。

    “老大！快将水球送上天空消解掉，万一炸开的话，整个智城肯定是寡妇死了儿子――没有一点希望了！”三昧真火及时提醒正在喘息的张崇弛。

    这还不算完？张崇弛一面感应着天一水华，另一面叹着气，虚弱地放出个导师咒“魔焰冲天”，在三昧真火的大力帮助之下，总算将大水球送至遥远的高空，轰然一散时，整个智城也被淹在一片狂雨之中，幸好，这雨下得很算均匀，平均积水五十多厘米，还不至于淹死身高平均只有一米三十的侏儒们。

    已经耗尽全身力量的张崇弛趴在地上，跟热天的小狗一样，吐着舌头喘了几口，赫然发现，那暴雨一滴也没下到御花园中，倒是笼在其上的乌云现在缩得只有草席大小，但其中白得几乎没有什么色彩的雷球已然孕育成形！

    “烈雷球！老大，快用禁咒啊！”天一水华的语气中透出一点紧张之色：“否则大家都完蛋！”

    张崇弛苦笑说：“我要是还能用禁咒，就不会你摧了！”

    “我来吧”张巡温热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让他感觉一阵心安。虽然明知道张巡的力量不会超过自己，但从小到大，有这么大帅出马，自己好像都很安心！

    张巡手中幻晶龙枪一振，浑身的黄金斗气不仅没有散发，反而全然内敛到体内，身形足足涨大了圈，在侏儒族比例较小的建筑面前，更显得顶天立地。

    “来吧！”幻晶龙枪也像是知道要迎接现在他几乎无法战胜的烈雷球，浑身变得通红晶莹。一阵嗡鸣声中，张巡身子微伏，然后立即弹出，人枪合一，化为一条金色的巨龙，鳞爪飞扬，向烈雷球扑去。

    烈雷球“嗤啦”一声，被张巡的枪气毫无阻碍般穿了过去。张巡还没来得及兴奋，突然心底一虚，急忙回头，只见烈雷球已往御花园中飞快落下。他的进攻不仅没有减弱烈雷球，反而使它的速度更快。想回身去球，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烈雷球就要落下时，地上冒起层层绿光。烈雷球一触及绿光，就如冰球放在了火炉上，绵绵地化了开来，变成紫蓝色的液体，如水银泻地，流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对烈雷球的雷声大雨点小，两人全都不解地望着地上。在离张崇弛脚下的不远处，躺着一块深绿色玉球，刚才的绿色正是玉球所发出，烈雷球所化的液体也是被玉球所吸收。在吸取了烈雷球后，玉球的表面上出现了缕缕蓝紫色的花纹，神秘而又美丽！

    “这是怎么回事？”张崇弛望着张巡！

    张巡飞回到他面前，弯腰捡起那颗玉球说：“这是天神山脉中的神龙大人送给我的东西，平时我把它放在衣甲之内，刚才黄金斗气内敛，强化身体时涨破衣甲掉了出来。幸好有它，我们才能渡过这一难！”

    玉球像是有感觉似地亮了一亮，也恢复了平静，张巡看来看去，看不出什么明堂来，只好又把它收入衣甲内侧的贮物囊里。

    这时，天上的乌云已全然散去，落下一片七色的光芒，笼在焦赣身上。光芒很快又渐渐淡去，焦赣已经回过神来，向张崇弛跪了下去，行三拜九叩的拜师礼节：“弟子焦赣，拜见师尊！”

    “焦老大，你该不会是让什么天咒之劫给吓傻了吧！”张崇弛忙扶起焦赣说：“我是张崇弛啊，至多是你师弟，当然，你非要叫师兄我也不反对！”

    焦赣站起身来，哈哈一笑：“心尊吾师，又何必拘泥称呼？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本来以为《易经》讲的是一个易字，没想到在易字背后，还藏着个不易！没错，万事万物皆易，惟独易之本身不易。具体事物皆易，抽象法则不易！直到今天，我才算是真正明白了《易经》。想想昨天的沾沾自喜，才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

    “恭喜焦老大！”张崇弛诚挚地祝福，但他更关心另一件事：“刚才的天咒之劫一点效果也没有吗？”

    焦赣满脸的兴奋之色说：“那就让你看看！”他心神微敛，又倏然放开。整个人身上传出一阵如玉珠撞击般的声响，时骤时慢，时轻时重，大约两刻钟后，他的身子慢慢开始长大，一直长到一米七左右才停了下来，脸部也从刚才稚气无比的娃娃脸化为浓重厚实，甚至风采有几分像张道陵的五十上下模样，他抖了抖身上的衣服说：“幸好，这衣服是由能伸缩十倍的天弹丝所制，否则就出大丑了！”

    “天……天咒？焦老大的天咒算是解开了？”张崇弛不确定地指着焦赣。

    张道陵不知从哪儿又冒了出来：“好儿子！问傻问题了是不是？连天咒之劫都渡过了，身上的天咒自然就解除了！”

    “原来悟出《易经》，居然就能解开天咒！”就连焦赣自己都觉得难以想像，侏儒族千万年来苦苦追求的目标就这么简单？

    张道陵摇摇头说：“那有你想像地那么简单？侏儒族自古以来能悟出万事皆易之理的，大约有百人，这其中有十来位在最巅峰的时期突然暴亡，连尸首都没留下。依你的情况看来，他们定然都是在突然悟出易之不易的瞬间，遭劫身亡！能真正凭着参悟《易经》，解开天咒的，你是唯一的一个。”

    “这全是崇弛师兄和巡师兄的功劳！”焦赣现在想起起，倒是有点后怕，抹了一把冷汗说：“没有他们，我也一定步遭劫身亡的前程了！

    “儿子！儿子！刚才园子里发生什么事了，又打雷又下雨的！该不会是老妈摆平了摩候罗迦和紧那罗两族，感动得老天落泪庆祝吧！”摩候飞燕从园外急急进来，见张道陵父子安然无恙，大大松了一口气，随口开起玩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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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美食神偶

    第十三章美食神偶

    摩候飞燕一手扬着一枚乌黑的金牌，左手金牌上铸着一尊飘渺的神像，手中抱琴，正向天际飞去，右手金牌上铸着一条正翩然起舞的巨蟒，正是紧那罗族和摩候罗迦族的族长令！她献宝似地送到张崇弛面前说：“儿子！老妈利害吧！只要你有老妈的一半遗传，对付那剩下的三大家族还不是手到擒来？”

    张崇弛苦笑说：“老妈，你只对付了两个，我要对付六个，起码要比你利害三倍，而不是一半！”

    “恭喜师母旗开得胜！”焦赣恭恭敬敬地向摩候飞燕一躬到底。

    “你是谁啊？”摩候飞燕吓了一跳，目光绕着焦赣的身子转来转去，看得焦赣心底直发毛时，她才惊叫一声：“你……你是焦赣？你解除了天咒？刚才满园子的风云变色就是你弄出来的？快说，这天咒怎么解法？让八大家族解了相公的八部寄生咒，我们一家三口回小山村过活去！怎么？你不愿意？你该不会想让我儿子去挑战那六个变态家族吧？”

    就算是焦赣悟出了《易经》的易和不易，也不禁被摩候飞燕变化极快的心思给弄得晕头转向，期期地说：“其实弟子也不知道天咒解法，只是刚才受崇弛师兄指点，悟出易之不易的至理，结果引来天咒之劫。若不是崇弛师兄出手相助，早就灰飞烟灭了，更谈不上解什么天咒！”

    “哇！连天咒之劫都出来了！”摩候飞燕马上反映过来：“这么说来，你才是我侏儒国第一个解开天咒的人，这皇帝该是你当才是！”

    焦赣脸上露出轻松地笑容：“我当皇帝当然没问题，只是……凭我的水准，恐怕没办法击败八大家族，收回其族长令，命令他们无条件做任何事！”

    “那……还是我当吧！”摩候飞燕神色黯然地叹了一口气：“儿子！别让老妈失望！”

    “放心吧！”张崇弛靠了上来，扶着摩候飞燕，一颗丹药送入了她的口中说：“老妈，这可是我在天神山脉从药医圣孙思邈那里敲来的养颜补心丹，专治心力衰竭，用神过度，你好好歇一会儿吧！”

    摩候飞燕虚弱地往他身上一靠，强笑着说：“没想到还是让你这小神医给看出来了！不过，现在没事了，歇歇就好！没想到还能骗到一颗药医圣的养颜补心丹，真是赚了！”

    “这里的事交给我好了！”张道陵微笑着从张崇弛的手中接过摩候飞燕，又将一只玉瓶塞入他手中，正是张崇弛离开张家村时留下的两颗灵犀丹中的一颗：“你现在可以去考虑挑战剩下六大家族的事，有什么难处找焦赣好了！”

    “孩儿明白！”看着张道陵扶着摩候飞燕进入钦安殿，张崇弛的脸色变得一片铁青，恨恨地说：“好！六大家族！咱就试试吧！”

    焦赣说：“崇弛师兄想从哪一家开始挑战？需要什么样的资料尽管说，我焦某论上阵相搏不行，可论提供些背景资料，家族秘辛的，绝对是智宁国第一人！”

    张崇弛冷冷地说：“天族！我的第一个挑战对象就是天族！好一个天一刀，见了我还跟没事一样，让我出手治好了他的陈年积寒，却不想早在一个月前就给我老爸下了八部寄生咒！这口气我要是能忍得下来，我就是圣人！”

    显然他不是，或者说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不是圣人，所以第一个目标就是天族！对于沉缅于某一个专业领域的绝顶高手来说，最痛苦的不是死亡，而是在专业上败给一个初入行的毛头小子！

    焦赣略略一愣，张崇弛是学医的，现在去挑战专攻厨艺的天族，这难度可不是一般地大。他抬头看了一会儿天色，又看了一会儿周围，最后目光落在张崇弛身上，眼中一片讶然：“恕我才疏学浅，居然看不出崇弛师兄的挑战结果！”

    张崇弛听说过，懂《易经》的人占算未来的能力甚至在占星世家之上，但就连焦赣都说自己无法预测，那就是说明自己挑战天族也不见得必败，不由地信心大增：“还请焦老哥详细地告诉我挑战天族的程序。”

    “首先是资格！不过，这个你不用担心，你身为智宁国即将登基的皇帝嫡子，只要正式发出夺权挑战书，天族族长必须迎战，胜则可保住天族自行其是的权力，负则交出族长令，表示一切服从皇帝命令。一旦挑战失败，只有百年之后，才能再次发起挑战？”焦赣不得不提醒他小心行事。

    “在送达夺权挑战书的三日之内，挑战者与天族族长进入御食府最中央的结界百味园，进行比赛。”

    “有没有什么主题？裁判是什么人？”张崇弛既然已定下心来要挑战，整个人出奇地冷静下来，一下子抓到了问题的关键：“能做弊的可能性有多大！”

    “这个你放心！”焦赣笑着说：“百味园结界是建筑李家的得意之作，只有持天族族长令和皇宫中所藏的圣旨令才能进去。也就是说，在比试时，只有挑战者和天族族长在，绝对没有第三个人可以动手脚。至于裁判和主题，你更可以放心，都是由美食神偶出题并裁决，绝对不会偏私。”

    “美食神偶？那是什么东西？”

    “美食神偶说来就话长了，当年智儒们挑战诸神，找谁当裁判都不放心，结果双方共同合作，制造出一批神偶，美食神偶就是其中一具。它的模样和生理机能跟人一模一样，但没有灵魂，也没有七情六欲，只能机械地就美食做出裁决！当年天族赢了厨神易牙后，这具美食神偶也留在了天族。每隔五年，天族都要进行一次厨艺比试，最后三甲的确定就是由美食神偶裁定，从无一次出错，更没有一人不服！”

    张巡不由地也跟着发愁：“公正是公正！可惜，这样一来，谁能玩得过天族千万年来所修的绝顶厨艺啊！”

    张崇弛若有所思地说：“那具美食神偶几千万年来，难道都不会损坏？”

    焦赣从来没听人提过这个问题，连忙说：“你等等！”然后风一样地去了，不出半盏茶工夫，又风一样地回来了：“我查了一下。当初诸神在制造美食神偶时，的确没有给它设定老死机能，所以千万年来，美食天偶一直没死，不过据说越来越衰弱，近千年来，对于美食的优劣，都只做出裁定，没有再进行长篇点评了。”

    “如果一方不承认美食神偶的裁决呢？”

    这回，焦赣早有准备：“美食神偶一作出裁决，其结果和相关点评就会同时在御食府上下公布，并送达至皇宫午门的告示榜中，任谁也无法隐瞒和反对。”

    张崇弛自信满满地说：“为！事不宜迟，我们今天就去挑战天族！”

    “等等！”张巡拉住了张崇弛说：“阿弛，你会做菜吗？”

    张崇弛哈哈一笑：“以前在家，老妈想偷懒时就让我下厨，炒个青菜，炖点排骨汤什么的，我还是胜任的！”

    焦赣连嘴都合不上了：“你就凭着乡下炒青菜，炖排骨汤去挑战天族？”

    “有何不可？”张崇弛全然不理焦赣和张巡的额头冷汗：“去帮我准备夺权挑战书！”

    “这个倒不用准备！”焦赣从衣袋里掏出一张金红色的贴子，打了开来，手指在空中划动，很快凝出紫色的“天族”、“张崇弛”五个烟状字。烟字往贴上一落，一合，再打开时，贴子中多了几行字：“夺权挑战书，皇长子张崇弛挑战天族！”

    “这你都准备好了？”张崇弛不可思议地看着焦赣。

    焦赣呵呵一笑：“这玩意儿不用《易经》推算，只要有点常识就该准备几张，以供皇帝陛下和嫡子用。”还有呢！他又出身上掏出一块金灿灿，三指宽，五指高，上面雕着一座小城模样的令牌说：“就连圣旨令我也带着呢！”

    张崇弛真怀疑焦赣这家伙其实早已推算得一清二楚，只是有时在这里装糊涂而已。他将金红色贴子递到张巡面前：“巡哥！这事要麻烦你一趟，让天一刀等着，我半个小时内必到天族御食府，马上开始挑战。”

    天族的速度也不慢，半个小时后，当张崇弛和焦赣到达御食府时，整个御食府几百号人都已并排站在门内，天一刀身着盛装，对着张崇弛拜了下去：“臣天族族长天一刀，拜见太子殿下！”

    “天族长说这话还早了点吧！”张崇弛面对这种老奸巨滑之辈，可一点儿礼貌也没有，直接了当地说：“干脆点，我们还是比厨艺吧！比完了，我还有五个家族要去呢！”

    比厨艺？天一刀嘴角挂起了一缕轻蔑的微笑，当初进府时，连四季迎宾都能将他吓呆住，现在居然跟我来挑战厨艺，简直是不知死活：“不知太子殿下打算怎么个比法？”

    张崇弛凑到他面前说：“简单，全用百味园中现有的东西，由美食神偶出题、判断胜负！天族长有意见吗？”

    当然没意见！这本来就是规矩！刚才只是想玩你一下而已！天一刀阴阴地一笑说：“那么请太子殿下随我进百味园。不过，赛场无父子，到了场上，臣就不敢留手了！”

    “尽管出手吧！”张崇弛轻声说：“居然想占我便宜？到时候，就别怪我客气，不跟你玩什么虎毒不食子的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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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百鸟朝凤

    第十四章百鸟朝凤

    两人来到百味园结界前，一位身着五彩衣袍，朗神如玉，却带着无限憔悴模样的人已等在那里了，见两人到来，生硬地问：“决斗双方？”

    “天族族长天一刀！”

    看来它就是美食神偶了，虽说没有七情六欲，可挑战人员对裁判不敢太怠慢，张崇弛拱手说：“挑战者张崇弛！”

    “随我入园！”美食神偶昂然入园，它不过是一具无生命的偶像，自然不受百味园结界限制，直接进入百味园的中央大殿百味殿。

    张崇弛和天一刀对视一眼，分别向园内走去。在接近结界时，他们身上所佩的族长令和圣旨令分别放出一道青光、一道黄光，升在两人头顶，让他们顺利地进入百味殿。

    百味殿是天族最神圣的地方，只有族长和族长指定之人，才能身佩族长令进入百味殿修行。在百味殿两侧，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和调料。深蓝宝石大陆能吃的东西，除了那些太过珍贵，根本就是传说中的食品之外，其余的东西应有尽有。就连碧海银蛟肉、大地之熊掌这样的东西也有几件，杂陈在大殿南边的珍味室里。这些东西受到特殊结界和魔法阵的保护，能千万年不变质，让人想见当年天族人才辈出，胜过厨神易牙的盛况。

    天一刀低头片刻，像是缅怀先辈的丰功伟绩，然后抬起头来，对美食神偶恭敬地说：“请前辈出题！”

    “准备好了吗？”美食神偶呆着的目光转向正东张西望的张崇弛说。

    张崇弛收回无比惊异的目光，点了点头，示意已准备完毕。

    美食神偶目中光芒一收，就像是一座陈年木偶，看不出一点能动的痕迹，平板的声音在它腹中响起：“第一局为热菜一道，主题为百鸟朝凤；第二局为冷菜一道，主题为金碧辉煌，第三局为饮料一杯，主题为涤剑问情。三局两胜！所用材料以百味殿中现有材料为限，如发现使用外带材料，视为自动认输！时间两小时，超过时间，未完成三局者视为自动认输！明白了吗？”

    “明白！”天一刀和张崇弛都精神抖擞，向美食神偶一抱拳，各自身形闪到，分别找自己需要的食材和调料。

    天一刀很快凭着他对食材的熟悉，找齐了原料，就地开始了。刀是魔法风刀、冰刀、火刀，甚至于精灵器、矮人器；火是随手召来的魔法之火，或者火系晶石按一定的魔法阵帮助引发的各式火焰；其余的锅、碗、瓢、盘每样在百味殿中都有至少百种可供选择的材料，看得人眼花缭乱，天一刀却得心应手，什么的食材用什么样的器具，谁先谁后，分得清清楚楚，一切一炒一拼一排，交代得条理分明，使整个烹饪过程宛如一曲舞蹈，而他整个人就已融化在舞蹈之中，成了艺术的精灵。

    张崇弛却东翻西找，时不时地还抽空赞叹了一声天一刀的绝世厨艺，足足过了大约一小时，他才开始自己的烹饪工作。很普通平凡的方法，架灶、备料、起火、下锅、装盘，那手法、那眼神跟天一刀简直是一个仙子，一个蛤蟆。但他的速度就是快，一阵锅响盘响之后，不到半个小时，就举起手来，大喊一声：“我完成了！”

    美食神偶左手应声拍出，手心中缀着的一个魔法阵一亮，将张崇弛完成的一杯饮料、一道热菜、一道冷盘封印在微型的静止时空中，防止因时间流逝，造成菜色改变和香味流失。

    天一刀心头一颤，又马上收敛心神，埋头苦干，很快在他面前也出现了一杯饮料、一道热菜和一道冷盘，接着举手示意他也完成了。美食神偶依样封印了三样菜品后，淡淡地：“你们两人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用的都是百味殿中食材，无人提前出局。”

    “请前辈品鉴！”天一刀自信满满地向美食神偶说。

    美食神偶右手食指一弹，天一刀的第一道热菜就解封而出，那是一只直径大约半米的白色青花瓷盘之上，一只七彩凤鸟正振翅飞翔。围在凤鸟边上，雕成云状的白色材料上不断地喷出淡淡的烟雾，更托得凤鸟穿云过雾，栩栩如生。在凤鸟的左、右和下方，有各式各样的禽鸟，或飞、或跃、或立、或歌唱、或倦然、或若有所思，大大小小一百只，只只神色各异，又都妙趣天上，还有两大三小，大的如蝴蝶，小的如蜜蜂般彩雀满盘飞来飞去，跳跃鸣叫。

    就连张崇弛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天族长这菜的外形可谓是美绝天下！”

    “相诘！”美食神偶从不多说一个字！

    “相诘？诘什么？”张崇弛满脸的迷惑。

    天一刀哈哈一笑：“这是厨师比试试吃前的一个重要程序。你可以问我这道菜的作法、所用食材，以及与主题的契合程度。如果文不对题，那么根本不必劳烦前辈评判，直接出局了！”

    张崇弛耸耸肩说：“这有什么可以问的，这道菜，除了瞎子，谁都看得出来，就是百鸟朝凤！至于，怎么作法，用了什么食材，你就是说出来我也不一定懂，还诘什么？可以请前辈评判了！”

    美食神偶见张崇弛没意见，将从它的座前拿起一双筷子，分别夹了凤鸟、云、彩雀和下面的仙鹤、锦鸡各一口，吃完后，神色淡然，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简单地说：“天一刀第一道热菜试吃完毕，下面是张崇弛的菜！”

    封印一打开，天一刀差点没噎死！这是什么百鸟朝凤？根本是一碗清水，里面煮着五根黄绿不均的菜心，别说凤，就是跟鸟都扯不上关系！

    “你做的是什么？开水白菜？”在美食神偶相诘的命令下达之后，天一刀忍不住跳到张崇弛的面前，怒气冲冲地指着他的鼻子问！跟这种没有一点厨师修养的家伙斗菜，简直是对自己的污辱，若不是他可能成为智宁国太子，早就将他一刀两断了！

    张崇弛悠然地说：“百鸟朝凤！”

    “凤呢？”

    “朝阳凤凰乃光系王兽，岂是常人所能见到？这百味殿中虽然连金兽上级身上所取的食材都有，但独独缺了各元素本源的王兽身上材料。所以，凤只存在于虚无飘渺间，而不是像死鸡一样躺在某些人的菜盘中！”张崇弛理直气壮，说得头头是道。

    天一刀忍了忍，话题一换：“那么鸟呢？这百味殿中共有可用禽类一百二十一种，你该不会也一只也用不上吧？”

    张崇弛说：“鸟要是还留在盘里，还叫什么朝凤？它们当然全部追随那云雾中的凤凰去了！”

    天一刀鼻子的快气歪了，他很怀疑是不是在跟专修诡辩的阿修罗族人在比试诡辩术！一时找不到话，只好朝美食神偶一拱手说：“我无话可说，请前辈裁决！”

    美食神偶用清水漱了漱口，夹起那根说黄不黄，说绿不绿的白菜心，放在嘴巴里嚼得格格作响，显然是没熟透。在吃完那根菜心后，他似乎愣了愣，又夹起一根，前后速度一致，不紧不慢地嚼下肚。一口一根，共吃了五根，又用汤勺乘了一勺汤，喝完后，就闭上双眼，如老僧入定，一动不动。

    它居然没有直接斥退张崇弛的作品，这下天一刀有点紧张起来了，莫非张崇弛的作品中藏有他不知道的奥妙？大智若拙，大工若朴，我还真不信张崇弛已到了传说中连厨神都未必能达到的至高境界？

    正在他患得患失之间，美食神偶睁开双眼，淡淡地说：“我无法评判，第一局算和局如何？”

    “无法评判？为什么？”天一刀跳了起来，连智儒跟厨神斗菜都是美食神偶评判的，现在它居然说无法评判？

    美食神偶面无表情地说：“评判一道菜，无法是眼耳鼻舌身意六法。天一刀以百禽胸脯肉，分用炸、煎、蒸、煮、炖、烤、煸、烧、爆八法拼成这百鸟朝凤，异香扑鼻，使每一口都有不同滋味，相生相衍，共计一百零八种味道，又契合主题，足以征服我的眼鼻舌。张崇弛以最简单的食材，在白开水中加入一点盐巴，烫几根菜心完成这道菜，本来必败无疑，但他的解释相当贴切，征服我耳，在我品完他的菜后，肉身又自动产生一种振奋感，同时带来意上的愉悦，因此在耳身意三个方面，胜过天一刀。六法判菜，双方各占三样，故无法判断谁是胜出者，只好建议第一局平局。”

    “平局就平局！”天一刀眼中都快冒出火来了，我就不信还一道冷盘你还能取巧不成！

    “这次该张崇弛先来！”美食神偶右手一弹，张崇弛的冷盘出现在大家面前。这回，他的冷盘用了一只中等深浅的银盘，中央是一整块金黄色的凝胶，上面浇了一层碧绿的汁水，整盘菜还透出丝丝的冷意，倒也符合“金碧辉煌”主题。

    既然在主题上没有争议，天一刀顺理成章地指着他的作品问：“这是用什么东西作的？该不会也是白开水加点染料，然后用冰系魔法冻成的吧！”

    张崇弛平静地回答说：“其实也很简单，中央的凝胶状是我用黄金草熬汁，加入一点金蜂之蜜所冻成的胶冻，上面浇的是鲜榨弥猴桃汁！”

    天一刀没料到张崇弛的回答如此绝，一副我要死了的样子说：“黄金草冻不过是乡下解暑小吃，也配进入百味殿斗菜？就算加入金蜂之蜜，提升了一个档次，也照样上不了台盘！还浇鲜榨弥猴桃汁，将直接榨出来的粗糙货色用于斗菜，还要我们厨师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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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涤剑问情

    第十五章涤剑问情

    “如果就凭你能判断我的菜不行，要裁判干什么？”张崇弛对天一刀可谓是步步紧逼，稍稍那抓住一点话柄，就毫不客气地狂批他！

    “请前辈试吃！”虽然知道美食神偶没有任何七情六欲，但万一来个泥人也有三份土性，不就对自己不利了吗？反正这一局应该是胜定了，一平一胜，剩下的那局，无论结果如何，张崇弛都休想从他身上拿走族长令。

    美食神偶从盘中不同的五个方位，各勺一勺黄金草冻，和着弥猴桃汁送入口中，叭嗒两声后，右手一扬，解开了天一刀作品的封印。

    在封印解开时，天一刀手指一弹，他的作品顿时金光大作，照耀着整个百味殿，在金光中甚至传出阵阵银铃之声和飘渺的和声。金光略敛之后，可以看清他选用的就是一只浅绿色的玉盘，上面是一朵金色的牡丹花，在浅绿的盘色和深绿的叶色衬托下，似乎凸浮于半空之中，花瓣凝露，清香扑鼻。

    天一刀不等张崇弛相诘，就开始介绍起他的得意之作来：“我这盘金碧煌共用了七十二种食材，牡丹之叶选用了洁米、莲子、薏米等八种米粮，渗入尤鱼、鲳鱼、带鱼、三文鱼等十二种鱼肉精华，经魔火魔冰，九熟九冻，再加入经秘法提炼的绿辉石粉，才能达到形如真叶而发光，味似诸鱼而多变的境界。那朵牡丹花，我用了牛肉、羊肉、麂肉、兔肉等一十八种兽肉捶脯，然后用将陈制百年的鱼翅沾上金蚕粉，在肉脯上绣出立体的牡丹花形。在肉脯下，用含有四系魔法元素的珍珠组成魔法阵，在光元素的刺激下，发出和声、铃声。”

    真亏你想得出！更亏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此精妙的作品。如果不是因为这家伙太过卑劣，让张崇弛不得不出手，说不定张崇弛就已甘拜下风，收拾走人了！

    美食神偶又是老规矩，在花、叶、脯等处分别夹了五筷，吃完后，闭上双眼，细细回味两人的作品。半晌，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在它的原本毫无表情的眼睛里居然露出一点讶然：“很对不起！你们两人的第二局仍无法评判，只能算和局。”

    “和局？！”天一刀跳了起来，心想，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坏了？怎么老是无法评判！

    美食神偶冷然说：“不错！张崇弛的菜胜在舌身意，你的菜胜在眼耳鼻，结果自然是无法评判，归入和局。”

    “什么？以舌尝味，难道那黄金草冻的味道还在我的鱼肉牡丹之上？”天一刀不服气地直嚷嚷。

    美食神偶破天荒地再次进行点评：“论味道的搭配、转换、对口中味蕾的全方位刺激，你的作品的确远胜于他。但你别忘了，在第一道热菜中，你已使用了这种味道幻变手法，这样一来，不仅前后重复，而且还让人觉得杂乱，产生审美疲劳。张崇弛的作品不同，味道只是单一的酸甜，让人有种醇和的感觉，同时，他在黄金草冻的四周用了很多极细微的碎冰晶，入口清凉舒爽，完全不同于热菜的那种咸香，更能体现冷盘的特色。故论舌感，张崇弛胜出！”

    美食神偶以眼耳鼻舌身意来判断菜品优劣，其中眼观菜形、菜色；耳听声音和主题理论；鼻嗅其香；舌尝其味；身则体会食物对身体的作用；意则综合前面五种体验形成的主观感觉。

    从刚才的两道菜来看，论造型香味，天一刀绝对远胜于张崇弛，但在身意两方面，张崇弛的优势又牢不可破。这让天一刀心中暗暗吃惊，莫非张崇弛真的掌握了某种厨师秘技，才能如此牢牢把握住身意两方面的优势？可身意这两者，又是很虚无飘渺的东西，有点无法言说的感觉，莫非这美食神偶在关键时刻过期报废了？

    “和局就和局吧！”张崇弛倒是欣然接受，说：“别忘了还有第三局！”

    “没错！我不信第三局还是平局！”天一刀想起自己的那杯饮料，顿时振作精神，对美食神偶说：“前辈，我想我们的第三局作品同时亮相，不知可不可以！”

    美食神偶略一考虑：“不涉及大规则的不公问题，可以通融！”说着，右手连弹两指，将两人的作品解封出来！

    巧了！这回两人倒不谋而合，都是采用了一只圆形水晶杯，杯中盛放着一杯玫瑰色的饮料。不同的是，天一刀的作品颜色澄亮，毫无沉淀渣滓。张崇弛的作品中，可以看到其中浮着的玫瑰花、绿色叶片和野生菊米。

    “相诘！”

    不用对方提问，就外形也看不出分辨来，干脆双方都自报家门。天一刀抢先一步，说：“我这杯涤剑问情是由水胆玛瑙内蕴的万年空青液，调和雪梨、冰桃、玉枣、霜藕、血李、林檎、幻瓜和梦梅八种果汁。以暗香天火阵为炉，使八果空青液不断蒸发，其最精华部分便在暗香天火阵上方的冰魄寒玉上凝成露滴。将风系飞翔石泡在收集到的露滴之中，以水系魔法摧化，将无色的露滴染成玫瑰粉色时，以天蚕丝网滤去石渣，就得到这杯绝妙好饮。刚入口时，浓如烈酒利剑，直刺心扉，但在瞬间转为悠长绵远的回味，甜酸浓淡变幻莫定，让人如入梦里诗间，正符合“涤剑问情”主题。”

    别说喝了，这样的饮料就是听听也让人佩服得一塌糊涂，张崇弛搔搔头说：“我的饮料没那么复杂，就是以高山玫瑰、原生小种苦丁茶、薄荷叶、甜菊叶和野生菊米冲泡而成！”

    “冲泡？”天一刀追问了一句：“用什么水？什么火？何时冲泡，是下泡法、中泡法还是上泡法？”

    不就是冲泡一杯茶吗？有那么复杂吗？张崇弛不可思议地看着天一刀说：“打点山泉水，煮开了，冲下去不就行了？”

    天一刀哈哈大笑：“只有用净水咒凝出的至纯之水，以三昧真火煮沸，采用上泡法，才能得到最美的冲泡茶汤。你连这都不懂，还怎么跟我斗？”

    双方的作品既然都没有发出声音，想要取得“耳”这项胜利，必须在相诘中树立优势，张崇弛根本不理会天一刀的嘲笑，向美食神偶解释起自己的饮料来了：“这五种原料之中，高山玫瑰、薄荷叶和甜菊叶最易冲泡，故第一次冲泡，整个茶汤呈玫瑰色，汤味以香、甜和清凉的感觉为主，又暗带淡淡苦涩，正是初恋之情；第二次冲泡，其汤色已淡，微泛黄绿，以苦丁茶和菊米为主，方入口，似乎略带苦涩，但一回味，却清甜绵长，正如中年之情；第三次冲泡，汤色已如清泉，只有细细品来，才能发觉其中悠远的香甜和清爽，正如老年之情。”

    天一刀听张崇弛说得头头是道，尤其是三泡三变，每一泡都有一种蕴意，显然远胜自己的作品，在“耳”方面略胜一筹，心中一急，又眼前一亮：“你说了老半天，说的全是问情，那么涤剑这两字又你如何体现？”

    张崇弛早在这里等着了：“这就要从这茶汤的功效说起，高山玫瑰功能排毒养颜、开窍化淤、清暑解烦；薄荷叶发汗祛风，消解油脂；苦丁茶清目消炎，减低血脂；甜菊叶有甜无热，排水消肿；野生菊米更是散风祛热、平肝明目、消疔除痔、益寿延年。如今的人，在饮食上，偏于精细，却造成营养流失、肥胖血热，再加上平时习惯算计他人，以利己害人为己任，难免心理压力过重，烦躁失眠，百病缠身。如同宝剑，杀人过多，难免杀气血污太重，总有一天，会剑蚀人亡，而此茶消压排毒，清理身心，正如同冰河涤剑，寒光自出。”

    张崇弛连消带打，不仅把自己作品的涤剑主题说得清清楚楚，更是借机讽刺了天一刀一把。可是他说的在理，让天一刀是有火发不出来。

    不过，天一刀也不是什么笨角色，在张崇弛一番解说后，心头突然灵光一现，喃喃自语：“身心同治？身心同治？莫非……”

    当他疑惑的目光投向张崇弛时，张崇弛微微点头，露出一抹你应该会明白的微笑！

    是了！身心同治！难怪张崇弛能牢牢地把握住身意两个方面的优势，原来我一直以来只注意了菜的色香味型声，却忘了菜最初就是给人吃，是用来填肚子，补充生命所需的原料的！天哪！这千百年来，天族对厨艺的追求居然已走上了歧路！

    他鼓起勇气似地向张崇弛拜了一拜说：“还请张神医指点！”

    张崇弛这回倒没有对他不客气，而是和气地说：“其实很简单，我了解到美食神偶虽无老死之虞，但身体却日渐衰弱，每况愈下，就在思考其中的奥妙。最后发现，天族斗菜时，供应美食神偶所吃的菜，无不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每一道菜都要经过数十道乃至数百道工序，从无原始之味。我就猜想，你们在加工过程中，使食材中所含的大部分人体必须营养流失掉。美食神偶虽不会老死，但吃了千万年这种菜，又没有其他方面的营养补充，早已百病缠身，才会衰弱如此。所以，我所用的菜尽量保持最原始的风味和营养，补充它体内渴求了万年的营养，自然把握住身意两大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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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药食同源

    第十六章药食同源

    天一刀愣了半晌，才仰天长叹，神色黯淡地说：“我天族自诩穷尽厨艺之道，想不到，却不如一个只会粗浅作菜工夫的银针医生。”

    “不服气吗？”张崇弛一点儿也没有报复得逞的快感，平静地说：“过于追求细节之完美，却忽视了事物的真正起源，必然导致方向性失误。厨艺讲究的是色香味形，如果再进一步，还加上器、声、境、人，但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厨艺的最终成果是要让人吃的，人吃东西除了满足口腹之欲外，更重要的是身体的需要。因此，不同的对象，必须用不同的菜。如果今天的裁判不是被你们天族折腾得只想弄点粗茶淡饭尝尝的美食神偶，而是别人的话，我绝对会输得一塌糊涂。”

    天一刀对着张崇弛跪了下来：“请教如何判断不同的对像，如何下菜？”

    张崇弛厄视他一眼，说：“你这算是什么意思？”

    天一刀双手捧出族长令，喟然说：“此次斗菜，我自动认输！”

    你不认输又能怎么样呢？耳身意三项我必胜，眼舌鼻我也不赖，就是让美食神偶裁决，也是我张崇弛赢。不过，既然你如此识趣，再对你太过苛责就不好意思了，毕竟今后老妈真要是当智宁国皇帝，还得八大家族的鼎力支持才对。

    张崇弛接过族长令，扶起天一刀说：“说白了很简单，就是看对方的身体状况如何，再给他吃最适合调节健康的菜就行了。比如同样是淡水鱼，鲤鱼健脾利湿，适合孕妇；草鱼暖胃平肝，适合高血压患者；鲢鱼温中益气，适合久病体虚者；鳙鱼益筋骨，适合风湿头痛者；另外鲫鱼健脾利湿、青鱼养肝明目、武昌鱼调胃气和五脏、鲈鱼化痰止咳、刀鱼补气开胃、桂鱼补虚益脾等等，利用不同的搭配，可以让吃的人在享受美食的同时，增进健康才是厨艺的王道。”

    说到这里，他扬了扬手中的族长令：“其实，学医的人经常会听到一句，药食同源，食品用得好，就是上佳的医药。不知一刀族长会不会后悔因为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交出族长令？”

    天一刀站起身来，哈哈大笑：“朝闻道，夕死可矣！多谢太子殿下为我打开一条精进之路！我知道你还在怨恨我给五斗先生下了八部寄生咒，但我身上也背着这一族的责任，不得不尔！太子殿下更是小看了我侏儒族对智慧技艺的取求，如今，殿下能为我族揭开厨艺真谛，比起单纯地解开天咒更有意义。何况，我也是个明白人，就算太子殿下不告诉我这些东西，凭今天的比试结果，也该是你赢我输，愿赌服输，又后悔何来。”

    说着，他回掌一拍自己的头顶，脸色变得赤红如火，口中格格地喘息了一阵中，从口中吐出一颗紫色的圆球，双手呈到张崇弛面前：“太子殿下，这是八部寄生咒的咒珠。要解开八部寄生咒，就必须集齐八颗咒珠，而且八族长均立有重誓，不得私相授受咒珠。但事到如今，为感谢殿下的恩德，我也顾不得了。只要将此咒珠让五斗先生服下，至少可保证五斗先生在轮回时，不受残缺的八部寄生咒约束。”

    一颗管个屁用！让我老爸轮回时不受约束，难道还能为了解开八部寄生咒，让老爸去自杀？不过，既然天一刀盛意拳拳，表现出最大程度地服从，张崇弛也得应酬上几句才是，收起咒珠后，他客气地说：“多谢天族长，容崇弛今后再行回报。”

    天一刀摇头说；“回报就不用了！只是关于药食同源方面，不知太子殿下还有什么心得？”

    果然痴迷！张崇弛笑着说：“不仅食物可以当药用，很多药物都可以当成食材或调料来用，像枸杞、党参、首乌、当归、三七、桂皮、甘草、黄芪等等。如果能做出一种菜，将药物全都巧妙地融合其中，又滋味十足，让病人吃得心花怒放，到时天族功德无量啊！”

    “这才是真正的药食同源，殊途同归！我想太子殿下的愿望一定能够实现！”天一刀只觉得今天所学，要好好消化一下！

    “那我在此替天下的病人谢过天族长了，他们有福了！”张崇弛向天一刀一拱手，又向美食神偶鞠了一躬：“我还有五族要去，先行告辞！”

    在他大踏步走出百味园之后，天一刀也心满意足跟着出了百味园。百味殿中，只剩下美食神偶分别品尝了两杯涤剑问情后，漠无表情地说：“张崇弛胜！”没有七情六欲地它不可能知道，在今天之后，天族的厨艺中多了一项“药膳”分支。它只记得，此后天族给它的菜品发生了很大变化，正是这些不同的菜式，让它在十年后完全恢复了所有机能，可以在斗菜赛中，长篇累牍地对每一道菜的得失进行品评，进一步促进了天族厨艺的提升，迎来与厨神易牙斗菜后的一个巅峰。

    张崇弛一回到皇宫御花园，摩候飞燕就等在门口了，有了孙思邈的养颜补心丹，她现在可是精神焕发，听到天族传至皇宫的讯息，说张崇弛挑战得胜，就第一个飞到门口等着了，一看到张崇弛回来，欢呼一声，说：“好儿子！你居然赢了天族！果然不愧是我儿子！”

    “问题是凭你的厨艺……”随后出现的张道陵话说半句，摇了摇头！

    他不说了，摩候飞燕可不依了：“相公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觉得我的厨艺不佳？”连相公这样的书面语言都叫出来了，张道陵哪还敢多说一个字？忙转向张崇弛：“儿子！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一天之内就拿下天族！”

    “厉害的还在后面呢！”张崇弛掏出八部寄生咒天族咒珠递给他说：“老爸快服下！”

    张道陵也是识货之人，一过眼，就直接塞入口中，双目微闭，旋即张眼说：“果然是好儿子！好了！这下子我没有后顾之忧了，就算接下来挑战失败，我也可以选择自入轮回！”

    摩候飞燕看得双眼发直：“儿子！你这是怎么做到的？私相授受咒珠，可是要受重誓惩罚的，就摩候罗迦族我都搞不定，天一刀怎么会把它给你？你是不是给他下药了？”

    张崇弛随口说：“当然下药了，不过不是下在他身上，而是给整个天族的厨艺下了药。对了，天一刀也曾说过，他曾立下重誓，不得私相授受咒珠，那到底是什么样的誓言？”

    给整个天族的厨艺下药，摩候飞燕听不懂，不过只要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凭真本事得到咒珠，她就高兴了，见张崇弛问，就说：“私相授受咒珠者，生生世世，永不解除天咒！”

    好厉害的誓言！好果断的天一刀！到这时，张崇弛也不禁为天一刀对厨艺的痴迷产生一点敬意！

    “好了！挑战了一天，儿子也累了！”张道陵笑着说：“让儿子进殿休息吧！明天大家合计一下，看看挑战哪一族比较妥当！”

    也好！一家三口回到钦安殿，正喝着茶，开始聊家常时，一名宫女从门外匆匆进来，向摩候飞燕禀报说：“禀报摩候大人！阿修罗族族长阿修曼陀求见！”

    “阿修曼陀？他来干什么？”摩候飞燕奇怪地说：“那家伙可是八大家族中最古怪最孤僻的一个，无缘无故到这里来干什么？”

    “老妈！想那么多，人会老的！既然来了，见见他不就知道他的目的了吗？”张崇弛难得见一向不用大脑的老妈也会有思考的时候，看来这阿修曼陀该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对啊！有儿子就是好！儿子，你跟我去见阿修曼陀！”摩候飞燕拉着张崇弛到了钦安殿外的一处凉亭里：“哼哼，给我老公下八部寄生咒的家伙，别想大殿里坐着舒服，就在凉亭里吹吹风就够了！”

    阿修曼陀长得也怪，侏儒族的身高外貌到死也是停留在十二岁的模样，但阿修曼陀却意外地留有一束长须，满脸皱纹。如果不是确信他是侏儒族，还以为是个身材瘦小的老头呢！他驻着一根龙头拐杖，一步三晃地从园门外进来。

    摩候飞燕偷偷地凑到张崇弛耳边说：“别以为那死老头已解开天咒，他不过是求主修化妆的夜叉族用手术的方式将脸皮拉得全是皱纹，然后植上胡须而已！”

    张崇弛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寒，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以前只听说中原国一些豪门贵妇专程到智宁国，动刀子将脸上的皱纹给拉平，没想到还有人动刀子将脸拉皱的！

    阿修曼陀进入凉亭，恭恭敬敬地向摩候飞燕行过拜见之礼后，指着张崇弛说：“这位，莫不就是五斗先生之子张崇弛神医？”

    这称呼有问题！摩候飞燕雍然地笑了笑：“是我儿子！怎么？当不起太子殿下四个字？”

    “哪里，哪里！”阿修曼陀忙笑着说：“皇帝陛下多虑了，早就听说太子殿下慈心圣书，又智慧如珠，言辞锋利，今日一见，果然见面更胜闻名！”

    “阿修族长谬赞！说到言辞锋利如刀，谁又及得上阿修罗族！”反正还没向你正式挑战，先缓和一下气氛，听听你的来意再说！

    阿修曼陀微笑着说：“强中自有强自手，谁又敢说自己天下第一？今天阿修曼陀来，就是向太子殿下正式认输，奉上族长令！”说着，从身上掏出一枚乌黑金牌递到张崇弛面前。金牌上刻一尊狰狞的魔神像，正是阿修罗族族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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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光辉岁月

    第十七章光辉岁月

    张崇弛哈哈一笑：“难得阿修族长如此抬举，那么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正当他伸手去接那枚族长令时，阿修曼陀手一缩，又将族长令给收了回来：“从这方面的消息来看，崇弛神医智慧如海，语锋如刀，在下正有一难题，不知能否为我解惑？”

    好家伙！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地交出族长令，张崇弛早已准备，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说：“不知这算不算你对我的挑战？”

    “哪里哪里！”阿修曼陀说：“这只是我个人向太子殿下求教而已，不管太子殿下能否助我解开难题，我都愿奉上族长令！”

    恐怕没那么解冻吧！看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张崇弛平静地说：“请指教！”

    阿修曼陀说：“我族中有一客卿，名叫公孙龙子！在三个月前，他提出了一个命题，叫‘白马非马’，让族人解答，可惜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答案让他满意，不知太子殿下能否为我等一解疑难？”

    张崇弛问：“不知阿修族长自己有解答否？”

    阿修曼陀摇头说：“没有！不过，我的一个子侄倒是有一个解答，他说白是色彩，马是形体，色彩跟形体当然不同，所以白马非马！”

    张崇弛噗哧一下：“色彩非形体，那至多是说明了‘白非马’，又没有说明‘白马非马’，公孙先生这怎能满意？”

    阿修曼陀老脸微红，这哪是自己子侄的解答，这根本就是他自己的解答，幸好还没送到公孙龙子那里，否则就要出丑了，想到这里，他越发恭敬地说：“那么太子导体下有答案吗？”

    张崇弛想了一会儿说：“其实这本身就是一个不成立的命题，我至多用诡辩术，来个偷换概念，勉强解释一下而已！”

    阿修曼陀说：“只要能解释得通就行！”

    张崇弛有点心虚地说：“我试着做这么一个解释，白马只不过是具体的一个形象，而马则指的是一个综合性概念。一个具体形象当然不能跟一个综合性概念相同。马是包括了红、白、黄等诸种马的抽象概念，当然不能等于某匹具体的白马，所以白马非马！”

    “具体形象不等于抽象概念！好一个具体形象不等于抽象概念！”阿修曼陀试着想反驳张崇弛的理论，可是越想越觉得这个推论正确。明明是一个很荒谬的命题，他居然理所当然地给出了证明！这其间的差距就是诡辩术的差距吧！

    事已至此，阿修曼陀二话不说，将族长令恭恭敬敬地呈到张崇弛面前，连句客气话都不敢说，就自行告退，头也不回地出了御花园。

    “儿子！你好棒！”摩候飞燕跳起来说：“三言两语又取得了一枚族长令，现在八大家族只剩下一半了！我们还有两个月时间，看来难度不大！”

    张崇弛摇头说：“能在一天之内取得两枚族长令，只是运气而已！老妈，后面的那四大家族还是一个难题！”

    摩候飞燕挥挥手说：“好了！挑战八大家族的烦心事今天再也不提，明天我们再研究，晚上我要请儿子好好吃一顿！”

    “好啊！”张崇弛笑着说：“最好是让天族的厨师下厨！”

    “知道你不放心老妈的手艺！”摩候飞燕笑骂了一句，又好奇地说：“儿子，我看你证明那什么白马非马说得头头是道，明知是诡辩，也找不出能下手反驳的地方。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其中的奥秘在哪里？”

    张崇弛抓抓脑袋说：“其实很简单，一切诡辩术的精义都在于偷换概念，或偷换命题。刚才我分别用具体形象和抽象概念两个概念换了白马和马的概念，又利用它们在内涵外延上的不同，反推出白马与马的不同。其实我只证明了马非白马，根本没有证明白马非马！”

    “还是不懂！”摩候飞燕想了一想：“就连阿修罗族那老家伙都能唬住，老妈我就懒得再找其中的破绽在哪里了！”

    剩下的几天来，张崇弛收服八大家族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首先是龙族，龙族之所以自称龙族的原因就在于其祖先曾获得一条龙为宠兽，故能驭使万兽，甚至超过了百兽星君，赢得与诸神对抗的一战。自从那位祖先去世后，虽然留下的驭兽法诀和驭兽法宝仍无比强大，但比起张崇弛手戴从张巡那里借的圣光龙威戒，肩登王兽圣猞猁来还是差了一筹。

    在龙族的斗兽场里，当龙族族长龙啸天气喘吁吁地费了两个小时收服一群八只的银兽上级土兽金爪弥猴时，张崇弛已躺在一群地火水风光暗都有的金兽、银兽群里呼呼大睡。一觉醒来后，龙啸天乖乖地交出了族长令。

    对付迦楼罗族更简单，当年他们战胜的毒神只是医神的一名医属，而张崇弛却是纪录天下药物的《神农本草经》传人，这其间的差距就大了！何况，限于被天咒封印后的智慧和体力，许多传说中的毒物和解毒药材只限于传说，哪比得上张崇弛曾在天神山脉中向孙思邈那里刮的宝贝？

    那些可都是孙思邈从神龙那边敲诈勒索的绝世珍品！更关键的是，张崇弛还拥有不死之身，迦楼罗族费尽千辛万古调制的三种奇毒都让他当糖水喝了，而他出的一种毒药险些将族长迦梦给毒死！这一枚族长令也自然逃不掉。

    剩下的两大家族对张崇弛来说有点难度，调香和化妆，那都是女孩子们的拿手好戏，让张崇弛来挑战，不专业啊！

    “这事找老妈也没用！老妈从有记忆开始，就是不断地练舞，中间穿插一下音乐学习，直到成为摩候罗迦继承人之后，才有时间出来疯，才认识了你爹，有了你！这其间，什么调香、化妆，都是由乾闼婆族和夜叉族的专业人士出手的。”摩候飞燕直接关闭了张崇弛的求救之门。

    看来只有找焦赣那个万能辞典了，可焦赣的第一个反映就是：“这玩意儿我也不专业啊！”

    苦闷！张崇弛抓狂地说：“一个二个都不专业，却让我去挑战两个专业世家，还让不让人活啊？要不，你说说，当年这两个家族与香神容飞和妆神徐妃的挑战过程。”

    焦赣说：“这没问题，关于获胜的八大家族挑战过程纪录是智宁国每个国民必修基础课。传说香神容飞天生就身有异香，统御尘世下界的一切香味变化。在挑战中，香神更是以香料之王龙涎香为香基，配合十三种香料，调出了天香。那是一种清灵而温雅，既含麝香气息，又微带壤香、海藻香、木香和苔香，有着一种特别的甜气和说不出的奇异味道的香气，顿时迷到了诸神和智儒们！”

    “那乾闼婆族又是怎样胜了香神容飞呢？”

    “其实，在理论上说，天香已是香味的绝顶境界！乾闼婆族祖先不知用什么原料调出三枚蛋状燕香，烧一枚，百里之内，均能闻到如兰似麝的清香，积月不散，与天香各有所长，就连调香神偶也无法评判。当时，正值尘世下界东南大疫，乾闼婆族祖先请诸神于盛疫之地烧香一枚，香味所到之处，病者在一日之内康复，让香神容飞自叹不如，认败服输！可惜，乾闼婆族那位祖先在胜出之时，也是心血交瘁，一命归西之日，那燕香的调配方式也跟着失传，乾闼婆族积千万年之功，尚没有能制出哪怕是有其功效十一的香料。”

    张崇弛叹息说：“一枚香治百里疫，别说香神，连医神也得让他一头！夜叉族呢？”

    焦赣说：“说起能真正完胜神的，还得数夜叉族。相传妆神徐妃只化半边妆，白昼化左边，黑夜化右边，以阴阳有无的对照来显示其化妆技术的高明。当她出场之时，看到有化妆那半边的人如升天堂，得瞻天仙美女，看到未化妆那半边的人如坠地狱，不胜惊恐。就在她得意之时，从人群中又走出一位徐妃来。两位徐妃站在一起，高矮胖瘦妍媸完全一模一样，连诸神也一时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徐妃。”

    张崇弛笑着说：“夜叉族人能凭着看到的形象，将自己化妆为徐妃，居然达到难分真假的地步，妆神徐妃不败才怪！”

    焦赣也笑：“其实这也是有历史原因的，夜叉族人本来就奇丑无比，任何一个见过夜叉族人真面目的家伙，听到夜叉两字，莫不退避三舍。但你现在去夜叉族看看，哪一个不是美男俊女？这无论如何，得佩服夜叉族在化妆本事上的高明。而且，在化妆之外，近几万年来，夜叉族更是提出了整型的概念，利用刀圭等医术手段，直接改造人体，达到理想的形体，比单纯的化妆更胜一筹！”

    张崇弛微愣，想起阿修曼陀的模样，不由地说：“人本生而自然，夜叉族人根本是夺神之功为己有，如果不小心的话，非出乱子不可！”

    “说到乱子，现下就有一个！在五年前，夜叉族人发明了一种可以直接注入人体，填充凹陷部位的材料，叫什么聚丙烯酰胺水凝胶。夜叉族族长夜未眉首先在自己的身上试验，注入乳房之内，使自己看起来像人族少女一样发育，拥有丰满的前胸。结果，据说出了差错，注入体内的东西已变质变形、发黑发臭，又取不出来，正不知该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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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化蛇立功

    第十八章化蛇立功

    张崇弛吓了一跳：“还没把握的东西也敢往体内乱注？夜叉族人有多少接受了这种手术？”

    “只有夜未眉一个！”焦赣脸色中隐隐有点钦佩的意思：“创立整型一派的那位夜叉族祖先立有铁律，对于改变天生形体的手术，必须在首创者身上试验。试验成功后，三十年内无其他变化，再推广其直系亲属身上，再三十年无不良反映，才可推广到整个夜叉族，时间还是三十年，而后才可以为别人做这种手术。”

    张崇弛也不由地佩服起立下如此铁律的夜叉族祖先，从首创到全民推广，夜叉族至少试验九十年，而未出现不良反映，才推广到他人。这不仅是对自己良心的负责，更是对他人的身体生命负责，比起那些财迷心窍，拿着不成熟的技术去敛财，或者根本就是骗钱的家伙，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焦赣的目光落在张崇弛身上说：“师弟虽然只是银针医师，但关于你医术如神的小道消息却不少，不知能否对夜未眉一伸援手？”

    经过张崇弛的努力，焦赣终于将两人的关系进行了调整，互称师兄弟了。既然对夜叉族心生好感，帮忙那是应该的！只是焦赣的说话语气，似乎有几分暗中相求的味道，莫非……张崇弛好奇地看着焦赣说：“师兄！要帮忙当然没问题！我听说这夜未眉可是师兄的好友，不知是真是假？”

    焦赣老脸暗红：“呵呵！夜未眉的确是愚兄的朋友！对！是朋友而已！”

    “明白！”张崇弛笑着出了焦赣的宁寿宫花园，快到门口时，焦赣又叫住了他说：“师弟，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夜叉族？”

    “什么时候？就现在啊！”张崇弛轻松地回答说。

    焦赣说：“虽……虽然我跟夜未眉是朋友，但在挑战这种事情上，以侏儒族人对所修专业的狂热，夜未眉恐怕不会卖我什么面子，必定全力以赴，师弟有把握吗？”

    张崇弛一本正经地说：“如果是公平的挑战，我一点把握也没有！”

    “那……”

    “但是我可以作弊啊！虽然我想当个坦坦荡荡的君子，但为了救父亲，有些卑劣的手段也只好用那么一点点！”张崇弛回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就直接向夜叉族而去。焦赣踌蹰了一下，急忙快步赶上：“我也跟你去看看。”

    “你就现在这模样去？”张崇弛停下步来，似笑非笑得说。焦赣自从解了天咒之后，就一直窝在宁寿宫花园，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甚至封锁了自己已解咒的消息。今天，居然破天荒地提出跟张崇弛去夜叉族，看来对那夜未眉还真不是普通的紧张。

    焦赣似乎早胸有成竹：“师弟不是要去夜叉族挑战夜未眉吗？不如先在师兄身上试试你那神奇化妆之术！”

    张崇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焦赣说：“拜托，就你现在的身形，怎么化妆都不像是侏儒族人！”

    “身形好说！”焦赣右手在胸前画了一个魔法阵，金光一闪，整个人开始收缩原来的身高，身上所穿的天弹丝衣服也跟着缩到原来大小，只是脸部，透着中年成熟的魅力。

    张崇弛右手无名指一弹说：“该你了！我的宠兽先生，这段时间来光吃光睡不干活，小心我把你给裁员了！”

    “裁了更好！”化成铜指环的化蛇一个飞身落在焦赣的肩上，变得长约两尺，还平空生出两只手，伸了个懒腰说：“若是恢复了自由之身，我可以天天在天族吃香的喝辣的，还不用担心有人跟为了抢主人，来个背后一枪。”

    张崇弛伸出食中两指，喀喀地分合两下说：“我的裁可不是裁裁名额那么简单，而且是裁缝的裁，不知化蛇皮制的防甲效果如何？”

    “行了！老大！有什么事要做就直接吩咐吧！每次都来个威逼利诱，烦不烦啊！强烈鄙视你的婆婆妈妈！”化蛇的智慧不愧为金兽第一，直接了当的话让张崇弛很没面子。他只有讪笑两声说：“简单，将焦师兄幻化成他原来的模样，将我幻化成夜未眉的模样。”

    “化蛇？！”焦赣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见了如此奇异的宠兽，最然而然地想起传说中的化蛇。

    化蛇往他脸上喷了几口唾沫，又生出一只手在他脸上游走搓揉，将它的唾沫完全擦遍了焦赣地脸才说：“搞定！就算你有见识，也不用叫得那么响，把我耳朵都吵聋了！”

    蛇这种生物有耳朵吗？就连自诩见多识广的焦赣也有点迷惑。化蛇转向张崇弛：“老大！这个呆呆的国师已搞定，你可比较麻烦，如果整个身子要幻化的话，得费多少力气啊！你总不至于又像放我的血吧！”

    “少跟我讨价还价，谁不知道你的原身长几米啊！放点血出来怕什么？”张崇弛觉得这化蛇越来越老油条了，看来得给个教训！

    化蛇好像也觉察到了张崇弛的心思，头一缩，乖乖地说：“我还有一个办法，不知老大肯不肯！”

    “说来听听？”

    化蛇见事有转机，忙说：“我可以咬老大一口，让化蛇毒行遍老大全身，再加上我就在老大的身上，想幻化谁就幻化谁。不过，在中毒期间，老大的身体反应会变得有点迟钝，而且回来之后可能要休息几天清除遗毒！”

    “你咬一口试试！”趴在张崇弛肩上的圣猞猁插了一句，没有威胁的口气，反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味道！

    “还是不试了吧！”化蛇也是一条老狐狸，跳回到张崇弛肩上，双手讨好地帮圣猞猁捶着肩说：“老大，好歹咱也是一家人，你不帮我帮谁？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可以咬崇弛小子！”

    得！为了拍圣猞猁的马屁，连主人都从老大一下子降到了小子！圣猞猁咪着双眼，用兽语说：“崇弛小子可是喝过不死之酒的！”

    吓！化蛇吓了一跳，从化蛇一族远古传承的知识中，它当然知道，一旦喝过不死之酒，就会拥有不死之躯，对不死之躯放毒，轻则无效，重则引起他体内的元素轮回反噬，连十个化蛇也会被分解为最原始的能量元素。

    “老大！我不敢咬你！还有，就算是拿我的血涂满你全身都无法将你幻化！”它以手拍胸，一副怕怕的样子。焦赣看得直发呆，这还是兽类吗？

    张崇弛一愣，如果无法幻化的话，谁斗得过夜叉族的化妆？化蛇见他发愣，期期地说：“老大！要不这样，反正这一趟只是为了挑战，拿族长令，不如就直接让我去！明天，你再登门拜访，治夜未眉的病，如何？”

    也只能这样了！张崇弛看着化蛇变成自己的模样，跟在焦赣后面大摇大摆地出了宫门，一点儿也没有自己平时温文尔雅的风度，不知到夜叉族去，会不会丢脸！

    忐忑不安地过了一个上午，快接近午饭时，化蛇满脸春风，又大摇大摆地领先回来了，一见到张崇弛，就弹出一枚乌金令牌，上面铸着一只手持三棱叉，脚踏山海的狰狞恶鬼，自然就是夜叉族的族长令了。

    “老大！一切搞定！我可是拍着胸膛对夜未眉保证，可以在三天内治好她的病！如果治不好，情愿将族长令还给她！”化蛇说完后，急急变身，还原为一枚指环，套在了张崇弛右手中指之上。

    “咳！”张崇弛乍一听，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这化蛇也太嚣张了吧，那夜未眉将聚丙烯酰胺水凝胶注入体内，已与体内组织融为一体，想再取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家伙凭什么答应三天内治好她的病？不对，不是这家伙答应，而是这家伙冒充自己答应的！难道说，三天内治不好夜未眉，自己真的要将族长令还给她不成？

    这时，焦赣也急急进来了，目光落在张崇弛的身上：“你是化蛇还是师弟！”

    张崇弛扬扬右手说：“化蛇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

    焦赣确定了他是张崇弛后，才摇头说：“太嚣张，化蛇也太嚣张了！不仅胜了夜未眉，还把夜叉族七大长老全给收拾了！万一，他们来向你请教化妆之道，你该怎么回答？说不知道吧，明摆着是藏私，让夜叉族难免心里犯嘀咕，说知道吧，你又说不出什么来！”

    张崇弛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有什么？没事！反正我也不一定当智宁国太子，要那么齐心干什么？治好了夜未眉，再去拿下乾闼婆族的族长令，让老妈登基后，命令剩下七族交出八部寄生咒的咒珠就行了！下一任皇帝吗？”

    见张崇弛的眼光在他身上转来转去，焦赣缩了缩头说：“我什么也不知道！倒是夜未眉的病……”

    “知道你紧张这个！”张崇弛说：“午饭后一起过去吧！”

    到了夜叉族，才知道化蛇将他们收拾得有多惨！他们刚在皇宫西北夜叉族的大院“美容院”面前一站，就听门来一片骚乱。不一刻钟，美容院上上下下全都列队出迎，为首的夜未眉带着七大长老更是向他行三跪九叩拜见皇帝陛下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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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调香难题

    第十九章调香难题

    到了美容院里，夜未眉更是让出族长宝座，恭敬地请张崇弛上座，而且亲自给他捧杯，敬过三杯香茶后，才轻声细语地问：“太子殿子，劳烦你亲自上门，为未眉医治顽疾，未眉感激不尽，原计划将咒珠相赠，可是……”

    她看了看下面虎视眈眈的几个老家伙，垂下了头。张崇弛眉心未成灵的一线圣光流转入双眼，爆发出强烈的光芒，直视七大长老，认他们全都心头一颤，全都跪了下来：“先祖遗训，还请太子殿下原谅。”

    如果不能完全解开八部寄生咒，多一颗咒珠，少一颗咒珠根本无关大局，何况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夜未眉也定然有自己难言之苦，否则，她对张道陵出手，焦赣不跟她急才怪！张崇弛大气地抬抬手，说：“算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咒珠，也不是以什么太子身份来视察，纯粹是一名银针医生，应焦师兄之约来出诊，不知诊金准备好了没有？”

    “需要多少诊金，请太子殿下开口！”说到金钱，整个智宁国最能赚钱的就是天族和夜叉族了，夜未眉回答得又自信又大气！

    “夜叉族也算是有钱一族啊！”张崇弛嘿嘿笑了两声，正当夜未眉等人准备他狮子大开口时，他却竖起一根指头说：“一枚金元，先付后治！”

    夜未眉娇笑着说：“太子殿下真会开玩笑，好！就这么说定了！”

    其实夜未眉的病说难真难，她注入体内的聚丙烯酰胺水凝胶已散入肌肉经络之间，除非将她的前胸全部切除，否则很难根除。

    但在张崇弛手中，却不难，有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两群小家伙在，找到那些已散碎的聚丙烯酰胺水凝胶，大一点地运出体外，小一点的直接气化掉。张崇弛唯一要做的就是控制住水火两种元素，防止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一不小心释出几个捣蛋分子与夜未眉合体的话，以夜未眉的身体状况，非在瞬间爆掉不可！

    用了一个下午，张崇弛才精疲力尽地收回抵在夜未眉背上的双手，双目一合，进入冥想状态。他的身体倒不累，累的是心，虽说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在元素之轮的控制下，不敢有丝毫违规行为，但万一例外的，他怎么向焦赣交代。何况，到了最后，他一时兴起，将神识渡入天一水华之中，从夜未眉身体的别处抽取了一部分脂肪，移送到她的双乳处，顶替被去掉的聚丙烯酰胺水凝胶。无论是脂肪的选取、移送还是融合都他耗尽了心力。

    张崇弛的神识一收入元素轮回，就觉得这回好像有些不同！他已经摸清了元素轮回各个区块所代表的意义，今天代表水火的蓝红区块似乎异常活跃，在蓝区块中，一些浮动的金色神文字渐渐地扭曲为另一种从未见过的文字，头圆形如蝌蚪，身子蜿蜒如龙盘，正在蓝区块中载沉载浮；红区块中要平稳一些，隐隐地出现了三个金色神文字。

    当他的神识靠近红区块的三个金色神文字时，一股明悟流过心头，“九阳耀空”、“焚天之火”、“阴火噬心”三个低级火系禁咒的咒文、印诀、魔法阵式，以及发动之后的效果顿时了然于心！

    那么蓝区块呢？莫非也是什么更高级的水魔法不成？当他的心神也以同样的方式靠近蓝区块中的奇异文字时，一股大力将他的心神从元素轮回中推出，翻了个滚，狼狈地退回到泥丸宫中。

    “哈哈哈！”天一水华笑得直打跌：“老大！你连水系三十二个禁咒都没掌握，就想去学神咒！早了点吧！”

    “什么？”张崇弛大吃一惊：“元素轮回中显现出来的那种文字是神咒？”

    天一水华笑得有点神秘：“那当然！老大，你进的水神宫殿可是最正牌的水神宫殿，除了全部的三十二道水系禁咒外，还有四个级别共计十道神咒，随着你修为的提升，你会慢慢体会到的。不过，不要着急，所谓水道渠成，该你会的时候，你逃都逃不掉！”

    “那三道火系禁咒又是怎么回事？我好象没到过火神宫殿！”

    “那是三昧真火记下的几道粗浅玩意儿，既然它们已被你收入体内，自然要贡献出来，放在神火之精那里存着！不过，就凭他们几个，好像也就知道这三道，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凑齐火系全部二十七道禁咒！”天一水华不以为然地说。

    “行了，知足常乐吧！”张崇弛对魔法没什么特别的追求，要说有，也只是对水系、光系的治疗性魔法比较感兴趣，对于火系这样以毁灭为主的东西，有也就收了，没有的话绝不强求。

    在心中再一次将那些水火禁咒给复习了一遍，发现自己大约能施展至少十二道水系禁咒和三道火系禁咒。他根本不知道现在深蓝宝石大陆的水系大魔导师小乔和火系大魔导师周瑜也不过只能独立施展不到八道禁咒而已，也就没有特别的高兴，在感觉身心已经恢复过来时，从定境里退了出来！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候了！”张崇弛见四周已是华灯吐彩，身前不远的桌子上还摆着一席冒着腾腾热气的晚饭，焦赣、夜未眉和七大长老垂手立在身边，忙歉意地跟大家打了个招呼！

    “还好，还好！”焦赣说：“师弟不过是冥想了三天而已！”

    “三天！”张崇弛吓了一跳：“我冥想了三天？”

    焦赣说：“很正常啊！以师弟现在的水准，就是冥想一两个月都不为过，只是我怕你万一真的冥想不停，那下一块族长令就没着落了！”

    夜未眉这厢已盈盈地拜了下去：“多谢太子殿下神医妙手，不仅解除了未眉的顽疾，更运用前所未有的整型手段，使得未眉得偿所愿！”

    “呵呵！”张崇弛看看夜未眉，夜叉族人本来就是侏儒中的高大个儿，以她近一米四的身材，凹凸成形的身材，配上已解咒的焦赣也不算太扎眼：“夜族长就不必多礼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行告辞了！”

    夜未眉转眼看了看焦赣，焦赣轻咳一声：“我也得陪师弟回去了！”

    夜未眉嫣然一笑：“不留你们啦！乾闼婆族的乾薰天可是个棘手的角色，你们也该好好准备一番了！不过，太子殿下一来，不到一周的时间，已势如破竹，拿下七族的族长令，想来应该不会有大的问题！”

    说是这么说，可张崇弛还是觉得没底！调香！这玩意儿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难！

    想学会调香，必须要有灵敏的鼻子，一般的人大约能分辨四千多种气味，而乾闼婆族人一般能分辨出大约一万多种气味，而乾薰天更是据说能分别一万五千种气味。

    其次是准确的记忆，光能分别不同的气味是没有意义的，调香师还必须说出某一种气味到底是什么气味，是由什么样的原料发生的，或者某一种混合气味是由哪几种气味组成的。

    最后是灵巧的双手和出众的创意！调香过程中，往往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以香水为例，调香师要对香水这种混合液体的配比极尽精细之能事。大多数香水包括五十至一百种成分，有的还会更多，两百种也很常见。乾闼婆族上任族长乾弗山所调的一种叫“翼”的香水就号称有六百二十一种成分，让所闻到的人如胁生双翼，飞舞于云空之中。乾薰天击败众多同辈，被立为继承人的作品“红”，更是由近七百种原料调成。

    这几样东西不仅要天赋，更是后天不断训练才能形成！张崇弛自问天赋不佳，后天又没受过训练，最恼人的是，他还找不到作弊的方法，郁闷啊！

    大家都以为张崇弛会挟横扫五族的雷霆之威，马上向乾闼婆族挑战。没想到，自他从夜叉族回去后，在御花园里一窝就是一个月，连点动静都没有。最后，焦赣忍不住了，跑到御花园去，就见张崇弛正在碾什么东西！

    他一见焦赣进来，就大叫：“师兄，来得正好，我正需要你的帮忙！”

    “帮什么？”焦赣走进了张崇弛时，立刻闻到一股恶臭，不由地扇了扇鼻子说：“师弟，你到底在搞什么明堂？”

    “准备挑战乾闼婆族啊！”张崇弛说：“对了，我想知道乾闼婆族都有哪些调香原料？”

    “吓！师弟，你问我，我问谁啊？”焦赣说：“据说除了神族专用的龙涎香外，乾闼婆族积累了千万年调香库里什么调香原料没有？”

    张崇弛的眼睛一亮：“这么说来，他们至少没有龙涎香，对不对？”

    “没错！”焦赣摊摊双手说：“每一代的乾闼婆族人都想找到龙涎香，甚至每隔十年，就要派出一批人进入天神山脉，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接近神龙居住的龙洞，可惜，就是没能找到哪怕一打半点的龙涎香，这是所有乾闼婆族人的遗憾！”

    张崇弛说：“要是我能拿出龙涎香呢？”

    “你能弄到龙涎香？那你肯定赢定了，其实调香的一个关键就在于要有好的香料，傻子都知道，一分龙涎香，配合三份百万年以上的沉香所制成的焚香，足以倾倒众生！”焦赣兴奋地搓着手说：“该死！我早该想到这一点才对，你不是跟神龙的关系不错吗，找它弄点龙涎香应该没问题！”

    张崇弛笑着说：“可惜！那龙涎香跟神龙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更不是神龙的口水！找神龙可是一点用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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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龙涎天香

    第二十章龙涎天香

    “什么，龙涎香不是神龙津液所化？”焦赣大吃一惊，又哑然失笑。在传说中，龙涎香本来就是香神容飞供奉诸神使用的特殊香料，没有一个人族知道龙涎香的来源，只是从名字上猜测，可能是龙涎所化，只是具体是什么龙涎，怎么化也同样不知道。乾闼婆族每隔十年派人深入天神山脉，也只是应付祖先遗训而已，何尝有半点找得到龙涎香的希望。

    张崇弛又是如何知道龙涎香不是神龙津液所化？一想到这个问题，焦赣身子一震：“那么师弟定然知道龙涎香的由来，如果能取得龙涎香，我看乾薰天就该乖乖地服输吧！”

    张崇弛笑着说：“龙涎香其实也很简单，你等等，我们这将去挑战乾闼婆族！”说着，用手中的晶棒搅了搅他面前一只大桶中散发出强烈腥臭的青灰色烂泥，然后从旁边拿过一只小桶，装了满满的一桶，就当头向乾闼婆族的兰麝居而去。

    焦赣跟着张崇弛到了兰麝居，连通报都不用，兰麝居里早已乱成一团：

    “天哪，门外那是什么东西，居然如此腥臭！”

    “不！我的鼻子！被这么强烈的腥臭一薰，起码一个月内别想调香了！”

    “是不是谁在外面得罪了别人，人家来报复啊！化学武器，这绝对是化学武器！”

    “智宁国祖先早已立下规矩，不得对乾闼婆族人使用强烈的刺激性气味，谁敢违反祖先遗训！”

    “快来人，去门口看看，赶快把那玩意儿弄走”……

    说着，从兰麝居来脚步杂乱地跑出一大批人，远远地指着张崇弛：“你！别过来！快把那桶里的东西拿走！乾闼婆族与你何怨何仇，居然要使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张崇弛淡然微笑说：“张崇弛，智宁国未来的太子殿下，今天来是专程为了乾闼婆族的族长令！”

    “是你！”那批人中有几个消息灵通的，忙说：“请你在那里等一下，我这就去秉报族长！”

    又是一阵兵慌马乱，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一位仪态万千的佳人在众多族人的簇拥之下，从兰麝居里迎了出来。唯一有的煞风景的是，所有人的脸上都蒙了一只洁白如雪的口罩。乾薰天走到张崇弛面前，盈盈一福说：“按智宁国祖先，太子殿下要我的族长令很简单，只需在调香比试中赢了我就可以了！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如果太子殿下以为凭着一桶腥臭之物，就能逼我交出族长令，那么也太轻视我乾闼婆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品格了！”

    张崇弛对她的冷嘲热讽并不以为然，放下手中的小木桶，向乾薰天拱了拱手说：“以香调香谁不会？我今天来，是想跟族长试试，看谁能把臭的调成香的，那才叫本事！”

    “以臭调香？”乾薰天目中闪过一线讶然：“想不到太子殿下的调香手段已高明到这种地步。不错，其实很多本以为臭气薰天的东西，只要善加调节，反而会变得芳香扑鼻。如天神山脉中的食虫树果，气如臭粪，但若以神圣净水稀释万倍，便可散发出迷人的玫瑰香味。南蛮诸国所产的腐草也气味极其恶劣，若以一比千地加入清酒，却能变成最清爽的青苹果味。但这些都只是个例，真正能将所有东西转臭为香的据说只有香神容飞和胜了香神的那位乾闼婆族祖先曾实现过。如果太子殿下已到了这种水准，我乾闼婆族上下定然生死相随，为奴为仆。”

    张崇弛搔搔头说：“我还真没那本事！”

    谅你也没那本事！就连乾闼婆族族自从那位祖先之后，再也不曾出现过这种绝世惊艳的天才。想来，定然是你偶尔发现了一种可以转臭为香的东西，就想过来炫耀，但比起乾闼婆族千万年的积累，什么东西没见过，还怕你不成？乾薰天浅浅一笑：“那么太子殿下又准备如何比试？”

    张崇弛又提起那只小木桶往乾薰天面前一送说：“很简单！如果乾族长能将此桶中的腥臭之物转化为香料，在下自认挑战失败！”

    既然是挑战的内容，乾薰天收起轻视之心，走到小木桶前，强忍着那透过口罩还让人发呕的腥臭，仔细地打量起小木桶中的东西来了。

    那是一团烂泥，而且是最难看的烂泥，青灰腐败，还带着黏液，看看都让人觉得恶心。她在心里将乾闼婆族有关调香的资料迅速过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有关这种东西的纪录，特别是可以转臭为香的一百二十七种奇物中，没有一样的特征跟这团烂泥一样。

    她微怔之下，开口说：“如果我做不到呢？”

    张崇弛笑得很灿烂说：“放心！我不会给你出一个根本无法做到的难题！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就该由我出手，如果我做到了，不知乾族长有什么表示？”

    “如果真是如此！我乾闼婆族认败服输，马上交出族长令！”乾薰天一口答允下来，又不放心似地说：“太子殿下，请注意你的用词，必须是将木桶中的东西转化为香料，而不是用其他东西消除掉腥臭，再调入其他香料的那种所谓转臭为香法！”

    “那是当然！”张崇弛拍着胸脯说：“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乾薰天身子微侧说：“既然是正式挑战，我兰麝居四大供奉当在场监督，请太子殿子到中央香苑，容我通知各位族人一起观战。在正式开赛后，请太子殿下将那桶原料交给我，我会在三个小时内给你一个能或不能的答复！如何？或者太子殿下还要邀请其他证人？”

    “没问题！”张崇弛一口应了下来，拉着焦赣就为里走：“我的证人有国师一个就够了！”

    中央香苑是乾闼婆族的圣地，里面有最齐全的香料和调香、测试设备。在张崇弛落座后，乾薰天的动作也很快，不到二十分钟，该来的人都来了！张崇弛当着大家的面，点上一柱半人高的计时香，然后将那桶烂泥，连桶当泥交给乾薰天。

    乾薰天并没有动整桶烂泥，而是小心翼翼地用晶棒沾了一点烂泥注入一盆清水中，经过初步稀释后，分装了整整一百份试管。然后将那桶烂泥用了一个魔法阵给完全封存起来，大家只觉得口鼻一爽。比起整桶烂泥，经过稀释的那一丁点儿腥臭还接受到了。

    本来，化臭为香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稀释，但一来张崇弛不会出这么简单的方法，二来稀释也是有讲究的，用不同的液体稀释的效果完全不同，在没弄清这团烂泥的性质之前，盲目稀释并不是好办法。

    试管、滴管、试剂、溶剂，乾薰天一旦面对仪器，就浑然忘却了身外的一切。双手如最高明的演奏家弹奏绝世名曲时在琴键上的舞动，每一个动作都已美化为一道弧线，无数的弧线在空中交织出美丽的图案。

    调试！失败！调试！失败！对于完全沉浸在自己工作中的乾薰天来说，时间是过得如此容易，似乎就在一瞬间，那根计时香已烧到尽头。她颓然地放下手中的试管，长叹说：“我对这份材料测试了五千项内容，可以断定这的确是一份没见过的材料。对它进行了近八千次的调试，却没有一次能让它化臭为香，还请太子殿下指点！”

    就连张崇弛也惊讶于乾薰天的本领，三个小时能干这么多活，数都数不过来，更不要说还要记得哪些干过，那些没干过，下一步该如何计算。难怪别人说，挑战八族乾薰天的难度最大，要不是自己运气一向无比高明，说不定早败得不知北了！

    他站起身来说：“其实这也不能怪乾族长，你只不过偶尔忘了一件事！”

    “什么？”乾薰天的眼中露出求知的渴望。

    “时间！”

    “时间？不错，一些香料的确需要时间来催化，但从没听说过时间可以转臭为香！”乾薰天对着张崇弛跪了下来：“请太子殿下示范！”

    不露两手，谅你也不会将族长令给我！张崇弛不再说废话，直接出手：“土墙，起！”一个很低级的地系魔法，“大海水！凝！”一个中级的水系魔法，共同在中央香苑的中心广场上围出一个半人深、百来平米的大池子。

    然后打开封存那桶烂泥的魔法阵，挑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烂泥，用三昧真火在略略一烤，快有点发干时，马上丢入池中。接着，张崇弛身子一翻，站在了水池边上，“风生！”又是一个低级风系魔法，使池水不动浪花翻动，带动着那块烂泥转动。

    “风生水起，日月交错！转！”张崇弛双手忙个不停，象征着光暗能量和四系元素的晶石在水池外围的土墙上镶出一个魔法阵。眉心尚未成形的一线圣光射出，托着一圆一弯两块光系银兽的魔核，在水池上方飞腾转动。

    “时空飞逝阵！”识货的焦赣不由低赞一声：“以一己之力，布下时空飞逝阵，推动阵中之物瞬息百，近万年来，师弟是第一个。”

    不理他的感叹，乾闼婆族人更注意的是那在海水中起伏的烂泥居然慢慢地变为金黄之色，一种清灵而温雅，既含麝香气息，又微带壤香、海藻香、木香和苔香，有着一种特别的甜气和说不出的奇异味道的香气在空中徐徐漾了开来！

    “天哪！龙涎香！”

    “龙涎香？”“龙涎香！”“龙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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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八族伏首

    第二十一章八族伏首

    “天香龙涎！”所有的乾闼婆族人都跪了下来，三跪九叩，五体投地，泪流满面。一个千万年来的梦想，一个世代人的追求，都在瞬间达成，那种幸福的感觉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将乾闼婆族人醉倒在中央香苑，更让他们拜倒在张崇弛的脚下。

    张崇弛这才吁了一口气，手中印诀一散，翻身落在椅子上。以一个人的力量支持着“时空飞逝阵”，既然有五行灵兽的魔核为辅助，也让他累得够呛，一到龙涎香成形，就散去召集的魔法元素。即使他有元素轮回在身和水火两灵相助，也累得全身酥软。

    魔法元素一散去，时空飞逝魔法阵和刚才的海水、天风也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块婴儿拳头大小，通体金黄，隐隐泛着白光的龙涎香躺在中心广场之上。就是这一块小的可怜的东西，在乾闼婆族人眼中却如巍巍山脉，高不可攀。

    跪在他前面的乾薰天略一示意，四大供奉飞身分立张崇弛四个角落，扬手飞出淡黄色烟雾，将瘫坐在椅子上的张崇弛笼在其中。焦赣认得那是乾闼婆族最为珍贵藏品之一的回龙香，功能提神醒脑，振奋精神，恢复疲劳，尤其是对施展魔法过度的人更是奇妙。

    张崇弛只觉得一股辛香直冲入鼻，行千官，走百穴，使他全身扬溢着一种暖暖地感觉，就像是刚洗了一个温泉澡，几乎舒服地要呻吟出来。接着，辛香一转，变得淡雅悠远，使全身的暖流转为清流，上行泥丸宫，下入丹田，所过之处，每一个细胞都正伸着可爱的懒腰。

    回龙香一收，张崇弛已是神采奕奕地站起身来，扶起乾薰天说：“好香！真是绝世好香！谢谢乾族长的慨赐！”

    乾薰天幽幽一叹：“再好的香比起太子殿下的龙涎香来，也只是庸香俗味，不足一提。乾闼婆族认赌服输！”

    “多谢乾族长！”张崇弛知道不是客气的时候，伸手拿过乾薰天奉上来的族长令，一块乌金牌上，刻着一位上半身俊美异常，下半身已雾化成烟的人像，拉着焦赣向外走去。八令齐聚，摩候飞燕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智宁国全权皇帝，命令八族全体自杀都行，交出八部寄生咒珠还不是件小事？

    乾薰天起身，急急说：“太子殿下请留步！”

    张崇弛脚步一缓，说：“还有什么事吗？”

    乾薰天指着中心广场中央的那块龙涎香，目中流露出渴慕的神色：“这块龙涎香该如何处理，还有魔法阵中封存的那小半桶原料，是否由我送到皇宫去！”

    “不用了！”张崇弛慷慨的挥挥手说：“既然已送到这里了，当然是宝剑赠侠士，红粉送佳人，留给你们了。只是这块龙涎香是用时空飞逝阵催化的，品质极差，最好是放到自然的海水中，由天风海浪浸泡百年后，才能真正散发出龙涎香的本质！剩下那小桶的原料，也可以丢到海里去，过个两百多年，品质会远远超过这块经过催化的龙涎香！”

    乾薰天听得认真而又仔细，几乎连张崇弛在说这段话时，呼吸了几次都记得清清楚楚。原来龙涎香最初是如此腥臭，是要在海水中催化，催化时间必须百年以上！不过，没关系，侏儒族有着三百年的自然寿命，乾闼婆族为了调香，又保持良好的饮食作息习惯，加上香料的补益，基本上都能活到四百岁以上，自己今年八十多，二百年后也才二百八十多，还能接触到真正的龙涎香。

    这么一想，你就是现在让她解开天咒，她都不干了！一旦解开天咒，以人族百年的自然寿命，就算延长一倍，也见不到龙涎香成形啊！

    张崇弛哪管得了她想那么多？见她怔怔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还以为是对自己有意见呢，回身解释说：“这龙涎香并非神龙津液所凝，而是产自大海。在西海深处，有一种罕见的风水混合属性的银兽上级灵兽抹香鲸，这种灵兽很喜欢吃另一种罕见的土暗混合属性金兽下级的灵兽大王乌贼。”

    说到这里，乾薰天已经省悟过来，知道张崇弛误会了！但见张崇弛是向她说龙涎香的来历，好奇心起，哪还会解释什么误会啊，回了个甜甜的微笑，顺着他的口气接了下去：“以银兽实力，去吃金兽，这无异于痴人说梦吧。”

    张崇弛见乾薰天表现出一副小孩子遇事就问的神情，配合她那十二岁的外表，还真忘了眼前这位族长大人已是八十出头的人，倒是向她说开了：“这天底下奇怪的事情都着呢，跟抹香鲸同生共死的还有一种银兽上级的灵兽，叫噬香兽。两兽合在一起，实力大增，虽然对付不了盛年的大王乌贼，但遇到只老弱病残的，还是可以大快朵颐一番。问题是这抹香鲸吃下大王乌贼后，能消化它的身体，却不能消化它的魔核，反而成为它的心腹大患。为了自疗，抹香鲸开始在肠胃里分泌出强盛的风水元素，将大王乌贼的魔核层层包裹，经过几百年的融合，这些风水元素和魔核变成一团新的物质，就是桶中的那些烂泥。这时，抹香鲸会将这些烂泥状物质排出体外，在天然的海水中，一方面继续接受风水元素的滋养，一方受日月精华，融入光能量和火元素，经过几百年，甚至上千年，就成为光暗能量和四系元素均衡的绝世妙香。”

    “原来龙涎香出自抹香鲸！”乾薰天只觉得一阵阵发晕！还派人到天神山脉去，根本就是南辕北辙啊：“可是为什么从来没在海中获得过龙涎香？”

    张崇弛一拍额头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跟抹香鲸共生的还有一种灵兽噬香兽，其实该叫噬臭兽才对，它最喜欢吃抹香鲸排出来的龙涎香原料，绝无放过。”

    “原来如此！”乾薰天恍然大悟说：“也就是说，如果不知道其中的原委，根本不可能在自然界找到龙涎香。”

    张崇弛点头说：“我想也正是因为如此，香神容飞才将龙涎香列为诸神专用，不怕人类分享！”

    真不知道，这样的隐秘他是怎么知道的！不过，这已无关紧要，今后，可以一边派出族人找抹香鲸，一边等待这些已有的龙涎香成形。如果可能，在家族中饲养一条抹香鲸，干掉噬香兽，再拿大王乌贼去喂养，岂不是拥有了源源不断的龙涎香来源。

    乾薰天越想越兴奋，又是一阵发呆，这会张崇弛才看出来，敢情走神是这位族长的习惯！他伸手在她面前摇了摇：“回魂啦，如果没事，我先告辞了！对了，那抹香鲸可不是说找就能找的，希望乾闼婆族人到时候不要太灰心！”

    抹香鲸岂止难找？若不是他在《神农本草经》中发现一段纪录：“龙涎香，香神容飞所供妙药，乃灵兽抹香鲸食大王乌贼后所孕，然此类物质出世之初往往为与之共生的噬香兽所食，唯香神容飞侍机取之，置海水中百年以上，受日月精华，转臭为香，化青为白，方得此药，功能活血、益精髓、助阳道、通利血脉、散结止痛、利水通淋、理气化痰；用于治疗咳喘气逆、心腹疼痛、精衰性冷有奇效。”

    他让化蛇和圣猞猁在茫茫大海上找了足足一个月，才发现一条抹香鲸。圣猞猁性急之下，直接干掉这条抹香鲸，剖开肚子找龙涎香。也算是他的运气，这条抹抹香鲸还真在百年前吃过大王乌贼，肠道里孕有龙涎香的原料。

    拿回这团腥臭的物质后，这经张崇弛调理催化，才算是得到青灰色的泥状原料，然后把最后一道工序放在乾闼婆族的挑战上，才一举拿下最为难惹的乾薰天！

    乾薰天早已心服口服，甚至还不等张崇弛开口，就领着族人发下大誓，愿终生追随张崇弛，为奴为仆，在所不惜！张崇弛最反感这个，在他看来，人全是独立的平等个体，凭什么为奴为仆的，皱皱眉说：“我可以走了吗？”

    “恭送太子殿下！”这下，谁敢留他？

    在走出兰麝居后，他才抹了抹额头的汗，乾闼婆族人看在龙涎香的面子上，对他所表现出来的热情真是让他感觉比催化龙涎香累多了，就是回龙香也补不回来啊！

    感觉到一阵轻松后，他回身大叫一声：“在皇宫的御花园里，还有一大桶能把让人腥臭得发晕的烂泥，乾族长什么时候有空，不妨派几个人来拿，也算是转废为宝，省了我的卫生打扫费！”

    只听兰麝居内又是一阵扑通声，想来又有人跪下了！焦赣不由地叹息说：“要在技艺上打败八大家族难，收了八大家族的心更难！想不到师弟短短一月之间，让八大家族首，一统智宁皇权！佩服！佩服！”

    张崇弛可不觉得有什么好佩服的，救老爸要紧！拉着焦赣，驱动身周的风元素，直接飞向皇宫。眼看着一头要撞上皇宫自动生出的防御阵，焦赣手中一掐，打出几个印诀，使皇宫上空由各殿殿尖所镶晶石构成的魔法阵一暗，露出两人大小的圆洞。

    张崇弛一穿过圆洞，就冲入御花园中：“老妈！老妈！八族族长令全了，你可以登基当皇帝，命令他们解开八部寄生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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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八 万方朝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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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登基大典

    第一章登基大典

    帝历一月初一，智宁国始皇帝摩候飞燕登基。

    侏儒族人不信奉神灵，自然也不会把平白无故的日子分成凶杀吉安，某月某日宜或不宜做什么之类的！在他们看来，皇帝登基就如日月经天，照耀天下，根本不需要挑日子，甚至直接把登基那一天做为新历的开始，定为帝历一月初一。

    这事是八族族长和焦赣定下来的，本来还以为这位精通《易经》的国师会挑个黄道吉日，结果他一句：“善易者不卜”，就封了天下人的口，然后诏告天下，将张崇弛收齐八族族长令的第七天做为皇帝登基之日。

    虽说没挑日子，但易学大师定下来的日子也绝不会出什么岔子。天亮日出，就可以看到整个天空湛蓝一片，没有半丝云彩，阳光如同清澈的泉水在空中一泻千里，明净清亮，落在建筑上，身上，泛起一层金黄。风不大不小，既可缓缓地展开所有的旗帜，又不足以让人衣襟凌乱，不冷不热，拂在每个人的身上，就如慈母的手在整理着即将远行游子的衣襟，让人心头发软。

    早上八点钟，二十八声金号角在皇宫中缓缓响起，摩候飞燕头戴九梁金顶玉柱飞凤冠，身着紫云朝日海水山涯裙，出现在皇宫正门午门，在接受万民朝贺后，转身走向从建立之日起便被封印在结界之中的三大殿而去，身后是张道陵、焦赣和张崇弛，其次是八族族长和张巡九人，最后是三十六小族族长和一些官员、德高望众的观礼嘉宾、八族推荐的高人异士等，共计三百六十人。

    像是感觉到了有人进入前朝，三大殿结界骤然发动，一团金黄的光芒从四方升起，在三大殿顶上结成金黄色的云彩，从云彩中又散发出无限金光，所到之处，陡然生出一股向外的推力，让一切非本建筑的外来东西和生物无法侵入分毫。

    摩候飞燕一言不发，朝焦赣点了点头。焦赣走到结界之前，双手高举，向前亮掌，现出掌心的圣旨令，口中朗声高唱：“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瞢闇，谁能极之？冯翼惟像，何以识之？

    明明闇闇，惟时何为？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听了几句后，让张崇弛大感兴趣，情不自禁地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焦赣全神贯注的祈颂：“……天何所沓？十二焉分？日月安属？列星安陈？

    出自汤谷，次于蒙氾。自明及晦，所行几里？ 夜光何德，死则又育？厥利维何，而顾菟在腹？女歧无合，夫焉取九子？ 伯强何处？惠气安在？ 何阖而晦？何开而明？

    角宿未旦，曜灵安藏？……”

    如果说是咒语的话，这可能是天底下最奇怪的咒语了

    。普通的魔法咒语莫不是祈求神灵相助，发动自然的力量，而这咒语却通篇都是疑问的口气，对天对地对神对魔，几乎进行了全方面的诘问，语气之强烈，视角之刁钻，如苍天有知，不被气得暴跳如雷才怪！

    “……薄暮雷电，归何忧？厥严不奉，帝何求？ 伏匿穴处，爰何云？荆勋作师，夫何长？悟过改更，我又何言？

    吴光争国，久余是胜。何环穿自闾社丘陵，爰出子文？吾告堵敖以不长。何试上自予，忠名弥彰？”足足十分钟，焦赣长长的咒语总算有了终结的迹像，当念到最后几个字时，每吐一字，结界上端的金色云彩便多出一种色彩。

    当最后一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时，那朵金云四周已变成红橙黄绿青蓝紫黑八种颜色，唯独中央的金色不变。焦赣一咬舌尖，破出一口鲜血，落在圣旨令上，口中喝道：“赦！”

    圣旨令被鲜血一激，白光大作，在白光中显出一只七彩大鸟，仰天长鸣三声后，朝着金云吐出一道彩光。彩光与金云一接，就扯动着金云源源不断地流入七彩大鸟的口中。片刻之后，已化九色的金云被七彩大鸟吞噬得一个二净。

    七彩大鸟才心满意足似地绕三大殿上空飞舞一周，化为彩光，重归入圣旨令。白光敛去后，圣旨令已由原来的金铸模样变成了一块润洁的羊脂白玉，天然的彩色在中央勾出一只七彩大鸟的模样。

    焦赣恭恭敬敬地将圣旨令捧到摩候飞燕跟前，禀道：“三大殿结界已开，圣旨令已解封，请皇帝陛下入殿上朝！”

    摩候飞燕嫣然一笑，仪态万千，回过头来，目光流注，最后停留在张道陵身上。见张道陵微微点头，才轻启樱唇，说：“登基！”

    整个皇宫，整个智城，乃至整个智宁国二十三城，都在她的这一声中响起了悠长的号角声。二十八声号角声之后，是战鼓声，铺天盖地，让人热血沸腾，直欲仰天长啸。

    在战鼓声中，太和殿的大门缓缓地打开，“恭迎解开天咒的智儒，你已踏出了战胜诸神的第一步，请不要忘记你的使命，为智儒的明天而奋斗。”声音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回荡不已，在大家精神抖擞时，贮声魔法阵也渐渐褪去了色彩，归于虚无。

    “无忘祖先教诲！”摩候飞燕对着虚空的太和殿拜了三拜，立起身来，带头进入太和殿。

    太和殿中央朝见的地方看起来似乎不大，但一行四百多人进入殿中后，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局促，显然在殿堂之中，缀有空间魔法阵，智儒们的设计当真是妙绝天下。

    摩候飞燕落座，接受三跪九叩，山呼万岁之礼后，算是正式登基为智宁国皇帝。第一道圣旨立刻就传了下来：“八令归祖！”

    在智宁国，一切权力都由八族制衡，分别掌管，如果皇帝不能取得八族族长令，收回皇权，只不过是个于人无害，于己无利的傀儡皇帝。这是侏儒族祖先立下的对皇帝最后一道考验，只有在专业领域分辨战胜八族之人，才能承担起智儒复兴的重任。

    随着摩候飞燕的一声令下，八名侍卫分别托着一只白玉盘出现在太和殿两侧，在盘中，各有一枚乌金令牌，除了张崇弛亲取的六枚之外，另两枚则是摩候飞燕拿下的摩候罗迦族和紧那罗族族长令。

    摩候飞燕手托圣旨令，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收敛心神之下，一圈金色的魔法阵便轻然在龙椅下方浮出，光华上映，云雾缭绕，渐渐地光雾结成一只巨大的金翅大鹏鸟形象。

    焦赣飞身落在托着迦楼罗族的族长令前，白玉似的手指一弹，将族长令弹入金翅大鹏鸟的眉心。金翅大鹏鸟一阵抖动，凝为一个鸟身人头的卫士，站在摩候飞燕的西方。

    接着光雾再生，这回出现的是一条翻云翻雨的龙，焦赣依法施行，将龙族的族长令投入其中。再接下来是天族、摩候罗迦族……场面虽然变幻美妙，但说起来老是重复，不免让人听着乏味。总之，当八名代表八族的形像站立在龙椅八方时，摩候飞燕手中的圣旨令再变，放出橙红色的光芒，从最后出现的夜叉族代表开始，将八族代表一个接一个地吞噬掉，化为一枚金色大印。

    整颗大印一尺见方，上刻着八幅图案，正是当年八族各自战胜掌管其领域的神灵场面，在上方收敛为一卷书简状。印文刻在八个大字：“天意在天，我命由我”。

    皇帝镇国之玺已现，所有在场的侏儒族人全都一律下跪，口称万岁。

    摩候飞燕淡淡地说：“八族族长，还不献上你们的咒珠，解开我相公的八部寄生咒？”

    “皇上请三思！”在八族族长的身后，跪下了一批人：“若五斗先生不交出天咒解除之法，我侏儒族如何胜天？”

    摩候飞燕看都不看那些人，目注着八族族长：“怎么？有问题吗？”

    八族族长相视苦笑，分别献出咒珠，只有天族族长慨然说：“臣之咒珠早已私相授受于太子殿下，还请陛下明鉴！”

    “那是自然！”摩候飞燕见张道陵分别服下咒珠，见一道黑色的圈状诅咒法阵在他头顶升起，消逝于空中，不由眉开眼笑地说：“朕当然知道天族的忠心！起来吧”

    其余七族族长心中一颤，好狠好果断地一招，天一刀不惜自身的天咒永不解除，却拿最终要交出的咒珠讨好了皇室，至少让天族在今后智宁国的生存竞争具备了先发优势。

    “陛下！”起先跪下的那批人不依不饶：“请五斗先生交出天咒解除办法！”

    摩候飞燕眉头一皱：“如果不呢？”

    “陛下！”一共十六个侏儒，磕头如捣蒜：“臣愿以死相谏！”

    昏！这种历史上常说的死谏都出来了！那不是说摩候飞燕也算得上一昏君了？如果这几个老家伙真的死了，那这智宁国今后就难治了！摩候飞燕求助似地望向张道陵。张道陵指了指焦赣。

    焦赣一言不发，静静地走向大殿中央。每走一步，胸口的一个魔法阵就闪过一道金光，人就长高一点，十二步走到殿中央时，已是一米七左右的个子。化蛇在张崇弛指点一阵蠕动，暗暗将他脸上的化蛇唾沫倒吸回来，现出他成熟的俊脸！

    “焦国师天咒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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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独解天咒

    第二章独解天咒

    “万岁！”看到又一个侏儒解开了天咒，不少人已经两眼发红，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家族上下子孙后代，也要请张道陵交出解咒之法。

    摩候飞燕冷哼一声：“莫非你们觉得我家相公藏私，只将解咒之法教给焦赣一人不成？”

    “臣等不敢！”口中里说敢，心里怎么想又是一回事。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谁不以为张道陵将解咒秘法私传焦赣？更以人恍然大悟，难怪焦赣口口声声称张道陵为私，又不惜一切力量相助他，原来还有这么一层隐秘在！

    越想越对，越想越不甘心！摩候鹰昂然出列，向摩候飞燕说：“万岁！臣恳请万岁赐下解咒秘方！”说着，嘭嘭嘭叩了三个响头，只叩得额头鲜血淋漓。摩候飞燕惊叫一声，从龙椅上飞扑下来，扶起摩候鹰说：“爹！你……你这是干什么吗？”

    摩候鹰泪流满面：“女儿！爹知道以前很多事对不起你，才让你逼不得已与五斗先生私奔，可今天你也看到了，为了摩候族一万余名族人，爹只好拉下老脸来求你了！”

    “爹！”摩候飞燕说：“我知道你以前逼我练舞，后来又逼我招赘，都是为了我好，只是方法不对而已。女儿始终是你的女儿啊！就算是当了皇帝，难道女儿就变成了从石头缝来蹦出来的圣人不成？”

    “这么说……”摩候鹰的眼中爆出一点光亮。

    不知道这个老爹是不是在演戏，不过就算在演戏，为了对起得自己的良心，也只有屈服了，摩候飞燕退回到龙椅之上，对焦赣说：“国师，朕命令你说出解咒的全部经过和心体，不得藏私，否则，罪同欺君谋反，你明白吗！”

    焦赣遥遥地向她施了一礼说：“焦赣明白。”然后回转头去，扫眼四周说：“诸位定然很想知道张道陵老师教我的解咒秘法是什么？”

    “不错！”人群中不少人异口同声地说。

    焦赣一字一顿：“穷则变，变则通！”

    “接下来呢？”见焦赣说完六个字后，就没了下文，有人不禁嚷嚷：“该不会像中原国皇宫的太监那下，下面就没了？”

    焦赣不紧不慢地说：“只有这六个字！”

    凭这六个字解开天咒？众人一片哗然，刚想起哄时，就听焦赣说：“那是不够的！”

    切！耍人是不是？如果不是还想听焦赣的下文，早就有人朝他比中指了！焦赣继续说：“凭着这六个字，我悟出了《易经》，成为智宁国国师！”

    废话！得悟《易经》者为智宁国师，这是智宁国的铁律。这《易经》来历更是神奇，当年与诸神斗艺中，成就最高的智儒孔丘并没有被路西发和利卫旦两大魔王所迷惑，并没有参加挑战，而是浮棹于海，独自参悟修行。

    在得知智儒战败，被集体下了天咒之后。孔丘上观天文，下察地理，一夜白头，耗尽心血，穷尽天地之理，洞悉诸神之秘，留下这部前无古人的《易经》后，与世长辞，可惜当时他的七十二弟子均在指挥智宁国迁城事宜，只有一位痴愚的仆人侍奉在侧。

    在七十二弟子安顿好智城，赶回海边时，那位仆人已离奇失踪，孔丘留下的遗言也同样不知去向。七十二弟子在寻遍孔丘所住的小渔村后，才在他曾住过的一处小房子夹壁里发现这卷《易经》，经弟子们确认那是孔丘遗物，也是他们所未曾学过的一卷奇书，但终他们一生，也没人能悟出其中的道理，也就没人能从夹壁中取出《易经》。

    这七十二弟子便是创立智宁国的七十二名贤，在他们逝世之时，留下共同的遗言，谁能悟出《易经》，拿得动《易经》，谁就是智宁国师。智宁国民在成年之时，都会拿到一卷《易经》的经文抄录本，但能悟出《易经》道理，拿起《易经》正卷的少之又少。焦赣当年被张道陵一句“穷则变，变则通”点醒后，才从上一代国师的藏书处拿到《易经》正卷，成为国师。

    “当然，这些事智宁国的人都知道，用不着我焦赣在这大殿上废话！”焦赣似乎知道大家在想什么，微笑着继续自己的话：“但你们可能谁也想不到，能拿得起《易经》只是悟出《易经》的第一步，如果只停留在这一步，离真正的《易经》精义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说到这里，不理会殿上大众哗然，他朝张崇弛拜了一拜说：“幸好，一个多月前，张崇弛到了智宁国，在他的指点下，我悟出了万物皆易，唯易不易的道理，才算是真正悟出了《易经》至理！”

    已经有人听得不耐烦了，叫道：“我们要知道的是天咒的解咒秘法，不是听你的悟经历史！”

    “蠢才！”焦赣声如炸雷，吓得那人头一缩，心胆俱寒：“难道我说了这么多，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吗？”

    “且慢！”在大众中走出一位侏儒，身材矮小，但面容苍老。侏儒身承天咒，始终保持十二岁的面貌，但在逝世前一年，面容会变得苍老。看来，这位老侏儒阳寿将尽，他颤颤巍巍地对焦赣说：“你说一个多月前悟出了《易经》真义，那么一个多月前皇宫那场异常天变与你有什么关系？”

    焦赣认得那是自己小时候的授业老师，忙向他行礼说：“老师，容弟子禀报！老师还记得当初祖先们说到被下天咒时，诸神曾说过解咒的情形吗？”

    “天咒既解，苍天震怒，雷神宣威，破劫重生。”老侏儒老浊的目光霍然一亮：“你是在悟出《易经》真义时，解开天咒，惹来天咒之劫？”

    “正是！”焦赣点头说：“张道陵师父从未告诉过我任何解咒密法，而是我自己悟出《易经》真义时，解开天咒，不过，当然若没有崇弛师弟和张巡天骑士助我挡劫，恐怕我也早已身化飞灰！”

    老侏儒点头说：“我相信你说的话，但你有什么证明？你该知道，事关智宁国全体百姓，我不能不问个清楚！”

    焦赣从袖底拿出一卷书简说：“老师还认得这卷东西吗！”

    那卷书简由十根紫色的竹子削成，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银色文字，被两根小牛皮搓成的绳索捆在一起。老侏儒微笑着说：“别欺你师父拿不动它，自从六百年前，上一位国师去世之后，这卷《易经》正本就一直放在祭祀孔丘的孔庙之中，我是保管人之一，直到二十年前才被你拿走！”

    焦赣说：“我在悟出《易经》真义后，又将《易经》读了一遍，却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什么秘密？”老侏儒知道他要切入主题了！”

    “解开天咒的秘密！”焦赣继续说：“其实大成至圣先师孔丘已经悟出了解开天咒的秘密，并将之封存在《易经》之中！”

    此言一出，大殿中反而顿时鸦雀无声，焦赣说的出人意料的东西太多了，反而让人麻木。焦赣很满意大家的表现，将手中的《易经》一抖，那十根紫色书简自动脱落，在他手中只留下一根小牛皮绳，他一手拉着一头，飞快地在胸前结成一个魔法阵。目中闪出黑光，耳中射出黄光，口中射出红光，鼻子射出绿光，全都集中在他手中的小牛皮绳上，口中成咒：“乾坤定位，山泽通气，水火相济，风雷相激，疾！”

    他手中的小牛皮绳应声展开，化为一张牛皮纸，纸上写着金色的文字：“穷尽诸艺，天咒自解。我自悟出天地之理来，便知诸神定然阻挠智儒一族解除天咒，故留伪书数百，而将《易经》藏入夹壁。料我七十二弟子回归之时，我已随风而逝，仆亦为诸神所劫，余物荡然，唯《易经》可留！七十二弟子虽不得悟此经，自有人悟此经，解天咒，重开云天！”

    每个字都写得云烟阵阵，正是大成至圣先师亲笔特征。在大殿中自然有研究书法的奇才，更有伪造古董，鉴别真伪的高手，几番论证下来，确定那的确是孔丘的亲笔无疑，大家又将注意力集中到焦赣身上，心悦诚服地说：“请国师指点！”

    这时，坐在龙椅上的摩候飞燕更是语出惊人说：“其实我相公和我根本不知道天咒解咒秘法，相公牺牲了自己的智慧和所学，只是移除了我身上的天咒而已，谈不上解咒。真正解开天咒的第一人，该是焦赣才对！”

    焦赣回头笑着说：“师母！你既然已登基，又有崇弛师弟这样的继承人，就不必再想把帝位赖给我了，我还是当我的国师，指点一下大家的解咒之路比较专业！”

    “求国师指点！”已经有人等不及了，想听听焦赣的讲解。焦赣眼睛一扫众人，刚想开口说话，突然目光一凝，笑着说：“我看我不用讲解了，有人当场示范！”

    就在他展现出孔丘藏在《易经》中的遗书时，一位侏儒就如雷贯顶地愣在那儿，喃喃自语：“穷尽诸艺，天咒自解！我公孙龙子自认已穷尽诡辩之道，却为何不能解除天咒？莫非我错了，我错在哪里呢？难道说诡辩行一时之快，真正的天理却是辩证之道……对……就是辩证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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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佳人东来

    第三章佳人东来

    就在他喃喃自语时，头顶上明亮的太阳一暗，整个皇宫上空的天全化为黑色，只在四方火烧一般，呈现出诡异的红色。张崇弛苦笑一声：“天劫？不会又让我出手吧！”

    张巡无言，幻晶龙枪再次出现在手中，不同的是，在他的左手，却攥着那颗布满紫色花纹的圆球。

    就在黑色的天空压抑得太和殿中诸人快喘不过气来时，整个太和殿的上方殿顶变得水晶般透明，透过殿顶，可以看到天空中已生出深绿色旋涡。

    “风雷劫！”因为掺杂了风元素，其威力要比上次纯粹的雷电劫要差得多，但不管怎么说，天劫就是天劫，出自诸神所下的咒语，与尘世下界的魔法禁咒根本不可相提并论。

    就在张崇弛和张巡准备出手时，焦赣笑了：“师弟和巡骑士不必着急！要是每次天劫都要外人帮忙，侏儒族岂不太过于懦弱了？”

    他回身对摩候飞燕说：“臣请陛下赐金印一用！”

    “拿去吧！”摩候飞燕双手一推，金印缓缓地飞到焦赣面前。

    “谢陛下！”焦赣口中说着，一手已握在了金印顶端的书简状握手上，翻转向天，直直向虚空印了上去。“天意在天，我命由我”八个血红大字透过太和殿殿顶冲天而上，跟渐渐成形的风雷劫搅在了一起，血光绿气，争斗不已。

    焦赣再次展开手中的牛皮纸，口中一字一顿地喝：“穷尽诸艺，天咒自解，诸神无忌，用劫何为！”牛皮纸随着他的喝声一亮一暗，共计八次之后，从他手中飞了出来，飞出殿门，直上青天，化为一道无边的青幕，将血印和天劫统统卷了进来。

    当牛皮纸上多了个印记，重新回到焦赣的手中时，长空之中，已无刚才天劫的痕迹，仍是青青一色，骄阳似火。公孙龙子缓缓地站起身来，双手在胸前抱成圆形，相互交错转动，口中唱道：“对是错，错是对，真亦假，假亦真，无来无去，亦来亦去，去去来来，辩尽天下，莫如不说！”

    “恭喜公孙兄解除天咒！”焦赣对着公孙龙子拱手说：“公孙兄以白马非马，驳尽天下高手，自然穷尽诸艺，天咒自解。”

    公孙龙子翻翻白眼说：“解与不解有区别吗？”

    行！这家伙还在自己的境界里，跟他说什么也白搭。公孙龙子的身形渐渐长大，最后居然是一百八十的伟岸身材，额头三条智慧纹，细长的双眼直拉两鬓，须发浓密，威武无比。有了他这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在，侏儒族人都不再说话了！

    穷尽诸艺，天咒自解，也就是说解开天咒没有秘法，解不开天咒也怨不了别人！回去好好练吧！一念至此，很多人已坐不住了，他们要回家好好回味一下自己修炼的过程，找出不足之处，再提升到一个全新境界，说不定就能解开天咒了。

    接下来盛大的典礼，就因为大半的人心不在焉，勉强完成了仪式之后。智宁国后世传说中最壮观最宏大的登基大典其实虎头蛇尾，早早就终结了。

    晚饭后，摩候飞燕卸下一身皇帝行头，直叫着腰酸背疼腿抽筋，张崇弛只好给她开了几剂补髓壮骨粉吃着。有效没效不管，有时候心理暗示也能顶一阵子吧！一家三口，加上张巡、焦赣便在御花园里，喝着天族进贡的荷香清露，嗑着葵花子，闲聊上了。

    如此重量级的五个人坐在一起，不是聊什么天下大势，全是婆婆妈妈的家常小事，多半的话题还是围绕着张家村。自打张崇弛出山之后，引来那么多人对张家村的窥视，让张道陵很不安，唯恐给乡亲们带来什么不测的祸端，就干脆借这次八族抢人事件，安排焦赣和张飞将张家村迁到另一次山区了。反正张家村的人也很少跟外人交往，这样全村迁移反而没有什么不适感。

    正说着呢，一名皇宫卫士匆匆跑了进来，向摩候飞燕单膝下跪说：“摩候族摩候青目求见！”

    “快请！”到这个时候求见皇帝的，多半有什么大事，何况来的摩候青目还是摩候飞燕的堂兄！她虽然有点气恼他打扰了聚会气氛，但谁让她是皇帝呢？

    “摩候青目？”张崇弛眉头一皱，这个名字很熟悉啊！张巡更是靠过来轻声说：“就是沈伯父让我们找的古董店老板！”

    “是他！”张崇弛捏了捏袖底的那枚翡翠玉符，这些天来，倒是这人给忘了。他笑着说摩候飞燕说：“老妈，我看他来见你是假的，见我倒是真的！”

    “什么时候我儿子比我这个皇帝陛下还要吃香啦？”摩候飞燕笑着跟张崇弛掰了一句，摩候青目已进来了。一身青色打扮，干净利落。要说这家伙也是摩候族的异数，自幼出生在摩候族中，却天性厌恶舞蹈，整天磨在他外公家里，学什么古玩鉴赏，到后来，居然成了智城最大的古玩店五云斋的老板。

    摩候青目单膝点地，说：“参见皇帝陛下！”

    摩候飞燕刚当了一天的皇帝，对谁见她都下跪还真有的不习惯，忙说：“起来吧！这么晚了进宫来见我，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摩候青目说：“臣带了一个人来，想要拜见陛下！”

    “人呢？”

    “就在外头，没有陛下圣旨，臣不敢私自带外人进宫！”

    “哪来那么多的规矩，让她进来吧！”

    “是！”摩候青目站起身来，退出御花园，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带着一个人族少女进了御花园！

    “夷光！”第一个反映过来的是张崇弛，他兴奋地跳到夷光面前，拉着她的手说：“你不是在古越国接受策封吗？”

    夷光嘴巴一撅说：“大哥，你是忙晕吧？我受策封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人家就溜出来了。跑到永乐城找到沈伯父，才知道大哥在智宁国当太子，估计是乐不思蜀，把我这个妹子忘得差不多了！”

    “这个……你听我解释啊！”张崇弛平时的冷静多智全都掉在了夷光的一双明眸中，紧张地直搓手，又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解释。”

    “哈！儿子！你的眼光不错啊！”两人久别重逢，刚见面之下，还忘了边上有个促狭的老妈！摩候飞燕一点皇帝仪态都没有地窜过来，拉着夷光的手上下打量着，口中还啧啧有声：“姑娘，我儿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尽管告诉我，看我怎么治他！”

    张崇弛苦着脸说：“老妈，你有空的话，治治老爸过瘾就行了，没必要把你的亲亲儿子也搭上吧！”

    张道陵双眼一瞪：“媳妇进了房，父母扔过墙，还真是我的好儿子！”

    “这不还没进房吗？老妈就来拆我的台，这算什么事儿？”张崇弛也是一肚子苦水。

    瞧这一家子！夷光心里的娇嗔全被惊讶所取代了！她见惯了上下尊卑之分的礼节，可从来没见过一家三口还能这样相互乱咬的！不过，在惊讶之余，又有一股说不出的暖意在心头流转，是啊！这才是一家子，跟他们在一起的感觉真好！她微笑着对摩候飞燕说：“您是大哥的母亲吧！您真美，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摩候飞燕笑着说：“傻孩子！大哥的母亲就不是母亲吗？叫母亲，叫娘，或者跟着那没规矩的小子叫老妈都行！一家人何必为了称呼这种小事伤脑筋！”

    是啊！一家人嘛！越随意越好！夷光甜甜地拉着摩候飞燕叫：“老妈，我还是喜欢这么个叫法！我这次来是想找帮手的！”

    “行！我帮你！以后我这儿子煎炸炒煮随便你了！”摩候飞燕平空多了一个如此乖巧伶俐的女儿，心头大喜，直接就把张崇弛的后半生利益全然出卖得一干二净。

    夷光双眼一酸，险些掉下泪来，她打出生起，何曾有过母亲的疼爱？纵容是有的，敬畏是有的，但如此发自内心的疼心让她差点哭了，强忍着泪水说：“老妈！其实我是想找大哥帮我！”

    “这样啊！”摩候飞燕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

    张崇弛这才找到时间插嘴说：“夷光，发生什么事了？”

    西夷光说：“下个月中原国立国两千年大庆，百族诸国，万方朝贺。我因刚受策封，还要进京谢恩，我爷爷又一力催着我快点去中原国京师。我琢磨着这里面有点不对劲，再加上那个讨厌的家伙也在京师，万一生出意外来，后悔就晚了！所以，才让程咬金帮忙，偷偷地溜来找大哥！有你在身边，我就不怕了！”

    “好聪明的丫头！这么说来，我儿子还有情敌！”摩候飞燕在婆婆妈妈上面的天赋，就连张道陵还没失去智慧神通前都自叹不如：“放心！他现在刚好没事，每天呆在这里浪费粮食，是该出来走走了！就陪你去中原国京师吧！”

    焦赣捋须微笑着说：“中原立国两千年大庆的请柬早在半年前就送到智宁国了！当年中原国与智宁国平等结盟，按礼我们也该送份礼去。谁负责送礼呢？地位太低，有看不起人家之嫌，还不如不送；地位太高，又自贬我智宁国身价。太子殿下即身份尊贵，又无实职在身，实在是送礼的最佳人选，也好名正言顺地陪着夷光姑娘到中原国京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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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冤家路窄

    第四章冤家路窄

    陪着张崇弛去中原国京师的当然不会只有一个两个，虽然他已经拒绝了那份长达百人的护送团名单，但在几位老先生摆事实说道理的长篇劝谏之下，不得不同意，八大家族每族一人的随行名单。

    这八个家伙中，除了摩候青目是张崇弛亲点的，其余个个都是家族中的内定继承人之一，听说要跟着力挫八族族长的太子殿下到中原国送礼，全都摩拳擦掌，兴奋莫名，加上他们稚嫩的外表，让张崇弛只觉得自己像是个带着初中生外出郊游的老师。

    从智宁国智城到中原国京师，换成普通人，一两个月也未必能到，但这点路程难不住智宁国的侏儒们。三十六小族里的毛民族所特制的羽车，加上龙族所驭使的擒鲨海东青，只用了三天时间，就赶到了中原国京师城，缓缓地落在了郊外！

    “直接进去不就得了？”西夷光估计是还没飞得过瘾呢！

    张崇弛笑着说：“下来吧！中原国京师上空如果没有特殊魔法结界，岂不是让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何况我们是来送贺礼的，不是来闹事的，总得给主人一点面子，落在城外，报名通关是最基本的礼节啊！”

    摩候青目钦服地说：“智宁国三十六小族排名第一的李家曾是京师建城时的顾问，据他们说，以京师城墙为界，五十里内，只要出现任何非飞禽类的飞行物，都会被设在京师中的警卫队所拦截，不能提供充足理由的话，就会被视为敌侵，加以攻击。”

    “好吧！反正每次都是你们说得有礼！”西夷光哪会不知道这些礼节，只是一个女孩子在自己心爱人面前，有时总喜欢找喳多说两句而已。

    行行复行行，在靠近京师大约还有十几里地的时候，时已近午，见路边有个小茶摊，张崇弛便示意停车休息，带头钻进小茶摊。

    小茶摊十分简单，里面有三张方桌，几条长凳，老板是个须发半白的老头，卖几杯粗茶淡酒，烧几碗面，供过路的小客商歇个脚，赚两块零花钱。就这种环境，你也别指望有什么达官贵人，或者权贵富商、文人雅士光临，反而给了那些走南闯北的苦哈哈一个大肆叫嚣，渲泄感情的地方。

    张崇弛自己出身山村，在游历中同样喜欢在这样的小摊进食。那眼花耳热后的随意笑谈中，藏着很多纯朴的哲理，大呼小叫中涌动着生命的气息，比起那些冰清水冷的所谓高级雅座，他宁可在这种小茶摊上休息。

    现在小茶摊里倒只有三两个苦力在吃面，做为老板的老头也正在打瞌睡，猛地见一行打扮光鲜的小童仆（侏儒）簇拥着犹如仙珠明露的三位少年小姐进入小茶摊，眼前一亮之余，忙跑到张崇弛面前，点头哈腰说：“少年，这……这……”

    他刚想问三位要点什么，豁然想起来，以他这个小茶摊上的那些东西，有什么能配得上这两位的？一时尴尬之下，猛搓着双手，不知该说什么好。

    张崇弛和蔼地说：“老人家，我们进茶摊休息一下，用过中饭后再走，行吗？”

    “行！行！行！这有什么不行的？难得公子看得上眼，请进，请进！”老头忙连连点头，向后退去。

    摩候青目等人找了那张稍稍干净一点的桌子，擦拭了一番，安排张崇弛、张巡和夷光坐下后。天族少主天三味对老头说：“老人家，我们想租用一下你的锅灶，做几个菜，可以吗？”

    “可以！可以！”凡是世家子弟出面郊游，多半自带厨师和吃食，对于天三味的要求，老头自然没什么意见，忙向张崇弛招呼一下，带着天三味向茶摊后面的小厨房走去。

    在大家等着天三味的美食时，摩候青目也安排其他六族少主坐到了另一张桌上，这是习惯，张崇弛不止反对了一次。但他们有自己的说法，虽然他们对太子殿下没什么特别尊崇的感觉，早在张崇弛的要求下改叫公子了，但事师之礼必须一丝不苟。他们声称，张崇弛所说的理都是够他们学习一辈子的知识，自然要尊之为老师。老师吃饭时，要不就是侍立一旁，要不就是另开一桌，谁要是跟老师同桌平等吃喝，回去后不让族长以欺师罪名重罚才怪呢！

    既然要求没什么效果，张崇弛也乐得跟夷光独享独立空间，任由他们在另一桌胡闹，自己低声与西夷光谈笑风生。

    在谈得起劲，一阵暴雨一样的马蹄声茶摊屋后远远传来，很快就到了屋后，然后一个娇媚的女子声音叫道：“ 停！”

    所有的马蹄声一停，然后又听到那个女子声微微惊愕地说：“好漂亮的车，好神俊的马，来人，去那茶摊里问问这车马是谁的？要多少钱才能转让！”

    看来说的是我们的车马！为了防止引人注目，在下来时，张崇弛已让龙吟海将拉车的擒鲨海东青换成普通的马匹，没想到龙族出手就是不同，所谓的普通马匹也是四蹄踏雪乌龙骓，加上毛民族的特制羽车，还是让人家给盯上了！只是这个小姐，第一句话就想强买强卖，未免有点太自以为是吧！

    就在他想法多多之时，门口人影一闪，进来一位奴仆打扮的家人，态度嚣张地说：“刚才我家小姐的话听到了吧？谁是车主？怎么卖？”

    这下，就算张崇弛想卖车也绝不会卖给他，何况他根本就不想卖车！闻言之下，冷然说：“我就是车主，至于那车吗？就怕你们买不起！”

    “买不起？”嚣张家人大怒：“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家小姐是什么人，居然有她卖不起的东西！”

    “不管你家小姐是什么人，想买东西自己来说！”张崇弛生平最看不起狗仗人势的下人，其实这世上很多东西会是坏在这些小人身上。

    “来就来，怕什么？”显然门外的那位大小姐也听到了茶摊里的对话，风一样地卷了进来，让大家眼前一亮。一身火红劲装，衬托着如雪如玉的肌肤，柳眉横竖，凤目圆瞪，如果说先前进入茶摊的夷光是一泓清澈的秋水，她就是一团炽热的火焰，一刹那就让人有种被美丽灼伤的感觉。

    她跟张崇弛来个大眼瞪小眼，全都脱口而出：“是你？！”然后，全都一怔，想不到会在这种地方不期而遇。

    还是张崇弛反应地快，微笑着说：“这不是貂相国的千金貂大小姐吗？想不到居然在此相见，幸会幸会。”

    来的正是貂蝉，不止是她，正当张崇弛说话的当儿，门外的人也陆续进了茶摊，花荣、金兀术……正是所谓的风云五杰，还带着十几个奴仆丫头，看来不是出来郊演，就是貂大小姐打猎的瘾又犯了。

    貂蝉刚想发火，眼睛一斜，看到了坐在张崇弛身边，形迹亲腻的西夷光，不由地绕着她转了两圈，口中啧啧有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招摇撞骗的小郎中啊！最近又妙手医好了几个，这个漂亮的小娘们该不是你从哪里骗来的吧！”

    另一桌的摩候青目和六族少主丁待发火，让张崇弛以一个眼光给制住了，连夷光也被他在桌上轻捏了一下，干脆支着脑袋准备看戏。他不卑不亢地说：“夷光并不认识你，她的事你就不用多管了！至于我又医好了谁，或者骗了谁，只要没抢了你乐善堂的生意，想来也不必向你汇报。记得当初在永乐城，我好象说过与乐善堂再无任何瓜葛，所以张某人的事，就不劳姑娘你费心牵挂了！”

    “呸！你还真自作多情！谁牵挂你啊！”就算貂蝉曾牵挂过张崇弛，被他这么一说，也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你当然不可能跟乐善堂有瓜葛！就凭你这样的山野郎中，也只配给乡下野老治治病，赚两个小钱，在这种破陋茶摊解决温饱问题！”

    “那是！那是……”还没等张崇弛谦虚完毕，天三味从里间托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三碗东西走了出来，将其中热气腾腾的一碗送到张崇弛面前，摆上勺、筷和小盘说：“公子，试试我的清汤面！”

    “就吃清汤面？”貂蝉刚想嘲笑出声，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只见张崇弛前面是一只白瓷青花碗，白底如玉润泽又透出光亮，青花如雨过天青云破之色，花纹龙走蛇舞，勾勒出令人迷醉的线条。碗中真的是清汤，无色无油无浊浮，完完全全清如泉水，那面软软地卷在中央，根根明晰，在半透明的乳白色中呈现出极微的粉红色。不用吃，光是那份视觉效果就足以断定，这碗清汤面绝对是无上美味。这时，空中开始弥漫出在醇和里带着无尽鲜香的味道，比起自己在相府常吃的大宴还要让人馋涎欲滴。

    张崇弛理都不理她，深深地嗅了一口，不由地赞道：“三味，你的这碗清汤面足可以横扫半个深蓝宝石大陆的厨师了！”

    “这还要多谢公子指点！”天三味客气地说。

    “互吹互擂！”貂蝉本来倒是挺吃惊，这个茶摊居然能端出这么高明的清汤面来，可一听到张崇弛与天三味一问一答，又不由地气从中来，讽刺了一句！正想找点喳讽刺他两句，又被张崇弛手中的那双筷子给惊住了：“通体雪白，中央一根血线直透顶尖，质地如瓷，纹理似玉，通天望月犀角箸，不可能，你一个山野郎中居然敢用通天望月犀角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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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谈笑退敌

    第五章谈笑退敌

    通天望月犀，为极罕见的土、水双属性银兽上级灵兽，全身漆黑，唯独一角洁白如玉，中央一根血线自底部直贯顶尖。通天望月犀的犀角具有测毒、避邪、镇静、清心的功效，其细腻无比的质地更是做超级装饰品或器具的上佳材料。正是因为如此，在诸神时代，通天望月犀早就被宰得快绝种了，至今深蓝宝石大陆都没听说过有通天望月犀的踪迹。

    至于通天望月犀角，的确有留传下来。京师中就有三件，犀角杯、犀戒和犀簪，是由一支通天望月犀犀角所琢，全都珍藏在皇宫之中。如今见张崇弛居然用通天望月犀角做筷子，而且看样子，至少要用两只犀角，才能做出这么一双筷子，怎么不让貂蝉吃惊？

    张崇弛哈哈一笑：“貂小姐这可走眼了，我一山野郎中哪用得起传说中的通天望月犀角筷，这不过是拿白水牛角仿制的而已！”

    “我想也是！”貂蝉定了定神，暗自喝镇定，千万不能输给这个可恶的小医生。

    天三味一点儿也没感觉到眼前剑拔弩张，动作如行云流水，毫无迟滞，又将一碗东西送到夷光面前，笑着说：“夷光小姐，知道你喜欢吃清凉的，这碗琼脂玉液汤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琼脂是用空青石乳、天颜果、软香芦荟和黄金草所制，常吃能驻颜不老，玉液是用绛山盘羊奶、淡香草和梦果液调成，能排毒健体，振奋精神！”

    夷光接过汤勺，尝了一口，朝天三味甜甜一笑，说：“三味哥！谢谢你！”

    “不客气！”天三味又将一碗菜送到张巡面前：“巡公子！你是喜欢吃肉的，这块酒酥碧海银蛟肉的原料可是我昨天才从公子那里弄到手的，快尝尝，是不是比前两天的香烤箭猪要好一些！”

    这一路送下来，说下来，不仅貂蝉发呆，就连风云五杰自诩见多识广的，也不禁有点觉得不可思议。天颜果、软香芦荟、梦果既是味道上佳的果品，更是绝世妙药，在养颜驻容方面的效果足以让很多女人尖叫。绛山盘羊、箭猪都不过是铜兽，虽然难得，但并不是不可求，可碧海银蛟的来头就大了，居然有人拿着碧海银蛟肉当菜？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就连京师皇宫中的汉皇陛下都不一定能吃到这样的绝世菜品，而张崇弛这个山野郎中，居然在一个荒郊野外的路边破茶摊里吃这种东西。

    貂蝉不禁大吼一声：“够啦！张崇弛！你这个山野郎中，要摆谱也该抓个够档次的地方。别以为在这小破茶摊里，找几个小孩演演戏，拿几样破菜出来，居然冒充什么天颜果、绛山盘羊奶、碧海银蛟肉！我呸！这些东西就连汉皇陛下都不一定能吃到，你也拿来蒙人？”

    “岂有此理！”张崇弛还没发火，天三味发飙了！作为天族，他最气愤的莫过于别人瞧不起他的厨艺。你要是能说出他差在哪里，他说不定还会拜你为师，但如果只是信口贬低，无疑就是他的深仇大敌！刚才张崇弛暗示忍耐的眼色他又没见过，不由地指着貂蝉说：“居然看不起我天三味的作品。中原国皇宫中的御厨长天无羡在上届天族斗味赛中，连前十名都进不了，岂能跟我相比？”

    “好大的口气，连天大师都不放在眼里！”貂蝉总算是见识过比她还狂的人了！

    天三味根本不把什么天大师放在眼里：“大师？天无羡也跟称大师？具体地说，他的排名在我天族不过是在十五名上下，也敢在我稳进前八的天三味面前称大师？”

    智宁国的习惯说法是“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人无老幼，智者为尊”，如果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没有突出成就的话，就算你活了三百岁，还是族长他爹都不见得有谁睬你！

    貂蝉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小孩……不对！这家伙该是侏儒族的！难怪他的外表稚嫩得像个童仆，说起话来去老气横秋！

    刚才…刚才…他侍候张崇弛的态度就像是侍候主人！天哪！这怎么可能？谁不知道侏儒族的自尊心比谁都强，就算是受到强力压迫，宁可自杀也不为奴！张崇弛那家伙又是怎么做到的？

    “你……你……”貂蝉指着张崇弛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话好！

    “好了！”张巡酷酷地开口说：“既然两下都没什么关系，貂小姐走貂小姐的路，我们吃我们的饭，别扯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好不好？”

    “什么？你这家伙居然敢这么说……”貂蝉一回头，见金兀术等人还沉浸在天三味带来的惊讶中，不由暴怒：“你们都是死人啊！就看着我在这里被人家欺负！”

    “怎么回呢？”金兀术忙讨好地向貂蝉笑笑，踏前一步，双手抱拳说：“在下中原国一等番国大金国太子金兀术！”

    “知道了！”张巡挥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一样说：“你可以走了！”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况金兀术这种本身就是桀骜不驯之人，见张巡的毫不在意的样子，不由地怒火中烧，冷笑一声：“看这位兄台的打扮，也该是位骑士吧！不如出去切磋一下，如何？”

    这话一出口，张巡脸上颜色不变，张崇弛和夷光只是微笑而已，倒是摩候青目和七族少主全都暴笑出声：“笑死人了！居然找巡公子切蹉！这世上还真有这么不量力的人！”

    张巡见金兀术手已搭在铜锤之上，隐隐地透出淡薄的青铜斗气，看来这是个刚刚晋日银星骑士的家伙，在年轻人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难怪信心爆棚！他憨憨地一笑，手虚虚向上一托，黄金斗气宛如实质般在他手上方三寸处凝成一只尺长的盾牌，口中微叹：“你可以走了！”

    金兀术的脸上顿时红黄蓝白黑地瞬变一阵，仰天恨恨叹息一声，向貂蝉拱手说：“貂妹，我已无颜留在京师，告辞！如有一日，等我拿到这家伙的人头，再来中原国京师！”

    说着，不待貂蝉开口，身子一闪，已到了茶摊之外，马蹄声响起，飞快地远去。见一个平时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家伙突然离去，貂蝉不禁大怒，手中马鞭一竖，正想出手。早知道她脾气的花荣等人早已做好准备，扑了上来，死死的按住她，拉着她出了茶摊。

    跟天骑士斗，今天就是把所有的人都赔在这里，也伤不了人家的一根寒毛！金兀术见机离开，又甩下狠话，倒有几分硬汉风格！剩下的人如不知机，不是自己找死吗？

    见貂蝉出了茶摊，夷光似笑非笑地对张崇弛说：“大哥，貂大小姐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张崇弛说：“你自己看，自己听就知道了！这个刁蛮小姐估计是被家里人给宠贯了，遇上几个不听话的，非要人家出丑不可！可惜，她老爸又不是创世神，有些事也只好不如她愿了！”

    夷光轻笑说：“其实她的事我早知道了，不过，据我所知，貂大小姐的本性还是善良的，可惜脾气太臭，只怕会伤人伤己啊！”

    “别管她了！吃完后，我们休息一下就上路。青目准备好相关的外交文书，我还要送你到古越国驻京师行馆呢！”既然风波已平，张崇弛开始埋头吃面，那粉红的面条可是拿银鱼干、湖蟹黄、鳇鱼籽、四季麦等八种原料所制，弹性十足，又香鲜入味，让他吃得大呼过瘾！

    这厢，貂蝉被花荣等人硬是架出了两里地，才放开她，一时气得哇哇大哭：“你们几个……全都欺负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们了！”

    花荣苦笑着说：“就算拼着小姐你不理我们，我们也要拉你离开！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貂大小姐倒好，居然想对一位天骑士出手……”

    貂蝉也是个聪明人，花荣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然也想到了自己的一时冲动，不好意思地收了眼泪说：“那个山野郎中什么时候攀上一位天骑士了？那家伙好像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怎么就能练到天骑士境界，真是不可思议！”

    花荣仰面向天，目露深思之色：“据我看来，那位山野郎中已不是我们初遇时的那位了，他现在只能用高深莫测来形容！”

    “至于这么夸张吗？”貂蝉也觉得花荣是不是担心过头了！

    花荣说：“现在他的身边，不仅是一位天骑士，难道那位叫夷光的小姐你没注意到吗？夷光，据我所知，正是与你并列深蓝宝石四大美女之一西施的小名，人家现在可是古越国王，却跟在那家伙的后头。”

    这下，连貂蝉也开始思索了。西夷光跟她并列的时候，只不过是三等蕃国公主，撑死了不过是四品贵族身份，但现在不同了，人家好歹也是一国之王，就算只是三品正职，比起她这个仗着老爹面子，讨个五品皇封的可胜了一截，那山野郎中到底有什么本事，让她也这么乖巧地跟在身边？

    “不止如此！”花荣继续分析说：“我还注意到了那八个童仆模样的人，如果所料不错的话，他们全是侏儒！那个天三味连御厨长天无羡都不放在眼里，自然地位在他之上。如果别人也差不多，那么一下子来八个身份在天无羡之上的侏儒，其势力绝对不在一个小国之下。更可怕的是，他们居然还给那个山野郎中自居为仆……”

    说到这里，花荣长长吸气，又缓缓地吐出来说：“这样一个人，又岂是易与之辈？我想，在京师的年轻一辈中，也许只有刚被封为承威亲王的吕奉先可以压他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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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使团进京

    第六章使团进京

    “吕奉先？”只要提到这个名字，貂蝉笑得有点开心，又有点自傲，张崇弛孤傲的山野郎中形象立刻被一个光辉四射的天神般俊朗人物给压了下去：“好！我就找吕奉先给我出气！”说着，带转马头，手中艳红的马鞭甩出“啪啪”两声，向京师方向飞弛而去。

    只有花荣等人见了貂蝉容光焕发的样子，一个二个在心里暗自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跟在后面，扬鞭摧马回城。

    张崇弛浑然不知道因为他的出现，已经惹下了京师城中的两大势力，只是本份地用过中餐后，驱车到达京师。摩候青目送上外交文书后，京师御林军副指挥使和礼部尚书陈守礼亲自迎出城门，将他们安排到使馆区最大最豪华的智宁会馆之中。

    智宁会馆离古越会馆不过三两里地的距离，张崇弛换下早已如芒在背的织锦世家所特制的锦袍后，穿上青衣布裳，一副医生打扮，拉上西夷光，将张巡和侏儒族一干人等留在会馆之中，就朝古越会馆而去。

    到了古越会馆门口，他刚想着人通报，西夷光拉着他的手说：“大哥！我上次出去可是偷溜的，不如怎么出来，怎么回去吧！免得惹得那些下人们大惊小怪！”

    “行！”张崇弛对于这种不违反原则的要求向来是百依百顺，身后风翼一展，将西夷光一托，悄无声息地进了古越会馆。

    古越会馆很雅致，修竹精舍，廊石错落，但不大，除了供主要客人起居的主楼之外，只有三五间安排下人的附属楼，比起占地三百亩，房殿逦迤的智宁会馆，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张崇弛和西夷光刚落在主楼的客厅外，就听里面争吵不休！

    “我觉得必须向老国王发五百里加急文书，告诉他有关国王失踪之事！”

    “别那么紧张好不好！我早告诉你了，国王不是失踪，而是自己出去走走而已，如果有什么事，我这个御林军统领拿脑袋担保就是！”

    “只怕到时候你老程的一个脑袋不够用！出去走走？已经一个多月没有音信了，还不叫失踪！古越国王进京谢恩，同时参加中原国立国大庆，到时候连人影也见不到，你让我怎么向汉皇陛下和古越国百姓交代？”

    “离立国大庆不是还有将近一个月吗？你急什么？”

    “离立国大庆是还有一个月，可是烧尾宴怎么办？新国王第一次进京，要在十五日内举行大宴，邀请王公大臣、诸国驻京使节。如今，中原国礼部已正式行文，同意我们在三日后，十日内举办烧尾宴，难道国王也不出席？”

    “这倒是个麻烦，不过，我想国王很快就会回来了吧！”

    “岂止是麻烦？还有更麻烦的呢？中原国承威王吕奉先已是三次求见国王陛下，被连拒三次后，已经放下狠话，如果明天日落之前，国王还不见他，休怪他以武力闯馆，晋见国王陛下！”

    “他敢？按照中原国律令，会馆之地相当于蕃国自属领地，就算是一品承威王如不守规矩，国王照样可以按对待国中百姓冒犯王威一样，问他死罪！”

    “说说而已！我们只是一个三等蕃国，连国王也不过三品正职，跟人家一品副职的承威王怎么斗？何况有国王在固然可以如此，一旦被他发现国王根本不在会馆之中，那问题的大了！万一有人故意编排的话，给国王扣个欺君的罪名，到时候还有没有古越国都是问题！”

    “这倒是……”

    “那你说，国王失踪的消息还要不要送？你再扣住消息不发，小心到时候我也推个一干二净！”

    “这……”

    在一对一的辩论赛上，大老粗程咬金显然不是负责古越国外交的礼部尚书汴方圆的对手，在短短的时间里败下阵来，甚至连硬着头皮，死不认错的功夫都来不及施展。

    西夷光冲张崇弛嫣然一笑，推开客厅的大门，说：“既然三天后要举行烧尾宴，汴尚书还不赶快准备菜单和请柬，还有心在这里逗程统领玩？”

    两人回头，见是西夷光，不由大喜过望！汴方圆不卑不亢地行过叩见国王陛下的大礼后，说：“既然国王陛下决定三天后举行烧尾宴，臣这就去准备菜单和请柬。只是……”

    张崇弛问：“有什么问题吗？”

    亲王发问，汴方圆也不怠慢说：“臣就烧尾宴一事，联系过京城诸家酒楼名厨，只有罗云楼的主厨天余香在五日之后方有时间，如今陛下定在三日之后，这时间上恐怕……”

    烧尾宴是中原国各蕃国的习俗，每当一个蕃国的国王上任，受中原国皇帝策封之后，进京谢恩之时，都要抽个时间大摆筵席，邀请中原国王公大臣和诸国在京最高使节。至于为什么叫烧尾宴，就谁也说不清楚了，有人说这个典故出自金鲤化龙，传说水系金兽上级的碧波金鲤，如能获得龙精龙血的话，能修炼成龙，但在成龙的那一刻，全身皆化，唯有尾部还是鱼尾，这时，天降雷火，烧掉鱼尾，才能真正变化成龙！各蕃国国王新登基后，借中原国皇帝陛下策封谢恩时，宴请中原国王公大臣和蕃国权贵，获得各方承认，就如金鲤烧了最后的鱼尾，至此才算真正成龙。

    当然也有别的说法，如封演在《封氏见闻录》里就认为烧尾的说法来自虎化为人！风系王兽青角白虎修炼到极至时，可以变为人形，但不管怎么化，尾巴始终还是白虎尾，只有借天火烧尾之后，才能让人族完全看不出它的来历。国王新登基，就如虎化人，借此宴烧尾。

    还有说法则是说，一群羊里面，骤然来了一只新羊，必定被群羊所抵触，只有牧人烧掉新羊羊尾，以示服从原羊群规则后，才会被羊群所接受。

    不管是烧鱼尾、烧虎尾，还是烧羊尾，其过程和目的都是明确的，那就是新登基的国王借此宴获得诸方承认，成为法律和世俗上公认的国王。因此烧尾宴的好坏，直接关系了蕃国和国王的实力跟面子。普通的烧尾宴，共计菜式一百五十八道，其中常菜百道，也就是普通的烤鸭烧鸡之流的，是给随行的侍卫家人吃的，奇菜五十八道，全是雪婴儿、长生粥、凤凰胎、御黄王母饭、甜雪、玉露团这样珍奇菜式。高级的烧尾宴更是匪夷所思，有的蕃国国王甚至在继位前就已准备烧尾宴，采购原料、到天族请名厨、操办菜式等等，花上近年的时间，务必要体现国家和国王的风范。

    古越国虽为三等蕃国，但这个面子还是要的。就算只用三天时间操办，但主厨怎么也得是京师名厨吧！否则，今后古越国三个字就立刻让人瞧不起了！

    张崇弛笑着说：“不就是厨师吗？没问题，我把天三味借过了当主厨就行了！”

    “天三味？”汴方圆眼睛一亮：“莫非是智宁国天族之人？”

    天族中个个是名厨，京师五大名厨全是出身智宁国天族！西夷光娇笑着说：“不错！是智宁国天族少主，汴尚书这下该放心了吧！”

    天族少主？就是那个据说能将烂泥都烧成美味的天族少主？就算眼前这两个家伙吹牛，但只要有天族少主的一半水准，这次烧尾宴肯定会为古越国挣足面子！汴方圆连连点头说：“行！肯定行！只是，微臣能否今天就给那位天三味大师见个面，把菜式给敲定下来？”

    “行！晚上我让他来见你好了！”张崇弛随口说来，让汴方圆佩服个半死！连天族少主都能随意差遣，我古越国的亲王果然强大！

    看看没什么事，就在古越会馆里坐了一会儿，留下化蛇，带上三日后晚六点正式开始的古越国烧尾宴第一份请柬，张崇弛依依不舍地离开古越会馆，回智宁会馆去。还好，智宁国跟中原国平等结盟，根本不用获得谁的承认，也不受策封，自然就没有烧尾宴这种让人头痛的事，他也乐得轻松！

    回到智宁会馆，已有人在等着他了。主楼大堂的客厅，非贵人莫入，现在正坐着四个人在谈笑风生。张崇弛一步跨了进来，惊讶地说：“霍大叔、王兄、杨姑娘，你们怎么来了？”

    霍去病笑着说：“你一进城我就知道了，智宁国的太子殿下！”

    “你这是在糗我吧！”张崇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说：“要不是形势比人强，谁愿意当吃力不讨好的太子殿下？只是霍大叔什么时候改行去当谍报首脑了？对我的行踪掌握得这么清楚！”

    霍去病指了指王寿汉说：“问你那王兄去！”

    张崇弛一拍额头说：“看来王兄在京师的势力不小啊！”

    “岂止不小而已？”王寿汉跟他们相处的那段时间里，也嘻笑惯了，清了清嗓子说：“不好意思，我一直没告诉太子殿下我的真名！”

    “快说！”张崇弛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指着他的鼻子说：“你到底姓谁名谁哪里人？身高体重三围？祖上三代有无犯罪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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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李唐世家

    第七章李唐世家

    王寿汉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说：“我都招供了，你还想怎么样？连罪犯都可以坦白从宽，难道我连罪犯都不如？”

    张崇弛自己搬了一张凳子，坐在王寿汉的旁边说：“那拜托你把自己的身份说得清楚一点行不行？”

    王寿汉微笑说：“我姓李，单名一个瑁字，左边一个王字，右边一个冒险的冒字！”

    “瑁？”这个名用得厉害，中原国太子殿下汉寿王，就叫汉瑁，而你叫李瑁，张崇弛奇怪地说：“吓！难道你不避当今太子讳？”

    王寿汉神色自如地说：“除了他姓汉，我姓李之外，都叫这个瑁字，而我刚好是不用避皇室之讳的那个人！”

    知道了！张崇弛点了点头！不用避皇室之讳，历数中原国，也不过只有一家而已！李唐世家！当年汉帝五兄弟神秘失踪之后，中原国内乱成一团糟，几乎回到汉帝一统前的乱战局面。这时，朝中名将李唐挺身而出，以武力将皇权收到手中，清理文武百官和各蕃国诸候，化了二十年的时间，使中原国重新恢复到一统盛世。

    这时，大家都以为李唐会顺理成章地成为中原国的新皇帝，连写历史的人都开始将李唐的传记归入帝王本纪时，李唐却不顾朝中群臣的拥戴，将皇权交还给汉帝的遗腹子汉龙，自己放弃一切封赏，解甲归田，怡养天年去了。

    有感于李唐的高风亮节和对中原国的巨大贡献，在他去世之后，汉龙封李唐世家为中原国第一世家，除不得私建军队外，在礼仪和日常生活上，享有皇室同等权力。李唐世家家主的一等亲王之位，特许世代相传，永不剥夺。作为李唐世家的嫡系，李瑁自然不需要避当今太子殿下的同名之讳。

    唯一让人觉得不解的是，李唐世家千年来时时保持低调的行径，为何到了李瑁这一代时，不仅取名公然与太子殿下相同，现在居然还监视起进出京师之人，莫非……

    张崇弛不愿多想，自从他外出游历开始，似乎时时跟阴谋诡计脱不了关系，不禁有点审美疲劳地叹了一口气说：“不知李兄有何指教！”

    “什么指教也没有！就是上门看看老朋友！”李瑁爽朗地笑了：“我看你是被人家给算计怕了吧！其实中原国京师一切都在汉皇陛下的掌握之中，哪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

    “但愿如此！”只要跟政治挂上钩的，鲜少有清白无辜的，不过，既然人家话说到这份上了，看来的确是来诉友情的！这种朋友还是值得一交！张崇弛拍手，吩咐侍立在门外的摩候青目说：“让天三味炒两个菜过来，把天族秘酿的七彩仙梅烧也拿过来，我哥几个今天好好醉一场！对了，告诉天三味，晚上让他去一趟古越会馆，帮夷光打理一下！”

    “是准备烧尾宴吧！”李瑁自从说明了身份之后，完全没了原来的木讷模样，盼顾自威，风采焕发，这样的一表人才，这样的显赫家世，难怪杨玉环死也不嫁豚人族的安禄山！他朝张崇弛眨眨眼睛说：“太子殿下的夷光妹妹还不是跟我自己妹子一样，缺什么东西要记得跟我说哦！”

    有了天三味的厨艺和李瑁在京师的人脉，看来西夷光的这次烧尾宴注定要办成经典之作。张崇弛心情大好，拉着霍去病、张巡、李瑁和杨玉环就朝醉的方向喝。

    席上，谁也没提光明大魔导师诸葛明的事，虽然那天李瑁是因为他才跟着霍去病急急回京的，但既然他不提，自然有他的考虑，张崇弛也知趣地不问。倒是吕奉先成了他们的话题，自从他从光精灵岛回到中原国京师，接掌了吕氏家族在京师的一切行业，成为年少多金的典型。

    年少多金人英俊也就罢了，可接下他的举动让所有京城少女们为之疯狂。他持昔日汉帝所留金令，直接晋见汉皇。在紫禁城中大显身手，连续击败多名高手，不仅显露出天骑士和魔导师的超强实力，更以一系列证据证明了他汉帝亲传弟子的传奇身份，受封三等亲王承威王。

    如今的京师中，吕奉先的风头之劲，就连中原国太子殿下汉寿王汉瑁也要让他三分。说到这里时，李瑁举杯跟张崇弛干掉后，兴冲冲地说：“现在又来一位！古越国亲王也就罢了，这种身份在京师一抓一大把，但光精灵族亲王可就有点稀奇了，至于智宁国太子殿下这个头衔，只要一公布，定然会引来无数惊奇，立刻成为京师名人！加上智宁国在深落宝石的影响力，一代风云人物呼之欲出啊！”

    智宁国不仅与中原国平等结盟，而且其影响力早就深入到深蓝宝石各个大陆。如深蓝宝石各地酒楼，知名的主厨有大半是天族成员，另一小半也基本上到天族进修过，或多或少跟天族也有扯不断的暧昧关系。马匹，包括军马在内，十匹有八匹出自龙族设在各地的马廊。其余的像建筑李家、裁缝的织缴世家等等，各行各业都有，这股潜在的势力如果爆发出来，拧成合力的话，足以让天下人震惊。

    也有人曾论证过，侏儒族如果不是太过于沉缅本身专业领域的研究，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加上国内又是分权为主，没有统一领导的主心骨，一统大陆的事根本轮不到汉帝来做。就算现在，中原国的常规兵力是智宁国的二十倍，但要是真的打起，最后鹿死谁手还很难说。如今智宁国皇权一统，身为未来继承人的太子殿下势力看来跟中原国汉寿王有得一拼。

    张崇弛摇着杯中的七彩仙梅烧说：“在年头，出什么风头啊！风头霉头两隔壁，越是风云人物，死得越快！我倒宁可以妙药银针行走天下，做我的逍遥医生！”

    “那是！”李瑁自然能体会到张崇弛的话毫无矫情可言：“要不，你现在还在风神幻界里当你的风神陛下，我们都还不知该干什么呢！可有的人不这么想啊！权力，古往今来，有多少人为之疯狂？你能统计得过来吗？”

    张崇弛两眼发愣：“做人简单一点不好吗？”

    “哈哈！”李瑁给他加上一杯酒说：“不错！简单一点，你是张崇弛，我是李瑁，我们是朋友！对不对？”

    “没错！”张崇弛说：“什么李唐世家，什么智宁国，跟朋友一点关系没有！”

    张巡笑着接口说：“我可是山村铁匠的儿子，要不要算上一份！”

    “那是当然！要不，我们结义吧！”李瑁突然提出一句话！

    “结义！好啊！只是我们这里只有四人，要是再加一位，效法当年汉帝五结义好了！”张巡点了点四个人说。

    杨玉环嫣然一笑：“别忘了还有个夷光妹子！”

    “对啊！我做主，加上她！”张崇弛现在开口就是牛，什么时候连夷光的事他都能做主了！霍去病等人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说：“这个主意好！”

    好就摆香案吧！喝鸡血酒就不必了，四人一起燃起线香，朝天三拜，在霍去病的见证下，向创世神立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誓言，就算是结义了。排了一下次序，李瑁二十六，年纪最长，排老大，张巡二十二，排老二，杨玉环二十一，排老三，张崇弛十八岁，排老四，西夷光也是十八，不过比张崇弛小了六个月，自然是老五。

    既然有了如此好事，拼酒自然是逃不了的！那七彩仙梅烧入口如蜜，但要是兑入十分之一的竹叶凝露香，就会变得辛辣如刀，但不管是什么口味，其结果都是让人从身一直醉到心！张崇弛和杨玉环喝的是纯七彩仙梅烧，霍去病和张巡喝的是兑了竹叶凝露香的烈酒，李瑁则是一口纯酒，一口烈酒，到最后，全喝得不知东南西北！

    他们由带来的八个侍卫抬回去的，临出门时，李瑁还东张西望，像是要找什么东西，又不知道是找什么，幸好一个侍卫机灵，从桌下将已呼呼大睡的张崇弛给摇醒，扶到他身边。他几乎以交代遗言的口气：“哥今天……是不行了，告诉……告诉……五……五妹，烧……烧尾……宴一定要请……我，好……好早点……去……去捧场！”

    直到他出门好一会儿，张崇弛才摇着脑袋说：“是！我会……让她通知你的！”不用通知也没关系，烧尾宴哪少得了中原国第一世家？

    张崇弛是醉了，辛苦的是摩候青目和七族少主，天三味做了一碗醒酒汤，让他服下后，才去古越会馆拜会西夷光。剩下的几个，捶头的捶头，按脚的按脚，直到他基本上不会直钩钩地看人时，才松了一口气。

    夜叉族少主夜无月偷偷地凑近张崇弛说：“太子殿下！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说吧！”还好，七彩仙梅烧就算是醉死了都不上头，张崇弛定定神，知道夜无月这时候要说的，定然也是大事：“大家都是好兄弟，不必隐瞒什么！”

    夜无月说：“那位李瑁李公子脸上戴有我夜叉族特制的面具，那是上上任族长夜水幻的得意之作水幻面具。如果不是因为他喝醉了，脸部发热，透出一点不同的气息，我还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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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烧尾盛宴

    第八章烧尾盛宴

    “狗屁古越国烧尾宴，连个厨师都不敢署名，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一个身高仅有一米三，腰围算起来足有二米六的矮胖侏儒上蹦下跳，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天大师千万不可小视！据说那西夷光三天前在进京时，带的一位仆人也是智宁国天族之人，名叫天三味！”貂蝉腻在吕奉先的身边软软地说。那分温柔让熟知她的人能惊讶得连眼珠都掉出来，骨碌碌地滚了一地。

    “天三味？！”那个侏儒跳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天三味乃我天族少主，他若是要外出游历修业，我等必会收到天族不得额外予以帮助的命令。何况，我昨天刚收到智宁国传来的消息，称皇帝陛下刚在六天前登基，各族族长和少主都必须到场听封，天三味又怎么可能在三天前到京师来！”

    吕奉先神色一正：“智宁国皇帝登基了？是什么人？”

    侏儒说：“据说是摩候族的前任少主摩候飞燕，据说不仅登基为帝，还击败八族，收回一统皇权！”

    吕奉先惊容满面：“此事怎么不见向中原国报备？”

    侏儒不以为然地说：“智宁国跟中原国平等结盟，自己出现个皇帝，用得着像蕃国那样随时报备吗？中原国这几千年来，换过百多位皇帝，也不见得向智宁国报备啊！”

    你这蠢驴！吕奉先在心中暗骂一句！智宁国皇权一统，这可是影响整个深蓝宝石大陆势力分布的大事啊！可是侏儒族却个个痴迷于自己的专业，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也正是这种轻松的态度，使得诸国在智宁国的暗探们也错以为此次皇帝登基也不过是像过去八族轮流执政那样的换位。

    在摩候族的任期内，用摩候飞燕换掉摩候鹰，很可能只是家族内的变化！这种错觉的结果是在摩候飞燕登基后的短时间内，除了个别时刻关注智宁国的势力之外，其余势力很少注意到智宁国已完全由八族轮流执政变成皇权一统。

    吕奉先浓重的脸色一现即隐，恢复到了日常的平和，笑着说：“这么说来，或许是西夷光找了个侏儒族人，自抬身价而已！”

    “可是那天，我还见过那个自称天三味的家伙做了一碗清汤面、琼脂玉液汤和酒酥碧海银蛟肉，看起来挺有实力的样子！特别是那碗琼脂玉液汤，琼脂是用空青石乳、天颜果、软香芦荟和黄金草所制，常吃能驻颜不老，玉液是用绛山盘羊奶、淡香草和梦果液调成，能排毒健体，振奋精神！”貂蝉也不是没脑子的人物，在政治上固然可以归入白痴之列，但平常的推理能力还是有的，尤其是身为女人，对能够美容驻颜的菜可记得清楚着呢！

    侏儒嗤之以鼻：“这种把戏骗骗别人还行，哪骗得过我天无羡？碧海银蛟肉乃食材中的绝品，只在天族百味殿中藏有几块，只有族长或少主进入百味殿修业期间，才能使用，所以成品均献给美食神偶，请求点评，绝不可能带出百味殿。还有你所说的那什么琼脂玉液汤，那琼脂中的软香芦荟跟淡香草的香味近似，同入一种菜中，就会串味，这是厨师大忌，又怎么可能出自本族天才少主之手？再说了，如果少主在三天前到了京师城，为什么不召我们去朝见？”

    其实，这三天，吕奉先和貂蝉早动用大批人马暗中调查张崇弛和他身边那些侏儒的来历，只是张崇弛等人本身就很低调，再加上暗中似乎也有股力量在作梗，让他们的调查总是一无所获。

    “专家就是专家！”吕奉先哈哈一笑：“这种小儿把戏怎么逃得出天大师的如炬慧眼？不如这样吧！请天大师与我们一道，去参加古越国烧尾宴，给那些菜式做个点评如何！”

    “行！”天无羡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其实我也收到了请柬！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收拾几样东西，就和你们一起过去！”

    吕奉先和貂蝉在参加烧尾宴前来拜访天无羡的目的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想说动他去破坏烧尾宴，见目的已达到，相视一笑，和收拾完毕的天无羡，分乘三轮豪华马车，沿着宽敞笔直的大街，向古越会馆而去。

    在马车上，吕奉先召过一名侍从，叮嘱了几句。看着他飞驰而去的身形，吕奉先自言自语地说：“新皇登基，看来现在智宁国内的机会不少！如能结盟，或许……”

    早在他们来之前，已陆陆续续有些马车到了，多半是原来跟古越国交好的世家巨商，或是仰慕西施美名的公子哥儿，鲜少有真正的权贵人物。烧尾宴编号第一的请柬历来是送给中原国皇帝陛下的，但皇帝陛下一般不会亲自出席，不过是让司礼监送一份礼品过来以示祝贺罢了！前三十的请柬是送给中原国真正的权贵人物和各蕃国代表，一般也不会早到，以防让监督全场的中原国礼部误认为私结蕃国，这罪名可不小！剩下的请柬才是送给其他需要邀请的人，具体是些什么人，就看其跟蕃国的交往程度了。这些人中间还有的要克意跟蕃国结好，特别是一些巨商大贾，如果经营的东西正好是那个蕃国的特产，由不得他不巴结，自然会提前到。

    当马车在古越国会馆前停稳时，车夫轻声向吕奉先禀报说：“王爷，已到古越国会馆门口，现在时间为六点整，我们进去吗？”

    “当然！”吕奉先示意下车，六点半正式开始的烧尾宴，提前半个小时到，既符合自己一贯追求西夷光的作风，又不失王爷面子。几位侍从忙打起帘子，古越国的接待人员已到达车旁，垂手侍立。

    吕奉先见貂蝉、天无羡都已下了车，向侍从略一示意，一位侍从将三人的身份名贴和请柬交到招待人员手中。招待人员扫过一眼名贴，恭恭敬敬地向吕奉先行大礼说：“请王爷稍等！”

    见吕奉先点头同意后，招待人员后退三步，转身向馆中扬长声音扬名报传说：“中原国三等亲王承威王吕奉先到――中原国御厨长三品正职天无羡到――中原国五品正职貂蝉到……

    ”

    随着招待人员的报名，从会馆中迎出一群人，领头的正是古越国礼部尚书汴方圆。吕奉先的脸顿时黑了下来，若是只有天无羡和貂蝉，有汴方圆亲迎已算是给面子了。可是他中原国承威王可是三等亲王，除了国王陛下、太子殿下和一位一等亲王，四位二等亲王外，已经是级别最高的人物了。一个三等蕃国的烧尾宴，自己能亲自提前出席，已是天大的面子，西施不亲自出迎的话，未免太不上道了！

    汴方圆像是知道吕奉先的念头一样，笑着解释说：“国王陛下正在招待贵客，无暇出迎，还请王爷原谅！”

    “贵客？”貂蝉本就是想来找碴的，抓住把柄后，自然是毫不客气地指责：“难道他的身份还在承威王之上不成？”

    如果是承威王之下，早该丢下客人，转迎承威王了！汴方圆笑眯眯地说：“安乐王爷刚到不久，是以国王陛下无暇抽身！”

    安乐王？李唐世家家主，中原国唯一的一等亲王安乐王李电也来了？他不是从来不喜欢出席蕃国宴请，就连两年前，一等蕃国南蛮五国之一的滇国烧尾宴，都只派了管家做代表，这回却是亲自出席古越国烧尾宴，而且还提前半个多小时到！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今后古越国西夷光国王，是他李电全力支持之人？

    如果真是他来了，西夷光不出迎倒也说得过去，吕奉先愣了愣说：“原来安乐王爷也在，烦请汴尚书带我们晋见！”

    “是！是！”汴方圆与三人分别见礼后，一马当先，领着众人往会馆之内走去。整个古越国会馆早已布置得金碧辉煌，在或明或暗的魔法灯光下，处处呈现出古越国在华贵中透着风雅的格调。

    吕奉先看似很随意地问：“都有哪些客人到了？”

    汴方圆恭敬地回答说：“提前一个小时到的，有敝国国王陛下的四位结义兄妹、中原国骠骑将军霍去病阁下、古越国在京师的侨民首领、专营珍珠的合浦商行老板和一些尚未封职的世家子弟。”

    只有全力奉承烧尾宴主人，或的确关系铁得要命的人才会提前一个小时到，看来除了霍去病之外，没几个重要人物。吕奉先冷哼一声，心想果然如此。

    汴方圆兴奋地说：“提前半小时到的，有安乐王爷和王爷您，这可是古越国历史上从来未有的荣耀啊！还有……”

    正待说下去，门外一声巨响，一个招待人员急急往里冲，见到汴方圆，停下步来，上气不接下气，喘着想说什么。

    汴方圆很不高兴，在贵客面前，出现如此失礼动作，让他这个负责烧尾宴的总管事怎么交代？忙将他拉到一边，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时，门外一个颤抖的声音在高声扬名报传：“中原国太子殿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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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贵宾云集 

    第九章贵宾云集

    太子殿下？提前半个小时到？不可能！不可能！不仅吕奉先面临惊容，就连一向讲究理仪，说什么天神山崩于眼前而不眨的汴方圆都惊讶莫名，双手比划，咿咿哑哑了半天，不知说些什么东西！

    “汴尚书，太子殿下来了，还不大礼相迎？”会馆中的人也同样听到那声扬名报传，从主楼里纷纷走了出来，见到汴方圆这副模样，走在前面的正是李唐世家的少主李瑁，他见汴方圆这副样子，不由好气又好笑地提醒说。

    “是！是！”汴方圆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扬声说：“中原国太子殿下光临古越国烧尾宴，有请国王陛下与诸位贵宾出迎。”

    饶是会馆人员的礼仪训练早已习惯成自然，但遇到太子殿下亲临这样的大事，也不免一阵手忙脚乱后，才导引各出迎人员站到了该有的次序里。

    早先已到达的安乐王李电和承威王吕奉先同为王爵，是不必出门迎接的，自然留在客厅里用茶。西夷光向他告了个罪后，为首迎出了会馆，在她身边是张崇弛，而后众人按照中原国的品级从高到低，浩浩荡荡几十人迎出了古越会馆。

    停在古越会馆面前的第一辆车，就是当今太子殿下汉寿王汉瑁的潜龙欲腾车，与汉皇陛下的飞龙在天车、安乐王的龙跃在渊车同属智宁国专修制车的毛民族得意之作六龙车中的三辆。在潜龙欲腾车的身后，跟着各式马车近十辆，无不挂着名门大族的独特徽记。

    见迎接的诸人都已排好，立在潜龙欲腾车前的一名司礼太监才拉长声音喝：“太子殿下出席古越国烧尾盛宴……”

    汉寿王身着三爪金龙袍，头顶六梁柱天监国冠，从潜龙欲腾车中站了出来，龙眉凤目，阔口狮鼻，让人的感觉很豪放朴实，他微笑着扶起下跪的西夷光说：“西国王请起，本王是来赴宴的，这些朝见礼仪是省了吧！”

    西夷光谢了一声，站起身来。汉瑁又笑着扶起李瑁和张崇弛，这下子说话就更自在了：“李兄，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虚礼了？还有这位张兄，堂堂的智宁国太子殿下，跟本王应是平起平坐才对，莫不是也想让本王回跪？”

    李瑁笑了一笑，站起身来，说：“老是见别人给自己下跪，有时跪跪别人也挺新鲜！”

    “我可没大哥这种贱骨头！”张崇弛也站起身来说：“只是看着大家都矮了半截，就我一个还高高地站着，未免有点不好意思而已！”

    “哈哈哈！”汉瑁闻声大笑，一手牵着李瑁，一手牵着张崇弛，大步地往里向，边走边说：“这才是我的好朋友！别老是一个一个太子殿下，烦都烦死了！”

    “你烦吗？我看这深蓝宝石大陆一百个人倒有一百零一个想坐上你这个位置！”李瑁不仅名字不避讳，就连说话好象也没大没小的，跟以前跟在霍去病身后的憨厚样子判若两人！

    进了古越会馆的主楼大厅，安乐王仍端坐喝茶，但吕奉先这个三等亲王可坐不住了，强压着心里的惊讶，站起身来，向汉瑁单膝点地，口中朗声说：“见过太子殿下！”

    “不必拘礼！”汉瑁示意他起身后，才向安乐王李电弯腰，恭恭敬敬地说：“见过王叔！”

    “哈哈！来了！”李电一点没有王者风度，倒像是乡下老头见了自己心爱的子侄，一把将汉瑁拉了过去，左看右看，笑容满面地说：“太子殿下几天没见，又出色了不少啊！”

    “多谢王叔夸奖！”不管他怎么样，汉瑁的礼可不能少。这年头就是这样，上位者和蔼可亲那是上位者的事，如果一个下位者也真以为可以不拘礼节，到时候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然，像张崇弛、李瑁这样不知死活的家伙除外。

    接下来，大伙儿你拜见我，我拜见你，全是又臭又长的礼节，但渐渐地清楚了来者各自的身份。然后一窝蜂似地开始吹捧起西夷光来。一般都是一等蕃国的烧尾宴，太子殿下才会代表皇帝陛下准时正点出席，而且在开席半个小时后，就告辞回宫。从未见哪个蕃国的烧尾宴，还没开始之前，安乐王和太子殿下已经到场了，古越国这个撮尔小国的面子真是顶天了。还有，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在古越会馆帮忙的张崇弛居然是智宁国太子殿下，又让他们不大不小的吃了一惊。

    吕奉先和貂蝉对视一眼，脸色越来越黑。那个张崇弛到底撞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成了智宁国的太子殿下！看样子，今天安乐王和汉瑁的提前到来，也跟他有些关系。无论如何，想要羞辱他和夷光的计划绝不能像原来想的那样明目张胆了！

    接着，又陆续有人到，到了宴会正式开始前的五分钟时，该来的都来了。在烧尾宴中，没有迟到的概念，要不就是不来，要不就是在正式开始以前来。否则，难道还让太子殿下等别人不成？

    由于烧尾宴涉及的几百样的菜，不可能像正式的酒席那样正襟危坐地安于各自位置，而采用的是自由式宴会。除了中原国皇帝陛下那一席虚设不动外，在古越会馆中各处设有大约三百来个坐位和二十个取菜点，来宾可以自由地取菜落坐。

    见大家都纷纷入坐时，汉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声说：“西夷光！”

    西夷光起身说：“臣在！”

    汉瑁和气地说：“父皇已决定出席此次烧尾盛宴，让我先来打个先锋，以免到时搔扰过盛！”

    哗！汉皇陛下要参加烧尾盛宴？！本来今天怪事已经够多，让人都有点惊奇麻木时，汉瑁这才放出最大的一个惊天消息！除了安乐王、汉瑁和李瑁外，无论谁都露出了讶然之色，正在准备司仪喊礼的汴方圆更是一个踉跄，撞翻了一张桌子后，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汉皇陛下驾到，还不速速出迎！”自馆外传进来的声音洪亮悠长，响彻四周，显然不是那个早已吓坏的接待人员，而是汉皇随驾的司礼人员。

    这下子，就连安乐王李电和吕奉先也坐不住了，全都随队出迎。倒是他们的站位，很让汴方圆伤了一回脑筋，按品级，夷光的三品正职在所有人中大概只能排在二十名之后，但论今天的身份，她身为主人，自然要排在第一个出迎。

    安乐王李电见他抓耳挠腮的，哈哈一笑，说：“寿王殿下，奉先、瑁儿、夷光和弛儿随我迎驾，其余人等在原地见驾就可以了。”

    既然是安乐王李电的意见，就算是出了纰漏，也没人敢说古越国的不是。汴方圆自然顺水推舟地遵命行事，带着轻垫出了古越会馆。这五个人里，除了安乐王见驾不用下跪之外，其余人等统统得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随汉皇陛下的飞龙在天车来的，还有两辆车，从上面挂的徽记可以看出，是四位二等亲王中的两位，睦西王汉泰和安东王汉顺。也就是说，除了平北王汉福和镇南王汉宁之外，中原国所有亲王以上的头脸人物全部汇齐。这可是自有烧尾宴这个习俗以来一千两百年间，出场人物最为重量级的一次了！

    汉皇看起来是很平常的一个人，平常的外貌，平常的身材，平常的衣着，反而跟那辆豪华的飞龙在天车和扈从格格不入，只是他的神色很平淡，平淡得这世上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觉得自傲或自卑、欣喜或忧伤。倒是睦西王汉泰和安东王汉顺，一豪放一文雅，各有所长。

    他们的到来让那些在心中暗暗计划着什么的家伙暂时将行动推后，就连吕奉先也向貂蝉传声说：“别急，汉皇陛下事务烦忙，不可能呆到烧尾宴结束。等他走后，我们再行动不迟！”

    貂蝉望着卿卿我我的张崇弛和西夷光，双眼几乎可以喷出火来，又无可奈何地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听到吕奉先的传话，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

    果然如吕奉先所料，烧尾宴刚开始，才不过上了三道热菜时，汉皇轻咳一声说：“朕很高兴能参加今天的盛会，只是朕尚有很多事要处理，不能久坐，还请各位谅解！”

    这是皇帝陛下的意思，大家谁也不敢说什么“谅解”不“谅解”的！汉皇接着举起杯子说：“就让我以这一杯，预祝今天的烧尾宴那取得最后的成功！大家共同饮过这一杯后，我要先行一步！”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人都站起身来，举杯高喝万岁，然后一饮而尽。

    西夷光和张崇弛携手排众而出，一对金童玉女般的人物吸引了大家的目光。顶上的魔法灯光更是投下一束明黄的光亮，照得两人如天使降临。各自向汉皇施了一礼后：“下一道菜是今天主厨为陛下所特制，臣等恳请陛下用过后再行起驾。”

    “是吗？”汉皇看了看两人，笑着说：“从刚才的三道菜来看，主持今天烧尾宴的厨师也算是高手了，好！朕倒要看看他为朕特制了什么菜！”

    张崇弛向身后一比，上菜的声音立刻响起：“上菜――特制主菜――江山如此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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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江山多娇

    第十章江山多娇

    江山如此多娇，如此美好大气的菜名，又出自天族少主天三味之手，岂是普通人可以想像的？即便是习惯了珍馐玉膳的汉皇陛下和诸位亲王，在菜上来时也不由地大开眼界。

    一只直径一米有余的盘子里，四周汪着碧绿的海水，在海水的中央，是一块圆形大陆，中央山脉高耸入云，用“入云”这个词形容一点儿也不夸张，因为在山脉的上方的确集结飘荡着朵朵云彩，甚至，在云彩之中，还有一条牙签粗细，但鳞爪飞扬，气势磅礴，一看就知道是神龙的生物在翻滚腾跃。从山脉向外，依次是丘陵、平原、海岸，中央点缀些河流、城市、湖泊，无不具体而微，栩栩如生。让人面对这道菜，就如同面对整个深蓝宝石大陆，大有天下在握的感觉。

    汉皇屏息良久，才吐了一口气说：“好一个江山如此多娇！前辈诗人李贺在《梦天》一首中云，遥望齐州九点烟，一泓海水杯中泻，只以为真的只有梦中登上神界，才能观赏到如此壮丽的景色，想不到今天在这古越国烧尾宴上，却见如此妙手，真是生平有幸啊！”

    天无羡原本在听说张崇弛身为智宁国太子时，还将信将疑，但一看到这道菜，就已经瘫坐在椅子上，背后冷汗涔涔：“九味成色，随形化生，云结龙腾，万物一统！真的是少主天三味的大手笔……”他回头看了吕奉先一眼，示意今天这烧尾宴是没法闹了！

    吕奉先面对江山如此多娇，根本不再注意天无羡的暗示，而是全身肌肉一收，双眼放光，带着一分渴慕。天下在握，这种感觉让他既激动，又有紧张。

    张崇弛从西夷光手中接过通天望月犀角箸，呈到汉皇面前说：“请陛下试用！”

    汉皇一笑，刚想下筷，只听边上的司礼监禀报说：“皇上且慢，容臣等试吃！”

    汉皇哈哈大笑：“这个你就外行了，平时朕外出用餐时，是要你们先行试吃，以防中毒，可是现在朕手中有这通天望月犀角箸，不比你这辨毒专家高明百倍？”

    “臣孤陋寡闻！”司礼惊既然是辨毒专家，哪会不认得这辨毒第一宝物的通天望月犀角箸？不过自己职责所在，如不说一句，万一出什么事，他可承担不起。

    汉皇一下筷，就将那条云中翻滚的神龙给夹了起来，放入口中，双眼不由地一阵迷离，情不自禁地喝彩：“神妙！整条神龙被口水一沾，便炸了开来，将舌头包在其中，酸甜苦辣咸，五味皆备，又交代得十分清楚，有条不紊，如圣君掌权，理清天下，真乃无上妙品！”

    说到这里，又接连下筷，将一盘江山如此多娇足足吃了五分之一，才心满意足地从腰间解下一只玉佩说：“朕自登基以来，从未吃过如此美妙的大菜，让朕感激莫名。为表示朕的一点心意，这只玉佩就赐给今晚的主厨吧！”

    天三味还在厨房忙着，西夷光只有以主人的身份，越众而出，下跪说：“多谢陛下恩典！”

    “呵呵！这下吃得大饱，怎么也该走了！”汉皇站起身来，起驾回宫，同时带着的还有安乐王、睦西王和安东王，剩下太子汉瑁，用他的话说：“你们年轻人玩年轻人的，别跟我老头一般见识！”

    在大家恭送汉皇时，只有张崇弛静静地站在一个角落里，双目笼上一片蒙蒙的白光，直到汉皇的身影没入飞龙车在天时，才收回眼光，继续招待来宾。

    接下来的宴会跟所有的烧尾宴一样，虽然大家人心隔肚皮，出黑刀玩心眼照样来，但表面上却熙熙攘攘，宾主尽欢。最起码，有了汉皇和几位亲王的青睐，还没那个不要命的敢直接破坏这有烧尾宴风俗以来最为隆重的一次。

    等到夜深人静，送走了一干宾客后，看似早已醉得一蹋糊涂的李瑁身子一挺，清醒无比地对张崇弛：“四弟！你看出什么了没有？”

    张崇弛摇摇头说：“在我看来，汉皇陛下不但没病，而且比常人还要健壮得多！”

    李瑁苦恼地抓抓头说：“怎么会这样？可汉皇陛下这几年的确身体欠安啊！你这样只看过一眼，到底准不准？要不要如安排你进宫，给陛下诊脉试试？”

    张崇弛自信地说：“我将一种特殊的物质混入江山如此多娇中，汉皇陛下吃下这道菜时，那种物质便会随着他的血液、经络循环散布到全身各处。如果他体内有病，这些物质就会出现异常聚集的现象。这些物质还会放出肉眼看不到的光，只有我将未成灵的一线圣光散布双眼时，才能看得明白。方才，我看得清清楚楚，汉皇陛下体内绝对没有什么病灶！”

    李瑁微叹说：“那就奇怪了！为什么太子殿下要秘嘱我，找最高明的医生为汉皇陛下看病呢？”

    张崇弛想了一会儿说：“或许，有一个地方比较奇怪，但不跟病绝对没关系！”

    李瑁目光一亮：“说来听听！”

    张崇弛说：“汉皇的全身经络比常人粗壮一倍有余，而且里面涌动着极其强劲的能量。这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能量，不是斗气，也不是魔法元素，但在强度上绝不下于天骑士的黄金斗气。”

    “不对！”李瑁猛地站起身来：“汉皇陛下是练过骑士技，不过只是银星骑士而已。他的体内哪有这么强劲的能量？”

    “可是那能量的确是汉皇陛下的经络所自生的，不仅不会对汉皇陛下的健康有所影响，还会大大改善他的身体状况，让他活个三五百年绝对没问题，这要是病的话，我估计全天下人巴不得都得这种病。太子殿下怎么会觉得汉皇陛下有病呢？莫非……”

    “莫非想篡权夺位！”李瑁啪地一下在张崇弛的脑袋上弹了一记：“我看你是小说看多了！我敢给你打包票，就算天下人都想夺位，寿王殿下也不会想夺位。据我所知，他现在对当太子都觉得烦，更别说当皇帝了！”

    张崇弛摊手耸肩说：“那我就不知道了！说老实话，我到现在还纳闷，为什么你非要用那么大的劲儿，将汉皇陛下弄到这里来，让我给看病？”

    李瑁苦笑说：“我哪有能力指挥得动汉皇陛下？实话跟你说，今天除了我老爹是应我要求来的之外，太子殿下是关注你的看病水准才来的。而汉皇陛下……他绝对是自己要来！何况，有他光临，是福是祸还说不准呢！”

    张崇弛眉心一跳，说：“大哥，你好像话中有话啊！”

    李瑁看了看四周，就听张巡笑着说：“大哥放心，百丈之内，除了霍师父在巡察之外，绝无半个人！”

    李瑁这才正经地说：“此话出我口，入你心，绝不可外传！”

    张崇弛点头说：“知道了！你把三姐和五妹都支开了，此事定然重大！”

    李瑁说：“又也不算重大！在两年以前，汉皇陛下突然性情大变，喜好起女色来！本来，男人多半有几分好色，何况一国之君？后宫佳丽三千，好色也不算什么！可汉皇陛下好的方式却不同，他只好美丽的处女，而且春风一度后，就不再问津！就算是倾国倾城的美女，也逃脱不了被冷落的命运！”

    张崇弛眉头一皱，这该归入宫闺秘事桃色新闻吧，就凭这个说人家有病好像太过了！李瑁显然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说：“从那之后，汉皇陛下好像变成了两个人，白天，还跟以前一样，处理国事政事，慈爱可亲，完全是一代明君。但每到夜里，如没有处女进献的话，便暴躁不安，难以自制，特别是白天里他见过的美丽处女，绝不轻易放过，所以，今天一听说他要来，我就感觉极为不安，怕他看上了三妹和五妹。便去请见太子，看有什么对策，结果太子殿下听说了你的医术后，想让你看看，汉皇陛下这算不算病！”

    “人格分裂？”李瑁这么一说，张崇弛倒是想到了一种病，可以一旦人格分裂，后一个人格往往不知道前一个人格干过些什么事，夜里的汉皇又怎么会对白天见过的美丽处女念念不忘？他想了想，说：“白天的汉皇陛下知不知道他夜里的事？”

    “应该知道！”李瑁面露思索之色：“其实皇后娘娘也劝过几次，可是汉皇陛下都是一笑了之。据汉皇陛下的一位贴身侍女暗地里说，有一次，皇后娘娘曾竭力劝说无效之下，忿然而去时，汉皇曾低声说了一句，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等我御女三千后，天下自知！”

    虽然不明白，如此隐秘之事，李瑁是如何知晓的，但如果属实，起码说明汉皇根本不可能是什么人格分裂，而是真的在不停地糟蹋处女，两年来，至少有七百名女子糟遇不幸了！张崇弛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那些处女在被汉皇陛下宠幸后的下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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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秘旨召美

    第十一章秘旨召美

    李瑁说：“对于朝中大臣之女，一般都是以秘旨召进宫，宠幸之后，即刻送出宫去，至于民间女子，却多半派侍卫以迷药暗劫入宫，事后送回家中，也有些是从外地买过来的，一般就留在宫中当宫女。所有受过宠幸的女子都会元气大伤，大多要调养半个月才能恢复，但从无因此致死或致残，是以朝中知情的少数几个大臣还能忍受！”

    看来也不是采阴补阳，如果是那种阴毒功法，那女子就算是不死，也要陪上半条命，不可能在半个月的时间内就能恢复！张崇弛真的对汉皇的古怪行为觉得迷惑起来。

    正当他在思索的时候，门外匆匆进来一位侍卫，伏在他的跟前说：“禀王爷，门外有位公公求见！”

    “公公求见？”李瑁的颜色大变：“莫不是怕什么来什么？”

    张崇弛的脸色也不好看，微怔之下，才说：“也许不一定是此事！”

    李瑁叹气说：“我看难说！深蓝宝石四大美女的艳名谁人不知？自打汉皇性情变化之后，左相貂得一就让貂蝉一年有大半年呆在风云门，即使回京，也绝不让其出席豪门盛宴，以防遇到汉皇。伊犁城城主呼韩邪单于更是召回了妹妹王昭君。杨玉环回京之后，我也尽力让她避免出现在汉皇面前。此次烧尾宴，本来我以为汉皇陛下绝对不会出席，即便出席，也应顾忌到智宁国的平等结盟关系而自重，想不到他还是来了……”

    厄运之魔范夜司曾留下一个万一定律：人一旦见到他，有一半机会的好事绝不可能发生，万一会发生的坏事却必定发生！张崇弛自问跟这个人见人厌花见花嫌的神灵没什么关系，却不想今晚真的遇上了。当那个司礼监暗中捧出一枚“如朕亲临”的五色晶石镇山河，声称汉皇陛下口谕，宣西夷光进宫时，他双眼冒火，就差给那司礼监一记勾拳，将他送回中原国皇宫去。

    在他愤怒之时，一股冷冷的黑色气息以他为中心霍然张开，让司礼监打了个寒颤，连退三步，像是看到鬼怪一样，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原本如阳光般的年轻人突然呈现出冷厉的一面。

    “冷静！”就在他快暴动的时候，李瑁用手压在他的肩上，一字一顿：“如果你在中原国因冲逆汉皇陛下被杀，整个深蓝宝石大陆的下场会怎么样？”

    怎么样？智宁国当然会向中原国全面宣战，其他蕃国不管，起码还要加上古越国和光精灵族，其结果可想而知，定然是流血飘橹，生灵涂炭。

    李瑁见他冷静了一定，转头冷冷地向司礼监说：“夷光国王已睡下了，既然是汉皇陛下的召见，自当起身梳洗后才能进宫，还请公公在客厅稍候片刻！”

    司礼监也微叹说：“洒家明白！洒家又何尝想传这样的旨意？李少王爷和张王爷既然是夷光姑娘的结拜兄妹，还望给她交代清楚这其间的奥秘为好！”

    “多谢公公！”着人看茶，陪着司礼监后，李瑁拉着张巡、张崇弛到了后面。

    “大哥！你该不会真的让西夷光进宫吧！如果真是如此，我宁可战乱天下！”张崇弛走到后面，掰开李瑁的手，气愤地说。

    李瑁毫不客气地敲了他的脑袋一下：“平时看你冷静多智，怎么事情一关系到夷光妹子，你就变成如此冲动？”

    “阿弛！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张巡也觉得张崇弛现在的状态似乎有问题，双手一引，一道黄金斗气注入他的经脉之中。

    “静！”张崇弛口中微吐，脸色一缓，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倒是让大哥二哥担心了！”

    “怎么办？”李瑁见张崇弛已恢复了平常的冷静，暗吁了一口气说：“说来听听！”

    “你等着！”张崇弛让李瑁和张巡留在楼下，瞪瞪地上了二楼。一会儿，就见西夷光脸带微愁，一步三摇，如风摆轻荷般走下楼来，对李瑁和张巡福了一礼说：“还请大哥、二哥送我进宫！”

    “什么？阿弛让你进宫？”张巡不由地张大了嘴巴，然后狠命地摇头说：“不可能！绝不可能！阿弛在哪里？”

    倒是李瑁在一愣后，微叹说：“你是化蛇吧！四弟想让你幻形成五妹的样子，代替她进宫是不是？可惜，这招行不通啊！汉皇陛下的寝宫之前悬有一枚照妖镜，是六族精灵以化蛇魔核融入魔法晶石打制而成的，可以照破一切幻像。”

    “大哥，你错了，化蛇在这儿呢？”夷光破颜一笑，如百花盛开，微屈着如葱一样的纤指，化成银戒模样的化蛇昂起头来，怪笑一声，又缩回头，睡它的大觉去了。

    这下子，李瑁和张巡面面相觑，想不透张崇弛上楼后，到底想出了什么办法，居然放心地让西夷光进宫，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夷光见他俩人傻住了的模样，又是一笑说：“不过，妹子我一人进宫未免太寂寞了一点，故想请三姐陪我一同进宫！”

    “玉环？”李瑁跳了起来，连连摇头说：“不行！绝对不行！玉环绝对不能进宫！”

    “如果是汉皇陛下的旨意呢？”夷光刁钻地问！

    “我……我……我……”李瑁我了半天，咬牙切齿地说：“实在不行！我现在就回去宣布正式迎娶三妹！汉皇陛下要的是处女，只要三妹与我洞房之后，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对啊！”张巡一击掌说：“这个办法不错，要不阿弛啊，反正夷光也迟早是你的人，干脆选日不如撞日，今天你也圆房了！以后张叔叔和婶婶那边，由我给他们解说，你看行不行！”

    “巡哥！你这算什么话？亏你还是老实人呢！”西夷光脸色微红，声音却大变。仍然是那么润朗，但却由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变成了开阔醇和的男音。

    “阿弛！”张巡跳了起来：“你……你……”

    李瑁也一惊，又绕着“夷光”足足看了三圈：“不会吧！你到底是四弟还是五妹？”

    “那就成了！”“夷光”一拍手说：“连你们也认不出来，我就可以放心地进宫，给那个汉皇陛下断断脉，看他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实在不行，给他在促精穴上下几针，来个釜底抽薪，看他今后还能找女人不！”

    李瑁一听，连冷汗都下来了：“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哪门子的治病法？”

    张崇弛淡然说：“非常时间，非常手段！对了，李兄，你对宫廷比较熟悉，我看干脆你化成三姐的样子，陪我进宫看看，免得到时候一不小时，殃及无辜！”

    李瑁连连摇手说：“不用！不用！我要进宫，就这样直接进去就行了，不必化什么妆，倒是二弟想见宫，就今儿个天色，非要化妆成绝代佳人不可！”

    “我？！”张巡苦笑一声，体内黄金斗气微动，块块肌肉坟起，隔着衣服，都能让人觉得那起伏虬劲的线条：“就我这模样，还能化妆成美女？除非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

    张崇弛一把拉住张巡说：“行！就巡哥！你变三姐，有夜叉族少主在，别说你不过是个大汉，就是个老头，她也能把你变成千娇百媚，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绝色佳人！”

    “我……”张巡刚想回头就跑，就见张崇弛已拦在了面前，似笑非笑地说：“巡哥，记得当初我们曾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张巡搔搔头说：“可这跟我扮女人有什么关系？”

    “你看！”张崇弛扭动腰肢，摆了几个让李瑁和张巡全都干呕不已的姿势，幽怨地说：“现在连我都扮成了女人，巡哥又怎么可以独善其身？”

    “行了！”张巡喘着粗气说：“不就是扮女人吗？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我怕什么？只是！阿弛，算我怕你了，你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用这种口气跟我说！不知道你是男的，我说不定还会陶醉一下，可一想到你是个男的，我就想吐！”

    搞定！李瑁心里暗笑，又对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暗暗佩服，干脆在等他们完成化妆下楼后，就跟着司礼监一起向皇宫而去。

    司礼监怎么也想不通，别家女子一听到秘旨，都提心吊胆，如丧考妣，可夷光倒好，仍是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的娇巧模样，一路神色不变，让他不由暗赞，果然不愧是四大美女之一。

    可同样身为四大美女之一，还主动求见汉皇陛下的杨玉环可就差一些了，那神色、那举止，哪一点像是美女？虽然外貌倒的确是国色天香，可惜气质没跟上，跟一旁的西夷光根本没法比。

    一个人一旦胡思乱想起来，那时间过得就贼快，半小时的路程一会儿就走完了。李瑁也的确像他所说的那样，一路上见到侍卫，随便点个头就过去了，进出皇宫跟自家后院一样。

    四人来到寝宫门口时，司礼监不好意思地说：“前面就是陛下寝宫，还请少王爷止步！容洒家通报之后，由陛下决定是否见你和杨姑娘。”

    李瑁说：“你通报一声，就说我和杨姑娘是跟着夷光来的，最好能一起见见！”

    “洒家明白！”司礼监交待了门口的几名侍卫一声，就入内通报去了。不一刻钟，又急匆匆从殿内出来说：“陛下很不高兴，但还是决定一起见你们三人！到时后，你们可得放机灵点，别让陛下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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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慈悲恶行

    第十二章慈悲恶行

    在寝宫接见臣子，这在皇家礼仪中绝对受禁的，但既然汉皇没意见，李瑁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张崇弛和张巡也只好骑驴看戏本，走着瞧了！

    汉皇的寝宫里面布置跟外表完全不同，一点儿也看不出奢华的样子，普通的床，普通的桌椅，除了那料子是正宗的玄檀木之外，无论手工，还是摆放，都跟外面的小康之家差不多，若非亲眼所见，可怕十个有十一个不信百族圣王汉皇的寝宫会如此简朴。

    汉皇很随意地坐在书桌之后，手中翻着一叠奏折，听他们进来，连眼都不抬一下：“你们来了？”

    张崇弛和张巡正待下跪，却见李瑁随意地一躬身，说：“见过汉皇陛下！”

    “瑁贤侄……”汉皇的话很平淡，却明显带着不悦：“莫非你还真以为朕身患怪病不成？除了两大医圣外，深蓝宝石大陆自诩医术有成的医师十个有八个来检查过朕的身体，哪一个说朕有病？”

    李瑁不慌不忙地说：“臣不敢，臣只是怕陛下日夜辛劳，故来探望而已！”

    “不见得吧！”汉皇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的奏折，目光停在张崇弛两人身上：“你这两位小友男扮女妆，跑到朕的寝宫来。往好的地方想，朕可以当他们是应你所邀，来给朕看病的，往坏处想，朕可以当他们是来行刺的！”

    张崇弛三人大惊，夜叉族化妆术妙绝天下，想不到在汉皇的慧眼下却一览无隐。李瑁“嘭”地一声，跪在汉皇面前，说：“请陛下恕臣狂妄之罪！”

    “算了！”汉皇对李瑁似乎大度得很，挥挥身，示意自己并不想追究此事：“朕也知道，你们心里到底想些什么！也罢！今天，朕再让你带来的小医师做个全身检查，如没有什么意见，以后不许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否则，就算朕不治你的罪，杀掉任何一个敢跟你合作之人对朕来说并非什么难事！”

    “是！”李瑁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来，身体前躬，双手下垂，退到一边。汉皇的目光再次扫过张崇弛两人说：“恢复原来面目吧！男扮女妆，想想就让人恶心！”

    张崇弛哈哈一笑，伸手在自己的身上抹了几把后，恢复了平常淡雅的模样，又帮张巡去了化妆，才向汉皇行了跪礼说：“陛下目光如电、明察秋毫，这点雕虫小技果然瞒不过陛下！”

    汉皇冷然说：“马屁就不用乱拍了！夜叉族的化妆谁能一眼看破？但你们别忘了，化妆虽然能改变人的形貌，却改变不了人的气息。你们一踏入寝宫，我就觉得奇怪，西夷光和杨玉环不过是水系魔导师和金星魔法师而已，怎么却散发着大魔导师和天骑士的气息，再一听到瑁儿的声音，就全然明白了！”

    气息？看来汉皇比自己想像得还要强！张崇弛也是新近一次融合后，才对人的气息略有觉察，但如何判断气息，将气息和人的身体状况完全结合起来分析，还是没准！可汉皇却能感觉到整个寝宫中出现的人物气息，这期间的差距就大了！

    超强的实力、敏锐的观察能力、深沉的智慧，难怪汉皇登基七十年来，看似碌碌无为，却能治平四海。连李瑁也说，中原国的变化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张崇弛正在感慨的时候，汉皇伸出手，放在他面前说：“听说张崇弛虽只是银针医师，但经手的医案莫不神奇变幻，人称神医，早被医学界知情人士称为新一代最杰出的代表，独创诊脉技术，能切脉断病，万无一失。朕早闻其名，今天正好可以一试！”

    见汉皇摆出虚心求治的架式，张崇弛也就不客气的将三根指头搭在汉皇的左手脉上，收敛感觉，将心神全然沉入元素轮回之中。

    就在三根指头与汉皇的左手脉一触之时，他体的的元素轮回中绿色的区块骤然亮起，绿光盈盈，随着汉皇的呼吸一胀一缩，接着，在元素轮回的中央，出现了汉皇的影子，从头到脚，全放着晶莹透亮的绿光，没有一丝混杂，甚至比元素轮回上那绿色的区块都要纯洁明亮得多！

    张崇弛大为奇怪，按他平时的经验，元素轮回中央反映的人影应该就是病人的体内元素分布状况，照此看来，岂不是说汉皇的体外已完全由风元素构成，没有一丝一毫其他元素。真如是如此，汉皇早该化为一缕风，消逝在人界尘世才是！

    正迷惑不解间，他自嘲地笑笑：“这世上并不是什么病我都能看得明白，有事问问老人好了！”在他体内，正好有两个老家伙，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只是随着他对水火两种元素掌握的日渐纯熟，这两群老家伙已经不会时不时地主动跳出来叫嚷了，除非是他主动要求。

    “风！全是风！那老家伙体内全是风元素！”天一水华直接了当地说：“有关风元素的事，你问三昧真火好了！风火一家，当年谁不知道风神和火神两个家伙好得差点穿同一条裤子！”

    三昧真火慢条斯理地说：“可惜自从诸神封印，进入轮回转世后，我跟天外罡风也是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分道扬镳了！”

    “切！”天一水华冷笑说：“这么说来，你是对风元素没什么感觉了？”

    “也不对！”三昧真火说：“可是现在那老家伙体内充满着神风之精，其纯度和力量比主人的元素轮回中还要强大，比起那些诸神的本源力量，我跟我认识的天外罡风还是骑马过城门――不管高矮，全都低它一头！”

    神风之精？诸神的本源力量？风神？张崇弛心神大动的时候，只觉得三个手指处一震，一个巨大的吸引力沿着指头入其经脉，牵动着体内元素轮回中的绿色区块，摇摇欲动，似乎要被吸过去的样子。

    “不好！那家伙想抢神风之精！”天一水华一头撞入元素轮回的蓝色区块，顿时蓝光暴涨，化为潮水一般地暂时冲隔掉那股吸力，让张崇弛将心神从元素轮回中跳出，迅速收回三根指头，才吁了一口气。

    “怎么样？”李瑁紧张地盯着张崇弛说。

    张崇弛微微一笑：“大有问题！”

    “什么？大有问题？我说张医师，你是不是有出错的时候？”汉皇皮笑肉不笑地问。

    张崇弛说：“绝对没错！汉皇陛下的问题在于太过慈悲！”

    “慈悲？！”连张巡都觉得现在就算汉皇没问题，张崇弛的脑袋都出问题了，一天糟蹋一个美丽处女的昏君，其原因在于他太过慈悲？别说正儿八经的推理，就算是用上阿修罗族的诡辩术，恐怕也推不出这些个结论来吧！

    汉皇脸色微变，沉叹一声：“你看出来了？”

    张崇弛肯定地说：“最后回归？！”

    汉皇陛下点了点头，一副疲劳过度地样子，对李瑁说：“瑁儿，你带这位天骑士先出去，通知侍卫，谁跟接近寝宫百米之内，杀无赦，连你也不例外，知道吗？”

    李瑁沉声说：“臣领旨！”说着，向张巡比了个手势，领着张巡走出寝宫。汉皇这才一推身边的椅子，和颜悦色地对张崇弛说：“不愧是神医，来，坐下说话。”

    张崇弛也是风神幻界来当过十几年皇帝的人，虽然汉皇身上隐隐的天威，足以让普通人有一种下跪的冲动，但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威严的老人而已，很自然地坐了下来，说：“臣也只是猜测而已！”

    汉皇双目炯炯：“我可不可以知道你是哪位神魔转世？”

    张崇弛摇头说：“我只是我，一个凡人而已！不过，曾经机缘巧合，坠入风神幻界，当了十几年的风神，自然知道一些秘史！”

    汉皇微合双目：“那么你对我糟蹋良家女子的行为有什么看法！”

    “如果我所料不错，陛下已走上了最后回归之路！从陛下体内的风元素之精的集结程度来看，陛下应该是风神转世。据我所知，风神最后回归，须以四千零三十二神人两族少男少女血祭才能完成。但现在看来，陛下似乎找到了另一条不伤及人命而完成最后回归的路！”张崇弛直视汉皇双眼说：“但陛下的如此作法，我还是不敢苟同！御女三千，这背后有多少血泪啊！”

    汉皇沉痛地说：“你以为我想回归吗？早在五十年前，我的风神意识已然觉醒，但一想到最后回归的血祭，我就放弃了最后回归的念头。其实这世界没有神魔，照样过来很好，我又何必多事？可是，在十年前，我就感应到了，当年转世七天魔中的一个也在海外觉醒。如果由他事先完成最后回归，重建魔界，进而一统神界和尘世下界的话，那么世界将永远沦丧在黑暗之中。为此，我想尽办法，希望能找到一条既不伤及无辜性命又能完成最后回归的路子。也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我找到了当年封印之神诺曼底留下一部奇书《素女真经》，提到以处子之血，配合特殊功法，可以破除诸神封印，完成最后回归。这几年来，海外魔气越来越盛，才迫使我下定决定，要完成最后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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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天魔由来

    第十三章天魔由来

    就算张崇弛早已准备，也听得瞠目结舌，一个皇帝好色，这本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没想到背后却是如此巨大的隐秘，他迟疑地说：“那么海外魔族的觉醒是否跟鬼族有关？”

    “还很难确定！”汉皇面现沉思之色：“任何一个神魔要完成回归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魔族最后回归不是血祭，而是怨灵祭，必须有上万，甚至几十万的怨灵为祭，才能完成最后回归。就凭鬼族那点人，估计全喂了魔族，也至多能让一个使魔回归吧！至于天魔和从魔，想都别想。”

    张崇弛突然想起睢阳之事，心底一紧：“战争？如果鬼族发动大规模战争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汉皇苦笑说：“从历史来看，死人最多莫过于天灾人祸，天灾以旱灾、地震和瘟疫为罪，而人祸以战争为最。要想产生怨灵，最直接了当的方法当然是发动战争！”

    “我在睢阳时……”张崇弛正待跟汉皇说说在睢阳城时遇到的鬼族入侵，汉皇神秘地一笑，说：“是鬼族暗中潜入睢阳城，给陶半城下毒的事吧？”

    张崇弛一凌，随即笑着说：“看来陛下对此事已了若指掌！”

    “那当然！”汉皇自信地说：“这几年来，鬼族屡屡加强在深蓝宝石大陆活动，很可能跟海外那位魔族的觉醒有关。但我可以告诉你，深蓝宝石大陆的能人也不少，鬼族反而吃了不少暗亏。就拿睢阳城来说吧，陶家可不是什么易与之辈，他的势力甚至深入庞杂到我中原国各城，隐隐已有不臣之心，又怎么会轻易被鬼族所算计？”

    “陶家有不臣之心？”张崇弛暗叹，这样一来，岂不是又要死一大批？汉皇点头说：“又岂止是陶家。觊觎这中原国皇帝宝座的人多着呢！那些名门世家在长期的合纵连横中倒是认清了形势，再也不敢参与夺权之争，但三大商业世家仗着财大气粗，全都企图从最基层入手，试试当皇帝的滋味呢！不过，陶家还好，陶半城年纪渐大，已慢慢地失去了野心。陶器成虽然智慧过人，可惜心眼太小，成不了气候。至于吕家，由于吕奉先太过突出，反而使得族内矛盾不断，加上吕奉先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挫折，城府不深，又骄傲冲动，同样不是进夺天下的料子。我所担忧的只有刘备，这个人看似软弱无能，却能以旁系庶出成为三大世家之一刘家之主，任何轻视他的人全都被他扮猪吃老虎，不可掉以轻心啊！”

    不会吧？！汉皇随口说来，就对三大家族分析得如此透彻，可见他注意这三大家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见张崇弛一脸的震惊，汉皇得意地笑了：“你现在虽然也是一国太子，可这权力斗争的黑暗还是没体会过吧！不过，虽然他们有这种打算，但只要时机未熟，绝不敢妄自动手，也正好给了我暗中消除隐患的机会。”

    张崇弛钦服地说：“陛下仁慈！我自诩医术有成，但只能救一人或一城的百姓，陛下谈笑用兵，却能让天下免于血光之灾，其实陛下才是真正的大医王！”

    这一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让汉皇像六月天喝冰水，打心眼里舒服着呢，不由开心地大笑：“医人易，医国难啊！深蓝宝石承平过久，就像是一个从来不得病的人，万一倒下就是大病！幸好朕已着手最后回归，相信能很快将祸害消减于无形。”

    张崇弛不由自主地劝了一句：“陛下，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汉皇铁青着脸，过了半晌，才长长一叹：“至少朕找不出别的法子！以处子之血，引动天地灵气，冲减封印，这是《素女真经》的真谛。本来朕以为朕身为中原国皇帝，可以选秀入宫，用十几年的时间，选取三千处女，虽然对她们不公，却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折。但这处子之血必须来自于身怀灵气之人，像这样的人莫不长得美貌出众、百中无一，只好看上一个算一个！用这方法也不是夜夜可行，至少初一、十五、雷雨狂风天气不能用，为了抓紧时间，我也找不出好法子啊！除非将那位魔族的觉醒意识重新封印，打入轮回，我才能安心现状！”

    张崇弛突然笑了：“陛下！你不觉得你说的话里面有矛盾吗？”

    “什么矛盾，说来听听！”汉皇开始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并不像外表那样纯朴。

    张崇弛说：“既然整个鬼族填入魔口，都不能让魔完成最后回归。深蓝宝石大陆又有陛下坐镇，也就是说那位鬼族的意识虽然舒醒，却无法完成最后回归，取回魔躯，这样一来，只要拖上百年，他便会自入轮回，又何必陛下担心？”

    汉皇点头说：“如果鬼族没有暗黑之印的话，你说得很对！”

    “暗黑之印？那又是什么东西？”张崇弛觉得他们的对话开始渐渐接近实质了！

    汉皇说：“暗黑之印乃是暗黑之神的传承之印，如果谁能获得暗黑之印的承认，成为新的暗黑之神，就可以直接唤醒七天魔！”

    张崇弛皱着眉头说：“暗黑之神阎摩跟七天魔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鬼族自称是魔在人间的代言人，却尊奉暗黑之神阎摩？暗黑之神既然是神，又怎么会唤醒天魔？”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大概是跟张崇弛平等地对话说习惯了，汉皇开始表现出风神的无拘无束，提起茶壶，给张崇弛筛了一杯茶后，说起了一段秘辛：“在远古的虚空中，创世神在创造这个世界之前，就先创造了光暗地火水风六位大神，这六位大神共同努力，才创造出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

    “不是说创世神分裂自身，产生六位大神吗？”张崇弛插了一句。

    汉皇脸上露出尊崇之色：“创世神具有不可思议的能力，六位大神，包括整个世界只不过是他一时高兴，仿造幼年时听过的玄幻故事所创造，又何须分裂自身？在完成创世后，创世神便跳出这个世界，不知去向，只留下六位大神共同维持世界的运行。这是一段人神和谐共处，万千生灵各得其所的黄金时间。这时，一个能与创世神相提并论的龙神破开时空，进入这个世界，创造了神龙后，又马上到另一个时空去了！但在他的一来一去间，将异时空的一些东西带入这个世界，嫉妒、淫欲、傲慢、贪婪、暴怒、饕餮、懒惰等异时空的不良情绪进入这个世界，被具有无尽包容能力的暗黑大神所吞噬。

    于是，跟所有的传说一样，祸事发生了。暗黑大神在吞噬了这些不良情绪后，居然被这些情绪所同化，开始暗中吞噬起其他五位大神的力量，企图进化为独一无二的至高神。五大神在发现这个秘密时，为时已完，他们的力量几乎已被吞噬了一半。不得已之下，五大神发动合体神通，与暗黑大神重新合为一体，再次分裂。

    这次分裂除诞生了光地火水风五位主神之外，五大神心中的守护愿望诞生了骑士之神轩辕、慈悲愿望诞生了医神，共计七位主神，那些被排挤的不良情绪则诞生了七天魔，还有一位最为独特的家伙就是暗黑主神阎摩，也称为阎魔，居然是一个介于魔神之间的存在。由于他继承了暗黑大神的暗黑本源，不仅成为掌管暗黑能量的主神，还成了七天魔的长兄。七天魔甚至还称他为“魔尊！”，分别将自己的一部分本源力量交到阎摩手中，使他能随时召唤七天魔。因此，尊奉七天魔之人，必定信仰暗黑之神阎摩！

    在神魔战争的后期，为了避免两败俱伤，在阎摩的主持下，诸神诸魔才订下自我封印，轮回转世的万世契约。一些在神魔大战中身负重伤，难以转世的神魔则将自己的本源力量，化为神魔印流入尘世下界，寻找合适的继承人，使之成为新的神魔，自己则回归创世神设下的命运之轮。光明之神、水神、医神、骑士之神、暗黑之神、嫉妒天魔、贪婪天魔、淫欲天魔和暴怒天魔都采用了这种法子。”

    张崇弛暗自盘算了一下，起码水神之印、光明之印和暗黑之印已经出现，难道说这诸神世代又要降临了不成？

    汉皇看了他一眼说：“也不用太过担心！想要成为新的神魔比神魔转世的最后回归更难，非要历年千辛万苦，千难万险才能获得神魔印的真正承认，成为本源力量的掌握者。至少，光明之印和暗黑之印虽然改造了圣族和鬼族的体质，但在千万年来，没有一个人能得到真正的传承，由此可见其困难程度。”

    张崇弛被汉皇一来一回地说，差点搞得晕头转向，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是汉皇的眼睛里闪出一点狡诈之色：“如果你能帮我一个忙的话，我也许可以暂时停止最后回归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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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重任上肩

    第十四章重任上肩

    张崇弛郑重地说：“陛下请明示！”

    “暗黑之印！”汉皇笑着说：“如果你能在半年之内，从海外鬼族手中取得暗黑之印，保证海外的那位已觉醒的魔族无法完成最后回归，我就可以停止这惨无人道的最后回归！而且，朕可以答应你，在这半年里，朕不会再行尝试回归！”

    张崇弛一愣，从来只听说鬼族住在海外，可到底是海外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汉皇凭什么相信他能取得暗黑之印？

    汉皇淡淡地说：“你不愿意？”

    “我很乐意！”张崇弛胸膛一挺说：“只是……”

    汉皇将手中的一卷材料递给张崇弛说：“这是我所知晓的鬼族情况，还有，睢阳城的陶家小朋友最近似乎也对鬼族有兴趣，只打算扬帆出海，想来也有不少对你有用的消息。至于怎么安排，就看你自己的了！”

    张崇弛将手中的材料草草翻了一下，越翻越心惊，不仅蔡邕所说的秘辛历历在目，而且还有鬼族聚居的四魔岛航海图、鬼族当前势力划分、资源物产、鬼族典型能力和弱点分析等，甚至于陶家企图反扑鬼族，企图建立海外势力的计划也历历在目。

    他突然想到，在他来之时，汉皇好象就是在看这卷材料，莫非他早知道自己和张巡、李瑁要来，并且还料到自己会看出汉皇的症结所在，会答应汉皇提出的远赴海外，夺取暗黑之印的计划？如此灵通的消息，如此精妙的计算，什么自由风神？我看根本就是奸诈风神。张崇弛背后冷汗狂冒，更在心里为那些不自量力，企图夺取汉皇江山的势力默哀一分钟。

    汉皇笑咪咪地说：“在心里骂我奸诈吧！不过，连我都觉得，几年的尘世下界皇帝当下来，想不奸诈都不行！不过，我的消息可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来源于无孔不入的探子！朕还不想把整个中原国的政治变成最黑暗龌龊的特务政治，我的消息来源于风！”

    风？！明白了！张崇弛恍然大悟！虽然，汉皇没有完成风神的最后回归，但以他现在远超风系大魔导师的风元素掌控能力，这天下南来北往的风岂不都成为他的耳目？举天三尺有神明，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古人明训可都是历史经验锤炼的精华。

    他站起身来，向汉皇行了一礼，说：“多谢陛下信任，臣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要你死干什么？”汉皇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事若可为，当尽全部之力，事若不可为，当保全身而退！除非你能答应我这个要求，否则，鬼族的事我自会交给别人，不须你再插手！”

    “臣明白！”张崇弛心底一热，重重点头说：“我明日就起程往睢阳。”

    汉皇摇摇头说：“不用那么心急！过几天就是中原国国庆盛典，各王公大臣、百族蕃国都要献上奇珍异宝，里面也许会有几件对你此行有用的东西，你不妨留到大典后，带齐了东西再走。对了，你的情敌吕奉先吕亲王好像也在计划着要拿一件好东西做为献礼，也许刚好可以收归你用！”

    吕奉先？他要献什么？不会把光辉战甲和四大精灵器献上吧？张崇弛暗自摇头，就算这些东西，对自己好象也没多大用处。自从收伏了水、火两种元素之灵后，他似乎对当个远距离攻击的魔法师更感兴趣！

    “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到时自知！”汉皇卖了个关子说：“你现在体内虽然拥有远超常人的能量，但似乎还不能控制自如，这几天正好静修一下，对你去鬼族的事会大有帮助。还有，关于朕本身的情况，我不喜欢有第三个人知道！还有，你去鬼族时，再好不要带李瑁，以他的修为只能误事！”

    话说到这里，张崇弛便知趣地告退了！当退出寝宫时，就见李瑁和张巡两人，一个笑容如常，一个面现忧色，见他出来，便围了上去，想知道他给汉皇治病的情况。

    “咳！”张崇弛不得不搪塞说：“陛下得了一种很古怪的回归病，才会欲火中烧，只有处女元阴滋润，才不致于暴燥疯颠。不过，我已经将这种病暂时压制住了，要想根治，还缺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李瑁忙问：“我中原国地大物博，只要汉皇陛下需要，一声令下，还怕没有？”

    张崇弛苦笑着说：“暗黑之印！也就是鬼族中心魔殿中供奉的鬼帝印！你李少王爷倒是给我拿来啊！”

    “这个……”李瑁搔搔头说：“这个好象有点难度！对了，你能压制陛下的病情多久？”

    “半年！”张崇弛说：“如果半年之内，我们不能拿到暗黑之印，陛下之病便无药可医！”

    李瑁不由地团团转了几圈，右手握拳，重重地捶在左掌之上，下定决心似地说：“我会发动中原国所有的情报人员，提前鬼族的下落。一有确切消息，就派人远征，务必在半年之内取得暗黑之印。”

    张崇弛说：“这个就不用麻烦大哥你了！我已与汉皇陛下定下万全计划，只待国庆一过，就付诸实施，一定能让陛下彻底摆脱病痛。”

    “那就拜托四弟了！”李瑁也是聪明人，从张崇弛的口气中，听出一定是汉皇陛下交代过，不让他再插手这件事，便岔开话题说：“那这两天，由愚兄做东，带二弟、四弟和五妹好好地逛逛京师。”

    “这个恐怕也不能随你愿了！”张崇弛苦笑着说：“这几天，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

    “我也修炼！”张巡说：“在烧尾宴上，我曾暗中试了一下吕奉先！他比我强！”

    李瑁一愣，随即笑着说：“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让侍卫送你们去古越会馆吧！有什么事，着人向安乐王府通报一声就可以了！”

    回到古越会馆后，向焦急得团团转的夷光报了声平安后，也说起了今晚的所见所闻，只是最关键的风神回归，限于汉皇的旨意，张崇弛只好直接说：“有些事我不能说，也不想骗你们。我在中原国庆之后，将取道睢阳，远赴海外，去找暗黑之印。这几天，我想好好修炼一下！”

    “我也修炼！”夷光说：“这段时间来，我的体内水元素变得汹涌澎湃，大于突破到魔导师境界之势，如果能趁此再进一步，就可以跟四哥同赴海外，不至于成为累赘了！”

    张崇弛微叹说：“大家努力吧！原本我以为只要有一颗正直勇敢和坚强的心，就能实现理想，但现实却告诉我，没有实力，一切免谈！夷光，你在修炼过程中，不妨将自己的精神先集中到我送你的那颗珍珠上，再进行冥想。”

    “知道了！”西夷光吐吐舌头说：“四哥送的，肯定是好东西！”

    交代过一些琐事后，张崇弛回到了智宁会馆给他准备的静室，焚上乾闼婆族进贡的安息香，将自己的心神沉入元素轮回之中。

    “天一水华、三昧真火，你们两个家伙，都给我出来！”

    “老大！轻点！起码我们也是元素之灵，你这样呼来喊去，未免有失面子吧！”天一水华淡蓝色的雾气在蔚蓝色的神水之精上来回飘荡，不时从中传出几点笑声。

    “看来你在我这地盘上过得挺舒心，帮我办点事也算交房租了，这该不过份吧！”张崇弛虽然能完全掌握两种元素之灵，但还喜欢跟这群老朋友打趣胡闹。

    三昧真火赤红的火线在另一个角落地探出头说：“这是进馆子吃饭给钱――天经地义啊！老大，这回不知又有什么苦差事？”

    张崇弛说：“没事过来聊聊不行吗？”

    “行！当然行！难得我们这个大忙人主子有空！”天一水华的口气还不是普通的不满。

    张崇弛哈哈大笑：“拜托，别用这种深宫怨女的口气说话好不好？还真让你说准了，我是来问问，那颗水神之印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水神的本源力量！”

    天一水华忽明忽暗地闪烁了一阵子后，才迟迟地回答说：“其实我们也不知道！”

    “扯！”张崇弛反击了一个字！

    天一水华说：“老大，我跟你直说了吧！我们并非远古以来最初的那群天一水华，当年水神伤重，所有的天一水华都已经为水神献身了！当我们机缘巧合，有了自我意识，成为水元素之灵时，看到的就是你看到的模样。”

    “也就是说，你们根本不知道那是不是水神的本源力量所凝结成的水神之印？”张崇弛追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天一水华说：“不过，那条长翅膀的鱼应该知道！要不，那只碧波玄龟也一定清楚着呢！”

    “什么？水神宫殿里还有水系王兽碧波玄龟？”张崇弛大吃一惊。

    天一水华说：“没错！我们中的好几个就是在它身上孕育成灵的。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了，还挺想念的！”

    “打住！这个问题暂停！”张崇弛知道，要想弄清楚夷光身上的水神之印，非得再去一次水神宫殿不可，只是现在可没时间，他的话锋一转：“我跟汉皇陛下的对话，你们也应该听得一清二楚吧！有什么意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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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清修冥想

    第十五章清修冥想

    “秃子顶上的头发――没有！”三昧真火老老实实地说：“真正老一辈的三昧真火全让火神拿去补了身子后转世去了，我们只是后来产生的。就是跟天一水华之间的恩怨也是复制了老一辈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的天性相争，说到底，其实我们两个原本都是马走马道鱼游鱼路――谁也不碍着谁！”

    天一水华说：“我倒有两点补充意见！”

    “快说吧！”张崇弛说：“别弄得跟官员开会一样，动不动就补充两点！”

    天一水华笑着说：“第一，老大你必须赶快提升实力，去海外，那是玩命的事，最能是能玩别人的命，别让人家拿着咱的小命玩！”

    “废话，我这不在清修冥想吗？”

    “呵呵，不会吧！老大，你这也叫清修冥想？跟哥几个聊天吧？真正清修冥修可是要归闭六识，深入本身，激发自身最本源的力量才是！”天一水华这下子找到了老前辈的感觉：“可自打我移居到你身上后，就没见过你哪会清修冥想过！”

    张崇弛呵呵一笑：“这倒也是！不过，不是已经有你跟三昧真火两种本源力量了吗？何必还要我再找？”

    天一水华霍然化为两只巨眼，翻着白眼说：“本源力量？哪来那么多的本源力量？我听那长翅膀的鱼说过，只有创世神的力量才是真正的本源力量，其他力量虽然是构成这个世界的本质，但都不是真正的本源力量。那条鱼还说过，创世人是按照自己的模样创造了人类，也就是说，每个人类都可能掌握到真正的本源力量，成为与创世神同等的存在。”

    “与创世神同等的存在？”张崇弛两眼直冒星星：“那么该如何体会激发自身的本源力量？”

    天一水华惨叫一声：“你问我，我问谁？我要是知道如何激发人族自身本源力量，早就开门收徒，成为一代教主、万世师表、百族圣人了！”

    “扯，说了等于没说，那么第二点补充意见呢？”张崇弛就知道天下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天一水华说：“小心！长翅膀的鱼曾说过，事有非常必近妖，你不觉得深蓝宝石大陆平静了几千年，最近的事情又开始变得云谲波诡了？只有处处小心，以免你的小命玩完！”

    张崇弛好奇地说：“以前好象没听你这么频繁地提到长翅膀的鱼，对了，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天一水华说：“据它自己说，它本来也只是一条普通的鲨鱼，在魔神大战之初，无意中曾救过水神大人一命，被赐予无尽的寿命。后来，它悠游诸神界时，机缘巧合，居然遇到了千万年一现身的命运之轮，在命运之轮上，获得了无穷智慧和远古知识，成为水神界的军师……还有很多类似自吹自擂的话。不过，看那只老玄龟也没反驳它，估计有几分可信！”

    张崇弛点了点头，将心神从元素轮回中退了出来，开始专心思考起清修冥想的事来了。显然，只是将心神收敛，不去听闻外界的一切，只是做到了关闭眼、耳、鼻、舌、身五识，第六识意还是始终存在的。如何才能关闭六识的，只要去想，就会有意，如果什么都不想呢？什么都不想，当然是关闭了意，可是一个人要是脑子里想着什么都不想，那其实还是一种想！诸事皆空，是一种境界，可空本身也是事之一啊！

    一念起，百念生，张崇弛只觉得想法越来越多，纷芸复杂，将自己的心神牢牢缚住，就像被蜘蛛抓获的一只小虫，越挣扎却越限越深。在心底，更是升起了一股冰冷的杀意！杀戮魔气，本来以为已经被体内的元素轮回给吸收干净了，没想到在这个时刻，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冒出。

    毁灭！他紧闭的双眼中，两只眼珠已完全化为赤红之色。眉心间那股未成灵的一线圣光也觉察到了杀戮魔气的威胁，疯狂地转动起来，化为一片乳白的光芒，真往下弥漫而来，将杀戮魔气团团包住，但要想净化魔气，却由于尚未成灵而力所难及。

    魔气和圣光一来一去，斗得热闹。它们自己倒是有得有失，旗鼓相当，可苦的是张崇弛，这两个家伙所过之处，经络血脉一片模糊，要是一直这么弄下去，不出半刻，张崇弛整个人都可能化为一团血肉了。

    就连他自己也没料到，当初他喝不死之酒时，最初喝的可是“神圣光明之源”，他的身体最初也是被神圣光明之源所改造的，在他经络血脉骨骼器官中全蕴含着无比纯洁的神光之精。这些神光之精所在的细胞一旦破裂，就变成无主之物，成了一线圣光的绝妙补品。

    转眼间，当他的半边身子破碎时，一线圣光已壮大了几倍，取得了绝对的优势。正当一线圣光准备乘胜追击，完全击败杀戮魔气时，异变再起。他体内的元素轮回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破坏，顿时光芒大作，放出白黑蓝绿红黄六色光华，其中白黑光华分别罩住杀戮魔气和一线圣光，就像是两家大人分别拉开自家打架的小孩，根本不容两者有任何挣扎，直接回归到元素轮回，被黑白两区块完全吞没。

    剩下的四色光华绕着被破碎的身子，在变幻转动间，已完全恢复了原先的躯体，然后施施地地退回元素轮回。

    “嗷！”张崇弛不禁大吼一声，将自己心神放出，收回对身体的掌握权，才从刚才的恐怖遭遇中摆脱出来，双眼睁开，完全清醒时，已是冷汗满身，暗自庆幸。

    什么狗屁清修冥想，再这么下去，自己非疯了不可！算了，看来修魔法是不行了，还是出去练练骑士技吧！他让闻声进来探望的仆人打了盆水过来，擦了擦脸，走到中院。

    中院里，张巡一人静静地站着，右上手举，幻晶龙枪直指天际。从他的身、手、肌肉到毛发，全都凝固了似的，一动不动，宛如是远古以来不化的雕塑。

    不仅是张巡不动，就连中院里其他的东西也像是凝固下来，就连最自由的风，也在院外打了个转便换个方向而去了。所有的鸟兽虫蚁，在院外的出于天生的危机感，不会进来送死，在院内的，全都伏在地上，像是僵化掉了。

    好强的气势，张崇弛发现张巡连眼是闭着的，但让人的感觉，这一片天地都在他的注视之下。这是张崇弛第一次发现，张巡的修炼中居然有这么一项，难道这是骑士的清修冥想不成？

    他试着在指尖凝出一颗火球，刚想弹向张巡时，又收了回来，眼中露出一丝戏谑，一招手，又凝出一颗火球，然后双手一合，两颗火球压成一样大的一个。如此来往，当十个火球压缩进来时，压缩后的火球已开始微微发白。

    张崇弛觉得还不过瘾，在火球外面加了一层地元素，在地元素外，则是一圈湛蓝色的水元素。看起来是一颗水球，但谁要是不知死活打破的话，从里面突然狂爆出来的火元素，起码会要掉普通骑士的半条命。至于张巡，那家伙有黄金斗气护体，能让他闹个手忙脚乱，烤出半张黑脸来就大有收获了。

    湛蓝的水球一路无阻，直向张巡的脸打去，只在离他的脸不足半尺之处，张巡双目一张，在目中闪过一缕金光，水球便无故自破，散为烟云。不仅是水球，就连里面所压缩的强大火元素也在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张巡仰天一声长啸，甚至将整个中院的魔法元素完全驱散，让张崇弛一窒之下，连退七步才稳住身子。

    “看来巡哥大有进展啊！”张崇弛见张巡收回幻晶龙枪，笑着说。

    张巡微笑一声，朴质的脸上多了一份威严之色：“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是在全身心地练枪，练着练着，只觉得心底一空，全然忘记了一切，连枪连我忘得干干净净，只觉得这片天地就是我，我就是这片天地，一丝一毫变化，莫不了然于心，甚至于掌控在手。阿弛你出现时，我也知道得很清楚，但老感觉是天地之外的陌生人，没怎么在意。当你向我进攻时，我才突然回归身体，恢复了现在的模样。至于有没有进展，要试试才知道。”

    “我看不用试了！你这一啸，就能杀死一批的大魔导师！”张崇弛只觉得那声啸声，简直就是魔法师的梦魇。

    张巡搔搔头，想了想说：“可你现在再也让我啸那么一声也啸不出来了！”

    “不用勉强，一切顺其自然吧！”张崇弛想起刚才的清修冥想，还心有余悸。

    “也好！”张巡笑着说：“你呢？魔法练得怎么样了？”

    差点把自己给练完蛋了！这话张崇弛当然只在心底说说而已，对张巡，他笑笑说：“算是有所收获吧，可不能跟巡哥比！”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张巡拍了拍他的肩说：“以阿弛你的聪明，还有什么学不好的。不像我是个实心眼，只能让准一样干到底！”

    认准一样干到底？张崇弛的脸色变了变，刚才张巡说自己能达到刚才的境界，也是全身心舞枪，一直舞到物我两忘，岂不就是六识全无，清修冥想？难道，他刚才那一啸是自身最本源力量的外溢？要真是这样的话，也许认准一样干到底更为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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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天人合一

    第十六章天人合一

    “认准一样干到底！认准一样！认准一！一……”片刻的感悟让张崇弛心情蓦然一沉，一紧一松，所有的纷扰念头在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行了！”他体内的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全都跳起了舞：“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王候得一，以为天下贞！张崇弛要是能悟出一来，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张崇弛此刻可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两个家伙已开始了狂欢晚会，甚至于他连自己是谁，从何而来，到何而去，都忘得一干二净，只是静静地体会着天地无声无息的运行间那超越神魔之外的奥妙。

    然而，天下真的有那么好的事吗？一个顿悟就能成神，甚至于超越神的存在！这可不是命运之轮所乐意看到的，虚无飘渺中的天命虽然不能干涉，但让还处在尘世下界的凡人多点坎坷对命运之轮来说，还不是跟玩似的？

    正当张崇弛觉得隐隐然似乎抓住了一点什么时，就听墙外一声：“张兄，试试我这招黄金斗气箭！”声音方落，在墙外升腾起一团黄金斗气，凝成一缕箭光，直朝张崇弛射来。

    就在这一声提醒间，张巡早已身枪合一，幻出一张黄金斗气盾，挡下了这一箭。但这一招可不只是一箭而已，在箭后面，还有魔法。“光明即降，万物复苏，清神定志，乾坤朗朗，醒！”光明系导师咒“光明醒神咒”是个治疗魔法，不仅没有任何攻击能力，反而专治心神迷失、狂乱逆行、清心静心、恢复神志。

    张巡本待回身相挡时，见是光明醒神咒，也就松了一口气，这一松气间，光明醒神咒的神光已落在张崇弛身上，将他硬是从天人合一的境界里被扯了回来，恢复了原本的眼耳鼻舌身意六识。

    “张兄果然厉害！”说话间，从墙外翻进一人，白衣银甲，丰神如玉，正是风靡京城万千少女的承威王吕奉先，他正双手合抱胸前，行了一礼说：“没想到我借助风行天下之弓所发的黄金斗气箭居然能被张巡兄毫不费力地接下，佩服，佩服！”

    张巡冷然地说：“如果接不下，那摆在你面前的不就是一具死尸了吗？”

    吕奉先朗笑说：“哪能啊！当初我在光精灵岛全力偷袭张崇弛兄一招，尚且不能令他身受重伤，何况现在又事先提醒的试招之作？”

    张崇弛千载难得的参悟机会被他生生打断，没好气地说：“怎么？偷袭很光荣吗？还是现在的骑士十德中多了一条恬不知耻？让吕兄一直挂在嘴上！”

    吕奉先脸色微红说：“当初我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才做出后悔莫及的事。自从回到京师后，每天想起那偷袭的一招，就面红耳赤，彻夜难眠！所以，今天才特来负荆请罪，谁知到了墙外，感觉到墙内强大无比的斗气和魔法元素气息，一时手痒，才在提醒之后，又试了一箭。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崇弛兄和张巡兄原谅！”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张崇弛和张巡止不住眼中的讶然，互望了一眼。吕奉先诚恳地说：“不错！我是在全力追西夷光，可是回过头来想想，这爱情可得两厢情愿才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又有什么好结果。直到我遇到了貂蝉，有了自己心目中的爱人时，才知道当时是多么的幼稚和可耻。不管两位原谅与否，我今天一定要说清楚才是。”

    明明觉得这背后的事不会这么简单，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吕奉先低声下气的求饶式口气，张崇弛和张巡还真抹不下脸来给他来个冷眼相对。张崇弛僵硬地笑了笑说：“吕兄何必如此？谁没有行差踏错的时候？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吕奉先面有喜色地说：“这么说来，两位肯原谅我了？”

    “谈不上原谅不原谅！”张崇弛既然把话说开了，也就不再结结巴巴了：“大家立场各有不同，用些手段也是有的，何况我们也没损失什么，所以，我们今后相交那是从现在以后的事，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吕奉先摇摇头说：“那怎么可以？我还抢了崇弛兄的一本《圣经》呢？回头我就让人把它给送到智宁会馆来！”

    张崇弛笑着说：“不必了！别人拿不动《圣经》，而吕兄拿得动，说明你与《圣经》有缘。神器无主，有缘者居之，吕兄就不必客气了！”

    吕奉先固执地说：“不行！那不是我光明正大得来的，我看着都觉得别扭，一定要事归原主才是！”

    “事归原主？”张崇弛说：“这么说来，吕兄以为那《圣经》是我的东西罗？”

    “不错！”吕奉先说：“如果没有我的出现，这部《圣经》自然是崇弛兄的囊中之物！”

    “这么说来，我有处理权，或者我把《圣经》转送出去，吕兄该不会有意见吧？”张崇弛脸上浮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吕奉先点头说：“张兄处置自己的东西，吕某哪敢置啄？”

    “好吧！”张崇弛一拍手说：“我决定了！这部《圣经》就送给吕兄了！”

    “不行……”吕奉先下意识地出言反对，没想到张崇弛的反应比他更快，直接截断他的话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吕兄既然说由我全权处置，如今又怎么可以反对呢？”

    吕奉先一时无言，叹了口气说：“崇弛兄的大度更让吕某惭愧！没说的！既然你将《圣经》送给我，我自当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今后，有用得着吕某的地方，崇弛兄尽管吩咐，吕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现在，我先告辞了！”

    张崇弛哈哈大笑说：“吕兄太客气了！既然今天来了我这智宁会馆，何不进来坐坐，喝杯茶再走？”

    吕奉先面有赧色说：“今天得崇弛兄大度谅解，吕某已喜出望外，哪还敢叨扰崇弛兄？况吕某突然想起一件事，如不马上处理，难彰吕奉心意。喝茶有的是机会，只是现在我想先行告辞，还请崇弛兄谅解。”

    “吕兄一口一个谅解，不觉得太见外了吗？”张崇弛口中不满，脸上却没有一点不满之色：“既然吕兄大事在身，在下也不便久留，请！”

    “请！”吕奉先风度十足地向张崇弛行了一礼，一个飞身，消失在墙外，剩下墙内的张巡和张崇弛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突然冒出个吕奉先来，说了那么一通在他们的想像中，绝不可能出自吕奉先口的话。

    “事有非常必近妖！”“巧言令色，鲜矣仁！”两人突然从口中吐出不信任的辞句，不禁相视一笑，张崇弛微叹说：“我倒是希望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也好少一个敌人，多一个朋友！”

    张巡眉头微皱说：“那么就让他将《圣经》送过来，看他怎么办？不就能试出他的诚意了吗？”

    张崇弛摇头说：“如果他是真心改过，与我们修好，我们怎么可以向朋友要那部《圣经》？如果他不是真心改过，自然会找出其他法子留下《圣经》，我们又何必当场撕破脸皮？”

    “行！反正你想的比我周到！”张巡一抖手中的幻晶龙枪，说：“阿弛！刚才我可领悟出不少枪术精义，怎么，要不要我们来比划几下！”

    “比划就比划，我魔武双修，还怕你一杆枪不成？”“那就来吧！”一时之间，小院中魔法枪花滚滚，还有朗朗笑声，两个少年朋友又打成了一团！

    吕奉先一出智宁会馆，脸色顿时阴了下来。他到智宁会馆，可不是事先计划的，而是在经过附近时，突然感觉天地间的气机变幻不定，无数灵气和魔法元素向智宁会馆方向聚集而去。

    吕奉先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当年汉帝兄弟四人，为了造就能与圣帝、鬼帝抗衡的人物，不惜以生命为代价，集中四人的生命力和智慧，在山洞中布下天道灵阵，让入阵之人能够直接沟通天地，体会自身的本源力量。他当年，正是误入天道灵阵，才获得了汉帝兄弟四人的传承，更体会出超越大魔导师和天骑士的境界。

    到如今，他不过是吸收了一半天道灵阵注入他体内的能量和境界，就已经成为深蓝宝石大陆独一无二的魔武双修的大魔导师和天骑士，如果能完全悟出天道灵阵在沟通天地的瞬间，对他的全部改造，成为魔法神和神骑士该不成问题吧！

    现在居然有人出现类似的情况，这种灵气和魔法元素的集结只有在沟通天地，达到天人合一境界时才会出现。不行！绝对不可以让别人也有这种体验，他便心急火燎地追着灵气的流动，到达智宁会馆。

    其实吸引他来的是张巡的入定，但他看到的是张崇弛的入定。心急之余，便发出一支黄金斗气箭，更以光明醒神咒将张崇弛从天人合一的境界里给拉了出来。至于后面的那一套说辞，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挂上一缕阴冷：“天下英雄，惟我与张崇弛两人尔，如此人物，若不能为我所用，必须先扼杀于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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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中原国庆

    第十七章中原国庆

    自从老祖宗汉帝在寿诞日失踪之后，中原国的历代皇帝已习惯不庆寿，而把精力放在国庆大典之上。于是，中原国国庆大典成了中原国，乃至整个深蓝宝石大陆最隆重的节日，最盛大的庆典。更有人深叹：“除了皇帝陛下之外，常人所见不过是整个盛典的九牛一毛，而这九牛一毛已足以让常人回味赞叹一辈子！”

    至少当张崇弛自以为起得很早，去赶朝时，在中原国皇宫前的天平门城楼上已站满了中原国的王公大臣和各国观礼使者，甚至就连中原国的百姓代表也早到了。还好，汉皇陛下的飞龙在天车还停在午门口，否则可是件失礼的事。

    天平门外是长平街，被装点得美丽而庄重，彩旗飘扬，鲜花盛开，干净整洁的马路两侧绿草如织。由于前一天晚上京师刚下过一场雨，空气也比平日要好很多，当初升的阳光拨开雾气的时候，无数的欢呼声在四处响起！与天平门一街之隔的天平门广场上，除了庆典的几个重要地方已有军队给清场之外，其余的各处莫不是人山人海。上午十点，当飞龙在天车停在天平门城楼下面，汉皇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城楼之上，国庆大典正式开始。

    “山苍苍，水泱泱，诸神眷顾，百族兴旺……”中原国的国歌在四处飘荡时，张崇弛开始有点沉浸在这美好的一刻中。再怎么说，他也曾是中原国的一分子，对这首汉帝亲自作词作曲的国歌耳熟能详。

    在国歌后，是汉皇的致词，然后是阅兵式，跟以往每一次的国庆一样，所有的致词无非国泰民安之类的陈腔滥调，阅兵式虽然雄壮，但怎么看都没发现那股凌厉的杀气，就连张巡都看得只摇头，暗自在心中嘀咕：“徒有其型！”

    等到再接下来的彩车游行、群众游行等等，张崇弛就有点开小差了，至于吗？弄得花里胡哨，浪费钱财啊！至少，他知道这一场国庆下来的花费放到他们张家村，起码可以让大家不用干活也能舒坦地活上一千年。真要是国家富强，何必玩这种花架子？若是不幸国家还不富强，弄这种花架子更是惹人笑话。

    汉皇似乎觉察了他的情绪，走过他身边时，低声说：“这可不是朕一个人能摆平的？！后面的情况之复杂，哼哼，等你有兴趣玩政治时，自然会明白！不过，几天没见，你的修为倒是大进了一步，厉害啊厉害！”

    张崇弛淡淡地说：“托陛下的福，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智宁会馆，准备远赴海外的事了！”

    “不急！”汉皇笑着说：“真正的好戏是在下午的朝贡之会上，你可千万不能缺席，知道吗？”

    “是！”张崇弛提醒了一句：“陛下老跟我窃窃私语，不觉得有失体统吗？”

    汉皇也觉察到了有人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忙身子一缩，走下城楼。临去时的一眼，让张崇弛明白，在下午的朝贡会上，这老狐狸还有别的计划，容不得他不去。

    朝贡会，说白了就是收保护费会！除了智宁国只是表示友好往来，送点象征性的礼品之外，其余各蕃国为了向中原国表示臣伏之意，莫不将那些奇珍异宝进贡中原。还好，中原国也不是年年搞国庆大典，基本上是五年一小庆，十年一大庆。小庆时，一般不举行朝贡会，也让各蕃国可以将搜集异宝的周期定为十年。

    别以为这朝贡会随便送点什么都可以，中原国可是会根据各国朝贡的东西珍罕程度决定向各蕃国驻军的数量、开放的资源等级和数量等等直接关系到各蕃国实力强弱的政策，自然让他们不敢怠慢。

    大家用过中原国八冷碟、十大菜，让天三味直抽着鼻子冷哼的国宴后，略事休息，又集中在中原国皇宫的太和殿上。这时，不相干的人早已回避的回避，出局的出局，剩下的除了只有中原国一品以上的高官和王爷级人物，各蕃国也只留下最高使节。

    智宁国的礼物向来是放在最前，这谁也没办法，谁让人家国力最强，拳头最大？而且不管他贡什么都行，反正中原国当年与智宁国平等结盟时，就许诺对智宁国开放所有资源，公平交易，更不许一兵一卒进入智宁国。

    排在智宁国后面的二十三个蕃国顺序可是每次都有微调，简单地说，上次的贡品越好，这次排的越前。各蕃国也别有意见，虽然各蕃国按大小实力分一二三等，但对中原国而言，不过是鹅蛋鸡蛋鹌鹑蛋的区别，而中原国则是块又大又黑的石头，要说铁块也行！

    “天赐梦场供风精石、地灵石、水晶石、火珍石、光炽石和暗冥石各一块！”好家伙，天赐梦场还真不愧是深蓝宝石大陆矿藏最丰富，最舍得下血本的蕃国。这六块宝石可都是晶石中的极品，是传说中用来炼制神器的东西，更难得的是，天赐梦场居然收齐了光暗地火水风六种，看来今年的第一又该是天赐梦场了吧！

    看着天赐梦场使节洋洋自得的脸，剩下的几个蕃国使节脸色可不大好看！不好看归不好看，这礼还是要守的，排名第二位的是北狄六国之一的楼兰国使节，他送上了一串项链，伏首说：“楼兰国贡灵兽晶珠项链一串，这八颗灵兽晶珠均是我国壮士深入沙漠，历时十二年，猎杀的银级灵兽，又由矮人族制器宗师化了三年时光雕琢而成！”

    边上同为北狄六国之一的万古长青盟使节是一位水精灵，他不以为然地说：“你这玩意儿该送到精灵族去，尤其是水精灵族，才能制出真正祈福平安的珠链，让矮人族做，可惜了！”

    “矮人族又怎么样？”南蛮五国中清平州的使节就是一位矮人，他见别人居然轻视矮人族的制器，不由咆哮着说：“精灵族除了会刻几个魔法阵，弄得花里胡哨之外，论做工的精细、质地的优良，谁能比得上我矮人族？”

    水精灵正待反唇相讥，张崇弛轻咳一声说：“精灵族和矮人族的制器各有千秋，两位还是先看看场合，再决定是否要将这没有答案的争论吵下去？”

    “什么？”水精灵和矮人见张崇弛插话，而且说辞没有让其中的任何一个满意，不由地正想合起来对付他，却听他轻飘飘地说：“怎么？有什么不妥吗？我相信就算是欧冶子老哥哥和光琉璃姐姐在，也对我的话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忍了！水精灵和矮人乖乖地住嘴了！欧冶子是什么人？矮人族的制器大宗师，万年来最有可能进军神匠师的矮人族偶像人物！光琉璃是谁？新鲜出炉的光精灵王，也许很快就是六族精灵之王？既然他们都没意见，就凭你们这两只小虾米还有意见不成？

    ……“青海城贡万年虫草晶十块”……

    ……“大金国贡药医圣归隐前最后炼制的养生金丹五颗”……

    ……“古越国贡龙涎香一块……”什么？在殿上的众多人物中，已经有人傻了！天涎香，那可是传说中诸神专用的贡香，就连智宁国以调香名动天下的乾闼婆族千万年来，也不曾从龙口里弄到一星半点。当然，这龙涎香不是从龙口里弄出来的，乾闼婆族也刚刚弄了一大桶的事，大家还不知道！在惊讶之余，顿时对古越国的实力刮目相看。

    西夷光的这一小块金灿灿的龙涎香就是从张崇弛收服乾闼婆族的那一块上掰下来的，本来是让乾闼婆族献给了摩候飞燕，又让摩候飞燕转送给了她，为了古越国的百姓，她咬咬牙就贡了上来！龙涎香一出，那些本来还想着坐二望一的蕃国彻底失望了，想要排名靠前，等下回吧！

    像古越国这样的三等蕃国偶尔能得一件奇珍得以排名前列，这种事可不会常常发生，所以，接下来的几个小国也没拿出什么惊动人心的东西，自然将整个朝贡会顺风顺水地推向尾声。汉皇一再暗示还有隐藏剧情的事好像一直没有发生，正当张崇弛有点疑惑时，吕奉先昂然出列，向汉皇跪下，禀报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汉皇像是早料到他有这一招，平静地说：“承威王平身，不知承威王对这朝贡会有什么意见？”

    “臣不敢！”吕奉先说：“臣曾以非常手段取得一件神器。这件神器说起来，该是智宁国太子殿下张崇弛之物，礼应物归原主，奈何张太子大度，不愿再收回此件神器，所以还放在臣手中。自古神器，有德者居之，臣自思德才尚浅，能获得汉帝陛下所遗光辉战甲已是天大福气，万万不可再有非分之想。故愿借花献佛，将此件神器贡给陛下！”

    汉皇目光一亮：“是何神器！”

    “《圣经》”吕奉先应对间，双手一拍，在胸前拉开，遥摇相对的掌心间，一本金灿灿的书籍暴发出无穷无尽的光芒，将整个太和殿笼在一片白光之中，四周甚至隐隐地响起圣歌的声音，让大家精神一振，顿觉神清气爽，受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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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故事翻版

    第十八章故事翻版

    汉皇沉声说：“如此神器，你自愿进贡朝廷？”

    “是！”吕奉先的语声中听不出一丝犹豫和不舍：“本非臣之物，却能成臣之情，何乐而不为。”说话间，他的目光还特意向张崇弛瞄了瞄，微微一笑，意思是这下我总算可以给你一个交代了吧！

    汉皇的话中微微透出欣喜：“吕卿果然不愧汉帝传人，其胸襟气度无人可及。我若再推托，但负了你的一片心意，也罢！这《圣经》，朕收下了！”

    行了！这下朝贡会可以结束了，古越国的龙涎香再好，比起实用的神器来，还是差得远，吕奉先这一招，不仅博取了汉皇的赞赏，更让几个蕃国对吕奉先的气度大为佩服，像这么出手宽绰的人，又有那么厚的家底在，跟他多交往交往，什么时候他手底漏点东西出来，就够你受用一辈子了。

    吕奉先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殿内，将大家的脸色收入眼底，虽然献出《圣经》让他的心一直在抽搐，但有了这么多或艳慕或钦佩的目光，足以让他稍稍觉得这笔买卖还值！

    汉皇轻咳一声，让将各自不同的思绪收了回来，笑着宣布：“今日朝贡会，奇珍倍出。除智宁国和承威王所贡之物不列入比赛之外，二十三蕃国中，以古越国龙涎香为第一，接下来的十年，古越国与中原国一切贸易往来，免除所有关税，驻军由八百人缩减为五十人，且可以挑选一件其他蕃国的贡品做为回赠！”

    其实对古越国来说，最关键的是驻军。凡中原国在蕃国的驻军，军费是由蕃国支付，标准是该蕃国中等官员的俸碌。也就是说，西夷光以一块龙涎香换得了七百五十名中等官员的十年俸碌，等于每城削减了两百五十名中等官员，对古越国百姓来说，在今后的十年来，税赋起码可以减少三分之一。这才是她想要的，挑回赠贡品，呵呵，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不能挑最好的！

    西夷光伸出两指拈起一块黑不溜丢的石头，在石头的中央，是一朵天然生成的白色菊花，在菊花的四周，还舒展着三片金色的叶子，光华流动，似乎在迎风招摇。金叶菊花石，虽然也算是一件奇珍，但放在各蕃国的贡品中，显得寒碜了一点。

    “臣谢陛下回赠……”西夷光的拜礼还没完成，就听殿外一声轻吟：“别急！别急！中原国庆，万方朝贡，我来晚一步，还有件东西要献上！”

    “什么人？”驻守在太和殿四周的八名皇骑士身子一挺，白银斗气贯入手中的极品矮人器中，发出隐隐龙吟之声。

    汉皇目光一凝：“稍安勿燥！宣来人通名进殿！”

    “圣约翰见驾！”来人干脆直接，背后六对光翼飞舞，直冲入殿，向汉皇一抱拳：“本王来得唐突，还请陛下见谅！”

    “哪里？”汉皇哈哈大笑，像见了老朋友似地说：“难得圣族圣王光临，朕没有迎出宫门已是失礼之至！只是，不知圣王光临，有何指教！”

    别看汉皇说得轻松，但整个皇宫之中，所有的侍卫骑士和魔法师都已在最短的时间内各就各位，当年汉帝在百年寿诞失踪，据说跟圣族圣帝有关！现在，朝贡会上又冒出个圣王，估计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什么好心！

    “送礼！”圣约翰抖了抖七彩流光的袍子，说：“本王一开始就说了，是送礼来的！”

    “礼在哪里？”看着圣约翰空空双手，谁会相信他是来送礼的？圣约翰笑着说：“难道本王还骗你们不成，来人啊，将礼物抬进来！”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空中一声应诺，出现一个传送魔法阵。魔法阵一现，整个京师华光四起，防御系统正待对外来的魔法阵进行攻击，汉皇向身边的几名侍卫施了一个颜色。侍卫们各自打出一道法诀，然后，太和殿放出一道黄光，照在魔法阵上。见皇宫已认可了外来的魔法阵，京师上空的华光在瞬间消失无踪。

    魔法阵一转再转，出现了六名背展四对光翼的圣公，他们抬着一张白玉龙椅，送入太和殿内：“圣族贡白玉升龙椅一张，由天神山脉中整个羊脂润心玉所琢成，上镶各式晶石兽核共计一百零八种，一万三千六十颗，能天然凝聚天地灵气，用来修练事半功倍。就算是普通人，每天在上面坐上一小时，也能长蓓青春活力，延年益寿，活个三百来年绝无问题。”

    汉皇拱手说：“多谢圣族进贡！”

    “这件东西在诸国贡品里算是第一了吧？”圣约翰眯着双眼说。

    “第一！”“当然第一！”“圣族出手，又岂是常人来及？”……不待汉皇判断，倒有几个蕃国的使节就已经开始私下议论！

    “不错！对一个权贵无边的人来说，什么都比不上身体健康、延年益寿！”汉皇的声音很平淡，认真听来，还有一点淡淡的讽刺味道：“不知朕何德何能，让圣族为朕费心？”

    圣约翰好像没听出汉皇的话中之意，而是率直地说：“那么我可不可以在朝贡会的贡品中挑一件做为回赠！”

    汉皇冷笑一声：“除了《圣经》，剩下的贡品，如果圣王看得上眼，统统带走都没问题！”

    圣约翰脸色一肃说：“很不巧，我来就是为了那本《圣经》。顾名思义，《圣经》本是我圣族供奉在中央神殿的一件神器，但在一次被一名不孝子孙私窃出族，就再无音信。在几个月前，《圣经》一出世，我们圣族就感应到了。只是圣族向来爱护世人，不能强取豪夺，故不惜工本，制成这白玉升龙椅，希望能换回《圣经》！还请陛下成全！”

    “嗤！”张崇弛忍不住冷笑出声，这圣约翰也太会睁眼说瞎话了吧！什么圣族神器？妈妈的，无论是光精灵王的留书，还是光明圣境中明神耶苏的神迹，都说明那本《圣经》是由耶苏亲手留下来，直到被吕奉先所取才出世的，关他圣族屁事！圣约翰居然还说得头头是道，他不去阿修罗族修行，真是可惜了大好人才啊！

    圣约翰被那声冷笑惹得很不高兴，从不以余光看人的高傲双眼像鹰隼之眼，带着恶光直视发笑之人，落在张崇弛的身上，略略一愣：“原来还是熟人！这位朋友曾到过圣族昆仑界，当知圣约翰所说绝无半句虚言！”

    张崇弛忍着满腔的笑意，向圣约翰供供手说：“我是到过昆仑界没错！可是我只知圣族的神器是光明之印，现在想必是落在光神米迦勒的手中了吧！什么时候明神的《圣经》也成了你圣族之物？或者，请圣王施展一个《圣经》所载的禁咒，让大家开开眼，也好证明这《圣经》的确是圣族的！”

    “你！”圣约翰一阵气结，转脸盯着汉皇说：“汉皇陛下怎么说？”

    汉皇唯恐天下不乱似地说：“我本想将《圣经》赠与智宁国，以示时代友好结盟！”

    “智宁国？”圣约翰眼中白光透亮，扫过殿中诸人：“可殿中没有一个侏儒在，汉皇陛下该不会是想找借口推脱吧？”

    “君无戏言！”汉皇一指张崇弛说：“堂堂的智宁国太子就在此，朕有必须说这种假话吗？”

    “智宁国太子？”圣约翰怪叫一声：“小子，你是解咒的侏儒！”

    “你先别管我是谁！”张崇弛见圣约翰一副嚣张的模样，渐渐有点不爽地说：“既然汉皇以将《圣经》赠予我智宁国，你还是考虑该怎么向我索取《圣经》！”

    圣约翰不由一阵头痛，这家伙虽然只是在昆仑界中会过一面，但在印象中，似乎是个难缠的角色，他期期地说：“难道这张白玉升龙椅还不够？”

    张崇弛叹气说：“如果真是白玉升龙椅，我吃亏一点也就换了！可是你已经将白玉升龙椅送给了汉皇陛下，难道还想要回去不成？”

    圣约翰一听之下，恍然明白自己已被汉皇和张崇弛联手给摆了一道，不由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难道你想私据圣族神器不成？”

    “我占了又如何？”张崇弛伸手便要去拿放在贡案之首的《圣经》：“这《圣经》明明是明神耶苏放在光明秘境中的东西，什么时候成了你圣族被窍之物？莫非明神耶苏还兼职当过小偷之神？”

    “小辈！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想成为背弃光明之神的罪人，休怪我圣族出手无情！”就在他的手快要触及《圣经》时，圣约翰的脸色顿变，双手一张，一颗圣光弹向张崇弛飞射过去。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张崇弛双手一缩，环抱胸前，手指弹动，水火两元素在身前旋转成盾，挡下了圣约翰的圣光弹：“想抢东西就直说吧！何必费尽心思去找那么一大票说辞？不但你编得累，我听得也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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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圣经之争

    第十九章圣经之争

    圣约翰见圣光弹没入张崇弛的水火盾中，有点意外，但并不惊讶，反而阴阴一笑说：“不错！你很强，可惜比我还是弱了一些！”

    张崇弛朗声说：“可是你以为今天能在这中原国皇宫中抢走《圣经》吗？”

    圣约翰摇摇头说：“我不抢，我要你心甘情愿地交出《圣经》！”

    “原闻其详！”张崇弛干脆收起双手，播出一副聆听的样子。

    圣约翰说：“神器交感，只要拿到《圣经》，我就可以通过它们同为光明神器的天然联系，用圣族秘法找到光明之印，为深蓝宝石大陆百族解除灭顶之灾！”

    他说得很隐晦，但张崇弛明白他指的是光神米迦略！在神躯重结之前，夺回光明之印，就算不能灭了米迦略，也起码让他的神胎消散，到时候，以一缕神魂重新投胎，经轮回转世后，就会彻底变成尘世下界生灵，不再有任何威胁！

    “好一番说辞！你圣族丢失光明之印，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吕奉先眉头一皱，手中的风行天下之弓已然亮起，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的架式！

    “跟你小子有什么关系？”圣约翰冷然说：“人家正主儿还没开口呢！”

    “不行！”张崇弛说：“圣王这话也就骗骗小孩子而已，神器互感，难道圣族作为光明之神在人世的代言人，除了光明之印外，就没有其他神赐之物了吗？”

    “你！”圣约翰老点恼羞成怒：“这么说来，你是轻易不会把《圣经》交给我了？”

    张崇弛摇摇头，不再答话，那但神情无疑是告诉圣约翰，有来事来拿好了！圣约翰大怒，六对光翼飞舞，在头顶之上，生成一个雪白的魔法阵，散发出缕缕圣光，直映天际！

    “哈哈！就凭这点本事，也来我中原国逞能？”吕奉先挺身而出，左手如托神山，右手如抱婴儿，风行天下之弓上，一支黄金斗气箭已然在弦，“看箭！”

    圣约翰面对经风行天下之弓增强的黄金斗气箭，也不敢轻视，右手抬到胸前，五指打开，呈扇形转动：“定！”光凭一个圣王是定不住天骑士的黄金斗气箭，但加上六个圣公就足够了。在圣约翰身后的六个圣公早已所备，在他轻叱出声时，右手轻抬，在圣约翰面前结成一面圣光盾，挡下了黄金斗气箭。

    吕奉先满脸的遗憾说：“这就是所谓诸神在人间的代言人吗？”声音未落，黄金斗气箭的箭头暴开，闪出一缕白光，“治愈之光”，同样是光元素，而且不带有攻击性，轻易地通过了圣光盾，打在圣约翰的身上。

    圣约翰不解地看着那道治愈之光，给敌人放这种魔法，不是白痴吗？可吕奉先显然不是白痴，这念头刚生，治愈之光已悄然散去，露出了包裹其间的狰狞之箭！

    大地！九泉之下，何来光明？吕奉先居然在治悠之光中藏了浓缩的地元素之箭，以大魔导师的能力压缩的地元素之箭，经风行天下之弓的增幅，毫无阻挡地射在圣约翰身上。就算是换成圣帝，也要吃个不大不小的亏，何况一个圣王。

    圣约翰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射入云空之中，华光一闪，消失无踪，只留下凄厉的声音：“吕奉先！我圣族跟你没完！”

    剩下的六名圣公看看情况不对，见殿上一个二个全都有点蠢蠢欲动的样子，忙向汉皇行了一礼，齐声说：“汉皇陛下，今天之事你怎么说？”

    汉皇轻叹一声：“你不仁，但朕不能不义，也罢，你们去吧！”

    “谢汉皇陛下！”六名圣公联手在空中打开传送魔法阵，正要走时，汉皇双眼一瞪：“但是！你们听着，朕不管你们今天怎么看待此事，如想报复，不妨冲着朕来！如敢暗中加害我中原国百姓，休怪朕起兵进入天神山脉，以血还血，不死不休！”

    明明圣族的实力强大，而且在天神山脉中占了地利，根本不屑于人族军队，但在这种状况之下，汉皇王者威仪压迫云空，让六名圣公心神予夺，一个失神之下，全都发誓似地说：“汉皇陛下放心，无论圣族怎么处理今天的事，都不会殃及无辜！”

    一段插曲完了后，自然言归正传。其余的各蕃国按照各自的进贡获得了下一个十年的驻军和资源开放条件。张崇弛也收下汉皇转赠智宁国的《圣经》和他的告诫：“这部《圣经》名义上是送给智宁国，实际就是送给你的！有一件正好克制鬼族的光明神器在身，至少可保你在鬼域全身而退。另外，回去好好参悟这部《圣经》，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

    在出了皇宫后，吕奉先追上了张崇弛，说了一大通客套话后，直到张崇弛心不甘情不愿地请他有空到智宁国玩时，他才笑得春花灿烂似地告辞回府。

    吕奉先的承威王府是离皇宫最远的一个王府，都快到京师东南角上了，外表看起来朴素无华，但只要走进大门后，却发现里面处处玲珑精妙，华美无双。他回到府上，拿过小婢送上来的白毛巾擦了一把脸和手后，就直奔书房。

    书房里，早有人等在那里了。青衣长袍，灰白须发，一副老冬烘的样子，只有目中七彩迸发，让人不敢直视，他见吕奉先进来，一脸的不高兴，冷哼一声说：“今天，承威王倒是发威了，只是将《圣经》送给了张崇弛那小子，不知该怎么向我圣族交代！”

    吕奉先看着一脸恼怒，收敛为人族形象的圣约翰，不由地哈哈大笑说：“一部书的价值正于它所蕴含的知识和智慧，不是书的本身，如果圣王还在计较一个形式的得失，未免让我这盟友太失望了吧！”

    圣约翰脸色一缓：“这么说来，承威王是早留了后手？”

    “那是当然！”吕奉先说：“那《圣经》只有天生光明之体的人才能拿得动，而且里面所载的光明魔法也只有光明之体的人才能施展。张崇弛绝非光明之体，否则当年在光神神殿，被光神附体的就该是他，而不是圣犹大了！别看我现在用魔法阵封了《圣经》，让他带回去。到魔法阵效力消失，谁也拿不动时，说不定还得来求我帮他拿《圣经》呢！更重要的事，这东西放在他的手上，不仅没用，还会给他引来不少觊觎的敌人！”

    圣约翰性急地说：“而且你承威王也借此重塑了光辉形象，说不定还能跟他交上朋友，再来个背后一枪。问题是这样做对我圣族有什么好处？”

    “盟友！盟友之间不要斤斤计较才是！”吕奉先似笑非笑，差点说得圣约翰暴跳如雷，见耍人耍得差不多了，才将一块黑色的晶石递给他说：“自己看看吧！”

    圣约翰略一端详手中的黑色晶石，在黑色中透出绿光，上面有七点白色，组成白斗七星状，不由脱口而出：“纪影石？”

    见吕奉先点了点头，他左手举着纪影石，将白斗七星一面朝着雪白的墙壁，右手食指连点，在七个白点中注入光能量。这时，从纪影石中投出一道光芒，照在墙壁之上，形成了一副副画面。画面中，正是《圣经》，每一页，每一个字符都清晰入目。纪影石的功能就是纪录真实的画面，怎么都做不得假！

    那上面纪录的一条又一条高深莫测，威力无边的光明魔法让圣约翰看得差点浑身发抖。这已经够了，对圣族来说，他们天生的光明之体用起这些魔法来，简直是如鱼得水，战力凭空提升百倍！至于这些文字的载体《圣经》，如果有用的话，同为光明之体的吕奉先早就自己用了，哪轮到圣族？

    “承威王果然高明！”圣约翰郑重地收起纪影石说：“如果圣族能恢复当年圣帝所在时的盛况，一切都是拜王爷所赐，当定为王爷之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吕奉先笑得很爽朗地说：“既然是盟友，大家为了各自的利益而结盟，这些客气话就不用多说了。但有一点，希望圣族记得，本王对敢在暗中拆墙角的盟友比对敌人的手段还要残酷十倍！”

    圣约翰诚恳地说：“请王爷放心，圣族与王爷早已利益一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恕不远送！”吕奉先见圣约翰迈出书房之门，腾空而去时，很随意地说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圣约翰能够听到：“这颗纪影石有点小，还有十页内容没有录进去。本王只好录在了另外一块纪影石上，以后有空，我会给圣族送过去的！”

    圣约翰的身形滞了滞，但他知道就算是回头也没用！如果吕奉先想给，早就给他了！看来还要给他的甜头才是，在肚子了咒骂了一声，匆匆而去。

    吕奉先在空无一声的书房里笑得很自得，手指翻动间，几个光魔法阵随生随灭，自言自语地说：“真正能学完《圣经》知识和智慧的只有本王，圣族？等着吧！张崇弛？你现在该为那突然变重的《圣经》而头疼了吧！”

    他算得很精，可惜只是人算！如果他知道那《圣经》的本身功效，知道现在张崇弛在干什么，恐怕连肠子都会悔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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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圣光成灵

    第二十章圣光成灵

    《圣经》让张崇弛出丑的时机掌握得不是很好，当张崇弛回到智宁会馆，坐在客厅里跟张巡、西夷光、李瑁等人在谈笑时，只觉得挂在腰间的乾坤袋突然一坠，扯断了衣带落在地上。

    乾坤袋本来是地系魔法用器，与其说它里面装什么，不如说只是一道门户，联通着一个次元空间。放入乾坤袋里的东西其实是放在了那个次元空间，跟乾坤袋本身的重量一点关系也没有，即便往里面装个十万八千斤东西，乾坤袋还是原来的重量，不会多重一两。就是这样的乾坤袋，突然变得沉重无比，掉在地上，几个人都扯不动。

    张崇弛想了想，摇头苦笑说：“我敢打赌，一定是那《圣经》在搞鬼！”

    谁都不跟他赌！这不明摆着的事吗？《圣经》是神器，要搞鬼一只次元空间袋还不是轻松无比？尤其是西夷光和张巡，他们早从房遗爱的口中知道《圣经》是普通人根本没法拿得动的，现在不过是应验了他的话而已。

    李瑁想了想说：“莫非这《圣经》也跟那光明神殿一样，只有天生光明之体才能应用？”

    “我想应该是这样！”张崇弛说：“反正光明主神及其所属的各位神灵多少都有点洁癖，在他们的观念中，除了信奉光明之神的人，除非天生光明之体，否则都是有罪的，总不至于将一件光明神器交到罪人手里吧？”

    西夷光说：“一定是了！那吕奉先必然是天生光明之体，而且知道这件事，才会玩出这一招，这不是欺负人吗？”

    张巡微笑着说：“说到天生光明之体，谁及得上光精灵纯净？阿弛身上不是拥有光精灵血脉吗？你试着跟《圣经》沟通沟通，也许会有效果。”

    “也好！”这乾坤袋总不能就这么扔在客厅吧，里面还有不少好东西呢！张崇弛点点头，将一只手伸入乾坤袋，开始收敛心神，全身心地感应着《圣经》。

    他的心神刚一触及乾坤袋，只觉得四周一片漆黑，就像是整个人掉入了一只墨水桶，再也不分上下前后左右。张崇弛并不急着看到什么效果，不慌不忙，将自己的神识一一散发出去，渐渐地，在遥远的天际，出现了一缕星光。

    “宇宙初始，漆黑一片，如万古深渊，其间有神，神名耶和华， 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

    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在那缕若有若无，开始慢慢壮大的星光下，四处响起的圣歌开始讲述着远古的故事。

    这是这个故事跟风神说的好像又不一样，好像宇宙之初只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也不知是谁弄出来的，更不知道其间的光明之神耶和华来源何处！只是说光明之神创造了光，将光和暗分开，俨然一副真正创世神的模样。

    张崇弛在心中嘀咕着，如果说最初是一片黑暗，那黑暗之神岂不是更厉害？想归想，这事还得听下去：“……

    神说：‘诸水之间要有空气，空气流转成风，将水分为上下，上为天，下为海’……神说：‘天下的水要聚在一处，使旱地露出来’……事就这样成了……”

    真是轻巧无比，好像就是光明之神动动嘴皮子，地火水风四主神就被创造出来了，然后分类管理，创造了动植物、日月星辰，还有尘世下界的各族，不过是花了光明之神仅仅六天的时间，所以，光明之神才是唯一至高无上的神。

    在说完“创世纪”时，那缕光终于落到了张崇弛的神识之上，这时，他身上的光精灵血脉开始一阵闪烁，华光暴涨，将他整个人淹没在一片圣光之中。这缕光明直溯他的神识，与空中落下的光一触，更有无数的纪录汇入张崇弛的神识之中。

    故事很多，无非只是说明一件事，光明之神无所不能，唯有信奉光明之神才能得救，否则，将永无超生之日，让张崇弛不仅一阵恶寒！光明之神无所不能，那么光明之神能不能创造一块他自己举不起来的石头？如果真能创造出这么一块石头，那么光明之神至少有一块石头是举不起来的，可见不是万能！如果创造不出来，那么这个万能至少也该打个八折才是！

    空中弥漫着的圣光像是觉察到了张崇弛不敬的念头，一阵抖动后，凝成一阵雪白的光浪，幕天席地向他的神识卷过来，气势汹汹，压得他的神识一阵波动，特别是光浪透体时，神识摇动，差点消散掉。这时，他体内的元素轮回像是感觉到了危险，骤然亮起，飞快地转动。

    在转动间，六大区块又一块一块地褪回到原来的色彩，只剩下白色区块停留在上方，越来越亮。亮到极点时，一条乳白色的光雾自白色区块中升起，沿着他神识经过的路线，直入乾坤袋中，与《圣经》的光浪一触。

    正暴动不休的光浪见了那条光雾，立刻变得异常的温柔，如春日流水般柔和地滑入光雾之中，被光雾源源不断地吸取。等到光雾将所有的光浪兄收完毕，变为一条雪白的光蛇时，从遥远的天际，一片金光又轰然降下。

    张崇弛可以清楚地看到，这片金光其实是由一个一个金色的神文字所组成，只是太小太多太快，看起来就是一片金光而已。

    光蛇仰天，吐着洁白的歧舌，“嗤嗤”了两声，兴奋地在金光之中跳起来舞。越跳越快，越跳越快，开始了分裂，一条变两条，两条变四条，很快，这片天地间都是光蛇的影子，除了被光蛇小心翼翼地护在中央的张崇弛神识，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

    “我该怎么称呼您呢？父亲大人？还是……”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张崇弛的心底响起。

    “你……你是谁？快出来！”突然听到有人要喊自己父亲，张崇弛吓了一大跳，心想，我这不连童子之身都还没破吗，连孩子都出来了，接下来怎么向西夷光交代？

    “是！”对于张崇弛的要求，那个声音似乎很乐意服从，飞舞在整个空间中的光蛇倏然一收，变为一个婴孩，一周岁上下的样子，粉妆玉琢，娇嫩可爱，胖嘟嘟的脸上几乎能渗出莹莹发光的水来，背后一对在水晶般透明中流动着七彩光华的羽翼扇啊扇，在古灵精怪中透着无比的可爱。那模样像是天使，又比光明神界那种无性别的鸟人模样的天使可爱多了，起码能看出他是个男孩；说是精灵，又比精灵多了一份厚实，特别是他体内流动的光华隐隐然地透出一股威压，可以让人想见其中所蕴的巨大能量。

    张崇弛有点手足无措地问：“你叫我什么？”

    “父亲！”天使娃娃脸色微红：“如果您不喜欢这么叫的话，改别的也行！”

    张崇弛一拍额头说：“得！莫名其妙占了你的便宜，那你又是谁！”

    “我！”天使娃娃扇了两下翅膀说：“我是一线圣光啊，您认不出我了吗？父亲大人！”说着，他的嘴一扁，就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一线圣光？张崇弛跳起来：“你成灵了？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那两个老家伙说，你还要至少几百年才能成灵呢！”

    天使娃娃搔搔脑袋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觉到有东西要对父亲的神识不利，就跑来保护。那些东西好象对我特别好，不断地补充我的身体，还教了我很多知识，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然后……然后就这样了！”

    别看他说得乱七八糟，张崇弛略一想就明白了，《圣经》，这玩意儿可是两大光明从神之一的明神耶苏留下的神器，其中不仅包括了光明的本源力量，还包括了明神神识，以这两样东西来滋补已快要成形的一线圣光，想不成灵都难！

    张崇弛不好意思地笑笑：“你的模样跟水火两灵看起来完全不同，所以，我一时想不起来！”

    一线圣光鼻子一皱说：“一线圣光之所以叫一线圣光，就是不管有多少一线圣光在一起，都会凝为一线，也就是一个唯一的形象，不像水火两灵那样乱糟糟的一盘散沙，还经常内哄！”

    “什么？”饶是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已被张崇弛彻底收服，也一阵翻动：“你小娃娃说话怎么没大没有？还懂不懂什么叫敬老尊贤？”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现在的娃娃怎么可以三两老鼠上天称――盲目自大呢？”

    “切！”一线圣光对水火两灵可没有什么敬畏之心好感之意，马上反驳说：“光暗地火水风六灵，都是平等，何来老，何来少，何来大，何来小？你们排个次序给我看看？”

    还别说，真要是排起次序来，别的不说，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两个就得为了头名位置打起来！张崇弛心想，别看这一线圣光样子嫩得很，可也人小鬼大难对付着呢！他不得不动用自己的威势说：“好了！都是一家人，别吵了，想让人看笑话吗？大家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

    “是！”老大发话了，三个家伙也只好乖乖地归位，一线圣光头一低，缩为一颗雪白的晶珠，跑到张崇弛的头底百汇处住了下来。张崇弛的神识也跟着回归原位，双眼一睁，觉得手中的乾坤袋已恢复了原来的重量，被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伸入袋中的右手一翻，将《圣经》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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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准备就绪

    第二十一章准备就绪

    不提张崇弛的心神与《圣经》相触，进而促成一线圣光成灵的经过，在李瑁、张巡和西夷光看来，张崇弛不过是伸手从乾坤袋里拿了一本书出来，其间的动作行云流水，毫无阻滞。当他拿出《圣经》时，大家都感觉到事情有了变化。

    在张崇弛手中的居然只是一部发黄的经书，完全没有《圣经》彩光内蕴、灵气流动的模样，怎么看都只不过是本年代比较久的书籍。倒是在他的头部，涣出一团光圈，虚浮在他顶门之上约三寸的位置，光芒圣洁纯净，隐含金银之色，让张崇弛看起来如同神殿里刚走出来的神灵！

    “四哥这模样好威严啊！”西夷光赞叹说。

    李瑁随手指指客厅边上的一面镜子说：“四弟还先去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再想办法改变一下，否则一出门就会吓到人的！”

    张崇弛身子一晃，到了镜前，往镜子里看了两眼，知道这副模样跟一线圣光脱不了关系，便用神识将一道指令传给在百汇穴处不断旋转的一线圣光说：“不要把我弄得这么圣洁出众吧！还是原来模样，好不好！”

    “父亲大人，你不觉得这样更加威严吗？《圣经》里说了，神灵顶上会有光圈，任何不敬神灵之人都无法承受光圈中圣光的洗礼！”一线圣光委屈地说，在它的心目中，身为父亲大人的张崇弛根本就是神灵一般的存在。

    张崇弛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一线圣光该不是被《圣经》给洗脑了吧！不过想想也是，一线圣光禀承《圣经》的知识和神识而成灵，可以说它才是《圣经》的灵魂，现在手中的这本《圣经》不过只是一点残骸而已。他干脆地下命令说：“记住，以后没有我的吩咐，别显露你的存在！”

    “是！《圣经》说，神为了考验世人，会化身为普通之人，去接受世人的善恶，判定他们的奖罚！”说话间，张崇弛头顶的光圈一收，恢复到了平常的模样。张崇弛暗自摇头，回身向大家笑着说：“这样该没问题了吧！”

    “行！”李瑁一挑大拇指说：“四弟掌握了《圣经》，该够吕奉先头痛一阵子了！要不，干脆明天去承威王府，就说《圣经》突然变了模样，想来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张崇弛摇头说：“大哥的愿望可能实现不了！我明天就要起程赴海外，为汉皇陛下寻药！”

    “我也……”还没等李瑁“我也去”的话出口，就听门口一声通传：“汉皇圣旨下，李瑁、张崇弛、张巡、西夷光接旨……”

    汉皇的圣旨不仅来得快，还直接下给四个人，好像算准了他们在搞小聚会！四人相视一笑，摆开仪礼架式，准备接旨。毕竟是汉皇的圣旨，就算张崇弛身为盟国太子，也要像征性单膝跪地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智宁国为我中原盟国，张崇弛身为智宁太子，就如我中原国太子，特赐封张崇弛为中原国三等亲王宣威王；李瑁出身高贵，又游历天下，习艺有成，特赐封太子伴读，入皇宫伴读两年；张巡师出名门，技艺天成，身为天骑士，故特赐正二品骠骑将军，中原国东方军团副军团长，镇守睢阳；西夷光身为古越国蕃王，朝贡有功，特晋封一级，授中原国正二品衔。”

    好嘛，大家都是升官，而且把去向都定了下来，李瑁当然得在京师陪太子读书，张巡也跑不了，刚晋升的副军团长，可得在一个月来走马上任才是。倒是张崇弛和西夷光，只授虚衔，没有实职，还可以到处乱跑。

    大家谢恩，送走传旨官后，张巡忍不住嚷嚷说：“这怎么回事？我可从来没有说要当官，汉皇陛下怎么就直接封了下来？一封还不小，二品正职的东方军团副军团长，要知道我可是宣誓效忠阿弛了，要是中原国跟智宁国开战，我马上会反出中原国，也亏汉皇陛下放得下这个心！”

    李瑁皱着眉头说：“二弟的这个官是父王从汉皇陛下那里讨的，可该死的是，怎么把我也绕进去了？陪太子读书？哼哼，读出成果来是太子学业有成，读不出成果来是陪读无能！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让我来？太看得起我了吧！”

    张巡才不管你什么伴读不伴读，听李瑁一说，不由奇怪地问：“安乐王爷为什么要替我讨封？”

    “还不是因为你效忠了四弟？四弟身为智宁国太子，迟早是要做皇帝的人！哪一个皇帝手下不得有个真正信得过的兵马大元帅？说到带兵，深蓝宝石大陆又有哪国比得上中原国？父王的意思是让你在中原国当几年军团长，磨练磨练，以后才能帮四弟统领智宁国军队！”李瑁分析得头头是道，只是不知是安乐王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

    张巡一听最终是为了张崇弛，也就没什么意见了：“好吧！过两天我就去赴任，多学学，一定会有好处的！只是，阿弛去海外的事，该怎么办？”

    “怎么办？”李瑁冷哼说：“那老头铁定是算计好了的，就想着让阿弛一个人去！否则，为什么圣旨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候封我做什么太子伴读！”

    行啊！居然叫汉皇为“老头”，不过，反正也没人听到，叫了也就叫了，只有张崇弛暗暗为他捏了把汗，拢在袖底的双手法诀一掐，将整个大厅中的风元素给禁锢了！还好，这些风元素没有什么灵识，只会传递，不会记忆。就算汉皇正在查探，等到李瑁话音一消，也就什么都没听到！

    李瑁意犹未尽地掐着张崇弛说：“还有，阿弛啊，你是不是跟那老头有了什么秘密协定？”

    “没有！”张崇弛笑着说：“男子汉大丈夫，玩得那么阴干什么？”

    “没有？”李瑁狐疑地说：“那传旨官走时，偷偷地塞给你那包东西是什么？”

    张崇弛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只青色的包，笑着说：“就是这个，你爱看就看吧！”

    李瑁刚想打开，又突然泄气地说：“既然那老头包得这么好，铁定是想让你一个人看！算啦！有时候少知道一点会活得比较长！”

    张崇弛手指一点，青包自动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倒让李瑁吓了一跳，双眼瞪得大大的：“这老头居然将各国进贡的奇珍送了你一半……喂……你到底和那老头有什么阴谋啊？”

    “没什么！”张崇弛将东西一一收入乾坤袋后：“我替他看病找药，多少也得收点诊金吧！”

    “这些是诊金？黑！”李瑁下了个结论说：“真妈妈的黑！这该不会是你们医界的规矩吧！难怪连神龙大人听到诊金两个字，都会出眼中流露出痛不欲生的神情！”

    张崇弛哈哈一笑：“言归正传，现在你跟巡哥都有正事要办，这海外我就一个人去了，大不了回来时给你们带点土特产，怎么样？没意见吧！”

    “有意见！”提反对意见的是平时百依百顺的西夷光，嘟着嘴说：“我可是一点正事也没有，四哥别想丢下我，一个人跑去海外！”

    “这……”汉皇为什么不给西夷光也封个公主陪读啊？张崇弛明知此番海外之行，绝不是什么轻松愉快地观光旅游，怎会舍得带上西夷光？

    见他还在犹豫，西夷光轻声地说：“四哥，只可同享福，不能同受难，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爹都能丢下古越国去天神山脉中种田，我怎么就不能陪你去海外？”

    张崇弛心中格登一声，不错，爱一个人，难道就只让她享福就够了吗？爱人如己，福祸欢愁都该同享才是！一想到这里，他点点头说：“也好！只是这次去海外，连我都不会用真面目去……”

    “那还不简单！”西夷光说：“让夜无月动手不就行了？我们甚至还可以把夜无月也带上，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随时化身千万，不仅有趣得多，就算是遇到危险，也不失为一个脱险的好办法！”

    这个提议倒是说到点子上了，在大方向定了下来后，送走了李瑁和张巡，张崇弛又将智宁国的八族少主叫到一起，交代他们回国的事！

    一听说张崇弛要出海，谁都争着要作侍从！这班所谓的少主，都在智宁国被关在家族中修练修腻了，难得这回出来，又开眼界，技术上也大有进展，哪肯就此回去？

    无奈之下，张崇弛只好拿出威逼利诱的手段。一个未满二十的人，用了无数的手段，才让那几个一百多岁，心智还停留在十二岁家伙同意回国。不过说到条件，让张崇弛不得不出血了一笔，只有夜无月高兴地一夜睡不着觉，跟着太子和夷光姑娘，易容出海，哈！有得玩了！

    第二天，是仪式宏大的智宁国使团出京，汉皇让太子汉瑁领着礼部一大批官员送出城门三里，好像唯恐别人不知道张崇弛回智宁国去了。至于，在十里外，张崇弛带着西夷光和夜无月偷偷地溜了出去，向睢阳城而去，就算是少数几个有心人也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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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九 海外鬼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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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计短谋长

    第一章计短谋长

    睢阳城，从来是繁华的代名词。陶家，也从来是睢阳商家的代名词。陶府不大，可敢小看陶府的人却很少，尤其是陶府每一代，都会出一个杰出的家主，整个陶家事业蒸蒸日上。本代陶半城那是不用说了，就是下一代，预料中的接班人陶器成也是一个年少有为，雄姿英发的主！

    陶器成三岁学武，五岁学文，七岁学商，九岁离开陶家，只身外出打工，凭借惊人的智慧和能力，在没有动用陶家任何一点资源的情况下，用了十年的时间，成为睢阳城排名前十的商家之一。虽然不及陶家遍布深蓝宝石大陆的商业巨舰的百分之一，但白手起家，少年有成八个字还是不出意外的挂到了他的身上。在他二十岁，行冠礼，回到陶家之后，更是将接手的事务打理得滴水不漏，风生水起。

    这几年来，陶半城几乎归隐幕后，将一半多的事务交由陶器成管理。陶器成的所作所为，一点儿也没辜负父亲的期望，将整个陶家的商业网扩张到深蓝宝石的每一个角落，提起陶家，即便是山乡僻壤，也有人知道那是一个有钱有智慧的商家。

    现在，这位陶家的大公子，未来的希望所在却满脸阴臆地坐在书房里，看着前面一大叠的分析材料发呆，在他的身后，是蔡邕，他更是脸色难看，抬眼看了陶器成一眼，叹气说：“难道真要行那一步棋？”

    “蔡叔！”陶器成将那叠分析材料轻轻地推到蔡邕的面前说：“你看看，这是深蓝宝石大陆所有的势力分布图。你说，有哪股势力能与中原国抗衡？”

    蔡邕看也不看，这份材料本来就是他整理出来的，每一个数字都在他心上记得很清楚，他干脆地说：“抛开圣族、鬼族不论，智宁国如果能倾国而战，也许可以跟中原国抗衡，除此之外，所有的势力都无异于螳臂挡车！”

    陶器成追问说：“这是明的，暗中的势力呢？”

    蔡邕说：“暗中势力，若有企图染指天下，又有本事能闹腾的，也只剩下三大商业集团而已。现在最意气风发的莫过于吕家了，吕奉先一人就足以吸引天下人的目光，但实际上，吕家真正的主事人还是吕不韦，当大家都把目光放在吕奉先身上时，正好让吕不韦随心所欲地进行自己的计划。刘家最内敛，据说家主刘备也很懦弱，但很难说是真的没野心呢，还是在韬光养晦。至于我们陶家，想来少主比我更清楚！”

    陶器成冷笑说：“那么，依你看，这三大势力如果图谋起兵，有几成的希望？”

    蔡邕摇头说：“别说其中的一个，就是三大势力联手起兵，即使出其不意，也至多给中原国造成三个月的混乱，然后就被人家像掐死一只蚂蚁一样给灭了！”

    陶器成在蔡邕面前竖起了三个指头说：“也就是说，不管是谁，想染指中原国大好河山，除非取得智宁国、圣族或者鬼族的帮助才有可能！”

    蔡邕哑然，这是事实，根本没可反驳之处。陶器成继续说：“当前智宁国摩候飞燕为帝，她的丈夫就是当年智名满天下的五斗先生，太子张崇弛，以他们三个的脾气，有兴趣造反吗？”

    没有！傻瓜都知道，不仅这三个人没兴趣造反，就连整个智宁国，有兴趣造反的人也是凤毛麟角，寥寥无几。

    陶器成压下一个指头，接着说：“圣族！圣族现在似乎已跟吕家搭上了线，吕奉先居然拿着《圣经》做价码，显然我们根本抢不过人家！”

    他又压下了一个指头，只剩下一根中指，向天比了比：“我也很厌恶鬼族，但事实却逼着我只有借助鬼族的势力，我们才有可能成为深蓝宝石大陆的主人！”

    蔡邕喃喃地说：“一定要造反吗？”

    “嘭”地一声，陶器成一拳捶在桌上说：“不造反，哪有出头之日！除了吕家一个异数之外，我们商家向来是深蓝宝石大陆的贱民，不得封爵晋品，不得为官出仕。我陶家富有天下，父亲见了一个小小的七品官，都要行跪礼，甚至于一个城卒营兵，都可以对我们横挑鼻子竖挑眼，是可忍，孰不可忍？这还不是一个人或者一个地方的鄙视，而是整个国家从上而下，整个机制的鄙视，要想改变这种已形成的鄙视，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改朝换代！”

    “不怕千秋骂名？”蔡邕两眼发光，炯炯地盯着陶器成说。

    陶器成脸上挂上一丝冷笑：“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候，历史从来是由胜利者写的！千秋之后，谁还会计较真相？”

    蔡邕低头，思考了良久，才毅然说：“好！反正我蔡邕这辈子已经卖给你们陶家了，一切自然由少主说了算，但是我希望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将小女文姬给卷进来！”

    “这事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无论陶家今后如何，都与文姬无关，你可以派几个放心的人，带着一笔财富，脱离陶家去照顾文姬！”陶器成这会儿的脸色温和异常，让人觉得有几分可亲：“那么，蔡叔，你的计划也该开始了吧！”

    蔡邕说：“鬼族聚居的海外魔岛航海图我已经画好了，至于主使，我想就由我化妆担任，副使则要少主委屈一下。随侍的五名皇骑士和两名光明魔导师也准备就绪，东西也装船了，随时可以出发。”

    陶器成笑着说：“我就知道蔡叔的工作从来是做在前头，丝丝入扣！那就麻烦蔡叔再挑个好日子，我们扬帆出海！对了，鬼族之人最喜欢什么，我们是不是还得再准备一点见面礼之类的东西？”

    蔡邕想了想说：“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带个医生去，说不定能收到奇效！”

    “医生？”陶器成一愣说：“鬼族的人不是比较强健，很少生病的吗？就算是生了病，用暗黑魔力就能医治，要医生干什么？”

    蔡邕说：“鬼族其实很缺医生，你看看鬼族在深蓝宝石大陆的活动就知道了，他们有时为了能弄到好医生，可是不惜代价的。当然，他们拿医生倒不是为了医病，而是为了改善天生的体质。现在的鬼族是以前的兽人族跟魔兽杂交的后代，这种杂交的结果就是他们的生育能力极差，而且易生女儿，不易生男子，而重力量的鬼族又天生重男轻女，因此，在他们看来，这世界上最痛苦的莫过于不能生儿子，如果有人治得了这种病，鬼族可以把你当神一样供着！”

    陶器成轻蔑地一笑说：“鬼族真不愧是鬼族，每一听到这种来历就让人毛骨悚然。不过，这也奇怪了，为什么别的人兽相交，从来没留下后代，而鬼族却能形成一个种族！”

    蔡邕说：“这得归功于鬼帝印，据说当年天照就是从鬼帝印上获得启示，先用鬼帝印改造了族中妇女的身质，使她们具有一部分魔兽的特征，才能在魔兽岛上没有被魔兽给吃掉，反而能留下后代。”

    “这种病也能治？”陶器成奇怪地说。

    蔡邕说：“谁知道啊！但若是能有一点效果，就可以让我们站在不败之地！”

    陶器成哈哈大笑：“天助我也！看来蔡叔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

    蔡邕捋须微笑说：“不错！前两天，睢阳城到了个银针医生，专治不孕不育，触动了我的灵智，能把他带上就可以了！”

    “只是个银针医生够吗？要不，咱找几个金针医生跟着？”陶器成有点不放心地说。

    蔡邕笑着说：“论级别不够，但论师承能力却足够有余。我已派人调查过那个医生的来历，黄五子，银针医师，现在二十八岁，乃三百年前妇医圣林巧稚的再传弟子。据说，林医圣留下来的传宗衍子方是刻在一只古怪的医箱里，后世弟子没有一个能悟得出来，也便渐渐失传，直到黄五子手中，却能在二十岁那年，悟出传宗衍子方，而后在西南一带行医，因医术高明，被医生协会破例免试授予银针医师。”

    “好！”陶器成说：“此事就拜托蔡叔了！”

    蔡邕说：“我这就去请黄五子医师，希望能说动他随我们出海！只是，我们的计划是否还得呈老爷那边斟酌一番？”

    陶器成一挥手说：“这事我会跟父亲说的，你去忙你的吧！”

    蔡邕告辞一声，匆匆从陶府出来，叫两个家人备轿，就向城东客栈而去。黄五子是三天前到睢阳城的，在城东客栈行医，不知是因为初到睢阳，名气不大，还是因为他只是个银针医师，生意好像很不好，当蔡邕到时，黄五子正在里间睡觉，外面的一个侍药童子坐在桌边打瞌睡，只有一个侍女正整理着医方，一举一动，淑静优雅，显然受过良好的教育。

    蔡邕向侍女一礼说：“麻烦通知黄医师一声，陶府总管蔡邕来访！”

    “我家先生只治病人，不接来客！”侍女回答的口气很冲，但用她那如莺啼般的声音说来，让人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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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衍宗圣手

    第二章衍宗圣手

    蔡邕对这种待遇似乎早有准备说：“我是来请先生治病的？”

    侍女疑惑地看了蔡邕一眼，正想说话，蔡邕已抢在她的面前说：“至于我是不是有病，当黄医师说了才算，你说是不是？”

    行！这下不仅抢了她的台词，还把她的后路给堵死了，侍女不大高兴地回过身子，入内向黄五子禀报去了。只听里面低低地说了两声，然后就出来，对蔡邕冷冰冰地说：“我家医师请你进去！”

    蔡邕对侍女的臭脾气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长笑说：“多谢黄医生，蔡邕告进！”

    进入内间，就见黄五子正坐在那里读着一本医书，人长得高高大大，胡子拉喳，就像是刚从田里上来，连腿肚子上的泥都没洗干净的农夫，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医生，他见蔡邕进来，放下医书，向他点头微笑说：“侍女无礼，还请蔡先生见谅。”

    蔡邕微笑摇头说：“贵侍女也只是脾气本性而已，无所谓无礼不无礼！黄医师不需客气，何况脾好医，气好医，脾气不好医啊！”

    “好一个脾好医，气好医，脾气不好医！”黄五子击掌说：“这可是一个绝佳上联，容我想想下联是什么。”

    蔡邕静静地站在一边，示意黄五子去想。早在来之前，他就把黄五子脾气打听得一清二楚，知道这位医师除了医术之外，还喜欢练练对联和骑士技，有点文武双修的味道，所以才刻意在说话间，装做不经意地出了个上联！

    黄五子不紧不慢地高着桌子，敲到第十声时，笑着说：“我就对个下联，还望先生不要见笑！膏能吃，药能吃，膏药弗能吃。”

    蔡邕拇指一比，连声说：“高！高！高！天衣无缝！”

    “客气！客气！还是上联出得好，自然而生，高明啊！”黄五子满脸得意，又自谦不已，对蔡邕相视而笑，顿时有一种知己的感觉，一下子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黄五子这才仔细地打晾了一番蔡邕的脸色，说：“蔡先生体内光暗地火水风运行自如，水虽盛而不滥，应该是位高明的水系魔法师，根本没病，不知这番来是为谁求药？”

    “不！蔡某有病在身！”蔡邕肯定地说。

    “是吗？”黄五子上前两步，几乎贴着蔡邕，双眼中闪动着银色的光芒，让蔡邕几乎觉得自己是赤身裸体置于他的目光下。老半天，他收回目光时，蔡邕才觉得一阵轻松。

    黄五子这才退后几步，拱手说：“恕黄某才疏学浅，实在看不出先生何处有恙，还请先生指教！”

    蔡邕笑着说：“其实，这也不能怪黄医师！蔡某的病非医药可治！”

    “无可救药的病？”黄五子目中灵光一闪，试探地问：“莫非先生得的只是心病而已！”

    蔡邕哈哈大笑：“黄医师实在是高明！”

    黄五子摇头说：“先生此言差矣，心病也一样能治！”

    “心病还得心药治，这心药可不归医少管吧！”蔡邕的插科打混又让两人感觉亲近不少！

    黄五子提出一只古朴的医箱说：“今天我就让你试试，如何用医器治疗心病！”说着，一拍医箱的左右，医箱盖自动打开，从里面升起一条木雕的蟠龙，一股檀香的味儿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在蟠龙前伸的右爪上，托着一颗黑色的珠子。蔡邕的目光一落到黑珠之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家族沧桑、身世凄凉、居暗望明、忠心报主……在目注黑珠之时，一生的困苦、狂乱和忧愁在心里缓缓地流过，而自己却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冷静理智地分析和品味着那份苦难，又在苦难中汲取成长的营养，取求成功的喜悦。渐渐地，他感觉到有一些东西从自己的心里被分离了出去，又有一些莫名的东西在心底生成。

    就在他脸色变幻莫测，眼角沁出两滴泪水时，黄五子一掌拍在他的背上，沉声说：“万事已过，如风月一朝；心境清明，如长空万古。”

    医箱无声无息地将木雕收了回去，蔡邕这才缓缓闭上双眼，在良久以后，再次张开双眼，一叹一笑，向黄五子深深地鞠了一躬说：“多谢医师圣手！”

    黄五子一笑说：“不用谢我了，这是祖师婆婆留下的圣物，要谢就谢那冥冥中仍以一腔热血关爱众生的祖师婆婆吧！”

    “莫非……”蔡邕已经肯定这医箱就是当年妇医圣林巧稚的遗物，只是从来未曾听说过，这医箱里还藏有如此此宝：“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医神五宝之一的如意珠？”

    黄五子摇摇头说：“医神五宝十丹乃穷尽天地奥妙的神物，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妄得的？这只是祖师婆婆仿照传说中的如意珠，耗尽一生心血，集无数珍宝奇物和能工巧匠所制的静心珠，专治狂乱抑郁等心病。不料珠成之后，祖师婆婆便归天而去，后世子弟子又无人能打开这医箱，一直放到现在，倒是便宜了小子我！”

    原来这其中还有好多曲折，难怪当年妇医圣一门自林巧稚仙逝后，只出过几个金针医师，连医王都不见得能出一个，原来林医圣的真正道统还在医箱里呢！有此一念，蔡邕对黄五子的医术顿时信心大增，看来鬼族之行还真非得借重他不可！只是，这事该如何开口呢？

    这当然难不倒充当说客的蔡邕，他直接开口说：“说实话，在下此来，是想请黄医师出诊的！”

    “行！”黄五子答应得很爽快，向外叫道：“云儿、月儿，准备医箱和药材，随为师出诊！”

    “且慢！”蔡邕忙说：“黄医师不忙于这一时，病人并不在睢阳城！”

    “要到外地出诊吗？”黄五子略略有点犹豫：“按理说，既然是你蔡先生的邀请，我不该拒绝才对，只是这诊金可就有点高了！”

    蔡邕微微一笑，从随手的一只空间袋里拿出一只玉雕蟾蜍，通体青碧，风水两种元素交织在一起，只有三条血线从尾部一直到顶，两眼处，是天然生成的两粒暗黑晶石，乌光闪动，张口处，则是一片赤红，大量的火元素浮动其中。

    “三色玉蟾？！”黄五子跳了起来：“这东西怎么会落你的手中？”

    蔡邕笑眯眯地说：“据我所知，黄医师此番来睢阳，目的有两个，一是在智宁国的五云斋里出了一条碧云石蛇，要价极高，使黄医师不得不到睢阳这富饶之地筹集资金，一是听说睢阳城的珍宝坊中曾展出一条水胆蜈蚣，好像也在黄医师的收集之列，不知可对？”

    黄五子的脸色不由地幻变了几下，硬生生地缩回已伸向三色玉蟾的手，看着蔡邕说：“蔡先生真是有心人，你现在将这三色玉蟾拿出来又是为了什么？”

    蔡邕将手中的三色玉蟾塞到黄五子的手中，说：“这是定金！是黄医师出诊的定金，只要黄医师能随我出诊一番，不仅是这三色玉蟾……”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从中空间袋里掏出一条石雕碧蛇，每一张鳞片间都闪烁着金色光芒，肚皮雪白、双眼赤红，皆是天色石色，被巧妙地俏雕出来，栩栩如生，接着是一只蜈蚣，橙黄色的玛瑙所琢，玛瑙在形成之时，中央封了一部分水，经亿万年进化，形成的水胆，在晃动间，发出滚滚波涛之声。“不过黄医师此番出诊，治的不是一个二个病人，而是很多！不过，在时间上不会耽搁太久，至多半年。只要黄医师出诊，不管结果如何，这三色玉蟾、碧石雕蛇和水胆蜈蚣就权作黄医师的诊金！”

    诱惑！这是赤裸裸的诱惑！黄五子踌蹰半晌，轻叹一声，将医箱的左边打开，伸手进去，拿出一只通体洁白，只有眼珠为绿色的白铁木雕蜘蛛，一只浑身乌黑，只有眼部为白色，尾部钩尖部分是一抹青紫色的贝雕蝎子。

    木雕蜘蛛、贝雕蝎子和蔡邕拿出石雕蛇、玉雕蟾蜍、玛瑙雕蜈蚣按一定的方位，头对头放在一起，同时放出五色光华，在光华的中央，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青色光焰。

    五毒雕像，据说是智宁国迦楼罗族那位曾战胜过毒神的祖先所留的遗物，五毒汇齐，百毒辟易。对于医生来说，这五毒雕像的珍贵不仅是汇齐后能解百毒，而且这五毒本身也是一种取之不竭的妙药，是治脓疮瘤痈无上妙药。

    现在虽然五毒汇齐，可黄五子的脸色却不大愉快：“这么说来，这一趟我是非走不可罗？”

    “不敢！不敢！”蔡邕知道现在该给个台阶，才能让人家下得痛快：“我身为陶府的总管，自然养成商家习性，就是喜欢投人所好！而且这东西放在不识货不会用的人手中，只会糟蹋了宝物的本身和前辈的心血，只有放在黄医师这样的人手中，才能发挥更大的效用，造福苍生！”

    最后四个字，蔡邕咬得很重，黄五子脸色微抖一下，收起木雕蜘蛛、贝雕蝎子和玉雕蟾蜍，对外喝道：“云儿、月儿，收拾行囊，我们到陶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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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扬帆出海

    第三章扬帆出海

    空天一色，无云无风，三艘巨大的舰船击起重重波浪，肆意刺向海天深处。为首的形长而窄，赤红色的船身甲板上布满了各色魔法阵，在船身两侧，一边各十二，共计露着二十四个黑黝黝的炮洞，从微微露头的炮筒构造来看，被这种魔法炮轰上一记，绝对能让一只不大不小的船化为飞灰。船桅是由整个白色的晶石所雕成，五色锦帆卷在杆上，看不出有什么用，但如果打开后，上面巨大的魔法阵足以让人知道，什么叫厉害的在上头！船尾无数的水元素被反而轰出，推动着船飞快前进。

    除了第一艘船怎么看都像是一艘战舰，其余两艘船看起来就平和多了，船身宽大，淡黄色的甲板上也只是一些抗风浪和防御性的魔法阵，没有魔法炮的威慑，更没有五色锦帆，只是一张青色的帆，张开后，上面的风系魔法阵自动生出向后的风，推动船前进，不急不慢地跟在战舰之后。

    在战舰的甲板上，悠闲地坐着两个人，正是黄五子和蔡邕，左清茶，右棋盂，分执黑白，凭海依天，大有神仙之风。

    “叫吃！”蔡邕将一颗白子啪地一声打在铁梨木制的棋枰上，笑着说：“黄医师棋法虽妙，但总是一味退让，恐怕这棋枰上没有那么广阔的天地吧！”

    “连！”黄五子用一枚黑子将被白子团团围住的黑龙给接了回来，说：“我只是个医师，走自己的路而已！其余的攻杀与我何干？”

    蔡邕摇头轻笑，又拍出一枚白子说：“这么说来，黄医师还是对我们求治的病人耿耿于怀？”

    黄五子停下黑子，神色微愠地说：“那鬼族乃魔族在人间的代言人，卑鄙无耻到极点，所幸上天有好生之德，让他们不致于繁衍祸害，为何又让我去治他们的病？”

    蔡邕笑嘻嘻地说：“其实魔也有魔存在的理由，否则创世神留下的命运之轮不干脆将魔给干掉了事？淫非好事，但要是绝了男女淫欲，谁还去传宗接代？饕餮固然不好，但谁都不吃就好吗？就算神灵中还有食神，侏儒族中还有斗败食神的天族呢！其实就是上古黄金盛世，这些欲望也是存在的，不过是能自制而已，到了欲望炽盛，连大神也无法压制时，天魔才应运而生。说白了，魔只不过是人七情六欲的化身而已，是我们每个人的一部分，黄医师又何必如此憎恶？”

    黄五子弗然说：“蔡先生巧舌如簧，黄某不是敌手！黄某若不是为蔡先生所乘，答应了助你医治之事，何必在此受你之辱？也罢！看来贪欲难抑，自召天魔啊！”

    蔡邕站起身来，脸色一正，向黄五子恭恭敬敬地拜了一拜说：“有些话我本不想事先告诉黄医师，但见医师如此高风亮节，不由我不说！”

    “说吧！”黄五子兴意阑珊地说：“虽然我在这件事上不齿你蔡先生的为人，但对蔡先生的学识修养还是由衷佩服。”

    蔡邕手中法诀微动，一片水光拢在四周，隔绝了两人与外界的波动，才正色地说：“不瞒黄医师，此番出海，在下等人必不是要为鬼族贡献任何东西。这三艘船上的东西，包括黄医师的医术，都只是我们想达到另一个目的的进身阶。若黄医师真的对鬼族看不过去，不如有一个釜底抽薪的法子！”

    “你们其他什么事我不管，我只想知道在医治鬼族的不孕不育症上，你有什么法子！”黄五子很明智地不去追问他们出海的目的。

    蔡邕说：“黄医师何妨用些先扬后抑之药，让鬼族在刚服药后，的确生育率大增，通过药物致孕的这一代在长成后，却再也无生育能力，或至少没有生育男子的能力！”

    黄五子大怒：“我是医生！绝不可能干这种事！不能污辱了我的医术！就是算我的杀父仇人，我答应帮你医治，也要治个彻底！宁可在治好你好，再用别的法子杀你，但我绝不会用我的医述杀人！蔡先生再休提此事！”

    说完，黄五子大袖一挥，将整个棋局给扰乱，说：“我房里还有一炉药在炼，要去看看火候！”说完后，就气冲冲地下船舱去了。可一下到船舱里，那脸色又马上变成一脸微笑：“蔡老头说得也有几分道理，看来我得试试，能不能找出个方子，让鬼族春情大发，怀孕生子，却绝了他们下一代的生机！我不以医术杀人，但鬼族是人吗？我只是以医术杀鬼而已！”黄五子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比小人还要小人几分，从怀里掏出一本医书翻啊翻。

    蔡邕望着他的背影，情不自禁自言自语：“果然是耿直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可惜啊，这年头君子总是被小人玩于股掌之间！我蔡邕自幼读尽圣贤之书，自诩谦谦君子，想不到其实也是个小人，跟黄医师一比，惭愧啊惭愧！”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像黄医师这样人的也只配成为我等的工具！”陶器成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蔡邕身边，冷冷地说：“蔡叔可千万别被那些食古不化的家伙所迷惑！”

    蔡邕一笑，正待行礼！陶器成忙说：“蔡叔不要多礼，现在你才是正使，我不过是副使而已！你要是一多礼，人家不看出端倪才怪！”

    蔡邕也就不再坚持行礼，淡然说“刚才的一切，少爷都听到了吧！”

    “不错！”陶器成说：“蔡叔有什么教我的吗？”

    “没有！”蔡邕微微摇头说：“少爷智慧天成，何需人教？只是，少爷也听到黄医师对鬼族的反感了吧？我想在深蓝宝石大陆，虽然很多人都忘了鬼族的卑劣，但那种天生血性中的敌视还是会让不少人像黄医师这样对鬼族极其反感。少爷要借鬼族之兵，不可不考虑到这一点！”

    陶器成阴沉着脸，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蔡邕暗叹一声，也没入舱中，唯有陶器成望着那无边空阔的海天，双手紧紧地握起了拳头，良久之后，才又缓缓张开，向前舱行去。

    在他离开后，不远处的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一盘缆绳突然站了起来，对边上的一只水桶说：“好了，人都走光了！四哥要我们把那个副使的一举一动全记下来，你记了吗？”

    “那当然！”水桶伸出两只手，一手握笔一手拿本子，一个翻身，拉着缆绳说：“我们还是快点恢复人形，免得被人看到，要叫妖怪了！”

    “快啊！”缆绳身子一抖，迎着从水桶里喷出来的一阵白雾，晃了两晃，就现出医女云儿的娇俏模样，水桶从来往外一翻，赫然就是医童月儿。她笑着说：“这可是夜未眉族长新创的拟物幻形术，整个族中除了族长和两个长老外，就我一个人会！”

    “好啦！去找四哥！”医女云儿止住了她的自吹自擂，拉着她下了中舱，回到黄五子的房间，将月儿的笔记本交给黄五子说：“四哥……”

    黄五子对着她一瞪双眼，云儿忙改口说：“先生说得不错！的确如你所料！”

    月儿嚷嚷说：“哪用探查得这么辛苦？整整跟踪了十天啊！其实那个家伙，我一眼就可以看出他本来的面目。还有他身边的那个书童，也是个夜叉族人所改扮的。估计蔡邕和那个大少爷的化妆是他的手笔，不但水准差得要命，而且我从来没见过年轻一辈中有这么个人，想来是些旁支，或者外传弟子！”

    黄五子的目光在笔记本上扫过几眼，冷笑一声：“果然是陶器成！陶家真是鬼迷心窍了，被鬼族算计过一回，现在倒想借鬼族的力量来造反，这种事亏他们能想得出来！蔡邕也老糊涂了吧，一大家族被鬼族害了，到头来，还要跟他们打交道？”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云儿说：“看来我们很难阻止，最多只能捣乱而已！”

    “也不用捣乱！对付叛逆，那是汉皇陛下的事！记住，我们来只是为了取得暗黑之印，然后全身而退！至于其他的什么阴谋勾结，统统跟我们无关！”黄五子脸色严肃地说：“尤其是到了鬼族，一切必须听安排！否则……否则……”否则了半天，他也没否则出个什么话来！让云儿月儿扑哧一笑，刚刚营造出来的凝重气氛顿时荡然无存。

    黄五子本想收拾心情，再行教训时，突然只觉得船舱一阵震动，“轰”“轰”“轰”地三声巨响，几乎震聋人耳！

    “放炮了！”黄五子跳了起来说：“我们出去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记住，你们两人跟在我身边别乱走！”

    “知道了！”云儿月儿跟在他后面，蹦蹦跳跳地出了船舱。黄五子随手抓住一个慌慌张张的水手问：“出什么事了？”

    “发……发现了一艘黑船，副使下令用炮火攻击！”水手急忙向预定的位置跑去！

    黄五子到了甲板上，就见蔡邕和陶器成已昂然并立在甲板之上，目注远方，指指点点，便问：“出什么事了？”

    陶器成淡然说：“发现了一艘鬼族的船，我已下令炮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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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暗流鬼域

    第四章暗流鬼域

    “炮轰鬼族船只？”黄五子一脸的疑惑不解，这十几天相处下来，蔡邕和陶器成不是一再说要与鬼族和好结盟的吗？怎么一见到鬼族的海船，就马上炮轰？

    蔡邕笑了一笑，捋须解释说：“鬼族再重实力，最轻人命！如果我们直接送上门，去谈什么友好结盟，必定会被万般羞辱！相反，我们能够先干掉几艘鬼族船，显示出我们的实力，再跟他们谈就容易多了！至于这几个被干掉的倒霉鬼，相信我们和鬼族都不会再提起，更不会成为我们合作的障碍！”

    也就是说，先要把他揍一顿，他才会服你！这鬼族的行事还真不是一个“贱”字了得！正思忖间，一发魔法炮弹轰地一声，击中在对方船沿之上，内蕴的光能量和火元素晶石在湮灭的瞬间，放出大量的光热，在惊天巨响中，将那艘鬼族船只的前一小半部分化为粉末。

    “我们投降！”一个尖锐的声音通过魔法传音，在四周海面上荡漾，一面白色的小旗很快就爬上了主桅杆，所有在缓缓下沉的半截船上的鬼族全都高举双手，身后蝙蝠翼拍动，列队在白旗之后。

    陶家战舰上的水手见鬼族已表示投降，便停下手来，纷纷准备救援落水俘虏，接受受降仪式。却听得陶器成的声音冷冷地说：“停下来干什么？继续给我轰！”

    “副……副使大人！对方已经升白旗投降了，按海上的规矩，我们可以派人过去接收所有的战利品和俘虏，不会有任何反抗！”二副跑到陶器成跟前，结结巴巴地说，船长在掌舵、大副在负责武力系统的调动，这讲解的事就落到这倒霉的二副身上。

    陶器成目光如电，看得二副一个哆嗦：“战利品？现在我们三艘船都是满载的，再有战利品也放不下，何况我陶家还缺那一点战利品吗？”

    二副摇摇头！

    “那么我们缺俘虏吗？或者说我们要俘虏有用吗？”

    “没用！”二副继续摇头！

    陶器成耸耸肩，做了一个洒脱的动作：“那不就结了！既然我们什么都不需要，何必理他们投不投降，让新手们继续炼炼，给我轰！”

    “可是，这规矩……”二副有点脑袋发晕了！

    蔡邕的眼里闪过一丝狂热，脸上浮出一抹病态的嫣红，双手舞动，大声高叫：“规矩，规矩是人跟人讲的，跟鬼要讲规矩吗？轰！给我往死里轰！每轰死一个，我个人掏腰包，赏银币一枚！”

    炮、炮弹都是陶家的，如果能轰死一个鬼族，那赏的银币可是实实在在地落入自己的腰包！蔡邕此言一此，只听得船弦两边的炮眼中，烟气腾腾，在瞄准手的指挥下，又几发炮弹直击鬼族和正想起飞的鬼族。

    “我们已投降！你们不能……”还没等喊话的人说完，一发魔法炮弹正落在鬼族群里，爆发的光火将周围十几条鬼族的身形一下子吞没无踪，包括那个喊话的糊涂家伙！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在陶家战舰压倒性的威力之下，鬼族连船带人在一刻钟内被消灭干净，死尸碎板很快被大海的滚滚波涛所吞没！没有逃走一个，虽然鬼族能飞，但这些双翼或四翼的低级鬼族至多能勉强飞个半天。可这四处是水的地方，就算是飞上二三天都找不到岛屿歇息，最终还是能量耗尽，葬身大海。

    “干得好！”陶器成见最后一个鬼族也在惨叫声中灭亡时，传令说：“今晚允许非轮值的所有船员喝酒，但不能喝醉，另外，通知厨师长，每桌加菜四道，三荤一素！”

    “是！”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二副忙传令去了，海上生活枯燥乏味，能加餐加酒，也算是一次大庆祝了，加上蔡邕依言将用来奖赏的三十七枚银币发了下去，大家便高兴地欢呼声四起，更对打击鬼族船只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有兴趣就好，接下来的二十天里，陶家战舰大发雄威，共计击沉鬼族大小船只三艘，灭鬼族五十一人，这其间甚至还有两名鬼伯。

    离港出海近一个月时，陶家船队已顺风顺水地到了一处黑色的洋面之上。四周海水一片漆黑，这时蔡邕的脸色开始郑重起来，亲自站在了望台上，与船长保持联系。四周还是漆黑的海水，似乎一点儿流动的痕迹也没有，更谈不上风浪，平平而去，就连船内的魔法装置也没探听出有礁石的迹象，只要认准了方向，应该是最容易行驶的一片洋面。

    可是蔡邕却出奇地紧张，不断地调整行船的速度，来回穿梭，有时，甚至还要走回头路，弄得水手们一片怨声：外行指挥内挥，最后岂不是越指挥越乱？奈何人家是老板，人家有钱，反正也没什么危险，就由他高兴吧！

    从蔡邕的脸色，就可以看出他不是在开玩笑！黄五子自在地在甲板上晒着太阳，对边上的云儿解释说：“看来，这鬼族聚居地的外围也像精灵岛那样，有着渺渺波一样的古怪洋流，否则，蔡邕才不会有空玩这些！”

    不知道他的猜测对错，反正也没有人心血来潮，拿自己当试验品！在经过三天的航行之后，洋面已恢复到了原来的碧绿色，三天三夜未合眼的蔡邕直接下了个命令：“向东偏北二十度全速前进，大约再过三天，就能见到传说中的鬼域了！”说完，不等别人追问，双眼一闭，陷入冥想之中。

    神经早已被这老头的古怪动作绷得紧紧的水手，见他这么一说，就知道那潜在的危险过去了！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辨别航道的，但那片海域已在身后了，自然不须再提，狂呼一声，扯起风帆，打开船底的魔法炉，除了首舰是半速，其余两艘大船都是全速前进，仍以首舰为中心，组成三角形船队前进。

    行了大半天，天色将暮时，了望台上的水手突然高手大叫起来：“兄弟们！生意来了？”

    这海上还有什么生意好做？要有，就是打鬼族，赚银币，大家纷纷跑到各自的位置上，不用蔡邕和陶器成吩咐，便装弹的装弹，瞄准的瞄准，准备再给家里的妻女老少添件新衣服。

    刚刚醒来的蔡邕也顾不得吃饭，站到了望台上，对远远的那艘大船看了半天，口中淡然说：“半个小时准备，这回我们说不定能宰到一只肥羊！”

    是！老大吃肉，我们也能喝汤，只要羊肥就万事大吉！水手们答应得整齐又响亮，都等着那头羊下锅呢！

    很快，鬼族的船近了！果然是肥羊，这艘船大约有陶家这三艘巨轮的一半大小，比起先前歼灭的四艘鬼族船，简直是大巫见小巫了！

    “坐标251，310，右三炮位、右二炮位三分钟准备，右一、右四炮位四分钟准备……”在了望台上，瞄准手看到鬼族的船只越来越近，一连串的攻击命令直接通过了望台上的魔法阵传到了舱底。

    鬼族船只冷不丁见海面上冒出三艘从未见过的大船，气势汹汹，直逼过来，惊疑之余，船上的水手爬到桅杆上，不断打出问询的旗号。

    奈何他们遇上了一只根本不打算跟他们讲道理的船队，见鬼族船只已进入射程，了望台上毫不犹豫地爆发出一阵叫骂：“右三炮位、右二炮位第一轮发射！娘的！右一、右四也赶快跟上，不炸死十个八个的，对不起这么好的魔法炮啊！”

    “轰！轰！”两发魔法炮直冲着鬼族船只飞射而去，这时，鬼族主桅杆上的黑色帆旗突然张开，中央镶满了晶石的魔法阵乌光一闪，将整只船护在一个黑色的护罩中。

    两发魔法炮全都轰在黑色护罩之上，将黑色护罩轰得一阵扭曲，连带鬼族船只东晃西晃了一阵子，可惜都没能攻破护罩，根本无法形成有效打击！

    “娘的！我就不信连船弦都打不着！右一至右十二，所有魔法炮装弹，仰角15度，坐标25，32，每发炮弹依次间隔十秒，全给我打到一个点上，老子就不信轰不破这护罩！”瞄准手骂骂咧咧间，也有点奇怪，鬼族的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劲了！

    好在本来就是有心算无心，鬼族怎么也料不到，在自己的地盘上突然出现这么强横的一只船队，等到他们纷纷组织人员，准备发动反击时。十二颗炮弹前赴后继，虽然有三发方向差了，但其余九发基本上是对一个点发动攻击！

    轰！轰！轰！到第七发炮弹击在同一点上时，再强的护罩也扛不住了，“啪”地一声，就像吹过头了的气球，炸了开来，连同那面黑帆上的魔法阵也一阵波动，消失无踪，露出底下所绣的一只巨大菊花。

    没了护罩，剩下的几颗炮弹就可任意肆虐了，将整艘船炸得七零八落，很快，一面小小的白旗就升起在主桅杆上！

    “投降有用！我们找谁讨赏去？弟兄们，给我继续轰！”有点红了眼的瞄准手已开始将那一个个鬼族看成一枚枚银币了！

    “慢！全体熄火！”了望台上的蔡邕突然下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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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得一进三

    第五章得一进三

    “不打了？”二副看着对面船上一个个会走动的银币，满心惊疑地问！

    蔡邕捋须长笑：“不打了！传令下去，大家都干得很好，每人赏一枚银币！皇骑士过去三位受降，剩两位和光系魔导师留在船上，随时监视鬼族异动，如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即攻击！”

    黄五子奇怪地说：“真的不打了！”

    蔡邕饶有深意地看了黄五子一眼，解释说：“对方主帆上的菊花标志是鬼族中仁族的族徽，现在鬼族的天皇三明治就是仁族的族长，因此，这些俘虏对我们来说，还真有大用！尤其是为首的那个家伙，背上已有四对蝙蝠翼，堂堂的鬼候都成为我们俘虏的话，谁还会对我们的话视若不见！”

    “蔡先生高明！”黄五子这段时间经蔡邕的教育，对鬼族的历史和现在都已有了一个相当的了解，自然知道蔡邕这一步棋的威力。

    三位皇骑士身上布满了白银斗气，飞落到对方的破船上，鬼族中人一阵骚乱！他们原本还以为遇到了什么鬼族海盗或者其他大家族的秘密势力，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人族！这时，开始有个别不安份的家伙想偷偷地行动。

    三位皇骑士早经过蔡邕指点，知道对这样的鬼族根本不用客气，白银斗气一闪，手中经过圣光魔法加持的白银剑已准确无误地斩杀了七名蠢蠢欲动的鬼族。眼神冰冷、神色冰冷、银剑冰冷、斗气冰冷、圣光冰冷，如此冷酷的手段顿时震慑了所有的鬼族，他们开始纷纷举起双手，示意诚心投降！

    果然欺软怕硬，三位皇骑士心中暗笑，手中却不停，以白银斗气将他们的所有经络和识海全部封死，然后绑上杂合圣银丝线做成的麻绳，成串地提回到陶家船队左边的一只大船上。

    蔡邕一人坐小舢板到了左边的商船，笑咪咪地跟共计三十九名俘虏会谈过后，又返回战舰之上，对陶器成和黄五子笑着说：“我们运气不错，居然俘虏了仁族的一名外务主管，虽然在仁族，在天皇之下，是三大总管，再往下才是十八名主管，但起码可以让我们获得一个谈判的机会！”

    黄五子翻翻白眼说：“这些我都没兴趣！什么时候要我治病，再通知我一声就行了！”说完，知趣地带着云儿、月儿回中舱去了，留下蔡邕和陶器成窃窃私语一番，然后传出一连串的指令。将为首的鬼公带到战舰之上，仍封闭了他的经脉和识海，使他无法施展魔武后，也就不再限制他的自由，相反，好酒好菜地招待。

    不想那个叫得一进三的外事主管在获得自由后，倒以为自己是船上的半个主人一样，整天对着水手们大呼小叫：“你们的，这些贱民的干活，连狗都不如，不好好干，我会禀报你们的主人，让你们生不如死！”

    一转眼，又像京吧狗一样绕着蔡邕和陶器成大献殷勤，一口一个：“我们的鬼族的干活，最喜欢与有实力的人族做朋友的。两位的本领大大的厉害，一定会受到天皇陛下的亲自召见！到时候，有好处的，别忘了我得一进三这个朋友！”

    最令人好笑的是对黄五子的态度，原本见他身着布衣，无所事事地来来去去，便很不高兴地指着黄五子的鼻子说：“你的！最懒的一个！你是怎么混上船的？快干活去！不然！没有饭吃！”等到蔡邕强忍笑意，轻身告诉他，眼前这位黄五子先生可是深蓝宝石大陆最有名最高明的不孕不育症医师，甚至能让人想孕就孕，想男就男。

    得一进三顿时呆在当场，足足一刻钟后，抬起手掌，往自己的脸上来回交错，连扇了十记耳光，然后扑通一声跪到了黄五子面前，涕泪俱下：“小人有眼不识天神山，还请黄医师恕罪！小人该死！行为粗鲁莽撞，还请黄医师大人大量，饶恕小人无心之过！”

    黄五子看着他发红发肿的脸，不由地一阵恶心，急忙说：“算了！不跟你计较就是！”

    “是！是！是！”得一进三站起身来，面对黄五子，躬着腰说：“黄医师圣手高明德如日月，乃我鬼族的未来希望所在，是神与魔一般的存在。今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小人，小人必定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黄五子没有来由地感觉一阵恶寒，与他勉强敷衍两句，就逃一样的回到了中舱。云儿正在配药，见他脸色奇怪地进来，不由地说：“怎么啦？先生的脸色像是见了鬼似的！”

    黄五子猛咳一声说：“是见鬼了！鬼族的鬼！我以前只知道鬼族残忍凶险，可从没想到居然如此卑鄙下流，佩服佩服！”

    云儿听黄五子断断续续将得一进三的表现学完，不由娇笑连连说：“原来先生也有怕的时候，不过那家伙的脸皮居然厚到连先生都觉得脸红，也够吓人的！”

    “我的脸皮很厚吗？”黄五子收起笑容，摆出一副阴险狡诈的样子：“跟鬼族比起来，我才发现原来的一些计划实在是太厚道了一些！不得！我得改！得好好地改改！”说着，又掏出几本医师，开始临阵磨枪。

    得一进三在接下来的时光里，凡是见到黄五子，莫不像一只煮熟了的大虾，弓着腰，满脸媚笑，就算是见到云儿和月儿，也是一脸的笑容。伸手不打笑脸人，每次，他们都不得不忍下出手揍人的念头，赶快让了过去。

    到了第三天一早，黄五子刚打开房门，就见得一进三已经候在门外，一见他出来，忙点头哈腰地说：“黄医师起来了，昨儿个睡得可好？”

    “有什么事吗？”一大清早地呆着这儿，当然不会是因为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结果。

    得一进三忙摇头说：“没，没什么大事！我们马上就要到达鬼族的最大聚居岛四海岛，小人得一进三的家就在四海岛，想来问问黄医师有什么需要的，也好为黄医师去操办！”

    “是这样子的啊！”黄五子淡淡地说：“那……到了再说吧！我也不知道鬼族的风土人情，有什么物产，到时候有需要我自然会劳烦贵总管！”

    听黄五子凭空将他升了一级，叫他总管，得一进三的脸上不禁浮起一层与有荣焉的光华，更是连连鞠躬：“黄医师太客气了，这是小人应当做的！”

    黄五子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想再配一剂药！等到了四海岛时，你再来叫我吧！”

    “是！是！是！黄医师你忙！”得一进三见黄五子有点不耐烦的神色，也不敢多说，直到黄五子快将门关上时，才期期地说：“黄……黄医师，其实……其实……小人……”

    黄五子重新拉开门说：“有什么就直说吧！何必吞吞吐吐？看在你这两天执礼甚勤的份上，如果可以帮你的，我随手就帮你一下！”

    得一进三大喜过望，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说：“小人……小人……娶妻三年，可一直未有……”

    “知道了！”黄五子往边上让了让，说：“进来吧！让我看看，如果你没问题的话，问题就可能出现你妻子的身上，那么到了四海岛，我再为你妻子诊断一下。如果两人都没问题，我就给你们下几帖传宗衍子的妙药，包你一年之内，能抱上个大胖小子！”

    “多谢黄医师！多谢黄医师！”得一进三双膝直打弯，一副要立马下跪的样子！

    黄五子不得不将他拉到房间里，让他在椅子上坐好，略略一凝神，双眼中闪动着金银的光芒，将得一进三从头看到脚，来回扫视了三次，叹了一口气说：“你妻子的情况我不知道，但以你现在的状况，十年内能让正常人怀上孕就算是祖先积德了！”

    得一进三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黄……黄医师，您……您可得救救小人！”

    黄五子微笑着说：“既然我答应给你治，当然能治得好你！只是你再这样一惊一乍的，这治疗效果可就差了！”

    “是！是！是！”得一进三忙坐回到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动也不敢动！

    黄五子缓缓地说：“你在幼年时，关键部位应该受过伤，伤势大约持续了三个月。像这种伤势，如果处理得好，对生育能力是不会有影响的，可惜你在此之后，至少有过多个红颜知己，滥交的结果，使本来就没有完全恢复的生育器官雪上加霜……”

    说到这里，得一进三的头已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了下来：“黄医师真是神目如电！还请大施圣手，请小人于水深火热之中！”

    黄五子说：“要治你的病，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

    “还请黄医师指点！”从黄五子的话中听出一点点的希望，得一进三又怎么能放过？

    黄五子说：“说不难，你的病完全可以用我特制的活血养精散，只需一个疗程，便可恢复到正常状态，若是能调养三个疗程，包你多子多孙，家族庞大！可惜，我现在诸药皆备，却缺一样药引，无法配制出活血养精散！”

    “什么药物？”得一进三双眼瞪得快鼓出来了：“小人无论如何，一定要帮黄医师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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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登陆魔户

    第六章登陆魔户

    黄五子略一沉吟，说：“你们鬼族体内暗黑能力弥漫，甚至压制了本体的生命力冲动，所以才会造成生育能力低下，尤其是越高级的鬼族，越难有后！”

    “黄医师说的是！说的是！”得一进三一对照自己所知的情况，不由对黄五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黄五子说：“要想衍后，只有三个办法，一是去除掉体内的暗黑能力，恢复到正常的光暗四系元素平衡，一劳永逸，但这对鬼族来说，可能比死还难；第二个办法是暂时压制体内的暗黑能量，这样一来，接受治疗的人可能有一段时间内战力全失；第三个办法就是将本体生命力伪装成暗黑能量的性质，骗过暗黑能量的压制，这样一来，倒也两全齐美！”

    得一进三双眼发光：“第三个办法大大的好！大大的好！”

    黄五子摇了摇头：“办法是好，药难配啊！除非你能找到阎摩草和暗月花为引，配合菟丝子、枸杞子、决明子、覆盆子、车前子五味主药，辅以肉苁蓉、淫羊霍、水鹿茸、风虎鞭、地蛇油等三十六味药物制成活血养精散，在增强生命力的同时，使生命力带上暗黑能量的某种属性，得以发挥到极致，才能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心想事成！”得一进三在房间里团团打转，最后下定决心似地说：“黄医师，你说的阎摩草和暗月花，在我们鬼族都能找到，只是阎摩草长在中心魔殿的边上，暗月花长在魔兽岛中心，这两处都是鬼族禁地。不过，请黄医师放心，小人无论如何会为黄医师取得这两味药！”

    “那就多劳总管了！”黄五子笑得很柔和。

    “那里，那里！”得一进三恭谦地说：“黄医师也是为了小人，才劳心费力！为黄医师找点药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啊！”

    然后，黄五子再也不扯起话题，得一进三也就知趣地告退了！快到中午时，他又匆匆忙忙跑进来，向黄五子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说：“我们已经能看清四海岛仅次于京都的大城魔户了，黄医师要不要上甲板看看！”

    还是第一次看到鬼族的城市，黄五子带着云儿和月儿饶有兴趣地登上了望台。得一进三忙取过三张椅子，一只小茶几，一只茶壶和三个杯子，讨好地为他斟上刚沏的绿茶，指着已经不远的海岸线边耸立的建筑说：“魔户共计有居民五万余人，其中鬼族近万人，是整个鬼族聚居的第二大城市。这里有绿色浓郁的九甲山，可以享受海水浴场的发磨海岸、还有著名的温泉胜地“有驴温泉”，鬼族中的贵族每年都要到这里来渡假观光，几大家族在这里都设有渡假中心！而且还有很多活动，像“魔户夜灯祭”、“盛装移位魔户祭”和“春节祭”等等，每年都会吸引众多鬼族聚集在此消费、交换！”

    黄五子在心底微哂，五万多人就算是第二大城市？放到中原国，也不过是一个较大的城镇而已。离张家村最近的永乐城这样的三等小城，都有十万人口，鬼族这么多年避居海外，莫非也变得鼠目寸光不成？

    蔡邕缓步走了过来，看到那张茶几和忙碌的得一进三，说：“不知黄医师使了什么魔法，居然让得一进三这样的鬼候级人物侍候你！”

    得一进三陪笑说：“黄医师乃魔一般的人物，小人得侍候他，那是小人的福份！”

    蔡邕神秘地一笑，也不揭破：“魔户有五万多人口，却只有一万是鬼族，莫非在鬼族聚集地，还有其他种族居住不成？”

    得一进三傲气地说：“那当然，每一个鬼族都是高贵的，必须有人侍候才行！每个鬼族聚集地，都有人族的管事，兽人族奴役，精灵族的歌女和舞女，还有矮人族的工匠，这些低贱的种族是天生用来侍候我们鬼族的！”

    蔡邕和黄五子眼中的冷芒同时一闪，还没开口，云儿已抢着说：“啧啧！我家先生也是人族，难道要侍候你这高贵的鬼族不成？”

    “黄医师当然不同了！”得一进三很干脆地将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说：“小的该死，一时呈口舌之快冒犯了黄医师！黄医师这样的人，可是万世不一出的高人，是魔一般的存在，怎么能跟魔户的人族相比？那些贱种全是巴结我们鬼族，希望获得金钱、权力和美女，将灵魂出卖给魔鬼的人族！他们贱到恨不得来舔我们鬼族的脚，甚至还巴巴地考证出自己的祖先是鬼族，改个鬼族名字就想出人头地，由不得我们不轻视那些人！”

    黄五子暗叹一声，也罢！这可怨不得人家，谁让那些人族自己不争气？但蔡邕可不同，他脸色寒气一盛说：“难道这么多的人族、精灵、矮人都是自甘堕落不成？”

    “也不尽然！”得一进三解释说：“鬼公以上的鬼族能带领族人突破鬼域暗流，到达深蓝宝石大陆，我们不断地从各地掠取可能在将来大有成就但又还没有什么名气的人物，将之带到鬼族，让他们为鬼族的发展贡献一切力量。不过，这种人物一般都被供养在京都，绝不会放在魔户！”

    蔡邕脸色僵硬地走下了望台，剩下得一进三跟黄五子喋喋不休的介绍。当船只缓缓地靠在魔户的港口时，整个魔户都惊动了。如此高大坚固的船只，豪华的布局，可是千万年来谁也没见过的！在鬼族的传说中，最大的船只是当年魔帝专用的暗月丸，从留传下来的尺寸想像，也不过眼前这三条巨船中任何一条的二分之一。

    船刚刚停稳，一队大约十人，背着双蝙蝠翼的鬼族士兵在一名背生四翼的鬼子带领下，拥到了码头之前，手中箭上弦、刀出鞘，盯着这突如其来的巨船！

    最先从巨船上下来的是得一进三，四对八只蝙蝠翼一张，声色俱厉：“你们这些家伙在干什么？没看到鬼伯我吗？这三艘船可是来自深蓝宝石大陆最强大的家族陶家，是天皇陛下的客人，是你们得罪得起的吗？”

    鬼族士兵在鬼子的带领下，忙收起武器，全都挺身立正，向得一进三行了一礼：“不知鬼候大人到，多有失礼，还请恕罪！”

    得一进三轻松地一挥手说：“罢了！除非天皇陛下和鬼王、鬼公，谁又能随便治人以罪？不过，你们把招子放明一点，这三艘船只停靠期间，别让不相干的人靠近！当然，有些人你们也拦不住，他们想找死就让他们上船好了！”

    这倒不是得一进三在虚声恫吓，在船上，五名拥有光系宠兽的皇骑士、三名光系魔导师，还有数以千计的光明魔法阵、魔法卷轴、魔法晶石、魔法枪炮，促不及防下，除非天皇、鬼王亲自出手，其他的鬼族上一个死一个！

    交代完这一切之后，得一进三亲自安排下三抬大轿，抬着蔡邕、陶器成和黄五子去了仁族的渡假中心仁和园。现在仁和园主持工作的可是仁族真正的三大总管之一的鬼公春泉一郎，得一进三自然不敢放肆，安排三人在一处别院暂时歇脚后，就匆匆向他回报去了！

    过了一顿饭的时间，一名六翼鬼伯带着三名四翼鬼子到了别院，对陶器成和蔡邕理都不理，直接向黄五子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说：“春泉总管有请黄医师！”

    黄五子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让云儿和月儿收拾了一下医箱药袋，施施然地由鬼伯领路去见春泉一郎！剩下陶器成暴跳如雷：“妈的！无知的鬼族！居然将我们冷落在这里，有一天，大爷我要他们好看！”

    蔡邕自踏上鬼族土地之后，就已变得古井不波宠辱不惊的样子，淡淡地说：“我敢打赌，得一进三绝没有胆量马上告诉春泉，我们击沉了那艘仁族的大船！否则，该是那春泉来见我们了！”

    “那个笨蛋打算什么时候说？”陶器成愤愤不平：“难道还让我们继续被冷落！”

    “快了！”蔡邕说：“只有黄五子获得了鬼族的认可，他得一进三就是功臣，到时再说出大船被毁，至多也是将功抵过，不得受到大罚！”

    陶器成对自身鬼族的蔡邕所料很是信任，只好又坐了下来：“好！我们就等那王八蛋开口！如果还敢将大爷继续冷落下去，我会让他们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

    黄五子跟着那名鬼伯很快到了仁和园目的地，建筑在园中最美丽的风景处的仁和居中，春泉一郎正在悠闲地喝着茶，两名人族小婢在边上轻一下重一下地捶着他的肩。在他的下首，得一进三只坐着半个屁股，有点不安地看着黄五子。

    黄五子不卑不亢地拱拱手，朗声说：“见过春泉总管！”

    春泉一朗抬眼看了《138看书网》：“你就是得一进三口中的魔医黄五子？看你年纪轻轻的，能有几分本事？”

    黄五子冷笑一声：“本医师有没有本事，自然可以试试！只是春泉总管如果是这么一副蔑视天下英雄的态度，就算本医师再有本事，也不想露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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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货真价实

    第七章货真价实

    得一进三见两人一见面就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的样子，腾地从坐位上站了起来，对着两人分别陪上一个笑脸：“两位千万别动气！黄医师，看在我们相识多日的份上，能不能卖我一个面子，消消气！春泉总管，您也知道天皇陛下三百年来无子无后的痛苦，如果他知道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气走了一名衍宗圣手，恐怕到时候大家都不好受！”

    春泉一郎皮笑肉不笑地嘿了两声说：“这些年来，我们可是至少掳了近三十名号称专治不孕育的金针医师，有哪位能让天皇陛下有后？何况一名银针医师！”

    难怪他一开始就对看黄五子不怎么合眼，敢情这是个有知识的鬼族，对深蓝宝石大陆的医师分级精着呢！得一进三忙禀报说：“有一件事，可能春泉总管不知！黄医师从来不喜欢去参加什么医师认证，他的银针医师是医师协会免试赠予的！”

    “免试？”春泉一郎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他自然知道，在深蓝宝石大陆的医界，只有行医多处，誉满一方，众口称颂的医生才能免试获得银针医师，也就是说这个黄五子至少真的治好了无数不孕不育之症，才有今天的成就！

    想到这里，春泉一郎站起身来，向黄五子深深地施了一礼说：“春泉有眼不识天神山，多有得罪之处，还请黄医师见谅！我鬼族衍后极难，与人族的身体结构也略有不同，要不要先找几个给黄医师试试手？”

    说白了，还是要检验一下黄五子的医术！黄五子脸上露出了莫测高深的笑容：“还是想试试本医师的水准？行！仁和园中的鬼族也不少吧，你去叫几对夫妻来，我试给你看？只是，到时候……有些事到时候再说吧！”

    春泉一郎一竖拇指说：“好！黄医师好豪气，真是艺高人胆大，我这就安排几对夫妻过来！”说完，就匆匆向外走前，显然他对这事也急着呢！在他看到堂门口的时候，黄五子加了一句：“如果春泉总管想最快看到结果，最好选那些鬼子以下等级的鬼族，而且他们的妻子刚好在天葵之后大约十四天的样子！”

    春泉一郎点点头，出了仁和居，过了大约两刻钟，他带了五对鬼族进入大堂，三对双翼鬼男，两对四翼鬼子！黄五子双眼一眨，金黄色的光夺目而出，在眼前形成寸长宛如实质的透镜，对着五对鬼族一一扫视过一遍后，轻轻地叫了一声：“得一进三！”

    “小人在！”得一进三如影随形地出现在他身边，双手下垂，整个人呈三十度弯腰前倾！

    黄五子说：“月见草、夜来香、昙花蕊、坠梦露这四样暗黑系的药材，你应该能在很短的时间内给我各送五两过来吧！”

    “没问题！”这些都是治疗暗黑能力反噬的极品药材，每一个鬼族多少都藏有一点，防止在修炼魔法武技时暗黑能量的反噬，在鬼族第一大家仁族别院仁和园里当然也有收藏！黄五子要得不多，得一进三在一刻中内，一去一返就将他要的数量给送到了面前。

    黄五子将四样药物搁在手中，轻轻地搓成了粉末状，装到一只玉钵里，然后从医箱里又拣成金黄、赤红、淡紫、灰白四色的半成药搁在钵中，用一根暗黑晶石琢成的棒棰轻轻锤着。左手不断地变幻着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地火水风四元素和暗黑能量不断地聚散，虽然都是微乎其微，但从他能控制这么多属性的魔法来看，这黄五子的魔法水准也不低！

    捶着捶着，所有的药物和玉钵都化成一团黑色的雾，沾在暗黑晶石棒上不断蠕动。黄五子连两眼都闭上了，专心之致地继续捶！又这样捶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黄五子双眼一睁，左手印诀直拍向那团黑色，口中叱道：“定！”黑雾应声显出玉钵的原形。在玉钵中，十五颗桐子大小，散发着异香的黑色药丸正在滴溜溜地乱转。

    黄五子拿出十五颗蜡丸将黑色药丸封上后，分给每对夫妻三颗，沉声说：“每日晚上六点钟用餐，餐毕半个小时后，用上好清酒三斤，配合这暗黑衍宗丸内服！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五日之后，本医师是骗是实，便可见分晓！”

    春泉一郎有点不信任地说：“我鬼族怀胎可是要十六个月才能生产，五日之后，由什么验证黄医师所谓包怀孕包生子的医术是真是假？”

    黄五子双眼一瞪，大怒说：“黄泉小儿，莫非你真的欺本医师无知不成！我问你，什么叫魔胎心动？哼！”

    说完后，手中医箱一提，再也不理黄泉一郎，冲出仁和居，回头就向自己歇息的小院走去，剩下得一进三一脸的尴尬，看着春泉一郎。

    春泉一郎也是一瞪得一进三：“蠢材！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黄医师！这几天，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你都得全力满足他的要求，要稳住他！哼哼，就算是杀人放火，只要杀得不是我仁族之人，由他杀好了！”

    “是！总管高明！”得一进三这才明白，原来连他都落入了春泉一郎的算计，结果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无非是要试试黄五子的真才实学！

    在他走出堂门之后，春泉一郎才缓缓地坐了下来，口中自言自语地说：“魔胎心动！这个家伙知道魔胎心动，居然还敢打包票，看来绝非浪得虚名之辈，诸魔保佑，暗黑之神阎摩保护，难道说命运之轮的下一格该是鬼族兴旺不成？”

    想了一会儿，他才哑然失笑：“我又不是天皇陛下，想那么干什么？”看着那五对夫妻拿着药物，正傻呆呆地望着他，一挥手说：“下去吧！这五天，你们什么活都不用干，养精蓄锐，按时服药行房，五天后，来向我禀报结果！”

    黄五中冲出仁和居后，一脸的怒意迅速消失得干干净净，边走心里边嘀咕，想试试我的医术，难道我这神医是蒙人的不成？四样暗黑元素加入五子三十六味，调和出来的暗黑衍宗丸想让正处于排卵期的鬼女怀孕还不简单？甚至还能形成碱性环境，对精子进行筛选，包生男子！至于什么三斤清酒，哼哼，不过是本神医临时加料而已，酒后生子，傻傻痴痴，不过这关我什么事？就算是生个白痴，那也是十六个月后才能知道，到时候去哪里找本神医！

    不过，鬼族的特殊本领魔胎心动倒是很实用，在怀孕的第三天，孕妇就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怀孕了，而且还知道怀得是男是女，比起人族懵懵懂懂，至少要四个月才能明白可利害多了！想到这里，他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老妖猫！”

    那只老妖猫也太诡异了，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圣兽之王，却对圣兽所知甚少，倒是对魔兽了若执掌，甚至还知道鬼族也继承了魔兽的特殊本能之一的魔胎心动！这次若是能一同来鬼族，铁定能帮上大忙！可是一到关键时间，它就拉稀摆待，说什么刚吞噬了一只金级上等的风兽晶核，要找地方闭关修炼，直至融合之后才能出关！你明明是一圣兽，什么时候学会魔兽的吞噬本能呢？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间，得一进三匆匆地追了上来，满脸堆笑说：“黄医师千万别生气！黄医师千万别生气！黄泉总管就是这样，连鬼王来他，他都敢给脸色看，真是……真是……真是没礼貌，还请黄医师原谅！”

    “这倒不值得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不过，今后他想求本医师给他治病可就难了！”黄五子似乎无意地说了一句，摆明了告诉得一进三他黄五子也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得一进三心中一紧，笑得有点勉强说：“是！是！黄医师说得的！”

    黄五子脚步一停说：“我个人受辱倒也是小事！可是我东家怎么办，他派出两位全权使节来拜访鬼族，难道就一直窝在别院里不成？”

    得一进三贴了过来，陪着小心说：“黄医师别急！据内部消息，天皇陛下将在八天后驾临仁和园。我想，贵东家使节与其跟那些说话不算的家伙接触，不如安心等到那一天，直接与天皇陛下面谈！到时候，天皇陛下一言即可摆平，大功告成！否则，被其他家族事先知晓此事，叽叫歪歪的话，反而环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说得也有道理！”黄五子点点头说：“那这几天，我们就暂时先住这里吧！也好借此了解一些鬼族的风俗，看看这魔户风光！”

    得一进三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说：“黄医师说得对！不论黄医师或贵东家使节想去哪儿玩，想玩什么，只要告诉小人一声，小人就着专人去安排，保证大家玩得尽兴！”

    黄五子一拍他的肩说：“贵主管果然体贴入微，如果我能见到天皇陛下，定然恭喜他有一位好主管！”

    得一进三脸上顿时浮起一层红光：“谢黄医师赞赏！谢黄医赞赏！对了，那暗黑衍宗丸不知是否能多配几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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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人凭术贵

    第八章人凭术贵

    黄五子恍然说：“你也想要？”

    得一进三忙不迭地点头说：“不知小人有没有这个荣幸！”

    黄五子叹了一口气说：“这玩意儿随时都可以调出几十丸来，可惜对你没什么效果！”

    “为什么？”得一进三奇怪地问！

    黄五子说：“你应该也注意到了，我让春泉那家伙叫的人都是鬼子等级以下的，他们体内的暗黑能量还很淡薄，没有什么灵性，用很简单的暗黑药物就可以骗得过去！得你身为鬼候，体内暗黑能量已流动如水，只有以阎摩草和暗月花为引才行！”

    得一进三深深一叹：“原来如此！倒让黄医师费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得一进三倒真是使尽浑身解数，带着大家上街玩。在传奇故事中，上街游玩永远是惹事生非，进而推进情节发展的不二法则！比如路遇仇家、比如在跳蚤市场淘到超级神器、再比如与某美丽少女匆匆邂逅，顶不济也能折腾出个不长眼的小偷来偷主角的东西，可惜这些情节硬是没有发生。五天的逛街生活，让蔡邕重温了在鬼族的狗日月，让陶器成初步直观地了解到鬼族文化，让云儿和月儿过足了购买奇异服饰的瘾，让黄五子的脸苦得几乎让人以为他改叫黄连树了！

    还好，五天一晃而过！这天，黄五子刚起床，正在擦脸，就听一阵匆忙地脚步声自门外传来，夹杂着得一进三无比激动的声音：“黄医师起来了吗？”

    “进来吧！”黄五子随手将毛巾往月儿手中一丢，坐到桌前，抿了一口云儿递上来的清茶，一副飘飘欲仙的样子！

    得一进三连滚带爬地进来，向黄五子倒头就拜：“黄医师，大喜啊！大喜！”

    黄五子脸上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不就是几个鬼族怀孕了，而且还是男胎，有什么好喜的？”

    得一进三见他这么一说，倒是有点不好意思，站起身来，喃喃地说：“原来这一切都已在黄医师的预料之中！不错，今天那五对夫妇到仁和居禀报春泉总管说，其中四对已怀孕，三对是男胎！”

    “也就是说还失败了一对？”黄五子微微一愣，随即释然说：“是不是那对修为最高的鬼子夫妇没有怀孕，另一对鬼子夫妇怀得是女胎！那三对鬼男夫妇当然就是怀男胎了！”

    得一进三傻了：“黄医师真乃神医也，连这也算得一清二楚！”

    “狗屁神医！”黄五子在桌上捶了一下说：“本医师手下从来是百发百中，如今居然还失败了两对！岂有此理，看来还是暗黑药物的纯净度不够啊！”

    得一进三连连点头说：“一定是这样！那天黄医师提到高等级的鬼族要用高等级的暗黑药材，我也猜到了一丁半点！这不，春泉总管请您到仁和居商议！”

    黄五子一口喝尽杯中的茶说：“烦得一主管告诉春泉总管一声，既然五对失败了两对，可见黄某才疏学浅，没脸再在仁族混下去了，这就打点行李告辞！这商议一事再也别提了！”

    得一进三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地说：“黄医师！你这是说什么话，我们仁族以后依仗黄医师的地方还很多，怎么……怎么……”

    黄五子不紧不慢地说：“得一主管，那天黄泉总管对我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打了包票的话你也听到了！如今闹成这样，又岂是我愿意看到的？树要皮，人要脸，既然我无颜在此逗留，就只有告辞了！所幸，以我的医术，相信在别的家族，比如三井家族之类的还能混口饭吃吧！虽然我的东家要找人合作，但除了仁族，难道就没有其他势力了？别的不说，光那三条大船在码头摆着，我想感兴趣的人还是很多的吧！”

    得一进三不由大急，没错！像黄五子这样的医师，不用他上门去求，只要他一放出能使鬼族随意受孕的消息，相信鬼族前十大家族都会眼巴巴地贴过来，听凭行事！再说他东家的实力也是明摆着的，这几天暗中来打听那三条巨船消息的人可不少，鬼族着的是实力，只要实力足够，还怕没人跟他们合作？尤其是三井，虽然全面支持三明治天皇陛下，可要是黄五子落到他们家族中，不出五十年，三井家族的势力就会超过仁族，在凭实力说话的鬼族中，到时候天皇都得让位！

    若是让天皇陛下知道，他跟春泉一郎就这样放过黄五子和他的东家，只怕会活活施了两人，拿他们的血肉酿酒喝！

    得一进三满头冷汗，口气几近哀求，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说：“还请黄医师慈悲！”

    黄五子轻轻地扶起得一进三，诚恳地说：“这几天蒙得一主管热情招待，黄某感激不尽，虽然我不再和仁族合作，但留给得一主管一个承诺，什么时候得一主管能拿到阎摩草和暗月花，什么时候黄某助得一主管早得贵子！”

    得一进三激动得双眼噙泪，说：“希望黄医师念在我这几天辛苦的份子，再留半日！如半日后，黄医师仍执意离开，小人当恭送黄医师！”

    “半天？”黄五子深深地望着得一进三。

    “半天！”得一进三毕竟是仁族的外事主管之一，到了这关键时刻，也拿出了几分毅然。

    “好！”黄五子说：“那我就再留半天！”

    “多谢黄医师！”得一进三又是磕了个头，回身急匆匆地走出别院，向仁和居方向而去。

    他前脚刚走，黄五子房间的里间就走出蔡邕和陶器成，陶器成更是鼓掌说：“痛快！痛快！总算给这五天的闲置出了一口小小的气！黄医师无论医术口才还是机智，都乃上上之选，不知此翻合作之后，我们能否长久合作下去？”

    黄五子目光闪烁说：“日久见人心！在下与公子相交日浅，还不敢臆测将来之事！不过，在鬼族的这段时间，我一定是公子属下，这是我现在就能答应公子的！至于将来之事，回深蓝宝石大陆再说吧！”

    陶器成对他的回答虽然不十分满意，但他至少给了一个承诺，也就不再穷追猛打，微微向蔡邕一示意。蔡邕从腰间的空间代里掏出碧石雕蛇和玛瑙蜈蚣，送到黄五子面前说：“既然有黄医师的千金一诺，这诊金我可是要先付清的！”

    黄五子也不客气，接过两件雕像，手中光华一闪，已收入医箱之中说：“多谢陶公子和蔡先生！”

    陶器成哈哈一笑，领头向外走去。蔡邕紧随其后，快出门时，回头对黄五子说：“黄医师，鬼族最欺软怕硬。如我所料不错，不出一刻钟，那春泉总管就得登门谢罪！你也别客气，怎么折辱他都行！而且越是对他不客气，他对你越客气，切记！切记！”

    黄五子目送他们出口，微笑着说：“关于鬼族的习性，哪用说那么多？一个字‘贱’就是了！”

    果然，不一刻钟，就见春泉一郎跟在得一进三的后面匆匆而来，告进之后，满脸堆笑，跟五天前仁和堂所见简直判若两人，对着黄五子施礼说：“黄医师，听得一主管说，你要辞行，可是有什么误会？”

    黄五子冷冷地说：“我想没什么误会！是黄某本事不够，自取其辱，又怨得谁来？”

    春泉一郎陪笑说：“听得一主管说，是因为我仁族提供的药材太差，才会有这种结果。错在我仁族，不在黄医师，还请黄医师不要放在心上！”

    黄五子摇头说：“一个医师，如果连药材好坏都不能当场鉴定，还配称医师吗？我自信当时之药能治当时之病，可惜有了两个失败的例子，自然是我的本事太差，又怨春泉总管何来？”

    “不！不！不！”春泉一郎脸上的汗都快下来了：“是我仁族不对，那五对夫妇中，修为最高的一对中丈夫已于昨天突破到鬼伯境界，早已不符合试药的要求！是我春泉小心眼，故意拿他来试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听他们这一来一去，全都将失败的责任归结到自己头上，边上的云儿情不自禁地吐了吐舌头，向月儿传声说：“四哥也太……虚伪了吧！他跟那个小人春泉怎么全在那里自我批评，听得我好像不是身处鬼族，而是身处传说中的君子国了！”

    月儿撇了撇嘴：“实力啊！有那份实力在，公子早就牢牢地掐住了鬼族的软肋，由不得他们不屈服！”

    两人相互认错了一会儿，春泉一郎已是满脸冷汗，尤其是黄五子处处论证责任归己，一副我认错了还不行吗的表情，更让他倍感压力！幸好，这春泉一郎也是个聪明鬼，否则又怎么能修到鬼公境界，成为鬼族第一大家仁族的内务总管呢？在说了几回后，他早已明白症结所在，看来今天不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光凭这张嘴是说服不了黄五子了。

    春泉一郎干脆很光棍地跪了下来，以脸贴地说：“春泉无知，当日怠慢了黄医师，还请黄医师大人大量，放过小的这一回！春泉在此立誓，今后必以师礼侍候黄医师，如有丝毫不警，阎摩主神必弃，诸魔必弃！”

    黄五子脸色一变，微笑得如春风拂面，抚起春泉一郎说：“春泉总管这是哪里的话？黄某又岂是那种小气之人？也罢！既然如此，黄某就留下吧！省得不知情的人谣传，说黄某因为春泉总管的态度耍上了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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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相互试探

    第九章相互试探

    不知道是鬼族的办事效率就是高，还是得一进三回报得好，或者是陶家和黄五子展现的实力赢得了鬼族高层的认可，总之，这次鬼族对陶家来访表现出极大的重视。就在黄五子答应留下来的当天晚上，仁和园里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秘密宴会，欢迎陶家全权使节和黄五子的到来。

    说秘密，是指整个宴会没有一个外邀的客人，参加者只有仁族和陶家使团，不仅对外秘而不宣，就连园中的所有灯光、音乐声都被笼在一个淡淡的暗黑结界里，一点也不外泻，在外人看来，仁和园的夜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谁也料不到里面正热火朝天。

    说盛大，是指仁族中一干高层全部到齐，包括刚从京都兼程赶到的天皇三明治，内务总管、外务总管和皇务总管三大鬼公，十名主管级的鬼候，还有仁族中一些或老或少，能叫出名号的人物统统到齐，按仁族接待贵宾的最高规格设下这一场晚宴。

    三明治天皇高踞仁和居中央最宽大的一张金丝楠木桌后，双腿盘坐在鬼族特色的榻榻米之上，他没有显出鬼族变身，而是以一个年近六十的人族形象出现。淡黄色的皮肤，淡眉细目，嘴角含笑，温文尔雅，怎么看，都像是人族中那些和蔼可亲的长者。

    他见蔡邕、陶器成和黄五子带着两名皇骑士和一名光明魔导师步入仁和居时，忙站起身来，拱手说：“我三明治，代表仁族上下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蔡邕踏前一步，代表整个使团，依照鬼族平等见客的礼节，向三明治鞠躬四十五度，口中说：“我等来得鲁莽，还请陛下见谅！”

    这“陛下”两个字让三明治舒服得咪上了双眼，他虽然号称超越鬼王之上的天皇，但在没得到鬼帝印的认可前，除了仁族和依附于仁族的三五个小族外，就连鬼族十大家中全力支持他的三井、三菱、住友和朝日家族也只称他为“殿下”！

    他微眯着双眼说：“贵客远道而来，可是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陶器成踏上一半，与蔡邕站了个并排说：“我家家主说，劳烦鬼族高人费尽心思派人进入我陶府当下人，让人觉得盛情难当。我中原国乃泱泱之邦，讲究的是礼尚往来，故派遣我等全权出使鬼族以为答谢！”

    三明治对他尖锐的措词连眼皮都不动一下，悠然说：“你指的是山备族的那几个小毛头的事吧，那不过是依附于我仁族的一个小家族擅自行动罢了，与我鬼族何干？我鬼族若是真的想算计你陶府，又岂会只派出一个六翼鬼伯？而你们从深蓝宝石大陆一路行来，共击沉我鬼族船只四艘，杀鬼族五十六人，更俘虏了我的外事主管得一进三，这样的行动该是连本带利都收回了吧！”

    “陛下高明！”蔡邕早料到这些事瞒不过三明治，对他说出来的话一点儿也不奇怪：“的确！连本带利有余！”

    三明治脸上浮起万事在握的笑容：“既然那事已连本带利的解决掉了，你们还要登陆我四海岛，自然是有利于我们双方的买卖，我猜可对！”

    蔡邕笑着说：“那么陛下是打算让我们站在这里说双方的买卖罗？”

    三明治的气势不由一滞，笑得有点尴尬：“失礼，失礼！来人，给贵客看座！”

    蔡邕和陶器成的位置在三明治的右手矮几后，与占着他左手矮几的三位鬼公位置相当，下首是皇骑士和魔导师，再对应于几名鬼候的位置。而黄五子的位置被耐人寻味地放在了三明治身边，与三明治高享一张金丝楠木桌，不过他只是占据三分之一而已。

    双方坐定后，三明治开始亲自向客人们介绍族内的出席之人，三名鬼公，十名鬼候，除了春泉一郎和得一进三之外，莫不将他们的身份、爱好介绍得巨细无遗，口气真诚，让人感觉是在家宴上向失散多年的父母介绍自己在失散后娶的妻儿。

    蔡邕几个也报上自家名字，当然蔡邕和陶器成可没用原名，一个说自己叫“桑月蒿”，一个说自己的“邵涂”，哼哼，谁不知道三月蒿可是一道好“蔡”，“烧土”的结果当然是“陶器”做成了！

    费了老半天时间，才将一连串的礼仪进行完毕后，三明治又饶有兴趣地追问蔡邕：“贵使团好像对鬼族的情况相当了解，更带来了我鬼族梦寐以求的东西，不知用意何在？”

    蔡邕晃着杯中的清酒，大有你急我不急的架势：“诸魔善于以利益诱惑世人出卖灵魂，对于我们商家来说，只要有利益，不仅自己的灵魂，无论谁的灵魂都可以出卖，如此一买一卖，当是绝配，为何身为魔在人间的代言人的鬼族天皇陛下却只汲汲于我们能为鬼族带来什么利益？”

    三明治哈哈大笑：“说得好！说得好！看来我们得好好谈一谈了！”

    蔡邕举杯说：“如此良辰美景，好风圆月，如果只谈那些斤斤计较的东西，可惜了！”

    “那就只谈风月，不论利害！”三明治也是个聪明人，接过蔡邕的话茬，眉头微皱：“怎么，歌舞还不上来？”

    春泉一郎拍了两掌，两队男女进入场中，男子身着女装，女子头戴草笠，围成一个圆圈，将双手举过头顶并摇摆双手。一名打扮得就为艳丽的男子站在一边，

    高唱着奇异的调子，舞蹈者们则用谐韵的应词来作答，唱与答反复持续，三弦、大鼓、胡琴的舒扬音乐和歌声与舞蹈的优雅动作交织成一种独特的情调。

    蔡邕脸色一变，啪地一声，将杯子往桌上一摔，怒形于色：“这盂兰盆舞可是祭祀祖先、驱除邪灵用的，桑某受用不起！”

    三明治的脸色也不好看：“春泉，这是怎么回事？”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刚才贵客临门，一激动之下，发错了暗号！”说自己该死，脸上却一点儿惊恐都没有，向三明治拜了两拜后，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双手连拍三下，这时出来的两队明眸皓齿的少女，身着和服，手执小扇，载歌载舞，舞到浓情处，还有人暗实魔法，无数绯红色樱花瓣凭空而生，纷纷坠落，将少女游春，得睹良人的期盼、娇羞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才是真正的迎宾舞！

    见蔡邕脸色转缓，坐回到座位后时，三明治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看来，这家伙在来四海岛之前，对鬼族的了解不可谓不深入，甚至于连舞蹈都分得如此清楚，想来下面的谈判会异常困难！当他的目光落到黄五子身上时，又是一变，既然有了这么一位医师，怎么谈都是我们鬼族得利啊！谈就谈，怕什么？

    接下来的歌舞、劝酒，渐渐地将大家的距离越拉越近，尤其对于黄五子，他所受的待遇似乎比蔡邕和陶器成都要好上那么一点点，三大鬼公不断地轮流敬酒，就连三明治，都亲自执壶给他筛酒，一口一个黄医师，没有一个人刚有那么一丁点的蔑视情绪！

    一场宾主尽欢的晚宴其实很简单，无非是宾客份量要够，让主人尽力巴结，自然会想方设法，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地完成尽“欢”任务！尤其是不谈利害，只谈风月，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谁不拍着胸膛说哥哥我如何如何？

    三明治看看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轻轻地凑到黄五子跟前，传声说：“黄医师有没有兴趣长留鬼族？”

    黄五子醉眼朦胧地说：“不可能！”

    “不可能？为什么？”三明治目中寒光乍隐乍现。

    黄五子有几分气愤地说：“我不该吞图几件医器，被陶家拿话扣上，许下承诺！这半年的出诊是陶家雇我，他们让我上哪儿，我就得上哪儿，还怎么长留鬼族？”

    三明治点点头，深表同情地说：“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自然不能食言。如果陶家让你长留鬼族呢？”

    黄五子掰着指头说：“更不可能，陶家只雇我半年，如今已过去一个多月，还有四个多月，时间一到，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也不能拦我！”

    三明治不甘心似地说：“那么半年期满后，黄医师有没有兴趣留在鬼族？”

    黄五子眼睛一瞪：“你喝醉了还是怎么着？一而再，再而三地问这个问题？半年期满，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回深蓝宝石大陆就回深蓝宝石大陆，想留鬼族就留鬼族！对我们医生来说，哪儿有病人就该去哪儿，哪儿能提高医术就去哪儿……”

    三明治对他的话似乎很满意，亲自扶着摇摇晃晃的黄五子说：“黄医师，你醉了，该回去歇息了！”

    “谁……谁说我醉了，再来两杯，妈妈的，这狗屁清酒也太淡了，喝了半天，喝不出个鸟来！”一贯斯文的黄五子居然出口成“脏”，看来的确是醉了！三明治身子略略一侧：“得一进三！送黄医师回去休息！还有，从今天起，你就是黄医师的亲随，地位等同本族总管。如果侍候不周，到时候自己向惩诫园报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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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皇赐药

    第十章天皇赐药

    双方在各经过一番试探之后，明白谁都不是傻子，那么事情就简单了，两个聪明人在一起，当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该争取，什么该退让，什么地方可以臭味相投，什么地方只能求同存异。第二天一早，三明治天皇便将蔡邕和陶器成邀入密室，双方经过整整个一上午，外加一个下午的长时间谈判后，各自带着满足的笑容步出密室。

    在完成谈判的次日，陶家船队卸下几吨各式货物，又装上满满的鬼族特产后，再次扬帆离开四海岛，看似十分艰巨的合作就这么轻易地充斥了。

    黄五子没有走，蔡邕的说法是：“既然黄医师答应为陶家出诊半年，这鬼族正是陶家所说的病患，还请黄医师既来之，则安之，只要半年期满，自然还黄医师一个自由之身！”

    三明治天皇也同样下了保证：“我以天皇的名誉向黄医师担保，半年期满，您若是想回深蓝宝石大陆，由我鬼族亲自派人恭送黄医师回家！”

    黄五子躇蹰了半晌，只好半推半就地答应下来。早上送走陶府船队后，下午，三明治天皇就立刻亲自登门拜访黄五子。一袭青布衣，这时的三明治看起来十分朴素，却丝毫不损天皇的威严，在得一进三的引领之下，到了黄五子所居的别院。

    “不知黄医师在这里还住得习惯吗？”三明治一阵嘘寒问暖后，大有闲拉家常，不谈正事的趋势，可惜黄五子很不知趣地将话题给拉了回来：“天皇陛下，你也应该知道，对一名医师来说，时间是用来救治病人或修习医术的，如果你是想来聊家掌，还是让我的医童或医女陪你吧！”

    三明治打了个哈哈说：“黄医师果然是个痛快人，我是给黄医师送药材来的！”说着，从随身的空间袋里拿出两只玉匣，递到黄五子面前。

    黄五子打开玉匣，发现一只装着一朵牡丹状花蕾，整朵花蕾由不同浓度的黑色所构成，层次分明，娇艳奇离，未近身边，一股浓郁的暗香已弥散在整个房间之中，另一只装的是三根草，每根草共有十八根草叶，草叶呈月白色，修长劲朗，上面有细细的黑色花纹，如果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会发现那些黑色花纹全构成一张张人脸模样，满脸的惊恐、焦虑、悲惨、痛苦，让人心里不由地一沉。

    黄五子拿着这一花三草看了又看，甚至还用嘴轻叩一丝来品品味，才这满意地说得一进三说：“恭喜得一总管，这可是上好的暗月花和阎摩草！”

    “多谢陛下恩赐！”得一进三应声矮了一节，向三明治行了三跪九叩之礼后，还趴在他脚边，舔了舔他的鞋，让人看着真叫一个恶心！

    不管是不是给得一进三的，既然人家都表现到这份上了，三明治也不好意思收回，微笑着说：“据得一说，黄医师的药物要借助的暗黑药物之力，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不知这东西合不合用？”

    黄五子笑着说：“用了才知道！得一总管，将你的夫人带来给我看看！”

    得一进三应诺了一句，飞似地出了别院，向仁和园后面他所居住的那个独院而去。在那里，他早把自己的六个妻妾集中在那里，随时等候黄五子开口了！仅仅一盏茶的时间，黄五子和三明治还没来得及聊什么正式的话题，得一进三已经将人带到了。

    “黄医师，这，这是小人的六名妻妾，您看哪一位合用？”得一进三介绍起自己的妻妾来，像是介绍生殖用具一样，让站在黄五子身后的医女云儿直撇嘴。

    黄五子双目炯炯，几乎放出雪白的光芒，扫视过那六名鬼女时，无论是谁都不由地身上一寒，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双眼。就在样，像看生殖用具一样，看过六名鬼女后，黄五子智珠在握似地说：“最右边的那位夫子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古河穴子！”天知道，这个名字是怎么取的！

    黄五子说：“行了！古河穴子留下，其余人等全都退下吧！”

    坐在最左边的一位鬼女是一名六翼鬼伯，无论风姿还是实力，都是六女中最为出色的，也理所应当地就是得一进三的正妻，她见黄五子居然留了最低贱的双翼鬼女，不由地蛾眉一挑：“黄医师，那位只是我家得一的五妾而已，未经我许可，岂能私自受孕！”

    “哦？”黄五子听着她醋意薰天的话，好气又好笑地向三明治和得一进三耸耸肩，表示这事我不管，你们自己摆平就行了！

    “放肆！”三明治一拍桌子说：“如今正事要紧，岂容你胡搅蛮缠？得一……”

    “小的在！”得一进三见三明治发话了，自然不敢吱半个字。

    三明治一指古河穴子说：“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你的正妻！如果她能给你生下个儿子来，今后你们家的内务主掌就交给她吧！”

    “是！”得一进三自然没问题，他本来就最宠五妾古河穴子，现在又有天皇发话，自然顺手推舟，重排了自己妻妾的等级。

    “可是！”原本的正妻还想辩解，就被得一进三一记耳光给扇出了门外：“天皇陛下之令，谁敢违抗？就算是你父亲爱思凯土来，也不管说半个不字！”

    三明治淡淡地说：“原来她就是爱族族长爱思凯土的女儿，难怪居然以女子之身，拥有鬼伯的力量。不过，得一进三，爱族虽然不过是个小族，但好歹也宣誓附庸我仁族，你别太亏待人家，以免寒了别的小族之心！”

    “小人明白！”得一进三知道，这事算是摆平了。就算爱思凯土亲自上门，有天皇陛下这面牌子挡着，照样有效得很！

    黄五子见这事已告一段落，便拿出一包细碎的晶石，在地上摆了一个小型的魔法阵，中央是等边三角形阵眼，分别放着五颗赤色的玛瑙状丹药、一朵暗月花和两颗阎摩草。

    三明治看过这个魔法阵后，不由微微一愣：“黄医师好高明的魔法修养，极光魔法阵自神魔大战之后，恐怕很少有人能摆得出来了！”

    黄五子说：“看来，还是瞒不过天皇陛下的慧眼，不过陛下有一点说错了，极光魔法阵不是很少有人能摆得出来，据我所知，一个人也摆不出来。在下这个魔法阵只不过是借鉴了传说中的极光魔法阵的碎片，所创出的暗夜月色魔法阵。”

    三明治仔细看过魔法阵的四周的花纹和晶石镶嵌的位置，在心中品味良久，才微叹说：“天才！真是天才！不错，这魔法阵只是极光魔法阵中极小的一部分，而且四周已经过很多改造，才能让使整个魔法阵得以运转，但我还是看不明白，这个魔法阵变得非攻非守，它的功效到底是什么？”

    “你这不是看到了吗？炼药！”黄五子将手中的一颗光芒四射的钻石投入魔法阵中央，整个房间一暗，如同深夜，只有魔法阵一亮，所有的晶石凭空浮了起来，在空中形成一道道光栅。在光栅的顶端，落下一道柔和如水的光，正如淡淡的月色，照在三角阵眼的药物之上。

    被月色一照，三种药物立刻起了反映，暗月花整朵亮了起来，似乎在不停地吸收那缕光华，花上的黑色渐渐向中央收缩，四周的花瓣开始呈现出玉白色；阎摩草正好相反，叶面上的黑色纹路放出一团黑雾，结成茧状，将整株草包裹在其中；玛瑙状丹药被光华一照，直接化为粉末，在粉末之上，浮起一团赤红色的气体，直入三角形中央。

    月华越来越盛，首先是阎摩草撑不住了，黑雾茧被月光直接扯开，然后就像是水中的白糖一样，化得一干二净，在阎魔草的叶尖开始滴出一滴滴柔白色的露珠，两株三十六叶，共计三十六颗露珠滴入三角形中心。

    另一边的暗月花已吸足了月光，变得如最好的羊脂白玉所雕，只是最中央的一根花蕊还是漆黑色，就在阎摩草三十六滴露珠落入三角形中赤红色气体时，只听“叮”地一声脆响，那根花蕊脱体而出，弹入三角形中。

    “结！”黄五子忙将手中的一把小晶石投入魔法阵中，阵中光华一敛，只是绕着三角形中央上下游动而已。大约一刻钟的样子，整个魔法阵才完全消失，露出了三角形中央的东西，六颗丹药，三黑三白，还在不断地转动。

    黄五子拿出两只瓷瓶，分别装上药物之后，递给得一进三说：“古河穴子服黑丸，得一总管服白丸，至于方法，就像我那天说的一样就可以了！我希望能在几天后，听到你们的喜讯！”

    得一进三拉着古河穴子，心悦诚服地磕了三个响头，欢天喜地地去了！三明治居然有几分眼红地说：“据我所知，暗月花和阎摩草已是最极品的暗黑药物，却只能给鬼候一级用，那么鬼公，甚至于鬼王就没办法了吗？”

    “当然有办法！”黄五子笑咪咪地说：“这世上只好治不好病的医生，没有治不好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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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深夜访客

    第十一章深夜访客

    三明治对黄五子的回答简直满意极了，诚恳地说：“那么鬼公以上的病患，该用何等暗黑药材？”

    黄五子略一思考说：“对于鬼公，用阎摩草和暗月花仍然有效，但必须是带土移送过来，离土不得超过两个小时的新鲜货色。鬼王要麻烦一点，非动用极品暗晶不可。”

    “极品暗晶？”三明治有点棘手地说：“那可是个稀罕的东西！”

    黄五子点头说：“不错！黄某师门三代行医，走遍深蓝宝石大陆，也只是机缘巧合，曾在失落山脉的一个山村中，从一名矮人手中得到一块。”

    三明治哈哈大笑：“原来先生手中就有，不知要价几何？”听说黄五子还有极品暗晶，三明治对他的称呼一下子换成了尊敬地“先生”两字。

    黄五子从医箱中拿出一粒蚕豆大小，放那里一放，似乎能吸尽整个房间中光芒的晶石，递了过去说：“医者父母心！天皇陛下以为父母心能值几何？”

    三明治略略一愣，对黄五子一揖到底，说：“先生高风亮节，实非常人所及，三明治受教了！其实我鬼族手中，像这样的极品暗晶也还有几粒，只是难以均分而已，有了先生这一粒，刚好凑足七粒之数！”

    “七粒？”黄五子吓了一跳：“一个鬼王有一粒就够了，据说你们鬼族现在也不过只有三位鬼王而已，哪要得了七粒？”

    三明治笑着说：“既然给先生说到这个份上，这事就不瞒先生了！其实也瞒不住谁，不错，在外相传，我鬼族除了我这个天皇之外，只有朝日九、三井兵和三菱工三大鬼王，但如果真是只有这么点实力，谁敢去深蓝宝石大陆晃悠？其实我鬼族暗中的力量远不止此，不仅我鬼族，就连圣族也是如此，两大圣王就能撑住圣族几千年，还日益壮大，做梦吧！还有人族？那就更夸张了，居然连天骑士和大魔导师都只有三五个，还能占据整个深蓝宝石大陆？总之，大家都知道每个种族的力量绝不是面上的那一丁点，在没有摸清楚之前，都有所顾忌，才会在三帝失踪之后，还能维持几千年的微妙平衡！”

    黄五子心里暗暗一沉，看来三明治是打定主意将他留在鬼族了，否则，这等机密大事又怎么会说给他听！心理如此想，脸上却神色不变，像是听了一句过后就忘的日常问候，平静地说：“如此说来，这七粒极品暗晶也不一定够！”

    三明治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当然，我们还会发动整个鬼族，寻找极品暗晶！”

    黄五子突然冒出一句：“恕我说一句不知进退的话，鬼族在远古以来就是魔在人间的代言人，是受暗黑主神阎摩所庇护的种族，为什么仅仅只有六块极品暗晶？当然六块也不少了，但怎么也跟鬼族的地位不符！”

    三明治脸色有点发僵：“先生说得是！可惜自鬼帝失踪后，再也无人赢得鬼帝印的认可，否则，如果能打开中心魔殿，取得我鬼族历代积蓄，别说六块，就是一百六十块极品暗晶都是有的！”

    黄五子恍然说：“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三明治敏感地觉得他的话中有问题。

    黄五子摇头晃脑说：“我师门祖传的一份孕育秘籍中，纪录有各族不孕之症的治法，包括鬼族在内，里面提到一个医案，是当年鬼帝三德仁的治病案例，上面提到，我那位太上师祖只用了阎摩草、暗月花和极品暗晶就为鬼帝三德仁治好了不孕之治，想来鬼帝的情况应该跟鬼王差不多，可是……”

    三明治心中一阵释然。黄五子对鬼族的治疗如此得心应手，不得不让他存疑在心。如今，听黄五子这么随意说来，倒让他想起了鬼族秘传的一件佚事，万年前鬼帝三德仁打破了历代鬼帝子息寥寥的惯例，居然一口气生了十三子、二十女，被称为最接近魔的存在，据说他是获得了一名人族医师的秘方，才有如此成就，原来就是黄五子的先师祖，也难怪人家对鬼族的病情如此了若指掌。现在，机遇又将他送到自己的面前，真是阎摩有灵，诸魔保佑。问题是为什么黄五子要说可是呢？三明治的心中一阵患得患失，紧张地问：“可是什么？”

    黄五子微叹说：“可是陛下的身体构造却完全不同，在暗黑能量的积蓄和提升方面，您已远远超过了鬼王，因此就算用上极品暗晶，恐怕也不能治得好。我想，这可能跟鬼帝印大有关系，或许鬼帝在获得承认时，又接受了一下身体改造，重涣生机，才能仅凭极品暗晶和阎摩花、暗月草就能传代衍宗。”

    “鬼帝印！又是鬼帝印！”三明治的脸部一阵扭曲：“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吗？”

    黄五子说：“那就要等我治完了鬼王之后，也许能根据他们的医案，给陛下制订新的治疗方法！至于可不可行，要到时候才能知道！”

    “一定可行的！”三明治像是嘱咐黄五子，又像是安慰自己，一拱手说：“一切有劳黄医师费心了！”

    黄五子点点头，不在搭话，气氛顿时凝重起来。三明治知道再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新的话题，何况对于他这样的一个上位者来说，由他来找话题还真是困难，就知趣地告辞了。

    在他走后，黄五子对云儿和月儿笑着说：“难得浮生半日闲，接下来我们继续讲汉帝南征北战，平东扫西的故事好不好？”

    云儿欢呼一声：“我最喜欢听四哥讲故事了，快说快说！”

    月儿咕哝了一句：“我看只要是公子讲的话，什么你都爱听吧！”

    “怎么？你吃醋？”云儿瞪着一双可爱的眼睛，惊奇地问！

    月儿说：“拜托，我只是看不惯你的花痴模样而已，这也叫吃醋？一个七十岁的人跟不到二十岁的人吃醋？对像还是个不足二十的青年？就算我有病，也得找个精神科的医生来看，不会找专治不孕不育江湖郎中！”

    “行了！”黄五子举双手投降：“两位姑奶奶还要不要听了？”

    “听！为什么不听？”这下子，云儿和月儿倒是异口同声！

    于是，时光就在清茶、故事、笑声和吵闹声中悄然而逝，那份清朗的心情足以让几年后的人们每每提起医神故事时，总是情不自禁地带上一句。

    相比下午的美好而言，夜总带有几分阴谋的色彩，尤其是当弯月林梢，人声已静之时，一位娇媚妖娆的宫装女子，带着两名黑衣黑裳，如夜间的蝙蝠般的侍女去拜访一位专治不孕不育的江湖郎中时，那股阴谋的味道，隔个十里八里都能闻到！

    当黄五子正燃灯夜读时，三个鬼女飞落在房门之前，黄五子神色一动，这马上恢复如常，继续他的读书事业，现在云儿和月儿听故事听上瘾了，有时还真得恶补一番。

    落在门外的鬼女等了一会儿，见里面没什么动静。站在中间的那位宫装鬼女略一示意，她左手边上蝙蝠般的侍女便伸出右手，在门上轻敲两声。

    “什么人？”黄五子知道再装聋卖傻也混过去了。

    敲门的侍女看了看宫装鬼女，见她微微点头，就出声说：“请先生开门，我家主人来访！”

    “来访？”黄五子冷笑一声：“明天到院门口递贴子进来！”

    侍女心急地解释说：“事有非常，还请黄医师见谅！”

    黄五子摇头说：“天皇陛下有令，不得干涉本医师的自由，今天本医师不想见人，就是天皇陛下亲临也是一样！何况，夜已深，黄某孤身而居，实在不便见女客！”

    “先生迂腐了！”那宫装鬼女知道自己再不出声，凭那名侍女是摆不平这个言词尖锐的医生：“医生的第一天职是救人，若能救人一命，就算名节有损，又有何妨？何况我来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先生自己不出去嚷嚷，对先生的名节又有何损？”

    说话间，宫装宫女从袖中摸出一枚三寸长的黑色木杖，穿过窗户上的皮纸，丢了进来。黄五子见有东西丢进来，便随手拣起，只觉得入手一沉，一只小小的木杖居然重逾黄金，冰冷透骨，仔细看来，在黑色的木质间还镶着银色的纹路，他不由地脱口而出：“医神蛇杖？！”

    宫装鬼女轻笑说：“先生果然好眼力，只是这医神蛇杖如今却如同废物，只配用来捣药敲手而已！”

    “此话怎讲？”黄五子的语气中开始有了一点波动！

    宫装鬼女轻声说：“难道先生就让我这样站在门外，吹着寒风，向您解释吗？”

    “是我失礼！”黄五子跳了起来，亲自打开房门，将三位鬼女迎了进来，让座筛茶后，急不可待地说：“不知贵客高姓大名，医神至宝之一的蛇神杖又怎么落到你的手中，而且变成如今这副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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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医神蛇杖

    第十三章医神蛇杖

    化蛇一看到黄五子脸上纯朴笃厚的笑容，没有理由地打了个冷颤，对这个三更半夜把自己从夜市抓回来的主人以无比警惕的态度说：“老大，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笑得那么阴险干什么？”

    “是吗？”黄五子搓了搓脸，换上一个阴狠的笑容说：“我只是想知道五色化蛇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跟你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

    “五色化蛇！”化蛇跳了起来，《138看书网》：“老大找到了五色化蛇？在哪里？在哪里？快让我瞧瞧！”

    “瞧你个头！”黄五子说：“我只是听说医神蛇杖上的那条神蛇是五色化蛇，既然都叫化蛇，你应该知道一点情况吧！”

    化蛇颓然一叹：“我还以为老大有五色化蛇的线索呢！”

    黄五子见化蛇这副模样，知道它多少跟五色化蛇有点关系，说：“你还是先说说五色化蛇的来历吧！”

    化蛇脸上有了一种神往的光芒：“五色化蛇其实就是化蛇的一种！别看我们化蛇只是金兽下级，但在我们化蛇家族中，有一种奇异的变种却超越了金兽，可以跟王兽平起平坐，那就是五色化蛇。五色化蛇不仅身兼地火水风之力，而且还悟出了一种由地火水风相生变化形成的新元素，才能晋身王兽之列！”

    “新元素？什么元素？”黄五子还真不知道除了地火水风之外，还有什么新元素！化蛇笑着说：“知识浅薄了吧！我告诉你，曾经有一位人族帮过一条五色化蛇的忙，五色化蛇将那种象征着生命的元素驭使方法教给了他，结果他活了八百多岁！”

    彭祖？人族中活了八百多岁的也就他了！象征生命的元素？木元素！难怪他老人家这个木系大魔导师空前绝后，原来他的体悟直接来自五色化蛇，难以口口相传，结果连他的弟子们也只练了四系法术，而没有人能练成木元素。

    化蛇见黄五子露出了然的笑容，说：“看来你还不笨！现在该知道那化蛇为什么叫五色化蛇了吧，它身兼五大元素，在额头形成一个白、黄、绿、黑、红的元素轮回，不管幻化成任何东西，这一点标志都无法幻化，始终挂在它额头。”

    黄五子满怀希望地说：“那么在哪里能找到五色化蛇？”

    化蛇大声地叹气说：“哪里能找到？我要是能找到五色化蛇，凭着化蛇天生的血脉传承，跟人家混上个一二千年，也能修成王兽级别的五色化蛇！不致于到现在还是金兽下级！”

    黄五子叹气说：“原本还以为能用得上这医神蛇杖呢，没想到还是空欢喜一场！”

    “医神蛇杖？在哪里？在哪里？”化蛇又开始在那里连蹦带跳，眼巴巴地望着黄五子！

    黄五子从袖底掏出那根三寸长的乌木杖，送到化蛇面前说：“看到了吧，可惜没有五色化蛇，就劈了当柴烧，也煮不沸一锅水！”

    化蛇小心翼翼地接过医神蛇杖，像是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然后把它搁在桌上，脸上一片肃穆，对着医神蛇杖行了三跪九叩之礼，才站起身来，口中喃喃地念动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伊奇莫伊，簖渖颠督，梅位阐奥……”

    医神蛇杖中慢慢地生出五色彩光，罩在化蛇头顶之上，化蛇浑身一抖，显出蛇形真身，大约三米多长，水桶粗细的真身盘成一个巨大的蛇阵，梏栳大的蛇头低服在蛇杖之前，双目微闭，似是在享受那一缕极微弱的彩光。

    有门！黄五子一时之间，连呼吸也几乎屏住了！还扯什么五色化蛇，用这家伙不就行了！在他的注视之下，化蛇越来越小，蛇杖却渐渐涨大。当蛇杖涨到五尺多长，鹅蛋粗时，化蛇已变得只有一尺多长，浑身晶莹剔透，如同水晶凝成。

    医神蛇杖的杖头是呈葫芦状，上面藤花缠绕，布满了魔法阵，葫芦口倒扭翻转，在葫芦的腰间探出，里面光华闪动，将化蛇吸入葫芦之中，整个杖身便布满了五色光华流动。

    足足半个小时后，缩小版的化蛇从葫芦口钻了出来，身上已变成了毫不起眼的青灰色，蛇口一张，将杖身的五色光华吸入口中，接着额头呈现出一个若有若无的五色元素轮回！

    “好家伙！”黄五子欣然说：“原来有你就够了！如果鬼族知道我居然能使用医神蛇杖，发挥其辟魔功效，不活活气死才怪！”

    化蛇心情很好，语带笑意，但还是说得坦白：“老大，蛇杖就蛇杖，还是先把那医神两字先放放吧！我还是那条火属性的化蛇，虽然有蛇杖中所蕴的前辈气息帮助，提升到了金兽中级，可离五色化蛇还远着呢！没错，现在蛇杖的一切外在表现都同医神蛇杖一模一样，除非是医神自己，就是换个神魔也看不出区别来。但在功效上，我很不幸的告诉你，医神蛇杖的驱毒、镇邪、辟魔等效用一个也用不上！”

    黄五子一脸愕然，笑开的嘴巴像是被人塞进去了一只鸡蛋，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也就是说，现在这玩意儿根本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化蛇笑得有点尴尬：“我想大致上是这样，只是老大你用的形容词……”

    “词什么词？”黄五子说：“那你还不快下来，等找到五色化蛇再用？”

    化蛇幻出一只手，搔搔头说：“老大，不好意思，蛇与杖一旦结合，除非我死了或修成五色化蛇，否则就不能离开蛇杖，换上新的化蛇了！”

    “天！那这医神蛇杖不是明摆着要废了？”黄五子惨叫一声：“连宠兽都算计我！郁闷啊！”停了停，他才摇摇头说：“幸好我还有五毒雕像，可以驱毒！你这只虚有其表的医神蛇杖还不至于马上会穿邦！好了，朝日家已由朝日雅子为代表，送了医神蛇杖，其他家族知道的话，也应该不会太吝啬才对！”

    “老大高明！”化蛇忙送了一记马屁过来。黄五子突然笑得很狡狭地说：“既然你不能离开蛇杖，那岂不是说我拿着蛇杖到哪儿，你就得跟到哪儿，不得像以前那样私自出逃了？”

    化蛇这才想起来，这医神蛇杖虽然让它受益匪浅，但却付出了自由的代价，不由发出比黄五子刚才还有惨十倍的叫声：“老天爷啊，我到底招谁惹谁了，聪明绝顶的我怎么会自囚樊笼的啊！”

    黄五子拍了拍它的脑袋，安慰说：“所以，你要根据前辈的指引，好好加紧修炼，争取早日炼成五色化蛇，使医神蛇杖恢复原状，你就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想，逍遥自在！”

    对黄五子这种明显的诱惑口气，化蛇不甘心地反驳说：“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炼成五色化蛇，老天爷啊，那不是千儿八百年可以搞定的事，我怎么这么惨啊！”干嚎两声后，它干脆一转入，钻到了葫芦口中，再也不露面了！

    一连四天，化蛇还真沉得住气，不出来就是不出来，还好，黄五子也没怎么向它为难，只是问了问它该如何炼成五色化蛇，结果，化蛇在葫芦中的回答差点让黄五子气晕过去：“我也不知道，据说只有五色化蛇才知道！”

    问题是你到哪儿找五色化蛇？终于，黄五子决定放弃这医神蛇杖，到时候只拿来充充门面就算了！就在做出这个决定的下午，就听门外一阵响动，他把门一开，得一进三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见到黄五子，倒头就拜。

    “多谢黄医师！多谢黄医师……是个男婴……魔通心动……古河穴子……是个男婴……拜谢黄医师……”在他断断续续的喜报中，黄五子淡然一笑，高人风范流露无遗！

    “多谢黄医师圣手！”这个说话的人可不能怠慢，三明治天皇亲临，拉着他的手说：“连得一进三这样有陈年积伤的鬼候都能如期得子，黄医师的本领真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黄五子谦虚地笑笑说：“小事一桩！小事一桩！”

    三明治郑重地说：“对先生来说，只是小事一桩，但对我鬼族来说，却是天大的好事！不知黄医师对鬼候以上的鬼族治疗方案准备得怎么样了？”

    “天皇陛下以为黄某这几天关在房间里在干什么？区区小事，何须准备？只要药引一到，黄某即可开炉炼药！”黄五子拍着胸膛下了保证！

    “好！好！好！”三明治大喜说：“鬼王先不忙，但阎摩草和暗月花我已准备妥当，先生现在有空吗？这回可要十人以上的份量，当然越多越好！”

    “可以！医童、医女，备药！”黄五子回头吩咐了云儿、月儿一声，随口说：“要治鬼公，药引离土时间不得过长，我们在哪里开始？”

    “就在此处吧！”三明治打了个响指，内务总管和皇务总管立即领着十来名鬼候鬼伯，在他的房间里布下两处魔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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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黄帝内经

    第十四章黄帝内经

    这是两个传送魔法阵，连接着鬼族中心魔殿和魔兽岛，在往返传送了几次信号后，双方已协调完毕，三明治满意地说黄五子说：“黄医师，我们在中心魔殿和魔兽岛的布置已经完成，只要医师一发信号，阎魔草和暗月花马上送过来！”

    黄五子又掏出几把细碎的晶石，依法泡制，布下炼药所用的魔法阵，当丹药和魔法阵布置妥当时，他朝三明治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三明治一弹手指，向两个传送魔法阵中分别射入一道乌光，一刻钟后，传送魔法阵前后亮起，光芒收敛时，魔法阵的中央已出现了两棵阎摩草和一朵暗月花！

    黄五子迅速将草和花移入炼药魔法阵中央，不停地加添晶石，发动暗夜月色魔法阵。由于事先已安排得相当完善，整个炼药过程相当得顺利，很快，六颗丹药出现在暗夜月色魔法阵中央，跟得一进三的不同的是，这六颗丹药虽分黑白两色，但黑中泛着白光，白中带着黑气，氤氲缭绕间，透出丝丝暗黑之气。

    “新鲜的药引效果果然不同！”黄五子也很满意炼药的结果，将丹药按黑白分装后，递给三明治说：“这是半份！”

    “半份？”三明治不解地问。

    黄五子说：“没错！如果运气好的话，这六颗丹药也许能让一位鬼公有后，但并不保险，如果是十二颗，男女双方都没有其他疾病的情况下，各服六颗，那么就能保证有后。为了不砸本医师的牌子，这只能算是半份！”

    “半份就半份吧！”三明治往袖子中一收，说：“请先生继续炼制剩下的丹药！”

    黄五子擦了一把自己好不容易逼出来的汗，说：“不行！我起码要冥想三个小时，才能恢复魔法力，发动暗夜月色魔法阵，要想再炼半份，就只有等明早了！”

    三明治脸上微微有点不愉快：“不知黄医师修习的是何系魔法？现在是何等级？要不要朕出手提升一下黄医师的魔法力，以便更好地炼制药物！”

    黄五子摇头说：“我修习的是水系魔法，兼修光系。说来惭愧，我的魔法水准也就一个铜徽魔法师的水准，至于光系魔法，我只会魔法学徒那一套，所以小马拉大车，在驱动暗夜月色魔法阵时，总是力不从心！”

    水系守护，光系净化，绝大多数医生都修习这两种魔法，用于病症的辅助治疗！对鬼族来说，要想提高人家的光系魔法，无疑于痴人说梦，甚至于整个鬼族聚居地里，就没有修习光系魔法的家伙存在，三明治只能暗叹不已！

    要是一天炼一份或半份，要炼成几十人份，那不得近一个月，自己派出去的人总不致于在中心魔殿的边上和魔兽岛核心区呆上这么才的时间吧！魔兽岛还好说，大不了死几个人，守住暗月花的那块地就行了！中心魔殿边上百米可是鬼族禁区，他放人进去乃是以权谋私啊，一旦被别的家族看到，这把柄就落在别人的手中了！

    他眉头皱了皱说：“黄医师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黄五子迟疑地说：“法子是有，但我做不到！”

    “什么法子？”三明治心想，你做不到，我们鬼族还做不到吗？

    黄五子说：“如果有人能以金针过穴法，先行打通鬼公夫妇的浑身经脉，将他们的气血运行调节至同步，当气血最旺盛时，同时服用我的丹药，然后行房，那么每人一颗，至多两颗就能完全达到疗效！那样的话，天皇陛下手中就相当有了二三份丹药，再有三天时间，就能完全达到所需了！可惜……”

    “可惜什么？”三明治已经心花怒放：“就用这办法不行吗？”

    黄五子说：“可惜在下师门对针灸之术研究不深，虽然我这些年来到处收集医书，研习针灸之术，但效果不佳！真正的针灸高手对自己的绝学都秘而不宣，更不会著书立传，使得黄某不得其门而入啊！如果陛下能请到针灸高手帮忙，当大事抵定！”

    “好！就用这法子！”三明治说：“我这里还真有个针灸高手！”

    黄五子眼睛一亮说：“快请！”

    三明治不慌不忙地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黄五子一惊，反指着自己说：“不会说的是我吧！不是我谦虚，我真……”

    三明治笑着说：“我知道黄医师对针灸之术虽心慕已久，限于没有高人指点，也没有秘笈研修，所以一直在门外徘徊，这不，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说着，他从自己的袖子里取出一卷竹简，递给黄五子。黄五子疑惑地接过竹简说：“这是什么？”

    “先生打开就不知道了！”三明治难得地卖了一个关子，显示出他此刻的心情正好！

    黄五子一拉开竹简，竹简“轰”地一声，放出丈高金光，让三明治和一干鬼族不由自主地退后三尺。留下黄五子呆呆地望着那片金光，在金光中，无数的神文字在其间载沉载浮，一根根或红或蓝的曲线在飞舞流动，点点白光，或强或弱，各自闪烁，如同天上星斗一样，运转自如！当他的目光落在手中书简上新出现的两个神文字时，整个人僵住了：“灵……灵枢？”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这句话用在这里再贴切不过了，他自从获得医神金针之后，开始自学针灸之术，可惜一直未能获得真正的针灸巨著，借以进入针灸之术的大门，而《灵枢》一篇，正是传说中医神双学《黄帝内经》的一部分。

    《黄帝内经》分两部，分别是《素问》和《灵枢》，《素问》研究的是病理、病因、治疗和调理，而《灵枢》研究的正是人体经络、穴脉，是一切针灸之术的来源和最终归结点。如今这样一卷书放在他的手中，由不得他不激动万分，期期地问：“这……这是借给我读的？”

    看着他患得患失的口气，三明治对自己的计划简直满意极了，朗笑着说：“不是借给黄医师读，是送给黄医师的！”

    黄五子一脸激动，感恩戴德的话正待喷薄而出时，就听三明治身后一个冷冷地声音说：“如此神物，岂能落在无良医生之手？”

    “黑雾？！”三明治一听就都知道这个声音是谁，不由惊诧地回头说：“你来干什么？”

    黑雾并不答话，整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浑身上下冒出真正的黑雾来。三明治目中冷利的光芒一闪：“你不是黑雾！”说着，一掌劈了过去。

    黑雾应掌而倒，爆发出滚滚浓烟，迅速将整个房间掩在烟海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尺外不见人影。黄五子吸入一口烟后，马上大叫：“大家快屏住呼吸，烟中有毒！”

    “晚了！”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冷笑一声：“爷爷我冒充那个黑雾在鬼族呆了十年，就是要拿回这本该属于人族的宝物！你这个无良医生，居然昧着良心替鬼族衍后，你不回深蓝宝石大陆则已，若回深蓝宝石大陆，爷爷第一个取消你的医师资格！”

    字字分明，但长长的句子却被这个声音在瞬间说完，一股劲风直袭他手中的《黄帝内经・灵枢》而去。黄五子右手一紧，左手一扣，一个法诀正待放出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目中光芒一暗，右手微松，任由“黑雾”将《黄帝内经・灵枢》掳走。

    神书刚一异手，三明治的声音已在房间里四面八方响起：“暗黑之神，诸魔之尊，我以你的名义，命令一切归属于暗黑和欲望的雾气褪去！”

    随着他的声音一落，整个房间里的毒雾一扫而空，凝在三明治微微竖起的食指指尖，化为如同实质的一颗黑珠。这时，眼快的人正赶上看到“黑雾”带着一点金光，向外遁去！

    “走得了吗？”三明治一抬手，四道暗黑能量冲天而上，整个别院顿时笼罩在一团淡灰色的圆罩之中：“这我仁族的七情六欲守护阵中，还想逃遁不成？”

    黑雾哈哈大笑：“爷爷我太老了，哪还有什么七情六欲？”说着，袖底寒光一闪，无数的银针，或粗或细，或长或短，破空而出，直插七情六欲守护阵所形成的护罩。银针不下数百根，破空之色“吱吱”不绝，但却钉在同一个点上，首尾相连，层层相进，硬是将护罩凿开一点针眼大的破绽。“波”地一声，护罩就如同被扎了个针眼的气球，顿时炸了开来。

    效果很理想，以黑雾这些年对仁族的深入，自然早就预备了破除护罩的方法，可惜时间上还是缓了一缓。这一缓间，已足够三明治这样的高手出现在黑雾面前，目光中黑焰熊熊，罩定空中的黑雾：“你到底是什么人？冒充黑雾多长时间了？目的何在？”

    黑雾指指脑袋说：“你们鬼族不是有搜心读魂术吗？有本事将这些问题的答案从我的脑袋里读出来！”

    三明治反而恢复了彻底的冷静，语气平平地说：“看来，今天我要打破二十年未出手的惯例，亲手申领一下你的高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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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黑雾背后

    第十五章黑雾背后

    黑雾哈哈大笑：“可惜今天爷爷不是来试你天皇的实力，告辞！”话音未落，身形一虚，凭空消失。

    三明治目中乌光大盛，右手拇指、小指相扣，食、中、无名三指上竖呈叉状，一手印向天际：“追古溯今，睚眦必还！现！”

    不远处的空间一阵扭曲，刚刚消失的黑雾从空中弹了出来，呆呆地站在那里，当他的目光一触及三明治的冷笑时，不由一惊：“你……这是怎么回事？”

    三明治冷笑说：“区区瞬移之术，哪逃得过我的时空还原术？你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黑雾傲然说：“爷爷没有向一个鬼投降的习惯，如此高尚的新思维还是留给那位跪下来舔你们生殖器的狗屁医生吧！”

    黄五子眉毛一挑，又慢慢地舒缓开来，忍了吧！谁让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在人家看来可不那么地道。

    他忍了，可三明治不能忍，否则今后谁还为他卖命？右手相扣的小指从拇指后面弹出，一颗乌黑的光球直击黑雾。黑雾身子一抖，在他的身上自动跳出三百六十枚银针，在空间布成一个立体的魔法阵。

    每一枚银针都是由光系极品的神圣银所打成，一旦构成一个圣光阵，其威力比起普通晶石所组成的魔法阵何止强了百倍。天际一道明亮的光芒，奔流有声，迎着乌黑光球而却，“轰”地一声，就光球散。

    三明治和黑雾都微微一晃，好像势均力敌，但当一线圣光穿破迷雾的能力布满黄五子的双眼时，可以看到黑雾面罩后的嘴角已溢出一缕鲜血。借器具之便，魔法阵之利，对付三明治随手弹出的光球，落得这么一个结果，可见黑雾的战斗力跟三明治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之上。

    三明治看着那三百六十枚银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微微一柔，正待开口，黑雾倒是先发动了，“针阵横空，诸邪避易，破魔阵！”

    三百六十枚银针瞬间变成了一根三迷来长的银线，在银线的两头，仍是尖尖的针状。黑雾双掌在银线上一拍，银线像是立即拥有了生命，摇头晃脑地朝三明治扑来。

    三明治轻哼一声，不见任何动作，他面前的空间已一块一块地裂开，来回交替传送，将那根银线定在半空之中。黑雾见情况不多，身子一挫，像蝙蝠一样，贴到了银线的一端，回身一针点出，正点在交叠的空间之上，借力施力，化外一道闪电流虹，向外逸去。

    他这种漠视对手感受，能打则打，想逃就逃的方式让三明治大怒，双手在胸前缓缓拉开：“饕餮的贝尔赛巴布，我以你人间代言人的名义，借用你的魔威，吞噬天底下一切叛逆的生灵，魔…噬…天…下！”

    一个黑色的旋涡立即在他双手间生成，如同长鲸吸水一样，贪噬着附近的地火水风元素和光暗能量。尤其是黑雾逃逸的方向，贝尔赛巴布的魔力所到之处，一切被吞噬成为真空，甚至连真空这个空间也被咬下了一块！

    黑雾眼看着出了别院，直奔仁和园外而去，不料身后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浑身的精气神魂摇摇欲散，直想飞赴吸力所在的根本点去，不由地大惊，手中的银线一转：“银针定魂，破迷超生！”

    银线立即绕上了黑雾全身，将他体内已准备各奔东西的四大元素和光暗能量给堪堪稳住，但仍逃不出三明治的吞噬之力，连人带针，一寸一寸地向三明治手中的旋涡移去。

    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一米、十米、百米，转眼间，快出仁和园的黑雾又被拉到了三明治的面前。三明治这回是连话也不说，表情也没一个，只顾加大手中魔噬天下的威力，欲将黑雾囫囵吞吃掉。

    如果没有意外，黑雾之死已成定局，但是这世上要是没有了意外，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故事和传奇，尤其是当传奇就主角也在场时，意外，至少在大多数人看来是意外的事件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就在三明治将手中魔噬天下的威力加大到连边上鬼族、黄五子都受到波及时，一样东西从黄五子的怀里跌落出来。一根三寸长的乌木杖，被魔噬天下的吸引力拉得直飞三明治胸前的暗黑旋涡而去。

    转眼间，就超过了黑雾，快掉入暗黑旋涡时，乌木杖突地光芒大作，变为五尺长短，银线金光缭绕，如果仔细听，就会听到，在杖头所雕的葫芦里，有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最初，神创造世界。世界混沌而黑暗，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神看到光是好的，便把光和暗分开，事情就这样成了！”

    随着这个声音的起承变化，在乌木葫芦里闪出一道雪亮的晶光，直直地照在旋涡之上： “神说，光和暗均等而不隶属，但神圣的光，必将照破一切暗所衍生的罪恶！”

    暗黑旋涡随着晶光的投入，一滞一涨一缩，三明治脸色微变，右手托着暗黑旋涡，左手迅速在空中划出一个传送魔法阵：“无所从来，无所从去，空间无定，去！”

    他面前的时空一扭曲，出现一个斗大的洞，他忙将手中已快控制不住的暗黑旋涡往空间洞里一塞，又急忙将洞口关上，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好险！这魔噬天下要是爆开，整个仁和园方圆十里，都将被夷为平地！”

    在紧张的处理完魔噬天下的反噬问题，再去看黑雾时，黑雾早已乘机逃之夭夭，不知去向。三明治的目光越来越冷：“传令，全城防护魔法阵启动，没有我的命令，只许进，不许出！同时，放出地狱三头犬，我倒要看看那家伙能躲到哪个老鼠洞里！”

    见三大总管急匆匆地下去，各忙各的，三明治的目光转回到乌木杖上。说来也奇怪，那乌木杖在魔噬天下的暗黑旋涡消失之后，马上恢复到了平常三寸长短的迷你模样，仍凭你怎么试，也找不出刚才发威的一点痕迹。

    三明治拿在手里端详了一阵，又试了老半天，不得不叹道：“医神之宝，果然神妙无比，可惜不知使用方法啊！”

    他询问似地将目光投向黄五子！黄五子连忙摇头说：“不瞒天皇陛下，我拿到这杖子也不出三五天，虽然天天研究，也看不出哪里有玄机！如果不是刚才突然显示神迹，我还以为别人是诳我的呢！”

    是神迹吗？三明治看着黄五子真诚而又热切的目光，不由地思索开来！老半天后，才不敢肯定似地说：“传说中，医神蛇杖具有驱毒、辟邪、破魔的功能！也许是我刚才借用贝尔赛巴布的力量时，刺激了医神蛇杖中沉睡的神器之灵，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否则，我还真接不下这种档次的神器攻击！”

    黄五子见三明治越猜越觉得自己有礼的模样，心底暗暗好笑，若不是自己见机将一线圣光都弄到蛇杖葫芦里去，凭着化蛇驱动下，只有花架子的医神蛇杖，不被拿去当柴烧就算是运气极佳，哪还谈得上破魔？

    三明治又试了一会儿，什么明堂也没试出来，又不敢借用天魔之力冒然去试，以防一个控制不当，物毁人伤，便含笑将蛇杖递还给黄五子说：“医神蛇杖可算得上高级神器，黄医师好好保存，若能得到五色化蛇，当能助黄医师扬名天下！”

    “托天皇陛下吉言！”黄五子接过蛇杖一阵细看，见没有缺斤少两，才松了口气，笑得灿烂无比，应付起三明治来了！

    三明治微叹说：“可惜，若是有那卷《黄帝内经・灵枢》在手，黄医师就能既握神器，又掌神学，成为深蓝宝石大陆古往今来最杰出的医神便指日可待！”

    黄五子肃容说：“不管怎么样，那卷《灵枢》是天皇陛下赠予在下的，在下感激涕零，今后天皇陛下但有吩咐，黄某人绝不推托！至于贼人在我手中劫走《灵枢》，则只能怪黄某学艺不精，岂能怨人？”

    三明治钦佩地说：“先生真乃古今之正人也！就为了先生这句话，我必不惜一切代价，抓到那贼人，为先生取回《灵枢》！”

    既然要抓贼，当然要有人发号司令，交代完这边的事后，三明治便带着得一进三匆匆而去，在临去时，约好明天一早，再来看黄五子为鬼公炼丹。

    送走三明治后，黄五子忙从手中弹出几粒晶石，分落在房间四周，组成了一个隔绝空间的魔法阵。这阵外，夜无月已打扮成他的模样，正给云儿讲故事，当得瞒得过一些有心人的眼睛。

    在确认魔法阵已经隔绝内外后，黄五子才对着房间之中空空如也的地方施了一礼说：“见过针医圣皇甫谧前辈，还请前辈赏脸出来相谈一番！”

    就在他前面大约两米的地方，一处空间撕了开来，就像舞台拉开的幕布！幕布后，是一名黑发黑须，看起来年不过五旬的黑衣人，他一步跨到黄五子面前，笑着说：“好小子，真有你的，居然能看出我老人家哪儿都没去，直接躲进了你的房间！更奇怪的是，你好像已知道了我老人家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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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针圣皇甫

    第十六章针圣皇甫

    黄五子说：“能将针术应用得如此出神入化，又对医师抱着本能的认同，这样的人物除了传说中的针医圣皇甫谧，更有何人？”

    “说得好！”皇甫谧哈哈大笑，《138看书网》：“拿来！”

    “什么？”黄五子大惑不解：“皇甫前辈要拿什么东西？”

    皇甫谧冷哼一声：“少给我装蒜，将医神蛇杖和银针医师徽章拿来，我留你一条性命！”

    黄五子镇定地说：“是医神蛇杖是因为医神神器，不容落入宵小非人之手，要银针医师徽章，则是要将我开革出医生职业，原来我在皇甫前辈眼中仍是小人一个！”

    “不是吗？”皇甫谧语气如刀：“身为人族，却为了一己之私，为鬼族治不孕不育之症，却不想想，鬼族一旦大量繁衍，遭殃的是谁？就算你很无知，考虑不到这一点，但你至少也该知道，抛下深蓝宝石大陆诸多病人，远赴鬼族行医，就非一个人族医师该干的事！”

    黄五子说：“前一点我不反对，但后一点我可就不大同意了，皇甫前辈自己不也抛下深蓝宝石大陆诸多病人，跑到鬼族来了？我想，希望能得到皇甫前辈救治的病人该比想得到我黄五子救治的病人多吧！”

    皇甫谧解释说：“那是因为我得到确切消息，医神双学之一，一切针灸术的起源《黄帝内经・灵枢》落入鬼族之手，才历经九死一生，远渡重洋，深入鬼族，正是要为我人族取得这部秘籍，其意义远在救治几个病人之上！”

    黄五子正在这里等着他呢，笑着说：“那么皇甫前辈凭什么以为黄某不是为了同样崇高的理由？”

    “什么？”皇甫谧一惊：“你也是为了《黄帝内经・灵枢》，或者医神蛇杖？你是从何得知这些宝物落在鬼族手中的？”

    黄五子摇摇头说：“两样都不是，我要的是动摇鬼族根本的一件宝物？”

    “什么宝物，能说来听听吗？”皇甫谧突然变得好脾气起来。

    黄五子坦诚地说：“暗黑之印！我奉汉皇陛下之命，为了暗黑之印而来！”

    “暗黑之印，这是什么宝物！”皇甫谧眉头一皱：“我在鬼族呆了二十多年，尤其是在后十年，更是冒充天皇三明治的心腹亲信黑雾，可从来未曾听说过有暗黑之印这种东西。年青人，你该不会是诳我的吧！”

    黄五子朗爽地一笑：“因为它在鬼族用的是另一个名字，鬼帝印！”

    鬼帝印？！皇甫谧不由地跳了起来，如果让鬼族知道汉皇在打鬼帝印的主意，无疑是说，深蓝宝石大陆单方面向鬼族宣战，其间牵涉之广，可不是一人两人，甚至于万人千人的事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黄五子随手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枚金印，一道秘旨递给皇甫谧。金印上刻“宣威王张”，秘旨上更是龙飞凤舞写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威王张崇弛身负秘令，行止深蓝宝石东部及诸海域，事关我中原千秋大业，为方便行事，特授帝使之职，在上述地域之内，所到之处，如朕亲临！钦此！”

    在字的下方，是一方“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御印，对着亮光处一照，七彩光华流动闪烁，几欲破空飞去，这是象征深蓝宝石皇权的御印和氏璧盖出来的效果，任凭神器魔具都无法仿制。

    皇甫谧将金印和秘旨交还给黄五子的手中，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说：“皇甫谧多有冒范，这承威王张是……”

    黄五子收起金印和秘旨，笑着说：“既然针医圣皇甫谧可以是三明治的心腹黑雾，张崇弛也可以是专治不孕不育的走方郎中黄五子！在汉皇陛下的安排下，就算派十万八千人去调查，我也正是黄五子，暂时跟张崇弛没什么关系，这一点想来前辈不会见怪吧！”

    “哪里，哪里！”皇甫谧连连摇手说：“可是我还有一个小小的疑问！”

    “说吧！”黄五子开始觉得这皇甫谧是不是年经大了，说话也变得罗嗦起来。

    皇甫谧说：“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是害了那个叫张崇弛的宣威王，然后冒充他到处招摇撞骗？”

    黄五子一时之间，哭笑不得，这皇甫谧是不是在鬼族呆久了，疑心病如此之重？他干脆从怀中拉出医神蛇杖，一拍杖头说：“化蛇，给皇甫前辈看看你的控制能力！”

    化蛇在杖头葫芦中应了一声，医神蛇杖随声一跳，浮在半空中，变成瑞气缭绕的模样，看着目瞪口呆的皇甫谧，黄五子又是一弹手指，收起蛇杖，笑盈盈地看着他！

    皇甫谧如梦初醒：“原来刚才是王爷出手相救！惭愧！惭愧！”

    黄五子，这下该叫张崇弛，他笑着说：“如今鬼族已四下戒严，非鬼族之人根本无法接近船只，不知皇甫前辈下一步该做何打算！”

    皇甫谧神秘地一笑：“本来还不知道该做什么打算的，但王爷的身份既然已确认，下一步就好办了，《黄帝内经・灵枢》本是三明治送给王爷之物，还请王爷收回！”

    说着，随手拿出这本他守候了二十多年的医神秘籍，毫不吝啬地递给张崇弛。张崇弛接了下来，随手翻了翻说：“不瞒皇甫前辈，晚辈也一直想学针灸之术，可惜一直无人指点，不得其门而入。要不，这《黄帝内经・灵枢》还是先放在前辈那里，等前辈领悟了再传授给我也不迟！”

    见张崇弛随口说来，对《黄帝内经・灵枢》视而不见，更不接手，皇甫谧不由暗暗佩服他的气度，哈哈一笑说：“我倒是很愿意收你做我的关门弟子！”

    张崇弛略略一愣，想起孙思邈的推荐，虽说孙思邈是真心实意地建议他拜皇甫谧为师，但自己就这么应承下来，好像有点对不起最先想收他为徒的孙思邈啊！他干脆直接拿出孙思邈所赠的《千金方》，不好意思地说：“皇甫前辈，我想我们只是交换所学，这拜师……”

    皇甫谧一见到《千金方》，忙笑呵呵地说：“原来你是孙老哥的衣钵弟子，难怪不能改投他人，不过你放心，这针灸之术地照传！”

    张崇弛心下激动说：“蒙孙医圣看得起，他也让我叫他一声老哥！”

    这下子，皇甫谧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得获孙思邈承认的医师，那在医学上的成就绝非常人所能及，想不到张崇弛年纪轻轻，居然已达到这种地步！而且，他的身份好像来头更大，中原国三等亲王宣威王又岂是能随便授人的！他开始觉得张崇弛似乎越来越神秘，宛如云中神龙，光凭露在云外的一鳞半爪绝无法判断出真正的神龙体态。

    他笑哈哈地将《黄帝内经・灵枢》塞到张崇弛手中说：“那我也托大一下，跟孙老哥一样，叫你一声老弟！刚才我也翻了翻本部秘籍，从面上看，那些理论和方法其实都已在深蓝宝石大陆流传下来了，但内在的深层东西，凭我的神识无法感知，放在我这里也是浪费，还是放到老弟那里，说不定更有用处！”

    接着，他又出手上掏出一个布包，也塞在张崇弛的手中说：“这部《针灸甲乙经》是力哥我学针近百年所有心得体会和一些典型医案，足以引领你进入针灸之门！”

    “这……”张崇弛面对皇甫谧如此广博的胸怀，不觉有点觉得不为意思，凭白受人这么多恩惠，连拜师都不肯，这好象有点不对吧！

    皇甫谧看着眼前年青人微微有点难为情的脸，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年轻时不喜受人一芥的耿直模样，越看越喜欢，便给他打了次圆场：“别以为这《针灸甲乙经》是白送的，我还没说我的条件呢！”

    张崇弛一喜说：“好！请老哥明训！不过，这些条件可不能太苛刻啊！”

    皇甫谧竖起两根指头说：“两个条件，一是在三个月内，你的针灸水准必须达到老哥我再传弟子的普通水准，第二个条件就是帮老哥我离开这该死的四海岛，我要回深蓝宝石大陆找孙老哥下棋去！”

    第二个条件，有化蛇和夜无月在，将皇甫谧乔装改扮一下，混出四海岛应该问题不大。可第一个条件就难了，皇甫谧的再传弟子，现在基本上也都已到了金针医师的境界，回想当年在救治西伯昌时薛三娘的出手，张崇弛自问在三个月内，恐怕达不到那水准！

    皇甫谧也是年老成精，张崇弛推托的话还没出口，他已事先断了后路：“不许推托，这是一个挑战！如果是些递递洗脸水之类的条件，不如不说！人就是这样，有时给自己一个几乎高得可怕的目标，但只要你下定决心去做，有事会发现自己居然做得比那个目标还有好！年轻，什么都可以放弃重来，唯独自信不能放弃！”

    张崇弛的眼神中渐渐有了一份坚定的神色，点头说：“好！就算是激将法，我也认了，就依皇甫老哥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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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步步诱惑

    第十七章步步诱惑

    有了一份成功的前例在，第二天的炼药自然是依葫芦划瓢，在布置好暗夜月色魔法阵后，张崇弛示意外内务总管和皇务总管启动传送阵。两个传送阵一阵闪烁，新鲜出炉的暗月花立时送到，但接收阎摩草的魔法阵却出了问题，收到的不是阎摩草，而是一张纸条。

    三明治拿过纸条看了一遍，随手一搓，便化为粉末，脸色铁青，对张崇弛说：“黄医师，如果现在暂停炼制鬼公用的暗黑衍宗丸，改炼鬼王所用的暗黑衍宗丸，可以吗？”

    张崇弛耸耸肩说：“无所谓，只要极品暗晶足够，就炼鬼王用的暗黑衍宗丸其实并不比现在炼鬼公的东西困难！甚至，我昨夜还想到了一个方法，如果能用七份极品暗晶、三份阎摩帝草和一朵暗月金花入药，配合《灵枢》针灸之术，应当能将天皇陛下的生命力调节到与体内暗黑能量相和谐的境界，达到传代衍宗的目的！”

    三明治目中光华大盛：“先生此言当真！”

    “医无戏言！”张崇弛缓缓地说：“至少我有六成把握！可惜我不知道鬼族体内暗黑能量的来源，否则，要提高到十成也有可能！”

    三明治权衡了一下，还是避开这个话题，说：“既然先生能说出此言，看来定有把握，我期待先生的佳音。现在先生能否马上炼制鬼王所用的暗黑衍宗丸？”

    张崇弛笑着说：“暗夜月色魔法阵已经是现成的了，只要取得那位鬼王和配偶各一滴血和一枚极品暗晶，马上可以开始！”

    三明治一愣：“还要鬼王和配偶之血？”

    “不错！”张崇弛心底暗笑，要是随随便便就炼成了，那我的身价从哪里体现？就算你三明治想拿着暗黑衍宗丸出来做人情，收买鬼王势力，我这个始作俑者也得有点知情权吧，面上却正色地说：“师门医案，提及鬼王已接近暗黑本源，获得魔的力量，但由于修炼方式的不同，其获得的魔的力量也不同，必须以他本人的鲜血为引，才能炼成真正暗黑衍宗丸！”

    这话在理！让三明治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他自己就是修炼主管傲慢的天魔路西发的魔力，而且已到了“内发傲慢，外示谦诚”的至高境界，自然知道要是那暗黑衍宗丸把自己的生命力调节成贝利业的懒惰魔力，立马会被体内的傲慢魔力给清除吞噬干净，彻底绝了传后的念头。

    “行！那么下午再劳烦先生！”三明治立刻下了决定，飞快地出了别院，向仁和园传送阵的方向而去。

    在下午，张崇弛睡醒起床时，他带了一名身高膀圆浑身古铜色的壮汉和一名妖娆的少妇进入张崇弛的房间，向张崇弛介绍说：“这是我仁族隐在暗处的鬼王三明晶和配偶古藤兰，结婚八十多年，尚未有后，还请黄医师大施妙手！”

    张崇弛双眼生光，仔细打量起三明晶，一眼就看出他体内浮动的一股粉红色气息。显然，这家伙修的是天魔阿斯蒙蒂斯的淫欲魔力，难怪就是见了医生，他搭在古藤兰身后的那只手还在不规矩地上下摩挲，让古藤兰面泛红潮，气息急促。

    他接过三明治递给来的一颗极品暗晶，放置在魔法阵内三角形的一端，又在另一端放上自己配置的原药，指着空着的一端说：“请两位各滴一滴鲜血！”

    三明晶双眼盯着那一端，眉心无声自破，沁出泛着一滴粉红色光华的鲜血，滴溜溜地落在魔法阵中。古藤兰却扭动着腰肢，一摇一摆地走到张崇弛面前，伸出欺霜赛雪的右手，微翘起一根玉葱似的食指在他面前晃悠：“自己取自己的血，奴家下了不手啊！不如，俏医生你帮帮奴家好不好？”

    声音又娇又嗲，让人心头不禁一荡，惟独张崇弛身还改装成云儿、月儿的西夷光和夜无月听得不顺眼，一左一右，轻轻地掐了一把他腰间的嫩肉。张崇弛心里暗暗叫苦，两位姑奶奶，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人家发情，只要不是我下的春药，怎么也不应该算是我的错啊！

    他不得不一本正经地说：“古藤小姐，还请自行刺血，如果要本医师刺血，恐怕对你不利！”

    “是吗？”古藤兰娇俏的面孔都快贴到他脸上了：“小医生，奴家好歹也是鬼公的修为，不过是取一滴血而已，怎么就会不利呢？放心吧，你只管取，若有不利，也是我的错，到时候奴家再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三明治轻咳一声，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倒是三明晶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又让古藤兰给瞪了回去，想来他属于鬼族中的稀罕货，是个怕老婆的主！

    张崇弛装模作样地说：“古藤小姐既然如此大包大揽，看来黄某人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就是！就是！你是男人，应当比我要有担当才……”古藤兰让西夷光恨得牙痒痒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就一下子变成了惨叫，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着坐到了地上：“你，你这是……”

    张崇弛一脸无辜地说：“我早跟你说过了，会对你不利的啊！你说没关系，我还以为你不怕破魔金针呢！其实，也怪我习艺不精，如果我的针灸技术能更高明一点，也不会控制不住这金针的破魔能力，让古藤小姐受委屈了！”算你识相，西夷光和夜无月快伸到他腰间的手马上缩了回去。

    “破魔金针？！”三明治眉心一跳，这可是神魔大战期间医神的一名神属用九转玄金为人类打造的准神器，专用来破除魔化人兽的魔气，用来给鬼族刺血，这不等于给雪人扎烧红的铁条吗？他期期地说：“想不到黄医师居然拥有破魔金针！”

    张崇弛最近也是说慌说成习惯了，他哪有什么破魔金针？他有的是更高级的医神金针，经过皇甫谧的一夜指导，弄出点破魔的效果还是够的！遇到傻乎乎，自己送上门来的古藤兰，就成了第一个试验品。

    三明晶抱着浑身颤抖的古藤兰正想发火，就见张崇弛早已转脸掐到着咒法，发动暗夜月色魔法阵，将他快要骂出口的话硬是塞回到肚子里，混了屁中，偷偷地放掉了。

    在暗夜月色魔法阵的压迫下，丹药的精华、极品暗晶中的能量和两滴鬼血慢慢合在了一起，在阵中不断地蠕动，掺和。足足一个小时后，张崇弛才“虚弱”地睁开双眼说：“成了！”

    魔法阵一收，在阵中央出现两颗丹药，居然在抱在一起上下翻滚，让他身后的西夷光和夜无月一阵羞意，倒是三个鬼族大人物全不以为耻，反而觉得很高兴似地大笑起来。张崇弛用一只玉瓶装上丹药，说：“你们也看到了，这禀承了天魔阿斯蒙蒂斯淫欲魔力的暗黑衍宗丸就这德性，两位最好在下一周的月圆之夜，在交合之前服用此药，当有奇效！”

    “多谢黄医师！”三明晶知趣地不再追究古藤兰的事，反而兴奋异常地拜谢过张崇弛，抱上古藤兰，飞似地出了别院，想来是拿其他药物调理古藤兰去了。

    除了第一次赠药外，其余三次炼药，三明治都是铁杆的现场观众，看多了后，不禁心悦诚服地说：“原来鬼王和鬼公的差别如此之大！若非黄医师圣手灵心，谁也治不了他们的不孕之症啊！”

    “好说！”张崇弛别有深意地看着三明治说：“其他的人都好说，可是天皇陛下，我真的没把握，需知你的修为已突破了鬼王，你与鬼王之间的差别比鬼王与鬼公的差别更大！可惜，你似乎缺乏最纯正的暗黑能量滋养，才会被天魔路西发的傲慢魔力超越了暗黑能量的平衡，才会造成今天这种状况，恕我直言，你不仅无子无女，最近可能还心浮气燥，体内各种能量涌动，随时有相互冲突而废功的可能！”

    三明治脸色微变，在房里踱来踱去一阵子后，才叹息一声：“先生果然明察秋毫！”

    张崇弛说：“好说！用医生的，谁都会望闻问触几招，不过本门特长是望，从小就用药水洗濯眼睛，又加以秘法修炼，才能破云透雾，一眼看穿病人的病症！何况，当年本门师长为鬼帝三德仁治疗时，从他的口中了解了不少顶尖鬼族的秘辛，所以才略知一二！”

    三明治长叹说：“可惜，鬼帝印要在上任鬼帝死亡之后，才能选出新的鬼帝，但自从数千年前鬼帝失踪后，那鬼帝印就一直搁在中心魔殿的印室中，谁也无法获得承认，成为新的鬼帝！大家都觉得我不想找回鬼帝，以免影响到自己的权位，可谁知其实是我最希望能找到鬼帝，然后……”

    然后什么，他没说，但从他眼中闪动的乌光，可以断定，他早已计划干掉鬼帝而自立！

    张崇弛神秘地一笑：“凡事总有例外，天皇陛下忘了三德仁？”

    三明治脸色再次一变，在三德仁成为鬼帝之前，鬼族的鬼帝也曾失踪过数千年的时间，莫非他有抛开老鬼帝成为新鬼帝的秘决？张崇弛继续给他加了一个筹码：“其实三德仁鬼帝当年这么轻易治好不孕之症，跟这也有关系！鬼帝印数千年未接触鬼帝，所积蓄的能量可谓强大无匹，居然将三德仁鬼帝改造得接近于魔属的存在，就算不用治疗，也能留下一子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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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鬼帝暗印

    第十八章鬼帝暗印

    什么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骆驼背？这就是！三明治一时目中寒光暴涨，浑身漆黑的暗黑能量涌动不休，在黑色之中，闪发出淡银色的路西发傲慢魔力，将接近他身周三尺之内的所有元素撕个粉碎，化为彻底虚空。

    这当张崇弛惊讶于三明治体内散发而出的恐怖力量时，三明治已略略恢复了一点，收敛好浑身气息，向他恭恭敬敬地一鞠到底，连鞠三个躬后，客客气气地说：“请先生教我！”

    “血祭！”张崇弛似乎很不情愿地说出这个日后给鬼族带来滔天波澜的词，又长叹一声说：“本来，这个词不该由我一个医生来说，我原本也打算绝不透露此秘密！但人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天皇陛下不以我身为人族而轻视我，甚至赠我医神秘宝《黄帝内经・灵枢》，此份恩情不能不报啊！”

    三明治直起身来，慨然说：“多谢先生不弃！只是这《黄帝内经・灵枢》却为宵小所乘，深为可叹！先生请放心，如果我三明治有一天能坐上鬼帝之位，必发动全鬼族的力量为先生取回《黄帝内经・灵枢》，搜集其他医神秘宝！如果先生有意的话，我鬼族大供奉之职，非先生莫属！”

    三明治下的本钱也够大的，鬼族设有供奉之职，用来赐赠给为鬼族作出重大贡献之人！一旦身为供奉，便见鬼大一级！除了鬼帝、鬼王之外，其余鬼族莫不乖乖听令行事！大供俸前面只多了个大字，地位却明显还要高出一截，也就是说，鬼族的大供奉，除了直接受命于鬼帝外，地位尚在鬼王之上，对鬼公以下的鬼族更是有着生杀予夺的权力。要是一个对鬼族有异心有阴谋之人，当上大供奉的话，给鬼族带来的打击可想而知。

    张崇弛脸色一正：“其余条件我都欣然接受，甚至于医神双学、五器、十大神丹，对我来说都是多多益善，但这大供奉一职，可不是我一个人族医生适合出任的，还请天皇陛下收回成命！”

    “就依先生，只要朕打开中心魔殿库藏，凡于医学相关物品，均是先生囊中之物！”三明治急急答应下来后，又期期地问：“只是，那血祭的具体操作过程……”

    张崇弛一拍身边的医箱，从箱子里拿出一卷发黄破碎的羊皮卷，递给三明治说：“我以前也没有注意血祭的具体操作过程，只是在读医案时带过一眼，陛下不妨找一些学识广博之士，研究一下其中的表述，也许能推出整个血祭的过程。”

    三明治略略颤抖地手接过那卷稍稍不慎就会化为一团碎末的羊皮卷，小心翼翼地在上面释放了一个暗黑时空凝固术，然后放入随手的空间袋里，对张崇弛拱手说：“大恩不言谢，先生对我鬼族的恩惠，不仅我三明治此生牢记在心，鬼族世世代代的子孙也会饮水思源，感恩戴德！”

    张崇弛心里暗笑，那我不是要在深蓝宝石的人族中遗臭万年了吗？他耸耸肩，故做轻松地说：“好了，那么下一个鬼王的暗黑衍宗丸什么时候炼？”

    三明治略一沉吟说：“不敢让先生累着，这样吧，这三天，我让下面的人陪先生到处走走，也让先生享受一下我鬼族的传统文化。然后，我再来陪先生进行下一批暗黑衍宗丸的炼制，先生你看如何？”

    三明治手中共有七颗极品暗晶，已为三明晶使用了一颗，剩下的六颗估计他一颗都舍不得用！但身为鬼族天皇，他也知道什么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媳妇逮不住流氓，这该用还得用，既然本族的鬼王已经有一位能传代了，那么剩下的几颗可要待价而沽了。

    另一方面，去取阎摩草的几个家伙好像也出了一点问题，鬼公用的暗黑衍宗丸也暂时要停炼，所以干脆就放了张崇弛的假！

    张崇弛也心知三明治要借这三天时间，去处理取阎摩草的事，还要跟几大家族秘密交易，内容当然是用暗黑衍宗丸换取仁族最大的利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加在一起，够三明治忙上一阵子了，自己也乐得偷闲。对了，那卷《黄帝内经・灵枢》可要抽时间好好读读，毕竟借皇甫谧进入针灸术的大门后，发现针灸术的博大精深，正可与药学比翼双飞，如果能相互配合，自己的医术无异将上一个新的台阶。

    他便不再与三明治客气，笑着说：“好啊！我在鬼族这段时间只逛了魔户的街区，看过几段歌舞，还真没时间好好领略一下魔户的自然风光和人文传统，有可能的话，我还想到周边走走。鬼族远在海外，也一定有些常人无法采集的药物，如果能收集一些，也不枉此行！”

    三明治哈哈一笑，说：“先生真是三句不离本行！得一进三……”

    站在门口的得一进三听到三明治在里面喊他，忙跑进来，对着他和张崇弛磕了个头！三明治拿出一块乌黑的玉牌，说：“这几天，你持我的天皇令，陪先生四处玩玩，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对先生不敬，准你便宜行事！”

    “是！”得一进三双手高举过顶，托着象征三明治亲临的天皇令，说：“小的明白！”

    “明白就好！”三明治向张崇弛拱拱手说：“得一进三实力虽然不强，好在精明伶俐，先生有什么事尽可以交待他！我还有点事，先行告辞了！”

    送走三明治后，得一进三说了一大通恭维的话，终于让张崇弛忍无可忍地将他赶了回去，才松了口气，原来听好话也会让人如此难受！但忙碌的人是注定不但闲的，得一进三前脚刚走，就有人连通报都不通报一声，直接在后脚进屋，而且浑身气势磅礴，每一步都卷动着房间内的各系元素和光暗能量变化，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屈服感。

    张崇弛神色不动，手里仍不停来配药、验药，测试着仁族这几天送过来的大量药物的药性。那人见他老半天不开口，终于气势一弱，开口说：“朝日横滨见过先生！”

    “让朝日九自己来！”张崇弛连回头看一眼的心情都欠奉！

    朝日横滨一愣，自己好歹也是个鬼公级人物，眼前这个小小的人族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不由地身子前倾，暗黑能量排山倒海地压迫过来。张崇弛身子晃动，像是浪中小舟，但口气却坚定得如同中流砥柱：“让朝日九自己来！如果因为你的鲁莽，让我做出令朝日家族悔不当初的决定，你想你的下场会是什么？”

    朝日横滨心底一颤，嘴上却强硬无比：“难道你以为朝日王爷会为了一个区区人族而出手惩制我不成？”

    “那你就试试看！”张崇弛的语气让人知道他很不高兴：“若不是因为雅子娘娘的那根医神蛇杖，光凭你现在的态度，就足以让我决定不再医治朝日家族任何一鬼，甚至于我会给朝日家族的敌手以繁衍壮大的能力，也可以用对付朝日家族为条件给其他大家族治疗不孕不育之症！”

    好一招釜底抽薪的毒计，朝日横滨的额头没有来由地沁出几颗冷汗，向张崇弛鞠躬到底，说：“小人知错，这就去家主来向先生问候！”

    看着朝日横滨像见了鬼似地溜出房间，张崇弛摇摇头，妈妈的，这鬼族还真是贱，只要有了足够对付他们的资本，就可以让他们变成最听话的奴才。可惜人族却因为自身的原因，内战不休，毁了不知多少文明和壮大的机会，缺乏对付鬼族的资本，才导致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朝日九其实也就等在不远的地方，有了朝日横滨的试探后，便名正言顺地来见张崇弛。他一踏入房间，就拿出一枚极品暗晶，朝张崇弛拱拱手说：“这是一枚极品暗晶，烦请黄医师为我炼制鬼王所用的暗黑衍宗丸！”

    张崇弛有点不耐烦地说：“极品暗晶我认识，我还给过三明治一颗呢！只是为什么要帮你炼暗黑衍宗丸，我希望朝日王爷能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朝日九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从袖底拿出一张纸条，读道：“黄五子，男，银针医师，现年二十八矛，自幼拜送子娘娘黄长娥为师，更于十六岁那年巧获妇医圣林巧稚真传。平时行医于深蓝宝石大陆西南方，行治不孕不育之症，莫不手到病除，人称送子神医。此人性格迂腐固执，万事计究仁义礼节，有古君子之风，但唯有一个缺点，即对医术、医器痴迷极深，难以自制，甚至不惜身家性命人格尊严！”

    张崇弛微怒说：“朝日王爷对我倒是调查得很详细，不知有何指教？”

    朝日九柔和地说：“难道医神蛇杖还不够吗？”

    张崇弛哈哈大笑：“医神蛇杖是雅子娘娘与在下订约时的酬金，一买一卖，早就完成，朝日王爷莫非还要一鱼双吃吗？”

    朝日九的眼神变得轻柔无比，天魔玛蒙的贪婪魔力一丝一丝地渗出：“黄医师倒真是我道中人，也罢，我就再加一颗筹码，医神十丹之一，不死之酒的配方和炼制方法，黄医师有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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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幕府制衡

    第十九章幕府制衡

    “没兴趣！”张崇弛毫不迟疑地一口回绝。

    朝日九一愣，这根本不是黄五子的作风啊！黄五子对医书药方的痴迷尽人皆知，只要东西够珍贵，没有他不应允的事，可是……

    张崇弛冷然一笑：“我黄某人固然痴迷医书药方，但凡事都讲究用之有效，取之有道。不死之酒是什么东西，想来王爷也清楚得很，但王爷自得了药方之后，既没有自己配制，更没有到深蓝宝石大陆找医师配置，显然王爷知道，那东西不是凭你我所能配置的。这样一张方子，你想我黄某人会感兴趣吗？”

    朝日九这才知道自己低估了眼前这位医师的智慧，但他并不气馁：“那么医神蛇杖在黄医师手中有用吗？”

    张崇弛哈哈大笑：“医神蛇杖即使全然无用，也是我医家神器，乃医神象征之一，岂容落入他人之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正因为无用，所以只能换取我的一个条件。若是医神蛇杖之上五色化蛇还在，就光这医神蛇杖就足以让我黄五子为朝日家族卖命十年，何须王爷您又鬼鬼祟祟地跑过来谈什么交易？”

    朝日九今天是一再落了下风，心情开始有点烦躁起来：“那么三明治又是怎么让你卖命的？”

    “这可不是王爷该问的问题！”张崇弛眯着双眼盯着朝日九说：“不过，看在雅子娘娘的份上，我还是回答你，很简单，一篇《灵枢》而已！”

    《灵枢》？《黄帝内经》下篇？三明治还真的不惜本钱啊！朝日九这下有点泄气了，虽然鬼族历史上曾多次占领大陆，包括以前的阿特兰提斯大陆和现在的深蓝宝石大陆，实施所谓的共荣计划，大肆抢略奇珍异宝，但与医神相关的宝物却不多！三明治给出的《黄帝内经・灵枢》已是鬼族暗藏的最有价值医家宝物了！除非鬼帝印承认新的鬼帝，打开中心魔殿库藏，否则，他到哪里找可以与之比美的宝物，以换取黄五子的效忠？

    如此一来，摆在朝日九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一是与三明治妥协，真正全盘靠向三明治，以换取借用黄五子炼制暗黑衍宗丸的机会；一是干脆先毁掉黄五子，既然我得不到，也绝不让三明治称心如意！他目中黯然和凶狠的光芒交替闪烁。

    张崇弛轻咳一声：“其实王爷想要一份鬼王级的暗黑衍宗丸也并非什么难事！”

    看来还有第三条路，朝日九精神一振，深深一躬，说：“请先生指教！”

    张崇弛竖起两根指头说：“一个办法是王爷去跟天皇陛下商议一番，由天皇陛下出面，由我炼制暗黑衍宗丸。不过，我想王爷既然这个时间来见我，这个办法多半是行不通的！好吧，那就只能是第二个办法了，如果王爷能尽力让我到中心魔殿的边上采集最新鲜的阎摩帝草合药，我就为王爷炼制一份暗黑衍宗丸！”

    朝日九略一沉思，说：“有一点我不明白，以先生现在的地位，根本不必要向我示好！”

    的确！以黄五子在三明治心中的地位，他要新鲜的阎魔帝草，根本不用去求朝日九，直接让三明治出面就有效多了！阎摩帝草虽然是阎摩草中的极品，是直接生在中心魔殿的进口台阶之上，受无尽暗黑能量滋养千年以上才能长成，但对三明治来说，应该不至于太困难才是！

    “王爷果然是个明白人！”张崇弛笑了：“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不好吗？”

    朝日九沉声说：“看来先生跟天皇陛下也不是一条心啊！”

    张崇弛不以为然地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有利益的结合才是最牢靠的，本医从不相信所谓的一条心！”

    这话很合鬼族的口味，朝日九想都不想，点头称是！张崇弛又神秘地说：“如果鬼族要乱，我是不是得先找一些退身之路？”

    这句话可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朝日九眼皮一跳：“先生！你的意思是……”

    张崇弛长叹一声说：“天皇陛下赠我《灵枢》一篇，我岂能无报？当年三德仁在本门祖师那里求治时留下的资料中，有关于如何在鬼帝失踪千年后，通过血祭，斩断失踪鬼帝与鬼帝印的联系，重新认定鬼帝的纪录。我已交给天皇陛下！”

    朝日九脸色一松：“血祭？这对别的种族来说，也许会引发大乱，但在鬼族，对强者的崇拜是毫无条件的，只要天皇陛下愿意，他随时能找到成千上万自愿献身血祭的鬼族！天皇陛下一旦成为鬼帝，那更是鬼族一统，任谁也不敢对他吱半个不字，鬼族又怎么会乱？先生多虑了！”

    张崇弛摇了摇食指说：“血祭能暂断失踪鬼帝和鬼帝印的联系，却不能控制鬼帝印，谁能保证鬼帝印一定会承认最强的鬼王为鬼帝？”

    谁也不能保证，事实上，在鬼帝的传承历史上，鬼帝印有时往往偏向于承认一个年纪较轻，行为较低的鬼王！如果鬼帝印真的撇开三明治，另立鬼帝……

    朝日九觉得自己的额头开始出汗了！另立鬼帝，第一个反对的估计就是三明治，他修的就是路西发的傲慢魔气，绝不会甘心将鬼族至尊的位置轻易让给别人，甚至于杀掉新立鬼帝，再寻求新的鬼帝印传承都有可能！

    张崇弛再出奇兵：“据我所知，三明治虽然修为绝世，赢得大多数鬼族的跟从，包括三井、三菱、住友和你朝日四大家族的拥护，但始终未能一统鬼族。在鬼族十大家族中，除了中立的三大家族外，剩下的两大家族赤郎和佐藤加起来势力都不如仁族，却敢一直跟三明治对着干而没被灭族，这其间总有奥妙所在吧！我不管这个奥妙是什么，只是从你朝日家的行为来看，你应该也在多边取巧，既然如此，我何不送你一个人情，万一将来落到三明治的敌对势力手中时，你能为我周旋一二？”

    朝日九不得不心服地说：“先生做医师可惜了！如果先生为官，绝对能洞悉无隐，智慧百出，造福一方！”

    张崇弛倒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赞扬说：“不好良相，即为良医，良相治国，良医治人，这两者间本身差别就不大。古往今来，凡在医术上达到高妙境界的人，哪一个不是智慧绝顶？我现在只是想自己我们的交易能不能成？”

    朝日九重重地点头：“好！成交！我不妨也透露一点信息给先生，在鬼族，明里以天皇为尊，但暗里的势力却掌握在几大家族所组成的幕府手中！若三明治顺利得到鬼帝印认可，幕府便会全面倒向他，让他一统鬼族，若鬼帝印另选其人，幕府定然支持鬼帝，与三明治一战！其时，鬼族必然大乱！不管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我朝日九必周全先生！”

    张崇弛爽快地说：“今天我已精疲力竭，王爷不妨在明天夜来再来，黄某当给王爷一个满意的答复！”

    “多谢先生！”领教了张崇弛掌控自如的智慧，朝日九再也不敢小视这个人族医生，必恭必敬地行礼，身形一淡，凭空消失无踪。

    在他刚刚消失，里间门一开，出来的赫然就是天皇三明治，他目注张崇弛说：“先生好心计！”

    张崇弛脸色如旧，连一丝惊慌都没有，淡然说：“刚才一幕你也听到了，如果我不向他示好，我的后果会是怎么样？就此消失对我，对陛下都没有任何好处！”

    三明治脸上现出一丝淡笑：“先生果然君子！也唯有如此，我才能知道先生的真性情！得一进三……”

    最后一声，他用暗黑能量放出，远远地穿过院落，钻入院外正指挥一群人干这干那的得一进三耳中，得一进三一愣，飞似地赶到房间门口，以头磕地说：“奴才在！”

    三明治说：“天皇令呢？”

    得一进三从腰间托出天皇令，双手高捧过头，说：“天皇令在此！”

    三明治手一招，天皇令飞入他的手中，左手飞快地在上面点了几点，乌光一闪，天皇令的上方显出一颗乌亮的珍珠，珠中暗黑能量涌动不休，像是要破珠而出！他将改过的天皇令送到张崇弛面前：“先生！此令已经我开光，所到之处，如我亲临，先生可仗此横行鬼族而无忌！此外，先生如遇危险，只需捏破顶端乌珠，我三明治即使在千万里外，也定当率仁族飞赴救难！还请先生笑纳！”

    张崇弛接过天皇令，纳入乾坤袋中：“反正也受天皇陛下的东西够多了，这辈子是还不尽了，干脆就再收一点，直接卖命给你得了！”

    三明治笑得很舒服：“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万事好办！以后，先生若是遇到朝日九这样的人，也不妨便宜行事！”

    说得轻巧，再怎么便宜行事，难道还能跟你三明治对着干不成？现在三明治又以一番手段，告诉张崇弛，我对你很器重，也对你掌握得很在行，你自己看着办吧！恩威皆施，正是上位者御下的不二法则。

    三明治见张崇弛的神色已然有点死心踏地，才抛心置腹地说：“关于鬼帝印选择新鬼帝的事，不知先生还有没有别的东西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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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富尸山游

    第二十章富尸山游

    张崇弛摇头说：“没有！所有关于三德仁的纪录我已交给陛下了，相信陛下也定然能找到合适的人选解读，再加上鬼族原本就应该有很多关于鬼帝印的纪录，两相对照之下，哪有我黄某人置啄之地？”

    想来也是！三明治微微颔首说：“先生谦虚了！告退！”

    就在三明治快走出房门时，张崇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不经意地说：“我有一个不十分成熟的念头，不能保证对，不知天皇陛下想不想听？”

    三明治眉开眼笑地退了回来：“就知道先生不会一无所知！”

    张崇弛说：“我对鬼帝印的确一无所知。不过，我想，这鬼帝印很可能也是神器或魔器的一种，据我所知，神器或魔器在择主时，不外乎两种情况，一是主人极其强大，收服了神器或魔器，对从鬼帝印的历史来看，此路不通，或者鬼族就没出过能降服鬼帝印的人！”

    “不错！”三明治说：“鬼帝印中能量汹涌澎湃，就算是低级魔王也不见得能降服他，何况人？”

    张崇弛说：“那么另一个法子就是那个主人跟神魔器在血脉或天赋上具有相应的亲和性，才能获得神魔器的认可，成为神魔器的主人！”

    三明治眼睛一亮：“这的确是个法子，那么先生能否通过医家绝技，改造鬼族的血脉天赋，使之符合鬼帝印的要求？”

    张崇弛沉吟了一阵子，才说：“理论上是可行的，但实际上行不通！改造血脉天赋倒不是很困难，我的暗黑衍宗丸其实就是改变鬼族体内生命力的天赋，使之具有暗黑属性，才能骗过暗黑能量，阴阳结合成孕。但我对鬼帝印的具体能量属性波动一无所知，没有模式，如何改造？”

    三明治想了想说：“这个问题不难解决，我带先生进入中心魔殿，看看鬼帝印，让先生感受一下其暗黑能量的波动，不就成了？只是，按鬼族禁律，非鬼族人员一律不得进入中心魔殿，我想能不能请先生委屈一下，发誓加入我鬼族，也好让朕有个交代！”

    试探！这绝对是赤裸裸的试探！一旦张崇弛毫不犹豫地发誓加入鬼族，岂不就是告诉三明治，他来这里就是为了鬼帝印？张崇弛长笑说：“很抱歉！我黄某人没有背叛祖先血统的习惯，既然生为人族，又岂能改为鬼族？虽然天皇陛下对在恩重如山，但此事黄某人爱莫能助！”

    三明治脸色缓了缓：“先生执意如此？”

    张崇弛点头说：“其他的什么事都好说，唯独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三明治微叹说：“不敢勉强先生，但先生应该知道，如果我能多几分把握获得鬼帝印的认可，你也就多几分治好我的把握！”

    张崇弛脸色沉静如水：“除非天皇陛下能将鬼帝印拿出中心魔殿，或者准许非鬼族进入中心魔殿，近距离地研究鬼帝印！不过，我想这两样都是绝无可能的事！所以只能说遗憾！”

    三明治有几分黯然，连告辞也不说，似乎心事重重地出了房间，飘然而去。一直跪伏在一边的得一进三不由地轻声对张崇弛说：“先生，陛下的话，要不，您考……”

    您考虑考虑的话还没出口，张崇弛目中精光一闪，将他下面的话全然压了回去，变成了：“先生，接下来的几天，您想去哪里逛逛？”

    “随便！”张崇弛提高声音叫道：“云儿、月儿！接下来有三天空闲，不知你们想去哪里玩？”

    当他在谈机密大事时，医女云儿和医童月儿都是在别院外的仆室里玩耍，要么看书、要么摆弄各种奇奇怪怪的草药，听到张崇弛的声音，欢呼一声，像两只轻盈的蝴蝶飞了进来。云儿满脸的兴奋：“先生终于知道要出去玩玩了！我要去看大海、还有洗温泉、吃美食。对了，前两天听得一总管说，鬼族还有一种奇异的火中莲据说极为漂亮，我也想去找几朵玩玩！”

    张崇弛对得一进三淡淡地说：“好了，明天就先安排这些吧！”

    他们说得轻巧，得一进三却忙了个底朝天！看大海好办、洗温泉、吃美食也好办，可火中花就难办了！这火中莲可是生长在魔兽岛上一处叫富尸山的地方。富尸山是魔兽岛的最高峰，长年积雪，但山顶却是一个终年火焰熔岩不灭的火山口。每年，在火山口的熔岩里会长出一种奇异的植物，叶似铁铸，青灰，但花开七彩，香飘百里，人称“火中莲”。火中莲一开，那香味会引得魔兽岛上诸多魔兽前来抢夺，但一来山上环境恶劣，二来花只有几朵，魔兽却漫山遍野，僧多粥少下，更是打得血肉乱飞，整座山四处是魔兽尸体，因此才得名为“富尸山”！

    火中莲是天下罕有地同时包孕暗黑、光明两种能量，还有火、土、水三元素的植物，一旦开放，不敢怎么折腾，都能六十年不谢！魔兽能吃上一朵，有利于提升自身等级，人若是能带一朵在身上，不仅能美容驻颜，更能避尘、避水、避风，百病难生，自然成了鬼族至宝，整个鬼族也就有个三五朵而已，若是张崇弛开口，三明治或朝日九还能咬牙弄一朵过来，可是就凭云儿一个医女，省省吧！

    奈何云儿打定主意要去看火中莲，她的说法是，就算弄不到花，就看看那奇异的富尸山也不错！这下就有得得一进三忙了！先是申请从四海岛到魔兽岛的传送，不过，有天皇令在，这事不难。但魔兽岛虽然有几个鬼族的小聚居地，但毕竟魔兽出入，万一伤了张崇弛，那他得一进三最好的下场就是剖腹自尽！所以，护卫的人是不能少的，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下，居然调动了一名鬼公，四名鬼候和十名鬼伯充当张崇弛的警卫团，才放心地带着他们传送到魔兽岛。

    魔兽岛在四海岛的北方，岛上魔兽横行，是鬼族的起源地，也是鬼族四大岛屿中聚居人数最少的一个，总共加上来不过一万来人，一般都是各大势力流放的犯人或奴仆在此设立的据点，为来魔兽岛修炼的鬼族提供后勤补给。

    唯一的一个官方据点就是传送阵守护点，倒是有着近千鬼族聚居，由一名八翼鬼候为首。张崇弛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传送阵时，守卫传送阵的八翼鬼候忙单膝跪地：“鬼候三井调见过列位大人！”

    “免了！我们陪大人来观光的，这些繁文琐结就免了！”那位鬼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冷冷地吩咐了一声。

    三井调偷眼看了一下张崇弛，心里止不住地惊讶，什么时候卑贱的人族居然成了鬼公口中的大人？不过，这不是他能问的，为了小命着想，还是别问的好，不过，仁族如此举动，幕后必有玄机，一定要尽快上报家族才对。

    他心里电转，但口中诚恳而卑谦地说：“是！不知需要为列位大人准备什么？向导？上山物资？还是别的？”

    “不必了！”得一进三接口说：“一切东西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不必劳烦三井兄。我们大概会在明天日落时分回来，希望到时候，传送阵也像现在一样为我们预留，免得大人久等，更不许有闲人旁观！”

    看来是没办法从需准备的东西上看出来人的意图，这更说明这个信息的重要性，三井调点头说：“在下明白！”

    有了得一进三在前，张崇弛更是高傲地连半个字都不吐，出了传送阵守护点，他的护卫们纷纷从空间袋里取出一些零件，很快，一辆魔风辇就拼了出来，得一进三猸笑对张崇弛说：“黄先生，这是依附于仁族的一个小家族丰田家所设计的魔风辇，号称辇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魔风辇，是天下最好的乘坐工具，可免先生旅途劳顿之苦，还请先生上车！”

    张崇弛跨入魔风辇，略略放出点神识，顿时明白了魔风辇的设计原理，利用鬼族特产的阴暗木所制，在辇底刻上风魔法阵，利用风元素的力量托起整个辇身，然后向后喷发风元素，带动整个魔风辇在离地三尺的高度飞行，确是一份巧思。不过，要说是天下最好的乘坐工具，这牛就吹大了！最起码，智宁鬼毛民一族的飞车就比这魔风辇高级了不知多少倍！

    他笑了笑，也不点破，直接让得一进三将车厢打开，任阳光落在四处，手里端着一杯淡出水来的清酒，听云儿在边上低低地唱着歌，顿时心情一阵放松，垂着双脚晃啊晃地，享受起这难得的平静来。

    月儿则靠着他的一条腿，东张西望间，还不停地唠叨：“弄了半天，原来越是没有鬼族住的地方越美！这富尸山听着恶心，可是看起来还真的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看着张崇弛对医女医童的娇宠劲儿，得一进三也开始跟月儿讨起近乎来：“有什么地方不好吗？”

    月儿可爱地摇着头，两根冲天辫晃啊晃地：“不是说这里经常有魔兽杀得遍地尸体吗？可我们一路行来，怎么连一只魔兽也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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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魔兽纷出

    第一章魔兽纷出

    张崇弛的脸色微微一动，但浑身肌肉仍松弛如故，口中笑嘻嘻地说：“我们是来看山、看风、看花的，不是来看魔兽打架的，当然是离那些家伙越远越好！”

    在他的话音刚落时，随行的鬼公伟田真夫突然双耳一竖，背后十只蝙蝠翼交错舞动了一阵，插嘴说：“天不如人愿，看来先生的愿望无法达成了，好像有一群魔兽正朝此而来！”

    “一群魔兽？”云儿吓了一跳说：“灵兽不是都是一只一只地出现吗？怎么可能会有一群？”

    伟田真夫眼睛都不看云儿一眼，只是见张崇弛也同样露出问讯脸色时，才解释说：“这可是魔兽岛啊！魔兽多着呢，不过，请先生放心，像这种以群为单位的魔兽基本都是银兽下阶以下，根本没有多大危害！”

    那是！对鬼公级的人物来说，应付几只银兽级的魔兽还不是跟玩似的？张崇弛温和地说：“那就有劳先生了！”

    “愿为先生效劳！”张崇弛有开封的天皇令在手，如天皇亲临，鬼公、鬼候、鬼伯哪一个不得马屁如潮？

    说话间，就听山坡的另一侧传来阵阵咆哮声，说是一群，其实也不过是两只黑色的豹子正跟七只棕色的髯狗边打边跑，向富尸山顶方向飞奔！

    得一进三轻声介绍说：“银兽下级的暗黑豹和铜兽上级的棕髯狗，这两个物种天生不和，见面就打架，非要一方全军覆没才肯罢手。在它们打架时，根本不会再去理会外界其他情况，对我们一点威胁也没有。”

    张崇弛缓缓地说：“既然如此，为何它们还要一边打一边向山顶方向而去？”

    得一进三略略一怔，以手击掌说：“先生果然明察秋毫，这还真是有不对劲的地方，难道山顶上有什么东西比它们的天性战斗还要更吸引它们？”

    伟田真夫淡淡地说：“火中莲！火中莲开，香飘百里，那个百里只是一说而已，事实上敏感的魔兽能在三五百里外都能嗅到，但我们却只能在三五里内才有所感觉。”

    “快啊！”云儿兴奋地说：“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采火中莲吗？”

    一群鬼族的目光都落在张崇弛身上，等待着他的意见。张崇弛轻咳一声说：“好吧！我们也上去看看，但一定要注意安全！那火中莲有机会当然要采，没有机会的话，能饱个眼福就不错了！”

    魔风辇一启，远远地追着边跑边斗的暗黑豹和棕髯狗向富尸山顶方向飞去。出了约一里地，就听得头顶一声鹰唳，争斗中的暗黑豹和棕髯狗全都身形一抖，趴伏在地，一动也不敢动。一只双翼展开近十米的巨型青紫色大雕从天而降，利爪一拍，敲开一豹两狗的脑袋，将里面的脑浆、魔核和额头的晶角吸个干干净净，才满意地打了个饱嗝，重新展翅向富尸山顶飞去。

    云儿看着还在发抖的狗、豹，惊奇地说：“那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得一进三说：“金兽下级的暗夜天雕，专喜欢吃银兽中阶以下的魔兽脑浆、魔核和晶角，它的叫声中含有催魂暗魔法，只对兽类有效，所到之处，任何等级在它之下的兽类全都心胆皆碎，不敢反抗。不过，凡是等级在它之上的兽类却都视它为敌，一旦发现，必除之而后快！”

    伟田真夫说：“走吧！我们赶两步，也许能看到暗夜天雕也遇到对手了！”

    魔风辇被驱动得飞快，不到十几分钟，就翻过三道坡，登上一个小山峰顶，这是富尸山主峰之外的八峰中最低一处，但可以举目尽览东南海天风光。在小山峰的右侧，吸引住大家目光的是两只魔兽的殊死搏斗。

    一方是刚才逞威的暗夜天雕，另一方却是一只浑身洁白，只在额头凸出一根黑色歧角的兔子，正双眼发出红光，罩定暗夜天雕，三瓣兔唇蠕动不已，像是在唠叨什么！

    云儿见兔子可爱，不由地紧张说：“那暗夜天雕是不是想吃那只兔子啊！好可恶！”

    张崇弛拍拍她的肩说：“放心吧你！我看那只兔子倒是没什么紧张，暗夜天雕却紧张得一蹋糊涂，还不定谁吃谁呢！”

    得一进三佩服地说：“先生之见果然高明！那兔子可不是好惹的角色，梦魇魔兔可金级中阶魔兽，虽然跟其他魔兽比，实力很弱，但却拥有一个奇特的本领，能使用魔咒，学习新技能。据说，曾经有一位鬼王收服有一只，几乎学全了禁咒以下的所有暗黑魔法。”

    一只会禁咒以下所有暗黑魔法的兔子，那岂不至少等于一个暗黑魔导师级的高手？不过，就算是一个魔导师，恐怕也不见得干得过一只金兽下阶的暗夜天雕吧！

    梦魇魔兔像是要反驳他人对它实力的怀疑，兔唇一张，吐出一串古怪的音节，一根黑色的烟雾冲天而起，化为一根锁链，飞卷向暗黑天雕。

    “暗缚术？天哪！这也叫暗缚术？”月儿不由地跳了起来。暗缚术在暗黑魔法中，属于低级的导师咒，以无形的暗黑能力去束缚对手，但在梦魇魔兔用来，居然能凝虚为实，现出暗黑能量的真形，比起大魔导师所放的暗缚术还要高明十倍，这才配得上它金级中阶身份！

    暗夜天雕见锁链飞来，怪叫一声，身子一翻，双翼拍出一圈圈淡灰色的暗黑旋涡，企图吞噬梦魇魔兔发出的暗缚术。

    旋涡来回游动，很快将暗缚之链给吞了进去。但吞进得进去，却不见得能消化得了，梦魇魔兔三瓣嘴唇一裂，又是一连串的古怪音节，从口中吐出一颗颗蚕豆大小的黑弹，直射暗黑旋涡。

    黑弹一触及暗黑旋涡便立刻炸开，和暗黑旋涡一起同归于尽，化为最原始的暗黑能量。原本落在旋涡中心的暗缚之链上下游动，将所有的暗黑能量吸纳一空，浑身闪动着乌光，完全实体化，链头居然还长出一双眼睛，盯着暗夜天雕。

    暗夜天雕打了个冷颤，刚想回身就逃，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暗缚之链突然一虚，再次出现时，有挂在暗夜天雕头顶之上，一转一绕，将它巨大的身形捆个结结实实，啪地一声，摔在梦魇魔兔身前，眼前金星乱冒地昏了。

    梦魇魔兔一蹦一跳地爬到了暗黑天雕头部，动作笨拙可爱，但见过刚才它动手的几个家伙，谁都知道那是个危险的东西，便没有什么“可爱”之类的评价了。对着暗黑天雕的头部看了一会儿，梦魇魔兔头一低，额头黑色的歧角一插，将暗夜天雕额头的黑色晶角给挖了出来，吞入口中，闭目半晌，才心满意足地蹦蹦跳跳而去。

    保护张崇弛的一干鬼族这才松了一口气，伟田真夫更是直接地他说：“先生，我们还要上去吗？若是只有这么一只魔兽，我们倒可以确保您的安全，若是……”若是再来一只，不要说是梦魇魔兔，就是其他的金阶下级魔兽，他们可不敢保证张崇弛这个医生的安全！

    哪知张崇弛理都不理他，带着云儿、月儿欢呼一声，向暗夜天雕留下的巨大尸体跑去，边跑还边嚷嚷：“发财了！发财了！金兽下阶的暗夜天雕可全身是宝啊！雕眼如电，专治夜盲症、白内障、青光眼等病，雕血可以杀三虫、去死肌，已脓疮，雕毛可用做防暗盔甲……”

    见他们这副模样，伟田真夫暗叹一声，摇摇头，留下四名鬼候充当警卫，其余人等只好暂时给张崇弛打下手，收拾起暗夜天雕的尸体了。

    张崇弛当然也不客气，最脏最累的活飞快地分派到几名鬼伯身上，自己提把小银刀东割割，西挖挖，大约找了一刻钟，才欢呼一声，手中举着一颗鸽蛋大小黑色半透明的珠子，扬声说：“我就知道那梦魇魔兔不识货，它吞噬了暗夜天雕的晶角，却忘了同样珍贵的魔核。多纯净的暗黑魔核啊，有了它，我甚至可以不用阎摩草和暗月花就能炼制出供鬼公使用的暗黑衍宗丸！”

    伟田真夫双眼一亮，张崇弛的暗黑衍宗丸效用在仁族内部早就传得神乎其神，就凭那半份的量，都能让春泉一郎修成正果，可见其神奇。只是，仁族派到中心魔殿边上采集阎摩草的家伙临时出了状况，才不得不暂停炼制，等待天皇和其他家族的谈判结果。如今，听张崇弛说凭天雕魔核就能炼制暗黑衍宗丸，惊喜之余，双膝跪地说：“先生慈悲！”

    张崇弛笑了笑，收起暗夜天雕魔核说：“看在你护卫我们游玩的份上，我回去后马上炼制一份暗黑衍宗丸，专供你用就是了！”

    得一进三在边上恭喜说：“恭喜伟田大人！伟田大人这随侍的美差可是我得一在天皇陛下面前求来的！”

    “多谢得一总管！”伟田真夫向张崇弛行了一礼，又对得一进三表示感谢，这才回转身来，吆喝着大家收拾好天雕尸体上的有用物品，驱车向富尸山顶方向而去，那一举一动，对张崇弛已由生硬的敬畏变成了发自内心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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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 天魔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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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火中莲华

    第二章火中莲华

    也许是因为梦魇魔兔在前面清道，一路上去，虽听到漫山遍野的魔兽吼声、啸声、鸣声、唳声、呜咽声，但却没有几只魔兽出来拦路，偶尔有一二只不上台面的铜兽，也很快成了鬼族侍卫们的刀下之鬼！大约行进了二十余里，张崇弛开始感觉到空中弥散着淡淡的香甜，很弱，但风吹不绝，在淡雅中带着让人感觉温暖和宁和。

    伟田真夫抽动两下鼻子，惊奇地说：“真的是火中莲花香？怪啊，火中莲不是六月抽芽、十一月出苞、一月开花，花开香生，引得众兽争夺的吗？现在不过十月，怎么就开花了呢？”

    云儿说：“不是说火中莲一开六十年吗，也许是去年留下来的！”

    伟田真夫摇头说：“绝对不可能！你看看那漫山遍野的魔兽就可以知道，虽然火中莲三五年能开出一朵，但每一朵都在花开的瞬间被魔兽吞食。鬼族中的那三朵，每一朵废了几百条鬼族性命，在出苞之时，便守护在侧，废尽无数人力物力才从魔兽口中抢下来的！”

    张崇弛笑着说：“我看我们是还赶快两步吧，否则，就看不到那火中莲了！”

    伟田真夫一点儿也不敢放松，既然张崇弛执意要去看那火中莲，他这个侍卫首领自然要做出安排。自己为主导，飞在魔风辇之前，四名鬼候分布两侧，进得一进三居后，十名鬼伯呈圆形散开，隐隐以魔风辇为中心，随着周围地形变化而滚动前行，速度比刚才的行行停停快了三倍。

    空气中的花香越来越浓郁，但绝没有那种过分浓香，以致于反感的味道，反而始终弥漫着清新和淡雅的感觉，月儿不禁赞叹说：“除了乾闼婆族的‘翼’和‘红’，我还真没闻过比这更美妙的香味了！”

    张崇弛目中一凌，伸手在月儿头上敲了一记，将所有的神识放出，观察起随侍的几个鬼族来。月儿一惊，吐了吐舌头，一脸的不好意思！须知那“翼”和“红”两种香水可是乾闼婆族上任族长和本任族长的得意之种，每样香水都用了六百多样香料精心调制而成，珍贵异常，除了智宁国皇帝和八族首领、中原国皇帝外，其他的人根本不可能拥有。就凭一个专治不孕不育的江湖郎中的医童，一开口就提到这两种东西，不引人怀疑才怪！

    幸好，伟田真夫等人都全神贯注地观察地形和魔兽行踪，没有人注意到魔风辇内几个人的闲聊。张崇弛自从经历了那次不完全的天人合一体会之后，他的神识已能将百米之内的所有细微变化了然于心，但行为细观察之下，没有发现哪一个鬼族的神情和肌肉出现异常变化，知道人家没有听到这句话，才松了口气。

    正庆幸时，魔风辇一停，伟田真夫回身对张崇弛恭敬地说：“根据花香变化来看，火中莲就在一里之内，如果再接近，可能会引起魔兽攻击，还请先生当心！”

    张崇弛说：“小心为上，能进则进，不能进就回头！”

    “在下明白！”伟田真夫打起十二分精神，背后十翼一展，悬浮在魔风辇之上，其余侍卫也退回到魔风辇边，蝙蝠翼舞动不休，生出一个又一个漆黑的暗黑能量圈上浮至伟田真夫的身周。伟天真夫十翼组成一个魔法阵的样子，一手前伸，五指张开，一手下指魔风辇，从口中吐出一颗漆黑的八棱珠。

    “伟大的暗黑之神，以你子孙的名义，借助你的威严，调动远古以来天魔的无限力量，赐予下界以无尽的守护，暗黑守护之吞噬藤蔓！”

    话音刚落，围绕在他身周的暗黑能量被八棱珠一吸而空，又以十倍的强劲从八棱珠中喷出，组成一个个怪异的图形落在魔风辇上。当一根根黑色的的藤蔓排满了魔风辇时，伟田真夫脸色一白，从空中掉在了魔风辇前。

    “得一进三，伟田怎么啦？”张崇弛出于人情，也伸头问了一句。

    得一进三点头哈腰说：“为了维护先生的安全，伟田大人用了暗黑守护魔法吞噬藤蔓，这可是鬼王级别的魔法，伟田大人虽然借助高级暗黑精灵器暗黑八棱珠成功地施展出来，但仍耗尽魔力，需要休息一下才能恢复。”

    张崇弛恩了一声，从乾坤袋中取出一瓶暗夜天雕的脑浆，丢了几样从仁族手中刮过来的暗黑药物进去，只见瓶中咕噜咕噜地冒出几个气泡，乳白色的脑浆顿时变成了漆黑一团，散发出阵阵异香，才满意地丢给伟田真夫说：“那就补一补吧，别耽误时间。”

    伟田真夫一拿过天雕脑浆，就感觉到了其中纯净的暗黑能量，知道是好东西，二话不说，一仰天喝了个干净。药入一肚，只觉得丹田处一阵翻滚，一线暗黑能量起自脚底，直上脑中识海，然后迅速扩散到全身，整个人精神一振，不仅方才消耗一空的魔力完全恢复，甚至还感觉到自己已然停滞近五十年的修为有点蠢蠢欲动，向鬼王境界突破的迹象。虽然这只是一个可能，但若是把握得好，多加修炼或者再喝上几回这种药物，说不定自己在有生之年能进化为鬼王！

    他二话不说，朝着张崇弛单膝跪下，拨出随身所带的佩刀，双手高举过顶，呈到张崇弛面前：“我，伟田真夫，在此向暗黑之神，虚空诸魔起誓，奉黄五子医师为主！”

    至于这样吗？没想到鬼族对力量的追求达到这种极致，可是本医不稀罕！张崇弛并没有接过佩刀，淡然说：“伟田也不必太激动，这并不是我一人的功劳，而是你本身的体质与暗夜天雕极为契合，才有这样的效果，获成别人，至多恢复一点魔力而已！”言下暗指你这家伙的血脉中可能有几份暗夜天雕的传承，才会吸收得如此彻底，甚至于激化体内能量，向更高境界进军。

    这份淡然越发衬托出他高深莫测的气势，也告诉所有在场的鬼族，只要他高兴，随便从手底漏一点东西出来，都对他们有大大的好处。伟田真夫的遭遇让随侍一旁的鬼族坚定了跟随张崇弛的信心，甚至于在他假扮黄五子的这段时间里，这只卫队始终对他敬畏忠诚，成了他的一大臂助！

    见张崇弛执意不接受他的佩刀，伟田真夫只好讪讪地站了起来，脸色一片暗红，显然不大高兴，但张崇弛的下一个动作让他喜出望外，又一瓶暗夜天雕的脑浆递了过来：“我一共收了三瓶，剩下的一瓶可是自己留着，这一瓶就送给你吧！我在里面加了更重的药料，不宜现在服用，回去后，静修三日，再服下此药，也许能让你的翅膀再多两只出来！”

    伟田真夫在众鬼族艳慕的眼光中，收起暗夜天雕脑浆，手中佩刀一挥，对众鬼族下令说：“前进！今天要不惜一切代价，为先生取得火中莲！”

    有这个觉悟就好！张崇弛往魔风辇上一靠说：“有心就好，还要顾及自身安全！”

    “是！”伟田真夫亲自拉动着魔风辇向火山口而去，熔岩地火已近在咫尺，但每当那股薰人的热浪逼近魔风辇时，绕在外壁的吞噬藤蔓就自动形成一层透明的壁障，将其吸收掉。

    走了不到两百米，就听前面一阵兽吼，无数的暗黑能量四溢，大地隐隐震动，空中浓云翻滚，还没等大家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叭嗒”一声，一只白色的兔子摔到了魔风辇的跟前。仔细一看，这不是原本一路耀武扬威的梦魇魔兔吗？

    现在的梦魇魔兔可没有一点金兽中阶的气度，头顶的黑色歧角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压进了额头半截，身上的兔皮七零八落，嘴角不停地吐出一串串血沫，一对红眼黯淡无光，似开似闭，出气多，进气少，一副说死就死的模样。

    伟田真夫大惊，能将梦魇魔兔弄成这副模样的只有可能金兽上阶甚至于王兽的魔兽才行。火中莲对这两阶的魔兽来说，一般只能促进成熟，作用不大，所以很少来抢，本来以为最厉害的就是梦魇魔兔了，他才敢夸口为张崇弛取火中莲，但看这情况，今天能看上一眼就不错了。

    张崇弛走到梦魇魔兔面前，伸手摸了摸梦魇魔兔的脑袋。梦魇魔兔抬眼看了他一眼，想挣扎又全然无力，张崇弛笑着说：“小家伙，我是帮你的！”

    说着，一把扯住梦魇魔兔的角用力往外一拉，将压进半截的黑色歧角给拉了出来，梦魇魔兔一痛之下，很干脆地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张崇弛从乾坤袋里掏出几颗丹药，往它的口中一塞，又将一些或黑或无色的油抹到双手上，然后在梦魇魔兔的身上游走拍打了一阵，最后双手一拢，在梦魇魔兔的脑袋上一拍：“天亮了！起床了！”

    梦魇魔兔一骨碌爬了起来，双眼惊疑地看着张崇弛。张崇弛笑着说：“行了！小命捡回来了！该去哪儿去哪儿吧！”

    梦魇魔兔身形一虚，下一步就出现在云儿的裙边，叼着她裙子的一角，一双前抓不断地在作揖，似乎是想让云儿求情，跟在张崇弛身边！云儿咯咯地笑着，低身抱起梦魇魔兔说：“你这小家伙倒是会拉裙带关系！也好，我就求黄先生带上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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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一徒弟

    第三章第一徒弟

    收下它？拿金兽中级的魔兽当宠物养？不理会一班鬼族惊疑的目光，张崇弛笑笑说：“你喜欢就留下吧，不过这梦魇魔兔是暗黑属性的，跟你体质不合，别跟它订契就是了！”

    云儿点头说：“知道了！”说着，将身子缩回到魔风辇上，怜惜的抚摸着梦魇魔兔缎子一样光滑的皮毛，梦魇魔兔更是微闭着双眼，一副极其享受的样子！

    这厢，张崇弛疑惑地问：“伟田，你不是说我们已经进入魔兽攻击区了吗？怎么不见魔兽来攻击？是不是他们自己杀光了？”

    自打梦魇魔兔出现时就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的伟田真夫苦笑一声说：“我倒是愿意先生这种猜法跟您治病的手段一样高明，可是事实……你看看吧！”手中暗黑法诀一掐，将一团黑气打入魔风辇的底部。魔风辇升起了约三十米，恰恰可以看到冒着红光的峰顶火山口中滚动的熔岩。

    在熔岩中心，不断冒着红黑两色气泡的熔岩火湖上，飘着一团七色的光华，在光华中央，是七片碧绿如玉的叶子，托着一朵婴儿拳头大小，通体洁白呈半透明状，里面包着红、黄、黑三色蕊的花蕾，顶端已绽开了一指宽的口子，正在欲开未开之间。

    离花蕾左右各五十米开外，凭空悬浮着两只魔兽，体形悬殊，一只是通体乌黑的蛙，从头到尾也就十公分的样子，除头顶一根牙签粗细的小角表明是魔兽身份之外，其余的地方看不出魔兽的样子，要说怪，也不过只是比普通的蛙类多了两条前腿而已；另一只就不同的，身子拉开起码有十几米，盘在那里像座小山，紫色的鳞片映着火山湖的红光，显得格外的妖异，一张阔口中，红信吞吐不定，这样一条巨蟒，别说蛙，就是人也能吞下三五个。

    两只魔兽遥遥相对，一动不动，像是两尊雕像，看不出有多大气势，但只要接近两百米内的魔兽，莫不心胆俱裂，回头就跑，强悍一点的，再进几步，两只魔兽便双眼同时一瞪，其结果不是横死当场，就是像刚才的梦魇魔兔一样被甩了出去，生死未知。

    伟田真夫飞到张崇弛左侧，指着那朵花蕾说：“不知道我们算是好运，还是厄运。居然遇上了千万年一遇的火中莲王开放，接下的不仅风光无穷，这莲王妙用更是一言难尽。可惜，又偏偏遇上了它们！”

    “它们是何来历？”熟记《物种起源》的张崇弛对一蛙一蟒的来历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

    伟田真夫介绍说：“整个魔兽岛上除了传说中的魔兽之王暗黑猞猁之外，从鬼族现有的纪录来看，最强大的莫过于三只金级上阶魔兽，分别是暗海飞鹰、六腿墨玉蛙和青角紫蟒。很不幸，今天这三大巨头到了两只！”

    火中莲对普通魔兽来说，能助它们突破本身天赋的限制，向上一级进化，但对金级的魔兽无效。换成火中莲王的就不同了，不仅能助金级中下阶的魔兽向上阶进化，更能让金级上阶魔兽在本身之外，拥有火、地元素之力，虽然不能跟王兽相提并论，想凌驾别的魔兽之上，还是绰绰有余的。

    因为如此，当火中莲王开发时，来的魔兽数量虽比火中莲开时还要少，但在级别上却高得可怕。六腿墨玉蛙和青角紫蟒，只要来上一只，就够将张崇弛一伙人，连人带车统统永久留在了富尸山顶。

    “我们撤吗？”得一进三借着自己跟张崇弛脸熟，私下里问了一句。

    张崇弛目光没有离开两只金级魔兽，口中应道：“先别慌，我们等等看，也许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伟田真夫脸上略现紧张之色：“先生，我怕它们动起手来，我们不仅不能收渔翁之利，反要受池鱼之殃。我等命贱，倒也无所谓，万一伤着了先生，伟田等人百死难辞其咎啊！”

    虽然明知伟田等人出于利益才跟着自己，但听他说出如此话来，还是让张崇弛小小的感动了一把，收拾心情说：“别怕，大家先做好逃跑准备，万一不动劲，全力逃跑就是了！火中莲王虽好，也不值得拿小命去换！”

    大家都有点忐忑不安地盯着火中莲王渐开渐大，六腿墨玉蛙和青角紫蟒的气势也越来越盛，开始向外形成如同实质的压力，风声猎猎，移沙走石，一个稚嫩的“哎呀！”声突然传到张崇弛的耳中。

    张崇弛转脸一看，一个大约八九岁的小孩，浑身涂满了黑色的油膏，正向火山口的方向前进，被那如同实质的风劲一压，整个人趴在地上，正一寸一寸地向上爬。刚才那句“哎呀”声，正是一块碗大的石头被击飞出去时，擦着了他的额角，撞得青肿出血时脱口而去的。

    张崇弛轻咳一声，缓缓地说：“得一进三，你去将那个人族小孩带来！”

    得一进三应诺了一声，八只蝙蝠翼一张，飞落在小孩面前，一把抓起小孩向魔风辇飞来，口中问：“你这小杂种是什么人，居然也敢上富尸山捣乱！”

    小孩倒眼看了得一进三一眼，目光落在那八只蝙蝠翼上，身子先是一哆嗦，又在顷刻间变得坚定无比，对得一进三的话听若不闻，咬着下嘴唇，一声不吭！

    “小家伙还挺倔！若不是先生要问你话，老子早把你丢火山口里了！”得一进三在他身上放了个飘浮魔法，将他定在魔风辇前，静候张崇弛的问话。

    张崇弛开口的第一句话让得一进三吓了一跳：“得一，看不出来你还有几把刷子，连我的客人都可以这么有礼地请过来！”

    得一进三心头一颤，黄先生说的这明摆着可是反话，忙双膝一弯说：“小人一时失礼，还请先生见谅！”

    “算了！以后记着点就是了！”张崇弛对付得一进三还真是一张一弛，将他收服得服服贴贴！这才转脸问能个小孩说：“小兄弟，我就随便问你几句，如果你不想跟鬼族说话，我让他们先走开好不好？”

    “你……你不是鬼族吗？”小孩迟疑地说。

    张崇弛哈哈大笑：“你看我像是鬼族吗？”

    “不知道！”小孩摇头，说得实事求是：“你既然能让鬼伯大人和鬼公大人侍候你，肯定也是鬼王级的大人物，说不定是变身成人族模样而已！”

    这小家伙年纪不大，心眼却不少。张崇弛有点头大，想了想，右手往前一伸，五指上竖，开合不定，如同火焰升起，在五指中央，出现一团亮球，放出圣洁的光芒：“小家伙，看清楚了！鬼族会光明魔法吗？”

    小孩瞪大了双眼说：“你……你真的不是鬼族，可你……”他又看了看两边的伟田真夫和几名鬼伯，一付难以置信的样子！

    张崇弛笑着说：“本事！如果你真有本事的话，别说鬼族，哪怕是神族、魔族再现，也一样要给你三分面子！”

    小孩双眼间立刻爆发出一团神彩，声音激动得有点发抖：“先生……我可不可以问你，你是凭什么本事让鬼公大人和这几位大人对你如此敬重的？”

    张崇弛左右手一翻，一手拿着医神金针，一手托着《神农本草经》，光华交错间，如同神明降世，口中说：“医术！一针能定天下病，一药可解人间苦！”毕竟还是少年心性，他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孩，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小时候，忍不住炫耀了一把。

    小孩双膝一弯，跪在魔风辇前，说：“我也想学医术！求先生教我绝世医术！”

    张崇弛手一托，一股柔劲将小孩托起，拉到魔风辇内，亲切地说：“你总得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到这里来个什么，为什么要学医，难不成让我不明不白地就多了个徒弟？”

    小孩乖巧地磕了个头说：“小子王叔和，自幼被人遗弃在魔兽岛，是一位鬼族奶奶将我养大。因为奶奶的关系，小子算是自由民。前段时间，奶奶病了，怎么都治不好，我听说这富尸山上的火山口，有一种叫火中莲的药，能治百病，就想上山来碰碰运气！”

    “那你身上的这些东西又是怎么回事？”张崇弛伸过一个指头，在他白一块黑一块地脸上擦了一下，伸到鼻子下嗅了嗅说：“火鼠油膏加入石棉粉、清凉草汁，倒也能让你在火中坚持个三五分钟，但就凭这模样想进火山口采火中莲，除了送死，没有别的结果！”

    王叔和忙说：“这已经是我能弄到最好的避火药物了，不管怎么样，我总不能眼看着奶奶去世而没有一点法子吧！对了，师父医术通神，不知能不能救救我奶奶？”

    张崇弛说：“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学医呢？怎么就知道我会收你为徒？这句师父叫得早了点，不过，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倒是可以帮你奶奶治病！”

    王叔和一阵狂喜：“因为学医，可以救奶奶，不仅是我奶奶，还有别人家同样生病的奶奶！而且……”他神秘兮兮地凑到张崇弛跟前，轻声说：“而且在魔兽岛，都是鬼族欺负人族，把人族当奴隶。我要是学好了医术，也一定像师父那样，为人族争口气，让鬼族来给我当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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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暗夜飞鹰

    第四章暗夜飞鹰

    “行！就冲着你这句话，我收你这个徒弟！”张崇弛一口应允下来。

    王叔和说得虽然轻声，但哪瞒得过车外一干高等级的鬼族？听他们师徒一应一对，除了相视苦笑外，还真不知该说什么好！尤其是那小家伙，如此人小鬼大，等他有成就的时候，欺负过他的那些鬼族估计就得求魔神保佑了。

    恐怕谁也没料到，张崇弛一时兴来的收徒之举，造就了一位神话人物。在后世，王叔和的论著《脉经》被誉为新医神双学之一！但那时，鬼族的血脉已完全被消化在人族之中，倒也不必替鬼族担心是不是有人存心找他们的麻烦。

    既然王叔和现在的身份已经是张崇弛的弟子，谁也不敢对他不敬，也自动获得了坐在魔风辇里观看魔兽之争的权利。就在这一段小插曲之时，火中莲王所有的花辫都已经微微打开，马上就要盛开了。青角紫蟒占着天性上的强势，开始强行向火中莲王方向游动。

    六腿墨玉蛙立即人立而起，四只前腿在胸前交错成魔法阵的样子，口吻翕张不定，若有所持，就在青角紫蟒前进了十米的距离时，才发出“呱！”的一声。

    声音方出，梦魇魔兔浑身颤抖不已，将头埋在云儿怀中再也不敢出来！青角紫蟒的身形也是一滞，在它面前，一把漆黑的刀从虚空中凝形而出，向青角紫蟒当头斩落。

    青角紫蟒不退后进，头略略一偏，将额头的青角对准黑刀，直刺而上！眼看着黑刀和青角要硬拼时，六腿墨玉蛙口中又是“呱”的一声，黑刀一虚，化好一根黑色的绳索，贴在青角之上，将青角牢牢缠住，尾部伸向空中，像牵牛花一样，绽成喇叭状，将青角中涌出的暗黑能量来不及吞噬的部分散发到空中。

    别看墨玉蛙小，这份心计可阴着呢！青角紫蟒痛苦地“吼”了一声，身形闪动，再次前进了十米有余，一条扎进火山岩浆之中，扭动几下后，又退了出来！可以看见，最先被压入岩浆的黑索已被岩浆完全洗去，但青角紫蟒看上去也萎靡了不少，停在离火中莲王二十多米的距离，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墨玉蛙。

    墨玉蛙首战告捷，懒懒地伸了个腰，也一蹦一跳地向火中莲方向前进。由于个子小，蹦得不远，所以速度也慢，但在它的神情中，好像已根本不理会前面虎视眈眈青角紫蟒，但实际上，那双小眼睛在暗地里全然都盯着青角紫蟒。

    当墨玉蛙离火中莲王的距离比青角紫蟒更近时，青角紫蟒的口中红信“嗤嗤”两声，身上落下几片紫鳞向墨玉蛙飞去。几道紫光带着呜呜的颤声，去势强劲，落在谁身上也不好受，聪明的墨玉蛙当然知机向下一伏。

    就在这一伏之间，青角紫蟒的尾部往火山熔岩中一插，一股强大无匹的暗黑能量带动着火、地元素反卷而上，在墨玉蛙促不及防下，将它完全吞没，卷成一颗熔岩球往下一落，咕噜几声，就沉没在火山口中。

    原来不只是墨玉蛙会用智，青角紫蟒也奸得很，刚才不惜元气大伤地将脑袋埋入火山熔岩之中，不仅是为了腾去墨玉蛙的黑绳吞噬，更是暗地里将一个魔法种入熔岩火湖，乘墨玉蛙一个不备，才偷袭成功。见墨玉蛙被压入地底熔岩，青角紫蟒大嘴一张，像是在得意地笑了一下，身子一蹿，将火中莲王团团圈住，脑袋自上而下，双眼微闭，准备开始享用这朵火中莲王。

    就在它的嘴巴快触及火中莲王外围的七彩光团时，异变再生，从火中莲王的七片绿叶之下，射出一枚指甲大小的六芒星，没入青角紫蟒的口中。

    青角紫蟒口大，六芒星小，还没等它明白过来，已经径直滑落到它腹中。别看六芒星小，可威力不小，所过之处，一路爆炸开来，血雾红光，在青角紫蟒挣扎的口中不断冒出，将四周几百米内全然炸得粉碎。

    当然也有例外，火中莲王外围那团彩光似乎有着特别的防护功能，居然在爆炸中纹丝不动。张崇弛的魔风辇外，不仅有伟田真夫等人全力护卫，更有吞噬藤蔓的缓冲，虽然被炸得后退百米，但只有外围的几名鬼子侍卫受了点轻伤，还能挺住不下火线！

    转眼间，刚才还气势汹汹地青角紫蟒被炸得血肉迷糊，断成十七八截的蟒身掉落在火山熔岩之中，只剩下那颗六芒星还在盘旋不定。这时，墨玉蛙的身形摇摇晃晃地出现在火中莲王的光团边上，张口吐出一根黑色，牵引着六芒星慢慢地回落到它口中。

    吞下六芒星后，它的摇晃稍稍好了一点，但仍有气无力。刚才虽用计胜了青角紫蟒，但要藏身熔岩之中，又强行将自己的魔核逼出，墨玉蛙所受的伤害也是触及本源，令它感觉到阵阵虚弱。

    见火中莲王外面的彩光已有闪烁的痕迹，伟田真夫贴了过来，对张崇弛说：“先生，要夺取火中莲王，就看现在了！彩光闪烁，五分钟后就会完全消失，火中莲王盛开，等到那时，我们下手是抢不过六腿墨玉蛙的。由我和几位侍卫结成暗黑魔法阵牵制墨玉蛙，应该可以坚持五六分钟，由得一进三潜行飞入窃取，倒有几分成功的希望。”

    张崇弛正想答应，不料一眼瞥见云儿怀中的梦魇魔兔，不仅没有因为死了青角紫蟒，伤了六腿墨玉蛙而放松，反而浑身肌肉微微痉挛，更加紧张，心底一动，说：“第一下！魔兽岛三大金级上阶魔兽还有暗海飞鹰不见踪影呢！”

    “也许……”伟田真夫的推测还没出口，就知道自己错了，一道灰色的虹影至天际跨海而来，“刷”地一声，在熔岩火湖上空划过，无数乒乓球大小的暗黑能量球从天而降，轰在六腿墨玉蛙之上。一阵弥天烟尘过处，六腿墨玉蛙重新出现在火中莲王上面时，已是凄惨不堪。

    六条腿只剩下三条，半边身子黑血直流，面对高据头顶，神彩焕发的暗海飞鹰，墨玉蛙知道自己这回可真是失算了，但金级上阶魔兽的尊严不允许它轻易放弃。头微底，在它的嘴里生出两排尖锐的牙齿，将仅剩的三条腿又咬了下来，口中“呱呱呱”三声，整个身子炸为黑雾。

    刚才炸死青角紫蟒的六芒星再次出现，吸尽墨玉蛙炸成的黑雾之后，体积暴涨十倍，发出嗡嗡的颤抖声，化为一道乌光，飞射向暗海飞鹰。

    暗海飞鹰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招，双翼一抖，脱下一大片灰色的羽毛。漫空飞舞的灰羽迅速布出一个又一个的魔法阵，将六芒星困在其中。六芒星上黑色光芒跳动，见阵破阵，见法破法，一连穿过前面十几个防御魔法阵，出现在暗海飞鹰的跟前。

    暗海飞鹰怪叫一声，双爪舞动，不是直接去抓六芒星，而是略略一抵，就将六芒星带转一个方向，然还又用另一只爪同样略略一抵，换个方向再拍。这情形看起来像是暗海飞鹰的双爪在打网球，一来一往，交错十余次后，六芒星的威势渐减。它可不放过这千载难得的机会，钩嘴闪电似地啄下，只中六芒星中央，将六芒星爆为一阵飞灰。

    墨玉蛙的拼死一击在暗海飞鹰的算计下，别说同归于尽，就是重伤对手也难。解决掉六芒星的暗海飞鹰除了翅膀上秃了一块，嘴角带点血之外，看不出有多重的伤势。大翼一张，身上暗黑威势喷薄而出，压得十里之内的魔兽一阵哀鸣，全都缩着身子一动不动。

    天，浓云密布，黑雾冉冉，地，火气冲天，红光隐隐，暗夜飞鹰悬在天地之间，仰天长唳，唳声中透露出说不出的得意，大有唯我独尊的架势。对它来说，自从魔兽岛的暗黑猞猁失踪之后，只要摆平一蛙一蛇，再服下火中莲王，它就是这一片天地的主宰。

    身下彩光闪烁跳动，突然变为红白两色光芒！红光是火元素的飞扬，对暗海飞鹰来说，还真是有点无所谓，但那白光，却是光明魔法中的净化圣光，冲破暗黑，直射天际，压得暗海飞鹰双眼一花。

    暗海飞鹰双翼一挥，一团暗黑能量浮在两眼，立刻重新恢复了视力，利目下视，却是惊怒异常。火湖中央仍是一番原来模样，但彩光已逝，火中莲王身影渺渺，早已不知去向。它怒唳一声，一双眼中燃着黑火扫过整片天地。

    天还是那天，地还是那地，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远远地浮着一辆车，车身缠满了吞噬藤蔓，在车的四周，则是围站着几个平时蝼蚁般讨厌的鬼族。直觉告诉他，火中莲王的失踪跟他们跳不了关系，就算没关系，它现在也想找个东西泄愤！

    “大家快走！”伟田真夫感觉到了暗海飞鹰的怒意和战意，一带魔风辇，向外飞撤！

    走得了吗？暗海飞鹰身形狂飙，化做一团暗黑的风暴，幕天席地横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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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谁是渔翁

    第五章谁是渔翁

    看着暗海飞鹰狂肆而来，伟田真夫狂吼一声，十只蝙蝠翼横舞，领着四名鬼候现出最强变身，无数暗黑能量风结云凝，在空中形成巨大的盾牌。这下子更惹得暗海飞鹰生气，尖唳一声，一翅飞拍之下，就将整个盾牌拍去了三分之一厚。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倾尽伟田真夫和四名鬼候所结出的防御阵式顶多阻止暗海飞鹰二三分钟。得一进三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转向车外惊疑不定的十名鬼伯命令说：“血蝉脱壳魔法阵！”

    十名鬼伯大惊：“血蝉脱壳？”

    “有问题吗？”得一进三高举天皇令：“我以天皇的名义，命令发动血蝉脱壳魔法阵！你们的名字将会被后人牢记，你们的灵位会被供入招魂社，当暗黑之神重临大地，诸魔重生时，你们会成新的魔神！”

    十名鬼伯齐齐向天皇令下跪：“愿将我等一切奉献于天皇陛下！天皇万岁！”话音未落，各自站起身来，双脚站了个马步，从手底翻出一本窄长的弯刀，朝自己的肚子上横着就是一刀，然后从丹田之下开始，自拉向上，最后直刺入心脏。

    就在弯刀入心的瞬间，十名鬼伯身后俱爆发出虚幻的十只蝙蝠翼，血光缭绕，打出一个又一个的魔法印记，没入魔风辇来。魔风辇外的吞噬藤蔓迅速枯萎，化为一道道焦痕，布满辇壁。在辇底部，几块钢板张开，上面镶着的暗黑晶石逐一亮起，形成一个传送阵。

    “以我鲜肉，奉予诸魔，以我灵魂，奉予暗黑，打开远古以来神秘的空间，让魔阵中的生灵回归吧！契！”十名鬼伯身形一晃，化为十道暗黑的符纹落在魔风辇上，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启动了早已暗设在魔风辇底的血蝉脱壳魔法阵。

    魔法阵一运转，遍天遍地生出无数的幻像，处处都是张崇弛等人的形象，让暗海飞鹰愣了一愣。伟田真夫借机下令“撤！”领着四名鬼伯化为黑光，射入魔风辇内。魔风辇轰地一声，化为飞灰，此时，辇内的人早已鸿飞冥冥，直接跨越水陆之隔，回到仁族预设在京都的总部接受阵中。

    暗海飞鹰化了近十分钟的时间，将所有的幻像给清理干净，望着空空的天地，不由地悲愤莫名，利鸣数声，又爪死了几只银兽之后，知道再闹下去，火中莲王也不会回来，才恨恨地飞离富尸山，向云天深处而去。

    在富尸山脚处，却有人只以一只水晶球观察着山顶的种种，见暗海飞鹰离去，两人站起身来，各自望身上打了一道法诀，便为山顶飞弛。

    领头的人大约五旬上下，面如重枣，浓眉大眼，阔口狮鼻，三络黑须迎风飘扬，不怒而威。一袭青袍看起来十分朴素，但迎着袍上的那缕阳光，却泛出浓淡不均的绿色，从浅到深，居然分出七个层次，就可以知道这是一件用传说中水土混合系银级上阶的灵兽天蚕丝所织的法袍，放到深蓝宝石大陆，足值十城！

    在他身后的是一名略显粗犷的三旬汉子，也是浓眉大眼、阔口狮鼻、虬肌劲肤，但组合在一起，却形成一股难以言说的阴冷。看起来普通的蓝袍，所过之处，风尘远避，纵使比不上天蚕丝法袍，也绝不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

    青衣人越走越快，很快化为一缕青光朝山顶逸去。蓝袍汉子看看有点跟不上了，深吸一口气，浑身发出“格格”的响声，身子一涨一缩间，在背后生出五对蝙蝠翼，齐齐飞舞，才化为一缕黑光，堪堪赶得上青衣人的脚步。

    这家伙居然是一名鬼公，但从他对青衣人的亦步亦趋的恭敬来看，青衣人的身份绝对远在他之上，莫非他居然也是一名鬼王不成？只是，若鬼族的高层在，也许会有人认出那名蓝袍汉子正是鬼族十大家族之末，一直跟天皇对着干而没被灭掉的佐藤家家主鬼公佐藤阴君，但绝没有谁认识那位青衣人是谁。

    若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更是能让胆子小的鬼族吓出病来，佐藤阴君望着火山口上方卷舒不定的暗黑能量，说：“主人，依你看，那朵火中莲王最后到底落入谁的手中？魔兽？仁族的那群小家伙？那个医生？还是别的什么人？”

    青衣人仰面朝天，一脸的倨傲：“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既然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何况这天地之间，有着无穷的奥秘，即便是至高的魔神，也没有谁敢说自己能知道一切！”

    “是！”佐藤阴君恭敬地说：“奴才只是可惜了那朵火中莲王。若非主人的暗黑秘法和大量的晶石刺激，怎么可能催开这朵已沉睡了百万年的火中莲王？却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家伙！”

    青衣人冷笑一声：“区区火中莲王，何必如此在意？佐藤，要成大事，贪是大忌。当年要不是掌管贪婪的玛蒙被水神设计，神魔之战的结果就不是两败俱伤那么简单了！”

    “奴才受教！”佐藤阴君深深地拜了下来，又讨好似地说：“主人，你看这暗黑能量足够您的需要了吗？”

    青衣人摇摇头说：“我以火中莲王，原本是想引来魔兽岛上所有魔兽的撕杀，以取得足够的暗黑能量和怨恨之力。想不到，青角紫蟒和六腿墨玉蛙的出现，倒压制了其他魔兽的斗意，没有形成大规模的撕杀，可惜了！幸好，这两大金级上阶的魔兽都是被算计致死，那份怨恨也很强烈，加上它们本身爆体所引发的暗黑能量，虽然不足以使我踏上回归之路，但把你提升成为鬼王却绰绰有余！”

    佐藤阴君顿时满脸的激动之色：“奴才不敢奢望！”

    “我赐的，你就不能推！何况，没有鬼王的力量，你怎么接近暗黑之印？你给我听着，我已经感觉到暗黑之印不久后要重新现世，届时，你就按照我的传授，获得其认可，成为鬼帝后，再将暗黑之印给我，然后带人远征深蓝宝石大陆。若我能一统各界，届时，赐你人界尘世五百年帝位，然后蜕身成魔，独掌一界！”青衣人指点江山之际，神彩飞扬，深深打动了佐藤阴君的心，更让他沉醉在将来的美好前途之中。

    不过，他也是个明白人，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地位：“只是鬼族之中有三明治在，我又一贯反对他，恐怕届时，他不会让我轻易接近暗黑之印，怕坏了主人大事！”

    “三明治？以他所修的那点傲慢魔力能干什么？”青衣人冷嗤一声：“我若是现身仁族，他还不得像条小虫一样捏在我手中？废话少说，这鬼王你到底还要不要当？”

    佐藤阴君吓了一跳，不管怎么说，能成鬼王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青衣人一个不高兴，换成另外的受益者，他佐藤阴君下半辈子有的是后悔的时间。

    青衣人让佐藤阴君盘膝坐在火湖熔岩的边上，一手拍在他的头顶说：“我说你听，然后照做！我助你进入鬼王境界后，别忙着动手，再在此静坐三天，吸取四周飘荡的暗黑能量和怨恨之气，对你的修炼大有好处。我最近也会在火湖之底静修，三个月内不许打扰我！对了，你回去后，注意一下那个小医生，我总觉得他身上似乎有些地方让我看不透！”

    佐藤阴君不敢吱一声，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暗黑能量从头顶如醍醐灌顶般注入他的体内，引动着他本身所修的暗黑能量，在他体内迅速运转了三十六圈，然后直冲胸口处的檀中位置。这时，从他的心中生出一股灰色的魔力，似乎融合了暗黑能量和一些古怪的东西。

    这股灰色魔力一生，他从心底升起一股毁灭的欲望。三明治，他凭什么凌驾在我之上？哼，除了主人之外，任何敢胜过我的生灵都将被毁灭！即便是我不能比你更好，也要毁灭你的好！正在他满心毁灭时，耳边传来一声冷哼：“将魔力导向后背！”

    佐藤阴君心中一清，灰色魔力裹着暗黑能量冲向背后肩部，“呼”地一声，在他的后背又长出一双蝙蝠翼。六对蝙蝠翼交错相叠，从外界源源汲取暗黑能量和怨恨之力，一个前所未见的境界在他眼前缓缓展开。

    鬼王！这就是鬼王境界！佐藤阴君强忍着心头狂喜，依照青衣人的交代，六对蝙蝠翼上下轻轻挪移，摆出不同的形状，吸入暗黑能量和怨恨之力，以巩固自己的境界。

    青衣人收回手，不大满意地自言自语说：“本来还想让你练傲慢魔力，由我指导，不出三年，就可胜过三明治！可惜，你汲取的暗黑能量中，太多嫉妒心理，加上你本身的资质，居然练成了利卫旦的嫉妒魔力，也算是天意吧！”

    说完后，也不理佐藤阴君的反应，身子一纵，在空中缩成一团灰蒙蒙的球，掉入熔岩湖中央，连咕噜的气派都没冒一个，就直沉湖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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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梦魇魔兔

    第六章梦魇魔兔

    回到京都仁族总部的得一进三在惊魂初定之后，就忙碌地张罗着，腾出一间雅致的小院，安排张崇弛等人暂住之后，又忙不迭地跑仁族议事中心的菊殿去了。

    不出他所料，三明治就在菊殿，一看得一进三的脸色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要事，放下手头的杂务，问：“得一，你不是陪黄先生去魔兽岛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的该死！”得一进三磕了个响头说：“小的不该一时口快，跟黄先生提起富尸山火中莲的事，结果，害得族中损失了十名鬼伯！”

    三明治皱了皱眉头，静等着得一进三的下文。他知道得一进三是个怕死鬼，若他没有免死的理由，才不会这么爽快地向他禀报此事，还把责任全揽了过去。十名鬼伯虽然不算什么，但里面有几名年轻的还有进步余地，比得一进三这个基本上已定型的鬼候可值钱多了！

    果然，得一进三《138看书网》来时，三明治就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是以退为进，明着说自己该死，暗地里却向三明治摆明自己可是一点责任都没有。

    “那朵火中莲王到底落入谁的手中？”三明治奇怪地问了一句：“你一点线索也没有吗？”

    得一进三摇头说：“真的很诡异！难道还真有其他鬼族和魔兽藏在暗中捣鬼不成？”

    三明治猜测说：“有没有可能是你们几个暗中拿的！”

    得一得进吓了一跳，说：“绝对不可能！当时黄先生和他的弟子、医女、医童都呆在魔风辇里没出去，伟田真夫大人和几位鬼候都在竭力防御，根本不可能出手！”

    三明治露出了然的笑容说：“伟田真夫呢？他怎么不跟你一起来禀报此事经过？”

    得一进三早在这里等着了，见三明治发问，磕了个头说：“恭喜天皇陛下！伟田真夫大人得到黄先生赐药，感觉马上就要突破鬼公境界，成为新的鬼王，所以才带着黄先生赐下的药物，一回来就闭关去了！”

    三明治惊喜地说：“真有此事？”

    “奴才不敢欺瞒陛下！”得一进三说：“此番进山，意外地得到了金级下阶魔兽暗夜天雕的脑浆，黄先生又在里面加了几样药，才让伟田真夫大人得以突破鬼王境界！否则，伟田真夫大人绝不敢未禀报陛下就自行闭关！”

    的确如此！若不是伟田真夫已踏出进化鬼王的第一步，怎么会连天皇都不见就闭关去了呢？等他出关之日，仁族将史无前例地拥有三位鬼王，还有哪个家族敢跟仁族硬撼？一想到这里，三明治哈哈大笑，亲手拉起得一进三，拍着他的肩说：“做得好！得一，你此番魔兽岛之行不但无过，而且有功，大功啊！说说看，你想得到什么样的奖赏！”

    得一进三还从未受过如此待遇，不由地受宠若惊：“陛……陛下，奴才，奴才不敢……”

    “说吧！”三明治今天的心情真是好很出奇：“只要不过份，还怕朕不答应吗？”

    得一进三好半天才鼓起勇气说：“陛下能让奴才一直随侍黄先生左右，就是奴才最大的福气了！”

    三明治笑容满面：“跟着那么一位主子，简直就是掉入宝矿，受益无穷啊！得一，你的修为虽然不怎么样，但你的心计和目光还是让朕很是欣赏，也好！你就跟着黄先生吧！将来他若是能助我一统鬼族和深蓝宝石大陆，你也逃不掉一个家主的名份！对了，伟田真夫突破一事及原因，我希望每一个知道的人都烂在肚子里，明白吗？”

    “谢陛下！奴才明白！”得一进三有了三明治这么个承诺，顿觉前途一片光明，深深地拜谢。在他退下去后，三明治目露深思之色：“事情是越来越精彩了！黄五子居然能用药物助鬼公突破到鬼王境界，这事若让其他家族知道，恐怕为了抢他，就要爆发一场大战！看来，我还得再去拜访一下这位神奇的黄先生！”

    鬼族中的鬼王，连明带暗加在一块儿也不过七位，鬼公却有四百多位，若谁能助鬼公进化为鬼王，随便放在哪个家族，都足以造成鬼族力量的重新洗牌。三明治越想越兴奋，急匆匆地拜见张崇弛，却被他迎面就是一盆冷水！

    “此事可一不可再！”张崇弛一见到三明治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然后才慢慢解释：“伟田真夫之所以一直停留在鬼公境界，只不过是他天赋中，魔兽血脉过于淡薄，这样一来，他的聪明才智再好，练得再辛苦，也始终停留在鬼公极境，无法突破。更巧的是，他的血统中就是暗夜天雕的血脉，才能在服下暗夜天雕的脑浆时，补全了最弱的一环，在他早已准备好进化的其他方面帮助下，才能迅速进入鬼王境界。换一个人，先不说他未能进化的鬼王的原因是不是魔兽血脉的问题，即便是这个问题，我也无法测试他的魔兽血脉到底是哪一种，更难找到适当的魔兽！”

    三明治的心底彻底一冷，的确，要想齐备这所有条件，除了运气外，还能说什么？既然伟田真夫已幸运一回，仁族跟着幸运一回，也该知足了！

    那接下来说什么呢？好像没什么好说的，说炼药吧，张崇弛明明还在三天假期之内，说今后的打算吧，三明治还没跟其他各族的头头们谈出一二三四来，那就告辞吧！三明治乘兴而来，回去时虽不能说败兴，但也有几分郁闷。

    他郁闷，可张崇弛不郁闷！用药物将一个鬼公进化为鬼王不是不可能，只是不愿意而已！伟田真夫的确是个意外，但不意外的情况多着呢！只是……只是……我凭什么要帮鬼族进化？

    一想到进化，张崇弛才记起一件事来，双手掐动几个法诀，落在房间四周，布下层层幻像以应付可能的偷听和偷窥，然后，大袖一耍，三寸多长的医神蛇杖浮在了半空之中。

    除了王叔和不知道张崇弛要搞什么，瞪大了眼睛乖乖地站在一角外，医女云儿和医童月儿可早对张崇弛了解透顶：“当时，火中莲王外围彩光消失时，不是突然暴发出蕴含着极强光明能量的圣光吗？火中莲王跟光明能量一点关系都没有，何况还能让金兽上阶的暗海飞鹰恍惚一下，铁定是有人拿一线圣光搞鬼！一线圣光最近好像很喜欢住在医神蛇杖里，跟化蛇关系也不错。有化蛇在，想隐个身，幻个形，偷点东西应该不算困难吧！说！老大！你把那火中莲王弄哪儿去了？”

    张崇弛搔搔头说：“别问我，问化蛇吧！”

    “臭化蛇，还不给我出来！”月儿对着医神蛇杖大喊一声：“火中莲王可是老大留给云儿姐姐的，你要是敢偷吃掉，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医神蛇杖一转，已化为六尺高，从杖头的葫芦里探出化蛇的脑袋，嘻笑着说：“月儿小妹！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还这么泼辣，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月儿一瞪眼：“要你管？快说，火中莲王呢？”

    “放心吧！”化蛇笑着说：“我收着呢！不过你放心，我才不会偷吃火中莲王，对我来说，火中莲王一点用处也没有，甚至于其中所含的暗黑能量还会损害我的进化！”

    “那就好！”月儿手一伸：“那就拿来吧！”

    化蛇摇头说：“不行！”

    “为什么？”月儿一阵紧张：“说到底，你还想独吞！”

    化蛇幻出一只手，指指张崇弛说：“老大还没开口呢，你着什么急？何况，你们现在这种情况，适合将火中莲王带在身上吗？”

    绝对不适合！若是让鬼族知道火中莲王最终落入张崇弛的手中，会对他有怎样的猜测？月儿明知化蛇说得有理，但嘴巴上却不服输：“那……还是听老大怎么说吧！”

    老大有话要说吗？老大的话不是早让你们两个给抢着说完了？张崇弛清清嗓子，只好无话找话说：“既然火中莲王对化蛇无用，又不宜露面，就先放在化蛇那里吧！今后谁有用给谁就可以了！”

    说得轻巧，他语音刚落，就有一团软软地东西在扯他的裤角，低头一看，正是那只救回来的梦魇魔兔，两只前爪扯着他的裤角，两眼露出无限的期盼。

    云儿咯咯笑着说：“小黑有用！哈哈！老大，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明明一只白兔，只有额头的晶角是黑色的，云儿却非要叫它小黑！更奇怪的是，梦魇魔兔还真的对这个名字很有好感，回来后，只要云儿叫一声小黑，就屁颠屁颠地围着她打转。若不是云儿禀承了圣族的光明心脉，还真想跟它订血契，收了这只别人梦寐以求的宠兽。

    见云儿讨要，张崇弛不好意思地说：“云儿……你……你呢？”

    说了半天，原来他早计划将火中莲王给云儿。云儿倒很大方地说：“有四哥在，让我驻颜不老应该没问题吧？至于什么避尘，什么散香，也比不上四哥送我的这颗黑珠和龙涎香。火中莲王对我只是可有可无的锦上添花，对小黑却是至关重要，当然是给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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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筹备血祭

    第七章筹备血祭

    有人曾问过爱因斯坦，什么叫做相对论。爱因斯坦明知对方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贵妇人，跟她谈什么物质能量比对牛弹琴更惨。据说，对牛弹琴还能让牛多产奶，但对那样一个贵妇人来说，只能多增了她的几个磕睡。不过大师就是大师，爱因斯坦还是告诉了她：“所谓相对论是指，如果你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就算是一万年，也觉得像一分钟那样短暂；如果跟语言无趣面目可憎的人在一起，就算只有一分钟，也觉得像一万年那样长久。”

    零零碎碎一大萝，凑字数兼骗感情，无非只是想说“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张崇弛在鬼族一呆三个月，前几天的故事能说上老半天，接下来的两个多月却乏善可陈。

    三明治跟各家族的谈判一直在进行，但凡事用到“谈判”两字，没有多个回合多次来回是无法结束的。尤其是鬼族，天性就轻诺言又优柔寡断，有时早上答应下来的事，晚上就反悔，第二天更是一口咬定那天啥也没说，任何对他的指责都是别有用心！

    血祭要整整六百十一名鬼族，鬼候一名、鬼伯十名、鬼子百名，鬼男五百名，而且都得是未满五十岁的童鬼，如果没有其他家族共同承担，光一个仁族，就算能凑出这么多的童鬼来，也要元气大伤，很可能一蹶不振，逼得三明治要慎重再慎重，最好是各家族都能分摊几名。

    有了这事在三明治的心头压着，炼暗黑衍宗丸一事都是被搁了下来，除了给朝日九炼过一份鬼王级暗黑衍宗丸，又给三明治炼过三份鬼公级的暗黑衍宗丸外，张崇弛在这两个多月里，基本上是无所事事，整天读书、制药、喝茶，兴致来时，跟云儿、月儿讲讲故事，玩玩游戏。如果用心去观察的话，能体现鬼族态度的就是在他的院外，值勤的是鬼族是越来越多，级别也越来越高，到后来，居然由两名鬼公领衔，日夜换班，防得滴水不漏。

    幸好，这些鬼族都是防外也防内，张崇弛还能抽出时间暗地里练魔法和武技。天人合一的感悟自从被吕奉先打断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张崇弛也明白那种境界可遇而不可求，现下还是先将自己会的练熟了再说吧！有元素之灵在，在光、水、火的魔法上，他已可以深蓝宝石大陆任何一位大魔导师自叹不如，骑士技似乎也有突破，体内的斗气在淡青中隐隐泛着银光，很快就要晋入皇骑士的境界。

    云儿练的是水系魔法，境界仍是魔导师，但对水的理解和感悟却比张崇弛更为深入，同样的用水系魔法对练，张崇弛必须要用出高她一级的魔法才能跟她势均力敌。若不是张崇弛的水系魔法已达大魔导师的境界，只怕要在云儿手下出丑了！

    月儿什么都不练，整天折腾着一些骨头、皮、胶、毛等稀奇古怪的东西，却从未见她折腾出什么成果来。

    两只灵兽，化蛇仍躲在医神蛇杖中，半死不活，吊儿朗当的样子。梦魇魔兔却让人吃了一惊，在服下火中莲王后，居然进化的金级上阶，可外表看起来更普通了，连额头那根牙签似的尖角也退入脑袋，只留下一道黑色的印记，怎么看都只是一只完全无害的小白兔而已。

    对了，还有王叔和，这个半路捡的弟子，拉着张崇弛给他的鬼族奶奶治完病后，又得到仁族答应为他奶奶养老的承诺，便放下心来，跟着张崇弛学医，这几个月天天抱着张崇弛给他的《千金方》在背个不停，鸡鸣既起，人静方歇，算起来，最勤奋的人倒是他了！

    这一天，当三明治满脸兴奋地跑到张崇弛暂居的院落中时，张崇弛便知道，自己的悠闲生活要结束了。果然，三明治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先生！喜事啊！”

    “喜从何来？”张崇弛的平静让三明治讪讪地收起喜色，恢复了一贯的傲然，但还是耐心地解释说：“关于将鬼帝印请到魔兽岛中央进行血祭之事，终于搞定了！”

    张崇弛奇怪地说：“这事很难吗？你不是说凑齐六百多名鬼族并非很困难的事！”

    三明治说：“先生有所不知，根据三德仁的纪录，这血祭要在魔兽岛中央的暗黑圣地进行，借鬼族之血，激发圣地暗黑能量爆发，才能洗去前任鬼帝的烙印，开始新的鬼帝传承。但鬼帝印一直存在中心魔殿之中，按鬼族族规，除非三分之二以上的鬼王同意，才能请出中心魔殿。原本鬼族共有七名鬼王，也就是说至少要有五名同意才行，但有三名鬼王始终不肯，才将此事一托再托。可谁也料不到，前天，伟田真夫出关，已正式成为鬼王，对此事投了赞成票。更让人意料不到的是，一直跟我唱对台戏的佐藤家家主佐藤阴君也突然获得鬼王修为，还赞同我的计划。这样一来，就成了九名鬼王中六票赞同，血祭之事便定了下来。”

    张崇弛隐隐觉得那个佐藤阴君也未免出现得太巧了吧，不过，他毕竟对鬼族不大了解，既然三明治都没什么戒心，应该问题不大吧，就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血祭？”

    三明治说：“所需血祭人员按鬼王的比例，在各家族中抽取，三天内送到魔兽岛中心的暗黑圣地，三天后的子时，在鬼帝印到达时，准时开始血祭。”

    张崇弛知趣地说：“那就事先恭喜天皇陛下，一旦荣登鬼帝之位，在你的带领下，鬼族兴盛指日可待啊！”

    三明治脸上却掠过一丝阴影：“可是谁也没有把握自己会获得鬼帝印的认可，也许佐藤阴君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同意举行血祭的吧！再怎么说，他身为鬼王，也有至少九分之一的机会成为鬼帝。”

    张崇弛皱皱眉说：“这倒是个棘手的问题。”

    三明治郑重其色地说：“先生以前所说，改造鬼族体内能量波动，以符合鬼帝印的能量波动，增加受承认的可能，不知是真是假？”

    张崇弛摇头说：“我不敢肯定！虽然人族曾以这种方法获得神器认可，但没有任何有关鬼帝印能不能用这种办法的纪录。”

    三明治又问：“如果鬼帝印在先生手中，先生需要多久才能配制出改变鬼族血脉，使之符合鬼帝印能量波动的药物？”

    张崇弛略一算计说：“鬼帝印在我手中，只需一刻钟，就能判断出其能量波动的方式。至于改变鬼族血脉能量波动的药物，至少要三五年才能配制出来。”

    就在三明治心底一沉时，张崇弛笑了：“天皇陛下别急，要永久改变当然很难，但若只是暂时改变鬼族体内的能量波动，估计有半个小时配药就足够了！何况，说不定那鬼帝印的能量波动本身就跟陛下的一致呢？”

    三明治说：“还是小心起见吧！鬼帝印将在三日后日落时分，由九名鬼王一起请出中心魔殿。然后由鬼王分为三组，轮流保管，送往魔兽岛中央的暗黑圣地。我会将三明晶、伟田真夫跟我安排在第二组，在向魔兽岛护送的过程，给先生一刻多钟的时候研究鬼帝印。”

    好！张崇弛扭捺住心中的激动，淡淡地说：“只要天皇陛下有这个把握和要求，黄某定当全力以赴。只是，这几天内，可要好好收集一些暗黑药物，免得到时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个不用张崇弛担心了，他现在可是三明治眼中的第一号宝贵人物！抛开鬼帝印不谈，光是让仁族增加了一名鬼王，又让一名鬼王和多名鬼公、鬼候有后，就足以让他吃香喝辣，指手划脚了！现在他有要求，而且又是为了三明治，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全力照办。

    别人在三天内事情很多，还有些鬼族要生离死别，但对张崇弛来说，这三天可开心着呢，无数只在书本里见过几面的暗黑药物源源地流入他的小院中。

    “这是暗黑栀子，居然还有九转紫豆，哇，不会吧，在深蓝宝石大陆绝无仅有的灰蕊半边草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居然一送就是一堆！还有，这草下是什么？是黑翼蝙蝠蛾的僵死幼体？还居然长出孢芽，这……这不是传说中的暗源虫草吗？发了，这下发了！”

    类似于这样的话，时不时从小院中传出，让守护在院外的一干鬼族相视而笑，听人说，这黄医师平时油盐不进，但对医术、医药、医器之类的却贪婪得比获得了天魔玛蒙的贪婪魔力的朝日九更厉害，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在第三天的下午，一队七名身着灰色蝙蝠衣的鬼公溜入院中，一会儿后，抬着一抬小轿离开了小院，终于让院子恢复了平静。见他们走远之后，留守的鬼公笑着发了一个命令：“这几天大伙也够累的，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

    在他们终于松懈下来时，又一道黑色的人影带着流动的雾气，偷偷地潜入小院的一处角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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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妙计天成

    第八章妙计天成

    小轿虽然小而简陋，但却无人敢挡。两个鬼公轿夫，五名鬼公侍卫，光看这架势，恐怕连天皇都不见得能经常享受这种待遇。一路行来，直入京都最机密的传送阵点，没有一个吃了豹子胆的家伙敢问一声。

    在秘密传送阵旁，一位张着六对蝙蝠翼的鬼王已等在那里了，见小轿到来，抢前一步，恭谦地为轿中人打起轿里，说：“拜见黄医师！”

    张崇弛探出头，打量了鬼王两眼，笑着说：“伟田，现在可是鬼王了，难得还这么谦虚！”

    伟田真夫正色说：“伟田能有今天成就，还不是拜先生所赐？伟田不敢忘本！”

    张崇弛在心中冷笑一声，那是你觉得我还有利用价值，至少到目前为止，跟你没什么利益冲突，否则，还真没听说过不忘本的鬼族。他走出轿来问：“下一步怎么安排？”

    伟田真夫看了边上守卫的七名鬼公一眼，七名鬼公知趣地消失在当场，才轻声说：“天皇陛下和三明晶大人跟着第一批护送鬼帝印的三位鬼王一会儿就到，在完成交接后，我们负责将鬼帝印于亥时前送达到魔兽岛北部的鬼蜮森林，由另外三位鬼王送至暗黑圣地。这其中，我们一共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在路上的时间大约一个半小时，也就是说，先生有半个小时时间可用来研究鬼帝印！”

    张崇弛微微吃惊说：“不会吧！谁还在鬼族抢鬼帝印不成？至于这么紧张吗？”

    伟田真夫倒轻松地笑笑说：“绝对没有谁敢在这时候抢鬼帝印，何况，从今天中午开始，鬼族聚居的四大岛屿所有船只不得出海，除了这个秘密传送阵外，其余传送阵一律禁用，违禁者杀无赦！每一节护送又是三名鬼王，除非传说中诸神亲临，否则谁能抢鬼帝印？不过，这个仪式却是这么规定的，谁也改变不了！”

    仪礼，别看鬼族在背地来男盗女娼，但在面上，一个比一个更讲仪礼，不仔细看，还以为真是他们全是君子国的优秀公民呢！

    张崇弛心中暗惊，正待说话，外面一道白光直射入内！伟田真夫一惊，挡在张崇弛面前，吼道：“什么人？”

    白光落地，却是一只雪白的兔子，只在额头上凸出一块黑色印记。伟田真夫迟疑地说：“梦魇魔兔？”

    张崇弛点点头说：“不错！只是那天受伤太重，救是救活了，等级却降了不少，连标志性的魔兽角都被压成这样了！”说着，伏身抱起梦魇魔兔，借摩挲兔皮的动作，掩盖住自己略带颤抖的手。梦魇魔兔在这里出现，只能说明一件事，云儿、月儿和王叔和已安全撤离。有着潜伏鬼族几十年经验的皇甫谧亲自出手，藏几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原来如此！”伟田真夫松了一口气：“我说呢，外面起码有二十个鬼公在警戒，还让人混进来的话，仁族以后就不用见人了！”

    两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了三五分钟后，伟田真夫神色一紧，说：“鬼帝印马上就要到了，还请先生先藏在传送阵中，待鬼帝印交接完毕，你我一同传到魔兽岛后，再行研究！”

    张崇弛抱着梦魇魔兔，走上无遮无掩的传送阵，疑惑地说：“这怎么藏？是将我先传过去吗？”

    伟田真夫双手一连结出九个印诀，在虚空中浮出一个人形的魔法阵，口中解释说：“只是藏匿一下！这个魔法阵今天只能启动两次，时间已定好，在第一次后，要过两个小时才能传人过去。先生只能等在这里，跟我们一起走！”在魔法阵成形后，伟田真夫双目乌光盈盈，凭空生成一个神文字“匿”！落在张崇弛身上，他所有的气息一消而空，连自己的身体各部位也变得透明起来，渐渐地再也看不到了！

    藏匿好张崇弛后，无数暗黑能量从天而降，排山倒海，压得门口警戒的鬼公们一个踉跄，纷纷跌了开来，然后就听见三明治不满的声音：“三位鬼王大人，这里还没有敌人的踪影，你们的最强变身还是收收吧！否则，我家那些儿郎们可能消受不起！”

    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说：“天皇陛下客气了！谁不知道仁族乃我鬼族第一大族，人才济济，连鬼王级的高手都一出三名，哪会怕什么最强变身？”

    三明治哼了一声：“马升太郎，如果你想试试仁族的实力，不妨说一声，绝不让你失望就是！”

    马升太郎阴笑两声：“不敢不敢，知道你仁族厉害还不行吗？如果，鬼帝印真的如你所说，能通过血祭，选出一个仁族鬼王为鬼帝的话，仁族可真是如日中天，成为近十万年来的第一家族了！”

    随着他的话，在传送阵外，出现了十几个鬼族。张崇弛认识其中的三位，三明治和三明晶走在前面，另一位是朝日九，他跟另两名背生十二翼的鬼王站成一排，中间的那位鬼王还真有点鬼的样子，纯粹是皮包着骨头，骨头撑着皮，看起来像是一具会走路的骷髅，若不是传说中的亡灵魔法师早已被神魔双方共同禁忌，还真怀疑那只是用亡灵魔法召唤出来的骷髅兵。他手中托着一只灰紫色的木盒，上刻焦痕六芒星，六颗极品暗晶落在六芒星的六角，形成奇异的吸引力，让每个看到的人有种灵魂被吸取的感觉。

    幸好，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体内的元素轮回转动，就让张崇弛马上恢复了正常。强行将目光移到剩下的那位鬼王身上！这位鬼王的外貌就不用解释了，犯是看过熊的人，闭上眼睛想像一下，在巨熊身上插上十二只玲珑小巧，手掌大小的蝙蝠翼是什么样子，这位鬼王的样子也就差不了多少了！在他们的身后，是十来位鬼公护卫！

    三明治在传送阵前站定后，冷然说：“废话到此为止，我们按规定，在交接时间前二刻钟，两名鬼王迎出三十里。现在，时间、地点已达成，交接吧！”

    马升太郎见三明治不跟他斗嘴，知道独角戏难唱，骷髅头上的那张名副其实的脸皮抽了抽，双手高举灰紫色木盒，口中说：“暗黑之神在上，诸魔见证，鬼王马升太郎、山本十一和朝日九护送鬼帝印至此，交付鬼王三明治、三明晶和伟田真夫，自印盒离手之时起，一切后果均由受接者负责！三明治，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三明治肃然将双手高举过顶，左手上托，右手下压，接定印盒后，说：“请鬼王马升太郎离手！”

    “离手毕！”马升太郎收回收手，阴阴地一笑：“在你们走后一个时辰，我们会重新启动传送阵，在子时前赶到魔兽岛中央的暗黑圣地。希望在这段时间里，鬼帝印不至于出什么问题！”

    三明治像是什么也没听到，将双手收至胸前，一转身，三明晶和伟田真夫自动分立一左一右，七名鬼公在他们身后围成一个半弧形，缓缓地步入传送阵中。

    “发动传送阵！”三明治命令一下，七名鬼公各自将手中已准备妥当的法诀打入特定方位，传送阵中光华大盛，一闪而空，只有三明治最后一句话在空中飘荡：“鬼帝印若是出了问题，你们岂不是很高兴？若是你们出了问题，我也同样高兴！希望你们能平安赶到暗黑圣地！”

    留下马升太郎心头一紧，三明治那阴险的家伙该不会是想在半路上动手脚，让他们赶不到暗黑圣地吧！这问题大了！可是，他们还非得等到两个小时后，才能重启魔法阵，传送至魔兽岛，要警惕啊！

    不说心乱如麻的马升太郎，三明治等人经传送阵，瞬间出现在魔兽岛的传送点。还是张崇弛上回来时的那个传送点，不过，现在这个传送点四周已清理得干干净净，除了已守护在传送阵外的十名鬼公外，三五里之内，感觉不到任何生物的气息。

    三明治一出传送阵，沉声说：“设帐！”

    早已准备的十名鬼公从身上取出一件件魔法物品，有扔空中的，有扔地上的，或布晶石，或用魔法，不一会儿，一座外围魔法阵和防御护罩，内罗锦帐的临时小院出现在传送阵前的空地上。

    “先生请！”三明治手托鬼帝印，对着刚刚现出身来的张崇弛说：“先生在此有半个小时的研究时间，不知可够！”

    “够了！”张崇弛领头进入帐篷之内，看了看左右，帐内倒是桌、椅齐全，布置得如同他在仁族暂居的小院。他指了指书案说：“请天皇陛下将印盒放在桌上，打开它！”

    三明治依言将印盒放在桌上说：“需要打开吗？”

    “麻烦天皇陛下！”张崇弛说：“我一看到这印盒就有魂飞魄散的感觉，若非身上有辟魔金针在，只怕早已有不测之祸，哪还敢动手打开？”

    三明治哈哈一笑：“其实只是一个暗黑噬魂阵，只对非暗黑属性的生物有牵引噬魂的作用，先生不大习惯而已！”说着，右手一挥，滑过印盒，五指逃动，幻出无穷的指痕，压在印盒上的特定位置，暗黑能量顿时充满了整个账篷！

    “开！”随着三明治的一声轻叱，整个印盒升起一尺多高，分成八瓣，绽放开列，露出盒子中央的鬼帝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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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初识暗印

    第九章初识暗印

    强大无匹的暗黑能量充斥着整个账篷，但那只是印盒本身所放出的暗号能量而已。至于鬼帝印，也就是放在这印盒里，才让人相信那是鬼帝印，换个地方，比如隔在路边的话，也就拿来填填路坑，谁还认得那是鬼帝印。

    印盒中现出的鬼帝印是一块半尺见方的石印，看质地，好像是普通的青色花岗岩所雕成。中央凸起，琢成皇冠状，成为印钮，跟普通的正方体长方体的印不同的是，鬼帝印是七棱形，每一面刻着一位天魔：迎面朝天，一脸高傲的傲慢天魔路西发、满脸淫笑，一手抱着一位妖艳魔女的淫欲天魔阿斯蒙蒂斯、左手拿刀、右手提着人头，背后全是黑色怒火的暴怒天魔撒旦……无不栩栩如生，直欲从印上走下来。七天魔的头顶都冲出一道黑色，收入皇冠状印纽之中。

    倒过来，鬼帝印上刻着：“无欲则刚，有容乃大”八个神文字，黑雾缭绕，若隐若现。令人不解的是，三明治和张崇弛都没有感觉到鬼帝印上有任何暗黑能量流动的样子，跟印盒那冲天的暗黑能量形成鲜明的对比。

    张崇弛目注鬼帝印，下命令似地说：“以你最强力量，结成结界！”

    三明治眉毛一挑，似乎对张崇弛的口气很反感，但又迅速平和下来，恭敬地说：“是！先生！要不我让三明晶和伟田真夫一起配合！”

    张崇弛似乎不知道三明治的心中已埋下了一颗对他不满的种子，平静地说：“那样最好，免得万一暗黑能量暴发，惊动了别的鬼王就不好了！”

    “鬼帝印中真有暗黑能量？”这事三明治信，在鬼族的纪录中，鬼帝印中藏于世界本源的暗黑能量，可自他成为鬼王，有资金进入中心魔殿的印殿，参拜鬼帝印以来，却从未感觉到鬼帝印上有那么一丝的暗黑能量。

    “那当然，要不怎么称鬼帝印！”张崇弛翻了翻白眼，催促说：“废话少说，正事要紧！”

    见一个外人都那么心急，三明治当然不敢怠慢，口唇翕张一阵，吩咐了一下账篷外守护的三明晶、伟田真夫和几名鬼公，盘膝在账篷中央坐下，手一转，凭空出现一把黑色的尺子：“以短量长，以我量人，世界无穷，衡之在我，无我无人，无我无物，地上天下，唯我独尊，暗魇天地！”

    借着一把亚魔器量天尺，又有账篷外几个鬼族的相助，三明治居然结出了历来只有鬼帝才能施展的禁咒暗魇天地结界，将整个账篷内的时刻独立出来，自成世界，没有施法者的允许，连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不能溢出这结界。

    见三明治又将疑惑的目光落在鬼帝印上时，张崇弛神秘地一笑，双手飞舞，一连结成十八道印诀，在空中组成一个网状的魔法阵，口中“契！印！”两声，魔法阵往鬼帝印上一贴。八大主神之一的风神对同为八大主神的暗黑之神的暗黑之印自然有着通透的了解，他所秘传的鉴定、启动秘诀又怎么会无效？

    鬼帝印被魔法阵一印，只是滴溜溜地一转，不仅没放出什么能量，反而将账篷内所有的能量，特别是印盒所发出的暗黑能量一吸而空。

    三明治原本准备有能量冲出来时，用暗魇天地结界来约束它，没想到居然是反吸，身子一个踉跄，差点趴下了！幸好手中的印诀未散，才勉强维持住整个结界。

    鬼帝印像是要耍三明治似的，当张崇弛的第二次用了二十二种魔法，形成暗黑魔法阵时，印中暗黑能量顿时澎湃而出，如潮水狂涌，猛然一撑，让三明治差点吐血！

    张崇弛脸色白了一白，既像是精神力耗尽，也像是被暗黑能量跟暗算了一把，从身上掏出一把药，胡乱地往嘴巴里一塞，才精神一振，手中的印诀散开，时不时地往印上打一道魔法阵，都是些随便哪个银徽魔法师都会的魔法，但像张崇弛那样打得又快又准，也算是难得了！

    随着他的魔法试探，鬼帝印是一涨一缩，一张一吸，时而狂暴，时而柔和，不到十分钟，将让苦苦维持着暗魇天地的三明治额头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张崇弛自己是站着说话不腰痛，轻松地说：“再坚持三分钟，就可以搞定了！”

    三分钟，绝对是爱因斯坦口中与语言乏味、面目可憎相处的三分种。鬼帝印中发出的能量冲击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吸一下、吐一下，东一下，西一下，而且力量越来越强，逼得三明治一口上涌的血已填在喉头，脸色发白一阵后，又开始发青，倒一副名符其实的“鬼王”模样。

    “最后一次确认！”张崇弛终于喝出让三明治看到希望的话，右手掏出一枚软软的鸡蛋一样的东西，从里面的暗黑能量，可以感觉到绝对是一枚可遇不可求的金级魔兽魔核，左手一瓶水，去是闪烁着银光的光明圣水。

    两样水火不容的东西，被张崇弛丢到鬼帝印上时，鬼帝印像是气球被人刺了一针似的，轰然暴发出无穷的能量，压得光明圣水的光明能量直向外冲去，轰暗魇天地结界上，宛如两边热油，独独中央被人突然加进去一勺冷水，狂肆的暗黑能量相互冲击之下，将整个账篷夷为平地！

    “先生小心！”三明治只来得及警告了一句，就被暴发的暗黑能量压得眼前一黑，陷入半昏迷状态。还好，手中的量天尺也算是一件宝物，直接从尺里发出一股冷流，沿着他的手臂，涌入心口檀中穴时，分为两股，一冲百汇，一入丹田，让三明治及时地恢复清醒。

    账篷中的鬼帝印正缓缓地落入印盒之中，印盒自动一收，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暗魇天地结界在三明治半昏迷之时已经被冲破，还好外面是三明晶和伟田真夫守护的结界，鬼帝印又恢复得快，总算没有溢出很强大的能量，引起有心者的怀疑。

    倒是张崇弛好像一点儿也不受影响，只是笑咪咪地看着回过神来的三明治。三明治正奇怪的时候，突然看到张崇弛面前的梦魇魔兔全身竖起的毛正慢慢地贴服下来，不用说，刚才也只有它才能挡得住如此强大的光暗能量冲击，才能保住张崇弛毫发无损。

    张崇弛见三明治盯着他，便指指落到地上的印盒说：“好了！鬼帝印的能量波动我也基本上掌握了，看来配置出相应药物的困难不是很大！真是要提前恭喜天皇陛下了！”

    “好说！还得借助先生大力！”三明治说起客气话来也顺口得很：“我们不能在此停留过久，我想马上启程，赶往北边的交接点。先生可是坐魔法辇随后行进，同时配药，不知可否？”

    张崇弛笑着说：“这有什么问题？当然是该这样啊！”说着，又从身上掏出一只小玉瓶，丢给三明治说：“这是我在这两个月里，拿暗夜天雕剩下来的脑浆和血、髓、筋所配制的暗黑健身散，你试试效果怎么样？”

    三明治依口往口中弹了一点，只觉得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的暗黑能量刹那间流转全身，刚才倾尽全力下枯竭的能量和魔力又迅速跳动起来，走街串巷，行遍各处经络，让他整个人精神一振，恢复到了极佳状态。

    “果然好药！”三明治一脸的敬佩，能将医术运用到这种程度，这黄五子医生绝对是百年难见的奇才，鬼族还真是捡到宝了！若是能顺利获得鬼帝印的承认，成为新的鬼帝后，可以考虑让陶家在合作中多点好处也行！

    命令收起账篷等物后，三明治居中，捧起鬼帝印，三明晶在左，伟田真夫在右，后面跟着八名鬼公，浩浩荡荡，直往魔兽岛北部的交接点而去。在离他们大约落后一里左右，两名鬼公必恭必敬地驱动着一轮超级豪华的魔风辇，避开众人耳目，远远地缀着。

    这辆魔风辇八成是三明治自用的，里面不仅豪华舒适，又布满了防御魔法阵，加上一些小型空间魔法的应用，整辆魔风辇内几乎可供一个人在里面居家过日子。这种宽敞合理的布局，让张崇弛在里面调试起药物来也得心应手。

    大约行进了半个小时，张崇弛从车里丢出两份热气腾腾的黑膏，口中冷然说：“这是我配药剩下的，对改善你们的体质大概有点效果，喜欢的话，就试试吧！冷了可就没什么效果了！”

    两位鬼公可是知道伟田真夫这个先例的，闻言之下，大喜，冲到魔风辇前，朝张崇弛磕了个头，说：“多谢黄先生厚赐！”接着，欢天喜地地捡起发出刺鼻味道的黑膏，各自服下，静坐吸收。

    几分钟后，两名鬼公站起身来，目中放出丝丝精光，精神振奋，体内暗黑能量欲动，显然得了不少好处，对张崇弛越发地恭敬，估计现在就算张崇弛打他们一顿，都会忙不迭地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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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血祭启印

    第十章血祭启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三明治沉不住气了，派了一个鬼公过来，对张崇弛行了一礼，尊敬地说：“先生，再过十分钟，下一拨的三个鬼王中的两个就要过来一起护送了，天皇陛下让奴才问一声，是不是……”

    “滚！”张崇弛没好气地说：“我弄好了，自然会派人送去！”

    “是！”那位鬼公讪讪地转身，朝三明治的方向飞去，一脸的不高兴，估计是却说什么坏话了！他前脚刚走，张崇弛就将一丸乌黑发亮，雾气弥漫，又隐隐透亮，如墨玉所逐成的鸡蛋大小丹药交在魔风辇边的一位鬼公手中，说：“给天皇陛下送去，这也算是你的一件功劳！”

    辇边的鬼公大喜！不错，若天皇陛下凭此获得鬼帝印承认，成为新的鬼帝，念起旧情来，他这个送药的鬼公自然是大功一件。这位黄医师够意思，明摆着是给他好处！鬼公鲜见地跪下来，磕了个头，就追着三明治的方向飞去。

    送走那位鬼公后，魔风辇略略一颤，车帘上抛，露出张崇弛的脸，让留守的鬼公大吃一惊。现在的张崇弛一脸灰白，双颊下陷，目中黯淡无光，一付重病垂危的样子，他急忙趋前一步，说：“先生，你怎么啦？”

    张崇弛虚弱地动弹了一下左手，将几颗飘着异香的丹药纳人口中，半晌，才有点力气苦笑着说：“是我不自量力，要炼制成暂时改变鬼王血脉的丹药，结果耗尽精神心血！放心吧！我自己就是医师，死是死不了的！不过，我现在急需冥想恢复，在我休息期间，任何人都不能打扰，魔风辇也最好不要震动。就算天皇陛下来了，你也给我挡驾，明白吗？”

    “是！”鬼公刚得了他的好处，哪会不听他的话？

    送药的鬼公刚追上三明治时，原本过来取药的鬼公刚好禀报完，惹得三明治一脸的怒气，见他过来，没好气地说：“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不在黄医师身边？”

    他跪了下来，见过礼后，双手托着那丸墨玉丹说：“黄先生制药完毕，特令奴才给天皇陛下送来！”

    三明治奇怪地说：“我刚才派人去催，为什么黄先生不为我炼丹了？”

    “是吗？”后到的鬼公知道先前那位鬼公要倒霉了，装出一脸的纯朴说：“这位鬼公大人一来，就让黄先生交出丹药，黄先生让他等几分钟，谁知他二话不说，掉头就走！奴才在边上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黄先生从来没说过不为天皇陛下炼丹啊！何况这位鬼公大人一走，丹药也正好出炉，为怕天皇陛下担忧，黄先生就派我马上送过来了！”

    三明治眼中利芒一闪，默默地接过墨玉丹，纳入口中，闭上双眼，约两分钟后，身子一振，焕发出异样的气息，傲慢魔气敛入体内，漫延在身周的暗黑能量变得纯净晶莹，几乎与他手中所托的印盒融为一体。

    “黄先生真乃神人也！”三明治叹了一口气，一掌拍在跪在前面的原来那位鬼公头上，乌光一闪，那位鬼公顿时萎缩成一团，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大小，手前脚后，干枯僵硬，掉在地上，发出“壳壳”的声音，碎为一堆粉末。

    回过头来，三明治将一枚玉佩丢给后到的鬼公：“回去好好侍候黄先生，若他有一丝不满，这就是你的榜样！若是他满意，仁族的第四位鬼王也许就是你了！”

    “多谢天皇陛下！”鬼公喜出望外，匆匆磕了个头就回身沿着来路侍候张崇弛去了！

    三明治深吸一口气，又将体内的魔气放出，在体外形成一圈薄薄的膜状，让人感觉到他的气息还是原来的气息，并无改变，这才笑着说：“好了！等他们来吧！”

    佐藤阴君和另一位鬼王的时间掐的很准，就在三明治忙完这一切时，空中暗影一闪，现出两位鬼王的身影，口中自报家门：“佐藤阴君、弘原兵迎印至此，请三明治鬼王接纳！”

    三明治笑着说：“两位鬼王客气了，快快一起护印！”

    佐藤阴君和弘原兵皮笑肉不笑地嘿嘿两声，加入护印的队伍，朝鬼蜮森林方向挺进。鬼帝印的印盒所散发出的暗黑能量有着驱兽作用，一路上倒没有魔兽过来搔扰。在魔兽岛，除了魔兽之外，谁敢对鬼族心怀不轨？

    这样的护印与其说是护送，不如说只是完成先辈留下的一种仪式而已。双方在鬼蜮森林完成交接后，三明治再次抽出五名鬼公，让他们返身护卫张崇弛。跟那位送药的鬼公一样，他们全都被留守的那位鬼公远远地拦在魔风辇外，不许任何人打扰张崇弛。尤其是那位送药的鬼公，听了留守的鬼公一番话后，也主动承担起防止外人打扰的任务。

    反正墨玉丹已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张崇弛也不必再随行，又有一名送死的鬼公为先例，几位鬼公也就规规矩矩地护着张崇弛的魔风辇留在了当地，等待着三明治的好消息。

    经过鬼蜮森林，再翻过两座小山，趟过五条河流，前面就是魔兽岛的中心暗黑圣地。护印三名鬼王依照规矩，不飞行，不使用魔法提升速度，一路脚踏实地，飞快地行进，当鬼帝印到达暗黑圣地时，已卸下护印责任的六名鬼王也在同时飞临暗黑圣地。

    暗黑圣地说起来神秘无比，但实际上的风光却不怎么样，那这一处山谷盆地，四面围绕着屏风似的小山。盆地中央是一小块平原，黑草如刀，的确是“黑草”，要说这一片平原有与众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那半人来高的草既不绿也不柔和，绝对无法用“绿草如茵”这四个字。

    这时，月上中天，在一片黑草中，几点莹光微微亮起，遥遥地呼应着天上的圆月。莹光越涨越大，不一会儿工夫，就已经涨到碗口大小。这时，可以看出，莹光中是一朵由着不同的浓淡的黑色花瓣组成的牡丹状花蕾，飘突的暗香随风起伏，散发出夜的宁静。暗月花，这可是暗黑药物中仅有的几种滋补养颜，强健身心的妙药。

    暗月花在外围分布的极为稀疏，但越近平原深处，就越见繁秘。在平原的中心，有一处地方，星星点点似星河灿烂，甚至还能看到一二朵在黑色中泛出金光的暗月金花，那就是真正的暗黑圣地。暗黑圣地的中央是一处黑色的玉石祭台，祭台后整整齐齐排着六百多名鬼族少年。

    祭台前是一口深井，井中升腾着暗黑能量，还包括杀气、冥气、尸气，不同的暗黑能量和魔气相结合，形成一个又一个旋涡在井中上下翻滚。没有人知道，这井到底有没有底，也许下去查探过的鬼族知道。但那些鬼族却从未再从这井里出来，所以就算他们知道，也只能告诉暗黑主神去了！

    弘原兵将鬼帝印放在祭台中央的黑木供桌上，退回到鬼王之中，按晋入鬼王境界的前后，从左到右，排成一排。麻升太郎是最老的一位鬼王，自然站在最左边，对着隔他一个位置，排在第三的三明治冷笑说：“这血祭开始之前，我想最后确认一下，血祭是否真的能让鬼帝印选出新的鬼帝？要是这六百多名少年的血白流，对鬼族可是个大损失啊！”

    三明治傲然说：“我只相信当年三德仁鬼帝的纪录。不过，为什么一贯反对我的佐藤君这回却一反常态地支持，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个问题你何不问问他？”

    排在最右的佐藤阴君尖笑说：“因为我也确信血祭能让鬼帝印选出新的鬼帝，不过我的资料来源不是什么三德仁鬼帝遗录，而是更可靠的神魔遗文！”

    三明治脸色一动：“佐藤君居然获得了神魔遗文，佩服，佩服！看来，佐藤君突然晋入鬼王境界，跟那神秘的神魔遗文也脱不了关系！”

    佐藤阴君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仰天长笑说：“不错！人各有天命，上天既然要让我成为鬼帝，我自然当仁不让。”

    “上天要让你成为鬼帝？”朝日九冷笑一声：“在鬼帝印未选出新的鬼帝之前，谁都有机会！佐藤君这话未免说得太早了吧！”

    佐藤阴君一反常态，温和地笑笑说：“血祭是我们鬼王会定下来的，谁也不能反对，现在该开始了吧！”

    抬头见月，月正中天，贯下一道乳白的光华，落入祭台前的深井中，引发阵阵风雷之声。“是时候了！”为首的马升太郎目射精光：“为了暗黑之神和诸魔，鬼族的儿郎们，献出你们的热血吧！你们将在死后成魔，在未来永生！”

    “在未来永生！”台下六百一十一人同时从手中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插入自己的顶门。血光冲天而起，在祭台上方形成一朵血云。受血云影响，圆月贯下的光华拐了个弯，落在血云之上。井中的暗黑能量在骤失月华之后，反向冲出，一道精纯无比的暗黑能量也贯入血云之中。

    血云吸纳着两方的能量，越来越浓，形如实质，缓缓地降落下来，罩在鬼帝印印盒之上。佐藤阴君身子一抖，陡然生出一股精纯无比的暗黑能量：“你们这些只知道练天魔之力的家伙，怎么也不会料到鬼帝印是根据鬼王身上暗黑能量的精纯程度来选定新的鬼帝的吧！我现在的暗黑能量纯净度起码有百分之六十与鬼帝印吻合，自然成为上天选定的鬼帝！”

    “未必！”三明治脸上泛出好笑的神情，遍身的魔力一敛，暴发出更为精纯的暗黑能量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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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傲慢天魔

    第十一章傲慢天魔

    随着三明治身上的能量暴发，笼在血云中的鬼帝印盒射出一道黑色烟柱，落在他的身上，带动着血云和他身上的能量一张一缩，像是共同呼吸的样子！

    佐藤阴君脸色一阵煞白，这情形起码是暗黑波动契合度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几乎铁定能获得鬼帝印认可，才会出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三明治在晋入鬼王境界之后，明明练的是天魔路西发的傲慢魔力，怎么可能有这么精纯的暗黑能量波动？

    当目光落在三明治得意的脸上，佐藤阴君知道，再研究他为什么具有如此精纯的暗黑能量波动已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鬼帝印的归属，如果鬼帝印握在三明治的手中，对佐藤家族将是灭顶之灾！

    他哀嚎一声，毅然从身上拿出一枚漆黑的玉佩，捏个粉碎，放出一道魔力冲天而起，在心中默默地祈祷：“主人！若不能借助您的魔力，我将无法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冲天魔力一现即隐，正当大家惊讶于佐藤阴君古怪的举动时，半空中的云气一卷，形成一个青色旋涡，一只玉白色的手从旋涡中伸出，五指相并成刀，对着鬼帝印盒与三明治间的烟柱斩落下来。

    烟柱一触即散，三明治大惊，正想出手时，那只玉白色的手突然对着他捏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印诀。三明治顿觉体内的傲慢魔力不受制约的狂转起来，上窜下跳，反转逆冲心脉，吃惊之余，忙将体外的暗黑能量全部收回，将体内所有经脉冻结，才压制住暴走的傲慢魔力。这一冲一收一冻之间，居然将他体内的能量消耗得七七八八，喉头一甜，嘴角挂出一缕鲜血，心里更是凭空生出一股恐惧无力的感觉，让他萎顿在地！

    “什么人？”马升太郎等几个鬼王大吃一惊，手中法诀印动，无数的魔咒直扑那只玉白色的手。青色旋涡中传出一声轻叹，玉白色的手闪电般地收回到青色旋涡中，然后整个旋涡凭空消失。若不是三明治的那副模样，恐怕大家会以为刚才只是个幻觉。

    在暗黑圣地，鬼族血祭，最强的鬼王居然被人当众偷袭受伤，这事要是传出去，大家都不用混了！几个鬼王相互以目光问询了一下，将浑身颤抖的三明治抬到祭台下，剩下的八名鬼王又整整齐齐地排在鬼帝印盒前，只待血云化开印盒，洗去上任鬼帝的烙印，选出新的鬼帝。

    三明治几番想挣扎着重新上台，但心底最深处的恐惧还是将他击倒在地，不由长叹一声，目光中流露出无比的怨毒，如长矛一样，指着台上重新笑容绽放的佐藤阴君。

    佐藤阴君得意极了，主人果然是无所不能的天魔转世，认他为主，简直是无比正确的决定！他开始虔诚地向鬼帝印盒跪下，双手合拢，十指相扣置于胸前，如同最纯洁的少女在满天星光下，满心真诚地对着流星许愿。

    供桌上方的血云将鬼帝印盒笼在其中，不断变幻，吞吐不定，转动着妖异的光华。一刻钟后，鬼帝印盒一明又一暗，像是糖入水中，无声无息地化为乌有，露出其中青石般的鬼帝印。

    现在的鬼帝印已化为半透明状，像是一块淡青色的肉冻，一道血色的印记从印钮穿过中心，直入印底。“那就是前代鬼帝的印记吧！”所有的鬼王都做如此猜测，最气的莫过于台下的三明治，倾尽全力，却为他人做嫁衣裳。

    最愉快的莫过于佐藤阴君，他仰天长笑一声，向前连跨三步，口中说：“鬼帝之印，非我莫属！”

    没有鬼王会拦他，刚才的一幕已说明，佐藤阴君真的最可能会成为鬼帝，现在得罪他绝对不是一个聪明鬼族该干的事！

    这时，鬼帝印中的血色印记上生出无数蛛丝一样细流，满满地延伸到血云之中。血云直接渗入鬼帝印，发出“嗤嗤”的声响。鬼帝印开始在淡青色泛出微微的粉红，血色印记越来越淡。眼看着鬼帝印将被清洗完毕，重新选择鬼帝，三明治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就在他闭眼的瞬间，“呼”地一声，所有的血云被鬼帝印所吸取，然后……然后绝不是想像中的鬼帝印重选鬼帝，而是爆发。鬼帝印中央那缕血色印记中居然包含着强大的光明能量，与鬼帝印外的暗黑能量一触即爆。

    大地震动，烟柱冲天形成一朵灰色的蘑菇状，十里之内的花草树木石块和被献祭的六百一十一具尸体全然化为飞灰。首当其冲的佐藤阴君惨叫一声，整个身体被冲击波给生生撕成八块，眼看着是活不下去了。

    在他身后的那七名鬼王的情况也不妙，在大爆炸的冲击之下，死了一个，重伤四个，轻伤两个，独独台下的三明治因祸得福，在大爆炸的瞬间，体内的傲慢魔力冲动和莫名的恐惧突然消失一空，让他及时在身前立下几个魔法盾，只是表皮有点擦伤，问题不大！

    当他在废墟上审视一切时，发现有一件事很是很妙！佐藤阴君死了！马升太郎也死了！宏原兵和另两位鬼王又是重伤，这种情形只有一个结果：今后鬼族之中，仁族独大，三明治独尊，就算没有鬼帝印的认可，他也已成为实际上的鬼帝！

    他站起身来，先是给同样重伤的伟田真夫口中塞入几颗药物，又输入一道暗黑能量，推动着伟田真夫体内原本被伤势压制的暗黑能量，使其慢慢恢复。和轻伤的朝日九、三明晶打了个招呼后，转向重伤宏原兵和另两位鬼王，同样塞药，输入暗黑能量。

    药是相同的，都是疗伤胜药，但暗黑能量就不同了，给宏原兵和另一位平时反对三明治的鬼王输的是傲慢魔力，今后他们只能靠自己的魔力和暗黑能量中和傲慢魔力！其结果自然是实力大损，退出鬼王境界，降入鬼公等级。当然，还有第二种选择，那就是归顺三明治，借他的本源魔力压制这两股魔力。

    不管怎么样，三明治对这个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见清醒过来的所有鬼王都目露归顺之意，哈哈大笑后，又疑惑地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在前面的看清楚了吗？”

    “鬼帝印爆炸了！”宏原兵有气无力地呻吟了一声：“天哪！鬼帝印居然爆炸了，鬼族今后何去何从？让我们怎么向列祖列宗，还有后世子孙交代！”

    三明治的脸色变得沉重至极，缓缓地说：“天有不测风云！也许，鬼帝印爆炸乃暗黑主神和诸魔的旨意，召示着今后的鬼族将进入一个新的时代，一个不受鬼帝印制约的时候！”

    “狗屁！”有人从废墟后走出，对三明治嗤之以鼻！

    “你……你是什么人？”来人一袭青衣，似乎平静和蔼，朴素大方，但在三明治的眼里，却比恶魔更加可怕，那种打心底升起的恐惧感和无力感让他全身颤抖。

    青衣人双眼盯着三明治，从眉心中闪出一缕青光，直接没入三明治的头顶，这才缓缓地说：“既然你修的是傲慢魔力，还不能确定我是谁吗？”

    三明治傻了足足十分钟，才跪下身子，拜服在地，行最高的三跪九叩礼节，口称：“鬼族三明治，拜见陛下，方才小的有眼无珠，冒犯陛下，还请恕罪！”

    “起来吧！”青衣人轻拍了一下三明治的肩，扶起他说：“说实在话，我还挺欣赏你这小家伙的，居然凭着自己的参悟，将傲慢魔力练到这种程度。刚才给你的是傲慢魔力的晋阶修习诀，好好练下去，也许能晋身魔属！”

    成魔？这下不只是三明治，其他的几个鬼王也全傻了！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怎么偏生落到三明治的头上？慢着，刚才三明治称青衣人是什么，陛下？除了鬼帝外，谁配得上称陛下？恐怕只有暗黑主神和七天魔吧！

    青衣人好像觉察到了他们的疑惑，微笑着说：“别这样看着我，三明治既然修的是傲慢魔力，又遇上我，也算是有缘，加上他自己的努力，才有今后的无限发展空间！别说魔属，也许还能成为使魔或从魔，就看他的机遇和努力了！”

    用这种口气说话，加上三明治的态度，鬼王们心底全都倍儿清，齐齐三跪九叩说：“拜见天魔路西发陛下！”

    路西发叹了口气说：“可惜本魔只是意识觉醒，尚未完成回归，无法赐予你们成魔的能力。但请大家别灰心，只要我能完成回归之路，将来你们都将在傲慢魔界中占有一席之地！”

    “多谢陛下厚恩！”鬼王们的反映从来没有如此一致过，回答的语气动作如出一体，整齐划一。唯有得到好处最多的三明治还在疑惑：“天魔陛下，你所说的回归是什么意思？还有刚才……”

    “神魔复舒回归之事说来话长，我会慢慢告诉你们的！至于刚才……”路西发脸色铁青，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一个奴才就这么没了，让他的心情很是不爽：“你们一个二个也自称鬼王，却蠢得像猪，那鬼帝印早不知被谁使了掉包之计，拿了个内含光明能量的赝品，才会在血祭时引起大爆炸！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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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暗井密洞

    第十二章暗井密洞

    路西发负手走到废墟中央，又缓缓地转过身来。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身后的方圆十米轰然炸开，现出那口无底深井。由于刚才的一阵子压抑，这口无底深井中的暗黑能量变得更加狂肆暴虐，夹着泥沙碎石，直冲云霄。这样的背景，衬托着路西发一脸的平静，越发显得高深莫测：“若是鬼帝印早已离开中央魔殿，那么中央魔殿四周的阎摩草就会在十年之内全部枯死，但现在却越长越欢，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鬼帝印是出了魔殿后才出的事，你们还是说说一路上护送的情形吧！”

    语气平静如水，却让七位鬼王如临深渊，如履薄兵。三明治一丝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将张崇弛出现在鬼族，然后检查鬼帝印的情况说得清清楚楚！

    路西发面露沉思之色：“居然能在你三明治的结界中换掉鬼帝印，而且所做的膺品又是如此逼真，还加入对暗黑能量和魔力最具杀伤力的圣光能量，这个医生可不简单啊！”

    三明治额头冷汗涔涔：“陛下的意思，黄五子一开始就是冲着鬼帝印来的？那么人族的陶家是否也有问题？”

    “这个很难说！”路西发下意思地摇了摇头说：“所谓鬼帝印其实就是执行暗黑主神回归的暗黑之印，除非是主神或天魔级别的人物，对其他非暗黑属性的生物来说，不仅无益，反而有害！他又何必废尽心机换走暗黑之印呢？”

    三明治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黄五子医术通神，莫非……莫非他是医神转世……”

    路西发笑着说：“你是吓糊涂了吧！其实主神、天魔级别的意识回归时，相互之间都有感应。只要他身上真的有医神意识回归，不管怎么压抑，一进入鬼族四岛的领域，我就立刻会知道。但现在我在魔兽岛上，感觉不到任何一个神魔意识，就可以断顶那个黄五子只是普通人族！”

    “那……”三明治就不知道了！现在想来，他似乎对黄五子了解得太少，或者说，除了知道他医术通神，平时喜欢医药医器外，还真对他了解不够！

    路西发笑笑说：“别猜了，我们把他抓过来问问就知道了！朝日九，蒙玛贪婪魔力的心灵诱惑，你练到第几层了？”

    朝日九表现得像个乖孩子，恭恭敬敬地说：“回禀陛下，是第三层！”

    “层次太低，心灵诱惑十八除，只有练到第九层，才能晋升为魔属，你还要努力！”路西发随口指点了一下，说：“不过，用来问口供已经足够了！走吧！让黄五子亲口告诉我们，这件赝品的来历和他的计划。”

    路西发指着东南方向说：“如果我感应不错，那个人族应该是在这个方向吧！这魔兽岛上高级鬼族本来就不多，三明治居然一口气派了七名鬼公护卫，也算是看得起他了！”

    “走！”鬼王的身体恢复能力只能用强悍来形，这一会儿工夫，在药物的辅佐之上，就连重伤的几个也都已站起身来，轻伤的更是接近痊愈，在路西发的带领下，向东南方飞去。

    有了魔诀的辅助，不到两刻钟，在空中的他们就看到了魔风辇正靠着一处山壁停放，在魔风辇的四周，挺立着七名鬼公，全神贯注地戒备着四周的风吹草动。见七名鬼公形容不正地在一位人族带领下，出现在面前，不由地一愣，差点忘了下跪见礼。

    三明治不耐烦地说：“黄五子呢？”

    最后接触过张崇弛的那位鬼公踏前一步，恭声说：“黄先生为配制丹药，劳累过度，正在魔风辇冥想恢复，不许任何人打扰！”

    三明治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任何人？包括我吗？”

    鬼公迟疑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黄先生是提过，就算陛下来了也让挡驾。但谁敢拦陛下？属下只是将所有事情如实禀报，至于怎么处理，还由陛下定夺！”

    路西发笑着说：“三明治啊，你这个属下很会说话！”

    三明治还真不知道这话是赞美还是讽刺，只好对着鬼公冷哼一声：“去把黄五子给朕叫出来！”

    “是！”鬼公也听出味来了，三明治一口一个黄五子，全然没有平时那种谦逊的称呼，八成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他翻脸成仇了！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魔风辇，叫了两声黄先生，见里面没人回答，只好出手掀起帘子，往里面看了看。

    张崇弛仍脸色苍白，盘膝坐在魔风辇内，一动不动，看样子是关闭五识，进入深沉冥想去了。鬼公又叫了两声，见他没反映，只好回转身来，以询问的眼光看着三明治。

    三明治刚想开口让他将张崇弛拖出来，就听旁边的路西发轻咦了一声，说：“这事有问题。”说着，一马当先，走到魔风辇前，仔细看了看打坐的张崇弛，冷笑说：“好高明的手段！居然是替身人偶！”说着，伸出一双洁白的手，在空中结成兰花状，从花蕊中冒出一缕灰色的烟，向张崇弛当面扑去。

    灰烟一扑即散，但车中所坐的张崇弛已化为一尊半尺高的人偶模样，刚才他的气息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路西发拍拍手说：“本来我还怀疑这个黄五子也许是受冤的，现在看来，那家伙是早已预谋！替身人偶，看样子还是近几年的作品，能做出这样一件东西，那家伙身后八成是某位意识回归的主神或天魔！”

    三明治强压着心头的震惊，对路西发说：“陛下！你看……”

    路西发双目微闭，又马上张开，说：“好家伙，居然是利用风系的隐身和飞翔魔法，直接离开魔兽岛，去了四海岛！这下子，我倒要看看，你怎样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没好气地看了身边七位鬼王一眼，说：“传令下去，鬼族四岛全面警戒，那家伙也许还有接应的人，不可掉以轻心！至于那家伙，我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三明治、朝日九和三明晶留下，其余人等自行回去，打理一下岛内的乱况吧！突然死了两位鬼王，可不是件小事！”

    “是！”天魔都现身了，由不得你不同意，七位鬼王稍一合计，就依照路西发的指令，各自安排下一步的行动，相互通气一声后，飞到传送点，打开传送阵，直传四海岛。

    一群随便哪个都是跺跺脚震动一大片的人物从传送阵离开魔兽岛后，魔兽岛总算是恢复了暂时的平静。被丢在草丛中的替身人偶却一跃而起，身上白烟乱冒了一阵子后，重新变回了张崇弛的模样，拍拍胸口，自言自语地说：“原来那家伙就是回归的天魔，太恐怖了！幸好有汉皇陛下传下的秘诀，否则，非把现场活捉不可。”

    又掐了掐指，计算了一下时间，脸上挂起一抹微笑：“替身人偶应该快到四海岛了吧！一到上空，就自行风化，气息全无，不知那位天魔陛下会有什么样的感想。皇甫谧那边应该问题不大，现在该头痛的是怎么回深蓝宝石大陆了！”

    本来，他在四海岛留有回深蓝宝石大陆的秘密船只，计划在炸死一伙鬼王后，乘鬼族天下大乱之机，准备找个空档回深蓝宝石大陆。现在路西发一出，鬼族不仅没有乱，反而团结成一条心了，而且从路西发刚才的表现来看，虽然还没完成天魔回归之路，但现在的修为绝对已远远超越了鬼王境界，要捏死个张崇弛看来不成问题。因此，坐船回深蓝宝石大陆的计划只能先缓一缓。

    张崇弛抬头辨别了一下方向和时间，又躲入一个角落里，利用这几个月从夜无月那里恶补的化妆术，不一会儿，一个背生四翼的鬼子形象带着微弱的暗黑能量气息出现在荒野之中，向魔兽岛中央的暗黑圣地而去。

    “但愿老妖猫提供的信息属实，否则，那天魔万一发现去四海岛的只是个替身人偶，回过头来找人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躲哪儿！”张崇弛心里嘀咕，脚下却不慢。怕惊动鬼族，魔法是暂时不用了，但金星骑士的陆地腾飞术，在斗气的作用下，照样能让他化为一缕轻烟，飞弛而去。

    老妖猫提供的信息当然不会错，想当年，它还是暗黑猞猁之时，可是整个魔兽岛的王！若不是当年鬼帝在魔兽卵一出生，就将它泡在鬼帝之血足足五十年的时间，又用最本源的暗黑之印压制了它骄傲的本能，在它刚孵化出来时订下血契，就是换个低级的魔也不一定能收服它！

    即便如此，平时，暗黑猞猁也不会遵从契约，进入宠兽空间，而是傲啸魔兽岛，做它自由自在的王兽。只在鬼帝遇到重大事项时，才临时客串一下宠兽的角色。

    它给张崇弛提供的藏身地点就是暗黑圣地的无底深井，在落下十丈左右，井壁的内侧会有一个天然凹洞。只要躲在那个凹洞之中，所有的气息都会被无底深井中的暗黑能量和夹杂的魔气所掩盖，就算是天魔回归，也不一定能找到。当然，要躲进那个凹洞的前提是必须能承受得起无底深井中升腾的暗黑能量和魔气的冲击。这一点，对身怀元素轮回的张崇弛来说，好像并不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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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妖猫来历

    第十三章妖猫来历

    老妖猫说得很简单，“也就一个可以藏身的凹洞”，等到张崇弛真正抗过暗黑能量和魔力混杂的旋涡，进入无底深井，摸索着钻到凹洞里时，还是吓了一跳。

    凹洞初极窄，才通人，走了几步后，豁然开朗，整个洞厅长三十米，宽二十米，高约四米，方方正正，快赶得上皇宫大厅了！更让人惊奇的不是这洞厅里的宽广，而是洞厅中央的东西。一颗八棱形，每边长约一尺的暗晶熠熠生辉，在它的外围，是一圈鸭蛋大小的暗晶，大约有几十粒的样子，再外围，是几百粒鸽蛋大小的暗晶。

    初净的暗晶所蕴含的能量和价值是与体积大小成正比的，鸽蛋大小的暗晶已是极品暗晶中的极品，那么再大一倍，乃至几百倍会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张崇弛只算得一阵阵头昏，该死的老妖猫，知道这么个宝藏，也不早点扯我们来挖宝！

    在暗晶和凹洞的入口的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颗椭圆形的东西，大的像人头，小的像拳头，颜色也有黑有紫有暗红有灰褐，不足而一，像极了溪谷中的卵石。张崇弛仔细看了看这些卵石，倒抽了一个冷气，好家伙，这玩意儿弄出去后，恐怕比极品暗晶更轰动。

    魔兽卵，全是金级以上的魔兽卵，而且至少有五颗是金级上阶的魔兽卵，若是全能订下血契，凭着这几十颗魔兽卵，马上就可以组建一支横扫整个深蓝宝石大陆的魔兽军团。当然，前提是神魔和龙不横加干涉的话。

    这时，在他的怀里，有东西拱了拱，探出一颗小脑袋来。一直被他藏在怀里的梦魇魔兔也感受到外界极为纯正的暗黑能量，忍不住出来看看。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一片极品极品之极极品的暗晶，一双红色的兔眼顿时变绿了，“唰”地一下，扑了过去，叼起一颗鸽蛋大小的极品暗晶，“格崩格崩”地咬了下去，接着一个翻身，跳到中央八棱形的暗晶上，四肢一伸，五体投地趴在上面，发出幸福的哼哼唧唧声。

    “死兔子！就知道吃！”张崇弛笑骂了一句，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

    在暗晶上幸福够了的梦魇魔兔也开始东张西望，等它看起了整个洞厅的状况，突然浑身肌肉一紧，闪电闭落在张崇弛脚边，扯着他的裤管就往外拉。

    张崇弛奇怪地拍了一下它的脑袋说：“干什么？”

    梦魇魔兔松开裤管向他吱吱呀呀地乱叫，透出极为着急的情绪。张崇弛也跟着提高警惕，说：“你不是会心灵相感吗？说说是怎么回事？”

    经过火中莲王的提升后，现在的梦魇魔兔已一只脚踏入金级上阶魔兽的境界，可以通过心神感应，告诉人家一些东西了。梦魇魔兔定定神后，一道信息传入张崇弛的心灵：“逃！快逃！”

    “为什么要逃？”

    “暗黑王洞！暗黑王洞！”

    “这里是暗黑王洞？谁住的？”

    “是！是魔兽之王暗黑猞猁的暗黑王洞，擅入者死！逃，快逃！”

    “别急，不是说现在魔兽岛上只有金阶上级的魔兽吗？暗黑猞猁早就不知去向，逃什么逃？还有，这些暗晶和魔兽卵大概都是暗黑猞猁的收藏吧！”张崇弛拍着梦魇魔兔，仍不足以缓解它的紧张情绪，还是一个劲地叫：“逃！快逃！暗黑王洞！王兽！快逃！”

    算了！梦魇魔兔的智力水准看来也远未成熟。张崇弛已经放弃了跟它讲道理的心情，一拍它的脑袋，体外一线圣光、三昧真火、天一水华骤然转动，散发出强大的气息，沉声说：“怕什么？就算是暗黑猞猁来了，也有我先挡住，别这么没出息好不好！”

    感受到张崇弛的气息，梦魇魔兔双眼一阵迷离，死心踏地地伏在他的脚边，不再提逃跑的话题了。倒是有人听着不爽，冷哼一声：“说得好！说得妙！不知做的可有说的好！”

    张崇弛浑身肌肉一紧，缓缓地弯腰，将梦魇魔兔抱入怀中，手一探，医神蛇杖光华四溢出现在他的右手，这才沉声问：“什么人？还不给本医出来？”

    “紧张了吧！”那声音在暗黑王洞里四处飘荡，没一个定点，语气里透着悠闲：“刚才不是说得挺豪气的吗？真出来个敌人就怕成这样，你小子就这么一点出息？”

    张崇弛手中医神蛇杖一收，说：“听阁下的口气，似友非敌，何不出来见个面？”

    “年轻！真是太年轻，没经验啊！”那声音居然能让人感觉到他在摇头：“就算我是你敌人，难道不可以先用这种口气让你放松警惕，再出手偷袭吗？”

    张崇弛笑得很爽朗：“你要是敌人，会说这句话吗？何况……”何况他没说，只是垂在身侧的左手一翻，三道金色的光华冲天而上，在光华中，三枚或长或短的金针上下舞动，涣出一圈又一圈的金光。

    “几个月没见，你小子居然能驭使医神金针了，看来收获不小啊！”随着声音，在八棱形暗晶之上，出现了一只通体雪白的老妖猫，额头的晶角如水晶般透亮中，不时闪动着蓝绿两色光芒，看样子，被它吞噬的风兽魔核也已吸收完毕。

    “老妖猫？！”张崇弛对这伴着自己长大，亦师亦友的圣猞猁的感情可不是普通的好，欢呼一声，身子凭空拨起，掠过八棱形暗晶时，就将它揽在怀里。倒是刚才在他脚下的梦魇魔兔知趣地将身子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副等候宣判的模样。

    “老妖猫，你怎么摸到这里来了？”

    “这是我老窝，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早在一个月前就来了！”老妖猫浑然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漏了多少信息出来！

    张崇弛怪叫一声，一把掐住老妖猫的脖子，晃悠起来：“好你个老妖猫，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圣兽之王，闹了半天，原来是魔兽之王暗黑猞猁！你是怎么学会圣光魔法的，莫非也是吞噬了一只金级上阶的圣兽魔核不成？还有，你一个月前就来，却不去看我这个主人，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狗屁主人！”圣猞猁冷嗤了一声：“你的宠兽是那条不成气候的化蛇，关我圣兽之王什么事？”

    “老大！抬高自己是天经地义的事，可也用不着贬低别人吧！说句不好听的话，你现在虽然有了一点王兽的气息，可毕竟还没真正恢复到王兽境界，到时候谁怕谁还不一定呢？”从医神蛇杖的葫芦口里伸出化蛇的模样，正在那里指手画脚呢！

    “耶？”圣猞猁打量了化蛇一眼：“几天没见，接受了一点五色化蛇的气息就拽起来了？我是还没有完全恢复到王兽的地位，可照样打得你满地找牙！”

    额头晶角一闪，全身的肌肉拉展，猞猁兽的真身若隐若现，强大的光明能量夹杂着风水元素，压得整个暗黑王洞中的空气为之一凝！

    化蛇额头冷汗狂涌，头一缩就躲回到医神蛇杖中去了，口中还兀自嚷嚷：“老大！我怕你还不行吗？你这一发飙，将整个洞给轰塌下来，死的可不是一个二个的！”

    还是张崇弛理解圣猞猁，直接一拳轰在它的脸上：“老妖猫！你很厉害吗？很厉害为什么不去找水神宫殿中的那个碧水玄龟，或者天神山脉的老龙练练去，在这里朝几只金兽发威，不嫌掉价？”

    圣猞猁苦着脸说：“老大，我知道去看你迟了一点，你也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我这不是只吓唬吓唬它们吗？”

    张崇弛也及时收手，从乾坤袋里弄出张侏儒族制的折叠椅，舒舒服服地一靠说：“你以为我敢得罪你啊？这不还是在你家避难吗？得罪了主人，那不是跟找死差不多！”

    “你也知道是在我家避难？”圣猞猁苦笑一声，翻个身，落在他的肩上说：“其实，自从成了圣兽，这个家对我来说，可是个环境异常恶劣的地方。”

    张崇弛说：“对了，老妖猫，你是怎么成了圣兽的？是不是跟我在地洞里的遭遇有关？我记得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可是浑身漆黑的，但等我酒醒时，你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圣猞猁将过程《138看书网》了一遍，张崇弛才明白，原来他才是几千年前三帝大战的最大受益者，医神十药之一的不死之酒就落在他的肚子里，搔了搔头说：“原来你是为了救我才落得这副模样，真是不好意思！”

    “说这些干吗？”圣猞猁翻着白眼说：“还是你小子先救我的呢！再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神龙不是指点了我一条修炼的路吗？我隐隐觉得，若是能吞噬光暗能量和四系元素，也许能超越王兽境界！”

    看着在身边战战兢兢的梦魇魔兔，圣猞猁笑了一声：“放心！像你这样后天凭药力达到金级上阶的魔兽我还懒得去吞噬！”

    “超越王兽境界？”张崇弛悠然神往：“那是什么？”

    “不知道！”圣猞猁对这个命题也想不出答案：“只是听说在远古，曾出现过一只能与神魔抗衡的神兽百变狻猊，但来历和下落均成谜，不知算不算王兽的进阶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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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灵枢初开

    第十四章灵枢初开

    张崇弛双手搭在脑后，懒洋洋地说：“管他算不算，只有咱有决心，没路也要开出一条路来。再说在第一个人走之前，这天下哪有路啊，何必一定要沿着人家的老路走呢？”

    圣猞猁眼中光华大作，长啸一声：“好小子！有你的！不错，既然我已史无前例我由魔兽之王化为圣兽，就能踏出一条史无前例的路来。只是，你小子难道一直就在我这窝里呆着？”

    “还能去哪儿？”张崇弛心有余悸：“那个路西发的魔识感觉太厉害了！要知道，派我来之前，整个计划汉皇陛下在暗中已策划了好几年，这回算是有心算无心，也差点被他识破，若是在出来蹦弹，死得那叫一个快！”

    “好吧！那就呆着吧！”圣猞猁打了个哈欠说：“你小子也是守着金碗讨饭，身藏元素之轮，又有医神蛇杖、医神金针这么多的神器在手，可就没见你练出个人样来！”

    张崇弛翻翻白眼：“我这不是没时间吗？”

    “现在可有时间了！”圣猞猁追着说：“反正暗黑之印已到手，你就乖乖地在这里避避风头吧！有个一年半载的，等鬼族和那天魔松懈下来，我再带你偷渡回深蓝宝石大陆。这回，最可怜的就是陶家了，被你算计了，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张崇弛笑着说：“为了一己之私，不惜勾结鬼族，这样的家族吃点亏也是顺从天理人心的事！好了，我就在这里练吧！不过，你可没机会练！”

    圣猞猁吓了一跳：“老大，你又想算计我？”

    “我还是不大放心！”张崇弛说：“你自己也最好别露面，派那些小弟出去，探查一下夷光她们的情况。本来，以皇甫前辈的能力，将她们藏匿起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现在出了个天魔，我感觉有点悬！”

    “行！这事交给我了！”圣猞猁一把抓过梦魇魔兔，将一颗鸽蛋大小的极品暗晶塞入它口中，尖声叫着：“吃！吃饱了跟老大我干活去！不付出点代价，暗黑王洞中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见它们要往外蹦，张崇弛连忙说：“等等，你的窝就这样，怎么招待客人！还有这些暗晶和魔兽卵到底是怎么回事？”

    圣猞猁头也不回，说：“这都是我以前的一些收藏。魔兽卵搁在这儿的时间有点长，虽然有暗晶滋养在，但金级下阶的二十几个恐怕不能孵化了。不管暗晶还是魔兽卵，老大，你看着还行的话，就收起来，不行的话，丢井里去好了！这地方重新布置一下也好，这几年的人类生活过下来，我还真有点习惯你们的房间布置了。”

    既然是张崇弛做主，那问题就好办了，等两天后，圣猞猁从外面带着垂头丧气、筋疲力尽的梦魇魔兔回来时，整个暗黑王洞已变了一个模样。有床、有桌、有椅，地铺锦毯。洞厅的四角放置着四盏魔法灯，光明晶石在魔法阵的刺激下，照得整个最黑王洞亮如白昼。张崇弛正躺在一张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目光盯着手上。手中，五根医神金针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五指间来回钻动，相互之间或打斗或结盟，或攻或守，似乎有无穷的戏目在上演。

    圣猞猁环顾四周，叹了口气说：“我还真服了侏儒们，这些个组合家具是怎么想出来的，拆开来也就几根木板，随便往空间袋里一塞就行。拿出来，七装八搭的，就可以随处营造出一个家来。可惜，他们不做武器和防具，也不喜欢权势，否则，一统深蓝宝石大陆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张崇弛目光丝毫未离开那五根医神金针，口中漫应说：“侏儒族也不是没有武器和防具，当初智儒们曾制造出足以毁天灭地的武器，连制造者都被那种巨大的力量所震惊，立刻决定，销毁终极武器和设计图纸、制造方法，而且规定后世子孙不得从事这方面研究。不过在远古纪录中，似乎保存了两件能够诛神灭魔的东西，只在侏儒族面临灭族之危时，允许后世子孙用于自卫。撇开这些不说，就算侏儒族拥有最强大的力量，你觉得他们就能一统深蓝宝石大陆吗？”

    圣猞猁说：“那当然！那么强大的实力足以压服任何一方反抗势力。”

    “也许能一统大陆，也许早就灭族了！”张崇弛老神在在地说：“没有约束的力量是可怕的，甚至会让人疯狂。侏儒族就算能压服任何一方反抗势力，但压服不了所有联合在一起的反抗势力。就现在来说，个体的强大，最厉害的莫过于圣、鬼两族，但占据着这世界最宽广土地的却是人族，这固然跟他们的繁殖能力有关系，也跟力量的运用有很大的关系！”

    “不懂！”圣猞猁再精明，但对人类那神出鬼没的思辩还是经常有无从下手的感觉：“反正这只是个假设，讨论下去也不得见能有什么结果，就此打住吧！张小子，我想告诉你，外面的风声有点不妙！”

    “夷光怎么啦？”张崇弛双手微微一颤，五根医神金针顿时消失无踪，目光也移到了圣猞猁的脸上。

    圣猞猁耸耸肩说：“原来我还不曾隐形，你小子还能看得见我，可打我从外面回来，你小子就没看过我一眼！”

    还知道计较这事，说明夷光问题不大，张崇弛心情一松，说：“我这不是遵照你老人家的意思，在努力修炼吗？外面到底怎么样？”

    圣猞猁说：“鬼族已完成一统，选出新的鬼帝三明治。现在鬼族四岛全面戒严，到处布满了魔法阵，任何一个角落里有魔法和斗气波动，都会被鬼族所查觉，想要偷渡回深蓝宝石大陆，短期内是不可能的了！更奇怪地是，我也找不到那天魔的下落，所以，还得更加谨慎才是！”

    “知道了！我这几天也是关键时刻，外面你多关心就好了！”圣猞猁知道张崇弛就是这个样子，平时有点随意，但真要是在研究什么东西时，就是皇天老子打扰了他，都休想有一个好脸色，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张崇弛交代完毕，便取出《黄帝内经・灵枢》，细细地翻阅起来，这两天下来，虽然现在医神金针在他手中要软就软，要硬就硬，来去自如，可他总觉得还有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还是局限在一室之内，没有发现窗外的大好天地。

    当他身心全然投入《灵枢》之中，渐渐地忘却了手中的书、手中的针时，《灵枢》开始亮起蒙蒙的金光，在金光中，有无数的彩色丝线伸展而出，将他整个人给缠了一层又一层，远远地看起，就是一个巨大的彩茧。

    一边的圣猞猁见状，向梦魇魔兔轻嘘了一声，带着它出了暗黑王洞。这地方隐秘，根本不需要为他护法，还是再去打探一下鬼族的消息，也好等他醒来时，报个平安。

    这回时间长了，当张崇弛醒来时，已是十天之后。没有传说中主角修炼有成时的惊天动地，看看四周，床还是那张床，灯还是那盏灯，没有增加格外的色彩和层次，只是平淡地笑了笑，身上的彩光正纳入体内时，连带将皮肤给清洗了一遍，使他的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就是玉色的温和中带着点红润，不知会羡慕死多少爱美女性。

    不用动手，心意一动，医神金针就跳了出来，像个有意识地小人一样，在空中舞了一阵子，然后向他鞠了一躬，又凭空消失。张崇弛这才满意地一笑，发觉圣猞猁和梦魇魔兔都不在身边，没人给他庆功，才一拍额头，自言自语地说：“怎么老妖猫他们还没回来？看来这回打坐时间不长。”

    推翻他这个设想的是圣猞猁惊天动地地回家，一见张崇弛就哀嚎一声：“老大！你可算醒了！你再不醒，我可要抓狂了！”

    “我打坐了很久吗？”张崇弛开始有点感觉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十天！足足十天！”圣猞猁咬牙切齿地说：“从第三天开始，就把我按在油锅上熬着呢！”

    “怎么回事？”

    圣猞猁叹 了一口气说：“皇甫谧他们被抓了！”

    “什么？”张崇弛大惊，一把扯住圣猞猁说：“老妖猫，你给我说清楚点！”

    圣猞猁说：“我已问过四海岛所有的禽兽，知道个大概。那四海岛本身就是鬼族的大本营所在，天然环境、建筑形成、人员来去都有详尽纪录。在全岛警戒后，开始进行地毯式搜寻，结果发现了皇甫谧的鬼族身份居所人数不对。双方动手之下，被全部生擒。”

    知道这四人没有伤亡，张崇弛松了口气说：“谁出的手？”

    圣猞猁说：“朝日九和伟田真夫。在生擒他们四人后，三明治已在鬼族四岛发布通告，若老大你在十天之内，不自动现身投降，就要将他们处于极刑！现在只剩下三天了，你再不醒来，我计划着要召集全岛魔兽去劫人了！”

    张崇弛眉头一皱，说：“知道关押的地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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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识破真相

    第十五章识破真相

    圣猞猁耸耸肩说：“如果连关押在哪里都不知道，还行侠仗义个屁啊！”

    “行侠仗义？”张崇弛有点啼笑皆非：“就你一只魔兽之王，也行侠仗义，我看不趁火打劫就已经是不错了！”

    圣猞猁不以为然地说：“人家现在可是以纯洁出名的圣兽之王！行个侠仗个义也是应该的。何况他们现在关押在四海岛京都朝日世家的魔神堂内，没有我的秘密通道，别说进魔神堂，就是连四海岛都摸不进去！”

    张崇弛脸色微变：“既然你有秘密通道，为什么不把皇甫谧他们接过来？”

    圣猞猁叹了一口气说：“老大，你以为秘密通道是你家走廊啊！那是历代鬼帝秘传的四岛通道，里面禁制重重，花了我老鼻子的劲儿才凭当年一点记忆找到后，又花了几天的时间，才算是把那条废弃了几千年的四海岛和魔兽岛通道给走通，赶到四海岛时，夷光她们已经被抓了！”

    张崇弛追问说：“那么现在呢？”

    “现在？”圣猞猁笑着说：“现在足以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登上四海岛中心魔殿附近的一处秘密出口，但怎么才能摸进魔神堂，我心里可没底！”没底不会去试吗？张崇弛略略整理了一下装备，拍了一下圣猞猁的后脑勺，就算是发表救人动员了。

    圣猞猁说得没错，那条通道曲折难行不说，里面还时不时地冒出个陷阱魔法，若不是有老妖猫提醒，加上张崇弛体内光暗能量和四系元素，随时能找出应对的法子，这秘密通道就跟自杀通道差不多。张崇弛一面在心中暗骂鬼帝变态，一面抹着汗珠，花了整整八个小时的时间，才从中心魔殿前面长满阎摩草的台阶钻出。

    魔神堂离中心魔殿不远，张崇弛小心地收敛全身气息，在圣猞猁抓的几只土生土长野鼠的带领下，向西北方突进十里左右，就感觉到前方大约一里地，凝聚着强大的暗黑能量，不用说，也就是朝日家的魔神堂。

    野鼠是不敢前进了，领路的换成了两条黑色的眼镜王蛇，又走了大约五百多米，眼镜王蛇也趴在了那里，死活不敢再往前了。张崇弛不敢放出自己的神识去查探，圣猞猁的光明气息又让鬼族太敏感，就只有麻烦梦魇魔兔一遍又一遍地探查。

    魔神堂并不大，四周院落大约有十几处房子，中间是一处高高的黑色巨塔。塔尖是暗黑之神阎摩的雕像，一个威严的王者，左手拿书，右手拿剑，目视海天一线处。在此之前，空中的飞鹰和地下的游蛇已将黑塔的结构给禀报上来了，黑塔地上七层，最上面三层是实心的，下面四层依次摆放着暗黑之神祭台、贪婪天魔玛蒙祭台、朝日家祖祭台和藏宝室；地下再有两层，一层是关押重犯的魔狱，一层是闭关修炼的静室。

    时间刚入夜 ，张崇弛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一直等到月出海面，又上中天，被一层薄薄的云雾所遮掩时，才化身为风，潜入黑塔。

    事先既然已探听清楚了，找起来就很方便。张崇弛和圣猞猁一前一后，掩入黑塔，双管齐下，就算被发现了一方，就权当替另一方打掩护。

    魔狱的入口在地上藏宝室中，但藏宝室却是每一个家族的重地，像朝日家这样的，不在门口放两鬼公就算是对不起朝日家的名声，但如果一口气放上十名鬼公，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里面有极奇重要的东西，就怕人暗中偷抢。

    要做掉十名鬼公不难，但要无声无息地做掉十名鬼公，张崇弛自问做不到。来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有医神蛇杖内化蛇的配合，加上半吊子夜叉族秘传的化妆功法，张崇弛三添两抹之下，一个活生生地得一进三就出现了。

    “鬼公大人好！我家天皇陛下有令，连夜提审犯人！”张崇弛一脸的卑躬屈膝，将得一进三演得活灵活现，就算他本人看到了，都以为自己突然有了身外化身的神通。

    为首的鬼公两眼朝天，看都不看张崇弛一眼：“仁族的天皇，关我朝日家什么事？何况家主有令，此次重犯非同小可，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得探望、提审，你还是省省吧！”

    张崇弛点头哈腰地递上来两枚乌黑的令牌：“鬼公大人请查验，这是天皇陛下的天皇令和贵家主的貔貅令，着小的来提人！”

    听到两大家族都传令到了，为首的鬼公也严肃起来，从张崇弛手中接过令牌，仔细验空起来。有圣猞猁这个知根知底的内奸，加上化蛇的幻化能力，这两片从它身上拼死拼活扯下来的化蛇鳞，放在鬼公手中，就是“货真价实”的家主令。

    鬼公看了半天，就不确定似地将另两名鬼公叫了过去，相互嘀咕了几声，将令牌还给张崇弛，又带着几分疑惑地看了看他，说：“人犯就是关押在我禁制重重的黑塔魔狱中，家主都不放心，着我们兄弟十人严加看管，怎么就让你一人来带人？”

    张崇弛不慌不忙地说：“朝日九鬼王大人还交代过，烦请十位鬼公大人与我一起押送人犯过去。几位鬼王大人在研究之后，觉得黄五子可能还藏身魔兽岛，所以最后几天，想把他们送到魔兽岛去。要钓鱼，也不能把饵放得太远，你说是不是？”

    鬼公彻底放下了戒心，毕竟就算提人出来，也是自己几个押送，出不了大的纰漏。他大咧咧地说：“行！你在这等着，我们下去提人犯。”说着，带着三名鬼公返身进了黑塔。

    张崇弛在外等了近半个小时，不由着急地问剩下的六名鬼公：“鬼公大人，那几位大人怎么还不上来，天皇陛下还在传送阵那边等着呢，要是耽搁……”

    一名鬼公不耐烦地说：“摧什么摧？人不是下去了吗？你以为到黑塔魔狱中提人就给进自家厨房里找孩子一样，一抓一个准啊？那一路的禁制，没有半个多小时，哪会出得来！”

    张崇弛嘟囔了两句，还是得乖乖地等着。还好，没多久，那四位鬼公出现了，一人手里提着一个软绵绵的人。张崇弛神识闪电似地扫过，不错，的确是皇甫谧、夷光、夜无月和王叔和。他笑着迎了上来：“四位大人辛苦了，还得麻烦几位大人陪我一同押送人犯到传送点，听候天皇陛下的指令！”

    为首提着皇甫谧的鬼公点点头说：“也好！我们走！”

    “走”这个字说得又快又重，还得着点异常的声调，让张崇弛心中毫无来由地一惊，手上暗中游走的医神金针下意识地往上一翻、一抖，在自己的左右幻出一道细细的金网。与此同时，早已分立张崇弛两侧的六名鬼公齐齐出手，乌光黑气中，还夹杂着血腥戾气和魔法器具，向他直压过来，将他及时幻出的金网一荡，齐齐一震，退了一步。

    张崇弛的情况更糟，两边的攻击是挡住了，可在他身后，从地底突然冒出一股凌厉的魔气，化为一只暗红色大锤，夹杂着暗黑能量，轰然一声，击在他的后心，让他一口鲜血溢在喉头。这对他的不死之身来说，并没什么麻烦，麻烦的是那股魔气也同时侵入体内，遇肉溶肉，遇骨化骨，统统将之变得自己的模样后，再发动下一步的侵蚀。

    他强压住魔气侵蚀，回身盯着地面，嘶哑地说：“朝日九，你够卑鄙的，堂堂一个鬼王，居然用上偷袭手段。”

    “五十步笑百步！”朝日九的身形从地底悄无声息地升起，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像是见了最好的朋友，轻声细语说：“为夺鬼帝印，化妆成黄五子，秘谋进入我鬼族，步步都是阴谋诡计，你也好意思说我卑鄙？我的张崇弛神医！”

    最后一句，让张崇弛心中惊骇莫名。他的身份居然被朝日九一口叫出，说明皇甫谧、夷光或夜无月中至少于一个人招了。现在的问题是朝日九到底对这件事知道多少，这将决定他会用什么样的力量，也决定着自己能否回深蓝宝石大陆。

    朝日九见张崇弛吃惊的样子，略带得意地说：“要说，这几个家伙的骨头也真硬，用普通的法子根本问不出一点口供。可本王的心灵诱惑又岂是说说而已的？自然会有人招得很快！他们知道得虽然不多，但加到一块儿，足够将你的秘密说得清清楚楚！”

    “是吗？”张崇弛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不知朝日鬼王今天布下这么个局是什么意思？”

    朝日九笑着说：“我只是想做个交易而已！”

    “交易？”张崇弛奇怪地说：“既然一切都掌握在你手中，我不以为我还有交易的本钱！”

    “啧啧！”朝日九面现贪婪之色，说：“医神蛇杖、破魔金针、噬情珠、五毒雕像、《神农本草经》、《黄帝内经・灵枢》、暗黑衍宗丸之秘方、暗黑传承秘图，这些东西随便哪一样都足以让人心动，更何况，还有上古医神至宝，能够三死重生的灵犀丹。张神医，你交易的本钱可是很厚啊！”

    张崇弛面无表情地说：“这些东西从我尸体上拿走不是更划算，又何必交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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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天魔转世

    第十六章天魔转世

    “张神医开玩笑了，好歹你也为我炼过暗黑衍宗丸，有这么一段香火之情在，那等歹毒之事又让我如何干得出来？”别看朝日九说得冠冕堂皇，背地里却是怕张崇弛一时性起，把那颗灵犀丹给吃了，岂不是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要是来个玉石俱焚，连带别的宝物也通通炸了，简直让人哭都来不及。

    从皇甫谧几人招供的情况来看，医神蛇杖等物倒也罢了，这灵犀丹和暗黑传承秘图可是绝不可放过。何况，这张崇弛的来历也可怕，居然结交神龙，又拥有智宁国太子，中原国、古越国和光族精灵的亲王身份，甚至跟圣族也关系密切，若是让别人知道，他是死在朝日九手中，恐怕将来麻烦不断。

    权衡再三，朝日九还是不愿杀死张崇弛。这杀得死，杀不死是另一回事，就算是杀死了这怎么样？能在尸体上找到的医家宝物鬼族根本用不起来，鬼帝印也是便宜了三明治，没他朝日九什么事，何必出这份苦力？

    以朝日九的心计，当然将这一切算得很清楚，笑着说：“我虽然知晓了张神医的底细，却未曾透露给任何一个外人。为的就是还张神医一份人情，只要张神医留下这些宝物，就可将人带走。到时候我再对外宣称被劫，拼着被人责骂几句，也要竭力护得张神医周全。”

    “成交！”张崇弛双手一翻，一道彩光射向朝日九。朝日九目光略斜，一位鬼公挡在他面前，接下那道彩光，正是医神蛇杖。接着又是一道彩光，《神农本草经》、《黄帝内经・灵枢》、五毒雕像、噬情珠陆续落入围站在朝日九身边的鬼公手中，让朝日九一阵暗爽！

    就在鬼公收宝收得快活时，张崇弛皱了皱眉头，停下手来说：“鬼王大人，好歹我也交了一半奇宝出来了，你就不能表示出一点诚意吗？”

    朝日九看了看站在身后各自抓住一人的四名鬼公，阴笑两声说：“你想让我怎么表示？”

    “让你把皇甫前辈和夷光先交过来……”张崇弛见他脸色不快，顿了顿说：“估计你也不大愿意，那就先将夜无月和王叔和送过来，该没什么问题吧！”

    朝日九在心灵诱惑下得到的口供，自然知道这四人中，跟张崇弛关系最薄的就是夜无月和王叔和，最铁的是夷光。或者说，只要有夷光在手，其他的也乐得大方，爽快地说：“好！既然你爽快，本鬼王自然不能落人口实，夜无月和王叔和你先收回去吧！”

    见他松口，侍立在他身后的鬼公就将手中的夜无月和王叔和往前一推，丢向张崇弛。张崇弛身形闪动，一手一个，接了下来。仔细按了按他们的脉门，手中金光闪动，在每人身上连刺三针，让原本昏迷不醒的两人马上清醒过来，见是张崇弛，脸色一喜，刚想开口说话。张崇弛手一举，示意他们先稍安勿燥，将怀中的梦魇魔兔提了出来，交夜无月抱着，跟王叔和坐在一起。

    交代完这些琐事后，张崇弛站起身来，对朝日九说：“我马上把破魔金针和灵犀丹交给你，你必须放一个人给我，还要给我设一座一次性传送魔法阵，落点在魔兽岛。然后，我再将鬼帝印和暗黑衍宗丸炼制之法给你，同时，你放人，成就之后，我们谁也不认得谁！”

    朝日九心想，你不跟我提这个，我还怕你有鬼，既然你已提到这里，看来只是想救人就走。他轻咳一声说：“你也知道，一次性的传送魔法阵，又没有接收阵法，其落点谁也无法控制。何况魔兽岛距离又远，根本无法传送得到。”

    张崇弛知道他说得也是实情，点头说：“好吧！改一下，将落点设为百里开外，至于落到哪里，就听天由命吧！”

    “行！”朝日九脸上现出满意的笑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把破魔金针和灵犀丹送过来吧！”

    张崇弛脸上略显不舍之色，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丸金黄剔透，如水晶所琢，外面五色云彩缭绕的鸽蛋大小的丹药，另一手则拿出七根长短不一的金针，微叹一声，脱手化为两缕光华，向朝日九射了过来。

    朝日九哈哈一笑，示意鬼公去接破魔金针，自己去亲自出手，一把抓向灵犀丹。当他的手指堪堪触及灵犀丹时，灵犀丹表面金光一抹，弹了开来，六枚医神金针闪闪，直刺入朝日九的劳宫、合谷诸穴，放出金色的电流，直冲心脉，一路过去，让朝日九如被闪电劈中，惨叫一声，浑身颤抖不已。

    医神金针的破魔功能在经过《黄帝内经・灵枢》锤炼后，已被逐渐发挥出来了。虽然张崇弛的水准离当年的医神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朝日九的水准比当年的诸魔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猝不及防下，受点不大不小的伤那是逃不了的。

    好戏绝不会到此为止，在医神金针内，圈着的可是一线圣光。当医神金针刺入朝日九的手掌时，弹出的一线圣光毫不留情地轰在朝日九身上，将他轰出百米开外，才勉强站住，脸色铁青，像被按在火炉中干烤了一阵，乌黑发亮，阵阵冒烟。与此同时，接另七根金针的鬼公叫得更惨，直接躺到地上，七窍流血，不断抽搐。

    在场的鬼族谁也料不到张崇弛会在这个节根眼上发难，齐齐一愣，等他们回过神来，已经晚了。一只巨大的雪白猞猁早已凭空出现，大嘴张开，喷下来的圣光将挟持夷光、皇甫谧两人的鬼公压得严严实实，连动一根手指也难。

    “走！”张崇弛偷袭得手，对皇甫谧这边看都不看，直接翻身，将夜无月和王叔和一卷，风元素绕体，化为一缕白光，直射天际而去。

    “小子！等等我！”圣猞猁知道自己又要干苦功了，飞扑而下，一爪一个，毙了两个鬼公后，也依葫芦划瓢，卷着皇甫谧和夷光飞遁。

    一人一兽，在遁出百十里后，才略略松了一口气。张崇弛接过皇甫谧和夷光，解开了他们身上的禁制后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哪来的暗黑传承图？”

    皇甫谧呵呵一笑：“也没什么，不过是我老头子年纪大了，欲望也少了，没受那鬼王的心灵诱惑，编出些鬼话骗骗他而已，倒是夷光姑娘年纪轻轻，居然也能抗得住心灵诱惑，帮我老头子圆慌，真是难得！”

    夷光也笑着说：“见鬼说鬼话，这不正好吗！其实，刚开始时，我也被那鬼王给迷惑了，幸好四哥送的就珍珠上不断散发出清凉的感觉，才清醒过来。见老爷子胡扯一通，不仅将医神金针说成破魔金针，还多载赃出什么暗黑传承秘图来，也就顺水推舟，说你身上有灵犀丹，而且还与神龙结拜，受圣族庇护。格格，当时，那朝日九的脸色还真好看。”

    在朝日九得意洋洋地历数张崇弛身上藏珍时，张崇弛就已经觉得事情有点不对，才下定决心偷袭，没想到朝日九还这么上道。

    “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皇甫谧说：“连我的那小院落也被他们找到，这四海岛恐怕没什么地方可以藏身了！”

    “先去魔兽岛吧！”张崇弛说：“我知道一条当年鬼帝专用的秘密通道，可以潜回魔兽岛。然后再侍机离开，回深蓝宝石大陆，将鬼帝印送到汉皇陛下手中，算是了却对他的承诺。”

    “哈哈哈……你们哪儿也不必去了！”空中一阵波动，出现了路西发衣发飘飘的身影：“逼供也好，诱供也好，总不如你自己说出来更真实！小子，原来想得到鬼帝印的是汉皇，那小子莫非也是哪位神魔转世？”

    张崇弛环顾四周，只见除朝日九外，三明治等六位鬼王已在各自方向站了出来，隐隐然形成合围的阵形，心底微叹一声，身子一挺说：“不知来的是哪位天魔转世！”

    路西发缓缓地落到地上，片草不惊，鼓掌说：“好冷静、好胆识！我喜欢！傲慢天魔路西发，还不快快将暗黑之印给本天魔献上来？”

    “直接给你，你敢拿吗？”张崇弛手中的暗黑之印一现即隐，冷笑说：“若是你一个人就能拿这暗黑之印，哪会落到我手中！”

    路西发恨得牙痒痒，还真让张崇弛说对了，这暗黑之印上有他向暗黑主神阎摩效忠的誓言，直接去拿的话，就会受到誓言攻击，只能由他人开启暗黑之印后，才能解开誓言，将他留在暗黑之印中的魔识回归本体，再吞噬掉暗黑之印，才能彻底完成天魔回归。

    他冷哼一声：“这么说来，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张崇弛向皇甫谧等人施了个眼色，又用脚踏了踏伏在他脚边的梦魇魔兔和圣猞猁，平静地说：“根据医嘱，酒这东西吃多，可是对心肝脾胃肾都有坏处，我哪一样都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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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战鬼辟魔

    第十七章战鬼辟魔

    这时，远远的一个鬼公奔了过来，手里托着几片腥骚的鳞片，见到路西发，脚底一软就跪了下来：“禀天魔陛下！黄五子交给朝日九的东西全是假的，属下用陛下所赐的暗夜之眼一照，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活该！当年玛蒙若不是太贪，也不至于伤及元气，转世轮回到哪儿都不知道了！不过这小子奸诈成性，倒比魔还难缠！”路西发气极而笑：“那就试试本座的手段吧！”

    本来还以为路西发要出手了，谁知他退回几步，背转身子，一副不屑与后生小辈动手的架子，倒是三明治咬牙切齿地踏上一步，浑身魔气升腾，在乌黑中闪动着银色的光亮，比起前几日的气息，增长了一倍有余，已有几分鬼帝的气势。

    张崇弛哈哈一笑，一指直向三明治当面点去！“破！”三明治不避不让，身前的魔气已然凝为实体，也点出一指，与张崇弛遥遥相对。

    路西发原本天性光明，后又转入暗黑，所以傲慢魔气是诸天魔唯一带着一点光明本性，也是最刚强最尖锐的魔气，像这种一对一的硬拼更是傲慢魔气的拿手好戏！可惜张崇弛在脑袋烧坏了之前是不打算跟三明治硬拼的，点出去的一指中，看上去银光闪闪，是皇骑士境界的斗气，里面流动的银光却是一线圣光。

    两指相触，傲慢魔气轻松地撕开白银斗气，与中央的一线圣光相撞，“轰”然一声，两人各退三步，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一线圣光克尽诸魔魔气，唯独对路西发的傲慢魔气无可奈何。

    三明治原本以为自己魔气大进，对付区区人族一个医生，还不是手到擒来。本来还准备小心谨慎，用宰牛刀来杀鸡，没想到这鸡还是铁公鸡，差点把宰牛刀给崩出几个眼。不由地大怒，双掌一合，一拉，四周顿时漆黑一片，唯有傲慢魔气形成的几点银光闪动，宛如黑夜中清凉的星光，傲视大地。

    给了他傲慢魔气修炼法诀，居然在短短几天就能凝成傲视大地的魔气星光，路西发也暗暗称赞三明治的天赋。若不是已细细探究过三明治的体内状况，加上神魔转世只择人族，几乎以为三明治也许是某个神魔转世。

    张崇弛只觉得天地在三明治的一合一拉间，黯淡无光，似乎掉入一片混沌，唯有远远的几点星光带着几分亲切，真让人心神欲动，像回归母亲的怀抱一样扑到那几点星光的怀中。还没等他的心神有所动作，体内的三昧真火和天一水华已齐齐冲了过去。

    水火两灵并不是要对星光发动攻击，而是相互碰撞，生出一团又一团的雾气，将那点星光完全遮没，才让张崇弛立刻回过神了！

    妈妈的，差点着了那老小子的道！张崇弛心中暗骂，手中医神金针一抖，十三根金针喷着根根金丝，在空中交织成一道金网，对着三明治当头罩落。

    三明治见自己的魔气星光被遮，心头一颤，双手高举高顶，十指上竖，形成一个六芒星状魔法阵：“至高的天魔路西发……”这话一出口，突然想起，路西发不就是在自己身边吗？这魔法咒还怎么念？向他祈祷，还不如他自己立即出手来得快。

    不仅他一愣，连张崇弛也觉得突兀。每一个学过魔法的人都有一个根深蒂固的概念，魔法是向某一位神或魔祈祷，借助神魔的力量完成人力所不能完成的事。只是，神魔都去转世了，又未完成回归，那么魔法到底是向谁借力？

    两人都是一愣，但空中医神金针所弄出来的金网可没愣，直接罩落下来，压得三明治浑身魔气“吱吱”作响。明明是两个势均力敌的家伙，却被突然而来的一个问题给打扰得硬是分出胜败！

    “蠢才！”路西发目中寒光一凌，掐了个法诀，正想自己出手。哪知一边年老成精的皇甫谧早就在张崇弛跟三明治斗的时候安排好下一步的对策，见路西发手指一动，没等他真正出手，就狂吼一声：“轰！”

    顿时，圣猞猁的圣光弹中夹杂着风弹和水弹，一股脑儿向路西发倾泻过去。梦魇魔兔三瓣嘴唇飞快地嚅动，晋入金兽上级后的第一个巨型魔法无尽长夜以它为核心，迅速扩展空来，将这一片天地完全吞没。

    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黑得一点光亮没有，只在耳边传来“丝丝”的声音。这时，一点亮光在黑夜中亮起，仔细看去，居然是在路西发的眉心亮出一点星光，冷厉冰冷，傲然地照遍大地，高高在上间，透露出凌然不可侵犯的傲意。

    “见过天魔陛下！”六大鬼王见到路西发如此神彩，莫不心襟动摇，就地下跪磕头为礼！

    “蠢才！”路西发十指弹点，星光更胜，在顷刻就将无尽长夜驱散得一干二净，左手一张，抖落一百零八根银针。以暗黑为掩护，银针暗算，就连路西发也险些吃亏，等他驱尽暗夜，收了银针，牢牢占据上风时，刚才还在场中的张崇弛等人早已鸿飞冥冥，不知去向。再看跪了一地的鬼王，让路西发又气又恼，骂了一句后，魔识张开，方圆百里的一草一木，都掌握在他心中。

    张崇弛几个虽然厉害，也走不了多远，哪里逃得过路西发的天魔神识！“也不过逃了六十多里而已！追！”路西发刚想起步，又停了下来，双手拇指、食指两两相对，举到自己的面前，“照！”地一声，在拇指和食指围成的圆圈中露出一面银光闪闪的镜子，镜面上，可以看到张崇弛一伙在以圣猞猁为导，向中心魔殿方向飞奔。

    路西发也是谨慎过度，自从在四海岛上空被替身人偶耍了一记后，他对张崇弛的逃遁能力倒是高估了几分，非要肯定是本人后，再去追。这种追法虽然在速度上慢了一点，但却能保证追到张崇弛一伙人的真身。

    就在张崇弛快到达秘密通道时，路西发左手立掌为刀，向前面的虚空一劈，硬是破开虚空，带着六大鬼王一步跨到了张崇弛等人的面前。二话不说，扣着的右手一张，方圆十里之内的空气顿时变得如金铁一样坚固，令人举步不得！

    天魔！这不是还没完成回归吗？居然就这么恐怖？张崇弛强压在心中的惊惧，手脚不能动，但魔法还是能用，当心神沉入元素轮回之中，水火两区的禁咒神文字逐一亮起，三昧真火和天一水华刹那流转全身，在体表放出微微的红、蓝两色光芒。

    圣猞猁额头晶角闪动，破开已凝固的空气，仰天长啸一声，人立而起，化为一个古怪的形像，头似美女，身如壮汉，双手却白晰柔和，泛着青光，在手背上现出风神飞廉的印记。

    路西发见圣猞猁居然能破开凝固的空气，变形成如此古怪的形象，不由的眉头一皱：“这是什么东西？王兽的诸神降世吗？在气息上又弱小得很，真正诸神降世幻化出来的形象，本魔在未完成回归之前，还得让三分，至于这个吗……”

    路西发嘴角噙起一缕讥笑，左手化掌为拳，直接一拳轰向圣猞猁。圣猞猁双手如电般出击，连轰十八拳，退出十八步，才勉强抵挡住路西发的一拳。

    “有意思！”路西发不怒反笑，又是一拳轰向圣猞猁的腹部。

    “好变态的家伙！”不愧是天魔，就算是未完成回归，这两拳下来，也让圣猞猁的额头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手忙脚乱地抵挡了几下，眼光的余光正瞥见张崇弛身表的红蓝光芒。便身子一晃，闪过路西发的攻击，将手中光、水、风弹全然丢在了张崇弛的身边。

    在一阵乱炸之后，张崇弛发觉凝在身边的空气略略有所松动，身子一挺，口中喊道：“带夷光走！”话音未落，双手往前一推，三昧真火和天一水华如两条长龙，向天狂舞，方圆百里之内的水、火元素蜂拥而至，在顶上结成了红蓝两朵云彩。在云彩上，更是泛起红蓝光华，引动在海天深处的元素本源力量。

    “水漫金山！”“火焚阿房！”路西发心头一跳，想起了当年水神和火神常用的魔法。眼前的这两朵云彩跟当年覆压千里的禁咒之云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但气息却一般无二，由不得他不全力对待。

    “鬼王六合阵！”路西发身子一转，将六道魔气打入鬼王体内后，以自己为中心，在四方上下，各以一鬼王为辅，形成了一个立体六芒星阵。在阵中心，轰然射出水桶粗的黑色烟柱，直上云霄，为的就是在禁咒发动前，打散禁咒云。但禁咒云像是有生命一样，见烟柱过来，便两相散开，又迅速汇合在一起，一时之间，双方僵持不下。

    这厢，张崇弛在全力发出水火两大禁咒后，身子一虚，软软地向后倒去。圣猞猁将他往后一丢，在丢到夷光的怀里，口中说：“小黑领路，快走！”双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鬼王六合阵，以防突袭。果然，就听阵中路西发一声冷笑，从口中喷出两团拳头大小的暗银色魔气弹，直奔圣猞猁和张崇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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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走为上策

    第十八章走为上策

    魔气弹未到，但滔天战意和杀气已然笼罩着方圆十里之地，圣猞猁双目尽赤，大口一张，吐出一颗圣光弹，击向迎面而来的魔气弹。双爪飞拍，射出风弹和水弹，拦截向张崇弛方面而去的魔气弹。

    圣光弹一接近魔气弹，没有想像中的轰然炸开，而是一亮一暗，与魔气弹完全融合在一起，破开空间，没在虚无之中。但另一边的不同了，魔气弹轰然有声，“啪”“啪”两声巨响，将水弹和风弹炸为粉碎，自己也被炸得只剩下四分之一，但仍摇摇晃晃地向夷光怀中的张崇弛扑去。

    现在的张崇弛浑身一点气力都没有，别说拦，就是正常的动作都无法完成一个。夷光大惊之下，身子一错，拦在了他面前，水元素围绕身周，但还来不及形成魔法，就被魔气弹攻入身前。

    “啊！”张崇弛和圣猞猁不由狂吼出声，但是当事人夷光却一脸的平静，甚至还有点幸福地微笑，心中暗说：“四哥！平时都是你拦在我面前，这回该我了，只是，以后小妹不能陪你了！”

    说巧也巧，那魔气弹居然不不偏不倚地击在夷光胸口的水神之印上。原本一直黯淡无光的水神之印突然蓝光暴涨，将张崇弛和夷光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其中。悬在大家头上的禁咒之云终于有了响动，火云一转，无数天火紫焰如瀑布般从虚空而降，遇石焚石，遇人烧人。压得路西发不得不暂停攻击，运转鬼王六合阵来自保。即便不是主要主击对象，受其波及，皇甫谧、夜无月、王叔和、圣猞猁和梦魇魔兔也只能结在一起，全力自保。

    水云却不搀和，水神之印的蓝光一起时，水云就重新裂开，形成一道碧绿的水波，涓涓流入罩在夷光身外的蓝光之上。缠绵在水云之中的天一水华更是兴高采烈地分成两团，一团回了张崇弛的体内，带着水元素的资源，让他恢复了一小半。另一团，却化在了蓝光之中，将从天而降的火焰远远地阻在了外面。

    这时的夷光双目微闭，一脸平和，夜叉族的化妆已全然脱去，露出她柔美如水的本来面目。星星点点的蓝光凝聚在她的身边，像是给她蒙上了一层衣饰，对！就是衣饰！在她朴素的医女打扮之外，多了一层衣饰，石榴色的长裙，有金银线绣出一个个团花，裙上笼着一层乳白色轻纱，轻纱上有一条深赭石色飘带，三层衣饰，层次感极为明晰。

    “水神陛下？”张崇弛从侧面看过去，此事的夷光衣着打扮，给他在水神宫殿中看过的一模一样，甚至于她脸上的笑容，也是那么相似。

    夷光轻叹一声，张开双眼。就在她张开双眼时，四周浮动的蓝光倏然凝为一颗蓝色的珠子，直直地没入眉心，只留出绿豆大的一点，艳丽的蓝光衬托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色，显得格外醒目。

    “水神传承？！”路西发在渐渐破除火云降下的禁咒时，抽空看了张崇弛，见到夷光身上的异状，不由地大惊。这可不是普通的水神神力传承，而是水神神位传承，也就是说，只要给夷光合适的时间成长，她将成为新的主神――水神！但现在，夷光仍然是夷光，那一半天一水华进入她体内，汇同水神之印中的水元素本体能量，仅仅是为夷光开了一扇门，让她拥有了无限的可能，论起此刻的实力来，夷光也就一大魔导师的水准。

    趁现在她的力量尚未觉醒，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毁了她！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路西发先前怕张崇弛破釜沉舟，两败俱伤的顾虑消失得干干净净，眉心乌光闪动，双眼顿时化为银白之色，唯独瞳孔的位置闪烁着冷厉的银芒。

    当他的目光投向空中的那朵火云时，连禁咒之云也为之一颤，慢慢地散开。圣猞猁首先注意到路西发的异状，狂吼一声：“杀！”铺天盖地的强光充满天地之间，暂时耀花了大家的双眼。

    情急拼命之下，张崇弛等四人二兽全都暴发出最强大力量，向鬼王六合阵狂轰滥炸！路西发冷笑一声：“黔驴技穷了吧！六合定位，乾坤在手，阵变！”

    六位鬼王顶门都透出强大的暗黑能量，汇到滚滚魔气，在空中结成巨网，路西发双手前伸，幻出一只巨大的暗银色手掌，握着那张巨网，将迎面而来所有的攻击一网打尽。

    “撤！”见鬼王六合阵完全形成，四人二兽根本不敢恋战，全然收手，汇成一道闪电，远远地飞遁而去，在中心魔殿的边上闪了闪，立刻消失无踪。

    上当！这是路西发的第一感觉，要追人，总不能托着整个大阵却追吧，现在鬼王六合阵已联为一体，要想撤阵，还得费时间啊！

    三五分钟，对谁来说都是个很短的时间。鬼王六合阵在荡清了满天的攻击和禁咒之后，组成阵形的鬼王各自收功撤阵，也就用了短短的三分钟，也刚好够张崇弛他们进入秘密通道。

    秘密通道里的禁制陷阱很多，对不知底细的路西发和六大鬼王的确是个不小的阻碍，一路追一路逃，当追兵贯通了整个通道时，张崇弛等人刚到达暗黑王洞。

    “居然进了暗黑圣地，那地方还有藏身之处？”路西发双手一合，一面银光镜映出了整个魔兽岛的地图，一个红点正在暗黑圣地蠕动，正想进一步观察，红点突然一晃，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他眉头一皱：“能够隔绝我的追踪印记，恐怕只有无底深井里的暗黑能量和暴乱魔气，难道他们进了无底深井不成？”

    “陛下，下一步该怎么办？”三明治敛眉低声地问。

    路西发傲然说：“那就走一遭无底深井吧！只要不落到百丈以下的魔狱空间，被命运之轮送入轮回转世，那些个暗黑能量和暴乱魔气岂奈我何？”果然是天魔，居然知道无底深井下面是什么东西，可惜现在六大鬼王对那玩意儿不感兴趣，还是先考虑一下，呆会儿下井时别被人落井下石了！

    “怎么样？”夜无月紧张地问了一句！

    张崇弛和圣猞猁双手双爪相击：“一切搞定！我就不信，难道每次都是我们被追杀！”

    说完之后，张崇弛好像有点不大放心似的，揪着圣猞猁问：“老妖猫，老说实话，我们这个陷阱真的有效果吗？”

    “那当然！”圣猞猁拍着胸膛说：“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路西发追着他的那点追踪印记，肯定会找到我们现在就在无底深井。我先在井口设了暗黑吞噬魔法阵，过滤掉暴乱魔气，使之看起来像是纯粹的暗黑能量，引他们放心入内，在井下七丈处，有个陷阱魔法阵，一旦有人触动这个魔法阵，井口的暗黑吞噬魔法阵就会将所有积蓄的暴乱魔气释放出来，如同天神山压顶，将他们轰向井底。在经过暗黑王洞洞口时，另一个陷阱魔法阵就会向他们的头上倒极品暗晶，引发整个无底深井中能量暴动，形成吞噬旋涡，将他们扯入百丈之下，那是一个通往魔狱的空间，能将他们直接打入轮回转世，然后我们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回深蓝宝石大陆去了！”

    张崇弛咳了一声，说：“听上去挺美，问题你有几分的把握能将他们轰入百丈以下？”

    圣猞猁的脖子一缩：“一成！”

    “一成？”张崇弛差点没给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一成把握你也敢吹成这样？”

    圣猞猁不好意思地说：“如果只是对付那六个鬼王，便是十成把握，但加上一个路西发就难说了！人家是天魔转世，就算是没有完成回归，可瘦死的骆驼就是比马大，有什么法子？”

    “看来我还得交代些事！”张崇弛回到暗黑王洞之中，拿出风精石、地灵石、水晶石、火珍石、光炽石和暗冥石，在地上迅速布下一个六芒星阵，以光暗能量为导，地火水风四元素形成循环，这是一个可以不借助外界能量就可以发动的传送阵。

    他把皇甫谧等人召集过来，向皇甫谧深深一躬说：“这个传送阵能将大家随机传送至百里之外的某处。一旦路西发他们进入无底深井，就请前辈发动传送阵，出去后，由老妖猫负责藏匿。这魔兽岛不比四海岛，鬼族还有很多地方无法探查，如果一开始就借助魔兽气息来隐藏，应该能避过鬼族的搜寻，然后再慢慢想回深蓝宝石大陆的法子！”

    皇甫谧说：“那么你呢？”

    “我得留下！”张崇弛说：“现在他们追的是我，我就得留下！这是没法子的事，我虽然能将夷光身上的那点追踪印记移到自己身上，却无法消除。这次就借这无底深井的地利，跟他们一块儿解决好了！”

    说着，他将乾坤袋取了下来，递到夷光手中。夷光根本不接，目注着张崇弛说：“四哥，你忘了我们的誓盟吗？”

    “同生共死！”张崇弛目光一下子炽热起来，毫不回避夷光的目光说：“如果没有掺杂别的事情，我倒也希望你能留下来，但你别忘了深蓝宝石大陆的万千百姓！你必须将暗黑之印送回深蓝宝石大陆，何况，我绝不会轻生，你就回深蓝宝石大陆等我吧！”

    夷光还想说，圣猞猁凑到她耳边，轻轻地说：“傻姑娘，放心吧！那小子喝过不死之酒，身上还有一颗能让人三死重死的灵犀丹，除非路西发已完成天魔回归，否则要他死也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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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雪女归宗

    第十九章雪女归宗

    夷光的神色在一阵惊讶、无助、惶然之后，渐渐地变成了一片坚毅，接过乾坤袋后，毅然说：“行！四哥！你留下！我走！回深蓝宝石大陆后，我等十年！”至于十年后，她想干什么，谁都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答案。

    “这才是我的好妹子！”张崇弛在她肩上轻拍了一下，笑着说：“别急！我会回去的！”

    夷光点点头：“那大哥也得留点东西！”说着，将手伸入乾坤袋，查看着里面的东西。除了暗黑之印必须带走，其他的东西，当然要把最好的给张崇弛留下。当她的手一伸入乾坤袋时，一颗圆滚滚的东西顿时出现在她的手中，带着一股清冷欣然的感觉直上心头。

    “这是什么？”夷光从乾坤袋中掏出一颗银白色的珠子，好奇地看着。

    张崇弛略一回忆，不由惊奇地说：“霜神珠！上次我把它放到乾坤袋里，很久都找不到了，怎么现在冒出来了！”

    夷光一张手，霜神珠就滴溜溜地绕着她的手四下转动，突然跳了起来，撞在夷光眉心的那点蓝痕上，顿时散为一片水雾。

    “好可惜啊！”夷光冷不妨有这么个变化，见如此美丽的珠子碎了，不由一阵可惜！

    “不知主人可惜什么？”那片水雾又收敛成一团，渐渐的幻化为一位素衣白装，冰肌玉骨的雪美女，对着夷光盈盈下拜：“冰霜封印之灵雪女拜见水神陛下！”

    雪女！张崇弛跳了起来，冰霜封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玩的，当年进光神神殿前，若不是雪女自动交出霜神珠，说不定到现在他们几个还在冰霜封印的世界里困着呢！圣猞猁也及时省悟过来，这个雪女的身份，忙凑到她面前，讨好似地说：“雪女老大！你那冰霜封印还能用吗？”

    “老什么老？大什么大？”雪女银色的眼珠一瞪说：“我是封印之灵，当然能用冰霜封印！”

    “好！”圣猞猁手舞脚蹈说：“这下我们有救了！只要将他们诱入冰霜封印就可以了！我还真不信，凭路西发一个还未完成回归的天魔能打破最强水系从神霜神的冰雪封印。”

    雪女拉着夷光的手吻了一下，站起身来说：“可惜只有我，而没有神力支持的冰雪封印至多困一二个普通人族而已，恐怕对付不了转世天魔！”

    泄气！极度泄气！圣猞猁趴在地上一抽一抽地说：“空欢喜一场！不过，我说雪女，夷光好歹也是新一代的水神，她不能支持你完成真正的冰雪封印吗？”

    雪女平静地说：“水神陛下在水神之印中只获得神位传承，却未获得神力传承，还是无法支持我完成真正的冰雪封印。水神陛下还得走一趟当年获得水神之印的那座水神宫殿，才能获得神力传承。”

    拉倒吧！要是有时间向走一趟水神宫殿，现在也不指望着你来救驾！圣猞猁耸耸肩，转向张崇弛说：“老大，看来我们的陷阱魔法还得再好好检查一遍！”

    张崇弛对雪女说：“那么你现在能做什么？或者说，冰雪封印能做什么？我记得冰雪封印是自成空间的，能不能通过空间转换，将我们送回想去的地方。”

    雪女低头想了想说：“凭我从霜神珠中得到的能量，大概还能施展一次冰雪封印，但不能让封印中的人去想去的地方，至多借助上一次完整冰雪封印的空间轨迹，将封印中的人经空间转换，传送到光神神殿之前。”

    圣猞猁大喜，跳了起来，叫道：“雪女！我好崇拜你啊！有这能力就行了，将我们送到光神神殿之前去！什么路西发、鬼王，哪儿凉快哪儿去吧！”

    雪女问讯的目光投向夷光时，夷光眉开眼笑地说：“太棒了！谢谢你，雪女！”

    雪女低眉向她福了一福：“这是我应该做！水神陛下！”说完，两只长袖一挥，暗黑王洞中开始飘起了朵朵六角状雪花，一片，两片，十片，百片，随着雪花越来越多，雪女的身形也渐渐模糊起来。片刻后，便化为一团一人高的白色雾气，她的声音从雾气中传说：“只要走到雾气中，就可以进入我的冰雪封印，一个一个来，别慌！”

    张崇弛镇定地说：“夷光最先进入，然后是皇甫前辈、王叔和、夜无月、老妖猫、梦魇魔兔和我！”

    这时候，显然不是推辞的时间，而且无底深井之上，已有隐隐的风雷声传下，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路西发带着一群鬼王正在破阵。

    按照张崇弛排定的次序，鱼贯而入，当王叔和进去时，雪女的声音微变说：“不行了！我的能量不够！恐怕支持不了这里所有的人纳入封印！”

    “能走一个算一个！”张崇弛坚定的口气，令人油然而生一种服从感，雪女所化的白色雾气颤抖了一下，缩成原来的一半大小，勉强说：“我需要水元素的能量！”

    张崇弛从地面上的传送魔法阵中将水晶石起出，扔入白色雾气中。雪女微颤：“还是不够！”

    “天一水华，给我统统滚出来去帮助雪女！”张崇弛双目圆瞪，双手搓动，体内元素轮回转动，一道碧光从丹田发出，驭动着经脉中所有的天一水华破体而出，全然投入冰雪封印之中。可惜，由于无底深井中的暗黑能量太过强大，压制了其他元素，根本无法汇聚水元素能量。

    “可以再进来两个！”雪女的声音响起时，无底深井中“轰”然一声巨鸣，无数狂暴的暗黑能量和魔气上下翻滚，将暗黑王洞口布下的十几道魔法屏障给冲得四分五裂，大有直冲入内的趋势。这其中，还夹杂着路西发的狂笑：“不错，设计得很巧妙，可是要想弄死我路西发，还差得远！”

    “你们走！”张崇弛一推夜无月和圣猞猁，回手看也不看，三昧真火和一线圣光幻化成一张光焰交织的盾牌挡在了洞口。

    夜无月一个踉跄冲入白雾之中，圣猞猁刚想反抗，一触及张崇弛有点发红的目光，心底一惊，也被推入白雾之中。这时，门口轰然巨响，路西发一马当先，左手在下，右手在上，五指相屈，在胸前牢牢的扣中一起。在他的顶门之上，是一只暗银色大手，屈五指成拳，先是向后轰出一拳，将身后追击的暗黑能量和魔气轰个干净，又是向前轰出一拳，将张崇弛的光火盾牌给破开。

    冰雪封印终于坚持不住了，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白光一闪，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暗黑王洞中只剩下梦魇魔兔和双手空空的张崇弛，也不能说是双手空空，他身上起码还有一整套医神金针在。至于其他的东西，也不知是后来事情变化得太快，他忘了呢，还是有意，统统都放在乾坤袋里被夷光带走了。就连不能放进乾坤袋的医神蛇杖也被他有意无意地插在夜无月的身上给送了出去。

    他回转身来，十三枚医神金针出现在他的手中，上下游动自如，脸上挂起一缕微笑：“天魔路西发陛下，你终于赶到了！”

    六大鬼王个个头顶冒烟，浑身颤抖，勉强支撑着歪歪斜斜的身子，随时都可能伤重躺下。只有路西发，仍是一袭青衣，片尘不染，脸色平静，只有在他银色的眸子中，才看得出那一丝狠毒。他惊讶的看着消失的冰雪封印，感受到空气中水元素的波动，恨恨地说：“那女娃子居然是水神传承之人，本座真是看走了眼！不过，你也不必得意，就算她回到深蓝宝石大陆又怎么样？如果其他的神魔回归，发现这么个障碍后，照样会把她打入轮回！”

    “这个好象不劳尊驾担心！”张崇弛送走了夷光几人后，心情一阵放松，全然没把那七对恶狠狠的目光放在眼里：“暗黑之印是一去不复返了，不知天魔陛下还有什么指教！”

    路西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杀意，冷然说：“如果你能效忠于我！区区一个暗黑之印又何足道哉！”

    张崇弛惊讶地说：“不会吧！什么时候傲慢天魔这么看得起我了？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大量繁衍鬼族，然后让他们自相残杀，用灵魂的怨恨来完成你的回归之路吧！”

    路西发仰天长笑一声，如狼似豺，然后狠狠地说：“我原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至少也该懂得审时度势，随波逐流，没想到你还真是不懂拐弯，也罢，让你的灵魂成为我回归的第一个台阶吧！”

    “恐怕不能让你如愿！”张崇弛有苦自知，体内的天一水华已净，三昧真火也耗用得七七八八，剩下的趴在心脏部位，找也找不到了。一线圣光也消耗过度，同样藏在眉心，拉不出来。现在的他不过是个空壳子，若不是有斗气支撑，早趴下来。

    他不得不拉着路西发说话，来争取喘息的时间。但听路西发说出这种狠话来，他也只好拼了，双目微闭，看都不看路西发一眼，管他什么斗气、魔法力，反正能动用的力量统统疯狂运转。

    路西发的脸上现出一丝狰狞：“有三死重生的灵犀丹就了不起吗？三死重生，那也得肉体框架才行，如果连肉体都成了灰，我看你拿什么三死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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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碎身成风

    第二十章碎身成风

    张崇弛暗暗好笑，灵犀丹吗？早就让夷光带回去了！不过，他也没傻到向路西发介绍这一点，只是矜持地一笑，让路西发更觉得他有持无恐，可恶至极。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现在不出手呢？罗罗嗦嗦一大长篇，这不像是傲慢天魔路西发的作风啊！”张崇弛似笑非笑地看着路西发。

    路西发暗地里脸一红，刚才经过那几道陷阱魔法时，也费了他不少的劲，嘴上说得轻松，可到现在才缓过劲来。既然已缓过劲来了，何况再听眼前这小子胡言乱语，万一说出个不好听的来，丢天魔面子啊！有点恼羞成怒，又有点借题发挥，路西发左手虚开，顶门的那只暗银色大手直朝张崇弛当头拍落。

    张崇弛一个翻手，现在体内魔法力一丝全无，可皇骑士的白银斗气还在，加上医神金针天生的破魔功能，在空中一转，绽放出一朵金色的花，冉冉而升，就在暗银大手抓落时，将其中指和食指顶了顶，又射出一溜金光直冲掌心，逼得暗银大手一滞，让张崇弛一式“细腰巧翻云”稳稳地落到了其威势笼罩的范围之内。

    “不错，年纪轻轻能有这身手！”路西发老气横秋的哼了一句，暗银大手屈食指，扣拇指，一弹之下，一串鸡蛋大小的魔气弹飞扑而下。

    身法再好，在暗黑王洞中也逃不开这蜂拥而至的魔气弹，张崇弛略一定身，低头一口血雾喷在了医神金针之上，金针顿时暴涨至一两米长，迎风一抖，幻出千万点金星，一点金星迎着一颗魔气弹，也不去戳破，而是斜斜一带，将魔气弹引至洞厅顶端，霹雳叭啦，炸得不亦乐乎。

    “顶住！”看着洞厅顶端不断地往下坠石，大有往下蹋陷的趋势，路西发不乐意了！张崇弛明摆着是想拿自己和六大鬼王给他陪葬，这如意算盘要是成了，也许他还能占着灵犀丹，死而重生，可自己的回归之路就遥遥无期了。万一，在轮回转世时，像以前一样忘了自己的本来面目，还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归魔界呢！

    在他一声令下，六大鬼王齐齐出手，一团暗黑能量网升起，顶住洞厅顶上的簌簌落石。路西发更是脸色狰狞地笑着说：“小子，别在本天魔面前打什么鬼主意，今天不将你挫骨扬灰，永失复生机会，我就不叫路西发！”

    “你叫什么关我屁事！”以血激发医神金针，已是张崇弛的最后手段，他手中勉强抓着那些不断跳动，像是要破空而出的金针，长吸一口气，说：“试试我的手段吧！”话音未落，手中金光乍放，照得整个暗黑王洞中一片光明！

    “该死！是破魔金光！”路西发连退七步，双手在身前连挥，布下一片淡灰色防罩，将他自己和六大鬼王给罩在里面：“有这魔冥结界在，起码能在破魔金光下坚持一刻钟。问题是你还能支持一刻钟吗？破魔金光耗用的可是生命本源力量，我看你有多少生命本源力量可以坚持！”

    可惜，路西发错了两点，第一，张崇弛手中的是医神金针，而不是破魔金针，虽然两者放出破魔金光，都要消耗使用着的生命本源力量，但医神金针可是高效低能耗的高级产品，跟破魔金针不可同日而言，第二点，也是致命的一点，张崇弛别的能力现在没法动用，可拼起生命力来，有元素轮回支持，可比谁都强。

    一个人要是错了一点，还有挽回的希望，错了两点就要吃点亏，可若是错三点呢？三五分种后，路西发吃力地觉得有点不对劲时，张崇弛手中的医神金针再变，无数金色丝线从针尖生出，缠绕在魔冥结界之上，又在丝线里生出无数吸盘，牢牢地吸住魔冥结界，将构成魔冥结界的暗黑能量和魔气不断地吸取，散放在空中。

    整个魔冥结界就像是被针尖给扎了一下的篮球，再加上金色丝线一挤压，渐渐地向内萎缩下去。一刻钟看样子是撑不住了，十分钟能不能撑得住也是个问题，而整个暗黑王洞中的破魔金光是越来越盛，这下子，犯难的倒是实力占了绝对优势的路西发这一方。

    时间一秒一秒地推移，路西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当魔冥结界的颜色越来越淡，他的脸色却越来越沉，最后变成铁青之色，伸手在他右边最近的鬼王宏原兵背上拍了一掌。

    宏原兵原本就在魔冥结界中不断地散发出暗黑能量和他苦修的天魔利卫旦嫉妒魔力，支撑着不断消耗的魔冥结界，冷不防路西发一掌拍在他的背上，浑身气血逆行，直聚心口。心头一痛一闷，“哇”地一声吐出一口漆黑的心血便萎顿在地。

    受这口心血一喷，本来已气息奄奄的魔冥结界一挺，恢复了原来的大小和颜色，更有甚者，魔冥结界的表面更是生出无数黑色针刺，将金色丝线逼退尺许地。

    双方正僵持不下，路西发也在考虑是不是再来上一个鬼王的心血时，张崇弛这边出问题了，当他的生命本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医神金针，转化为破魔金光时，体内转得正欢的元素轮回每转到暗黑区块时总是一颤。起先这一颤很细微，但每转一次，颤抖的幅度就大一点，几圈，几十圈下来，整个元素之轮都在不断地颤抖，有点摇摇欲坠的样子。

    张崇弛也不在意，在他看来，无非是自己修为太低，强行越级驭使医神金针，有点不良反应也是应该的，可渐渐的，他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那暗黑区块越来越不安份，像是随是要从元素轮回中脱离出来，又像是在偷偷地吞噬其他区块。

    路西发也同样发现了张崇弛的异状，冷笑一声，口中大喊：“破！”魔冥结界随声化为一团浓烟，四散开来，将破魔金针遮得严严实实。十秒钟，够让我完成这个计划。路西发心头电闪，右手呈爪状前伸，五指呈半轮状，从左到右一转。

    “命运轮回，魔渡众生，地老天荒，月落星沉，去！”一只暗银大手突兀地出现在张崇弛面前，一拳轰在他的胸口，将他击飞出去，贴在洞壁之上，几声轻脆的骨折声后，身子扁了一半，七窍喷血。失去了张崇弛生命本源力量的支持，医神金针所幻生的金丝、金光一收，自动恢复到原来细能的针状，飞回到张崇弛手中。身受重创，元素轮回的六大区块暂时平静下来，只是飞速转动，光暗能量和四系元素依次生出，流过全身经脉，将碎裂的骨头重新拼接起来，又将破碎的内脏和筋肉推回至原位，不断重生复元。

    路西发看着他逐渐隆起的身子，冷笑一声：“医神至宝，药名灵犀，凝神聚魄，三死重生。我倒要看看你能支撑几次。”

    还没等张崇弛完全恢复，那只暗银大手又出现在他的头顶，像拍苍蝇一样，一掌直拍下来。“姆姆咕咕，阿戴阿得，罗罗扎扎唧唧……”一连串古怪的声音在空中翻滚而过，在暗银大手和张崇弛之间，结成一件古怪的兵器。

    上端是尖刺，上端是盾。尖刺闪过一抹幽光，正顶在暗银大手之上，将暗银大手生生破了开来，四散的魔气向下泻出时，又被盾牌挡在其外，没有对张崇弛形成任何威胁！

    冷笑的路西发笑声一断，横目扫去，就看到梦魇魔兔藏在张崇弛的背后，三瓣嘴唇翕张，正吃力地念动着难以听懂的咒语，给张崇弛四周结下一层又一层的防御结界。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小小魔兽，去死吧！”说是这么说，毕竟是一只金级上阶魔兽，夜长梦多可不行！路西发顶生黑烟，一手抓过身后的伟田真夫，一拍其后心，一口漆黑的鬼王心血喷出。还未等鬼王心血落地，他手指一弹一划，将之划成一个古怪的神文字：“魔神咒杀术！杀！”

    梦魇魔兔的声音嘎然而止，像是有谁一把掐住了它的喉咙，舌头伸出，双眼翻白，四肢无力的挣扎着，气息越来越微弱。

    谁也没注意到，张崇弛的双眼已经血红一片，杀戮之气暴涨，冷冷的声音突然在空中响起，微弱而又清晰，即便是暗黑王洞中四溢的暗黑能量和魔力，也不能动摇这声音的一分一毫。“以我之心，佑世无尽，碎身成风，扫净尘埃……”

    路西发的脸上终于现出惊容：“风神碎身诀！你居然会风神碎身诀，你居然用了风神碎身诀？疯了！真是疯了！”他一回身，卷起身后六大鬼王，化为一阵黑烟，飞快地暗黑王洞外逃去！

    现在张崇弛体内的元素轮回已轰然破开，原本以为早已被炼化的杀戮魔气直冲脑门，让他一脑子的毁灭意图，当年在风神幻境中体验过的风神碎身诀便脱口而出。

    风神碎身诀是与敌俱亡的法诀，暴碎自身的肉体和灵魂，不惜永不超生的代价，引发最强大的攻击。在张崇弛这样的人身上使出，即便是路西发也不敢硬扛！而且风神碎身诀一经发动，就无法停止，既然知道张崇弛必死，路西发当然有多快就逃多快。

    就在他飞出无底深井时，暗黑王洞中猛然冲出无穷无尽的能量，在空中炸裂开来。饶是路西发已到了爆炸的边缘，受余波轰击，也忍不出吐出一口鲜血。他手里提着的六大鬼王更是鲜血狂喷，手脚发软，个个重伤不轻。

    遥遥地坐在一座山丘上，看着无底深井四周慢慢平息的风尘，路西发自言自语地说“以人类之身，一己之力，能将鬼族和我路西发闹成这样，小子！连我也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受我一礼！”再也感受不到张崇弛的气息和他体内的追踪印记，路西发知道他已碎身成风，天下地上，再无这个人的存在，微叹一声，站起身来，对着面前的微风，轻轻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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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三山李氏

    第一章三山李氏

    三山岛，是鬼族四岛中最为荒凉最为贫瘠最为落后的一岛。面积虽大，但却凹凸不平，全是山地，而且那些个山全长得不成样子，要风景没风景，要物产没物产，也就一个一穷二白的地方，凡是有点成就的鬼族，谁也不会郁闷地呆在三山岛过活。

    三山岛上最多的居民是人族，这些人族不仅过得凄惨，更要命的是，他们的身份全是鬼族各个家族家奴或家臣。这些人多半是一些犯错被流放至此的奴隶的后代，他们在出生后，便在额头烙下家族标志，渡过婴儿期后，便被带往各个家族设立的训练场去学习各种技能，然后被分派到家族中为奴，只在主子高兴时，才有几天假，回岛上过几天。

    只有三种人在这里住得比较长，一是怀孕的家奴，送到这里来生产、育子，住上一两年后，将子女交到训练场，然后回去侍候主子；一是年老体弱病残的废物，被扔回到这里，任其自生自灭，最后一种，就是不听话的家奴，被流放在这里干苦力活。说白了，这也就是一个生殖、蓄养、训练家奴的大本营，因此，三山岛又被鬼族蔑称为“奴岛”或“流囚岛”。

    凡事都有例外，虽然不知道这个道理有没有例外，但至少在三山岛还是通用的。在三山岛，的确有一处村子里的人，额头光洁，显示出其自由民的身份。李家村，共计十七户人家，九十九位村民是三山岛人族中唯一保持了自由民身份的人，虽然在这穷山恶水中苦苦求生，但比起那些朝不保夕的奴隶们，无疑是幸运了许多。

    这幸运不是天生的，其实李家庄的这十七户人家在祖上也是奴隶。幸运的是，在百多年前，李家的祖先中出了一位才智绝顶的人物，凭着在外为奴时收集的几本医书药典，练就一身高明的医术。正逢家主最宠爱的小儿子病重，无数名医束手无策时，他挺身而出，押上全家六口人的身家性命，治好了那个小鬼子。家主在大喜之下，随口答应了他和几户血亲脱离奴籍的请求，任其在三山岛上生活，才有了今天的李家庄。

    由于三山岛没有别的自由民可以婚配，李家那位祖先又定下规矩，三代之内的血亲不可以婚配，有时不得不花钱向鬼族训练场里买几个被淘汰的女奴，以保证家族的繁衍。但那些训练场被淘汰的女奴基本上属于残废或有病在身，即便这样，也不一定能买得到或买得起，因而李家庄的人丁并不十分兴旺，一直未超过百人。

    这个纪录也许会被打破，至少对村长老大爷来说，自打在山里面捡了一年轻人回来后，就逐磨着怎么劝说那年轻人留在李家庄，成为李家庄第一百号人。

    要说这个年轻人的来历也奇怪，今天李大爷上山打柴时，遇到一只白兔。这玩意儿在物产稀缺的三山岛可是个稀罕货，一时大为兴奋，拿出年轻时学的三拳两棒就准备擒下白兔，打打牙祭。谁知那只兔子一跳两跳，硬是不肯就范，为李大爷打牙祭的伟大梦想献上自己的微薄身躯。

    一追一赶，很快就拐过两个山头，到了一处山凹中，白兔已经无影无踪，却在山凹里见到一个赤身裸体，昏迷不醒的年轻人。

    有了祖先的榜样，李大爷多少也懂得点医术，将那年轻人检查一遍后，却有点抓狂。那个年轻人的身体很健康，无论从肤色、肌肉的结构和弹性，还有身材的比例，都近乎完美，怎么也找不出昏迷不醒的原因。

    在思索的时候，李大爷的目光落在了年轻人的额头之上，只见他的额头光洁如玉，没有一点印记，不由地大喜，便背着年轻人匆匆下山，回李家庄去了。

    一个没有奴隶印记的人族，正可成为李家庄的新鲜血液。现在的李家庄九十九口人中，有七名是从外买的淘汰女奴，那种买卖本身就是私下交易，见不得光。那些女奴额头更是留有奴隶印记，虽然就算是被人发现也不见得会抓残废的她们回去，但在内心还是怕被人发现的。

    眼前这年轻人，根本就是上天赐给李家庄的，身体健康，又无奴隶印记，只是不知道肯不肯留下。李大爷在将其带回家后，又检查了一遍，忧虑地想。这年轻人的手上绵软温润，没有一点薄茧，显然是生长在一个极为优越的环境，据他所知，在三山岛根本没有这样的人族，莫非他是从别的岛逃亡过来的？也许他是传说中京都那些受供养的人族之后，为了某种原因才流落至此。

    不管李大爷在心中编制了多少传说故事和猜测，但当那年轻人醒来时，该有答案吧！当晚饭的香味在茅屋中飘荡时，年轻人醒了过来，不慌不忙地打掠了四周一遍，将目光定在李大爷身上，微笑着问：“大爷，这是在哪儿？”

    每一个在昏迷中被换了环境的人基本上会问这么一句，李大爷也早已准备，便将三山岛和自己李家村的情况介绍了一遍，更是突出地说明，只有留在李家庄，才不至于被人识出他的逃亡身份，抓去做奴隶。

    年轻人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向李大爷鞠了一躬说：“在下张崇弛，大爷叫我阿弛好了！多谢大爷收留之恩！”

    李大爷哈哈大笑说：“那是应该的！都是人族，客气什么？那……阿弛，你就在这里住下，直到你自己想走为止！走！去晚饭去！”

    张崇弛，对，他就是张崇弛。当初受杀戮暗魔之气暴走刺激，使了碎身成风诀，在快炸裂全身时，无意中瞥见一边惊恐无措的梦魇魔兔，就凭着最后一点意识，借碎身成风时的狂暴风元素，裂开一个空间通道，将它送了出去。

    这一送，不仅将梦魇魔兔送到了三山岛，更将自己体内破体而出的元素轮回、一线圣光和三昧真火也送到了三山岛，使碎身成风诀因为原料骤缺，只完成了一小半，将他的肉体完全破碎成风。若是碎身成风诀完全发动，就算路西发拼着重伤能留下一条命，那六大鬼王也死定了！

    元素轮回一到三山岛，便开始汲取天地间最为纯净的光暗能量和四系元素来重生张崇弛的肉体。这时，暗黑区块的隐患出来了，那冥界的暗黑能量虽然也算是本源能量，但夹杂了不少的魔气、杀气、冥气，跟其他五种来自不死之酒的本源纯净能量和元素并不合拍。

    几翻冲突之下，饶是有一线圣光和三昧真火拼命抑制与之冲突最厉害的光明能量和火元素，也闹了个不欢而散。在生成张崇弛新的身体后，再也支持不住这些能量和元素的相互冲击，不死之源的元素轮回破成六份，散入张崇弛的体内，各占了一块地盘。

    光明占据了脑袋、暗黑占据了丹田、地元素占了脾脏、水元素占了肾脏、火元素占了心脏、风元素占了肺脏。这样一来，张崇弛的身体倒被改造强悍完美，但若是再被人玩一次大的，就甭想再次重生了，就算是服下灵犀丹也不行。以灵犀丹所蕴的光暗能量和四系元素哪玩得过等级更高更强大的不死之酒留下的大佬？

    刚醒过来的张崇弛自然不知道这一切，他只是习惯性地活动了一下手脚，看看手脚无碍，气血通顺，也就很平常地听李大爷唠叨了两句，答应暂时住在李家庄，至少，先噌这一顿晚饭和一宿住宿再说。

    在吃过晚饭后，又听李大爷介绍了一遍李氏祖先的丰功伟绩，才被安排到一间小屋里安息。无奈重生后的张崇弛现在精神焕发，哪还睡得着，便走出房间。

    屋外，月色如水，山影重重，浓浓淡淡的黑色叠在一起，在远处深碧的夜宇，投出古怪的影子，像是一副副水墨画，又像是一张张黑色剪纸。虫声远远近近地响着，还有村中几处亮灯房间里传出的人语声、笑声，偶尔还有几声犬吠、猫叫，倒也是一派宁静的夜色。

    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张崇弛轻吐出一口浊气，好久没有起这么早（呵呵，根本就没睡下）练骑士技了，他习惯性地双手横握，虚空一抖，像是握着一根长枪。枪尖连点，一口气点出三十六下。动作无比得心应手，行云流水般地完成之后，整个人却僵在那里！

    白银斗气哪儿了？在鬼族的这段时间里，张崇弛已稳稳地踏入皇骑士境界，修成白银斗气，像这样的徒手练习中，虽然手中无枪，但只要心中有枪，白银斗气自然而然地会生成枪气，随着他的虚空点击而幻生枪花，可刚才他的枪尖点出时，虚空还是虚空，哪有半点枪花？

    他微吸一口气，试了试拳脚，没错！重生的身体力大身轻，练起武技来更加顺手，以前勉强完成的皇骑士技，现在运用起来，无不水到渠成，可全都没有白银斗气溢出，达到理想的威力，使他的武技变成了花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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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一 不死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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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入户李庄

    第二章入户李庄

    武技也就罢了，平时练起来，也不过只是为了强健身体，也同时满足一下自己小时候对骑士的幻想。就算练到皇骑士这个常人一辈子都不见得能达到的境界，也没借此来完成什么了不起的功绩，只要魔法能还用就行。

    想通了这一点，张崇弛手指一圈：“流火环，聚！”。这下子，他傻住了，原本这招很普通的流火咒一出，就会形成一个个流动的火环，在身周上下翻滚，守护全身，防御力量虽不是很大，但却很好看，但现在连一点火星都没有。

    他不甘心似地，念道：“炽热的火神，顾念你的信徒所祈，幻生幻灭，护我身心，流火环，聚！”还是没有反应！连念全了咒文都无法施展银咒，岂不是说他现在连银徽魔法师的水准也没有？

    武技成了花架子，魔法不能用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崇弛压下心中的不解和微微的惊恐，就地盘膝坐下，用神识探查起自己的身体来了。这不查还好，一查之下，更是让他不知所措。他的神识居然被压在泥丸宫中，一步也出不去，更甭提内视全身经脉了。

    这法那法地试了半天，又按着自己的脉门感应了半天，他才彻底死心。现在看来，自己的本领差不多全报废了，魔武不说，就连医术也大跌，那按脉诊病的方法是不能用了，元素轮回还不知道在不在，三昧真火和一线圣光不知去向。从《黄帝内经・灵枢》和《神农本草经》中学到的东西还能用，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前那般神奇。

    就在样在屋外足足站了一夜，思前想后，当村中鸡啼，天方既白时，他才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算是接受了现实。现实就是，以他现在的情况，短时间内想返回深蓝宝石大陆，无异于痴人说梦。所幸暗黑之印已送回深蓝宝石大陆，夷光获得水神传承，汉皇也不必为魔兴神衰而担忧，总地说来，天下人自有天下人的命运，用不着他张崇弛以救世主自居，还是安心地住下来再说吧！

    第二天，李大爷很高兴地接受了他的入户申请，于是，李家庄有了第十八户第一百号人，达到了史无前例的兴盛。

    要说山里人就是纯朴，在听说张崇弛入户后，不用他开口，邻居家家的你出石头我抹墙，三两天的时间就给他造了一座三个房间的茅房。一些姑娘家还将家具、门帘什么的送了过来，也不多说话，该摆的摆上，该挂的挂上，只是火辣辣的目光让张崇弛一阵脸红。

    时间一晃就是几天过去了，这几天里，张崇弛见识了李家庄的所有人物，也跟着大家上山打猎，下田种粮。虽然没了魔法武技，但他现在的身体却强悍地惊人，一挑上千斤，一拳能碎石，徒手能撕狼，目光尖锐，料事如神，对人又和蔼大方，对山村里的事务熟得透顶，很快获得了李家庄所有人的认同和尊敬，一口一个“弛哥儿”。

    这天，他跟往常一样，跟着几个李家庄的小伙子上山打猎兼打柴。三山岛的山上，草木稀稀拉拉，全都营养不良的样子，打一天下来，也就够平常家庭十来天的用场。鸟兽更是少得可怜，三天能打一只野猪，就算是收获不错了。要不是田里还能收点粮食，光靠打猎是根本无法生存。李家庄的人也基本上是在农闲时，上山溜溜，能打到一点，就给家里和邻居开开荤，没打到什么，也就当做游玩了事。

    不知怎的，张崇弛的运气就是好，每次上山，都能弄三五只野鸡、野兔的，前两天还意外地打到一头肥硕的野鹿，更是让李家庄的人饱了一顿口福，更给他获了不少过冬的粮食、衣被。这天也不例外，从早上上山，到太阳快落山时，张崇弛已打了三只野兔、一只野鸡，羡慕得跟在他后面的小伙子一个劲地向他请教打猎的技巧。

    张崇弛也不藏私，结合智宁龙族的驭兽知识和在张家村时学的打猎寻鸟兽的方法，一五一十地教给那些小伙子。

    “弛哥儿！你真行，有些事我们也知道一点点，可经你这么一说，才明白过来是为什么！”一位跟在他后面，浓眉大眼的后生说：“本来还以为你生得白白净净，跟鬼族的那些公子哥儿一样，只知吃喝，想不到你懂得这么多！”

    张崇弛汗了一把，什么话？我长得白白净净，关只知吃喝什么事？小白脸很好当么？正胡思乱想，眼角瞥见一抹白光闪过，兔子！他双脚一蹬，整个人飞扑过去。

    那只雪白的兔子一个翻身，避过他扑过来的身子，闪电一样，蹿到一处高崖上，发红的双眼直盯着他。张崇弛见兔子并不逃跑，才松了一口气，在准备再扑，却看见那兔子额头一处黑色晶莹的印记，不由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小黑！”

    梦魇魔兔见张崇弛认出了自己，大是高兴，蹿到他的脚下，不断地擦着他的裤管，极其兴奋。张崇弛弯腰抱起梦魇魔兔说：“你怎么也在这儿？对了，那天李大爷捡到我时，说是一只白兔领的路，该不会是你吧？”

    梦魇魔兔大大地点头，意思正是它。张崇弛又奇怪地说：“那你这几天去哪儿啦？怎么不来找我？”

    梦魇魔兔比划了一个游泳的动作，又伸着长长的胡子，来回穿刺了几个，张崇弛脸色一喜：“你去了魔兽岛，还找到了医神金针？”

    梦魇魔兔点了点头，跳了下来，开始向前跳去。张崇弛紧紧地跟在它后面，走出一里多地，就见梦魇魔兔在一处山壁下停了下来，两只前爪飞扒，很快将从下面翻出三枚金针来，一根长约一尺，一根七寸、一根三寸。

    张崇弛拈起三枚金针，感应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他现在的神识全然压在泥丸宫里，根本感应不到医神金针。否则，凭他与医神金针前一段的感应能力，就可以借这三根金针，感应到其余十根金针的去向，再进一步的话，说不定能直接召回那十根金针。

    梦魇魔兔对着张崇弛又是一阵比划，意思是它已经找遍了魔兽岛，只找到这三根而已。自打夷光等人被冰雪封印给转移走，张崇弛又碎身成风，鬼族六鬼王重伤，鬼族四岛的警戒也一下子松懈下来。梦魇魔兔到了魔兽岛上，除了暗海飞鹰之外，也算数一数二的角色，自然能拉上一班小弟找东西。既然它都找不到，别人去找的希望也不大。

    张崇弛真诚地说：“谢谢你，能找回三根就已经不错了！”

    说完站起身来，招呼了一下气喘吁吁跑过来的几个年轻人，便一同下山，可没走几步，又让梦魇魔兔给拦住了！

    “小黑，你想干什么？”张崇弛奇怪的问。

    梦魇魔兔两只前爪放在胸前，像是作揖，连作三次后，又拉着他的裤管。张崇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想跟着我？”

    见它连连点头，张崇弛便将它抱起，像以前老妖猫一样，放在左肩上，然后带着打到的猎物下山。刚到村口，就听迎面过来的李大爷打招呼：“小伙子们，今天有收获吗？我家的柴火可不够了！”

    浓眉大眼的后生身子一挺说：“大爷，你想柴火，还是问李二狗那拨人吧！我们可是打猎的，你看看，三鸡一兔，厉害吧！”

    李大爷笑呵呵地说：“恐怕这些是弛哥儿的功劳吧！就你们，能打几捆好烧又透气的柴就不错了！”

    那后生脸色微红，强辩说：“谁说的，打这些东西时，我们可都是出了力的，不信，你问弛哥儿！”

    一问一答，听得张崇弛微笑不已，见两人的目光都转向他，笑着说：“对！大伙儿都有功劳，大爷，你看上哪只，只管拿好了！”

    李大爷摇摇头说：“我可不能凭白无故地要你们年轻人的东西，这样吧，我家还有几壶陈年米烧，用三壶酒，换你那只兔皮行不？”

    张崇弛慨然说：“不用换了！大爷，那张兔皮算我孝敬您老的，你再回去把那米烧给烫了，我们哥几个去把这鸡兔弄熟，大家在你那儿吃晚饭怎么样？”

    “那感情好！”李大爷自己热情，也最喜欢别人热情，说：“好，你们四个，今天全到我家吃晚饭！”

    “好啊！”哪个年轻人不喜欢热闹，大家答应一声，全跟着李大爷往村中间的房子而去。还没到李大爷的门口，就见一个老妈子急匆匆地冲过来，对着李大爷嚷嚷：“李大爷！李大爷！不好了，时珍那小子下错了药，把三娃给吃死了！”

    “什么？”李大爷大惊。那三娃是李大爷的孙子，向来宝贝着呢！略略定了定神后，说：“王妈，到底怎么回事，你可说清楚罗！时珍可是识药性的，即使治不好病，也不至于下错药，吃死人吧！”

    李家庄自从那位智慧的祖先去世后，后人只是学得一鳞半爪，再没有出色的医生了。直到村东头的李宝家小儿子李时珍，八岁开始将祖先留下来的医书药典读得滚瓜烂熟，又试着给村子里的人看病下药，无不应验，才让李家庄的人觉得终于出了一个可以继承祖业的子孙。如今听说他将三娃给毒死了，便让李大爷觉得有点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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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药性异变

    第三章药性异变

    “快带我们过去看看！”张崇弛拉了一把有点激动的李大爷，对来人说。

    来人点了点头，一路当向，直望已迁到村南的李大爷二儿子家去。还没进门，就听屋里人声杂乱，有不知所措声、气愤责问声、慰解平息声，杂七杂八混在一起，直往耳朵里灌！

    “吵什么吵！”李大爷当门而立，大吼一声：“就算人死了，能吵活过来吗？”屋里所有的声音一止，静得连掉根针也听得见。

    李大爷见镇住了众人，这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动的情绪，问：“时珍呢？”

    有人指指房间里的一个角落，努了努嘴，就见一个稚嫩的身形正蹲在那里，有点无助，有点痛苦，一只手下意识地不断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脸惊异的神声，他见李大爷目光转向他，不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大爷！是我不好，我害死了三娃！”

    “快告诉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大爷的脸色变了变，还能强撑着。

    李时珍边哭边说：“前段时间三娃的腰里长了个疮，越来越大，我查了一下书，知道那是由山里瘴气引起的蛇眼疮。这种疮毒十分少见，一旦成熟，就无药可医。所以，我趁三娃的疮毒还没熟时，去山上采了药给他拨毒，没想到……没想到……”

    李时珍还待说下去，边上一个清朗的声音截口说：“先带我去看看三娃！”他一抬头，正仰上张崇弛关照的眼神，不由心头一热，略略平稳了一下情绪，将张崇弛领到里间。

    里间的木床上，正躺着一名小孩，浑身青紫，面部肿大，已停止了呼吸。一个额头刺有奴隶印记的女人正在哭天怆地，另一个老女人则在边上不断地安慰。

    李时珍指了指床上，目中露出痛苦的神情，又蹲在了角落里。张崇弛一个箭步冲到床前，翻看了一下三娃的双眼，掐开嘴巴，看了看他的舌头，又按了按他的胸部，回头问李时珍：“三娃没气多久了？”

    “刚……刚断的气！刚才昏迷过去时，我……我还在救……只是……只是……”没等李时珍继续说下去，张崇弛手中金光一闪，三枚金针一刺人中、一刺檀中、一刺百汇，已落到了三娃的身上，又在他胸口有节奏地插了起来。

    大约捶了三十来下，只听得“吁”一声，已经没气了的三娃突然吐出一口气来，让李时珍惊讶地跳了起来，又试了试三娃的鼻端，摸摸胸口，不由高兴地跳了起来：“三娃活了！三娃活了！”声音传到外间，反而惹得几个老人摇头叹息：“完了！时珍那娃儿怎么受不了刺激，有点发疯了！”

    不提外间的人怎么想，李时珍却兴奋地追着张崇弛：“弛哥儿，三娃是不是有救了！”

    张崇弛正色地说：“很难说！刚才三娃只是昏蹶而已，我用金针刺激了他的生机，使他恢复心跳和呼吸，但若不能找出病因，对病下药的话，我估计他支持不了一两个小时。”

    “弛……弛哥儿，你的医术这么高……，那……”李时珍吞吞吐吐地，不知该怎么表达心中的想法。张崇弛微笑一下，说：“你还是先说说三娃的病情和你的用药吧！”

    李时珍自信地说：“三娃得的是蛇眼疮，我采了七叶花、翠竹汁和白玉蟾酥给他内服，以地僵虫、蝴蝶花、半边草捣汁外敷，谁知一敷之下，疮毒化气，不仅不向外走，反而内攻心脉。我虽用其他药强压，终究无效，以至于……”

    张崇弛说：“你把用剩的七叶花、白玉蟾酥和地僵虫给我找来！”

    “是！”李时珍一阵手忙脚乱，将剩下的七叶花、白玉蟾酥和地僵虫给拿了过来，张崇弛仔细看了看，又嗅了嗅药物，甚至还尝了尝，才满意地站起身来说：“我知道原因的，三娃应该还有救！”

    “是药的问题吗？”李时珍不大置信地说：“可书上写的清清楚楚，治蛇眼疮，只需在疮毒未成熟时，将这几种药内服外敷，拨除疮毒就可以了！”

    张崇弛略一沉吟，说：“你依据的是《唐本草》吧？”

    “这你也知道！”李时珍这下可是满脸的佩服：“弛哥儿，你真是太厉害了！”

    张崇弛将手中的七叶花和地僵虫递到李时珍的面前说：“据《唐本草》记载，七叶花，属水，至阴至寒。地僵虫，属土，淳厚善养。这两种药，一内服，一外敷，正可借阴毒之力驱动疮毒，又以阳和之力引诱疮毒，使之排出体外，是也不是？”

    李时珍头点得捣米似地：“对啊！莫非《唐本草》的纪录有误。”

    张崇弛轻叹一声：“《唐本草》的纪录无误，但那只是针对当时的情况。《唐本草》成书于神魔大战之前，那时，天地间能量元素浓郁，四季如春，才能培养出《唐本草》所记载的药性。但在神魔大战之后，天地间能量元素变得稀薄，加上气候变化，不少药物的分布地也跟着产生变化，直接影响了药性。像七叶花，在吸收不到足够的水元素时，为保证生长，会吸纳一部分风、地元素来补充，使之药性由至阴至寒变为抱阴含阳，不仅不能驱除蛇眼疮毒，反而像春季雷动，使蛇眼疮毒更加活跃。同样，这些地僵虫你应该是在山顶上的红土中挖的，受到风、暗两元素影响，根本不能吸引蛇眼疮毒，反而逼它反窜入心脉！”

    李时珍仔细地观察手中的七叶花和地僵虫，只见七叶花的根部在蓝色中呈现出微微的绿痕，其叶脉上又带有一缕黄色，原本不十分注意，但现在看来，这些都是吸纳了风、地两种元素的表现。地僵虫更明显，八对十六只腹足全都呈现出黑痕，可想而知，是受到暗黑能量影响。

    “弛哥儿，这些你都是怎么看出来的？为什么你不说，我就没发现呢？”李时珍想了一下，又疑惑地问。

    张崇弛看着他清澈的目光，笑着说：“观察！一个好的医生，必须有明知秋毫的洞悉能力，才能从细知末节上找出病人的病因，在用药上也一样，则一定要小心谨慎。当然，要是能有一本真实纪录如今大陆药性的好书作参考就更好了，可惜的医药知识要不就是口口相传，要不是就散见在各种医书之中，没有一本权威详细的医药纪录。我曾得到一本好书，但也是总纲性质的，更多的是原则性的论述，没有详细的药物品种纪录，才使我每接触到一种药物时，无不详细观察其构成性质。”

    “原来如此！”李时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一下子跪在了张崇弛面前，磕了三个响头说：“师父！你收我做徒弟，教我如何识别药性吧！今后，我一定会写出一本最详细的药物书典！”

    张崇弛忙扶起李时珍说：“你要学，我都教，这师父就不用叫了，还是叫弛哥儿听着贴切！”

    “是！”李时珍虽然改口叫弛哥儿，但终其一生，都对张崇弛事以师礼。在他学业有成后，花了十四年的时间，走访整个深蓝宝石大陆，遍尝药物，终于著成了新医神双学之一的《本草纲目》，这些是后话不提，现在的李时珍可眼巴巴地盯着张崇弛：“弛……弛哥儿，你还是快点救救三娃吧！”

    “不急！”张崇弛翻看着手中的白玉蟾酥说：“幸好你用了白玉蟾酥，才在疮毒攻心时，将三娃心脉停止，处于假死状态，才避免了心脉被蚀。也幸好我来得及时，否则，假死就变真死了！现在我已用一枚金针定住疮毒，两枚金针刺激其本身生机，要等白玉蟾酥的药力过了之后，再能用别的药。”

    “要用什么药？我那里有！”李时珍忙问。

    张崇弛略一思索，“落地金钱、白脚麻衣、地青花、野菜子、夏枯草……”一连串的药名报了过去后，不放心似地问：“都有吗？要不我现在上山去采？”

    “有！都有！这些都是很普通的药物！”李时珍兴奋地点头说：“我在村中，每治好一个人，都让他们帮我找十样药做为诊金，收藏了很多。弛哥儿说的药我都有！”

    张崇弛说：“那还不快拿来？”李时珍应了一声，飞快地出门去了。张崇弛这才有时间向正瞪大了双眼看着他的众人解释刚才是怎么回事，可不敢他怎么解释，能将断气了的人给救活，这种起死回生的本领早让他们以为张崇弛一定是那位精通医术的祖先转世，看他的目光多了几份尊敬，没他主动问话，谁也不敢打扰他。

    努力了一会儿，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后，张崇弛唯有苦笑不已。还好，李时珍去得快，来得也快，他要的几样药物很快就拿了过来。

    张崇弛接过来后，随手一搓，又是一声苦笑。当初虽然不怎么在意武技魔法，但现在看来，离开了这些东西，连配药都难了很多，只好拍拍脚边的梦魇魔兔说：“小黑，给我将这些药物提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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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三山天灾

    第四章三山天灾

    梦魇魔兔跟过张崇弛几个月，对提纯药物也试过几回，便轻车熟路地三瓣嘴唇一张，吐出一口暗黑能量组成的雾气。张崇弛将手中的药物一一投入雾气之中，只是“丝丝”几声，药物的本体就被纯真的暗黑能量所消蚀，只剩下本原的能量元素凝成一点，发出红、绿、黄、蓝、紫等光华，在雾气中载沉载浮。

    维持着暗黑雾气，梦魇魔兔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两只前爪一搓，从地底抽起一缕地元素，投入到暗黑雾气中，将药物本源能量元素包裹其中，然后，嘴唇微吸，收回暗黑雾气，将已凝成一团泥土的地元素捧到张崇弛面前。

    张崇弛捏开泥团，从中拿出三颗晶莹的药丸，又取了点收灌入三娃的口中。手如春风，一拂过三娃的身子，起了插在他百汇和人中两支金针，就见三娃缓缓地睁开眼睛，口中呻吟说：“时珍哥，我难受死了，又酸又麻又痛的！”

    李时珍忙止住他的话说：“别说话，现在弛哥儿在帮你治呢！一会儿就好！”

    “弛哥儿？”三娃说：“时珍哥，你不治我了？”

    李时珍心有余悸地说：“我还敢治？刚才我差点把你给治死了，要不是弛哥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大叔大婶交代呢！你放心，弛哥儿是我见过医术最高明的人了，他一定能治好你！”

    张崇弛拍拍三娃的脑袋说：“放心吧！再忍几分钟，我包你跟以前一样！”说着，双手连拍三娃的腰腹位置。三娃顿时觉得自己的腰腹部似乎有火烧一样，忍不住呻吟出声，就在他快受不了时，突然一股清凉的感觉从丹田升起，除了心脉之外，瞬间走遍全身。

    张崇弛看看时机差不多了，捻动着插在三娃胸口檀中穴上的金针，一股焦黄色的烟雾从金针顶端缕缕渗出，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片腥臭的味道，让人中之欲呕。李时珍知道这是蛇眼疮的毒气，忙推开窗，使大股大股的山风进来，又点起早已准备好的八宝檀香，才不致于让整个房中里的人中毒。

    凡是来势汹汹的病情，一旦被扼制住源头，恢复起来比那些慢吐吐地磨死人的病要快得多。像三娃的蛇眼疮，发作起来死得很快，但只要将疮毒全拨除掉，又加上李时珍出于内疚，贴了不上补气培元的好药。一时三刻之后，三娃就一骨碌从床上爬来起来，嚷嚷着肚子饿了。

    经过这件事后，张崇弛算是彻底溶入了李家庄。尤其是他神秘的来历，高超的医术，就连那种奇妙的兔子，在李家庄的人在暗中传说之余，更添了几分对他的尊敬。

    然而，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又有多少波澜？接下来的日子，可谓是风平浪静，至多李大爷有次上山扭了脚，又或李二婶伤风感冒之类的。如果没有一件怪事的发生，也许张崇弛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归深蓝宝石大陆，或者是凭他现在魔武双失的水准，也许一辈子得呆在三山岛。

    怪事首先是天气，就在张崇弛安心地呆在李家庄过了半年平静生活时，三山岛的天气变了。那天，本来还是艳阳高照，可在太阳边上，突然出现了一团黑云，将太阳完全掩没。然后是乌云、狂风、暴雨加交，甚至还空中还莫名其妙的浮动着鬼哭狼嚎的声音。

    这种异状一直持续了五天五夜，天突然放亮。太阳挂在天空中，有气无力地发着光，然而那光落在人身上，没有一点儿温暖，反而有一股阴冷的感觉往骨子里钻。天上的云消散得干干净净，风雨也都停了，但过了不到一个小时，雨又下了。

    空中无云，阳光普照，却下起了雨，说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尤其是那雨落到地上，马上变成暗红色，就如同凝固了的血污，无论是沾到什么，半天都洗不掉。山间的草木被那雨一污，却变成了一片苍白之色。

    “草木带孝！苍天泣血！”李大爷站在房檐下，看着外面如此怪异的天气，喃喃地说：“冥冥中的诸神诸魔啊，你们又想怎么玩弄这尘世下界的生灵？”

    话音未落，天地间又是一暗，赤红色的火光上映天际。从三山岛的中部传出雷鸣般的轰隆隆声，震得四处晃悠，几处茅屋在“吱格”几声后，便倒了下来。幸好，这三山岛时常会有小地震，看到情况不对，屋里的人早一步已逃了出来。

    张崇弛的房子就在李大爷的隔壁，他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见李大爷这副模样说：“大爷，这是怎么啦？地震吗？”

    “地震？何止地震那么简单？”李大爷叹了一口气说：“这种场景让我想起祖先口口相传中的一则秘闻，如果真是如此，三山岛的居民有难了！”

    “什么秘闻？”张崇弛奇怪地问。

    李大爷说：“传说在远古，魔兽岛也是一处普通的荒岛，土地贫瘠，草木荒凉，鸟兽不生。但突然有一天，乌云笼罩岛上，五天才散，天地泣血，草木疯长，无数魔兽从天而降。在岛上，大地震动，形成山谷陵原，围绕着中央一块平原。在平原之中，出现了一口无底深井，日夜喷发着暗黑能量和魔气。鬼族大帝天照当时正经过魔兽岛，便潜入岛内查探，在那口深井边，受到神秘的启示，才破开四海岛封印，发现中心魔殿，得到鬼帝印，成为鬼族第一任鬼帝！”

    “你是说……”还没说完，就见一片阴影压了过来，抬头看去，只见一座巨大的山脉从三山岛的中央缓缓升起，阳光照耀下，山脉的影子完全笼罩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小山村。

    雨再变，充明了风、水、地元素的雨里居然弥漫着生命的气息，落在初生的光秃秃的山上，无数的草木从山上长出，不一会儿，树木参天，藤蔓横斜，若不是亲自目睹，谁都以为这是一片长满原始森林的山地，怎么也想像不出是刚从地底冒出的山脉。

    在山脉的上空，“啪”地一声脆响，天空裂开了一道黑色的裂缝，无数魔兽从天而降，落在山上，也不争斗，抖了抖身子，四下观察了一遍环境，就各自消失在山林之中。

    “魔兽？是魔兽？！”几只不长眼地，出现在李家庄的边上，目中幽光闪动，吓得平常最多只见过野猪和狼的李家庄人一个个腿肚子发软。

    张崇弛拍了拍梦魇魔兔，它会意地放出自己金级上阶的气息，让那些靠近李家庄十里之内的魔兽无不一个哆嗦，回身有多快跑多快。

    在三山岛发生异变的同时，魔兽岛也发生了异变。在暗黑圣地，爆炸之声全岛可闻，烟柱冲天而上，足足两天后，才平稳下来。整岛的魔兽都受到召唤似地，冲向无底深井。当半数以上的魔兽落入无底深井后，无底深井底部发出一阵轰鸣，整个暗黑圣地，连带无底深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凹地，也许在积了水后，会成为一个湖泊。

    四海岛更古怪，中心魔殿里只有获得鬼帝印承认才能打开的大殿和仓库，也在瞬间洞开，让鬼族们欣喜若狂，叫嚣着恢复鬼族的荣光。各大家族也纷纷将自己的人员召回四海岛，准备举向暗黑大祭，以感谢暗黑之神和诸魔的恩赐。

    这一忙，苦的是三山的其他种族，除李家庄外，其他人族聚居的村镇、鬼族的训练场，有的毁在了大山升起时的地震之中，有点挡了魔兽的道，被袭击的结果是人畜全亡。由于鬼族没人过问三山岛的事，就是那些设了训练场的家族，也只是派船过来，将鬼族和一些精干的奴隶接走，其余的就丢在了三山岛，任其自生自灭。

    只有李家庄十里之内，没有魔兽袭击，那些被遗弃的人族、兽人、矮人在侥幸逃过几番劫难后，自发地集中在李家庄附近。听了他们的哭诉之后，李家庄的人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幸运，大呼诸神保佑不已。

    这几天，最忙地莫过于张崇弛和李时珍，那些被丢下的非鬼族大都有点病残的样子，加上惊吓和风吹雨淋，在集中到李家庄外后，发烧的发烧、泻肚子的泻肚子。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这是每个医生都知道的常识。为了避免发生瘟疫，张崇弛和李时珍几乎日以继夜，教导大家如何消毒、如何饮食，又不停地救治伤病。

    等到救死扶伤略略有点缓过劲来时，问题又出来了！这么多的人，拿什么喂饱他们？的确，他们从各方逃难过来时，或多或少都带了点干粮食品，但几天下来，也都快折腾光了。张崇弛粗粗的估算了一下，现在聚在李家庄周围十里之内，约有两千来人，以李家庄的存粮，也就够这些人吃半个月。可半个月后呢？

    李大爷也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召集李家庄的人开了一个又一个的会！将人家赶走，任其自生自灭吧，纯朴的李家庄人自问做不到；可是牺牲自己来救济他们，好像更不可能。

    会议开到第六次，大家面面相觑，不知该有什么法子，正赶上张崇弛忙完手头的一个病人，第一次有空来开会，见大家这副样子，叹了口气说：“或许，我有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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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彩虹蜘蛛

    第五章彩虹蜘蛛

    李家庄的人闻言大喜，说：“弛哥儿有什么好办法？”

    张崇弛说：“这段时间，为了救治病人，我和时珍经常在附近采药，发现附近的山林经含有生命能量的水元素滋养之后，长出许多新的植物来，其中一些植物，如首蓿、龙芽菜、萹蓄、野苋菜、苦菜、刺儿菜、枸杞、荠菜、水芹及马齿苋等，都可以加入粮食之中食用，减少对粮食的消耗，此其一；其二，我们可以在经水元素滋养后的土地里种一些快速生长，产量较高的瓜菜，搞瓜菜代；再就是组织人员开荒种粮，以免应付过眼前难关，却无法应付以后的长期生活。”

    李大爷略一算计，迟疑地说：“就算有瓜菜代，也至多只能坚持一二个月吧，何况，不受魔兽攻击的只有李家庄这个神佑之地的附近十里之内，恐怕也没有那么多可以代替粮食的瓜菜吧！”

    张崇弛说：“所以，我们还得组织最健壮的年轻人，随我出去探查其他地方的情况，或许可以获取一些地方遗留的粮食。打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在瓜菜代里加点肉食，可以避免营养不良而致病。只是我们李家庄附近不仅没有魔兽，连普通的飞禽走兽都不来，只有走出去，才有希望！”

    “弛哥儿！我们跟你去！”平常跟张崇弛出猎吃过甜头的几个年轻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表示支持张崇弛的意见。

    “不行！”李大爷一口否定了张崇弛的提议，说：“要是派村里的年轻人去，我也只能忍痛答应。但弛哥儿不能去，你们也看到了，现在弛哥儿在那些奴隶中的地位，万一他出了什么事，奴隶们乱起来的话，我们李家庄这百来号人可不够人家填牙的！”

    张崇弛笑着说：“如果我向你保证我会安全回来呢？”

    “你保证？”李大爷双目炯炯，盯着张崇弛问！

    张崇弛毫不示弱地回望，眼中充满了自信和真诚。李大爷哼了一声说：“好吧！你去！再把小六子、十三伢、石子、狗娃带上，恩，再去问问那些奴隶们。他们虽然大多老弱病残，但也有几个厉害人物，如能一起去，也多一份安全的保证！”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留在李家庄附近的那些奴隶中，还真有些“人才”！听说张崇弛要出神佑之地（现在的李家庄及附近十里，被称为“神佑之地”！），全都拍着胸脯报名参加。

    张崇弛选了三个，一老头，一瘸子，一矮人，有几个看起来如鹤立鸡群的强壮汉子反而不要，弄得李家庄的那几个年轻人很是不解。但在正式离开“神佑之地”，几个年轻人就服了。

    那老头是个地理通，可以根据当下的地势、森林气息来推测附近地势、矿藏和地表植被的生长情况，他原本就在魔兽岛搞堪探的，因得罪一个鬼族候爵，被打得脾脏破裂，再也不适合野外勘探，就被发配到了三山岛。在三山岛异变后，正是他带着一群人，在异变了的环境中，避过魔兽的攻击，首先发现李家庄这个神佑之地。

    那个瘸子更绝，别看人家走路一瘸一拐，连平衡都有困难，可一发现什么飞禽走兽，只要往那儿一站，就如同高山挺立，一把朱红的小弓拉成满月，箭出如电，一射一个准。

    那个矮人，不得不说，绝对是矮人中的异类。矮人虽说精于制造防具和武器，可大多是追求更硬、更韧、更可靠，可这个矮人的兴趣却是服装，不是衣甲之类的服装，而是普通的服装，他追求的是华美、保暖和舒适，之所以带他出来，张崇弛的理由很简单，就算解决了大家的伙食问题，冬天也快来了，没有衣服比没有吃的更难熬，带他出来，说不定能找一些可以制衣的新植物。

    矮人也没让他失望，带老头带着大家进入一处长满了各种花草树木的河谷时，他就发现在河果的一侧长满了落花兔毛棉。这种棉花在外表看起来就如一丛丛冬青树，很容易被人忽略过去。只有懂行的人才知道，在棉花根部的泥土中，长着一颗颗拳头大小的褐色棉实。剥开外面的褐色薄膜，里面全是细长洁白，柔滑如同兔毛的棉花。

    “今天就不用去别的地方了，光采棉就行了！”张崇弛一声令下：“棉花可以制衣，棉籽可以榨油，经过特殊处理后的棉籽也可以当粮食吃，虽然吃多了会影响生育能力，可给那些已经没有生育能力的人吃还是个不错的选择。”

    没有空间袋之类的魔法用品，很快，一行人身上全都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还没有采完山谷中一成的兔毛棉。在神佑之地大家的欢呼声中，张崇弛们第一天的探险圆满结束，也给大家带来了生的希望。

    然而，这天下的事哪有这么容易的？在出动人手，采完了落花兔毛棉之后，接下来近一周的时间，张崇弛领着探险队满世界转悠，也不过猎到了两只野猪、一只魔狼和几十只山鸡、野兔和狐狸，收获也算是不小，但想起两千多张嗷嗷待哺的嘴，张崇弛只觉得头皮发麻！

    转完神佑之地的四周后，老头得出一个结论：“越是靠近三山岛中央新出现的诡异山峰，生命气息越浓烈，植被越茂盛，飞禽走兽也越多，体型越大。”

    “看来只能向中央山峰方向去了！”张崇弛在总结了一周多的探险后，不得不得出一个他不愿得出的结论，只有在中央山峰方向，还可能存在着能解决两千多人所需的资源。

    去中央山峰绝对不是一个愉快的选择，从李家庄往中央山峰大约六十多里，分布的魔兽已开始由铜级上阶向银级下阶过渡，万一对上某只老大，魔武全失的张崇弛至多仗着现在力大身轻，肌肤如铁，保得个性命逃回来，绝对不可能顾及他人。

    梦魇魔兔也不能去，李家庄还靠它坐镇呢！李家庄及附近十里虽称神佑之地，实质却是因为这里有了一只巨厉害的魔兽，这年头，神跟魔还真难分得清！

    张崇弛这次出去只能说是偷溜，等到李家庄的人发现平时一向起得很早的弛哥儿居然连中午都不出房时，忍不住在李大爷的带领下，冲进了他的小房子，结果看到了他的留言！狗娃第一个就叫嚣：“靠！这也太看不起我们了，不行，我要去找他！”

    “你去哪里找？”李大爷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纸条，脸色凝重，却不失冷静：“弛哥儿不是普通人，他说能照顾好自己就能照顾好自己，我们最好不要给他添乱。而且以他的速度，我们追不上的！所以，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照他说的去做，先安排好神佑之地的一切，竭力支持过这个困难时期。”

    自己照顾好自己，这年头，连神魔都不能一定照顾好自己，何况我一区区人类。张崇弛面对着三只分据三角，形成隐隐合围状的暗黑彩虹蜘蛛，不知怎地，走神走到自己的留言上去了！

    暗黑彩虹蜘蛛只是银级中阶的魔兽，成熟的蜘蛛约有脸盆大小，浑身漆黑，攻防能力很普通，普通到也就一只铜兽的水准。暗黑彩虹蜘蛛厉害的是它的蛛丝，一旦那闪烁着七彩光华的蛛丝出来，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都是极品，在达尔文的《物种起源》中，在“暗黑彩虹蜘蛛”条目下，写着它的来历：“风系神属彩虹织女所织衣物天然无缝，彩色缤纷，带着淡淡香味，为诸神所专用，称之为天衣无缝。但在第一次神魔大战中，为牛头人身的暴怒天魔撒旦所诱，背叛了诸神，在所织天衣中加入甲醛、二恶英等毒物，至使诸神身罗恶疾，一战死伤过万。最后，诸神暴怒，联手降下诅咒，将彩虹织女化为最丑陋的黑色蜘蛛，打入尘世下界，其后代就是暗黑彩虹蜘蛛。暗号彩虹蜘蛛的弱点在于吐丝之前，攻防俱弱，等到彩虹丝出来时，它的攻防能力等同金级下阶魔兽。”

    换了老妖猫或梦魇魔兔在身边，或者换了他重生前的那副身体，张崇弛要拿下那三只暗黑彩虹蜘蛛就跟玩似的，就算放水，让它们喷得满森林的蛛丝，三昧真火一出，还不是一切清洁溜溜？想像总是那么美好，可代替不了现实。

    现实是张崇弛亲王殿下只能采用驴打滚、荡藤蔓等无赖手段，闪避着那些看似美丽却致命的彩虹蛛丝。幸好，力大身轻这四个字还能摊上一点，仗着比魔兽还略略快上一分的行动能力，他暂时还没有送命的危险。但随着森林中的蛛丝越堆越多，张崇弛的闪避范围便越来越小。

    树木青青，彩虹挂林，映着淡雅的阳光，美丽而阴森，当张崇弛的活动范围收缩到十丈之内时，三只暗黑彩虹蜘蛛更加卖力的吐着彩虹蛛丝，贯穿过空气，发出“丝丝”之声，近了一看，甚至还能发现这三只蜘蛛人面状的脸上现出一缕得意的笑容。避无可避，张崇弛干脆停下身来，停在三只蜘蛛的中央，脸上也同意露出一缕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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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神属织女

    第六章神属织女

    在失去了所有帮手之后，张崇弛第一次凭着自己的智慧和力量战胜了能与天骑士、大魔导师抗衡的喷着彩虹丝的暗黑彩虹蜘蛛。之所以用了这么多的形容词，就在于他心中实在是太高兴了，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跟这三只暗黑彩虹蜘蛛捉迷藏，为的就是摸清它们的行动规律，然后将医神金针布置在它们必经之路上。

    当暗黑彩虹蜘蛛托着硕大的腹部滑过地面时，那三只医神金针已悄无声息的没入它们的体内，然后随着体液的循环，一步一步地接近它们的大脑。

    从它们吐丝的速度来看，现在那三枚医神金针大多到了关键部位，设定发威的时间也该到了！没有了斗气和魔法力，张崇弛只能在医神金针出手的瞬间，设定其发作时间，而无法隔空遥控。

    “三、二、一”随着张崇弛突然冒出来的点数声，暗黑彩虹蜘蛛身上也同样冒出七彩光华。这下，可不是致命的彩虹丝，而是救命的医神金针的功能。独特的破魔功能在瞬间暴发，在彩光一闪后，每只暗黑彩虹蜘蛛的身上都冒出数股黑气，冲天而上，整只蜘蛛也如同锈蚀一空的铁皮那样垮了下来。

    再丢了几个很没风度的石头土块后，张崇弛确信那三只彩虹蜘蛛已经死透了，才小心翼翼地靠近它们，抽出一把小匕首，准备剖开蜘蛛的肚子，拿出医神金针和魔核，那玩意儿可是消除彩虹丝的最佳物品。

    先是比了比，正打算一匕首下去时，暗黑彩虹蜘蛛的身上又冒出无数彩色丝线。靠！诈死？银级的魔兽怎么会有这种智慧，张崇弛一面后退，一面在心里暗自嘀咕。

    那些彩色丝线越冒越多，渐渐地可以看出与彩虹蛛丝的不同了，不仅细得多，而且色彩更加变幻，又不对外攻击，而是将三只蛛尸联在一起，包裹在一个彩色的大茧里。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张崇弛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哪条纪录里提到暗黑彩虹蜘蛛被杀死之后，还会有这种变化。《物种起源》上没有，智宁龙族中秘传的《生物学》中没有，张五斗浩若烟海的藏书中也没有。

    他不得不谨慎地退出三米外，看着那只彩茧。医神金针已经是他最后的防身行医器具，绝不容有失。怕的是，那只彩茧中万一钻出一批新的暗黑彩虹蜘蛛，为了小命起见，还是得逃！

    在两难间，一个悠悠的叹息声在彩茧中响起：“多谢你！唤醒了我沉睡意识的小朋友！”声音柔媚娇脆，百转千回，却让张崇弛吓了一大跳：“你是谁！”

    “我是谁？”叹息声悠悠地回答道：“我只是一只丑陋的暗黑蜘蛛，若不是你的医神金针破除了部分神之诅咒，又怎么会想起我也曾拥有神之荣耀？”

    张崇弛恍然大悟，试探性地问：“彩虹织女？”

    “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人知道这个曾经堕落的风系神属！”彩虹织女有点激动地说：“可谁又能理解一个被牢牢关在织房里，只能织着那些七彩天衣的神属苦恼？没有自由，没有欢笑，这样的神跟尘世下界的奴隶有什么区别！当撒旦以自由向我许愿我，我背弃了一切……”

    声音越说越轻，像是沉入了痛苦的回忆中。张崇弛想起自己在风神幻界中的事，的确，在神界，最下等的神属其实就是奴隶，比尘世下界奴隶更惨的是，她们有着无尽的生命和永远不会有的希望。“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天魔撒旦的使者裴多斐将这首小诗和毒丝一同交到我手中时，我选择了背叛诸神！”彩虹织女说：“你觉得我不可原谅吗？”

    张崇弛郑重地回答说：“我不知道你是对还是错，但换成是我，我也一定选择自由！”

    “谢谢你！”彩虹织女说：“不仅是谢谢你唤醒了我的沉睡意识，还在于你安慰了我的心灵，让我有勇气去面对今后的一切。”

    “面对今后的一切？”张崇弛笑着说：“经过三次神魔大战之后，神魔界已随着神魔转世而封闭，不再掌控尘世下界，你身为神属，在这里已经是自由之身，不必太过担心了！”

    彩虹织女说：“其实我的意识也只是舒醒了一部分。现在，整个尘世下界共有暗黑彩虹蜘蛛三百一十二只，在它们的体内都封印有我的部分意识和神力，我必须集齐所有暗黑彩虹蜘蛛，分别解除诅咒，才能真正恢复本来面目。”

    张崇弛奇怪地说：“你知道尘世下界所有的暗黑彩虹蜘蛛数量？”

    彩虹织女说：“不仅知道数量，而且知道方位。当年我受诸神诅咒，化为暗黑彩虹蜘蛛后，每繁衍一只，就会分走我的一部分意识和能力，每死亡一只，其意识和能力就回归分摊到存活的暗黑彩虹蜘蛛身上去。因此，每一只暗黑彩虹蜘蛛都可以说是我身体和灵魂的一部分，自然能够感知。”

    张崇弛真诚地说：“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彩虹织女轻笑一声：“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你怎么现在才说？”话音未落，整个彩茧光华四射，上映天际，在光华间，彩茧一点一点化开，出现了一只白色的拳头大小蜘蛛，一张美艳的人脸口中正叼着三枚医神金针，爬到张崇弛身边说：“我先跟着你，找到暗黑彩虹蜘蛛后，你逐一将它们解除诅咒，到时候就可以了。”

    又多一跟班的，纵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有个神属跟班，这路该好走一点吧！张崇弛收回金针说：“找暗黑彩虹蜘蛛可不是我的事，我还得给几千张嘴找吃的呢！”

    彩虹织女说：“是该找的吃的！以前我的意识被封印了，吃起虫蚁来也没什么感觉，现在一觉醒，感觉特恶心！我要吃白饭，香喷喷的神彩幻米煮的新鲜米饭，就算没有菜也好吃！对了，我该叫你什么？像魔兽立下契约那样叫主人吗？这个我可不喜欢！”

    还神彩幻米，能有点梗米、小米、白米、红米、黑米、鸡头米、芡米下锅就不错了！张崇弛对这个还没看清形势的神属撇了撇嘴，无所谓地说：“叫我阿弛吧，我还得去找吃的呢！你好歹也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该知道哪儿能找到吃的吧！不用味道很好，能填饱肚子就行！”

    彩虹织女委屈地应了一声，魔兽的身份，神属的意识，让她的感觉很受伤，但还是乖乖地爬到张崇弛的肩上，用一只爪子向左前方指了指：“穿过这个森林，是一片平整向上倾斜的山地，长着各种各样的草本植物，其中一些已开花结果，但能不能吃，我就不知道了！”

    “这个交给我！”张崇弛一听说这种地方，就知道那些果实多少有部分是能吃的，就算是有毒又怎么样呢？有他这个神医在，总能找到解毒的方法。

    在彩虹织女的带领下，张崇弛很快到了斜生的山地。刚到山地，张崇弛一阵失望，彩虹织女所说的山地并不大，也就几十亩的样子，长满了荆棘、狗尾巴草、雀麦，根本没什么食用价值，也有一些高粱、大豆之类的，不过很少，估计将所有的收下来，也就几百斤的样子，只够神佑之地的人吃个两三天。

    就在他失望的时候，彩虹织女从他的肩上滑了下来，不一会儿，抓着一束稻谷就回来了：“阿弛！我感觉这东西有用，可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或许那部分知识现在在别的一只暗黑彩虹蜘蛛身上封印着。”

    张崇弛呆看了那束稻谷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谢谢你！彩虹织女姐姐！真是太谢谢你了！我的问题解决了！”

    鸡鸣谷，张崇弛做梦也想不到，这种传说中的粮食真的存在。传说，在远古时间，尘世下界大旱，颗粒无收，医神虽然厉害，也只治“疾病”，不治“饥病”。无奈之下，拉下脸去求水神和土神，以医药十药各一份，换得水神和土神对一种稻谷的祝福。受过祝福的稻谷，只要在清晨种下，受洁净之水的浇灌，在次日鸡鸣时分，就能收获成熟的稻谷，一下解决了天下的饥荒问题。但在神魔大战后，这种粮食早已绝迹，现在却出现在三山岛。

    “原来是鸡鸣谷！”彩虹织女恍然大悟说：“难怪我总觉得这东西有用，只是自从那次饥荒解决之后，这种稻谷已被收回水神和土神两界去了，怎么会在三山岛出现呢？”

    “这就不是我能管的了，只要能帮我解决问题就行！”

    “问题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彩虹织女沉吟说：“只是连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也许再融合一两只暗黑彩虹蜘蛛，我能知道为什么。在三山岛上，还有五只暗黑彩虹蜘蛛，不过全在这山峰之巅，魔兽啸集的地方，你可得帮我！”

    “行！我在这里等着，你将它来，我帮它们破除诅咒！”

    “这恐怕不行！那些暗黑彩虹蜘蛛体内的诅咒未除，还是一只魔兽，就是我去也会受到攻击！只有以医神金针杀死它们，才能破除诅咒！”

    吓！张崇弛感觉上贼船了，要摸上山峰之巅，还得杀死五只暗黑彩虹蜘蛛，大姐！你太看得起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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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奇峰飞来

    第七章奇峰飞来

    知道上山路不好走，不过答应了人家就得去完成！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翻脸不认账的事，以张崇弛的年龄和经历还真做不出来。将鸡鸣谷送回李家庄，交代了种植方法和分配方式后，再次磨破嘴皮，又展示了一下彩虹织女这只“魔兽”的能力，才让李家庄的人放他一人上山。

    又翻过几座山，又淌过了几条河，有彩虹织女在，是非坎坷倒也不多，很快，那座从地底升起的最高峰就耸立在眼前，张崇弛仰天看了一会儿说：“大姐！你确信那五只暗黑彩虹蜘蛛就在这山上？”

    “那还有假？”彩虹织女笑着说：“该不会是你胆怯了吧！”

    “是有的！”张崇弛东看西看说：“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站在这山下，就有一股阴森的味道，让人心惊胆战，直想回头！”

    彩虹织女微叹：“我也有种压抑感，不过，只要落在你身上，又感觉很坦实，不再有压抑感！”

    这算是夸奖，还是鼓励？张崇弛不便深究，仰天长笑一声：“走吧！”三根医神金针夹在指间，头也不回上山去了。主峰上的植物又完全不同，不见一丝青葱郁绿，全是一片漆黑，散发着异香。彩虹织女凭着感觉东指西指，倒也走得不慢。

    一路上居然没遇到几只魔兽，金级魔兽更是一只不见，连彩虹织女都见得惊奇，突然尖叫一声：“有问题！怎么没魔兽！”

    张崇弛苦笑说：“没有魔兽不是更好吗？哪不成大姐想让我来个英雄救美，一路杀到山顶上去？”

    彩虹织女紧张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奇怪，这山峰上到底有什么，为什么金级魔兽早已逃匿得一干二净，就连银兽而开始逃跑。我能感应到那五只暗黑彩虹蜘蛛正开始向山下飞快地逃遁。”

    “是向我们这个方向来吗？”张崇弛开始打算着不劳而获。

    彩虹织女说：“两只朝我们这个方向而来，三只向相反方向而去！”

    就在他们说话间，山顶之上，一个黑色的空洞正在缓缓张开。在空洞之中，不时传出呼啸的风声、轰鸣的雷声，很快笼罩着整片整片的天空。“天哪！那是什么？”彩虹织女的惊叹声未落，从空洞中飞出一座山峰，向主峰压落。

    山峰一百多米高，全由奇岩怪石组成，岩骨暴露，峰棱峋峋，如矫龙，如奔象，如卧虎，如惊猿。山上老树古藤，盘根错节。压落之处，四周雷鸣电闪，飞沙走石。张崇弛顾不得对迎面而来的两只暗黑彩虹蜘蛛出手，飞身狂奔出一里地，才算是辟过了灭顶之灾。

    “天哪！居然飞来一座山！”张崇弛算是开眼睛了！

    倒是彩虹织女不是很吃惊：“那有什么？在神魔界，别说一座山，就是一片大陆飞来飞去的都不稀奇！”

    张崇弛叹声说：“大姐，这是在人界！”

    彩虹织女不示弱地说：“人界也有啊！神魔大战之前，人类为供奉神灵，在灵鹫峰山顶雕出了所有八大主神，二十四从神和三万六年使神像。每当人类举行盛大的祭祀时，那座受诸神赐灵鹫峰就会飞到祭祀地，享受香烟。”

    说到这里，彩虹织女突然张大了嘴，老半天才惊呼一声：“不可能！不可能！这座山居然就是灵鹫峰？这怎么可能，在神魔大战期间，这座山峰不是让嫉妒天魔利卫旦给轰入无定时空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那个空洞居然连通着无定时空，落入无定时空的东西居然还能回归？”

    彩虹织女一下子用了三个居然，显示了她无比的惊讶之情，但她所说的这些秘闻，张崇弛根本不知道底细，也就没什么十分惊奇的表现，目注着已渐渐落定的灵鹫峰说：“创世神说过，一切皆有可能！我就觉得这灵鹫峰上有我需要的东西！”

    彩虹织女皱皱眉头说：“灵鹫峰上有你想要的东西？还是先找那两只暗黑彩虹蜘蛛吧！”

    张崇弛一抬手，三根医神金针在手上闪烁，说：“正如你能应暗黑彩虹蜘蛛的下落，我也能感应到那十根失落的医神金针下落。可以肯定地说，它们就在这座灵鹫峰上。”

    彩虹织女泄气地说：“上山吧！我还以为你有全套的医神金针呢！光凭三只医神金针，至多再支持一只暗黑彩虹蜘蛛诅咒解除时与我本体的融合。”

    张崇弛不解地说：“大姐，这也有讲究？”

    彩虹织女说：“一根可解一只诅咒，每增加一根，可解诅咒数量翻上一翻。三百多只暗黑彩虹蜘蛛的诅咒解除和融合，起码要有十根医神金针！”

    看来这灵鹫峰是上定了！换座一百多米高的山，对张崇弛来说，就跟玩似的，几个起落就能搞定！可谁让这是灵鹫峰呢？无石不奇，无树不古，无洞不幽。怪石嵯峨间，还天然生有各种魔法阵，虽然因为年代久远，大多数已残缺不全，没有什么威力可言，但谁知道会不会冒出个厉害的？

    对于没有拿自己小命冒险习惯的张崇弛来说，还是谨慎为上。好在没有新出来的强力魔兽，上得山来，倒也一路无阻，凭着对医神金针的感应，很快来到山顶处，就见一处山洞，上面镌着“龙泓洞”三个神文字。

    龙泓洞不深，往里走了几步，就是一拐，将外界的阳光全部挡了出去，洞内漆黑一片，在洞顶留有一点点缺口，漏下一线天光，正照在洞中央的一座石几上。石几半人高，长约一米，宽半米，颜色在微黄半透明中，带着蓝色的星点，凝目看去，如同眩丽的星空。在石几上，十根医神金针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条金色的线状，映着那线天光，显得格外地耀眼。

    张崇弛一个箭步，靠到石几前，手一挥，石几上的医神金针发出微微颤动，就要飞身而出。他心中隐隐感到似乎有人在窥视，为了应付这一切，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先将医神金针弄到手，到时，进可攻，退可守，这才是如意算盘。

    就在他的手快触到医神金针时，在石几前面的空间一阵扭曲，一条轻烟出现在他前面，挡住了他的手式。烟越来越浓，渐渐凝成了一个头戴三角帽，脚蹬尖顶靴，身穿宽袍的小丑模样，布满皱纹的脸笑嘻嘻地说：“小伙，别心急，先陪我老人家聊聊怎么样啊？”

    “聊聊？”张崇弛瞪大了眼睛，好不容易发现这失落的十根医神金针，不赶快收回，还跟你聊？何况，你这么一出场奇诡的小丑，恐怕聊到最后吃亏的是我吧！

    小丑像是知道他心里想的，笑着说：“放心吧！跟我老人家聊聊又不会少根毛，你怕什么？”

    张崇弛在他说话时，手脚用力，想拿回医神金针，可不管怎么使劲，都在小丑面前三寸处糟到无形阻挡，无法寸进，只得泄气地说：“聊就聊吧，你想聊什么？”

    倒是小丑的脸上微微露出失望的神情，又很快平复下来：“我老人家看到这医神金针时，就发现这医神金针被人祭炼过，所以就想看看，到底是谁那么英明神武，能获得医神金针的承认！”

    “就是我罗！可也不见得英明神武到哪里去！”张崇弛郁闷地说。重生后的身体比起原来的身体，无论是骨骼肌肉的构成还是相貌，都要胜出一筹，但自从魔武双失后，张崇弛看自己越看越缺乏一股精气神，倒是跟小白脸三个字隐隐有点趋同的苗头。

    小丑哈哈一笑：“说得好！年轻人，虽然你的能力让我失望，但你的心境让我很满意！”他手一挥，一条黑色的乌云升在半空，挡住了那缕天光。石几上的医神金针顿时破空而出，落在张崇弛的手中，上下翻滚，大跳回归之舞。

    张崇弛也很高兴，脸上溢出一缕兴奋说：“那么你老人家还打算聊什么呢？如果没有的话，我想快点下山，还有很多事要做！”

    “别急！别急！”小丑在石几上坐下后，又拍了拍，示意张崇弛坐到他的身边，笑着说：“对于我们来说，时间并不是十分稀缺的资源，正可以慢慢聊！小伙，你能告诉我，这是在哪里吗？”

    张崇弛一阵暴汗后，才迟疑地说：“老人家，好像这地方原来是你的地盘吧！怎么会问我在哪里？”

    小丑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瞧我，都老糊涂了！这样问吧！这灵鹫峰现在是掉到哪儿啦？看外面的天空，好像已出了无定时空，回到了深蓝宝石大陆！诸神保护，下面的山好像很高，该不会是天神山脉吧！”

    张崇弛摇头说：“这里是海外，鬼族聚居地之一的三山岛。灵鹫峰下的这座大山，也是这几天刚刚升起没多久的！”

    小丑略略一惊，站起来，又坐下说：“小伙！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你知不知道汉帝？如果知道的话，能告诉我汉帝时代离现在有多久了吗？”

    “当然知道！”张崇弛说：“现在还是中原国一统深蓝宝石大陆，除智宁国外，其余各国都是中原国的蕃属，你说大家知不知道中原国的创国之主汉帝？现在离汉帝失踪已足足有三千二百一十九年，不知这个答案你老人家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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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岁星为师

    第八章岁星为师

    “原来也不过是几千年！”小丑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声：“小伙，既然你能拥有医神金针，且掌控自如，你是否获得过医神传承！”

    “叫我阿弛好了！”张崇弛说：“我从未获得医神传承，只是禀着一腔热血和对美好生活的向望，想拯救每一个限入苦痛的病人而已！”

    小丑盯着张崇弛看了半天，突然笑了，笑得捶胸顿足，笑得眼泪横飞说：“这还叫没获得医神传承？你以为什么是医神传承？难道也跟那些个光明之神、暗黑之神一样，傻拉巴叽地弄出个什么传承之印，让后人抢来抢去，还不知道抢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医神传承的是愿力，每一份救死扶伤心愿都会感受到医神愿力，进而获得医神传承！阿弛啊阿弛，若是没有获得医神传承，这医神金针又怎么会轻易承认你？”

    张崇弛搔搔头，不解地说：“可是……”

    小丑摇着手说：“不用说什么可是了，我老人家的话可是一句算一句！”

    挂在张崇弛肩上的彩虹织女插嘴说：“虽然我不知道医神传承到底是什么，但隐约觉得这位老人家说的一定没错！”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小丑吓了一下，眯着眼睛，盯着彩虹织女看了一会儿，不确定地问：“彩虹织女？是你吗？”

    “是我！你哪一位？”彩虹织女坦然说：“我不记得在哪儿认识你？”

    小丑跳到石几上，笑呵呵地说：“你当然不认识我，我都转世了若干回了！其实我也不认识我自己，若不是在无定时空中觉醒了原来的意识，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我就是那个无能之神！”

    “无能之神……”彩虹织女沉吟了一会儿：“抱歉，我的确有这个印象，但具体情况可能封印在另一只暗黑彩虹蜘蛛身上！”

    小丑挤了挤眼睛说：“想不起来最好！反正我老人家当年在神界也是声名狼藉，鬼憎神厌的，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啊！”彩虹织女突然尖叫一声，颤抖着声音说：“你……你是岁星？天上无能第一，神魔废物无双的岁星！”

    小丑有点尴尬地点点头：“可不就是我吗？想不到我的名声还是这么响亮！”

    彩虹织女恩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好！岁星，在八主神七天魔各自创立魔神界之后，唯一由人类感悟天地变化而自行修炼而成的神灵，非光非暗，无能无为，简直就是废物的代名词，可偏生机灵狡诈，混迹于各神界、魔界，见谁都称兄道弟，到处搬弄是非，还时常偷鸡摸狗，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闹得鬼憎神厌。

    奈何这家伙什么都不会，就是善于伪造，在被诸神诸魔所通报拒绝往来的资料中，起码拥有星纪、玄枵、诹訾、 娄降、大梁、 实沈、 鹑首、 鹑火、 鹑尾、 寿星、

    大火、 析木等十二个完全不同的身份。这样的一个所谓“神”，想让人想不起来都难。

    小丑转过脸，对着张崇弛，又得意起来说：“阿弛啊，怎么样，我好歹也是一个神灵，而且不归属于任何一个主神，就是说我也是一个主神，怎么样？拜我为师不错吧！”

    彩虹织女呻吟一声，果然是这家伙，一说话就有充满了诱拐无知少年的意味。张崇弛左看右看这家伙没有一点主神的气魄，别说主神了，就是风神幻界中所见的从神，使神和神属，哪一个都比他风度好，甚至于连百分之一的彩虹织女所透出的气息也比他显得更为高贵强大。

    小丑见张崇弛只是打量着他，有点举棋不定的样子，又咧着大嘴说：“神啊！我是神！将来你就是从神，君临天下，呵呵，这种便宜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张崇弛越听越不对劲，细细回想一下刚才他跟彩虹织女的对话，顿时对小丑的底细知晓一二，不靼 笑着说：“我也做过一阵子主神，好像没什么了不起的，何必呢？”

    “你做过主神？”小丑惊讶得整个身子散成一阵黑烟，又凝了起来，说：“小伙！我以为我老人家已经够能吹牛了，想不到你比我还能吹！主神？你以为是煮鸡蛋啊，随随便便就能弄上一个？”

    张崇弛缓缓地说：“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小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老一阵子，看不出半点的虚假，不由地号啕大哭：“呜呜呜，亏了！真是亏了！这年头，什么世道！一个魔武全无的家伙居然会是主神？天啊！地啊！创世神啊！你到底是哪个主神？不会是医神吧？”

    “当然不是！”张崇弛一本正经地说：“风神！”

    “卡！”小丑跳了起来，一把揪住张崇弛的胸襟说：“你少耍我！风神飞廉可是进入轮回转世，又不是留下权印传承，怎么会轮到你？”

    “风神幻界不行吗？”张崇弛耸耸肩，轻松地说！

    小丑一阵泄气：“算是给你打败了！这也叫主神？不过，还别说，在风神幻界中的享受不会比真正的风神差，你居然还能保持本心，从风神幻界中走出来！难啊！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不行，我一定要收你做徒弟！对了，我说徒弟，风神的那些后宫佳丽可是个顶个的漂亮，难道你就没上手几个？就算没有四季风从神和十二月风使人，那三百六十六神属也是神界一绝啊！”

    张崇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机智他有，可跟小丑那张刀捅不破的厚脸皮比起来，他还真是搭不上话，恭敬地向小丑行了一礼说：“尊敬的岁星阁下，我的医神金针已收回，还要帮彩虹织女解除诅咒，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行告退！”

    小丑见他要走，急得直嚷嚷：“当然还有事！”

    “还有什么事？”张崇弛告辞的动作不停，随口问道。

    “关于拜师……”小丑见他转身，忙把这事给压了下来，飞快地找出另一个理由：“据我所知，在尘世下界，唯一留有风神幻界的地方就是天神山脉中封印光神的光神神殿，莫非你去过那里？没有把光神给解救出来吧？”

    张崇弛脸上满是苦涩：“不瞒你说，我们还真是把光神给解封了！”

    小丑吓了一跳：“光神复活了？完了！完了！那个有洁癖的家伙非在尘世下界发动什么狗屁圣战，玩大清洗的把戏不可！除了一心一意供奉光明之神的笨蛋之外，其他的人危险了！”

    张崇弛说：“事情比你想像的还要糟糕！我们打碎了光神强占的肉体，却让他用神胎炼化，带着光明之印和光神金枪给溜了！”

    小丑长叹一声：“完了！人类完了！”

    张崇弛又说：“麻烦的还不止一项！当今深蓝宝石大陆中原国的汉皇陛下居然是风神转世，天魔路西发的意识又在海外鬼族聚居处觉醒、水神之印找到真正主人，完成神位传承……几个月不知道外面的消息，真不知乱成什么样子呢！”

    小丑眼睛一亮：“什么时候发生了这么多有趣的事了？阿弛！我也老了，就喜欢知道一些新鲜事，找个人唠叨唠叨，如果你可能我这老头子，不妨把这些事细细说给我听，好吗？”

    他往石几上一坐，真的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说的话又沧桑十足，让张崇弛的心一软，已准备撤退的脚步又停在了那儿，走或不走都为难！”

    “算了！阿弛，你在这里陪岁星阁下聊聊吧！我去把那两只暗黑彩虹蜘蛛给逮回来，再由你出手解除诅咒就行了！”彩虹织女见他为难的样子，只好开解他一下，又偷偷地在他耳边说：“说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答应那老家伙的要求！要知道，当年那家伙在八大神界七大魔界，可是坑蒙拐骗出了名的！”

    “知道了！”张崇弛应了一声，回身坐到小丑身边，把他所知道的深蓝宝石大陆形势和自己的经历详详细细地给小丑说了一遍。

    他坐在那里讲，小丑倒是听得东窜西跳，听到吕奉先继承了汉帝兄弟的魔武道统时，却是以手捶胸，哇哇大叫不已，听到张崇弛智取暗黑之印，又咧着嘴狂笑。

    在听完张崇弛的介绍后，小丑意外地平静下来，静得如同恒古玄冰，一字一顿地说：“想不到如今人类面临的形势更为严峻！神魔重生，若是再来几次大战的话，天下百姓又得在神魔的夹缝中受尽水深火热之苦了！”

    张崇弛见他突然这么一严肃，倒真有点不习惯，安慰说：“也不一定啊！神魔相互牵制，只要在他们完成最后回归之前，让他们重入轮回就可以了！”

    小丑摇摇头说：“你错了！命运之轮已开始新的一轮运转，每一个神、魔的重生都不是孤立的，也不是凭谁的意志所能改变，我们能做的，只是在命运之轮的缝隙下，尽自己的一切力量，解除我们所看到的苦难！”

    在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点极其沉重的东西，再看着小丑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张崇弛的心中没有理由的一坠，双膝跪倒在小丑面前：“张崇弛拜见师父！恭听师父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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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何为诸神

    第九章何为诸神

    在大陆两大医圣前面，犟着脑袋不敢拜师的张崇弛突然跪在了小丑前面，别说是小丑，就是张崇弛也觉得有点吃惊。但不知为什么，自从见到这个小丑，张崇弛莫名其妙地就有一种亲切感，再看他从满脸的嬉皮笑脸转为悲天悯人，那份心怀天下的情感，不由张崇弛这样的热血青年不感动。

    “拜……拜岁星为师？”刚拖着两只奄奄一息的暗黑彩虹蜘蛛的彩虹织女刚巧回到龙泓洞，看到这一幕，不由地大为吃惊：“阿弛，那老骗子跟你说什么了？居然将你忽悠成这样？”

    小丑又笑又跳：“我什么也没说，是阿弛自愿的！”

    彩虹织女嗤之以鼻：“谁信？！你岁星论神通神力，那是一点也无，但论坑蒙拐骗，诸神诸魔加一块儿也比不上你！阿弛自愿拜你为师？他会有什么好处？”

    张崇弛站起身来，说：“姐，我真的是自愿拜他为师，何况拜师为什么一定要有好处呢？”

    “笨！”彩虹织女还真把他当弟弟了，护起犊来直朝小丑吼吼：“岁星！我可告诉你，我彩虹织女虽然只是最低等的神属，但只要解除了诅咒，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你现在收阿弛当徒弟，如果不能给他什么好处，反而让他侍候你的话，哼哼，看我到时会不会放过你？”

    小丑讪笑两声后：“你放心！你放心！”

    “我就是不放心！”彩虹织女将两只暗黑彩虹蜘蛛丢到张崇弛面前说：“阿弛，向帮我合体，也许我能多想起一点关于这老小子的事，千万别上当！”

    张崇弛有点尴尬地看看小丑，小丑倒满大方地一挥身说：“你先拜彩虹织女解除诅咒吧，有五只暗黑彩虹蜘蛛合体，她应该能达到金兽上阶的实力，给你这傻小子提供一点武力保护。”

    “是！”张崇弛应了一声，心意微动，两根医神金针破空而出，刺入暗黑彩虹蜘蛛的脑袋，顿时带出两道七彩的光丝。彩虹织女在空中一个漂亮的滑步，就到了七彩光丝面前，身子一卷，像把梭子一样，卷着七彩光丝，形成一个纺锤型茧子！

    “金针！”彩虹织女轻呼一声，两根金针一根刺入她的头顶，一根没入她人面的眉心，刺得她闷哼一声，身周的七彩光丝一收，变成一个足球大小的茧，咚地一声掉在地上。

    “从今天开始，美丽新生，虹海飞丝，蜕变！”随着彩虹织女在茧中的咒语声声，包在外面的彩丝越来越淡，最后化为一缕轻烟，消失在空中。从茧中蜕变出来的不再是一只蜘蛛，而是一个美女。

    眉似春山，目如秋水，肤若凝脂，比花解语，比玉生香，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地恰到好处，若说有遗憾，就是太小了！放到二十倍，那绝对是倾国倾城，可惜身高仅八厘米多一点的美女，除了夸她精致之外，跟性感两字永远无缘。

    在美女的身后，又两只透明的绢翅，让她看起来，就如同一只落入凡尘的浓缩版精灵。绢翅张开，不用扇动，上面天生的风系魔法阵就自动托起她的身子，扶摇而上，坐在张崇弛的肩头，对着小丑说：“我现在倒想起来，你岁星也算是混迹诸神诸魔各界的人，想来也收集了一些好东西吧，还不快点交给你徒弟？难道你也想看着你徒弟跟你一样，无知无能地四处受白眼？”

    小丑耸耸肩说：“不瞒你说，当年我是收了点好东西。可是那些东西都藏在神界或魔界，现在诸界封闭，主神转世，你让我到哪儿找去？”

    “这我不管！”彩虹织女扭了一下腰肢说：“我记得以前在神界，传说凡是能认出你真面目的神或魔，都多多少少有点好处，怎么搞到弟子身上，却一点也没了？”

    见彩虹织女和小丑在那儿讨价还价，最难为情的倒是张崇弛。他制止了彩虹织女的话说：“姐！别老掂记着别人的东西……”

    小丑突然哈哈大笑，指着张崇弛说：“呵！小子，装起纯真来了？我记得你说过当年在天神山脉还敲了一条老爬虫的竹竿，那些话转述过来，我老人家都不得不说个服字，今天改性子了？”

    张崇弛笑着说：“那是知道人家有！何况，那时敲竹竿是为了我兄弟和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尚且不怕，何况只是小小的厚脸皮而已！现在虽然不知道师父您有没有，但为了我自己一个人，可怎么也拉不下脸来！”

    小丑大怒：“居然不知道师父有没有？那师父就让你看看，师父这是不是比你大！”说着，做了一个很粗鲁的动作，让彩虹织女尖叫一声“老流氓”，就飞快地退到了洞外。

    张崇弛看着飞逝的彩色身影，若有所思地说：“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要交代？”

    小丑恢复了平常的涎皮赖脸：“不愧是我徒弟，师父是有几句遗言要交代！”

    “遗言！”张崇弛吓了一跳，又放松下来：“师父，你就别看我的玩笑了！我看你老人家活得很自在啊！”

    “自在个屁！”小丑的表情永远那么丰富和夸张，瞬间又变得咬牙切齿：“我老人家压着无尽长梦封印，毁器破空进入不定空间，原以为可以将圣帝和鬼帝封印上几万年。没想到你小子不知死活，居然发动不完全的碎身成风禁咒，使医神金针划空时空，进入无定时空，逼得暗黑能量从虚空中汲取天地灵气，重新修补时空。这样一来，不仅这一带异变连连，也连带把我老人家从不定空间给扯了出来。”

    被人家说得这么模糊，张崇弛天资再高，也听了个一头雾水。小丑见他满脸的迷惑，只好慢慢地给他解说。第三次神魔大战之后，岁星也不能免俗地重入轮回。在某一世，成了深蓝宝石大陆的暗黑大魔导师东方朔。

    当年东方朔封印圣、鬼二帝后，本以为非死不可。却不料，当年他喝下的六分之一的不死之酒“暗黑容纳之源”所产生的神暗之晶却将他的灵魂从暗黑轮回中提了出来，随着暗黑封印，一同进入不定空间。

    在不定空间的几千年里，东方朔的岁星意识得以觉醒，但由于岁星本身就没有什么神力，觉醒只是让他对这个世界多了几分理解而已。直到张崇弛不完全的碎身成风咒，撕裂空间，才让他连同平时所呆的灵鹫山一起飞到了三山岛。

    说到这里，东方朔才正色地说：“知道为什么你喝过不死之酒，却在重生一次时，不仅碎开了元素轮回，还连带失去魔法力和斗气吗？原因就在于你喝的不死之酒并不完全，还有六分之一，也是最初的暗黑容纳之原在我体内呢！”

    “知道了！”对这个答案，早在东方朔讲当年三帝之战的内幕时，张崇弛已隐隐猜到。

    “还有你不知道的呢！”东方朔说：“当我从无定时空出来时的那一刻，封印着圣鬼二帝的无尽长梦也同时落到了这个现实时空。不仅如此，在两个时空转换的瞬间，我还发现有两股强大的意识进入无尽长梦，这将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谁也无法预料！这下，你该知道为什么我会说人类又将面临严峻考验了吧！”

    张崇弛强辩说：“可是，如果只是神的意识觉醒，或者神觉醒得更早，尘世下界的人类该会获得庇护，生活更美好幸福才对啊！”

    东方朔冷笑一声：“什么是神？别忘了我可是从人修到神，对神界那些污七八糟的事还知道得少吗？不错，的确有神庇护人，就跟我们人在养小狗做宠物时，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一样。可跟大多数人不养小狗一样，绝大部分的神根本无视人类的存在。更有一些神还很喜欢开个狗肉火锅呢！一个种族，永远不要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庇护，只有自身的强大，才能挺立在这片天地之间。”

    看看张崇弛满脸受教的神色，东方朔的脸色又是一变：“行啦行啦，政治课就上到这里吧！创世神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接下来让我们实践吧！”

    实践什么？这话还没问出口，张崇弛只觉得眼前一黑，就着了东方朔的道。永远不要低估暗黑大魔导师的实力，就算是一只几千年前暗黑大魔导师的亡灵也一样，何况这亡灵身上还伴随着神之意识的复苏。

    见张崇弛陷入沉睡美梦，东方朔满意地扬了扬双手，一副宝刀未老的得意模样，自言自语地说：“我要解脱了！孩子！原谅师父吧！在与命运之轮的争斗中，师父要临阵逃脱，只有将担子压在你的身上了！”

    说完后，身子一转，重新化为一缕浓烟，一寸一寸从张崇弛的鼻孔、嘴巴、耳朵、眼睛等七窍渗入他的体内，让他的整个身体像是蒙上一层灰烟。

    烟色越来越浓，这时的张崇弛看起来就像是一块煤炭，乌黑发亮。当黑到极致时，从他的脚底开始，一寸一寸地褪出晶莹的白色！

    “父亲！我回来了！”当最后一丝黑色消失时，从他的顶上放出一团光芒，光芒中，出现一个背长光翼天使模样的一线圣光，口中对着张崇弛直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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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重塑肉身

    第十章重塑肉身

    就在他嚷嚷的当儿，张崇弛身上白光一收，转为赤红之色，整个人似化为一团熊熊火焰，烧得倍儿旺。火焰上升，在一线圣光的边上，结成一位火焰巨人，嗡声嗡气地说：“躲被窝里喘大气――弊死我了！”

    “这次功劳最大的该是我们吧！分了一半给水神陛下，还将剩下的全拿来挥霍，若不是我们几个还在家看门，老大的天一水华就该完蛋了事！没了我天一水华的滋养，那个破元素轮回一散，换成是医神再世，也无法重生了！”一团蓝光爆出，将红色火焰灭得干干净净，鳞鳞地波光组合成一位小美女，正趾高气扬地宣传着自己的伟大。

    “胡说！是我护住了父亲的灵魂，才不至于重入轮回！”一线圣光气鼓鼓地说！

    “没有我三昧真火重燃生命之焰，那个破元素轮回再造出来的不过是具死尸而已，哪像现在这样虾子离水――活蹦乱跳的？”三昧真火也不示弱！

    天一水华气得鼻子都快歪了：“没有我天一水华护住元素轮回，强行推动，就没有身体重生，没有了身体，要灵魂有屁用？难道还能变成亡灵法师不成，重烧生命之火更是笑话！”

    “是我……”

    “是我……”

    “统统给我住嘴！”张崇弛身上的光芒又黄、又绿了一阵后，再次转为黑色，幽深高远，仿佛要吞噬尽周边的一起，在这片暗黑之中，一个短衣短裤，脸色邪异，还带着道伤疤的小个子，发出雷鸣般的吼声：“若不是主人，你们统统已被我吞噬，重归创世神的怀抱，还在这里争个屁！”

    “无边黑暗！”三大元素之灵全都调转枪头：“靠！什么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你拽什么拽？”

    无边黑暗冷冷一笑：“有本事就单挑，谁先来？”

    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全哑了，在元素之灵中，唯一能克制无边黑暗的只有一线圣光。可眼前这个刚刚成灵的一线圣光？省省吧！就像水能克火，可是杯水车薪是什么样的下场，大脑休息，用小脑想都可以知道后果。眼前这无边黑暗，看样子可是正牌的几万年暗黑之源中所生成的暗黑之灵，怎么也不是现在的一线圣光所能惹得起的。

    一线圣光气鼓鼓地对着无边黑暗挥着拳头：“别仗着你成灵早，再过百年，看我怎么收拾你！”

    无边黑暗哈哈大笑：“那就过上百年再说，只是，你们现在还要吵下去的话，等过了百年，主人的白骨可以用来做打狗棒了！”

    “就你聪明？知道啦！”天一水华冷哼了一声，身子一抖，化为一团蓝雾，在蓝雾中，元素之轮上破开的神水之精若隐若现。三昧真火和一线圣光也依法泡制，将其所保留的神水之精和神光之精放出。

    无边黑暗将头一仰，如长鲸吸水一样，将三大元素之精一吞而空，一个翻身，没入张崇弛的丹田处。这时，张崇弛的衣服早已被四大元素之灵给化为最初的元素状态，消散在空气里，现出一具完美无暇的肉体。

    在肉体的丹田处，一块黑色气团正在不断地转动变化，不多久，从黑色中泛出一线白色。白色越变越大，最后与黑色同等大小，头尾相衔转动着，如同两条追逐的鱼。在黑白双鱼的追逐和交错融合中，黄色、红色、绿色、蓝色依次生出，最后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元素轮回。

    浮在张崇弛身体上方的几个元素之灵相互看了一眼，就见无边黑暗一抬手，射下一团黑烟，罩住元素轮回，口中说：“还不动手？”

    “是！”事关重大，谁也不敢胡闹，一线圣光从张崇弛的顶门进入体内，马上又捧着一个蒙蒙发亮，与张崇弛一般无二的小人跑了出来，口中奶声奶气地说：“快！快！我至多只能坚持五分钟！”

    “该我了！”这下，三昧真火连歇后语都没说，直接化身火焰，将张崇弛的肉体在瞬间烧成一团灰。接着，天一水华从天而降，将四周冲洗得干干净净，了无痕迹，只剩下一线圣光保护下的灵魂和无边黑暗保护下的元素轮回。

    “道冲，而用之又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若存，吾不知其谁之子，象帝之先。”无边黑暗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四周，元素轮回六大区块分别亮起，方圆百里内的光暗能量和四系元素顿时一滞，分出最精华的一线直奔灵鹫峰而来。

    “结光明以为魂，集暗黑以为魄，以水和土，团就肉身，以风为气，以火燃灵，恭迎主人重生！”不知无边黑暗是不是主持人出身，一口纯正的“神语”，吐字清晰，不急不慢，又连贯顺畅，听得他身边的三个家伙一脸钦佩！

    见张崇弛“吁”地一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四大元素之灵便投身而入，你占眉心，我占丹田，你抢心脏，我抢肾部，拿着个白线划上圈圈就是自己的地盘，对地盘上看不顺眼的，直接来个野蛮拆迁，换上更好的。

    当然，这一切对张崇弛来说，就如做了一个梦，一个很清晰的梦，梦见一伙无法无天的元素之灵，拿着他的身体乱折腾一起，甚至还被打碎了重生！偏失，自己在边上看着，还不能出声或出手，那个郁闷劲就甭提了。

    好不容易，感觉身体又是自己的时，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嘭”地一声，将龙泓洞顶的“一线天”直接撞成了“人形天！”

    在龙泓洞口来回徘徊彩虹织女只听一声巨响，从灵鹫峰上冲天炮似地窜起一个人，马上又哇哇大叫地向她所立的方向砸来，不由吓了一跳，手中法诀一捏，正想出手，却已发现来人就是张崇弛，忙散去法诀说：“阿弛，怎么啦？闹出这么一出来！”

    张崇弛就在快与地面做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时，右手一按，一道金黄色的盾牌立刻出现在面前，往地上一拍，借着反向推力，身子一挺，片尘不惊地落在了彩虹织女前面，看样子还有点恍惚。

    彩虹织女飞到他面前，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岁星那死家伙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到现在还不清醒？”

    张崇弛这才回过神来，笑着说：“姐，你凭什么认为师父会给我好处？”

    彩虹织女笑着说：“那家伙故意用粗鲁的动作将我从洞里吓出来，不就是为了向你交代一些不为人知的好处吗？若不是这样，姐早就再冲进去了，何必在这里等？”

    果然不愧是神界的一员，无限的寿命所积累起来的智慧可不是吹的！张崇弛忙接口说：“我也正想试试呢！”

    说着，手一托，一团金色的斗气出现在手掌上方一尺处，时而成剑，时而成盾，变幻莫定，又操控自如。张崇弛惊喜之余，散去了黄金斗气，双手翻转，一连串的法诀结出，黑雾、水流、火苗、光团相继出现，飞舞身周。

    彩虹织女看得又惊又喜：“暗雾森森、水流成河、火烧千山、光照九州，虽然都只是些金咒，但能不用任何咒语，直接召唤而出，阿弛啊，在魔法上，你至少已接近人类评定的魔法神地步，也许在将来，能成为神属。可惜，黄金斗气还是差了一点，若能达到琉璃斗气、水晶斗气或七彩钻石斗气，才可以横行天下！”

    张崇弛伸伸舌头说：“姐！你的要求也太高了吧！我现在就觉得可以横行天下了！”

    彩虹织女皱皱眉说：“这样就能横行天下？难道说现在的尘世下界变得这么脆弱了？记得当年神魔大战时，获得神之传承，成为神界附庸的魔法师至少都要有你现在这个水准，骑士更不用说了，琉璃斗气是最低标准了！”

    “你就别拿我跟那些史前牛人比了！人家那时候有神之传承，随便哪位主神或从神将神之力量赐个万分之一下来，就已经能将凡人直接提升至魔法神和神骑士的地步，哪像现在，能成为大魔导师兼圣骑士已经是人间奇迹了！”张崇弛对彩虹织女的评价标准提出反驳。

    彩虹织女说：“可岁星好歹也是个神啊……”

    张崇弛仰天呆了半晌，长叹一声：“师父说过，他只是一个人！”说到这里，脸色凝重，朝着龙泓洞的方向跪了下来，三跪九叩，行完礼后，站起身来，说：“走！先把那三只漏网的暗黑彩虹蜘蛛找到再说！”

    其实这些并不是东方朔真正的遗物，他的遗物是智慧！当年他以人修成神，却由于神、魔两界的警惕，使他从未获得过神之力量。他唯一拥有的是博识和智慧！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的意识一觉醒，就意味着他已完成回归，重新获得那游戏神魔界的智慧。

    他早看穿了张崇弛的困境，才将自己获得的神暗之精和从无定空间里收取的无边黑暗给了张崇弛，甚至还将自己的智慧给独立出来，传给了张崇弛。重入轮回的岁星，再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将是以一个白痴的形象转世。

    “师父！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人站在神魔面前，平等地处理漫长的未来！”在许下这个承诺后，张崇弛带着彩虹织女下山而去。这时，一场风波正在李家庄等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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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神佑之地

    第十一章神佑之地

    三山岛，李家庄，庄外十里，魔兽避走，人称“神佑之地”。今天来神佑之地的不是求神的人类，而是奉魔的鬼族。一二三四五……足足九十名鬼男和十名鬼子在一名鬼伯的带领之下，箭上弦、刀剑在手，对着神佑之地里愤怒的人群。

    唯一空着手的鬼伯声色俱厉：“这么说来，你们这群贱民是铁下心来要违抗鬼族的命令了？”

    被推为代言人的是李大爷，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一条张崇弛孝敬的古藤杖，平时有点偻的腰这会儿挺得笔直：“这位大人，你来我们李家庄，二话不说就要找人，这未免说不过去吧！”

    “贱民！”鬼伯声震云空：“我鬼族抓奴隶回去，还要向你敏锐解释不成？”

    李大爷不卑不亢地说：“大人！你要抓奴隶我不反对，但你至少得知道，我李家庄的人全是平民身份，没有一个奴隶。当然，我身后还有很多打着奴隶印记的人族，不过这些都是鬼族在撤离三山岛时丢下的弃奴，按照天皇陛下发布的法令，弃奴被非奴隶收养的，便自动成为收养人的奴隶。当然，原主也可以支付一定的金钱后，向收养人要回弃奴，请问大人，赎金带来了吗？”

    鬼伯大怒：“贱民！居然想跟本鬼伯讨价还价，不仅是这些死奴隶，就是李家庄的人也要全部抓回去！”

    “为什么？”李大爷的声音居然一点也不比鬼伯弱！

    “行！你有种！还问为什么！鬼帝回归，全民军事化管理！一切平民都要纳入特定家族，不得独立，年青力壮的全部充军！这下你该死得明白了吧！”鬼伯也不想跑一趟三山岛只带几条死尸回去。军部命令每位鬼伯至少要征召百名青壮年从军，现在四海岛、魔兽岛的低级鬼族、人族早已被搜刮一空。幸好自己脑袋转得快，想起三山岛还剩一些奴隶，好不容易获得家族同意，带兵来到三山岛时，却只找到几处废院尸骨。

    正当他失望之余，意外地发现了神佑之地。虽然里面多的是老弱病残妇，但要凑出一两百年青壮年从军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这些贱民似乎团结起来，还有了领头人，倒让他吃了一惊。

    不过，有了领头人也有个好处，只要降伏了领头的，还怕别人不乖乖地俯首帖耳？鬼伯心念一转：“老东西是活糊涂了吧！居然敢跟我罗嗦，来人，砍了！”

    李大爷淳朴地一笑，双手高举，口中大喊：“伟大的暗黑之神啊！保佑你羽翼下的信徙吧！使他们远离意外的伤害和伤悲！”

    像是暗黑之神阎摩在冥冥中听到了他的祈祷，他话音刚落，碧蓝的天空中没有来由地出现一道“之”形的黑色闪电，“刷”地一下，将正对着李大爷举刀那名鬼男劈成了黑炭！

    “暗黑神佑！”罗列在李大爷身后的千余名奴隶全都跪在了地上，吻着土地，发出虔诚的声音。鬼伯吓了一跳后，目光盯着李大爷：“好你个老东西！居然会几招暗黑魔法，跑这里来装神弄鬼来了？”

    李大爷镇定地说：“老汉今年七十有三，却从来没学过暗黑魔法！这神佑之地受暗黑之神垂怜，魔兽远避，暴力不滋，何必学什么魔法武技？莫非大人在我的身上发现了魔法力波动不成？”

    没有！李大爷的话说得鬼伯一阵狐疑，的确，如果是李大爷发出的魔法，那么以鬼族对暗黑能量的特殊感应，应该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魔法力波动。除非这老东西的水准已达到人族大魔导师的水准，才能像这样悄无声息地放出暗黑闪电。可是据说就连现在深蓝宝石大陆的人类中也没有暗黑大魔导师，怎么会冒出一个来在鬼族韬光养晦？

    唯一的答案就是不可能！那么这里是神佑之地？扯！暗黑之神，也就是魔尊，要佑也该佑他在人间的代言人鬼族才对！

    鬼伯向边上的另一位弓箭手略略偏了一下头，示意他出手试一下。李大爷早就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口中直嚷嚷：“冒犯神灵的人啊，必将受到神之谴责！”

    鬼族信的是魔！所以那位鬼男弓箭手仍然要出手，扣着弓弦的手一松，一支利箭飞射而出。几乎在此同时，利箭的前方裂开了两个黑洞，一上一下。利箭就从上方的黑洞射了进去，又出下方的黑洞射了出来，劲力不减，可方向掉了个。

    鬼男弓箭手也算是自做自受，惨叫一声，被利箭贯胸而过，四肢一阵抽搐，眼看着是活不了了！鬼伯不由一阵眼红，来抓壮丁，结果壮丁是没抓着，倒先赔上了两名鬼族！

    李大爷脸面微微上扬，以一种悲天悯人的口气说：“回去吧！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暗黑之神在冥冥中睁着双眼，尘世的一切，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任何违背他旨意的人，都将在现在或未来受到惩罚，这是神的意识，这是神为尘世下界立下的规矩！回去吧！愿神的荣光护佑着你们！”

    靠！若不是阿弛在走之前，跟我交代了神佑之地和梦魇魔兔的关系，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你们这般鬼族！不过，为什么说这种口气的话我越说越流利？原来大爷我还有当祭祀神官的天赋，可惜了……若是生在别处，也许真能成为一名大祭祀也说不定。

    且不说李大爷心里翻江倒海，可七十三年的岁月也不是白活的，脸上的虔诚表情和玄妙的话，还是将那么多名鬼族吓得一愣一愣的，退意萌生。

    鬼伯见自己领的几个兵都已经动摇起来，正不知该不该退时，从身后又来了一队人马！这队人马可不是普通的彪悍，加一块儿也就十三个人，可点点他们背上的蝙蝠翼却足足有一百零八只，以两名鬼公领着清一色的鬼候小队，随便哪位都可以像捏苍蝇一样捏死他。

    “拜见大人！”鬼伯忙弓腰，以小碎步走到两名鬼公面前，见礼如仪！

    两名鬼公威严地扫视了一圈，轻咳一声说：“怎么回事？”

    鬼伯忙将神佑之地那套“神话”原原本本，一字不拉地通报了一遍。两名鬼公互视一眼，俱都哈哈大笑：“什么神佑之地，这里可是标准的魔护之所！来人啊，将那些贱民统统驱走！”

    “可……”鬼伯还想说什么，就被一名鬼公一口喊止：“我，春泉一郎鬼公，奉鬼帝天皇共同命令，在三山岛重建传送魔法阵，设立鬼族试炼点！魔护之所是诸魔所赐，这是天意，违天不详！现在我命令，这里已被鬼族军部征用，闲杂人等统统驱逐，若有违抗，杀无赦！”

    “是！”鬼公以下的一百零九名鬼族齐齐见礼，各自挥舞着刀剑向人群逼了过来。李大爷仍然面不改色，双眼该盯着春泉一郎，盯得他心头发毛时，才怒气冲冲地说：“来吧！让神惩罚你们！”

    随着李大爷的嚎叫，空中顿时暗了一暗，无数暗黑能量在神佑之地的空中翻滚不休，一道道细微的黑色闪电在空中转折闪动，突然压了下来。

    在闪电下的人们，李家庄的人和逃奴们手无寸铁，而鬼族却执铁披甲，黑色闪电不找他们找谁？一阵“噼啪”声之后”，除了鬼伯和后来的鬼公、鬼候，其余的鬼子鬼男全都脸色发黑、头发上直、身上冒烟地趴那里，眼看着出气多于进气了！

    春泉一郎倒是识货的，眯着双眼惊奇地说：“邪门了！狗屁的神佑之地，闹了半天，是一只魔兽在暗地里护着呢！”

    魔兽护着？从其魔法驱动的速度来看，怎么也得是一只金级魔兽。金级魔兽虽然不少，但哪一只会低下高傲的头颅，为贱民卖命？别说贱民了，就是鬼族，也只是传说有鬼王或鬼帝收过金级魔兽做宠兽，可谁也没确实见过。

    既然想不明白，逼出来就是了！有两名鬼公，十一名鬼候在，只要布下魔法大阵，要抵抗一只金级下阶的魔兽还是绰绰有余的！

    打定主意后，春泉一郎手往虚空一劈，除了他落在外面，其余十二人或坐或立，站成了两排，一团团椭圆形的暗黑能量来回传递壮大。

    “最后的晚餐！”据说在魔神大战时，甚至有低级魔族凭着这个阵法杀死了光明之神的两大从神之一明神耶苏。虽然耶苏仗着不死神躯在三天后就复活了，但不管怎么说，这个阵法的威力可想而知。

    春泉一郎这杀手锏一出，梦魇魔兔呆不住了，白影一闪，就已出现在李大爷面前，人立而起，双手不停地比划着不同的魔法图案，三瓣嘴唇不断地嚅动，搅动着四方的暗黑能量！

    春泉一郎一打量梦魇魔兔，不由地大吃一惊，声音中透着惊讶和紧张：“阵式不动，向海边退去！这是黄五子所收的魔兔，据说已有了金级上阶的实力！”

    退！对上了金级上阶魔兽，凭着十几个鬼公鬼候的，不退是傻子！当然，也有人不愿意让他们退，张崇弛就是其中的一个，在山上帮彩虹织女又收了三只暗黑彩虹蜘蛛后，回到李家庄时，早已将一切看在眼里。今天若是让在场的走掉一个，明天这“神佑之地”就只能留下血痕和尸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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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女神降临

    第十二章女神降临

    不是张崇弛嗜杀，而是东方朔传承的老奸巨滑经验告诉他，补齐了元素轮回后再塑的身体，虽使他的境界达到身兼天骑士和大魔导师的水准，可他也有自知之明，要对付个鬼王是手到擒来，但要对付从无定时空中重新出世的鬼帝或者路西法，至多能保住自个儿的性命，别提再保护谁了！

    “除了那个说话的鬼公，其余的一个不留！”下命令的是张崇弛，执行的是彩虹织女和梦魇魔兔。

    这种小事根本不需要张崇弛露面，一只金级上阶魔兽、一只恢复了百分之二神力的神属，对付几个鬼候摆出来的“最后的晚餐”魔法阵还不是手到擒来！

    死在彩虹织女手下的鬼族有福了，满脸安详地就像是正做着春梦，死在梦魇魔兔手下的就惨了点，被暗黑闪电电死的、被暗黑吞噬术吸成鬼干的、被暗黑镰刀斩成两片的、被暗黑蚀雾给蚀成白骨的……这家伙几乎在鬼族身上试验了所有除禁咒之外的暗黑法术。

    但对春泉一郎来说，他更怕的是彩虹织女。梦魇魔兔只是一只魔兽，如果没有幕后黑手，绝不会无缘无故来保护一方，攻击另一方。在他的眼中，那只黑手无疑就是彩虹织女。当她微笑着飘到春泉一郎面前时，他连退好几步，强撑着说：“何方高人？我鬼族与你无怨无仇，为何下如此毒手？”

    彩虹织女笑嘻嘻地说：“下毒手要有理由吗？这是哪门子的规定？”

    春泉一郎心中升起一阵恶寒，这才是谈笑杀人啊！彩虹织女特有的神格，配合她漠不经心的话，似乎杀人就跟喝杯茶一样，高兴就行，还问什么理由？他强压着颤抖的声带问：“你到底是谁？”

    彩虹织女没有回答，双手在胸前一比划，一团七彩光晕在她头顶生出，凝而不散。在光晕中，星生星灭，云卷云舒，仿佛蕴藏着无穷的真理。

    “神之桂冠！”春泉一郎彻底崩溃了。神之桂冠和魔之荆环一样，是命运之轮赐于神魔表明身份的唯一标志，没有一个人能够模拟或者冒充。当年智儒夜叉族的化妆穷尽天地变化，也无法模拟出神之桂冠和魔之荆环，原来这神佑之地当真有神灵护佑。

    李大爷和站在他身后两千来名人族也看得口瞪木呆，不约而同地跪了下来：“拜见……神！”一时之间，不知这位女神到底是谁，反正拜倒就没错！

    彩虹织女笑得春风满面，对李大爷等一干人说：“起来吧！这块地方受我庇护，只要你们努力生活，一心为善，神灵自然会祝福你们！”

    说完后，便不再理会那一群人，转向春泉一郎冷冷地说：“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春泉一郎趴在地上，连磕了好几个响头，才站起身来，跟在彩虹织女的身后，乖得像只小兔（绝不是梦魇魔兔那种类型的），随着彩虹织女到了神佑之地外的一处密林中。

    在密林的中央，早已清理出一片平坦的空地。空地上，无数鲜花绿藤堆成一张宽敞的坐椅，彩虹织女往座椅上一靠，四周升起金黄色的光芒，一道洁白的圣光从天而降，映着彩虹织女如梦似幻的脸庞，简直比传说中的主神还要威严圣洁。

    春泉一郎早感觉到那道金黄色光芒和洁白圣光中隐含着的巨大威力，不客气地说，随便哪一样落到他身上，都足以让他的大半条命化为乌有。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偷眼看了一眼彩虹织女，见她只是悠闲地喝着一杯清茶，一点儿也没有问话的样子，不由战战兢兢地说：“不知女神陛下召贱民过来，有何旨意？”

    彩虹织女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我问你的问题，你都会如实回答吗？”

    春泉一郎心底一震，啪地一声跪了下来：“我春泉一郎指着神灵……”

    “不用起誓了！”彩虹织女打断了他的话：“我就是神灵，还指什么神灵起誓，我问你，你回答就是。有什么假话虚言，我自然会知道！当然，我想你也知道欺骗神灵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连，就算不知道欺骗神灵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但想来不致于罚你吃肉吧！春泉一郎的心理防线早就一溃千里，磕头说：“小的明白！绝不敢有一丝一毫地欺瞒！”

    彩虹织女似乎不经意间说：“我也沉睡了很久，这次醒来，就在这地方玩玩，你能介绍一下这里到底是哪里吗？”

    这问题简单！春泉一郎想也不想就说：“这里是三山岛，鬼族聚居的四岛之一。”

    “鬼族？”彩虹织女有点迷惑地说：“我不记得这有么个种族啊？”

    春泉一郎张嘴就来：“我们鬼族是魔族在人间的代言人，是……”

    “胡扯！”彩虹织女打断了他的话说：“第三次神魔大战之后，神魔转世或灭度，哪来的代言人？”

    春泉一郎这才想起，所谓的鬼族乃魔族在人间的代言人，是高于其他种族的种族，这些话可全是他们鬼族自己吹出来的，现在遇上个正牌的神灵，牛皮早破成碎片了，忙磕头如捣蒜：“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这是我们鬼族自欺欺人的，小的一时口快就说了出来！”

    接着，不需要彩虹织女问，他一五一十地将整个鬼族的来历说个清清楚楚，让彩虹织女恶心了老一阵子。

    “可惜啊可惜！你鬼族简直是暴殄天物，拿着暗黑之印当什么鬼帝印，只用来改造一下体质。被暗黑之印改造过的人和后代，再也无法获得暗黑传承，只能成为暗黑之神传承者的奴仆！”彩虹织女轻声说出一个足以让所有鬼族吐血的事实：“如果你们不接受改造，在持有暗黑之神几万年的历史里，也许早出了新的暗黑主神！”

    春泉一郎只有以头抢地，还说什么啊，要怪也只能怪那自做聪明的第一代鬼帝天照！正懊恼的时候，彩虹织女轻飘飘的问题又来了：“那么现在鬼族还是鬼帝在统领吗？”

    “禀女神陛下！”春泉一郎恭敬地说：“自从三千多年前，鬼帝失踪之后，鬼族就由几名鬼王和幕府统治，直到去年，天魔路西发觉醒，才一统鬼族。前不久，失踪的鬼帝又重新回归鬼族，与天皇陛下同时奉天魔路西发为主，对所有鬼族及其附庸进行军事化管理，起兵进攻深蓝宝石大陆，让深蓝宝石大陆的百族重归魔族统治，实现共荣！”

    “路西发那家伙下手倒挺快！现在出兵了吗？”

    “第一批已经出兵了，想来快到深蓝宝石大陆了！第二批刚刚离开，现在全族都在备战，征召第三批兵力！我等奉命收集从军的魔兽，可是现在魔兽岛上的魔兽早已所剩无几，而听三山岛异变中逃出来的鬼族说，这里出现了很多魔兽，才转道三山岛的！”

    彩虹织女点了点头，她想知道的，或者说张崇弛想知道的，也基本知道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估计连春泉一郎也不一定知道：“看在你回答得很用心的份上，赐你安乐死吧！”

    春泉一郎像兔子一样跳起来，还没等他有第二个动作，一直浮在他后面的一点火光已没入他体内，“轰”地一声，在瞬间将他化为飞灰。

    “尘归尘，土归土！一路平，转世顺！”张崇弛的身形出现在彩虹织女身边，既用黄金斗气和一线圣光为彩虹织女营造神灵威严，又用三昧真火偷袭，饶是再塑后的完美身体，也累得很！何况，不止身累，心也累，他满脸的不忍和无奈，为春泉一郎念了一把《转生经》，只是不知这人族常用的安魂经对鬼族有无效果。

    彩虹织女翅膀一拍，飞到张崇弛的肩上说：“少假惺惺的了！这么恶心的垃圾，少掉一份，这个世界不见得很变得更美，但绝不会变得更差！”

    张崇弛目光中带着一点迷离，半晌，才叹息说：“虽然我做决定的时候冷静得很，但事后想来，总觉得心里不安，你说我这是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一路上，彩虹织女早知道他的经历，说：“你获得岁星传承是通过神界称之为醍醐灌顶的秘法所进行的，这种方法虽然不致于让岁星的思想反客为主，但岁星留下的智慧中总不免存在主观判断，这些判断都会影响到你的行事方式。只有你的成就超过他，才会完全消除这种不良影响。你的冷酷决定来源于岁星的智慧，你的慈悲来源于本心，你必须学会时时体悟这种冲突，然后找出解决的方法。”

    神灵果然是神灵，一席话让张崇弛茅塞顿开，哈哈大笑说：“不管了！想不通的事不想，遇到了事就依当时的心境。”

    彩虹织女老气横秋地说：“这就对了！有事莫胆小怕事，无事莫胆大惹事，以你现在的修为天下可去得！你还是想想该怎么样才能回归深蓝宝石大陆吧，那里还有一窝一窝的暗黑彩虹蜘蛛等我去融合呢！”

    “别急！等我安排好神佑之地的大伙，就马上返程深蓝宝石大陆！”张崇弛应了一声，浑然不觉这句话有多重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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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灵鹫藏兵

    第十三章灵鹫藏兵

    张崇弛本来计划是想让彩虹织女留在森林里，可她打死也不干！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让她占据了圣猞猁惯常的左肩，回到“神佑之地”，这一

    露面，整个神佑之地可就炸了锅。

    “是弛哥儿，弛哥儿回来了！”

    “看，弛哥儿的左肩上是什么？”

    “小兔崽子，你怎么敢用这么污辱性的词语，那是女神陛下啊！”

    “可女神陛下为什么到了弛哥儿的肩上，好像还对弛哥儿满好的样子耶！”

    “我知道！我知道！我想弛哥儿也一定是个神，而且是比女神陛下更高级别的神！”

    “胡说！弛哥儿不是跟我们一样是人吗？”

    “一定是的！神也可能以普通人的身份降临到人世啊，为什么弛哥儿就不能是神！”

    “我也觉得是！你想啊，自从我们到了神佑之地，哪一次困难不是弛哥儿帮我们解决的？那些生病的，像张大婶的腰痛、王大哥的面瘫、陈大麻子的瘸腿、萧爷爷的哮喘等等，连鬼族的医生都说没治了，可弛哥儿却手到病除，让大家恢复了健康。再后来，没饭吃了，弛哥儿又拿来鸡鸣谷……对了，鸡鸣谷不就是传说中医神为了人类的存活而创造的吗？医神！弛哥儿一定是医神陛下！”

    “我想也是！”

    “肯定是了！要不，怎么连那么厉害的魔兽平时都只能像小兔子那样乖乖地跟在弛哥儿后面，这回要不是那只魔兔，我们都惨了！”

    “要说，还有女神护佑才对！”

    “女神也肯定是看在弛哥儿的份上，才护佑这个地方的。你看，她对弛哥儿多亲切？”

    “医神！医神陛下！”

    “医神陛下！”

    在经过一系列的申辩论证之后，所有神佑之地的人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张崇弛一定是医神转世！于是，高举双手祈祷的人、磕头如仪求神的有、不知死活上前讨近乎的也有那么一二个……一时之间，神佑之地一片乱糟糟地比菜市场还热闹。

    张崇弛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对他又磕头又说敬语，见大家有下跪的趋势，体内的黄金斗气随意而发，一挥手，一道金灿灿的光芒凭空生出，托着四周的群人，让他们无法下跪。

    殊不知，这样一来，等于证实了大家的猜测！一片“医神陛下”的尊称就算是逃了逃不断。彩虹织女只坐在他肩上，摆出一付看好戏的样子。还好，随后赶到的李大爷算有几分见识，发现张崇弛一脸的尴尬后，忙安排散开众人，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然后将张崇弛带回李家庄的住所。

    “弛哥儿，无论你的出现还是能力都很让人惊奇，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一个神灵？”李大爷盯着张崇弛，像是热恋中的男人盯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张崇弛摇摇头说：“我真的只是一个人，一个医生而已。要说神，彩虹织女倒真的是神属，虽然是级别最低的，但好歹也算是个神吧！”

    彩虹织女翘着嘴说：“什么叫好歹也算是个神，神属可是堂堂正正的拥有神位的神灵，不像你们人界的那些个魔法神、神骑士之流的，不过是传承了一丁点神力就自封为神！”

    “好好好，算我说错了！”一想到这个不知几万岁的女神跟自己撒娇，张崇弛就有点受不了。

    李大爷笑笑不说话，他发现彩虹织女对张崇弛虽然有说有笑可亲可爱，但只要面对其他人，眼中就是一片淡漠之色，脸上浮动的淡淡威严，让人觉得只可将她供在神坛上莫拜。

    安慰好彩虹织女后，张崇弛就将自己的来历和神佑之地面临的处境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大爷，然后歉意地说：“可能因为我的存在，会给神佑之地的人带来没顶之灾，还请大爷原谅！”

    李大爷哈哈大笑：“弛哥儿跟我说起客气话来了，看看那些逃亡到神佑之地的人，你就知道，如果没有你，李家庄现在还能剩下几个人？”

    其实就连三山岛异变都跟我使用的碎身成风禁咒有关，张崇弛在心底咕哝了一句，很明智地不再跟李大爷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下去。

    李大爷见他没有话说了，就得出一个结论：“以前是怎么样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我们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危机，如何去解决它！”

    张崇弛说：“这个我想过了，那个鬼男鬼子的不怎么重要，但春泉一郎等两名鬼公、十名鬼候失踪一定会引起鬼族高层的关注，如果让他们知道神佑之地，大家就危险了！现在关键是怎么样才能逃过这一关！”

    李大爷捋须想了一会儿说：“我想你对怎么样躲避隐藏可有能有了一个方案，但光逃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必须拥有与鬼族对抗的力量，才是真正安全的保证。”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张崇弛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可问题是他凭什么能将这原本老弱病残的近两千名弃奴训练到能与鬼族对抗？他看到李大爷向彩虹织女努了努嘴，才恍然大悟。

    彩虹织女冷笑说：“老东西倒是算计起我来了！不错，我是知道一些关于训练神战士的法子，可惜这里一没有好的胚子，二没有需要的原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李大爷沉稳地说：“神佑之地加上李家庄一共一千九百六十三人，除去老人、小孩之外，共计一千四百一十九人，经过弛哥儿调养之后，多少都能出点死力。也许他们的天资不高，但巧能补拙，只要拿出精神来，总会有所成就的。我不期望他们能练成什么神战士，只要有一定的能力，让鬼族觉得剿灭我们是得不偿失的就够了！怎于原料，你要什么原料！”

    李大爷侃侃道来，仿佛他不是一个乡村老人，倒像是统御大军的元帅，自有一股威严在。彩虹织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轻哼一声说：“看不出来，你这老东西倒有几分底气！也好，我就说说原料吧，也许可以让你死了这条心，神战士是短期速成的，必须有相应的东西化解在训练过程中产生的不良影响。如果能有替身人偶转嫁那就最理想了，不过相信这玩意儿你就算有，也不可能有一千多具，那么只能走用药的路子。风系三心花、地系黄泉浆、水系无根露、火系红岩晶、光系圣灵石、暗系魔兽核，再加精进三十六味就马马虎虎了！”

    张崇弛插嘴说：“我有一线圣光、无边黑暗、三昧真火和天一水华为助，无根露、红岩晶、圣灵石、魔兽核都可以用其他普通药物代替，精进三十六味大多数能在三山岛上找到，找不到的也可以想出替代的法子，可三心花、黄泉浆就没办法了！”

    彩虹织女娇笑着说：“一千多名神战士啊，光凭你阿弛的四样元素之灵，只怕要被他们榨干了都不够！精进三十六味好找，在灵鹫山上就能找齐，可三心花据说在长在风神界、黄泉浆又是地神界的东西，到哪儿去找？神战士要是那么容易训练，神魔大战时，神族早把所有的人类训练成神战士了！”

    “能用其他东西代替吗？”李大爷一阵沉默后，又不甘心地问。

    彩虹织女说：“代替的东西也有，但都比这两样东西更高级，不说也罢！”

    李大爷狠下决心说：“这样吧！我带你们去看一些东西，如果能用，就着手训练，即使训练不出神战士，能将实力提升一点也是好的！还有，弛哥儿将你的躲避计划也说一下，我们两手同时准备！”

    张崇弛说：“灵鹫山就是个绝妙的躲避之处。在灵鹫山中有一处藏兵洞，是神魔大战期间用来运送兵粮的，里面联接着一处空间，足以隐藏五万精兵，用来躲人，再好不过了！可惜灵鹫山的飞行秘密，就连东方朔也不知道，否则，我干脆带着灵鹫山飞回深蓝宝石大陆，那就一切都解决了！”

    “行！”李大爷一拍掌说：“既然有藏兵洞，我们手头又有鸡鸣谷，已经后顾无忧。进可攻，退可守，万事大吉！请女神陛下跟我去看货吧！”

    “老东西！”彩虹织女对李大爷可没什么礼貌，拉着张崇弛跟在李大爷的后面说：“既然有藏兵洞可躲，还要训练吗？”

    李大爷沉声说：“我不想我的后世子孙一辈子躲在藏兵洞中当地鼠！”

    一句话，掷地有声，让彩虹织女都情不自禁地对这个乡村大爷刮目相看，收起了习惯性的蔑视表情，默然坐在张崇弛的肩上，跟着李大爷向李家庄外走去。

    李大爷这一路走的并不顺，李家庄虽然只是在三山岛冒出的大山外围，但带来的地貌改变，还是给李大爷带来许许多多的困难，好在彩虹织女和张崇弛都没有收敛身上的气息，让那些魔兽们不致于再来凑热闹。

    走了整整一个上午，才找到一处悬崖底下，李大爷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日光，才肯定地说：“好了，就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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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秘魔武库

    第十四章秘魔武库

    “这里？这里有什么破烂玩意……”彩虹织女刚嚷嚷了两声，突然停住了：“不对！我怎么感觉到暗黑封印的气息？”

    李大爷微颤着双手，从自己的胸口解下一块乌黑发亮，雕着一只凤凰的石坠。凤凰本是光系王兽，是除光界诸神外最圣洁的存在，饮必清泉、食必竹米、栖必梧桐，稍稍沾染一点不洁，就聚香木，生成圣火来自洁，落在不知情的人眼中，还以为凤凰是在火中涅磐重生呢。可石坠上的这只凤凰却全身污秽不堪，眼中还闪着邪恶的光芒，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倒是彩虹织女隐约觉得自己应该知道一点这种凤凰的底细，可怎么也回忆不起来，看来，那些散落在外的暗黑彩虹蜘蛛还得尽快融合才是！

    李大爷咬破自己的舌尖，将鲜血喷在石坠上面。石坠上的凤凰口一张，将四散的鲜血吸个干净，一双眼睛顿时变为血红之色。见鲜血起效果了，李大爷的手抖得更厉害，一枚钢针划破指尖，向凤凰口内滴了三滴指尖血，将凤凰的尾部染成血红之色，接着又同样取出眉心血，将整只凤凰被为血色。

    “叮”地一声，就在凤凰之冠被染红时，那只污秽的凤凰从石坠上飞了下来，带着淡淡的血光，一头向悬崖石壁撞去，“轰”地一声，硬是在悬崖石壁下开了一个直径约一米的深洞。

    “这是哪里？”张崇弛看得目瞪口呆！

    李大爷坐在地上，虚弱地说：“我也不知道！在李家每代族长间都口口相传着一个秘密，在三山岛有一个宝库，只要站在太阳和海平面相错的特定角度和方位，以眉心血、指尖血和舌血召出血色凤凰，就能进入宝库。在宝库之中，无所不有！”

    彩虹织女冷笑说：“胡扯！那你以前为什么不打开宝库！”

    “因为这个传说的真假谁也不知道，宝库中到底有什么也不知道，与其不知后果的一搏，还不如为后世子孙留点希望。”说到这里，李大爷的脸上泛起苦涩的笑容：“何况这个石坠必须由召唤人温养一甲子，才能召唤，很不幸，在我之前还没有哪一代族长能活到这个年月。”

    辛酸！虽然不知道这石坠到底是怎么到了李家祖先手中的，但从佩戴的磨痕来看，怎么着也得有个千八百年了，可在这过程里，身为鬼族奴隶的李家族长没有一个活过六十岁！就算百年前，将李家赎为平民的那位祖先，也因心力交瘁，不到六十就身亡，才将这枚石坠辗转传到李大爷手中。

    没等他们感慨完，那个深洞里射出红光，一闪即隐，连续三次。李大爷身子一挺说：“下去吧，血色凤凰已经将门打开了！”

    洞很深，起初都是些石头泥土的，看起来是血色凤凰强行开辟通道的结果，斜向地底，张崇弛用黄金斗气罩着李大爷深入了近五里时，洞口一疏，已变为洞厅，四周青石，以铁灌缝，看来已走上了正道。

    青石洞只有一里长，在洞底，是一扇大理石门。门上阴刻着一尊神像，头戴帝王八十一柱冲天冕，身着海水山崖彩云滚龙袍，脚踏朝云百结捧日靴，目光炯炯，注视着来人。在他的身周，有魔鹰、魔兔、暗雕、黑虎等各式魔兽雕刻，细数一下，共有百只。

    有两只雕得与众不同，一只是猞猁，王兽暗黑猞猁采用的浮雕，与其余阴刻完全不同。另一只是凤凰，独独染成血色，飞翔在神像上方，与其他黑白雕像对比鲜明。张崇弛和彩虹织女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就算贯注了黄金斗气，连一扇铁门都能打碎的力量也无法撼动这扇门半分。

    李大爷站在门前，略一迟疑后，脸上露出毅然决然的表情，将手贴在血色凤凰上，整个人马上干瘪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抽干了，但还是勉强给了张崇弛一个笑容说：“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宝库一直没能打开的最后一个原因！”

    “闭嘴！”张崇弛赶在李大爷吐出最后一口气之前，手中的医神金针已化为道道流光，定住李大爷的十三处大穴。

    彩虹织女的眼中开始出现一点尊敬的色泽，飞到李大爷面前，东一摸西一按，然后又飞了回来朝张崇弛黯然摇了摇头：“没用的！不仅是生命力，就连灵魂的本源力量也被抽空了！你的医神十三子午针只要一离体，他的灵魂就会完全消散，连重入轮回都不可能了！”

    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那只血色凤凰也从门上飞了下来，重新回归到那枚石坠上去。张崇弛抱着李大爷，进了这个所谓的宝库。

    宝库不大，长七米，宽六米的空间，没有想像中的珠光宝气，只是放了两排长长的博物架。在博物架上，搁置着各种不同的东西，有笔、有纸、有书、有砚，也有刀枪剑棒、晶石瓷瓶……每一样都黯淡无光，像破烂货一样搁在上面。

    张崇弛静静地站在两排博物架中央，像是在回忆什么，老长一段时间后，才微叹一声：“原来是暗魔武库！这些都是追随暗黑之神的神战士所留的东西啊！”

    彩虹织女一脸的古怪：“暗黑之神的神战士，那不就是魔战士吗？拿魔战士的东西，让我训练神战士？这……这算哪儿跟哪儿啊？”

    张崇弛提起那枚石坠，在眼前一晃一晃说：“第三次神魔大战的末期，由于双方都用了大量人类训练而成的神魔战士，差点毁掉了整个尘世下界，以至于引起命运之轮的干涉，灭了几个神魔后，才迫使双方不得不和谈，以转世轮回和神位传承的方式决定今后胜负。那些被遗弃的神战士和魔战士也被追回传承的神力，重新变为普通人族。他们所用的东西也被各自的神魔界所收回。我们看到的，应该就是当年暗黑之神的追随者所遗留下来的用品。”

    彩虹织女说：“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张崇弛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刚接收了东方师父的一些东西，还不能应用自如，只有仔细去想，才能整理出一些东西来。这枚不死鸟项坠就是当年暗黑之神赐给魔战士军团长的信物，也是封闭武库的钥匙。”

    不死鸟，那是诞生在地狱之火中的生物，鸿前麟后，蛇颈而鱼尾、龙文而鹤身，燕颔而鸡啄，身上的花纹生成天然的“德”、“义”、“礼”、“仁”、“信”等五个文字，与真正的朝阳凤凰长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不死鸟生于暗黑，长于暗黑，却同时拥有暗黑能量和火元素力量，受到伤害后，就以地狱之火自焚重生。所受伤越重，重生的不死鸟力量就越强大。因此，也有人称不死鸟为扉尼克斯或者堕落凤凰，殊不知，这种只出现在地狱中的生物，比朝阳凤凰还要强大。

    “那，这些东西还能用吗？”彩虹织女没什么希望地指着那些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玩意儿。

    张崇弛苦笑说：“要鉴别后才能知道，现在的关键是先救李大爷！”

    “救？”彩虹织女惊奇地说：“阿弛，你还没放弃啊？都这样了，除非医神界使神一级以上的神灵在，否则，我想不出救他的方法。”

    张崇弛说：“要是我的乾坤袋还在，那颗灵犀丹应该有用！”

    “三死重生的灵犀丹？”彩虹织女跳了起来：“有那玩意儿当然行啊，在哪里？”

    张崇弛摇摇头：“让人带回深蓝宝石大陆去了，远水救不了近火！”

    彩虹织女撅了撅嘴：“那不是白说吗？还是看看这里的东西，如果能找出个灵犀丹来，也许能救他一命也说不定！”

    在魔战士的武库里找医神至宝，这个希望比在大海里捞针可渺茫多了！但毕竟也算是有个盼头，张崇弛将李大爷放在一角后，开始仔细地研究起那些博物架上的玩意儿。

    有着东方朔传承的博杂知识，什么东西到了张崇弛的手中，只要试上几把，再好好想一想，基本上能说出个一二三，猜得八九不离十。

    “夺命剑，以鸟金掺合玄铁所铸，以孔雀绿、鹤顶红、鸡冠紫淬火而成，剑有奇毒，见血封喉，可惜现在剑上的毒已消解完了，大概与极品矮人器差不多吧！”

    “依依离人魂，这东西居然还在？不是说被光明之神耶和华的究极神圣净化给毁了吗？靠！原来是赝品，用来催眠诱供还可以，想离人魂就难了！”

    “玄漠甲！这要是让欧冶子老哥看到，非爽死不可！这工艺这手法，简直快赶上神器了，可惜，用的原料却是玄铁和漠兽皮，落了下乘，要是换成天砂金和碧海银蛟片，那整一件神器啊！”

    “暗黑召魔卷轴，直接召唤天魔百分之一的力量附身一刻钟！好东西啊，只是现在所有的天魔都封印天魔之力，重入轮回，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狂化丹！十倍狂化，导师咒以下魔法免疫！够变态的，可现在的人哪有以前魔战士那样的强横身体，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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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暗极光生

    第十五章暗极光生

    在水晶瓶中，是一团漆黑的液体，不断地滚动，时不时地闪烁出点点银色的光芒，仿佛暗夜中的星空，细微清冷星光好像随时要灭去，却顽强地挣扎着万古不灭。暗黑和星光交织成一片，流动着，似乎能让人的灵魂可以在其中飘荡，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转动，在灵魂深处放射着艳丽的色彩。

    张崇弛和彩虹织女久久无言，直到一声充满欢喜的叹息从他的口中冒出：“想不到能在此见到暗黑魔法神梵高的作品‘星空’，李大爷真是命不该绝。”

    梵高是第三次神魔大战中最优秀的人类魔法师之一，受到暗黑之神阎摩的直接神力传承，成为行走在人界的神黑之神代言人。他经常突发异想地将很多魔法卷轴做成前人所无法理解的形势，如将禁咒“地狱之火”卷轴做成一副《向日葵》油画，以“落到地上的太阳”来比喻地狱之火的喷发，再如眼前的这件“星空”，明明是暗黑究极魔法“暗极光生”，却被他弄成一团装在水晶瓶中的黑浆。

    “暗极光生”是暗黑魔法中绝无仅有的救命魔法，抽取上百条灵魂本源力量，形成暗黑中的星光，专用来救治那些只差一口气就死绝了的人，但对普通的伤病却毫无效果，甚至于还有剧毒。李大爷现在的肉体和灵魂就只剩下被医神金针定住的一线，稍稍一动，就死得比谁都透，正是使用“暗极光生”的绝佳候选人。

    张崇弛右手中黄金斗气一吐，将“星空”卷入手中，三昧真火从鼻中喷出，绕成一个圈，拿着水晶瓶在火上飞快地过一下，其瓶口已经被三昧真火给烤软了。左手飞快地在瓶口一拉，将瓶口拉成针状，黄金斗气凝成一丝，刺破瓶口，然后迅速往李大爷的百汇穴刺入。无边黑暗直接飞出体外，渗入水晶瓶中，依着他的意思，慢慢地将整瓶“星空”推入李大爷的体内。

    等到水晶瓶一空，张崇弛从上至下，依次起了十三枚医神金针，一手扣在李大爷的脉门上，查探起他的情况来了。

    一切都如所料，李大爷的身躯逐渐丰满起来，枯死的经脉也像干旱的沟渠来了一场春雨，带着沽沽的能量流转全身。当最后一根经脉被贯通时，早已停顿的心脏开始跳动，一下、二下、三下……张崇弛听了一会儿，一掌拍在他的顶门，将快要舒醒的李大爷给拍晕过去，然后扶他坐在一角，转身对彩虹织女说：“李大爷要融合新的灵魂能量，还得一段时间。姐，我们来将这些东西分别研究归类一下吧，既然有星空这样的宝贝，也许还有其他的好东西！”

    “没问题！”彩虹织女绕着一套首饰正看得起劲，头也不回地说：“可是我的大部分知识还被诅咒封印，有些东西可不认得！”

    张崇弛凑过去，好气又好笑地说：“你就知道看首饰，不过这套首饰不怎么样啊，碎暗晶加上密度银，至多能抵挡金咒以下的暗黑魔法。”

    彩虹织女正拿着一支发簪，左看右看，口中啧啧有声：“可是你看那做工，那光泽，那缠绕的藤蔓线条！尤其是那些暗晶，在墨绿中透出深紫，那颜色若是在灯光反映着，最能衬托出白嫩的肌肤，绝品！真是绝品！还有这戒指……”她眉开眼笑地在自己身上比划着那套首饰，发簪、戒指、手镯、脚环、耳环、项链、胸针倒也齐全，模样也不错，可用的材料，呜……最好的暗晶可是纯黑如墨的，什么墨绿中透出深紫，那不是很多杂质？

    张崇弛差点被口水给呛死，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来，摇摇头！女人就是女人，就算是几万岁的女神也一样，算了，还是自己动手挑吧！

    三个人进宝库，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幻出一面小镜，拿着大自己一号的首饰在比来比去，满脸的自恋，剩下的一个只好做苦力了！

    “暗黑勋章，该算是抗魔装备吧！夜色玫瑰甲，防具！冷焰枪，武器！黑石笔砚，这该归到哪一类？算了，新算一类吧……”张崇弛唠叨着将博物架上昔日魔战士的装备分门别类地整理完毕，共计三百二十五件，其中九十三件是碎片或残骸，除了回炉打钉外，暂时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用途，剩下的二百三十二件或只是仿制品，或是已有部分破损，总之，再也没有一件像“星空”那样的好东西。

    分成七堆后，张崇弛伸了个懒腰，说：“这些都要我们抗回去吗？累！好怀念以前的有空间袋的日子，什么东西都往里一装就了事！”

    彩虹织女在一边听得分明，随手丢过一个戒指来：“试试这件你看不起眼的作品吧！”这枚戒指是那套首饰中的一个，用暗银为基座，上镶一颗蚕豆大小的琥珀。琥珀呈金黄色，在琥珀的中央，可以看到一只黑色的甲虫正展翅欲飞。

    张崇弛试了试，发现这枚戒指居然也连着一个空间，在琥珀内部的空间大约有乾坤袋的一半大小。他哈哈一笑：“谢谢姐！”将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右手运转暗黑能量一摸，在他面前出现一团脸盆大小的灰门。

    “来吧！宝贝！”黄金斗气破空而出，吸动着那七堆装备，飞似地投入到灰门之中。不到一刻钟，将整个武库搬运一空，张崇弛这才满意地抱起李大爷，示意回“神佑之地”。

    李大爷醒来时，已是三天之后了。这三天里，整个神佑之地的人在张崇弛的鼓捣下，全部迁入藏兵洞。鬼族也陆续来了两批人在三山岛四处查探，但有梦魇魔兔和彩虹织女在一边装神弄鬼，始终没发现春泉一郎等人被杀的原因，只好悻悻而退。

    “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看得见你们？不是说献身者连灵魂也不会剩下吗？”李大爷醒来时的第一句话就让围在他身边的人一阵暴笑。一个小伙子还格格地说：“大爷，你先活动活动，再看看镜！哪个死人有你这般潇洒？”

    李大爷活动了一下手脚，就比了几个架式，看得出，他在年轻时也是个练家子，只是没有练到金星骑士的境界，也就未能拥有斗气，随着岁数的增长，也就退化掉了。现在的他却在比了几个架式之后，发现比年轻时还得心应收，不由地大为惊奇。吸气、呼气、吸气……将一股气息迅速走遍任督二脉，沉入丹田后，口中低喊一声“呔！”浑身一震，一团青蒙蒙的光环在身外微微地亮起。

    “弛哥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居然能发出青铜斗气了？”李大爷又惊又喜。

    张崇弛双手一比，一环明镜似的水元素出现在他面前，笑着说：“你自己看看吧！”

    是我吗？李大爷不禁双手抚脸。镜中出现的人，浓眉大眼，一张国字脸 上没有一丝皱纹，润泽刚毅，满头黑发飘逸，颔下长须根根见肉，怎么看都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

    “你用了星空，那是集合百名强者的灵魂本源力量，以暗黑元素压制而成。当时，你的生命能量早已若存若亡，根本不可能跟星空发生冲突，是以能够完全吸收，改变了你的肉体和精神强度。青铜斗气算什么？今后无论你是练魔法还是练骑士技，都能比常人快上百倍！”彩虹织女对李大爷的大惊小怪表示严重的鄙视。

    李大爷不知道到底什么是星空，但从彩虹织女说的信息里，可以推断出那绝对是一件无比神妙的物品，自然而然身子一直，单膝向张崇弛跪下：“我，李自成，谨以自己的生命，向创世神宣誓，奉张崇弛为主，不弃不离，侍奉终身。”

    一滴鲜血落在地上，泛起一片嫣红，映得大家心中一抖，也想效法。可是，张崇弛早在突如其来的惊讶中醒了过来，收在袖底的法诀一动，四面空气就像凝固的树脂一样，将正想下跪的众人冻在其中，扶起李大爷说：“大爷，你这是何必呢？”

    “叫我李自成好了”李大爷豪气冲天地说：“我知道你是要离开三山岛的，而我们做为一支奇兵则要留在三山岛。留下的人必须有统一的领导者，这个领导者应该以你的名义节制迁入藏兵洞的所有人，我想来想去，觉得很是由我来比较好！向你宣誓效忠后，我就可以当仁不让的承担起这个责任。”

    家有一老，好比一宝！这话是谁说的，简直太对了！张崇弛那个兴奋啊！一阵连连点头后，就带着彩虹织女、李自成，又召集了五个神佑之地里被自发挑选头领的家伙，临时开了个会。

    这个会开得很长，最重要的是安排人事。只要有人的地方，人事不安排好的话，最后无不乱成一锅粥。可是神佑之地的人全都是奴隶过来的，别的没有，性格却都被磨得谦卑有加，谁都不愿意当首领，推来推去，最后还是张崇弛略点发火地指定了他们各自负责的范围。

    在安排完人事后，张崇弛才阐明了自己的计划：“现在我手头共有二百三十二件威力强大的武器，请负责人事监察考核的李自成挑选二百三十二名年轻力健，忠诚可靠的人员掌控，他们将受到最严格的训练，成为今后神佑之地的精英战士。其余的神佑之地成员，在完成日常工作后，全部加以训练，要做到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才能让我们在鬼族四围的情况下生存发展。”

    “怎么个训练法？就我们这些人族奴隶，凭什么跟鬼族对抗？”负责内务资源的牛金星说：“其实只要不让鬼族发现藏兵洞入库，这里的资源已够我们的子孙后代过上安逸的生活了，何必非要打打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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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战队训练

    第十六章战队训练

    “因为我们不能保证鬼族永远不会发现藏兵洞。”张崇弛轻轻地说，却如一块重石坠在每一个人的胸口：“实话跟你们说吧，鬼族失踪的鬼帝已回归，同另一位转世天魔路西发共掌鬼族，这是什么概念？傲慢天魔竟然允许有人跟他平起平坐，只能说那位鬼帝已拥有已之抗衡的力量。藏兵洞就算能瞒得过所有鬼族，也绝瞒不过天魔之眼。”

    “至于怎么个训练法，我只能说，只要你们肯下苦功，每一位精英战队的战士都至少拥有鬼候以上的实力，至于普通的妇孺，只能进一步算一步！”继承了东方朔的智慧后，张崇弛对这些东西的分析异常冷静：“既然我们已创造了神佑之地这样的奇迹，为什么不能再多创造一个！”

    彩虹织女又唤出了她的神之桂冠，威严异常地说：“其实在诸神中存在一个传言，在诸界中真正获得创世神兼顾的是人族，创世神是按照自己的模样创造了人族，并给予他们无限进化的可能。”

    张崇弛也目中金光迸射：“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种可能变为现实！”

    李自成和几个首领全傻了！创世神按照自己的模样创造的是人族，岂不是说就连创世神也不是天生万能，而是从人族进化而来？这个巅覆性的念头一产生后，在各人的脑海里按也按不住地播下了第一棵种子，只要时机成熟，必定会生根发芽。

    在张崇弛和彩虹织女的一唱一和下，大家都接受了一个观念，那就是想要活下去，想要活得更好，就要提升自己的实力。有需求之后，张崇弛的供给就顺理成章了！

    装备是要给的，但每一件装备的要求都不一样，逼得他不得不对每个人进行一番考察，提供合适的装备，累得他拿出黄金斗气和元素轮回来支撑，都不得不在五天后彻底歇菜，整整冥想了两天才恢复。那班获得装备的家伙就不同的，这些魔战士装备虽然都有或多或少的缺陷，但至少能让他们中的一些人跑得比狗快，飞得比鸟高，游得比鱼潇洒，不仅让那些没有装备的人眼红，更让那些拿到装备但暂时无法使用的人心热。

    除了装备外，张崇弛在想了一秒钟后，找到了新的实力提升法子，宠兽！由于魔兽的高傲，它们宁死也不愿意给那些本领比自己差的人当宠兽，可本领比它们高的人又根本不会冒险去收它们当宠兽，加上奇低的签约成功率，宠兽向来不是常见的装备和战斗方式。

    可是现在不同了，在张崇弛帮助下获得了魔战士装备的精英战士都天然带上一点暗黑气息，这种纯正的暗黑气息对魔兽有一种吸引力和亲和力，加上梦魇魔兔以金阶上级魔兽的威压和彩虹织女的蓄意引导，在掏了无数魔兽窝之后，终于让一半以上的精英战士拥有了宠兽。即便如此，也有五六十名战士签约失败，受到反噬，虽然在张崇弛的医神金针下保住性命，但终生无法再进一步提升实力，不得不黯然交出魔战士装备。

    不可能每名精英战队成员都拥有宠兽，至少那些拥有辅助性装备的魔战士是不是拥有宠兽并不要紧，太差的宠兽又发挥不了作用。在人仰马翻了一阵子后，最终确认获得铜阶上级以上宠兽的共计一百三十人，成为今后赫赫有名的宠兽变态战队。

    说他们变态，不是指他们的宠兽或者装备，而是他们的作战方式。这是一只完全没有骑士精神和魔法师准则的队伍，只要对上敌人，只要主帅一声令下，全都红了眼，杀气冲天，下手狠辣，掏心踹脚咬耳朵，从来不知道“手下留情”和“耻辱”这几个字怎么写！

    他们习惯的作战方式是群殴，对一个人，他们上一百三十人外加宠兽，对一万人，他们也是上一百三十人外加宠兽。绝对没有个人英雄主义，绝对欢迎别人有个人英雄主义，坚决实施人多力量大，也不反对别人更多。这就是神佑之地的战队在三山岛能生存下去，进而对鬼族来个中心开花的指导思想。

    每一位了解过他们训练的人，都不会以为他们的成功来源于偶然。任何伟大的成功都是智慧和汗水的结合，具体地说，就是张崇弛出智慧，神佑之地的每一位成员出汗水、泪水，好像还有血水。

    草药、魔核是必不可缺的，有张崇弛这么貌似神医在，加上李时珍和彩虹织女一左一右两助手，居然在灵鹫山顶设下暗黑储魔阵，将三山岛上到处弥漫的暗黑能量给引入藏兵洞中，经过魔核过滤净化，加入天一水华凝聚的水元素，凝为暗黑洗池。

    暗黑洗池中的暗黑能量没有掺杂一丝的魔气或杀气，和水元素相互补充，成为纯正的滋养之源，练得半死不活的战士随便往里面一丢，过三五个小时后，拉出来，施以医神金针，莫不生龙活虎！

    精英战士训练的第一天，就在暗号洗池的边上。一人发一根一头粗一头细的棒槌，在细的那端有握手和扣子，正好把双手扣着木棒上。当大家围成一圈站好后，张崇弛和彩虹织女带着令人不寒而颤的笑容出现在上方的天空。

    一圈灰蒙蒙的气流在张崇弛手中生出，然后不负责任地往人群中一丢。一触及那团气体，精英战士的双眼立刻变为通红一片，身上块块肌肉坟起，撑得身上的衣服硬是小了一号！

    “打！”在张崇弛口中喝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叫声后，几百名受训者全都仰天像野兽一样狂吼一声，手上的大棒就出手了！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理想，见人将揍！

    这是互殴，绝对没有任何留情的互殴，在他们狂叫声中，时不时传出几声闷哼和骨折的脆响。手骨断了？没关系，还有脚踹！脚也断了？不是还有嘴吗？咬也要咬下对方的一块肉来！嘴里的牙也崩了，用头敲不行吗？

    任何一个人看到这种场面，打心底泛起的就只有两个字“疯狂”！如果非要掺水骗稿费，变成四个字的话，那就只能用“极其疯狂”四个字来形容！

    彩虹织女也有点奇怪：“阿弛，你哪来的杀戮暗魔之气？居然还敢这么用？”

    张崇弛全然不被下方的疯狂所感染，笑着说：“无意中得的！”

    “切！”彩虹织女对他的回答极其不满：“杀戮暗魔之气是可能乱得的吗？谁沾染上都会变成嗜杀的魔物！你该不会是想让神佑之地变成魔咒之地吧！”

    张崇弛目注着整团滚来滚去的互殴人员，一旦发现有谁的骨头被敲得各奔东西时，就一个闪身过去，将他丢入暗黑洗池内，口中却不紧不慢地回答说：“放心吧！这是经过我改造的，表面上还是杀戮暗魔之气，但在其核心却是空的，只要让他们把心中的杀意发泄出来，就没事了！”

    第一次的互殴结束得很快，仅仅一个小时的时间，所有参训的人员已全部被丢在暗黑洗池中，个个昏迷不醒，载沉载浮，就连李自成也看得两眼发昏：“弛哥儿，你确定这种训练方式没问题？”

    张崇弛抓抓脑袋说：“我也是不得已啊！这些人全然没有魔武的底子，年纪也不小，筋骨定型，又不像大爷你喝过星空，拥有强大的本源能量，想让他们在短期内突飞猛进，不用点非常手段是绝没有办法的。这暗黑洗池最大的功能的恢复和重塑。断骨续骨，伤筋固筋，破而后立，才能从根本上改变他们的筋骨。”

    彩虹织女忙着在暗黑洗池上方来回飞动，时不时地撒下一些草药，化为或红或绿的光芒在暗黑洗池中浮动，又立刻被那些半死不活的“浮尸”所吸收。在泡了大约三小时后，张崇弛才重新回动池边，东看看，西看看，然后东抓一个，西抓一个地将那些恢复得差不多了的受训者给拉出来，医神金针上下飞舞，立刻让其回魂复苏，然后回家休息。

    如此变态的训练，只让他们休息了一个下午和夜晚，第二天一早，所以的受训者再次被召集到暗黑洗池边上，等待他们的是更大的木棒和更疯狂的互殴。

    就这样，足足一个月，当木棒换成铁棍后，即使不用张崇弛散发什么杀戮暗魔之气，一提到训练就有人双眼发红时，第一阶段的训练也便结束了。

    经过这一个月，受训者已变得全身有劲，铁肌铜骨，寻常人就是拿把刀子往他们身上砍去，也只留下一道白痕而已。在他们的识海中，魔法力已隐隐萌芽，在他们的经脉中，骑士技要需要的内气也隐约流动。

    当然，最厉害的是李自成，不仅体内的斗气已转化成白银斗气，就连魔法也到了铜徽魔法师的境界。更重要的是，关于神战士的训练方法已让他给死记硬背下来，可以指点神佑之地的战士们转入正常的神战士训练。

    这样的训练绝对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奏效的，张崇弛也等不到那一天！一切导入正轨后，就是他离开三山岛，计划回深蓝宝石大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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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风鸟跨海

    第十七章风鸟跨海

    四海岛，自打鬼族打开中心魔殿，启出历代积蓄的战争物资，全面进攻大陆，连续发兵三批之后，所有的港口都不可避免地冷清下来。只有一些老弱病残妇孺来来去去，勉强地讨生活，偶尔才见到有青壮年，也是行色匆匆，无暇旁顾。

    当太阳西沉，暮蔼满天时，那分沧凉和凄清更是显露无遗。魔户的发磨海岸海水浴场原本是鬼族夏日里最热闹的渡假胜地，蓝天碧海金沙滩，也少有人来了！当然，战争再激烈，也有一些特权分子不用参加，在发魔海岸渡假的人还是有！

    几个背长六翼年轻鬼伯斜靠在沙滩椅上，享受着兔族兽人美女的侍候，双眼微闭，正有一语无一语地闲扯着今晚的娱乐项目。兔女郎是玩多了，谁家里都养着几个，精灵美女虽然体型悬殊，也不是不可玩，问题是精灵美女太烈性，动不动就搅舌自尽，未免让人扫兴。

    这些没营养的讨论正在继续时，有一个鬼伯无意中一睁眼，赫然发现天空中出现一丝异色。无穷无尽的风元素直向北方而去，化为一团团狂暴的旋风来回翻滚。“怎么回事？难道又是魔风？”每年夏秋，总有一些风暴光顾鬼族所在地，带走几条人命，破坏一些建筑，被称为“魔风！”

    “不会吧！那今晚不是没得玩了？”魔风一到，大家都得回去抗风，边上的另一名鬼伯心不甘情不意地体察起风元素的动态来。

    “不是魔风！”更有一个眼尖地指着天际说：“是风兽！天哪，这么强大的风兽，该是金级上阶了！奇怪，我们鬼族这边不是只产魔兽吗？什么时候有风兽了？”

    “难说，这段时间，魔兽岛、三山岛接连出现异状，还有一些鬼族离奇失踪，现在冒出只风兽来也不算什么，只是……它好像是朝我们这边来了，做好逃的准备吧！凭我们几个，可对付不了金级上阶的风兽！”说话的鬼伯的确有几分自知之明。

    “看！那风兽背上还有人！”

    “什么，谁？谁有那么强大，能收降伏一只金级上阶的风兽？就是我们伟大的鬼族，能降伏金级上阶的魔兽，纵观千万年历史，也只有四名鬼帝而已！”别看这几名鬼伯修为不高，那是因为他们还年轻，又是各个家族的少爷，修炼轻松一点，见识胜人一筹。

    “那……”还没等他那出来，天空中的风元素已浓缩成形，呈现出一条淡绿色的大道，从天际的风兽身上一直贯穿至发魔海岸的黄金沙滩，像是为迎接贵宾所铺下的地毯。

    天际的风兽速度极快，一转眼间，就沿着风元素大道，飞落在黄金沙滩之上。那是一只青色的大鸟，头上耸立着三支金色冠羽，羽端膨大成桃形，宛如一顶王冠，鸟身如鹤，只是在尾部生出三股长长的翎羽，大约是身形的三倍长，顶端如扇，金、青、银、紫形成同心环状。整只鸟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涣发着淡淡的彩光。

    “这是什么风兽？这么美丽？”几个鬼族世家子弟看得连口水都挂出来了，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鸟背上人的身上时，全然忘却了这只风兽给他们带来的震憾。

    那人面色苍白如冰，黑发黑须，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一袭黑袍，更衬得他肤色之白如雪，整个人看起来只有黑白两色。就这还远远不足以引起鬼伯们的任何兴趣，可怕的是他身上的气息。强大无匹的暗黑能量，如同实质化一样，在他身后形成黑色的地狱之火，绕身吞吐不定。在暗黑能量的上方，浮动着淡淡的魔气，冰冷疯狂，如同冷冷的尖刀扎着每一个人的心！

    甚至未等他开口，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去，几个鬼伯已觉得心神狂跳，连忙站起身上，双膝一软，情不自禁地跪倒在他面前！

    “这里是四海岛？”黑衣人开口了，声音清脆委宛，让人觉得美妙无比，又莫名其妙地觉得危险异常，像毒蛇带着一身美丽的花纹跳着玄妙的曲线舞！

    几个鬼伯面面相觑之下，总算有人鼓起勇气回答说：“正是四海岛，大……大人有什么吩咐！”

    黑衣人淡哼一声，手指微抬，一缕乌光没入那位答话的鬼伯体内。答话鬼伯大惊，正想回身逃跑，却觉得四周的空气一凝，让他无法动弹分毫。接着，一股浓重醇厚的暗黑能量从他心底升起，游走全身，让他的感觉就像是泡在魔户最著名的有驴温泉之中，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

    答话鬼伯一时福至心灵，知道机会难得，忙沉下心来，引导着那股暗黑能量，将之同化为自身的暗黑能量。同源同质的暗黑能量很快完全溶入他的体内，只觉得背上一痒，又一对蝙蝠翼在他背后生出，嫩嫩在展现在风中。

    “多谢大人恩赐！”这一道暗黑能量让他从鬼伯进化到鬼候，免了他至少三十年的苦修之功，而且有了这么高的起点后，再向上一级别进化就更容易了！好处之大，对他来说就像是天下掉金饼，砸死了边上人，却让他乐呵呵地捡回去。

    黑衣人迎面朝天，根本懒得再搭理他。浑身外放的气息更加强烈，压得几个鬼伯远远地退了出去。机灵的新晋鬼候迎着同伴们又惊又慕又嫉妒的眼色，轻叹一声说：“看来大人是不屑跟我们说话了，我们还是退下吧，别搅了大人的兴！”

    几名鬼伯远远地再看一眼黑衣人，知道新晋鬼候说得不错！刚才问他们话，只不过是黑衣人想求证一下是不是到了目的地，像他们这样的大人物，是不屑于接受鬼伯之流的帮助，难得问过一句，那么对答话的鬼伯自然赏赐一下。除此之外，如此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可能跟鬼伯之流有交集？

    “可是……”还有两名鬼伯有点不甘心，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们彻底明白了新晋鬼候的话。一队巡防的鬼族士兵也感觉到黄金沙滩的能量波动，便飞快地冲了过来，见到黑衣人这番模样，领队的鬼伯略一示意，二十名鬼男鬼子分成两排，前排长枪，后排弓箭，指着那名黑衣人。

    然后，一名鬼男在领队的示意下，高声大叫：“兀那人族，你是什么人，从什么地方来？要到什么地方去？踏足我四海岛又是为了什么，快快说来，以免自误！”

    黑衣人冷眼扫过这队巡防士兵，嘴角一勾，淡笑一声，手脚未动，就见一层淡淡地魔气急遽扩张而开，与巡防士兵一触即收。就在那一触间，所有的巡防士兵双眼赤红，身后的蝙蝠翼狂张，有兵器动兵器，无兵器动拳头，像是见到了生死仇人一样往边上的鬼族身上招呼。

    “嘭！”“嘭！”“嘭！”一阵闷响和惨叫，三分钟前还耀武扬威的鬼族巡防士兵们已彻底自相残杀完毕。特别是那么领队鬼伯，在杀光自己的士兵之后，居然左手剑右手刀互砍，硬是将自己砍得七零八落，彻底送命。

    “走！”目睹了这一幕的世家子弟们心底发冷，背上冷汗狂冒，为了自己的小命起见，有多远走多元，反正天塌下来高个子顶着，黑衣人到四海岛有什么打算，自然会有那些鬼王甚至鬼帝出来弄清楚，关他们屁事？

    黄金沙滩上本来就只有小猫三二只，一见这情况，全都很知趣地走得干干净净。黑衣人见四处空荡荡的沙滩，摇头冷笑一声，走近一张被遗弃的沙滩椅上，随意地一靠，惬意地享受着夕阳和海风。那只风鸟怪叫一声，一个翻身，身形一缩，变成鹦鹉大小，叼过一杯饮料，蹲在黑衣人的肩上喝了起来。

    在喝完一杯饮料后，风鸟轻啄着黑衣人的脑袋说：“你觉得什么时候会有够份量的人来接你？”

    黑衣人轻松地说：“越迟越好！”

    “越迟越好？”风鸟老大不同意：“太阳都快下山了，你还要在这里看星星，打露水不成？”

    黑衣人老神在在地说：“我到这里，鬼帝和路西发两人不可能感应不到！只要他们感应到了，自然会有派人来接！来得越晚，说明他们的效率和上下传递机制越差，对我们越有利！”

    “还有这么个说法！”风鸟点头说：“也是，想不到人族倒是越来越狡猾了！”

    “过奖！过奖！”黑衣人说：“你这个才解除了那么一点点诅咒的神属已如此鬼精灵，真不知道完全觉醒后，会是怎么样的一只老狐狸！”

    “去！”风鸟一翅膀拍在黑衣人的脑袋上说：“胆子不小，居然连神族也跟打趣，还冷嘲热讽！搁在神魔大战前，你该上火刑台了！”

    黑衣人脑袋一缩：“行了！我怕你了还不行吗？真的是，难道魔兽岛的那六只暗黑彩虹蜘蛛里封印的是你战斗本能？为什么我觉得你越来越暴力了！”

    风鸟双眼一瞪，刚想发威，突然神色一动，笑了：“好小子，有人来了，而且实力不错，该是来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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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懒惰天魔

    第十八章懒惰天魔

    来的是九个人，实力的确不错，至少在鬼族，以他们做迎宾使者的，已表示出鬼帝和路西发对来人的极端重视。鬼王伟田真夫为首，率八名鬼公，排空而来，落在离黑衣人大约五百米开外。八名鬼公排成两行，以伟田真夫为中心，呈雁行状向黑衣人走来，一直走到刚才那队巡防士兵自殴而死的血肉之上，才齐齐停下脚步。

    伟田真夫朝黑衣人恭敬地鞠了一躬，高声说：“鬼王伟田真夫，见过大人！”

    “鬼王？”黑衣人好象没看到他一样，冷哼一声：“路西发呢？”

    “禀大人，路西发陛下已赴深蓝宝石大陆，指挥深蓝宝石大陆共荣之战！鬼帝山本仁陛下在京都行宫，刚得知大人光临，便令我等出迎，请大人到京都一行！”伟田真夫根本不知道黑衣人的底细，但对他放出的暗黑气息和魔气，心底暗颤，如此强大的气息，他只在回归的鬼帝山本仁和路西发身上见过，连天皇三明治都要弱上三份，莫非这家伙又是一位天魔回归不成？

    黑衣人对他的回答好像很不满，但又不屑跟他计较的样子，身子一挺，口中说：“风鸾，我们走！”

    在他肩上的风鸾口中尖叫一声，一股强大的风元素排空而出，压得伟田真夫等人不得不避开锋头，让出一条大路！黑衣人大步前行，在走过伟田真夫身侧时，冷冷地说：“还不带路？”

    “是！”伟田真夫额头微微沁汗，这位主子也未免太难侍候了吧！喜怒无常不说，还喜怒不形于色，外加心狠手辣，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交代在他手上了！心里犯嘀咕，手脚却不慢，又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请大人随我来！”说完，两人根本不再理会一边愕然的八位鬼公，手中法诀微动，化为一缕黑光，消失在空中。

    两人身形再次出现时，已在魔户仁族的仁和园中。全园上下莫不早打点精神，准备好各式待客礼节，却都在黑衣人冰冷的气息中冻结，不知该如何办是好。倒是伟田真夫已缓过神来，恭敬地将黑衣人让入大堂。

    一个鬼候急匆匆地进来，对伟田真夫悄悄地说了几句，伟田真夫满脸陪笑说：“大人！刚接到鬼帝陛下的命令，请大人在仁和园暂歇，鬼帝陛下亲自到仁和园迎接大人！”

    黑衣人不置可否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伟田真夫立刻醒悟到他是同意了，忙叫过仁和园的主事者，一连串的吩咐，让园中的鬼族在一片兵荒马乱中整理出最高规格的迎客方式。

    红烛高烧，鲛脂特制的红烛焰火高达尺余，金黄透亮，迎风不熄不抖，照得内外一阵通明。三道茶、八样点心、十六巡菜……本来还有歌舞助兴、小婢捶肩，可那些歌舞伎只要一靠近黑衣人十米之内，莫不全身发抖，缩成一团，哪还敢靠前。就算是上茶上菜，黑衣人也是不屑一顾，像座雕像一样，坐在大堂里，成了整个仁和园让人最扫兴的存在。

    还好，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没持续多久，鬼帝山本仁到了。一踏入大堂，山本仁身上就放出一缕淡淡的气息，针对黑衣人的冰冷，如春风化雪一般，将大堂中的气氛调节得温馨而又浓郁，体现出主人的好客和热情。

    “贝利亚？”黑衣人冷得发僵的语气中总算有了一丝波动。

    山本仁微笑颔首：“张献忠？”

    张献忠是暴怒天魔撒旦最器重的从魔杀戮暗魔的本名，这事即便是在神魔界知道的人也不多。黑衣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山本仁依在伟田真夫送上来的一张软床之上，懒洋洋地说：“你是在承认自己是张献忠，还是否认？”

    黑衣人冷声说：“本座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杀戮暗魔张献忠！可是我否认你是懒惰天魔贝利亚！神魔转世轮回，只在人族之中，什么时候转到杂种体内了？”

    站在他肩上的风鸾“嗤”地一声暗笑，心想，行不改名，坐不更姓，没错，你现在就是坐着，姓是没改，可你的大名却是由“崇弛”换成了“献忠”两字。

    黑衣人正是张崇弛，自从安顿好三山岛的那伙人后，就打算回深蓝宝石大陆。无奈包括春泉一郎在内那两批倒霉的鬼族留下的两条船，在鬼族各岛之间来回还行，想远航深蓝宝石大陆还差得远呢！张崇弛只好计划从鬼族下手。

    将梦魇魔兔留在了灵鹫山，带着彩虹织女第一程到了魔兽岛，花了一天的时间，将魔兽岛上六只暗黑彩虹蜘蛛诅咒给解开，至此，彩虹织女的实力已提升到同金级上阶的水准。更重要的是，她恢复了风系的本源力量，才化身为风鸾，然后乘船到四海岛。

    快接近四海岛时，张崇弛跳到风鸾之上，弄沉了船，摆出一付跨海而来的强者模样。体内的无边黑暗在受神暗之精滋养了几千年后，早已强大无匹，这一涣发出来，直接让身处四海岛京都的鬼帝山本仁感受到，加上伪造的杀戮暗魔之气又如此强大，不得不让人以为他就是尚未完成最后回归的杀戮暗魔张献忠。

    对鬼族，张崇弛原本就没什么好感，加上扮的又是这么一个角色，自然毫不客气地尖刻起来。尤其刚才那种“杂种”，让整个大厅里里外外的鬼族脸色都不大好看。

    倒是山本仁仍笑咪咪的，好像连生气都懒得表现出来：“是啊！若是投胎轮回的话，根据我们在命运之轮上刻下的印记，我们是只投人族的胎，不入杂种的门。可是，我的情况有点特殊，我是在轮回的间隙中觉醒，又怕在轮回中再次迷失，便逃入无定空间，没想到这遇上一具充满暗黑能量和懒惰魔力的身体，一切便顺理成章了！”

    山本仁说得很晦涩，但在风神幻境中当过一阵子风神，肩上又有风神界神属彩虹织女的提醒，张崇弛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不由脱口而出：“你的意思是夺……”

    “知道就好！”山本仁一脸的微笑，将他后面的话压了回去！

    夺舍！以觉醒了的懒惰天魔之魂，要进入被封印在无定空间里鬼帝山本仁的身体，驱散其本来灵魂，占据身体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夺舍毕竟是一件忌讳的事，尤其这样一来，等于直接杀了真正的鬼帝山本仁，懒惰天魔贝利亚才不希望因此跟鬼族产生隔阂。张崇弛头微点，示意自己知道了！

    贝利亚见他知趣，又笑着说：“没想到一回来，就遇到了路西发兄弟，两人一拍即合，共掌鬼族，反攻大陆！想不到老弟又跑了过来，还摆出这么一副酷样，吓谁啊？说起身份来……”

    说起身份来，张崇弛冒充的杀戮暗魔只是一个从魔，比天魔可低一个等级，就别在江边卖水了！张崇弛淡然说：“七魔界各自为政，本座只服撒旦陛下一魔，对于其他天魔，客气的话，平辈论交，不客气的话，有种来单挑杀一场！”

    “你有种！”贝利亚向他一挑拇指：“我觉得路西发兄的傲慢天魔头衔快保不住了！”

    张崇弛轻哼一声说：“别急着挑拨我跟路西发的关系！我这回几经转折来到鬼族不是跟谁赌大小来的！”

    “说说你的来意！”贝利亚半躺着的姿势一翻身，变成彻底躺了下来：“只要鬼族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全力以赴！”

    张崇弛手一张，随手抓过一名鬼公，一掌拍在其后心。在鬼公的印堂处现出一圈黑印，魔兽的血统和暗黑能量在黑印中交错蔓杂：“暗黑之印！鬼族这些杂种的出现，定然是受到暗黑之印的改造，使其体内带上暗黑能量，才能与魔兽血统杂交繁衍。”

    贝利亚哈哈大笑：“真是魔同此心，心同此理！封印有我们七天魔之血的暗黑之印，不但你在找，我在找，就连路西发也在找呢！只是暗黑之印中可没有杀戮暗魔之血，你有什么用？”

    张崇弛冷声说：“我有什么用，那是我的事！只是你千万别告诉我暗黑之印不在这里！”

    “让你说对了！”贝利亚苦笑说：“暗黑之印现在真的不在鬼族！”

    “扯！”从张崇弛的牙缝中挤出这个字来，显得出奇地愤怒！浑身暗黑能量四溢而出，压得大堂里所有的桌椅无声无息地化成粉末，杀戮暗魔之气更是凝成如同实质的刀刃在空中交错飞舞，大堂中几个低级鬼族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向他们的至高信仰暗黑之神阎摩报到去了。

    贝利亚身子一直，双手十指绽放，连续弹动，无数道懒惰魔力织成一张网，将张崇弛放出的暗黑能量和杀戮暗魔之气罩中，口中气喘吁吁地说：“老弟息怒，老弟息怒！老哥我真的不是故意推托，实在是暗黑之印真的不在鬼族！骗你的是小狗！”

    见贝利亚急得跟小孩一样赌咒发誓，张崇弛才装着略略平息了一点怒气，收回外放的气息说：“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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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第三军团

    第十九章第三军团

    贝利亚顺手一个魔法结界，将他和张崇弛的对话给封闭起来：“还解释什么呀？这班鬼族笨得象猪，居然把暗黑之印让一个人族医生给拐跑了。现在，大概到深蓝宝石大陆了吧，所以路西发急得不得了，在给几名鬼王恶补之后，直接发兵深蓝宝石大陆。口里叫着什么共荣，其实就是想抢回暗黑之印，外加杀十万八万怨魂出来，也好完成最后回归！”

    张崇弛往椅上一靠，用有点恍然的语气说：“难怪一路行来，没见几个高等鬼族，原来都反攻大陆去了！只是你为什么也不跟着去？”

    贝利亚长叹一声说：“我现在这模样可不是投胎转世来的，而是夺舍的！非本身的躯体，根本不可能完成最后回归，去不去都一样，又何必多此一举！”

    还真是懒惰天魔的本色！张崇弛摇摇头说：“唯有征战杀戮，才能体现魔之本色！真不知道你这个遇事只会退缩的家伙是怎么混成天魔了！”

    贝利亚不以为忤地接口：“各人有各人的天！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不过，说到征战杀戮，我还真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说吧！”张崇弛不置可否！

    贝利亚目中狡诈的光芒一闪即隐：“鬼族的第三批兵已在魔兽岛完成最后训练，随时准备发兵大陆，但还缺乏一个统军的人才，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妈拉巴子！”张崇弛一听到统军，双眼就微微发红：“不就是带兵杀人吗？难道你原来没有安排！”

    贝利亚懒洋洋地说：“第一批是天皇三明治领军，第二批路西发领军，按理第三批该由我领军才对。可是你也知道我这人太懒，能找他人代劳的绝不会自己动手！”

    张崇弛想都不想：“那前两批的情况如何？别到时候我跑到深蓝宝石大陆一看，早已被他们收拾得清洁溜溜，我还玩个屁？”

    见他说的话越来越粗鲁，脸上的冰冷表情也一扫而空，反而隐隐地泛着狂热的红芒，双眼之中更是血光闪烁，就知道眼前这个拳头比脑袋大的家伙已彻底起了杀心，贝利亚智珠在握地一笑：“如果都拾缀完了，还要第三批兵干什么？刚刚收到的情报，第一批鬼子兵一上岸，就一路横扫，直攻中原国。所经之处，势不可挡，还收编了不少投降的军队，组成伪军！可是，当攻到中原国东部第一大城睢阳城时，就遇到了硬骨头，一名叫张巡的天骑士，硬是拉着守军顶住了鬼族前进的路。”

    “后来呢？”张崇弛心中暗惊，脸上仍是一片狂热！

    “没有后来了！”贝利亚说：“我的情报只到目前为止，接下来的情报还没上传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新！”

    张崇弛怒哼一声：“挖坑不填的太监！严重鄙视你！”

    贝利亚笑笑：“其实不用情报，我也能知道结果！一个人族天骑士，就算有神器在手，撑死了能跟个鬼王打成平手，拿什么跟三明治这个已获得傲慢魔气真传的天皇斗？何况第一军团还有随军的三明晶呢！如果再不行，路西发的第二军团也该到岸了吧！”

    张崇弛皱皱眉：“我离开深蓝宝石大陆时，人族不是盛传只有李靖、关羽、霍去病三大天骑士吗？什么时候冒出个张巡来了？”

    贝利亚摇头：“我也不清楚！你想知道的话，问问鬼族的情报部吧！”

    “算了！”张崇弛说：“出来个有实力的，也杀得痛快，最好那家伙能留给我！贝利亚，你的第三军团到底有几分本领，太弱的我可不要！”

    贝利亚见机忙说：“不弱！不弱！由您领军，鬼王伟田真夫负责配合。下设三十名鬼公，五百名鬼候、二千名鬼伯、五千鬼子、一万鬼男，与前两个军团的配置完全一样。而且这一批人员受训时间最长，在必要时，还可以通过魔化来增强实力！”

    张崇弛两眼一翻：“妈勒个巴子，你骗谁啊！那个三明治是什么人我不知道，路西发是谁我还不知道吗？我敢打包票，最精英的那批人全在他手下呆着呢？落到我手上的，也就一些老弱病残！不过，只要能魔化就行！这个统领我当了！”

    贝利亚吓了一跳：“张献忠！有句话咱可说在前头，除非必要，你可不能无缘无故让他们魔化！魔化的效果好是好，可结果不大妙啊！”

    一旦魔化，鬼族的力量就能提高一个等级，也就是说，那三十名鬼公可以魔化成鬼王，五百名鬼候可以魔化成鬼公，这样的队伍足以横扫大陆！可魔化也有个致命的弱点，一是有时间限制，一个鬼族经过训练，一次魔化最多能坚持半个小时，其次是冷却期太长，一次魔化后，至少要有七天的时间，被魔化过的鬼族只能保持低级鬼男的实力。

    张崇弛瞪着眼睛：“你以为我是什么都不懂的新兵蛋子？好钢用在刀刃上，魔化也一样，我一定会让路西发知道，没有精英，照样杀人杀得更多！”

    “那是！那是！”贝利亚笑得双眼只剩下一条线：“那张兄弟就在这里住一二天，我会吩咐下人将第三军团的资料送过来供你参阅，然后率团从魔兽岛出发，魔统天下！勇者无敌！”

    “无敌！”张崇弛满眼的血色，喘了个粗气，直接向大堂之外走前：“安排个住的地方吧！”

    在经过大堂门口时，正打算行礼的几名鬼族侍卫只觉得气势一滞，双眼发黑，七窍流血躺了下去。伟田真夫看得双眼发直，忙召过一名鬼公带张崇弛下去休息。

    送走张崇弛后，伟田真夫怔怔地望着贝利亚说：“陛下，真……真让那个人统领第三军团？”

    “为什么不行？”贝利亚双眼微闭，开始露出正在美梦的神情。

    “可是……可是……”伟田真夫突然找到了一个理由：“可是这人来历不明，万一又是什么人冒充的，我们岂不是……”

    贝利亚哈哈大笑：“伟田，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你以为随便冒出个人，就像以前的那个冒牌送子神医一样啊？什么都可以冒充，唯独身上的能量气息无法冒充。纯正强大的暗黑能量、浮躁嗜斗的杀戮暗魔之气和狂热的斗志，除了杀戮暗魔张献忠转世还能有谁？你看，只要一提到杀戮，原本一片冰封的冷酷就变成了狂热，那股激越的杀气，甚至不需要出手就能干掉门口的侍卫，你说，他能是人族或神族冒充的吗？”

    伟田真夫突然有点激动，以懒惰闻名的贝利亚居然一口气向他解释了这么多，这不明摆着已将他当成心腹了吗？作为心腹，他还得建议一下：“就算他是杀戮暗魔张献忠，就一定要让他统领第三军团不成？”

    贝利亚咪着双眼：“难道还真要我亲自统领不成？”

    伟田真夫低头说：“小人还是希望陛下能亲征！”

    “笨！”贝利亚仍不住给了一个字的评价：“其实光前两批军团的实力早已足以横扫大陆，何况还有陶家暗中勾结，想不成功也难！可为什么还要有第三军团……”

    伟田真夫诚惶诚恐地说：“伟田愚钝！”

    贝利亚也不管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很简单，第三军团是用来搅混水的！只有把水搅混了，我们这些后来登陆的家伙才有机会。否则，以三明治和路西发的心性，恐怕到最后，不只是鬼族一统深蓝宝石，多半还是傲慢魔界一统神魔和尘世下界，获得修改命运之轮的机会。”

    “陛下英明！”伟田真夫算是彻底明白了，贝利亚用的根本就是驱狼吞虎之计，杀戮暗魔领军到深蓝宝石大陆后，他的利益取向跟路西发是重合的。无论是怨魂还是暗黑之印，谁都不可能放手！杀戮暗魔号称诸魔中战力第一，但在智慧上又接近拳大没脑，正好能跟路西发斗得两败俱伤，到时候最得利的就是他，这个在外人看来整天只知道混吃等死的懒惰天魔贝利亚了！

    贝利亚在教心腹，这厢张崇弛也在教彩虹织女呢，前前后后的因果分析了一遍，得意地说：“看到了吧！这就叫智慧！不用一分力量，就能带着一个军团回大陆，最后要是能坑了这个军团，鬼族起码三五十年内都恢复不了元气！”

    “你利害！你利害！”彩虹织女化成的风鸾尖声尖气地说：“不就是耍个阴谋诡计？至于把自己提高到快跟创世神一字并肩的地步吗？不过，也奇怪，他们怎么就没怀疑过你的身份？”

    “谁说没怀疑？”张崇弛手中乌光一闪，房间一角歇着的一只蝙蝠瞬间被点杀：“连跟踪器都派来了！不过，就算知道我是假的杀戮暗魔张献忠，但只要我的暗黑能量和杀戮暗魔之气不假，他就会让我领军去深蓝宝石大陆，去跟路西发抢暗黑之印和无尽怨魂！不知道现在二哥的情况怎么样？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在守睢阳吗？霍大叔呢？夷光呢？还有老妖猫，快一年没见了，不知道现在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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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重返大陆

    第二十章重返大陆

    在张崇弛住下后，最战战兢兢的就是仁和园里的侍卫和佣人了！这个喜怒无常的主随时都可能出身将人化成一团血雾，甚至于，有时没见他出手，靠近他身边的鬼族就莫名其妙地五腑尽裂七窍流血而亡！闹到最后，一听到张献忠这个名字，仁和园上下就浑身一紧，嘘若寒蝉。

    别说仁和园里那些砧板上的肉，就连彩虹织女也看不下去了：“阿弛，怎么说你也是个医生，怎么杀起人来毫不手软？那些个侍卫惹你了吗？动不动就被你一手干掉，你该不会真的是杀戮暗魔转世吧！”

    张崇弛悠然地喝着茶：“姐！你放心！我可是在仁和园住过一段时间的，知道那些该杀，那些不该杀！别让宣传给误导了，以为鬼族中干坏事的只是一小撮，大部分还是不明事理的善良糊涂虫，其实恰恰相反，鬼族中的大部分都该杀，有那么一二个善良的，也是黑乌鸦群里出了只白乌鸦，少见啊！”

    说着，见门口一队巡逻走过，他手指一点，一缕乌芒带着尖啸声刺入领队的鬼伯胸口，“噼啪”几声，像过年放鞭炮似地将那个鬼伯炸成碎片。随队的其他鬼族全都面无人色，慌慌张张收拾干净那些尸块，逃得远远的。

    “就拿刚才的那个鬼伯来说，他的爱好是剖开人族怀孕妇女的肚子，将六个月已形成的人胎带子宫拉出来，加点调料放蒸锅里蒸了吃，称之为神宫胎藏。你说该不该……”还没等他的话给说完，彩虹织女已趴在桌上一阵干呕。

    老半天后，她才抬起头来，目中闪过一线杀机：“别再跟我说这个，太变态了！这都什么人啊？阿弛，以后见到这种人，跟我打个招呼，我也杀两个平衡一下心态！”

    这下好了，原本只有一个恶魔，现在又加了一只恶兽，只杀得仁和园里人人自危，差点集体逃亡。不过，毕竟只有三天，当第三天，张崇弛带着彩虹织女离开四海岛往魔兽岛而去时，整个仁和园上下全都热泪满眶，跪下来狂吻地面不已，是夜，仁和园上下放假，彻夜狂欢，比过年还起劲！

    这边的解放了，那边的第三军团可就又陷入了水深火热。原本见来了个魔气冲天的领军，又想到可以赴梦想中的深蓝宝石大陆狂杀掠夺一番，大家都兴奋得有点睡不着呢，可这个领军一来，光一声冷笑就死了三个侍卫，谁还敢兴奋地起来啊？

    打狗还得看主人，可怜的是，就连主人贝利亚对张崇弛的杀戮也支持得很：“老弟真是高明，这些王八羔子平时一个二个人五人六的，真要是见了血又惊恐失措，正该历练一番！还有几个谁都不服的，不治治他们还真翻了天不成？”

    张崇弛坐在帅营之中，淡淡地说：“哪几个不听话的，都调过来给我当贴身护卫吧！”

    咳！站在他身后的两名新调来的侍卫全都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心中更是暗暗叫唤，给你当贴身护卫，谁护卫谁啊？何况，这帅营中，只有这位领军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贝利亚微笑着说：“不过，别怪老哥我说你，老弟！这些好歹也算是你的奴才了，要是杀光了，谁来侍候你？”

    说了半天，还是宛劝张崇弛少杀几个。张崇弛会意地说：“行！有你老哥这句话在，今后我会收敛气息，尽量不杀他们就是了！”

    贝利亚说：“这话你说我也不信！当年神魔大战中，暴怒魔界的魔兵们大半是死在敌人手里，小半可是死在老弟你的手里！我的意思是，你要杀几个试试手，最好调队鬼子或鬼男来，将那些高等级的留着杀敌人，如何！”

    “行！”张崇弛回答得很爽快，朝在他背后发抖的一名鬼伯说：“去将最差劲的鬼男调一队过来，还有你，以后站在门口听令就行了，别没事往里面钻，否则死了也别怨我！”那名鬼伯如获大赦，应了一声后，逃命似地出了帅营，传令去了。

    贝利亚向张崇弛一比拇指说：“好！老弟，有你的！只有这样，才能令行禁止！就这样调教下去，估计今后你让他们自杀，都没人敢说个不字！”

    张崇弛漠然说：“如果没什么事，我今天下午就想走！”

    “不耽搁你杀人！”贝利亚说：“下午就举行出兵仪式，送老弟上路！”

    “杀人还用什么鸟仪式，直接出发，下面谁跟吱一声，我拧下他的脑袋！”张崇弛突然一脸狰狞，由极静而极动的脸色变幻，就连贝利亚也吓了一跳，在心里暗骂：“个板板！就你这模样，除了暴怒天魔撒旦跟你臭味相投，还真是谁也受不了！”

    不举行仪式就不举行仪式吧，就连出发时，大风吹断了帅旗这种恶兆也没人敢吱声，全都被张崇弛给杀怕了！一排船队，整整三十艘巨型兵船，二十艘后勤船，刚好能支持第三军团到达深蓝宝石大陆，以后的粮草军饷就要他们自行抢掠解决了！

    一看技术就是陶家资助的，这班鸟人，自己窝里斗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勾结鬼族，真是忘了自己祖宗姓什么了！张崇弛心中暗骂，带着鬼族第三军团就上了征程。

    海天漫漫，转眼就是一个月，张崇弛的低级鬼男已换了六批，共计三百二十名，现在侥幸还活着二十名。这二十名的待遇又不同了，只要张崇弛一个眼神，他们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要他的一声咳嗽，就算面前站的是他们的亲爹，都可以直接出刀杀过去。

    在彩虹织女看来，这哪还是人啊？根本就已被张崇弛活活给训成了人形傀儡，所有的丝线被提在张崇弛手中，只要一抖，就可以随心所欲。

    对于这样的护卫，张崇弛自然不会亏待他们，杀是不杀了，从三山岛带来的暗黑药物和魔兽魔核也就便宜了他们，几经调试，弄残了八个之后，剩下的十二名鬼男在一个月间，硬是被他强行从鬼男的境界连升三级，达到鬼候境界。对于只重实力的鬼族来说，现在的张崇弛不仅是这十二名鬼族的主人，更是他们的再生父母和无上神灵。

    十二名鬼候，好象实力还是差了一点！对于已完成控制在自己手中的东西，自然是越强大越好。能不能设计个方案，将他们提升至鬼公呢？办法当然有，可是风险太大，就算经张崇弛再三改良，成与不成还在两可之间。

    十二名鬼候，再弄残一半的话，就只剩六名鬼公的，值不值呢？正当张崇弛还是衡量这其间的得失时，就听了望台上一声欢呼：“看见大陆了！”

    没错！看见大陆了，在远远的地平线尽头，一摸淡绿色极其微弱地若隐若现。看见大陆了，五十条船上的鬼族全都狂呼大叫，热泪满面。

    每一位鬼族一出生，就会受到这样的观念灌输。鬼族现在居住的地方是不安全的，地震、海啸、火山频发、资源奇缺，指不定哪天一场地质变动，或者来个禁咒，就能将整片地方沉入海底，让鬼族彻底失去居住的地方。

    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一个法子，回归大陆。在深蓝宝石，最愚蠢最卑贱最无能的人族却占据着这个星球上最富饶最美丽最安全的大陆，这是命运的不公。每一位鬼族都要致力于扭转这种不公，为了子孙后代，要不惜一切侵入、占领、同化深蓝宝石大陆。

    这种观念早已通过一代又一代的深化教育，刻入鬼族的基因之中。船上的这些鬼族从未见过大陆，却都在梦里占领过大陆，如今见到自己的梦想就在眼前，又怎么会不激动？

    激动归激当，当张崇弛这个领军一出现在旗舰了望台上时，五十条族上顿时鸦雀无声，个个都在心中祈祷，但愿这位杀戮天魔此刻的心情也好！不行！他心情一好就杀人！愿他心情不好吗？他心情不好时，杀人杀得更多！还是让他的心情在好与不好之间吧，这样他不会跑到别的船上杀人，要杀也就杀帅营中的那些鬼男侍卫。

    张崇弛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心里暗笑，脸上仍万年冰川，轻咳一声：“诸位将士们，深蓝宝石大陆已在望！我允许你们欢呼，也允许你们喝上一点庆祝一下！但有一点，希望你们不要忘了，从踏足深蓝宝石大陆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得擅自行动，否则……”

    他突然笑了一笑，回头走下了望台。那一笑的风情，让所有的鬼族给惊呆了，冷酷中带着诡异，足以让他们在这几天里做得全是恶梦！

    大陆在望，就算是再懒惰的鬼族也努力起来，先是放出烟花信号，黑色的蛇飞舞上空，足以方圆万里的鬼族看得清清楚楚，也让前两批军团留在海岸线上接应人员做好准备。

    在旗舰缓缓入港，靠上码头后，马上就有一队鬼族飞奔过来，将张崇弛接到临时的帅营之中，安顿好了后，一名情报官捧着一叠情报送了过来：“接前线最新战报，第一军团已攻破睢阳城、斩守城主将张巡……”

    什么？张崇弛一把夺过战报，可怜的情报官在第一时间化成一团血雾，被张崇弛身边的侍卫给收拾收拾，丢到垃圾堆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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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魔神斗士

    第一章魔神斗士

    魔神斗士，这是鬼族对最杰出最伟大英雄的尊称，现在居然用在敌人身上，可见对张巡的钦服和敬畏。但这对张巡或张崇弛来说，已毫无意义，张崇弛关心的是张巡的生死！

    张巡服过灵犀丹，三死重生，到跟他分手时不过发挥过两次药力，按理，还能有一次重生的机会。张崇弛颤抖着双手，打开那个倒霉的情报官留下的战报。

    这次战报还不是一般的详细，而是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纪录得清清楚楚，这既可以看做是对魔神斗士的尊敬，也可以看出其对攻克睢阳城，斩杀张巡的洋洋自得的心情。

    “自鬼历七月初七登陆以来，所向披摩，所过之处，无不望风而降，唯古越国、炎黄城事先居然退撤一空，遍地焦土，小有遗憾……”张崇弛心情一振，还好，看来这是霍大叔和夷光的手段。他们应该知道，天魔路西发出世，鬼族必然大举反攻大陆，凭这两个小国的国力，根本无反抗的余地，不如退撤至中原国或智宁国，还有一线生机。

    “举兵西进，一路凯歌，但至中原国东部第一重镇睢阳城，却遭前所未有之抵抗。根据陶家内部信息，睢阳城守军已获知我族反攻大陆信息，驻军由三千增至一万五千人，以天骑士张巡为首。如此兵力，在我鬼族眼中，不过是小菜一碟……”

    “然刚一交战，方知大谬！在张巡身先示卒，手持幻彩龙枪，一口气斩杀我鬼公三人，尽溃我前锋部队，可恨！可恨！”这写战报的人怎么像是说评书的，居然还加上评语，可笑！可笑！

    “七日后，我鬼族大军临境，再交战，以五名鬼公魔化的代价，将其刺死于城下。乘其军民慌乱之时，全面进攻睢阳城。是时，城门已破，睢阳城已成我手中之物。不料，张巡居然在血水中重生，势若疯虎，斗气由金黄色转为碧琉璃色，无坚不摧，无锐能破，眨眼间，再斩杀我鬼公五名，并乘势逐我鬼军于百里之外。大败之状，惨不忍睹！”神骑士，想不到在关键时刻，张巡重生，居然达到了神骑士的境界，张崇弛却大大叹了口气，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

    “未几，天皇陛下亲至睢阳城。张巡率军龟缩城内，做抵死防御。我军屡次进攻睢阳城，每当关键时刻，魔神斗士的幻彩龙枪便出现在关键地方，使我军屡战无功，唯有围城断粮……”好毒的一招，围城断粮，睢阳城能支持个几天？问题是三明治第一军团也就一万多人，两次被张巡给击溃先头部队，估计也就剩一万来人了，怎么个围城法？张崇弛一拳捶在桌上，妈妈的，一定是伪军！没有东部诸蕃国投降的伪军，鬼族拿什么围城？

    “围城两个多月，睢阳已粮尽菜尽！陶家遂怂恿城内百姓，要求守军突围取粮。受迫之下，张巡唯于亲率三千精兵于西南方突围，遭我军伏击，全军尽墨。天皇三明治陛下和五名魔化鬼公、百名魔化鬼伯合力斩张巡于原野，为防复活，焚其尸，大祭三日，立墓树碑，称魔神斗士而不名。睢阳城尽入我手，按与陶家约定，以陶家出面，保下城中百姓。陶半城遂成睢阳万家生佛，取得睢阳城主之外，从此，我军可放心西征！”战报上没有一个字提到鬼族的伤亡，但想来绝对惨重！鬼族就这个本性，你干他干得越厉害，他就越服你！如果张巡没有将他们杀得个血泪交加，绝对不可能被尊称为魔神斗士！何况张巡以一万守军，在鬼族的重重围困之下，还能守城三个月，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巡哥！”两行粉红色的泪水划过，又马上被擦个干净：“我流泪祭你！鬼族全族会流血祭！”张崇弛的话轻柔得连一根羽毛都没惊动，却让帅营中的彩虹织女打了个冷战，躲得远远的。

    “陶家……”对于陶家，还真难说清楚！其实从战报上看，睢阳已经粮尽，就算没有陶家怂恿，以张巡的脾气是绝不会看着百姓活活饿死，定然还是突围取粮。何况，城破之后，陶半城借与鬼族合作之机，保下了全城百姓，虽然是心怀鬼胎，但在客观上的确救了不少人的命！没有陶家，睢阳城破，只会剩下屠城一个途径。

    张崇弛摇摇头，自言自语说：“到时候再说吧，功罪可抵，就看他们今后的行为了！何况我也不一定能就随意处置陶家。”

    在将战报放回到桌上时，张崇弛突然又拿了起来，来来回回地再看了一遍，不由地心中一紧！路西发哪里去了？路西发的第二军团登陆后，居然不是跟三明治汇合，而是去了别的地方，他打算干什么？

    在帅营中呆坐了半晌，才恢复了冰冷的脸面，打了个响指！坐在帅营外新晋的鬼候忙连滚带爬地钻到营内，跪在张崇弛面前：“统领大人有何吩咐！”

    “有第二军团的战报吗？”张崇弛慢慢地说，语气漠然。

    鬼候浑身颤抖，以一种慨然赴死的口气说：“回禀暗魔陛下！不……不知道！”

    “那就去找个知道来的！”张崇弛这句话一出个，鬼候如蒙大赦，回头就走了帅营，飞奔而去，远远地传来几声叱喊惊叫声。

    彩虹织女飞到张崇弛前面的桌案上，摇摇头说：“好小子！你是不是扮杀戮暗魔扮上瘾了？这么重的杀气，弄得现在鬼族见了你，就像是见了真正的恶鬼一样！”

    “我现在倒是想杀戮一番！”张崇弛叹了一声，脸上满是疲惫的神情：“我最要好的朋友死在鬼族之手，虽然对他来说，也算是求仁得仁，了无遗憾，但对我来说，却是无尽的伤痛！可恨我一生学医，救人无数，却救不了自己的至好朋友！如果用杀戮来救人，说不得也要杀上一番！”

    彩虹织女点点头说：“我理解这种心情！当年神魔大战时，最慈悲的医神也不是没杀过人！但我还是想说，别让仇恨和杀戮蒙蔽了自己的心灵，就如同别让岁星所谓的经验和智慧迷失了自我一样！”

    “这个我知道，也很明白，可就心里弊得慌！”张崇弛说完心理话，才出了一口气，心里觉得好受了一些。这时，门外一声轻喊：“帅营近卫鬼候松下一尾领情报副官本田翻车晋见！”

    “进来吧！”松下一尾就是第一批近卫鬼男中命大活到现在的鬼候，忙提着一名浑身颤抖的鬼子进了帅营，将他往地上一丢，向张崇弛见礼说：“禀暗魔陛下！情报官已失踪，只剩下情报副官，大人有需要，可以问他！”

    情报官刚死在张崇弛手中，松下一尾不可能不知道，这么说不过提供一个官方推辞而已！情报副官本田翻车跪伏下来，以脸贴地，一动也不敢动！

    张崇弛毫不客气地踹了一脚：“还活的吗？活的就吭一声！”

    “见……见……见过暗魔陛下！”本田翻车上下牙直打架，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崇弛无奈地暗自摇头：“问你话呢！为什么没有第二军团的情报！”

    “禀……禀……暗魔陛下！此次……次到大陆的三大军团是各自行动的！只……只有需要别的军团……配合或想通报……通报战绩时，才……才向别的军团送情报。本时……本时，都是自顾自的。第二军团根本……根本就没给我们送过……送过情报！”本田翻车说得满头大汗，让张崇弛也差点听出一声汗来！

    “那就是说只要统领不想让人家知道自己军团在干什么，就可以完全不打招呼地带着军团乱跑，也没人知道？”张崇弛追问了一句！

    “是……是！”本田翻车连头都不敢抬！

    “下去吧！”张崇弛冷冰冰的石头似的三个字对本田翻车来说，简直是天堂的福音，也许对鬼族来说，比喻成魔族的引诱语更为贴切！他飞快地磕了三个头，以连鬼王都自叹不如的速度消失了！

    这样也好！张崇弛以指头敲着桌子，打定了下一步行动的主意，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又有什么坏主意了？”彩虹织女啄着他的头发问！

    张崇弛说：“先要弄清楚深蓝宝石大陆的变化！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张巡在睢阳城固守两个多月，就没有军队来救援？鬼族返攻大陆，为什么圣族这回全都偃旗息鼓，连给屁声也不吭？还有路西发到底去哪儿了！等等，我需要全方位的情报！”

    彩虹织女说：“那就去打听啊！”

    张崇弛说：“我倒是想一个人溜出去打听，可你也得想想，还有这么一大班鬼族兵跟着呢，不先将他们给处理掉，走也走得不利索！万一留他们在这里害人的话，岂不是我的一大罪过？”

    彩虹织女吓了一跳：“难道你想把他们全都干掉？”

    张崇弛笑着说：“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只是直接发兵去天神山脉，直接攻打圣族而已！当然，天神山脉里还有近两百只暗黑彩虹蜘蛛，只要解开诅咒，姐你也应该发发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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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二 天下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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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兵指神山

    第二章兵指神山

    一路嚷嚷着要恢复鬼族昔日荣光，干掉天生劲敌圣族，浩浩荡荡地向天神山脉出发，将所有知情的人全吓了一跳！就算你第三军团不通报行军路线，可在第三军团中绝不是张崇弛的天下，三五十个各种势力埋下的伏子自然会把消息传了出去！

    贝利亚在接到消息后，从软榻上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又慢慢躺了下去：“疯了！这个张献忠还真妈妈的疯狂！直接跟圣族去干架，妈妈的，他还真以为自己已完成了最后回归不成？如果真完成了最后回归，还要鬼族兵干什么？他一个魔就能把整个圣族给灭了！不过……不过，就让他闹吧！水搅混了，才会抓到大鱼！”

    路西发也同样接到这个消息，摇头苦笑：“牛！真妈妈的牛人！暴怒魔界尽出这种牛人，不服不行！老子还想保守一点，先拿下南方各国和智宁国，转道中原国，再来个瓮中捉鳖，想不到杀戮暗魔这家伙居然直捣黄龙了！”

    三明治面对着暗中送过来的情报，目瞪口呆了老半天，才叹息说：“魔族就是魔族，光这份胆识就让鬼族自叹不如啊！”

    张崇弛一面领着第三军团直扑天神山脉，一面暗中交代几个已死心踏地，就差让他做干爹的鬼候收集起深蓝宝石大陆的情报来了。几经曲折，搜集到的情报让张崇弛惊讶程度远远超过了听到他直接进军天神山脉时的鬼族，手指乱颤，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吓得那些个鬼候全在肚子里求魔求祖先告姥姥地祈祷着。

    深蓝宝石这一年事多，起码从收集到的资料中，提到的几件事，哪一件都是翻天覆地的消息，想让人不昏都不行！

    汉皇娶了杨玉环！一二三四……总共七个字就让张崇弛感觉太阳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不分昼夜季节乱冒一气了！汉皇不是答应在过不实施最后回归的吗？怎么又把眼睛放到美女身上了？李瑁是干什么吃的？以他的消息灵通劲儿，一知道汉皇有打杨玉环主意的消息，还不赶快把杨玉环给办了？

    安碌山起兵造反！也是七个字！安碌山是谁？张崇弛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北狄六国之一深诸部落的少主，现在能起兵造反，估计头衔前面的那个“少”字已去掉了！这家伙当年还得了裂土国国主的许婚，说是将杨玉环嫁过去和亲。所以他们起兵的口号是“夺回杨玉环！”让人想起第二次神魔大战期间，因美女海伦引发持续十年的特洛伊战争。

    就凭一个深诸部落的豚人，不仅长得痴肥，战力也不如虎人、狮人来得狂，给他十个胆也不敢造反，就算敢造反，不出三五天也给中原国的大军给平了！事情诡异的是，中原国派了一支大军去，不但没有平了深诸部落，反而被深诸部落给灭了！接下来还长驱直入，势如破竹，一路攻到了京师边上，逼得汉皇不得不收拾行李，向西南方的川荆城去避祸。

    还好，随后在中原国突然冒出个叫郭子仪的天骑士，联合水系大魔导师小乔、火系大魔导师周公瑾生生顶住了安碌山的军队，给了中原国一个喘气的机会。甭说，那家伙肯定中原国暗杠之一，等着吧，情况危急时指不定再冒出几个呢，不过这样一来，也难怪分不出兵来支援睢阳城。

    问题是深诸部落凭什么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一个天骑士，俩大魔导师，不对，好像连吕奉先也去了，这伙牛人合力之下，要灭掉三两个国家都绰绰有余，现在加上精兵十万，也才止住了人家前进的步伐而已。

    不过，这不是张崇弛要考虑的问题，现在他更关心的是智宁国。从情报上看，智宁国早在年前就已经召回来各族散落在外的侏儒，然后宣布闭国，不接待其他国家的客商，也不派人出国，完全独绝了国内信息外传的途径，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干啥！也许有些厉害的人知道，但凭张崇弛派出去的几个鬼族，绝对还没有修炼到这份上！

    没有霍去病的消息，按理说，如此乱世，像他这样的强者会很引人注目，但硬是没有他的消息，也没有夷光的消息，美女在乱世，同样以祸水的荣誉称号获得众人注目，杨玉环、王昭君、貂蝉的信息都历历在目，就是没有排名第一的夷光消息！

    既然没有自己最想要的消息就算了，夷光估计是照了自己的吩咐，躲到智宁国去了。至于智宁国，估计有自己那个博古通今的老爹撑着，还有个能预卜凶吉的焦赣，加上侏儒族神出鬼没的高级专业研究，想来不至于有让自己担心的地方，何况，如果连这些人凑到一起都搞不定，就算加上他张崇弛也不见得能扭转乾坤。

    惊叹了半晌，收拾了心情，张崇弛对上报情报的几名鬼候表示满意，慷慨无比地实现了诺言，亲自帮他们晋级。折腾了一天一夜之后，丢下十来具晋级失败的尸体，剩下的十名鬼公对着张崇弛是千恩万谢，每人都舔了他的脚背后，跪在地上退出帅营。至于那些晋级失败的，早在张崇弛的宣传下，被定了个信仰程度不够的罪名，死了活该！

    张崇弛的鬼族兵不仅目标远大，而且走得嚣张，远远地将能看到上空有着乌黑的云在滚动，下方闪电惊雷，气势诡异，声势浩大，让那些个小国小镇，乡下百姓的避得远远的，加上他没有命令，绝对不许出手的事先招呼，还真没糟蹋深蓝宝石大陆的百姓。

    倒是有一二个远远的看到这副情况还，摆出识相的嘴脸，摇着“欢迎皇军”小旗的家伙，在张崇弛睁一眼闭一眼的情况下，大大满足了鬼族民的变态需求，让他们彻底见识到了亲近蝗军的下场！

    就这样一路行来，也就半个月的时间，第三军团硬是“攻”到了天神山脉之外，穿过平原丘陵，来到连鹅毛都飘不起的弱水河边上！

    “传令下去，休整一天，丢下那些不必要的辎重，明天统统轻装上阵，给我越过弱水河，深入天神山脉，灭了圣族，扬我魔族和鬼族的威风！”张崇弛豪言壮语之下，听到鬼族心底直发抖！这一路，一场大战都没打过，死在敌人手里的鬼族一个也没有，死在他手上的却超过两百的数量，谁还敢反抗一个字？

    越过弱水河，其他的鬼族还好办，那些才是鬼男境界的家伙可就难了，凭他们的能力，在飞越弱水河时，受到天神山脉中的灵气和弱水河上升的水气影响，大半会投入弱水河宽广的怀抱，享受水神的无尽慈悲！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野花香两岸，我军就从河上过，沉默了军用的号子，沉没了支账的白帆布。一身细软，扑腾着几只蝙蝠翼，死活挣扎着飞过了弱水河。要说，这鬼族也得有压力才有进步，原本以为这样过去，那些低级鬼男至少得死一半，没想到在不成功则成仁的压力下，仅仅死了近千人就完成了过河，倒让张崇弛小小地失望了一把！

    不过，也不指望让弱水河来帮忙灭鬼族！张崇弛重新收拾人马，轻车熟路地朝圣族隐居的昆仑境而去！驮着他的彩虹织女也老奇怪地说：“圣族？天神在人间的使者，是神的第一选民，是高贵圣洁，凌驾于其他尘世下界种族之上的种族，可为什么我老想不起来有这么个种族？莫非这段记忆还封印在别的地方？”

    “行了！老姐你现在又融合了五十多只暗黑彩虹蜘蛛，附近千里的都已找完了，也没能想起来，就别指望在哪一只身上能找到这段记忆了！”张崇弛舒服地靠在彩虹织女风鸾外形的背上。

    “为什么？”彩虹织女对他如此肯定的语气表示怀疑！

    张崇弛轻咳一声：“想想鬼族的宣传！”

    “靠！”连彩虹织女也不禁低低地骂了一声：“也是杂种一类的货色？”

    “不知道！”张崇弛摇头说：“不好瞎猜，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原本也是人族，只是受了光明之印的改造，又经过长年的文化变异宣传，才会形成今天的圣族！不过，不得不承认，圣族的个体是比人族要强大，再加上可能还藏了几个老家伙起来，都不是好惹用主！”

    “那你就凭这些鬼族去硬撼？”彩虹织女卑夷地回头看了看。

    张崇弛耸耸肩说：“谁胜谁败关我什么事？圣族干事虽然有时不得不找个借口，但对人族的图谋同样没有停止过，这下跟鬼族拼个两败俱伤不好吗？”

    “好！”彩虹织女点头看了看自从跟了张崇弛，就一声不吭，有他没他一个样的伟田真夫：“那个鬼王呢？这些日子来，从不拿过一个主意，我总觉得心里阴阴的，又拿不定他想搞什么鬼！”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张崇弛的话还没完，伟田真夫背后十二翼一错，一个闪身就到了张崇弛面前，垂手说：“杀戮暗魔陛下！不能再前进了，再进就要跟圣族直接开战了！”

    张崇弛怒哼一声：“废话，本座来就是为了跟圣族开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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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神龙来访

    第三章神龙来访

    “废话！”张崇弛的话像是刚从冰窖里拉出来的：“到天神山脉，不是为了攻打圣族，难道是来郊游野餐的？”

    “可是……”伟田真夫目中尽是急切之情：“以我们现在的兵力怎么对付得了圣族？”

    张崇弛冷笑一声：“以鬼族三分之一的精锐，加上我杀戮暗魔都搞不定圣族，那鬼族还搞什么屁的反攻大陆？到时候圣族联合深蓝宝石大陆百族，岂不把我们的胆汁也吓出来了！”

    声音巨响，振动远近，使一些鬼族看着伟田真夫的目光开始有点异样起来！鬼族生性残忍好斗，甚至还有自虐自杀的倾向，对于这种飞蛾扑火似的“英雄”行为可热衷得很！否则，随便换成哪个种族，都不可能忍受这么暴虐的主帅。

    伟田真夫噎了噎，还是鼓起勇气说：“对不起，杀戮暗魔陛下，根据鬼帝陛下的密令，我不能让你带着这么多的鬼族去送死，我必须带他们回去！”

    张崇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说：“那为什么一开始我提到天神山脉来时，你毫不反对？”

    “我……”

    没等伟田真夫说下去，张崇弛自顾自地说：“是不是以为我只是以攻打圣族为借口，其实是拉着鬼族到天神山脉干另外的事，贝利亚才给予你随机应变的权力？”

    “鬼帝陛下……”伟田真夫身子一挺，刚想说下去，又被张崇弛截口说：“伟田真夫，我是统领，你是副统领，对于你以下犯上的行为，我随时可以赐你剖腹自尽。不过，既然你口口声声是鬼帝密令，也罢，那你拿出鬼帝密令来，如果密令写着不得攻打圣族，本座马上回师！”

    伟田真夫说：“口喻，鬼帝陛下口喻！”

    “狗屁！”张崇弛的目光如刀，直刺伟田真夫心中：“要否定一个军团统领的决定，就凭一个口喻？这是哪门子的密令？伟田真夫，除非你能拿出加盖鬼帝印的圣旨，否则休怪本座手下无情！”没等他行动，十来名鬼公已将伟田真夫围在其中，剑拨弩张，个个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神情！这伟田真夫平时也没少耀武扬威，现在踢中了大铁板，也活该他们出气了！

    伟田真夫心中一急：“放屁，你明知鬼帝印已被……”说到这里时，他突然发现自己差点出了个大纰漏！鬼帝印被拐之事，整个鬼族也就几名鬼王知道，这要是传了出去，鬼族铁定大乱！做为被拐的对象的几个鬼王威风扫地不说，恐怕连今后的吃饭都成问题！

    “鬼帝印怎么啦？”张崇弛明知故问：“你该不会告诉我鬼帝印不在鬼帝手中吧！”

    “不！不！不！”伟田真夫只有睁着眼睛说瞎话：“鬼帝印当然在鬼帝陛下手中，但像这种事，鬼帝陛下觉得没必要颁发正式圣旨而已！”

    张崇弛长叹一声，往彩虹织女所化的风鸾身上一靠，不再说话。当然，他的意图自然会有人代言，那几名由他一手栽培的新晋鬼公全都踏前一步：“伟田真夫，我们敬重你是鬼王！但你如果没有什么凭据，肆意污蔑质疑军团主帅，至高无上的杀戮暗魔陛下，我们照样可以干掉你！”

    “就凭你们？”伟田真田跳了起来：“几个笨蛋！敢违抗鬼帝陛下的秘旨！”

    鬼族本来有奶就是娘，这几个鬼公早就视张崇弛为再生父母！如果鬼帝亲临或有鬼帝印戳在，也许他们还畏惧一二，但现在有杀戮暗魔撑腰，伟田真夫又只是个鬼王，他们也就不客气了，暗黑能量蒸蒸而上，形成一个六芒星阵，高悬在伟田真夫上空！

    “六芒杀神阵！”伟田真夫也是个识货的，脸色一变：“看来你们是死了心要跟这来历不明的杀戮暗魔了！”

    “我鬼族奉的就是魔！”一个伶牙利齿的鬼公说：“能向魔族效忠，那是鬼族至高无上的荣誉！”

    伟田真夫气极而笑，声如枭啼：“好一条忠心的狗！幸好，我来之时，鬼帝陛下早已料留了后手，否则，今天还真是被你杀戮暗魔给劫了！”

    说话间，一枚四四方方的黑色石牌出现在伟田真夫的右手之中。在石牌中央，是一个兽头。以鼻梁为中线，两侧作对称排列，一双怪眼闪烁着凶光，鼻如狮子，双角如牛，獠牙外露，三十六颗牙齿根根分明，没有下唇。一股魔气在石牌四周上下浮动，吞婪地吸收着四周的能量和四系元素。

    “饕餮令？”张崇弛又惊又疑，传说中饕餮天魔贝尔赛巴布的魔器。贝尔赛巴布生性好吃，吃尽神魔，吃到最后，连自己的身子都给吃到了，只剩下一个脑袋，所以他的魔器上往往只铸有一只兽头。

    具体到饕餮令，那更是恐怖，这是贝尔赛巴布在吃了一百零八位使魔后，在头内炼出的魔器，最大的功效是吞噬，而且专门吞噬暗黑能量和魔气。对人兽无害，对魔族可有害得紧，除了同为天魔的几个存在之外，其余的魔族，越是厉害的，饕餮令对其的威胁就越大！

    伟田真夫狰狞地说：“还是鬼帝陛下英明，早对你的异心有所戒备，果然……”

    张崇弛轻叹一声：“真不知道贝利亚是从哪儿弄到这玩意的，不过，既然连这东西都敢赐给你，对你倒是放心得很啊！不过，我有点奇怪，你家三明治不是路西发的狗吗？什么时候转到贝利亚门下了？”

    “这你别管！”伟田真夫强硬地说：“你只要知道，有饕餮令在，你要是听话，回转大军，一切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否则……”

    张崇弛根本不在这个问题上和他纠缠：“看来你们也明白贝利亚限于身体，已无法完成最后回归。只要三明治勤学苦练，总有一天，会晋身魔族，成为与贝利亚同等的存在，也许贝利亚还给他许了平起平坐的前景和修炼的魔诀！可是，跟着路西发的话，由于三明治练的也是傲慢魔力，永远不可能达到路西发的境界，永远是条狗！所以你们选择了背叛，对也不对？”

    伟田真夫一扬手中的饕餮牌：“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吗？直接回答，你回不回兵！”

    张崇弛突然一笑，让伟田真夫有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军团中早有传言，宁见暗魔冷，不见暗魔笑！暗魔一笑，总是有鬼族要倒大霉的，比如现在的伟田真夫！

    别指望能几个鬼公能对付伟田真夫，就算没有饕餮令在手，一个鬼王也能收拾十来个鬼公，关键时刻，如果没有魔化的话，顶多在边上摇旗呐喊，收拢鬼心而已！张崇弛手指一点，一道暗黑之箭凭空凝出，直射伟田真夫！

    伟田真夫洒然一笑，将饕餮牌往前一挡，牌是的饕餮兽双眼一亮，没有下唇的嘴巴叭了一下，就将那只足以射杀百人的暗黑之箭像嚼冰糖葫芦一样给生生吃掉了！

    张崇弛的手段不会只有这一点，明知对方有饕餮令，还送食品过去，自然另有打算。他座下的风鸾在张崇弛出手的当儿，早已凝出十三片碧绿透亮的风匕暗悬在伟田真夫的四周。见他用饕餮令去挡暗黑之箭，一时正中下怀，风匕一片又一片，如影随形地追着伟田真夫身上扎去。

    伟田真夫心中一凛，仍不慌不忙地将饕餮令一回，意图吞下这十三片风匕！可风鸾的原身彩虹织女乃风系神属，是用神力御风，饕餮令的阻挡，只是对她的攻势滞了一滞，风匕还是风匕，去向强度不变，只是速度上受到一点影响而已。

    伟田真夫刚想侧身让过风匕，突然一缕七彩光华平空而生，直直地穿过他的胸膛，在他愕然的表情中，将他化为尘埃。饕餮令从他手中跌落下来，张崇弛刚想飞身去抓，比他早一步，饕餮令已化为一溜青光，向东方逸去。

    一系列的变化就连张崇弛也没料到，他的杀手锏还在手中呢！原本计划风鸾的风匕将伟田真夫逼入死角，然后出其不意，用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来个水火双杀，没想到，一转眼前，伟田真夫让突如其来的七彩光华给宰了不算，就连饕餮令也跑掉了！

    彩虹织女满是惊讶地悄然传声说：“阿弛小心，这天神山脉中还有高人在！那缕光华的波动之强，不亚于神界的使神！”

    张崇弛心中一动，冷声说：“全体原地整顿，凡意图扰乱军心或当逃兵者，杀无赦！”说完，一扬身，一个暗黑结界笼罩在他周围百米，那些鬼族兵也知趣地退到百米开外，个个相互提防，又个个向自己的上司表白，自己是杀戮暗魔大人的忠狗！

    确信暗黑结界已隔绝了那些鬼族兵的窥探后，张崇弛才在结界中扬声说：“神龙大人，你再不出来，我可要改口叫老爬虫了！”

    “好你个小子！几年没见，弄得鬼鬼神神的不说，还一股邪气冲天，我老人家还以为哪个不长眼的魔崽子来天神山脉捣乱呢，想不到居然是你！”神龙施施然地在暗黑结界中现出身来，劈头盖脸一顿笑骂：“倒是这只坐骑有几分水准，好家伙，都快赶上风神界的神属了，你小子是什么时候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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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神龙骑士

    第四章神龙骑士

    张崇弛座下的风鸾身子一曲，一阵云烟散开，现出彩虹织女的神属真身，美艳而又神洁，不卑不亢地向神龙敛襟为礼：“风神界神属彩虹织女见过神龙！”

    “还真是神属？”神龙一把揪住张崇弛说：“你小子坑蒙拐骗的水准越来越厉害了！”

    不就是诈了你一套医神金针吗？至于到现在还这么记仇？张崇弛淡笑说：“那是！我再厉害也就嘴皮子功夫，哪像神龙大人动动手指就将一个鬼王给报销掉，还顺带收了饕餮令！”

    神龙好气又好笑地说：“好你个奸滑小子，说了半天，不就是想要饕餮令吗？不过，不怕让你笑话，我也想收饕餮令，可惜饕餮令回家了！”

    “这话怎么说？”张崇弛可不以为饕餮令还有什么老窝！

    神龙说：“饕餮令做为顶级魔器是认主的，而且显然认的不是那个死鬼！那个死鬼只不过获得饕餮令主人的同意，暂时执掌饕餮令而已，只要他心生背叛或无故身亡，饕餮令就会自动回归到真正的主人手中！”原来是回贝利亚手中去了，也难怪懒惰天魔贝利亚敢将这几乎是魔族克星的魔器放心地交给伟田真夫来节制张崇弛。

    “原来如此！”张崇弛这才知道自己空欢喜一场，不过，这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东西，没了就没了吧！倒是神龙来得有点蹊跷，就算他因为魔气冲天才过来查看，也没必要出手宰了伟田真夫，做出这么明显的卖人情的举措！

    想到这里，张崇弛的目光定在神龙身上说：“那么神龙大人特意现身又有何指点！”

    神龙说：“只是不忍心让你去送死而已！”

    “送死！”张崇弛点头说：“我带这一批人去圣族昆仑境，本来就是计划让他们送死的！”

    不仅是让鬼族送死，更是激化圣族和鬼族矛盾，直接把两者放到捉对厮杀的平台上，然后来喝茶磕瓜子看热闹。毒！神龙只觉得身上一寒，心想，得回去告诫一下那几只新孵化出来的神龙，免得他们对炼出五龙丹的人心有好感，到时候被人家卖了还得帮忙数钱！尤其是当医生的，这年头，心狠手辣得那手术刀都快赶上拦路打劫的强盗的鬼头大刀了！他仰天打了个哈哈：“当然，也有一些别的事情。不过，都是小事，小事而已！”

    “小事也是事，对吗？”张崇弛笑眯眯地说：“有时感冒三五天就好，有时感冒照样死人，神龙老爷子一边想差人做事，一边又想以小事来降低代价，恐怕不大厚道吧！”

    神龙又好气又好笑地说：“这年头，居然连医生都开始讲厚道了！难得！难得！不过，我也不指望你给我白干，好处肯定会有！”

    张崇弛过来扯着神龙的衣袍，一脸的仰慕兼奸商表情：“那我们来研究研究，也好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说是不是！”

    “是你个头！”神龙一个手捶就敲在张崇弛的脑袋上：“你小子平时待人宽厚诚恳，怎么一见到我就变成了这付模样？”

    张崇弛理直气壮地说：“谁让你宝贝多啊？这年头，讲究的是打地主，分田地！您老手指缝里漏一点出来，就够我们这些后生小子吃一辈子的了！”

    “谁说我宝贝多？你又没去过我家，怎么知道我穷成啥模样？”神龙气得吹胡子瞪眼！

    张崇弛说：“哪用亲自去啊！老爷子，你去翻翻深蓝宝石大陆的书本纪录，哪一本书不是说龙族最喜欢亮晶晶、光闪闪、灵气十足的东西？积个几千几万年下来，就算捡垃圾都捡成百万富翁了，何况你堂堂的神龙大人？”

    “错误的宣传导向害死人！”神龙仰天长叹。

    全天下人全错了，就你神龙一人对？张崇弛饶有兴趣地看着神龙，眼中尽冒问号。神龙又叹一口气说：“也罢，反正这种错误的观念产生的原因和今天我来的目的也有关联，不如一口气说清楚了！省得每次见你小子都要像防贼一样防着，指不定哪天被你给拐了！”

    不至于这么恐怖吧！张崇弛觉得自己怎么看都像是好人来者，哪有神龙所形容的那样不堪？

    既然话要从头说起，那么时间就长了，说不定还得跟创世神和龙神的关系说起呢，张崇弛正准备拿几条板凳，再泡杯茶过来，就被神龙的幼稚问题给搞迷糊了。“我问你，这世上最顶级的骑士称为什么骑士！”

    张崇弛以手加额说：“老爷子，是你问错了，还是我听错了？这么幼稚的问题，您老随便逮个人却问，他都会告诉你是神骑士，就算现实中没见过神骑士，甚至没见过骑士的人都会这么告诉你！”

    “错！”神龙满脸严肃地说：“的确，神骑士很厉害，但还不至于成为最顶级的骑士！”

    “那是什么？”遇到不懂的，赶快不耻下问、中问和上问！

    神龙悠然神往：“这神魔大战期间，曾经出现过几名骑士，他们纵横尘世下界，甚至于攻入神魔界，力量之强大，连神与魔对上他们都要掂量三分！”

    有过这样强大的骑士吗？怎么没听说过？张崇弛还在疑惑，倒是彩虹织女迟疑地回答说：“神龙骑士？”

    “不错！”神龙点头说：“人类历史上，唯一在武力上能达到与神魔分庭抗礼的强大存在，只有神龙骑士！那几名骑士不过是获得了神龙中最低级的绿龙认可，就达到了使神和使魔的战力！金、紫、蓝、绿，如果能成为金龙骑士，就算对上主神，即使不能取胜，也能全身而退！”

    “好啊！”张崇弛听得心弛神往：“那人族还怕什么神、魔的，只要跟龙族搞好关系，到时候，龙族赞助几条神龙出来，不就一切解决了？”

    “去！”神龙对张崇弛的表述深恶痛疾：“你以为神龙骑士是菜市场里的黄瓜，想买多少买多少啊？神龙骑士的要求可不低！”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等神龙对神龙骑士的要求一一说来时，张崇弛开始感觉直接做神比做神龙骑士要简单得多！

    正直、聪明、牺牲、诚信、同情、忠诚、仁义、自傲这些条件倒也罢了，反正古今中外，只要称得上英雄的，不管有没有这些品质，后人都会给他们按上去！如果还加上吉祥、威严、力量、进取、坚韧、仪表、礼节等几条，就让人发晕了！连丈母娘选女婿也没这么严格吧，真不知道那些个神龙骑士是怎么做到的？

    说到这里，神龙倒开始为人族辩护了：“其实在人族中，拥有上述条件的虽然很少，但也不是没有，这些人的品德与我神龙品德一致，才能达到人龙合一，成为神龙骑士！”

    张崇弛惊讶地说：“这么稀奇的品种还有？可为什么在人类的历史纪录中，没有神龙骑士这一说？也从未出现过神龙骑士？”

    “因为人族抛弃了神龙！”神龙意兴阑珊的话让张崇弛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什么叫人族抛弃了神龙，还用这么幽怨的口气，这老家伙该不会得神经病了吧！

    “的确如此！”彩虹织女的话倒是让张崇弛觉得自己快神经病了，敢情人类还真做过这种蠢事？

    在远古时代，人族中最精英最杰出的一个部落，以是神龙为图腾的，他们自称“龙的传人”，禀承着正直、聪明、牺牲、诚信、同情、忠诚、仁义、自傲、吉祥、威严、力量、进取、坚韧、仪表和礼节等美德，也同样获得神龙的承认，甚至甘愿成为他们中最杰出英雄的坐骑，也就是神龙骑士。

    在第一次神魔大战和第二次神魔大战中，神龙骑士大放光彩，引起了神族的忌惮和魔族的嫉恨。于是，他们开始宣传，龙是“劫根”！是一切强大而又邪恶的象征。龙是口中喷火，长双翼和角，身上有鳞片和黏液，喜欢财宝的怪物！神龙骑士是和平的威胁，以龙为图腾的种族一旦崛起，就会给世界带来动荡。

    仅就他们宣传也就罢了，谁知一些人族中的所谓“精英分子”也跟着起轰，全盘照搬了这些扭曲的说法，甚至提出以龙为图腾，会引神族的误解，以为人族是充满侵略性的种族。为了与神族结好，必须放弃传承了千万年的龙图腾。

    在这些精神上已被神族阉割的“精英分子”的折腾下，“龙的传人”放弃了龙图腾，放弃了自己的骄傲，开始向神族谟拜，从此，神龙骑士就已成历史名词，甚至还有心人的删改之下，就连神龙骑士这个名词也从历史中被删除，好像从未出现过如此强大的存在。到第三次神魔大战时，人族彻底成了神魔族的附庸和炮灰，在血与火中挣扎，只凭着强大的繁衍能力才侥幸存活下来。

    说到这里，人龙神三者全都一叹！张崇弛更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一阵沉默之后，神龙才喟然说：“不必再纠缠于历史了，也许新的神龙骑士即将诞生，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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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奇袭圣族

    第五章奇袭圣族

    “神龙大人！”张崇弛的语气一下子恭敬起来：“您该不会是拜托我成为新的神龙骑士吧！行！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了！金、紫、蓝、绿，算了，我也不挑，随便哪一等级的神龙都行！不过，还一点我可要把话说在前头，这两年，用五龙丹孵化的那些幼龙我可不要，谁都知道，龙族要成长到可以动用龙语魔法和近身搏击水准，起码要百岁以上，我等不了那老长的时间！”

    “滚！”神龙被他的自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崇弛说：“你看看你，一副油腔滑调，外加邪气冲天！神龙骑士的恩多品德，你符合几条！”

    张崇弛抓了抓头，恬不知耻地说：“好像都吻合吧！油腔滑调，符合聪明的要求，邪气冲天，那是在逆境中自强不息的表现！”

    神龙彻底无语，其实也不怪他，那什么神龙骑士诸多品德里，本身就有冲突的地方，自傲和谦和，纯朴和聪明，说起来好像都是神龙骑士的美德，那就看你的行为往什么方面靠了！这就好比一个人抱着书本睡觉，往好了说那是学习勤奋，就是睡觉也抱着书本，往坏了说那是学习懒惰，一见到书本就睡觉，就看你怎么理解了！

    无语归无语，但让张崇弛成为神龙骑士的念头可从来未曾在老神龙心中出现过，他郁闷地说：“小子，别越扯越远，还是说眼前的吧！我相信，人族中要是能出一神龙骑士，就算不是你，对人族来说，也是一个福音，难道你就不帮我？”

    不错！有了个神龙骑士为标杆，再加上神族也轮回这么多年，人族对神族已没有了当初那样的迷信，能恢复龙图腾也有可能！张崇弛心中念头电转，坚定地说：“一定帮！就算那人是我的敌人，只要不是人族的敌人，我就帮！”

    “好小子！”神龙一比拇指说：“这句话倒有几分神龙骑士的气魄，不过交情归交情，想要成神龙骑士，你还得努力！”

    “还扯闲话？”张崇弛说：“赶快交代完了上路吧！”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不过，好在神龙大人大量，不会计较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或者他也知道，在计较细枝末节方面，他绝不是眼前这个小医生的对手，便装做没听出张崇弛的话中之话，坦然地说：“我想知道你今后的行程！”

    张崇弛说：“没什么好隐瞒的！先是去圣族送死，完事后，再去拜祭一下巡哥，然后到智宁国去，当然，半路上能找到暗黑彩虹蜘蛛的话，也随手收了！”

    神龙轻咳一声：“我建议你在从昆仑境出来后，先去一趟矮人族圣地夜郎山，然后再去拜祭张巡。至于智宁国，去不去倒无所谓，这两年，我可感应到那里有天劫震动，那班变态高人，只要有三五个解开天咒，凭未完成回归的魔神想拿下他们，无异于痴人说梦！”

    “也行！”张崇弛想都不想：“欧冶子老哥哥好久没见来，本来他还欠我一副盔甲……”说到这里，不由一阵黯然，他最初的想法就是给张巡订制一套碧海银蛟革制的盔甲，结果现在盔甲还没完成，人倒已随风而逝了！

    “求仁得仁，夫复何求？”神龙难得地说了句安慰的话：“你去完夜郎山后，再去拜祭你那个巡哥吧！对了，在你巡哥的墓地，你给我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你自己不会去找吗？”张崇弛觉得老奇怪，去睢阳城外原野上找个东西，凭神龙的速度，一来一回，顶多一顿饭时间，用得着这样拐弯抹角地找自己帮忙？

    神龙扭捏了一下，才实话实说：“别说我，就是神魔都找不到！那玩意儿非要你拿着灵犀丹才能把它给诱出来，然后抓到手！”

    靠！说了半天，是在打我灵犀丹的主意，不过，龙算不如天算，我现在身上可没什么灵犀丹，张崇弛微笑着将这个事实告诉了神龙。神龙也微笑着告诉他：“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放心，那东西不会抢你的灵犀丹，也没有任何攻击力，行动又迟缓，只是平时藏得比较好而已，一旦被你发现，很容易就能抓到的！”

    “抓到后呢？送到天神山脉来？”张崇弛总觉得神龙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他！

    神龙摇摇手说：“送天神山脉来干什么？放你那儿就得了！如果平时高兴的话，拿点灵药喂着，不高兴地话，把它放到祥水空间，由它自生自灭得了！”

    张崇弛竖起了三根指头说：“第一，我不知道祥水空间是什么玩意儿，也没有那玩意儿；第二，那东西跟人族拥有神龙骑士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让我养条神龙出来吧！”

    神龙应声递过去一方碧蓝的砚台，似石非石，似木非木，灵光流转，让人看着打心底舒坦，舍不得转眼。张崇弛一把抢了过去，眉开眼笑地说：“这就是祥水空间！行，怎么用！”

    神龙无奈地说：“用普通的水神封印诀，就能将它放入祥水空间！”普通的水神封印诀，那也是导师咒不是？不过，这对张崇弛来说倒不成问题！所以神龙继续解释说：“那东西将决定人族是否会重新拥有神龙骑士，别再问得太具体了，说老实话，我也不清楚细节，只是从冥冥中获得的预感而已！好了，你的第三是什么……”

    张崇弛坚定地说：“第三，就是你要是再说不出什么新的玩意儿来，就该走了！”

    “我马上走！”神龙身形一错，直接穿过张崇弛的暗黑结界，消失在虚空。走得如此干脆，让张崇弛有点奇怪，然后才突然一拍脑袋：“妈妈的，好个狡猾的老家伙，我还没问他要代价呢！”

    “呵呵，帮我就是帮你自己，还好意思要代价……”神龙的话越来越远。

    站在边上看了半天戏的彩虹织女说：“弛弟，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你最好照那老家伙的话去做！那家伙的原身是一条紫龙，金紫蓝绿，紫龙排在第二的原因，不是它的战力，而是其获得天地奥示，预言未来的能力直追主神！”

    “我哪管得了那么多？现在深蓝宝石大陆乱象已生，需要的是治世的王者，不是我这治病的医生，事情再多，也得一件一件来！”张崇弛挥动着法诀，解除了暗黑结界。在结界外，一队一队的鬼族兵已整顿完毕，全都眼巴巴地看着这位从暗黑中走出的杀戮暗魔！

    “儿郎们，眼前就是我们的世敌圣族昆仑境。自神魔转世以来，作为神和魔留在人间的代言人，圣族对我们鬼族进行了多少的压制，累累罪行罄竹难书啊！今天，我们来了！为的就是向历史，向后人做一个交代，彻底歼灭圣族，一统深蓝宝石大陆，天下共荣！”张崇弛干巴巴地说了几句，知道自己还是没有那种鼓动狂热的天赋，干脆不再说下去了，只是静静地悬在空中。在他的身后，显出一尊浑身漆黑，头戴四十八柱朝天冠，身着紫崖黑水暗火袍，脚踏地狱三头犬形靴的神像。

    在神像的头顶空间，一个暗黑的洞穴无声地张开，无穷无尽的暗黑能量如银河泻地，从虚空中灌了下来，让远远近近的鬼族兵顿时神清气爽，精神打擞，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这不是魔化，而是最纯正暗黑能量的补充，如果能在这种环境下修炼，一天顶过去五年，效果不错还实惠！

    可惜，张崇弛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机会，看看鬼族兵已补得满脸黑色了，兀自打了个响指，无边黑暗心领神会，收起了他身后的暗黑主神阎摩幻像和破开的暗黑空洞。

    没了？鬼族兵刚有点遗憾，新的变化又来了，一缕淡灰色气体在空中盘旋游动，冲入一个又一个鬼族兵的鼻孔之中。习惯了汲取暗黑能量的鬼族不由自主地将那缕气体纳入丹田，只觉得丹田处“轰”地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炸了开来。三五股血色中夹杂着暗灰的气流瞬间行遍全身，浑身肌肉胀痛、变粗，杀意直上大脑，仰天长嘶间，暴涨一倍到五倍不止的身体后面陆续打开一扇扇蝙蝠翼。

    跟平时相比，这次的蝙蝠翼不仅大了许多，而且连数量也增加了两只，上下左右舞动时，一个个魔法阵随生随灭，搅动着天地间的能量元素，使得方圆十里之内，一阵狼奔豚突之后，变得死一般的寂静。魔化，张崇弛准备了几个月，从那几百冤死在他手中的鬼族身上壮大的杀戮暗魔之气，已将所有的鬼族兵彻底魔化！

    在他们的眼珠子彻底变成血红，口中不断低嘶，盯着四周的同伴，手脚抖动，跃跃欲试时，张崇弛知道不能再压制了，否则，还没等见到圣族，自己就要先打起来了！心念一动，剩余的杀戮暗魔之气已全然集中在手中，凝成一柄灰黑色的长剑，遥遥地指着昆仑境外泛的圣光，口中大喊一声：“一统大陆，天下共荣，杀！”

    “一统大陆，天下共荣，杀！”第三军团所有官兵同时暴发出雷鸣般的吼声，化为一道道黑色的流光，向昆仑境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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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圣鬼争锋

    第六章圣鬼争锋

    圣族做梦也想不到，居然有鬼族不知死活的欺到昆仑境来攻打他们。第三军团的到来，搅动的能量元素波动，圣族的几个大佬早已发觉，可在他们的念头里，这无非是某些暗黑魔兽的大聚会而已！这种情况发生在灵兽出没的天神山脉，虽然不常见，但百来年出现一次还是正常的，也就没多加注意。

    有心算无心，被算一番多少是要吃亏的，这跟实力没关系。何况，被彻底魔化之黑的鬼族兵力量都整整提高一个档次，其总体实力就不是上升一倍那么简单了！十倍的力量，加上疯狂的战意，就足以打圣族一个措手不及。

    一万多鬼族，搅得天际都黑了一半，乌压压地突破昆仑境圣光时，首先出来的是负责昆仑境巡逻事务的几只小队，甚至还惊动了巡逻部门的最高负责人，一位年老的圣公。仅仅一个照面，五十名巡逻队员和圣公就被疯狂的鬼族兵以死伤七名鬼候的代价彻底撕成碎片。

    杀光、烧光、抢光，这是鬼族兵历史上最强传统的三光政策，即使圣族那些都由于受到光明祝福而带上光明属性，对鬼族来说根本没用的东西，鬼族也毫不犹豫地抢在手上，甚至还绑在身上，让人看着极其恶心！

    张崇弛摇摇头，剑指昆仑境中央的光明神殿，口中龙吟般的声音响彻整个昆仑境：“儿郎们，让我们把光明神殿给搬回去，作为训练奴隶的训练院！前进！”

    这一声，不仅让鬼族兵再次疯狂，也让圣族彻底明白了，这次的能量元素波动是鬼族史无前例地入侵了！与此同时，光明神殿中央的光明圣钟疯狂地响起，三十六声震荡之下，从光明神殿中央尖顶的十字架上放出一缕圣光，直上天际。

    整个深蓝宝石大陆的圣族在心中是一阵心悸，然后感觉到了光明神殿的召唤！昆仑境有难，必须马上回归，这是三十六响光明圣钟惟一的含义！只是，对敲钟的人来说，这三十六响圣钟能召回几个圣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唤醒一个不久前回归的超级存在。

    不再四散出击，从进入昆仑境那点，向中央的光明神殿拉出一条直线，鬼族所过之处，一片焦土。如果在高空看，就像是一块雪白的蛋糕上，被谁加了一截乌黑的巧克力棒。

    圣族仓促之间组起的自卫队，在彻底魔化的鬼族面前不堪一击，在一片惨叫声中，乌云压着圣光，不停地向光明神殿而去！直到中央光明神殿所在的山峰之下，圣族凭着遍布山前的圣光魔法阵所助，才堪堪站住了脚。这时，圣族的血已染遍了光明神殿山前的每一寸土地！

    圣鬼两族的伤亡比例大约一比十，仅仅付出几百名鬼族兵的代价，所斩杀的圣族已足以让每一位圣族老大心痛一阵子，鬼族兵再次发出一声狂嘶，向光明神殿攻去。

    光明圣钟再次响起，五下一节，一连响了五下，神殿之门缓缓地打开，五位背上十二只羽翼的圣王从神殿中走出，全然无视山下惨烈无比的战况，低眉垂目，一心一意地唱着圣诗。随着圣诗篇章的推进，光明神殿顶的十字架光华流转，四处山谷，峰鸣谷应，整个昆仑境似乎都隐隐地充满了虔诚的圣诗祈祷之声。

    圣诗声起，鬼族兵中传出几声惨叫。最低级的几千名鬼子鬼男一下子被解除了魔化，魔化的后遗症彻底显现出来，手酥脚软地从空中掉了下来，落入山道上镌刻的光明魔法阵中，被圣光一照，吱吱作声，化为一团黑炭模样，眼看着就活不成了！

    该死！居然一下子出来五位圣王，而且看样子还不包括圣约翰和圣保罗，圣族果然也一直在保持着暗中的制衡实力。看着刚才还嚣张透顶的鬼族兵一下子去了大半，只剩下几百名还在空中虎视耽眈，就知道像这种大规模攻击的圣诗魔法，对高等级的鬼族并无多大伤害。

    五位圣王中最老的踏前一步，其余四位自动分立四角，将他围在中央。白发如雪，白须如雪、白衣如雪，甚至连口唇和瞳孔都是纯白色，整个就一超级白化病人形象的圣王缓缓地对着天际，骑坐在风鸾之上的张崇弛说：“大胆邪魔，居然敢带鬼族不知死活杀上门来，今天不给你个教训，你还以为我圣族无人！”

    张崇弛眼珠一转：“老头，好像没听说过你们，哪儿冒出来的？”

    白化病圣王淡然一笑：“你们鬼族有幕府，怎么就不知道我圣族有议会？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本座圣族议长圣布什！”

    圣不死？张崇弛邪邪地一笑，不跟你啰嗦了。虽然自己先以暗黑能量大补鬼族兵，再施展魔化，能大大地延长魔化时间，但从魔化到现在，时间也推得够长了，再不出手，到时候，不用圣族反攻，所有的鬼族都将是人间板砧上的肉！

    想到这里，他手中灰黑色的长剑向前一指：“我管你是谁！受死吧！”话音未落，灰黑色长剑已碎为十份，反卷到他身后。

    那十名由他一手栽培出来的鬼公虽然一直狂热地嘶叫不已，但一直被他的暗黑能量团团围住，未曾魔化，早就被暗黑能量撑得快炸了的鬼公在获得大量的杀戮暗魔之气后，浑身肌肉块块绽开，乌黑的鬼血在身上流成一个诡异的魔法阵，身后五对蝙蝠翼一下子增加到六对，且涨大到两米来长，半米空，上面布满了血色的魔文字。

    “鬼王狂化？！”只听说过鬼族有这种可能，可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鬼王！圣族议会的五大圣王在吃惊之余，再也不敢保留，悠然的神色一扫而空。光冠、圣袍、权杖从各自的储物器具中取出，沐浴在神导体的光芒下，熠熠生辉。

    “神圣的主啊，万能的主啊，请降下你的神威，为眼前的人赎却万古以来的原罪，让他重沐的天国的光辉，阿门！”

    “勇武的魔啊，万能的魔啊，请宣示你的力量，让一切都匍匐在你的面前的生灵，回归你的怀抱，阿窗！”

    一个用门，一个用窗，但比较起来，似乎两者之间的差别不大，全都是干掉一切异己，只有自己才是正确的表述方式！张崇弛在心中暗暗摇头时，双方的魔法已完成了，从五大圣王中央爆发出一根水柱粗的光柱，直冲上空。

    在上空，虚空中破开的虫洞里，暗号能量夹杂着尸气、魔气狂泻而下。一方得到光明神殿的加持，又有昆仑境中无处不在的光能量优势，另一方仗着人多，又经魔化，已达到最强的鬼王狂化状态，那蝙蝠翼上的魔文字光泽流动，时不时地爆发出一道魔气加入攻击。双方相比之下，鬼族虽占了那么一丁点优势，但要在一时半刻击溃对方，只有一个字：难！

    时间对圣族来说是最大的优势，只有坚持到魔化时间结束，就可以不战而胜！张崇弛哪会给他们打这种如意算盘，一拍风鸾，口中厉叱一声：“风！”

    狂风四起，卷起重重尘埃，就连天上的太阳也暗了暗。在这一暗之间，鬼族已疯狂地扑入神殿外的圣族群中，那些魔化时间快到的鬼伯鬼候已开始自爆！“神风零式自爆”，借助风元素的力量，将自己体内的暗黑能量压缩至一点，然后爆开，是鬼族最有杀伤力的自爆方式。平时，尤其缺乏风系魔法师，他们很少有这种机会，现在也算如愿以偿！

    在鬼族们的观念中，如此自爆后，他们的灵魂将进入魔界，直接受到魔族的封赐，成为新的魔属。现在，张崇弛座下风鸾放出风系禁咒，正让他们有了这个机会。满怀着对杀戮暗魔丰厚的感情，个个爆得开心到底，也让圣族死伤累累，郁闷到死！

    那十个狂化鬼王也挪身飞扑而进！他们强行晋级至鬼王的时间不长，还是习惯原来的直接肉搏方式，在魔法相持不下时，直接转入物理攻击。

    年轻就是本钱，经过狂化的鬼王全都个个力大无穷，牙尖爪利，就是撕块钢板也就当撕了片纸，相比之下，圣族议会的五大圣王全是上了年绝的老头，浑身筋骨生锈，不是骨质疏松就是骨刺增生，平时又没有什么钙片补着，早就将武技忘到九霄云外，全还给光明主神了！

    这一时之间，碰上个不讲规矩，上来就动手动脚的，圣王们全都手忙脚乱，就个照面下去，多少都已挂了点彩，连带地，影响到魔法发挥，那虫洞中狂肆而出的暗黑能量渐渐形成天神山压顶之势，眼看着就要压到神殿之顶，尖耸入云的十字架了！

    “迷途的羔羊啊，我以我血我肉为你们赎罪，引领你们走向末日，在审判中获得永恒的荣耀！”润朗清和，宛如春风抚面似的声音响彻远近。

    张崇弛座下的风鸾一抖，彩虹织女急切的声音在他的耳畔说：“快走！那家伙不是我们现在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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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圣帝之死

    第七章圣帝之死

    “那家伙是什么人，能牛成那样，连你这个三分之二的神属都要退避三舍？”张崇弛从来就没计划到在圣族中还藏了这么大的一张牌！

    彩虹织女急急地说：“明神耶苏，即便在从神中，他的神通也是排名前五，大圣言术之下，根本让人无法抗拒！不过，天幸他的脾气好，只要逃得远远的，就不会赶尽杀绝！不像那光神米迦勒，动不动就来个毁城灭种！”

    张崇弛的心倒是放了一大半下来，估计那家伙就是回归的圣帝！既然鬼帝在无定空间里让懒惰天魔贝利亚附体，那么圣帝被明神附体也不是不可能：“好歹我也是杀戮暗魔，在从魔中排名前三，凭什么怕他？”

    “你找死啊！”彩虹织女说：“就凭你这冒牌的杀戮暗魔也想跟已完成最后回归，恢复到全盛状态的明神耶苏干架？”

    一个全盛状态，就让张崇弛的心七上八下了！别人不知道神族的厉害，他可清楚的很！就凭自己座下才恢复了三分之二的神属彩虹织女的战力已跟自己不相上下，若是恢复到全盛状态，必败无疑！这还只是最低级的神属，在她之上是使神，再往上才是从神！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张崇弛一拍风鸾，口中狂吟：“风！大风！”

    体内元素之轮急转，不停地汲取远近的风元素，注入风鸾的体内。风鸾一声长鸣，天地间风云变色，狂风四作，早已预埋在十名人造鬼王体内的混乱元素轰然炸开！“神风零式自爆”，这一招由鬼王使出，格外的威力惊人。

    十朵蘑菇云冉冉升起，卷动着天地间能量元素一片错乱，狂风四溢，飞火流星，山崩水啸，昆仑境中央一片混乱，如同世界末日。

    “让那已死的回归神之怀抱，让那受伤的恢复健康，让那健康的不受侵害！我要这天、这地、这一切恢复成原状！”圣音舒缓，似乎一点儿也没有被这片混乱所惊扰，一字一句，娓娓道来，无数的圣光从天而降。

    在这片圣光中，那些已死的圣族躯体瞬间被净化为光，汇入圣光之中，让圣光越来越强大。受伤的圣族也在圣光中，迅速恢复过来。当圣光笼罩中光明神殿山脉之上时，一切由鬼族兵制造出来的混乱消失得干干净净。

    阳光，风声，泉水叮咚，鸟鸣百转，光明神殿方圆百里内再无一丝疮夷之色。当然，这回鬼族兵的入侵也不是没有成果，最后的自爆加上起先的突袭，在其全军覆没的同时，获得了杀死两名圣王、二十名圣公，圣候以下数以千计圣族的“丰功伟绩”。

    能突入昆仑境，这已是鬼族史上所未有的，又几乎以一比一的死亡率完成战斗！如果不是明神耶苏的大圣言术出现，只怕其战果还要辉煌，这在后世的战史上极其罕见。由于鬼族渡过弱水河，最先进入的是天神山脉弱水河边一处叫珍珠港的小码头，这次偷袭便被称为“珍珠港事件”。历来以为，这是圣鬼两族最后一次全面战争的肇始。

    当然，鬼族的军队也没有全军覆没，起码第三军团的最高统帅张崇弛骑着风鸾合力放了一个风系禁咒后，就逃之夭夭，来不及检验他的辉煌战果。

    在一切恢复正常后，在剩余的三名圣王带领之下，所有的圣族跪在光明神殿之前，跪伏在地：“天主保佑！耶苏保佑！”

    “圣布什、圣乔治、圣布尔，你们进来！”随着那平淡温和的声音，神殿之门再次打开。圣布什首先站起身来，抚慰了一下山上山下跪拜的那些圣族，让他们列队退去后，才领着其余两位圣王进入光明神殿。

    在光明神殿的主殿中，坐着一名气色憔悴的圣族，六对羽翼无力的耷拉在背后，青衣布袍已被汗水所湿透，一只金色的甲虫爬在他眉心，但也黯淡无光，似乎已被岁月侵蚀成老旧模样。若不是同样有两名圣王扶着，还不断地向他灌输光明能量，恐怕早已支持不住了！圣布什抢前一步：“圣保罗、圣约翰，圣帝交给我，你们先休息一下吧！”

    圣保罗和圣约翰也有点油尽灯枯了，闻言点头，将抵在圣帝背后的手收回，圣布什、圣乔治和圣布尔站成三角形，各自念动圣言，将光明能量注入圣帝体里。

    经过老长一阵子的灌输，圣帝才渐渐恢复了几分正常的气色，微笑说：“你们可以收手了！再这么下去，恐怕还没等我恢复，你们五个就要暂时失去战力，若是鬼族再行反扑，圣族就完了！”

    三名圣王依言停止灌输光明能量，同时，刚才的圣保罗和圣约翰也恢复过来，恭敬地对着圣帝说：“陛下，你现在还没有恢复，万一鬼族再来，岂不更危险！”

    圣帝摇头说：“也是我圣族命不该绝，当我脱离无尽长梦封印时，意外地获得了圣甲虫，又有圣保罗和圣约翰取得的《圣经》纪录为辅助，才开始修炼大圣言术！不过，大圣言术毕竟是超越尘世下界的神咒，我只发挥了其几万分之一的功效，又有圣甲虫为助，还是将体内能量消耗一空，光靠你们灌输能量是补不回来的，至少要在光明神殿中冥想一个月！至于鬼族，我想即便敢再来，也不敢派出大型兵团了，你们应该能应付得了！”

    若是张崇弛在边上听到这句话，可就有点懊恼了！什么明神耶苏？那个圣帝不过是机缘巧合获得了明神耶苏留下的圣甲虫而已！那圣甲虫说穿了只是明神耶苏的替身傀儡，能够毫无暇疵地模拟出明神耶苏全盛时期的气息，也难怪彩虹织女要上当。

    既然是替身傀儡，难免会带上明神耶苏的一点神圣光明力量，加上《圣经》里又纪录了大圣言术的修炼方法，圣帝在获得两件异宝会，便由圣保罗和圣约翰护法，在光明神殿的密室中苦修大圣言术，直到被三十六声圣钟给惊醒，见情况紧急，只好发动圣甲虫，借以施展半吊子的大圣言术。

    这一施展的结果，是惊走了张崇弛假扮的杀戮暗魔，也将鬼族兵全部干掉！但那圣甲虫中最后一线神圣光明力量也被耗尽，还差点将圣帝直接抽成人干，幸好圣保罗和圣约翰见机早，才保下圣帝的一条性命。

    在明白了前前后后的内情后，饶是圣布什这样七百来岁的老狐狸也在额头涔出点点冷汗！从今天出现的暗黑能量和魔气来看，鬼族领军的很可能就是已经觉醒的杀戮暗魔。如果没有圣甲虫模拟出来的明神耶苏气息将他惊走，恐怕今天至少要毁掉一半！

    “原来只是圣甲虫而已！我还真奇怪了，根据耶苏那小子留下的信息，那家伙在第三次神魔大战后，根本就没选择轮回或传承，而是直接入灭，将明神的位置给废弃掉！现在怎么会以全盛气息出现在这里呢？”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怪怪地说。

    “什么人？”圣布什大惊！在圣族光明神殿，被外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到最中心，不由不让人心惊！

    “我是什么人，用不着你管，把圣甲虫交出来就行！”说话间，一抹流光凭空而生，目标正是圣帝的脖子！

    “圣盾”“光壁”……圣帝现在是毫无还手之力，五名圣王全力出手，以最快的速度放出自己最得意的防御魔法，若能五相叠加，就是鬼帝亲临也无法一口气破开防御，伤害到圣帝。

    “定！”就在五名圣王的魔法快成形时，一枚四四方方，一尺见方的大印浮在大殿的顶部，放出光明，在其下方形成一个金字塔形区域，将圣王圣帝全部笼罩在其中。

    圣帝和圣王们只觉得四方一滞，所有的光明能量全都被牢牢固定在原地，无法驭动！五大圣王闷哼一声，魔法失败的反噬让他们受了一点不大不小的伤！不过，最惨的还是圣帝，早已无还手之力的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抹流光割开了自己的脖子，看着血柱喷出，然后想被杀的鸡那样，格格两声，气绝身亡。

    那道流光在击杀圣帝后，一个回旋，带着圣甲虫，飞了回去。在飞回去的同时，那个声音阴阴地说：“我现在还没恢复，禁不起圣王自爆，先走一步！”

    话意一落，连带着那颗大印，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圣保罗和圣约翰目中骇然之色越来越浓：“光神米迦勒，天哪，光神米迦勒居然再次出现了！”

    不错，拥有光明之印，还有幻化成流光的光神金枪，除了米迦勒还有谁？圣布什吸了一个气，压下刚才自爆的打算，沉声说：“敲光明圣钟！七十二响！”

    七十二响光明圣钟只意味着一件事！圣族面临灭族，请圣族所有成员尽一切力量延续香火。至于该怎么作，光明神殿已不再发出统一命令，你自己以为该自己做就怎么做吧！这在圣族历史上是从来未曾有过的情况。

    这些随后发生的事，张崇弛是一无所知，在他看来，侥幸地逃过明神耶苏的惩罚后，突袭圣族一事已完成，他已不再是杀戮暗魔，而是张崇弛，神医张崇弛，正打算依神龙的指点，去拜访矮人族圣地夜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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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圣地夜郎

    第八章圣地夜郎

    “夜呀夜郎山，高呀么高万丈，古树荒草遍山野，巨石满山岗；羊肠小道难行走……”《圣地夜郎山之歌》是每位矮人都会的歌，在深蓝宝石大陆的人们都知道，凡有矮人处，必有这歌在传唱，即使你一辈子都没能回夜郎山朝圣，但夜郎山的影子仍存在于每个矮人的灵魂之中。

    歌是歌，事实又是事实，说夜郎山高万丈，谁都不信！在深蓝宝石大陆，最高的山峰全聚集在天神山脉，而天神山脉中最高的山峰，号称离诸神最近的地方珠穆郎玛峰，也不过高八千八百八十八丈，后来还在第三次神魔大战中，被骑士主神轩辕一剑削去了四十四丈，只剩下八千八百四十四丈！至于夜郎山，也就千来丈高。可谁若跟矮人说，夜郎山不过千丈高，就等着他找你拼命吧！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夜郎山才是最高的圣地，这种念头成全了矮人族“夜郎自大”的帽子。

    张崇弛坐着风鸾来到夜郎山时，为免引起误会，早早地就在山脚下落了下来。风鸾恢复到彩虹织女的模样，坐在他的肩头，风元素绕体后，陆地飞腾术一步十米地向山上而去。

    在夜郎山中，除了各地来朝圣的矮人之外，居住着矮人族中的王族圣地矮人、由各地选荐的宗师级人物和矮人议会的五大长老。张崇弛想来想去，自己也就认识个欧冶子，在上到半山腰，见到山腰巨洞前所站立的两位矮人武士后，敢忙说自己是来拜访欧冶子的！

    欧冶子的名头在矮人中可是足以压死人的，身为矮人族仅有的三名大宗师之一，又是矮人议会的五大长老，若不是因为他并非出身圣地矮人，早就成了矮人之王了！一听到张崇弛是来拜访欧冶子的，两位矮人武士不敢怠慢，随便问了几句后，就将他放入洞中。

    矮人习惯居住在洞穴里，尤其是那些那些富有矿藏的山脉中，山腰以上的干燥洞穴就是矮人们最好的居住地，如果能与下面的矿洞联在一起，形成四通八达的洞穴网络，那更是矮人们的天堂。整个夜郎山早已被历代矮人改造成为洞穴的世界，若不是有矮人武士在前面带路，张崇弛早就走得晕头转向，不知西东了。

    走曲走直地走了老长一段路，他们居然又出洞穴里走了出来，到了一处山谷前。矮人武士憨厚地说：“弛小哥，前面就是欧冶老爷的神炼谷，没有他的命令，我们可谁也不敢进去！”

    “你请留步！”张崇弛说：“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

    “那个……那个……”矮人武士期期艾艾，显然还有什么没说明白。

    张崇弛顿了顿说：“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矮人武士微红着脸说：“弛小哥，你说你是来拜访欧冶老爷的，我就领你到这里来了！可是，我想，万一你说的是谎话或有别的意图，我可是要负失职之罪的，所以你暂时不能进去。”

    知道矮人憨厚，可没想到憨厚到这程度，张崇弛笑笑说：“你要是不放心的话，随我进去问一声不就行了！”

    “不！不！不！”矮人武士不断地摇手说：“要是碰上欧冶老爷正在制器的关键时刻，那是要出人命的，我可不进去！”

    “那你想怎么办？”张崇弛干脆将皮球踢回给矮人武士。

    矮人武士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明堂来，苦着脸说：“要不，你找找看，有没有欧冶老爷给你的信物什么的！”

    就算有，也早放在乾坤袋里，让夷光给拿走了！张崇弛坚定地摇头说：“没有！”

    “那……”正在矮人武士不知如何是好时，就听谷里一声巨响，外加几声巨吼，然后一个精壮的矮人就被人从谷中给丢了出来，啪地一声，掉在两人面前，半死不活地摇着脑袋。

    张崇弛定睛一看，笑着说：“钟铁锤，是惹欧冶老哥生气了？”

    这话一出，没等钟铁锤反应过来，矮人武士就溜了！能认识钟铁锤，又称欧冶子为老哥，自己刚才这么磨了他半天，万一这小哥也跟欧冶老爷一个脾气，自己就有苦头吃的了！

    钟铁锤晃了半天脑袋，才将脑袋上的星星全摘了下来，抬眼就是一声欢呼，拉着张崇弛直往谷中跑：“是张师叔！这下好了，有你在，师父可不会再乱发脾气了！”

    张崇弛跟着他边往谷里走边笑着问：“老哥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钟铁锤苦着脸说：“还不是因为你的碧海银蛟革，师父用了无数的办法，就是没法裁剪。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又让莫干子和太阿子两位大宗师知道了，也跑过来，非要一起研究。师父当然不肯，结果三人大吵一架后，那两位大宗师还向矮人议会提交了共享申请。经矮人议会四比一裁决，蛟革先由师父处理，如果三百天后，仍无成果，就必须拿出来，由大家共同研究，当然，所有制成的器具还是归您所有！今天已经是第二百九十八天了，师父新的方法又是失败，现在就差点狂化了！”

    张崇弛心中也是暗暗苦笑，要是老妖猫在，倒什么事没有！可是，现在就是他也没把握能裁开，算了，先见了欧冶子再说吧！

    现在的欧冶子满头乱发，胡子半黑半白，杂乱无章，浑身精赤，只在腰间围了一条胯布，在他的面前，是一捆绝品蛟革，在他的脚下，却扔着七八件已毁坏了的矮人器和精灵器，听到有人进来，想都不想地吼道：“小兔崽子，还不快滚出去想办法？”

    张崇弛笑着说：“老哥！办法是用脑袋想的，不是用滚来想的！”

    “老弟！”欧冶子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张崇弛，东看西看，像是在鉴别一件极为珍贵的器具：“你真是张老弟？”

    张崇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一下：“老哥！这也有假冒的，那你就看仔细了，这脑袋，这腿，这胳膊，不是我张崇弛，还有谁啊？你该不会是被麦酒给喝糊涂了吧！”

    欧冶子搔搔乱糟糟的头发说：“可是……可是李瑁那小子不是说你失陷在鬼族了吗？”

    “李瑁？大哥什么时候说的？你们在什么地方遇上的，还有我三妹、五妹她们，你有消息吗？”张崇弛没想到欧冶子还跟李瑁搭上线了！

    欧冶子想了想：“不知道有多长时间了，应该不久，这段时间忙着分割蛟革，没日没夜的，哪知道时间啊！还有你那什么三妹五妹是谁啊？”

    算了，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欧冶子根本不知道杨玉环和西夷光的消息。张崇弛有点泄气，倒是欧冶子接下来的话让他跳了起来：“我想李瑁那小子这段时间应该还在纯清酒吧，你直接去问他不就行了！”

    “好！好！”还没等欧冶子回过神来，张崇弛一拉钟铁锤就飞快地往谷外走去：“钟大哥，你该知道那什么纯清酒吧在哪儿吧，快带我去！”

    在他们走出山谷后，欧冶子才恍然醒悟过来：“不是说老弟应该能分割碧海银蛟革吗，刚才怎么忘了问，老弟……老弟……”

    几声巨吼之下，张崇弛可没心情跟他纠缠，对他来说，既然张巡已逝，这骑士甲做不做的已经无所谓了，现在还是找李瑁要紧！

    从钟铁锤的口中，很快就知道那纯清酒吧便是矮人族的最大酒吧，专供号称用第一缕阳光、第一滴露水和第一道麦汁精华所特制的纯清麦酒。若不是价格高得离谱，恐怕那些有几块钱的矮人天天腻在里面不出来了！

    张崇弛和钟铁锤赶到纯清酒吧时，正逢傍晚，几数盏魔法矿灯在酒吧间里亮起，酒吧里早已人声鼎沸！矮人酒吧没有那么多花哨的东西，更没有什么兽人族兔女郎陪侍，全都是硬梆梆的汉子，生硬的装饰，对他们来说，只要酒好，一切都可以将就。

    在矮人酒吧里找人族，那就跟在一群鸡堆里找丹顶鹤一样，一看一个准。张崇弛的目光很快留在酒吧角落里的一个人身上，身形倒跟李瑁差不多，可是要瘦得多，头发胡子乱得比欧冶子还要厉害，看不清脸，但抱着麦酒的双手指甲老长，里面前是黑色的污垢，肤色紫中泛黑，脏得不成样子，要说他就是李瑁，任谁也不信！

    可整个酒吧间里，除了他和张崇弛之外，就没有第二个人族。张崇弛正不知该不该去辨认一番时，钟铁锤就直接把酒保给拎过来了：“李瑁李公子呢？”

    酒保朝那个脏人的方向努了努嘴说：“不就是他吗？”

    “什么？”连钟铁锤都吃了一惊：“李公子我又不是没见过，多洒脱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他！”

    酒保不耐烦地说：“连着喝了一个月的酒，就是风流之神潘安都会变成那样，要不是看在他出的价钱足够买下整个酒吧，我……”

    没等他说完，张崇弛已经抢到那人面前，将他的头发拨开，现出一张腊黄的脸，不由失声说：“大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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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寿王太子

    第九章寿王太子

    李瑁已有点神智不清，口中叫着：“酒！酒！快拿酒来！妈妈的酒保，大爷给得起酒钱，还不快拿酒来？”

    “大哥！大哥！”张崇弛急切地叫了两声，见李瑁还是喃喃地叫着酒，眉头一皱，不断轻拍着他的脸，又从储物戒指里找出几样药来。当了第三军团的统领，以权谋私，弄几样药收藏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竹茹清热化痰加止呕；高良姜温中止呕，散寒止痛；苦参性祛风利尿；葛根、葛花更是解酒妙品，醒脾和胃解渴；乌梅敛肺涩肠生津；白豆蔻化湿健胃，温中止呕，行气宽满；白茅根凉血止血，清热利尿；几样好药，外加上张崇弛的魔法萃取，解酒简直是太容易不过的事了！

    不一会儿，被张崇弛随意摆弄的李瑁身上肌肉一紧，青色的斗气蒙蒙布满身周，低着头，沉身说：“阁下何人，找我有什么事？”

    “大哥！你喝糊涂了吧！”张崇弛叫道。

    李瑁一抬头，见是张崇弛，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神中露出点惊异。刚才酒醒的刹那，他的头是枕在桌上的，目光向下，只看到一个明显不是矮人族的下半身，没看到张崇弛的脸面，在酒醒后，天生的警惕感让他第一时间是引动斗气布满全身，才发问，没想到来的居然是自己的五弟！

    “五弟！”李瑁长叹一声，浑身青铜斗气一散，颓然坐回到凳子上。

    “大哥，你到底怎么啦？”张崇弛翻手在他腕上一扣，再闪电似地收了回去：“长时间酗酒，就算你有青铜斗气护身，你的肝脏也受不了！为分解酒精，大量的脂肪已堆积在你的肝脏中，若不好好调理，恐怕会影响你的生命！甚至于你的青铜斗气现在也已变得淡薄至极，随时会退回银星骑士的状态。”

    李瑁像是没听到他的劝告一样：“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张崇弛开口婆心地说：“大哥，有什么事想不开的话，说出来大家一起合计合计，怎么可以把自己弄得如此颓废，我记忆中的李瑁大哥可是个豪爽智慧之人，不是酒虫！”

    李瑁扯着自己的头发说：“可现在的李瑁就是一个只会喝酒的窝囊废！青铜斗气，没了就没了吧！这年头，青铜斗气又不能换酒喝！”

    说到这里，他一回头大叫一声：“酒！酒保！你的酒呢？妈的，纯清酒吧要是没酒了，还开个屁，明天就给少爷我关了！”

    那矮人酒保气乎乎地抱着一桶跟他一样高的麦酒往李瑁身边一撂，说：“客官，酒多的是！就怕你喝不下！”

    “谁说我喝不下！”李瑁一把抄起手边的粗瓷大碗，舀过一碗金黄色的麦酒就向嘴里灌！

    看来心平气和地是解决不了问题了！张崇弛一挥身，“啪”地一声，将李瑁手中的大碗打飞出去：“你看喝酒就喝死吧，可你知道今天我找你是干什么的吗！”

    李瑁一滞，从身上掏出一只小袋往张崇弛面前一丢，吼道：“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告诉你，我现在身上就只有这些东西了，要就拿去！别来烦我！”

    “我要你的东西干嘛？”张崇弛有点奇怪地说。

    李瑁却把那袋子塞到张崇弛的手中说：“去！去！去！别再来耽误我喝酒，别告诉我，你连灵犀丹也看不上！”

    这袋子里有灵犀丹？！可李瑁却好像送瘟神一样，想将自己送出去！干啥啊？张崇弛可没时间检验这储物袋中的东西，而是冷笑一声：“不就是女人被人家抢了吗，要死要活的，有个屁出息，我要女人，也不跟你！”

    这一帖药可下得重了！李瑁霍然站起身来，一把扭住张崇弛的衣襟说：“你……你知道个屁！”

    这下，张崇弛倒悠然了，坐下来，倒了碗麦酒，抿上一口，仍由那清爽的感觉流遍全身，慢条斯理地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因为三姐跟了汉皇吗？这怪谁，怪你没本事！如果你还这般没本事下去，再来两个三姐，也照样会跟了别人！”

    “你……”李瑁脸红脖子粗地指着张崇弛，几乎说不出话来！

    张崇弛接着刺激他：“要说三姐也是有魄力有眼光的人，凭什么就只看上你，不能看上汉皇！”

    “你！”李瑁直接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却被张崇弛一手抓住，目光冷冷，盯着他说：“如果你觉得三姐还在意你，你就不应该这么自暴自弃；如果你觉得三姐根本已抛弃你了，你更不应该为了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而毁了自己！”

    “我……”没等李瑁开口解释，张崇弛拖着他出了酒吧：“我当然知道这其中有隐情，但总得找给合适的地方解释给我听吧！”

    钟铁锤见机将他们两人带到一处小山谷中，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矮人都是住洞穴的，张师叔可能住不习惯，好在我刚升了宗师，有自己的露天冶炼谷，虽然小，但也僻静，希望张师叔不要嫌弃！”

    “这里很好了！”只要够僻静就行了！见张崇弛没意见，钟铁锤又以去见欧冶子为由，知趣地出了山谷，留下张崇弛和一脸激动的李瑁！

    张崇弛双手不断，法诀药物变幻不定，最后凭空结成三十来丸赤红的丹药，往玉瓶中一装，放到储物袋中，连袋子一起塞到李瑁的怀里说：“这是我拿白术、茯苓、猪苓、泽泻、丝瓜络、广郁金、栀子、桃仁、丹参、当归、汉防己、何首乌、山楂、姜黄、枸杞子、川芎、泽泻、黄芩、黄精、大黄等药制成的疏肝丸，每日三颗，先服十日，到时候我再给你第二阶段的药！”

    这回李瑁没有再回绝，仍叹了口气说：“五弟，我知道你对三妹有点看法，她出生在裂土国王族，却自幼被丢在中原国京师，对她来说，一切都是虚幻的，只有利益才是真实的，友情、亲情不值一提。但有一样东西，她却是真正小心翼翼地维护着，那就是爱情！由于李唐世家的低调处世，她一直以为我也是某个蕃国留在军师的人质。当时追求她的人如过江之鲫，甚至连太子汉寿王也向她表示，意愿立她为太子妃，她却拉着我在爱神庙长生殿前立下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誓言，甚至还不惜违抗兄命，顶着千难万险，到炎黄城去找我！”

    见李瑁说了那么一通，张崇弛有点不好意思：“可……”

    “可她最后跟了汉皇，是不是？”李瑁脸色狰狞地反问了一句。

    这问题还用得着回答吗？张崇弛一阵无言，李瑁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情绪说：“因为汉皇拿我的性命做威胁，让她答应了进宫成为贵妃！”

    说到这里，李瑁的脸色一阵抽动，倒是张崇弛突然刺了一句：“当时，你不能带她离开吗？”

    李瑁苦笑一声：“那时，我被关在天牢之中，除非有汉皇命令，谁也无法放人，怎么带她离开？等到从天牢出来，又被逐出中原国，甚至还收到威胁，只要我重新在中原国京师出现，汉皇就杀掉三妹！”

    不会吧！说得这么奇离，可在张崇弛的印象中，汉皇好像并不是那种人！他为了百姓，甚至可以放弃完成最后回归，又怎么会为了抢一个女子用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要知道能完成第一个回归的主神，就有可能一统神魔界和尘世下界，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到时什么东西不是予取予求的？顶不济，就算回风神界也行，四季风神、十二月风神和三百六十六风侍妾，哪一个都美得冒泡，绝不下于杨玉环，这一点别人不知道，可经历过风神幻界的张崇弛可清楚的很，不禁讶然说：“汉皇好像不是那种人！”

    李瑁说：“一直以来，我也以为汉皇绝不是那种人。可是自打你让夷光将暗黑之印送交到汉皇手中时，他变了，骄奢淫逸，刚愎自用，甚至于狠辣得像换了个人！”

    张崇弛沉吟着说：“还有一点，我觉得奇怪！”

    “哪一点？”李瑁听不出自己的叙述有什么不妥！张崇弛说：“李唐世家可是藏有丹书铁券斩天剑的，你身为李唐世家的继承人，受丹书铁券保护，就算谋反，也只是驱逐出境，而不能处决你！如果汉皇违反了当年先帝立下的铁券，李唐世家就可以请出斩天剑，废了汉皇，另立新帝！这种情况下，汉皇怎么会冒然以你的性命来威胁三姐！”

    李瑁惨笑一声，比哭还难听：“因为我这个李唐世家的继承人是假的！”

    “假的？”这可是张崇弛听到最为惊人的消息了。

    李瑁点头说：“还记得我的化名吗？”

    “王寿汉！”张崇弛还没糊涂到这种程度。

    李瑁说：“你把它倒过来念一下！”

    “汉寿王？”张崇弛感觉天地一片旋转，如果李瑁是汉寿王的话，那他见过的汉瑁又是什么人？李瑁说：“你见过的那个汉瑁才是真正的李唐世家继承人，他叫李猫！我自幼曾多次遇到谋杀，为了保证我的安全，汉皇将我和李猫对调抚养，直到我十八岁那年，才知道真相。但汉皇为了我的安全，坚持要我在登基前才能对外确认太子身份！”

    李猫换太子？然后，老爸拿儿子的性命做威胁，抢了儿子的女友？这算什么事啊？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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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心神封闭

    第十章心神封闭

    要说，这个父亲原本就是那种荒淫无度的也就罢了，至少对他的行为有点心理预期。但事实上这个父亲在此之前，却将皇帝当得很好，几乎天下太平，人人称颂。

    张崇弛至少记得汉皇曾任命了姚崇为右相，这是一个习惯跟皇帝抬杠进言的人，弄得汉皇日夜难安，稍稍有了一点失误，第一件事就是问：“姚丞相知不知道？”弄得他身边的内侍都烦了，忍不住打边鼓说：“陛下，自从姚崇任丞相以来，你瘦多了！”言下之意，这丞相也该换换了，结果汉皇不以为然地说：“吾貌虽瘦，天下必肥！”就这一句，称之为圣君也不为过！

    这样的一个父亲，应该是每个当儿子的心目中的偶像，当这个偶像突然变得极其龌龊下流，如此大的落差带来的必然是心理的崩溃！加上爱人的被迫受辱，张崇弛自问就算把他换到李瑁的位置，其下场也同样是酒吧间里的一个醉鬼。

    一时没有什么特别的建议之下，只好轻声问：“大哥，那么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发泄完心中的郁闷后，李瑁意外地平静下来，苦笑说：“我还能怎么办，继续喝我的酒啊！醉死了，往垃圾堆里一扔拉到！”说着，从储物袋里拿出张崇弛送的疏肝丸，又将储物袋扔给张崇弛：“里面别的没有，就一些宝石，还有一些从大内宝库里拿的武器防具，最珍贵的是霍师父给的灵犀丹，放我这里也是浪费，你拿去好好地用吧！”

    张崇弛接过储物袋说：“霍大叔什么时候送你的灵犀丹？”

    “在我被逐出中原国的当儿？”李瑁说：“这有问题吗？”

    张崇弛皱眉说：“当年我们得了五颗灵犀丹，我要了两颗，霍大叔和巡哥都吃过一颗，剩下他手中的，这是最后一颗。难道霍大叔就拿着这一颗珍贵无比的药物，只为了一个醉鬼在喝死的时候三死重生？他明知道你被逐出中原，还将这颗灵犀丹给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李瑁痛苦地呻吟一声：“那我该怎么办，你倒是教教我啊！”

    张崇弛脸色沉重地说：“想想二哥吧！在他那里，灵犀丹才用得其所，可惜他身上没有第二颗灵犀丹，才遗恨睢阳城！我不知道你该怎么办，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只知道，我到矮人族的事情已经了结，我该去拜祭二哥了！”

    说完，将手中的储物袋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转。李瑁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神情瞬息万变，直到他走到谷口的洞穴边时，才一把抓起储物袋，吼道：“好！我跟你走！去拜祭二弟！既然我不怕醉死，又何必怕另一种死法？”

    张崇弛应声止步，回头笑得春风满面：“这才是我的好大哥！有什么事，咱们一件一件解决！何况，我觉得汉皇陛下突然性情大变，必有蹊跷，也许事情比你想像的还要复杂，去查查真相吧！”

    李瑁听到“汉皇陛下”四个字，脸上又是一阵抽搐说：“行！我听的你！”五个字是咬着牙一个一个蹦出来的，却让李瑁脸上的神情霍然变得淡漠一片，显然是下了决心！能这么快对自己的情绪进行决断，连张崇弛也只能说一个服字！

    随着李瑁的神情变得淡漠，就连他的眼神也变得淡漠异常，不仔细看，还以为只是一具人偶。彩虹织女有点担心地对着张崇弛悄声说：“这个人很厉害，他居然把自己的心神给完全封闭掉了！”

    “心神封闭？”张崇弛找了一下东方朔留给自己的知识，明白了这是什么玩意儿！那是一种类似于封印的东西，以灵魂的本源力量将自己的心神完全封印起来，从此心神不动，感情如古井不波。也就是说，李瑁现在已没有了任何感情波动，只是剩下身体的本能。

    心神封闭的人会像平常人一样生活，但一到关键时刻，过于依赖身体的本能反应会产生大错，所以在心神自我封闭时，往往将最后见到的一个人设为引导者。在心神封闭之后，他就会无条件地服从引导者的命令。

    对一位遭遇到生不如死的伤心事者，心神封闭是一种很好的疗伤方法，起码能防止过度的激动引发灵魂本源力量的反噬而魂飞魄散，永远灭失，不再轮回。但心神封闭也同样有缺点，如果封闭的时间过长，在灵魂中会产生另外一个意识，这个意识是被封闭在外的所有负面情绪的结合体。一旦这个意识掌控了身体，就会产生极其强烈的毁灭情绪和能量，称之为“入魔”！

    心神封闭的另一个缺点在于除非他自己想通了，否则，谁也打不开那封印。就算是主神，随便捏捏指头，干掉一个人或者一个灵魂都会简单，却唯独无法完好无损地打开一个封闭的心神。

    在李瑁表现出对他最强大的信任后，张崇弛唯有叹了口气，收起李瑁的储物袋，轻声对他说：“大哥！走吧！”

    李瑁点了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张崇弛后面出了山谷。两人一返回到洞穴中，正迎面碰上匆匆赶来的欧冶子，他老爷子须发四扬，吼声震动着洞穴山壁：“好你个张崇弛小子，上次说自己能割开蛟革，现在来了，又想偷溜？不行，你要是割不开蛟革，今天就甭想出这个夜郎山！”

    张崇弛一阵跳脚，正想找借口，就听肩上的彩虹织女一声娇笑：“不就一张碧海银蛟的蛟革吗？至于弄得这么狼狈吗？切！”

    这一声让欧冶子整个人暴跳起来，一头撞在洞穴顶下，又嘭地一声砸在地上，颤抖的手指着彩虹织女说：“气死我也！气死我也！你一个区区女子，也敢嘲笑我？不对，你是什么人？精灵要比你大得多，兽人族中最小的蜂鸟人也有一尺半高，你怎么只有这……这么长？”

    欧冶子不提醒，张崇弛倒忘了，彩虹织女是谁啊？风神界神属，专职为诸神制造天衣的纺织之神和裁缝之神，拿蛟革做防甲也算她的本职工作之一吧！有她在，要裁开蛟革，想来是不成问题。他哈哈一笑，说：“欧冶老哥！这位就是我特意请来的裁缝大师，我看拿蛟革制防甲之事，就交给她吧！”

    欧冶子这黑倒不恼怒了，盯着彩虹织女看了一会儿，才说：“好！如果你能制作出超越终极矮人器的防甲，我欧冶子就拜你为师！”

    “别！这是我姐，你老爷子拜她为师，岂不是乱了辈份？”张崇弛随口将欧冶子的承诺打了回票：“还是正事要紧，这些虚名就不用计较了吧！”

    “正事要紧！正事要紧！”欧冶子也出他的口气中听出彩虹织女绝对有能力造出超越终极矮人器的防甲，但他做梦也想不动，眼前的这位是一名神属，造出来的东西就叫神器。虽然神器也分三流九等，但比起终极矮人器来，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

    三人来到欧冶子的冶炼谷，张崇弛第一次来的时候没怎么注意，现在看看，就知道宗师跟大宗师的区别了，欧冶子的冶炼谷比钟铁锤的足足大了十倍，而且里面设有很多魔法阵，还有几间房子是由整体的金铁石所铸成，就算里面发生大爆炸，也影响不到外面。

    裁缝房在冶炼谷的后方，一座玉白色的房子，高约一米八左右，对矮人们来说是刚刚好的高度，但张崇弛和李瑁进去就有点局促了！

    那一大捆蛟革就丢在房中大厅中央，四周不是晶石就是刀剑锤剪的，可以看出欧冶子所费的心思！彩虹织女领先飞到蛟革处，随手摸了一把，惊奇地说：“成长万年以上金兽上级碧海银蛟的盛年期蛟革，好东西啊，在神魔大战期间，这东西就算放在神界也是贵重货色。”

    见她开口就把蛟革的情况说得很清楚，又是神啊魔的，欧冶子顿时多了几分信心，意外地沉静下来说：“不知你是不是能裁开这蛟革。”

    彩虹织女摇摇头说：“以前我是能裁开的，但现在不行！”

    “那不是废话？”欧冶子差点气得狂化了！

    彩虹织女双眼一瞪：“吵什么吵，我只是说我不能裁，又不是说今天这里没有人能裁开？”

    欧冶子的气一下子消了：“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吗？”

    彩虹织女理都不理欧冶子，凑到张崇弛耳边叽叽咕咕地说了几句，张崇弛笑着点了点头，对欧冶子说：“老哥，你想裁成什么模样？”

    欧冶子对着这捆蛟革早就设计了无数遍，早已胸有成竹，见张崇弛发问，从耳边取下一只铅笔，飞快地在蛟革上画出一只头盔的形状，激动地说：“先弄一只头盔吧！我可是在当年终极矮人器腾蛟盔设计上进行了多处改进才完善出来的，绝对是超越终极矮人器的天才设计！”

    彩虹织女一眼扫过头盔的裁剪图，从鼻子中冷哼一声：“就这种设计来使用蛟革，简直是暴殄天物！什么时候矮人族的水准变得这么差了？”

    欧冶子又是暴跳如雷：“你不仅污辱了我的人格，还污辱了我的智慧！今天，除非你能拿出比我更高明的设计，否则，我矮人族将你列入最不受欢迎的人，杜绝今后跟你一切有关系的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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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织女本行

    第十一章织女本行

    “稀罕？矮人族很了不起吗？干嘛我非要跟你们往来？”彩虹织女神族的骄傲不允许她向一个尘世下界的矮人低头，就算这个矮人在制器上已有接近神族的水准，但那也只是接近而已，没有意外的话，这种接近永远只是无限接近，不可能达到。

    可张崇弛知道，矮人族别的没有，可从来不缺乏自尊心，彩虹织女这话一出口，他心里暗暗叫糟，赶在欧冶子狂化之前，一把捂住彩虹织女的嘴说：“我的小姑奶奶，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彩虹织女挣扎着说：“本来就是他的设计水平不行……”

    没想到欧冶子反而冷静下来，硬生生地说：“那么请画出你的设计图纸让我开开眼，以免我矮人族得罪了高人！”

    高人两个字充满了火药味，事到如今，除非彩虹织女画出比欧冶子腾蛟盔草案更高明的设计，否则她跟矮人族的仇就算是结下了！张崇弛正暗暗着急，但是彩虹织女一点儿自觉也没有，继续说：“既然你知道蛟革的最大的优点是分散力量，那么我问你，光裁出头盔这一顶点大的蛟革有个屁用，就算拉出根带子连在衣甲上也比一个孤零零的头盔要强！”

    欧冶子脸色一阵发白，他知道彩虹织女的确说到点子上了！蛟革能将任何一点受到的力在瞬间分散到整张蛟革上，那么承受的面积越大，单位伤害就越小。他的腾蛟盔草案单独看来，虽然已尽善尽美，可是，哪怕是再拉出一根一厘米宽的带子跟衣甲连在一起，那么整个腾蛟盔在承受打击时，伤害起码能降低十之八九。

    其实，这也不能怪欧冶子，矮人族能得一块一尺见方的蛟革都已欣喜若狂，几时有在整张蛟革上裁制防甲的经验。彩虹织女就不同了，身为裁缝之神，什么东西没见过？她自己也说过，那么大的蛟革放在神界也是贵重货色，哼哼，只是贵重而已，还谈不上珍稀两字！

    见欧冶子发愣，彩虹织女干脆趁热打铁，抢过欧冶子的铅笔，飞到蛟革上空，手中掐了个风系法诀，将整张蛟革打开，刷刷刷地在上面乱画一次，不一会儿，随手将铅笔一丢，重新插在欧冶子的耳后，拍拍手，轻松地说：“搞定！”

    欧冶子再次振作精神，刚才在创意上已经败给了彩虹织女，但他不信，在细节上，彩虹织女也能做得比他更好，就算比他好，但要找出几个破绽来总归可以吧！有时候，找破绽可比设计容易得多。本着这种思想，他起先是随意地扫了几眼草图。

    震惊，因为从草图的整体情况来看，彩虹织女的整个设计跟现有深蓝宝石大陆的流行方式完全不同，在古朴中带着华丽的色彩，既不同于矮人族为了追求物理防御能力而做得厚实，也不同于精灵族为了魔法防御能力做得一味唯美，而是巧妙地找到了两者之间的平衡。

    大宗师就是大宗师，彩虹织女虽然在衣甲上没有画上魔法阵，但他能迅速从几处留白或缕空中推测出将要加入的魔法阵类型和防御能力。

    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欧冶子看着那副设计草图是一动不动，惹得彩虹织女忍不住嚷嚷起来：“喂，你有完没完啊？如果觉得这副设计比你强的话，就让弛弟开始裁剪，如果觉得你的设计更厉害，拿出来我瞧瞧啊！”

    欧冶子二话不说，跪在彩虹织女面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将彩虹织女吓了一跳：“我说你干什么啊？这么大的人也，还说跪就跪！不是说男子膝下有黄金吗，要是都像你这样，这黄金也不值钱了！”

    欧冶子抬起头，诚恳地说：“我收回刚才所说的一切，并对言词中有冒犯之处表示十二分的歉意！”

    “算了！”彩虹织女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看在弛弟的份上！说我两句，我又不少根毛！”

    欧冶子脸上浮出一丝喜色：“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姑娘收我为徒！”

    彩虹织女连连摇手说：“那怎么行呢？”

    “为什么不行？”欧冶子满脸诚挚之色：“古人云，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既然姑娘在防具设计和制造上远远超过了我，为什么不能成为我的师父？”

    彩虹织女正色地说：“因为我的能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我必须去找寻恢复的方法，根本没有时间教你！”

    “没关系！”欧冶子说：“徒儿可以跟着师父，有什么琐碎的事就交给徒儿好了！只要师父有空的时候指点几招！”

    彩虹织女的一张脸顿时苦了下来，她本来不过是要在人前炫耀一下，没想到惹上这么个老狂热分子，以后到哪儿都拖着个头发眉毛一团糟的矮人老头，这可不符合神族的审美观，尤其是像她这样年轻貌美的女神的审美观。

    欧治子见彩虹织女沉默不语，连连向张崇弛示意，想让他帮忙说几句好话。张崇弛本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见欧冶子的眼睛斜得都快成斜视了，不得已只好轻咳一声：“姐，你看老哥也是一片诚心……”

    “知道他是一片诚心！”彩虹织女显然已有了决定，懒洋洋地说：“你要学我的技术，我并不反对，可不能叫我师父！你都老成这样了，还一口一个师父的，我有那么老吗？”

    张崇弛心中一阵恶寒，谁不知道你是个不知几万岁的神族啊？比起来，人家欧冶子几百岁的年龄只能算是婴儿而已。

    “徒儿谨遵……”后面的话被彩虹织女凌厉的眼神逼了回去，反正能学技术就行，欧冶子又真心诚意地磕了个头，恭敬地站起身来，垂手立在彩虹织女身后，一副乖顺的弟子模样，看得刚进门的钟铁锤直擦眼睛，又狠命地掐了一把大腿，然后一声惨叫！

    彩虹织女笑呵呵地说：“弛弟，你先把衣甲给裁开吧！”

    张崇弛仔细地比划了一下蛟革上的防甲雏形，苦笑着说：“姐，要裁得一丝不差，我可没那把握！”

    彩虹织女坐在他肩上，一双小脚晃啊晃地：“你就别谦虚了！用元素之轮驭动神火之精和神水之精，再加上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的调控，什么样的形状裁不出来？”

    欧冶子一惊，赶忙说：“不行！天一水华或者三昧真火这样的元素之灵毁掉这块蛟革并不困难，但要裁开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彩虹织女双眼一瞪：“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听你的！听你的！”总是恶人自有恶人磨，火爆脾气的欧冶子碰上了彩虹织女，就像是青蛙见了蛇，乖得有点过份。

    彩虹织女这才满意地转脸对张崇弛：“放心吧，一定能成！”

    张崇弛将整张图形默记在心中后，又虚空比划了两下，运起水火两灵，左手碧光盈盈印在衣甲之上，右手红光淡淡，同时印在要裁去的蛟革部分。整张蛟革无声无息地裂了开来，将防甲给抖了出来。

    防甲分盔、衣、裤、靴四大部分，又可以分成肩、腰、臂、股、腿等六十二小部分，每一部分之间都有一根一指宽的带子相联，使整个防甲仍处于完整状态，也就是说，防甲的任何一处受力，都会被分散到全身。

    “可……可这是怎么裁开的？”欧冶子一脸的惊讶。

    张崇弛解释说：“蛟革的最大特点，是能将受到的力，包括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在瞬间平均分摊到每一处，但若是两处同时受力，而且受的力又是完全相反的，就有问题了！我将水火之力同时注入蛟革，又用元素之灵控制着它们在分摊开来时相交的界限。在水火两种相反力量的冲击下，使得相交一线在瞬间处于两种状态，在超出蛟革的平衡能力时，在相交的地方就会断开！”

    原来如此，本来一直以为蛟革受力，会同时分散到整张革面，但实际上，这分散过程也是需要时间，只是这个时间太短，短得在所受的力对蛟革产生破坏之前就已被分散掉了！但张崇弛有水火两灵相助，就可以精细到让两股魔法力在什么地方相遇，从而裁开蛟革。

    欧冶子除了叹息，便没了下文。这种方法虽然知道，但要找两股力量相当，性质相反，而又能控制得如此精微的魔法力，除了张崇弛，这世上恐怕没有第二个人了吧！

    当他还在沉思时，彩虹织女又是一声娇喊：“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是！”欧冶子应了一声，扑到一个角落里，一阵忙碌后，无数宝贝被分别摆了出来，看得彩虹织女眼花缭乱：“神秘银、暗金、天方石、碧蚕线、流金染……你这家伙制器的水平不行，东西倒也齐全，我就随便做副神甲玩玩吧！”

    敢说矮人族三位大宗师里最杰出的欧冶子制器水平不行，除了彩虹织女这个专门制器的神族外，深蓝宝石大陆还真找不到第二个。不过，就冲着她随便都能做神甲来玩的口气，你不服还不行！

    欧冶子打起精神，瞪大双眼，站在一处角落里，即不打扰彩虹织女，又能看得清她制作防甲时的流程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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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项蛟霸玏

    第十二章项蛟霸玏

    彩虹织女最拿手的就是风元素，只是轻吹一口气，一股淡绿色的风元素就在空中凝而不散，托着碧海银蛟革裁剪成的防甲雏形浮在半空之中。

    “神秘银，给我炼成气体，快！”有了张崇弛这个帮手，彩虹织女理所当然地在某些方面可以偷懒！神秘银通常需要在火系魔法炉的纯青火焰中炼上三天三夜才能熔化成水，至于熔化成气，那就是七七四十九天的事了，就算换成彩虹织女完全回归后，也得费上几个时辰，但有了张崇弛就不同了，神火之精外加三昧真火，已达到火之极致，抓住彩虹织女丢过来的神秘银，就像是一块牛油丢到烧熟的铁锅里，迅速化为液体状，又沸腾着生出团团银色雾气。

    “再将流金染、天方石、朱墨化入神秘银雾，对了，蛟心、蛟脑、蛟牙、蛟筋、蛟骨也各放一点！”彩虹织女的任务布置得又快又多，弄得张崇弛一阵手忙脚乱，才算将所有的东西准备齐全，托在他双手上方，是一团熊熊火焰，火焰上方是一团已被成淡黄色的金石雾气。

    “染！”彩虹织女右手出风，左手吸风，将那团金石雾气吹到蛟革之上，不一会儿，就给整张蛟革镀上了一层薄薄的膜，然后得意地对欧冶子说：“虽然蛟革本身强韧无比，又能将受力分散，根本没有办法在上面刻魔法阵和缀晶石，但通过这层膜为中介，一切都会被得轻松起来！这一点你想不到吧！”

    “是！是！”欧冶子点头称是，心中却是一阵苦笑，就算想到了又怎么样？到哪儿找张崇弛这样能在瞬间内炼化神秘银、流金染、天方石和朱墨的助手？没有那手段，这种设计就会变成空中楼阁。

    彩虹织女上下翻飞，检验了一阵蛟革镀膜的效果后，满意地拍拍手说：“光物理性能，蛟革已经够了，只要刻上适合的魔法阵，再将防甲各部位联接处进行优化，就可以完成了！弛弟，给我将暗金化成汁水，然后分成六团，分边加入光明钻、暗黑石、风磨铜、黄土晶、万年空青和火浆核！”

    原来最忙的人是我！张崇弛总算有了这个自觉，又是一阵忙乱，很快地按照彩虹织女的要求，将四团分别散发着绿、黄、蓝、红、白、黑光芒的暗金液给送到了彩虹织女跟前。

    彩虹织女樱桃小口一张，一道七色丝线从口中喷出。双手十指飞弹，迅速将丝线结成一个又一个的魔法阵，套在蛟革之上，口中微叱“引”。

    六团暗金液立刻被吸了过去，或上或下，沿着七色丝线布满流在蛟革表面的镀膜之上，很快在蛟革之上镌出了一个个魔法阵。

    “冷却！”这下该轮到天一水华出头了，当然蛟血也得加，这一点张崇弛早已领会，反正什么东西想往蛟革上放，没有同源的碧海银蛟身上的东西同化，就很难完美地结合。当天一水华带着蛟血喷到蛟革上，一阵水烟便弥漫开来。

    彩虹织女一挥手，几阵轻风吹开水烟，就见淡黄色的防甲之上，已布满了魔法阵花纹。“该镶缀了！”这下，连欧冶子也有活干了，根据魔法阵的不同，将各式魔法晶石镶入蛟革中原本已留出来的孔。这些工作的技术含量并不高，只是比较麻烦，特别是在大小比例的配合上，对人的耐性是一种考验。

    足足两个小时后，欧冶子才算完成了镶缀的活，眼巴巴地看着彩虹织女。彩虹织女点点头说：“干得还算过得去，如果在细微的地方再注意一点，特别是晶石的打磨上能同时照顾到棱面和反光度，就能做得更加美丽，达到实用和华美的结合。”

    这话白说了！矮人族的活从来不追求美丽，而只追求实用！欧冶子表面恭敬，实际上也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看看整副防甲已显得光彩致致，威严逼人，甚至已暗暗引动四周的能量元素。彩虹织女也不敢再分心，小嘴一张，欧冶子贡献出来用剩的暗金、神秘银、碧桑木、各种晶石和欧冶子从张崇弛手中拿的碧海银蛟身上的血肉一吸而空，看得室内的几个人目瞪口呆。

    那些极其珍稀的原料堆起来也有三个彩虹织女那样大的体积，却被她吃了个干净，然后，打了个饱嗝，一手痛苦地按在胃部，一手扶着蛟革。

    “吃伤了？要不要来点安胃丹？上好的丁香、肉桂、水杨酸苯脂、甘草、木榴油和薄荷脑炼制的，治肠胃一治一个准！”张崇弛倒三句不离本行！

    彩虹织女艰难地摇了摇头，“呕”地一声，从口中吐出一团彩光，正落在防甲的左上臂和左小臂连接的肘部。彩光一张，已化为七色织锦，牢牢地将上下两部分蛟革织在了一起，上下一体，毫无缝隙，仿佛天生就是如此模样。

    看来这才是彩虹织女的拿手好戏“天衣无缝”，边呕边补，很快，整件防甲就完善起来，直到彩虹织女最后一口彩光落在头盔之上，形成透明的眼部护罩，才松了一口气，整个身子从空中跌下，落在一处软椅上，喘息说：“弛弟，启动所有魔法阵！”

    张崇弛应声出手，从头盔开始，一线圣光带着光能量在头盔上跳舞，接着是三昧真火、天一水华、无边黑暗纷纷献出各自的拿手舞技，引动着四周能量元素的变化，需要张崇弛费力的是地元素，在发动神地之精后，双手按地，感应着远近地元素的变化。

    欧冶子也过来帮忙了，矮人族天生就是地元素之体，所住的地方又往往是地元素最密集之处，两人合力之下，一团又一团黄色的光华从地底升起，融入防甲之中。

    一刻钟后，彩虹织女也缓过气来了，身子不动，从口中吐出一枚深绿色的圆珠，绕着蛟革上下飞舞，当光暗地火水的光华渐渐变淡时，绿珠一下子打在防甲之上，一触之下，整颗绿珠的颜色就褪淡了一层，马上飞回到她口中。

    就在绿珠一撞的时候，整件防甲顿时爆出五色光华，在光华中隐约传出叮叮咚咚的悦耳声响！“成了！”彩虹织女闭上双眼，沉入冥想之中，显然刚才炼制这件防甲的耗费之大，连她这个三分之二的神都感到极为疲倦。

    “五彩神器？”这是欧冶子参与制成的第二件神器！虽然这次的防甲比起成长型的幻彩龙枪要差了一点，但他在其中的获益远远大于第一次误打误撞的成功！心有所感之下，不由热泪盈眶，跪在地上，对着空中光华四溢的防甲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只有张崇弛，在收回四位元素之灵后，站在那里笑呵呵地似乎什么都不懂！可谁要是真认为他不懂，那就错得厉害了！以张崇弛的阅历，对器物的鉴定是不大懂，可他还有东方朔的见识，当年在神魔两界，以几十个不同身份坑蒙拐骗的家伙，自然拥有超越普通神魔的见识。

    这件防甲本身的坚韧和蛟革对力量承受分摊就已经是十分变态，试想，拿尖刀扎透个人不奇怪，要是拿根棒槌，还想扎透个人，那就得是高手了！若是换成门板呢？除非力气大到一下子能将人拍成肉泥，否则，像得到尖刀那样的效果，可就难了！刀剑的好坏，评价的第一标准就是锋利，但这件防甲却能将最锋利的刀剑变成门板，加上穿着者再以斗气护体，几乎可以说是刀枪不入了！即便是肘、膝这些地方，彩虹织女都以她最拿手的彩虹丝加以修补，在轻柔之余，却拥于不亚于精钢的防护能力。

    相比蛟革本身的变态性能来说，彩虹织女炼上去的魔法阵同样变态。靴底是地系的伤害转嫁魔法阵，将蛟革本身受到的伤害转嫁给大地。只要人站在地上，无论任何一个地方受到攻击，这种攻击在结果蛟革的力量分摊和魔法阵转嫁之下，至少有四成的力量会被大地所承受。

    小腿部分是风系的加速魔法阵，足以让人身轻如燕，大腿和小腹处安置了暗黑魔法阵，能够吞噬吸纳至少二成的伤害，后背是光系的镜像魔法阵，能将受到伤害的一半反射回去。双臂火系魔法阵，能让人在使用武技的同时，附带三成的火系伤害。头盔部分是圣光魔法阵，能保证穿着者免除不良状态，如魔化、混乱、昏迷等魔法的影响。

    最令彩虹织女得意的是，在前胸，她叠加了两重魔法阵，一层是水系魔法阵，带着净洁和自愈功能，可以自动治愈穿着者受到的轻伤或使重伤的恢复速度加快三倍。另一层是空间魔法阵，能将自身藏纳起来。

    彩虹织女从冥想中醒来后，手指一掐，向中央的空间魔法阵输出一道咒语后，整件连头盔带衣甲、裤甲、靴子的防甲在瞬间收敛成一枚铜钱大小的黄玉项坠，由一条细长的皮绳穿着，怎么看都只是一条设计独特的项链而已。她大喇喇地命名说：“可惜没有九泉地气相助，否则地系伤害转嫁至少能达到七成，这才是当之无愧的中等神器！我决定了，这件防甲就叫项蛟霸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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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水晶归位

    第十三章水晶归位

    “不行！”张崇弛和欧冶子两人异口同声地否定了彩虹织女的命名！

    彩虹织女不乐意了，这件防甲可是她制作的，当然有命名的权力：“为什么不行？防甲平时就是项链的模样，又是以蛟革为主要原料，一旦穿着，王霸之气顿生，不穿，只是一块别致的玉石，称之为项蛟霸玏，多么体切啊！尤其是玏字，含义就是美好的玉石，你们两个没文化的是不是不懂啊！”

    “姐！你懂！”张崇弛苦笑说：“你再读两遍这个名字听听！”

    香蕉芭乐！开玩笑？如此威严中带着优雅，功能又强大到让人垂涎三尺的战甲，居然取个名字叫香蕉芭乐，难道恶搞也是一种有效的攻击方式，至少可以让敌人活活笑死？

    彩虹织女读了两遍后，有点脸红：“这名字是不怎么样，要不就简单一点，叫霸蛟好了！不对……霸蛟？芭蕉？算了……还是弛弟你来取名吧！”

    见彩虹织女放弃了，张崇弛才笑着说：“取个土一点的名字就行了，叫龙威战甲，如何？”

    “龙威战甲？”彩虹织女嘴一撇说：“吹牛吧你！这件战甲里哪里有一星半点的龙气？”

    张崇弛脸上有点得意：“既然叫了龙威战甲，到时候找上老爬虫，要点他身上脱落的废物，再行炼制一遍不就行了？”

    欧冶子听得有点头昏：“你想都别想！谁不知道神龙是最敝帚自珍的家伙，别说身上脱落的东西，就算是屎尿都弊回家撒，然后偷偷地处理掉，唯恐有一星半点落在别人的手里！”

    不会吧！从前几回的接触来看，老爬虫还不至于吝啬到这种程度。张崇弛却忘了，他第一次跟神龙见面，就是在医圣孙思邈的引见之下。孙医圣对神龙有救治之恩，以神龙受恩必报的个性，自然不会太过吝啬。后来，他又帮孙思邈炼出了五龙丹，更是让神龙对他不敢怠慢，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把神龙一尾巴给甩出天神山脉去了！

    欧冶子见张崇弛自信满满的样子，心思不由地活络起来，巴结地说：“要是老弟能弄到龙身材料的话，能不能均一点给老哥！老哥保证，打制出来的东西先由老弟过目，老弟要就留下，怎么样？”

    “切！”彩虹织女冷笑说：“龙身材料就算是放在神魔界，也是珍稀无比的制器材料，让你来用，岂不是糟蹋了？还是留着我用吧！”

    张崇弛见欧冶子满脸窘迫地样子，不由安慰说：“没有哪个高手是天生的！真正的高手就是糟蹋材料的高手，什么东西见多了，炼多了，自然就能体会出其中的奥秘！拿医生来说吧？哪个医生手下没死过人？相反，越是医术厉害的，手下死过的人越多！唯一手下没死过人的，只有那些未出师的学徒！其实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到龙身材料，要是能弄到的话，老哥和姐一人一半，谁也不许抢，怎么样？”

    “对！对！对！”欧冶子感激地看了张崇弛一眼，靠近他身边，轻声说：“谢谢老弟帮忙！以后有用得着矮人族的地方，就跟老哥说一句，绝对没有半个推辞的字！”

    张崇弛也低声说：“谢老哥了！只是这是我跟老哥的事，没必要把矮人族拖进来吧，万一其他的人跟老哥意见不统一，岂不让老哥为难？”

    “怕什么？”欧冶子拍着胸膛说：“炼幻晶龙枪时，除了我那笨徒弟，没人看到，但炼这龙威战甲可是在我的冶炼谷中，那道冲天神光，矮人族的那些老家伙们早感觉到了！不管是助手还是主炼，只要能完成神器，老哥我就要升任矮人族唯一的神匠师，与矮人王平起平坐，只要我愿意，还怕矮人族不同意？”

    欧冶子还是说得有点谦虚，要知道矮人族最崇尚的就是制器大师，一位神匠师在矮人族中的声望绝对超过了矮人王，甚至还拥有废立矮人王的权力！张崇弛的几句话，实质上已赢得了矮人族对他的全面支持，矮人族的夜郎国虽然不算正式的国家，但其统帅的矮人在深蓝宝石大陆也算一支不小的势力！

    彩虹织女也暗地里朝张崇弛眨巴眨巴眼睛，以心传声说：“弛弟！姐这招怎么样啊？恩威兼施，从此矮人族就归入你的势力范围了！”

    神族就是神族，别看彩虹织女平时一副小姑娘的品性，但千万年积累的经验早已让她智慧若狐。张崇弛这才明白，打一开始，彩虹织女的那副蛮横和后来的刻薄都是故意做出来的，为的就是让张崇弛居中充当好人，给他拉拢矮人族势力。

    欧冶子也似乎醒悟过来了，朝着张崇弛意味深长地笑笑：“智宁国太子，中原国、古越国、精灵族亲王，老弟这身份高贵啊！有没有兴趣再成为矮人族的亲王？”

    张崇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老哥见笑了！”

    “不！”欧冶子的神情变得很正经，完全没有平时的古怪和狂劲：“鬼族反攻大陆，人族自己又弄得天下大乱，百族都在寻找自己的托庇势力，以免除在乱世中的灭族之危！中原国目前虽被安史大军闹得鸡飞狗跳，但虎死尚有不倒之威，立国之根是不会轻易动摇的，但令人担心的是汉皇陛下似乎有所异变，天威难测，让人不敢接近。除此之外，剩下能担当中流砥柱的角色就只剩智宁国，如今皇权一统，上下齐心，各种精妙的器物技艺层出不穷，也许能为百族提供安身立命的地方。加上又有你这样一位交游广泛，深得人心的太子，自然是矮人族最好的盟友，还请老弟不要推辞！”

    要说这姜还是老的辣，欧冶子也早看透了深蓝宝石大陆的时世，才会顺水推舟，向张崇弛示好。否则，就算他自己对张崇弛感激涕零，那也只是他欧冶子的事，不会将整个矮人族给拖入这趟浑水！

    “这……”张崇弛还在沉吟，就见与裁制房相邻的那间小屋门打了开来，走出四名长须拖地老矮人，其中一名手中还托着一只水晶球，老眼昏花中偶尔会漏出一二点神光，他见张崇弛询问的目光过来，呵呵地笑了两声：“现在的情况可能更糟，圣族已敲响丧钟，除了妇孺被散入深蓝宝石各地延续血脉之外，其余所有人都被强行召集，并通令深蓝宝石大陆各族，必须和他们合作，一起向鬼族开战！”

    这下，连欧冶子也惊呆了：“圣族疯了？他们居然敲动了丧钟！等等，圣族七十二响丧钟的意思不是让所有圣族自行寻找求生之路吗？什么时候又变成了强行召集？我说水晶子，你的掌观天下魔法是不是出错了！”

    水晶子将手中的水晶球往前一推，说：“原本也该是这样，可是一名叫圣海明威的圣公却洋洋洒洒地写了一篇檄文，闹得圣族上下全都叫着为圣帝复仇，个别持不同意见的，不是改口支持，就是被扼杀了！”

    水晶球一转，现出一位高大威猛的圣公，手中托着一篇檄文《丧钟为谁而鸣》，正对着一群圣族在宣讲。镜头推近，落在他手中的檄文之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的文字！

    “屠我圣山，杀我圣帝……”咳！张崇弛吃了一惊，谁杀了圣帝？自己扮演的这个杀戮暗魔在被明神耶苏惊退的当儿，大圣言术已经控制了整个场面，鬼族第三军团被歼时，都没看到有圣帝出现，还杀他？这是何年何月的事？

    彩虹织女也皱着眉头，老半天才说：“那个明神耶苏有问题！”如果《丧钟为谁而鸣》写的不错，那么他们感觉到的明神耶苏的气息肯定有问题，否则有这位从神在，谁能干掉圣帝？

    两人对视半刻，异口同声地说：“圣甲虫？”彩虹织女的记忆和东方朔的记忆让两人明白，上当了！绝对是那个圣帝仗着明神耶苏的替身神偶圣甲虫，才吓跑了自己！然后，谁也没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被人给干掉了！只是，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水晶子说：“我的水晶球在前两天还查到，在天神山脉中出现了光神金枪和圣帝印的踪迹，它们都掌握在一位叫史思明的人族手中！而这个史思明正是深诸部落叛军中仅次于安禄山的第二号人物！”

    “光神！”张崇弛心跳再次加快，这个叫水晶子的老家伙还真是猛，鲜为人知的消息是一个接着一个。

    “不知在这种局势下，老弟还愿不愿意当这矮人族的亲王？”欧冶子最明白打铁趁热这个道理！

    张崇弛点头说：“我还能推辞吗？我谨以智宁国太子的身份，承诺智宁国与矮人族结为盟友，和平共处，守望相助！”

    “多谢太子殿下！”水晶子见张崇弛答应，突然松了一口气，脸色一白，一口鲜血狂喷在水晶球上。水晶球的表面裂开来蛛网状细纹。

    “夜郎王保佑！”以欧冶子为首的四位长老轻扶着水晶石，口中低低祷告：“夜郎王在上，矮人水晶子归位，愿在您的怀抱中，享受永恒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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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生死之悟

    第十四章生死之悟

    张崇弛抢前一步，探手一握水晶子的脉门，又颓然叹了口气，收了回来！在一握之间，他已经能够感应到水晶子的灵魂在迅速枯萎消散，连进入轮回的机会都微乎其微，更谈不上救治。

    他手中的灵犀丹虽然能让人三死重生，而且还能获得魔武进阶，但那只是针对肉体的药物，对现在的水晶子毫无用处，除非，能有另一瓶“星空”，除此之外，以张崇弛现在的水准，根本不可能救得了水晶子！

    “药医不死病，神救有缘人！”欧冶子轻叹一声，本来他对张崇弛的医术还抱有一丝幻想，但现在他已经知道了答案。水晶子早就知道自己命不长久，又预感到深蓝宝石大陆乱象和矮人族的危机，才不惜动用灵魂力量，施展毕生只能施展一次的掌观天下魔法，遍查深蓝宝石大陆，才为矮人族找到了一位可靠的盟友，如今心愿达成，自然是含笑而亡。

    在张崇弛的医生生涯中，也曾遇到一些无法医治的病例，但这是他第一次眼睁睁地看着人家死在面前，明知道其症结所在，但就是无法救治，让他的心情不由地一片黯然！彩虹织女看在眼里，飞近他身边悄声说：“要治疗灵魂的消逝，只有医神的如意珠才能办得到！要是离了如意珠，就算医神亲临，除非他抽取别人的灵魂本源来修补，否则也一样地束手无策！”

    “医神不行，难道其他的人也就必定不行吗？”张崇弛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心想，看来还得加强修炼才是！《神农本草经》早已读得滚瓜烂熟，但很多药物限于原料，无法炼制，《黄帝内经・灵枢》也记在心中，又有医神金针配合，可离真正的修炼有成始终还觉得差那么一点距离。

    很难说那点距离是多远，但张崇弛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还没有真正修炼有成！也许，到他修炼有成时，才会恍然大悟，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还存在欠缺，但现在只是隐隐然有所感觉，而无法真正抓住关键。

    在他凝神苦思的当儿，水晶子的那颗水晶球已完全碎裂成粉，水晶子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被几位长老亲自送往矮人王的皇宫，举行族葬。几位矮人长老出谷后，以钟铁锤为首，领着一大群矮人进了冶炼谷，奉礼、请行、入宫……

    一切都按照礼仪进行，安葬了水晶子后，矮人王亲自宣布，矮人族在漫漫历史长河中又出现了一名神匠师，让矮人族上下一片欢腾。相比于平时孤僻怪异的水晶子，欧冶子的脾气暴躁可是典型的矮人特征，而且这位老爷子又乐于指点后辈，因此，对他成就的欢呼声马上盖过了一切悲声，成为矮人族接下来欢闹的主题。

    在神匠师的庆功会上，矮人王再接再励，宣布授予协助欧冶子顺利晋升神匠师的张崇弛亲王身份，再次让矮人族有了欢庆的理由。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六千年前被誉为诗神之后最杰出的田园诗人陶潜的诗句在张崇弛的心中默念而来，显得格外的悲伤，面对欢腾的人群，他的心神始终未从水晶子的死中抽离。

    当矮人王手托亲王冠看向张崇弛，见他还是一副失神的样子，心中微微不悦。对矮人来说，其自卑心和自尊心都异乎寻常的强，若是张崇弛真的表现出对亲王之位不屑一顾，那么蒙羞的矮人就算是明知鸡蛋碰石头，也不死不休。彩虹织女见状，忙在张崇弛的耳边提醒了一句：“你若不想那些矮人把你当做生死大敌，就赶快回神！”

    张崇弛突然一笑，如春风拂面，走到矮人王面前，单膝跪地。矮人王也眉开眼笑地踮着脚将亲王冠戴在他的头上，退开十步后，张崇弛站起身来，按照惯例，他该向台下的人群说几句话。出乎意料的是，他直接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坛麦酒，举着酒说：“我们能站在这里，首先得感谢祖先和千千万万为了我们的今天奋斗至死的前辈，包括昨天的水晶子前辈，让我向敬他们一份酒！”

    说着，仰面将半坛金黄色的麦酒倒入口中，又豪放地大叫：“希望将来，我们的子孙在欢庆喜悦时，会记得有我们这些人为了他们的未来奋斗终身！喝！”

    “喝！”矮人族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豪爽男儿，否则，就算你本事再大，敬重会有，畏惧会有，感激会有，怨恨会有，可就是没有喜欢两个字！

    张崇弛这一刻的表现，让所有矮人热血沸腾的同时，收了他们的心，这时，他已真正成为矮人族的亲王。除了矮人王、神匠师之外，任何一名矮人都会自觉得服从他这个亲王地位！

    “弛弟好厉害！”彩虹织女最喜欢这种收服人心，高高在上的感觉。

    张崇弛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受到彩虹织女提醒后，他的心神仍沉浸在对死亡的思考之中，随后的这些举动，都是他下意识的反应。而他的心神却悬在身体之外，像看着外人一样，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似乎熟悉而又陌生。

    这种感觉一直在持续，就算他得体地应对完所有的祝贺，与矮人王商谈两国的合作事宜，仍是那种恍惚状态。直到从矮人族告辞出来，带着彩虹织女和李瑁向睢阳城出发，当彩虹织女化身的风鸾在空中扶摇直上，迎着那轮初升的红日时，他才大叫一声，心神重新跟肉体融合在一起，感觉自己又回来了！

    “弛弟，你怎么啦？”风鸾被他的一声大叫吓得一抖，差点将他和李瑁从半空中给丢了下去！

    “没什么！”张崇弛平静地说：“突然想通了一个问题！”

    “那就好！”风鸾带着点笑声说：“以后别这样一惊一乍的，我还以我天要塌了呢！”

    张崇弛吐吐舌头说：“知道了，要是天真的塌了，说不定外面是更美好的另一重天呢！”

    “贫嘴！”风鸾一个回翔，直往东方睢阳城方向而去，坐在它背上的张崇弛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实在！

    他的确突然想通了，生生死死，就如同日出日落，本来就是天道循环。不生不死的永恒也许存在，但绝不会存在于这片天地之内，那是一种超越了一切的境界。只要你还在这片天地之内，就接受这种循环吧，即便是号称永恒的神魔，不也被命运之轮折磨得灭失的灭失、转世的转世，古往今来，如果一切永恒，又怎么回有今天这片天地，会有今天这个我呢？

    医的极致是什么？绝不是让某一个生命永恒长生，而是让他在存续期内获得幸福和安康，快快乐乐地活着，到了寿元尽净时，可以含笑与世长辞。医生要解决地是缓解和消除生命在这期间不必要的病痛和困苦，这才是医的真谛。

    顺应天地规律，适时而动，这本身就是《黄帝内经・灵枢》的精髓，当张崇弛悟出这一点，十三枚医神金针再次出现在手中时，金黄色的针尖隐隐绰绰，映着阳光，生出一圈圈七彩的光晕，原本平直的针尾已结成某个兽类头像，仔细看来，可以分辨出分别是龙、凤、鹤、龟、鹏、虎、狼、象、孔雀、狻猊、麒麟、白泽、飞黄十三种。后面四种传说中不逊于王兽的动物，其实连张崇弛也只能从图像上判断，根本就没见过。

    张崇弛将手中的医神金针一弹，那枚象征风元素的虎针射出一道金光，透入风鸾的颈椎处。风鸾应声长鸣，双翼之上，团团的风元素直动生成一座魔法阵，引导着天地间的灵气源源注入风鸾体内。

    彩虹织女兴奋地问：“弛弟，你刚才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觉得浑身舒坦，神力恢复得奇快，好像……你等等！”

    说着，双翼一敛，将张崇弛和李瑁放在地上，然后重新冲上半空，跳起一种古怪的舞蹈，搅动着天空中的风元素不断变幻，在空中形成一个又一个玄奥的图案，仿佛天地形成以来的至理。在跳了一阵子后，风鸾又落到张崇弛边上，叹了一口气说：“我突然感觉到神力大涨，封印松动，还以为能直接用风舞召回散落在尘世下界所有的暗黑彩虹蜘蛛，想不到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张崇弛手中的医神金针自动幻化成十三只小兽，在他浑身上下跑到打闹，口中说：“刚才我用了增强风神力量的虎针，若是加上破解封印的象针和化解空间壁垒的飞黄针，也许能成！”

    “神针灵动？”彩虹织女的目光被十三只小兽所吸引，惊叫一声：“弛弟居然能达到神针灵动，幻化生灵的地步？天哪？你该不会真是医神转世吧？”

    “怎么可能？”张崇弛说：“医神已经自行灭失，我又没有集齐医神五宝，连神之传承也谈不上。只是刚才在空中领悟了天道生死，悟通了《黄帝内经・灵枢》后，这医神金针就变成了这样！”

    “快！”彩虹织女激动地说：“有了幻化成灵的医神金针，我一定能召回暗黑彩虹蜘蛛，完全破解掉神之封印，回复风神神属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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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崇弛祭墓

    第十五章崇弛祭墓

    张崇弛又配了几样灵药，叹息说：“可惜我没有孙思邈医圣那样的药谷，要不再弄几样药物出来，配合针灸，效果将会更好！”

    倒是当事人彩虹织女笑着说：“这世上的事，连创世神都不能做得尽善尽美，何况我们？弛弟，你放心地施针吧！”

    张崇弛将灵药丢入风鸾的口中后，手中虎针光华一闪，连爆出八道金光满入风鸾体内，然后化为一只长翼的小虎，腾身飞到风鸾的头顶上，小口一张，咬住它的肉冠。

    风鸾身子光华四射，引动着天地间的风元素和灵气飞速汇入其体内，在身后形成一根又一根绿色长翎，共计长出五根后，风鸾忍不住了，双翼一抖，直冲空中，又跳起了远古风神界传承的风舞。

    风舞越跳越快，眼看着接近高潮时，张崇弛手中的飞黄针已然出手！淡黄色的光芒在他手中一隐，几乎在同时出现在风鸾上空，形成一道淡黄光柱，照定风鸾的身体，直到形如小马，四蹄带云的飞黄形象在光柱中出现后，所有的光华收敛而尽，只在风鸾的背上现出半截飞黄针。

    空中的风鸾双目中光华迸现，两道尺长的绿芒透目而出，在空中划出一个个魔法阵，每一个魔法阵亮起时，一只暗黑彩虹蜘蛛从空中现出身来。随着越来越多的暗黑彩虹蜘蛛出现，张崇弛暗暗叫苦，他发现，当飞黄针每破开一次空间，将不知存身何方的暗黑彩虹蜘蛛带回时，他体内的精气神都会衰减一分，若是风鸾一口气召回所有的暗黑彩虹蜘蛛，他就会被完全抽干，更别说接下来帮她彻底破开封印了！

    风鸾也从背上飞黄针的颤动感觉到了张崇弛身体的变化，知道短时间内想要完全解开封印还是不大可能，在心底轻叹一声，空中舞动的身姿一收，口中吐出一百多个绿色光圈，叱道：“缚！”

    每一个光圈对应一只暗黑彩虹蜘蛛，将它捆得死死得，随着风鸾落到张崇弛的面前。张崇弛深吸一口气，体内气血狂涌，象针白色的光华如水般吞没了风鸾和所有的暗黑彩虹蜘蛛。剩余的几根医神金针也分分射出金色的针芒，将白光中的暗黑彩虹蜘蛛射杀。

    白光持续了一刻钟后，张崇弛口中“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收回象针，往口中塞了几颗灵药，一动不动地陷入冥想之中。自打他飞黄针出手后，他体内的四大元素之灵就吵个不停，居然耗费自己的精气神气召集风元素和空间转换的地元素，让光暗水火四灵相当恼火，尤其是这种做法损及张崇弛的身心，必然会影响到以他为主的元素之灵，所以，早就在叽叽喳喳地让他赶快收针，现在该他干的事干完了，就赶忙冥想，省得再听元素之灵们的罗嗦！

    白光淡去后，就在原地，绿光蒙蒙，闪烁不定。张崇弛一坐一天一夜，才醒过来，但要恢复到平常的精气神感觉，就不是一时半刻能完成的。绿光持续了整整三天，这三天内，风鸾和暗黑彩虹蜘蛛所化的绿色光团一直是闪烁不定，引来方圆千里之内的一些灵兽，在周围来回转悠。

    好在这里已出了天神山脉，来的那几只灵兽也基本上是铜兽级别的，对着如此强大的风元素波动，至多在几百米外谟拜、吸纳一番，倒也不打扰这边的恢复。

    在三天三夜后，张崇弛恢复得神清气爽时，绿光一收，什么风鸾、蜘蛛的统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彩虹织女美丽的倩影。不是当初那小布娃娃似的美女，而是确确实实，身高一米七，曲线玲珑，一笑一颦夺尽天地光华的大美女。

    见张崇弛吃惊的张大了嘴，彩虹织女将一缕长发柔柔地抚到耳后，噗哧娇笑一声说：“弛弟？不认识姐了吗？”

    “姐，你是不是完全破解了所有封印？恢复风神神属之体？”让张崇弛吃惊的不只是彩虹织女的美丽，更是她体内涌动的强大的风元素力量，甚至已超越了当初在中原国皇宫时见到的刚刚觉醒的汉皇（风神飞廉）。

    彩虹织女摇摇头：“还有二十三只暗黑彩虹蜘蛛没有解封，姐现在只能算是九成的神属！”

    “这个简单！”张崇弛拍着胸膛说：“大不了再化三天的时间，施展一次虎针、象针和飞黄针！”

    “你找死啊？”彩虹织女说：“像这种牵动本体身心，以精气神为源的施针方式，每施展一次后，起码要休养一年以上才能再次施针！别看你现在的精气神已恢复得跟施针前没什么两样，但若是再次施针，其流失速度会加快十倍，或者是百倍，将你瞬间给抽干。到时候，除非有星空和灵犀丹合用，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不会吧！”张崇弛觉得彩虹织女有点危言耸听了：“为歹我也身怀元素之轮，是传说中的不死之躯！”

    彩虹织女说：“那更惨！死是死不了，但身体僵硬，灵魂禁锢，等于给你关了黑房子。就算你能用十几二十年的时间恢复过来，人也疯了！”

    张崇弛是学医的，当然知道，若是人被关在一个无声无光的黑房子里，别说十年，只要十天就足以让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变得疯子。对于这样的后果，他可不想尝试，彩虹织女的解封大计也只好一推再推了！

    既然这边的事该解决的已解决了，还没解决的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当然是再次上路！张崇弛是说什么也不肯再让彩虹织女化身风鸾了！以前，以她的布娃娃模样，只是有点可爱，不会引入绮思，化成风鸾又是动物模样，坐了就坐了吧，可现在，一想到彩虹织女绝代美女的模样，再想到“骑”在她身上？呵呵，张崇弛怎么想就怎么觉得古怪！

    没了风鸾为坐骑，光凭着彩虹织女召来的风元素飞翔，三人的速度慢了许多，到达睢阳城外的原野上空时，已是日落时分。

    张巡的墓很好找！在睢阳城外，一马平川的原野上，一块青石碑昂然而立，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的孤傲悲凉。

    青石碑是用一块完整的巨石雕成，高十米，宽三米，厚二米。园首方砆，碑首刻有八条缠绕生动有力的螭龙，左右两侧各四条。碑身两侧各刻有冉冉腾飞的《升龙图》一幅，高五米，宽二米，龙爪锋劲尖利，身躯矫健扭动，腾云驾雾，充满活力。砆座阳面正中线刻《神魔图》，长三米，宽一米，图中暗黑之神昂首怒目，威武强健，而七天魔或喜或怒，各有其态，安然就食。在碑身的正中央是四个苍劲的大字“魔神斗士”，黑色的字体在落日金光中张牙舞爪，不可一世。

    张崇弛只叫了“巡哥”两个字，便没了下文！他不跪！张巡身体已被焚化成灰，随风而散，这一块墓碑只是鬼族的用品，凭什么堂堂人族要向鬼族所立的墓碑下跪？

    魔神斗士？这东西好像并不是张巡想要的吧！以他对人族的守望和美德，也许只有神龙口中的神龙骑士称号才能配得上！张崇弛抬起头来，双手一抬，水火两灵喷射而出，熊熊烈火将青石碑完全吞没。十米高的青石碑不一会儿就被烧得只剩下八米高，青亮的石色也转换成汉白玉一样纯洁。这时，冰冷的雨水开始落下，在碑上一滴一滴地重新组成了新的神文字！

    “神骑士张巡殒身于此！”九个大字写得平静如水，好象只是说明一件事，没有评价，也没有悲愤。在写完之后，张崇弛才跪倒在墓碑之前，磕了三个响头，点上早已准备好的香烛，在四周如叹息般的虫声中静静而坐。

    也不知坐了多久，当云散星稀，明月中天时，彩虹织女在边上悄声提醒说：“别忘了神龙让你找的东西？”

    “那老爬虫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找什么东西，我才懒得去找！反正我坐到天亮，没有什么东西来找我的话，就转道回智宁国！好久没见夷光了！”张崇弛有点不负责任地说。

    彩虹织女想了想说：“紫龙不是让你带着灵犀丹去找吗？要不，先把灵犀丹……”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正挂在天中央的明月射下一缕乳白色的月华，直穿过石碑，贯入地下！“地下有东西？”见此异状，张崇弛大脑休息小脑思考都知道一定跟神龙交代的东西有关！

    跟着那缕月华，却只感觉到它射入地底时，就消失了，一人一神，费尽心机，愣是发现不了有什么东西在吸纳明月之华。

    “看来只能用灵犀丹了！”张崇弛从储物袋里拿出灵犀丹，捏开蜡封，一缕清香在四周荡了开始，让闻者神智一清，精神抖擞。

    “看！出来了！”在灵犀丹的清香漾开后，石碑之前，一拱一拱地破开一颗碗大的黑洞，从洞中浮出一面镜状的银色圆门。

    张崇弛惊奇地说：“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躲入了镜像空间的背面，难怪连神龙都找不出来！如果不是它自己愿意，换谁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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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驾临川荆

    第十六章驾临川荆

    镜像空间是对现实空间的一个倒影，就算你能破开空间壁垒，进入镜像空间，所看到的还是跟现实空间一模一样的世界，就像是从镜子外面进了镜子里面。但它的背面却不同，就像是单向导光的玻璃，从现实世界看镜像空间，只能看到现实世界的影子，倒从镜像空间的背面却能看到现实世界。说了半天，简单地一句话，就是在镜像空间背面可以随意观察现实世界，但从现实世界想找出镜像空间背面的东西，门都没有！

    能有如此高明的藏匿术，让张崇弛对将要出来的东西大个兴趣。但现实和理想总有距离，在他都快猜测到可能是一条神龙时，从银色圆门中探出一颗脑袋。

    淡绿色，带着点金色花纹，光秃秃，圆滚滚的脑袋，还有脑袋下跟脑袋一般粗的脖子，怎么看都是一条放大了的菜青虫模样。它警惕地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张崇弛身上，两个嘴角向后一拉，做了个笑脸的表情，又缩了回去。

    接着，这一个脑袋探了出来，也是菜青虫模样，只是颜色恰恰相反，通体金光闪闪，带着些淡绿色的花纹，也是环顾一周，不同的是，它的目光扫过张崇弛似乎没有一点感觉，但落在张崇弛手中的灵犀丹上，口水就挂了出来。

    在这个脑袋又缩回去后，银色的圆门中一阵波动，一条半米长的菜青虫放大版扭着圆滚滚地身材从圆门中吃力地跃出，连滚带爬地扑向张崇弛，惹得站在他身边的彩虹织女一声尖叫，然后有多远躲多远。

    菜青虫长了两颗脑袋，不是左右并列，而是上下叠加，上面那个脑袋就是第一次出现的淡绿色带金纹的脑袋，下面是金色脑袋。两颗脑袋一起向张崇弛撞去，绿脑袋是往他怀里钻，金脑袋是朝着他手中的灵犀丹而去。

    张崇弛眼疾手快，一个腾手，左手揽住绿脑袋，右手闪电似地将灵犀丹收回到储物袋里。金脑袋见目标乍失，不由生气地“呱呱”直叫，就像一只发情了的青蛙。

    看来只能喂灵药了！张崇弛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颗黑芝，这可是从魔武士兵库里所搜刮的仅有灵药，所蕴含的暗黑能量和地元素可不能普通的灵药所能比拟的。金脑袋一口叼过黑芝，仰面吞下，然后露出心满意足而又懒洋洋的神情，活像只刚偷吃了三条鲤鱼的懒猫。

    “神龙就让我们来找这么恶心的东西？弛弟，你不要告诉我，还要将它带在身边。”彩虹织女站在十米开外，看着蠕动的菜青虫，咽下一口唾沫，艰难地说。

    张崇弛却莫名地对菜青虫有着好感，尤其是对那颗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绿脑袋，微笑着说：“带着它也并不碍事，别忘了神龙给的祥水空间。那可是水神滋养天下生灵的神器，要不是想到了这一点，那老爬虫会无缘无故出手这么大方？”

    彩虹织女惊讶地说：“祥水空间是水神神器？不会就是原始海洋精华所炼制的生灵之母吧？”

    “没错！在东方朔的记忆中有提到这事，祥水空间，又名生灵之母，是水神用来孕育万物生机的神器！”这几天的时间，张崇弛再次整理了东方朔留下的记忆，找到了不少有用的资料，包括这祥水空间。

    彩虹织女瞪大双眼，结结巴巴地说：“你知不知道如果一个生灵在失灵之母中呆上十年八载，受其中的灵气和水元素滋养，能达到神属境界？”

    “知道！”张崇弛对祥水空间的了解不比彩虹织女少！

    彩虹织女指着那条菜青虫说：“这么好的东西，你就给这家伙浪费？要不，我帮你去收服一只水系宠兽，然后养在祥水空间中，不出二十年，你就能拥有一只强大如神属的宠物，岂不比现在强得多？”

    拿神属当宠物，这个主意让张崇弛吓了一跳，又隐隐觉得可行！可当他的目光与绿脑袋一触时，他完全改变了意见。显然，绿脑袋能听得懂他们的对话，当说到另外培养相当于神属的宠物时，它的目光不是乞求或屈服，而是谅解、坚定和倔强，好像是在告诉张崇弛，即使他不用祥水空间，它同样不会因此而心生怨恨或自甘堕落。

    在这种目光下，张崇弛如面对老友，哪还去考虑什么宠物，天一水华透体而出，直接形成水神封印诀，将菜青虫收入祥水空间。

    彩虹织女无所谓地说：“也好，在满找到新的宠物前，就当废物利用，让这条大虫在里面呆一段时间吧！不过我的提议，弛弟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张崇弛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两人一神又在墓碑前沉默了一阵子后，彩虹织女说：“那么接下来，弛弟该怎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反正听神龙说，智宁国应该没什么问题，不如……”张崇弛转身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李瑁，下定决心似地说：“去川荆城！我想见见汉皇。”

    川荆城是中原国西南重镇，在它的西南就是智宁国。汉皇向这个方向退却是有打算的，安史叛军的强大连中原国都节节败退，剩下能与之抗衡的就只有智宁国了！退到川荆城后，可以凭借中原国和智宁国的守望相助盟约，邀请智宁国出兵，守住川荆城，进而谋取反攻京师。若是情况不济，甚至可以逃入智宁国中，再作长远打算。

    不过，这两步棋他都没用上。当他的御驾到达川荆城时，天骑士郭子仪和火系大魔导师周公瑾、水系大魔导师小乔联手出击，借着江流山形，发动了水火两系禁咒，屠尽十万叛军，全面缓解了中原国南方局势，使叛军暂时退回北方。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这是写水系禁咒“江神怒”的句子，“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这是写火系禁咒“火神舞”的句子，当屠尽十万叛军之际，据说当时江水被血染红，山石被火烧红，天地间一片赤红，千年不散，以致于后人提到那处战场，只称赤壁，而忘了原名。

    当北边的叛军被抵挡住时，西边又出事了！鬼族军队长驱直入，若非张巡在睢阳城固守数月，也许中原国又是另一番模样。鬼族军队的入侵，也使得郭子仪不得不分兵向东，一时之间，也对北方叛军无可奈何。

    在这种微妙的形势下，川荆城意外地保持了原有的平静，并没有因汉皇的驾临和前方局势的变化而改变原有的生活规律。相反，汉皇带来的一批京师豪门，以强大的消费力进一步刺激了川荆城的经济发展。歌厅舞场，酒楼妓院，处处爆满，不跟前方是否吃紧，反正不用贵族卖命，在后方紧吃就行了！

    在夜色轻降，华灯初上的时候，张崇弛站到了川荆城的街上。虽然战争时期，守城门的那些士兵有点严格有点狠，但挡不住干脆绕路直飞入城的两人一神。

    街上的人已稀少，但几处灯火崔灿的楼台上仍是人声鼎沸。张崇弛对川荆城内的情况是两眼一抹黑，在街头略一踟蹰，就上了一处双层酒楼，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古往今来，酒楼永远是流言飞语、小道消息或新闻秘辛的最佳传播场所，也是惹是生非的绝好去处。在要了几碟小菜，烫了一壶黄酒慢慢品尝后，双耳轻动，已将整个酒店上下两层的所有对话收入耳底。

    “听说了吗？汉皇陛下要封郭子仪将军为王？”

    “切！怎么可能？郭将军的功劳再高，也只是军功而已，光凭军功，能官拜一品就是了不起了，哪有可能封王？”

    “也对，除非郭将军能平定整个中原国叛乱，外加御鬼族于国门之外！”

    “难啊！那鬼族……”

    “别提鬼族，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成？据昨天一位贵族在喝醉了时透露，若不是汉皇陛下……”

    “非常时期，莫谈国事！”小二的声音打断了说话者的下文：“这位爷，这些事就让朝中的大人们谈论好了！在我们酒楼，还是风花雪月的更让人尽兴！”

    “对对对！小二哥这句话有水平，哪儿学的！”

    “就跟学书的王二麻子学了句，哪有什么水平不水平的，这位爷，您还要点什么？后厨刚捞了只卤蹄上来，热腾腾、金灿灿的，香着呢？要不给你上来尝尝？”

    “不忙！不忙！说到风花雪月，这几天鲁爷好象一直没来过，是怎么回事？”

    “大人物的事，我小二怎么知道？不过，那位爷今天要是来了，我小二又得哭了？”

    “为什么？”

    “为什么？爷，你看看楼上靠窗的那位姑娘，就知道万一鲁爷来了……”

    “这倒也是！那个老色鬼……”话音未落，一个高大壮硕，油桶一样身形的老人皱着眉头大踏步地进来了：“老子走过这座酒楼时，就大打喷嚏，是不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在背后嚼我鲁爷的舌头？”话没说完，目光一定，远远地看着张崇弛身边的彩虹织女，脸上一片笑容地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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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川帮舵把

    第十七章川帮舵把

    形容女子美丽，一般都用“貌若天仙”四个字，要是更上一层，就得涎着脸叫“我的女神”了！可见女神之美，不仅美在五官身材，盘子条子的，更重要的是那股气质，在端庄中透出可亲，在柔和中透出典雅，在这些美好元素的背后又隐隐然地带着点媚惑，就像是掺了绿茶的芝华士，只觉得好喝，不觉得什么时候醉的！

    彩虹织女的美丽早在她还是微缩版时，就已经显露出招摇的本色。可不幸的是，她遇到了张崇弛，在风神幻界中，什么女神神女的没见过？对风神界的美女早就产生终生免疫能力了！后来随着他到第三军团，那些被张崇弛杀得天天提心吊胆的鬼族，就算再放几个美女在他们眼前，也是枉然。

    再后来，遇上的是矮人族，人家的审美观念是矮胖身材，浓眉环眼的女子才是美，彩虹织女的美丽也就成了瞎子的眼睛――摆设。唯一正常一点的人类李瑁又因为情伤，自封了心神。让大家都有意无意地没有把她的美丽放在眼里。

    然而是金子，总有发光的时候，自打进了川荆城，虽然被张崇弛直接拉上了酒楼，可正眼、斜眼、尾随、偷窥的人全楼上下都是，除了三个没有自觉的当事人外，其余人等全都在暗中疯传，临江酒楼来了个绝色美女，甚至比前几个月随汉皇进城的杨玉环还要美丽。

    鲁爷正是去《138看书网》的当儿，无意中听到他人亏赞，才改道到了临江酒楼。一进门，就听到有人在议论自己，还用了“老色鬼”三个极其不雅的形容词，正火冒三丈，想找人发飙的当儿，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彩虹织女。顿时，什么火气都像是见了天一水华，散个一干二净！

    那眉那眼那身段，该怎么形容来着？管他妈妈的形容词什么？只要能将这小娘们弄上手，这辈子就值了！心动不如行动，鲁爷立即将笑脸调节到最和蔼可亲的程度，大踏步直迈到张崇弛的桌前，对着彩虹织女行了一礼说：“在下鲁能，可否请教小姐芳名，来川荆城所为何事？”

    “这个有必要告诉你吗？”彩虹织女原本对着张崇弛笑盈盈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都够资格改行去当冰霜女神了！

    鲁能一哆嗦，恭声说：“在下在川荆城也有几分薄面，人称鲁爷也不名！如果小姐有事，只要吩咐一声，在下定能帮小姐办得妥妥贴贴。”

    “是吗？”冰霜女神一下子变成了春风女神：“我们想见汉皇，你能安排吗？”

    “这……”鲁能是条地头蛇，可撑死了也是条蛇而已，管你眼镜王蛇还是五步蛇，见了龙都得乖乖的趴下，尤其是汉皇这样真真正正的风云神龙！

    “看来是不能了！”春风女神再变，少了和煦，多了卑夷，让鲁能一下子热血上冲，点头说：“要见汉皇有点难度，不过难不倒鲁爷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安排，有些细节在这里不方便说！”

    彩虹织女欣然说：“那就换个地方吧！”

    “好！”鲁能正巴不得能，忙一拍手，将小二叫过来，让他结账，然后春风满面地说：“在下蜗居离此不远，房舍院落也有一二个空置的，环境也不错，如果三位还没落店的话，不妨移驾寒舍如何？”

    “连院落都有空，恐怕就不是什么蜗居寒舍，而是高门大户了吧！”彩虹织女一收一放之余，还给一勺蜜糖，让鲁能有点飘飘然：“还过得去，还过得去！”

    彩虹织女站起身来说：“那就走吧！还等什么？”鲁能大概是没见过这么爽快的，微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连忙前头带路，要了几抬轿子将三人抬往鲁府，只留下临江酒楼的一群闲人个个恨得牙根痒痒，起码半数以上的人在咒这老色鬼怎么还没有得马上风！

    行行复行行，四顶小轿一回儿的功夫，就到了鲁能的府上，说府其实也不是府。在外泡妞，谁会笨到把罪证给带回家去？他们去的只是鲁能的一处别院。位于城北，四周也都是大户人家的别院，没有多少闲人，倒也清静。

    人少清静好办事！除了心神封闭的李瑁之外，其余的二人一神无不打定了这个注意，于是，打瞌睡地遇到送枕头的，自然一拍即合。

    鲁能让仆人们送上酒菜，在小厅里摆上一桌后，就连侍候的家丁婢女们也都打发走了，剩下三人一神，倒也清静，互通姓名后，便各自落座，当然张崇弛三人报的全是假名，张貌、张弛和张彩。在他的眼里，这二男一女中，两个男的长得虽俊，可看神情，一个明显是痴呆，另一个也是属于读书读成了书呆的模样，但是这女的玲珑剔透，该好好下一番功夫。

    他巴结地给彩虹织女几个斟上粉红色的玫瑰露说：“不知三位求见汉皇陛下有何贵干？你也知道，这汉皇陛下可是日理万机，若没个由头，岂是说见就见的？”

    彩虹织女啜着玫瑰露，心想，这玩意好喝，不过想放倒姑奶奶还早着呢！玫瑰露味淳实烈，五十多度，再加点调料进去，一瓶下去，放倒二三个贞洁烈女不在话下。可不幸地是遇到了神属，对于神这种光凭能量凝聚的身体来说，就是来上一桶，也不过暖暖身子而已。

    心虽不醉，可表面上要装醉，否则怎么能宾主尽欢？她眼波流转，面现桃花说：“其实也没什么事？不是说现在中原国北方吃紧吗？我和两个弟弟都是一身的本领，正可卖给帝王家！若是能求见汉皇陛下，得个出身，岂不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

    看来不是贵族，要不早就受到军部推荐，按其表现给军职了，还费那老鼻子的劲干吗？鲁能心里放下了一半，感觉自己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不知三位师从何人？若是有个来头，那把握就大多了！”鲁能开始不着声色地打听背景，他老头活了五十多岁，能在这川荆城黑白两道都插上一脚，凭的就是这份谨慎！

    彩虹织女要是由着他这么一路问下去，自己的事还没着落，就先被他给兜了底，那就该改叫彩虹痴女了！她双眉微皱，轻笑一声说：“我们三个学的都不一样，我学魔法，大弟学骑士技，小弟学医术。各自师承也不同，说出来怕不入鲁爷法眼。对了，鲁爷，你若是有心帮衬我们，就该给我们讲讲如今川荆城的局势，以免我们姐弟几个不小心，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就糟了！”

    “没问题！没问题！”鲁能也不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既然你们敢跑到川荆城，还要面见汉皇，应该有两把刷子，给你们讲讲局势，更有利于突出我鲁爷的高大形象。

    打定这个注意后，鲁能开始向三名政治白痴上起川荆城的势力课来！川荆城最大的势力当然是官家，以前是刺史韩朝宗，自打他上任以来，一手抓政治，一手抓经济，两手抓，两手都硬，硬是将川荆城从三等城市变成中原西南第一重镇。

    这家伙还喜欢提拔自己人，几年下来，几乎把整个川荆城的人手变成了他的手下，只知有他，不知有皇帝。一些吹捧文人更是大肆吹嘘什么“生不愿封万户候，但愿一识韩荆州！”其实换谁都明白，若不是有万户候在前面当鱼饵，鬼才想去见什么韩荆州！

    但一城之主再厉害，比起皇帝陛下来，还是差得老远。当汉皇陛下摆驾川荆城，以天神山压卵之势，取代了韩朝宗在川荆城的势力，惹得他手下的一班子人暗中有所意见，但却不敢明着反对，毕竟比武力、比智慧、比正统，谁跟敢皇帝比？

    除了官家外，由于临近智宁国，因此侏儒行会就成了川荆城的第二势力，另外什么矮人行会、精灵行会、兽人行会等等，也都拥有或大或小的势力，这些都是明的！在暗地里，则是以鲁能为首的川帮为主，倒是上下统一，没有第二股势力敢于之争风斗狠！就连官面上，除了新来的贵族势力外，原来韩朝宗手下的那批人也都跟川帮多少有点关系，倒也让鲁能在川荆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最后鲁能意味深长地得出结论：“如今天下大乱，中原未定，就算见了汉皇陛下，谋得出身，又能怎么样？朝中没人，就算从军立下军功，照样会被人所冒名顶替！韩荆州苦心经营川荆城多年，最后却被一伙贵族从天而降，将他驾空，让人心寒啊！”

    说是心寒，可怎么听着有点幸灾乐祸，彩虹织女当然不能点出来，装傻说：“那么依鲁爷的意思……”

    鲁能一拍胸膛说：“只要三位有真本事，我鲁能以川帮舵把子的名誉向你们保证，在你们加入川帮后，以整个川帮为后盾，帮你们踏上封候封相之路！”

    彩虹织女的目光转向了张崇弛，张崇弛识相地说：“一切听凭姐姐作主！”

    彩虹织女脸上露出为难的颜色：“这好象跟我们的初衷有悖吧！万一师父们知道了我们这么做的话，非被打断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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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红色警示

    第十八章红色警示

    “师父们？”鲁能再次探听起他们的背景来：“能不能说说他们的名字？也许以前打过交道也说不定！”

    彩虹织女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其实，说出来不怕鲁爷笑话，我们连他们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是隐居在山村里，平时也看不出跟山民有倒买区别，还是我这小弟调皮，偶尔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才让他们答应收我们为徒！”

    这话说得很虚，像这种情况，整个深蓝宝石大陆的高手都有可能。除了那些本来的隐世而居的高手外，现在有名的高手，当修行遇到瓶颈时，也往往要隐居修炼一段时间，谁知道他们遇上的是谁？

    鲁能没有再次打听出他们的来历，就将话锋一转：“那么能不能知道三位现在修炼的境界？”

    彩虹织女微笑着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一团绿色的风元素在她面前形成小小的旋风，然后直朝外卷去，勉强带动一张小凳移出五米开外。鲁能脸色微微一怔，随即满脸堆笑说：“能不用咒语发动这学徒咒旋风移，张小姐居然已达到金徽魔法师的境界，佩服，佩服！”

    其实金徽魔法师并非能让鲁能动容，但以二十来岁的年龄就达到这个境界，未免有点厉害，从历史来看，像这类的魔法天才最后大多能晋升至大魔导师的境界。看来，那些隐士们收她为徒，必定有几分是因为她的天资！

    “那么这位兄弟呢？”鲁能指了指看起来呆呆的李瑁，张崇弛暗中在桌下给他来了一脚，李瑁手一抬，青蒙蒙的青铜斗气透体而出！银星骑士，看起来更年轻，看来今后说成为天骑士也说不定！当鲁能的目光转向张崇弛时，张崇弛摇头说：“这里没什么病人，不好试！我看我就算了吧！”

    “算了什么？”彩虹织女气囊囊地说：“我知道三人中你最厉害，装什么谦虚。那个送你《针灸甲乙经》的老头不是说，你要是去参加医生认证，得个金针医师不成问题吗？”

    《针灸甲乙经》？鲁能眉心一跳，他身为川帮袍哥的舵把子，这点见识还是有的，据说针医圣皇甫谧的独门秘笈就叫《针灸甲乙经》！虽然那个老头就是皇甫谧，那么眼前这年轻人不简单了！

    鲜花虽好，可惜有刺！鲁能在心中斟酌再三，暂时将自己的色心收了起来！这三个小家伙可都是人才啊，若是能加入川帮，今后川帮何愁不兴？鲁能吞财好色，但能活到今天，跟他明知轻重是分不开的！个人好色是轻，川帮兴旺是重，若他们识相，加入川帮，这朵鲜花只好来日方长了！

    鲁能心中打定注意后，对三人越发殷勤起来！开始只对彩虹织女，现在跟张崇弛和李瑁也是一口一个兄弟如何如何！

    只是对于他邀请入帮这事，彩虹织女既不说肯，也不说不肯，那话说得就跟油缸里的玻璃球似的，让人找不到半点下手的念头！一顿酒喝到半夜月升，鲁能便让仆人们收拾了盘碗，安排他们住下后，才打道回府。

    鲁能一走，张崇弛以心传声给彩虹织女：“姐，见个汉皇，有必要这么麻烦吗？虽然我的中原国亲王金印已失，但矮人族的亲王晶冠可是新鲜出炉的，只要出示晶冠，中原国礼部官员必定要向汉皇陛下回禀我到川荆城之事，到时候还怕他不召见我？”

    彩虹织女笑咪咪地说：“我知道那样能见到汉皇，可我们来川荆城就是为了见汉皇吗？如果汉皇有问题，像你那样晋见，他有十万八千种办法能让人看不出问题来！听你说，汉皇乃风神飞廉陛下转世，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习惯于从底层布局，想解开汉皇性情突变之谜，最好从底层入手！”

    “那么姐的意思是这个鲁能……”张崇弛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彩虹织女摇头说：“这个谁也不能肯定！不过韩朝宗既然在川荆城任命了一批自己的手下，汉皇想要渗入川荆城，免不了要跟黑道打交道，也许能从鲁能那里找出点蛛丝马迹来，然后再设法以假身份进宫，只要汉皇真的有什么秘密，在猝不及防下，也许能被我门口发现！”

    从她自信满满的神情来看，连她能耐下性子跟一个黑帮头子如此周旋，必定有她的理由！毕竟她的身份是风神界的神属，跟着风神飞廉千万年，对他的品性可了解得很！见张崇弛没问题了，三人也就各自回房歇息了！

    他们休息了，可有人仍然忙得很！打道回府的鲁能一回到府上，就有人在书房里等他了！一身漆黑，隐在暗处找都不找不到的家伙，趴在书案边上，见鲁能进了书房，发出“吱吱”两声。鲁能见机让所有侍候的仆婢留在书房外面，自己单独进了书房。

    黑衣人见鲁能进来，轻声说：“雾满大陆！”

    鲁能笑了笑：“风行天下！老头子让你来有什么事？”

    看不见黑衣人的表情，只听他生硬地说：“老头子让我告诉你，今天你的客人可不简单！”

    鲁能点头说：“都是年轻有为的人才，若是能揽入我川帮，定有一番作为！”

    黑衣人冷笑一声：“还是先别做什么振兴川帮的大梦，你去翻翻红色警示录吧！那个女的是谁我们暂时不知道，那两个男的编号是天三和天十二，老头子让你注意点，别在你这里扯出什么事来！”

    说完，黑衣人回头就消失了！轻轻地来，轻轻地走，不带走一丝云彩，却在鲁能的心头压了一块巨石！红色警示录是老头子提交给川帮的一份材料，里面纪录有各种人物的特征、来历、习惯和爱好！这些都是川帮惹不起的，或者是老头子不想让川帮去惹的人物。同时，这些人物根据危险的程度分为天地玄黄四册，天字号人物是指那些弄不好会对川帮带来全盘覆亡的高度危险人物。对川帮来说，招待这种等级的人物，无异于在自己的胸口放了两颗定时炸弹。

    “天三，张崇弛，银针医师，智宁国太子，中原国宣威王（三等亲王），精灵族亲王，古越国亲王……”下面是他出道以来的纪录，从在乐善堂行医开始，洋洋洒洒几百字，让鲁能足足冒了几百滴汗！

    “天十二，李瑁，中原国安乐王嫡子，天骑士霍去病之徒……”下面的纪录很少，可仍然让鲁能感觉呼吸困难！早知道就该直接去《138看书网》，干麻非要上临江酒楼？这不是自己找抽吗？请神容易送神难，鲁能颓然坐在书桌前时，发现书桌上还有一封黑色的信！

    鲁能对这种信显然很熟悉，咬破中指，往信上滴了一滴血后，整封信便化为一团黑色的火焰。无数字符在火焰上方飞舞，他凝神看了一会儿，双手一合，将整团火焰生生掐灭，又沉思片刻，叫过门外守候的几个亲信，交代了几句后，才回房歇息。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公鸡叫到第三遍时，鲁能就已打扮妥当，坐在中堂，吩咐仆人们去请在别园暂住的贵客，说鲁爷请他们共进早餐。

    很快，张崇弛三人到了，仍是以彩虹织女领衔，笑语盈盈又词不着意，让鲁能一阵头痛。好在鲁能今天根本不打算试探他们的来历，在双方各自心怀鬼胎用过早餐后，鲁能将他们带到后园一处宽广的练武场上，说：“昨天只是一个试探，回来后，我立即向几位军方的朋友作了推荐！他们很感兴趣，呆会儿可能要带人来跟你们比试比试，你们还是先熟悉一下场地吧！”

    有这个必要吗？看着空荡荡的场地，什么时候来不是一样？鲁能好像看出了他们的疑惑，解释说：“别看现在是空的，马上就会有所变化。这可是我川帮秘传的较技场所，四大梅花桩。每八根桩柱构成一个魔法阵，分别代表地火水风，称之为四大；再加上两根光柱和两根暗柱，一共三十六根桩柱又构成一个大阵，形如梅花初绽，称之为梅花阵。四大梅花桩最厉害之处就是能自动根据入阵者的水准生成幻境空间，使入阵者能尽情施展所长，又不必担心破坏和受伤！”

    见三十六根形状各异，材质不同的桩柱从地底升起，相互之间激荡的能量元素让他们感觉到能设计出这么一个大型阵法的人绝不简单！

    鲁能领着三人，左弯右拐，进退来去，曲曲折折地进入阵中，才长出了一口气说：“三位，你们在此呆着，我出阵后，既刻发动四大梅花桩，让你们体验一下其中的变化，以防到时候惊慌失措，给军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见三人全都点头后，鲁能身形一晃，像兔子一样飞快地蹿动了阵外，惹得张崇弛一阵疑惑：“鲁爷跑那么快干麻？后面又没有人追杀！”

    他无意中一句话，让彩虹织女脸色一变：“不好！我们上了那老东西的当了！试阵试魔武技能，根本没必要把你一个医生也放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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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汉皇阴冷

    第十九章汉皇阴冷

    彩虹织女明白时，已经晚了！瞬间，四大梅花桩中风雷滚滚，雾起云暗，伸手不见五指，将二人一神统统笼在其间，不辨东西。彩虹织女双眉一竖，双手相对，风元素之力滚滚而生，再想运用神之力量强行破阵时，围在她身周的桩柱突地一转，形成一种神奇的吸力，将她已凝聚的风元素消得干干净净！

    在她的边上，能感觉到张崇弛和李瑁也在试着破阵，可不管斗气还是魔法，只要一焕出体表，就被四大梅花桩消个干净。这时，张崇弛的脸色微变：“这不是什么四大梅花桩，而是采实补虚大阵！”

    彩虹织女也想到了，采实补虚大阵！淫欲天魔阿斯蒙蒂斯的绝学之一，怎么会出现在川帮舵把子鲁能的院子中？

    他们不明白，就连鲁能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在他的院子里会出现这么一个魔法阵，看似不大，却弄得云山雾罩，硬是将两个天字号的危险人物困在其中。他叹了一口气，坐在庭院外的一个小亭中，自言自语地说：“老头子啊！你是神通广大，可我被你害死了！”

    “会吗？”一个青色的身形倒挂在亭子的顶上，融在四周的色彩里，稍稍远一点，就看不出那是个人，而鲁能对他的神出鬼没似乎一点惊奇的感觉也欠奉，想是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他轻叹说：“被困那两个人，厉害的不是他们自己，而是他们身后的势力。现在困住了他们，却没有困住他们身后的势力，若是让人知道他们困在我这里，川帮就有好戏看了！”

    青色的身形咯咯地笑着：“放心吧！他们使用魔法入城时，已经被老头子知道了。他们所经过的两条半街，然后上了临江酒楼，共有九十三人见过他。这九十三人中，没有一个认识他们，更没有一个属于智宁、矮人或精灵族势力。事后，又被老头子派人通过催眠术消掉了他们的记忆。现在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头子知，就再也没人知道你用这魔法阵将人困在后院。”

    鲁能说：“可是老这么困着也不是办法，到底该怎么处理，老头子有什么指示吗？”

    “暂时还没有！先困着吧！也许过段时间，老头子会有命令下来！在此之前，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引起有心人的关注！”青色身形交代完了后，又像往常那样消失了。

    鲁能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当年他不过是川帮的一个小卒子，突然有一天，这个神出鬼没的人物找上了他，自称是奉了老头子之命来帮他的。起先他也不怎么在意，但在这个人物帮他完成了几件他做梦也无法完成的事后，他彻底心服口服了！

    他一路成为川帮的舵把子，几乎全出自此人的点拨，而此人却自称只是一个传声筒，真正的幕后人物是“老头子”！他到现在也没见过老头子，更不知道老头子是谁，甚至还怀疑根本就没有什么老头子，一切都是这个神秘人物的托辞，但不管怎么样，这个神秘人物的确是川帮幕后最大权势人物，鲁能从头到脚的每根寒毛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也让鲁能从头到脚每根寒毛都不跟对他的命令有半点阳奉阴违。

    既然神秘人物说得这么肯定，看来倒暂时不用为张崇弛和李瑁两人的背后势力而担心，等等吧！也许时间会解开这个问题。鲁能倒也拿得起，放得下，打定主意后，顿时浑身轻松，开始计划继续昨天的猎艳之旅。《138看书网》是不想去了，倒是听说城南，仿照矮人族，开了几间酒吧，里面的陪侍还正点，听说前两天，川帮的几个弟兄还过去砍了几个，收了保护费，算是他鲁爷名下的地盘了，今儿个就去那边耍耍，想来不错！

    神秘人物在离开川帮后，身形幻化不定，在进出了六个场所，换到第七个身份后，再正儿八经地直窜城北问天宫――汉皇在川荆城的行宫而去。一路直入内宫，凡是见面的侍卫无不行礼如仪，恭称一声：“魏副统领大人好！”

    自从当年汉帝在行宫中无端失踪之后，当时的侍卫统领深感失职，便以死谢罪，辞去统领之职。也为了纪念此事，从此之后，中原国皇宫侍卫中是不设统领的，最高级别的就是四大副统领。这位魏忠贤魏副统领是一年前刚提拨的，可汉皇西行时，将其他三位统领都留在了京师，唯独带他到了川荆城，可见对他的宠幸，也造就了他在侍卫中的权威！

    那么汉皇对他究竟宠幸到何程度，从他可以不经通报，直接见入南书房见驾就可见一斑。他进书房时，汉皇正在翻看着一本泛黄的古书，见他进来，叹了口气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魏忠贤跪伏地上说：“一切依照陛下的旨意办理，没出半点差错！”

    汉皇又懒懒地说：“韩朝宗那边怎么样了？”

    魏忠贤说：“一切都在监视之中，但自从陛下驾临川荆城，剥夺了他和所属官员的所有权力之后，他一直在家读书写字，闲来吟诗作对，所写文字中充满出世的烟云气，没有半点异动，也许是我们多心了！”

    汉皇冷笑一声：“既然他要装就让他装去吧！如今中原国虽乱，但尚未到豪强四起的地步，他身后的刘氏财团也没下定决定谋反，自然会安静一段时间！”

    魏忠贤大拍马屁说：“陛下英明！若非陛下神机妙算，怎么可能在二十年前就下了川帮这招妙棋？韩朝宗自以为在川荆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何时逃得过陛下的耳目？鲁能那蠢货还在问，要如何处理张崇弛和李瑁？”

    “等等吧！先把他们禁在那里，等我完成回归，放开手脚后，再做决定不迟！”汉皇皱了皱眉：“圣族圣帝已亡，可以不予理会！鬼族也不用担心，未完成回归的路西发和不完全的贝利亚，谅他们也弄不出什么大事来！倒是深诸部落的叛乱，还得注意，从他们的兵力运用和使用的魔法中，我都嗅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而且是很讨厌的那种，这段时间，你要全心留意北方的信息！”

    “是！”魏忠贤唯唯喏喏！

    汉皇想了想说：“没什么事的话，你先下去吧！”

    “是！”魏忠贤转身退出之时，汉皇突然沉声说：“关于李瑁之事，我不想有第四个人知道，尤其是杨贵妃，如果她听到一丝风声，你就等着提头来见吧！”

    “奴才明白！”魏忠贤又磕了个头，才退了出去！

    剩下汉皇一个人在书房中，阴阴地继续翻着手中的书，眼中闪烁着妖艳的红色光芒。在他的手中，是皇室秘传的预言书，号称未来世界编年史的《烧饼歌》，汉皇翻来覆去看着是其中的一句：“八千女鬼乱朝纲”。

    完成回归，素女万名，可一直未取人家性命，谈不上个鬼字！鬼族也不可能，那个种族向来重男轻女，只要男人没死光，基本上不会有女人冒头的日子，更不可能来乱中原国的朝纲。那么剩下只有一种可能，汉皇随时取过案上的纸笔，将“八千女鬼”四个字拼在一起，赫然是个“魏”字！顿时脸色沉了下来，随即又一笑释然：“不过是尘世下界的一个国家，乱就乱吧！我的目标却是三界，只要不乱出某一界，再乱，关我何事？”

    张崇弛等人被算计，然后好像大家都有算计，全都一副得逞的模样，却永远忘了，在所有的人神魔的算计之上，还有命运之轮的算计。

    魏忠贤对川帮的控制和对川荆城的掌控不可谓不精密，但他们忘了，他们下棋的时候，别人同样在下棋！比如，在那九十三人中，那个店小二绝对也是一枚棋子！本来鲁能在临江酒楼，看上个小娘们，将人家一伙三人哄回去，在川帮的历史上绝对是比比皆是，谁也懒得格外留心。可坏就坏在，魏忠贤事后带了一批魔法师去抹人家的记忆。

    凡是当密探的，哪个没有受过严格的反催眠训练？那店小二表面上被催眠了，可到第二天中午时分，已全然清醒了过来，马上将张崇弛、李瑁和彩虹织女三人的图像画下来，急报上头。

    他用的是飞速急报，经过两道转递，直接送呈到识宝第一的沈万三和天骑士李广的手中。李广拆读之后，笑着说：“事情好象越来越有趣了，川帮这种小帮派的舵把子居然垂涎美色，带走了张崇弛和李瑁！”

    “这不用我们担心……”沈万三刚想说就凭川帮的那些家伙，张崇弛自己就能摆平！可当他发现有人带着魔法师将知晓此事的人全然催眠，抹去记忆时，脸色就变了：“能凭着七个魔法师，在短短的时间能抹去九十三人的记忆，这些魔法师应该具有魔导师的水准，最差也该是顶级的金徽魔法师？凭川帮，能找到三五个就已经顶天了！这背后一定有阴谋，张崇弛危险了！”

    “怎么办？”李广突然有点跃跃欲试：“要我出马吗？”

    沈万三笑了：“不用！别忘了人家可是家大业大的人物，只要我们将这个信息传过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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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八方风雨

    第二十章八方风雨

    最先得到情报的智宁国，当摩候青目将情报送呈到皇宫时，拿到情报的是张道陵、摩候飞燕和焦赣。

    “怎么办？”对摩候飞燕来说，有张道陵和焦赣在，她的脑筋永远只要停留在八卦区就行了，凡在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直接说这三个字！传说智慧之神的神器叫神镜，挂在墙上，只要念动咒语，就能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可摩候飞燕却觉得，那玩意儿比起张道陵和焦赣来，可废事多了！

    张道陵看着情报，笑得很舒心：“不愧是我儿子！”然后，就没有了下文。自从夷光将张崇弛失陷在鬼族的消息传来后，焦赣和他对张崇弛的命运推了又推，得到的结果都是一片模糊。最后还是张道陵自己放弃推算：“若是他现在就死在鬼族，他的命比起其他人，也奇怪不到哪里去？怎么可能推算不出呢？所以，让你焦赣都无法推算的命运，自有离奇之处，不必我们担心！”说是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放不下，直到摩候青目的消息传来，才松了一口气！

    见丈夫已放弃解说下一步的打算，摩候飞燕就紧盯着焦赣，神情中大有你也不说的话，就等着吃苦头吧！

    国师难当啊，焦赣连清清嗓子都不敢，正儿八经地说：“马上传令，让川荆城的侏儒协会向川帮提出最严正的抗议，要求立交释放太子殿下，措词要严厉，态度要恶劣，时间要快！”说完后，便像个木头人一样，再不多说一个字！

    摩候飞燕等了半分钟，忍不住地问：“接下来呢？”

    “没有了！”焦赣好无辜地说：“我们该做的就这么多，哪还有接下来的？”

    摩候飞燕终于忍不住了，指着焦赣说：“你什么意思？我儿子现在被困在人家手里，你就让侏儒协会发发抗议，没有一点实质行动？”

    焦赣说：“那你说怎么办？智宁国发兵中原国，先打一场再说？还是让川荆城的侏儒们实施救援计划？人家既然敢困太子殿下，而且还困住了！我敢打赌，绝不会是只有川帮那么简单，我们现在能做的，不过是虚张声势，没有下一步的消息，就不采取行动，坐以待变！”

    “那……”摩候飞燕还是放心不下！

    张道陵开口了：“我儿子能孤身从鬼族回来，还随带成了矮人族的亲王，还怕应付小小的川荆城风浪，儿子大了，由他去吧！”

    三人闲谈中，给了川荆城的侏儒协会一个命令，让川荆城的侏儒协会一阵人仰马翻后，一封赤红如血的信函，被一名浑身穿着黑色丧服，头顶三梁孝冠的侏儒直接送到了川帮总舵的议事厅案上。绝对是直接送达，沿途阻拦之人的经脉已全部被废，好好找个医生，休养三五个月，下半辈子好好地当平民，争强斗狠永远和他们绝缘了！

    听到报信的几名川帮首脑看到侏儒手中赤红信函，手脚一起哆嗦，接下来后，一起飞奔，送到鲁爷手中。不用看，鲁爷就知道祸事来了，川帮能让侏儒协会送出不死不休血帖的事，他不用脑袋思考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放我太子，一日为限。”血帖中只有八个赤红大字，却让鲁能如丧考妣，血帖的题话外就是，如果到时候不能及时放人，或者人有一点损伤，鲁能就等着侏儒协会的报复吧！虽然，光凭川荆城的势力，至多拼个两败俱伤，可侏儒协会身后还是整整一个智宁国！惹了人家，整个深蓝宝石大陆将没有川帮帮众的容身之所。

    相比侏儒的冷酷，精灵族的送信方式和言词就文雅多了，一支魔法箭钉在鲁府的大梁之上，轻柔的薛涛笺上，绣花似地描出几个字：“明日上午八时，精灵族在万安大酒店设宴为亲王殿下接风洗尘，万盼准时出席！”鲁能看到信的后果，还是跟血帖一样，心里直抖，簪花箭！若是顺其意，那么簪的是鲜花，若有一丝反对，簪的就是血花！

    正在鲁能不知所措，平生第一次发生面临灭顶难题时，魏忠贤没有及时出现。怎么办？坐在鲁府上十三名川帮大佬脑门上都清楚地写着这几个字！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只听外面一片轰隆之声，不绝于耳。“到底怎么回事？地震啦？”鲁能气急败坏地吼道。

    一个仆人急匆匆地跑进来，口中叫着：“矮人……矮人协会的把老爷的围墙全给拆了！”

    “什么？”鲁能大怒，说：“去看看！”

    以他为首，川帮十三大佬全都到了门口。门口除了等着讨话的侏儒和精灵之外，就见一群矮人手持重锤，兼发动地系魔法干得热火朝天。一阵阵地动山摇之后，鲁府的围墙被化为一堆堆整齐的青砖，被堆在鲁府门口。鲁能认得为首的正是川荆城矮人协会会长铸剑子，他强忍着满腔气愤，对铸剑子说：“铸剑子！我川帮与你矮人协会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铸剑子迎天打了个哈哈：“听说贵府被拆迁，我们便先帮你把围墙给拆了，友情赞助，分纹不取，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鲁能疑惑地说：“本府什么时候说过要拆迁？”

    铸剑子说：“奉本族张崇弛亲王之命，说他的好友鲁爷要拆迁房子，让我们矮人协会务必义务帮忙！小的们！现在就拆到这里吧，不过，鲁爷放心，明天日落之前，一定会把这里拆个干干净净，如还有一点建筑在，就算我矮人协会无能！”他身后的一群矮人轰然应诺，聚在他身后。

    鲁能鼻子都快气歪了，该死的张崇弛，什么时候又变成矮人族亲王了？这下好了！侏儒、矮人、精灵，深蓝宝石最强大的三大异族找上门来了，若是再来个兽人，只怕是汉皇陛下也要掂量掂量！

    兽人协会是没找上门来，可接下来找上门的比兽人协会要强大得多！医生协会！与骑士协会、魔法师协会并称深蓝宝石大陆三大协会，号称除了汉皇之外，人族中最强大的势力之一的医生协会也派了一名金针医师上门：“奉高层之命，请鲁爷放一个人！”

    “什么人？”鲁能本能地觉得跟张崇弛有关，他都快哭了，这都什么人啊，不到二十的年龄，好像跟谁的关系都铁得很，要是当年自己有这本事，川帮早就成深蓝宝石大陆第一黑帮了！

    那名金针医师脸色如霜：“银针医师张崇弛！医圣皇甫老爷子已放下话来了，如果明天他到川荆城时，还没见到张崇弛，那么整个川帮今后的生老病死，就别想有哪个医生会出手！”

    这是最后一根稻草，不管魏忠贤来不来，鲁能都撑不住了，他哭丧着脸说：“放人！我马上放人！”说着又做了一个罗圈揖，向矮人、精灵和侏儒说：“请跟我进府，我马上放人！”

    在他的带领之下，一伙人到了后园。一踏入后园，大家的目光都被采实补虚阵给吸引住了！现在的采实补虚阵已不是刚发动时的雾气蒙蒙，而是晶莹透亮，救取的天地间魔法能量和元素已然实质化，使整个魔法阵看起来就是一块天然的水晶。在水晶中央，有三团粉红色的气团，包裹着三个人形的东西。

    鲁能也吃了一惊，指着采实补虚阵说：“那……张崇弛就在那里面！”

    首先出手的是矮人，铸剑子从手下接过一柄重锤，往手心吐了个唾沫，擦了擦，抡圆了朝“水晶”砸去，没有意料到的轰隆声，甚至连响一点的声音也没有，水晶略略朝里一凹，只好让大锤陷住，便不再有其他反映。

    侏儒协会留下来的人及时制止了铸剑子，转脸对鲁能说：“这是个魔法阵，请鲁爷解开！”

    鲁能扯着自己的头发说：“我也不会解啊！我若是能解得开，早就放人了！哪会贱到让你们威胁了一通又一通！”

    这是实话！起码这群搞协会的老狐狸从鲁能的表现来看，知道他十有八九说的是真话。问题是，这话有点不合逻辑：“这可是你府上的魔法阵，你都不知道，谁知道？”

    “我知道！”魏忠贤一身青衣，悄无声息地从鲁府内迈着八字步，不紧不慢地踱了出来！

    鲁能就像是饥饿的人见了面包，黑暗中看到灯泡，大喜过望说：“请先生施法！”

    “这位先生是谁？”铸剑子看似粗鲁，可不是笨人！鲁府中的魔法阵连鲁能自己都进不了，他却能解，不由不让人怀疑！

    鲁能说：“这位先生是谁，你们不必知道！”

    不说才有几分神秘感！魏忠贤给了鲁能一个释然的笑容，站到了采实补虚魔法阵前，双手笼在袖里，四指弯曲，大拇指夹在食指、中指之间，口中默念：“以天魔之令，魔阵退却！”

    采实补虚阵应声而散，三十六根桩柱缓缓退入地底。魏忠贤将袖中的法印在散开时，口中叱道：“散！”三团淡红烟雾倏然散开。

    “这……”鲁能刚想开口请张崇弛，却整个人傻住了。不仅是他，连魏忠贤、矮人、精灵、侏儒们也全都傻住了！采实补虚阵中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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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暴怒魔界

    第一章暴怒魔界

    “这是什么地方？”张崇弛环顾四周，忍不住问了一句，可从彩虹织女迷茫的眼神中，他八成没有希望得到答案。

    脚下是草原，血肉为泥，白骨为石，一片腥臭，薰人欲死。草是枯黄枯黄的，没有一点生气。几只牛不像牛，羊不像羊的怪兽在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草，偶尔扬蹄长叫，宛如婴儿的啼哭。

    头顶上是青灰色的天空，一轮红色的太阳，宛如恒古不化的血浆悬在中天，没有任何移动落山的迹象。昏黄的阳光照在身上，唯有一股阴冷的感觉。日正中天，但那阳光却将照到的一切拉出长长的影子，显得分外的诡异。

    肯定有这么个地方！张崇弛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能知道这是在哪里，毕竟能让人有这种感觉的地方不多。正思忖间，一股豪壮的战歌远远传来：“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起如霜，心似长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何死百死报家国，忍叹息，更无语，血泪眶。马蹄南去人北望……”

    凝眸歌声所起之处，赫然发现一缕缕金光冲天而起。金光所照之处，让人有一股暖洋洋，受到保护的感觉，就连那草原上的枯草也透出丝丝绿痕，平空为这死寂的天地增添了一丝生气！

    “暴怒魔界！”张崇弛心头大骇，叫出了答案！

    彩虹织女的脸色一白，怎么会跑到这么个地方来？太恐怖了！虽然第三次神魔大战后，天魔、从魔，甚至于大部分使魔也转世去了，可魔属还在！凭她现在九成的神属水准，来一个魔属，还能逃得了性命，可若是来个使魔或两个魔属，必死无疑。

    看来是破阵方法出了问题，在被困入采实补虚魔法阵后，他仔细地研究了东方朔关于魔法阵的记忆，很高兴地找到了破阵的方法。先以假身为诱，引动魔法阵中的淫欲魔气，使之集中在假身上，然后采用同类的天魔之气，开启回归魔法阵，将自己转移出去。

    假身并不难，也不必什么替身神偶和人偶，有无边黑暗中，分出三团最精纯的暗黑能量，模拟出张崇弛、彩虹织女和李瑁的气息就行了！尤甚是暗黑能量本是天魔气的根源，更能吸引淫欲魔气。很快将使淫欲魔气集中在暗黑能量之上，化成三团粉红色的人形茧。

    接下来是开启回归魔法阵，这个活该张崇弛干了，而且只有他体内的杀戮魔气才符合同为魔界气息的标准，不致于引起淫欲魔气的强烈反映。只是他们谁也没料到，在淫欲魔气和暗黑能量的加持围绕之下，用杀戮魔气强行打开空间制造出来的回归魔法是将他们传到暴怒天魔撒旦的地盘暴怒魔界。

    这的确是破阵的方法，对魔族来说，回归魔界无疑是保命而归的上好办法，可是闹到这二人一神身上，就有点亏了！面对这种环境，张崇弛心头反而定了下来，指指那金光歌声的方向说：“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只好去找他了！”

    “他？暴怒魔界还有能保护我们的人？”彩虹织女惊讶地说。

    张崇弛点了点头说：“杀魔战神！在东方朔的记忆中，那首《精忠报国》战歌正是他的标志。”

    对神魔来说，杀魔战神是个异类！杀魔战神出身人族，姓岳名鹏举。在第一次神魔大战后，曾出现过两个强大的帝国，肥宋国和锐金国。肥宋国繁华无双，人民赢弱，锐金国资源缺乏，却英勇善战，这样两个国家摆在一起，其结果当然是锐金国起兵侵略肥宋国，一路杀下来，势如破竹。

    就在肥宋国眼看着要亡国的当儿，岳鹏举出现了，带着自己招募的私军，以五万军队出战锐金国号称百万大军的侵略部队，在偃城展开生死大战。一战之下，锐金国百万大军只剩下不足三千人，护着主帅仓皇而遁，而岳鹏举的五万军队，只剩下他自己一人。

    此战之后，偃城附近方圆百里之内，流血飘橹，杀气冲天，星斗辟易，百年之内，寸草不生。杀戾之气冲天而上，甚至搅动了神魔界，引起诸界异变连连。可惜英雄能直面冷冷沙场，却难以提防背后的暗箭。岳鹏举以一战让肥宋国和锐金国坐到了谈判席上，为两国挣得百年和平，使强行侵略合并变成了温和的民族融合，却使自己成了牺牲品。

    一杯毒酒，三千神魔诅咒之血，让一代名将岳鹏举含恨而亡。对于岳鹏举这样的强者来说，即便是死后，灵魂之强大也很难进入轮回，于是神魔两界都争着为他举行封神或晋魔仪式，为自己增添一份力量。

    最有说服力的是暴怒魔界和骑士神界，或进入暴怒魔界，成为新的杀魔，或进入骑士神界，成为从神战神，双方争吵之下，将两个选择摆在了岳鹏举自己的面前。

    “让我守护的国人为我选择吧！”岳鹏举把权力留给了他所守护的肥宋国，但让人心寒的事发生了，当时已是百年之后，两国完成了融合，成为新的宋金国。这时，有个别忘祖的人提出岳鹏举不是英雄，而是障碍两国提前融合的罪魁祸首，是杀魔，而非战神！这种声音起初还是极微弱的一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个别有心人的鼓动之下，越来越响，终于成为主流，让岳鹏举黯然接受了晋魔仪式。

    当紫色的魔火焚尽他的灵魂，再造魔躯时，居然在他的灵魂中生出一个心脏，青琉璃色的神之心！这下乱套了，魔躯神心，还禀承了他身为人族时的意识，让岳鹏举成了三不靠！即便是后来的神魔大战，他都没份参加，谁知道他该算哪一方？神、魔、人？他自己在心冷之余，也没有再参加所谓的正义或邪恶战争，而是游荡在当初为他举行晋魔仪式时的暴怒魔界，号称杀魔战神。

    说完岳鹏举的故事后，张崇弛叹了一声：“其实何止他心冷，读史读得越多，就越发现所谓的英雄人物多半没有好下场，让人心冷啊！”

    彩虹织女酷酷地说：“可是你没觉得英雄人物有时太笨了吗？”

    “笨还是聪明，谁能说得清？”张崇弛摇头说：“也许这世界上聪明人少一点，会美好得多！”

    正说话间，远处歌声一歇，四散的金光倏然收拢，飞射到张崇弛面前，化为一名身着黑衣黑甲，面色紫金的将军，在他的身后，熊熊燃烧着永不熄灭的魔火，目光扫射之下，铺天盖地的威严直压而来，如大海潮水般汹涌！

    张崇弛身子一挺，苦苦撑在当场。岳鹏举看清了这两人一神后，威严地开口：“来者何人？”

    他口一开，那股心灵威压一懈，差点让张崇弛一头栽了过去。面对传说中的英雄人物，张崇弛还是极为敬重地，施了一礼说：“小子张崇弛、这是我的结拜大哥李瑁和姐彩虹织女，见过岳前辈！”

    岳鹏举恩了一声，说：“这暴怒魔界岂是你们人族能来的？”

    张崇弛微笑说：“小子等人只是误入此处，却不知该怎么离开，还请岳前辈指点！”

    岳鹏举脸上没有一丝和蔼之色，生冷地说：“离开？暴怒魔界又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张崇弛心里一突，觉察到了岳鹏举语气中的冷淡和隐隐的蛮横，忙陪笑说：“岳前辈不是不知道，凭小子等人的力量，随便来个魔族就能掐死我们，哪敢将暴怒魔界视为轻易可入的地方，只是被人追杀之下，一时不慎，误入而已！”

    岳鹏举脸色缓了缓说：“算你识得几分道理！难得见到个人族，既然来了暴怒魔界，就跟着我吧，起码能保证你们的性命安全！”

    “岳先生还是告诉我们怎么离开吧！”彩虹织女一开口，神族的自傲显露无遗！

    岳鹏举神色一冷：“你不是很聪明吗？为什么不自己离开？”

    厉害！刚才相隔那么远，彩虹织女跟张崇弛的对话居然全落在岳鹏举的耳里。彩虹织女显然知道了自己的差距，可又不服输：“自己找就自己找，我就不信……”

    “姐！”张崇弛及时制止了彩虹织女的话，一扯她的衣服，示意她少说两句，转向岳鹏举说：“我姐一时口不择言，还请岳前辈见谅！”

    “算了！”岳鹏举转身说：“跟着我吧！后生小辈，不知天高地厚的多着呢！”说完，就大踏步地往外走，口中还随带提醒一句：“好像有三五个魔属往这边来，如果你们不怕的话，留在这里也无妨！”

    三五个？就来一个也够麻烦了！张崇弛一把捂住彩虹织女的嘴，快步地跟着岳鹏举向外走去。彩虹织女意外地没有反抗，绯红了一张脸，滴溜溜的眼睛在张崇弛身上转了转，然后像个小媳妇一样，垂着头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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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三 魔界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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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尽忠报国

    第二章尽忠报国

    亲人眼里没有伟人，这句话说得真是太对了！原因也很简单，亲人跟伟人实在靠得太近了，近得能看清伟人眼角的眼屎，这还怎么崇拜起来？没有得到崇拜，谁还敢自称伟人，估计就只有夜郎山的矮人们了！

    别说亲人了，就是张崇弛几个跟着岳鹏举都深有体会。岳鹏举的故事每一次都听得他们热血沸腾外加扼腕叹息，可真正跟在他身后几天，就开始有点审美疲劳了。

    他的固执、他的暴躁、他的自以为是。面对张崇弛等人，永远是一种救世主式的姿态，居高临下地说话。虽然他的命令和告知大半对张崇弛等人有利，可这种语气听久了，直让人觉得不舒服。在忍受了整整三天后，张崇弛按住几乎想拼命的彩虹织女，正式向岳鹏举提出他的意见：“岳前辈，我们的交流一定要以这种生冷的方式进行吗？为何不能平等和气地谈谈？我知道，你的心中其实是想帮助我们，但帮助非得以这种方式施舍吗？”

    岳鹏举生硬地说：“废话！平等和气？我岳某人当年血战偃城，奠定肥宋国百年和平大局时，谁跟我平等和气了？两国妥协，却以世上最毒的毒酒将我鸩杀，又几时跟我平等和气了？甚至，他们的选择让我如今神不神，魔不魔的，也算是平等和气？”

    “可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张崇弛摇头说：“我对你的遭遇也很同情，可这并不意味着你的行事就是正确的！”

    岳鹏举激动地说：“我不需要同情！”

    “好吧！就算你不需要同情！”张崇弛说：“难道一直以来，你都以为是别人的错，而自己没有一点错吗？”

    “我有什么错？”岳鹏举腾地一声，站到了张崇弛面前，浑身的杀气差点把他活活压死！

    张崇弛喘了一口气说：“就算肥宋国的人都对不起你，可谁杀得了你？那杯毒酒可是你亲自喝下去的，这又怨得了谁？”

    岳鹏举怒说：“放屁！难道我岳某人是个白痴，没事去试那三千神魔血诅咒所酿成的绝世毒酒？可那是皇帝陛下的旨意啊，十二道金令催促，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张崇弛不以为然地说：“狗屁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死我一人，有利天下，死就死吧，可死我一人，只利皇帝的，还不如死皇帝来个干脆！以你的声望，以你的强大，当时杀了肥宋国皇帝，自立为王，天下谁敢吭半声？恐怕就连锐金国也立马投降，两族合一，共同进步！这样的美差你不去干，还什么干什么君要臣死，吃力不讨好的活？”

    岳鹏举仰天长叹：“我又何尝不知！可是先母遗嘱，我不得不守啊！”说着，身子一转，背上的黑甲自动裂开，露出青灰色的魔躯，上面四个赤红大字“尽忠报国”！连凭借灵魂转化的魔躯上也生成这四个字，可见这四个字当初刺在他肉身之上时，同时已化入他的灵魂！

    张崇弛嗤之以鼻：“岳前辈！令堂刺字已经说得清清楚楚，让你尽忠报国，没有让你尽忠报皇帝！”

    “可……”岳鹏举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被他这么一提醒，有点傻了！

    “可什么？”张崇弛久经张道陵的训练，早就练成了一身逮着理就说不停的本领：“国家国家，国由家成，家由人成。国家是全部国民的家，而不是一个皇帝的家，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而不是你或我某一个强者的天下！如果一个国家变成某些特权阶级压迫大众的借口，这个国家不要也罢！以岳前辈的智慧，难道还想不明白，当时之世，没了那几个昏庸皇帝，天下百姓会活不下去呢，还是会过得更好？”

    岳鹏举如遭雷击，愣在当场。能成为绝世强者的，没有一个是笨人。张崇弛所说的话，其实他在潜意识中也一样在考虑，只是“尽忠报国”的母训让他下意识地回避这个问题的答案。如今，张崇弛像看到皇帝新衣的小孩，直直地向他嚷了出来，顿时让他感觉天地一变。

    他一思考，受苦的就是张崇弛等人。平时，岳鹏举刻意地收敛了他的神威魔气，看起来似乎也就一个威严大伯的模样，但他一开始全神贯注地思考时，平时收敛的神威魔气全然放开，威压如山，肃杀如刀，首当其次的就是张崇弛等人。

    还好，张崇弛反映地快，一只手不断地掐动着魔法，印在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一弹，将龙威战甲穿在了李瑁身上，还抽空对彩虹织女说：“姐！照顾大哥！”

    彩虹织女一抬手，一道七彩光华将李瑁笼在其中，额角微微地渗汗，再想给张崇弛也来上一道时，被他给制止了：“姐！你也没有完全恢复，保护大哥已经够吃力了，再加上我，其结果就是三个人一起完蛋！”

    彩虹织女点了点头，居然抬手想撤掉对李瑁的保护。张崇弛大惊，怒说：“姐！我自己能保护自己，这是对我的考验，只有经过考验，我才能再上一层楼！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和大哥就行了，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在他坚定的目光中，彩虹织女选择了服从，点点头后，全身心地投入七彩光华中，一圈又一圈地七彩光华形成一个结界，将她和李瑁保护在其中，再也无暇顾及张崇弛。

    见李瑁暂时安全了，张崇弛才略略松了一口气。就在他紧绷的神经略有放松时，岳鹏举身上透出的精神威压和实质性的魔气攻击顿时让他陷入极度危险的境界。

    “熊熊燃烧，火，源源不绝，水，净化万物，光，容纳万事，暗！”张崇弛手中法诀飞舞，上下左右，分别印出一个魔法阵，在魔法阵中央，一线光明，无边黑暗，三昧真火，天一水华无不卖力地将他身周的能量元素排列成一个又一个防御罩。

    张崇弛虽是不死之身，但任何事物都有个限度，在没有外力的威胁之下，凭着元素之轮无限重生的功能自然可以称得上不死，但要是遇上岳鹏举这样的魔神杀气，一冲之下，就连元素轮回也会被打破，还重生个毛？

    要不是形势严峻，想让这四位元素之灵乖乖地听令干事，还真得废上不少口舌，哪像如今，一个二个全都自动自觉地抢着干最苦最重的活？

    红色的火焰真空结界，蓝色的绝对零度结界，白色的明王光华结界，黑色的冥狱锁魂结界，在四位元素之灵的卖命操作之下，被称为防御禁咒的四大结界一层套着一层，勉强将岳鹏举的魔气攻击层层过滤弱化后，被他体表的黄金斗气挡在外面。

    可精神威压根本不受这些结界的控制，挟排山倒海之势冲击着张崇弛的心灵。彩虹织女身为神属，拥有神心，受精神威压的冲击不大，李瑁的神识封印早已把自己变成了白痴，除非神魔级人物的蓄意攻击，像这种外泻的精神威压根本对他没什么影响，这也让彩虹织女忽视了这个问题。

    张崇弛不行！撑死了他也还是个人族，天生就易受神魔的精神攻击。一时之间，在他的脑海里，各种各样的幻像丛生。一会儿是父亲的训斥，一会儿是母亲的责骂，时不时地冒出夷光悲泣的脸，或者张巡临死的哭喊！

    为什么会这么痛苦，为什么不能解脱，若有人能将我从苦海中带上天堂，我愿意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人格和尊严。自从张崇弛的精神识海一片青紫，被岳鹏举的精神威压牢牢控制住时，这个念头就在他心头来回飘荡。

    不！若是献出了人格尊严，我还是我吗？我既然不是我，又有什么快乐？这个念头在节节败退，却始终未曾消亡。

    这时，张崇弛的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紫，一会儿喜，一会儿悲！幸好四大元素之灵全都基本自我意识，不需要张崇弛的刻意支持，否则，他早就撤了四大结界，被实质化的魔气切成十块八块。唯一不爽的是，受到他精神变化的影响，身周的黄金斗气已悄然退回体内，使得渗过结界的魔气不断地在他的身体外表留下鱼鳞般的伤痕！

    当心里的思想斗争越来越激烈，悲苦哀泣的幻想越来越多，几乎所有的念头都化成一个张崇弛模样的小人在识海里大打出手，全都有你无我的样子。每一个都是自己，无论哪个杀了另一个，都是杀了自己。这种情况只要再持续三五分钟，张崇弛必定因为精神分裂而发疯。

    幸运的是，岳鹏举总算在此时发呆完毕，所有的神魔威力一收，甚至连他自己的身体都收了起来，化为一颗青琉璃色的心，在天地之间不断地跳动，每跳一下，天地色彩都变幻一下，青色的心也便成长一分。

    可惜没有人欣赏这种奇景，被神魔威压折磨个半死的彩虹织女立即陷入冥想，要在最短时间内恢复。李瑁傻傻地不懂欣赏。张崇弛呢？当精神威压潮水般从他的脑袋里退去时，他的心神突然一空，陷入了一个莫名的境界。在他的识海里，在所有争斗的自己中，抽出了又一个自己，站在空中，冷冷地看着每一个争斗的自己，一切尽在掌握，又像是一切都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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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骑士主神

    第三章骑士主神

    随着下方各个小人的撕杀，让那个置身事外的自己有了越来越多的领悟。每多一分领悟，他的身上便多一份金光。一会儿，置身事外的那个自己已经金光闪闪，宛如一轮太阳照耀着整个识海。金光所到之处，强烈的威压随之而来，让那一个个相互争斗的自己全都感到无穷的压力。

    那些争斗着的自己不乐意了，在经过一番相互妥协和交流之后，也凝成了一个人。在张崇弛来说，这同样是一个自己，勇猛冲动，狂妄嗜血，浑身黑气涌动，幻出一把巨大的弓箭，对着头顶的金人，开弓就是七箭齐射。

    金人不躲不闪，左手金光成盾，右手金光成枪，冷冷地迎着黑箭，反冲而下。破！破！破……一路破了下来的结果，就是金人和黑人两相交战，似乎都要灭了对方，独占识海。

    张崇弛拥有无边黑暗、杀戮魔气，又身处暴怒魔界，那些七情六欲早已狂化成魔。当他突然顿悟时，心魔自生，也就是这个识海中的黑色小人，若他能统治整个识海，张崇弛便可化身为魔，成为千万年来，由人族而自修成魔的奇异存在。

    在另一方面，他同样拥有一线圣光，又获得了医神金针所蕴的神之气息，最终也幻化成神格，在识海中形成金色小人，若他获胜，张崇弛便可拥有神格，晋身成神。

    当他全神沉浸在识海中，随着神格心魔的斗争而苦乐不均时。外界的彩虹织女却已从冥想中恢复过来，她的第一眼落在岳鹏举所化的青琉璃色心上，便再也没离开。

    “天哪！琉璃神心！只是主神才拥有的琉璃神心，怎么会出现在暴怒魔界？”还没等她惊讶完，眼前的景色又生异变。

    当琉璃神心涨到十层楼高时，在顶端生出一朵金莲，金莲迎风而长，顷刻间，在顶端绽放出一朵金色的莲花，千叶万瓣，重重叠叠，覆盖十余里，浑若黄金所铸。微风过出，清香阵阵，乐声悠扬，使得整个暴怒魔界方圆万里之内，瘴气暗雾一扫而空，阳光温暖清澈，细雨如酥，草长莺飞，跟半日前的景色恍若隔世。

    在金莲花的中央，是一座紫金色的莲蓬，莲蓬中央，独独长有一颗大约两人怀抱的莲子。金莲花完全绽放之后，从天际降下一道七彩光华，落在莲子之上。

    莲子应声而开，从中央蹦出一个娃娃，虎头虎脑，胖嘟嘟的脸，肥嘟嘟的手，可爱得能让那些天生具有母性的少女们尖叫。

    莲子娃娃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走七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声如狮吼：“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声音四面回荡，又出天际降下九道水流，为他濯洗全身。

    在洗完全身后，莲子娃娃用手一扯，整株金莲化为一副金色的盔甲套在他身上。这一套间，莲子娃娃便长大成人，再次现出岳鹏举的模样。一手向天虚抓，一颗金色的大印，划破虚空，落在他的手中。岳鹏举双手一合，再分开时，金印已化为一根长枪、一把宝剑和一面盾牌。

    屠龙枪、轩辕剑和倚天盾！彩虹织女再次把下巴掉在了地上，骑士之神轩辕的三件至高神器，出现在了岳鹏举手中。不！刚才那枚金印，分明是骑士主神传承的轩辕之印，莫非岳鹏举就是新的骑士主神？只是他骑什么呢？

    像是要回答彩虹织女的疑问，岳鹏举脚下十层楼高的青琉璃色神心化为无数的金光冲天而上，在天空中凝结成为一只横翅就达数百里的巨形大鸟。

    金翅大鹏鸟，传说是从创世神所创造的这个世界之外飞来，禀承异界神“鲲”之力的金翅大鹏鸟的位阶足以与龙族最高等级的五爪金龙相抗。五爪金龙以下，所有的龙族都是金翅大鹏鸟的食品，其强悍程度可想而知。

    岳鹏举将手中的枪、剑、盾一收，身着的金甲也化为一袭月白长袍，临风飘摇，洒脱无比地向空中遮天盖日的金翅大鹏鸟打出一道法诀：“以我之心所凝就的伙伴，陪我从虚无的迷惘中走出，共同走向遥远未来的伙伴，来我身边吧！”

    金翅大鹏鸟清唳一声，身子缩成一丈长短，一个闪身，托着半空中的岳鹏举，落在地上。岳鹏举的目光越过彩虹织女，立刻将张崇弛的情况看在眼里。

    神格心魔之争，这种情况虽然少见，但跟当年岳鹏举在晋魔仪式中，突然出现神之心的状况多少有点相似之处，以他现在主神的实力，自然一眼就明白，在张崇弛身上发生了什么。

    岳鹏举略一犹豫，叹了一口气说：“也许你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之后，说不定会怪我，但我还是要帮你一下！”

    说着，轩辕剑凭空浮在张崇弛的身上，一道七色光华破空而出，直贯入他的顶门，冲着识海而去。主神神器的攻击，顿时将张崇弛的识海破得七零八落，让张崇弛一口鲜血喷到半天高。

    “你这是在干什么？”彩虹织女醒过神来，不由双目尽赤，十指直刺天空，嘴角噙血，无穷无尽的风元素破体而出，形成飓风旋涡。

    “碎身成风诀？看来小姑娘这回是付出真心了！”岳鹏举对彩虹织女的将要完成的最强攻击看在眼里，却无一丝动容，左手一弹，倚天盾化为一张金色的网，将彩虹织女包在其中，连动弹一个指头也难，更不用说发生什么法诀了。

    张崇弛的识海被破，产生的波动已影响到灵魂，如不能及时修补，受外界能量的冲举，他的灵魂本源之力在片刻后便会消减干净，纵使他身上还有元素轮回，也只是一具永生的活死人而已。

    原本争斗着的神格心魔也马上意识到，再这么下去，别说成神成魔，就是想成畜生都难！有了这个共识后，便停手修补识海。

    岳鹏举的出手相当有分寸，将张崇弛的识海破得刚好让神格和心魔谁也不能单独完成这件事。在各自修补了一大片识海后，神格和心魔悲伤地发现，就是凭他们两个也修复不了识海。除非……除非两人合体，凭着完全不同性质的物质在相撞时爆发的瞬间能量，才能修复识海。

    没时间再想了！神格心魔毅然一咬牙，相互一靠，各自将心中最强的能量送入对方的体内。“轰隆”一声，张崇弛只觉得识海之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瞬间爆发的能量不仅修复了识海，更将识海扩大到原来的十余倍，现在心神一投入其中，只觉得海阔天空，自由自在，活泼泼地，比起平时来，更是心境开宽，看什么都觉得舒心！

    “想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吗？”化身为骑士主神的岳鹏举完全没了原来的刚愎自用和冷厉之气，反而随和得像邻家大叔。

    张崇弛也不明白，对着岳鹏举行礼说：“请前辈指点！”

    岳鹏举笑呵呵地说：“不这么拘礼了！我的心结已解开，再也不会因为自己的遭遇徒生怨戾之气！我也明确了我的目标，才会引得轩辕之印破空而来，完成骑士主神的传承。今后，高兴呢，叫我声大叔大哥的，不高兴呢，叫我鹏举好了！”

    “骑士主神陛下，还是请您解释一下刚才为什么对弛弟出手吧！”刚解开束缚的彩虹织女不依不饶地追问上了。

    岳鹏举说：“刚才弛兄弟面临着一个抉择，他的灵魂中居然同时进化出神格和心魔。这两个存在任何一个出现在识海中，都能成就神心或魔心，进而使弛兄弟进化成神族或魔族。可不幸的是，两个同时出现，就只好打在了一起，谁赢了，谁就能将弛兄弟拉到他的进化方向上去！可是，我觉得，无论成神成魔，如果不是弛兄弟自己早已决定，光凭灵魂中进化出来的潜意识来主宰，恐怕不大乐意，就出了个馊主意，击破弛兄弟的识海，逼得神格和心魔一起耗尽能量，去修补完共同生存的空间。”

    彩虹织女不乐意了：“那样一来，弛弟岂不是永远失去了晋身神族或魔族的机会？”

    “这个很难说！”岳鹏举指指自己：“连我这样的异类都能成为骑士主神，何况一个曾同时进化出神格和心魔的灵魂？”

    彩虹织女还想多说两句，却被张崇弛插了嘴。他关心的不是什么神格心魔，反正事情都这样了，还想怎么样？不乐意了，你还能跟一位主神出手打上一场，讨回公道不成？他关心的是他对神魔转世的了解：“岳大……大叔！好了，就叫大叔吧！我想问一句，当年神魔约定转世后，据说第一个完成回归的神或魔就能乘其他神魔界空虚之时，一统三界，成为与创世神同等的存在，不知是真是假？”

    “是有这么个说法！”岳鹏举在接受骑士主神传承时，同样获得了骑士主神所有的知识和智慧。

    张崇弛不知是喜是辈，期期地说：“这么说来，岳大叔岂不是要成为三界中至高无上的神？”

    岳鹏举仰天哈哈一笑：“那又谈何容易？弛兄弟，我问你一件事？为什么一定要成为三界中至高无上的神？你觉得我有兴趣吗？”

    “这个……”张崇弛搔搔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岳鹏举说：“我可以告诉你！没兴趣！骑士的职责是公正和守护，对于称霸三界，当年的骑士主神轩辕没兴趣，我也同样没兴趣！何况，要称霸三界，绝非完成最后回归，一统三界就能达到了！现在跟你说，你也许不明白，但等你有一天，站到我这个高度时，就会知道，什么叫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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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再见汉皇

    第四章再见汉皇

    有这一天吗？好不容易有个成神成魔的机会都被你给搅黄了！彩虹织女在边上无力地翻了翻白眼，她虽然气愤，还没傻到去跟一个主神论理！这年头，跟人论理，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从来没有那只小羊能论得跟风火双头魔狼，就算是爱上羊的狼，也只爱某一只而已，对于一只之外的芸芸众羊，恐怕只是爱的羊肉而已！

    张崇弛没这个念头，至少，在他自己的理想中，成神或成魔就从来未占有过一席之地！他笑了笑说：“也是！我想就连创世神也不一定是万能的吧！否则，这个世界必定是完美无缺，何必又惹出这千万年的麻烦？”

    岳鹏举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说：“说得好！这样吧，你助我成神，我助你离开这里，回尘世下界去吧！”

    这个交易好像是张崇弛吃亏啊！彩虹织女再次在心底对这位新晋的骑士主神表示卑夷。倒是岳鹏举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右手的轩辕剑轻斩，七彩斗气破空而出，直接斩裂时空，出现一道圆形的金色传送之门：“从何而来，归何而去，来去无痕，咄！”

    一团斗气裹着张崇弛二人一神，直撞入金色传送之门，瞬间化为一道流星，从暴怒魔界直冲尘世人界的川荆城而去。送走了张崇弛后，岳鹏举一抖手中的枪剑，自言自语地说：“天地无情，却有至理。三界相争千万年，才有了我这样一个异端，也许你会是第二个，希望有一天，我能和你并肩做战，为了一个终极的目标！”

    张崇弛的回归，对川帮来说是个大幸！这几天里，所有的川帮建筑已被矮人族扫为平地，川帮的弟兄们却不敢吭一声，精灵的箭、矮人的锤、侏儒的弩无时无刻不在指着每一位川帮袍哥的要害。最令鲁能欲哭无泪的是，魏忠贤在打开采实补虚阵，见里面没人时就化为一缕风，彻底从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了，而且再也没有出现过！

    对于川帮发生的变故，川荆城的官方更是三缄其口，收缩兵警，连巡防队都绕着走。就在川帮的最后一幢房子被轰然推倒时，原本鲁府所在的宽敞“平地”上一阵金光闪烁，出现一道传送门，然后，一道七彩斗气裹着张崇弛二人一神出现在他们消失的原地。

    那道斗气并没有散去，而是直接钻入张崇弛的体内。张崇弛只觉得背后一凉，接着一道热流从大椎穴升起，直走奇经八脉，一遇到他原来体内流动的黄金斗气，如油入面，顿时化在其中，使他的斗气从金黄色变成了金、红、蓝三色。

    看来岳鹏举的还礼也不少，至少金红蓝三色斗气可是传说中神骑士的标志，如果张崇弛现在放出来，吓死的人该是一批一批的吧！

    “参见太子殿下！”最先醒悟过来的是侏儒族人，本来就矮的人那么一批人哗啦啦又矮了半截！

    “起来吧！”张崇弛触眼“满目疮痍”，不由奇怪地说：“这是在哪里？川荆城吗？”

    “是的！”侏儒族协会的会长刚刚赶到，见礼后，恭敬地回答说：“这里是川荆城川帮舵把子鲁能的府上！”

    张崇弛有点傻眼了：“可是前两天……”

    “前两天这里还房子是房子，园子是园子的！”鲁能哭丧着脸说：“亲王殿下要是再迟来一两天，说不定这里就是杀猪场了！死的全是我这样有眼无珠的猪！”

    “鲁爷客气了！”张崇弛已经明白了九分，忙安慰说：“鲁爷以客礼待我，想不到却闹出这么一场误会，还请鲁爷见谅！”

    鲁能像送瘟神一样，对着张崇弛连连摇手说：“啥也别说了！我川帮庙下，接待不起你这位大菩萨，还请到别的地方吧！”

    张崇弛虽然不好意思，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讪讪一笑，拱了拱手说：“既然这样，张某告辞！”

    领着一群侏儒、矮人、精灵和医生，浩浩荡荡地直向精灵协会而去。路上，张崇弛交代了一下矮人协会，虽然鲁能对自己没什么好意，但毕竟自己还吃了人家两顿饭，还扒了人家的房子，有点说不过去，让矮人协会给他们造几间房子避避风雨。

    矮人协会答应了一声，留下一个聪明伶俐地在旁边侍候着，其他人也就回去安排张崇弛交代的事了！如法泡制，张崇弛又劝走了精灵和医师们，这才回到侏儒协会。

    到了大堂里，刚入座，一位眉清目秀的侏儒就捧着一只空间袋匆匆走了过来，双手呈到张崇弛面前：“太子殿下，这是陛下从智宁国连夜送过来的，还请殿下亲收！”

    张崇弛微微带点激动，当初在魔兽岛将乾坤袋交给西夷光时，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了呢！想不到，刚回川荆城，就送了过来。他接过乾坤袋，往里面一探，除了平时他收集的各种药材、碧海银蛟身上的零零碎碎外，还多了不少好东西，像各种香料、晶石、还有一些奇异的器具，如瑞士家族的多用途军刀和精密计时沙漏等等，想来摩候飞燕为了自己的儿子不吃亏，硬塞了不少智宁国的库存进去。

    他手一翻，掏出中原国的宣威王金印，递给侏儒会长说：“让中原国朝廷派人来接我！”

    “是！”侏儒会长捧着金印，正想往外走，又被张崇弛叫住了：“记住，中原国朝廷接我之后，你们都不用再跟着我了！我的身份是中原国宣威王，其余的身份在川荆城暂时无效，明白吗？”

    听话的都是聪明人，不仅侏儒会长明白，跟着来的矮人、精灵和医师们也全明白，张崇弛这话中有话，显然，他是想干点出人意料的事，先撇清了跟他们的关系，就算出了事也往中原国宣威王身上推。看样子，八成是跟中原国要发生点什么，为免牵连过多，先用这一步棋塞了大家的嘴！

    中原国接管川荆城的一伙官僚办事效率也不低，一盏茶的时间，三抬八人大轿就抬着二人一神直向中原国皇宫而去。剩下的侏儒、矮人、精灵和医生们也识相地各回岗位，就当没见过张崇弛这个人！

    “张崇弛，这家伙居然撇清了跟其他各国的关系，只以宣威王身份入宫，莫非他想大闹皇宫不成？”汉皇靠在几位宫女赤身组成的肉屏风上，双手上下来回运动着，随口问跪在阶前的魏忠贤。

    魏忠贤装出沉思的表情，一会儿后：“奴才愚鲁，猜不出这其间的奥妙！宣威王很快就到，不知奴才要准备些什么东西？还有，那个李瑁是个麻烦，只是从探子们的观察来看，他现在痴痴傻傻的，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傻了！”

    汉皇眯着双眼说：“该来的都会来！你按照自己的意思安排去吧！”

    “贵妃娘娘那边……”魏忠贤小心地提醒了一句。

    汉皇皱皱眉：“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如此待她，却换来冷眼冷语，还真以为天下美女就她一个不成？既然李瑁又来了，我倒想让他们见见面，让她彻底死了心！”

    “是！陛下英明！”魏忠贤总觉得，近来陛下似变了一个人，好色无度，卑鄙无耻，不过越是这样，他越喜欢！以魏忠贤这样善于揣摩主子心思人才来说，主上毛病越多，他越能如鱼得水！

    在他退下后，汉皇也挥挥身，让身边的宫女全部退上，换上两名说话清脆宛转眉目生情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太监，整了整身上的龙袍，又在太监身上捏了几把，才正儿八经地坐了下来，拿出一本《治国方略》读了起来，那神情，呵！还真像是一代好学的君王。

    “臣张崇弛、李瑁、张彩参见陛下！”这时候的彩虹织女已全然收敛了气息，她早听说过，汉皇的风神意识已觉醒，一旦被发生彩虹织女的神属身份，除非她想叛变，否则就得乖乖地留下来，随侍一旁。可对彩虹织女来说，她好像更喜欢跟在张崇弛身后，去经历各种各样稀奇的事。在她刻意收敛之下，风神惯有的元素波动已被深深地藏入心中，在他人的眼里，她只是一位人族美女而已，既然风神未完成最后回归，想来该瞒得住吧！

    汉皇打量了一下张崇弛等人，当他的目光落在彩虹织女身上时，不由一亮，死死盯着不放，就差在嘴角挂下一缕哈啦汁了！

    彩虹织女的神之气息是收敛了，可她那份气质光华和天生的美丽外表可没有收敛，往那儿一站，什么叫光华霁月，什么叫倾国倾城，就不用解释了。

    “陛下！”张崇弛见汉皇有点发愣，不由地提高了一丝嗓音。

    “平身！平身！”汉皇随口应付了两句，见彩虹织女脸上露出微颦之色时，才不得已转眼看向张崇弛。就在他收回眼光的瞬间，在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粉红的异光。

    异光一闪而没，似乎从来未曾出现过，但瞒不过一进来就将整个神识放在他身上的张崇弛和正当着汉皇的彩虹织女。他们全都一震，相互看了一眼，目光中尽是骇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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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汉皇宝库

    第五章汉皇宝库

    阿斯蒙蒂斯！淫欲天魔阿斯蒙蒂斯的淫欲魔气！汉皇身上居然内藏淫欲魔气，让张崇弛和彩虹织女大吃一惊！不过，这倒解释了为什么汉皇会变得如此骄奢淫逸，因为这些事对阿斯蒙蒂斯来说，那就比吃饭喝水还正常。

    汉皇浑然不知道，就在他迷醉于彩虹织女的美色时，已露了老底，反而收敛心中强烈的占有欲，一本正经地说：“爱卿远赴鬼族，计取暗黑之印，阻止了魔族回归，一举解决了人族的后顾之忧。这样的不世功劳，该用什么样的赏赐才能配得上，让朕好生为难，一时失神！”

    “国恩君恩，臣当以死相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岂敢谈赏赐两字？”一席话直听得彩虹织女在暗中撇嘴，想不到平时看起来忠厚老实的张崇弛，说起瞎话来也是这么一套一套，毫无破绽！

    汉皇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貌似豪爽地笑了两声后说：“宣威王谦虚了，论功行赏，你的王爵至少可以再提一级，成为二等王！至于其他什么金银财宝，我也知道你不稀罕，这样吧，有空朕带你到国库转转，什么东西看得上眼的，自己挑就行了！”

    难得汉皇慷慨成这样，张崇弛满脸的感激涕零，嘴角蠕动，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声音，看起来想过于激动而哽咽，又想是心里大喜，嘴上又不好意思，不知该怎么说的样子。

    汉皇得意地笑笑，一指李瑁说：“太子陪读李瑁，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回禀陛下！”张崇弛早想好了说辞：“臣自鬼族归来后，身负重伤，故深入天神山脉，求得医圣孙思邈出手，花了整整三个月，才养好伤。在伤愈出山时，受孙医圣之托，到夜郎山送药，结果在纯清酒吧里发现了大哥！那时大哥就是这副模样，经我诊断，似乎是遭遇到什么极痛苦之事，怒急攻心之余，自行封闭了心神。”

    汉皇微微有点紧张：“能治吗？”

    “难！”张崇弛摇头说：“心病还需心药医，除非能真正解开导致他心神封闭的那个结，否则光凭药石之功，就算两大医圣联手，也无法解开大哥的心神封印。”

    汉皇心中暗舒一口气，试探地问：“李瑁可是我中原国一等安乐王的继承人，想不到遭遇如此不幸，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

    张崇弛眉头一皱：“像这样心神自我封闭，一般都是遇到惨绝人寰的伤心事，才有此可能。可李大哥出生安乐李家，年纪轻轻，又骑士技有成，晋封太子陪读，该不会有什么伤心事才对！要有，也许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情字！因此，臣大胆推测，大哥此番心神自我封闭，也许跟三姐杨玉环有关。”

    你要说真的全不知道，还才有鬼！这样的推测很正确！汉皇脸上有了一层淡淡的黯然之色：“如果这事真跟杨玉环有关，说来倒是朕的错了！”

    “此话怎么讲？”张崇弛一副惊讶的样子！

    汉皇微笑着说：“别跟我装傻，难道你们没听说杨玉环已进宫，被封为贵妃了吗？”

    “什么？”张崇弛大惊：“臣的确不知道此事！自从夜郎山出来后，就直接到了川荆城。因臣身上足以证明身份的金印在鬼族时已由西夷光送回了智宁国，正不知该怎样进宫，正巧遇上川帮鲁能，说能助臣进宫，结果却被困在鲁府后院。直到今天才脱困，就直接进宫面圣了，还真不知道三姐已经晋封为贵妃。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家伙是真不知道，汉皇心中迅速盘算了一遍，一时半刻还真找不出他的破绽在哪儿，长长叹了口气说：“这事说来话长！那杨玉环曾身受水神传承，获得部分水神之力。可惜，她天生体质属地，后来修的又是地系魔法，两种魔法元素表面上是已调和了，但内在的矛盾却日益尖锐。朕虽然赐她华清池，以池中远古以来凝聚水元素来转换她的体质，但终究因为发现太迟，达不到理想的目的。除此之外，唯有以风元素居中调和，才能保住她的性命。朕身为风神转世，可惜的是未能完成最后回归，只好采用阴阳交合，才能将风元素渡入她的体内。如此一来，朕跟她倒有了夫妻之实，岂能负她，便晋封杨玉环为贵妃！想不到李瑁一时想不开……唉，说来说去，还是朕的错啊！”

    张崇弛说：“陛下救人心切，何错之有？要怪也只能怪命运之轮的捉弄！”

    “命运之轮！”汉皇对那东西显然感冒得很，说起来差点咬牙切齿：“不错！只能怪命运之轮啊！命运之轮下，就连神魔也逃脱不了各自的宿命！”

    感慨一番后，汉皇又问张崇弛：“要不，朕让杨贵妃过来一趟，亲自向李瑁讲解其中隐情，或许能打开他的心神封印！”

    若是没有发现汉皇身负阿斯蒙帝斯的淫欲魔气，张崇弛会毫不保留地相信刚才汉皇的那一番说辞，实在是真假难分，说得太合乎逻辑了。问题是，若真是如此，为何早点不说明白？特别李瑁其实就是汉瑁，以他和汉皇的关系，有这么个合乎情理的解释，还用得着弄出那一大塌幕后丑闻了。

    “这个就不必了！”张崇弛说：“杨贵妃在未入宫前，虽跟臣等有结拜之谊，但如今身份不同，岂能轻易跟异性臣属往来，解释一说，万万不可！”

    其实也根本没有让张崇弛跟杨玉环见面的意思，刚才不过是学着那些英明君主的口气随便说说而已。既然张崇弛这么上道，又让汉皇对他满意了几分，接着就将目光溜到他身后的彩虹织女身上说：“这位姑娘是……”

    “民女张彩，是弛弟从鬼族手中救回来的。没有什么可以答谢救命之恩，就将下半辈子为奴为仆，随侍弛弟左右！”彩虹织女说得情真意切，就连知道她在说谎的张崇弛也暗暗感动了一把。

    “原来如此！以身谢恩，想不到姑娘也是一位奇女子！更难得身为人族，在海外流落那么多年，仍有拳拳之心，毅然回归大陆，朕封你的五品诰命夫人。”汉皇有点兴奋地说。

    “多谢陛下！”彩虹织女随着汉皇的口气道了声谢。

    汉皇还想搭话，张崇弛却不识趣地插话了：“启禀陛下，臣此次入宫还有一极其重要的事！”

    “什么事？”汉皇眉头一皱，隐隐有点不悦。居然耽搁皇帝泡马子，你小子有几个胆？

    张崇弛说：“是关于暗黑之印的事，臣计取暗黑之印后，居然获得了真正开启暗黑之印的方法。臣想，若是那真正开启暗黑之印，就可以以此威慑七大天魔，今后我深蓝宝石大陆人族定能安稳如山！”

    “你能开启暗黑之印？”汉皇大喜。若能真正开启暗黑之印，他就能取回暗黑之印中的天魔气，直接完成回归，那时候，就算张崇弛成传承了暗黑主神之位，在完成最后回归前，还不是由他捏扁搓圆？只要第一个完成回归，成为三界至高无上的神，那天下的美女还不自动投怀送抱？比起神族的神女和魔族的魔女，人界的美女虽好，可惜在档次上还差了一小步，论到数量上，那更是不可比了！

    这是大事，至少比泡妞重要得多！汉皇一甩头，将脑袋清了清说：“此事当真？”

    “臣不敢欺瞒陛下！”张崇弛手一抬，无边暗黑自手中冒出，在他面前结成了一个具体而微的暗黑之神像。

    汉皇也是识货的：“暗黑能量之灵无边黑暗肯认你为主，看来你倒有八成的可能开启暗黑之印，好！随我来！”

    他站起身来，打了个响指，一道青色的风元素直接穿墙而出。仅仅三分钟后，魏忠贤鬼魅一样，出现在他的身边：“陛下，有何吩咐！”

    汉皇指了指张彩和李瑁说：“我跟宣威王有事出去，你好好招待李瑁和张彩，若是少了半根毛发，唯你是问！”

    “奴才明白！”魏忠贤一脸忠贞和我办事你放心的表情，磕了个头后，对彩虹织女和李瑁说：“请随我到书房用茶！”彩虹织女点了点头，随手一带李瑁，一人一神便随着魏忠贤休息去了。

    汉皇亲自领着张崇弛，一拐二拐，到了皇宫宝库之前，指了指里面说：“暗黑之印就放在第九层，其余八层放着一些别的东西，你若上看得上眼，只管取走。若是在京师，宝库中的内容是这里百倍。只是此番来得匆忙，这里的行宫也改建得仓促，只好将就了。”

    宝库九层，是原来的川荆城专管金融的赐帛司金库，直到汉皇驾临后，再改为宝库，存放他从中原国京师出逃时带来的宝物。

    在宝库的一到三层，只是放些金块银锭，随便做做样子的，最关键的是人，魔法师、骑士，各种不同的组合，布满了一到三层，以防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到这里来偷东西。

    从第四层开始，才陆续出现一些可以称得上是宝的，如高级灵兽的魔核、极品矮人器、极品精灵器，还有些宝石、晶石和一些稀罕的玩物。这些东西每一样放到外面，都能引起惊叹和轰动，可惜看在见多了神器和魔器的张崇弛眼里，也只是“不错”两字而已，还没有拿走的欲望。

    四、五、六层，宝物一层比一层多，琳琅满目。和阗羊脂软玉、南海夜明珠、入水不濡的鲛人衣、入火不焚的火浣布……不愧中原国皇宫宝库，几千年大陆王者的积累，绝不是那些坐在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所能臆测的。

    好东西啊！就连张崇弛也开始有点惊奇，甚至于认不全了。他是认不可全，可有人认得全，略一整心神，将东方朔留下的记忆给调了出来，扫眼过去，便分析得干干净净。自从得了东方朔的传承后，张崇弛发现，东方朔留下来的记忆和智慧极其庞杂，而且自成一体，有时根本就像是临时存放在他脑子里的，连调动都要花一番心思。但好在只要他有所经历，那些调用过的知识就会立即被自己吸收，完全成为自己的认识。

    在他卖力地分析宝库中每一件宝物的来龙去脉和功效时，渐渐地有点失望了。这不能怪汉皇，要知道这宝库里的东西的确是尘世下界的宝中之宝了，可是拿东方朔的标准去衡量的话，结论只有两个字：“垃圾”！

    既然是垃圾，何必费心思？张崇弛脸色淡漠地在层层宝物中穿行，有时出手整理了一下那些宝物，使之摆放更合理，可自始至终，未拿过一件宝物，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境界发挥的淋漓尽致。

    连汉皇也在暗暗赞叹，从张崇弛摆弄宝物的动作来看，他绝不是不识货，相反，他绝对是一个行家里手，才会每次出手，都做得恰到好处。懂宝识宝而又不取，这才是高人啊！

    他这个心思没能持续多久，从宝库第七层开始，宝物的数量是越来越少，但在质量上已有所飞跃。经过第七层时，张崇弛随手拿了一套药杵和药臼，通体洁白无暇，隐隐有彩光流动，是传说中药神界神属捣药兔神的东西。要说，应该也是一件神器，可惜这东西除了在捣药时，能十倍增强药性之外，没有其他功效，除了医生外，别人还真用不着。

    下到第八层，张崇弛的眼光亮了亮，顿时让汉皇的心揪了一下，又松弛下来！想让人给自己卖命，总得先给点甜头吧，汉皇知道这第八层有几件好东西，可张崇弛若能开启暗黑之印，让他完成最后回归，就算整个宝库送给张崇弛，到最后还不是自己的？

    第八层里只放了七样东西，张崇弛居然一点儿也不客气，见一件取一件，一口气拿了四件后，才有点脸红色：“不拿了！再拿就不好意思了！我们快点下第九层吧！否则，我怕一时熬不住，把剩下的三件也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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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釜底抽薪

    第六章釜底抽薪

    一支足以起死回生的血玉灵芝、一挂由六颗金兽魔核所缀成的魔免项链、一本金线银装的上古奇书《山海经》、一只让人冥想速度和效果翻倍的软香冰玉蒲团，哪一样拿出去都能震动半个深蓝宝石大陆，却被这家伙无耻地装进乾坤袋里，还意犹未尽的样子。这下子，才让汉皇觉得自己的许诺也未免太慷慨了一点。

    剩下的三件张崇弛不拿，别以为他真的客气了，那是他不要的。反正现在的宝库是淫欲天魔阿斯蒙蒂斯的囊中之物，与其留着害人，不如放我这里。只是剩下的三件宝物：一本预言皇朝变化的《烧饼歌》正本、一块上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历代皇帝传位诏书和皇族谱系，就算汉皇一夕暴毙，也能从中找出正统继承人的资料。这些东西弄到外面去，估计整个深蓝宝石大陆都要震动，可惜对张崇弛来说，没用！

    汉皇心里暗暗揪紧，却装出一副极其宽宏的模样：“呵呵，剩下的三件，估计我送你，你也不敢要！君子无罪，怀璧其罪，除了皇家，这些东西放在谁的手里，都是死罪！”

    张崇弛哈哈一笑：“脑袋要紧！还是快点下第九层吧！”

    汉皇笑着说：“第九层不是那么好下的，还是由我带路吧！”说着，一个箭步，抢在张崇弛面前，率先进入通道。通道极窄，刚好够一人通过。走出十来米，就是一扇晶石大门。拿着据说刀剑不入的金钢晶石做大门，还真是皇家气派。

    汉皇走到门前，右手食指往上一点，一滴鲜血沁了出来，落在晶石大门之上。鲜血一落下，立刻化成，以极细极细地线条在晶石大门上衍出一副副魔法图案。光暗地火水风，六大魔法阵环环相扣，若无皇家血脉，想要强行破解的话，只要破开其中一个魔法阵，就会引发剩下的五个魔法阵的攻击。在毫无回旋余地的地道中，面对五个不同系魔法阵的强力攻击，就算是天骑士和大魔导师级人物，也只有一个结局：死！

    当最后一幅风之魔法阵完全显露之后，汉皇轻叱一声：“开！”晶石大门应声而开，汉皇又一连掐出几个法诀，丢到门内，第九层宝库中顿时风元素大作，足足一刻钟后，这种混乱才平息下来。汉皇一脚踏了进去，再往边上一让，让张崇弛的视线从他的后背开阔到整个宝库。

    人未进宝库，就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息仰面压来，让人身子一凉，几乎被封在当场爆掉。张崇弛深吸一口气，体内三彩斗气流转，又一连在身前结出水火防御结界，在两个结界中填入光能量，才算是勉强站住了脚。

    汉皇右手扣着一个法诀，本来想在张崇弛抵挡不住时，打在他身上的。见他只退了一步，就稳了下来，不由微微讶然，将法诀偷偷散开。

    第九层宝库是一个高约两米，长宽各五米的正方形大厅。在大厅的中央，是一根漆黑的暗黑晶石柱，上面放着暗黑之印。在晶石柱下面，隐约有些错乱的线条和隐隐的腥味。张崇弛神识下探，发现了一些暗红色和紫黑色的液体，仔细分辩，似乎是某种动物的血液，还有布置暗黑魔法阵所需的暗龙紫草汁。

    张崇弛在心里明白，在他到来之前，暗黑之印肯定是放在某个魔法阵中，以汲取其中所蕴含的淫欲魔力。这个魔法阵既然已被一马当先的汉皇给毁了，就说明他不愿意有人发现这个秘密，是聪明人都得装出不知情的样子。

    “这就是暗黑之印，被我用魔法阵禁住，可是还不保险，如果宣威王能开启暗黑之印，完成暗黑之神传承，就可以确保无忧了！”汉皇目注暗黑之印，略带热切地说。

    张崇弛谦和地说：“臣也不知道能否成功，尽力一试吧！”

    “你能成功！”汉皇鼓励说：“身怀无边黑暗，说明你是天生的暗黑之体，又隐隐透出神格的气息，将来成神也许有望，这样的人正是暗黑之印传承的最佳人选，对自己要有信心！”

    “臣明白！”张崇弛点头说。

    汉皇退后三步，重新站到了地道之中，一挥手，晶石大门缓缓关闭：“宣威王开启暗黑之印时，不宜有所打扰。晶石大门关闭之后，九层宝库会自动生成防御结界，而我就在地道中为你护法。”

    张崇弛感激地说：“臣惶恐！”

    “客套话少说，真正做些对深蓝宝石百族有利的实事才是王道……”最后几个字被晶石大门关在了外面，让整个宝库中只剩下暗黑之印和张崇弛。

    无边黑暗从他身上冒出，结成东方朔的模样，绕着暗黑之印打转，口中啧啧有声：“不错！不错！正是暗黑主神阎摩的传承之印，若能得到神位传承，最修得暗黑神通，就是新一代的暗黑主神。”

    张崇弛静静地看着，说：“你能看得出地上已毁了的暗黑魔法阵是什么东西吗？”

    “看不出来！”无边黑暗摇头说：“至多，我能根据暗黑能量的残留波动，还原出那魔法阵的模样，需要吗？”

    “算了！”无非是想印证一下自己的想法，何必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无边黑暗点点头，问：“主人想得到暗黑传承吗？”

    张崇弛有点讶然：“我真能获得暗黑传承？”

    “一半一半！”无边黑暗说：“主人身怀神暗之精，又有我无边黑暗相助，加上识海中残留的神格气息，要获得暗黑传承并非难事！但主人体内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要先清理掉才行，这个清理过程困难异常，特别是打破元素轮回，驱除其他元素之灵时，万一出了点岔子，就无法完成暗黑传承！”

    “还是算了！”张崇弛有点泄气，天一水华、三昧真火、一线圣光都是自己的心头肉，赶走哪个都不是自己所愿意看到的。

    “那主人想干什么？”无边黑暗疑惑地问。

    张崇弛说：“在时间上推算，汉皇拥有淫欲天魔气，该是在获得暗黑之印后，想来跟这玩意儿脱不了关系，我想来个釜底抽薪，将暗黑之印重新封印，带出皇宫，以免助纣为虐。”

    无边黑暗搔了搔头：“这怎么个封印法？”

    张崇弛微笑着说：“既然来了，我自然有办法！你要做的就是接管暗黑之印，滤掉其中透出的七天魔气息。”

    “这个不难！”无边黑暗化为黑雾，轻轻地贴上了暗黑之印，一阵波动之后，暗黑之印上多了一层淡淡的花纹，整个气息开始变得平和深邃，宛如无尽的夜空，不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了。

    见无边黑暗已完成，张崇弛盘膝坐在了暗黑之印前，眼观鼻，鼻观心，心观自身，天一水华、三昧真火和一线圣光陆续从他体内浮出。

    张崇弛小心翼翼地掐动法诀，心神随着口中的魔法咒语渐渐扩散开来。

    “圣洁的光明神，如你徒的祈祷，借你神圣之力，净化无边的暗黑，唯光明才是永恒！生！”一线圣光应声化为一团光雾，在宝库上空来回飘荡。

    张崇弛右手法诀一印，光雾顿时收为一层薄薄的膜，将暗黑之印笼罩其中。本来这是一个相当禁忌的方法，如此强大的光明能量和暗黑能量正面接触时，会产生巨大的爆炸。以一线圣光吸取的《圣经》能量和暗黑之印的能量计算，估计整个川荆城都会毁于一旦。幸好，现在两大能量都有主控意思在，无边黑暗和一线圣光在张崇弛体内早已培养出合作的默契，各自管好自家人，倒是让这个封印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暗黑之印透出的暗黑能量，经过光明能量净化，已变得微乎其微，接下来的动作就简单了。

    “慈爱的水神，如你信徒的祈祷，扩张无边的神通，以你的本源力量，结就永恒的结界，契！”真水结界迅速扩散开来，笼罩整个宝库。

    “炽烈的火神，如你信徒的祈祷，以热情温暖寒冬，以心灵召唤春天，将一切炼化虚空，净！”遍焚炼化结界！包容着真水结界，形成一团淡紫色水果冻一样的东西，再次将暗黑之印包裹起来。在四大元素之灵的控制之下，暗黑之印变得如同一块青色的石头印，除非拥有极强的神识感知能力，否则绝难发现这块似乎随处可见的青石所琢的大印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能量。

    刚刚完成封印，晶石大门再次缓缓打开，进来的是汉皇。门一开，汉皇就大吃一惊，宝库中不是开启暗黑之印时的暗黑能量纵横，而是平静得象潭死水。

    当目光触及被封成青石块似的暗黑之印和张崇弛手中刚刚散开的印诀时，他一下子明白过来，上当了！三十岁的老娘倒绷了孩儿，居然让这个家伙骗得团团转！汉皇的眼珠在瞬间变为粉红色，口一张，一颗粉红色的气团朝张崇弛背心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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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一体双魂

    第七章一体双魂

    眼看着那粉红气团快击中张崇弛时，他的身上三色斗气突然迸现，脚下一个滑步，右手前伸，将暗黑之印装入囊中，左手一揽一带，三色斗气包裹着粉红气团在宝库中转了一圈，又送向汉皇。

    汉皇口一张，将粉红气团吞了下去，脸色铁青：“好一个宣威王，欺君之罪可是灭九族的！”

    “灭吧！”张崇弛不在乎地说：“别忘了我的结义大哥是李瑁，按照中原国律令，结义兄弟的三族也在我九族之内。李瑁大哥的父亲好像就是汉皇陛下您吧，灭了得了，省得放在世上为害世人！”

    汉皇脸色更加难看：“原来李瑁心神自我封印是在遇到你之后，看来我的情报有误啊！”

    张崇弛微笑着说：“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风神陛下掌管着天下风元素，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呢？”

    “所以，你就认定了我这个汉皇是假冒的？”汉皇反而有点缓过劲来了。

    张崇弛摇头说：“你没有假冒，一个人什么都可以冒充，但身体的气息是无法冒充的，你现在体内虽然多了淫欲天魔气，但其余方面的气息还是汉皇陛下的气息，这才是让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汉皇笑了：“谅你也想不明白，这么吧，你去问一个人！”

    “谁？”

    “暗黑之神阎摩的第一从神死神！”汉皇右手一抓，粉红色的气团在空中结成一柄长剑，凭空出现在张崇弛面前，当头斩下。

    张崇弛在说话时，那三色斗气可是一直准备着呢，右手虚托，张开一张斗气盾，死死地抵住粉红长剑。汉皇刚才没看清，现在可明白了：“居然已经达到神骑士的境界，宣威王不简单啊！若不是这副身子是男的，奴家还真想跟你交个朋友。”

    一句话说下来，话音从开始的威严周正一直变到最后的娇媚柔滑，加上斗气盾上的强大压力，让张崇弛身子一振，退了七步，贴在墙上，口中气息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陛下，你觉得在这里争斗很有意义吗？万一震塌了这个宝库，死的可不只我一个！”

    汉皇娇笑着说：“那又如何？能有这么英俊强大又智慧的宣威王合葬，生不同衾死同穴，也是人生的一大美事啊！”

    恶！受不了了！张崇弛身周能量元素暴涨，硬是一挺腰，将粉红长剑给推出三步，稳下身子来。从东方朔的智慧中，有关淫欲天魔阿斯蒙蒂斯的资料在心头电闪而过。原来淫欲天魔是可以随着对像的本同，随意变幻男女，吸取对方的灵魂本源力量。眼前的汉皇若不是尚未完成最后回归，估计早已从昂藏七尺之躯变成了比花解语比玉生香的大美人了。

    正因为困于肉体，无法完成变身，让阿斯蒙蒂斯无法施展他最得意的销魂大法，不得已采用陌生的剑攻，让张崇弛有了苟延残喘的余地。

    三色斗气已是人族骑士的顶端，但比起高居魔族顶端的淫欲天魔，就像是蚂蚁跟恐龙比大小，没法比。就算阿斯蒙蒂斯没有完成回归，但瘦死的骆驼比马上，他现在的本领也至少是苍蝇大小，比起蚂蚁来还是厉害得多。

    没有再出新的花招，粉红长剑的颜色越来越艳丽，红光隐隐，再次将张崇弛压到了墙上。三分钟后，张崇弛的斗气盾离身子只剩下不足一厘米的距离，而他的整个身子，已被压进了硬逾金铁的玄青石壁之中。下一秒，早在他的感觉中，好像下一秒，那粉红长剑就能破开斗气盾，将他斩为两段。可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劲儿让他坚持了一秒又一秒。

    一力降十会！张崇弛在心中想过一个又一个的办法，可是粉红长剑的压制之下，他根本不可能分心去完成某个魔法或抛出魔法卷轴，死亡前所未有的离他越来越近，他甚至深信，一旦自己的肉体被斩成两段，那顺势而下的粉红长剑绝对可以击破他体内的元素轮回。

    粉红长剑的妖艳光芒上，淡色的粉红雾气也开始弥漫出来，让人坠入一个绯色的梦中。放弃吧，与其如此辛苦地活着，不如在安然中重入轮回……

    张崇弛的目光光华渐淡，连三色斗气也开始黯淡下来，挂在他腰间的乾坤袋开始左冲右突。四元素之灵都跟他有着心灵契约，自然能感觉到他的危机，可惜它们裹着暗黑之印全进了乾坤袋的储物空间。虽然任何一个元素之灵都能强行破出，但破出空间所引发的爆炸同样能让张崇弛顷刻毙命。

    死局，这是一个死局！张崇弛算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在心里叹息一声！叹息声？！几乎在他叹息的同时，汉皇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双眼一绿，那只粉红长剑立刻消散无踪。

    “嘭”张崇弛就地坐下，冷汗狂冒，瞬间湿透了全身，虚弱地看着汉皇。现在的汉皇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雕像，只是他的眼中却不断地在变幻，一会儿粉红，一会儿翠绿，变幻不定，似乎两相交战，一时之间不可开交。

    现在管不了这么多，关键是先恢复自己的力量吧！反正就算汉皇现在出手，自己也绝无还手之力，干脆生死两抛，双腿一盘，陷入冥想之中。

    心神如水，流转全身。刚才的对抗不仅耗尽了张崇弛体内的三色斗气，就连他的精神力也耗得差不多了，五脏六腑全都隐隐做痛，随时有破裂的可能。丹田处的元素轮回光华四射，照耀之处，迅速恢复了原来的完好状态。

    当心神恍兮惚兮，不知所止时，张崇弛感觉到了在他的识海中涌出一股三色斗气，穿街过巷，游走全身。新生的三色斗气没有原本由岳鹏举改造的量多，但颜色更为和悦，三色交错，相互之间融合无间，还在不断地相互转换。

    三色斗气行了一个周天后，张崇弛只觉得心神一宽，精神力也暴涨到最高点。浑身骨节噼啪做声，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的状态从来没这么好过。不过他还有点自知之明，以此对付阿斯蒙蒂斯，还差了一点，趁此机会，先召回元素之灵再说。

    张崇弛右手一探，伸入乾坤袋中，刚想取出暗黑之印时，被另一只大手给钳住了：“千万别取出暗黑之印，否则你我都不可能再走出这里！”

    “汉皇陛下！”张崇弛当然知道，这宝库里除了他就是汉皇，只是他不明白汉皇怎么没有乘机杀他，反而一付和蔼的口气，难道还真看上自己了？暴汗！

    汉皇像是知道了他的念头，有点尴尬地笑了两声说：“孩子，你是否觉得我的表现很古怪！”

    这一声孩子让张崇弛毛骨悚然，刚才还拿着把剑要杀自己，一会儿又化出娇滴滴的美女勾引自己，现在呢，拜出慈爱长辈的模样了，这其间的差距还真让人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汉皇对他的反映早在意料之中，也不解释，手指一屈，一团风元素在他手掌上方跳跃着，化为一位胁生双翼，衣袂飘飘，手中拿着一只淡绿口袋，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垂到腰间的美女，对着张崇弛盈盈一礼。

    “天外罡风！”想不到风元素之灵出现在汉皇的手中，张崇弛恍然大悟，向汉皇行了一礼，恭声说：“见过风神陛下！”风元素之灵既然号称天外罡风，自然不是在深蓝宝石大陆上能找到，一般只生活在九天之上，风神界的外围。除了统领天下风元素的风神，谁也无法将她给召唤到人前。

    “明白了这是为什么吗？”汉皇沉重地说。

    “一体双魂？！”张崇弛边想边说：“或者叫人格分裂，其实在医案中，这种病例虽然不常见，但也有出现过。一个肉体内同时存在着两个灵魂，当其中的甲灵魂控制着肉体时，表现出来的是甲的品行，换成乙灵魂控制时，又表现出乙的品性。两者之间完全不同，如同两人！”

    汉皇苦笑说：“可是一神一魔两个灵魂转生进了一个肉体，这事还真没见过，命运之轮这个玩笑可开大了！现在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天下百姓，或者说，也许我不用再面对天下百姓了？”

    这话说得玄乎，张崇弛不禁露出疑问的神情。

    汉皇又是一叹说：“原本我练《素女问答》时，在心中也时常涌动欲念，本来以为只是回归之路的付作用，也不在意。在停练之后，这股欲念越来越强，但至少还控制得住。想不到，拿到暗黑之印后，被暗黑之印外放的暗黑能量和夹杂的天魔气一冲，从识海里蹦出另一个灵魂来。阿斯蒙蒂斯借着暗黑之印为助，硬是将我困在了识海一角。阿斯蒙蒂斯的所做所为，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却无法阻止，情何以堪？幸亏你封印了暗黑之印，又逼得他使用淫欲魔剑，在淫欲魔气大量消耗之时，才被我乘机反击，夺得了主动权。”

    张崇弛以手加额说：“这下子总算可以拨乱反正了！”

    汉皇不自觉地摇了摇头：“难！这段时间来，阿斯蒙蒂斯糟蹋了不少少女，又得到暗黑之印的滋养，他现在的淫欲魔气已超越了早已超过了我的风元素之力。我至多压制他几个时辰，等他的淫欲魔气一恢复，又可以夺回躯体控制权了。”

    张崇弛紧张地说：“那怎么办？”

    汉皇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放心！办法总比困难多，只是又要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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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天外罡风

    第八章天外罡风

    张崇弛慨然说：“请陛下吩咐，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辞。”说完后，似乎又有点不放心似地加上一句：“千万别像弄暗黑之印那样阴我，行不？”

    汉皇哈哈大笑：“你放心！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一位主神，不至于无耻到那种地步！我们去见瑁儿吧……”说到最后一句，似乎带着点黯然。

    两人出了宝库，直奔南书房。在南书房，魏忠贤倒是将彩虹织女和李瑁招待得很好，李瑁只要有个地方呆着就没事了，至于彩虹织女，魏忠贤送过来一些水晶首饰、精美小吃，还让几名健谈的宫女毕恭毕敬地陪着聊天，让她一时之间有点乐不思蜀，直到见汉皇和张崇弛进来，才跳起来娇笑着说：“弛弟，回来了，这位魏大人还真是好客！”

    汉皇看了一眼魏忠贤，目中厉芒一闪而过，平静地吩咐说：“这里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是！”魏忠贤何等机灵，早在汉皇和张崇弛刚在门口出现时，早已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汉皇身上，立即发现了汉皇眼中瞬间的厉芒，不由在心底打了个寒颤，忙跪礼之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来！

    汉皇让张崇弛坐定后，拿起案头的一只玉石镇纸。镇纸刻成一只狮状，双眼天然血色，无一丝暇疵。他一按玉石镇纸的底部，从狮眼中闪出两道红光，照在对面的书架上，闪了三闪。书架无声无息地移开，从里面走出一名淡青布袍，须发皆白的老人，对着汉皇一抱拳：“李靖见过陛下！”

    汉皇还礼说：“事情危急，不得已请李叔出关，还请见谅！”

    李靖？原来这老头就是最有名的天骑士李靖？好像看起来不怎么样，连风采气度还比不上张崇弛见过的几个皇骑士呢！可他一开口，张崇弛就知道这老家伙才是个不简单的人物：“陛下恢复本性了？”

    汉皇苦笑说：“被阿斯蒙蒂斯压制的日子里，没少让您老人家操心！”

    李靖淡然说：“不用客气了，别以为我老头子从京师眼巴巴地跟着你跑到川荆城来，还着夹壁里呆着是为了尽护国隐士的职责。老实告诉你吧，我是想找机会刺杀你！就你近段时间的所做所为，若不是我老头子明知干不过你，早就一剑宰了你，以免汉家历代祖先蒙羞！”

    汉皇低头说：“李叔教训得是！”

    李靖笑了：“其实这也不是你的错！只是我老头子这几天在夹壁里闷得慌，发发牢骚而已！现在陛下召我出来，想必是有什么旨意，还请吩咐！”

    汉皇解下随身佩带的一枚小金印，上刻“如朕亲临”四字，递给李靖说：“请李叔凭此密召安乐王、汉瑁和三公到此面圣！”李靖脸色郑重，接过金印，身子一闪而没。

    汉皇又取出纸笔，在案上笔走龙蛇，写下一道圣旨，纳入书架上的一只锦盒中，才略松一口气，转脸对着李瑁，脸上开始出现淡淡的悲伤：“瑁儿，为父之错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可为父留下的责任却要由你担当了！”

    李瑁痴痴地看着汉皇，脸上好像有点孺慕，又有点厌恶，但都淡得几乎无可寻找，让汉皇再次长叹出声，转向张崇弛说：“李瑁是你大哥，他的责任你来负！”

    说话口气斩钉截铁，让张崇弛隐隐感觉有点不爽兼不妙。汉皇接着说：“在我之后，由太子登基为帝。但瑁儿目前这副模样，若为皇帝，恐被有心人利用，闹得国内人心浮动，故仍由李猫代为登基称帝，直到瑁儿恢复后，再向世人澄清其间的隐秘。同时，为节制李猫的行为，我按祖制设立一字平肩摄政王，拥于废立皇帝的权力，并在特殊时期代行皇权。你看如何？”

    张崇弛一惊，赶在他发表意见前，汉皇双目精光四射，一字一顿地说：“张崇弛！朕封你为一字平肩摄政王，并在朕过世后，皇帝三年守孝期间代行皇权。同时，在必要时，可持金章玉简，告于太庙，废帝另立！”

    这还不是阴我？看汉皇一早就打定注意，来个自杀行动，毁掉肉身，跟阿斯蒙蒂斯重入轮回，才在这里交代起后事来了。张崇弛差点咆哮起来。汉皇拢在袖中的双手一翻，“缚！”天外罡风带着绿色的风元素在一眨眼间绕张崇弛一周，将他牢牢地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彩虹织女一惊，刚想出手，迎上了汉皇那些已化为翠绿的眼神，身子一抖，气势全无，低头跪倒：“见过风神陛下！”

    汉皇微笑着对张崇弛说：“当然，朕也不能让你白忙活一阵子！这天外罡风就送给你了，还不抓紧时间收服？”围在张崇弛身外的绿色风绳淡淡衍开，化为一层深绿色的胶冻状衣甲，丝丝向张崇弛体内渗去。每渗入一分，他的身体便涨大一分。

    “风神自由，这天外罡风可是六大元素之灵中最难收伏的一个！甚至于连我风之主神，也不能命令它认主，只有凭你自己的能力去收服！你小子如果还想跟我辩论什么，最好在收服它之后，否则，就等着爆体身亡吧！”风皇的笑容越看越像狐狸，而且是千年成精的那种。

    张崇弛无奈之下，盘膝而坐，陷入冥想，心神流转全身。那丝丝涉入体内的绿色既不跟经脉融合，也不像以前那些元素之灵那样找个地方安静地住下，而是不停地在他体内东奔四蹿，见山开路，见水架桥，肆意地改造着他的身体。

    可这是人的身体啊，怎么可以被它这么随意摆弄？心有七窍，那是形容人聪明，可谁要是往心脏上真的打上七个洞，那叫死得一个比一个快；虚怀若谷，那是形容人谦虚，可是你真把胸部虚了试试？往小里说，可以弄出个“气胸”，往大里试验，直接把肺部给弄没了，那种虚怀直接就是要命的活！天外罡风好像干的就是这种活，让张崇弛这个医生连冷汗都给吓没了！

    幸好，张崇弛有着丰富的元素之灵收服经验。忙用神识推动着体内的元素之轮缓缓地转动，很快将绿色的神风之精区块给放在了最上面，在神识的刺激下，放出强烈的绿光。这些绿光游街走巷，很快在他体内布下天罗地网，将涉入的天外罡风给引入绿光中。

    等到所有的天外罡风都沐浴中绿光中，暂时忘了捣乱时，张崇弛双手内扣风神印诀，心中默喊“收！”元素轮回六种光芒大作，将天外罡风直接拉入了绿色区块。

    “天外罡风见过主人！”娇柔无比的细声在张崇弛的心底轻轻响起，让他感觉心底痒痒的。

    “好啦，好啦，你自己找个地方住下吧，以后有空再聊！”张崇弛大大松了一口气，想起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刚才收服天外罡风的事，说起来简单，可是以他的经验，这时间上，绝对是老半天了，还不知道汉皇又玩出什么新的花招来呢！

    天外罡风怯生生地说：“我……我想住在主人的肺部，可以吗？”

    “行！”张崇弛满口答应。

    天外罡风想了想，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可主人的肺部现在被那一大团肺给占了，所以……所以我想把那里给清理一下，弄出个空间来，也好过生活。”

    “卡！”张崇弛大吃一惊：“你要是将我的肺给弄没了，那地方还叫肺部吗？还有，你以为我是神啊？没了肺，还活不活了？”

    天外罡风不以为然地说：“肺不就是为了呼吸，把氧气供给血液，又将二氧化碳给排出体外吗？这么一桩小事，还占这么大一地方，太浪费了！何况，主人现在已拥有神风之精和我，身体就可以自动与风元素相结合分离，就算没有了肺，也不会憋死！”

    “一半好不好！”要真是没了肺，万一另外几个元素之灵知道，把心肾也给弄没了，自己岂不比亡灵法师都更加不像人了？

    “小气的主人！”天外罡风嘀咕了一声，直接从元素轮回中冲出，在张崇弛的右胸，清理了一半肺部后，弄出一个小形的风结界，安静下来。

    张崇弛这才摸了一把汗，从冥想中退了出来，一张眼，就见汉皇气色灰败地坐在书房一角，在他的对面，坐着彩虹织女，脸上光华四射，神光湛然，正沉入冥想之中。在她的身周，横七竖八地堆放着大堆大堆的暗黑彩虹蜘蛛。

    感应到张崇弛醒了，汉皇睁开眼，眼色黯淡地说：“反正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就用一点感悟，帮虹女提升了一点神格，再帮忙将分散在尘世下界的暗号彩虹蜘蛛给找齐了，剩下的事还得你出手！”

    提升神格？也就是说，给了彩虹织女向上发展的空间，只是不知道是提升到什么程度，不过，在将来彩虹织女至少能修到使神境界是可以肯定的。找回来的彩虹蜘蛛，又可以让彩虹织女彻底破开封印，成就真正的神属，哪一点不得费老鼻子的力？

    张崇弛刚算计完毕，门外一阵脚步声，还有低沉的声音：“护国隐士李靖，领指定之人见驾！”

    汉皇一挥袖，将彩虹织女和大堆暗黑彩虹蜘蛛移入了夹壁，示意张崇弛留下，然后一拍玉石狮镇纸，关上夹壁后，轻咳一声：“全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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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并肩摄政

    第九章并肩摄政

    以李靖为首，在他的身后是安乐王李电、太子汉瑁和太师、太傅、太保三位当朝正一品人物，按中原国祖制，三公虽然不像宰相那样直接执掌国内政务，却全是门生满天下，能影响整个国家军政大局的人物，就是见了皇帝也不用下跪，各以手中见皇帝时所持的权杖在地上顿了三顿，以示见礼。

    汉皇手一摆，示意大家落座，等他们坐定之后，将刚才写的那一卷文书递给李靖，说：“朕今日召诸卿来，要交代的事已全写在上面了，烦护国隐士读给大家听听！”

    李靖答应了一声，开始朗读。开始是千篇一律的废话，诸如“奉天承云，皇帝诏曰”之类的，接下来就渐渐进入主题了，汉皇历数自己年来的错误，在痛心疾首之余，提出了各自的善后方法，让安乐王和三公只差大呼皇上英明了。

    安排完自己犯下错误的补救方法之后，才正式进入主题，李猫换太子一戏除了几个当事人之外，就连三公也是第一次听说，全傻在那里了。接下来传位汉瑁，暂代以李猫，三年守孝，张崇弛以一字并肩摄政王身份监国之事，就连安乐王和汉瑁也傻了。

    一文读完，全屋除了汉皇、张崇弛和李靖之外，就剩一屋子找不到自己脑袋的傻子。看着大家发呆的面孔，汉皇突然笑了：“怎么样？朕的安排还有几分水准吧！”

    “陛下！”刚回过神来的安乐王、李猫和三公全跪下了。汉皇虚弱地说：“朕意已决！”

    “我三公联名，以三公护国令可驳回陛下圣旨！”三公异口同声说，就连安乐王李电也慨然说：“我李家祖传的龙印也可驳回任何与李家有关的圣旨！”

    汉皇摇摇头说：“要驳回圣旨必须召集朝中二品以上文武大臣，向皇帝递交驳回圣旨的文书，现在，你们没这个机会了！”话意一落，汉皇脸色顿时转为粉红之色，又马上变为翠绿，来回变幻三次后，最后定格为灰败一片。

    不仅是他的脸，就连他的须发、肌肤统统变为灰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灰色的石雕。安乐王李电忙跨前一步，一探汉皇的心口和鼻息，神色一惨：“汉皇陛下龙驭宾天！”

    “陛下！”三公、李猫又再一次跪了下来。这下，就算有人能驳回圣旨，但不能向颁发圣旨的皇帝递交正式文书就不能驳回圣旨，这份遗旨在汉皇断气那一刻就已成为无可驳回的决断。

    “安乐王爷？”三公的目光转向安乐王李电！

    李电仰面向天，良久之后，才对着张崇弛行了一礼，将手中的权杖在地上顿了三顿，说：“一等王爵安乐王李电参见一字并肩摄政王！”

    这一见礼，无疑说明安乐王已承认张崇弛的地位，决心遵照汉皇遗旨行事！三公也同时向张崇弛顿了顿手中的权杖：“臣等见过一字并肩摄政王，汉皇陛下龙驭宾天，后事该如何安排，还请王爷指示！”

    “现在中原国大势如何？”

    太保趋前一步说：“中原国之患，患在东面和北面。东面现在有天骑士霍去病、关羽和光系大魔导师诸葛明在，勉强阻住了鬼族大军，双方各有胜负，一时之间难有大的变化。倒是北面，安碌山叛军中，武魔最为出色，计谋多端的第二号人物史思明无故失踪，使得叛军六神无主，被郭老令公、承威王和火、水两位大魔导师压着打，正陆续收复失地，形势乐观。”

    李靖摇头说：“那个史思明原本只是个街头流氓，还是经常被大流氓揍得找不着北的那种，却突然崛起于草莽之中，成为安碌山叛军的实质指挥者，领着本无战斗力的豚人面对我中原国正规军，还能节节取胜。这样的人物绝不可轻视。谁知道，他的失踪是在玩什么把戏？万一他在设计一场大计谋，而我们没有相应对策的话，结果就惨了！”

    史思明？好象自己也听说过这个人物。看来中原国北方还是不妙，张崇弛苦笑着搔了搔头，居然又给汉皇这老小子给阴了一把，郁闷啊！郁闷归郁闷，可事还得办，他试着交代下去：“汉皇陛下身后事，在遗旨中已交代得很清楚了，具体该怎么处理，我相信朝中自有一套程序，有三位元老看着，一切按照律法礼仪行事，想来不会出什么漏子，就不用再请示我了！以后也一样，朝中有什么事，三公意见一致，便可决定。若有分歧，可请示安乐王，如仍无法决定，再通知我不迟！”

    这个安排无疑是最佳的，尤其是将日常皇权分解到三公身上，自己就轻松多了，至于以后怎么样再将皇权收归手中，该汉瑁伤脑筋就是了！

    张崇弛看了看傻站在一边的汉瑁说：“我们是不是该去一趟杨贵妃那边？”

    三公脸色微变，这家伙该不会是跟年前汉皇一样，也是个好色的主吧！见他们这模样，张崇弛只好解释说：“我大哥这副模样你们也看到了，想要他登基为皇，就得先解开他的心神自我封闭，虽然我是他的引导者，但除非拿到当年医神至宝如意珠，否则，就只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最关切的就是安乐王李电，毕竟汉瑁也当了那么多年假儿子，那份关心可是真真切切的。

    “心病还需心药医！”张崇弛的话让三公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相互之间略一合计，就定下行动方案。太傅负责宫中汉皇后事的料理，太师再先一步去联络朝中文臣，太保再去武臣军方坐镇，务必保持中原国不乱。至于杨玉环那边，由安乐王李电和假太子李猫带张崇弛和汉瑁去就行了，估计这里面还有些故事，他们是越少知道越好！

    在叫过几位内侍，将汉皇遗体移往寝宫，由三公去折腾之后。张崇弛让安乐王、李猫和汉瑁在书房外候着，自己却打开夹壁，到用医神金针，将剩下动弹不得的二十三只暗号彩虹蜘蛛给结果掉，全化为彩光绕着冥想的彩虹织女上下浮动。

    看样子，彩虹织女还得一阵子才能出来。张崇弛也不急，随手写了几个字，交代她醒来后，再找自己不迟！完成这一切后，他才放心地跟着安乐王向杨玉环所住的太真宫而去。

    刚进太真宫，安乐王李电的眉毛就皱了起来。太真宫是汉皇临时行宫后院中最大的一处，独立成院，从院门进来后，要经过九曲回廊，才能进入外宫。穿过外宫，又是一个小院，里面才是内宫寝殿。按理说，以杨玉环的得宠程度，在外院、在走廊，该站满了侍候的宫女、侍卫们才对，可他们一直进入外宫，却连个问话的都没有。

    出事了！张崇弛等人一迈入内宫，就立即得出这个结论。在太真宫的内宫，家具装饰一片狼籍，不时还有一塌塌暗红的东西，若说没出事，那才叫怪。张崇弛神识外放，发现在空气中仍残留着能量波动，除了水元素外，居然还有暗黑能量，甚至于魔气的波动。可问题是，谁能在汉皇行宫中悄无声息地侵入太真宫，出手劫持杨玉环呢？

    “侍卫们都是混饭吃的吗？出这么大的事，居然谁也不知道！”安乐王一脸怒容，须发尽指，浑身上下，斗气环绕，赫然是天骑士的黄金斗气！原来这个平时看似昏庸无能，凭着世袭王位，低调混饭吃的李电居然也是天骑士！这年头，天骑士也真是贬值，随随便便就能冒出一个。

    倒是李猫还很冷静，看了看四周后说：“怪不得侍卫们，要知道杨贵妃本身就是大魔导师，还拥于一条远胜大魔导师的宠兽天水王蛇，就连她都被掳，又有哪个侍卫能防得住？”

    合情合理的说法，让安乐王迅速冷静下来，收敛气息，冷声说：“查！一定要给我查给水露石出！”

    不用他查了！就在张崇弛等人惊疑不定的时候，护国隐士李靖带着几个侍卫进来了，向张崇弛行了一礼：“禀摄政王！宫内侍卫们发现侍卫副统领魏忠贤曾私自进入太真宫，正想上报陛下，我就将他们带来了。”

    “李隐士发现了什么？”张崇弛根本不问那些小兵，直接问李靖，如果他没有什么判断，会领人在后面追过来？

    李靖微笑着说：“摄政王好心计！”

    张崇弛搔搔头：“我只是喜欢简单一点就好！”

    李靖正色地说：“据我所知，太真宫中该是发生了剧变，甚至于杨贵妃可能已被劫持。另外，有人给我递给一个消息，汉皇宫中副统领魏忠贤于一个小时之前，带着一驾马车，直接驶入韩朝宗府上。”

    “这又说明了什么？”张崇弛追问一句。

    李靖说：“简单地说！魏忠贤叛了，逼得韩朝宗也要叛，川荆城将陷入一片混乱之中，能不能平定混乱，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就看摄政王殿下的能力了！”

    这话说得古怪，凭什么魏忠贤叛了，就能逼着韩朝宗叛？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而且那魏忠贤好像是汉皇的心腹之一，怎么说叛就叛了呢？这么多事全赶在一起，张崇弛有点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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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暗夜星光

    第十章暗夜星光

    “这关我什么事？”干不了的，早点赖吧！所谓一赖天下无难事，张崇弛有点不好意思指指李猫说：“有皇帝陛下在，你们问他好了！”

    李猫惨叫一声：“你太无赖了吧！再怎么说，先帝也是指定你为摄政王，替我暂掌皇权！何况我这个皇帝不是还没登基吗？”

    “既然皇帝都没登基，我还替谁掌皇权？”张崇弛笑得有点狡猾：“按中原国律条，先皇驾崩，新皇未登基之时，由三公共掌皇权，有我这摄政王什么事？”

    安乐王李电哈哈一笑：“还真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人家为了个皇帝抢得头破血流，你们都在这里谦虚起来了。汉皇陛下的遗诏是否属实还没经过三公正式认可，公告天下，这登基之事在三五天内是没办法的，按律是该由三公共掌皇权。”

    “万岁！”张崇弛和李猫一击掌说：“那三个老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灯，由他们出面，万事搞定！”

    “岂止不是省油的灯！”安乐王李电轻叹说：“中原国就算被人在一夜之间给占领了，只要这三个老家伙在，复国也有五成希望！”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干等？还是先找人去韩朝宗府上看看。”说这话时，张崇弛的眼睛在李靖身上飘啊飘，就等着他给答案呢？

    李靖轻轻地摇摇头说：“不用了！韩朝宗在川荆城经营几十年，他的府上怎么会不设传送魔法阵？他要走，谁也拦不住。现在的韩府估计也就小猫三两只，真正的主角早已在万里之外！”

    张崇弛笑着说：“万里之外的什么地方？”

    李靖没好气地说：“别来套话！我也只知道这韩朝宗暗中跟刘氏集团的刘备有往来，这回走人，多半是去了刘家。这刘备又跟关羽、诸葛明两人关系亲密，这两人可是东部抗击鬼族的主力啊！万一倒戈一击，这中原国东部十三城就算是人家的砧上之肉了！”

    厉害！张崇弛鼓掌说：“不愧是护国隐士，这些个复杂的关系居然能弄得如此清楚。不过，你是隐士啊，平时也就躲在夹壁里保护一下皇帝，怎么比人家正牌的朝臣都要知道得多？”

    “还是被你看出来了！”李靖左手托着一张白帖，略带激动地说：“一个我早以为已经向骑士之神报到的族叔，却在今天给我传来了一张贴子，把事情说得很清楚。”

    张崇弛看着白帖说：“我能看看吗？”

    “当然！”李靖说：“也许你会看到个熟人！”

    张崇弛展开帖子，扫了几眼，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才有了个大概了解。那魏忠贤原本只是汉皇设在川荆城的一个密探头子，但在汉皇由阿斯蒙蒂斯掌控之后，迅速崛起，成为大内侍卫副统领。特别是在汉皇移驾川荆城后，更是视为心腹。但就在这一年里，魏忠贤又积极跟韩朝宗联系，成为韩系人马中的精英。在今天，更是掳走杨玉环，直入韩府，发动韩府地下所设的传送魔法阵，逃之夭夭。这其中定然另有隐秘，但目前尚无所知。

    帖子的最后写着：“全力扶佐崇弛，中原明日可期！”下面画着一张小小的黑弓，弓背弯曲呈游龙状，弓弦外拉，一只龙头凤尾的箭驾在上面，看来就是李靖所说族叔的标志。张崇弛的目光还不在此，而是停留在黑弓下方的一点金色，是一笔简画的一只元宝。

    沈万三，张道陵可是给张崇弛讲过这个人的。别看人家现在不过是乐善堂永乐分堂一个小小的总管，可当年识宝万三之名并不比五斗先生弱多少。而且当年传奇五结义的排名可不是按年龄，而是论本事的，看看他几个拜弟如今都这么出息，识宝万三又怎么庸碌如此呢？看来，他果然在幕后操控着什么。

    张崇弛指了指黑弓说：“这又是谁的标志？”

    李靖收过白帖，双手一按，化为飞灰，以斗气传声说：“我的族叔，曾被誉为最强大的天骑士，人称飞将军的李广！大家都以为他自爆了，没想到居然以此遁世。现在他的修为该是什么程度，就不是我能臆测的了！”

    比天骑士还强大，那不就是神骑士了？深蓝宝石大陆还有神骑士？张崇弛想想，那张巡殉国时，也已经是神骑士的境界，自己现在也是一神骑士，凭什么人家不能达到神骑士的境界？飞将军李广，就算在乡间传说中，也是大大有名的人物。百年前，天神山脉弱水河外围的阴山，曾出现个一批响马，号称“胡”，纵横阴山三百里山区，所向披靡，但无论如何，却不敢踏出阴山，向南一步。因为阴山山区的出口就是龙城，城主正是李广。时人以诗纪其事，有“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的佳句传世。不过，后来那班响马抢得忘形时，还是得罪了李广。李广单枪匹马深入阴山，以一人之力扫平三千响马，成为传世佳话。还真是乱世出英雄，中原国这一乱，传说中的英雄就像雨后春笋，都迫不及待地冒了出来。

    安乐王李电也是个懂情趣的家伙，他当然发现李靖以斗气传声的事，哈哈一笑：“既然有高人暗中指点，那我们该怎么办？”

    “等！”李靖沉稳地说：“汉皇陛下驾崩之后，新皇又没有立时掌权，正是起兵谋位的大好机会。我想各个势力都会乘机行事，中原国将面临最大的考验。但我想当一件事坏到不能再坏的时候，转机也便在其中了。”

    “暗透了，就能看到星光！”张崇弛用了一句名言给李靖的话做了一个解释。

    也不知道该说李靖是个预言家，还是乌鸦嘴，接下来几天的事还真让他给说准来。对中原国百姓来说，听到的每一个消息都不是好消息。

    汉皇驾崩，这个消息宛如春雷过境，震呆了一大批。虽然朝中一再强调，根据汉皇遗嘱，非常时期，葬礼一切从简。七天的葬礼还是搞得隆重无比，各大势力诸蕃国，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凡是知道这消息的，都派出使者从各个方向赶来，为汉皇上一炷香。

    刘氏集团反了！包括关羽、诸葛明，也跟着刘备反了，盘踞在东南一带，以怀蜀城为中心，立国为“汉”！原本以为只是巨商大贾的刘备，居然还是一位水系大魔导师，禁咒“泪水攻心”，简直可以水淹七军。

    北方的吕不韦反了！跟了深诸部落的叛军。不过，现在叛军的首脑人物做了调整，原本二号人物史思明回归后，就直接称帝，以吕不韦为左相，安碌山为右相，建国“北唐”。郭子仪的军队在吕奉先反戈一击下，已退到了弱水河以南，整个北方沦丧在叛军手中。

    盘踞在睢阳城的陶家，跟刘氏集团商量好了似的，占据了东北部位，虽然未曾立国，但稳打稳扎，说起占领地内百姓的生活，倒是这一片地区还勉强可以说得上安定。当然，鬼族占领的那些地方例外，抢光、杀光、烧光，一片焦土。

    总地说来，现在的深蓝宝石大陆已变成了五大板块，一块是西南的智宁国，一块是中原偏西南的中原国，一块是中部偏东北的陶家领地，一块是东南偏南的汉国，还有一个是北方的北唐国。中原夹杂着些其他小势力，几万鬼族兵虽然厉害，但在如此宽广的大地上，就如同一只上了蛋糕的蟑螂，醒目是醒目，强横也强横，可还是起不了翻天覆地的作用。至于圣族的复仇叫得热闹，可好象没见行动过。

    张崇弛这段时间可没闲着，一份份官方和非官方的情报源源不断地送到案头，叠得人高，看得他是头昏脑胀，感觉比背一本一尺来厚的医书药典还要命。在他的左手边，坐着太傅，正给他讲解中原国朝政处事的规矩。右手是彩虹织女，捧着一杯清茶，静静地等在那里。自从她完全破开封印后，又得到风神的神格提升，已到了神属的顶端，随时可能突破至使神地境界。现在的川荆城内大小事儿，只要她神识扫过，谁也瞒不住她。神是无所不知的，可也有时空的限制，比如彩虹织女之类的，至多知道这一城范围而已。身后是面无表情的汉瑁，因杨玉环自封了心神，除非能找到杨玉环，打开这个结。

    张崇弛揉着太阳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叹了口气说：“太傅大人，都快中午了，不如留下来一起吃午饭吧！”

    太傅也发现了张崇弛的疲态，一拍脑袋说：“老臣一时说得忘形，倒忘了时辰。既然摄政王殿下邀请，老臣却之不恭，就叨扰了！好久未尝天无羡大师的厨艺了，有点嘴馋啊！”

    不会吧！张崇弛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想不到太傅倒打蛇随棍上了！虽然天无羡自从知道智宁国太子成了中原国一字并肩摄政王，暂住行宫后，使出浑身的解数，菜是一天做得比一天好，可太傅这种老古董什么没吃过，至于馋这一口吗？这老头明摆在是说教瘾发做，准备连轴转，在饭桌上继续他的“皇帝养成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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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太傅安眠

    第十一章太傅安眠

    彩虹织女看到张崇弛一脸的苦恼，偷偷地传声说：“弛弟，要不要我把他封印起来，等我们吃完饭再说？”

    好主意，张崇弛看了一眼太傅，叹了口气说：“算了！他这把老骨头哪还承受得起神之封印？吃饭去了！”

    幸运的是，今天的天无羡真地烧出了几个超水准的菜，吃得太傅大呼过瘾，也一时忘了说教。在吃完中饭后，当他捧上茶杯正想继续时，只觉得肚子一阵一阵地发紧，无奈之余，只好直奔五谷轮回之所而去。

    见老头匆匆而去，天无羡脸上挂起一缕神秘地微笑，对张崇弛说：“少主，今天这几个菜怎么样？这炒盘羊鲜奶、三不沾、顺口滑、血糯膏肠，看起来简单，吃起来清爽，但实质上却都是极油腻厚重极难消化的东西。太傅年事已高，这一吃下去，恐怕整个下午都不会为难少主了！”

    张崇弛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居然用这种办法阴人，无羡啊，小心天一刀族长知道了，将你开革出局。”

    天无羡脑袋一缩：“这可不能算害人，每一道菜上来时，我都高唱过菜名，而且用的也是标准材料，是太傅他老人家自己贪嘴吃多了，这难道能怪厨师？”

    “这倒也对！”张崇弛一皱眉：“可我总觉得算计一位老人家不大好吧！”

    天无羡笑着说：“少主，你好歹也是一位神医。若是真的看不过去，给他开一济健胃整肠散不就行了，然后下午继续听他的长篇大论！”说完，不等张崇弛反映过来，忙吩咐几个学徒收拾盘碗闪人了。

    张崇弛搔搔头：“也对！是该给老人家一帖药吃吃，不过，老人家这一泻还是伤元气啊，干脆给他补补吧！什么好呢？何首乌？不行，那玩意儿要长期少量服用才见效！人参？也不行，老人吃太燥，药力过猛！对了，用冬虫夏草吧！”

    等到太傅头重脚轻地从五谷轮回之所回来时，张崇弛已弄好了一碗汤药，山楂、霍香、肉桂、丁香、陈皮之类的搁了不少，冬虫夏草也放了三钱。不知是否为了让老人家更好的补养，这回放的冬虫夏草可是他从孙思邈那里弄过来的潜龙虫草。

    神龙每成长一个阶段，就要蜕皮一次。在蜕皮之前，一般要沉睡几十年，以积蓄能量，这期间，神龙以原形入睡，往往身上积灰，草上树长。当虫草尚处于冬虫状态，在春季寻找地方入眠时，正好钻入神龙鼻孔之中，吸收龙身外溢的气息，在夏季会长出淡金色的短芽。这种虫草被称为潜龙虫草。

    潜龙虫草由于得到神龙气息，其滋补功效直追万年参王，而且温补然后，最适合老年人。太傅这三钱下去，足足能让他年轻二十岁。可潜龙虫草在吸收神龙气息时，也吸收了微乎其微的睡意。当然，这微乎其微是对神龙来说的，换到人身上，三钱潜龙虫草至少能让太傅大人睡三天好觉吧！

    果然，整个下午，世界一下子清静了！张崇弛喝着茶，听彩虹织女给他说说川荆城内各种势力的消长变化，甚至于街头巷尾的流言飞语，时间过靠轻松而惬意。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第二天一早，张崇弛就被人从被窝来拉了起来，直接送到了南书房。拉他的是太保，这个军人出手的家伙只能用老而弥坚四个字来形容。一大清早，提着把大砍刀，就直闯张崇弛暂住的清宁宫，哪个侍卫敢问，劈头就是一刀。

    “你到底该太傅吃了什么东西，他从昨天中午一直睡到现在还叫不醒！”太保一脸的胡子一张一吸地，看起来极古怪。

    张崇弛笑着说：“补药！绝对是补药！”

    “废话！”太保瞪眼说：“我让御医检查过了，太傅虽然沉睡不醒，但在他体内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正在修补他的身体，补充他的生机，这一觉醒来后，他至少可以年轻二十岁，天下哪有这种毒药？”

    那御医可是一名正牌的金针医师，在深蓝宝石大陆金针医师中排名绝对可进前五，诊断得非常准确。张崇弛笑着说：“那不就结了？太保这么急着闯进来，莫非也想要一剂这样的补药？”

    “少胡扯了！”太保正经地说：“我老头子早就活得够本了，补不补地都在其次。我只想问你，太傅还要睡多久？他一睡万事了，苦的是我和太师两人！”

    “三天！”张崇弛说：“有个三天就行了！”

    太保松了一口气说：“三天还行，至少赶得上皇帝登基。”

    “什么？皇帝登基？”张崇弛一阵紧张，这皇帝一登基，他不就得代行皇权了？这几天忙碌下来，他早觉得皇帝这活还真不是人干的！

    太保放下大砍刀，向张崇弛行了一礼说：“刚才老臣鲁莽了！太师选的日子，说国不可一日无君，新皇登基大典就放在五日之后。太傅可是负责给新皇加冕的人，绝对不能缺席。”

    张崇弛笑着整理了一下衣襟说：“没事！只是这几天有点累，起得就了，还有劳太保大人亲自叫醒服务，惭愧，惭愧！”接过侍女们送上来的湿毛巾，顺手抹了一把脸说：“太保大人，不如我们一起吃早饭，用完餐后再去南书房，看太师大人对那些奏折的批复，也好让我学习学习治国之道。”

    太保摇摇头说：“早饭我虽然吃过了，但天无羡大师的手艺还是要尝尝！”

    跟张崇弛一起出去用餐时，似乎无意间又说了一句：“太傅大人睡得好，一睡万事了！我也想睡几天，就是手头那么多事，万一全压在摄政王殿下的手上，可就给殿下添乱了！”这老头，面上看像只猛虎，可剥开虎皮，里面全是狐心狸胆。

    有了太保的照顾，又有太师的辅导，张崇弛整整一天都很乖，乖得一肚子的郁闷，直向彩虹织女发牢骚：“姐啊！这日子何时是个尽头啊！这风神陛下还真不普通的麻烦，每次我跟他打交道，都吃了一肚子的亏，还有冤无处诉！”

    彩虹织女娇笑着说：“弛弟啊，你怎么不说你得了好处？天外罡风，就算在风神界，也只有主神和冬风从神收服过。”

    张崇弛抓抓头说：“我宁可……”不能说不要天外罡风，自从收服天外罡风后，他就知道这是个宁折不弯，极度自尊的家伙，你说不要它，说不定它还真的自爆了，那才真正的有冤无处诉。

    彩虹织女见张崇弛欲说又止的模样，笑着说：“其实治国之道，跟你的医学之道也差不多，无非讲究平衡两字，只是你的心思没在这上面而已！”

    “那我的心思在哪里？”张崇弛好奇地问：“连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有点烦躁而已！”

    彩虹织女说：“我估计你的心思在那位夷光妹子身上吧！从智宁国传过来的消息说圣猞猁带着夷光去完成水神传承之道，连化蛇也跟着去了。你虽然表面上说自己放心了，可在潜意识里，还是挂念着这件事，才使得你对眼前的事极为烦躁不安！”

    “说得也是！”张崇弛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你一说出来，我的心神就放松了一半，估计是给你猜着了！我还真知道圣猞猁会带夷光去什么地方，就是自己身上的事一件接一件，脱不开身啊！”

    彩虹织女指指他身后木偶一样的汉瑁说：“如果正牌的皇帝出山，还用得着你在这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点儿都不自在！”

    张崇弛大喜：“你能打开大哥的心神自我封闭！”

    彩虹织女摇头说：“不能，换个主神都不能！”

    张崇弛泄气地说：“那不是空欢喜一场！”

    “可我知道能打个他心神封闭的人在哪里！”彩虹织女抿抿嘴说：“从东而来的风告诉我，在睢阳城东南三百里处，一处叫马嵬坡的地方，出现一位水系大魔导师级的绝色美女，你说会是什么人？”

    水系大魔导师小乔也是绝色美女，可她现在还在川荆城以北，保护着中原国北方最后一道防线。那么只剩下杨玉环才符合这个条件。张崇弛眼睛一亮：“姐现在能感应到如此遥远的风元素了？”

    彩虹织女笑着说：“骗你的！姐又不是风神陛下，怎么可能感应得那么远。不过，整个川荆城的风元素我还是能感应到的，有三个人，分别带着完全没有意义的口信到达川荆城一个密室中。将这三份口信录下来，按一定的顺序编排一下，就得到这个消息。那个整理出消息的人正派另一个人，要将这消息送到皇宫来，面呈张崇弛摄政王殿下。”

    一切如彩虹织女所料，这个消息在二十分钟后，呈送到张崇弛的案前：“杨玉环出现在马嵬坡，另有高手看护，疑为陷阱。”落款是一笔画的元宝。

    张崇弛站起身来说：“就算是陷阱，我也得去一趟！”话音未落，那只白帖再次张开，里面有另一行字：“到临江酒楼，出示翡翠玉符，有传送阵直达马嵬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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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神灭之地

    第十二章神灭之地

    马嵬坡，位于睢阳城东南三百里处，正位于李氏集团的汉国境内。这是一片连绵的小山坡，是东南部随处可见的普通地形，但隔老远，见过的人都会知道那里是马嵬坡。因为跟东南方处处绿意盎然不同的是，马嵬坡方圆几十里内，泥土赤红一片，寸草不生，只在中央的一处山坡上长有一棵老槐树，土黄色的树干在空中蜿蜒盘旋，远远看去，像一条正飞身入云的苍龙。

    这地方对水系魔法师来说，可是一个魔魇之地。马嵬坡的元素异常向来是深蓝宝石大陆魔法师们的不解之谜，为什么这里几乎召集不到水元素，为什么这里能轻易召集到地元素，风元素和火元素也有，却都不稳定。要是放上几个魔法师比较一下，在这里，一个银徽地系魔法师就能抗衡一个光暗系的金徽魔法师，也能抗衡一个风火系的魔导师，更可以抗衡一个水系大魔导师。

    看守杨玉环的是十名地系金徽魔法师，让她加上宠兽天水王蛇都无法走出马嵬坡槐树下，为她专门建造的小木屋。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张崇弛远远地望着马嵬坡说：“难道连你们神也不知道吗？”

    彩虹织女说：“切！神又不是万能的，就算神是万能的，那也是创世神，不是我这小小的神属！”

    口里是这么说，可手中法诀掐个不停，默站了半晌，才叹口气说：“这鬼地方，风元素异常淡薄，而其排序混乱，我的神识至多能探究到那棵槐树之外的百米，再往前，想知道木屋中间的内容，就没办法了！那么厚重的地元素，若换成地神神灵们，随随便便就能完全探究其中的奥秘。”

    张崇弛眼睛一亮：“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里藏有地元素之灵九泉地气？我已有了一线圣光、无边黑暗、天外罡风、天一水华、三昧真火，再加上个九泉地气就齐了。”

    彩虹织女翻了翻白眼：“美死你！九泉地气，顾名思义，是藏于大地至深处的九泉之下，比高居九天之上的天外罡风还难找。除非拥有地神界的神通，否则，找它谈何容易。不过，九泉地气倒是诸元素之灵中最实诚的一个，你身怀神地之精，估计跟人家一见面，就能让他认你为主，从此踏踏实实地帮你干活，任劳任怨，绝不叹苦。”

    这脾气好！张崇弛第一次对九泉地气发生了兴趣。不过，有兴趣也没用，东方朔的记忆中，关于九泉地气的资料也跟彩虹织女刚才说的一致，不是寻常人能找到的。

    将东方朔的知识一翻找之下，又有不少新的东西融入了张崇弛的识海，更隐约知道了一点这种地方的古怪：“神灵不死，是指除非神灵自愿，否则只能被封印或进入轮回，神魔或神魔以下的种族永远不可能强行彻底消灭某位神灵。但对凌驾于神灵之上的存在来说，这只是个笑话。对那些超级存在来说，彻底消灭一个神灵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当一个神灵被消灭时，其体内的神通、怨气将集结一处，排斥其他元素来融入。”

    他试探着说：“那有没有可能这是一处神灭之地？”

    “神灭之地？”彩虹织女脸色一白，露出从未见过的严肃之色，左手中指、拇指内扣，食指、无名指和小指绽成兰花状，高举过顶，右手抚膺：“以我风神之名，张开无所不知的眼睛，穿透前方的迷茫和时空扭曲的尘埃，告诉我历史的真知，风神之眼！”

    翠绿的风元素在彩虹织女的头顶结成一朵牡丹花，瞬间怒放。在花的中央，是一只眼睛，无数的金光从眼中射出，又飞快地返回，在花瓣上结成一个又一个金色的神文字。

    足足一再炷香的时间，彩虹织女轻叹一声，盘膝坐了下来，限入冥想之中。又是两个小时，她才略略恢复地站起身来，郑重地说：“弛弟，你猜的不错！这里正是神灭之地，有一位地神界的使神被彻底消灭在这里。”

    说话间，未免有点兔死狐悲。居然能彻底消灭一位神灵，使其不入轮回，更没有神位神通传承，整个神灵的存在被强行抹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只剩下原本积累在他体内的元素在此哭嚎守灵千万年。这个不可思议的事出现在人界，让彩虹织女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个世界还真是藏龙卧虎，不完全被神魔掌控在手中。

    “地神界使神的神灭之地，有意思！”张崇弛的嘴角挂起一缕微笑！

    彩虹织女说：“这绝对是一个陷阱！在这里，一位地系大魔导师就能将我们困住。”

    张崇弛说：“在深蓝宝石大陆，地系大魔导师刘基目前隐居在智宁国彩石城，应该不会跟我们做对。我们要考虑的是他们为什么设下这么明显的一个陷阱。

    就在他们考虑的时候，在离此地几十里外的一处大宅院里，也有三个人围坐在方桌边谈论马嵬坡的事，坐在右首的就是从川荆城叛逃，连带掳走杨玉环的魏忠贤：“主人，你将杨玉环囚在马嵬坡，又派了十名地系金徽魔法师看着，这陷阱是不是太明显了！”

    坐在正首主位的青袍中年人，笑咪咪地说：“当然，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你不是说张崇弛的大哥李瑁为了杨玉环自行封闭了心神吗？为了打开他的心结，张崇弛就算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有杨玉环在，他不得不来！”

    “可是……”

    “可是，你还奇怪，为什么不布置一个让人看不出痕迹的陷阱，非要搞得这么热热闹闹的，唯恐别人不知道这是一个陷阱，是不是？”

    “主人英明！”

    “越是周密的陷阱，越要环环相扣，一步错，就会满盘皆输。那张崇弛可不是个笨人，而且身后还有很多势力，我自问布置不出让人看不出破绽的陷阱，就干脆将陷阱亮给他看。”

    “我看那张崇弛也不过是个恰逢时世，少年得志的人物，大家看重他的原因也大半是因为他身后的关系，值得主人这样赞赏吗？”说话的是青袍人左首的一位中年人，一脸的老实巴交，双耳垂肩，双手过膝，看起来极其敦厚老实。但谁要是真将他当老实人，估计被他卖了，还得帮他算钱呢！刘备，汉国皇帝，刘氏集团首脑刘备，居然还口口声声叫那青袍人为主人，这事就是说出去，人家也一个顶一个地不信。

    青袍人眯着眼，目光炯炯，落在刘备身上：“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在跟我装傻？”

    刘备忙诚恳地说：“属下真的不知！”

    青袍人说：“张崇弛，这个人我原本也不怎么在意，直到前几天，仔细研究过有关的消息后，才惊出一身的汗！魏忠贤，你是不是还记得，当时他困在川帮鲁府时，医师协会的人去是怎么说的？”

    “说是针医圣皇甫谧的意思，不放人的话，从此川帮的人有个伤病的，再也别想有哪个医师去治。”

    青袍人目中透出丝丝寒光：“针医圣皇甫谧居然为了他大动干戈，其原因只有一个，他们曾在鬼族共患难过。我曾全力探查过一个叫黄五子的银针医师的来龙去脉，结果发现有关他的资料到最后都查无踪影，现在就可以明白，那个黄五子就是张崇弛假冒的。”

    显然，魏忠贤和刘备都看过黄五子在鬼族的表现，脸色全郑重起来。青袍人又说：“鬼族发兵大陆，共计三次。其中第三次，据说是由杀戮暗魔张自诚统领，想不到一上岸，居然直接杀向圣族，拼得一个不剩，就再也没有张自诚的影子了。几天后，张崇弛出现在矮人族，取得亲王头衔，然后前往睢阳城外，拜祭张巡，再然后飞往川荆城。这其中，你们没有什么联想吗？”

    魏忠贤吓了一跳：“主人的意思是……”

    青袍人断然说：“我断定那个张自诚还是张崇弛假冒的，狗屁的懒惰天魔玛蒙，居然被一个人族小子玩得团团转，断送了鬼族三分之一的精英！光这些也就罢了，问题是这家伙身兼这么多职位外，还有暗中势力在帮他。陶家曾传来一个消息，张巡在守城时，有一股势力在暗中帮忙，但在他以身殉城时，这股势力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凭陶家无孔不入的暗探也无从得知。我怀疑这股势力跟张崇弛有关。”

    这一说，连青袍人自己也慎重起来了。若是张崇弛真是这么一个人，那么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无疑是要往高里估计了。如果他们还知道，他身边现在还跟着一位已恢复至神属顶峰，随时可能突破到使神境界的彩虹织女，脸色将会更精彩。

    刘备略显迟疑地说：“既然是如此厉害的一个人物，我们那么明显的陷阱能困得住他吗？”

    青袍人哈哈大笑：“我这个陷阱不是为了能困住他，而是等来他破。只有这个陷阱破了以后，事情才会变得精彩。张崇弛啊张崇弛，你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人族，怎么跟高高在上的神魔斗？”

    “主人英明！”一连串的马屁之下，让青袍人几乎觉得张崇弛已变成了他手心中的一只蚂蚁。高兴之余，也许他该想想，其实有时蚂蚁也能咬人一口，还让人酸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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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六芒星阵

    第十三章六芒星阵

    “好大一陷阱！”张崇弛长长出了一口气：“到底是谁这么大手笔，又跟我有什么样非要你死我活的仇怨，居然这么舍得下血本！”

    彩虹织女说：“弛弟也看出来了？”

    张崇弛遥指着中央的槐树说：“以那棵槐树为中心，以两百米为半径，在六芒星的位置，布置有六块拳头大小的地灵石。如果在中央小木屋里，再加一个地系的魔法阵，就可借这里浓郁狂暴的地元素，发动地系禁咒地神之怒，到时后，以槐树为中心，方圆五百米内将再无活物。”

    毒！真是毒！原来不仅杨玉环是饵，就连那十名地系金徽魔法师也是饵！六块地灵石，哪一颗不是价值连城？还是十名地系金徽魔法师，就可以组成魔法师团，足以当魔导师用，如果再加一名魔导师，就可以当大魔导师用，这样的代价，就为了伏击张崇弛，显然是以为张崇弛的威胁更厉害。

    彩虹织女猜测说：“或许人家的目标不是咱们，而是另外的人也说不定！”

    “不！一定是咱们！”张崇弛肯定地说：“大哥心神已自我封闭，一切由我指挥。二哥已逝，五妹下落不明，除了我，还会有谁明知是陷阱也要进来？”

    彩虹织女点了点头：“想想也是！你总以为自己干的事很正常，但在别人看来，你所干的事，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用这么个陷阱代价也是值了。不过，这个人定然对你十分了解，今后你可要处处小心！”

    “知道了！”张崇弛笑了：“既然人家不惜代价，就让他付出代价吧！”说着，身影一虚，三色斗气在脚底一动，飞似地绕着马嵬坡跑了起来，越跑越快，最后化为一团虚影。一顿饭的时间，就突入到连中央槐树约两百米处，跑了三个圈后，又飞快地退了回来。

    落到彩虹织女面前时，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口里说着：“历害！厉害！不愧是神灭之地，那地元素的聚集和变化根本不讲理，就算我用了神斗气，外加天外罡风，都被逼成这样！”说到这里，他的气已经平和过来，笑嘻嘻地说：“不过，有汗水就有收获！”

    在他张开双手之间，六颗拳头大小的地灵石正在上下跳动，可跳来跳去，就是跳不出他手心周围一尺的距离。

    彩虹织女大为高兴：“这六颗地灵石已成阵，相互之间已有感应，而且自身已形成禁制，防止阵外的破解。如果放到别处，我要强行破阵不难，但绝无办法不惊动分毫地拆开它们，弛弟是怎么做到的？”

    张崇弛说：“我也没有强行拆开它啊！六芒星阵还是六芒星阵，我只是推了一把，将它们升到空中，然后，拉近它们的距离，抓到手中而已！”

    说得轻巧！六芒星阵中六颗地灵石都是相互感应，连成一体的，怎么推法？除非有六个人，在阵外以同样的力气，同样的速度，使六颗地灵石向中央汇聚，稍有差池，六芒星阵就会立刻发动，将企图改变阵形的人吸入六芒星阵中。

    张崇弛没有分身术，他所做的就是将六团同样强弱的神斗气附在地灵石上，然后凭他跑动时带起的旋涡，将六块地灵石推向上空，然后聚拢。这其间，若是有一丝的打扰，张崇弛铁定会被六芒星阵吸入其中，一旦惊动了木卫中的地系魔法师，全力攻击之下，张崇弛估计就得重生了。

    一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彩虹织女的脸色有点发白了：“弛弟，以后不许干同样的事！太危险了！”

    “是！”只要不触及原则，张崇弛向来好说话：“其实也只是刚好耗尽我的斗气和精神力而已，再大一点的话，我也没办法。”说着，手指上储物戒指一亮，将六枚地灵石藏了起来，笑嘻嘻地说：“你帮我护法，我恢复一下，再去拜访杨三姐！”

    这一恢复就是一天，直到第二天，太阳初升时，张崇弛也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拉着汉瑁坐了下来，共同用过自带的干粮，喝了几口天族特制的驼兽奶，又命令汉瑁穿上龙威战甲后说：“好了！人家估计早等不耐烦了，我们跳陷阱去！”

    二人一神，大大咧咧地迎着初升的太阳，走到老槐树下的小木屋前。张崇弛更是飞起一脚踹开大门，口中大叫：“来客人来，还不出来迎接？”

    小木屋里的人知道会有人来抢杨玉环，而且还预想过不少方案，如趁夜色潜入，或者假扮无意经过，乘机出手等等，可就是没料到人家是如此大方地送上门来，望着门口气势嚣张的二人一神，不由地愣了愣。

    你愣归你愣，我还得出手！就在十名金徽魔法师一愣之间，张崇弛动了，身形如风，直入室中，三彩斗气交错纵横，直扑魔法师。

    在这一扑间，每一名魔法师身周都浮出一缕黄色的地气，形成一个防护结界。本来就在此等人来找茬，自然不可能连点防备也没有。地系中品精灵器，一次性的耗用品，土盾结界可是每人身上都带着一个。一旦出现危及生命的攻击，就自动破碎，在瞬间生成土盾结界。

    土盾结界在别处，也就算一般的防御性魔法，可在马嵬坡特殊的魔法环境下，所结出来的土盾结界无论时间、厚度、坚韧度都能提高几个档次，就算是天骑士，在黄金斗气的异常消耗下，也无法在一时半刻内攻破土盾结界。一时半刻，已足够十名地系金徽魔法师准备几个大型地系魔法，给入侵者一个教训了。可惜，张崇弛是神骑士。

    相差一个档次，但在他全力攻击之下，其杀伤力可是十倍，“扑扑扑”，就像铁凿扎皮球，一下子穿透了十个土盾结界，将十名地系金徽魔法师封在原地。他不想杀人，可要封死一个魔法师的精神力，随便把他们定在原地的办法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种。

    “搞定！收工！”也就眼皮那么几眨的时间，张崇弛又回到了门口，随手掸掸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轻松地一笑：“有时候用武力解决也是一种好办法！”

    “那是你强，换成别人强的话，这话就不知该怎么说了！”彩虹织女白了他一眼，袅袅地站到小木屋中，神识展开。隔老远是无法用神识扫描，可到了小木屋里，还看不清的话，她这个神属也就不用出来混来。

    很快，小木屋中的一桌一椅，一尘一风都在彩虹织女的心中反映得清清楚楚，如明镜照水。她走到左侧一间房门前，随手一道风刃割开闩，推了开来。在门内，是大约二十平方米的一个房间，四面墙壁，不见一扇窗。但在房间中央，挂着一枚明珠，照得房间里纤毫必现。在房间的中央，正端坐着一名女子，雍然华贵，肤若凝脂，凤眼含威，柳眉带俏，那份华美的气质，除了杨玉环还有谁？

    她见有人开门，横眼看了过来，一瞥就收，无喜无悲，直到张崇弛也跟着出现在门口时，才霍然站前身来，叫了声：“四弟！”又坐了下来，一点儿也看不出有半分喜悦之情。

    张崇弛也怔然地一下，才说：“三姐，回去吧！”

    “回去？回哪儿去？”杨玉环的脸上罕有地掠过一丝阴影：“汉皇陛下已经驾崩，我这做贵妃的也许该殉葬了吧！”

    张崇弛一把将他身后的汉瑁拉了出来：“三姐，我跟大哥是来接你回去的。一切不愉快的都过去了，让我们接受新的开始吧！”

    “新的开始？”杨玉环的目光落在汉瑁身上，嘴角挂起一缕苦笑：“瑁！你过得还好吗？”

    汉瑁的目光，自见到杨玉环的那一眼起，就已完全停滞了！在他的眼中，这天这地这世界万物，好象都已经灰飞烟灭，或者从来未曾存在过，唯有这杨玉环才是他的天，他的地，他的世界万物。有天有地有万物。快了！解开心神封闭吧，你终究要面对现实的，张崇弛在心中暗暗祈祷。终于汉瑁的口中干涩地冒出一句：“环，环…环……”

    杨玉环点点头说：“我一切都很好，在汉皇身边也过得很快乐！”

    “不！”汉瑁怒吼一声，他脸上的坚冰也开始融化，出现了悲伤、痛苦、怨愁的表情：“环！你别骗自己，你是为了我才屈服于汉皇的！”

    杨玉环淡淡地说：“也许刚开始是，但一段时间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多么幼稚，原来只有在皇帝陛下的身边，才是我真正追求的幸福。那些风花雪月的说辞，也就骗骗小孩子而已！”

    汉瑁抱着头，痛苦地说：“你是说……你是说……”

    杨玉环冷酷地说：“很简单！除非是皇帝，否则谁又能配得上我的花容月貌，我的魔法滔天！汉国刘备陛下已向我求婚，我也答应下嫁，就让你们作为我的第一件结婚礼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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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比翼连理

    第十四章比翼连理

    “不！”汉瑁脸上一阵扭曲：“环！告诉我，你是被逼的！告诉你，你刚才所说的一切也都是被逼的！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你有难处，更怕连累到我们，才用这样的话让我彻底死心，然后远离一切危险，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杨玉环冷笑一声，双手上托，左手聚成一小团水球，右手出现一条长约尺许，金鳞闪闪的蛇，说：“你看我身上有什么禁制吗？你看我的样子像被逼的吗？李瑁，这是现实，不是你平时看的那些玄幻小说。就算是那些桥段，你也不是男主角，我也不是女主角，哪有那么多的难处不能说？”

    刚解开心神封印的汉瑁如遭雷击，整个人傻子那里，自言自语地说：“莫非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莫非这世界只有权势，没有情感！”

    在他的身周，弥漫的土元素不断集结、分散，形成一团团土黄色的小气旋，在气旋的中央，空间扭曲，丝丝黑色的魔气从中冒出，向汉瑁扑去。他身上的龙威战甲一阵抖动，光华隐约闪动，将扑来的魔气隔在离他身外一尺左右的距离。

    魔气并不气馁，不停地左冲右突，想破入龙威战甲的光华。随着魔气越聚越多，汉瑁的眉心乌光一闪，也冒出一缕暗黑能量，压制着身上龙威战甲的光华。两相夹攻，龙威战甲的光华越来越弱，眼看着就要灭去。

    魔化？汉瑁心神在自我封闭时已被心中的悲愤给折腾得七零八落，重加上刚才深入灵魂的郁闷，居然让他牵动嫉妒天魔气息，在四周变异的地元素作用下，打开嫉妒魔界之门，吸取嫉妒魔气。若是魔气入体，他势必狂化，在经过一场杀戮之后，最后的结局会因为肉体承受不住狂暴的魔气而自爆。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推测而已，有张崇弛在，又岂会看着汉瑁魔化？他手一扬，噬情珠已塞到了汉瑁的手中，乌光闪动，让汉瑁的脸色略略平息一点。一只医神金针化为一头小小的六牙白象，没入他的眉心，让暗黑能量一弱。

    象，负重行远，不管受到多少打击，只要还能站得起来，就要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象针一出，让汉瑁的精神一定，又复黯然。

    张崇弛沉声说：“三姐，你看看大哥为了你，都成了这副模样，你还忍心当面刺激他。我认识的三姐虽然功利，可不会如此不看场合，在于己无害的前提下，绝对是乐于助人的，而不像现在这样损人不利己！”

    “因为你的三姐并非原来的三姐！”说这话的不是杨玉环，而是彩虹织女，目光如电，压得杨玉环往后一缩：“一个被下了丝偶术的人，只要照着主人的意思办事！早已忘了自己是谁！”

    丝偶术！傲慢魔界的神奇魔法之一，中了丝偶术的人虽然看不出异样，甚至连记忆和行为都跟原来一样，只是失去了自我意识，完全凭着施术的人意志行事。受术之人是偶，施术之人是宰，他们之间，以丝偶术的天然心灵感应为丝，虽在百里之外，也能操纵对方。

    张崇弛脸色一冷：“路西发？”

    杨玉环娇笑一声：“你倒是反映得快！没错，伟大的路西发主人已看到了你们，你们只有两条路，投降或灭亡。”

    张崇弛喟然说：“难怪路西发带着鬼族第二军团上了岸以后，只知道他们往南走，很快就失去了踪迹，想不到居然跟刘氏集团搭在了一起，还饶上一个魏忠贤，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不是鬼主意，是魔主意！”杨玉环说：“主人早已预感到大时代的到来，转世神魔或纷纷苏醒或完成传承，神魔界和尘世下界都将面临血与火的洗礼。到在此之前，那些表现太过突出的东西都会被时代的风云一一抹平，只有在低调中壮大，才是最后的胜利者。鬼族又怎么样？闹得最凶的第三军团已全军覆灭，第一军团也死了一半多，短期内只能和陶家合流，无力外扩。可是主人带领下的第二军团，到目前为止，死伤不足十人，已占领的东南大片江山，这就是本事！”

    张崇弛冷笑说：“这么好的生意，为什么不拉人一起做？估计路西发也是不信任别的鬼族吧！三明治练的是傲慢魔气，只要重上一层楼，修入魔界，到时候还会不会对尚未完成回归的路西发如此尊敬，可是个问题。第二军团外其他鬼族又在懒惰天魔玛蒙的控制之下，玛蒙虽然已绝了彻底回归的念头，但占领了鬼帝肉体的他，起码在现阶段比路西发要强大。这种情况下，即便是骄傲的路西发也不可能一人包打江山，只好在人族中找代言人了。是也不是？”

    杨玉环的脸色有点难看：“你果然就是黄五子和杀戮暗魔！”

    张崇弛哈哈大笑：“你醒悟得倒不迟！”

    杨玉环娇笑着说：“好个银针医师！好个杀戮暗魔！如你能投入我麾下，异日我一统三界，封你个人界皇帝或者送你个神界之主玩玩，这主意怎么样？”

    “不好！”张崇弛突然转脸对彩虹织女说：“姐，准备好了吗？”

    彩虹织女灿然一笑，眉心一道彩光直贯杨玉环眉心而去。虽然这鬼地方，除了地魔法之外，其余魔法都会受到限制，但像丝偶术之类精神魔法，除了以魔法去破之外，还可以用精神强行攻破。彩虹织女神属的神格已完全恢复，甚至在风神的加持之下，已到了使神的境界，要破除几里外路西发的控制还是胜任的。

    就算她不胜任，张崇弛也不会袖手，龙、凤、龟、麟、白泽、飞黄六枚医神金针，闪电似地将杨玉环定在原处，三色斗气夹杂着强大的心神意识，向着虚空斜斜切去。

    物理攻击对精神控制无效，但空间的距离能削弱精神控制。张崇弛直接以神斗气破碎虚空，在杨玉环头部四周斩开几道空间裂缝，将她与控制者的距离无限拉开，配合彩虹织女的神格救赎，在瞬间就破开了杨玉环的丝偶术。

    几十里外的静室里，打发走了魏忠贤和刘备的路西发喉头一甜，溢出半口漆黑的血，自言自语地说：“居然是完整使神神格！不对，诸神界的主神和从神没有一个完成回归，根本不可能打个神界封印，这个使神是哪里来的？不过，使神了不起吗？别忘了那地方可是神灭之地，一个如无必要，连主神和天魔都不意愿去的地方！”

    丝偶术一破，杨玉环的眼前一阵迷惘，续之是一片震惊之色。在丝偶术下，她的一切行为和经历都记得清清楚楚，这番想来，自然不知所措。

    “吼！”汉瑁眉心的医神金针一震，外退了半寸，浑身发出丝丝的暗黑色雾气，与龙威战甲外的嫉妒魔气相呼应，一吸一张，看起来很是诡异。

    “瑁！”杨玉环脸色顿时一清，快步走到汉瑁的对面，正色地说：“我爱你！”

    仅仅三个字，汉瑁扭曲的身子一僵，嘶声说：“你！吼！你是谁？凭什么说爱我？”

    “看着我！”杨玉环声音一高，带着点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瑁！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我爱你！”

    “环！只有环才配说我爱你！”汉瑁一阵虚弱，喃喃的声音像是犯了错的小孩。

    杨玉环眼中泪花四溅：“我是玉环！我是玉环！瑁！我爱你！还记得吗？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汉瑁精神一振：“环！你是环！你说我爱你？”

    “是！”杨玉环见他的精神有点清醒过来，用力地点头。

    汉瑁颤抖着双手，艰难地伸向杨玉环。杨玉环连忙将自己欺霜赛雪的双手搁在他的手中，说：“我回来了！我爱你！”

    汉瑁眼角沁出两滴泪水：“我也爱你，环！”说完最后一个字，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给抽空了一样，身子一软，就倒了下来。

    张崇弛抢前一步，扶着汉瑁，迎面正见杨玉环焦急地脸：“大哥怎么啦？”

    张崇弛在他的脉面上一摸，又翻了翻他的双眼，说：“大哥没什么问题，就是情绪起伏太大，耗尽了精神，只要好好调养，过一段时间就是生龙活虎模样。”

    “那就好！”杨玉环松了一口气：“我们快走！”

    “走？”彩虹织女苦笑一声：“我想我们暂时走不了了！”

    透过房间的门，可以看到小屋中央，冒出一根土黄色的石柱，半人来高，上面刻着黑色的咒文，如龙似虫，上下游动不已。石柱放出一股强大的威压，逼得张崇弛放出神斗气，才堪堪护住汉瑁和杨玉环.

    “这是什么东西？”杨玉环感觉到体内的水元素一阵搔乱，根本不受魔法力的控制。

    “地神柱！”张崇弛叹了口气说：“原来就连外面布置的六枚地灵石也只是做做样子的，大地载物，空间无限，地神柱一出，再加个地系魔导师，就连禁咒也可以在短时间内完成，看来主人是不打算让我们离开了。”

    “说得很对！”在木屋顶上，老槐树上，坐在一位身着土黄色衣服，脸色腊黄、黄发黄须、黄瞳黄眉，整个人像是泥浆里捞出来的老家伙，双手之间，不断地流动着土黄色的神文字，对着下面的木屋虚虚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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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红颜祸水

    第十五章红颜祸水

    神文字落下，所过之处，地元素狂肆暴虐，将整幢木屋化为土灰，只剩下一片赤地，中央是刚刚升起的地神柱，在地神柱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张崇弛和彩虹织女正全神贯注地警备着，在他们身后，是杨玉环，抱着虚脱的汉瑁。

    张崇弛抬头看了一眼那老家伙说：“不知老爷子有何指教！”

    “指教？”老家伙手指一弹，在他前面生成的一颗不断旋转的土球：“我不是来指教的，只不过我收了别人的好处，要杀掉你们几个而已。”

    不愧是地系魔法师，说话就是实在，干起事来就更实在了。老家伙手中来回搓着：“地势空，君子以厚德载物，地神，我以你之名，命令所有感应到我的地元素，集结起来，去对付你的敌人吧！”他面前的土球应声弹出，正嵌在地神柱中央。

    地神柱光华一闪，方圆千米之内，所有的能量元素都被牢牢地缚在大地之上。张崇弛开始觉得脚下的大地微微抖动，越抖越厉害，甚至像波浪一样起伏不定。

    禁咒，地系禁咒“缚灵埋骨”发动时，那将魔法范围内的所有生物给活埋掉。张崇弛和彩虹织女受地神柱影响，根本不可能逃离出禁咒范围。如今，缚灵已成，几个人就如同掉入了蜂蜜中的虫子，连脚都提不起来。当脚下的大地震动到一定范围时，就可以翻个滚，将现在地面的一切埋入地底百米以下。

    老家伙一直未放松，在手里还闪烁着隐约的魔法光芒，就等着有人反抗时，随时补上一记，谁知张崇弛和彩虹织女像是被吓傻了似的，一动不动，直到地面有的地方已经开裂，射出隐隐的红光时，他才确信，今天这几个可怜的家伙已死定了。

    果然，大地翻转，将张崇弛等人深深地埋了下去。老家伙才从老槐树上跳了下来，拍拍手说：“可惜了，四个风华正茂的小伙子。若不是那家伙开出来的条件实质是太过诱人，我老头子也不会昧着良心，干这种杀手的活。不过，你们放心，等我老头子获得地神传承，成为魔法神时，定当为你们报仇！”

    杨贵妃死，死在马嵬坡的一颗老槐树下。至于原因，无非是因为她进宫后，汉皇由以前的英明神武变得逆行倒施，致使天下叛乱四起，印证了一句话：“红颜祸水。”对于这样的女子，不加以惩罚，无以对天下百姓，于是，汉国皇帝刘备一声令下，将她绞杀在马嵬坡，还天下一个公道。

    这是从汉国方面传出来的官方消息，让沈万三看得冷笑不已。明明是汉皇先变得骄奢淫逸，不可理喻，才逼得杨玉环进宫，到头来却将责任全推到一名弱女子身上，这也算是深蓝宝石大陆的传统吧！就像万年前，第一强国大周灭亡时，也将责任推到一名叫褒拟的女子身上，这种找替罪羊的事，文人学者早已炼得炉火纯青。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账暖渡春霄。春霄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靠，这家伙为何不干脆改写黄色小说，比这可带劲多了！”李广将秘报往桌上一丢说：“你的真实消息呢，该不会也是这样写吧？”

    沈万三摇头说：“自古官方消息，有几个是真的。别的不说，张崇弛哪里去了？别人不知道，你我可知道得清清楚楚，他们是找杨玉环去了？结果没有半个字提到他们，这正常吗？”

    李广说：“该不会是他们出事了吧？这下子问题可大了！我那族侄李靖已经急书求救了。再过三天就是中原国新皇登基的日子，这摄政王却不见了影子，让大臣们向谁禀奏朝政？”

    沈万三敲着桌子说：“据我们布在外面的探子传讯，当时魔导师黄巢发动了缚灵埋骨禁咒，张崇弛连反击挣扎都没有，就被埋在了地底。”

    李广一惊：“这就是你选定的人？两个，先了两个，一个横扫千军如卷席的死在了睢阳，一个给天下带来平等和幸福的被埋到了地底，接下来暗夜飞鹰组织该辅佐什么人？”

    “你慌什么？”沈万三沉稳地说：“问题就出在张崇弛连反击挣扎都没有的份上。在马嵬坡，虽然地元素一枝独秀，但斗气和其他魔法并不是完全不能用，只是威力要小上十倍百倍。以张崇弛和他身边那个似乎非人的存在，至于连挣扎都没办法吗？”

    李广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他们留了后手！”

    沈万三踱了两步：“这个我不敢肯定。也许是因为他们发现了什么，才会如此出牌。死了，死了，一死百了，谁还会提防一个死人？”

    不愧是与五斗先生齐名的识宝万三，他猜得虽不完全正确，也八九不离十了。张崇弛没有反抗挣扎，并没有什么老远老远的打算，而是觉得这才是脱困的最好办法。

    在马嵬坡，黄巢以地系魔导师的实力，在地神柱的增辐下，配合特殊地环境，居然发动了缚灵埋骨禁咒。张崇弛和彩虹织女的能力却一再被压抑，也许尽一切力量能够破除缚灵埋骨禁咒，但他们可不敢肯定，在黄巢后面还有没有另外的杀手锏。万一在大家气竭神疲时，来一招更大的杀招，大家只好重入轮回了。

    以张崇弛对路西发的了解，那个另外的杀手锏多半是存在的，这使得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当缚灵埋骨咒引动地光出现时，彩虹织女的神识已发现，在马嵬坡地下五十米开外，已不受马嵬坡神灭怨气的影响。在那里，光暗地火水风虽然多少有别，但已处于平衡状态，不像马嵬坡那样变态。

    既然如此，就干脆借缚灵埋骨咒将自己埋入地底好了。百米以下，受大地天然的挤压，就算神骑士或魔法神也是死路一条，但对彩虹织女这个风神属却不成问题。当大家被埋入五十多米时，彩虹织女身上彩光一闪，双手硬生生地在泥土中挤开一个活动空间。

    “无所不在的风，我以神灵的名义，召唤你们。在这暗无天日的空间里，构造天空和云彩，展示世界的美丽吧！彩虹结界！”一缕缕彩光从彩虹织女的指尖冒出，推开四面不断翻滚，像熬开了胶膏的泥土，在三人一神周围闪烁涨大。

    随着他们向地底越沉越深，整个彩虹结界也越扩越大，渐渐地成了顶部最高处约七米，直径约五十米的穹形结界。在结界中，流动的彩光随聚随散，按着彩虹织女的意思，时而成桌，时而成椅，够这三人一神坐下来打圈麻将的。

    “好美啊，姐姐这是什么魔法？”女人对美丽的东西向来没什么一分免疫力，即便杨玉环也不例外，当贵妃期间，是见过不少奇妙的东西，可谁见过彩虹构建的穹顶和家具？那份四处飘荡的虹影，让人感觉根本不是现实，而是突然坠入的一场美梦。

    彩虹织女傲然说：“这是姐姐最强的结界，彩虹结界。除非是使神以上的力量，否则谁也别想强行攻破，小小的缚灵埋骨，也想要我们的命，做梦吧！”

    杨玉环在心里打了个突，就不敢再问下去了。一个只有使神以上力量才能打破的结界，恐怕只有同样身为神灵的家伙才能施展。杨玉环比谁都清楚身居高位者的品性，伴君如伴虎，何况比君王还有不知高多少的神灵，奉承好了，也许有不少好处，但若有一个闪失，让你哭都来不及。

    倒是张崇弛没这个心理阻碍，随口说：“姐，那接下来怎么办？该不会老在地底呆着吧！彩虹结界虽美，也不能呆一辈子啊！”

    彩虹织女说：“就是你想呆一辈子，我也不答应。以我的神力，至多支持彩虹结界七天，时间一到，我们还在地底的话，就等着被活埋吧！至于怎么出去，你想办法吧！老想着依靠别人，只怕今后再也没有进步的可能。”

    张崇弛点了一下头，陷入了沉思之中。要从百米之下的地底出去，有七天时间，对于恢复了斗气的神骑士来说并不困难。问题是出去以后干什么？回中原国执政吗？张崇弛自问自己根本没有这个天赋，这几天下来，还没正式执政，光看三公的批文就让人快弊疯了，看来只有汉瑁这个正主出场了。

    中原国事了后，该去找夷光了吧！从智宁国传来的信息探测，老妖猫、化蛇、冰霜封印精灵和夷光现在该是在水神宫殿里，设法获得水神神力，完成整个水神传承，使西夷光成为新的主神。

    这些事本来都是顺理成章的，可自打冒出个路西发来，就让张崇弛心里一直犯嘀咕。这家伙阴险狠毒，冷不丁什么时候跳出来，咬你一口就是入骨入髓的，不能不防啊！

    正在他思考之时，下沉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看样子该是到百米以下的地底了吧！还没等他松口气，彩虹织女突然惊声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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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命运之轮

    第十六章命运之轮

    的确不好，在地底，一团蒙蒙的青光，旋转如轮，大小也像一只中等的车轮，正向上迎了过来。青光与彩虹结界的彩光一触，立即像烧红了的尖刀剖在一块黄油上，将彩虹结界剖了开来。彩虹织女顿觉心头一闷，脸色赤红如火，咬紧的牙关间渗出几滴金色的血液。

    彩虹结界一破，四方的泥土便蜂拥般挤了过来。彩虹织女正想再次出手时，那只青光轮一转，似乎在中央张开了一只眼睛。在那只眼睛的注视之下，彩虹织女脚酥手软，连一丝气力都没有，整个人向后倒去，心里狂叫“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跟彩虹织女的状况相比，张崇弛似乎要好一点，至少他感觉不到青光轮那股强烈的威压。现在体内的斗气运转自如，魔法力也恢复正常，见彩虹织女不济，自然是该他出手了。

    “护！”他双手交错胸前，又向两翼慢慢分开，三色神斗气从浑身百穴中喷涌而出，在他周围形成一个护罩，将彩虹织女、杨玉环和汉瑁护在中央。

    “哼！”从他的鼻中喷出两道绿色的气流，天外罡风应声而出，搅动着护罩内的风元素，形成来回运行作，又与外界交流的小型空间，至少保证护罩内的几个人不会活活憋死。

    在张崇弛出手时，青光轮一停，似乎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不断地努力，就像是一只花猫看着爪中不断挣扎的老鼠，在脸上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猫戏老鼠？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个青光轮，当它停下来时，连光华的流动都跟刚才一样，却让人在心里陡然生出一种感觉，这只青光轮是有生命和智慧的，它甚至能让他人直接感觉到自己的感受。

    “是它！一定是它！”彩虹织女惊骇地说：“弛弟，一定是它杀了地使神，才使马嵬坡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天哪，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恐怖的存在！我们……”

    “我们不是地使神！”张崇弛大声地回应，将彩虹织女后面越说越弱的话给吞没了：“不敢是什么样的存在，都不能使我们不战而退！也许，它能彻底消灭我们，但在此之前，我们仍然是不可屈服的！”说着，身子往前一挺，挡在了彩虹织女的面前。

    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整个给吞没了，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平时高傲镇定的彩虹织女表现得如此失态。那恐惧感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冲刷着人的心灵，直到将人的思想冲击得空白一片。张崇弛手中金光一闪，大椎、命门、檀中、百汇……几支金针毫不留情地贯入自己的体内，剧烈的疼痛顿时弥漫全身，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变得异常脆弱和敏感，就连斗气护罩中的风吹到身上，都如无数的小刀在猛割。

    借助无穷的痛楚，让张崇弛暂时抵住了恐惧，身子一动不动，双眼直视着青光轮中若有若无的眼光，神色紧毅。张崇弛不高，一米七刚出头的个子，比起普通骑士动不动就一米八还挂零的个子无疑显得有点瘦弱，但这一刻，在彩虹织女的眼中，却如天神山脉一样伟岸，能躲在他身后，那种受保护的安全感让她从心底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幸福总是比痛楚更能抵御恐惧，彩虹织女从张崇弛的背后斜斜地伸出一只手，五指一握一张，重复了五次：“以我风神之名，召集春风之柔和，化解冷冷冰寒，温暖众生心灵！护！”

    一缕春风从张崇弛脚底而生，柔软却韧性十足，一寸一寸地向上，渐渐地布满了张崇弛的全身，让他的脸色稍稍平和一点。

    青光轮突然加速一转，所有的威压消失得干干净净，张崇弛和彩虹织女只觉得前面一空，像是一拳打在了空处，又诡异地反弹了回来，身子反向被压入泥土之中，吱吱作响，斗气风魔法顿时消失干净。还好有天外罡风的及时回转，汉瑁又有龙威战甲在身，三人一神虽都受伤不轻，但还不致于马上死亡。

    青光轮抖了抖，仿佛是在笑，笑有人自不量力，在它面前还不臣服乞怜，居然想挣扎自保。这的确是它的意思，没有任何说明，可每个人就是清清楚楚地知道这是它的意思。

    张崇弛忍不住对青光轮强行开口说：“臣服乞怜就有用吗？对于本来就不把生命放在眼里的存在，任何生命的臣服乞怜并不能增加你的成就感，正如杀死生命也不会让你有负疚感一样。”

    “凭什么说我不把生命放在眼里？每一个生命的诞生，我都精心地为他们安排好了一生的路，这世上还有谁比我更在意他们的？”想不到青光轮居然还会反驳。

    在没了威压之后，张崇弛的斗气又一点点渗出体外，加上彩虹织女勉强放出的魔法，总算撤出了一小块地方，让三人一神挤在中央喘了口气，说：“既然在乎生命，为什么又要杀我们？别说你没有杀意，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你心中的杀意！”

    青光轮左右晃晃，像是在摇头：“我并没有杀你们，只是你们偏离了自己的路，我只是纠正一下而已！”

    “纠正？”张崇弛讶然说：“每个人都在走自己选择的路，对自己负责，哪来的纠正！”

    “你错了！”青光轮的声音透着威严，绝不允许反驳：“你，张崇弛，本该成为深蓝宝石大陆空前的医神，虽然不能成为真正的神灵，但医术通天，门生遍地，门下三千弟子，七十二贤人，将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汉瑁，中原国皇帝，将一统深蓝宝石大陆，平定当前乱局。成为百族圣王，定天下百年和平。杨玉环，本该与已死的汉皇绝恋，以身相殉，长恨千古。彩虹织女，本该继续受到诸神封印，不得干涉尘世下界。可你看看你们现在，你一个医生，不好好学习医术，到处跟着人家玩政治的瞎搀和，到现在也才收了两个弟子，获得银针医师称号，要完成你的预定之路，要多长？汉瑁还跟杨玉环爱的死去活来，大要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架式……”

    “够了！”张崇弛打断青光轮的喋喋不休：“这是我们自己选定的路！”

    青光轮轻叹一声：“你们错了！沿着现在的路走下去，你们只能走向毁灭，所以，我要让你们重入轮回，纠正命运的偏差，重新回到正轨上来！”

    说话间，青光轮中放出几缕光华，往他们身上一照，将他们完全禁锢在面前一动不能动，只有张崇弛还在嚷嚷：“凭什么一定要走你选择的路？就算是父母，以爱的名义，强迫子女按自己的意思去选择人生，最后带来的也是幻灭和痛苦。你凭什么为我们选择人生之路？就算是命运，也有人在抗争……”

    “有的人命中注定一生抗争，但那抗争本来就是他的路！算了，跟你们这些人解释不清，谁又能理解我这恒古以来就存在的超卓智慧？”青光轮自怜地叹了一声，从中央探出四根银色的针，分别向三人一神的眉心刺去：“银针一落，重入轮回，我会引导你们的来生再走上辉煌之路！”

    就在银针快压到众人的眉心时，突然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传来红色的细粒，飞快地没入青光轮中。青光轮一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我马上回归！”

    快来是有急事，青光轮连最后的杀招都没使完，在原地散得一干二净。四面挤压过来的泥土飞快地将三人一神吞没在百丈地底，像是从来未曾发生过这么离奇的事。

    在遥远地九天之外，一只金翅横空，覆压三千余里的大鹏鸟身上站着一个身高百丈，金光闪闪，照得远近一片辉煌的人影，手中轩辕剑斩动，八道铺天盖地的剑光组成无穷无尽的轮回，向虚空撞去。每一撞击之下，虚空就如同被重锤敲了一下的玻璃，碎纷纷地落下，又被新生的虚空所取代。

    “骑士主神岳鹏举，你到底在干什么？打破九天护罩，你想让三界毁于一旦吗？”在虚空中，一个不怒而威的声音如雷般翻滚远近。

    “打破虚空又何妨？没了九天护罩，这个世界将会与异界融为一体，强大无比的异界生灵将统治一切，这个世界的生灵将永远出头之日。不过，这些都是你说说而已，谁知道是真是假？我岳鹏举倒要看看，这天外之天是个什么模样！”金翅大鹏鸟背上的岳鹏举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斩得更疯了。

    一极、二仪、四象、八卦、六十四卦，在剑尖一个接着一个地生成，各自定位，高可千丈，里面光华跃动，似乎自成世界。以整个世界之力横行虚空，浩然之气，几乎搅动着整个无穷虚空，连那些被封闭的神魔界都纷纷抖动。

    “你疯了！有这力量不去打开骑士神界，居然在这里胡闹！”虚空中的声音又惊又怒，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带在虚空中骤然浮现，将岳鹏举的浩然之力牢牢托住。

    “行了！我不过是试试手而已，没想到要挑战你的威严，这就回骑士神界去喽！”岳鹏举突然哈哈大笑，雷声大，雨点小地一收轩辕剑，拍动着座下的金翅大鹏鸟，转身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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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潜龙出困

    第十七章潜龙出困

    在一片原野上，当落日余晖再次照耀在张巡墓上时，在墓碑的不远处，几名鬼族在指指点点：“奇怪了！当年天皇三明治给魔神斗士立碑时，可不是这模样，谁那么大的胆子该改？”

    “难说，这深蓝宝石大陆还真是藏龙卧虎，我们一路打下来，每次在快占领一个地方时，就会冒出一个难啃的骨头，闹得现在上不上，下不下的，天皇陛下才不得不暂停扩张，先整军巩固已占领的地方，按跟陶家的约定，分平天下。也让我们出来乐乐，喘口气！”这个鬼族算是有点见识的，说的头头是道。

    “切！”有高明的，就有对高明嫉妒的，另一个鬼族冷笑说：“最瞧不起那些人族，高人高人，平时连人都看不到！都快被人家打完了，才冒来，平时干麻去了？我估计这个碑也是那些个高人改的！”

    “岂有此理，我鬼族立的碑，还给人改了！我要改回来！”有冲动型的，身后六只蝙蝠翼一张，飞扑向石碑，手中乌光闪动，暗黑腐蚀魔法已然准备完毕。

    眼前着，那双乌黑的爪子要按到石碑上了，突然石碑一阵晃动，向下倒去，正洋洋得意，还想回头摆个架式的鬼族像拍苍蝇一样拍在了地上，只剩下露在外面的两只脚在不断动弹。

    赶快救人，其余几个鬼族连忙出力的出力，施法的施法，才算将石碑下的鬼族给托了出来。死是死不了，鬼族的身体强悍程度跟低等的魔兽有得一拼，可也不好受，五腑离位，七窍流血，手脚骨折，起码在半年内生活不能自理。莫非魔神斗士精气所在，连石碑也不能乱动。几个鬼族正疑神疑鬼，脚下的大地又微微震动，甚至从地底还传来“轰轰”的闷响。

    地震！在鬼族四岛，地震那是常有的事，不过一般来说，也就大地抖几抖，哪见过这般雷声轰鸣的？一个个便拉着重伤的鬼族，展开蝙蝠翼，飞遁而去。

    不过，这回地震也奇怪，声响大，但波及的地方极小，始终限在张巡墓碑倒下这个地方周围百米之内。大地抖了再抖，像是下面有只巨兽在不断地翻身。渐渐地，那只巨兽大概也累了，便停止了折腾，在原来墓碑倒下的根部，出现一个洞。

    在洞里，探出两个脑袋，一个金色带绿点，一个绿色带金点，全都是菜青虫的放大版。两个脑袋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才咕咕地叫了几声，从洞里一跳而出。在它的后面，几个泥人也跟着钻了出来，全都土头灰脸，衣裳不整，狼狈至极。

    可他们现在根本不注意自己的形像，只是对着天空深深地吸气，老半天，才有人叹了口气说：“想不到地上的空气如此鲜美动人，阳光如此温暖煦和！”

    “扑哧”有人笑了：“阳光还是那阳光，空气还是那空气，平时不觉得，只是我们从地狱边上转了一圈回来后，便觉得自己这些寻常的东西是多么迷人。”

    “好了！别说大道理了！”终于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容颜了，惨叫一声：“快找地方洗洗休养吧！我们这副模样怎么见人啊！”

    “说的也是！”回话的人重点却不在容貌上：“我们几个可全都油尽灯枯了，现在要是来一银级灵兽，就能干掉我们四个，还是找地方休养吧！”

    有人坐下了：“我可走不到了，这四处荒野的，到哪里找可供休养地方？”

    “必须走！”有人指着倒下的墓碑下压着的一片衣服：“这是鬼族常穿的和服，如果我料得不错的话，我们刚才出来时，有几个鬼族在场，不过被墓碑一倒才吓走的。万一，他们再来查探，发现了我们，你说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有人苦笑说：“还能什么样的结果，当然是大卸八块！该死，可怜我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那还不走？”

    “走，怎么走？我真的走不动啊！如果鬼族回来，你以为凭我们现在的速度能赶得过他们？”

    “天水王蛇呢？”

    “不行了！连鳞甲都被拆了一半，正在宠物空间里休养呢，现在召出来，万一引来个灵兽，估计会被吃了进补！”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一客不烦二主！那小家伙也吃了我们不少晶石、灵丹，就由它出力了！”这话一出口，那条胖乎乎的菜青虫一个踉跄，趴在地上动也不动了。

    有人走到它身边，拍了拍它说：“现在祥水空间也被那青轮给破了，如果没有我们的晶石灵药，还饿不死你？赶快干活，干得漂亮的话，就有吃有穿！”对菜青虫来说，穿是没什么概念，可一说到吃，就眼睛一亮，巴巴地看着拍他的人。

    “好啦，好啦，受不了你，居然馋成这样，也算是一奇迹！”一连串的抱怨后，丢出六枚地灵石，组成六芒星阵状，不断地盘旋吸张。菜青虫仰天咕咕两声，像是在大笑的样子，小嘴一张，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居然硬是将比它脑袋还大几倍的六芒星阵给吞了下去，打了个饱嗝，上窜下跳地舞动起来。

    先是从地上窜起，扭动着身子，在空中打了两个交叉的圈，又在地上画出同样的圈圈。那舞姿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惨”，配合菜青虫圆滚滚的身子，让四个泥人中的两个退得远远的，一副要恶心的样子。

    舞跳不了多久，从远处传来一片马蹄声，八匹耳如竹削、头轻颈长、四蹄粗大如碗的骏马踏云破雾而来，落到众人面前时，齐齐仰天一嘶，四蹄一收，片尘不惊，沉静如石。

    “这是什么马？居然比汉皇陛下所收的宝马更胜一筹！”这年头，总不乏识货的人。

    还有更识货的呢：“你看看这些马的腹部，全长有鳞片，背上一根黑线从头顶直贯尾部，头颅长，双目有神，头顶隆起如角。虽然不是什么灵兽，可绝对是最神俊的野马感受神龙气息所产下的龙驹。就算是龙驹，每一匹的特点都不同，一母同胞，八匹一群，绝对是传说中的八骏。”

    “什么？是伯乐在《马经》中开篇提到的八骏？不会吧，只听说当年大周国皇帝穆王陛下曾获得过八骏，经行天下，无远弗届，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站在了我们面前？”

    “那还怎么样？老大绝地，足不践土，脚不落地，可以腾空而飞；老二叫翻羽，可以跑得比飞鸟还快；老三奔菁，夜行万里；老四超影，可以追着太阳飞奔，日出在大陆东面，日落在陆西面；老五逾辉，马毛的色彩灿烂无比，光芒四射；老六超光，跑起来，快得连幻影都有十个；老七腾雾，跑动之时，如神龙般驾驭云雾而飞奔；老八挟翼，身上长有翅膀，象大鹏一样展翅翱翔九万里。”从这匹指到那匹，最后爬到背上凸出两块的老八挟翼身上说：“这里的老大、老二、老四、老七和老八会飞，其他的也快得没边，现在不走，你们还想晒泥干？”

    他这么一提醒，大家才恍然醒悟过来，自己是干什么的。各人选定一匹，连菜青虫也扭着身子上了绝地身上，尾巴一拍，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所有的景物化为一道道黑线飞快地退到身后。

    跑了大约半个小时，八骏齐齐落在一处山谷中，将背上早已晕了头的四个泥人放了向来，又向菜青虫点了点头，回身消失无踪。

    “好帅好酷的八骏，要是能让我为主多好啊！”

    “那就多弄的好吃的送给菜青虫吧！我估计它有法子给你们拉拉关系！”这句话一出，菜青虫果然骄傲地人立而起，跳起舞来，嘴巴蠕动，一副讨吃的样子。

    “这个……我看还是先洗澡去吧！”见过菜青虫挑食的模样，非极品晶石，绝品灵药，绝不轻易入口，为了这不知有无的希望，先大出血可划不来，只好赶快转移话题。

    八骏也是会选地方，他们所在的那个山谷远近无人，四周长满了竹子，竹下是杂乱地生满野花，在谷中和谷后，有一大一小两个水潭。水潭以整石为底，无一丝泥沙青苔的痕迹，水清碧幽凉，偶有小鱼，细若银针，游弋其间，如同游在空中。泠泠的水声，像是在轻呼着他们，沐浴的时间到了。

    一边两个，四大泥人迅速做出分配后，各自滑入潭中。这一入潭，更让他们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原来石潭中的水并非想像中的冰冷，而是温热如汤。在他们入水后，那些银针般的细鱼便箭似地游了过来，两腮吸张，将他们身上的泥土污垢给舔了下去。

    随着泥垢散尽，四大泥人纷纷显出真身。张崇弛、汉瑁、杨玉环、彩虹织女，这本以为已埋骨马嵬坡的三人一神难得地享受到了一个安静的黄昏，看着潭边蝴蝶翻飞，享受着潭水的温热和小鱼的按摩，顿时忘了还有明天，还有风雨，只愿一坐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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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谁当皇帝

    第十八章谁当皇帝

    在张崇弛们享受美好时光的同时，对中原国的高层来说，却是极为痛苦的一段时光。新皇登基，受命摄政的张崇弛却不见了，这让三公如何向天下交代？闹不好，还以为三公想分皇权，背地里将张崇弛给做了呢！尤其是汉国关于杨玉环之死的消息传出后，更是让这三个老家伙连死的心都有了！

    张崇弛带着汉瑁去找杨玉环，现在杨玉环死了，那张崇弛哪儿去了？若不是智宁国方面仍镇定如山，估计三公要诏告天下，直接出兵讨伐汉国了。好在智宁国国师焦赣还算个通情达理的，知道这事后，连夜派了几个夜叉族的高层过来，三下五除二，倒是弄出个假的一字并肩摄政王出来，算是将新皇登基，摄政握权的戏给唱全了。

    当张崇弛等人神清气爽地出现在皇宫时，就算最讲礼仪的太师也感动得老泪涟涟，就差往张崇弛的衣角上挂一把鼻涕了。三老臣苦诉、安乐王的激动、李靖的欣喜和安慰，那情景真是连铁人也会坠泪。

    “好了，好了，别弄得这么凄凄惨惨，好像我欺负了你们似的！”毕竟是医生，生离死别的见多了，对这种场景应付似地红了红眼眶，就把话题给打开了。

    “岂止是欺负！”新皇李猫将头上的皇冠往桌上一丢说：“你们倒跑得好，一跑万事了，我怎么办？见过当傀儡的，可没见过那个傀儡当得这么辛苦！那戏是唱了一出又一出，甚至连摄政王的戏我都分到一个大配角，郁闷啊！”

    汉瑁突然笑了，拿起皇冠，吹了吹，又一本正经地将它戴在李猫头上说：“演戏是不爽，你何妨将它当成自己的生活？”

    李猫吓了一大跳说：“哇佳佳，汉瑁老大，你想干什么？还嫌我不够累？”

    汉瑁笑得有点阴险：“现在每一个人都知道你是中原国新皇，关我什么事？汉瑁陛下！”

    李猫脸都白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汉瑁老大，你知不知道，当年我成了你的替身后，每周回家都要给老爸痛揍一顿，打得遍体鳞伤？”

    还有这事？汉瑁疑惑地看了李电一眼。安乐王李电有点尴尬地说：“我只是用痛疼提醒一下，他是李猫，不是汉瑁！虽然在当你的替身时，可以叱咤风云，为所欲为，但那份权力只属于汉家子弟！不当太子还好，一当太子，就会随时被老爸揍，揍得他哇哇叫，绝了他的觊觎之心。”

    “李叔，你……你这是何苦呢？”汉瑁感动之色形之于表。

    李猫叹气说：“老大，这下你明白了吧！我现在一坐到龙椅上，就觉得浑身发紧，开始疼痛。你还忍心看我受苦，放过我吧！拜托拜托！”

    说着，他双手连拱，看来众人暗暗感慨。想不到李电居然用这种办法，让李猫对高位重权留下心理阴影，自始至终带着恐惧，还真是绝了他篡位的念头。

    汉瑁沉叹一声：“王叔这是何苦！”叹是叹，可眼中的决心去一动不动，拍着李猫的肩说：“在你当太子期间，你的所学所为，所有应对，汉皇陛下都留了一份，跟我的相比较，得出一个结论。在细节上的处理上，你不如我，但在对大局的把握，举重若轻方面，我不如你！如今天下大乱，中原国该有一个顾全大局的君主在，而我又沉缅于儿女私情，哪顾得过来？”

    话说到这份上，其实已经很明白了！汉瑁的打算是自己携杨玉环归隐，让李猫将错就错地成为中原国皇帝。这个主意在小谷里时，他就提出来了。张崇弛在仔细考虑了一遍后，也觉得可行。

    汉家皇室虽然传承千年，但人丁一直不旺，加上每次皇帝继位时，总有些内乱，更加雪上加霜。像汉瑁，虽然兄弟姐妹有十二个，但其中四个男丁，夭折的两个，另一个弟弟又天生痴呆，只剩他一个皇位继承人。往上溯，汉皇更是一脉单传，汉皇的父辈倒是还有两个兄弟，分别是安东王和睦西王之父，但在鬼族入侵中，安东王已殉国，就只剩睦西王一支。

    这样的传承谱系，除了传统观念上，占有优势之外，相比国内各大家族潜在势力就有点相形见绌了。李家却不同，当年李龙弃皇位而不受之后，一直保持着低调。但低调并不说明无能，拿高手来说，安乐王李电是天骑士，就连李广、李靖算起来，都是李家的支系。这还是浮在面上的，对于低调家族来说，其背后说不定就是面上力量的十倍。其实，谁也不否认，李家始终是深蓝宝石大陆第一世家。如果李猫为帝，那么肯定会受到李家的全力支持，比单纯的汉瑁为帝要有效得多。

    唯一要过的难关，就是正统观念。现在李猫本身就一直以汉寿王太子身份出现，现在又已登基为帝，最后一个障碍也扫除了。

    “可是……”李猫从汉瑁的眼神中看出，他说的话没有半分虚假，不由地更加惶恐不安。张崇弛知道自己该出场了，否则，这两人一让一推，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咳了一声说：“我可以说两句吗？”

    这话一出口，安乐王李电和三公全都大大地出了一口气，汉瑁和李猫之间的事儿，他们几个洞若烛火，可就是限于身份，不能随便插话，正急得心头发烫呢！张崇弛开口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尤其是汉皇最后突然从昏晕淫逸又变回英明神武，还一直跟张崇弛在一起，最后居然让他摄政，都说明了汉皇其实对张崇弛有托国之意。现在受托之人要提出国家去向的意见，正是名正言顺。

    “你说！”李猫和汉瑁也异口同时说。汉瑁此前已征得张崇弛的同意，李猫则以为，汉瑁是他大哥，皇帝这个差使虽说难干，但可是天下觊觎之人最多的一份，这种好事当然要便宜自己的大哥才是！

    张崇弛面带笑意说：“我说了，你们就一定听吗？”

    “一定！”李猫和汉瑁又是点头称是！

    张崇弛又说：“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两人又是异口同声，未了，李猫加了一句：“你倒是快说啊，别老吊胃口。”

    张崇弛说：“大哥说得对，就当前的状况来说，这皇帝由李猫当，比由汉瑁当更合适。既然李猫已登基，那就继续当吧！”

    “可是……”李猫还想说下去。

    张崇弛一声断喊：“男子汉大丈夫，当胸怀天下，志在千里，一怒风云动，横掌天下权。你李猫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为什么就当不得一国的皇帝！不仅是当皇帝，明天我就会辞去摄政职事，将皇权还给你，看你平定天下，还世界一个朗朗乾坤，你就没这个信心吗？”

    “这个……”李猫怔住了。还别说，张崇弛这一招正中他的心理，哪个热血少年没有做过平定天下的梦？他不过是被李电打得时时记得自己身份，暂时压抑了心中的梦想而已，现在张崇弛将他再次翻出时，不由一阵恍惚，隐隐地，似乎觉得当个乱世皇帝其实也不错！

    张崇弛的语气又是一变：“何况，李家有李龙先祖的例子在，就算你对皇位实在没兴趣，先当个三五十年，等天下安定后，再让给大哥的后人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可是，万一……”李猫回过神来，又在心底生出隐隐地不安。

    张崇弛笑着说：“万一你干得实在太差，别忘了我手中还有废立皇帝的大权！到时候，可别怪我手下无情，扯别人来坐这个位置！”

    看李猫的眼神已由不安渐渐地变为坚定，汉瑁单膝跪地：“臣李瑁见过皇帝陛下！”

    李猫身子一挫，跪在他对面说：“李家对中原国之恩如大海无量，李兄多礼了！朕即刻下旨，晋封李兄为逍遥王，可不受中原国职礼约束，随意出入皇宫，见朕不拜，抗旨不从。”

    “多谢陛下！”汉瑁随势扶着李猫一起站起身来，说：“我将携玉环暂隐夜郎山，如果有什么事，由崇弛通知我就行了。”说的轻巧，无非是告诉李猫，有什么事自己能解决的就解决，解决不了的找张崇弛，最好忘了这世上还有我这个人！

    李猫也是绝顶聪明的人，自然点头称是，转向张崇弛说：“我也有个要求！”

    “说吧！”张崇弛苦笑，他就知道到头来，他肯定是逃不出这中原国皇室的牵扯。

    李猫正色地说：“我知道张兄有鬼神莫测的本事，故劳烦你保护李兄安全。若有谁伤害李兄，就是我中原国不共戴天的仇人。”

    “这事不用你交代！”张崇弛笑着说：“他是我大哥！”

    李猫说：“第二件事！这三年，你还是做你的摄政王，放心，没有多少事要劳烦你的，只是一些关键的事，你给我把把关！何况，有个人盯着，也好让我时刻保持清醒，不至于忘了自己是谁！”

    “尊旨！”张崇弛朝李猫行了一礼，算是答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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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潭底黄泉

    第十九章潭底黄泉

    好在大家都是明白人，什么“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把戏就不用玩了，什么“王朝正统”，就是一头猪也要效忠另一头猪的“君君臣臣”也免了，既然当事人双方都你情我愿，加上于国于民都有利，自然是皆大欢喜。

    将汉瑁和杨玉环安排到夜朗山的一处幽谷之中，又交代了矮人族一番后，张崇弛才算是略松一口气。这期间，杨玉环甚至坦然的交代了自己谋夺了天水王蛇的秘密，被张崇弛一笑了之。汉瑁在送他们出谷时，更是直接将龙威战甲重新交还给张崇弛，说自己可能终老夜郎山，这玩意儿也用不着了。

    张崇弛想想也是，这夜郎山既不是什么战略要地，又没有什么战略资源，有的只是一群暴躁的矮人，还临近天神山脉，四周怪兽出没，估计是没有哪个势力对这里特别感兴趣，倒也免了刀兵之灾，以一名水系大魔导师、一条天水王蛇加一名金星骑士，想过一生平静的日子还真不是难事。

    带着彩虹织女出了夜郎山后，张崇弛死活不肯再拿她当坐骑，不过有天外罡风在身，自然也不慢。在空中飞了一个多小时后，开始对地面开始了找寻，越找越奇怪：“不对啊，这地方在空中看起来，怎么是这样的？”

    彩虹织女气定神闲地浮在他身边，娇声说：“弛弟，你在找什么？”

    “找一处山谷！我记得应该就在这周围的！”张崇弛指着地下起伏的山丘和森林说。

    彩虹织女看了一眼，脸上微显讶色。双眼一闭，手间绿色的光华向四方缓缓伸去，越伸越淡，最后化在满天的阳光中，良久才回过神来：“难怪找不到，下面的山丘和森林居然组成了一个水系魔法阵，具有隐匿气息，暗藏万物的功能，连我的神识都探不进去。看来弛弟想找什么地方，得一步一步走进去才可以。”

    “也好！”张崇弛身子一个回旋，落在了一片森林面前，指着深处说：“我们从这里走进去，应该能找到一个河谷，在河谷中有个小潭，很小，但深不见底，我们的本标就是这深潭之底。”

    “那里有什么东西？”彩虹织女开始展现出女人的直觉：“能将山丘和森林毫无破绽地布成一个魔法阵，又不引起天地间能量元素的异常变化，就连我也无能为力，倒底是谁有这能力布下这个阵法，又为了守护什么呢？”

    “到了不就知道了？”张崇弛随口说了声，止不住地在眼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彩虹织女心中一跳：“明白了！是不是你的小情人夷光在那里？那就快点吧，我忍不住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可人儿，能让弟弟迷成这样，光想想都笑得满心全是！”

    呵呵！张崇弛除了傻笑两声外，还真不知道怎么个接腔法。尤其是在这位风姿绰约的女神口中，还听出了那么一丁点的酸味，估计他怎么说都是错，就不如不说！

    在一阵沉默之中，两人进了迷林。彩虹织女仔细探查了一遍，才轻笑说：“居然是水迷万踪阵，不过年代太久了，困不住我！”明白了阵法就好说，在东方朔的记忆里，对水迷万踪阵法的破解记载是烦得要命，但若只是穿行而过，则至少有几十种方法。

    有了彩虹织女使神级的神识引导，两人很快就到了当初的河谷之中，见到了那口如古井般凝碧不波的水潭。张崇弛指着水潭说：“我们从这里下去，应该能找到夷光。”

    “这下面？那么强大的水元素波动，夷光到底在干什么？”连彩虹织女都觉得好奇。

    张崇弛跳了下去，说：“她在接受水神传承。”

    “原来这下面是水神宫殿。”彩虹织女说：“不知是水神界哪一位神灵的传承？如果只是神属的话，那不如等几天，让她接受我的传承好了。至少保证她能马上拥有风系大魔导师的能力，甚至还能成为魔法神。”

    张崇弛微笑说：“是水神宓妃的传承，夷光获得了水神印的认可，到这里来完成传承。”

    宓妃？水神印？彩虹织女吓了一跳，有点脸红。这么说来，夷光的水神传承并不是普通意义上说的那种护佑和恩赐性的传承，而是真正的神位传承，那岂不是说，这个夷光将成为未来的水之主神？相比而言，自己就算在短期内晋级为风之使神，也差她不少距离。张崇弛可没想那么多，拉着彩虹织女熟门熟路地沉入水潭底部，沉，沉，一直沉下万丈深渊，还在沉！

    “不对！”张崇弛停住身子，皱着眉头说。

    彩虹织女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们沉得太深了。”张崇弛说：“上次我来的时候，只是沉下十来米的地方，到了水神宫殿。现在我们可沉了几百米了，若是换成以前，光这水的压力就已经让我变成一团肉饼了。”

    “十来米？”彩虹织女摇头说：“不可能，那里没有一点水神宫殿的痕迹，就算是水系传送阵都没有，你怎么可能就到了水神宫殿？”

    张崇弛马上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上次是天一水华将我们带去的，莫非天一水华才是进入水神宫殿的关键？”这下，问题大了，现在那些天一水华分了一部分给夷光，估计她进水神宫殿没什么问题。可自己身上的天一水华全都拿去封印暗黑之印了，还怎么带路？

    “也许你可以将暗黑之印解封。”彩虹织女想了一下说：“既然七天魔都未完成最后回归，想来以我完全神属的神通可以抵担一时，既然让他们觉察到暗黑之印，也不致于将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张崇弛没有好办法，就算搜索遍东方朔的记忆，对这种状况也没有现成的应对法子，既然彩虹织女如此表示，想来也有几分把握，他从乾坤袋里掏出暗黑之印，笑笑说：“也许这里浓重的水元素能够杜绝暗黑能量的波动，我们也不致于太杞人忧天。”

    悬浮在百丈以下的水中，张崇弛将暗黑之印托到眼前，心念微动：“炽热的火神，褪却那狂妄的外表，让你的信徒感受春天般的温暖。”三昧真火悄然地从暗黑之印是展开，没入他的体内。

    “慈悲的水神，忘却那凝流的故执，随物化形，自得其道！散！”天一水华化为一团蓝雾将张崇弛和彩虹织女包在一起。

    “终于回来了！”天一水华们感慨万千，有欣喜故地重游的，有埋怨张崇弛对他们太不在意的，更有忆苦思甜，誓死悍卫张崇弛的，一时之间，乱七八糟，比菜市场热闹多了。

    还没等天一水华们讨论出一个结果来，少了两重封印的暗黑之印中纯粹的暗黑能量喷涌而出，弥漫在四处，形成一团又一团棉絮般的实物。无边暗黑也凝形而出，凑热闹似地在张崇弛身周钻来钻去。

    随着暗黑能量的越积越多，在石潭底下的无底深渊中开始生出一股吸力。没等天一水华开始它们的工作，那股吸力就拉着张崇弛和彩虹织女如流星般飞快下坠。

    “这是怎么回事？”连风系神属彩虹织女的魔法都引动不了风元素，将自己两人的身形稳住。倒是张崇弛笑了笑：“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连无边黑暗都没有发表意见，也不见得这是一个坏事。”

    一人一神又往下直坠了百丈左右，才赫然发现，原来这个所谓的无底深潭其实也有底的，在几百丈下的深渊中，一片黑色的土壤牢牢地填在底部，多少改正了一下张崇弛们对无底深潭的错误认识。

    在潭底的四方石壁上，涌出一股股泉水，色如黄腊，不时地在其间幻化出婴儿的面孔。每张面孔之上，或凄惨或哭喊，没有一张相同，又各有各的不幸表情。

    彩虹织女脸色不豫：“居然是黄泉！最卑贱低下的水元素所凝成的泉水。一入黄泉，万事皆休，凡是沾到黄泉的人，无不厄运连连。凡是可能得到的好处，铁定得不到，凡是可能出现的坏事，百分之百会出现，这是连诸神都厌恶的地方。”

    “神界也这么迷信？”张崇弛看着那一股股围绕在身周，又被天一水华推到外面的黄泉之水，奇怪地说：“同样是水元素，怎么也分贵贱？”

    彩虹织女无所谓地说：“那同样是创世神所造的生物，还分神魔人鬼，又有什么平等可言？”

    好了，这个问题就不用争了。再争下去，估计连创世神都觉得头大。张崇弛托着手中的暗黑之印说：“为什么暗黑之印的暗黑能量一透出，就将我们带到黄泉之中。”

    彩虹织女说：“据说，水之主神宓妃曾与暗黑之神阎摩有过一断纠葛，其后就出现了黄泉这样带有极其浓厚的暗黑能量的水元素。只是，黄泉一般都是出现在冥界，现在居然在此冒出，还真是有点奇怪！”

    张崇弛也从东方朔的知识中了解了一点黄泉的知识：“黄泉一般藏在地心周围，是最接近冥界的所在，你说我们从黄泉而过，能不能到达冥界？也许我们可以从冥界将张巡哥的魂魄给带回来，借灵犀丹的力量让他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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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地神寝宫

    第一章地神寝宫

    彩虹织女叹了口气，摇头说：“利用地元素的压力和容纳，加上水元素的向下天性，的确可以让人穿越黄泉，到达冥界。当年神魔大战时，有不少强者正是利用这个法子，将一些已死的魂魄带回人界尘世，利用种种秘活，使之复生。可现在不行了。”

    “为什么？”张崇弛抓抓头说：“好歹我们现在还有个神灵在啊！”

    彩虹织女说：“第三次神魔大战后，诸神诸魔在自入轮回时，为了防止引起人界动荡，都将各自的神魔界给封印了，除非主神回归，否则谁也打不开神界或魔界。冥界其实就是暗黑神界的一部分，除非现在有谁获得了暗黑之印的传承，否则，就算我们穿过黄泉，也只是落入一个莫名的空间，到达不了神界。”

    张崇弛眉头一皱：“不对啊！我们不是已经到过暴怒魔界了吗？”

    彩虹织女说：“那是个例外。暴怒魔界有岳鹏举在，他的神通早已不亚于魔界之主撒旦，直接造成了暴怒魔界封印的松动，才让我们得以出入。其实，你不妨想一下，为什么人界尘世的一些宗教中，一提到魔鬼，就撒旦撒旦地说过不停，其原因就在于，暴怒魔界的封印松动，偶尔有魔属之类的曾溜到下界干过一些不光彩的活。”

    “那灵魂又是如何过去的？”张崇弛还真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当人死亡，灵魂脱离躯体时，会产生强大的能量，扭曲空间，进入冥间。这种力量来源于命运之轮，是创世神所面许，凌驾在神魔之上的力量。”彩虹织女说：“其实你好好地回忆一下东方朔的知识，应该知道这不过都是些常识。”

    张崇弛何尝不知？他甚至还知道，魔界为什么那么喜欢怨灵，不仅是因为灵魂本身的能量，还在于灵魂在脱离躯体时产生的强大能量。据说，人在死亡的片刻，身体会突然轻掉一两。这一两的物质若是转化为能量，可是极其惊人的。远古一位智儒英丝坦曾穷毕生精力研究能量和物质的关系，得出了一条公式：“能量等于物质质量乘以光速的自乘”，并以此公式制造出据说能毁天灭地的终极武器。只是连他都觉得这武器太过于可怕，便将其牢牢封印，更是消除了一切关于这种武器制作的理论和方法。

    可是知道归知道，在他的潜意识中，还是暗暗地希望能有办法跑到冥界去，在张巡转世之前，将他复活。所以，才不停地在挑刺。

    张崇弛长叹一声，掂了掂手中越来越沉的暗黑之印，说：“那这玩意儿是什么意思，好像越来越重，大有往下坠的感觉。无边黑暗，出来一下！”

    一团黑色的雾气从他体内浮出，凝成一张脸说：“主人有何吩咐？”

    “你是暗黑能量之灵，查探一下，暗黑之印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将我们带到这么个地方！”

    无边黑暗转了一圈，惊讶地说：“居然是黄泉！好纯正的水、土元素和暗黑能量的结合，难怪暗黑之印也跟着起哄。”

    “什么？暗黑之印这是在起哄？”张崇弛有点头昏了！

    无边黑暗向水潭底下指了指说：“这下面可能有什么地方，好象对暗黑之印极有吸引力。更奇怪的是，那地方绝对不是冥界，也不见得有多浓烈的暗黑能量，不知暗黑之印在打什么注意。”

    说黄泉之下还有奇怪的地方，虽然无边黑暗已否定掉了是冥界的可能，还是让张崇弛生出一份好奇：“那你以为是什么样的地方？”

    “下去看看不就行了！”无边黑暗说：“不过千万别再遇上那青光轮一样的怪物，害得我连出头喘气都不敢，够憋的！”

    “下去？怎么个下去法？”张崇弛心想，难道还要学螃蟹打洞不成？

    “这个简单！”无边黑暗一口将张崇弛手中的暗黑之印叼了过去，一仰头，“咕咚”一声吞下肚子，将身子拉长卷成环中，往张崇弛和彩虹织女身上一圈。四方的黄泉之水暴涨，将无边黑暗一卷而入，整个石潭潭底，一个六芒星阵倏然亮起，将张崇弛和彩虹织女吞没。

    在黄泉之下，果然有个地方，一个让张崇弛和彩虹织女做梦也想不到的地方。蓝天白云，清山绿水，还有那轻风醉斜阳。花开，花谢，开则娇艳无比，谢则散为流光。草生草长，生机盈然，燕子轻喃，妙歌连连。这是地底的世界？就算是神界也不过如此吧！张崇弛的眼睛都快直了。

    他和彩虹织女所坐之处，是一片草原，在草原的四周，却是一围碧水，水边垂杨依依，说是塞北草原也好，说是江南春景也像。在碧水之外，是山郭如屏。将眼光收回来时，就发现在草原的中央，无数的鲜花托起一层草台，碧色如流间，浮着一座奶黄色的水晶棺。

    在水晶棺中，仰卧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身上堆满了各式的璎珞和鲜花，满头长发在身下散成流水状，起伏不定，衣袂轻扬，似乎有风在吹动。在她的眉心，是一点紫色的美人痣，仔细看去，可以发现那居然是一团缓缓转动的小旋涡。

    “后土地母？”彩虹织女大惊：“身为地之主神的她不是轮回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崇弛一把拉住正想扑上去细看的彩虹织女说：“等等。”

    “为什么？”彩虹织女有点不解。张崇弛指了指水晶棺的四周。水晶棺的上方四角，分别蹲着四尊大如拳头的雕像，不注意的话，还会忽略过去。如果这地底世界的太阳也算东升西落的话，那么这四尊就分别正对着东西南北四方，面朝东的是一条青色飞扬的神龙，朝西的是一只白色温驯得像波斯猫的小老虎，朝南是一只赤红的大鸟，朝北的那尊最怪，像是在乌龟身上缠了一条带角的蛇。

    彩虹织女不敢确定似地问：“四方守护神兽？”

    张崇弛点点头说：“恐怕就是了！”

    四方守护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就是在神界也只是传说而已。创世神在创世之初，六大神尚未长大时，用来守护这个世界的存在。

    青龙本身就出自神龙五族，自从成了守护神兽的老大后，金青紫蓝绿的神龙就剩下金紫蓝绿四族了，代表了天地生机。白虎，别看雕得那么可爱，可是四神兽中老二，也是最具杀机的一个，代表了天地肃杀，风系青角白虎正是得了它的一点血脉，才成为王兽。老三朱雀的后裔也强大，光明凤凰、焚天朱雀两大王兽的血统都是出自朱雀。老四玄武的血脉则成就了碧水玄龟、暗黑猞猁。

    类似的纪录很多，可惜，就连东方朔成神多年，游荡诸神诸魔界，也从来未见过所谓的守护四神兽，更何况只窝在风神界织布的彩虹织女？

    虽然不知道它们的厉害程度，可想想它们那些早已血脉单薄的后裔，就让人有点头皮发麻。彩虹织女忍不住说：“真的是四方守护神兽，那我们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就算不是本体，也是分身！”张崇弛下了个结论：“你的提议不错！我们……”

    回去两个字还没出口，无边黑暗就出现在他身边，吐出暗黑之印，提在手上，不断地搓揉，很快将暗黑之印搓成一颗圆圆的黑球，像投篮一样，向北方的玄武雕像砸去。

    惨了，张崇弛一把没抓住，在心里哀嚎一声，浑身三色斗气喷发，一线圣光、无边黑暗、三昧真火、天一水华、天外罡风纷纷在斗气中隐现不定，全力戒备。彩虹织女也不敢怠慢，双手掌心相对，交叠胸前，九个绿色气旋在身周游走不定。

    暗黑之印砸在玄武雕像上，没有发出轰然巨响，甚至连带响声都没有，倒像是奶倒入水，瞬间化入的玄武体内。“呼，呼，呼”，玄武雕像开始喘起气来，老半天，那条带角蛇头双眼荧荧张开，上上下下将张崇弛和彩虹织女看了一遍。

    “还以为是阎摩那小家伙来了呢？原来只是个小小使神和人族，别打扰我睡觉！”强大的神识横扫天地而过，让张崇弛和彩虹织女顿觉得全身都被扫过一遍，没有一丝的隐秘可言。幸好，这种难受的感觉随着神识收敛，又很快消失了。

    玄武蛇头双眼再次闭上时，那颗暗黑之印出现在水晶棺中。地母沉睡的身下，那只原来的枕头不见了，代之以暗黑之印。

    怎么办？彩虹织女以眼神询问说。

    张崇弛耸耸肩说：“还能怎么办？回去吧！那暗黑之印放在这里，不是更让人放心吗？有四方守护神兽在，哪个不开眼的天魔敢来这里找最后回归之路？”暗黑之印放在他手里，自始至终都是只烫手的山芋，既然有地方寄存，赶快放手走人吧！

    张崇弛三色斗气一收，召出无边黑暗，口中的命令简洁有力：“闪人！”无边黑暗哭丧着脸说：“老大，没有暗黑之印，我也穿不过空间壁垒，怎么出去啊？”

    被你打败了！张崇弛郁闷得很发疯了：“既然没有暗黑之印，大家都出不去，你为什么还把暗黑之印给丢到水晶棺里去？真想害死我们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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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四 神龙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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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方守护

    第二章四方守护

    无边黑暗委曲地说：“暗黑之印可是暗黑主神的神位神通传承所在，它要去那边，我怎么反抗？你当时若是运转神暗之精，还可以让我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可……”

    他没说下去，张崇弛就知道自己刚才也错了。他习惯性地将无边黑暗当成朋友式人物，见他出现反常的动作，就想着怎么样去阻拦，忘了自己其实是无边黑暗之主，可以凭着神暗之精强行命令它停下刚才的不妥动作。

    “那现在怎么办？”彩虹织女看看四方守护神兽雕像说：“莫非我们还有去把那暗黑之印拿回来？”

    张崇弛气闷地想了半天，才发现还真的只有这么个法子。心神微动，天一水华、天外罡风、三昧真火、一线圣光也都给推了出来：“谁有办法拿回暗黑之印！”

    一线圣光眯着眼看了半天，才期期地说：“老……老爸，我……我没办法！”

    “我们也一样没办法！”天一水华蓝色的身形时聚时散：“那口水晶棺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居然能隔绝诸能量元素，除非从那四个雕像处，才能进入水晶棺，可是那四尊雕像……”

    不用说了！要是能拿这四尊雕像怎么样，还用得着这样开大会？收了五个元素之灵，张崇弛试探着向吞了暗黑之印的玄武走去。一路走来，如踏丝棉，柔和的地面走起得让人的心都柔柔的。

    “前辈……这个……这个……我想拿回暗黑之印行不行？”张崇弛咳了一声，断断续续地说完自己要求时，满怀祈望地看着北方守护神兽玄武。结果，刚才还动弹了两下的玄武连声都不吭，早恢复到了原来的石雕模样，左看右看，不像是某种还生物的东西。

    看来这么说是没办法了，不如直接拿吧！正想进一步靠前时，前方乌光一闪，现出一张淡黑色的透明气墙，墙上无数地天然花纹构成十三座魔法阵，顶天立地地阻住了他的去路。用手推推是没法子，看来只能用武力了。

    三色斗气在身前凝成一点，极速旋转着，刺向黑色气墙，“叮”地一声，发出金铁交击的声音，张崇弛只感到一股大力，将他飞摔出去。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回原地，才将被气墙反震的力量消去，不致于当场出丑。

    “我来试试！”彩虹织女也来兴趣了，看样子是没什么危险，就算是反震，也至多震退自己而已：“无所不在的风，以我风神的名义，命令你们，组成最强的力量，冲破一切阻挡，去追寻自由！”

    绿色的风元素冲天而上，遮天蔽日，压得天空中的太阳黯淡无光。越聚越多，似乎要横扫天地的风元素突然一凝，化为一根长剑当头劈在黑气气墙之上。又是“叮”地一声，跟刚才张崇弛用斗气的声音一模一样，甚至连响亮程度也丝毫不差。

    被反弹出去的风剑顿时散为无数狂暴地风团，呼啸着在天地间翻滚。好在彩虹织女身为风之神属，根本不怕风，张崇弛身上又有天外罡风护着，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整个草原可就糟殃了，那狂风不仅拨草断树，甚至还挖地三尺，将泥沙土石不分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儿地卷在空中乱舞。刚才还是人间天堂模样，一转眼就像是到了哪个魔界。

    草原中央的水晶棺突然泛起一团黄光，带着隐隐的紫色冲天而上，贯穿上下。这道光柱一现，所有的风暴在瞬间散为无形，尘土落地，青葱的丝绒草和优雅的百合花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从地面上长出。不出三分钟，刚才还沙尘暴肆虐的草原又恢复了平静和安详。

    “我再试试！”彩虹织女不服气地还想出手，被张崇弛给拉住了：“算了！我看出点明堂来了。四神兽分守四方，北方玄武的防御是最出名的，据说它要是缩头的话，连主神都无可奈何。还是看看别的方位吧！”

    白虎位是不行了！别看那玩意儿雕得像只波斯猫，可谁不知道白虎主杀？万一正面撞上白虎的肃杀之气，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完整回去。朱雀位也算了，那家伙太暴躁，一见面，还没等开口，估计就拿火来烧人了！

    张崇弛看来看去，选择了东面。青龙位，主生，既然是给人以生机的，想来不致于太不讲理吧！咱也不想咋的，能回去看老婆就行了。

    理论上似乎没错，可当张崇弛正面站到青龙雕像前时，开始有点后悔了。起先也不觉得，可走了几步后，只觉得四方都凝固了一样，制约着他动弹不得。不仅是凝固，还向以他为中心的方向压过来，那种感觉就像不久前他被压入地底百丈的情形，让他喘不过气来。

    更糟糕的是，这种压力不仅是身体上的，还包括了心神上的，无穷无尽又浩然磅礴，让人感觉自己不过是只小小的蚂蚁，正迎面看着巍巍天神山脉，就连反抗的念头和勇气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那尊小小的青龙雕像，在张崇弛此刻的眼中，早已高耸入云，横压万里，空洞洞的石眼中，似乎有无数的雷电在跳动，随时可以将他击个粉身碎骨。

    当彩虹织女发现不对劲，也横插一脚时，不过是一团松脂里多出了只苍蝇，照样被青龙的铺天盖地的气势给吞没掉，他们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已成了琥珀中的标本。

    这时，张崇弛的怀中动了动，蠕出一条小青虫来。自从祥水空间被青色怪轮给破掉后，巨大的菜青虫在吃了那六块地灵石后，意外地拥有了控制自己身体大小的功能。平时，吃饱了喝足了，就喜欢变成小虫模样，钻在张崇弛的怀里一睡就是几天，打也打不醒。

    被青龙气势给压醒了菜青虫探出的两颗脑袋，一颗清醒无比，面对青龙，眼神警惕，甚至于连头上几点金色的小点都向外凸得高高的，另一颗金色绿点的脑袋去睡眼腥松，对前形势的严峻性没有丝毫的自觉。

    绿色的脑袋不由地发出一声尖嘶，才让那颗金色的脑袋清醒过来，一看到青龙雕像，两个嘴角向后一拉，笑得十分兴奋，然后就挺着身子向青龙方向游去。可绿色脑袋不干了，掉转头，一副有多远逃多远的神情。

    金色脑袋转过来看看绿色脑袋，小嘴一张，吐出一枚金色的五角形往绿色脑袋上一印，才让绿色脑袋安静下来，接着便不受青龙威势控制一样，蠕啊蠕地蠕到了青龙雕像的对面，摇了摇身子，变得跟青龙雕像一般大小，然后，对着青龙的大嘴，一嘴印了过去。

    这姿势，咳！这姿势绝对是少儿不宜，那鼻对鼻，嘴对嘴，根本就是最传统型的经典接吻模式。甚至，站在十几米开外的张崇弛和彩虹织女还能听得到菜青虫口中发出的“吱吱”的吮吸声。

    怪了！这一吸之下，青龙的气势顿时一弱，甚至连雕像都被吸得缩水了一点。张崇弛惊讶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时，才发现原本压在他身上，几乎让他吐血的青龙威势已然弱得可以自由活动了。

    “干得好！小家伙，再吸！”张崇弛的一声鼓励，让菜青虫兴奋地一伸脑袋，果然更加卖力了，两个胖胖的腮邦一鼓一鼓，像是抱着奶瓶的周岁婴儿，吸个不停。它自己的身形也渐渐拉出了，头部的四个绿点开始向鼓起，就连身下，原本光滑腹部也似乎变得粗糙起来，还凸出几块硬硬的肿块，丑了不少。

    当青龙雕像被吸得快小了三分之一时，它的石雕双眼一阵泛红，金光破空而出，一道强大的神识跨空而来，压得整个天地为之一滞：“哪个王八羔子刚盗取老子分身的青龙生气？不想活了吗？”

    菜青虫烙着青龙雕像的脑袋一缩，倒是它顶上的绿色脑袋一仰，直面向天，有点舍我其谁的味道。金色脑袋好像知道逃不了，刚缩回去的脑袋又伸了出来，张开嘴，口中金光丝丝地嚷嚷着，就差弄出双小拳头来挥舞两下了。

    青龙正在大肆叫嚣，突然被菜青虫这个动作给吓得愣了愣，老久才叹了一声：“算了！算老子倒霉，你们这几个家伙怎么跑到地神寝界来了？这可不是好玩的地方，赶快走！”

    张崇弛恭声说：“禀前辈，我们只是误入此处，原本也想立刻离开的，可不小心将暗黑之印丢到水晶棺中了。现在我们只想取了暗黑之印就走，还请前辈开恩。”

    青龙哈哈大笑：“小伙子，别跟我老头耍心眼。暗黑之印对地神和我的守护分身大有用处，不能还给你们。不过，要离开地神寝界还不简单？我送你们出去好了。”

    “多谢前辈！”张崇弛礼多人不怪，谢过青龙后，一手抓过菜青虫，说：“前辈，请送我们离开。”

    青龙神识一动，直接在空中开了一个黑色的空洞出来，将张崇弛和彩虹织女一吸而入。张崇弛只觉得一个恍惚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塞进了他的怀里：“小伙子，这暗黑之印也不是白借用的，送你样东西，希望对你有用。你的身上有神龙气息，若是有幸将来成为龙骑士的话，千万要再到这里来一趟，我们需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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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地神孕事

    第三章地神孕事

    张崇弛心中一动，口中大声地报着：“熟地黄半斤，牡蛎半斤，五味子四两，阿胶二两，槲寄生四两，巴戟天去心三两，炒白术四两，山药四两，白芍半斤，龙骨半斤，续断四两，枸杞子四两，杜仲四两，菟丝子四两。除阿胶外，龙骨、山药粉碎成细粉，其余熟地黄等十一味，加水，煎煮二次，第一次三小时，第二次两小时，合并煎液，滤过，滤液浓缩成稠膏，加龙骨、山药粉混合，干燥后与阿胶混均，粉碎，过筛，制成颗粒，炼蜜为丸，均分为三万颗，日服三次，每次五颗。”

    在他重复了三次之后，已跟彩虹织女重新出现在水潭底黄泉之上，蓝荧荧的天一水华推着两人直往上升，越升越快，倏地升出了水面。

    这里？不错，就是这里！出了水面，居然已是海底水神宫殿之外。彩虹织女抬头看看整个水神宫殿的构成，轻叹说：“自然材质，随水而形，这水神宫殿该是水神自己所做的吧！”

    “管那么多干嘛？入殿！”张崇弛有点急不可待地想进殿。

    彩虹织女嫣然一笑：“这么长的时间都等了，还等不及这一刻？对了，弛弟，刚才你从地神寝界出来时，似乎念过老长的一段话，听起来又不像是咒语。”

    张崇弛应了一声说：“那不是咒语，是一张药方！”

    “药方？”彩虹织女有点奇怪地说：“给谁吃啊？”

    “地之主神后土！”张崇弛说：“后土娘娘虽然沉睡在水晶棺中，可从她的眉毛走势、脸部肤色和微微鼓起的小腹，略胀的双腿，可以断定她可能怀孕了，所以我给了青龙一个保胎的方子。”

    彩虹织女怪叫一声：“什么？后土娘娘怀孕了？孩子他爹是谁？”

    “这我怎么知道！”张崇弛不负责任地说：“这事跟医生一点关系没有。”

    “可……可神灵是不会怀孕的啊！”彩虹织女气冲冲地说：“除了创世神能从虚无中创造生命之外，其余生命的生育可分为卵生、胎生、化生、湿生四种，神灵是直接由天地灵气化生的，怎么可能像人类那样怀孕？”

    “这同样也跟医生没关系！其实从玄武和青龙的话里，我们都该听出来，后土娘娘没有转世轮回，而是躲到地神寝宫长眠，这其间定然有着惊天的秘密，可惜我们能力太低，还没有参与此事的资格。”张崇弛颇有自知之明地说：“青龙也说了，如我能成为神龙骑士，倒是可以回去看看，有什么忙要帮。”

    彩虹织女想到了什么似地，轻叹说：“看来我也得抓紧了！这回，也许可以在水神宫殿闭个关，突破到使神的境界。”

    两人说话间，已到了水神宫殿门口，张崇弛抓起沉香铁木所制的兽环轻叩了三声。从门内传出个不满的声音：“谁啊，没事敲什么门，扰人清梦可不是件好事！”

    “老子又回来了！”

    “就是！就是！本来我们就是主人，什么时候变成扰主的客人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长翅膀的鱼，还不给我们开门，小心我们上房揭瓦，入室砸缸，鸡飞狗跳，在所难免。”

    ……那团天一水华突然活跃起来，你一言我一语，杂七杂八的将长翅膀的鱼损了个够，惹得另一个苍老的声音接口说：“一群小兔仔子，出去逛了一圈，连家里谁做主都忘了？有本事自己进来，难道还要我这老头子给你们开门不成？”

    天一水华顿时嘘若寒蝉：“那老家伙怎么出来了？惨了惨了，一定是夷光不知好坏，解开了它的封印！”

    “谁的封印？”张崇弛耳朵也够尖的，立即插嘴问。

    “还有谁？一只老乌龟！”一团天一水华不满地咕哝了两声，贴在门上，蓝光大盛。水神宫殿的大门缓缓大开。一只圆桌大小的碧水玄龟和那条自称为水神宫殿说明书的长翅膀的鱼一本正经地当门迎接。

    “见过风之神属！”对着彩虹织女，两只灵兽都表现出得体的尊敬，不卑不亢，绝没有失了水神的面子。

    彩虹织女大喇喇地说：“免礼。”

    长翅膀的鱼一个翻身，就到了张崇弛面前：“这位小哥，我们又见面了，有缘啊有缘！”

    “岂止有缘！”天一水华插话说：“人家可是夷光的好哥哥，夷光可是得到水神之印承认的人选，将来我们的缘份可铁了去！”

    张崇弛微微脸红，对长翅膀的鱼说：“夷光有没有来过这里？”

    长翅膀的鱼指指内殿说：“人就在里面，可是遇到了点小麻烦，短时间内可没办法出来。”

    “是不是传承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张崇弛有点着急，这种神通传承，搞不好会让人神经错乱的。当初连东方朔也不敢将自己的知识全部传承给他，而是封在他识海之中，供他随时调用，化整为零地融入他的意识。

    碧水玄龟说：“传承的问题不大，不过当年水神陛下因为元气大伤，无法进入轮回，才留下传承之印，加上传承之印刚打开时，又被你和那个胖女人给搅和了一通。所以，夷光现在虽然拥有主神的神位、神识，但论起能量的强度和力量，却只是使神级别，若不好好修炼，可就要给水神界丢脸了。她现在就在水神宫殿的内室闭关，还不知道你来了。”

    张崇弛看了碧水玄龟一眼，笑着说：“多谢前辈帮忙。”

    “哪里，哪教！是夷光帮的我才对！”碧水玄龟说：“原本我的力量也被封印在水神宫殿之底，直到有人真正继承水神神位，才能脱困。若不是夷光，我老头可一直躲着不敢见人！”

    “好你个老乌龟！早知道你没什么力量，上次就该将你给剁了，拿了晶核与水甲练我的万象归一神功！”接口的是从内殿出来的年轻小伙，浓眉大眼，鼻挺唇白，生得斯文可爱，脸上不时流露出一点坏坏的笑意，更增添了他的调皮性情。他正向张崇弛眨眨眼，双手一拱说：“张老弟，还记得故人吗？”

    “你？”张崇弛总觉得眼前这人跟自己很熟，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

    年轻小伙哈哈大笑，口气一变：“老大，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老妖猫！”无论声音，还是语气，就算化成灰，张崇弛也认得。圣猞猁，这个从他七岁那年就开始日夜陪伴，亦师亦友的家伙，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碧水玄龟叹了一口气说：“真不知道你们几个是怎么混的？主人弄得浑身各系能量元素乱窜，弄两宠兽，也是一个模样。你好好的暗黑猞猁，魔兽之王不当，居然学人家不良少年，染白了毛发当圣猞猁。结果将自己弄得王兽不像王兽，金兽不像金兽。后来，又异想天开，吞噬了暗、地、火、水、风的灵兽晶角和魔核，居然修成了人样？也太怪了吧！还有那条化蛇，好像也是四系能量元素全修，还指不定会修成什么呢！”

    “化蛇也开始修炼了？”这一路上听的可全都是好消息，化蛇若是能修成五色化蛇，医神蛇杖修补完整的话，张崇弛今后的行事可就平添了一大臂助。

    圣猞猁眼中闪过一丝隐忧说：“别只听那老龟光报喜不报忧，化蛇要修成五色的路还长着呢，不过，它还算好的，毕竟有前辈的经验传承，只要时间够了，努力够了，就有成功的希望，不像我，别看现在模样风光，可连下一步怎么走都是问题！”

    张崇弛敏感地说：“莫非你的修炼有问题？”

    圣猞猁脸色一白，一个转身已现出原形：“看到了吧！虽然我吞噬五系能量元素，可还是没协调好。现在化身人形，至多支持一刻钟，在力量的提升上，也只能跟老乌龟拼个平手。若是赶上那天六系能量元素不和，就只能跟金兽比划比划了。”

    “别灰心！”张崇弛拍了拍圣猞猁说：“路是人走出来的，连神龙都说，你能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路。你的目标可不是王兽，而是神兽！”

    圣猞猁苦笑说：“谁知道这世上到底是否存在过神兽？除了神龙外，传说中拥有神一般力量的兽类谁见过？那只骏猊也只是传说而已！”

    “我就见过神兽，而且就在不久前！”张崇弛给圣猞猁打了一针强心剂。

    圣猞猁惊讶地说：“你见过神兽骏猊？在哪里，那可是我的偶像！”

    “没见过骏猊！”张崇弛笑着说：“我见到的是上古四大守护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哇！那不是比骏猊更拽？上古四大守护神兽可是跟六大神同时期的，比现在的主神还要老一辈，那是什么概念？连圣猞猁都怀疑地说：“老大，你该不会是编个故事，来哄我开心，给个飘渺的希望吧！”

    “切！”张崇弛不屑地说：“你老大我是那种人吗？我不光见过，青龙还送了我一件东西呢！”

    “什么东西？”连彩虹织女、碧水玄龟、长翅膀的鱼和天一水华也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张崇弛边掏边说：“其实我也没细看，人家是在跟我说再见时，塞到我怀里的！”说着，脸色突然一阵古怪，露出想哭又想笑的神情，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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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混沌龙珠

    第四章混沌龙珠

    那是半颗圆滚滚的珠子，泛着碧油油的光华，光华浮动间，似乎珠中有着无数的云气烟尘在翻滚不休。之所以是半颗，也就是张崇弛古怪脸色的来由，那条菜青虫正趴在珠子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硬是将一颗好好的珠子给啃走了一小半。

    说来也奇怪，就是六枚地灵石构成的魔法阵，菜青虫都能一口给吞了，可啃这颗珠子却斯文得像大家闺秀，一丁点一丁点的来，否则，就是有几百颗珠子，也早在半路上给消灭干净了。

    圣猞猁定睛一看，尖叫一声：“天哪！混沌龙珠！”在叫声中，一个飞扑，从张崇弛手中抢过混沌龙珠，爪尖暴长，指着那条菜青虫：“你……你居然啃吃了混沌龙珠，我跟你没完！”菜青虫扬了扬头，一脸不屑计较的模样，打了个饱嗝，化为一道金芒，缩回到张崇弛的怀中去了。

    圣猞猁颤抖着想攻击，被张崇弛给压了下来：“有话好好说，都是自家人，要打要杀的干什么？”

    圣猞猁气乎乎地晃着手中的混沌龙珠说：“老大，你看清楚了，这可是混沌龙珠啊，居然让那条小虫给啃了一半，你还护着它，还有没有天理啊！”

    “混沌龙珠到底是什么？”张崇弛很奇怪，为什么连东方朔都不知道这东西，可碧水玄龟却一脸同情的表示。

    圣猞猁叹息说：“混沌龙珠是神龙族至高的认可凭证，里面包括了远过以来龙神所赋于神龙族的本源力量。其他生物若是获得混沌龙珠，只要炼化融合后，就能成为神龙。人族若是得到混沌龙珠，就等于得到了龙珠提供者以下所有龙族的认可，然后就可以随你的喜欢选择一条神龙，共同炼化混沌龙珠，成为神龙骑士。关于混沌龙珠的用途，是天然流传在四大守护神兽的血脉中，只要看到它，就会明白它的来历和用途。”

    这么一说，张崇弛也真有点想杀了菜青虫的感觉。青龙的混沌龙珠啊！拿到神龙族去，除了最高等级的金龙之外，还不是想要谁当坐骑就要谁，连天神山脉那条老奸巨滑的紫龙都逃不掉。就算不想要现在的龙，转身给了圣猞猁，让它化龙之后，再成为自己的坐骑想来不难吧！

    怪不得青龙还客气地说，在他成为神龙骑士后，再到地神寝宫一趟，有事要他帮忙，原来根本就早已打定注意，送他一便宜的神龙骑士当当。

    “那……”张崇弛有点气闷地指指圣猞猁手中的半颗混沌龙珠说：“这剩下的半颗还有效吗？”

    圣猞猁摇头说：“不知道，还真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出现过半颗的混沌龙珠！老大，你那菜青虫到底什么来历，居然还啃走了一半，要不，干脆喂它吃完，也许能化出一条小龙来让你骑骑。”

    “算了！”张崇弛气馁地将菜青虫从怀里拉出来说：“那小家伙吃了我无数好东西，换成一只铜级的灵兽，我都有信心把它培养成金兽了，可它还是这副模样，就算这次，啃了半颗混沌龙珠，你看有什么晋级的迹象吗？”

    圣猞猁扫了一眼，不由地瞪直了：“老大，它还真的在变化。”

    是吗？张崇弛收回手一看，菜青虫还真的是在变化，那颗金色的脑袋在向前拉，拉出大约两尺来长。脑袋上凸起的绿点已绽开，长出四支淡金色的鹿角，额头高耸，眼睛外鼓，还真有几分神龙的模样。

    菜青制挣扎着变啊变，到最后还是慢慢地定了形。整条菜青虫现在大约有两米长，圆滚滚的身子，怎么看也不像是龙，腹下还有东一块西一块地凸块，丑陋无比。由于金色的脑袋前伸，而绿色的脑袋没有变化，现在看起来就像生长了菜青虫的背上。除了那四支角有点龙气之外，可谁见过长着四支角的龙？其余地方，省省吧，随便拿条蛇都比它长得像龙。

    张崇弛早已心理准备地说：“你觉得将剩下的半颗给它，它能化龙？”

    圣猞猁也表示严重怀疑！其他生物吃了混沌龙珠就能化龙，那起码也得有个谱吧！总不致于随便拿条菜青虫，也能变出一条龙来！

    碧水玄龟在边上是忍了又忍，可最后还是期期地开口说：“不知两位能不能将这半颗混沌龙珠让给我？”

    “行！”张崇弛和圣猞猁异口同声地问。以碧水玄龟的高傲，不可能随便出口求人，如今既然开口了，说明这半颗混沌龙珠对他太过重要了。

    碧水玄龟老脸一红：“难道你们不问一下，为什么我要这半颗混沌龙珠？”

    “因为你需要！”张崇弛和圣猞猁又是异口同声。

    碧水玄龟颤抖着爪子接过混沌龙珠，转身向内殿喷出一道蔚蓝色的光芒。在光芒中，星星点点的天一水华在不断地欢腾雀跃，内殿之门轰然打开。

    一股铺天盖地，柔和中带着威严的王者神识瞬间充满天地，又在转眼眼收敛得干干净净，夷光娇美清脆声音传了出来：“玄龟爷爷，不是说让我闭关十年吗？怎么这么快就放我出来了？”

    碧水玄龟不好意思地说：“水神陛下，来客人了！”

    “谁啊？这里也有客人？”内殿门口人影一闪，出现了夷光的影子。在一怔之后，化为一道蓝光落在张崇弛的怀里：“大哥！大哥！你真的回来了！”

    “可不是吗？”张崇弛也红着眼睛拍了拍西夷光的背，在她耳边轻声说：“想妹子了，还能不回来！”

    “呜！”夷光哭得稀里哗啦的：“人家本来想获得水神的神力传承后，就跑鬼族去救你的，可玄龟爷爷非说什么我的力量不够，要闭关十年，结果就被关在内殿了！人家心里……心里很想大哥啊！幸好你没事，否则我出关后一定痛打玄龟爷爷一顿！”

    碧水玄龟吓得头一缩，要是你获得了水神真正的传承，再来打我的话，估计很多人就可以等着喝乌龟大补汤了。

    张崇弛轻笑了一声：“玄龟爷爷也是为你好！现在不是放你出来了吗？”

    “不对啊！”夷光激动的心情渐渐平息，又恢复了平时的冰雪聪明：“玄龟爷爷不是说，我没有从神的力量，就算创世神来了，都不放我出去吗？”

    碧水玄龟老脸通红，咳了一声说：“夷光，这个，这个，我让你出来，是想跟你订个宠物契约！”

    夷光瞪大了双眼说：“不会吧！原来你是怎么说的？给一个连从神的实力都没有的神灵做宠物？我老玄龟还不致于没出现到这种程度吧！告诉你，乖乖地给我修炼去，没有达到主神实力，我是不会跟你订什么见鬼的宠物契约。”

    说话间老气横秋，正是翻版了碧水玄龟的原话，让它一阵脸红：“此一时，彼一时，这不，张小哥来了，我当然要卖人家一个面子！”

    “哥！你的面子好大！”夷光崇拜地说。想来一定是张崇弛收拾了碧水玄龟一顿，否则这个让自己哭闹上吊都摆不平的碧水玄龟哪有这么好说话？

    张崇弛笑着说：“行了！既然玄龟爷爷让你订契约，就订吧！”

    夷光乖巧地点了点头，伸出食指，一滴乳白色的神之血落在碧水玄龟的额头：““禀承远古以来创世神立下的规则，我以血与面前的生物立下契约，成为他的主人和忠实伙伴，共历风霜雨雪，共对艰难险阻，共同追求那永恒的辉煌。”

    “禀承远古以来创世神立下的规则，我奉赐我血的人为主，成为他忠实的伙伴，共历风霜雨雪，共对艰难险阻，共同追求那永恒的辉煌。”有了碧水玄龟全心全意的配合，那点神之血迅速渗入碧水玄龟的额头，又从它的眉心中射出一股蔚蓝的光华，没入夷光的眉心。

    完成契约之后，碧水玄龟才向张崇弛点点头说：“多谢小哥厚赐，无以回报，便决定终生守护水神陛下！”

    “哥，你给了玄龟爷爷什么好东西？”西夷光一时还不习惯改口。

    张崇弛随意地说：“其实也就半颗混沌龙珠，有没有用都不清楚！”

    碧水玄龟笑呵呵地说：“对别人没用，可对我的用处大得很呢！”说着，转头对长翅膀的鱼说：“多年来，辛苦你了！你真的决定要合体吗？”

    “当然要合体！”长翅膀的鱼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情意：“你我异类，想要永远在一起，最好的莫过于此了！”

    “啊！”夷光不由地掩嘴惊叹，闹了半天，这长翅膀的鱼居然是一条雌鱼，而且看样子，居然跟碧水玄龟还是恋爱关系！昏死！不仅是她，就连张崇弛和彩红织女、圣猞猁都傻眼了，甚至连天一水华也啪地一声，铺在地上，半天没反应，不知道是不是给吓死了！

    “接着！”碧水玄龟将爪中的半颗混沌龙珠抛向长翅膀的鱼。它一口叼住混沌龙珠，咕噜一声，给咽了下去，浑身就像是被火烤化的铁，变得通红一片后，又化为一滴一滴的红水落了下来。

    碧水玄龟将身子一仰，四爪往腹部一拍，将龟甲打开，露出了红红的心脏。那一滴一滴的红水正滴在它的心脏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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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玄武合体

    第五章玄武合体

    每一滴水，就是一声心跳。随着碧水玄龟心头的波动，长翅膀的鱼很快就完全落入了碧水玄龟的心中。碧水玄龟合拢了胸腔，翻了半个个，仰天露出左胁。

    在它的左胁，悄然出现一个深洞。从洞中冒出一颗脑袋，形似马，鳞如鱼，须似鲤，角如鹿，似龙而非龙，似蛇而非蛇。随着脑袋的伸出，如蟒一样的身体也展现在大家面前，在碧水玄龟的身上绕了两圈，然后将跟碧水玄龟的脑袋亲呢地靠在了一起。

    蟒身只有半截，下半截却是长在龟身上，化为一体。这形象？张崇弛和彩虹织女已经呆了，像这样蛇缠龟的造形，他们不久前刚刚看过。

    玄武！长翅膀的鱼吞下半颗混沌龙珠后，跟水系王兽碧水玄龟合体的结果，居然成为上过守护神兽玄武。难怪碧水玄龟急不可待地要了这半颗龙珠，更难怪它承情之余，跟夷光订立了宠兽契约。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玄武开口的声音，淳厚中带着娇美，如同两人异口同声的话：“为什么我们能够合体成玄武。”

    听故事了！大伙围成一圈，全都眼巴巴地看着玄武。这些年龄不知多少的老家伙说起秘闻来，全是一套一套的，有回味有嚼头，不听白不听。

    “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上古四大守护神兽只有玄武是两个脑袋？”玄武的确能直接抓住人的心理。

    “不知道！”大家摇头，只有张崇弛脑中灵光一闪：“莫非玄武本身就是两个生命的不完全合体？”

    玄武点头说：“虽不中，也不远矣！上古四大守护神兽是由创世神和龙神一起制作完成的，其中创世神做了两个半！”

    “果然如此！”张崇弛一点没有听故事人的自觉，恍然大悟说：“青龙是龙神的作品，白虎和朱雀是创世神的作品，唯独玄武是两人合作的，估计是谁也不让谁，才做出两个脑袋来。依我看，龟的形象是创世神所作，龙头蛇的形象应该是龙神的本行，拼在一起就成了玄武。碧水玄龟其实继承了玄武的龟身，加上那半颗混沌龙珠又让长翅膀的鱼化为半龙身，以他们之间的情义融合，才重现上古守护神兽玄武之身。”

    “只是光这种合身有什么用？”圣猞猁奇怪地说：“老乌龟的气息不但没有变强，反而弱了不少，至于让你这么激动吗？”

    “是吗？”玄武憨厚地笑笑，不见它有任何动作，体外霍然散发出股股黑色的水气，氤氲蒸腾，如大海狂潮，席卷而来。圣猞猁毛发尽竖，凉哼一声，在圣光中夹杂着黑、蓝、白、红光华，在身外形成一层护壁，退出几步后，将身子牢牢地钉在原地。

    夷光和彩虹织女神色微变，强大的神识透体而出，引动着水、风两种元素之力，结成一道又一道地结界，压下心头震憾的感觉，一动不动。

    这时，可以看出张崇弛是最弱的一个，心神一乱，有点病急乱投医似地将体内的三色斗气、五种能量元素之灵全然放出，在身边快速飞舞着，却被黑色水气给压得东倒西歪。不知玄武是不是故意的，居然脚一抬，向张崇弛逼近。每走一步，张崇弛的压力就强上一分，当玄武走到第二步时，他体外的三色斗气和五能量元素之灵就已全部被压回到体内，涨得浑身筋脉发痛。

    这算什么？张崇弛一阵郁闷，斜眼看了看应对自如的夷光和彩虹织女，一咬牙，硬是顶在当地，强压着胸口发闷的感觉，就是不动。绝不后退，张崇弛只觉得身子一阵阵发虚，喉头腥咸，在玄武第三步将要踏出时，就几乎要口喷鲜血，飞摔而出了。就算身退，而绝不心退。张崇弛干脆关闭了自己对肉体的感觉，丹田处元素轮回转动，将神识压入识海之中，全心之间，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是男人！绝不后退！”

    “轰”玄武的第三步终于踏了出来，落在地上，如战鼓重捶，震荡着这片宫殿和所有的人，就连玄武都呈现出微微吃力的神情。

    “轰”张崇弛所有的意识在那一步的声响中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身体一涨一缩，元素之轮浮出身表，飞速地转动，六色光华间，天一水华、三昧真火、一线圣光、无边黑暗和天外罡风各守一块，不断地释放出强大的能量元素波动。

    “这是哪儿？”当张崇弛的意识再次恢复时，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漆黑的空间中，上无天，下无地，四周一片混沌，让人感觉有点悲伤，又似乎蕴含着无穷欣喜。

    就在他的感情波动时，四周的混沌也跟着波动，一团金黄色的光芒从遥远的地方直射过来，照得四周一片金黄温暖，如初秋午后的阳光。在金光中，一位脸色古怪的老者笑呵呵地说：“你来了？”

    “师父！”出现在张崇弛眼前的正是原本已完全灭失的东方朔。

    东方朔眼中闪动着睿智的光华：“你现在看到的并不是我本人，而是我留在你体内的神识。”

    “神识？”张崇弛奇怪地说：“师父的神识不知全部传给我了，甚至还融合在我的识海之中，使我产生了神格。如果不是岳鹏举出手，说不定我也成神了。”

    东方朔笑着说：“融合哪有那么简单，要是你真正融合了我的神识，遇到很多事，都会一目了然，哪用得着想？有时，不想还忘了自己其实是知道很多事的！我东方朔别的神通没有，可翻转神魔界，论秘辛奇闻，谁会知道得比我多？若是完全融合了我的神识，哼哼，就凭那只小乌龟也敢在你面前谈什么秘闻？”

    感受到东方朔的傲气，张崇弛呵呵笑了两声，干脆就不接口了。这种连诸神诸魔辈的老狐狸，哪用得着他接应？

    东方朔又叹了一声：“我说徒弟啊，你很让我失望！”

    张崇弛一惊，恭声说：“还请师父指点！”

    东方朔的食指都快戳到他鼻尖上了：“你师父我是何许人也，玩转三界的高手啊！可你倒好，自从获得了我的传承后，一直被人家折腾来折腾去，除了骗得一个鬼族军团，阴了圣族一把还算有点水准外？自从矮人族出来后，哪一件事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岳鹏举、彩虹织女、夷光、四大上古守护神兽、地神后土、命运之轮、风神飞廉……哼哼，很厉害吗？现在，居然连自卑感都有了，还有脸称是我东方朔的传人？”

    “自卑感？”张崇弛忍不住控声说：“您老人家说徒儿什么地方不行都可以，可徒儿对自己还是相当自信，绝不会有什么自卑感。”

    “没有自卑感，你为什么见到彩虹织女和夷光的表现，就要死撑着玄武的威势攻击？”东方朔上窜下跳：“难道人家比你强不行吗？”

    张崇弛一愣，还真感觉有几分被东方朔说中了。刚回深蓝宝石大陆时，他也是豪气冲天。可当彩虹织女完全展露出神族的实力时，自己却越来越消退了。怪轮、上古守护神兽这些强大的存在让他对自己的魔法武技越来越没信心。

    东方朔适时地将话题拉了回来，要不还真让他自卑下去了：“有人比自己强，这有什么关系？就连万能的创世神也不见得比谁都强！关键是要有自己的原则，明白自己是谁，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世象万变，我心不变，他弱由他弱，春风拂山岗，他强由他强，明月照大江！明白了吗？”

    最后那四个字，东方朔几乎用尽全身力量吼出，直震得四方上下云烟翻滚。明白？这两个字说难也难，传说智慧之神释迦，智慧天生，才十二岁就学成了天下知识总汇的五明四吠陀，以这样的智慧，却始终未能明白生命的真谛，随后又是苦修又是瑜珈，折腾到三十五岁都没个明白；说简单也简单，也是释迦，有一天坐在菩提树上，仰面看到天上的启明星时，突然就明白了。这一明白，便成就了他智慧之神不受诸神节制的超然地位。

    张崇弛在东方朔的一吼间，心神俱震，一时之间，似乎又回到了昔日天人合一的体验中。别人干什么，于我何干？要紧的是，我要知道谁是自己，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强弱优劣，于我何关？

    隐隐地，似乎感觉到东方朔笑了一声，但这一声笑，杂合在天地间滚滚涌入张崇弛识海的灵气中，是那么微弱，以致于张崇弛都分不清，到底东方朔有没有那一声笑。

    笑不笑，又于我何关？关键是我明白了！虽然我甚至不明白自己明白了什么，但可以肯定地说，我明白了！就这么简单！张崇弛长吁一口气，体内体外的气息和反抗顿时收敛的干干净净，全身松弛得像刚晒过的棉花。

    “谢了！”他张开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睛，与玄武对视一笑。

    “是你自己的事，谢我干什么？”玄武扭头对着松了一口气的夷光说：“水神陛下，我刚融合成玄武之身，尚未完全成长，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到宠兽空间修炼去了！”

    夷光点点头，玄武一个翻身，连她的咒语都不用，直接撑开宠兽空间，消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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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登峰起步

    第六章登峰起步

    “这还叫没有完全成长？”圣猞猁大受刺激，哇哇大叫说：“老大，别派我干事！我也要去修炼了，妈妈的，我就不信了，还胜不过那只老乌龟！”说着，白光一闪，直冲出水神宫殿，不出十秒钟又回来了：“不好意思，有点认不得路，老大，麻烦你让天一水华送我一程！”

    夷光笑着说：“不用那么麻烦，在内殿密室有传送阵，想去哪里，直接传过去就行了！”

    圣猞猁大叫：“我先去天神山脉，那里灵兽多！对了，我看能不能找机会把那只大地之熊给吞了！貌似我现在还没有融合地元素，也不知能否达到能量元素合一相生的境界。”

    “你要是吞了大地之熊，就等着孙医圣找你算账吧！”张崇弛笑着给了圣猞猁一掌：“虽然孙医圣对魔法武技的修炼不怎么样，但只要他给哪条神龙开开账单，估计你有十条命都不够人家买单。”

    圣猞猁直往内殿飞奔，丢下一句话：“神龙了不起吗？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妈妈的，总有一天，我要让神龙见了我，全得绕着走！”

    “有抱负，起码比我强多了！”张崇弛看着圣猞猁的身影，随口感叹了一句，不过，话里面没有多少感叹的意味。

    彩虹织女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张崇弛：“不过是一转眼的时间，弛弟好像大有不同了！”

    “有吗？”张崇弛盼顾自雄了几下：“我怎么一点感觉没有。”

    西夷光也狠劲地点头：“不错！刚来的时候，觉得你满身的斗气和魔法力外涣，多的像是没地方放似的，像是登山已到了顶峰，高无可高。可在玄武一逼一放之下，你的修为没有变化，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登山只登到了半山腰，甚至还在山脚刚起步的样子！”

    彩虹织女拍掌说：“夷光妹妹这个比喻好！我一时之间还找不到词来说明这种感觉呢。弛弟想来是大有收获，拥有了极大的向上发展空间。也许再踏出一小步，就能成为神属，甚至于使神或从神也未可知。”

    “有那么神奇吗？”张崇弛被两个美女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自己都有点心头：“既然这样，我也找个地方修炼修炼，看能不能炼出个超级无敌神魔王来！”

    “原来大哥耍贫嘴的功夫也见长了！”西夷光格格地娇笑一阵说：“反正水神宫殿里不缺静室，除了化蛇现在还占着一个外，其余的一人分两个都够，你就去炼什么神魔王去吧！”

    张崇弛也不托辞，因为在他的心中，还记挂着东方朔最后那一声隐隐的笑声，就跟彩虹织女和西夷光打了个招呼，直接在内殿打开一个静室，沉入冥想之中。

    “师父……师父，东方师父”“老头……老头，死老头”他的神识在识海中呼唤着东方朔，从开始的师父尊称，一路直滑，可就是不见东方朔出来，直到最后“死老头”三个字蹦出来时，只听得一声轻笑。

    “叫得好！我徒弟就得有蔑视一切的自信！什么师父，这年头，师父有用的话，还要修炼干什么？我决定了，徒弟，今后你就叫我死老头！”瞧瞧，这年头哪有这种师父啊，简直是误人子弟。

    “死老头，出来啊，好歹以前叫过你师父，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我现在是什么状况，总得给我解释解释吧！”张崇弛开始讨价还价了！

    “你的状况我怎么明白？你问我，我又问谁去？再说了，就算我知道，我又不是你的私人保健医生，凭什么要告诉你？”东方朔开口是开口了，可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吐血！“你不是我师父吗？”张崇弛无比郁闷地回答。

    “切！你自己都叫我死老头，我哪还敢当师父！”东方朔很无赖地说。

    “可……”

    一老一少，在识海里进行着长长的又很没有营养的对话。人家在静室里冥想修炼，吸取天地间的能量元素，成就魔法力和斗气，张崇弛的所谓冥想，却是在识海里修炼斗嘴！

    这种对话不知进行了多久，张崇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发现自己累得连根指头都动不了，颓然说：“死老头，你累不累？我不陪你了，一句话，我还练不练啊！”

    “当然练！”东方朔奸笑一声：“我这不正等你神思枯竭吗？”话音刚落，在张崇弛的识海中，爆发出无数的光芒，红橙黄绿青蓝紫，七彩变幻，将张崇弛已累得一动也不想动的神识包裹在其中。

    喜怒哀乐怨悲愁，柴米油盐酱醋茶，风花雪月诗酒歌，兴亡荣辱成败毁，无数的人生体验像银河泻水般地注入张崇弛的神识之中。原本早已被东方朔折磨得虚弱无力的神识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全盘接收。接着，如油入面，将东方朔的神识分解出来的体验和自己的体悟融合为一体。

    “果然是乖徒儿！”东方朔的声音越来越小。

    整个识海彩光闪烁，而张崇弛的神识自其中飞速的成长，很快放出神圣的气息，一举一动间，牵引着天地间无所不在的能量元素。原本被岳鹏举给逼得自爆其身的神格再次出现，毫光万丈，只在心脏处还留有一团黑气。

    原本已飘渺的东方朔声音惊讶了一声：“我这徒儿怎么回事？神格之中怎么有那么浓的魔气？惨了惨了，还是不能完成全部传承。呜，我老头还得等……”

    声音一消失，整个识海中的彩光也跟着全盘消失了，只剩下张崇弛已结成神格的神识，望着孤零零的识海叹气：“当初，为了修补岳鹏举击碎的识海，我跟心魔分别将自己最强的能量送入对方体内，谁还知道我现在是神是魔？可我还是我，是神是魔又有什么关系？”

    当他感叹着从识海中退了出来时，一睁眼，就见三双眼睛盯着他，眨也不眨，有点奇怪地问：“怎么啦？你们不去静修，围着我干什么？”

    “怎么啦？”彩虹织女拍着额头说：“弛弟，你修炼的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你一进静室就在里面毫无动静，甚至连呼吸都没了，让我们担足了心！若非知道你是不死之身，夷光就要冲入静室了。没动静就没动静吧，可一有动静更吓人，一会儿神光外射，彩云结顶，我们还以为哪个主神完成最后回归了呢，一会儿暗云压户，阴风阵阵，又像是要出天魔的样子，弄到最后，还来一连串的爆炸，我们还怎么静修啊？”

    西夷光也跟着点头：“彩虹姐姐说得对，吓死我们了！先是担心了一个月，又吓了七天，大哥，你该怎么赔我们？”

    这下着倒是张崇弛给吓着了：“什么？我在静室里已呆了一个月零七天？”

    “老大，那你以为该是几天？”化蛇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我知道你来了，还自顾修炼，不去接你是我的不对。你也不必搞出这么大动静，差点把我弄得神经错乱，要是诸元素紊乱反噬，我可就成了史上第一天被自己主人给吓死的化蛇了！”

    “停！”化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张崇弛忙止住它的哭诉，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说：“现在没什么了！我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那就好！”彩虹织女说：“现在的弛弟看起来，淳朴厚实，和气爽朗，让人陡生安全轻松的感觉。我曾见过的医神界诸神似乎都有这种气质，想来不管在魔法武技上有没有进步，但医术上一定有成了！”

    “是吗？”西夷光瞪大了双眼说：“可为什么我觉得现在的大哥好威严啊，一举一动，让人丝毫不敢生出反对的意见，就像传说中那些至高无上的王者。”

    化蛇摇头说：“可我觉得还是跟以前一样啊，外表忠厚可信，一肚子的奸诈！”

    “停！”张崇弛再次叫停，狠狠地瞪了化蛇两眼：“你如果不想成为历史上第一条被主人掐死的化蛇，就给我闭嘴！”

    化蛇鼓了鼓腮邦子，却不知怎么心头一阵暗悸，干肠缩回到医神蛇杖里去。张崇弛转脸对夷光说：“妹子，就别笑话我了！这年头，王者之气这四个字已经被那些写玄幻的家伙给用烂了，早成贬义词了！一说到谁有王者之气，被说的人就大怒，反驳说，谁有王者之气，你才有王者之气，你们一家子全都王者之气！”

    话还没说完，就把夷光给笑弯了腰：“不过，大哥刚才是有这种气势。可惜，这说上两句话后，那股气势居然淡了不少！”

    二人一兽的感觉不同，反映出他们的实力不同！夷光以主神的神识发现了张崇弛识海中魔心神格强大的潜在威力，而彩虹织女则发现了神格的外在魅力，至于化蛇，其实什么都没发现。

    彩虹织女也笑了：“这年头，王者太多，还是朴实一点的好！其实我们也炼得差不多了，想再进一步，需要的时间可能就是百年或千年，甚至于万年，估计弛弟可不想在这里呆这么久，不如出去走走吧！”

    “你们现在？”张崇弛仔细地看了她们一眼，居然发现自己能够清楚地评估出她们的实力，两个使神！呵呵，再想想夷光这个使神还拥有主神神识和上古守护神兽玄武，这回出去，该能横行深蓝宝石大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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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回家看看

    第七章回家看看

    “去哪儿？”夷光看着眼前具体而微的深蓝宝石大陆，手一张，一颗定向水石就出现在手中。

    “随便！”彩虹织女说：“反正风神界也没开，就算开了，我也不见得能回去，不如就陪着夷光妹子四处逛悠吧！”

    张崇弛略一沉吟，指着智宁国说：“先回去看看爸妈，两年没见了，怪想念的。这回没有先去看他们，倒先跑这里来了，让我那老妈知道，又该念叨什么新人进了房，父母扔过墙之类的怪话了。”

    夷光满脸绯红，一扭身子，避过张崇弛炽热的目光和彩虹织女戏谑的眼色。一团水元素自动在张崇弛背后腰间凝形成手，狠命地一拧，让张崇弛眉头直皱，看来找个神族当女友，还真得有点身子骨！

    天下大乱，可智宁国的小气候却一点儿也不乱。有了焦赣、公孙龙的先例，侏儒族好像一下子找到了秘方，相续有七个家族隐世不出的怪物级长老解开了天咒，成为真正的智儒，那种成长后的智慧已经不能用可怕两个字来形容了。

    现在的智宁国朝廷上，只要有这几个解开了天咒的家伙出主意，任什么难事都变得头头是道，仰刃而解，有时，就连才名满天下的五斗先生都觉得插不上嘴。好在，这些老家伙隐世不出久了，落下不爱管闲事的毛病，轻易连半个字的主意都不出，才不至于让摩候飞燕带领的一群朝臣们失业。

    有一群不贪权贵，不屈于权贵的专家学者，又有一群至力于国计民生的官员，加上风调雨顺，各种专业技术发达，整个智宁国想不繁荣昌盛都难啊！一个国家一旦每人都能吃饱，能尽自己的才智创一番事业，鳏寡孤独又有所养，自然太太平平，安定团结了。

    三人（神？管他，神也可以由人做，都叫人好了！）踏足智城大街之上时，看着熙来攘往的人群，个个穿着整洁，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大街两侧的商铺中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商品，有点稀奇古怪，一时之间还看不出是怎么用的。放到有些地方，这叫“奇巧淫技”，可放到智宁国，这才叫一代有钻研精神的侏儒。

    大街笔直，宽约五十米，可以一眼看到五六里外的八族府地和中央皇宫。街面是青一色的青石，平整光滑，又有螺旋形的花纹，让人在雨天不致于滑倒。不时还有五人一组的小队士兵巡逻，所到之处，大家都客客气气地打着招呼。

    彩虹织女叹了一声：“这就是智宁国？自从黄金时期之后，我还真没发现哪个地方如此详和安定。相比之下，汉皇早该羞死了！”

    “没那么严重，各国有各国的国情！侏儒族由于智力被天咒限制在十二岁，习惯了直来直去，倒也在相互碰撞中找到了相互制衡发展的规则。在外人看来，智宁国很多规则都特别容易让人家钻空子，侏儒族也特别傻，明明可以钻的空子就是没人去钻，其实这倒成就了侏儒们办事简单，依律行事的优点。若是拿智宁国的一些规则去管理中原国，不天下再乱一次才怪！”张崇弛身为太子，自然了解智宁国国情。

    夷光笑着说：“这么说来，飞燕妈妈倒是没什么功劳了？让她老人家知道，你这个当儿子的这么评价她，就等着挨批吧！”

    张崇弛呵呵了两句，一拉两女，身子凭空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皇宫之中：“当神真是爽，别的不说，这短距离空间瞬移就省时省心得很！”说完，一个踉跄站住身子：“可就是有点费力。”

    彩虹织女说：“那是弛弟刚拥有神格，才会如此，有个十年八年地，熟悉了其中能量元素的运转奥妙，就不用那么费力了。何况，我跟夷光都能跟在后面，不必弛弟出力的！”

    “也对！”张崇弛这才想起来，这两女的神通好像比自己还有强那么一点点。

    这两人在废话，人家皇宫侍卫们可不干了！无缘无故在皇宫里冒出几个人来，虽然看样子不大像刺客，也不能把皇宫当成聊天室啊！见眼前一男二女还准备长话长聊的样子，就听暗中一声断喝：“什么人，敢私闯皇宫，赶快举手受检，以免自误！”

    张崇弛手中太子金令一扬，将那个喝话的给吓得缩了回去：“我爸妈在哪儿？”

    “禀太子殿下，五斗先生和女皇陛下在御花园赏花！”

    “你们还有心娱乐？不错，看来天下还没乱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张崇弛拉着彩虹织女和夷光出现在御花园中时，正看到张道陵端着一杯清茶，靠在一处小亭中，欣赏着亭前空地上摩候飞燕的拿手好戏掌上舞。

    张道陵放下茶杯说：“天下大乱，不是有儿子在奔波吗？你想想，我们连最珍贵的儿子都拿出来了，牺牲也够大了吧！再不享点清福，还让不让人活？”

    “不活的是那个当你儿子的可怜人！”张崇弛从张道陵面前一把捞过茶杯，猛喝一口。那动作张道陵看得清清楚楚，可就是无法阻拦，不由地在脸上浮起一抹欣慰的神情：“两年没见，儿子好象进步了不少啊！”

    “还不是被家里不负责的大家逼出来的？”张崇弛可怜兮兮的样子装得并不像，“啪”地一下，在后脑勺被人来了一掌，才被成了货真价实的可怜兮兮。

    摩候飞燕早在他跟张道陵一问一答时，就以一个轻柔的舞姿落在了他身后，摩候罗迦族的舞技当年可是胜过舞神公孙大娘的，这随风而落的指数硬是没有惊动张崇弛的神识，才被她偷袭成功：“儿子！两年没见，你好象干了点坏事！”眼神在彩虹织女的身上直溜溜地转，大有这是不是新带来的一个小媳妇的表示。

    “妈！这是彩虹织女！”张崇弛忙澄清说，让彩虹织女眼神深处微微一黯，又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对着摩候飞燕点了点头。她可是神灵，自然不屑对人间的帝王见礼。

    “彩虹织女？”摩候飞燕一皱眉：“这叫什么名字！”

    “天衣无缝，彩虹织女？”张道陵脸色一惊。

    彩虹织女点了点头，有点诧异张道陵怎么能一口叫出她的来历，毕竟自己被诸神诅咒也是远过的事了，就算有流传下来，也该是极生僻的信息了吧！

    “什么意思？”摩候飞燕可没那么广博的知识。

    张道陵哈哈大笑：“儿子厉害！连风神界的神属都能拐到家里来，可真是前无古人啊！”

    神属？摩候飞燕眼睁得大大的，张崇弛却还给她来了招更狠的：“应该是使神，姐前几天刚刚晋级！”

    风神使神？没等他们惊讶完，却发现连夷光居然也是水神使神的境界，甚至于她的神识还是主神境界的。虽然知道夷光是去进行水神传承了，可只以为跟那些普通的传承一样，受到水神赐福，顶了天能变个大魔导师出来，哪想到她直接变主神了！

    “不是我不明白，只是这世界变化太快！”张道陵终于觉得自己的知识不够用了！倒是摩候飞燕在惊了两惊之余，又恢复原来的模样，还没心没肺地拉着夷光和彩虹织女对比神灵跟人族的区别！

    等三个女人聊到一起时，张道陵偷偷地拉着张崇弛换地方了。两人钻到书房里，张道陵才长出一口气：“三个女人一台戏，演戏的疯子，看戏的傻子，咱爷俩就别凑这个热闹了。说说你这两年的经历吧，虽然我从情报里知道不少，可还有许多模糊的地方。”

    张崇弛一五一十地将自己从鬼族一直到形成魔心神格的经历说了一遍，饶是见多识广如张道陵之流的，也不由地啧啧称奇，给出了个“前无古人”的评价。

    “老爸，依你看，现在的天下到底如何了？”张崇弛单刀直入。

    “天下？现在的天下很好啊！”张道陵不以为然地说：“别老想着一统，《史记・律书》云：数始于一，终于十，成于三。多一个国家，未尝不是让百姓多一种选择。如果让国家认识到，只有取悦于百姓，才是生存之道。那么多国并存说不定比天下一统，更有利于各族的发展。”

    问题老爹！想不到张道陵对天下的看法如此出人意料，张崇弛不由以手加额，呻吟了一声说：“老爸，可现在天下打来打去，苦的是百姓啊！”

    张道陵叹了口气说：“儿子，你现在得弄清楚，谁在打战！天下不是你我的天下，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什么皇朝正统，我是不屑一顾。深蓝宝石大陆千万年的历史，自称皇朝正统的，没有千儿，也有八百，谁统得过来？我关心的是谁能让天下百姓过得更好，可是，这包括中原国在内的，哪国我都看着不舒服。”

    史思明为首的北唐，那是不用说了，本来深诸部落纯粹是一蛮族，没什么文化，吕氏家族加入后，是多了几分文化，可总体来说，还是诸国之中，最野蛮愚昧的，让他们统一天下，怎么一个惨字了得？

    中原国，传统贵族太多，又历史太久，门阀力量之大，连皇帝都无可奈何，这种贵族势力的泛滥是以疏远百姓为代价的。陶家本来还过得去，可勾结了张道陵最痛恨的鬼族，自然被淘汰出局。汉国刘备又太过虚伪，感觉背后有人，怎么能让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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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天病谁医

    第八章天病谁医

    这国也不行，那国也不行，那就只剩下智宁国了！张崇弛有点疑惑地说：“老爸，该不会是你自己想一统天下，成为新的百族圣王吧？”

    “没兴趣！”张道陵说：“百族圣王对我来说，不如一壶黄酒，一碟茴香豆来得实惠。何况就算在智宁国，现在也一样有着不平等的规则，你虽然收尽了八族的权力，但并不能收尽传统的等级观念，对于出手平凡的人来说，家族势力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平等。”

    “那怎么办？”张崇弛笑笑说：“知道他们有病，可我这个医生，还没高明到能将某种观念开刀塞进人脑。”

    张道陵仰天长叹：“人有病，还有得治，天有病，谁来治？”

    张崇弛吓了一大跳：“老爸，别唬我，这天好好地挂在上面，怎么就有病了？”

    张道陵说：“老爸的光荣事迹和光辉岁月就不用给你回忆了，只能告诉你，我从小就开始思考，为什么这世上有那么多的痛苦，到底怎么样才能将痛苦减到最少！我从来不敢奢望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只想将痛苦减少到可以自控的地步。”

    张崇弛双眼晶晶亮，透心凉：“老爸既然开了这个口，想来是有心得了！”

    “两个字，制衡！或者四个字，制约平衡！”张道陵缓缓地说出自己的心得：“其实这世上只要有了力量，有了资源，就有了不平等。有了感情，有了欲望，就有了痛苦。任何一种力量，不管是武力、权力、还是财力，没有了制约，就会异化，给所有该力量之外的存在带来痛苦。但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是将那种力量消灭就能了事！”

    “比如天魔，像掌管淫欲的阿斯蒙蒂斯！你可能觉得很坏，可若是没有了淫欲，那么这个世界就只剩下那些可以自我分裂形成生命的低级生物了，连儿子你也不可能有出世的机会。又或者水神，够慈悲了吧，可哪年发大水，不让无数人痛苦的？”

    “所以，不管什么样的力量，就必须要有制约这种力量的力量存在，将其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才能给世间带来真正的和平。深蓝宝石大陆就算分裂成几国，如果各国都受到制约，不敢发动战争，和平仍然存在，若是大家胡作非为，就算在一个统一的政权下，照样有人叛乱！”张道陵一口气将自己的心得说完，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张崇弛想得更远，从整个世界的发展来看，创世神在创造这个世界的时候，似乎也留下制衡的力量，六大神之间，就有相互克制的意思在。但当六大神意见统一时，就没有制约。于是便有了天魔，也许天魔的出现也在创世神的掌握之中，让神与魔相互制衡。

    当神魔交战，肆意妄为时，又出现了命运之轮，来制约神与魔。可问题是，谁去制约命运之轮，自己曾在马嵬坡地底遇到那只有毁灭神的青光轮，貌似有几分命运之轮的样子，若这就是命运之轮，可以随意设定其他生灵的一生之路而不允许改变的话，那么谁去制衡它？

    就像人体，一旦出现不受制约因素，就会生病！比如正常的细胞增生，一旦失控，其结果就是无药可治的癌症。如今天地间有了一个不受制约的命运之轮，岂不是等于人身出了不受自己控制的细胞？天有病，人知否？

    父子俩默默相对，老半天后，张崇弛才苦瓜着脸说：“老爸，你跟我扯这些干嘛？我是医生，不是医神，估计就算医神，也有不会治的病比会治的多，这么大一麻烦，怎么着也落不到我头上吧！”

    “尽力吧！”张道陵说：“不知道的时候，可以无知地快乐着，一旦看清了这个世界，就觉得有很多事要做！至于成不成？我又不是创世神，也不是命运之轮，怎么知道结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深蓝宝石大陆的战争对三位神灵来说，已经不是很难念了，所以该换本更难的念念！”

    “明白！”张崇弛说：“三天后，我就再出去闯闯！”

    “也好！”张道陵拍拍他的肩说：“不过还得记做一句话！”

    “什么话？”

    “吃不起的亏，咱不吃，干不了的事，咱不干！咱不是救世主，没必要为了天下苍生贡献一切！”

    “明白！”

    “哈哈！明白就好！我让人通知了天一刀，晚上想吃什么？”

    “老爸，你该不会是借着我的名义去天族打秋风吧！”

    “好像是吧！怎么，不行啊？”

    “行！行！”

    三天！张崇弛在智宁国呆了三天，就放心地离开了！废话，他见过智宁国那些解了天咒的家伙，一个个变态得连彩虹织女都瞠目结舌，居然还有人把传说中英丝坦的终极武器给挖了出来。两个圆滚滚的东西，一个叫“小男孩”，一个叫“胖子”，看上去一点威胁也没有。可夷光和彩虹织女站在边上，都止不行要打冷颤。有这么一伙人在，智宁国还忍不住要出事的话，估计加上张崇弛和两位神灵也是白搭。

    对彩虹织女来说，这三天却是生平未曾经历过的。三天的家庭生活，细细想来，似乎都是些斗斗嘴的废话，可不知怎的，却有一股幸福的感觉在心底油然而生。就如风，看似无形无色，却又让人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它的无处不在。这种新鲜的体悟，甚至于让她的修为也跟着增长了不少，使神境界算是彻彻底底地稳固下来，也让她第一次放下神族的架子，让了干爹干妈。

    打智宁国出来后，张崇弛才发现自己还真没什么非要干不可的事。张道陵的一番分析让他对战乱有一种疏离感，怎么也提不起去插一脚的兴趣。可现在的深蓝宝石大陆，出了智宁国，好象就是战乱，非友即敌，这种感觉很不好。

    看着两名神灵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全然一副“去哪儿，你决定”的表情，张崇弛无比郁闷地下了个决定：“天神山脉，这年头就那地方还清静一点，我找老爬虫去！怎么着也得弄清楚，前段时间，他那些神神叨叨的一番话里究竟有多少种意思！还有，神龙骑士，哼哼，其实让他当我的坐骑一定会很带劲！”

    天神山脉深处的回春谷中，正跟孙思邈赖棋的神龙大人一连打了三个喷嚏，两眼泪汪汪地说：“这年头还有谁会掂记我？惨了，一定是那小子，不知是不是该找个地方躲躲。”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孙思邈指着棋盘说：“认不认输？”

    不认行吗？棋盘上，一条蜿蜒的黑子被错落的白子牢牢围住，只剩下中央一口气，换个刚会围棋的新手，拍上一粒棋子，就能干掉整整六十多目棋，大龙被屠，回天无力。神龙丧气地说：“大龙被屠，恶兆啊恶兆！”

    不理会他的沮丧，孙思邈对边上的大地之熊挥挥手说：“把人领进来吧！”

    张崇弛三人懂礼貌地飞落在回春谷外，再不派人去接，恐怕就是孙思邈失礼了。对于张崇弛，孙思邈无所谓失不失礼，但另两个散发着神圣气息的存在让他不敢太随便，再怎么说，在大家的观念中，神总是一个站得比较高的存在。

    回春谷内，依旧该绿的绿，该红的红，灵药遍地，似乎时光根本忘记了这个角落。张崇弛笑呵呵地跟着大地之熊身后进来了，见了老龙也在，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有话快说！”神龙最见不得这种大局掌握在他人手中的场面。

    “还好有两位女神在！”张崇弛贴着神龙坐了下来：“要换成小子一人，估计该说有某种气体快放了！”

    “知道就好！”神龙向后挪了挪身子：“离我远点，打见你第一面开始，就觉得你小子一身的威胁！”

    “哇佳佳，好厉害的预知能力！”张崇弛向他一比拇指说：“既然知道了，就赶快做吧！”

    “做什么？”神龙一脸的无知状。

    张崇弛叹了口气说：“不用装纯真了，你既然知道自己会成为我的坐骑，就该早点有这个自觉！”

    “成为你的坐骑？”神龙眼中火星四溅，一股强大的气息搅得天际风云乱动，直扑张崇弛：“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还居然想成为我的主人，门都没有！”

    “停！”张崇弛双手乱摇：“误会了，误会了，那你老人家到底预见到什么威胁了？”

    神龙叹了一声：“什么威胁？生生地将龙族给托到一场乱七八糟的大战中，你说这威胁大不大？”

    “那也得看跟谁打？”张崇弛不以为然地说：“如果只是让龙族帮着某个国家灭掉另一个国家，估计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神龙苦笑说：“一种连神魔也能灭掉的力量，你说这威胁大不大？”

    “了解！”张崇弛点头说：“只是如果你龙族不愿意的话，我有那么大的本事非要你们搀和进来吗？”

    神龙还没开始解释，就见张崇弛的怀里探出一个长着四支角的金灿灿虫头，不由仰天长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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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龙谷隐秘

    第九章龙谷隐秘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该不会也是你龙族的成员吧！”张崇弛一手捏着菜青虫的脖子，提到神龙面前说：“至少有时候看起来挺拽的，还吃了我不少好东西！”

    神龙脸上少有地现出郑重之色，以手轻抚着菜青虫金色的脑袋说：“原本以为你只是一个传说，想不到风云际会之时，你还是出来了！”

    菜青虫圆滚滚地脑袋一昂，又晃悠了两下，似乎对神龙的话很不满意！张崇弛一把扯住神龙，恶狠狠地说：“别再扯那些弯拐拐外带拐弯弯的话了，直白一点，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我想成为神龙骑士，你们龙族准备贡献哪一条出来？”

    神龙咳了一声：“这个问题好像不是我能回答的吧！”

    “那谁能回答？”张崇弛大有今天不弄清楚，死也不放过你的架式。

    神龙站起身来：“有兴趣去龙谷一趟吗？也许那里有你所需要的答案！”

    孙思邈大为惊讶说：“老爬虫，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带人去龙谷？想当年，我老人家想去那找点药材出来，好说歹说了三个月，被你赖了七十三盘棋，硬是死撑着不带我去。说什么那是龙族圣地，外人不得入内，今天怎么想到带张老弟过去？”

    “外人是不得入内！”神龙苦笑着说：“你看看这三个家伙，哪一个是人？何况这事还牵涉到我整个龙族，非到龙谷难以说清。”

    “去龙谷！”张崇弛倒不是一定要弄清什么，但听孙思邈一说，就知道，在龙谷可有好东西。龙谷是龙族出生和埋葬的地方，灵气浓郁的超乎想像。就算一颗普通的小草，在那种环境下，都能变成千年灵芝之类的灵药，若是能去采上一通，该能制出多少灵丹妙药？难怪孙思邈会不计时间，不计手段地想进入龙谷采药。

    提起龙谷，深蓝宝石大陆人都知道，在天神山脉的至深处，有一处宝地。地分阴阳，如鱼互抱，其中阳面呈白色，是龙族存放龙蛋，吸收天地灵气进行孵化的地方，阴面呈黑色，是龙族的墓地。每一条神龙对自己的死期都有惊人的预感，一旦感觉到自己离死不远，不管它身处何放，都会回归龙谷，静静地迎接死亡的到来。

    除此之外，就连诸神也弄不清，那龙谷到底在天神山脉中的何处。就连地分阴阳和龙生龙死，也是从以前几位神龙骑士的口中听过而已，至于龙谷之内的风光到底如何，知情的龙从来不说，说的都是那些凭着臆想推测不停的。

    神龙夹着旋风将张崇弛、夷光和彩虹织女带到一处山巅，以一只巨爪托着菜青虫说：“我要带眼前的几位进入龙谷，诸位有意见吗？”

    前面不远处，一阵云雾翻滚，从中探出一个房屋大小的绿龙龙首，双眼如电，扫过张崇弛三人，又迅速收了回去，声如雷鸣：“什么事，你紫龙看着吧就行了，我没意见！”

    “紫老，你确定就是这条古古怪怪的虫子？”一个身着蓝色长袍，须发飞扬，面如冠玉的中年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的山峰上，声音轻柔，却透过猛烈的山风，让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以紫老的眼力，应该不会有错！”难得见到个半截美女！从云雾中又出现一位，上半身的的确确美若女神，可下半身还是蓝色龙身，看起来有点古怪。她双手在身前比了个圈，圈中不断地变幻着各种色彩：“我甚至在它的身上感应到了混沌龙珠的气息，天哪！居然是青龙的混沌龙珠！看来我们龙族传说中获得不死之身，成为守护神兽的青龙也已认可了它的身份，蓝禾，你又何必多疑！”

    蓝禾对着半截美女微一躬身说：“事关重大，不得不慎！”

    紫龙沉声说：“那么最后到底如何决定？”

    “同意！”这回倒是蓝禾最先表态！“同意！”“同意！”半截美女和绿龙也纷纷附议。紫龙沉声说：“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随着它一声令下，从蓝和、半截美女和绿龙口中各自喷出一道光芒，不断地推动着紫龙面前的能量元素变化，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气团。

    紫龙身子一抖，幻出龙族原形，鼻喷紫火，紫火中，一颗泛着亮紫的龙珠飞出，投入到气团中央。气团一退，打开一扇光门。紫龙巨大的爪子指了指光门，示意张崇弛等人进去。原来所谓的龙谷，根本就躲在一处时空角落中，难怪在天神山脉中，谁也找不到。

    “我们怎么回来？”“龙谷中有直传深蓝宝石大陆的单向传送阵！”弄清楚来回后，张崇弛从紫龙爪中接过菜青虫，和夷光、彩虹织女飞入光门之中。在他们进去后，四位龙族各自将能量一收，光门关上，一切恢复了平静。

    半截美女嘘了一口气说：“居然连最多疑的蓝禾都答应得如此爽快，看来他们一定能解决龙谷内的问题了？那么下一个问题是，我们龙族向来不轻受恩惠，若龙谷问题解决，又该如何回报呢？”

    蓝禾阴阴地说：“还是别想那么远，龙谷内的那东西是好对付的吗？若能对付得了，以他的本事，又有什么需要我们龙族帮忙的呢？甚至于要抓条龙当坐骑都不是难事！我们就静观其效吧！”

    “阴！”那条绿龙又探出头来说：“若是我选坐坐骑，就绝对不会选蓝禾。这么阴险的家伙，什么时候把主人给卖了都不知道！”

    “对啊！古来报恩之最的莫过于以身相许。”半截美人说：“其实那个年轻人倒满英俊的，看起来又随和，又有气质，若再能为我族解决千万年来的心腹大患，被他骑好像也不错！”

    “花痴！”剩下三条龙异口同时地给半截美人做了鉴定后，各自沉入自己的想法，静静地或在山顶，或在山谷坐了下来，绿龙还发出微微地鼾声。无论张崇弛在龙谷中的遭遇如何，若他获得龙谷的承认，就可以在龙族中选一条龙成为他的坐骑，所以它们必须等，等到张崇弛被承认或被淘汰为止。

    张崇弛等人穿越过光门后，就感觉像是掉入了一团棉花堆里，四处都是软软的东西，却又摸不着、看不清。过了好一阵子，这种奇怪的感觉才完全散去。仔细打量四周，发现三人正坐在一处峡谷中。两侧高山入云，峭壁直立千仞。看上去，像是谁拿把大剑，将高山直劈为两半，才留出这条峡谷。

    “这就是龙谷？”张崇弛的神识迅速扫过整个长约十里的峡谷：“好像没多少神龙气息啊！”

    彩虹织女说：“我也觉得不对劲，甚至在里面还有些危险的感觉！”

    “龙谷应该是穿过这条山谷，再过去一段距离，才能到底！”西夷光的主神神识就是强大，雷达似地早扫到百里开外了！

    三人相视而笑，看来危险就存在于这段十里谷道之中。虽然不明白，紫龙几个为什么不把他们直接送到龙谷，但以他们的实力，过谷道就过谷道吧！大家小心一点，大不了退回去！

    西夷光为首，张崇弛居左翼，彩虹织女居右翼，三人构成一个等边三角形，缓缓地向十里谷道推进。走了不到三百米，就听谷内传出轰轰的声音：“什么人敢妄闯龙族圣地？退回去！”

    张崇弛扬声说：“我倒是想退，可退回去后，怎么回天神山脉？对不起，借条路走走，到了龙谷我就再准备回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谷内冷哼一声，从夹道的山壁中探出六颗龙头，十二只目光如闪电照亮苍穹般落在答话的张崇弛身上。谷中气息一变，三人身周的空气立时冻成软软的膏状，摸不着、看不清，就是压制着他们的肉体和神识，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靠！”张崇弛骂了一声粗口：“不是说龙族现在只剩下四条了吗？怎么光这里就有六条之多？”

    “不对！”西夷光看出了点端倪：“这些龙头仔细看起来，似乎带着点漂渺的感觉，没有紫龙他们那样真实，气势也没有那么盛，只是多了点阴冷，让人很不舒服。”

    “冥龙！”张崇弛迅速知道了自己几个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东西。

    龙族暴死在外，其尸体若没有葬入龙谷，其灵魂是得不到安息的。加上龙族灵魂又由龙神所创，又根本不受轮回的影响，到最后，那些死在外面的龙灵只能以灵魂的形式回到龙谷，被称为“魂归故里”。这些龙灵回归龙谷后，就一直呆在龙谷中，受龙谷灵气影响，渐渐地出现实体化的一些特征，成为亡灵系的超级存在冥龙。不过，在魔神大战期间，冥龙一族也不甘寂寞，曾加入战争，最后被赶入阎摩的冥界。想不到，居然还有六条守护在龙谷。

    张崇弛一把将菜青虫提到面前说：“我们是奉紫龙之命，跟着这位大人要进龙谷的！”

    从龙族对菜青虫的态度来看，这家伙多半有着了不起的后台，或者是极其尊贵的身份，这一点，张崇弛已隐隐地猜到了一些边角，现在就看能不能震慑冥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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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冥龙守护

    第十章冥龙守护

    谁知冥龙们将菜青虫上下左右打量了一顿后，冷哼一声：“卑鄙的神族，别找这么古怪的理由。拿条小虫子就能进龙谷，还要我们这些冥龙守护干什么？紫龙？他以为自己是龙族皇者五爪金龙吗？不过是暂代龙族族长之位，根本没有权力放他人入谷。”

    “可我们也进来了！”张崇弛对冥龙的冷傲也有点不爽：“要不，你们想个法子将我们送出去？”

    为首冥龙冷笑一声：“那就走吧！”长长的龙爪一指，在低沉的龙语魔法咒语中，一道乌黑亮丽的时空之门在张崇弛面前悄然打开：“要不自己进去，要不我送你们一程！”

    “这门通向何方？”张崇弛有点明知故问。

    “冥界！”冥龙语气一冷，身后百来米长的尾巴带着狂风就扫了过来！靠！连冥龙都学会偷袭了，难道张崇弛们还学不会未雨绸缪？见大扇似的龙尾扫了过来，彩虹织女手中暗扣的法诀一展：“风止！”围绕在龙尾四周的风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让冥龙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雨住！”拥有主神神识，西夷光更是连法诀都不用掐，心神微动，无数的雨点浮在半空中，结成一面面雨墙，将龙尾牢牢地卡住！

    “光明破魔斩！”没有兵器，张崇弛直接唤出一线圣光，幻形为一把巨刀，在识海中魔心神格的驭动下，拖着长长的光尾，一刀斩在龙尾之上。

    一线圣光身为光能量之灵，本身就是冥界暗黑能量的天敌，这一斩之下，冥龙吃痛，大嘴一张，狂呜一声，身子一滚，退出一里之外。在它的身后，半截活蹦乱跳的尾巴被裁了下来，在雨墙中央跳动不休。

    “收！”浮现在张崇弛身后的无边黑暗见猎心喜，从手中散出一道灰雾，将半截冥龙尾给拉了过来，一口给吞了，然后很没风度地打了好几个饱嗝，从嘴里吐出一颗水晶般的珠子，随手递到张崇弛面前说：“冥龙尾所聚的暗黑能量我吃了，但这些龙族灵气对我没用，主人收着吧！”

    冥龙在龙谷守护千万年所聚的龙族灵气非同小可，就算赶不上混沌龙珠，也绝对要比那些普通的龙族身体有价值，张崇弛眉开眼笑地将之收入戒指，再看冥龙们的眼光就不同了：“无边黑暗，这么说来，这些冥龙对你有用处？”

    无边黑暗羡慕地看了看对面咆哮雷的冥龙说：“主人，我若是能获得这六条冥龙的全部能量，就能进化成暗黑之特权！”

    “什么是暗黑之特权？”张崇弛不解。

    无边黑暗说：“当能量元素之灵进化到一定程度时，可以跟代表神之本源的能量元素之精融合，成为该系最高的存在，也是主神的特权。如果我能获得冥龙的能量，就能跟主人体内的神暗之精彻底融合，进化为暗黑之特权。今后所有的暗黑能量都会对您臣服到底，您可以不用咒语直接发动包括神咒在内的所有暗黑魔法，也没有任何暗黑系的法术能伤害到你，甚至可以随着你的意志直接反噬任何对你不利暗黑系攻击。”

    好变态的暗黑之特权，张崇弛心间一抖：“那不就是暗黑主神吗？”

    无边黑暗摇摇头说：“还是不一样，你没有主神神格！遇到同样拥有暗黑之特权的暗黑主神，你的暗黑之特权就会被吸收！”

    张崇弛吓了一跳：“被吸收是什么意思？”

    无边黑暗说：“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地方只能有一个暗黑之特权，两个暗黑之特权相遇就会相互吞噬，但我没有神格支持，百分之百斗不过对方，其结果就是我被暗黑主神的暗黑之特权所吞噬！”

    “不能和平相处吗？”张崇弛突然想起，自己体后还有好几种元素之灵，再弄几个特权出来，估计可以到处横着走了！

    “不行！”无边黑暗说：“这是创世神立下的规则，王见王，必死棋！否则，何以体现主神的威严！”

    看来，不管怎么说，这辈子，天一水华是甭想进化成水之特权了！这厢，张崇弛还在跟无边暗黑讨论得热火朝天，又犹豫是否让无边黑暗进化。那厢的冥龙可熬不住了，刚才那翻滚的冥龙在挣扎了一阵子后，又在身后长出一条尾巴，不过整个冥龙的身子好像缩水了一圈。

    这一缓过劲来，为首的冥龙彻底愤怒了，仰天长啸：“居然敢伤害尊贵的冥龙，去死吧！”

    这时，张崇弛和无边黑暗全停下了讨论：“切！斩都斩过了！还想怎么样？单挑还是一起上！”

    “别以为尊贵的冥龙族会跟你们卑鄙的神族一样，动不动就群殴！我们一个一个上，向你挑战！”为首冥龙神色狰狞：“暗剑！把前面那个男神的性命给我拿来，补偿我的断尾能量！”

    迂腐！冥龙们还搞骑士决斗？张崇弛摇了摇头，再扫一眼冥龙们的数量时，才知道，这些个家伙也不简单。满口义正词严，将群殴改成车轮战，难道就文明了？

    三比六，决斗就决斗，好歹咱也是男人不是？张崇弛踏上一步：“暗剑是吧！不知变成了断剑之后，会不会更暗？”

    暗剑如冰，没有一点反应，直接飞扑过来！张崇弛眼光一凝：“雨住！”天一水华蔚蓝色光芒在空中倏然展开，凝成点点雨滴，又迅速结成雨墙，将暗剑团团围住！“破！”暗剑早有准备，长尾倒转，翻过头顶，从眉心闪出一缕乌芒，顺着尾巴滑向雨墙，一转一爆，将雨墙炸得四分五裂。四只龙爪全都内扣，在空中划出道道乌痕，形成一个魔法阵，从阵中弹出一颗黑球，直射张崇弛。

    冥龙暗弹！只要炸上了，方圆百米之内，就算是神也得被炸给半死。当然，这并不是暗剑的杀手锏，它要的只是将张崇弛逼退而已，拉出距离后，真正要命的是它口中已隐约闪动的冥王咆哮弹！它清楚地记得，在魔神大战期间，一记冥王咆哮弹就能将一位神属送入轮回！

    出乎它意料的是，张崇弛根本不退，反而冲着冥龙暗弹而去，手中的一线圣光已化为六尺长枪，神圣气息外溢，形成条条光雾。在形成魔心神格后，他的斗气已呈现出五种色彩，成为真正的神之斗气，在枪尖凝成一点，遇上冥龙暗弹后，势若破竹。

    暗剑吓了一跳，这么近距离的送死战法，就连它也有受点轻伤。划不来，它退！身子一扭，凭空飞退，像是有人在它身后拉了一把。张崇弛的圣光枪也应声送入冥龙暗弹之中，“轰”地一声轻响，冥龙暗弹只爆成一条不足三米的火球，又马上飞势空中，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不可能！”暗剑傻了！冥龙暗弹怎么可能爆成这样？张崇弛可不管你傻不傻，身子一耸，直逼暗剑的同时，口中咒语如珠：“风神飞廉，如我所祈，刃！”天外罡风的身形在空中一现即隐，穿过刚刚冥龙暗弹所爆的空间，呈现出一把淡淡红色的长剑，当头向暗剑斩落！

    暗剑轻蔑地冷笑一声，直接抬起前爪，向风剑迎去。风剑与龙爪一触，就像烧热了的刀切入一块黄油，毫不费劲地穿过龙爪，将暗剑那颗足足有着一个房间那么大的龙头给斩飞到空中。

    说是那说了那么一堆，可在峡谷中的双方看来，不过就几个回合，张崇弛居然将暗剑给斩了！双方全都大出意外的一阵沉默！

    张崇弛面无表情，右手拿着圣光枪，斜指向天，左手负在身后，极酷的样子。在他身后的夷光虽然也没从他的左手中看出什么，可她知道张崇弛一定费了老大的劲，否则，他根本不必这么摆酷来争取自己的休息时间。

    不错，张崇弛现在有点虚，别看跟暗剑的几招似乎很轻松。可他的第一次出手，那根圣光枪根本就是假的，只是在枪外布了一层光能量，里面是用神斗气裹着的无边黑暗和三昧真火，在扎入冥龙暗弹时，从枪尖的那一点神斗气中溢出，迅速吞噬冥龙暗弹中的暗黑能量和火元素，才将其爆炸缩减为最小。

    真正的一线圣光藏在天外罡风所化的风剑之中，当风剑从暗黑冥龙弹消失地位置过去时，又纳入了三昧真火，才将一把风剑变成圣火风剑，乘暗剑一个大意，将它斩掉。现在的张崇弛毕竟只是一个新晋的神属，这么几招下来，魔心神格就有点受不了，心脏部位的黑气上窜下跳，弄得魔心神格浑身冷汗，在识海里拼命压制，哪有心管外面？

    倒是无边黑暗见斩了暗剑，简直像是见了鱼腥的馋猫，化为一缕淡灰色的烟，就朝着空中不断蠕动，头找身子，身子找头的暗剑而去！

    “囚！”冥龙们也不全是没脑子的，见过无边黑暗吞噬为首冥龙龙尾的模样，一见到有灰烟出现，如临大敌，排在最后的一条冥龙轻吟了几句，一张暗红的大网出现在上空，一落一收，将无边黑暗所化的灰烟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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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杀戮之心

    第十一章杀戮之心

    无边黑暗轻嘶一声，身周灰烟弥漫，将周围的暗黑能量一丝不剩纳入体内。可那层红色的光网并不示弱，也红光致致，不仅没被无边黑暗所吞噬，反而也显露出同样的吞噬功能，在慢慢地汲取无边黑暗身周的灰烟。龙气！这是龙神所赋予龙族的本源力量，跟这个世界的光暗地火水风之力完全不同，就连无边黑暗的吞噬功能也对其无可奈何。

    看着由龙气结成的红色光网渐渐收紧，张崇弛动了！手中的一线圣光枪在空中划出一个魔法阵，阵中，一条水龙直冲龙气光网。剩下的五条冥龙怪笑一声，龙语顿时变得古怪无比。那张龙气光网一抖，又分出一只小网，将水龙一兜：“江边卖水，居然对着冥龙放水龙吟的魔法！”冥龙以龙魂聚体，对水地两系魔法完全免疫，自然一点不放在心上，随意地放出一道龙气来周旋。

    “是吗？”西夷光身为水之主神，自然要维护水之尊严，眉间蔚蓝色的印记一闪，右手上托至胸，掌心向内，左手如水波动，扣在右手掌上：“龙吟九天！”

    困在龙气光网中那条水龙鳞甲四张，在颈项处又长出两颗龙头，腹下伸出七只爪子，尾分九瓣，盘成一堆山状，张口仰天吟啸，爪尾各自发出不同的乐声，配合三颗脑袋的吟啸，一圈圈看不见的波纹就在空中扩散开来。严格地来说，这已经不是水魔法攻击了，而是通过水龙之口，直接以神识进行攻击。对于夷光的主神意识来说，只是有点吃力，可以龙魂聚体的冥龙来说，可就倒霉了！

    首当其冲的两条冥龙身形一虚，飞退出百米，才晃晃悠悠地止住了身形，免了魂飞魄散之厄。那条好不容易将龙头放在龙身上，正想合体的冥龙一震，龙头又骨碌碌地掉得老远。

    “风舞云天，无孔不入！”要说打群架，在诸神最拿手的就数风神了。彩虹织女见机不可失，双手一张，九道龙卷风，充斥着整片山谷，直向还没站稳阵脚的冥龙呼啸而去。

    在漫天狂风中，龙气光网终于一黯，被拉拉扯扯地散了开来。无边黑暗早就郁闷得要死，这回脱困，难肯善罢甘休？回头看了张崇弛一眼：“主人，助我！”

    张崇弛微一点头，神识内视，带动着丹田处元素轮回的转动，将神暗之精浮出轮回顶端，放出一道黑色的光华，照在无边黑暗之上。

    无边黑暗像吃了大补药一样，兴奋地摇头晃脑。每一摇晃，身形就膨胀了一分，转眼间就成了一只上嘴唇挨天，下嘴唇挨地，脸和身子通通萎缩成嘴后一颗疙瘩的怪物，向外狠狠地扑了过去。将已不成形的龙气光网、那颗乱滚的龙头和又开始找脑袋龙身通通吞了下去，一个翻身，又飞速地回到了张崇弛的体内。

    “主人，我吃得过头，有点撑，得调理一下！”不等张崇弛反应过来，无边黑暗已自动缩入元素轮回的神暗之精中，再无声息。这班家伙，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原本以为无边黑暗还稳重一点，想不到刚才还振振有词，什么吞噬六条冥龙，与神暗之精合体，成为暗黑之特权，现在不过是吃了一条就给撑着了！郁闷啊！

    更郁闷的是冥龙们，居然被一个它们蔑视的水龙吟给压住全场，还损失了一名同伴，就够让平时趾高气扬的冥龙抓狂了：“五龙驭天，冥龙阵！”

    剩下的五条冥龙目中红光大作，飞舞空中，将这山、这谷、这人通通笼在其中。顷刻之间，山摧地蹦水倒流，苍茫大地上，一个巨大的魔法阵浮了出来，张崇弛等人正站在魔法阵的中央。好厉害的冥龙阵，居然能改天换日，自成领域，这可是主神才拥有的神通。在领域之中，一切法则由领域的掌控者制定，想要破开领域，除非拥有比领域的创造者强大两倍以上的力量。

    张崇弛看了看西夷光和彩虹织女，低声说：“看来我们有大麻烦了！”

    “该死的紫龙！”彩虹织女说：“它绝对知道冥龙守护这回事，却没有一个字的提醒，连自己也不进来，存心是想看热闹，姑奶奶我出去后，非把剥了它的皮来做防甲不可！”

    彩虹织女还真是三句不离本行！张崇弛苦笑一声：“这话还是等我们出去后再说吧！”

    “难！”西夷光的主神神识早已扫遍四周，发现自己三个人被困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周围的空间扭曲变形，不仅神识探不出去，一不小心，被卷入无定时空的话，再次回到尘世下界，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慢慢来！”张崇弛安慰说。

    彩虹织女苦笑：“恐怕那五条冥龙不会给我们时间参详这冥龙阵的奥妙吧！”

    说得很对，她话音未落，整个空间内已发生了变化。火，无尽黑火，地狱之焰已从脚底熊熊燃起。看是火，却冰冷无比。常人一旦沾身，就化为一条暗碧的游蛇，直入灵魂深处，在痛苦嚎叫中堕落到地狱的最深处。

    火势越来越大，却不见陷在火海中张崇弛们惨叫声，甚至还隐隐地传出他们的对话：“阿弛，你确信能破开这地狱黑火！”

    “能破！可我为什么要破？这个机会很难得啊！”

    “被地狱之火围困的机会很难得？”

    “对啊！这地狱之火又名冰冷之火，医神炼丹所用的冷萃法，就必须冰冷之火才不至于破坏暗黑药物和地肉芝之类药物的灵气，炼去杂质，九转成丹。我所炼的天龙丹，已用三昧真火完成阳性药物的淬炼，加上这冰冷之火，炼入灵药，就能合成真正的九转天龙丹。”

    “原来如此，难怪你一脸的喜色，不过我跟姐姐可被烤得有点发晕！”

    “这个碧空云气罩你们先拿去用，不过别张得太大，将冰冷之火给驱散就太划不来了，好歹也让我先炼完了这九转天龙丹！”说话间，在无尽黑火中出现了一团隐隐碧气。

    还玩个鸟！碧空云气罩可是暗黑主神的神器之一，专门克制地狱黑火！这三个家伙既然有那玩意儿在手，这地狱黑火根本就是给人家帮忙炼丹的。

    九转天龙丹，传说中医神的灵药，不过不是医人的，而是医兽的。一只灵兽若是得了一颗九转天龙丹，放到神龙身边再熏陶几年的话，就能进化为龙族！帮敌人炼九转天龙丹，跟给自己找麻烦没什么区别，五条冥龙识相地将地狱黑火给收得一干二净。

    “居然用天外罡风弄出的碧气冒充碧空云气罩来欺骗冥龙！你也够阴的！”彩虹织女又好气又好笑地扯了张崇弛一眼。

    没了地狱黑火，冥龙们自然有第二种方法。这些非自然死亡，又埋骨他乡的龙魂体内，蕴藏着无尽的怨恨和戾气。这种戾气在经过暗黑能量的培养后，早已化为杀戮之气。冥龙阵中，阴风阵阵，无穷无尽的杀意铺天盖地涌出，那股冷戾的感觉，可以生生地将一个普通灵魂给吓得自爆。

    杀戮之气一出，张崇弛识海中的魔心神格双眼霍然睁开，心脏部位的黑气一涨一缩，似乎跟外界的杀戮之气相呼应。

    “五龙驭天，杀伐征心！”杀戮之气在低沉的龙语操作下，狂潮似的气势一收，凝为丝丝缕缕，向张崇弛三人缠了过来，像是一个大矿石给炼成了带血的刀剑，那种赤裸裸的杀意增强了百倍。

    “我来！”张崇弛低声吩咐了一句，自己挡在前面。对付杀戮之气，他是有经验的，无法是调动元素轮回中的神暗之精，强行吸纳就可以了！

    第一缕杀戮之气冲入他体内时，“咔”地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破了！识海中的魔心神格仰天狂吼一声，胸口黑气弥散全身，并从身上源源冒出，充斥整个识海。元素轮回中的暗黑区块意外的毫无动静，但周围的杀戮之气感受到他识海异变，全被吸入了识海之中。

    “吼！”张崇弛双眼在瞬间化为通红一片，浑身肌肉块块坟起，就连原本潇洒英俊的脸上也恶肉横生，显得狰狞恐怖，双手指甲长出半尺，半弯成爪，幽幽地发着蓝光。

    “杀！”低沉的吼声在整个魔法阵内响起，压得彩虹织女和西夷光面无人色。

    “弛弟（四哥）你怎么样？”在两个惊慌的声音中，张崇弛双手驻地，如野兽般低吼连连，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又在竭力克制。

    “我就说了，不过是从人族刚刚晋升的神属，能有多少神识?这不，马上就要魔化了？”冥龙冷冷的嘲讽声不知死活地想起！

    “马上就可以看到一出自相残杀的好戏，男主角受魔化，杀了两个女主角，结果在清醒之后，后悔莫及，自尽身亡！只是，我们好象就是那个很不善良的幕后博士了！”居然还有编故事的冥龙！

    “那就加点料吧！”声音冷然，阵内的杀戮魔气再次大涨，道道乌光没入张崇弛的体内！“吼！”张崇弛立起身来，仰天大吼，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杀戮之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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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神龙骑士

    第十二章神龙骑士

    在张崇弛的上方，现出半个跟他现在一模一样的身形，魔气冲天！

    “哈哈！神格化成了心魔，杀吧！把你周围的一切生命都给毁灭掉！”冥龙的咒语如影随形！

    “怪了！这家伙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神格转化为心魔之后，居然提升了一级，达到使魔的水准！”另一条冥龙万分惊奇：“杀！一个使魔对两个使神，看谁厉害！”

    张崇弛幻化出来的心魔仰面向天，大嘴一张，将整个天地内的杀戮之气抽个干干净净，随手一袖子擦了擦嘴，“吼”了一声，比更刚才更为浓烈的杀戮暗魔之气喷涌而出，使幻化的心魔几乎形成实质的存在：“杀！”

    这个杀字一出口，张崇弛左手一挥，一个金色的光圈套住了彩虹织女和西夷光，右手立掌为刀，一道眩目的刀光照亮整个天地，狂劈而出！

    “轰！”天蹋地陷就是这个场景！无数狂暴的气流彼此碰撞、撕扯，发出巨大的响声，光暗地火水风不受控制的紊乱一片，卷得这片天地漆黑一片，只剩下围着彩虹织女和西夷光的那圈金光和那道刀芒。斩天天裂，斩地地崩，围着他们身外的冥龙阵一阵哀鸣，碎了开来！

    斜靠在西夷光怀中的张崇弛带着缕诡异的笑容：“杀杀人算什么？一怒天地毁，这才是……是真正的杀戮！咳……”喷出一口鲜血后，浑身像裂了开来，经脉错乱间，晕了过去。

    在离他大约两千米的距离，五条冥龙神色狼狈的地趴在那里，起码有两条皮开肉绽，纯能量凝成的身体大有化开的趋势。一死两重伤就绝对无法出手了，对方废了一名看起来修为最差的神属，却废了六条冥龙中的一半，还轻伤了三条。剩下的两名使神，对三条轻伤冥龙，是个什么结果？自诩神来杀神，魔来诛魔的冥龙也终于有点胆颤了！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冥龙的声音中有了一点胆怯！

    彩虹织女和西夷光对望一眼，西夷光双目微闭，无数蓝色的光点从她身上升起，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位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神，浑身缨络低垂，整个长空中波光鳞鳞，蓝色的云气围在女神脚底，宛如一叶小舟。在女神前托的右手里，站着一位精灵，浑身雪白，冰冷如霜，身周飞舞着六角形的雪片，乍出乍没。

    女神的声音很淡，却不容抗拒：“如果你们不想在冰霜结界中长眠，就该让出路来，送我们去龙谷！”

    “水神陛下？！”什么东西都做得了假，唯独神格不能做假，夷光现出的水之主神神格，让冥龙一下子泄气了：“以创世神与龙神的关系，水神陛下大驾光临，冥龙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只是陛下强闯龙族圣地，只怕会引起龙族和神族的战乱，还请水神陛下三思！”

    夷光淡然说：“你以为我们想来吗？不是你们龙族还活着的紫龙、两条蓝龙和一条绿龙一致同意，谁找得到龙谷所在？”

    “这倒也是！看来是我们误会了，请水神陛下移驾龙谷！”另一条冥龙还想说话，被为首的冥龙给压了回去，客气地请夷光入谷！

    夷光当然不会以为冥龙真的会顾及什么龙神和创世神的关系，要不是张崇弛出手来了个下马威，刚才的冥龙还口口声声什么“卑鄙的神族”呢！她略一点头，拉着彩虹织女小心地跟在后面。

    在路上，冥龙小心翼翼地问：“不知水神陛下方不方便透露一下，您光顾龙谷究竟有何贵干？”

    “没什么不方便的！”西夷光似乎毫无心机地说：“紫龙那老家伙预言我们中有人能成为神龙骑士！但至于怎么才能成为神龙骑士，是谁肯做坐骑都语焉不详，只说让我们来龙谷，就自然明白了！可他居然没有告诉我们，有你们这样一群尊贵的冥龙守护在龙谷之外，真是失职。”

    紫龙说的？冥龙们互看一眼，哭笑不得：“紫龙族最擅长的莫过于对未来的预言，看来你们真的具备进入龙谷的资格，事实上，那些远过的神龙骑士都曾在龙谷中修炼过，获得龙气，才能做到人龙一体！问题是……”

    “有什么问题吗？”西夷光的步子一缓。

    冥龙说：“神龙骑士从来都是人类和龙族的结合，从未有神或魔能成为神龙骑士，所以刚才你们进来的时候，我们根本没往这上面考虑！”

    好像自己几个都是神族了吧！就连西夷光也愣了愣，这一架打得真是冤，而且好像还干掉了人家一条冥龙：“刚才……那个暗剑的事……”

    “暗剑没事！”冥龙全是死过一次的家伙，对死亡早就没什么概念了：“我们全是肉体死在外面，无法回归龙谷，只好魂归故里！纯粹的龙魂在回归过程中，沾染了冥界能量，才化为冥龙，永远无法安息。若是那无边黑暗能将暗剑完全净化，说不定能让他的灵魂回归龙神怀抱，得到真正的安息，这对它来说是个好事！”

    要说漂亮女生办事就是占便宜，边走边说，几步路的工夫，夷光和冥龙们的关系彻底缓和下来了。见两位神族的确没什么不良意图，为首的冥龙脚步一停说：“到龙谷了！”

    到龙谷了吗？四周仍是荒凉一片，整个一山崩地裂后的废墟，怎么就到龙谷了？为首的冥龙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这样走是走不到龙谷的，甚至于你起先用神识探察到的龙谷也是假的，真正的龙谷就在这个空间里的任何一处，只是需要一把钥匙而已！”

    “钥匙？”西夷光疑惑地看了冥龙一眼。

    这一眼让冥龙大为谨慎，露出戒备的神情：“难道紫龙没有交代吗？进入龙谷的钥匙可是一滴龙……”

    一点龙什么还没说完，一颗金色的脑袋从张崇弛怀里拱了出来，咧着大嘴笑了笑，一滴乳白色中闪烁着淡金光芒的血从舌尖渗出，在天地间飞舞不停。

    “这怎么可能？难道那是一条龙？可是在龙谷以外，怎么可能孵出一条龙来？”冥龙顿时感觉脑袋不够用了。

    西夷光给了个解释：“这小家伙曾服过上古守护神兽青龙前辈的混沌龙珠！”兽类得混沌龙珠而化龙，这似乎还有点道理！冥龙身上打死也抽不出半滴龙血，就试试眼前的这滴吧！为首的冥龙爪尖轻划，在空中划出一个枝蔓交错，极为复杂的图形，口中轻叱：“开！”

    那滴龙血迎上图形，马上衍了开来，化成一个魔法阵，随着冥龙的那声“开”，只觉得四周天地一变。西夷光等人就如同站在一处四周都装着大幕，大幕之上画满了伪造的景色，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片天地哪是真哪是假。现在，大幕拉开，露出了幕后真正的景色，才觉得天地清明一片。

    龙谷不愧为龙族圣地，在丽日之下，四周是高高的山、深深的谷、渺渺的水，在山水的中央，是一处圆形的盆地，土色天然分成两色，如鱼环抱，一边洁白如银，一边漆黑如墨。在墨色的土地上，整整齐齐排着一根又一根的龙角，这些都是埋骨龙谷的神龙最后遗物，在白色的土地上再是一排排的龙卵。生与死，在这一刻是如此的和谐。

    令人惊奇地是，在白色土地中央，有一处淡黑的圆形，五条身长约一米的幼龙在其中打闹嘻戏，你踹我一脚，我甩你一尾，动作稚嫩无力，天真可爱。

    指着那五条幼龙，冥龙的口气中充满了慈爱：“要说现在的龙族族长紫龙也真是有本事，这几年，硬是让他孵化出了五条幼龙。现在的龙谷是历史上幼龙最多的时期，不得不让人佩服啊！”

    西夷光撇撇嘴：“有本事吗？若不是我四哥炼出了五龙丹，给了孙思邈一颗，又送了紫龙四颗！这五条幼龙还不知哪个猴年马月才能孵得出来！现在倒好，四哥……”看看手中的张崇弛，虽然铁定是没什么生命危险，可一副虚脱昏迷的状态就让她很不好受！

    “什么？他就是炼出五龙丹的神医张崇弛？”冥龙们脸色一红，极为羞赧。以龙族的骄傲，向来是受人滴水恩，必以涌泉报，四颗五龙丹，四条幼龙，这种恩德的结果是受伤昏迷，太说不过去了！

    两条冥龙风弛电闪地在四周的山谷中一个来回，各自捧着一样东西，左边是一枝正欲升天的龙形灵芝，在阳光的照耀下，里面似乎有七色光华在流动：“这是万年龙心芝，功能理气回力，专治心魔或神格之伤，当年除了医神曾向龙族求取过三只外，其他的神魔都只能眼馋。我想治好张神医该没什么问题吧！”

    另一条冥龙手中的是一块闪闪发光的果实，橙黄半透明的果皮，看起来像只小小的灯笼：“小桔灯，服食之后，能避免一切精神攻击。龙谷自古以来，只产过两枚，另一枚去向不明，这一枚就送给先生吧！”

    西夷光向两条冥龙各自行了一礼，说：“既然如此，夷光就厚颜全接受了！”冥龙们点点头，示意无妨。她才轻轻地捏开张崇弛的嘴巴，正想喂药。谁知他的嘴巴一开，一道淡紫色光华冲了出来，在龙谷上方一个盘旋，就冲入一枚龙卵，发出“叮叮咚咚”的乐声。

    冥龙大喜：“暗剑居然直接转生，快快，又一枚龙卵要孵化了！”没等他们高兴完，在头顶的太阳中出现了一缕红影。“天哪！那怪轮又来了！快，快阻止它！”

    “上次是六龙灭神阵才阻了它一阻，这次怎么办？”冥龙们顿时一片土色，光凭三条冥龙是铁定阻不住那古怪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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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红色光轮

    第十三章红色光轮

    从太阳中央现出一个红色的轮状物，看起来还普通，甚至于有点淡淡的黯色，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威胁性，西夷光不禁对冥龙们的过敏反应有些疑问：“那是什么？”

    “不知道！”冥龙之一皱眉说：“从我们化身冥龙那一刻起，这玩意儿就已存在于龙谷之上。每当一条幼龙出生时，这玩意儿就会出现龙谷上空，大肆破坏。在我们全力保护下，这千万年来，也只有一半够孵化条件的龙卵能顺利孵化出幼龙。”

    “你们？”彩虹织女指了指冥龙：“六条？”

    “不错！自从神魔大战之后，很少有哪条龙族会意外地丧身在外，只能魂归故里的！”冥龙略一得意，但眼角的余光瞄到那越来越近的红色光轮，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那快下去，也许我们能帮一点忙！”夷光抓紧时间将万年龙芝和小桔灯给塞到张崇弛的口中，立时化为一团津液，沿着他的喉咙进了那三寸无底深渊。

    “快走！”龙谷中吸纳了淡金光芒的龙卵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缝，从中不时地射出变幻的光芒，淡紫、艳紫、暗紫，各种紫色在四周平平铺开，弥漫着梦境般的美丽。

    “是条紫龙！想不到暗剑转生，居然晋了一级，从蓝龙进化为紫龙！”一条冥龙说：“也许这将是龙族未来的族长，大家一定要全力以赴！”

    “知道！”剩余的两条冥龙轰然应诺！龙族最多的是绿龙，蓝龙就要少好多，紫龙更是罕见，十条也不见能有一条，至于金龙，自从神魔大战后，好像就没再出现过！

    红色光轮渐渐降了下来，越降越大，红光盈盈，让满天的阳光一敛，只剩下那似乎君临天下的红光向龙谷照落。这一刻，原本看似无害的红色光轮骤然暴发出强大的威势，让人觉得那就无上意志，不可抗拒，也无从抗拒。

    彩虹织女脸色一白，她从红色光轮中隐隐嗅到了当初在马嵬坡地底时那只青色光轮的味道。虽然似乎弱了很多，但那股不容抗拒不容置疑的威势却一般无二。

    三条冥龙赶在红光照下时，已抢先一步，围在了正在开裂的龙卵前面，上下游动，结出一个漆黑的结界：“绝对不能让红光照到龙卵，否则这次孵化就算完全失败！拜托了！”

    西夷光点了点头，右手五指来回转动，如大海潮水，去而复回，左手屈食指，在右上空方一弹，一个蔚蓝色的水球出现在她的手中：“如果用我的真水结界，配合生命之水的滋养，也许对幼龙更为有力！”

    西夷光的话有理，而且人家远来是客，对付主人家出现的敌人，怎么着也得主人先上才对！冥龙们将漆黑结界一扩，让出一个小角，仍由蔚蓝色水球弹入其中，将整在孵化的龙卵包裹起来，然后再次收紧漆黑结界。

    彩虹织女从夷光怀里接过张崇弛，背生风翼，飞到临近龙谷的一处山巅上。从那个角度可以完全看清龙谷，又避开了红光的照射。如果红色光轮的目标只是孵化的龙卵，他们这个位置应该可以确保无忧。五条幼龙似乎也意识到了危机，在红光乍现的当儿，长吟一声，从龙谷中退了出来，落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十只玛瑙似的龙眼在彩虹织女和张崇弛身上来回转动。

    “呜呜呜”什么热闹都喜欢插一脚的菜青虫再次从张崇弛的怀里钻了出来，对着五条幼龙乱叫一阵。五条幼龙身子一颤，分成两排，前面是两条蓝龙，后面是三条绿龙，对着菜青虫不断地点头，也发出“呜呜”的声音，只是轻了许多。

    菜青虫对五条幼龙的反应很满意，跳了出来，拍拍这个，拱拱那个。五条幼龙也围在张崇弛的身周，无比乖巧地趴了下来，只是好奇的眼光不断地扫视着龙谷中的状况。

    在龙谷中，红光正缓缓下压，一触及死之地的龙角处，便反弹了出来，重新回归到红色光轮。落在未孵化的龙卵上，龙卵各自冒出一股淡金色的光环，将红光卸到一边。唯独接近冥龙们的漆黑结界时，爆出无数的星光，点点如剑，压得漆黑结界一阵颤抖。

    除了红光外，红色光轮没有任何新颖的攻击手段，只是将四散的红光慢慢收拢过来，使整个场景看起来像是龙谷上方，一个巨大的红色光轮射下一道红色光柱。在光柱的底下，是一个不断颤抖，十米来高的的漆黑圆球。

    “衔烛耀幽都，含章拟凤雏，西秦饮渭水，东洛荐河图。带火移星陆，升云出鼎湖，希逢圣人步，庭阙正晨超。”在低沉的龙语声中，三条冥龙的形象在漆黑结界上渐渐凸起，四下游走不定，将红色光柱中的点点星光给撞飞出去。每撞走一点星光，冥龙便抖了一下，落下一片鳞甲，化在漆黑结界之中。

    星光并没有因为被撞飞而隐满，反而碎了开来，变成更多的星光，重新射向漆黑结界，然后是再次被撞开，碎开，再射！可以看出，冥龙采用的是饮鸩止渴式的防御，结果铁定是星光最后破掉漆黑结界。唯一的问题是时间，只要时间托得够久，等到幼龙出世，就赢了！

    被包裹在蔚蓝水球中的龙卵裂缝越来越大，里面隐隐传出风雷之声，甚至于一指拇指大小的角已从最大的裂缝中探了出来。红色光轮似乎也知道时间紧急，便转了起来。开始极慢，但越转越快，最后化出一圈圈光影，下套子似地向龙谷中砸去。

    这一砸，那星光便十倍百倍地增加，眼看着漆黑结界越来越薄，渐渐无法维系的时候。冥龙的龙语再次响彻整个龙谷：“龙谷无故天大风，发屋动地气势雄。黑云崔鬼行风中，凛如鬼神塞虚空。霹雳迸火射地红，苍天有命起伏龙。龙尾不卷或天东，壮哉雨点车轴同，山摧江溢路不通，连根拔出千尺松。”

    “好厉害的龙卷风！”彩虹织女远远地说：“那就助你一臂之力吧！四方八极游荡的风元素啊，我以风神的名义，命令你们随着那龙气起舞，带走一切轻浮吧！去！”

    漆黑结界应声而碎，化为一股极大的龙卷风，挟天地之力，将星光、光圈统统卷向龙谷死地。在死地上空，轰隆一声爆了开来。光、风、暗全无，三条冥龙啪地摔在了死地之上，身影黯淡，时隐时现，看样子是没法再动弹了。

    “一切无视命运的生灵，都将受到命运的惩罚！小小的使神，你不该多管闲事！”红色光轮中传出一声咆哮，让彩虹织女顿觉手脚酥软，摇摇欲坠！

    “管了就管了吧！命运的惩罚？那是什么？干掉我们，将我们重新送入轮回，按照命运之轮的安排重新来过？还是像马嵬坡的那位地使神一样，干脆灭得一干二净，省心省脑？”张崇弛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轻轻地一扶彩虹织女，对着红色光轮冷嘲热讽一番。他早从光轮的气息和说话的臭屁模样，就知道眼前这家伙根本就是跟那差点干掉他的青色光轮是一窝的，自然不会客气！

    “哈哈哈！”红色光轮怒极而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使神和不完全的神属，也敢跟我如此说话，今天灭了你们又怎么样？”

    红光暴涨，居然甩开了龙谷底下的蔚蓝水球，化为一柄巨大的红剑，向张崇弛斩来。速度之快，力量之猛居然能够划破云空，只觉得那边红剑一没，这边就已近在眼前。

    既然敢出言讽刺，自然早有准备。张崇弛双手一翻，一手斗气，一手魔气，将红剑一夹，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红剑上一贴，“轰”，将整柄红剑炸没了。效果不错，只是满天尘土将张崇弛弄得土头灰脸，形象欠佳。

    “又一个不循规蹈矩的家伙！”红色光轮暴怒！它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些家伙，身为神属，居然身怀魔气，这分类还怎么分啊？

    “轮转天下！”红色光轮旋转着压了下来，这回是本体，不遗余力，如天神山压顶。

    “战！”张崇弛暴喊出声，魔法力、武技和魔气在压力下统统汇成一道七彩闪烁的光华直顶向上，托住红色光轮。顶是顶住了，就像是一枝筷子顶着一脸盆水，随时可能被压断，这一断的话，整盆水兜头浇下，张崇弛估计就要步那位倒霉的地使神后尘了。

    彩虹织女和西夷光立即感受到了张崇弛的困境，双双娇叱出声，一蓝一绿，两道光华射至张崇弛的身边，倾尽全力，对红色光轮发动攻击。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彩虹织女嘴角挂下一缕淡金色神血，毁灭性神咒威力虽大，可要使出来，不得不付点代价。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夏雨冬雪，应时而变……”既然彩虹织女攻出去了，西夷光便将一道又一道的防护加在张崇弛身前。

    红色光轮对攻击和防御全不在意，当西夷光一离开那枚刚刚艰难地探出半颗龙头的龙卵时，怪笑一声，整个光轮已从张崇弛头顶返回到龙谷上空，一道艳红的光芒已照向龙卵，一个简单的调虎离山之计，眼看着就成功在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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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龙皇骑士

    第十四章龙皇骑士

    郁闷！张崇弛的讽刺，无非是想让红色光轮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这边，为孵化的龙卵争取时间。想不到，红色光轮居然将计就计，反而利用西夷光对他的关心，反算了一把。同样的调虎离山之计，红色光轮显然略胜一筹。

    回救是来不及了，那就攻敌吧！张崇弛狂吼一声，立掌为刀，对着红色光轮劈了过去。空中的红色光轮光华一虚，任由他的掌刀和彩虹织女的大风咒穿过体内：“吾有大患，为吾有身，向使吾无身，吾有何患？”光轮本是虚空，由你攻击又有什么关系？

    红光冉冉而下，眼看就要落在尚未完全破壳而出的紫龙身上。在龙卵的上方，金光一闪，轻轻地托住了红光。居然是菜青虫，悬浮在紫龙卵上方，昂首向天，四角间光华如电，幻出一片金色护罩，止住了红光。在它的下方，五条幼龙全都面对菜青虫，张口喷出一道道龙息，没入菜青虫的体内。就连龙卵中只探出一颗脑袋的紫龙，也以同样的姿势，将口中微弱得连蜡烛都不见得能吹灭的龙息喷向菜青虫。

    龙族虽然强悍，但这六条毕竟太过幼小，合在一起也不见得是人族天骑士的对手，想要反抗如此强大的红色光轮，未免有点以卵击石了吧！出人意料的是，在大家惊讶的眼光中，菜青虫清啸一声，在额头中央又长出一只角来。

    这只金黄玲珑的小角一长出，原来的四只犄角就变了色彩，由原来的金黄色分别变为紫青蓝绿四色，如群星拱斗一样，围绕在金角周围。龙谷中本来弥散四方的龙气这下子可找到了大部队，奋不顾身地投入菜青虫的体内，使菜青虫的身子如蒸笼中的馒头，迅速膨胀起来。

    趴在龙谷死地上挣扎的三条冥龙和留在山上的另两条重伤冥龙见了此景，不由地泪落满面：“五色齐聚，龙皇现身！阴阳合璧，盛世龙腾！参见金龙皇！”

    五条冥龙以头撞地，磕了三个响头后，身子一屈，飞缩为一颗漆黑的珠子，向谷底射去。菜青虫腹部的一块凸起突然裂开，伸出一只金灿灿的龙爪，对着飞来的珠子缩张三下，像是回了个礼。在它的下方，五条幼龙飞冲而上，一条衔一枚珠子，吞了下去。

    黑珠一下肚，五条幼龙齐声狂吟，身形暴涨到三丈多长，龙息幻化出一团又一团的云状物，托着菜青虫上下翻滚，衍出一片又一片的金光，将红光牢牢顶住。甚至于红光的外部压力好像成了最好的磨砺，压得金光下菜青虫和几条幼龙不断地成长，鳞爪飞扬，须髯贲张。

    终于，龙卵中的紫龙一跃而出，扭头将卵壳给吞下去后，加入了五条幼龙的跳跃。一个让张崇弛们熟悉的魔法阵形在它们的舞动中渐渐成形，六龙驭天！这才是真正的六龙驭天，比起冥龙们阴气森森的表演，这六条幼龙虽然力量不强，可每一个动作都如此到位，加上龙谷中无比浓郁的龙气，整个魔法阵的光芒上升，第一次向红色光轮叫板。

    六龙驭天，这回最大的不同是出现了代表天的角色！菜青虫腹下凸块尽裂，伸出四只五趾俱全的龙爪，狂嘶低吟间，金光大作，直压红色光轮。红色光轮见势不可为，突然一黯，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句老套得让人冷笑的话：“谁也逃脱不掉各自的命运，我会回来的！”

    外敌已去，但七条神龙的舞动并没有结束，从杀气腾腾变为逍遥自在，搅得着龙谷内的龙气一遍又一遍地蒸腾，凝萃，然后被吸入龙体。足足舞了三个小时，所有的动作在以前的菜青象，现在的金龙皇一声清吟中结束。

    “多谢老大！”飞落在张崇弛面前的金龙可一点没有皇族的气度：“一路上吃了老大不少好东西，如果老大觉得这里能补偿的，尽量拿就是了！”

    好一个慷慨的主人！不过，就算没这话，看着满山满谷的奇葩灵药，估计张崇弛用尽坑蒙拐骗的手段也一定要得手。在他身边跟久了，自然知道，别的东西，张崇弛不大在乎，可对药物和医器，他的兴趣大着呢。与其到时候被逼宫，不如现在慷慨一点。

    有了金龙的承诺，张崇弛也不慌，指了指谷中伸腰舒爪，慵懒地晒着太阳的六条小龙说：“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金龙说：“除了那条紫龙还比较弱小之外，其余五条龙接受了冥龙千万年聚集的龙气，甚至还吸收了一些暗黑能量，加上红光的洗礼，都已脱离幼生期，可以用肉体和魔法进行战斗了。不过，它们的心智只及得上人族六七岁的程度，需要引导和教育！”

    张崇弛说：“行！我们一人一条地教！”

    “还是不要吧！”金龙目中露出谐狭的神情：“放到老大你的手里，一个转眼就让你给卖了！何况，就凭他们现在的水准，还不够资格当老大你的坐骑龙！”

    “谁够资格，你吗？”张崇弛大喜。

    金龙笑着说：“我倒是也想，可是你看，我不是还背着个包袱吗？这事就免了！”包袱？张崇弛的目光停留在金龙背上。现在的金龙长约二十来米，须爪俱全，浑身每一鳞甲的错落都透出金色光芒，显得高贵而强健。唯独在它的背上，原本那颗绿色金斑的脑袋还依旧故我，甚至还在瞌睡，口水挂得老长，看上去还真像个包袱。

    “那是什么？”张崇弛明白那个脑袋绝不是金龙身上之物，马上想到了一种可能，按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追问了一句。

    “我今世可以生死相托的战友！”金龙会意地点了点头：“当他觉醒时，你该连他带我叫二哥！”

    “巡哥！”张崇弛喜得一个跳跃，窜到半天高，又头下脚上地直冲地面，往地面上狠狠轰了一拳，翻正身子，抬起头来，脸上已满是泪水：“巡哥现在成了金龙骑士！”

    “准确地说，是龙皇骑士！”金龙纠正了一下。

    “有区别吗？”张崇弛有点好奇。

    金龙正色地说：“龙神创造龙族时，分了金青紫蓝绿五等。青龙族其实始终只有一条，就是上古守护神兽青龙，在创世神的恩赐下获得无尽寿命，也脱离了龙族。当年龙神再次踏破虚空，离开这个世界时，曾说过，当五色重聚时，龙族就迎来金龙皇！金龙虽然是龙族中最强大的一支，但一旦成为坐骑龙之后，就自动脱离龙族，只效忠于自己的战友。金龙皇不同，身为真正的龙族之皇，不管是否成为坐骑龙，都拥有命令龙族特权！巡哥的坐骑龙既然是我金龙皇，自然就是龙皇骑士，除了脱离龙族的坐骑龙之外，他拥有对这个世界所有龙族发号施令的特权！”

    牛！居然能对所有龙族发号施令！若现在六条幼龙长大，加上外面四条神龙，龙皇骑士张巡绝对能拥有不逊于现在任何一个神界或魔界的实力，深蓝宝石大陆哪还够他玩的？

    现在的问题只剩下一个：“那么巡哥什么时候会觉醒？”

    金龙的回答让人直想揍上一拳：“不知道。金龙皇本身就是禁忌之物，所以龙卵上加有天咒，无法孵化。紫龙凭借着自己看到的一些未来片断，将龙卵送给巡哥！在智宁国恰巧逢上焦赣解咒，引来雷劫，反而让我意外地借雷劫解除天咒，并吸纳了天雷之力，得以成形。睢阳城外一战，巡哥死时，一缕精魂带着满腔心血，尽入龙卵，使我们变成一卵同生。我借他之力孵化成功，将来他必借我之力重新塑形觉醒，只要我活着，他就没有生命危险，但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觉醒，成为龙皇骑士，也许就在下一刻，也许要百千年之久。事无先例，无法推算！”

    “那五条冥龙呢？”若是它们还在，老而成精，也许会有知道些东西。

    金龙神色一黯：“他们已彻底安息！不过，接受了他们遗留精华的五龙不仅成长会更快，而且将来阴阳一体，其力量将超越以往所有的龙族，成为龙皇使。还包括那条紫龙，暗剑转生，也同样是龙皇使，虽然在力量上会弱一些，但紫龙一系向来不是以力量见长，倒也当得。”

    张崇弛从金龙的话中找到了个破绽：“我想龙皇使应该是龙皇之外最强大的龙族吧！”

    “不错！”金龙点头。

    张崇弛笑着说：“你说连龙皇使都不够资格成为我的坐骑龙，那么谁才够资格作为我的坐骑龙？”

    金龙想都不想，直接回答说：“神龙骑士跟坐骑龙是一体双生的，两者并非主人和仆人的关系，而是平等的相知相托，是可以为了对方随时准备牺牲一切的情义结合。在我的六大龙皇使中，老大可曾感觉到那一条跟你有心灵相通、相知、相敬和相爱的？虽然你提起坐骑龙时，并没有蔑视之情，但在你的心底，还是将坐骑龙做出一个助手或者宠兽，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都不足以成为你的坐骑龙。”

    靠！这不是比谈恋爱还难？张崇弛一阵郁闷，心灵相通、相知、相敬、相爱？跟它们这群小屁孩？不过他知道金龙说的是实情，新晋的骑士主神岳鹏举的坐骑就不是从他青琉璃神心中诞生的金翅大鹏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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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龙谷灵药

    第十五章龙谷灵药

    看来弄条神龙骑骑是没什么希望了，张崇弛只好将注意打到龙谷的灵药之上！既然就连医神想什么东西都是上门求取，还得看龙族给不给面子，根本没有任意采集过，现在这个特权落在自己的手里，不好好利用，任谁都交代不过去。

    “玄血凝参，哇，形如龙，岂不是万年以上的东西？好东西啊，好东西！这下，我的百死千磨丹有盼头了！”

    “金玉冻，还真有这东西？可惜没有灯光冻和龙脂冻，否则，凭着冻雨丹，我至少能造就五名魔法神出来！”

    “七窍玲珑椒，服上一枚，就连傻子也会变得聪明过人，不是说只有水神界的主祭城边上，才有这种稀世灵药吗，怎么这里也有？还长成一篷一篷的，不要钱似的！”

    “还真不要钱！”金龙皇苦着脸说：“老大，你要采那些灵药，闷声发大财就行了！这么大叫小嚷的，让我们的心灵很受伤啊！”

    张崇弛不以为然地说：“会吗？我又没动你龙族那些闪闪发光的财宝，只是要点花花草草的，用不着那么吝啬吧！何况，任我采集，这话可是你金龙皇说的，君无戏言，何况我知道，你们龙族都是很守承诺的，该不会到你这一辈就改规矩了吧？”

    一触及药物问题，张崇弛的口吻一下子变得刁钻无比，让金龙一阵气闷，怎么平时老觉得他淳厚呢？看来人不能只看表面。

    “对啊！何况四哥没有将哪种东西采绝，每一样都留了好多，过几年就又是一片，你不用那么心疼吧！再说了，这些东西不给四哥，让你自己来用的话，只怕会糟蹋了！”西夷光自然是帮张崇弛的。

    “是！是！是！”金龙唯唯喏喏，没办法，现在看这两个家伙，本来都是挺好的人，自从当了神以后，好象有点雌雄双煞的样子：“你是没采干净，玄血凝参，六千年以上的二十二根全没了，剩下的几百根想要成气候，还不知哪个猴年马月呢！金玉冻，挖得只剩下玉坑了，要重新汇聚灵气，有个几十万年都不见得能凝出碗大的一块！还……”

    越说声音越小，谁让自己年少无知来着？不过有一点，他也不得不承认，那就是这些东西放在张崇弛手中，能发挥的效用绝对要比放在龙族手中要大得多！多少年来，龙族用药，还不是生吞活剥，十成的药力，倒有九成九给浪费掉了。更有甚者，还像以前的紫龙那样，吃得太多了，结果药性相冲，将自己折腾个半死！

    张崇弛心中暗笑，照样大声嚷嚷着各种药物的功效、搭配和用法。金龙皇能放他自由采集，又一直跟在他身后，何尝不是想学点药物知识，好对龙谷这个天然宝库进行管理？不过，这事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

    说说笑笑，边采边制，有了张崇弛这个自幼就获得《神农本草经》神识的高手在，西夷光和金龙皇自然入手飞快，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只要他略一指点，俨然就是一合格的药师了。只有彩虹织女，好象一直神不守舍，不知在考虑着什么。

    花了七天，该采的采了，该制的制了，剩下合剂炼丹，那就要视情况而定了。彩虹织女的异状，大家也有所觉察，只是不好意思问，等着她自己说出来。忙完采药的事，大家准备吃个饭，向金龙皇告别时，她自动说了出来。

    “弛弟，夷光，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个红色光轮有点怪？”彩虹织女的开场白让西夷光暗暗松了口气，她不知道彩虹织女为什么烦恼，但这段时间来，彩虹织女早已成为她的好友，有些不能说的原因让她暗暗担心这段时间彩虹织女是不是在想一些让大家尴尬的问题。

    张崇弛脸色一正：“虽然我隐隐地猜到一点，可不敢确定！”

    西夷光也深思说：“如此强大的力量，如此狂妄的口气，也许就是凌驾于诸神诸魔之上的命运之轮吧！”

    彩虹织女摇头说：“不是命运之轮。虽然我们动不动就提命运之轮，但实际上，命运之轮是没有任何实体的，更不会是我们想当然地认为该是轮状！所谓的命运之轮只是创世神在离开这个世界时留下的一个程式，用来维护世界的运行，它没有自己的主观意志，更不会像红色光轮或以前我们遇到的那只青色光轮那样，说出如此感性的话！”

    “现在不用想那么多！”张崇弛似乎把握住了什么，却又缄口不语：“既然不能成为龙骑士，地神寝宫我们暂时就不去了！深蓝宝石大陆乱就让他乱，想来会有人出来收拾！那些个神啊魔啊，好像也都不屑自己冲锋陷阵，谁知道是不是故意制造混乱来引人注目，然后自己在背地里干私活？”

    “充实自己！”彩虹织女突然冒出一句！

    “对！”不愧是活了千万年的神！张崇弛大为支持：“现在情况很乱，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接下来，也许整个世界，包括神界魔界又会应来一场大乱，想在乱世中生存，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充实自己！”

    西夷光也跟着点头：“只是以我们现在的修为，想更进一步，不知要多长时间！”

    张崇弛拍了拍手上的储物戒指说：“有了龙谷灵药，就算我们自己难以进步，能也拉一票有进步的朋友出来！找孙医圣去！”

    龙谷的阴阳交汇中心，就也是出龙谷的路！这回的空间转换，简单地像从这个房间走到那个房间，一步迈出，就回到了天神山脉的峰顶。在四条神龙的惊谔的神情中，张崇弛骑着死活不肯低头，一直给他上了老长一节政治课才把他侃晕的金龙皇出现在半空中。

    “见过金龙皇，见过龙皇骑士！”四龙一看到金龙头上五色歧角，不由地神色一肃，行了五体投地之礼！

    张崇弛按住正想哼哼唧唧的金龙皇，摆出一股威严的模样：“紫龙，你可知罪？”

    “小龙不知！”紫龙倒是嘴硬！

    张崇弛脸色一沉：“既然将人送入龙谷，为何事先不申明期间变化。须知新的幼龙孵化之时，红色光轮从天而降，险些杀了一干人等！你有何话说？”

    紫龙摇头说：“小龙不知道这么多！小龙只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变化，凭金龙皇和龙皇骑士都应该能应付地过来！应付不过来的，只是那些没有资格成为龙皇骑士之人。要想成为神龙骑士，都必须经过生死考验，谁能保证全都成功？”

    “除此之外呢？你还看到了什么？”张崇弛的眼神变得深邃无比！

    紫龙却带着点迷惘：“小龙仅仅能预感到金龙出世，更不知道居然是金龙皇！至于其他的，未来一片迷雾，这个世界面对前所未有的变局，凭小龙的能力，看不清、看不透，更看不准。”

    张崇弛试探了一句：“可与命运之轮有关？”

    紫龙摇头：“命运之轮仅能掌控所有生命的命运，无法掌控这个世界的命运。但现在，这个世界正站在歧路口，何去何从，也许只有创世神或龙神重临，才能明白未来之路。”

    张崇弛似笑非笑：“你真的一点建议也没有？”

    “听凭龙皇骑士吩咐！”紫龙唯一的建议就是：“龙神留给龙族终极命令是让龙族成为平衡这个世界的辅佐，小龙以为，要想完成这个任务，光凭龙族是不够的，唯有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力量，充实巩固自己，才能真正完成龙神的最后命令！”

    “说得好！”张崇弛飞身过去，拍了拍紫龙的肩膀说：“好你个老家伙，原来知道得那么多，还装聋作哑！好了，去回春谷吧！我们正要充实自己的力量呢！”

    “紫龙，你这笨蛋！”金龙皇这才放心地吼出声来：“那家伙身上没有一点龙之血脉，你也信他？”

    这哪怪得了紫龙？你自己金龙皇都心甘情愿地被人骑在头上，人家又怎么会知道张崇弛这个龙神骑士是假冒的？何况，眼前这四条龙在有生之年根本就没见过神龙骑士，又怎么能分辨谁的身上有没有龙之血脉，更不清楚神龙骑士身上一定要有龙之血脉！

    张崇弛好笑地看了一眼金龙皇，向后面招招手说：“走啦！找孙思邈去！”

    在他的身后，西夷光和彩虹织女现出身来，三人化为一团旋风，吹向回春谷。张崇弛的最后一眼倒是让金龙皇发作不得，对着四条龙挥挥爪子说：“好了！看什么看！统统给我去回春谷打杂去，找机会让张崇弛小子炼些五龙丹什么的？拿了那么多的龙谷灵药，他也该有所表示才对！”

    “是！”以紫龙为首，四条龙追着张崇弛去了。在龙族历史上，最盛的一次是全族上下共计九十九条龙，估计要恢复这种胜况，还真得找他帮忙去！

    “你来了？”回春谷中的孙思邈风采依旧，靠在大地之熊身上，晒着太阳，翻着一卷发黄的古书。桌案上，一碟瓜子，一碟蜜桔，一杯清茶，就连山谷中的清风都醉倒在他的旁边，低吟轻唱！见张崇弛三人步行入谷，说了一句暴强的话：“《神农本草经》应该在你身上，拿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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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本草千金

    第十六章本草千金

    张崇弛更强，问都不问一声为什么，直接将自己的起家根本《神农本草经》双手托给了孙思邈。

    孙思邈接过《神农本草经》后，神色一阵迷蒙，摩挲着封面，口中喃喃自语：“老朋友，好久不见了！”像所有的老人见了故友一样，又一阵子感叹后，抬起头对张崇弛说：“我的《千金方》呢？”

    “在这儿呢！”张崇弛索性将《千金方》、《黄帝内经・灵枢》、《针灸甲乙经》统统拿出来，放在桌上，笑着说：“孙前辈，我的家当都在这儿了！”

    孙思邈扫过一眼后，笑着说：“想不到你连皇甫谧的家当也弄过来了，不错！不错！”

    张崇弛抓抓脑袋：“这事说来话长，还是以后慢慢跟你聊吧！现在，我只想知道你跟《神农本草经》的故事。这《神农本草经》早在千万年前，就是杜十娘的藏宝了，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老友？不过，也难说，起码我能感应到你身上淡淡的神灵气息，莫非……”

    孙思邈哈哈大笑，笑得张崇弛有点脸红：“你乱七八糟，自问自答地说了一堆，无非是想让我把自己的老底给托出来！也罢，我就直说了吧！当年，我是负责保管《神农本草经》的，可惜在神魔大战中被杀，进入了轮回，这部书就遗落在神魔战场上，被杜十娘收了起来。”

    “负责保管《神农本草经》，那你就是医神三从神之一的药王？”张崇弛眼睛一亮：“快说说，你还藏了什么好东西？有什么秘笈绝技的赶快传几把，免得我出去丢了医生的脸！”

    “好东西？”孙思邈指了指桌上的几本书说：“好东西不都在这里了吗？实话告诉你吧，医神双学五宝十丹中，最有价值的就是双学，我掌《神农本草经》，以药治病，皇甫谧兄掌《黄帝内经・灵枢》，以针法、灸法、魔法及按摩推拿等法治病，还有一位在我们之上的岐伯掌《黄帝内经・素问》，说的是天地人身根本运行之理，疾病的根源和防治原则。至于什么五宝十丹，不过是医神陛下在研究医药过程中的副产品，不值一提！”

    “原来如此！”张崇弛一拍脑袋说：“想不到当世两大医圣都出身不凡！天哪，还称什么医圣？也许该改名叫从神殿下了！”

    孙思邈叹了一口气说：“你看我现在有从神的神通吗？”

    “从神神通？”张崇弛瞪眼说：“拜托，我现在弄了个不阴不阳的神格，至多也就神属的水准，到哪里看你的神通？”

    孙思邈指指西夷光：“水神陛下不是也在吗？”

    凭西夷光的主神神识，看来看去，孙思邈除了身上淡淡的神灵气息之外，还真看不出他还是强大的从神。孙思邈还是自己揭开了谜底：“其实当年神魔大战，死伤最惨的就是医神界，虽然神灵的神识不灭，可我跟皇甫兄都是半途被杀，才陷入轮回的。给那些最后依协定入轮回的主神天魔不同，我们的神通其实已完全丧失，只有凭着转世的意识慢慢修炼。说来也奇怪，我们在轮回中，每一世都是医生，每当达到医王的水准时，神识便会觉醒。可是，还没等我们再进一步，用神识凝出神格时，就因为肉体衰老不堪再次进入轮回。这千万年以来，我也只能修到这一步，离重凝神格还差最后一步，更不用谈什么神通了。”

    张崇弛一惊：“凭什么死伤最重的是医神界？就连现在深蓝宝石大陆交战，凭着医生协会的中立徽章，都可以不受任何攻击，怎么神魔反而不懂事？”

    孙思邈说：“问题是在神魔大战中，医神界并不中立。天魔们想打击神族，最先想到的就是先打击神族的有生力量，七天魔全部出动偷袭医神界。那一战，除了医神陛下之外，医神界三千六百名神族无一幸免！统统被打入轮回，想来就可悲啊！”

    说来说去，张崇弛渐渐地触及到问题的关键：“到底神魔们在打什么？千万不要告诉我，他们想一统三界之类的幼稚论调。虽然刚开始，我也信，可想来想去觉得不对！既然他们自己能创造一界，在自己创造的神界或魔界中可以为所欲为，还要抢什么深蓝宝石大陆。”

    张崇弛可是在风神幻界中呆过的主，自然知道，其实主神在自己的神界中，那份舒适和自在，绝不是在别处所能比拟的，想来天魔也不例外，他们还要抢什么？深蓝宝石大陆？你见过两个住亿万豪宅的富翁去抢一个垃圾堆过日子而打得死去活来吗？

    孙思邈摇头说：“也许医神陛下知道，可惜我层次太低，无从知晓！”

    你还层次太低？算了，既然你不明白，反正总能找到明白的人，或许西夷光这个获得主神传承的人能在某一天明白过来。张崇弛暂时搁下心中的疑虑，将话题给扯了回来：“行！那些不提，你现在拿《神农本草经》干什么？难道还没背下来？”

    “这是为了你！”孙思邈笑了笑：“别以为你背下了《神农本草经》就了不起，这里面的秘密还大着呢！我把钥匙给了你，你却不知道用，只好我自己动手了！”

    “钥匙？”张崇弛看着《千金方》苦笑：“神灵就是神灵，干什么都弄得神经兮兮的，当时你为什么不说明白？”

    “因为当时的你根本还没到那水准！”孙思邈实话实说，手中的《千金方》在绚过一阵水蓝光华后，化为一页书，一页黄金所铸，银线交错，绣满了极细极繁琐魔法阵的书。将这页书往《神农本草经》上一拍，随着一缕金光，这页书奇迹般地融入了《神农本草经》中。

    这时的《神农本草经》已化为一个淡金色的光球，在光球中，无数的图像、文字起浮闪烁，乍隐乍现，让人目不暇给。

    “一滴血！”孙思邈直接从张崇弛的手中插了一滴血，落在淡金色光球之上。

    光球上飘出一根雾带，绕张崇弛的脑袋一圈后，贯入他的百汇之中。图像、文字便顺着那条雾带，源源地注入张崇弛的识海之中。仅仅一刻钟的时间，孙思邈手中的《神农本草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未曾出现过！

    “多谢从神殿下厚赐！”张崇弛省过神来，顿渐脑海来多了不少东西，不由地向孙思邈行了跪礼。

    孙思邈仍是老模样，只是从他后背已被汗湿透的衣服上，可以看着，开启《神农本草经》其实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还是叫孙前辈听着惯耳，别跟我客气，你也知道我同样是为了自己，又何必谢？”

    张崇弛站起身来，说：“前辈放心，我这就开炼升神丹。”

    医神十丹中，升神丹名列第二，据说能让人族自己成神，想来要恢复一位从神的神格，进而恢复神通应该不成问题。可是哪有这么轻松的事？孙思邈当然知道，炼一枚升神丹并不比让一个人族修成神族容易，否则，当年神魔大战时，医神界早就批量造神了：“其实有万劫丹，我就能重新凝聚神格，获得永生不死的寿命，至于神通，慢慢练就成了！没有万劫丹，就是不死之酒、生生不息散或夜月晴空液也行，至少可以让我获得千年以上寿命，时间长了，神格也便会慢慢重凝。”

    一连串，全是医神十丹中的稀世绝品，连孙思邈自己也越说越觉得悬：“当年就是医神陛下在，想要这些丹药，也不能说炼就炼，你真的有把握？”想了想，又忍不住加了一句：“光那些炼丹原料，你能找齐吗？”

    当初，光炼升龙丹所需的原料，即使在紫龙的帮助下，也花了孙思邈近百年时间，才收齐原料，现在更是要炼远超其上的丹药，看张崇弛不经意的样子，就让孙思邈有点疑神疑鬼。

    张崇弛双手微弹，光、暗、水、火、风五个结界呈水晶清状浮在他的面前，在各个结界中，都悬浮着几样药物。

    “天哪，这是传说中的八节草吗？不是说一尺长就算稀世珍宝了吗？怎么这么一大把，还都是一米长以上的东西！”

    “我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万年龙心芝，该是从龙谷中采的吧！当年连医神陛下的面子也只要了三只，你怎么一下子就能拿出七只？”

    “金玉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居然有这么大一坨？”

    ……看着孙思邈一惊一乍，又如数家珍地报出各种药物的名称，跟着张崇弛身后的紫龙和金龙皇全在心中暗暗滴血，这家伙都将整个龙谷洗劫了一遍，什么药物集不齐？神魔界是那些主神天魔造的，深蓝宝石也不知陆沉再造了多少次，哪能跟禀龙神最初始的力量所创造，以后又一直隔绝在动乱之外的龙谷比？这里面拿出来的药，除了用“绝”字来形容，还能找到第二个字吗？

    “还有些地系药物，可惜我不能随意制造地系结界，就不拿出来了！”张崇弛最后一句话，落到孙思邈的脑海里，就自动变成三个字：“升神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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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九转升神

    第十七章九转升神

    张崇弛面对的是一座巨大的宫殿，山门外是两尊大铁狮子，朱红山门额上刻有醒目的大字“药神殿”。刚一进门，就见一对特大旗杆，上挂大红灯笼。旗杆后有报时的钟鼓楼，稍稍往里，则是三层大殿。

    第一层写着“司药殿”，两侧供了十来名神灵雕像，张崇弛是一个也不认识，想来是医神界研究药物的使神级人员，可以直接忽略过去。

    第二层写有“药王殿”三字，大门紧闭，张崇弛笑了笑，上去轻扣兽钮：“孙老前辈，既然是我来了，你又何必故弄玄虚？”大门应声而开，跨步入内，只见正位赫然供着孙思邈的雕像，左右则是皇甫谧和岐伯，医神界三大从神全都隆重登场。

    第三层为“医神殿”，想来里面该是医神陛下的雕像。医神几乎是八大主神中最神秘的一个，如他的姓名，大家只是习惯性地叫医神而已，根本不知道这位主神姓谁名谁，不像风之主神叫飞廉，地之主神叫后土，暗之主神叫阎摩等等！再如他的相貌，流传下来的其他主神相貌都有统一标准，就是医神相貌千差万别，温文尔雅的有，粗犷狰狞的也有，这不禁让张崇弛多了几分好奇。

    慢步到了大门前，仍是大门紧闭，估计是要有什么考验。以张崇弛现在的神属身份，第一殿的考验等于免试，第二殿，又因为孙思邈的关系，也免了，这第三殿看来是逃不掉了。他对着大门鞠躬到底：“后生小辈张崇弛晋见医神陛下！”

    行礼完毕后，朱漆大门开始抖动起来，几行神文字浮出水面：“胸中荷花，西湖秋英。晴空夜明，初入其境。长生不老，永远康宁。老娘获利，警惕家人。五除三十，假满期临。胸有大略，军师难混。接骨医生，老实忠诚。无能缺技，药店关门。”

    张崇弛略略一愣，这医神的考验未免有点儿戏吧！显然这是一个药名谜，对于将《神农本草经》背得滚瓜烂熟的他来说，答案太过简单了。

    连想都不用想，伸出一根指头，在神文字后面划了上去：“穿心莲、杭菊、满天星、生地、万年青、千年健、益母、防己、商陆、当归、远志、苦参、续断、厚朴、白术、没药。”

    当最后一个“药”字被划出时，大殿中传出一声低沉的声音：“来者何求？”

    张崇弛朗声说：“虚空炼药之法，十大神丹配方！”

    “就这些？”说起来好象一点儿也不在意的样子！

    张崇弛点头说：“就这些！”

    “看你在药物学上似乎已有点登堂入室的样子，我就不再为难你了！进来吧！”哇塞，这是张崇弛所见过最厚道的考验主持人了！他连忙在殿外深施一礼，才抬脚步入医神殿，抬头正见到医神雕像，整个人想是被雷劈了一下，傻住了。

    大殿中的医神雕像没有披金挂银，只是背靠一棵略高于他的小树，一袭青衣，右手驻一蛇杖，肩上挎一医箱，左手拇中两指捏一彩色圆珠，十三只极小的动物在他的衣带上各自嬉戏。心药树、蛇杖、万空医箱、如意珠和医神金针，表明了他正牌的医神身份。

    这些都不出张崇弛的意料，出乎他意料的是医神的相貌，面如冠玉，白里透红，还带着点晶莹，似有光芒从里面射出，双眉如剑，直入双鬓，双目如星，炯然有神。鼻如悬胆，唇如涂朱，略黑的胡碴奇迹般地消除了俊美中的脂粉气，显得俊朗无比，英气十足。

    熟悉，这副面貌对张崇弛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若能在他面前放面镜子，简直就是他在镜中的倒影。

    “很奇怪是吗？”医神殿中的声音带了几分开玩笑的口气。

    张崇弛笑了：“别唬我了！还是还医神本来面貌吧，要不是知道医神没有转世，我还以为我是医神转世呢！”

    “痴儿！”医神殿中的声音轻叹一声：“境由心生，你还不明白吗？”

    境由心生？张崇弛心中大惑，难道说……一定如此！就在他一个转身之际，整个大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缕金光色的光在他面前闪烁，从中传出种种声音：“在你的心中，将《神农本草经》想像为高不可攀的神器，它便在你的识海中化为这座大殿，引领着你的神格进入殿堂。当你以为第一层大殿没有资格考验你时，便可以直接过关，当你以为孙思邈会卖面子时，第二层大殿就过了……”

    “不对！”张崇弛反对说：“本来我以为第三层大殿的考验会很难，怎么就那么简单呢？”

    “不是有我吗？”那缕金光说：“在《神农本草经》内呆了千万年，早就想找个借口完成守护使命了，万一考验太难，让你退却了怎么办呢？这才眼巴巴地改了题目，让你轻松过关！”

    “那医神雕像又是怎么回事？我可没有将自己想像成医神！”张崇弛不解地问。

    那缕金光说：“医神殿同样是你内心的反映，如果你没有救护众生的慈悲和心愿，你在医神殿里什么都看不到，更别想什么十大神丹的配方和虚空炼丹的奥秘。只有以你自己的愿力在医神殿里塑出医神的形象时，才能真正住到以天地为炉，以愿力为系，虚空炼丹。至于相貌，当然是谁塑的就像谁，不必计较！”

    “那么你又是哪位？”张崇弛继续提问！

    “痴儿！痴儿！”那缕金光朝张崇弛的魔心神格一扑，立即化入了魔心神格之中。他的识海顿时化为清明一片，十大神丹的配方和虚空炼丹的奥妙在他心底巨细无遗地呈现。这是医神的一缕神识，被《神农本草经》的真正继承人吸收后，才算完成医药学的真正传承。

    张崇弛缓缓张开眼睛，就见孙思邈紧张地说：“怎么样？能完全融合《神农本草经》，领悟出虚空炼丹的诀窍吗？”

    张崇弛在心中将虚空炼丹的过程过了一遍，点头说：“没问题！”说话间，隐隐地有了几分威严，让孙思邈连反对和怀疑的念头都没有，点了点头，立即着手炼制升神丹的工作。

    升神丹，所需原料并不多，但九转成丹，炼起来怎一个“难”字了得？

    第一转以神白术二斤，魔苍术一斤捣碎，放进缸中，用千里水浸一天一夜。然后用砂锅煎汁一次，收起，再煎一次，用天蚕丝绢滤去渣，将剩下的药汁用三昧真火炼熬成膏，装进瓷罐密封后，埋入百米之下地底三天，去除火气。

    别以为这就是升神丹，这不过是升神丹的药基而已。在深蓝宝石大陆，也有些帝王防这种药基的作法，用普通的苍术、白术代替，用山泉水浸，以绢滤，以桑柴火熬膏，制出这种称为“长生神鼎玉液膏”的药基，日服三钱，久服轻身延年，肤色莹润光泽，已算是灵丹了。

    第二转用玄血人参三两，用无名水和三昧真火，浓煎十二次，熬膏后，加入“长生神鼎玉液膏”，便得到“长生神芝膏”。

    第三转是加神黄精一斤，用无根水和三昧真火，同样煎汁熬膏，加入前膏中，称之为“三台益寿膏”。

    第四转加魔苻苓、地火远志（去心）各八两，制得“四仙求志膏”；

    第五转加水晶当归八两，以沉年龙血酒洗，熬膏，掺入前膏，称为“五老朝元膏”；

    第六转加天鹿茸、地麋茸各三两，以三昧真火炼入前膏，称为“六龙御天膏”；

    第七转加龙魂琥珀一两，必须是壮年之龙意外惨死后，马上埋入龙谷，其混沌龙珠经百万年后，所化成赤红如血的龙魂琥珀，置天神山脉特产的朝阳血糯中，蒸三天三夜，炼入前膏，称之为“七元归真膏”；

    第八转加去核酸玉枣八两，称为“八神卫护膏”；

    第九转，加风晶柏子仁四两，加入前膏，以医神愿力为系，虚空炼丹，才能炼得这“九转升神丹”。（如果把药物前面的修饰去掉，哪位大大多跑几个药店，也能配齐。不过这玩意儿出自高濂的《遵生八笺》中的古方，估计不会吃死人，但有没有效果就不一定了！）

    前面八转，连带药物还好说，有龙谷药物和孙思邈在，加上三昧真火现在又乖巧地指东打东，指西打西，连炼药人员最怕的炉火劫丹都免了，自然用不着张崇弛去担心。他要做的是熟悉如何以愿力在虚空在炼丹。

    “以天地为炉，以守护众生的心愿为火，粹天材地宝之精华，造就无双药物。”这是虚空炼丹开宗明义的内容，至于具体的操作方法，那根本是以心传心，无法言说，懂了就懂了，不懂就不懂。

    “都妥当了吗？”毕竟是第一次虚空炼丹，张崇弛有点紧张地问孙思邈。

    孙思邈同样很紧张，能否炼出升神丹，可是关系到自己能否重新回归神位的问题。如果没有任何把握的话，干脆放弃炼丹，用现在的“八神卫护膏”，也能支持他活个千年以上，也许能有希望重凝神格。他再一次将所有的得失在心中过了一遍，毅然说：“放手去炼吧！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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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虚空炼器

    第十八章虚空炼器

    整个回春谷已被重整过一遍，原来种植的药物都已铲平。那些被埋入地底的药物足以让深蓝宝石大陆绝大多数的医生尖叫，可放在他们手边，没办法，好药太多了，这些残次品实在没地方收藏，为了防止与炼丹时的药气发生冲突，只好埋掉。

    现在的回春谷底全是玉石铺顶，长一尺，宽八寸，厚五寸的玉石在金龙皇的指示下，源源运来，将回春谷铺得平整无比，又将碎玉石熔炼成汁，浇入拼凑的缝隙间，将所有的玉石形成一个整体。

    在玉石中央，是神之暗金和神秘银两种金属冶化后勾勒出来的魔法阵，没有传统的晶石为缀，只是直接用线条和金银本身所蕴的能量，带动着天地灵气，将之聚拢而来，在回春谷中形成一个三百米方圆，高二十多米的虚空罩。

    除了魔法阵外，风之使神彩虹织女，水之主神西夷光、龙之皇者金龙皇，还有紫龙都在外面小心翼翼地吐纳着天地灵气，维持回春谷中央魔法阵的运行。想要破坏这个虚空罩，至少就前在深蓝宝石大陆找不出这样的对手。

    张崇弛一手托着“八神卫护膏”，一手托着风晶柏子仁，卸下所有的器物，只是身着一袭火浣布所织的淡丝长袍，丰神如玉，赤着双足，踏入虚空罩中央。虚空罩在浓稠的天地灵气将他缓缓地托了起来，离地五米时，眉间金光一闪：“化！”

    天外罡风应声而出，将他手中的“八神卫护膏”和风晶柏子仁给吹成细末，化为虚空罩的灵气之中。现在的虚空罩中，每一道灵气中都蕴含着“八神卫护膏”和风晶柏子仁，三者相互融合滋长不已。

    左手外推，右手内收，“转！”整个虚空罩在一线圣光和无边黑暗的推动下，千万道灵气相互纠缠舞动，将药物中的杂质化为淡淡的褐色粉末，给排了出去，使整个虚空罩内变得透亮无比，找不到一丝尘埃。

    要玩这两招，并不困难，也许人族医生的最高境界“医神”也能做到，可想要将天地灵气和化入其中的药物重新凝聚，形成“九转升神丹”可就需要一点点本事了。

    “是时候了！”在虚空罩里站了三天三夜，全身心地感受着虚空罩中每一道灵气的变化，聆听着地火水风光暗的私语，将自己交付给这一切时，便获得了它们的认同。有时，其实这些魔法元素也好，天地灵气也好，比人实在多了，只要你不对它们存什么坏念头，它们就马上报以一片赤诚。

    张崇弛心中感叹着，手中却不停，三昧真火熊熊燃烧不定，火球的中央，是一枚黑色的玉石，在如此的火焰中，让人看上一眼，还忍不住要冷得发抖。玉石下，是一只乳白色的瓷瓶，线条古朴虬劲，像是某位矮人神匠师的作品。

    “怜我众生，疾患实多，以心为引，以药助世！让我们一起为之努力！”张崇弛对着虚空罩内每一分灵气倾诉完自己的感受，浑身放出淡淡金光。一触之下，所有的灵气和魔法元素带着各种灵药精华便飞快地向他双手间聚拢，穿过烈火，在黑色的龙心玄玉上凝成丹，落入地灵土所制的瓷瓶之中。

    “开！”当虚空罩中的一切都纳入张崇弛的双手之间，四周顿时化为黑色的虚空。这是真正毫无任何东西的虚空，连空也空。黑色的虚空缓缓张开，露出强大的吸力，想将原本就站在虚空中央的张崇弛完全纳入其中。

    在张崇弛开始凝丹时，孙思邈早已全神贯注地盯着整个虚空罩。见虚空罩中的黑色虚空越张越大，就连张崇弛也快被吞没时，一指捏碎手中的一枚魔法晶石：“快走！”

    张崇弛额头现出金色的书页，双眼一张，右手握住瓷瓶，左手在身前虚虚一划，“来无从来，归向归处，走！”这是九转炼丹的最后一关，如果不能在成丹的瞬间，破开空间，回动自己炼丹的地方，就会被炼丹后留下的黑色虚空给吞没，流落在无尽的不定时空中去。

    “效果如何？”见张崇弛出现在谷口，孙思邈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迎了上去。

    张崇弛对孙思邈深深了一礼：“多谢前辈！”的确，看似是他给孙思邈炼丹，可他获得的好处之多，绝对不是升神丹那么简单。与虚空灵气交流的三天三夜，让他重新回归到天人合一的境界，魔心神格成长飞速，已由原来的不足半尺，长得现在半米多高，连带体内的斗气都已分化五彩，魔法力各归其位，元素之轮壮大无比，比他在炼丹前强健了十倍。

    除此之外，更让他的炼化之道大大地进了一步。既然能虚空炼丹，何冲不能虚空炼器，说不定还能虚空炼人呢！若是这个设想成功的话，升神丹算个鸟？

    孙思邈笑呵呵地说：“那可不是我老头给你的，是你自己的努力所应得的！我们就不用客气了，还是直接进入主题吧！升神丹成了没有！”

    张崇弛递过瓷瓶说：“一共三颗！”

    孙思邈又惊又喜：“居然是三颗？我原本以为能炼出一颗就不错了！三颗！当年医神陛下一次炼得最多也不过五颗而已！”

    其实，这跟张崇弛手中的元素之灵大有关系。除了医之主神外，谁能掌控这么多的元素之灵，才能跟天地灵气、光暗水火风做得如此契合，如此精确？可惜，没有九泉地气，否则，他就要步医之主神的后尘，一口气从虚空中炼出五颗升神丹了。

    孙思邈从身上取出一只瓷瓶，小心翼翼地分了一颗过去，又将剩下的两颗递还给张崇弛说：“我有一颗就够了，其余的，你自己处置吧！要是能分一枚给皇甫老头，他一定会给你解开《黄帝内经・灵枢》的真正奥秘所在。”

    “谢孙老前辈！”张崇弛也不跟他多客气，拿过瓷瓶，又从早已站在一边的西夷光手中接过储物戒指，丢入其中。随便把其他的东西穿戴整齐了后，才跟孙思邈说起自己在虚空罩中的感悟，然后问：“孙前辈，以你之见，能否在虚空中炼器呢？”

    “这个……”孙思邈沉思了一下：“虚空炼器，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人提到过，更没有试验过，谁也不知道成还是不成！”

    “也就是说没有失败的先例？”张崇弛开始渐渐兴奋起来了。

    孙思邈眉头一皱：“可是也没有成功的先例啊！”

    同样是一件没有先例的事，有人会因为不曾有过失败而对成功充满憧憬，也有人会因为不曾有过成功而放弃，这也许是老人和年轻人最大的区别！

    “我决定了！试试虚空炼器！”现在回春谷中的魔法阵还在，正好趁热锅烙饼。

    “也好，这些活你们年轻人试吧！”孙思邈退出了回春谷，他现在也很急，手中握着能让他重返神界的升神丹，自然要找个地方吞食，进而重凝神格，转化神躯。紫龙那洞穴就不错，周遭灵气十足，而且它收藏的那些晶石也可以用来进补，只是想让它将东西吐出来，可就有点困难。他饶有深意地看了紫龙一眼，完全不理会紫龙略略发抖的模样，笑得像刚偷了十八只鸡的老狐狸，向它靠了过去。

    知道紫龙又要出血了，张崇弛轻笑一声，拉上彩虹织女、西夷光和金龙皇换个地方研究去。金龙皇是一定要拉上的，虚空炼器，总得有点原料不是？这年头，最好的原料当然是出自龙身上，什么龙角龙爪龙骨髓，龙肝龙脑龙牙齿，只要能跟魔法晶石、奇特金属按到一起的，多少都会带上点附加功能，至于最基本的强韧那就不用说了。说老实话，张崇弛有时真是怀疑龙神当初是不是为了拼凑炼器的材料，才创造了龙族。

    按下这个足以让龙族将他碎尸万段的异想天开，张崇弛爽快地给金龙皇开价了：“十颗诞龙丹，助成熟的龙卵在百日内孵化，十颗腾龙丹，能使幼龙在三年之内跨过幼生期，进入成长期或发情期，想不想要？”

    金龙皇大寒：“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老大你这模样，那条件肯定会吓死龙的！不干！”

    “不干拉倒！”张崇弛翻脸比翻书还快：“本来还因为平白拿了龙谷那么多的灵药，准备投桃报李，还个人情，想不到人家不要，算了，剩下的那些药物就炼别的了吧！也许还能救不少人呢！”

    “别！别！”金龙皇忙说：“其实凭老大你对龙谷的贡献，采些药并没有什么说不过去。你要是真拿这些灵丹回馈，倒让我们觉得又欠了个人情！”

    张崇弛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本来还以为是我自做多情，现在看来，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既然两不相欠，我也乐得轻松自由。”

    金龙皇忍了又忍，最后还是轻声说：“能不能说说老大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好奇心害得死九命猫，同样能害死一条无知小龙！

    张崇弛说：“其实我想用虚空炼丹的法子，试着炼器！若是能够成功，今后的超级装备可就层出不穷，随便弄两付去卖卖，都是财源滚滚。只是还缺了少许材料而已，得找人帮忙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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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神器进化

    第十九章神器进化

    一听到财源滚滚，金龙皇就已经两眼发光了，再加上十枚诞龙丹，十枚腾龙丹，如此巨大的诱惑放在前面，谁能抗得住？也许那条老奸巨滑的紫龙可以，可他现在正被更年老成精的孙思邈算计着，哪有空顾得上这边？这条刚刚借着外力迈入成长期的金龙皇的确太嫩了一点，喘两口粗气问：“老大，你需要什么材料？”

    张崇弛摇摇头说：“独门生意，岂可随便透露？”

    “别！好歹咱也算兄弟一场！”张崇弛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金龙皇兄弟一场了呢？不过，它既然这么说，那就姑且听它说下去吧：“有好生意，为什么不带兄弟一把？”

    张崇弛长叹一声：“本来想跟你合作的，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金龙皇脸一红：“瞧你说的！好歹你也是老大，肚量总不致于太小吧！说来听听，怎么个合作法？”

    张崇弛等的就是它这一句：“原料我出一半，剩下的一半你补上。我负责炼器，若是成功，售出后的收益五五分成，怎么样？”

    很优渥的条件，金龙皇几乎有点羞愧至死了：“行！行！老大就是老大，我以小龙之心度君子之腹，妄加猜测，惭愧！惭愧！只是那诞龙丹和腾龙丹！”

    “照付！”张崇弛真诚地说：“其实就龙族跟我的交情，就算没有这门生意，这些丹药都照付！”

    “行！就照你老大说的办，君子一言……”为了跟张崇弛交流习惯，金龙皇现在也是化成人形，一个俊俏少年，除了背上沉睡的张巡形成驼背之外，其余的方面都是人类中最粉妆玉琢的那种，他急不可待地伸出小小的手掌，等着张崇弛跟它击掌为盟。

    张崇弛可一点也不慌，钓鱼最怕的就是在最后一刻没了镇定，他也举起手掌，微笑着说：“我们的条件你可想清楚了，这一击掌之后，可就不能改了！”

    “原料老大出一半，剩下的一半我补上。你负责炼器，若是成功，售出后的收益五五分成！”金龙皇复述了一遍张崇弛的话，然后毅然说：“放心吧！龙族绝对是一言千金！”

    “成交！”张崇弛的手掌终于落到他的手掌上，发出轻脆的声音。见他们敲定了合作事宜，西夷光不由笑得前俯后仰，指着张崇弛说不出话来。

    她这一笑，让金龙皇觉得自己肯定吃亏了！可再回想一下，还是没发现吃亏在哪里。看着金龙皇一脸的无辜，西夷光忍着笑说：“四哥出一半，剩下的你补上。呵呵，我估计你会补得吐血！”

    这话一说，金龙皇的脸色就白了：是啊，什么叫张崇弛出一半，剩下的由金龙皇来补？一件器物也许需要十几或几十种原料，不管怎么说，大部分材料只能算是精品，虽然珍贵，但还是能找到，真正罕见难找的，也许就只是三五样原料。现在双方说的清清楚楚，是由张崇弛先出一半，再由金龙皇补齐，只要那点头脑的家伙都会先把容易的一半给出了，等金龙皇补那格外困难的一半。

    为了不让金龙皇受的打击太大，西夷光和张崇弛还少说了一样，那就是若炼器成功，出售后，双方利益五五分成，若不出售呢？自己用？免费送人？这种情况下，金龙皇那一半的利益恐怕也无法保障了！也因为如此，张崇弛才慷慨地送出诞龙丹和腾龙丹，聊算补偿。

    “跟打牌一样，既然不能决定拿什么牌，可至少也该将手中的牌打好！”张崇弛轻轻地一句话，将金龙皇从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拉了出来，振奋精神，准备跟张崇弛在装备的种类上进行讨价还价。

    “接下来的几天，我要在回春谷炼诞龙丹和腾龙丹，炼好后，才开始虚空炼器！这样吧，我先给你开张单子，你趁这段时间将原料给找齐就行了！”张崇弛在金龙皇开口前，就将未来几天的事给安排下来。第一批试验要马上开始，免得夜长梦多，万一金龙皇找个借口，说等张巡复舒之类的，溜回龙谷，可就麻烦了。

    看着张崇弛越开越长的单子，金龙皇忍无可忍：“老大，你到底要炼什么？炼一件神器哪用得了这么多的东西？该不会是什么都让我出吧！你还得出一半呢！”

    “这可都是必须的，谁说我只炼一件神器？”张崇弛眼睛一瞪，左手拿着序号已经出现三位数的单子，右手在上面指指点点：“龙皮、龙筋、风顺石、淬心草、天砂金是拿来炼防甲的，这龙爪、天蓝石和玄金精是用来炼兵器的，这龙鳞是用来炼头盔的，这……”

    一口气说了近十样，听得金龙皇两眼直冒星星，哀嚎一声：“老大，你真的打算做军火商啊？连神器都成批炼，还让不让人活？这样连制造之神鲁班都会有意见的？”

    “鲁班？一个使神，你们龙族也怕了？”张崇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得金龙皇心头直发毛。

    “这倒不是！”金龙皇说：“只是这么多的东西一拿出来，谁买得起啊？”

    看看此路不通，金龙皇忙换个理由。张崇弛笑着说：“谁说都要卖的？这防甲可是给巡哥的，本来琢磨着那件龙威战甲不错，可毕竟是拿蛟皮为原料，换成龙皮，才是正宗的龙威战甲！这头盔，恩，也是给巡哥的，不是我给，是你给的！身为龙皇骑士总不至于戴草帽出场吧！还有这兵器，对了，该炼成龙枪，也是给巡哥的，有意见吗？再有……”

    神龙跟神龙骑士之间是二而一的关系，金龙皇就算有意见也不行！好不容易，张崇弛说完一句时，他才插嘴说：“巡哥不用新的兵器，他原来的幻晶龙枪还在！”

    幻晶龙枪！这可是张崇弛第一次炼器时的作品，忙说：“在哪儿？据我所知，巡哥殉身的时候，那幻晶龙枪不是碎了吗？”

    “枪体是碎了，可是枪魂还在，只要假以时日，自然会吸纳天地灵气，重新凝形！”金龙皇额上的金角闪过一丝光芒，冒出一根两寸来长，彩光闪烁的龙枪。别看枪小，可一出头，四周空气顿时一凝，强大的杀气横扫远近，什么鸟声虫声统统在瞬间变得一声不吭：“说句实话，我对老大可是崇拜得很，居然能在第一次炼器时，就能炼出器魂，还是进化型神器，了不得！”

    彩虹织女盯着枪魂看了半天，叹口气说：“进化型神器其实并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成就，虽然连枪魂都出来了，也掩饰不住当初炼器时的粗糙，光凭这枪魂，重凝龙枪，至多能进化到初级神器。若加上你金龙皇血脉和龙皇骑士的能力，能进化到中级神器已是极限。虽然由于拥有器魂，比大多数中级神器要厉害，可遇到高级神器或顶级神器，只怕要差人家一大截！”

    “进化型神器也有极限？”张崇弛想起当初狂欢的欧冶子，好像没听他说过，本来还以为能无限进化呢！可是，彩虹织女本身就是炼器大家，虽然她习惯性只炼制防甲，但对神器制作的认识绝对比张崇弛加上东方朔要高明得多！

    “难不成全都进化成终极神器开天斧不成？”彩虹织女横了张崇弛一眼说：“其实对专业制器的神灵来说，一般炼制十几件神器，才会出现一件进化型神器，而炼制百件神器，才会出现拥有器魂的神器！器魂虽然难得，但你要知道所有的顶级神器全都拥有器魂。”

    金龙皇有点发闷了！终极神器它是不用考虑，整个天地间也就开天斧一把，可顶级神器好歹能凑出三五十件来，高级神器更不用说，数量肯定超过三百。以金龙皇的骄傲，他的龙皇骑士手中至少也得有把顶级神器，才说得过去。本来，见幻晶龙枪拥有枪魂，还以为能进化到顶级神器呢，没想到至多中级而已，让龙皇骑士拿中级神器，说出来丢人啊！

    彩虹织女看着满脸郁闷的金龙皇，笑盈盈地说：“不过，这枪魂既然已与你和龙皇骑士血脉相连，又拥有进化的特性，若是再加入一些极品材料，重炼一遍，也许将来可以进化到顶级神器。”

    “重炼！重炼！”金龙皇精神一振：“先炼防甲，再炼枪，妈妈的，我就不信，在我龙族的全力支持下，龙皇骑士的装备还不能让人眼前一亮！”

    张崇弛将手中的采购清单往金龙皇手中一塞：“别在这里发狠了，有本事，先把我的材料给找齐了！否则，到时候我看你拿什么让人家眼前一亮。”

    “知道！”金龙皇满脸痛苦地接过清单：“老大，就算将巡哥身上身下的东西全改装一遍，也用不了这么多吧！”

    张崇弛指指彩虹织女和西夷光说：“这两个美丽姐姐在旁边帮忙，你就好意思一点感激的表示都没有？好歹也该炼个首饰之类的吧！还有我呢？合伙人寒碜了，你就高兴？至于你倒真用不着什么了，一身金龙鳞甲，估计连高级神器都不见得能轰开！”

    “可我觉得老大的脸皮比我的鳞甲还恐怖，估计连开天斧都劈不开！”金龙皇咕喃了一句，飞似地跑了，谁知道再在张崇弛身边呆着，会不会又大出血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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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东南天变

    第二十章东南天变

    炼诞龙丹和腾龙丹并不麻烦，或者应该这么表述，对拥有龙谷灵药、五能量元素之灵，又吸收了《神农本草经》的器魂意识的张崇弛来说，炼丹的成功只是时间问题。而且时间也绝不会拖得太长，仅仅七天的工夫，浮在张崇弛面前，水缸大小的虚空结界中，二十颗丹药分成两组飞了出来，被西夷光收入两只早已准备好的玉瓶中。

    可这七天对金龙皇来说，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张崇弛一下子开出了那么多龙身材料，岂是容易收齐的。那些已经亡故的龙在葬身龙谷后，经过千年，身上的所有东西都会化得一干二净，还原成最原始的龙气来滋养龙谷中的生物，只剩下龙角。这些亡龙角又是龙族圣物，代表着对祖先的追忆，绝对不可动用，所以，将注意打在龙谷是不大可能的呢！

    剩下的只能是龙蜕，可是即便是龙蜕，每条神龙在蜕壳之后，习惯性地将龙蜕吃掉以补充在蜕壳时消耗的大量能量，或者作为见证自己成长的纪念，收藏起来。何况这龙蜕中，可没有什么龙血之类的东西，这不明摆着让金龙皇为难吗？难不成，这个金龙皇还没给龙族带来任何好处，倒先要将龙族宰一顿？

    不过皇族就是皇族，这是从龙神陛下创造龙族的第一天就定下的规矩，至少还没有那条龙会违反，何况金龙皇下手也比较有节制，从当前四条神龙那里，每条龙的宝库中拿着百分之十的极品，又好言安慰了一顿，许下不少未来的好处，也算做到有理有利有节。

    什么玄金精、风顺石、淬心草之类的可以从龙族宝藏里拿，可龙角、龙骨、龙牙、龙血怎么办？在他苦恼了几天后，终于发现八百年前、五百年前和三百年前各有一条龙葬身龙谷。还有什么可说的？盗墓！

    人族中鬼吹灯的古老行业成为金龙皇转职的第一份职业，不过他做得可不怎么地道，除了龙角还留在原地之外，其余的管他龙身还是龙尾，统统给大卸八块，拿储物袋、储物戒指一装了事。幸好龙族除龙角外，对龙尸并不怎么看重，才让金龙皇不至于成为历史上声名最臭的金龙。

    等到张崇弛将诞龙丹和腾龙丹放在他面前时，金龙皇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将手中的几个储物袋和储物戒指交给张崇弛。

    张崇弛在手里掂了掂，将神识往里面一探，就知道了个大概：“不错！完成的不错！”

    “那是！这几天我可是拼了老命也要完成老大的任务！”金龙皇讨好似地说。

    张崇弛笑了笑：“以跟我合作的名义，你也肥了不少吧，金龙皇陛下？”

    “没！没有，都在这儿了！”金龙皇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慌张。

    张崇弛哈哈大笑：“龙族的宝藏可是天下闻名！现在的四条神龙不仅自己收藏，还继承了祖上千万年遗产，其宝藏估计连诸神都自叹不如。你从每一条神龙那里都刮了最精华的百分之十，若只有这么一点，龙族恐怕要集体羞愧而死了！”

    “一点点，一点点！”既然张崇弛连他收刮的比例都知道，就该明白什么事都瞒不过他，金龙皇只好松口招了！

    张崇弛也不逼得太紧，先放他那儿吧，用得着的时候，还怕他不捐献一点。就算他现在守得住，当张巡复舒之后，他的还不就是张崇弛的吗？

    金龙皇见张崇弛没追问，暗暗松了一口气，忙转换话题说：“老大，你准备先炼什么？我给你打下手！”殊不知，在他心底一松的同时，张崇弛的阴影算是彻底留了下来，至少今后对张崇弛的话，多了几分敬畏，使张崇弛最终在龙族中获得了类似龙皇骑士的地位。

    张崇弛笑着说：“别慌，我跟姐合计合计！”

    毕竟虚空炼器还只是一个设想，当付诸实施时，该好好研究的细节还很多，有彩虹织女这个炼器大家在，不用可惜了！还没等他跟彩虹织女设计出一个结果来。刚才还明朗清澈，艳阳高照的天空突然一暗，柔和的风也一变，吹得很弱，但带着凄然和冷厉，不时传来鸟兽哀鸣之声。

    “天变？”彩虹织女第一个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引起天变！”

    “看！”西夷光一指东南方，只见东南天角赤红一片，整片天空犹如被火烧着了一样，在赤红中，暗黑色的烟气在不断盘旋，衬托着那片赤红欲滴，如同满天的鲜血！

    “天流血！”张崇弛的反应也不慢：“莫非……”

    他不敢猜测下去，在东方朔留下的记忆中，所谓的天流血，其实就是人流血！东南方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惨祸，才让人流血，直至染满天际？

    当赤血浓艳到极点时，下方一根暗紫色的光柱隆隆升起，升得很慢，似乎推着一个看不见的阻碍，让人感觉无比的压抑。在光柱中，无数的光华闪到，幻出各种各样的鸟兽形象，在其中哀鸣不已。在鸟兽的下方，盘旋着无数的黑气，让远在天神山脉的张崇弛他们都感觉到其中的冲天怨气。

    过了大约几分钟，光柱的顶端生出一颗土黄色的圆球。在圆球的中央，有一只怪兽的影子，形状像鹿，尾似牛尾，四爪如狼，身披金色鱼鳞，头顶生有一角，角端有肉珠，微泛黄光。怪兽俯身观看着下方，不时咆哮，声如惊雷，响彻四方。

    然而下方似乎并没有因为怪兽的发怒而停止，血与火，怨与恨仍不停地蒸腾而上。将怪兽原本和蔼的双眼变得血红一片，角端的肉珠开始渐渐缩小，现出泛着金属光芒的角尖。身子渐渐变得虬劲有力，由于原来平和的鹿形变得如狮似虎，颈短而阔，挺胸曲腰，目眦尽裂，昂首长啸一声，化为一颗流星，划过天际，远远地向天神山脉飞奔过来，落在天神山脉的中央。

    张崇弛只觉得脚下大地一阵抖动，轰隆隆地闷响来回震荡。落地的地方离回春谷大约百来里，一根烟柱上冲云霄。当怪兽流星消失后，东南方的天流血开始渐渐淡去，最后一切散入虚空，四周仍是蓝天白云，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大家都知道，很多东西不同了！

    紫龙悄然出现在张崇弛的身边，神色沉重说：“麒麟变相！金陵血劫！”

    金陵城？这座中原国东南第一大城，论历史地位，甚至还在睢阳之上，曾有几大帝国定都此处，号称“六朝金粉地，金陵帝王州”。张崇弛没去过，但至少读过前人的描绘“登临送目，正故国晚秋，天气初肃。千里澄江似练，翠峰如簇。征帆去棹残阳里，背西风、酒旗斜矗。彩舟云淡，星河鹭起，画图难足。”难道说，天流血应在了那么美丽的地方？

    “你凭什么确定是金陵血劫！”张崇弛郑重地问。

    紫龙说：“在神魔大战刚刚结束，人族初见太平时，曾出现过一只地系王兽五彩麒麟，传说它仁和无比，连走路都踩不死青草和蚂蚁，给所有见过的人带来吉祥如意，更是保护一方不受恶兽攻击，和平安详。这只麒麟活了两千岁，在它身亡之后，人们为了纪念它，就建立了金麟城，后来才改名金陵。甚至于在传说中，这只麒麟的魂魄始终留在金陵，保护着那一方水土！如今东南流血，惊动麒麟，甚至出现变相，除了金陵城之外，不会有第二个地方。”

    “那么什么是麒麟变相？”这些东西好像连神魔都不大懂，更不见经传，看来这紫龙还真是个野史专家。

    紫龙说：“对于麒麟，你们知道多少？”

    还真没多少，六系王兽，好像知道得都不多，又何止麒麟？本来，老妖猫倒是出身王兽，可不知怎么闹着闹着，居然从暗黑系的王兽变成了圣光系，还丢了王兽的身份，现在还没恢复。碧水玄龟也见过，可人家现在是玄武身份，四大守护神兽之一。不过，从老妖猫这只未完全的王兽来看，王兽的力量绝对可以用“强悍”两个字来形容，只是不知道五彩麒麟如何？

    紫龙解释说：“完全成熟的王兽，其力量大概介于龙族的蓝龙和绿龙之间。但这其中，以地系王兽五彩麒麟为最强大，能够完全凌驾于其他五系王兽之上，可以逼得其他五系王兽向麒麟贡献一部分力量，才使得以黄为本色的地系王兽身呈五彩，称之为五彩麒麟，其力量之强，已超越了蓝龙。不过，五彩麒麟的性子极为淳和，怜惜弱小，绝不轻易施展力量。”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张崇弛心说。紫龙继续他的话题：“但若是真正惹怒了麒麟，你就等着接受惩罚吧！最可怕的是，如果五彩麒麟受到刺激过度，会狂化。狂化后的力量将暴涨到原来的十倍，由一只仁兽变为嗜杀凶厉的怪兽，还好，这怪兽虽然下手狠辣，可仍分得清善恶，称之为辟邪！如今金陵血劫，麒麟变相，总有人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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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麒麟变相

    第二十一章麒麟变相

    “不对！”张崇弛突然从紫龙的话中发现了破绽：“五彩麒麟若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为什么金陵血劫它不出手，反而跑到天神山脉来？”

    紫龙说：“别忘了，现在金陵的五彩麒麟并非真正的五彩麒麟，只是麟魂而已。身为地系王兽，五彩麒麟其实跟神灵一样，具有麟魂不灭的异能，或者说，从创世到如今，天地间只有一只五彩麒麟，每当它活满两千岁时，肉体消亡，麟魂就会沉入地底沉睡，一旦天下太平，和气相生时，麟魂就会重新升至地面，凝天地灵气而成形，成为新的五彩麒麟。”

    彩虹织女叹了口气：“可现在是血戾惊醒了麟魂，又发生了辟邪变相，真不知道会是个怎么样的结果。”

    “去看看不就结了！”张崇弛遥望着空中的烟柱渐渐淡去：“别忘了麟魂就落在离我们不远的天神山脉中。”

    “走！”百来里的距离对三人二龙来说，不过是闲庭信步，眨眼就到。路上，紫龙还在解释：“传说，麟魂狂化，变相为辟邪之后，就会寻找强大的灵兽结合，重凝实体，变成真正的辟邪，开始它的复仇之旅。或许是，天神山脉中有哪只灵兽感应到了辟邪，才吸引它到来吧！”

    “九绝地？”紫龙脸色越来越奇怪。

    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处奇异的地形。一个黄黄的小土包，甚至连山包也算不上，上面寸草不生，论大小，论高度，在群山起伏，奇峰插云的天神山脉中，简直就是最不起眼的小不点。可站得高点，就可以看到九条山脉以这个山包为中心，向四方展开。在九条山脉之间的山谷中，九条清澈的溪水潺潺有声。

    紫龙指着中央的小土包说：“山绝水绝，光绝暗绝，地绝风绝，火绝水绝，外加杀绝！想不到辟邪居然选择了九绝地重生，这杀气之烈只怕要惊动天地了！如此一来，辟邪出世，祸福难料啊！”

    “能明辩是非，光杀坏人，又怎么会祸福难料呢？”彩虹织女有点不解。

    紫龙说：“小偷是坏人，你觉得该不该杀？欺行霸市的是坏人，该不该杀？欺诈抢夺的是坏人，该不该杀？甜言蜜语欺骗感情的算不算坏人？又该不该杀？若是把这些人统统被杀个干净，你觉得世间就太平了吗？何况，这辟邪可是出自九绝之地，还不一定只杀坏人呢！”

    听起来好像很恐怖的样子，张崇弛疑惑地等待着紫龙的解释，紫龙还真给他说下去了：“据说，当年创世神在创造这个世界时，一切是平衡的，杀伐与和平，正义与邪恶都是对等的，可他为了众生能享受安乐的生活，将大多数的杀伐和耗运收集到一处，不使外泻，才有使这个世间和平多于战乱，正义终究战胜邪恶。那些被收集的杀代和耗运就被封镇在九绝之地，就连我们龙族都不敢在此多呆，以免感染这些负面的东西，可……”

    没等他说完，从土包中传出一声兽吼，震得四方山水一片哀鸣，接着，又是一声兽啸，比起那声猛烈如雷的吼声，清越了许多，似乎包含着不屈和欲望。

    那声兽啸一出，张崇弛神色一变，太熟悉了！从小到大，这个声音简直是让他入心入脑，老妖猫！那家伙不是说去找地系灵兽吞噬了吗？不错！它是说自己要去天神山脉的，怎么就到了九绝地来了？难道说，现在的土包中的是麟魂和老妖猫？

    轰隆！土丘的形状是完全没变，可让人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两道光华纠缠着升转半空中。一道呈土黄色，中间站着辟邪，低吼不已，另一道呈银白色，中间站着老妖猫，在它的身周，蓝、黑、红、绿等色的光带飞舞不定。

    两兽相对，目中精光跳动，谁也不让谁。三人二龙都知道不好，明摆着，老妖猫可能就在这一带修炼，结果气息上冲，被辟邪感应到。辟邪此来的用意就不善了，它要融合老妖猫，化身为真正的辟邪。

    老妖猫又岂是好欺负的？好歹它也同样出身王兽，现在又吞噬了地火水风暗五系金兽的魔核，在体内已隐隐生成元素轮回，开始踏上一条前无古人的进化之路。对它来说，变相为辟邪的麟魂同样是大补之物，若是能吞噬了麟魂，也许就能一举突破王兽限制，达到传说中的神兽境界。

    两道光柱持续上升，化为两团光球，缓缓地转动着。光球中央的两只王兽除了高一声低一声的嘶吼外，不再有另外的动作，只有双眼箭似地盯着对方的眼神。

    谁都不能退！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要一方略一示弱，其结果就是马上被对方的气势所压倒，落得更被吞噬的下场。

    “能不能让它们不战，或握手言和？”毕竟麒麟也号称仁兽，张崇弛也同样喜欢，看着双方你死我活的劲儿，这调解的心态就出来了。

    “绝无可能！”紫龙沉重地说：“因为双方都是对方最渴望的东西，又受到九绝地的杀气影响，谁解得开？就算解得开，那麟魂变相顶多持续三天，三天内若不能寻得适当的身体，化为辟邪，就会衰竭至极点，遁入地底，至少万年后才能出来，还报什么仇？”

    这边的劝和方法还没想出来，那边动了。一只高飞的风系银兽风鸿在高高的天际滑过时，被下面射上来的杀气一冲，顿时爆血而亡，尸体直坠而下，穿过麟魂和老妖猫的双眼视线之间。

    “吼！”双方都动了，两个光球没有任何花哨动作的直直相撞，激起无数的火花，星星点点，掉落之处，无不被击出一个大洞，有似火烧的，有似冰冻的，有似刀剜的……还真威势冲天了！

    连续撞击了不下十次后，两个光球商量好了似地，全都亮了起来，一金黄，一银白，如同日月相撞，在一连串的雷爆声中，变成了一个光球，金银交错，无数的能量元素化为闪电，绕着光球周围四处乱窜，发出“噼呖啪啦”的声音。

    “老妖猫有危险吗？”张崇弛有几分关心则乱的样子！

    “有！”紫龙一点也不安慰：“其实麟魂也同样有危险，这下子的融合似乎是双方合计过了，直接通过融合，将麟魂的能量和老妖猫的肉体融合在一起，化为最强大的辟邪。然后双方光凭神识战斗，谁赢了，谁就成为辟邪，输了的，连渣也不剩下！妈妈的，这两个全是狠角色啊！”

    这时，光球外面乱七八糟的能量元素都已弱了，渐渐散去，将光球中的巨兽显露无遗。如今的巨兽蹲坐空中，如一座小山，身如狂狮，四爪铁青，如同铁铸，身披火红如血的鳞片，巨口利牙，头长一支金黄独角，尾似扇，分呈五色，正是传说中的辟邪形象。辟邪动也不动，如同石雕，只在双眼中一会儿射出黄光，一会儿射出白光，看样子，麟魂跟老妖猫的争斗已到了白热化的状态。

    三人二龙等了老久，见辟邪眼中出现的黄光的次数好像比白光多了一点，看样子是麟魂占了优势，张崇弛轻叹一声，手一挥，将医神蛇杖取了出来，化蛇懒懒地探出头：“老大，找我有什么事？没见我正忙着吗，按这进度，过个十年八年，你就能用上正牌的医神蛇杖了！”

    张崇弛没有回答，眉心无故自破，沁出一点鲜血，滴入化蛇的额头，就听化蛇惨叫一声：“老大！你干什么啊，成神了就了不起？居然直接解除了与我的契约，我……我会恨你一辈子的。”西夷光忙拉了拉化蛇，指指辟邪说：“老妖猫危急了！”化蛇一回头，一脸骇然，缩回到医神蛇杖之中。

    张崇弛这时可顾不得化蛇的尖叫，牙齿轻点，在舌尖喷出一口淡金色的神之血，化为一枚血球，直朝辟邪而去，极其准确地打在辟邪双眼之间，迅速钻了进去：“禀承远古以来创世神立下的规则，我以血与面前的生物立下契约，成为他的主人和忠实伙伴，共历风霜雨雪，共对艰难险阻，共同追求那永恒的辉煌。”一黄一白两道光芒沿着神之血渗入的路子，冲了出来，直压张崇弛的识海而来。

    “老大，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给盼来了，救命啊！”老妖猫虽然喘着粗气，可唠叨的劲儿一点也不减。

    “你是谁？光凭一个使神就想与我地之王兽麒麟订立宠兽契约，也不嫌自不量力，还不自行解去，要我强行破开，把你变成白痴神吗？”麟魂的声音气势汹汹，带着无尽的杀机和桀骜不驯。

    “非要这样斗个你死我活吗？”张崇弛明显问了个白痴级的问题。

    “老大，你别管，这是我们灵兽间的规矩！”老妖猫还客气一点！

    麟魂就大不耐烦了：“滚！你个白痴神，等我收拾了这只不成气候的猞猁之后，给你点颜色瞧瞧，想收王兽当宠兽，就连主神也不一定有把握！”

    看样子是无法善了，张崇弛在心底轻叹一声，魔心神格与老妖猫回溯的神识一触，便慢慢地合在了一起。感觉到老妖猫显然弱势的处境后，魔心神格从识海中跳出，化为一缕金光，投入辟邪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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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天罚之兆

    第二十二章天罚之兆

    在辟邪的体内，代表麟魂的黄光占据了大半江山，而代表了老妖猫的白光则窝在一角。这麟魂可是创世神以来就受大地滋养，其神识之强大，比普通的神灵更胜一筹，所以才敢对张崇弛口出狂言。若不是因为这回是被血戾所惊醒，早一举拿下老妖猫了。

    老妖猫也不弱，它身为暗黑王兽，又被光明神圣之源给困了几千年，时时挣扎在生死边缘，早将神识磨得强韧无比。后来又化身圣兽，又吞噬了其他各系金兽，如此经历才使得他对神识吞噬异常熟悉，在麟魂强大的攻势下，牢牢守住识海的最后一块地盘。

    张崇弛迅速地将双方的势力做了一个比较，发现事情倒也没到最后关头，老妖猫守住的地盘虽小，但正是识海中央位置，比起麟魂的四散扩张，老妖猫真正做到了集中优势兵力，防守一处。这样，就算麟魂暂时控制了辟邪，但只要出现受伤或虚弱时，老妖猫完全可以收复失地，进而控制辟邪。总地来说，现在的麟魂和老妖猫居然出现了类似于风神和阿斯蒙蒂斯一体双魂的对峙局面。

    当然，这是指张崇弛还没出现时的局面，现在他以灵魂契约为纽带，直接插手双方神识之战时，事情就有点变化了。老妖猫控制下的白光蠢蠢欲动，凭着它跟张崇弛的心灵感应，随时准备突袭。

    麟魂对张崇弛不大看得上眼，一个使神通过灵魂契约能送多少神识过来参战？惹毛了自己，强行破开其神识的话，契约反噬足以让那白痴神受点苦头。

    当它还将注意力集中在老妖猫身上时，张崇弛已经动手了！胸口黑色心魔开始旋转，不断地吞噬着麟魂发出的黄光，经过神格转化后，净化为白光，源源不断地通过灵魂契约注入老妖猫的神识之中。

    老妖猫心底暗笑，白光却闪烁不定，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最后一搏，来个鱼死网破的架式，让麟魂是一刻也不敢放松，更没有注意到张崇弛居然大胆到将自己的魔心神格全部送入辟邪体内。

    其实，张崇弛的做法相当危险，如果麟魂注意到张崇弛体内现在没有神格的话，直接回溯到他体内，将他肉身击碎，张崇弛就该入轮回了。神灵大多冷漠，收个宠兽也只是拿来当玩具，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做这种危及生命的事。所以，张崇弛将整个魔心神格送入辟邪体内这件事，麟魂压根就没想过。以心魔的吞噬，经神格转化，这种事估计打创世神开天辟地以来，也没人做过。

    有心算无心，两个老奸巨滑的家伙硬是将麟魂给吃得死死的，一来一去，当麟魂发生自己阵阵发虚时，已被张崇弛转化了一小半的神识能量。

    “吼！该死的白痴神！居然敢吞噬我的神识！”麟魂发觉之下，不由大怒，整个辟邪的识海中，顿时风起云涌，幻出无数的刀剑，直斩张崇弛的魔心神格。

    这厢吞噬不停，甚至于张崇弛根本不理会那些神识幻化的攻击，老妖猫白光暴长，幻出层层银色盾牌，轻松地将麟魂的攻击化为无形！从吞噬的小半麟魂神识中，它已经对整个麟魂神识有了大致的了解，知己知彼，外加此消彼长之下，形势倒转，反而是老妖猫的神识比麟魂更强大了！

    既然如此，就不必再磨蹭了，强攻！张崇弛的魔心神格一退，先把麟魂狗急跳墙，回攻他肉身的路给堵死了，然后就看老妖猫出手了！

    说到吞噬，麟魂怎么说都是新手，它的原身五彩麒麟走路都离地三寸，以防踩伤青草蚂蚁，什么时候玩过这最阴狠的神识吞噬？只有在麒麟变相之后，才凭着一股戾气来逞凶，比起自小就绝技天成，不知吞噬过多少生灵的老妖猫来，小小巫是拍马也赶不上大巫。

    先前，麟魂势大没感觉，可势力对比一改，这差距就出来了！老妖猫兴高采烈地将白光化为一束一束，从识海中央呈轮状辐射而出，所过之处，黄光流散，迅速地被纳入白光之中。偶尔有一小团黄光消化不掉的，往在外留守的魔心神格方向一丢。

    魔心神格的心魔张口，什么东西吃不下？这么好的胃口，再经过神格超强的消化能力，很快又还给了老妖猫。一时之间，如风卷残云，将麟魂吞噬得只剩下拳头大小的一团，已不在是黄光，而是凝成固体的琥珀状神识。

    “住手！”麟魂虽弱，可口气仍带着威严！

    老妖猫邪邪地笑着：“我凭什么要住手？难道退回去让你吞噬不成？也好几千万岁的人了，说话怎么这么幼稚？”

    麟魂叹口气说：“想不到，神识之战会输在一个小辈手中，命也！”

    “废话少说”老妖猫的白光已将麟魂团团缠住，围了一圈又一圈，只是看在麟魂毫不反击，有点束手就擒的样子，反而不急着吞噬了。

    麟魂沉声说：“我们做光交易如何？”

    “交易？你凭什么跟我交易？”老妖猫冷笑一声，白光致致，随时可以下绝手。

    “听它说说又何妨！”张崇弛现在跟老妖猫在神识交流上几乎如同一人，绝对不是什么灵魂契约可以比拟的。

    麟魂略松一口气：“你也别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操，别忘了我还有最后一招！”

    “什么招式？”老妖猫谨慎起来，白光更浓，若是这到口的鸭子还飞了，今后就没脸见人了！

    “地动魂归！”麟魂说：“不知你听说过没有！”

    听说过！至少东方朔听说过。地神界的绝技之一，爆破自身神识，彻底回归大地怀抱，以神识之根沉睡在无尽的地底，直到机缘巧合，才能重生。这种重生也只是理论上的，也许万年，也许万万年，或者直到世界毁灭时也有可能。

    一个念头，张崇弛和老妖猫都了然在心：“那么你的意思是？”

    麟魂说：“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将地动魂归的能量也彻底交出，只以神识之根回归！”

    “什么条件？”老妖猫微微有点紧张，好不容易拥有了辟邪之力，若是跟麟魂来个同归于尽，可大大地划不来！

    麟魂一字一顿，透出无穷的恨意和杀气：“以血还血，灭尽制造金陵血劫的鬼族！”

    “鬼族制造了金陵血劫？”张崇弛眉头一皱：“具体情况如何？灭尽两个字这么大的杀气，我不能随便答应你！”

    麟魂不说话，而是用神识传了几个画面给张崇弛和老妖猫。有鬼族兵把活人当作耙子，比试刀术的；有被剖开肚子，将胎儿挑出示众的；有在强奸后，用刺刀插入妇女阴部的……至于什么砍头、活埋、火烧、水淹更是比比皆是。

    张崇弛强忍着呕吐和晕眩，双目赤红如血：“金陵血劫，鬼族兵干的？！”

    “金陵三十万人平民无一幸免！”麟魂答非所问，声音几乎听不出感情，冰冷无比！

    “杀！”张崇弛神格四周黑气一生，席卷整个辟邪识海，压得老妖猫和麟魂全透不过气来：“我以我的神格向你保证，每一个参与了金陵血劫的鬼族兵都将受到死亡的惩罚。如果我的力量能够到达冥界，惩罚将继续！我心不灭，惩罚不断！”

    一字一泪间，全然没有发觉此刻的辟邪肉身已人立而起，面朝东南，狂吼如雷。从它身下的土包里，无数杀气蒸腾而上，丝丝渗入辟邪的体内，四面风云起卷，整个天空血红一片，在东南方向，原来的金陵方上空隐隐地露出一片黑色的长剑状乌云。

    “天罚之兆！”紫龙再次大惊：“如蛆附骨，生死不休！那些制造金陵血劫的家伙连哭都没地方哭了！”

    西夷光的注意力却在另外一边：“四哥的神格为什么还不出来，这辟邪最后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也不知道！”紫龙说：“在龙族的纪录中，只是曾提到过在大约十万年前，曾经有过一次麒麟变相，化身辟邪，横扫东南，在一日之内，灭了一支近二十万的军队，至于起因和结果，很可惜，没有任何人知晓其间奥妙。”

    灭了二十万大军？这也未免太恐怖了吧！西夷光看着辟邪威风八面的样子，眸子里多了几分忧虑。这时，辟邪仰天张口，不是吼，而是吸，如长鲸吸收，将空中的血光吸得一干二净，双目化为血红一片，低头打量了一下三人二龙，向他们点了点头，从口中吐出一缕灰黄色气体，遁入地底。接着，眉心金光一闪，张崇弛的魔心神格身绕七彩光带回到了体内。

    辟邪抖了几抖，又伸腿，又弯爪的，像是在熟悉自己的身体。在它头顶的角尖出现一线圣洁的白色，沿着背脊，直贯尾部。在白线的四周，又慢慢地出现了一团团红、蓝、黑、绿色的旋涡。在成长完毕后，辟邪才满意地对着张崇弛轻吼两声，身子一缩，像条小狮子狗一样，挂在了张崇弛的肩头。

    有了他的保证，麟魂将一切融入了老妖猫的神识，只剩下一丝神识之根回归大地的怀抱。现在，该是他履行一部分誓言的时候了！张崇弛脸色铁青，拍了拍肩头的辟邪说：“看来，我们得先往金陵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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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小报应

    第一章小小报应

    “血历一月初一，金陵大劫！”

    “鬼族第四军团自海外呼啸而来，与第一军团，第二军团相互照应，破中原国金陵城。城破之时，鬼族变身狂化，屠尽城中三十万平民，烧杀掳掠，饮血食肉，简直无法用语言和文字来形容。整个金陵城尸横遍野，流血飘橹。苍天变色，彤云如血，草木如剑，兽吼震天，六月大雪，大地化为漆黑一片！天流血，地带孝，为铭记这一人族史上最悲惨的一幕，从这一天起，金陵城及周围千里，记年方式改为血历。金陵大劫之日，即为血历一月初一！”

    “血历一月初二，金陵魔生！”

    “在金陵血屠次日，所有鬼族退出金陵城时，城中已无一生物，唯有无数戾魂怨气，遮天蔽日。大地出现血色六芒星阵，在星阵中央，出现一个兽形头像，长鼻獠牙，双目如电，双耳如驴，遍体长毛。兽像一出，吸尽城中所有戾魂怨气、死尸流血，甚至连光暗地火水风都吸得干干净净。金陵城方圆百里，只剩废墟一片！经多方确认，该兽形头像应是贪婪天魔玛蒙的兽形化身！”

    “血历一月初三，金陵神现！”

    “金陵废城，一只巨兽形如狮虎，身披青麟，头生一角，角上有白线自贯尾部，尾分五色，四爪如狼，长数十丈，高七丈有余，自天而降，吼声极为凄厉，如儿夜啼。从巨兽背上出现二女一男，其中一名女子挥手成雨，落入金陵废城。大雨落地有声，在土中激起无数黑气，被那男子头顶放出的圣光所净化，将金陵大地还原为土黄色。随后，二女一男，降落淡绿色雨点，雨至之处，光暗地火水风即恢复正常，草长树生。金陵虽废，至此略现一线生机。是夜，金陵城周围五百里内，所有鬼族暴亡，共计近二千！”

    “经分析，该巨兽形象颇似传说中金陵城的守护王兽五彩麒麟的变相辟邪！而二女一男所施展的魔法无一不超越人族禁咒范畴，其施展之时，顺手拈来，能达到这一境界的，只有传说中的神灵。其二女一男的相貌颇似张崇弛、西夷光和一位曾随张崇弛出现在夜郎山和川荆城的女子。”

    “我的儿子！进步得有够快啊！”张道陵放下手中的情报，对焦赣说：“那么深蓝宝石大陆各方势力有什么反应！”

    焦赣说：“六族精灵已一统，精灵王光琉璃发表声明，愿尽一切力量，铲平鬼族，为在金陵血劫中惨死的三百六十九面精灵报仇！矮人族发表声明，全体矮人以鬼族为血仇，不死不休，为矮人族在金陵血劫中惨死的一千零三名矮人报仇！兽人族中象人族、狮人族、虎人族、鱼人族也纷纷发出讨鬼族檄，愿尽自己之力，为死难的族人报仇，不过，兽人族除了豚人之外，其余的种族基本上数量很少，又散居各方，没有多少力量可言，这回也只能是表明态度而已！”

    “豚人族呢？”

    “这回倒奇怪了！连豚人族都愿意在中原国北线停战，声明一致对外，愿先铲平鬼族！”

    “史思明倒会计算，只要假以时日，他们在北方的立足将会更稳！”

    “会计算的是吕不韦！据情报来看，史思明和吕奉先在前一段时间，就已神秘消失，现在的北方叛军以吕不韦为首，安碌山虽然狡猾，可也是头猪，被吕不韦吃得死死的。”

    “这下子该人族丢脸了！居然还有人跟鬼族合作！”

    “唉！”焦赣长叹一声，他出身侏儒，可解除了天咒之后，可是正牌的人族，见金陵血案后，大陆各族同仇敌忾，唯有人族出了刘氏集团和陶氏家族两个不和谐的音符，不由不让他长叹出声。

    张道陵将手中的情报再一次整理了一遍，皱着眉头说：“现在的关键问题不是人族跟鬼族的勾结，甚至还不是那些已上了岸的鬼族，而是鬼族的聚居地！据弛儿介绍，鬼族的第三军团被他送上路之后，应该已没有多少可用之兵，怎么这么快就能组建出第四军团呢？”

    “是啊！本来我们以为鬼族第一军团跟陶家合作，第二军团跟刘家合作，所控制的地方又广，一时半会无力西进，没想到居然平空冒出个第四军团，又凶戾无比，才酿成金陵血劫！”焦赣面露深思之色说：“太子殿下既然能成为第三军团领军，他所知道的情况一定很真实，也就是说，在他从鬼族出发时，鬼族的确没有更多的可用之兵。唯一的解释就是现在的鬼族里出现了变数，使他们能在短时间内拥有更多的鬼族兵，那……”

    说到这里，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如果张道陵的猜测不错，那么今后的鬼族还可能有第五军团，第六军团。而且据他所知，张道陵的猜测一般都错不了：“师父，你看该怎么办？”

    “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张道陵站起身来，毅然决然地说：“你现在是智宁国师，有什么事，尽管放手去做！飞燕那边，我会劝她无条件支持你！若有骂名，不妨推到我头上！”

    “知道了！”焦赣起身向张道陵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在他走出宫门后，立即有一辆马车将他拉到智宁城外的一处别墅之中。在别墅的太厅里，正站着五个人喝茶聊天。有男有女，有老有人，从他们的衣饰来看，居然全都是解了天咒的侏儒！

    别看周围的布置很休闲，喝茶聊天也是休闲的事，可他们沉重的脸色表明，他们现在所商谈的东西绝不休闲。见焦赣迈步而入，全都站起身来，向他施礼后，才异口同声说：“国师？亲王大人有什么意见？”

    焦赣不客气地在头座坐下后，一字一顿地说：“通知暗夜飞鹰组织，尽一切可能探听海外鬼族聚居地的内情，我需要最详细最可靠的情报，才能从根源上杜绝更多的鬼族兵涌入深蓝宝石大陆。而且，我们自己也要发动一切可以发动的力量，找出鬼族兵突然出现第四军团的原因，不能只靠别人！”

    “是！”五人心领神会说：“我们这就吩咐下去！”

    “还有一点！”焦赣似尽了全身的力气：“如果情况真的不可收拾，我们可以使用终极武器胖子和小男孩！但亲王殿下希望，只要还有一丝可用其他方法解决的希望，就不要动用终极武器！明白了吗？”

    “是！”五人朝皇宫方向磕了个头，再各自散去。

    鬼族浑然不知，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已悬在了他们头上！所有的鬼族兵在知道金陵血劫时，其反应不是残忍，而是艳慕！

    “天哪！如此荣耀的辉煌，为什么我不能参加！都是第四军团的成员，那班家伙不过是最低等的预备队，却能享受这般好事，不公平！不公平！”一个鬼族在大账里气乎乎地嚷着，身后六对黑色的蝙蝠翼一张一合，黑气腾腾，气得不轻！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名鬼族，没有放出蝙蝠翼，但那份气势，绝对在冲他嚷嚷的鬼王之上！他悠然说：“这一切都是至高天魔玛蒙的安排，你有意见吗？得一进三，别忘了，你原本只是小小的鬼伯，还是带罪之身，若不是你马屁工夫了得，赢得玛蒙陛下的开心，你会有今天？”

    得一进三冷笑说：“安倍熊二，别忘了，你原本也只是一名垂死的鬼公而已！现在居然凌驾本军团十三鬼王之上，不也是玛蒙陛下的开恩吗？看来你的马屁工夫还在本王之上！”

    “放肆！”安倍熊二大怒：“居然够污蔑玛蒙陛下，你不想活了？”

    “我哪句话污蔑玛蒙陛下了？”得一进三说：“现在陛下已闭关，等他出关之日，便是完成最后回归，一统三界之时！难道全知全能的玛蒙陛下会听信你的谗言不成？”

    安倍熊二反而冷静下来：“得一进三，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得一进三说：“自打第四军团登陆以来，你总是指使十三鬼王东奔西跑，净干些小偷小摸的事，自己却带着预备队去干金陵血劫这么大的事，明摆着是在陪养自己的势力，排挤我们十三鬼王。为了公平起见，我要求下一次屠城，由我们十三鬼王负责！”

    安倍熊二终于从得一进三的话里听出了毛病：“是你的意思，还是十三鬼王的意思？”

    “是我们的意思！”带账外又走进十二名鬼族，全都背生六对蝙蝠翼，正是第四军团的十三鬼王；‘玛蒙陛下回归一事，你已占了头筹，那么路西发陛下回归所需的屠城怨灵就交给我们吧！”

    “你……你们！”安倍熊二的脸色终于发青了！他受到玛蒙的青睐，拥有了鬼帝的实力，可面对十三鬼王联手，还是不够人家打的！何况，第四军团二万鬼族，每名鬼王负责一千，剩下由他直接负责的七千鬼族，在攻占金陵时，死了一千多名，这些天又莫名其妙死了一半！正让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十二鬼王联手对付他，无异于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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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五 魔神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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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贪婪天魔

    第二章贪婪天魔

    “既然如此，那么下一场的战争就拜托诸位了！”安倍熊二对着十三鬼王鞠躬九十度，十分爽快地答应了大家的要求。

    十三鬼王反而一愣，他们原本以为要经过一场舌战，甚至于直接拳战，没想到安倍熊二这么上道，就连为首发难的得一进三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你确定接下来战争由我们十三鬼王协商决定？”

    安倍熊二如何听不出得一进三的语中含义？他说的是下一场战争，而得一进三提出来的是接下来的战争，明摆着是要完全架空他，至少在玛蒙完成回归之前，剥夺了他对第四军团的领导权。可人在屋檐下，谁能不低头？他稳稳地说：“我确定！在天魔玛蒙没有新的指令之前，我，安倍熊二愿将第四军团的指挥权交给十三鬼王协商决定！”

    很上道！也说得很明确！既告诉了十三鬼王，自己已看穿了他们的用心，又表现出妥协的意愿，让他们找不到一丝进一步为难他的把柄！

    得一进三冷笑一声：“既然这样，那么你的军团长令该拿出来了吧！”

    “这个当然！”安倍熊二从怀里掏出一枚金色令牌，令牌的中央刻着玛蒙的兽形化身，一只朝天咆哮的黑色猛犸。他双手托着领牌，送到得一进三面前，说：“请得一君暂为保管，有劳了！”

    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后，安倍熊二见十三鬼王的注意力都已集中在军团长令上，便告了个罪，从主账里退了出来。在走出账篷外，仰面看着天际的圆月，口中吐出一道黑气，像是将刚才所有的郁闷给吐了出来。这时的账篷内，传出十三鬼王商讨的声音，起先还很小声，很和气，可渐渐地有了争执，声音越来越大。

    安倍熊二的嘴角挂起一缕冷笑：“吵吧！吵吧！等你们为了各自的利益分崩离析之时，就是我安倍逐个收拾你们的时机。就算你们团结到底，天魔玛蒙陛下出关之时，就是你们坠入地狱之日。还想助路西发完成回归，对抗至高无上的玛蒙陛下，作梦吧！除了中原国京师、智宁城外，还到哪儿找金陵这样得天地灵气所凝，无辜人口众多的城市？”

    “说得不错！只是那个玛蒙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你能告诉我吗？”在暗影里，有人鼓掌，声音平和，像老朋友见面似地问道！

    安倍熊二的警惕性可绝不会因为人家语气平和而稍稍降低，神色一凌，浑身肌肉已调节到最佳战斗状态，刚想喝问“什么人”时，只觉得身周的空气一紧，如天神山压顶般，将他已到口头的话给压了回去。

    他的冷汗“刷”地一声下来了，居然能不声不响禁锢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高手？他一身经过贪婪天魔玛蒙改造后，可是鬼帝的实力，换成当初离开鬼族时的路西发和现在当政的鬼帝山本仁都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得手，莫非是另一位天魔？

    从暗影中走出一只怪兽，血红的眼睛让安倍熊二打心底发毛。如果当初在血屠金陵时，他曾进过金陵城的中央祭坛，会发现这只怪兽和祭坛外所雕的那只五彩麒麟变相辟邪一模一样。能长成这样的，不用说，就是融合了辟邪力量的老妖猫。

    它走到安倍熊二的身前，一掌就将他的半边身子给拍个稀烂，然后从口中射出一道淡绿色的光芒照在那稀烂的身上。一团团烂肉血泥迅速地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可安倍熊二的痛苦却不曾减弱。老妖猫的治疗魔法中含着光能量，正是他体内暗能量的克星，两相冲突下，那种撕裂的痛苦撕心裂肺，无可言说。

    一个意志坚定的鬼帝，被老妖猫拍了两下，又治了两下后，就彻底崩溃了，脸上肌肉扭曲，口中低声地呻吟不已，双眼神光散开，眼看着就不行了！

    “行了！老妖猫，你也闹够了！正事要紧！”从暗影里出来的张崇弛三人笑了笑：“这里可是鬼族大营，边打草惊蛇！”

    老妖猫点点头，叨着安倍熊二，和张崇弛三人化为一道流光，出了军营，朝金陵城废墟而去。

    对鬼族第四军团来说，丢了军团长原本该是一件大事。可有十三鬼王拿着军团长令牌出现在众人前面，又让他们闻到了一丝高层变化的危机，也便知趣地将自己的疑惑收了起来。对十三鬼王来说，安倍熊二多半是找地方告状去了，不过就算他找到玛蒙又怎么样？当玛蒙出关时，如果十三鬼王做得比他好，依魔族只重结果，只看成绩的行事方式，估计死的就该是安倍熊二了！

    在他们有意无意地忽略之下，安倍熊二彻底从第四军团的名单中消失了。更没有人知道，现在的安倍熊二别说见玛蒙，就是想一心求死，重入轮回都难！

    如今的金陵城已不能称为城了，自从天魔玛蒙走上最后回归之路后，整个金陵城只剩下废墟一片，即使有张崇弛、西夷光和彩虹织女三神之力，也仅仅平复了其方圆百里的元素紊乱，让生命的迹像重现而已。

    一片荒原，唯有草长虫声，没有树木，也没有大鸟、狮虎、牛羊这样的大型动物，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的荒凉，但在半个月前，这里却是中原国东南第一城，即便在整个深蓝宝石大陆的排名中，也仅次于京师和智宁城而已。

    “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淮水东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张崇弛长叹一声：“本以为已够凄凉的了，想不到如今，就连空城、淮水和女墙也被完全抹掉，这玛蒙未免太毒了！”

    “贪婪天魔！这世间，任何好的东西他都要，而且从来不问这东西对他是否有用！他的口号是只要贵的，不要对的！”彩虹织女一句话说尽贪婪本质。

    西夷光指指一边沉入昏迷状态的安倍熊二说：“大诗人和大哲学家，还是先问问这个脓包，那玛蒙到底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在鬼族的背后，是不是还隐有其他变数！要说老妖猫也下手狠了点，居然直接将他折磨得精神崩溃，也不知道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别忘了，金陵血屠就是这家伙下的令！融合了辟邪杀伐戾气的老妖猫哪会轻易放过他？虽然战争当然会死人，可面对手无寸铁的平民，以最残忍的方式虐杀，难道不该有所报应吗？”张崇弛手中凭空出现三只金针，往安倍熊二的身上一刺，又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发着刺鼻气味的褐色药丸。

    安倍熊二的身子一阵蠕动，从他扭曲的方式来看，学过医的人肯定能一眼看出，现在这家伙身上的骨头没有一根不是粉末状的。

    张崇弛一掌拍在他的顶门：“醒来！”

    安倍熊二醒了，不是正常意义上的清醒，他的眼睛虽然张开，可目光中一片迷蒙，像是隔了浓雾看出来的。

    张崇弛的声音一变，似乎带着点金属味：“说明你的身份和来历！”

    安倍熊二面无表情，同样以金属撞击一样的声音回答：“安倍熊二，鬼族第四远征军团军团长。本是天皇三明治陛下的一位家臣，鬼公修为，但因年老体衰，在是负责在乡下管理庄园，幸蒙天魔玛蒙青睐，赐予鬼帝修为，负责第四军团。”

    “为何血屠金陵？”张崇弛的语中有点希冀，如果那些鬼族只是被逼的，还让他好受些！

    安倍熊二的眼出闪过妖艳狂欢之色，身子颤抖着说：“玛蒙陛下也有交代，只有这样的杀伐才能积聚最强大的怨气，助他完成最后回归！何况血是最娇艳的颜色，杀是最美好的艺术！怎样让那些懦弱的人族在最大的痛苦中死去是一件无上的享受，即使没有玛蒙陛下的交代，我也一样能做得尽善尽美！”

    靠！张崇弛忍不住一脚踩在安倍熊二的手上，浑身气得发抖！居然要将虐杀做得尽善尽美，这是什么逻辑？稍稍有点智慧的生物，都不会变态到这种程度，这些鬼族……在创世神的世界里，怎么会出现这种变态生物的？

    彩虹织女轻轻地一拉张崇弛和西夷光，让两个气得快要暴走的家伙略略平静下来，才重新开始审问：“那玛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不记得鬼族曾有过这样一个人！”

    安倍熊二被张崇弛一踩，才算从兴奋中冷静下来：“玛蒙陛下不是鬼族！他原本是个人族！”

    “人族？”张崇弛眉毛一挑：“说得清楚一点！”

    安倍熊二说：“我原本只是在乡下庄园种植些花花草草的，听说三山岛异变，出现了不少神奇的花草，就带了几个人出三山岛采集新的花木。在岛上，见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虽然他在昏迷中，可我还忍不住有一种下跪谟拜的感觉。对于这么奇特的一个人，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本来想给他包扎一下，却发现他身上的血是从毛孔中直接渗出，根本无法处理，就只好叫了两个奴隶将他抬回船上，带回魔户附近的乡下，任其自生自灭。谁知三天后，他醒了过来，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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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来历可疑

    第三章来历可疑

    对安倍熊二来说，遇到这个怪人，简直就是重生的开始。他本来是依附于三明治家族的一个鬼公，但年老体衰，五对蝙蝠翼都退化到只剩下翅根了，要论打架，还真不一定能干得过年轻力壮的鬼候！他在乡下管花木，基本上算是给自己安排棺材板的生活。

    在怪人舒醒后，对这个自称把他从三山岛救到魔户的鬼族，直接以贯顶的方式，将强大无匹的暗黑能量和贪婪魔气贯入他的体内，不仅让他重涣新生，更将他的力量从鬼公直接跨越鬼王，提升至鬼帝级别。

    这时，安倍熊二才知道自己捡了个宝，随随便便救回来的人居然就是至高无上七天魔之一的贪婪天魔玛蒙。在乡下休养了半个月后，玛蒙直入魔户，与懒惰天魔贝利亚见了一面，然后，平空出现十三鬼王和二万多个个修为在鬼候以上的鬼族兵。

    这支鬼族前所未有的强大精兵，在安倍熊二的率领下，进入深蓝宝石大陆之后，并没有大张旗鼓，而是在第一军团和第二军团的掩护下，直向金陵城进军。

    也该是金陵城有这一劫，由于张崇弛曾向沈万三和张道陵描绘过鬼族当前的大致形势，他们的判断是鬼族在短期不可能形成大的战力，所以，在东部形势进入僵持状态后，放松了对深蓝宝石大陆沿岸的情报彻查，致使第四军团迅速靠近金陵城。

    等到发现情况不对，中原国的支援部队赶到时，为时已晚。特别是在战力上，金陵城的守军拥有的皇骑士和魔导师不超过两位数，天骑士和大魔导师更是一个没有。而鬼族方面，却基本上以鬼公和鬼候为主，两兵猝然相接，呈现出一边倒地屠杀状态。准确地说，金陵血劫，死的人员是五十万，其中十多万士兵和三十多万平民。

    在完成屠杀后，安倍熊二派人以金陵城为中心，划上巨大的魔法阵，召唤贪婪天魔玛蒙的本源力量，使玛蒙吸纳了金陵城方圆百里之内所有的血与火、怨与恨，完成最后回归的关键一步。现在玛蒙已回去闭关，只要真正将所吞噬的力量掌控后，就能完成最后回归。

    说到这里，安倍熊二满脸狰狞：“那十三鬼王还不是就因为当时侍奉在仁和居中的十三个奴仆而已，是玛蒙陛下随手弄出来的小头目！现在居然乘陛下闭关之时，向我逼宫，等陛下出来后，我要让他们知道死字怎么写！断手断足，刺耳剜目，凌迟寸碟，我要让他们后悔自己曾在这世上活过！”

    张崇弛听得有点头昏！拜托，你自己的小命还在人家手里握着，居然已开始要杀别人了！在他的识海中，神格心口的黑色魔色骤然转动，散发出冷厉的杀气和噬血的冲动。神格似乎也不安份起来，双目微红，跃跃欲试。他连忙将噬情珠攥在手中，双目微闭，深吸一口气，，才将神格中涌出的不良情绪给强行压了下去。

    老妖猫在边上冷笑一声，一掌将安倍熊二拍成肉泥，大口一张，一道紫黑色的烟气对着安倍熊二的肉泥一绕，从中生生地拘出一团七彩闪烁的灵魂，被他一口干掉。

    辟邪之所以让人害怕，除了它强大的力量之外，还具有对灵魂的直接攻击能力，被辟邪吸入体内的灵魂，要经过整整百年的暗火烧灼，时时刻刻在无比痛苦中挣扎。在百年后，才能将这灵魂炼得纯洁无比，不受外界影响，重入轮回。

    什么样的灵魂才是纯洁无比，不受外界影响？只有学过医的人才知道，真正不受外界影响的灵魂只存在于那些先天脑瘫，智力永远停留在两岁以下的人身上！老妖猫既然融合了辟邪，自然拥有这个能力，为安倍熊二提供了最佳归宿。

    灵魂炼狱，血肉化汽，转眼间，偌大一个安倍熊二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只留下些碎片残饰。张崇弛有点厌恶地皱皱眉头，刚想说话，眼角的余光一瞥，却见一枚亮晶晶的手环掉在地上。他拾起手环，看着看着，脸色变得异常沉重。

    “怎么啦？”西夷光感觉到了张崇弛的异状。

    张崇弛不说话，将手环递给彩虹织女。

    “狂血环？魔武士装备！”彩虹织女略一打量手环，就认出了其来由，忙安慰说：“你先别急，鬼族自称为魔在人界的代言人，拥有一二件魔武士装备应该在情理之中，并不见得就是我们从三山岛取出的那批！”

    “玛蒙也是出自三山岛，原身又是人族，这让我很不安。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去三山岛一趟！”张崇弛将狂血环收入储物戒指说：“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安排一下，抓人帮忙照看着深蓝宝石大陆。无论如何，金陵血劫的惨剧绝不能在任何一个地方再次上演。”

    “谁对付得了十三鬼王和其靡下成千上万的鬼公？”彩虹织女觉得有点担忧。

    张崇弛神秘地一笑：“我自然有办法，找帮手去！”说着，大袖一挥，一个小型的空间之门，将三人一兽直接带到了一处小城。

    青石街，粉墙碧瓦，在一轮圆月下，泛着微微的柔光，映着远远的天色，一切都如此宁静安详，时有时无的虫声，更添幽静。偶尔的犬吠声，夜归人开门声，小儿的啼声，化在柔柔的风中，一切都如此美好。

    三人微微地沉醉了半刻，张崇弛才在一处大宅的门上敲了几下，就听里面有人回答说：“别敲了，乐善堂已在三天前就已经宣布关闭歇业了！要求医，去找同仁堂或慈心馆去！”

    “我不找乐善堂！我找沈万三总管！”张崇弛和和气气地说。

    “乐善堂都没了，还有什么总管？本来以为你是来求医的，我才指点你一条路，再罗嗦，小心我放狗赶人了！”里面的人火气倒不小！不过，任谁在这样美好的夜里，正睡得高兴，被人给打扰了都会有几分火气！原本以为是求医的，还好声好气地说了两句，现在听出来，根本就是来捣乱的，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态度。

    张崇弛倒听出他的口音来了：“小柱叔！几年没见，你的火气倒是越来越猛了，小心伤肝。我给你留的青木疏肝汤，你一定没有坚持服用，是不是？”

    “是弛哥儿！”门里的声音也听出了张崇弛的话音，大是高兴，一路连大门小门通通打开，一阵风似地出现在门口，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青衣布裳，一把抓住张崇弛的手说：“弛哥儿，当年要不是你，根儿和他娘的命早就不知交代在哪里了！前两天，我那婆娘还在念叨着你呢，说像弛哥儿这样的神医，居然被赶出乐善堂，这乐善堂也是该倒闭了！”

    张崇弛笑笑：“小柱叔！我当年离开乐善堂时，就说过，不会再进乐善堂的门，刚才正在门口不知该怎么进门呢，想不到这乐善堂倒是歇业了！沈总管在吗？”

    小柱一边将他往来让，一边唠叨着：“沈总管在！乐善堂这一歇业，医生医药的全拉走了，只剩下这空宅子，留给了沈总管。沈总管说，我们永乐城里的人是知道乐善堂歇业了，可乡下人不知道，有些急诊找医生的，还经常在半夜里来，才让我再呆一段时间，给他们回回话，指点一下去同仁堂和慈心馆的路，以免耽误了病人！”

    走走说说，谁说只有女人见面时爱唠叨？就是在小柱这样五大三粗的汉子口中唠叨起来，也没个完，不过那份感情听在张崇弛心中，还是很享受的。至少，在金陵城，被安倍熊二刺激起来杀戮欲望，渐渐消失在这唠叨声中。

    “沈总管就在书房里，现在还亮着灯，估计还没睡，你直接进去好了！”小柱凑到张崇弛耳边说：“知道你年轻人脸嫩，就不闹你了！不过，你那两个女朋友都长得天仙似的，小子，好福气，可得把握住了！”

    “谢谢小柱叔指点！”张崇弛轻声回答了一句，去扣书房的门了。

    小柱也提着个灯牢回前院门房，继续睡他的大觉。他们俩最后的一问一答，虽然小声，可彩虹织女和西夷光是什么人啊？早就听得清清楚楚，给了张崇弛一个嗔怪的目光后，脸上隐隐发烧，垂了下来，老老实实跟在他后面，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没等张崇弛扣门，书房的门已打了开来。沈万三和他的老仆，两人一起坐在书案前，看到门口站着的张崇弛，也不觉得惊讶，几个人对视一笑，进了书房后，便各自找地方坐下，想喝茶的喝茶，想磕瓜子的磕瓜子，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中，没有一丝拘束的感觉。

    沈万三指了指老仆打扮的李广：“这位，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李广前辈！”张崇弛现在的眼里哪还会被李广这样的敛息术所蒙蔽：“想不到前辈居然已突破至神骑士的境界，佩服，佩服！”

    “少说些客套话！”李广笑骂：“你小子是在夸自己吧，神骑士级的敛息术都能让你一眼看透，那你该是什么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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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人可胜神

    第四章人可胜神

    张崇弛不好回答，神骑士虽然是人族骑士的顶峰，可比起神属来，还是有一段不小的差距，何况他们现在三个全是使神的实力，又跟神属差了一大截！若将李广比喻成小学六年级的毕业生，张崇弛几个可都已是高中生了！

    李广也没要他们回答，以他暗夜飞鹰的情报，又加上跟智宁国情报系统互通有无，又岂会不知道，张崇弛三人已突破人族极限，晋升为神？他只是略略感慨一下而已：“其实人族一直在进步！在神魔大战刚刚结束时，的确没有人能再晋升至神骑士的境界，但这千万年下来，随着修炼方法探索研究的不断深入，修入高阶的骑士越来越多！可以肯定地说，现在的深蓝宝石大陆，包括我在内，至少有五个神骑士，不过，没有一个会在人前摆显罢了！”

    “也许，假以时日，以人修神都不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据说，当年创世神正是依照自己的模样创造了人族！”彩虹织女轻声说了一句，让李广精神一振！张崇弛能成神，其实是因为他获得了不少神魔遗留的传承气息，可彩虹织女的意思却是，一个人族，没有任何传承也能修神，这可是个极大的观念突破！

    他向彩虹织女躬身一礼：“李广今后若有寸进，当不忘姑娘指点之恩！”称彩虹织女为姑娘，而不是神，可见李广已将神做为人族的晋阶修行，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了。

    “飞将军客气了！”彩虹织女听张崇弛说过李广事迹，自然应对得体无比。

    李广呵呵一笑，转向张崇弛说：“不知太子殿下此来，有何指教？”

    张崇弛笑着说：“有沈伯父在，哪有我开口的份？我只是想跟沈伯父告个别，这段时间，我们三人，还有这只妖猫要出海观光旅游一趟，家里的事就拜托沈伯父了！”

    沈万三听到出海两个字，不由眼中一亮，笑着说：“家里的鸡鸡狗狗，我尽量注意就是了！不过我可不能保证鸡不偷食，狗不咬人。所以，你的观光旅游最后能安排得紧凑一点。”

    “何必呢？”张崇弛怠懒地说：“你也知道，出去旅游，总得有个好心情，有个好空闲，眼巴巴地跑来跑去，那是很累人的！”

    沈万三说：“我也没办法，谁让咱家就出了你一个能干的？能者多劳啊！”

    张崇弛抓抓脑袋说：“别忘了我们乡下还有句俗话，叫‘样样会顿顿饿’，越是能干，什么事都堆在你身上，死得比谁都快！”

    沈万三眨眨眼睛：“所以能干的人，还得有不死之身才行。其实那些鸡鸡狗狗的，你倒真的不必挂心，可别忘了，好像还有一只狼，一只虎，虽知道，底下还会不会冒出什么狮子猎豹来？你沈伯年老体弱，可经不起折腾。”

    张崇弛撇了撇嘴，递过一片金灿灿的东西：“伯父要是算年老体弱，谁敢说自己身强力壮？好吧，我就在家里放几只鞭炮，万一虎狼来了，就算不能现场猎杀，也可以将他们吓唬一下。”

    “光鞭炮恐怕不够吧！”沈万三有点不依不饶！

    “再弄杆猎枪吧！只要虎狼没成气候，就不怕了！”张崇弛有点无奈：“我一医人的医生，什么事候还要医国，甚至于医整个大陆？再说了，就算医生医天下，也该是医圣的事，关我一银针医师什么事？”

    沈万三接过张崇弛递来的东西，纳入袖中后，笑着说：“别在这里干嚎不掉泪了！照你说的办还不行吗？只要别忘了回来当家就行！”

    “当家？”张崇弛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不会吧！沈伯，这一大家子，可必非让一个当家的？大家自行负责，各立门庭不行吗？”

    沈万三一阵沉默，老长时间才问：“你确定你不当家？”

    “不当！”张崇弛斩钉截铁！

    “那你推荐一个当家的？”沈万三还抱有一线希望：“要不先让张老弟和弟媳做个主，以后再找当家的？”

    “也不行！”张崇弛说：“伯父，你要当家我不反对。可我爸妈那儿，估计连现在都想撂担子，你就别再给他们没事找事了！”

    沈万三苦恼地说：“我还当家？你沈伯父知道自己是哪个料，哪个家让我当，就等着毁了吧！你看这乐善堂永乐分堂就是个例子，呵呵……”说到最后，他无奈地笑笑：“这年头，想当家的多，不想当家的也多，问题是该当家的不当，不该当家的全想当家，真是令人觉得苦恼。”

    “车到山前必有路！”张崇弛安慰了一句：“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家给当起来，又何必非人让别人来当自己的家？”

    “这事以后再说！”沈万三及时打住了这快要变成绕口令的话题：“有空我去智宁国找道陵老弟去讨论！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可以去旅游了！”

    “多谢沈伯父！”张崇弛一带彩虹织女和西夷光，向沈万三和李广行了一礼，就转身出了乐善堂永乐分堂，走时，跟候在门口的小柱打了个招呼，又换来一顿唠叨。

    出了乐善堂永乐分堂，彩虹织女笑着说：“三山岛？”鬼族所住的三山岛实在有点远，以张崇弛使神的能力，也不可能带着三人一兽横跨整个大洋，到达三山岛，自然需要三人一兽将目的地设为一致，才能打开空间之门。

    张崇弛摇头说：“不急！别忘了还有个人是我们必须见一次面的。”

    西夷光会心地说：“皇甫老爷子，自打从鬼族归来后，我就一直没见到他，怪想念的。还有王叔和，该是跟着皇甫老爷子学医吧，要说你这个师父，也当得够不负责任的。”

    张崇弛一脸的委屈：“这可不能怪我！连沈伯父都想让我当家，已经够郁闷地了！其实，老爸也跟我说过这事，后来还是被我皮掉了！老妈不干的话，有焦国师就够了！”

    “好了！知道你有本事！”西夷光娇笑着说：“那有本事的人，你研究一下，该到什么地方找皇甫老爷子？”

    张崇弛手指一弹，一颗纸丸在他手中上下浮腾，然后自行打开，上面写着“京师朱雀大街一百三十六号，长春堂总堂。”西夷光这才明白，敢情他跟沈万三在提到什么“医圣”时，已让沈万三将皇甫谧的下落打听得清清楚楚。

    到了长春堂时，意外的皇甫谧和王叔和也没睡觉。一老一少围着一个铜人正在研究得起劲：“这针灸铜人是由前辈高人，千年前医圣王维一负责设计，由中原国朝廷出面组织全国的能工巧匠进行铸造，共计两具，一具藏于皇宫内府，一具就在这长春堂，人称‘天圣针灸铜人’，是用来练针灸之术的绝妙器具”。

    放在两人前面的铜人由青铜铸成，身高和青年男子相仿，面部俊朗，体格健美。头部有头发及发冠；上半身裸露，下身有短裤及腰带；人形为正立，两手平伸，掌心向前。全身标有354个穴位名称，所有穴位都凿穿小孔。从前身打开的胸腔，可以看到体腔内有木雕的五脏六腑和骨骼。

    铜人的体表涂满黄蜡，完全遮盖经脉穴位。王叔和用黑布蒙着双眼，左手与铜人的手相握，皇甫谧口中叫道：“天突三分、檀中一分捻出、将台五分三提出穴、合谷双飞、肾俞慢捻七分……”

    王叔和一路下来，出针如电，被他针扎的部位逐一涉出一点银白色的水银。皇甫谧一口气报了三十六处穴道，见王叔和下针之处、所用手法都准确无遗，才满意地笑着说：“这针灸铜人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中都注有水银，只有认穴准确，手法无误，才能使水银渗出体表，小叔和果然聪明！”

    王叔和看着针灸铜人说：“皇甫爷爷，无论从针灸铜人看，还是从《黄帝内经・灵枢》看，其实人的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都与人双手脉门处贯通，你说我通过脉像来诊断疾病，到底可不可行？”

    皇甫谧捋须沉思说：“我也不知道可不可行，不过从你的理论推导和你师父的诊病方式来看，诊脉断病应该是一项值得研究的发现，你可以深究！”

    “师父！”王叔和一肚子的委屈：“师父到底什么时候来看我？他该不会是忘了还有我这个徒弟吧！”

    “呵呵！乖徒儿，是师父不对，这就向你认错还不行吗？”张崇弛有点内疚地在窗口接口。

    王叔和一回头，见是张崇弛，不由高兴地跳起来，身形一侧，飞出窗口，投入他的怀中，直叫师父。看样子，这几年跟着皇甫谧，不仅医术大有长进，连武技也学得不错。

    张崇弛拍拍王叔和的脑袋，叹了口气说：“可惜师父今天来，也只是跟你见一面而已！”

    “师父还有要事？”王叔和有点失望地瞪着眼睛。

    张崇弛只好改变一下行程，说：“师父来这里，跟你聚一夜，我们师徒有什么话好好聊聊。明天一早，师父就要去鬼族，在那里还有你的一个师弟，他被留在鬼族，谁也没教他，可怜着呢！等师父将他接过来后，我们再好好聚聚！”

    王叔和懂事地点点头说：“我还有皇甫爷爷，那个师弟却没人教，一定很想师父！师父，你只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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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知是知

    第五章不知是知

    皇甫谧笑呵呵地说：“我老头这么大年纪了，也不过收了几个记名弟子，正传的还一个没有。倒是小兄弟厉害，连弟子都有两个了，像小叔和这样的资质，连我老头也看着眼红啊！”

    张崇弛忙谦虚地说：“老爷子，你难道没看出来我这个师父根本就是不负责外加不合格的吗？没有老爷子指点，小叔和的学业可算是荒废了！”

    皇甫谧脸色一正：“你今天来就是跟我说这个？”

    张崇弛哈哈一笑，手一翻，托出那本《黄帝内经・灵枢》和《针灸甲乙经》，送到皇甫谧身前，说：“请针神皇甫前辈为我开启《黄帝内经・灵枢》！”

    皇甫谧的脸色远没有刚见面时的和蔼了，托着两本书掂了掂说：“医神绝学，是可以这么轻易就能求取的吗？小兄弟！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更有从鬼族手中取回《黄帝内经・灵枢》之功，可这些并不代表着你能轻易获得《黄帝内经・灵枢》的真正传承。”

    王叔和缩了缩脑袋，在皇甫谧的身后向张崇弛打了个眼色。这些年跟着皇甫谧，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在日常生活上，或者学习武技魔法方面，皇甫谧也是个不拘小节之人，跟谁都笑呵呵，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到了医学上，皇甫谧定然如临深渊，严厉古板得让人心头发恨兼发慌。这回，他手托《黄帝内经》，俨然摆出一副从神的样子，头痛啊！

    张崇弛也脸色一肃，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极为慎重地对着《黄帝内经・灵枢》行了大礼，说：“还请皇甫前辈指教！”

    “把针灸铜人搬过来！”皇甫谧回头吩咐了一句。

    王叔和飞快地将针灸铜人送到皇甫谧跟前，皇甫谧从随手的药箱中取出一块黄腊和一瓶红色的液体，打开铜人头顶，将红色液体倒入其中，将铜人往空中一抛，手脚飞舞，对着铜人又拍又打，一口气用黄腊封遍其全身365处穴道后，将铜人放了下来，才出一口气说：“刚才这瓶红色液体就是医神界传说中的神偶之血，在注入针灸铜人后，可模拟出人体的所有反应。我设了几个病例在铜人身上，你以诊病的方式断病，然后以针灸方式治着试试！”

    张崇弛伸出三根指头搭在针灸铜人的腕上，居然发现针灸铜人的脉搏居然跳动起来。起先极为微弱缓慢，接着越跳得强，很快达到常人的水准，就稳定下来了。

    说平稳，也并不确切，能说这针灸铜人的脉象变化基本上属于生人之列，可从其脉像仔细探查来看，一会儿脉细如发、一会儿又显得满大、或小急、或鹜暴、或急沉、或沉博、或悬勾浮、如浮波、如散叶、如悬壅、如偃刀、如丸滑……不但乖戾异常，而且很难体会。

    张崇弛收心敛神，将神识沉入体内丹田处的元素之轮中，一会儿，针灸铜人浑身的光暗地火水风变化在元素之轮的中央一一呈现。可明摆着的一件事是，神偶之血虽然能将针灸铜人的脉象变化得如常人，但并不能将针灸铜人变成真正意义上的人，在元素之轮中，反映出来的不过是一具冷冷铜人。

    他苦笑一声，三指离开了针灸铜人的脉象，对皇甫谧说：“老爷子，我无法诊病，更无法下针！”

    “为什么不试试？”皇甫谧沉声说：“这可关系到是否能开启《黄帝内经・灵枢》的大事，也许你并不知道，当年医神不再轮回，而选择传承时，曾说过，他的传承其实就放在《神农本草经》和《黄帝内经》之中，等待后人以救护众生的愿力去接受。我想，你即已从孙思邈处获得《神农本草经》的传承，救护众生的愿力当无可疑，我可以答应你，只要能治得了这铜人身上模拟出来的症状，我就为你开启《黄帝内经・灵枢》。”

    张崇弛三个指头又过了一下针灸铜人的脉门，摇摇头说：“请老爷子暂为我保存《黄帝内经・灵枢》，等我哪一天医术提高到真正以脉象断病时，再来请益。”

    皇甫谧有点不近人情地说：“我不会为你保管什么！只要《黄帝内经・灵枢》在我手中，只要遇到条件合适的人，我就会为他开启，绝不会等某个人！”

    “也罢！”张崇弛下意识地摇摇头说：“也许《黄帝内经・灵枢》在别人的手中更能发挥作用，就由老爷子处理吧！”

    皇甫谧有点奇怪地问：“你真的不再试试了？还有一个秘密，你恐怕不知道，如能开启《黄帝内经・灵枢》，在获得传承的同时，就能凭着它与另一篇《黄帝内经・素问》的天生感应，找到遗落在尘世下界的《黄帝内经・素问》。这样吧，看在你我的情份上，我将条件降低一点，我准许你试三次。只要有一次，能将针灸铜人的病情明显缓解，就算你通过。”

    这算什么条件？看来老爷子是存心要放水了！西夷光和彩虹织女正会心地一笑时，张崇弛却开口拒绝了：“老爷子，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的话里充满了诱惑。既然我无法诊断其病情，就不能随意地下针或下药，这是医生最基本的一个准则。我更不会在毫无把握的机会下乱试，虽然从阴阳学说来看，我可以用补阳、补阴、温中三个不同的方法，总有一个能缓解这种病情，但其他的两个方法可能就成为病人的催命符了。我所谨记得是，病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皇甫谧脸色一怔，旋即哈哈大笑，拍着张崇弛的肩膀说：“说得好！病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可知道，我用这个方法来收徒时，每个人听到我降低条件的话后，都拼命地尝试不同的方子，却忘了不知病情不得治疗的最基本准则！”

    说到这里，他有点黯然。跟孙思邈习惯性地隐居不同，皇甫谧其实满喜欢到处游走，收徒传艺。可惜，这些年来，一个得意的门生都没有，有的只是几个记名弟子而已。这些记名弟子在登堂入室后，全倒在了这样的考验之前。

    “针灸铜上身上的这个病，不过是乱凑和的，根本就不是众生所能得的病，换医神来了也没法治！”皇甫谧将针灸铜人向后一推说：“小兄弟果然没让我失望！”

    闹了半天，皇甫谧要考的只是张崇弛说出自己不知道的勇气，西夷光和彩虹织女又是对视一眼，眼中全是惊叹！无疑，她们都在这个测试中失败了。一个地位低下的人，说自己无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而一个地位崇高的人，要他说出在他最擅长领域内的无知，那绝对是一件登天似的难事。

    既然通过了考验，皇甫谧也就不再废话了，一口鲜血喷在《针灸甲乙经》上，将这本得意之作化为一根银光闪闪的针，在针上，缠绕着一根淡黄色的艾草。另一手将《黄帝内经・灵枢》，将针和草往中央一送。

    整部《黄帝内经・灵枢》化为一颗银黄交错的水晶珠子，寒光闪闪，照得四周一片雪亮。皇甫谧将其往张崇弛手中一送：“赶快服下吸收。不过，我可不能保证融在此经中的那一缕医神神识会不会认同你！”

    张崇弛也随手将一只瓷瓶送到皇甫谧的面前：“这玩意儿前辈应该也用得着！”

    皇甫谧一打开瓶塞，就见瓶中冒出一股紫气，在紫气中，无数的金银光华闪烁，如满天的星光阳光。一股异香在房间里散了开来，让人精神一振。皇甫谧的神格虽然还没有重新凝聚，可见识早已舒醒几分，这一看，不由地失声说：“升神丹？！”

    张崇弛向他比了比拇指，示意他猜测正确。

    皇甫谧神色一阵激动后，又立即强行压制下来：“你要是一开始就拿出升神丹，我早二话不说就给你开启《黄帝内经・灵枢》了！”

    张崇弛淡然说：“你是否帮我开启《黄帝内经・灵枢》跟我送不送你升神丹无关，所以我才会在你确定是否开启后，再送这升神丹给你！”

    皇甫谧重重点头：“今后小兄弟有什么吩咐，只要一件话，我老头子这把骨头算是卖给你了！”说着，仰天一骨碌，吞下升神丹，回身就向后堂静室走去：“小叔和，你跟真儿说，我要闭关三个月，任谁也不准打扰。”

    真儿是长春堂的堂主邱全真，皇甫谧的记名弟子之一。说起来，该张崇弛也有那么一点关系，当年颁给他银针医师资格的金针医师薛三娘正是他的弟子。不过现在张崇弛可没时间研究这些，他跟着吞下了《黄帝内经・灵枢》，就赶紧往三山岛赶。

    有过《神农本草经》融合的先例，张崇弛自然知道，想融合《黄帝内经・灵枢》中的那缕医神神识，没个三五天是绝对做不到的。不如到三山岛后，再找时间，或者干脆在灵鹫山闭关！

    最令他觉得他歉疚的就是王叔和了，一把拉过这个弟子，给了他一只储物袋，零零碎碎地塞满了好东西后，才跟他依依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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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重回三山

    第六章重回三山

    到了三山岛时，已是日出东方。青青的天空，红红的太阳。太阳只是一昧地红亮，但不耀眼，仿佛包孕着一团火，一股岩浆，一股生命的鲜红，在空中悠然地上升。远方鸡啼，“喔喔”一声，嘹亮、清脆，欣欣然，在大地上回响，谁说太阳不是公鸡叫出来的？

    三人一兽，站在灵鹫峰的峰底，俯瞰着整个三山岛，一切都在脚下，有一种凌驾其上的微妙感觉，但很快，这种感觉被一股夹杂着杀气的烟尘给冲醒了！仔细看了看杀气的来源，张崇弛略有点心安。那是在灵鹫山的另一侧，刚藏兵洞根本是两个方面。他向西夷光和彩红织女略一示意，三人一兽飞身向杀气来源逼近。

    在杀气烟尘的掩映下，是两队彪悍的人马，黑衣黑甲，身边或坐或蹲着一只又一只的宠兽，不断地低低咆哮着。虽然杀气冲天，但两队人马都还没有出手，甚至于连出声也没有。只是一边出一名首领，正在不断地交涉着。

    李金星，李岩！这两个人张崇弛都认识。李金星粗豪冲动，李岩沉稳细腻，平时可是十分要好的堂兄弟，在战队训练中，是最刻苦，也是成就最高的。当年他走时，李自成负责了全面统领工作，而战队的训练则具体由这对堂兄弟负责，想不到居然在这里对上了。

    “李哥，当年首领走时，是怎么说的？我们战队的存在是为了保证父老乡亲的安全，不是为了争强好胜，你一天到晚在三山岛逛悠，还企图建立人族集镇，只会引来鬼族，给父老乡亲带来莫大的危险！”

    “李岩，你错了！只有扩张我们的势力，才能保证父老乡亲的安全。我不想我的子孙后代躲在藏兵洞中当地老鼠，我们必须走出去，外界的广阔天地才是我们的理想。鬼族怎么啦？只要有强大的力量，哪个鬼族敢对我们说个不字？”

    “鬼族凭什么知道我们有强大的力量？”李岩不依不饶地追问！

    “打！打到他们痛了为止，自然会承认我们在阳光下的存在！”对这个问题，李金星早已胸有成竹。

    李岩冷笑一声：“打？李哥，你必须要知道两件事，第一，打一次要死多少人，第二，你真的以为我们现在的实力能抵御住鬼族的全力进攻吗？”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为了明天的美好生活，死多少人都值！”李金星斩钉截铁地说：“既然李统领临时将领导权交到我的手中，我必须对所有的父老乡亲负责，给他们一个光明的未来！”

    “任何人的未来都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争取的！”李岩针尖对麦芒：“对于死了的人来说，永远没有明天！你不能拿着父老乡亲的命去赌一个未来！何况，李统领闭关时，只是交代你负责战队的训练，没有交代你全权代理策划父老乡亲们的未来！”

    李金星突然激动起来：“你还知道有李统领？我问你，自从李统领在闭关时，走火入魔，冲出藏兵洞神秘失踪后，你都干了些什么？一力压制我们找寻李统领，而且那段时间，岛上又有鬼族活动的信息，我原本计划派几个兄弟跟着去打听一下，却被你以各种理由否决。若李统领因此有个好歹，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兄弟！”

    李岩深吸一口气，沉静地说：“既然你还当我是兄弟，那么我就实话告诉你，当年李统领冲出藏兵洞时，身上蒸腾着异常浓烈的魔气，我只是远远地触了一下，也花了足足一个多月，才重新控制住自己的心神。在那种情况下，派兄弟们去找李统领，只会被李统领身上的魔气所魔化！至于，那些鬼族的活动，我也可以老实告诉你，我派人去查探过，李统领最后被他们抬到了船上。”

    “你……”李金星郁闷地火冒三丈，手中黑色魔剑一挥，斩下自己的一片衣角，掷到李岩的脸上：“好你个李岩，想不到你居然是这种人，瞒着我干了那么多事！今天我算是看清你了，从此之后，与你恩断义绝，我再也没你这个兄弟！”

    李岩神色一片黯然说：“当初我瞒下这个消息，就是怕你冲动！想不到，你的脾气还是没改！不认我这个兄弟，我也认了，毕竟这事上，我有错！可你带兄弟们要建立什么三山岛人族集镇之事，我还是反对，而且非常坚持！”

    李金星一抖手中的魔剑，冷笑一声说：“别口口声声说得好听！李岩，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带着身后的这些弟兄打出一片天地！我已经避开了藏兵洞，就算死在鬼族手中，也不会连累你！好狗不拦路，别老是出现在我面前。”

    “绝对不行！”李岩暴喊：“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暴露跟找死毫无区别，我不能眼看着你将兄弟们往死路上推！”

    “那你阻止试试？”李金星一回头，喊道：“弟兄们，我们走，若有谁想阻拦，就拿出你们的武器来，神阻灭神，魔阻灭魔！”

    李岩有点痛苦，可十分坚决，身子一闪，拉到李金星面前：“那么请李哥从我身上踏过去！”

    李金星黑着脸，手中的魔剑已架在了李岩的肩上：“让开，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

    李岩笑得很无奈：“就算用小弟一条命，换李哥再思考一回，如何？”

    “你？！”李金星手上微微用力，一道血痕已出现在李岩的脖子上：“退开！”

    “不退！”李岩犟起来，并不比李金星差几分。

    又是一道血痕！李金星的手有点颤抖，可李岩的脖子还直在那里，一动不动！两人目光相接，在空中迸射出无数火星！

    李金星冲动归冲动，可并不是个笨人，见李金星摆出一副耍赖的架式，手中的魔剑稳了一稳，左手向后一挥：“这里由我压着，你们先走，把架子给搭起来！只要让鬼族在外岛的巡逻队看到，我看李岩怎么个阻止法？”

    “是！”李金星身后的神战士们应诺了一声，列队向外走去！李岩刚想说话，可喉节被李金星的魔剑巧妙地压制住，愣是发不出半点声来，眼看着那一队队神战士依言要离去，不由地焦急万分。

    看来得主角出场了！张崇弛脸上带着一抹苦笑，出现在李金星身边，洁白如玉的手搭在魔剑最为锋利的剑锋上，轻轻地说：“金星，当年我给你这把剑的时候，可曾说过，这东西不是用来指着自己兄弟的！”

    “首领？！”见张崇弛的握在剑锋上，李金星连忙收剑，一时心慌意乱，收剑回手时，一个用力过猛，剑锋倒转，还划伤了自己的左肩。他可顾不了这么多，对着张崇弛单膝跪地，口中大声地说：“李金星见过首领！”

    “见过首领！”不仅是李岩，双方所率领的神战士无一不单膝跪地，将手中的魔器放在地上，向张崇弛见礼。

    张崇弛向大家点了点头，扶起李金星和李岩，赶在他们开口告状之前说：“现在，你们两人一个字也不许说。先回藏兵洞，等我了解了大致情况后，你们再给我慢慢解释。”

    按下张崇弛等三人一兽在藏兵洞受到的欢迎和爱戴不提，其实张崇弛早已从李金星和李岩的对峙中明白了很多事。毫无疑问，贪婪天魔玛蒙就是神战士们曾经的统领李自成！对他来说，当年费尽苦心救回来的李大爷，那个为了李家庄甘愿以身相殉的李大爷，在神识复舒后，居然成了贪婪天魔玛蒙，还导演了金陵血劫，这个心痛劲儿就甭提了。甚至于那瓶《星空》，也成了玛蒙未完成回归时强大的根源，更是让他郁闷十分。

    还好，李大爷在玛蒙神识复舒的最后关口，冲出了藏兵洞，晕死在外面。当玛蒙用了几天的时间，彻底消化融合了李大爷的意识之后，人已到了鬼族。既然有更好的刀，那边藏在藏兵洞中的几个神战士早已看不上眼，才使藏兵洞中的父老乡亲免了一劫。

    好在藏兵洞中这些神战士都忙于训练，没有谁跟复舒时的玛蒙呆在一起过。要有，也仅仅是守护静室的李岩受了一点魔气感染，但现在他已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神，反而因祸得福，使自己晋入一个新的境界。

    除了接受训练的神战士之外，其余的妇孺老弱也多多少少学了点防身术，虽然杀人自卫都未必行，可用来强身健体，敦实一下革命本钱还是很有效果，整个藏兵洞中，或训练，或生产，一切都显得欣欣向荣，略略舒缓了一下张崇弛的心情。

    其实李金星和李岩的矛盾也很简单，谁都在为父老乡亲的未来打算，可路子去叉了开来。不仅是他们，就是神战士们也纷纷站成了两派，虽然私下里，相互之间还是融洽无比，可一谈到路线之争，顿时脸红耳赤，谁也不让着谁！

    “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有点魔武双修就了不起吗？不错，你们现在有着鬼族鬼伯的实力，可你们知不知道，现在鬼族的常规部队中，连鬼公都成千上万，就凭你们几个想打痛人家，迫使鬼族承认你们在三山岛的利益，还远着呢？”张崇弛在听完两人的倾诉后，眯着眼睛对着李金星劈头就是一顿好说：“不过，你的路子安排倒有几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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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强爷胜祖

    第七章强爷胜祖

    李金星低着头，嘟哝着说：“我知道鬼族很厉害，可也没必要为了吓唬我就吹成那样，成千上万的鬼公？鬼族要是真有那么多鬼公，早就反攻大陆，称霸天下了，哪还会窝在这几个岛上？”

    就连李岩也觉得张崇弛说得有点夸张，虽然他们没在鬼族中呆过，可现在藏兵洞中，有不少都曾经是鬼族的奴隶，对鬼族也了解个一枝半叶。加上张崇弛走后，藏兵洞里也一直派人暗中查探鬼族，当然知道鬼族军队的士兵一般都是以鬼子为主，只有长夫长和万夫长这样的高级官员才具备鬼公的实力。

    张崇弛知道眼前这两个家伙不信，别说他们，若非自己亲自审问的安倍熊二，又知道自己的搜魂术下，对方绝没有说谎的可能，恐怕连他自己也不信，鬼族的第四军团主力居然是鬼公。

    在拿不出证据之前，张崇弛只能以权力来说明了，双眼一瞪：“你们不信？”

    “不敢！”说是不敢，可两人的眼神一致得很，全是“我不信”的神情。

    张崇弛轻轻摇了摇头：“我估计你们也不信！那么你以为你们现在整支精英战队加在一块儿，能达到什么样的战力？”

    李岩谨慎地说：“现在的精英战队全都魔武双修，个体力量已相当于鬼族鬼伯的水准，加上首领所赐的各种装备，可以对抗一名鬼候，若是连宠兽也一起上，虽然不足以对付鬼公，但能轻松对付一二名鬼候。如果……”

    “哪那么多如果？！”李金星见李岩越说越谨慎，把胸膛拍得“嘭嘭”响：“首领，不是我跟你吹，这精英战队最大的特点就是相互之间了解透彻，合作无间。别看我跟李岩有时会闹别扭，可真若是打起战来，只有他站在我身后，我才放心！整支精英战队加到一起，绝对能对付一名鬼公带领的几十名鬼候，外加万名鬼子！”

    张崇弛伸出一根手指：“给你一名鬼族军团长，你们摆得平吗？”

    “一名军团长，我们一百三十名？”李金星大笑：“首领，你太瞧不起我们了吧！就算是鬼帝亲临，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李岩也觉得有点把握：“首领，我们精英战队有没有特殊限制？”

    “没有限制！”张崇弛摇头说：“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什么样的战术，只要能对付得了就行！怎么样，有信心吗？”

    “应该没问题！”李岩还是没有把话说死，自己倒差点被李金星的眼睛给瞪死！鬼族军团长，至多鬼王修为，面对一百三十名精英战队全力出手，就算能灭点精英战队中的一半人，其结果也定然是个死字，这李岩也太没信心了吧！

    “好！”张崇弛说：“那我们就试试！”

    “怎么个试法？”李岩问。

    张崇弛笑着说：“当初我离开藏兵洞后，到了鬼族四海岛，用了最大的力量，才成为鬼族的一名军团长，是第三军团长，我想跟我们的精英战队试试，不会不给这个面子吧！”

    “首领？”李岩有点急了：“你也知道，我们这个战队什么都好，就是一旦动了手就不留情面，万一……”

    “万一什么？”张崇弛说：“别忘了，你们还是我训练出来的？能伤了我不成？这样吧！我悬赏，只要谁能在对战中，伤了我，哪怕是流一滴血，我就给他定身打制一套装备，或将他的修炼提高一个境界，如何？”

    李岩没有喜悦的神色，倒是有点忧心：“首领，你万金之躯……”

    “什么万金之躯，全是爹妈养的！你李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张崇弛请将不成，干脆用上了激将法：“我可告诉你，若是让我一人将整支精英战队打趴下了，还毫发无损的话，就将你扒了裤子打屁股！”

    李金星可熬不住了，哇哇直叫：“首领，你放心！就算李岩这家伙怯战，只要我在，一定不会让谁被你打屁股！”

    李岩笑了：“首领，我的意思是，刚才李金星说的实力中打了埋伏，他所说的整支战队是指一百二十二名，包括我们在内的八名领队不算在内。我们这几名领队的实力可又高了一筹，单独对付鬼公也没问题，往战队里一加，战力起码翻一番！”

    “就算翻两番又如何？”张崇弛的口气中透出浓浓的自信：“只要能将我这个鬼族军团长给打趴下，精英战队每人一件装备，外加一颗加命灵丹！”

    一边是胡萝卜，一边是激将法，是男人，谁也熬不住，李金星和李岩对视一笑，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什么路线之争，全都省了。眼前，最要紧的是，给刚回家的首领看看，他们精英战队绝不是孬种！他们有能力为藏兵洞中的父老乡亲争取阳光下的一席之地！

    定下对战的时间和地点后，张崇弛才放李金星两人走出去，口中说：“明天早上我会在神佑之地等你们整支战队，八点钟开始，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有一个人能坚持十点，就算你们赢！”

    “属下这就去交代弟兄们一些事！”李岩拉出李金星忙告辞说，他从张崇弛自信的语中听出了一点端倪，自然不敢妄自尊大，还得召集兄弟们好好研究一下明天的战术，以免精英战队第一次全力作战，就让首领给看扁了。

    送走了李金星两人后，张崇弛立刻注意到在门外的树下，正静静地站着一个少年，笑着说：“李时珍，来了也不进门？树下很好玩吗？”

    李时珍眼一红说：“拜见师父！”

    张崇弛苦笑一声：“我这个师父当得有够不称职的！进来吧，刚好接下来没什么事，今天就让我们师徒好好聊聊，想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李时珍进了门，从自己的医箱内折腾了一会儿，拿出一本书稿说：“师父，这是我整理的三山岛现在有关药物的特性和验方，你看看还有什么可以指正的地方。”

    “行！我看看！”张崇弛接过书稿。

    “那我就不在这里打扰师父看书了，明天再来向师父请益！”李时珍知趣地向张崇弛鞠了个躬，退了出去。

    相对王叔和来说，李时珍学得要多一点，当初张崇弛呆在三山岛时，已把《神农本草经》中关于辨药、识药、制药的原则性知识传得差不多了，所欠缺的只是具体药物的药性和配方，由于涉及的东西实在太广，十成也不见得传了一成！好在李时珍的本意就是利用原则性知识，来重新鉴定药物，在这方面就不深究了！在离开张崇弛的这段时间，他细心地考察了三山岛上大部分动植物，开始著书。

    张崇弛看着手中这叠草稿，第一页写着书名：《本草纲目・三山岛卷》，后面是目录，以药物名称的笔划多寡排序，让人一目了然。他随手翻了几下，只见每一种药物名下，分成“释名”、“识别”、“药性”、“制法”、“验方”五部分，不仅将药的来历、称呼、特点说得清清楚楚，更是细致地介绍了对付不同的症状，与其他药物相搭配的方法。虽然限于李时珍的学识，整卷书还相当粗糙，但其与《神农本草经》不同的架构，更有利于使用的特点已显露无遗。

    看到这里，张崇弛不禁有点汗颜，叫他神医的人很多，连他自己也以为自己在医术上已达到一个相当的高度，可比比自己的两个弟子，才知道，原来最差的就是当师父的自己。

    王叔和在研究前无过人的诊脉断病法，不依靠元素之轮的特异功能，而是真的凭着三个指头在脉门尺、寸、关上的感觉，来准确诊断病情，一旦成功，对整个医学界的影响可想而知。

    李时珍在重新定义药物学的标准，只要给他充足的时间，能够行遍天下，将深蓝宝石大陆，甚至于三界的所有药物全都考察一遍，完成这部煌煌巨著的话，其成就绝对是前无古人！

    这边信心爆棚地答应了精英战队之战，这边却被自己的弟子狠狠打击了一下，张崇弛识海深处一阵翻滚，魔心神格的双眼霍然张开，一白一黑两道光芒直贯全身而下，狠狠打在丹田处的元素之轮上。

    元素之轮上光华四溢，随着张崇弛修为的提升，基本上已失去了本来意志的元素之灵们再一次浮了出来，冷漠高傲的天外罡风、幼稚可爱的一线圣光、沉稳沉默的无边黑暗、多嘴多舌的天一水华、憨厚好斗的三昧真火在这一刻，各自幻化出人形，坐在元素之轮的对应区块里，脸上浮出了笑容。识海中的魔心神格感应到了五大能量元素之灵的表情，也一模一样地坐了下来，脸上浮出了然的笑容。

    “憋死我了！难得你小子有开窍的时候。”一团金光带着白气出现在魔心神格面前，听那声音和口气，正是东方朔：“每次都不能彻底完成传承，你小子的体内有够麻烦的！”

    魔心神格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很淡然很无趣的那种。

    看着那个笑容，东方朔就没有跟他计较的心情：“你小子总算想变强了！受到什么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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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神魔一体

    第八章神魔一体

    魔心神格右手屈指一点，一粒莹光带着张崇弛方才瞬间的感悟，向东方朔的残余神识浮了过去，让他顿时明白了两个弟子带来的刺激：“靠！你真好命！我老头收个弟子，收到最后，连棺材本都贴了进去！你小子倒好，平空捡了两块宝！”

    “我的弟子不就是你的徒孙吗？咱谁也不必羡慕谁！”张崇弛既对两个徒弟感觉欣慰，自己却更觉有压力。

    东方朔笑笑：“说得也是！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干什么？”张崇弛一阵诧异？没等他反应过来，东方朔那团金光中带着白气的神识朝魔心神格上一扑，就完全融了进去。无数的神魔界知识，无穷的生活体验，在生死轮回中的一个个故事在瞬间浮上心头，让他感觉到好像在自己的身体内塞了无数个完全不相识的人进去。有的要向东，有的要向西，有的大吼大叫，有的沉默无言……一时之间，让他头痛欲裂，到底哪个才是自己？

    张崇弛仿佛坠入了一个梦中，在这个梦醒来时，发现不过是梦中的梦，等着另一个做梦的自己醒来。梦中套梦，梦后接梦，那种虚幻的迷惘让他的心神迷失在茫茫无边的识海之中。

    直到听到一声轻笑：“这回该没问题了！”话很轻，却能惊醒睡梦中的人，当张崇弛“醒”来时，赫然发现自己识海中的魔心神格已分成了两个，一个神圣光洁，身着金丝战袍，头上现出神之桂冠，通体透亮，完全是正牌的神格；另一个乌黑深邃，身着银丝战甲，头上燃烧着魔之荆环，身体四周光线扭曲，似乎正被源源吞噬，不用想就知道，这绝对是心魔。

    这回的心魔和神格居然没有争斗，双方对面而坐，相视而笑，倒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老友。在心魔神格的中间，一颗黄白交错的珠子正在上下翻滚，不时地露出点点神文字，正是张崇弛所吞服的《黄帝内经・灵枢》。它似乎正在放出种种光芒，抵制着心魔和神格的窥探。

    是马上炼化它，还是再等等。想到明天早上还有一次战斗，马上炼化的话，至少在时间上来不及。张崇弛犹豫了一下，心魔和神格各自掐着手印，打出两道魔法印记，附在《黄帝内经・灵枢》之上，将它定在识海中央，就各自闭眼盘坐，不再有多余的举动。

    元素之轮里五大能量元素之灵也各自隐去，张崇弛睁开眼时，正看到东方日出。这一瞬间，绝对过了很长时间，现在的问题是这个时间到底有多长，这是第二天的太阳，还是若干天后的太阳。张崇弛打开门，吸了个清新的空气，就见西夷光、彩虹织女和老妖猫全集在门口。

    见张崇弛出来，西夷光惊异地问：“四哥，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的房里面一会儿神光盈盈，一会儿魔气冲天？我们想进去，又被一道强大的力量壁障给挡在了外面，直到现在才消失。”

    张崇弛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门外的二神一兽迅速得出一致结论：“你是个怪胎！”

    “咳！”张崇弛差点被她们的结论给噎死：“我在里面呆了多久？”

    “就大半个白天外加一夜啊！”西夷光说。

    “还好！”张崇弛说：“我要去神佑之地办点事，你们自己随意好了！”

    “我也去！”老妖猫跳到他肩上：“边忘了现在我们可你神识相通，一体双生，这事可瞒不过我！打架，好啊，我最喜欢了！”

    “跟谁打架？”两个女人有时真的很婆妈！

    “跟这里的精英战队，这是男人间的事！”张崇弛大大方方地划开空间，一步跨出了藏兵洞，出现在神佑之地。东方朔的完全融合，让他再次多了无数的知识。心魔和神格的分立，虽然他现在的境界还停留在使神或使魔，可论力量却整整翻了一番。对付从神或从魔还有点困难，对付使神或使魔以下的家伙，胜任得很呢！

    剩下的两个女人倒也乖巧，把梦魇魔兔给抓了出来：“打架有什么好看的，还是带我们去找那种七彩珍珠吧！”三山岛自异变后，在岛的北面，海水百米之下，突然出现一种银级下阶的魔兽合浦贝，这种魔兽的魔核不是晶石模样，而是一颗正牌的珍珠，能随着周围光线的不同，自动变幻着光彩，那种淡淡晕开的梦幻光泽，让所有雌性动物怦然心动。连女神也不例外，刚才在外面曾见到有人带着一颗，就羡慕得要死，得知是梦魇魔兔送的，就差将它严刑逼供了。

    好在梦魇魔兔也知趣，有两名女神撑腰，其中还有一名是掌管水元素的水神陛下，这海洋之中，还有什么地方不敢去。爽快地招供之后，今天就该当会地陪了！

    谁也不搀和谁，正好各得其所。张崇弛带着老妖猫到达神佑之地时，离八点钟只差了五分。整个神佑之地已笼罩在一片杀气之中。

    一百三十名神战士，各自带着宠兽，按一定方位站成一个战阵，剑在手，箭在弦，杀气冲天，逼得远远近近的野兽逃个一干二净，连平常的鸟声虫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见张崇弛出现在战阵面前，每一名神战士脸上都露出尊敬的神色，但手脚如铁铸，纹丝不动，只是杀气略略平和了一点。

    “不错！”张崇弛很满意神战士们的这个战阵效果，拢在袖底的手指微微一弹，一缕杀戮魔气悄无声息地融入战阵之中。现在若是对神战士们放什么魔法，都会被他们的杀气所冲垮，唯一例外的就是杀戮魔气，两者同质，一触之下，就像水乳交融，很快合在一起。

    神战士们的眼睛有点发红了，一股股热气从丹田升起，让人蠢蠢欲动。战阵的杀气顿时三五倍，乃至十倍的涨了起来。

    “杀！”指挥战阵的李岩借着那股杀气，机不可失的将手中长剑向张崇弛一指！

    “杀”整个战阵齐齐向前跨了一步，杀气、斗气实质化为淡灰色的气流，夹杂着各式宠兽的本源魔法攻击，如高山泻瀑，向张崇弛卷来。

    老妖猫看得激动，“轰”地一声仰天长吼，如惊雷响彻天空。狮子狗似的身材一下子涨大百倍，现出小山似的辟邪原身，双目中电光闪闪，扫过眼前的战阵。

    神战士们还好，强压着心头的震惊和恐惧，勉强站住了身子，那些宠兽们就不行了！辟邪由五彩麒麟所化，可等级更在麒鳞之上，是王兽中的王兽，那分气势，哪一只宠兽敢与之抗衡？何况老妖猫本身又吞噬了光暗水火风等能量元素的高级灵兽晶核，在体内生成诸元素相生的局面，加上九绝之地的杀伐之气。几个因素相结合之下，眼前的老妖猫几乎拥有传说中神兽的威风，这气势一放，所有的宠兽全都屁滚尿流，匍匐在地，打死也不起来。

    不止是它们，整个三山岛的魔兽全都仰天发出臣伏的鸣叫后，又悄无声息地伏地，等待着老妖猫的“金口玉言”。刚到海边的梦魇魔兔也是双手捂眼，浑身瑟瑟发抖，在彩虹织女神光的笼罩之下，才敢硬着头皮，照旧给她们两人领路。

    “不用打了！”李金星看着老妖猫连连苦笑，还打什么啊？光这一只宠兽坐骑就能把在场的神战士连人带兽全灭了！

    张崇弛也料不到老妖猫的辟邪原身有这么恐怖的气势，忙飞身而起，拍了它的头顶一下，让它重新化为一只狮子狗的模样，划开空间之后，将它远远地丢回藏兵洞去。

    “意外！意外！”张崇弛落下身子说：“我当鬼族军团长时，可没有这么厉害的坐骑，虽然当时的风鸾也有金兽上阶的实力，可不能跟老妖猫这只变态的辟邪相比！现在，不用它，你们来试试！”

    “是！”虽然回答得整齐划一，气势雄壮，可明眼人一听，就知道精英战队的信心受到了极大打击，回答起来没有昨天那种信心十足的劲儿！”

    “干什么？看着人家强大就想当逃兵？”张崇弛对他们的回答很不满意！

    “杀！”李金星适时狂吼出声，震得远近山林一片回声，再次鼓起了精英战队的士气！遇强更强，这才是精英战队！谁也没说，就在这一声吼中，大家明白了过来！

    “杀！”杀气再涨，甚至比刚才还强大了几分！那些宠兽再次站起了身子，被强者所压后的反弹情绪，让它们只只红了眼，暗黑能量荡漾在四周，聚焦得分外快速和强大。

    张崇弛站在战队对面，直面冲击，神情一片穆然，左手掌心贴着右手掌背，置于胸口，浑身上下，片尘不惊，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远古以来就已站在那里，还要一直站到遥远的未来。

    “杀！”精英战斗在吼在第三个杀字时，所有人的身形都涨大了一圈，雷霆箭、没羽箭、惊雷、闪电、水龙、火球、风刃……远程攻击的魔器和魔法夹着狂风骤雨开始了第一轮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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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重训战队

    第九章重训战队

    “别用这种试探法，有本事的你试不出来，没本事的，见你们这样，早逃得不见影了，怎么个杀法？”在铺天盖地的魔法和器攻中，张崇弛好整以暇，口中指点中，胸前双手分开一圈，一个圆形的盾牌出现在他面前，一边白中泛着金光，一边漆黑如墨。

    “转！”盾牌飞转，所有的魔法和箭枝如同寒鸦赴水，直冲盾牌之中。魔法完全湮灭在盾牌之中，而箭枝穿过盾牌，整整齐齐地撂在张崇弛的身边，头是头，尾是尾，像是有人专门整理出来的。

    “再来！”张崇弛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就这种程度的杀气，至多过年时呐喊几声当鞭炮，别出来丢人了！”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张崇弛一而再，再而三的激将话，终于让神战士们从郁闷中爆发了：“杀！”所有的宠兽往神战士身上一贴，有成为坐骑的，有化为盔甲的，在瞬间化为一个立体的阵型。头上是飞行类的战士，十只魔鹫，两只魔鹰和一只七彩孔雀，前面是四十名神骑士，后面则是步兵。但把飞行兵、骑兵和步兵加起来，好像比总数少了五名。

    张崇弛自然不能失败到连少了几个人都不知道，不用神识探测，他也知道有五名神战士现在就在地底。当年他和梦魇魔兔给精英战队找的宠兽中，可有五只极为少见，暗地双元素的灵兽黄泉鼹鼠，用来潜地偷袭，那是一等一的棒。

    “杀！”神战士们双目通红之际，无论人兽身上都发出隐隐的红光，这些红光相互交织，联成一片，居然像是合体成了一个生灵。所以的个体都已经消失了，出现在张崇弛面前的是一个巨型怪兽，身上无一处不是攻击的爪牙。

    用肉眼看，的确，人是还那些人，兽还是那些兽，可在神识的探测中，这种奇怪的变化让张崇弛都觉得吃惊。

    “杀”巨型怪兽狂吼一声，向张崇共扑了过来。斗气、魔法、魔器、魔兽在瞬间融化为一股潮水般的攻势，向张崇弛涌了过来。以一人之力，面对风雷之威，张崇弛心中突然闪过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笑便置之脑后。

    看来得拿点真本事出来了，坐在识海中的神格站了起来，双眼张开，双手虚握。体内的五大元素之灵喷涌而出，一线圣光化为一柄银白色光枪，天一水华凝成蔚蓝色盔甲，无边暗黑化形成一张怪兽盾牌，天外罡风形成巨大的风翼，三昧真火在双肩熊熊燃气，在他的身周，已成五色的斗气吐吞不定，让张崇弛看起来就像是传说中，从诸神界回归的某位主神。

    光枪所指，正是巨型怪兽的心眼之处。巨型怪兽丝毫不避，任由光枪冲心而过，但飞扬的爪牙，硬是将张崇弛给拍出百米开外，闹了个土头灰脸！是我傻了，这巨型怪兽本来只是由多人形成的幻像，哪来心眼？张崇弛心中想着，形一坠，定在当场后，手中光枪一抖：“去！”身体内喷涌而出的五色斗气，在光枪枪尖凝成晶晶亮的枪花，朵朵绽开，浑不着力似地飘向巨型怪兽。

    轰！轰！轰！枪花所过之处，一连串的爆炸之声，总算让巨型怪兽开始解体，恢复了各个神战士的气息！“杀！”没等张崇弛打量自己的战果，神战士们再次暴发出狂吼，除了二十来名已不能动弹的之外，其余各名神战士居然再次狂化，身形涨为原来的一倍半左右，对着张崇弛攻了过来。

    “果然是点本事！”张崇弛也出大招了，五能量元素之灵离体而出，化成五只怪兽，凤凰、猞猁、玄龟、白虎和朱雀，分守上下左后右五方，而正面，则是张崇弛自己面对，五色斗气像是被压得快扁掉的皮球里的水，突然迸发而出，形成狂肆的能量风暴，向前袭卷而去。

    不仅是在正面，风暴甚至四散开来，从正面向左右上下而去，又在他身后汇拢，加入了五能量元素之灵的风暴更是柱天入地，将四周一切扫为平地。以张崇弛为中心，方圆十里，一切山石草木均被夷为土灰，遮天蔽日而起。

    天地间死寂一片，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却让人感觉像是过了一年。终于，有个呻吟声在土灰中响起：“首……首领！你还是人吗？传说中的禁咒也就这模样吧，你随意这么一搞，足足能灭了一个中型城市！太恐怖了，这还是人的力量吗？”

    “别装死了！”连张崇弛也有点惊讶于自己一时之间的出手，眉头一皱说：“在动手前，我就在你们每人身上附了一缕印记，在这种风暴下该不会死人才对！”

    “死……是死不了！”可以听出这个说话的该是李岩：“死罪没有，活罪难免，我现在觉得自己身上的骨头没有一根是完好的，哪里还爬得出来，首……首领，好人做到底，拉兄弟一把吧！”

    “行！”张崇弛右手握拳，一拳击在地上。

    “突、突、突”地，从地上的土灰中，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人，一百三十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地被蹦到张崇弛面前。宠兽们是受伤过重全回归宠兽空间养着去了，精英战队的神战士们全都脸红红地，想找个地洞钻，可被张崇弛全挖出来了。

    “咳……”李金星垂下头说：“是我鲁莽！请首领降罪！”

    “我也妄自尊大了！”李岩也跟着认错：“若鬼族的军团长都是首领这样的人，我们现在跟他们对抗无异于螳臂挡车，我们还须努力才是！”

    张崇弛笑着说：“不！你们练得很好，至少效果比我预想的要好，也比你们自己估计的要好！换成我离开三山岛时的实力，今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但水涨船高，这世界是不断成长的，在你提高的同时，别人也在提高！切不看轻视敌人！”

    “是！”李金星和李岩挣扎着坐了起来，拱手拜服：“请首领带领我们！”

    “我既然来了，这个责任自然要当得起来！”张崇弛回头朝空中笑着说：“看戏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帮我把这些死不了的家伙运回去，扔培养池里恢复了，再行训练。”

    空中一片云烟散开，出现了抱着梦魇魔兔的彩虹织女和肩上蹲着老妖猫的西夷光。这两位女神本来是去采七彩珍珠的，可遇到被张崇弛打发的老妖猫后，一问二问，知道精英战队跟张崇弛在这里试招，就偷偷来了。

    西夷光娇笑着说：“弛哥哥好帅的武功！”

    彩虹织女点头微笑：“以我风之使神的名义，打开彩虹之门，回归那心神所指的地方！”随着魔法咒语，一道七彩光门出现在张崇弛面前，这彩虹之门的传送距离不得超过百里，可好在稳定易维持，用来运送这些神战士正是恰恰好。

    将那些人丢在培养池中，调节了一下灌入池中的暗黑能量和其他魔法元素，又将从龙谷里挖的易骨草、洗髓石液等灵药化入池中后，将五能量元素之灵放在了池边，又在池外，离池五米的地方划了一个圈，叮嘱说：“这池里的人，出来一个，给我打回去一个，除非他们能支撑到跳出这个圈以外。”

    回头吩咐池中那些载沉载浮，半死不活的所谓神战士们：“你们觉得泡得有力气了，就出来，只要能逃出这个池子五米，就来向我报个到！否则，就在里面泡着吧！”见池里的大家又是不分你我，或哀叹或欣笑地闹成一团，张崇弛这才放下心来。

    他不怕整个藏兵洞的人都叛了他去，或者不分好歹！他最怕的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因为意见分歧而闹过你死我活的，手心手背都死肉啊，他能帮谁？

    以试炼为名，将精英战队好好揍一顿，又以他们习惯的训练方式消险各自的隔阂，让他们回复到当初的铁板一块。这医心的法子，可比医身要难得多！也幸好，领头的李岩和李金星除了各自关心对方外，还比较爽快，才能将这些分裂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除了让五能量元素之灵揍得他们团结为止，有了龙谷的灵药和培养池助精英战队重塑筋脉，正好可以去除了精英战队没有从小修炼的最后一个缺点，当他们重新出池的时候，实力将是一个质的飞跃。甚至于，张崇弛有点好奇，那个在整支战队合作无间时所幻化出来的巨型怪兽到底算什么，将来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不管怎么说，这些神战士将来除了保护藏兵洞中的乡亲父老之外，张崇弛已有意将他们做为一支奇兵。就放在三山岛，自立王国，制衡鬼族，如果鬼族还能继续存在的话，也能制衡深蓝宝石大陆诸国，也许等他们发挥作用是在十年或百年之后，但不失为一只绝妙的暗棋。

    等了整整七天时间，张崇弛见到了第一个从培养池里出来的人物，李岩，早已没有了起先的从容和英俊，整个人半边白半边黑，头发上还冒着青烟，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只在胯部围了一块破布，看起来整个一失火的野人，他风一样跑到张崇弛面前，单膝点地：“首领！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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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魔界之门

    第十章魔界之门

    “出来就好，试试这个！”张崇弛随手丢给他一柄无光无华，黑黝黝的铁条似的剑！

    要是给李金星，恐怕人家早叫着张崇弛看不起人，将这柄剑给丢回来了！可李岩不同，在他看来，张崇弛一举一动都有深意，何况他是第一个从培养池里出来的，好歹也要有个奖赏才对。饶是心里有了准备，在接过那柄铁剑时，还是觉得手底一沉，差点失手掉在地上。

    好家伙，这还是剑吗？别看薄薄细细的一根，论重量快赶上八尺长短的巨型纯钢狼牙棒了。李岩将体内的斗气和魔法力灌入其中，手一振，挽出一朵剑花，灿如春花初绽。还没等他得意，只觉得手一痛，再看掌心，居然被铁剑给磨破了，鲜血涔涔，正沁入剑内。

    李岩忙收剑，正想入鞘，却见剑身浮出一条血色的龙形，鳞甲飞扬，似乎要破空飞去。这时，在他的心底，对这柄剑陡然生成一种感觉，是血肉相连的感觉，仿佛这柄剑已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心头一动，铁剑骤然一轻，已不再有重的感觉，尤其在握手处，居然柔和轻滑，别说磨破手掌了，就是已破的手掌放上去都是一阵清凉，那些皮毛伤自动地恢复原状。李岩哈哈大笑，一道毫光闪出房间，在院中凭空涌起一座剑山，不断地翻滚腾挪。

    在片刻后，剑光越来越盛，直照得附近一片雪亮，到最后，剑光一爆，化为满天流星，又迅速凝为一人，正是李岩，他仰天哈哈大笑一声，对着张崇弛单膝下跪：“谢首领赐剑！”

    “好！有深蓝宝石大陆天骑士的境界了，加上这柄剑，足以单挑鬼王！”张崇弛笑着说：“这是我在七天里，借天地间最玄奥金属之一的乌金玄义铁，辅以龙鳞、龙爪尖所炼制的玄天剑，知道为什么要送给你吗？”

    李岩目光炯炯说：“剑为决断！三山岛太小，住不得首领这条神龙！若首领不在三山岛，藏兵洞中有乱，则是大不幸，今日首领赐剑，是要李岩负起这个责任。当首领不在时，李岩就是藏兵洞统领，一切事务，立可决断！李岩当不负首领此意！”

    这年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省力，张崇弛干脆将剩下的话都省了，又拿出一柄雪亮的刀和一只手掌大小的盾牌，交给李岩说：“如果我所料不错，第二个出来的该是李金星，这把刀就给他吧！还有这盾牌，给第三个出来的人即可。这三样东西虽然都只是最低级的神器，但若能用得好，可保三山岛在今后风雨中安然生存！”

    “李岩谨记教诲！”李岩接下刀盾：“那池边的王兽……”

    哪有什么王兽，根本就是五能量元素之灵的幻形而已，这会儿已让梦魇魔兔领着几只金阶魔兽接班了！有老妖猫在，找兽看池子还不简单！张崇弛也不解释，以神识遥传，召回五能量元素之灵后，带着彩虹织女和西夷光就走。既然三山岛无事，他得赶到四海岛去，看看贪婪天魔玛蒙在那里留了些什么。在深蓝宝石大陆追杀鬼族过是扬汤止沸而已，他要做的是釜底抽薪。

    李岩还想多说两句，就听外边传来哇哇大叫之声：“我出来了！我出来了！”听那声音那口气，除了李金星还有谁？就在他一愣间，张崇弛早已鸿飞冥冥，失去踪迹，留下的一封信，无非是交代藏兵洞今后以李岩为统领。

    “首领呢？”李金星冲进来后，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李岩叹了一声，将手中的刀给了李金星说：“首领刚走，这是他给你的！”

    “刀！好！”李金星抢过刀，一阵乱舞，居然没发生认主的事！看来神器也各有各的不同，不一定都要认主才对！还有这盾……等大家出来，该好好商议一番，决定藏兵洞，乃至三山岛的今后之路。

    张崇弛这回走时，可是早跟李时珍打过招呼了。这小家伙坐在老妖猫身上，第一次在空中腾云驾雾，虽然止不住身子微微发抖，可精神却异常的兴奋。

    “师父，你说天为什么是蓝的！”

    “因为我们所看到的白色阳光其实有七种不同色彩的光构成，就是彩虹那样的红橙黄绿青蓝紫，当阳光从我们面前无所不在的空气中穿过时，其中不同色彩的光就会发生不同的变化，其中蓝光就散发出来。仅仅一点，我们是无法决察的，但这空气又多又高，积少成多，就让人觉察出那种积累的蓝色了。”还好，东方朔的知识又多又杂，刚好能解释一下，大大提升师父的威信！

    “那阳光为什么有七种色彩？”这个问题就不好答了。

    “不知道！”张崇弛回答得又快又自然。

    “师父也有不知道的东西？”李时珍瞪大了双眼。

    “师父又不是神，怎么……咳……即便是神……也有很多不懂的东西吧！”张崇弛开始有点狼狈了！少年的好奇是最难对付的，不像小孩那样容易糊弄，还是坦诚点好！

    “可为什么那边的天是灰的？难道阳光中还有灰光？”李时珍仰天看天，小脑袋又发现问题了。赶路的张崇弛和彩虹织女、西夷光一仰天，果然在天空中，就在远远的，才见到一小点的四海岛顶上的高空，呈现出异常的灰色。

    “魔界之门！”张崇弛的脸色顿时异常难看，虽然不知道这是哪一个魔界，可东方朔的知识中，要打开魔界之门，除了天魔意志之外，还至少得有从魔之力，才能感应、召唤对应的魔界，以血灵为祭，打开魔界之门，使尘世下界与魔界互通有无。

    所谓的互通有无，其实说穿了，就是从魔界找些噬杀的东西过来，喂以血食，激发其本性的凶戾气息，或是帮助人界的人打战，或是与人界的人合体，不管怎么说，都是以魔界生物为主，应祈而动。

    当然，在神魔大战后期，还曾有人研究出从魔界生物身上汲取魔气来滋养自身，倒把魔界生物变成了补品。这样的人当然犯了神魔大忌，在暴露之后，早就被挫骨扬灰，据说连灵魂都被冥界的神魔给拆了好几次，确保他转世也是白痴后，才算了局。不知这回的魔界之门，又会带来什么？

    张崇弛小心翼翼地掩起大家的气息，向四海岛海滨城市魔户急进，在快动码头时，他不由地一愣，在魔户码头，居然旌旗云集，两万余鬼族正整装待发，大部分的鬼族背后都扇动着五对漆黑的蝙蝠翼，显示出其鬼公身份。

    不可能！张崇弛大为震惊，他知道鬼族的实力从来是打了埋伏的，但绝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两万余鬼公的部队若是真的曾经存在过，鬼族早一统深蓝宝石大陆的，何况在此之前，他们还向深蓝宝石大陆发了四个军团呢！早在第三军团被自己带往深蓝宝石大陆时，懒惰天魔贝利亚已说鬼族兵力告罄，后来贪婪天魔玛蒙弄出第四军团，已够不可思议的了，现在居然连第五军团都出来了！

    以鬼族天生的实力相比较，若有两万鬼公，起码同时会有近百万的鬼候，近千万鬼伯，鬼子以下岂非有几十亿？就是把四海岛的泥土都变成人，也没有这个数吧！若往上推，两万的鬼公中，起码能出现三五百个鬼王，这又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没有神魔在世的话，这股力量把大地都能翻过来，甚至于屠龙都有可能！

    这两万鬼公一定有蹊跷，这是每个对鬼族历史有所了解的人都能得出的结论，问题是蹊跷出在哪里，跟贪婪天魔又有什么关系？

    张崇弛交代了西夷光几句，便单独悄然地落到鬼公之中。好在他手头还有几套鬼族的衣服，倒也穿着得像模像样，无边黑暗在他的背后凝成五对蝙蝠翼，立马成了鬼公模样，混在两万多人里，一下子很真分辨不出。

    一站到这些鬼公之间，张崇弛就觉得不对劲了。不错，这些鬼公论暗黑能量的积蓄程度，的的确确就是鬼公的修为，可以他们的修为，虽然不会觉察到张崇弛的神出鬼没，可按军队的组成，他们至少该知道在行军结集时，自己的前后左右是谁才对。可张崇弛出现之后，也有人看了他几眼，然后就没有一点怀疑地按原来的程序结集。

    张崇弛混在其中走了几步后，忍不住对边上的一位鬼公说：“老兄……”

    “嘘……”那名鬼公脸上露出纯真幼稚的笑容：“不要说话，否则会被长官打屁屁的！”

    昏！这是鬼公说的话吗？他曾见过的鬼公，哪一个不是成熟老练，奸诈百出，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幼齿鬼公？

    “可你现在不是说话了吗？”张崇弛好笑地反问了一句：“不怕我告诉长官去？”

    “不要！”那名鬼公惊慌失措地说：“我不要打屁屁！你千万别告诉长官，好不好！”

    “可我有什么好处？”张崇弛觉得自己才是个魔鬼，正在诱拐一个纯真儿童。

    “我……”那名鬼公说：“我听你的，你让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不告诉长官就行！”

    “就这么定了！”张崇弛伸出一根小指：“我们来拉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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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多子天魔

    第十一章多子天魔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要……”从鬼公沉稳的声音中说出这么幼稚的话，让张崇弛没有来由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要说长官也不过跟我们差不多，凭什么我们要听他的？”既然两人拉过钩，就成了同党，张崇弛很轻易地获得了那名鬼公的信任，开始进一步的深谈！

    鬼公一把捂住张崇弛的嘴巴，左看右看，确定没人注意他们，才放下手来，嘘了一声说：“吓死我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长官？前两天也有人这么说，就被长官给打得鲜血淋漓，不仅是他们，就连听见的人都被打屁屁了！”

    “有这么严重吗？”张崇弛一脸的不以为然，心里却确定了，那个长官也不过是鬼公修为，看来鬼族的鬼王没有暴增，否则能成为这么多鬼公的长官，起码得是鬼王才是。

    那鬼公见他这模样，急了：“真的！骗你是小狗！长官虽然也是鬼公修为，可人家是自行修炼晋级为鬼候，再提升至鬼公的，跟我们根本没法比。”

    张崇弛心里一动，从这个鬼公的话里，他又可以知道一件事，这些人的鬼公境界根本是被人强行提升上去的，甚至于那个长官也不过是从鬼候提升至鬼公罢了。他抬头看了看顶上的魔界之门，莫非那个从魔界生物身上汲取能量的方法真流传下来了。

    又跟幼齿鬼公聊了一阵子，确定问不出新的内容了，便乘他一个不注意，隐身退去，与西夷光们重新聚在一起，将刚才的情况和自己的推断说了一遍。

    “还是觉得有问题，就算这些鬼公的境界是强行提升上去的，可他们到哪儿找来这么多鬼族？你看魔户，街上的行人，两边的店铺跟我们来时一模一样，若鬼族真的一下子少了几万人，这街上该冷冷清清了！”西夷光疑惑地说：“就算他们在你的五子衍宗丸里找到大量繁衍的方法，新出生的孩子不可能长得这么大！”

    “莫非是他？”张崇弛在心底想起了一个人。

    “贪婪三从魔？”彩虹织女也同样想到了。

    贪婪天魔玛蒙有三大从魔，分别为“多子”、“多福”、“多寿”。在以搜集佚事秘闻为主的《随园随笔・庄子天地篇》中曾载：“龙神在破入虚空时，曾祝暗黑大神多子、多福、多寿。结果暗黑大神说：‘免了吧！多福则多事，多寿则多辱，多子则多累。’龙神哈哈大笑：‘天生了人，自然会有事情让他去完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怎会累及大神？拥有财富，同时把财富与大家分享，又有什么麻烦？天下安乐，则与民同乐，便努力修德，最后同是回归创世神之怀抱，又怎么会因长寿而耻辱呢？’结果暗黑大神欣然接受了龙神的祝愿。”

    可是当六大神重新合体，生出八大主神和七天魔时，贪婪天魔玛蒙又分化出三大从魔，禀承贪婪的欲望，一夜生千子的多子从魔、吝啬无比，贪财无度的多福从魔和贪生怕死，用尽一切手段追求不生不灭的多寿从魔。

    如果说有谁能在鬼族弄出什么事，让鬼族在短短的二三年内平添如此多的鬼公，最大的可疑人物就是多子从魔。

    从魔？这事情麻烦了，有一点可以肯定，三个使神是绝对斗不过一个从魔的，看来这事还非得从长计议。一个从魔要隐藏自己的气息的话，凭使神是发现不了的，谁知道多子从魔是不是就在魔户，甚至于谁知道是不是只有一个多子从魔。

    怎么着也得去看看吧！张崇弛统一了大家的意见后，经过一系列的转化，两老一少三名鬼候带着一只狮子狗堂而皇之地走上了魔户的街头。有夜叉族的化妆术打底，相信就算是老熟人见了，也认不出眼前这三名鬼候的本来面目。

    “先去哪儿？”彩虹织女对魔户没什么印象！

    “仁和园吧！”张崇弛也只对那地方谈得上熟，得一进三那家伙居然还成了鬼王，跑深蓝宝石大陆去闹，不知还能不能另找个知情的，春泉一郎那只老狐狸该知道些许内幕吧。

    三人快到仁和园时，从斜边的支路上站出一名十二翼鬼王，朝他们高喝：“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街上闲逛？还不到军官院报到去？”

    军官院？什么地方？张崇弛三人交流了一下眼神，由张崇弛陪笑说：“这位鬼王大人，我三人乃仁族子弟，一直在外修行，今日才被召回魔户，不知大人所指的军官院是什么地方？”

    听说是仁族的，那名鬼王的神情缓了缓，现在的仁族比天皇三明治在时更加强大了，贪婪天魔玛蒙和鬼帝亲自入主仁族，其势力之大，其他的家族哪个敢说个不字：“原来是仁族的少年俊彦，失敬失敬，既然你们是刚回魔户的，还是先去仁和园晋见春泉总管吧！到时候自然会知道军官院是什么地方！”

    张崇弛装作身子略略一抖，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多谢鬼王大人关照！我三明弛受之有愧！”

    三明弛？在仁族以三明为姓的，莫不是天皇三明治的嫡系，仁族未来传人。他这一通名，鬼王更谦虚了：“老弟太谦虚了！仁族的子弟，哪一个不是出类拔萃的？对了，看样子，老弟似乎还不大！”

    “劳鬼王大人过问，小人今天二十有二。”张崇弛越发地谦卑。

    二十二岁，已修到鬼候境界？鬼王心头大震，按鬼族的修行进程，岂不是说眼前这恭谦有礼的家伙在五十岁前能修到鬼公境界，百岁左右就能修到鬼王。这样的人物放哪儿都是个宝啊。他开始露出巴结的笑容：“老弟太过谦虚了！不瞒老弟，其实老哥前两天也不过是个鬼候而已。承蒙鬼帝陛下隆恩，准许进入军官院上院，得以晋阶鬼王。以老弟的资质，鬼王可期啊。若是蒙魔族看中的话，说不定能选入十大魔属，那可是无上光荣啊！”

    鬼王的一连串马屁，泄露了很多秘密！看样子，军官院肯定是用来提升鬼族实力的，既然有上院，就有下院，上院能晋阶鬼王，下院大概就是晋阶鬼公吧！从名称来看，这些由原本鬼族晋阶的家伙该是今后鬼族军团中的军官，这是其一。其二，魔族似乎在鬼族中选秀，挑选其中最出色的，直接将他们晋级为魔属。若真是如此，深蓝宝石大陆面临绝顶之灾啊！

    张崇弛又开始套话：“真有这么神奇？三年前，天皇陛下说我能在百岁前晋级鬼王，还说这已经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了，怎么可能一下子能让人晋级鬼王？还有魔属？这……这怎么可能？”

    “在天魔陛下英明的领导之下，在魔界诸魔族的热心关怀之下，任何人间奇迹都能创造！”鬼王拍了拍张崇弛的肩说：“若能老弟能成为魔属，可千万别忘了老哥！”

    “鬼王大……”

    “别叫大人！叫老哥！”鬼王还真摆出和蔼可亲，外带古道热肠：“你看，我在街上谁也不叫，就叫你了！这就是缘份！其实以老弟的前途无量，我自称老哥已是有点厚颜了！莫非老弟不愿结交我这个不成器的老哥？”

    张崇弛忙说：“老哥说哪里的话？承蒙老哥抬爱，这个哥哥我认下了！今后有我吃的，绝不会让老哥饿肚子！”

    “好兄弟！”鬼王仰天发出一阵狼啸似的笑声，又递给张崇弛一枚黑色的木牌，上面雕着一个浑身冒烟的魔族：“老哥名叫佐佐木，你可记下了！虽然现在魔户就有近五十名鬼王，可老哥说话还是有点份量的，有事别忘了跟我说一声。”

    “小弟记下了！”张崇弛说：“我刚回仁族，可能过一二天就会举行一场血饼会，具体时间和地点，我会让春泉总管通知老哥，到时可要记得参加。”

    佐佐木心底窃喜，看来这一注压对了！当一个家族的家主继承人在完成成年试炼，获得家族承认后，家族便会邀请相同档次的贵客及亲朋好友出席盛宴，共同见证。这样的宴会最后一道菜便是以兽血、人血所特制的血饼，所以叫血饼会。眼前的这个年轻鬼候既然能让仁族为他举行血饼会，其家主继承人的身体自然昭然若揭。

    正想再攀谈几句，彩虹织女所装扮的老年鬼候在边上轻声提醒：“少爷！既然快到仁和园了，我们还是先进园为好！这位鬼王大人有空也可请到仁和园畅谈，这样在街角说来说去，未免有失体统。”

    “这个……”张崇弛略一迟疑：“可我跟这位老哥……”

    “少爷！”西夷光在边上帮腔说：“这位鬼王大人能从鬼候一下子晋级鬼王，自然也是个非凡之人，若只是街角攀谈，传出去有失风度啊！”

    这话正听反听都可以，正听是尊重了佐佐木，反听，怎么让人觉得她在提醒张崇弛，眼前这个佐佐木只是鬼候晋级的，没什么了不起，说得多了，有失少爷身份。

    佐佐木心底暗恨，眼珠一转，指着几步开外的一家酒家说：“也对！街头攀谈有失身份，不知老弟是否喜欢喝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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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酒为言门

    第十二章酒为言门

    鬼族好酒，哪个鬼族男人不隔三岔五地酩酊大醉一番，回家连鬼女都看不起他们。城乡酒家之多，如沙如鳞，几乎隔三五步就有一家。深蓝宝石大陆的老人常戒“酒色伤人，酒常误事。”但鬼族却说“酒有十德”，什么“百药之首、延年益寿、旅途作伴、御寒代衣、馈赠佳品、解忧消悉、结交贵人、解除疲劳、万人同乐、独居良友”等等。

    “走吧！走吧！”佐佐木见张崇弛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心领神会地一把拉着他说：“既然咱兄弟有缘，当然要喝一杯去！两位管家，一起喝一杯，如何？”

    一方盛意邀请，另一方半推半就，四人自然就进了那家酒家。外面虽然是白昼，但这酒家却用重帘遮了门窗，里面一片昏黄，几盏别致的魔法灯悬在壁上，营造出淫糜的气氛。

    在墙上，写着“无量无上，酒功德也”、“酒，五脏六腑的守护神”、“酒创造历史与浪漫”、“酒与女人，一生的道路”……等等，无不体现出鬼族独特的审美观。

    几个头上戴着兔耳，身着紧身浴衣的鬼女见他们进门，忙欣喜地迎了上去，娇滴滴地打探起客人的爱好来。在鬼族酒家中，最受欢迎的陪酒女当然要数兽人族的兔女郎，可那种绝品在鬼族稀缺得很，自然就有人戴上长耳冒充。

    张崇弛有点厌恶的侧了侧身子说：“咱哥俩只喝酒，其他的先放一边！”估计要是上来几个陪酒女郎，彩虹织女和西夷光非发飙不可。

    “明白了！”佐佐木会意地挥退了那些冒牌兔女郎，在他看来，身为仁族继承人的鬼候，连正牌的兔女郎都不知玩过多少，自然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

    鬼族虽好酒，可天生量小，喝上一点就醺醺然起来。这也就罢了，可他们还不知道节制，以醉为乐，酒家里常常一片喧哗叫嚷，逗趣打闹，或哭或笑，惹得张崇弛又不自觉得皱皱眉头。

    佐佐木便揣摩着他的心里，要了一个包间，吩咐将他们最好的酒送上来后，将门一关，算是略略清静了一点，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这酒家档次是差了一点，还请老弟见谅。”

    “没事！有酒喝就行！”张崇弛给了个标准的鬼族式回答。

    “爽快！”佐佐木向张崇弛比了比大拇指说：“老弟果然有包容天地的雅量，佐佐木佩服！”

    不过是喝个酒，要包容天地的雅量干什么？明知道佐佐木是曲意奉承，张崇弛也就一笑了之。

    酒家上酒上得很慢，张崇弛跟佐佐木刚依照鬼族饮酒的规矩客套了老半天，也不见拿酒上来！佐佐木不由大怒，冲包间外吼道：“老板，给你五分钟，再不上好酒，老子今天拆了你这家破店。”

    鬼王拆店？就算给这家老板十个胆，也不敢吱个不字！这一吼后，很快几瓶清酒就送上来了。瓶是深蓝宝石大陆出的龙泉青瓷，细碎的冰裂看起来古雅至极。瓶塞一启，不到五秒钟，整个包间里就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佐佐木双眼光华大涨：“想不到这家破店里，酒倒真不错！难得，难得，以后有机会要常来。”

    西夷光捧起酒瓶，给张崇弛和佐佐木各筛了一杯。酒色清咧如水，酒杯淡青色中描着几条游鱼，仿佛正在酒中游动，勾得人酒兴顿起！

    “好酒！”张崇弛轻啜了一口，赞了一声！”

    “岂止好酒？比昨天那银座酒家的四海春还要好上三分！”佐佐木连灌三杯，满口酒气地赞叹：“人族有句话，叫什么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我算是见识了！”

    张崇弛心中微动：“老哥好象对人族很了解？”

    “也不算太了解，不过这段时间被压在军官院，每天都在恶补人族文化，好歹也记了几句！”佐佐木难得谦虚一回。

    张崇弛试探说：“军官院不是提升修为的地方吗？怎么还要学人族文化？”

    “这你就不懂了！鬼帝陛下曾说过，要想真正统治深蓝宝石大陆，必须熟悉人族文化，否则，就算一时以武力占领整个深蓝宝石大陆，等人族一缓过气来，照样能将我们鬼族赶回海外。”佐佐木在酒精的刺激下，全身泛红，有点兴奋起来了。鬼族的身体内天生缺乏一种消化酶，对酒精的耐受力极低，这样淡薄的清酒几杯下去，也能醉到一个堂堂鬼王，不像深蓝宝石大陆，那些骑士们有斗气打底，喝个十坛八坛地才算开胃。若是比拼酒，鬼族早让人族给灭了！

    张崇弛叹了一声：“鬼帝英明！当年天皇陛下也曾有过同样的想法，一直派人潜入深蓝宝石大陆，有关大陆地图、风俗人情、气候特征、历史文化、名人贤士……收集得细之又细，集为《大陆风物志》。可惜他老人家亲率第一军团远征大陆，否则将那本《大陆风物志》人手一册的话，就不必再去死记硬背什么人族文化了！”

    又是一段仁族秘辛，佐佐木既已肯定了张崇弛仁族继承人的身份，对这些事倒也就不再怎么注意了，笑着说：“其实学学也不错，人族的文化跟我们鬼族相似之处也很多，像茶道、古服、剑道、武道……等等，说不定就是学了我们鬼族的。”

    呸！张崇弛失声笑了：“老哥真逗！那些可都是我们鬼族学人家的，不过人家自己倒不怎么珍惜，在战乱中丢了不少精髓，弄得现在好象我们鬼族的更全。”

    佐佐木哈哈大笑：“老弟说得跟那老师讲的一样！看来还真是我们学人家的，不过也好，教会徒弟，饿死老师，教会鬼族，打死人族！谁让他们那么傻，居然教鬼族文化！”

    “是！是！”张崇弛郁闷地喝了一杯，当年无数人族企图用文化感召鬼族，大魔导师鉴真更是用了一生心血，落得双目尽盲而不悔，想不到落得这么个评价。西夷光更在边上以心度声：“难怪鉴真最后双目尽盲，只因识人不明啊！”

    张崇弛话题一转：“倒不知老哥在军官院里到底学些什么，听老哥的意思，小弟到家族报到后，说不定也要去军官院的，先了解一下也好心里有底。”

    佐佐木见贵人开口，又已喝得半醉，哪还有什么隐瞒，将所谓的军官院说了个清，还顺带将那些鬼公部队的来历说了不少，让张崇弛连蒙带猜，将鬼族现在的大体情况知道个八九不离十。

    现在的鬼族在魔户设有军官院，另有成长院和生育院。其中生育院设在四海岛边上一处名叫广岛的小岛之上，征召鬼族中身体健康的男女组成，内幕外人知晓，只知道里面每天有百多名鬼婴在那里出生，然后送到位于离广岛最近的海港城市长畸的成长院。

    在经过成长院的培育后，仅仅一个月时间，那些刚出生的鬼婴就被培养成鬼公。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力量上，都是鬼公成熟的巅峰，唯一欠缺的就是心智，那些强行培养出来的鬼公在心智只停留在六七岁左右，极为幼稚单一，用来当兵倒也正好。

    军官院的出现，弥补了幼稚鬼公们最大的缺陷。军官院通过选取心智成熟的鬼族，然后根据其资质的不同，将之提升到鬼王或鬼公的境界。其中鬼公为中下层官员，听令行事，就没有再一步培训，而鬼王则还要参加文化培训，学习深蓝宝石大陆的文化，以便将来在占领深蓝宝石大陆时，就地统治。

    张崇弛越听越心惊，这回要不是因为安倍熊二的招供中涉及三山岛，估计人族根本不知道鬼族现在变得如此可怕。侥幸啊，他暗擦了一把冷汗，这事无论如何要传回深蓝宝石大陆，让龙族和智宁国想法子阻止。

    他正想探听鬼族现在的局势，却发现那佐佐木已经将瓶中的清酒喝得一干二净，趴在桌上，满口胡言乱语。仔细听得，无非是占领深蓝宝石大陆，该如何烧杀抢掠，什么“花姑娘的有”，什么“唷西唷西的”，什么“八格野鹿”……越说越离谱，彩虹织女目中寒光一闪，一道半米长的七彩风刃出现在她面前，在风刃下是转动的气漩，只待手指一点，就可以斩开佐佐木，往气漩里一丢就会被撕成粉末，消失在空气中，实在是杀人的绝妙组合。

    张崇弛朝着彩虹织女微微摇头，他倒不是顾惜这佐佐木，而是这个包间明明进的是四个人，出去却只有三个，万一落在有心人的眼里，未免起疑。

    可当他们丢下佐佐木，起身拉开包间的门，想要离去时，张崇弛才后悔自己太谨慎了，早知如此，何不干脆先干掉佐佐木。多死一个鬼王，也许不会使世界变得更好，但也绝对不会更糟。

    让张崇弛起这个心思的是春泉一郎，张崇弛一拉开包间的门，就见他满脸堆笑站在门口，手里托着一张金黄色的贴子，见张崇弛出来，恭声说：“仁和园大开中门，设宴主厅，专为恭候黄医生大驾，还请务必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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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将计就计

    第十三章将计就计

    在彩虹织女和西夷光一愣时，张崇弛已洒然地接过金贴，对春泉一郎说：“前头带路！”

    春泉一郎鞠躬到地，毕恭毕敬地说：“黄医生不愧是识相的智者。”

    张崇弛仰天打了个哈哈：“春泉一郎，你既已知道我是黄五子，当然也知道就连黄五子也是假的，何必一口一个黄医生，叫张医师不是更好？其二，你所说的识相，还真以为我张某人已入了你的樊笼不成？”

    “张医师以为呢？”春泉一郎底气十足地回了一句。

    张崇弛哈哈大笑，手向后一招，一只龙泉青瓷酒瓶飞入他的手中，口一张，“哗”地往里面吐了大半瓶酒：“如果你的底气来源于这四海春中的酥神散，那么就可以收起来了，还是摆出你的奴才相，看得我高兴，就跟你去见见多子从魔！”

    酥神散，常人喝了，不过美美醉上三天，醒来神清气爽，连魔法斗气都会有所增长，但若是神族或魔族喝了，立码浑身无力，所有的神通力量都会被禁锢一天一夜。这玩意儿不仅配方难得，更绝的是无色无味，防不胜防，神魔只要沾上一点，不敢量多量少都是同样的结果。

    春泉一郎见自己最大的底牌把揭破，脸色顿时青白一片，手微微一颤，跪在地上：“小人有眼无珠，还请张医师不跟小人一般见识。”

    “这个态度就对了！”张崇弛微笑着扶起他：“带路啊！”

    “是！”春泉一郎面对张崇弛，退步出了酒家，才侧转身，招呼说：“张医师，请走这边！”

    张崇弛三人一兽跟在他后面不紧不慢地向仁和园而去，路上，春泉一郎似乎想问什么，又不敢问的样子。

    “想问什么就说吧！”张崇弛最见不得人这副模样。

    “是！”春泉一郎说：“据小人所知，那酥神散入口即化，一化入体，就算张医师尝出那酒里放了酥神散，恐怕也已沾了那么一点点吧！”

    张崇弛冷笑说：“你倒贼心不死！那酒家上酒上得如此之慢，上来的酒如此之美，不引人怀疑吗？人族的龙泉青瓷，在鬼族视如拱璧，我记得就算在仁和园也是极珍贵的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路边酒店里？所以，我根本就没入口。至于怎么知道是酥神散，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没入口，则好的药也无法发挥效用。至于怎么知道这是酥神散，别忘了他可是融合了医神留在《神农本草经》中的那缕神识，天下有什么药物能逃过他的眼睛？

    “是小人多心！是小人多心！”春泉一郎说：“不过，张医师和两名同伴都是已晋身神族，不用酥神散，谁敢去请你们？”

    “仁和园中的那两位就敢！”张崇弛淡淡地说：“该是我们一来，就被他们给锁定了吧！鬼帝懒惰天魔贝利亚和多子从魔，以他们的魔识横扫，发现我们也在情理之中。我也只好想见识一下那两位，就不再推托了！”

    张崇弛说是两位，其实在心中不过是担心一位而已！贝利亚以魔识直接夺舍，受困于鬼帝之身，毕生不可能完成回归，达到天魔或从魔境界，以张崇弛几位使神的实力，根本不放在眼里，唯有那位从魔才是敌手。

    如果是完全状态的从魔，横目尘世下界，谁能制他？地火水风光暗医骑士，在理论上，八大主神都在他之上，可地神在寝宫酣睡养胎，风神重入轮回，水神还没恢复，骑士主神岳鹏举回归了骑士神界，暗黑主神身兼神魔不用考虑，光神的传承之印失踪，火医两大主神又下落不明，呜呼，只有拼了这条老命，先去摸摸底吧！

    一路上，将自己的发现以神识刻入一枚玉符，塞给西夷光。西夷光会意之下，乘张崇弛跟春泉一郎正扯得起劲，左手在袖底暗划了一个传送魔法阵，微蓝的光华闪烁之间，已将那枚玉符传回了龙谷。以主神的神识加上使神的能力，这样的玉符传送就算被多子从魔发现，也无法阻拦。

    张崇弛将事情说得很严重，该金龙王和紫龙去伤脑筋了吧！妈妈的，我可是将龙族的金龙王都给弄出来了，你们再不给我办点事，对得起谁啊？

    神不知魔不觉地完成了传讯工作后，仁和园的大门终于出现在一伙人的视野之中。还真的中门大开，两排鬼族各披盛装，手执明晃晃的武器，高高举起，两两相对，不知是在示威呢，还是在行礼！

    张崇弛口中低低轻叱一声：“破！”三人联手之下，不动声色之间，空中风云色变，惊雷暴炸，唬得列队的鬼族心一慌，身子一振，被他们的气势压得跪伏在地，不断颤抖。

    “张老弟好气势！”迎出名的是懒惰天魔贝利亚，口中哈哈大笑：“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当年老弟坐在我面前，的确没有改姓！”

    看来贝利亚也已知道当年的所谓杀戮天魔就是这张崇弛冒充的，不过他既然不明说，张崇弛了懒得去揭破，眼珠一转：“老哥让我来这里就为了这个？”

    贝利亚笑着说：“当年是老哥自己识人不明，半点怨言也不敢说人。这回可是另一位贵客要见你。”

    “多子从魔？”张崇弛既然来了，自然不想示弱。

    贝利亚一挑大拇指说：“高！老弟果然冰雪聪明！”

    张崇弛装做漫不经心地说：“那位老兄不是在广岛忙着生娃吗？什么时候有空跑到魔户来了？”

    贝利亚笑着说：“要是连生几个鬼族都得自己动手，这从魔也当得够丢人的！放心，广岛那边有人看着，自然不用他操心。”

    “那么长崎呢？他老兄打开了贪婪魔界的魔界之门，直接从那里吸取能量，提升鬼族境界的法子虽然高明，可万一失控，弄一堆魔界生物到四海岛横行霸道，这鬼族可都得见鬼去了！”张崇弛又是一句。

    贝利亚脚步一停，突然又笑了一声：“老弟！你想打听的事还真多！没事，这也不是什么机密，我也告诉你好了，成长院那边有个使魔在主持，那些魔界生物来一个抽干一个，然后丢回去，让它们自生自灭好了！”

    张崇弛也笑了：“老哥要是早这么爽快，我至于这样拐弯抹角，小心翼翼地问吗？何不干脆将那生育院、成长院和军官院的秘密说个清楚，也省了不少事！”

    “你是省事了！我可麻烦了！”贝利亚这回可是打定主意不再多说了：“你还是问多子从魔吧，别忘了他还有个外号叫多事魔王。没事都能给你找出事来，何况这本来就很麻烦的事儿。”

    张崇弛突破一拍贝利亚的肩膀说：“我知道老哥是懒得去弄这些事出来！估计老哥在夺舍前就想明白了，找个安乐的地方醉生梦死就行了！什么一统三界，超越创世神的事才懒得去做呢！”

    贝利亚哈哈大笑：“知我者，老弟也！我活了千千万万年，早看透了，什么神魔霸业，哪比得上偷得浮生闭日闲？若不是那几个家伙在鼓捣不休，这鬼帝我可当得舒心得很！”

    “胸无大志的家伙，如何成事？”端坐在大厅之中一个彩衣垂地，国字脸，浓眉大眼，隆鼻阔口，身形婀娜，在小腹处微微隆起，怎么看都极别扭的女子。她见贝利亚跟张崇弛两人勾肩搭背，毫无形象地进来时，冷哼一声，连贝利亚也一起打击了。

    “几经风雨英雄老，温柔不住住何乡？”贝利亚叹了一口气，一推张崇弛说：“你们谈，你们谈，我去厨房看看菜好了没有！”

    目送他消失的背影，张崇弛霍然想起，在很早之前，在神魔界，似乎有人传说多子从魔跟懒惰天魔贝利亚所一段感情纠葛，今天看来，似乎传言不假。

    不过现在可不是研究东方朔记忆中的那些花边新闻的时候，他自行拉过一张椅子，落座后，又示意彩虹织女和西夷光入座，然后平静地对着多子从魔说：“不知从魔殿下召见，所为何事？”

    “我没事！倒是你们鬼鬼祟祟地跑这四海岛来干什么？”听她的回答，就知道这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张崇弛针锋相对：“这可是尘世下界之地，我们自然想跑哪里跑哪里，倒是从魔殿下回归后，不在贪婪魔界呆着，跑到这尘世下界来干什么？”

    “不用你管！”多子从魔几时见过这样跟她唱对台戏的人？

    “彼此彼此！”对方越急，自己就可以越放松，这可是吵架致胜法中的不二法则。

    多子从魔一滞，怒极而笑：“好好！那就全留在这四海岛吧！”

    张崇弛越发地轻松：“别生气！从魔殿下千万别生气，有话好好说。你这一气不打紧，万一动了胎气，可就有大麻烦了！”

    多子从魔一夜生千子，那是她的魔力，不是真的从肚子里往外生。她现在隆起的小肚腩中，储备的可是无穷的魔气，也是她的力量之源。可是张崇弛的话还是触及了她最大的忌讳，小肚腩的模样太丑，可有哪个女人（魔）能忍受得了别人当面揭她的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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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契约法则

    第十四章契约法则

    “油嘴滑舌的家伙，试试老娘的厉害！”多子从魔眉心乌光一闪，在顶上现出漆黑色，形如燃烧火焰的魔之荆环，在荆环中，一名胖嘟嘟水嫩嫩的小家伙睁开双眼，娇憨地笑了笑，张口流出几点涎水，向张崇弛溅来。

    一切都那么的亲切自然，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让人不忍躲闪，甚至于还想承受那一溅，来换取小孩子天真无邪的一笑。就在张崇弛微笑着想用手去托那几滴涎水时，在他识海中一直闭着双眼的心魔也圆瞪双眼，双手一合，乌光透出识海，直冲脑门。

    张崇弛心神一清，五彩斗气在脚底喷出，整个人一个后翻，避开了那几点涎水，眼看着它落入尘埃，还真是片尘不惊。

    荆环中的小娃娃指着张崇弛，奶声奶气地说：“叔叔，坏坏，不接口水，我不跟你玩！”

    “我还真玩不起！”张崇弛如释重负：“拿幽冥魔水当口水玩，我这个小小的使神打死也没那胆量，你还是哪儿凉快哪儿玩去吧！”

    多子从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讶然，魔之荆环中的那个小孩是她的心魔分身之一。这个小孩的攻击手段中，幽冥魔水只是一个辅助攻击而已，真正可怕的是他的心神攻击。直接迷惑对方的神格或心魔，让他在茫然无知间毁在幽冥魔水之下。

    张崇弛看起来不过一个使神的境界，居然能悄无声息地破了她的心神攻击，不得不让她另眼相看。当她的双眼扫过其余两人时，这种惊讶就更浓了，彩虹织女的眼神中虽有迷惘无措，但在张崇弛开口之后，迅速恢复了清明，至于西夷光，她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是那么清澈无邪，如同一泓明净的秋水，不受任何污染。

    “果然有张狂的本钱！”虽然眼前的三个人表现都出乎她的意外，可就凭着三个使神和一只宠兽，怎么都吓不住多子从魔。

    “不敢！”张崇弛不卑不亢地回答说：“在下等人从不张狂！身为一个医师，只愿这世间每个人都生活得安安乐乐而已！”

    多子从魔哈哈大笑：“这也叫不张狂？每个人生活得安安乐乐，就连创世神也做不到，何况你一个小小的医生？”

    张崇弛正色地说：“也许这个愿望永远无法实现，可并不妨碍我向它靠近，努力做到一点算一点。义之所至，虽千万人，吾往矣！”

    声音不高，平和实在，却凌凌然充满了风骨，让多子从魔的气势都不由的一敛，第一次感觉到眼前这个使神级的医师好像并不简单。收起轻视的心态，多子从魔反而没有刚才的咄咄逼人了，手往脸上一抹，换了副娇艳如花的容貌，如玉的双手轻轻鼓掌说：“张医师说得妙极了！我倒想听听张医师准备怎么个往法？”

    张崇弛拱手说：“请从魔殿下撤消鬼族的生育院、成长院和军官院！”

    “为什么？”多子从魔脸上做出惊奇的样子：“这三院的存在给鬼族带来了无数的安乐，难道张医师刚才那句愿每个人生活都安安乐乐的话只是说来听听，而不是用来做的？”

    张崇弛微微一笑：“不错！我愿每个人，或者可以说是愿每个智慧生物都安乐幸福。但有一个前提，任何人不能侵犯他人的天赋人权，否则这种虚幻的安乐必以更大的痛苦而破灭。”

    “那什么又是天赋人权？”多子从魔看来是想做学问了，还问个不停。

    “人具有天生的生存、自由、追求幸福和财产的权利。这就是天赋人权，是不允许任何人，难怕是神魔侵犯和剥夺的。”张崇弛在这个问题上早已考虑得很成熟了，或者说，早在东方朔时期，也许就已在思考这个问题了。

    多子从魔吱地冷笑一声：“可我的自由就是喜欢杀人，若杀人，则侵犯了别人的生存权，若不杀人，则侵犯了我的自由权，你的狗屁天赋人权又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张崇弛说：“每个人保存全部权利，缔结契约，成立国家，运用政治权力与法律的力量来保护个人的自由、平等、财产或追求幸福的权利。即使对个人权利做了某些限制，也只是使每个人的个人权利得到共同力量的保护；如果政府侵犯了这种权利，人民有权收回自己的天赋权利，推翻其统治，或个人有权反抗主权者。这是人界的天赋人权执行方式。而对于神魔两界，则由人界的共同组织与神、魔订下契约，成立多个宗教，使神魔人的权力得到共同力量的保护，若某个宗教的存在侵犯了这种权力，任何一个宗教中的神魔人都可转投他教或另立新教或退出宗教。”

    他说得头头是道，可惜伪学问家多子从魔早已听得晕头转向，勉强从他的话里面抓住“契约”这个不断运用的工具，不甘心地反驳说：“任何契约都必要有最终的力量保障，以惩戒违约之人，可你的契约谁来保障？人与人之间还好，人与神、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怎么给神魔讨价还价！”

    “法则！”张崇弛更加肯定地说：“当契约成立时，将之上升为法则，由这世界的本身来惩戒违约者！试想，这神、这魔、这一切哪一个不在这世界之中，又有谁能与这世界的本身所对抗。”

    多子从魔终于听到了关键所在，打了个优雅的哈欠说：“好熟悉的理论！据说当年地之主神也提过类似的话吧，可惜法则这东西从来只有创世神能订立。地之主神费尽心思，甚至在神魔大战中连地神界被毁都在所不惜，不知跑哪儿去修炼制订法则的神通去了。”

    “地之主神不见了？不是说转世了吗？或者留下传承了？”张崇弛按住怦怦直跳的心情，明知故问。

    “当然没有！”多子从魔说：“这事就算在神魔界，也恐怕只有两三个人知道，地之主神早在神魔大战之前就已失踪了，去向不明！后来，据说一个地之使神知道她的下落，可当大家找来找去时，却发现那地之使神已被杀死在人界一处叫马嵬坡的地方，一切痕迹从此断绝。”

    原来如此，既然地之主神去修炼制订法则的神通，可为什么出现在地之寝界，还是身怀六甲的模样。以张崇弛的眼力，绝不可能分不清怀孕和其他原因致使小腹隆起的区别，莫非这里面还藏有什么秘密？上古守护神兽青龙曾让自己成为龙骑士的时候，去一趟地之寝宫。现在自己成龙骑士是没希望了，好歹老妖猫的辟邪力量并不下于神龙，看来有空得去一趟才行。

    他这边在思想开小差，多子从魔还以为他在想地之主神的去向，冷笑说：“至于地之主神去了哪里，你就不用再多想了！我们神魔早满世界找过，可就是没发现。不过，从地之使神死亡这件事上，我倒略略猜测出一个可能，可是我也不敢肯定！”

    让从魔用了“不敢”两字，张崇弛笑着指了指上面说：“你说的是那一圈？”

    多子从魔点点头，长叹一声：“你很聪明，可惜聪明的人大多不长命！”

    张崇弛退了一步，戒备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多子从魔说：“我需要聪明而强大的人合作，不知你这个聪明人是否能强大到让我满意的地步！”

    这话极暧昧，连刚从内堂出来的贝利亚也插嘴说：“其实我这人倒是又强大，又聪明，就是懒了点，有事找我怎么样？”

    多子从魔白了贝利亚一眼：“有你什么事？站一边去！”

    “是！是！”贝利亚乖乖地站到了一边：“多子，你真的要用那一招？”

    “已经用了！”多子从魔的回答让张崇弛一惊，还没等他反映过来，大堂四周一暗，阴风四起，无数黑色的雪花漫空飞舞，如细碎的刀片，所到之处，就算金铁也被削为粉末。

    “老妖猫！”张崇弛知道事情大条了，也不再隐瞒什么，直接唤出了老妖猫。老妖猫仰天一吼，四周雷声震震，身子已涨大为一丈多高，现出辟邪原身，在它的颈部，浮出一圈六色肉垫：“老大，上来！”

    张崇弛一个腾身，坐在了六色肉垫之上，整个肉垫不大不小，刚好托住张崇弛，光暗地火水风，六元素与张崇弛丹田处的元素轮回逐一对应。一道赤色光华从肉垫中升起，直冲入张崇弛的识海，化为一只玲珑小巧，又纤毫必现的辟邪。

    这只辟邪在识海中，目瞪口呆地看着识海中相对而坐的神格和心魔，半晌，惨嚎一声：“老大，我就一个，到底让谁坐啊？”

    不等它想明白，无穷的魔气已涌向张崇弛四周，识海中的心魔双眼一张，翻身上了小辟邪。张崇弛顿时觉得老妖猫和自己已化身为一，一人一骑，所见所想，完全一致，顿时实力暴涨，有突破使神的趋势。“破！”老妖猫又是一吼，整个大堂化为灰烬，现出他们所面对的世界和多子从魔的留言：“这是我的世界，好好表现吧！若是能让我满意，我不介意跟你分享和合作，若是没有那实力，我更不介意三个使神成为资养我世界的最好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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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贪婪魔界

    第十五章贪婪魔界

    天地赤红一片，有鸟在空中飞翔，没有一根羽毛，光秃秃地丑陋极了。头小爪细，翼长身肥，按说能在地上扑腾两下就该知足了，可那鸟硬是飞得高入云霄，如鹰敖翔。

    地上有走兽，身形并不大，猫狗大小，浑身长着尖锐无比的刺，每根刺上都穿着一件不同的东西，或落叶，或死蚯蚓，或干青蛙，看来了绝恶心。这兽还不是一只两只，全是成群结队，来来往往，所过之处，大一点的东西被啃咬成小东西，小东西被刺在背上带走，只剩下白茫茫空荡荡一片，如洪水过境。

    水中有鱼，身形巨大，条条都有十米多长，浑身都是些古怪的鳞片，横冲直撞，肆无忌惮。

    “罗罗鸟，拾荒兽，王鱼，这多子从魔还在吹牛，什么她的世界，这明摆着就是贪婪魔界。”彩虹织女冷笑一声。

    “别忘了魔户上空的魔界之门！”张崇弛推测说：“多子从魔该是用了什么魔法，将整个仁和园主厅和四周一起移入魔界之门，丢到这贪婪魔界来。”

    西夷光看着那些古怪的生物，不由惊奇地说：“这贪婪魔界好古怪啊，尽是些奇怪的生物。”

    “那罗罗鸟，据说是由人间最吝啬的灵魂所转生而出。他们不仅生前一毛不拨，死后化为鸟，更是怕丢断一根毫毛，所以在从卵里孵出后，等一件事就先将自己的羽毛吃个干干净净，免得让人拨了毛去。”张崇弛笑着给西夷光指点。

    “那拾荒兽和王鱼又是怎么回事？”西夷光好奇极了。

    “拾荒兽是由那些不择一切手段夺取他人财富的贵族灵魂转生，凡是它们看到的，凡是他们能带走的，一定要带在身上，一直到最后，背不动的时候，便被背上的那些东西给活活压死。因此，拾荒兽又名自葬兽，那些在它看来无边珍贵，不惜代价获取的东西最后成为它的坟墓。”张崇弛叹息了一声：“其实王鱼也差不多，你说王鱼有多大？”

    “好大啊”西夷光比划着说：“十米多长，除了巨鲨或鲸鱼之外，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鱼！”

    张崇弛说：“其实真正的王鱼最大的也不超过一米长。不过，王鱼有一种本领，能吸引一些较小的动物贴附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慢慢地吸收为自己身上的一种鳞片。所以，越长越大，又因为有了几米厚的鳞甲保护，根本没有什么鱼类能撞得赢它，所以才那么狂妄。”

    西夷光说：“那么它该是由那种灵魂转生而成的？”

    “当然是那些官迷！”张崇弛微笑着说：“跟人世间的权势一样，王鱼的那身鳞片其实并不是真正的鳞甲，只是一种附属物。虽然现在看起去跟权势在手的那些官员一样，风光无比，可当王鱼到后半生时，由于身体机能的退化，这种附属物会慢慢脱离它的身体，使它重新回到那个较小的外形。被剥夺了鳞的王鱼，是非常痛苦难堪的。它无法再适应这个世界，游动得也很不自然，最后它去自残，往岩石上猛撞，挣扎数日后死去。”

    “不愧是贪婪魔界，海陆空中最常见的三种生物，无一不在诠释着贪婪的定义！”西夷光叹息说：“看了让人心慌慌的。”

    “这些不过是贪婪魔界的低级生物而已，也没有什么大的危险性，等会儿贪婪魔界的怪兽出来时，妹子可千万别慌！”彩虹织女开玩笑似地指指远方赤色云空下，一朵漆黑的乌云在向三人一兽涌来。

    不等乌云近了，凭他们锐利的目光，早发现那根本不是一朵云，而是密密麻麻的生物，六腿四翼，头尖牙利，活脱脱蝗虫的模样。只是数量实在太多了，看起来就跟一朵云似的。

    血口铁蝗，论单只，也就人间界银级魔兽的水准，可这么一群凑到一起，就有点吓人了！亿万只银级魔兽的血口铁蝗同时攻击时，搞不好来条神龙也会被啃咬一空。血口铁蝗横扫天地之际，什么罗罗鸟、拾荒兽统统逃得飞快，只剩下三人一兽。

    张崇弛叹了口气：“有些东西是不能躲避的！我想这该是多子从魔给我们出的第一道题，让我们好好答题吧！我很好奇她说的将来合作会是什么计划。”

    “天寒地冻，唯冰肃杀，我以水神之名，召唤冰霜之利剑！冻！”西夷光第一个出手，蔚蓝色光华一闪，在她的右手出现冰霜结界精灵，她双手平额，身周浮动着片片白雪。随着她的双手推动，白雪转动，在空中出现了一个雪白的气团，与血口铁蝗一触，以小吞大，居然将整片乌云跟完全包融掉。

    这么简单就搞定了？张崇弛不信！他已经看到冰霜结界精灵脸上的郑重之色和微微吃力地咬着下嘴唇的神情。

    “格崩，格崩”的声音在空中浮荡，起初极细，微不可闻。可渐渐地越来越响，汇成一股席卷天地的音潮。随着声音的越来越响，冰霜结界精灵的脸色也越来越红，最终身子一晃，在嘴角溢出一口白气，空中的冰霜结界已散开。

    果然是血口铁蝗，居然凭借着亿万之众，硬生生地将冰霜结界给啃破。看来，血口铁蝗除了不吃亏，什么都吃的传言果然是有原因的。

    彩虹织女忙顶上：“以我风神之名，命令一切邪恶生物周围的风元素远离！退！”同样是禁咒级的结界，冰霜结界毕竟有实体，才被血口铁蝗给啃破，她干脆来了个真空结界。有东西，你吃东西，没东西，你还能吃什么？看不出真空结界到底是什么模样，空气还是那空气，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血口铁蝗所组成的乌云又凭空消失了。

    还是“格崩格崩”的声音，清静了不到五分钟，空中又响起了这讨厌的声音。彩虹织女脸色微变：“该死，居然连真空结界也能啃，这哪还是银兽级别的怪兽啊，快赶上神魔了！”

    “姐！我来帮你！”西夷光再次出手了“以我水神之名，命令一切邪恶生物周围的水元素远离，退！”水是滋养一切生命的根源，而这个能撤离一切水元素，使任何生物都变成土灰的禁咒正是水之使神能用的最强魔法无水结界。

    从真空结界中咬出来的血口铁蝗，一遇到无水结界，立马被吸干了水份，化为土灰。一只、两只……十只、百只……等到三人眼花缭乱地点到几万只时，无水结界晃了起来，越晃越厉害的结果是被随后的血口铁蝗给啃碎了。

    刚才的两个结界让西夷光和彩虹织内大口喘气，识海中的神格坐了下来，暂时无力再动用强大的禁咒结界，看着越逼越近的血口铁蝗，不由一阵脸色发白：“这东西到底有多厉害，如此恐怖！”

    “要说恐怖，还得算两位女神的禁咒。”张崇弛说：“要是让深蓝宝石大陆的人知道，你们两人联手，能一口气干掉成千上百万的银兽，还不得把人给活活惊讶死？别以为真的对血口铁蝗无用，你看看乌云的体积，就知道被你们干掉了不少。”

    的确，空中“乌云”的体积起码缩了四分之一。费尽两名使神的神力，不过干掉了血口铁蝗的四分之一，那剩下的四分之三，凭张崇弛一个使神加一只辟邪对付得了吗？

    张崇弛拍了拍座下的辟邪，口中笑着说：“老妖猫，是该我们出手了！这可是咱哥领的第一次联手，别丢了面子才是！”

    老妖猫狂吼一声，如巨雷四震，口中一张，一道水桶粗的闪电呈“之”字形贯入乌云，一扫之间，又灭了几万只血口铁蝗，只是比起整朵“乌云”来，也不过是缺了一个小口。

    既然老妖猫也发威了，张崇弛没有理由不露两小手！化蛇的修炼还没到五色境界，医神蛇杖拿出来也是白废，可医神金针已完全开封，此时不用，更待何时？“以医神之名，治天下饥患，蝗灾急急，拯之以力，化！”

    十三根医神金针如十三根金枪，破空而出，直刺“乌云”深处。这回可不是它吞了“乌云”，而是“乌云”吞掉了枪光，十三道金光在“乌云”中横冲直撞，就如同雷雨来临前的景象。每一次冲撞，都击废了不少血口铁蝗。

    “五像齐聚！万毒辟易！”五毒雕像可是智宁侏儒迦楼罗族祖先的作品，那位祖先在智儒与神比赛中，曾胜了毒神五毒真君，他所留的五毒雕像用来对付同属毒虫之一的血口铁蝗该是对症下药吧！五毒雕像分东西南北上排定，将彩虹织女和西夷光包围在中央。那些不知死活的前头部队一进入五毒雕像的范围，就“嗤”地一声，化为一缕青烟。

    这缕青烟也大有明堂，所过之处，血口铁蝗便忙不迭地让了口来，保证了彩虹织女和西夷光的安心静修。光凭防御，等两女恢复后，再用禁咒，这是一个可行的法子。可张崇弛哪会等，他要立刻破去血口铁蝗，绝不能让多子天魔有时间从容安排一切。要是再闹几个更厉害的出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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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虚空炼器

    第十六章虚空炼器

    五毒雕像护住了正在冥想恢复的彩虹织女和西夷光，去了后顾之忧的张崇弛浑身五色光华暴起，老妖猫心领神会的身形一挫，化为一道金色云彩，托着张崇弛昂然向“乌云”飙去。

    “万物之先，混沌无光，噬！”

    “狂风暴行，横扫残云，去！”

    “茫茫大千，水蕴生灵，水神一怒，哀鸿遍野，上遮苍天，下卷海陆，万千世界，有我无敌。云雪霜冰变！”

    张崇弛的魔法其实并不好，他学的是骑士技和医术，魔法不过略有涉略。幸好体内的元素轮回和五能量元素之灵给了他最强大的支持，随着咒语成形，天外罡风、无边黑暗和天一水华透体而出，在元素轮回神风、神暗和神水之精的光华照耀下，席卷天地，与“乌云”正面对撞。

    五能量元素之灵中的一线圣光和三昧真火没用，本来对付血口铁蝗的，用火魔法要有力一点。可惜跟水魔法相克，而张崇弛最拿手的却是水魔法。当年在水神宫殿中，他可是传承了所有水魔法的神系禁咒，又有天一水华相助，比起西夷光这个传承不全的水之主神都要略胜几分。

    现在的五能量元素之灵中，就算无边黑暗和天外罡风最强大，先是用吞噬和撕扯功能将血口铁蝗组成的“乌云”硬生生地给扯了个七零八落之后，浩浩荡荡的水神之怒到了！

    水神之怒的力量不在于水元素的冲击力，对血口铁蝗这样的小小身材来说，就算是再大的冲击力，分配到它们个体身上的不过一点点，凭它们银兽级别的实力，身体却浓缩成那么一点，自然固若金钢，根本不在意水的冲击。何况水神之怒的水元素看似又温和，暖暖地漾了过来，怎么都引不起警惕。

    可水神之怒厉害的是那水，在张崇弛和天一水华的驭动之下，狂卷天地的水神之怒中的水元素只要与生物一接触，就自动替换到那些生物体内的水。这本来也无所谓，但别忘了水神之怒中的水元素并不简单，而是在瞬间变幻云雪霜冰水五种状态的水元素。试想，又有哪一种生物能受到了自己体内的所有水份在瞬间变幻五种状态？碎体、暴体、裂体……各式各样的死亡方法，让血口铁蝗损失大半！

    一口气放了三个禁咒，就算是使神也吃不消，识海中的神格双手相叠，置在胸前，平静地沉入了冥想。感受到神格的变化，无边黑暗、天外罡风和天一水华也迅速回到张崇弛体内。这时的血口铁蝗只剩下了一小半，但在数量上，仍过百万。

    百万就百万吧！识海中的心魔骑在辟邪身上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好不容易神格休息去了，便急不可待地大吼一声，张崇弛的肉体暴涨一圈，浑身魔气冲天而上，杀气凛凛，压得血口铁蝗一阵搔动，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张崇弛可管不了那么多，他的十三根医神金针还在血口铁蝗群中肆虐着呢！也不用念什么咒语了，对于魔族来说，自己的力量才是最好用的力量，双手一合一拉，一轮紫色的魔气球出现在双手间，“破！”开声吐气之际，将魔气球推向血口铁蝗，座下的老妖猫同样怪叫一声，从口中喷出一颗同样大小的金色光球。

    紫色气球和金色光球同时到达血口铁蝗群中，在瞬间撞在一起，暴发出的黑色火焰压得云空一暗。“乌云”一薄再薄，稀松了不少，这时，黑色的火焰触及了医神金针。医神金针立刻受到刺激似的光华万丈，与黑色火焰一争高下。

    它们这一争倒不要紧，苦的是血口铁蝗，在金针光华和黑色火焰相交的地方，一边如水冰冷，一边如火炙热，生生地断送了那些血口铁蝗的小命。当金针光华和黑色火焰一来一回地拉锯战时，无数的血口铁蝗就成了殉葬品。

    任何能量的暴发都有时间限制，很快黑色火焰一熄，医神金针也飞回到张崇弛身边，乖乖地没入他的体内。血口铁蝗也终于跟张崇弛短兵相接，可惜，那么大一群的血口铁蝗到现在已是晚景凄凉，总共不足万只了。

    短兵相接就不用张崇弛再出手了，老妖猫一个甩尾，放出一个淡青色光圈，就将血口铁蝗给牢牢圈住，任它们在里面吱吱呀呀地叫。

    “放它们走吧！”张崇弛突然心有所感，拍了拍老妖猫的脑袋说。

    “放它们走？”西夷光正好恢复过来，从冥想中醒来：“这么恐怖的东西，放了它们之后，不知有多少生物要受害？”

    张崇弛微叹说：“既然在这贪婪魔界存在血口铁蝗，千万年来又没有毁了魔界的根本，自然有它存在的理由。我们真若是灭了这个物种，可能就会破坏贪婪魔界的平衡，引发更大的灾害。就如同在一个草原上，为了保护鹿群，将狼全部消灭掉的话，鹿群就会繁衍过多，吃干净了草之后，连一只鹿都不会剩下。”

    老妖猫出身王兽，自然对这些东西更懂，身子一抖，收回了光圈，又吼了两声。剩下的几只血口铁蝗如蒙大赦，向老妖猫点了点头，飞似地消失在远方。

    说话间，彩虹织女也从冥想中醒来，问：“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两条路！”张崇弛总结说：“一是找到贪婪魔界连接魔界之门的出口，就可以通过魔界之门回到四海岛，另一条路是继续等待多子从魔的考验，一直到她以为可以跟我们合作为止！”

    “还是先找魔界之门吧！”西夷光身具主神神识，怎么愿意被一个从魔如此摆布？

    “我看两条路要一起来！”张崇弛不断地将自己的神识放出，来回探测前方的道路：“在我们找门的同时，必然要受到多子从魔的不停试探和考验。”

    彩虹织女淡然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有两位这么有主见的女神在，张崇弛还能说什么？看了看身周四处散落的血口铁蝗尸体，心头灵光一闪，飞到空中，五色斗气从手指间迸发而出，在大地上深深地划出一道道玄妙的线条。不一会儿，一个覆盖方圆十里的巨大魔法阵呈现在大家面前。

    “虚空炼丹魔法阵，弛弟划这玩意儿干什么？”彩虹织女有点奇怪。

    西夷光笑着说：“四哥一定有自己的打算，该不会是要在这贪婪魔界炼什么丹药吧！”

    “是虚空炼器！”张崇弛落在地上说：“你们不觉得这里的天地灵气虽然有点暴戾，但十分充足，就数量和密度来说，正好足以驱动虚空炼丹魔法阵，机会难得，我想试试虚空炼器！”

    彩虹织女两人略一感知，便知道了原因。过亿的血口铁蝗丧生在此，足足有半数以上是被打成粉碎的，它们体内的细碎魔核已全部风化在空中，使得方圆百里之内，灵气之浓郁超乎想像，至少在她们所过的地方来看，除了龙谷之外，没有第二个地方能有如此浓郁的灵气。

    张崇弛飞身落在魔法阵的中央，一道道绿色的光华从他手中打出，在他的头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神文字，引动着整个魔法阵一阵轰鸣，四周光生，将附近百里的灵气源源不断纳入，结成一个虚空结界。其他的几个人自然识相地当起了临时护法。

    引发张崇弛炼器念头的不仅是这里的灵气，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材料，虽然血口铁蝗的魔核仅仅达到银兽水准，比起张崇弛储物指环里的天材地宝差了十万八千里。可蚂蚁虽小也是肉啊，何况上千万的魔核加到一块儿，论量上，比一条神龙还猛！

    当虚空炼器结界生成时，淡绿色的天外罡风出现在他面前，化为一团旋涡，发出强大的吸力，将附近的血口铁蝗尸体迅速集中在张崇弛面前，形成一个几十米直径的黑色圆球。

    “化！”张崇弛虚空吐气，三昧真火化为一条火龙从他口中喷出，飞快地在黑色圆球中来回穿梭。血口铁蝗坚若金钢的身子被三昧真火在瞬间化为灰烬，还原为最原始的灵气散入虚空结界之中，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魔核。黑色圆球中的杂质一去，整个球体缩了十倍，只剩下三米多的直经，晶莹剔透，通体呈现着淡淡的血色，将阳光折射得七彩缤纷，煞是好看。完成了任务的三昧真火并没有退去，从淡红色晶球中穿出后，立刻变化为一个更大的火球，将晶球牢牢包住。

    张崇弛满意地一笑，看来在“提纯”这一项上，虚空炼丹和虚空炼器并没有多大区别，接下来该是最关键的炼器成形了，这么美丽的晶石该炼什么出来呢？

    他想了想，手中略略一指，将自己的神识透入淡红晶球之内，将淡红晶球的每一寸变化都投射到识海之中。想不到识海中的心魔和神格第一次出现了争执，神格明显是要炼一件防御性的神器，而心魔却倾向于炼一件攻击性的魔器。你来我往，东扯西扯，连带着将淡红晶球不时地变幻着形状，一会儿剑，一会儿盾，一会儿枪、一会儿盔甲……没等他们闹出什么明堂来，张崇弛感觉到自己有点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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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神心彩钻

    第十七章神心彩钻

    医神虚空炼丹，以守护众生的愿力为系，可现在虚空炼器，根本只为了自己的未来利益。这心境一变，不知怎么地，所耗费的神识和魔法力都要成倍地增加，当心魔和神格各做主张时，张崇弛已知道要坏事了！整个虚空结界一缩一涨，万千灵气飞快地冲入淡红晶球之中。

    像是被吹爆了的气球，淡红晶球“啪”地一声，炸为粉末，在虚空结界里纷纷扬扬地像是下了一场黑色的雪。看着脚下三尺来深的黑雪，张崇弛轻叹一声，随手一挥，打开了虚空结界。

    “老大，怎么样啊？里面好象过年发爆竹，该不会是弄砸了吧！”以老妖猫与张崇弛的心神相通，根本不用问也知道结果，之所以插诃打浑，无法是想缓解一下他的情绪。

    张崇弛耸耸肩，微笑说：“失败了！不过不要紧，只是第一次试验而已，谁能保证成功？所以安慰的话就不用说了，让我们继续贪婪魔界之旅吧！”

    “好！”两位女神习惯性以张崇弛马首是瞻，刚要起步，却感觉到在黑灰之中突然涌出一根强大的魔法波动：“好精纯的能量，比那些普通的神器还有厉害，四哥是不是早成功了，故意在逗我们啊？”

    张崇弛张手虚空一抓，漫天风生，将黑灰吹个干干净净，露出了底下发出魔法波动的东西：三块鸡蛋大小的淡红色钻石，每一颗都同样大小，形成等边六棱形。在钻石的中央，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动跳动，引发整颗钻石自动散发出异常炫目的流光溢彩。

    “神心彩钻！”彩虹织女尖叫一声：“天哪，混沌爆炸中所生的天材地宝神心彩钻！弛弟居然能炼出这东西来，这下子发达了！”

    神心彩钻本身就是神器，而且还是上品神器。神族只要身偏神心彩钻，其所发出的魔法威力就自动增强五倍，而且一身魔力的回复速度也增快五倍，在一些势均力敌和差距极小的斗争中，这一加成绝对是致胜的关键。

    不过，对真正的神族来说，上品神器也只称得上珍贵而已。在它之上，还有极品和终极两个等级的神器呢！何况同样的上品神器，论功能，很多神器要比神心彩钻好得多，如昆吾神剑，能使骑士神界的神族攻击力增强百倍，再如火融岩心，能使火神界神族的魔法威力增强五十倍以上。

    可神心彩钻却远比那些神器要珍罕，原因在于它实在是太美丽了！那种微微外放的光彩能将一个女人的肤色、五官线条、身材曲线在瞬间调节到最佳状态，艳而不妖，媚而不露，几乎烘托出一个女人所有的优点。

    换了在以前的黄金时期，这么大一颗神心彩钻足以让诸神界所有的女神为之折腰。只要你肯，换个三五件性能最佳的上品神器简直就算是吃亏了！

    看到如此美丽的神心彩钻，张崇弛的心情也一下子大好，笑着说：“那你们两人一人一颗！”

    “剩下的一颗呢？”彩虹织女飞似地从地上捡起三颗神心彩钻，她以前在风神界，身为神属，想得到一颗绿豆大小的神心彩钻都要辛苦上几千年，更别提如此大颗的神心彩钻了，她连见也没见过。就连风神界的春夏秋冬四大风从神手中的神心彩钻最大的一颗也只是眼前这三颗神心彩钻的一半大小而已。

    她塞了一颗给西夷光，像神心彩钻这东西，只论大小，其余的形状、质地都是完全一样，根本不用去比较。

    “老大炼器有成，见者有份，剩下那一颗当然是我的！”乘彩虹织女一个不注意，边上的老妖猫一甩头就叼过她手中的一颗神心彩钻，一咕噜给吞了下去。

    “死猫！你要神心彩钻看什么？”彩虹织女被老妖猫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不由娇嗔说。

    老妖猫笑笑：“当然是为了进化！神族只知道拿神心彩钻当饰品、当魔法增辐器、当消疲丸，简直是暴殄天物啊！神心彩钻最大的功能可是激发兽类最根源的潜力，向上一阶段进化！”

    “真有这么神奇？”西夷光瞪大的双眼问。

    “那当然！”老妖猫说：“身为王兽，天生就对这一类东西有着特殊的敏感！不信，你回去问问那只老乌龟！”

    碧水玄龟进化为玄武这件事，老妖猫并不知情，直到提起它时，才从张崇弛的心神感应中明白了当初的变化，不由哀嚎一声：“我可怜啊！半颗混沌龙珠，还是远古守护神兽青龙的混沌龙珠，怎么就便宜了那老家伙，早点给我，说不定我也化龙了！”

    “你现在比神龙要差吗？”玄武被西夷光强行从宠物空间里叫出来时，正赶上老妖猫的哀嚎，直接一句就揭穿了老妖猫没事找事的假嚎。

    “你个老乌龟，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妖猫停止了哀嚎，从头到尾，它的眼睛中就没流过半滴泪水，更没有一丝的妒忌，让玄武暗自佩服，对老妖猫又看重了一层。

    它们两个，一是辟邪，一是玄武，都已踏入神兽的门槛，若是能进一步获得成长的机会，至少也能达到从神的境界，加上它们天生的优势，恐怕那些从神从魔见了它们得绕着走了。

    西夷光插嘴说：“先别闹，玄武，看看这个！”

    “神心彩钻！绝世珍品！”玄武早在出来时就发现了西夷光手中的宝贝，不过它也知趣。这种东西只要落在雌性动物手里，就绝不会放过，想也白想，不如不想。

    西夷光说：“老妖猫说这东西能刺激兽类潜力，向上一级进化，是不是？”

    “一点都没错！”玄武看了一眼老妖猫说：“你这家伙体内的六系能量元素正在飞涨，是不是也偷吃了一颗神心彩钻，小心……怎……怎么回事？这里居然是贪婪魔界。”

    玄武直到现在才发现身处何地，这还怪不得它，全是神心彩钻惹的祸，如此美丽的光晕，让玄武一出来就把目光盯在神心彩钻上，还得偷空擦擦口水，直到老妖猫体内散发出强大的魔法波动时，才将它的注意力从神心彩钻上移开，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没错！不小心就逛到这里来了！”张崇弛回答了一句。

    这下，该玄武哀嚎了：“你们怎么到贪婪魔界来了，是不是通过魔界之门？是不是贪婪天魔玛蒙已完成回归，至少还有一个完全状态的从魔？无知者无畏，年轻人，你知不知道，凭我们现在的实力，遇上他们就是死定了！”

    张崇弛不紧不慢地说：“还真跟多子从魔给干上了！这么，她出的第一道难题就是过亿的血口铁蝗！我们回答得还算精彩，自然会有点小奖品！”

    “小奖品？多子从魔可是女魔，怎么可能拿神心彩钻拿奖品送人？何况这么大的神心彩钻，当年我只在地之主神那里看到过一颗！”皇帝不急，可玄武急！

    西夷光笑着说：“这神心彩钻是四哥拿那过亿的血口铁蝗尸体虚空炼器炼出来的！”

    “神心彩钻还能炼出了？”玄武的眼睛都快出眼眶里跑出来放风了！

    “那当然！”西夷光很得意，看着张崇弛如此的成就，比她自己有什么更高兴：“玄武，如果我把这颗神心彩钻给你吃了，会是怎么个结果。”

    玄武羡慕地看了一眼以露出辟邪本像，浑身开始冒彩光的老妖猫说：“能直接从约生期进化到成长期，随时可以随水神陛下出战！比起真正的上古守护神兽玄武虽然要差不少，可拿下这贪婪魔界中的那些恶心魔兽却跟玩似的！”

    “好！”西夷光想都不想，就将手中的神心彩钻给塞到了玄武的口中说：“好好成长吧！”

    “水神陛下！”玄武双眼蒙上一层水气，当年它跟随水之主神宓妃，前后共计三千余年，也没听说哪位女神会将神心彩钻赐给宠兽。虽然，那些宠兽都无一例外的告诉主人，神心彩钻能让它们进一步成长和进化。

    “别罗嗦了！”西夷光笑嘻嘻地说：“老妖猫已经在吸收神心彩钻了，你还在这里婆婆妈妈，将来比不过人家，被人家欺负的时候，别怨我这主人不够义气！”

    “您放心！”玄武强忍着激动说：“就凭老妖猫，还不敢把我怎么样。不过，话说在前头，老妖猫的辟邪真身根源自地元素，对水元素有天生相克作用，估计我也没法欺负它！”

    “那就行了！”西夷光一拍玄武，让它沉入冥想之中。看着两团彩光冲天而起，附近五百里的鸟兽全都就地潜伏，不敢动弹。

    彩虹织女看了看手中的神心彩钻，笑得有点牵强：“弛弟，这彩钻你拿着吧！”

    “别！”张崇弛说：“既然机缘凑巧，一下子炼出三颗，自然是每人一颗。我的给了老妖猫，夷光的给了玄武，怎么可以来分姐姐的。姐姐就留着吧！”

    彩虹织女也的确抵挡不住神心彩钻的美丽，盈盈一笑：“那就谢谢弛弟了。”

    西夷光眨眨眼睛：“要不，我们再去找一群血口铁蝗，炼它几颗！”

    “嗤！”地一声，多子从魔出现在空中，衣袂飘飘，神态妩媚：“小姑娘，你以为血口铁蝗很多吗？整个贪婪魔界也不过这么一大群，就被你们灭个七七八八，到哪儿找第二群去？”

    诸位大大，国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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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另当别论

    第十八章另当别论

    张崇弛笑眯眯地说：“血口铁蝗是找不到第二群，不知姑娘给我们找来的第二群是什么东西？噬灵虫？污秽吞食者？还是风化巨蚁？”

    多子从魔格格乱笑：“好见识，一下子将我贪婪魔界最厉害的几样东西都报全了。不过，这些东西虽然厉害，也不见得比血口铁蝗群更可怕，我再弄几群过来，不是给你提供炼器材料吗？这种蠢事还干的话，我多子从魔该叫多傻从魔了。”

    张崇弛摇摇头：“那么姑娘来跟我谈什么呢？”

    “谈合作啊！”多子从魔巧笑倩兮：“何必明知故问？从你对我的称呼已从从魔殿下变成了姑娘，就该知道你已经把我做为平等的合作者了。”

    张崇弛伸出一个指头：“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多子从魔笑着说：“我不一定会回答噢！”

    张崇弛说：“我不信你的考验只有血口铁蝗这么一道题，否则就该在血口铁蝗被我们给灭得差不多时现身。所以，我的问题就是情况发生了什么变化，让你提前判断我是可以合作的对象！”

    多子从魔叹了口气说：“果然聪明！你在魔界的这一个月内，尘世人界的事还真发生了不少！”

    “什么，一个月？”张崇弛有点奇怪了：“我知道在炼器那段时间肯定过来飞快，而我自己没有感觉。可再怎么快，也只有七八天时间吧，加上这一前一后，撑死了不超过十天，怎么就一个月了呢？”

    “只有三天！”西夷光细心地说：“我们到贪婪魔界总共只过了三天，我可算得清清楚楚！”

    “魔界一天，人界十天！”多子从魔回答得很不耐烦，神魔界的时间本来就跟人界不同，这种魔神常识，这两个从未在神魔界生活过的小家伙怎么还没搞懂。

    张崇弛试探说：“那么这一个月内，尘世人界又出现了什么变化呢？”

    多子从魔盯着张崇弛说：“贪婪天魔玛蒙陛下完成闭关出世，意欲一统尘世下界。”

    “糟！”张崇弛在心里暗叫一声，然后将他知道的势力全然在心中过了一遍，玛蒙要一统尘世下界，谁能挡得住？除非去骑士神界将新晋的骑士主神岳鹏举给请出来。心念电闪，表面上去向多子从魔拱了拱手说：“恭喜恭喜，想必身为贪婪魔界从魔的姑娘也可扬眉吐气，威震八方了。”

    多子从魔微摇头说：“谈何容易。光明主神也完成传承，在大陆北方出世，与玛蒙陛下全面对抗！”

    张崇弛说：“人家一个主神，你一个天魔加一个从魔，该吃定人家了吧！”

    多子从魔说：“谈何容易？那光明主神也同样带着一个从神，金枪银号角，十六翼横空的光神！”

    “米迦勒？”张崇弛苦笑说：“看来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这无疑可算是合作的基础之一。”

    “不是米迦勒！”多子从魔语从惊人：“米迦勒用一种古怪的方法，将自己的神位传承给了一个吕奉先的人族，然后自己获得了光明之印的传承，成为新的光明主神，而吕奉先则获得金枪银号角，成为新晋的光神！”

    更昏！吕奉先居然跟米迦勒给搭上线了。张崇弛定了定神，才问：“这两个势力一出，天下谁与争锋？难得姑娘还看得上我们这几只小虾米。”

    “你们可是大鱼！”多子从魔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现在整个深蓝宝石大陆已结盟，共抗鬼族，以米迦勒为盟主，吕奉先为先锋，已将所有鬼族逼到了沿海一线。陶家、刘家也晃身一变，成了抗鬼先锋，真妈妈的精啊！六族精灵一统，精灵王光琉璃也同深蓝宝石大陆的百族会盟，准备带领百族勇士，远渡重洋，返攻鬼族本土。”

    吕奉先得志！中原国和智宁国的日子恐怕要难过了，不过，既然六族精灵一统，凭光琉璃跟他的关系，该对智宁国照顾一点吧！

    张崇弛正思忖间，多子从魔再次爆出消息：“其实在天魔、光明主神之外，还有一股势力，让人不敢轻捋虎须！”

    “什么势力？”张崇弛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他才离开尘世下界几天啊，这么多令人眼花缭乱的变化就接二连三，未免太出乎意料了吧！

    多子从魔盯着张崇弛笑眯眯地说：“智宁国！他们根本不参加涉蓝宝石大陆结盟，却是抗鬼的急先锋。本来无论是光明主神也好，贪婪天魔也好，全都看他们不起眼。可三天前，他们干了一件大事，在四条神龙的帮助之下，往鬼族的广岛、长崎丢了两枚终极武器，将两个城市夷为平地。整个爆炸范围内，无论神魔人鬼，统统在瞬间汽化，灵魂灭失。这种超越了所有禁咒的武器一出现，就震住了整个尘世下界，何况，从不干涉大陆事务的龙族也正式宣布与智宁国结盟，以智宁国国师焦赣为军师，以神龙骑士张巡为先锋，至于盟主之位……”

    “一定是四哥！”西夷光一下子得出了结论。

    多子从魔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张崇弛：“你想，这么一个人物，怎么会没有资格跟我们合作呢？”

    张崇弛说：“好像该是敌人吧！智宁国成了抗鬼急先锋，那你贪婪天魔和多子从魔好象就是鬼族幕后最大的老板吧！怎么个合作法？”

    “切！”多子从魔冷笑一声：“鬼族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蝼蚁一样的东西。谁见过因为自家墙下的蚂蚁被邻居给灭了，要急着找邻居拼命的？何况在广岛的生育院，有我一位使魔，在长崎的成长院，有一批魔兽和一位使魔，三位魔属，如此多的高贵之血灭绝，让一个鬼族殉葬，已是鬼族最大的荣耀了。”

    张崇弛明白过来了，说了半天，根子还在智宁国的那两枚终极武器上！在神魔历史上，能彻底消灭神魔的事只出现过一次，在马嵬坡，一位地使神被神秘力量所灭。如今智宁国祭出了两枚可以毁神灭魔的武器，谁不心惊。

    若是让神魔们知道智宁国其实就这两枚终极武器，估计神魔会不惜一切代价灭了智宁侏儒，以绝后患，可问题在于，谁也不知道智宁国现在到底有多少枚这种武器，万一惹怒了人家，来个同归于尽，以神魔的高傲，只觉得极划不来！

    消灭敌人有两种方法，一是干掉敌人，让他永不超生！另外一种就是跟他成为朋友。看来贪婪天魔玛蒙选择的是第二条路，才有了多子从魔的示好。唯一可怜的是鬼族，被两枚终极武器给攻击了，又被魔族所遗弃，还有龙族的推波助澜，灭亡之时指日可待。不过，这也是自做自受，又怨得了谁？

    想清楚了这一切，张崇弛倒拿起架子来了：“要谈合作，也可以！只是我可是智宁联盟盟主的身份，现在该姑娘你拿出一点诚意来了！”

    “小气！”多子从魔双眼一飘说：“我们天魔陛下亲临，够看得起你了吧！”

    说话间，空气中完全没有任何征兆地出现了两个人，走在前面的家伙又矮又胖，不断地喘着粗气，老半天才“滚”出几步。在眉宇间，有几分当年李大爷的模样，可那神态，活脱脱一尘世下界贪财的小商人，完全没有魔族的那种逼人气势。

    在他的身后，是一个少年，眉清目秀，肩挎一个小巧的医箱，见到张崇弛后，用眼色斜了斜，并不说话。李时珍，张崇弛三人在幻化鬼族，深入魔户时，将他暂时寄居在一家客栈，想不到被玛蒙给带了过来。他也知道今天的局势并不简单，见了张崇弛后，也只是微微示意，以免给师父带来什么难处。

    玛蒙喘了两口后，对着张崇弛亲切地说：“张神医啊！说起来咱也不是外人了，要不是你的‘星空’，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觉醒！这份恩情，我玛蒙可记得很清楚！”

    张崇弛冷笑一声：“那你就用金陵血屠来报恩？”

    玛蒙哈哈大笑：“张老弟，你现在也是神族了，该知道尘世下界之人，哪一个不是蝼蚁一般的东西。能以他们的怨魂助我完成回归，是他们的荣幸才对！”

    “那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张崇弛冷下脸来：“天魔陛下，别忘了智宁国也只是尘世下界的蝼蚁，什么时候弄点东西招待一下天魔陛下？”

    讹诈！这是赤裸裸的讹诈！当着天魔的面，拿莫须有的终极武器来讹诈，也只有张崇弛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才做得那么心安理得！在他振振有词时，该苦恼的就算是贪婪天魔玛蒙了，他干笑两声：“以张老弟为首的智宁国自然另当别论，另当别论！”

    “怎么个另当别论法？”张崇弛逼了一句，既然金陵人族不能死而复生，以自己的能力又干不过这位贪婪天魔，唯一的办法就是拿话压住他，为智宁国争取一点好处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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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与虎谋皮

    第十九章与虎谋皮

    贪婪天魔瞪了张崇弛老半天，见他的目光连一丝的闪动都没有，叹了口气说：“以现在的智宁国疆土加上天神山脉，我贪婪魔界从此没有一位魔族或受魔族控制的势力进入其间，若有事须在上述范围办理的，必以书面向智宁联盟请示，在获得盟主或军师同意后，才允许便宜行事，这个许诺没有任何例外情况。你该满意了吧！”

    张崇弛摇头说：“不满意！”

    玛蒙脸现怒色：“那你以为该怎么办？”

    张崇弛盯着玛蒙笑道：“堂堂的贪婪天魔，也稀罕尘世下界吗？如果贪婪天魔只是这么个眼界，这合作不谈也罢！”

    玛蒙哈哈大笑：“我的确不稀罕尘世下界，除了尘世下界的一些天材地宝之外，至于谁统治天下，关我屁事？”

    张崇弛心里浮起一种怪异的感觉，早在岳鹏举成为骑士主神，汉皇虽觉醒也不回归时，他就发现神魔两族虽然口口声声叫着一统三界，可实际上对尘世下界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充其量，不过是拿尘世下界当成生命中的一段经历，真要是让那位主神或天魔当尘世下界之主，恐怕没人愿意接这塌子麻烦事。以前虽然有这种感觉，但还有点朦朦胧胧，可贪婪天魔这一说，倒让他确信了自己的感觉。莫非……莫非那只是一个幌子，神魔之战另有内幕？

    想到这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略略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后，试探着说：“如果我的合作前提是贪婪魔界的魔族不得干涉人界事务，你会如何？”

    玛蒙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无比：“你确信我会答应这个条件？”

    他不信，张崇弛一点把握都没有，可他这一问，张崇弛至少有了五分的把握，不由地微笑点头，显得智珠在握。

    玛蒙又追问了一句：“在此之前，你见过完成回归的主神或天魔？”

    张崇弛点点头说：“在你之前，骑士主神已完成所有传承。新晋主神岳鹏举已回归神界，若他对尘世下界有兴趣，哪有你玛蒙完成回归或米迦勒完成传承的事？”

    玛蒙笑了笑：“我想也是！否则你凭什么提出这么个不可思议的条件。”

    张崇弛说：“其实没有骑士主神，我也同样能明白。你贪婪天魔完成回归在先，若你想统一尘世下界，凭你的无边魔识，能在弹指间发现深蓝宝石大陆任何对自己有威胁的力量，将米迦勒的传承掐死在摇篮里，哪会出现如今光明信徒对鬼族剿杀的局面？”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玛蒙伸了个懒腰说：“行！我答应你的条件，这下该合作成功了吧！”

    张崇弛说：“请记住，是前提！不是条件，至于条件，当然是在我明白了合作事项后，才能跟你谈！”

    “算我吃亏还不行吗？”玛蒙郁闷地说：“现在可以开始谈合作了吗？”

    多子从魔娇笑连连，冲着张崇弛一比大拇指：“我跟了天魔陛下千万年，第一次听他说自己吃亏！”

    玛蒙看了一眼西夷光，若有所觉地说：“在谈合作之前，我还是说说我的条件吧，我想请你成为天魔！”

    “什么？”张崇弛吓了一跳：“你开什么玩笑，七天魔哪一个不是一界之主，而且基本上都是入了轮回，等待觉醒后回归的，凭什么找我当天魔。”

    “七天魔？”玛蒙冷笑一声说：“你以为今后还能聚得齐七天魔吗？”

    不能！别人不说，至少懒惰天魔贝利亚是不能再次成为天魔了！他夺舍入世，身为鬼帝，现在的实力介于使魔和魔属之间，同样已经获得永生，但永无完成回归的机会。张崇弛哭笑不得：“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传承懒惰天魔之位吧。”

    “你太有才了！”玛蒙大赞！

    果然如此！明摆着现在的神魔是在拼凑人马，可这天下有什么事情值得神魔联手，还得凑齐了人马才能大干一场的呢？若是真的如此，汉皇又为什么拼着自己重入轮回，也要搭上淫欲天魔阿斯蒙蒂斯呢？

    了解得越多，心中的疑问也就越多，让张崇弛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玛蒙看在眼里，又看了看他身后也是一脸迷茫的西夷光和彩虹织女，心底暗叹：“不知者有福啊！”

    “不用想那么多！这其中的原委到时你自然会知道！”玛蒙指了指西夷光说：“水神陛下若能恢复到主神地位，自然会向你解释！我们现在人手太少，不过是三天魔和三主神而已。该死，若不是风神那家伙，说不得我们又要多一位天魔、一位主神，就有把握多了。”

    傲慢天魔路西发、贪婪天魔玛蒙、懒惰天魔张崇弛？光明主神米迦勒、水之主神西夷光、骑士主神岳鹏举，玛蒙指的该是这六位吧！至于风神飞廉和淫欲天魔阿斯蒙蒂斯，玛蒙就不再提了，一个风流成性，整个风神界里有名的神灵全是他的女人；另一个则下流成瘾，不敢是什么生物，只要是雌的，都难逃魔抓。那对家伙是天生的情敌，从来是有你无我！

    张崇弛心头的想法也转得飞快：“神魔第三次大战后，神魔界被封印，各界主从神魔俱入轮回，该曾有过不少的觉醒者吧！若只为一统三界，恐怕早就完成回归了！可他们始终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够，非要等到集齐一伙人后，才敢有所做为！所以，才把时间拖到了今天，在神魔纷纷觉醒和回归之际，继续当年三次大战也未完成的事业。”

    见张崇弛还在沉吟，玛蒙以为懒惰天魔的名声太差，让他犹豫了！不由叹了口气说：“其实你不当懒惰天魔也行，暗黑之印不在你手中吗？有我这已完成回归的天魔为助，当能助你获得暗黑传承。到时候暗黑主神的位置不至于辱没了你吧！”

    说到暗黑之印，张崇弛立码想到了那东西现在可在地之主神后土娘娘那里。是该去一趟地神寝宫了，答应人家后，可一直拖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张崇弛笑得阳光灿烂：“其实能成为主神或天魔，也算是我的荣幸，不过，你能不能再等一段时间，也许我还能找一位主神出来，若是能拿回暗黑之印，我们的实力不是更强。”

    “等不及了！连水神陛下，我都得想办法在短期内将她恢复了主神境界！”贪婪天魔玛蒙有点忧心忡忡的样子：“那玩意儿已觉察到了神魔的异动，一旦确定，必然采取手段，以纠正命运之路，那时，若我门口还不能团结起来，又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这句话时，贪婪天魔玛蒙的双手不断地在划出一条条充满着天地至理的弧阵，在他紫色的贪婪魔气贯注之下，将他与张崇弛等人彻底包裹在内，不与外界相通。见他出手没有一丝恶意，张崇弛也懒得阻止，或者要阻止也能力相差太大，就平静地接受了他的安排。

    “只要十天八天，我就给你个准信，如何？”张崇弛的笑容中透出真诚。

    贪婪天魔玛蒙想了一会儿，点头说：“我答应你！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十天后我去找你。只要你还在深蓝宝石大陆，我就能找到。”

    张崇弛似乎没有听出玛蒙口中的威胁意味，领着李时珍、西夷光和彩虹织女转身离去。他们现在置身的已是仁和园大堂，一切被毁的又已重新建设完毕，看上去，好象是他张崇弛刚过来吃个饭，现在正向好客的主人告辞道别。

    出了仁和园，发现魔户的情况又跟他来时不同，到处是一片凄凉，大街上的店铺，十家关了八家，剩下的两家，负责经营的也只是些老弱病残，不复当年的风光。

    战争！鬼族一意推动的战争，不仅给深蓝宝石大陆带来无穷烽火和苦难，对普通的鬼族或在此居住的其他种族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次极其痛苦的经历。现在还有一种狂热支持着鬼族不顾一切地出战，当这份狂热褪却时，不知还有几个人能剩下性命来反思和忏悔。

    在张崇弛的耳边，还回荡着贪婪天魔玛蒙的话：“幸好，在尘世下界，他的活动还只限在几个特定区域里，其余地方并不受他直接影响。你自己小心就没什么问题了，不像在神魔界，他想来就来，无远弗届，还直接出手干涉纠正神魔所谓的命运之路。”

    张崇弛已隐隐猜出，那个他是谁了！至少，在马嵬坡的那段经历让他记忆深刻，从来没有谁在那一刻让他感觉到什么叫死亡！即使是在魔兽岛，他施展狂风裂体诀，自寻死路时也没有那一刻的惶恐。

    命运之轮，看来这回神魔要叫板的该是他了吧！只不知当年三次神魔大战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神魔要叫板他！

    想不通这些，自然可以不想。张崇弛冷冷地勾了勾嘴角，金陵血屠的账哪会这么轻易了断？事实上，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要跟玛蒙合作，只是提出了同意谈判的前提。至于双方的条件，以及在合作中的义务和权利，好像都没谈清楚，这样的合作自然无效。

    那就等吧！等到有一天，自己拥有可以找贪婪天魔玛蒙算账的实力时，这金陵血屠的账连本带利可要好好算算。没有谁能做下如此伤天害理的事，而凭借某种力量得以逃脱惩罚，这可是连老妖猫也早说得很清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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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地神寝宫

    第一章地神寝宫

    地神寝宫，一个玄妙的空间，张崇弛当年在无底深潭的尽头，还是借暗黑之印穿越黄泉才能到达。现在就是让他回头去找，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找得到。

    现在的地神寝宫里，却如临大敌。红、黑、绿、白四色雾气充满了整个地神寝宫，伸手不辨五指。在红色雾气中，有一只火焰结成的赤色大鸟，在尖声高叫：“怎么办？怎么办？你们倒是快说啊！”

    “千万年下来，这回开始动了，是不是后土地母快生产了？”在白色的雾气中，盘踞着一只银色的大虎，浑身宛如由水银组成，在流转不休的光华下，不停地变幻着形体，它正懒洋洋地打着瞌睡，咕哝着自己的猜测！

    “还没到时候啊！我估计只是胎动，胎动而已。”黑色的雾气之上，凌驾着一只巨大的龙头乌龟，在它的左胁伸出一条蛟龙状蛇身，两个声音，一高一低，一轻一响，一柔一钢，形成奇异的美感，听起很是沉稳。

    “胎动，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吗？”青色的巨龙上下飞舞，在云雾间翻滚：“朱雀，上次那小医生的安胎药，你到底给后土地母吃了没有？”

    朱雀跳跃着说：“当然给后土地母吃了，不仅是那小医生的安胎药定时定量的给，而且还加了不少灵芝、石乳、玉浆之类的好东西。”

    “你惹祸了！”白虎幸灾乐祸地说：“药物这东西可不是棒棒糖，哪能随便吃？用得好，就是狗屎人尿，也胜过仙丹妙药，用不好，换成人参灵芝的，照样是穿肠毒药。”

    玄武沉声说：“白虎，你也不这样，出了事大家都有份！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压制这魔法波动，万一惊动了命运之轮，七大分身齐聚时，我们可不一定能保得住后土地母腹中的这个胎儿。”

    青龙狂啸一声：“你们这三个只知道胡扯的家伙，说这些有意义吗？快说，有什么办法？”

    玄武晃着脑袋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后土地母是吃错了药，就该找个医生，改个方子安胎才是。”

    “到哪儿找医生？”朱雀泄气地说：“当年后土地母为逃避命运之轮的追杀，躲入地神寝宫，这我们分身的守护之下，才得以藏身不定时空，可照样被命运之轮的紫色分身给追上。逼得后土地母不得不陷入沉睡，以神格全力自保，附带地让胎儿也停止了发育。若不是前一段时间，命运之轮突然召回七大分身，我们才得以将地神寝宫移动此处，并设下圈套，阻断了紫色分身跟命运之轮本体的联系，希望能让胎儿安然出世，没想到又用错了药，难道天注定，这胎儿就无法降世？”

    “天注定？”白虎冷笑一声：“堂堂的朱雀什么时候也向命运之轮低头，称什么天注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所谓的命运，只是创世神的作品之一，而且还不是他的得意作品。”

    朱雀尖笑说：“你厉害，你不屈，有本事你帮后土地母安胎啊！”

    白虎缩了缩头，想是没听见一样，枕着自己的前爪化成的一个枕头呼呼大睡。玄虎轻叹一声：“别吵了，青龙，还是想办法找那个小医生吧！你的混沌龙珠不是给了他吗？应该可以感应到他的方位。”

    青龙闭目一会儿，摇头说：“那颗混沌龙珠被那混小子给用掉了，还怎么感应。不过，那家伙怀里揣着一条金龙王，身上又带着混沌龙珠，应该能成为神龙骑士才对。他又答应我，成为神龙骑士后来这里一趟，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混沌龙珠被用了，他自己吃了的话，化身成龙，你也该能找得到他，给了别的龙族，也该能与之建立心神联系，成为神龙骑士。莫非，那小伙子什么地方出问题了？”玄武不紧不慢地推测说。

    朱雀郁闷地说：“就算他成为神龙骑士又怎么样？凭他自己的能力找得到地神寝宫吗？”

    “这倒也是！”这时，后土地母小腹的鼓起处，有是会出现一块小凸，又慢慢地平了下去。她微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似乎马上就要醒来，被眉心的紫轮一照，又陷入沉睡，略略显出痛苦状。玄武突然仰天一啸，黑色的雾气层层铺开，弥漫在地神寝宫的水晶棺周围，甚至渗入一线到了棺内，与后土地母眉心的那点紫痣状旋轮纠缠不休，让后土地母又回到了安详的睡眠状态。

    这一啸后，玄武身子缩了一圈，气喘吁吁地说：“下……下一个出手的该是白……白虎，你自己准备……准备好了！”

    朱雀说：“这样下去我们还能坚持几天？”

    青龙看了看大家，回答说：“还可以坚持两个月，若是那小医生再不来，恐怕问题就大了！”

    “那个小医生来了就能治吗？”朱雀不解地说：“这次胎动不是也他的什么安胎药引起的？”

    白虎要准备，连话都没说，以一种你是白痴的眼光飘了朱雀一眼，让它差点暴走。青龙不得不解释说：“那个小医生虽然不怎么样，可我总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古怪，医神、风神、骑士之神、水神、光神的气息都有，八大主神，跟他有关系的占了一半以上，又是不死之身！这么多的东西凑到一起，我怀疑他就是我们要等的人。”

    “切！我们要等的人是什么样的，连创世神都说不清楚，你青龙就能认能准！”朱雀撇了撇嘴。

    “就算不是又怎么样？”青龙也有了点微微的怒意：“他身怀五能量元素之灵，只要他知道能治后土地母的法子，我就能让他拥有那样的能力。”

    玄武一口气已经顺过来了，说：“你想造神不成？”

    “那又怎么样？”青龙说：“六能量元素之灵若能构成元素轮回，拥有之人立地成神！谁让我还知道这世上唯一的那团九泉地气在哪儿呢！”

    玄武盯着青龙说：“你确定？要知道光暗地火水风之灵齐聚，立地成神，你确信他有这个资格？”

    青龙刚想说，又打住了，在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立地成神，人家也不见得稀罕呢！好家伙，几天不见，居然到了从神的境界，好像还有了坐骑。怪了，除了神龙，还有什么东西配做他的坐骑？”

    玄武一年到头不见表情的脸上，也微微露出一点讶然：“居然还有我的后裔，怪事！不是流失的血脉所形成的什么王兽碧水玄龟、暗黑猞猁之类的，而是真正的玄武！青龙，别让那几个小朋友在外面转悠，赶快把客人迎进来吧！”

    “好嘞！”青龙炫耀似地将身子在半空中扭了几下，两角青光闪烁，一个五芒星状的魔法阵被投到地上，一阵绿烟过处，在魔法阵的中央出现了三人两兽。

    不用猜，就知道是张崇弛、西夷光和彩虹织女，张崇弛的肩上蹲着老妖猫，而玄武则化为一只小小的玳瑁手镯，套在西夷光的腕上。自从服了神心彩钻，这两只宠兽已完全进化成功，拥有了不亚于金龙的实力。当然，这金龙也只是指那些正常的龙族，跟眼前这条开天辟地以来就形成的青龙根本无法比，就是比完全状态的金龙王也略逊一筹。

    张崇弛扫了一眼地神寝宫中的情况，在后土地母的脸上停了片刻，然后热情地跟大伙儿打招呼：“哈哈，我们还在黄泉路上抱怨主人太冷淡，到了这里，硬是找不到进入地神寝宫的办法，没想到还要劳烦主人来开门。”

    “小伙子，别打哈哈！快看看后土地母的情况。”朱雀心急地扑到他的跟前，烈焰熔熔，全然不顾人家受得了受不了，还好，三昧真火自动地张崇弛等人身周形成一个淡红的护罩，不断吸收朱雀的本源之火，看那护罩赤光致致，跳到不已，就知道三昧真火正在兴高采烈地吃着大餐。

    张崇弛神秘地笑笑：“后土地母的情况很好啊！上古四大守护神兽果然厉害，居然能找到千焱灵芝、火灵石乳和碧血玉浆，那胎儿补得比孕妇还强大，早晚吸干了孕妇，自行破体而出。不过，此后的情况就不乐观了，未足月的胎儿再强大，离开了孕妇，早晚是要衰竭而亡的。当然，如果你能找到天英地乳，每天三滴，连喂三年，也许能将胎儿给彻底养活。”

    玄武闷哼一声：“好你个朱雀，原来你那灵芝、石乳和玉浆是那些个绝品灵药，算你狠！还不快去找天英地乳？”

    朱雀彻底蔫了，天英地乳那么好找吗？它知道哪里有，不知道内情还好，知道的话更绝望。在天神山脉绝顶那一线刺入青天的峰尖上，每隔一百万年，会生成一滴天英地乳。若百年内无人采集，受日月精华的淬炼，这一滴天英地乳会化为神器级别的破天晶。三年，一年三百六十天，共计一千零八十天，每点三滴，那就是三千二百四十滴，就算现在去等，也要等上三亿多年才能收集到足够数量的天英地乳。

    垂下高傲的头颅，朱雀浑身火气一收，轻啄着张崇弛的肩，有点撒娇似地说：“小伙子！我知道你还有别的办法，照顾好后土地母后，我朱雀必有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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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六 六灵齐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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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灯芯安胎

    第二章灯芯安胎

    朱雀这一明码标价似的求助，倒让张崇弛有点不好意思，连连摇手说：“不用！不用！我张崇弛虽然不以为自己是好人，但以病人的病情来要挟好处，这种缺德的事我还干不出来，我马上开始！”

    “果然是个好小子！”朱雀身形一缩，变成鹦鹉大小，占了张崇弛的另一边肩膀，话里夹枪带棒：“不像有些老不修的，除了幸灾乐祸外，就不知道羞耻是什么。”弄得青龙、白虎和玄武苦笑着你看我我看你。

    张崇弛对着水晶棺走出七步，每一步都轻飘飘的，大小不等，却让他正好站在水晶棺前，手一张，十三枚医神金针幻化成小小的灵兽，不断地在手中翻腾跳跃，“以我心愿，疗疾苍生！定！”十三根比发丝还细百倍的金丝直向后土地母的眉心刺去。

    “慢一点，那凝霜水晶就能隔绝……”青龙突然想起，水晶棺是由凝霜水晶所制，功能隔绝一切魔法能量元素，就算四大上古守护神兽，倾尽全力，也不过只能透入一星半点自己的力量，张崇弛这样出招的话，会被挡在门外的，万一用力过大，惊动了里面的紫轮分身，更是得不偿失。

    不过它叫了一半就打住了，眼前的十三根医神金针居然毫不费劲地穿过凝霜水晶，精确无比落在后土地母眉心的紫轮分身四周，使其旋转的趋势一滞，慢慢地停了下来，后土地母的脸上开始呈现中白里粉红的娇艳，还在嘴角轻轻地上弯，现出略带神秘的微笑。

    张崇弛回头向青龙一笑：“医者以愿力为本。不同于构成这个世界的任何能量元素，自然不会受到凝霜水晶的阻隔。”

    青龙耸耸肩，做了个你只管继续的动作。朱雀可不想白白发过难得青龙出糗的机会，格格地尖笑着：“别以为年纪大了就有见识，这年头，有人是越活越回去了！”

    青龙、白虎和玄武全都没答话，只是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朱雀。朱雀略一回想，才发现自己的年纪也比张崇弛不知大了多少，这骂话一不小心把自己也绕进去了，不由地大羞，转身不再理会另三只神兽，假装十分感兴趣地看着张崇弛的治疗。

    自十三根金针定住了紫轮分身后，张崇弛去没了动静，左拿握着医神蛇杖，全神贯注地盯着后土地母，尤其是她小腹处的振动，每一分一毫都不放过。

    盯着女人的小腹看，这本是一件很失理的事。就连跟在他身边的彩虹织女也有点脸红，不满地看了张崇弛一眼，却见他整个脸色心神全然宁静得如一泓秋水，无尘无波，明明地映出整个世界的变化。再看看西夷光，也是一脸平静，看张崇弛的目光中全是信任和自豪，没有一丝杂念。两人间那份安详和幸福，不管再加入什么，都是那么不和谐，彩虹织女心中暗叹一声，略略向后退出小半步，在心底下了个决心。

    这一站，就是三天三夜，后土地母腹中的胎儿总共动了五下，每一次，张崇弛都从医神蛇杖里放出一道柔和的橙光，透过凝霜水晶，将胎儿给安抚下来。每安抚一次，他的眉毛就皱一分，到最后一次时，突然彻底一松，笑了。

    “原来如此！”张崇弛想通了，一切都简单了。一开始，他看出后土地母怀孕了，给了安胎丹，谁知朱雀自做主张，加了好些灵药进去，反而补得过度，伤了胎气。问题是这胎儿的表现跟普通的胎儿表现截然不同，无胎心跳动，但却在后土地母腹中来回地动弹。

    本来还以为是神族怀孕的特殊表现，可仔细回想一下神族的繁衍方式，才觉得不对劲。对神族来说，根本没有怀孕生产这码事。神族的繁衍一般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分裂自身，诞生一个或多个新的神族，这些神族一般都是高级神族；低级的神族则是高级神族通过某种传承的方式，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赐给其他杰出生灵，将之提升到神的境界。

    后土地母怀孕是神魔史上空前绝后的一次，这个胎儿有些奇怪也在情理之中。我自按照正常的气血经脉变化去调节孕妇的情况，至于这个胎儿最后会古怪成什么样子，等瓜熟蒂落再说吧！

    当张崇弛再次挥到医神蛇杖时，医神蛇杖突然一缩，变回到第一次落在张崇弛手中那小小的模样，化蛇从医神蛇杖里探出脑袋，一脸的苦恼：“老大，你该怎么我还没完成进化吧，这医神蛇杖能用到这份上，已经是油尽灯枯，再用下来，只能给我收尸了。”

    “你还不出手帮忙？”朱雀有点恼怒地瞪了玄武一眼，化蛇出身火系灵兽，再给它多少火也不可能进化成五色化蛇，对进化为五色化蛇来说，最关键的是水，水火相济，万物自生，水火相冲，万物凋零。

    玄武憨厚地一笑，从口中吐出一团黑色的水雾，将化蛇一包。这团水雾可要玄武至少千年所才能修出的一点精华，其中本源的水元素虽未成灵，但究其强大程度，快赶得上天一水华了。更难得的是，在这其中，还包含了最纯正的暗黑能量，可以有效的缓解水火的冲突，将其调节到相济的地步。除了玄武身兼水暗的特质，获个神族过来也没法做得更好。

    化蛇在黑雾中发出一声欢呼，将自己的身子彻底开放出来。任由水雾在体内冲击，只是牢牢护住额头的一点彩光。朱雀见玄武已如此慷慨，自然不甘心被自己的小辈笑话，一根燃烧着的羽毛悄然脱落，印在化蛇的脑门之上。

    黑雾每进出一次化蛇的身体，就淡上一分，那根朱雀羽毛也相应的缩小一分。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黑雾火羽已全然消失在化蛇体内，此刻的化蛇已长到十丈多长，油桶一般粗细，盘成一座蛇山。每一片鳞甲里，都有一个五色的转轮，流光转动。在头部，更是长出一枝翠绿色，毛茸茸，顶端椭圆的美丽小角。

    它回头审视了一番自己的模样，满意地仰天长啸一声，说：“虽然还是没能完成进化，不过就凭自己的原气大补！老大，你指东打东，指西打西，要是有一点拉稀摆待，就算我化蛇孬种！”

    “去！知道不是让你就打战，倒拽起来了！”张崇弛笑骂一声，左手一张：“我的医神蛇杖呢？”

    “客官稍等，来啦！医神蛇杖一枝……”长长的声音拉得越来越弱，刚才埋在蛇山中央的医神蛇杖见风就长，转眼到了两米多高，而化蛇又缩回到筷子粗细，钻进了顶端的葫芦之中。

    简单地处理完这个小插曲后，医神蛇杖至少又能用上几回了。张崇弛左手一挥蛇杖，一道橙色的光柱直入凝霜水晶。不过这回去向不是后土地母的小腹，而是心脏部位。静静了过了约一盏茶的时间，橙色光柱细了一圈，然后开始一涨一缩，像是一颗心脏在有规律的跳动着。

    又看了一下后土地母的脸色，没发生有什么变化，张崇弛略松一口气，从储物指环里拿出一把三尺多长，细细瘦瘦，白中略带微黄，软绵绵的像海绵，又很韧样子的草，掌心天一水华一现，结出一团纯净的水球，将草包住，又在外面围上三昧真火，虚空煎起了药。

    站他肩上的朱雀看得清楚，差点没气昏。它还以为是什么宝贝灵药呢，居然是一把最常见的灯芯草，在乡下贫苦人家，任谁家来也放着几尺，平时用来点点油灯。有人上火虚惊的话，就拿陈年的灯芯草熬点汤喝喝。

    张崇弛知道朱雀的想法，说：“灯芯草虽贱，可用来给小儿收惊清凉，却是上品好药。”

    “可……”朱雀指了指后土地母：“有这么大的小儿吗？”

    张崇弛指了指后土地母的小腹：“这可是最小的小儿！”

    行！你是医生！朱雀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只是自己答应张崇弛治好了要给好处的，可是人家只用一把灯芯草，这好处也太易得了吧，不禁有点心理不平衡起来。

    张崇弛感觉到了朱雀的心态，也不说破，仍是将全副心神放在后土地母身上。虚空中的灯芯草汁，不一会儿就煎成昏黄的三滴。收了三昧真火，只凭着愿力，虚虚托着，向凝霜水晶里渗了进去。

    以凝霜水晶对能量元素的排斥，这三滴药汁是进不了水晶棺的。张崇弛只好用愿力将三滴药汁裹了又裹，向水晶棺压了过去。当药汁在水晶面上被击散成水雾时，他的右手迅速划出一个具体而微的虚空炼丹魔法阵，将水雾中的精华迅速粹出，凭着医神愿力的感应，送入了水晶棺中。

    这药不是给后土地母的，在她的小腹上方又凝成一滴药汁，已细如针尖。张崇弛左手的医神蛇杖一抖，口中大喊：“放松！”

    后土地母脸色一松，药汁已直接穿过她的腹壁，进入腹腔。准确地化入胎儿的体内。这时，后土地母檀口微张，吁出一口淡黄色气体，便陷入了安详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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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出水之鱼

    第三章出水之鱼

    搞定！张崇弛轻松地一笑，收回医神蛇杖，启出医神金针，收工了！就在收回医神金针的刹那，后土地母眉心的紫轮分身射出一道紫光和她吐出的淡黄气体一起，随着医神金针回溯到张崇弛体内。

    苦命啊！别看张崇弛刚才治得似乎轻松，可大量使用愿力，已让他的身体和精神疲惫不堪，神格心魔不约而同的闭目清养，不再理事。如今受到攻击，体内五灵自动进行反击，可他的肉体受不了！就算是神之体，又是不死之身，可那紫轮分身的攻击又岂是易与之辈？连真正号称不灭的神族都被青轮分身给灭了，何况这紫轮分身论力量，更在青轮之上，若不是那道紫光被凝霜水晶消减了大半，指不定就将他给灭了。

    战！五灵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的东西，一时不防被紫光攻了个措施不及，回过神来，全都大怒。一时之间，光暗水火风，时间长了自然养成默契，以风为首，暗为后，两翼结成水火状，光能量居中，气势汹汹向紫光扑来。

    紫光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种冲动，它要的就是对方的反抗。与五灵大战一场，毁的这个战场可是张崇弛的身体，若张崇弛一灭，到时候分散的五灵还不得被它像肉骨头那样给啃了。

    果然，双方你来我往，战得天昏地暗时，沉入冥想的张崇弛肉体开始崩溃了，先是体内的五脏六腑乱成一锅粥，进而连元素轮回中射出的修补之光也被紫光和五灵的大战给挡在了丹田处，哪儿也去不了，更别提自动恢复了。

    五灵很快感觉到这种困境，想回身维护肉体，可紫光哪会放过眼前这么好的局面，立刻大举进攻，将五灵逼得不得不全力出战，还被紫光将战场逐步移向元素轮回。双方的冲突压得元素轮回摇摇欲坠，渐渐有了崩溃的迹象。

    最后一击！紫光一闪，似乎让人感觉到它在诡异的一笑，然后自杀式地扑向五灵。这最强一击，五灵也空前地团结，暴发出狂肆的能量，硬碰硬地抗下这一击。

    惨了！刚刚庆幸自己胜利的五灵突然意识到，这战场本来已很危险了，加上这么强烈的能量对撞，还能剩下什么？元素轮回？呜呼，看到整个元素轮回已崩溃成一团团蠕动的彩光，五灵欲哭无泪。要逃吗？这一团彩光若是暴发的话，就是神族遇上了，也只剩下重入轮回的一条路。

    五灵之间的意识在略一交流，却个个站住了脚。既然是我们坏的事，就让我们自己承担责任吧，就算灭了，也跟主人一起入轮回好了。有了这个想法，五灵第一次放下所有的争吵，手拉手地围着识海，平静了下来。只要保护好神格心魔，张崇弛即使重入轮回，也能马上觉醒，再次修炼到神之境界。

    元素轮回崩溃成的彩光在蠕动了一阵子后，开发泛出黄光。来了！五灵闭上双眼，等待着暴发的那一刻。一秒，五秒，十秒，太平静了吧！五灵有点惊奇地再次去看那团彩光时，发现彩光并没有混杂在一起，仍是一团一团，白、黑、红、蓝、绿、黄六团，一圈圈淡黄色的气体将每团彩光裹住，不使它们碰撞混合。

    惊了一秒种，天外罡风冷厉的声音震动整个张崇弛的体内：“一群笨蛋，还不快将元素轮回的各神能量元素之精给推回原位，真的等着爆炸吗？”

    剩下的四灵也回过神来，飞似地冲入彩色光团，一灵托一块，按照相生的顺序，飞快地将元素轮回给拼了回去，只剩下地元素一块还在蠕动，始终无法组成完整的元素轮回。无奈之下，定好了光暗地风火后，五灵齐聚托着地元素，硬按在元素轮回的位置，一动也不敢再动。

    “得！这下子惨了，谁也不能松手！都在这里耗着吧！”

    “那也是没法子的事，除非找到九泉地气，否则我们这些鲜活的生命就要被粘在这里呆一辈子了！”

    “也不用一辈子，若是老大修到主神境界，这元素轮回也用不着时，就可以恢复我们的自由了。”

    “我倒是希望老大能收服九泉地气，六灵齐聚，立地成神，怎么也不得比主神逊吧！”

    ……五灵是无法再离开元素之轮了，无聊之余，你一语我一言地聊得起劲，以打发将来漫长的时光。当元素之轮重现时，一道道修补之光迅速弥漫张崇弛的体内，赶在他完全崩溃之前，很快重生成最健康的不死之身。

    张崇弛吁了一口气，从冥想中退了出来。身上发生的那一幕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无法出手而已。最后若不是后土地母的那口气，估计自己该入轮回了。

    五彩斗气略略一转，将一身的冷汗给蒸发干净，恢复了无垢神体后，张崇弛才微笑着站起身来，侧脸对肩上的朱雀说：“幸不辱命！”

    朱雀格格娇笑：“做得太棒了！不仅安抚了胎儿，更让那讨厌的紫轮分身吃了一点小亏。”

    “那紫轮分身到底是什么东西？”张崇弛若有所思地问：“在此之前，我曾见到一只青色光轮，口口声声说我偏离了预定的命运之路，差点将我干掉！”

    “你偏离了命运之路？”就连玄武有微微动容：“一个偏离命运之路的人，还能活到现在，不简单啊！”

    朱雀叽叽喳喳地说：“那东西其实就是命运之轮的分身！当年创世神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件作品就是命运之轮，让它来安排整个世界的运行，保证世界的秩序。谁知，但没有人来掌管这命运之轮，倒是它自己时间久了之后，渐渐地有了感情，还分化出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个分身。”

    青龙叹了口气说：“这些也就罢了，可命运之轮还规定了每一个生灵的毕生之路，要求他们必须走命运之轮安排的路，稍有差错，就派出分身去纠正，而它的纠正法子就是干掉不听话的生灵，换上一个听话的。”

    玄武说：“也就是说，如果你以前被干掉了，那世上绝对还会出现一个叫张崇弛的医生，而这个医生今后的人生之路会跟命运之轮的安排一模一样，你的亲人和朋友谁也不知道，实际上真正的你已被干掉了，换上的只是一个由命运之轮控制的提线木偶！”

    汗！就算张崇弛的无垢神体，也不禁冷汗狂冒。要是生活在这样的一个世界，岂不是说每一个生灵都是命运之轮的玩偶？那么神魔呢？

    “神魔也不例外！”玄武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说：“据我所知，神魔大战也跟命运之轮有关，至于具体的内情，除了主神和天魔之外，谁也不大清楚。”

    青龙见张崇弛一付被吓着了的模样，安慰说：“其实也没那么恐怖，至少创世神为了防止命运之轮乱来，也立下规矩，命运之轮是不能直接干涉尘世下界的。如果在神界或魔界，不听话的家伙会被它的分身直接干掉，但在尘世下界，除了个别与神魔界相通的地方之外，其余地方命运之轮也只能忘洋兴叹。”

    白虎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也不一定。尘世下界的生灵如同河里的鱼，虽然可以自由地在河水里游动，但命运之轮却控制着整条河的河水。既使那条规定该向西游十里的鱼不听话而向东游了十里，可命运之轮去能推动河水向西流二十里，其结果是那条鱼自以为摆脱了命运之轮的控制，但实际上仍逃不脱它的掌握。”

    张崇弛苦笑说：“更可悲的是，有条鱼明白了这一切，却无力反抗。”

    玄武身子一挺，化成一个老人模样，拍了拍张崇弛的肩说：“别泻气！起码我知道你是第二个被命运之轮分身追杀还留下性命的人，该凭这一点，就该值得自豪。尤其是像你一样的人多起来时，总有一天，会将自己的命运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但愿吧！”张崇弛心想，就凭他现在的水准，还不值得命运之轮专题追杀吧！要不，在他出入魔界时，早被命运之轮给干掉了。不过，他也绝不是命运之轮眼中的乖小子，所以两次遇到命运之轮的分身时，都会受到攻击。

    看来贪婪天魔那说了一半，又吞下一半的话多半跟命运之轮有关系。莫非神魔联手，企图反抗命运之轮？张崇弛的心里狂跳起来，可略一深想，又冷了下去。命运之轮是维持世界秩序的，万一被干掉了，岂不是天下大乱？

    世界的秩序绝不是说说而已，水往低处流是秩序、热胀冷缩是秩序、生老病死同样是秩序，没了秩序，一切都将回归混沌，哪来你我，哪来生灵？

    朱雀啄着张崇弛的脑袋说：“小伙子，别想得那么复杂！这世上各种存在的东西都有其存在的理由，而存在的都不是永恒的，这是连创世神也无法更改的规矩。命运之轮其实也有自己的命运，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何必在此庸人自扰，还是看看我给你的回报吧！”

    说得也对！张崇弛释然一笑：“好！太差的我可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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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试炼考题

    第四章试炼考题

    上古四大守护神兽，青龙和朱雀都有收藏癖，自然好东西不少。不同的是，青龙收藏的都是些稀有金属、宝石等无生命的东西，最好是在阳光下能闪闪发亮的。朱雀却喜欢收藏有生命的东西，像各种珍禽异兽、奇花异草，让它们在朱雀空间繁衍生息。

    见地神寝宫已安稳下来，上古四大守护神兽也分别放置了分身，本体就直接破开空间，各回各的专属空间去了。西夷光去了玄武空间，老玄武已信誓旦旦，要让那只继它之后出现的第二只玄武实力更上一层楼。而且玄武空间中拥有最原始的水元素，甚至比水神宓妃还要早上千万年的神水之精，对恢复西夷光的神位大有帮助。

    意外的是，自破除封印之后，一直跟着张崇弛的彩虹织女也提出要离开。她去的是白虎空间，寻找最原始的神风之精。不过，听她的口气，在白虎空间修炼后，打算满世界旅游，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不会再跟着张崇弛了。

    青龙也想带张崇弛去一个地方，可它哪争得过向来娇蛮的朱雀？几句话还来，就签了城下之盟，答应等张崇弛从朱雀空间出来后，再带他去另外的地方。

    “看上什么，就随便挑吧！不过，最多只能挑三件！是三件，不是三样，即使是同一样东西，你拿了三件的话，也是满数，清楚了吗？”朱雀显出百米多长的本体，站在高高的山峰之巅，向张崇弛交代了注意事项，脑袋往翅膀下一藏，沉睡去了。

    对于这种年老成精的神兽，谁还能玩什么心眼？张崇弛笑了笑，朱雀能慷慨到这种地步，已算是够意思了。换了龙族，若不是威逼利诱，很难从他们的手缝里漏出一点好东西。当初在回春谷，紫龙给的那些东西看似来很了不起，可除了龙族不能用的医神金针外，其他的装备在龙族宝库里，根本就是些垃圾装备。

    那些灵兽张崇弛看都不看，论厉害程度比老妖猫差远了。虽然很多可以用来制成灵药，但能让朱雀看得上的灵兽基本上都已具备了相当的智慧，无缘无故干掉一个智慧的生命，用来入药，这一点张崇弛还做不到。

    那就剩下植物了，朱雀空间里的东西比龙谷要多得多，但论珍贵程度，似乎不及龙谷。张崇弛有龙谷药材在手，对那些足以认每个医生都发狂的灵药也就不怎么看在眼里。既然朱雀只送三件，又没有时间限制，还是多看看再说吧！

    化蛇本源为火，老妖猫现在体内最强的地和光，朱雀身为光系王兽光明凤凰和火系王兽焚天朱雀之祖，它的空间里所充满的神兽气息对化蛇和老妖猫大有助益。老妖猫和化蛇相继显出原身，在朱雀空间里入定了，只剩下张崇弛在那里东张西逛。

    朱雀空间看似无边无际，其实也不大，方圆千里而已。张崇弛只需半天就能飞遍整个空间，但这个空间为了让各种生物拥有自己的生存地，硬是分出了山河湖海，沙漠沼泽，高的入云，低的潜地。而且这些物种都被朱雀下了禁制，只能长到原本的十分之一大小，所以，整个朱雀空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小的生物馆。

    大致弄清楚了情况，张崇弛也不客气了，最高的山峰被朱雀占了，他就占第二高峰之巅，盘膝坐下后，刚想放出神识来甄别物种，以选取自己所需的东西。突然心神一动，忙将神识沉入识海，发现神格和心魔都已从冥想中醒来，相对而视，都是满脸的迷惘。在神格和心魔的中央，是一道飘着淡淡的黄雾，不时闪动着金色的文字。

    《黄帝内经・灵枢》开封以来也有点时间了，可他始终没有机会静下心来吸收，不如趁此机会先搞定它吧！在朱雀空间里，一切有朱雀守护，完全可以不用担心外界的变化，这么好的环境哪能轻易放过？张崇弛干脆关闭六识，将自己所有的神识凝为一缕，试探性地向《黄帝内经・灵枢》伸了过去。

    不像《神农本草经》那样故弄玄虚，《黄帝内经・灵枢》很自然地将他的神识卷了进去。像是在一个通道里飞行了好久，然后，眼前一亮，就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闪闪的光团中，在光团的中央，一位几乎埋在自己长长须发中的老者正在打着瞌睡，长须上还极其不雅地挂下一串亮晶晶的口水。整个光团中，张崇弛仅有一只脚落地的空间，而老头却坐了老大一地方。

    都是医神神识幻境，差距怎么那么大呢？张崇弛到了老头面前，推了推他，口中叫着：“前辈！前辈！醒醒！”

    “我本来就是醒着！”谁知那老头闭着双眼就说起了瞎话。

    “前辈是盲人？”张崇弛愣了愣。

    “你才盲人！”老头反驳说：“别以为长一双眼睛就觉得自己是明眼人，我老头眼瞎心不瞎，比那些有眼无珠的家伙看得更清！”

    怎么感觉老头似乎话里有话，张崇弛挑了挑眉毛，静下心来，看来这《黄帝内经・灵枢》也不是那么好融合的，只不知等会儿有什么样的考验：“不知前辈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你！”老头神在在地回答说。

    废话，这么一大活人在前面，还看不到的话，你也有脸说自己心眼不瞎？张崇弛郁闷之下，挤到老头身边说：“让让，我也坐下好说话！”

    老头眉毛抖动，双眼一翻：“凭什么让你跟我坐在一起。”

    张崇弛说：“你总不至于老让我站着吧！”

    “你是坐是站，关我什么事？凭什么我要让出地方来？”老头油盐不进，明显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张崇弛回答得很小心：“因为你老了！”

    老头大怒，颤抖着手指着张崇弛说：“好一个不知敬老尊贤的家伙！就凭你也想传承医神之位？你做梦！有我老头在，《黄帝内经・灵枢》绝对不可能被你融合，大不了一起破灭，看谁先死！”

    “那定然是先生先死！”张崇弛轻轻地将他的手指一拨，脸上的微笑如春风过境，丝毫不像他的语言那么尖锐：“医之道，在于不断顺应天道变化，而创立出适合当时当世的治疗方案，而不是因循守旧，顽固不化。若能站在巨人的肩上，固是后生们的幸运，可只知躲在巨人的胳肢窝下，绝对是后生的悲哀，还不如不要这巨人，也许会有另一片天空。如果医神留在《黄帝内经・灵枢》中的神识只知倚老卖老，这《黄帝内经・灵枢》不用传承也罢，以免误了后生们的开创工作。”

    老头愤愤地说：“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辈！既然这样，我若在这上面计较，倒落了医神的风度，也罢，你若是能通过考验，自然可以完全融合《黄帝内经・灵枢》。”

    张崇弛扭扭身子，硬是在老头身边挤出一屁股之地，坐了下来，右手中食两指一竖，形成剪刀状，小心翼翼地帮老头修剪着眉毛，口中仍不客气地说：“又是考验？考什么啊！医神也真是的，凭他主神的境界，难道还不能预见未来吗？若是我该得的，何必多此一举？若是我不该得的，干脆事先安排，就不让这东西落到我的手中。”

    老头被张崇弛动作恭敬，口若匕首的矛盾表现搞得心绪大乱：“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早点让我融合不就结了？”张崇弛一脸的无辜。

    “不行！”老头死硬，口气之坚定让张崇弛立马死了不劳而获的心：“考验是必须的。这个考验不仅决定你有没有资格融合医神神识，继承《黄帝内经・灵枢》，更是让后世来者明白为医之路，永远没有能轻易成就大业的。”

    “好吧！出题吧！”知道光凭嘴皮子是没法再占便宜了，张崇弛干脆光棍一点，摆出随你怎么样高资态来。

    老头翻了翻双眼说：“听着！第一道题，是你必须找到医神金针，唯有医神金针配合，才能发挥《黄帝内经・灵枢》的最大效用。”

    张崇弛差点没笑死：“你老人家就是这个题目？”口中反问之余，手一伸，十三枚医神金针幻化的龙、凤、鹏、象在他身上不断跳舞，还时不时亲热地以头触了触张崇弛的脸。

    “先别得意，这只是最简单的一道，后面两道一道比一道难！”老头沉声说。

    张崇弛心一紧，看来这考验并不好过。他能得到医神金针也是运气，若没有紫龙赠针，就算他有使神的本事，面对这道题也一定傻眼，何况还有两道更难的。

    “第二道题就是获得医神金针的承认，唤醒金针之灵。”说完这道题，连老头自己也带着笑意。

    张崇弛差点没笑昏，原来这老头也幽默着呢，不由地催促说：“前辈，那第三道题是什么？赶快说啊！”

    “第三道题就是将医神金针炼成一根！”老头总算甩出最后一道难题，狠狠地报复了一把。

    将医神金针炼成一根？张崇弛傻眼了！这怎么炼？医神金针共计十三根，根根拥有自己的金针之灵，还怎么炼成一根？何况每一根的功效都不同，炼成一根后，怎么体现用针的多样化？若说能用一根针展示十三根针的功能，医神早就将十三根医神金针炼成一根了，哪会留到现在来考张崇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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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灵枢到手

    第五章灵枢到手

    “关于这第三个问题，前辈有什么提示吗？”张崇弛试探性地问。

    “没有！”老头说完这两个字后，生怕张崇弛再问什么似地，双目一闭，静养去了。

    十三炼一，张崇弛苦笑着打量着绕着他身周腾跃不已的医神金针，龙之高贵、凤之吉祥、鹤之灵翔、龟之忍耐、鹏之凌厉、虎之狂暴、狼之孤傲、象之厚重、孔雀之炫丽、狻猊之威猛、麒麟之仁和、白泽之多智、飞黄之敏捷，谁也不能代替谁，如今让他炼而为一，就算有这本事，也没这心肠下手啊！

    终于，张崇弛高举双手大叫：“前辈，能不能换个题目，难一点也成！”

    老头摇了摇头：“没有题目了，这是最后一道题目。”

    “可……”张崇弛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指痒痒的，那根幻化成白泽的金针之灵只伸着舌头不停地舔着他的手指。

    “主人，其实你可以用神识将我们金针之灵给炼成一体，然后再用三昧真火，辅以焦侔炭、沉寂石和晴碧铁，将十三根金针炼而为一。”白泽之灵是十三金针中最多智最聪明的一个，感应到张崇弛的为难，便给他提供解决的方法。

    张崇弛以一个小指轻抚着白泽问：“如果你们十三金针之灵炼为一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白泽的脸上闪过一丝黯淡：“十三金针合一，其功效更能盖过原来的十三金针，新的金针之灵虽然由我们所融合而成，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岂是我们能比？至于我们，功成身退，重归虚无。”

    “你们愿意吗？”张崇弛有点心痛。

    这话一出口，十三金针之灵全都沉寂下来，经过约一盏茶的时间，麒麟第一个点了点头，退坐一边，接着是龙、凤、龟、象、白泽……每多一个金针之灵点头，张崇弛就觉得心里沉重了一分。

    “主人，开始吧！你今后要面对的是天下苍生，不能仅仅因为妇人之仁，而误了大事！”聪明的白泽看出了张崇弛的犹豫，催促了一声，就连龙凤也纷纷附和。

    张崇弛一个一个摸着金针之灵的头顶，心里说不出的沉重，他知道白泽说得十分在理，可一想到自己要做的，还是不禁双手微微颤抖，尤其是抚摸着它们的头顶，感受到它们一心为主的心情时，更觉心中刺痛。

    “要做就做！婆婆妈妈的哪像个男人？”老头居然睁开双眼，怪光四射：“就看你这副孬种的样子，哪像要成神的人？”

    张崇弛脸部微微扭曲，显示出心里的激动，双手金光闪闪，向十三金针之灵压了下去。就在十三金针之灵闭目以待，金光也到了它们头顶时，又停住了。不仅是停住了，而且收了回去，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以手摸摸自己的额角，弹去一滴虚幻的汗珠，像是放下了一副重担，满脸释然地说：“算我失败！老头，你去找别人吧！”说完，抱起那一脸不知是惊是喜的金针之灵，转身就想走出光团。

    “年轻人不用心急，你真的不想再试试？”老头拦下张崇弛说：“机缘只有一次，如果你不能把握的话，《黄帝内经・灵枢》将再行关闭，至少千年方能重启。”

    张崇弛笑得很轻松：“凡是我想明白了的东西，绝没有人能以任何理由改变我的主意。我的确很想融合《黄帝内经・灵枢》中的医神神识，但若为了这样一件事，要改变我的为人原则，只怕最后会融合出一个连我也不认识的所谓医神来，反而丢了自己。”

    老头长叹一声：“说得有理，可你也得听听这个考验的过关标准再走！”

    张崇弛笑着说：“该不会是我这样就算过关吧！”

    老头意外地点了点头：“能怜惜弱小，不受诱惑，这就是本道难题的过关标准。若你真的按白泽的方式来融合医神金针，是可以获得一根极品神器金针，但永远失去融合医神神识，传承医神之位的机会。”

    张崇弛一个反身，抓住老头长长的胡子，激动地说：“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老头说：“我凡得着骗你吗？”

    “万岁！”张崇弛抱着老头，兴奋地直蹦弹，就连十三金针之灵也不甘寂寞似地，啄的啄，咬的咬，抓的抓，将老头满头满脸的白发、胡子和眉毛弄得一团糟。

    “可是，刚才似乎有谁根本没把《黄帝内经・灵枢》当一会事？说起道理来还一套一套的，莫非都是装的？”老头毫不留情地开始揭人老底的伟大事业。

    “谁？谁敢看不起《黄帝内经・灵枢》，我跟他急！”张崇弛一脸的小无赖，凑到老头跟前涎着脸说：“对于《黄帝内经》，我永远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朋友啊，我想死你们了！”

    “去去去！”老头推了一步张崇弛：“给你三分阳光你就灿烂，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还要不要脸？”

    张崇弛一副奇怪的样子：“《黄帝内经・灵枢》到手，还要脸干什么？”

    老头仰天长叹，为未来的医神形象感觉极为担忧。不过，既然条件已达成，融合自然开始了。老头化为一缕金光，往张崇弛身上一扑。张崇弛顿觉无数的人体经络变化、穴位开合、行针炙草之法无不凭空涌上心来。

    自己的神识散开，包着金针之灵和医神神识回到了识海，便放开金针之灵，任凭它们活动去了。而医神神识则自动找上神格，射入神格眉心，形成一根竹简状印记。这不仅是获得《黄帝内经・灵枢》的标志，更是寻找《黄帝内经》另一篇《素问》的探路石。

    明白了这些事后，张崇弛又在识海里将神格和心魔仔细检查了一遍，都没发现什么新的问题，便心满意足地从识海里退了出来，直接将神识由内转外，开始了他在朱雀空间里的淘宝活动。

    “香太岁，想不到真有这东西。”太岁又名地芝，是长在土里一团莫名其妙的肉状生物，能割而复生，不同的种类，有不同的医药价值。香太岁是太岁中的一种，即使埋在百米的地下，也能香馥十里，是驱逐秽气瘴毒的第一神药，张崇弛自然不客气地收了下来。

    “居然还有金玉寒鸟？厉害，果然厉害！可惜我没那闲工夫侍候这么娇气的东西，也没多大用处，不过它的粪便可是灵药金玉灵脂，不能放过，只是那玩意该多少数一份呢？一瓶该够了吧！”张崇弛的自言自语其实是说给朱雀听的，在它的空间里，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朱雀的感应。见朱雀没反应，知道已认可了他的说法，便从储物指环里掏出一只能装下半个人的金瓶，毫不客气地追到金玉寒鸟的窝里，将那里沉积了不知多少年的金玉灵脂给装走了一大半。

    剩下的一份该拿什么？乌玄参？火焰草？灵异果？朱雀花？还是晚春藤？都是尘世下界已灭绝的生物，同样的珍贵，用来入药，哪一样都是绝世珍品，一时之间还真难下结论。

    正犹豫间，在他的肩上冒出了一只小小的白泽。自从融合了《黄帝内经・灵枢》后，十三金针之灵已完全成形，一只比一只透着灵气，而且也有了一定的自由。一方面，与张崇弛的神识完全同步，意到针到，另一方面，在张崇弛没有下达什么命令的状况下，金针之灵也可以自主地进行一些辅助性的活动。

    这其中，最智慧的白泽就成了金针之灵的领军人物，见它出来，张崇弛心中一动，白泽的形象不是凭空产生的，据说当年医神初生时，曾遇到一只上古神兽，识尽天下生物之名、特征和用途。在这只神兽因故身后后，医神将它的魔核融入一根医神金针，生成白泽之灵。

    现在白泽冒出来，不用说也是来帮忙的。既然能识尽天下生物，说不定在这朱雀空间里能找出更好的东西，就拿张崇弛来说，这朱雀空间里的珍异生物，他能识得六成，但一些远过生物，甚至于在主神诞生之前就已灭绝的生物，他还真认不出来，就看白泽有没有那本事了！

    白泽跳到了张崇弛的头顶，低头触了触他的百汇穴。张崇弛明白它的意思，将自己的神识透过白泽的身体给送了出去。顿时，整个朱雀空间像是给解析了一样，每一物种的名称、特征说得明明白白。

    不过，那些史前生物到底有什么用途，怎样入药，连医神在《神农本草经》里都没记载，显然是谁也没试过。张崇弛走门观花，记了个大概也就算了。

    这时，在朱雀空间的地底的中心，一颗如宝石般晶莹透亮，又不停蠕动的东西吸引了他的神识。

    “未知物品，生物，其他不详”，连白泽都只能给出这种答案，看来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张崇弛感兴趣地向地底潜去。那样东西也感觉到了他的神识窥探，身形一虚，居然使了个空间魔法，瞬间已在千里外。

    逃得了吗？张崇弛如影随形地跟着，眼看东西到手时，正在瞌睡的朱雀突然睁开眼睛说：“这样东西可不能给你！你还是换成其他的吧！放过它，我允许你再选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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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龙之逆鳞

    第六章龙之逆鳞

    “可以！”张崇弛很知趣的一口应允下来：“不过我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朱雀轻叹一声：“那是一枚朱雀卵。”

    “不可能！”趴在张崇弛头顶的白泽声音细细地说：“如果是朱雀卵的话，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朱雀的声音中带着一点苦涩：“因为这枚朱雀卵还差了好一些东西，才能真正形成朱雀卵，然后借三昧真火和一线圣光将之孵化为朱雀。”

    见一贯开朗的朱雀有点黯然，张崇弛不由地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朱雀摇摇头说：“没人能帮得了！”

    “说说看又不打紧。”张崇弛好奇心一生，就追根问底起来。虽然他知道，这也不过是做做口头人情罢了，连上古四大守护神兽都不能解决的事，凭他现在的能力估计添上十个也是白搭。不过，若是能让朱雀把心头的郁闷给发泄出来，对它却大有好处。

    感受到张崇弛的真诚，朱雀微微有点眼红，叹息说：“其实我们四大守护神兽都是独一无二，本体永生不灭，也就没有后裔，那些王兽不过是受了我们的一点血脉传承而已。后来见后土地母怀孕，我也想尝试一下有后世子孙的滋味，便设法产卵。”

    朱雀产卵，岂是易事？它花了整整万年的时光，在体内用融合神火之精和神光之精，结成雀卵，这用了万年，用各种灵药去蕴养成熟，最后花了万年才将之产出体外。可孵化了整整十万年，也未能孵化出哪怕一只麻雀来。

    不得已之下，朱雀只好向其他守护神兽求助，才知道，除了玄武身兼雌雄之外，其他三大守护神兽若要有后，必须阴阳调合，以胎或卵的形式产子。朱雀产的卵只受母体蕴养，未受父精，所以只是一只残卵，根本无法孵化。可这世界上，四大守护神兽全是独一无二的，让朱雀到哪儿找一只公的朱雀去？除非能找到那已不知去向的创世神，让他再在虚空中创造一只公朱雀。

    张崇弛安慰说：“你千万别失望，前段时间，不是用融合的方法弄出了一只玄武吗？说不定朱雀也有可能，朝阳凤凰和焚天朱雀的血脉进过千万年进化，若能再次融合，也许可以弄出一只新的朱雀。”

    “试过了！”朱雀兴意澜珊地说：“我试了整整百万年，什么方法没用过？不行还是不行！”

    张崇弛一阵无言，一时之间都找不到开导的话了。倒是朱雀一晃脑袋，似乎将自己的不高兴全甩到脑后，恢复了平时的活泼说：“谢谢你的开导！你还是找其他东西去吧！”

    朱雀的问题的确在一时半刻解决不了，张崇弛也是只尽力，不问结果，毕竟自己现在不是全能的神。在融合了《黄帝内经・灵枢》后，他的神格已突破到从神的境界，但心魔仍是停留在使魔的境界，连带的，他表现出来的力量仍停留在使神的顶峰，无法成为从神的存在。

    这时，潜修的化蛇和老妖猫也醒了过来，朱雀空间的神光之精和神火之精虽然没有让它们更上一层楼，但至少让它们的实力涨了一大截，彻底将自己的层次给稳定下来。现在的老妖猫攻击力之强已与成熟的金龙有得一拼，不过在防御方面还差一截，毕竟他的本体辟邪承受的是绝地杀气，不像金龙那样天生强悍，发展均衡。化蛇恰恰相反，它现在的攻击力连一只王兽都不如，甚至连幻术也退步了不少，但其防御水准之高已超越了老妖猫，至于说到治疗和恢复，十只老妖猫也不是它的对手。

    张崇弛见朱雀空间的事了，便随意选了火焰草、朱雀花和晚春藤，便从朱雀空间里告辞而出。

    站上深蓝宝石大陆后，张崇弛便发现自己站在深蓝宝石大陆的极南的一处岛屿之上，神识一扫，便明白居然是火精灵岛。

    自从光琉璃成为六族精灵王之后，自己这个亲王也收涨船高，成了六族精灵亲王了。这回算是回到自家了，只是自己事多，看来“三过家门而不入”的佳话怎么也得换个主角了吧！刚打定主意，眉心的《黄帝内经・灵枢》印记一震。

    “原来《黄帝内经・素问》就在尘世下界，居然藏在中原国京师皇宫，就去那儿吧！”张崇弛随手虚空一划，一道金灿灿的空间之门打了开来。

    “慢走！”一声爆喊，带着铺天盖地的魔气压得整片天空一暗，云雷生动间，现在贪婪天魔玛蒙的身形：“张崇弛，不给我个交代，今天你哪儿也休想走！”

    “什么交代？”张崇弛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他的无辜表情让玛蒙气得更厉害：“当初在贪婪魔界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十天八天，给我一个准信，或是再找一位主神合作，或是拿回暗黑之印，或是成为懒惰天魔，可现在呢？该死，整整三个月，你都躲在哪个角落里去了？连人都找不到！”

    三个月，张崇弛吓了一跳，原来自己在朱雀空间里一坐就是三个月。倒是老妖猫传过来一道信息让他有点发昏：“老大，我们在朱雀空间里其实是呆了三年，不过，就时间上说，深蓝宝石大陆的确只过了三个月。”

    还好是三个月，若是三年，估计玛蒙一见面就该出手拼个你死我活了。张崇弛搔搔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去了另一个空间，那里的时间概念跟深蓝宝石大陆不一致，耽误了跟你的约定，只能说抱歉。”

    玛蒙当然知道时空差异这回事，还以为张崇弛去的那个空间里，时间比深蓝宝石大陆过得慢，才恨恨地说：“算了！既然你是无意的，这事就此拉倒。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到底决定选哪一样合作方式？”

    “暂时还没决定！”张崇弛不想跟玛蒙合作，那就拖着吧！

    “还！没！决！定！”玛蒙感觉自己受骗了，一头蛇状的长发全部竖起，直指天际，紫黑色的魔气如巨龙一样在他脚下翻滚：“小子！要不是你死！要不接受我给你安排的路！”

    “两样都不选！”玛蒙越凶，张崇弛越轻松：“不是我不想决定，而是我还有别的事要办，没空陪你玩！”

    “你……”玛蒙气急之下，双手一振，早已凝聚成形的魔气正待击发，一只白晰光洁地手按在他的肩上：“小伙子，别冲动。张崇弛还要跟我有点事要办，完了后再来跟你玩，该打打，该杀杀，我才不管你们这么多的闲事。”

    玛蒙大惊，他身为天魔，而且完成了回归，居然被人欺进身后而不知，说出来未免太恐怖了吧！他手底一滞，艰难地回过头来，只见来人星目朗目，一袭青色长衫，须发无风自飘，既成熟又帅气。他的目光落在来人额头上的一点晶莹的绿色肉痣上。

    “原……原来是青龙前辈！”青龙诞生在六大神时代，比天魔足足高了一辈，还算是当得起“前辈”两个字。不过现在青龙的水准也只比天魔高出一线而已，刚才若不是玛蒙被张崇弛气得七窍生烟，加上身处尘世下界，还没人对他有多大威胁，才缺乏警惕，否则青龙根本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拍天魔的肩。

    青龙点点头，平和地说：“玛蒙，对不起，张崇弛我还要借用一下！”

    玛蒙对青龙绝没有好感，他身为贪婪天魔，自然喜欢宝藏，可青龙好像也有同样的癖好。远在上古时期，两个家伙就曾明争暗斗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但玛蒙也有自知之明，如今青龙比自己的本事高那么一点点，既然不能做朋友，也最好别做敌人。他现在要是跟青龙打起来，该偷笑的就是命运之轮了，这种例子在三次神魔大战时，可是比比皆是。

    他在脸上挤出一缕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既然是青龙前辈的要求，在下又哪会不卖这个面子！不知青龙前辈要借用多久。”

    “三个月！”青龙开出来的时间让玛蒙很是不爽！

    倒是张崇弛适时地说：“千万年都等了，还差那三个月吗？”

    青龙加了要句：“小伙子是不是怕命运之轮发觉你们的阴谋啊？放心，命运之轮最近的注意力在别的方面，对尘世下界的异动能反应过来，也该是一两年后的事了。”

    至少青龙的话，让玛蒙有了一点回旋的余地，苦笑着说：“好，就依了青龙前辈。我再等三个月，希望到时候小兄弟能给我个明确的答复。”

    “一定！”张崇弛断然说：“就是拒绝，我也会在规定的时间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这么好的事，小兄弟怎么会拒绝呢？”玛蒙打了个哈哈，像是有意，又像是无意地说：“若是神魔再败，其败下来的游兵散勇将搅得人界大乱，深蓝宝石大陆就危险了。也许，沉了深蓝宝石大陆，可以再升起另一块大陆。但深蓝宝石上的百族死了，还能重生吗？这其间，小兄弟的亲朋好友也不少吧！”

    居然拿亲友来威胁，张崇弛的脸上等一次出现了抑制不住的怒气！龙有逆鳞，触之必杀，亲友之命正是张崇弛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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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鸣沙月泉

    第七章鸣沙月泉

    青龙看在眼里，身形从玛蒙身边消失掉，又出现在张崇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一股清凉的气凉从肩而下，直行丹田，又复沿着任督二脉上行识海，让张崇弛的心境一清：“我知道你很气！龙有逆鳞，触之必杀！那是龙的逆鳞，若是兔有逆鳞，说不定被人每天触着玩，以享受虐杀的乐趣。”

    现在动手，绝不是贪婪天魔玛蒙的敌手，这一点张崇弛明白得很。毕竟主神和天魔的境界还是他现在所不能想象的，若不是贪婪天魔还想着他做帮手，让张崇弛重入轮回，其难度不会比常人宰只鸡大多少。

    “走吧！”青龙和气地加了一句。张崇弛点了点头。青龙连动作都不需要，直接拉着张崇弛一步就跨越了空间之门，跑路了。

    这回去的地方也绝不是深蓝宝石大陆，起码在深蓝宝石大陆没有这种地貌。沙漠！据记载，在远古大陆上，由于生态破坏，气候干燥，大地会逐渐变得寸草不生，只剩下狂风黄沙，这样的地貌称之为沙漠。但对深蓝宝石大陆来说，由于其地形的奇特，几乎所有的地方都风雨均衡，偶尔有个地方干旱，国家也会派水系魔法师联手释放行云降雨的法诀。因此，张崇弛只听说过沙漠，还真没亲眼见过。

    望着无边无际的黄沙，连天都带上了一点昏黄的色彩，落日如血，看起来格外的悲凉。青龙仰面向天，自言自语地说：“这是我第三次来！第一次来时，处处鸟语花香，时时蝶舞水流，那些神属在此悠然生息，鸡犬相闻，乐天知命，一派详和气息；第二次来时，这里不见了树木高山，只剩得平原，但水草肥美，神属们放牧着各种灵兽，逐草而居，倒也逍遥自在，这是第三次……”

    话就不用说了，张崇弛神识张开，已瞬间查遍千里，所过之处，仍是黄沙漫漫，哪有一点神、人生活过的迹象？

    “你的意思，这是神界？”张崇弛原来还以为这是哪个魔界呢，他在风神幻境里体验过风神界的状况，在无尽虚空中，两大城、十中城、百小城以一定的规律浮现其间，近十万使神、神属生活在那里，每一寸地方都被独特的风魔法打理得美仑美央，处处奇花异草，跟眼前这一片荒漠，根本没有可比之处。倒是魔界跟这里有几分神似。

    青龙叹了口气说：“地神界！八大神界中最美丽的一界！想不到当年后土地母遣散了地系诸神，又将所有的灵气用来养胎后，这里居然变成了这模样。”

    “破釜沉舟之举！”张崇弛一直很好奇后土地母到底怀的是什么，不过既然青龙不说，他也知趣地不问，转个话题说：“那么你带我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找一样东西。”青龙打了个哑谜，竖起耳朵，像是在听着什么。

    张崇弛也有样学样，将自己的神识放出。歌声！谁也不信，这方圆几千里没有一点生命迹象的沙漠中会有歌声，淡淡渺渺，却十分清晰，让听的人不仅是耳朵，就连神识也直接被振动。歌声宛转哀伤，仿佛在倾诉着地神界的没落，在叹息自泛黄的过去。

    “谁的歌声？”张崇弛疑惑地望着青龙。

    青龙微闭双眼，似乎沉醉在歌声之中，口中懒懒地回答：“地神界的歌声！这不是某个生命在唱，而是地神界在唱！”手一拉张崇弛，两人升上了半空。

    张崇弛这从发现，其实刚才他们站在一座十分宽广的山上。山峰陡峭，势如刀刃，整个山体由油润细米粒状黄沙积聚而成。风吹着满山的黄沙，在沙粒与沙粒的敲击间，发出飘渺的歌声。

    “带我来是为了听歌吗？”张崇弛明知不是，还是问了一声。这歌的确美丽，美丽得让人心伤。

    青龙只给了一个字：“等！”

    等到太阳落山，圆月初升时，整个鸣沙山的景色变了。在经过日落后的一阵黑蓝之后，东方天际开始现出淡青，又很快转为灰白，玉黄，进而粉红。就在那一眨眼的时间，无际的大漠已化为一只巨大的金盘，在金盘上托出一轮淡红色的圆月。

    圆月升起时，那层淡红渐渐褪去。如水的月华在凝碧的夜空中一泻千里，映得那些淡润的黄沙生出蒙蒙的淡光。鸣沙山的歌声再起，在无尽的悲凉间泛出一点点的欣喜，仿佛盼着远方丈夫的女子，终于得了一封家书，虽然那份思念依旧，可毕竟有了一线安慰和希望。

    在山的一侧，开始汨汨地冒出水来，并在一处月牙形的凹地里形成一潭泉水。泉水呈淡碧色，清凉而深邃，如宁静的处女沉睡在月光中。如果说，刚才那鸣沙是地神界的歌，张崇弛宁可相信，这一泓突如其来的泉水就是地神界的清泪。

    “下去吧！”青龙拍了拍张崇弛的肩，将他从慕名的思绪中给惊醒过来。

    张崇弛莫名其妙地被青龙带来带去，不禁有点情绪地说：“我说青龙老大，我们这么来来去去，到底是想干点什么？”

    青龙笑着说：“我只负责带你来这里，告诉你可以到月牙泉下找点东西，至于其他的问题，与我何关？”

    “可……”还没等张崇弛问完，青龙已不见了。惨了！这还怎么回去啊？地神界，凭张崇弛只能动用使神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穿越地神界的表面封印，重归深蓝宝石大陆。

    莫非回归之路在这月牙泉下？张崇弛身子直往月牙泉中落去，同时，柔水护盈盈的一层水膜已包裹全身，使他悄无声息的没入月牙泉内。一入泉水，张崇弛就发现，这泉水居然不是水元素，而是地元素所组成的。浓重厚实的地元素被暗黑能量给融化成如今这模样，也算极为少见了。

    地克水，柔水护在月牙泉中很快便被消蚀一空。去了柔水护后，就连用其他魔法也有点困难，张崇弛干脆将心魔体内的杀戮魔气给调了出来，将自己包裹严守后，直向泉水底部潜去。现在的月牙泉底，已不是刚才的沙漠，而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状态。

    整个月牙泉底是银白一色，仿佛那月光不仅是从天上照下来的，还有从地下升上去的，两相交映，让人如坠梦中。张崇弛飞快地穿过那银白一色的光华，如同穿过一层幕布。

    在月牙泉底下居然是另一个泉，赤红如血，却未带着一星半点的腥味，甚至他的神识还能感觉到一股淡雅的清想。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个特点，地神界无论是色声香味触，不仅作用于人的五官，而且直接作用于人的神识，即使你关闭对外界的感应，只要神识还在运转，就能发现周遭一切。

    有了这感觉后，张崇弛干脆将眼耳鼻舌身的感觉统统关上，凭着神识指引，继续向深处潜入。赤泉之下，又是另一个泉，水色乳白，还有无数的气泡在转动，或聚而成鱼，或聚而成蟹，在流动如水的地元素悠然游动。

    正当张崇弛想再向下潜时，麻烦悄然来了，在他的身后，无数的气泡凝成一只巨蟹，挥舞着两米长的双螯，就向他的腰间剪过来。眼看着就能将他一剪两断，那份突然一现的杀机震动了张崇弛的神识。一个前扑，翻身，五色斗气在手中凝成一柄巨刀，反劈了过去。

    斗气刀落在巨蟹身上，发出金铁交加的声响，但仅仅镶入蟹壳半寸，就被巨蟹身子一抖，给懈到了一边，而那两只大螯又钳了过来。

    好家伙！张崇弛倒被震得气血一阵浮动，使神的五色斗气全力一击，就算是十米厚的钢板，也能勉强一裁为二，居然连巨蟹的壳都不破，太夸张了吧！更夸张的是，巨蟹的动作还灵活得要命，双钳同时交错相攻，兼顾了正侧面，让张崇弛好一阵难受。

    狼狈地从巨蟹的身边闪过，张崇弛双手一领，医神金针中的狼针出现在手中，一抖而成一根金晃晃的长枪，爆出无数枪花，向巨蟹飘落。

    巨蟹双螯一收，分挡在自己的双眼前面，团成一团，向张崇弛撞了过来。看来双眼就是它的弱点所在，张崇弛心领神会，身形微退，让过巨蟹的撞击，漫天的枪花凝成两道金光，直奔其双眼而去。巨蟹仍是老法子，以螯相挡，仍由金枪在双螯上留下点点凹印。

    若是就这么耗下去，张崇弛算是赢定了。可巨蟹身上不只两只大螯，还有八条腿，尖锐锋利，破水有声，随便被哪条腿给扎一下，跟被神骑士全力刺中一枪没多大区别。

    刷刷刷，十一根金针幻化金枪，在张崇弛的四周飞舞，看上去像是他十几只手，同时指控着金枪。好在这些金针之灵经过《黄帝内经・灵枢》的融合后，早已与他神识一体，指挥起来如臂使指，没废多大劲儿就能挡下巨蟹暴雨似的攻击。

    巨蟹攻得性起，更是用劲，双螯八腿幻出层层腿影，势如潮水，攻得张崇弛节节后退。当攻击快狠致极时，突然一切嘎然而止，在巨蟹的双眼处，凤凰和孔雀两枚细如牛毛的金针涨大成枪，枪尖汩汩地流出金灿灿的蟹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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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九泉地气

    第八章九泉地气

    果然是死穴，流完了蟹黄的巨蟹抽搐几下后，就散为一团气泡。张崇弛刚收起金针，异变又生，那些分散的蟹黄吸附了附近浮动的气泡，又生成了一只只巨蟹。这回是八只，每一只都跟刚才的那只一般模样，似乎还记得张崇弛的杀身之仇，全气势汹汹地向他扑来。

    张崇弛身化流光，不停地躲闪。有了对付第一只巨蟹的经验，想再玩死一只并不困难。问题是他不能确定，再弄死一只后，会不会像这样，又生成七八只。若真是那样的话，果然不用巨蟹来杀，光填都能将他填死在这里。

    可躲闭永远不是办法，尤其是还有两只巨蟹死死地守着泉底，想要再潜入下一层，非要干掉这些巨蟹不可。张崇弛开始后悔了，早知如此，第一只巨蟹就不该跟它斗，想办法引开它，直入下一层不就行了？

    后悔更不是办法，除了两只守泉底的巨蟹外，其余六只巨蟹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配合后，其活动的越来越协调，隐隐然居然布置出一个魔法阵来。每一螯的挥动都搅动着泉中的地元素，划出一根根玄奥的弧线。整个泉水都受到魔法阵的影响，开始有冻结的迹像。

    松脂中的一只虫蚁，这就是张崇弛当前的处境。绝对不能再等了，这样下去，就算不被巨蟹给干掉，也要元气大伤，张崇弛识海中的神格、心魔不约而同地张开双眼，体内的五彩斗气流转速度加快了十倍。

    “针神天下！破！”每一根医神金针都幻出十二道针影，这十二道针影汲取了五彩斗气后，全都化为实体的金枪，共计一百四十四根金枪，反向搅动泉水，组成另一个魔法阵。巨蟹本来就是地元素所结，又在地神界的地元素泉中，岂是其他魔法阵所能困得住的？两相交错下，不到两个回合，医神结出的魔法阵就被破了。

    散开的魔法阵弧线散中泉水中，有意无意地搅入了巨蟹们所织成的魔法阵，使整个魔法阵速度快了百倍。原本该是一起冻结的泉水，在魔法阵的速度改变后，便从魔法阵中央开始，逐层向外冻结，将那些流动的地元素变为坚硬的岩石，首先将那六只巨蟹给冻住了一部分。

    张崇弛仗着身形，从巨蟹的螯爪间穿过，直往上升。守在底部的两只巨蟹见状，兵分两路，一只冲动六只巨蟹旁边，从口中不断地喷出白色气泡，将已冻结的岩石重新化为水，另一只直上泉顶，唯恐张崇弛跑了。

    当快被追上时，张崇弛哈哈一笑，身形一坠，以上升十倍的速度，向泉底潜入。明白了他的诡计的两只石蟹返身追去，只钳到了他的一片衣角，而张崇弛早已进入了下一潭泉中。

    每一潭泉都界限分明，巨蟹追到泉底，面对近在咫尺的张崇弛，就是无法攻击，也知道这家伙不回再回来跟它们斗了，只好恨恨地化为一团团气泡，去熔化那魔法阵中日益涨大的岩石去了。

    这该是第四层泉水了吧，水色深紫，有点黯淡，无数无鳞小鱼浑身闪着柔和的橙光在其间飞游。见张崇弛进来，飞似地聚了过来，将他吓了一跳，在心中暗暗祈祷，来的千万别是血口铁蝗那种变态的小生物。

    还好，他的祈祷生效了，那些小鱼虽然体内能量澎湃，一对一，比血口铁蝗还强，可对新闯入的张崇弛态度却极好。不断地在他的身边钻来钻去，有些还贴在他的身上，用吸盘似的嘴在他身上吸个不停。

    张崇弛先是一惊，该不会是吸血水蛭那样的攻击吧！等他神识一触，才发现这些小鱼吸走的全是他体内的杂质，留下纯正的能量。让他顿时心情舒畅，浑身细庠，轻松极了。到后来，干脆收起全身的衣服，赤裸裸地悬浮在泉水中，任由小鱼儿啃咬，心神也不知不觉地沉入空灵的境界。

    虽然有着元素轮回不断地修补，进而形成不死之身，但他的肉体还是赢弱的，识海中的神格和心魔由于魔神力的差异，又有过识海破碎的经历，谁也不敢自做主张改换他的肉体，使得到现在为止，张崇弛的肉体强度不过跟神骑士差不多，在能量的构成上更是杂七杂八。

    从他进入空灵状态后，立刻发现了自己现在的状况，肉体内东一团西一团，五光十色的，全是驳杂的能量，这些能量虽然形成了强韧的肉体，但相互之间却相生相克，漏洞百出。

    每一条小鱼贴在身上，就会将体内乱七八糟的能量和组织给吸走。换个人，估计有个半个小时，就该被吸成干干的浓缩尸精了。可张崇弛体内却有着元素轮回，又有五灵相助，每当一次组织被吸走时，元素轮回中的纯净能量元素便冒出来生成新的肉体组织。

    这些新生成的肉体组织也不全是精华，被小鱼一吸，又去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只好再重复生成。一吸一生，当他肉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千百倍的锤炼之后，最后生成了青琉璃色的组织，让小鱼再也吸不动了。

    见吸了半天，再也吸不出什么东西来。小鱼们愤怒了，不停地拿头撞着张崇弛的身体。每撞一下，就粉身碎骨，每后来的小鱼所吞噬，然后身形涨大一倍。一圈一圈地下来，不一会儿，在泉水中出现了几只鲨鱼，巨嘴一张，将张崇弛整个人给吞噬下去。

    就在巨嘴快合上时，张崇弛身周光华一生，整个人缩成原来的一半大小，从鲨鱼的牙缝了溜了出来。向鲨鱼抱了抱拳：“多谢多谢，再会！再会！”

    没等鲨鱼反应过来，便直往下，一头扎进了第五层泉水。第五层泉水淡黄、第六层泉水银白，感觉上都很清新自然，更没有什么怪兽出没。在游了几圈后，还多少发现了一些凝水石、凝霜水晶和地晶神石之类的珍稀矿石，小有收获一把，比起那巨蟹泉和鲨鱼泉，简直让人有才出地狱，便上天堂的感觉。

    可惜这种感觉没持续多久，第七泉的麻烦就来了。第七泉深蓝色的泉水稠得像熬得稀稀的粥，让人的行动一下子缓慢下来。刚进入泉中，还感觉十分清凉，但越往下潜越觉得热。

    不过十多米的深度，张崇弛已觉得满身炽热无比。自从拥有了元素轮回，张崇弛早对寒暑没什么感觉了，特别是在回春谷获得三昧真火之后，身具神火之精和火元素之灵的他就算是在岩浆里洗澡，也不过觉得水温刚好而已，可在第七泉中却意外地感到热。

    那种热不是由外而内，而是由内而外，仿佛有一把火在灵魂深处熊熊燃起，非要烧尽一切才肯熄灭。张崇弛张了张口，一股热气从口中喷出，就连前面浓稠的地元素也“嗤”地一声，化为气泡，汩汩地向上升去。接着是耳朵、鼻孔……就连眼珠子也往外冒热气，典型的七窍生烟。

    张崇弛神识内敛，发现连识海里也起火了，火蛇、火鸦、火鼠的到处乱跑，将神格和心魔团团围住，大有不炼化神格心魔不罢休的架式，心惊之余，不由地大吼：“三昧真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三昧真火现在很忙，五灵联手才托得住元素轮回里的地区块，一旦脱手，元素轮回爆发的话，说不定真的让张崇弛入轮回去了。现在见张崇弛发问，连歇后语都忘了，直接给了个谁都不愿听到的答案。

    “不会吧！”张崇弛觉得自己都快昏了：“你不是火元素之灵吗？老大都快被烧死了，你还敢说不知道三个字？”

    “我真的不知道！”三昧真火唉声叹气地说：“我也觉得奇怪，有我和神火之精在，就算火之主神来了，也不能把你烧成这样啊！而且你体内的那团火根本没有火元素的影子，我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啊！”

    这厢还没讨论出结果来，那厢的形势不等人啊！张崇弛的整个肉体已被烧得通透一片，透过青琉璃色的骨肉，能看到那五脏六腑正被赤色的火焰给烧得化成一团。在识海里，情况更糟，心魔和神格居然被这奇怪的火给逼得走投无路，眼看着神格的一只脚已被烧得化了开来。

    看着自己被自己烧杀！也许这是天下最古怪的一种死法，张崇弛苦笑不已，该死的青龙，闹了半天是要让我死在这地神界啊！

    这时的青龙可没有这意思，在他潜入月牙泉，一天一夜之后，青龙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泉边，微笑着自言自语：“小子，好好把握机会！那只团独一无二的九泉地气就在这里，六灵齐聚，立地成神，将来可要对我们龙族照顾点。”

    若是它知道张崇弛此刻在心里早把它骂得狗血淋头，该不会这么得意吧！看了看刚出现不久的月牙泉，青龙的眉头突然一皱：“不对啊！收个九泉地气哪用得了一天一夜？莫非那小子有其他的事耽搁了！不过这月牙泉下除了一些爱开玩笑的地系神灵的残余神魂外，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安全，为什么现在我的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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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虚火炼心

    第九章虚火炼心

    “快！快！转动元素轮回，老大的心肝脾胃肾只剩一小半了，赶快修补！”天一水华蓝光狂闪。

    “没用的？你们没发现老大的识海里全是火吗，若是连识海都烧没了，灵魂一散，就算我们把他的肉身补得天下第一完美，也是具死尸而已！”天外罡风出乎意料的平静。

    “三昧真火，你倒是说话啊！这到底是什么火？天一水华，你不是说自己是灭火专家吗？怎么连这火也摆不平？”一线圣光心急火燎，这张崇弛可是他的父亲啊，怎么着也不能眼看着他自焚而亡。

    “这……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火，刚才我试了所有的手段，全是瞎子点灯――白废腊，无法跟那火产生相似的魔法波动，我……我根本控制不了那火！”三昧真火不得不承认失败！

    “或许……或许那不是火！”无边暗黑沉稳地说。

    “不是火？都烧成那样了，还不是火？”天一水华第一个不信！

    天外罡风愣了愣，若有所悟地说：“对啊！这是地神界，还在地元素之泉里，哪来那么恐怖的火？若说是老大自己的火，可老大的身体我们几个全都了解得很，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强的火，否则三昧真火不是吸收了它，就是被它吸收，哪会留到现在！”

    “你怎么说话的？”三昧真火有点不高兴了。

    “先别管天外罡风的口气，还是说说这火吧！”一线圣光根本不允许有人将话题给岔开。

    无边暗黑似乎几分把握地说：“你们说说，什么是火？”

    “当然是燃烧！最强的氧化方式所产生的光和热！”三昧真火回答说。

    无边暗黑反问：“那么你是通过什么东西燃烧来维持自己的？”

    “这……”三昧真火给问住了：“这个……”

    “没有燃烧，同样有火！”无边暗黑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记得曾听火神说过，所谓的火就是一团在温度上远远超过周围物体的东西，在散发热量时，形成的光热幻像！”

    “这跟老大的自燃有什么关系？”一线圣光不解地问。

    无边黑暗说：“既然连三昧真火这种至高温度的火元素都感应不到老大身上的火，那么这种火要么是在层次上远超三昧真火，要么在层次上根本就还没归入火之行列！就像是一个国家，国王都控制不了的人，要不就是超越了国王而存在的神魔，要不就是那些一无所有至贫至贱，拼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流民。这世界上当然不可能有火元素在层次上超越三昧真火，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三昧真火也来兴趣了！

    无边黑暗说：“老大体内根本就没火！”

    “没火，那红彤彤、赤晃晃烧着的是什么东西？”除了天外罡风，其他三灵顿时郁闷无比。

    无边黑暗说：“老大体内还是平常温度，可外界的温度太低，低到连老大的正常体温在那种环境下也像是一只火炬，才会燃烧！”

    “你的意思是，老大自焚而亡的感觉正是幻觉！”天一水华总算在无边黑暗哲学式的教育中找到了重点。

    无边黑暗说：“如果老大明白过来，那就是幻觉，如果老大信以为真，那就是真实。别忘了老大已同时拥有神格心魔，几乎有化虚为实的本领，用幻觉自杀那是比谁都利索！”

    “惨了……”天一水华说：“看样子，老大是不明白！”

    “告诉老大去！”一线圣光激动得直嚷嚷！

    “别激动！”无边黑暗压住阵脚说：“问题是我们现在谁也不能离开，否则元素之轮一爆，老大的结果同样是灰飞烟灭！”

    天外罡风沉静地说：“有一个办法，但不知有没有效！”

    “有没有效那要用过才知道，大姐，求您了，别吊胃口了！”天一水华几乎是声泪俱下。

    天外罡风说：“如果用了那个办法，还不能唤醒老大，那么我们都会在瞬间灰飞烟灭，再也没有下一个办法了，你还想不想试？”

    “有几成把握？”天一水华关切地问。

    天外罡风说：“不知道！”

    天一水华惨叫一声：“那岂不是连一成把握都没有？”

    “如果不试的话，我们还可以在最后一刻逃离老大身体，那就有七成的生存希望！”天外罡风的语气越来越冷。

    “试！”天一水华咬牙切齿说：“爱拼才会赢！大不了几万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天外罡风这才缓缓地说出她的计划：“我有终极分身术，可以在短时间内分出一个跟自己力量完全相同的分身，托住元素轮回的地元素区块，让无边黑暗潜入老大识海，唤醒老大的神识，让他明白当前处境。”

    “就这么简单？”天一水华大大松了一口气：“那就不用说得这么严峻！”

    天外罡风说：“我所说的短时间只有十秒，加上无边黑暗离开后，元素轮回的崩塌该有五秒左右的迟滞。也就是说，无边黑暗总共只有十五秒时间。”

    无边黑暗低沉地说：“从离开元素轮回，穿越老大的识海屏障，进入识海，我大约要八秒种时间！也就是说我这一去，是没有回程机会的！若老大不醒，必死！”

    “可老大醒了，无边黑暗回不来，还不是必死！”天一水华觉得死也要死个明白。

    天外罡风说：“只要老大一醒，他的神识到底元素轮回是不需要时间的，凭他强大的神识，全力以赴的话，足可以托住地元素区块三五天，无边黑暗就算是用爬的，也该回来了！”

    “同意！”一线圣光大声地宣布自己的决定。

    “大旱天的浅河――干了！”这是三昧真火的附议。

    “试一下吧！”无边黑暗声音低沉中带着一点力度。

    在五灵的会议终于有了结果时，张崇弛也基本上快完蛋了。识海中的火焰已将神识和心魔给化成了一团不断闪着金光和黑芒的灰色雾气，他清楚地感觉到，在这团雾气被烤干后，整个识海都会崩塌，然后就是神形俱灭，连入轮回的机会都不一定有。

    无助、无想、无有、无不有，他的神识似乎已坠入一片迷惘之中，随意飘摇，行不知所止，静不知所处，眼看着就要化入虚空时，一缕尖锐的声音在心底响起：“九泉之下，万物黯黯，有火皆冷，有光不亮，千火万焰，只是虚幻，一心清静，万象还原。”

    虚幻？老子都烧成这样了，还是虚幻？张崇弛心头一怒、一紧，那种淡然而散的感觉褪得一干二净，正想开骂，却见层层黑暗弥漫而来，托住他的神识，恍然而悟的心情油然而生。

    原来如此！地底也好、九泉也好，与地元素最亲和的便是暗黑能量，有了无边黑暗的引导，张崇弛恍然明白，原来这火那焰的真正本质。

    “还！”强大的神识层层推出，如蚕织网，将整个识海牢牢罩住，压得识海之中的火焰一暗，接着生出无穷碧气，将那烧痕洗得干干净净，一切如同未发生过，甚至比未发生前更加的洁净坚韧。神格心魔所化的灰雾在阵阵扭曲后，迅速向内收缩，不一会儿，便缩成一枚脸盆大的圆卵。

    没等他开始研究这圆卵的性质，丹田处便传来一股剧痛，整个肉身变为青琉璃色，开始崩溃。惨了！是元素之轮！那团地元素区块已向下坠落，仅仅还有一丝黄气维系，随时都能断开。大惊之下，张崇弛所有的神识直下丹田，托住了地元素区块，全力将之向上拉升，推向元素轮回。

    肉身就不管它了，虽然现在已是经脉寸断、五脏六腑糜烂如泥、骨胳碎如沙粒，糟得不能再糟，可只要元素轮回无恙，一样可以重生。神识和五灵，全神贯注地在修复着元素轮回，浑然不觉张崇弛的身子一直沉下去，沉过了第七泉，到了第八泉。

    第八泉，泉水深褐色，浑浊不堪。比起前七泉的清澈无尘来，这无疑就是最大的特色。张崇弛的身子一进入第八泉，一团褐色的光华在泉水中焕出，像丝被一样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褐色光华不断地渗入张崇弛的体内，将原本青琉璃色的身体给染成紫金色，在力与美的结合中，透出无尽的神秘和威严。不用元素轮回，他的整个肉体也在瞬间恢复到了原本的最佳状态，每一处地方，坚如金钢，又强韧而有弹性。正忙着修复元素轮回的神识在闻到一股药香后，便沉沉睡去，全然忘了自己的紧要工作。

    “奇怪！这是到了哪儿？”不知睡了多久，张崇弛双眼一睁，彻底清醒过来，伸了个懒腰后，立时变得精神奕奕，识海之中，大卵依旧，丹田处，五灵托着地元素区块，雷打不动。唯一奇怪的是，体内的什么经脉、脏腑之类的全都没了，全身通透一片，无尘无渣，像是由紫金色的纯净水晶所铸。

    我这是成什么怪物了？张崇弛虽然觉得浑身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但还是不爽，他从来不希望自己离人族状态太远。就在这一念之间，所有的经脉、藏腑凭空生出，一股七彩斗气流转全身，连肤色都恢复了原本白里透红的色泽。

    “这还差不多！”总算打理好自己的身体了，看看脚下隐隐光华，知道还有一层，既然来了，就看个究竟，继续下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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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六灵分化

    第十章六灵分化

    别看五灵托着神地之精累得半死，谁也不敢一刻离手，可交到九泉地气手中，却轻松自在地很，一边用神识跟五灵交流，了解张崇弛的情况，另一面，则托着神地之精，“锵”地将顶到了元素轮回中的那一环。

    整个元素轮回光芒四射，幻化出的重重神光甚至冲出了张崇弛的肉身，照得整个地神界一片七彩缤纷。月牙泉、鸣沙山都已在地神界里褪却，现出一往无际的平原，张崇弛独独在站在天地之间，双眼平时前方，双手自然垂在两边，似乎随意至极。

    层层霞云彩光在他的头顶盘旋，结成一个覆压百里的华盖。大地轰鸣震动不已，以张崇弛为中心，一圈又一圈的金光布满了整片大地，一改昔日沙漠的死气沉沉。

    张崇弛睁开双眼，天地一亮，双手一合，开声吐气：“破！”丹田处的元素轮回应声而破，分成六大块散了开来。

    这回，六灵并不吃惊，而是欢呼一声，各自展开身形，吞下了与自己属性相应的那一块，然后手拉手，组成一个新的元素轮回，直溯入他的识海之中，去轻轻地撞着那识海中由神格和心魔融化而成的大卵。

    在撞了几下后，卵壳上出现了层层细纹，终于在卵壳之中，站出了一个小小的婴儿。浑身彩光环绕，双手向天，十指张开，不断地推动着元素轮回。元素轮回每转一圈，婴儿就长大一分。在转了足足一万八千圈之后，整个婴儿已长得跟张崇弛的肉身同等大小，张口将元素轮回给吞了下去。

    张崇弛双手置在胸前，右手在上，掌心向天，左手在下，掌心向地，与那婴儿的动作一模一样，然后异口同声地断喊一声：“合！”他的识海破碎，其中的婴儿和他现在的肉身完完全全地合在了一起。神识张开，顿时弗远不届。

    神识能在识海中翻天覆地，当识海破去，神识与肉体相重合时，就将整个世界变成了自己的识海，而自己就是那神通广大的神识！张崇弛心中升起一阵明悟，左手捏了一个水印诀：“天一水华，出来干活！”

    现出身来的天一水华居然拥有了实体，一个千娇百媚的女神，向张崇弛盈盈高了一礼后，双手在身前划出一个魔法阵，推向天际：“我以水神之名，召唤无尽虚空中的生命之水，我以水神之慈悲，祝福这一片大地重焕生机。”

    无数淡绿色的雨如酥油一样，降落在大地之上。花草树木各自发出嫩芽，似是欢呼春天再一次回归地神界。雨水温柔地下着，很快在一些凹地里积成了江海湖海，那些凹地里已发芽的花草树木也很快地变成藻、水草之类的。

    “我以火神之名，召唤无尽虚空中的生命之火，我以火神的热情，祝愿所有生命成长！”三昧真火脚踏火龙，迫不急待地出现在张崇弛面前，炫耀似地转了个身，便向天际打出无数魔法光华。然后才转脸对张崇弛笑着说：“老大，我这出场方式酷吧？”

    “很酷！”张崇弛目注远方，淡淡地说。在远方天际，随着三昧真火的驭动，出现了一片红色的云朵，淡红的光华化在阳光中，多了一点热气。刚刚冒芽的花草树木飞快地生长起来，不一会儿，绿草如茵、古树参天、垂柳扶风、花开重重，一派热闹的人间景色。

    在张崇弛的默许之下，接着出来的是九泉地气，他实体化成一个满脸笑嘻嘻的矮胖老头，跟后土地母的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还不止。围着张崇弛转了两圈后，才一拍脑袋说：“我说怎么不对劲呢，原来是太过平静了。”

    “我以地神之名，召唤无尽虚空中的生命种子，我以地神的蕴集，成长那会飞的鸟、会游的鱼、会走的兽和诸如此类的鲜活生命！”九泉地气装模作样了半天，才完成咒语，看着那些生命从单细胞开始，转眼进化为两栖、爬行、鸟、兽等，转向张崇弛说：“老大，我们六灵齐聚，成为新的神灵，所拥有的创世力量只能用一次，你就偏心全放在我地神界？”

    “放在哪一界不是偏心？”张崇弛笑骂了一句：“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出来吧，一线圣光、无边黑暗和天外罡风。”

    一线圣光是个背长双翼的大胖小子，而无边黑暗则是面色冷峻的黑衣老者，天外罡风仍是原来羽衣飘飘的绝世美女。三灵一落地，也迅速实体化，各自对着虚空打出魔法阵，用自己的创世之力，改造地神界。

    日月星辰，划分出阴阳昏晓，天地流气，将所有的生命联系在一起。在完成这一切后，就连张崇弛也流连重涣新生，美丽得无可比拟的世界之中。只有无边黑暗靠近张崇弛，轻声说：“主人，你是不是太过于慷慨了？”

    张崇弛无所谓地说：“你们现在都已成为新的神灵，就不用叫我主人了！至于我为什么不吸收你们，成为至高的神灵，那只是我自己的行事原则而已，你们大可不必挂在心上。”

    在识海中那婴儿吞下元素轮回之时，张崇弛就明白了六灵齐聚，立地成神的真正含义。如果他吸收了六灵，那就可以成就这世界中至高的神灵，拥有对抗命运之轮的力量。反过来，如果他不吸收六灵，而让它们保持独立的话，他大量的神通就会被六灵所取，使六灵成为新的神灵。这是由各能量元素的本源所化的神灵，在出生时，可以拥有一定的创世之力，在此后，假以时日，也能成长为主神级的存在。

    张崇弛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最后落得自己虽然拥有超越主神的百炼金刚神体，却仅仅获得近似于主神的实力，但他一点都不后悔。在他的心中，从来没有以六灵为仆的念头，他们只是伴随自己成长的朋友，要吞噬朋友才能成就至高神灵，他做不到。

    六灵在那一瞬间，全都与张崇弛心灵相通，自然知道能有今天，全是射受张崇弛大恩的结果。在忙完了地神界的改造之后，聚在他身边，恭敬地等待着他的吩咐，一线圣光更是扑在他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亲个没完。

    “这是什么地方？”青龙和玄武在边上现身，满脸的惊讶：“记得我们是要去地神界的，可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地方。”

    “欢迎来地神界！”九泉地气笑呵呵地以主人的身份出现：“在母亲未醒之前，我暂时算是地神界之主，欢迎上古守护神兽的光临。”

    随玄武出现的，还有西夷光，她的玄武则幻成一枚戒指，戴在手上，光华流动，显然在玄武空间提升不少，连西夷光也有了从神的境界。她一见到张崇弛，身形一动，就出现在他身边，一个字不说，但流转的眼波全在张崇弛身上。

    “真是地神界？！”青龙的语气到现在还不敢太过肯定。

    “那是！”天一水华接口说：“要不是地神界，那么青龙老大以为到了哪里？还有比在更美丽的地方吗？”

    “你……”西夷光感觉到天一水华身上波动的熟悉力量，指着她，不敢肯定似地猜测。

    “见过水神陛下！”天一水华笑盈盈地说：“我就是当年的天一水华。”

    “你也成神了？”西夷光笑着说：“真好，总算有人能帮我了！”

    “一定！”别的不说，光凭西夷光跟张崇弛的关系，让天一水华去死都不过一句话的事！

    青龙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转向张崇弛说：“六灵齐聚，立地成神！想不到居然是六灵成神，我还以为你能成为综合能量元素的至高神呢！”

    “老大的确能成为至高神！”三昧真火见青龙的口气还有点老气横秋，对象又是张崇弛，就马上跳了出来：“只是老大太过于体谅我们，才将至高神的境界分给我们六灵，成就了六灵而已！”

    青龙和玄武齐齐露出惊容，能成为至高神而不就，弄到自己现在只不过超越了从神，比起主神来还差那么一点点，这样的胸襟岂是常见的？他两人罕见地向张崇弛行了一礼，笑着说：“想不到小兄弟居然有如此胸襟，以这样的境界，将来也不难成为至高神！”

    连对主神天魔都自称前辈的四大守护神兽都心甘情愿地张崇弛小兄弟，这个结果让六灵很满意，再加上青龙和玄武积年老狐狸的交际手段，很快大家都嘻嘻哈哈地打成一片。

    “小兄弟！”青龙提醒说：“你准备怎么对付玛蒙？你在地神界的这会儿功夫，深蓝宝石大陆又是三个月过去了。”

    “不会吧！我怎么觉得也就几天的事！”张崇弛有点心烦地搔了搔头。

    青龙哈哈大笑：“你在九泉之中，估计遇到不少事吧！每当你忘记了时间时，无数的时间便飞逝而过，对于拥有永恒生命的神来说，时间几乎是没有意义的。”

    “你有什么建议吗？”张崇弛干脆缠上了青龙。

    青龙耸耸肩：“你自己看着办吧！凭你现在的能力，加上辟邪，玛蒙其奈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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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假公济私

    第十一章假公济私

    “不过，我希望你先不要跟玛蒙全面对抗！”青龙若有所思地说：“他现在正全力结合各种力量对抗命运之轮，居然找到了光明主神、火之主神、傲慢天魔路西发、暴怒天魔、饕餮天魔、嫉妒天魔，隐约已成联盟之势，你犯不着在这火头上跟他较劲。”

    张崇弛和西夷光全吓了一跳，玛蒙居然还暗杠了一手！八主神七天魔，他纠集了一半，还在张崇弛面前故意示弱，一副诚心合作的模样，想来准备全力对外，非干掉命运之轮不可了！

    不过，张崇弛关心的不是他们的势力，而是他们现在的状态：“天魔都完成回归了？是怎么个回归法？血祭？怨灵？还是……”

    青龙叹了口气说：“这其中，暴怒天魔、嫉妒天魔、饕餮天魔和光明主神是直接传承，无须回归仪式的血祭！然后，在他们五人的帮助之下，打开了神界和魔界之门，救取两界灵气，以童男童女各千名，助火之主神和傲慢天魔完成了最后回归。”

    “也就是四千名无辜儿童的血，换得他们拥有挑战自己命运的机会？”张崇弛几乎是双眼喷火，一字一句地问！

    青龙和玄武全都黯然地点了点头！

    “你们为什么不阻止？”张崇弛逼问了一句，根本是一点颜面也不给他们留！

    玄武沉声说：“小兄弟，你听说过我们杀人吗？”

    还真没有！不仅是张崇弛，就连东方朔的记忆中，也没听说过上古四大守护神兽杀人越货的光荣事迹。玄武解释说：“之所以称我们为守护神兽，是因为当年创世神给我们的责任就是守护，而不是攻伐。而这种守护是建立在不干涉基础上的，只要各界中的人魔神的所做所为不危害到整个世界的存亡，我们不得出手干涉。”

    “如果出手呢？”张崇弛不见黄河心不死！

    青龙苦笑说：“还没等我们跟他们一战，就已灰飞烟灭！这是法则，创世神所定下的法则，谁也无法违背。”

    张崇弛从青龙和玄武的眼底捕捉到一丝痛苦和无奈，自然知道他们所说的不假，脸色一整：“两位老哥，对不起了，是我一时糊涂！”

    “是兄弟的，别说这话！”青龙拍了拍他的肩，知道既然他开口叫老哥哥了，自然心底已无一丝介缔，这个朋友算是交下了。

    张崇弛点了点头，笑着说：“多谢两位老哥哥提醒，我暂时不会主动去惹玛蒙的，不过，他若是一再相逼，到时候鱼死网破，我想他也不甘心吧！”

    “说得好！何况有还智宁国的终极武器威慑，小兄弟只要别让玛蒙当面下不了台，他想动小兄弟的话还得掂量掂量！走吧！”玄武笑着一拉张崇弛，和青龙一起转换空间，一步跨回了深蓝宝石大陆。两神两兽立在大陆上空，脚下是起伏的天神山脉。

    大家都静静地不说话，不一会儿，一股强烈的魔气从东方破空而来，压得半边天一片乌云翻滚，玛蒙的身形在乌云中载沉载浮，声如惊雷：“张崇弛，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

    张崇弛微笑着说：“我不会和你们合作的！”

    语气很淡，也很坚定，一听就知道无可变更。玛蒙大怒：“张崇弛，你居然敢耍我！好！真好！你不是自诩名医救世吗？就因为你这一拒绝，我让整个深蓝宝石陆沉掉，看你怎么个救法？”

    张崇弛不回答，而是唤出了老妖猫，浑身彩光暴起，与老妖猫浑然一体，气势上攀，居然与玛蒙分庭抗礼。边上的西夷光也不示弱，端坐玄武之上，浑身碧光冲霄，在张崇弛和玛蒙之间，也挤出一席之地，虽然看上去要弱上不少，可始终坚定如石，未曾动摇。最轻松的就是青龙和玄武了，悠然站在张崇弛身后，仍尔风吹浪打，连根头发丝都不曾乱过。

    玛蒙怒极而笑：“好！好！几个月不见，居然能拥有接近天魔的实力，水神也升至从神境界，又有神兽相助！张崇弛，你果然有两招。”

    “还有第三招！”张崇弛诚恳地说：“别忘了智宁国的侏儒们。”

    玛蒙心头一震，不错！智宁侏儒的终极武器！若是想拼个两败俱伤，有张崇弛和西夷光，还有上古四大守护神兽、龙族全体，这一拼下来，鹿死谁手还不知呢？就算是自己赢了又怎么样？还不是重蹈当年魔神大战的复辙，让命运之轮在暗中偷笑？

    见玛蒙迟疑了，张崇弛知道该给个台阶下了：“我知道你是要对付命运之轮，不瞒你说，我也被那玩意的两个分身给追杀过，更讨厌它所谓的人生之路。但你我的行事原则不同，若勉强纠合在一起，到时候再闹个不欢而散，岂不更糟糕？我答应你，在对付命运之轮时，能够帮忙，又不违反我的原则的前提下，我一定尽力发动所有的力量帮忙，但形式上的结盟，我看就免了吧！”

    这番话进进退退，说得玛蒙的脸色缓了缓：“你真的铁了心不跟我们合作？”

    “又何必呢？”张崇弛苦笑着说：“你们现在拥有光明主神、火之主神、傲慢、暴怒、贪婪、饕餮等六大主神天魔，几乎代表了整个世界一半的力量，若还干不过命运之轮，再加上我有用吗？或者，我可以再给你们一个保证，不管你们对命运之轮一战的结果如何，我和所有承认我的势力都不会趁火打劫，让你们有休养生息的机会。”

    这正是玛蒙非要张崇弛合作的另一个关键，在他与命运之轮一战中，他绝不喜欢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边上虎视眈眈。攘外必先安内，既然要合全力对付命运之轮，必须确保身后的安全才是。当年的神魔大战暴发，其中大部分的原因就是为了扫除异己，一统神魔界，形成合力，只是神算魔算不如天算，弄了这么一个结果。这回一切从头再来，就绝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回。

    张崇弛的话很有力，甚至还在他头顶形成了心誓之剑。在极为诚意的发誓过程中，神识会自动生成心誓之剑，来督促自身履行誓言，若有所违，必定心神大伤，重入轮回。这也就是平常所谓的“神无戏言”。

    “我看今天是谈不好了！来日再找你算账，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牢牢地记住自己的誓言！”玛蒙脸色变化不定了好久，才抛下一句场面上的话，掉头而去。

    青龙暗暗向张崇弛比了比大拇指，才说：“不知小兄弟现在想去哪儿。”

    “京师。”张崇弛说：“我感应到了《黄帝内经・素问》就藏在京经，若是能取到手，也许我能完成医神传承，到时候，才能真正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

    提高自己的实力，这是张崇弛现在迫切要做的事。其实现在真正能震慑住玛蒙的，只是智宁国那神秘的终极武器。可他知道，这种终极武器除了当年英丝坦曾制造出两枚外，制造方法早就被毁了。一旦，玛蒙知道了底细，带着二神三魔，先灭了张崇弛，再一条心对付命运之轮也不是不可能。

    要提升实力，最直接的方法莫过于传承。自从融合了《神农本草经》和《黄帝内经・灵枢》后，张崇弛已完全明白了医神的传承方式，只等着获得《黄帝内经・素问》，再从《黄帝内经・素问》中感应到负责开封的从神岐伯，就可以完成全部传承，成为真正的医之主神。

    不仅是他，在他成为医之主神后，就可以帮助西夷光打开水神界，利用水神界的本源力量，来进一步提升西夷光的境界，补全她因为传承不全而缺失的力量，恢复她的主神境界。到时候两大主神联手，说起话来，底气就足多了。

    青龙笑着说：“恐怕你不能如愿了。”

    “为什么？”张崇弛不解地问：“莫非又有什么事要发生不成？”

    青龙指了指头顶，一轮明晃晃的太阳突然在瞬间失去了光泽，似乎蒙上了一层雾气。雾气越结越浓，形成紫黑色的云朵，在云朵的边上，镶着金银两色，在灿烂中带着寒意。

    当云分五朵，梅花状结在空中时，中央空出一个圆圈，正映着那轮已黯淡无光的太阳。一点点发着极强光芒的星点在圆圈中出现，完全吞没了太阳的光芒。这些星点在梅花云中跳出，直落向天神山脉，在快接近天神山脉时，一闪而没，化在虚空之中。

    “这是什么东西？”张崇弛自问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情景。

    青龙轻叹说：“说是天劫也行，毕竟禁忌之物出世，是要糟天劫的。说是人祸也行，这天劫根本就是命运之轮假公济私，调动虚空力量去充实他的红色分身，消灭一切可能影响到它至高地位的力量。”

    青龙说得模棱两可，张崇弛却立刻反应过来。命运之轮的红色分身，不就是在龙谷见过的红色光轮吗？在龙谷中，若说有什么东西能惹得命运之轮这么大动干戈的，除了张巡这个金龙皇骑士还有谁？仔细快来，果然那些星点湮没的地方，正是当年紫龙打开虚空之门，放他去龙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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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张巡塑身

    第十二章张巡塑身

    “去龙谷！”张崇弛话音刚落，青龙已打开了一扇灿烂的空间之门：“这边走！”

    好你个青龙！口口声声说自己只是守护世界，不干干涉世界的活，这怎么算？青龙悠然说：“反正你找紫龙也一样去得了龙谷，我不过做个顺水人情，对结果并无影响，去吧！我就不陪你了，除了那个被你带坏了的金龙皇之外，龙族去那地方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不就是埋骨之所吗？老头子就是迷信和顾忌多！张崇弛极其鄙视地看着青龙和玄武从另一边各自回了它们的空间，拉着西夷光一步跨入龙谷。

    现在的龙谷，早已是另一番景像。满天乌云重重，雷电奔涌，唯有一轮红得发白的光轮高踞天顶，威临八方，仿佛一名帝王俯视着跪在身前的芸芸贱民。在光轮的四周，不断地跳动着各种色泽的闪电，青白、艳紫、赤红、灰败……让人眼花缭乱。

    不断有闪着耀眼光芒的星点从天外而来，汇入光轮之中，使光轮一闪一闪地，不断绽放出各式闪电，在云间交错，即使没有轰向某一个目标，光看那外表，就知道绝不是开玩笑的东西。

    在龙谷之中，金龙皇已盘旋在白色孵化地的黑眼之中，背上清清爽洁，另一个菜青虫似的脑袋不知何处去了。就在白色孵化地相对的黑色葬龙地白眼中，竖着一根青金色光柱，在光柱中，张巡的身形若隐若现。

    无论是金龙皇还是青金色光柱，都无声无息，异常地平静，连带地，连龙谷中的花草树木也静得像是凝固了一样，不见半分风声，越发显出满天乌云雷电的狂暴。

    “老大，金龙皇有麻烦了！”老妖猫也是神兽级的家伙，对这种天雷闪电极为敏感。

    张崇弛见那满天盘旋的雷电一时半刻还没有下击的动向，略松一口气说：“它麻烦在哪里？”

    老妖猫说：“这条金龙皇其实并未真正成熟，他现在的状态是凭着青龙的混沌龙珠和无数灵数给强行提升上去的，根基不稳，加上龙皇骑士觉醒时，也需要大量的能量来凝聚身体，使得它根本没有力量再去应付外界的威胁。虽然它很聪明地借龙谷天然的魔法阵式，一面为龙皇骑士聚焦能量，一面形成防御护罩，但这种强度的护罩只怕会被天雷一轰而破。更何况，在天雷之上，还有那命运之轮的红色分身！”

    “妹子要不要试试手？”张崇弛笑着对西夷光说。

    西夷光轻点螓首，左手划出一圈圈蔚蓝色的光圈，右手小指、无名指内屈，拇、食、中三指直起，掌心向外，在眼前从左到右慢慢划过，生出一个金色的神文字，往蔚蓝色光圈中一印：“我以水神之名，守护眼前之物！结！”

    两个浮动着蔚蓝光华的防御结界应声自龙谷中升起，将金龙皇和青金光柱护在其中。金龙皇似有所感，张开眼睛向外看来，见是张崇弛，又惊又喜，传出一缕轻啸：“护住我，巡哥不用。”

    西夷光右手忙一翻，青金光柱外的蔚蓝护罩立即散开，化为纯正的水元素，被青金光柱给吸了进去。张崇弛这才发现西夷光的魔法似乎有点问题，尤其是散开护罩的那一瞬，若是真正的水系从神，完全可以将水元素给收回来，不至于被别人所取。否则的话，今后跟人战斗起来，只怕使用同样的魔法，西夷光会比别人更快地耗尽魔法力。

    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她的印诀，西夷光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轻声说：“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些禁咒我并没有理解得很透，用是能用，可惜一直不能达到得心应手的地步，莫非还是境界不到？”

    张崇弛说：“魔法使用之妙在于神识，按理说以妹子的主神神识来发动魔法，只要能发动的，都能控制得如臂使指，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玄武在边上哼了一声：“还不是你小子干的好事！乱七八糟地收了天一水华不算，还继承了水神宓妃陛下留在密室中的禁咒神识，才使得主人传承不全，弄到现在也才晋身从神而已。”

    闹了半天，根源出在这里。张崇弛笑了笑说：“知道了，等办完这边的事，我会补全妹子的禁咒神识，水神陛下若是连水之神咒都用得不流利，也太说不过去了。”

    “那样是否对四哥的实力有损？”西夷光考虑的内容显然是另一个角度。

    玄武笑着说：“禁咒神识只是一些控制水元素的根本方法，跟力量无关。何况，你见过那小子用过几次水系禁咒？何况他未来是要成为医神的，水系禁咒神识在他身上根本就是浪费。水神陛下也太着紧人家了吧！”

    西夷光脸红了红，忙把眼光转向自己的禁咒护罩，观察起天地变化来。张崇弛也不打趣她，充满爱意的一眼比什么都要让她心慰。

    可惜满天的雷电丝毫没有因为他两人的卿卿我我而恶心致死，反而更加活力万分，终于凝成一团车轮大的电光，向金龙皇轰击下来。

    “护！”西夷光手中印诀一转，整个蔚蓝色护罩飞快地转动，将雷电牢牢地阻在了龙谷之上。红色光轮闪了闪，一连九道雷电光芒直下龙谷，与被护罩阻在外面的电光汇成一体，猛然轰在护罩之上。护罩荡了一荡，散了开来。

    就在散开的瞬间，西夷光脚踏玄武，眉心蓝色光华一现：“破！”散开的水元素再次凝结成球，反溯雷电，把那团雷电全部包在其中，只听里面噼呖啪啦地一阵乱响，震动得越来越厉害。金龙皇张口叫道：“推给巡哥！”

    叫完这句，似乎已费了它一身的力量，双目微闭，陷入冥想。西夷光自然知道，金龙皇和龙皇骑士一体双生，不会干对张巡不利的事，想都不想，直接将那团水球推向青金光柱。光柱摇了摇，像是风中之荷，又马上立定下来，将推过来的狂暴能量吞噬干净，使光柱中张巡的身形顿时清晰了几分。

    红色光轮也知道，现在的张巡情况，任什么能量只要被青金光柱所接触，都会被吞噬掉，化为他觉醒时重塑身体的能量。它根本就不管张巡，而把主要目标集中在金龙皇身上，只要金龙皇一死或受到重创，借金龙皇的神识而觉醒的张巡自然重入轮回。

    它也知道，在这种时机，肯定会有那么一些不识趣的家伙来捣乱。只是它原本以为是龙族现存的那几条神龙，没想到现在那些神龙一条不见，倒是来了张崇弛和西夷光，仅仅半年多的时间没见，两人居然已从使神攀升到了从神以上，这种近步让它觉得这两人已偏离了命运之路，将他们纳入了打击的范围。

    但现在的张崇弛和西夷光本身实力强大不说，就连它们的坐骑也已成为神兽般的存在，威势直逼谷中的金龙皇。在认请了形势之后，红色光轮一阵转动，冲天放出一道红光。

    红光一出，天外飘落的星点顿时多了一倍，光华更盛，就连那满天的乌云都掩盖不住星点那刺目的光芒。雷声一敛，电光和星点混成一片，“轰！”一道光白相交的电柱出现在空中，照天地一亮，几乎让人有目如盲。

    “快！”西夷光一踏脚下的玄武，直冲龙谷之中，出现在金龙皇的顶上。现在护罩已去，若不赶紧把电柱拦下，金龙皇必是有死无生的局面。

    张崇弛没动，甚至还背负双手，仰面向天，盯着红色光轮，即使是雷电的光芒都不曾让他眨一下眼睛。西夷光很危险，但若不让她真正在实战中锻炼一番，将来只有更危险。他强压下共同进退的念头，开始盘算起这一切变化，企图事先留一条后路。

    西夷光刚刚占据了金龙皇头顶的位置，电柱已经到了，不及细想，识海中神格双目圆睁，强大的水元素魔力喷涌而出，在她的头顶，站出了冰霜结界精灵，她的动作跟西夷光的动作一模一样，不断地掐动着雪花似的印诀，甚至连脸上的表情也一般无二，同样的清冷如霜。

    “结！”西夷光长发飘飘，风吃袂举，在满天的电光中勾勒出最美的形象，双手虚托，头顶的冰霜结界精灵已化为一团白雾，顶着从上贯下的电柱一动不动。

    双方一阵僵持，谁也奈何不了谁。可别忘了，西夷光脚下踏着的可是一只玄武，经过正牌的上古守护神兽玄武一阵恶补之后，同样拥有从神般的力量，龟身龙头和蛇身蛟头同时仰起，各吞出一道水元素和一道暗黑能量，旋转成绳，绕着电柱直升天空，向红色光轮探去。

    红色光轮冷不妨还有人在电柱下反击，被水暗长绳一冲，黯了黯，连带那根电柱也细了不少。西夷光见机不可失，手中的印诀一变：““茫茫大千，水蕴生灵，水神一怒，哀鸿遍野，上遮苍天，下卷海陆，万千世界，有我无敌。水神怒！”

    冰霜结界一淡，应声化为一柄冰剑，直刺上苍，将电柱剖为两片。脚下的玄武扇形尾巴一出，张大成云，用力一扇，黑色的能量托着电柱折向青金光柱中的张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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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龙皇骑士

    第十三章龙皇骑士

    青金光柱在吸收了雷电能量和水元素之后，颜色开始转化为古铜色。光柱中间的张巡身形不再时隐时现，而是淡淡地稳定下来，看起来似乎不是很清晰，但已没有了刚才那种随时可能随风而逝的感觉。

    红色光轮再转，火似的光芒顿时烧遍了半边天，似乎愤怒至极。整个光轮向下降了一半，森森的威压笼罩着整片龙谷。云间奔走的雷电也不再是像原来那样直直地轰上轰下，而是凝成一点点火星，下雪似地飘飘而下。

    西夷光身为水神，自然知道越是看似柔弱的东西，越有着厉害之处，尤其是红色光轮极怒下放出的火星，若说没有什么威力，打死她都不信。

    “柔水护！”在不明白这些火星的威力之前，西夷光心随意动，用了一招最低级的水系魔法柔水护，不过是人间银咒水准的柔水护在水神手中放出，自然威力大增，汩汩地流水顿时充满了方圆百米，将她和金龙皇罩在其中。

    没有攻击力，也没有强硬的对抗和反弹，只是虚虚地腻在四周，甚至遇到强烈的攻击时，还自动分化，让出一条路来，几乎算是最垃圾的防御了。可遇上虚飘的火星，却能不厌其烦地轻轻相托，最终将火星推出了百米之后。

    谁知，那些火星一落地，既没有爆炸，也没有消失，而是像地鼠一样，“吱”地钻入地下。本在一边含笑看着战况的张崇弛心中一凌，一拍身边的老妖猫说：“去！”

    老妖猫身子一缩，直入地底。这时，那些火星已从地底升起，避过西夷光的护卫，贴着金龙皇的身子，就像从鳞甲间钻入。老妖猫后发先至，赶在大部分火星找上金龙皇前，辟邪原形一现，浓黄色的地元素中夹杂着水元素和暗黑能量，如喷泉似地从地底升起，一边将逼近金龙皇的火星向外冲，一边在金龙皇的身上套了一层厚厚的魔法盔甲。

    红色光轮突然一振，那些火星便爆发开来，如同无数的铁屑在一次大爆炸中迸射，锐利无比，触物即炸。饶是有老妖猫的护卫，仍禁不住一些零星的火星落到金龙皇身上，狂炸之下，就连金龙皇一身坚逾金钢的鳞甲都支撑不住，在身上被炸出几道血痕，不由地怒鸣一声。

    回头看看张巡的凝体已到了关键时刻，金龙皇就算心中暴怒，直想上去拼命，也不得不暂时忍了下来，干脆双眼紧闭，眼不见心不烦，将自己的安全交给张崇弛等人，全身心地加快张巡凝体的进程。

    “回去吧！龙皇骑士虽是打平衡的禁忌之物，但天地本身的变化并非容不下禁忌之物。否则，不必天劫，以天地之威，直接让龙皇骑士化为飞灰何尝不可？为何只是加大难度，给个天劫后，顺利渡劫的仍有成就？”张崇弛突然扬声对红色光轮说：“何况，打破平衡的禁忌之物，这世上又有什么比你命运之轮更强大？”

    红色光轮一闪，再次降落，悬在龙谷上空约百米的地方，以几十米的直径压得下方方圆百里的大地微微震动，一道闪电直劈向开口宣教的张崇弛。

    张崇弛居然不闪不避，直承了那道闪电。其实他现在的肉体经六灵改造后，已成就百炼金钢神体，比主神还要强大得多，倒是神格仍处于从神和主神之间，若是出手，反而会漏底，干脆就以自己的肉身来诈胡。何况，在分化六灵之时，他的元素轮回也被六灵所承。就算他现在被闪电劈死，现在留在地神界修炼的六灵便自生感应，随时可在地神界让他重生。

    闪电落在他的身上，一阵狂肆后，除了他用神格护住的储物戒指，所有的衣服装饰都被化为飞灰。但他的身体，微微蒙上一层紫金色光华，连一根毛发都没有受损。

    闪电过后，张崇弛心神微动，地火水风四元素自动汇集，在他神识炼制之下，一袭白衣自动套在了身上。满头黑发自动飞扬，不饰不梳，更显不羁，脸色仍带微笑，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红色光轮顿时光暗不停地交错闪烁，似乎在表示极大的惊讶，就连习惯性的旋转都停了下来，在光轮的中央，生出一只乌黑的眼睛，盯着张崇弛。

    张崇弛毫不回避，仰面向天，双眼中神光湛湛，直射云霄，与红色光轮对视，一眨不眨。双方僵持了一阵子，红色光轮一转，似乎咕噜了一句什么，浑身光华收敛，天地将之为一静。

    正当他以为事情就这么了结的时候，一道蓝光从天外而来，冲入红色光轮中。红色光轮剧震，居然一分为二，飞旋着分袭张崇弛和西夷光。

    失算！本以为做做思想工作能和平解决的，想不到张崇弛的强大更激发了红色光轮的狂性，不惜自碎其身，也要将他和西夷光给灭在龙谷。

    一个跨步，张崇弛的身形一虚，已出现在西夷光边上。从红色光轮上传来的强大波动来看，西夷光想接下红色光轮恐怕很难，加上他也许好一点，也许更糟，因为另一个红色光轮正跟踪追击呢。

    两人背对而立，身下的玄武和辟邪护住金龙皇，一脸肃然，双手各自掐动法诀，直面红色光轮。此刻，红色光轮的威压十倍加强，却丝毫动摇不了两人的心志，甚至，两人在一瞬间，心神相通，似已化为一体，就连那水系的禁咒神诀也自然而然地流入西夷光的识海，化入她的神格之中。

    “茫茫大千，水蕴生灵，水神一怒，哀鸿遍野，上遮苍天，下卷海陆，万千世界，有我无敌。水神怒！”同样的水神怒，在此刻西夷光的手中，真的显出水神之威，水元素铺天盖地，汹涌澎湃，无休无止，一波一波地涌向红色光轮，前波未平，后波已至，大于光轮不灭，水怒不休的气势。

    反观张崇弛的出手就弱了许多，七彩斗气凝聚的枪华虽利，但没有神器配合，六灵已去，这出手的攻击力就算在从神中也算是弱的了。

    红色光轮也是喜欢欺软的货色，见一时拿不下西夷光，两轮一转，商量好了似地将锋芒对准张崇弛，一左一右，两道惊电似的轮光，射向张崇弛。张崇弛的七彩斗气与轮光一触即溃，身子被飞甩出去。两人合力，共抗红色光轮的局势被破解无遗。

    “四哥！”西夷光叫了一声后，手中印诀一变，水神怒气势再涨，冲击力又大了许多。红色光轮现在根本不跟西夷光的水神怒正面对撼，顺着水神怒浪头，干脆避开西夷光，全力向张崇弛压了过去。

    这一破一压，几乎在瞬间完成，红色光轮也没有时间看清楚，西夷光的鬓角已沁出丝丝汗水，而张崇弛却似心有余力地被它轰向龙谷的葬龙地，离张巡古铜色光柱越来越近。

    在红色光轮一波攻势后，张崇弛脚下一停，又钉在原地，七彩斗气幻出的枪花再现，目注红色光轮，满脸坚毅，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模样。可惜，这战场上的事总是以实力说话，否则再大的惊心也白搭。两只红色光轮一错，又是轮光，又是直接轰击，硬是逼得张崇弛击击败退。

    不得不说，张崇弛的毅力也是明摆着的，每每看他似乎已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枪花崩溃时，可只要攻势一缓，就硬挺了过来，枪花再现。

    就差一点了！每次攻击，让红色光轮都有这感觉，现在的红色光轮也发现张崇弛离葬龙地越来越近。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张巡的凝体光柱可是不分敌我的，只要将张崇弛逼入凝体光柱中，就算他是神族，也一样被吸干能量元素，只好重入轮回。而张巡获得能量元素之后，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凝体成功，没了张崇弛在其中作梗，加上自己的强援马上就到，那时候拿下西夷光和三只宠兽，进而击散张巡还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打定了这个主意后，红色光轮也有意思地将张崇弛往葬龙地轰去。两方你有情我有意，渐渐地接近了葬龙地。

    “茫茫大千，水蕴生灵，水神一怒，哀鸿遍野，上遮苍天，下卷海陆，万千世界，有我无敌。水神怒！”在红色光轮舍弃了西夷光后，让她总算一口气转过来，见张崇弛危急，不顾一切地再次发动禁咒水神怒，竭力而为，在威势上又大了几分。

    在西夷光水神怒发动的同时，张崇弛也动了。没有武器，就以自己的身体为武器，双脚一挫，七彩斗气在脚下如火一样喷出，推动着他直扑红色光轮。十三枚医神金针合为一柄长剑，仰天而战：“剖！”

    赶在红色光轮有所反应前，剑光如电，硬是将两只红色光轮给破开，然后用力一推，合并水神之怒的冲击力，将其中的两片破轮推到了张巡凝体光柱中。另两片红色光轮挣出水神怒和张崇弛的合力，急急世到半空之中，重新合体，空中雷声大振，显然愤怒之极。

    这时，一直未露面的龙族华丽地登场了，那条紫龙拖着半只龙角、一缕残尾和遍体鳞伤，从天外摔了进来，趴在龙谷出生地直喘气：“张……张小子！快走！我们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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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张巡重生

    第十四章张巡重生

    走？怎么走？这边张巡还凝体未完呢！

    头顶上是虎视眈眈的红色光轮，虽然只剩下原来的一半大小，可看起来仍不是个好惹的主！再看自己两人，刚才是成功地算计了人家一番，可结果也只是惨胜。西夷光几次强行以主神神格来推动水神之怒，现在体内早已贼去楼空，就连五藏六腑都隐隐生痛，一口神之血满在喉口，就差没吐出来。看样子，没有三五十天的冥想，估计恢复不过来。

    张崇弛好一点，他的肉体现在几乎算是打不死的小强，可光肉体强悍也没用，没有足够的力量阻止命运之轮去攻击别人，就算最后剩下你一个又怎么样？

    惨是惨，事情还得干！张崇弛沉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紫龙凄然说：“我们龙族封闭整个龙谷空间，以防红色光轮的外来援助。想不到，起先那些能量经我们封印护罩后，极为减弱，倒也不是很困难。没想到，后来居然从尘世下界居然来了一只青色光轮。我等虽拼死相抗，还是被攻破空间壁垒，正向此而来。”

    “其他的几条神龙呢？”张崇弛看着紫龙这副惨劲，心中惴惴地问。

    紫龙长叹：“我来之时，已死了两条，剩下的七条正拼死阻拦青色光轮，让我回来报讯，赶快转移。”

    金龙皇双眼一睁：“龙皇骑士凝体之时，如何转移？”

    “陛下！”紫龙说：“但你可以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金龙皇摇了摇头：“在龙族史上，没有弃骑士而走的先例！何况龙皇骑士与我一体双生，他若亡，我也亡了一半，今后还怎么对抗这命运之轮！你送老大和夷光姑娘走吧！”

    “陛下！”紫龙神色激动，还想开口，无奈金龙皇双眼再闭，回头根本不予理会。

    紫龙的目光转向张崇弛时，张崇弛淡淡地说：“既然有心计划去逃，何不将那心用来计划别的？”

    “守？”紫龙第一次发现，原本在他心中只是个好小伙的张崇弛在境界上已远远超过了自己，以它预言未来的心灵去观察张崇弛，也只是一团迷雾。

    张崇弛摇摇头说：“攻！”

    怎么个攻法？就连西夷光都觉得张崇弛的提议有点不可理解。张崇弛指指天上的红色光轮说：“尽我们一切力量，将这只剩一半的红色光轮逼入巡哥的凝体光柱，你说会怎么样？”

    张巡的凝体光柱自从吸纳了半边红色光轮后，光华逼人，但此刻已开始有点淡下来了。光柱中的张巡已经身体完备，栩栩如生，像是只比活人少了口气。紫龙一看之下，不由精神一振：“本来神龙骑士凝体需要几年或几十年，但有龙谷为助，可缩为三个月，若是再吸纳其他能量元素，自然时间更短。”

    张崇弛微叹说：“古往今来，也只有张巡这个怪胎了吧！他开始凝体的第一天，就能吞噬如此之多的能量元素，甚至还吞噬了命运之轮红色分身的一半，其凝体之快，已接近于完成，如再能吸收剩下的半个红色光轮，立马就能成就龙皇骑士吧！”

    “一定！”紫龙点头说。

    张崇弛豪气冲天：“凭尽一切力量，赶在蓝色光轮到来之前，将那红色光轮轰入凝身光柱，到时候龙皇骑士出世，要全身而退并非不可能！”

    此言一出，就连脚下的玄武和老妖猫也情不自禁地仰天长啸，神兽威势大涨，形成一朵黑云和一朵五彩云，向红色光轮压过来。张崇弛同样的在身前凝聚出从未见过的魔法，光暗地火水风六系齐聚，就连斗气也充斥其中，医神蛇杖里的化蛇也探头出来，吐出一股股翠绿的气团掺和进来。在他的脚下，浮出虚空炼丹阵，在医神愿力的转动下，不将附近的天地灵气强行提聚。

    “再给你加点药！智儒迦楼罗族秘炼的蚀空散，就是连虚空都能毒出一个洞来，我不信你红色光轮做为命运之轮的分身就能抗过来！”张崇弛的笑容格外邪恶，从他的储物指环中，冒出团团烟雾，强大的魔力波动隔老远都能感觉得到。

    红色光轮本来就心有余悸，更是偷听到了张崇弛的说法，此时早已如惊弓之鸟，见张崇弛和两只神兽配合，折腾出前所未有的威势，心里不由地格登一声，突然想起，张崇弛口中的智儒当年可是跟神挑战，差点脱离了命运之轮安排的禁忌之族，莫非还有像终极武器那样的东西？

    越想越可怕，又加上从紫龙那边知道有青色光轮来援，只是被几条神龙所阻而已！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赶在张崇弛们发威之前，红色光轮急剧上升在高空，闪了一闪，找青色光轮会合去了。

    张崇弛和两神兽并没有停下来，当能量元素汇同各种罕世灵药满得不能再满时，全都会心地向张巡的凝体光柱推去，没入凝体光柱之中。

    这世上哪有什么毒药能将虚空毒出一个洞的？张崇弛随口胡诌，不过是想吓退红色光轮而已。现在张巡已到了最后凝体时刻，用上这些灵药和他们所聚的能量元素，自然效果更好。

    看着那凝体光柱的光芒迅速淡了下来，张崇弛也几乎力尽气竭，口中喃喃地说：“龙血、龙骨、龙鳞、龙筋、光明玉、暗冥晶、大地石、风草、水花、火成果、九叶万年芝、五彩灵脂、凝碧血玉……共计三百六十样绝世珍品，哇佳佳，我一半的灵药收藏都被你给吃了，加上金龙皇吃的，巡哥啊巡哥，等你醒了，我们好好地算算账，还得加上利息。”

    不理会一旁冷汗涔涔的紫龙，张崇弛抬头看了看天：“巡哥！快点出来吧！”

    “轰！”“呔！”两声几乎同时响起。

    轰的是天底的命运之轮分身，以红色光轮为导，气势更盛的青色光轮正破空而来，威势就如当年在马嵬坡下所见的那样，排空横压，扫灭万物。加上三条龙尸和四条只剩半口气的伤龙从天摔下，更是衬托出它们君临天下的威风。

    说“呔”的是张巡，就在青色光轮出现的同时，他的凝体光柱已淡化为空。虽然在重生之时，他的本来意识一直被封闭，但这并也防碍他获得外界的所有信息。如今凝体完毕，意识复舒，自然对局势了若指掌，以手指天，口中暴喊出一声：“呔”。一团淡红色的气弹随声结出，直轰空中双轮！

    那股气弹去势虽猛，但对分身双轮来说，不过是小小的试探，根本不足以伤到谁。红色光轮一转之下，就将气弹消解于无形。

    “巡哥！不可恋战！”见金龙皇和张巡摩拳擦掌的样子，张崇弛只好提醒了一句。现在除了金龙皇和张巡外，剩下的全是残兵败将，谁的情况都只能用凄惨来形容。若张巡和金龙皇跟青色光轮战上几个回合，那红色光轮就能将他们全收拾了。

    张巡也不是有勇无谋之辈，仰天大笑：“今天就放过你吧！”双手一掌一拳，轰在地上，龙谷之中顿时光华万丈，一黑一白两条阴阳鱼升至空中，直卷命运双轮而去。

    命运双轮冷冷的光华一闪，也撞了下来，将两条阴阳鱼给撞成了漫天迷雾。就在雾起雾散的瞬间，张崇弛等人身形已渺，除了三条龙尸外，凡还能喘气的，都已被张巡借助龙谷之力带到了别处。

    看着空荡荡的龙谷，知道自己是追不上张巡这个熟知地利的龙皇骑士。命运双轮在空中闪烁了一会儿，像是在讨论着什么东西。然后，青色光轮隐满在龙谷上方，而红色光轮化为一道红光，冲天而起，透出龙谷，直上九天虚空之外去了。

    在逃亡路上，张崇弛指路，张巡赶路，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很快就到了一处柳绿花红，美景如画的地方。张崇弛松了一口气，坦然地往地上一摔，厚厚的草坪自动接住了他的身子。吸了一口充满阳光味道的空气，舒服地快睡过去了。

    张巡打量了一下四方，将托着的五条伤龙放在地上，惊奇地问：“这是哪里？”

    “是巡哥吗？”一位蓝衣蓝裙，绝美娇艳的女神出现在张崇弛身边，对着张巡点了点头说：“这里是地神界。”

    “你是？”张巡更加觉得惊奇，这个美女从未见过，怎么就能一口叫出自己来？

    女神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昔日天一水华，今日凝实成神，巡哥忘了吗？”

    “原来是你！”张巡一拍后脑说：“可惜了幻晶龙枪里的那些，随了我却没有了修成正果的机会。”

    天一水华笑着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它们将来的成就在我之上也说不定。”

    “行了！你们两个就别客气了！”金龙皇插嘴说：“我们还是赶紧换地方吧，命运之轮的分身是可以随意出入神魔界的，万一找上门来就麻烦了，我快还是先找个尘世下界的地方躲躲，先恢复元气再说吧！”

    “胆小鬼！”一线圣光拍着翅膀飞了过来：“这地神界已经我们的创世之力改造，能量元素齐备，时空构成与尘世下界一模一样，就是命运之轮的分身也不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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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成败之辩

    第十五章成败之辩

    无边黑暗已出现在张崇弛身边，用手一按他的脉门，沉声说：“别闹了，还是先帮老大恢复一下吧！”

    “快点！”三昧真火、天外罡风和九泉地气相继出现，反过来催促起一线圣光和天一水华。

    六灵手拉手，按照元素轮回的次序围成一圈，将张崇弛放在中央，各自在眉心中射出一道光华，没入张崇弛的眉心。白黑蓝绿黄红六色映照之下，张崇弛的脸色迅速恢复过来。他的心神已与肉体合一，受六灵的滋养，片刻间就完全恢复过来，精神抖擞地站起身来。

    第一件事是用十三根医神金针定住七条垂死的神龙，随口吩咐天一水华去帮西夷光恢复后，就仔细地诊断起七条神龙的伤势。

    光就物理伤害来说，虽然条条神龙都断鳞残体，看似伤得不轻，却全都不是致命之伤，以神龙们变态的恢复能量，早该自愈了才是。可现在的情况却越来越糟，连金龙皇都束手无策，只是拼了自己的元气，不断地向七条伤龙渡入龙息以维持它们的性命。

    张崇弛双目微闭，神识直透龙体，将每条龙的内在看得通通透透，原来在龙体之中，有着极其细微的蓝光在不断游走。这些蓝光比头发丝还细万倍，长约寸许，每次游走之间，都正好切入神龙正欲重生的组织之间，使其伤势无法恢复。

    更要命的是，这些蓝光在游走过程中，不断吸取神龙的生命力，越变越长，等到两寸长时，则一分为二各自分道扬镳。这么一折腾，神龙们的伤势只有越来越重。

    张崇弛用神识裹住一根蓝光，正想拉出来看个究竟，不料蓝光一挣，在一端开了个小口，居然啃食起他的神识来！他乘机将一缕神识探入蓝光体内，心神一震，宛如回到了当年马嵬坡下面对蓝色光轮的模样，又似在地神界中受到紫色光轮的一击，忙收敛心神，将全部神识收了回来。

    见他若有所得的样子，金龙皇忙急急地问：“老大，怎么样，它们还有救吧！”

    张崇弛向它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转身对张巡说：“巡哥，你也曾融合命运之轮的红色分身的一半，可感觉到命运之轮的攻击有什么特点吗？”

    张巡略一思索，摇了摇头说：“不大清楚，说老实话，我现在体内的斗气五光十色，连自己都不大熟悉，还真得试一段时间才能应用自如。”

    金龙皇哀鸣一声，等老大你熟悉了，这几条龙也该身化白骨了吧！张崇弛只好再次探查了一番，指着几条伤势较轻的：“它、它、它、它应该没问题。”

    “剩……剩下的三条呢？”金龙皇心里紧张，可还是要问个明白！

    张崇弛摇摇头说：“要不让它们安乐死，要不……”

    “要不什么？老大，你现在可是四分之三个医神，连死人都能救活，怎么会眼睁睁地放着这几条龙不管呢？”金龙皇知道一线生机就在他这两个“要不”之间。

    张崇弛说：“因为神龙太强大了！这世界是平衡的，强大的生命一旦濒危，比那些弱小的生命更难救治。现在这三条神龙全身机能虽被我定住，但由于生命力已被蓝光吞噬待尽，除非有人族以同生魔法，形成一体双生的局势。我才能因势利导，将它们救活。”

    “不就是再弄出三个神龙骑士吗？老大何必说得那么宛转！干了！我以龙族之皇的名义接受这个协议，这下行了吧！”金龙皇也很光棍，一口应允下来。

    “行了！先治那几条吧！”张崇弛心神微动，四条轻伤神龙身上的医神金针飞出，转贯入重伤的三条神龙身上：“九泉地气，去将它们封上！”

    “明白！”九泉地气虽然在帮助张崇弛恢复的过程中消耗很大，但在地神界这个空间里，只要他脚踩大地，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在张崇弛为七条神龙诊断时，他已神采奕奕地呆在边上，准备打下手了。见他吩咐，双手搓动，弥散开的浓黄地元素将三条神龙牢牢围住。

    “善守者，潜于九地之下！我称地神之名，以地神之胸怀，护卫沉睡在大地深处的生命！藏！”大地潜藏诀在所有封印生命，保持其一线生机的魔法排名第一，又在九泉地气手中施出，自然够用。随着地底层层涌起的地元素将三条神龙裹上，很快化为三座小山丘，山下的那些绿草野花，也慢慢地爬上山来，将四周装饰得轻和美妙。

    张崇弛面对四条伤势略轻的神龙，双脚不丁不八，随意分开站立，双手自然下垂，浑身淡淡渺渺似乎要化为这片天地之中。

    人为天地，天地为人，人之所愿，便是天之所助！医神愿力运转之下，医神蛇杖出现在他面前。抬起如玉双手，右手在上，左手在下，牢牢握住医神蛇杖，口中轻叱：“噬毒！”

    化蛇应声从杖头伸出头来，张开簸箕大小的嘴，对着四条神龙狂吸出声，只听到一阵“咻咻”的声音，四条神龙身上纷纷冒出蓝色光华，凝成一条线状，投入化蛇的口中。

    一刻钟后，当四条神龙身上不再冒蓝光时，化蛇痛苦地说：“老大，我承受不了！”

    “转移！”张崇弛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在它的头顶结成一个金色的神文字，打入它的额头。化蛇长嘶一声，缩回到医神蛇杖里。就在瞬间，整根医神蛇杖化为蔚蓝一片，放着妖异的蓝光。

    张崇弛储物指环中的灵药早有准备，血三七、万年续断、龙血竭……三十六种灵药在飞向四条神龙的途中碎为粉末，被医神愿力一冲，化为团团轻雾，拍到了四条神龙身上，飞快地渗入到神龙们的体内。四条神龙顿觉精神一振，身上的伤势以肉眼能见的速度，飞快地复原。

    完成了投药后，张崇弛就不再理会那四条神龙。双脚盘坐，双手托着医神蛇杖，陷入地底。医神蛇杖中，化蛇早已昏迷不醒。虽然那些蓝光已转移到了蛇杖之内，但化蛇骤受冲击，也受伤不轻。治化蛇好办，随手在它口中丢就颗大补元气的药物就行了。问题是要将医神蛇杖中的蓝光化开，非要费一番手脚不可。

    张崇弛试着以能量元素去化解，弄了半天后，发现蓝光越发精神，根本不为所动。投以活血化淤、杀虫消毒的灵药，也是同样的结果。若是用神识去剿灭，刚灭了三五根，可边上围绕的蓝光却吞噬神识，更是新增了十来根，根本不是办法。

    张崇弛并不气馁，每失败一种办法，并不是说自己失败了一次，而是自己成功地发现了一种破解命运之轮的无效方法。失败和成功，有时并不是分得那么清楚的，只不过是你的看法和角度不同而已。最典型的例子号称万药之王的青霉素的发现。李时珍的再传弟子弗莱明在研究一种灵药保鲜贮存失败，发现灵药全部长满青色霉菌时，居然在那些霉菌中发现了一种新药，用来治疗伤口感染化脓或体内积毒发炎，效用如神，又可以用其他东西替代灵药做为培养基，制取这种药物，以低廉的代价拯救了千万病人的生命。当别人问起这种名为“青霉素”的药物来源时，弗莱明的回答就是，祖师说过，每一次失败也是一次成功地发现，从保鲜灵药的角度来看，我失败了，可我成功地找到了青霉素！

    果然，这一来一去间，张崇弛发现了一个秘密，那蓝色光丝除了驻留在医神蛇杖中外，就是想往化蛇和他体内钻，对于他身周遍布的泥土好象很感冒，绝不肯轻易进入。他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在尘世下界，除了几个特殊的地方外，命运之轮是无法插手的。如今的地神界经创世之力重整，已混同于尘世下界，蓝色光丝作为命运之轮的力量，是不能进入这个世界的。

    但若放蓝色光丝长时间留在医神蛇杖中，凭它们的吞噬能力，不出三天，医神蛇杖就算是毁了。既然明白了它的处境，张崇弛又怎么会找不到法子？

    他升出地面，从储物指环中捡出龙骨、龙筋、龙鳞、龙须、龙角和龙尾，在地上摆成龙状后，召来六灵说：“凭你们的光暗地火水风之力，结一具龙身出来！”

    六灵端详了半刻，无边黑暗说：“要结一具肉体出来很容易，只是没有龙魂，这具肉体只能徒具其形，除了真正的龙身上那些物品外，其他器官也只能胡乱拼凑，并不能形成真正的龙身材料。”

    “知道！”张崇弛说：“要龙身材料，我直接找龙族去拿好了！这具龙身不过是个垃圾箱，我要装一些垃圾而已。”

    “明白了！”九泉地气点了点头，以他为首，六灵齐聚，光暗地火水风各成形成一条龙状，附在张崇弛拼凑而成的龙身之上。能量元素合一时，一条栩栩如生，只差一口气，长约十米的迷你龙出现在大地之上。

    张崇弛向迷你龙喷了口气，迷你龙居然开始呼吸起来。这时，张崇弛将医神蛇杖为迷你龙头顶货真价实的龙角上一顶，口中叱道：“收！”地神界的无边风云直压医神蛇杖，使得医神蛇杖不断颤抖，似乎在瞬间就要被压成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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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皇室藏宝

    第十六章皇室藏宝

    医神蛇杖中的蓝光其实并没有什么灵智，只是本能地辨别对自己有利的环境。现在医神蛇杖朝不保夕，而对面又是一条活生生香喷喷的大龙，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医神蛇杖上的蓝光如注流入迷你龙的身体。

    张崇弛的神识始终布在附近，等到医神蛇杖中蓝光流尽，一掌拍在地上：“沉”，迷你龙顿时沉入大地深处。六灵所造的龙体并没有真正龙体那样的天地灵气，不出一刻钟便会被蓝光噬尽，然后蓝光就不得不没入大地之中。这如同尘世下界的大地，将是蓝光们的毁灭厄梦。

    轻吁一口气，总算把事情给搞定了。金龙皇刚想开口道谢，就让张崇弛一把拉住，眉开眼笑地说：“我说金龙皇啊，现在巡哥已凝体完毕，龙族的灭族之危也解了，有些账我们该算算了。”

    金龙皇一想起张崇弛在龙谷中的话，斗大的汗珠“刷”地一下，将地上砸出无数个小坑来，嘴上结结巴巴地说：“老大，有什么你……你尽管吩咐，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我金龙皇毫不含糊。”

    张崇弛向来是吃软不吃硬，见金龙皇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不由地一阵无趣，连敲诈勒索的心也淡了，拍拍手说：“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神龙骑士有什么条件。我听紫龙那家伙说过，好像杂七杂八加在一块儿，连巡哥都不见得够格。”

    “什么杂七杂八的条件，连巡哥也不够格？”金龙皇顿时须发贲张说：“巡哥可是堂堂的龙皇骑士，又岂是普通的神龙骑士可比。神龙骑士也没有多少条件，只要有跟神龙同生共死之心，又意志坚定，能承受一体双生，重塑肉体之苦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那什么正直、吉祥、智慧……之类的美德呢？张崇弛狠狠地剜了紫龙一眼，早知如此就该将那老头给变成自己的坐骑！有金龙皇在，哪有紫龙开口的份？它坐在金龙皇身后，头一缩，避过了张崇弛“狠毒”的目光。

    以张崇弛现在的境界，自然不会跟它计较这些，他现在盘算的是，那三个名额怎么分配。霍去病是肯定要占一个的，怎么说他都是张巡的师父，自己的大叔，又是神骑士，横算直算都该他了。剩下的两个，先想到的是汉瑁，但一想到他跟杨玉环正在天神山脉的秘境里过着神仙生活，再拉出来拼死拼活就不好意思了。李广和李靖！看来还是得照顾老李家的人，也算是尽尽自己身为中原国摄政王的义务吧！

    主意已打定，又在地神界休养了几天，大家都养得油光水滑，蠢蠢欲动时，张崇弛开启了空间之门，直传中原国京师，那里还有一本《黄帝内经・素问》在，当然得先到手再说。

    凭着眉心印记与《黄帝内经・素问》的一线感应，张崇弛一行人直接出现在了京师皇宫。自打汉皇说是南巡，其实是南逃到川荆城后，京师就冷落下来了。虽然后来局势一再变幻，但离京师不足百里的北方，仍扎有北唐的十万大军，中原国朝中群臣自然死活不会让李瑁回驾京师。

    现在的京师，除了驻军十万外，王公大臣、世家名门都只是留了些看守门户的，其余人等纷纷随驾西南迁。除了这些人外，还有就是无力迁居的平民百姓，好在自打光明之神米迦勒成了北唐联盟之首后，只要改信光明之神，就算城破，也不会被北方军队屠戳，也便留在了京师。

    这一留，还留出了好处。自打那些王公贵族南迁之后，整个京师城的治安骤然好了许多，什么强抢民女、滋扰百姓的事，一概消失的干干净净。若有一时委屈，也可向军团首领起诉，不久前调任北方大元帅的霍去病也是个既精明又清正的人，总能还人家一个清白。

    这段时间过下来，京师的百姓体会到了好处，巴不得皇帝陛下继续呆在川荆城呢？甚至还有人故意对外将京师的局势传得可怕至极，最好是皇帝陛下迁都才是上上之策。

    偌大一皇宫，除了一些管事的太监和宫女，还有二三百个禁卫在看管之外，寥无人迹，显得格外的冷清。张崇弛一行人直接出现在皇宫大内的藏宝库边。

    皇宫虽设有防御魔法阵，能够感应异常魔法波动，但从神的空间魔法早已超出了这些魔法阵感知的范围，三人落定时，片尘不惊，连不远处一这晒太阳的老猫也只是随意瞅了一眼，便继续它去找周公家年轻漂亮的母猫约会大业。

    “四哥，就是这里吗？”西夷光有点奇怪地说：“《黄帝内经・素问》居然就在内库，为什么汉皇陛下不早点将它送给四哥呢？”

    张崇弛笑着说：“我哪知道原因啊？不过，肯定是在这里！”他指了指边上一处不起眼的小屋底下，紫禁城的藏宝库同样九重铁门七重禁卫，比当年夏宫的沧海一粟库更加防卫严密。尤其是紫禁宝库的建造，还有侏儒参与其间，所布下的重重魔法禁制，几乎自成空间，就是神魔也难以轻易破解。

    “何方高人到此？”从门里出来的是个老太监，一张婆婆嘴，脸上的皱纹重重叠叠，快赶上千层糕了，出门见是张崇弛等人，眼中掩不住惊奇之色：“你们不知道擅闯皇宫可是死罪？”

    张崇弛扫了一眼：“老公公好高的修为，暗黑系大魔导师！据我所知，除了当年的东方朔外，还没有谁能达到这个境界。”

    老太监更是心惊，眼前三个人一儒雅一娇美一雄壮，年纪轻轻，各具风采，但都不像是身怀绝技之人。不过，他知道，来人绝不简单，居然能无声无息闯过紫禁宝库外三层魔法防御，直到门前，才惊动自己布在地面上无形无色的暗黑丝，当世之间，想不出谁有这种能耐。

    既然这样，只有一个解释，来人境界远在自己之上。尤其是张崇弛一眼看出了他韬光养晦的手段，道破了他真正的魔法境界，更让老太监坚定了自己的看法，拱了拱手：“不知高人贵姓！”

    “免贵，张崇弛。”张崇弛还了一礼，指了指他身后的张巡和西夷光说：“这是我大哥张巡，另一位是我妹子西夷光。”

    老太监居然连一丝的惊讶都没有，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三个人就惊天身份，平静地说：“不知三位到此有何贵干？”

    “我们想进紫禁宝库找样东西。”

    “不可以。”老太监摇头说：“没有皇帝陛下御旨，谁也不能进紫禁宝库。”

    张崇弛笑了笑说：“汉皇陛下驾崩，你可知晓！”

    老太监摇了摇头。

    张崇弛又笑着说：“太子虽已登基，但三年孝丧未尽，不得履事，你可知晓？”

    老太监摇了摇头。

    张崇弛又说：“这三年间，由张崇弛摄政，想来你更不知晓了！”

    老太监这下该点头了。张崇弛从储物指环中掏出一枚金印，递给老太监说：“你好好看看！”老太监翻转金印，只见上面刻着“一字平肩监国摄政之宝”十个大字，每个字上都饰予极其独特而又复杂的云纹，根根细如发丝，各处其所，相交相错，分毫不差。

    老太监从小就见过这些印信，一眼扫过那独有的云纹，就知道不假，说：“我相信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其实也凡不着大老远来骗我一老头子。”

    “这样我们可以进紫禁宝库了吗？”张崇弛和气地说。

    老太监摇了摇头：“不行！摄政王摄的是朝政，不是皇宫内政。还是那句老话，没有皇帝陛下的御旨，恕老奴无法为摄政王殿下开启紫禁宝库。”

    好个老太监！老就老吧，还老成这样油盐不进！张崇弛不由一阵郁闷。张巡虎目一睁：“我若是硬闯呢？”

    “挡！”老太监一个字。

    “恐怕挡不住！”张崇弛身上有百宝囊似的，又拿出一枚金印“监国太子之宝”，在金印的上方，是一个笑得很可爱的小孩，一手写着“智”，另一手写着“宁”：“凭这枚印，我甚至可以拿到紫禁宝库的设计图纸，废了其中所有魔法禁制，光凭老公公的暗黑魔法，只怕……”

    “挡不住也挡！”老太监目中精光一闪：“年轻人，这世上很多东西不是凭着拳头大就能解决的。”

    “好！”张崇弛笑了笑，将两枚金印收了起来：“既然这样，我们找皇帝陛下拿御旨去。”

    “请！”老太监退了一步，站到小房子前，仍满带警惕地盯着张崇弛三人。就在他一退之间，张崇弛突生感应，笑着逼近两步。

    “你想干什么？”老太监脸上掠过一丝惊容。

    张崇弛说：“我怕拿了御旨回来后，找不到老公公您，只好委屈您一下。”

    老太监怒说：“岂有此理！我老头奉命守护紫禁宝库一百多年，从未曾离开宝库一步，又岂会找不着？”

    张崇弛说：“既然老公公身为皇室宝物的守护人，为何汉皇陛下在南巡川荆城时，不带老公公一起过去？须知，南巡之日，谁也不知道这京师能否保得住，所以紫禁宝库中最好的东西也都带走了，却为何独独将老公公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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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岐伯贪念

    第十七章岐伯贪念

    老太监叹声说：“人非草木，在一个地方呆久了，难免有了感情，自然不想再离开。我老头子从三十七岁那年开始，就呆在这个小房子里守护紫禁宝库，这一守就是一百二十一年，除了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外，早已忘了外面的天空是什么样子的，还能到哪里去呢？”

    张崇弛饶有兴趣地说：“汉皇南巡，身边也该有人保护才对，公公身为暗黑大魔导师，为何不随驾？”

    老太监一张像风干了老核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说：“大家只知道我是一个垂死的老太监而已。何况汉皇陛下身怀绝艺，又有天骑士李靖暗中保护，何必我老头子再去凑热闹。”

    “一个除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外，便不知道任何外界消息的老公公为何知道汉皇陛下身怀绝艺？又为何知道他有天骑士李靖暗中保护？”张崇弛笑得刚偷吃了十颗糖果的小孩子，得意啊！

    老太监一愣，还想开口辩解，就被张崇弛给说死了：“别辩解了！一个死守原则，不懂通融变化的人是体会不到暗黑能量的博大多变的，更不可能成为暗黑大魔导师。老公公明知我身为中原国一字并肩摄政王，要拿一道入紫禁宝库的御旨是轻而易举之事，为什么还非要我多跑一趟？莫非你真的不愿意那本《黄帝内经・素问》出世？从神岐伯大人？”

    老太监的脸色时红时白，变幻不定，又很快复归于平静，收起刚才的拘谨，喟然说：“想不到还是被你认出来了，不知来的是哪位神族高人？”

    张崇弛哈哈大笑：“神族？神族会屈尊去当中原国摄政王、智宁国太子吗？我只是个人族而已。”

    岐伯笑着摇了摇头：“能一眼看出我大魔导师的修为，又对暗黑能量的特性了若指掌，更能穿越紫禁宝库外部三道封锁，除了神魔，谁有这个力量？更难得的是，你能收敛本身威势，看起来只如常人，这一点更是高级的神魔才能做到。若是魔的话，不会陪我说那么多废话，除此之外，你的身份还用猜吗？”

    “高明！”张崇弛一挑拇指，眉心显出一个印记，是二十根不同色彩的丝线所组成的人状。

    岐伯入眼，释然一笑：“原来你已获得《黄帝内经・灵枢》传承，融合医神神识，怪不得能感应到《黄帝内经・素问》的下落，进来吧！”

    他率先打开小屋之门，向张崇弛比了个手势，带着他们进了小屋。这小屋，从外面看不过两层楼高，占地百来平米的样子，在皇宫大院里算是最不起眼的地方。可一跨入里面，却发现里面异常宽广，整个大厅足有皇宫前的广场大小，显然是施了某种空间魔法的。地上布满了各种玄奥的线条，四壁终着魔法晶石和兽核，一些奇形怪状的器物或凸或凹，或悬挂空中，甚至还有的飘来飘去，像是到了某个童年时的梦幻世界。

    岐伯领着张崇弛到了大厅中央站定，从袖中掏出光地火水风等五种晶石，双手连甩，掷入几处魔法阵中。手法自然轻巧，又快捷无比，像是于五个人同时将晶石塞入魔法阵中。

    四周的魔法阵纷纷亮起，色彩缤纷，笼罩着四人。岐伯轻轻念动咒语，一缕极细极韧的暗黑能量出现在他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地勾画出一个小小的六芒星。

    “去！”岐伯停下咒语，一推六芒星。六芒星应声上升，打入头顶的天花板上。天花板一暗一亮，整个大厅暗了下来，只在他们立脚的地方，升起一道金灿灿的门，门户上方四个斗大的紫金色篆书：“紫禁宝库”。

    “这就是紫禁宝库之门，后面是通道，不过那只是幻像，也许你一脚迈出，就到了无定空间。”岐伯指了指那扇金门说：“虽然在历史上还没人能闯到这里，但若以为到此已成功大半，只怕下一脚就会迷失在无定空间之中，永世难以超生。”

    好精绝的设计！张崇弛夸了一口说：“该如何才能避开无定空间，进入紫禁宝库。”

    岐伯指了指紫禁宝库大门上的六颗晶石说：“在六颗晶石中分别输入光暗地火水风六系能量元素，进入门后，站在橙色光圈中不动，等大门合上后，通往第二层的通道会自动显露出来。”

    岐伯拿出一串由黑白紫绿蓝黄橙赤八色晶石的项链递给张崇弛说：“宝库九层，每一层都有一扇门，门上有兽钮，你只要将相同色泽的晶石按在兽口中，就能打开门。你所要的《黄帝内经・素问》是在第七层，按例，我这个守护之人是不陪你下去的。”

    “有劳岐伯！”张崇弛接过八色晶石链，向岐伯恭身一礼，转身拍出六道能量元素，金门上的六枚晶石应声一暗，看得岐伯脸色变了变。

    “走吧！”三人一同打开金门，进入大门。见最后一人也进去了，岐伯松了口气，对着缓缓关上的金门说：“祝你们好运。”

    张崇弛三人全都站在橙色光圈之中，看前面前的通道，两米来高，一米五宽，长长地斜伸向地下，以汉白玉铺成，两边镶满了夜明珠，照得通道中一片通明，光华外映，让三人须发皆碧。

    “好真实的幻想！”张巡看着通道不由地赞叹说：“智儒一族果然是能挑战神族，光这一条地道幻像就可见一斑。”

    说话间，大门缓缓闭上，橙色光圈一暗，四周顿时一片漆黑，仿佛站在虚空之中，接着，无数的流光在他们身边闪过，毫无规矩地乱窜，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流线。

    “不好！”张崇弛感觉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三人放出神识，才发现他们真真正正地站在虚空之中，前后左右上下不辨，还时不时有流光飞过，时而旋转成洞，时而灭失成点：“我们上当了！这才是真正的无定空间。”

    “好一个岐伯！”西夷光顿足说：“怎么办？”

    冷静！当年东方朔可就是将鬼帝和圣帝封入无定空间，又在无定空间的变乱中，坐着灵鹫峰回到了三山岛，这一段经历对张崇弛来说弥足珍贵。起码他知道，那些流光所转成的旋涡，其实就是一个个通往各种空间的虫洞。问题是谁也不知道会通向哪里？甚至于，有的虫洞在空间的剧烈变幻下，还会引起时间的变化，万一去了个百年之后的地方，岂不糟糕透顶。

    张崇弛带着两人一面闪过各种流光旋涡，一面细细地回想这其中的前因后果。看样子，岐伯虽然已觉醒，也同样没重凝神格，而且对《黄帝内经・素问》大有据为己有的想法，否则，很难解释他为什么利用紫禁宝库的特殊设计，将张崇弛等人骗入无定空间。

    无定空间是当年创世神在完成天地创造之后，随手用来堆放剩余原料的东西，说穿了，就是一些零星错乱的时间和空间，这些时空在被创世神丢弃之后，便形成了无定空间，或者叫无定时空。对于时间不可逆，空间有坐标的正常时空来说，无定时空的运转是毫无规律的，即使是神或魔陷入无定时空后，若没有特定的正常时空坐标指引，也无法回到正常时空去。

    岐伯这一招玩得很绝，张崇弛三人在他看来，是铁定拥有神之境界的。可拥有神之境界又如何？使神和神属在无定空间里就如同入了转笼的老鼠，跑得再快，也出不了无定空间。就算是主神或从神，若没有正常时空的坐标指引，最后出去的，还不知道是在何年何月何天何地呢？

    “岐伯，让你失望了！”张崇弛想通了这一切后，脸上无怨无悔，反而淡笑如茶。

    这里的三个人，张巡已拥有主神力量，他和西夷光也有超越从神的水准。至于坐标，凭他所融合的《神农本草经》和《黄帝内经・灵枢》内的医神神识感应，早已死死的盯在《黄帝内经・素问》之上，早将路线给踩得很明确了。

    张崇弛闭目冥想，强大的神识交织在无定空间中，不一会儿，一点金色的火焰在无定空间中熊熊燃起，照得虚空一片暖意：“巡哥，用你最大的力量在火焰中心撕开空间之门，我们就可以回深蓝宝石大陆找岐伯算账去。”

    西夷光笑着说：“呵呵，还不知道那岐伯在不在紫禁宝库，说不定早挟宝潜逃到别的地方了。”

    张巡哈哈大笑：“有阿弛在，就算他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能把他抓到。”

    西夷光说：“问题是他肯不肯帮四哥解除《黄帝内经・素问》的封印，让他融合其中的医神神识，完成医神传承。我就怕他想跟米迦勒学，先把自己的神位传承给别人，然后自己获得主神传承。”

    “这事妹子就不用担心了，想不到岐伯在转世过程中，学会了贪！不过，对于贪的人来说，要诱惑他干一件事并不困难。”张崇弛胸有成竹地说：“等到回去，让你见识一下哥的手段。”

    张巡唤出金龙皇，人龙合一，幻晶龙枪的枪魂吐出一朵斗大的枪花，向张崇弛标出的那点金色火焰冉冉而去，不偏不倚，正落在金色火焰的中心。

    “呼！”像是狂风吹过这无尽的虚空，金色火焰中心应声显出一点彩色的光亮。光亮在不停地旋转，越转越大，很快就涨大成一人高的空间之门。张崇弛手一招：“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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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原来是他

    第十八章原来是他

    中原国皇宫，一处不起眼的小院落，却是整个深蓝宝石守护最严密的地方。中原国的紫禁宝库，就算是神魔，也无法轻易出入。此时，日头略略西斜，但阳光仍猛烈异常。天空万里无云，任那阳光肆意奔弛，照得这天这地一片亮堂堂的。唯独在紫禁宝库入库小屋上，始终罩着一团阴雾。

    岐伯将张崇弛等三人给骗入无定空间后，身形一抖，一阵骨节撞击之声在他身上发出，很快地变成了一位枣红脸的高大中年人，手一招，凭空出现了三缕胡子。他小心翼翼地贴好胡子，发出一连串的魔法印诀，再次招出紫禁宝库的大门，欣然跨步而入。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他带着一脸满意的笑容，从紫禁宝库里出来，在小院中一站，神识扩张，发现这片小院落里没有任何空间波动。这才转身要走，却听得院外有人鼓掌大笑：“岐伯果然好手段，本王佩服，佩服。”

    岐伯神色一凌：“什么人？装神弄鬼？”

    从院外转入两人，一人白衣银甲，面如涂脂，唇如流朱，眉如剑飞，目如朗星，雄姿英发，盼顾生威，不知迷死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另一人，娉婷婀娜，风轻月柔，瑶鼻樱口，眼波一转，足以让人魂飞魄散。两人站在一起，更是相彰得益，宛如旭日皓月当空，令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岐伯反而眼神一定，拱拱手说：“光神殿下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来人正是新晋的光明从神光神吕奉先和貂蝉，他哈哈大笑：“光明主神米迦勒陛下为你设下这无定空间幻阵，助你将张崇弛等人封入无定空间的事已完成，那么你许诺的东西呢？”

    岐伯笑着说：“本来正准备给米迦勒陛下送去的，想不到光神殿下这么心急。给！”手略略往腕上的一只铜镯一擦，一枚碗大的赤红晶石出现在手中，晶石之中，无数的火焰流动，形成一只长翎高冠的鸟状，正振翅飞翔。

    吕奉先欣然接过那枚晶石，脸上微微一笑，充满柔情地对貂蝉说：“貂妹，有了这枚火神血石，你就可以接受神炼之术，成为火系神属，永生不老。”

    “谢谢吕哥！”永生不老，天下有哪个女子能拒绝这四个字？貂蝉更是心花怒放，笑得周围一片春色，贴着吕奉先道谢，只差现场亲热一番了。

    吕奉先假惺惺地说：“该谢谢岐伯才是！”

    岐伯悻悻地说：“无妨，无妨！这火神血石也只有貂蝉姑娘这样的先天火元素之身才能用，放到我老头子这天生暗黑之身上，不自爆了才怪。这也算是物得其用吧！”

    物得其用？吕奉先心里暗笑，若不是光明主神米迦勒陛下帮了你一个大忙，你会奉上举世仅有的火神血石？不过，还不知道是谁占便宜呢！那张崇弛几个，对自己，对貂蝉，甚至对米迦勒来说，也是除之而后快的人物，就算没有岐伯这回事，也一样得对付他！这回也算是顺水推舟，米迦勒卖了吕奉先一个大人情，吕奉先又卖了貂蝉和岐伯一个人情，岐伯以一枚对自己无用的火神血石换了对《黄帝内经・素问》的永久持有，各得其所，三人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

    “不知岐伯准备行装，这是要去哪儿？”吕奉先貌似关心，又似随口问了一句。

    岐伯回答得更狡猾：“还没定向。在这紫禁宝库呆了一百多年，早呆腻了，出去走走，说不定更有利于修行。”

    吕奉先点点头：“说！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好多打扰了，告辞！”

    “请！”岐伯见吕奉先如此爽快，也不再说什么虚言假语了，一拱手，也正想飘身而出，却听得吕奉先似乎自言自语地说：“听米迦勒陛下说，他最近得了一些东西，能助当年被杀而转世神魔重凝神格心魔，不知谁有兴趣。”

    说完之后，便带着貂蝉打开空间之门，消失在当场。剩下岐伯站在原地，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最后一咬牙，一跺脚，也追了过去，恨恨地说：“重凝神格！也罢，我就去一趟北方吧。若能真的重凝神格，再吸收《黄帝内经・素问》中医神神识，再设法找到《神农本草经》，也许有一天我能自行悟出《黄帝内经・灵枢》，成为新的医神！大丈夫，能屈能伸，忍辱而负重，怕什么！”

    显然，他不知道，那本《神农本草经》早在《黄帝内经・素问》之前就已被张崇弛所融合，还以为流传在尘世下界的某个地方呢。就像是张崇弛他们几个也不知道，他们被封入无定空间，并非一个简单的空间转换魔法阵，而是光明主神米迦勒亲手所设的无定空间幻阵。

    对于意外被放逐到无定空间中的从神来说，只要尘世下界有一个目标指引，就能凭自身神族力量，破开空间，重返深蓝宝石大陆。但对于被无定空间幻阵所封的人来说，光凭从神力量的定位和破空，似乎还差那么一点点。这一点点放哪儿都不是大事，但放在无定空间里，也许就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了。

    张巡根据张崇弛的金焰指路，唤出金龙皇，以不亚于主神的力量，在无定空间里硬上破开了一道高三米，宽两米的金色传送之门。惹得西夷光格格笑着说：“巡哥，你太酷了吧，人家的传送之门都是仅能通过一个人，有时还向是一扇天窗，要硬挤过去。你怎么一弄就弄这么大一门，够我们三个并排走的了。”

    张巡喘了口粗气，不好意思地说：“收不住手啊！现在我对体内的力量还不能完全掌控自如，又以为破开空间之门要尽力，就弄出这么个结果了。好在能走就行了！”

    说着，刚想抬步直入空间之门，却被张崇弛给挡住了：“巡哥，等等！”

    “怎么了？”张巡对他向来言听计从，用他的话说，反正阿弛出脑袋，他出力就行了！

    张崇弛盯着空间之门，若有所思地说：“按理说，打开空间之门后，我们与尘世下界已经接通，我对《黄帝内经・素问》的感应该增强千万倍才是，可现在，我的感觉仍然跟以前一样微弱。我怕这空间之门不会是通向尘世下界，或至少不会通向我们来时的那个时空。”

    西夷光点点头说：“还是谨慎一点好，要不，我放一缕神识过去查探一下？”

    “这事还是我来吧！”张崇弛笑着说，自从他的神格和心魔与肉体融合为一后，其神识之强大，在三界排名早已牢牢地占了第一的位置。

    还没等他放出神识，倒是有一股强大的神识从空间之门里传了出来，一碰张崇弛，又连忙收了回去，在空间之门边上来回打转，想逃，又不甘心就此回去的样子。

    张崇弛对西夷光略一示意，西夷光便会意地放出一道友善的神识与那股神识一触，那股神识波动了几下，就从空间之门中飞了回去。接着，空间之门大放光明，一位身形两米开外，赤须赤发，赤裸着上身，块块铁铸似的肌肉坟起的大汉从空间之门跨了过来，口中说着：“宓妃，千万年不见，近来可好？”

    他的目光一落到西夷光的身上，才一拍脑袋，不好意思地笑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大牙说：“看我糊涂，宓妃已将自己的神格给传承了！不知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小女夷光。”西夷光不卑不亢地向来人施了一礼：“不知前辈大名！”

    张崇弛笑着向来人拱拱手：“想不到在些见到火神陛下，难得难得！”

    火神仔细地打量起张崇弛，越看越觉得心惊。以他主神的境界，自然能看出张崇弛的身体就是传说中无上神体的百炼金钢神体，更让他惊奇地是，他居然发现不了张崇弛的识海和神格，也就无法确定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真正境界。莫非这个年轻人已达到识同天地的创世神之境界？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被他自己笑着否定了，若是真到了那境界，出这无定空间还要什么空间之门？念头一动，该到哪儿就到哪儿了，何况，从他身上放出的威势来看，也只是接近主神而已。

    “这位兄弟是……”火神难得地回了个礼，笑得真诚而热情。

    “在下张崇弛。”张崇弛又指了指张巡说：“我哥，龙皇骑士张巡，刚才就是他打开这空间之门，不知是通向何处。”

    火神目光落在张巡身上，再次微讶。龙皇骑士，严格地说，达到巅峰状态的龙皇骑士甚至比主神还略胜一筹，一对一的话，除了主管战斗的骑士主神还能战个平手，其他的主神全得靠边站。本以为这道空间之门是哪个主神打开的，没想到居然出了龙皇骑士。何况还有水之主神，这三个人合在一起，就连火神也不敢轻易得罪，便笑着回答说：“怎么，连你们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儿？这道门通向骑士神界，刚巧骑士主神岳鹏举帮我完成回归，正在冥想恢复之中。我见有人从无定空间破空而来，还以为谁在打骑士神界的主意，就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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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三位一体

    第十九章三位一体

    “岳大哥？”张崇弛不禁想起岳鹏举那高踞在金翅大鹏鸟上，俯瞰大地的凌凌神威，笑着说：“也好，我们可以过去看看他，再次骑士神界转道回尘世下界。”

    “等等！”西夷光略带忧虑地说：“四哥，别忘了命运之轮是能随意出入神魔两界的，我们就这样毫无准备地跑到骑士神界，会不会不妥？”

    火神哈哈大笑：“看来你们也被那狗屁的命运之轮给折腾过，放心吧！现在的骑士神界可大不一样了，岳鹏举同时身具心魔神格，熔阴阳为一炉，已超越了昔日骑士主神，加上又是他的地盘，除非命运之轮的七大分身齐聚，或者本体光临，否则足可保我们无恙。在我完成回归之时，那蓝色分身也过来凑热闹，结果被岳鹏举拿轩辕剑给劈了三剑，最后只有乖乖地回去了？”

    想不到昔日在暴怒魔界游荡的落拓神魔，一旦解开心锁，居然还如此成就，就连命运之轮分身都不放在眼里，果然暴强！张崇弛放心地带着他们跨出无定空间，到了骑士神界。

    骑士神界的景色又完全不同，无天无地，也没有风神界那样诸城环绕，而是两个方圆数千里的圆形空岛，一上一下，以相反方向缓缓转动。在两块空岛的中央，是一根雪白笔直的山峰，上面刻有无数玄奥的花纹，连接两块空岛，使整个骑士神界看起来像是竖着的巨大哑铃。

    上一块空岛，呈金铁之色，依次修了很多宫殿般的住宅，看样子是骑士神界诸神的住所。而下一块空岛，则树高藤怪，鸟出虫潜，各种各样的兽类层出不穷，甚至于连六系王兽也能随不随地感应到一只，看来是骑士神界放牧坐骑的所在。

    离空岛千米的虚空，除了日月星辰之外，还有无数的空间裂缝在破碎、撕扯，若无从神以上的实力，随意离开空岛，升至虚空，就有被空间裂缝给斩入轮回的危险。

    “知道岳兄现在哪儿恢复吗？”火神停在两空岛之间的虚空之中，任身边的空间裂缝斩来扯去，兀自不动，倒存了几分考验的口气。

    张崇弛微微一笑，若是在普通的地方，火神就不必这么一问。他也不用神识，直接一指连接两空岛的雪白笔直山峰说：“既然火神陛下有此一问，岳大哥当在这峰柱之中了。”

    “高明！”火神一比拇指。

    西夷光微笑着说：“火神陛下，你所指的高明恐怕不是四哥猜出岳鹏举陛下的所在，而是四哥能忍住不用神识查探这骑士精绝柱吧！”

    “都有，都有！”火神想起自己从诞生一来，好像从来未在水神手下得过什么便宜，不由地搔搔头说：“反正遇到你水神，我认吃亏还不行吗？”

    连接两个空岛的白色峰柱在神界可是顶顶大名，骑士精绝柱，天生能够吞噬神识，除非主神天魔级别的神识，才能勉强自保，否则，只要有一缕神识触及骑士精绝柱，就会被牢牢牵住，产生巨大的压力，直到将整个神格给拉出识海，困守柱上。

    一些到骑士神界的神魔曾因为抑止不住好奇心，去探究骑士精绝柱，结果被困在柱上，还得麻烦各自的主神或天魔亲临，才得以脱困，闹了个大尴尬。火神很好奇张崇弛的神格到底是怎样的，才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想不到张崇弛早已从东方朔的传承中知道这么回事，根本不上当。

    火神认输的话一出，就听到骑士精绝柱中一片高昂的笑声，飞出拳头大的一只鸟。这只鸟见风就长，瞬间化为翼压千里的金翅大鹏鸟。它向天一吐，喷出一颗青琉璃色的心，在心上，正坐着哈哈大笑的岳鹏举，他指着火神说：“你哪次能赢得了水神？果然又是输！”

    “输就输吧！又怎么样？”火神倒也深懂一赖天下无难事的真谛。

    岳鹏举笑笑，将目光转向张崇弛，还没待他开口，座下的金翅大鹏鸟突然尖声高叫，浑身羽毛根根竖起，一股敌意直涌心头。

    另一边，在张巡的座下，也出现了金龙皇长达千里的巨龙之躯，昂首对着金翅大鹏鸟，中央的那枝金角光芒闪闪，吞吐不定，随时可能发出致命一击。

    要命了！这两个家伙可是天敌！不仅是它们，其实张巡跟岳鹏举的地位也很尴尬，岳鹏举可是天上地下唯一的骑士主神，是骑士中最高的存在，可张巡这个龙皇骑士同样有着隐隐高于主神的实力，绝不会受到岳鹏举的管束。

    这边，金翅大鹏鸟可以食尽天下龙族，唯独对金龙没有办法，至于高级到金龙皇的地步，甚至能够以龙息反焚金翅大鹏鸟，要知道金翅大鹏鸟的青琉璃之心可是金龙皇最好的进化补品。另一边，岳鹏举和张巡相视苦笑，将整个见面局势衍化得微妙无比。

    西夷光和火神也在摇头，这种局面他们是深有体会，水火相克，不过他们的情况要比这两人好一点，都是主神，又加上水能克火，火神遇上了别人，那是脾气暴躁得很，可对水神，只要不过分欺负他，无不言听计从，也算是一种解决之道。

    张崇弛冷眼将整个局势收在眼底，心里微微一动，将神识凝如实质的光华，同时分出四道，射入岳鹏举、张巡、金翅大鹏鸟和金龙皇的眉心，如雷一样的声音在空中炸开：“所谓的天敌，所谓的相克，所谓的冲突，是谁规定的？当命运之轮掌握规则，安排众生之路时，你们要对抗命运之轮，却屈服在规则之下，这是哪门子的对抗法？”

    听完他的话，本来还很微妙的局势在瞬间变得剑拔弩张，金翅大鹏鸟口中喷出一颗斗大的玄球向金龙皇击去，金龙皇将头一摆，金角之上的光华也脱体而出，化为一颗金球，夷然无惧地迎上玄球。张巡双手一合，向前一推，一道紫中带红的斗气平平推出，正迎上岳鹏举双手搓动时放出的九色神斗气。

    “轰！”整个骑士神界像是遭到了爆炸一样，狂风大作，碎劲四飞，压得上面空岛上纷纷出现一些使神和神属，各色斗气纷飞，才护住了所住的宫殿。下层空岛则鸟兽哀鸣，躲的躲，藏的藏，好像世界末日在转眼间就到了。

    倒是出手的四个家伙分别飞退千里，又在瞬间跨回到原地。西夷光和火神正想出手调和，却见他们根本没有再次出手，而是仰天哈哈大笑一阵，不仅是岳鹏举和张巡互拍肩膀，就连金翅大鹏鸟和金龙皇也幻化成人身，你一锤我一拳地砸着对方肩背，以示友好。

    闹了一会儿，大家才喘着粗气静了下来。岳鹏举盯着张崇弛一阵猛看，看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时，才叹了口气说：“你终究还是心太软！”

    张崇弛一愣，旋即明白说的是他没有融合六灵，立地成神之事，便轻松地一笑：“这只是我的做人方式，跟心软心硬没什么关系。”

    岳鹏举摇头说：“当年我因一点孝心，受精忠报国之约束，没能踏出最后一步，成为可以与命运之轮真正抗衡的至高神。本以为你能同时容纳心魔神格，又有六灵在体，可以完成我未完成的事业，想不到你还是没有踏出最后一步，难道说，这命运之轮真能在冥冥中掌控一切，任谁也无法对抗其存在。”

    张崇弛柔和地笑笑：“能弄出两个一不小心就能跟命运之轮干架的人物，看来命运之轮的力量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强大啊！毕竟，在最后一刻，是我们凭自己的原则，由自己的心决定放弃的，光凭这一点，就说明，其实命运之轮也不是不可对抗的。”

    岳鹏举精神一振，笑着说：“弛弟说得正是！不仅如此，凭我现在的魔神一体，凭你现在的百炼金钢神体，又怕谁来。只是，我居然没发现你的心魔神格修到什么境界了，真是古怪。”

    张崇弛抓抓头说：“我也觉得古怪，自从我的识海破开，融入天地后，心魔、神格和肉体已合而为一，谁知道算是什么境界。”

    岳鹏举面现惊容：“三位一体！想不到你已到了这个境界。可惜了！可惜当时你没有融合六灵，否则，整个天地都是你的识海，天地间的一切对你来说，只是幻像，任你神识一动，无不心想事成。即使破开这个世界，再在虚中空创造新的世界，也难不倒你！”

    张巡、西夷光、火神和金龙皇在边上都听得头昏，那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啊？所不同的是，火神和金龙皇都觉得可惜了！张巡倒无所谓，对他来说，张崇弛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理由，根本用不着他来替人家操心，独独西夷光以崇拜的目光看着他，能为了六个朋友，放弃这一切，即便是神魔也做不到，而自己的心上人却如此轻松地应对过去，太厉害了！

    “这些都过去了，再讨论下去也没个结果。”张崇弛的话将大家的思绪拉回来：“而且一直站在虚空之中，累不累啊，岳大哥难道不想让我们到骑士神界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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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地母之孕

    第二十章地母之孕

    如果这算一泉的话，那么就是第九泉，或者这只能算是上面八泉的泉底。流动的地元素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在这漆黑中，又有无数银白的星光浮动。银白只限于自身一点，没有一丝的光芒外泻，能借以照亮那怕针尖大的一点地方。

    不仅是眼睛，就连神识也只能探测到身周不足一尺范围内的变化，这泉里有什么，那水从何而来，从何而去，哪是上下左右，统统两眼一摸黑。张崇弛不仅苦笑连连，这下就算是想原路返回，都不知该向哪个方向去了。

    难道一直呆下去？这个问题还在思考间，张崇共开始觉得身边慢慢地有了变化。这种变化极为细微，若非他静下心里去体会，绝对发觉不了任何一种异象。但随着变化的慢慢积累，他开始感觉到有一股极宏大的能量包围着自己。

    没有敌意，唯有友善，没有浪漫，唯于温馨，如此宏大到甚至能毁天灭地的能量却让人没有些许的压迫感。暖暖的，懒洋洋的，像是胎儿回到了母体之中，张崇弛神识开始被得虚空一片，自然而然地双手举过头顶，抱住头，双脚微曲，抬着头脸部，从肚腔处生出一根金黄色的光带，没入第九泉的暗黑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崇弛感觉到了声音，一些杂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接着是光，漫无章法的光华，虽然很淡，但也刺激到了他的感觉。“咕噜，咕噜”喝了两口水之后，他伸了伸腿，只觉得金黄色的光带振动一下。

    候在月牙泉上的青龙脸色大变，身形一淡已消失在地神界。又是胎动，还让不让人活了？四大上古守护神兽的本体再一次聚焦在地神寝宫中，神色焦急地盯着后土地母。还好，这次的胎动没出什么意外，青龙出手，在压制住紫轮分身的燥动后，后土地母的神色仍如往常一样和平，一切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孩子，你感觉到了吗？”一个神识顺着那条光带传到了张崇弛的识海之中。

    “谁，你是谁？”张崇弛仿佛回到了幼稚无知的年代，面对自己无法解释的人物发出了自己的询问。

    神识传来的感觉极为慈祥包容，甚至还带着淡淡微笑：“你在我肚子里成长，当你感觉到这个世界时，踹了我一脚，你说我是谁？”

    “妈妈？”张崇弛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是的！我的孩子！你终于拥有了对这个世界的第一份感知！”神识的波动十分欣慰。

    张崇弛只觉得一阵恍惚，又马上清醒过来：“不！不！不！我是有母亲的人，我的母亲叫摩候飞燕，并不是您。”说完这句话后，莫名地感到一阵失落，似乎极其不愿让如此慈爱的神识受到打击。

    出乎意料的是，那神识并没有丝毫的波动，似乎早已知道他的答案，轻笑一声说：“不错，摩候飞燕是你的母亲，我也同样是你的母亲！孩子，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张崇弛还真的不明白！

    “我为万物之母，蕴育众生！唯愿我的每一个孩子都能快快乐乐，自由自在地长大成人。但却看着他们受人所制，受人所惑，自相残杀，你说我会有什么感觉。”神识平淡的叙述中，让张崇弛能够体会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

    “那该怎么办？我能帮忙吗？”张崇弛情不自禁地安慰说。

    神识精神一振：“我想让我的每一个孩子都自由快乐，幸福成长。”

    张崇弛叹了一口气说：“这是不可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当他们的想法冲突或着竞合时，就会产生竞争，这是连创世神也无法改变的规律。也正是因为有这种竞争，我们才能不断发展进步。若是每个人都自由快乐，只怕这世界最终要没落的。”

    神识无言，似乎在哭泣。

    张崇弛想了想，说：“其实您也该知道一句俗话，叫儿大不由娘！每个孩子长大以后，都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而无需当母亲的替他们负责。若是能设下一种规则，使每个人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努力的有所获的，颓废的便会失去，正义的必然胜利，邪恶的只能灭亡，使他们求仁得仁，又有何怨？”

    “可是……”神识一阵激动，正想说下去，被张崇弛给一口截断：“若要每个人都按你理解的自由快乐，幸福生活，那你岂不是另一个命运之轮，为天下苍生安排命运？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又该如何解释？”

    一阵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张崇弛引用了创世神在离开这个世界之时留下的一句格言，让那个神识受到极大的震动。创世神创造了天地万物，却从没有给他们安排什么是必须走的路，而是让他们自己选择，然后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像是足足过了一百年，那个神识终于悠悠地叹了口气，有点心忧，有点心喜，更多的是说不尽的释然：“是我想过了！孩子！谢谢你！”

    张崇弛谦虚地说：“不客气！帮自己的母亲不就是帮自己吗？”

    神识高兴地说：“看来你知道我是谁了！”

    “后土地母！”张崇弛有点苦恼地说：“可是我不知道怎么会跑到您的肚子里，还成了胎儿，该不会是等您把我生下来，我才能出去吧！”

    后土地母笑着说：“孩子，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了。不过，出去前，让我先送你一件礼物。”

    “先送一件……”张崇弛想了想说：“这么说来，以后还有一件。”

    “以后那件能不能才，要到时候再说。”后土地母的语气中居然有了几分开玩笑的意味：“其实后一件礼物是送给这个世界的，不过到时候要由你来保管而已。”

    听不懂！张崇弛不得不承认，跟这些神灵说话真的很费脑子。后土地母也感觉到了他的心情说：“以后你会知道的，还是先接这件礼物吧！”

    “什么礼物？”张崇弛问了一声。

    没有回答，后土地母似乎已转身离去，而且一下子走得很远。又过了一会儿，张崇弛肚脐处的金色光带缓缓收回，在光带的尽头，是一枚土黄色的圆珠，有一下没一下地闪着微弱的光芒。

    土黄珠顺着那条金色光带一起被张崇弛收入体内，嘀溜溜地转动，转眼间就已滚遍张崇弛的整个身体，还自言自语地赞叹着：“好家伙！好身体！无尘无渣，无牵无挂，这不是传说中的百炼金刚神体吗？哇，这世上还真有这东西？那八主神七天魔都白混了，炼了这么多年都没能达到的境界，居然出现在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身上。”

    “不过，他的丹田处好像还有点问题，去看看。”土黄珠光凭着自己在肉体中的滚动，是发现不了那玄妙的元素轮回的。当到达丹田处时，土黄珠一散开，化为明黄色气团，一头扎到了元素轮回边上。

    “九泉地气！靠！你这家伙总算来了！”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无边黑暗，向来沉静稳重的它在说话间都带上了语气助词，想来是激动万分了！

    “终于解乏了！”天一水华大大地出了一口气：“喂，那个叫九泉地气的，还不过来接手，把这神地之精给焊回元素轮回，哥儿个可累得够呛了！”

    “你说什么？”九泉地气见劈头盖脸的话，还有天一水华的语气就有点气愤了：“天一水华？很拽吗？有本事把话再说一遍！”

    天一水华一缩头，不敢再吱半个字！在能量元素中，九泉地气可是跟它天性相克的，在同等条件下，就能将它治的死死的。何况这九泉地气可是开天辟地以来一直存在的元素之灵，又跟着后土地母在地神界修炼多年，无论在修为上，还是在见识上，都将它压得死死的，它哪还敢吭声？

    要说跟地元素最亲近的，倒是无边黑暗。它毫不客气地说：“九泉地气，别在这里逞能了！后土地母既然将你送给老大，按先来后到的顺序，说不得我们还得叫天一水华大哥呢！赶快接手神地之精吧，我们累得很。”

    九泉地气迟疑地说：“等等，我还没试试这个小家伙，怎么知道他能不能做我的主人？若是不行的话，这神地之精我就不接手了。”

    “屁话！”无边黑暗暴躁地说：“还挑三拣四，你看看我们几个，全认了他为主人，难道都比你差不成？”

    “天外罡风？”九泉地气认出另一个同样在主神边上呆了漫长年月的元素之灵，接着：“三昧真火？一线圣光？不会吧，居然都到齐了！”

    “想起什么了没有？”天外罡风提醒了一句！

    九泉地气大震，明黄色的气团翻滚不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难道真的是六灵齐聚，立地成神？”

    无边黑暗说：“一定是的！何况，因为我们在老大体内的原因，他进入九泉后，惹出那么多变化，直至将他的肉体炼成超越主神的百炼金刚神体。若是再进一步将他的神格提升至超越主神的境界，也许这世界将会诞生一位超越一切的至高神灵。连这你都没兴趣吗？”

    “来啦！”九泉地气决心一下，直往元素轮回的神地之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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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四石炼枪

    第一章四石炼枪

    四颗流星，全都闪烁着彩光，但从主体色彩来看，勉强可分为一青一白一蓝一金，从天地四方飞弛而来，在中央撞在一起，顿时彩光弥漫，或进或退，战护乱顺，交错一阵中后，闷响一声，四下分了开来。

    “小妹的玄武虽强，可惜只是宠兽，不是坐骑，你还是退出吧！”岳鹏举高踞在金翅大鹏鸟之上，轩辕剑一收说：“坐骑必须与主人一体双生，心神相通，才能发挥一加一大于二的功效。”

    “小妹明白！”赤足踏在玄武背上的西夷光低眉称是，虽然在骑士主神作客这段时间里，岳鹏举和火神一起，利用主神之力让她完成最终传承，达到主神境界，但真正打起来的话，她还是最弱的。何况水的特点在于化物无形，弱而不绝，她一拍玄武的背，从空中落了下来。

    岳鹏举又一指金光中的龙皇骑士张巡，笑着说：“巡兄弟果然不愧是空前绝后的龙皇骑士，无论是战力还是斗气，都已超越了主神，尤其是你在凝体时居然还吞噬了命运之轮红色分身的一部分力量，身体之强，除了弛兄弟的百炼金钢神体之外，就数你了！可惜你还缺了一件趁手的兵器，幻晶龙枪的枪魂毕竟级别太低，不如在愚兄的武库中选件上上品的神器，如何？”

    张巡紧了紧手中的幻晶龙枪，明知岳鹏举说得不错，但自打幻晶龙枪滴血认主后，他早已将这龙枪示为身体的一部分，尤其是在他身毁未觉醒之前，枪魂也同样在他封闭的识海中蕴养，与他心神相通，不弃不离，让他换兵器，一时之间有点接受不了。

    张崇弛笑着说：“巡哥不想换兵器也没关系，等会儿我向岳大哥要几样原料，将幻晶龙枪重炼一次，应该能成上品神器。”

    “先谢谢阿弛了！”张巡大喜，身形一晃，将金龙皇给收了起来，说：“那这场比试我也退出了，等有了新的幻晶龙枪再打！”

    岳鹏举又看向张崇弛，后者满不在乎地说：“我的坐骑有了，神器也不少，医神金针和半拉子的医神蛇杖都在手中，够不够你打的？”

    岳鹏举呵呵一笑：“是我不够你打才是！想不到辟邪神兽居然能强大到如此地步，虽然现在还不能跟金翅大鹏鸟和金龙皇完全抗衡，但它与你心神相通之下，你对六灵的感悟将直接影响到它的境界，将来的发展前途不可限量，若弛弟能完成医神传承，就能战个平手吧！若能再行突破，只怕就连我见了，也要退避三舍，哪还用得着打。”

    “是啊！”西夷光插嘴说：“其实四哥根本不用费时间呆在骑士神界陪我，早点去找到岐伯，完成医神传承多好啊！”

    “还不是不放心你！”火神一脸的狭笑：“在你与水神神识最后融合的当儿，我跟鹏举两个负责帮忙的都没他那么紧张过，就差满头大汗了！”

    西夷光嗔怪地白了火神一眼：“满头大汗？火神，你很热吗？要不要来一杯冰水降降温？”

    “不必了！不必了！”火神将脑袋一缩，指了指张崇弛：“你还是陪你的四哥去找岐伯要紧，千万不要因为计较像我这种无聊神的某句话而耽误了正事。”

    张崇弛笑着点头说：“你们这不是在赶我走吗？行！炼好了巡哥的幻晶龙枪，我马上回深蓝宝石大陆还不行吗？”

    火神也饶有兴趣地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医神愿力，虚空炼丹是见识多了，可还没见过以愿力虚空炼器的呢？难道比我的三昧真火炼器还厉害？”

    “等呆会儿开始了，你不就知道了吗？”张崇弛一点儿也不客气，四处打量了一下骑士神界说：“我看支撑骑士神界的峰柱处，天地灵气浓郁，正好是炼器的宝地，不知岳大哥舍不舍得！”

    岳鹏举用手拍了拍额头：“我说兄弟啊！你想干什么就直说，就是毁了骑士神界我也认了，何必说话老拐弯抹角，你说着不累，我听着都累！”

    张崇弛讪讪一笑：“是小弟太小家子气了，多谢岳大哥慷慨！”

    岳鹏举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了划了个交错的八棱形魔法阵，对着白色峰柱一探，口中轻叱：“开！”在白色峰柱的中央，陡然生出一个长方形的青琉璃门，透过半透明的门，就可以看到里面光华致致，全都让人眼睛都快掉出来的晶石和神器，各种各样地堆了满满一堆。

    门慢慢地打了开来，这下子，珠光宝气照得天地一阵明亮，彩华外溢，甚至空中还慕名地响起阵阵乐声。岳鹏举一指门说：“弛弟，骑士神界最珍贵的收藏全在这儿了，你看着用吧！”

    好勒！好家伙，居然直接拿了一主神的家底，加上龙谷灵药，就连当年医神的手头都没这么宽裕过，这下该给巡哥炼一支前无古人的绝世神枪了吧！

    张崇弛强横无匹的神识扫过骑士主神武库，已将所有的宝贝情况收入眼底。浮在宝库外，伸手虚抓，几团青碧色的风旋脱手而出，呼啸入宝库之中，卷出了四块脸盆大小的东西，回到张崇弛身周。

    “火烧云、水云石、风云变和山云岫”火神也是识货的高手，见张崇弛拿的四件东西，不由地伸伸舍头：“老弟，你也太厉害了吧！这四样东西虽然都是各神界珍品，可想要炼到一起却不容易。”

    诸神在日常修炼时，其吞纳的神界精华并不能被自身完全吸收，相反大部分仍回归神界。这些被吐纳过的神界精华经千万年的凝结后，会形成云状神石。普通的炼器手段根本不能炼化这些神石，甚至于根本轮不到那些低级神族来炼化，每一块云状神石结成时，都会引动天地异象，被主神所取，收入宝库中。也只有骑士主神轩辕，在神魔大战期间曾驰援诸神界，才能集齐这些云状神石。

    火烧云、水云石、风云变和山云岫分属地火水风四大神界的神石，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独立炼化四大神石，更不用说拿来制器了。

    张崇弛又从自己的储物指环中拿出龙血、王水和龙脂，不断地在空中揉动，口中说：“巡哥，帮我划划魔法阵。”

    张巡一拍金龙皇的脑袋，升至半空中，手中的幻晶龙枪点动，由点成线，不一会儿，在虚空中划出一个立体的魔法阵。就连岳鹏举也笑着说：“我也助一臂之力！”不需要什么咒语斗气，以他骑士主神的身份，心意一动，居然将骑士神界近三分之一的精气给抽入魔法阵中，使魔法阵中呈现出淡淡的彩光，天地灵气浓得像液体一样流动。

    “谢了！”张崇弛手中的混合液体一散，化为一团黄色雾气，包着四大神石，在魔法阵中载沉载浮，无数细微的雷电在四大神石边上游走，不断地侵蚀着四大神石，暴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浓郁灵气。

    他又拿出一根龙骨，这是金龙皇亲自从龙谷里找到的一根两米多长的龙骨。龙谷中埋葬的龙除了留下双角外，一般都化为灰烬，但这根龙骨却一直未化，经鉴定，居然是一条上古五爪金龙心中怨念所生之刺，经龙谷灵气所淬，就连金刚石都被它一触而碎，才能永世留存。

    这根龙骨粗如鹅蛋，两米多长，粗细均匀，笔直泛白，表面还浮动着冷冷的幽光，正是制枪的最佳原料。以龙骨为杆，将四大神石暴发出的神界精华之气渡入其中。经过一阵子融合之后，龙骨已变为紫金色，隐隐散发着冷厉的寒光，金属感越来越强，甚至还自动生成一些魔法阵形的花纹，让人隔老远就能感觉到一股杀气！

    就连张崇弛也有点意外，想不到这根龙骨中所含的怨念如此之重，若是炼制成器，万一让那怨念暴发出来，很容易反噬主人，让主人发狂。他看了张巡一眼，张巡笑着说：“放心！我会把持住自己的。”

    既然张巡没意见，那就继续炼吧！这时的四大神石经过一阵子剥离之后，都只剩下鹅蛋大小，都是些不能被龙血、王水融化的最精华部分。

    这是最关键的部分了，枪尖，一根枪的枪杆再硬，没有锋利枪尖，什么都是白搭。骑士最大的本事不是防御，而是永往无前的攻击。

    张崇弛左手平托，遥遥控制着枪杆，右手一阵点动，不时地划出一个个金灿灿的神文字，将四大神石给拉到枪尖部位。

    当四大神石在枪尖部分聚拢时，难题出来了！这四大神石根本就是相互排斥的，谁都不服谁，就差出手大打一气了！这种情况下，还怎么炼？

    张崇弛双手不敢乱动，心念动时，全身已转化为金色，头部七色神光湛湛，在顶上结成一顶神之桂冠。座下的老妖猫就出来了，狂吼一声，从口中喷出几个能量弹，整个魔法阵立即一阵闪亮，虚空炼器结界在瞬间结出，只将他和跟张巡包在其中。

    “巡哥！攻！”张巡早已准备妥当，凝在手中的淡红色斗气脱手而出，直击四大神石。龙皇骑士的全力一击，加上其中所蕴的命运之轮威力，虽然不足以一下子击破四大神石，可要毁那么一两块还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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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七 法则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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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虚空器成

    第二章虚空器成

    四大神石都已感觉到那股强大的杀气，一阵燥动，却始终挣不脱张崇弛的约束。只好禀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尽力将其他的神石往前推，当做自己的挡箭牌。当张崇弛将枪方向一转，正对着张巡时，四大神石相互推搡之下，头前越来越尖，红黑蓝绿四根线，最终在前方凝成一点。

    吼！金龙皇怒啸一声，张巡须发飞扬，浑身斗气金中泛红，气势极盛，压向四大神石。这下，可不是刚才那么试探性的力量了，而是毁天灭地爆发，四大神石面临的不是碎一块两块的问题，而是全体湮灭的危机。

    在强大的外力逼迫之下，四大神石不得不暂时放弃对抗，一阵光华闪动之后，以风为尖、以地为基、以水火为两刃的最佳化阵型迅速摆了开来，以共御外来的攻击。

    张崇弛见枪头成型，左手小指一弹，最珍贵的龙血像不要钱似地喷满了整根龙枪，给它涂上了一层淡红色的膜，照得虚空结界中一片霞光瑞气。一蓬龙须在空中被他的神识给修剪一番后，往枪首下部一贴，就成了这年头最奢华的装饰。

    “枪魂！”张巡应声磕破舌尖，紫金色的神之舌尖血向龙枪喷去，在舌尖血的中央，是一根针尖大小的七彩枪魂。枪魂一碰到龙枪，一阵闪动后，慢慢拉长、变粗，与龙枪化为一模一样，只是有形无体，看起来很虚！

    “虚空万物，如我所愿，成就器用，守护众生，凝！”每念一个字，虚空结界便是一阵震动，无数的天地灵气结成一个神文字，一共十六个神文字带动着道道金光，绕着龙枪飞个不停。当最后的“凝”字从张崇弛口中断然叱出时，十六个神文字应收打入龙枪。

    整根龙枪一虚，似乎化为无，又立刻变得凝实起来，不断地汲取虚空结界中的灵气，一些杂质从枪体内迅速排出，化为黑色粉末，消散在空中。

    没了三昧真火，张崇弛直接以神识驭动医神愿力来为整个龙枪做最后的定型取精工作，看得火神直叹息。这法子他学不了，换谁也不行，试想，哪个人有张崇弛这样强大到变态的神识，居然以虚空结界为识海，为所欲为。

    经过一阵子去芜存精，整根龙枪变得雪白如霜，从头到尾，只有龙须所做的枪缨呈现出紫金色和枪尖的一点鲜红。张崇弛仔细将整个龙枪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收了虚空结界，对着张巡一扔：“认主！”

    张巡眉心的一点鲜血沁出，落在龙枪之上。龙枪一阵震动，发出一声龙吟般的清啸。这龙枪的原料用了大量的龙血、龙骨和龙须，面对张巡这个龙皇骑士自然是无条件服从，加上枪魂和神之舌血同样出自张巡，认不认主都一样，除了张巡，要毁这龙枪不困难，要让它认主就不可能了！

    龙枪的啸声中带着无尽的喜悦，似乎远行的游子归家。在啸声消尽时，枪柄又是一振，发出一声低吼，吼声如潮，带着无尽的怨念，席卷四方，就连四周的阳光都似乎暗了一暗！愤怒、不甘、报复、杀戮，种种负面情绪一波又一波地向外扩张开来。

    “弛弟用的是什么材料啊！”张巡一掌拍在龙枪之上，双目精光暴涨，吼声说：“如果不甘，那么便奋斗，如果受到不公，那么就反抗，别像个娘们一样，弄得怨气冲天，又不见有什么作为！”

    龙枪一颤，似在思考什么！快说啊！张崇弛对张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趁热打铁。张巡也不是个笨人，暗中揣了一脚身边的金龙皇，一神一兽同时发力，斗气盈然，正气凌然，似乎满天神魔都不在眼中，昂然说：“只有弱者才会怨天尤人！你愿意只成为一个弱者的话，我也不勉强你，那就封印了你，让你继续埋怨去吧！”

    这话说得巧，处处温和，却充满了威逼力诱，让张崇弛大为刮目相看，想不到巡哥也学会了诱拐人口的那一套办法。不过，还真是有效！龙枪的吼声越来越低，最后化为一声呜咽后，再次一振，清啸骤起，直上云天，凌凌然有与天争锋的架式！

    “来吧！”张巡脚踏金龙皇，升至万米高空，金龙皇几百米长的身形完全展开，在空中翻滚腾跃，张巡却平静地如同石像，立在金龙皇额头，任它上下左右飞舞，自己却手托龙枪，一动不动。

    龙枪啸声方歇，化为一抹粉流光，投入张巡的识海。张巡又静立了片刻，就在金龙皇的舞蹈开始缓慢下来时，张巡动了！身子一挺，一个翻身，坐在金龙皇背上自动生出的肉座之上，在他的身外，一个跟他一模一样，身高三十多米的身形现了出来，浑身斗气金中泛红，双手虚托，舌头一翻，吐出一个字“战！”

    一根长枪出现在他的手中！正是龙枪，此时的龙枪长约五十米，浑身铁青色，无数的魔法阵图纹在枪身形座成一条栩栩飞动的紫金色巨龙，枪尖一点淡红色，晶莹透亮。龙枪一出，天地风云一变，霞光上指，似乎半边天都被烧着了，赤红的空中，风雷隐隐。

    “好家伙，居然一认主就进化至极限！医神愿力，虚空炼器居然有如此妙用？”火神的眼珠子都差点下来了！极品神器，居然让这两个家伙说炼就炼出来了！

    其实就算是极品神器，也是有差别的！除了凌驾于它们之上的终极神器开天斧是创世神亲手制作的外，其余真正的极品神器，全是当年六大神合力制作的。在六大神重新合体分裂后，诞生的主神天魔虽然也曾制作出极品神器，但比起六大神留下来的东西还是略逊一筹，像这样一认主便进化至极限，进而引动天兆的极品神器绝对是跟六大神留下的东西是一个档次的，这样的东西，每位主神也就一二件而已。

    张巡在此刻已经感觉到自己、金龙皇和龙枪已浑然一体，天地只在自己手中，他仰天长笑一声，手中的龙枪随意一划，正想发出个大招试试。在脚上，一片青琉璃色光直上云端，岳鹏举骑着金翅大鹏鸟出现在他前方，轩辕剑出，牢牢地抵住张巡不断暴涨的气势，沉声说：“巡老弟最好别在这里试招，否则我这骑士神界至少于毁掉四分之一！”

    张巡吓了一跳，忙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冲动给压了下来！岳鹏举眨眨眼睛说：“巡老弟别忙着下来，不妨在此再体验体验！”

    张巡依言沉入冥想之中，渐渐地，发现自己的识海扩张开来，当整个识海倒映出骑士神界的全貌时，他清楚地看到了如果自己这一招发出去，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后果！毁掉哪里，损失哪里，一丝一毫都清清楚楚，一种明悟的感觉陡然而生。

    刚才那一招正是他达到龙皇骑士巅峰的代表之作，以后要想发同样威力的一招，可不是那么容易了！幸好有岳鹏举及时提醒，才将发招的冲动给压制下来，内化为自己的力量，使自己今后有需要时，仍有三成把握发出这样的大招。

    想明了前因后果，张巡收了龙枪和金龙皇，飘身而下，对着大家拱了拱手：“谢的话就不多说了！张巡能有今天，全是大家帮忙！”

    “客气！客气！”唯有火神笑呵呵地说：“其实只有我没帮忙！”

    张巡笑着说：“能在我完全成就龙皇骑士时，有火神在边上护法印证，这也不算吗？”

    “算！当然算！”火神大笑：“那你说该怎么报答我？”

    这也太直接了吧！说到这些，张巡哪是火神这种老奸巨滑的陈年老狐狸的对手？不由搔了搔头，不知该怎么回答。火神拍了拍他的肩，神秘地说：“不如，让你那弛兄弟也帮我老头炼件趁手的东西？”

    张崇弛苦笑说：“火神陛下，你就不拿我开心了！你的赤焰灵珠和生死炎可都是当年火之大神留下来的极品神器，还用得着我给炼什么鸡零狗碎的东西？”

    火神摇摇头，刚想说什么时，一道淡红色的光影从天外而来，没入火神体内。火神略略一愣，沉声说：“想不到居然有人用神炼之术来策封火之神属！”

    声意中有抑制不住的怒意！在场的几个人，除了张巡外，谁都露出理解的神情。要诞生一个新的神族，方法很多，如西夷光所接受的神位传承，也有像东方朔那样，凭着一点神示，自行修炼，凝出神格成神的，还有一种更简单的，由主神直接将人族提升为神属，称为神炼之术。

    如果把神位比做一幢房子，像西夷光这样的，就是直接继承了整幢房子，像东方朔这样的，则是从神族那里拿到了房子的蓝图，然后依靠自己的努力一砖一瓦地造了一幢，而神炼之术，则像是找了个保姆，可以使用房子的部分功能，因此，神炼之术也只能策封神属而已。

    神炼之术是主神对最虔诚信徒的极大恩赐，在上古时间，也不止一次用过，但一般来说，使用神炼之术，都是造就自己的神属。像这样给别的主神弄出个神属来，是极大的忌讳，就像你的邻居无缘无故硬塞了个保姆给你，而且这个邻居跟你的关系还比较紧张，你会不会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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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貂蝉封神

    第三章貂蝉封神

    每一位神属的诞生，主神都能立即知道。火神在细细探查了一下，冷笑说：“天神山脉昆仑境，我倒要看看，光明主神凭什么给我火神界策封神属！”

    岳鹏举微笑着说：“想不到米迦勒那小子破封后，几经波折，倒成了光明主神。估计是没感应到你已完成回归的事，才敢给火神界策封神属！”

    火神哼了一声：“你们去不去？”

    岳鹏举摇摇头说：“我就不去了！另外，你去了也别急着发泄出气，毕竟现在米迦勒给贪婪天魔他们一起，也算是反抗命运之轮的一股大力，若是先弄出我们自己之间的战争来，反而便宜了命运之轮！”

    火神点头说：“我自有分寸！小兄弟几个呢？”

    “当然去！”张崇弛想不到米迦勒又占了昆仑境，就感受到了西夷光担忧的目光。岳父岳母虽然一早就搬离了昆仑境，隐居在天神山脉另一端的一处幽谷，平时又有龙族照顾，但若是米迦勒存心报复，只怕逃不过他的主神神识感应。而且据他所知，米迦勒从来不是一个心胸宽广之人。

    “走吧！”火神划开空间之门，对岳鹏举说：“相助回归之恩，容后图报！”

    “好说！好说！”岳鹏举脸色如常：“若是为了想让你报恩，我根本不必费那么老鼻子劲去让你完成回归，直接剥夺你的神位，找个忠心于我的人完成传承不是更妙！”

    岳鹏举同时拥用心魔神格，神魔两界的魔法都通得很，加上他超强的实力，要对付一个未觉醒的火神还真是不必比让他完成回归费劲！火神更笑：“这才是我谢你的原因！不跟你罗嗦了！小兄弟，走吧！”

    四神跨过空间之门，飞临天神山脉之巅，张崇弛心中一动，笑着说：“想不到《黄帝内经・素问》也到了昆仑境，这倒省了我一段路程。”

    西夷光有点着急：“不知爸妈怎么样了？”

    张崇弛安慰说：“既然龙族没有四处找我们，说明爸妈的问题应该不大！不过，还是先找龙族问问，放心一点！”

    张巡召出金龙皇，交代了一声，便放它向天神山脉的另一端而去。这边，还是去昆仑境看看吧，若是要出事，也肯定是出在光明主神米迦勒的身上，既然这样，不如直接找正主来得快。火神迫不及待地拉着张崇弛进了昆仑境，神识一扫，四神出现在昆仑境圣族中央神殿之前。

    就在中心神殿前面的广场中央，跪伏着一名女子，以脸贴地，行五体投地之礼。看不清她的面容，但从她曲线玲珑的身材来看，怎么说都该用上绝世美女来形容。在她的头顶，悬浮着一块碗大的火神血石，红光浮动，酷似烈焰熊熊，不停地没入她的体内。

    从中央神殿的正中大殿里，不时射出一道道圣光，一边在她身周组成光圈，来护卫她，另一方面，圣光还不停地破入火神血石，将其中所蕴的火神界灵气渡入那名女子的体内。

    现在的火神血石除了中心一点绿豆大小的红光之外，其余部分都已变得灰白一片，而那名女子的头顶已现出隐隐的神之桂冠，一切都将在几分钟内完成，使那名女子彻底拥有神属身份。

    火神一出现在广场之中，不用任何语言或法术，火神血石中的灵气已感应到他至高无上的召唤，拼命地想飞到他身边，那名女子更是浑身颤抖，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什么人来此搅局？”中央神殿一道白光射出，落地现出吕奉先的真像，背后十六只巨大的羽翼，右手金枪，左手银号角，表明他现在的身份正是光神！他一见到西夷光和张崇弛，不禁愣了愣，有点出乎意料的表情。

    “让米迦勒来见我！”火神双手负在背后，抬头仰视着天边悠悠白云，根本就没把吕奉先这中新晋的光神放在眼里。

    “你！”吕奉先大怒，但还能忍住没有出招，这时米迦勒的声音从大殿中传了出来：“奉先，是火神陛下到了，还不让入殿内看茶！”这下，吕奉先彻底没脾气了！怎么说自己的现任女友貂蝉就要成为火之神属了，在这个时间得罪火神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火神淡然说：“米迦勒，别装神弄鬼了！难道我来了，还不配你出门相迎？还有，为什么以神炼之术策封一个火之神属，这事该给我个交代吧！”

    米迦勒怒声说：“燧人初，我尊重你，故口口声声称你为火神陛下，我也希望你能尊重我！做为跟你平起平坐的主神，难道当不得你陛下两个字？”

    燧人初正是火神的本名，他哈哈大笑说：“好！光明主神也终于承认其他的主神与他平起平坐，而不是说只有光明主神才是唯一的真神，其他都是伪神、邪神，不得崇拜！”

    米迦勒脸一红，说：“那些不过是为了教化人族方便，所设的宗教戒律，自然会有所夸张，你火神在拜火圣教中，不也是唯一的真神吗？”

    火神笑声一敛说：“好了，我来不是跟你扯谁是真神，谁是陛下之类毫无营养的话题，我只问你，为什么策封火之神属，莫非你光明神界现在对火神界开始感兴趣了？”

    米迦勒一阵沉吟，火神在骑士神界完成回归，他根本没感应到，自以为火神还在轮回之中，完全没有觉醒。在吕奉先恳求他为貂蝉行神炼之术时，由于貂蝉的天生火体，只能策封为火之神属。这事若放在远古，大家关系还好时，随便给火神传句话，人家多少会卖点面子，说不定还亲自出手直接策封，不必什么火神血石，可搁到现在，他的做法的确有点理亏。

    吕奉先看着张崇弛的眼神都快喷火了，在他的眼中，毫无疑问，这事一定是张崇弛搞出来的。这家伙不仅自己占有了西夷光，更对他占有同为四大美女的貂蝉不满，不愿她晋升神族，使他可以与自己相提并论。

    他踏前一步，单膝点地：“火神陛下，神炼之术是在下的主意，光明主神陛下也是在我的苦苦哀求下，才答应破例的，要有错，就是我的错，还请火神陛下责罚！”

    火神悠然地说：“我责罚你干什么？你又不是火神界的人！无故插手另一神界的事，这种犯忌的事，我燧人初做不出来！”言下之意，你光明主神做的事可不大高明！

    几人在一问一答间，火神血石彻底化为飞灰，浮在貂蝉头顶的神之桂冠也落了下来，融入她的体内，使她彻底完成神炼之术。抬头露出一张美艳无比的脸，对火神参拜说：“神属貂蝉，参见火神陛下！”

    火神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目光已转向中央神殿。中央神殿中米迦勒叹了一口气说：“既然事已至此，也罢，她就由你处置吧！”

    “陛下！”吕奉先不禁高呼出声！米迦勒冷冷地说：“奉先，别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此事事关重大，不能由着你的性子！”

    火神悠然说：“既然你记挂着与命运之轮一战，也罢，此事就此揭过！到时候那一战，可别忘了约上我！”

    “火神陛下也愿意参加？很好！我们又多了几分把握！”米迦勒对火神的示好很是高兴，根本不理会吕奉先的苦苦哀求，奋然说：“奉先，大丈夫何患无妻？此事就此打住，不但对火神陛下心生怨念，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吕奉先顿时嘘若寒蝉，自打他晋升从神以来，自然知道这世上主神是何等的权威，由于是对于从属的神族，一言可决生杀，他这个光神对使神、神属可以威风八面，可若是惹恼了米迦勒，他一伸手就能灭了自己。

    他也不敢再求火神，万一米迦勒认为他弱了光明神界的威风，等待他的照样不是什么好果子！无奈之下，只有望着貂蝉，眼中射出无尽的悲伤。

    火神转向貂蝉说：“火神界不需要你这样的一个神属！”

    “请火神陛下慈悲！”貂蝉颤抖着声音。

    火神冷冷地说：“我将剥夺你的神位，放你入轮回去。也许千万年的轮回后，你能觉醒今天的火之神属身份，再次成神！这已是对你最大的慈悲了！”

    入轮回？说白了不就是杀了貂蝉吗？还慈悲？貂蝉差点晕过去。这时，边上的张崇弛不得不轻咳一声，接话说：“火神老兄，我可以提几句吗？”

    “小兄弟请！”火神早将张崇弛视为与己平起平坐的主神级人物，凭两人现在的交情，自然是客客气气的。

    张崇弛微笑着说：“貂蝉姑娘虽然是由光明主神行神炼之术，策封为火之神属，这其中的原因大半是因为她天生火体，又修火系魔法，心怀对火神虔诚的信仰所致。按理说，这样一位受火元素青睐的人。何必为了一个不是她过错的神炼之术，就让她入轮回呢？”

    “小兄弟的意思……”靠！年老成精的火神哪会听不出张崇弛的意思，故意这么一问，不过是要张崇弛明确提出一个请求，也好卖他一个面子，加深一下两人的交情。

    张崇弛顺水推舟说：“我想请老哥卖我一个面子，真正赐予貂蝉姑娘神属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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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光明神躯

    第四章光明神躯

    “多谢张兄仗义帮忙！”吕奉先看来是对貂蝉动了真感情，如今见张崇弛出言相助，立刻风度十足的抱拳为礼！

    “希罕！”可惜貂蝉就是不领情：“张崇弛小子，你很了不起吗？我貂蝉是没你那么交往广，可也不需要你为我求情！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比姑娘我高明？看不起姑娘我是不是？告诉你，今儿个就算我真的入了轮回，也不要你给我求什么情！”

    “蝉儿！张兄也是一片好心！”吕奉先大急，看火神对待张崇弛的态度，就知道他的求情绝对有效，没想到貂蝉居然任性地自毁长城。

    貂蝉嘴巴一撅：“有什么了不起？谁要他的好心？不就是一个山野郎中吗？整天摆出一副天下你最厉害的嘴脸，狂妄自大，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我貂蝉是没你那么好的本事，可就是不服气，你又怎么样？让你这种人为我求情，我还不如入了轮回呢！”

    我有你说得那么骄傲吗？张崇弛不禁摇头苦笑，就连西夷光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戏谑。倒是火神哈哈大笑，对着貂蝉一比拇指说：“小姑娘有志气！好，我不卖张兄弟这个面子，就冲着你刚才的真性情，这个火之神属的位置你是坐稳了！”

    “多谢火神陛下！就知道陛下英明神武，决断千秋，不愧是万火之宗，照耀万古，不像某些人窃居神位，却自高自大，不知自己几斤几两，还想在火神陛下面前卖面子！亏得火神陛下明查秋毫，才能做出如此鼓舞人心、振奋天下士气的决定！”想不到这貂蝉拍起马屁来，如此流利顺畅，简直令天地色变，风云呜咽！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貂蝉出身相府，不管是他老爹对皇上拍马屁，还是别人对她拍马屁，早已滚瓜烂熟了！只是一直以来，感觉上就自己最大，没人值得她出手而已！现在遇到了身为火之神属，遇上了火之主神，天性上的屈服让她明白，这是一个值得她拍马的神，自然出手不凡，听得周围的几个人有点恶心！

    火神哈哈大笑：“说得好！丫头说得真好！要不要到火神界去看看，对你的修为很有利啊！”

    “陛下要去，就算刀山火海，我也跟着！”貂蝉先拿话将火神套上！

    火神点头说：“火神界刀山没有，火海倒是很多！只是不知道这些年来，有没有什么变化，我也千万年没回去了，咱爷俩这就走！”从他的口气中可以听出，火神倒是对貂蝉的品性越来越满意了，交代了她几句后，转向张崇弛说：“小兄弟要不要一起去观光？”

    “小弟就不去了！”张崇弛微笑着拒绝了火神的邀请！

    “我们火神界是什么地方？岂是那些毛头小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陛下，人家不愿意去，咱还不接待呢！”貂蝉高高的眼角斜过张崇弛一眼，又开始向火神灌开了迷汤。

    “好好好！那就我们爷俩去，要不要带上你的小情人呢？”火神看玩笑似地看着吕奉先，倒是吕奉先一拱手说：“晚辈俗事尚多，恐怕无法随前辈一行，还请前辈见谅！”

    “你放心让这丫头单独去火神界？”火神笑呵呵地说。

    吕奉先恭敬地说：“跟着火神陛下，哪儿不能去得？晚辈自然一千个放心！”

    “虚伪！”火神拉着貂蝉说：“我说丫头，你这小情人的品行可跟你不大像啊！说得这么虚，我老人家听着都觉得别扭！”

    “那就别理他啊！”貂蝉娇嗔说：“陛下，我们到底走不走？”

    “倒是我婆妈了！”火神一拍自己的脑袋，随手在身前划出空间之门，带着貂蝉跑火神界去了。剩下张崇弛等三神跟吕奉先在中央神殿大门前面面相觑。

    “这个……张兄……”说实话，对张崇弛的经历，吕奉先也了解一二，越是了解，越对他有几分钦佩心理。不过，这一点点钦佩根本没法成作用，对张崇弛，他更多的是妒忌！自己一生，如此多姿多彩，光华四射，可就因为跟这家伙同时，结果外面流传的都是张崇弛的事迹，让他黯然失色，对吕奉先这样一个心高气傲，以利为先的人来说，直想暗中拿刀子捅了他。

    不过这些心理，现在同样不能用，怎么说，他跟张崇弛都没有过正面冲突，何况刚才张崇弛还帮着貂蝉求情过，逼得吕奉先也不得不拿出几分风度来，拱拱手说：“不知张兄驾临，有失远迎，不如进来喝杯茶如何？”

    张崇弛指指中央神殿说：“你还是先问问殿里的那位吧！不知道人家对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事还计较不计较呢！”

    米迦勒冷笑一声：“难得你还记得那次围攻的事！不过，说起来，若是没有你，恐怕我还封印在光神神殿之中呢，何况你跟玛蒙那家伙又订了互不侵犯之约，上次的事，朕早不予计较了！”

    张崇弛微笑着说：“既然如此，光明主神陛下又何必操作岐伯，设法将我们送入无定空间呢？”

    米迦勒有点恼羞成怒：“朕做事自有深意，需要向你解释吗？”

    “不需要！”张崇弛回答得更加干脆：“我只是向吕兄说明一下不能进去喝茶的苦衷而已。”

    吕奉先不好意思的讪笑两声：“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张兄了。”

    张崇弛说：“好说，好说。不过茶可以不喝，但有件事还希望吕兄能够答应。”

    “什么事？若吕某能做到，绝不托辞！”吕奉先说得好听，到时候不想干就随便找个理由说自己不能做到，谁又能怪他？

    张崇弛呵呵一笑：“我只是想跟中央神殿里那位转世的医之从神岐伯见见面，顺便问问，以何种代价，他才肯转让那本《黄帝内经・素问》。”

    “这个……”在这里，吕奉先还真是做不了主，转向中央神殿方向，束手而立，他知道神殿中的米迦勒肯定听到了他跟张崇弛的对话，自然会做出决断。

    米迦勒罕见地沉默的一阵子后，才说：“除非你能帮我一个忙，我才能让岐伯去见你，否则，我宁可与你一战！”

    “什么忙？”张崇弛也想不到米迦勒居然会低头，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绝可不提当年被张崇弛等人轰灭寄生的圣犹大弱体一事。

    米迦勒显然还在斟酌说不说，张崇弛就错了到几分：“既然你是扣了岐伯，估计最初也想找他帮忙吧！我想该是医学上的问题，不过，你为什么不找孙思邈和皇甫谧试试？”

    “那两个老家伙没用！”米迦勒默认了张崇弛的猜测：“虽然他们现在已重凝神格，但他们只好治病，却不能塑身！”

    塑身？张崇弛一愣，该不会是智宁国夜叉族的那种美容手段吧，在人族中间可是很流行，能把一个三围一样的人弄得前凸后翘，莫非米迦勒也有这个兴趣。没等他想明白，米迦勒解释说：“以化形丹将神身彻底化为虚无，以医神愿力为系，用凝形丹让神格重凝神躯，便是塑身。”

    张崇弛略一思考，不由为难地说：“你说的原理我都明白，化形丹和凝形丹我也能炼，只是那以医身愿力为系，怎么个重凝神躯法，我还是莫名其妙。”

    米迦勒倒在意料之中：“你会炼那两种丹药，自然是融合了医神留下的《神农本草经》，能感应到《黄帝内经・素问》的，该是融合了《黄帝内经・灵枢》，但其实真正给神族重塑神躯的法子却藏在《黄帝内经・素问》的那股医神神识中，所以我才说找孙思邈和皇甫谧没用！”

    原来这才是米迦勒想要说的话。他拢络住了岐伯，可就现在这模样，想要岐伯融合《黄帝内经・素问》，进而悟出重塑神躯的法子，估计困难的很！而且……张崇弛想到了一个可能，米迦勒并没有真正完成光神主神的传承，一定是的！所以，他才躲在中心神殿中不见人，所以他才要重塑神躯，或许只有重塑神躯后，他才会真正完成所有的传承。

    “你愿意吗？”米迦勒有点紧张！

    张崇弛重重地点头说：“可以！只要我能融合《黄帝内经・素问》，必定助你重塑神躯，真正完成光明主神的传承。”

    “进来吧！”米迦勒似乎松了一口气：“医神一言，驷马难追，我先谢过了！”

    吕奉先带着张崇弛等三神进了中央神殿的主殿，只见主殿之中，放着一张洁白的云床，床前左右各排着六名十两羽翼圣王，床上坐着一个熟人。至少对张崇弛来说，这是个熟人，脸色青紫，瘦小干瘪，不正是当年在迷林外追捕杨玉环的史思明吗？

    可他身上的气质却跟当时双眼如老鼠般乱转的史思明完全不同，神圣冷傲，仿佛一切都是他脚下的奴仆，见张崇弛见来，站起身说：“医神陛下、水神陛下，还有神龙骑士，能一起光临我光明主殿，真是蓬筚生辉，来人，看座！”

    不用说了，难怪当年北方叛军这么猖獗，又改以史思明为首，甚至与吕家结盟，仍动摇不了他的地位。想来那时的史思明早已不是原来的狗头军师，而是光神米迦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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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医神回归

    第五章医神回归

    对于张崇弛的微笑，很多人的评价是“和煦阳光”四个字，可是落到现在的岐伯眼里，就像魔鬼一样可怕。当吕奉先领着张崇弛出现在偏殿中时，他惊恐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双手划动，在身前结出一个暗黑防御盾。

    张崇弛笑了笑，双手向前平伸，掌心向上。在左右掌心中，各升出一团金光，上下跳动，像燃烧的火焰，在金光之中，两本淡金色的小册子在不停地浮动着。仔细看去，就能发现小册子分别标明的神文字：《神农本草经》、《黄帝内经・灵枢》。

    岐伯盯着两本小册子看了一会儿，明白这是经过张崇弛融合后重新凝结出来的医神双学，也就知道原本的医神神识早已被张崇弛所传承，不由地才叹一声，散了暗黑防御盾，瘫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如死灰：“想不到你连《神农本草经》也融合了！命也！命也！我老头就随你处置吧！”

    “帮我开启《黄帝内经・素问》，我助你重凝神格，再登神位，不过，你这一世天生暗黑之体，又兼修习暗黑魔法，要重返医神界是不可能了，但以你对神之境界的体悟，假以时日，修成暗黑从神并非难事！”张崇弛直接了当地将自己的底线亮了出来。

    岐伯双眼一亮：“真的？”

    张崇弛淡然说：“我需要骗你吗？”

    岐伯思前想后，还真找不出张崇弛骗他的理由。何况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答应又能如何？一个连主神布置下的无定空间封印都搞不定的人，早已超越了岐伯的想像，加上他对《黄帝内经・素问》的感应，天涯海角，哪有岐伯的藏身之地。

    明白了这一切后，岐伯表现得就光棍多了，从一枚佩在胸口的储物玉佩中小心翼翼地将《黄帝内经・素问》拿了出来，又用咬破舌尖，用自己的鲜血划出几个魔法阵，只落到《黄帝内经・素问》上时，他的脸色一白，几乎使尽所有的力气喝了声：“开！”

    一声出口，岐伯已无力地软了下来了，堆在地上像一团烂泥。张崇弛顾不得看《黄帝内经・素问》，一把抓过岐伯，探了探他的脉象。很糟糕，以岐伯现在的修为强行开启《黄帝内经・素问》，即使他拥有当年身为从神时的保管者烙印，还是耗尽了他浑身的力量，现在的岐伯，经脉寸断，气息奄奄，随时可能一命归西，重入轮回。

    张崇弛心意一动，三枚医神金针已贯入岐伯的印堂、檀中和脐下三处，金光绕绕地将岐伯体内一切情况给定住，又捡了几样灵药，以愿力萃出精华，渡入岐伯的体内，不断地修补他的精神力和生命力。不过，他并不忙着救岐伯，不破不立，也许这一破正是岐伯的机遇。他的目光落在《黄帝内经・素问》上，这部分正是分析人体对应天地四时的根本所在，只要融合了《黄帝内经・素问》，再来救抚岐伯，让他更上一层楼的话，今后的修炼就简单多了。

    《黄帝内经・素问》经岐伯开启后，就不是一本书了，而是一团气体，淡灰色浮动，明明只有足球大小，可就凭张崇弛这样从神顶尖实力的人，也看不穿这团气体。反而越看越觉得这团气体深不可测，里面混混沌沌，又似承载了整个星空。

    吕奉先好奇地放出一道神识，一触及《黄帝内经・素问》，只觉得脑袋里“轰”地一声，像是被某种叫铁锤的东西砸了一下，顿时头痛欲离。还好呆在识海中的神格及时出手，打出好几道魔法，才平息了脑袋中的乱象，只是那一道神识却已被《黄帝内经・素问》所吞噬，不知又得闭关几个月才能修回。

    “你干什么？想抢《黄帝内经・素问》不成？”西夷光最先发现了吕奉先的试探，身子一横，挡在他面前质问。

    天地良心，吕奉先只是想试探一下而已，或者说在他的潜意识里，也许带点想破坏张崇弛好事的意思，可绝没有抢《黄帝内经・素问》的念头，就算能抢下来，又能怎么样？这玩意儿对吕奉先根本没用，若是让米迦勒发现他抢了《黄帝内经・素问》，害得张崇弛无法帮他重塑神躯，不剥了吕奉先的皮才怪！

    吕奉先脸一红，手脚无措地解说说：“我只是好奇而已，何况我要这玩意儿干什么？还能跑医神界混饭吃不成！”

    这个解释好！尤其是他的神情和举措，让西夷光相信，这只是一个小误会，也就不再追究，身子一虚，回到了张崇弛的身后，没有发现吕奉先此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刚才的确是误会，但西夷光对他和对张崇弛的不同态度却让他极为忌恨。

    闲杂人等闪开之后，自然该正主儿登场了。张崇弛仔细端详了一阵子《黄帝内经・素问》，越看越眼熟，越看越觉得好像就是自己的另一个分身。不由自主地走到《黄帝内经・素问》之前，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气团之上。

    混沌气团在一点之下，立刻旋转起来，越转越快，颜色也变化起来，一半变白，一半变黑，分成两条阴阳鱼状不停地游动着，向张崇弛扑来。就在扑到张崇弛身上时，两条阴阳鱼又合而为一，黄青白黑红，诸色闪烁，幻出乾坤水火山泽风雷模样，越变越多，直至与张崇弛合为一体。

    这次融合没有任何考验，张崇弛只感觉那股医神神识如渴骥赴水般扑入自己的体内，如游子复归故里，那么自然，那么轻松地就与他合为一体。

    无数的鲜花在空中凝结成形，小似绿豆大如斗，摇落纷纷，却不沾染一样东西。又有无数的悦耳音乐在虚空中凑响，淡淡的清香弥漫远近，除了被医神金针定在那里的岐伯外，十里之内，所有的病患残疾生灵，无论人兽鸟虫，都在瞬间恢复了健康。金光一闪，张崇弛就在原地消失了。

    在融合的瞬间，张崇弛感觉到有什么在不停地召唤他，也就不再拒绝，而是放松身体，自然而然地一步跨出，到了另一个空间。

    这个空间就如同刚才的《黄帝内经・素问》，一片混沌迷蒙，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全是灰蒙蒙的尘砂飞舞，在狂风劲吹下，发出阵阵厉啸，仿佛垂死挣扎者的嚎叫。

    张崇弛的神色没有丝毫的迷蒙，一滴清泪从他的眼角落了下来，化为一颗流星，“刷”地划破那一片混沌，照亮远近。一紫一蓝两道光华自天外冉冉而来，落在他面前，单膝点地：“从神孙思邈（皇甫谧）恭迎医神陛下回归！”

    这就是医神界，神魔大战中最先被摧毁的一界，那一战，整个医神界诸神几乎都被迫轮回，由医神愿力维系的日月星辰山河大地全都被禁咒化为尘土，只留下这空旷无边的混沌。随后，医神也留下传承，自己回归虚无而去，这医神界就自动封印，再也没有生命，也没人来过！如今张崇弛完成医神传承，两位从神又都凝就神格，自然重新开启了这医神界。

    张崇弛忙扶起两人说：“两位老哥哥何必拘泥俗礼，什么陛下不陛下的，不过是仿造其他神界的做法随便套的，我医神界何曾有这些规矩？”

    “礼不可废！”皇甫谧坚持了一下！

    张崇弛摇头说：“这俗礼我就废了！在医神界，没有高低之分，只有能与不能，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三人行，必有我师，若是执着于自己的地位，不仅自己无法进步，甚至还会害得他人无法进步！”

    “多谢老弟指点！”医神界还真的没有那么多官僚传统，既然张崇弛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孙思邈和皇甫谧也就不再坚持了，站起身来说：“老弟，该是时候澄清我们医神界，召回轮回诸神了！”

    张崇弛点点头，双手平举，掌心向外，交错三下：“医神回归，诸器朝宗，收！”

    几道流星从灰蒙蒙的尘世中破空而来，停在了他身前。

    一棵高约三寸的小树，如碧玉妆成，树干金黄，叶面翠绿，黑色的根如蛛网张开，不断吸纳着天地灵气和能量元素。

    一颗鸽蛋大小的明珠，如水晶琢成，明明净净，不带一丝渣滓，让人眼前一亮的同时，心情平和得如同万里无云的天空。

    一只药箱，紫檀色，长时间使用已磨得油光水滑，包浆隐泛红光，在八个角上，钉了紫铜色的包角，以防磨损。

    心药树，除了一些稀世灵药之外，其余药物，只要医神神识一动，便可在树上自行长出，供医神使用，在医神五宝中排名第一。如意珠，药物再好，也只能保身，而如意珠却能医心，一珠在手，心净如洗，故在医神五宝中排名第二。万空药箱，不仅能纳天地万物，而且还有滋长药性的功能，在医神五宝在排名第四。加上张崇弛先前就已炼化的医神金针和医神蛇杖，这位完成传承的新晋医神第一次集齐了上一届医神的所有极品神器。

    三滴神血带着三缕神识渡入三件神器中，完成认主仪式后，神器便纳入了张崇弛的体内。这正是极品神器的特点，一旦认主，除非主人放弃，否则便与主人同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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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歧伯换体

    第六章歧伯换体

    拥有了医神五宝，继承了医神双学，唯有此时此刻，张崇弛真正完成了医神传承，成为医神界之主。不须动念，医神界的一尘一风都已掌握在张崇弛的心中。他盘膝坐下，将医神蛇杖往身前一掷，化为一个高约千米的大树，枝繁叶茂，郁郁葱葱，流动着无尽的生机。

    “以我医神之名，在无尽虚空中，以愿力医复这神界之伤！”张崇弛的身上不停地放出各色光芒，照得那一片混沌也发生了变化，清轻上升为天，浊重下重为地，在参天大树的支持下，天越来越高，而地则以大树的根为中心，一圈一圈生成，几个呼吸间，已广宽万里。

    这时，大树的落叶了，或升或降，升则高入天际，化为点点繁星，降在飘落大地，或成山，或成丘，更有下沉成湖，或划地成河，一时之间，被毁的医神界又恢复了云行雨施，万物滋长的状态。

    张崇弛笑了笑，一拍大树，五色化蛇溜了下来，咋着舌头说：“老大，早知道你在获得医神传承时，我就能自动进化为五色化蛇，又何必我炼得这么辛苦？”

    “一分辛苦自有一分收获！”张崇弛说：“这世上想修五色化蛇境界的化蛇可不少，若没有你向前的努力，只怕医神蛇杖会自动更换一条更棒的化蛇，赋予它修炼之境，将它进化为五色化蛇。”

    五色化蛇伸伸舌头：“还好，还好，我就是这世界上最棒的化蛇！”

    张崇弛笑骂了一句：“贫嘴！”

    五色化蛇伸颈看了看四方，喟然说：“这地方好是好，可惜除了你我之外，就只剩那两个老家伙了，未免太凄凉了吧！”

    张崇弛说：“我虽是医神界之主，但仍只能创造这些低级生物，无法创造拥有灵魂的鸟兽鱼人，只能从尘世下界或其他神魔界引渡。”

    “那就快啊！那骑士神界不是有几条上品的化蛇们，也可以引渡过来跟我做伴！”五色化蛇立即打起了小九九。

    “只怕还不行！”张崇弛摇了摇头。

    “为什么？”五色化蛇这个问题刚问出来时，就知道自己问得太傻了。就在天空高处，出现的一橙一蓝两只圆轮无疑就是答案。能在空中与日争辉，威势之强，压得孙思邈和皇甫谧几乎无法反抗的，除了命运之轮分身还有谁？

    命运之轮的分身是能任意出入神魔界的，除了现在的骑士主神岳鹏举不甩它之外，其他的主神天魔要重建神魔界，就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了。在没有解决命运之轮前，引渡任何灵魂进入神界都只能给它们带来毁灭，这种事对医神来说，是绝干不出来的。

    “一来就是俩，还真是看得起我！”张崇弛呵呵一笑：“不过话说回来了，就算我打不过你，还能逃不过你吗？”

    这是在医神界，命运之轮分身再怎么强大，也没有张崇弛那样掌控自如。尤其是张崇弛肉体心魔和神格已是三位一体，整个医神界就等于他的识海，想翻天覆地，不过是一个念头而已。拿目前来说，搭上老妖猫，张崇弛不见得会输给两只分身。

    不过张崇弛现在不想打，凭什么要拼了老命干上一场，给米迦勒他们捡便宜？赶在两只分身发威之前，张崇弛一拉孙思邈和皇甫谧，跨回了尘世下界天神山脉昆仑境的中央神殿。

    对于中央神殿中的人来说，他们可没感受到这么多，只觉得眼前一晃，张崇弛的身影刚消失又出现了，不同的是，在他的身边，站了两名满头银发，颜如童子的老人。

    孙思邈略带笑意的双眼扫过诸人，最后定在岐伯身上，不由一阵惊讶，出现在他面前，看了看他的眼神，又按了按他的胸口说：“岐兄怎么会弄成这样？”

    “修为不够，强行开启《黄帝内经・素问》，就成了这结果！”皇甫谧一番诊断后，心情沉重：“本来我们三人各自守护一件医神双学，以灵魂印记相融合，随时能够开启的。可是岐兄在转世过程中，似乎还融合了不少暗黑能量，结果造成灵魂印记模糊，在开启《黄帝内经・素问》时，受到反震。如没有医神陛下的金针定魂，只怕早已重入轮回了。”

    “好歹大家同事一场，还有得救么？”孙思邈迅速在心里过了一遍，若是换个别的伤害，就算死了，只要没有轮回投胎掉，他就有把握让他复活，可眼前的岐伯是受到《黄帝内经・素问》中的医神神识震伤，万医朝宗，任何治疗性的方案都会被这伤势所吞噬掉，除非……

    皇甫谧指了指张崇弛，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是受了医神神识的震伤，当然能由医神出手解救，只是不知道张崇弛面对一个背叛了医神界的从神，肯不肯出手。

    “我会帮他重塑身体，凝就神格的。”岐伯虽然害过自己一回，可自己说过的话，也一定要做到。张崇弛一口答应了下来，转身对着中央神殿的主殿朗声说：“光神陛下，我借你这一殿先试试手，没问题吧！”

    “医神陛下尽管放手去做，圣族会无条件配合！”米迦勒还巴不得有人先被试验一番呢！

    张崇弛一笑：“对谢光神陛下，既然圣族会无条件配合我，那能不能先撤回天神山脉西北处隐龙谷负责监视西伯昌他们的那几个圣族？”在真正完成传承后，张崇弛才明白原来主神跟从神的差距如此之大！比如隐龙谷的事，他原本毫无所知，可从医神界一跨回到天神山脉之后，有意无意地神识一动，就对那里知道得清清楚楚。

    现在的隐龙谷住着四个人，西伯昌、圣雨霏、汉瑁和杨玉环，但在谷外和山峰处监视他们的人却不少，整整八名圣王，平均一对二。不过，双方还没有发生冲突，龙族也不便干涉，就这么僵持在那里。派去探听消息的金龙皇在发现他们四人无恙时，居然偷懒，在另一处紫龙的洞府里享受起美酒来了。

    张崇弛的神识一扫过去，只有金龙皇微微一惊，摆出戒备的神态，又很快发现这股神识熟悉得紧，才重新放松下来。

    “哈哈！一定！一定！”米迦勒也有点不好意思，其实若非因为这几个人可能关系到张崇弛和他的神躯重塑问题，早就被他给干掉了！米迦勒睚眦必报，米迦勒心眼小，但米迦勒很聪明，任何时候都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从他被封印之前，就已暗中留下所谓的神殿秘宝地图一事，就可见端倪。这回也不例外，就算是将张崇弛封入无定空间，在张崇弛没有完全迷失之前，他就不会动隐龙谷里的人。

    只是，就连米迦勒也不知道张崇弛为何一下子对隐龙谷了解得这么清楚。以神识横贯千里，明查秋毫，在张崇弛看来是晋升主神之后自然而然产生的神通，其实也就他这种三位一体的怪胎才能做到，至少，西夷光和米迦勒这两个主神就没有如此强大的神识。

    交待完事情之后，张崇弛才示意孙思邈和皇甫谧将岐伯摆在偏殿中央，神识一动，一道道淡金色的光线凭空而生，在空中结成一个个立体的魔法阵。心药树出现在他的左手，往魔法阵上一刷，一点点或绿或红的光华就自动结在魔法阵上，生成种种药物。

    川芎、归尾、生地、续断、苏木、乌药、泽兰、甘草、木香、生姜、木通、乳香、没药、桃仁、砂仁、淡豆豉、丁香、柴胡、黄芩、白芍、薄荷、防风、破故纸、杜仲、肉桂、小茴香等二十六味药，以续断为中心，五五形成梅花状，星星点点，甚是好看。

    张崇弛也没想要给岐伯一个无暇神身，真正收集的稀世灵药半点也没用！只是直接提取心药树生成的普通药物，结合天地灵气来治疗岐伯。先是用如意珠镇住岐伯的灵魂神识，完全消失医神神识反震带来的影响，等他的精神和神识完全复原后，才着手为他修补躯体。捻着岐伯身上的三枚医神金针一抖，他体内错落断裂的经脉和破碎的五脏六腑立刻被消除一空，除了脑袋和识海之外，其他的部位只剩下一层皮，皮下的筋骨肉早已清理得干干净净了。

    一张白纸好做图，领悟了《黄帝内经・素问》后，张崇弛能将混沌虚空的医神界给澄清再造，现在换个人身还不是手动擒来。不过，若显得太过轻松，好像又不大妥当。他一面用神识在岐伯体内催生出一处又一处的组织，然后利用魔法阵中的药物灵力，将每一处组织十倍百倍的强化，一面又从额头逼出滚滚汗珠，好一副医神救人的辛劳模样。

    整整一顿饭的时间，魔法阵中的所有药物已化为飞灰，魔法阵也淡淡隐去，张崇弛才闷哼一声：“成了！”然后整个人虚脱似地就地坐下，往自己嘴里塞了两颗灵丹，陷入冥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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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开出价码

    第七章开出价码

    打发走了岐伯，又借口耗神过度，在圣族中央神殿的偏殿里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张崇弛就笑咪咪地给米迦勒递上一张黄纸，问：“不知光明主神陛下准备重塑何种神躯。”

    米迦勒接过那张黄纸，描了一眼，不禁气极而笑，那是一份《价目表》，注明了重塑神躯所需要的东西和注意事项：“创世神体，自备创世神；百炼金钢神体，自备六大能量元素之灵；龙骑士勇威神体，自备龙骑；无暇神体，自备烛光石、星光玉、日光晶、月光冻、霞光冰、神光之精和光明主神权杖；无垢神体，自备风凝石、水凝玉、火凝玛璃和光凝纤；无汗神体，自备鱼首石、马肝草、心月光和千足遁影果；无尘神体，无须自备。”

    底下还注有一行小字：“以上七种神体重塑工作，为体现医神界和光神界的友好，免除一切手续费。用于重塑神体的化形丹和凝形丹，只收成本价，即折成两件极品神器，或一件极品神器加十件上品神器即可！”

    “这是你开出来的价格？”米迦勒厉声问。

    “你觉得哪儿不妥吗？”张崇弛将头伸过去，上下扫描着黄纸上那几行朱砂文，越看越觉得没问题。

    米迦勒指着那一串的自备说：“这些是什么？”

    “重塑神躯的原料啊！”张崇弛理所当然地说：“我答应给你重塑神躯，当然说到做到，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你总不致于让我给你白干吧！如果光神界实在太穷，那就塑个无尘神体好了，化形丹和凝形丹我也可以先赊给你，等你重新打开光神界时才付账，够意思了吧！”

    米迦勒直想一拳把张崇弛伸到他手边的脑袋给捶到肚子里！无尘神体？这在神族中可是最差一级的神体，不需要张崇弛出手，凭他获得的主神传承，只要吐纳一阵子光明能量，就能将自己完全改造为无尘神体。

    最要命的是，低级的无汗神体和无尘神体是不能改换容貌的，米迦勒身为堂堂的光明主神，本体却丑成这样，怎么让他咽得下这口气？

    虽然传说中的创世神体和百炼金钢神体他也只是听说过，根本没奢望到那一地步，勇威神体又是龙骑士的特权，也不用考虑。可主神、从神、使神和神属分别对应于无暇神体、无垢神体、无汗神体和无尘神体，这是神族中不成文规矩。如果就因为自己在传承过程中的小小失误，以主神境界只能拥有无尘神体，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这种丢面子的事绝不能发生在米迦勒身上！米迦勒手一振，黄纸上无汗神体、无尘神体的字样就立刻消失无踪。他的目光在无暇神体和无垢神体上转来转去，长叹一声说：“医神陛下，我的原料不够！”

    张崇弛咦了一声，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要不，光明主神陛下说说你都有哪些原料，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真的吗？”米迦勒脸上又露出一点希冀。

    张崇弛郑重地点头：“我以医神的名义做保，跟光明主神陛下的话句句属实！”

    “多谢医神陛下仗义！”米迦勒脸上罕有地露出了感激之情。

    “只是……”张崇弛又故做迟疑地说。

    米迦勒脸色一紧：“不知医神陛下有何为难之处？”

    张崇弛说：“只是我怕开了这个先例之后，后世神族找到医神界帮忙时，医神界诸神不好意思推托，又没能收到相应的报酬，闹得后世子孙没饭吃！”

    “你放心！”米迦勒也是个聪明人，拍着胸膛说：“我只是说原料不齐，又不是说我光明神界没东西！只要医神陛下助我重塑神体，所有提供的材料我都会付双倍价钱，绝不让医神陛下吃半点亏！”

    说了半天，就等你这句话啊！张崇弛笑咪咪地说：“无妨无妨，光明主神陛下真是太客气了，张某却之不恭，却之不恭！”

    虚伪！站在他身后的西夷光撇了撇嘴，将目光从这两个恶心的主神身上移开，却见张巡也退后两步，一副我不认识这个人的模样，不由嫣然一笑。

    “我只有神光之精、光明主神权杖、光凝纤三样！”难怪米迦勒有点不好意思，敢情他的东西也太缺乏了！

    “你还有什么？”张崇弛有点循循善诱。

    米迦勒脸色更加难看：“我拥有圣族历年宝藏、各种珍宝和深蓝宝石大陆整个北方的物产，在重塑神体后，我就可以和吕奉先联手，打开光明神界的封印，到时候整个光明神界的宝藏都在我手中。我甚至可以用百万天使大军为医神陛下一统深蓝宝石大陆。”

    看来米迦勒已在史思明这副躯体内快郁闷疯了，生怕张崇弛推辞似地，将自己的底牌翻得飞快，亮了出来。

    “这样啊！”张崇弛考虑了一下，看着米迦勒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才喟然说：“其实就算你没这些，我也一样地帮！只是，不知道光明主神陛下想要哪种神体？我先声明，你要想创世神体、百炼金钢神体，原料还得自备！除此之外，你就算想要勇威神体，我都能提供龙骑给你！”

    “不用！不用！”米迦勒连连摇手，勇威神体可好可坏，与凝体时获得的能量、龙骑的等级都秘密相关，若是条普通的绿龙，弄出来的勇威神体还不如无垢神体呢：“我只想要无暇神体！”

    “爽快！”张崇弛拍手说：“烛光石、星光玉、日光晶、月光冻、霞光冰这五件神石，除了尘世下界产烛光石外，其余的四件都只产在光明神界。就算在光明神界，这五种神石也是极其珍罕的货色，光明主神陛下以为我能备齐吗？”

    “一定有！一定有！”米迦勒搓着手说：“在第一次神魔大战期间，光明主神耶和华曾亲手赠星光玉、日光晶和月光冻给医神陛下，感谢他对光明神界诸神的救治。至于烛光石，圣族曾拥有过，后来据说是被一条龙给抢了，我想这事交给龙皇骑士张巡陛下，应该能摆平。此外，水神界的从神霜神青娥殿下曾在光明神界采过霞光冰，不知有否留存？”

    关系到自己的神体，米迦勒的脑袋转得飞快，马上将得失说个清清楚楚，让张崇弛暗暗佩服了一把。

    “既然这样，我要好好找找！”这是张崇弛的回话：“给我三天时间如何？”

    “一言为定！”米迦勒说！

    “一言为定！”张崇弛一口应了下来，又似乎很随意地说：“应该不会误了你们同命运之轮一战吧！”

    “不急，还要至少准备半年……”米迦勒话刚出口，才知道说漏了嘴！虽然此刻张崇弛也算他的盟友，可放过此时，下次相遇，谁知是友是敌？他忙改口说：“不知医神陛下的条件是什么？”

    张崇弛现在不跟他打太极拳了，手虚虚向外一圈：“我要整个天神山脉！任何光明界的神族和所属的势力，包括光明主神陛下你在内，在你完成神体重塑后，三天内全部迁出天神山脉，从此之后，除非获得我的亲口许口，否则绝不允许踏入天神山脉半步！”

    “没问题！”本来还以为张崇弛会狮子大开口，谁知他只要天神山脉，这地方再好，也不过尘世下界的一角而已，根本不放在米迦勒的眼中。何况，就连现在，这天神山脉也不是他光明神族的，张崇弛想要，给他就是了！至于以后天神山脉有事的话，就算光明界的神族和所属势力不踏入天神山脉，还怕找不到肯帮忙的？光明神族能摆平的话，让玛蒙派几个贪婪魔族过来，不是一样的效果？米迦勒在瞬间已将前后想个明白，满口答应下来。

    张崇弛一挑拇指：“光明主神陛下英明果断，佩服！另外，能不能让北唐的军队短时间内不要进攻中原国？”

    米迦勒哈哈一笑说：“医神陛下放心，以我的名义担保，北唐军队在三年内，绝无一兵一卒过境！这个答案医神陛下还满意吧！不知接下来的三天，可要我帮忙！”

    “不用了！我先要去看看老朋友！”张崇弛回绝了米迦勒的好意，带着张巡和西夷光出了天神山脉，直奔中原国川荆城而去。

    “四哥的万空药箱里明明就有烛光石、星光玉、日光晶、月光冻和霞光冰，为什么非要拖到三天后呢？你把光明神族和圣族都赶出了天神山脉，该不会就为了我爸我妈吧？”西夷光见出了天神山脉，不由奇怪地问。

    张崇弛说：“重塑神体至少要七天，而且还有三个月的巩固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为了保险起见，我估计与米迦勒联盟的几个神魔是不想让我自由离开的。完全重塑神体后，马上就到了他们挑战命运之轮的时间，不敢胜负，总是要影响到深蓝宝石大陆的，我要赶在这有时间前，把神龙骑士给安排好，才能保一方安宁！至于给米迦勒塑体的事，一来我已答应了他，自然不能失言。对医神来说，就算有深仇大恨，也绝不在医术上动什么心眼，二来顺便给岳父岳母大人一个安宁的生活空间，让我的夷光可以安心跟着我到处吃苦受累！”

    夷光脸一红，低声说：“我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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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人必自强

    第八章人必自强

    “什么？我没听见！”张巡在边上做怪似地大吼：“算了，下次我不当电灯泡了，专心训练神龙骑士吧！新的神龙骑士从心神融合，再到重塑身体，就算有我和金龙皇在边上指点，也得三个多月，若不事先安排，可能就来不及了！”

    “我有一种预感，这次挑战不管成败，天地间将有一场大变！只有那些有准备的人，才能在新的世界里迎来更美好的生活！”张崇弛突然冒出那么一句！

    西夷光悠然说：“四哥不必太担心，我想，那些对自己的命运有所认识的人，都有为将来而准备，至于那些没有任何准备的人……人必自强，然后天强之，人必自佑，然后神佑之！”

    言下之意凿然，让张崇弛默然点头。神？多少人期待神佑，可神也忙不过来啊！别的不说，八大主神中的两个，都日夜奔波，还要跟别的神魔斗来斗去，哪有空去听谁的祈祷？当年财神赵公明就在自己的神殿外挂了一副大实话的对联：“只有几文钱，你也求，他也求，给谁是好？不作半点事，朝来拜，夜来拜，使我为难。”只是真正懂得人却太少太少了。

    三人一阵沉默，转眼间已到了川荆城的中原国皇帝临时行宫，出现在他的南书房里。在南书房中，太傅大人正在给满面痛苦之色的李瑁讲解着天下大势和临政注意事项。

    见到三人进来，李瑁一拍桌子，大声地说：“太傅大人，摄政王回宫，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向他请示，放我几天假，如何？”声音越说越小，还带着明显的心虚！

    “陛下……”太傅沉稳的劝导词还没出口，李瑁就抱着头说：“好啦！好啦！不用几天，就放我半天假还不行吗？”

    “是！老臣告退！”太傅总算还有几分人性，向李瑁行了一个礼后，乖乖地退了下来，又向张崇弛行大礼：“见过摄政王殿下！”

    “免礼！”张崇弛最怕老人跟他客气，忙开口免了他的下跪，诚恳地说：“我这次回来是随便看看，然后向陛下要两个人而已！太傅大人有事的话，尽管忙去！”

    话说到这份上，只要太傅还没糊涂，基本上都会自动告退。目送太傅离开后，李瑁一跳而起，在空中连翻三个跟斗，落在张崇弛面前，伸伸舌头说：“奶奶的，这皇帝还真不是人干的话，以前我以为当太子已经够辛苦的了，没想到当上皇帝更苦恼！真不明白，为什么历史上还有那么多的白痴却抢皇帝做！”

    张崇弛笑笑：“皇帝陛下！我这回来是想向你要几个人？”

    “谁？你老大开口，想谁就谁！最好是能把那什么太傅、太尉的统统借去用个百八十年！”李瑁说得极其夸张，估计这段时间也累得够呛！幸好是深蓝宝石如今神魔纷出，真正厉害的人物都没把这尘世下界的政权放在眼里，才让中原国缓过一口气来。

    如今深蓝宝石五国已初步形成，经过一段时间的征战和谈，基本上以天神山脉为中心，呈现出各占一幅的局面。其中中原、智宁两国最强，占了其中一半，其余三国各分三分之一，各地正忙着立界碑，订盟约，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爆发大的战争。

    这其中最悲惨的就是鬼族了，在神魔的盟约中，鬼族显然是做为牺牲品给彻底抛弃了，六族精灵王光琉璃甚至领军反攻鬼族本土，连下多城，闹到最后，只剩下四海岛的京都、魔户几个城市还在鬼族手中，其余各地早就被扫平了。

    面对这种情况，李瑁也松了口气，张崇弛来要人就要人吧！谁让他是摄政王，真正严格来说，说不定现在他的话还自己的更有效力些！

    “霍去病、李靖、李广三个人！”张崇弛直接点了名！

    “借多久！”李瑁有点紧张了，一下子借去了两名神骑士，一名天骑士，将极大削弱中原国的兵力，李靖李广不说，霍去病一走的话，北方防务就有点吃紧了。

    张崇弛笑着说：“一辈子！不过你放心，北唐军队在三年内绝不敢向南踏入中原国半步！而且，中原国要是真的有危险，他们随时可能回来！只是到时候，他们的实力可能是现在的十倍或百倍，未免有失平衡！”

    “失就失吧，能回来就好！”既然这样，李瑁当然乐得借人，随手签署了几张皇帝召令递给张崇弛：“要不要朕派人送去！”

    “我自己来就行了！”张崇弛接过召令，已是人影渺渺！李瑁急忙趋前，只见窗外万里晴空，一鹤排云而上，不由神往：“你们倒是逍遥了，留我当这劳什子皇帝，郁闷啊！不知何时还我自由身，如鹤舞云端！”

    张崇弛等人没听到他的感慨，拿了皇帝召令，不过是给李瑁一个面子，也让他有个准备而已。三人分头行动，不过一顿饭的时间，便各自带着所要找的人在地神界会面。

    “霍大叔！”“师父！”这三人中，霍去病跟他们的关系自然是最铁的，李广、李靖虽然见过一两面，但根本没有多深刻的感情。

    霍去病一看到张巡就傻了，这个最得意的弟子殉城，曾经让他悲痛欲绝，没想到居然出现在地神界，而且神清气爽，凌凌生威，让身为神骑士的自己根本看不出他的境界，显然已到了自己无法想像的高度。

    “好吗？”霍去病拍了拍张巡的肩！

    “弟子过得很好！劳师父挂心了！”就算是实力凌驾主神之上的龙皇骑士，见了亦师亦父的霍去病，还是有点敬畏有点腼腆，张巡一下子变回了原来的憨厚模样。

    “挂心算什么，大家平安就好！”霍去病说得淡然，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他心中浓浓的亲情，让张崇弛和西夷光微微嘘吁，对视一眼，不禁想到，老是这么忙，一直没去探望父母，不知是否值得！

    不过，现在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张崇弛将自己的思绪小心收起，将自己的计划给三人说清楚后，才告诉他们：“你们愿不愿意成为龙骑士？”

    “你觉得这种好事，我们会拒绝吗？”李靖笑着说。

    张崇弛不得不提醒一句：“成了神龙骑士后，你们是和神龙共享生命的！这个时间大概是一千年到三千年不等，你们也愿意吗？”

    霍去病哈哈大笑：“我觉得能活个百八十年，干一番事业就已经满足了，何况还有几千年，傻子才不干！”

    唯有李广面露深思之色：“你的意思是，我们如果不选择成为神龙骑士的话，能活得更长一些？真是如此的话，又能活多长？”

    张崇弛一点也不隐瞒地说：“以你们现在的修行境界，我或许可以请骑士主神岳鹏举给你们以神之传承，让你们能修成神族，获得永生的生命！”

    “两者哪一个更强大一些？”李广目光炯炯。

    张崇弛说：“当然神龙骑士要强大一些！骑士主神给的神之传承，准确地说，该是神之祝福吧！他不可能将主神神位传承给你们，至多将主神修炼的一些体悟或斗气精华转授给你们，你们至多能修到使神地位，及不上神龙骑士强大！”

    李广微笑着说：“那就不用想了！我还是做神龙骑士！”宁为鸡首，勿为牛后，宁轰轰烈烈死，不默默无闻生，这向来是李广的信条！

    李靖和霍去病也做了同样的选择后，张崇弛让九泉地气将三条重伤垂危的神龙放了出来，一紫、一蓝、一绿，从地底升起，浑身布满了淡黄色的守护光环，躺在那里，横亘如岭，只是那些残鳞败甲让它们失了气质，像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该怎么融合？”来的三名骑士也都是见过世面的人，略一查看，就明白了症结所在！现在的神龙生命力太微弱了，以致于失去了自我恢复的能力，除非有人以自己的生命力融合入神龙体内，借以扇起神龙本源的强大生命力。

    神龙的生命力如同一根蜡烛，很粗、很长，可惜在蜡烛芯头溅了点水，把那火苗给弄得快灭了！因此，必须要有人当火柴，重新将火点上。这当然是有风险的，若是成功点上，那么这根火柴将跟蜡烛同享生命，无疑获益极多，可若是点不上，只怕这根火柴也会做废掉。

    这些只是常理，不过有张崇弛在，在这个正牌的医神手中，就算有风险，也像秃子顶上的头发――少得很。

    “以你们最深的冥想，去召唤神龙已微弱的神识！剩下的交给我好了！”拥有了主神境界的张崇弛，现在说起话来牛气冲天！

    在这经过六灵创世之力改造的地神界中，除了张崇弛外，还真没人能更牛，就是正牌的地之主神后土地母回来，只怕也压不住张崇弛。

    在他的召唤之下，不管有没有闭关，六灵谁也不怠慢，乖乖地爬了过来，划圈的划圈，点线的点线，还时不时地注入一道能量元素本源之力，硬是将方圆十里的土地划得沟壑纵横。若能升上高空，就能发现，这是一个“六道轮回”魔法阵，号称暗黑主神阎摩的不传之秘，想不到被张崇弛不知从哪儿给硬挖了出来，用到骑士和神龙的融合上，无疑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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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鬼族下场

    第九章鬼族下场

    落日在山，鸟飞鸿度，夕阳的斜光将人影拉得长长的。霍去病、李广、李靖三人按照张崇弛吩咐的方位站好后，他们的身影正落在身后那三条昏迷不醒的巨龙身上。

    “以我之名，以我愿力，还眼前三人以虚无的本源，契！”一道亮光从张崇弛手中亮起，照得整个天地闪了闪，在亮光中，出现了一线圣光的身影，身后雪白的羽翼一扇，打出三颗晶莹透亮的星光，落在三名骑士身上。

    三名骑士只觉得全身一痛，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巨磨，正将自己浑身血肉，连斗气带识海磨个粉碎，前所未有的痛楚如潮水般不断地冲刷着他们的神识。好在，这三人也都是沙场血地里杀出来的，能修到神骑士或天骑士境界的，哪一个的意志不坚硬得跟钢铁似的？全心内守，那一道神识如同中流砥柱，硬是撑了下来。

    不仅是他们的感觉，事实上，他们的肉体真的被那三颗流星给打为粉碎，化为一团血雾，绕着中央一团灰蒙蒙的气团转动。只有他们的影子仍诡异地留在巨龙身上，一动不动。仔细看，可以发现，在那影子里，藏着无边黑暗的身形！

    “焚我灵魂，扇动眼前这条巨龙生命之火，让我们共历风雨，共对艰险，共享荣耀！”在三团灰蒙蒙的气团中，异口同声地传出祈祷声！

    张崇弛低眉垂目，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威严：“我以医神之名，见证你们的契约，六灵相助，合约天成，此生此世，无尽无休！”双手在胸前一合一落，三个金色的神文字没入灰蒙蒙的气团中，气团一阵抖动，连带血雾一起散开。

    巨龙身上的影子突然亮了一亮，将那气团、血雾吸了个干净，然后融入巨龙的体内。张崇弛细心地观察着三条巨龙，只见它们的额头之上分别显出代表契约成功的金色印记时，才放心地吁了一口气：“以我医神之名，祈请六灵共助，以本源之力蕴养眼前三条巨龙体内的生命，让他们健康成长！”

    无数绿色的丝萝从地底冒出，攀附在三条巨龙身上，越长越盛，三条巨龙在顷刻间变成了三座绿色的山脉。一线圣光、无边黑暗、九泉天气、天一水华、三昧真火和天外罡风一个接着一个，在空中现出他们的身形，纷纷降下神之祝福，将能量元素的本源力量注入巨龙体内。

    巨龙体内的蓝色光华根本不用驱除，既然是一种能量，等到巨龙神识和龙骑士神识合一后，龙骑士重塑勇威神体时，正好用来当补品，张崇弛封上三条巨龙后，知道事情到这一步，基本上没他什么事了！看看时间，不过刚好一天而已，才笑了笑，拉着西夷光说：“夷光，还有两天的假，去隐龙国还是智宁国。”

    去智宁国是看公婆，去隐龙谷是看岳父母，西夷光一阵羞然：“随便，四哥你安排吧！”

    “巡哥呢？”张崇弛转向张巡，征求意见。

    张巡哈哈大笑：“我哪儿都不去，我就留在这里吧！同时有三位龙骑士出世，这在龙族史上可是前空的，我身为龙皇骑士，岂能不在一边相助？再说了，你们小两口回家，关我什么事？我当灯泡已够久了，申请放假！”

    张崇弛笑着说：“连巡哥都开溜了，谁来保护我们？”

    张巡一拍额头说：“就你们还要保护？算了，谁要是能在尘世下界干掉你们，估计加上我也白搭！我还就说了，不仅这几天不跟你们去，就是以后重塑光明主神神体，我也不去，有事的话……”他手一张，一片金色的龙鳞出现在手中，递到张崇弛面前说：“这是龙皇逆鳞，有紧急事的话，拍碎这片龙鳞，不管我在哪儿，只要我还知道我叫张巡，就一定会赶到！”

    “别说得那么沉重！”张崇弛收下龙皇逆鳞，笑着说：“那霍师父他们就拜托你了，命运之轮虽然进不了这里，可指不定会搞什么破坏呢！”

    “这个你就放心吧！”张巡笑呵呵地答应下来。

    当张崇弛和西夷光再次出现在天神山脉昆仑境圣族中央神殿时，已是两天之后，从他们笑盈盈的脸色可以看出，这两天他们过得很充实，尽情的享受亲情，又能妥善地安排了尘世下界的杂务，让他们的心灵放下了一个长久以来的包袱，顿觉轻松无比，在修为上更进了一步。

    每个人或神都有自己的心灵破绽，只要能够妥善的弥补自己的心灵破绽，才能使自己的修为达到大圆满的境界，真正成为主神。张崇弛和西夷光这两天的行止似乎一无所得，但又收获良多。最起码在弥补了自己的心灵破绽之后，能战胜他们的人就不多了。

    这三天，米迦勒可有点患得患失，一方面，他知道张崇弛以医神的信誉保证，绝不会有什么差池，另一方面，他又顾虑到，毕竟在他重生的历史上，跟张崇弛闹过龌龊，不知人家会不会暗中下手阴他一把。如果重塑神体还有第二个人选，他就绝不会考虑张崇弛。奈何，有这技术的只此一家，除了重归天外的创世神之外，他还真找不到能重塑神体的高手。

    见张崇弛带着西夷光如期回光，米迦勒大喜，亲自迎出殿外说：“见过医神陛下，医神陛下果然信守诺言，让朕钦服！”

    张崇弛笑笑说：“原料我已经带来了，只是不知光明主神陛下做好了重塑神体的准备没有！”

    “早准备好了！听说医神陛下要为我重塑神体，我的几个朋友也很好奇，想在一边参观，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米迦勒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张崇弛一口应允：“可以！医神之技本来就没有隐秘自重的，人家愿意学愿意看，我高兴还得不及呢！既然光明主神陛下做好了准备，就让那几位朋友一起观礼也好！”

    “多谢医神陛下仁慈！”米迦勒行了一礼，转身笑着说：“出来吧！就算你们隐匿气息，估计也瞒不过医神陛下，既然人家如此大方，我们还遮遮掩掩，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随着这一声的叫唤，从中央神殿中鱼贯而出几个人，为首的人笑得跟个弥勒似的，正是贪婪天魔玛蒙！在他的身后，跟着暴怒天魔、饕餮天魔、嫉妒天魔和懒惰天魔，七天魔到了五个，这个阵仗只怕在神魔大战期间也没见过吧！

    张崇弛至少还知道，那火之主神燧人初虽然表面上独来独往，但青龙早就说了，那家伙也是他们联盟中的一个，米迦勒的意思很简单，你若不帮我好好地重塑神体，只怕他们也不会放过你！在五天魔中，除了懒惰天魔贝利亚外，其余的都已完成了回归，随便往那儿一站，就代表了一个魔界，就算命运之轮来了，想随便开战也要掂量掂量！

    “既然大家有这个兴趣再好不过了，不过，学了技术后，别宰了师父！”想起神魔大战期间，最先被灭的医神界，张崇弛忍不住刺了一句！

    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唯有懒惰天魔贝利亚毫无惭色，哈哈大笑说：“这种事只有我才懒得去干！不过，医神陛下在帮米迦勒重塑神体后，有没有空也帮帮我！”

    张崇弛冷眼扫了一下贝利亚说：“鬼帝陛下不在四海岛坐镇，怎么有空到这昆仑境？”

    贝利亚脸上显出一丝调皮的笑容：“四海岛的鬼族早让你那光琉璃姐姐灭得差不多了，我老魔不逃，更待何时？要不，看在我如此可怜的份上，帮我重塑魔体如何？”

    光琉璃杀到四海岛，他都不出手，不管是不是看在张崇弛的面子上，这个人情都要还！张崇弛笑着说：“魔禁石、暗黑果、暗黑之印和万灵血珠，你若找齐了，不妨来找我！若是我心情好的话，自然可以帮你重塑魔体！”

    贝利亚伸伸舌头：“我看还是算了，暗黑之印就在你老大的手中失踪的，谁知在哪里？还有万灵血珠，以上万怨戾战魂所凝！我若是能拿到，你老大第一个就灭了我，哪会有心情帮我重塑魔体？”

    若说七天魔中，还有能让张崇弛欣赏的，无疑就是贝利亚这样识相的家伙。他笑着许诺：“其实重塑魔体也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只要你老兄不要求太高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一定！一定！”贝利亚大是高兴，看来在四海岛放光琉璃一马还真是明智之举，至于鬼族吗？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若是惹恼了张崇弛，就算陪上整个鬼族也比不上自己的重塑魔体来得要紧！

    就在张崇弛和他的一问一答一念间，鬼族的悲惨下场就彻底有了结论！无论是投降还是求和，光琉璃所领的六族精灵和人族骑士一概不予理会，直至干掉了鬼族所有的精壮，然后将父孺老弱打散，编入人族为止。

    玛蒙倒是冷哼一声：“罗嗦完了吗？这光明主神陛下重塑神体的事，是不是还要拖上一段时间？”

    “不用了！”张崇弛脸色一冷：“现在就可以开始！本来还得一些琐事的，既然有这么多的天魔陛下在，估计也是手到擒来！对重塑神体大大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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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医神之心

    第十章医神之心

    话说到这份上，就不用客套了，张崇弛直接分出一缕神识，在空中展示出医神虚空炼药的魔法阵，让那群天魔去忙好了！以他们的魔力，布置出来的魔法阵绝对能够神通广大，结集整个天神山脉的天地灵气，倒让他重塑神体的工作变得事半功倍。

    天魔果然是天魔，四人联手，不过片刻间布下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魔法阵，以山为点，以水为线，将半个昆仑境都笼罩在其中，按这种方式重塑神体后，至少半个昆仑境会因为灵气全失而变成荒漠一片。不过，这关米迦勒什么事？反正他是要退出天神山脉的，这地方以后可跟光明神界再也没关系了！

    张崇弛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老大们，你们不觉得这阵仗有点大吗？”

    “呵呵！”懒惰天魔贝利亚一脸的庸怠：“你先塑着试试，如果效果好，为什么不干脆趁着锅热再烙一个饼？”

    重塑神体跟烙饼比？也只有贝利亚才会想得到，张崇弛淡淡地说：“那就看情况吧！要不拿你先热热锅，不过我可先说好了，凭我手头的原料，至多能帮你重塑使魔级的乌魇魔体，想要更高级的，除非找齐了我刚才所说的那几样东西。”

    “找不齐！不过乌魇魔体也总比现在这副古怪的躯体强！”懒惰天魔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天魔和使魔之间的巨大差距，心满意足的样子跟米迦勒的精益求精形成鲜明的对比！

    “好！”张崇弛一点儿也不罗嗦，右手曲指一弹，一点乌光冉冉飘向魔法阵中央。整个魔法阵一亮，又黯淡下来，四周如黄昏日落，变得暗黄一片，像是一张放了多年的老照片。只有那点乌光在熠熠生辉，灵动异常。

    贝利亚感受到了乌光中一种熟悉的波动，忙飞身而起，迎向那一点乌光！张崇弛笑着说：“懒惰天魔倒是挺轻信人的，不怕我设陷阱阴你？”

    “有陷阱也认了！”贝利亚大声地嚷嚷：“我就不信，堂堂的医神陛下还会对我这个连魔属都及不上的人设陷阱！要杀要剐直接一点不就行了？”

    大凡懒惰的人都比较聪明，别看贝利亚平时好像庸懒迷糊，可当年三次神魔大战期间，懒惰天魔的大局观绝对在所有神魔中排名前三的位置，大事要事是一看一个准。这回，他无疑也押对了宝，放松全身，任你摆布时，张崇弛右手金光一闪，一根长长的医神蛇杖出现在手中，遥遥地对着贝利亚一敲。

    贝利亚的身子就像是玻璃做的，被铁锤那么一敲，就碎成粉末！几缕灰色的光华一闪，投入乌光之中，便再也找不到了。“天地借灵，四大凝体，合！”那点乌光化为一个小小的人形，小鼻子小眼，脸上的慵懒跟贝利亚碎身前的表情一模一样。

    “开饭了！”张崇弛将几个紫色的樱桃大小的果实丢到贝利亚的口中，十三枚医神金针飞出，各自带着一样灵药，刺入贝利亚体内的十三处大穴，将灵药内的精华直接注入贝利亚的体内。

    “痛！”贝利亚一脸的扭曲：“老大，早知道重塑魔体这么痛苦，我就不干了！”

    “给我忍着！”张崇弛正色地说：“连这点痛苦都忍不过去，你还有脸称天魔？我的乌灵果、暗夜寄生藤、月光苔、三叶凝露、异根生……哪一样不是绝世珍品？别人想要，还不知该要什么样的代价呢，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贝利亚挣扎着说：“老大，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种拿钝刀割肉的感觉那叫一个……轻点！”张崇弛手指虚弹，插在贝利亚身上的十三根医神金针开始不断抖动，像跳舞一样上下左右摇摆着，让贝利亚惨叫一声，痛得什么废话都没了！

    在他不断的惨叫声中，身子开始渐渐涨大。每大一分，医神金针就从他体内退出一点，虚空炼丹魔法阵的边缘就缩了一点。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贝利亚的身体已长到成人大小，张崇弛虚举双手，对着他一抹：“定！”

    十三枚医神金针应声而落，化为金光，重归张崇弛体内。张崇弛满头大汗，像是水里捞起来似的，双手在胸前瞬间结出几百个魔法印，对着贝利亚印去，整个魔法阵一明一暗，崩溃了三分之一！

    贝利亚仰天长笑：“多谢医神老大！以后有你在的地方，我懒惰天魔和属下，必退千里以避让！”说话间，一点黑色的魔血从眉心沁出，化为一个魔文字淡淡隐去。魔血心誓，贝利亚为感激张崇弛的帮助，便以此表明心迹。

    张崇弛微吁一口气：“懒惰天魔客气了！不知其他诸位……”

    “医神陛下请放心，鬼族与人族、精灵族之争乃尘世下界的纷争，我等自当不会干涉！”其余几名天魔多少也看在懒惰天魔的面子上，既然他身为鬼帝都能放弃，自然犯不着因为鬼族这样蝼蚁似的生命跟医之主神翻脸！

    摆平几名天魔后，张崇弛一脸的轻松：“我们还是趁锅热，烙下一张饼吧！”

    米迦勒疑惑地看着张崇弛气喘吁吁的样子：“医神陛下不需要先休息一下吗？”

    张崇弛往口中丢了颗丹药，立刻又变得精神奕奕：“不妨！我还撑得住，断不会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度影响到光明主神陛下的神体重塑！”

    米迦勒坚定地说：“医神陛下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我不急！”是啊，再怎么急，也不能在这时候重塑神体，万一到了关键时间，他说自己刚才累了，坚持不下去，结果塑出一具有暇疵的神体来，倒霉的还不就是米迦勒吗？

    “你确信？”张崇弛的话得似乎带着一点失望。

    米迦勒更加坚信张崇弛无缘无故给贝利亚塑个魔体，这期间的深意或许正是自己所料想的那样，连连点头说：“真的！我希望医神陛下以最好的精神状态来帮我重塑神体，现在真的不适合，还是休息一天吧！”

    “行！”张崇弛答应了下来，径直拉着西夷光去了一边的偏殿。一进入偏殿，西夷光便双手在胸前划出一道道水纹，淡淡地衍了开来，形成一个真水结界，将所有主神天魔的窥探神识给挡在了外面，娇笑着说：“四哥好奸诈，不过是帮人塑个乌魇魔体而已，至于累成这样吗？”

    张崇弛耸耸肩：“我也说了，不累啊！可人家米迦略非我要先休息一天，我有什么法子？”

    西夷光嫣然一笑：“呵呵，四哥你跟人家玩诈，我还不明白吗？”

    张崇弛笑着说：“没错！就是玩诈！我以帮懒惰天魔重塑魔体为代价，换得他们放弃对鬼族的干涉，这本是一笔你情我愿的交换。可在重塑魔体之时，懒惰天魔心魔中的本源魔气，有一部分散发到虚空炼丹魔法阵中。这样一来，贝利亚永远不可能恢复到天魔的境界。同时，若马上进行重塑神体的工作，新塑的神体中会带有心魔神格的特征，也许就要造就一个类似于岳鹏举的人物，这可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

    西夷光一拍额头说：“阴！真阴！只是我很奇怪，四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阴沉可怕了？这可不是医神陛下应有的形象！”

    张崇弛一愣，沉静下来！什么是医神，以救护天下之心，行天地守护之责。无论是哪一种，阴谋永远不是医神应该具备的特征之一，我又在何时喜欢上了这种勾心斗角的行为？西夷光说得对，这么阴沉可怕的人还是自己吗？

    西夷光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感慨就让张崇弛有那么大的参悟，只见他浑身光华一转，整个人陷入冥想之中，眼中有，心中无，仿佛在一瞬间，张崇弛已融入了天地万物之间，以她的主神神识都找不到，何处是他心所驻之地。

    医神之心，什么才是医神之心！守护？发展？这些都是医神之心的题中之义，可是我真正明白了医神之心吗？当年神魔大战后，医神宁愿将神位进行传承，也不愿自入轮回，为的又是什么？

    张崇弛越想越多，浑然不知自己的体内，无数的光华正在生成、纠集和扩散。百炼金刚神体，这是仅次于创世神体的境界，加上张崇弛又受东方朔和医神的双重传承，其境界已超越在主神之上，当心的体悟和身的磨炼渐渐合一时，一个前所未见的境界正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似乎在无尽的黑暗中，点点遥远的星光投下缕缕冷光，张崇弛的神识就在这无边无际的万古暗黑中醒了过来：“这是哪儿，我……我又是谁！我从何而来，要到什么地方去？什么是我，我又是什么……”

    无数的问题充满在他的心中，每多一个问题，那满天的星光似乎就亮一下，让他的心头感觉一阵的温暖和自在。

    慢慢地，那满天的星光化入黑暗之中，只剩下无尽黑暗，似乎什么都存在，又似乎什么都不存在！这时一个穿着青衣布裳，相貌平凡，只在嘴角带着一缕春风般微笑的家伙出现了！他冲张崇弛一笑，带着说不尽的亲切。

    “我以创世之名，命名这片状态为黑暗，为阴！做为与它相比较的概念，我让光明，让阳产生……阴和阳相交，化为四象……四象相交，化为八卦……八卦相叠，成就六十四卦……大卦各异，相交相离，便是世间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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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创世之初

    第十一章创世之初

    每一个字都在混沌虚空中结成一道光芒，或金或银，或白或黑，或蓝或绿……使整个虚空中充斥着满满的彩光。当一点儿空隙也找不到时，他停止了念叨，目光紫金色光芒迸射出千万丈长，口中吐出一个斗大的神文字：“开！”

    所有光华散为无数光点，又迅速集结在一起，或上浮或下沉，渐渐的，蔚蓝的天出现了，黑黄的地也出现了，天覆地载间，云结雨落，奔流成河，小聚成湖，下陷为海，隆起为山。雨停云散，彩虹轻扬，日月星辰，高悬天际。

    创世？！张崇弛心神大震，这模样几乎所有教派的开篇都提到过，比如《圣经》！甚至于他自己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如六灵成神后，以创世之力改造的地神界；完成医神传承后，对医神界的再造，虽然在气势、范围和神通上都无法相提并论，那在原理上都有相通之处。

    在完成了天地星辰后，那个微笑着的家伙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地说：“就这么个框架吧！剩下的精细活儿还是找人来干吧！”说着，一弹自己的食指，飞溅出四滴鲜血，红似火，绿如翠，蓝似海，白如霜，滴溜溜地在空中飞旋不定！

    “不见觉醒？”他眉头一皱，不满地咕哝了一句。说话间，白血化为一名长须长发的老人，头顶吉祥圣光，一袭雪白的长袍不见半点尘埃，他双手置在胸前，敛眉低目地跪在创世神面前：“光明见过父神！”

    接着是红血，化为一个巨汉，每一寸肌肤都似在熊熊燃烧，手握雷电，单膝下跪，声如雷震：“火见过父神。”

    蓝血所化为的一位绝世佳人，眉眼间与张崇弛见过的水之主神宓妃有点相似，轻轻地福了一福，柔声说：“水，见过父神！”

    最后才是那点绿血所化的风，也是绝世佳人模样，与水的宛转相比，呈现出飘逸无定的美丽，同样向创世之神拜了下来：“风，见过父神！”

    “起来吧！叫我创世就行了！别父神父神的，好像我很老了的样子！”创世神抓抓脑袋，一脸懵懂的模样，跟传说中的万能之神，无所不知形象相差甚远。他仔细端详了一阵四位最初的智慧生灵，又抓了抓脑袋：“好像还少了一点！”

    有光明在，也该有黑暗吧！他随手向空中虚抓，天地间最后一点混沌模样的气团被抓在他的手中，凝成一颗黑珠，吹了一口气说：“你也来吧！”黑珠一个骨碌，滚到地上，化为一名男子，黑须黑发，黑衣黑袍，极其优雅，又似乎淡然冷漠地向创世神拱了拱手，也不下跪，声音幽幽，像是夜莺在歌唱：“暗黑，见过父神！”

    “好！好！有个性！我喜欢！”创世神一点都不以为忤，拍了拍暗黑说：“你可是与这个世界的最初所共存的，自然当守护这个世界！”

    暗黑的脸上露出一点激动和欣慰，低头说：“暗黑遵旨！”

    创世神点点头，又说：“再给你们一个伙伴吧，今后这个世界就是你们的了！”说着，从他的眉心沁出一滴金黄色的血，落在地上，见风就长，成为一名雍容华贵，身披无数璎珞，气度泱泱的中年女子，敛裳为礼：“地，见过父神和诸位兄长姐姐。”

    “干活！干活！”创世神随手一带，无数的光点在他双手间闪烁飞出，六大神急忙各就各位，各自散发出无穷的本源之气，光暗地火水风，能量元素交错舞动，与创世神空中飞出的灵魂一合，便生成一只生物。

    飞鸟游鱼，走兽潜虫，各种各样的生命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角落中，有灭亡，有生存，有相依为命，又有势不同生，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后，各自根据环境进行调整，成为这个世界的第一批居民。创世神又在能量元素交汇之处，从口里喷了无数的光点出来，落在地上，成为各种奔走的人，由于他们肉体生成的地方不同，承受的能量元素比例也不同，有的成为像创世神那样的人族，也有的成为怪异的兽人族或精灵族，不足而一，多彩多姿之极。

    创世神这才懒散地坐了下来，打了个哈欠：“行了！又是一个世界！这样一来，好象没我什么事了吧！”正想转身离开，突然从空中传来一阵清啸，平整的天空中裂开一道漆黑的裂痕，一位头长双角，身着一祥白袍，上缀红黑白绿蓝五色宝石，嘴角眉角全是笑意的怪异男子从中欣欣然走出。

    “老大！弄出这么好玩的一个地方也不通知我，真不够意思！”怪异男子走到创世神边上，撒娇似地说：“难道就不认为我能为这美丽新世界加砖添瓦？”

    “别添乱就好了！”创世神一拍额头说：“这世界已自成体系，自成循环，你还准备加些什么？”

    怪异男子眨巴眨巴眼睛说：“保密！还非得等你走了，才能开始！”

    “随你！”创世神有点无奈的一摊手说：“就让你接管这个世界也成！”说着，身形渐渐变淡，冉冉而没。

    怪异男子大叫：“老大！别让我接管，难道你不知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世界大了，什么事都有吗？我哪有空管这些？你不能始乱终弃……”

    靠！连始乱终弃这个成语也用出来了，创世神已淡得很消失的脸上露出个怪异的表情，双手飞舞间，无数的神诀组成了一道七彩光轮：“我以创世之名，赋予你制约这个世界中影响平衡的极端势力，除了我创造的这个世界你只能间接影响之外，允许你直接现身于此后从属于这个世界的其他空间，行使生杀予夺的权力，让这个世界如期进化！你的名字是命运！”

    七彩光轮一闪，似乎示意自己明白了，接着与创世神一同消失，只剩下那怪异男子与六大神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干点啥！

    “六大神，很拽啊！”怪异男子醒过神来，阴阳怪气地打量着眼前风采各异的六大神。

    “不敢！请前辈指点！”面对跟创世神都耍贫的异界神明，六大神维持了不卑不亢的态度，让怪异男子觉得一阵不爽：“行啊！有本事！看来本座也该弄点东西出来！弄什么呢？”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大地上最大的动物身上，那是一种长约几十米，身高十米的巨大动物恐龙身上：“哈！就它了！这模样，若是能改造成龙，是不是可以吓人家一跳？对！就是他！凭什么随便弄出个世界来，又是人族为尊？我就弄出个极强大的龙来，看谁奈我何？”

    打定主意后，怪异男子便不再理会六大神，直接冲向地面，双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切，金青紫蓝绿，几十个星点随手打入了三十条恐龙的脑袋之中。看着那些恐龙迎天长嘶，头顶开始长出出歧角，身形拉成呈蟒蛇状，四肢又粗又壮，分出五爪，爪尖如钩……

    怪异男子不等它们变化完全，就仰天哈哈大笑：“龙！龙族将成为这世界上最强的生物，我就是龙族之神，我是龙神！”

    笑了半天，没人跟他接腔，顿时觉得一阵无聊，郁闷地停了下来：“算了！没有一个能斗的家伙，这世界还有什么意思？走了走了……”重新撕开空间，往里一跳，就再也找不到了。

    这时，半空中与创世时一起消失的七彩光轮出现了，喃喃自语：“果然被主人料得一清二楚，这龙神还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还好，主人留了这个东西！”咕哝完毕，七彩光轮一翻，从中闪出四颗流星，分别奔天地四方而去。

    向东向北的两道流星再好经过龙族进化的地方，这一闪间，向东的流星将龙族唯一的青龙给带走了，向北的流星变幻出巨大的圆盆模样，一口吞掉了一条紫龙，消失在北方。至于向南、向西的两颗流星倒没什么阻拦，全消失在空中。

    完成这一切之后，七彩光轮之中出现了一颗眼睛，冷冷地看了暗黑大神一眼：“好自为之！”说完，光轮一转，就散为满天流光，隐隐然勾勒出两张脸，一英俊一娇美，但只是一闪而没，好象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六大神对望一眼，也各自分散而去。创世神立下的世界框架是有了，可是细节还有待修整，这可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千年万年的事！

    又不知过了多久，张崇弛长吁一声，从冥想中醒来，只觉得浑身一轻，百炼金刚神体的所有特性和所蕴含的神通突然之间在心中解析得明明白白。心动意动，意动身动，再也无所滞，手一招，《黄帝内经》和《神农本草经》再次凝形而出，化为金色的书简，落在他的手中。

    “原来如此！”他笑了笑，回头说西夷光说：“多谢妹子！”

    “怎么个谢法？”感觉到张崇弛身上所散发出来无比亲和的气势，西夷光贴了过来，目光中满是狡狭的笑意：“四哥！谢人家可不能只在嘴上说说，没有一点实际行动，可不算有诚意。”

    “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张崇弛从她的眼光底下，看出了那一泓深情，不由地一阵迷醉，什么神之境界都做废了，直接举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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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火神阴谋

    第十二章火神阴谋

    “呵呵！”西夷光看着张崇弛突然被石化样子，不由娇笑连连，轻轻地伏在他的肩头：“就这样让我靠一会儿？行吗？”

    行！怎么不行？靠到海枯石烂都可以！张崇弛心里念叨着，神志一阵恍惚间，不一会儿就感觉有人向偏殿靠近！什么意思？这么早来打扰人？米迦勒的神体还想不想重塑？张崇弛正想发飙，一张眼，却见阳光肆意地冲入眸子。

    天已大亮，不仅是亮，就连太阳都上了三杆子高，阳光普照！张崇弛苦笑一声：“这就天亮了？可我明明觉得只有一会儿！”在他的身后，老妖猫躲在阴影里，不满地说：“都靠了大半夜了，还只一会儿？真要等你靠得满足了，还不得十天半个月，不急死人家米迦勒才怪！”

    米迦勒真的很急，否则他也不会失礼地让人去叫张崇弛。他知道张崇弛一定能帮他重塑神体，有医神的保证，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可就怕夜长梦多啊！越是快到完全传承时，越是让他有点急不可待的感觉。

    还好，派去的几名圣王办事还算利索，真的只有一会儿时间，就把张崇弛和西夷光给迎了过来，站在中央神殿面前的广场上，米迦勒背对太阳，任由阳光在他的身周涂上一圈金色的光芒，显得极威严的样子。他哈哈大笑说：“医神陛下，希望我派人去没有打扰你的休息！”

    “休息得很好！”张崇弛随口说来。可米迦勒，还有坐在不远处喝茶的几名天魔还是微微地有点惊异。的确，从来没见过休息得这么好的人。一夜之间，张崇弛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若说昨天的医神陛下威严慈善，如日照大地，还是能分清那份光芒。可今天早上的张崇弛，看起来就像是这天，这地，宽广无边，似乎无一定型，又包融万物，含蕴至理。

    在定了定神后，米迦勒更加高兴，张崇弛表现得越出色，岂不意味着自己重塑神体的结果越可喜？双方客套了一阵子后，张崇弛让天魔们退出魔法阵的范围，理由很简单，光明跟天魔天生就是冲突的，有他们在，这重塑神体的工作就不用再提了。

    天魔们甚至退出了昆仑境，这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真要有时，只要他们一个心动，还不是可以随时出现在需要的地方？

    一切具备后，张崇弛真的开始了尽心尽意地为米迦勒重塑神体的工作。经验丰富，材料齐全，更关键的是张崇弛在经过对创世的体悟后，整体境界已超越了主神，达到与昔日大神并驾齐驱的地步，重塑神体不过化了两天的时间，就达到完美状态，甚至连试用磨合期都省了！

    身高两米零八，以光明权杖为骨，每一寸肌肤，每一滴鲜血都由浓缩至固态或液态的光明能量所构成，头顶神圣的神之桂冠，须发根根分明，飞扬洒脱，脸上的笑意如同阴云间泻下的金黄色阳光，灿烂耀眼，让人不敢直视，一袭洁白的无缝天衣。米迦勒站在天地之间，纵声大笑，就连他背后的太阳也在此刻黯然失色，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他一个发光的身体。

    塑身完毕，在试验了一下自己的无暇神体后，米迦勒落在张崇弛面前，向他拱拱手说：“医神陛下果然高明，想来就算完成光明主神传承的无暇神体也不过如此！我当遵照与你所立下的约定，带圣族撤出昆仑境。除西伯昌和圣雨霏外，若没有医神陛下的亲自许可，光明的力量将不再踏入天神山脉！”

    张崇弛也很满意自己的成就，笑呵呵地跟米迦勒应酬了几句后，便看着他施展大神通，高悬天神山脉之顶，将一切光明收纳在头顶的圣光中：“以我光明主神之名，禀承创世神之下第一意志，让我与我的信徒迁出天神山脉。打开远过以来封印的光明神界，让我的信徒重入天堂，享受永恒的荣耀，天国之门打开，天使号角长起，一切如我所愿，阿门！”

    吕奉先出现在他的身后，手中的银号角吹响。在天神山脉上方的天际，一道滚动着金黄银白两色光华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后云烟绕绕，溢出强大而神圣的光明能量。

    散布在天神山脉中的所有圣族和信奉光明之神的智慧生物，无一例万地化为流光，投入那道天国之门中。在门后，将是他们所向往的光明神界，号称天堂的国度。一切都那么美好，只是光明主神米迦勒目前还不敢一个人回去，算是有点美中不足吧！

    “光明主神的大圣言术果然不同凡响，创世神以下的第一意志也的确没有虚言！”张崇弛懒懒地拉着西夷光回头就走。至少，在没有对付得了命运之轮前，米迦勒和几个天魔还不敢跟他玩什么阴招，该承诺的还是会做到。否则，惹怒了张崇弛，到时候大家一拍两散，全都重入轮回，由命运之轮去搓圆捏瘪，这可是谁也不愿意发生的事。

    重塑神体时间的压缩，让张崇弛繁忙的日程安排中，总算空出了一点时间。他现在不想到父母那边去，不是说他没感情，而是他觉得，在这种后果难料的局面下，他越跟人接触得多，就越容易被命运之轮所影响。

    宁可让人家以为他完成医神回归后，就抛父弃母，成了高高在上的神，也不愿因为自己的关系，让父母成为别人的人质。这一点，在前两天暗中会唔了父母和岳父母之后，已在大家心中达成共识！用张道陵的话说：“大鹏展翅，千里风云，儿子大了，当然由他去吧！我们，还是安心地过人应该过的生活！”

    现在一圈下来，大家都有了一个默契。主神天魔暂时不会干涉深蓝宝石大陆的变幻风云，只要他们不出手，身后有整个智宁国为势力，有沈万三的情报组织为耳目，有六族精灵为后援的张道陵夫妇无疑是天下最强大最安全的人了。

    “去骑士神界吧！”张崇弛伸了个懒腰，现在医神界暂时不能去，地神界好像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要处理，唯独在骑士神界，他还有一点问题要解决。

    “火神离开了？”岳鹏举一看到张崇弛和西夷光手拉手，笑容满面地过来，不由打趣说：“该不会是被你们两个给恶心走的吧！”

    “去！”张崇弛伸指一弹，一颗白色的云珠破空射向岳鹏举的脸面。

    “好家伙，偷袭啊！”岳鹏举一把握住云珠，将它碎为虚无，身子一晃，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惊奇地说：“几天没见，你又进步了！不会是吞噬了火神，来大补一番吧！”

    见岳鹏举三句不离火神，张崇弛笑了：“你既然知道火神跟光明主神和几个天魔是一伙的，还要帮他完成回归？甚至人家还装着跟天魔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样子，来蒙我们，到底有何居心。”

    “先试我一剑！”岳鹏举手中的轩辕剑倏然出现，斩出一道雪亮的剑光，向张崇弛斩去。张崇弛双手在身前一圈，一团旋转的乳白色云彩在边上托了托。不需要击灭剑光，只是轻轻地碰一下，让那道一往无前的剑光偏了个方向，在他左手边滑光，落在千米之下的大地上，轰出一道长长的峡谷。

    “再……”岳鹏举似乎越来越兴奋。

    “别再了，老大！”张崇弛苦着脸说：“我只是来做客和打听消息的，不是来给你试招的，你还是先说说火神的事吧！”

    岳鹏举无聊地耸耸肩说：“没趣的家伙！你也不是帮光明主神重塑神体了吗？”

    张崇弛说：“老大！我不是问你为什么帮火神完成回归，而是对火神当前的举动有什么看法？”

    “一点看法没有！”岳鹏举可是领兵出身的：“他们一伙神魔要对付命运之轮，也不可能一围而上，来个群殴啊，当然得有当前锋的，有当后援的，还有当机动部队的。那个火神就是当机会力量的，自然不能一下子曝光太过，能少一个人知道，自然就少一份意外。对了，谁告诉你火神跟那班子天魔是一伙的？我记得我也是在帮他完成回归时，从他的神格中发现的一缕阴影所推测出来的。”

    “青龙前辈！”张崇弛搔搔头说：“对了，当初他还说过，火神已完成回归的，怎么又到你这里了？”

    “火神已完成回归？也是青龙说的？”岳鹏举眉毛一挑，有点不爽了，难不成闹了半天，还有人将他当猴耍？

    “没错！在天魔协助之下，以千名童男童女血祭，完成回归。”张崇弛点头：“原本我也几乎忘了这茬，可这回我在融通身心时，所有的记忆都变得很清晰明确，绝对可以肯定是这么回事！”

    岳鹏举的脸阴了下来：“莫非……不灭之心？快走！”他手中的轩辕剑直接斩开空间，拉着张崇弛就走！

    “去哪儿？”从来没有见过岳鹏举如此愤怒！

    岳鹏举说：“朱雀空间！我骑士神界在揉和了神魔力量之后，拥有了不灭之心。刚才我查探了一下，不灭之心已被消蚀了大半，铁定是燧人初搞的鬼，在我全力帮他完成回归之时，将自己的大部分神格分出，偷取了不灭之心的力量。只有这样，他才有能力吞噬朱雀，成就火之大神！朱雀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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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朱雀之卵

    第十三章朱雀之卵

    朱雀空间，这个位于不定空间边上的一处专属空间里，以往的平静已荡然无存，各种鸟兽爬伏在地上，发出阵阵哀鸣。奇花异草，已只剩得残根败叶，山残水尽处，入眼的只是一片狼藉。不像是上古守护神兽的专属空间，倒像是一只巨大的垃圾箱！

    “该死！”岳鹏举怒发冲冠，根根上指天际：“好一个燧人初，居然用不灭之心来转化朱雀的焚心之火，再将整只朱雀吞噬掉，以上窥大神境界！你等着……”

    张崇弛微叹一声说：“岳大哥请暂时息怒，此事从长计议！”

    “计议什么？”岳鹏举的怒气一时之间岂是容易平息的：“既然他燧人初玩阴的，信不信我岳鹏举让他知道什么叫玩人！”

    张崇弛说：“燧人初那边先不管他，等他们跟命运之轮一战后再做打算，为今之计，是先救护朱雀，以免上古四大守护神兽只剩其三。”

    “朱雀不是被吞噬了吗？”岳鹏举一愣。

    张崇弛笑着说：“岳大哥是被气糊涂了吧！我们现在就站在朱雀空间！这是上古守护神兽的专属空间，一旦神兽灭亡，空间也会跟着自动消失。如今这个空间虽然小了十倍，还乱成一团糟，可它毕竟还是稳定地存在，这说明了什么？”

    “朱雀没有被吞噬！”岳鹏举大喜：“可在哪儿呢？像它那样热情的生灵，本该我们一到就能感觉得出来的。”

    张崇弛神识一张即收，双手向前面虚虚一抓，就托着一颗赤红如血的晶蛋：“朱雀在这里。”

    “朱雀卵？”岳鹏举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不是说上古四大守护神兽都是独一无二的吗？怎么冒出枚朱雀卵了？要是孵化成鸟的话，这天下不是有两只朱雀了。”

    “独一无二？”张崇弛笑着说：“至少玄武就有两只！你又不是没见过！”

    当然见过，当初西夷光跟岳鹏举试招时，脚下踩的可不正是传说中的上古守护神兽玄武吗？张崇弛托着朱雀卵，目光炯炯，似乎直透其中真相：“当初朱雀以自己体内精华蕴育产生下枚卵时，却发现有卵无精，无法阴阳合一，孵化出新的朱雀，只好伤心地将之埋入地底。这些年来，这枚朱雀卵日益吸收朱雀空间中的本源之火，已基本了灵性，正好给垂死的朱雀一个转生之机。”

    岳鹏举说：“你是说，朱雀在自知无法逃脱燧人初的吞噬时，舍弃了身体，将灵魂本源转注入这枚朱雀卵中，补全了朱雀卵的单一特性，使之能孵化幼鸟，成为新的朱雀。”

    “就是这样！”张崇弛轻抚着朱雀卵说：“想不到当年朱雀的一时兴起之作，倒为自己留了一线生机，这种奇妙的事，就算是命运之轮来了，也该干瞪眼了吧？”

    岳鹏举突然一愣：“老弟对命运之轮似乎知道得不少？”

    “命运之轮，原本只是创世神为了防止龙神在这个世界乱来，打破平衡所设下的一个制衡措施。它的存在是为了防止那些打破世间平衡的力量出现，也不是为了掌管生灵的命运。所以，创世神才不允许它直接插手尘世下界之事。”张崇弛既然在冥想中看过全部的创世过程，自然明白其中的原委：“却不知为什么，如今的命运之轮却成了掌管天下生灵命运的无上力量，反而导致了失衡，只怕连创世神也预料不到这个奇怪的变化吧！”

    “不管这些！”岳鹏举说：“这世上有意识的东西都会思考，很多东西在思考中就会发生变化，就连六大神也变成了八主神七天魔，尘世下界的大地都几沉几浮，沧海桑田，让命运之轮变成掌管天下命运、高高在上的意志又有何奇怪？”

    说到八主神七天魔，张崇弛又想起命运之轮在初创时，面对暗黑大神说过的话，也许在那时，它就已经发现龙神在来去这个世界时，所引发的负面情绪已被暗黑大神所吸收。甚至于，此后六大神重新合体分裂，说不定就是命运之轮搞出来的鬼！

    只是现在不是追究那么多的时候，张崇弛手中的朱雀卵虽然保护下朱雀最后一缕精魄，可仍未能孵化出新的朱雀，看来还差那么一点点。

    他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手中的朱雀卵，心念一动，在掌心生出一朵赤红的莲花，托着朱雀卵升至半空。在空中，红莲渐渐绽开，莲中无篷无蕊，而是一团火焰。红莲业火，这是仅次于三昧真火的火之精粹，在张崇弛施展下，涌动着阵阵炽热。

    朱雀卵一亮，将红莲业火慢慢地吸了进去，卵中央的黄跳了几跳，又安静下来。有门儿！既然朱雀本性为光明和火的结合，就连它的后裔光明凤凰都有浴火重生的能力，作为老祖宗的朱雀自然能用火来补全它的先天不足，进而孵化出新的守护神兽朱雀。

    以神识为引，张崇弛不断地吸纳朱雀空间中最精纯的火元素，化为红莲业火，源源不断地注入朱雀卵中，整整三天三夜，朱雀卵的蛋黄部分出现了一小块红盈盈的晶体。

    “用这种法子恐怕有点玄！”岳鹏举和西夷光也在边上看着，对比了一下所耗费的火元素和取得的成果，就觉得这种方式很难真正孵化出朱雀。

    现在的朱雀空间，由于火元素被大量抽取，再次出现坍塌现象，已缩为他们进来时的五分之一，却仅仅满足了朱雀卵中那只蛋黄不到四分之一的需要。再这么下去，就算张崇弛用神识将整个朱雀空间化为红莲业火，也只满足了朱雀卵不到一半的需要。

    张崇弛不得不停下手来，有点郁闷地看着另外两位主神：“还有什么法子？”

    “找三昧真火行吗？”西夷光知道现在的三昧真火已然成神，虽然不是主神，但就单项火元素的运用，可比张崇弛要高出一筹。

    岳鹏举沉叹一声：“我看也难！朱雀乃上古守护神兽，是由创世神法诀所直接创造出来的，又经千万年度修炼，才能达到这种程度。现在要想让朱雀孵化成形，甚至恢复到原来状态，除非把那燧人初烧了，供给朱雀卵，否则，任谁也白搭。”

    “你的意思是去火神界找燧人初算账去？”张崇弛笑着说：“先不管这法子行不行，那燧人初在不在火神界都是个问题！”

    “燧人初不在火神界！”就在三神还在谈论时，同为上古守护神兽的青龙和玄武到了，看着张崇弛手中的朱雀卵，脸色平静，但眼中却全是熊熊怒火：“朱雀在碎身之时，已将信息传递到其它三大守护神兽。我们让白虎留在地神寝宫以防万一，自己就直接去火神界了！”

    居然有人拿上古守护神兽进补，得知这一消息的青龙和玄武便动身杀向火神界。无论是捉拿火神，或者直接将整个火神界拿来给转世朱雀进补，都是燧人初罪有应得。在青龙和玄武看来，就凭一个火之主神，一对一，也许还有得打，换成二对一，尤其是玄武，拿手好戏就是用水，正克制火神，这一去，定然手到擒来，为朱雀报仇雪恨。

    谁知到了火神界，却发现火神界仍在封印之中。还以为是燧人初做贼心虚，重新封印了火神界，好让自己一个人躲在里面消化朱雀的本源之火。这种神界的封印至少要有一主神一从神合力才能破开，但到了青龙和玄武的手中，也基本上跟没有差不多！

    两兽狂性大发，直接以最强的攻势破开火神界封印，还随带将火神界给毁了十分之一，才发现火神界中存了火山熔岩、飞火流星、火湖流焰外，仍是当年战后的荒凉模样。甚至还它们强大的神识搜遍火神界每一寸土地，都没发现一缕生命气息，这才明白，那燧人初根本就没回过火神界。

    这下乐子大了，三主神加两神兽，说起来也是三界能横着走的人物，却被燧人初玩得团团转。刚开始都以为自己能掌握全局。没想到全落入了他人的圈套，说出来的确有够丢人的！

    “现在将火神界的火元素全抽过来，够孵化朱雀卵吗？”青龙考虑的可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四大守护神兽确了朱雀，封印就不全，万一命运之轮的紫色分身乘机捣乱，地神寝宫就难得安宁了！”

    说到地神，张崇弛莫明地感到一阵亲切。在九泉之下的那段经历，让他对后土地母的感觉有点像见到了母亲，忙问：“现在地神寝宫怎么样了？”

    “目前还没什么异动，白虎在看着呢！”玄武沉稳地说：“但时间一长，四神兽封印中朱雀的力量就会褪却，如不能增补，只怕我们保不住后土地母……”

    “看来只有拿火神界来抵账了！”张崇弛放出一道魔法，用火焰将朱雀卵包了起来，放入万空药箱。

    “这是不是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西夷光笑着说：“拆火神界的事算我一份，反正水神宓妃留下来的记忆中，对火神也从来没有好感，评价是八个字，外形狂野，内心奸细！”

    “等等！”岳鹏举说：“凭我们几个，拆火神界是没问题，可你们别忘了火神界也是神界之一，命运之轮的分身可以来去自如。在拆完火神界，还归虚空后，说不定连命运之轮本体也会现身，不先做好准备，后果可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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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愿力无形

    第十四章愿力无形

    “这个你放心！”青龙毫不在意地说：“命运之轮和我们四大守护神兽有着共同的起源，虽然现在它比我们要强大得多，可不管它的力量有多强大，都无法杀死我们上古四大守护神兽。”

    “借刀杀人呢？”张崇弛恍然明白，当初从命运之轮中奔赴四方的那四颗流星，应该就是上古四大守护神兽。但它们也太纯了一点吧，就拿现在这事来说，指不定就是命运之轮在暗中借刀杀人呢！

    “那要看是哪把刀！”玄武慢吞吞地说：“刀快了咱躲，刀不怎么样的话，干脆拿来进补，又不是没吃过神族或魔族！”

    好家伙，你口气还真是大！张崇弛翻了翻白眼：“看来拆火神界这事就定下了！”

    岳鹏举不去！他现在家大业大，手下的神族极多，全住在骑士神界。万一他离开的时间过长，命运之轮分身便可进入骑士神界为所欲为了。送走了岳鹏举之后，张崇弛带着西夷光，跟在两大神兽后面，气势汹汹地直扑火神界而去。

    火神界里除了火之外，连会喘气的都没有。张崇弛、西夷光和两大神兽站在一片赤红的天地之间，除了西夷光自动撑起一片水幕结界外，其余的连防都不用防，直接以最强大的肉体来感悟这个处处充满火元素的世界。

    “怎么个拆法？”张崇弛有无从下手的感觉。

    “你问我，我问谁？”青龙居然直接耍赖说：“你是医神陛下啊！现在朱雀卵有病，就等你来医，你还问我？”

    “你出主意，我出苦力！”别看两神兽在朱雀空间里叫得那就一个利落，真到了动手拆人家火神界时，一个比一个能推！

    “我先试试吧！”张崇弛没法推了，总不致于推给西夷光吧！他先是将神识向火神界四方探查出去。

    想不到这火神界还真是怪异，其他的神界虽然都是以自己的能量元素为主，可其他能量元素也多少有一点，如地神界，同样要有风、有火、有水、有光明和黑暗。可火神界不同，整个神界只有火、地和光三种，水风元素和暗黑能量一点都找不到。这样一来，那火、那地、那山就连影子都没有，处处充斥着火光。真不知道当年火系神族们是怎么生活的，吃喝拉撒是不用，可游戏娱乐放在这样单调的环境下，能将人给逼疯掉！

    张崇弛本想找一些构成火神界的基石，可找来找去找不到火元素额外凝结的地方，仿佛这一片天地本身就是一团烧得很匀的火。

    他可以用一个魔法阵将天地间所有的火元素给集结过来，形成红莲业火，来提供朱雀卵所需的养份，可问题这个魔法阵该拿什么画，画在哪里。

    画在地上肯定是不行的，当魔法阵吸纳整片天地的火元素时，连地都要崩掉，到时候整个魔法阵就成了一大炸弹，要炸掉火神界也许不难，可朱雀孵化的事也基本上可以关门歇菜了。

    另一个问题就是用什么画，别忘了火神界的本源就是火，又要压缩集结成红莲业火，那么一大摊的火元素拿什么去盛？金银铜铁之类的东西就不用拿出来了，到时候直接气化掉，几番折腾下来，说不定集火炼卵的魔法阵变成了杀鸟破卵的魔法阵，到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这世上什么东西才是火烧不动的呢？当然有，比如低级的火烧不动高级的火，如果拿三昧真火画成魔法阵，拿红莲业火烧上一万年，还越烧越牢靠！可是他现在要炼的是朱雀卵，火越高级，它越喜欢，就算召来三昧真火画成魔法阵，估计一转眼的时间就被朱雀卵拿去进补了！

    见张崇弛皱着眉头思考，青龙在边上点了一句：“划魔法阵何必要用有形的材料，又何必画在有形之处？当年创世神从虚空混沌中创造万物，他的创世魔法又凭借什么样的物质力量呢？”

    创世神创造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他“想”要一个这样的世界而已，“想”，就是一种力量、一种物质，进而衍生出这多彩多姿的世界。若说有什么东西是无法用这种世界的力量所消灭的，那就是“想”，因为这世界的本身来源于“想”，所有的事物都是“想”的下阶，以下阶之力怎么能破上阶之威？

    诸神诸魔中，最接近于“想”的力量，便是医神“愿”。相比较这种理智上的升华，诸天魔的“欲”和其他主神的“源”莫不低了一个档次，只是本能的反应而已。

    以愿力为系，在虚空中划出魔法阵，炼化整个火神界，形成熊熊之火，点燃朱雀之精魂，重现上古四大守护神兽威风，这就是青龙的计划。

    张崇弛暗笑，这一炼下来，出来的朱雀恐怕比原本的朱雀还要强大三分吧！朱雀不过失了一个身体，却得了整个火神界，这笔账要是算下来，燧人初亏大了！

    不过，亏的是火神，关我什么事？弄下来，我能摊上的，就是朱雀的救命恩人，这名头就够了！何况，以愿力为魔法阵，炼化整个火神界，孵化出朱雀的话，那只朱雀就会天然带上我的神识气息，今后要商量个什么事，采个什么药的，可就好开口了！

    张崇弛也不说破，点了点头，对西夷光说：“妹子，你和两位前辈帮我护法！我可不想炼到一半时，被人家给炼了！”

    西夷光嫣然一笑，给了个你放心吧的眼色。他又交代青龙和玄武说：“两位前辈，我知道你们不会受到命运之轮的攻击，但这并不表示我这妹子也有这能力，还得拜托两位看着点才是！”

    青龙大声地说：“放心吧！你的小媳妇若少半根汗毛，就拨我一片龙鳞去补！”

    “这样最好！”张崇弛一步迈出，身形此隐彼现，正出现在火神界的中央，趺迦而坐，双手置于丹田之前，双目微闭，沉入冥想。

    在他的眉心，金光一闪，出现了一点金色的星芒。一道道如同实质的光华从星芒中闪出，凝固在这片天地之间，交差错落，层次分明。整整三五个时辰，以张崇弛为中心，方圆万里之内，布上了上万道光华，组成一个立体的魔法阵。

    “以我医神之名，燃起济世之愿，业火红莲，花开不败！升！”张崇弛仍是入冥想不醒的样子，在他的身周，金银两色光华一吞一吐，震动着四周的空气，念动起咒语来了。

    魔法阵成，咒语即将，顿时方圆好里化为通红一片，远远看起，像一个硕大无比的红色水晶，源源不断地从四周吸取火元素。在魔法阵掠夺式的吸纳之下，从最远处的边缘开始，火神界的赤红光芒淡了下来，天地渐渐冷却，转为黑色，被虚空中的罡风一吹，坍塌成灰，散入无定时空，化为一片混沌。

    坍塌不断地加速，先是一米一米，还是一里一里，最后成片成片的消失掉。当整个火神界缩成方圆万里，与魔法阵完全相重合时。在魔法阵的中央，“呼”地一声，燃起了一道火苗，形成莲花盛开，在火苗中，居然不时地幻化出种种哀嚎和痛苦的脸形。

    这才是号称能烧尽人间一切的红莲业火，以整个火神界为原料烧得果然不同凡响，比张崇弛吸纳朱雀空间点的那种红莲业火高明了何止十倍？

    张崇弛心念一动，朱雀卵从万空药箱中自动跳出，悬在红莲业火之上，发出叮咚的脆响，将红莲业火中的哀嚎化为祥和一片。

    在正牌红莲业火的烧煅之下，朱雀卵的变化又不同了，不现是将火之精华吸入蛋黄之中，而是将红莲业火化入蛋白，整只卵开始慢慢地变大。烧得整整一天一夜后，整只卵被变得有十来米长，三米来高。

    张崇弛神识扫入卵内，不由暗暗叫苦，卵黄仍像以前一样，仅有四分之一的地方已化为火元素凝结的赤红晶石，其余的仍是黄白一片，还微微流动，像这样弄下去，何时是个了结？像这样拆火神界，还可说是报报仇，燧人初也只有忍了，谁让他起歹心在先的？可若是真的毁了整个火神界，连根都不给人家剩下的话，燧人初不找人拼命才怪呢！

    像是听到了张崇弛的哀叹，朱雀卵停止了涨大。新补入的红莲业火开始直达蛋黄，将那黄白流动的蛋红一寸一寸固化为赤红晶石。等到整只蛋黄完全形成赤红晶石时，魔法阵外拆掉的火神界所蕴的火元素已被吸纳干净。

    魔法阵便自动转为燃烧自身来继续供应朱雀的需要，好在这回的需求不是太大，已完成固化的蛋黄中开始分出脑袋、颈、身、翅膀、爪、尾，小小朱雀的样子很快就出来了。

    “业火焚天，赤焰遍地，朱雀不出，更待何时！”张崇弛双眼一睁，酷酷地喊完话后，身形一动，已到了魔法阵的边缘。

    朱雀卵一振，轰然炸开，卵壳卵白在瞬间化为三昧真火，不断冲入刚出现在空中，形成母鸡的朱雀体内。朱雀仰天长鸣，整个魔法阵中的三昧真火和红莲业火化为一道火蛇，投入它的体内，补它身形一涨，连头带尾千米来长的身子“呼”地一声飞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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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产科医生

    第十五章产科医生

    朱雀来回飞翔在天地之间，不断地吸取火神界的本源，很快就超越了原来的力量，红色光华一隐，浑身变得炽白一片，让人不敢逼视。它看了一眼身下的火神界，眉头一皱，发出一声轻鸣，头顶的冠羽散开，现出一个画满了跳动火焰的魔法阵。魔法阵一亮，发出巨大的吸力，牵引着张崇弛所布下的巨型魔法阵，向朱雀冲来！

    “不要！”张崇弛大惊！这该死的朱雀，摆明了是要吞噬掉整个火神界来出气！他手中的法诀一散，以医神愿力所维系的巨型魔法阵应声而没。被魔法阵所约束法火元素喷涌而出，方圆三千里，全是流动的火焰。

    “老大好小气啊！人家不过想收点利息都不让！”朱雀见计划失败，身子一缩，变得如鹦鹉大小，落在张崇弛的肩上，全然不顾那一块衣服在瞬间被它的高温化为气体，开始撒娇说。

    “朱雀大爷！”张崇弛苦笑地指着天上已隐约闪烁的赤、黄、蓝的光芒说：“你若是吞掉整个火神界，我就要面对某个家伙的本体了，你以为我现在能干得过人家？就算不面对本体，来这几个分身，我都会很头痛。”

    “走！”青龙倒没让张崇弛头痛，划开空间，带他们直接到了地神寝宫。在现在的地神寝宫中，四周景色如旧，但张崇弛对躺在凝霜水晶中央的后土地母多了一份感觉，如游子对慈母的孺慕。

    后土地母仍陷入沉睡之中，脸上笑容安详宁静，但比起上回，除了肚子鼓得更高之外，其他地方却似乎瘦了不少。就连枕子她脑袋下的暗黑之印剥落了一圈，黑色的粉末散在边上，还能支持着她脑袋的就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

    白虎伏在凝霜水晶的西面，在空间之门打开时，浑身一凌，口中白光闪烁，见来的是张崇弛几个，才改成打了个哈欠，又伏下身子，继续它的白日梦！

    朱雀可不干了，跳到白虎头上大叫：“好你个白虎，我朱雀险死还生，历劫归来，你居然连一声慰问、一点慰问品都没有，还睡你的大头觉，你到底有没有人性？”

    白虎睁开一只眼睛，懒懒地说：“还知道要慰问品的家伙，就不需要慰问品！至于有没有人性？很抱歉，我做为上古守护神兽，只有兽性，没有人性！”

    “败给你了！”朱雀又跳回到张崇弛肩上，占了当年老妖猫最习惯的位置：“想要你白虎哪天拿点激动的神色出来，只怕得等到创世神重临这个世界了！”

    青龙笑着说：“我估计就算创世神重临这个世界，只要不拿白虎烤了吃，它也照样睡他的大头觉！”

    “不知青龙老大带我们来这里，有什么指示？”虽然它们闹得欢，但张崇弛知道青龙从火神界将他们带入地神寝宫，绝不是单单为了离开火神界那么简单，铁定是有什么打算。而且，张崇弛好象对这种被算计的感觉很反感，才插嘴问道。

    青龙笑着说：“后土地母快临产了，想请医神陛下照顾一二，如何？”

    “就这事？”张崇弛目光炯炯，逼视青龙。

    青龙鲜有地从心底感到一种压迫的感觉，强笑着说：“当然，你以为还有什么事？”

    张崇弛若有所思地说：“能告诉我，后土地母怀的是什么吗？当年创世神留下四大上古守护神兽为的是守护这个世界，但你们却改行守护后土地母了，这其中该不是没有原因的吧！”

    青龙说：“既然张兄弟这么清楚创世的情况，当然也该知道，创世之时，六大神的来历并不一样，自然有着不同的能力和作用。后土地母怀的是这个世界的未来，守护她，就是守护这个世界的未来。这好象就是上古守护神兽的本职。”

    当年创世神以四滴指尖血，生成光火水风四大神，又以自己的气息和这个世界本源的混沌生成暗黑大神，以眉心血生成地之大神，看来是有其深意了。主神和大神虽隔了一代，但除了骑士之神和医神之外，其余的能量元素之神间多少有点传承关系，由此看来，后土地母的地位就比较微妙了。

    她腹中的胎儿怕不只是跟后土地母有关，从第三次神魔大战到现在，该是千万年了，后土地母腹中的胎儿一直未长成，直到自己送了暗黑之印过来，不过短短的时间，居然已快要临产了，显然有着暗黑因素在里面。

    张崇弛在九泉之下，也曾体验过成为后土地母腹中胎儿的感觉，更加知道，这个胎儿出世，必然石破天惊，给这个世界带来巨大改变。别的不说，就从命运之轮不惜派出最强的紫色分身来镇压就知道它对这个胎儿也很感冒。

    “行！反正这段时间我也没什么事，就当一会儿产科医生，负责后土地母的产前检查和接生工作吧！”张崇弛一口应允了下来，冲着青龙暧昧地笑了笑，让青龙有点要冒冷汗的感觉。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有点云淡风清，虽然外界已闹得一塌糊涂。被打劫了的火神满世界找张崇弛算账，可就是找不到人！跑到骑士神界，岳鹏举的回答更简单：“医神陛下是来过骑士神界，可他要走，你以为我留得住吗？不过，你来了也好，我骑士神界的不灭之心，还是先还我吧！”

    这一趟，人是没找到，倒是被岳鹏举强行要回了不灭之心！接着，燧人初跑到医神界，结果医神界里天是天，地是地，就是没有半个生命。除了郁闷之余，烧了几把火，还真找不出其他的办法。

    貂蝉还曾提议抓张道陵当人质，结果被赶来安慰的懒惰天魔贝利亚冷笑一声：“主神之间的纠葛，拿尘世下界的人族来当人质！这事连我们魔族都干不出来，以后别说你认识我！”燧人初想想，也的确丢不起这个人，才做罢。

    没有人刻意去制止火神，但骑士主神岳鹏举有意无意的眼光，加上懒惰天魔不在意似的话，似乎都告诉火神，别做得过分。

    火神既然能做为神魔联盟的机动部队，脑袋是够用的，自然不敢过于破坏大局，这口气也只有忍了！当然这其中最关键的原因是张崇弛救的朱雀，在它的身后是上古四大守护神兽，还有水之主神西夷光，加一块儿要跟他发威的话，连神魔联盟也保不了他！

    若是能吞噬掉朱雀，进而提升到大神境界，他当然可以什么都不怕，问题是他现在还是主神，那就忍忍吧！几番折腾后，也终于时光如水，岁月如梭，等等，还要加个光阴似箭，该来的会来，该了结的也要了结吧！

    燧人初在经过一番准备后，以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傲慢天魔路西发、暴怒天魔撒旦、贪婪天魔玛蒙、饕餮天魔贝尔赛巴布和光明主神米迦勒挑战命运之轮。

    同样以旁观者身份去的还有骑士主神岳鹏举，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出手，但只要到了，至少能给命运之轮加一份压力，何乐而不为？还有一些看的人，连旁观者都称不上，比如彻底降到使魔级别的懒惰天魔贝利亚、光明从神吕奉先、火之神属貂蝉等，看是想看的，但又怕一旦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就只好站得远远地，被圈在魔法结界中。

    “无知的生命啊，为什么不去享受阳光雨露，享受众生的供奉，听从命运的安排去生活呢？为什么非要挑战命运的权威，去追求那不该属于你们的权力？”当五名主神天魔破出虚空，到达这个世界至高的尽头时，隆隆如雷的声音在四周响彻，直压他们的心底。

    “唯有光明主神，这个创世神下的第一意志才是万能的，只有他才能引领迷途的羔羊走向明日的天堂，这个世界不允许存在超越光明主神的邪恶！”这是米迦勒给的答案。

    “我，路西发，天空中最明亮的星辰，绝不允许有谁来掌控我的命运。”这是路西发的回答。

    “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撒旦的回答更具特色。

    “我只想要回自己的命运，这不算贪婪吧！”玛蒙的回答就虚伪多了！

    “娘的！看看你给我安排的是什么命运？连吃都吃不饱！”贝尔赛巴布的回答更绝：“我要吃饱饭，我要有牛奶和面包，我要……”

    “你要个屁！饕餮天魔号称吞食天地，要把你给喂饱了，这个世界也就毁了一半！”命运之轮声音如铁，让人感到一阵心凉：“本座受创世神之托，代为掌管这个世界，岂容你们胡来？”

    旁观的岳鹏举忍不住冷笑一声：“创世神当年不过是为了防止龙神胡来，才设下命运之轮，为的不过是防止出于过分强大的力量，影响世界的平衡而已，什么时候托你代管这个世界？真是马不知脸长！”

    命运之轮叹了口气说：“夏虫不足以语冰，本座的苦心除了创世神外，又有谁能理解！”

    “我们不需要理解，我们只是来告诉你！今后，绝不受命运之支配，要战要和，由你一言决定！”米迦勒语气咄咄。

    “战？你们战得赢我吗？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命运之轮哈哈大笑：“你们连我的本体都找不到，拿什么来跟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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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分身重重

    第十六章分身重重

    那就试试吧！米迦勒升至空中，右手在内，左手在外，掌心交叠，虚置胸前，低眉垂目，神色一片静寂，四周响起圣歌的声音：“我以光明主神的名义，召唤那无所不在的光，以神圣的光照破远古以来的迷雾，让一切善的和不善的，一切有形的和无形的，都在我面前一一显出本来面目，由我给予他们公正的判决……”

    他头顶的神圣光环的不断地转换着色彩，白灰红蓝，甚至于有时还一阵黯淡，不知在搞什么明堂，但各种各样的光芒在虚空中来回飘荡时，将周围照得一片透亮，那些虚无而浮动的灵气、细如发丝的时空碎片……即便是另外的光，无形无体无法捉摸的东西也都在光芒中露出模样来。

    命运之轮哈哈大笑：“多光波照映术！不错，不错，能想到用不同的光波，用可见光和不可见光的交织变幻来捕捉虚无的影子，光明主神果然是光的主宰，可惜这一招对我来说，只怕没什么用处！”

    “饕餮，该你了！”路西发的脸上没有半丝的气馁！

    贝尔赛巴布腾身而出，飞快地转起来，一阵飞旋之后，停下来的身形已变成一只怪兽。身如狗，头如虎，嘴如河马，看起来极为怪异，甚至于怀疑他一张嘴，若是用力过猛，就可能翻过来，将自己的脑袋和身子统统吞掉。而且，就算是吞掉了他的身子和脑袋，也塞不满那张嘴。

    “吞食天地！”贝尔赛巴布的拿手绝活，大嘴一张，四周虚空一阵扭曲，所有有形的无形的东西争先恐后地向他嘴里投去，甚至于连米迦勒放出的光也不例外。这边吃得多，米迦勒放出的光明显赶不上贝尔赛巴布的速度，以致于整个虚空渐渐黯淡下来。

    路西发右手直伸向天，竖起食指：“以我路西发之名，出来吧，启明之星！”一点亮光在他的指尖生成，在黯淡的背景下，显得格外炫目。星光隐隐，没有米迦勒圣光的嚣张，却多了一份如影随形的缠绵。

    在星光的照耀下，这片虚空渐渐有了一丝生气，唯独虚空的右上角，有一块团形的灰色，似乎拒绝了星光的抚慰，显得孤傲无比。路西发的脸上有了一点笑容：“命运之轮，偷偷摸摸地躲在一边很好玩吗？这可不像受托掌管世界的气度哦！”

    命运之轮微微一抖，顿时从一片黯淡中发出万丈光华，比千万个太阳更加耀眼，逼得几名神魔齐齐退出十里，声音淡淡：“一名主神，外加两名天魔，使尽绝活，只不过找到了我而已，就这种水准，也敢挑战命运？”

    路西发哈哈一笑：“可为什么我从你淡淡的语调中听出了止不住的怒火，莫非你也开始拥有了七情六欲？愤怒吧！命运之轮！”

    命运之轮当然不会上当，虽然它很是不爽，但若是真的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的话，岂不在落入边上虎视眈眈的暴怒天魔撒旦的圈套？到时候撒旦可以毫不费力地直接操纵命运之轮的暴怒情绪，让它自毁就一了百了了。

    “我是很不高兴！”命运之轮大方了承认了：“任何人被小小的蜜蜂给蛰了一下，都会不高兴。然后，他可以去灭了那只蜜蜂，甚至于毁了蜂窝，但还不致于气愤得抓狂！”

    路西发冷笑一声：“万一蛰人的是金蜂，只怕换成一头猪，甚至一头牛，也要一命呜呼！”

    命运之轮哈哈大笑：“继续说下去，路西发，你以为这样就能惹怒我，那你也太小瞧我了！”

    路西发突然摇头说：“不说了！你在拖延时间！”

    没错！一贯盛气凌人的命运之轮突然准备跟路西发进行一场辩论赛，就让路西发觉得很不对劲，立即改变了激怒它的策略。

    “晚了！”命运之轮轻叹一声，如同鳄鱼的眼泪，在它的身周，红橙黄绿青五个分身已分据前后左右下五个方向，转动有声，如雷鸣天地，似乎对神魔的挑战很不满，又带着点不屑！

    “攻！”一直在边上冷不做声的玛蒙直接下达了命令！在神魔联盟中，路西发负责跟人辩论，而真正做主的却是他！

    早已剑拔弩张的主神和天魔立即化为几道流光，直击命运之轮而去。米迦勒、路西发、玛蒙、贝尔赛巴布和撒旦，一人对上一个分身，不多不少，谁也别有意见。

    不过，就算一支手的手指也有长短，更别说命运之轮的分身中，向来是有档次的，红橙黄绿青蓝紫，越是排名后面的分身，其力量越是恐怖。撒旦对上了青色的分身，使尽浑身解数，也仅是维持不败而已，想胜青色光轮，基本上属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最轻松的就算是米迦勒了，经过张崇弛重塑的无暇神体真的已达到主神境界的巅峰，何况他对上的红色分身不仅力量最弱，而且还在龙谷中，被张巡重塑龙皇骑士勇威神体时给吞噬了一半，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了！

    在战斗了几个回合后，米迦勒开始有意识地往玛蒙的方向移动。几次试探下了，米迦勒有把握击破这个红色分身，但光破了红色分身有什么意思？命运之轮还有更强的蓝色分身和紫色分身呢！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攻破红色分身之后，联合其他神魔以最快的速度破了剩下的几个分身，要在命运之轮召回蓝色分身和紫色分身之前，干掉这五个分身，神魔联盟在这次战斗中才能赢得优势。

    玛蒙对付的是橙色分身，现在的状态是略占上风，就在他跟米迦勒交错而过时，一个眼色，就让这些本来就彼此斗了千万年的神魔明白对方意思，略一点头，反向引导着橙色分身，向路西发靠去。

    本来见米迦勒向玛蒙靠去，命运之轮已有点警觉，但双方一错而过，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玛蒙又拉开了与米迦勒的距离，反而让命运之轮安下心来。

    路西发对黄色分身也是略占上风，不过这种上风有跟没有差不多，比起玛蒙有点明显的优势，他还是比较郁闷的。见玛蒙靠过来时，身形略略侧了侧，魔气纵横，像是要让过玛蒙和橙色分身。

    黄色分身也同样的让了让，刚才一对一打了半天，早已习惯对付路西发这个敌手，对平白无故打过来的玛蒙和橙色分身，它也不想插手。

    它不想插手，并不代表玛蒙不想出手。在经过路西发和黄色分身时，玛蒙突然放弃了与橙色分身的对攻，全力出手进攻黄色分身。本来做出避让姿势的路西发也在瞬间爆发出最强的魔气，幻为一把黑色巨斧，只在斧刃处闪动着一线星光，朝黄色分身劈落。

    黄色分身对路西发本来就不占上风，被两大天魔以突然爆发的气势夹攻，哀鸣一声，立刻被击为碎片，落在虚空中，冉冉而没。

    灭了黄色分身的同时，玛蒙就面临生命危险了。橙色分身怒火狂喷，一道光剑带着无数的惊电直插玛蒙身后，而刚刚爆发过最强力量的玛蒙根本无力闪避或阻拦。

    救了玛蒙一条命的是米迦勒，就在玛蒙与路西发出手的同时，米迦勒也爆发了，很直接的一个十字光裂斩将本来就不是他敌手的红色光轮斩为四片，坠落虚空。然后，一个闪身，出现在玛蒙身后，撑起了一个圣光盾，及时接下了橙色分身的一剑。

    这一缓过气来，三名主神天魔联手攻击橙色分身的话，橙色分身再强，也支持不了几个回合，三下五除二，也步上了它两名兄弟的后尘，直接被击为碎片。

    一下子损失了三个分身，这在命运之轮的记忆中，是从未出现过的。以前在神魔大战期间，也曾有过一二次失误，但毁的一般都只是一个分身而已，过个万年，就可以重生一个。今天却意外地毁了三个，让命运之轮大为恼火！

    “战！”罕见的，命运之轮发出知道的命令，剩下的两个分身涨大一倍，气势也跟着暴涨，光剑影刀，惊雷暴电不用钱似地狂泻向几名神魔。

    刚才五对五还毁了三，现在五对二，还怕什么？五名主神天魔心意相通，一时之间，圣光魔气蒸腾而上，压得剩下得两大分身摇摇欲坠，特别是青色分身，眼看就支撑不住了。

    “天方地圆，轮转十方！归！”命运之轮震动着四周的能量，第一次念动咒语，一道蓝光自天外影来，蓝色分身及时出现在青色分身边上，接下了神魔的攻击，暂时稳定住局面。

    命运之轮的咒语召唤的不仅是蓝色分身，甚至还深入至地神寝宫。后土地母的眉心紫旋光华一闪，压得后土地母脸上呈现出痛苦之色。

    正在边上守护的张崇弛忙将一道医神愿力注入后土地母的体内，帮她将情况稳定下来。当医神愿力一触及紫色光旋时，他清楚的感觉到了紫色光旋此刻的作为不是为了攻击后土地母，而是火烧眉毛似地要走！走就走吧！巴不得呢！张崇弛微微一笑，对四大守护神兽说：“打开凝霜水晶，放人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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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天魔解体

    第十七章天魔解体

    “老大，你确定？”朱雀追问了一句。四大神兽封印做为最强封印，就连它们自己在解除封印后，都会有一二个时辰的脱力时间。如估计错误，在打开凝霜水晶后，紫色分身与本体取得完全联系，闹出点什么事来，谁也防不住。

    张崇弛笑着说：“放心！从时间上计算，神魔联盟差不多该跟命运之轮开战了！紫色分身做为命运之轮的最强分身，岂能不到场？何况，后土地母临产在即，我也不喜欢有人在边上虎视眈眈，闹出什么岔子来。”

    “好！”青龙第一个显出真身，一条身长几十里的巨龙，双目如电，凝成一点，落在凝霜水晶东面的青龙雕像上。一声轻微的细响，青龙雕像开始布满了细碎的裂纹。裂纹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最终在抖动了几下后，整座青龙雕像化为一层粉末，散落四周。

    白虎、朱雀和玄武也如法泡制，解开了封印。然后，各自占了一个位置，双目一垂，陷入冥想中，抓紧恢复自己的力量。张崇弛不出手，他左手医神蛇杖，右手托着如意珠，十三枚金针幻成十三只小兽，分蹲两肩，注视着紫色分身。

    西夷光缓步走到凝霜水晶之前，所过之处，每个脚印里都生出一朵蔚蓝色的莲花。到了凝霜水晶前时，她低头默祈了一会儿，双手掌心淡淡地闪动着金蓝两色光芒，往凝霜水晶上一印。

    凝霜水晶中央弥漫出一股乳白色的气体，使整块水晶被成半透明的模样，接着，在顶端绽放开来，重重叠叠，如无数的莲花开出，每一瓣都极尽优雅，即便是让精灵族和侏儒族最巧手的工匠，也无法雕刻出其中的一朵。

    在最后一朵白莲完全开放后，后土地母眉心的紫色光旋化为一道紫光，冲天而上，破开地母寝宫而去，没入虚空之中。

    此隐彼现，后土地母神色一松，笑容绽放时，在虚空终端挑战命运之轮的神魔联盟就有点麻烦了。绿青蓝紫四大分身齐聚，已足以挡得住五名主神天魔的全力攻击。尤其是命运之轮也吃一阡，长一智，现在的四大分身已不再是各自为战，而是分据四点，放出光华，在空中形成一个又一个魔法阵，最终联成一体，来反击主神天魔。

    反观主神天魔们的配合虽然十分默契，终究不如同出一个本体的四大分身那样合作无间，渐渐地被空中光华交织的魔法阵各个隔开，独自做战。

    如果这种情况一直发展下去，结果就不用再猜了，对命运之轮来说，只有四个字：“胜券在握！”至于损失的那三个分身，有个几万年就可以恢复了吧！几万年，对人族来说，也许是个长得不能再长的时间，但对拥有永恒生命的神魔和命运之轮来说，不过是一转眼的光阴。

    有了这次的战斗教训，今后还有谁敢再挑战命运？命运之轮的除了偶尔很不舒服地看了一眼岳鹏举之外，其余的神魔在它眼中已如蝼蚁，再也不足称道。如果命运之轮现在以人的外形出现，任谁都能看到它嘴角那一抹胜利的笑容。

    但如果主神天魔就这么轻易地败了，何必要准备上千万年，甚至还为此进行了三次神魔战争呢？在命运之轮看来，三次神魔战争是它削弱神魔两族力量，保证无人威胁它的地位所采取的有效手段，但在主神天魔看来，除了个别主神天魔间的确有深仇大恨无法调和之外，更多的是练兵。

    练兵万年，用在一时！

    被围在魔法阵中的撒旦首先发难！深吸一口气，满身的肌肉块块纹起，怒发冲冠，又迅速平了回去，只是在气势上，却一倍十倍地狂长！

    “天魔解体大法！”命运之轮冷哼一声：“暴怒天魔也会忍不住怒火而使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手段吗？”

    天魔解体大法是破除天魔之体，将整个天魔之体化为能量，在心魔的控制下，爆发出比平时强大十倍的攻击力量。十五分钟，天魔解体大法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时间一到，心魔就会控制不住过于庞大的力量会自行爆开，重入轮回。

    命运之轮对撒旦的这种做法很赞同，可不敢轻视，十倍的攻击力已足以扭转整个战局。舍己为人，这哪像是撒旦干的事？这分明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勇敢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才能做出来的牺牲啊！

    不提命运之轮想不想得通，撒旦天魔解体完毕之后，牛头人身的心魔出现在空中，将肉身碎离形成的巨大能量化为一把叉子，横扫直冲，硬是将围困他的魔法阵给搅得一塌糊涂。

    “挺住！”眼看着魔法阵被破，四大分身再次面临被攻破的危机，命运之轮的本体不得不出手了，分别射出四道灰色光华，没入四大分身中。四大分身一阵嗡嗡声后，全都转变成了紫色，实力倍增。以两个分身挡住剩下四名主神天魔的攻势。另两大分身则光芒大放，不惜破出一点紫色光团，幻化成紫盾，来抵挡撒旦的攻击。

    在两大分身几乎自残式的防御下，堪堪顶住了撒旦的进攻。撒旦只有十五分钟，现在的问题就是那两只紫色光轮能不能撑得住他十五分钟的狂轰滥炸。

    答案是撑得住，每次从身上弹出一团紫光，紫色光轮便缩小一点，但以这种速度来看，紫色光轮起码还能撑一二个小时！

    撒旦狂攻了几分钟后，打得两大紫色光轮东突西奔，狼狈不堪，也算是卓有战果，可惜一直没能取得压得性胜利，心情烦躁之下，再次迎天狂嘶，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悲凉和愤怒。

    “叫吧！叫吧！再这么叫，也没几分钟了！”命运之轮的话刻薄无比：“若只是凭着一点天魔解体的伎俩就能灭掉我的话，我凭什么掌管三界众生命运这么多年？七大分身都能收拾你们，更别提我还有更利害的手段！”

    “是吗？我正想试试你那更厉害的手段！”路西发冷冷地插了一句，那语气中带着坚定的自信，让命运之轮有点不妙的感觉！

    这时的撒旦一处逼开身边的紫色光轮后，直接破开虚空，出现在路西发的身边，从鼻孔中喷出两道黑烟，沉声说：“合体！”

    “来吧！”路西发眉心星光一闪，直射入撒旦心魔眉心。就凭着这一点星光，撒旦将身一团，凝成一颗黑珠投入路西发的眉心！

    路西发右手一招，握住那柄粗大的魔叉，仰天长笑声中，在头顶长出两支牛角，一根尾巴从身后垂下，三角形的尖端跳动着细微的闪电，两只长长的獠牙从嘴中长出。现在的路西发气势暴涨五倍，魔叉遥指，能让任何一只紫色光轮震颤。

    更为恐怖的是，路西发的肉身还在，心魔在跟撒旦心魔合体后，牢牢地站在识海之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根本不会像天魔解体那样存在时间限制，他可以跟紫色光轮打上一年十年，甚至于百年千年，直到将那些紫色光轮统统揉碎了为止。

    有了撒旦的先例，贝尔赛巴布也依葫芦划瓢，来了个天魔解体，肉体碎裂，化成一张漆黑的大网，握在大嘴怪兽模样的心魔手中，像捕鱼一样，罩住两个紫色光轮，任它左冲右突，就是无法破开这怪异的网。

    这边，米迦勒也能勉强牵制一个，剩下的一个紫色光轮根本不够玛蒙和合体后的路西发玩的，眼看着旧事重演，紫色光轮又要被分散击灭时，命运之轮再也顾不得藏拙了，本体从虚无朦胧中凝形而出。

    一只巨大的轮状光环，一千零二十四种色彩交缠衍化成无数的幻像，在轮上分出三百六十刻度，每一个刻度对应着人界一天，三百六十天为一年，周而复始。每三十刻渡为一辐，十二辐对应十二个月，每三辐为一区，对应着一个季节。各种各样的生物图形在轮上游走着，从一个刻度到另一个刻度，划出或长或短的轨迹，每一道轨迹就是一个生命的旅程。

    在命运之轮的中央，睁开了一只巨大的眼睛，射出阴冷而锐利的光芒：“无知的神魔，那就让你们试试我的终极手段吧！无尽幻像！”

    无数的光轮从巨眼中弹出，遍布这片虚空，每只光轮都呈紫色，与那四只光轮一般大小，一般气势，震动着嗡嗡声，像是一群苍蝇围着人转。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那四只正牌的紫色光轮已淹没在众多幻像之中，再也找不出哪只光轮才是真的，哪只光轮是幻像。

    “妈的！又是假的！”路西发一叉下去，灭了几十个光轮，又见那些光轮再次生成，不由郁闷地骂了一声：“这么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是个结局？”

    “小心！”玛蒙眼角的余光扫过路西发，见一个重次生成的光轮幻像突然爆出一道紫色闪电，直击路西发脑部，不由出声提醒了一句。

    路西发一个顺势飞掠，正好避过了那道紫色闪电，心头暗震，这下若是被击实了，不死也伤啊！怪了，刚才能只光轮不是幻像吗，怎么能攻击？回手一叉，那只光轮顿时又被击灭，但在他身后的另一只光轮却再次生出紫色闪电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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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火神助手

    第十八章火神助手

    “大家注意！”玛蒙从路西发的两次受袭，就已判断出命运之轮这一招的狠辣：“命运之轮分身能与无尽幻像中的任何一个幻像随意交换，千万别让任何一个幻像近身！”

    命运之轮冷笑一声：“猜得是很准，办法也不错，就是不知做不做得到！”

    一个字“难！”那成千上万的幻像在攻击下随生随灭，就算斗了半天，该有多少的幻像还是有多少。而紫色光轮既然能与任何一个幻像随意交换，那么除非在瞬间清除所有的幻像，否则，就不可能攻击到紫色光轮，反而能让紫色光轮发挥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战术，使神魔们陷入了幻像的汪洋大海之中。

    转眼间，贝尔赛巴布天魔解体的时间也到了，它选择了与玛蒙合体。贪婪、饕餮，这两大天魔在本质上的类似，使其发挥了比路西发和撒旦更为出色的融合能力，新生的玛蒙天魔气势之盛，已超越了原来的十倍，成为第一个不需要解体也能达到最强盛力量的天魔。

    神魔联盟现在还剩下三个，路西发和玛蒙面对无尽幻像，虽然有点疲于应付，但以他们现在的境界，无尽幻像和四个紫色光轮像要胜出，也无异已痴人说梦。

    只有米迦勒最弱，自然成为紫色光轮重点照顾的对象，几次被攻击之下，已是岌岌可危，忍不住向远远观战的火神燧人初大吼：“看在同为主神的份上，火神陛下，你真的见死不救？”

    火神悠然说：“主神不死，你就算被杀，也不过是重入轮回，过个千年，又可以觉醒，再炼个万年，就能重凝神格，怕什么？”

    “你！”米迦勒被气得一哆嗦，手中的圣光剑差点斩在自己的肩上：“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我们这样拼死拼活，不也是为了大家能摆脱命运之轮的控制吗？”

    火神冷笑一声：“我不相信，什么时候虚伪的光明主神和那些天魔变得这么大公无私了！若不是神魔密传的原因，你们会不顾一切，挑战命运之轮。”

    命运之轮哈哈大笑：“好个聪明的火神！本座就直接告诉你们吧，那个所谓的神魔秘传，不过是本座的一个谣言而已！”

    在主神和天魔之间，有一个秘密传闻，谁也不知从何而来，但每个主神和天魔都知道！那就是，谁第一个灭了命运之轮，谁就能获得命运之轮中所藏的创世神诀，成为新的创世神。

    “谣言？”米迦勒冷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放出这么个谣言！引得诸神诸魔来杀你，这很好玩吗？想不到命运之轮也学会了虚声吓唬，也只有燧人初这样的笨蛋才会相信你的话！装吧，你装得越强大，就表示你越心虚，只要我们加一把劲，今天被灭的就该是你命运之轮了！”

    命运之轮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想不到光明主神请将不成，倒用上了激将法，也罢，我就告诉你原因，让你死个明白！创世神在留下我时，同样给我留下了不少戒律。其中的一条就是，除非神魔向我挑战，或做出影响世界平衡的事，否则不允许我杀神灭魔，以补充自己的力量。所以，我就制造出这条谣言，让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神魔主动送上门给我当补品。”

    这是一个很在情在理的解释，让米迦勒一阵脸白，一个疏神之下，被一记紫色闪电击中左臂，整个人飞出十里之外，才勉强停下身来，脸色浮起一抹病态的嫣红，显然受伤不轻。

    就连火神也愣了愣，半晌才摇头叹息：“命运之轮果然高明，这个局设得空前绝后。原来我们三次神魔大战也好，联手对付你也好，全都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还好我燧人初有自知之明，在没有把握战胜命运之轮的前提下，绝不与你为敌，想来还能保全性命吧！”

    命运之轮周围居然响起了掌声，笑声更得意：“火神果然是识时务者！就冲着你这句话，今后我绝不直接干涉你火神和火神界的事！”

    “多谢！”燧人初身子一晃，到了命运之轮前面，正儿八经地行起大礼。

    命运之轮略一紧张之下，又放松下来，心安理得地接受了燧人初的大礼，口中更是安慰说：“其实不但是火神界，如果你做得好，我甚至可以将光明神界和那四大魔界都交给你打理，到时，三界之中，你火神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火神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了又惊又喜的神情：“真的？”

    “君无戏言！”命运之轮的语意中带着一片庄重，这边的神魔联盟还没拿下，那边就开始封官许愿了！

    火神略略一沉默说：“陛下，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能否得到允许！”

    就知道你会得寸进尺，命运之轮虽然不大高兴，但也放松了不少，能在这节骨眼上为自己谋利益的火神，显然是不会再出手跟米迦勒几个同流合污了：“说吧！”

    “请陛下将我的生命轨迹从命运之轮上剔除掉！”火神有点迟疑，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命运之轮答应得很爽快：“我答应你，在干掉这几个家伙之后，就将你的生命轨迹从命运之轮上剔除，还你一个自由之身！”

    “多谢陛下！”这回的火神满脸激动，诚心诚意地对着命运之轮拜了下去。

    命运之轮立刻被一种征服的喜悦所充满，没有注意到火神在拜下去时，双手十指内扣，飞快地弹出几点火苗。将掌心黑色，闪动着暗光的六芒星给化开。

    当六芒星被完全化开时，一个巨大的六芒星魔法阵出现在虚空之中，以火神为中心，将命运之轮的本体牢牢困在魔法阵中。无数蒸腾的火焰、圣光和魔气，都在说明一个问题，这个六芒星魔法阵才是神魔联盟真正的杀招！

    命运之轮狂吼一声：“你这该死的奴才，你都干了些什么？”

    “没什么？”火神站起身来，笑呵呵地说：“我觉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如万人之上，至尊无极来得更爽快，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你……”命运之轮一阵无语，想不到终日打雁，也有被雁啄瞎了眼的时候。

    火神更加自在：“我研究过你的所有干涉纪录，发现你的一切攻击和防御，都是凭借着分身完成的。这至少说明一个问题，你的本体并没有多强的力量！这个主神天魔联手秘制的六芒锁天阵，所借取的力量并非创世神的力量，而是这个世界在创世之前的暗黑力量和天魔所承的异世力量，完全可以将你镇压住！没了本体的分身，不过是无源之水，没了分身的本体，也只是一团任人宰割的神诀！这就是你命运之轮的命运！”

    果然，在命运之轮的本体被困后，那无尽幻影的生成速度就大大减缓了，基本上被灭了十个，只能及时补充八个，让在幻影之海中路西发、玛蒙和苦苦战斗的米迦勒看到一线胜利的曙光。

    命运之轮却似乎并不着急，冷笑一声：“这种伎俩也能灭了我吗？你这六芒锁天阵也该是有时间限制的吧！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东西能困得住创世神所特制的命运之轮？”

    火神点头说：“你说得很对，这六芒锁天阵的确有时间限制，但足以支持到你的所有分身被灭，本体被重新分解为创世神诀为止！”

    “走着瞧！”命运之轮冷冷地丢下这三个字，中央那只巨眼一闭，不断地转动。六芒锁天阵关键在于锁字，命运之轮挣得越厉害，反击也就越厉害，但像这样沉寂下来，反而缺乏了必要的攻击手段。

    命运之轮每转一圈，轮中央就变幻一种色彩，生出一个小小的光轮。就这样，中央的光轮越来越多，气氛也越来越沉重，充满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受这股气势的带动，整个六芒锁天阵的运作也越来越重，像是载满了重货的车，需要更大的马力来驱动，压得火神也有点喘不过气来。

    将六芒锁天阵放在火神身上，在于火神本身就出自创世神，能让命运之轮感觉不到威胁。同样的，以火神驱动这个世界以外的力量，也让他感觉到极为沉重。

    “火神陛下！让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这双方僵持之下，任何一方有新生的力量加入都足以打破这这个平衡！当这个声音轻轻响起时，双方都一震。命运之轮中央的大眼再次睁开，当它看清出声的人员只是刚从护罩中走出的吕奉先和貂蝉时，松了一口气似地重新闭上大眼。在这种级别的较量中，什么从神、神属的根本就是蝼蚁一样的东西，有他们不多，没他们不少！

    命运之轮怕的是还有一个旁观者，岳鹏举若是再插一手，今天的事就难办了，但至少到目前为止，岳鹏举还没有出手。这个同时身具神魔气息，跳脱出命运之外的主神现在似乎连旁观的兴趣都不大，剑还鞘，枪入体，金翅大鹏鸟也不知所去，看样子是准备回去睡觉了！

    火神却脸色微微一松，左手一划，在他的身后大约十米处，出现两团金色火焰：“站在神火之中，发挥你们最强大的能力来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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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反戈一击

    第十九章反戈一击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只是一个从神和一个神属，就让火神这么精神振奋，看来吕奉先和貂蝉身上也定然暗杠了一手绝活！命运之轮不得不再次睁开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两个金童玉女似的小家伙。

    吕奉先是很正常的一个从神，现在的他身高十丈，金枪银号角，十六翼横空，随意那么一站，便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流得体气势。在他边上的貂蝉就有点问题了，看模样，不过是个经过神炼之术勉强晋升的神属，但她体内却汹涌澎湃着强大无匹的火元素，那种肆意狂放的力量比起火神也不过略逊一筹而已，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神属。

    发现了命运之轮惊异的目光，火神哈哈大笑：“高高在上的命运之轮也会想不到，今天你的命运就掌握在两个连主神天魔都不是的低级神族手中吧！我拿到了朱雀的身体，可惜没有拿到它的精魂。既然不能成为上古大神，光一个朱雀身体也没什么用处，就炼化到了那个小姑娘的体内，现在凭她的朱雀之火，足以助我支持到你的灭亡！”

    命运之轮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沉叹，似乎认可了火神的嘲笑，又似乎在默然反抗，一切又回复了刚才的模样，在命运之轮中央，不断幻生出一只又一只小小的光轮。

    “既然你不想动，那么我就让你动！”光神狞笑着举起右手，在他的右手掌心中，烙有一支古铜色的箭：“灭日箭，最强的攻击神器之一，加上光火合用，不信你不动！”

    命运之轮动了！动的是声音：“还不出手！”

    “是！”吕奉先和貂蝉一雄健一柔美的声音交缠回应，让火神感觉到不妙。但此刻的火神已经没有反击的余地了，他体内的先天火元素被吕奉先和貂蝉狂吸而走，阵阵虚弱无力的感觉满在心头！

    “怎么会这样？”火神满心的疑问间，肉体已被吕奉先和貂蝉回贯而入的冷厉感觉激为粉碎，红光闪烁间，跳出他的神格，一团赤红透亮的火，带着点慌张就向虚空外遁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攻守易势之下，命运之轮的声音中充满了狠毒：“把神格给我留下！”

    “是！”吕奉先手中金枪一挽，抖出一团灰色的枪花，全然没有了身为光神时的神圣，反而充满着说不出的阴冷和锋利！枪花如电，直追火神神格。这时，火神神格一亮，化为流星四散而开，几道光亮闪了闪，便冉冉而没！

    主神不灭！也是有条件的，真若是被命运之轮给圈住了，那么被完全消灭是迟早的事！火神不惜爆开自己的神格，扭曲时空，将自己的灵魂投入轮回中，正是毒蛇噬手，壮士断腕的做法。今后的觉醒和回归之路将比以前艰难万倍，也总比现在就烟消云散好！

    貂蝉双手飞快地在胸前划出整整一百零八个魔法阵，每一个魔法阵像花一样飘出，擒住火神爆开的神格碎片。又被她拉了回来，没入体内，口中格格地笑着：“火神神格果然大补，可惜让他的灵魂给逃了，否则，比那朱雀补多了！”

    进补完毕的貂蝉在头顶生出一轮光芒，如月中天，月华如水间，她的身子已高达十米，花容月貌，寸寸肌肤如雪，在眉心出现一缕红色的火焰印记。两只色彩缤纷的光翼在她背上生出，随意拍动间，点点光芒幻生幻灭，美得让人无法逼视。

    可是神魔联盟和旁观的岳鹏举看着她，却像见了亡灵一样，倒抽了一口冷气。岳鹏举更是长枪在手，遥指着貂蝉和吕奉先，口中暴喊：“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吞噬主神，严重破坏这个世界的平衡，说不说清楚，休怪我要出手了！”

    “骑士主神息怒！”破开了六芒锁天阵，又用无尽幻像暂时挡住了神魔联盟进攻的命运之轮此刻心情大好：“吕奉先和貂蝉是我的化身！”

    “谁知是真是假？”岳鹏举有点不依不饶。

    现在的命运之轮还多少有点顾忌岳鹏举，便好脾气地介绍说：“我想骑士主神在成就神魔之身时，应该在灵魂最原始的烙印中看过当年创世情景吧！当年创世神为制衡龙神造物而设下命运之轮时，为了能具体执行特别干预，给了命运之轮两仪化身和七色分身的神通。”

    “看是看见过，不过很迷糊，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岳鹏举嘴里咕哝了一句，还是收起了枪！

    见岳鹏举收枪，命运之轮自然愿意给他解释得更清楚一些：“我的两仪化身拥有仅次于上古大神的能力，但为了不影响世界平衡，他们一形成，就一直在尘世下界轮回，从没有觉悟的机会。这一次，实在是被这几个主神天魔逼得没办法，才唤醒两仪分身。”

    谁知是真是假，但起码说明一件事。早在命运之轮刚刚形成之时，就布下不少暗棋，这份深沉和阴险，让岳鹏举认识到暂时保持旁观真的是明智之举。

    “该结束了！”命运之轮突然打了个呵欠说：“你们两个去帮帮那四个分身吧！”

    “是！”吕奉先和貂蝉恭身一礼，貂蝉为先，向路西发攻去，而吕奉先一步一步走向米迦勒。每走一步，他的身形就长一分，一路走到米迦勒面前时，已经跟米迦勒一样的高度。同样头顶圣光，同样身着白袍，同样的潇洒净洁，风度翩翩。

    两人相对而视，唯一不同的是，米迦勒的目光中充满了怒火，而吕奉先很平静，像是在自家花园里看着春天里第一朵绽放玫瑰的诗人。

    “请把你的桂冠让给我。”吕奉先开口了，淡漠平和，威严十足，像是在吩咐一个身边的长随。

    米迦勒手中的圣光剑怒指吕奉先：“吕奉先，你居然跟对我说这种话。别忘了当年，你像狗一样匍匐在我的脚下，舔着我的脚背，祈求我的恩宠，如今却咬起主人来了。”

    吕奉先微微摇头：“历史上每一个有眼如盲的家伙在失败时，都有类似的话，可改变得了大局吗？”

    米迦勒长吸一口气，激动的脸色立刻复归平静，手中圣光剑一领，竖在面前，在剑尖吐出一个洁白的十字架：“要我的神之桂冠，那就拿出你的实力来吧，命运之轮的两仪分身。”

    这一说，显然米迦勒已将吕奉先视为一个平等的对手。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吕奉先刚刚流露出来的轻蔑也在瞬间消失，手中的金枪银号角一揉，化为一把金背银刃的长刀，遥指米迦勒说：“今天，我就以这柄临时炼出来的刀斩你于虚空！”

    “圣光十字斩！”米迦勒手中圣光剑虚虚一剑劈出，剑尖的十字架便直印吕奉先。

    吕奉先双手握刀，高举过顶，目空一切，口中暴喊出声：“斩！”一道雪亮的刀光如闪电照亮整个虚空，甚至连虚空都一阵波动，碎成无数，夹带着风暴冲向米迦勒。

    剑光刀影相撞，圣光十字斩居然切开长刀带起的风暴，溯流而上，其势不减，仍直轰吕奉先。刀光带起的风暴被分成四片后，也没有停息下来，仍是冲向米迦勒。

    两人的反应去完全不同，米迦勒忙撑起一个防御护罩，而吕奉先却丝毫不顾眼前的危机，手中的长刀再劈：“大次元裂空斩！”

    剑光近体，眼看就要伤及吕奉先时，在他的身前，紫芒一闪，一个紫色光轮幻影在瞬间化虚为实，硬接了米迦勒的圣光十字斩，摇了摇，没在无数幻影中。从它那最后的一阵颤抖来看，显然也受伤匪浅！

    好在米迦勒已转攻为守，没有后续的攻击。吕奉先的大次元裂空斩追上起先的刀斩风暴，轰在米迦勒的防御护罩上，生生将整个防御护罩跨个粉碎。在大次元裂空斩后面，马上又是一道刀光，横扫千军之势，摆明了就不让米迦勒有喘息的机会。

    米迦勒心头掠过一丝怒意，身为主神，居然被自己的从神打得这么狼狈，这脸早丢到天神山脉去了！顾不得防御，手中的圣光剑抖出一连串的剑花，组成一个魔法阵，层层叠叠，直击刀光，来了个以攻对攻！

    就在他放弃防御的瞬间，他周围紫色光华一闪，四个紫色光轮幻影全都化实为虚，上下左右，四道紫色闪电撕开虚空，毫无顾忌地将他的无暇神体给扯了开来。

    “该死！”到现在米迦勒才明白，打一开始，吕奉先就没打算跟他一对一地对决。虽然身为命运之轮两仪分身的吕奉先在力量上甚至还胜过米迦勒一筹，但有更省力的办法，更省时间的路子，他没有理由不用！

    所谓的全盘攻势，不过是个幌子，诱得米迦勒性起，放弃防御而跟他对攻。最后，由四只紫色光轮在瞬间集合过来，来个一锤定音。米迦勒的神格是一个婴儿般的天使模样，扇动着双翼从无暇神体中破出，嫩嫩的双手狠劲击向自己的胸膛，想学着火神轮回去。

    吕奉先冷笑一声：“第一个走了，错不在我！第二个还能走的话，未免太当我是傻瓜了吧！”金背银刀交在右手，刀尖抖动，画出一个魔法阵，左手灰光一闪，将魔法阵推向米迦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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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一元法身

    第二十章一元法身

    “锁魂镇魄，千丝万引，结！”魔法阵中冒出无数灰色丝线，将米迦勒的神格牢牢缚住，让他自爆无门，郁闷地团团直转！

    “吞食天地！”玛蒙见米迦勒情况不妙，远远地幻出贝尔赛巴布的嘴脸，一招吞食天地，将米迦勒神格和缚住他的魔法阵拉扯过去，想一吞了之。只要落入了他的肚子，最起码能保证米迦勒的灵魂重入轮回，在将来觉醒！

    “火舞天地！”半空中的貂蝉娇叱一声，一手内引，一手外推，一红一白，两道火焰流转间，俨然自成天地，横绝在玛蒙和米迦勒神格之间。

    以火焰成结天地，满足了玛蒙的吞食，却将米迦勒的神格暂时隔阻在外，让迅速补上的吕奉先在口中吞出一个魔法阵，这个魔法阵与锁魂魔法阵相牵引，拉着米迦勒神格直投吕奉先口中。

    “断！”一道剑光自天外横来，生生斩开虚空和魔法阵，让米迦勒的神格暂时免了被吞噬之危，慌忙爆出一道光亮，破开时空，将自己的灵魂投入轮回之中。

    命运之轮光华闪烁，看起来有点恼怒：“岳鹏举，你还是出手了？”

    岳鹏举收起手中的轩辕剑，淡然说：“神魔和你的战斗，我不想管得太多，但也不希望你干得太过份。毕竟主神神格直承上古大神，除非自己意愿传承和灭度，否则主神不灭！我不希望这个规则在你这里被打破。你要收了他们的神格、肉体我都不管，可你不能灭了他们的灵魂，让天地间从此少一名主神。”

    命运之轮冷笑：“天地间多一名主神，不见得会被得更好，少一名主神也绝不会变得更坏！三次神魔大战之后，诸神诸魔轮回，尘世下界百族反而更加兴旺发达！今天我就是灭了你们又如何！”

    “腾出手来，腰杆就硬了！”岳鹏举手中的屠龙枪一现：“既然这样，我倒也想试试你命运之轮到底还有什么底牌，让你生出君临世界的豪气！”

    命运之轮略一回顾，吕奉先和貂蝉各领着两只紫色光轮在无尽幻影中对战玛蒙和路西发，优势虽不明显，但至少已立于不败之地。当然，要胜的话，必须先耗尽两大合体天魔的魔气，这个过程至少将持续百年。

    除此之外，便是它最顾忌的岳鹏举了，同时禀承神魔之力，虽自称骑士主神，但他的境界已接近上古大神，甚至还拥有了无限发展的前景，假以时日，绝对是命运之轮最大的威胁！既然今天已打成这样了，不如一块儿解决掉也好！

    “如你所愿！”命运之轮心生恶念，说出的话却立足了牌坊：“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命运之轮真正的终极手段，一元法身！”

    说话间，一尊高达万米的暗金色身体出现在虚空之中。头如山丘，生有三角，分指左右和上方；隆鼻倒勾如鹰嘴、两颊微垂，威严如狮，遍体妖异的蓝鳞。命运之轮飞升而起，身形变化，嵌入法身的眉心。法身张开双眼，照得虚空一片雪亮：“无知的神魔，妄图挑战命运的威严，必然迎来灭亡的结局！”

    一元、两仪、七色；法身、化身、分身；看来这个一元法身真的是命运之轮最后的底牌了。就连岳鹏举也不得不严肃起来，身形挺立如山，在左右肩各冒出一颗脑袋，一颗脑袋上阴雾漫漫，结出魔之荆环，一颗脑袋圣光致致，形成神之桂冠。两胁上分别伸出四只手来，分持轩辕剑和倚天盾。金翅大鹏鸟破空而来，翼横千里，巨风四溢，托起岳鹏举，直面命运之轮的一元法身。

    这两个高手一开战，那边的傻住了！玛蒙和路西发对视一眼，双方的神情中尽是失落的表情。原本以为经过神魔战争后，岳鹏举这个试验品早废了，能达到骑士主神的境界已算是了不起了，想不到他居然成功了，融合神魔，突破神魔，成就今天的境界。天魔合体比天魔全盛期还有强上五至十倍，但现在比起岳鹏举来，还不及人家的一半！

    吕奉先和貂蝉也是失落的表情，在他们觉悟之后，以为自己命运之轮两仪分身的地位，除了幕后无为的本体外，该是天地间至高存在，想不到命运之轮最后还能弄出个一元法身，从力量波动来看，跟这两仪分身的差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四只紫色光轮更是羞愧地淹没在无尽幻像中，连战斗的力量都没了！

    双方不约而同地停下手，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岳鹏举和一元法身的交锋上。除非他们同归于尽，否则，其他的战斗已毫无意义。

    一元法身悬浮在虚空，呵气成云，出声如雷，直接一指向岳鹏举点过去。指尖闪动着红黄绿三色的细细闪电，划出一道奇特的弧线，似乎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几乎在出指的同时，指尖已攻击到目标。岳鹏举也不慢，倚天盾早就准备就绪，在七彩斗气的贯注之下，如云腾空，及时出现在指尖前，接下了那一指。

    这是第一个回合的接触，一元法身收回指尖，有点疼痛似地皱了皱眉！岳鹏举也同样皱眉，看着仪天盾上的一个指印，暗暗心惊。一元法身居然以肉指，将骑士主神的至高神器之一，号称局部防御第一的倚天盾给点出个凹印，其强悍程度可想而知。

    骑士不是保镖，他们的任务是进攻！不等一元法身准备下一次攻击，金翅大鹏鸟一声尖唳，腾空向一元法身扑去，双翼夹着巨风，劈头盖脸向一元法身拍去。

    一元法身不屑地冷哼一声，左手一抹，一道无形的墙竖在金翅大鹏鸟面前。但岳鹏举的进攻绝不会这么简单，金翅大鹏鸟不过是个掩护，出招的是手中的屠龙枪和轩辕剑！

    枪剑合击，一紫一金，两道光芒不断旋转成钻状，点在气墙之上，爆出阵阵雷光和闪电！虚空之中，声、光、风，道道如剑，向四面八方横扫开来，整个虚空一阵扭曲，甚至在边缘出现了崩溃的迹象。

    岳鹏举退！他的进攻虽然有把握破开那道无形之墙，甚至于伤及一元法身！可一旦虚空破裂，引动这个世界之外的异世界能量入侵，只怕结果是战斗双方都不愿看到的。那种异世界能量带来的后果是好是坏且不说，单单两个世界能量的融合所引起的震动，足以让尘世下界的生灵灭个干净！

    一元法身也是不愿意出现这种情况，收回了无形之墙，任金翅大鹏鸟的翼风打在身上，闷哼一声，晃了晃，算是吃个小亏，但不影响大局。他皱了皱眉：“岳鹏举，看来你我这一战还是很难打！”

    “不错！”岳鹏举叹了口气：“就刚才的这一招，已不知给尘世下界带来多大灾祸！”

    “神魔打架，凡人遭殃，这就是创世神留下你们的用意？”一股强大的龙吟之声，带着责问从尘世下界冲天而上，震得一元法身和岳鹏举脸上都露出了讶然之意。谁？谁能强大如此？

    一条金色巨龙载着一名骑士冲天而上，直插虚空，又突然停止在一元分身和岳鹏举的一边，形成三足鼎立的模样。金龙皇慢吞吞地盘转身子，打了个哈欠，将头一缩，就由着背上的张巡跟外人交流，大有打架了再叫我的打算。

    “龙皇骑士张巡！”一元法身不屑地说：“你若是手痒了，不妨陪我的两仪分身去玩玩！这里大人说话，没你插嘴的份！”

    “是吗？”张巡眉心紫金色光芒一动，龙枪破空而出，带着一缕嫣红，直直地飞向一元法身，没有一点花哨的能量波动，似乎天地万物已凝入那枪尖的一点！

    一元法身同样一指点出，迎上枪尖。就在一触间，龙枪飞退，回到张巡的手中。张巡哈哈一笑：“这位高人果然高明！”

    “这是命运之轮最终的形态，一元法身！”岳鹏举提醒了一句。

    此时的一元法身脸上终于露出了郑重的神色：“想不到神龙骑士居然能达到如此境界，难怪当年创世神为防止龙神乱来，才留下我！”说到现在，刚才点凹了倚天盾的食指缓缓破开，沁出一滴不断变幻着千种色彩的血，然后收口痊愈，恢复了原本的细腻光泽。

    张巡憨厚地说：“其实本座在造就神龙骑士时，才发现过去和现在的自己都未能达到神龙骑士的最高境界！”

    “神龙骑士的最高境界？不是龙皇骑士吗？”就连岳鹏举都觉得好奇，在骑士神界时，张巡的力量能跟未变身前的岳鹏举打个平时，可一旦变身岳鹏举的实力就飞跃到一个全新的境界，跟原来根本不好比！现在的张巡似乎也飞跃了一个境界，居然还说自己没有达到最高境界！

    张巡摇头说：“我现在就是龙皇骑士的巅峰，但若能再进一步，将成为龙神骑士！”

    神龙和龙神，同样的两个字，不过是次序不同，代表的境界就完全不同！龙神骑士，莫非张巡座下的金龙皇能进成化龙神？这个消息太惊人了吧！一元法身和岳鹏举一阵沉默，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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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命运之神

    第二十一章命运之神

    张巡被张崇弛留在了地神界，帮助三名龙骑士凝体。当李广第一个凝体成功，晋升为龙骑士瞬时，张巡发现自己体内的能量足足涨了三成！这才明白，龙皇骑士的强大，不仅是本身的强大，更要有下属。龙皇骑士，若是连下属都没一个，这个皇字还落到哪里去？

    有了这个发现后，张巡干脆埋头苦干，出尽全力帮助李靖和霍去病成长，甚至在他们重塑神体时，更是倾尽全力，将自己的所有斗气能量贯入他们的体内。这一贯还真贯出明堂来了，第二个神龙骑士霍去病的力量比李靖强大了足足一倍不说，当张巡体内的能量恢复时，居然暴涨了三倍。轮到最后出山的李靖更不得了，不仅是李靖自己，就连他的龙骑都多长出一支淡金色的角。

    完成这一切的张巡几乎与金龙皇再次合体，暴吸了地神界无数的灵气后，发现自己已经成长到了龙皇骑士的巅峰，那是上古大神的境界。若能再次突破，虽然无法达到创世神或原始龙神的地步，但就这个世界来说，已是力量的顶端，甚至可以毁天灭地了！

    张巡当然不会向命运之轮和岳鹏举介绍这些，说白了命运之轮直接出自创世神，岳鹏举融合神魔，间接的结合了创世神和异世界之力，唯有他张巡的力量是来自龙神。出处不同，自然对力量的体悟也不同，创世神的力量偏重于创造，而龙神的力量更趋向于守护和毁灭。

    同等的创世神力和龙神力放在一起打架的话，无疑龙神力能很快灭了创世神力。但若给它们一千年或一万年来准备的话，创世神力就能创造和布置出有利于自己的局面，灭了龙神力。

    张巡对这些东西渐渐有了认识时，正赶上岳鹏举和一元法身之战，暴发的能量碎片已给深蓝宝石大陆带来空前之灾。忙吩咐三大神龙骑士守护尘世下界之时，自己就冲上来了！他来的目的是战，若能毁灭眼前的两个人，而护住整个世界，他要执行的就是毁灭！

    “慢！”感受到张巡暴涨的气势和准备出手的攻击，一元法身和岳鹏举同时叫了一声。

    张巡利目横扫：“还有什么事？说！”

    岳鹏举苦笑说：“当初创世神为了防止龙神乱来，才设下命运之轮！想不到，在千万年后，居然是我和命运之轮大打出手，险些毁灭这个世界，但是龙神的传人来守护世界！未免太有讽刺意味了！”

    张巡说：“如果两位立下最高誓言，再不威胁这个世界和干涉尘世下界之事，我不介意就此收手！”

    “可以！”一元法身直接应允了下来，若是惹起张巡与岳鹏举合作，只怕败局铁定！

    岳鹏举摇了摇头说：“我们向谁立誓？创世神？龙神？那两位老人家听得到吗？除此之外，谁能以誓言约束我们？我若是立下心誓，倒也可以，问题是命运之轮有心吗？”

    这一拆台，一元法身彻底下不了台了，狂吼：“岳鹏举，战！”说着，左手双手同出，一指在前，一指在后，直点岳鹏举。它不担心张巡偷袭，在这种狂暴出招的情况下，张巡的偷袭能灭了它，可跟着它灭亡的将是整个世界。

    岳鹏举只有挡，枪花剑光盾影，挡一元法身的两指！

    张巡只有护，飞退千里，站在金龙皇头顶，手中的龙枪幻出整整三十六条龙影，在虚空中结成六座六龙驭天魔法阵，这六座魔法阵又构成一个更大的六龙驭天魔法阵，彻底封锁整个虚空，以防一元法身和岳鹏举的相斗波及尘世下界。

    在尘世下界的高空中，早已没有了日月星辰，而是雷声电光轰呜，惊风狂啸，仿佛世界末日。这时，空中出现了三条长达数十里的巨龙，每条龙身上都端坐着一名身高万丈的骑士，光华四射，飞舞云端，及时拦截住那些虚空中漏下的巨雷，总算还让深蓝宝石大陆百族生灵感觉到一线生机。

    几番交战下来，一元法身和岳鹏举打得性起，又有了张巡的六龙驭天阵挡下了四溢的能量，干脆就放开手脚，杀气冲天地干上了！

    一元法身的攻击手段极其简单，左右双手的食指点个不停，所过之处，无坚不摧！岳鹏举的招数虽多，遇上了这么闷的家伙，打到后来，干脆也直接以硬碰硬，每每剑枪盾凝为一点，去撞击一元法身的指尖。

    毫无花哨的打法，反而是能最快分辨胜负的方法！若是岳鹏举跟一元法身游斗的话，没个几千年，这一战是无法结束的。到时候，就算有张巡在边上守护，也难免有个疏忽，毁了深蓝宝石大陆几乎算是板上钉钉的事！

    就算如此，岳鹏举和一元法身整整斗了三天三夜，战得两人的身形缩得只有原来的百分之一，无暇无垢，净如琉璃的身体上，也溢出不少臭汗，连头顶的光环也摇摇欲坠。

    “想不到我还是稍逊你一筹！”岳鹏举几乎无力站立，靠着金翅大鹏鸟喘息说。

    一元法身轻叹一声：“你太急了！若再过十万年，你一定可以超越我，成为创世神以下最强大的存在，成为这个世界至高无上的神！”

    “那又有什么意义？”岳鹏举笑了，笑得很平静：“骑士的生命在于战斗！我等这场战斗已等了无数年，再也没有耐心了！能在战斗中了结，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你去吧！我会照顾好这个世界的！”一元法身手一招，吕奉先和貂蝉出现在两侧，伸手扶住他。

    岳鹏举诚挚地说：“别以为你赢了！说句老实话，我的出现不过是神魔融合失败的产物，另有成功的例子子，你倒也不会寂寞！”

    一元法身沉声说：“你指的是张崇弛？那小子的确是个异数，不过，我会尽快解决他的！这一战，我不仅领悟了更多，而且还能再行吞噬主神天魔，凭一个不以战斗为职业的医神，能有什么作为！”

    “是吗？”岳鹏举不再多说，冷笑一声，散为满天流星！连带他的金翅大鹏鸟也碎为虚无，只有一个青色的琉璃心直坠尘世下界而去。

    “受死！”这时候的路西发和玛蒙已经回过神来，早已准备了半天的魔气拉出两道锯形的黑线，向一元法身抽来！趁他病，要他命，这可是天魔们的拿手好戏。

    一元法身双手往吕奉先和貂蝉背后一贴，身形涨大了几分，带着两人正想闪过黑线，突然感觉身形一滞！吕奉先和貂蝉两人一左一右，似两只大铁锤一样，将他坠在原地。本来与岳鹏举的争斗中已耗尽力量的一元法身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两道黑线将自己锯为两半，眼色中尽是不解和愤怒！

    吕奉先和貂蝉各拉着一元法身的半边，飞退千里，在退的过程中，手中光芒不断，将一元法身活活分成块块能量，吸纳入自己的体内。不一会儿，两人神彩焕发，气势外吐，已远远超越了两名天魔。甚至于，连眼光都不屑再在路西发和玛蒙身上停留，而是投向了刚刚收起六龙驭天大阵的张巡！

    无尽的紫轮幻像已悄然散去，剩下的四只紫色光轮分身一合，变成了一只虚虚的命运之轮，中央是一元法身那张愤怒的脸：“为什么？为什么？”

    “我们不想再归虚无！”貂蝉火爆的性子不改：“以你的品性，在一元法身元气大伤之下，为了尽快恢复，一定会让我们两个化身，还有剩下四名分身跟你合体！”

    一元法身说：“那样不好吗？一旦三身合一，我们就能自动恢复到创世神在创造我们时的最佳状态，将那些敢于挑战我们的神魔消灭干净！”

    貂蝉说：“不是我们，是你！说是三身融合，其实全然以你为主！跟被你吞噬掉又有什么区别？”

    吕奉先轻笑一声：“蝉妹！一元法身都已被我们给融合了，你又何必跟这一线怨念解释！”说着，手中金白色光芒一闪，像是擦玻璃一样，将四分身结合怨念融成的一元法身虚影给抹个干干净净！

    貂蝉还对着虚空发表她的宣语：“从此之后，命运之轮就是我们！我们将是掌管这个世界所有生灵的命运之神，与创世神平阶的存在！”

    张巡、路西发和玛蒙面面相觑，这大小姐还真是牛啊！倒是吕奉先风度十足地向他们抱了抱拳，笑容可亲地说：“不好意思，让三位见笑了！我以命运之神的身份，向你们许诺，今后神龙骑士、龙族和傲慢、贪婪两大魔界所有生灵，不受命运掌控！”

    这个示好相当有诱惑力，或者说，直接瓦解了张巡、路西发和玛蒙的战斗动力。现在看来，要彻底毁灭命运之轮，获得创世神诀是绝不可能的了，而第二个目标，却轻易达成，也算是不虚此行！这时，玛蒙说：“不仅是我们，还有暴怒魔界和饕餮魔界！”

    “行！”吕奉先一口答应下来，并指天发誓：“以天地为见证，以创世神的名义，我吕奉先代表命运之神立下誓言，今后神龙骑士、龙族和傲慢、贪婪、暴怒和饕餮魔界众生不受命运之轮支配。他们将以自己的行为划就人生轨迹，如违此誓，形神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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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占星寻人

    第二十二章占星寻人

    玛蒙和路西发点了点头，转身就走！若是吕奉先知道他们如此爽快的理由，恐怕要吐血了！他们的天魔合体并不完善，这回是赶快回家，再进行分体，将撒旦和贝尔赛巴布的心魔给弄出来。真正的天魔合体是要经过千年时间的，像这种仓促临时合体，一个不小心就会引起自爆！

    张巡略一犹豫，还是走了！他现在出手的话，估计也就跟吕奉先和貂蝉战成平手，结果惨的将是尘世下界，没有他维持的六龙驭天阵，光凭三名神龙骑士，根本无法保护尘世下界。

    经过一场热热闹闹的战争后，虚空中似乎又恢复了平静。貂蝉却不干了：“凭什么给他们如此特权？凭什么要放他们走？我们可以吞噬掉那两个合体天魔，到时候一样可以收拾张巡！”

    “他们根本不可能形成威胁！天魔境界太低，张巡力量虽强，可脑袋不够用！”吕奉先目注虚空，昂然说：“当前最要紧的是解决一个足以威胁到我们的人！”

    “谁！”貂蝉讶然说：“这个世界还有谁能威胁我们联手？”

    吕奉先笑了笑：“你忘了？我们这一路走来，抛开这一刻不提，可始终有人压在我们的头上，让我们很不爽！”

    貂蝉目中寒光凌凌：“张、崇、弛？不过，就凭他一个山野郎中，也能威胁到我们命运之神不成？”

    “命运之神？”吕奉先苦笑了一声：“这个名号也就吓吓人而已！虽然我们获得了命运之轮的绝大部分力量，甚至还吞噬了一些神魔能量，单就力量说来，比起上古大神还要略胜一筹，但却失去了命运之轮最根本的能力――遍知众生！”

    若不能遍知众生，谈何掌控其命运？显然这个命运之神的封号有点虚了！当初，创世神在设下命运之轮时，这个世界所有的生灵在轮回和生死时，都会在命运之轮上留下痕迹，高明者，可以通过其运行的痕迹，判断其命运，更高明者，则可以影响其在命运之轮上的痕迹，进而影响其命运。

    或许说，命运之轮本身也无法遍知众生，但它可以根据自己身上的众生轨迹，进而知晓众生命运。为了保持自己这个能力，命运之轮本体是绝不能动的，它对外的干涉只能通过化身和分身来执行。但这一次，真的将它逼急了，才不惜代价唤出一元法身。

    谁也预料不到，就连一元法身也被吕奉先和貂蝉吞噬掉，在吞噬的同时，毁掉的还有命运之轮的本体！没有了这个纪录众生命运的本体，拿什么去遍知众生？

    “没有了遍知众生的能力又怎么样？当我们把众生都握在手中，当众生的生杀予夺都由我们掌控时，就算我们不知道他们的过去未来，一样能决定他们的未来！”貂蝉豪气冲天地说！

    吕奉先点了点头，说：“这些话不用说出来，只要做到就好了！神又如何？魔又如何？当他们匍匐在我们脚下时，我们就是主宰！”

    “走吧！还得找那个山野郎中呢？很奇怪，为什么尘世下界没有一点他的气息，也不在医神界，这家伙到底去哪儿了呢？”貂蝉的神识破开虚空，直下尘世下界，硬是没能发现张崇弛的气息。

    “先到尘世下界吧！”吕奉先划开虚空：“别忘了人家现在也是主神级别的，要是刻意收敛自己的气息，还真不是一时三刻能找到的。”

    “我们一直等吗？”貂蝉和吕奉先出现在昆仑境中，这里已是人去楼空，唯有中央神殿孤独耸立，有了一点沧桑的模样。

    “这里不仅是圣族的中央神殿，更是整个深蓝宝石大陆的中心，独高独立，上指青天，还有比这更好的观星点吗？”吕奉先指着天上消散殆尽的风云后面露出的点点星光：“没有了命运之轮，还有这满天的星光，也许星星会告诉我们，张崇弛到底在哪儿！”

    “占星？”貂蝉一愣：“我怎么不知道你会这一招？”

    吕奉先摇摇头说：“我不会，但我知道谁会！”说罢，整个身影已消失在他临时划开的空间之门中。貂蝉也不急，同为命运之轮的两仪化身，又分别吞噬了本体，只要吕奉先还在这个世界之中，她就能随时找到他，去到他的身边。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吕奉先回来了，在他手中抓着三个人，往中央神殿面前的广场上一丢说：“找这三个家伙还真费我一番工夫。”

    甘德、石申、巫咸星，号称深蓝宝石大陆三大占星宗师，在吕奉先面前不比三只小猫更厉害。找到了，直接打昏带回中央神殿。

    吕奉先仰天看看天，午夜已过，曙光未现，正是日夜中最暗的那段时间。天上无云无雾，晴碧万里，弯月细如钩，繁星满天，正是观星的绝佳时机。他手一抬，三缕淡黄色光雾渡入了三人的体内。不一会儿，三人一跃而起，个个神轻气爽。

    “石兄、巫咸兄，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甘德环顾四周，只发现身边不远有着两团炽热的光团，中央似乎有人，但看不清面目。身边的石申和巫咸星也刚张开双眼，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地问了一句。

    石申向他见礼：“又能见到甘兄了！甚好！这段时间天地惊变，深蓝宝石大陆未来迷雾一团，我本来还在家中观星台上，寻找星星的对话，不知怎么眼前一黑就到这里了！”

    巫咸星沉着脸点点头：“我也一样！说出来不怕人笑话，深蓝大陆三大占星宗师居然都没想到自己会莫名奇妙跑到圣族的中央神殿来！”

    “哦？”甘德微微一惊，抬头看了看天，立刻从星辰的方位和走向确定了自己的位置，佩服得对巫咸星说：“想不到巫咸兄在解开侏儒天咒后，占星术又大大进了一步。像这样不须肉眼观星，以心照星的本领就不是我能望其项背的，大陆第一占星师非巫咸兄莫属！”

    巫咸星见号称大陆第一占星师都说出拜服的话，不由大为兴奋，但又迅速冷静下来。对占星师来说，最需要的就是冷静，任何冲动都会给占星后果带来负面影响。即使是如此大的荣誉，对巫咸星来说，只是心头涌了一下，就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不知是谁让我们来到这里，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这里的确是深蓝宝石大陆最适合观星的地方，若一个占星师一辈子都未曾站在这里观看满天星斗，只怕是死了也不甘心啊！”相比甘德的人缘来说，石申更痴迷于星辰的本身。

    “说得对！不管谁带我们来，就让我们在此好好地观看一下满天星斗，结合我们三人的心得，也许能看到深蓝宝石的明天。”巫咸星也发表了赞同的意见。

    甘德微笑说：“也好，也许多年后，这一节也能成为一段佳话！”

    见三大占星师旁若无人，很快将话题扯到满天星斗上，听得听去全是什么“彗孛飞流”、“荧惑守心”、“枉矢如雨”、“袄星四出……”听得貂蝉一头雾水，忍不住出声说：“天下大势，皆由我命运之神一意而决，何须占星？让你们来，不是在此扯这些东西的！”

    “命运之神？”三大占师星相互一笑，总算把这个幕后的人物给引出来了，可从诸神诸魔谱系来看，从来未出现过所谓的命运之神。若真有哪个神族自称命运之神，命运之轮会放过他吗？这下子，无数的疑问在他们眼神间交流，却找不到答案。

    吕奉先原本还想听听他们之间的交流，也许能窥得几分天机。这个计划被貂蝉完全搅乱后，不得不苦笑着收全浑身的光芒。

    “原来是奉先大人！”甘德看到吕奉先，刚想出语质问，却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势罩着他，吕奉先整个人似乎高大无匹，如同这满天星辰般神圣，不由地语气中带着的惊异：“不知奉先大人带我们来这圣族中央神殿有何指教？”

    吕奉先笑得如清晨的曦光：“我想找一个人，若是你们能通过占星把这个人给找到的话，我会把这整个昆仑境，连带这中央神殿送给你们三大占星家族。”

    “真的假的？”石申吃力地问了一句，找个人简单，可这个利益……也太吓人了！尤其对占星家族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啊！

    巫咸星环顾四周：“圣族会同意吗？”

    吕奉先哈哈大笑，在笑声中，十六只洁白的羽翼在他身后张开，右手金枪，左手银号角：“金枪银号角，十六翼横空。我以光神的名义，令侍奉光明主神的仆人圣族退出昆仑境，你说他们会有反对意见吗？”

    绝对没有！光明神界的任何一个神，对圣族来说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他们的许诺当然一点问题没有。

    唯有甘德有点迟疑：“不知奉先大人要找谁？”

    “你们的一个熟人，智宁国太子、古越国亲王张崇弛。”吕奉先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三天前，我们在虚空中遇到一位企图毁世的天魔，一番大战，惹得深蓝宝石大陆很多人不得安生。幸好，最终我们赢了，但在那位天魔最后的反击下，张兄被轰入一片碎裂的时空之中，不知去向。虽然，我知道凭张兄的能力，绝无性命之危，但受伤是免不了的！我想尽快找到他，没有办法之下，才请得三位大师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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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地母临产

    第二十三章地母临产

    真的吗？就是找人也不用华丽到将深蓝宝石大陆三大占星师带到这里，还许下这么丰厚的报酬！甘德和石申的心中满是疑惑，但是巫咸星眼中一亮，说：“好！我答应你！”

    见巫咸星如此爽快，吕奉先手一抬，一圈乳白色的圣光罩住了巫咸星，圣光隐隐将，巫咸星的须发由白转黑，脸上的皱纹都平了不少：“这是以我三年的修为所转化的神光洗礼，巫咸大师至少能延寿五十年！”貂蝉在暗地里直撇嘴，这种神光洗礼对拥有上古大神境界的两仪化身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至于说得那么夸张吗？

    巫咸星却恭敬地向吕奉先行了大礼说：“多谢奉先大人！”

    吕奉先柔和地说：“这只是奉先对长者的一点孝敬，跟我们的合作没有关系。不知三位大师能开始了吗？”

    既然到这份上了，就算甘德和石申也无法后退了，而且在这最佳位置、最佳时间占星找人，也的确能提升自己占星术的水准。三人心意相通之下，各站一角，形成天地人三才之势，开始了与满天星辰的对话。

    “星，万物之精，上为列星”

    “天有五星，地有五行；天则有列宿，地则有州域”

    “天地变化，圣人效之，天垂象，见吉凶，圣人象之。”

    “占星，以志日月星辰之变动，以观天下之迁，辨其凶吉。以星土辨九州之地，所封之域，皆有分星，以观妖祥。”

    “凡天文在图籍昭昭可知者，经星常宿中外官凡百一十八名，积数七百八十三星，皆有州国官宫物类之象。其伏见早晚，邪正存亡，虚实阔狭，及五星所存，合散犯守，陵历斗食，彗孛飞流，日月薄食，晕适背穴，抱珥虹鲵，迅雷风袄，怪云变气，此皆阴阳之精，其本在地，而上发于天者也。政失于此，变见于彼，犹影之象形，向回音之应声。是以昭君睹之而寝，襄身正事，思其咎谢，则祸除而福至，自然之符。”

    咒语越念越长，在三人之间，一团区域暗了下来，如同碧黑的夜空。满天的星辰在运行间，所有散发出的星光凝成七道雪亮的光柱，直贯中央神殿之前。

    三人之间的区域中开出现在点点星光，周转流动，四颗星光越来越亮，在星光的中央，是一明一暗两颗星星不断地转动。三大占星师见状，脸色起十分沉重，没有一点喜悦，看样子似乎找不到人！

    就在他们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快支撑不下去，想要放弃时，在中央的那颗明亮的星星边上，突然出现了一颗金色的星星。星光一闪而没，三大占星师脸有喜色，手中的法诀一散，全都坐在地上，风度大失地喘息起来。

    吕奉先也算是够义气了，又一道圣光绕着他们一转，让他们顿时恢复了体力，问：“查探得如何？”

    “幸不辱命！”巫咸星对着吕奉先恭敬地说：“我们查探到了，太子殿下并不在深蓝宝石大陆，或者说我们这个尘世下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地气结集，若不是地神界，就是另一个由地神所创造的空间之中。”

    吕奉先心想，这不跟没说一样吗？脸上却愈发地柔和：“那么这个空间在哪里，大师能找到吗？”

    巫咸星摇摇头说：“找不到。不过从星辰的位置来看，太子殿下应该是从前中原国和古越国交界处的迷林进入那个空间，具体什么方位就不知道了。考虑到奉先大人所说的，太子殿下是被打入交错时空后，进入那里的！因此，一时之间，我们无法得出找到正常进入的方位。”

    “有这些就够了！多谢大师！吕某心急故友，这就先行一步了！”吕奉先一带貂蝉，破开空间之门，直朝迷林而去。剩下三大占星师一阵沉默，半晌甘德才打破平静说：“既然我们看到了一些迹像，也发现吕奉先在说慌，巫咸兄为何又将张兄弟真实的情况告诉他？”

    “不错！我也很好奇！”石申也觉得奇怪，明明三人中，巫咸星平时是最沉默最沉稳也是最奸诈的一个，今天的表现却大失水准。

    巫咸星笑着说：“昨天早上，就有人告诉我，如果谁来向我打听太子殿下的下落，就尽管实话实说好了！”

    “谁？”石申说：“居然有人早就知道了，难道也是占星师？看来水准还在我们之上！”

    巫咸星说：“他解开天咒比我早，用的预测手段更是接近于神，自然比我更清楚！”

    “国师？”甘德笑了：“通《易》者，通天地，观世界如掌中观物，比我们这些还没修炼到家的占星师是要强一些！既然他早有布置，就不用我们担心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开放这中央神殿，使深蓝宝石的占星术提升到与《易》并肩的地步！”

    石申说：“甘兄，你不是放弃占星，要入世一番吗？怎么又对这观星台感兴趣了！”

    “入世？”甘德笑着说：“世外之人要入世谈何容易，我是帮了智宁国和中原国一点小忙，但回头看看，有我不多，没我不少，干脆就又出世了！所以，这观星台怎么都得有我一份！”

    “这事还是慢慢商量，何况涉及三个家族，我是能一言决断，可两位还得回去问问家主吧！”巫咸星插话时已占尽了主场优势！

    不提三人怎么合计瓜分昆仑境的中央神殿，吕奉先和貂蝉转眼间到了迷林，就凭迷林那一点地方，什么都逃不出吕奉先的神识扫荡，不一会儿，便找到了无底深潭。

    “应该在这下面了，我感应到了浓郁的地元素和水元素。那三个老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这样看星星也能找到人，以后，该在我的座下设个观星使什么的！”吕奉先在无底深潭边上罗嗦了一句后，给自己和貂蝉加了一圈护卫光环，就直冲潭底而去。

    地神寝宫中，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各守一方，但它们的目光不是对外，而是全投向中央。在地神寝宫的中央，凝霜水晶已被改造成为一张水晶床，四支床脚分嵌入红、蓝、绿、黄四色晶石，中央的四系元素汩汩涌动。

    后土地母面朝蓝天，仰卧在水晶床上，头枕的暗黑之印已不足一寸厚，黑烟绕绕，似乎随时会化为虚无。她的腹部已膨大得鼓，不断涌动，似乎胎儿已然成熟，正要生产。

    西夷光紧张地站在后土地母身边，不时挥挥时，柔和地带走后土地母额头沁出的汗珠。张崇弛坐在后土地母身边，一手按在她的脉门之上，双眉打结，像是正在思考着什么难题。

    “四哥！后土地母能顺利生产吗？”西夷光见他这个模样，就知道这次生产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张崇弛抬起头说：“我现在考虑的不是顺产还是难产的问题，而是从什么地方产出来的问题？”

    西夷光脸色微微一红说：“天下人不都是从同一个地方产出来的吗？”

    张崇弛说：“如果这么简单的话，不管顺产、难产，我都可以直接以隔取物的办法，直接让这个胎儿面世。可是从现在后土地母的经络走向、变化和这个胎儿表现出来的脉动，都在说明一个问题，此次生产，这个胎儿绝对不走寻常路，甚至于他出生的过程都与他的未来息息相关，所以，我不能妄然采用直接取胎的方式来助后土地母生产。”

    “那四哥觉得，他会从哪里娩出？”西夷光好奇极了，难道生孩子还能从口中吐出不成？不仅是她，就连四方神兽都竖起了耳朵。

    “应该是左胁！”张崇弛综合自己的研究结果，提出见解：“从现在的后土地母体内各器官和骨肉变化来看，到时候，左胁裂开，婴儿便从那里出生！”

    这时，后土地母朱唇微张，发出一声呻吟，腹部开始出现一涨一缩的模样。张崇弛镇定地说：“子宫已开始阵缩，婴儿很快就要出生了，夷光，你准备好洗澡水就行了！”

    “知道了！”西夷光答应了一句，手指一弹，一块一米多高、两米长、一米宽的冰块出现在凝霜水晶边上，冰块中央内凹，形成一只浴盆模样。浴盆的内部是一层隔绝冷热的水元素。清澈澄碧的温泉水在浴盆中不时冒出阵阵白气，还带着点幽香。

    张崇弛将医神蛇杖往水晶床边一插，化为一棵菩提树，叶叶相遮，像是布下了一个临时的产房。在每片叶子又放出光芒，交相照影，使整个“产房”里通明一片，照得所有一切连影子都找不到。

    他小心地抬起后土地母的左手，扶住了菩提树，露出左胁。后土地母的呻吟声越来越亮，可以看到，腹部凸起开始上升，向左胁处慢慢推进。

    当大家全将注意力集中在后土地母身上时，丝毫未曾发现，整个地神寝宫中的天地已变了。大地上的山、谷、河、湖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草原，一尺来厚的丝草又软又韧，五光十色的花朵从草间生出，散发出曼妙的香味。天空中的日月星辰云霞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团团朦胧的彩光。似唱非唱，似乐非乐的美妙声音充满整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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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禁咒天谴

    第二十四章禁咒天谴

    “快，补充能量元素！”张崇弛突然出产房中探出头来叫了一声。白虎、玄武和朱雀会意地喷出光火水风四能量元素，直冲入凝霜水晶的床脚，涌入后土地母的体内。后土地母轻轻地发出一声喘息，又将这些能量元素，贴上自己的地元素和头下的暗黑能量，集中在左胁。

    这时的胎儿正运行到左胁位置，得到源源不断地能量元素滋润之下，一阵跳动，似乎极其高兴，越发卖力地向左胁钻去。

    天际，一道明亮的金光凭空而生，直照入产房，无数的神文字在其中氤氲流动，幻生幻灭。这时的上古四大守护神兽才注意到天地的变化，不由大为惊奇：“居然能引起天象变动，甚至引动这个世界本源的创世神诀，这个小家伙出后生到底会是什么模样，难道是新的创世神？真让人期待啊！”

    青龙的双耳毫无征兆的立起，身上龙鳞片片张开，一张口，吐出一团眩烂的光芒，口中大喝：“什么人，给我出现。”在光芒的中央，出现了两个人，一英俊一娇美，容光外放，甚至比张崇弛和西夷光的组合还略胜一筹，正是吕奉先和貂蝉。

    吕奉先神目如电，一转眼间已将整个地神寝宫的变化收入眼底，尤其是创世神诀的出现，让他微微一愣之下，阴寒的杀机在眼中直透出来，然而脸上仍笑得如初春的阳光：“还好，没来迟！”

    “你是什么人？”青龙一刻也不敢放松，来人反应越平脚，说明越不把它放在眼里，自然会有强大的实力为后盾：“为什么你的身上有命运之轮的气息！”

    吕奉先指指貂蝉和自己说：“我们，这个世界至高无上的命运之神！”

    “切！”青龙化为人形，风度全无地向他比起了中指：“怎么命运之轮分化出来的东西全是这付令人厌恶的嘴脸？命运之神，连你自己也不过是命运之轮的某个分身吧，傀儡一个，也敢大言不惭？”

    吕奉先哈哈大笑：“那就让你试试傀儡的手段！”他没有解释，能让敌人轻视，才能出其不意给予致命打击，这本身就是一件好事！

    不见什么法诀、魔法阵，只是淡淡的一笑，在吕奉先的头顶就生出一圈圣光，冉冉向青龙浮了过去。很慢，但在气势上去锁定了青龙，不管他向哪个方向闪避，圣光都将自动调整路线，直到击中目标为止。

    青龙根本不闪，在他看来，除非面对命运之轮，否则就凭它那些个分身的水准，想伤他还真不容易。口一张，吐出一道青色的龙息，直冲圣光。两者一触，圣光抖了一抖，似乎淡了一分，但青色龙息却无声地崩溃了。

    青龙神色微动，正想再喷，圣光突然加速，在它还没反应过来前，已轰然击入他的额头。青龙惨叫一声，被打出十里远。强撑着身子，回到吕奉先面前时，口一张，哇地喷出一道闪动着金光的龙血！一时轻敌，已经让它五腑震动，受了点轻伤。好在龙族的身子本身就是最强悍的，换成别的神兽，至少会因为受伤折损一半实力。

    他冷冷地盯着吕奉先：“扮猪吃老虎，你小子果然有出息！”

    吕奉先淡然说：“是你老眼昏花，识人不明，又怪得了谁？我是神，不是猪，你也不是什么老虎，就算换成白虎，我也不见得会放在眼里！”

    貂蝉自出现之后，一直未曾有动静，眼睛却盯着那道创世神诀所形成的金色光柱，见金色渐渐有变淡的趋势，急忙说：“先哥，别罗嗦了，再不出手就晚了！”

    “世间万事，自有轨迹，生死荣辱，命由天定！我以命运的名义，掌控世间众生，一切企图逃脱命运的妄念，都将受到命运的惩罚。禁咒・天谴・阴风劫！”吕奉先和貂蝉背贴着背，双手各自升至胸前，向外平平推去。

    天地一暗，出现了风，不是风神的自由之风，而是阴冷灰暗的风，如刀似镰，收割着世间的一切。地神寝宫平原上的草和花都被那阴风在瞬间斩为飞灰。甚至于连那灰都被风斩开的空间缝隙给吞没掉。连远方的边界，都在阴风中崩溃，使得整个地神寝宫不断地收缩。方圆千里，至方圆百里，很快地只剩下以凝霜水晶为中心的方圆十里之地，在那道创世神诀外涣的金光和菩提树叶间点点的光亮照耀下，将所有的阴风给拒之门外。

    吕奉先两人当然不会就此罢手，双手一番：“禁咒・天谴・黑火劫！”

    空中阴风所集，点燃的居然是一团团碧黑色的火焰，同样的阴冷，却更加恶毒！黑火的目标不是产房而是四大上古守护神兽，尤其是一直为后土地母输送能量元素的白虎、朱雀和玄武。

    黑火浮动间，似乎还带了点空间魔法，出没无常。一沾到活物身上，便化为一条冰冷的黑色火蛇，直冲心脏而去，所过之处，只剩一片黑灰。上古守护神兽的力量超然，一条两条黑色火蛇根本不放在他们眼里，就算让它们咬也咬不出什么明堂来，可蚂蚁多了也能咬死象，越来越多的黑火很快让它们陷入进退维谷。

    青龙出招了，一声龙吟冲天而起，独特的龙语魔法直接继承自龙神，与创世神所留下来的东西迥然而异。每一声古怪的龙语都会带出一条青色的龙形气息，这些气息在空中盘结成一个巨形魔法阵：“诰瑟黑符，瞳瞳嗣旎捺得隅！”

    从青龙的眉心沁出一点金色龙血，打入魔法阵中。魔法阵一亮，青光游走间，淡青色的花朵纷纷扬扬从天而降。遇到黑火，不冲不撞，就在黑火经过空间魔法向四大神兽攻击时，在空间波动上爆了开来，直接改变了空间魔法的传送，将一朵朵黑火送入无定空间，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

    “心药随心，清凉无尘！医神咒・药树布道！”一颗胖胖的小树从产房中被人丢出，在树上，不断地生出层层花草，又迅速碎了开来，形成一团团发着淡淡绿光的膏药，落在四大守护神兽身上，自动衍了开来。绿膏药一过，所有黑火所灼出的细微伤痕，都在瞬间痊愈，一点痕迹也未曾留下。

    “天谴・禁咒・紫雷劫！”吕奉先两人对黑火劫被破，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手中法诀一翻，又是一变，狂雷闪电自他们手中冲天而上，又如瀑布一样挂了下来。这回目标已经是产房了，高高挺立的菩提树无疑是引雷的最佳存在。

    “我以水神之名，召唤至纯之水，冰雪相凝，隔绝天地！结！”西夷光的声音从产房中朗朗传出，一道道蓝白色光芒冲出产房，在外面结成一个冰雪结界，片片飞雪在产房顶部结出雪美女，她不停地跳着舞，让冰雪旋转成球，抵御紫色雷电的攻击。

    不等紫雷劫被破，吕奉先和貂蝉的攻击已明显加快，身形一阵互换后，手中法诀再变：“天谴・禁咒・心魔劫！”

    这次的禁咒没有影响到天地的任何层面，无声无息间，四大神兽身形一震，即便刚才在几次禁咒中翻滚自如，看似受伤，实则游刃有余的青龙也面现沉重之色，缓缓盘膝坐在地上，闭目陷入冥想之中。

    其他三大守护神兽的脸色更是青一阵，紫一阵，连带输入水晶床的能量元素也波动起来，时快时慢，时大时小，极其不稳。

    产房中发出一声轻叹，张崇弛不得不站在了门口，看着吕奉先和貂蝉：“两位，这又是何苦呢？”

    “只要这个孩子不生下来，一切都好说！”吕奉先目光穿越尚未平息的狂雷惊电，与张崇弛的目光遥遥相对。一锐利一平和，一威严一亲切，如冰火难融。

    张崇弛摇了摇头：“我是一名医生，从来没听说过，给人接生接到一半就放手不管了的！何况这孩子也只是个孩子，有什么跟你过不去的？”

    “这是个意外！”吕奉先说：“任何生命，只要成胎的瞬间，就会在命运之轮上留下痕迹！即便是诸神诸魔也不例外，而这个孩子却是个例外，在命运之轮上没有他的任何痕迹。他来自这个世界之外，将给这个世界带来无穷劫难，身为守护这个世界的命运之神，我责无旁贷地要将他灭在最初阶段。”

    张崇弛知道已无回旋余地，当一个人以掌控众生的命运来满足自己时，任何劝说都是愚蠢的。他手中一弹，荔枝大的如意珠升至半空，珠光如水，笼罩在方圆十里之内：“我以医神之名，解除世间众生之厄，让那悲伤苦恼、愤恨怨嗔，种种不良，在珠光中洗涤，让众生明识本心，无尘可染！医神咒・如意珠现！”

    被如意珠光一照，四大守护神兽身上冒出阵阵黑烟，在形成各种天魔形象，被如意珠光一照，如轻霜见日，被消解无形。青龙站起身来，目中怒火阵阵，多少年被尝过被人杀成这样的味道了，一字一顿：“枚咏自让庄呢哪地！”

    强大的龙语魔法破空而出，在它的身周形成一圈青光。不再是光魔法了，青龙和身而上，鳞爪飞舞，将空中的狂雷惊电一扫而空。见魔法被破个干净，吕奉先和貂蝉反而笑了，嘴角的笑容各异万分：“万劫尽，天谴临。禁咒・天谴・万劫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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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决战寝宫

    第二十五章决战寝宫

    “想不到我们终归还要一战！”张崇弛大叹！一直以来，他对吕奉先其实谈不上什么恶感。在他的印象中，吕奉先好像也没真正有过作恶多端的样子。如果可能，他甚至还想跟吕奉先做朋友，但此刻，却让他不能不出手！

    做为终极天谴的万劫尽一出，青龙是怎么也撑不住的！而白虎、朱雀和玄武又要供应后土地母的生产能量元素，根本无法联手，剩下的就只有他这个医生了。

    万劫毁世间，连世间都毁了之后，那个尽又落在哪里？当然是世间毁后的虚空。如此强大的神诀，唯有放弃了命运之轮遍知众生的本体，三身合一的吕奉先和貂蝉联手才能施展得出来。

    地神寝宫仅剩的十里方圆空间中，以吕奉先两人为中心，灰色的裂痕迅速扩张开来。无论这天、这地、这天地间的万物上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灰色裂痕。裂痕不大，却形如虚无，首当其冲的青龙甚至还来不及再发动龙语魔法，就喷出一口龙血，坠了下来，趴在地上直喘息。

    白虎、朱雀和玄武眼中也尽是惊骇的神色，想不到命运之轮放弃了遍知众生的本体，反而换来了最为强大的力量。原本还以为命运之轮伤不了自己的自信，在如此诡异的攻击中丧失殆尽。

    “神说，世间本无，连虚无也无！唯有真无，才幻万有，万物本幻，四大皆空，幻生幻灭，何来毁劫？既无毁劫，何有劫尽？”张崇弛宛如闲庭信步，悠然从产房中走出，口中缓缓地似说着一个简单的故事。

    每一步，每一句都是那么的柔和，柔和地甚至能抚平万劫灭所带来的灰色裂痕，让一切重新回到这世间本有的模样。

    “大真言术？该死！大真言术怎么可能抵抗这超越了神咒的终极天谴？”吕奉先的脸色变了变，若是张崇弛真的凭借神之禁咒就能对抗比其高出一级的终极天谴，岂不是说张崇弛现在的实力比吕奉先和貂蝉加起来还有高明几分？

    张崇弛站到离吕奉先约一里地时，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着。剩下的地神寝宫仿佛分成了两个世界，包括产房在内的一半，在张崇弛身上发出的淡淡白光沐浴下，一片祥和宁静，另一半，则四分五裂，布满灰色裂痕，随时都要裂开的样子。

    势均力敌？青龙瞪大了双眼，又在心底一阵轻叹，当布满灰色裂痕的那一半开始崩裂后，一道道灰色裂痕就像一根根刺入白光的针，正慢慢侵蚀着张崇弛放出的白光。显然，双方的实力对比中，张崇弛处于弱势，虽不至于在一时三刻内落败，但想赢几乎是不可能的！

    青龙有心帮忙，无奈自己身受重伤，又在双方威压波及的范围之内，就算勉强出手，也打不到吕奉先和貂蝉，只有郁闷地回到产房前，双目一闭，先冥想恢复再说。

    时间一分一毫，过得飞快。产房中突然传出一阵紫光，又在顷刻间转为赤红一片，一根根黑色的丝在红光中冒出，像是要将整个产房包这丝茧之中。中间夹杂着西夷光的声音：“四哥，胎儿顶上了胸部，压迫到后土地母的心肺，后土地母支持不住了。”

    难产？这个想法在张崇弛心中一掠而过，想不到主神生产也会出现这种情况。可他现在却真的脱不开身，只要一退，凭他的医神愿力所加持的大真言术绝对是不战自溃，到时候万劫灭下，除了他的不灭金刚神体还能全身而退外，地神寝宫连带四大守护神兽、西夷光和后土地母都不见得能逃生。

    西夷光只叫了一声，便不再发出声音。这并不是说后土地母的情况有所好转，相反事情正在恶化中。为了不打扰张崇弛，她只将情况通知一声，而不是过份催促，若是后土地母有所好转，她便会及时出声，以减轻张崇弛的压力。

    两相交煎之下，张崇弛的额头渐渐起了一层细细的汗。正在此时，地神寝宫又是一阵波动，冒出张巡的身形，在他的座下，金龙皇摇头晃脑地说：“老大，我说得没错吧！医神陛下肯定在地神寝宫！”

    “算你行！”张巡看清了情况，手中龙枪一现，狂肆的气流蜂涌而出，在张崇弛的白光外布下一道紫金色的防线说：“阿弛，忙你的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吕奉先维持着手中万劫尽的手势不变，在口中冷冷地说：“龙皇骑士，别忘了你我们约定！”

    “我们有约定吗？”张巡冷笑一声：“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的发誓而已。到时，我也累了，就回去歇歇，现在睡醒了，正愁找不到人练练手，你们既然自己送上门来，我也就不客气了！”

    “好！那就试试我们联手的威力！”吕奉先和貂蝉同时开声吐气：“万劫尽！”满布虚空的灰色裂痕迅速向张巡的紫色护罩贴去，每一道灰痕都在紫色护罩上留下一点痕迹，然后沿着这条痕迹裂了下来。

    张巡暴吼一声：“龙皇枪云！”手中的龙枪一缩一吐，再次幻出一个护罩，将原来已开裂的紫金色换罩给推向吕奉先。

    “米粒之珠！”吕奉先从背后伸出一只白色羽翼，对着紫金护罩一扇，就将其扇成飞灰，没入虚空。

    张崇弛借机收回自己的大真言术，急急钻入产房之中。产房中，后土地母的情况很不好，胎儿并没有依照他所想像的那样，直接在左胁出生，而是顶到了心肺的位置不肯离开，压得后土地母喘不过气来。尤其是胎儿身上还带着一股吞噬之力，正源源不断地吸取各种能量元素，甚至于构成后土地母生命本源的神地之精。

    “针！”张崇弛神识探出，居然也看不出胎儿的模样，只是一团灰色，从灰团中正探出一缕灰色的气息向后土地母的心脏爬去，忙唤出一支医神金针，直刺后土地母的心口，将那缕灰色气息逼回灰团。

    金针纷出，很快将后土地母的心肝脾胃肾四周的要穴给封住。灰气团左冲右突，无处可去之下，只好停了下来，盘踞在心肝之间，吸纳能量元素的速度和力量愈发加大。

    凝霜水晶床上传来的能量元素几乎化为实质的液流，冲入灰色气团之中，让产房外三大守护神兽都露出吃力的神情。这是什么怪胎？按照它们现在的能量元素补充来看，就算一个主神，骤然吸纳这么多的能量元素，也非要自爆不可，但灰色气团不仅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反而更加欢欣鼓舞地再接再厉。

    张崇弛向菩提树一招，菩提树立即分出一根枝杈伸到他面前。他抬起后土地母的左臂，放在枝杈上，右手风元素一闪，形成一柄淡绿色风刃，正待将后土地母左胁剖开，冷不妨凝霜水晶床下传来的能量元素一阵抖动，后土地母脸色一紧，轻声呻吟起来，身子也不断颤抖。

    他不得不停住手中的活，左手食指点出，按在后土地母的眉心，医神愿力全力运转，暂时让她的情况略略平稳下来，神识外扩，对三大守护神兽说：“三位老大，坚持一下吧！你们这样玩会死人的！”

    “你以为我们想啊，我们这不是坚持不住了吗？”玄武沉声回了一句。在灰色气团如此吞噬之下，就连它们都有点撑不住了。这边，张巡在和吕奉先貂蝉的对抗中，又渐落下方，也多少影响到三大守护神兽，造成能量元素输入的不稳。

    若三大守护神兽输入的能量元素出现波动，张崇弛就只能自己动手，用医神愿力稳住后土地母的体内变化，这样一来，再要腾出手打开后土地母的左胁就有点困难了，何况，从那胎儿的表现来看，也不是个能够轻易摆平的主，不能不让他头痛三分。

    “夷光，你出去助张巡大哥一臂之力！”不到万不得已，张崇弛是不会让夷光加入如此凶险的战局。

    西夷光应了一声，化为一道蓝光出了产房，怯生生地落在张巡身边，脚下踩着显身而出的玄武，眉心一点蓝光闪烁，如玉的双手在胸前不断比划出水状波纹：““茫茫大千，水蕴生灵，水神一怒，哀鸿遍野，上遮苍天，下卷海陆，万千世界，有我无敌。水神怒！”

    层层碧波荡漾在空中，向吕奉先和貂蝉扑了过去。但一出张巡的紫金色枪光，就出现灰色的裂痕，整段整段的水波被碎了开来。她不慌不忙，手中法诀一转：“抽刀断水水更流，飞流直下三千尺，狂瀑降！”

    被万劫尽碎开的水元素冲天而起，化为万处狂瀑从天而降，直冲吕奉先和貂蝉。那两人仍是神色不动，在貂蝉的眉心出现一轮银白的月亮：“月照大江，静！”

    整个飞泻而下的水瀑在快落到两人身上时，缓了一缓，化为团团水雾，如同明月下，大江上升起的轻烟，全然没有了威胁。貂蝉刚刚不屑的一笑，笑容又马上凝住了，双眼中射出两道乳白的月华，照着前面的一点虚空：“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见不得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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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碎虚裂空

    第二十六章碎虚裂空

    “我不过怕影响你们的发挥而已！”在离貂蝉不远处的虚空，浓烟骤起骤散，出现的是两位天魔，路西发和玛蒙，他们的天魔合体仍没有解除，虽不足以对抗万劫尽，但浓郁的魔气围绕身周，保住自个儿还勉强够用。貂蝉一愣，随即冷笑说：“两位是不是也想趁火打劫？”

    玛蒙斜睨了貂蝉一眼：“可惜淫欲天魔阿斯蒙蒂斯被风神飞廉逼得轮回去了，否则他倒会劫个色先！至于我们今天来，不过是看看热闹而已，你们继续！”

    “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的观吧！”貂蝉一点儿不怕再加两个天魔，反正今天是一场血战，不如一块儿了结。

    玛蒙居然点头说：“不错！不错！就是这个观！”

    就是这个观又怎么样？现在吕奉先两人的万劫尽又何尝放过两位天魔？没有营养的对话几句后，双方都心知肚明的闭上了嘴，全心催动手中的法诀，争取一把解决了对方。

    “日照大千，堂堂皇皇，浮云迷雾，不遮望眼！破！”两位天魔的加入，不仅没有改善张巡的境遇，反而让吕奉先加紧了攻击，万劫尽法诀不动，压制着全场，在他的眉心又出现一圈日轮，强烈的金芒如无数金箭在日轮中飞射而出，四散开来，逼得张巡一拍座下的金龙皇，吐出团团龙息，将产房外面牢牢围上，以惊扰了产房中的后土地母。

    三大上古守护神兽受到的攻击更多，口中的能量元素已是时有时无，断断续续。不过，产房中此刻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在张崇弛愁眉莫展的时候，六道光华触动了产房内的禁制。他心思一动，就开放了禁制，只见天一水华、三昧真火、无边黑暗、一线圣光、九泉地气和天外罡风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九泉地气接过了张崇弛现在的活儿，一指抵在后土地母的眉心，助她安稳下来。天一水华、三昧真火、一线圣光和天外罡风干脆直接抢了三大上古守护神兽的事，各自一掌拍在凝霜水晶床的床脚，将本来就已断续不定的能量元素断开，换成了他们最为纯净的能量元素。

    看起来只有无边黑暗还游手好闲，在后土地母的头部绕来绕去地看，眼睛却盯在她头下只剩下薄薄一层的暗黑之印。

    张崇弛这才松了一口气，手中风刃重凝，绿光一闪，剖开了后土地母的左胁。在剖开的肌肉上，一层淡淡的绿光形成薄膜，使号称能容能藏的后土地母无暇神体无法自行愈合。在开了口子后，将如意珠往前面一放，一股股清凉欣然，欢乐开怀的气息沿着剖开的口子，层层推进后土地母的体内。

    游荡不定的胎儿在感觉到了那股气息后，停了一下，过了一小会儿，才迟疑地探出一根灰色触手，往那股气息上一触及收。在轻轻地接触了几次后，终于肯定那股气息对他没有任何损害，这才幻出一张口，大口大口地吞吸着那个让它觉得兴奋的气息，慢慢地沿着那道气息的来源，向左胁移动。

    一切都很顺利，看样子，再过半个小时，一个新的小生命就要来到这个世界上了，张崇弛的嘴角已挂上一缕和煦的微笑。打断他笑容的是西夷光，现在的她神色黯淡，嘴角挂着一缕淡金色的神血，脚下的玄武已缩为脸盆大小，一张完整的龟甲已裂为十三块，看样子也伤得不轻。

    她喘了口气问：“四哥，情况怎么样了？”

    张崇弛分心回顾了一眼，手指一团，一丸荔枝大小蔚蓝色的灵丹飞入西夷光的口中，沉声说：“冥想恢复。”

    西夷光依言盘坐在凝霜水晶床边，沉入冥想。张崇弛的神识一动，已将整个地神寝宫的样子收入心底。现在的地神寝宫已不能称之为地神寝宫了，在它的外部，连虚空都完全破碎，隐隐有接入尘世下界的迹象。中间最宽广的虚空，在虚空中，唯一的土地就是现在菩提树叶所结成的产房周围一里之地。

    吕奉先和貂蝉已是另外一副模样，一个身体，双头、四手、四脚，头顶，日月双悬，脚下，紫云青电绕绕，万劫尽法诀依旧，但已是双重叠加，强大的气势无敌无我，横扫四方。

    两位天魔在万劫尽的压制之下，居然再行合体！化为一尊高达万丈的魔尊，巨掌一握，爪向吕奉先和貂蝉，像是一个大人要捏一只蚂蚁。可现实是，蚂蚁在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仅仅一道毫光，就让万丈魔尊身形一晃，缩小到原来的十分之一，脸色铁青，闷哼声中，定然已吃了个小亏。

    张巡和金龙皇也已合体，张巡的下半身已化入了金龙画的背部，上半身的盔甲已化为飞灰，露出铁打似的肌肉，片片紫金色鳞片布满了全身上下，涣然生出一层暗金色光圈，挡住所有攻击。在他的手中，龙枪已完全化成了一条紫金色的小龙，张牙舞爪，跃跃欲试。

    金龙皇除了中间的金色龙角外，其余各角已碎开，结成一团团防御结界，围在产房外面，再加上古四大守护神兽的全力封印，暂时保住了产房内的平静。

    在坚持一下！张崇弛心里默祈一声，现在的胎儿已到了后土地母的左胁，甚至于裹着胎儿的灰气团已开始在左胁处溢出一点点。胎儿吸纳能量元素的速度更是加快了十倍，若不是六灵已然成神，早已被吸干了。

    这时，一直盯着暗黑之印的无边黑暗双手齐出，拍在暗黑之印上：“我以世界本源的黑暗，去接纳创世一刻的光明，以我世界本源的混沌，诞生创世之后的万事万物！暗黑不灭，幻生万象，去！”

    仅剩一点的暗黑之印在他的法诀印下之时，已化为一缕黑线，从后土地母颈后的风池穴直透她体内，追上已在左胁的灰色气团，一头扎了进去。

    就在那一瞬间，整个产房中光华大盛，凝霜水晶、菩提树全都化为金色，发出柔和的光。四处虚空，都在瞬间飞出团团光华，向菩提树集来。那些光华或幻为神龙凤凰，或幻为麒麟玄龟，或飞，或走，或游，载歌载舞而来。

    原本已变淡的创世神诀光柱再次浓亮如实体，一个个神文字纠集在一起，形成一团金球，在产房顶上缓缓地向产房内降落。

    吕奉先目光一寒：“绝不能让那东西出世！碎虚裂空阵？”前一句肯定无疑，但说到后一句时，有点发虚，带着点询问的口气！

    貂蝉点头：“我们得不到的，宁可毁了，也不能让别人得到！碎虚裂空阵！”看来，在关键时刻，女人狠起来比男人要坚定得多。

    两人心意一定，头顶日月黯淡了几分，滴下紫色的泪珠，似是为这个世界的苍生而泣。几重叠加的万劫尽一收，整个虚空已平复下来。一缕似唱似吟的声音从吕奉先和貂蝉的口中传出，一高亢一柔满，如藤缠树，直上云霄。

    四只手各指一方，五指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在任意地扭曲、变化，划出一道又一道玄奥的线条，金紫银蓝绿，赤青黑白橙，十色交错，圈圈相衍，向四方平平推出。

    “绝不能让他们完成碎虚裂空阵！”玛蒙大急，冲着张巡吼道：“在碎虚裂空阵下，不仅我们会神形俱灭，就连这个世界的壁障也将被打破，融入由无数异世界共同组成的宇宙之中，尘世下界所有生灵都逃脱不了被灭的命运。”

    难怪就连吕奉先动用碎虚裂空阵也有些犹豫，这个终极阵式的后果不仅如玛蒙所说，而且还加上一条，完成了碎虚裂空阵的吕奉先和西夷光也将因为能力耗尽，要至少沉睡十万年才能复舒。在复舒后，他们的力量将大减，永远不可能恢复到现在的境界。若是再来个异界神，他和貂蝉就等着做人家的神仆吧！

    张巡目中光华大盛，手中龙枪游动间，一圈圈紫金色光华荡出，遍布虚空：“怎么个阻阵法？”

    “先把战场弄到九霄云外！”玛蒙急急说：“现在的地神寝宫已有与尘世下界融合的趋势，若在这里战斗，弄死了尘世下界所有的生灵，我这贪婪天魔就该到头了！”

    天魔以欲望为力量，没有失灵，何来欲望？这才是玛蒙最关心的！张巡应了一声，座下金龙皇略一点头，从口中喷出一颗斗大的龙珠，浮在张巡面前。

    玛蒙与张巡一时心意相通，浑身魔气暴涨，贪婪、饕餮、傲慢、暴怒魔力直冲四方，结成空间转换阵型！

    “我以龙神的名义，让这个世界见证创世神的伟大，在你的伟大下，允许我做出翻天覆地的变化……”张巡眉心沁出一滴血珠，融入龙珠之中。整个龙珠转为紫金色，表面的光华如同实质的火焰一样燃烧起来，直冲上方而去。

    “以我龙神之名，完成这艰难的创举，转！”张巡双手一放，连龙枪都碎为一团，没入自己的体内。这时，顶上的龙珠突然隐没，再次出现时，已在下方。

    整个地神寝宫和四周虚空一暗一亮，满天的繁星已在脚下。转天换地！在天魔和张巡的全力合作之下，终于完成了这个不可思议的魔法，将整个地神寝宫及其四周虚空移到了九天之上。

    “下面该……”张巡刚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想开口询问，就觉得背后一痛，一股尖锐的魔气直入心脏，将他的整颗心脏击为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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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法则天书（大结局）

“嗷！”张巡狂吼一声，金龙皇一个尾巴甩了过去，就将偷袭的玛蒙打出十里之外，双眼冒火：“为什么？”

    “为什么？”一直沉浸在根据碎虚裂空阵的吕奉先开口了：“因为玛蒙很早就是我的人了！为了今天，他不惜挑起神魔之战，更教唆那些不知死活的神魔向我挑战，在战斗中，让我一步一步达到了今天的高度！”

    远处的玛蒙也站起身来，遥遥地向他行礼：“贪婪天魔见过主人！”

    貂蝉一抬手：“免了！玛蒙，你现在也成为四天魔合体，今后诸魔界以你为尊，我们不会再干涉了！”

    “谢主人！”玛蒙哈哈大笑转向张巡说：“我知道你还没死！龙皇骑士和金龙皇两位一体，碎了你的心脏，还有金龙皇的心脏供你用，即便如此，你现在能动用的力量还不如一名主神，受死吧！”说着，手中的魔气球已然成形，向张巡击来！

    “你敢！”产房中以神识探知一切的张崇弛一面护理着后土地母，一面从身上分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身子冲天而上！随手揽过一枝医神金针，幻化成枪，一点白芒冲着玛蒙的魔气球而去。

    吕奉先脸上现出一缕诡异的笑容，四只手一翻一转一错，空中的碎虚裂空阵雏形猛然一变，成了一个金字塔形的魔法阵。塔尖是一个黑色的空洞，对着张巡当头罩落。无数的彩光顿时缠满了张巡全身，任他挣扎，仍在瞬间将他投入黑色空洞：“知道你龙皇骑士强大，那就给我去异世界强大去吧！这个世界不需要你。”

    又是一招声东击西！张崇弛愤怒之余，见回救张巡已来不及时。整个分身爆出强光：“以医神之名，上医苍天，下医大地，补全创世之漏，祈求完美世界！舍身！”正如风神的碎身成风诀、天魔的天魔解体大法，医神同样有终极禁招，那就是“舍身！”

    在舍身的加持之下，张崇弛连针带人，化为一缕闪电，甚至连闪电都已追不上他，在瞬间化为无形。这时的玛蒙刚笑得开心，甚至还不觉得张崇弛刚才这招对他产生什么危害时，浑身上下一道亮光透出，顷刻化为飞灰，甚至连灰也没剩下，连魔体带心魔，全然分化成最基本的混沌，融入世界的本源。

    一招舍身同样让产房中的张崇弛脸色一白，身子向前摔去，还有反应得及时，左手一撑凝霜水晶，稳了下来，右手按着后土地母的左胁，却始终未曾动摇过。

    对玛蒙被灭，吕奉先脸上浮起一层淡笑，圣洁得如同最纯真的处女：“无论顺从还是反抗，谁也无法逃脱命运的安排！张巡如此，玛蒙如此，所有的生灵都将如此！”

    “卑鄙！”西夷光忍不住骂了一句，从玛蒙偷袭到张巡被流放，再到张崇弛怒而舍身，到玛蒙被灭根本都是吕奉先在算计。事情到了这一步，谁还能抵抗吕奉先和貂蝉联手？她一咬牙，浑身蓝光荧荧，飞冲而出，在她的身后是上古四大守护神兽。

    “就凭你们？”貂蝉冷哼一声，手中的法诀再翻，早已散开的碎虚裂空阵再次出现，层层张开的魔法阵将西夷光和上古四大守护神兽给网在中央。

    魔法阵转动中，向着后土地母的产房直压过去，就在西夷光和上古四大守护神兽无助地看着整个产房将被毁掉之时，产房中传出后土地母一声轻松的叹息，七色光芒暴涨，逼近的魔法阵被一照之下，便无声地崩溃了。

    “不好！那东西已出世！”吕奉先脸色大变。

    “原来是它！”张崇弛欣然的声音自产房中传出：“保护产房，再坚持三分钟。”

    六灵应声出现在产房周围，各自向外推出自己的封印结界，光暗地火水风，层层结集，将整个产房包在中央。

    “就凭这个也想挡得住碎虚裂空阵吗？”吕奉先和貂蝉头顶的日月爆为一团淡金水雾，没入他们的体内，又从他们的掌心排出：“碎虚裂空阵，暴！”

    贴近六灵结界的魔法阵层层爆开，整个四周空间一阵扭曲，将六灵结界重重炸开，无数的能量元素碎片直坠尘世下界而去。没了张巡的六龙驭天阵结界，三大神龙骑士累死累活，也阻挡不住如此之多，从天而降的恐怖能量元素，深蓝大陆灾祸四起，上下一片慌乱。

    仅仅用了一分钟，守在产房四周的六灵齐齐喷出一口淡金色神血，身子剧震，无力地靠在了菩提树下！在吕奉先得意的笑声中，一道光剑直插产房。

    “让一切对于法则的攻击自取灭亡！”张崇弛的声音有点虚弱，虽然是分身用的舍身之法，可他自己也受了重伤。现在的他出现在产房前，菩提树自动伸出一根枝桠扶住了他。在他的手中，拿着一本薄薄的书，万般色彩，千种图形在书页上盘旋变幻。

    吕奉先愣了愣说：“法则天书！想不到后土地母孕育千万年，又获得这个世界本源的暗黑存在所诞生的居然是法则天书！”声音中透出说不出的苦涩。

    法则天书就是创世神诀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当这个世界需要重新改造时，创世神诀凝形成法则天书，执掌法则天书的人便是这个世界的至高之神。如今，法则天书就在张崇弛手中，他轻轻地记下一页，所有对着法则天书和执掌者的攻击都立时化为虚无，包括刚才那柄很成气候的光剑。

    张崇弛盯着吕奉先说：“你最后还是输了！”

    吕奉先知道在最后时刻，张崇弛阴了他一把。其实只需要一分钟，张崇弛就能激发法则天书，成为执掌者。而他怕吕奉先最后不惜代价地拼命，便叫出三分钟。也正因为吕奉先觉得不采用最后手段，也能在三分钟内攻入产房，才让张崇弛熬过了最艰难的一分钟。

    他和貂蝉不由地厉声尖笑，声如老鹄鸣谷：“想不到我命运之轮算计千万年，会毁在你一个毛头小子的手中！命也！命也！那就让你最后试试碎虚裂空阵的威力吧！”两人在瞬间爆一团金红色迷雾。已浮现在虚空中的碎虚裂空阵在吸纳了那团金红色迷雾后，魔法阵的每一个记号都亮了起来，转动有声，引动着整个虚空的震动，不断向外扩张开来。

    “我以创世之神的名义，执掌法则天书，为这个世界立下新的法则！”张崇弛朗朗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化为一个金色的神文字，自动印落在法则天书之上，每印满一页，就自动翻了过去，接着印第二页。

    “这个世界不再接受命运的掌管，更无所谓的命运之神。神、魔和一切的存在都不会为一个智慧的生物设定命运。命运只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中，为善者，得善果，为恶者，得恶果，一切的结果都将跟他们的努力和认识相匹配。”法则天书强烈的金芒一闪，吕奉先和貂蝉所化的金红迷雾散入虚空，连带碎虚裂空阵也瓦解无遗。

    “这个世界上的生灵是最可宝贵的，在我立法之时，任何生灵都不因世界的变化而牺牲！”随着张崇弛的话印落在法则天书上，从虚空中降下无数的金光，大批大批的将正受到灾难威胁的生灵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此刻的天神山脉已完全沉没，在大陆的中央出现一块深深的湖，从高空看下去，整个深蓝宝石大陆像一只巨大的面包圈。然而，没有一个生灵在这变化中丧生，看得连四处救灾的神龙骑士都目瞪口呆。

    “这个世界将不是孤立存在，它和其他异世界一样，成为茫茫宇宙中的一员。大地将不再是世界的中央，日月星辰也不再绕着它转。它只是整个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点。大地如球，绕着太阳转动，月亮似球，绕着大地转动，四季由此而生，风云随此而定！”整个深蓝宝石大陆上空的日月星辰为之一变，那星辰的运行不再对应于尘世的变化，相反，每一颗星辰都是一个异世界。

    “神居神界，不得干涉尘世下界。魔居魔界，也不得干涉尘世下界。尘世下界的智慧众生都可以修炼，在对这个世界能量元素和自身****的体悟中，获得超越普通生命的力量。当他们的力量达到足以对世俗造成巨大威胁时，天劫将自动降临。随着他们的心灵修养和生平所为，天劫各有不同。只有那些真正问心无愧的人才能渡过天劫。渡过天劫的人，按照其所修炼方式的不同，修炼能量元素的飞升神界，修炼yu望力量的飞升魔界，这些新晋的神魔将在各自的范围内修炼，不再回归尘世下界。当他们达到创世神境界时，便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去探索未知的茫茫宇宙，去创造新的世界。”

    “尘世下界，一切依照自然的力量而转行，不再有神魔的干涉。所谓的自然，便是这个世界自身的法则。由混沌生出阴阳五行，阴阳分天地日月男女，对立而统一。五行各司其职，我命名其为金木水火土。金，象征锐利、坚硬、西方、白色、胃脾、虎；木象征生命、成长、东方、青色、肝胆、龙；水象征柔韧、坚持、北方、黑色、肺大肠、玄武；火象征炽热、猛烈、红色、心小肠、朱雀；土象征厚重、凝实、黄色、中央、肾心包膀胱、麒麟。五行相生相克而不绝对，金生水，金多水浊；水生木，水多木漂；木生火，木多火炽；火生土，火多土焦；土生金，土多金埋；金克木，木多金缺；木克土；土多木折；土克水，水多土流；水克火，火多水干；火克金，金多火钝。这些变化都成为这个世界的法则，掌握并应用这些法则的生命将获得文明进化的权利。”

    定下最基本的法则之后，张崇弛看了看尘世下界已从灾祸中定型的大陆，翻开最后一页法则天书：“这个世界的大陆将随着地质的变化而变化，大陆将飘移分化，海洋将扩张，随着环境的变化，生命也在进化。一个适应环境的生命将在其间繁衍生息、发展进化！我将这个新的尘世下界命名为婆娑世界，虽不完美，却是生命进化所最爱的世界。”

    “最后，当任何原因威胁到这个世界时，一切的生灵都将团结一致，精诚合作，共同消除威胁。但当这个世界没有外来威胁时，我允许生命之间的善意竞争，已达到更好进化的目的。”

    法则天书纪录完最后一页时，化为点点流星，与世界重叠在一起。张崇弛说的每一个字，都将成为这个世界发展的真理。任何生灵，包括他自己，只要在这个世界之内，便要遵守这个世界的法则。未来，将有无数的故事在婆娑世界发生，也将在神界、魔界，甚至于异世界发生，但这些都已不再是这个故事的事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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