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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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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偷听，风月八卦

    第一卷（1000）宫外落井下石

    南浩国，寻香居

    楼下的宾客热热闹闹的调笑着，楼上却有两个小小的身影正猫着身，朝一个紧闭的房间慢慢踱去。

    隐隐的，有很小声的声音传来，“小姐，我们还是别去了吧。”

    前方的身影不为所动，依旧猫着身，执着的靠近目的地。

    快靠近房门时，前面身影突然转过身，原来是位少女，只见那平淡无奇的小脸上先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随后朝身后的人招手。

    身后的身影不放心的低声喊，“小姐……”

    “嘘”少女在靠近房间的拐角处躲了起来，脸上有几分得意。

    房内，男女纠缠不清的说话声传来。

    女子娇柔的声音带着乞求，“难道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说的吗？”

    男子的声音透着绝然，还有不屑，“你也知道那是当初！只能说那时我还年少，什么都不懂，现在不一样了！”

    “你、你……你不是说过会永远喜欢我吗？”女子的声音有点哽咽，“你说过，你最喜欢我的笑，你最喜欢看我着红色罗裙……”

    女子在内继续泪如雨下的哭诉着，外面的少女摇摇头。

    真是扼腕！她还以为今天有新的戏码要上演，居然又是这种老掉牙的骨灰级的爱情肥皂剧！

    苏晓晓转头看着听得专心致志的凝露，更是无奈的摇摇头，跟自己听了那么多年的八卦，这个丫头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房间里声音继续传来，“够了！我告诉你，就算我可以勉强纳你为妾，我爹也不会同意的！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出身！当初我不过是哄哄你罢了，你还真以为我会喜欢你！这寻香居只不过是个玩乐的地方，再说了，我不要你，不还有人要你，你看看楼下，你霓裳的名多勾人啊。”

    想不到她到今日才看清这人的面目。

    “你真的如此绝情！？”女子的声音转冷。

    听到这话，苏晓晓紧皱着的眉头缓缓松开，顿时也来了精神，听这阵势，这女的是要反攻了。

    “不是我绝情，我们都是你情我愿的，这两年来我可给了你不少钱。”

    “呵，连公子放心，我霓裳虽然不是什么大家千金，但也知道廉耻，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

    这时，房间内的声音突然静了下来。

    在门外一直听着的苏晓晓顿时气结，不待这样的，播到高潮，居然生生被人摁了暂停！

    身后的凝露开口道：“小姐，霓裳姑娘好可怜。”

    “恩”声音有几分习惯上的漫不经心。

    房中，声音又继续传来，“霓裳姑娘，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女子顿了顿，随后又道：“连公子，请走吧！”

    远处，一房间门口，身着白衣的男子经过，朝这边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随后嘴角微微扬起，眸中闪过几丝冷色。

    苏晓晓听着有几分变味的对话，心里隐隐拉出了警戒线。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苏晓晓转头朝外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凝露，我们走”

    房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凝露看着已经离开的小姐，连忙追了上去。

    “小姐，怎么了？”

    苏晓晓笑着道：“凝露不是说要回去吗？再不回府聆然该生气了。”

    提起聆然，凝露立马点头道：“对，小姐，我们要赶紧回去！”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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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回府，选妃圣旨

    苏学士府

    两个身影偷偷的从后门进来，随后打算偷偷的回到院里。

    “小姐”

    苏晓晓和凝露同时顿住，脚步声缓缓靠近。

    苏晓晓抬起头，扬起笑容，开口道：“聆然，你是在迎接小姐我吗？真是辛苦了”

    聆然上下看了苏晓晓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终于放下了心，面无表情道：“小姐，老爷刚才一直在找你。”

    苏晓晓笑着任由聆然打量，见聆然板着脸，她知道聆然一定是生气了。但如果不是府里太闷，她又怎么会偷跑出去。

    趁着聆然还没有开口，苏晓晓硬着头皮从聆然身旁走过，打算直奔她老爹所在地。凝露也偷偷的跟上，说实在的，她不想一个人面对聆然。

    “凝露，我有事要问你”

    凝露用悲戚的眼神看着自家小姐，可苏晓晓好像没有感觉出什么异样般，继续朝前走。

    苏晓晓暗自腹诽，凝露啊凝露，不是小姐我不救你，是我力不从心啊。

    笔墨斋

    苏老爷正胡子一翘一翘的坐着，眼中的怒火看起来很盛。

    门毫无预警的推开，苏老爷子吓了一跳，正要破口大骂，一看是自家宝贝女儿，立马转头，当做没看到。

    “爹，你找我什么事？”

    苏老爷子听到声音，心已经软了一半，“倾情！你又偷跑出府！？”虽然声音很凶，可气势很弱。

    苏倾情，是苏晓晓在这一世的名字。

    苏晓晓十分了解自己的爹，委屈道：“我哪有偷跑出去，我是从正门走的，不信你可以问旺财。”

    旺财？！那条狗它能知道什么！

    苏老爷子胡子抖了抖，瞪了苏晓晓一眼，最终在苏晓晓的目光中败阵下来。其实苏老爷子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他女儿从三岁开始就天天想着往外跑，他早就习惯了。

    只是一想到别人家的女儿都是知书达理，他就有点担心倾情以后嫁不出去。

    不过幸好倾情自小体弱，从小就送离京都，回来不过三年，也没人知道倾情的真正样子。想到这苏老爷子的心情又好了不少，反正货只要送出去，无论好坏，一概不换。

    苏晓晓见苏老爷又开始唉声叹气，知道他一定又是想到了什么婚姻大事之类，赶紧开口道：“爹，你今天找我什么事？”

    苏墨青脸色微变，随后拿出一个明黄的东西交给苏晓晓。

    这是圣旨？

    苏晓晓接过，打开，看着上面的字迹，还有右下的玉玺印，手不禁颤了颤。

    苏墨青看到苏晓晓的样子，顿时有几分不忍，他万万没想到，倾情会被宣入宫中参加选妃。宫中的生活不适合倾情，也太危险。

    “倾儿，这次选妃，只要你不中选，就不用入宫。”但是如果选妃选不上的，最后都会分配给其他王孙贵族。如今王孙贵族中，又都是一些无用子弟，想到这一点苏老爷子更加难受了。这时心情激动的苏晓晓，完全不能体会老爷子的心，因为她的内心是这样子的。

    这是圣旨，这可是给她苏晓晓的圣旨！

    天啊！！如果能拿到现代，她就发了！

    看着上面的字迹多么清晰，还有那帝王印……

    等等，北颜国印，好像中华五千年没有这个国家，也就是说……

    苏晓晓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苏老爷子看到倾情这样子，更加舍不得。

    “倾儿，要不我们逃吧，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苏晓晓回过神来，把圣旨随意的丢到桌上，看到苏墨青一脸的不赞同，又连忙把圣旨拿回来，无奈道：“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能走去哪？”而且她的产业都在京都，她才不走。

    “难道你要进宫？”

    “爹你放心，我不会进宫的，我自有办法！”

    苏墨青松了口气，他清楚倾儿的能力，既然自家女儿都这样说了，他也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只要倾情不进宫，就一切都好。可即便不进宫，婚姻大事也该考虑了。

    “倾儿，你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

    苏晓晓用圣旨挡住自己的脸，道：“爹，你又来了，我很忙的，我先走了！”

    “站住！”这次苏老爷子是底气十足！

    倾情都已经快十八了，再不嫁人，以后可就嫁不出去了！

    苏墨青板着脸道：“柳学士，还有白学士家的公子都不错，刚好这两天朝中有事，他们会过来，你顺便看看。”

    苏晓晓把圣旨放下，看着苏老爷子，笑靥如花。

    “爹，我出嫁了你怎么办？”

    这句话让苏老爷子的底气顿时少了一半，只是依旧嘴硬道：“你爹我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好好出嫁就可以了！”一想到以后要紧巴巴的过日子，其实苏老爷子心里也是有几分心痛的，桂顺斋的糕点，他以后只怕吃不到了。

    苏晓晓假装同意的点点头，随后状似无意道：“爹，听说书香斋最近又新到了一个墨砚，好像叫什么染砚，爹，这种砚好不好啊？”

    好！当然好！

    苏老爷子按捺下内心的激动，语气一变，道：“倾儿，我的寿辰也快到了。”还有一个月，的确是快了。

    苏晓晓眼眸微眯，笑着道：“幸好爹喜欢！我已经叫人帮我买下来了，等爹祝寿的时候再送给爹爹。”

    苏老爷子欣慰的点点头，随后想起自己本来要说的事，再抬头，哪里还有苏晓晓的影子！

    想起那道圣旨，苏墨青眉头紧皱，他被困京中是他自愿，可难道他的女儿也要被困宫中一辈子吗？

    苏晓晓从笔墨斋出来，刚回到她的穿时居，就看到聆然在门口等着自己。

    “聆然”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聆然看这苏晓晓，轻轻叹了口气。

    面无表情道：“少主可知外面有多危险？”

    苏晓晓心虚道：“可是已经一个月了，我每天都待在穿时居，聆然，再待下去我会闷死的。”

    聆然终究是不忍，语气有几分缓和道：“少主，如果被阁主发现少主行踪，到时候只怕手下也无法保小姐周全。”

    她不明白少主当日到底接了什么任务，为什么宁可冒险躲起来，也不肯执行。

    苏晓晓笑着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他们找到的！而且我现在的样子，他们一定认不出来的。聆然，你不要老摆着脸，这样容易长皱纹哦，虽然你才二十岁，但是如果……”

    “小姐”

    “明白！”苏晓晓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凝露远远见两人站在门口，开口道：“小姐，可以吃饭了。”

    苏晓晓看到凝露，顿时移开脚步推门进屋，笑着道：“聆然，我们吃饭”

    聆然看着苏晓晓的背影，眼中闪过几分温柔之色。

    “咦，小姐，你手上拿着什么？”

    苏晓晓把手里的东西随意的丢到桌上，漫不经心道：“圣旨”

    圣、圣旨！？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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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3无聊，看风露节

    聆然拿过打开，看完后，脸色微变。

    凝露则直接一点，“小姐！”

    筷子上的菜掉下，苏晓晓无奈的看着两人，“我肚子饿了，吃完再说。”

    聆然和凝露看了苏晓晓一眼，依旧是漫不经心，带着几分懒散的样子，小姐虽然很好相处，但说出去的话却是不容商量，所以也只得坐下。

    凝露和聆然很快吃完，苏晓晓依旧不紧不慢的吃着菜，直到凝露快抓狂了，苏晓晓才放下筷子。

    凝露道：“小姐，可以问了吗？”

    聆然带着几分严肃道：“小姐打算怎么做？”

    “既然圣旨都来了，跑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去了。”

    凝露一听，当即叫道：“小姐！这可是进宫啊，很危险的！”

    苏晓晓努力想了想，好像她现在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苏晓晓垂眸，声音带着几丝委屈和悲伤，道：“是啊，凝露，你家小姐我以后要过上水深火热的日子了，你会陪我去吧？”

    凝露最见不得自家小姐受委屈，当即也有点哽咽道：“小姐放心，无论小姐去哪，凝露都跟着。”

    聆然瞥了凝露一眼，随后声音微冷道：“小姐”

    苏晓晓撇撇嘴，眸中竟是一片清明，哪里有半点伤心的样子，见到凝露要开口，苏晓晓连忙道：“抗旨虽然不行，但是选上了，不被看上不就好了。”

    聆然皱眉道：“小姐难道打算一辈子呆在宫中？”

    苏晓晓微微一笑，“宫中每天都会死人，到时候死一次又何妨。”

    凝露这次听明白了，“小姐，你的意思是说打算假死，然后再离开皇宫？可是小姐，这样老爷怎么办，我们岂不是要离开京都？”

    苏晓晓不在意的道：“这事还早，以后再说也不迟。凝露，我想吃桂花糕，你去拿一下”

    凝露愣愣道：“可是小姐，你已经吃了很多了。”

    而且桂花糕是甜食，小姐明明不喜欢甜食的，为什么对桂花糕却总是例外。

    “好凝露，我就是想吃。你去拿好不好？”

    凝露毫无抵抗力的起身，凝露一走，聆然立马开口，声音带着少有的恭敬，“少主，可要我联系浅央和魂枫？”

    “不必，此时如果联系他们，定然会被发现。”苏晓晓看聆然严肃的样子，声音带着几分调笑道：“不过，本少主倒是需要一张新的脸。”

    其实她最喜欢的是现在这张脸，因为和以前的她一模一样，不过如果想离开宫，就不得不换了。

    聆然依旧恭敬道：“少主放心，聆然自会准备。”

    “恩”苏晓晓起身，看着窗外的景色，微微失神。

    聆然知道少主在想事情，便小心退下，而刚拿回桂花糕的凝露也被聆然拦下，守在门外。

    天色渐晚，可房中的人却依旧没有什么动静，直到一声轻微的叹息响起，随后熟悉的声音传来。

    “本小姐饿了！”

    凝露和聆然站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相视一笑，立马推门进去。

    “小姐，凝露早就给你准备好吃的了，这是小姐喜欢的送花糕，不过小姐要等饭后再吃……”

    凝露还想继续说，但是苏晓晓显然已经失去了耐性，“好好好，知道了。凝露，你看聆然多安静，整天这么叽叽喳喳，等进了宫，看你怎么办。”

    凝露委屈的看着苏晓晓，随后也坐下来，不再说话。

    聆然在一旁看着苏晓晓的动作，淡淡道：“小姐”

    苏晓晓立马把伸出去的手收回来，乖乖的拿起聆然递过来的筷子，“凝露，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有啊！有啊！小姐，明天就是风露节了，京都一定会很热闹的，我们出去玩吧！”

    苏晓晓立马接口道：“好啊！”

    聆然冷声道：“小姐”

    苏晓晓看了聆然一眼，随后口中的话拐了个弯儿，“呵呵，我的意思是说好啊！可以商量，聆然，对吧？”

    聆然别有深意的道：“小姐，风露节人多，不适宜出门。”

    苏晓晓点头，对着凝露道：“对，聆然说得不错，凝露，风露节那么挤，万一我们走丢了就不好了？”

    “可是小姐，风露节一年才一次。如果担心走丢的话，我们可以去离生阁，在窗子上看就好了。而且今年的风露节听说会出现七星连珠的天相，这是百年难得一遇啊！小姐，如果错过了，那就可惜了。”

    苏晓晓偷偷看了聆然一眼，眼中带着狡黠，口中惋惜道：“看不到就看不到吧，不知道就不会难过了，本小姐就当凝露你从没有说过吧，聆然说，是吧？”

    “可是小姐，你已经知道了呀，怎么能当做不知道？”

    “没办法，不能让别人担心啊。我们在后院门旁听听热闹就好了，风露节反正一年一次，今年不行，就明年好了。”

    凝露见苏晓晓的示意，又加把劲道：“可是小姐不是要进宫了吗？这恐怕也是最后一个过风露节了。”

    聆然抬头，看着苏晓晓道：“我会为小姐在离生阁定一个位置……”

    “聆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小姐，还是你有办法。”

    苏晓晓夹起一口菜，放在口中，含糊道：“好说，好说。”

    聆然看着苏晓晓，眼中尽是无奈，跟了少主那么多年，她真的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少主。也始终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懒懒散散，豪无进取心的小姐，到底是如何在当年的角逐中脱颖而出，被阁主选定为弄尘楼少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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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4传说，真是倒霉

    风露节，热热闹闹的人群来来往往，节上的有情人更是含笑而走，烛光萤火，都抵不过美人娇羞的面容，情人间的调笑耳语，在今日都不过是平常。

    离生阁上，窗旁的一桌坐着三个女子。两旁的粉衣女子，一个可爱，一个娇美，中间的浅绿衣裙女子，看起来显得平凡无奇，可浑身的淡然静谧气韵却让人觉得万般舒服，甚至有种莫名的吸引。

    凝露看着下面热闹的人群，开心道：“小姐，我听说，如果能在今晚七星连珠的时候遇到自己的有缘人，那么两人就会得到上天保佑，会白头偕老，一辈子在一起。”

    看着凝露认真的小脸，苏晓晓忍不住打趣道：“不如今晚小姐我就替凝露寻觅一个良人，也不必等什么七星连珠了。”

    凝露小脸微红，“小姐，人家哪有这样想。再说，只要小姐一刻还没有嫁人，凝露才不会嫁人呢。”

    苏晓晓将手中的茶放下，轻笑道：“哦，那如果小姐我一辈子都不嫁，那凝露也打算陪着我？”

    凝露认真道：“凝露一辈子都陪着小姐！”

    苏晓晓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道：“好好好，就算小姐我嫁不出去，也一定会让你陪着的。凝露，小姐我突然想吃桂花糕，怎么办呢？”

    凝露站起来道：“小姐等着，我立马去买！”

    苏晓晓一脸灿烂的朝凝露笑了一笑，随后狡黠道：“我只想吃凝露亲手做的，买的不好吃。不如凝露回府一趟，我和聆然在这里等你？”

    凝露虽然不相信自己的手艺会胜过桂顺斋，但小姐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得半委屈，半开心的道：“我这就回府拿，小姐你等着，可不许丢下我自己跑了！”

    苏晓晓无奈道：“去吧。”

    看着凝露离去，聆然也没有阻止。

    等凝露的声音一消失，苏晓晓和身旁的聆然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一起离开离生阁，朝街道偏远处走去。

    聆然跟在苏晓晓身后走着，开口道：“少主，加上离生阁的人，现在我们身后一共有六人，并未见到左使。”

    左使一向和她不对盘，没出现也算是运气。

    苏晓晓轻叹了口气，她难得能呼吸点新鲜空气，这人立马就找上了，真是爱岗敬业。连风露节也不休息，怪不得弄尘楼里人口那么少，等哪天回去了，她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些人！

    终于到了比较荒芜人烟的地方，苏晓晓和聆然刚停下，身后的人便飞身到了他们旁边。

    六人齐齐跪下道：“请少主和属下等回去！”

    苏晓晓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一定是这句话。

    “我要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去，天色也很晚了，你们自己先回去怎么样？”

    “请少主不要让属下等为难，楼主交代，此次一定要让少主回去。”他们追踪了一个月，最近才少主下落，如果这次无法把少主带回去，楼主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苏晓晓看着眼前跪着的一人，道：“可是和你们回去我也很为难，不如让你们身后的人告诉我该怎么办吧。”

    跪着的六人一怔，他们身后还有人，他们怎么不知道？！

    苏晓晓话才刚落音，就见黑暗处走出一人，正是弄尘楼左使魂刹，那半边的诡异面具，正是他的标志。

    尖锐的声音响起，让人忍不住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属下参见少主”

    苏晓晓一脸笑意道：“原来是左使，没想到为了让我回去，连左使都来了，我真是对不住各位。”

    尖锐的声音透着笑声，如鬼哭般道：“少主的样子属下还真有点认不出来，如果少主肯和属下等回去，也算是体恤了属下等的辛苦。”

    苏晓晓将脸上的面具撕下，露出真正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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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5果然，祸不单行

    虽然黑暗中并无法真正看清那绝丽的面容，但是即便是恨不得杀了苏晓晓的魂刹，每当看到苏晓晓的容颜时，眼中都会露出几分惊艳和痴迷。

    苏晓晓心中闪过几分嘲讽，向后退了一步，道：“既然左使都出现了，想必是命令有变吧？”刚才那六人想请她回去她信，但是连魂刹都出现了，就有点不对了。

    “少主果然聪明！楼主命令属下，如果少主不肯回去，必要时可以采用非常手段。”

    苏晓晓看着左使拿出的长鞭，眸色微敛，可笑脸依旧道：“看来我无论回不回去，左使都会采用非常手段了。”魂刹一直对她不服，这次难得有机会，如果他不借机对付她，那一定是老天爷失眠造成的意外。

    如鬼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么多年，属下一直未能领教少主的功力，这次属下定要好好讨教一番。”

    话刚说完，长鞭便越过六人朝苏晓晓挥去，聆然立马站到苏晓晓面前，将第一鞭化解了下来。

    “你们六人听令，少主如今出手反抗不愿意回楼！楼主有令，无论如何定要将少主带回！”

    跪着的六人齐声道：“是，谨听主上之令。”

    六人同时起身，随后将聆然团团围住。

    苏晓晓眼见着长鞭朝自己挥来，连忙飞身闪躲。只见一招‘风云见月’毫不犹豫的失去，魂刹将长鞭收回，同时又带上功力，将长鞭挥出。

    一去一来，长鞭不断的闪现，淡紫色的身影不断变换。

    突然！魂刹将手中的长鞭冲着苏晓晓的正面扬出，挡住视线的同时，魂刹飞身向上，正当一招‘夜哭无痕’要使出是，却突然发现，苏晓晓不见了身影。

    原来苏晓晓使出了弄尘楼独门绝技‘无影无踪’，魂刹突然响起几声怪笑，只见旁边突然飞来几只苍鹫，同时朝一个地方攻击而去。

    苏晓晓眼见苍鹫就要袭击而来，连忙停下，可是这时长鞭却同时到来！

    “少主小心！”

    声音响起，一把长剑使出，长鞭顿时断开，苏晓晓总算躲过一劫。

    右使魂枫对着苏晓晓道：“属下来迟，请少主恕罪！”

    苏晓晓还没开口，就听到魂刹的声音响起，“右使，我可是依楼主之令，带少主回去，你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魂枫嘲讽道：“左使，楼主的意思是说让你带少主回去，可没让你伤了少主！”

    长剑和长鞭同时挥出，魂刹有了刚才的教训，在使鞭时使了方向。魂枫知道刚才只是侥幸，魂刹的功力并不低，因此也是小心应战。

    而另一旁的聆然身上早已受了几处伤，苏晓晓连忙出手，将聆然从六人手中救出。

    苏晓晓扶着聆然，对着六人道：“走！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六人互相看了一眼，正要离开，可是身后却又多走出了几个人，“少主，我们也是听楼主的命令，请少主不要让我们为难。”

    该死！竟然是和魂刹一伙的半冬。

    半冬看出苏晓晓看他的眼神，有几分失望，开口却带着几分恭敬道：“少主，半夏被楼主派出去另有任务，恐怕不能来接少主了。”

    苏晓晓看了怀中几近昏迷的聆然一眼，看着不远处依旧在对峙的魂枫，朗声道：“住手！我跟你们回去。”

    苏晓晓知道，这次她不回去，柳无怀是不会罢休的。柳无怀越想让她回去，越说明她一直不肯接的那个任务一定另有目的。

    魂枫听到少主说话，立马收剑回到苏晓晓身边，从苏晓晓手中接过聆然。此时聆然的面容已有些苍白，当务之急是为她疗伤。

    魂刹有几分不甘的看了苏晓晓一眼，随后诡异的声音带着恭敬道：“少主，请”

    以此同时，空中飞着的几只苍鹫也来到了苏晓晓身边，闻到熟悉的血腥味，苍鹫不断的低鸣着。

    苏晓晓微微皱眉，停下脚步不动。

    魂刹正要出声，却听到另一道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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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6卑鄙，落井下石

    “原来是弄尘楼的少主在这里，莫怪这里会如此热闹。”低沉的声音，透着醉人的磁性，一个男子出现在正要离开的几人眼前。

    半冬看到男子腰间的盘鹰金叶，突然道：“你是孤叶阁阁主！”

    男子的脸都蒙在一个面具之中，那面具全黑，唯有额头处有一金色的盘鹰叶状浮现，江湖中人无人不知，这正是孤叶阁阁主关离夜的标识，更何况是和孤叶阁为死敌的弄尘楼众人。

    苏晓晓上前，淡淡道：“能在这里碰到孤叶阁的阁主，还真是碰巧。”该死的，她一定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才会在今晚遇到所有不该遇到的人！

    关离夜并未看清苏晓晓的样子，低沉磁性的声音道：“是啊，所以本主打算为柳无怀测试一下各位的武功，不知柳少主觉得如何？”

    这句话一出，魂枫等都严阵以待的看着那漆黑的人影。

    苏晓晓无所谓道：“不知关阁主打算怎么测？”她绝对相信，关离夜不是什么善人，所以他的身后一定还有其他人。

    关离夜听苏晓晓的声音，并没有半丝紧张，当即有几分玩味道：“听闻很少人见过柳少主出手，不如就由柳少主和我孤叶阁的四使比试一下，如何？”

    魂刹等人只是静观其变，并不打算出手。如果少主和孤叶阁的人动手，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相凡，对他们反而有利。

    苏晓晓承认，她很怕死，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让人当猴耍，也不可能做出让人渔翁得利的事来。

    “不如这样，我让左使和关阁主的属下过招，如果左使输了，我便一人对四人，如何？”

    魂刹狠狠的瞪了苏晓晓一眼，那半张面具更衬托出他此时的样子，要多狰狞有多狰狞。

    关离夜几乎可以听出苏晓晓这句话中有多少讽刺，说他以多欺少吗？不仅如此，还利用他来对付别人，这个女人倒是挺有趣。

    不过，他并不打算帮忙，只是，出手过过招倒是可以。

    面具中磁性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不如这样，本主和柳少主比试一番，我手下四使和柳少主身边的人动手，如果本主，或是四使输了，便放柳少主走，如何？”

    还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苏晓晓虽然对这句话很不满，不过目前对她来说，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局面了。

    “那就如关阁主所言。”

    魂刹等人紧张的看着关离夜的动作，关离夜将手抬起，瞬间，身后便出现了四人。各带着黑色的面具，但是额上的盘鹰叶颜色却是不一样的。

    见到这四人的动作，魂枫眉头紧皱。看着怀里的聆然，魂枫握紧手中的长剑。

    突然，一道如清水般静染的声音传入魂枫耳中，“魂枫，一会你带着聆然先走。这是命令，不许违抗。”

    这句话是苏晓晓隔音传给魂枫的，魂枫和聆然离开，她才能放开手，也能借机逃走。

    关离夜看了苏晓晓一眼，眸光微闪。

    正当几人要动手，却突然听到关离夜开口，“柳少主，如果我放他们两人走，不知你打算如何还本主这个人情？”

    魂刹等人顿时看向苏晓晓，眼中都带着几分杀意，关离夜口中的两人，他们自然知道是谁。没想到她竟然知打算让魂枫和聆然逃脱，而不管他们几人！

    苏晓晓听到声音，心中立马把关离夜浑身上下问候了一遍！早就听闻这个变态的事迹，没想到现在见到了，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这句话也让苏晓晓认清了一件事，她的武功绝不是关离夜的对手。而魂刹等人的武功她清楚不过，根本敌不过孤叶阁四使。

    苏晓晓看了眼远处正热热闹闹过节的人群，顿时心生一计，道：“这就要看关阁主的打算了，我想不通有什么是关阁主需要，而我又刚好有的。”

    关离夜眼眸微敛，这个女人，有了片刻的慌张后，立马又恢复冷静，还真是不简单。

    关离夜看着远处的灯火，面具下声音带着几分笑意道：“不如就你这个人如何？”

    苏晓晓迈开脚步，走了两步，远处的灯火微微照了过来，那绝丽的面容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了黑暗中的几人面前。

    淡淡的声音，仿若山泉涌入，清澈却引人，“好啊，关阁主可不要言而无信。”

    关离夜听着声音，脑中顿时有片刻的迷乱，而身后的四使也感觉到了不对，可是已经来不及。

    “走！”

    她的‘迷幻’虽然能让人神智暂失，但以关离夜的武功，只怕不过片刻便会清醒。

    听到声音，魂刹和魂枫等人连忙运功离开。魂刹朝暗处而去，苏晓晓则带着魂枫和聆然朝人群涌动处飞去，才不过刚到光亮处，就看到关离夜已经追了上来。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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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7中计，赤莲之毒

    那金色的盘鹰叶，似乎讽刺着苏晓晓的无知。

    “魂枫，带聆然回去！”

    “是！”

    关离夜没有想到苏晓晓会突然停下，等他停下时，两人的距离已经几近没有。

    “关阁主对小女子还真是执着。”

    声音透着几分娇柔传来，关离夜抬头，清澈入耳的声音再加上眼前绝丽的容颜，让他微怔。

    “柳少主莫非以为这一招还有用？”

    话未落音，关离夜已经使出了一掌，因为两人靠得几近，所以掌风并不算太凌厉。苏晓晓虽不及闪躲，但是伸手化去功力却还是足够的。

    关离夜正要再使出一掌，却见刚才化去自己掌风的手，突然将自己的手握住，耳旁如收到惊吓般的声音传来，“非礼啊！非礼啊！救命啊，公子，求求你放了小女子吧！”

    趁着关离夜愣住的瞬间，苏晓晓将关离夜的面具取下，握与手中，看着关离夜瞬间飞身离去。她相信一个人之所以戴面具，一定是因为真实面目不可以让别人知道。

    果然，关离夜在感觉到自己面具离开的瞬间，就飞身入了暗处。

    没想到还是个大帅哥，苏晓晓看着手中的面具，不禁有点唾弃。难道是因为太好看了，所以要带面具？

    听到声音，涌上来的人群让苏晓晓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发呆的最佳时机。

    苏晓晓随手将面具丢掉，然后不顾众人的惊诧，飞身离去。

    面具还未掉落在地，便被一双修长完美，指骨分明的手接住。

    “主子，要不要属下派人去追？”问话的人声音中含着明显的笑意，此人正是一直跟在关离夜身旁的风使。

    他这样问也不过是玩笑，看柳少主离开的方向，还有那身功力，就知道即便是此时追，也是追不上的。

    关离夜看着手中的面具，开口道：“既然风使主动开口，本主如果不答应岂不是说不过去，本主给你三个月时间，风使可不要让本主失望。”

    阁主不是开玩笑？！

    风使心下微讶，立马收起一脸的调笑，肃容道：“属下遵命！”

    离生阁，此时苏晓晓早已将原先的面具戴上，恢复了那个平淡无奇的苏晓晓。

    正在照顾聆然的魂枫听见门推开的声音，立马转身朝声音看去，看到苏晓晓后，立马跪下道：“属下参见少主。”

    苏晓晓走到床边，看了眼聆然，聆然的脸色如今已经发青，不难看出，中了毒。

    魂枫见少主没有理自己，只得自己起来。他记得少主离阁前跟他说过，如果再下跪，她就会直接无视，没想到少主真的说到做到，他当日以为不过是玩笑。

    苏晓晓瞥见魂枫自己起来了，才开口道：“聆然中了什么毒？”

    魂枫刚才已经为聆然查探过，“禀少主，应是赤莲之毒。”

    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在听到‘赤莲’二字时变得有几分严肃。

    赤莲是一种奇毒，中毒的人会在一年后才毒发身亡。赤莲之毒是由一种血红色的莲花汁液配置而成，赤莲花共有六瓣，中赤莲之毒者每过两个月，便会在胸前出现一瓣赤莲花瓣印迹。

    苏晓晓知道赤莲花特性还是因为小时候的一次好奇，不过代价也是极高的。

    虽然她只了解了大概，但她清楚的是中赤莲花毒只要不到病发，身体并不会出现太大的异常才是，为什么聆然会有如此明显的中毒迹象？

    “为何聆然会这样？”

    “少主，属下以为，应是赤莲催发了聆然体内原本的毒素，两种毒相互冲突，才会令聆然如此。”

    在弄尘楼除了少主和楼主外，其他人的膳食中都会添加一种药草，草药中含毒，虽不会致死，但却要定期服食解药，这也是弄尘楼控制手下的手段。

    这种药草只有楼里的冥医知道，但至今并无人见过冥医。

    “魂枫，留在这里照顾聆然，本少主有事出去一趟”

    少主很少以主子称呼自己，一旦这样，便说明少主是下的命令不容反驳。

    魂枫俯身道：“是”

    苏晓晓离开离生阁，回到刚才好不容易离开的地方。

    黑暗中，诡异的声音如鬼魅般传来，“少主和聆然真是主仆情深，竟会为了一个丫头，甘心回来。”

    苏晓晓并未回答，只是站立着看着魂刹所在的方向，那眸中有的是浓浓的杀意。

    魂刹无法看清苏晓晓所在的位置，只能凭着感觉，朝气息的方向靠近。

    突然，一阵冰冷至极的气息靠近，魂刹还来不及出手，便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身上隐隐约约有疼痛的感觉传来。

    “少主……少主饶命……少主……”

    声音依旧透着漫不经心，“如何才能解毒？”

    魂刹只觉得一种极致冰冷的感觉不断的蔓延，当下不敢有丝毫隐瞒道：“楼主并未告诉属下，楼主说只要属下能让右使或者聆然中毒，必然有办法让少主回来。”

    苏晓晓并未放开魂刹，反而催发了寒气，“看来左使还有隐瞒。”

    “不敢……不敢，少主如果相救聆然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毒引渡到自己身上，少主所习的和我等不同，少主可以试试。”如鬼魅般的声音带着哭诉，让人不禁毛骨悚然，可是钳制着魂刹的人，似乎毫无所觉。

    苏晓晓将魂刹点住穴，随后飞身朝往离生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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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8孽缘，七星连珠

    苏晓晓知道，她不该放走魂刹，但是她是和平年代所生，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始终是下不了手。即便知道身后已经有人跟上，她也出不了手，如今只能尽力摆脱了。

    风使本来以为柳少主的行踪定然无法察觉到，没想到才不过半个时辰，就有属下告诉他，看见了柳少主出现。

    “主子，有探子来报，刚才发现了柳少主的行踪，应是朝城中而去。”

    关离夜此时已摘下黑色面具，高贵俊美的脸上扬起一丝温柔的笑意，眸中却有杀意闪过。

    “这次的猎物倒是有趣，风使不如和本主一起去看看。”

    “是”

    苏晓晓回到离生阁，看到聆然的样子，知道再不动手就会来不及。聆然如今已面无血色，刚才还只是发青的面容，如今已经逐渐发黑，这毒蔓延的速度比她想象中还要快。

    “魂枫，你去门外守着，无论是何人都给本少主拦在外面！”

    魂枫道：“是！”

    苏晓晓将聆然扶起，随后运功将聆然中的毒引到自己身上。在即将完成时，苏晓晓明显感觉到了有一道危险的气息在慢慢靠近。

    窗户突然打开，吹灭了烛火。

    风露节的热闹，遮掩了来人闯入时所产生的动静。

    苏晓晓将聆然放在床上，随后起身看着黑暗中的某处。

    “看来柳少主应该不介意换个地方？”

    苏晓晓暗自嘀咕，其实她很介意。但是她知道，这句话是见光死，见到关离夜这个变态更是死。

    “原来是关阁主，当然不介意。”

    窗户再次打开，苏晓晓跟着关离夜飞身离去。

    人还未落地，苏晓晓就听到街上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看！七星连珠！”

    “真是七星连珠！”

    “……”

    两人同时朝天上看了一眼，七颗星星连成一串，真的仿似会发光的夜明珠一般，在黑夜中独放光彩。

    好像她就是看完七星连珠就穿越的，难道这次也能穿回去？

    苏晓晓看啊看，直到脖子发酸，她落地了，她也没发现自己被莫名力量弄晕。连瞬间转移也没有，因为她发现关离夜那个人依旧还在她眼前晃悠。

    关离夜看了天上七星一眼，随后皱眉。

    等他低下头时，却发现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身影，那身体竟微微发亮，甚至有点要变得透明。

    苏晓晓觉得那种熟悉的眩晕感好像要来了，但是还不等她细细体验，她就察觉到关离夜出手了。

    苏晓晓连忙运功闪躲，掌风透着凌厉的杀气，让苏晓晓不得不赶紧集中精神。

    真是卑鄙！

    古人和人打架不都要开场白的吗？真是无耻！居然搞偷袭。

    关离夜显然感觉到了苏晓晓的怨念，但是刚才，他的手仿佛不受控制般挥掌而出，等掌风临近时，他自己也有几分错愕。

    但是现在他发现，苏晓晓身上的光亮已经消失，如今已恢复了漆黑一团。

    苏晓晓万万无法想到的是，就是因为关离夜今晚瞬间的出手，她永远失去了回去的机会。

    “柳少主，刚才让你逃了，不知这次会如何？”

    苏晓晓道：“听说没有人能从关阁主手下逃生，我还真是幸运，关阁主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和我过不去吧？”

    虽然弄尘楼和孤叶阁一直是死敌，但是能不能不把她扯进去啊，成为弄尘楼少主又不是她自愿的。

    磁性的声音传来，“自然不是，柳少主自是不同于他人。只是……”

    苏晓晓刚刚有点放下的心，因为‘只是’这两个字，心又不禁提了起来，她就知道关离夜的变态名声，不是空穴来风。

    “从未有人看过本阁主的样子后，还能活着，柳少主，本阁主也是迫不得已啊。”

    苏晓晓看了看天上，很疑惑为什么没有雷下来劈死他？

    不过她没有时间想了，因为关离夜已经出手了，而且招招狠绝，可以看出真的是想杀了她！

    苏晓晓根本不是关离夜的对手，更何况她刚替聆然疗伤，功力如今只恢复了一半。

    所以苏晓晓中招了，当鲜血喷出的时候，苏晓晓有种自己浑身都要被拆开的感觉。

    苏晓晓在晕倒前，终于说出了积攒已久的话，“关离夜，我诅咒你！你个王八蛋！你……”

    苏晓晓还想继续骂，但是却力不从心了。

    双眼一黑，彻底的晕了过去。

    关离夜听清楚苏晓晓所说，脸色顿时黑了一半。看着躺在地上的身影，刚要走过去，就感觉到一股气息靠近。

    “关阁主，得饶人处且饶人，何苦这样相逼。”突然出现的声音温雅如玉，让人听起来万般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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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9该死，迟早报仇

    关离夜虽然没有看清来人，但那一身的白衣，在远处灯光下显得很突兀，再加上熟悉的声音，关离夜几乎可以断定来人身份，“是你？！”妙手神医白念怀。

    男子步履轻缓，白衣微扬，柔旭的声音道：“正是白某，关阁主曾欠我一个人情，不如今日就放了她如何？”

    虽然他们不认识，但是今晚遇到她，他们也算有缘，就救她一次好了。

    关离夜并未说话，而是直接飞身离去。

    一切又重归静谧，男子俯下身，将苏晓晓扶起。

    此时已近深夜，街上的人都渐渐散去，而那引起众人关注的七星连珠，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白念无将苏晓晓扶到不远处的破庙中。

    此时苏晓晓脸色已是骇人的苍白，嘴角的嫣红，还有微弱的呼吸，不难看出，如果他不出手的话，今晚苏晓晓定会被关离夜所杀。

    白念怀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将一颗药丸喂入苏晓晓口中，药才入口不久，苏晓晓的脸色便有了缓和。白念无将瓷瓶收入怀中，随后为苏晓晓把脉。

    赤莲之毒！

    本是触及的手瞬间移开，看着躺在地上的人，白念怀眸中闪过杀意，随后又有几分复杂。

    竟然是弄尘楼的少主，最可笑的是，竟然还是他救的她。

    轻微的痛吟声不断传来，本是温雅如墨的面容闪过几分冷绝，白念怀忍住出手的冲动，转身离开。

    夜色正浓，离生阁里，魂枫在外守了许久都没有听到房内有动静传出。察觉到不对，魂枫赶紧推门而入，但房中除了躺在床上的聆然，早已没有少主的影子。

    苏晓晓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是被疼醒的，艰难的起身，苏晓晓看了下周围的环境。自己竟然在破庙中，还以为她到阎王殿了。

    该死的关离夜，这个愁她迟早要报回去！

    等等，她没死？！

    关离夜不可能放过她的。

    口中还存有淡淡的药香，看来她是被好心人救了，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从关离夜手中救下她。

    苏晓晓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发现除了有一点缓和外，根本没什么好的趋势。

    她可以肯定，救她的人一定是个不负责任的主！能有药就她的人，她就不信没办法顺便再帮帮她，果然，这无论到了哪里都要靠自己。

    苏晓晓站起来，准备回离生阁，但脚下踩到的东西让她停了下来。

    苏晓晓忍住身上的痛，俯身捡了起来。竟是一块通透白皙的玉佩，上面有一个小字，白。

    倒是块不错的玉，看来是昨晚的人掉的。苏晓晓将玉放入怀中，随后顶着月色回到离生阁。

    房中，聆然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少主和魂枫都不见踪影。不知道少主怎么样了，她记得她晕倒时，少主他们遇到了孤叶阁的人。

    聆然焦急的坐了起来，刚要下床，就听到门被人推开的声音。

    “少主！”

    苏晓晓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开口道：“聆然可是急着出去找我？”

    聆然明显看得出少主的脸色有几分不对，当即道：“少主，你受了伤？”

    苏晓晓想到聆然定会自责，调笑着莞尔道：“相比能从关离夜手中逃生，这点伤算不了什么。聆然可有见到魂枫？”

    聆然眸色一暗，这点伤对少主来说的确算不了什么，可她怎么可能不自责。

    “我醒来就没有看到魂枫，应该是出去找少主了。”知道少主不喜欢他们总是以属下称呼，聆然改了口。

    苏晓晓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突然道：“糟了！”

    “少主何事！？”

    “少主何事！？”

    魂枫刚从外回来，就听到少主的声音，当即开了口。

    苏晓晓脸上咧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看了紧张的魂枫和聆然一眼，随后道：“……凝露好像还在楼下等着。”

    魂枫一愣，随后俯身朝苏晓晓行了礼，站在一旁保持沉默。

    聆然起身道：“小姐也该回府了”

    苏晓晓疑惑的看了聆然一眼，以确定她真的没有生气。

    的确是该回去了，不然让她家的苏老爷子发现就遭了，一定免不了又是一大堆的礼仪说教！

    苏晓晓对着魂枫道：“魂枫，你先回楼，他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必有隐瞒。”他自然指的是弄尘楼的楼主柳无怀。

    魂枫道：“是，属下告退”

    看着魂枫离开，苏晓晓便和聆然一起来到了离生阁楼下。离生阁只有两间住房，并不外租，也无人知道是何人所有。

    苏晓晓小心的朝楼下看了一眼，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见着。

    难道凝露那个小丫头看她不在，就生气走了？

    苏晓晓走到窗旁的桌子，就看到上面还放着几块奇形怪状的桂花糕，这个模样的桂花糕也只有凝露那丫头做得出来，也就是说她应该已经来过了。

    “少主，不会是……”

    聆然话还未说完，就看到苏晓晓摇头示意。

    不会是弄尘楼出的手，柳无怀清楚她的底线，对聆然下赤莲，不过是告诉她，他可以给她时间考虑，但如果不肯回去接下那个任务，便只有死路一条。

    也不会是离生阁，以关离夜的为人，还不至于用一个女子来威胁她，而且关键是，关离夜并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只怕没有人会想到，臭名昭著的弄尘楼少主柳无衣会是京中苏墨青学士的千金苏倾情。

    窗外月色倾泻而下，照亮了离生阁的前部，却也显出了大半的黑暗。

    聆然静静的站在苏晓晓身旁，如果不是因为看见少主真的在自己身边，她真的会以为少主已经离开。这种和黑暗融为一体近乎死寂的感觉，她在少主身上感受过许多次。

    突然，聆然感觉到少主身上明显的气息波动。

    “少主！”

    苏晓晓将口中的血腥压下，苍白的面容此时无人看到。

    “聆然……凝露那丫头来了，扶着本少主，不要让她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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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巨变，府上大火

    聆然颤抖的扶住苏晓晓，刚触及那冰冷的感觉便清晰的传过来。

    “是，聆然听令。”聆然几乎不敢用力触碰苏晓晓，她从未看过少主受那么重的伤。她不懂，少主何必再隐瞒，过了今晚，楼主定然会知道少主的真实身份。

    还有，为何少主会中毒？

    凝露气喘吁吁的跑进离生阁，小脸上全是惊恐之色，月光下，那一层薄汗隐约可见。

    “小……小姐……小姐，不好了！”

    苏晓晓调笑道：“凝露不如深吸口气再说话，还有，小姐我可好着呢。”

    黑暗中，只有声音传来，依旧如以往的漫不经心。凝露深吸了口气，随后再次大叫道：“小姐，是真的不好了！府了着了大火，老爷，老爷还、还……没有找到。”

    聆然只觉得自己扶住的身躯一震，随后便感觉到有液体滴落到自己手上。聆然大惊失色道：“小姐！”

    因为太黑，凝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聆然的声音真的把她吓到了，“小姐，不要难过，老爷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府上的大火好大，她只知道要回来找小姐，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爹一定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苏晓晓，你一定不能哭，不能急，不能着急。

    苏晓晓深吸口气，擦干嘴角的血，站直了身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无样道：“聆然，把离生阁的人都带去，还有，去五居里把人带上，无论是生是死，都要把我爹找出来。”

    老头子，你一定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你要是敢出事，我一定把你的墨砚和字画都给烧了！

    “是！”

    “凝露，和我回府”

    凝露此时已经呆了，她只能愣愣的跟在苏晓晓后面，她刚才好像看到了不一样的小姐。她不敢猜想，如果老爷出事了，小姐会怎么样。

    小姐的手好凉，好凉……

    无论时间过去多久，凝露都能清晰的记得当晚的感觉。那种凉意直达心底，就好像处在寒潭之中，冰凉到让人失去感觉，直至麻木，彻底的麻木。

    苏学士府，等苏晓晓赶到时，只能看到漫天的大火，还有大火中不断响起的呼喊声。那记忆中万般熟悉苏学士府牌匾早已烧成黑色，门上的火还在灼烧。

    木材燃烧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苏晓晓耳中，无论怎么样也挥不去。

    有一个家仆看到苏晓晓赶来，惊慌道：“小姐，老爷在穿时居！小的没拦住，老爷以为小姐在里面！”

    大火突然间烧了起来，如果不是徐管家听到声音出去，发现府里找了大火，只怕他们都会被烧死。

    关键时候，老爷让他们先出府去，自己则和徐管家去了穿时居。

    “小姐，老爷一定是在穿时居！”

    “是啊！小姐，现在活那么大，只怕老爷……”

    “小姐你不要太伤心了，老爷他……”

    “……”

    苏晓晓看着前面的大火，手紧紧握紧，她知道她爹一定会让所有人先出来的。穿时居，是她的住处，爹一定会去救她。

    “小姐！”

    凝露只见苏晓晓突然大步上前，从一个人手中将水桶抢了过了，然后淋到自己身上，便冒着大火冲了进去。

    “小姐！”

    凝露不断的哭喊，可是冲向前的人始终没有回头。那脸上熟悉的漫不经心，此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代的是毫无表情的神情，还有眸中的坚定。

    烟雾已经将视线挡住，苏晓晓用湿的衣服掩住自己的鼻口，然后凭着自己的记忆，朝穿时居飞快掠去。

    “爹！”

    “爹！”

    苏晓晓来到穿时居，此时穿时居已经基本快要烧毁。居中的草木早已面目全非，那唯有的水池里的水已冒着热气。

    没有！

    还是没有！

    苏晓晓将穿时居走遍，却还是没有发现苏墨青的身影。

    苏墨青没有看到她是不会离开的，为什么会没有人回答？！

    苏晓晓看着地上灼烧的穿时居三个字，泪水不断的落下，这三个字还是苏墨青亲笔写的。她来到这个世界时，这具身体只有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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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含泪，幸好无事

    她一个三岁的女娃，说出来的话大多人都当成是玩笑。但是苏墨青对她却是极度宠爱的，她要求将念思居改成穿时居，苏墨青立马就答应了，还亲笔替她写了这三个字。

    后来，她才知道念思居是为娘建的，在府上是禁忌，唯有她可以提的禁忌。

    因为苏墨青这个爹，她才甘心的留在这个世界。

    不知道想到什么，苏晓晓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可是眼中的泪水却是不断落下。

    “倾儿，爹在这……”

    微弱的声音传来，苏晓晓立刻朝着声音奔去，不顾落下的木屑，还有灼热的大火。

    水池旁，苏墨青正躺着，口中虽然说着话，但是看起来已经早就昏迷，竟是无意识的答复着苏晓晓的喊声。

    苏晓晓擦干脸上的泪水，随后露出一个笑容，点了苏墨青的昏穴后，便带着苏墨青艰难的走出穿时居，朝后门走去。

    魂枫还未回楼，就听到探子传来的消息。当即立马赶了果然，幸好还来的及。

    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少主，让属下来。”

    魂枫从苏晓晓手中将苏墨青接过，随后用长剑将后门斩开，在最后之际，三人终于走出了火场。

    聆然和凝露早已等在外面，见两人出来，立马跑了过来，“小姐，老爷”

    魂枫在凝露赶来时便闪到一旁，聆然连忙走过来扶着苏晓晓。而此时隐在远处的一抹白衣，也跟着离去，无人觉察。

    “聆然，将老爷带到寻香居，叫莫大夫过来。”

    “是”

    由于苏墨青在许多京中人眼中都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士，所以在离生阁等人未来之前，救火的人并不多。

    只听轰的一声，整个府邸从中间倒塌了下去，那正是笔墨斋和穿时居所在的地方。

    这一场大火，直至天明才完全熄灭。昔日的苏学士府早就失去了踪影，官府派人搜查了一番，并未发现任何的异常。

    而整个苏学士府除了苏墨青昏迷不醒，所有的人都没有伤亡，可以说这一场火烧得离奇，既不像复仇，也不像是意外。

    整个苏学士府便在不明中消失，京中人不住猜想，假如不是苏学士和苏小姐还活着，恐怕苏府都将在京中所有人眼中永远消失。

    寻香居，聆然将莫大夫请来后，便来到柳字房中。

    “小姐，莫大夫说，老爷只是吸入过量浓烟所以昏迷，并无大碍，请小姐放心。”

    “恩，昨晚的大火查得如何？”

    “魂枫已经查过，没有任何线索，无人知道大火是什么时候起的。昨晚发现的两具尸体，莫先生正在检查。”

    苏晓晓眉目微皱，昨晚苏府的大火，并非无人伤亡。在笔墨斋和穿时居都各自发现了一具尸体，是她命人将尸体藏起。

    “聆然可有看出两具尸体有何不对？”

    聆然认真检查过两具尸体，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

    苏晓晓见聆然皱眉，继续道：“聆然去看看莫先生检查完了没有，将魂枫叫来，我有事吩咐。还有，你在这里等伤养好了再回府。”

    “是，聆然告退”

    凝露来过寻香居好几次，所以对于寻香居还是很熟的。但是因为这个地方不能让人看出是小姐的，所以她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凝露正要进房向小姐邀功，就遇到刚走出的聆然，很顺便的，聆然把凝露给拎走了，毫无反驳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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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疑云，离奇尸体

    皇宫中，御书房内，龙座上金黄华服的男子脸上习惯性的扬起温柔的笑意，俊美到完美的脸庞透出丝丝高贵和无上的威严。

    磁性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响起，“苏学士府的是调查得如何？”

    段逸辰道：“下官亲自查探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苏学士和苏小姐已经无事，此时正在云来客栈中。”

    “替朕送些东西过去，另外再找座府邸给苏墨青，过些日子朕会亲自去看望他。朕要知道任何有关苏学士府大火的事，段爱卿，此事由你负责。”

    段逸辰虽然年纪很轻，但如今已是黄庭都尉正三品，自然有过人之处。见上官君临的态度，便知道这苏墨青并不如他知道的简单。

    当即道：“是”

    上官君临靠在龙座上，迷人低磁的声音带着几分悠然道：“可有当晚那女子的下落？”

    段逸辰身躯一震，这件事他好像还没有眉目。

    “皇上，据微臣所知，柳无衣中了赤莲之毒，此毒极为独特，中毒者一年后才会毒发，毒发时胸前的六瓣赤莲花瓣便会盛开，到时人也会中毒身亡。而且当晚柳无衣还受了重伤，若不找地方疗伤，唯有封了一身功力，所以臣相信，柳无衣应该还在京中，臣……”

    “逸辰”

    一听到声音，段逸辰就知道他死定了。

    上官君临眼中露出几分危险道：“这些话朕昨晚已经听过了，爱卿想必还有其他线索。”

    “下官已经派人去查探，相信不日应该会有消息。”让他成功逃过一次吧，段逸辰心里哀号。

    上官君临眸光微闪，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看来是朕给你的时间太长了，段爱卿最近好像很忙？”

    段逸辰连忙道：“不长不长，皇上，臣每天都想着为皇上效命，虽然忙了点，但是臣心甘情愿，三个月，臣一定把柳无衣的下落找出来。”

    上官君临嘴角微扬道：“原来去探香居也是替朕效命，段爱卿倒是让朕刮目相看。”

    “……臣知错”

    “虽然段爱卿有错，但段爱卿刚才说的话倒是让朕颇感欣慰。既然段爱卿一心想为朕效命，朕就给你两个月时间，段爱卿觉得如何？”

    段逸辰看着上官君临脸上习惯性露出的迷人笑容，心里只有无尽的委屈，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知道该怎么做。

    “微臣谢皇上”

    “恩，无事便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

    苏墨青从迷迷糊糊中醒来，看到床边的苏晓晓，本来惊恐的眼神顿时平静了下来。

    “爹，你醒了”

    苏墨青将苏晓晓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定无事后，才怒道：“倾儿，你竟然又偷跑出府！为父跟你说过，你是一个学士千金，要知道礼教！你真是气死老夫了！都怪老夫太惯着你，你看你，哪里像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

    苏晓晓这次也不反驳，听着苏墨青的骂声，眼中露出浓浓的笑意。

    大概是骂够了，苏墨青叹了口气，随后又道：“不过也幸好你偷跑出了府，不然为父怎么对得起你娘。”

    苏晓晓见苏墨青脸上露出几分感伤，立马乖乖道：“爹，你渴不渴？”

    苏墨青胡子一跳一跳的瞪了苏晓晓一眼，道：“渴什么渴，为父在跟你说正经事。”不过话虽然这样说，苏墨青还是从苏晓晓手中将茶接过，然后喝下。

    苏晓晓正襟危坐道：“爹，你继续。”

    苏墨青见苏晓晓的样子，心中的气早就消失不见。只是他突然想起一事，“倾儿，爹在穿时居好像看到了……一具尸体，”苏墨青努力的回忆着，那具尸体的身形实在是和倾儿太像，“爹当时还以为是你，幸好不是。”

    苏晓晓掩下眸，笑着道：“爹，我看你是看错了，哪有什么尸体。官府已经来查过了，没有任何人伤亡。”

    那两具尸体的不对就在于，两具尸体的身形和苏墨青，还有她的一模一样，加上脸部全被毁，如果不是他们还活着，相信不会有人怀疑不是他们。

    苏墨青点点头，的确当时浓烟那么大，他看错也有可能。可是，他当时好像是摸的，难道摸也能摸错？不待这么吓人的。

    “可是，倾儿，爹当时……”

    苏晓晓耐心道：“爹，你记错了。”

    “倾儿，爹真的没记错。”

    苏晓晓点头道：“爹，你记错了。”

    “倾儿……”

    苏晓晓不屈不挠道：“爹，你记错了。”

    苏墨青：“……”

    苏墨青郁闷的想，他又不是老糊涂，有没有记错他还不知道吗？不过既然倾儿已经没什么事在他面前了，就算了。

    苏墨青道：“倾儿，你有没有看到那道圣旨？”

    “爹，什么圣旨？”

    苏晓晓有点心虚，说起来，她好像看到当时池子旁边的确躺着一道圣旨。不过这种事情，在苏老爷子面前，认了，她才是傻瓜。

    苏墨青叹气道：“那可是皇上所赐，但愿皇上不会计较。”

    苏墨青看了看周围，然后低头愣住，粉红色的被子，粉红色的帷帐，对于一把年纪的他有点冲击。

    “倾儿，这里是哪里？”

    苏晓晓有点心不在焉，随口道：“寻香居”

    “什么！你爹我一世英名就毁在你手里，你、你居然敢把你爹我带到这种地方！”苏墨青大怒的起身。

    苏晓晓回过神，立马道：“爹，你放心！这里只是暂时的，暂时的！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们父女两在云来客栈，所以爹你安心住下！”

    苏墨青一起来就有点头昏，听到苏晓晓这样说，不仅没有觉得更好，只觉得头痛。他如果没有猜错，这寻香居应该也是倾儿的，她是女子，怎么可以开这种烟花之所。

    苏晓晓见苏墨青凝眉，立马又道：“爹，皇上又赐了一座新府邸，我住的地方还要叫穿时居，不可以改。”

    她当时醒来的地方，可是具有纪念意义的。虽然现在烧了，但是名字绝对不可以变。

    苏墨青已经被刺激到麻木了，只能感慨的道：“倾儿，当时你三岁，爹觉得这个名字还是颇有意境的。可是现在你都快十八了，还依旧是这个名字，爹真是愧对你娘。”

    苏晓晓：“……不愧对”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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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3睡觉，皇上来访

    事实证明，即使是在什么都简陋的古代，有皇上的一句话，就没有什么事是办不成的。所以在大火烧完的第三天，苏晓晓已经坐在了新的学士府里，还再次有了她的穿时居。

    穿时居里，苏晓晓昏昏欲睡，她昨晚失眠了。

    苏晓晓不解的是，她封了自己一身功力，晚上听到的声音应该小了才对，怎么反而会睡不着。而且现在又没有什么危险，她应该好好睡觉，睡得四脚朝天才对，怎么会失眠呢？难道是坏事做多了，现世报？

    算了，这种费脑筋的事情还是不想了，苏晓晓现在的唯一打算就是补眠。

    凝露推门而入，小脸上尽是无奈，小姐昨晚天一黑就睡了，现在才刚用完早膳不久，小姐怎么又睡觉了，

    “小姐，今天天气很好，新府小姐不打算看看吗？”

    苏晓晓闭上眼，迷迷糊糊道：“看……看……我在梦里看……”

    凝露走到床边道：“小姐，你不是说过用完膳就睡觉，对身体不好吗？”如果是午膳也就算了，但是他们是刚用完早膳！

    苏晓晓喃喃道：“恩……是不好……”

    “那小姐是不是该起了？”

    “不起”

    “……为什么？”

    苏晓晓翻身，堵住耳朵，声音断断续续道：“不好不代表不能做……犯罪不好……但每年……犯罪率都在涨……不要打搅我……我要睡觉。”她一定要睡觉，她实在是太困了。

    凝露无奈的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小姐，只能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然后将门轻关上离去。

    不久，门又被人推开。

    凝露自从服侍了苏晓晓以后，就知道有起床气这种东西，所以每次叫小姐起床都很费劲。以往都是聆然叫的，但是现在聆然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凝露只能不断自己努力了。

    迷迷糊糊中，苏晓晓听到耳旁有声音不断叫着自己，怎么挥都挥不去。

    “闭嘴！”

    凝露立马闭嘴，两眼紧紧的看着苏晓晓。只见苏晓晓翻了个身，然后又不动了。

    “小姐，皇上来了。”

    苏晓晓不动。

    凝露再接再厉，“小姐，皇上来了，现在在笔墨斋和老爷说话，老爷要你过去。”

    苏晓晓动了，但是没反应。

    “老爷已经派人来催了”

    苏晓晓不满的拉了一下被子道：“不去”

    “老爷说，小姐如果不去，皇上就会生气，皇上生气就不好了。”

    这边凝露在继续努力，而笔墨斋里，苏墨青正和上官君临努力的叙着旧。

    上官君临：“苏爱卿，新府可还习惯？”

    苏墨青：“习惯的，老臣多谢皇上赏赐。”

    上官君临：“苏爱卿如果需要什么，只需开口，朕定会命人备妥。”

    苏墨青：“够用的，老臣多谢皇上恩典。”

    上官君临：“苏爱卿刚经历过大火，定然受惊不少，可需要休息些时日？”

    苏墨青：“不用的，老臣多谢皇上体恤。”

    上官君临：“……”

    苏墨青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他这一生最不会的就是和皇上相处。看别人好像都是不断谢恩的，这样应该不会错吧。

    上官君临嘴角微抽，继续道：“苏爱卿，为何不见苏千金？”

    苏墨青愣愣道：“禀皇上，小女听闻皇上来了，正在梳妆，想必一会就会出来。老臣多谢皇上关心。”

    上官君临努力忽视后面一句话，道：“不知苏千金是否有受惊？”

    苏墨青抹了把汗道：“不会的，小女看起来很正常，老臣多谢皇上……”体恤？他好像说过了，苏墨青发现原来谢皇上并不是简单的事。

    上官君临不说话了，只是端起茶，慢慢喝着。

    只是片刻，上官君临就发现，那茶，他喝几口，苏墨青就喝几口。只要他一碰杯子，苏墨青就碰杯子。基本上在椅子上的动作，他做了什么，就会立马在苏墨青身上看到。

    即便是淡定如上官君临，在经过一盏茶的时间后，也会受不了的。

    所以……

    “苏爱卿，朕宫中还有要事，先回宫了。苏爱卿如果察觉不适，可以宣宫中御医就诊，早朝这几日就不必上了。”

    苏墨青松了口气道：“老臣多……”

    上官君临突然转身，露出亲和的笑容道：“苏爱卿不必送了，朕自己走就可以了。”

    上官君临走出笔墨斋，就着来的路走出去。

    苏晓晓到笔墨斋的时候，刚好可以看见上官君临的背影。虽然觉得有点熟悉，但是苏晓晓自动忽视了。

    “爹”

    苏墨青正要训斥苏晓晓，一看苏晓晓的样子，顿时吓了一跳。

    头发不仅没有梳理，还乱七八糟的垂下，一脸没精神，一看就是连洗漱都没有。衣服随意耷拉着，两眼无神，分明是没睡醒的样子。

    “倾儿！”

    苏晓晓立马清醒了过来，看苏墨青的样子，一脸笑得灿烂道：“爹，早上好。”

    苏墨青气结，“你……你……”

    苏晓晓意见苏墨青的架势，立马一边小跑出笔墨斋，一边道：“爹，我先走了。”

    苏墨青怒气朝天的看着苏晓晓从给自己眼前遁逃，幸亏皇上没看见，不然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许久后，苏墨青看着苏晓晓离开的方向，轻叹了口气，眸中露出几分复杂，似冰冷似追忆似沉思。

    给读者的话:

    依旧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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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4白衣，赤莲特性

    夜晚，新的学士府陷入一片安静。穿时居，苏晓晓无聊的坐在院中。

    她又失眠了！难道是白天睡太多了？

    苏晓晓数了数自己白天睡的时辰，数完后，苏晓晓就淡定了。

    明天应该少睡点。

    这样想着，看了看天色，苏晓晓立马想起了样东西。

    那就是她来到这个时代后，找到的，算得上是唯一可以让她不无聊的东西――风月小说。

    苏晓晓刚要回房去找书看，就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拦住。

    “把玉佩还给我”

    声音温润如玉，陪上那一身的白衣，苏晓晓不得不承认，这人看起来倒有几分如仙飘逸，干净得仿佛不属于尘世。看来这人就是当日救她救了一半的人，也就是那枚玉佩的主人。

    可是即便是这样，苏晓晓打赌如果不是胆子大一点的，一定会被吓死。

    “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白念怀可以看出，此时的苏晓晓已经自封了功力。为何已经这样，她看到自己突然出现，也没有半丝慌张，反而能够不慌不忙的跟自己开口要条件。

    “那玉佩本来就是我的。”

    苏晓晓无所谓道：“可那玉佩是我捡的。”

    白念怀面无表情道：“是我救了你。”

    苏晓晓不退步道：“不算”

    白念怀嘴唇微抿，温润的声音道：“那枚玉佩本来就是我的”

    “但在我手里”

    白念怀看着苏晓晓不说话，那清澈的眼眸似乎有片刻的涌动，可是不久后又恢复了平静。

    “什么条件？”

    苏晓晓道：“帮我解毒”

    听到这个条件，白念怀瞳孔微缩，温润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意道：“你的毒无解”

    苏晓晓也不恼，无所谓道：“好啊，晚安。”

    看着苏晓晓从自己身边走过，白念怀突然伸手将苏晓晓拉住。

    苏晓晓转身，拉回手，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放手！”

    白念怀有几分不自在，放开手道：“你中的是赤莲之毒，这毒制的时候并没有解药，我需要时间配。”

    “多久？”

    白念怀道：“至少半年”

    半年，看来他们应该要合作一段时间。苏晓晓伸了个懒腰，道：“谢谢，对了，你叫什么？”她总不能喂喂喂的叫吧？

    白念怀看着苏晓晓，那平淡无奇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也没有丝毫的喜悦。似乎无论听到什么都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又不似漠不关心。

    “中了赤莲，虽然一年后才毒发。但是中毒期间，中毒者白天容易昏睡，晚上则会经常失眠，如果不好好休息，可能会催发毒素，使毒提前发作。”

    苏晓晓古怪的看了白念怀一眼，随后唇瓣微扬道：“你不会是故意在吓我吧？”

    白念怀看着那双眸，冷冷道：“我只是将我所知的说出来，信不信由你。”

    苏晓晓点点头道：“明白！晚安”

    “我的玉佩”

    苏晓晓双眼眯起，带着几分笑意道：“我好像不记得放在哪里了，等你把解药给我，我应该会想起来。”

    白念怀冷声道：“还我，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苏晓晓并未停下，而是道：“你自便，我还有事。”

    白念怀看了苏晓晓一眼，眸中有几分不解，亦有几分冷意。

    苏晓晓回到房中，在床上翻了许久，结果发现，她只会越翻越精神。晚上会是失眠？这么说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当夜猫子了？要叫聆然多找些风月小说来才行。

    白念怀并没有走，只是站在院中。所以当苏晓晓因为睡不着而再次走出院子的时候，看到前方的白色身影，不经意间被吓了一跳。

    “喂，要吓人也要有个限度。”见白念怀冷冷的看着她，苏晓晓笑着道：“当然，如果你喜欢这个地方的话，让给你也可以，我回屋，您慢慢站。”说罢就要转身走回去。

    白念怀开口道：“我叫白衣”

    此时白念怀的声音已恢复了以往的温润如玉，脸上的神情在月光下显得柔和平静。

    苏晓晓一愣，“什么？”

    “白衣，我的名字”

    苏晓晓停住脚步，看了眼白念怀，了然的走到凉亭中坐下。

    “白衣，倒是挺符合你的形象的。”

    白念怀脚步微顿，随后状似无意的走到凉亭中，“你叫什么？”

    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但既然出现在这里，定然不会再叫柳无衣，也不是弄尘楼少主。

    苏晓晓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道：“我叫苏倾情，不过你也可以叫我苏晓晓。”

    苏晓晓突然发现，她的名字还真多。苏晓晓、苏倾情、柳无衣，真是太费脑袋了，还是少一个比较好。

    白念怀眸中闪过几分复杂，随后道：“你不担心自己的毒？”

    苏晓晓眼眸微阖，恨不得直接趴在桌上，“担心啊，但还有一年时间不是，再说白衣你不是答应帮我配解药了。”

    白念怀听完这话，突然有几分生气，声音带着薄怒道：“你就不担心我配不出解药吗？”

    苏晓晓睁开眼，不满的瞪了白念怀一眼，随后嘟囔道：“配不出也该是我生气，你未免太激动了。”

    白念怀怔住，是啊，明明和他无关的，她的毒如果解不了，他也该高兴才对。

    苏晓晓继续闭着眼睛，晚上总是最宁静的时刻，难得有机会能享受这份恬静，可以把脑海中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掉，然后融于黑暗中，体验着虚无。

    白念怀见苏晓晓闭上眼睛，也站着不动。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待在凉亭中，不再说任何一句话。隐隐约约中，苏晓晓仿佛闻见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让她忍不住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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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5入宫，只待三月

    第二天，苏晓晓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身上的衣服还依旧完好。

    没想到昨晚到最后她居然睡着了，那个白衣这次还算开窍，没有丢下她不管，不然她一定会感冒的。

    聆然和凝露刚推开门，就看到坐在床上发呆的苏晓晓。

    凝露看着苏晓晓的衣服，还有一旁的书，无奈道：“小姐，你昨晚又不睡看书啦？”

    聆然道：“小姐，身体要紧。”

    苏晓晓看着凝露，偷偷瞄了眼聆然，打哈哈道：“没有，我昨晚是太困了，所以忘了脱衣服睡而已。现在我要洗漱了，肚子好饿啊。”

    “小姐，洗漱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老爷说，今早让小姐和他一起用膳，有事要对小姐说。”

    苏晓晓伸了伸懒腰，磨磨蹭蹭的起来，和苏老爷子一起吃饭，就和去上思想政治课没两样。

    “我要洗澡，凝露，你跟我爹说让他先吃，我一会就过去。”这样时间也可以短一点，苏老爷子也可以少说点。

    凝露为难的看着苏晓晓，可苏晓晓却没有任何余地可以商量。见聆然点头，才放心的去告诉苏墨青。

    聆然从柜中将衣服拿出，道：“老爷应该是要和小姐说进宫之事”

    苏晓晓懊恼的拉扯着衣服，这古代的衣服无论她穿多久，都还是不习惯！

    “小姐”

    苏晓晓立马停下拉扯的动作，道：“要避过他们，皇宫倒是个不错的地方。不然我现在没有了武功，被他们找到会很惨。”

    “是”

    聆然俯身退下，出去吩咐准备洗澡水。她知道少主一旦决定的事情，便不会再改变。

    苏晓晓幽幽的洗完澡，然后神清气爽的去了前厅和苏墨青用膳。

    果不其然的看到苏墨青一脸铁青，免不了一上来就是一顿思想政治课，然后毫不意外的开始和她说进宫的事。

    原来，再过五天她就要进宫了，这样也好，她的内伤应该需要三个月才能好，到时武功才能恢复。

    三个月，就当换个环境度假！

    皇宫中，御书房内。

    金色华服之人慵懒的坐在龙座上，脸上的神情透着无上的尊贵，俊美的面容习惯性的露出温柔的笑意，修长干净的手抵着下颚，眸中的精光彷如利剑般，让人不敢直视。

    言必真道：“皇上，属下已经查到一笔赃款，正是李尚书所有，只待将证据收全，便能将李尚书一党铲除。”

    言必真是御前带刀侍卫，暗中受上官君临调遣，查李逵李尚书贪污一案。

    上官君临嘴角微扬，道：“李逵一党朕还另有用处，后宫选秀也该开始了。小清子，替朕拟旨，召李尚书千金入宫。”

    “是”

    小清子跟在上官君临身边，多多少少可以猜出皇上这样做是为了拉拢李逵，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言必真将怀中的东西递出，道：“皇上，这是此次进宫的几名女子的资料，请皇上过目。”

    小清子从言必真手中接过，递给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随后翻了几页，随后在一页地方停住。

    画像上，女子平淡无奇的面容并无吸引人之处，可那双眸看起来却又几分异样的灵动，甚至说不清的熟悉感。

    旁边标注的小字为上官君临解了惑。

    苏倾情，苏墨青苏学士之女，年方十七，自小体弱送往京外调养，三年前回京，长居府中，甚少外出……

    原来是苏学士的千金，想到上次到府上时苏晓晓的表现。上官君临又将纸张翻过，看向别的女子。

    寻香居，柳字房中。

    魂枫从窗而入，一进房就看到苏晓晓坐在桌旁，正独自下着棋。

    下棋是苏晓晓不为人知的一个爱好，通常黑白子都是她自己，也算是自己的娱乐项目。

    等苏晓晓落完一颗子，魂枫才开口道：“少主，探子回报，孤叶阁正在寻找少主的行踪，关离夜已经知道少主在京中。”

    苏晓晓依旧看着棋局，边皱眉，边放子道：“不用理他，让他查好了。”反正她不久就要进宫了，有本事他也进宫。

    魂枫已经习惯了苏晓晓的态度，面无表情的俯身道：“少主，苏学士府大火之事依旧没有进展，不过，属下和浅央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苏晓晓继续下着棋，白子落下，苏晓晓道：“说来听听”

    “关于少主是苏学士之女一事，楼内并无消息，楼主也不曾追问。”

    执黑子的手停下，苏晓晓将黑子扔回棋盒中。

    “魂枫有什么看法？”

    魂枫俯身道：“属下不知”

    果然是这个答案！

    苏晓晓有几分气结的瞪了魂枫一眼，幸亏弄尘楼里的不都是这种木头，要是浅央在就好了，她就可以不用动脑子了。

    “浅央为何没和你一起？”

    魂枫面无表情道：“他还在皓月轩，浅央要我告诉少主，少主想要的地方他已经准备好了，等联系完钱老板后，他就会来找少主。”

    苏晓晓暗自撇撇嘴，她就不信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魂枫动心。不行，她得想想。

    魂枫见少主又从棋盘中拿出棋子，便打算退下。

    “魂枫，少主我有事吩咐。”声音带着少有的认真和严肃。

    魂枫俯身道：“少主请说”

    苏晓晓将棋子落下，眸光闪过一抹玩味道：“少主我即将进宫，浅央不早，这五居就由你负责，若是出了差错，本少主唯你是问。”

    五居是指寻香居、探香居、问香居、得香居、闻香居。

    五居皆是烟花之地，却又不似烟花之地，五居内的女子皆有才学，以自身不同才艺定价，卖身卖艺皆有个人决定，但只要决定了，便终生不可变。

    寻香居和探香居皆是普通的烟花之地，以诗画比试和钱财为途径进入。问香居论棋艺，得香居论厨艺，得香居论琴艺。

    魂枫额头一跳，俯身道：“请少主收回成命，魂枫只怕无法胜任。”虽然他只见识过寻香居的女子，但已经足够印象深刻了。

    苏晓晓将最后一颗棋子放下，笑着道：“本少主知道你无法胜任，所以本少主打算叫浅央过来帮忙，但浅央现在有事在身，本少主又无人可用，不如魂枫先委屈一下，如何？”

    魂枫握紧手中的剑，脸上被冰霜覆盖了一层又一层，最后终究是没有做什么，只能俯身道：“属下遵命，少主，你的毒……”

    “对了，不许告诉聆然，这毒我自己会解，你照顾好五居就可以了”

    魂枫：“……”

    看到魂枫的样子，苏晓晓很满意的把棋子收好，然后离开寻香居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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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6准备，好多行礼

    离进宫只剩下一日了，苏晓晓除了三天前出门一趟以外，其它时间基本上都送给了周公，而晚上则睁大眼睛和自己下棋，或是看看风月小说。

    日子，用苏晓晓的话说，就是两个字：无聊。

    现在，她突然有点期待进宫了，以前去故宫的时候要一百块的门票，逛了一天都没看全故宫的四分之一。难得现在可以进去住，当旅游还是很不错的。

    说到门票，苏晓晓突然想起一件事，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好像在宫中很写实。

    “聆然，凝露！”

    苏晓晓边起床边喊，但是喊了几遍都没有人回答。

    “聆然，凝露！”

    苏晓晓随便穿了衣服，然后跑出房，最后愣住了。

    她敢打赌，除了穿时居外，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来来往往的人看起来都很忙，其中包括凝露小丫头。

    “小姐”

    毫无感情的声音突然响起，苏晓晓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原来是聆然。

    “聆然，他们在做什么？”

    聆然微微俯身后，开口道：“为小姐准备嫁妆”

    “什么！？”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太大，苏晓晓又道：“什么嫁妆？谁的嫁妆？”

    她好像看到凝露手中还拿着碗和筷子，还有……桌布？

    聆然继续道：“为小姐准备的”

    苏晓晓看着从自己穿时居经过的一样样东西，顿时明白一定是她那个爹的主意。

    笔墨斋，苏老爷子不知道正忙着不知道找什么。

    “爹”

    苏墨青头也不回道：“倾儿，你先等一下，我马上找到了。”

    苏晓晓看苏墨青的样子，头上立马顶出一个问号，“爹，你在找什么？”

    “在找你小时候写的东西，让你带进宫做纪念。”

    “为什么？”

    “怕你进宫寂寞，偶尔可以拿出来看看，解解寂寞。”

    “……不用”

    苏墨青终于找到了，连忙抽出来道：“谁说不用？！你不受宠的时候，就可以拿这些东西出来解解闷。”

    苏晓晓很想说，她进宫就是为了不受宠的。但是看苏墨青的样子，苏晓晓只能安慰道：“爹，你放心，人不多，我不会不受宠的。”这次有竞争力的好像只有三个。

    这句话一说，苏墨青的脸上顿时露出更大的悲戚，看着苏晓晓道：“倾儿，难道你要进冷宫？冷宫里的人虽然少，但是日子更不好过，不行，为父要给你多准备些东西。”

    难道苏墨青就对自己那么没信心吗？

    苏晓晓默默的反省了一下，然后开口道：“爹，进宫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这些东西就不带了，进宫不能多带东西的。”

    苏墨青惊讶道：“谁说的？”

    苏晓晓随口道：“宫里来的太监说的。”

    苏墨青不解，道：“什么时候说的？”

    苏晓晓从善如流道：“爹你不在的时候。”

    苏墨青疑惑道：“可是我天天都在府里。”

    苏晓晓随意道：“那个太监是在你睡觉的时候来的。”

    “……可是我只在晚上睡觉。”

    苏晓晓：“……”

    大概是气氛的尴尬太明显，苏晓晓笑着道：“爹，我们不说这个了，宫里的东西我会自己收拾的，你放心好了，等时间到了，我就出宫看你。”

    不管苏墨青中间如何抗争，结局是苏晓晓成功的将苏墨青劝服了，并决定进宫一切从轻，只要带足一样东西就好了。

    那就是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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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7进宫，终于进宫

    终于到了进宫的日子，一大早晨苏晓晓就被聆然叫起，跟着来领路的太监朝宫中而去。

    凝露小声道：“小姐，我听说皇上还未曾纳妃，这是宫里第一次选妃，如果能被皇上选中，以后一定会得宠的。”

    未曾选过妃，不可能吧？

    苏晓晓疑惑道：“皇上多大了？”

    凝露见没人注意，小声道：“二十又五，我听说书的先生说，皇上是因为要沿袭先皇的德行，所以打算和先皇同一个年纪再成婚，这样才能不忘祖训。”

    苏晓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种理由真是太忽悠人了。

    凝露还想说什么，却被聆然用眼神制止住了。

    原来他们已经到了宫门口，此时宫门口已经有十几个女子站着。

    轻纱飘缦，花红柳绿，一个个看起来都不过十六七八岁，其中有柔弱，有娇媚，有大气，让人觉得世间最美的女子，也不过是眼前。

    和他们相比，苏晓晓显得就有点普通了。

    除了那一身淡然的气质，眼眸因为掩下让人无法看清外，普通的浅绿衣裳，简单的头饰花样，走起路来既不娇媚也不柔情，这样的人在宫中只怕连宫女都比不上。

    就她身边的两个丫头，都长得比她好看。

    所以很多人对于苏晓晓的印象就是两个字：平凡。

    所表现出的样子大多数都是：轻蔑或鄙夷。

    凝露和聆然显然都看到了其它人的反应，聆然微微皱眉，面色有些不悦，凝露则很干脆的瞪了回去。

    苏晓晓嘛，她什么都没看见，她只知道她真的很困。一大早就起来，简直是间接谋杀啊。

    宫门打开，一个年轻的小太监站在门口，朗声道：“领姑娘进宫！”

    苏晓晓看着有点着急，却还表面装作镇定的女子，一个个不断的向前挤。有意的放慢脚步，慢慢走着，她可不想在古代再次体验挤公交的感觉，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尤其是在太阳特别热情的夏天，她一度以为公交车就是蒸炉，然后乘客就是人肉包子，还是自动加水的包子。

    凝露着急的看着慢慢悠悠的自家小姐，忍不住道：“小姐，我们要走快点，不然一会机会会被别人抢走的。”

    苏晓晓点头，可是脚步依旧不紧不慢。

    走进宫门，几乎所有的人都会被眼前所见所震住。

    巨大的广场周围被四座宫殿围起，最雄伟的还是所有宫殿中间的那一座，上面的烫金字体清晰的写着：太和殿。太和殿后面的隐约有一做宫殿，却埋在众多的宫殿中，无法看清楚。

    许是她们的眼神，领路的老太监轻蔑的看了众人一眼，随后带着几分得意道：“告诉你们，那后面就是皇上的栖龙宫，你们是没机会进去了。倒是旁边的一座宫殿，你们可以惦记惦记，那是皇后住的叫栖凤宫，不过，在我看来，你们其中的有些人只怕一辈子都没机会见上一面。”

    说这话的时候，老太监看了苏晓晓一眼，其中的轻视清晰可见。

    许多人都在这样的目光中低下了头，苏晓晓也不例外，戏既然要做自然要做全套。

    老太监满意的用尖锐的声音道：“赶快走，本公公还有要事在身。”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晓晓起初还分出几分精力看看那些庞大的宫殿，但是越来越多的宫殿出现后，不止是苏晓晓，所有的人都看麻木了。

    “敢问公公，请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开口的是李逵李尚书的千金，李梦馨李小姐。

    老太监看了李梦馨一眼，随后嗤了一声，道：“在宫中，无论是什么出身，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可要小心了。这位是李尚书千金吧，烦请李小姐记住了，本公公叫刘福，以后请叫我福公公。看什么，还不走！”

    李梦馨自小就被人捧在手心，哪里受过这种气，当即娇颜一脸铁青。正要发怒，就听到旁边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李小姐，我们应该是要去宜秀宫，在宫中还是小心点为好。”

    福公公听到声音转身看了一眼，原来是姜域将军的千金姜若梅。

    “原来是姜小姐，姜小姐此次进宫定然前途无量，宜秀宫就在前面了，各位小姐，请吧。”

    福公公的不同态度，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姜若梅的地位。

    原来是姜大将军的千金，莫怪这个太监不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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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较量，入宜秀宫

    第二卷（2000）宫内倒霉相遇

    “小姐，这次选秀的小姐中，最有可能中选的就是李小姐，和这个姜小姐了。我听说，她们早就被暗中选中了。”

    许是声音不够小，凝露看到李梦馨和姜若梅身旁的丫鬟，都回头瞪了自己一眼，当即不敢再说话。

    苏晓晓走在最后，忍不住微微摇头，这还没选呢，就已经这样明争暗斗了，要是选了那还得了。

    众人又走了一小会，就到了一座宫殿前，上面写着‘宜秀宫’三个字。

    宜秀殿是入宫参选的女子，在未开选前所住的地方。各自抽取自己的牌号，然后住进安排的房间。

    “咦，小姐，是六号，房间刚好在前面。太好了！”这样见到皇上的机会就多了。

    凝露看到号码的时候忍不住出了声，聆然还来不及斥责，就见有两个丫鬟上前。

    “我们小姐的号码和你们换。”

    凝露不依道：“凭什么？！”

    苏晓晓向聆然使了一个眼神，聆然拿过凝露手中的牌子，直接交给其中一人。

    两个丫鬟见苏晓晓没说什么，更加轻蔑的看了三人一眼，随后回到他们小姐旁边，原来是李梦馨身边的丫鬟。

    本来站在苏晓晓身旁的几位小姐，看到这一幕，连忙离苏晓晓远一些，免得受牵连。

    “小姐，她们……”

    苏晓晓看到凝露的样子，开口道：“凝露，这里是宫中。越少的人关注对我们来说便更加有利，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我要你都勿争勿理，勿看勿听。记住了吗？”

    凝露知道小姐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当即有几分委屈的道：“是”

    苏晓晓见凝露的样子，心中轻叹了口气，以凝露的性子，在宫中定然会吃亏，她不能保证能护她周全，唯有她自己小心才行。

    因为换牌的小插曲，苏晓晓的房间几乎被排到了最后一间。

    福公公见事情都差不多，便用尖锐的嗓子道：“今晚太后会在储秀宫设宴，你们都各自好好打扮打扮，皇上万一要是去了，你们指不定立马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这句话就好像强心剂一样，让所有本来已经有点止住兴奋的女子，突然间都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苏晓晓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刚才那个太监说的是有可能，又不是一定，真是受不了这群女人，她还是睡觉好了。

    看到小姐又往床上躺，凝露道：“小姐，你今晚打算穿哪一件？”

    苏晓晓正想说随便，突然想起来，这的确是个问题。“聆然，你去看看，今晚大家都穿什么，回来照着选就好了。”

    “是”

    “记住，选越多人穿的那种颜色和款式。”这样才不会显眼，如果大家都打扮得很雅丽，自己却很清雅，这根本就是另类的吸引人注意。所以，和背景融合在一起才是重点。

    苏晓晓交代完最后一句后，就安心入睡了。

    在苏晓晓觉得自己正睡得心情不错的时候，突然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有箫声响起。虽然萧很好听，但是在错误的时间里，那恼人的本质是不会变的。

    苏晓晓感觉到似乎有目光看着自己，睁开眼，入目的是一身雪白。

    “大哥，你没看到我在睡觉吗？”

    白念怀带着几分冷色，道：“你中毒有半个月了”

    苏晓晓扭扭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应该有吧，你找到解药了？”速度还真是快。

    白念怀冷声道：“赤莲之毒每个月发作一次，每次发作都会令人尝遍锥心之痛。”

    苏晓晓动作微顿，随后状似无意的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道：“白衣大哥，不如你不要吓唬我了，直接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吧。”

    这句话再孤男寡女的房中，透出些许暧昧之色。白念怀看了苏晓晓一眼，随后别开眼，冷冷道：“把玉佩还我，我可以给你缓解的药物。”

    苏晓晓正想说什么，突然门口响起敲门声。

    “小姐”

    白衣眸色渐冷的看向门的方向，苏晓晓嘴角微扬，看着白衣，缓缓道：“进来”

    白衣愤怒的看了苏晓晓一眼，随后飞身离去。

    聆然推门而入，刚好见到一抹白色，“小姐，他是谁？”

    苏晓晓淡淡道：“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

    只要不是楼里的人，便算是无碍。聆然道：“小姐，该准备赴宴了。”

    苏晓晓看着聆然手中的衣服，那花花绿绿的颜色，还有繁琐的样式，心中止不住闪过几分厌恶。这时，凝露也将准备好的发饰拿了进来。

    苏晓晓看到凝露手中的发饰，几乎可以想象出一会自己会成什么样。看来，她即将步入芙蓉姐姐的革命队伍了。

    “来吧！”

    聆然和凝露对看了一眼，皆看到各自眼中的笑意。小姐一向喜好浅色衣服，头上几乎不带发饰。平时老爷怎么说都没用，这还是小姐第一次甘心穿上。

    “天啊！”

    苏晓晓睁开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浓腻的装束，头上带着大红的发饰，唇上的胭脂几乎可以滴下来。

    凝露看着自家小姐，也觉得样子有点惨不忍睹，“小姐，要不凝露再帮你重新弄一个吧？”

    “不用”苏晓晓挥了挥手，她发现连这个动作，做起来都很有困难。

    聆然努力面无表情的道：“小姐，该走了”

    苏晓晓看着聆然，道：“聆然，她们真的都这样穿吗？你没有作弄你家小姐我吧？”这个样子，根本就是一只花孔雀，还是一只求爱不成的花孔雀。

    聆然道：“小姐多虑了”

    苏晓晓悲愤的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随后转头出发。凝露替苏晓晓打开门，聆然扶着苏晓晓，朝门外走去。

    “啊！”

    苏晓晓看着惊恐的小宫女，不悦道：“什么事？”

    小宫女连忙俯身道：“福、福公公和其他秀女已经在外等候，就差苏小姐了。”

    聆然道：“我们小姐正要过去，走吧”

    小宫女直起身，连忙跟在苏晓晓三人后面走去前厅。

    苏晓晓来到前厅，毫不意外的收到了所有人的鄙视。但是奇怪的是，福公公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就直接把她们领到了储秀宫。

    去储秀宫的路上，大家心底都有些紧张。据闻太后从不管宫中之事，也不曾催促皇上成婚，但这次却主动走出万寿宫摆宴见她们，可见太后是要插手选妃之事了。如果不能给太后留下好印象，那么她们就很有可能失去入后宫的机会。

    储秀宫

    萧太后坐在坐上，看着走进来的秀女，微微有些恍惚。一转眼二十七年已经过去了，她如愿的入了宫，成了南浩国的皇后和太后，却还是忘不了那个人。

    “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整齐的声音仿若莺歌，萧太后看着眼前跪着的人，在看到某一个身影时，眸中闪过几分难掩的激动。苏晓晓低着头，跪在人群后面，却不是最后面。萧太后在秀女跪下后，迟迟不开口，她总觉得自己的脑袋迟早会不堪重负，和自己的身体决裂分家。

    终于，萧太后面露微笑，用慈祥平和的声音道：“都平身吧”

    “谢太后”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却都不敢抬头。

    萧太后看向刘福，刘福俯身点头。随后尖锐的声音传来，“都坐吧。”

    苏晓晓瞄准了尾巴的位置坐下，而姜若梅和李梦馨则坐在最靠近萧太后的地方，其他秀女知道两人身份不简单，所以自觉的在中间坐下。

    等众人坐好后，宫女鱼贯而入，将各式佳肴放在案上，晚宴正式开始。

    给读者的话:

    这一章开始是第二卷：宫内倒霉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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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亲切，学士千金

    晚宴上，众人翘首以盼的皇上没有出现，只有太后仿似家常一般的询问。但是从询问上，大家也能听出太后对李梦馨和姜若梅的看重，无论问什么，两人的回答也深得太后心意。

    苏晓晓则努力的克制住埋头苦吃的冲动，时不时的在大家专注着聊天的时候，伸展伸展僵硬的脖子，然后继续低着头。

    “哪位是苏学士的千金？”

    苏晓晓低着头，继续走着神。

    见无人出来回答，萧太后并不在意，继续用慈祥的声音道：“哪位是苏墨青苏学士的千金？”

    苏墨青？她爹！

    苏晓晓连忙回过神，站起来，紧张的道：“我、我……”

    不等苏晓晓说完，刘福开口道：“大胆，在太后面前竟敢自称我！”

    苏晓晓连忙走出来，跪下，更加紧张的道：“臣、臣女不是故意的，请、请太后恕罪。”

    萧太后看你了刘福一眼，随后看着苏晓晓，平和道：“无碍，苏秀女初入宫廷，举止上难免会有疏漏。哀家念你初犯，不责怪与你，但日后在宫中定要小心，切莫再犯。”

    苏晓晓低着头，连声道：“谢太后教诲……”想不到这个太后人还不错。经过这一事，苏晓晓对太后的印象倒是不错。

    苏晓晓坐回位置上，告诉自己不可以再走神。于是便认真的低着头，听着萧太后和众多秀女的一问一答。但是这种坚持持续不了多久，苏晓晓就又开始伸展她的动作了。

    察觉到似乎有目光在自己身上，苏晓晓连忙停下动作，低着头。

    萧太后收回目光，带着几分笑意道：“今晚就到这里，哀家也累了，大家都散了吧。”

    “恭送太后”

    太后一走，众人都抬起了头。经过今晚，各自看各自的目光就都有了变化。苏晓晓即便再迟钝，也能感受出有人正对自己不满。不过，这一些苏晓晓并不放在心上，只当不过是暂时的。

    但是苏晓晓不知道的是，宴上，萧太后只问了四人的名字，其中一人便是她，仅凭只一点，便足够她因此她人嫉妒了。

    “小姐”

    聆然和凝露在外等候，终于看到苏晓晓出来，连忙走上来，紧张的看着苏晓晓。

    “无事，回去吧”她是来赴宴，又不是来赴死，这两个丫头，未免太打击她了。

    听到苏晓晓这样说，凝露放心了下来，小姐总是漫不经心，她真怕小姐会出什么差错。

    苏晓晓三人正要离开，就看到几人站到他们身前，“哼，不过是个学士的女儿，长成这个样子，还以为真能得到太后赏识，简直是痴心妄想。”

    一个长相略微妖娆的女子借口道：“就是，也不回去照照镜子，太后问话，不过是顺口而已，哪里必得上柳姐姐和姜姐姐。”

    李梦馨看了眼苏晓晓，满是厌恶的道：“回去”

    姜若梅则面无表情的带着自己的婢女转身，朝宜秀宫走去。

    见主要的两人走了，本是要凑热闹的几人也悻悻然的离开。但是看苏晓晓的眼神，始终带着不屑和嫉恨。

    “小姐”如果不是小姐在这，凝露一定和她们骂起来！

    苏晓晓微微皱眉，开口道：“我们回去吧”

    凝露看了聆然一眼，见两人都没反应，只能闷闷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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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宫规，入储秀宫

    苏晓晓回到居住的地方，将装束尽数卸下，全身放松的泡在洗澡水中。进宫才不过一日，她怎么感觉就像过了十日那么久。宫中明争暗斗的日子，果然不适合她这种懒人。

    明明刚才还觉得困，现在却很精神，苏晓晓微微有些恼怒的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前胸，上面已经有一个小红点出来了。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明显。

    赤莲花，还真是奇毒，她竟然对这毒束手无策。每两个月浮现出一瓣，倒是个计算时日的好办法。

    “小姐”

    苏晓晓站起身，胡乱的拿衣服套上，“进来吧”

    湿发还不断的滴着水，身上的白色亵衣已经有些湿了，聆然看着苏晓晓，满脸的不赞同。

    “小姐，下次还是让奴婢帮你换吧。”

    苏晓晓笑着道：“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虽然来这个世界已经有十五年了，但是洗澡换衣服这种事情，她还是习惯自己来。

    聆然素来知道苏晓晓的习惯，也不勉强，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梳妆台前，上面是一张薄如蚕丝的面具。

    苏晓晓坐在梳妆台前，让聆然帮自己把面具取下。

    聆然虽然尽量放轻了动作，但是取下后，苏晓晓脸上还是留下了一些红印。绝丽美艳面容，因为长期不见光，显得有些病态的白皙，但却添上了更多的妩媚。即便是同性的自己，每次看到，都会忍不住有些晃神。

    聆然小心翼翼的为苏晓晓做一些护理，随后将新的面具附上，道：“小姐，你为何要瞒着老爷？”

    苏晓晓抚着脸的手一顿，道：“我没瞒他，只是他不知道而已。”这张祸国殃民的脸，只会带来麻烦。

    苏晓晓怕聆然再问什么，连忙道：“聆然，我叫你带来的那些书，你带了没有？”她自己虽然有几本，但是大本营可是聆然啊。

    聆然面无表情道：“没有”

    苏晓晓：“……”聆然一定是故意的。

    聆然俯身道：“风月小说看太多，对小姐不好。小姐若无事，还是早点休息吧。”

    苏晓晓连连点头，同时心里不断腹诽，在楼里的时候，聆然不会这么婆妈的，怎么到了京都，聆然就从冰山美人变成这副样子了呢。

    天亮，宜秀宫传来一个消息，一下子，有人欢喜有人愁。

    原来昨晚的储秀宫的宴是太后为皇上选妃初设的，只有被太后选中，能入储秀宫的才有机会参与选妃。现在福公公就是在宣布获选的名单，这人数听起来竟不过十人。

    福公公见苏晓晓站着不动，走到苏晓晓面前，恭敬道：“苏小姐，请随本公公来。”

    苏晓晓唯唯诺诺，紧张的道：“福公公，这、这是何意？”这个死太监，变脸的速度还真快。

    刘福虽然对苏晓晓没什么好印象，但是昨晚太后的态度，让他知道这人将来可能会是自己的主子之一，当即恭敬的答道：“老奴奉太后之令，来带几位小姐去储秀宫，时辰不早，苏小姐请。”

    苏晓晓感受到身后众多愤怒的目光，连忙跟上。

    储秀宫

    昨晚只来得及见宴厅，如今看了才知道，储秀宫该是宜秀宫的一倍大。她们不过十人，各自一殿，要见面都要走一大段路。

    厅前，一个满脸肃容的嬷嬷站着，从那端正的站姿上可以看出，这个嬷嬷对自己很苛刻。当然，这其实也是苏晓晓所想的。

    不过，不久以后，苏晓晓就知道，这个嬷嬷不止对自己很苛刻，对别人也很苛刻，尤其是她。

    刘福尖着嗓子道：“明日刘嬷嬷会开始教你们宫中礼仪，各位小姐可要好好学。以后要是在皇上面前出了错，可是随时可能丧命。”

    刘嬷嬷走上前，目光扫了几人一眼，用正统的强调道：“明日卯时二刻，老奴会在这里等候各位小姐。所谓行有姿，站有态，行站正是明日小姐们所要学的，老奴会尽心教导，望各位小姐们好生学习，他日若有幸蒙圣上恩宠，才不会辱没皇家门庭。”

    苏晓晓在卯时二刻的打击中还没清醒过来，就听到其它的秀女齐声道：“谢嬷嬷教导”

    刘嬷嬷看了苏晓晓一眼，随后俯身朝她们行了一礼，便离开了储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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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惨了，居然迟到

    聆然和凝露带着两位宫女，好不容易将宜秀宫的东西搬了过来。就看到苏晓晓已经睡得人事不知了，直到晚饭的时候，苏晓晓才幽幽的醒过来。

    聆然和凝露将食膳拿入房中，见苏晓晓正发呆的坐在床上。

    凝露小心翼翼道：“小姐”

    苏晓晓抬头，笑着道：“是要用晚膳了吗？”

    聆然眉目微皱，道：“凝露，去将太后赏赐的那份糕点拿来给小姐试试。”

    “哦”

    “小姐，把手给我”

    苏晓晓伸出手，看着聆然细致的为她把脉，眸中闪过几分笑意。

    聆然把过脉，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连功力被封的都探不出来。

    “少主，请告诉属下，发生了何事。”

    苏晓晓将聆然扶起，笑着道：“聆然放心，你家少主我最怕死了，不会有事的。”

    聆然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她的眼，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即便是她问了，也不会有结果。

    凝露推门进来，就看到小姐扶着聆然，聆然一脸严肃，“小姐，你们……”

    苏晓晓将聆然放开，自然的道：“你们刚才说太后命人送了糕点来，是怎么回事？”

    聆然接过糕点，拆开放在桌上。凝露见两人没什么不对，也就放心的道：“是这样的，太后命人给储秀宫的秀女都送了糕点，听说这些糕点都是宫中特有的。小姐，你快尝尝。”

    苏晓晓看了看那些精致的糕点，摇摇头，道：“不要，太甜了，你们吃吧。”

    就知道是这样，凝露讪讪的将糕点收下。

    苏晓晓想起明天的事情，开口道：“聆然，明天卯时一刻，不，寅卯之交的时候叫我。”

    那么早？凝露道：“小姐，你要做什么？”

    苏晓晓无奈的拿着筷子，夹着菜，道：“去学宫规，你们小姐我啊，迟早会因为睡眠不足而死。”寅卯之交，差不多是五点左右。那个点，正是她开始觉得困的点，选择进宫，根本就是自虐。

    凝露和聆然道：“小姐”

    苏晓晓举手，道：“知道了，死是宫中禁忌，记住了。来，乖，坐下来一起吃饭。”

    夜半，苏晓晓在努力的睡了很久，都依旧精神了以后，就放弃这种无谓的努力了。然后拿起床头那本看了不下三遍的“君心醉”读了起来。

    寅卯之交，苏晓晓歪歪斜斜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还是随意的披着。

    “小姐”

    “几点了？”

    聆然皱眉，几点了什么意思？见苏晓晓没醒，聆然继续道：“小姐，已经是卯时了。”

    苏晓晓迷迷糊糊道：“卯时……也就是五点…让我再睡十五分钟，不，让我再睡一刻钟。”

    “小姐”

    苏晓晓不想理会耳旁的声音，继续睡了过去。

    聆然无奈的将洗淑用水端了进来，看着床上的人道：“小姐，卯时一刻了。”

    苏晓晓不为所动。

    聆然眸光闪过几分复杂，面无表情的道：“少主”

    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眼中尽是冷色。随后慢慢的反应过来，眸中又恢复了漫不经心。

    “聆然，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一刻”

    卯时二刻集合，她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从这里到正殿要多久？”

    “约莫需一盏茶的时间”

    苏晓晓当即站起，要十分钟！

    “聆然，快快！”苏晓晓随意的抹了一下脸，然后手忙脚乱把衣服换上，再以跑八百米的干劲朝正前厅冲去。

    虽然苏晓晓速度很快，但更快的是刘嬷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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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请帖，杀柳无衣

    “苏小姐，卯时二刻已经过了”

    苏晓晓紧张的低着头，哽咽道：“对不起，我、我迷路了”

    刘嬷嬷显然不打算听这些理由，“在宫中，若是没有识路之能，万一哪天误闯，打扰了皇上，便是死罪，相信苏小姐定然不希望如此。”

    苏晓晓连连点头，李梦馨等幸灾乐祸的看着苏晓晓。

    “苏小姐既然知道错了，便领罚吧。”

    当苏晓晓按照刘嬷嬷的要求站好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在表演金鸡独立。头顶和伸开的手背都被放上了厚厚的书，说是为了保持平衡。

    “一个时辰后，苏小姐便可下来了。”

    听到这句，苏晓晓一惊，脑袋上的书差点掉下来。不过口上却只能假装怯生生的道：“是”

    这边秀女正在努力学着宫规，另一边的帝王则在和萧太后说着此次选妃的事宜。

    万寿宫

    萧太后慈祥的道：“皇上对这次选妃有何看法？”

    上官君临嘴角微勾，道：“此次参与选妃的都是朝中重臣之女，朕自然要好好‘拉拢’。”

    萧太后知道上官君临想借这次选妃，收回朝中势力，看样子应是有了办法。便开口道：“皇上可有立后的打算？”

    上官君临未答，仿似自然的道：“不知母后有何提议？”

    萧太后意识到自己今天问多了，开口道：“这是皇上自己的事，哀家不过是问问。皇上年纪也不小，也是时候该想想了。”

    上官君临道：“母后说得是，儿臣定会好好考虑”

    萧太后看着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复杂，道：“哀家有点累了，这几日皇上不必来看哀家了，国事要紧。”

    上官君临恭敬道：“母后好好休息，儿臣告退。”

    上官君临走出万寿宫，回到御书房，此时段逸辰已在万寿宫中等了许久。

    小清子自觉的关了门，守在御书房外。

    段逸辰俯身道：“皇上，臣命人连续在京中查找了三日，柳无衣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任何行踪都查不到，也未见弄尘楼的人出来找寻。”

    上官君临眉目微皱，道：“最近弄尘楼在做什么？”

    段逸辰继续道：“也未见有任何动静，整个弄尘楼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弄尘楼一向与孤叶阁为死敌，平时暗下的斗争数不胜数，可自从柳无衣当晚受伤消失后，整个弄尘楼就好像也跟着消失一般，连楼主柳无怀也失去了踪影。

    正当段逸辰还要说什么，就听到外面敲门的声音响起。

    “何事？”

    小清子在门外道：“皇上，言侍卫求见”

    “进来”

    言必真走进来，朝上官君临行礼后，开口道：“主子，有人送帖要孤叶阁，要以十万两买弄尘楼少主柳无衣的性命。”

    狭长的眼眸中光芒闪过，磁性的声音道：“接下了吗？”

    “属下收下帖子，告诉来人，三日后方能回复。”有关弄尘楼的事，一向是主子亲自处理。

    上官君临含笑道：“江湖中若想出重金杀人，你们可会选孤叶阁？”

    言必真面容微敛，意识到事情的不对，道：“不会，属下会找白楼。”孤叶阁以情报为主，弄尘楼的杀手才是杀人中的能手，白楼则次之。

    段逸辰疑惑道：“是啊，孤叶阁的杀手并不出众。莫非，这人有什么阴谋不成？还是说，送帖子的人根本不是江湖中人。”

    上官君临嘴角微扬，淡淡道：“将帖子接下，告诉送帖之人，孤叶阁收下了，不过要二十万两才接。”

    言必真道：“是”

    二十万两！谁的命也不值二十万两啊！

    段逸辰连忙阻止道：“离夜，你到底是想接还是不想接？”

    “接或不接，过几日便知。”上官君临说罢，温和含笑的看着段逸辰，缓缓道：“段爱卿，你查姜域有一段时间了，不知进展如何？”

    段逸辰僵住，他刚才一激动，叫成了离夜，“臣已经查出姜域的确和弄尘楼有勾结，正在收集证据。”

    上官君临道：“段爱卿，你也许久未出京了，朕有一事，要劳爱卿跑一趟。”

    段逸辰猜不准上官君临想做什么，俯身道：“臣不敢”

    “这里有一封信，是姜大将军命人送来的，有劳段爱卿替朕将这封回信送回去。”

    段逸辰轻吐了一口气，接过道：“皇上放心，臣定不负皇上所托。”

    上官君临眸微阖道：“恩，都下去吧。”

    御书房中顿时陷入寂静，上官君临看着手中的信，眸中闪过几分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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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才艺，出手竞选

    苏晓晓自从第一天被金鸡独立了一个时辰后，在以后的学习中即便是再漫不经心，也会将动作做到标准。也许是因为第一天的表现，所以苏晓晓成了刘嬷嬷培养的重要对象，成果就是苏晓晓每天的腰酸背痛，还有假装胆小之余，还能得体的做出各种动作。

    学了快半个月，在苏晓晓以为自己即将阵亡之际，刘嬷嬷终于说出了让所有人激动不已的话。

    “明日小姐们不用来了，老奴已将能教的都教给了各位小姐。此后，小姐们若能得到圣上宠幸，老奴也会替小姐们高兴。三日后皇上会在兴庆殿召见各位小姐，到时太后也会到场，各位小姐都回去好好准备吧。”

    “多谢刘嬷嬷教诲”

    轻柔娇媚声音让苏晓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宫中真是恶心死人不偿命。

    苏晓晓回到自己的地方，连饭也不想吃的直接倒头就睡，托刘嬷嬷的福，她现在晚上只是轻微失眠，大部分时间还是能入睡的。聆然和凝露见识了苏晓晓这半个月来的辛苦，识趣的退了出去，让苏晓晓睡个够。

    安静的房中，窗子突然拂开，一道白色的身影进入房中。

    白衣看着月色下安静的睡颜，复杂的眸色微闪，手中的药几乎要被他捏碎。最终，清俊的面容依旧冷淡，却露出几分不甘，将一个荷包放在苏晓晓枕头边上，随后飞身离去。

    白衣刚飞身离开，就察觉到身后有人跟随而来。

    言必真奉上官君临的命来储秀宫查探，不想却看到有人闯入储秀宫。连忙飞身跟上，但身影却在自己即将看清时，消失不见。

    天色微亮，苏晓晓迷迷糊糊的醒来，刚转头，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幽香味。

    伸手摸了摸，原来是一个荷包，香味不错，倒有点想记忆中的薄荷的香味。苏晓晓坐起身，点了蜡烛，才看清荷包的样子，纯白的荷包。

    这种颜色，苏晓晓脑海中只能想起一人。苏晓晓当即把要将荷包随身携带的想法遏制下去，将荷包藏到枕头底下。

    天终于大亮，苏晓晓感受着寅卯之交的过去，心情大好。虽然她没有睡觉，但是这和不能睡觉是两码事。

    黑白分明的眸子一转，苏晓晓推门，叫道：“凝露，聆然！”

    凝露和聆然听到声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忙赶来。

    凝露道：“小姐，你又迟到啦！？”

    苏晓晓笑着摇摇头，“不是，你们小姐我已经自由了。我交代你们的事情，有没有忘记啊？”

    聆然皱眉，久违的头疼感觉再次传来。

    凝露也只有在这个事情上，和苏晓晓保持着一直不变的默契，“当然没有，小姐放心，凝露早就准备好了。”

    苏晓晓拍着手，道：“恩，好，吃完早点就开始，聆然，这次不许再缺席。”聊八卦，听八卦当然是要人多比较好。

    聆然对苏晓晓的这个爱好，一直持否定态度，“小姐，若是让老爷知道了……”

    苏晓晓摇了摇手指，道：“聆然，现在是在宫中，不是在府上，这一招不管用的。”

    苏晓晓虽然为人懒散，但对某些原则却是坚持得可怕，比如这上一世的爱好，无论时光怎么变迁，她一直都完好的保留着。

    现代的时候，每当有人对她的这个喜好感到意外时，苏晓晓就会拿出一句话来捍卫自己。

    “曾有一个女性心理学家说过，如果一个女人对八卦不再感兴趣，那么她一定或是即将出问题。”为了自己的健康，苏晓晓名正言顺的做着与懒女形象完全不符的行为。

    苏晓晓吃完早膳后，就兴致勃勃的等着凝露和聆然到来。

    但是八卦没来，来的却是福公公那尖锐的嗓子。

    “苏小姐，不知准备在殿上表演什么节目？”

    苏晓晓眨了眨眼睛，愣愣的看着刘福。

    福公公笑着道：“兴庆殿上，小姐们都要表演才艺，不知苏小姐准备表演什么，老奴需要记下，好让皇上过目。”

    聆然见苏晓晓的样子，连忙开口道：“福公公，我们小姐准备了几个节目，只是还没决定好要哪个，不如等决定了，我再去告诉您，如何？”

    刘福颔首，恭敬道：“自然好，苏小姐好好想着，老奴等着便是。”

    苏晓晓回过神来，干巴巴的笑着道：“我不小心给忘了。”事实上，她就没往心里记过。

    凝露发愁的道：“那小姐打算怎么办？”这么多年，她就没见小姐弹过琴，或是画过画。

    眼见美好时光就这样飞走了，苏晓晓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道：“大不了不表演”

    “小姐，不行的。入了储秀宫的秀女，如果没被选上，就会被送给其它大臣做妾，到时候可就糟了。”见苏晓晓疑惑的看着她，凝露补充道：“这是我听洗衣房的宫女的说。”

    苏晓晓知道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真的该好好准备了，当即坐起身，冷静的道：“聆然，你去打探一下李梦馨和姜若梅准备表演什么，还有他们的衣着颜色。另外梅香殿和竹青殿两人的衣着款式也打探来。”

    “是”

    凝露见苏晓晓说完，连忙道：“小姐，那我呢？”

    苏晓晓轻笑道：“凝露不必着急，我有话问你，你可有打听出皇上的喜好，还有性情，或是其它？”

    凝露欣喜道：“有有有！除了上次我和小姐说的，皇上为何现在才纳妃的原因外，我还听说，皇上是难得的美男子，长得……呵呵，小姐别生气，我错了。我的意思是说，很多宫女都说皇上为人温和，即便是对她们也是一脸和善，朝中几乎没有人见过皇上动怒。”

    几乎没有动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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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抚琴，决定抚琴

    苏晓晓点点头，看来这个皇上是个笑面虎，很善于伪装。不过这还不够，“这个皇上有没有什么风流事迹？”她倒是见过他的背影，身材很不错，如果正面也长得好的话，倒是很有欺骗无知少女的潜质。

    凝露歪着头想了想，最后苦着脸道：“没有”

    苏晓晓叹了口气，道：“……那你还有什么没说？”

    “有，”凝露虽然没见过这个皇上，但是明显已经有了好印象，“我听说皇上有一个弟弟……”

    苏晓晓举手道：“停，他家祖宗三代的事情我没兴趣听。”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需要，她甚至也没兴趣听这个皇上的事迹。一个后宫种马的事情有什么好听的，不如多看看风月八卦。

    凝露挤了挤眉，道：“小姐，你想好要表演什么了没有？”

    “没有”

    听到苏晓晓这样说，凝露当即兴奋道：“小姐，不如你吟诗吧？小姐做的诗，虽然凝露听不懂，不过感觉起来就很棒。”

    苏晓晓心虚的摆摆手道：“你没听过女子无才便是德吗？小姐我又不是去考状元。”再说，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想随意侵权。

    “哦，那小姐打算怎么办？”

    苏晓晓漫不经心道：“不知道，等聆然打听回到，也许我就有办法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跑不跑不掉了，不如先享受片刻，一会再一块儿想。

    凝露见苏晓晓一点也不着急，有几分无奈的道：“那小姐现在想做什么？”

    苏晓晓眼珠子一转，看着凝露，狡黠道：“不如说说你的成果”

    凝露犹豫的看着自己的小册子，最终还是按捺不住的点头答应了。

    当聆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主仆二人悠悠栽栽的支着脑袋，一说一听的场景。

    “小姐”

    苏晓晓连忙把手放下，站起身，笑着道：“聆然速度真快”可惜，她就快听完了。

    聆然：“……”

    苏晓晓道：“聆然，打听得怎么样？”

    聆然道：“柳小姐打算献舞，姜小姐是抚琴，这是他们的衣着款式。”聆然将一本小册子递给苏晓晓。

    每当聆然神速的办完苏晓晓交代的事情的时候，凝露都会满脸羡慕的看着她。

    “聆然，你是怎么查出来的？教教我，我也好帮你忙”

    凌然看着凝露的样子，好笑道：“不用”难道她能教凝露闯入内务府，教她武功吗？

    凝露失望的垂下头，随后好奇道：“小姐，你要这些有什么用？”

    苏晓晓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漫不经心的道：“青竹殿和梅香殿的两人家里均有经商，衣着款式必定较为开放，而李梦馨和姜若梅皆出自官宦世家，必然较为保守端庄。所以，我只要取他们二者中间即可，不过要记得偏官家款式。”

    官家款式宫中必然已经不新鲜，而民间则过于开放，难登大雅之堂。若是取两者之间，定然会引人注意。但是她并不想太引人注意，所以还是要偏官家会好一点。

    凝露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反正她只要帮聆然做就可以了。

    “小姐，你决定要表演什么了吗？”

    苏晓晓嘴角微扬，道：“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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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缘由，白衣犹豫

    “可是小姐，姜小姐已经是抚琴了呀。”她记得小姐说过，如果无法做到最好，那就做新意。抚琴，小姐应该不擅长，不是应该避开吗？

    苏晓晓挑眉道：“所以，我也抚琴。”跳舞还是算了吧，她可不打算丢人现眼。抚琴倒是可以，反正她也不求能得个什么妃，只要能让她混混日子，躲过养伤的这三个月便可以了。

    聆然看着苏晓晓，微微有些复杂。这才是少主真正的样子，对什么事都看似不上心，但是关键时却能将所有都运用起来，并准确做出决定。

    青竹殿和梅香殿的两人，应该是凝露当初未进宫时提的，她几乎都没了印象，可少主却能想到其中的关键，并将它记下。这样的少主，莫怪左使虽然不满，却迟迟不敢下手。

    凝露看着苏晓晓，犹犹豫豫道：“可是小姐，你会抚琴吗？”

    苏晓晓尴尬道：“我现学总可以吧”其实她在现代的时候真的学过，不过来到这后便没再动过，不知道还能记得多少。

    聆然俯身，恭敬道：“我去替小姐取琴”

    凝露因为替苏晓晓着急，并没有发现聆然脸上异样的恭敬。“小姐，要不要凝露替你去找曲子？”虽然打探正经消息她不在行，但是这种零散小事，她还是很清楚的。

    苏晓晓见凝露积极的样子，轻笑道：“凝露去吧”

    凝露欣快的走出去，要打听曲子这种事情，尚律阁和尚音阁的姐姐们应该最清楚。

    苏晓晓揉了揉头，不知道为什么，隐隐的有些头疼。难道是昨天睡太久了？没道理。苏晓晓皱着眉，疲倦的感觉随之袭来。算了，还是睡觉好了，刚才费了太多脑细胞，现在应该休息。

    两天的时间晃眼过去，聆然和凝露已经将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苏晓晓起床。凝露推开门，看到苏晓晓还在睡，有几分无奈。

    小姐自从进了宫，似乎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睡觉。昨天不过才练了半个时辰的琴，小姐就又睡着了。

    聆然微微皱眉，这两天少主似乎几乎没有清醒过。除了必要的用膳外，少主几乎都在睡觉。

    “小姐”

    苏晓晓皱着眉，但是并未醒。

    聆然见用膳的时间已经快到了，便将东西放下，先拉凝露出去准备，一会再叫小姐起来。

    两人刚离开，白衣便飞身进来。

    看着苏晓晓的样子，白衣毫不惊讶。实际上，他知道，这三日苏晓晓定然大部分时间都会昏睡不起，这是赤莲要发作的迹象。他曾提醒过她，赤莲每个月都会发作，每次发作必定尝遍锥心之苦，可这个女人竟然毫不在意。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在意！

    白衣将一直犹豫不决的药收入怀中，目光看向枕头边上，那个荷包她应该收下了吧？赤莲发作会散发体香，香味奇特，宫中藏龙卧虎，如果被人发现……

    白衣皱着眉，他不是应该希望她被人发现吗？他当初研制赤莲之毒，不就是为了报复她吗？想到这，白衣脸色顿寒，头也不回的飞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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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对上，你明我暗

    终于到了面圣的时候，苏晓晓一大早就被迫起来，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凝露打扮。

    “小姐，你、你……”

    苏晓晓听出凝露口中的惊讶，微微睁开眸，道：“怎么了？”

    聆然也一脸肃容的看着苏晓晓，“小姐”

    苏晓晓睁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目微微皱起。那张脸，看起来苍白得吓人。

    凝露小脸上尽是慌张，“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凝露这就给你找太医去。”

    苏晓晓舒展开眉，轻笑道：“无事，凝露快些，不然要来不及了。面圣迟到，可是要杀头的。”

    凝露摇摇头，道：“小姐，你应该去看太医”

    苏晓晓抚了抚头疼的额，淡淡道：“聆然，上妆”

    “是”

    厚厚的胭脂总算遮住了苍白的肤色，可是随之而来的是浓腻的胭脂粉味道。苏晓晓虽然很抵触，但是现在由不得她选了。

    兴庆宫

    苏晓晓等刚到兴庆宫没多久，就听到一个太监，扯着尖锐的嗓子道：“宣众小姐进殿！”

    苏晓晓站直身子，面色淡淡的跟在身后，用所谓的小细步移动着自己的身躯前进。脑袋虽然抽疼，但她却还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该用什么样的神情来面对帝王。

    虽然胆小懦弱通常都很让人厌恶，但是万一这个皇上是个控制狂，正好想要一个没主见的女人，那她不是自寻死路。

    哎，不想了，还是先看看再决定吧。

    苏晓晓想着，余光也没放过其它几人的动作。在大家即将行礼时，也跟着跪下，口中像念经般道：“臣女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声音磁性悦耳，听起来仿似温和可亲，但在那触手可及的温柔之外，却又分明隔着一层疏离冷淡的威仪。

    “谢皇上”

    苏晓晓听到声音，跟着站起身，却忍不住微微皱眉，这声音她怎么好像听着有点耳熟。

    上官君临看着站着的十人，眸中闪过几分锐利，温和的声音悠然道：“都抬起头来”

    苏晓晓余光扫着左右两侧的人，见姜若梅和柳梦馨抬起后，才跟着抬起头，随后怔住。

    该死的！真是冤家路窄！

    难怪她那天会觉得这个人的背影熟悉，岂止的背影熟悉，那张脸就算现在闭上眼睛，她也能画出来！没想到孤叶阁的阁主关离夜竟是当今皇上！

    想到这，苏晓晓的头疼也暂时被搁浅了，她只知道现在胸中的怒火正在不断的燃烧。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关离夜，你不是在找我吗？从今天起，我光明正大在你眼皮底下晃悠！

    我倒要看看，你明我暗，我们谁玩得过谁！

    上官君临目光扫过几人，正要收回眼，却感觉到有一道强烈的目光正看着自己。当即看了过去，正好对上了姜若梅的眼。

    上官君临看过姜若梅的画像，一眼便认出是她，这姜域的女儿倒有几分胆色。虽然紧张，但却是不卑不亢，再看了一眼其他人，不是闪躲就是羞涩，相比之下，倒是显得无趣。

    苏晓晓在平息了怒火后，也知道了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姿态，来对待上官君临。这种自负的男人，最愿意做的便是征服别人，尤其是女人。

    既然这样，那她就把胆小害羞装到底好了，她可是很久没有遇上对手了，看谁能堵心死谁。

    苏晓晓用余光看着上官君临，嘴角微扬，随后……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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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比拼，各有千秋

    上官君临玩味的看着一张平凡无奇的小脸，正用近乎于挑衅的目光看着自己，原来还有不怕自己的。那身衣服倒是不错，看来也是用了心的。

    苏晓晓看到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玩味，当即拉紧警铃。连忙低下头，随后又立马偷偷的抬起头，看向上官君临。但这次，那眼中即尽是娇嗔，仿似害怕，又仿似害羞的看着上官君临。想要得宠的欲望，在那双眸子中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上官君临眉微蹙，难道是他看错了？

    上官君临心中顿时闪过几分厌恶，但嘴角的微扬，使那俊美的面容看起来依旧温和可亲，加上眼中透出的几许风流，几乎能勾去世上所有女子的心。更何况是此时殿中，这几个一心想要飞上枝头的女子。

    所以虽然上官君临厌恶苏晓晓眼中的痴迷，但是如果眼前的女子都这样，就不存在厌恶和喜欢的说法了。

    上官君临淡淡道：“开始吧”

    上官君临一发完话，刘福便扯着嗓子让一个个开始上去殿中表演。

    第一个上的便是姜若梅，许是因为出自将门，姜若梅虽然紧张，但却还算镇定。一身的秀美华衣，配上略带英气的气质，看起来大方得体。

    修长的指放在琴上，跳动的音符从指间发出。不同于琴中惯有的哀怨与缠绵，却是清濯痛快的曲子。先是如高山流水的清宁，随后渐渐拔高，让人感觉仿若即将赴战场的壮士，那心中的快意恩仇得以纾解，最后缓缓收尾，却是意犹未尽。

    曲子弹毕，殿中静谧了片刻。

    随后，坐上磁性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许缓缓传来，“果然是将门虎女，姜小姐这一曲，可不输于任何一男儿。”

    姜若梅本是平静的眼眸，在听到这一句时，顿时微颤。跪下道：“谢皇上谬赞！”她这一世，最遗憾的便是生做女儿身，原以为无人能理解自己，不想皇上竟然能听出来。

    上官君临眸中含笑，温和道：“姜小姐起来吧”

    苏晓晓余光看到上官君临的笑，只觉得刺眼。她可没忘记，关离夜要杀她的那晚也是这样笑的。真真的笑里藏刀，不过是一句话，就把姜若梅给俘获了。真不知道该说姜若梅可怜，还是该说她愚蠢。

    有了姜若梅的一曲，接下来的表演便都失了色。直到李梦馨的一舞上来，大家才又提起了神。

    悠扬的配乐响起，纤细的腰身，妩媚的容颜，得体的娇笑，都让一支本是平凡的舞，变得摇曳多姿。长袖拂出，翩若鸿鹄，娇若莹花。媚眼微阖，笑意浮现间，露出女子的楚楚身姿，动人不已。

    舞已尽，可在配乐的最后几个音阶间，仿佛还能看到这只舞。

    上官君临将本是抵着下颚的手放下，道：“据闻李小姐的舞京中有名，动作娇盈而不失力度，今日真让朕意犹未尽，李小姐辛苦了。”

    李梦馨虽努力保持镇定，但是满脸的欢喜还是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激动。

    “谢皇上”

    苏晓晓听到上官君临这样说，对他的印象更是呈直线下降。‘京中有名’，分明是暗讽李梦馨行为不检，面上还能说得这么毫无愧疚，实在是无耻。

    李梦馨后，便是叶雪彤的一曲萧。虽然比不上姜和李两人的精彩，但是比起其他人，却更加有味道，更加真实。因为，这一萧结束，也得到了上官君临的赞许。这也是叶雪彤没有想到的，谢恩的时候，她几乎要哭了出来。

    苏晓晓看着叶雪彤，真正学到了什么叫喜极而泣，只是不知道她一会能不能做到。

    正当苏晓晓出神之际，福公公那无孔不入的尖锐嗓音响起了。

    “下一位，苏学士千金苏小姐，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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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曲惊，赤莲发作

    苏晓晓紧张的走出，随后脚步微顿，低下头。锥心刺骨的痛传来，苏晓晓想起白衣所说，当即想明白这三日的不对。

    什么时候不发作，竟然在这个时候发作！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一直低着头，开口道：“抬起头来”

    苏晓晓双手握紧，指甲刺入掌心，抬头看向上官君临。此时苏晓晓脸上已布满了薄汗，让殿中所有的人都相信，这苏学士的千金实在是太紧张了。可怜，那长相也太平凡，恐怕难入皇上的眼。

    苏晓晓艰难的走到琴旁，随后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坐下。

    见苏晓晓一直低着头，没有动作，上官君临道：“苏小姐，开始吧。”

    苏晓晓此时已经顾不上刻意练习的那首曲子，那首曲子她本是打算故意弹错几个音符，蒙混过关。但现在，她连精神都几乎集中不了，更何况是刻意的伪装。

    正当众人以为皇上要不耐之际，一阵悦耳急促的琴音传来。

    琴音一开始便急如闪电，耳旁仿若山谷轰鸣，白鸟惊叫，山河不住奔淌，万物似乎要毁于一旦。但是突然间，琴音急转，眼前好像突然出现了百花齐放的场景，生机盎然。重生后的那种释然，让人止不住露出愉悦的神情来，仿佛时间不过一弹指，过多的执着在此时都尽数被放开。

    苏晓晓根本不知道自己弹得怎么样，这首是她在现代所学的曲子，因为她那个变态老师的缘故，几乎每次考试都是这首。所以，无论过多少年，她的手都能熟练的弹出。

    上官君临嘴角扬起，眸中闪过一丝锐利，淡淡道：“不错”

    只是不错？

    众人心中都有几分讶异，但越是这样，对她们越有利。所以本是担心的几人，也放下了心。弹得再好，帝王不喜欢又有何用？

    萧太后看着苏晓晓，眸中尽是复杂。这首曲子虽好，但却仿似历尽沧桑，并不适合于妙曼的年纪，看皇上的样子，只怕是不喜欢。

    苏晓晓不知道上官君临说了什么，只能勉强道：“谢、谢皇上”

    说罢，苏晓晓正要退下，却听到上方的声音继续传来，“苏小姐似乎很怕朕？”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脸上的薄汗，从开始到如今结束，她似乎都一直很紧张。那双眸中的恐慌也不似刻意装出，难道自己真有那么可怕？

    苏晓晓听到上官君临的声音，心里顿时把上官君临浑身上下都问候了一遍。但她决不能让上官君临发现出异样来，幸好今天早上上的妆浓，不然她死定了。

    “没、没有，臣女……”

    可是苏晓晓还没说完，上官君临就又开了口，“下一个吧”

    由于苏晓晓已经是倒数第二个，所以很快所有的表演就都结束了。苏晓晓几乎疼得要晕过去，那种就好像有人拿着刀，一刀一刀割着心脏的感觉，让她几乎叫出声。

    这种疼痛，如果不是以前在弄尘楼的训练室经常上演，她相信自己早就晕倒在地了。所以，她真该感谢那个变态的弄尘楼楼主柳无怀。

    苏晓晓现代满脑袋都是集中精神几个字，接下来是封妃，她一定要支撑下去。

    殿里，静谧无声。众人知道帝王正在思考，都不敢做声。

    秀女们则紧张的回忆着自己刚才是否出了什么错，这关键的时刻，她们该何去何从，就要有答案了。

    终于，帝王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声音打破沉寂，“朕打算和太后商量几日，众位小姐都先下去吧。”

    虽然失望，但是所有人几乎都松了一口气。当然，除了姜若梅和李梦馨两人。

    “恭送皇上，恭送太后”

    苏晓晓几乎连身都没俯，就移动着脚步朝殿外走去。因为步伐小，还有慢的原因，并没有人发现苏晓晓的不敬。

    聆然和凝露有几分焦急的看着几乎所有小姐都出了殿，可是就是等不到自家小姐。刚要以为苏晓晓犯了什么错，就看到苏晓晓艰难的走出殿，脸上布满汗。

    “小姐！”

    聆然赶紧上前搀扶，不让人看出苏晓晓的不对。

    苏晓晓听到熟悉的声音，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此时殿外的人已走得差不多，凝露和聆然连忙将苏晓晓扶回菊明殿，也没有发现身后的一个眉目紧皱的白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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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训练，出手相救

    聆然将苏晓晓放在床上，对着凝露道：“凝露，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凝露知道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连忙跑到门外，小脸上因为过分担心，几乎要滴出泪水来。

    聆然替苏晓晓把脉，发现苏晓晓此时脉象极乱，根本无法查探出任何东西。

    聆然正要运功，替苏晓晓缓和一些疼痛，却听到冷冷的声音传来，“替她运功缓解疼痛，只会让她更加痛苦，而且重则会引发她体内的毒素。”

    聆然看着一身白衣的男子，警觉道：“你是谁？”这个人莫非就是上次的那个人？

    白衣手一挥，聆然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口鲜血就从口中吐出。

    白衣看着苏晓晓，眸中带冷的道：“不想死就出去”

    聆然捂住伤口，微讶的看了眼白衣，随后俯身退下。

    白衣看着苏晓晓的，眸中的冷色被几分混乱所取代，从怀中将药拿出，白衣将药喂入苏晓晓口中，可是无论如何苏晓晓都不愿意张口。

    白衣不知道苏晓晓能不能听到，开口道：“这是解药，可以缓解你的痛苦”

    苏晓晓紧闭着口，依旧不张。

    白衣试探的道：“我是白衣”

    苏晓晓微微睁开眸，似醒非醒，随后有缓缓闭上，嘴却不再紧闭。

    白衣竟要喂入，有几分无奈的看着苏晓晓。明明是很防备的人，却又轻易放下心房。她难道就那么相信，不怕自己在药中做手脚？

    痛楚缓缓消失，苏晓晓睁开眼，对上一双淡漠的眼眸。

    苏晓晓无力的扬起一个浅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

    白衣别开眼，冷冷道：“别忘了，那是因为你拿玉佩威胁我。”

    苏晓晓也不辩解，刚才那种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死过去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很多不好的记忆。那种感觉，她并不喜欢。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救过来，而不是她自己缓过来。

    白衣看了眼走神的苏晓晓，站起身，道：“中了赤莲花毒，身上会有奇特的香味，中毒越久，香味越浓。”

    苏晓晓回过神，轻笑道：“白神医，你每次来，好像都是为我普及科普知识来的。”

    冷冷的声音道：“我不是神医。”什么是科普知识？

    白衣看着苏晓晓眼中的笑意，有些不解，第一次她分明对他见死不救感到气愤的。为何这次他一再隐瞒她赤莲花的特性，她却不生气，还能这般调笑。

    “为什么不生气？”

    苏晓晓微愣，随后唇瓣扬起，似答非答的道：“你看我哪还有力气生气，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生气？”她何必生气。上次是他主动救她，却没有救全，她自然气愤。但这次，是她自己不求他，不问他，要怪也该怪自己才对。

    白衣也意识到苏晓晓此时的确不适宜多说话，语气微缓道：“这个荷包里的药草，可以遮掩赤莲毒香。”

    苏晓晓看着纯白的荷包，心中微叹，笑着道：“你上次不是已经给我一个了吗？不用再给我了。”

    白衣听到苏晓晓这样说，脸色一冷，将荷包收起，头也不回的离开。

    苏晓晓很想告诉白衣，扭头发脾气走人，通常是女孩子的专利，像他这种俊逸型的美男，做起来实在是毁形象。而且，他们每次见面似乎都是这样结束的，不知道过程的人，得生出都少误会啊。

    聆然感觉到房中气息消失，便连忙推门而入。见到苏晓晓无事的躺在床上，才放下了心。

    聆然俯身道：“少主……”她希望少主回楼，虽然辛苦，但却不会随时有性命危险。

    苏晓晓看着聆然，微微摇头。她不会回去，至少现在不会回去。那个任务，她接不下来，也不想接。

    “可是难道少主想躲楼主一辈子？”以往少主完成任务总会在楼里消失一段时间，但从未像现在一样不回去。

    这次，难道少主不怕楼主怪罪吗？

    苏晓晓轻笑，道：“怎么会，他迟早会找到我的，到时候再回去也不迟。”只是，免不了又要被‘训练’一遍。

    “聆然，我饿了。”

    聆然看到苏晓晓脸上有些冰冷的笑容，俯身道：“小姐先休息，聆然这就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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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人选，去万寿宫

    御书房，上官君临刚从萧太后的万寿宫回来。

    言必真道：“主子，属下发现有人闯入储秀宫，和上次闯入禁宫的应是同一人。但属下尚未查出，那人是来找谁。”

    上官君临一双薄唇缓缓扬起，眸色微冷，“竟能在宫中自由进出，对宫中倒是和朕一样熟悉了，储秀宫查得如何？”

    言必真俯身道：“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方才福公公去储秀宫传太后旨意，并未见到苏小姐，只见到她的贴身侍女之一凝露。那个侍女神色看起来有些慌张，属下怕打草惊蛇，并未去菊明殿查探。”

    “苏小姐……苏倾情……”上官君临眸微敛，这个女人似乎总能让他感到意外。刚才母后虽没有明说，但明显希望他能纳这个苏小姐为妃。

    昨日的那一曲，倒是有些意思。

    凝露本来是守在外的，但福公公却派人来，说有事找，凝露只得连忙奔过去。等她回来，苏晓晓已经坐在桌旁，无聊的等吃的了。虽然脸色看起来还有些苍白，但比早上好了许多。

    凝露愁容满面的道：“小姐，太后要小姐明早和柳小姐、李小姐、还有叶小姐一起去万寿宫。”

    苏晓晓听到凝露略微苦闷的声音，轻笑道：“凝露，你不是一直希望小姐我得宠吗？怎么现在反而不高兴了？”

    凝露摇摇头，这次去万寿宫的意义她当然知道，太后只叫了四人，分明是在间接说明谁选上。虽然是好事，但才进宫没多久，小姐每次都是蒙皇恩的去，然后辛苦的归来，她不想这样子。

    “小姐，要不我们跟老爷说回去吧？”

    “傻瓜，宫里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放心吧，离你家小姐我正是成为后宫女人还有一段时间。”

    如果真要封妃何必如此麻烦，不断地从一座宫搬到另一座宫，还分时间宣布。上官君临这样做，分明是有意刺激朝中的势力争斗，借机一网打尽。

    虽然手段卑劣了些，不过苏晓晓不得不承认，这关离夜的确是个有头脑的主。这个方法，既能有美人在怀之乐，又能让局势迅速明朗。如果运用得当，最后只要等着坐收渔翁得利就好了。

    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苏晓晓，凝露道：“小姐，你不是说要离宫吗？万一被皇上看中，可怎么办？”

    苏晓晓一想起自己被关离夜看中的场景，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连忙挥手道：“不会啦，不会啦，你想多了，后宫那么多美女，他不会那么不长眼看上我的。”

    凝露嘀咕道：“小姐，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我觉得小姐挺好的，又好相处，又容易伺候，又……”

    看凝露纠结的小脸，苏晓晓凉凉道：“又什么？”

    她明明觉得小姐很好的啊，为什么想不出来呢？凝露道：“反正小姐就是很好，虽然又挑食，又懒散，又无貌，又小气，又贪财，又……我是说……小姐很聪明，很厉害，所以小姐真的好，呵呵。”

    苏晓晓没好气的瞪了眼凝露，这分明是在贬她。不过，总结得倒是很符合她的心意。

    “小姐，你真的没事了吧？”

    苏晓晓瞥了凝露一眼，无力道：“假的”

    凝露顿时高兴道：“太好了！小姐没事了！”

    苏晓晓：“……”这就是被人当做浮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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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虚情，刻在圆柱

    聆然将准备好的晚膳拿进来，主仆三人吃完后，苏晓晓就又开始了让聆然不苟的行为，拉着凝露……还有她聊风月。

    凝露不知道从哪里搜了一本风月小说，正讲到那林公子为了博取自己心上人的欢心，特地从千里之外带了无桑花回来种植，还将他们成婚的府邸圆柱都刻满了无桑花。

    凝露忍不住的道：“小姐，这个林公子好痴情啊”虽然故事还没有讲完，但她已经能感觉到那种痴情了。

    苏晓晓眸微阖，漫不经心的道：“如果爱要刻在圆柱上，说明他无法刻在心上。”

    凝露惊愕的看着苏晓晓，本来感动不已的情怀，似乎因为这句话，有些小小的失落。

    凝露嘀咕道：“小姐……我觉得林公子是真的、真的喜欢莫小姐的……”

    苏晓晓嘴角微扬，眼眸阖上，道：“也许吧，聆然，你把后面的故事讲完。”

    聆然面无表情的看了苏晓晓一眼，凝露则依依不舍的将书递给聆然。随后本是感人肺腑，悲戚至极的故事，从聆然口中出来，就同讲吃早饭做饭、吃午饭做饭、吃晚饭做饭没什么差异。

    所以，当凝露听到聆然说，林公子最后抛弃了莫小姐有了新欢后，也只是微微的惊讶外加伤感，眼泪硬是一点都挤不出来。

    聆然合上书，微冷道：“小姐，念完了”

    苏晓晓点点头，眼眸微睁，轻笑道：“不错，聆然，你果然比较适合讲悲剧。”以后还是让聆然讲好了，省得凝露那傻丫头每次都要浪费眼泪。

    聆然：“……”

    凝露怒看着苏晓晓，道：“小姐，原来你早知道结局是悲剧？！”

    苏晓晓坐起身，伸了伸懒腰，道：“很晚了，都睡吧。”说罢又加了一句，“对了，凝露，明天我要吃桂花糕，别忘了。”

    悲剧？她却觉得是喜剧，全看从什么角度看。若是只为成双成对，那便是悲剧。可若是从莫小姐角度看……

    凝露看着苏晓晓发呆，开口道：“小姐”

    苏晓晓回过神，眼中闪过几分懊恼，果然风月听多了，容易多愁善感。“凝露，明天的桂花糕我要不加糖的，记住了。都去睡吧。”

    聆然毫不留情的将书收走，凝露则乖乖道：“是”

    一夜安眠后，苏晓晓才知道，原来白衣给她的那个荷包竟是这么一个宝，既能让她安然入睡，还能遮掩味道。她也许该考虑，下次不要再顾忌什么关系，把另外一个荷包也收过来。

    由于今天一早要见太后，所以凝露和聆然一早就过来把苏晓晓收拾了一番。

    苏晓晓也很自觉的早早起床，其中固然有‘金鸡独立’这个经验教训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是，她对见太后并不抵触，甚至总有种亲近的感觉。虽然今天见过后，她可能会有不少麻烦上身，但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凝然看着苏晓晓，开心道：“小姐，你穿这身真漂亮。”

    浅绿色的长裙，轻纱相称，看起来清雅娇淡。本是平凡的容颜，似乎是因为那双眸，亦或是因为那总是散漫的神情，总有种别样的灵动与淡然。周身的气质沉下，虽貌不惊人，却也不会让人忽视。

    苏晓晓眉微皱道：“这衣服颜色太淡了，还是换了吧。”

    凝露连忙阻止道：“小姐，不行！这是太后一早命人送过来的。还有这发饰也是，小姐如果不带，会、会大不敬。”

    这太后为何连她们的衣裙发饰也送？苏晓晓由衷的希望太后是给每个人都送了，而不是只有她。

    “走吧”

    聆然将放在床上的荷包拿出，掩下眸中的复杂，道：“小姐，别忘了这个”

    苏晓晓接过，将它放在身上。

    苏晓晓三人刚走到正殿，就很巧的‘遇到’了李梦馨和叶雪彤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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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姐妹，见萧太后

    叶雪彤此时是一身桃红色的衣裙，看起来娇羞动人。看到苏晓晓，便从李梦馨身后走出，热情的道：“苏姐姐，你也是要去见太后吧？”

    苏晓晓努力忽视前三个字，得体的笑着道：“是”

    叶雪彤看了眼李梦馨，收到她眼中的暗示，开口道：“苏姐姐，不如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苏晓晓还没有回答，就看到身后有一道女声传来，“这不是叶小姐吗？是要去见太后吧？”

    苏晓晓朝身后看去，原来是姜若梅和她的两名侍女青书和青瑶，此时开口的是青书。

    叶雪彤对着姜若梅，有几分局促的道：“原来是姜姐姐，是啊，我和李姐……姐正要去见太后。”

    李梦馨上前，一身艳红的衣裙，娇媚勾人，笑着道：“既然姜小姐也来了，就一起吧。”说罢，有意无意的看了苏晓晓一眼。

    苏晓晓知道，刚才李梦馨是在拉拢她，不想姜若梅替她解了围。这明是帮，可背后却是将她逼入两难境地，真真是杀人于无形。

    四人心思各异的到了万寿宫，万寿宫并不似其他宫般奢华，反而透出几分古朴亲和的气息，正如萧太后给人的感觉一般。

    万寿宫的布局，是上任南浩帝王景明帝为萧太后特地设计的。

    “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太后保养得体的脸上露出雍容的笑容，平和道：“都起来吧，让哀家好好看看你们。”

    “谢太后”

    萧太后状似随意的扫了四人的衣着发饰一眼，眼中闪过些许笑意，亲和道：“一会皇上也会来。兴庆宫上你们站得远，哀家都没看清楚，如今可要好好看看。”说罢，就用婆婆看媳妇的目光，把四人打量了一番。

    四人就这样站着让萧太后大量，萧太后也似乎忘了要给四人赐坐。偶尔还拿起案旁的茶，时不时的看四人一眼。

    兰姑见差不多，就俯身问萧太后道：“太后，要不要给姑娘们赐坐？”

    萧太后放下手中的茶，摇摇头，仿似自责的道：“看我，真是上了年纪老了，快快，来，都坐下。”

    四人连忙道：“谢太后”

    此时看几人，叶雪彤已是一脸苍白，李梦馨和姜若梅虽极力掩饰，但明显都松了一口气，苏晓晓也不例外。

    苏晓晓相信，她并不是那种轻易会紧张会害怕的人，但萧太后刚才对她们的打量，连她都有几分紧张，就好像随时会被人看穿一样。苏晓晓暗自反省，她怎么忘了，萧太后可是在三千后宫中夺冠，成为皇后太后，又怎么可能只会有亲切慈祥的一面。

    李梦馨坐下，见太后没说话，笑着道：“太后哪里老了，梦馨都没看出来。”

    叶雪彤连忙也跟着开口道：“是啊，太后娘娘看起来就和我们一样，一点都不老。”

    叶雪彤说完，萧太后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后看着李梦馨，笑着道：“莫要骗哀家，哀家知道自己的年纪。当年哀家进宫的时候，也和你们一样年纪，想不到一眨眼二十七过去了，如今已是风烛残年，哪里还在乎老不老。”

    姜若梅大方一笑，道：“太后娘娘莫要这样说，臣女等以后还需要太后娘娘教诲，不然最终，在这宫中的岁月不过是虚度过去。”

    苏晓晓听到姜若梅所说，暗暗点头，心中忍不住称赞。

    这句话将太后说的‘上了年纪’轻而易举的挡了下去，引出了‘虚度光阴’这个话题，分明是拐着弯的放低了自己，抬高了太后的地位，而谈话的主题也出现了变化。

    兰姑跟着接口道：“是啊，太后，如今皇上就要选妃了，以后定然还需要您多帮衬才是。”

    萧太后轻摇头，笑着道：“皇上年纪也不小了，这选妃一事皇上自有定夺，哀家也不想插手。只要皇上喜欢，哀家定然也会喜欢的。”

    兰姑点头，道：“太后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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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皇上，共赏桃花

    萧太后将茶拿在手上，轻沾了一口，眼眸扫了四人的神色一眼，心中对四人的心思已有了了解。

    萧太后看出苏晓晓走神，仿似随意的道：“苏小姐，说起来，哀家还不知道你的闺名。”

    她问这句，不过是想让苏晓晓回神。她从未派人和未曾想过要去调查或了解他的女儿。身处后宫，一步错，步步皆错。这么多年，她都忍过来，也不会急于这一时半刻。

    苏晓晓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回过神的速度也快了很多，起身站起来，细声细语道：“回禀太后，臣女叫苏倾情”

    苏倾情！

    萧太后身躯一震，脸色顿变。

    噔！手中的茶落下，萧太后却仿似未觉。

    兰姑见萧太后的样子，连忙道：“太后，老奴该死，竟忘了试这茶水的冷热。”太后娘娘始终是走不过当年那一关。

    萧太后听到声音，回过神，将眼中的沉痛压下，声音微颤，却依旧平和的道：“你说，你叫什么？”

    苏晓晓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再次道：“苏倾情，是我爹为了纪念娘而取的。”虽然这个名字她觉得太文艺了些，但是却很喜欢。

    萧太后看着苏晓晓，似乎几乎能看到另一张脸。

    兰姑见太后已出现不对，连忙站到太后身前，俯身道：“太后，您诵经的时间到了。”

    萧太后掩下眸中的微湿，连连点头，道：“对，对，哀家要去诵经，真是老糊涂了。皇上也该来了，你们好好和皇上聊，哀家要去诵经，哀家该去诵经了。”

    “恭送太后”

    太后走后，三人看着苏晓晓，脸上都尽是怀疑和愤怒。

    苏晓晓能感觉出三人的变化，不过她没时间关注，因为刚才太后的异样太明显了。难道她那个刻板、不着边际的老爹，还有什么风流情史她不知道的？找机会回去，一定要问问。

    尖锐的声音突然传来，“皇上驾到！”

    听到声音四人连忙站起来，跪下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不过苏晓晓说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因为那低下头的口型明显不是这样的。

    温和的声音不失威严的传来，“都起来吧”

    “谢皇上”

    苏晓晓忍不住腹诽，每次都这样重复难道他不腻吗？宫中的女人，腿就光用来跪了。苏晓晓深知关离夜的功力有多厉害，所以仅限于腹诽，口上嘀咕什么的就算了。

    上官君临坐下，身后的人便上来耳语了几句，估计应该是说太后的事。上官君临微微点头，看了苏晓晓一眼，见她脸红的低下头，就移开目光，道：“不必拘礼，都坐吧。”

    四人再次低下头道：“谢皇上”

    刚才已经和太后过过招，也知道了这次选妃的决定权在皇上，所以李梦馨等这次都抬头看着上官君临，不再低头装矜持。

    反正她们最差的结果也是入后宫，差别只在于位置高低罢了。

    上官君临一双薄唇缓缓扬起，若有若无的露出几分笑意，眸中的锐色丝毫看不出，道：“姜小姐，在宫中的日子可还适应？”

    姜若梅自小在边疆生长，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姜若梅刚要站起身回话，就听上官君临温和的道：“姜小姐坐着回话便可。”

    姜若梅微怔，随后道：“宫中很好，多谢皇上挂念。”

    李梦馨眸中闪过几分妒意，随后媚笑道：“皇上，姜姐姐自小见识都比我们多，这宫内的生活想必也难不倒她。”

    姜若梅看着李梦馨，笑着道：“李妹妹说的是，如果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李妹妹也可以来找姐姐。”

    苏晓晓看着两人的笑脸，内心忍不住拍掌。这不就是现实版的风月，真刀真枪，可比书上说的有趣。

    李梦馨不甘心的看了姜若梅一眼，轻笑道：“那就多谢姐姐了。”

    上官君临看着两人，唇微勾，道：“你二人能这般相处，朕也放心不少。今日天气不错，朕正好也无事，不如一起出去走走。”

    听到这句，李梦馨和姜若梅都有几分欢喜，但同时，姜若梅心中亦闪过几分复杂。皇上这话算是间接的告诉她们，她们都至少是妃。可是一想到对方竟和自己一样，其互相看各自一眼，就都出现了变化。

    叶雪彤见皇上一脸温和，心中忍不住有几分痴迷，放下紧张道：“皇上，今晨臣女路过御花园的时候，见御花园的桃花尽数都开了，皇上，不如我们……”见上官君临转头看自己，叶雪彤慌忙低下头。

    而和叶雪彤坐一边的苏晓晓看起来似乎也打算说什么，口张着，但是却被叶雪彤抢了先，眼中还留有几分懊恼。

    上官君临颔首，道：“叶小姐提议不错，就去看桃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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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不散，作孽遇上

    李梦馨和姜若梅先跟上，随后叶雪彤和苏晓晓也跟上。

    回想起刚才，若不是发现正用上官君临余光看着自己，苏晓晓也不会意识到她刚才表现得太平静了。幸好看到叶雪彤要开口说话，才故意假装了一把，不然一定会引起上官君临注意的。

    这热闹不能白看，不能成旁观者，苏晓晓暗自警告自己。

    几人刚走出万寿宫，正要朝御花园走去，就看到小清子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皇上，段大人在御书房等皇上商量要事，皇上看……”

    上官君临沉思片刻后才转身，看着几人，眸中似乎有几分歉意，温和的声音道：“看来今日是赏不成桃花了，不如朕择日再陪你们看如何？”

    帝王如此温和，降低身份的询问，几人岂有不识抬举的。

    姜若梅立马大方行了一礼，开口道：“皇上言重了，这御花园的花随时都可以赏，国事要紧。”

    李梦馨虽不甘，但也只能娇媚道：“姜姐姐说得是，皇上不必介怀”

    上管君临看着二人，含笑颔首，眸中温柔未变的转身离去。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转身，也急忙跟着俯身，脸上尽是希望上官君临回头的着急和不舍，细声细语道：“皇上慢走。”

    苏晓晓想，反正她开口争宠了，只是上官君临没有转头而已。

    其实，在她看来，上官君临刚才不过是在演戏脱身罢了，心里压根就没打算和她们一起赏花。

    小清子跟在上官君临后面，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段大人早就秘密离京了，哪里有什么要事。

    直到上官君临和小清子走远，四人才站起身。

    李梦馨娇媚的道：“姜姐姐，以后可要劳烦你多多照顾妹妹了。”

    姜若梅眸中闪过几分暗色，笑着道：“妹妹过谦了，是姐姐要劳烦妹妹照顾才是。”她知道李梦馨喊她姐姐，不过是在故意说她年纪大。

    李梦馨笑着道：“姐姐放心，妹妹一定会尽力帮助姐姐的。”说罢就转身离去，而叶雪彤连忙跟上。

    苏晓晓见二人又开始了明争暗斗，为避免被波及，正打算偷偷溜走，就听到姜若梅别有深意的道：“苏小姐，这宫中就是这样，你只要有半点把柄在她人手中，就都会被人拿来利用，有时候甚至能杀人于无形。”

    苏晓晓无奈停下脚步，但小脸上却露出点害怕和闪躲，轻轻道：“姜小姐会不会是多虑了，这、这宫中的人真有那么复杂？我觉得李小姐和叶小姐都挺好的，她们都很好相处。”

    姜若梅看了眼苏晓晓，眼中带着几分难掩的怒意，转身离去。

    苏晓晓看着姜若梅，突然觉得有点可惜。她似乎已经能看出自己不对，为人又大方得体，还怀有别样抱负，可惜生错了年代，最终难免被人当成棋子。

    想到这，苏晓晓紧紧皱起眉。她头疼的发现，她自己现在也不过是一颗棋子，有什么资格同情别人呢？还是不想了，该回去了，不然聆然又该说了。

    苏晓晓走出万寿宫，果然看到聆然和凝露正等着自己。

    凝露睁着大眼，看着苏晓晓，道：“小姐，怎么样？”

    苏晓晓笑着道：“那茶的味道不错，比府上的好很多。”

    凝露不依的道：“小姐，你明明知道凝露说的不是这个，我刚才听说，皇上也来万寿宫了，小姐，皇上怎么样？”

    “很好”

    “什么很好？”

    “都很好”

    凝露兴奋道：“长得是不是像小姐经常说的貌比潘安？”小姐说过，潘安是个大大的美男子。她一直希望能有机会见到。

    苏晓晓想了想，眼中闪过几分玩味，却认真的道：“应该比潘安好一点，等哪天你见到了就知道了。”

    聆然见苏晓晓竟然在这里和凝露聊皇上，冷冷道：“小姐，该回去了。”

    苏晓晓立马收回想搬弄搬弄上官君临是非的冲动，笑着道：“先不回去了，反正现在回去也无事，我们不如就去御花园转转，凝露，带路。”凝露被她‘训练’了那么多年，这种到新地方就查探的本事她还是放心的。

    “小姐，这御花园的路我早就打听清楚，就等着您开口呢。还有，小姐，”凝露神秘的道：“我还打听到了一个地方，保证去了的话，小姐一定会喜欢！”

    苏晓晓含笑道：“什么地方？”

    凝露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缓缓道：“藏书阁”

    苏晓晓赞许的点点头，“的确不错，不如我们今天不去御花园了，就去藏书阁好了。”其实她对赏桃花真的没兴趣，不如去淘些书，打发打发时间。而且那株夜冥花，御花园若真的有，下次再看也来得及。

    凝露摇头，老神的道：“今天不行，小姐，等过两天才行。”去藏书阁是需要一些手续的，她已经拜托了小德子，过两日应该就好了。

    苏晓晓也不多问，抬头笑着道：“好，不过凝露……”可惜话还没说完，苏晓晓就看到了远处一抹玄色身影，刚想叫住聆然和凝露，那抹身影却偏偏刚好转了头。

    那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温柔笑意，丝毫没有被人发现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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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威胁，温柔面具

    上官君临正从望月亭下来，就看到了苏晓晓主仆三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远错看的缘故，他似乎看到苏晓晓眼中闪过几分懊恼，而不是现在看到的娇羞和紧张。

    凝露朝苏晓晓的目光看去，随后愣愣的道：“小姐，他就是潘安……不……是皇上吧？”

    聆然微微皱眉，没想到竟然遇到了皇上。

    苏晓晓低头，换上紧张的神情。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下次出门一定要看黄历。

    “臣女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君临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主仆三人，并不说话。

    过了大概半盏茶的时间，上官君临才缓缓道：“苏小姐觉得这园中的桃花如何？”

    苏晓晓低着头，微微紧张道：“很、很……漂亮，臣女很喜欢。”

    “哦，如何喜欢？”

    苏晓晓觉得自己的膝盖正在叫屈，细声细语道：“桃花在春天开，红得就好像胭脂，看起来很漂亮。”

    上官君临看着眼前全是白色的白碧桃，唇微扬，道：“苏小姐如何知道这园中的桃花一定是红色？”

    苏晓晓道：“臣、臣女不知道，臣女只是觉得桃花应该是红色的……”说到最后，苏晓晓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

    上官君临俯下身，缓缓道：“朕却觉得这红桃时常开得过盛，只能是下品。苏小姐，起来吧。”说罢抬手要扶起苏晓晓。

    苏晓晓刚要站起，余光看到伸过来的手，连忙‘无意’的向后踉跄了一步，身后的聆然刚好抬手即时扶住，恭敬道：“小姐，小心。”

    苏晓晓松了口气，垂下的眸中闪过几分得意，口中却依旧紧张的道：“臣女谢、谢皇上”

    上官君临看着自己的手，含笑收回，声音温和道：“倾情很怕朕吗？”

    倾情？

    苏晓晓努力忽视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柔柔弱弱道：“没有……臣女没有怕皇上。”

    上官君临眼眸含笑，温柔道：“倾情是说，你不怕朕？”说罢，伸手抬起了苏晓晓的脸。

    苏晓晓万万想不到上官君临会有这个动作，掩下的眸中的片刻惊慌后，露出娇羞的样子，看了眼上官君临，随后连忙垂下，声音轻颤却难掩激动道：“不是，臣女的意思是说……”

    “据闻苏学士的千金知书达理，甚少出闺门，看到朕会紧张也在所难免，”上官君临手指轻抚着苏晓晓的脸，含笑温和道：“倾情不如就以你喜欢的桃花为题，赋诗一首，可好？”

    苏晓晓这次是真的紧张了，那抚着她脸的手指，随时可能揭穿她的身份。

    “皇上，臣、臣女……”

    “苏小姐如果说不出来，便算是欺君，”上官君临放开手，看着苏晓晓，眸中笑意未变，缓缓道：“朕可是会罚。”

    苏晓晓感觉到了空气中气息的微微变化，心里微紧，她意识到上官君临口中说的要罚，并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她说不出来，他真的会罚她。

    正当凝露和聆然为苏晓晓紧张的时候，苏晓晓却突然跪下去。

    颤颤巍巍的声音传来，几乎带着哽咽道：“皇上，臣女才疏学浅，请皇上恕罪。”

    聆然和凝露也赶紧跪下，道：“请皇上恕罪”

    眸中的微暗流转而过，上官君临伸手扶起苏晓晓，道：“苏大学士文采博众，倾情身为苏学士之女，定然习得一二。无妨，倾情一时想不出，朕等着便是，不过下次记得答复朕。说起来，上次倾情的那一曲，朕印象还颇为深刻，下次如果有机会，朕可要倾情再弹一遍。这园中桃花不错，苏小姐好好赏玩吧。”说罢便转身离开。

    聆然和凝露同时俯身，道：“恭送皇上”

    苏晓晓则站着，眼睛看着上官君临的背影，平静的眸中闪过几分波澜。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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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伪装，各自为谋

    凝露看着苏晓晓，张口想说点什么，可是却好像什么也说不出。这个皇上和传说中的似乎一样，可是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苏晓晓收回眼，淡淡道：“回去吧”

    这个上官君临果然是个性情不定的人。刚才她要是当场赋出了诗，才是欺君。这个人分明是要试探她，她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学士之女，为何他要这般试探？

    回到菊明殿，苏晓晓感到有些乏，于是就上床，准备好好睡一觉。脑海中正打算将刚才的倒霉经历删去，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聆然”

    聆然听到声音，推门而入，道：“小姐”

    “发生了什么事？”

    聆然道：“其它几个殿的人过来看小姐，奴婢正要打发她们走。”

    苏晓晓放心的闭上眼，不一会又张开，道：“等等，聆然，让她们进来。”按照刚才上官君临所说，他一定调查过她，说不定这储秀宫早就有了眼线。

    苏晓晓起身，便走出房，来到厅中。

    青竹殿的童香儿见到苏晓晓，连忙道：“苏姐姐，我们冒昧来访，没有打搅吧？”

    苏晓晓细声细语道：“没有，童妹妹能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翠萍殿的杜蔷见苏晓晓的样子，也上前道：“苏姐姐，听说你身体不适，我们特地带了点东西过来，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

    苏晓晓看着那些东西，道：“妹妹们这样做，姐姐会不好意思的，而且在宫中私下收受……会受罚的。”

    童香儿分明看出苏晓晓眼中的贪婪，笑着道：“不会不会，这些都不过是普通的东西罢了，苏姐姐您不要和我们客气。”她原本还担心，这个苏倾情会因为上次储秀宫的事而嫉恨她们，没想到只是这点东西竟然就能打动她。

    苏晓晓眉开眼笑，道：“那我就谢谢各位妹妹了，妹妹们都坐吧”

    聆然和凝露连忙将几人的东西接过，和两个婢女一起将东西放到房中。

    杜蔷坐下，笑着道：“还是苏姐姐好相处，听说苏姐姐今天早上去见太后了，不知太后可有说什么？”

    苏晓晓见几人都看着自己，脸微红的道：“太后没、没有说什么。”

    几人看到苏晓晓的样子，当即明白了几分，童香儿道：“苏姐姐，难得我们几人能有缘见到，以后妹妹们要见姐姐可就不容易了。”

    苏晓晓不解道：“为什么？”

    见苏晓晓果然问了话，杜蔷使了眼色，身后的人立马道：“姐姐这往后定然会受皇上恩宠，妹妹们却还不知道往后日子会如何。说不定，会被随便赐给哪个大臣作妾。”

    苏晓晓露出几分不敢置信，道：“妹妹们不会是说出来吓姐姐吧？”

    苏晓晓问完，立马有人道：“苏姐姐，我们哪有心思骗你，我们听说，这次皇上好像只打算选你们四人，我们只等圣旨下来，就要离宫了。”

    这话说完，几人都同时朝苏晓晓点了头。

    苏晓晓道：“姐姐们是希望我替你们和皇上说说吗？”

    杜蔷和童香儿对视了一眼，知道时机来了，童香儿连忙道：“姐姐如果能这样做，妹妹一定感激不尽。以后如果在宫中遇到什么麻烦，也好有个人和姐姐商量商量。”

    苏晓晓很是同意的点点头，道：“恩，要是有你们陪伴，我也不用担心深宫寂寞。可是……”苏晓晓脸上露出几分难色，看着几人不说话。

    杜蔷和童香儿刚有些欣喜，听苏晓晓说了可是，连忙一同开口道：“可是什么？苏姐姐尽管说。”

    苏晓晓为难的看着几人，道：“可是如果我向皇上说太多，我怕他会不高兴，你们看……”

    杜蔷和童香儿看了各自一眼，的确他们有六人，不可能都进宫。

    杜蔷刚要开口，就听到童香儿道：“这个苏姐姐放心，等我们商量好了，再来告诉苏姐姐。”

    说罢，童香儿率先站了起来。而身后的几人看着苏晓晓，也只能不情不愿的离开。

    凝露和聆然见几人离开，便走了出来，聆然皱眉道：“小姐，你这样做，当心遭人话柄。”

    苏晓晓嘴角微扬，道：“那不是正好”

    苏晓晓这边刚打发完几人，消息便已经传到了上官君临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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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压下，终是生怒

    小清子听完言必真的话，疑惑道：“皇上，难道这苏小姐不知道宫中私下收受，是很大的罪名吗？”

    小清子脑海中不断的回忆苏倾情的样子，最后实在是想不起来。只记得她在兴庆宫的表演，虽然精彩，但是却紧张过了头。

    上官君临唇微扬，道：“传苏学士、李尚书和叶尚书进宫，就说朕要和他们商量封妃一事。”苏倾情最好如她所表现的一般无知懦弱，不然要想少一颗棋子，对他来说也不费气力。

    小清子微讶，俯身道：“是”皇上这是要封妃了？

    入夜，苏晓晓莫名的有些烦躁。她突然有点拿不准，今天的行为能否骗过上官君临。私下收受，这个罪是轻还是重全在于他，也算是拿到了她的把柄。

    有这样的错误在手，他要治她罪应该很容易了，不会再对她怀疑，试探她了吧？

    哎，苏晓晓发现，这种虎口中拔牙的游戏根本不适合她。当日兴庆宫上的那种慷慨激昂，不过是头疼脑热的想法。当晚关离夜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质伤害，相反还间接的让她从左使手中逃离。

    当然，对于这一点，苏晓晓不可能反过来谢他。只能说，他们之间也算是持平了。再说弄尘楼和孤叶阁有瓜葛也不是一两天了，谁对谁错根本说不清楚，怪只能怪她倒霉的刚好是弄尘楼的少主。

    恩，等伤好了以后就离开，还是不要招惹那个性情不定的变态好。

    苏晓晓收拾好心情，决定回屋子睡觉！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苏晓晓转身，抬头，随后顿住。

    “你真要入宫为妃？”

    声音就好像那身上的白衣一样，虽然淡，但却无法让苏晓晓忽视。

    苏晓晓瞥了眼白衣，微怒道：“你不要逛皇宫就跟逛菜市场一样好不好！我一个弱小女子经不起你这样吓，晚上要出门，好歹你也称职一点，难道你不知道要换夜行衣吗？！”这样她也好当做没看见。想到这，苏晓晓又不甘心道：“再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不知道很容易让人误会吗？”

    白衣看着苏晓晓，淡淡道：“这是外面”

    苏晓晓冷哼了一声，道：“所以我的声誉就不重要了吗！？”

    白衣看着苏晓晓，闭口不答，他能看出苏晓晓今晚心情有点不好，而且有些烦躁。

    苏晓晓愤愤的在亭中坐下，不知过了多久，她转头发现白衣依旧站在刚才的地方。

    “你是木头吗？”

    白衣看着苏晓晓，依旧不说话，但眼中明显有不解。

    苏晓晓懊恼的撇了撇白衣，道：“我不喜欢一站一坐的说话，也不喜欢站着，更不喜欢自言自语。”

    白衣微愣，随后慢慢明白过来苏晓晓的意思。嘴角露出自己都没察觉的浅浅笑意，走到亭中坐下，开口道：“不是”

    苏晓晓看着白衣，困惑道：“什么？”

    白衣看着那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别开眼，道：“你的声誉不是不重要”

    苏晓晓古怪的看了一眼白衣，难道他听不出来她刚才是气话吗？干嘛这么认真回答，让她想忽视自己的无理取闹都难。

    “算了算了，反正没人看见”

    白衣转头看着苏晓晓，道：“你很在意别人看见？”

    苏晓晓没有多想，直接道：“在宫中如果让人看见，那可是死罪，当然在意。”

    白衣眼中闪过几分暗沉，声音微冷道：“你真的那么想成为后宫的嫔妃？”

    苏晓晓趴在桌上，道：“我想不想有什么用，关键在于那个皇上。”她是很不想，不过到如今这个地步，她不想也没办法。

    早知道当初就不要那么好心，给人作妾多好，死了闹一闹也就过去了。要不是担心会连累收她的人，她才不会在这宫中活受这精神折磨。

    算了，她还是死得无声无息一点好了，少造点孽就当为自己积阴德吧。

    白衣心中莫名闪过几分怒意，冲口的话差点说出，但还是被压制了下来。

    声音微冷道：“我的玉佩在哪里？”如果被那人发现他丢了玉佩，哼，定会借机出手。

    苏晓晓白了白衣一眼，道：“等我出了宫，就拿给你。”

    白衣看着苏晓晓，眼中明显不信。

    苏晓晓怒道：“你不相信？”

    白衣撇开眼，他很难相信。随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白衣转过头，又耳根微红的移开。

    苏晓晓看见白衣的反应，低头看了看自己。

    苏晓晓好笑的看着白衣的样子，道：“拜托，我又不是没穿，你脸红什么？”不过是把亵衣换掉，换成现代式的睡衣，除了看起来比亵衣宽大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她当初就怕聆然不答应，袖子和裤腿还都是做长的。

    白衣嘴微抿，开口道：“我走了”

    苏晓晓挥挥手，礼貌的道：“再见”

    白衣没有再看苏晓晓，而是直接离开。

    苏晓晓发现偶尔有人发泄一下，果然有助于心灵成长。所以她的斗志又回来了，反正不就只剩两个月，她的本来目的就是要把自己玩死，不如死前把仇报了，她也没什么可损失的了。

    一夜无梦的过去，等苏晓晓再次醒来，一个轰动南浩的消息就传来了。

    给读者的话:

    竟然有一章没上来+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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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桃妃，竟是桃妃

    凝露推门而入，小脸上有些激动和紧张，道：“小姐！小姐！快起来！”

    苏晓晓微恼的翻身，把自己的头埋到被子里。

    凝露此时也顾不上什么起床气，直接拉开被子，“小姐，封妃的圣旨来了！快去接旨！”

    苏晓晓捂住耳朵，脸上已经出现了怒气。

    “小姐，别睡了！宣旨的公公都到正厅了！”

    苏晓晓眼未睁，微怒道：“什么圣旨都不接，叫苏老头去，我要睡觉”

    凝露见这不是办法，连忙出去告诉聆然。聆然正在招呼前来宣旨的公公，哪里脱得开身。

    “公公，不好意思，小姐有些紧张。我去去就来，公公稍等。”说罢拿出一锭银子给宣旨的公公。

    公公将银子接过，笑着道：“无事，老奴在这等着娘娘。”

    聆然推门而入，此时凝露在身边，平常的那一招根本没法用，“凝露，去端盆水来。”

    凝露一走，聆然道：“少主”

    苏晓晓立马醒了，依旧是冰冷的眸子，随后慢慢转暖。

    “小姐，封妃的圣旨来了，公公正等着小姐。”

    苏晓晓眨了眨眼睛，随后坐起，扶着额头道：“聆然，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

    凝露端着水进来，看到苏晓晓，立马大叫道：“小姐，皇上要封你为妃，是妃子，不是，你快起来接旨！”

    苏晓晓满头黑线，“……知道了。”

    苏晓晓被聆然和凝露已飞快的速度装束完毕，立马朝菊明殿的正厅奔去。

    公公一看到苏晓晓，就立马拔高嗓子道：“苏倾情接旨”

    苏晓晓跪下，道：“臣女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学士千金苏倾情，德才兼备，品貌端庄……封为桃妃，钦此。”

    苏晓晓本来已经快睡着了，听到最后，就被‘桃妃’两个字彻底的震醒。

    公公见苏晓晓没有反应，笑着道：“桃妃娘娘，请接旨。”

    苏晓晓连忙回过神，道：“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万他祖宗十八代！居然封她为桃妃！她可没忘记他说的，桃属下品！

    她原本以为，就算封妃，最差也就是叫苏妃（苏菲），和卫生棉一起就和卫生棉一起，反正这个世界也没人知道，她自己堵心就好了。

    结果居然是桃妃！

    果然大俗即大雅吗？！

    公公见苏晓晓接过，看着苏晓晓，道：“恭喜桃妃娘娘”

    聆然察觉到苏晓晓脸上闪过的怒意，挡到苏晓晓面前，道：“公公辛苦了，不如坐会再走”说罢，又拿出一锭银子给那个宣旨的公公。

    公公心满意足的结果，笑着道：“多谢桃妃娘娘，不过老奴还要回去禀告皇上，先告辞了。”

    苏晓晓努力扯出一个娇羞的笑容，道：“公公慢走。”

    “参见桃妃娘娘，娘娘万福”

    苏晓晓看着新来的四个女婢，还有四个太监，道：“起来吧。”本来想说以后不用的跪的，不过话到嘴边，苏晓晓就意识到不妥了。

    一个婢女走出，道：“请问娘娘，打算什么时候搬到端容宫，奴婢好命人来收拾。”

    苏晓晓刚才根本没听到圣旨说什么，不过看意思是她又要搬家了。

    苏晓晓站到聆然身后，细声细语道：“聆然，你来安排吧。”

    聆然俯身道：“是，小姐。”

    苏晓晓暗暗的又把上官君临唾弃了一遍，随后便回到房中继续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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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中选，无关天意

    端容宫

    来回不断穿梭的婢女，几乎都忙得四脚朝天。可苏晓晓却津津有味的看着风月小说，大有不关己事的风范。

    凝露再次推开门，叫道：“小姐，圣旨又来了！”

    苏晓晓放下手中的《君心醉》，缓缓抬头，不紧不慢道：“来了就来了，接就是了。”

    “小姐，快点，公公都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小姐还有心情看书。

    苏晓晓起身，来到芷萱殿，这次来的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小清子。

    小清子今天是特地选端容宫的，因为姜若梅和李梦馨，还有叶雪彤他都已经见过了，可是这个苏倾情，他却只有迷迷糊糊的印象。

    如果真是个胆小无能的主，以后在宫中只怕混不下去。要想在宫中长期存活下去，眼力是必不可少的。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子要有一番心得在手。不然关键的时候，就无法下定立场。宫中无论哪个主子，只要跟错了，下场都必定是惨不忍睹。

    是故，身为皇上的贴身太监，了解每个妃子的特点，也是他的职责之一。

    小清子看着苏晓晓走出来，华丽的衣服，浓妆艳抹，和兴庆宫时一样，不过这次没看出紧张。倒是那胆小懦弱的样子，一看就能让人认出来，真不知道苏学士怎么会养出这么一个女儿，更奇怪的是为什么她会被选上。

    也许是因为兴庆宫的那一曲，或是因为太后娘娘喜欢，或是这个女人真的有用？

    小清子心思百转的想完，拿出圣旨，尖着嗓子道：“桃妃接旨！”

    苏晓晓暗暗深吸口气，细声细语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圣旨的内容说的什么，苏晓晓没怎么记住，但是有一个关键信息，苏晓晓及时捕捉到了。

    竟是三日后大婚？苏晓晓微微疑惑的接过圣旨。

    她不过是一般妃嫔，为何竟然会在三日后就大婚，而且皇上还特地下旨。这和她印象中的历代帝王大婚之礼都不同。

    凝露这几天和很多公公打交道，已经知道了现在该怎么做，所以在苏晓晓低头装羞沉思的时候，连忙拿出一锭银子，学着宫中之人谄媚的样子，道：“公公慢走”

    小清子看了银子一眼，甩头，不屑道：“不必，本公公走了”他可是皇上的贴身太监，这点东西他还看不上眼。

    凝露：“……”是因为太少吗？

    苏晓晓回过神，看了眼自己身后的婢女和太监，还有芷萱殿的摆设，对这个奢侈的皇宫算是有了真正的认识。这些东西，若是能拿到民间去卖，一定能狠狠的宰那些脑满肠肥的富商一顿。

    回到房中，苏晓晓将圣旨扔在桌上，开口道：“凝露，这次一共封了几个妃子？”

    凝露听苏晓晓提起，连忙道：“小姐，这正是奴婢刚才要和你说的，可是你一直睡觉。”见小姐的样子，凝露连忙道：“小姐，这次皇上一共封了四妃，小姐是桃妃，赐端容宫；姜若梅是梅妃，赐庄娴宫；李梦馨是兰妃，赐妍黛宫；叶雪彤是芙妃，赐静淑宫。这四妃同时成婚，皇上并没有立后。”

    苏晓晓微微皱眉，道：“还有呢？”

    “没有了。”说罢，凝露又小声道：“小姐，奇怪的是，我上次明明听太和殿的公公说，这次选妃的目的之一是要让皇上立后。”

    苏晓晓并未露出惊讶，只是缓缓道：“储秀宫里的其他人呢？”

    上官君临如今没有立后，她大体可以猜出原因。李逵李尚书和姜域姜大将军一直在朝中握有重权，要收回非一朝一夕。上官君临选择不立后，应是为了刺激这两党。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他至少已经有了其中一党的把柄，如今不过是在找机会，借力打力罢了。

    凝露道：“皇上只选了四妃，连昭仪什么都没有。现在她们还在储秀宫里，正等着圣旨下来，好各自离去呢。小姐，幸好你选上了。”入储秀宫根本就是一场欢喜一场空，还不如当初在宜秀宫直接离开。

    苏晓晓漫不经心道：“恩，幸好”

    幸好？这中幸运之神的事情，她向来不敢信。这次能选上，并不是什么天意，是她自己造成。

    只是，她想不出为什么那个人要封自己为妃，就算是要选棋子，也有比她更合适的棋子。当初她不过是想混个昭仪之类的位置，没想到竟是这般后果。身为四妃之一，她要想失踪而不连累苏墨青，就只能用一些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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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灭口，快困死了

    御书房

    言必真俯身道：“主子，那个要买柳无衣命的人并未再来。属下命人去查，发现送帖来的人已经被人灭口，手法看起来应是出自弄尘楼之手。”

    段逸辰疑惑道：“难道是弄尘楼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派人灭口？”弄尘楼的杀手一向心狠手辣，如果不是这样，弄尘楼也不会取代白楼成为江湖第一楼。

    上官君临仿似未闻，开口道：“柳无衣的事情，查得如何？”

    从未有人能在他手下逃走，这些年，孤叶阁之所以无法铲除弄尘楼，除了楼主柳无怀的心狠手辣之外，便是柳无衣了。毁了白楼总坛，在白楼三大高手围攻下逃生不说，还能让白楼答应不出手报仇，这个女人留不得。

    言必真道：“孤叶阁的天字探子回报，京中并无柳无衣的消息。”孤叶阁的天字探，乃是探中精锐，只要这人曾出现在世上，他们便有办法查探。

    段逸辰皱眉，他们一直以为柳无衣还在京中，莫非，“会不会这个柳无衣其实早就已经离开了京都？京都的所有地方我们都找遍了，要是在的话，早就该有线索了。”

    言必真俯身道：“属下这就命人出京查探”

    所有地方都找遍了吗？

    上官君临眸中光芒闪过，似乎想到了什么。却也并未开口阻止言必真，“段爱卿，边疆一行有何收获？”

    段逸辰从怀中将信拿出，道：“皇上，这是姜域要臣交给皇上的信。”这次边疆之行，他简直是苦不堪言。皇上居然叫他送一封空白的信，幸好他够机智，不然非被姜域给出气杀了不可。

    姜域竟然要求皇上立姜若梅为皇后，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上官君临将信拿过，唇边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道：“段爱卿完成得不错，明日不用入宫了，陪朕去一趟探香居，必真也一起去。”

    段逸辰摸不准上官君临想去探香居做什么，只能跟着言必真俯身道：“是”

    端容宫

    苏晓晓昏昏欲睡的趴在桌上，不是她不想睡觉，是聆然不让睡。说什么内务府来了人，随时需要她过目些东西。

    “小姐，徐总管问，您是否还需要其它东西，他一并派人备来。”

    苏晓晓歪着头，咧嘴道：“小说算不算？”

    聆然看着苏晓晓，避而不答。

    苏晓晓失望的把头歪回来，缓缓道：“内务府的东西都会留下记录，可对？”

    聆然道：“是”

    “所以棋是不能要了，要把琴吧。”

    “是”

    聆然还未走，苏晓晓突然坐起来，眼中闪过几分玩味，狡黠道：“告诉徐总管，本娘娘要一把琴，还要一副棋，另外再送些棋谱来。”她装作是初学不就好了，何必委屈自己。

    聆然有些不解的看着突然来了精神的小姐，道：“聆然这就去告诉徐总管。”

    苏晓晓摆手道：“去吧去吧，我要睡觉了。”

    聆然面无表情道：“小姐还不能睡”

    “为什么？！”

    “储秀宫的几位小姐，一会会来看娘娘”聆然特地把娘娘两个字说得很清晰，苏晓晓想忽视都不行。

    苏晓晓哀怨的道：“知道了，我不睡，我就是趴着。”

    聆然看了眼苏晓晓几乎要闭上的眼眸，未说什么便退了出去。

    给读者的话:

    亲们注意看一下章节序号，如果出现跳章的情况，麻烦留言告诉非非一声，今日有点忙，所以麻烦亲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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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玉牌，佛本无心

    苏晓晓正要进入梦乡，就被凝露推醒了。

    “小姐！小姐！”

    苏晓晓恼怒道：“做什么？！”

    凝露这次才不怕苏晓晓生气，笑着道：“小姐难道不想去藏书阁了？”

    苏晓晓缓缓睁开眼，毫无悦色道：“现在又不能去。”

    凝露将手中的东西拿到苏晓晓面前，“小姐，这可是奴婢千辛万苦托小太监拿来的哦。”这玉牌是她给了那个贾公公十两银子才拿到的。

    苏晓晓看着眼前藏书阁的玉牌，反应过来，这玉牌不就相当于现代的借书证吗？连忙伸手拿过，道：“谢谢凝露，这果然是好东西。”

    凝露见苏晓晓开心的样子，小脸上露出几分尴尬道：“小姐不用谢，奴婢刚听徐总管说了一个消息。”

    苏晓晓心满意足的摸着玉牌道：“什么消息？”

    凝露尴尬道：“后宫嫔妃可以自由出入藏书阁，还可以将书拿回来。而这个玉牌，只能让小姐在藏书阁看书，什么也做不了。”

    苏晓晓无所谓道：“没关系，我只看不借。”

    凝露觉得自家小姐没有听出重点，继续道：“小姐，即使你没有这玉牌，也是可以自由入藏书阁的，还可以把中意的书带回来。”

    苏晓晓将玉牌放好，道：“不必，我在那里看就好。”她才不用嫔妃的身份，那样多不自由，说不定自己接了什么书都会被记下来，那样的话迟早穿帮。

    凝露放弃提醒苏晓晓话中重点的努力，道：“小姐，你用这玉牌的时候若有人问起，就说你是太和殿的宫女就行了，这样就不会有人为难你。”据说太和殿是皇上上朝的地方，那个地方的宫女身份也是不凡的。

    苏晓晓暗暗记下，据说民间有许多被禁的风月故事，宫中都是会有的，想到这一点，苏晓晓第一次觉得皇宫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聆然在门外道：“小姐，储秀宫的人来了。”

    苏晓晓站起身，是时候用一下她桃妃的身份了。

    杜蔷一见苏晓晓出来，连忙道：“苏姐……”

    “咳”一旁的婢女警告的看了杜蔷一眼。

    杜蔷反应过来，连忙跪下道：“参见桃妃娘娘，娘娘万福”

    苏晓晓细声细语道：“各位妹妹都起来吧。”

    杜蔷和童香儿听苏晓晓的称呼，都微微送了口气。

    杜蔷道：“娘娘，这次你可要救救我们。”

    苏晓晓不解的道：“妹妹们发生了何事？”

    童香儿道：“娘娘，皇上已经下了旨，明早我们就要离开储秀宫了。”虽然当初就不指望能成妃，但是也不想就这样给他人作妾。

    苏晓晓道：“这么快？！”

    六人两忙附和道：“是啊，娘娘，娘娘一定要帮帮我们。”

    苏晓晓为难道：“可是、可是我还没有见过皇上。”

    童香儿立马跪下道：“恳请娘娘帮帮我们，我们不指望能再入后宫，可是也不希望嫁作他人为妾。恳请娘娘替我们求求皇上，准许我们各自回去。”

    苏晓晓连忙扶起，道：“妹妹们，皇上不来我端容宫，我即便有心也帮不了啊。”

    杜蔷见苏晓晓的样子，眼中闪过几分鄙视，“娘娘，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娘娘收下。”

    苏晓晓站起身，道：“妹妹们客气了，今天徐总管也送了好些东西过来，这些东西你们就自己留着吧。”

    杜蔷本就看不起苏晓晓，一听她这样说，微怒道：“莫非娘娘忘了当初是怎么说的了吗？难道现在是不打算帮我们？”

    苏晓晓无辜道：“妹妹说什么，姐姐怎么听不明白？”

    童香儿也按捺不住的道：“娘娘，宫中私下收受罪名可是不轻，相信娘娘定然不希望在大婚前出什么差错。”

    苏晓晓脸色一白，道：“你们、你们……就算本宫想帮你们，也要能见到皇上才行”

    杜蔷和童香儿相视一眼，随后杜蔷道：“娘娘放心，我们早就打听清楚了，现在皇上通常都会在御书房，以娘娘如今的身份，去求见并非不可。”

    是并非不可，可是却会冒险。后宫的嫔妃入御书房本就于理不合，更何况她还不过是刚成妃。

    苏晓晓点头道：“好，我这就去求见皇上。”

    说罢便回了房，苏晓晓卸下伪装，道：“凝露，你打听清楚了，今天皇上出宫？”

    凝露点头，道：“是的，我是听御书房的公公说的。”

    苏晓晓唇微勾，这样就好办了。

    “小姐，其实她们也挺可怜的，小姐为何不、不……”凝露在苏晓晓的目光下低下了头。

    苏晓晓收回眼，缓缓道：“凝露，有些人可怜，不是因为她们自身可怜，而是因为事情本身可怜，无论发生在何人身上都一样，这种事历史改变不了，我也不会妄图去改变。更何况……”见凝露疑惑的样子，苏晓晓并未再说下去，而是道：“你家小姐我瞎说的，走吧，去见皇上。”

    凝露点头道：“哦”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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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心机，如若真用

    杜蔷几人在远离御书房的地方等着，可是等了不到两盏茶的时间，就看到苏晓晓已经出现在她们视线里了。

    几人紧张的道：“娘娘，怎么样？”

    跟随苏晓晓一起出来的太监道：“皇上今日有要事出宫，不在御书房。”

    杜蔷等人顿时白了脸，连忙道：“那公公知道，皇上什么时候回来吗？”

    “皇上的事情，我们做奴才的怎么能过问。但本公公告诉你们，皇上即便是晚上回来了，也是不会见各位小姐的。两日后便是大婚，皇上还要去拜祭先帝，岂容你们打扰。”说罢，也不看几人的脸色，便转身离去了。

    转身后，小太监看着自己手中的银两，满意的回了御书房。

    杜蔷等人默默的跟随在苏晓晓身后，她们如今只能依靠她了。

    “娘娘，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苏晓晓不耐的道：“本宫已经帮过你们，还想让本宫如何？你们都回去收拾东西吧，明日离宫，本宫也不便去送你们，这些东西你们收下吧。”

    说罢，四名女婢将上次的东西都拿出，换给了杜蔷等人。

    “苏倾情！你这是过河拆桥？！”

    过河拆桥？

    苏晓晓很无语，她们什么时候帮她搭过桥了。她若是真想做绝，大可将这些东西拿到皇上面前，她顶多挨训，却可博得皇上关注，而她们可就不一定了。

    “妹妹们误……”

    “大胆！竟敢对桃妃娘娘不敬，你以为你们自己是什么身份？！如今桃妃娘娘可是你们的主子！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苏晓晓朝声音看去，身后的凝露等忙俯身道：“见过梅妃娘娘”

    姜若梅身后的青书和青瑶也俯身道：“见过桃妃娘娘”

    杜蔷等人慌忙跪下，颤颤道：“梅妃娘娘饶命，我……不，臣女、臣女不是故意的，梅妃娘娘饶命……”

    一朝天子一朝臣，说的就是现在的场景吧。

    姜若梅看也不看地上的人，开口道：“还不下去”

    “是、是……臣女告退”童香儿等人连忙退下。

    “等等”苏晓晓在姜若梅面前也没必要伪装。

    童香儿恭敬道：“桃妃娘娘有何吩咐？”

    “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吧。”

    童香儿一愣，随后明白过来，由衷的道：“谢谢桃妃娘娘”她如今才看明白，论心计，这个桃妃并不逊色与任何一人，只是不用罢了。

    姜若梅等童香儿等人都走了以后，开口道，“青书，青瑶你们先下去，我和桃妃娘娘有话要说。”

    苏晓晓也挥手，将聆然等都挥退下去。

    姜若梅看着苏晓晓，度量再三后，决定直接问：“你为何要伪装？”如果不是凭着女人的直觉，她也不会察觉这个苏倾情的异样。刚才她不再伪装，应该也是故意让自己知道的。

    对于姜若梅的直白，苏晓晓倒不反感。

    让她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对自己来说并无坏处，“我伪装自有我的原因，至于我为何入宫，姜小姐大可以放心，我的入宫的目的和姜小姐并不相同。”

    这句话姜若梅自然相信，苏晓晓的伪装，分明都是在避开皇上。与她们三人相比，她更像是旁观者。

    姜若梅开口道：“我不关心你为何入宫，只是苏小姐，我希望你清楚，这后宫即便你什么都不争，也不表示你可以独善其身。”

    苏晓晓嘴角微扬，漫不经心道：“我并未独善，只是不想争宠罢了。”

    “桃妃说不想争宠，即便本宫信，只怕芙妃和兰妃也不会信。桃妃以为，这后宫的女人会轻易放过你吗？”

    “这后宫的女人也包括梅妃你吗？”

    姜若梅一怔，看向苏晓晓。刚要开口，就听到苏晓晓继续道：“以梅妃的才智和地位，要想夺得那个位置，本就是轻而易举。有没有我协助，结果都一样。相反……”

    苏晓晓并未说下去，而是看着姜若梅，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姜若梅要是逼她，她大可去帮助李梦馨。虽然可能依旧动摇不了姜若梅的位置，但却不能不令姜若梅忌惮。

    姜若梅看着苏晓晓，依旧是那漫不经心的语气，但眸中的锐利却让她几乎无法反驳。

    姜若梅道：“你怎么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会争宠？”她不信有女人肯在后宫孤独一辈子。

    苏晓晓轻笑道：“这一点我自然有办法做到，不劳姜小姐费心。”

    姜若梅心中闪过几分怒意，道：“难道你对那个位置就一点都不动心！？”

    “姜小姐何不问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动心，”苏晓晓有几分乏的道：“梅妃娘娘，本宫乏了，请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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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大婚，那个啥

    姜若梅看着苏晓晓的离去，心中闪过几分苦涩。这后宫之首的位置，她只能得到。她爹是权倾朝野的姜域，势力之大早就为皇家所不容。以她家族如今的地位，唯有不断掌权才能维持住，稍有松懈，便可能毁于一旦。

    上官君临从宫外回来，便听太监禀告了桃妃今晨御书房求见的事。

    “后来如何？”

    “皇上不在，奴才便将她打发了。”

    “恩”说完上官君临便朝万寿宫而去。

    小清子实在搞不懂，这个桃妃到底该算是胆小，还是胆大，竟然敢会来御书房求见。皇上岂是她想见便能见的，真是无知。

    明日便是大婚之日，苏晓晓一大早起来就被徐嬷嬷抓过去说了半天，一大堆的礼仪，她记得脑袋都疼了。说什么她平常要住偏殿，皇上宠幸的时候才能住正殿。还有那繁琐的宫服，根本就是把人当成了衣架。

    苏晓晓爬在床上，累得几乎不想动。

    凝露进来道：“小姐，这些东西可要搬？”

    苏晓晓看了看凝露所指，就是房中的东西，翻了翻白眼，道：“不用”反正正殿她不可能有用的，就都放偏殿好了。

    聆然和凝露替苏晓晓准备好洗澡水，便退下。

    苏晓晓舒舒服服的泡在水中，胸前的地方已有半瓣花瓣形成，在白皙的皮肤上，鲜红得妖艳。下次要问问白衣，有没有什么办法遮掩。不然万一那个什么上官突然抽风来她这，她就死定了。

    胡乱的把衣服套上，苏晓晓就窝到床上去了，现在快要入冬了，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

    聆然和凝露推门进来的时候，苏晓晓已经睡着了。凝露无奈的看了聆然一眼，小姐怎么一点都不担心明晚的事呢？

    苏晓晓其实不是不担心，而是根本就不用担心。

    她们是四妃一起成婚，她相信关离夜，不，上官君临就算再种马，也不会那么着急的把四个过一遍的。

    而且明晚宠信谁可是大学问，她还要好好看看上官君临是选姜若梅还是李梦馨，目前看来，应该是姜若梅略胜一筹。

    苏晓晓不到不到卯时就被人叫醒了，然后是梳头、洗漱、上妆、着衣、聆听宫规、接受端容宫太监和宫女跪拜……

    总之，一大堆的繁琐事情做下来，等苏晓晓以为终于可以吃饭休息的时候，才被告知，要禁食一日。

    苏晓晓头昏眼花的跟着老宫女不断转悠，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后终于天黑了，她终于被送回了端容宫正殿。

    但送回正殿后，一切还没结束。

    先是两个婢女替她卸妆，上淡妆；再由两婢女替她洗澡，换上薄薄的亵衣；然后再由聆然和凝露扶她进房，随后两人出去。

    最后，在苏晓晓以为没事的时候，却突然有老宫女进来，给了她一本书册，要她好好看，其中的眼神还暧昧不清。

    苏晓晓自认为聪颖，但是这次也猜不透老宫女的意思，只能细声细语的道：“谢谢嬷嬷”

    老宫女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交代了几句，无非就是要等皇上什么之类的事情，最后房中终于只剩苏晓晓一个人了。

    苏晓晓见房中无人，当即毫不顾形象的朝后躺去。

    “简直太舒服了！”

    这床，可比她偏殿的好太多了，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搬过去，不能浪费！

    也许是因为一天都没得吃，饿习惯了，所以苏晓晓此时并不饿。苏晓晓转头，打算打量一下这所谓的新房，一转头，就看到了老宫女交给她的书册。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苏晓晓便伸手将书册勾过来，然后翻开，躺在床上看。

    天啊！这就是所谓的春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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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迷糊，悲剧发现

    苏晓晓睁大眼睛，翻了几页以后就失望了，还时不时的边看边摇头感慨，这绘画技术实在是太差了。

    唰！又翻了一页。恩，这幅更是缺乏美感，那腰间的赘肉那么多那么明显，要么别露出来，要么就该减肥了。

    额，怎么看他们的表情那么痛苦。他们一定是被逼的，要不，就是画师是被逼的。

    苏晓晓勉强的再往后翻了翻，随后就将没技术含量的书丢弃了。她这具身体才十七岁，如果要是真的还活着的话，看这些也看不懂啊，根本就是在教坏小孩子。

    御书房

    小清子看着依旧在处理政务的皇上，忍不住开口道：“皇上”

    上官君临道：“什么时辰了？”

    “戌时了，皇上”

    上官君临应了一声，随后继续低头看奏折。

    小清子轻声道：“皇上，梅妃和兰妃还等着皇上呢”

    上官君临眸中流转过几分幽暗，薄唇微扬，起身道：“去庄娴宫”

    是梅妃娘娘的地方？

    小清子连忙跟上，口中喊道：“摆架庄娴宫”

    皇上摆架庄娴宫的消息一时间传遍了后宫，苏晓晓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有人说起，但是终究是睡了过去。

    第二日苏晓晓是自己醒的，刚起身，聆然和凝露就推门进来了。同时进来的，还有端容宫的其它四婢女和四太监。

    “参见桃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晓晓忍不住想，她要千岁有何用。见聆然和凝露也跪着，连忙开口道：“都起来吧”

    “谢娘娘！”

    苏晓晓见几人都拿着不同的东西，其中有一两个还是眼熟的，问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几人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苏晓晓说什么，愣住没有回答。

    聆然道：“娘娘问你们叫什么，只管说，不必害怕。”

    其中一个试着开口道：“奴婢叫秋儿”

    “奴婢叫冬儿”

    “奴婢叫珠儿”

    最后一个也怯生生的道：“奴婢叫燕儿”

    苏晓晓暗暗点头记下，转头看向四太监道：“你们呢？”

    其中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公公站出来，恭敬道：“奴才叫喜乐，他们分别是喜财，喜福，喜旺”

    苏晓晓点点头，道：“你们把东西放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下去吧。”

    秋儿和喜乐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有些难色。

    凝露道：“我们小姐自小就怕生，你们放下，有我和聆然姐就可以了，你们先下去吧。”

    苏晓晓道：“本宫有事自会叫你们，下去吧。”

    “是”

    见几人退下，苏晓晓伸了伸懒腰，拂开床幔轻纱，从床上下来。

    “小姐，你今天早上要去万寿宫给太后请安。”

    苏晓晓点点头，她差点就把这事给忘了。

    “对了，凝露，你们这……我们有没有三朝回门的习俗？”苏墨青快大寿了，她要是能出宫一趟就好了。

    凝露疑惑道：“不知道，我没听徐嬷嬷提起。不过她好像说过，如果能得到皇上宠爱，是可以请求出宫的。”

    苏晓晓眉目微皱，难道她真要去取悦那个上官君临？

    “小姐，我今天早上听一个宫女说，皇上今晨好像陪着兰妃一起去见太后了。”昨晚上半夜皇上是在梅妃那过的，后半夜是在兰妃那过的。

    苏晓晓想着出宫的打算，并没有听到凝露的话，只是下意识的应着。

    凝露有点奇怪于苏晓晓的平静，刚要再说话，就听到外面秋儿的声音传来，“娘娘，太后已命人过来带娘娘过去。”第一日由太后请人带嫔妃过去，也是南浩的规矩之一。

    “来了”

    苏晓晓懊恼的发现，她居然很有可能真的要开口求上官君临。后宫嫔妃出宫，免不了要皇上答应。她是不指望上官君临会陪她回去了，只要让她一个人回去就好了。她的五居，最近生意不知道怎么样了。

    凝露和聆然将苏晓晓装束好，就随着来人朝万寿宫走去。从端容宫出来，至如今走到万寿宫，苏晓晓都明显察觉到，周围的宫女太监，看自己的眼神。有可惜，有鄙夷，有同情……

    万寿宫外，聆然和凝露依旧在外等候。

    苏晓晓感受这自己空空的五脏庙，想到自己都没吃早膳，两人也肯定没吃，便开口道：“聆然，你们先回去吧，不必等我了。”苏晓晓说完便随着宫女进去了。

    万寿宫内，苏晓晓还没有入正殿，就已经听到几声熟悉的声音了。

    苏晓晓悲剧的发现，她居然是最后一个到的，而正殿上坐着的，除了太后外，还有那个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上官君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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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被抓，脖子闪了

    “臣妾见过太后，见过皇上。”

    上官君临微抬眸，又是一身深色的宫装，与那面容总显得有些不搭。似乎只有兴庆宫的那一次，这个桃妃的衣着算得上适宜。

    “起来吧”

    “谢太后，谢皇上”

    萧太后看出苏晓晓的局促，开口亲和道：“桃妃不必拘束，坐吧。”

    “是”苏晓晓乖乖坐到后面。

    萧太后慈祥道：“皇上，你一早就和兰妃过来，早膳定都不用，不如就和哀家在万寿宫用吧。”

    上官君临含笑道：“儿臣正有这个打算，许久未和母后一起用膳，是儿臣的不是。”

    萧太后道：“兰姑，命人准备吧。”

    兰姑道：“太后，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和皇上，还有各位娘娘过去。”

    萧太后看着几人，道：“那就走吧，等用完膳再说话也不迟。”

    上官君临扶着萧太后，梅妃和兰妃跟在身后，苏晓晓则跟在芙妃后面，当垫底。从今天早上端容宫的婢女们看自己的眼神，她就意识到，自己就是所谓的失宠的可怜妃子。

    苏晓晓看着桌上的小黄米粥，食欲大动。昨天可是一天没吃饭，真不知道她们都是怎么熬过来。

    随着菜一样一样摆上来，苏晓晓发现，除了那芙蓉豆腐和小黄米粥她想吃外，其它的东西她都不喜欢。

    苏晓晓尽量放慢自己的动作，随后余光微扫，她坐的位置刚好被遮挡住，能看清楚别人，但其他人要想看她，就比较有难度了。

    苏晓晓慢吞吞的喝着粥，低头的时候看看周围，她发现上官君临那厮吃东西还真是优雅，举止投足看起来也颇具魅力，配上那身材，和那虚假的温柔笑意，如果在现代，她一定会犯花痴的。

    可惜，这人太表里不一，而且还是种马，真是可惜了。

    正当大家都安静的用着膳的时候，温柔而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桃妃为何摇头？”

    苏晓晓吓了一跳，口中的小黄米顿时呛住。

    “咳咳……皇上……咳咳……臣妾……咳咳咳咳……”

    苏晓晓咳得很辛苦，但是上官君临不为所动，依旧含笑的等着她的答案。

    苏晓晓放弃咳嗽，慌忙道：“臣妾不是故意的”

    “朕知道，”上官君临含笑道：“朕是问你为何摇头？”她刚才似乎还是看着他摇头的，那看起来颇为灵动的眼中，分明闪过惋惜。

    该死，她竟然忽略了上官君临的位置。

    苏晓晓跪下道：“臣妾只是昨晚没睡好，脖子给闪了，所以刚才是想摇摇头，让自己的头好一些。”

    不管这个内容是真是假，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太后，想的都是其它意思。桃妃这是在间接抱怨，昨晚皇上没有去端容宫。

    上官君临道：“桃妃昨晚没睡好？”她看起来并不像等了一夜。

    苏晓晓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连忙道：“不是，臣妾没有没睡好，昨晚臣妾睡得很好，是臣妾睡姿不好，所以才会闪了脖子。”

    听到这句，姜若梅眼中明显闪过几分笑意，这个桃妃，看来是真的无意争宠，竟连睡姿不好都说得出来。她刚才分明看到她眼中有可惜，只是皇上有何值得她可惜的？

    李梦馨眼中则闪过几分轻蔑，敢当着皇上说她没有皇上睡得很好，这个桃妃就算想夺得皇上注意，手段未免也太拙劣了。

    “爱妃说的是真的？”

    苏晓晓连忙点头道：“是真的，臣妾没有说谎。”

    上官君临含笑，温和道：“爱妃的睡姿，朕有机会倒想看看。”

    苏晓晓听到这句，狠狠的把上官君临咒骂了一遍，他这是公然调戏！卑鄙，无耻！

    萧太后听皇上这样说，连忙道：“桃妃，还不谢恩？”皇上这是答应宠幸她了，这个机会可是得来不易。

    “臣妾谢皇上恩典”

    上官君临总觉得声音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可是看苏晓晓的样子，并没有什么不对。

    上官君临淡淡道：“爱妃请起”

    苏晓晓现在觉得爱妃两个字尤为刺耳，上官君临简直是占尽了后宫女人的便宜。

    接下来就是类似话家常之类的事情，苏晓晓因为有刚才的插曲，所以整个过程几乎不开口说话，除了偶尔太后问几个问题外，其余时间她都是低着头，不看上官君临一眼。

    而也因为这个事情，兰妃更是对苏晓晓不满。但苏晓晓自己心情也不好，才没空管那个善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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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9风月，被人挟持

    苏晓晓回到端容宫，脸上还依旧带着怒意。饭没吃饱不说，还招惹了一身麻烦！

    “小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被一只变态给咬了！”

    凝露和聆然互相看了一眼，不敢猜想小姐口中的那只变态是什么。

    小姐一向挑食，想必即使用过了也没吃饱，凝露小心道：“小姐，你早膳用过了吗？”

    说起早膳，苏晓晓更怒，道：“没有，去给小姐我准备吃的！”

    凝露和聆然将早膳准备好，看着苏晓晓有几分发泄式的吃着东西。

    “你们先下去，过会儿再来收吧。”

    “是”他们看得出来，小姐现在的心情并不好。

    “饱了”还是聆然和凝露的手艺最和她胃口。

    苏晓晓懊恼的想起上官君临的那句话，他要来端容宫。

    算了，不想了，苏晓晓决定还是看小说调节情绪为上。

    “进来”

    白衣讶异的听到房中的声音，随后推门而入。

    “你知道是我？”

    苏晓晓白了白衣一眼，道：“不知道，不过你在窗户那晃动，我看见了。”

    白衣心中闪过微微失落，随后皱眉看着苏晓晓手中的书《桃花记》。

    “你！”

    苏晓晓仿佛没看到白衣的样子，将书放下道：“你这次来做什么？”

    白衣似乎听明白了苏晓晓口中的意思，冷冷道：“我入宫，并不是特地来见你的。”

    苏晓晓含笑道：“明白，只是顺便”这样最好。

    白衣显然不想在入宫这个问题上，过多讨论，开口道：“你在生气？”

    苏晓晓道：“没有”

    白衣看着苏晓晓，有几分不信。

    “生气是刚才，现在不生气。”

    白衣嘴角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声音不复方才的冰冷，道：“那解药的配方我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找全。”

    “不着急的，你只要……”

    “你如何能肯定我一年内定能配出解药！？”声音微冷，似乎还隐隐带着怒火。许是察觉到自己的不对，白衣道：“我会尽力配出解药，到时候别忘了将玉佩还我。”

    苏晓晓希望白衣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道：“好，谢谢”

    “不必，”白衣从怀中将一瓶药拿出，道：“这药一月一颗，能遮掩中赤莲的印迹，你收下。”说罢，眼睛毫不避讳的看着苏晓晓。

    见苏晓晓没有接过，白衣冷冷道：“我既然答应帮你就定然会帮到底，你莫非以为我会看上你。”她是他的仇人，他清楚得很。

    白衣说完，不等苏晓晓反应，就起身离开。

    苏晓晓看着桌上的那瓶药，伸手拿过，眼中闪过几分复杂。

    聆然和凝露进来收拾的时候，苏晓晓已经将桌上的东西收好了。

    凝露收拾的时候，时不时的看一眼自家小姐。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刚才万寿宫发生的事情，几乎整个后宫都知道了。而且有好几个版本，不过依她对小姐的了解，应该哪个版本都不是。

    苏晓晓则自顾拿起书，津津有味的读起来。

    凝露道：“小姐，你不去各个宫里转转吗？”

    “不去”经过万寿宫的事，她现在去不过是自取其辱。就算真要去，也要等宠幸完了再去。要打地位平等的仗，那才过瘾。

    见苏晓晓回答，语气中也没有不对，凝露继续道：“小姐，万寿宫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恩”

    凝露紧张道：“小姐，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晓晓心不在焉道：“不怎么办，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想也不过是浪费脑细胞。

    凝露还想说什么，但是聆然用眼神阻止了。

    凝露见聆然要走了，不放心道：“小姐，那我们先告退了，你有事记得叫我们。”

    “恩”

    苏晓晓很喜欢手上的这个故事，不过这个救人的手法有点平常，估计不适合。

    苏晓晓一整天都呆在端容宫，看《桃花记》。除了午膳和晚膳的时间有停下外，其它的时间几乎都在看书。直到天黑，苏晓晓才把书看完了。

    苏晓晓站起身，扭了扭脖子，看了一天书，她的脖子真的快出问题了。奇怪，蜡烛都已经快燃尽了，怎么没有人来换。

    难道聆然和凝露都睡觉去了？

    啪！

    门突然打开，蜡烛被进来的风吹灭。苏晓晓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后就被人扣住咽喉。

    “不许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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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相救，皇上赶来

    苏晓晓身体一僵，认出声音后又慢慢放松下来。

    “喂，放手，你来了我这里那么多次，这次可是最没礼貌的一次。”

    苏晓晓感觉到脖子上的手缓缓离开，随后熟悉的声音传来，“你怎么知道是我？”

    苏晓晓看着外面渐渐来的火把，道：“比起这个，好像外面的事情会更重要吧？”

    白衣也看到端容宫殿前，已被禁军包围。

    苏晓晓看着越来越接近的火把，开口道：“你躲到床上去。”虽然这个办法很平常，但是用来初步救急还是可以的。

    白衣本来想离开，可是外面的局势已经不容他犹豫了。当即赶紧躺到了床上，只听衣服落地的声音，不一会，白衣便察觉到身旁有人躺了下来。

    “你！”

    苏晓晓瞪了白衣一眼，快速道：“男女授受不亲，我知道，放心，你的声誉还在。躺好，一会我叫你起来你再起来，否则不要动。”

    苏晓晓说罢就把床幔放下，随后躺下来。老实说，她也很紧张。

    “桃妃娘娘，有刺客闯入端容宫，属下已派人包围，打扰桃妃娘娘休息，请桃妃娘娘恕罪。”

    苏晓晓深吸口气，平复自己的气息，没有回答。

    “启禀言侍卫，端容宫已搜遍，并未发现刺客行踪。”

    言必真分明看到那个多次擅闯禁宫的人朝端容宫而来，既然正殿和另一个偏殿都没有，那就很可能在桃妃娘娘的寝殿里。

    言必真再次来到苏晓晓门前，恭敬道：“桃妃娘娘，为了保证您的周全，属下准备加强端容宫的守卫，不知娘娘意下如何？”

    苏晓晓深吸口气，坐起身，正要回答，门已经被人从外震开。

    “啊！出去！”

    言必真分明感觉到这房间有不同的气息，当即开口道：“属下冒犯了，请娘娘恕罪。”说罢便退出房间，同时令侍卫包围了整个偏殿。

    苏晓晓站在房中，看着已空的床，还有外面映射进来的火光，嘴角微扬。

    端容宫外

    言必真见上官君临赶来，俯身道：“皇上，属下已派人包围端容宫。”

    上官君临此时已收起平常的温柔之色，道：“在外守着”

    言必真道：“是”

    苏晓晓躺在床上，门被人推开的那一刻，她的心忍不住跳了一下。

    端容宫的婢女和太监一早就被隔绝在外，凝露和聆然紧张的看着皇上走进自家小姐的房中，她们还没来得及告诉小姐，今晚皇上要过来。

    上官君临缓缓走进房中，房内的气息此时只有一道，“爱妃可有受惊？”

    颤颤巍巍的声音传来，“多谢皇上关心，多亏言侍卫，臣妾并没有见到刺客。”

    就着窗外透进来的火光，上官君临可以看到此时苏晓晓真在微微颤抖，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紧张，亦有些害怕。

    上官君临走近苏晓晓，温和含笑的声音，仿似关心，“爱妃何以这么早便灭了灯？”

    苏晓晓察觉到上官君临的接近，忙开口道：“烛火刚好烧尽，像是婢女们来不及换，臣妾这就叫人来换。”说罢，就要朝外走去。

    上官君临察觉到身边的动作，伸手将苏晓晓抱与怀中，谈谈的香味，不似以往胭脂的浓腻传来。

    上官君临温柔道：“爱妃此时不适宜出去，还是朕去吧。”

    话虽这样说，可上官君临并没有放开手。感觉到头顶微微灼热的气息，苏晓晓僵硬的挺直后背，不让自己靠下去。

    苏晓晓细声细语道：“多谢皇上”

    上官君临察觉到胸前的凉意，眸中闪过几分幽暗，温和道：“爱妃等着”

    手终于放开，苏晓晓缓缓松了口气。

    上官君临别有深意的看了苏晓晓一眼，随后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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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1温柔，琴音一夜

    “言侍卫，有人看到刺客在庄娴宫！”

    言必真正要前去，就看到上官君临从桃妃房中出来，俯身道：“皇上，已查到刺客的行踪。”

    上官君临看着房门，温和面容掩下眸中的冷冽，道：“不必追了，都回去吧。”

    言必真道：“是”

    苏晓晓正穿着衣服，房中却毫无征兆的亮了起来。苏晓晓直觉的闭上眼，等适应了以后睁开，就看到上官君临正站在自己身前，眸中带着如以往般淡淡的笑意。唇角微勾，面容看起来俊美迷人，却又不失帝王的威严与高贵。

    苏晓晓在片刻失神后，便察觉到自己只穿了一半的衣服，当即娇羞尴尬的低下头。

    完美修长的手抬起低下的头，磁性悦耳的声音传来，带着令人迷醉的蛊惑，“爱妃不必急着穿上，现在只有爱妃和朕两人。”

    苏晓晓脸红着点点头，目光有几分闪躲，看起来似乎又紧张又期待。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冷色，放下手，温和含笑道：“爱妃刚才在做什么？”

    “臣妾正在学棋”

    上官君临看了眼桌上下了一半的棋，道：“爱妃的棋艺倒是不错。”

    “皇上谬赞了，这棋局是臣妾在书上看的，不过是照着摆。臣妾听闻皇上喜欢下棋，所以特地找了棋谱过来，好让皇上解解闷。”

    上官君临看着棋局，伸手拿了一颗白子，道：“这黑子看似要败，却随时可能反败为胜；反观这白子，已露了败像。”说罢，将手中的白子落下。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的动作，那眸中的娇羞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暗沉。一颗白子，便将败局扭转，白黑两子已是势均力敌。

    上官君临转身，道：“爱妃上次的一曲令朕印象深刻，不如再为朕弹奏一曲。”

    苏晓晓轻声道：“不知皇上想听什么？”

    上官君临坐在椅上，眸微阖，道：“就爱妃上次弹的那一曲吧。”

    “是”

    苏晓晓坐到琴前，开始弹奏。

    琴音如在兴庆宫的表演一样，一开始便急如闪电，仿若山谷轰鸣，百鸟惊叫，山河奔淌，万物似乎要毁于一旦。但是突然间，琴音急转，眼前好像突然出现了百花齐放的场景，生机盎然。重生后的释然，让人止不住感到愉悦，仿佛时间不过一弹指，过多的执着在此时都尽数被放开。

    上官君临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开口说话。

    苏晓晓拿不准上官君临打算做什么，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坐在琴前。

    “爱妃在想什么？”

    苏晓晓这才发现，上官君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睁开眼，看着自己。慌忙道：“臣妾没想什么，皇上可还想听？”

    “恩”

    苏晓晓开口道：“皇上想听什么？”

    “就刚才那首”

    苏晓晓握了握微僵的手，道：“是”

    这首曲子对力度和节奏要就本就高，她许久不弹，刚才不过才弹了一遍，手已经开始有酸痛感。加上夜渐寒，血液无法流通，对手的负担更是加大。

    上官君临听着曲子，眸睁开，看着苏晓晓，温柔道：“爱妃刚才弹漏了一处，重来”

    苏晓晓悄悄握了握手，道：“……是”

    曲子再次响起，虽然未漏音，但却已不如开始的那般有力到位。

    苏晓晓刚停下，就听到上官君临的声音传来，“再过五日便是苏学士的寿辰。”

    苏晓晓脸色一僵，附笑道：“是啊，皇上。”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含笑道：“爱妃可是想回去？”

    苏晓晓慌忙跪下，道：“臣妾入宫已有一月，还未能见过家父，此次家父寿辰，臣妾恳请皇上恩准臣妾回去。”

    “爱妃莫非以为朕是那不通情达理之人？”

    “臣妾不敢”苏晓晓敢打赌，上官君临一定是。

    “爱妃起来吧，把刚才的曲子再弹奏一次。”上官君临道：“爱妃的琴艺，即便是宫中乐师也难以企及。”

    苏晓晓僵硬的起身，此时已是深夜，天气转寒。因为穿得过于单薄，此时苏晓晓的身子正忍不住微微颤抖。

    苏晓晓坐在琴前，弹了一遍又一遍，从半夜弹到天微亮。

    端容宫的所有人都知道，昨夜端容宫响了一夜的琴声。琴声几乎未曾断过，有时候听起来，弹琴之人似乎像是在练琴，而非奏琴。因为那曲子有时未弹毕，却又重新开始。正如现在，曲子只弹奏了一半，却又重新开始。

    “重来”

    “是”

    一时间，房中又只剩琴音。坐在桌旁的男子眸微阖，似睡非睡。琴前的女子，身子微微颤抖，却是面无表情。

    琴音停下，上官君临坐起身，缓缓道：“爱妃，天亮了”

    “是”

    苏晓晓此时已经冻得嘴唇发紫，琴弦上，布满斑斑血迹。弹琴的手，指甲早已剥离，指间的血珠因为来不及凝固，正滴滴往下落。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平淡无奇的脸上，那双眸中的坚定却让人无法忽视。他听了一夜的琴，她弹了一夜，无论他说什么，她的回答都是‘是’。

    “爱妃，重来”

    苏晓晓道：“是”

    琴音此时已变了奏，因为琴弦的血迹，琴音听起来有些沙哑。配上曲子，既不悦耳，也不醉人。到更像是某种哀嚎，听起来凄厉瘆人。

    一曲再次弹毕，苏晓晓的手就放在琴弦上，那手指透过血肉，似乎已经和琴弦连在一起。

    上官君临走到苏晓晓面前，俯身在苏晓晓耳旁，温柔道：“爱妃的诗准备得如何？”

    苏晓晓道：“臣妾才疏学浅，未能想出，请皇上恕罪。”

    上官君临直起身，淡淡道：“莫非爱妃对于自己最喜爱的桃花，亦不肯赋诗相赠？”

    苏晓晓固执道：“臣妾才疏学浅，未能想出，请皇上降罪。”

    上官君临握起苏晓晓的手，摩挲着指间的血迹，含笑道：“朕怎么会怪罪于爱妃，如今这端容宫并不安全，爱妃就先搬到殇华宫，等朕抓到刺客后，爱妃再回来吧。”

    苏晓晓猛的抬起头，眼中闪过浓浓的怒意，但是在上官君临来不及捕捉时，便消失不见。

    苏晓晓淡淡道：“是，臣妾多谢皇上关心。”

    聆然和凝露见上官君临离开，连忙推门而入。

    此时苏晓晓坐在琴前，面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发紫，眸色冰冷，脸上似乎都被暗沉所覆盖。双手依旧放在琴上，可那双手的指间已是血肉模糊。

    “小姐！”

    苏晓晓低头，看着指间，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却淡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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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2犯错，入殇华宫

    殇华宫，一直是犯有过错的妃子住的地方。似冷宫，但又不似冷宫般清冷。

    苏晓晓缓缓醒来，过两日便是苏墨青的寿辰。她已经被囚禁在殇华宫三日了，这三日她不记得多少，只知道头一直很疼很疼。

    凝露一直守在床头，见苏晓晓醒来，连忙道：“小姐，你醒了”那日小姐发了高烧，若不是御医及时救治，只怕小姐就要被烧傻了。

    苏晓晓抬起手，手指已经被细致的包扎起来，那十指连心的痛，此时已经一点都感受不到了。

    御书房

    言必真俯身，道：“皇上，属下已令探子日夜守卫殇华宫，并未发现刺客的身影。”

    上官君临看着棋局，手中拿着黑子，道：“恩，下去吧”

    小清子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上官君临的动作，这三天，皇上把同样的一盘棋下了又下。虽然中间的下法有些不同，但最后形成的棋局却都是一样的。

    皇上到底在做什么？

    上官君临落完最后一颗黑子，起身，开口对着小清子道：“将棋撤下吧”

    “是”

    看着小清子将黑白子分别放入棋盒中，上官君临眸色微敛。

    宫中棋谱中，是否真的有这一局？

    等苏晓晓出殇华宫的时候，已经是第五日了，正是苏墨青寿辰的日子。许是因为宫中的主子在成婚第二日，便被皇上送入殇华宫，此时端容宫内一片寂静。

    凝露小心道：“小姐，你不出去走走吗？”这几日小姐都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她有些害怕。

    苏晓晓看着手中的书，道：“不去”

    “小姐，这本《君心醉》你已经看了不下五遍了，难道不闷吗？”她虽然没读过，不过光看小姐这样看，她就不想看了。

    苏晓晓翻了一页，散漫道：“是有点闷”

    “那小姐为什么还看？”

    苏晓晓似答非答道：“俘获一个男人需要技术不是？我在学习。”

    凝露惊讶道：“小姐，难道你要、你打算……”勾引皇上吗？

    苏晓晓放下书，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现在想的还是出宫，既然要出宫，就要让上官君临对她毫无兴趣。像五日前那样玩，她迟早会被玩死。

    “小姐，你打算和谁打仗吗？”她曾听小姐说过，这句话是军事上的用于。

    苏晓晓站起来，胡乱道：“是啊，打仗，打一场败仗最好。”

    苏晓晓走到如今已经被清洗干净的琴面前，那日上官君临让她将那曲子弹了一遍又一遍。要真喜欢或是欣赏的话，至少该问她曲子名。他明明已经将整首曲子的旋律都记下来了，为何还要她不停弹奏。

    也许惩罚她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但绝非主要原因。当晚，他也坐了一夜。

    苏晓晓隔着纱布抚摸着琴，无奈的想，这次她就是再死一次，这首曲子也不会忘记的。

    门外，秋儿的声音传来，“娘娘，皇上命人送来一把琴，说要赠与桃妃娘娘。”

    “进来吧”

    几个太监将琴放下，随后准备将那把洗干净的琴拿出。

    竟是世间有名的凤凰古琴。凤凰古琴，由凤凰木制成，凤凰木自来一木难求，而今更是绝迹。

    苏晓晓看着琴，开口道：“慢着”

    “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把皇上赐的这把琴放到正殿里去，那把琴留下”

    “是”

    几人退下，喜乐又来道：“娘娘，太后请娘娘们一起去御花园赏花。”

    “知道了，下去吧。”

    作者说：

    非非要解释一个事情~关于亲问的晓晓和上官为何会和《邪惑》里的身份不一样，是因为，非非觉得如果再写一次太子争夺皇位的话，担心会和邪惑有情节重复，因为毕竟是才开始写文。所以为了避免这一点，非非把他们改成了称帝后的，人物性格不会变，只是称呼要变一些。两只依旧会有甜蜜的时候，不过，悲喜不定哈！本来这应该在第一章说的，不过偶给忘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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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3赏花，言语交斗

    望月亭

    苏晓晓过来的时候，兰妃（李梦馨）已经同太后聊上了，一旁还坐着芙妃（叶雪彤），而梅妃（姜若梅）则几乎与苏晓晓同时到的。

    萧太后见两人，亲和道：“梅妃和桃妃来了”

    苏晓晓和姜若梅行礼道：“臣妾见过太后”

    “来，过来哀家这边坐吧。”

    这句话自是对姜若梅说的，以梅妃的身份，有如此待遇也无可厚非。苏晓晓坐在外侧，同叶雪彤正好对上。

    姜若梅在萧太后身旁坐下，她刚才似乎隐隐在太后眼中看到一抹失望。

    萧太后慈祥道：“桃妃如今身体如何了？”

    苏晓晓被关入殇华宫，对外的说法是生病，其它的原因都不过是宫里的人推测出来的。

    苏晓晓乖巧道：“臣妾已无碍，多谢太后关心。”

    兰妃道：“妹妹，你在殇华宫，姐姐也没能去看你，看你如今气色似乎还有些不好，要不要姐姐禀告皇上，帮你再请过御医？”

    梅妃听出兰妃话中的嘲讽，仿似无意的道：“兰妹妹说的是哪里的话，桃妹妹是因为陪伴皇上，才不小心感染了风寒。而且当初可是皇上亲自给桃妹妹指派的御医，哪里需要麻烦兰妹妹。”

    兰妃的脸一时红白交加，还依旧娇媚的道：“梅姐姐说得是，是妹妹逾拒了。只是皇上今晨走的时候，说今夜还会来妍黛宫。姐姐也是关心则乱，桃妹妹不要见怪。”

    苏晓晓对于她们之间的话，只能装作听不懂，细声细语道：“不会的，多谢兰姐姐和梅姐姐关心。”

    萧太后道：“好啦，既然桃妃已经无碍了，此时事过去吧。今日御花园的白碧桃开得甚好，哀家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

    兰妃接口道：“太后若是想看，以后臣妾可以多陪太后过来看看。”

    萧太后亲和道：“兰妃有心了，如今天气渐寒，哀家还是在万寿宫呆着就好。你们若是有空，也该多陪陪皇上才是。”

    兰妃脸微红，道：“是”

    梅妃则接口道：“太后说得是，但皇上日理万机，臣妾也不便时常打扰。要是太后不嫌臣妾打扰的话，臣妾倒想多去万寿宫走走，和太后说说话。”

    萧太后眼中露出浓浓的笑意，拉过梅妃的手，道：“不打扰，哀家一个人在万寿宫久了，也要有人说说话，才不会觉得深宫清冷。”

    苏晓晓暗暗点头，开口道：“是啊，太后，臣妾以后也想和梅姐姐一起去看太后，太后到时可不要嫌臣妾等烦人就好。”

    姜若梅感觉到太后拉着自己的手有点顿住，传来的声音却依旧亲和，“不会。看来以后哀家的万寿宫会热闹许多，不会像如今这般冷清。”

    兰妃不满的瞪了苏晓晓一眼，她竟然敢开口帮姜若梅，是想与自己为敌。

    叶雪彤见兰妃的眼色，慌忙轻声道：“太后，这是兰妃特地为您准备的清菊茶，您喝喝看。”说罢，斟了一杯，递给太后。

    远处，小清子见皇上停下，连忙开口道：“皇上，可要过去？”

    上官君临看了望月亭一眼，淡淡道：“不必”

    苏晓晓正听几人讲话，讲得有点神游，突然余光扫到一抹明黄的身影。察觉到是谁后，苏晓晓立马聚精会神的竖起耳朵听着几人说话。

    太后和兰妃说着话，可是目光却没有忽视苏晓晓的变化。由于萧太后坐的位置可以看到整个御花园，所以也看到了上官君临。

    太后这一看，兰妃、梅妃等也跟着看去，但是却只看到上官君临的背影。

    萧太后含笑的看着有点失落的几人道：“今年御花园的赏花会，有你们在，定会热闹很多。今日就到这吧，哀家也有点累了，都回去吧。”

    四人站起，行礼道：“是，太后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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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4巧合，别有用意

    太后一走，几人本就各自看各自不顺眼。没有了看戏的人，也就没有演戏的必要，所以也各自带着人走了。

    兰妃和梅妃一走，就只剩下苏晓晓和叶雪彤。

    芙妃（叶雪彤）轻声的开口道：“桃姐姐，还不走吗？”

    “御花园的花不错，我想看一会儿再走。”对于这个叶雪彤，苏晓晓既无好感，也谈不上反感。

    芙妃本想再说点什么，但实在是无话讲，就要告辞，看到苏晓晓的手，又低低的轻声道：“桃姐姐，我那有涂抹的药，可以让伤口不留下疤痕，我一会命人给你送过去。”

    苏晓晓看着芙妃眼中有点紧张的样子，轻笑道：“那就谢谢芙妹妹了。”

    芙妃一听，有几分欣喜的道：“不用的。那桃姐姐你慢慢看，我先走了。”

    苏晓晓看着芙妃的身影，难得的露出会心的笑容。叶雪彤是个难得的安分守己的人，不知道以后会如何。

    “小姐，她们都走了，你还不走吗？”

    苏晓晓站起身，来到园中，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在御花园转转，不必跟着了。”

    “是”

    凝露还想说什么，却被聆然拦住。

    苏晓晓走到花丛中，寻找着脑海中所记得的夜冥花。这次进宫，她除了要躲避孤叶阁和弄尘楼外，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要找到夜冥花。

    夜冥花，除了是疗伤的圣品外，还有另一作用，当然价值更是不菲。如果在皇宫都找不到的话，其它地方就更难了。苏晓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赏花的样子，眼睛则紧紧盯着花朵看。但是找了一圈，却连相似的都没看到。

    苏晓晓眉目微皱，不可能，她重金从孤叶阁买来的消息应该不会错才对。

    “你在找什么？”

    声音突然响起，苏晓晓吓了一跳。

    苏晓晓转身，便看到一身青衣的白衣站在花丛中，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没什么，我在赏花。”

    “你的手……”见苏晓晓将手掩在身后，白衣有几分不自然的道：“谢谢”

    苏晓晓睨着白衣，含笑道：“谢什么？当初你救我，现在我救你，我们扯平了。”

    扯平了？白衣微怔，随后冷冷道：“我没让你救。”

    苏晓晓状似伤心的道：“哎，只怪我菩萨心肠，看不得世间苦难。”

    “你救我”苏晓晓懒得理白衣，径自离开御花园。

    白衣唇瓣微抿，他分明看到她指间的伤。这种心痛的感觉，不应该才对。

    那一晚，他也听了一夜，听她弹奏兴庆宫的那一曲。从夜半听到天色微亮，琴声的沙哑他自然知道。

    可是即便知道又如何，他亦不可能有所行动。即便是她关在殇华宫五日，他也只能装作不知。这样的心思，让他明白自己对她的感情有如何的不对。

    他，不该对她动心。

    只是，清醒的永远只是头脑。看着离开的背影，他发现，自己这几日的控制都不过是徒劳。

    “小姐，你回来了。”

    苏晓晓闷闷的回到端容宫，心中的那一点点失望似乎终于找到了解释。当晚，上官君临在端容宫的一夜，她知道原因，说不知道，不过是在欺骗自己。

    言必真想必已经差探出，她宫中藏有白衣。上官君临的到来，不过是言必真碍于她桃妃――皇上的女人的身份。

    那一夜，她有的是办法不让自己弹奏一夜。可是她配合了，她故意成全了上官君临。白衣这人不过是外冷，却不够心狠。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她看得出，他对她是真心的。

    所以她想让他知道，她在为他付出。从殇华宫回来后的六日，她不曾离开过端容宫。明着告诉自己，是为了休养生息，重新开始。可是真正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在等，等一人的到来。

    她心中的那点小小希冀，如今竟显得那么丑陋不堪。

    感情若有了计算，便会在无意间失去。她只想当苏晓晓，可如今，她明白，也许她的外表可以永远是苏晓晓，但内心却在一天天接近柳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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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5未战，却先言败

    “小姐，你在想什么？”

    苏晓晓抬头，看着凝露，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有的是浓浓的关心。

    “没什么”苏晓晓突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脸上露出浓浓的笑意，不再是以往的漫不经心。“凝露，快说，最近后宫都在传什么？”

    凝露见自家小姐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连忙兴奋道：“小姐，最近后宫传的东西可多了。”

    苏晓晓眼睛顿时睁大，道：“快说，都有什么。”

    凝露道：“传得最热的是自然还是关于梅妃和兰妃的争宠，第二热的是关于小姐的失宠。第三嘛……小姐猜猜看！”

    苏晓晓很不想打击凝露，第三个定然是关于禁宫。不然后宫的女人绯闻再多，也不会不同到哪里去，只有这件事值得凝露这样兴奋。

    “我猜……”苏晓晓见凝露紧张的样子，得意道：“我猜不出来，但是如果你不说的话，一会你想说，你家小姐我也不想听了。”还是威胁人比较有趣点。

    凝露哀怨的瞪了苏晓晓一眼，随后小声的道：“小姐，第三件是关于那禁宫的。”

    苏晓晓连头也不点，只是抬眸示意凝露说下去。

    “小姐！”

    苏晓晓咧嘴一笑，道：“凝露请说”

    “我听宫女说，禁宫是先皇一宠爱的妃子的寝宫。只是先皇在位的时候，就下令不准任何人进去，包括当今皇上。”

    苏晓晓缓缓道：“这么神秘？”

    凝露睁大眼睛，看着苏晓晓，点点头。

    “你很感兴趣？”

    凝露继续睁大眼睛，点点头。

    苏晓晓抬手挡住凝露的眼睛，道：“其实小姐我也很感兴趣，不过……”

    凝露道：“不过什么！？”只要小姐出马，无论什么事情都能打听清楚的。

    “不过这件事就此打住，以后不许去问，不许去探，明白吗？”

    “是”

    也许是因为端容宫的主子胆小怕事，所以导致了一干奴婢们，连暗中流传的禁宫一事都不敢提起的缘故。在言侍卫奉命派人整肃后宫，抓那些私下流传禁宫之事的人时，唯有端容宫无人被抓，也唯有端容宫怕事的主子没被帝王训斥。

    平平静静的半个月又即将过去，半个月来，苏晓晓时不时的会去给太后请安。虽然后宫嫔妃给太后请安本就是应该，但是因为萧太后并不介意，所以请安之事也是可有可无。

    苏晓晓之所以去，却是因为她想躲过后宫的纷争。如果什么都不做定然不对，所以唯有从太后入手。太后除了开始时，会对上官君临提些建议外，如今真的是豪不理后宫之事。

    所以，兰妃和芙妃几乎未曾来给太后请安。而梅妃则偶尔会来，但也是为了那名声。

    “桃妃来了”萧太后满目慈祥的看着苏晓晓，面带笑意。

    苏晓晓如今也摸透了这个太后的心思，轻声道：“太后今天看起来，似乎心情好了不少。”

    萧太后示意苏晓晓坐下，道：“哀家今日叫你来，是有事要同你商量。”

    “太后请说”

    萧太后道：“过几日便是雪元节，往年都是哀家操办，今年哀家打算把这个事情交代予你，桃妃觉得如何？”

    当然不好！

    苏晓晓带着几分紧张道：“太后，臣妾对雪元节未曾了解，到时候要是出了错，臣妾无法向皇上交代。太后，不如交给梅姐姐吧。”

    未战先言败，是大忌。

    萧太后看着低头的苏晓晓，眼中闪过几分惋惜，道：“桃妃，这可是难得的夺得皇上关注的机会，难道你不想吗？”这后宫的女人可是借着各种机会，给帝王留下印象。

    苏晓晓恨不得告诉萧太后，她现在躲那个瘟神还来不及，口中却低低道：“臣妾自知资质和相貌平庸，只求能在深宫得一隅安生，不求能得皇上恩宠。”

    萧太后轻叹，道：“既然如此，哀家也不勉强你，桃妃先下去吧。”

    “是，太后”

    苏晓晓暗自懊恼，看来以后连太后这里也少来为好。如果要少来太后这里，免不了其它事情就要多做，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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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6爱妃，看你真丑

    “爱妃”

    声音突然响起，苏晓晓猛抬头。不想说话之人已经到了自己跟前，苏晓晓忙慌后退，可是却踩到了后面的衣裙，眼看就要倒下，苏晓晓慌忙闭上眼睛。

    预料中的疼痛的没有传来，苏晓晓偷偷睁开一只眼，见眼前没有人，自己也没有摔倒，不免送了口气。

    “爱妃看来气色好了不少？”

    苏晓晓一僵，这才发觉自己被懒腰人抱住。身后紧贴的胸膛，因为说话，还带着些轻颤。

    苏晓晓面色一红，慌忙跪下，想趁机从上官君临怀中脱离出。

    “臣妾该死，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腰间的手在她打算跪下时，微微用力。苏晓晓僵硬的低着头，正好看见腰间的那只手，修长而指骨分明。

    上官君临闻着淡淡的清香，这个香味他是第三次闻见，似乎未曾见其他人用过，温柔的声音道：“爱妃用的是什么？”

    苏晓晓感受着耳根因为身后呼吸传来的热度，身体更加僵硬，道：“皇上，这、这样于理不合。”

    上官君临仿似未闻，继续道：“爱妃用的什么？”

    “……薄、薄荷，是臣妾小时候在观里的一个师父给的，臣妾自幼身体不好，所以，师父给了臣妾这个，说是可以、”苏晓晓努力忽视脖子上的热气，道：“可以提神。”

    上官君临看着怀中脖子以上都在泛红的苏晓晓，眸中闪过一丝玩味，道：“原来是这样。”

    “是、是”知道了还不放手！

    苏晓晓忍住挣扎的冲动，却忽视了自己的身体一直都是僵硬的。

    上官君临抬起另一只手，将苏晓晓的手包裹在掌中，摩挲道：“爱妃的手可好些了？”

    听到这句，苏晓晓心中的怒火蹭的上来了。

    如果真关心的话，又怎么会现在才问，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他指望她像其他人一样感恩戴德吗？

    苏晓晓眸光一闪，低头轻声道：“谢皇上关心，上次皇上也是一夜未睡，不知可还好？”虽然不想谢，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是，哼，以为就他会当马后炮吗？

    上官君临感觉掌中手指的冰凉，缓缓道：“爱妃如此关心朕，朕倒真有几分内疚了。”苏晓晓微鄂，耳旁的话继续传来，“不过爱妃也不必自责，朕的确是冷落了爱妃。”

    她一点也不自责，这个自负的男人！苏晓晓发现在比拼肉麻和明褒暗贬方面，她完全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今晚，朕打算……”

    苏晓晓突然抬头，大声道：“皇上！”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放开手，有几分不悦道：“爱妃何事惊慌？”

    苏晓晓连忙跪下，道：“臣妾该死，耽搁了皇上去见太后的时间，太后刚才还念着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请皇上恕罪。”声音到最后已经有些哽咽，那不断颤抖的身躯，透露出跪着的人有多么的惊慌。

    上官君临唇微抿，缓缓道：“若朕说不恕呢？”

    这个小气的虚伪的男人！

    不就是拼演技吗？两世为人，她还不信她拼不过他。

    苏晓晓抬头，眸中已尽是眼泪。以为泪水的缘故，那脸上的浓妆有些惨不忍睹。

    犹如哭丧的话语，带着令人不忍的委屈，道：“臣妾愿再入殇华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上官君临总觉得，这个女人虽然哭得很伤心，但是话中的那个‘再’字却依旧说的很让他刺耳。

    “爱妃，朕不过是和你开玩笑，起来吧。”

    “谢皇上”苏晓晓用手抹了一下泪水，脸上更是惨不忍睹，那浓浓的粉底顿时就好像染缸一样，要多混乱有多混乱。

    上官君临掩下心中的厌恶，口中淡淡道：“爱妃真丑”

    如果不是听见，只看上官君临那脸上的温柔笑意。几乎没有人相信，此时那张完美的薄唇吐出的是多么恶劣的话语。

    苏晓晓努力告诉自己，是因为她脸皮太薄，所以才斗不过的。

    “谢皇上夸赞”仿佛刚才上官君临说的真是什么夸奖的一般，苏晓晓学着兰妃的样子，娇媚的看了上官君临一眼，道：“皇上慢走”

    上官君临嘴角微抽，面无表情的转身，抬脚入了万寿宫。

    幸亏她知道，这厮还算孝顺，所以才敢笃定他是去看萧太后，不然今晚就惨了。苏晓晓看着自己如葱的白玉小手，心情愉悦的回自己的端容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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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7变装，去藏书阁

    万寿宫

    上官君临俯身道：“儿臣见过母后”

    萧太后见上官君临眼中的笑意，开口道：“皇上似乎心情不错？”

    上官君临回想起刚才，似笑非笑道：“恩，来的时候遇到了一只花猫。”不过上官君临显然不想对这件事多说，继续道：“不知母后叫儿臣来所为何事？”

    花猫？宫中不是一向禁止养猫吗？

    萧太后也不多问，慈祥道：“再过几日便是雪元节，这以往都是哀家在打理。如今皇上已经成婚，哀家想，这些事情也该教给她们了。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上官君临道：“全凭母后处理。”这种事情太后一向不会问他，为何这次却特地叫他过来？

    “既然皇儿这样说，哀家往后就将它们交给四妃了。”萧太后本是想替苏晓晓和上官君临制造机会，可惜被苏晓晓拒绝了。

    对于苏晓晓，萧太后如今也不勉强，她若是在后宫争宠，恐怕也敌不过那两人。不如等皇上将朝中事情办妥，她在暗中促成也是来得及。

    她，是那人的女儿。

    苏晓晓回到端容宫的时候，几乎是哼着歌回去的。一路上不知道吓到了多少人，不过苏晓晓却是毫不在意。

    “小姐，你的脸！”

    听到凝露的声音，端容宫内所有的人都朝苏晓晓看了过去。

    眼中的惊讶都一闪而逝，随后所有的人都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对于这个主子，虽然外面都传闻说主子懦弱无能，但他们对于这个主子自从禁宫一事后，心中总有莫名的敬畏。特别是被主子看着的时候，他们都会有些坐立不安。

    聆然见苏晓晓抬手抹了一下脸，开口道：“请娘娘在房中稍等，奴婢去准备水为娘娘擦拭。”

    苏晓晓点点头，走入房中。

    不一会，聆然进来，手中已捧着清洗的用品。

    聆然帮苏晓晓将人皮面具撕下，这次苏晓晓脸上红得比上次更厉害。

    聆然叹息道：“小姐”

    苏晓晓举手投降，道：“下次不会，保证没有下次。”她忘了这人皮面具的脆弱，刚才动作似乎有些过了，加上还碰了水，所以苏晓晓已经可以感觉到她的面具破了。

    是故，在刚才抬头见上官君临的时候，她又抹了一下。

    聆然拿起手中的新的面具，道：“这次属下已按少主吩咐修改了配方，以后即便碰到水也无事。只是少主还是小心为上，万一……”

    苏晓晓知道自己理亏，忙道：“记住了，聆然你饶了我吧。”

    聆然将苏晓晓打理好，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道：“少主，属下已查探过太医院，并未发现少主要找的夜冥花。”

    苏晓晓微微皱眉，这夜冥花到底在哪里？

    又过了几日，苏晓晓实在是闲得快闷出病来了，除了偶尔芙妃会过来坐坐以外，其它时间她几乎都跟以前被关在府上没区别。那本《君心醉》她已经快翻烂了，实在是没参透其中那歪歪腻腻，如胶似漆的感情是怎么来的。

    看着远处的那盘棋，苏晓晓知道，正所谓棋如人，她现在最好是好好揣摩一下上官君临下的那一子，无论是对于了解关离夜，还是上官君临都有帮助。

    但是……

    她对了解自己都没那么热衷，由怎么可能去研究那个性情不定、虚伪的男人呢！？

    好闷，要是有书看就好了。

    书！

    对了，苏晓晓连忙从床上坐起来，她怎么忘了。她不是还有藏书阁的借书证吗？刚好，她也可以看一下宫中的稗官野史。

    苏晓晓朝外走，看到秋儿，忙道：“秋儿，你帮我去叫一下凝露。”

    秋儿微愣，随后行礼道：“是，娘娘稍等，奴婢这就去。”

    “小姐”

    凝露见里面的人没应，便推门进去。却看到自家小姐正在解开自己的头发，身上的外衣已经脱下。

    “小姐，你要休息吗？”

    苏晓晓边把朱钗取下，边道：“不是，凝露，你把你的衣服给我。”

    凝露退后了一步，“小姐，你又打算做什么？”

    苏晓晓看了凝露一眼，随后满脸笑容道：“小姐我想和你换一下身份，你来当小姐，我来当你。”

    “小姐，不行的，大家一看就看出来了。而且、而且我又不是小姐”

    苏晓晓从善如流道：“所以你知道呆着这里就好了，等用膳的时候，我自然会回来的。”

    凝露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好像是自己吃亏。又道：“小姐，你又不像我，怎么能当成我呢？”

    苏晓晓给自己扎了个简单的发饰，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知道留在这里替小姐我好好休息就可以了。”说罢，站到凝露面前，道：“换衣服吧。”

    凝露退后道：“小姐，我去给你拿套新的。”

    苏晓晓看着凝露开门的动作，缓缓道：“不用，我就要你身上的这套。”别以为她猜不出，这个小丫头的样子，分明是要去找聆然。

    给读者的话:

    下集预告：有些人的运气总是不佳的，比如苏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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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8看书，去藏书阁

    凝露：“……小姐，你不会害我吧？”

    苏晓晓：“不会”

    凝露：“小姐，那要是聆然姐发现了，怎么办？”

    苏晓晓：“就说你是被我强迫的。”

    凝露躺在床上，委屈道：“小姐，你晚膳的时候一定要回来，不然……”

    苏晓晓：“对了，我今晚想吃桂花糕，我走了。”

    凝露：“……”

    苏晓晓此时已是淡妆，再加上穿着凝露的衣服，身材从远处看也看不出差别来，所以端容宫的人并没有发现苏晓晓的行踪。

    苏晓晓凭着凝露所说的路线，一路穿梭，终于到了藏书阁。

    苏晓晓只是拿出玉牌，看阁的太监就放她进去了。苏晓晓正要唾弃一下这个松懈的看守，就发现几乎每一排书前都有人站着，看起来就像活体雕像般不可侵犯。

    苏晓晓按着书的索引，终于找到了她一心向往的风花雪月区。

    《南浩国民录》这本不错，苏晓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书抽出来，然后翻开一下，又立马识相的把它放了回去。

    那些字虽然她都认识，但是合在一起就有些挑战了。在现代，她被教育了近二十年，都没能把文言文掌握。更何况是如今，她简直是不学无术长大的，更无可能看得懂。

    在苏晓晓抽了三本，都是古体书籍后，就有点怨念了。

    “公公，请问这有没有什么容易看得懂的书？”

    看书的小公公轻蔑的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平凡的小宫女，道：“哼，这里可是史官大人专用的，你要是能看得懂，那才奇怪了。”

    “是是，公公说得是。”

    见小宫女态度还算不错，小公公懒洋洋的抬了抬手，道：“去那边吧，那里的书你应该看得懂。不过，”小公公眸色微冷，道：“我可告诉你，那里的书能看，但是却不能说的。”

    小宫女脸色有点苍白，道：“不、不说，一定不说。我是替……”

    小公公不屑的道：“去吧，我才不管你是为谁来的，就算是为梅妃娘娘来的也不能说。”

    苏晓晓感激的看了公公一眼后，便朝小公公指的位置走去。

    梅妃？莫非她派人来过这里？

    苏晓晓沉思着，随后随意抽取着书籍。这里的书还算干净，都是一些一般的风月小说。刚才的太监还看着苏晓晓，见她没什么别的动静后，也就别开眼。

    苏晓晓余光扫到太监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随后侧身一闪。

    这里的灰尘那么多，书也应该会有趣一些。

    苏晓晓抽出其中破破烂烂的一本，吹掉上面布满的灰尘。

    勉强能看清楚的书名浮现出来，《宫闺怨》载于康明帝二十七年。苏晓晓翻开才明白，这是上官君临他爹在位时，文人骚客写的关于后宫的故事。

    苏晓晓还想往下翻，余光就扫到了一本书《宫廷紫冥记》。

    紫冥，指的是世间最为奇特的一花一草，即紫星草和夜冥花。苏晓晓翻开迅速查了一下，终于找到夜冥花曾在‘邀白宫’出现记录。之后无论苏晓晓再怎么翻，也找不到关于夜冥花的其它记录。甚至是紫星草，也只记录说北颜国的宫中藏有一株。

    在找夜冥花的记录中，苏晓晓淘到了不少感兴趣的书。反正她在宫中还有些日子，慢慢找也来得及。苏晓晓找了相对干净的角落，倚在架旁，便开始津津有味的读起书。这种感觉就好像她又回到了大学，回到了图书馆，拿着图书证在里面窝一天的日子。

    隐隐中似乎还能听到少女不断的嘀咕声：“这个故事太狗血了！”

    “他分明是在说死也要拉你一起……哎……爱情果然会让人的智商下降。”

    “……”

    渐渐的声音落下去，随后陷入沉静。

    迷迷糊糊总，苏晓晓似乎感觉有人正在拉扯自己手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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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9脸皮，实在太厚

    上官君临看着低头沉睡的少女，放于头顶的手上还握着一本书。这个样子似乎有点熟悉，上官君临将少女手中的书抽起。

    奈何少女居然紧紧找着书不放，甚至他能感觉到这个小宫女似乎有点生气了。上官君临微微用力，书终于落入了他手中。

    《奇弈录》竟是有关下棋的，一个宫女为何要研究棋艺？

    苏晓晓感觉到手中的东西似乎被人给抢走了，这不要紧，最要紧的是，这个那她书的人竟然还吵醒了她。

    苏晓晓的缺点就在于，起床气比较重一点。一时间，苏晓晓已经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所以苏晓晓猛抬头，毫不犹豫的朝夺自己东西的人怒等而去。

    眼睛瞪去，看到的是一张俊美温柔含笑的面容。那张脸，即便是苏晓晓想假装没看见，都不行。

    苏晓晓慌忙低下头，跪下道：“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她本来想上官君临可能没看清楚她的脸，所以她还可以装作不知道上官君临的身份，但是那一身的明黄色实在是太明显了。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玩味，嘴角微扬。方才他没来得及看清，不过听声音倒是让他知道了这个宫女打扮的人是谁。

    “你是哪个宫的宫女？”

    苏晓晓确定，上官君临一定见到她的样子了，一定认出她了。否则以他这种骄傲自负的性格，怎么可能关心一个宫女来自哪个宫！

    她如果说自己是太和殿的宫女，她几乎可以想象，上官君临一定会让她真的去站太和殿的。

    苏晓晓微微紧张道：“禀皇上，我、我……不……臣妾是端容宫的。”

    上官君临翻着手中的书，并未搭理苏晓晓。

    听着书不断翻页的声音，苏晓晓心里有些微微的紧张。但是因为上官君临实在是翻得够久，所以苏晓晓的紧张，在片刻就消失不见了。

    翻书的声音停止，磁性悦耳的声音传来，“为何刚才要自称奴婢？”

    对于这个问题苏晓晓早就想好了答案，所以苏晓晓立马磕头，哽咽的道：“臣妾、臣妾见到皇上一时紧张，所以、所以……”说到这里苏晓晓忍不住落下了泪，说不出声来。

    上官君临本想抬起苏晓晓的头，但想起上次万寿宫的样子，收回手，温和含笑道：“哦，那爱妃又为何会穿着宫女的衣服？”

    就知道你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不过苏晓晓哭也不是为了博取上官君临同情，只不过是她对战上官君临有了经验。知道上官君临定然还会有其它问题，所以哭的话，就可以少回答，少回答就少错。

    “臣妾自小对宫中的衣着感兴趣，所以才向婢女要了这身衣服，臣妾只是想试一下，所以恳请皇上不要怪罪那宫女。而那宫女是因为碍于臣妾身份，才把衣服给臣妾的。”

    温柔的声音，仿似安抚传来，“爱妃何以以为朕一定会罚那宫女？”

    苏晓晓心中闪过一丝得意，当然知道你不会，所以才这样说的。

    苏晓晓继续磕头，道：“多谢皇上，臣妾就知道皇上宅心仁厚，一定不会随意处罚的。”

    上官君临听完，眸色微敛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晓晓。宅心仁厚？随意处罚？若不是看她的样子，他定会以为这个桃妃是在嘲讽自己。

    上官君临温和道：“爱妃起来吧。”

    苏晓晓站起，低头，随后又微羞的看了眼上官君临，再低头。其实这一套连她自己也玩腻了，但要有敬业精神，所以她还是会演到底的。

    上官君临看着那双抬起的眼眸，恍然之间，似乎和一双眼眸重叠在一起。这种熟悉感，在他第一次见到苏倾情的时候似乎也有过。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不说话，担心会生出什么变端来，忙道：“臣妾不打扰皇上，臣妾告退。”

    “爱妃很急着走？”

    “没、没有。只是，如今已是用膳时间，臣妾担心再不回去，侍女们会担心。”

    上官君临看着那淡淡的薄妆，道：“爱妃今天的装束朕很喜欢，往后就照这样弄吧。”

    苏晓晓羞羞答答道：“是，多谢皇上赞誉”反正她也不喜欢天天浓妆艳抹。

    上官君临缓缓道：“爱妃说得对，”

    苏晓晓还没反应过来，上官君临所谓的说得对是指什么。就听声音继续传来，“只是，朕身为皇上，若是赏罚不明，便是愧对南浩历代先皇。”

    怎么就没有天雷下来，劈死这个睁眼说瞎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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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0忍住，送走瘟神

    苏晓晓再次意识到，这个人的脸皮厚度真的不是她可以挑战的，竟然连先皇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都说得出来！

    苏晓晓慌忙跪下，低头道：“臣妾该死，皇上若是对不起先皇，臣妾就算是万死也难以赎罪。”

    上官君临脸上的笑容微滞，依旧温和道：“爱妃起来吧，朕怎么舍得罚爱妃。”

    苏晓晓恨不得撕烂那张笑脸，这句话分明是告诉她，朕可以不罚你，但是朕会罚帮你的宫女。

    “多谢皇上。皇上还未曾用膳吧？”

    掩下的眸中闪过几分玩味，上官君临微笑的点点头。

    苏晓晓暗自深吸口气，细声细语道：“不如就让臣妾‘伺候’皇上用膳吧。”

    “爱妃打算在哪里用膳？”

    苏晓晓道：“全凭皇上做主”她现在是砧板上的鱼，哪里还有什么发言权。

    上官君临眸中柔色微变，含笑道：“不如就去爱妃的端容宫吧？”

    “……是”

    苏晓晓发现她给自己找了个很馊的惩罚方法，伺候上官君临用膳，还是在端容宫。等这顿饭后，她已经可以想象她的端容宫会有多不平静了。

    对于皇上的到来，端容宫的人虽然惊讶，但是心中的喜悦却是明显的。虽然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娘娘着的是婢女的衣服，但只要皇上喜欢，娘娘能得宠，他们就安心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晓晓站在上官君临身后，听着眼前这个虚伪的男人开口：“免礼。朕今日是来陪桃妃用膳的，都下去准备吧。”

    “是”

    凝露和聆然相看了一眼，虽然小姐眼中明显有不愿，但她们也无能为力。

    等东西都拿上来，上官君临看着眼前的菜色，微微赞许的点点头。

    “都下去吧，有桃妃在这里就可以了。”

    秋儿等都用喜悦的眼神看了苏晓晓一眼，俯身乖乖道：“是，皇上和娘娘慢用，奴婢告退。”

    见所有人都走了，苏晓晓开口道：“皇上想用什么？”

    上官君临似乎也没有察觉苏晓晓站着有什么不妥，径自道：“这些菜色朕在宫中似乎未曾见过，不如爱妃先给朕介绍一番。”

    苏晓晓岂会这般任人宰割，她就是知道，也不可能说。

    苏晓晓怯生生的道：“皇上，这些菜，都是臣妾的贴身侍女做的，臣妾未曾问过名字。要不臣妾将她们叫进来，回答皇上的问题。”

    “不必，”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缓缓道：“这是朕和爱妃两人的事情，何必劳烦他人。”

    话语中的暧昧让苏晓晓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厮今晚不会是打算在她这里过夜吧？

    苏晓晓道：“皇上，不麻烦的。能伺候皇上，为皇上分忧是她们的福分，怎么会嫌麻烦呢。”

    “朕刚才还担心会委屈了爱妃，既然爱妃这样说，朕便放心了。”

    上官君临抬头示意一个菜，苏晓晓立马会意的夹到上官君临碗里。

    “皇上说的是”她分明说的是别人为他分忧，伺候他是福分。她又没说她是这样想的，果然够卑鄙无耻。

    随后的用膳，上官君临都没再说话。

    要吃哪个菜，都是抬头示意，苏晓晓也立马能明白上官君临指的是哪个。苏晓晓尽职的只想让上官君临早点走，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配合得如此默契。

    上官君临微抬头，苏晓晓立马将第二排第三道菜夹到上官君临碗中。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玩味，将头微偏。苏晓晓又将第三排第一道菜夹来。

    苏晓晓努力的夹着，也没有意识到，上官君临碗中的东西已经是只多不少了。她只觉得，伺候人这种事情，下次打死她也不干。眼看着自己最喜欢的菜一样一样的落入别人碗里，她却只能闻味道。

    而且她的手真的很酸，这个关离夜是猪吗，怎么吃这么多。不过他吃饭的动作倒是挺养眼的，上天真是不公，居然给这个人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爱妃对朕的脸可还满意？”

    “满意”话刚说完，苏晓晓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皇上，臣妾的意思是说……”

    上官君临眼眸含笑，薄唇微扬，缓缓道：“朕也很满意”

    苏晓晓：“……”

    “爱妃还未用膳吧？”

    苏晓晓暗自深吸口气，告诉自己忍住，只要把这个瘟神送走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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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1用心，凤凰古琴

    “臣妾不饿，多谢皇上关心。”

    上官君临颔首，起身道：“既然如此，爱妃就陪朕下盘棋吧。”

    她果然还是应该回答她很饿吗？

    苏晓晓忍住内心的郁闷，道：“皇上，臣妾棋艺拙劣，恐怕难入圣眼。”

    上官君临大方道：“无妨，朕教爱妃便是。”

    “是”她要他教！

    苏晓晓看出，上官君临真的有留下来的打算。看来他是觉得如今后宫不够纷乱，所以打算出手推波助澜了。苏晓晓虽然不甘，但是也只能一会再见机行事了。

    “臣妾这就去吩咐人准备，皇上稍等。”

    上官君临眼眸微阖，幽暗的神色流转，勾起唇，眼中全是温柔之色。但那温柔仿似软剑一般，虽柔却暗藏杀机。

    不一会进来的人将东西收下，直到人走出，上官君临都没有睁开眼。

    苏晓晓站在一旁，看着倚在坐上的上官君临。此时她如果出手，应该能成功吧。若有若无的杀意，在空气中流转。

    似乎察觉到什么，上官君临睁开眸，眸中的冷色一闪而过，又被惯有的温柔所取代。

    “皇上，准备好了。”

    “恩”上官君临起身，走到棋前，那看不见的眉目已微微敛起。

    苏晓晓跟在上官君临身后，暗自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个上官君临的警觉性那么高。她不过刚刚有那个念头，就立马被察觉了。看来，以后和他对上，要更加小心。

    上官君临和苏晓晓对弈了不到三目，就放下棋子不动了。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没再下，怯怯道：“皇上，是不是臣妾下错了。”

    上官君临拿起白子，继续落下。

    苏晓晓拿起黑子，犹犹豫豫了将近半盏茶，才终于落下。

    上官君临未说什么，再次将手中的白子落下。

    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狡黠，拿起黑子，这次犹豫了近一盏茶的时间才放下。

    “爱妃再为朕弹一曲吧”

    苏晓晓道：“皇上，是不是臣妾下得不对，要不皇上指点一下臣妾吧，臣妾一定能学会的。”

    上官君临含笑道：“不会，是朕累了，爱妃弹琴吧。”

    苏晓晓睁大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认真道：“真的吗？皇上不是在安慰臣妾吗？”

    “不是”上官君临起身，道：“是朕乏了，朕下次再陪爱妃下，爱妃再为朕弹奏一曲吧。”

    苏晓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口中却感激道：“谢皇上，臣妾这就叫人备琴。”

    上官君临状似无意的道：“那把凤凰古琴，爱妃可还喜欢？”

    “凤凰古琴，皇上说的是上次赐给臣妾的那把吗？原来它叫凤凰古琴，名字真好听，臣妾很喜欢。”

    上官君临看着那双眸子，温和道：“爱妃喜欢便好。”

    “臣妾这就叫人取来。”

    苏晓晓走出，眸中已尽是暗沉之色。凤凰古琴的作用，她清楚得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引起了上官君临怀疑，但今天这一曲，她是不得不弹了。

    “皇上想听什么？”

    上官君临依旧坐在桌旁，道：“爱妃弹什么，朕便听什么。”

    苏晓晓想了想，乖巧道：“那臣妾就弹上次那首。”虽然不能全力反击，但能添一点堵也好。

    “好”

    琴音响起。

    凤凰古琴乃世间第一名琴，其声为其它琴所不能比拟。琴声清脆，传声极广却不刺耳。传闻是当年造琴大师乐心，耗费半生精力所造。凤凰古琴之所以立名，除音韵律外，还在于其势。

    传闻凤凰古琴可化为武器，音符如刃，杀人百里之外。

    但要求弹琴者有相应的功力承受，功力若是受阻，则会为琴所反噬，后果不堪设想。若是不会武功者使用，凤凰古琴则如其它琴般，并无损害。

    一曲毕，上官君临睁开眸，看着苏晓晓。那平淡无奇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娇羞，并无异常之处。

    苏晓晓道：“皇上还听吗？”

    “恩”

    琴音再次响起，不止是端容宫，几乎连其它三宫都可以听到琴音。

    “皇上，兰妃娘娘求见。”

    琴音未断，上官君临睁开眼，“今日就到这吧。”

    苏晓晓站起身，俯身道：“恭送皇上”

    直到确定上官君临离开端容宫，苏晓晓才将口中的血腥放开。

    噗！

    一口鲜血再也抑制不住的喷出。这凤凰古琴，弹奏时即便她在怎么控制，终究是无法完全压下自己习武的事实。用金针封住又如何，除非废了，不然又怎么会毫无破绽。

    幸好聆然总算没有辜负她的示意，若不是兰妃出现，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支撑多久。即便真能支撑下去，她伤好之日便是遥遥无期了。

    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苏晓晓微微僵直起身。

    淡淡的声音传来，“别紧张”

    原来是白衣。

    门外，聆然的声音响起，“小姐”她刚才一听是凤凰古琴的声音，便明白为何刚才少主会有示意。

    苏晓晓也不愿聆然看到自己的样子，便开口道：“无事，先下去吧”

    聆然道：“聆然在外面守着，小姐若有什么需要，只需知会便可。”

    苏晓晓知道聆然这是在暗示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当即看了一眼一旁的白衣，开口道：“不必了，本宫想休息了，都下去吧。”

    “是”听到肯定的答复，聆然才放心的和凝露离开。虽然她听得出少主受了伤，但是少主说无碍，便是有了办法。

    白衣静静的替苏晓晓把脉，开口道：“将这药服下，休息两日便可以了。”

    苏晓晓将药拿过，也不曾问什么，便服下。转头对着白衣，淡淡微笑，道：“谢谢”

    白衣微怔，随后道：“这两日不要碰凤凰古琴，你的经脉受阻，若是再用，会有性命之忧。”

    苏晓晓莞尔道：“身为医者，你一直都是这样吓唬你的病人的吗？”好像他每次都会将最糟糕的情况告诉她，总有种不看到她担惊受怕，就誓不罢休的感觉。

    白衣别开眼，淡淡道：“这样说，是因为你太任性。”方才如果上官君临不走，她一定会将另一曲弹完。

    苏晓晓也不否认，既然要让上官君临相信，她自然要把戏演足。

    见苏晓晓没有说话，白衣道：“你若想出宫，我可以帮你。”

    苏晓晓玩笑道：“喂，你的意思不会是说，你想杀了我吧？”也许真是个好方法，不过出去之后呢，她注定要还白衣这份情。如今，她已经给不了了。

    断了的东西，她向来不会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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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2该死，居然又来

    白衣看着眼前眼眸微阖的女子，心中闪过一片阴霾。但是开口却是：“如果你想出宫，我可以帮你。”

    苏晓晓眸未抬，只是敷衍的点点头道：“恩，知道了。谢谢”

    白衣看了眼苏晓晓，状似无意的道：“这是这个月的药，夜深了，你休息吧。”

    “恩，谢谢”

    白衣脚步微顿，终究是没有回头的离开。

    身影刚走，本是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人睁开眼，眼中毫无睡意。看着桌上的那瓶药，眸中的漫不经心微微颤动，最后归于平静。苏晓晓将药放在床脚底下，随后爬上床昏睡过去。

    苏晓晓迷迷糊糊中听到似乎有人在叫着自己，这清晨不是早告诉她们不许来打扰了吗？而且今天她也跟太后称病了，应该无事了才对。所以，坚决不起。

    “小姐，许公公来了。”

    许公公来了关她什么事。

    “小姐，许公公是过来告知一个事的。”凝露微微有些为难，其实许公公来她并不一定要叫醒小姐，只是这次许公公带来的消息，她觉得小姐应该早点知道。

    “不听”什么事情都没有睡觉大。

    凝露看着聆然面无表情，也不肯开口的样子，咬咬牙道：“小姐，你听好了。许公公说皇上决定今晚来端容宫过夜要小姐准备好伺候徐嬷嬷已经在外面等了。”

    “恩”虽然直觉好像有什么事，但是苏晓晓还是在没来得及听懂之前，就睡过去了。

    “小姐，小姐……”难道最晚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小姐对皇上已经放开心了？

    苏晓晓不耐烦了，带着几分微怒道：“知道了，我要睡觉，不许再吵我。”

    关门的声音响起，一切又重归静谧。床上的女子睡得人事不知，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即将面对什么样的事情。

    等苏晓晓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晒三竿的时候了。因为天气的缘故，所以苏晓晓很自觉的打开房门，穿好衣服出去，准备好好的晒晒太阳。

    苏晓晓看着自己垂下的长发，开口道：“聆然，凝露”

    听到声音，凝露第一个奔了过来，“小姐，你起了”

    “恩，凝露，你叫人帮我准备些东西，我要在这里晒晒太阳。”

    “是”

    不一会儿，冬儿和喜乐等就帮苏晓晓将躺椅，小桌子准备好了。甚至还细心的将一本书拿在上面，还有一些小零嘴。

    苏晓晓躺在躺椅上，闭上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平静。没想到经过昨晚，居然没有人来打扰她，真是个不错的惊喜。只是她很想知道，这些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冬儿，过来”

    冬儿是几人中最为胆小的，战战兢兢的道：“娘娘有何吩咐？”

    “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她怎么看她们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冬儿连忙跪下道：“奴婢不敢，奴婢恭喜娘娘还来不及。”

    苏晓晓扶扶额，头疼道：“恭喜本宫什么？”她怎么觉得右眼一直跳呢？

    冬儿一时摸不准苏晓晓的意思，怯生生的不敢说，还是身后的秋儿开了口，“奴婢们恭喜娘娘，终于要得到皇上的宠爱了。”以后看谁还敢说她们端容宫和冷宫没两样。

    苏晓晓头更疼了，“你说什么？”

    秋儿见苏晓晓真的没有半点喜悦，慌忙道：“奴婢该死！”

    苏晓晓真的很想敲开这些古人的脑袋，看她们都是怎那么样的架构。动不动就是该死该死的，搞得她好像很残忍一样。

    凝露和聆然将早膳端来，见自家小姐一脸的无奈，还有地上跪着的四婢。当即不解道：“小姐，发生了何事？”

    聆然将冬儿和喜乐等人挥退下去，道：“小姐，许公公刚才来，要奴婢告诉小姐，今晚皇上打算来端容宫。”以她对小姐的了解，刚才说的话，定然是都没有听见去的。

    苏晓晓立马坐起，微微严肃道：“你说今晚皇上要来？”

    “是”

    怪不得没有妃子来闹事，原来是因为那个混蛋今晚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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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3棋局，自有乾坤

    苏晓晓看着桌上的东西，还有天上挂着的太阳，决定还是享受吧。办法总是会有的，现在不知道一会总是会知道的。而且她很怀疑的是，一般皇上翻牌不都是在晚上吗？大早晨就来通知，如果不是这个朝代的习惯，那就是上官君临是故意的。

    御书房

    小清子回到御书房，将去端容宫的事情告诉了上官君临。

    “她一直在床上未起？”

    小清子道：“是，是桃妃娘娘身旁的丫鬟告诉奴才的。”

    “恩，下去吧”

    上官君临将上次的棋摆出，尝试了多种方法，似乎只有这一种下法最为符合。虽然他还不确定这个苏倾情在玩什么把戏，不过可以知道的事，她一直在伪装。

    一个人对自己是真怕，还是假怕，天下间恐怕没有人比做皇帝的更清楚。无论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还是为了躲开他，她都成功的引起了他的兴趣。这后宫也无聊久了，偶尔有个例外也是不错。

    “皇上，八王爷求见”

    上官君临将棋子落下，淡淡道：“进来吧”

    一个身着青色华服的少年走进来，稚嫩的脸蛋看起来只有八九，不到十岁的样子，但是那表情却是如大人般的严肃，一举一动都透着不符合这个年龄的成熟。

    上官君烨俯身道：“臣弟叩见皇兄”

    “烨儿起来吧，不必多礼。”此时那俊美的脸庞只有淡淡的笑意，但眸中那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却是淡下，显得亲切自然许多。

    上官君烨也很喜欢见自己的皇兄，但是宫中的礼官总是阻拦自己。他每天都要学好多东西，如果不是偷溜出来，他不知道那个老头子还要唠叨多久。

    所以虽然上官君烨看起来有着不符合年纪的稳重，但是内心的那些小孩子思想还是很深刻的。比如经常把太傅大人气得一炸一炸，比如会故意和太傅辩驳，让太傅生病，然后他就可以偷懒了。

    但是这种偷懒他通常享受不到，因为皇兄总是会亲自教导他。然后他就会开始怀念有太傅在的日子，至少太傅会碍于他八皇子的身份。面对皇兄时，只有他碍于皇兄身份的份。

    “皇兄又在和自己下棋吗？”对于皇兄的这个爱好，他还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上官君临并未正面回答，只是含笑道：“烨儿觉得这盘棋如何？”

    上官君烨歪着小脑袋，随后他发现他本来能看明白一点的棋局，突然变得越来越混乱。“皇兄，我看不出来，太难了。”那黑子明明可以吃了白子，可是却都不动。那白子明明能反败为胜，可是似乎又缺了些什么。

    上官君临将棋子一子子收回，温和道：“烨儿来找我何事？”

    上官君烨犹犹豫豫道：“……我想问皇兄一些问题，有些我没看懂。”

    “哦，是什么问题？”

    “是、是……是关于治国之道的问题！”

    “治国之道？难得烨儿有这份心。”上官君临看着那紧张的笑脸，也不说破，道：“皇兄这里正好有几本治国之道的书，烨儿拿去看吧，看完就懂了。”

    上官君烨连忙道：“皇兄，烨儿刚才是在和皇兄开玩笑的。烨儿还小，太傅说会慢慢教的，皇兄不用担心。”

    上官君临含笑道：“烨儿可是想参加过几日的雪元节？”

    “是，皇兄。我都八岁了，我也想参加。”

    雪元节是南浩特有的节日，在十月初八这一日，皇族中人会齐聚在御花园，这个节日是为纪念当初打下南浩国江山的将士和功臣。不过通常只有在成年后，也就是十六岁后才有资格参加。

    上官君临知道这个皇弟不过是为了凑热闹，却故意道：“烨儿为何想参加？”

    “臣弟身为皇家子弟，自然要知道感激打下江山的所有人，这样才不会忘记今日的锦衣玉食是多么的不容易。所以，恳请皇兄答应。”这可是他总是听那个太傅老头子说的，应该没有错，皇兄一定会答应的。

    “烨儿倒是很喜欢太傅，”上官君临道：“太傅近来和皇兄说，烨儿不好好学习，所以……”

    “皇兄，太傅误会了。烨儿很好学的，烨儿这就回去好好学，皇兄放心，烨儿不会让皇兄失望的。”说罢眼巴巴的看着上官君临，他知道虽然皇兄对他严厉，但是其实还是可以商量的。

    果然

    上官君临缓缓道：“若是三日内，太傅没有再来御书房找朕，皇兄便答应你。”对于那个顽固不化的老头，即便他是帝王，也是无可奈何，更何况他曾经是他的太傅。

    “谢皇兄，臣弟告退。”三日，还不简单嘛。他一定会用尽办法，让太傅即便想告状也告不成的。

    上官君临并未放过上官君烨眸中闪过的光芒，却是依旧笑着道：“恩，下去吧”有些苦头，他不能亲自给，不代表不能通过别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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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4侍寝，先过宫规

    端容宫的桃妃娘娘今晚即将蒙宠的消息，从御书房飘到了其它三宫，也顺便飘进了万寿宫。这是萧太后很乐见其成的，所以她特地派了徐嬷嬷过去，教导苏晓晓，好让她好好的取悦帝王。

    第一次徐嬷嬷没有见到人，自然是要去第二次的。

    苏晓晓正在悠悠哉哉的晒太阳的时候，就听到喜福来报说万寿宫的徐嬷嬷来了。

    “老奴参见娘娘，娘娘万福”

    苏晓晓躺在椅上，眸微睁道：“原来是徐嬷嬷来了，不知所为何事？”

    徐嬷嬷正正经经的道：“禀娘娘，老奴要说的事情不方便有他人在场，请娘娘体谅。”

    苏晓晓坐起身，将凝露等挥退下去。看徐嬷嬷严肃的样子，莫非太后要交代什么事？

    “徐嬷嬷说吧”

    徐嬷嬷从怀中将一本书册拿出，道：“请娘娘慢看，老奴就在一旁，若是娘娘有看不懂的地方，可以问老奴，老奴定会为娘娘细心解答。”

    苏晓晓古怪的接过，随后翻开定住。

    天啊！

    这太后她老人家是在叫她怎么勾引皇上吗？这上面的内容要有多露骨，就有多露骨。苏晓晓不得不承认，上次那本和这本比，简直差太多了。

    那本的缺点是太含糊，太不美了；而这本的缺点则是太清晰，太无趣了。老实说，她前世是学生物学的，对于这种图，彩色的她见了都无动于衷，更何况是这种。苏晓晓刚想合上手中的书，就想起一旁还有徐嬷嬷在。

    “嬷嬷，这、这图……这图未免也太不知羞耻了……你还是拿回去吧……本宫、本宫就不看了。”

    徐嬷嬷用着那百年不变的正统强调，道：“娘娘，服侍皇上是娘娘的职责，这些东西是娘娘必定要知道的，太后特地吩咐老奴，务必要让娘娘都看明白为止。”

    天下还能有比这更扯的事情吗？所以说，这后宫是妓院一点都没错。只不过，这家妓院只有一个无耻的嫖客而已。

    “嬷嬷，现在也快用午膳了，不如你先用完午膳再过来怎么样？”

    “请娘娘不要为难老女，太后的命令，老奴不敢违抗。”

    张口太后，闭口太后，不就是想拿太后压她。苏晓晓秉着不和固执的人计较的原则，继续埋头假装看着书。

    “娘娘，请您坐正。”

    “娘娘，请抬头”

    “娘娘，请小口喝。”

    “娘娘，请将茶盏拿起”

    “娘娘，请轻放”

    “娘娘……”

    苏晓晓现在满脑袋都是徐嬷嬷那正儿八经的调调，那娘娘两个字就好像诅咒一样，让她浑身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就是问问题吗，她问就是了。

    “娘娘，请把……”

    “停！”苏晓晓毫不客气的把茶盏重重放下。

    徐嬷嬷的口依旧一开一合道：“娘娘，请小声说话，请娘娘体谅老奴的苦心。太后娘娘吩咐的事情，老奴不敢违抗。”

    苏晓晓发现，那忍耐都是浮云。遇到这种一板一眼的人，就要用非常手段，“本宫问你，本宫是不是你的主子？”

    “是”

    “既然如此，你听好了，本宫现在肚子饿了，要去用膳，你也回去吧。”说罢，苏晓晓就把书往桌上一放，起身朝内走去。

    砰！

    重重的跪下的声音响起，苏晓晓转身，却见徐嬷嬷跪着，道：“娘娘，请不要为难老奴，老奴是奉太后的命来教导娘娘。娘娘有幸伺候皇上，是娘娘的福气，娘娘万万马虎不得。”

    苏晓晓走到徐嬷嬷面前，声音微冷道：“徐嬷嬷也知道伺候皇上是本宫的事情，本宫要如何做是本宫的事情。徐嬷嬷若想尽责，等本宫用完膳亦不迟。当然，如果徐嬷嬷想在这里跪着，本宫亦不反对。”

    徐嬷嬷道：“娘娘，老奴是为娘娘着想。”

    苏晓晓想不明白的是，为她着想和放她去用午膳有什么必然冲突吗？难道她用膳，就不对了。她无论哪一辈子最烦的都是这种正儿八经的人，说正儿八经的话，干正儿八经的事。如果不牵扯到她，那各自走各自的阳关路，但若想让她也成为这个样子……

    “既然如此，徐嬷嬷就在这里好好为本宫着想吧。本宫会好好记在心里，徐嬷嬷放心。”说罢，真的毫不留情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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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5较量，终于病倒

    等苏晓晓慢慢悠悠的用完膳回来，徐嬷嬷依旧还跪着。而且那身板，要多直，有多直。那表情，依旧是视死如归。

    “徐嬷嬷辛苦了，起来吧。”

    苏晓晓拿起桌上的书，随意翻了一页，然后直接递给徐嬷嬷。“就这一页吧”

    徐嬷嬷道：“娘娘哪里不懂？”

    “本宫没有一个地方看懂的，徐嬷嬷就都说吧。”她就不信，这样还不能让她知难而退。

    徐嬷嬷道：“请娘娘不要任性，为难老奴。请娘娘把手放下，请娘娘坐正。”

    苏晓晓将撑着下巴的手放下，看了徐嬷嬷一眼，看来，她是打算报复她刚才的行为。苏晓晓心中闪过几分嘲讽，却是乖乖的按照徐嬷嬷所说，坐直，将手放下。

    “请娘娘将不懂的说出，老奴自会告诉娘娘。”徐嬷嬷见苏晓晓终于被她说动，语气上也更加的不客气。

    一个时辰后

    徐嬷嬷终于满意的收回书，正腔道：“既然娘娘已明白，老奴告退。老奴回禀告太后娘娘，请娘娘放心。”

    苏晓晓细声细语道：“徐嬷嬷不如一会再回去，本宫还有些事情不明白，还要劳烦徐嬷嬷。”

    徐嬷嬷道：“娘娘若有事，可叫人到万寿宫找老奴。老奴是太后的人，请娘娘见谅。”

    苏晓晓道：“本宫已经派人去和太后说了，太后也让徐嬷嬷多在本宫这呆些时间，徐嬷嬷不必担心。”这种话，对于这种自恃地位无人可取代的人来说，往往有效。

    徐嬷嬷也不客气，道：“是，老奴谨遵太后谕旨。”

    在她面前一口一个太后，看来还真是不把她放在眼里，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了。她刚才还烦恼着用什么办法对付上官君临，现在吹了几个时辰的风，她倒是知道该怎么办了。

    到了戌时，已是开始准备伺候皇上的时候。这时身为妃子要做的便是沐浴，苏晓晓这个时候也正是被徐嬷嬷不断催促着。

    苏晓晓现在浑身都在冒汗，一是因为天气真的很好，二是她真的把礼节做得很到位，三是苏晓晓用了些方法。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一会就知道了。

    苏晓晓在浴池中，享受着泡澡的片刻幸福。随后狠下心，对着一旁随侍的宫女道：“秋儿，把聆然叫来。”

    “是”

    苏晓晓依依不舍的把头埋入暖水中，一会她可就要洗凉水澡了。十月的天气，无论白天看起来再怎么温暖，到了晚上那都是有可能冻死人的，至少南浩国的天气是这样子的。

    “小姐”

    苏晓晓钻出水面，咬牙道：“聆然，水太热了，你打些凉水过来。”

    聆然明白苏晓晓的意思，俯身道：“是，小姐稍等”

    不一会就有两大桶的凉水倒入，苏晓晓很想骗自己，说一切都是幻觉。但是那种冷意还是无孔不入的钻了进来，她真的要正视一下，也许从了会不会好一些。

    “娘娘”

    听到徐嬷嬷的声音，苏晓晓就将脑中乱七八糟的事情遏制住了。

    苏晓晓在冷水中冻得直发抖，也没有时间思考这个徐嬷嬷是不是故意叨念那么长时间的。什么皇子、宫主、太子都被叨念出来了，甚至什么母凭子贵的也全被那张毫无感情的嘴翻腾了一遍。

    半个时辰过去了，苏晓晓已经能感觉头昏和头疼了，当即开口道：“徐嬷嬷，够了，本宫不想再听了，你下去吧。”

    徐嬷嬷纹丝不动，口中继续叨念。

    “徐嬷嬷，本宫好心告诉你，如果你现在不走，以后可有一段时间走不了。”

    徐嬷嬷站着，眼睛往下斜了眼苏晓晓，口中继续像念经一样。

    “徐嬷嬷慢慢在这念吧，本宫洗完了，先走了。”

    苏晓晓径自起身，反正大家长得都一样，被看有什么关系。可是苏晓晓走了没两步，徐嬷嬷就到她面前跪下，“娘娘，老奴一心为娘娘，请娘娘不要为难老奴。”

    苏晓晓看着徐嬷嬷磕头的动作，都忍不住为她疼。这么用力，真是爱岗敬业。

    “本宫并未阻止你，只是本宫现在不舒服，要先走了。”说罢，还打了个喷嚏。

    徐嬷嬷继续跪着，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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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6完了，还是来了

    苏晓晓自认不是什么菩萨心肠，所以这种骨肉计对她来说也没什么效果。她径自绕开，穿好衣服走了。

    苏晓晓躺在床上，眸微阖，很好，她已经开始有昏昏沉沉的感觉了，额头还有点烫。

    “小姐，该去正殿了。”

    门外秋儿的声音响起，苏晓晓晕晕的躺在床上，她这次是不是玩得有点过头了，为什么会有一种很想吐的感觉。这种自虐的事情，果然不适合她做。

    秋儿见里面没有声音，忙去叫聆然和凝露。聆然和凝露赶来，推门而入，却看见苏晓晓躺在床上。脸蛋看起来有些发烫，分明是发烧的样子。

    凝露连忙道：“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

    苏晓晓没有回答，实际上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把吐出来。

    聆然忙道：“秋儿，去叫御医”

    “皇上驾到！”

    小清子那尖锐的嗓音无孔不入的钻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脚步声。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淡淡的声音，透着帝王的温柔。

    上官君临看了眼依旧躺在床上的人，温和的声音道：“桃妃怎么了？”话语中尽是关切，但那眼神说是关切，不如说是好奇和玩味。

    “回禀皇上，娘娘从刚才起便一直躺在床上，奴婢担心娘娘可能受了寒。”

    上官君临颔首，走到床边，淡淡道：“哦，为何？”

    凝露连忙道：“奴婢不知，今日徐嬷嬷来后，小姐便将奴婢等遣散。直到方才，奴婢才见到的小姐。”小姐吩咐过应该是这样说的，凝露暗暗想。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那长长睫毛似乎有些微微的颤动，看起来就像受惊的小鹿般，声音缓缓道：“下去吧，去叫吴太医过来。”

    “是，奴婢告退”说完，虽然凝露很担心小姐的安慰，但是这个皇上看起来就不是好惹的。小姐应该能应付的，想到这，凝露就安心退下了。

    苏晓晓不想睁开眼，因为她知道现在正有一双眼睛在打量着自己。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笑意，温柔道：“爱妃病了？”

    苏晓晓闭目不答。

    不一会儿，苏晓晓听到了一点点动静，像是……像是衣、衣服落地的……声音。苏晓晓默默哀悼，随后偷偷的掀开一只眼，看清楚后，浑身的温度顿时都蔫了下来。

    “爱妃醒了？”

    身着亵衣的俊美男子站在床前，发丝尽数散下，看着她，脸上的温柔仿佛轻柔的棉絮，那眸中的专注惑人得几乎可以吞下一切。修长的手微抬，随后掀开被子。

    “皇、皇上……臣、臣妾……”手被握住，冰冷的感觉让苏晓晓止不住打了个寒颤，一时间忘了自己已经生了病。苏晓晓慌忙坐起，忍住把手抽开的冲动，道：“皇上……”

    “嘘”上官君临摩挲着细嫩的手，温柔道：“朕只是想休息而已，爱妃不如陪朕一起。”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内心止不住颤抖。眸中和话语中的温柔几乎可以溢出水，可轻握着自己的手却冰凉至极。一个人连眸中的神采都可以掩饰，这人太可怕。苏晓晓开始认真反思，她是不是真的不该招惹他。

    “皇上，臣妾受了风寒，若是皇上和臣妾一起，臣妾怕会传染给皇上。”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听起来丝毫不假。

    如果不是对苏倾情有猜疑，上官君临定会相信，此时这个女人是真的害怕自己。但是事情一旦有了猜疑，便会朝自己设定的方向而去，所以上官君临不知道，苏晓晓是真的在颤抖。

    “爱妃不必担心……”话未说完，苏晓晓就察觉到自己被人抱入怀中，随后轻柔的吻慢慢落在了颈边。

    “皇、皇上……臣妾身……”声音突然中止。

    上官君临轻轻的咬了细嫩的颈边一口，修长的手抚着苏晓晓的肩。那眼中的温柔不变，看着苏晓晓，薄唇扬起浅浅的笑意，如清水面的波纹，荡开丝丝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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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7警告，温柔杀意

    苏晓晓几乎不敢呼吸，那颈边的动作不禁不慢，既没有炙热的欲望，也不似寒潭的冰冷。但是却让人感觉随时可能掀起风暴，手就在自己的肩上摸索。执剑的手带起几分粗糙划过，不知是因为肩头突然的凉意，还是因为其他，身子止不住微微颤抖。

    上官君临察觉到了怀中身躯的颤动，附在苏晓晓耳旁，近乎蛊惑的道：“爱妃……放松……相信朕……”

    本是有几分混乱的思绪，因为这句话突然间清醒。苏晓晓告诉自己要镇定，不是已经猜到会这样吗？她只要扮演好桃妃就可以了。

    衣领被修长的手微微挑开，苏晓晓暗暗深吸口气，双手小心翼翼的抱住上官君临。

    察觉到落在腰间的动作，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不解。指间继续挑开薄薄的轻纱，俯身向下，那胸前的细致此时已经足以看得一清二楚。

    苏晓晓几乎可以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若不是她努力保持清醒，只怕没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能察觉出，这个温柔俊美的男子，眸中根本不含情欲，那目光分明是探究和无法摸清的幽暗。

    上官君临低头轻吻着白皙的肌肤，那胸前的绝美，轻易的能勾起男子的欲望。上官君临微微皱眉，那白皙的绝美上只有一点粉嫩，却没有他要找的那瓣嫣红。

    难道她真的不是？

    上官君临将眸中的探究收回，换上如以往般的温柔，看着怀中之人迷离的眼神，眼眸此时已是微湿，微微紧张的呼吸，看起来颇为……有趣。

    “爱妃这个样子，朕倒是没见过。”

    看着那浅笑的面容，苏晓晓很有冲动把它撕裂。

    突然苏晓晓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提醒她，她还在生病。只是苏晓晓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门外熟悉的声音响起。

    “老奴叩见皇上，皇上，您该在正殿就寝。”

    上官君临缓缓起身，余光看到苏晓晓微白的脸色，以为是因为徐嬷嬷，便道：“徐嬷嬷既然要见朕，何不进来？”

    苏晓晓瞪大眼睛看了眼上官君临，隐隐猜到他想做什么。

    “爱妃，朕这次替你出手，下次若是再这般……”

    后面的话上官君临没有说出来，但是苏晓晓却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不过是想告诉她，他已经看穿了她在装病，而且想顺便教训给徐嬷嬷。他这次不揭穿她，也许是因为他心情不错，或者是因为他不过想陪她玩玩。

    徐嬷嬷犹豫了片刻，便推门进入，随后头低下，用那正统的圆润嗓音，道：“皇上，娘娘，请移到正殿中。”

    苏晓晓很佩服徐嬷嬷的勇气，正常的人看到他们两如今的样子，也知道该回避。这个徐嬷嬷倒是反而迎了上来，她如今也有几分期待一会徐嬷嬷会如何反应。

    上官君临却仿似未闻，含笑道：“爱妃，我们继续”

    “皇上，万万不可，这……”

    上官君临看了徐嬷嬷一眼，目光冷冽得让徐嬷嬷不敢再说话。

    苏晓晓察觉到自己的衣服正在和自己的身体分家，连忙娇嗔道：“皇上……有人……有人在看……”

    上官君临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直接上床，将苏晓晓压在身下。手指轻轻摩挲着苏晓晓耳后细嫩的皮肤，温柔磁性的嗓音，缓缓道：“爱妃不必理会，跟着朕……”

    “皇上、娘娘，请移到正殿。”

    本是微热的空气，因为这时不时的一句，让温度都有些不堪受重。

    见上官君临丝毫没有停下，而苏晓晓也办迎合的样子，徐嬷嬷顿时如五雷轰顶般，乱了，这全乱了。这规矩怎么能坏！她愧对南浩，“皇上如果在这样做，便是老奴失职，老奴唯有以死谢罪！”

    声音如哀嚎，仿佛她说的真的是巨大的错误一般。上官君临停下逗弄的薄唇，微微扬起，终于看向徐嬷嬷。

    俊美的面容在光中如神邸般圣洁高贵，温柔的嗓音依旧，薄唇含笑，口中却一字一顿，缓缓道：

    “朕允了，来人，拖下去。”

    给读者的话:

    举爪子：亲们觉得是旧版的简介好，还是新改的简介好？求意见，亲们不要默默把意见留在心里，说出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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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8冰冷，生命如戏

    徐嬷嬷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连最后的惊呼都没有喊出来，便被出现的影卫带了下去。刀刃划过的声音清晰的传来，整个房中的微热渐渐散出了些许诡异。

    “爱妃受惊了”

    温和的声音响起，苏晓晓看向上官君临。眸中的笑意带着宠溺正看着她，更似乎在间接问着她，爱妃，人，朕已经替你解决了，可还满意？

    苏晓晓没想到徐嬷嬷会死，她不过是想惩罚一下她，从未想过要她死。

    上官君临摩挲着微白的面容，指间的触感似乎有些不对，正想探究一二，却看到苏晓晓猛的起来，推开他。

    “呕……呕……”

    上官君临看到这，额头微抽，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原来她不是在装病，而是真病了。

    “来人！”

    凝露刚把太医请过来，就看到上官君临站在门口，脸上的神情如月光般清寒，隐隐似乎透出些许怒意。

    小清子听到声音，连忙过来道：“皇上”

    上官君临道：“回栖龙宫”

    “是”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小清子还从未见过皇上这个样子。看起来不像生气，更像是急着离开，可是有什么会让皇上这么想离开的呢？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吴御医！快点”

    吴御医郁闷的想，也不看他年纪一大把，能在三更半夜起来问诊已经很难得了，还这样催。

    吴御医为苏晓晓把脉，随后道：“不必担心，娘娘只是后了寒，我开张单子，明日服两帖，便可以好了。”

    “谢谢吴御医”

    苏晓晓缓缓睁开眼，刚才她是真的想吐，不是发烧，而是因为血腥。虽然她知道上官君临眼中的温柔是假，但是还是无法接受，一面跟她温柔调笑的人，另一边却含笑赐死他人，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边是帝王之术吗？杀人如草芥。

    想到这，那种想吐的感觉又浮现上来。凝露刚打开门，苏晓晓就又吐了。

    “把门关上”即便是暂时不闻那血腥味也是好的。

    “小姐，皇上已经离开了。徐嬷嬷她，她死了。”说到后面，凝露几乎不敢看苏晓晓。

    苏晓晓微微有些疲惫道：“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凝露见小姐的样子，当即乖乖道：“是”

    苏晓晓闭上眼睛，躺在床上。手上冰冷的感觉还在，躲在被窝中，这点冰冷似乎还是始终无法驱除。苏晓晓裹紧被子，将头埋在里面，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不去想太多。

    “吴御医，如何？”

    吴御医俯身道：“老臣已替桃妃娘娘查探过，桃妃娘娘脉象平稳，与普通人无异，看起来不像习过武。皇上上次要老臣查的薄荷，老臣以托人去查探，尚未有结果。不过此次桃妃娘娘确实受了寒，老臣已开了药方，明日应会无碍。”

    吴御医没有说的是，他似乎在桃妃房中问到一种淡淡的药香，那香味闻起来很熟悉，只是他却无论怎么样也想不起来。

    上官君临道：“吴老，赤莲的毒，你可有办法解？”

    一听上官君临喊吴老，吴御医那年迈的身子就忍不住抖了抖，他太清楚这个皇上的真面目了，“老臣可以试试，不过，皇上，这赤莲之毒老臣只在三十几年前见过，如今要想配出，只怕有些难度。”

    上官君临含笑道：“不急，吴老只需将解药的药方给朕便可。”

    “是”吴御医俯身道：“皇上，太后今日曾问及老臣子嗣之事，您看……”他想不明白为何皇上不想要子嗣，后宫的那些人只怕不知道皇上暗中都做了什么。

    想到这，吴御医就有点惋惜。如果皇上有子嗣的话，可能就会少折腾他们一点，太后也不用总明着说要和他‘叙旧’，却把他叙旧到万寿宫审问。

    上官君临听到吴御医所说，眸中闪过几分讶异，不过一想到太后也是抱孙心切，便含笑道：“吴御医辛苦了，这事便交给朕吧。无事的话，吴御医可以下去了。”

    吴御医连忙道：“是，老臣多谢皇上。”天知道，他一定是上辈子欠皇家的。不过，这赤莲之毒倒是有点意思，他还可以趁机出出宫。

    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发烧，一日便可以好了，不想苏晓晓竟然在床上躺了三日。而这三日，苏晓晓不知道上官君临是哪根筋不对，一直派人过来询问，还送了些东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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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9故事，猫和老鼠

    苏晓晓津津有味的读着从藏书阁‘拿’出来的书，之所以称为拿，是因为苏晓晓牢牢的记住了一句话：读书人偷书不算偷，算拿。她也很赞同，并将它付诸了实践。

    “小姐，你醒了？”

    凝露推门见苏晓晓靠在床上，眉目微皱，眼睛紧紧看着手中的书。

    “小姐，怎么了？”什么书能让小姐露出这种表情来。

    凝露偷偷瞄了一眼，随后也跟着紧紧皱起了眉。

    “小姐，这只猫有什么不对吗？”小姐看得应该是猫妖的故事，讲的是猫妖最终被人类感化，然后飞升成仙，最终还回报了将它超度的和尚。

    苏晓晓点点头，道：“……有点”这只猫哪里有当猫妖的潜质，分明是古代版的加菲猫。

    “小姐，你在想什么？”凝露觉得小姐是在看书，可是看起来又像是在走神。

    苏晓晓将书合上，暗暗将刚才的发现记下。看着凝露的样子，眸中闪过几分狡黠，道：“我想起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什么故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苏晓晓朝声音看去，才发现窗户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趴着一个小鬼。那张脸看起来也就只有七八岁，不过倒是很可爱。本着不想吓坏小孩子的心理，苏晓晓就把刚才想要脱口而出的鬼故事，吞了下去。

    “什么故事？”上官君烨从窗户上打算爬进来，但是看了看自己，便把腿放下去，然后从门口老神的走进来。

    凝露也很好奇，所以暂时忽视了端容宫怎么会有小孩子出现的问题。

    苏晓晓对小孩子向来是毫无招架能力的，只能随口道：“是一个小孩子拾金不昧的故事。”

    上官君烨看着苏晓晓，直接道：“你说谎”皇兄说谎他也许看不出来，但是别人说谎绝对逃不过他的眼睛。

    凝露也跟着点点头，她也觉得，有时候小姐并不是在说真话。

    苏晓晓：“……猫和老鼠的故事”瞎掰一个还不简单吗？

    上官君烨走到苏晓晓跟前，眼中尽是好奇的道：“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苏晓晓很想翻白眼，猫和老鼠还能有什么故事。但是看上官君烨的眼神，苏晓晓微叹了口气，道：“是讲一只猫和一只老鼠，猫不断的抓老鼠，但又不断的放老鼠，最后被老鼠打一顿的故事。”这个解释，是她当年大学死党看了一学期的《猫和老鼠》得出的结论。

    不过话刚出口，苏晓晓就后悔了。万一他问为什么老鼠恩将仇报怎么办？她哪里知道老鼠的想法。

    上官君烨微微皱眉，道：“为什么猫不吃了老鼠？”为什么要放了老鼠，猫的天职不是为了抓老鼠吗？

    苏晓晓默默的将刚才的想法收回来，他其实会比较关心猫，老鼠注定是被忽视的。

    “为什么猫不吃了老鼠？”上官君烨见苏晓晓没有回答，不屈不饶的继续提问。

    苏晓晓看了两人一眼，毫不羞愧的道：“因为老鼠死了，猫会寂寞。”

    上官君烨显然有点不相信，开口道：“……猫本来就该抓老鼠”

    苏晓晓斜视了上官君烨一眼，继续睁眼说瞎话道：“它抓了，只是没吃了老鼠而已。”

    上官君烨总觉得有点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一张小脸古怪的看着苏晓晓，眼眸里尽是怀疑。

    苏晓晓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有点心虚，道：“凝露，把他送出去。”

    上官君烨刚要想通什么，就听到这句，当即不悦道：“慢着，你知道我是谁吗？”后宫的妃子哪个不想讨好他，只要把他讨好了，她们见皇兄的机会也会多一点。

    苏晓晓不屑道：“你又知道我是谁吗？”

    上官君烨一愣，随即小脸有些怒意，道：“你知道得罪我有什么后果吗？！”

    苏晓晓实在不想玩这种游戏，当即道：“我知道得罪你就是得罪皇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吧。凝露，送他出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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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0答案，猫怕寂寞

    “我告诉你！我是……”八王爷！

    只是上官君烨未说完，门外秋儿的声音便响起了，“娘娘，兰妃娘娘来了。”

    苏晓晓不理会上官君烨未说完的话，径自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朝芷萱殿而去。刚好无聊，有人来消遣一下倒是不错。也正因为这样，苏晓晓忽视了一个问题，一个让她几乎后悔了一辈子的问题。

    凝露见自家小姐已经走了，便对着上官君烨道：“走吧，我带你出去”

    上官君烨这次也不挣扎，因为他刚才看到那个女人脸上的笑容，和皇兄的很像很像，不过皇兄的看起来更好看些。原来这个女人也是皇兄的妃子，以后他可以常来找她玩。

    这个妃子还挺有意思，让她做皇嫂倒是不错，不过还是暂时不告诉她了。

    免得要自己叫她皇嫂，这就不好了。叫了皇嫂，就会多一个人管他，这可不好。

    上官君烨从端容宫走出来，就直接奔去了御书房。他一定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皇兄，不过不提那个女人就是了，饶她一次。

    “皇兄，你知道为什么猫不吃掉老鼠吗？”

    上官君临抬起头，微微皱眉，这个问题有什么奥妙吗？

    上官君烨见皇兄没说话，便径自得意的道：“我知道答案，皇兄，你说我能不能在雪元节上问这个问题？”雪元节的活动中，就有一个是关于问问题的，然后其他人来回答。

    上官君临虽然觉得这个问题没什么，但是想到自家皇弟要把这种问题搬上雪元节，也有几分头痛。便温和含笑道：“答案是什么？”如果答案说得过去，也未尝不可提出。

    上官君烨摇摇脑袋道：“皇兄如果能猜出来，我就说。”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笑意道：“你不说出答案，又怎么知道皇兄不知道答案呢？”

    上官君烨歪了一下脑袋，觉得有几分道理，便点点头道：“答案是老鼠死了，猫会寂寞。皇兄你的答案对吗？”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笑意，道：“这个答案是谁告诉你的？”

    上官君烨眼神漂浮，最后决定还是不害苏晓晓了，便咬咬牙，道：“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因为猫只是抓老鼠，并没有把老鼠吃掉，所以我觉得猫其实很寂寞。”

    “哦，烨儿真的是这样想的？”上官君临也不拆穿上官君烨的谎言，只是淡淡的含笑发问。

    “是真的，皇兄，我真的是自己想出来的，没有人告诉我。”似乎察觉到自己有点越描越黑，上官君烨忙道：“皇兄，我能不能养一只猫？”

    上官君临毫不犹豫的道：“不可以”

    “为什么？”宫中什么都能养，但是最奇怪的是，无论是母后还是皇兄，都不允许宫中出现猫。

    上官君临依旧毫不犹豫的缓缓道：“因为如果你再问的话，皇兄……”

    “是，烨儿走了。皇兄保重身体，烨儿过几天再来找皇兄。”

    上官君临满意的看着上官君烨离开，宫中为什么不能养猫，这个问题每次想起来，都让他觉得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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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1准备，只剩一月

    端容宫内，苏晓晓早就已经和兰妃聊上了。

    兰妃（李梦馨）状似无意的娇媚道：“桃妹妹，昨晚皇上去了本宫那，但却依旧惦记着妹妹，妹妹真是让本宫羡慕。”哼，不过是小小学士出身，居然敢和她争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苏晓晓眼中闪过几分欣喜，但是却强装不在乎的道：“姐姐说笑了，皇上怎么会记得本宫呢，姐姐只怕是误会了。”哎，这个兰妃的城府真的简单得让她提不起劲来。

    兰妃看着苏晓晓的样子，心中闪过几分嘲讽，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当对手！

    当即语气一变，道：“桃妃，本宫今日来是想告诉你，不要妄图得到不属于你的。你一个小小学士千金，能有今日，成为后宫四妃之一。不过是凑巧罢了，如果你要不自量力的话，就不要怪本宫到时不念旧情。”

    苏晓晓暗暗摇头，这个兰妃的确是典型的胸大无脑型。不得不说，上官君临倒是选了一个很好的棋子，不过才开口说了两三句，就可以轻易挑拨后宫妃子之间的关系。

    苏晓晓细声细语道：“兰姐姐放心，妹妹知道该怎么做。”反正无论怎么做，一定不能让上官君临的得偿所愿！

    “知道就好，本宫走了。”

    “兰姐姐慢走”

    兰妃傲慢的瞪了苏晓晓一眼，随后得意的走出端容宫。梅妃居然还妄想和这个没用的女人站成一线，真是可笑。如今经过她这么一吓，她就不信这个桃妃还有胆子答应帮她！

    兰妃走后，苏晓晓随意把玩着茶杯。指间上新的指甲正在长出，那些痕迹在要的作用下已经看不出来了。又快一个月了，再过一个月她便可以离开这个皇宫了，时间过得还不算慢。

    如今，该置办的房产，还有离宫去向，半夏和魂枫应该都准备好了，她也该做准备了。

    夜晚，宁静得让人忍不住放下心神。苏晓晓将聆然和凝露遣散后，便独自坐在亭中。身上只穿着亵衣，月光下，身影显得有几分清冷。微凉的风扫过，隐隐可以看出白色的身影在微微颤抖。可是亭中的女子却始终不挪动脚步，而是依旧坐着。

    白衣本是不想站出来，但这几日似乎苏晓晓一直都会在夜晚独自坐在亭中。她不是一直很怕冷吗？为何要这样做？白衣想到苏晓晓那日发烧，如果不是夜晚出来这样吹风，她的病情也不会加重。

    是为了避开他？

    直觉的白衣不希望是这个答案。因为如果这样，则说明他和她的联系正在逐渐加深，而他，则只能当个看客。

    苏晓晓很有冲动冲回房中，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但是不行，她的身体不允许。如果不是她偷懒，想必也不会有如今的后果。虽然是这样想，但是苏晓晓还是决定，她还是慢慢来吧。

    毕竟要适应这种冷，实在是太难了。

    苏晓晓刚要回房中添一件衣服，就看到月光下，一条比她还白的身影，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鬼啊！

    给读者的话:

    orz。。。是不是本书更新得太快~所以亲们失去了留言的兴趣。果然，话都被我自己说完了吗，蹲墙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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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竟然，不讲风月

    “为什么？”

    苏晓晓如果不是认识白衣，知道他是人，她真的会以为这是厉鬼来索命了。

    苏晓晓环抱住自己，企图让自己暖和一点，开口道：“为什么什么？”

    白衣微愣，他没意识到自己竟然问出了口。当即掩饰道：“睡不着吗？”

    苏晓晓不答，反问道：“你也是睡不着吧？”

    白衣挑眉，不解的看着苏晓晓。

    苏晓晓当即有理有据道：“虽然你睡不着就逛皇宫的习惯真的不太好，但是这并不能掩饰你睡不着的本质。”

    白衣轻笑，看着苏晓晓，仿佛一下子恢复了初见时的那种如仙飘逸的气质，口中含笑道：“我是睡不着”

    苏晓晓点点头，突然一阵寒风吹过，苏晓晓忍不住抖了抖。

    白衣眉目微皱的看着苏晓晓的表现，犹豫片刻后，便道：“你……”

    苏晓晓摆手，抖抖的道：“没关系，这点冷我还是可以接受的。不过，再冷就不行了。我们聊天，聊天我就不冷了。”

    白衣本想再劝说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停了下来，话题一转，道：“聊什么？”

    苏晓晓随口道：“随便”

    白衣抿唇，片刻后，道：“……你懂医术吗？”

    苏晓晓跳了跳，深吸口气，“……不懂”

    白衣道：“那聊什么？”

    苏晓晓再次随口道：“随便聊一些”

    白衣皱眉想了想，道：“诗画呢？”

    苏晓晓这次不跳了，而是用外星人的眼神看了一眼白衣。她到底哪里让他觉得，她是一个饱读诗书，还懂医术的人了？

    “换一个”

    白衣看着苏晓晓不说话了，除了这些，他不知道还可以聊什么。

    苏晓晓垂下头，不抱希望道：“你讲故事吧，什么故事都可以，不过不可以讲鬼故事。”顿了顿，又道：“要讲也可以，不过要白天讲。”本来还想补充什么，不过想到白衣应该会拒绝，苏晓晓就放弃了。

    白衣沉默了许久，久到苏晓晓觉得她已经快成冰雕了，才听到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好”

    苏晓晓立马生龙活虎的坐到亭子中，顺便招呼白衣过来，道：“开始吧”

    看着少女的明眸，白衣心中就仿佛被轻柔的羽毛拂过般，清清冷冷的面容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浅笑。苏晓晓觉得听着帅哥讲故事真是不错，赏心又悦目。

    白衣轻柔的嗓音缓缓传来，伴着微风，真是不错。

    苏晓晓的眼眸渐渐的掉下，最后不等白衣讲完，她的上下眼皮已经结合在一起了。看着苏晓晓的样子，白衣心中闪过几分懊恼。

    第二天苏晓晓醒来的时候，依旧已经是在床上了。苏晓晓默默忏悔，她实在是高估了帅哥的作用，那个该死的白衣，居然给她讲了一晚上的神医救济江湖的故事！

    昨晚明明有风有月，该讲风月的懂不懂！苏晓晓暗自扼腕，她下次一定要加定语，不是什么故事都可以，是只能讲风月故事，只能讲风月！一个老头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害得她越听越冷，越听越郁结。

    给读者的话:

    求金砖，求收藏，求票票~~报告：这本书的评论区有点太萧条了。望天。。亲摁摁爪印吧，我果然是更太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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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3终究，是学不来

    苏晓晓起床，余光不自觉的瞟向角落的那盘棋。棋盘上已经布了些许尘埃，从那日上官君临落了一颗白子后，她便刻意不去碰，也叫其他人不必打理。

    苏晓晓走到棋盘前，就着上官君临当晚的角度，将那颗白子取出。

    白子落在这分明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但能用此法的人，心性绝非常人。位置要准，心要够狠，计谋要足，这一子会损失掉一大片白子，但只要能挡过接下来的片刻危机，便可转败为胜。

    和关离夜正式交手虽只有一次，但却足以让她知道此人的手段有多高。

    苏晓晓从棋盒中取出一颗黑子，放于白子旁，棋局在还来不及看清时，便被苏晓晓收起，白子黑子各自放入棋盒中。

    “小姐，你醒了吗？”

    “进来吧。”

    聆然边替苏晓晓更衣，边道：“小姐，今天还去给太后请安吗？”

    苏晓晓微顿，她好像已经有好几天没去看过太后了。昨天徐嬷嬷过来，却没有回去，不知道太后会怎么样？苏晓晓轻叹口气，她发现自己似乎变得有几分感性了，也许是因为她娘离世太早的因素吧。

    凝露在门外的声音响起，“小姐，太后派人过来请小姐过去。”

    苏晓晓本也有这个打算，因此便叫聆然化了淡淡的妆，随后跟随万寿宫的人去见萧太后。

    “臣妾参见太后”

    萧太后看着苏晓晓，眸中含笑道：“桃妃才几日没来，怎么对哀家就生了，来，坐下说话。”

    苏晓晓会心一笑，道：“谢太后”

    萧太后将周围的人都遣下去，只留下兰姑，才开口道：“桃妃，你可喜欢皇上？”

    苏晓晓心头微怔，低头道：“臣妾不敢妄想”

    萧太后带着几分怜惜看着苏晓晓，想伸手拉过苏晓晓的手，但终究是忍了下来，慈祥道：“这后宫的女人，刚进来的时候有几个是敢的，但是在后宫，你即便是不争也要让皇上记住你，知道吗？”

    苏晓晓忍不住想，这太后可是在教她勾引皇上？这对母子果然很不一样。

    见苏晓晓微微点头，萧太后也知道见好就收，便道：“来，尝一尝这糕点，这是哀家这么多年来最喜欢的。”

    苏晓晓看了看兰姑拿过来的糕点，样子和桂顺斋的菊花糕相似，手那一起一块轻尝，味道倒是不如桂顺斋的菊花糕。

    萧太后含笑道：“如何？”

    苏晓晓轻声答道：“味道很不一样，臣妾还从来都没吃过。”所为真话不说全，假话不全说。说这糕点很好吃，奉承就太明显，不如说独特。菊花糕她也是来了南浩国才吃到的，所以独特总是没有错的。

    萧太后满意的点点头道：“哀家当年还没进宫的时候，就喜欢吃这糕点，可惜，这宫中厨子做的，始终是比不上当年的味道。”萧太后拿起一块，放入口中，眼中似乎有些遗憾和复杂闪过。

    苏晓晓也是能轻易看懂别人心事的人，当即装作不知的道：“太后，这糕点叫什么？看起来很特别。”

    萧太后回过神，含笑道：“这叫菊花糕，是我南浩特有的。你没吃过也不奇怪，因为这个很难做，你又刚回京不久，苏学士府没有……并不奇怪。”说到最后，萧太后有几分不自在。

    “原来是这样，太后放心，如果臣妾有机会出去，一定给太后带一些回来。太后可知道哪里可买到太后想要的菊花糕？”

    萧太后眸中恢复笑意，慈祥道：“难得你有心，这菊花糕在京中就属桂顺斋的最好。”不过天下最好的却不是在桂顺斋。

    苏晓晓乖巧道：“恩，臣妾记住了，臣妾一定会给太后买回来的。”本来苏晓晓是不该答应的，这对她来说并不利，但是当看着步入风霜的人不断回忆过去时，这种若有若无的悲伤，轻易的便能让人心软，苏晓晓自然也不例外。

    只能说，她，还是学不来柳无怀的手段。这也是柳无怀虽然忌惮她，但是却大有机会威胁她的原因所在。

    给读者的话:

    预告：苏晓晓郁结，她就不该心软留在万寿宫用膳！结果居然吃出了身孕，还要和某混蛋假装‘恩爱’的回端容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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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4一定，是开玩笑

    苏晓晓又陪太后聊了一会，眼见午膳的时间就要到了。

    苏晓晓起身道：“太后，午膳的时间快到了，臣妾就不打扰了太后用膳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在外面吃的话，她一定吃不饱。

    萧太后含笑道：“留下来陪哀家一起用吧，哀家自己一个人，皇上政务繁忙，此时应该不会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苏晓晓总觉得萧太后似乎是故意告诉她，皇上不会来的。

    苏晓晓犹豫了片刻，终究是被太后那慈祥的样子给说服了，便道：“是，请太后派人到端容宫说一声，就说臣妾午膳在太后这用了，不必等臣妾。”

    萧太后听完，转头对着兰姑道：“你去端容宫说一声吧。”

    兰姑心中微叹，太后对当年的事情还是放不开，俯身道：“是”

    苏晓晓其实是很挑食的，虽然这个癖好很鸡肋，但是在前世老爸老妈，这世聆然凝露和苏墨青的纵容下，这个癖好一直快快乐乐的生长着，俨然有经久不衰的趋势。

    萧太后见苏晓晓吃得极慢，想起上次苏晓晓似乎也是这样，便有几分欣喜的道：“桃妃近来可是一直胃口不好？”

    苏晓晓也没多想，便道：“臣妾一向吃得少，太后不必担心。”她回去又要叫聆然和凝露准备吃的了，刚才叫兰姑去知会的原因之一，就是想告诉那两人，记得给她准备吃的。

    萧太后继续关切道：“桃妃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

    苏晓晓见萧太后眼中闪过明显的笑意，不禁有些暗暗警戒，她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没、没有，不知太后指的是什……”么字还没说完，苏晓晓就突然看懂了萧太后的眼神！

    不是……吧？！

    一定不是！

    拜托，不要和她开玩笑。

    见苏晓晓的脸色变化，萧太后以为苏晓晓是高兴的，便含笑安抚道：“桃妃如果能及早怀上龙子，皇上一定会很高兴，到时候桃妃就不必担心了。”

    苏晓晓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天啊，她怎么可以那么迟钝。这萧太后未免思想也太前卫了，她们入宫不过两个月，就算有，也不会那么快……吧。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苏晓晓连忙道：“太后，我想你误会了，臣妾没有……”苏晓晓咬咬牙，道：“臣妾没有怀有身孕，太后不要误会。”

    萧太后显然不是这样想的，直接叫过刚回来的兰姑，道：“兰姑，去太医院替哀家把吴御医叫过来。”

    兰姑也含笑道：“是”

    苏晓晓忙道：“太后，不是的，臣妾上个月有来月信的！”她连这个都说出来了，应该可以动摇一下您老的意志了吧？！

    萧太后反而安慰苏晓晓道：“那就是说这个月的还没来，桃妃，不必紧张，哀家一会就陪你去告诉皇上这个消息。”

    苏晓晓真的有几分急了，吴御医一来她就惨了。

    这边萧太后一心一意安慰着苏晓晓，那慈爱的眼神，几乎把苏晓晓囧死，也快急了。她下次再来万寿宫，一定要看完黄历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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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5这是，变相推销

    兰姑去太医院请吴御医，吴御医一见是万寿宫兰姑，连忙招呼了一个人去御书房通风报信。所以上官君临也知道了萧太后又请吴御医过去的事情，当即有几分无奈的摇摇头。

    这母后也太心急了，不过他不是跟母后说过打算了吗？为何还要让吴御医过去，吴御医一向是重诊，莫非母后的身体不适？

    “小清子，去万寿宫”

    “是”

    吴御医很郁闷，到底有没有人意识到他其实已经快七十高龄了？！从太医院到万寿宫，就没停下来休息过，而且他是被人连拉带拽的弄过来的。吴御医觉得，他还是应该及早告老还乡，不然这条老命迟早奉献出去。

    苏晓晓看着吴御医那大口喘气的样子，还有那一翘一翘的白胡子，默默念了念经。吴御医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苏晓晓在做什么，有意无意的看了苏晓晓一眼。

    萧太后不等吴御医喘完气，便着急的道：“吴御医，快，来，给桃妃把把脉。”

    吴御医一看萧太后的样子，还有苏晓晓不断打的眼色，有几分明白太后这次的打算。装模作样的把着脉，吴御医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吴御医，怎么样？”

    吴御医依旧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一定要撑到皇上来。这桃妃身体健康得很，而且根本不可能怀孕，如果他的诊断没有错，这桃妃如今还依旧是清白之身。

    这一点，他倒是没想到。

    不对，这脉象似乎有点古怪，吴御医将指微挪。吴御医正要详细查探，就听到外面小清子的声音传来。

    “皇上驾到！”

    话音刚落，一道明黄的身影便出现在几人面前，依旧是温柔含笑的眼眸，还有俊美却不失威严的面容。

    吴御医和苏晓晓慌忙跪下，各自都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们第一次觉得小清子的声音很悦耳。

    “老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总算来了，吴御医暗暗想。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苏晓晓这次是行礼行得心甘情愿，幸亏这个人来了，不然，被这个老头发现自己的异样就糟了。

    上官君临俯身恭敬道：“儿臣参见母后”

    萧太后高兴的道：“都起来吧。皇上，你来得正好，我正请吴御医替桃妃把脉。”如果桃妃能有了身孕，那么后宫的地位就算是牢固了。

    上官君临有几分莞尔的看了眼苏晓晓，没想到今日母后叫吴御医是为了这个原因。

    上官君临含笑，温柔关切道：“爱妃身体不适吗？”

    苏晓晓见萧太后似乎要说话，连忙开口低声道：“没有，臣妾只是胃口比较不好，并没有什么异样。”苏晓晓特地把‘胃口’两个字说得很清晰，生怕上官君临不明白。

    上官君临微微一笑，道：“爱妃伤寒刚好，没有胃口也是应该，吴御医，诊断的结果如何？”

    吴御医不看萧太后，老老实实道：“桃妃娘娘应是近来没有休息好，所以身子骨虚，老臣开些药，服用后应该会有好转。”明明他说的是真话，为什么他有种在说假话，还害怕被当场抓住的感觉？

    萧太后看向吴御医，慈祥不变的道：“吴御医可是检查清楚了？”

    吴御医不看萧太后，只是依旧面不改色的坚持道：“是，太后放心，老臣定会好好调理桃妃的身子。”完了，他以后一定要少来万寿宫。和太后打交道了半辈子，他太了解这个太后了。

    萧太后收回眼，拉过桃妃来到上官君临身前，开口道：“是哀家误会了，皇上也不小了，也该考虑了。”

    上官君临看着眼前低头站着的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深思，道：“是”似乎母后对这个苏倾情尤为关照？难道有什么他不知道？

    萧太后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能让这两人意识到子嗣的问题，也算是足够了。

    想到刚才未完成的事成，萧太后便道：“皇上还未用膳吧？”

    上官君临并不否认，开口道：“是”

    萧太后状似无意的看了苏晓晓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对着上官君临笑着道：“皇上和桃妃一起用吧，哀家用完了，想休息了。”

    女人就是天生的演员，这句话真是一点都没错。苏晓晓暗暗反省，睁眼说瞎话是皇宫的良好美德，她不该唾弃的，要正视它，然后击败它。

    不过，哪有自己的母亲那么急着推销自己儿子的。苏晓晓快疯了，她一定要找机会回家，找苏墨青‘聊聊’陈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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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6菜名，忽悠技术

    上官君临看了眼苏晓晓，温和道：“就去爱妃的端容宫吧。”

    “皇上，臣、臣妾……”苏晓晓抬头对上转头的那双眼眸，那眼眸中含着淡淡的温柔笑意，可是却幽深得让人看不清楚，又仿似能看清所有的事。

    “爱妃不走？”

    苏晓晓将话收回，抬脚跟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知道，如果她说端容宫没有准备吃的，这个人一定不信。可恶！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上官君临在前，缓缓朝端容宫走去，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这种安静是苏晓晓乐见其成的，所以她也默默的跟在上官君临身后。

    从万寿宫到端容宫是要经过御花园的，如今已近冬日，御花园里的花几乎都已经凋零，上次难得一见的白碧桃，如今也只剩下残余的落瓣。倒是一品红、茶花、木芙蓉隐隐盛开，倒也别有一番景致。

    上官君临突然停下，看着御花园的花，眸中闪过几分不明的光芒。

    过了片刻，磁性悦耳的声音传来，“爱妃入宫多久了？”

    苏晓晓心底微怔，道：“禀皇上，快两个月了”再过一个月她就出宫，成天跟这个人这样玩，真的迟早会被玩死。她当初怎么忘了，在皇宫里，他是老大，她不过是小蚂蚁。

    虽然皇宫里可以偷懒，可以日睡三杆不起，但是精神压力太大。她还是愿意和这个关离夜真刀真枪的来，不然在这里他总是玩阴的！

    “两个月了，爱妃觉得宫中如何？”

    苏晓晓道：“臣妾很喜欢”

    上官君临淡淡道：“若是留在宫中一辈子，也喜欢吗？”

    上官君临问完，便抬脚继续朝端容宫走去，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而苏晓晓也闭口不答，这句话，上官君临明显是在自言自语。

    端容宫内

    正在打理的婢女们，看到皇上和自家主子出现，行礼后，便如上次一般识相的退下。有了上次的事情，大家对于皇上来端容宫用膳已不那么惊讶，聆然和凝露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出后，便也守在外面，留下苏晓晓和上官君临两人。

    “爱妃宫里的人，和其它宫的人倒是不同。”不是寻常的循规蹈矩，倒是机灵和谨慎许多。他来过的第一次还能看到些许慌乱，如今即便是他突然出现，这个宫里的人也都是不慌不乱。

    苏晓晓细声细语道：“皇上说笑了，皇上这次想吃什么？臣妾特地请教了她们，这次皇上可难不倒臣妾。”

    上官君临看了眼苏晓晓，眸中温柔刻骨，薄唇微扬，似乎并不介意自己的话题被人忽视，开口道：“哦，既然爱妃如此有心，朕便洗耳恭听。爱妃就从头开始说吧，朕也好奇这些佳肴有什么美妙的名字。”

    美妙……的名字？

    苏晓霞看着发绿的青菜，还有依旧本来颜色的萝卜丝，心中暗暗把上官君临浑身诅咒了一遍。这个阴险的男人，美妙的名字，如果她说得不美妙，他是不是又要借题发挥。

    上官君临虽然看不到苏晓晓低下的头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是他能肯定的是，她一定听懂了他的意思。

    苏晓晓暗暗深吸了口气，指着第一道菜道：“皇上，这道叫云卷绿意”其实就是卷心菜放在盘子上。

    上官君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随后道：“爱妃，这是何解？”

    “皇上您看，这绿叶铺在白色的盘中，不正像天上的白云包裹着绿色吗？所以这道菜叫云卷绿意。”苏晓晓觉得，她上辈子没来得及发挥的忽悠的本事，这辈子总算是用上了。

    上官君临眸中露出解惑的神色，随后继续温柔含笑道：“爱妃说得不错，下一道呢？”

    苏晓晓看着那盘不知道加了什么的汤，灵光一闪道：“这道叫月下飞雪”反正她只认识白萝卜，其它的就当没看见好了。

    上官君临依旧点点头，仿似好奇的道：“这又是何解？”

    “这汤稠度适中，汤色略白，却足以见到盘底，正如夜晚撒下的明月，轻盈而不失色。而汤中有略深的白色漂浮，看起来就如冬日的雪，飘荡在空中一般。所以取名为月下飞雪。”苏晓晓自认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加上百用的忽悠技术，这点东西还是难不倒她的。

    上官君临听完，眸光紧紧看着苏晓晓，温柔不变道：“爱妃继续”

    苏晓晓看着第三道菜，眉目皱起，仿似正在认真沉思。那眸中的懊恼很清晰的落入上官君临眼中，看起来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而无法说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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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7调戏，绝不承认

    “皇上，容臣妾想想，臣、臣妾一会就能想起来了。”她绝对不会说是她自己起的，承认了就是笨蛋。

    “不急”

    上官君临眸微阖，只是等着。

    苏晓晓假装了一会，道：“皇上，臣妾想起来了。”

    上官君临睁开眼，温柔的眼眸掩下其中的幽暗，道：“爱妃请说，朕听着便是。”

    “皇上，这倒菜叫、叫……”苏晓晓不甘的咬咬唇，道：“皇上，这道菜叫、叫万蛇出洞！臣妾想起来了。”就不信有了这个名字，你还吃得下。

    上官君临放下筷子，含笑的看着苏晓晓道：“哦？为什么？”

    “皇上您看，这盘菜被切成了丝，一半由豆皮包裹，一半在外，在外的部分还洒上了芝麻。不正像蛇出洞一般，一半在外，一半在内，而且现出来的部分必然会沾染泥土，泥土发黑，不正是芝麻的颜色吗？皇上，您说对不对？”

    看着那双黑白分明，带着几分期许的眸子，上官君临不负所望的点点头，只是筷子再也没拿在手中，而是含笑开口道：“爱妃说得对，该下一道了。”

    苏晓晓有点佩服上官君临的定力了，不得不说，虽然这人虚伪和阴险了点，但是该有的风度还是有的。

    苏晓晓又想了一会，才道：“皇上，这道叫游龙戏水。”

    上官君临看了眼菜色，眸中闪过几分玩味，却依旧不解的道：“爱妃，这次又打算说什么？”

    苏晓晓当即回答，也忽视了上官君临问问题时，已经换了语句。

    苏晓晓道：“皇上您看，那深海中的龙，威力巨大，翻腾一下便可能山崩地裂，江水倒流，正如皇上您的龙威一样不可触犯。您看着盘中的菜颜色接近海底淤泥，其中若隐若现的似乎有东西在其中，所以说是游龙戏水。”忽悠了几回，苏晓晓这次已经是熟能生巧了，拍起马屁，不，是龙屁来也是得心应手。

    上官君临未表示什么，只是示意苏晓晓继续说下去。

    苏晓晓又陆续的将剩下的菜说完，其中变着法子的，苏晓晓把老鼠、小强（蟑螂）、蛇什么的都尽量的搬上来过了一下场。令她很满意的是，上官君临没有再动过筷子。

    不过令她不满的是，她也是在饿肚子！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说完，也没说有表示什么，依旧是那温柔的俊美面容，薄唇含笑，道：“爱妃也坐下来一起吃吧，不必拘谨。”

    苏晓晓有点惊讶于上官君临的良心发现，口中含羞道：“谢皇上”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动作，赞许道：“爱妃的宫规学得不错”

    苏晓晓从善如流道：“多谢皇上夸奖，这还要多谢徐嬷嬷的教导，不然臣妾也不会有今日。”

    上官君临仿佛听不出话中的意思，颇为赞同的道：“爱妃说得是，徐嬷嬷的确该赏。不过爱妃能有今日，该多谢自己才是。”不等苏晓晓反应过来，上官君临又继续道：“爱妃应该饿了，一起用膳吧。”

    说罢，上官君临便拿起筷子，第一道便是朝游龙戏水而去。

    苏晓晓刚才为了戏弄上官君临，可以说是把生平最不能忍的都说出来了。现在看到眼前的菜，虽然肚子很饿，但是早就失去了胃口。见一旁的上官君临吃得一脸淡然，她就有点冒火。

    “爱妃是不饿吗？”

    有了上次的教训，苏晓晓很诚实的道：“不是，臣妾……”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含笑温柔道：“爱妃是希望朕喂你？朕还未喂过别人，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说罢，径自夹起一口菜，放到苏晓晓嘴巴旁。

    苏晓晓还未从关离夜这个变态要喂她这个打击中出来，就看到刚才被自己成为‘蛇’的菜出现在自己眼前。

    看着苏晓晓丝毫不假的呆愣样和惊慌样，上官君临仿似觉得不过，突然站起身，来到苏晓晓身旁，道：“爱妃试试这个菜。”

    苏晓晓木然的张开口，那菜她几乎没咽就吞下去了。脸上就跟火烧云一样，热热乎乎的。颈边的呼吸，深切的告诉他，上官君临这个混蛋离她有多近。

    苏晓晓当即拿起筷子，随意夹了一个菜，站起身，状似无意的退后了两步，娇羞道：“皇上也吃吃看这个，这个菜臣妾很喜欢。”

    上官君临毫不迟疑的张开口，吃过菜，看着苏晓晓道：“爱妃味道很好”

    苏晓晓脸蹭的一下红了，她努力告诉自己，刚才上官君临说的是菜的味道很好。他说的是：爱妃，味道很好。绝对，绝对不是爱妃味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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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8爱妃，味道很好

    “是、是厨子做得好。皇上还想吃什么？”

    上官君临朝前走了一步，果不其然的看到苏晓晓脸上微微的紧张，口中故意缓缓道：“朕想吃爱妃你……”

    苏晓晓屏住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恙，不要胡思乱想。

    “朕想吃爱妃你亲手夹的，爱妃坐吧。”

    苏晓晓松了口气，把差点跳出来的心脏收好。不就是喂人吃饭吗？！她就当是在喂小孩子好了，恩恩，把他当成小孩子就好了。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很自然的放下手中的筷子，随后静静等候。

    苏晓晓坐下，安抚完自己后便转过身，拿起筷子夹了菜，打算递给上官君临。

    “爱妃不看着朕，如何喂朕？”

    这句话说得理所当然，丝毫没有羞愧。苏晓晓沉住气，夹着菜看着上官君临，将菜送过去。但是即便是这样，苏晓晓那筷子的手还是忍不住的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上官君临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眸，还是因为接下来上官君临的动作。

    上官君临伸手，将苏晓晓的手握住，然后将菜放入自己口中。

    动作自然流畅，若是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觉得这是多么恩爱的一幕。男子眼中温柔含情的看着女子，女子也娇羞半推半拒的看着男子。那眼神中的接触，几乎情浓得可以溺死所有人。

    “爱妃味道很好”

    苏晓晓动作一顿，夹菜的筷子一松，菜便落在了地上。苏晓晓想明白了，哪怕被罚，她也不陪这个人玩了。她认输还不行，这种肉麻当饭吃的本事，她还没修炼到家。

    苏晓晓将筷子放下，站起身，紧张道：“皇上恕罪，臣妾不是故意的。”

    上官君临也站起身，看着苏晓晓不说话。眸中流转过几分玩味，看着眼前那双自然垂下的小手，不似别人紧张时的发抖。上官君临很想知道，他的这位妃子想做什么。

    苏晓晓一听上官君临不说话，就有大祸临头的感觉。

    果然！

    苏晓晓还为等到上官君临回答，就看到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将她揽入怀中。

    “皇、皇上……”他不会现在兽性大发吧！

    上官君临让苏晓晓坐在自己腿上，道：“想必刚才是太远了，不是爱妃的错，这样爱妃夹菜的时候就不会掉了。”

    苏晓晓几乎可以感受到身旁人的呼吸，淡淡的熏香扑鼻而来，不似女子的娇柔，而是夹着男子特有的气息。察觉到自己所在的位置，苏晓晓止不住浑身僵硬，是像石头一般的僵硬。

    上官君临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本以为片刻后就会好，不想都过了快半盏茶的时间，却没有变化。不由得有几分无奈，淡淡道：“爱妃，你打算一直这样吗？”

    苏晓晓脑袋嗡嗡作响，颤颤抖抖的道：“皇上，臣、臣妾控制不住。”怎么说上官君临这人也是大帅哥，她也不算吃亏，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上官君临难得能看到苏晓晓说真话，真紧张的样子，自然不会放过，淡淡含笑道：“无妨，朕喂你便是。”

    是放开她！什么叫无妨？！难道他没看到自己的样子吗？！

    苏晓晓不知道，‘含泪最是美人’这句话用在她身上是很合适的。起码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紧张，脸色微白，眸光微湿的样子心情很好，而且第一次觉得，其实他这个妃子长得还是可以入目的。

    “爱妃，来，张嘴”

    温柔的声音让苏晓晓忍不住颤了颤，天啊，劈死她吧！

    苏晓晓看着眼前的菜，还有夹菜的手，她不张嘴，那菜就一直在，那手还丝毫不抖。

    “爱妃不饿吗？”

    这句话苏晓晓立马回答了，“饿……呜……”混蛋！

    上官君临一见苏晓晓张口，立马把菜放了进去，动作虽然称不上温柔，但是苏晓晓并未感觉到口中有不适。察觉到这一点，苏晓晓对上官君临稍稍改观，是个绅士。

    苏晓晓慢慢吞吞的把菜咽下，而上官君临也不急自顾吃着。实际上他处理了一早上的政务，如今肚子也的确饿了。虽然刚才有戏耍苏晓晓的心，但他想吃东西倒是事实。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不断的夹菜，但是那些菜却都没有送入她口中。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道：“皇上，这菜的确很好吃。”

    上官君临含笑莞尔，将夹过来的菜放到苏晓晓面前，苏晓晓则很顺其自然的张嘴吃下。这菜好凉，苏晓晓微微皱眉，不过余光却看到上官君临一样在吃，对这些凉了的菜，他似乎毫无察觉。

    苏晓晓吃了几口后，就发现上官君临已经放下筷子，不动了。

    苏晓晓立马全线警备，他不是又要换玩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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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9腰酸，无衣消息

    上官君临看着怀中的女人，温柔开口道：“爱妃还吃吗？”虽然不似方才的僵硬，但是看苏晓晓的坐姿，上官君临可以看出苏晓晓依旧是紧张的。长期维持这样的坐姿，想必腰应该很酸。

    苏晓晓连忙开口道：“臣妾已经饱了。皇上处理政务要进，臣妾就不耽搁皇上了。”现在才早上，有政务要处理应该才是正常的。

    上官君临这次并未再为难苏晓晓，而是直接放开，起身道：“爱妃说得是，朕还有事要处理，爱妃不必送了。”

    苏晓晓弯下几乎弯不了的背，道：“是，皇上慢走。”

    这么顺利？

    也许是今天天气好。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已走，立马坐在椅子上。谁来拯救她的腰，真的快断了。聆然和凝露进来，就看到苏晓晓在坐上垂腰的样子，脸上都闪过几分不自然。皇上和自家小姐吃了那么久的饭，再看小姐如今的样子，还有宫中一些人的推测，她们心中都忍不住有了猜想。

    苏晓晓垂着自己的腰，发现刚才的一番动作，衣服也有几分凌乱，便道：“命人把东西收了吧，我要沐浴。”

    聆然和凝露道：“是”

    苏晓晓艰难的站起来，动作迟缓，眉目微微皱起。她简直要怀疑，刚才上官君临是不是暗中对她做了什么、

    看到苏晓晓这个样子，聆然微微皱眉，凝露眼中则露出几分怜惜，犹豫后，还是开口道：“小姐，要不要我扶你过去？”

    苏晓晓暗暗的把上官君临上下问候一遍，道：“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

    小姐一定是害羞了，凝露默默的想。

    苏晓晓泡在暖池中，浑身舒畅。虽然没想明白为什么上官君临那么好打发，但并不妨碍她好好的清理一下自己。她几乎可以在自己的衣服上也闻到那淡淡的熏香，虽然好闻，但是一想到是关离夜身上的，她还是决定及早洗掉为好。

    御书房

    上官君临将几本参奏苏墨青的折子抽出，眸中露出几分暗沉。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将眼线布到了后宫，他不过才稍有动作，这边的折子便已经上来了。

    苏墨青，他登基第一年的进士。连考三次，第三次才上榜，时年二十九岁。家妻因辛劳过度，在他中进士那年病倒，生下如今的女儿苏倾情。苏倾情三岁时，其妻病逝。苏墨青也是痴情之人，并未再续弦，并将其女儿改名为苏倾情。

    苏墨青并不是喜好官场的人，这么多年来，与他同期的早已位列重职，而他却只是当个学士。虽然有才学，苏墨青但却不懂官场的迎合，所以上官君临也未曾想过要提拔他。

    以苏墨青的性情，想必应是不想参与宫中争斗。看苏倾情的表现，倒是和苏墨青有几分相似。

    上官君临将折子收起，眸中的暗沉缓缓散开，换上如以往的温柔之色。无论是真是假，对于苏倾情他自有苏墨青这一人可用。

    角落处，一道声音传来，带着些许激动，“主子，探子已查到柳无衣的行踪。”

    给读者的话:

    报告：昨日婚礼过于热闹+_+23点才回，于是今晨更新，各位亲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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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0隐患，若有意外

    上官君临看向暗处，淡淡道：“在何处？”

    “在江州兴业镇。探子回报，说有人看到柳无衣样子的人曾在那出现过，并且在那疗过伤，因为柳无衣长相出众，所以当地的人有不少人有印象。属下曾亲自去问过，那位大夫说的确是柳无衣。”

    上官君临听完，薄唇微扬，却并未开口。

    “主子，可要派人过去搜查？”

    “不必，那人不是柳无衣。”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应该是柳无衣命人做的。这一点上可以肯定，柳无衣还活着，只是藏了起来。

    千面一听，开口道：“主子为何断定不是？”

    上官君临道：“柳无衣身旁的半夏便是疗伤的高手，何须去找别人，而且还是普通大夫。她受的伤不轻，在两个月的时间里，以柳无衣的为人，若真想隐瞒行踪，便不会到江州这个地方。既然能躲过两个月，又何必急着出现。另外，若我是柳无衣，必定会灭口。”

    千面当即道：“是属下考虑不周，请主子恕罪。”

    上官君临淡淡道：“虽然不是柳无衣本人，但选江州这个地方必定有她的原因。你派人过去查探，看是否有异常。”跟柳无衣交手多年，兵不厌诈这一点她倒是用得淋漓尽致。

    千面有几分明白过来，道：“是，主子，属下已照主子所言，将夜冥花的下落散布出去，言侍卫也已做好了准备。”

    “恩，下去吧”

    “属下告退。”

    上官君临看着手中的情报，眸中闪过几分嘲讽。夜冥花，天下人皆以为是一株奇花，却不知道其有花形，实则非花。

    端容宫内

    苏晓晓舒舒服服的洗完澡，就发现自己又饿了。老实说，她刚才根本就没吃饱。再加上洗澡洗了挺久，五脏就都空了。苏晓晓换好衣服，让守在外间的凝露和聆然进来。

    “凝露，你去准备些吃的，你家小姐我快饿死了。”

    聆然和凝露同时道：“小姐”

    苏晓晓诚恳认错道：“知道知道，不能说死。恩恩，你家小姐我快饿不活了，去吧，去准备些吃的。”

    聆然帮苏晓晓将发擦干，动作与往常无异，口中却是道：“少主，江州之事已办妥，半夏问主子是否还需要做什么？”

    苏晓晓将衣服换上，道：“不必，这件事就够他们折腾一段时间了。”江州好就好在地势平坦，几乎可以说是一望无垠，遮挡物极少。要想有动静而不让人知道，可是要非一番心神。

    “少主，那位大夫为何不让属下将她灭口？”如果灭了口，不是更让人相信此事是柳无衣所为。

    苏晓晓动作微顿，灭口，这种事情没想到她已经越做越顺手了。想到这一点，她就有种压抑不住的冰凉，就好像整个人掉入冰窖中一般。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我若灭了口，那目的便会太明显。江州一事已留下破绽，关离夜定会看出。要想让关离夜派人去查探，最好的办法便是处处都是破绽，这样才能掩饰真正的目的。”其实她的目的不过是想引关离夜派人去江州。

    聆然带着几分不解道：“少主为何要选江州？”

    “聆然以为呢？”选江州的目的说特别也特别，说不特别也不过是普通。关键在于关离夜是否能发现，如果让柳无怀先发现，那这一做法便是她引火自焚了。

    聆然只跟随苏晓晓去过一次江州，并未发现任何不同。便试着道：“少主，是和当年那一事有关吗？”

    苏晓晓穿好衣服，走到梳妆台前摇摇头，看着自己的湿发，含笑道：“聆然擦头发的手法倒是越来越好了。这个问题聆然可好好想想，你跟了我多年，有许多事情我都教予了你。今后若是我有了意外，你也可知道该如何做。”

    聆然突然跪下，心中闪过诸多酸楚，道：“少主！”

    苏晓晓将聆然扶起，轻叹道：“这件事迟早要面对，我也欺骗自己够久了。聆然切莫忘记，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可以放弃性命。有命在，便都有可能。”

    聆然忍住眸中的眼泪，道：“属下谨听少主教诲”

    苏晓晓道：“好啦。聆然还是当冰美人好一些，帮我梳头吧，我快饿死了。”

    聆然平复下情绪，道：“是，小姐”

    苏晓晓本打算随意的扎一下头发，但是头发没干全，扎起来的话容易滋生各种东西。一想到以前在显微镜下看的东西，苏晓晓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苏晓晓看着眼前的几样小菜，吃得津津有味。不过还没吃饱，就被一个不速之客给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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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1腰酸，无聊示威

    门外，秋儿的声音传来，“娘娘，梅妃娘娘（姜若梅）来了。”

    梅妃？居然连她也沉不住气了？

    苏晓晓一听是梅妃，就比较无所谓了，道：“让她进来吧。”

    聆然道：“是”

    门打开，声音传来，“梅妃娘娘请”梅妃进来后，聆然便退出去，这里已经没有她的事情了。

    苏晓晓虽然真的不介意让姜若梅看到自己吃东西的样子，但是却绝对没有让她看到自己狼吞虎咽的样子的欲望，但是很不幸的，当梅妃娘娘四个字飘进来的时候，苏晓晓正将一口菜放进口中，因为想要招呼梅妃，所以她给呛到了。

    “咳咳咳……咳……”

    秋儿一看，连忙道：“娘娘，奴婢给您拿水去！”

    “青书和青瑶，你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青书青瑶也不问什么，而是俯身道：“是”

    苏晓晓很想告诉姜若梅，她真的不是故意呛成这个样子的。更没有打算和她说什么秘密，不过既然误会了，还是不解释了。

    姜若梅等苏晓晓缓下来，才仔细看了苏晓晓的样子，开口道：“今天午膳皇上是在你这用的？”

    苏晓晓喝口汤，点点头。这件事情相信整个后宫都知道了，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姜若梅见苏晓晓头发披散，显然是刚沐浴过，便道：“皇上用了很久？”

    苏晓晓微微皱眉，道：“梅妃想说什么？”

    用了很久？

    苏晓晓响起刚才聆然和凝露的眼神，还有如今梅妃的动静，终于明白其中的关键所在。

    真是温饱思那个啥欲！

    不就是吃个饭，腰酸背痛有什么不对，这后宫的女人未免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苏晓晓默默的为自己的清白哀悼了下，没想到它那么快就葬送在后宫。

    梅妃道：“桃妃应该没忘记自己所说，你说过不会在后宫争宠，可是如今，桃妃似乎不是这样做的。”说罢，透着芒色的眼眸紧紧的看着苏晓晓，那其中还有些愤怒。

    苏晓晓将一口菜悠悠闲闲的放入口中，漫不经心道：“你今天来是为了示威？”不要说他们还没发生，就是发生了又怎么样。

    姜若梅最不懂也是最不喜欢的就是苏晓晓这种不紧不慢的样子，好像无论什么事情都没办法惊扰这个人一般。若是别人，她要威胁的话有的是办法，可是这个苏倾情却让她始终捉摸不透。

    梅妃声音微冷，脸上的神情有些怒意道：“我只是想问你，你为何要违背自己所说的话？”虽然苏倾情按理说并不是什么劲敌，但是她就是放不下。

    苏晓晓缓缓道：“梅妃说什么，我没听懂。在后宫，什么事情是真，什么事情是假，梅妃应该要有自己的判断。若是人云亦云，哪日被人牵着走只怕都不知道。”

    那个混蛋，就知道他绝对不会单纯的来吃饭。不过，想利用她可没那么容易，只要搞定姜若梅，后宫便又是一番平静。

    姜若梅脸色微变，道：“你在说什么？”

    “梅妃若是听不懂我说什么，又如何会是这个样子。”这个菜真不错，难怪刚才那人吃那么多，苏晓晓吃了一口，道：“我不过是想提醒你，这后宫不是只有你我四人。梅妃不要忘记这一点，离那个位置便不会远。”

    姜若梅顿时怔住，是啊，后宫的所有波动都是来源于那个人。那个人掌控南浩的人，当今的皇上上官君临。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制着她们，也让她们太过于计较和谨慎，甚至只是风吹草动就足以让她们互相出手。

    虽然想明白了这一点，但是姜若梅还是不放心的道：“你不要忘了当日自己所说。”虽然苏倾情不过是学士之女，对她根本就没有威胁，但是每每对上她，她就不自觉的戒备起来。

    苏晓晓莞尔道：“梅妃这样提醒我，倒让我觉得，梅妃是希望我出手。”说到这，苏晓晓也觉得有几分奇怪，最近上官君临来端容宫的次数似乎有所增加。

    姜若梅看着苏晓晓，将心中的异样压下，冷冷道：“你不要多想。”

    苏晓晓也不计较，她吃得也差不多了，便开口道：“秋儿，把水端进来吧。”

    门外的青书、青瑶一愣，却见秋儿自然的将水端进去。仿佛刚才在外面等，和此刻的事情都是桃妃吩咐的一半。青书和青瑶对视了一眼，眼中尽是不解。

    姜若梅见苏晓晓径自站起身，没有再说什么打算，便开口道：“不知桃妃明晨可有空？”

    苏晓晓讲手擦干，轻柔含笑道：“梅妃请讲？”

    梅妃道：“雪元节之事太后已经交给了你我四人，本宫想，明日和其它二人讨论一下，不知桃妃可愿意前往。”

    苏晓晓自然能看出梅妃的打算，但看透归看透，反正对她毫无损失，她也不介意推波助澜，便道：“恩，本宫定会前往，梅妃放心。”

    姜若梅有几分不解的看了眼苏晓晓，随后暗暗摇了摇头，便带着青书和青瑶走了。

    “秋儿，本宫要去休息了，一会无论是谁都不许打扰”

    “是”

    苏晓晓心情愉悦的回了寝厅，刚才她是刻意将话引深，让梅妃对她有了忌惮。对于让人无故威胁，她向来秉持的是反击。经过方才的话，梅妃定会对她有所收敛。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对于梅妃这人，她若像对兰妃一样装傻略过，梅妃定会找机会出手对付她。兰妃为人无城府，要看透和防备简单。但若是梅妃出手，她定要费些神。能有机会用话语轻易的挡过，她自然不会放过。

    况且，上官君临不过是想让利用她让梅妃和兰妃，亦或是其他人有动作。但是一旦她让梅妃明白其中的缘由，梅妃便会保持按兵不动，只要梅妃不动，兰妃便不会动。而兰妃和梅妃不动，其他人就更加没有动的理由了。

    对于姜若梅邀请讨论雪元节一事，她只要旁观就好了。对于这种博得君王注意的事情，她虽然没兴趣参与，但是却很有兴趣当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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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2作弄，亲自下厨

    御书房内

    “主子，探子查到消息，弄尘楼已知道夜冥花在宫中。柳无怀派出十四使赶往京中，在近日应会有动静。”

    龙座上，微阖的眸睁开，透出慑人的光芒，其中的锐利芒色带着君王独有的威仪。上官君临薄唇微扬，道：“可有查出十四使会在何时到达京中？”

    言必真道：“应会在今日抵达”如果是在今日抵达，应该不会在今日动手。

    上官君临神色淡淡，道：“朕今晚会在端容宫，叫宫中侍卫准备。记住，不留活口。”端容宫离‘传闻’的夜冥花所在地最近，倒是个不错的等候地方。

    “是，”言必真不解道：“主子如何知道十四使会在今晚入宫？”

    上官君临唇边缓缓透出一丝笑意，眸中透出些许冷冽，道：“会不会来，必真今夜便知道了。”

    言必真道：“是，属下告退。”

    在讨论雪元节之前，苏晓晓本以为可以平平静静的过完晚膳和夜晚的时间。但是小清子那尖锐的嗓音，让苏晓晓的神经再次的紧绷了起来。

    “皇上驾到！”

    苏晓晓放下筷子，眼眸中闪过熊熊的怒火，那怒火几乎要吓退正在伺候苏晓晓的所有人。

    凝露小心翼翼道：“小姐，皇上来了”

    苏晓晓眼中的怒火没有褪下，看了凝露一眼，随后嘴角慢慢浮出一丝笑容。那表情诡异得让秋儿等人都有些担心，不过这种诡异在上官君临跨进门口的那一刻就消失了。

    “臣妾叩见皇上”

    上官君临看着低头细声细语的苏晓晓，眉目微皱，道：“起来吧”

    苏晓晓起身，半娇嗔的看了上官君临一眼，道：“皇上，您用完膳了吧，臣妾也刚用完。”

    上官君临挑眉，眸中闪过几分玩味，含笑依旧道：“爱妃猜错了，朕还未用膳。”

    苏晓晓抬眸，欣喜的道：“原来皇上还未用膳，臣妾这就去准备，不，臣妾这就叫人去准备。”

    上官君临极其自然的将苏晓晓揽到怀中，带着几分亲昵道：“原来爱妃还会厨艺，朕倒是没尝过。”上官君临毫不失望的在苏晓晓眼中看到了懊恼。

    苏晓晓靠在上官君临身上，不依道：“皇上，臣妾哪会什么厨艺啊，臣妾还是叫人去准备吧。”

    上官君临看了随侍在一旁的几人一眼，会心的温柔道：“爱妃不必谦虚，朕听闻爱妃厨艺极佳，不如就为朕准备一次如何？”

    听到这句，凝露和聆然的脸色都有些变。而不知道情况的秋儿等人则是满眼欢喜，皇上竟然开口要娘娘亲手下厨，可见对娘娘有多么的喜爱。

    苏晓晓身体微僵，随后又放松下去，低声道：“皇上，臣妾做不好的。”

    上官君临低下头，在苏晓晓耳后落下一吻，带着几分温情道：“不要紧，朕相信爱妃一定能做得好的。”

    苏晓晓透着几分咬牙切齿，但是又仿似娇嗔的道：“皇上稍等，臣妾这就去准备。”

    上官君临放开苏晓晓，随后坐在用膳厅等着。苏晓晓行礼后，便转身去准备晚膳。在上官君临看不到的地方，那眸中早已是浓浓的狡黠，还有计划得逞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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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3功成，真有勇气

    凝露和聆然跟上，凝露不放心的道：“小姐，你什么时候学的厨艺？”

    苏晓晓并未回答，厨艺，别说不会，就是会她也不会给这个混蛋做。不就是下厨吗？反正做熟了不就可以了，对于这一点，苏晓晓还是很有把握的。不过味道如何，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凝露，聆然，你们帮我准备菜。”

    “小姐，你准备做什么菜？”

    苏晓晓看着搬进来的几样菜，随意的指着道：“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还有，那个肉给我挑最肥的，葱和蒜照三倍准备……”

    “小姐，什么叫三倍？”

    “就是准备三份的量，平时加多少，这次再多加两份。”

    “小姐，你不是很不喜欢吗？”平时做的时候，都要尽量把这些东西弄到看不出来为止的，不然小姐一口都不会吃。

    “你们小姐我不喜欢，不代表皇上不喜欢，快点准备吧。”

    “……”

    聆然看着苏晓晓的样子，微微摇头。不过眸中却闪过几分笑意，少主一向是习惯了事事尽在掌握，她还极少见少主这么露出性情的样子。进了宫，也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厨房中，三个忙碌的身影不断在弄着，时不时的有对话传出来，

    “小姐，你拿错了，那是糖”

    “哦，糖，那就没错”

    “小姐，这个菜不能加醋的，它……小姐，你不是故意的吧？”

    “当然不是。”她是有意的，“这是什么？”

    “……这是酸角”

    “多加点，好了，做完了！”

    小姐真的不是故意的……吧？

    聆然：“……”

    上官君临在用膳厅里等着，随意的翻着室中摆放的几本书，这些书和其它三宫摆放的并没有多少区别。无非是琴棋书画类的东西，或是一些宫规绣品。

    这个用膳厅的摆设，正如端容宫一样，不会让人感觉有任何特色，甚至难以留下印象。若有的话，也是因为过整齐的摆设，让人觉得中规中矩得透出几分死气沉沉。

    小清子在门口招呼着端菜过来的婢女，皇上的膳食都是要检查的。

    小清子有几分不敢置信的看着菜色，虽然检查出来并无问题，但是那颜色看起来真的很不对劲。他在考虑要不要告诉皇上，这菜要不还是别吃了。兰妃和梅妃娘娘的厨艺应该会比这个桃妃好意西，要不去庄娴宫或静淑宫好了。

    “皇上”

    听到小清子的声音，上官君临转过身，等着他说话。

    小清子眼神朝桌上的菜瞟了瞟，脸上尽是着急，他余光已经能看到桃妃娘娘的身影了，所以他不敢开口说。只能这样提醒皇上，如果要是想走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上官君临走到桌旁，看着桌上的菜色，眉目微微皱起。不过只是瞬间，那皱起的眉便放开，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

    虽然被那油不小心喷了一下，但是苏晓晓还是不在意的，毕竟能有这种好好反击的机会，她就是再多被油喷一下也是愿意的。

    苏晓晓走到上官君临跟前，脸上带着几分羞意，娇嗔道：“皇上，臣妾已经做好了，皇上您试试，看臣妾做得怎么样。”苏晓晓说罢，身子便微微朝上官君临靠去。

    上官君临不着边际的后退一步，俊容含笑道：“好啊，难得爱妃亲自下厨，朕定然要尝尝。”

    苏晓晓仿似没有察觉到上官君临的动作一般，娇笑着开口道：“皇上请”

    上官君临刚坐下，苏晓晓便很尽责的把筷子奉上，还把其他人都挥退下去，随后自己则乖乖的站在上官君临身旁，俨然是个尽责尽心的妃子。

    上官君临看着桌上面目全非的菜，并未动筷子。

    苏晓晓等了一会儿，见上官君临没有动作，便低声，含着几分委屈道：“皇上，是臣妾做得不好吗？”

    上官君临看了苏晓晓一眼，虽然知道那娇羞的样子有一半是装出来的，不过倒也算赏心悦目。

    “朕相信，爱妃做的，定然不会让朕失望的。”

    苏晓晓看着那腻死人的眼神，忍不住的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为了这一桌菜，她忍了！当即甜甜的道：“皇上，来，臣妾给你夹菜，你吃吃看。”

    说罢，不等上官君临同意，苏晓晓就径自拿起了筷子，朝那黑乎乎的东西下去。

    上官君临看着眼前的东西，不动声色道：“爱妃，这又是什么？”

    苏晓晓笑意莹然的道：“皇上，这叫内糊外应”

    上官君临眸光微闪，温和道：“内呼外应？”

    苏晓晓道：“是啊，皇上，您看这肉里和外的颜色是不是一样，所以叫内呼外应。皇上，您尝一下嘛，这可是臣妾特地为皇上准备的。”

    “爱妃有心了。”说罢，上官君临真的张开口，将那黑乎乎的肉吃了下去。

    给读者的话:

    预告：上官君临终于俯下身，将苏晓晓扶起，，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映入眼帘，毫无生气，仿佛再也不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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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4晕倒，最后底牌

    苏晓晓暗暗佩服，她竟然没有看到上官君临的脸色有丝毫变化。这居于上位者的忍耐力，果然很强悍。这道菜她可是将所有能加的作料都加了，单是闻那个味道，她就知道这菜的味道会有多极品。

    上官君临颔首，含笑的看着苏晓晓，道：“爱妃的厨艺，倒是超乎朕的意料。”

    苏晓晓微愣，那双眼眸中是真的透着笑意。俊美高贵的面容，看起来依旧透着难以忽视的威严，嘴角含笑激荡出几丝风流，优雅从容的说着赞许的话。

    苏晓晓按捺下心底的那一阵小跳动，看了眼上官君临，依旧娇嗔的道：“多谢皇上夸赞，皇上，您再试试这个，这个也是臣妾特地为您准备的。”如果连这个加了无数辣椒的东西都敢吃，她就真的服了。

    上官君临看了那发红的菜一眼，道：“恩”

    苏晓晓伸手夹了另一道菜，送到上官君临面前，却是见他确是直接张开口，优雅含下。

    苏晓晓一脸紧张的道：“皇上，好吃吗？”本来整人的那点内疚此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她更多的是郁闷。辛辛苦苦的整人，居然没有成功。

    “爱妃何不自己尝尝？”

    苏晓晓细声细语道：“不用了，臣妾刚才已经吃过了，臣妾伺候皇上便可以了。”

    上官君临在每样菜都尝了一口后，就再也没有动过筷子。虽然苏晓晓很想让上官君临多吃一点，但是万一他强迫她也吃，那可就惨了。所以，适当很重要，因此苏晓晓在适当后，也就不再问上官君临要不要再吃了。

    “皇上，臣妾叫人将菜撤下去吧？”

    上官君临含笑阻止，道：“不必，朕还未吃完。爱妃是何时学的厨艺？”

    苏晓晓道：“臣妾是入宫的时候特地学的，没想到如今真的有机会做给皇上吃。”说完这句，苏晓晓自己都觉得肉麻。

    上官君临面不改色的自己又夹了一口，道：“苏学士如果知道爱妃如此尽责，一定会感到欣慰的。爱妃说，是吗？”

    苏晓晓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能依旧轻声道：“是，爹总是希望我能多学些厨艺。如今，臣妾学完，都还未曾让他知道，也没有做给他吃过，臣妾真是愧为人女。”

    上官君临也颇为同意，状似无意的道：“爱妃入宫也有两个月了，是该出宫一趟，看看苏学士了。”

    苏晓晓心下微怔，眸中含泪，看向上官君临道：“多谢皇上。”

    那眼泪落在眼眶中，并没有掉落下来，看起来楚楚动人，让人怜惜不已。本是平淡无奇的面容，每每含泪时，却别有一番韵色。

    上官君临很是配合将苏晓晓拥过，还亲手帮她将眼泪擦拭掉，柔声道：“爱妃若要出宫看苏学士也是应该，只是如果没有做些什么，其他人只怕会说朕处事不公。”

    苏晓晓明白过来上官君临指的是什么，却并未察觉如今的动作有何不妥，仍旧假装不明白所指的着急开口道：“请皇上指点臣妾，臣妾已经许久未见爹爹，着实是想念。”竟然拿回家这件事威胁她，真是卑鄙！

    上官君临温和道：“太后一直向朕推荐爱妃，说让爱妃来准备雪元节再合适不过，不知爱妃意下如何？”

    苏晓晓不知所措的道：“皇上，臣妾自小就没有过过雪元节，这事交托给臣妾只怕不妥。不如交给梅姐姐和兰姐姐，臣妾倒是可以在旁帮衬一二。”如果想让她们争斗的话，直接交给她们不是最好，她在一旁推波助澜就够了。

    上官君临颔首，看着苏晓晓，眼眸含笑道：“爱妃考虑得也不无道理，不如这样，朕命她二人配合爱妃，这样即便爱妃有何不懂，也有人请教如何？”

    苏晓晓心下微敛，为什么这个上官君临一定要把她拉入后宫的争斗之中？而且梅妃下午刚来邀请她参加明晨的雪元节商讨，现在上官君临就过来让她主持雪元节，未免也太巧了些？

    想到这些，苏晓晓浑身的警戒线突然全面拉了起来，有些紧张的道：“皇上，臣妾不行的。臣妾什么都不懂，而且如果这样做的话，臣妾担心会让他人说皇上偏爱臣妾。这样的话，对皇上可是不利。”罢了，她就再多等一个月再出宫。反正现在出宫，估计也会有人跟着，宫外的人再多撑一个月应该没问题。

    听到声音，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暗沉之色。脸上的温柔变得有几分锐利，可是这些都被极好的掩饰了下来。“哦，爱妃真是这样认为？”

    苏晓晓低头，低声道：“是”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本是认为无误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脱离了他的掌控。

    “爱妃知道，朕最不喜的是什么吗？”此时的语气虽然依旧温柔，但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仪。

    察觉到上官君临的变化，苏晓晓微微皱眉，却来不及多想，“臣、臣妾不知道，不知皇上指的是什么？”这个人又要做什么，苏晓晓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却想不出具体。

    上官君临放开苏晓晓，淡淡道：“朕最不喜的，便是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朕。苏倾情，朕再问你一遍，雪元节一事你真的不愿？”

    雪元节一事，如果她答应了，就相当于答应了上官君临参与后宫争斗。以后还指不定要做什么事情，这一件事她绝对不能答应。当即道：“皇、皇上，臣妾真的不行，臣妾办不到的，兰姐姐和梅姐姐真的比臣妾好很多。臣妾只是学士之女，不敢妄图太多，请皇上饶过臣妾。”

    上官君临道：“苏倾情，在宫中有朕可以帮你，你大可放心。”

    苏晓晓坚决道：“臣妾……”

    等等！

    苏晓晓突然明白过来上官君临在做什么！

    “爱妃”

    苏晓晓听到声音，回过神，开口道：“皇上，臣妾真的……”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等她说话，可是苏晓晓话未说完，却突然在他面前晕了过去！

    砰！

    给读者的话:

    举爪子：其实今天的内容根本不虐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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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5意外，漠然本性

    摔到地板的疼痛感，是苏晓晓晕下去之前最后的感觉。她就知道这个人不是什么真正的绅士，疼死她了。

    上官君临看着脚边的人，开口道：“爱妃”

    可是地上的人毫无动静。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看着地上那个面朝下的人，他隐隐觉得有几分不对。难道这次是换了新花样？

    上官君临站了片刻，终于俯下身，将苏晓晓扶起。转过来，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映入眼帘，仿佛再也不会醒来一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人觉得格外的平静和安详。

    不是假装！

    上官君临毫不犹豫的伸手朝苏晓晓的痛穴点下去，可那苍白的面容是除了眉目微微皱起外，依旧毫无反应，甚至连呼吸都几乎没有。上官君临知道苏晓晓这次并非是在假装，而是真的晕了过去。

    莫非，苏学士千金自小身体不适的传闻是真的？

    “来人”

    听到房中终于传来声音，小清子连忙连滚带爬的进来。他一直在担心，皇上会不会出事，幸好。

    推门而入，小清子立马把刚才的想的事情推翻了。

    天啊！皇上不是下手了吧？！桃妃的脸色好苍白，她不会是死了吧？皇上的名声可怎么办，不对，都是桃妃的错，如果不是她自己做那么难吃的东西，皇上也不会动手的。

    对！对！对！都是桃妃的错，一定不能让人诬陷皇上。

    小清子还没有回过神，便听到淡淡的声音传来，“还愣着做什么？”

    “皇上，奴才、奴才立马去找吴御医!”说罢，小清子连忙朝外跑去。

    聆然和凝露见小清子跑来，聆然便开口道：“许公公，是娘娘和皇上吃完了吗？”

    小清子本来不想理，但是一想到是她们的主子，便道：“吃什么吃，你们主子晕倒了，不过不关皇上的事，本公公去叫吴御医。”

    凝露大惊，“晕倒！聆然姐，小姐怎么会晕倒？！”

    聆然脸色顿变，这次的时间竟然又提前了，莫非真的如少主所说，避免不了吗？

    聆然未回答，而是直接朝用膳厅走去，凝露急急忙忙跟上。

    上官君临刚想将苏晓晓抱起，却被她紧紧的抓住胳膊。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淡淡道：“苏倾情，放手。”那胳膊上的力度并不轻，如果不是隔着衣服，指甲定然早就嵌入。

    上官君临转头的看着抓住自己手臂的手，那紧握着自己的手，指间上的指甲还未长全，即便是她现在真的用力，也不会弄伤他。上官君临转过头，漠然的抬手打下。

    小手腕上的淤青可以看出上官君临用的力度并不轻，苏晓晓也许是感觉到了疼痛，眉目再次的微微皱起。

    “奴婢叩见皇上”

    “奴婢叩见皇上”

    门外，聆然和凝露的声音同时响起。

    “进来吧。”

    聆然和凝露推门而入，正看到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抱起，脸上的温柔笑意依旧，仿若怀中抱着的是自己最心爱的女子般。

    上官君临淡淡道：“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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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6睡着，疼痛醒来

    寝殿内，吴御医为苏晓晓仔细的把着脉，脸上尽是不解。

    聆然和凝露看着吴御医的神情，都有几分紧张。都已经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了，吴御医为何还没有说话，莫非小姐的病情很严重。

    上官君临则坐在桌旁，静静等着。眸中未有丝毫焦急，从头至尾都是令人看不透的温柔笑意。

    吴御医起身，行礼道：“皇上，老臣已经为桃妃娘娘检查过了，并未发现有异相。桃妃娘娘看起来，更像是……更像是睡着了。”

    “睡着了？”

    “吴御医见皇上没有异样，便道：“是，除了气息较弱外，桃妃娘娘脉象平稳，这个样子，的确和睡着了一样。只是气息较常人弱一些，老臣查不出原因。”如果不是气息过于微弱，只怕没有人相信桃妃娘娘现在是晕过去，而不是睡过去的。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芒色，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既然睡着了，便该有办法醒吧？”

    吴御医心下一惊，俯身道：“老臣可以试试，只是，皇上……”他担心这桃妃会受不住，金氏七针虽然能让人清醒，但过程却是极其痛苦。

    上官君临淡淡道：“吴御医只管试便是，朕也希望桃妃尽早醒过来，桃妃定能明白吴老的用心。”

    吴御医看着上官君临，心下止不住颤抖。那眸中尽是关切，话语中也未有丝毫不妥，但是他却能感觉到深深的寒意。少年称帝，当年冰冷绝然的人，如今已经能完美的掩饰自己。除此之外，唯一不变的便是那不容抵抗的威仪。

    吴御医拿出金针，收起往常的随性。桃妃如今气息已经越来越弱，如果不尽早让她醒来，只怕会有危及性命。

    凝露看着吴御医拿出的金针，紧张的抓着聆然，眸中尽是不敢置信。

    小姐最怕疼了，那么粗的针扎下去，小姐一定会疼死的。聆然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吴御医施诊，并没有什么表示。少主一旦晕过去，两个时辰不醒来便会有危险，这金式七针……不失为一个办法。

    聆然和凝露两人的截然不同的表现，都尽数落入了上官君临眼中。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暗沉，随后继续看着吴老施针。

    针一根根的朝着穴位扎入，吴老已经扎到手有点发抖了。他已经扎了三针了，一般人如果是晕过去，这时候也该醒了。可是看桃妃娘娘竟然毫无动静，脸上的血色也没有恢复。连半点的呻吟声都没有发出，说实在的，这个样子，在他印象里也只有死人才能做到。

    吴御医有点犹豫道：“……皇上”

    上官君临依旧淡淡道：“继续”

    “……是”

    直到吴御医第六根金针扎下，床上的人才终于有了反应，不过却也只是微微皱起眉头，口中依旧没有半点声音传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仿佛只是做了什么不适的梦一般，并没有什么过多的痛苦。

    吴御医突然发现了一个事情，连忙开口道：“皇上，桃妃娘娘的气息已经渐渐恢复了。”

    听到这句话，聆然终于放下了心。只要少主气息恢复，便是无碍了。

    上官君临看了床上的人一眼，眸中闪过几分幽暗，缓缓开口道：“桃妃醒了吗？”

    吴御医微微愣住，这句话皇上是在问他吗？眼睛看了看床上的人，吴御医最终还是开口道：“桃妃娘娘的气色已经有些恢复，老臣以为，桃妃娘娘应是无碍了。”虽然他自己是扎针的人，但是那针扎下去有多痛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的。当然如果不是被他师父骗着扎了两针，他才不会尝试。

    说起来，他行了一辈子的医术，还是第一次遇到能承受六针的人。

    “恩，吴御医先下去吧。”

    吴御医送了口气，俯身道：“是，老臣告退。”

    见吴御医走出，凝露连忙拉着聆然跟上。凝露开口道：“吴御医，我家小姐怎么了？”

    吴御医道：“桃妃娘娘以前可曾这样过？”

    凝露看着聆然，她跟着小姐的时间并不比聆然久。

    聆然道：“不曾”

    吴御医本来有几分怀疑，但是听聆然这样讲，便道：“娘娘可能是近来心有郁结，所以今日才会这样子。以后照顾娘娘的时候，多注意些就无碍了。”

    凝露听完，欢喜的道：“多谢吴御医，我送你出去。”

    吴御医含笑道：“不必了，你们去看看娘娘吧。”还是端容宫的丫鬟知道尊重他，看来以后多来要出诊可以多选端容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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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7恢复，一切如常

    凝露和聆然回到寝殿外，只要开口，就听到里面的声音传来，“替朕准备沐浴，今晚朕要留在端容宫。”

    皇上要留在这？

    凝露想起吴御医所说，犹豫着要不要想个办法让皇上离开。

    可是凝露还没想完，就听到聆然开口道：“是”

    “聆然姐，小姐她……”

    凝露没说完，就被聆然毫不留情的拖走了。少主应该已经醒了，这个皇上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此时如果开口，只会给少主添麻烦。

    其实聆然不知道，苏晓晓是多么希望有人可以出来替她解围。虽然她打算自己应付，但是如果有人能帮她应付当然最好。哎，她是不是该考虑培养一个接班人，这样她就可以一劳永逸了。

    房中静谧无声，苏晓晓半清醒半晕沉的躺在床上。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她虽然不清楚，但是身体的疼痛感却是很真实的。竟然对她用金式七针，真是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

    “爱妃”

    苏晓晓继续闭着眼睛，她真的很累。

    上官君临低头看着那长长的睫毛，此时并不如平时般微微颤抖。难道真的睡着了？

    “皇上，水已经准备好了。”

    “恩”

    上官君临抬步朝外走，却又在半途停了下来，今晚他要留在这里过夜。刚才她似乎在地上躺过？想到这一点，上官君临微微皱眉。身为帝王，上官君临一直有着些许洁癖，这一点在平时根本不算什么，可是现在却有点难办。

    “皇上，奴婢已经将水准备好了。”

    上官君临皱着眉，走出寝殿。

    等上官君临沐浴完回来后，苏晓晓已经睡得人事不知了

    跟着上官君临一起进来的还有聆然和凝露两人，她们被上官君临叫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对她们说什么。

    上官君临开口道：“伺候你们主子沐浴”

    凝露和聆然对看了一眼，低头道：“是”

    苏晓晓觉得自己好像漂浮了起来，然后被一团暖暖的东西包围着，感觉很舒服。

    凝露很怕苏晓晓会掉入水中，便担忧的道：“小姐，小姐，醒醒。”

    也许是因为睡够了，也许是因为其它。苏晓晓在水中漂浮的那一刻，给醒了过来。在察觉到自己所在，还有聆然和凝露在跟前后，苏晓晓毫不犹豫的下了‘逐客令’。

    “你们先下去吧”

    “小姐，你洗完了记得叫我们。”

    “恩……”苏晓晓将头埋入水中，“等等，那个……皇上还在端容宫吗？”

    凝然看着苏晓晓，道：“皇上说今晚要留在端容宫。”小姐反正都和皇上在一起了，皇上在端容宫过夜应该不要紧了吧？

    “你们就在远处等着我吧，不用出去了。”她还是继续晕好了。

    “是”

    苏晓晓舒舒服服的洗完，随后让聆然和凝露将自己‘扶’回正殿。

    上官君临淡淡道：“她还没醒？”

    聆然道：“禀皇上，小姐一直未醒，是我们服侍着洗的。”

    上官君临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开口道：“你们下去吧，不必伺候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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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8威胁，夺夜冥花

    上官君临自顾拿着不知道从哪来的书，坐在一旁看着。端容宫又是一片安静，苏晓晓很没心没肺的睡了过去。与其辛苦装睡，她不如顺从自己身体的意愿。

    上官君临将书合上，随后来到床边。看着床上只着亵衣，却已安然入睡的人，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莞尔，她对自己倒是放心。苏晓晓总觉得胸口有点痒，本想伸手挠一挠，但是不知为何手却使不上力。

    “狗狗……别闹了……姐姐要睡觉……”

    上官君临眸色微敛，将苏晓晓的衣服拉上，那胸前的确是没有红色印迹，莫非上次是自己看错？

    突然！

    外面传来一阵响声，虽然极轻，但是在静谧的夜色中，却依旧能捕捉得到。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看来他要等的人来了。

    看了眼床上的人，上官君临伸手将烛火熄灭，随后飞身离开端容宫。

    言必真见主子终于出现，忙俯身道：“主子，属下已命人跟着，端容宫附近也已被包围。”

    “恩”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的看着远处，刚才他听到的动静，似乎有些不对。

    “来人啊！来人啊！桃妃娘娘不见了，桃妃娘娘不见了！”

    端容宫？！

    上官君临听到声音，飞身回到端容宫。刚站稳，就听到声音响起。

    “皇上，不好了，小姐、小姐不见了！”

    凝露因为听到外面的声音，担心小姐出意外才去查探，不想却发现门打开，里面根本没人。本以为小姐是和皇上一起，可是守在外的侍卫却是说没有。

    “必真，派些人守在这，剩下的人跟朕去殇华宫。”殇华宫离端容宫最近，也是夜冥花传闻所在。

    言必真道：“是”

    望着远处的灯火，暗处中的两人却是出奇的平静，甚至有些冷然。

    “来了多少人？”

    “楼主派了十五人前来。”

    “除了十四使，还有谁？”

    “属下不知”

    “为何？”

    “属下与十四使抵京时，才知道楼主又派了一人。”

    “可有见过”

    “未曾”

    “有何消息？”

    “楼主已收到少主在江州的消息，另外，右使要属下告诉少主，冥医也来了京城。”

    “冥医？”看了远处即将接近的光亮，苏晓晓道：“可知道柳无怀派谁去江州？”

    “楼主还未派人前去，右使要属下告诉少主，他会想办法和少主联系。请少主放心，事情一切顺利。”

    “恩，告诉右使，本主会在一月后出宫，叫他最好准备。”

    “是，属下告退”说罢，黑暗中的人隐身离去。

    苏晓晓看着站在角落的人，眸中只有冰冷的颜色。上官君临今晚之所以来端容宫，看来为的就是柳无怀的十四使。能令十四使同时出动的，只有夜冥花。

    莫非夜冥花真的在上官君临手中？夜冥花到底有何妙处，为何柳无怀明知可能是陷阱，也还是要派人来夺？看来今晚上官君临的目的是要杀了十四使，她倒是愿意助他一把。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留着只能是障碍。

    苏晓晓将站在角落的黑衣人的幻术解除，随后依旧装成昏睡的样子，倒在地上。站在角落的黑衣人缓缓醒来，他刚才似乎有片刻的失神，可是他脚边明明还抱着从端容宫抢来的人。

    可是容不得他多想，外面的声音已经传来，“皇上，属下已命人包围了殇华宫。”

    不对，他刚才明明离这些人有一段距离，怎么会已经包围了殇华宫？！

    殇华宫内，正在寻找夜冥花的六使，还未找到，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人发现。

    上官君临看着被抓的几人，淡淡道：“杀了”

    “是”

    话落音，五人皆不敢置信的死去，而剩下的一人则只能惊恐的看着上官君临。。

    剩下的几人，在暗处，看着同伴倒下的尸体，都不禁敛神。他们曾想过任务会失败，但是最多就是被抓，只要能拖延些时间，以他们十四使的地位，定然能够获救。

    可是，没想到这个皇上却毫不留情的将抓到的人都杀了。

    上官君临在殇华宫外站了片刻，他方才杀了六人，已经足够让里面的几人产生惧意。人一旦有了惧意，便损及三分，甚至会不战而败。如今的毫无动静，为的不过是增加他们的猜测。

    “杀”

    最后一人倒地，尸体被扔进殇华宫内。几人心中一怔，还未反应过来，外面的侍卫便冲了进来。但是只是包围在四周，并无动静。

    抓着苏晓晓的黑衣人突然出声道：“住手！你的爱妃在我手中，你难道想让她死吗？”虽然今晚无法再夺得夜冥花，但是现在能够逃出宫是首要的事情。

    上官君临缓缓走出，俊容上依旧是温柔的笑意，淡淡道：“你打算要挟朕的爱妃做什么？”

    给读者的话:

    亲们觉得，若是以晓晓威胁上官，上官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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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9获救，如何受伤

    黑衣人一见上官君临出来，便道：“放我们出宫！否则，我就杀了她！”他们得到消息，在四妃中，这个皇上最宠爱的便是这个端容宫的女人。

    上官君临眸中含笑，淡淡开口道：“原来你们想出宫？”

    暗中的几人见上官君临开口，走出两人道：“不错！放我们出宫，你的女人就没事，否则，我们就在你面前杀了她！”

    上官君临抬眸看向那二人，薄唇微扬，缓缓道：“你们是在威胁朕？”

    眼见的上官君临对他们笑，那眸中也全是缓和之色，可是不知为何二人却觉得发寒，那悠然的语调让他们只觉得忐忑不安。

    黑衣人将剑放在苏晓晓脖颈出，冷声道：“放了我们，我就把这个女人还给你！”

    苏晓晓听到这话不赞同的暗中摇了摇头，什么时候弄尘楼的十四使变得如此草包了，竟然连随便得来的消息都信。如果上官君临会为了她放过他们，那才有鬼。看来日前收到的皇上最宠桃妃的传闻，应该是上官君临自己传出的。

    只是柳无怀真的有如此好骗吗？

    “爱妃既然醒了，不如替朕回答了，如何？”上官君临含笑开口，他方才已看到苏晓晓的睫毛在闪动，看来是已经醒了。

    黑衣人已经，低头看向手中的女人。

    在黑衣人低头的那一瞬间，突然一道芒色闪过！

    苏晓晓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已经被上官君临揽入怀中！对上的眼眸依旧是温柔含笑，刚才刀光剑影的一瞬间，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结束。

    黑衣人看着苏晓晓被夺走，只觉得脖间一痛，便彻底失去了感觉。

    “爱妃受惊了，”上官君临淡淡道：“言侍卫，传朕旨意擅闯皇宫者，杀无赦”

    “是”

    几人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们不知何时已经被周围的侍卫所包围。就在那刀光剑影的一瞬间，他们便失去了生机。

    黑衣人中的一人，只是惊恐的看着上官君临，“你是关……”

    “禀皇上，人已经都解决了。”

    上官君临微微颔首，道：“恩，都下去吧。”

    等侍卫们都离开，上官君临才含笑的看向苏晓晓，温和道：“爱妃可有受伤？”

    苏晓晓惨白着脸道：“没、没有，多谢皇上救臣妾。”刚才那一剑，分明没有救她的意思。或者说，上官君临方才救她不过是顺便。

    上官君临看了眼苏晓晓脖子处因为抢夺时留下的血痕，掩下眸中的幽暗，淡淡道：“爱妃流血了，先回端容宫吧。”

    “是，臣妾告退。”

    苏晓晓缓缓的走出殇华宫，眸中不似以往的懒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暗沉，今夜她第一次看到关离夜出剑。那一剑其它人也许因为位置原因看不清，但她离得那么近，却也只来得及躲开剑尖。

    若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受伤。

    脖子上的这一处伤不是因为黑衣人，而是因为关离夜。莫怪从未有人能在关离夜手下逃生，风露节晚，若不是出了意外，只怕她也逃不过一死。

    作者有话说：

    答案是上官不会受威胁，这一点亲们都说对了。但是对于晓晓，上官的态度是根本不在乎，死或生都可以，所以他可以随意出手。目前晓晓不过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若是没了，再换一颗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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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0死计，黄雀在后

    远离皇宫的一处的楼阁中，带着面具的中年男子坐在坐上，手指轻敲着桌面，似沉思似等待。旁边站着一白衣男子，淡淡的面容看不出其中的神采。

    “启禀楼主，十四使均未回来。”

    男子停下敲击的手指，低沉的声音传来，“恩，下去吧”

    一旁站着白衣男子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冷意，道：“你早知道他们会死？”

    男子抬头，露出阴森的面具。对白衣所说并不恼，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轻笑道：“不，我只是知道他们不会回来。”无论是生是死，都不会回来。

    白衣怒道：“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男子开口道：“区别就在于宫中的那人，那人的手段老夫倒是有些欣赏。”越是这样对他的计划便越有利，衣儿（柳无衣），老夫定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回来。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明明知道十四使无法完成任务，为何还要派他们去？！”

    男子敛下笑意，看着白衣的眼眸仿佛有几分恨意，声音却带着几分训斥道：“念儿，过于心慈手软这一点，总有一日会害了你。即便我知道他们会死，还是会让他们去。这几年，十四使已经越来越力不从心，就让他们的死有些用处，又有何不可？！”

    白衣听完，脸色顿变，口中有几分不忍道：“你未免太残忍！”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属下这样死去。

    “我是残忍，”男子的声音有些不对，似乎带着些许激动道：“可是我再残忍也比不上他！他欠我的，我要让他的儿子用命来还！”

    “难道你不怕他的儿子，再来报复你吗？！”

    “儿子？”男子听完，突然愉悦的笑了起来，“你说得对……好……你说得对……老夫就给他们这个机会的，哈哈哈……老夫要让他黄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白衣怔住，脸上透出几分痛苦之色，声音轻飘得几乎让人听不见，“娘定然不希望你这样。”

    “瑶儿会明白的。”男子呢喃的说完，听到脚步声传来，那本是痛苦的眸色又恢复了以往的冷色。

    “楼主，属下已查到少主的行踪。”

    听到这句，白衣身体一怔。难道她在宫中的行踪，已经被柳无怀发现了吗？

    柳无怀状似无意的看了白衣一眼，低沉的声音道：“在哪里？”

    “探子回报，在江州曾见过少主出现。”

    听到这句，白衣稍稍放松了下来。刚才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会冲动的杀了进来的人。

    “江州？”柳无怀沉思了片刻，面具下的面容露出浓浓的笑意，开口道：“叫左使进来。”

    “是”

    白衣道：“你打算派魂刹去江州？”魂刹并不适合。

    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深思道：“魂刹是个不错的人选。”衣儿，这次你又打算和老夫玩什么？没想到你宁可受经脉逆转的痛苦，也不想接任务。可越是这样，老夫便越想让你接。你不接，老夫这二十年来的隐忍，岂不是白费。

    魂刹从外走进来，脸上有几分忐忑不安。自从上次没有把少主带回来，他就一直担心楼主会对他做什么。楼主不是轻易会饶恕下属的人，他虽然受了重伤，但是楼主并不会因此放过他。

    “属下魂刹参见楼主”如鬼哭的声音响起，是魂刹特有的声音。

    柳无怀看了魂刹片刻，在魂刹内心不断猜想后果时，才缓缓开口道：“魂刹，本楼主给你一次将功赎过的机会。”不过使用你的命来换罢了。

    魂刹连忙磕头，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声音如哭道：“楼主请说，属下一定做到。”

    柳无怀颔首，低沉的声音缓缓道：“探子收到消息，在江州发现了衣儿的行踪，你派人过去，把衣衣带回来。记住，本主要活的，除此之外，你只要能将衣儿带回来便可。”

    魂刹听到这个消息，内心忍不住欢喜。看来楼主终于对少主不满了，他的机会来了。这次看谁还敢说他公报私仇，少主，这次你可怪不得魂刹我不择手段。

    “是，属下一定尽力做到，楼主放心，多谢楼主。”

    柳无怀眸中闪过几分嘲讽，挥手道：“下去吧，如果找不到衣儿回来，你也不必回来了。”如果是衣儿在，定能察觉出他叫魂刹出去的不对。

    魂刹心中闪过几分恨意，脸上诡异的笑容不变，声音如鬼哭般，道：“是，属下一定将少主带回来，楼主放心。属下告退。”

    白衣看着魂刹离开，微微放下了心。她并不在江州，这一点是他深知的。

    柳无怀看了眼白衣，心中闪过几分阴霾。“念儿（白念怀），陪我出去走走吧。”

    白衣开口道：“是”

    柳无怀起身，眸中闪过几分阴狠。

    衣儿，你以为你躲在宫中老夫便不知道吗？能从老夫手中逃走，也不枉费老夫多年来对你的信任。但是你是老夫教出来的，你的手段老夫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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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1江州，是对是错

    端容宫内，苏晓晓走进正殿。正殿周围是一片漆黑，苏晓晓却是浑然不觉，因为今晚发生的事情有太多的蹊跷，以她对柳无怀和上官君临的了解，似乎不该是这样。

    “小姐，吴御医来了。”

    算了，不想了，他们两个都是变态！她只要走好自己的棋就好了。

    苏晓晓回过神，开口道：“进来吧。”

    “吴御医，请”

    吴御医气喘吁吁的走进正殿，周围是一片漆黑。“娘娘？”难道端容宫已经穷到连灯都点不起了？皇上实在是太偏心了，这端容宫的主子人挺好的。

    突然，灯亮起。吴御医看到眼前站着一个人，披头散发，脖颈处留着血，苍白的脸上带着笑容，“吴御医”

    “鬼……娘娘，是娘娘啊，老臣参见娘娘！”吴御医很郁结，这宫里到底有没有人记得他七十了？！

    苏晓晓看了看自己的装束，也察觉到自己的不妥，连忙道：“辛苦吴御医了，真是麻烦吴御医连夜赶来，倾情谢过。”

    吴御医听到这话，心里的那点不满微微被泛起的虚荣感填实，老脸抖动的道：“桃妃娘娘客气了，这是老臣的职责所在，算不上辛苦。”其实真的挺辛苦的。

    苏晓晓看了吴御医一眼，轻笑不答。

    吴御医被苏晓晓看透了心事，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

    “娘娘，请让老臣替娘娘查探伤口。”说罢便默默的拿出药箱，为苏晓晓包扎脖子上的伤痕。

    吴御医道：“娘娘，伤口已经处理了，这两日娘娘记得莫要碰水，以免伤口感染，留下伤疤。”这伤疤对后宫的女人来说可是一大忌。

    “恩”苏晓晓有几分漫不经心的用手摸了摸包扎的地方，倒是挺结实的。不过这一碰，苏晓晓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她的手腕怎么淤青了？！

    苏晓晓古怪的看着自己的手，手腕上的淤青似乎是被人用力打下造成的，她不记得自己有被人打过。

    吴御医见苏晓晓看着手腕上的瘀伤，开口道：“娘娘是不小心磕到了吧，老臣这有一瓶药，娘娘涂抹几天，应该就无碍了。”皇上下手真是重，幸亏桃妃娘娘不知道。

    苏晓晓接过药拿给身后的聆然，含笑道：“谢谢吴御医”

    吴御医俯身道：“娘娘客气了，老臣先告退。”

    “凝露，送吴御医出去。”

    “是，吴御医请”

    吴御医和凝露刚走，聆然便将一个小纸笺交给苏晓晓。

    纸笺看起来就像牙签般细长，可是慢慢展开后，却和正常的纸张大小无异。上面的字清晰的落入苏晓晓眼中，信上写的正是柳无怀派人到江州的事情。

    见苏晓晓微微凝眉，聆然道：“少主，可是事情有变。”

    苏晓晓摇头，她如今还不确定，事情算不算顺利。以她对柳无怀的了解，魂刹若是做错了事情，便该罚才是。她在柳无怀身边十几年，还从未见过他对谁有将功赎罪之说。

    江州，她如今越来越不知道，这个地方选得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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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2陷害，迷雾重重

    苏晓晓将信递还给聆然，让聆然毁去。随后便从怀中将一个花形玉牌拿出，“聆然，可有看出这枚玉牌的不对来？”

    聆然接过玉牌，疑惑道：“少主，这不是你的少主令吗？”少主令以花形玉牌发出，虽然她一直看不懂这花的形状，但是却知道这是少主所有。弄尘楼有楼主令和少主令，楼主极少亲自处理楼内事务，所以大部分时候，她们接到的都是少主令。

    苏晓晓将玉牌拿回，叹息道：“这玉牌并非是我的。”这枚玉牌是她从那个黑衣人身上拿的，没想到，竟然连随侍她多年的聆然都无法分辨出这枚玉牌的真假。

    柳无怀真是煞费苦心，苏晓晓内心不由得苦笑。她的令牌并不容易模仿，每次发出必定收回。至今只丢过一次，没想到原来是被柳无怀拿走，还仿了这一枚。

    聆然惊讶道：“少主，这玉牌有何不对？”聆然又仔细的看了眼玉牌，还是没有看出差异来。

    苏晓晓摩挲着玉牌，半玩笑道：“这枚玉牌的不对，只怕说了聆然你也不懂。”这花形的不对也只有她自己看得出来。

    聆然皱眉道：“少主，这玉牌既然不是少主，那少主是从何处得来的？”

    “十四使身上”

    聆然一听，当即大惊道：“少主的意思是说，楼主想陷害少主！”这闯入皇宫的罪名并不轻，弄尘楼的少主令发得虽然不曾外泄，但是并不是没有踪迹可循。没想到楼主为了让少主回去，竟然是不择手段。

    “算是……”苏晓晓淡淡道：“也不算是”

    与其说柳无怀想逼她回去，不如说柳无怀想让她接下那个任务。只是柳无怀只怕万万想不到，这关离夜就是上官君临，就是当今的皇上。

    殇华宫中

    上官君临从怀中将一枚玉牌取出，在光下，这枚玉牌却是散发出淡淡的蓝光。看起来花形极美，只是却是从未见过的花种。花形瓣瓣交叠，散发着清雅却又妖濯的灵动。

    “主子，属下已检查了十四人身上所携带的物品，这是属下在其中二人身上搜到的东西。”言必真处理完尸体，便回到殇华宫复命。

    上官君临接过言必真手中的东西，原来是两枚花形玉牌，竞合刚才他怀中的玉牌一模一样。

    言必真俯身道：“主子，属下已经查过，这是弄尘楼少主柳无衣的少主令。”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暗沉之色，淡淡道：“可有抓到那二人？”除了十四使外，今夜宫中还有两人闯入，只是武功却比十四使高出许多。

    “属下曾派人追上，只是对方武功极高，派去的人都没有回来。”没有回来便是被杀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上官君临道：“那二人是何时闯入宫中的？”

    “和十四使闯入宫中的时间相同，只是他们并未朝殇华宫而来。”言必真想到方才检查的结果，又加一句道：“他们似乎只是闯入宫中，却并未有动静。”宫中的一切都如常，也没有任何宫殿有任何损失或是被侵入的痕迹。

    冒险闯入宫中，通常不是为宝，便是为人。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冷色，薄唇微扬道：“无事了，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上官君临在殇华宫又站了片刻，随后朝端容宫而去。既然他最宠爱的妃子在端容宫，今晚端容宫出了事，如果他不在端容宫又如何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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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3竟然，看君心醉

    苏晓晓躺在床上，脑袋不断的抽疼，脑海中无数的事情不断的闪现。最后只剩下今日昏倒的事情，这次竟然又提前了。其中固然有她故意为之的因素，但是也说明她的身体已经衰败得越来越快了，难道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所以，她应该好好享受人生！

    今晚没吃什么东西，却被折腾了一顿，真是郁闷。这正殿的床，她真的很想搬走，简直太舒服了。只是没有书看，看来下回可以考虑拿过来几本。

    不知想到了什么，苏晓晓猛然坐起身来，错愕的看向桌子。

    她刚才顾着想事情，没有注意到。

    现在想想，那桌子上似乎放着一本书。那本书的书名她还很熟悉，叫《君心醉》！她明明是放在寝殿的，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她一直很想把书搬来正殿，但是也仅限于想想而已，还不至于大胆的付诸实践。而聆然和凝露不可能把书带过来，她们一向反对她在宫中看这种书的。苏晓晓虽然很不愿意相信，但是真的只剩下一种可能。

    是老鼠搬的！

    一定是！

    想完后，苏晓晓默默的把这个雷死自己的答案收回去。

    哎，刚才上官君临好像就是坐在桌旁的，他好像不是在发呆，他好像手里拿着书。所以……答案其实是显而易见的，这本书是上官君临搬过来，说错了，是拿过来的。

    苏晓晓脸上顿时就要像火烧云要来一般，火辣火辣的，通红通红的。

    当即，苏晓晓二话不说，慌忙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快速的走到桌旁，将桌上的书收了起来。无论怎么样，刚才她睡着了，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知道，所以她并没有看到这本书，并不知道正殿里有这本书。所以，所以现在把书藏起来并不算过分，当做没发生过也是可以的。

    现在的苏晓晓的已经彻底的凌乱了。

    苏晓晓看了看正殿的四周，发现藏东西的最佳地方就是床底下。像床底这种经久不衰，在小说的世界里，一藏就有十成机会被发现的地方，苏晓晓决定还是不挑战了，另外选个地方好了。

    床铺下？

    不行，他是皇上，铺十层也能睡出区别来……吧？

    所以，她还是在选选。

    可惜的是，聪明迷糊如苏晓晓，却忘了一条生活或穿越必备定律。

    当你犹豫不决的时候，往往正是事情发生的时候。或者说，你的犹豫不决，恰恰是导致事情发生的催化剂。

    “到底要放哪呢？”苏晓晓想了想，“对了，拿给凝露她们不就好了。”

    门外的脚步声响起，苏晓晓连忙跑过去开门，门打开，苏晓晓立马道：“凝露，你帮我把这本书……”看清楚门口的站着人，苏晓晓立马将自己的嘴巴捂住。

    “如何？”上官君临温柔含笑的看着苏晓晓，等她将话说完。

    苏晓晓脸上露出一个甜得能腻死人的笑容，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为什么不想来什么，却偏偏来什么。

    上官君临站在门口，看着苏晓晓，温和道：“爱妃免礼”

    凝露本就打算今夜守着，听到苏晓晓的声音，连忙赶过来，“小姐……奴婢叩见皇上。”

    苏晓晓保持沉默，上官君临开口道：“起来吧，这里无事了，你下去吧。”

    凝露偷偷的看了眼自家小姐，收到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后，便连忙行礼退下。现在都快申时了（凌晨三点），小姐和皇上还真能闹。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莞尔道：“爱妃是不打算让朕进去吗？”

    苏晓晓侧着身，将手别于身后，含笑娇嗔道：“怎么会呢，皇上请进。”

    上官君临并未注意苏晓晓藏于身后的手，而是自顾走进来，随后开始开口道：“爱妃替朕宽衣吧。”

    “……是”

    苏晓晓缓缓的挪动脚步，在经过一个桌子时，将手中的书放在了上去。稍稍放下心后，苏晓晓走到上官君临身前，开始准备替上官君临宽衣。

    上官君临站在苏晓晓身前，微热的呼吸不断的从头顶传来，苏晓晓有些不自在的想躲开，但是越是想躲开，那衣服便越难解开。上官君临状似无意的朝桌上看了一眼，并未开口催促。温柔含笑的面容始终不便，只是静静等着身前的人为自己宽衣。

    苏晓晓将扣子一个个解开，从下往上解，在解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指间无意的划过上官君临的喉部。

    指间的微热让苏晓晓的脸如火烧云般自然的红了起来，上官君临低下头，微热的气息吹到苏晓晓脸上，这无疑加深了那张脸发红的程度。

    上官君临含笑温柔道：“爱妃的伤如何了？”

    苏晓晓解衣服的动作微滞，随后开口道：“吴御医已经替臣妾检查过了，如今已是无碍，多谢皇上关心。”脖子上的这处伤，虽然是意外，但是却绝对值得。

    上官君临道：“恩”

    终于成功的解开了所有的扣子，现在只要脱下来就好了，苏晓晓松了口气，道：“皇上，请抬一下手。”

    上官君临将双手打开，苏晓晓只顾着帮上官君临将衣服脱下，却忽视了如今她有多么靠近他。张开的手仿似成环状的包围住身前紧紧皱眉解衣的人，令人的气息在无意间交融，牵出若有若无的昧色。

    苏晓晓将衣服拿在手中，开口道：“皇上，好了”再过不到一个半时辰他不就要上朝了吗？何必那么麻烦的脱衣服？苏晓晓暗暗的把上官君临唾弃了一把。

    上官君临眸微垂，看了眼身前低头说话的人，眸中闪过几分茫色，虽转瞬即逝，却清晰可见。

    “夜深了，爱妃也休息吧。”

    苏晓晓身体一僵，不自觉的朝后退了两步，细声细语道：“是，皇上先休息吧，臣妾将这衣服放好就去。”衣服放好应该需要很长时间的。

    上官君临也不反驳，只是淡淡道：“好，朕等着爱妃。”

    苏晓晓顿时头皮发麻，道：“皇上还要上早朝，不必等臣妾了，臣妾一会就好了。”说罢，不等上官君临说话，便转身朝偏落走去。

    上官君临也不阻止，转身朝床上的位置走去。

    苏晓晓磨磨唧唧的把衣服放了好一会，直到听不到声音，才煞有其事的走出。

    他、他竟然在看那本书！

    苏晓晓目瞪口呆的看着桌旁的人，随后浑身定住。

    给读者的话:

    所以，对于晓晓，上官总有办法略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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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4不过，记得熟读

    上官君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手上依旧拿着那本《君心醉》，薄唇微勾的看着苏晓晓。

    “爱妃放完衣服了？”

    苏晓晓听到上官君临的声音，心底的紧张反而放了下去。看书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她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难道后宫的妃子就不能看风月小说吗？他自己不是也在看,难道只许州官放火，就不许百姓点灯吗？

    上官君临将手中的书扬起，声音不愠不火道：“这本书是爱妃的？”

    “是”是字刚出口，苏晓晓的嘴巴就不自觉的拐了一个弯，“……一些宫女看的”

    上官君临含笑道：“哦，那为何会在爱妃手中？”

    苏晓晓面不改色道：“臣妾见宫女在看，怕她们耽误了宫中的事务，所以暂时替她们保管。”反正谎都撒了，说一个是说谎，说两个也是说，不如都说好了。

    上官君临有几分明白的点点头，赞许道：“爱妃考虑得不错，这些书的内容与宫中不符，幸好爱妃及早发现，不然只怕后果不堪设想，爱妃真是有心了。”

    苏晓晓有几分古怪的道：“……多谢皇上谬赞”为什么这个夸奖让她觉得那么难受呢？

    冷不防的，上官君临突然来了句，“爱妃觉得这些书如何？”

    “臣妾未曾看过……”见上官君临两眼一直盯着自己，苏晓晓有点不自在的微微别开眼，声音轻轻的道：“……太多，只是粗略的翻开看了一部分，所以难以下定论。”

    上官君临满意的收回眼，缓缓道：“爱妃看了哪一部分？”

    苏晓晓道：“臣妾不记得了。”可恶，她明明想说的是没看过的。

    上官君临合起书，温和道：“爱妃有空不妨多看看，朕觉得这个故事不错。爱妃看完，也可以和朕说说看，有什么收获。”

    苏晓晓轻声道：“……是”他的意思是叫她将这本书看完？而且还要看熟？早知道寝殿里放别的书，这本书她都看了十几遍了。

    上官君临站起身，温和道：“爱妃睡吧。”

    苏晓晓尝试着道：“皇上，臣妾……”

    “朕累了，只睡觉”

    苏晓晓脸色微微泛红，第一次真正乖乖道：“……是”

    上官君临自顾躺在床上，浅色的床帐勾出些许迷色，含笑温柔的眼眸阖上，俊美的容颜此时看起来微微透出几许凌厉。修长英挺的身躯落入眼帘，这样的身材若是在现代，定会是各知名服装设计师哄抢的对象。

    对于美的东西，苏晓晓一向是缺乏抵抗力的。不可否认，无论这个人内心有多么变态，多么的狠绝，他的皮囊的确是万里难挑一的。只是没有感情做基础，她还是很排斥这样莫名的发生关系。

    苏晓晓咬咬牙爬上床，只是，遇到了一个难题。

    上官君临睡在外面，现在，她在考虑要怎么睡进去。

    跨进去？

    苏晓晓自认不是很龟毛的人，但是从上官君临身上跨过去，正常人都应该有点犹豫……的吧？！

    这可是皇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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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5兴奋，真假噩梦

    人的奇怪的地方就在于，你越是觉得什么事情一定不能做，就更加想做着试试看，这正是苏晓晓现在的心理。说实在的，其实苏晓晓对于自己即将跨过一个帝王，感觉起来还是很兴奋的。毕竟没有多少现代人有这个机会，或者说，基本上没有人像她一样有这个机会。

    当然，不排除还有人和她一样，被迫来异世‘旅游’。

    苏晓晓小心翼翼的抬起腿，压下心底的激动，慢慢的跨了过了。

    成功了……

    ……没有

    在苏晓晓即将将另一条腿跨过去的时候，一双略微冰冷的眼眸突然睁开，看了那条腿一眼，随后抬眸朝上看去。

    苏晓晓干笑着朝上官君临看了一眼，随后快速的将腿收回去。

    罚就罚吧，反正她已经成功。因为跨过皇上而受罚，这个罚她心甘情愿。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不介意再小小宣传一下。

    可是，直到苏晓晓躺下，也没有听到上官君临说半句话。那紧揣的心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偷偷转头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可是上官君临此时的眼眸却是闭上的，看起来就好像从来没有睁开过一样。

    莫非刚才是她看错了？

    苏晓晓暗暗的给自己打气，刚才一定是上官君临在梦游，无意识睁开的。所以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苏晓晓心底偷偷得意，随后闭上眼睛睡觉。

    因为这个小插曲，第一次和人共寝的窘迫感和紧张感，苏晓晓完全没有感受到。

    迷迷糊糊中，苏晓晓似乎听到不断有人在叫自己。

    “爱妃”

    “爱妃”

    温和的声音不屈不饶的钻进来，苏晓晓翻个身，拿过身旁的枕头把自己的耳朵堵住。

    “爱妃”

    做噩梦也要有个限度，怎么这个混蛋的声音不断出现，她最近一定是太敏感了，也太背了。

    “苏倾情”

    苏晓晓微微皱眉，苏倾情？恩，比爱妃好一点。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还有如今的动作，眸中闪过几分玩味。通常妃子和他共寝，至少都会想方设法挨近他。可是这个苏倾情却是睡在边缘处，而且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的话，她一晚上都没有任何动作。

    就好像被人钉住一般，只在躺下的地方睡着，连手都是如昨晚般放的。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没抱枕头的手往旁边掰了掰，不过片刻，那只手又放回了原来的地方。来回试了几次后，都是这个样子。

    苏晓晓似乎察觉到耳旁的声音消失了，所以慢慢的放开枕头，手又放回了原来的地方。只是奇怪的是，明明看起来很怕冷的人，手却一直放在被子外面。

    上官君临眸色微闪，淡淡道：“爱妃”见苏晓晓没有动静，上官君临毫不犹豫的将被子掀开。

    顿时寒意入侵，苏晓晓微微皱眉。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脖子的地方，昨晚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起来。只是周围似乎有一点点不对，上官君临抬手，手指微微触碰。

    “不要……救命……”

    苏晓晓颤颤的睁开眼，眸中尽是惊恐，仿佛还在噩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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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6异样，是否心醉

    苏晓晓突然颤颤的睁开眼，眸中尽是惊恐，仿佛还在噩梦之中。

    上官君临挑眉道：“爱妃醒了”

    “皇、皇上”

    苏晓晓看清楚眼前的人，突然坐起身，钻到上官君临怀中，脸上的泪水还依稀可以看见。

    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即是紧张，又是激动，“皇上，多谢皇上救了臣妾。如果不是皇上，臣妾现在已经不在了。”

    上官君临看着怀中的人，将手收回，未推开苏晓晓，也未拥住她，只是淡淡道：“爱妃昨晚不是无事了吗？”

    苏晓晓抱紧上官君临，哽咽道：“臣妾昨晚太害怕了，所以、所以才假装无事的。”说罢，眼泪又不自觉的留下来，看起来楚楚可怜。

    上官君临将放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拉下，眸中尽是温柔的看着苏晓晓，道：“无事了，朕还要上朝。爱妃若是怕的话，可以将聆然叫进来。”

    苏晓晓也很自然的放开上官君临，擦干眼泪，道：“臣妾无事了，皇上是要上早朝了吗？”竟然连她的贴身侍女的名字都知道，她真的不能在宫中久待。他们离那么近，即便今天可以蒙混过去，但总有一日她会来不及掩饰，被他发现。

    “恩，爱妃既然醒了，就替朕着衣吧。”

    “是”

    苏晓晓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她打赌她一定睡了不到一个时辰。这个混蛋刚才把她叫醒难道为了让她帮他着衣？！苏晓晓暗暗反省，是不是自己又不小心得罪了上官君临什么，所以他故意要让自己早起。

    上官君临眼眸微阖，并不在意身前替自己着衣的人动作和效率有多么的不堪入目。

    苏晓晓艰难的研究着衣服，她自己的衣服都是探索了好几年才弄明白。这龙袍没事弄那么复杂做什么，不过这个料子，即便是她这个门外汉，也能感觉出有多么的珍贵。

    要是能拿一件出宫就好了。

    苏晓晓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皇上，好了”

    上官君临颔首，适时的，门外的聆然和凝露也将洗漱的准备用品拿了进来。苏晓晓有几分怪异的看着两人，她们难道也被这人叫醒了吗？

    苏晓晓站在一旁，低着头，等着上官君临洗漱完，走了以后，再继续补眠。现在她的脑袋就好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吵架一样嗡嗡作响，一个时辰的睡眠实在是太少了。

    看着苏晓晓几乎垂到地上的脑袋，上官君临微微皱眉。虽然习惯了这个女人的态度，但是对于这样不被人放在眼里，心里还是有几分不舒服。

    “爱妃”

    苏晓晓艰难的睁开眼，动作还算敏捷的抬头，细声细语的道：“皇上要走了吗？”

    上官君临此时已换上了龙袍，明黄的华服非常合身的衬托着修长的身躯。英俊得几近完美的面容透出丝丝威仪，薄情至性的双唇微勾，无端的生出令人难以抵抗的风流。

    苏晓晓看着这样的上官君临，微微闪神。这可是天下最有权、最有钱的男人，就连那张脸，也是她见过的人中最完美的，这样的男人，也许不动心才是不正常吧。

    胡思乱想的苏晓晓，没有注意到此时有三双眼睛正看着她。一双修长的眼眸中闪过几分玩味，而其他两双则有点焦急，外加困惑。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磁性悦耳的声音缓缓传来，“一会去万寿宫。”说罢便转身离开。

    苏晓晓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呆呆的道：“是，臣妾恭送皇上。”

    上官君临脚步微顿，随后又极其自然的离开正殿，似乎讶异于这次苏晓晓竟然没有丝毫的慌张，也没有识破他所说有何不对，更没有找借口来违抗。

    上官君临走了以后，苏晓晓依旧站在原来的地方，眼神仍旧是呆呆的，看起来好像失了魂。

    凝露尝试着开口，道：“小姐，小姐……”

    聆然见苏晓晓眉目微皱，以为苏晓晓身体又有什么不对，也跟着开口道：“小姐”

    苏晓晓又愣了一会，才把眼珠子转向凝露和聆然，愣愣的毫无感情的声音传出，“你们先出去，我要想一件事情。”

    聆然见苏晓晓无事，便俯身离去，凝露则一脸担忧的道：“是”小姐进宫了以后，好像越来越不开心了。

    两人走后，苏晓晓又站了一会，察觉到脚有些酸，便打算到桌旁坐下。看到桌上的君心醉，还有跳动的烛火，苏晓晓走过去将它吹灭，随后躺回床上，思索着刚才的问题。

    动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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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7变化，微妙变化

    苏晓晓想着想着，不一会儿，就和周公下棋去了。知道聆然和凝露再次进入正殿中，苏晓晓才再次醒来。

    聆然看着苏晓晓略显苍白的容颜，还有额头上的些许薄汗，当即开口道：“小姐，你怎么了？”小姐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受了什么惊吓。

    苏晓晓压下心底的异样，摇摇头道：“没事，没事，只是做噩梦了……是噩梦……”那绝对是噩梦，那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她和关离夜怎么可能，只是梦而已，不要当真。

    “小姐要起来吗？”

    苏晓晓将头埋进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来，“不要……好困……让我多睡一会……”虽然她已经补眠了一会，但是脑袋依旧很疼。她现在肯定，昨晚的事情上官君临一定知道，所以故意报复她。

    那个小气虚伪的男人！

    凝露开口道：“可是小姐不是约了梅妃三人讨论雪元节的事情吗？”

    苏晓晓将自己缩成一团，懒懒散散的话语慢慢吞吞的从被子里传出来，“就说……本宫遇刺了……现在受惊还在休息……没办法去了……”

    凝露无奈的瞪了自家小姐一眼，口中继续努力道：“小姐，刚才皇上不是要你去万寿宫吗？”肯定是太后听说了昨晚小姐被人挟持的事情，太后担心小姐的安危，所以皇上才要小姐过去万寿宫，跟太后报一下平安。

    苏晓晓闭着眼睛，不在意道：“才不相信那个虚伪……骗子的话……太后她老人家早……睡觉了……所以……我也要睡觉……”端容宫离万寿宫又不近，即便太后真的知道了这件事，也不可能那么早派人过来，她才不相信那个睁眼说瞎话的男人。

    凝露头上顶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解的道：“骗子？小姐说的是谁？”难道说的是小清子，小清子并没有说谎啊。

    苏晓晓却是再也不肯出声，因为现在她已经成功的见到周公了。

    凝露无奈的看着床上缩成一团，连脑袋和脚都分不清楚的自家小姐，只好讪讪的跟聆然出去。

    在苏晓晓睡觉的时候，梅妃便派青书和青瑶来请苏晓晓，不过被聆然用苏晓晓的理由打发了。直到快用午膳了，苏晓晓才心甘情愿的钻出被窝，迷迷糊糊的起来洗漱准备吃饭。

    聆然的声音响起，“小姐，万寿宫的兰姑来了。”

    苏晓晓看着就要吃的午膳，心中止不住哀嚎，“进来吧”

    兰姑走进来，道：“桃妃娘娘，太后请您过去一起用膳。”

    果然……

    苏晓晓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午膳，内心泪流满面，面上则轻声道：“好，兰姑先回去禀告太后，本宫换完衣服就去。”

    兰姑行礼道：“是”随后便回去复命。

    兰姑走后，凝露和聆然便进来替苏晓晓梳头和着装，凝露不解的道：“小姐，你不是说你不舒服吗？为什么还要去万寿宫呢？”

    “傻丫头，你以为太后为什么叫我去用午膳，而不是早膳。”如果是早膳的话，她还有理由说身体不适。但是已经是中午了，太后想必也已经询问过了御医，然后才叫她过去的。

    凝露明白的点点头，小姐真聪明，什么都能知道。

    苏晓晓闭着眼睛由着凝露给自己上妆，还是在现代的时候好，清水一洗就完事了，哪里要那么麻烦。

    凝露替苏晓晓画着一边的眉，突然道：“小姐，你的眼睛真漂亮。”如果只是看小姐的眼睛，一定会以为小姐非常好看的。

    苏晓晓面不改色的道：“恩，谢谢。这说明我的心地很美。”

    凝露不解的道：“小姐，眼睛和心地有什么关系？”而且，心地怎么能用美来说呢？

    “因为眼睛是心……地的窗户，所以小姐我眼睛美，是因为我心地美。”

    “哦……”凝露点点头，突然道：“聆然姐，你怎么把小姐的眉化歪了！”她们一起化了许多次，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聆然姐把眉化歪了。

    聆然极其自然的把化歪的部分擦掉，重新画，面无表情的开口道：“请小姐不要说话，让奴婢把眉画好。”

    苏晓晓朝聆然露出一个干笑，随后乖乖的闭上嘴让她们将装束弄好。

    万寿宫

    萧太后慈祥关切的开口道：“皇儿昨夜可有受伤？”身为帝王，受伤之事可大可小，她就担心这个孩子过于逞强忍着不说。

    看出萧太后关心的眼神，上官君临淡淡道：“多谢母后关心，儿臣无事，倒是儿臣让母后受惊了。”

    萧太后放下心，道：“皇儿无事便好，母后为你担心是自然。”

    说罢，两人便陷入寂静。萧太后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上官君临，有几分踌躇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个孩子她极少过问，加上她闭宫多年，如今竟然生疏了。

    “恩”萧太后见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异样，便道：“皇儿昨夜是在端容宫过的？”

    上官君临含笑道：“是，桃妃为人乖巧，不想昨夜受了惊，所以朕便留在端容宫。”

    萧太后含笑的点点头，她的皇儿甚少夸赞他人，桃妃做得的确不错。现在看来，桃妃一直都是以退为进，如今终于是博得皇儿的喜欢，如此甚好。

    “桃妃的确不错，哀家也甚为喜欢，皇儿以后可要好好善待桃妃。”

    上官君临眸中含笑，完美的掩下眸中闪过的幽暗，道：“儿臣谨听母后教诲，母后放心，儿臣定会好好对待桃妃的。”

    “太后，桃妃娘娘来了。”

    萧太后带着几分欢喜道：“让她进来吧。”

    苏晓晓走进来，抬眸看了一眼，便行礼道：“臣妾参见太后，参见皇上”

    萧太后道：“桃妃不必多礼，起来吧。来，坐到哀家身边来。”

    苏晓晓用余光看了另一旁的上官君临一眼，眉目微皱，他干嘛一直笑。难道一直笑不累吗？连在自己母亲面前也要这样吗？

    似乎察觉到苏晓晓的目光，上官君临微微转眸看了苏晓晓一眼。那眸中毫无感情，是异常的平淡，融在探不清的幽暗中，让苏晓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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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8挑拨，后宫女人

    萧太后在苏晓晓进来时，便看到了苏晓晓脖颈处的白纱，关切道：“桃妃身子好些了吗？”

    苏晓晓轻声有礼道：“多谢太后关心，臣妾无事，让太后担心了。”

    萧太后听完，含笑的看了上官君临一眼，道：“你们俩倒是心意相通，连回答哀家的话都一样。”

    苏晓晓刚想否认，就听上官君临看着她，淡淡道：“是啊。”有些事情，的确是太巧了一些。

    苏晓晓怔住，小脸上不似以往的娇羞，灵动清澈的双眸看着上官君临，那眸中温柔下掩住的无尽幽暗，清晰的落入眼中。苏晓晓心中微微泛苦，不是因为发现情之所动，而是因为她已是柳无衣。

    面对如今晨的上官君临，她轻易的便想到答案。

    萧太后并未发现苏晓晓的异常，慈祥道：“皇儿就在我这用膳吧，正好桃妃也一起。”

    “是”上官君临余光见苏晓晓还在看着自己，不禁眉目微皱，脸上习惯扬起的温柔笑意缓缓敛下。略显冷峻的面容，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苏晓晓回过神，却是没来得及看清上官君临的变化，含羞轻声道：“是，多谢太后。”

    萧太后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就见兰姑走了进来，道：“太后，皇上，梅妃、兰妃和芙妃说要来看太后，此时正在她们宫外等候。”

    萧太后眸色微敛，口中依旧慈祥亲和道：“请她们进来吧。”

    “是”

    苏晓晓慌忙站起身，以她的身份如果现在和太后还有皇上坐一起，一定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上官君临淡淡道：“爱妃就坐着吧，母后并不在意这些。”

    萧太后含笑道：“是啊，桃妃坐着就可以了”

    苏晓晓暗暗咬牙，今天这一顿就是个鸿门宴！

    梅妃、兰妃和芙妃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三人坐在一起的场面。上管君临脸上依旧是淡淡的温柔笑意，而太后则慈祥含笑的看着他们，苏晓晓则是低着头，露出的耳朵能看出微微泛红的样子。

    “臣妾参见太后，参见皇上。”

    萧太后亲和道：“都起来吧，兰姑，给梅妃三人备坐”

    梅妃三人坐下，看着苏晓晓，眼中都露出几分怒意。她们都收到了苏晓晓来到万寿宫的消息，本想不理会，不想竟然连皇上也在万寿宫。看来，皇上对这个桃妃是越来越上心了。

    兰妃先开口道：“桃妹妹也在这啊，姐姐早上听说妹妹身子不舒服，现在好些了吗？”

    收到兰妃的眼神，不等苏晓晓说话，芙妃便接口道：“桃姐姐的身子应该好了吧？现在能来给太后请安就说明无恙了，妹妹早上还在担心姐姐，看到姐姐无事，总算是放心了。”

    “恩，多谢芙妹妹和兰姐姐关心。”苏晓晓暗暗摇头，这芙妃当初进宫的时候还是一个单纯的孩子，现在竟然也学会了宫中的明争暗斗。

    梅妃见苏晓晓抬眸，便看向苏晓晓，眸色微冷，却是含笑道：“昨日和妹妹聊天的时候，妹妹还无事。现在却受伤了，妹妹以后记得小心些。”

    苏晓晓眸中尽是感动的道：“没想到姐姐和妹妹多如此关心我，恩，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

    本以为梅妃会听明白自己昨日所说，不想却还是被上官君临牵着走了。梅妃这一句，想必是想提醒她，不要忘了自己昨日所说还有以往所答应过的，这后半句隐隐的已能听出威胁。

    以往在上官君临面前这几人不是还会假扮一下和睦和矜持吗？如今姜若梅这般直白的说出来，倒是不担心上官君临不悦。如果不是上官君临真的很宠姜若梅，那便是朝中局势有了变化。

    上官君临仿似没有感受到几人之间的战火，含笑缓缓道：“爱妃昨日去找了桃妃，不知聊了些什么？”平常的话语，就好似家人之间的闲聊。

    见上官君临看着自己，苏晓晓细声细语的轻声道：“没、没什么……我和梅姐姐是随便聊的……”

    “桃妹妹何必害怕，”梅妃看了苏晓晓一眼，对着上官君临道：“皇上，昨日臣妾去找桃妃说了今晨一起商量雪元节的事情。不想妹妹受伤了……”

    见梅妃在帮苏晓晓找借口，兰妃便开口道：“不想我们三人等了桃妹妹一早上，如今才知道她是来看太后了。”

    芙妃也跟着道：“是啊，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桃姐姐，还能看到桃姐姐无事。”

    梅妃听见兰妃和芙妃所说，掩下的眸中闪过几分光芒。

    给读者的话:

    亲们觉得上官是否会借机罚晓晓呢？晓晓是否会反抗？他们之间，谁会先扰乱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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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9独宠，是朕的错

    上官君临颔首道：“原来爱妃们打算在今晨一起商量雪元节之事，不知商量得如何了？”

    萧太后也曾经历过后宫的争斗，自然明白其中的事情，见苏晓晓低着头，便开口道：“这雪元节之事，不如等哀家过目了，再拿给皇上看。”

    可是上官君临还未开口，便听兰妃含怨道：“本来臣妾想在今晨和梅妃等将雪元节之事办妥的，不想桃妃并未如约而来，所以臣妾等还未准备好。”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看向其它二人道：“真是这样？”

    梅妃道：“皇上，此事也不能怪桃妃，谁能料到桃妃会在昨夜受伤。虽然伤得不重，但是想必也是受了惊。”

    芙妃却轻轻的道：“可是……可是昨夜皇上不是在端容宫过的吗？再受惊，也该无事了呀。”

    苏晓晓只是听着几分说话，不语。今日梅妃的表现，已让她意识到，在这后宫之中，合作的前提是上官君临独宠一人，或是皆不宠。独宠则可恃宠，她人自会依附；不受宠则会因怜惜而在一起，互相解慰孤独苦闷。

    上官君临看向苏晓晓，却是温和道：“桃妃说呢？”

    苏晓晓并未看上官君临，接下来的事情，她已经能猜到上官君临会怎么做了。反正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用，倒不如配合一下又何妨？

    “此事全凭皇上定夺，臣妾无话可说。”

    听到这句话，兰妃眼中尽是幸灾乐祸，经过这件事，皇上对这个桃妃必然会失去兴趣。皇上曾经说过，他喜欢的女子是简单的。

    梅妃眉目微皱，苏晓晓过于平静的回答让她隐隐有些觉得不妥。

    萧太后见几人如此，便慈祥的道：“皇上，这桃妃受伤是真，若是真失了约，也是情有可原。”

    上官君临眉目微皱，眸中闪过几分为难，却不难看出其中的坚决。

    正当几人都以为桃妃这次定然会受罚的时候，却听到磁性悦耳的声音缓缓传来，“若要说起来，桃妃今晨无法和几位爱妃共商雪元节之事，该是朕的不对才是。”

    什么？！

    是皇上的不对！

    不知道想到什么，三人脸色同时一变，皆是一阵青一阵白，而萧太后则是眸中闪过笑意。苏晓晓也不在意，反正她的清白早就变浮云了，再让人多误会一下也没关系。

    苏晓晓低下头，眸中闪过几分狡黠，娇嗔道：“皇上不要这样说，是臣妾自己……身子不好。”后面的四个字声音非常的轻，却足以落入在场的所有人耳中，包括上官君临。

    听苏晓晓这样说，梅妃等人脸色更是差。

    兰妃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道：“皇上严重了，桃妹妹现在已经无事了，我们一会可以再和桃妹妹商量，反正今晨臣妾等也未商量出结果来。”

    芙妃有几分不甘，却只能含笑附和道：“是啊，皇上，臣妾等可以下午再和桃姐姐商量。”

    梅妃心中闪过几分怒意，没想到本来想让这个桃妃受罚的，竟然这么轻易就让她逃了过去！

    梅妃道：“桃妹妹午后不知道是否有空闲？”

    空闲？苏晓晓心中闪过几分嘲讽，这个梅妃倒是个不屈的主，可惜过刚则亦折。

    “午后并无事，姐姐放心，妹妹这次一定如约而至。”下午还指不定会怎么样，真正平静的日子也只有在前世可以找到了。

    上官君临状似无意的看了四人一眼，随后含笑道：“朕曾和桃妃说过雪元节一事，桃妃告诉朕梅妃和兰妃会更加胜任，朕对此事也考虑了许久，不知两位爱妃如何看？”

    梅妃和兰妃都有几分惊讶的看了苏晓晓一眼，雪元节这么好的机会，她竟然拱手让给她们。

    兰妃主动开口道：“臣妾在家中曾多次听父亲提过雪元节，所以曾涉猎过这方面的文章，对雪元节有一定的了解。”

    上官君临颔首，眸中露出几分赞许，“梅妃呢？”

    梅妃道：“臣妾虽不曾查阅过雪元节之事，但臣妾自小跟在父亲身边，对宫宴多有听闻，也知道其中的规矩。”

    上官君临道：“即是如此，想必两位爱妃定能做好雪元节之事。”

    听到上官君临这样说，兰妃和梅妃心中都闪过几分悦色，虽然不得不和另一人合作，但是总比宠爱被人抢走好。

    “桃妃似乎曾对朕说过，颇为羡慕梅妃之能？”

    梅妃？

    苏晓晓果不其然的看到兰妃眼中的怒意，那怒意本来只是对她，现在连梅妃也包括进去了。

    给读者的话:

    举爪子：泪奔~到底是哪里让亲们误以为上官已经知道晓晓身份的？米有啊~~他还不知道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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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0用膳，宠辱不惊

    苏晓晓抬眸，看着上官君临，轻声道：“臣妾的确是羡慕梅妃和兰妃之能，臣妾自小体弱，被送出京外休养，这京中许多事情都不及梅姐姐和兰姐姐熟悉。”

    黑白分明的眸子毫无颤动，只余平静之色。

    上官君临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眸，眸色微敛，薄唇缓缓扬起一丝笑意，温柔至极，“爱妃说得不错。既然如此，兰妃和梅妃就多协助桃妃安排雪元节之事。”

    兰妃一惊，开口道：“皇上！”

    上官君临微微一笑，“何事？”

    深邃如水的眼眸，微扬含笑的嘴角，明明是温柔依旧的语气，却让她止不住生出寒意。兰妃声音微颤，道：“皇上是打算让桃妃负责雪元节之事吗？”

    “恩，爱妃觉得不妥？”

    “没、没有，臣妾没有觉得……不妥”兰妃觉得自己几乎就要跪下，俊美的容颜上，那触手可及的温柔之外，分明隔着若有若无的冷淡威仪。

    梅妃本想开口，可是也只能脸色微白的低下头，甚至不敢抬眸。

    苏晓晓淡淡的看着这一幕，今日之后，她‘以退为进’博得帝王宠爱的想法定然会深深的扎入几人心中。她本以为逃避三个月便是办法，不想在后宫纷乱之中，不争才是真的显眼。

    早在入宫的那一日她便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她为人懒散，若真要她出手只为争夺一个男人的注意，实在是没有动力。

    萧太后察觉出气氛有几分不对，便道：“好啦，如今午膳时间已快到了，都留下来吧。雪元节之事膳后再议也来得及，皇上觉得如何？”

    上官君临道：“母后说的是”

    一顿饭下来，所有人都保持‘食不言’的良好礼训，纵然心中对上官君临的安排有再多的不满，此时也绝对不是表现的时候。苏晓晓漫不经心的夹着菜，状似无意的夹着眼前的菜，无人发现，那随意下手的筷子，每每都是有特定的目标，所夹的菜色也不过是寥寥一两种。

    “爱妃身子尚未恢复，多吃吃这个”

    看着碗中突然多出来的姜肉，苏晓晓面不改色的夹过吃下，同时还毫不吝啬的冲上官君临微微一笑，“多谢皇上”

    梅妃等人看见这一幕，脸色却是更加难看。

    上官君临则像没发现大家脸上的变化一般，依旧时不时的夹了几样菜给苏晓晓。苏晓晓也仿似没有察觉到什么一般，每次都是含笑的吃下，耳根的微微泛红，看起来娇美非常。

    兰妃不甘的摇摇唇，随后眸光一闪，含笑道：“皇上，上次您教臣妾弹的曲子，臣妾已经学会了，不如臣妾今晚弹给皇上听如何？”

    上官君临薄唇微微扬起一丝笑意，“难得爱妃有心，朕今晚定会前去。”说罢眼神状似无意的扫了苏晓晓的手指一眼。

    兰妃见上官君临又看向苏晓晓，连忙带着几分撒娇，欢喜道：“那臣妾今晚等着皇上。”

    “恩”

    苏晓晓依旧认真的吃着自己的饭，无论是手中还是口中的动作都没有停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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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1挑食，原是残酷

    那小脸上似乎并不明白这帝王的应承代表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蒙了多少恩。

    饭后太后便以身子乏了为由，让几人各自回宫。而上官君临也有政务在身，所以几人也没有找到借口留下。

    苏晓晓俯身道：“臣妾告退”

    梅妃等人本想拦着苏晓晓，可是却在行礼出去后，就失去了苏晓晓的身影。

    苏晓晓藏在角落处，脸上有几分无奈的苦笑。谁能相信，令江湖谈起变色的弄尘楼少主柳无衣会因为几个女人，而做出这种躲藏的行为。

    端容宫

    苏晓晓径自一语不发的回到室中，聆然和凝露发现小姐脸色不对，连忙一路跟随。

    苏晓晓脸色微白，脚步加快，俯在痰盂上便是一阵呕吐，声音中的痛苦，几乎让人以为连胆汁也要吐出来。

    “小姐！”

    “凝露，出去接些水进来。”

    凝露连忙道：“好”

    聆然慌忙从怀中递出丝巾给苏晓晓，呕吐感渐渐的平息下去，苏晓晓抬起头，那面容看起来有些虚弱的残白。苏晓晓用丝巾擦了擦嘴，并未说什么，接过凝露递过来的水饮下。

    凝露小心翼翼道：“小姐？”

    苏晓晓脸上扬起一丝笑意，缓缓道：“我要休息了，你们先下去吧。”

    凝露看着苏晓晓脸上的笑容，始终未及眼底，这笑容看起来只让她觉得生疏，甚至有丝丝寒意。

    “是”

    聆然和凝露走出，凝露将门关上，担忧的看了眼依旧坐在桌旁的人，小姐根本不打算休息，她不过是想支开她们。

    “聆然姐，你知道小姐怎么了吗？”

    聆然眉目微敛，声音淡淡道：“小姐大概是吃错了东西，所以才会这样。”

    “吃错东西？”凝露不解道：“可是在万寿宫，怎么会吃错东西？”

    聆然神情有些恍惚，似答非答道：“不得已吧。”

    江湖只知道弄尘楼对外狠绝，手段残忍，却不知道，真正残忍的不是对外，而是对内。她不过是楼内普通杀手，但是想起那些训练，就足以永世难忘。

    要想以一敌百，从楼主手中逃生，成为一人之下的弄尘楼少主，其间的残酷更是他们不敢想象的。无人知道历代弄尘楼少主是如何选的，只知道被楼主选中的百人中活下的一人便是少主。人选皆是七八岁左右，从孩童被抓过来时开始培养。经过数年训练，诱杀、刺杀、毒杀、色杀、离间、伏击……

    稍有差池，便要接受惩戒。

    她从跟随少主起，便未见她出过错。至于少主以前之事，楼内的人都是讳莫如深。是因为少主之位，也是因为楼主的手段。

    “不得已？”凝露道：“聆然姐是说，小姐在万寿宫不小心吃错了东西，还是说被人……逼着吃了东西。”她总觉得第二个可能不存在，第一个好像也不成立。

    聆然回过神，看着凝露，淡淡道：“不用担心了，小姐只是吃不得一些东西，以后记得小心些。”传闻教主惩罚的手段往往极为‘独特’，惩食便是其一。她并未亲身见识过楼主出手，楼内经历过的只有一人。

    凝露默默的把小姐不喜欢的吃的东西又熟悉了一遍，点头道：“哦”不过，小姐不喜欢吃的东西还真多。

    给读者的话:

    对于柳无怀的变态，亲们要做好准备哈~~非非先在这里知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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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2出手，运筹帷幄

    苏晓晓暗自收紧手，手中的力量已经在渐渐恢复。

    爹，应该能原谅她的不孝……吧？

    苏晓晓低下头，心中闪过几分酸楚，再抬眸，眸中已是一片清澈。

    寝殿中有片刻的静默，突然漫不经心的声音缓缓传出，“魂枫，出来”

    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角落，“属下参见少主！”

    “为何进宫？”

    “楼主已查出少主在橡州的势力，并开始重新培养十四使，楼内有不少人也都被左使暗中换掉。”

    “右使可是被派去了江州？”

    “是”

    “楼内势力暂时隐入，不必和左使正面冲撞，但必要时，出手也不要紧。”此次去江州，左使多半是回不去了，即便是回去，势力也必定被柳无怀削下，本就不是威胁，想清楚后，苏晓晓又道：“橡州之事是何时发生的？”

    “属下是今晨收到的探子的消息。”

    “今晨？”苏晓晓微微皱眉，手抚着额道：“十四使？告诉媚娘，务必在一个月内拿到十四使的名单交到云阁，另外，告诉徐庄主，本主答应他的事情自会做到，叫他安心做好事情便可。”

    魂枫微讶，他并未告诉少主徐庄主之事，俯身道：“是”

    苏晓晓放下抚额的手，道：“五居近来如何？”

    魂枫身体一僵，似乎有什么不好的记忆，脸色有几分不自然的道：“一切如常，半夏已经来到了京中，少主放心。”

    “恩，告诉半夏，本主走前交代他的事情，可以开始做了。”

    魂枫古怪道：“是”

    “若无事，往后不要贸然入宫，时机到了，我自会出宫。”

    魂枫知道自己不该问，可是到口的话依旧冲出，“少主为何不愿意回楼？”如果少主回楼，接下任务，完成后便可成为楼主。只要少主成为了楼主，如今许多事情便不会发生。

    苏晓晓头微抬，眸色淡淡的看着魂枫，“凡事不要只看表面，楼内权力几经转换，一旦有人集权，便会被暗中削弱。权力可倾一时，却无法维持长久。即便我现在成为楼主又如何，以我如今的势力，依旧是要依仗他。”再说，我虽是少主，却并非下一任楼主。这后半句，苏晓晓并未说出。

    如果不是知道了她所习的武功心法有问题，还有柳无怀这几年的反常。她也无法断定，柳无怀根本不打算让她成为弄尘楼楼主，她不过是还有用的‘弃子’。

    魂枫身体一僵，根本没想到这些，便俯身道：“属下愚昧，请少主多保重。”

    “恩”

    苏晓晓揉了揉抽痛的额头，莫非是宫中两个月的躲藏让她生了惰性，才一想事情，这头疼便如期而至。

    门外，聆然的声音响起，“小姐，吴御医来为小姐换药来了。”

    苏晓晓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进来吧”

    “老臣参见桃妃娘娘”

    苏晓晓轻声道：“吴御医免礼，本宫还要多麻烦吴御医”说罢，便大方的由吴御医检查自己的伤。

    吴御医想起上官君临的交代，仔细的替苏晓晓检查了伤，随后再包扎上，“好了，娘娘，若是无事，老臣告退。”

    “恩，多谢吴御医”

    吴御医退出，微敛的眸色缓缓松下，看来是他多疑了，也是皇上多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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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3人选，她是贞子

    御书房

    段逸辰正给上官君临汇报他今日观察发现，那兴奋的面容看起来就好像看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你不知道，那两个人暗地里已经开始焦急了，他们都以为自己的女儿定是皇后人选，不想现在却被一个小小学士之女给抢了过去。”

    上官君临淡淡道：“最近两人可有什么动静？”

    “当然没有！”段逸辰得意道：“现在谁动都会牵起另一方的举动，在没有探清你的态度之前，估计他们会安静一段时间了。”

    上官君临神色如常，并不惊讶道：“恩，人选选得如何？”

    段逸辰知道上官君临指的是什么，换上一脸认真道：“朝中可用的人并不多，估计需要找些朝外的人，这些人要想不让他们发觉，并不容易。”朝中的大臣若要换掉，定然需要新的，可担起众人的人。但如今，他们能找到的人并不多。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锐利，薄唇扬起道：“不难，不久以后就有了。”

    段逸辰惊讶道：“你真要立后？！”若是皇上大婚，的确可设恩科，届时就会有新的人进入朝中，也可借机选择合适的人选。

    淡淡的语气泛着寒意，道：“有何不可，他们想要一个皇后，朕便立给她们看。”

    “你……”段逸辰将本要说出的话收回，话锋一转道：“喂，你应该不会是真的喜欢端容宫的那个女人吧？”

    上官君临淡淡的看了段逸辰一眼，随后阖起眼，并未说话。

    段逸辰自讨没趣的撇撇嘴道：“就知道你不可能来真的，我先走了。”

    段逸辰离开，坐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看着门口方向，眼中的神色微微变化，只是转瞬即逝。

    端容宫内，苏晓晓依旧有几分没心没肺的睡着。反正生命有尽头，事情是无尽头的。既然烦恼逃不掉，此刻烦恼，不如下刻烦恼，兴许还有转机。

    “小姐，该起了。”

    不然一会又让梅妃等人派人来催，小姐就有口也说不清了。今日万寿宫发生的事情已经在后宫传得沸沸扬扬了，连带她打听事情起来，也变得有几分费尽。因为那帮人，竟然连她是谁都知道了，这宫里越来越不好玩了。

    苏晓晓不知做了什么梦，猛然睁开眼，眼中是毫无感情的冰冷之色。

    凝露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道：“小、小姐……”

    眸中的冷色转暖，苏晓晓心下微微松了口气，半开玩笑道：“怎么样，小丫头，吓到你了吧！”

    “才没有，我知道小姐刚才一定是做噩梦了。”

    看着凝露笃定的眼神，苏晓晓调侃道：“是啊，我梦到一个故人，那个故人还说会回来。”

    凝露止不住好奇，道：“什么故人？”

    苏晓晓掩下眸中的狡黠，惋惜道：“你也认识的”

    凝露更加好奇了，道：“谁？”

    “哦，我忘了她有许多名字。其中一个最出名的名字应该叫贞子，”苏晓晓见凝露一脸疑惑，便极其认真的道：“她通常留着一头长发，喜欢穿白色垂地的衣服，对了，那头发经常是散下的，风一吹看起来很……”

    “很什么？”

    苏晓晓缓缓道：“这就要看看的人，小姐我觉得她长得还不错，身材也很好。”

    凝露疑惑道：“很美吗？”这么衣衫不整的美人如果她真的见过的话，应该要有印象才对。

    苏晓晓忍住笑意，认真的点头，“恩，应该。不过有一点，她通常只在晚上出现。”

    凝露很是赞同的点点头，恩，很漂亮的人白天上街是有危险的。只是难道她衣衫不整，是因为在晚上，这种人太缺乏礼教了，这样可不好。

    见凝露的样子，苏晓晓哑然失笑道：“算了，服侍我起床吧。”

    “好”

    一、二、三！

    苏晓晓默默的数了三声，果然，期待中的声音响起。

    “小姐！你！你……”

    苏晓晓一脸关切的看着凝露，不解道：“怎么了？”上次的故事没讲成，这次总要补上。

    “小姐刚才说的并不是什么故人。”凝露生生咽下本来口中的话，心中顿时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是吗？”

    看着苏晓晓一脸疑惑的样子，凝露轻声嘀咕道：“不是……是我想错了。”

    苏晓晓含笑不语，可眸中的愉悦却透露了她此刻的心情。这么好拐骗的孩子，她真是越来越不舍得下手了。不过苏晓晓的这种不舍得，通常是在下手之后产生的。下手之前，某人好像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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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4利用，又有何妨

    凝露替苏晓晓装扮完，两人便去了梅妃的庄娴宫。聆然则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一下午都没有看到人。

    知道苏晓晓一向晚到，兰妃便早早来到庄娴宫等候，好借机嘲讽几句。远远地，兰妃便看到苏晓晓，本想借机挫挫她的锐气，不想她竟然是和芙妃一同到来，心中顿时生怨，算她运气好！

    想到这，又不甘的瞪了芙妃一眼。

    芙妃万分委屈，她那里知道会那么巧，在庄娴宫门口遇到桃妃。

    梅妃见人都到齐了，便对身后的人道：“你们先下去吧，这里不必服侍了。”

    梅妃一开口，不止是青书青瑶退下，连带的芙妃和兰妃身后的侍女也一起退下，凝露见自家小姐示意，虽然担忧却也只能乖乖退下。

    不知道小姐对不对付得了这些人？

    见身后再无人，看着苏晓晓，几人脸上都露出几分讥讽和不屑来。苏晓晓不动声色的拿过桌上的茶，微微抿了一口，一会估计有一场‘仗’要打，不好好准备可不行。

    上官君临不是一心要她参与后宫争斗吗？既然想利用她，她便被他利用又如何？只是若是他以为她会任人宰割，便错了。反正她也许久未出手了，如今倒是有些生疏，不如……就从釜底抽薪开始好了，以退为进也不错。

    梅妃看着苏晓晓，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不知桃妃对雪元节之事有何看法？”

    知道她们正要找机会刁难她，苏晓晓这次也不推辞，缓缓道：“雪元节是皇家特有的节日，届时只有我们和皇上，还有太后在……”

    “桃妃说的这些不是等同没说，这些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兰妃忍不住开口讥讽道：“我们想知道的是，桃妃对雪元节有何安排？”

    连桃妹妹也不愿意说了吗？

    恩，不过喊她一声姐姐她还是愿意的。以兰妃的性子，这一声姐姐，她定会觉得堵心。

    苏晓晓开口，睁着无辜的眼眸道：“兰姐姐所说和梅姐姐所说有什么不同吗？”

    兰妃脸色顿时一白，“你！”

    梅妃看了兰妃一眼，开口道：“不知桃妹妹打算如何？”

    苏晓晓不理兰妃的怒火，缓缓道：“两日后便是雪元节，而雪元节宴会一事每年都有，”似乎是刻意，苏晓晓停顿了一下，见没人开口，才继续道：“所以我想，皇上并未打算让我们做什么改变，大体上，只要依照往年便可以了。”

    兰妃一听苏晓晓说完，便不屑的开口道：“如果是和往年一样，那还何需让我们出手？不如直接交给那些宫婢不就好了。”

    说罢，似乎想起什么，兰妃又道：“哦，我忘了，桃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学士之女，还离开京都那么多年，想必知道的事情比宫婢还少吧？这也就怪不得桃妃会这样说了。”

    芙妃应和道：“兰姐姐何必这样说，桃姐姐也是不想。”

    苏晓晓慢慢悠悠的等着两人说完，唇瓣露出一抹浅笑，不同以往的娇羞，淡淡的声音水波不兴，从容却带着丝丝压迫。

    给读者的话:

    亲们不是想看晓晓反击吗？这几章估计都会是，不过反击的目的却是晓晓的另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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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5反击，漫不经心

    “兰姐姐说得对，我是小小的学士之女，自然是比不上姐姐尚书千金出身。对于雪元节之事，本宫不懂的确是本宫的不是，等本宫回去了定然会好好问问宫婢。”苏晓晓见兰妃得意的样子，又继续道：“不过兰姐姐有一点说错了，宫婢知道的事情之所以比本宫多，是因为她们出身不如本宫；自然，即便是有出身好过本宫的，想必在家里也不如本宫受宠，所以凡是都要多费些心。”

    听苏晓晓说完，兰妃脸色顿白，怒道：“苏倾情！你说什么？！”

    苏晓晓睨了兰妃一眼，缓缓道：“姐姐刚才没听清楚？那本宫就说一再遍好了。”李梦馨虽贵为尚书千金，但是却是偏方所生，因此自小在府里过得并不顺利。不过也因此，让她凡是极尽争取，以自负高傲之姿掩饰自身的不足。

    芙妃见兰妃的样子，连忙道：“兰姐姐，不要生气。皇上不是说，让你‘协助’苏姐姐吗？”

    兰妃缓下心头之怒，道：“好啊，本宫倒要看你有什么能耐！”

    梅妃微冷道：“桃妃，如果你打算把今年的雪元节弄得和往年一样，只怕会不妥。”

    “自然会有不一样的地方，”苏晓晓道：“雪元节历来都是赏雪、赋诗、问答。这些本宫并不打算换，但方式却可以换一下。”

    “如何换？”

    苏晓晓并未作答，只是道：“不知姐姐们和妹妹有什么想法？”

    听着苏晓晓俨然是四人之首的语气，兰妃几乎要气晕过去，梅妃的脸色也变了变，但终究是忍了下来。

    兰妃口中不屑的道：“这个想法既然是你提出来的，不是应该你来说吗？”

    苏晓晓不客气道：“照兰姐姐的说法，雪元节是先帝提出来的，就应该先帝来安排吗？”

    兰妃道：“大胆，你竟敢对先帝不敬！”

    苏晓晓默默的翻了翻白眼，缓缓道：“何为不敬？莫非不是先帝提出的雪元节之事？莫非先帝的事迹本宫就不能提？”

    “苏倾情！”梅妃见苏晓晓的样子，也忍不住道：“你不要以为皇上现在宠你，你就可以恃宠而骄！”

    她是不想恃宠而骄，可是有人却一直不放过她。

    苏晓晓挑眉，道：“哦，姐姐不提，本宫差点就忘了。原来皇上现在是宠着本宫的，本宫还以为如今本宫还只是个小小学士之女。”

    芙妃几乎要破口大骂，“苏倾情，你不要得意。皇上对你不过是一时新鲜，等皇上不宠你了，看你怎么办？！”

    苏晓晓道：“多谢芙妹妹提醒，本宫的确是既无才，又无貌，皇上能看上本宫的确是因为新鲜。如果不是姐姐们和妹妹，本宫又怎么有机会让皇上看得新鲜，进而得到皇上宠爱呢。”苏晓晓说完这句，都忍不住要自己唾弃自己。竟然连这种话她都说得出来，看来宫中两个月，脸皮真的厚了不少。

    听到苏晓晓这样说，三人顿时一噎。想到自己样貌远远胜过眼前的人，却得不到宠爱，顿时内心的怒意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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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6示威，唇枪实战

    兰妃道：“你、你简直是不知羞耻！”

    芙妃也跟着道：“你……你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真是不配为妃！”

    梅妃也冷冷的道：“妹妹，本宫劝你还是收敛一些比较好。”

    苏晓晓站起来，淡淡一笑，看着三人道：“第一，无论本宫配不配，本宫现在都是四妃之一，和你们可是平起平坐，所以教训本宫的话就不要说了，说了本宫也不会听。第二，本宫的闺名，本宫记得很清楚，不劳妹妹和姐姐们一直提醒。第三，今日本宫能蒙皇上宠爱，是本宫的荣幸；他日，即便是皇上不宠本宫了，也是本宫自己的事情。第四，虽然本宫不才，但也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句话，所以，本宫有今日，还要多谢妹妹和姐姐们。第五……”

    不知道为什么，听苏晓晓这种悠然的语气，几人心里都感觉有几分毛毛的感觉，仿佛隐隐有什么危险要来临一般。

    兰妃突然站起来，虽然极力镇定，但还是有几分颤抖的道：“你……你说够了没、没有”

    苏晓晓看着三人的样子，心中闪过几分嘲讽，这样就受不住了，她不过是稍微露出点杀气而已。

    “哦，还有最后一条。”

    梅妃好歹也是将军之女，可是在苏晓晓面前，却明显的有不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她面对自己父亲时，经常感受到的。可是没理由啊，苏倾情不过是一个学士的女儿，而且还是自小体弱远离京都，该是没见过世面的才对。

    不能被她给迷惑了。

    梅妃不客气道：“妹妹说这些话，不觉得有些过了吗？！你是妃，本宫也是，妹妹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光芒，含笑道：“说起来，本宫的确是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

    “桃姐姐知道就好！”虽然不想喊姐姐，但是芙妃还是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恩，本宫的确是知道。本宫知道皇上今晨似乎说过，要本宫负责此次的雪元节，还令姐姐二人协助本宫，”苏晓晓含笑道：“本宫差点都要忘了。”

    梅妃一听，心中的怒意顿时也上来，“你这是在向我们三人示威？！”

    苏晓晓漫不经心道：“姐姐言重了，妹妹不过是想告诉姐姐，本宫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姐姐们今日在庄娴宫等本宫，为的是什么本宫心里清楚。”

    梅妃脸色一变，她们本打算今日一起向苏晓晓施压的，没想到竟然完全反了过来。

    兰妃站到苏晓晓跟前，娇颜早就已经气青，“不错，我们就是要教训你，你不要以为你受皇上宠爱，我们就拿你没办法。我爹是李逵李大人，无论我对你怎么样，皇上都不会怪我的！”

    说罢，兰妃直接将手扬起，朝苏晓晓打下去！

    扬下的手被人中途拦下，兰妃转头，竟然是梅妃阻拦的。

    梅妃刚才气过头，现在想起来，才发现桃妃从一开始就不断的打算激怒她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如果兰妃真的打下去，只怕会有更多的风波传来。

    苏晓晓看着那被拦下的手，暗暗松了口气。如果那巴掌真打下来，她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出手。虽然激怒她们是真，但是这种小打小闹她还没兴趣参与。

    梅妃冷冷道：“你在故意激怒我们。”

    苏晓晓有几分佩服梅妃了，并不否认，却也并不承认。

    “姐姐说的什么，妹妹听不懂。只是妹妹今日来并无意和姐姐结怨，只是希望姐姐们日后不要再为难妹妹。”

    兰妃直接道：“你休想！”

    苏晓晓无奈的轻叹了口气，就知道是这样，“兰姐姐的这句话妹妹倒是听明白了，妹妹会边想边等的。”

    芙妃眸中几乎要发出火的看着苏晓晓，道：“你话说完了，说完了好不走！”

    “放心，本宫这就走，不过本宫刚才还有一件事没说，”苏晓晓满意的看着几人的样子，道：“那就是第五，本宫今日来是和妹妹，还有姐姐们讨论雪元节之事的，不过如今看来，妹妹和姐姐们也没心思再和本宫讨论了。本宫回去会将设想写下来，到时候自会命人送来，妹妹和姐姐们也可将所想的交给本宫。最后，本宫会将结果交给太后和皇上过目。”

    兰妃道：“哼，即便是我们想出来，最后还不都是你一人的功劳，本宫绝不可能出手助你！”

    苏晓晓淡淡的看了兰妃一眼，缓缓道：“本宫对于邀她人之功没有兴趣，拿给皇上和太后过目之前，本宫会先将它们拿给妹妹和姐姐们过目的。”

    芙妃当即反击道：“谁知道你会不会偷偷换掉？！”

    “本宫若想换，何必再拿给你们看，”苏晓晓声音微冷道：“本宫还不至于自找麻烦”再说，她们也不值得她费精力去欺骗。

    “你……”

    “本宫话已经说完了，本宫先告辞。妹妹和姐姐们慢聊，本宫就不扫你们兴了。”说罢，苏晓晓径自款款离开。

    兰妃看着苏晓晓的背影，恨不得冲上去打她几巴掌，“梅姐姐！你刚才就不该拦我！以我们的地位，即便是打了她又如何！”

    梅妃微微摇头，她只是凭感觉，觉得那一巴掌不能打。今日的桃妃给她的感觉太不一样，仿佛换了个人一样，以往的那些样子，如今看来都不过是假象。

    树欲静而风不止？

    莫非，她的做法真的错了？

    “本宫累了，你们也回去吧。”

    兰妃没想到梅妃一开口就是这句，当即不善的道：“梅姐姐难道就这样凭着这个桃妃受宠吗？哼，你莫非是不敢，没想到堂堂大将军的女儿，也会怕一个野丫头！”

    芙妃站在一旁，眸中闪过几分光芒，并不说话。

    梅妃不理兰妃，独自朝内室走去。

    兰妃见梅妃竟是这种态度，当即怒道：“我们走！”

    芙妃默默的跟在兰妃身后，听着兰妃一路抱怨，偶尔有几声应和，但大多时候却都是不发一语。

    兰妃察觉出芙妃的不对，怒道：“难道连你也不敢得罪她吗？没用的东西”

    芙妃看着兰妃道：“能成为四妃之一，我就很满足了。今日我有点累了，妹妹先告辞了。”说罢，直接转身离去，留下兰妃一人独自生闷气。

    给读者的话:

    今天书城抽得比较厉害，排版会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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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7毒发，出手相救

    苏晓晓回到端容宫的第一件事就是，喝水。

    唇枪舌战实在是太辛苦了！不止要说话，连表情动作都要跟上，这当演员也实在是不容易。不过看她们的表现，她刚才的表现应该还算是合格的。

    凝露见着喝水如牛饮的小姐，无奈道：“小姐，你慢点喝。”

    苏晓晓又喝了几口才停下来，口中喃喃道：“下次干这种事情，一定要叫聆然去。”聆然那张冷脸一摆，一定会气势如虹的。

    “小姐，你刚才做了什么？”刚才只有小姐一人出来，难道小姐被她们给赶出来了？

    见凝露一脸担忧的样子，苏晓晓深刻反省，是不是平时装得有点过了，让这个丫头对自己那么没信心。

    “没什么，就是和她们聊了聊天。”

    “聊得怎么样？”

    “应该……还算欢心吧！”苏晓晓默默的加了句，不过是她一人欢就对了。

    “哦，那就好！小姐，你打算做什么？”

    “睡……觉”刚才用脑过度了，好困。

    凝露见苏晓晓又往床上躺去，心底尽是无奈。小姐这几天好像又开始睡得很多了，几乎是有空就睡。

    苏晓晓只觉得浑身特别的疲惫，迷迷糊糊中，剧烈锥心的疼痛突然间袭来。床上本是安睡的人，眼眸突然睁开，薄汗不断的从额头冒出，脸色越来越苍白。

    该死！

    她居然忘了服药，今日是赤莲发作的日子。

    苏晓晓忍着锥心的痛苦，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可是脚才刚碰地，就被突然来的一记痛压下，身子顿时跌倒在地。冰凉的地板，寒意不断的侵入。

    苏晓晓不敢出声，薄唇几乎被咬破，细细的血珠正在不断的冒出。

    毫无预警的，突然身体被人凌空抱起。

    苏晓晓抬眸，微微松了口气，道：“是……你……”

    白衣朝着苏晓晓眼神的方向，将要取出，从桌上将未喝完的水拿过来，让苏晓晓服下。

    待苏晓晓缓过神来，白衣才冷声道：“你没吃药？！”上次他就感觉出苏晓晓似乎隐隐有拒绝之意，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苏晓晓懒懒的看了白衣一眼，道：“我忘了”

    白衣暗暗放下了心，但是同时却也觉得恼怒，“你连这个都能忘？！”

    苏晓晓有点心虚，打哈哈道：“是你的药效果太好，不然我也不会忘了自己还中着毒。”

    白衣眼眸微冷的看着苏晓晓，在看到那张苍白的面容后，又缓缓恢复了暖色，“这药虽然能暂时缓解你的疼痛，但是随着中毒时间的延长，这药的效果会渐渐消失。”

    难怪她这次服药，不像上次一样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原来药效退化，这一点倒是新奇，不过却也说得过去。

    “没关系，这点疼我还是忍得住的。”见白衣隐隐有些发怒，苏晓晓连忙道：“不过，当然了，如果你能早点找出借这个毒的药方是最好，毕竟真的很疼。在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疼死。”

    白衣突然认真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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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8情愁，终有一失

    苏晓晓微鄂，看了白衣一眼，随后别开眼，道：“对了，我不是说过，会还你玉佩吗？”

    白衣想起几次要玉佩，都被苏晓晓含糊过去的场景，打趣的含笑道：“你不是说不在宫中吗？”

    苏晓晓看着白衣的笑脸，突然有几分不好意思，轻声道：“我、我不小心带进宫了。上次是忘了，这次还给你。”说罢，便从身上将玉佩取出。

    白衣微讶，声音隐隐有几分愉悦道：“你一直放在身上？”

    “不是！”苏晓晓连忙反驳，“是我今早起来的时候，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的，然后……就放在身上了。”其实她是因为有预感白衣可能近日会来，所以才把玉佩放身上的，但是这样说，苏晓晓又怕白衣误会。

    白衣眸中闪过笑意，清越的声音传来，“玉佩先放你那吧，等我将解药配出来，你再给我也不迟。”

    苏晓晓道：“不用了，这玉佩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还给你吧。我相信你，一定会帮我解毒的。”虽然这种相信有点莫名其妙，但是苏晓晓实在是懒得去细想。

    白衣看着苏晓晓微怔，心中的阴霾再次闪过，却在那双含笑信任的眼眸中掩饰了下去。

    “你为何要相信我？你不好奇我是谁，进宫来做什么吗？”

    苏晓晓歪着头，道：“你不也从来没问过我是谁，为什么会中赤莲之毒吗？信任是相互的，再说，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也许是因为她心中的太多的怀疑，所以在某些事情上，她更愿意盲目相信。

    而且江湖早就传闻，中赤莲之毒的是弄尘楼少主柳无衣，想必她即便想隐瞒也无法隐瞒下来吧。

    白衣别开眼，眼中的几丝寒意看起来尤为明显，口中却是淡淡道：“我不必问”

    “是啊”苏晓晓看着床顶，并未看到白衣的眼神。以为白衣说的是，他并不关心她的身份，便没有多想。

    白衣不再说话，他怕自己一说话，就会心软。

    苏晓晓经过刚才的事情，已经有几分疲惫，也失去了说话的欲望，便睁着眼睛数着蚂蚁。

    “你打算何时离宫？”

    安静之中，一道平和的嗓音响起，声音异常轻柔，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苏晓晓有点没反应过来，道：“什么？”

    白衣回过神，眸中闪过几分讶异，他竟然将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没什么，既然你已经无事了，我先走了。”

    苏晓晓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道：“等等”

    “什么？”

    苏晓晓道：“你的玉佩，还有，我想向你要一样东西。”

    白衣看了眼葱白如玉的手中拿着的玉佩，终究是敌不过心底的悸动，道：“玉佩先放你那吧，你想要什么？”

    苏晓晓拿着玉佩，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白衣看出苏晓晓的犹豫，再次道：“你想要什么？”

    苏晓晓看着白衣，突然没有勇气把玉佩要还他的事情说出口，只能道：“我想向你要一味药。”

    “什么药？”

    “……蔵红”

    白衣听完，俊脸微红，有几分不自在道：“晚上我会送来给你。”

    苏晓晓见白衣这样，反而不觉得不好意思，轻笑道：“好啊，慢走”

    白衣几乎有几分狼狈的离宫，不过眸中的笑意却是十分明显。她要蔵红，这一点甚好。

    苏晓晓看着白衣离去，再看看手中的玉佩，突然觉得有几分头大。她只希望这玉佩千万不要是什么他娘留下的遗物，更不要是什么未来儿媳妇的信物，虽然这些桥段真的很缺乏新意。

    但是，发生率却是极高的。

    苏晓晓有几分懊恼，她当初就该早点把玉佩还给白衣，这下子倒好，反而说不清了。

    本来袭上来的倦意，也因为这一个插曲，让苏晓晓睡意全无。想起过两日还有雪元节，苏晓晓便认命的起来，将所想的写下，然后命聆然送去其它三宫。

    之所以命聆然去，是因为若是其他人，定会在其它三宫的人手上吃亏，但若是聆然，她就不用担心了。毕竟是自己一手培养的，知根知底。

    御花园

    花丛中，两个人影若隐若现，似乎交谈着什么，周围空无一人。

    磁性悦耳的声音传来，“有何发现？”

    “桃妃下午如约来到了庄娴宫，梅妃和兰妃本打算趁机打压，但却反被桃妃牵制住。”轻柔的女声，听起来万分熟悉。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锐利，道：“将具体说来我听。”

    “是”女子抬头，竟是芙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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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9情乱，这是意外

    芙妃将事情经过详细的讲给了上官君临听，甚至将苏晓晓如何表态的都说了出来。

    上官君临听完，薄唇微扬，道：“烟影觉得，这个苏倾情如何？”以一对三，不仅毫不怯场，还能切中要害反击，这样的女子绝非传闻中深藏闺中可以养出。

    芙妃联系自己所闻所见，道：“属下虽与桃妃交往不深，但下午桃妃的表现，和往日大有不同。属下怀疑，可能有人暗中在指导桃妃。”若是桃妃真有这般能力，又何必要掩藏，后宫的女人争宠夺艳还来不及。

    上官君临淡淡道：“是或不是，过两日便知道，你先下去吧。”想必雪元节上会有事情发生。

    “是”

    芙妃一走，上官君临便从花丛中走出，俊美威严的面容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必真”

    声音刚落，不知从何处突然有一人出现在上官君临眼前。

    言必真俯身道：“主子有何吩咐？”

    上官君临淡淡道：“命探子将苏倾情调查清楚，尤其是关于她的传闻，朕要知道是从何处来的。还有，查清楚她离开京都的这几年都做了什么。”这个苏倾情，倒总是出乎他的意料。

    端容宫，苏晓晓的寝殿内。

    苏晓晓神清气爽的沐浴完，让自己的左手和右手下了一盘棋后，便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手中拿着不知从哪里拿来的《策论》无聊的看着。

    上床之前要看点书，这个坏习惯是苏晓晓在现代的时候养成的。

    看着看着苏晓晓就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想，迷迷糊糊中，苏晓晓察觉到有人在搬动自己。

    苏晓晓很想忽视，可是那种凌空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苏晓晓恼怒的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含笑温柔的眼眸。

    “皇、皇上……怎么……”

    上官君临淡笑道：“爱妃刚睡醒的样子，看起来不错。”

    苏晓晓察觉到自己被上官君临打横抱着，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部都跳了起来。苏晓晓发现自己的手正抵着上官君临的胸膛，僵硬之余，连忙将手收回，可是顿时又不知道该把手放哪。

    上官君临似乎察觉到了苏晓晓的窘迫，温柔道：“爱妃还是很怕朕吗？”

    苏晓晓轻声道：“没有”

    上官君临在跨过门槛的时候，似乎有意的换了动作。苏晓晓一看自己要掉下去，连忙伸手勾住上官君临的脖子！

    这一动作后，苏晓晓发现她让自己陷入了一个非常囧的境地。

    她的脸正贴在上官君临颌下，混着男子气息的呼吸不断的传来。手勾住的脖颈，那热度几乎让她要不敢触碰。可是苏晓晓此时又不敢松开，一松开，她可能就会掉下去。

    “爱妃是在害羞吗？”

    暗哑磁性的声音传来，透着若有若无的昧色。苏晓晓唰的一下子脸红了过来，连忙挣扎着要从上官君临怀中下来。这样的声音，分明预示着某些欲望。

    怀中女子的动作让上官君临动作微顿，不得不开口道：“……别动”

    比刚才更加沙哑的声音让苏晓晓再次浑身僵住，她觉得自己身体的温度也有一些在慢慢上涨了，她完了。

    背贴床的感觉清晰的触动着苏晓晓的神情，这张她一直想搬走的床，此时在同一个位置却是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放在床上，并未放开苏晓晓，而是直接俯身压上去。

    苏晓晓紧闭着眼眸，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揭示了此时女子的紧张。

    磁性的声音，带着难以抵挡的邪魅从耳旁传来，“爱妃……放松……”

    苏晓晓不敢睁开眼，身体依旧僵硬。耳旁那越来越热的呼吸，让她全然不知所措。对于男女之事，虽然她没实践过，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个样子的上官君临，目的实在是太明显了。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浑身泛红的样子，眸中的炙热再次燃起。

    轻轻的吻突然在眼眸落下，苏晓晓仿佛受了蛊惑一般，颤动的睁开眼。

    俊美的面容透着丝丝邪气，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勾出无限风流。微松的发丝有些凌乱散下，将帝王的威严和疏离拂开，唤出蛊惑人心的神采。

    仿佛觉得女子眼中颤动还不够一般，俊美的容颜毫不吝啬的扬出一个温柔刻骨的笑意。

    苏晓晓心中万般着急，虽然很想反抗，但口中却无法说出半句话。感觉到领口被微凉的指间挑开，细嫩的肌肤，缓缓升起的热度不断侵入。

    “倾情……别紧张”

    上官君临俯身亲吻着眼前的美好，正待向下，却突然被一只葱白小手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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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0麻烦，它是真的

    上官君临抬眸，看着那双明显已是迷离的眼眸，俊眉微挑，露出几分不悦。

    苏晓晓微喘着气，看向终于停下的人，声音轻得好像小蚂蚁爬路一般，“我、我……来月信了……”

    声音极轻极轻，如果不是上官君临离得太近，根本就听不出女子说的是什么。

    见上官君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眸中的炙热缓缓退下，苏晓晓只突然觉得万分窘迫。

    苏晓晓恨不得把自己揉进杯子里，眼神漂浮不定，最后看着眼前的一根散发，咬牙轻轻道：“……是真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辩解。

    上官君临放开苏晓晓，将拉开的衣襟拢上。苏晓晓察觉到上官君临的动作，身躯再度僵硬了起来。

    只见上官君临突然俯身，又在她眉间落下一吻，暗哑的声音缓缓道：“睡吧”

    说罢，便起身离去。

    苏晓晓看着烛光闪烁下的背影，微微恍神。

    散乱的发丝向后轻轻扬起，修长挺拔的身姿带上几分随性，不紧不慢的步伐仿佛在不知不觉间扰乱着周围的步调。

    苏晓晓转过头，手紧紧的拉着自己的领口。因为毒发而咬破的红唇，再度渗出丝丝血迹。

    上官君临沐浴后回来，床上的人看起来已经熟睡过去。看着那依旧整齐安分的睡姿，上官君临微微皱眉。一个睡姿如此看分的人，如果不是对本身过于苛刻，那便是因为外界所使。

    看她，似乎不像是个会对自己严格要求的人。

    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句话，只怕她是对他说的吧。

    仿佛发现了什么，上官君临抬手，触碰了一下那双红唇，果不其然的沾染上了淡淡血迹。在手指触碰的时候，那长长的睫毛也不可制止的颤动了一下。

    上官君临静静的看着苏晓晓，在苏晓晓以为上官君临要做什么的时候，室内的烛火突然熄灭。

    随后，一切重归静谧。

    雪元节前后，真是季节转换的时机。虽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但是雪元节那天必定会下雪是近百年来从未例外过的。

    在经过一天的折腾后，苏晓晓纵然没有睡意，也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混乱和黑暗。

    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夜半，突然一双眼眸睁开。

    上官君临伸手触碰了一下身旁的人，没想到竟是一阵冰凉。明明是在被下，可他仍可以感觉出苏晓晓身上所散发出的寒冷。那轻微的颤抖，正是将他吵醒的根源。

    上官君临紧紧皱眉，被人吵醒的怒火让他恨不得立马把身旁的人也弄醒。

    “苏倾情”

    微微含怒的声音不似以往的温柔，若是清醒下的苏晓晓绝对会察觉到其中的危险，然后想办法解除，但是现在的苏晓晓脑袋已是一片浆糊。

    得益于深厚的功力，上官君临夜视的能力并不差。也看见了那微微发紫的唇瓣，身上的被子有一角已经划下，单薄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可即便是这样，床上的人也没有动作，依旧是原来的姿势，任由自己冻着。

    “麻烦……”

    黑暗之中，似乎有一个仿似呢喃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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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1配药，非常搞笑

    也许是因为身上的寒意渐渐散去，本是浆糊般的脑袋，慢慢的熟睡了过去。

    “苏倾情，起来”

    迷迷糊糊中有一个声音响起，微微不悦的语气，透露出此时醒来的恼意。

    这次很奇怪的是，苏晓晓竟然直接醒了，虽然中途混乱了几秒钟。

    苏晓晓觉得自己的姿势似乎有点不对，缓缓抬眸，看到的是一双淡淡的眼眸，甚至透着些许寒意，不似她所依靠的胸膛般带着暖意。

    上官君临淡淡道：“醒了就起来。”

    苏晓晓点点头，随后乖乖的朝里靠了进去。

    也许是因为上官君临的不解风情导致的，那片刻的窘迫和害羞就如浮云一般消失了。

    上官君临起身，揉了揉微微抽疼的额头。

    苏晓晓紧跟着起身，然后自觉的替上官君临着装，这次的动作比上次顺畅许多，也斯文了许多。

    上官君临眸微阖，由着眼前的人替自己整理。在察觉到异样的平静后，又缓缓的睁开眼。

    “病了？”

    “啊？”

    苏晓晓努力的眨眨眼，想确认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上官君临也察觉出自己的异样，便换了口气道：“爱妃不舒服？”

    苏晓晓看着那双淡淡的眼眸，手突然一抖，好不同意系上的丝带就这样散开。

    “……没有”郁闷，又要重新来一遍！

    察觉到空气中的些许埋怨，上官君临不自觉的微扬起薄唇，淡淡的眼眸也染上了极浅的笑意。

    “皇上，好了。”

    “恩”

    上官君临无意的看见了眼仅着着单衣的娇躯，眸微微波动，不过却在抬眸的时候掩下。

    “进来”

    聆然和凝露早在外等候，听到声音连忙将东西拿进来，伺候上官君临洗漱。

    聆然见苏晓晓微微发抖，连忙取过一件披衣替苏晓晓盖上。似乎忘了，此时应该是跟着帝王着衣才对。

    苏晓晓静静的站在一旁，安静的数着蚂蚁。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一尊活体雕塑，立在一旁袖手旁观的看着几人忙活。真是没天理，凭什么他不睡，她就不能睡。

    不过，每天都要起来上朝，也是容易。

    苏晓晓搜索着脑海中的资料，上官君临是六岁登基，也就是说十九年来每天都要那么早起？想到这一点，苏晓晓忍不住的抖了抖，太恐怖了，这样还不如杀了她。难得他居然长得那么高，没有因为睡眠不足而影响生长。

    苏晓晓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一个缩小版的上官君临，在配上现今的动作和神情，便不可遏制的笑了出来。不过因为上官君临就在身前，所以苏晓晓忍得很辛苦。

    直到上官君临离开，苏晓晓都没有缓过来。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发抖的样子，以为是因为冷的，并未说什么就离开。

    而苏晓晓在上官君临离开端容宫后，终于再也忍不住。

    “哈哈哈……哎呦……笑死我了……”

    聆然和凝露都用很诡异的眼神看着苏晓晓，小姐笑得好恐怖。

    苏晓晓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笑着道：“别……别管我……我一会就好……你们忙你们的去吧……”说完，苏晓晓的唇瓣还是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聆然和凝露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疑惑。

    苏晓晓等聆然和凝露离开，便蹦到了案旁，随后拿着许久没用的毛笔，铺开纸，用荒废多年的卡通笔画，画出了一个小人。在经过润色后，苏晓晓很满意的看到纸上的画，哈哈，比她想象的有趣多了。

    似乎是因为冷，苏晓晓不可遏制的抖了抖，决定还是继续睡觉比较实在。于是苏晓晓很自然的把画的东西拿到烛火上烧掉，然后躺回床上去。

    “你昨晚去了何处？”

    白衣顿住，转身看着柳无怀，淡淡道：“你不是知道吗？”他昨晚出去的时候，身后分明有人跟着。

    柳无怀看着白衣，眸中闪过几分冷色，“探子说你去的并非是以往的禁宫！”

    白衣轻嘲道：“看来探子没有查出我去了哪里，父亲大人不是喜欢派人查我，这未尝不是个机会。”

    柳无怀脸色顿青，狠狠的扇了白衣一巴掌，怒道：“你忘了我交代过你什么！”

    “我没忘！”白衣转过头，将嘴角的血迹擦下，眸中散着阴冷，道：“正因为我没忘，所以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谁人不知，弄尘楼的冥医，医术了得，但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杀人！”说到这里，白衣暗中的恨意更浓。

    柳无怀大声笑起，低沉的声音透着杀气道：“你要恨，就恨宫中的人。如果不是他们，我们父子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你要恨，就恨你是我柳无怀的儿子，是将来弄尘楼的主子！”

    白衣看着柳无怀离开，眸中的寒意不断的转浓。

    身后，一个粉衣女子款款走来，行礼后轻柔道：“主子，你要的药材属下已经命人收全，放在兮药斋。”

    白衣淡淡道：“恩”

    女子看着白衣的身影，眸中闪过几分留念的柔色，随后自然跟上。

    白衣看着眼前的药材，却人无误后，开口道：“将药材照这些分量配好。”

    七月掩下眸中的异样，轻柔道：“主子要多少？”

    “不必多问，尽量多配便是。”

    “是”七月低头，指间熟练的整理着药材。

    白衣看着粉衣女子，突然道：“你可知道这些药是做什么的？”七月为人聪颖，悟性较高，这是他留在身边服侍的原因。

    七月手指微顿，轻声道：“知道”这些药如果配出来，应该是赤莲的解药。本来她并不确定，但是看到紫蓝，就知道了。

    “知道该如何做？”

    感觉到明显的杀意，七月心中微紧，口中依旧轻柔的道：“主子放心，七月知道该怎么做。”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主子要配赤莲的解药，但是她知道此事定然不能让楼主知道。

    白衣道：“恩，配好了便可以走了。”说罢，未看七月一眼，便朝内室走去。

    七月看着白衣的背影，掩下眸中的苦涩，轻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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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2气结，毫无收获

    探香居

    此时虽是白日，但探香居却依旧是高朋满座，不同于京都的任何一处烟花之地的萧条。段逸辰已经是第数不清次数来这里了，但是每次都还是有种奇特和舍不得离开的感觉。

    特别是探香居最近又新推出了一个新鲜的……东西，这所以这样叫，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比较合适。

    一入探香居，便能看到两侧多出来的一排东西，来这里的人都可以拿过一旁的盘子，自行拿取里面的食物品尝。里面放着识香居才能看到的各色佳肴，如今是冬日，所以每道佳肴下都有慢火加热。识香居的菜色之所以不衰，原因还在于它的菜无论煮多久，都有它特有的美味在。

    甚至加热越久，那味道便越勾人。

    探香居里的这一变化吸引了许多的人，有些人是因为好奇而来，有些人则是因为慕名而来。

    段逸辰看着不断往来的客人，心中也止不住佩服着幕后的主人。经过五居进来的动作，相信不久以后整个京都都会知道这种新鲜的吃法，似乎这个吃法还有一个名字，叫自助餐。

    虽然名字很怪，但倒也符合。

    不过段逸辰今日来，不是为食色，而是为名，为五居幕后的主人而来。

    这份请帖他已经送了三次了，这次不知道会怎么样。

    霓裳看着楼下的人，微微无奈，这人怎么又来了。

    “霓裳姑娘！”

    霓裳懊恼的停下，笑容满面的道：“原来段公子又来了。”

    “是啊，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也知道的。”

    “段公子今日不必找我了，我们东家来了，正在柳叶居等着公子，公子直接去便是了。”

    没想到这次那么顺利，段逸辰满心的欢喜的朝柳叶居而去。

    最后……

    满心愤怒的离开！

    “如何？”坐上的人带着几分慵懒开口。

    “还是没有见到，不过倒是见到了探香居的东家。”说到东家两个字，段逸辰有几分咬牙切齿。

    上官君临挑眉，道：“遇到了何事？”

    段逸辰满心委屈，可是到嘴边却半点也描述不出来，只能泛着苦，道：“没有”难道他还能说，那个所谓的东家，竟然在他面前泡茶泡了近一个时辰，说什么是五居的待客之道！

    这样还不够，在他以为茶已经泡够了以后，那个东家居然又拿出东西，请他吃。

    还说什么食不言！

    等对方悠悠哉哉的吃完，他终于可以说话了，可是无论他说什么，那个人都要他重复一遍又一遍。而且还说什么他听不懂，真的有那么难懂吗？！

    等他终于听懂了，那个人却说时间到了，把他赶了出来。

    一想起这些，段逸辰现在心中还是有苦味不断的冒着，而且越来越苦。

    上官君临看了段逸辰一眼，淡淡道：“有什么收获？”

    段逸辰苦巴巴道：“没有”

    上官君临看着段逸辰，眸中的不悦很明显。

    “是真的没有。他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更没有拒绝”他根本就什么都没说，所有的话都是他说的！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道：“你见到了谁？”

    “探香居的东家”

    “不是幕后之人？”

    “不是”

    “可有查出这人来自何处？”

    “……没有”

    “朕给你的时间好像快到了？”

    段逸辰满脸委屈，他最近怎么那么倒霉，无论是柳无衣，还是五居，还是可恶的江州都没有进展，他这个官迟早当不下去。

    “京都令史最近是不是告老还乡了？”

    段逸辰顿时明白什么意思，“……是”京都令史还乡，这一职便空了出来。对于京中的令史官位争夺向来是各方的核心。就今天早朝，还有大臣上奏说要举荐人选。但这些人选不是李逵一党，便是姜域的人。

    上官君临无视段逸辰眼中的哀求，道：“你去接替他的位置吧。”这样要查探五居会更加容易，而且京都令史的人选及早敲定，也免去诸多麻烦。

    段逸辰虽然郁闷，但是也知道皇上并非借机罚他，便道：“是，皇上下旨吧。”他被贬官了，而且还是自己主动求贬的，明明是很伟大的事情，为什么想起来那么郁闷。

    “你不必搬出现在的府邸，”上官君临知道段逸辰舍不得什么，淡淡道：“就以守卫宫中失职为由。”

    “好！多谢皇上。”这下子他的事情少了，还能享受和现在一样的待遇，当然好。

    上官君临似乎看不惯段逸辰的样子，看着奏折，淡淡道：“俸禄减半，下去吧。”

    “……是，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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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3打人，如何立足

    苏晓晓经过一晚加一夜的折腾，再次睡到了午时才醒。

    “聆然”

    聆然推门而入，道：“小姐有何吩咐？”

    苏晓晓微微皱眉，道：“你替我重新备一副棋，这副棋里加入这样东西。”苏晓晓从枕下将刚才写的纸条递给聆然。

    聆然俯身道：“是，小姐何时要？”

    苏晓晓眸色有几分凝重，淡淡道：“越快越好。”虽然这样做很危险，但却也是万不得已。毕竟是要以防万一，早准备总没有错。

    “是，小姐……”

    突然，凝露惊恐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聆然的话。

    “小姐！小姐！不好了！”

    苏晓晓抚了抚脑袋，无奈道：“怎么了？”她现在心情的确是太好。

    凝露喘着气，“秋儿，秋儿她被黛妍宫的人打了！”

    苏晓晓头更疼了，她一点都没有听懂凝露在表达什么。

    “聆然，发生了何事？”

    聆然示意凝露闭嘴，开口道：“奴婢方才去庄娴宫将梅妃的提议取回，回来的时候，秋儿已被黛妍宫的人叫走，说是兰妃命人来叫的。”

    凝露立马应和道：“她根本就是趁着聆然姐去庄娴宫，才派人来叫走秋儿的！”

    苏晓晓道：“秋儿呢？”

    凝露着急道：“她还在黛妍宫，是路过的小公公看见了，跑来告诉奴婢的。”

    苏晓晓起身，道：“去黛妍宫”这宫中的伎俩真是八百年不变，看来罚不责众对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来讲是无用的。

    “一会记得行礼”

    “哦”

    苏晓晓赶到的时候，正看到兰妃贴身侍女怜霜挥手要打秋儿。

    “住手！”

    兰妃抬眸，看到苏晓晓，眸中闪过一丝阴狠，道：“原来是桃妹妹来了，桃妹妹请坐，本宫正在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丫头，桃妹妹也一起看吧。”

    苏晓晓径自走过去，扶起秋儿，手指抚了抚那细嫩脸颊上的明显指印，含笑道：“不知我端容宫的婢女犯了什么错，竟要劳兰姐姐动手。”

    聆然和凝露行礼道：“奴婢参见兰妃娘娘，娘娘万安。”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对我不敬。”兰妃看也不看二人，声音娇柔道：“桃妹妹也知道，人一旦自以为得宠，就难免会做错事情。桃妹妹平时只怕没有察觉，这小小宫女暗地里做了许多不符合身份的事，本宫今日既然遇到了，自然要替妹妹好好教训一下。”

    “原来是这样，”苏晓晓将秋儿的眼泪擦去，缓缓道：“秋儿，告诉本宫，你做了什么事情对不起兰姐姐了？”

    秋儿忍着脸上的疼痛，道：“奴婢方才正要接过兰妃娘娘手中的纸笺，不想……不想奴婢不小心摔了一跤，弄破了纸笺，还不小心碰到了兰妃娘娘。”

    苏晓晓看了眼兰妃身后的怜霜和怜雪一眼，再看地上的痕迹，已明白其中发生了什么。

    苏晓晓不动声色，轻叹道：“兰姐姐，秋儿不过是碰了你，姐姐何必生如此大气。而且，本宫看秋儿也不是故意的，兰姐姐这样动手，让我端容宫以后在后宫如何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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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4反击，虽然阴险

    兰妃见苏晓晓的样子，口中讥讽道：“主仆有别，本宫身份娇贵，岂是一个小小宫女可以碰的！本宫贵为妃，和妹妹可是平起平坐，妹妹端容宫的人不守规矩，我代为惩戒一下并不为过。如果妹妹自己能够做好分内之事，又何必担心后宫中人如何看端容宫呢？”

    苏晓晓听着兰妃说完，眸中闪过几分笑意。不错，经过昨日的一番较量，这兰妃倒是有几分开窍了，懂得用她的话来说她。可惜，就是太无心计，不懂隐忍之道。

    “姐姐说得是，是妹妹平时做得不妥。”

    听苏晓晓这样说，凝露心中只觉得不甘，秋儿只能默默的将委屈收入。她们是小小宫婢，娘娘能来她就很感激了，又怎么能奢求娘娘为她出头。

    兰妃得意道：“知道就好”怜霜和怜雪两人也是暗自得意，没想到这个桃妃那么好欺负。

    “不知刚才是谁替姐姐出的手，”苏晓晓看着兰妃，轻声道：“妹妹也好……”

    怜霜此时也不怕苏晓晓知道，开口道：“是我打的，我们主子不忍心出手，只有奴婢代劳了。”

    苏晓晓抬眸看了怜霜一眼，声音淡淡道：“聆然”

    怜霜刚觉得有点不对，就看到聆然走到她身前，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怜霜大怒道：“你！”

    啪！又是一巴掌！

    “呜……娘娘……”

    兰妃站起来，怒道：“住手！”

    苏晓晓拿起桌上的茶，淡淡道：“继续”

    啪！

    手掌再次毫不怜惜的落下，本是娇嫩的容颜，此时已经微肿。

    “苏倾情！你竟敢打本宫的人！你好大的胆子！”

    怜雪看着怜霜的样子，也怒道：“你凭什么打人！”

    苏晓晓将茶放下，看了怜雪一眼，随后看着兰妃，含笑道：“兰姐姐何必生气，本宫不过是代兰姐姐管教一下宫婢罢了，兰姐姐不要误会。”

    兰妃怒道：“我黛妍宫的人，何须你来管教！”

    “姐姐仁慈，不舍得，妹妹自然要代劳，这不是姐姐教的吗？”苏晓晓缓缓道：“兰姐姐觉得不妥吗？”

    兰妃气结，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刚才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她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她反驳掉。

    兰妃道：“罚有轻重，本宫倒是想知道，桃妹妹刚才为何连打了怜霜三巴掌。”

    “秋儿，刚才你被打了多少下？”

    听到苏晓晓这样问，怜霜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奴婢被打了四巴掌，如果……如果不是娘娘来……”

    苏晓晓点点头，看着兰妃道：“看来本宫还是不够心狠，兰姐姐说是吗？”

    “那是因为这个丫头对本宫不敬，自然要多罚。怜霜不过是打了你的人，听的是本宫的令，桃妃有什么理由打她？！”

    苏晓晓道：“理由？既然兰姐姐问了，妹妹也只好说了。不过妹妹如果说了，姐姐可不要以为妹妹是在示威，不然妹妹就是有再多的口也是说不清了。”

    兰妃努力扯出一个笑脸，道：“妹妹请说，姐姐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

    “姐姐也说了，本宫如今有幸和姐姐平起平坐贵为四妃之一。可这小小宫婢却不将本宫放在眼里，见了本宫也不曾行过礼。以往本宫以为忍忍便也算了，可是今日本宫才明白，她们虽本宫一人无礼无碍，可是若是因此以后也对姐姐这般，岂不是本宫的之过，这也是本宫出手的原因之一。”

    见怜霜想开口，苏晓晓扫了她一眼，道：“本宫在和兰姐姐说话，未经允许便私自插话，亦是对本宫和兰姐姐不敬，这是其二。宫婢之事，妄图主子出手，徒增主子烦忧，这是其三。直视本宫，眼中无敬，出口无礼，这是其四。以上种种，兰姐姐觉得，本宫是否该出手呢？”

    兰妃气得脸都白了，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什么礼教，怒道：“苏倾情，你不过是想借机报复本宫！你以为本宫不知道？！”

    苏晓晓暗暗算了算时间，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便道：“姐姐说什么，妹妹听不懂。”

    兰妃见苏晓晓坐下，一脸不明白的样子，心中大怒，拿起手中的茶，直接朝苏晓晓泼下去！

    发烫的茶水洒下，兰妃没想到苏晓晓竟然不躲，那脸如今看起来已经开始发红，连脖颈处的皮肤也已经不对。

    兰妃拿着茶，看着桃妃，强自镇定道：“你、你……”

    “皇上驾到！”

    上官君临刚听禀告赶来，看到的就是苏晓晓被发烫的茶水泼下的一幕。

    给读者的话:

    上官到底会帮谁呢？ps.晓晓的棋，白衣的药都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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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5斗胜，两个皆罚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君临缓缓走到，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道：“爱妃平身，原来桃妃也在这里，黛妍宫今日还真是热闹。”

    语气中的悠然笑意，让兰妃不自觉的觉得有几分忐忑，忙道：“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她真的好冤枉……

    听到兰妃娇到骨子里的声音，苏晓晓止不住的从心里翻了白眼。她相信上官君临绝对更愿意看戏，而不是想办法散场，不然他也不会等着兰妃将水泼下才出现。

    上官君临并不看兰妃，而是含笑的看着苏晓晓，道：“爱妃说呢？”

    苏晓晓低头，轻声道：“是臣妾的错。”

    “哦，爱妃犯了什么错？”上官君临这才看向兰妃，温柔道：“兰妃说说看。”

    兰妃看着上官君临，脸颊微微发烫，娇羞道：“皇上，桃妃纵容宫婢打我黛妍宫的人，皇上要是不信的，看看就知道了。”说罢就将怜霜拉出。

    “爱妃想让朕看什么？”

    兰妃看着怜霜毫无痕迹的脸上，有几分无措道：“怎么会这样？！你做了什么？刚才明明、明明不是这样子的。”

    上官君临耐心道：“刚才是什么样？”

    苏晓晓叫聆然出手的原因就是这里，无论伤得多重，外表上都看不出来。

    兰妃道：“刚才，刚才桃妃明明命人打了怜霜三个巴掌的，皇上，臣妾没有说谎。”

    上官君临看了眼不说话的苏晓晓，淡淡道：“桃妃，兰妃说的可是属实？”

    “是”

    秋儿见自家主子一并承担，也顾不上礼节，道：“皇上，是兰妃娘娘命人打奴婢，桃妃娘娘才会出手的。”抬起的脸上，指印还清晰可见。

    小清子看着秋儿脸上的痕迹，都觉得脸发疼。在看兰妃身后的两人，哪里有半分被欺负的痕迹。这桃妃也真是不容易，得罪了兰妃，只怕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兰妃怒斥道：“住口！你不要妄图诬陷本宫！桃妃都没有说什么，你一个小小宫婢也敢说话。”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芒色，朝苏晓晓望去，道：“爱妃为何不抬头？”

    “臣妾……臣妾做错了事情，不敢抬头”

    小清子看不惯这个桃妃懦弱的样子，道：“皇上叫你抬头你就抬头，有什么好不敢的。”

    一旁的兰妃听到这句，脸色早已发白。

    威严的声音传来，“爱妃将头抬起来”

    “是”苏晓晓抬起头。

    小清子看着那张脸，顿时倒吸了口气。本来还算能入目的容颜，此时一片一片的泛红，直到脖颈处，简直已是不堪入目。这后宫的女子容貌一毁，以后如何在后宫立足。

    上官君临眉微皱，道：“爱妃的脸……”

    苏晓晓慌忙低头，道：“臣妾不小心、不小心弄的……不要紧的……”

    兰妃慌忙道：“是啊，皇上，是桃妹妹不小心弄伤的，臣妾、臣妾正打算命人准备一些药给桃妹妹，好、好……”

    上官君临看着兰妃，等她说完。

    兰妃看着上官君临的眼，再也说不下去，慌忙跪下道：“皇上，臣妾错了，臣妾不是有意的。是、是桃妃她自己不闪开的，不，是臣妾，臣妾手没拿稳，所以才……桃妹妹……臣妾不是故意的，皇上，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晓晓也跪下道：“是啊，皇上，是、是臣妾自己的错。”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哽咽。

    明眼人都能听得出，这桃妃有多么的委屈。小清子本来还有几分讨厌苏晓晓，如今看她委屈求全的样子，心中也生出了几分不忍。更觉得如果要是不罚兰妃，这以后后宫岂不是乱成一团。

    兰妃忙道：“皇上，您听到了，是她自己弄的，不关臣妾的事！”

    苏晓晓听兰妃这样说，心里微微闪过几分酸涩。这么容易中计的人，反而让她觉得不忍。

    小清子有几分鄙视的看着兰妃，都那么明显的错了，还一直不肯承认。如果要是刚才承认了，皇上还可以找个台阶让她下，这样矢口否认，只会让人反感。如果不罚的话，根本说不过去。

    上官君临看向兰妃，淡淡道：“兰妃真觉得自己无错？”

    兰妃看着上官君临，心下一惊。

    “臣妾、臣妾……的确无错。”

    上官君临起身，亲自扶起苏晓晓，顺势将苏晓晓拥在怀中，声音万般温柔的道：“爱妃想让朕如何罚？朕都依你。”

    会依她才有鬼！

    苏晓晓低着头，忍着浑身的鸡皮疙瘩，道：“臣妾不知，臣妾全凭皇上做主。”反正上官君临不可能杀了兰妃，也不可能真的把兰妃罚得多重，兰妃的身后毕竟是权倾朝野的李逵。

    上官君临伸手微微摩挲着苏晓晓脖颈处的烫伤，含笑道：“既然兰妃觉得自己无错，不如就由爱妃来教她认错如何？兰妃何时认错了，何时才可出黛妍宫。”

    兰妃一听，当即道：“皇上！”让桃妃教她！此事传出，以后别人会如何看她。而且这岂不是在隐隐说明，她兰妃地位不如桃妃！

    苏晓晓也忙跟着应和开口道：“皇上这万万不可！”

    该死的！阴险虚伪的男人！竟然这样做，这根本就是两人一起罚。要她整日和兰妃斗气，她哪里还有安宁的日子。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谁爱做谁做去！

    上官君临手揽着苏晓晓的腰，不让她跪下，淡淡的声音透着无声的威严，道：“朕说可以就可以，爱妃不必害怕。”

    说罢也不曾看向兰妃，而是径自拥着苏晓晓朝端容宫而去。

    看着两人相拥离去，兰妃眼中露出浓浓的妒意，心中更是觉得不甘。以她爹的权势，要宠也该宠她才对，她一定要告诉她爹！

    远处，一道白色身影看着缓缓离去的两人，清俊的面容布满寒意，手中的东西更是被捏碎，散落空中。淡淡的药香，闻起来便知有多么珍贵和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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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6信朕，护你周全

    苏晓晓依着上官君临缓缓走出黛妍宫，本以为上官君临在黛妍宫不过是演戏，可是出了黛妍宫，上官君临也没有放开她。

    小清子跟在两人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人，他突然觉得，其实这个桃妃和皇上从后面看起来还是挺般配的。

    “爱妃刚才的戏演得不错，”苏晓晓听着耳旁淡淡的磁性低沉的声音传来，“这是爱妃第二次借朕的手，爱妃真是越来越令朕刮目相看。”

    苏晓晓停了下来，睁着眼眸，不解的眨了眨，道：“皇上刚才有说什么吗？臣妾没有听清。”

    小清子也跟着停下来，刚才皇上有说话吗？他怎么没听见。

    上官君临状似无意的拉过苏晓晓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在苏晓晓脸上落下一吻，轻柔道：“朕说爱妃很善解人意，又不招惹是非。”方才拉过手的时候，他查探了一下，这个苏倾情的确是不会武功，更没有习过武功的痕迹。

    苏晓晓含羞的低下头，轻声道：“多谢皇上夸赞。”

    上官君临抬起苏晓晓的下颚，温柔道：“爱妃陪朕去御花园走走如何？”

    苏晓晓看着眼前跑得正欢快的寒风，忙道：“皇上，臣妾如今的姿容恐怕会影响皇上赏花的心情。”

    上官君临见招拆招，不紧不慢道：“不要紧，在朕眼中，桃妃依旧如桃花娇美。小清子，叫吴御医到御花园，朕和桃妃在那等着。”

    小清子虽觉得两人相处好像有点诡异，但是也没有多想，道：“是”

    又是桃花！

    苏晓晓将胸中要升腾的怒火压下，随后娇笑道：“那臣妾便陪皇上赏花好了。”反正她算是看明白了，任何的拒绝在这个人面前都是徒劳。

    上官君临放开苏晓晓，并未朝前走，而是看着外面的景致，温和道：“桃妃可是打算在朕面前一直装下去？朕知道，你并非一般女子，朕从未欣赏过后宫的人，你是唯一的一个。何不相信朕，朕答应护你周全。”

    说罢，温柔的眼眸直直的看着苏晓晓，其中的真诚让人毫不生疑。

    苏晓晓的脸几乎红得可以滴出来，细柔的声音有几分激动，道：“多谢皇上，臣妾一定会尽心服侍皇上。臣妾从未不相信皇上，皇上……皇上是臣妾托付终身的人，臣妾……怎么会欺瞒皇上呢。”说到后面，声音轻得几乎让人无法听见。

    上官君临看着眼前因为害羞，而有点不知所措的人，眸中闪过几分寒意，口中却依旧温和道：“爱妃放心，朕绝不辜负爱妃的信任，爱妃既然愿意如此，朕陪着爱妃便是。”

    苏晓晓佯装不懂的道：“谢皇上，臣妾也会陪着皇上赏花的，皇上放心。”不是她愿意继续这样，而是本身要求谈判的人就没有坦诚布公，又怎么能要求谈判的对方坦诚布公呢。

    再说，即便要卸下伪装，也需要坚固的保障做基础。否则，她承认了，只能被上官君临牵着走，甚至为他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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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7赏花，讲述身世

    吴御医颤颤的替苏晓晓查看着伤势，心中只希望赶紧检查完，好离开是非之地。

    虽然、虽然娘娘和皇上看起来很恩爱，但是他怎么看怎么别扭。就像现在，皇上明明赏着花，但是时不时扫过来的眼神，却让他觉得如锋芒在背，好像皇上就等着他随时出错一般。

    苏晓晓轻声开口，道：“吴御医，好了吗？”

    吴御医回神，忙道：“好了，好了。娘娘的脸并不大碍，十几日应该就能恢复了，请娘娘不必担心。”

    “多谢吴御医”对于这个答案，苏晓晓并不惊讶。

    上官君临淡淡道：“退下吧。”

    吴御医道：“老臣告退”

    望月亭里，苏晓晓坐在上官君临对面，也看着御花园的花，同时还有到处乱跑的寒风。幸好今天她出来的时候，多穿了一些，不然现在非被冻死不可。

    苏晓晓无意中扫了一眼上官君临，看到那单薄的锦衣后，忍不住替他抖了抖。只能说，这个关离夜太耐冷了。

    好久没有想起这个身份了，苏晓晓看着开得灿烂的茶花，心中止不住的想。

    “爱妃自幼离京吗？”

    苏晓晓道：“是，臣妾三岁便离开京中养病，三年前才回来的。”为何要突然问她这个问题，看来上官君临已经派人去查她的事情，想到这一点，苏晓晓心中微紧。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温和道：“爱妃一直在何处养病？朕似乎从未听爱妃提起。”

    苏晓晓将已经思考过千万次的答案，就好像背课文一样说了出来。

    “臣妾自小是在关外一处叫白云观的地方养病，因为臣妾的爹当年曾叫一和尚算过，只有把臣妾寄到白云观十年才能免去灾难。观中的生活清苦，每日都是做一样的事情。臣妾跟的师父是无虚道长，无虚道长在臣妾离开的前两年便已过世。”

    说到这苏晓晓眼眸微湿，缓了缓，又道：“后来因为臣妾已经长大，加上也快要离开，所以并未再有师父。等时间到了，臣妾的爹便派人将臣妾接回来了。”

    上官君临静静的听着，并未看苏晓晓，等她说完便淡淡的道：“爱妃在外的十年都未曾回京吗？”

    苏晓晓面上露出些许伤感，道：“当年那个和尚交待，十年都必须留在观里，所以臣妾虽然思念爹爹，也不敢离开。”

    “苏学士也没去看过爱妃吗？”听闻苏墨青爱女如命，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唯一的女儿离开十年。

    苏晓晓微微一怔，自然含笑道：“爹爹两三年都会去看一次臣妾。臣妾刚去的时候，观里的师父怕臣妾思乡过切，所以不许爹爹来看臣妾，臣妾在观里四年才第一次看到爹爹。”

    那四年里发生的事情，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再后来，她已是少主，要做什么都有了一定的自由，只是再也无法离开。

    察觉到苏晓晓脸上闪过几分哀伤，上官君临开口道：“过去的事情爱妃不必再想了，也是朕的不是，竟提起了爱妃的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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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8辛苦，皇上你呢

    苏晓晓回过神，收回刚才的神思，轻声道：“不会，皇上肯听臣妾说，定然也是关心臣妾。臣妾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皇上呢。皇上呢？”

    看着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上官君临微微别开眼，道：“朕什么？”

    苏晓晓本来只是想转移开话题，没想到上官君临真的愿意回答。对于这种挖掘皇家秘史的事情，她内心保留绝对的激动。

    “皇上似乎从未说过自己的事情，皇上愿意说给臣妾听吗？”

    上官君临听着轻柔的声音，心中一直紧绷的丝弦似乎不自觉的稍稍放开。也许是因为问这句话的人，和自己一样都在伪装着自己。

    “朕吗？朕的事情和民间所传并没有什么不同。”上官君临薄唇习惯性的微扬，声音温柔，却缓慢的道：“六岁那年，父皇离世，朕便顺理成章的登基，母后虽然心中悲痛，但对朕总算慈爱有加。”

    “做皇上一定很累吧？”

    轻飘飘的声音突然传来，上官君临转眸，看着苏晓晓。那眼中不似方才的温柔，没有丝毫的温度，俊美的面容散发着窒息的厉色。

    “臣妾该死！皇上恕罪！”苏晓晓连忙跪下，她真的很想劈死自己，这种事情心里想想就好了，干嘛要说出来，这嘴巴真是越来越和自己没有团结精神。

    看着眼前低头跪下的人，上官君临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似乎对于这种早就麻木的叩跪有了些许反感。

    “爱妃起来吧。”

    苏晓晓默默的想，虽然温柔的声音很假，但是还是温柔的声音比较好听。虽然不真，但是听起来也很舒服。

    “多谢皇上。”

    “爱妃还想听吗？”

    苏晓晓一愣，“啊？”

    上官君临薄唇勾起一抹笑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苏晓晓坐下，道：“朕刚才想了想这个问题，倒是可以回答给爱妃。”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的动作，脸不可遏止的滚烫滚烫的。现在可是在外面，平时关在宫内怎么玩都没关系，但是这里是望月亭，她还是不要了。

    但是不等苏晓晓拒绝，上官君临已经直接将苏晓晓揽过，将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样子，含笑轻柔道：“爱妃，朕告诉你，做为一个含羞希望得到帝王宠爱的妃子。爱妃这个时候应该欢喜娇羞的坐下才对，像爱妃方才那样，演技……就太拙劣了。”

    似乎是有意为之，后面的几个字上官君临说得极为缓慢。

    苏晓晓很想反驳，但是一反驳岂不是承认自己在演戏。当即只能继续脸红，该死，这个姿势未免也太近了。

    “皇、皇上……”苏晓晓终于忍不住的伸了伸脖子，那灼热的气息让她太难受了，“……有点痒”

    上官君临看着怀中僵硬羞红的人，眸中露出由衷的笑意。这后宫的女人往往是希望受宠的，即便是真的害羞，也不至于躲开，对于苏晓晓的表现，上官君临倒是颇为新鲜，也很喜欢。

    所以态度上也有所不同，苏晓晓越是这样不好意思，便越激发他逗弄的兴趣。

    “爱妃只是这点程度就不好意思？”

    苏晓晓很想直接站起身，把上官君临骂一顿。他现在的行为简直就是登徒浪子！身为古代人，难道不是因为保守一些吗？竟然比她这个活在几千年以后的还不知道收敛，还……开放！

    苏晓晓忍住脸颊旁不断传来的呼吸，轻声道：“皇上不是说想回答臣妾的问题吗？”

    问出这句话，苏晓晓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场景。那就是她给自己挖了一个叫上官君临的坑，然后还看着他，自己再蹦蹦跳跳的往里跳。

    上官君临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与刚才的暧昧不同，现在看起来倒是正经了不少。至少苏晓晓不再觉得十分，非常的窘迫。

    “朕并未想过辛不辛苦，”悠然的语调，缓缓的说着。上官君临还依稀能记得刚登基的那几年，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这个皇位是父皇留下的，六岁时，朕只想守住它。后来渐渐的便不能放开了，”因为放开的代价是死，“身为帝王，已是万人之上，朕得到的是天下人所想的。”

    苏晓晓默默的想，要承担的，也是天下之事。

    六岁登基，重权均被外戚所掌控，能一路坚持到今日，苏晓晓不禁有些佩服。单是她手上接受过的对于关离夜的刺杀就有许多，想必对于南浩帝王的追杀就更是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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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9威胁，异样察觉

    “爱妃知道，朕为何会一路走到今日吗？”

    “臣妾不知，”苏晓晓不希望上官君临说出来，忙转移开话题道：“皇上，午膳将至，不如去用膳吧。”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转过，让她面对着自己，俊颜微微一笑，“不急，朕还没说完。爱妃不是想听吗？朕不喜欢说话说一半。朕之所以一路走下来，是因为朕无路可退，朕只有把权势收回来，才能坐稳这个位置。爱妃知道，朕若是不在这个位置上了，便是不在这世上了。”

    苏晓晓脸色微变，心里狠狠的诅咒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看出苏晓晓的异样，知道她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事情，便也不拐弯抹角的道：“爱妃既然已经猜到了，朕便容易说了。这些话，朕从未对他人说过，爱妃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朕以后定然会对爱妃不离不弃，生死相依的。爱妃觉得怎么样？”

    苏晓晓沉默不语，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是大怒。

    这句话的意思分明是告诉她，她已经知道了他的事情，以后除非死，不然她休想离开。而且上官君临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也一定会拉她陪葬的！

    她果然跳进了自己的坑里，苏晓晓，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上官君临温柔的看着苏晓晓，微微皱眉道：“爱妃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是脸上的伤疼导致的吗？”

    苏晓晓将事情分析了一下，既然已经发生了，她在怎么逃也是徒然，不如接受。反正她再过一个月便离宫，到时候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没有，”苏晓晓主动勾住上官君临的脖子，娇嗔道：“臣妾只是有些饿了。皇上，我们去用膳吧。”

    上官君临讶异于苏晓晓的改变，他确信以苏晓晓的领悟力该是听懂了他所说的意思。只是这么快就妥协，似乎不是这个女人的本性。

    “好啊，爱妃想去哪里吃？”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细声细语道：“皇上决定好了，臣妾没有意见。”

    上官君临眸光微闪，看着那双时不时有些狡黠的眼眸，自然道：“那就去朕的栖龙宫，如何？”

    “好啊！”难得来皇宫一趟，去看看后宫女子梦想的地方也不错。

    上官君临在苏晓晓颈边落下一吻，温柔道：“爱妃真是越来越令朕心动了。”

    苏晓晓也大方的吻了一下上官君临，娇嗔道：“皇上才是。”

    苏晓晓说完，正要抬头，却被上官君临按住！

    上官君临将那双伶俐的红唇含入口中，轻轻厮舔。唇瓣相触，带来不同以往的感觉。苏晓晓脑袋乱哄哄的，刚才的动作她不过是一时挑衅，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个。

    上官君临微微用力的钳制住急着离开的红唇，含笑轻柔的吻着未触碰过的娇嫩。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状似戏耍的轻吻。可是渐渐的，相触的薄唇却带出热度。纠缠的吻似乎意外的点燃了各自心中的某些东西，察觉到这一点，两人几乎是同时离开。

    苏晓晓靠在上官君临胸前，微微喘息，眼眸中的颤动被渐渐平息下去，换上以往的漫不经心。

    上官君临眸色微变，看着怀中的人，俊容微敛。

    苏晓晓轻声道：“皇上，臣妾饿了。”

    两人都似乎有默契的不提刚才的事情，上官君临换上以往的温柔之色，道：“朕立刻命人备膳。”

    “皇上不放臣妾下来吗？”

    上官君临抱起苏晓晓，道：“爱妃不是身体不适吗？朕抱着爱妃就好了。”

    苏晓晓双手放在自己身前，并未反驳。

    上官君临抱着苏晓晓朝栖龙宫走去，这一番行径，轻易的飘进了后宫所有人耳中，甚至是宫中所有人的耳中。没有人察觉，这种怀抱之中的不对。

    怀中的女子微微出神，双手放在自己身前，不似正常般拥着男子的脖颈。

    而那走着的男子，不似以往的温柔笑意，眉目始终是微微皱起，一路走来，甚至是不曾低头看一眼怀中的女子。

    小清子远远的在一旁伺候，他不知道这两位主子是出了什么问题，可是又好像没问题。

    那吃饭的动作都是循规蹈矩，桃妃也不似以往一般犯错，问答之间都是彬彬有礼，而皇上看起来似乎也挺欢喜。小清子只觉得有几分古怪，但是却说不出哪里古怪。

    两人说了不过几句话后，便是安静的吃着自己的东西。

    “那是姜肉”

    苏晓晓低头看着自己筷子上的东西，顿时有几分尴尬。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等着她如何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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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0挑食，几日恢复

    苏晓晓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就熟练多了，娇笑道：“皇上好像喜欢吃姜肉吧，这是臣妾特地给皇上夹的。”

    上官君临看着自己碗中的东西，意有所指道：“朕还以为爱妃会自己吃下去。”发现她有挑食这个毛病，是在万寿宫的两次用膳。虽然掩饰的极好，但是仔细看，却不难发现。

    苏晓晓看着那姜肉，眼中的嫌弃清晰可见，含笑道：“臣妾怎么舍得吃皇上喜欢吃的呢，皇上误会臣妾了，这真是臣妾夹给皇上的。”

    上官君临挑眉，道：“是吗？那爱妃不如吃吃这个，朕觉得爱妃似乎挺喜欢这个的。”

    苏晓晓将自己的鼻子移开，单是闻到那个味道，就足够她反胃了。

    苏晓晓豁出去道：“臣妾今日身体不适宜吃这个，多谢皇上关心。”反正大姨妈来了，是有很多禁忌。

    上官君临状似无意的道：“不知爱妃要几日身子才能好？”还是习惯看这个女人变脸。

    苏晓晓动作顿时僵住，脸色微红，这种问题，他还能更无耻一点吗？！苏晓晓要抓狂了，刚才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会有所收敛，根本就是奢望。

    “……臣妾不知道”

    上官君临同意道：“也是，朕还是问吴御医的好。”

    苏晓晓咬咬牙，道：“四日”声音很清晰，很清晰，甚至有点咬牙切齿。

    上官君临讶异道：“四日？刚才朕似乎听吴御医说至少要十几日，爱妃真是出乎朕意料。”说完，看着苏晓晓，眸中的玩味笑意丝毫没有掩饰。

    “是啊，皇上，”苏晓晓缓缓的扯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原来他说的是脸上的烫伤之事！太卑鄙了！苏晓晓继续道：“是臣妾方才记错了。”

    上官君临含笑道：“还是这样的爱妃比较赏心悦目，爱妃用完膳了吗？”

    ……赏心悦目

    苏晓晓真的很有冲动，撕破上官君临那张虚伪的脸！

    苏晓晓道：“皇上是还有政务要处理吗？皇上先走吧，臣妾自己就可以了。”这才还不错，虽然有很多她不吃的，但是整体上来讲还是很诱人的。

    上官君临看了苏晓晓的筷子一眼，道：“那爱妃先慢慢用，朕先走了。”

    苏晓晓起身，有礼道：“皇上慢走”

    小清子看着苏晓晓的动作，直直的摇头。这皇上都已经起身了，妃子还坐着，这个桃妃真是没有眼力劲。要是在其他宫，这种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而且这里是栖龙宫，她怎么还能吃得这么悠哉。

    上官君临走后，苏晓晓便独自在栖龙宫用着膳。苏晓晓微微看了看栖龙宫的摆设，看起来比其他宫殿倒是好很多。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密道之类的东西。

    苏晓晓暗暗将周围的东西扫了一眼，随后吃饱喝足的离开了栖龙宫。

    御书房内

    上官君临看着探子查探回来的情报，上面所写的正是苏倾情的生平。与苏晓晓所说并没有什么差异，应该说是完全吻合，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主子，属下已派人前往白云观，询问观中的人，不日应该会有消息传回。”

    上官君临颔首，道：“江州之事如何？”

    言必真道：“探子回报，江州并未有什么异常，那名大夫探子已经派人查探过，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寻常人家。”

    寻常人家？

    “可有发现柳无怀的动静？”

    “没有，十四使出现的那晚属下曾派人去查探过，并未发现柳无怀的踪影。”说完，言必真又道：“不过，近日有人在白楼买了柳无衣的性命，出价是二十万两。”之所以特别，是因为当初主子曾说过，柳无衣的命只有二十万两他才接，没想到这个出价竟是出现在白楼。

    “白楼？”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光芒，含笑道：“无事了，下去吧。”

    “是”

    端容宫

    聆然听闻苏晓晓回来了，便打算进来回报些事情，不想却看到苏晓晓在独自下棋，脸上是面无表情，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小姐”

    苏晓晓抬眸，放下手中的黑子。

    “聆然何事？”

    聆然面上有些犹豫，“……小姐可是在考虑出宫之事？”从两天前起，她就觉得小姐时不时的总是会走神，如今能让小姐挂心应该只有出宫之事。

    苏晓晓淡淡道：“聆然为何会这样问？”

    “属下觉得，楼主可能已经知道少主就在宫中。”之前她并不敢肯定，但是看小姐的样子，却是极有可能。如果不是行踪暴露，小姐的性情不会一天天便淡，甚至有时候还露出了杀气。

    苏晓晓将那枚仿制的玉牌拿出，自嘲道：“没想到仅仅是一枚玉牌就足以扰乱我，我并不肯定柳无怀是否知道我在宫中，可能是故布疑阵，也可能这枚玉牌是个警告。”

    聆然道：“少主可有什么打算？”

    苏晓晓重新拿起黑子，含笑道：“不打算怎么办”如今什么都不做是最好的。

    察觉到苏晓晓似乎有些愉悦，聆然更是不解。

    苏晓晓将手中的白子扔出，恢复以往的漫不经心，道：“困死我了，聆然，我知道你扣押小姐我很多书，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聆然面无表情道：“小姐好好休息，聆然先下去了。”

    苏晓晓看着聆然的背影，认真思考着是不是该用少主的身份逼她交出来，那些书，她当初可是很不容易才带进宫的，结果都没有看到，郁闷！

    不过苏晓晓现在心情愉悦，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虽然不知道，上官君临今晨将派人去查探她这件事告诉她有什么目的。但是做为一名小小学士之女来说，拥有着枯燥单调无趣的童年，此时什么都不做最好。

    白云观，她早就做过安排，多年来柳无怀都无法查出的事情，若是真的让上官君临一下子查出来，那她也只能自认倒霉。反正最差的结果就是她要跑路，刚好给她借口可以狠心离宫。

    也许人算不如天算，说的就是这个吧。苏晓晓万万没有想到，白云观成为了以后所有事情发生的引子。

    转眼又过了一日，雪元节终于到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祝福o(n_n)o~，嘿嘿，考试顺利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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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1独宠，作威作福

    由于如今后宫只有四妃，而皇上又没有子嗣，所以整个雪元节上的人并不多。也就只有四妃、太后，还有皇上，以及上官君烨。不过上官君烨是偷偷跑来的，对于这个上官君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上官君烨也知道自己捉弄太傅不对，所以很自觉地只是躲在一旁，不让其他人发现。

    今日的雪元节和往常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耀眼的灯火铺满宫中，天上的雪花漫漫飘落，看起来美不胜收。

    当然，这些是普通大众感觉的。对于苏晓晓来说，她只觉得冷。要想训练体质，要想让大家记得如今家国的不易，完全可以用别的方法，干嘛非要挨冻。

    由于苏晓晓是这次的负责人，所以第一个到场的自然就是她。虽然其它三宫也有派人来协助，但是都是跑来当观众的，看着苏晓晓独自忙活。

    凝露看着坐在角落，独自捂着热的苏晓晓，无奈道：“小姐”这个时候小姐不是应该吩咐大家做事吗，怎么可以躲在这里那么清闲。

    苏晓晓看着手中的书，漫不经心道：“恩”

    凝露走进，看着苏晓晓手中的书，顿时一惊，随后磕磕巴巴，道：“……小姐，大家都看着呢。”不过凝露走进一看，就立马放松了下来，小姐看得是《策论》。

    苏晓晓将手中的书阖上，没有让凝露看出书的异样，开口道：“那就别让她们看了。”

    “青书，青瑶”

    青书青瑶正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桃妃打算怎么办，没想到却听到她在叫自己的名字。虽然不想过去，但是主仆有别，所以两人还是不甘不愿的走了过来。

    “参见桃妃娘娘，桃妃娘娘有何吩咐？”

    苏晓晓也不在乎两人的态度，道：“你们把今晚要用的食物都检查一遍，不要出错。”

    青瑶自小跟着梅妃，见过的世面也多一些，对于这个桃妃并不畏惧，道：“梅妃娘娘叫奴婢来的时候，并没有吩咐奴婢做这个。”

    凝露冲口而出，道：“你们是过来当帮手的，就算梅妃没有吩咐，你们也应该听小姐吩咐！”

    苏晓晓含笑，缓缓道：“是啊，难道本宫不能吩咐你们吗？”

    青书道：“奴婢是梅妃娘娘的贴身侍女，梅妃娘娘没让做的事情，奴婢不敢做。”

    “也就是说你们只听梅姐姐的？”

    青书和青瑶道：“是”

    苏晓晓见两人一脸豁出去的样子，直直的无语，有必要这样抱着必死的决心吗？

    苏晓晓示意凝露不要开口，依旧不紧不慢道：“好啊，那你们两人就继续站着吧。”

    什么？！

    青书和青瑶对看了一眼，她们已经做好了被桃妃罚的准备，为什么这个桃妃却是一点事情也没有做。梅妃在她们走之前交代过，有事情的话，她都会担着，叫她们两人见机行事。

    青书道：“桃妃娘娘如果打算就此事告诉告诉梅妃娘娘，奴婢甘愿和桃妃一起去。”

    苏晓晓微微一笑，道：“本宫何时说过要告诉梅姐姐，只是检查食物之事本宫已经交给梅姐姐了，若是出了事，也与本宫无关。”

    青瑶想明白苏晓晓的意思，开口道：“桃妃娘娘何时将检查食膳之事交给我们主子了？”虽然所有食膳都会经过检查，但是并不能保证无误，而且雪元节有众多规矩，在摆放方面也多有讲究。

    苏晓晓看着两人，道：“刚刚不是吗？”说罢，看了周围看戏的人一眼。

    怜霜和怜雪之前和苏晓晓有过交集，本也是打着不闻不问的想法，不想这个桃妃竟然这样做。自顾将事情安排给她们，若是她们不做，最后出了错，定然会连累她们的主子。等到主子出来事，无人再护着她们，她们也难以周全。

    “若是你们觉得本宫安排的事情不妥，大可告诉本宫。本宫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只是……”苏晓晓扫了一眼‘看戏’的几人的脸色，微微一笑，“若是对本宫的安排没有异议了，就开始吧。”

    不紧不慢的声音隐隐带着几分压迫，青书和青瑶脸色微白，开口道：“是，奴婢这就去做。”

    苏晓晓满意的看着几人的动作，要想刁难一个人，前提是这个人对这件事情真的在乎。雪元节之事，无论上官君临是真是假，表面上都是护着她的，仅凭这一点，她就可以明目张胆的‘作威作福’。

    苏晓晓打开手上的书，继续看刚才未看完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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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祭台，暗香浮动

    这个故事倒是不错，苏晓晓刚好看到里面后宫的一段，不禁跟着点点头，这种后宫独宠的感觉确实是不赖。

    独宠？

    他……？

    等等……

    苏晓晓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她就知道她完了，她快完了。不行，一定要尽快离开后宫这个是非之地。

    对！

    一定要早点离开。

    “小姐”

    苏晓晓一惊，随口道：“做什么？！”

    凝露吓了一跳，万分委屈的道：“小姐，你忘了一事。”

    苏晓晓合上书，也知道自己反应过头，忙安抚道：“什么事？”

    凝露指了指苏晓晓身后，脸上看起来有几分古怪，似笑非笑，又似乎有点幸灾乐祸。

    苏晓晓跟着转身，看到了一个空空的台，随后小脸不禁缓缓皱起。

    ……她竟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雪元节需要举行一个小型的祭天活动，此事不能由礼官或是他人安排，要皇家自己忙活。昭示着南浩第一任帝王对历代皇室的教诲，要他们知礼善行，自勉其能，告以天安。

    而这次的祭台安排，就要有苏晓晓自己做。

    若是在其他人看来，这事一定是很大的荣幸，可是在苏晓晓眼里只有麻烦，不过幸好并不算太繁琐。

    苏晓晓看了看时辰，无奈的将手中的书递给凝露，道：“凝露，接着。”说罢，自己上了祭台摆放从台下宫女中接过的东西。

    凝露接过书，正要放下，就听苏晓晓的声音传来，“凝露，那本书本宫很喜欢，你随身带着吧，一会带回端容宫。”那本书的内容要是被人看见了，她的形象就全毁了。

    凝露也不疑有他，对于自家小姐终于开始看《策论》这种书，她绝对是支持的。因此，凝露顿时像看自家孩子一样，把书拿在手上。

    苏晓晓漫不经心的从宫女手中接过一样一样的东西，台下的太监时不时会告诉她东西该放哪里。

    小徐子将最后的香炉和香递给苏晓晓，可是却未见苏晓晓有任何动作。

    “娘娘？”

    苏晓晓拿着手中的香，将心中的异样掩下，道：“小徐子，你再去拿一束香来，这束香应是落了雪，有些湿了。”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小徐子连忙点点头，道：“娘娘稍等，奴才这就去拿。”

    小徐子一走，苏晓晓便将聆然唤了过来，随后在聆然耳旁交代了些事情。聆然看了苏晓晓手中的香一眼，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退下。

    “娘娘，这是新取来的香，这次奴才是很小心拿来的，绝对没有再落雪。”小徐子说完，将手中的香递给了苏晓晓。

    苏晓晓递过，照着小徐子所说将香的位置摆放好。

    等苏晓晓和众人将东西准备好后，时辰也差不多。

    梅妃、兰妃和芙妃似乎是约好的，在苏晓晓弄好的这一刻，也刚好到来。身上的罗裙飘逸绝艳，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不过在雪天里，这样也算是不错的景致。

    三人在和苏晓晓互相客气了以后，便都不说话了。皇上马上就要来了，要伤和气也不急于现在。而且最看不惯苏晓晓的兰妃，昨日又刚被皇上所罚，自然要收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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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3宠溺，真不喜欢

    四人都默默的在一旁站着，听到万分熟悉的声音后，苏晓晓终于第一次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皇上驾到！”

    苏晓晓跟着其它三人一起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两旁的人也跟着跪下，道：“奴婢、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磁性悦耳的温和声音传来，“都起来吧。”

    “谢皇上”

    上官君临来了以后，自是坐在最中间的位置。而四妃则各自在旁边的位置坐下。

    苏晓晓‘很不小心’的走到了原来上官君临的地方，而梅妃和兰妃则如往常般，朝离上官君临最近的地方走去。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要坐下，才缓缓开口道：“桃妃，坐到朕身边来。”

    苏晓晓看了看上官君临身旁的兰妃和梅妃，装傻道：“皇上，臣妾坐在这里就可以了。”经过昨日的事情后，苏晓晓暗暗决定，以后要和上官君临保持一定的距离，以防被那张脸骗了。

    上官君临也注意到了兰妃和梅妃的样子，却只是含笑的看着苏晓晓，温和开口道：“过来，和朕一起坐。”说罢，还将自己的座位腾出一半。

    上官君临今日所穿的衣着，不似平日的齐整深邃，而是带着几分随性的浅色淡然。白雪飘然落下，有意无意的勾出几分清越的温柔，很像苏晓晓小时候所想象的白马王子出场的感觉。

    苏晓晓细声细语，含羞道：“是”

    上官君临似乎未察觉其他三人的样子般，极其自然的将苏晓晓揽入怀中，眼中的宠溺和爱怜显而易见。

    苏晓晓顺其自然的倚在上官君临怀中，嘴角微微扬起，掩下心底的那丝丝寒意，眸中尽是得意的神采，看得其他几人都不禁变了脸色。

    梅妃拿过婢女手中的酒盏，将上官君临的杯子倒满，开口道：“皇上，臣妾这还是第一次过雪元节，以后若是年年都能和皇上一起过，臣妾就知足了。”

    上官君临微微一笑，道：“爱妃以后自然是要和朕过雪元节，朕也希望能和爱妃年年过。”

    梅妃看着上官君临脸上的温柔笑意，突然觉得心中有几分闷。可是他明明答应自己年年都过的，梅妃不知道自己心中那份不快是因为什么。

    兰妃道：“皇上，这酒可是宫中赤泷酒？”

    上官君临脸上露出几分讶异，毫不掩饰眸中的惊喜，道：“哦，爱妃知道这酒？”

    兰妃见上官君临的样子，当即娇柔道：“皇上曾赐过这酒给臣妾的父亲，父亲很喜欢，而臣妾刚好有幸喝过。”当然，是她偷喝的。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关键是她如今知道这酒。

    上官君临颔首，温和道：“既然李大人喜欢，朕一会就命人送些过去。朕还以为这酒无人能尝出，爱妃不愧是李尚书的千金。”

    兰妃得意的看了苏晓晓一眼，娇笑道：“臣妾替父亲大人多谢皇上赏赐。”

    苏晓晓见兰妃看过来的眼神，眼中闪过几分狡黠，伸手拿过桌上的杯子，清沾了一口，随后眉头紧紧皱起。

    上官君临发现了怀中之人的动作，带着几分逗弄，道：“爱妃，感觉怎么样？”

    苏晓晓脸顿时通红，双手环抱住上官君临，闷闷道：“不好喝。”苏晓晓默默的想，苏晓晓啊苏晓晓，你小心玩过头。

    上官君临状似无意的揽紧苏晓晓的腰，拉开苏晓晓，将她扶起，淡淡道：“爱妃觉得这酒不好喝？”

    谁不知道皇上最喜欢喝的酒就是这赤泷酒，听皇上的语气明显是不高兴了。兰妃得意的看着苏晓晓，眼中的幸灾乐祸尤为明显。

    苏晓晓似乎没有察觉异样，点点头道：“臣妾不喜欢”

    “这酒入口香醇，饮后口齿留香，入喉如甘泉，入脏生暖，”兰妃嘲讽道：“桃妃从未喝过酒，自然不知道这酒有多珍贵，是世间难得的美酒，更是难得的佳酿。”

    苏晓晓眸中含泪，委屈的看着上官君临，道：“皇上，真是这样吗？”

    上官君临丝毫不给面子，也看着苏晓晓，直接道：“这酒的确如兰妃所言，桃妃以后多多学习自然就懂了。”

    苏晓晓看着手中的酒，有几分任性道：“可是臣妾就是不喜欢，皇上，你说该怎么办？”说罢，双眸紧紧的看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看了眼正要说话的兰妃，温柔道：“不如这样办……”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缓缓低头，眸中尽是笑意的看着他，那风流几许的薄唇离自己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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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4赋诗，耳旁之音

    苏晓晓身子不自觉微微后仰，内心的紧张一点点的跑出来。

    正在苏晓晓屏息以为上官君临要做什么的时候，却见上官君临抬手握住她的手，随后将她手中的那杯酒含入口中。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上官君临将杯口转动了半圈，将唇附在刚才苏晓晓饮过的地方。

    酒杯见底，上官君临摩挲着苏晓晓的小手，双眸含笑道：“朕还是觉得这酒味道不错，不如爱妃再试试？”

    上官君临满意的看着苏晓晓脸上的红晕，颜色加深了一圈又一圈。

    梅妃看着上官君临眼中的宠溺，终于明白方才自己心中的不快是因为什么，“皇上，既然桃妃不喜欢，不如就由我们陪皇上喝吧。”说罢，将桌上的酒递给上官君临。

    “是啊，皇上，桃妹妹自来身体不好，想必也不能多喝酒，不如就由臣妾陪皇上喝吧。”

    上官君临微微一笑，抬眸，开口道：“也好”察觉到怀中的人松了一口气，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玩味。

    芙妃见上官君临看过来的眼神，便开口道：“皇上，如今这有酒有雪却无诗，喝起来酒都有几分失味。不如皇上起个头，大家赋诗一首，赏赏这风月。”

    兰妃看了苏晓晓一眼，应和道：“是啊，皇上，难得今晚如此美景。”

    上官君临看着眼前飘落的雪花，赞同道：“爱妃们说得对，如此美景，如果不来些……事情的确是有些浪费。桃妃今晚似乎做了些安排，不如现在说出来让朕听听。”

    苏晓晓眨了眨眼睛，小脸不解的道：“皇上，臣妾不是将今晚的安排都给皇上过目了吗？皇上难道没有看到吗？”

    上官君临微微用力的握着苏晓晓的手，脸上依旧温柔含笑道：“朕想听爱妃亲口说”

    “……好，臣妾这就说给皇上听。”真疼，苏晓晓很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苏晓晓将所有人心里都知道的规则简略的说了一遍，其实无非就是诗句对接。一人说出一句诗，下一人接下，接下的诗必须含上一句诗的最后一个字。

    开始的一人可以指定下一人，如果那人接不出来，那么就要喝酒。但是，如果开始的人还未指定接的人，就有人接了出来，那么开始的人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都可以，由接出来的人来定。

    苏晓晓懒懒的靠在上官君临怀中取暖，反正她们巴不得她不存在，她也懒得接，正好，各取所需。

    在苏晓晓即将睡着的时候，就听到耳旁一道声音响起，“这句，朕要桃妃来接。”

    桃妃？

    苏晓晓撒娇道：“皇上，刚才臣妾走神了，皇上就放过臣妾吧，臣妾哪里会什么诗呀。”

    上官君临微微一笑，捏了捏苏晓晓冰凉的小脸，温柔道：“爱妃会的……朕可是听过。”

    苏晓晓心里一怔，她可以保证自己清醒的时候绝对没有说过半句诗。

    难道是她说了梦话？！

    “皇上，臣妾哪有说过，臣妾真的不会。”

    “爱妃何必谦虚，爱妃的诗做得可不逊色于任何一人。”说罢上官君临俯身，不顾几人的眼中的嫉妒，在苏晓晓唇上落下了一吻。

    苏晓晓僵住，脸色有几分难看，因为俯身在她耳旁的男子，用灼热的气息，带着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爱妃若是不会，可是要喝酒受罚。朕知道爱妃不喜欢这酒，没关系……朕可以喂你，爱妃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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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5对诗，接受惩罚

    他凭什么以为，他喂的话她就一定会喜欢！

    苏晓晓抬手拍了上官君临的一下，借势起身，随后展颜一笑，轻声道：“皇上刚才说的是什么？能在说一遍给臣妾听吗？既然皇上那么相信臣妾，臣妾为了皇上，无论如何也要试试。”

    “爱妃真是深得朕心，朕可是期待着爱妃的表现。朕说的是，”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温柔之色，“浮生酒尽人未醉，滢雪初降清始归。”

    苏晓晓听完，古怪的看了上官君临一眼，她总觉得这么有境界的诗不该是这个人做得出来的。

    “皇上，这个好难啊。以‘归’字结束的，臣妾哪里想得出什么含‘归’的诗句，皇上分明是在故意为难臣妾。”苏晓晓娇嗔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那眼神看起来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上官君临将薄唇勾起，手中握着酒杯，带着几分风流的调笑道：“爱妃如果做不出来，朕可就……”

    上官君临话未说完，就听到苏晓晓出了声，“不过皇上只说要赋诗，没有说一定要臣妾做的，对吧？皇上。”

    苏晓晓一脸得意的看着上官君临，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兰妃在一旁听完，担心上官君临包庇，立马开口道：“这诗当然是要自己做的，不然何来赋诗之乐。桃妃不会是想用别人的诗，来搪塞我们吧？”

    上官君临握着苏晓晓的手，含笑道：“桃妃说得不错，规则上的确没有说一定要是自己做的诗。幸亏爱妃无意参与，不然朕会以为是爱妃故意误导的朕。”常人一听赋诗必定是赋自己的诗，又怎么会想到去追究细节呢。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看着自己，有几分心虚，也顾不上手上的疼痛，道：“皇上知道臣妾不是故意的就好，臣妾以前的观里的时候，经常看到一些书生往来，有些书生的诗臣妾觉得很不错，所以就记下来了。”

    疼！

    苏晓晓不满的看了上官君临一眼，干嘛突然又用力，真的很疼！

    上官君临缓缓松开苏晓晓的手，脸上并未露出异样，只是淡淡道：“哦，看来爱妃以前见过很多人。”

    她见过很多人有什么不对？

    苏晓晓不解道：“对呀，皇上有什么不对吗？”

    上官君临将一杯酒含入口中，温和道：“没有，爱妃不是要赋诗吗？可以开始了。”

    真是性情不定的人！

    苏晓晓想了想，随后道：“刚才皇上最后一个字是归，臣妾对的是‘但见明月醉惜人，不知何时是归时’”说完，苏晓晓含笑道：“皇上觉得臣妾对得怎么样？”

    看着那明媚的笑意，上官君临赞许道：“不错，可惜不够应景。另外，兰妃说得也是不错，赋诗该是用自己的诗才是。”

    兰妃得意的瞪了苏晓晓一眼，道：“是啊皇上，哪有人赋诗用别人的诗的。”

    苏晓晓暗暗腹诽：难道别人的诗就不能赋吗？这是歧视！

    “那皇上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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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6惊醒，诗中有意

    反正刚才说完那句，她就有点难受，现在罚什么她都不会在意了。喂就喂，就当被狗咬一口好了。

    上官君临道：“不如就罚爱妃今晚不许笑，如何？”说罢，看着苏晓晓。

    耳旁磁性的声音借着隔空传音之术传来，清晰的传入苏晓晓耳中：不想笑就不要笑，很难看。

    苏晓晓内心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视线几乎要模糊下去。可是这个该死的，他用的是传音之术，没有武功的她又怎么能听到呢？她搞不懂，他到底是想让她知道什么，还是想测探她什么。

    想到他万一是在测探她，苏晓晓就觉得心中有点堵，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苏晓晓委屈的开口道：“皇上，哪有人不许笑的，皇上你这是欺负臣妾，臣妾不依，臣妾想要其它惩罚。”

    这次，娇媚到骨子里的声音不止是苏晓晓本人受不了，连上官君临眼中都忍不住露出几分嫌弃，那视线明明白白的告诉她：适可而止就好，过了就适得其反了。

    梅妃见两人的样子，不冷不热的开口道：“皇上金口玉言，若是因为你一句便收回，以后如何能服众？”

    上官君临开口道：“这次是梅妃有理，桃妃就乖乖受罚吧。”

    芙妃看着几人的往来，有些不懂。兰妃和梅妃无论是才情，还是样貌都远胜这个桃妃许多，当初兴庆殿上的女子，比桃妃强的也是多了去了，真不知道主子为何偏偏挑中她。

    虽然知道主子是在做戏，可是芙妃总觉得，看着主子的样子，有时候连她这个跟随他出生入死的手下都会误以为，主子是真的喜欢桃妃。

    哎，这个桃妃，根本就平凡得不该出现在宫中。

    苏晓晓闷闷道：“哦”

    说完，苏晓晓便靠在上官君临怀中，听着他们赋诗吟诵。也许是因为身上的热度太过舒服，苏晓晓稍稍动了动，找了个舒适的地方，脑袋隐隐有要入睡的感觉。

    要是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人，她也该动心了。

    迷迷糊糊中，刚才的诗句浮现在脑海中。

    浮生酒尽人未醉，滢雪初降清始归。

    人未醉，清始归。

    人……微醉，清……情始归……

    人微醉，情始归！

    苏晓晓猛的醒过来，眼中尽是掩不住的震惊。

    上官君临察觉到怀中的异动，道：“爱妃怎么了？”

    苏晓晓看着那双温柔依旧的眼眸，掩下内心的异样，娇柔声音道：“没有，臣妾只是突然想到后面要做的事，所以有些激动而已。”一定是她自己多想了，一定是的。

    上官君临含笑询问道：“哦，爱妃后面安排了什么？竟能让爱妃如此激动？”没有人发现，上官君临问这句话的时候，眸中已露出了丝丝冷色。

    苏晓晓还未说话，就听一旁的小徐子开口道：“皇上，祭天的时辰到了。”

    “恩”

    苏晓晓握紧怀中的东西，暗自深吸了口气。

    “皇上！”

    上官君临看着怀中的人，挑眉道：“爱妃何事？”

    苏晓晓从案上拿起一块菊花糕，娇嗔道：“皇上，这是臣妾特地准备的，皇上尝尝。”

    上官君临看了苏晓晓手中的糕点一眼，温和道：“朕祭完天定会好好品尝，爱妃不如先跟朕去祭天。”

    苏晓晓任性的抓住上官君临的衣服，抬眸委屈道：“不嘛，臣妾就是要皇上现在尝，皇上现在尝和一会尝味道一定会不一样了，臣妾不答应。”

    芙妃看着苏晓晓的动作，开口厉声道：“桃妃！祭天乃是大事，岂容你随意耽误的。皇上要怎么做，你我身为妃子，自是要支持，怎么可以如此耽误皇上行事！”

    上官君临状似无意的看了芙妃一眼，含笑道：“好，朕依你。将糕点拿来给朕尝尝，如果不好吃，朕可要罚你。”

    “才不会不好吃，皇上放心。”说罢，将手中的菊花糕放到上官君临眼前。

    上官君临张口含下，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的动作，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这样应该会万无一失了。

    “恩，味道的确很好，想不到爱妃还有这个手艺。”

    苏晓晓娇嗔道：“多谢皇上赞许”其实她才没那个手艺，但是如果承认了，岂不是说明她刚才在欺君，所以还是不解释了，越解释越错。

    上官君临将糕点缓缓咽下，随后道：“爱妃想要什么奖励？”

    苏晓晓从善如流，娇笑开口道：“臣妾一切都听皇上的。”但愿一会，他还会依旧想谢她，而不是想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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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7刺客，人心之别

    见上官君临没什么动作，小徐子再次道：“皇上，祭天的时辰到了。”

    “恩”

    苏晓晓连忙从上官君临怀中爬起来，眼中尽是兴趣的道：“皇上，臣妾还没有祭过天呢。”

    上官君临站起身，看着祭台，道：“以后年年朕都会带爱妃祭天，爱妃觉得如何？”

    “好啊”轻快的声音，几乎让人错以为，答话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声音刚落，苏晓晓顿觉的有几分冷，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

    上官君临看了苏晓晓一眼，眸中的复杂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未曾有过的冰寒冷色。

    梅妃和兰妃则看着苏晓晓，眼中闪过不同的阴霾。

    上官君临道：“开始吧。”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走上祭台，随后从一旁的香袋中抽出三根香点上。等上官君临点完烟后，梅妃便也走上祭台，按照刚才上官君临所做的，一模一样的做了一遍。

    因为梅妃在几人中年龄是最大的，所以是第一个并未有特殊含义。每个祭完的人，除了上官君临外，都要下祭台。梅妃过后是兰妃，兰妃所做和梅妃并未有不同。

    苏晓晓看着兰妃走下，抬眸，便看到台上的人伸手看着自己，眸中尽是温柔刻骨的笑意，仿似邀请。

    苏晓晓看着这样的上官君临，突然觉得害怕。

    “爱妃？”

    磁性淡濯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疑惑。

    苏晓晓定了定心神，终究是迈开脚走了上去。

    将手放在上官君临手中，那掌中的温度渐渐恢复，温暖缓缓的袭来，突然却让人不得不留念。

    上官君临将三炷香递给苏晓晓，用着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打趣道：“爱妃此时这样看着朕，虽然朕很心动，但是却什么也不能做。”

    苏晓晓脸微红，别了上官君临一眼，接过那三炷香。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俯身行礼，眸中的露出几分深思，淡淡的幽暗流转而逝。

    “快看！”

    “盛世天相！”

    “出现了！出现了！……”

    苏晓晓行礼的时候只听乱轰轰一片声音，等她行完礼，想转身看看发生了何事时，却被上官君临伸手抱入怀中。苏晓晓只来得及看清楚天上的一抹淡红，眼前只有上官君临布满冰寒的面容。

    “来人啊！刺客！有刺客！……”

    “有刺客！”

    兰妃看着突然出现的十几个黑衣人，惊恐道：“刚才那个是信号，是用来联系的信号。”

    说什么也不能是盛世天相。

    南浩的雪元节之所以只限皇上和后宫参与，是因为雪元节一直有一个传说。皇上和妃子祭天之时，如果天上出现了耀眼红光，就说明南浩国将会迎来新的盛世。而引出这个盛世的妃子，就会成为南浩的皇后。

    这一点，无论是谁都无法动摇。

    梅妃戒备的看着周围的黑衣人，听着兰妃所言，眸中闪过几分阴狠。

    躲在暗处看着热闹的上官君烨一看刺客出现，连忙朝外奔去找外援，希望能帮得上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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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8不放，勾结外人

    虽然他相信皇兄一定能对付这些人，但是如果有他帮忙的话，他一定会受到皇兄表扬，兴许那些处罚就会取消了。

    苏晓晓看着黑衣人的动作，道：“皇、皇上……”

    上官君临拥着苏晓晓，无动于衷的看着前来的黑衣人，淡淡道：“爱妃放心，有朕在。”

    祭台上，台下的状况被一一收入眼底。一片混乱，惊叫声不断，大家各奔东西，只顾自己藏身，哪里顾得上其他人。

    苏晓晓任由上官君临抱着，看着他和黑衣人交手。

    黑衣人招招致命狠绝，目的明显是为了杀人。上官君临抱着苏晓晓，纵使武功再高，还是有些施展不开。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明显迟滞的动作，只是静静的旁观。

    就着对战之间的空隙，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含笑温和道：“爱妃，朕先放开你可好？”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的眼睛，眸中的冷色和嘴角的笑意让她知道上官君临不是在开玩笑，甚至不是在征询她的意见。他是要放开她，此时若是放开，她定然会被袭。

    苏晓晓微微一笑，反而抱紧上官君临，娇柔道：“皇上不是说要带我年年都来祭天吗？”

    上官君临挡下袭来的一剑，将一黑衣人除去，才看着苏晓晓，含笑开口道：“朕是说过，朕答应你，无论爱妃发生了何事，朕都会带爱妃来祭天，爱妃可以放手了吗？”

    是啊，死人也是可以带来祭天的。

    苏晓晓勾起唇瓣，看着袭来的剑，也不顾上官君临是否会受伤，突然附在上官君临耳边，柔声道：“可是臣妾突然不想放手，皇上说该怎么办？”

    上官君临听着耳旁的声音，动作突然一滞，被袭来的剑刺下，鲜血直流，好在只是在手臂上，并不致命。

    “皇上受伤了！快来人啊！”

    “皇上受伤了……”

    及台下的黑衣人已经全部都上了祭台，祭台下的人见没了危险，便都走了出来。看着祭台上的两个人影，紧紧的拥抱着，即便是在危难的时刻，那男子依旧是保护着女子。

    能这样做的，那男子定然是真的宠爱那个女子。

    看着祭台上的动作，梅妃和兰妃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芙妃则更多的是不解。依主子的性情，又怎么会允许有人如此近身，甚至是附耳。

    兰妃见上官君临受伤，立马开口道：“桃妃，你还不放开皇上！”

    兰妃一出声，身后的几个婢女也跟着叫唤。

    “桃妃，你这是在拖累皇上！”

    “是啊，快放开！要是皇上出了事，你担当得起吗？！”

    “放开！”

    “桃妃，快放开！”

    此时黑衣人已只剩下五六人，对上官君临来说并不费事。上官君临带着苏晓晓暂时退离黑衣人的包围，耳旁的刀剑交接声离去，剩下不该有的片刻安静。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俊容上面无表情，只是淡淡道：“爱妃刚才说什么，”

    “臣妾刚才说了很多话，”苏晓晓笑着道：“不知皇上问的是哪一句？”

    上官君临并不答，而是反问道：“爱妃听见了吗？”

    苏晓晓佯装不懂的道：“听见什么？”

    上官君临眸中温柔依旧，缓缓吐气道：“桃妃，你这会拖累朕，身为朕的妃子，不是应该以朕为先吗？”

    “可是皇上刚才不是对臣妾说，放心，有皇上在吗？”

    上官君临伸出一只手，那手势明明白白的告诉苏晓晓，如果她再不放开，他就动手了。

    口中依旧温和的道：“朕不是已经将爱妃带出来了吗？不如爱妃现在这等着，等朕解决了这些人，再来找爱妃，可好？”

    苏晓晓不看那只修长的手，而是看着已经再次出手的黑衣人，娇柔道：“皇上，怎么侍卫还没有过来？”

    手的动作微顿，上官君临道：“是啊，朕也意外为什么禁军还未来，爱妃说呢？”声音比正在落的雪花更寒，更冰冷。

    “臣妾不知”苏晓晓娇羞的将脸靠在上官君临怀中，从刚才到现在，侍卫一直都没来。如果不是被人提前下了令，又怎么敢如此？而这个下令的人，应该就是她抱着的人。

    今晚，原来不止她一人有动作。

    上官君临也准备好了一场戏，一场祭天的戏，只是他们都想不到会出这个意外。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几乎是殊死搏斗，上官君临因为动作的不便，已又添了一伤。

    上官君临突然道：“爱妃看朕受伤，似乎颇为高兴？”说罢，突然伸手抱紧苏晓晓，不让她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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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9真狠，弄尘少主

    突然出声的这一句，明明是温和依旧，可是不知为什么不止是黑衣人听到了，连台下紧张看着的几人也听到了。

    皇上受伤，桃妃怎么会高兴呢？

    难道今晚的事情和桃妃有关？

    梅妃三人几乎同时想到了刚才苏晓晓说的一句话，她对上官君临说，想到后面要发生的事情，就觉得激动！

    这说的，不正是现在这件事！

    难怪刺客其他时候不来，偏偏在桃妃上台的时候来，而且桃妃现在都没有放开皇上，还处处妨碍皇上的动作，分明就是故意为之！原来这个桃妃竟然勾结外面的人，妄图对皇上不利！

    小徐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偷偷朝祭台走去。

    苏晓晓察觉到上官君临的动作，开口道：“皇上现在不怕臣妾连累了吗？”

    “朕不是对爱妃说过，会对爱妃不离不弃，护爱妃周全吗？”

    “皇上……真好……”呢喃的声音仿似感慨。

    “朕再好，也不及爱妃”上官君临就着姿势，轻吻了一下苏晓晓的唇瓣，眸中温柔刻骨，道：“爱妃的心，……真狠。”

    他果然怀疑了，今晚来刺杀的人明显是楼内的人。和弄尘楼交手过多次的关离夜，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弄尘楼一向只要求完成任务，从不记代价。

    从刚才她就一直抱着上官君临，无论外人怎么看，都会以为是上官君临护着她。

    这样的情形，那些黑衣人却依旧是只攻击上官君临，从未有刀剑落到她身上。这样明显的动作，有眼睛的都该看出不对来了。

    梅妃开口道：“桃妃，你将然敢勾结外人，谋害皇上！”

    芙妃踌躇着要不要出手，可是她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主子的指示，不能擅自行动，是阁里的规矩。

    言必真好不容易带人来的时候，正看到上官君临抱着苏晓晓，一人单手对付着剩下的两人。

    言必真踏上祭台，毫不犹豫的出手杀了剩下的两名黑衣人。

    鲜血直流的场面，台下的几人都忍不住变了色。

    上官君临余光看了苏晓晓一眼，那张小脸上毫无表情，那些鲜血喷出的时候，只是淡淡的看着。如果不是因为脸色的微白，他几乎要以为，她早就习惯了这些杀戮。

    “爱妃，莫看……”

    苏晓晓将头埋在上官君临怀中，今晚出现的杀手都不过是楼内的普通杀手，以关离夜的武功，要对付他们何须如此麻烦，还让自己受了伤。

    上官君临并未放开苏晓晓，开口道：“爱妃，好了，刺客都解决了。”

    兰妃和梅妃等一看刺客都死了，便赶紧上祭台。她们都是官宦之女，看到尸体纵然有些变色，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来。

    兰妃看着上官君临手臂上狰狞的伤口，惊叫道：“皇上，您受伤了，怜雪，快去传太医！”

    “是，奴婢马上就去！”

    “苏倾情，你还不放手！你竟敢勾结外人，简直是罪大恶极！”

    苏晓晓淡淡的看着兰妃和梅妃，不想搭理。在上官君临把她放下之际，将怀中的一样东西偷偷的收了回去，也掩下了她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做的一件事。

    上官君临看了兰妃和梅妃一眼，那眸中虽似以往的温柔，但是却让人觉得冰冷，心中不由得生出忐忑和惶恐，当即几人都立马闭了嘴，不敢再说话。

    “爱妃打算如何解释？”

    苏晓晓微微一笑，依旧轻柔的道：“皇上想让臣妾解释什么？”今晚她无论解释什么都是徒劳，能做的她都做了。

    上官君临淡淡道：“爱妃看起来，似乎并不担心？”

    “不是有皇上在吗？”苏晓晓顿了顿，又道：“……臣妾无需担心。”至少不会连累苏墨青，这就足够了。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未再说话。

    言必真将从刺客身上搜到的东西拿出，交给上官君临。又是上次出现的花形玉牌，是弄尘楼少主的少主令。

    梅妃看着那枚玉牌，不禁开口道：“皇上，难道这些是弄尘楼的人？”这枚玉牌分明是弄尘楼的少主令。

    弄尘楼？！

    竟然是弄尘楼！

    弄尘楼之名，放眼十国，只怕不会有人没听过，更何况是她们这些宫廷中人。

    弄尘楼之所以成名，是因为弄尘楼自百年前建楼之时，就是以刺杀北颜国帝王为目的，而后渐渐的，弄尘楼成了刺杀之地，而目标也开始更加变换。

    唯一知道的是，弄尘楼历届楼主都会刺杀一任帝王，至今从未失手过。如今放眼十国，还无人知道谁会是弄尘楼的下一个目的。

    难道这一任弄尘楼楼主的目的，竟是南浩国帝王上官君临！

    兰妃脸色顿变，颤抖的道：“皇上，如果今晚的人真是弄尘楼的，那岂不是说……”

    上官君临看着梅妃，淡淡道：“爱妃如何知道这是弄尘楼的东西？”

    梅妃连忙解释道：“皇上，家父曾经遭弄尘楼刺杀过，因此臣妾认得这玉牌。”

    苏晓晓看着那枚玉牌，听着梅妃所言暗暗点头。她的确是接过姜域的刺杀令，可是她敢保证，这枚玉牌她当初一定没有拿出来过，因为当时她还不是少主，又何来的少主令。

    看来，这个梅妃也是不简单。难道姜域和弄尘楼有关系？

    上官君临颔首，道：“原来如此，这的确是弄尘楼的东西。”

    话说完，上官君临便看着苏晓晓，而其他的几人也都脸色微变的看着她。凝露看着自家小姐，突然有种陌生的感觉。

    “小姐，你……”难道小姐真的是弄尘楼的人。

    “苏倾情，你、你到底是弄尘楼的什么人？！”

    “你为何会和弄尘楼的人有勾结？”

    上官君临扫了其他人一眼，依旧温和道：“爱妃慢慢解释，朕听着。”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唇瓣缓缓勾起，那眸中亦是淡淡的笑意。

    正当大家都冷眼看着苏晓晓的时候，突然在大家没来得及反应时，冲出来一人，狠绝的招式朝上官君临袭来！

    “皇上，小心！”

    只是那人还没有靠近上官君临就被言必真所擒，竟是小徐子！

    苏晓晓看到小徐子，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就在所有人面前，只见小徐子突然挣脱开言必真，对着苏晓晓重重跪下，口中溢出黑血。

    “少主，属下……有愧少主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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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通知，这是预告

    【入v通知】

    《阴险》24号（明天）入v，非在简介里一直有说本文会加v，所以情绪激动的亲，也不要干出口成脏的事情了。

    非非保证文会越来越精彩……

    晓晓在白云观的十年遇到了什么？

    上官君临又查出了什么？为何会知道十年的往事？

    祭天，那盛世天相，是真还是假？是人为，还是命中注定？

    她又为何会成为柳无衣？

    ……

    【剧情预告】

    第一段：

    女子一脸笑意，却掩不下眸中的颤动，“你早时候我是柳无衣？”

    男子淡淡的看着少女，冷峻的面容不发一语。

    “你打算怎么做？”

    男子没有说话，却突然将女子拥入怀中，炙热的吻毫不怜惜的落下。

    “你……”

    男子两眼灼热的看着女子，“这是惩罚，罚你不信我，妄想自己承担；罚你欺瞒我，妄想独自承受；罚你……明知我心意，还装作不知！”

    “唔……轻……轻点……”

    第二段：

    床上的男子陷入昏迷，眸紧闭，俊颜微微皱起，几近透明的脸色与死人无异。

    女子走到床旁，声音有些许哽咽，“你打算瞒我到何时？”

    “娘娘……”

    “先下去吧”

    女子将男子皱起的眉抚平，“你曾经问过我，是否愿意一辈子留在宫中？后来，你不再问，我便不答。我想告诉你，如果……如果宫中有你，我愿意……”

    说罢，女子转身绝然离去。

    第三段：

    幽暗的密室，女子双手被钉在墙上，血早已凝固，脸色残白得吓人。

    白衣男子走入，脸上的神情被隐藏在黑暗中，“你……恨我吗？”

    女子抬头，艰难的扯出一抹淡笑，“恨？……这是我自己造成的不是吗？当初是我拿玉佩威胁你……也是我自愿相信你……”

    “你心甘情愿回来……是因为他？”

    女子并不否认，“是”

    大怒的声音传来，“你会死！你知不知道？！他不值得你这样做！”

    “……值不值得，只有我自己知道。”

    第四段：

    “朕的皇后，你还想去哪里？”

    女子微微一笑，“去你再也无法丢下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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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险帝王八卦妃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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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0朕在，爱妃放心

    少主？

    弄尘楼少主！

    桃妃是弄尘楼少主！

    在场的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苏晓晓，这个长相平凡，恃宠而骄的女人，看起来哪有半点弄尘楼少主的样子。

    “你、你……”兰妃看着脸色苍白的苏晓晓，恶狠狠道：“乱臣贼子！你入宫原来是为了迷惑皇上，对皇上不利！”

    “亏我们还把你当做姐妹，乱党就是乱党，心里也比别人冷血！”

    “……”

    苏晓晓默默不语，只是看着上官君临，眸中的颤动似乎带着某些希冀。

    相对于其它人的激动，上官君临却只是淡淡道：“爱妃这次可有解释？”

    难道皇上想要护着桃妃？

    苏晓晓咬紧唇瓣，随后缓缓放开，道：“臣妾不知该说什么，今晚的事情来得太突然，臣妾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皇上，臣妾却对没有要对皇上不利，皇上一定要相信臣妾;

    。”她并没有说她不是柳无衣，只是没有不利。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光微闪，轻叹了口气，声音有些许起伏，道：“爱妃先去殇华宫吧”

    皇上真的是在护着桃妃！

    兰妃一听，立马开口道：“皇上，这等乱臣贼子该交给刑部！”

    见上官君临不悦的看着兰妃，梅妃也开口道：“是啊，皇上，桃妃如今可算是有重要嫌疑，如果只是将她关入殇华宫，只怕以后会落人口舍，而且也无法服众。”

    芙妃道：“请皇上三思。”不知不觉中恭敬的语气，便泄露了出来。

    苏晓晓听到芙妃所言，抬眸看了芙妃一眼，心中有了几分了然。想不到这芙妃竟然是上官君临的人，这倒是意外的收获。

    上官君临看着低头身子微微颤抖的苏晓晓，声音微冷道：“是无法服众，还是你们不服？”

    皇上一向都是温和的和她们说话的，如今竟然为了桃妃这般质问她们。梅妃和兰妃心中闪过的是浓浓的妒意，今晚说什么也不能让桃妃好过，无论是真是假。

    梅妃突然跪下道：“皇上，臣妾是不服。桃妃的所为，说大了便是叛国。她竟然想刺杀皇上，即便皇上可以原谅桃妃，但是皇上可有想过其他人，如果皇上出了事，这南浩岂不大乱。”

    上官君临不悦的看着梅妃，并未让她起来。

    兰妃一看，也跟着跪下道：“皇上，臣妾也不服。臣妾不像梅妃想得那么远，但是臣妾以为，皇上如今一直护着桃妃，可有想过臣妾们的感受，而且弄尘楼的人，人人得而诛之。臣妾一想到皇上身边竟然有弄尘楼的人，就忍不住担心，万一哪天皇上出了意外，臣妾也不想活了。”

    雪花缓缓落下，冰凉的感觉仿似此刻。

    明明此时并不算太冷，可是梅妃和兰妃却只觉得浑身颤抖。

    正在几人猜想着上官君临会如何时，一道轻柔的女声，带着几分委屈响起，一如以往般让人感觉懦弱无依。

    “皇上，请将臣妾交给刑部吧。臣妾不想让人说皇上的不是，臣妾平时定然做得不对，所以才会让姐姐们这样误会臣妾，臣妾愿意为了皇上去刑部。”说完，哽咽的声音更是无法停下。

    刑部，那是暗无天日的地方，屈打成招的事情随处发生。而且刑部是李逵所掌持，桃妃一旦进去，能不能出来那将是未知数。皇上宠溺桃妃之事并不是什么秘密，朝中大臣对此早有不满，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无论这个桃妃是真的柳无衣，还是假的柳无衣，都必死无疑。

    言必真看了眼苏晓晓，对着无用的妃子稍微有了点好感。

    上官君临仿似感慨，道：“爱妃可知道刑部是什么地方？”

    苏晓晓低声道：“臣妾只知道，那是臣妾可以回报皇上的地方，皇上一直都宠溺这臣妾，臣妾如今终于可以为皇上做些事了;

    。”苏晓晓不愿抬头，也不愿看向上官君临。

    说这一句的时候，她的心中毫无预警的划过几分感伤。她终于可以离开皇宫了，可是却不如当初所想的那般愉悦。

    不顾地上的两人，上官君临柔声道：“爱妃，抬起头来，看着朕。”

    苏晓晓暗自深吸了口气，随后带着无尽的悲伤，看向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似乎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变化，“爱妃这样做是为了朕？”

    苏晓晓并未发觉上官君临这句话问的有何不对，他不问声名，只问为谁。

    “是”

    苏晓晓话刚落音，便被上官君临抱入怀中，磁xing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舍，“爱妃可记得朕对你说过什么？”

    苏晓晓第一次放任自己靠在上官君临怀中，声音带着几分飘渺，似追思似甜蜜似不舍，“皇上说过，会年年带着臣妾来祭天。”

    听到这句，在场的人都觉得有些无言的感伤。

    “不，”上官君临柔声含笑道：“朕说的是，会对爱妃不离不弃，护爱妃周全。”

    苏晓晓内心一怔，眼中的惊慌一闪而过。突然间的清醒，冲散了方才的丝丝感伤。

    “皇上！”

    这句是同时三个声音响起，有焦虑有震惊有不忍。

    上官君临看着怀中的人，温和道：“爱妃你说”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声音有些许感动哽咽，道：“请皇上不要再为了臣妾做什么，臣妾是心甘情愿进刑部的，皇上对臣妾的好，臣妾只能下辈子再报了。”

    梅妃和兰妃两人还想说什么，但是上官君临并不给她们机会。

    “言侍卫，”上官君临俯身轻吻苏晓晓的唇瓣，凉意不断的渗入，一入夜晚时这具身体的温度，“将桃妃带去刑部，此事朕要亲自彻查，任何人若敢动用私刑，朕必定厉惩不殆！”

    “是！”言必真俯身道：“桃妃，请跟属下走吧。”

    苏晓晓是很想迈开脚步，但是上官君临却没有放开她，依旧拥着她，脖颈处轻柔的吻落下，灼热的气息不知何时起，她竟然已经毫不排斥，甚至……接受。

    “皇上”

    上官君临抬头，止住苏晓晓要说出的话，眸中含笑温柔道：“爱妃放心，有朕在。朕不会放开你，爱妃记得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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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1天相，福祸相依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轻轻点头，虽然察觉出上官君临话中的异样，但是苏晓晓已来不及想更多。这次她非离开皇宫不可，这次不离开，便不知何时才能找到机会。

    上官君临放开苏晓晓，看着她跟着言必真，缓缓离开。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背影，脸上的神情复杂。只是单看这般举动，却让人觉得仿似情人间的别离，期盼着对方能回头看自己一眼。

    “爱妃可有什么话想对朕说？”

    苏晓晓脚步一顿，耳旁的声音淡淡冰寒，不同以往的温柔笑意。可这一刻的上官君临，却让她觉得真实，更让她觉得害怕。

    “皇上……请多保重”舌尖上想好的话，在吐出时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苏晓晓想，此刻她的演技一定很拙劣，很拙劣。

    “爱妃也是”

    在苏晓晓看不见的地方，那薄唇不自觉的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飘散的雪花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地上的薄冰让梅妃和兰妃的身体几乎僵硬。不过能将桃妃送入刑部，这一点委屈她们还是可以受的。

    “爱妃起来吧”

    “谢皇上”梅妃和兰妃都暗暗高兴的起来，从此以后，就再也无人和她们争宠了。

    她们都知道，虽然皇上刚才说要护桃妃周全，可是哪里可能那么容易。即便是皇上亲自开口又如何，刑部若想罚一个人，有的是办法，只要不让皇上知道便可。

    “爱妃如今可满意了？”

    淡淡的声音毫无波澜，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威胁，似乎这件事不过最平常罢了。

    梅妃低头轻声道：“皇上说的是什么，臣妾不懂。”

    上官君临看着两人，脸上的温柔笑意渐渐恢复，温和道：“夜深了，爱妃们都回去休息吧。”

    “……是”

    几人走后，祭台旁一个人才缓缓走出来;

    上官君临看着手中折断的香，眸中闪过几分深思。

    “如何？”

    段逸辰俯身道：“那些人是在属下和言侍卫离开祭台的时候行动的，应该是早有预谋。”今晚知道他和言必真有行动的并不多，能够在这个间隙的时候闯入，绝非巧合。

    上官君临将手中的香沫拂去，淡淡道：“命人将盛世天相传出”

    “是”

    “烨儿，出来”

    上官君烨一直以为自己躲藏得很好，没想到都到最后了还是被皇兄发现。

    “皇兄……”

    上官君临含笑的看着一脸不甘的上官君烨，开口道：“以为自己藏得无人知道？”

    上官君烨小脸一红，原来刚才言必真和段逸辰并不是无意看向他的，他们都发现了。

    上官君烨不甘的嘀咕道：“……没有”他一定要好好学武功！

    “可有受伤？”

    听到皇兄这样问，上官君烨顿时笑得一脸灿烂道：“没有！”

    “恩，很好，明日记得去找太傅。”

    上官君烨的笑脸顿时垮了下来，他明天连假装称病的机会都没有了。

    上官君临不理上官君烨的郁闷，自顾离开御花园，上官君烨一看自己皇兄离开，立马屁颠的跟上。

    “皇上，你刚才说的盛世天相是不是真的？”

    “烨儿希望是真还是假？”何来天相，不过是他命人所为罢了。

    “我希望是真的，皇兄，你刚才没看到，那个天相看起来真的很美，一点都不像假的。当然，那个女人我看得还挺顺眼的，所以不希望她被冤枉。皇兄，那个女人不会真的是柳无衣吧？”他怎么看都不像，而且从今晚的事情看起来，明显是有人在栽赃。

    有哪个笨蛋属下会在死之前出卖自己主子的，而且如果那个女人想对皇兄不利的话，何必那么麻烦。反正随便下个毒什么的，轻易就能得手。

    再说，那个柳无衣好歹是弄尘楼的少主，怎么可能那么没用！

    上官君临停下，看着上官君烨，似笑非笑道：“你看得顺眼？烨儿何时看过的？”

    上官君烨看着自家皇兄，有种苦不堪言的感觉，他又被皇兄套话了。

    “……皇兄”

    “恩”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那么……那么……”

    上官君临温和含笑的看着上官君烨，道：“烨儿还没回答刚才皇兄的话;

    。”

    上官君烨乖乖的站着，嘟嘟囔囔道：“上次的那个问题就是那个女人说，还有……那个答案也是。”

    “皇兄也许久未和烨儿谈过话了，烨儿今晚就在栖龙宫休息吧。”

    “……是”

    上官君烨内心泪流满面，终于想到了刚才说不出的话是什么，他皇兄实在是太黑，太腹黑了！就好像刚才他捡到的那本《策论》里所写的！

    幸亏这本书没被皇兄收走，不然他又要倒霉了。

    可是，策论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等看完了，他要拿给太傅看看，让他知道他已经自己读完《策论》了！

    白云观

    静谧的月色，上无道人看着天上出现的红光，掐指一算，脸上止不住露出兴奋。

    没想到在他有生之年，竟真能看到这盛世天相！

    一个小道将茶奉上，疑惑道：“shi'fu，何事如此高兴？”

    上无道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开口道：“为师终于看到盛世天相了！这盛世天相已有百年没有出现过，为师总算不枉此生！”

    小道挠挠头，不解道：“shi'fu不是说那是人为的，这盛世天相不是假的吗？shi'fu为何兴奋？”刚才他也以为自己看到了，可是shi'fu却说那是假的。

    上无道人此时心情正好，也不恼小徒的啰嗦，解释道：“不错，一开始的确是假。可是为师观其相，却发现不对。便掐指一算，原来今晚真有天相出现，是真正的盛世天相！”

    “师傅是说，有人故意在弄假的天相，但是今晚有真的天相出现？！”

    小道屏息的看着上无道人，毫不失望的看着上无道人点了点头。

    “shi'fu！那是真的？”

    上无道人瞪了小道一眼，不悦道：“你是在怀疑为师？”

    小道人的头顿时像兔子捣蒜一般，道：“没有没有……徒儿是太高兴了，徒儿也见到了盛世天相，太好了！”

    “行啦，修道之人讲究平心静气，看你那样子，枉费为师平日教导！”

    小道人哪里有上无道人的修行，对于shi'fu的斥责他已经习惯了，傻傻一笑后，又继续道：“shi'fu，上次你说那个七星连珠是百年难得一遇，你还说什么命中相系，祸福不定，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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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2劫难，刑部大牢

    “你啊，等为师作古了以后，看你怎么办。”

    小道人挠挠头，傻傻的道：“不会的，shi'fu还很健朗。”

    上无道人含笑摇摇头，道：“为师上次说的是，那七星连珠之相，若是仅有两人那边是命中相系，可惜出现了无心插柳之人，那两人纵是相依携手，也是祸福不定。更何况，他们所面临的劫难……”

    见上无道人不说，小道人着急道：“shi'fu，什么劫难？”

    上无道人不知算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变，“不好！”

    “shi'fu怎么了？”

    “一行，你替为师去清风阁将青云图取来，为师有用。”

    “哦，徒儿这就去。”

    上无道人看着一行的身影，眉目紧紧皱起。

    一行，为师能做的都做了，但愿你能逃过此次的血光之灾。

    这白云观，终究是躲不过红尘俗世，当年上道师兄带回的女娃，想不到冥冥之中，竟毁了白云观。

    “上无道人，可是在迎接老夫？”

    上无看着蒙面的黑衣人，道：“柳居士，老道奉劝你一句，因果循环，自有报应。如今以你所为，终有一日会自食恶果。”

    低沉阴寒的声音响起，“多谢上无道人的劝导，老夫他日若下了黄泉定会和上无道人好好讨教。”

    上无道人看了眼方才天相出现的地方，脸上露出和善的笑意，道：“……也罢，当年是老道对不住你，只是白白断送了这观中的其他人，老道也算是死不足惜;

    。”

    “杀！”

    白云观，yi'yè之间为人所灭，无一生还。

    刑部大牢

    苏晓晓被安排在一间看起来待遇还不错的囚室里，没有小强的亲人和朋友作伴，床虽然硬，但是看起来算得上整洁。

    今晚的事情本就是漏洞百出，她并不担心会被定罪。只要不定罪就不会连累其他人，不会连累苏墨青，这样她也走得安心一点。苏晓晓将怀中的东西拿出，这是当时白衣给她的遮掩赤莲的香囊。

    香囊中的白月有提神之效，却也有另一不为人知的作用，可与酸枣契合，解谜熏之毒。

    一旦吸入谜熏，便会暂时丧失内力，而过后也无人能查得出来。

    虽然她不知道那香是何时被人加入了谜熏，但是今晚柳无怀所为，分明是想置他于死地。如果上官君临出了事，她即便是冤枉，也会被判满门抄斩。

    好在，总算有惊无险。

    苏晓晓安安心心的躺在床上，打算好好的闭目养神。虽然今晚她原本的计划没有做成，但是却得到了同样的结果，也总算不枉费她忙活了这么多天。

    迷迷糊糊中，开门的声音响起。

    “苏倾情，起来！”

    苏晓晓睁开眼，看到自己床旁站着刚才的牢役，那牢役看起来依旧是满脸横肉，脸上的表情凶狠毒辣。

    苏晓晓坐起身，看了眼站着的两人，小心翼翼道：“牢役大哥，这是怎么了？”

    牢役才不管苏晓晓此刻是什么样子，大声道：“起来！我们大人要见你！”

    “你们大人是？”

    “当然是李震威李大人，问什么，快点！”牢役虽然不耐烦，但是不知为什么却还是依旧回答了出来。

    姓李的？看来是兰妃一族的人。

    她怎么忘了李逵是刑部尚书，这次真是百密一疏。

    苏晓晓轻声道：“大哥知道，李大人叫本宫去做什么吗？”

    牢役听苏晓晓所说，顿时身体一震，他们刚才早就忘了这个女子是个真正的主子，她依旧是桃妃，皇上并没有下旨说废了她。

    “大人要……你做什么，我们哪里知道，娘娘只管跟着我们走便是。”

    苏晓晓眸中闪过笑意，看来他们是意识到她的身份了。没想到她觉得累赘的身份，这关键时候，还能护她一把。

    “多谢大哥”

    另一个始终没说话的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不、不用，娘娘客气了;

    。”想到李震威的手段，那牢役更是觉得心虚。希望一会李大人能顾及娘娘的身份，下手轻一些。

    苏晓晓被带到了一件密室中，一进去就是满满的刑拘，还有那跳动的火焰。看起来就好像是在现代电视上看的那种严刑逼供的现场一样，但是气氛却绝对比那阴森恐怖得多，因为空气中弥漫着的是浓浓的血腥味，耳旁是不停的哀嚎声和求饶声。

    这血腥味，无论何时都让她喜欢不起来。

    李震威看着苏晓晓微变的脸，满意的开口道：“桃妃娘娘，下官有礼了。”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李震威依旧是坐在坐上，喝着酒水，一脸不屑的看着苏晓晓，那眼中时不时露出的兴奋，就好像看到什么瘦小的猎物一般。

    苏晓晓微微一笑，轻声道：“李大人公务繁忙，不知叫本宫来有何事？”

    “无事，只是夜深了，本大人觉得怪无趣的，想和娘娘说说话而已。”李震威贪婪的看了苏晓晓一眼，这宫中的女人看起来就是细皮嫩肉，皇上的女人，不知道在身下是什么感觉，味道应该会不错。

    苏晓晓忍下心中的厌恶，道：“本宫今日已经很累了，如果李大人无事，本宫就先回去了。”

    李震威站起身，满脸笑意的走向苏晓晓，道：“别走，有事、有事，怎么会无事。”

    苏晓晓看着已经就要走到身前的李震威，淡淡道：“李大人说的是，想必和本宫无关，本宫先走了。”说罢，便自顾转身。

    “慢着！”

    李震威看着苏晓晓转身，再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之别，直接伸手抱住苏晓晓。脸上的贪婪毫不掩饰的显示出来，鼻尖不断的吸着怀中的淡淡香气。

    苏晓晓冷冷道：“放手！”

    冰冷的杀意瞬间充斥了整个刑房，李震威心下一震，立马放开手。等李震威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时，苏晓晓已经站到他眼前，那美眸中的冷色依旧还在，看起来竟然他觉得颤抖。

    苏晓晓淡淡道：“李大人请自重。”

    李震威在片刻失神后，强自清醒了过来。这刑房当中，那个不是求着他放过他们的！

    李震威一看苏晓晓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当下也顾不上什么忌惮，道：“臭娘们！你以为你还是那高高在上的桃妃吗？！我告诉你，明日等刑部大人上了朝，你这个桃妃就再也不是了。哼！给你几分好脸色你还以为自己就是那天上的仙女吗？！我告诉你，如果不是看在你是皇上的女人的份上，本官连碰都不想碰你！”

    说罢，毫不怜惜的抓过苏晓晓。

    “你们俩，给我把她绑上！”

    “大、大人……”

    见牢役犹豫，李震威不悦的狠狠的扇了那牢役一巴掌，“给我绑，出了事，老子负责;

    ！”

    那一脸横肉的劳役忙道：“是，大人”

    苏晓晓本就体虚，经过今晚的折腾，本就已经虚弱不堪，如今哪里敌得过李震威的力量。连刚才的话她都是强撑着说出的，如今经过这一闹腾，加之武功尽封，根本就失去了反抗之力。

    “娘娘，小人对不住了。”

    李震威将苏晓晓的手狠狠的拍在木架上，那木架本就是极为粗糙的木制成的，其中的木刺尽数刺入手中，鲜血顺着白皙的手缓缓滑下。

    李震威看着苏晓晓微白的脸，白皙的脖颈，还有露出的嫩白手臂上的鲜血，眼中尽是兴奋道：“这美人受伤的样子看起来就是不错，哈哈哈，桃妃娘娘，今晚，就劳烦你陪下官了。哈哈哈哈！”

    “大人，好了”

    李震威一脸着急，不耐烦的道：“恩，下去吧。”

    两人一下去，李震威就急不可耐的伸出手，缓缓的摸着苏晓晓的手臂。

    “美人，你的手真滑。”

    苏晓晓咬紧唇瓣，她这一世最恨的便是有人碰她的身体，这种厌恶得恨不得杀人的感觉，几乎让她失去理智。手上的恶心感，缓缓的掀开了那作为柳无衣的不堪过去。

    “想不到你竟然还是处子，”李震威看着苏晓晓手臂上的那点赤红，眼中的贪婪更盛道：“原来皇上宠你是假的，这后宫的女人居然还是处子。不是皇上做戏，就是他根本不行。美人，你想必孤单了很久吧，不如让下官陪陪你。”

    说罢，便将嘴巴凑了上来，贪婪的吻着每一处肌肤，从手臂到脖颈，一一都不放过。

    察觉到李震威正在脱自己的衣服，苏晓晓娇声道：“大人，这样玩哪里能够尽兴，不如我们换个玩法？”

    李震威正是欲火焚身的时候，听到这娇媚的声音，只觉得浑身酥麻，脑中的shou'yu都喷发了出来。

    “美人，你说，怎么玩？”

    李震威抬头，看着苏晓晓，那双眼眸不似方才的平淡，而是散发着妖艳的绝美，好像惑人的狐妖一般，美丽的眼眸，几乎让所有的男人都甘心沉浸其中。

    娇媚的声音道：“大人不如先放我下来，自然知道怎么玩？”

    李震威还留有一丝清醒，听到苏晓晓这样说，当即闪过几分警觉。

    “大人，你这样绑着我，也不自由。”苏晓晓红唇扬起，露出一个迷惑众生的笑容，柔声道：“如果大人信不过我，那便算了，只是大人会辛苦一些。”

    给读者的话:

    稍等，还有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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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3色杀，不记得了

    李震威听着这般话语从苏晓晓口中出来，当即再也顾不上什么，的确，把她绑着他也不方便。反正这个女人不会武功，他还怕她不成。

    不过李震威为了安全起见，还是道：“可以，不过要先把你衣服脱了，娘娘觉得怎么样？”含着娘娘，李震威更觉得兴奋。

    娇媚的声音依旧，甚至更加的甜腻，“好啊，不过大人可要记得手下留情，你知道，这种事情，乐趣很重要……大人说，是吗？”

    “是、是，娘娘说得对，”李震威猴急的撕扯着苏晓晓的衣物，口中道：“那我就留下一件，一会娘娘可不要忘了乐趣。”

    苏晓晓木然的任由身前的人动作，眸中的娇媚仿似卷着魑魅，平淡无奇的容颜，因为那双异样的眼眸，只让人心生迷乱。

    寒冷侵入，纵然有火盆的跳动，苏晓晓还是浑身冰冷。

    “娘娘，下官来了。”

    李震威将苏晓晓放在地上，便忙不亟待的欺身上去。手臂被人毫不怜惜的压在地上，身上的动作粗鲁残暴，丝丝刺痛仿佛一下子让她回到了弄尘楼的训练室。

    突然！

    还在不断动作的人痛苦的翻滚，眼眸充血的看着苏晓晓，口中的鲜血不断喷洒，“你、你……”

    苏晓晓转头，看着李震威，红唇缓缓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我是柳无衣。”

    李震威惊恐的看着苏晓晓，不甘的断气。

    弄尘楼的色杀，名震天下。

    苏晓晓颤抖的爬起来，冰冷不断的侵袭入她的身体，身上的青紫痕迹布满，看起来惨不忍睹。苍白的小脸，毫无方才的镇定，露出无尽的惊恐和害怕。

    苏晓晓捡起地上的衣服，极力镇定的穿上，可是手却是不停话的颤抖起来。衣服被胡乱的套上，可是冰冷的感觉还是不断的袭来，甚至是更多更多。地上的那双未曾闭上的眼眸看着她，眼中还留有不可置信。

    “噗！”

    揪心的痛袭来，眼前一黑，苏晓晓陷入无尽的黑暗当中。

    “爱妃”

    “苏倾情……苏倾情……”

    谁？

    为什么要叫她……

    她不想醒来，心口好痛;

    殇华宫

    上官君临抱着怀中的人，看着那张苍白毫无生气的小脸，心中闪过道不明的暗沉。那身上的痕迹，清楚的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看到手臂上的那一点红时，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吴御医，如何？”淡淡的声音带着威严。

    “皇上，娘娘是怒极攻心才会呕血，”吴御医虽然察觉出上官君临的不悦，但是只能依旧硬着头皮道：“至于娘娘为何长睡不醒，老臣查探不出。”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唇瓣上的血迹轻轻抹去，“吴御医，桃妃此次的气息可是更加微弱？”刚才他抱她的那一刻，几乎无法探测到气息。

    “是，”吴御医道：“老臣以为，娘娘这症状应是有些时日了。”而且每次发作，气息都会比上次更弱。

    “……将她弄醒”一个时辰过去了，看着怀中的人，上官君临忍不住皱眉。不必太医说，他也知道，终有一日，这怀中的人会长睡不醒。

    “是”

    吴御医将随身携带的金针取出，暗着xué位扎下去。

    根根扎下去都见血，可是床上的人却是毫无反应，吴御医将第五根针扎下时，手已经止不住有几分颤抖。

    “皇上？”

    “继续”

    “……是”

    吴御医见苏晓晓是始终没醒，担忧着开口道：“皇上，只剩下最后一针了。”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身上的几根金针，淡淡道：“再来”那金针没扎一下，怀中的人脸色都更加苍白，可是就是不曾有醒的迹象。

    “皇上三思……”这金氏七针如果用完七针，受针之人还不醒来，便永远无法醒来。这第七针，他是万万不敢用。

    “继续”

    “皇上，这第七针万万施不得，若是不成，娘娘便再也醒不过来。”看着不为所动的上官君临，吴老不忍道：“请皇上三思！”

    就在吴老即将扎下第七根时，制止的声音响起。

    “吴老，下去吧”仿似叹息的声音，不似方才的淡漠。

    吴御医松了口气，将金针收回，道：“是，老臣告退”

    上官君临shàng'chuáng，将苏晓晓拥入怀中，如以往般自然。

    片刻安静后，磁xing悦耳的声音缓缓传出，“苏倾情，如果你不醒来，朕就将你是柳无衣的事情昭告南浩;

    。聪明如你，该知道后果会如何。”淡淡的威胁，若是平时定然奏效。

    上官君临说完，看着怀中的人，可是却是依旧毫无动静。

    “爱妃，朕不是说过会护你周全吗？你醒来，朕答应你，再也不让你受到伤害。”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异样。

    怀中的人依旧毫无动静，甚至身上的冰冷都没有缓和下去。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再次开口道：“苏倾情，你不是一直想出宫看苏墨青吗？你醒来……朕便给你机会，让你出宫。”

    苏晓晓仿似听到了什么一般，眉目微皱，可是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如果你醒来，朕便让你出宫。”

    见那眉目竟然缓缓松开，上官君临有几分不悦的道：“在朕走之前，如果你不醒，朕就让你再也出不了宫！”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一心想出宫！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发现她除了将刚才的眉目微微松开口，就再也没有动静。可是那身上的温度，却在渐渐恢复，不似从昨晚开始的冰冷。

    上官君临拥着苏晓晓，感受着怀中的人温度慢慢恢复。白皙手臂上的淤青昨晚看起来已觉得触目，如今看起来更是精心。脖颈处的指印，可以看出当时的人是如何残忍的对待她。

    “朕……”说‘不得已’吗？上官君临将要说出的话收回，既然做了，又何来不得已之说。

    “朕走了。”

    说罢，上官君临便自顾起身，将方才脱下的外衣拿过，穿好后，便下床准备离去。

    “别走”

    极轻极轻的声音就好像小蚂蚁爬路的声音，但依旧能听出点点哀求。

    上官君临转身，看到身后被一只小手拉住的点点衣角，薄唇微扬，看向床上那睁开眼眸的佳人。

    上官君临挑眉，莞尔调笑道：“爱妃说什么，朕没听到。”

    他分明听到了！

    苏晓晓不自觉的咬咬唇瓣，收回拉住的手，将头埋进被子里。反正她醒了，他说了，只要她醒了就让她出宫，这句话她可是听见了。

    见苏晓晓的样子，上官君临凉凉道：“朕刚才可是什么都没说过。”

    “你说了！”

    苏晓晓突然从杯子中钻了出来，怒瞪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也不生气，坐在床边，含笑道：“朕说了什么？”

    “皇上说，只要臣妾醒来，就让臣妾出宫，看臣妾的爹。”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将听到的话说出。

    上官君临皱眉，有几分不悦道：“还有呢？”

    苏晓晓努力的想了想，轻声道：“没有了”

    “朕走了”

    见上官君临毫不犹豫的站起身，苏晓晓有几分着急的道：“别走;

    ！咳咳咳咳……别、别走！”

    苍白的小脸，因为咳嗽而染上了几分红晕，日前受伤的脸，此时已经看不出痕迹。脖颈处的伤痕，只余昨晚的青黑淤痕。

    见上官君临看着自己的脖颈，苏晓晓脸色微变的缩了缩，浑身的冰凉之感，让她止不住颤抖。

    察觉到苏晓晓的异样，上官君临重新坐下，有几分叹息道：“真的不知道朕说过什么？”

    苏晓晓闭上眼睛，轻声道：“……臣妾真的没听到。”

    有人说过，承诺来得太突然，就会让人害怕。这句话，她很同意。

    上官君临满是理解的道：“爱妃不必介意，不知道便不知道吧。”

    温柔的声音听起来是真的毫不计较，而不是平时的那种话中有话，苏晓晓睁开眼，有几分不解的看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直至看得她有几分窘迫，才继续道：“爱妃既然不知道，朕以后再说给爱妃听便是。”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苏晓晓默默反省。

    “那臣妾便等着皇上”久未喝水的嗓子，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看到苏晓晓眼眸底下的淡淡黑青，还有那眼中的疲惫。

    上官君临开口道：“睡吧”

    “皇上慢走”

    随后苏晓晓乖乖的闭上眼睛，再次陷入黑暗之中。黑暗中，记忆就如洪水一般无孔不入的钻入，身上的触觉挥之不去。

    看着床上之人越来越苍白的容颜，上官君临微微皱眉。

    黑暗中，苏晓晓察觉到有人触碰到自己，厌恶的感觉再次袭来。

    正当她觉得自己要动手时，就听到耳旁淡淡的声音传来。

    “是朕”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拥入怀中，看着她缓缓睡过去。平淡的小脸，恢复了以往的安静。如果不仔细看，定然无法发现那微皱的眉目。

    殇华宫外，言必真见上官君临终于出来，便连忙将收到的情报送上。

    “主子，李震威的死因已查出。”

    给读者的话:

    2111章略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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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4巧合，我从不信

    上官君临接过言必真手中的情报，纸笺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中毒身亡，毒物未明。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的看着手中的情报，昨晚狱中到底发生了何事。刚才他检查了苏晓晓的指甲，并没有藏毒的痕迹。

    上官君临淡淡道：“命人召苏墨青入宫”

    “是”

    所有的事情若真想弄清，苏墨青定然是必不可少的人物。

    苏晓晓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只觉得浑身发冷，身体的温暖在那人离去时仿佛也被一同带走了般。察觉到自己醒来的真正原因，苏晓晓眼中闪过几分懊恼。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小姐”

    聆然发现床上突然坐起的苏晓晓，连忙走过来;

    苏晓晓见聆然眼中的焦急，脸上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道：“无事了，聆然不用担心。”

    聆然看着苏晓晓手背上的伤，心中闪过几分愧疚，“小姐，奴婢这就去吴御医给小姐再检查一番。”她担心自己如果继续在少主面前，会被她察觉出异样。

    苏晓晓心中轻叹口气，难道装傻也那么难吗？

    “不必，聆然不必担心了，我真的无事，只是这出宫暂时是不可能了。”

    聆然担忧道：“小姐往后打算怎么办？”难道真打算呆在这宫中吗？

    苏晓晓眸光微闪，不在意道：“时候到了，自有办法。”

    她怎么能料到，本来以为万无一失的出宫机会，竟然会出现了这个变化。只是若是再让她选一次，她依旧会出手。无论是对上官君临，还是对李震威。

    天啊，苏晓晓觉得自己真的疯了，明明知道不可为还为之。

    “少主”聆然突然跪下，道：“少主为何要救他？”如果少主不救他，身份也不会暴露。

    苏晓晓看着手中的香囊，道：“聆然，我是不是很不称职？很不适合当弄尘楼的少主？”

    当初她逃离弄尘楼，就是因为这个任务，刺杀南浩帝王上官君临。没想到兜兜转转，她不仅没有接下这个任务，还反而救了他。

    说她傻也好，假意仁慈也好。生活在和平年代，要她动手刺杀一个帝王，她是定然下不了手的。即便知道了他就是关离夜，也无法让她狠心下手。

    一个帝王死去，国家会引来多少动荡，她知道孰轻孰重。

    虽然她的双手已经沾染了鲜血，但是她还是会努力不去触碰鲜血，就当是她为上一世保留的天真吧。

    聆然坚定道：“没有，没有人比少主更加合适。只是少主这样做，便暴露了身份，楼主不会轻易放过少主的。”

    少主今晚暗中出手替上官君临解了毒，让他幸免遇难，到头来害的却是自己。弄尘楼的毒，不是弄尘楼的人根本无法探出，更何况是解。

    “无论我今晚出不出手，柳无怀都已经知道了我在宫中，不是吗？”说罢，苏晓晓看向聆然，语气中虽是询问，但那眼神分明说明她早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聆然依旧跪着，但是脸色骤变，“少主、少主是何时发现的？”

    是！

    是她将少主藏在宫中的消息传出的！

    只是……只是她没想到……少主竟然发现了。

    “聆然，”苏晓晓淡淡道：“本主从不相信巧合。”也许真的有，但是她信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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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5关心，何错之有

    “少主……”

    苏晓晓唇瓣微扬，仿似自嘲的道：“聆然，你做的许多事情我都知道。只是我以为都是无伤大雅，所以并不想计较。”确切的说是懒得计较，每当做回苏晓晓的时候，她便对自己有了放纵。

    聆然有几分痛苦的道：“请少主降罪，属下愿接受惩罚;

    。”

    苏晓晓扶起聆然，缓缓道：“聆然有何错？你一次次的让我无意中遇到他，不过是希望我真的能找到自己……心之所属。只是后来，我身体不允许，所以你希望我能回楼养伤救治。为了让我厌烦宫中的一切，你不断制造机会，让我和其它妃子产生摩擦……”以聆然的心xing和能力，护得了凝露，又怎么会护不了秋儿。

    聆然听着苏晓晓将这近三个月来发生的事情说出，始终面无表情的脸，露出丝丝悲伤，道：“少主，是聆然有负少主的信任！”

    苏晓晓看着聆然，认真道：“聆然，你从未让我失望过。只是关心则乱，你不过是想救我，又何错之有？”虽然被人算计的感觉并不好，但是并非不能接受。

    聆然有几分哽咽的道：“少主，属下不该瞒着少主做这些事情，如果不是属下，少主也不会遇到昨晚的事情。”看到少主的样子，她如何不知少主是用了色杀。

    色杀，名震天下，是弄尘楼杀手绝技之一。

    从楼内挑选样貌上佳的女子，由媚使教予媚惑之术，以sè'you敌，在指间藏入剧毒，在情乱时杀了对方。

    想到昨晚的事，苏晓晓脸色微白，定了定心，又含笑道：“我如今不是无事吗？所以聆然根本不必责怪自己。”再说，除了聆然以外，他又何尝不是推动者之一。

    苏晓晓轻轻撒去聆然的泪水，道：“而且，聆然并未瞒过我，只不过是我不愿面对罢了。所以，说起来，这些事情都是我自愿让它发生的。如果这样解释，聆然说又是谁的错呢？”事情发生了便是发生了，对错并不那么重要。

    聆然知道少主所说的并没有错，但是她知道少主一向心软，说了那么多，少主不过是舍不得惩罚她罢了。

    “请少主责罚属下，不然属下始终有愧少主。”

    以少主之能，如果不是过于心慈手软，又怎么会一次次的落入楼主手中。

    苏晓晓拉住聆然要下跪的动作，淡淡道：“我昏迷了许久，聆然不如就跟我说说发生了何事吧？”

    极淡的语气，又恢复了在弄尘楼时的样子，虽然极轻却让人无法违抗。

    “……是”聆然将苏晓晓被带走后的事情一一说出，“皇上派人询问了菊花糕的事情，属下就说是太后喜欢的，少主以为太后也会出席，所以特地准备了菊花糕。至于那束香，属下已按少主所说，将它换掉，并用雪花弄湿，皇上并未怀疑属下所说。”

    “昨晚……刑部之事，他怎么会知道？”

    “属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嫌疑，所以不敢出宫查探，并不清楚是何人禀告的。”其实她隐隐的似乎又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宫中，但是她并不敢确定，“等属下被叫来的时候，小姐已经在殇华宫中了。”

    给读者的话:

    很囧。。。。断错章节了。。。只能麻烦亲们多动手翻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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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6相见，都没信心

    苏晓晓唇瓣微扬，仿似自嘲的道：“聆然，你做的许多事情我都知道。只是我以为都是无伤大雅，所以并不想计较。”确切的说是懒得计较，每当做回苏晓晓的时候，她便对自己有了放纵。

    聆然有几分痛苦的道：“请少主降罪，属下愿接受惩罚。”

    苏晓晓扶起聆然，缓缓道：“聆然有何错？你一次次的让我无意中遇到他，不过是希望我真的能找到自己……心之所属。只是后来，我身体不允许，所以你希望我能回楼养伤救治。为了让我厌烦宫中的一切，你不断制造机会，让我和其它妃子产生摩擦……”以聆然的心xing和能力，护得了凝露，又怎么会护不了秋儿。

    聆然听着苏晓晓将这近三个月来发生的事情说出，始终面无表情的脸，露出丝丝悲伤，道：“少主，是聆然有负少主的信任！”

    苏晓晓看着聆然，认真道：“聆然，你从未让我失望过。只是关心则乱，你不过是想救我，又何错之有？”虽然被人算计的感觉并不好，但是并非不能接受。

    聆然有几分哽咽的道：“少主，属下不该瞒着少主做这些事情，如果不是属下，少主也不会遇到昨晚的事情。”看到少主的样子，她如何不知少主是用了色杀。

    色杀，名震天下，是弄尘楼杀手绝技之一。

    从楼内挑选样貌上佳的女子，由媚使教予媚惑之术，以sè'you敌，在指间藏入剧毒，在情乱时杀了对方。

    想到昨晚的事，苏晓晓脸色微白，定了定心，又含笑道：“我如今不是无事吗？所以聆然根本不必责怪自己。”再说，除了聆然以外，他又何尝不是推动者之一。

    苏晓晓轻轻撒去聆然的泪水，道：“而且，聆然并未瞒过我，只不过是我不愿面对罢了。所以，说起来，这些事情都是我自愿让它发生的。如果这样解释，聆然说又是谁的错呢？”事情发生了便是发生了，对错并不那么重要。

    聆然知道少主所说的并没有错，但是她知道少主一向心软，说了那么多，少主不过是舍不得惩罚她罢了。

    “请少主责罚属下，不然属下始终有愧少主。”

    以少主之能，如果不是过于心慈手软，又怎么会一次次的落入楼主手中。

    苏晓晓拉住聆然要下跪的动作，淡淡道：“我昏迷了许久，聆然不如就跟我说说发生了何事吧？”

    极淡的语气，又恢复了在弄尘楼时的样子，虽然极轻却让人无法违抗;

    “……是”聆然将苏晓晓被带走后的事情一一说出，“皇上派人询问了菊花糕的事情，属下就说是太后喜欢的，少主以为太后也会出席，所以特地准备了菊花糕。至于那束香，属下已按少主所说，将它换掉，并用雪花弄湿，皇上并未怀疑属下所说。”

    “昨晚……刑部之事，他怎么会知道？”

    “属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嫌疑，所以不敢出宫查探，并不清楚是何人禀告的。”其实她隐隐的似乎又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宫中，但是她并不敢确定，“等属下被叫来的时候，小姐已经在殇华宫中了。”

    苏晓晓点点头，大概明白了其中的事情，只是到底是谁能闯入刑部？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先不要想，苏晓晓抚了抚越来越疼的额头，道：“凝露呢？”

    聆然难得的情绪有些波动，道：“她昨夜怀疑小姐，看到小姐满身是伤的回来，觉得内疚，所以不敢进来看望小姐。”

    苏晓晓含笑道：“她站在外面多久了？”

    “有两个时辰了，小姐，可要奴婢把她叫进来？”虽然她跟凝露说过，小姐会原谅她的，但是那丫头就是不肯进来。

    “不必，让她继续站着吧。”

    见苏晓晓并不在意，聆然不解道：“小姐？”如今外面那么冷，天寒地冻的。

    “事情未查，便轻易相信，她也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苏晓晓道：“我若是现在让她进来，只会让她对我更加愧疚，就让她站着吧。”以那丫头的倔脾气，她越劝越是反效果。

    “可……”

    苏晓晓漫不经心道：“放心吧，她一会就会自己进来。”

    “……是”

    “聆然，替我联系柳无怀。”

    当初刺客进宫时，柳无怀应该就已经知道她在宫中，但是却未有针对她的行动。这样看来，柳无怀让她在宫中定然还另有目的。不过是什么样的目的，让柳无怀迟迟未有行动？

    聆然道：“少主要属下跟楼主说什么？”

    苏晓晓想了想，直白开口道：“就问他到底想让我在宫中做什么，不要拐弯抹角，直接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聆然面无表情道：“属下会告诉楼主，少主已知自身之责，愿担起楼内重任。少主可还有其它要说的？”

    苏晓晓闷闷道：“……没有”

    反正无论她想说什么，最后都会被修改成其它样子。

    郁闷;

    看着苏晓晓的样子，聆然心中闪过几分暖意，俯身道：“属下告退”

    苏晓晓故意道：“退吧退吧”

    门关上，苏晓晓抬手缓缓的揉着自己的额头，手背上的伤看起来已经被人上好了药，虽然还有些微微的疼痛，但是看起来伤口已经不那么狰狞了。

    御书房

    苏墨青原本以为再也看不到自家宝贝女儿了，没想到就在他准备烧香拜佛之际，宫中就传来了让他进宫的消息。

    苏墨青行礼道：“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君临含笑抬头的看向苏墨青，温和道：“苏爱卿不必多礼。”

    苏墨青道：“谢皇上”

    上官君临上次和苏墨青已经说过话了，也知道对于苏墨青这样的文人，说什么都不如直白来得省事。

    “苏爱卿也有许久未见过桃妃了吧？”

    苏墨青一听上官君临提到自家女儿，就有几分激动的道：“是，老臣已经许久未见过情儿了，不知情儿可好？”他知道情儿已经不在刑部了，只是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上官君临微微一笑，道：“还好”

    若是他人，怎么敢问在宫中好不好。这个苏墨青到如今也只是个学士，原因看来并不单是他自己不愿争取。

    苏墨青老脸有几分不自在，连忙道：“老臣知道小女顽劣不堪，难等大雅之堂，能进宫实属幸运，如今竟然还闯了祸，老臣真是愧对皇上。”

    上官君临含笑安慰道：“苏爱卿放心，桃妃还好。”

    苏墨青见上官君临没有受自己所说影响，连忙又改口道：“皇上，其实小女本xing善良，绝对不会是什么勾结乱党的人。小女虽然顽劣但是并不是不可以教化，何况小女能让皇上选中，入得后宫，说明小女自由其难能可贵之处。所以，微臣相信皇上定能查清事实，还小女清白。”

    苏墨青说完，心底就默默的想，情儿，你爹我这辈子就撒了这个小谎，剩下的就要看你了。

    上官君临有几分哭笑不得道：“……爱卿说得是。”如果不是知道苏墨青的为人，上官君临会以为苏墨青开始不过是在探他口风，而刚才则是在威胁他。

    苏墨青见上官君临没有反驳，稍稍放下了心，道：“皇上叫微臣进宫不知所为何事？”

    “桃妃进来想念爱卿得紧，朕不忍她奔波，所以就只能劳烦爱卿进宫了。”上官君临说得面无愧色，仿佛是真的一般。

    苏墨青脸上的皱纹欢快的跳了跳，喜悦道：“不劳烦、不劳烦，微臣进宫多少次都可以的。”不对，如今他能进宫看自家女儿已经是例外，如果经常进宫，岂不是更容易招人口舌，为情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皇上，微臣偶尔能进宫就好了，不必太频繁”

    上官君临眸光微闪，含笑道：“爱卿不必担心，现在爱卿就随朕去看桃妃吧;

    。”让苏墨青经常进宫，未尝不是个好主意。

    苏墨青半担忧半喜悦道：“是”

    莫非皇上真的如外界所言，很宠爱情儿？

    殇华宫

    苏晓晓在床上翻滚了无数次，但那眼睛始终是无比雪亮，正当苏晓晓打算起床找些事情做的时候，就听到凝露在门外的声音响起。

    “小姐！小姐！”

    声音那么欢快？

    苏晓晓开口道：“进来”

    可是苏晓晓没有听到凝露开门的声音，却听到了另外一道思念已久的声音。

    “凝露！怎么那么没规矩！这里是宫中，怎么能大声喧哗！”

    苏晓晓听到这声音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爹的声音似乎比谁都大。

    “是，老爷”凝露说完，又更大声的道：“小姐！小姐，老爷来了，老爷来了！”

    怎么感觉像狼来了！

    不过算了！她爹进宫了！

    “爹！”

    苏墨青还没敲门，就看到门突然自己打开，自家女儿正穿着xiè'yi站在门口，一脸兴奋的看着他。

    “情……”苏墨青话到口中，又连忙行礼道：“老臣参见桃妃娘娘”

    苏晓晓才不管苏墨青怎么想的，拉起苏墨青道：“爹，你看起来都没怎么变，这我就放心了。”

    苏墨青也受苏晓晓感染，任由苏晓晓拉着。

    “爹，喝茶”

    苏晓晓就站在一旁看着苏墨青喝茶，她爹喝茶必定是先小沾三口，然后再一大口。

    苏墨青喝完茶，看着苏晓晓，笑着道：“情儿，爹看你在殇华宫就放心了。”

    “爹，你放心好了，皇上不是那么糊涂的人，”苏晓晓在苏墨青面前就恢复了本xing，口无遮拦道：“这殇华宫我不久就会搬出去，爹不用担心！”

    苏墨青顿时紧张道：“还要搬出去？！”

    苏晓晓努力忽视苏墨青的脸色，道：“恩，我的寝宫是端容宫，当然是要搬回去。”

    “……情儿，为父觉得你还是别搬了。”苏墨青有几分沉重的说着。

    “为什么？”

    “总是搬来搬去也挺累，有时间好好休息不是挺好;

    。”他记得情儿可以起床起一天，然后直接又倒过去。

    苏晓晓辩解道：“……爹，我住的地方是端容宫。”

    苏墨青有几分为难的道：“那能不能请求皇上，让你搬来殇华宫，就住在殇华宫。”

    “爹，你知道殇华宫是什么地方吗？”

    苏墨青不满的瞪了苏晓晓一眼，老神道：“自然知道，这是历代妃子犯错所住的地方。”

    原来爹知道，苏晓晓又继续道：“那爹为什么要我住殇华宫？”

    “为父是考虑到你搬来搬去不方便，”苏墨青心疼的看着自家宝贝女儿，道：“情儿，你看你又瘦了一圈。”

    “爹，”苏晓晓闷闷的道：“你就对我那么没信心？”当初进宫的时候，苏墨青就等着她进冷宫。怎么今天她都那么‘受宠’了，她家老爷子还盼着她入殇华宫。

    苏墨青看了看苏晓晓的脸，又在记忆力搜寻了一下，开口道：“……有”

    苏晓晓凉凉道：“爹，说谎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有点信心”

    苏晓晓继续道：“爹，不会撒谎就不要撒”

    “……没有”

    苏晓晓接口道：“恩，我相信爹说的话”

    “……情儿，是你对自己没信心吧？”

    “咳……当然有！你家女儿我怎么说也算贤良淑德，这个事情爹你不用担心！”

    苏墨青看着苏晓晓，平和道：“情儿，说谎对身体不好”

    苏晓晓干笑出声，道：“爹放心！我身体很好。”

    苏墨青默默的反省，他家女儿什么时候把这种话练得那么如火纯青了。

    苏墨青决定还是叙旧比较好，便道：“情儿，你瘦了”

    苏晓晓看了看自己，开口道：“哦，爹，那是因为我没穿外衣”

    苏晓晓一说，苏墨青立马反应过来。

    “情儿！为父跟你说过，要知书达理，女儿家要识得礼仪，你看看你现在成何体统，万一要是让皇上看见了……”

    苏晓晓看着门口的身影，小声嘀咕道：“爹，已经看见了。”

    苏墨青没反应过来，“什么？”

    苏晓晓不理苏墨青，而是径自声音一变，变成小鸟依人般，轻声含羞的看着门口的人，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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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7叙旧，话中暗斗

    上官君临看了苏晓晓一眼，眸中晦暗不清，可是在苏晓晓想要看清时，那双眸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笑意。

    “爱妃身体不适，不必多礼。”

    苏墨青反应慢了半拍，再想行礼也有几分尴尬。

    上官君临径自走到桌旁，坐下，含笑道：“苏爱卿，爱妃，都坐吧。”

    苏晓晓柔声道：“谢皇上”随后径自在上官君临身旁坐下。

    苏墨青则有几分拘谨的道：“谢皇上”

    “爱妃身子好些了吗？”上官君临顺手将苏晓晓拥过。

    “好多了，”苏晓晓小脸微红，娇羞道：“臣妾让皇上担心了。”

    “傻瓜，朕关心爱妃是自然，”上官君临看向苏墨青，含笑道：“苏爱卿说呢？”

    苏墨青从上官君临进来，就一直看着苏晓晓，那注视的眼神几乎能将苏晓晓戳出两个洞来。

    这、这真的是他女儿吗？

    苏墨青忍住出宫去找道士的冲动。

    “……情儿，你身体不适吗？”

    苏晓晓依着上官君临，努力柔声道：“爹，皇上问你话呢。”

    “哦哦，”苏墨青回过神，忙道：“皇上请说”

    上官君临：“……”

    苏晓晓暗地里瞪了苏墨青一眼，口中继续轻声道：“爹，皇上很疼爱女儿的，女儿如今真的无事，爹不必担心。”

    苏墨青连忙跟着应和道：“对，情儿无事，爹放心。皇上很疼女儿……好……爹放心……情儿放心;

    。”

    苏晓晓满脸黑线，她在考虑要不要找借口让苏墨青先回去。

    “苏爱卿似乎对爱妃如今的样子很是惊讶？”

    苏墨青如今的样子与其说惊讶，不如说是因为看见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一直想不明白。

    “是啊，爹，”苏晓晓微怔，看向苏墨青，娇声道：“能告诉皇上，您为何惊讶吗？”

    苏墨青心底抖了抖，他知道，如果他敢拆他女儿的台，他书房里的那些宝贝就会离他远去。

    苏墨青想了想，道：“微臣只是没想到……情儿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其实这个样子也挺好的，他不就是一直希望情儿变成这样吗？只是不知为什么，看到情儿细声细语，知书达理的样子，他这个当爹的总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上官君临不解道：“哦？不知爱卿说的是什么样子？”

    苏晓晓依旧娇柔的偎依在上官君临怀中，但那看向苏墨青的眼神，却绝对包含杀伤力。

    “……不似往常的知书达理，贤良淑德，恪守礼仪……微臣颇为欣慰。”

    这其实真的该算是讽刺吧？

    苏晓晓默默的想。

    上官君临听完，不解道：“爱卿为何欣慰于爱妃的变化？”

    苏墨青突然想起当初他逼苏晓晓相亲时，苏晓晓说过的一句话，当即拿出来。

    “情儿能放开这些世俗shu'fu，全仗皇上对情儿的宠爱。虽然微臣知道情儿这般行事，容易落人口舌，但只要有皇上在，微臣相信情儿定不会出事。”

    苏墨青本是想敷衍几句，但是说到最后却是真的有感而发。

    上官君临抬眸看了苏墨青一眼，似有深意道：“爱卿说得是，没想到爱卿竟能想到这些，朕也颇为惊讶。”

    苏墨青也没有多想，直接道：“皇上，其实这些都是小女未出阁之前说的。”

    “爹！”苏晓晓有几分撒娇的瞪向苏墨青。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转过来面向自己，温和含笑道：“爱妃说过什么，朕很想知道。”

    苏墨青连忙道：“皇上，其实没什么的，那都是小女胡言乱语罢了。”

    “苏爱卿不必紧张，朕只是想知道爱妃的过去罢了。”

    苏墨青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微臣记不太清了。”他要说了，情儿回去还指不定怎么折磨他那些宝贝。

    上官君临看着怀中那娇笑非常的女子，眸中娇羞下隐藏的得意，此时似乎正在轻嘲他。

    上官君临薄唇缓缓扬出一丝弧度，四两拨千斤道：“不要紧，朕只是想多了解爱妃而已，朕一直遗憾于对爱妃的过去一无所知;

    。”

    看到苏墨青依旧有些犹豫，上官君临又道：“况且爱妃整日在宫中，出宫多是不易，偶尔说说过去之事，也能让爱妃多谢念想，爱妃觉得呢？”

    苏晓晓努力挤出笑容，道：“是啊，皇上说得是。”他根本就是在拿她出宫的事情要挟她！

    苏墨青也跟着道：“皇上说得对”他差点忘了，情儿如今已是妃子，根本出不了宫，对他的宝贝也没有机会折腾。

    见苏墨青真的在认真想，苏晓晓内心忍不住哀嚎。她以前在家中，为了不让苏墨青不带自己去相亲，是无论什么理由都编过。

    那些理由，有些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创意过了头，如果苏墨青都说出来，她这几个月来的努力就算是付诸东流了。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阻止！

    苏晓晓跃跃欲试。

    上官君临突然伸手环住苏晓晓的腰，附在苏晓晓耳旁，柔声道：“爱妃也和朕一起听听，朕要是有听不懂的地方，还要劳烦爱妃解释。”

    苏晓晓的斗志瞬间蔫了下去。

    余光看到苏晓晓的样子，上官君临薄唇微扬，状似无意的主动开口道：“苏爱卿可认识一个叫苏轼的人？”

    听到这句话，苏晓晓的身躯瞬间僵硬，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

    苏轼！他怎那么会知道苏轼？！

    苏晓晓还处在惊讶中没有出来，就听到耳旁轻柔含笑的声音传来，“朕还是比较喜欢爱妃现在的样子，爱妃如果不想解释，朕可以让苏爱卿来解释。”

    苏墨青隐隐似乎有听到上官君临说话，可是却听不清楚。

    “皇上说什么？”

    苏轼？

    什么苏轼？

    苏晓晓咬咬牙，开口道：“皇上，我爹并不认识他，他是臣妾在观中认识的，哦，就是雪元节上臣妾和皇上说的那个书生。”

    上官君临眸色微敛，含笑道：“原来如此”

    察觉到上官君临有些许不悦，苏晓晓继续道：“是啊，那个苏轼是个极有才识的人，所以臣妾才一直记得。”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眸中充满笑意，道：“既然如此，不如朕请他入宫，再和爱妃叙叙旧，可好？”

    给读者的话:

    回复：晓晓离家十年，再回来时已经带面具了。之前有交代过，不记得的亲可以再去瞄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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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8调戏，温柔无情

    苏晓晓满心欢喜的道：“好啊！臣妾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如果皇上能找到他的话，一定会知道他是多么的有才识！”

    上官君临突然搂紧苏晓晓，似笑非笑道：“没想到爱妃还会如此欣赏一个人”

    苏晓晓满是娇羞的看着上官君临，娇声道：“让皇上见笑了，臣妾自来仰慕有才之人，更何况苏轼才华横溢，臣妾欣赏也是应该。”

    腰间的手要不要那么用了啊！

    苏晓晓觉得自己的腰就快要断了。

    “咳咳……咳咳……”

    正打算再开口的两人这才发现这个时候还有第三个人在场，两人都同时的看向苏墨青。

    苏墨青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见两人看向自己，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他本来真的只打算喝茶就好，可是，情儿也变化太大了点。

    “皇上恕罪，微臣被水呛到了。”

    上官君临看了眼桌上的茶杯，掩下眸中的芒锐，温和道：“无事，苏爱卿若是还有要事，就先走吧。”那茶杯中的水被突然放下，竟然没有溢出一滴。

    苏墨青连忙道：“微臣告退”说罢，急忙转身离去。

    “爹”

    娇柔到肉麻的声音响起，苏墨青不得不停下脚步，有几分悲戚转身道：“情儿，为父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你在宫中好好呆着啊。”苏墨青的意思是，情儿，以后见面还有机会的，这次就不要再让他留下了。

    苏晓晓拉着上官君临，不依道：“皇上，臣妾好不容易能见到爹爹，不要让他那么早出宫嘛;

    。”她还有好些事情没有交代，还是尽早说的好，不然苏墨青下次又不小心把她给卖了。

    上官君临抬手轻抚苏晓晓的脸蛋，配合道：“爱妃说得是，不如苏爱卿就再多陪爱妃片刻。”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帮自己说话，也就暂时原谅了那只在自己脸上乱来的手。

    苏墨青想起这次离宫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便道：“那微臣……”

    “爱妃的脸真滑，朕真是爱不释手。”

    苏墨青看着自顾调笑的两人，一脸尴尬道：“微臣……”

    苏晓晓有几分恼怒的道：“皇上，臣妾的爹看着呢，皇上不要乱动。”

    “朕哪有乱动，”上官君临眸中含笑道：“朕是很认真的动”

    苏晓晓很想拍开那要俯下的虚伪的脸！

    口中却是娇柔道：“皇上，臣妾的爹在看呢，皇上不要这样嘛。”

    上官君临余光看了苏墨青所在的地方一眼，很满意的发现苏墨青已经离开了。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玩味，看着怀中那因为挣扎，而微微染上红晕的小脸。

    这张平淡无奇的脸，似乎每当染上红晕时，都会露出别样的风情来。

    上官君临轻吻苏晓晓的脸颊，温柔道：“爱妃真美……”

    苏晓晓告诉自己要忍，“谢皇上夸奖，臣妾知道自己的样子，哪里能称得上美。”脸上露出几分委屈，同时努力的想伸出头来，她还要和苏墨青说事情呢！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抱过，放在怀中，温柔道：“朕说爱妃美就美，而且朕觉得爱妃最美的地方应该是这里。”

    说罢，上官君临低头，薄唇轻轻的扫过苏晓晓的唇瓣。

    苏晓晓心中闪过几分怒意，这个混蛋，敢这样动作，苏墨青一定是离开了！

    “皇、皇上……”娇柔的声音几乎可以溺死人，“皇上难道不饿吗？”

    上官君临含笑的看着苏晓晓，眸中尽是玩味，温柔含笑道：“朕是有点饿了”

    苏晓晓立马挣扎的抬起头，道：“臣妾这就去命人准备午膳，皇上想吃什么？”苏墨青果然离开了，这个阴险无耻的男人！

    “朕想吃你”温和的声音若有若无的暗示着什么，空气似乎都染上了几分暧昧的情丝。

    苏晓晓在一时异样后，便自然的主动勾住上官君临脖子，一脸羞红道：“皇上……臣妾哪里能吃啊……皇上真坏……”

    “朕说可以就可以，”上官君临打横抱起苏晓晓，微热的气息刻意缓慢的吐出，“难道爱妃不信？”

    “臣妾……”苏晓晓暗自深吸口气，和这人斗，脸皮不够厚是不行的，“当然相信，只要是皇上说的臣妾都信;

    。不过……”

    上官君临走到床边，将苏晓晓放下，心下微讶与苏晓晓的配合。往常这个时候，怀中的女人早就该制止了，今日倒是有些反常。听到耳旁的‘不过’两个字，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了然的笑意。

    上官君临很是配合的开口道：“不过什么？”但是手中却是没有停止的解开苏晓晓的衣物。

    苏晓晓察觉到衣服要离开自己的身体，便稍稍起身，环住上官君临。看到上官君临眼中染上的几分异样灼热，苏晓晓微微别开眼。

    “不过臣妾饿了，臣妾今天都还没有吃过东西呢。”声音带着几分撒娇。

    上官君临停下动作，脸上有几分不解的道：“一会朕再陪爱妃用膳便是。”

    “不是，臣妾是忘了一件事。”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晓晓有几分犯错样子的低下头。

    “忘了什么？”

    “臣妾、臣妾……”苏晓晓低声道：“臣妾忘了告诉皇上，臣妾今天起身到现在……都还没有洗漱。”

    上官君临状似无意的移开唇，抱起苏晓晓，道：“爱妃不必介意，也是朕的不是，都忘了爱妃刚起，朕这就命人替爱妃准备午膳。”

    “谢皇上”

    苏晓晓心下闪过几分得意，也未曾发现。和自己温情调笑的男子，眼中的灼热早就已褪下，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玩味，还有寻到猎物时的锐利光芒。

    苏墨青有几分郁结的走出皇宫，那个不孝女，也不知道在他面前避嫌。

    情儿不会成为红颜祸水吧？

    这个念头一起，苏墨青就将它扼杀掉了，同时内心忍不住浮上几分担忧。

    记得皇上刚登基时，还是一个心智未开的孩子。如今处事是越发老练了，他竟看不透皇上的打算。

    他也是过来人，一个男子对女子真正的宠溺又岂是这般。能肯定的是，方才皇上的举动更多是做给外人看的。那双眸中温柔无情，他只能希望情儿不要陷得太深。

    罢了，他不是早就放手了吗？顺其自然也许会更好。

    只是皇上说，情儿无故晕倒？又是怎么回事，在家中他并未发现情儿有不对？

    苏墨青头疼的想，他那个女儿当初就说一定能离宫，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做了些什么？

    苏墨青走出宫门，脸上的神色不复方才，而是换上了往常的僵硬和不苟言笑。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苏墨青面前，“无纯，我们兄弟好久未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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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9剧变，谁更心狠

    苏墨青脸色一变，寒声道：“你出现在京都做什么？”

    柳无怀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嘲讽道：“没想到你竟然是躲在京中，真是让哥哥我好找。”

    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吗？他错抓了他的女儿，更在无意中发现了他的行踪。

    衣儿，你真是不得不另老夫刮目相看。这么多年，老夫如今才察觉白云观的不对。

    苏墨青冷声道：“你找我做什么？！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柳无纯，弄尘楼的事情我也不想插手。我们早已恩断义绝。”当然也是他年轻气盛，自以为无人能敌，才会中了柳无怀的计。

    一身功力尽废，失去了弄尘楼楼主之位，成了今日的苏墨青。

    柳无怀眸中闪过几分阴狠，笑着道：“你我是兄弟，怎么能说断就断。当年的确是我的不对，可是如今你不也过得很好，还有了一个了不起女儿。”

    苏墨青脸色顿变，怒道：“你打算对情儿做什么？！”

    “情儿？”柳无怀似乎没察觉苏墨青的怒意，不屑嘲讽道：“我猜猜，情儿？还是叫倾情吗？柳倾情，无纯，你的痴情真是令哥哥我羡慕;

    。”

    “住口！”

    “哦，不对，是叫苏倾情。”柳无怀看着苏墨青，眸中有几分羡慕的道：“我听说她是南浩国如今最受宠的妃子，无纯，看来你不会孤独终老了。”

    苏墨青紧紧攥着拳头，他恨自己的无用！如果他还是当年的柳无纯就不会是今天的样子！

    “我们父女并不会干预你的事情，你为何一定要逼我们至此！”声音此时已经失了冷静。

    “无纯，没想到这话会从你口中说出来，”柳无怀看着那张勃然大怒的脸，内心多年的压抑似乎得到了释放，讥嘲道：“你忘了，弄尘楼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吗？”

    苏墨青心中闪过自嘲，他刚才竟然会期盼柳无怀会念及兄弟情感。当年这个声称是自己亲哥哥的人都能废了他的武功，夺走他的位置，如今又怎么会顾及其它呢？

    如果不是他武功被废，遭人追杀，又怎么会连累雪琦。

    “你今天出现在我面前，到底想做什么？”

    柳无怀似乎有些失望于苏墨青恢复了冷静，低沉的声音笑着道：“你不是最了解哥哥我吗？难道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

    苏墨青心里一怔，不敢置信的道：“你还是没有放弃找夜冥花！”

    “我不可能放弃！”柳无怀情绪有些激动，脸上露出几分狰狞道：“我找夜冥花有什么错，为什么你们都要阻止！如果当年我能找到夜冥花，瑶琴就不会死！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苏墨青看着柳无怀脸上的狰狞，心中闪过几分痛心和不忍。他还记得，当年那个一心想算计别人的是他，而他的哥哥则更喜欢游历江湖，放纵自己。

    “即便让你找到了夜冥花，瑶琴也不会复活，你何必如此执着？”

    柳无怀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大声笑了出声，看着苏墨青如今锋芒尽褪，一派儒雅书生的样子，讽刺道：“执着，我是执着，可无纯你的执着也不亚于我。你为何甘心入朝做官，不要跟哥哥我说，你是为了权势。哼，以你的才学和手段，十六年过去，又怎么还会只是一个小小的学士，你为什么在京都，你我心知肚明。”

    苏墨青脸色微白，多年的秘密被人残忍的掀开。

    “那又如何？”苏墨青看着柳无怀，脸上尽是悲痛，“我是执着与夜冥花！那是因为夜冥花是当年雪琪用xing命换来的，那是她一心想要看护的东西，我决不允许任何人去破坏！”

    柳无怀冷声道：“是啊，当年她宁可选择死，也不愿意说出夜冥花的所在，更不愿意用夜冥花来救你！无纯，只怕你是用错了情！”

    传闻夜冥花乃世间奇花，可解百毒，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苏墨青听到柳无怀这样说，心中骤然闪过痛楚，不敢置信的道：“你怎么知道这些？当年的那些人是你派了的，是你派人追杀我和雪琪？”

    柳无怀不屑道：“不错，当年的确是我派人追杀你们的，可是如果那个女人愿意把夜冥花交出来，就不会是当年的结果，瑶琴也不会死;

    ！”

    苏墨青一脸惨白，当年他为出逃做了详细计划，本以为是因为自己的有地方考虑不周，所以才泄露了行踪，没想到竟然是柳无怀出的手。

    “哈哈哈，无怀，我终于知道我为何抵不过你，”苏墨青神色恍惚的道：“不是我不如你，而是我不比你心狠！”说到后面，苏墨青已经有些失了声。

    “夜冥花在哪里？”

    苏墨青魂不守舍的道：“我不知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当年夜冥花明明在雪琪身上！”

    “雪琪连她自己都不信，又怎么会相信我？你不是不知道雪琪当年是故意将自己弄哑的，”苏墨青嘲讽道：“再说，夜冥花有气死回生之效，不过是传闻。”

    “不会是传闻！”柳无怀响起那冰棺中的人，狰狞道：“瑶琴死前跟我说过，找到夜冥花就可以救她！”他费尽心机才保住瑶琴最后一口气，他一定要让瑶琴活过来。

    “原来你还念着要救活瑶琴？”

    苏墨青看着头发已经有些许发白的柳无怀，心中的恨意慢慢的浮现出来，夜冥花根本就不是什么奇花，这一点瑶琴是定然知道的。她要柳无怀找，不过是想让柳无怀活下去。

    不过，看来柳无怀并不知道这一点。

    “说！夜冥花在哪里？！”

    苏墨青恢复了以往的儒雅，那些过往的暴戾全面复苏，有什么比看着一个人从满怀希望，到彻底绝望痛快呢？

    “我只知道雪琪将它放入了宫中，除了那人，无人知道在哪里。”

    “无纯，”柳无怀冷厉道：“你知道你若是有隐瞒，可是会害了你宝贝女儿的命。”

    “我没必要骗你，”苏墨青掩下眸中的阴霾，有几分悲凉的道：“你真以为我甘心看着雪琪死去吗？你说的没有，我入宫为官，就是为了找夜冥花。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只查到夜冥花在那座禁宫内，其它的依旧是一无所知。”

    柳无怀并未表露什么，只是道：“你可知夜冥花的样子？”

    “哼，你查了这么多年，难道连夜冥花的样子都没有查出吗？”

    “废话少说！不想你女儿没命，就把夜冥花的样子画出来。”他也觉得奇怪，查了这么多年的夜冥花，他都没有查到夜冥花的外形特点。

    苏墨青看着柳无怀，轻嘲道：“好，我会将夜冥花的样子画给你，你明日来我府上取吧。”

    听到苏墨青这样说，柳无怀脸上露出几分戒备道：“你若是想对我做什么，最好是考虑清楚，不然我的手下，不，是你曾经的手下要是一不留神，在宫中闹出了人命可就不好;

    。”

    苏墨青冷声道：“不许动情儿！否则你什么也别想得到！”

    柳无怀似笑非笑道：“怎么说她也是我的亲侄女，我又怎么会真的对她出手的。”说罢，转身离去。

    衣儿，你真是一直能给老夫带来意外。

    殇华宫内，苏晓晓无聊的支着头，看着上官君临给她拿来的《君心醉》。也不知道那个混蛋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不断的让她看书里的内容。

    雪元节上的事情，她不知道已经上官君临是如何处理的，只知道她已从叛党行列跳出，成了如今一般犯错的妃子。

    《君心醉》讲的是一个女子怎么通过手段得到男子的心的故事。

    其中的手段就现代来讲几乎都是骨灰级的，看得苏晓晓越看越困。

    “少主”

    淡漠的声音极轻的响起，苏晓晓依旧看着书，口中漫不经心的道：“何事？”

    魂枫犹豫了一下，道：“属下接到消息，白云观yi'yè被灭，看起来应是楼主所为。”

    书从手中滑下，掉落在地。

    “少主？”

    苏晓晓状似无意的将书捡起，脸上神色未变道：“上无道人怎么样了？”

    魂枫唇微抿，开口道：“……也死了，属下已经找到了他的尸体。”

    “安插在白云观的人可有生还？”

    “……无一生还，”魂枫有几分担忧的看着苏晓晓，“连少主准备的那些暗道，也被人毁了。”

    苏晓晓紧握着手中的书，暗道被毁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柳无怀定然是发现了所有的事情。

    苏晓晓强自镇定道：“命人去清风阁，那里应该会有人在。”上无道人的实力她最清楚。那里应该会留下东西。

    魂枫不忍道：“……是”少主定然是受了大刺激，不肯相信白云观的事情。

    “少主，可要属下带苏大人离开？”

    苏晓晓道：“不必，该来的迟早会来，柳无怀已经知道了苏墨青，再隐藏也是徒劳。”

    魂枫刚想再说什么，就听到门外有声音响起。

    “有人！”

    苏晓晓心下一凛，还来不及反应，门便啪的一声被人推开！

    给读者的话: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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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0爱妃，我们谈谈

    “小姐”

    “放开我！你这个大胆的奴才，竟然敢阻止我！”上官君烨挣扎的喊着。

    “无事，聆然先帮我将桌子收拾了吧。”原来不是他，苏晓晓看着眼前一脸骄傲的小人，心下微送了口气。

    “是”聆然看了苏晓晓一眼，将手中的纸笺交给苏晓晓，随后收拾了东西后褪下。

    上官君烨道：“喂，你刚才在做什么？”他刚才推开门的时候，看到这个女人脸上闪过些慌张;

    。皇兄说了，只有做了亏心事才会这样。

    苏晓晓看也不看上官君烨，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

    上官君烨恼怒道：“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十岁了！”

    “是啊，你已经十岁了。”

    十岁？那个混蛋竟然那么早就有孩子了，想到这一点，苏晓晓心中突然有点不舒服。

    上官君烨看出苏晓晓明显是在敷衍自己，不悦道：“你敢质疑我！我要告诉皇兄去！”

    “恩，去吧，看你皇兄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臭女人，你不要仗着皇兄……”

    “皇兄？”苏晓晓惊讶的转头看着上官君烨，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跟那个混蛋……不是，你跟上官君临什么关系？”

    “大胆，你竟然敢直呼我皇兄的名讳！”上官君烨大声道：“我要告诉皇兄去！”

    苏晓晓不悦的看着上官君烨，怎么嗓子那么大。

    “去吧去吧”

    上官君烨见苏晓晓竟然没有开口求自己，顿时生气的瞪了苏晓晓一眼，然后小小的脚跨出准备离开。

    “等等！”

    上官君烨一扫刚才的郁闷，兴高采烈道：“开口求我呀！”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烨手中拿本极为眼熟的书，道：“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小孩子的兴趣是极容易转移的，上官君烨见苏晓晓终于知道要巴结他，也就不计较太多。

    “《策论》啊！”上官君烨将那本书像宝贝一般拿出，道：“我已经快读完了！”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烨得意的脸，满头黑线道：“这本书你去哪里拿的？”

    见苏晓晓对他的书那么感兴趣，上官君烨紧张道：“这是我的！你别想拿走！”他好不容易能读完一本书，太傅说了，策论是很重要的书。

    “我不拿走，我只是看看。来，乖，拿来借姐姐看看。”

    见苏晓晓一脸讨好，上官君烨放下了戒备，道：“可以，不过你不许拿走！”

    “好、好，我不拿走，我只是想借来看看。”罪过罪过，她居然骗小孩子。

    “等等！”

    又怎么了！

    苏晓晓和善道：“怎么了？”

    上官君烨犹豫道：“我还没读完，等我读完了我再借给你;

    。”

    见上官君烨可爱小脸上大眼闪过的兴奋，苏晓晓头疼问道：“你读完这本书打算做什么？”她总觉得答案会让她很痛苦。

    “等读完了我就去告诉太傅，哦，还有皇兄”

    果然……

    苏晓晓急忙道：“不行！”

    上官君烨睁着大眼睛，不解道：“为什么？”

    “因为、因为……”

    上官君烨响起《策论》中所说，老神道：“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我会抢了皇兄的注意力，担心他再也不宠你，所以才阻止的？”

    “……这些你是从哪学的？”

    “书里说的！”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烨，抚了抚额，道：“小孩子不要乱说，原因不是这个。”

    “那是为什么？”书里说了，很多不必要的误会，都是因为不坦诚造成。

    苏晓晓看着眼前那双好奇的大眼，暗自咬咬牙，道：“因为姐姐我也很喜欢这本书，我想现在就看，所以你能不能先借给我？”

    “可是我也要看，等我看完了，再借给你。”

    “不行！”察觉到自己反应太大，苏晓晓立马道：“我的意思是说，我真的非常喜欢这本书，真的很想现在就看。你看我一个人在宫中，也很无聊对不对？”

    “可我也是一个人在宫中啊，皇兄很忙的，他根本就不陪我。”说完上官君烨又点点头道：“不过我没有你惨，你是因为被冷落，所以才孤单的。”

    苏晓晓暗自反省，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样被她无意中毒害了。

    苏晓晓有几分悲戚的道：“对对，所以我比你可怜对不对，你就把书给我，怎么样？”

    “不行！”

    “……为什么？”

    上官君烨想了想道：“恩……除非你拿东西跟我换！”

    苏晓晓现在觉得孩子一点都不可爱，尤其是出生在皇家的孩子，那么早就露出资本家唯利是图的本xing来！

    “你想要什么？”

    “你给我讲故事吧！我想听故事！”

    苏晓晓看了眼上官君烨手中的书，还有那誓死不松开的手，bèi'po的点下了头。

    “你想听什么？”

    “不听猫的！”

    “……那听狗的吧;

    。”

    “我去找皇兄了。”

    “等等！”苏晓晓搜了搜脑海中的故事，想找出一个既有教育意义，又不会太枯燥的故事。

    对了！

    “给你讲一个叫小辛的孩子的故事吧，他大概和你一样大。这个故事是由一个很伟大很伟大的作家写的。”其实苏晓晓讲的是辛德瑞拉（灰姑娘的名字）的故事，不过她稍微改编了一下。

    上官君烨一听是和自己差不多一样大的，就立马来了兴致，道：“你讲吧！”

    “从前有一个叫小辛的孩子，出生在一个很幸福的家庭……”苏晓晓努力的将故事说得有趣，“那个后母对小辛很不好……”

    见苏晓晓突然不说了，上官君烨着急道：“怎么不好，小辛怎么了？”

    苏晓晓毫无愧疚的道：“先把书给我。”

    上官君烨挤了挤，终于道：“你威胁我！”

    “我不讲了”

    “……给你”上官君烨将书递出，随后又着急道：“后来呢？”

    苏晓晓满意的接过书，继续讲故事讲完，“……最后小辛就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上官君烨听完，道：“那个后母真坏，幸亏小辛最后离开了。”

    苏晓晓将书放好后，含笑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上官君烨！”上官君烨听完故事，对苏晓晓立马有了好印象。

    “君烨，你很讨厌那个后母吗？”

    上官君烨想了想小辛的处境，小脸气得通红道：“恩，如果要是让我遇到了，我就让皇兄把她赐死！”

    说到皇兄，上官君烨突然想起皇兄交待自己的任务。

    苏晓晓本想一笑置之，又想起上官君烨以后的身份，便耐心道：“君烨有没有想过，其实那个后母并不坏。”

    “她哪里不坏，她那样对小辛！”

    “君烨想一下，如果你是那个后母，看到小辛那么厉害，自己的孩子被比了下去，会不会阻止小辛去参加比赛呢？”

    上官君烨小声道：“……不会”

    苏晓晓含笑道：“要老实回答。”

    上官君烨古怪的道：“会，因为我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娶到公主。”郁闷，他看到站在窗边的皇兄笑了。

    苏晓晓并不知道上官君烨的小算盘，开口道：“所以，那个后母并不是坏人，她只是还不能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去对待别人。”

    听苏晓晓这样说，上官君烨似乎明白一些事情，可是又不是非常清楚;

    但他知道，坏人不一定都是坏人！

    苏晓晓见上官君烨已经不生气了，也来了兴致，便又道：“如果小辛因为后母的阻止就不去参加比赛，还会遇到公主吗？”

    上官君烨摇摇头道：“不会”

    “所以，如果小辛不想参加比赛，就是他的后母没阻止，甚至支持他去，也是没有用的，所以，君烨觉得谁才是决定因素？”

    “小辛！”

    “没错！”苏晓晓忍不住的捏了捏上官君烨的小脸蛋，含笑道：“所以，即便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想放弃你，你也不能放弃你自己，因为自己才是关键，明白吗？”

    听完这句，窗外，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抹深思。

    “……不明白”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烨郁闷的样子，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和自己弟弟玩闹的时候。

    “不明白不要紧，以后总会明白的。”见上官君烨还凝着眉，苏晓晓安抚道：“其实这个故事还有一个不合理的地方。”

    上官君烨兴奋道：“不止一个，首先，南瓜是不能动。第二，皇兄说了，这世上的武功都只能自己练，所以根本就不可能速成。第三，老鼠根本不会说话！”

    苏晓晓嘴角微抽的看着那张神奇的小脸，怎么一点想象力也没有。

    “恩，你说的都对。不过，君烨有没有注意到，子时之后所有的东西都会便回原样，可是小辛的头盔却没有变回去。”

    “恩，现在注意到了。”上官君烨似乎为自己没有发现这一点，而有些生气。

    苏晓晓摸了摸君烨的脑袋，道：“所以，即便是再伟大的作家都会有犯错的时候，犯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也是这个道理。”

    上官君烨这次听明白了，重重的点点头道：“恩，原来这句话是这个意思，你比太傅讲得好多了。”

    “那是当然！”苏晓晓一点也不谦虚。

    上官君烨欢喜的看向窗外，大声道：“皇兄！她上次就是这样给我讲故事的，我完成任务了，是不是可以休息一天？！”

    苏晓晓转头，就看到上官君临薄唇勾起，脸上温柔笑意不变的缓缓朝她走来。

    “爱妃故事讲得不错，如今可愿意和朕好好谈谈？”

    给读者的话:

    我一直担心写不出让人喜欢的人物，亲的肯定让我安心了不少，鞠躬拜谢！这是加更~谢谢金砖和收藏！求长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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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逼问，朕听真话

    居然、居然联合起来……

    苏晓晓看着那含笑的眼眸，终究是轻轻的点下了头。

    “皇兄，我可以听吗？！”

    上官君临看了眼上官君烨，含笑道：“君烨先出去，皇兄和你皇嫂有话要说。”

    上官君烨睁着大眼，“我知道，我想听！”

    “爱妃说呢？”

    苏晓晓没好气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就算现在揭穿她了，也不用表现得那么彻底吧？！

    苏晓晓俯身捏了捏上官君烨的脸蛋，道：“君烨，你先出去，我和你皇兄有话要说，等你回来了，我就给你讲故事，怎么样？”

    “不骗我？”说完，上官君烨还偷偷的瞄了上官君临一眼。

    “姐姐说话算话！”

    上官君烨满足的道：“好吧，我相信姐姐。”

    上官君临似笑非笑道：“烨儿刚才喊什么？”

    “……皇兄，皇嫂，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聊。”

    苏晓晓古怪的看了上官君临一眼，干嘛那么计较称呼。

    “看不出来，朕的爱妃对烨儿倒是挺有耐心。”

    他本来还想看看苏晓晓会用什么办法让上官君烨出去，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办法。

    苏晓晓有几分不悦，淡淡道：“每个小孩子都有撒娇的权力”

    “爱妃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

    废话！

    有谁被人算计了还高兴得起来的！

    苏晓晓含笑道：“臣妾哪有，皇上误会了，皇上喝杯茶吧。”

    上官君临温柔道：“爱妃也喝杯茶吧，朕怕一会爱妃会口渴。”说罢，将自己喝了一口的茶推到苏晓晓面前。

    苏晓晓含笑接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道：“谢皇上”

    “爱妃怎么不喝？”

    “……喝，臣妾一会喝，臣妾暂时还不渴。”

    上官君临含笑看着苏晓晓微微僵硬的手，温和道：“怎么跟朕生疏了？爱妃不是一向喜欢朕吗？”

    苏晓晓怒等了上官君临一眼，这个可恶的男人;

    “皇上，您想问什么问吧！”

    见苏晓晓豁出去的样子，上官君临反而不紧不慢的道：“不着急，朕今日不忙，有的是时间和爱妃谈。”

    苏晓晓干脆道：“既然皇上有时间，那么臣妾这就开始解释给皇上听。”

    “不急，”上官君临突然将苏晓晓拥过，含笑缓缓道：“爱妃上次的惩罚似乎还欠着，不如我们先把这个算清了。”

    苏晓晓知道挣扎也是徒然，便任由上官君临抱着。

    “什么惩罚？”不要以为她今天被他戳破了伪装，就会受他摆布！

    上官君临也不恼，淡淡道：“看来爱妃记xing不怎么好。”说罢，便拿起刚才的茶杯，喝了一口。

    苏晓晓看到上官君临的动作，就连忙大力挣扎。

    “你……你、你……唔唔……咳咳咳……”

    “原来爱妃喝东西容易着急，朕下次会小口一点，不会让爱妃呛到了。”

    苏晓晓咳得心肝脾肺肾都快反抗了，上官君临却只是凉凉的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根本是在占我便宜！”

    上官君临眸微敛，略微冰冷的声音传出，“爱妃说什么？”

    “……皇上上次是说，臣妾如果赋不出诗，才是这个惩罚的。”人在屋檐下，还是应该适当低头。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颔首道：“爱妃说得对，朕是罚重了，那不如朕也受罚好了？”

    “不用！”苏晓晓看到上官君临眼中闪过的玩味，连忙道：“臣妾刚才竟然忘了惩罚的事情，所以也算是做错事情，两个小罚和在一起，所以皇上并没有罚重。”

    苏晓晓总算知道哑巴吃黄连的味道了，她真是枉费聪明一世！

    “说得对，爱妃刚才竟然把事情忘了，的确是该罚。”

    看到上官君临同意，苏晓晓微微松了口气。

    “不过，爱妃如何知道两个小罚和在一起，一定会等于一个大罚呢？”淡淡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说什么玩笑。

    他还能挑刺挑得再明显一点吗？

    苏晓晓察觉到脖颈处微热的气息，闭着眼睛，开口道：“皇上想问什么问吧，臣妾一定如实回答！”

    他根本就是故意和她拖延，然后让她乖乖的说出承诺，最后在悠哉的审问她。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芒色，满意点头道：“爱妃真乖，如果爱妃早这样，朕就不用辛苦了;

    。”

    “是啊，皇上真是辛苦，臣妾真是让皇上辛苦了。”

    上官君临似乎没有察觉到话中的嘲讽，温和道：“朕不会罚你的，爱妃放心。”

    “……请问皇上可以放开臣妾了吗？”

    上官君临并未如苏晓晓意的放开，而是握着苏晓晓的手，自顾开口道：“刚才的故事从哪来的？”

    这算是开始审问了吗？

    苏晓晓觉得怀中的温度，此刻竟有些冰凉。

    “是我无意中听人说的。”

    “何处听的？”

    “不记得了。”

    “朕相信爱妃一定想得起来。”微冷的语气透着不同抗拒的威仪。

    “臣妾是听观中的shi'fu说的，臣妾自小就在观中长大，并未去过其他地……唔……”

    只听‘咔‘的一声，手中传来一阵剧痛，说话的唇压下，血迹顺着嘴角滑下。

    上官君临抬手抹去滴下的血迹，温柔含笑道：“爱妃真是不乖，朕要听的是实话。”

    苏晓晓放开唇，嘲讽的道：“皇上……又怎么知道臣妾……说的不是实话？”

    ‘咔’

    被掰弯的手，又被掰了回来。

    苏晓晓额头上的冷汗滴下，嘴角的血迹更加明显。

    上官君临握着手臂上被折断发肿的地方，温和道：“爱妃回答了，自然就知道朕知道不知道了。”

    苏晓晓不顾自己被握住的手，径自坐起身，黑白分明的眸子直视着上官君临。

    “臣妾的确是听观中的shi'fu说的，皇上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问。”

    因为突然的动作，手臂上断开的部位被错了位，剧烈的疼痛让苏晓晓的脸色变得极为惨白。

    上官君临并未放开苏晓晓的手臂，却是越发温和的道：“爱妃的心xing真是比朕料想的还要出色，可惜……朕知道……爱妃明白朕指的是什么。”

    “皇上不说……唔……”嘴角的血再次落下，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惨白的容颜露出一抹狠绝的笑容，“皇上不说又怎么知道臣妾是否明白！”

    “好，就如爱妃所愿，”上官君临的手轻轻摩挲着苏晓晓的脖颈处，含笑道：“那爱妃说……弄尘楼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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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2臣妾，并未说谎

    苏晓晓含笑的看着上官君临，仿似自嘲的道：“呵呵，原来我真的知道皇上在问什么。”

    上官君临温柔的握紧苏晓晓的手臂，道：“这么说，爱妃是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弄尘楼很美，很美……”手臂上的疼痛已经开始麻木，惨白的脸上汗水不断流下，“是臣妾生长的地方。”

    上官君临赞许道：“莫怪会养出爱妃这般出色的人来。”

    “呵呵，皇上真会说笑，”苏晓晓微微一笑，眸色渐渐转冷，“皇上猜臣妾最初在弄尘楼是做什么的？”

    上官君临轻拂去苏晓晓嘴角的血，温柔道：“朕如果猜对了，不知爱妃打算如何？”

    “那臣妾就告诉皇上，臣妾在弄尘楼的身份，如何？”说完，苏晓晓含笑的将另一只完好的手伸到上官君临面前，苍白的面容毫不畏惧的看着他。

    “看来爱妃早就做好了和朕生死不离的准备。”

    “臣妾难得能遇到对臣妾说不离不弃的人，自然要好好把握，这不是皇上交给臣妾的吗？”

    上官君临手指轻轻划过那支完好的手，柔声道：“爱妃的手这么美，朕猜，爱妃是一定是负责浇花的。”

    “原来皇上也听过浇花，”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眸中露出浓浓的笑意，摇头道：“可惜，皇上猜错了，臣妾最初是负责种花的。”

    即便苏晓晓掩饰得很好，上官君临还是能轻易的感受到，说这句话时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

    “爱妃种了多久？”

    “三个月”

    上官君临含笑道：“那爱妃的天分一定很高。”放在脖颈处的手，缓缓收紧。

    苏晓晓艰难的呼吸着，本是苍白的脸色因为气血而憋红。

    “是啊……臣妾用了……最短的时间……”

    上官君临看着那双直视自己的眼眸，缓缓松开手;

    “那是什么感觉？”

    苏晓晓喘着气，冷冷的看着上官君临，嘴角弯起笑容道：“皇上问的是杀人的感觉，呵呵，还是、还是……埋人的感觉？”

    上官君临手微顿，淡淡的声音道：“爱妃是从几岁开始的？”

    “六岁”苏晓晓脸上不禁露出几分自嘲，她一直以为，她会坚持不下去。可笑的是，她成了那一批孩子中晋级最快的。

    记得上一世的时候，她曾说过，她要用最快的速度爬到金字塔的顶端。那时的她争强好胜，这种斗志在弄尘楼的那几年都bèi'bi了出来，却也被消磨殆尽。

    “爱妃今年多大？”

    “十八”

    上官君临眸色微敛，声音微寒道：“爱妃可有埋过一名印象深刻的男子？”

    苏晓晓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的击中一下，掩下的眸中万分惊恐闪过，那个夜晚的记忆仿佛一下子都回来了。

    “爱妃，抬起头，告诉朕，可有埋过一名特别的男子？”

    苏晓晓抬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有多特别？是死法特别？还是样貌特别？亦或是衣着特别？皇上何不问得清楚一点。臣妾手上埋过的任何一人，臣妾都记得。甚至是他们死前求饶的样子，还有他们的最后一面。”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企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不对来，那双眸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他，那眸中除了痛楚，没有任何的异样。

    “朕刚才猜错了，不知爱妃可还愿意告诉朕，爱妃的身份？”冰冷微寒的语气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平常的温柔笑意，只是那笑意明显的始终未及眼底。

    苏晓晓道：“若是臣妾不答应，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对待臣妾？”

    上官君临拿起桌上的茶杯，并未看苏晓晓，而是含笑道：“爱妃不妨猜猜看，这次无论爱妃猜对还是猜错，朕都一定会让爱妃知道答案。”

    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狠绝，淡淡道：“臣妾是弄尘楼的媚使”

    “媚使？爱妃看起来似乎不像。”上官君临抬起苏晓晓的下颚，缓缓道：“看来爱妃忘了，朕说过，朕只听真话。”

    苍白的面容始终没有丝毫的畏惧，以往的退缩和娇柔都尽数卸下，这样的坚决让上官君临心中闪过几分不解。

    “臣妾的确是媚使，上任媚使在刺杀江州江州郡守的时候失手被擒，臣妾便接替了她的位置。”似乎没有察觉到上官君临的威胁，苏晓晓淡淡的开口。

    上官君临并未相信，而是道：“弄尘楼媚使失手的事情，相信整个武林都知道。”

    “可是却鲜少人知道，媚使是甘愿被擒;

    。”看到上官君临眼中的杀意，苏晓晓嘲讽道：“皇上想必并不知道吧？”

    听着苏晓晓的话，上官君临眉目微微皱起。当年江州之事他只觉得有蹊跷，无奈那时他根本无暇分神。为了不打草惊蛇，江州一事他一直为曾派人查探。

    “为何？”

    苏晓晓心下暗暗松了口气，但愿这次，她能赌对。

    “媚使在外执行任务时，意外认识了时任江州郡守的曹运生，机缘巧合之下，两人渐渐都互生了爱慕之心。”苏晓晓语气中有着淡淡的悲伤，她现在似乎还能看到当年的那个女子，跪着求她帮她。“这件事后来被楼主知道，而当时正好有人要买江州曹运生的命，楼主便命媚使出手。”

    苏晓晓仿似嘲讽的道：“媚使早已厌烦了楼内的生活，本想借任务摆脱弄尘楼，和曹运生双宿双飞，可惜终究是没能实现。”

    曹运生？

    两年前主动请辞的江州刺史？

    上官君临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这些并无法说明你就是媚使。”

    是无法说明我是媚使，可是却足以让你调查江州，也足以引你去江州。

    “臣妾如今就在皇上手中，还有臣妾的爹皇上也是，臣妾根本没有必要骗皇上。”手臂上的疼痛一阵阵的传来，苏晓晓不禁微微皱眉。

    上官君临淡淡道：“弄尘楼不都是绝情爱吗？爱妃似乎并未做到这点？”看苏晓晓和苏墨青的来往，并不像做假。

    苏晓晓轻讽道：“臣妾没有做到，对皇上来说不是更有利吗？”

    “爱妃说得对，只是朕还是觉得爱妃在说谎。”

    苏晓晓知道上官君临并非那么容易就相信的人，便又道：“昨夜刑部，是臣妾杀了李震威。”

    “如何动的手？”

    “……色杀”

    上官君临并不惊讶，而是继续道：“毒藏在哪里？”

    “指间”

    “哪来的毒？”

    苏晓晓咬咬牙，下了决心才道：“臣妾的朱钗里便有。”说罢，将头上一根朱钗拿下。繁琐的花样，和宫中妃子常用的无二样。

    上官君临接过朱钗，轻易的便打开了它，随后细小的毒药便倒落在掌上。

    上官君临看着掌上的毒药，开口道：“看来爱妃为了进宫，做了不少的准备。”

    “这些都是楼内的安排，臣妾并没有选择的权力。”

    “爱妃对朕如此直白相告，想必应该还有其它的事情瞒着朕吧？”

    苏晓晓把握不准上官君临在想什么，只能依照原本的打算开口;

    “臣妾这次是奉了楼主的命令出来寻找少主，探子来报少主可能躲在宫中，所以臣妾才借机入宫，不想直到现在也没有查到少主的行踪。”

    上官君临含笑温和道：“这么说，你是出来找柳无衣的？”

    “是”

    “那又为何对朕坦诚相告？”

    “楼主说，如果臣妾三个月内不能找到少主，就要怪罪臣妾。如今三月之期将至，臣妾还是没有少主的消息，所以臣妾不敢回去。”苏晓晓见上官君临似乎在思索什么，便又道：“而且臣妾……也不打算回去。”

    上官君临似乎真的相信了苏晓晓所说，开口道：“所以，你想要朕护你周全？”

    苏晓晓紧张的道：“臣妾只求皇上能让臣妾留在宫中，如今楼主并不知道臣妾就在宫中，如果让楼主知道臣妾隐瞒不报，臣妾必死无疑。”

    上官君临饮了口茶，缓缓道：“如今三月之期未到，爱妃如何知道一定无法找到柳无衣？”

    “论武功，臣妾、臣妾根本就不是少主的对手，”见上官君临疑惑，苏晓晓又道：“而且楼主和少主之间时常有争吵，即便是少主错手杀了臣妾，楼主也不会怪罪。可如果是臣妾错手杀了少主，臣妾却是必死无疑。”

    上官君临似有所指的道：“这个问题想必爱妃已经想了很久了。”

    苏晓晓暗暗诅咒了一遍上官君临，都到这个程度了，他居然还不信！

    “皇上还是不相信臣妾吗？”

    上官君临抬起苏晓晓的头，含笑温柔道：“朕更愿意相信，爱妃就是柳无衣。”话语中，透出丝丝的危险。

    “臣妾也希望自己就是少主，”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道：“如果臣妾是少主的话，臣妾何必一次次拒绝皇上，何不利用机会完成任务，当上弄尘楼的楼主。”

    上官君临淡淡道：“爱妃说的是什么任务？”

    苏晓晓含笑道：“皇上何必明知故问？”

    现在想必天下都知道，弄尘楼柳无衣的任务是杀了南浩国帝王上官君临。

    “可是朕听闻，能做弄尘楼媚使的，姿色必属上乘，爱妃如何解释？”

    苏晓晓了然的抬手，毫不犹豫将自己的面具撕下，媚惑众生的容颜缓缓的出现在视线中。

    “皇上现在觉得，臣妾的姿色如何？”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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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3卿本，倾国佳人

    薄薄的面具被撕扯下来，细如凝脂的肌肤缓缓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久在面具之下，绝丽的容颜看起来有些病弱的白皙。可却也增添了若有若无的you'huo，让人忍不住怜惜。

    修长的手挑起绝美的下鄂，娇艳的红唇欲滴，即便是阅人无数，上官君临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足以迷惑任何人，也的确有媚惑众生的能力。

    只是这张脸美虽美，却不是脑海中熟悉的那张，也比不上印象中的那张。

    “……想不到卿本倾国佳人，爱妃媚使之名真是实至名归。”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眸中未变的淡漠，微微一笑道：“这么说，皇上是同意，臣妾的姿色算得上是上乘？”

    苏晓晓相信，真正媚使的脸足以瞒过上官君临。

    “爱妃掩饰自己的容貌是为何？”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深思。

    “臣妾当初进宫为的是找寻少主的行踪，并不想成为这后宫中的任何人;

    。”苏晓晓知道，任何假的理由，都有可能让上官君临看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知道她并未说谎。

    “这么说，爱妃这次本是打算出宫？”对于弄尘楼来说，要假死并不是一件难事。

    “……是”

    “爱妃是媚使，为何至今仍是……完璧之身？”上官君临拉起苏晓晓的胳膊，白皙的手臂上，那一点红点看起来尤为刺眼。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看着自己的手臂，眸中闪过几分不自在。

    “……臣妾并未失过手。”

    上官君临看着手臂上其他地方的青紫印痕，淡淡道：“爱妃这招用过几次？”

    苏晓晓咬咬牙，道：“臣妾是媚使，除了色杀，其它的都不擅长。”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虽然早已猜到可能是这个答案，但是心中还是觉得有几分不适。媚使为了要掩饰身份，通常不得习武，以防让对方察觉。

    因此，弄尘楼的媚使以色杀闻名，也以她们的姿色称绝。

    “爱妃从未失过手？”

    “因为、因为弄尘楼的训练，所以臣妾并不喜欢有人碰自己，”苏晓晓将手臂收回，强自镇定道：“媚使大部分都是清白之身。”

    身为媚使，虽然是以色杀出名，但是若是失去了处子之身，能接的任务便是有限，这样的人在弄尘楼通常不会长久。

    上官君临拉过苏晓晓的胳膊，温柔含笑道：“若是碰了呢？”

    似乎没有察觉到上官君临话语中的淡淡威胁，苏晓晓含笑道：“不知皇上说的是哪一种，若是臣妾自愿的，自然不会有事；可若是qiáng'po臣妾……”

    “如何？”

    苏晓晓从上官君临怀中站起来，明明是苍白的容颜，却依旧让人觉得绝丽。因为沾上血迹，那红唇娇艳欲滴，轻柔的声音仿似轻纱拂过。

    “臣妾也不知道，也许臣妾会抵死不从，做个贞洁烈女；又或许，臣妾会一时意志不坚定，从了也说不定。若有一天真发生了，臣妾定会回答皇上的。”

    见上官君临只是看着她，并未说话，苏晓晓又继续道：“臣妾的回答，让皇上很失望吗？”

    “爱妃的回答总是能出乎朕的意料。”

    苏晓晓含笑道：“皇上莫非以为，臣妾会说凡是碰过臣妾的都要死吗？”

    上官君临挑眉，并未否认。

    弄尘楼的手段他多少也知道，之所以他一直未能对弄尘楼动手，也是弄尘楼内的人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执行任务。

    也是因为如此，至今，他都未能打听出那人的消息;

    苏晓晓状似玩笑的道：“其实臣妾也想这样说，只是臣妾怕到时候下不了手。”

    “爱妃说的是真话？”

    苏晓晓掩下眸中的异样，道：“自然不是，臣妾只是想，这样回答也许能让皇上以后对臣妾下手轻一些。”说罢，扫了眼自己的手臂。

    上官君临看着那绽开的笑容，开口道：“那真话是什么？”

    “什么？”

    上官君临缓缓道：“朕想知道，爱妃下不了手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看着上官君临的眼眸，苏晓晓突然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觉，似乎心底的某个角落被人看清，顿时变得无法遁形一般。

    “真正的原因是，臣妾手无缚鸡之力，不一定能杀得了对方。”苏晓晓压下心底的颤动，含笑道：“不过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不知皇上有没有兴趣听。”

    上官君临深深的看了苏晓晓一眼，淡淡道：“爱妃请说”

    苏晓晓状似无意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才道：“臣妾想成为弄尘楼的楼主，得到弄尘楼。”

    上官君临沾了口茶，并未说话。

    苏晓晓则站在上官君临身前，并未有其他动作。

    “苏墨青是什么人？”

    苏晓晓脸色微变道：“父亲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当年他把我送到观中只是为了让我更好的活下去，只是没想到我会被弄尘楼错抓过去。”

    “我派人查过，苏墨青当年并未请人替你算过命，根本就没有不好养活之说。”淡淡的话语，似乎不知道会给听的人带来什么样的震撼。

    苏晓晓并不奇怪上官君临调查过她，只是她没想过，苏墨青会对她说谎。

    苏晓晓一脸也不惊讶，道：“不是我爹请的。是三岁那年，我娘祭日时，我随爹去拜祭，不想不小心滚落山坡，回来后重病了一场。因为爹听闻说白云观的上无道人是世间奇人，所以就把我送个出去。至于算命之说，是后来在观中上无道人说的。因为娘祭日，臣妾又发生不幸，未避免不必要的闲语，爹就直接对外称我体弱，观中好养活。”

    三岁那年，她醒来到这一世的时候，苏墨青就告诉她，要送她去白云观，当时因为刚到这一世，她也需要时间适应，因此对苏墨青的决定并没有什么异议。

    “爱妃又是如何瞒过苏墨青的？”上官君临心中不断斟酌着苏晓晓所说的真实xing。

    “在观中的那十年，父亲只来看过臣妾两次，第一次是臣妾十岁那年，当时臣妾已经是媚使，要瞒过并不难。而且臣妾在楼中的地位不高不低，并不会有人注意到臣妾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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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4第一，不许碰我

    苏晓晓轻描淡写的说着，可无人比她更清楚，要想瞒过柳无怀十年，她要付出多少。有时候，她几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得冷漠无情。

    上官君临淡淡道：“爱妃为何想成为弄尘楼的楼主？”

    苏晓晓道：“如今臣妾即便是能逃出宫，也定然会被楼主所杀。臣妾若想活下去，有什么比得到弄尘楼这个办法好呢。而且皇上不是也想对付弄尘楼吗？臣妾刚好可以帮助皇上。”

    一个没有弱点和**的人，是不会有人敢和他（她）合作的。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口中却是淡淡道：“如果朕帮爱妃夺得弄尘楼，爱妃又如何报答朕呢？”

    “臣妾甘心为皇上所用，并且，在和皇上合作的这个期间，臣妾愿意帮皇上查探弄尘楼的消息，协助皇上。”苏晓晓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当初宣誓入党的场景。睁着眼说瞎话的能力，真是与日俱增。

    上官君临看了眼苏晓晓手臂，道：“爱妃手臂还疼吗？”

    苏晓晓轻轻点头，心中不自觉的闪过几分凉意;

    “可是朕觉得……爱妃似乎已经忘了。”

    温柔含笑的面容，说着冰冷的话语，其中的威胁再也没有掩饰，冷峻的面容透着遥不可动的威仪。

    “皇上误会了，臣妾并未……唔……”

    受伤的手臂被修长的手再次毫不怜惜的握住，骤然的疼痛让苏晓晓几乎晕过去。本来已经有几分恢复的容颜，此时变得极为惨白。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拉入怀中，摩挲着那张细嫩的容颜，温柔的声音吐出冰冷的话语。

    “朕看是爱妃误会了，朕希望爱妃明白的是，这深宫之中赐死一个人是常有的。”

    “皇上……难道想杀了臣妾吗？”苏晓晓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那手臂上的疼痛几乎让她恨不得立马晕厥过去。

    “朕怎么舍得杀你？”上官君临含笑道：“朕只是想告诉爱妃，朕不喜欢有人在朕面前说谎。”

    苏晓晓不自觉的皱起眉，道：“臣妾到底说了什么，让皇上如此对待臣妾。”

    “朕看得出来，爱妃并无争权之心，”上官君临将苏晓晓额头上的汗轻轻抹去，温和道：“又怎么会想成为弄尘楼的楼主，爱妃如果想和朕合作，苏墨青三个字足矣。”

    苏晓晓自嘲道：“皇上真是厉害，一下子就握住了臣妾的要害。不过，臣妾也并未欺骗皇上！”

    “是吗？”

    “臣妾即便没有争权之心又如何？臣妾想的不过是活下去，若是臣妾出了事，必定会连累父亲。臣妾必须争，因为臣妾根本没得选。”

    苏晓晓平复下内心的波澜，道：“皇上跟臣妾说过，皇上无路可退，只有保住皇位才可立于天地。可对臣妾来讲，又何尝不是如此！臣妾不过想求得自身一隅之安，为了这一隅，臣妾愿意去争！”

    苏晓晓几乎是用尽浑身力气的喊出，说完后，苏晓晓几乎要依靠着上官君临才能站住。

    上官君临俯身轻吻了苏晓晓的脸颊，道：“朕很高兴，爱妃终于下定了决心。”

    “……臣妾现在觉得，和皇上合作也许并非明智之举。不过，皇上如果是臣妾的对手，却定然会很可怕。”

    苏晓晓内心不由得苦笑，她好歹也是两世的人。竟然会被人戏耍与股掌之中，这些话是她多年来不愿意承认的，如今竟然这般轻易的就被人激出。

    上官君临出声仿似调笑道：“爱妃不必觉得懊恼，以后经历多了，自然就习惯了。”父皇还在时，他也时常懊恼；只是父皇去世之后，他便学会了所有。

    苏晓晓不甘的白了上官君临一眼，她真的很怀疑这人是怎么养大的;

    “皇上这是答应臣妾的合作了？”

    上官君临并未反对，开口道：“必真，去叫吴御医过来。”

    “是”门外声音响起。

    对于手上的剧痛能忍这么久，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芒色，这番心xing，倒不似一个媚使能有。

    苏晓晓听到这句，终于忍不住的放松了下来。

    “朕会护你和苏爱卿周全，必要的时候也会出手帮爱妃夺得弄尘楼楼主之位。爱妃……”

    上官君临话还没说完，就察觉到怀中骤然压下的重量。反射xing的出手护住，等察觉自己的动作时，上官君临不由得有些怔住。

    看着那张绝丽的面容，上官君临不由得有几分无奈。

    “明明是戒备心十足的人，却总是在关键的时刻倒下，爱妃，你真是越来越让朕看不透了。”

    迷迷糊糊中，苏晓晓似乎听到耳旁有声音响起，可是努力的听却始终听不清楚。

    等苏晓晓从梦中猛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黑夜了。

    “爱妃看起来似乎做了一个并不好的梦？”

    他怎么还在？！

    手臂已经不痛，看来那个吴老头应该是帮她看过了。

    “是啊，皇上是睡不着，还是被臣妾吵醒了？”黑暗中，思绪也比较容易理清。此时想起来，苏晓晓才知道上官君临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

    这条手臂，上官君临根本就是想废了。看似是为了罚她，可是不也是趁机让她无法出宫嘛？说白了，上官君临根本就没有zhēn'xiàng相信她的话。

    她生平第一次发现，原来说谎真的很辛苦。

    黑暗中，磁xing悦耳的声音传来，“爱妃这次又猜错了，朕是一直未睡。”

    “皇上不困吗？”苏晓晓睁开眼睛，看着上方，漫不经心道。

    “真是担心爱妃明日醒了，会忘了今日的事情。所以朕想等爱妃醒了，就和爱妃谈谈。”温和调笑的话语，似乎笃定苏晓晓半夜一定会醒来。

    苏晓晓抬手抚了抚额，仿似叹息的道：“皇上说得是，不知皇上打算从何谈起？”

    “不如由爱妃先说吧。”

    微微灼热的气息，毫无预警的在耳旁响起。

    “那臣妾就说了，”苏晓晓努力忽视身旁之人的动作，道：“臣妾希望，皇上在未经臣妾答应之前，不要、不要碰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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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5迟早，睡眠不足

    苏晓晓几乎是屏住呼吸的等着上官君临的答案，可是黑暗中，那灼热的气息没有散去，声音也没有响起。

    “皇、皇上……”察觉到上官君临的手正环住自己的腰，苏晓晓紧张的开口。

    “爱妃觉得朕会答应吗？”微微沙哑的温柔声音响起。

    苏晓晓几乎是欲哭无泪，她就知道这种事情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女人比较吃亏。

    “臣妾、臣妾不知道。”

    “爱妃这次说的倒是实话，”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拥入怀中，晦暗不明中，那身白色的xiè'yi让苏晓晓几乎不敢睁开眼，“爱妃的这个条件，朕要想想。”

    黑暗中，苏晓晓没看到，那高贵俊美的面容早已放song'xià来，眸中的玩味尤为明显。

    苏晓晓心里默默数着蚂蚁，转移注意力，可是等她数到头昏脑胀，满脑袋都是数字圈圈的时候，还是没有听到声音响起。

    “皇上？”

    苏晓晓很轻很轻的出声。

    “皇上？”

    苏晓晓稍微放大声音的出声。

    “……皇上？”

    苏晓晓用正常的话语出声。

    “皇上？”

    苏晓晓特地拔高了嗓子，声音中的怨念开始到处乱跑。

    “……皇上睡着了吗？”

    苏晓晓犹豫着，要不要想办法把上官君临弄醒，这个念头一起，苏晓晓就把它掐死在脑海中。

    大晚上谈判，对她是绝对的不利，万一这人兽xing大发，她岂不是玩火**。

    “皇上睡着了？”苏晓晓极轻极轻的出声，那声音根本就是说给自己听的，“臣妾数到三，皇上不醒，臣妾就睡了。”

    “一”

    很好，没醒。

    “二”

    太好了，真的没醒！

    恩恩，三就不用数了，苏晓晓心满意足的想。

    苏晓晓闭上眼睛，随后又睁开。

    腰间的手让她很不舒服，耳根处的气息也让她很不舒服。这样不舒服怎么能睡得了觉呢？苏晓晓无奈的想;

    算了，能睡觉就好了。舒服不舒服什么的，都是天上的浮云，要多飘渺有多飘渺。

    苏晓晓假装很幸福的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中，就在苏晓晓几乎快要睡着了的时候。

    突然！

    一道磁xing悦耳的声音，在黑暗中突兀的响起。

    “爱妃的三还没数”

    苏晓晓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声音一般，一个激灵的从迷糊中醒来。

    “……三”

    上官君临很是配合的道：“爱妃，朕还没睡。”

    苏晓晓真的要疯了，不待这么折磨人的。这连觉都不让睡，还谈什么合作。

    “皇上，夜晚有助于思考，臣妾就不打扰皇上了。”

    “爱妃说得不错，”上官君临玩味道：“朕刚好有一个问题，希望爱妃能帮朕一起想想。”

    “……臣妾才疏学浅，恐怕只会耽误了皇上的大事。”

    言外之意就是，皇上，请您行行好放过我吧。

    上官君临温柔道：“爱妃何必谦虚，朕相信爱妃定然能帮到朕的。”

    “是不是臣妾如果拒绝了，就是对皇上不敬。”然后就会有新的一轮折磨。

    “爱妃说呢？”

    “臣妾明白了，”苏晓晓恭敬的自觉道：“皇上您请说。”

    “朕在想，爱妃的《策论》是从哪里来的？”想起今天烨儿得意的样子，上官君临有几分苦笑不得。

    “是不是臣妾回答了皇上的问题，皇上也会回答臣妾的问题？”苏晓晓虽然心有余悸，但是坐地起价这种事情，错过了时机可就没有机会了。

    “不是”上官君临回答得很坚决，毫无愧疚。

    “……皇上，臣妾困了。”

    “不过朕愿意为爱妃考虑。”

    “……那本书是臣妾从宫外带进来的。”

    “本名叫什么？”

    “《乱世佳人》”苏晓晓努力的睁大自己的眼睛。

    “爱妃喜欢？”

    “喜欢”苏晓晓的脑袋中开始出现浆糊。

    上官君临颇为有趣的看着身旁的苏晓晓;

    。那张绝丽的媚颜上，双眸几乎要阖上。

    “为何会变成《策论》？”

    苏晓晓努力的清扫着脑袋中越来越多的浆糊，嘀咕道：“因为聆然和凝露不希望臣妾在宫中看这种书，所以臣妾只要把它改造一下了。”她要是知道一本风月小说，会让让她栽那么大的跟头，她就是闷死也绝不会碰的！

    不过，当然啦，这种事情也就是想想。

    “爱妃的手艺倒是很巧。”

    “好说……皇上，臣妾真的困了。”

    上官君临也不为难，含笑开口道：“爱妃睡吧，朕问完了。”

    “多谢皇……”苏晓晓突然睁大眼睛，快速道：“皇上，臣妾还不困，臣妾真的不困，现在轮到皇上回答臣妾的问题了。”其实她困得要死。

    苏晓晓默默的画了一个忏悔，在阴险卑鄙排行榜上，她相信，上官君临的地位已经是无人可以撼动了。

    上官君临温和有礼道：“爱妃请问，不过朕不一定回答。”

    苏晓晓闷闷道：“……皇上，臣妾刚才问您的问题，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问题？”

    黑暗中，苏晓晓也没地方可以害羞了。

    苏晓晓闭上眼睛，一鼓作气道：“臣妾希望，在未得到臣妾的答应之前，皇上不要碰臣妾！”考虑到黑暗中睁眼和闭眼没什么区别，苏晓晓又睁开了眼。

    这一睁眼，苏晓晓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皇、皇上，”苏晓晓几乎不敢呼吸，“你……你在做什么？”声音到最后已经有些许颤抖。

    上官君临两手撑在苏晓晓两侧，俊美的面容温柔含笑，散发落下，勾出继续fēng'liu俊雅。

    “朕在考虑，爱妃说的碰是指哪一种？”说罢上官君临低头，在苏晓晓的唇瓣上轻轻扫过，“爱妃说的是这样吗？”

    明眸含笑的直视着苏晓晓，在微亮的夜里，让苏晓晓不想直视。

    苏晓晓握紧自己完好的手指成拳，含笑轻柔道：“皇上后宫并不缺女人，何必这样为难臣妾？况且，皇上也知道臣妾是媚使，这个身子早已污秽不堪，皇上又何必一再的戏弄臣妾。”

    上官君临并未停下动作，就着唇瓣之间的间隙，缓缓道：

    “没想到爱妃这样的妙人，也会有这般世俗的想法，在朕眼中，爱妃从来就与污秽二字无关。”

    给读者的话:

    按抓保证，一定会虐回去，但到时候可不要怨偶。求票，金砖，收藏，长评~~好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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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6谈判，真正戏子

    不是我世俗，是我希望你世俗！

    通常一个女子说出这种话，男子不是应该收敛行为，然后安慰一番吗？！

    苏晓晓真的要抓狂了，她怎么会遇到这种脸皮厚到自己还毫无所觉的人呢？;

    “皇上，臣妾想和皇上认真的谈一谈。”

    苏晓晓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抱希望的。她内心一直觉得，上官君临会跟她说，他刚才已经很认真了什么之类云云的话语。

    可是没有。

    上官君临很是配合的从苏晓晓身上下来，再没有其它动作。

    “爱妃希望朕未经爱妃同以前，不要碰爱妃？”

    “……是”

    “朕即便答应了爱妃，相信爱妃也不会相信。”黑暗中，温柔磁xing的声音缓缓响起，轻轻的撩动着心弦，“呵，不过朕答应爱妃，朕会在清醒时尽力做到。”

    苏晓晓知道上官君临并没有骗她，只是要不要那么直白？！

    “多谢皇上”

    “爱妃也不必过早谢朕，这些都是爱妃自己争取来的。”上官君临含笑道：“况且……朕并没有给爱妃什么保证。”

    “皇上需要臣妾做什么？”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复杂。

    “朕要你帮朕找一个人，朕最后一次收到他的消息，是在弄尘楼。”上官君临眸微阖，习惯xing的不想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异样，“他叫……关止曦。”温和的声音，听不出说话之人心中闪过的万般思绪。

    苏晓晓脸色微白，眸中的惊恐再次闪过，只是黑暗中，身旁的人并未人察觉。

    “关止曦？”苏晓晓微微好奇道：“皇上说的是孤叶阁的前任阁主吗？”

    “恩”

    “臣妾在楼内并未听过他的消息，不过如果皇上确定他在楼内出现过，臣妾会有办法查出的。”顿了顿，苏晓晓又极为认真道：“不过臣妾不敢保证一定能查到。”

    前辈，你交待的事情，我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只是，如今时机还未成熟。

    “恩，朕知道。”上官君临唇瓣微扬，虽然接受这样的保证并不是他的作风，但是却好过敷衍。他已经查了五年了，却依旧没有消息。

    苏晓晓轻声道：“关前辈是在什么时候失去踪迹的？”那一天该是十年前的十月十六吧。

    “十年前的十月十六日。”

    “皇上所查到的，关前辈是自己闯入弄尘楼，还是被抓入弄尘楼的？”

    上官君临习惯xing的扬起嘴角，淡淡道：“先闯入，后被抓。”

    “恩，”苏晓晓道：“如果是这样，动静会大一些，臣妾查起来应该会比较方便。皇上，不知关止曦前辈是否还活着？”

    上官君临缓缓道：“朕只查到他被抓，生死不明;

    。”这个消息，还是孤叶阁的探子拼死送出的。

    “臣妾定会尽力会皇上查此事，一旦有消息臣妾会立刻告诉皇上。”

    “查探之事，朕希望，除了爱妃之外，不要有其它人知道。”淡淡的话语，杀意毫不掩饰的在其中漂浮。

    “臣妾知道，”苏晓晓睁着眼，此时她已经没有了一丝睡意，“皇上放心，此事若是泄露出去，臣妾任由皇上处置。”

    含笑的声音响起，“爱妃难道不好奇，朕为何让你找关止曦？”

    苏晓晓道：“臣妾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而且知道太多上官君临的事情，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再说，她也知道答案。

    关止曦是孤叶阁阁主关离夜的父亲，十年前失踪。同年，南浩国皇宫传来消息，景浩帝在昏迷了八年后，撒手而去。

    “像爱妃这么知情知趣的人，朕真怕朕有一天会放不开手。”淡淡的声音仿似无意的调笑。

    谈笑间，苏晓晓也没将这句话往心里去。

    “如今臣妾已经答应了皇上的事情，臣妾也希望皇上能替臣妾护我爹的周全。”

    无论是媚使还是柳无衣，身份暴露都不过是时间问题，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多争取暴风雨前的平静，这样她才能做好充足的准备。

    “想不到爱妃如此相信朕，难道不怕朕以后会拿苏墨青要挟爱妃？”

    苏晓晓有几分咬牙切齿的道：“臣妾还有其它选择吗？”能够和柳无怀抗衡的人选不多，偏偏他还是最有实力的那个。

    “如果苏墨青真如你所言，一无所知，朕定然会保证护他周全。”

    “希望皇上说到做到。”苏晓晓如今突然有点不确定，她爹是不是同她所记忆的一样。

    “皇上还要臣妾做什么？”她的条件说完了，自然该轮到他说了。

    上官君临含笑道：“当好朕的妃子便可。”

    “……最受宠的那个吗？”如果答案是最不受宠的那个就好了。

    “恩”

    “……要不要继续恃宠而骄？”

    上官君临轻笑道：“像爱妃如今的表现便可。”

    “……好”

    听到闷闷的声音，上官君临心情不由得有几分愉悦。

    “爱妃记得用回原来的那张脸。”

    “是”这张脸是媚使的，她也不想用。不过这次可能要再麻烦聆然了，而且关老前辈好像说过，这个易容丹的效用会有一个月;

    所以这个月内，她应该还是安全的。

    苏晓晓的在神游的时候，耳旁的声音再次响起，“爱妃原本的那张脸是谁的？”他派人去查过，并未发现有这个人存在。

    苏晓晓淡淡道：“不在这个世上的人的。”话语的中的丝丝哀伤，仿佛扩散到了空气中，让苏晓晓不禁有几分窒息。

    “那就不要想了。”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上官君临有意无意的开口道。

    “恩，不在世上的人想了也无用。”

    不在世上的人想了也无用，那如果是在世上的呢？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复杂。

    苏晓晓说完，两人便都没有再说话。

    黑暗中，这种沉默本来是应该的，可是苏晓晓却觉得有几分别扭。

    上官君临闭上眼，脑海中全无睡意。

    今日是十月十六，是他父皇失踪第十年的日子。

    “爱妃在想什么？”

    虽然苏晓晓没有什么动作，但是上官君临却能感觉到，身旁的人有些不安分，甚至称得上是躁动。

    苏晓晓微愣，以为是自己错听。

    “皇上，你有开口说话吗？”

    “……没有”

    “哦，臣妾能不能向皇上提一个建议？”

    “朕可以不采纳？”上官君临不必睁开眼，也能想象出苏晓晓此时的脸色定然带着几分恼怒。

    “……可以，”苏晓晓总觉得有一口气堵在心里，“不过臣妾觉得，这个建议对皇上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臣妾希望皇上能考虑考虑。”她真是太窝囊了，居然委曲求全到这个地步。

    “爱妃请说”阖上的眼眸睁开，上官君临嘴角微扬，他几乎能猜到苏晓晓想要说什么。

    “臣妾想……”苏晓晓努力的想找到合适的措辞。

    “爱妃直说就可以了。”

    苏晓晓轻声嘀咕道：“臣妾觉得如今皇上和臣妾是合作的关系，所以臣妾想，皇上可不可以不要总拿地位来欺压臣妾。”

    上官君临静静的听着，薄唇缓缓扬起，露出浅浅的笑意。

    “臣妾想，既然是合作……”

    “可以”

    “啊？”

    苏晓晓有点没反应过来，她可是准备了一大堆的理由，准备说服上官君临的;

    “朕答应了。”

    “为什么？！”苏晓晓冲口而出。

    “恩？”

    黑暗中响起的声音，透出微微的不满。

    苏晓晓连忙道：“不是，呵呵，臣妾只是没想到皇上那么快就答应了。”难道他良心发现？忠终于知道独揽大权是不对的行为？终于知道要尊重每一个公民的权利？

    “朕困了。”说罢，径自阖上眼。

    所以……

    他之所以没刁难她，是因为他困了。

    “……皇上晚安”

    苏晓晓乖乖的闭上安静，她本来以为很精神的脑袋，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就又充满了浆糊睡了过去。

    黑暗中，修长的眼眸缓缓睁开，眼中看不出没有半点睡意。

    上官君临抬手，毫不意外的碰到了冰凉的身躯。

    只是这次那冰凉的身躯，不像一开始那般下意识的闪躲，而是反而自动朝他靠去。

    上官君临微微挑眉，似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推开怀中的人。

    想起苏晓晓刚才所说的要求，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无奈。

    对于这个女人来讲，他拒绝或是答应都又有什么差异。

    他在她眼中，根本看不到‘皇上’这两个字，也看到熟悉的恭维和讨好。

    一开始是他没有注意到她，可是当注意到了以后，她身上的异样便越发明显。在位十八年，也许刚开始他会分不清真假，可是在这个位置上坐得越久，有许多事情便会愈加明白。

    察言色，观其心，又何尝不是帝王之术。

    今日的交谈中，她分明就没当过他是皇上。

    如果不是他手上握有她的软肋，她又岂会有半分的妥协。

    上官君临看着怀中的人，仿似自言自语的道：“爱妃实在称不上合格的戏子，说谎的技巧太拙劣。”

    可即便是这般拙劣，他也找不到破绽在哪。

    想起今日言必真拿回来的媚使画像，的确是和现在怀中的女人样子无异。他刚才曾仔细查探，并未发现脸上有易容的痕迹。

    给读者的话:

    举爪子：今天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今天还有一更，坏消息是，可能有得等+_+。举锅盖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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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1吵架，风波不断

    第三卷（3000）：真假之中合作

    yi'yè很快过去，苏晓晓醒来的时候，上官君临已经不在殇华宫了。

    天上的太阳正欢快的跑着，苏晓晓独自坐在殇华宫的忏心亭内，脸上的神情有几分阴晴不定，不似以往的漫不经心。

    聆然看着亭中的身影，眉目也是紧紧皱起。

    凝露有几分担忧的道：“聆然姐？”

    “什么事？”

    “小姐这次是不是很难出殇华宫？”察觉到聆然语气中明显的不悦，凝露不禁小心翼翼的道。

    聆然摇头道：“放心吧，小姐很快就出去了。”

    “那小姐可以出宫吗？”

    虽然不知道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好像只有出宫这件事，会让小姐上心;

    聆然还没有说什么，就听秋儿从远处跑来，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聆然姐，不好了，梅妃和兰妃，还有芙妃来看娘娘！”

    苏晓晓揉了揉自己抽疼的脑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柳无怀竟然拿苏墨青要挟她，要她留在宫中找到夜冥花。

    聆然走到忏心亭

    “小姐，梅妃、兰妃和芙妃来看小姐了。”

    看她？

    “太好了！”

    苏晓晓正觉得有几分郁结，找人来吵一架倒也是个不错的发泄方法。

    苏晓晓本想站起来，察觉到自己手臂的不便，便又坐着，笑意盈盈的看着远处慢慢走近的三个身影。

    “梅姐姐，兰姐姐，芙妹妹，好久不见。”

    见苏晓晓那么有礼貌，三人都奇怪的互相看了一眼。这个桃妃，不是一向对她们不咸不淡的吗？

    兰妃见苏晓晓竟然坐着，开口忍不住嘲讽道：“桃妹妹真是贵人多忘事，前天我们不才见过吗？何来好久之说。”

    芙妃应和的道：“哎呀，兰姐姐何必如此在意呢。妹妹听说，桃姐姐在刑部遇到了些事情，能出来可是不容易。桃姐姐想必是因为这样，才会说好久的吧。”

    “哎呀，瞧我都忘了，”兰妃用有几分鄙夷的目光看着苏晓晓，口中讥讽道：“姐姐听说妹妹被人发现晕倒在刑部的时候，是无衣衫遮体的。”

    梅妃得意道：“桃妹妹，是真的吗？”

    苏晓晓扫了三人一眼，含笑道：“姐姐们和妹妹听说的可真多，这是让本宫感动不已。”

    “我们姐妹一场，关心也是应该，这么说，妹妹是承认事情是真的？”兰妃看着苏晓晓微微苍白的容颜，内心止不住欢喜。

    苏晓晓含笑道：“本宫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是本宫身体不适，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殇华宫了，看到的也只有皇上一人。”

    “桃妹妹莫非以为这样说会有人信，”兰妃不屑道：“妹妹在刑部遇到的事情，早就已经传遍后宫了，妹妹再怎么遮掩也是徒劳！”

    “传遍后宫？”苏晓晓语气微抬，含笑道：“妹妹怎么不知道，本宫倒是很好奇是哪些爱嚼舌根的丫头在传。兰姐姐不如说出个人来，妹妹也好判断一下真假。”

    虽然上官君临人品不怎么样，但是他的手段她绝对不担心。

    刑部发生的事情，他定然已派人压下。只怕如今她们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兰妃。

    兰妃本就有几分心虚，当下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妹妹又何必再生事端;

    。本宫可是听说，妹妹在刑部的时候，被人给……碰了。”

    “兰姐姐该知道，这污蔑后宫妃子的罪名可是不轻。”

    兰妃道：“本宫不过是在说事实罢了，桃妹妹可不要陷害本宫。”哼，如今她才没必要怕这个桃妃，要想说她污蔑，也要有证据。

    苏晓晓显然看出兰妃在想什么，毫不在意的道：“本宫怎么会陷害兰姐姐呢？本宫不知道兰姐姐是听谁说的，想必如今本宫再怎么解释，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既然如此，本宫打算将此事交给皇上，到时候谁是谁非自然有个定夺。”

    “桃妃！你不要动不动就拿皇上来压我们！”梅妃怒道：“你真以为皇上还会相信你吗？！也不看看你如今在哪里！”

    “本宫当然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哪里。”苏晓晓也不恼，实际上，她现在发现自己多了一个恶趣味，那就是看这两个女人生气，当然了，芙妃除外。“本宫也很清楚的记得，昨日，还有昨夜皇上在哪。”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不知羞耻？”苏晓晓轻嘲道：“兰姐姐真是抬举本宫过了，本宫再不知羞耻也不会总是上门去自取其辱。兰姐姐说，是吧？”

    “你竟然敢说本宫自取其辱？！”兰妃怒道：“你凭什么敢这样说！你以为你在刑部的事情，被皇上压下去就无人知道了吗？！本宫的父亲是刑部尚书，你的事情别人不清楚，但是本宫绝对清楚不过！”

    苏晓晓看着梅妃脸色微变，还有兰妃大怒的样子，心里的烦躁渐渐平息下来。

    苏晓晓不紧不慢的道：“本宫自然知道，兰妃的父亲是当朝的刑部尚书。只是本宫想，兰姐姐再清楚，恐怕也不会清楚过皇上吧？”

    梅妃冷声道：“桃妃，本宫劝你最好是不要太得意。”

    “得意？”苏晓晓点点头道：“本宫不过是说出实情罢了。刑部发生的事情，具体如何，皇上不是最清楚吗？如果本宫真发生了什么事，只怕也不劳姐姐们cāo心。”

    芙妃本想说话，不过见此时兰妃和梅妃也顾不上她，便保持沉默。而且，她总觉得，这个桃妃好像知道了她的身份。

    梅妃讽刺道：“是啊，妹妹如今仗着皇上宠爱，根本就不把姐姐们放在眼里，姐姐们哪里有资格替妹妹cāo心。”

    “姐姐们不也仗着极力的权势，所以不把妹妹放在眼里吗？妹妹如今不过是学姐姐们罢了，”苏晓晓不客气的道：“如果梅姐姐和兰姐姐无事，妹妹就不奉陪了。”

    说罢，苏晓晓径自起身。

    苏晓晓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兰妃的声音响起。

    “原来桃妹妹的手受了伤，姐姐刚才真是多有得罪，都没来得及仔细看。”

    兰妃边说着，边朝苏晓晓走近，眸中闪过几分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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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2舍得，棋局铺开

    一旁的聆然察觉到兰妃的不对，刚要想办法阻止，却看到苏晓晓投过来的眼神示意，便停了下来。

    苏晓晓转身，笑意盈盈的道：“这不过是轻伤，就不劳烦兰姐姐担心了。”

    缠了几层白纱的手臂，看起来怎么看都不像是轻伤。

    “是吗？”兰妃嘴角勾起，道：“……原来只是轻伤。”

    突然！

    只听苏晓晓惊恐的声音传来，“兰姐姐，你、你想做什么？;

    ！”

    由于兰妃是背对着梅妃几人站的，所以梅妃等并无法看清兰妃的动作。

    “啊！兰姐姐你……”

    兰妃看着手上的血，有几分迷茫，她并没有用多大力气。

    梅妃等人听到声音站起来，看到的是苏晓晓一脸的苍白，手臂上白纱此时已经被血水染红，看起来极为恐怖。

    “你、你……这你自己弄的，与我无关！是你自己不小心碰到我才会这样的，你这是在陷害我！”

    聆然扶住苏晓晓，道：“兰妃娘娘，奴婢分明看到是你抓住我家小姐的手臂，你……”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兰妃恶狠狠的看着聆然，“小小婢女竟然妄图诬陷本宫！好大的胆子，你这是以下犯上，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

    “兰姐姐，聆然是我的人，要罚也该是我开口。更何况，聆然不过是维护本宫，又何错之有？！”虚弱的声音听起来仿佛随时可能倒下，苍白如雪的脸色，刺目得吓人。

    见兰妃要开口，芙妃刚想出声阻止，却被一旁的梅妃拦了下来。

    “芙妹妹，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该管的。”

    芙妃看了梅妃一眼，低声道：“梅姐姐说得是。”

    “看来桃妹妹受的伤不轻啊？”兰妃得意的看着苏晓晓脸上的薄汗，道：“你们都给本宫听好了，今日之事，是桃妹妹妄图对本宫动手，本宫是忍不过，所以才出手。完全是桃妃咎由自取，听到了没有？！”

    凝露紧张的看着苏晓晓，道：“我们分明都看见了，是你动的手！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家小姐？！”

    戏也差不多该收场了，看到兰妃又要动手，苏晓晓放任自己倒在聆然怀中，晕了过去。

    “小姐！”

    “娘娘！”

    “快请太医！”

    看到苏晓晓晕过去，兰妃眼中尽是得意。芙妃则是微微皱眉的看着苏晓晓，今日之事，她该如何禀告主子？

    殇华宫的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秋儿和凝露急急忙忙的走出宫，想要请御医，可是殇华宫根本不许宫内的人随意出去。

    “侍卫大哥，求求你让我出去。我们娘娘晕过去了，我一定要找太医。”

    “不行！你是什么身份？！殇华宫岂是你想出来就出来的！”

    一直在监视着苏晓晓的言必真不禁微微皱眉，刚才看桃妃分明是故意让自己受伤，不过那脸上的苍白却不是假的。

    此时主子定然正在和李逵商量雪元节之事，考虑到这一点，言必真决定先不将此事报给上官君临;

    聆然将苏晓晓扶回床上，本来以为少主只是装的。

    没想到触碰到苏晓晓时，却发现她浑身滚烫得吓人。苍白的面容此时正不断冒着薄汗，掩饰了不正常的潮红。

    “小姐，你……”

    她刚才就察觉小姐起身的动作不对，原本以为只是平常，现在想起来才知道，小姐刚才分明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异样。

    “无事，聆然不必担心。”胀痛的脑袋，让她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聆然道：“小姐，聆然先替取水替小姐擦拭。”

    “不必，这样就好。”

    刑部受的内伤，加上这手臂，还有今晨醒来时的寒冷，苏晓晓早就预料到会有现在的后果。

    聆然看着苏晓晓的样子，开口道：“小姐，请恕奴婢无法做到。”

    虽然她不知道小姐有什么打算，但是要她眼睁睁的看着小姐这样拿自己的xing命做搏，是万万不可能的。

    “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苏晓晓微微一笑，淡淡道：“这不过是必要的付出罢了。”相较于这件事的结果，她这点疼痛可算不上什么。

    聆然微微皱眉，到底楼主交给了少主什么任务，为何少主要这样做？

    “小姐需要奴婢做什么？”

    “留住兰妃”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幽暗，宫内棋局就此铺开。

    殇华宫外，不远处

    上官君烨小脸皱成一团蹲在角落处，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看那个桃妃皇嫂。

    皇兄生气起来是很恐怖的，听说她受伤了，不会是皇兄动的手吧？如果真是皇兄弄伤的，那他也算帮凶，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给他讲故事。

    上官君烨想起上次的故事，还有他走出殇华宫时苏晓晓给他的承诺，终于决定，还是去殇华宫看看苏晓晓。

    如果她要是不给他讲故事的话，他就威胁她！

    上官君烨才刚刚走了不到几步，就看到殇华宫门口，两个婢女不断的朝守门的侍卫磕头。其中有一个侍女，他看起来很眼熟。

    好像是桃妃皇嫂的贴身侍女之一。

    “发生了什么事？”稚嫩的童声透着些许过于成熟的威严。

    守门的一看是上官君烨，连忙行礼道：“启禀小王爷，这两人是殇华宫内的人，她们想出殇华宫，可是皇上交代了，不许殇华宫内的人离开。”

    上官君烨点点头道：“你们为何要出来？”既然是皇兄交代的，就自然有皇兄的道理;

    “小王爷，请你救救我家小姐。”凝露连忙道：“我家小姐晕过去了，看起来病得很重，如果不看御医的话，一定会死的。”

    如果苏晓晓听到凝露这样说，估计会气晕过去。

    上官君烨小脸不禁皱起，“你说的小姐，是指桃妃皇嫂？”

    “就是桃妃娘娘”秋儿连忙开口。

    “你们，立马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上官君烨冷冷道：“本王立刻就去找皇兄。”

    “小王爷，皇上交代了……”

    “混账东西！出了事自有本王担着！还不去！”

    “是、是，小人这就去。”说罢，看守的其中两人连忙朝太医院走去。

    秋儿和凝露看到两人真的去找太医，不禁感激道。

    “多谢小王爷！多谢小王爷！”

    上官君烨酷酷道：“你们现在就随本王去看看桃妃皇嫂，不对，本王应该去找皇兄，你们去等着吧，叫桃妃皇嫂放心，本王会替她做主的！”

    《策论》里的女子受伤了，那个王爷都是这样说的。

    这样说应该没错，上官君烨老神的想。

    “是”

    凝露和秋儿破涕为笑的回殇华宫。

    兰妃看着紧张的几人，不屑道：“不过是贱命一条！本宫倒要看看，你的命到底有多硬！”她刚才近看，分明看出那个苏倾情正在发烧。

    哼，真是连老天都在帮她。

    “娘娘，我们要不要先走？”怜雪见芙妃和梅妃都各自离开，不禁有些紧张的走到兰妃身旁道。

    兰妃看着空无一人的忏心亭，开口道：“她们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

    “不必理会”真是没用，枉费她还是大将军之女，竟然还怕这点东西。

    即便是今日桃妃死了又如何，只要她爹还在朝一日，皇上就根本不可能动她。

    哼，她倒想看看，到底是谁的命比较重要。

    “娘娘，皇上上次已经罚过娘娘了，虽然罚得不重，但是对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定然有影响，所以娘娘不如先回去，免得生出什么意外来。”

    兰妃本来想坐下，听到怜霜这样说，觉得有几分道理。

    “怜霜说得不错，本宫不是怕她，本宫只是不想让皇上对本宫有误会。”兰妃得意道：“走，我们先回宫;

    。”

    聆然从房内走出时，正好看到兰妃带着怜雪怜霜准备离开。

    “兰妃娘娘不打算去看一下我家小姐吗？”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问我？”兰妃不屑的道。

    “我家小姐自小体弱，若是有什么意外，奴婢无法向老爷交待，”仿佛没有看到兰妃眼中的怒火和不屑一般，聆然道：“奴婢恳请娘娘替我家小姐将御医请来。”

    兰妃本来想教训一下聆然，一听聆然所说，立马开口道：“你是说没有御医肯来？”

    “皇上曾下过旨，殇华宫内的任何人都不得出去，所以奴婢无法请来御医。”

    “原来是这样？”兰妃心中闪过几分得意，道：“本宫这就去关心一下桃妹妹。”说罢，款款的朝房内走去。

    殇华宫外

    上官君烨用他的小短腿，一路疯跑的到了御书房，门口的小清子还没来得及禀告，就看到上官君烨直接推门而入。

    “皇兄！”

    “小王爷，如今你也不小了，怎么可以如此无礼！”上官君临还没有开口，一旁的李逵便先训斥出声。

    上官君临温和含笑道：“烨儿何事如此着急？”

    “皇上，”李逵硬声道：“老臣正在和皇上商量国家要事，其它事情理应暂时推后才是。”

    “李爱卿稍安勿躁，朝中之事即便是日夜商议，也是无法完成。朕看烨儿如此着急，定然有要事发生，不如先让烨儿说说。”毫不在意的语气，俨然不像是一个君王该说出的。

    李逵心中闪过几分嘲讽，口中依旧不同意的道：“皇上，国家大事理应……”

    “烨儿说吧”

    上官君烨本就对李逵很是不满，如今见皇上开口，便出声道：“皇兄，桃妃皇嫂病了，看起来好像就快不行了，皇兄赶紧去看看！”

    就快不行了？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今天早上他离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胡闹，不过是一个妃子病了，何须如此惊慌！小王爷难道不知道事情轻重吗？！”李逵一听，原来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桃妃，更是不满的开口。

    上官君烨毫不客气道：“你才是混账！我说你还是欺君罔上！我皇兄都没有开口，你开什么口？！”

    李逵大怒，正想开口，就听到上官君临冷声道：“烨儿，向李爱卿道歉。”

    “皇兄！”

    “李爱卿以国事为先，方才开口，也是为朕考虑。”见李逵似乎还想说什么，上官君临温和道：“烨儿如今年纪还小，冲动也是难免，烨儿，还不快向李爱卿道歉;

    。”

    李逵哼了一声，终究是没有说话。

    “……李大人，刚才是本王冲动了，请李大人不要往心里去。”眼中虽然有不甘，但语气中确实绝对的真诚。

    上官君烨也并非不懂事，朝中之事他多少也知道一些。只是，他每次看到有人不将皇兄看在眼里，心中的怒火就无法控制住。

    “小王爷言重了，只要皇上能明白老臣的苦心，老臣受再多也值得。”李逵虽是这样说，但脸上却是明显的不领情。

    上官君临眸中温和之色未变，淡淡道：“今日朕也累了，剩下的事就不必再商议了，由李爱卿定夺吧。”

    “是，老臣告退。”李逵知道皇上是想把他支走，心中虽然不快，但是却也只能退下。

    上官君烨见李逵一走，连忙开口道：“皇兄，赶快和我去殇华宫，桃妃皇嫂就快死了！”

    “走吧。”上官君临含笑开口，眸中淡淡的笑意掩下所有的暗沉。

    上官君烨简直就快要急死了，可是皇兄的步伐却依旧不紧不慢的。

    桃妃皇嫂不是皇兄最喜欢的妃子吗？为什么皇兄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

    “皇兄……”

    “恩？”

    “……没什么”上官君烨看向上官君临含笑的眼眸，突然什么也说不出。

    殇华宫门口

    上官君临对着身旁出现的身影，道：“发生了何事？”

    言必真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番，也将其中觉得不对的地方详细的说了出来。

    “你说，兰妃并未使力？”

    “属下离得远，未看得太清，不过属下见兰妃的姿势，应是无法用太多力才对。”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笑意，道：“恩，随朕进去。”

    “是”

    “皇兄，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烨儿听不懂？”

    “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郁闷，那个女人是这样说的，皇兄也是这样说。

    他已经十岁了，皇兄在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开始处理朝政了！

    给读者的话:

    其实。。偶想说的是，晓晓也是个厉害的角色，只是刚开始显现而已。还有一更~这几天的提问都答在评论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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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3揭穿，隐隐怒意

    苏晓晓曾经这样幻想过这么一天，当她从睡梦中睁开眼的时候，能看到床旁站着一个温柔俊美的男子，朝她微微一笑，柔声的问候着她。

    这个场景很美很美，很温馨，以至于苏晓晓内心一直期盼着。

    但是……

    假如这个温柔俊美的男子是上官君临，假如那一声问候出自上官君临的口，那这个美好就好像突然被人扔进冰箱速冻般，好冷。

    “爱妃病了？”上官君临含笑温和道。

    苏晓晓觉得现在不只是冷，还有点头疼。

    一旁的兰妃听到上官君临出声，内心只觉得万般后悔和不甘。

    “皇上……你来了……”苏晓晓说话的声音很虚弱，脸色苍白，并非假装。

    察觉到这一点，上官君临微微皱眉。

    “爱妃快死了？”

    啊？

    在场的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句话真的是皇上问的吗？

    “皇上放心，臣妾会为了皇上好好活着的。”苏晓晓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娇声的开口。

    “那朕就放心了，”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样子，开口安慰道：“爱妃再多撑一会，太医很快就到了。”

    “好”苏晓晓朝窗外看了一眼，点头微微一笑。

    上官君临看着床上的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幽暗。

    “爱妃疼吗？”

    苏晓晓轻声道：“很疼，皇上若是不信，可以试试。”一句话说得很是诚恳。

    上官君临仿似宽慰的道：“爱妃放心，朕相信爱妃说的。”

    “刚才发生了何事？”

    微冷的语气，让房内的人都热不住打了个寒颤。刚才还和桃妃温柔笑谈的皇上，怎么转眼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皇上，臣妾……”

    上官君临淡淡道：“兰妃听着便可，换个人说;

    。”

    聆然走出，行礼道：“皇上，娘娘今天早晨起来便察觉到身体不适。奴婢本想出宫去请御医，可皇上说过不许任何人出去，娘娘不想打扰皇上，便将病情瞒了下来。”

    见上官君临并未说什么，聆然又继续道：“后来兰妃和梅妃，还有兰妃三人来看娘娘，奴婢只听她们提到刑部之事。后来不知说到了何事，小姐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想离开，可是兰妃却不让，还将小姐的手臂再次弄伤。奴婢出声阻止，兰妃便扇了奴婢一巴掌。”

    说完，聆然便抬头。

    脸上的五个指印清晰的暴露出来，可以看出当时下手绝对不轻。

    兰妃道：“皇上，你听臣妾解释！”

    “兰妃若想说，有的是机会。”上官君临看也不看兰妃一眼，而是看向苏晓晓，语气微转的道：“爱妃有什么想说的吗？”

    兰妃狠狠的瞪着苏晓晓，她最好能够识趣的像上次那样说，不然以后休想她会放过她！

    苏晓晓余光看到了兰妃眼里传过来的浓浓警告，心中微微叹息。

    “皇上，刚才兰姐姐一直诋毁臣妾的清白，说、说……”苏晓晓苍白的脸色上露出几分绝望之色，“说臣妾……刑部……侮辱后宫，臣妾气不过才回了兰姐姐几句，没想到兰姐姐假借看臣妾臂伤之名，弄伤臣妾。”

    “苏倾情！你不要妄图诬陷本宫，本宫何时提过刑部之事，分明是你捏造事实，妄图欺骗皇上！本宫根本就不知道你受伤，又……”

    “李梦馨”

    淡淡语气传来，俊美温柔的面容，此时显得异常冷峻，眸中的薄怒让兰妃惊恐的停下。

    “皇、皇上，你不要听她瞎说，她根本就是自己弄伤的。臣妾什么都没有做！臣妾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看着兰妃花容失色的跪下，苏晓晓嘴角微微扬起。

    这样的服软的话，如果是在一开始就说也许还会有人信，如今越是这样便越是给自己抹黑，即便是真话，也变成了假话。

    “兰妃，没想打事到如今你还是毫无悔改之心，朕之前念你是初犯，所以不曾罚你。没想到如今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桃妃，朕此次如果不罚你，如何能堵住悠悠众口。来人，把兰妃押回黛妍宫，待朕查明事情后，再做处置。”微冷的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

    兰妃死命摇头，口中喊着道：“皇上！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真的知错了！”

    “那爱妃说说，爱妃错在哪里？”

    兰妃脸色尽失，紧张道：“臣妾、臣妾错在、错在不该伤害桃妃，不该胡言乱语。皇上，臣妾真的知错了。”

    “爱妃真的以为自己错的只是这里？”上官君临毫不留情的斥责道：“爱妃仗着李爱卿之女的身份，张扬跋扈，不将宫规放在眼里;

    。今日之事，如果不是烨儿来说，又有何人敢提？！兰妃莫非以为，朕真的不知道你做过什么好事？！”

    兰妃茫然无措的坐在地上，不可能的，皇上不可能知道她做过什么的。那件事情，她做得很隐秘的。

    “来人，带下去！”

    “是”

    进来的侍卫将兰妃带下，而怜雪和怜霜两人早就已经吓得不知该说什么，几乎是爬着跟出去的。

    上官君临冷声道：“你们都下去吧，朕自会陪着爱妃。”

    秋儿等对刚才的事情还心有余悸，当即不敢有半分迟疑的退出。

    静谧的房中，只剩下上官君临和苏晓晓两人。苏晓晓此时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沉重的头不断的抽疼，手臂上的疼痛则已经疼到失去了知觉。

    “爱妃对自己倒真是下得了手。”上官君临看着床上眉目紧皱的人，淡淡道。

    苏晓晓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为了皇上，臣妾受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上官君临眸色微敛，“爱妃在说什么？”

    “皇上何必明知故问，”苏晓晓睁开眼，轻嘲道：“只许殇华宫外的人进来，却不许殇华宫内的人出去，皇上的用意还不够明显吗？”这样做分明是间接的宣告他人，这殇华宫是个可以时不时来欺负一下的地方。

    上官君临玩味道：“所以爱妃便将计就计，成全了朕？”他是有意让人进来生事，可并不打算让事情闹大，至少不是像如今这般闹大。

    苏晓晓眼眸微转，娇声道：“不是，是臣妾也想知道，皇上能为臣妾做到什么地步。在关键的时候，皇上是否能坚持护臣妾周全。”

    “对于朕刚才的表现，爱妃可还满意？”方才之事，相信过不了片刻便会传入李逵那只老狐狸的耳中，明日会发生何事，他已经能预料到了。

    “不错，”苏晓晓含笑道：“不过如果皇上能让外面的御医进来，臣妾会更满意的。”上官君临来的时候，御医分明就已经到了。

    上官君临并不惊讶苏晓晓看穿他的所为，而是自顾开口道：“爱妃方才是故意让烨儿去找朕的？”

    虽然上官君临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苏晓晓相信，如果她敢回答是，上官君临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出手，让她更彻底的躺在床上。

    “我对利用一个小孩子没兴趣，”苏晓晓不甘的看了上官君临一眼，语气微冷道：“殇华宫外的事情不是我可以预料到的，烨儿什么时候会来，我更不可能猜到。”

    对于苏晓晓所言，上官君临明显有几分疑虑。

    苏晓晓知道这话没有多少可信度，微微别开眼，继续道：“我从未打算过让烨儿去告诉你，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如今我周围定然有你布的眼线，我原本是打算让那人去的。”谁知道那个不尽责的眼线，竟然无动于衷。

    看出苏晓晓的懊恼，上官君临眸色微微转暖，含笑道：“没有我的命令，他不会离开殇华宫;

    。”换言之，如果不是烨儿误打误撞来了，她可能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知道了”苏晓晓不满的嘀咕道：“请问皇上可以让御医进来了吗？”

    上官君临鬼使神差的道：“真的很疼？”

    他看苏晓晓眉目只是微皱，苍白的脸色此时有些泛红，看起来并不像是太严重。

    “……皇上说呢？”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玩味，似问非问道：“这么说爱妃明日定然是起得来？”

    苏晓晓狐疑，他问这个做什么？

    “臣妾不敢保证，皇上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不必顾着臣妾。”

    “好”上官君临薄唇微扬，眸中的算计一闪而过。

    那么好商量？

    苏晓晓顿时警觉，可是此时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不容许她揣测这种深不见底的问题。

    “爱妃如果疼可以喊出来，不必一直忍着。”那唇瓣上分明有咬伤的痕迹。

    “皇上如果真关心臣妾，就让吴老头进来吧。”

    吴老头？

    上官君临开口道：“吴御医，进来。”

    听到房中传来声音，吴御医连忙推门而入。

    可怜他一个快七十的老头，被人急急忙忙的从太医院拖出来，本以为事情定然是万分紧急，结果到了，却被人拦在门外足足站了两盏茶的时间。

    看着床上的人，吴御医老脸顿变。

    吴御医突然对着上官君临道：“皇上，请恕微臣逾拒了。”

    上官君临还未想明白，就听到吴御医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还活着的人，都给我进来！”

    吴御医吼完，便火速的拿出药箱，“娘娘，难道你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吗？！娘娘内伤未愈，又添外伤，如今还伤寒脱水……”

    在吴御医气急败坏的叨念下，苏晓晓终于不负众望的晕了过去。

    晕倒之前，她似乎看到一双熟悉的眼眸，那眸色虽温和依旧，但似乎有几不可察的怒意和震惊隐隐浮现。

    给读者的话:

    最近天气不好，亲们记得小心身体，不要感冒了。已经感冒的亲，就多休息，文可以以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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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4喝药，坚决不喝

    在苏晓晓晕过去之后，殇华宫的人可以说是忙得手忙脚乱。加上苏晓晓一直高烧不退，吴御医也是万分紧张。

    医者父母心，没有yi'shēng愿意自己的病人一病再病，而且是越治越病，这可以说是大大的打击了吴老的医术。

    由于殇华宫比较简陋，如今已是十月，天气转寒，房中的温度又不够，所以在初步的诊断后，吴御医便提出给加火盆的建议。

    上官君临看着一脸潮红的苏晓晓，淡淡道：“回端容宫。”

    吴御医对于这个命令是没有意见，但是桃妃娘娘要怎么回端容宫。

    “皇上？”他都一把老骨头，总不会叫他吧？

    “必真……”

    言必真出现在房中，走到床旁，打算将苏晓晓抱起。

    看着言必真的动作，上官君临微微皱眉，淡淡的声音响起。

    “带路”

    “……是”言必真很识趣的退到一旁准备带路。

    上官君临走到床旁抱起苏晓晓，怀中的重量比上次似乎又轻了不少。泛红的容颜，看起来平淡无奇，可是每当那双眼眸睁开，却又让人添上了几分灵动。

    如果单看那双眼，定会误以为这个女子有着清绝无双的容颜，而不是如他所见般的处处透着媚色和妖娆。

    不知道想到什么，上官君临看了怀中的女子一眼，随后微微皱眉。

    到了端容宫，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放在正殿床上;

    “必真留下，等吴老诊治完了到御书房见朕。”

    言必真心下微怔，行礼道：“是”

    吴老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微微的不满。见言侍卫盯着他跟盯贼一样的举动，脸色更是难看，难道皇上还信不过他，非得留下言侍卫监视吗？

    万寿宫内，太后听宫女禀告，已经知道了苏晓晓的事情，万般担心之后，终究是走出了万寿宫。

    “吴御医，苏……桃妃如何了？”

    吴御医行礼道：“桃妃娘娘如今高烧不退，下官正在为娘娘诊治。”

    “为何会这样？”太后心中骤紧，这孩子可千万不能出事。

    看出太后的不对，吴御医连忙道：“太后放心，老臣定会尽力。只是桃妃娘娘本源较虚，所以伤病会比常人更重一些。”这个桃妃倒是深得太后的心。

    “好，吴御医定要好好诊治。若是缺了什么上好药引，可以到万寿宫来取。”萧太后看着床上毫无动静的苏晓晓，脸上的担心更加明显。

    吴太医施完针，道：“太后放心，再过片刻，桃妃娘娘应就无碍了。”

    萧太后哪里能放心得下，又开口道：“吴老，桃妃身子骨虚，可有办法调理？”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倾儿的身子也不会这样。

    这一点吴御医早有考虑，行礼道：“太后娘娘放心，下官一会就会开一些药方，只要照药方上的药材，调理几个月便会好。”吴太医总觉得，这太后对桃妃的关心似乎有点过了。

    见吴御医眼中闪过几分不解，萧太后忙笑着道：“这就好，哀家可还等着桃妃为皇儿诞下龙子。哀家看皇上对桃妃也算有心，等桃妃身子骨好一些，也该让皇儿考虑考虑了。”

    “太后放心，老臣知道该如何做。”原来太后是盼着桃妃有孕。

    “那就好，吴老多看着，哀家先走了。”

    吴御医行礼道：“恭送太后娘娘”

    这桃妃至今仍是清白之身，皇上不努力，就算他开再多药，也是无用啊。

    莫非皇上有什么难言之隐？

    想到这，吴御医的脸色有些复杂。

    萧太后走了几步，想起近来发生了诸多事情，又停下道：“最近皇上一直cāo劳国事，身子定然是顾不上，吴御医也开些方子给皇上服用吧。”

    “是，请太后放心。”

    刚才太后莫非是在给他其它暗示？

    吴御医心下暗暗点头，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御书房内，言必真将吴御医的话，事无巨细的转达给了上官君临;

    。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似乎还有些别扭。

    上官君临听完，微微挑眉，道：“朕何时要你说这些？”他不过是问苏倾情何时能醒，可听到的似乎不止这些。

    难道他刚才会错主子的意了？

    言必真俯身道：“是属下听错了。桃妃娘娘此时已经没有大碍，吴太医说，娘娘今晚应该就能醒过来。”

    “恩”

    段逸辰听着言必真所说，得意道：“想不到连必真你也能听错，真是稀奇。”

    言必真不屑一顾的看了段逸辰一眼，懒得搭理他。

    上官君临听着段逸辰所言，看了言必真一眼，眸中闪过几分茫色。

    “白云观之事如何？”

    “属下带人搜查了一番，并未发现有活口。看手法，应是弄尘楼所为。”说罢，段逸辰从怀中拿出一本册子，道：“属下在被毁的暗道中，发现一间密室，在里面，属下发现了这本册子。”

    上官君临接过，打开册子。

    册子上用纤细的字体记载着诸多名字，有些字他甚至未曾见过，不过倒是认出一些来。

    “花迟月？应天成？百戚？……”消逝多年的名字一一展现出来，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抹沉思。

    百戚？

    听到这个名字，言必真微怔。

    “必真有何发现？”

    言必真定了定心神，道：“百戚曾找属下比试过剑法，属下跟他也算相投。可是自从那次比试后，江湖中便再无人见过他，属下曾试图和他联系，至今未有消息。”

    “主子，应天成和花迟月也是近几年相继消失。”段逸辰接口道：“不止如此，属下曾派人查探过，这册子上所载的人，大多都已经失踪多年。”

    上官君临继续翻着册子，有些名字他甚为熟悉，除去那些看不懂的字，这本书里的人几乎都是江湖曾经有过声名的人。

    娟秀的字体，看起来飘逸灵动，应是女子所写。整个册子整洁无污，排版规整，可以看出女子写这些名字的时候，定然是极为用心的。

    每个名字周围都还画有一些仿似图形的字，看起来似乎有其意义，只是任凭上官君临怎么看，也无法参透一二。

    “可还有其它发现？”

    段逸辰脸色有几分古怪的道：“属下等还发现了几张画像，只是属下并未看懂。”

    画像？

    未看懂？

    段逸辰将藏于袖中的一张拿出，递给上官君临;

    “这是画像？”

    言必真看了一眼，毫不掩饰的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段逸辰一眼。

    “这分明就是画像！”

    虽然那五官看起来很怪，但是分明就是画的人。只是这人似乎身材太短了一些，看起来有点别扭，不过却似乎有些……可爱。

    “可有查到关于苏倾情的消息？”

    段逸辰道：“根据白云观的资料记载，苏倾情的确是在三岁那年去的白云观，十年后才回的京，期间苏大人一共去看过三次。桃妃的shi'fu也的确是在六年前去世的，与桃妃所说并无出入。”

    “命人查一下白云观这二十年来收留的孩童现今的行踪。”上官君临眼中幽暗流转，开口道：“还有，查一下弄尘楼的两任媚使，以及江州郡守曹运生。”

    “是，”段逸辰道：“主子，有探子来报，说在京中查探到柳无衣的消息。”

    上官君临薄唇微勾，道：“消息从何处而来？”

    “是探子在流夜芳得到的消息。”

    流夜芳，京都最大，也是最奢华的烟花之地。

    “五居之事如何？”

    说到五居，段逸辰心中就不快。即便是他现在成了京都令史，那个所谓的幕后老板也是依旧不买账。

    “属下正在加紧查探。”

    上官君临道：“五居之事暂缓，先命人查探流夜芳。”柳无衣的消息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是”

    段逸辰见上官君临交待完了事情，眼中尽是精光闪闪的期盼。他最近可是干了不少活，那个俸禄是不是可以要回来了。

    上官君临视而不见，“必真，随朕去端容宫。”

    “是”

    段逸辰看着走出门口的主仆二人，心中无限委屈。

    他痛恨弄尘楼，痛恨柳无衣，更痛恨那五居的掌事！

    端容宫

    聆然面无表情的站在苏晓晓面前，凝露则小心翼翼的看着小姐和聆然，生怕两人吵起来。虽然这事的可能xing不大，但防着总是可以的。

    聆然叹了口气，道：“小姐，请喝药。”

    苏晓晓把头埋在被窝里，极轻的声音从被窝中传了出来。

    “聆然，我现在不舒服，想睡觉了。你先把药放着吧，我一会自己会喝的。”

    凝露在一旁摇摇头，小姐这句话不能信;

    聆然道：“小姐可以先把药喝了再睡，这样对药效也有帮助。”

    “……聆然，我已经好了，不用喝药了。”那药看起来乌漆吗黑的，味道一定很苦，打死她都不喝。

    “小姐，不要任xing。”声音听起来毫无商量的余地。

    苏晓晓板起脸，冷声道：“我是小姐，我说不喝就不喝。”

    “奴婢是为了小姐的安危的着想，这件事不能听小姐的。”

    凝露再次点点头，还是聆然姐说得对。

    苏晓晓还想再说什么，就听门外小清子那尖锐的嗓音无孔不入的钻了进来。

    “皇上驾到！”

    苏晓晓顾不上手伤，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聆然，快快！把那药倒了！”

    聆然无动于衷。

    “好凝露，你赶紧帮小姐我把药倒了。”苏晓晓此时脸上的表情几乎能挤出一根苦瓜来。

    凝露犹豫的看了一下聆然，随后也一样无动于衷。

    “爱妃看起来很精神？”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晓晓在床上‘虚弱’的看了上官君临一眼。

    “臣妾参见皇上”

    “你们先下去吧”上官君临对于苏晓晓不行礼也没说什么。

    “是”

    聆然将药放在桌上，随后带着凝露退下。

    上官君临看了桌上的药一眼，含笑道：“爱妃竟然会怕喝药？”

    “臣妾从小身体好，药喝得少，怕也是自然的。”实际上，苏晓晓不喝药的关键并不是因为药苦，而是因为那碗药里含的东西。

    “皇上”

    小清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何事？”

    “皇上，吴御医命人送来一碗药，说是太后交待的要给皇上进补的。”

    上官君临听完微微皱眉，而苏晓晓则在上官君临看不到的地方，耳根微微泛红。

    “拿进来吧。”

    小清子将药拿进来后，便退了下去;

    上官君临将桌上的两碗药都拿起来闻了闻，眸中顿时闪过几分笑意。。

    “爱妃这药……”

    “怎么了？！”苏晓晓忙阻止上官君临出口，自顾道：“那不过是我治伤寒的药，有什么不对吗？”

    上官君临含笑的看着苏晓晓，“哦，既然如此，爱妃为何不喝？”

    “我、我……怕苦”苏晓晓声音微抬的道：“再说，现在药太烫，我想一会再喝。”

    上官君临并未说话，只是看着苏晓晓，眸中淡淡笑意。

    “……皇上，这药臣妾可不可以不喝？”

    “爱妃知道这药不对？”

    “皇上明知故问……”苏晓晓眼神到处飘来飘去，脸微微泛红，轻声嘀咕道：“臣妾觉得皇上还是和吴御医交代一下比较好，免得他对皇上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难得露出这副样子，也不为难只是打趣道：“爱妃打算让朕如何解释？”

    “就说臣妾身体不适，”苏晓晓咬咬牙，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是为臣妾的身子着想，所以才会如此。”

    上官君临无奈的想，他真不知道，他该说她聪明，还是说她笨。

    “爱妃觉得，若是母后听到这个理由，会如何？”

    苏晓晓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如果让太后知道了，这药她就要每天喝了，而且后宫就会有无法平息的风波。

    “那怎么办？”

    “爱妃从了不就好了。”上官君临含笑的道。

    苏晓晓微恼道：“皇上，臣妾是在跟你说正经的。”

    她都已经快烦死了，他居然还能开玩笑，这名声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爱妃刚才不是已经想出办法了吗？”

    苏晓晓有几分不敢置信的看着上官君临，“皇上是说……倒了？”

    “很惊讶？”他自小就被母后安排了许多药膳，这倒掉也是常有的事。

    苏晓晓一直觉得上官君临不应该是这种，会耍不入流小手段的人。

    “……一点点”

    上官君临哑然含笑，掩下眸中的异样，道：“爱妃，朕似乎还从未看过你写字，不如今日陪朕练练字，如何？”

    “好”

    就看在他今天没有为难她的份上，陪陪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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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5练字，别有乾坤

    桌案旁，上官君临将宣纸铺开，苏晓晓则很自觉的研着墨。

    墨香在周围飘散，轻轻的研磨声，缓缓传开，与宣纸的沙沙微响相鸣。指骨分明的手执着笔，不过片刻，气势如虹的字便在笔下腾飞而来。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的字迹，心中也忍不住生出赞许。

    势如虹，又不失力度；虽不是工整，却透着几分云意潇洒，让人觉得既不会太锋芒毕露，又不会失了身份。

    看着苏晓晓轻轻点头的样子，上官君临含笑道：“爱妃不想试试？”她伤的是左手，右手拿笔还是不成问题的。

    苏晓晓尴尬的笑了笑，道：“不了，臣妾看皇上练就可以了。”

    她一直觉得学好毛笔是个辛苦活，所以无论在哪里她都是能偷懒就偷懒的。很多时候都是让聆然或是半夏代笔，她自己动笔的机会是微乎其微。

    即便真的私下有写东西，她也习惯用自己发明的笔来写。

    她曾经试过用毛笔认认真真的写字，可是后来她发现，这种自虐的活，她还是不要干了，写完后那手简直就快不是自己的。

    “爱妃今日倒是谦虚，”上官君临淡笑道：“只是让爱妃看着朕一人执笔似乎不妥。”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继续写着，心中其实也是跃跃欲试，但一想起自己那字，勇气就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掉了下来。

    “不会不妥，臣妾就喜欢看别人练字，皇上只管写就是了。”

    “爱妃在顾虑什么？”见苏晓晓这样推脱，上官君临放下笔，微微挑眉道。

    “……皇上真的想看臣妾的字？”

    上官君临并未开口，而是用行动直接表达了他的决心。

    苏晓晓接过上官君临递过来的那根最细的毛笔，走到上官君临身旁。

    上官君临垂眸，很有耐心的等着苏晓晓下笔。

    “爱妃？”

    苏晓晓硬着头皮道：“……臣妾不知道要写什么。”执笔的手微抖。

    上官君临眸中光芒流转，温和道：“不如就写雪元节上的那句诗句;

    。”

    “哦”

    苏晓晓说完，拿着笔的手依旧不动。

    事实上，她这两世，只握过三次毛笔。算上这一次，也只有四次。

    “皇上为何一定要看臣妾的字？”她努力的搜刮了一下记忆，她这一世并没有留下任何毛笔字迹可供人欣赏的。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拿毛笔的姿势，眉目微皱。

    “烨儿告诉朕，他想让爱妃当他的先生。”

    苏晓晓微愣，“……皇上怎么说？”

    上官君临含笑道：“朕说要和爱妃商量一下。”

    苏晓晓瞪大眼睛，道：“皇上根本就没打算和臣妾商量……吧？”他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

    “朕觉得，以爱妃的才识教烨儿并不成问题。”上官君临似答非答的道。

    苏晓晓听上官君临这样说，顿时有几分明白的点点头。让她当烨儿的先生，某种程度上来讲，根本就是在宣告她在后宫的地位。

    “皇上这样做不怕激怒有些人？”

    “朕不过是为烨儿找了个先生，”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冷色，薄唇微勾，含笑道：“有何激怒之说。”

    苏晓晓轻声道：“臣妾能不能知道，皇上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他应该不会只是为了激怒李逵，关键是在于这样做了以后，李逵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爱妃不是一向冰雪聪明，朕相信爱妃一定会明白的。”

    苏晓晓无声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每一个大人物让小人物去送死的时候，都会跟他说你可以的，然后小人物就乐乐呵呵的死了。

    “皇上想让臣妾写哪一句？”苏晓晓闷闷的道。

    “啊！”

    极轻的惊呼声传出，上官君临突然伸手将苏晓晓拥入怀中。

    磁xing温和的声音缓缓传来，“不知爱妃记得哪一句？”

    “臣妾记得皇上说的每一句！”苏晓晓面色不改的道。

    “哦，”上官君临眸中含笑的看着苏晓晓，“那就写朕让爱妃对的那一句好了。”

    苏晓晓不用转头，也能感觉得到，上官君临的眼睛此时正紧紧的盯着她。耳根发烫的感觉传来，苏晓晓道：“皇上，臣妾要写字。”

    上官君临了然的松开手。

    苏晓晓咬咬牙，将自己脑海中不该有的东西压下。

    白色的宣纸上，墨渍缓缓晕开。过chéng'zhēn的是极缓极缓，等苏晓晓将字写完了以后，已经过了快两盏茶的时间（二十分钟）;

    浮生酒尽人未醉，滢雪初降清始归。

    诗句依旧很美，但苏晓晓如今看着诗句的心情，只有窘迫可以形容。

    “皇上，臣妾写完了。”

    上官君临看着纸上的字，眉头紧紧皱起。那字勉强能看得出是字，但是样子比三岁孩童写的字还不如。

    “苏大人没让爱妃练过字？”

    虽然上官君临问得波澜不惊，但是苏晓晓还是能感觉到上官君临心中的气闷。

    “练过……”苏晓晓拿着笔道：“其实这是因为臣妾太久没有写字，所以生疏了，等过段时间，臣妾的字就会好了。”

    “真的？”

    看着苏晓晓眼中的闪烁，上官君临有几分哭笑不得。

    “那臣妾是不是可以不用当烨儿的先生了？”虽然为人师表的感觉很好，但是随时可能出丑的感觉却很糟糕。

    上官君临看着纸上的字，含笑莞尔道：“爱妃多虑了，只要爱妃以后多练习就好了。”

    要她练字，不如杀了她。

    “皇上，臣妾可以当烨儿的先生，但是皇上也要答应臣妾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苏晓晓万分坚定的道：“臣妾不想练字。”

    “为何？”上官君临虽是这样问，但是明显不打算采纳。

    “臣妾已经过了练字的年纪，如今再练也不会有什么起色，”苏晓晓睁大眼睛道：“臣妾如果有练字的时间，不如多为皇上做些事情，这样才能报答皇上！”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直接道：“说点朕信的。”

    “……太闷”

    “爱妃的书似乎不少？”

    竟然拿她的书来威胁她！

    “臣妾一定会为了皇上好好练字，不会给黄庭丢脸的，皇上放心。”练就练，反正他也不能天天盯着她，什么时候练还不是她说了算！

    不过上官君临何许人也，对于苏晓晓的小心思他一猜就透。

    所以，在苏晓晓还暗自想对策的时候，小手已经被身后的人握住。

    给读者的话:

    伏地拜谢如梦的长评，激动握爪之余，决定加更！还有一更。。。。稍等。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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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6浮动，微意流转

    “爱妃替朕想得很远……”

    耳旁的气息有几分湿热，苏晓晓顿时浑身僵住，手则无意识的随上官君临的动作转动。

    上官君临握着苏晓晓的手，将诗句写了一遍，却见苏晓晓依旧没有反应。

    “爱妃不打算看看？”上官君临打趣的开口。

    苏晓晓听到声音，连忙把手缩回来。

    宣纸上的字看起来比之前好了许多，起mǎ规规矩矩，看起来倒也算是能入得了眼;

    。那如虹的气势，也因为添加了女子的娇柔，显得圆润了许多。

    “臣妾自己写就可以了。”

    上官君临看着耳根子都已经发红的苏晓晓，脸色却有几分不对。

    “皇上”

    小清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上官君临微微皱眉，本想说出的话，也被打断。

    “何事？”

    “庄娴宫的梅妃来请皇上，她说上次皇上交代的糕点，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皇上过去。”

    小清子将话说了一遍，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房中有声音传来。

    苏晓晓察觉到身后的人没有动作，只觉得心底有几分心慌，低声道：“皇上还有事，臣妾就不耽误皇上了，臣妾恭送皇上。”

    上官君临看着眼前低头行礼的女子，心中闪过几分莫名的不悦。即便是有了刚才相拥的动作，现在站着她也依旧没有依靠他半分。

    小清子看了看天色，道：“皇上，需不需要奴才去跟梅妃娘娘说一声？”

    苏晓晓低头默默的看着宣纸上的诗句，这两句诗自从雪元节之后，她就故意忽视掉。之事没想到一想，她就能想起来。

    “爱妃不要忘了明日之事。”

    静谧的房中，温和含笑的话语散入，听起来与往常没有半分不同。

    苏晓晓愣愣道：“哦”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的反应收入眼中，眸中闪过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淡淡笑意，随后走出房门。

    小清子刚要再开口，就看到上官君临从房中走了出来。

    “皇上是打算去庄娴宫吗？”

    上官君临似笑非笑道：“回栖龙宫”

    桌案前，苏晓晓看着那圆润的字迹，伸出手，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拂过，墨迹沾染，看起来却不让她觉得刺眼。

    苏晓晓疑惑的看了眼上官君临离开的方向，似乎有些东西隐隐欲出，却又捕捉不到。只是耳根莫名的有些微微的发烫。

    “你在做什么？”

    清润的声音毫不预警的传来，把苏晓晓从沉思中带出。心底的那一丝异样，也在来不及察觉时便消散而去。

    “白衣，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神出鬼没，幸亏我没有心脏病，不然都不知道死了几回了。”苏晓晓有几分不悦的瞪着白衣。

    白衣沉默了片刻，突然道：“什么是心脏病？”

    苏晓晓本想含糊过去，但是考虑到白衣也是学医的，便耐心解答;

    不过即便苏晓晓再耐心，不懂始终还是不懂，所以苏晓晓想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心脏病大概就是你们所说的心疾，不能随意受刺激，当然还分为先天和后天的。反正很复杂，范围应该会比心疾广一些。”

    察觉到苏晓晓所说虽然不全，但却是有几分根据，白衣开口道：“你如何会知道这些？你懂医术？”垂下眸，掩下问这个问题时闪过的异样。

    苏晓晓含笑道：“我哪里会懂医术，这些斗不过是小时候听人说的罢了。”

    听到苏晓晓否定的回答，白衣心中的顾虑和担忧缓缓放下。

    苏晓晓从桌案旁走出，看着宣纸上的诗句，心下闪过几分莫名的烦躁，也因此并未察觉白衣的异样。

    白衣看着苏晓晓受伤的手臂，顿时冷声道：“你的手臂受了伤？！”

    苏晓晓毫不在意的看了手臂一眼，漫不经心在桌旁坐下，并未回答。反正那么明显的事情，她不回答，白衣也会知道答案的。

    “是谁伤的你？”

    苏晓晓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见白衣走到她身前，将她的手臂抬起来细细查看。

    这手是被人在近距离折断的，而且力度并不轻。

    “是不是刑部的那人把你弄伤的？！”白衣想起探子所带回的消息，眸中闪过几分冷然杀意。

    察觉到白衣的异样，苏晓晓倒茶的手微顿，随后又极尽自然道：“不管是谁弄伤的，现在都已经伤了，就不要追究那么多了。”

    白衣听苏晓晓这样说，当即开口道：“是他？！”只有他才能这样近距离的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

    是不是因为是他伤的，所以她才不计较。

    苏晓晓含笑淡淡道：“白衣今晚来，不会只是为了知道我的手臂是谁伤的吧？”关键是，如今白衣已经表现得越来越明显，这一点让她有点头疼。

    已经放弃了的东西，她便不会再又想拥有的打算。

    白衣看着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淡淡的波澜。

    “赤莲的解药我已经想出来了，只是还不确定这个药有没有用。”说罢，白衣将怀中的纸笺取出，放在桌上。

    字迹清逸脱俗，倒不像是入世之人。

    苏晓晓看了一眼，头疼道：“我看也是看不懂的，白衣需要我做什么？”这三个月之期将至，她的武功也在一点点恢复。虽然可能还没办法完全恢复，但是要想做一些事情是足够了。

    白衣看着苏晓晓毫不怀疑的眼神，心中微微有些动摇。

    “你打算何时出宫？”

    苏晓晓有几分古怪的看着白衣，道：“这跟这药有关吗？”

    白衣轻轻颔首，清越的眸色掩下了其中的幽暗;

    “如果你能出宫，试药会方便一些。配出解药的时间也会比较短，如果你出不了宫，这解药出来的时间可能会稍长。”

    苏晓晓了然的点点头，道：“我会再宫中多呆一段时间，解药之事，白衣不必着急，能配出来最好，不能的话也不必强求。”

    “为何？！”脑中的话冲口而出，白衣顾不上懊恼和掩饰，只是看着苏晓晓。

    苏晓晓拿起茶杯，掩饰xing的喝着。

    “我在宫中还有些事情未完成，等事情完成了，我便会出宫。”她本想用媚使的身份，以后行动也会方便一些。不想居然被柳无怀知道了行踪，只能多在宫中拖延些时日，想办法了。

    白衣看了眼桌案上字，黑白分明的诗句入眼。那句间藏着的几分情意，此时在白衣眼中几乎能刺痛他。

    她之所以不出宫，是因为他吧。

    想到这里，白衣只觉得尽是愤怒和不甘，心中的暗沉之色不断的加深。

    白衣淡淡道：“放心，我答应会配出解药，就一定会做到。”看着眼前的苏晓晓，白衣眸中闪过几分狠绝之色。

    “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说的，”苏晓晓含笑道：“你帮我配解药，也算是我欠了你的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小女子已经尽力而为。”

    “不必，”白衣声音微冷道：“只是这解药需要三种药材，这些只有宫中才有，如果你能拿到手的话，对配出解药大有用处。”

    苏晓晓察觉出白衣的异常，心中有些无奈。怎么一个两个都是xing情不定的人，真是难相处。

    “什么药？”

    白衣声音微微缓和道：“云归、勺月英，还有紫星草。”

    苏晓晓听着前两样，心中还有些把握。可是听到紫星草，就犯难了。这紫星草历来只在宫中出现，她倒是听过濯华皇室有一株，但是南浩国却并未听闻有。

    “紫星草？”苏晓晓轻喃出声，不禁微微皱眉。

    “紫星草一味难求，据闻世上仅濯华皇朝皇室中有，”白衣淡淡道：“南浩国多年前曾听闻有过一株，不过并未有人真正见过。”不过他可以确定，上官君临手中一定有，只是这一点他不方便说。

    苏晓晓头疼道：“非紫星草不可吗？”

    白衣见苏晓晓依旧未见紧张的样子，声音微冷道：“非紫星草不可。”

    “那如果没有紫星草会怎么样？”苏晓晓敢打赌，如果她问上官君临紫星草的消息，一定会有所获，但是那个男人一定会借机敲诈她的;

    紫星草必定是皇室珍宝，虽然他不一定会放在眼里，但是人就是这样，即便知道自己看不上眼，也绝不轻易给别人。

    而这种人中，就属上官君临为最上乘。

    “我没试过，”白衣不知想到了什么，眸色有些转暖，“不过如果你能出宫试药的话，兴许没有紫星草也能配出。”

    如果她不在宫中，不再和他一起，也许他就不会出手。

    出宫，又是出宫！

    她也想出宫，但前提是，她能让上官君临和柳无怀这两人同时忽视她的存在，然后两人要如何就都不关她的事。

    但这也是她最头疼得地方，如何才能让两人痛痛快快的出手。

    “恩，我会尽量想办法的。”

    白衣从怀中取出一瓶药，道：“这是安神调理的药，长期服用对你的身子会有帮助。”

    “白衣你饶了吧，”苏晓晓哀嚎道：“你没看到这宫中最不缺的就是药，我还是不吃了。而且药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你还是好好收着吧。”

    “随你！”

    说罢，白衣便飞身离开端容宫。

    苏晓晓看着桌上的药，眸中闪过几分无奈。

    当断则断，她是不是应该和白衣好好说说。

    不过万一是她一厢情愿怎么办？

    不过她自己一厢情愿总比以后误会的好。不过，如果白衣真对她有意的话，她要是真的将话说出口，以白衣的xing子……

    做人真难。

    苏晓晓有几分烦躁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天气这么冷，她怎么还会觉得烦躁呢。

    一定是睡眠不足引起的，苏晓晓决定还是shàng'chuáng睡觉比较实在。

    不过这个打算并没有成功实施，因为苏晓晓还没有闭上眼，就又有声音传来了。

    “小姐睡了吗？”

    “……进来”这么晚了，如果不是有事，聆然是不会打扰她的。

    聆然道：“小姐，太后送了些东西来，说是要给小姐补补身子，请小姐过目一下。”

    苏晓晓坐起身，接过聆然递过来的纸笺。

    “恩，将这些收好，其它的我明日再看吧。”苏晓晓将纸笺接过。

    “是，小姐好好休息，奴婢先告退。”

    苏晓晓打开纸笺，上面是魂枫传来的消息;

    五居不断查探之人，是京都令史段逸辰。

    白云观发现生还之人，藏于清风阁中，名一行，为上无道人的亲传di'zi。

    一行手中持有青云图。

    白云观暗道被毁，无法进入查探密室情况。

    ……

    琐碎的消息不断的映入脑中，苏晓晓暗自琢磨了一番。

    段逸辰，也就是说上官君临已经注意到了五居的存在，而且大有势在必得的打算。

    一行她见过，为人倒是简单。上无道人给他青云图，应是想告诉她什么。只是如今你没有看到图，她也无法猜测出上无道人的用意。

    白云观暗道被毁，密室无法查探，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见密室，算得上是她的小书房，贵重东西倒是没有，只是那本册子她定要想办法拿出来。

    不过这些事情，也只有等出宫了以后再做了。

    细细的又想了两三遍，苏晓晓发现，她万般想出宫的念头似乎不那么强烈了。虽然这里不得不整天面对那个阴险虚伪的男人，但是除却这一点，却是个很不错的修养的地方。

    至少，她现在睡觉的时候，可以不用考虑生命问题。

    在苏晓晓胡思乱想的时候，天慢慢的黑了，又慢慢的亮了。

    “小姐？小姐？”

    “不要吵我，我要睡觉……”苏晓晓懊恼的躲在被窝中，她敢打赌她一定才入睡不久。

    “小姐，皇上来了。”

    “不要骗我，现在还很早，他要上朝。”苏晓晓闷闷的不满嘀咕。

    上官君临看着床上微微有动作的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玩味。

    “爱妃忘了，朕昨夜说过，不要忘了今日之事。”

    苏晓晓现在处于混沌状态，所以她觉得声音虽然耳熟，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骗子……昨天根本就没有事……不要听他胡说……”

    上官君临听到苏晓晓所说，眸色微转，将被子中闷着的人毫不犹豫的抱起。

    “如果朕说有呢？”

    给读者的话:

    举爪子：谢谢第二个长评，又加更了。其实，这书名本来是很诗意的，但是形势所迫，就变成了这般俗气的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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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7温柔，绝对阴谋

    微冷的空气，和突然凌空的感觉，让苏晓晓猛的惊醒了过来。

    “皇、皇上？”

    上官君临眸中带着笑意，看着怀中的人，道：“不错，看来爱妃是醒了。”

    苏晓晓一只手受了伤，只能任由上官君临抱着。

    “皇上是准备去上早朝吗？”难道上早朝之前他还要来她这里逛一圈吗？苏晓晓内心哀怨的默默诅咒;

    “正是”上官君临不负苏晓晓所望的道。

    去上早朝之前还来看她？

    苏晓晓道：“臣妾身子已经无事了，多谢皇上关心。”言外之意就是，皇上您老人家如果忙的话，可以走了。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道：“那就好”

    “皇上可以把臣妾放下来了”声音很轻，但是足够上官君临听清楚。

    凝露看着自家小姐被皇上抱在怀中的样子，总觉得，其实虽然小姐长得不是国色天香，的那是和皇上还是挺般配的。

    上官君临含笑的将苏晓晓放下，这个动作在经过几次以后，上官君临明显娴熟了许多。

    微寒的空气钻了进来，刚离开上官君临，苏晓晓就直直的打了个寒颤。

    “伺候桃妃更衣”上官君临看了苏晓晓一眼，淡淡开口。

    “是”

    苏晓晓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就见门推开，所有端容宫的婢女都出现在了眼前。

    “请娘娘更衣”

    整齐划一的声音，让苏晓晓止不住的抖了一下。

    “皇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苏晓晓一边任由秋儿等伺候着，一边好奇加微微不悦的发问。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似答非答道：“朕想李爱卿应该会想见爱妃，爱妃也从未见过李大人吧？”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眼中的迷茫渐渐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不敢置信，当然其中还有些无法察觉的愤怒。

    “皇上，”苏晓晓平心静气，试图扳回上官君临的决定，“臣妾的确不知道李大人是谁，但臣妾不过是后宫嫔妃，对于李大人是谁并不关心。”她就觉得昨天他说的话有点不对劲，原来竟然是打她的注意。

    虽然祸是她闯的，但是她可不打算负任何责任。

    让她去见李逵，然后他自己躲在一旁看戏，这种好事打死也不能成全他。那个李逵她没见过就知道是个狠角色，也不知道上官君临又做了什么，竟然能让李逵炸毛。

    “可是李大人坚持要见爱妃，”上官君临淡淡道：“爱妃说朕该如何是好？”

    此时苏晓晓已经更衣完毕，低头看了一下浑身上下繁琐的服饰，苏晓晓越发觉得自己就是个**衣架。

    苏晓晓见招拆招，笑意盈盈的道：“皇上是皇上，想必李大人一定能体谅皇上的决定的。”言外之意就是，你是皇上，难道还怕一个臣子吗？

    “不错。”

    上官君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苏晓晓，虽然那样貌的确是平凡了一些，但是好在肤色白皙，双眸的灵动，配上那身淡然的气质，看起来倒也算是佳人;

    浅粉色的罗裙轻轻的勾勒出娇柔的姿态，偶尔有几分漫不经心散出，更添几分自然柔美。如今看着他的眼眸，隐隐藏着几分怒意，可在极力掩饰下，却反而露出不经意的娇嗔。

    苏晓晓不知道上官君临此时的想法，听到上官君临所说，立马道：“这么说皇上也同意臣妾的看法？”

    上官君临站起身，薄唇微扬道：“朕说的是爱妃如今这个样子不错。”温和含笑的语气带着几分少见的亲昵调侃。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句话在哪里都是适用的，所以苏晓晓很自然的将上官君临的夸奖收下了。

    “谢皇上夸奖，”速苏晓晓继续坚持道：“皇上，臣妾不过是后宫妃嫔，如果出面见官，于理不合而且也对皇上不好。”

    一个大臣相见后宫嫔妃就见，这对帝王来讲哪里还有半分威严可言。

    上官君临边听苏晓晓解释，边拥着苏晓晓往外走。

    “爱妃不必担心，朕会处理好的。”自信满满的话语，仿佛是在安慰心念的情人般。

    担心？！

    她一点都不担心！

    他能不能处理好关她什么事，能让她睡觉就可以了！

    说到睡觉，苏晓晓突然响起，她今天似乎没有带那个提神的香囊。昨晚失眠了，现在又是白日，她真怀疑自己一会儿会倒下去。

    “皇上，臣妾可不可以不去？”苏晓晓轻声的问道。虽然上官君临不是个体贴的君子，但是适当的撒娇对他来说还是有点用的。

    苏晓晓寄希望于，这次上官君临能够突然良心发现，然后她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上官君临停下脚步，微微皱眉道：“爱妃不想去？”

    苏晓晓认真的点点头。

    她对舌战李逵一点兴趣都没有。

    “要去见李逵真的让爱妃那么为难？”

    苏晓晓再次认真的点点头。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一丝笑意，面色不改的道：“那爱妃就当陪朕去好了，这样爱妃就不必为难了。”

    苏晓晓很想知道，到底脸皮厚这种事情有没有上限，为什么她在上官君临身上一直没有发现。

    “……是”

    苏晓晓闷闷的由上官君临拥着走，可是没走了几步，却又见上官君临停了下来。

    苏晓晓有几分不解的看着上官君临，对于他良心发作这种事情，她已经不抱希望了;

    上官君临从袖中取出一根发簪，温柔的将它戴在苏晓晓发上。

    莹白的雪花在身后飘然落下，男子俊美的面容此时看起来一脸情深。这个场景让苏晓晓微微怔住，头上的动作温柔刻骨，如雪花的轻浮飘动。

    可是也如雪花的温度一般，直直的泛冷。

    “皇上在做什么？”

    “这跟发簪还是跟爱妃比较相称。”留下暧昧不清的话语，上官君临便拥着苏晓晓朝御书房走去。

    苏晓晓心下流转过千百思绪，今日上官君临让她和李逵见面，根本就有像李逵隐隐shi'wēi的表现。一个帝王让臣子见自己的妃子，不是因为忌惮臣子的权势，便是为了宣示这个妃子的地位。

    以上官君临的为人，说忌惮任何人是万万谈不上的，那便是为了宣示。如今以她在宫中的地位，根本无需在做这种事情。

    也就说明，上官君临今天的宣示还带着另一层含义。

    南浩国的皇后之位。

    虽然这个猜想过于大胆，但是却极有可能，雪元节之后应是立后的时机。

    该死！

    苏晓晓突然察觉，虽然她的计划如愿的实施着，但是同时在无意中她却也帮了上官君临一个忙。

    难道那个李逵会被激怒！

    如今自己的女儿被处罚，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提出立后之事对他是万万的不利。

    这个该死的上官君临！

    她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竟然被他将计就计的扳回一局。

    “爱妃觉得今日的雪花美吗？”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中时不时闪过的懊恼，含笑的开口。

    苏晓晓此时正在分析着今日的形势，听上官君临这样问，突然任xing的不想回答。

    上官君临也不恼苏晓晓的不答，仿佛觉得苏晓晓还不够刺激一般，温柔含笑的声音再次响起，“爱妃认真思索的样子，朕真是百看不厌。”

    苏晓晓才不理上官君临此时的调笑，她如今正在思索怎么把发簪弄下来。

    她就说他怎么突然无缘无故的变了一个人，送她发簪。虽然她不相信历史会每每重演，但那发簪万一要真预示着某种身份地位，她一定会被李逵彻底的视为眼中钉的。

    一个权势如此大的人，发疯起来的话，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为了多争取些宁静的生活，她不能让上官君临得逞。

    “上次爱妃似乎说过，想要出宫？”

    “皇上不是已经答应让臣妾出宫了吗？”苏晓晓假装不懂的提醒着上官君临，做人要讲信用，尤其是身为一个帝王;

    “恩，朕的确答应过。”上官君临同意道：“只是朕在想，爱妃何时出宫会合适？”

    原来她上次拿到的只是一张空头支票，没有提到兑现的日子。

    苏晓晓连忙换上一脸娇柔道：“臣妾希望越早越好，这样臣妾也好早去早回，也好陪伴皇上。”

    上官君临很是满意看着苏晓晓眼中的懊恼，颔首道：“爱妃说得不错，如果爱妃今日表现好了，朕便让答应爱妃这几日出宫。”

    “……如果表现不好呢？”

    上官君临依旧温和道：“朕既然答应了爱妃，就定然会让爱妃出宫的。”

    苏晓晓默默的加了句，只是时间不定。

    算了，不定就不定！

    还是先把发簪弄下来为妙，反正爹她也见过了，过段时间再出宫也无所谓，不对，那时候就是离宫了。

    苏晓晓故意闷闷道：“臣妾知道该怎么做了。”

    御书房

    小清子见上官君临和苏晓晓走来，连忙迎上来，道：“皇上，李大人已经在内等候了。”

    “等了多久了？”

    小清子担忧道：“快半个时辰了。”他刚才已经看到李逵的脸色很不好了。

    苏晓晓看了看天色，现在离早朝开始应该还有半个时辰。

    这古人也不怕睡眠不足，那么早就起，现在可是才凌晨四点。

    苏晓晓哪里知道，古代的官员上早朝的话，凌晨三点就要在午门外等候了。这起床的时间，起mǎ也要在凌晨两点。

    听到小清子所说，上官君临薄唇浅浅露出一丝弧度。

    苏晓晓微微摇头，她越来越发现，上官君临太攻于心计，也太深不可测了。

    “皇上，您先进吧。”苏晓晓轻声道：“臣妾怕李大人见臣妾同皇上一同进去，会说臣妾失了礼数。”

    上官君临同意的松开手，道：“爱妃说得是”含笑的眼眸无意的扫了苏晓晓的发簪一眼。

    “皇上请”

    见上官君临迈出步伐，苏晓晓低头跟着。在上官君临走进御书房的那一刻，苏晓晓眼明手快的将头上的发簪迅速的取了下来。

    小清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苏晓晓的动作，嘴巴张了又合，最后只能愣愣的看着苏晓晓走进御书房。

    “微臣参见桃妃娘娘”

    硬朗的声音，听起来就觉得气势凌人;

    。脸上的肌肉僵硬，看起来固执老辣。口中恭敬，但行动上却毫无表示，倒是自负得有些明目张胆。

    根本就是典型的手持重权的佞臣。

    苏晓晓心中已经当李逵是古董来展览，却不自知。

    “爱妃”

    淡淡威严的声音响起，苏晓晓回过神，忙道：“李大人不必多礼”

    这迟来的不必多礼，让李逵心中对苏晓晓更是不满。就算是皇上都不敢让他等那么久，一个小小的妃子，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

    苏晓晓极尽自然的走到上官君临身边，她怕一会李逵会忍不住出手，刚才他一定当她是在shi'wēi了。

    “皇上，这里是御书房，今日老臣要和皇上商议朝事，为何皇上要带桃妃娘娘来此。”

    上官君临不在意的道：“李大人不必在意，商议之事照旧即可。爱妃不过是好奇这议事之事，刚好朕也觉得议事时颇为无趣，正好带爱妃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轻浮的语气，仿佛真不知道这御书房是什么地方一般。

    “皇上，这后宫嫔妃不该参议朝政，这是历代明训，皇上这样做，如何能对得起先帝在天之灵。”带着斥责的声音在御书房响起。

    苏晓晓只管低头站着，原来动不动就搬出先帝来，是有原因的。

    上官君临有几分不悦道：“李大人严重了，朕不过是想带桃妃来凑凑热闹，何来参议朝政之说。再说，爱妃知道朝政也无妨，朕相信桃妃。”

    苏晓晓默默的想，这简直就是个昏君啊。

    “皇上！”李逵大怒道：“朝中之事，若是泄露出一二，便可能影响我南浩的安危，皇上岂可如此儿戏！”

    泄露一二？

    李逵是在间接暗示她不可信？这一点他倒是猜对了，不过她又不是事事关心。

    影响我南浩安危？这句话不是该南浩帝王说的吗？这个李逵看来是真的很不把山官君临放在眼里。

    苏晓晓只能说……

    好！太好了！简直大快人心！

    虽然她没办法做到不把上官君临放在眼里，但是有人替她做了，她还是很乐意观看的。

    “爱妃也如此觉得吗？”淡淡的声音透着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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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8看戏，出戏入戏

    面对李逵的质问，上官君临极其自然的看向苏晓晓。仿佛只要她有一点点赞同，他就会觉得自己所做的就没有错误一般。

    苏晓晓抬头，正好对上上官君临看过来的眼眸，那双眼虽然看似无意，但是分明是扫了她头上一眼。

    “臣妾觉得李大人所说，”苏晓晓声音微颤，小声道：“的确有理。”唯唯诺诺的感觉，又回到了当初的苏倾情样子。

    李逵听到苏晓晓所说，不仅没有感到满意，反而是不满的哼了一声。

    看到李逵的表现，上官君临打趣的看了苏晓晓一眼。

    苏晓晓出完声才意识到，如今在李逵眼中她根本就是肉中刺，无论说什么他都会不满的。而且她忘了关键的一点，这种古董级别的，又极端自负的佞臣，怎么会允许一个后宫的女子开口。

    卑鄙！

    苏晓晓无声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

    李逵冷声道：“桃妃娘娘请走吧，老臣和皇上还有要事要商议。”

    上官君临只是看着苏晓晓，并未说什么。似乎对于李逵这种无视他，直接发布命令的行为已经麻木。

    不过，即便是这样，苏晓晓还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一边。

    “皇上？”

    上官君临听到苏晓晓出声，在李逵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微微扬起，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

    “爱妃不必紧张，”上官君临温和道：“李大人，今日商议的事情也是关于兰妃的，不如就让桃妃留下来，也好听听桃妃的意见。”

    李逵本想说什么，但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张老脸铁青着不说话。

    苏晓晓又朝上官君临靠近的站了站，她真的觉得李逵一会儿会忍不住或出手。

    上官君临这话分明是在告诉他，这兰妃如今是犯了错的了，如果你再做什么让朕不高兴的事情，一会的事情就很难商量，朕很有可能就会做出不符合你意的事情来。而且桃妃说什么，朕都会依的。

    当然这是苏晓晓自我解答的，李逵怎么想她就不知道了。

    但是看李逵不说话的样子，就知道李逵显然也是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皇上，馨儿自小得臣宠爱，xing子不免任xing了一点。”李逵面色不改的继续道：“相信皇上也能体谅老臣的爱女心切，所以如今老臣斗胆希望皇上不要将馨儿所作的放在心上。”

    “李大人言重了，只是这兰妃此次并非是第一次，上次兰妃也曾对桃妃出过手。朕也知道兰妃自小就极受李大人所喜，”这种假话，不止是李逵说得面无改色，上官君临也是一样道：“只是如今桃妃一再受伤，朕看在眼里，如果什么事都不做，又如何向其他人交代。”

    苏晓晓暗自的把上官君临问候了一遍，他推脱得倒是干净！

    这个皇帝自小是他看着长大的，往常他只要一开口他就不会反驳。没想到今日竟然一而再的逆他的意！

    “皇上，馨儿自小是臣看着长大的，即便是再任xing也绝对不会出手伤人，”李逵看着苏晓晓，意有所指的道：“而且馨儿为何独独和桃妃过不去，老臣以为此事定有隐情。”

    这是说她污蔑兰妃吗？

    苏晓晓不禁有些唾弃李逵，一个佞臣，做得好也是值得人钦佩的。但是这般不顾脸面的行为，就有点失了品行了。

    上官君临微微不解的看着李逵，道：“李大人的意思是说？”

    李逵看着苏晓晓，道：“哼，皇上，臣是怕皇上被人蒙蔽，只怕是有人嫉妒皇上对馨儿的宠爱，所以才故意污蔑馨儿，妄图独宠后宫。”收到后面，李逵的话已经是毫不客气了，甚至可以说是直指苏晓晓了。

    嫉妒？

    她要嫉妒她？

    要把嫉妒就嫉妒吧，反正她就是过来当花瓶的，奴婢扮演好花瓶的角色就可以了。

    无论李逵说什么，苏晓晓低头就是不语。

    上官君临看了眼苏晓晓，道：“可是上次是朕亲眼所见，并非是桃妃一人之言。”

    “那敢问皇上，这次呢？”他已经通过宫中的细作问清楚了情况，皇上当时根本就不在殇华宫;

    而殇华宫中的人，他已经都找人安排妥当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们应该知晓。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回忆着道：“这次朕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朕当时只看到兰妃在殇华宫中，而也有婢女说的确是兰妃所为。”

    听到这话，苏晓晓终于抬起了头。

    很好，婢女。

    上官君临不提聆然，而是说婢女，根本就是在间接告诉她，如果她再什么都不出声的话，他就要换人出声了。

    “皇上怎可以这样听小小婢女的一面之词！”李逵毫不留情面的斥责道：“敢问皇上，这名婢女是谁，老臣定要当面问弄清楚。胆敢这样无限主子，这样的宫女留着也是无用！”

    说这话的时候，李逵眼中已经露出了杀意。而话语中，已经认定这次的事情和兰妃无关，一切都不过是苏晓晓自编自导的戏罢了。

    “李大人不必着急，”上官君临见苏晓晓抬头，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安慰道：“不如先听听桃妃的说法，桃妃今日刚醒，朕都未来得及听她说话。”

    今日刚醒？这么没技术含量的谎他也说得出来。

    苏晓晓将腹中的话斟酌再三，决定还是两边都不帮的好。

    可是苏晓晓还没有开口，就听到李逵的声音毫不客气的传来，话中的威胁实在是明显得让苏晓晓很想反击。

    “桃妃娘娘，还请小心说话，如果说错了话，可是对娘娘不好。”

    而事实上，苏晓晓也的确这样做了。

    苏晓晓眸中含泪，委屈的道：“皇上，臣妾、臣妾还是不说了。”

    “爱妃不必害怕，李大人不过是和爱妃开玩笑的，”上官君临顺势将苏晓晓拥入怀中，柔声安慰道：“爱妃只管说，朕一定会为爱妃讨回公道的。”

    “皇上！”李逵见上官君临竟然丝毫不顾及他，直接将桃妃拥入怀中，话语中也不客气道：“这里是御书房，是议事的地方，还请皇上注意身份！”

    李逵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晓晓毫不犹豫的让眼眸中的泪水滴了下来。

    知道苏晓晓是故意要气李逵，上官君临也很是配合的替苏晓晓将泪水擦掉。

    “爱妃不必害怕，无事的，”上官君临似乎为李逵让苏晓晓落泪不满，开口道：“李大人说话小声一点，朕听得到，不要吓坏了朕的爱妃。”

    “皇上！”更怒的声音传来。

    苏晓晓满意的适可而止的从上官君临怀中出来，轻声道：“李大人，本宫从未想过要污蔑兰姐姐，本宫这就将昨日发生的事情说出来，请皇上和李大人定夺。”

    李逵如今也意识到，上官君临在关于桃妃方面，总是会忤逆他。此时倒要听听这个桃妃能说什么，一个小小的宫妃，也妄图和他较量，真是不自量力;

    “昨日，兰姐姐来殇华宫看本宫，本宫和兰姐姐聊了几句，就觉得身子有点不舒服。后来本宫就跟兰姐姐说要先回房休息，”说到这，苏晓晓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惨白，身子似乎还在轻轻发抖，顿了顿，苏晓晓终于道：“可是兰姐姐看到本宫的手伤了，就说要看看本宫的手。”

    上官君临似乎没看到李逵铁青的脸色，温和安慰道：“爱妃别着急，慢慢说。”

    “兰姐姐说要看本宫的手，本宫给她看，可是她却伸手……”苏晓晓紧咬着唇瓣，突然改口道：“兰姐姐不是故意的，是本宫自己没站好才会这样的。兰姐姐不知道本宫的手伤了，所以、所以才会用力握住的……”

    这前后不搭的话语，加上那紧张的神情，即便是再眼瞎的人也会忍不住的把其中一些关键信息连接起来。

    就变成了：兰妃是故意要用力握住桃妃手臂的，桃妃挣扎不过就摔倒在地，所以伤势就又加重了。但是其中无论怎么解释，兰妃都是逃脱不了责任的。

    “这兰妃着实心狠！”上官君临突然怒道。

    这一声让苏晓晓吓了一跳，不由的白了上官君临一眼。这演戏也是要有界限的，这样就太过了。

    “吓到爱妃了，”上官君临重新拥着苏晓晓，关切道：“爱妃放心，朕一定会为爱妃讨回公道的。”

    听到上官君临这样说，李逵变了脸色道：“皇上，这怎么能仅听桃妃一面之词，这其中也许有什么是皇上不知道的。”话语中的笃定，让人听起来尤为强势。

    “李大人，你不必多言，”上官君临微怒的道：“朕上次听那宫女所说，和桃妃所言并无出入，而且桃妃明显还在替兰妃掩饰，这让朕如何忍心？！”

    李逵似乎没有听到上官君临所言，而是朗声道：“皇上，臣希望皇上另外命人再问，否则老臣不相信馨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上官君临拥着苏晓晓，声音微冷道：“李大人这是不相信朕的话吗？”

    “老臣不敢”

    “好，那朕说就不必再问了，”上官君临微怒道：“朕已经知道事情是如何发生的，这兰妃故意伤害桃妃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李大人就不必再查了。”

    “皇上，老臣身为刑部尚书，对于各种冤情自然要查处！”

    “李大人是说这是冤情？！”上官君临护着苏晓晓，不悦道：“李大人的意思是说朕无明辨是非的能力吗？！李大人之所以不信，只怕是因为说话的人不是李大人的人吧？！李逵！朕才是这个皇上，朕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必多言！”

    说到后面，上官君临已经明显没有了底气。根本就是在强撑，说话的声音也是出去的气多，进来的气少。

    适当的时候，苏晓晓扶着上官君临安慰道：“皇上息怒，李大人不是这个意思。”

    李逵突然跪下道：“是老臣逾拒了，请皇上恕罪，敢问你皇上，打算如何罚馨儿？”

    这么快妥协？

    看来是有新的事情要来了;

    苏晓晓只能默默祈祷那新的事情和她无关，虽然大部分她祈祷的时候，上帝都会睡觉，但她还是依旧上帝有清醒的时候。

    上官君临犹豫了一下，有几分不确定的道：“爱妃觉得要如何处罚兰妃？”

    “皇上，这等事情如何能询问一个妃子。”

    上官君临不理李逵所说，而是又开口道：“爱妃但说无妨，朕在，不用担心。”

    苏晓晓听到这句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跳了起来。

    这温柔无害的样子，果然是越看越觉得发毛。她还是习惯看上官君临时不时计算的样子，这样一味的护着她，让她浑身别扭。

    好在演完这一场，他们就可以散了。

    “臣妾都听皇上的，皇上说什么臣妾都没有意见。”踢皮球的技术她也会。

    “这样，那朕就罚兰妃在黛妍宫中一个月不准与外界往来，爱妃觉得如何？”

    苏晓晓笑意盈盈的轻声道：“臣妾都听皇上的。”这个倒是罚得有点重了。不过这种话要是她说话的话，只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就这样定了。”

    李逵冷声道：“皇上，馨儿自来喜爱热闹，如果让她在自己宫中呆一个月定然会生闷，老臣恳请皇上能允许老臣时不时的进去看看馨儿。”

    上官君临才刚说完一个月不准与外界往来，李逵就这样说，这样的君臣关系倒是刺激。

    “就如李大人所言吧，”上官君临道：“李大人也可好好教导兰妃，以后万万不可再如此冲动犯错。”

    苏晓晓有趣的听着上官君临所言，这算是对官员退步？

    冲动犯错？刚才还说是任xing妄为，如今就已经变成了冲动犯错，也就是说是可以原谅的？

    这是在间接告诉李逵，放心，朕不会太计较兰妃的所为，但是放在心上是一定的，所以希望你好好教育。

    李逵冷脸道：“是，老臣告退。”

    李逵走出御书房，脸上闪过几分阴狠。

    他刚才分明看到桃妃腰间系的是凤凰绫，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子，竟然妄图立桃妃为后！那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给读者的话:

    对于上官来说，此卷（3000）将是所有劫难的开始。再次拜谢长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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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9爱妃，今日很美

    李逵一走，御书房就剩下苏晓晓和上官君临两人。

    苏晓晓暗暗松了口气，幸亏李逵没有再纠缠，不然还真是麻烦。

    “爱妃，你的发簪呢？”磁xing温和的声音，仿似关心。

    苏晓晓睁大眼睛，用手摸了摸自己头上，惊讶道：“咦，发簪呢？皇上，臣妾刚才还戴在头上的，怎么现在没有了？”苏晓晓很无辜的看着上官君临。

    大有本姑娘就是不知道，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势。

    上官君临看了苏晓晓一眼，眸色微敛，随后又放开，温和含笑道：“没关系，可能是方才不小心弄丢了，朕再叫人找找便是。”

    苏晓晓故作不解的道：“皇上，那根发簪很重要吗？”

    “对朕来说很重要，”上官君临似笑非笑的温和道：“那是朕亲手做的发簪，不过爱妃既然弄丢了，就丢了吧，朕有空再替爱妃做一根便是。”

    苏晓晓显然不信，她无论怎么看，上官君临都不像是那种会自己做东西的人，他要是想要东西的话，一定会用算计的。

    “哦，这样，”苏晓晓道：“那真是可惜了，臣妾都没想到皇上还会做发簪的手艺。”

    上官君临温和缓缓道：“爱妃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话中仿似有几分道不明的感慨。

    苏晓晓也不辩解，这世上想不到的事情绝对比想得到的多。

    “爱妃先在栖龙宫等朕，朕上完朝回来再陪爱妃用膳。”

    “皇上，”苏晓晓见上官君临要走，连忙：“臣妾能不能先回去把衣服换下？”

    上官君临莞尔道：“自然可以，爱妃何必多次一问。”即便他不同意，她也一定会回宫把衣服换下的，然后再找个理由解释;

    苏晓晓笑意盈盈道：“那皇上慢走”

    苏晓晓等上官君临一走，就从袖中将那根发簪拿出。

    其实这根发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在宫中的那么多发簪中，它甚至显得有几分寒酸。没有任何的珠宝装饰，只是简单的雕琢。簪身是木制的，用力一折就可以断掉。

    苏晓晓现在忍不住怀疑，这木簪是不是折断了，中间就会出现惊世天书。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外表越是不起眼的东西，内部可能越有乾坤。

    苏晓晓跃跃欲试，不过在动手的时候，却突然有点舍不得。

    那上面……刻的好像是桃花吧？

    恩，还是等研究出来它是什么花再折吧。

    苏晓晓找了个理由把发簪收下，随后回了端容宫。

    不过一回端容宫，苏晓晓把繁琐的衣物一解，就躺在床上睡下了。

    聆然替苏晓晓收着衣物，看到桌上放着的发簪微微疑惑，小姐并没有这根发簪。不过聆然没有被发簪好奇多久，就被手中的凤凰绫给惊住了。

    凤凰绫，由百年前宫中顶级绣手绣娘所织绣，全绫三百六十根丝线全为精心挑选而出，是当年景宣帝为皇后颜氏所备。颜皇后将其给了下任皇后，至此凤凰绫成了后宫凤主的象征。

    小姐，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今晨她只顾着替小姐绾发，并未看到这个，看来是皇上后来命人送来的东西中所有的。想到皇上的打算，聆然心中闪过几分复杂。

    小姐和皇上……

    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

    眼见着下朝的时间快到了，凝露推门而入，打算叫醒自家小姐，却看到聆然在一旁拿着绫带发呆。

    “聆然姐，该叫醒小姐了。”

    聆然回过神，淡淡道：“恩”

    苏晓晓每每被聆然非人道的叫醒，都有恨不得冲到上官君临眼前，跟他声讨的冲动，这赤莲的药效也太顽强了。

    苏晓晓从起床到换完衣服，都能看到聆然魂不守舍的样子。

    “聆然？”

    “小姐有何吩咐？”

    恩，还能回过神，说明不是很严重。

    聆然的异样不止是苏晓晓发现了，凝露也发现了，不过凝露表现得直接一点。

    “聆然姐，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早上有点不对劲？”

    聆然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拿起桌上的凤凰绫;

    “小姐可知这是什么？”

    苏晓晓很诚实的摇摇头。

    “这是凤凰绫”

    苏晓晓依旧是摇摇头，名字不错，但是她还是不知道。

    “聆然姐！这就是凤凰绫？！”

    凝露看着聆然手上的绫带，惊叫出声。

    聆然轻轻的点头。

    凝露伸手摸了摸，手感顺滑柔软，即便已经离开人体许久，也依旧还有些温度，这样的触感和特xing也就只有凤凰绫可以给了。

    苏晓晓看着那轻薄的凤凰绫，不解道：“凤凰绫有多特别？”

    “小姐，”凝露不等聆然开口，就大声道：“这凤凰绫是皇后才能佩戴的，是很珍贵的！”想了半天，凝露也只能想到这个词了。

    皇后才可以佩戴的？！

    苏晓晓总算想明白上官君临的那句，爱妃想不到的还有很多是什么意思了！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她以为这根发簪才是信物。

    这样一想，速苏晓晓刚才偷偷取下发簪的乐趣，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白皙的脸蛋因为气愤有些微微的泛红。

    看着桌上的发簪，苏晓晓大怒的拿过，随后毫不犹豫的折断。

    “小姐！”

    凝露看着苏晓晓的样子，有几分紧张。她跟随苏晓晓那么就，还从没有看过自家小姐气成这个样子。

    “娘娘，皇上命人来请娘娘过去。”

    门外，秋儿的声音响起。

    “不去！”苏晓晓怒道：“就跟他说本宫身子不适，无法走到栖龙宫，叫皇上他老人家自己一个人慢慢用！”

    苏晓晓将手中折断的木簪扔在地，最后还气愤不过的踩了两脚。

    踩到第二脚的时候，苏晓晓就看到地上的木簪中，掉出了的一个小小的卷成团的白色小纸条。

    苏晓晓虽然知道，如果拆开可能会更加生气。但是此时苏晓晓也顾不上这些，直接捡起地上的纸条展开。

    纸条上，俊逸的字迹显现：爱妃今日很美

    “去栖龙宫！”

    苏晓晓拿着凤凰绫，直奔栖龙宫。

    被这样明目张胆的设计，如果还什么都不做，就不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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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0怒意，简直卑鄙

    “爱妃来了”

    上官君临看着气冲冲出现在门口的苏晓晓，脸上的温柔笑意不变。语气悠然舒缓，看得出心情很愉悦。

    苏晓晓看到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的笑意，脑海中就全是懊恼和不甘。

    见上官君临悠然的坐在桌旁，还未动筷的样子，她就知道他根本就是在等着她来的！苏晓晓第一次有动口不如动手的冲动，但是可恶的是，即便是动手她也不是他的对手。

    “皇上是故意的！”苏晓晓说得很绝对，不让上官君临有丝毫否认的机会。

    上官君临看着一脸气愤，浑身那一直不变的淡然气质尽失的苏晓晓，薄唇微扬，眸中露出浓浓的笑意。

    上官君临毫不否认道：“朕是故意的。”

    苏晓晓气结，口中的话冲口而出，道：“你、你卑鄙！”

    上官君临莞尔，眸光流转，缓缓道：“卑鄙？爱妃这句话何解？”

    “这是凤凰绫！”苏晓晓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上官君临面前，怒着道：“你分明是欺负我看不懂凤凰绫，所以设计坑我！”

    坑？

    形容得倒是贴切。

    上官君临含笑的看着苏晓晓，缓缓道：“朕是坑你。”

    “皇上这样做，难道不觉得非君子所为吗？！”苏晓晓毫不客气的讥讽道：“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皇上觉得很好玩吗？！”

    “爱妃是在质问朕？”话虽是这样说，但是上官君临并未露出异样。

    “不是，”即便被怒火冲昏了头，苏晓晓也知道限度，苏晓晓道：“臣妾只是想知道皇上这样做的原因。”

    上官君临了然的点点头，含笑依旧道：“那爱妃可知道这凤凰绫有什么作用？”

    苏晓晓刚稍稍平息了自己的怒火，一听到这句，怒火又蹭的一下子冒了起来！

    “这凤凰绫是南浩历代皇后所佩戴的，臣妾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妃，受不起;

    ！”

    “原来爱妃知道了，”上官君临笑着道：“不过爱妃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苏晓晓看上官君临依旧是一派悠然的样子，口中不甘道：“臣妾没兴趣知道那多事情，皇上还是自己留着吧。”

    “爱妃生气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风情。”仿佛觉得苏晓晓的怒火还不够明显一般，上官君临幽幽道：“这凤凰绫除了是帝后象征外，还有第二个用处。爱妃难道不好奇为何今晨不觉得冷吗？”

    苏晓晓将凤凰绫拿起，实际上她刚才就觉得凤凰绫拿在手中温度很暖和。只是当时正怒在头上，也没有来得及仔细看和仔细想。

    现在重新握在手上才发现，这凤凰绫的摸起来倒似有一股暖流流入体内，无意中为人驱走寒意。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脸色有几分缓和，才开口道：“爱妃身子畏寒，这凤凰绫配爱妃不是刚好合适吗？”

    苏晓晓抬眸看向上官君临，“是因为如此，皇上才将她送来给臣妾的吗？”

    苏晓晓直直的看着上官君临，只要他敢回答是，她就一定毫不犹豫的拆穿他的虚伪！她如今才不管是不是对他不敬，总而言之，她需要发泄！

    上官君临不答反问道：“爱妃不是知道朕送这凤凰绫的原因吗？”淡淡的话语不同于平常的温柔含笑。

    “皇上觉得戏耍臣妾很好玩吗？”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此时心中的怒火已经被她尽数压下。

    上官君临挑眉道：“爱妃之所以生气，真的是因为朕欺瞒爱妃吗？”淡淡的话语，随时说着问句，可是其中却有不容置疑的笃定。

    苏晓晓微怔，以往上官君临不也曾欺瞒过她。她不都是一笑置之的吗？而且这次欺瞒的原因她不用问不也能猜得到，只是她自己技不如人，被反将一军罢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但这次，她为何会如此计较？

    “朕猜猜，”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薄唇微扬，露出几分从未有过的俊邪笑意，道：“爱妃莫非是气朕不经爱妃同意，就擅自决定。亦或是恼朕，竟对爱妃毫不留情……”

    苏晓晓直视着上官君临，此时脑中已恢复了平常的淡然。

    “皇上呢？皇上如此费尽心机的戏耍臣妾，又是因为什么？”任何时候都能恢复冷静，分析所面临的形势，再毫不示弱的发问才是真正的苏晓晓。

    上官君临薄唇微敛，眸中的笑意缓缓退下。

    苏晓晓娇柔轻语，道：“皇上这是不高兴了吗？”原来他也知道被人拆穿内心，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

    上官君临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眸中，心中闪过熟悉的异样感。

    “有爱妃在身边，朕怎么会不高兴呢？”上官君临道：“爱妃定然饿了吧，不如用膳？”声音温柔刻骨，将刚才闪现的不悦都尽数遮掩了起来;

    苏晓晓毫不吝啬的冲上官君临微微一笑，娇柔的道：“好啊，皇上也用膳吧。”

    苏晓晓愉悦的挑着自己喜欢的菜，对于那些不喜欢的菜色，一口都不动。反正他已经知道她挑食了，再掩饰的话，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动作眉目微皱，虽然挑食并不算什么太过分的习惯，但是这般挑食他倒是没见过。

    上官君临淡淡道：“这般挑食，对身子不好。”

    苏晓晓动作微顿，随后又极尽自然的将菜放入口中。

    “宫中有的是御医，”苏晓晓有几分漫不经心的道：“臣妾自小养成了习惯，改不了了。”她并未说谎，在弄尘楼最初的那几年里，她的确还小。很多东西，也的确是那个时候开始不吃的。

    “是因为弄尘楼？”

    “皇上何必如此好奇，”苏晓晓停下筷子道：“臣妾饿了。”她现在突然很怀念，食不言，寝不语这几个字。

    上官君临仿佛未曾看出苏晓晓眸中闪过的幽暗，又开口道：“爱妃为何会总是无故晕倒？”他到如今虽然只遇过两次了，但是足以印象深刻了。

    他曾多次命吴老查探过，却一直没有查出原因来。能让吴老都查不出来的，定然不简单。

    “皇上为何想知道？”她相信他并不是会好奇的人。

    上官君临含笑道：“朕问过苏大人，你在府中并未出现过这等情况。”

    这句话一出，房中出现了片刻的死寂。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不语，苏晓晓也不开口。

    “多谢”苏晓晓突然不情不愿的开口道。

    虽然上官君临没有说，但是上次苏墨青见她没有问她关于晕倒的问题，就知道上官君临定是帮她掩饰过去了。

    “要谢朕，不如告诉朕原因。”上官君临莞尔，很实在的接口。对于苏晓晓的冷静也有了新的认识，想不到弄尘楼一个小小的媚使能有这番心xing。

    苏晓晓斜睨了上官君临一眼，缓缓嘀咕道：“弄尘楼除了少主和楼主外，都会服用一种毒。我太久没回去了，所以药xing发作了。”

    苏晓晓当初发现自己会无故晕倒时，对柳无怀几乎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不过后来渐渐的就看开了。

    “药xing发作？”上官君临毫不掩饰的露出几分怀疑，道：“是什么药？”一般给属下服用的药应是有时限的，而且发作也不会这般不规律。

    这种情况，倒更像是练错了什么武功，导致经脉混乱所引起。不过他多次检查过苏晓晓的脉搏，并未有习过武的迹象。

    而且，即便他会有纰漏，凤凰古琴也不应该出错;

    苏晓晓扫了上官君临一眼，突然轻笑出声，道：“我如何能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早就不是如今这个样子了。而且弄尘楼的冥医，医术超绝，毒术更是一流。”只是这冥医她在弄尘楼那么久了，都没有见过。

    上官君临听着苏晓晓讲着冥医，不禁微微皱眉，淡淡开口道：“若是你开口，朕可以帮你？”

    难得的话语中能透出几分若有若无的关心。

    苏晓晓听完，连忙道：“不用了，免得你又要剥削我。再说这个也不是无法解，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苏晓晓轻描淡写的道。

    虽然没听明白剥削是什么意思，但是从苏晓晓的神情上来看，上官君临还是能猜出这并不是什么善意的话。

    “朕从不做亏本的买卖，爱妃如果需要的话，大可向朕开口。”

    “你又看中了我什么？我告诉你，我最近没有心情和你做买卖。”苏晓晓顿时警觉的看着上官君临，小脸上的戒备尤为明显。

    不知不觉间，苏晓晓发现自己已经连称呼上的虚语都懒得用了。

    “爱妃想听真话？”

    苏晓晓看着那含笑温柔的俊美容颜，仿佛受蛊惑般，鬼使神差的点点头。恍然清醒过来后，又连忙的想摇头。但是一想到自己摇头，定然会被他看穿，苏晓晓便忍了下来。

    “皇上请说”

    “说起来，爱妃可以让朕看中的东西的确不多，”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丝毫不留情面的道：“不过，若是爱妃想让朕出手还是足够的，但就要看爱妃舍不舍得了。”

    刻意拉长的音调，让苏晓晓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臣妾一定舍不得，皇上日理万机，还是别对臣妾的东西上心了。”

    “爱妃不听听，如何知道一定舍不得？”

    “臣妾不知道，但是臣妾希望皇上不必为臣妾担心，臣妾自己会有办法的。”苏晓晓打赌，如果她再和上官君临交易，一定会被拔一层皮的。

    而且，上官君临如今脸上的笑看起来，分明是算计着什么。

    “爱妃何必和朕分得如此清楚，作为朕最宠爱的妃子，朕为爱妃cāo心劳力也是应该。”

    苏晓晓看也不看上官君临，只当没听见他刚才说的话。

    不过片刻后，苏晓晓突然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上官君临。

    “皇上，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声音娇柔含羞，没有半点刚才的敷衍。

    上官君临看了眼苏晓晓眸中莫名闪过的兴奋，继续手中夹菜的动作。

    “爱妃想要什么？”

    “果然还是皇上了解臣妾，”苏晓晓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目的被揭穿，依旧赔笑的道：“皇上，把凤凰绫给臣妾怎么样？”

    上官君临终于转头，道：“爱妃不是不要？”

    “臣妾哪有说不要，”苏晓晓笑意盈盈的道：“臣妾只是暂时拿过来而已，臣妾可没有说过不要这凤凰绫;

    。”

    上官君临含笑打趣道：“爱妃不嫌它麻烦了？”他可没忘记刚才苏晓晓是怎么对待凤凰绫的。

    苏晓晓笑靥如花，“反正麻烦都已经上身了，臣妾不怕。”这凤凰绫说起来也算是珍宝，倒是冬天用来保温的绝佳选择。

    “哦？”

    “……臣妾的意思是说，这东西是皇上送的，臣妾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它麻烦。”

    “爱妃此话当真？”

    “当然，皇上难道不相信臣妾吗？”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暗暗决定，如果上官君临不相信的话，她就对天发誓。

    反正他说了那么多瞎话，老天都没劈过东西下来。

    可见，这对天发誓完全和对自己发誓完全没两样。

    “爱妃不是说朕一直剥削爱妃吗？”

    苏晓晓早就为上官君临这样问，准备好了绝佳的答案，“皇上，臣妾方才不是也帮了皇上的忙了吗？这凤凰绫就当做给臣妾的酬劳好了。”

    上官君临表示同意的颔首，道：“看来朕如果不将这凤凰绫给爱妃的话，就是朕的不是了？”

    “皇上放心，不会的。皇上只是私下答应了臣妾而已，这件事臣妾不会告诉别人的，所以皇上不必担心。”

    虽然这句话很绕，但是上官君临还是听出了苏晓晓话中的意思。

    “也好，反正凤凰绫放在朕这也是无用，就送给爱妃好了。”

    苏晓晓如获至宝，愉悦道：“多谢皇上赏赐，臣妾一定会好好善待它的。”

    “不过，”上官君临薄唇微扬，缓缓道：“朕也希望爱妃能将一样东西还给朕，它对朕来说真的很重要。”

    “皇上请说。”

    苏晓晓仔细想了一下，自己宫内那些赏赐的东西，并没有那样是她舍不得的。

    “朕想要回送给爱妃的那根木簪”

    给读者的话:

    举爪子表示：其实非的组成是这样子的：非非=平凡的脸+平凡的人生+纠结的思想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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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特刊：假如身份互换

    栖凤宫中，某日，苏晓晓极其无聊。于是在签订了无数丧权辱国的条约后，终于成功的让上官君临陪她演了一场戏。

    背景：假如苏晓晓一直都是柳无衣，是弄尘楼的少主。

    假如上官君临只是关离夜，只是孤叶阁阁主，而不是什么帝王。

    又假如关离夜不小心受伤闯入弄尘楼，再假如，武功被封的人是关离夜。

    于是，所有的故事都会重新开始。

    弄尘楼，穿尘居，柳无衣住处。

    “少主，有人闯入穿尘居！”

    案前，正在处理公务的女子抬头，绝丽无双的容颜恍然入世。

    “交给左使”淡淡的声音犹如天籁。

    来报的人心神微微恍惚，定了定神才到：“已经交过了，但左使说，这人少主应该……会另有用处。”

    这话说得很隐晦，但是房中的人都明白意思。

    据闻弄尘楼的柳无衣天资色绝，却行事浪荡，流连欢场。所住之处养了许多男宠，武林中稍有姿色的人一旦被她看中，都会被抓入弄尘楼穿尘居中。

    江湖近几年样貌上乘的少侠已消失不少，都猜测正是被柳无衣所挟。

    柳无衣道：“哦，带进来”娇唇扬起，露出一个柔媚的笑容。

    “是”

    来报的人退下，案前的女子脸上笑意尽敛，眸中闪过几分无奈之色。

    门再次推开，一身黑衣的男子被人带入。

    “跪下！”

    男子的动作看起来没有一丝力气，散乱的发丝落下，遮住了低下的面容。

    柳无衣看着地上跪着的人，淡淡道：“把他留下，你们都下去吧”

    “是”

    “抬起头来”柳无衣走到男子身前，声音微冷;

    散乱的发丝微扬，拂开显得苍白的面容。可即便是这样，也无法掩饰眼前男子的风华俊逸，眸色温柔，神情高雅不可攀，仿若世间的任何事都无法浊他的眼。

    “你叫什么名字？”

    “叶离”

    男子的声音带着丝丝磁xing，可是因为嗓子的沙哑，无法听清。

    “什么？”柳无衣看着男子的神情，有几分不解再次开口。

    男子似乎也发现了的声音过低，便再次开口道：“我叫叶离”

    说完，男子薄唇露出淡淡的笑意。俊美的容颜，在这一淡笑下，更显清逸脱俗。

    “叶离？”柳无衣搜了一下脑海中的江湖名册，并没有这个名字，“为何要闯入弄尘楼？”

    叶离看着眼前绝丽的女子，淡淡的浅笑掩下眸中的暗沉。

    为何要闯入？

    不是应该直接问他闯入的目的吗？

    叶离含笑道：“因为从未闯过。”

    这也能算是理由？

    柳无衣看着男子轻松的神色，微微有几分不解，“闯入做什么？”

    “找人”

    “谁？”

    叶离依旧是含笑开口，“叶歌”

    “谁？”

    楼里并没有这个名字。

    “他叫叶歌，”叶离道：“是昨日在柳城外失踪的。”

    “他和你什么关系？”

    “我弟弟”

    柳无衣不解的道：“与弄尘楼有何关系？”

    这么容易相信？

    叶离心中闪过几分疑惑。

    “叶歌自小容貌出众，”叶离微微抿唇，随后道：“江湖上的人都说，他被弄尘楼的少主柳无衣抓走了。”

    柳无衣无奈的暗中白了白眼，开口道：“告诉我，是那个江湖中人说的？”

    叶离似乎察觉到柳无衣的怒意，径自道：“我不会告诉你的，如果我将他的名字告诉了你，你一定会杀了他，或是把他抓来弄尘楼;

    。”

    叶离这样说，成功的勾起了柳无衣的小八卦。

    “……他长得很好看？”

    叶离听到柳无衣这样问，微微咬唇，声音微冷道：“我不会告诉你的。”

    柳无衣见叶离的表现，眸中闪过几分玩味，身处白皙的手，勾起叶离的散发缠在手中，道：“不如这样，你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我就放你走。”

    声音娇媚入骨，让人忍不住浑身酥软。

    叶离看着柳无衣，微微晃神，等反应过来柳无衣的动作后，俊脸微红。

    “我不会说的，”叶离道：“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休想我帮你害人。”话虽是这般，但是叶离说的时候却依旧是温柔的。

    柳无衣无趣的放开叶离的头发，道：“你是从哪来的？”怎么这么漂亮的人，做一两个动作就这个样子了。

    叶离似乎听出柳无衣的嘲讽，声音微冷道：“我来自白云谷”这个柳无衣真是弄尘楼少主？和江湖传闻倒是大有不同。

    白云谷是江湖中所谓的中立门派，里面的人不理江湖纷争，但却会调节江湖纷争。

    柳无衣看着叶离自豪的样子，忍不住打击道：“你可知道被我抓住会如何？”

    “知道”声音极轻，俊脸微红。

    柳无衣从没见过一个男子会这般脸红的，顿时笑了出声。声音清脆悦耳，与话语中时不时透出的柔媚不符。

    叶离看着眼前着青衣的女子，眸中闪过几分暗沉。

    “你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柳无衣挑起叶离的下巴，娇声道：“如何不一样？是长得不一样，还是其它的地方不一样？”

    “你、你很美”叶离故作镇定，随后道：“你不像杀人的女魔头。”

    “你说对了！告诉你，这是因为我……只好男色”

    “你、你……”

    柳无衣含笑道：“我不知廉耻吗？”

    “你不是这样的人，我看得出来，”叶离声音虽柔，却肯定道：“你和这里的其他人不同，你不会杀人。”

    柳无衣斜视了叶离一眼，调笑道：“是吗？不过这次你说错了，我是从不亲自杀人，而不是不杀人。”

    说罢，从怀中取出一颗药，拿给叶离。

    “把它吃下去”

    “这是什么？”

    柳无衣含笑道：“毒药，就看叶离你敢不敢吃;

    。”

    叶离眸中闪过几分冷然的杀意，但被极好的掩饰下去。

    叶离依旧温雅道：“为何不敢。”

    说罢，接过那颗药，将它咽下。

    不是毒药？

    这分明是疗伤的药。

    察觉到这一点，叶离心中的不解更盛。

    莫非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柳无衣见叶离将要咽下，道：“你以后就留在穿尘居吧，还有我不喜欢黑色的衣服，把它换了。”

    “换成什么？”

    柳无衣微顿，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淡淡道：“白色吧”

    “是”淡淡的话语，无恭敬亦无不服。

    “下去吧”

    叶离听到声音，起身准备退下。可是浑身无力使他行动起来尤为不便，柳无衣就看着叶离不断的爬着站起来，又跪下去。

    几次之后，终于站了起来。

    看着离开的身影，柳无衣叹息的微微摇头。

    “魂枫”

    “少主有何吩咐？”

    “去查一下叫叶歌的人。”

    “是”说这话时，那眼中明显闪过几分厌恶。

    “下去吧”柳无衣知道魂枫在想什么也不多做解释。

    入夜，当柳无衣处理完楼内事务回房的时候，便感觉到房中有陌生的气息。

    微微皱眉的巡视了一圈，终于发现了床上的被人被人掀开，凸起的形状看起来似乎躺着一个人。

    察觉到人并无动作，柳无衣稍稍放下了心。

    “谁？”

    床上的人没有回答，柳无衣皱眉的走到床旁，掀开被子。

    “叶离？你怎么在这里？”柳无衣看着床上的叶离，别看眼道：“把衣服穿上”

    看到柳无衣的反应，叶离眸中闪过几分幽暗和玩味。

    “我刚才在沐浴的时候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这里了。”事实上，他身上还穿着一件xiè'yi，虽然因为被放下的动作，而微微扯开了领子，可依旧是完好的。

    柳无衣点开叶离的xué道，道：“你走吧”

    叶离脸色微白的道：“你想杀了我吗？”

    “我从未说过要杀你;

    。”柳无衣别开眼，声音有几分不自然的道。

    “可是他们说，如果我不能博得你的喜爱，就会把我杀了。”叶离俊脸微微闪过一丝红晕，开口道。

    柳无衣道：“我不会杀你，你赶紧走。”

    “你虽然不杀我，但是外面的人会杀了我。”

    柳无衣微怔，她怎么就忘了这事。

    如果要是让柳无怀发现她并非真的喜欢男宠，一定会杀了很多人。

    柳无衣咬牙道：“你留下，但是不许睡床上！”

    “好”

    说罢叶离艰难的起身，可是动作却极为吃力。

    “算了，”柳无衣咬牙道：“你睡床上，不许乱动！否则我杀了你。”

    “……好”

    看着柳无衣shàng'chuáng，叶离眸光微闪，心中的不解更甚。难道她都是这般随便和男子shàng'chuáng的吗？

    夜半，柳无衣察觉到自己脖颈处微痒，唇瓣似乎也被什么东西给xiàn'zhi住。似乎明白过来为什么，柳无衣猛的睁开眼。

    “你、你……”

    推开身上的人，柳无衣坐起身。看着躺在一旁，一脸潮红，呼吸微重的人。

    “该死！”

    这个样子明显是中了药！

    正在柳无衣懊恼之际，身旁的人又欺压上来，急切的吻落下，喘息的灼热让柳无衣微微暂时几乎忘了反应。

    “给我……”

    磁xing暗哑的声音响起，俊美的容颜透出温柔邪气，与白日所见的超脱不同，此时看起来fēng'liu勾人。

    湿热的吻一一落下，男子眼中的**让柳无衣羞愧至极。

    “你够了！”

    “……不够”

    “我不玩了，我们到这里吧。我错了，我不是什么柳无衣，你也不是什么叶离。”

    “戏才刚开始怎么能喊停，”男子邪笑道：“这不是娘子刚才说的吗？”

    给读者的话:

    于是，这个特刊还会继续下去。只是要等到下一个节日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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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1动静，意有所指

    苏晓晓不甘心的看着手中的凤凰绫，难道就这么轻易的拱手相让？;

    可是那根发簪……

    咦，对了！

    “皇上，那木簪不是丢了吗？”苏晓晓一脸小心翼翼。

    上官君临含笑问道：“丢了？”

    “对呀，”苏晓晓故作紧张道：“皇上刚才不是说不会怪臣妾吗？还说会替臣妾再做一根。”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光芒，淡淡道：“爱妃的记xing不错”

    苏晓晓眉开眼笑的道：“多谢皇上夸赞。”

    幸亏她想起来了。

    看来偶尔说说谎，也是有好处的。

    “爱妃可认得这枚玉牌？”上官君临从怀中将上次刺客身上得到的玉牌拿出。

    苏晓晓看了一眼，自然惊讶道：“自然认得，这是少主的令牌，皇上怎么会有？”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不放过她脸上的丝毫变化。

    “无事，”上官君临收起令牌，温和道：“朕用完膳了，爱妃慢用。”

    “哦，好，皇上慢走”苏晓晓夹着菜，点头到。

    上官君临看着那夹着菜的筷子一眼，眸色流转，走出栖龙宫，朝御书房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苏晓晓依旧夹着菜吃着。

    极尽自然的动作，终于在此时有了微微的颤抖。只是如果不是细致看的话，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御书房

    “如何？”坐上的男子淡淡开口。

    “桃妃娘娘在皇上走后又用了一会膳，”言必真道：“并未有异样。”

    上官君临道：“恩，昨夜那人查探得如何？”

    “属下曾看到他从庄娴宫出来，只是并未发现和梅妃娘娘有来往。”昨夜的那人应该和闯禁宫的人相同，只是为何会进入庄娴宫？

    “梅妃？”上官君临眸色微冷，道：“看来是有人按捺不住了。”

    言必真此时已经知道姜域和弄尘楼有勾结，这梅妃如今也和夜闯宫内的人有来往。只怕是计划着什么，无论如何，这后宫都会成为是非发生的首要之地。

    “主子，可需要属下派人保护桃妃娘娘？”

    坐上之人仿佛思考了片刻，透着威仪的声音才缓缓传来。

    “不必，若是派人保护只会打草惊蛇，朕要的就是让他出手。”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冷绝之色。

    “是”言必真道：“主子，流夜芳的之事属下已查出，柳无衣的消息是由流夜芳官阁的头牌**公子所传出的;

    。属下还未派人查问，这是探子所查到的关于**公子的消息。”许是想到了什么，言必真脸上闪过几分不自然。

    **公子，流夜芳官阁头牌，姿色清绝。十五岁入流夜芳，成为流夜芳的小官，十七岁成为流夜芳官阁头牌。

    生身父母不详，十岁入京，无人知其来自何处。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道：“可见过他？”

    言必真耳根微红，道：“不曾，属下正在想办法入内。”他虽然也曾查探过烟花之地，但是却从未查探过小官。

    “继续查探五居之事，”上官君临淡淡含笑道：“**公子之事朕会亲自去。”

    “是”言必真松了口气，他怕即便是自己去了，也是查探不出东西来。

    庄娴宫内

    兰妃正对着宫内的丫鬟发着脾气。

    “那个卑微的贱人！竟敢和本宫作对！她是什么身份，敢如此对待本宫，本宫哪里不如她？！”

    见兰妃的样子，怜雪和怜霜都微微有些害怕。

    兰妃突然指着怜雪道：“你说，本宫到底哪里不如她？！”

    “小姐比那个苏……啊……小姐饶命……”

    怜雪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兰妃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不许提那个贱人的名字！听到没有，以后谁要是敢提到她，本宫决不轻饶！听到没有？！”

    几人连忙道：“是”

    怜霜见怜雪被打，知道再不出声，迟早会波及到自己，便连忙开口劝兰妃。

    “小姐，那个贱人哪里都比不上小姐，皇上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罢了，小姐……啊……”

    兰妃恶狠狠的看着怜霜，“本宫不想听这个！本宫只想知道，如何才能让皇上不再迷恋那个贱人！说，你们都给我说！”

    兰妃伸手指着一个个站着的婢女，看到有人闪躲，便伸手毫不犹豫的打过去。

    起初还只是用手，到后面兰妃几乎是拿到什么就将什么摔过去。

    看着兰妃手中的椅子，宫婢连忙跪下，哭着道：“请娘娘饶了奴婢……奴婢不知……娘娘……”

    兰妃看着宫婢求饶的样子，眸中露出浓浓的笑意。

    “好，本宫可以不扔你，你自己磕，来，本宫要见到血。如果见不到血，就磕到有血为止。”

    “娘娘饶命……求娘娘饶命……”

    “你不愿意是吧？好，连你也敢违抗我，”兰妃瞪着另一人，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道：“那就你帮她磕，如果你舍不得磕她的话，就磕你自己，记住本宫只要看到血就可以;

    。哈哈哈，无论是你们谁的，都可以。”

    看到兰妃的样子，跪着的几人都惨白了脸。

    怜雪和怜霜早就见过兰妃真正的样子，此时只希望不要波及到自己。

    “都在做什么？！”

    突然，硬朗的声音传来。

    兰妃顿时白了脸，手中的椅子不受控制的砸下去。刚好砸到一个宫婢身上，只听一身惨叫，鲜血便留了一地。

    兰妃听到渐渐传来脚步声，连忙蹲下身，柔声道：“对不起，本宫不是故意的，本宫帮你止血。本宫这就命人给你传太医，你不要怪本宫。嘘，不是本宫做的。”说到后面，兰妃的声音已经有些诡异。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李逵看着混乱的屋子，冷声道：“馨儿”

    兰妃看着满手的血，连忙擦在衣服上，弄赶紧了才转身道：“爹，您来了。您请坐，坐这里，女儿这就给您倒茶。”说罢，还擦了擦椅子。

    李逵厌恶的看了兰妃一眼，道：“不必了，我今日来是有事与你说，你们都下去。”

    兰妃连忙应和道：“都下去，对，都下去，我爹有话要跟我说。”

    怜雪和怜霜看到李逵的那一刻，就都松了口气，听到吩咐后，连忙退下。

    李逵冷声道：“殇华宫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不是女儿做的！”兰妃紧张道：“爹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只是碰了她一下。女儿很乖的，女儿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声音不似平常的娇媚，倒像是小孩子一般。

    “闭嘴！”李逵嫌弃的看都不看兰妃一眼，道：“老夫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总之老夫要告诉你，老夫可以让你入宫成妃，也可以让你消失。听明白了没有？！”

    兰妃紧张道：“是是，女儿明白的，爹放心，女儿不是给爹带来麻烦的。”

    “哼！量你也没有这个能耐，”李逵道：“在这里好好呆着！”

    “爹！”

    看到李逵看过来的眼神，兰妃慌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老夫还有事要忙，没用的东西，就给老夫安分点！”

    兰妃连忙道：“是、是，女儿知道，爹慢走。”

    李逵转身离去，兰妃止不住浑身颤抖，眼中的恐惧还是没有停下。

    “都给本宫过来！”

    大喊的声音透着几分凄厉，听起来就好像夜叉一般。

    所有人都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此时兰妃看起来透着诡异的兴奋，那裙子上的鲜血看起来尤为刺眼。

    “你，进来”

    兰妃指着一个宫婢，突然笑意盈盈的道。

    “娘、娘娘饶命……”

    “饶命？”兰妃含笑的看着那名宫婢，道：“你除了会骂本宫，还会做什么？！本宫到底哪里不好，你说啊！”声音越来越凄厉，“本宫如今也是四妃之一，你知道吗？！哈哈，本宫要当皇后，等本宫当了皇后，你就要求着本宫，知不知道！”

    “娘娘……”

    兰妃突然恶狠狠的踢着那名宫婢，拿起一旁的椅子狠狠砸下。鲜血不断飞洒，看起来极其骇人。

    怜雪和怜霜白着脸道：“你们都下去。”

    “是、是”几人慌忙逃走。

    地上的宫婢已经断气，浑身血肉模糊。

    “小姐，好了，小姐要做个乖女儿，这样老爷就会疼小姐了。”怜雪轻声道。

    兰妃突然停下动作，看着怜雪，露出娇柔的笑脸。

    “对，对，本宫是乖女儿，本宫要睡觉了。”说罢，径自朝床上走去，随后躺下。

    怜雪和怜霜看着兰妃，眼中止不住闪过厌恶和嫌弃。这已经是兰妃入宫以来的第三具尸体了，幸亏老爷宫中有人，这事才会瞒下。

    端容宫，

    此时正是日夜交替的时辰，苏晓晓执着棋子，漫不经心的独自下着棋。

    白子和黑子看似势均力敌，可白子一落，黑子便损失惨重。

    黑子一落，置之死地而后生。

    聆然轻声道：“小姐，这凤凰绫？”

    苏晓晓看也不看凤凰绫一眼，眸中毫无方才得到时的兴奋，口中淡淡道：“收好，我日后自有用处。”

    “是”聆然道：“小姐，皇上命人来叫小姐过去。”

    苏晓晓眸中闪过光芒，将棋子收起，意有所指的道：“今晚不必等我了。”

    “小姐今晚不打算回端容宫？”

    “恩”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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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2小官，去流夜芳

    此时上官君临不知在案头上写着什么，习惯xing扬起的温柔笑意敛下，从侧面看，那面容显得有几分冷峻。

    苏晓晓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立在一旁。

    过了片刻，上官君临放下笔，开口道：“爱妃过来”

    苏晓晓突然很有冲动，叫他不要动不动爱妃爱妃的叫。

    不过……

    终究只是冲动。

    苏晓晓走近，道：“皇上想让臣妾看什么？”

    “爱妃觉得这张画如何？”

    画？

    苏晓晓疑惑的看着纸上的画，那画上画的花？

    “皇上……这是花吗？”苏晓晓不是很肯定的问出声。

    上官君临打趣的看着苏晓晓道：“爱妃不知道这是什么？”这花几乎称得上是南浩国最富盛名的。

    苏晓晓总觉得那花看起来，有点像前世所见过的彼岸花，但是明显又有不同。细看，这花似乎分成了两簇，两簇花之间似乎又交在一起。

    “不知道，皇上，这花是什么？”苏晓晓忍不住好奇的问出声。

    “朕并未说这是花，”上官君临道：“这画朕就给爱妃了，爱妃可以好生探究一番;

    。”

    真是自恋！

    “哦，”苏晓晓看着画下方的小字，道：“皇上的字是弦之？”

    “爱妃真是聪明”

    苏晓晓不甘的白了上官君临一眼，要不要讽刺得那么明显。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能问出来也是一种能耐好不好。

    “皇上，你能不能多画一些画？”

    上官君临莞尔道：“爱妃喜欢？”他分明见她不会欣赏画。

    “喜欢，”苏晓晓道：“虽然臣妾看不懂皇上所画，但是还是很喜欢这画。”

    这画看起来画工精细，神态鲜活灵动，看得出来需要一定的修为定力。很喜欢。

    如果将来拿去卖的话，应该很值钱。

    上官君临淡淡含笑道：“朕很少做画，不过如果是爱妃开口的话，朕倒是可以多画。”

    苏晓晓道：“好啊，为了皇上的画，臣妾一定会勤开口的。”虽然上官君临很不好对付，但是相处起来还是不困难的。

    上官君临对于苏晓晓的回答，有些微微的讶异。往常他要是这般说，她还指不定怎么戒备，今日倒是反常。

    上官君临哪想得到苏晓晓的打算，在苏晓晓看来，虽然失节事大。但是在长期失节的人面前，还是能捞尽量捞点，这样才不会越损失越大。

    “爱妃今晚来栖龙宫的速度倒是快。”

    苏晓晓懒得理上官君临，不答反问道：“皇上今晚叫臣妾来有何事？”

    “你知道朕叫你来有事？”

    苏晓晓看着画，微微皱眉，口中却懒洋洋的道：“一、皇上衣着完好，而且是便衣。二、皇上今晚不在办公，而特地等臣妾这种事情，臣妾不敢想，说明皇上应是有事要做。三、皇上刚才问了，也就是答了。”

    上官君临垂眸，看着眼前女子的侧脸，那神情是少见的认真。烛光下，容颜看起来清灵干净，那种懒散似乎也变得自然。

    “爱妃不是一直想出宫？”

    苏晓晓抬头道：“去哪里？”

    “流夜芳”上官君临说完，含笑的看着苏晓晓，就等着她如何反应。

    流夜芳？

    京都最大的烟花之地！

    苏晓晓愉悦道：“那臣妾要不要换回原来的容貌？”

    上官君临微微挑眉，道：“为何？”她如今的容貌，与她的xing情更相称。

    苏晓晓直白兴奋道：“不知道;

    ！”这种事情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习惯而已，哪有什么原因。

    “……走吧。”上官君临很无语。

    “皇上，我们从哪里走？”苏晓晓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今晚上官君临在栖龙宫等她，一方面肯定为了制造假象，自然就不能让人知道他们出宫。那也就是说，栖龙宫可能有暗道。

    一想起有暗道，苏晓晓骨子里就止不住兴奋。

    这种走暗道的感觉，就像进鬼屋一样，刺激又好玩。

    “爱妃真如此想要出宫？”

    似乎自从他说了要出宫后，他就能明显感觉到他身旁的人连呼吸都是愉悦的。

    苏晓晓立马敛神，按捺住内心的兴奋，道：“没有，其实臣妾只是一般想而已。”

    “……走吧”看着苏晓晓眼中明显的欢喜，上官君临再次无语。

    “皇上，臣妾不用换衣服吗？”她穿的衣物毕竟是宫中所有。

    “不必”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带到书架旁，随后动手不知道做了什么，书架就缓缓移开，然后显出一条暗道来。

    上官君临弄暗道的时候，苏晓晓很自觉的闭上眼睛。

    “跟朕来。”

    上官君临看了闭眼的苏晓晓一眼，淡淡含笑，随后拉过苏晓晓的手，走入暗道。

    掌中的手纤细小巧，温度偏凉，握起来有几分虚软无力的感觉。

    苏晓晓闭着眼睛，任由上官君临拉着，走着暗道。

    察觉到身旁的人走路似乎有些磕磕碰碰，上官君临终于开口。

    “爱妃可以睁开眼了。”

    苏晓晓睁开眼，暗道中无论前后都是一片漆黑，视线中所有的亮度都来自于上官君临手中的那颗夜明珠。

    “皇上，我们还要走多远？”

    “在外可以叫我弦之，”上官君临淡淡道：“再过片刻，爱妃不必着急。”

    苏晓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道：“皇上可以叫我……晓晓，苏晓晓。”

    上官君临停下脚步，眸中有些不解的看着苏晓晓。

    “这是我的……ru名”

    苏晓晓默默的哀悼，她的前世就这样被她自己给忽视了。

    “晓晓？”上官君临轻笑道：“这个名字倒是特别;

    。”

    特别？

    苏晓晓暗暗腹诽：只有不好，才需要用特别来掩饰，这个词就像可爱一样泛滥。

    “晓晓可记得该唤我什么？”暗道中，磁xing的声音含笑响起。

    “……弦之”声音极轻极轻，隐隐可听出其中的些许别扭。

    上官君临似乎察觉到苏晓晓的窘迫，含笑道：“若是不想唤弦之，也可唤我夫君。”

    夫、夫君？！

    被夫君一词一冲击，苏晓晓顿时觉得。其实弦之只是普通称呼而已，就和阿猫阿狗一样，完全和不好意思没半点亲戚关系。

    “弦之这个名字很好听，叫弦之就可以了。”

    听到声音，昏暗光亮中，那俊颜露出淡淡的笑意。

    “好”

    苏晓晓抬头，正好看到那未收下的笑意，顿时耳根有点发热。

    虽然苏晓晓很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是，上官君临洞察人心的能力确实可怕。

    得罪了这样的人，苏晓晓你以后的日子一定很不好过。

    “到了”

    门打开，突然光亮刺入，灰尘漫天飞舞。

    眼前欢快跳跃的灰尘，让苏晓晓已经来不及想得不得罪的问题。她只知道，她快被呛死了。

    等苏晓晓快步走出后才发现，离她大概五步远站着一个上官君临的生物，那脸上的愉悦明显是因为她。

    “你、你、你竟然不提醒我？”

    不提醒她也就罢了，居然还自己跑得那么远的地方看着她出丑！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刚才不用换衣服了。

    “我初时来这里也是这般，”上官君临含笑淡淡道：“好在这样以后，便不会忘记了。”

    苏晓晓现在都有几分好奇，上官君临这个生物到底是谁养出来的。她派人查过，对于上官君临的消息，就只有两行。

    景浩帝，六岁登基，至今已有十八载。

    在朝受姜域和李逵所限，手中无实权，xing情温顺。

    第二行的事情就她这两个多月的观察来看，完全是胡扯。所以现在看来，其实关于上官君临的消息，她就只知道一行。

    苏晓晓看着自己蒙灰的衣服，郁闷道：“那现在怎么办？”

    “先把衣服换了。”上官君临毫不掩饰自己如今对苏晓晓的嫌弃;

    苏晓晓和上官君临走出，才知道，通向的地方是一座破庙，是相当破的那种，看起来随时可能倒塌。

    找到地方将衣服换好后，苏晓晓和上官君临两人才朝流夜芳走去。

    苏晓晓贪婪的呼吸着想念已久的新鲜空气，就好像身体里的细胞都复活过来一般。

    这种久违的自由，真是让她万般想念。

    灯火通明的街道上，由于时间还早，所以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刚开始在普通街道的时候，苏晓晓还能好奇的看看周围的东西，等到了花街之后，苏晓晓就变成被人看的东西了。

    苏晓晓看着周围越来越挤的人群，真诚的道：“弦之，你真的不打算考虑易了容再出来？”

    “的确该考虑。”上官君临淡淡含笑的回答。

    看着苏晓晓时不时因为被人群挤着而露出的懊恼，上官君临终于好心的伸出手，将苏晓晓拥入怀中。

    “你放开”苏晓晓连忙挣扎。

    上官君临有些不悦道：“做什么？”他以前可没发现她那么计较。

    “你放开，我可不想被周围的目光给杀死”苏晓晓边挣扎着，边嘀咕。

    上官君临对于苏晓晓经常的胡言乱语，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在看了看周围那些女子投在苏晓晓身上的眼神后，上官君临倒是有些明白。

    “晓晓是希望我现在放开？”上官君临看着周围的人群，意有所指的打趣开口。

    苏晓晓看着那些嫉妒的眼神，连忙开口道：“不，我觉得弦之现在挺好，不需要放开。”现在放开，她一定会被人拖走就地正法的。

    “到了”

    上官君临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前方热闹非凡的流夜芳。

    苏晓晓从上官君临怀中出来，看到流夜芳后，眸中的懊恼尽数消失。

    “我们快进去！”

    不等上官君临反应，苏晓晓已经快步走进了流夜芳。

    门口的zhāo'dài小生看到苏晓晓，在认出她身上的上等衣物后，连忙热情的迎上。

    “小姐，您是要找谁？”

    “我找……”

    苏晓晓一进流夜芳，眼睛就到处乱转的看着周围，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用。

    “小姐，您找谁？”小生再次开口。

    小生没有来得及开口，却是听到一阵磁xing悦耳的声音传来。

    “她找**公子;

    。”上官君临含笑的看着那个忙碌的身影，答道。

    小生看着身上所穿衣着依旧是上等的男子，不禁疑惑开口。

    “你是？”

    “她是我的贴身随从”苏晓晓突然开口。

    别以为她不知道，今晚他叫她来根本就是在利用她的xing别找小官！

    上官君临眼眸微敛的看了眼苏晓晓，其中的不悦尤为明显。他可不记得他们离宫之前，他是这样交代的。

    小生一看苏晓晓才是主事的，又见两人一起来流夜芳，顿时看向上官君临的眼神有些鄙视，还有……可惜。

    就凭这人的姿色，要是早些到流夜芳，指不定这官阁的头牌就是他了。

    不！

    是一定就是他了。

    “小姐不是要找人**公子吗？”微冷的声音传来。

    “对对，麻烦你，我要找**公子。”苏晓晓憋住胸中的狂笑。

    “小姐，**公子今晚已经有客了，您要不换一个？”

    苏晓晓对于这种无论是电视上，还是小说中都经常出现的对白早就跃跃欲试。

    “我就要他，本小姐就只要**公子一人。”末了，苏晓晓又加了句，“你知道我是谁吗？”反正这里谁都不认识谁，要怎么想都是对方的事。

    那个小生看着苏晓晓那隐隐透出的几分贵气，还有身上的服饰，有些犯难。

    上官君临莞尔看着苏晓晓，开口道：“这些是我家小姐给的。”上官君临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那个小生。

    小生看着银票上的钱，顿时睁大眼睛，“公子……不，小姐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安排。”

    苏晓晓一见那人的反应，顿时有些冤大头的看着上官君临。

    “你到底给了多少？”

    “不多，”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点头，又含笑淡淡道：“也不少。娘子若想知道的话，为夫可以回去告诉你。”

    “小姐……”小生刚开口，听到谈话，惊讶道：“咦，你们是……”

    苏晓晓干笑，道：“我喜欢和他……这样玩，咳咳，**公子怎么样了？”

    小生了然道：“小的明白，请小姐随小的来。”这富贵人家的喜好真是特别。

    给读者的话:

    要化肥和种子的话qq留言，评论区留的话太混乱，还会弄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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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3答案，云雨公子

    上官君临从身后将苏晓晓拉入怀中，在她耳旁轻喃道：“为夫不知道，原来娘子喜欢……”

    苏晓晓刚想挣扎，就看到小生回头有几分惊讶的看着他们。

    “呵呵，你知道。”

    小生强装明白的点点头。

    “小姐，到了。”

    苏晓晓故作镇定的走进**轩;

    “小姐？”小生犹豫的开口。

    “恩？”苏晓晓不解的转头。

    小生看着也要跟进去的上官君临，意有所指道：“您的侍从？”这哪有人在xun'huān，还让侍从进去的。

    “呵呵呵，”苏晓晓掰着腰间的手，终于宣告放弃，“你、你知道的。”

    “小、小姐，您慢来。”小生震惊的看着苏晓晓，那眼珠子几乎都快瞪出来了。

    明白那小生想到了什么，苏晓晓顿时面红耳赤的带着上官君临赶紧快步走进去。

    小生了然的关门，心中微叹，这个小姐可真着急，喜好也算……另类。

    “你够了，放手！”苏晓晓懊恼的开口。

    “为夫方才没明白娘子的意思，”上官君临低哑含笑道：“不过，为夫倒是愿意和娘子讨教一番。”

    苏晓晓睨了上官君临一眼，突然娇笑道：“好啊，本小姐随时等你来讨教。”

    “是小姐要见我吗？”清柔的声音响起，如微风扫过，苏晓晓朝声音看去，顿时有种心神止不住迷乱的感觉袭来。

    “你是**公子？”苏晓晓似乎在不自觉间也放轻了声音。

    “正是，**见过小姐。”

    行礼的动作扬出几分随意，眉间带着慵懒不羁的笑意，衣衫领口半敞开，长发未束，随意的散着，颈项边还残留着半抹可以的嫣红，看起来是姑娘芳唇的印迹。

    慵懒的站姿，带着旖旎之色，不愧于**公子之名。

    只是即便如此，也不会有人将他和流夜芳官阁联系在一起，这种随意更像是抛开了所有的shu'fu，自在如风。

    “你真的是**？”苏晓晓恍然开口。

    **清柔含笑道：“有何不妥吗？”

    他是**，多年之前是，如今也是。

    “没有、没有”苏晓晓微微一笑，道：“没想到流夜芳竟会有**这样的人物，今天总算没有白来。”

    **意外的看了眼苏晓晓，似乎从未在烟花之地有人这样说过，这话若是别人说也许他会觉得浮夸和恭维，可是这个女子却处处透着自然，那眸中分明是欣赏，还有几分……羡慕。

    “小姐是个有趣之人。”

    **说完，看向苏晓晓身旁，即便不说话也无法让人忽视的男子。

    略微冷峻面容的几近完美，俊雅之姿，透出几许fēng'liu，足以勾去世上任何一个女子的心。

    双眼眸之中，深沉如水，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芒;

    “两位请坐”

    苏晓晓看着**的一举一动，随意的动作看起来赏心悦目。就连那倒茶的动作，看起来都很美。

    对，就是很美，不同于上官君临的举止间的优雅。

    “娘子若是在这般看，为夫便该误会了。”上官君临一进来就注意到了苏晓晓的眼神，那眼神就好像遇到了什么极为新奇喜爱的东西一般，紧紧看着不放。

    那眼神中淡淡流露出的欣赏，让上官君临忍不住开口。

    **讶异道：“原来小姐和公子是璧人，不知夫人和公子今日来所为何事？”

    苏晓晓不客气的别了上官君临一眼，他今天可是利用她来找**，说什么也不能让他那么顺利。

    苏晓晓道：“**，不用理他。今日是我要来的，我们已经和离了，只是他纠缠着我不放，我也没办法，所以**不要往心里去。”

    **虽然听得出苏晓晓所说并非真话，可是却感觉不出丝毫的不妥。虽然这个女子样貌平凡无奇，可那周身的气质却让人止不住受其吸引，双眸灵动流转，如流光溢彩。

    **看了上官君临一眼，含笑道：“小姐也是有趣之人。”

    上官君临温和含笑道：“看来为夫回去之后，要将娘子看好，不然娘子随时可能会离为夫而去。”

    这句话在**听来只是玩笑，可是在苏晓晓听来，就透着淡淡的威胁了。

    苏晓晓也不在意的道：“夫君放心，在夫君的家产没有见底之前，娘子我一定会好好的陪伴在夫君身边的。”

    这句话亦表明了他们各自的立场，不过是合作，也不要忘了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谁要服从与谁的规定。

    似乎发现了什么，**突然道：“小姐这般xing情，莫怪你夫君会舍不得放开你了。”

    舍不得放开？

    听到这句，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异样。

    “**你不要吓我，”苏晓晓似有意似无意的玩笑道：“我夫君最舍得的便是舍得。”

    上官君临也不否认，只是莞尔道：“娘子倒是了解为夫。”

    **看着两位颇为默契的互动，眸中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波动，清柔的声音含笑道：“不知二位今日来找**所为何事？”

    来**轩的，不是为情，便是为事了。

    苏晓晓斜睨了眼上官君临，意思很明显，不管她的事，她只要负责看热闹就好了。

    上官君临开口道：“问人”

    “可以，”**毫不惊讶道：“只是需回答**两个问题;

    。”

    流芳阁的**公子，除了姿色清绝外。还有各方情报来源，据说**和各大情报组织都有联系。

    如果想知道什么事情，只要能见得到**，回答得了他的问题，便可获得情报。只是这情报还需另外有报酬，能不能负得起就要看个人。

    也因为**的交涉极广，所以也不敢有人对他怎么样。只是没有人明白，为何**会在流夜芳，成为一名小官。

    上官君临道：“**请说”

    苏晓晓在一旁好奇的等着**的提问，对于这种古人见的各种爱好，她是百看不厌。

    **对着上官君临微微摇头，看着苏晓晓道：“这两个问题，**要小姐来回答。”

    “我？”苏晓晓惊讶道。

    “恩，如果小姐能回答出这两个问题，**便会回答公子的问题。”

    苏晓晓好奇道：“为什么？”

    **含笑，清柔的声音道：“**只问问题，才会回答问题，公子可还想问？”

    “有何不可。”上官君临含笑道：“为夫相信娘子的才能，娘子辛苦了。”

    见苏晓晓没有异议，**便道：“小姐准备好了吗？”

    “好了，”苏晓晓看了眼上官君临，随后看着**，缓缓道：“可是我并不想答。”或者说她想不出，她为何要答。

    **一愣，记忆中他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不解道：“为何？”

    苏晓晓含笑的看着上官君临，仿似委屈的道：“夫君不要生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答。”

    上官君临微微摇头，仿似感慨的道：“娘子真是任xing。”他怎么忘了，这个女人通常都是不按常理来的。

    “夫君当初喜欢的不就是我的任xing吗？”苏晓晓无辜道：“莫非夫君现在后悔了？”

    “娘子想必不会有机会让为夫后悔，”上官君临道：“不知娘子要如何才肯回答？”

    苏晓晓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从善如流道：“答应我一个条件”

    上官君临挑眉看着苏晓晓，并未说话，只是眸色中的流转露出几分思索。

    “夫君可以慢慢想，我不着急。”

    仿佛只是片刻，轻叹声响起，磁xing悦耳的声音道：“为夫答应娘子便是，只是希望娘子的条件不会为难为夫。”

    苏晓晓明白上官君临的意思是说，关于原则xing的要求，他是不会答应的;

    。不过关于这一点，她再傻也知道，她的条件绝对不会关于原则。

    起mǎ……

    不会是直接关联。

    所以苏晓晓当即开口道：“**你问吧。”

    **将本来想问的问题换下，清柔的声音道：“小姐觉得**如何？”多年来，他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很赏心悦目……”苏晓晓上下看了眼**，道：“还有，很随意不羁，是个难得的奇人。”

    **看着苏晓晓思考的样子，眸中泛起浓浓的笑意。

    “小姐说得和其他人倒是相同。”

    苏晓晓耳根微红，虽然**说得极为直白，可是她除了窘迫似乎生不出怒意。

    看着**的反应，上官君临目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幽暗。

    “小姐可愿意接受**？”

    “啊？”苏晓晓希望是她听错了。

    看出苏晓晓的震惊，**又缓缓道：“小姐可愿意接受**？”清柔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如春风拂面。

    苏晓晓明白的点点头，看着**，含笑道：“不愿意”

    **在听到答案微愣后，便笑了出声，笑声听起来极为痛快。

    “为何？”

    “已经两个问题了。”苏晓晓眼眸微眯道。

    “小姐说我是奇人，”**摇头苦笑道：“我说小姐是奇人才对。”平常人若是听他开口，哪有不答应，还这般直接拒绝的道理。

    “公子请问吧。”

    苏晓晓对上官君临要问**的问题并没有兴趣，很自觉的道：“我去周围逛逛，你们慢慢聊。”

    说罢，苏晓晓在上官君临出声阻止之间，便猫着身溜了出去。

    上官君临眸光流转，看着消失的身影，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公子不必担心，夫人并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开口仿似安慰的道。

    “我知道，”就是因为太过不一般，所以才麻烦。

    上官君临淡淡开口，似乎不愿意多谈，而是直接道：“**关于柳无衣的消息是从何而来的？”

    **轩中，两人正在商量着事情。而**轩外，苏晓晓则好奇的看着来来往往相互调笑的人。

    苏晓晓倚在栏旁，含笑的看着身旁的热闹，眸中没有欣赏也没有羡慕。

    过了大约快两盏茶的时间，苏晓晓离开栏旁，好奇的看着即将开始的节目;

    流夜芳不愧是烟花之冠，人来人往似水流未曾断过。

    “少主”极淡的声音冲散在人潮中。

    苏晓晓微微含笑道：“事情进行得如何？”

    “属下已照少主命令交代了**，**答应会按照少主的安排，将如何得到消息之事说出。”他能看得出**并非是受少主威胁，而是心甘情愿替少主做这件事的。只是以**之能，为何肯无条件的帮助少主。

    苏晓晓颔首，眸中光芒尽敛，淡淡开口道：“江州之事，浅央多费心了。”柳无衣的消息，是她命**传出。今晚上官君临带她来流夜芳，她便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事情。

    “少主言重了，”浅央恭敬道：“**说，希望少主能将答案告诉他。”到底是何问题，为何**每次遇到他都会交代他问少主。

    苏晓晓含笑的看着周围，她和**如今已是第二次见。只是除却上官君临，对白和表情的几乎和第一次见面无异。

    苏晓晓开口，透着漫不经心道：“告诉**，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便是无衣所想。生xing即是不羁，又怎会甘心成为他人入幕之宾。无衣是俗世之人，能赏心已足矣。”

    “是，浅央定会替少主转达。”话说完，人群中的人影渐渐离去。

    **轩内，上官君临已将问题问完，此时两人更似随意的坐着交谈。

    “公子可喜欢尊夫人？”

    上官君临淡淡道：“即是夫人，何来不喜欢之说。”

    “公子能有一位这样的夫人，”**心下流转过千百思绪，口中却依旧清柔含笑道：“是公子之幸，望公子能珍重。”

    上官君临仿似无意的道：“**不过才见过夫人一面，为何会有如此感慨。”

    **似追忆的道：“有些人即便只见过一次，也足以刻骨铭心，”他始终记得，当年那个jué'sè的女子，说出不愿意三个字时的样子，“而有些人，即便是日日相见，亦无法入眼。”

    看着**，上官君临含笑开口道：“**这些年看来是遇到了心之所属，如今可愿意回来？”

    **握杯子的手一顿，含笑道：“属下已失了回去的资格。”

    今日，他选择帮她，便更无法回去了。

    上官君临刚想说什么，就听到门外的声音传来。

    “公子，你家小姐出事了！”

    给读者的话:

    书城终于不抽了，我终于成功的把文传上来了。今天最早要种子和化肥的都给了，水巫你仔细查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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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4意外，只会更黑

    出事？

    上官君临听到这两个，不知为何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容，似乎在他的印象里，若是这个女人安分无事了，那才是真的出事。

    **听到苏晓晓出事的消息，手中握茶杯的手骤紧，看到眼前的上官君临后，心中闪过几分自嘲，本想出去的冲动也生生压抑了下来。

    “公子先出去看看小姐吧。”清柔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

    上官君临站起身，道：“**若是一日想离开了，随时可以回来。”

    “多谢阁主”**朝上官君临行了一礼，看着他走出**轩。

    上官君临走后没多久，**轩中，熟悉的声音响起。

    “**公子，我已将少主的答案带来。”

    “恩，说吧”清柔的声音，带着由衷的笑意。

    流夜芳

    此时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这等热闹不只是因为时辰所致，也是因为流夜芳今晚的节目。

    上官君临走出**轩，在小生的带路下，终于知道发生了何事。

    “小姐，想得如何了？”

    苏晓晓看着眼前涂得花枝招展的lǎo'bǎo，直直的想晕过去。

    她就知道她的运气一向是成负向生长的，怎么这等乌龙的事情都能让她遇上！

    上官君临看着远处台上一脸窘迫的苏晓晓，开口道：“发生了何事？”

    “公子，你家小姐被我们如欢公子选中了，成了如欢公子今晚的恩客。”小生说这话的时候，话语中透着些许别样的羡慕。

    今晚是如欢公子的觞夜，今晚来流夜芳的小姐都可以参与。只要能让如欢公子看中，就能免费得如欢公子陪伴一宿。

    如欢公子是流芳阁官阁仅次于**公子的小官，之所以次于，不是因为样貌不行，而是因为如欢公子是新来的，地位自然还赶不上**公子。

    **让人觉得似乎碰了就是一种亵渎，可如欢却是让人舍不得放手的，身姿和举止皆是娇媚入骨，让许多人流连往返。

    如欢看着苏晓晓咬牙不说话的样子，当即有几分委屈的媚柔道：“小姐，难道你看不上如欢吗？”

    苏晓晓几乎要求如欢了，都着关头了，他问这样的话根本就是雪上加霜。

    她哪敢说看不上啊，没看到下面的那些女人，一个个都快把她瞪回地底下去了吗？

    “不是，我……”

    “既然不是，这么说小姐是愿意接受如欢了？”

    天啊，要不要这么直白啊？一个也就算了，居然又遇到了第二个;

    第一个还好说，拒绝了就拒绝了；而这个，明显是拒绝了，我就哭给你看型的。虽然和通常的角色有些颠倒，但是效果却是一样的。

    苏晓晓暗暗反省，她是不是最近真的坏事做多了，不然这种那么囧的事情怎么她总是一遇再遇。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如欢顿时眼眶微湿的轻声道：“小姐，你真的在嫌弃如欢吗？”他就是看到她从**轩出来，所以才刻意选她的。

    他就不信他比不上**，他如欢至少也比**年轻。

    苏晓晓闭上眼睛，不看如欢，也不看底下那群已经快脱缰的女人们。暗暗定了定心神，顿时心生一计。

    “弦之，我知道你在这里！”苏晓晓睁开眼睛，眸中尽是泪水，哽咽道：“你我成亲才不过三个月，你就背着我来这种地方。家中那三个小妾我可以装作没看见，可是、可是你已经七日未归，总要想想卧床的咱爹吧，娘就你一个孩子……”说罢，声音哽咽得更加厉害。

    如欢目瞪口呆的看着苏晓晓，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哭得有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lǎo'bǎo一时也顾不上此时是什么状况，感同身受的道：“夫人，没想到你也是如此可怜之人。”当年，她就是因为丈夫背信弃义，所以才一狠心来了这流夜芳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来这里的。”苏晓晓咬着唇，道：“如欢公子，你知道我夫君我在哪里吗？”

    底下本来对苏晓晓有些嫉妒的女子，都顿时对苏晓晓生出怜悯。连本来还说着难听话语的人，也是停下来，恨不得马上上去安慰她。

    她们虽然来流夜芳，可是那也不过是玩乐而已，真正逾拒的行为却是不会做的。一想到将来若是自己嫁了这么一个人，心中对苏晓晓的同情便更盛。

    “如欢公子……”这温情策略果然是狗皮膏药，哪里都管用，哪里都能用。

    如欢突然很想甩开这个女人，真是倒霉，竟然选中了一个有夫之妇。

    “我不知道，你……”

    远处的上官君临看着台下的苏晓晓，薄唇缓缓扬起一丝笑意。眸中的玩味闪过，深不可测的眸色流转。

    小生则目瞪口呆的一会看看苏晓晓，一会看看上官君临。

    难道这也是他们的游戏……吗？

    小生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如果举报的话，他应该会有赏钱的吧。

    可是不等小生有反应，上官君临已朝下走去。俊美的面容透出几许高贵，让小生止住了跟随下去的脚步;

    苏晓晓泪眼婆娑的看着眼前为难的两人，心中暗暗得意。

    “夫人”淡雅磁xing的声音，极轻极轻。

    可是不知为何，本是有几分sāo乱的人，却都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苏晓晓听到上官君临的声音，知道自己一定是被抓个正着了。当即破涕为笑，满目惊喜的道：“夫君”

    这声‘凄厉’的夫君唤回了失神的众人，原来是那个负心人出现了！

    众女子当即换上一脸的愤怒看向声音方向，随后，再次毫不意外的失神。

    优雅的步履从容，深邃如水的眼眸，微扬含笑的嘴角，看起来温和可亲。那双温柔的眼眸正看着台上的女子，带着几分笑意，似专注，似柔情。

    该死！

    居然用美男计！

    “夫人辛苦了，是为夫的不是。”上官君临走上台，轻轻的将苏晓晓脸上的泪水抹去。

    苏晓晓拉下上官君临的手，泪眼道：“只要夫君以后不来这种地方，我就是再辛苦都是值得的，夫君已经七日未回家，娘着实想念得紧。”

    “这位公子，没想到你人长得那么好，竟然会是这种人！”

    “是啊！公子，你看你家娘子都受伤了还出来找你，你真是负心无情啊！”

    “而且才成亲不到三月，这个公子，这种事情你怎么做得出来。”

    “……”

    上官君临看了眼掌上微微用力的小手，扫了众人一眼，淡淡含笑道：“夫人说得是，为夫不该听他人之言，做出这等事情来。”

    那双眼眸明明极淡极淡，可是被扫到的几人，却都不敢再开口说任何话语。

    原来是受人蛊惑，看来这位公子是被人骗了。

    虽然这个理由极其牵强，可是很多人心中却都不自觉的想去相信。

    “夫君知道就好，”苏晓晓很想把手伸出来，可是却被上官君临握住，口中道：“夫君如今可愿意随我回去？”

    “自然”

    磁xing悦耳的声音没有半点犹豫，顿时本来还有几分同情苏晓晓的人，都变得有几分羡慕。

    如欢看着要走的二人，突然开口道：“小姐是觉得如欢比不上**吗？”

    “如欢说什么？”苏晓晓微微皱眉。

    “小姐不要生气，是如欢刚才看到小姐从**轩出来，所以才会误会。”如欢说完，看向上官君临，道：“公子就当如欢胡说，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

    苏晓晓看了如欢一眼，心中止不住闪过几分嘲讽。再看台下变了颜色的女子，心中顿时对虚情假意有了些厌恶。

    “夫人可有什么想说的？”上官君临不负众望的开口。

    “没有”苏晓晓有几分无赖的道，她就是突然不想演了。

    上官君临眸色微闪，含笑的拥过苏晓晓，让她靠在自己身前。随后转身，看向如欢。

    “我家夫人品行如何，我心里自是清楚，如欢公子这般说，莫不是想挑拨我fu'qi间感情？”上官君临不等如欢开口，又含笑淡淡道：“**与我是知交，我亦清楚他的为人，不过，这些如欢公子不知道也是应该。如欢公子若是无事，我fu'qi二人便告辞了。”

    如欢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能赔笑道：“公子夫人慢走。”

    这一番话不紧不慢，却字字敲入人心，激起万分涟漪。

    lǎo'bǎo尴尬的笑了笑，看着二人远去，心下微微松了口气，强撑起笑脸道：“既然刚才的那位小姐是误会，那如欢就重新选吧。”

    “本小姐退出，本小姐宁可等着**，也不愿意和这等人为伍。”

    “是啊，看不出如欢竟然是这样的人。”

    “是啊，还是**比较好。”

    “……”

    台下的议论声响起，有几人当场离去。

    如欢看着人数少了近半的场子，顿时脸色更加难看。

    苏晓晓和上官君临一起走出流夜芳，心中却不自觉的闪过几分别扭。

    “是两个”温和的声音带着些许莞尔。

    苏晓晓古怪的看着上官君临，嘀咕道：“什么两个？”

    上官君临薄唇露出弧度，道：“我爹有两个孩子，并非只有我一个。”

    苏晓晓微愣的看着上官君临，顿时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在告诉她。黯淡的灯火下，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里，透出几许淡濯。

    温和磁xing的声音，带着fēng'liu蛊惑。

    若不是她早知道他的身份，若不是他们之间有过过节，若不是她知道他的手段，若不是她对他早有戒备。

    这样的人物，她可有任何把握可以不流连半分？

    “……我知道”苏晓晓看了眼身后的流夜芳，突然有几分失了兴致。

    轻喃的声音不似以往带着几分反抗的压抑。

    上官君临低头，看着身旁女子的侧脸，眉目不自觉的微微蹙起了眉;

    。今晚之事他本可以不出手，只需静静看着便好。

    “回宫吧”

    苏晓晓突然抬头道：“这么早？”

    “恩？”她刚才不是还毫无兴致吗？怎么此时看起来，却好像心情不错。

    “我们逛逛夜市吧？”苏晓晓笑着道：“要不弦之你先回去，我自己逛逛夜市？”

    话虽是这样说，可是苏晓晓眸中的意思很明显，你要是真的自己回去的话，就太不够意思了。

    上官君临颇有几分无奈道：“让夫人自己一人，为夫着实不放心，还是陪着夫人吧。”

    “那走吧！”

    上官君临看着前方直走的身影，眸中闪过几分笑意和无奈。她开口让自己留下来的原因，只怕是因为她没带银子吧。

    苏晓晓兴致昂扬的看着稀奇古怪的东西，虽然她回京三年了，但是每天都是这事那事的，根本就没有可以好好玩的机会，再加上聆然和凝露都看得紧，她想偷跑都不行。

    “老板，这个怎么卖？”苏晓晓拿着手中的镯子，有些爱不释手。

    老板抬头，打量了一下苏晓晓，笑意盈盈的道：“小姐，只要五两！”

    苏晓晓点点头，拿着手镯看了又看，眼中尽是喜欢。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从怀中取出银子，准备付账。

    可是，出乎上官君临意料的是，他还没有动作，就听到苏晓晓的声音响起，“老板，二两！这镯子二两我就要了！”她听人说，砍价的时候对半砍就对了。

    什么？！

    二两！

    “小姐，小人这是微薄小利，请小姐不要为难小人了，您看着镯子和小姐您多配啊。”老板说完心里顿时暗骂，看不出来这人穿得这么好，竟然出手这么小气。

    “二两，”苏晓晓笃定道：“我镯子色泽偏暗，样式过时，材质下乘，略有瑕疵，二两足矣。”

    老板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看向上官君临，道：“公子，给您心爱的小姐买个镯子吧。”

    苏晓晓狠狠的瞪了老板一眼，随后又叹息的微微摇头。拿起镯子，笑意盈盈的看向上官君临。

    她绝对相信，上官君临只会比她更黑，不会比她善良的。

    果然……

    “这镯子只值一两”

    淡淡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磁xing悦耳，不过在老板耳中，此时却和魔鬼的乐章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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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特刊：晓晓红杏出墙

    声名：节日特刊的事情，皆是在两只已经情定，并且已经甜甜蜜蜜的生活了许久以后发生的。

    一切事情的发生，只能说，都是生活太闷惹的祸。

    苏晓晓自从上次跟上官君临玩了身份互换的游戏后，就郁闷了许久许久。

    尤其是最近某人精虫附身，加上她为了上次的游戏，bèi'po签订了许多丧权辱国的条约后，这几日都是在腰酸背痛之中度过的。

    在痛定思痛后，苏晓晓终于有了新的决定。

    她一定要捍卫自己的地位！

    于是，栖龙宫内，几日里经常都会有这样的对话响起。

    “君临……弦之……”

    “恩？”

    “你还记不记得我是几岁的时候和你成亲的？”

    “十七”

    “那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多大？”

    “……二十四”

    “那你知不知道我们之间差了几岁？”

    “……”

    “没错，是七岁！你看你自己都惊讶到不想答了！弦之，你知不知道三岁有一个代沟？”

    “……”

    “我们之间至少隔了两代，你说我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就嫁给了你，这个皇后当得一点都不好玩。”

    “皇后之位不是用来玩的。”

    “哎，你说得对，所以它连最后的价值都没有。弦之，君临……”

    “叫弦之，或君临”

    “哦，君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并不是真的相爱……呵呵，我说的是假如……我的意思是说，当是我们年级都还小，所有会不会是冲动造成的？”

    “不会”

    “不是，很有可能;

    ！我告诉你，谈恋爱的时候，很容易头脑一热就做错事情，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反省一下。”

    “我们已经成亲了”

    “君临，你这种思想……君临，我还没说完呢！”

    “……”

    在苏晓晓不屈不饶的sāo扰了上官君临几日后，终于进入了最后的成功阶段。

    这日，上官君临起床上早朝的时候，就发现身旁的苏晓晓睁着眼睛不眨的看着他，绝美的小脸上眉头微皱。

    “怎么了？”

    苏晓晓勾勒着上官君临的脸，低喃道：“君临，你长得真好看。”

    “朕知道，”上官君临轻吻苏晓晓，轻笑道：“怎么了？”

    苏晓晓也不推开上官君临，而是抱着他道：“没有，就是觉得你长得很好看。特别是现在头发散下的样子，比**都好看。”

    散下的发丝勾勒出绝美的面容，温柔的眼眸，含笑的薄唇，有着几分梦幻的美感。

    “啊……你做什么？！”

    “该罚”上官君临轻咬了一下苏晓晓的唇瓣。

    苏晓晓抱着上官君临的脖子，主动的亲吻着完美的薄唇。

    “我家乡有一个说法，唇薄的人薄情寡xing，”苏晓晓眼角弯起，玩笑道：“你以后要是敢对不起我，我就……”

    “就什么？”

    绝美的容颜露出一抹浅笑，“我就让你当不成皇上，然后把你抓过来，让你去和**作伴。”

    “那你做什么？”

    “我？我当然是在家里数钱。我就每天数钱数到手软，当然，如果你做得好的话，我会给你多些分红的。”

    上官君临皱眉道：“你这些都是去哪里学的？”

    苏晓晓放开上官君临，得意道：“我想学自然有地方学，而且，你不知道吗？身为柳无衣的我，可是有很多人想接近。其中的人，随便挑一两个不就足够了？”苏晓晓说罢，似乎还有几分怀念。

    “朕倒是不知道，原来皇后还有很多往事。”

    “多了，”苏晓晓似乎没有发现上官君临的不悦，道：“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活了快十八年了好不好，总不至于连一个喜欢的人都没有吧。”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中露出几分危险道：“你喜欢过别人？”上官君临突然想起这几日苏晓晓的反常;

    “当然！”苏晓晓含笑道：“不过人家看不上我，虽然我很想把它绑过来，但是强扭的瓜不甜，所以还是放弃了。”

    虽然苏晓晓掩饰得很好，但是上官君临还是发现了苏晓晓眼中的遗憾。

    “不要紧，”上官君临含笑道：“朕知道你最喜欢的是朕，便足够了。”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

    苏晓晓睨了上官君临一眼，嘀咕道：“我又没说过，只不过在我想嫁人的时候，遇到了你，所以喜不喜欢，我还不清楚。”

    话说到这里，上官君临终于开始正视苏晓晓这几日的不对劲，便柔声哄着道：“晓晓，发生了何事？”

    苏晓晓扭头，不看上官君临。

    “告诉为夫，发生了何事。”

    “……我说完，你不许生气。”苏晓晓有几分犹豫的道。

    上官君临柔声含笑道：“好”

    “前几日是它的生辰，”苏晓晓仿似追忆的道：“我把它给忘了。”说罢，眼中还有些不舍和伤痛。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样子，眸中的温柔笑意尽数敛下。难怪这几日她一直跟自己说什么和离，什么重新选择的事情！

    “把他忘了！”淡淡威仪的语气，带着几分怒意。

    苏晓晓淡淡道：“好”

    见苏晓晓明显的心不在焉，上官君临眸色更冷。

    苏晓晓出着神，察觉到身旁上官君临的动作后，才回过神。

    “你、你不是……要上早朝……”

    微喘的话语，让上官君临听起来很满意。

    “今日不上”沙哑的声音，带着某些情念。

    苏晓晓努力挣扎，道：“不、不行……”

    上官君临不管不顾，继续自己的动作。她有多敏感，他太清楚。

    不过片刻，苏晓晓的眼神便有一些迷离。

    充满灼热情念的眼眸看着苏晓晓，沙哑的声音道：“这辈子，你只能记住我一人。”

    察觉到衣服正在离身，苏晓晓猛然挣扎道：“不行！”

    身上的动作更加激烈，苏晓晓连忙道：“我怀孕了！我有身孕了！已经三个月了，吴老头说、说……不可以再进háng'fáng事……”后面的声音很低很低，可以听出女子的害羞。

    上官君临震惊的看着苏晓晓，“你有身孕了？”虽然他很想要孩子，可是晓晓一直不愿意。说什么太早、身材会变型之类的奇怪的话。

    “恩”苏晓晓轻轻颔首，脸色通红;

    “为何吴御医未曾告诉朕？”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慢慢平息自己的气息。

    “是我、我不让他说的，”苏晓晓道：“我想亲口告诉你。”我将来一定会亲口告诉你的，苏晓晓默默加了句。

    “我看看”说罢，上官君临就要拉过苏晓晓的手检查。

    “你不信我？！”

    “没有”

    苏晓晓不依的大声道：“没有不信，就不要检查！我说怀孕了就是怀孕了！”

    上官君临眸色幽暗，道：“那个人是谁？”这几日的反常终于都有了答案。

    “这是我的事情，”苏晓晓道：“反正你不可以碰我。”

    上官君临大怒的看着苏晓晓，冷峻的面容布满冰霜。苏晓晓毫不示弱的看着上官君临，那眼神中满是坚定。

    “上朝！”

    冷厉的声音响起，栖龙宫内服侍的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生怕惹帝王半分不快。

    苏晓晓躺在床上，面无表情。

    关门的声音响起，床上的女子突然欢快的翻了个身，继续睡觉，脸上尽是愉悦的神情，看他生气果然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早朝后，官员们都惴惴不安的围着段逸辰。

    “段大人，这皇上是怎么了？”

    段逸辰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的早朝所有的官员都捏了一把汗，皇上的神情虽然和往日无异，但是他们就是莫名的觉得忐忑，生怕说错任何一句话。

    早朝的时间才不过片刻，便没有人敢说话了。

    “莫非是谁惹皇上不高兴了？”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几人都同时点点头，随后又同时摇头。

    能让皇上生气的只有皇后一人，可是皇后并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又怎么会惹皇上生气呢？

    段逸辰叹气道：“这事不是我们能揣度的，还是明日再看看吧。”

    御书房

    上官君临面色不善道：“吴御医，皇后是否真的有孕了？”一想起她有可能骗他，上官君临就觉得有一股怒火在慢慢升腾。

    吴御医暗自抹了把汗，道：“是皇后说的？”

    “真的还是假的？”上官君临冷声道。

    “是真的，”吴御医低头闭着眼，道：“皇后娘娘还说，她想亲自跟皇上说，所以老臣就没有告诉皇上，请皇上恕罪;

    。”

    希望皇上知道zhēn'xiàng后，可以放过他这把老骨头，实在是皇后的手段太……卑鄙了！

    上官君临声音微缓和，道：“下去吧。”

    “皇上，这有了身孕以后，xing情容易反复，所以皇上多担待。”希望有了这句话，皇上可以好过一些。

    上官君临有几分了然，道：“你是说xing情会不定？”

    “是”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老臣告退。”吴御医决定，他明天还是自动告老还乡好了。

    栖龙宫内

    “小姐！小姐，皇上来了！”

    “一会都给我小心点，不可以让他看出不对来。”苏晓晓连忙坐在桌旁装忧郁，口中对着凝露吩咐道。

    “……哦”凝露的眉头打成一个结。

    苏晓晓无奈道：“算了，你们都下去。”

    “是”

    上官君临回到栖龙宫的时候，正看到栖龙宫的婢女匆匆忙忙的离开。

    难道真的xing情不定？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

    苏晓晓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上官君临一眼，随后眼中兴奋道。

    “你回来啦！”苏晓晓连忙倒茶道：“来，上朝一定说了很多话吧，先喝茶。”

    上官君临颇为不习惯的接过茶，随后坐下。

    “君临，君临，君临……”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含笑的不断喊着。

    “何事？”上官君临含笑温柔道。

    “君临，你喜欢我吗？”

    上官君临含笑道：“皇后不是早知道了吗？”

    苏晓晓不依道：“可是我没有感受出来呀，你看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你都没跟我说过你喜欢我。”

    上官君临温柔道：“你想听？”他记得当初她并不介意的，不是说感觉到了心意就可以了吗？

    “难道你不肯说吗？”苏晓晓哀怨道：“**就不会这样，他都跟我说他喜欢我。”

    上官君临压下心中的怒意，温和道：“那不过是在骗你”

    “哪里有骗我，我听得出是真的，”苏晓晓感慨的道：“昨晚我做梦了，我梦见他跟我说，他喜欢我;

    。”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留念的神情，知道这个他不是**，而是她心中所念的人。

    “朕的皇后想要如何？”若是以往心未陷入时，他还可以有别的方法对她，如今却是不舍了。

    “这才对嘛，”苏晓晓开心道：“跟我说你喜欢我”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一脸的期盼，终于开口道：“朕喜欢朕的皇后，这样可够？”

    “不行，不要朕和皇后。”

    静默了片刻，磁xing的声音仿若天籁神曲响起。

    “我不止喜欢你，我还答应过你此生不离不弃，”上官君临含笑道：“这句话朕一生都不会忘记。”

    苏晓晓怔怔的看着上官君临，眼眶微湿。

    上官君临拥过苏晓晓，柔声道：“朕的皇后又怎么了？”

    “君临，我也喜欢你。”苏晓晓突然狡黠道：“哈哈，我赢了！”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中的兴奋，不解道：“什么赢了？”

    “你忘了，我们当初说过，谁先说喜欢谁，谁就输了。哈哈，我赢了！”苏晓晓心满意足道：“我相信你喜欢我了！”

    上官君临挑眉，淡淡道：“你昨晚梦见的人是谁？”

    “当然是你”

    “你今晨说的最喜欢的那个又是谁？”

    “哦，这个我要解释一下，”苏晓晓不怕死的道：“在我家乡，有一个节日叫愚人节。前几天就是，可是我给忘了，所以今天要弥补一下。”

    上官君临掩下眸中的薄怒，含笑道：“这个节日是做什么的？”

    “就是用来说谎的，这一天说什么都不过分。不过主要是为了骗人！”

    “皇后真怀孕了？”

    “假的！”

    “晓晓觉得骗弦之很过瘾？”

    苏晓晓看向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虽然察觉到了其中的波澜，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非常过瘾”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节分解。

    给读者的话:

    亲如果对特刊有什么想法，欢迎提意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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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5打劫，太不靠谱

    “公、公子……这……”老板深吸口气，好让自己不要晕过去，“你们不买就走！我这镯子低于十两不卖！”

    苏晓晓很无语的看着目露凶光的老板，十两，他不如去抢。

    “很想要？”上官君临问着苏晓晓。

    苏晓晓看了看老板，又看了看镯子，终于还是点下了头。

    “告诉你，这镯子就只有我有;

    ！你要是不买的话，你一定会后悔！”老板说得很大声，大声得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苏晓晓总觉得，这个老板想说的应该是，如果你不买的话，你给我走着瞧！

    上官君临看了老板的手，还有摊子一眼，淡淡道：“走吧”

    “你没带钱？”苏晓晓不解的问。

    连带摊子老板也很好奇的看着上官君临，不至于吧，穿成这样不带钱，也太逗乐了吧！

    上官君临含笑道：“带了，很多，刚才**公子忘了收钱了。”声音不轻，足够周围的人听见。

    **公子？

    **公子的钱忘了收？

    能见到**公子的，无论是为情还是为事，都需要大把的银子，也就是说这位公子带的钱是真的很多。

    摊子老板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眸中尽是贪婪。

    “……你没主动给他？”苏晓晓总觉得，这种暴发户的行为不像是上官君临会干的，于是问了个折中的问题安慰一下自己。

    上官君临理所当然道：“他没要，走吧”说罢，自顾转身离去。

    苏晓晓不甘的放下镯子跟了上去，她第一次痛恨自己武功被封，不然拿着跑让上官君临付账不久好了。

    “你是国际通缉犯吗？”不然干嘛走那么快。

    苏晓晓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上官君临稍稍放慢了脚步，挑眉不解道：“什么是国际通缉犯？”

    “……我是开玩笑的。”

    上官君临继续朝前走，淡淡的声音响起，“‘和离’是什么？”这是她在**轩说的。

    苏晓晓话到嘴边，突然拐了个弯，道：“就是貌合神离”

    “这个解释不错，”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含笑温和道：“夫人一会可要跟紧了。”

    “要是没跟紧呢？”苏晓晓的直觉告诉她，上官君临此时说的这句话一定别有深意。

    “夫人一会便知道了。”说完，上官君临就不再说话了。

    苏晓晓跟在上官君临身后，走着走着才发现，他们竟然走到了一处很偏僻的地方。

    就是那种乌漆吗黑的小巷子，在现代绝对是那种犯罪高发生地段。

    而事实上……

    在古代也是这样的，起mǎ苏晓晓眼前的这条巷子就是这样。

    “站住！”

    不知道是不是苏晓晓错觉，这个声音虽然很大声，但是好像喘气喘得很厉害;

    “老子叫你们站住！听、听到没有！”

    妈的，这两个真的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吗？

    走路比他还快！

    他祖宗的，真是快累死他了。

    苏晓晓很老实得道：“听到了，这位大哥，你找我们做什么？”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听声音应该是位青年男子。

    “呵呵，把你们的钱都给我叫出来，不然我要你们好看！”说这话的同时，又有几个脚步声传来，可以听得出并不是一个人。

    苏晓晓一听顿时翻了个白眼，凭着感觉转头看向上官君临，道：“你是故意的？”

    “恩”这声音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

    “你没被人打劫过？”虽然她第一次被人打劫的时候也很兴奋，不过现在这个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上官君临薄唇露出一丝弧度，含笑道：“的确没有”

    苏晓晓点点头，了然道：“明白，你慢慢来，我在那边等你。”她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当观众就好了。

    听到对面很久没有回答，为首的老大顿时怒道。

    “喂！你们还在吗？”

    苏晓晓边选地方边回声道：“还在，你等等。”

    “……老大，他们没问题吧？”

    为首的人朗声道：“不管有没有问题，能拿到钱就好。”

    “老大，小声点。”

    “小声个屁！这叫威慑你懂不懂，我说话那么大声，他们就知道我厉害，这样就会害怕，你懂吗？！”老大说得很理直气壮。

    “是！老大说得对！”为了突显出效果，那手下特地扯开了嗓子。

    “混蛋！说话那么大声干嘛，你老大我还没耳聋！”

    苏晓晓看过不靠谱的，但是从来没有遇到打劫打得那么不靠谱的！简直是影响人反对打劫的积极xing！

    上官君临即便不看苏晓晓，也知道苏晓晓现在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定带着同情。

    苏晓晓突然道：“你把银子给他们吧。”

    “啊？”这是那个老大说的。

    “恩？”这是上官君临问的。

    苏晓晓道：“我只是觉得，他们一定没有成功过。应该挺受挫的吧，不如支持他们一下;

    。”反正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就当做一下好事好了。

    听到苏晓晓所说，一个手下突然道：“老大，终于有人能理解我们了。”

    老大一愣，立马又朗声道：“那是缓兵之计！你不要让她骗了。喂，那位公子，你听到了没有！你家夫人都说了，把银子给我了！快交出来。”虽然声音听起来很凶，但是却有几分辛酸在里头。

    其实他们干这一行已经好几年了，可是却一直没有成功。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也不会沦落到要去做正经行业，去卖手镯。

    上官君临似乎没有听到，而是自顾缓缓道：“然后呢？”

    “然后？哦，把钱给他们后，再把他们交到官府那边！”苏晓晓理所当然的道。她只是觉得他们没成功过怪可怜的，就让他们见官之前先体验一下吧。

    “什么？！你想让我们见官！”老大顿时大怒道：“老子告诉你，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官，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

    苏晓晓不等那个老大说完，突然道：“等等，我知道！”

    老大顿时一噎，生生岔了口气。

    “那是因为你们是强盗，强盗当然不喜欢见官。”

    上官君临看得出这些人引起了苏晓晓的兴致，当即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站着。

    “我呸！老子虽然是强盗，但是老子也是有骨气的强盗，老子才不怕见官，老子……”

    这次老大还是没说完，又有一个手下疑惑的接口，道：“老大，不是的，上次你见到那看大门的衙役，你跑得可快了，我们都追不上。”

    那也是第一次，他们知道原来老大跑路很快。

    “对啊，老大。还有上上次，你看到那县衙门口的旺财，就……啊……”

    老大声音极大的道：“闭嘴！我那是故弄玄虚，为的是迷惑他们。你们懂什么？！”

    “是是，老大说得对。”怪不得官府的人都认识老大。

    苏晓晓听完，突然好奇道：“怎么迷惑？”她觉得这个强盗头子还是很有意思。

    “我故意一看到衙役就跑，就是为了让他们以为我是坏人，然后最后他们就会发现他们一直抓错了，以后见到我就不会再抓我了。”

    只是现在还没有成功，那衙役一抓到他，还是照关不误，看来他要更勤快的逃跑才行。

    苏晓晓无语的想：可你本来就是坏人……

    居然会有强盗天天在衙役面前晃悠，还觉得自己不会被抓的。

    老大想了想，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和苏晓晓聊起了天，当即又大声道：“你不要妄图转移我的注意！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还不快把钱交出来！”

    “哎，知道了”这人其实就是传说中，专门出来打酱油的强盗吧;

    “还玩吗？”上官君临淡淡开口，时间已经差不多，他们该回宫了。

    “哦，不好意思，轮到你了。”

    差点忘了今天他才是主角，苏晓晓很自觉的退后。

    上官君临：“……”

    见苏晓晓和上官君临依旧没有动静，一个手下开口道：“老大，他们不会是在等帮凶吧？”

    “笨蛋！帮凶是我们用的，他们要用帮手！”老大又不客气的道：“不懂就不要乱说出来丢人现眼。”

    “是、是。老大，正事要紧，不要为了我耽误了老大的事。”

    “你们，到底有没有钱？！”往常他刚才那一喊，对方早就交出钱来了。哪里那么麻烦，不会是根本没钱吧。

    苏晓晓知道上官君临是绝对不会回答这种问题的，便自觉道：“忘带了。”

    “老大，他们……”

    “闭嘴！这叫兵不厌诈，你懂什么？！能从**轩出来的会没带钱，我刚才过是想试探他们而已，看来这两人也不是什么老实人，给我上！”

    几人一听老大发布命令，顿时雄赳赳气昂昂的道：“是”随后，几人朝苏晓晓和上官君临冲了过来。

    苏晓晓连闪躲都还没来得及，就看到地上爬了几个人。所以，上官君临出手的速度，可以说就是瞬间而已。

    “……弦之，你这样做对他们的心灵成长不好。”

    心灵成长？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随后似解释的道：“他们还活着。”

    苏晓晓看着地上已经晕过的几人，无奈的摇头。事实证明，无论是干哪一行的，挑客户都是很重要的。

    苏晓晓站起身，却见上官君临没有动作，“你……不走？”

    上官君临打趣道：“你不要那个镯子了？”

    镯子？

    苏晓晓眨了眨眼，道：“你是故意引他们来这里的？”如果是这样，那么对于上官君临刚才的行为就都可以解释了。

    上官君临只是挑眉看了苏晓晓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怎么知道的？”怎么知道那个卖手镯的会打劫，怎么知道一定是那个买手镯的。

    上官君临对于苏晓晓时不时的精明，和偶尔的迷糊已经习以为常。

    上官君临淡淡开口道：“那老板手中有茧，是长期握剑所致；摊上东西布满灰尘，老板的心明显不在其上；我说钱是，周围有些异动;

    。”再加上一些推敲和试探，自然就能知道其中的缘由了。

    苏晓晓顿时有几分不好意思，她刚才光顾着看镯子，也没有设戒心，根本就没有看出任何异常来。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耳根微红，含笑道：“不要了吗？”

    苏晓晓看了下地上躺着的人，有几分踌躇。

    其实，她已经看到那个镯子快掉出来了，可是这样明目张胆的拿，还是感觉很怪。总觉得，似乎是他们在打劫他们，而不是他们在打劫他们。

    好吧，这句话很饶，但是却可以表现出苏晓晓的纠结来。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没有动，便开口道：“不要？”

    “不是，”苏晓晓道：“只是……这样不好吧？”

    “恩”说罢上官君临直接转身，抬脚离开。只是转过的眸中，明显闪过几分淡淡的笑意。

    苏晓晓看着地上的人，再看看上官君临，终于一咬牙，还是追上了上官君临。

    “给我！”

    看着眼前葱白的小手，上官君临不解道：“什么？”

    “银子，”苏晓晓别开眼，不看上官君临。过了一会又不放心道：“要十两。”镯子五两，另外的五两就当成他们的医药费好了。

    上官君临微讶的看着苏晓晓，似乎对她的行为有些不解。只是并未说什么，便将十两银子给了苏晓晓。

    苏晓晓拿着银子，道：“先声明，我可没有银子还你。”主要是有也不给。本来她只需要花五两银子的，这倒好变成了十两。说起来，还是她亏了。

    赔精神损失也是应该的。

    上官君临莞尔，打趣道：“既然是为夫给夫人的，自然是不必还。”

    郁闷，他怎么不说，为夫就是夫人的！

    似乎看出苏晓晓在想什么，上官君临眸中露出几分笑意。

    苏晓晓耳根微红的转身，同时也发现，她居然开始对上官君临的眼神没有抵抗力。这种事情，间接的说明了一个很糟糕的后果。

    苏晓晓，你完了……

    拿完镯子，苏晓晓就乖乖的跟在上官君临身后，眸中时不时闪过几分懊恼和不甘。

    与此同时，栖龙宫内，一场新的风暴即将上演。

    给读者的话:

    这一章是为博得亲们一笑，希望大家可以减少清明所带来的忧愁和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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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6分析，缺乏常识

    苏晓晓拿着镯子默默的发呆，其实这镯子真的很一般，无论是质量还是花色都算不上是上乘。只是这和她前世的手镯太像，可以说几乎是一模一样，所以她很舍不得。

    自从那日出宫回来后，苏晓晓已经有五日未曾走出端容宫，而上官君临也有五日未曾来过。

    苏晓晓想到这一点，眼眸中露出淡淡的愉悦，她相信这次的事情够他忙一段时间了。殇华宫之事，虽然看起来不过是后宫嫔妃的小打小闹，可是一旦帝王介入了，再小的事情也会变成大事。

    在这事上，上官君临不得不维护她，而她也大方的让上官君临利用和维护。只是，她也顺手把这个维护闹大了。

    如今正是立后的紧张时刻，上官君临上次的表现已经引起了姜域和李逵的警觉，呵呵，此时朝中各方施加的压力定然不小，不应该说，一定很大！

    以上官君临的为人，不可能手中没有两方的把柄，只怕是因为时机未到，所以暂时都不动他们。他故意让朝中之人以为要他立她为后，却又不当面表态说明，也不出手动两人，为的只能是拖延时间。

    虽然这一招很卑劣，但是不能不说是个好办法。

    臣子的势力再大，也无法和一个帝王耗时间吧，尤其是一个满腹心机的帝王。

    当然，其实苏晓晓最想说的是，尤其是和上官君临这厮耗时间，那根本就是在耗老命。

    只是拖延时间为的是什么，她还没有头绪。

    但是无论怎么说，至少如今她在上官君临面前是绝对安全的。在雪元节之前，也许他还可以随时舍弃她，另挑人选。但如今经过雪元节和殇华宫之事，再有怀疑的人，也该相信南浩国帝王上官君临独宠端容宫的桃妃娘娘了吧;

    如果此时上官君临放弃她，另换人选，李逵和姜域定会怀疑上官君临的用途。官场上的事情她不熟悉，所以想不明白。可李逵和姜域也是老狐狸级别的，一旦知道上官君临在拖延时间，又怎么会想不明白其中关键。

    从上官君临近来时不时去黛妍宫看望兰妃，还有频繁在庄娴宫留宿就可以看出，上官君临此时定然忙着安抚两人。

    想到这里苏晓晓心中顿时有些不舒服，但也只是稍众即逝。真正在乎的东西，不舒服有什么用，出手才是硬道理。

    只是，她心动归心动，还没有到要出手争的地步。

    就好像小女孩看到美丽的洋娃娃都会想要一样，像上官君临这样的条件，不动心那才有问题。只是她是很懒的人，东西即便天天在眼前晃悠，她也不一定出手。

    不过也是因为她太懒，很多东西太懒得争，所以柳无怀才会选中她吧。

    对于上官君临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真下定决心，苏晓晓觉得出手了，就是玩火**。

    六岁登基，如今已有十八载。没有成为傀儡，还能如此和两人周旋，无论是心xing还是谋略，上官君临无疑都是超绝的。

    哎，其实她已经快看到一个笨笨的小小苏晓晓，一心想往坑下跳了。那个坑里正站着一个叫上官君临的生物，对她笑得很温柔，很温柔，很起鸡皮疙瘩。

    苏晓晓努力回忆了一下对上官君临的印象，似乎除了上次逼问她时有露出冷厉之色，其它时间里上官君临似乎都是温雅的形象。

    苏晓晓看着手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心里顿时有了几分烦躁。

    他怎么不去参加奥斯卡颁奖典礼！

    如果他去的话，看谁还敢跟他争影帝！看谁看说中国人拿不了奥斯卡！

    额，扯远了，总之苏晓晓越来越有冲动去撕破上官君临的伪装。确切的说，她很好奇上官君临如果不伪装了，会是什么样子。

    冷峻？狠绝？……

    “小姐，芷慧宫的芙妃娘娘来看小姐。”

    苏晓晓回过神，将手镯收起。

    芙妃？倒是稀客。

    苏晓晓开口道：“进来吧”

    “桃姐姐”

    这次芙妃不再是以往若懦弱的样子，看着苏晓晓的眼眸中露出几分自然的笑意。不复平时带着装出的嫉妒，或是不满。

    苏晓晓也报以微笑，道：“芙妹妹请坐，不知芙妹妹找我何事？”既然对方没有暴露身份的意思，她又何必主动开口。

    “桃姐姐，皇上已有几日不来端容宫了，难道桃姐姐不担心吗？”她很好奇主子到底看中了这个桃妃什么地方;

    这个女人看起来要样貌没样貌，要身材……有些身材，可是当时兴庆殿上，比她有身材的应该也有吧。

    苏晓晓对芙妃的眼神有几分发毛，脸上故作有不解道：“芙妹妹这是何意？皇上好好的，本宫为何要担心？”

    芙妃知道苏晓晓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暗暗无奈，又开口道：“桃姐姐可知道，这几日皇上都是在庄娴宫过的，宫内已经有人在说，皇上已经不喜欢姐姐，而是转而喜欢梅姐姐了。”她这样说应该够直白了吧。

    庄娴宫？

    他不是庄娴宫和黛妍宫两个地方来回跑吗？

    难道是路跑多了，知道专一比较好？

    苏晓晓轻叹口气，故意幽幽的道：“皇上如果真是这样打算的，本宫又有什么办法呢？本宫哪里都比不上梅妃和兰妃，这一日迟早也会来，本宫早就做好了准备。”这个口气，是她从流夜芳的lǎo'bǎo那里学来的。

    苏晓晓用余光瞄了一眼芙妃的神情，很满意的暗暗点头，看来她学得很传神。

    芙妃定了定心神，道：“桃姐姐何不去找一下皇上，皇上对桃姐姐的宠爱，可是人尽皆知的。妹妹相信，只要桃姐姐肯去见皇上，皇上定会想起昔日的旧情的。”她终于知道，主子交代她来查探桃妃的态度时，眸中闪过的那丝笑意是为那般了。

    这桃妃，装傻充愣的本事不是一般啊，也是个不好应付的主。

    苏晓晓才不管芙妃怎么想，她只是不明白，这怎么才过了不到五日，就变成昔日了？

    苏晓晓故意曲解道：“皇上一人应付那么多人，忙不过来也是应该。我这端容宫离得远，皇上偶尔也会走累的。”

    “……呵呵，这端容宫是有点远。”可是对主子来讲应该不至于有这个问题……吧。芙妃又道：“桃姐姐考虑得也是有理，但妹妹以为，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桃姐姐应该主动去找皇上，兴许……”

    “多谢妹妹关心，本宫相信皇上不是这样容易见异思迁的人。”说罢，苏晓晓又笑意盈盈的道：“芙妹妹何不趁此机会去见见皇上，也许有新的收获也说不定。”

    那个混蛋上官君临，他根本就是嫉妒自己太清闲了，所以找人来打扰她。

    芙妃脸一僵，随后又笑着道：“皇上自来不喜本宫，本宫即便是去找了皇上也是无用。只是妹妹觉得，桃姐姐若是肯开口，结果定然大不一样。”她果然又被揭穿了。

    苏晓晓幽幽道：“姐姐会记住芙妹妹说的，多谢芙妹妹提醒。”这几日虽然有点无聊，但是不代表她喜欢有人来和她时不时‘叙旧’。

    “……桃姐姐不必客气。”看着苏晓晓懒洋洋的样子，芙妃嘴角微抽。

    “恩”

    “……那妹妹先走了，桃姐姐……好好休息。”说罢芙妃并不动身，而是看着苏晓晓，等她开口;

    苏晓晓丝毫不挽留道：“芙妹妹慢走”

    芙妃无奈的瞪了苏晓晓一下，随后起身离开。

    主子下次还是让别人来找桃妃叙旧吧，她明显不是桃妃的对手。

    芙妃走后，苏晓晓继续坐在桌旁发呆。不过这次是因为无聊催的，凝露那个丫头一定又打听消息去了，聆然应该是在准备午膳。

    也就是说？

    现在没有人有空管她？！

    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狡黠，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去过藏书阁了。幸好那身衣服和令牌都还在，反正呆着宫中也是无聊，指不定那个混蛋又会派人过来。

    不如，出去淘淘书！

    其实，苏晓晓不过是需要一个借口出门罢了。被关在宫里已经够无聊了，要是再成天被关在宫里的宫里，那也太悲剧了。

    苏晓晓迅速的换好衣服，然后猫着腰左右瞄了瞄，随后欢欢喜喜的出门。得益于吴老头的药，虽然她的手还不能活动，但是距离好的时间应该不短了。

    苏晓晓这边才刚得意的想自己终于出了宫，立马就有人朝御书房而去禀告消息了。

    御书房

    坐上的男子眸微阖，眼下淡淡的黑青可以看出今日来的疲惫。

    “主子，桃妃娘娘穿着宫女的衣服离开了端容宫。”言必真尽责的禀告。如果不是发现那个宫女的手臂有些不对劲，他也看不出那个比宫女还宫女的人，居然是桃妃娘娘。

    上官君临薄唇缓缓扬起一丝弧度，眼眸睁开，道：“恩，朕知道了，近日多派些人守着端容宫。”那个老狐狸不动手最好，要是动手的话，他也不介意趁机出手。

    言必真微愣，上次他问主子是否要派人保护端容宫时，主子不是说不必吗？

    “是”肯定是主子有了新的打算。

    言必真走后，上官君临便起身换了身衣服，朝料想中的目的地而去。

    藏书阁

    苏晓晓虽然只是第二次来，但是对于书籍的摆放已经是了若指掌。苏晓晓状似随意的翻着杂乱无章的书籍，脑海中默默的回忆柳无怀给她的夜冥花的花样。

    苏晓晓很认真的从《百花典籍》翻到了《南浩国奇珍录》再到《花间小记》……最后很满足的翻到了《情花传》。

    总之，无论苏晓晓是从什么书开始翻的，最后的结果都会很莫名其妙的跑到风月去。对于这个奇怪的规则，苏晓晓一直没有丝毫的觉悟要悔改。

    “在看什么？”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

    苏晓晓正埋头苦读着，垂下的眼眸微扫了一下问话之人的衣着，察觉到是一般太监的服饰后;

    苏晓晓胡口道：“《百花典籍》”

    上官君临看了看脚边躺着的《百花典籍》，眸中闪过玩味，道：“好看吗？”

    怎么声音有点熟悉？

    “还不错，不过有些解释缺乏新意，还有待改进。”什么山洞，什么**……哎，山洞里地上那么咯，她就不信那个千金刁蛮小姐躺得下去。

    而且天气那么冷，首先想的也该是取火保温，哪里来那么多激情燃烧的岁月。

    没文化真可怕，缺乏常识更可怕。

    “爱妃不同意上面所说的？”借着身高的优势，上官君临毫不费力气的就看到了苏晓晓在看的内容。

    “当然……”爱妃？苏晓晓猛的抬起头，正好对上上官君临含笑的眼眸，眼眸中还有些玩味。

    上官君临显然很喜欢看到苏晓晓的窘迫，缓缓开口道：“当然什么？”

    苏晓晓将书合上，睁着眼睛，无辜道：“上面写什么臣妾忘了。”

    “朕记得”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打死不承认的样子，四两拨千斤道。

    苏晓晓刚要反驳，就听到含笑声音传来道：“不过朕等以后有机会再说给爱妃听，爱妃到时候也可将看法告诉朕。”

    她才不信他可以过目不忘的记住刚才书里的内容！以后的事情就等以后再说好了。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手中的书拿过，状似无意的道：“爱妃为何会看这些书籍？”地上的书虽然都是翻开着，但都是他阅过的，要想起书名并不难。

    这些书中内容各有接连，显然并非随意是翻阅的。

    “皇上上次不是给了臣妾一副画吗？臣妾正在找那画上的花，”苏晓晓面不改色道：“那花臣妾虽然找了，可是却并未找到。”

    苏晓晓心下微紧，她只能寄期望于那花不是什么大众花种了。

    上官君临含笑道：“朕不是跟爱妃说过，那并不全然是花，爱妃若是想知道的话，该多看一些《药草典籍》才是。”眸中的温柔笑意，完美的掩下了其中暗沉之色。

    “哦，多谢皇上指点。”苏晓晓敷衍的答着，看着上官君临，奇怪道：“皇上为何穿这身衣服出来？”而且还是太监服，他还真是一点也不把自己的身份放在眼里。

    上官君临扬着手中的书，近似蛊惑的道：“朕是特地为爱妃准备的，爱妃真是让朕好等。”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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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7讽刺，暂断情丝

    “皇上一直在等臣妾吗？”苏晓晓口中不解的问。可是那看向上官君临的眼眸明显带着笑意，还有一些轻微的……调侃。

    上官君临似乎并不介意被苏晓晓这般对待，温和含笑道：“是啊，朕这几日思念爱妃思念得紧，又去不了爱妃的端容宫，自然只能等爱妃出来。”

    当然知道你去不了端容宫！

    这几日上官君临有意无意的不断让人来端容宫，为的就是让她出端容宫，她知道，可是她偏偏要到今日出来。

    苏晓晓含笑道：“其实臣妾也很想念皇上，芙妃说皇上已经不喜欢臣妾了，臣妾还暗暗伤心呢。”

    这种话说出来虽然没人信，但是也不会有人傻傻的反驳。

    “原来爱妃几日不出端容宫，是因为伤心。”上官君临温和含笑的道：“爱妃今日走出端容宫，是因为不伤心了吗？”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丝毫没有异样的含笑眼眸，心下顿时有几分不甘。

    难道他真的是不会生气吗？

    这种境界不应该是庙里的老和尚才练就的吗？

    “不是，臣妾只是想通了，皇上日理万机顾不上臣妾也是应该的。”苏晓晓也含笑的看着上官君临，回答道。

    “没想到爱妃会如此体恤朕，”上官君临道：“朕还担心爱妃会因为生朕的气，而不愿意见朕。”磁xing悦耳的声音，带着写醉人的淡淡伤感。

    苏晓晓抬头看向上官君临，虽然那身太监服饰很一般，可是眼前的人穿起来却还是带着几分淡淡的威仪，俊美的面容含笑温和，一如往常的样子。

    上官君临则含笑的看着苏晓晓，就等着她出声反驳。

    “皇上会生气吗？”类似轻喃的声音，毫不预警的响起;

    。苏晓晓虽然有几分懊恼自己竟然问出了声，可是却不觉得后悔。

    “爱妃说什么？”温和的声音似乎越发温柔。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眼中的淡淡迷离和不解，心中的闪过几分了然和笑意。

    和上官君临对战过许多次，苏晓晓直觉上知道，这样的上官君临其实已经算是有了异样，只是算不算生气，她却是无法判断的。

    苏晓晓开口道：“皇上会生气吗？”这次的声音清晰落开，不似方才的轻渺。

    “爱妃未曾做错事，朕为何要生气？”

    苏晓晓收回眼眸，心下微微叹息，她早该知道，对上这样biàn'tài级别的dà'boss，纵然再情真意切也大有可能付诸东流。

    “是吗？皇上真好”声音听起来仿似无奈感慨。

    看着已经恢复清明的眸色，上官君临眸光微闪。再看向眼前低着头的苏晓晓时，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那嘴角的弧度分明说明此刻他的心情不错。

    若是苏晓晓有看到的话，定会警觉出，这是某人即将开始捕捉猎物的征兆，而那个猎物明显正是一只可爱的苏晓晓。

    “恩？”

    苏晓晓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簪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上次朕不是答应过爱妃，要给爱妃再做一根簪子吗？”温雅含笑的声音，听起来极其自然。

    苏晓晓古怪的看着眼前的上官君临亲手雕刻的簪子，心里微微嘀咕，也不伸手接过。

    没事送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

    难道他不知道，送发簪给女子的意义吗？！

    也不知道避嫌！

    上官君临看着迟迟未接过木簪的苏晓晓，心下微微不悦。

    他分明看得出，她对他并非毫无想法，还是说是他看错了？

    “爱妃是想让朕替爱妃带上吗？”磁xing淡雅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苏晓晓听到这话，立马伸手接过。既然没有意思，就不要越来越暧昧不清，还是早点脱离皇宫比较好，不然迟早有一天会越陷越深。

    “谢皇上，”苏晓晓拿过木簪，为了不让自己多想，便开口道：“皇上这次的手艺，比上次好多了。”上次那花，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桃花。

    上官君临并不同意苏晓晓的看法，他向来自负，对于这样的话并不觉得是夸奖。

    “爱妃觉得上次的不好？”语气中有些不易察觉的不满。

    苏晓晓点点头，就事论事道：“恩，上次那桃花不像这个那么像;

    。”上次她本来还想研究一下那花样的缺点的，可惜后来一怒之下就给折毁了。

    “桃花？”上官君临挑眉莞尔调笑道：“朕以为朕上次刻的是梅花。”话语中带着几分难得的亲昵。

    事实上，梅花是他母妃最喜欢的花。当初习这刻簪的手艺时，便是拿梅花练得。

    苏晓晓心下微愣，随后自然的道：“哦”

    梅花？

    她居然会以为是桃花！

    本来她还觉得这簪子有那么一点点收藏价值的，现在她决定，回去就把簪子扔到床底下去，免得看了堵心。

    微微抱怨后，苏晓晓就决定。

    从此以后，把上官君临列入一级fēng'shā名单，对于他以后的行为再也不做多想，也不再报任何不该有的希望！

    由于声音并没有什么异样，所以上官君临并未察觉出苏晓晓的异样来。

    “爱妃可还记得刑部之事？”

    对于刑部之事，苏晓晓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因为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并不觉得突然。

    “记得。”刚才芙妃去找她，跟她说皇上近来几日都是去的庄娴宫找梅妃，她就猜出上官君临是要开始对付李逵了。

    而李逵虽然不知道上官君临的打算，但是对于上官君临的偏爱是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所以，要下手的话，有什么比对她这个最受宠的妃子下手容易呢。

    “今日李逵对朕说，他打算重新调查刑部和雪元节之事，”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冷色，道：“尤其是关于李震威的死因。”

    虽然他上次为救出苏晓晓，已经将刑部之事压下，但是李逵又岂会罢休。

    “皇上有什么打算？”这件事虽然是冲着上官君临来的，但是折的是上官君临的翼，遭殃的定然是她。也是因为这样，她才会从端容宫出来见上官君临。

    果然，即便是想和人同坐一条船，也要先选好对象。

    和上官君临这样的人同流合污，只有被垫背的份！

    而且更郁闷的是，上官君临绝对还是那种会推波助澜，而不是会伸手拉人一把的人。

    “爱妃上次所使的毒手中可还有？”

    “没了，不过臣妾知道那毒的方子，倒是可以写出来。”那药是她当初为保命所留的，苏晓晓有几分不解的道：“皇上打算做什么？”

    即便知道了毒的药方，也无法让李逵放弃，以李震威的死因来nào'shi的打算。

    除非……

    看到苏晓晓眼中闪过的光芒，上官君临毫不掩饰的道：“染指朕最宠爱的妃子，还对朕出口不逊，爱妃觉得，这些原因可足够让朕秘密赐死一个臣子？”

    温和的声音，可那眸中冷绝的杀意，让苏晓晓微微有些不习惯;

    苏晓晓微微皱眉道：“皇上打算让何人来作证？”

    人选要是刑部之人，而且要保证这个证人不会随时叛变，不然最后只会因火**。

    “有心攀附权势，可利诱之人。”上官君临意有所指的道。

    “皇上早有今日的打算？”苏晓晓现在几乎已经能确定上官君临的打算，压下心下的异样道：“所以才迟迟不重新立刑部侍郎？”

    “不错，”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中露出几分赞许，并不否认道：“朕一直想找机会将刑部重新整顿，此次正是机会。”

    这个职位是个诱饵，可以让再忠心的人都动心。

    此次李逵明显是故意和他过不去，这样做已让有些投靠李逵的人担心，此时若是再出手相诱，要找出一个人选并不难。

    苏晓晓道：“皇上可是打算让臣妾出面？”如果不是要让她出面，何必说那么废话。

    她就知道，上官君临的好处绝对没有白拿的可能。

    上官君临看出苏晓晓的不悦，似解释的道：“李逵打算亲自询问爱妃，关于雪元节及刑部之事，爱妃觉得呢？”

    他没有拒绝，是因为私心所致。

    更是因为他必须让所有人相信，苏晓晓有成为南浩国皇后的能力。

    只有这样，才能够真正威胁到姜域，也才能引出天相之说。

    苏晓晓听完，轻嘲道：“皇上如今都已经把事情考虑完了，臣妾自然没有异议。臣妾可以出面和李逵对峙，但臣妾希望皇上能答应臣妾一个要求。”

    淡淡的话语，带着从未有过的威胁，不似以往的委婉和耐心周旋。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道：“爱妃请说。”

    “臣妾希望皇上能让臣妾自由出宫，”苏晓晓又加了句道：“皇上可以派任何人跟着臣妾，臣妾也会像皇上报告所有去过的地方。”

    上官君临眸色微冷，道：“爱妃真的如此想出宫？”他总有种眼前之人随时准备离开宫的感觉。

    察觉到了上官君临的变化，苏晓晓含笑道：“臣妾只是想出宫，并不是想离宫，皇上难道还不放心臣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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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8较量，各有千秋

    时间仿佛有了片刻的停滞，上官君临眼中眸色流转而过。

    “告诉弦之，晓晓真的那么想出宫？宫里不好吗？”完美修长，指骨分明的手轻轻挑起苏晓晓的下巴，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邪魅惑色。

    苏晓晓含笑的看向上官君临，眸中带笑的清明让上官君临不禁微微皱眉。

    “对于晓晓来说，宫里并没有不好，”苏晓晓将抬起下巴的手含笑拂开，调笑道：“至少它包吃包住，只是晓晓并不习惯宫内处处受xiàn'zhi的日子，皇上也曾出过宫，应该知道宫外和宫内的区别。”

    她没说的是，无论去哪里，人都是最重要的。

    若心中无念想之人，又怎么会愿意留下。

    皇上？

    不是弦之？

    “天下岂有不受xiàn'zhi的地方，晓晓难道觉得在宫外就没有xiàn'zhi吗？”声音依旧温柔刻骨，上官君临看了眼自己被拂开的手，心中闪过些许淡淡的不悦。

    苏晓晓不紧不慢道：“天下的确没有不受xiàn'zhi的地方，只是其xiàn'zhi之处却大有差别。对于晓晓来说，宫内虽然衣食富足，但是却处处都充满着勾心斗角。”

    说罢，似乎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妥，又轻嘲道：“虽然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可是也会累。”

    而且她生xing懒懒散散，有些事情即使看得明白，也懒得出手。对于上官君临，她是不得不防，所以事事想足，但是也因为如此过分关注，才使她不自觉陷入。

    轻微的叹息，听起来透着几分无奈。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随后含笑道：“既已习惯，又何来累之说？”

    习惯了就不会累吗？

    这是什么扭曲的逻辑！

    苏晓晓也懒得再拿什么大道理辩解，而是直接道：“人每天都用两条腿走路，可是路走多了脚还是会酸会累啊;

    。难不成皇上以为，路走得越多，脚就越不累？”

    那脚未免也太可怜了点！

    “……爱妃说得也算在理，”上官君临有几分莞尔道：“只是让爱妃独自出宫，朕放心不下，不如爱妃想出宫的时候，朕陪爱妃出宫，爱妃觉得如何？”

    苏晓晓听了有几分气结，不善道：“难道皇上还信不过自己的手下吗？”还非得自己亲自上阵。虽然话面上是说他陪她出宫，可是到时候时间绝对是以他的为主，她陪他出宫还差不多！

    “朕只是更担心爱妃的安危而已，”上官君临似有所指的到：“而且有为夫陪着，夫人若是有什么意外，为夫才可和夫人一同解决。”

    “……臣妾还有得选吗？”

    上官君临淡淡含笑道：“或者为夫想出宫时，夫人随为夫出宫，这样可好？”

    “……没有不好”也没有好，苏晓晓面上有几分不情不愿的道。

    可事实上，苏晓晓内心是这样想的。

    虽然出宫之事只成功过了一半，但是总比没有进展好。

    而且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无论一个人起初的戒备心有多么的强悍，随着时间的延长和事情不断的发生，总会渐渐弱下去。

    这次谁也不能阻止她出宫！

    “爱妃为何会喜欢看这种书？”看得出苏晓晓的气闷，上官君临问得有几分揶揄。这已经是他第四次抓到苏晓晓在看这种书了，看得出来，她的确是颇为喜欢。

    “臣妾自小在外长大，极少接触南浩国的风土人情，”苏晓晓脸不红心不跳的道：“所以臣妾想通过这些书了解一下。”

    上官君临翻了翻手中的书，含笑道：“爱妃选的书不错，这本书爱妃便借回去吧。朕还有公务要处理，爱妃可慢慢看。”

    苏晓晓有几分古怪的接过书，突然响起一事，“皇上，那毒臣妾即便给了方子，吴御医只怕也无法配出，臣妾可能要亲自配才行。”

    “恩，朕会命人吴御医将爱妃所需的送到端容宫。”上官君临不疑有他的道。

    苏晓晓握着书的手微紧，自然道：“皇上慢走”

    看着上官君临离开，苏晓晓才缓缓松了口气。

    虽然跟上官君临过招真的很伤害生命，但是刺激却是绝对的。

    苏晓晓看了眼手上的书，本想看完了再走。可是看了下天色，顿时头皮发麻的赶紧胡乱收拾了一下，然后抽了一本《药草典籍》，走出藏书阁。

    “娘娘！”看阁的官员看着那个直直往前奔的女子，满头黑线。

    “娘娘！”

    “桃妃娘娘！”

    苏晓晓终于确定，那个小官员口中的娘娘是自己了;

    “你认得我？”苏晓晓有几分好奇，她现在穿的可是宫女装。

    看到苏晓晓眸中的不信，小官员心中暗自得意，哼，皇上的太监装我都看出来，更何况是娘娘的。

    “刚才皇上交代过小人了，娘娘的手不方便，若是娘娘往外借书的话，下官可以帮娘娘将这些书送回端容宫。”皇上对桃妃娘娘还真是好，小官员心里默默念叨。

    “哦，”苏晓晓将书拿给小官员，道：“谢谢，那你就帮我送回端容宫吧。”这样她一会要潜进去应该也会容易一些。

    “是，娘娘请。”小官员满心欢喜，他可是在替皇上最宠的桃妃娘娘拿书啊！小官员现在满脑子都是飞黄腾达，还有财源滚滚进的幻想。

    “是不是所有外借的书都有记录？”

    “是的，下官先替娘娘将书送去端容宫，回来后再记录。”一定要说明自己其实是尽忠职守的，这可是绝好的表现机会！

    “本宫刚才看这《药草典籍》御书房似乎有好几本？”

    “回娘娘，确切来说是有十本。”他可是对御书房的书了若指掌，这一点绝对无人能及，“这《药草典籍》太医院常会外借，所以小人找人多备了几本。”小官员对自己越来越满意。

    “恩，很好，”苏晓晓停下脚步，亲切道：“那本宫拿走这一本，应该不会有影响吧？”

    “当然不会！”小官员很自然的道：“不知娘娘打算借多久？”他要问清楚，回去好记录。

    苏晓晓含笑道：“本宫打算借很久”

    “恩，当然可以。”小官员道：“六个月够吗？”这是他权限以内可以做到的。

    苏晓晓又很是亲切的道：“本宫一直想要有一本《药草典籍》，如今好不容易拿到了，本宫已是爱不释手，这时间本宫可能无法确定。”

    娘娘的意思是说，她要这本书？！

    小官员的眼睛顿时瞪得滚圆，“……娘娘，下官……”

    “恩？”

    “……下官知道了。”小官员心中所有的激动都蔫了下去。

    苏晓晓心满意足的转身继续朝端容宫奔去，别以为她不知道，上官君临特地交代，根本就是要人记录下她借了什么。

    哼，你有过墙梯，我有张良计！

    端容宫

    凝露此时正默默的站在门口数蚂蚁，她一回来就发现小姐不见了，便决定在端容宫外守着，一来可以等着小姐回来，二来也可以防止遇到聆然。

    似乎听到声音，凝露抬头望去，正好看到一个长得像自家小姐的宫女，朝端容宫走来;

    “小姐！”

    “……凝露，你怎么在这？”苏晓晓将小官员手中的书拿过，道：“谢谢，你先回去吧。”

    小官员郁闷道：“是，小人告退。”

    “小姐，你去哪里了？”

    苏晓晓看了看，道：“去了藏书阁，不要说话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哦”凝露很自觉的从苏晓晓手中将书接过，“小姐，幸好聆然姐还没有发现，不然就惨了。”

    “小姐”无波无澜的声音，突然无孔不入的传来。

    苏晓晓头疼的抚额，为什么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呢。

    “啊”

    凝露不自觉的撞上停下来的苏晓晓，又看到聆然面无表情的站在眼前，顿时手一抖，书很不给力的掉了一地。

    “小姐先把衣服换了吧。”看了眼地上的书，聆然微微皱眉，道：“小姐去了藏书阁？”

    苏晓晓自知理亏，乖乖道：“去借了些书回来，只是这次我只借了一本闲书！”

    苏晓晓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她总共就借了两本。在这贫瘠的数字里，那闲书占据了牢固的地位。

    “小姐，你借的是什么？”凝露捡起地上的书，看着书上的插图有些疑惑的轻喃出声。

    苏晓晓无意的瞥了拿书一眼，正想转头，却被视线中所见的东西生生遏止住了。

    “凝露，这书我自己拿。你和聆然一起去准备吃的吧！”苏晓晓说完便不由分说的将凝露手中的书拿了过来。

    看着苏晓晓匆忙的背影，凝露疑惑不解。

    “聆然姐，小姐怎么了？”

    “无事”聆然扔下话，便迈开步子。只是在凝露看不见的地方，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几分不自在。

    苏晓晓看着桌上的书，深吸了口气，随后将书拿在手中，翻开。

    过了片刻，房中传来有几分哭笑不得，又含怒的声音。

    “完了……完了……苏晓晓……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

    “古人不是都很保守的吗？！”

    “太无耻了！”

    “混蛋！”

    “……”

    苏晓晓将书合上，不解恨的又瞪了那书两眼。

    《情花传》;

    该死的《情花传》！

    它干脆改名叫《情花乱》得了！

    情花，催情之花。

    那前面的内容明明很正常的，怎么到后面成了这副样子。

    后面的内容对于她一个现代人来讲，虽然算不上ji'pin，算不上露骨。但是！但是一想到上官君临刚才玩味的笑容，苏晓晓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最最要命的是，她还真的借出来了。早知道她刚才应该威胁得全一点，怎么就只让那个小官员别记录《药草典籍》呢？！

    “算了，反正借回来又不一定要看。不承认不就好了，”苏晓晓暗自安慰自己，“再说是他让自己借的，不对也应该是他不对。”

    “不行，还是应该藏起来，不然被他看见了指不定又出什么意外。”可以说，苏晓晓这一层顾虑，绝对不是什么多余的想法。

    说起藏，苏晓晓立马从袖中将那根桃花木簪拿出来。

    随后，毫不留恋的将木簪和书放在一起，塞到床底下去！看着床底暗处的那几瓶药，苏晓晓心中微叹了口气。

    上次好像又是她把他气走的……

    白衣啊白衣，你若是真只是简单的喜欢我，那该有多好。

    苏晓晓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仿似自我安慰般，随后站了起来。

    还是暂时将这些烦人事情抛诸脑后吧，现在烦也是烦不来的。

    “小姐，可以用膳了。”

    “恩”

    聆然命人将东西放好，却不见苏晓晓从内室出来。走进一看，才发现苏晓晓右手拿着笔，正在纸上不知道写着什么。

    少主不是一向用左手写字吗？

    在她印象里，虽然少主很少动笔，但是动笔的话都是用左手写的。当初也是因为奇怪，所以她才留意了一下。

    “聆然，将这方子送到太医院，交给吴御医。”

    聆然接过，看了后，眉头微皱不解道：“少主要写的可是摄命之毒？”可是看起来又有些不一样。

    摄命的方子不应该有年杞草、云归和月梨荆。

    “不全是，”苏晓晓眸光微闪，似玩笑的道：“不过毒发的症状和摄命却是一样的，聆然早去早回。”

    聆然道：“是”

    御书房

    上官君临看着手中从白云观里找到的记录册，不似以往皱着眉头，而是不知想到了什么，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

    “皇上，吴御医求见”门外小清子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

    吴御医将书中的方子拿出，道：“皇上，桃妃娘娘已将方子送来，臣研究了一番，应该就是致李震威死之毒了。”

    这弄尘楼的冥医，的确是天资超绝。这个名命摄的毒，可瞬间致人于死地，且是防不慎防。

    “恩”上官君临看了眼方子，含笑道：“吴御医将桃妃所需的送到端容宫吧，如果有需要的话，协助一二亦可。”

    “是，老臣遵命。”他已经许久未制过毒了，想起来都有点心痒。

    小清子见吴御医走后，上官君临依旧看着册子，便开口道：“皇上，今午打算在何处用膳？”若是他不开口，皇上定然又会误了用膳的时辰。

    上官君临放下手中的册子，道：“去芷慧宫吧”

    咦，皇上竟然又要去找芙妃娘娘？

    说起来，近来皇上似乎总会去芙妃娘娘那，也不知道聊些什么，每次他都能看得出来，皇上聊完心情不错。

    皇上以往不是只有去端容宫看桃妃主子才这样吗？

    难道皇上真的变心了？

    想到这，小清子立马有冲动扇自己巴掌。

    什么变心！

    那个桃妃本来就配不上皇上，皇上只不过是认清了罢了！

    端容宫内，苏晓晓正怡然自得的用着膳，果然还是聆然的手艺最和她的胃口。

    “娘娘，万寿宫太后娘娘请人来叫娘娘过去。”

    苏晓晓筷子微顿，道：“跟她说，本宫换完衣服就过去。”

    门外，秋儿不疑有他的道：“是”

    苏晓晓心满意足的将自己喂饱，随后跟着来人走去万寿宫。

    “小姐，真的不需要奴婢跟着吗？”

    “不用了，你们用膳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她也好久没有去见过太后了，这次去一定要多费些时间。

    “那小姐一定要小心。”凝露不放心的交代。

    “会的”

    万寿宫

    上官君烨正用他的萝卜小短腿激动的来回走来走去。硬生生的把太后她老人家，转的晕头转向。

    “烨儿，你桃妃皇嫂就快到了，先到哀家身旁坐着来;

    。”

    看来烨儿很喜欢桃妃，这倒是好事。

    “母后，桃妃皇嫂真的会来吗？”上次皇兄虽然答应他，会问桃妃皇嫂太傅的事情，可是后来皇兄太忙，他便没机会问了。

    “太后娘娘，桃妃娘娘来了。”

    “臣妾参见……”

    苏晓晓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声极为兴奋的声音传来，“桃妃皇嫂！”

    桃妃……皇嫂？！

    ……到底是谁给取了个这么馊的名字！

    看得出苏晓晓脸色有些僵硬，萧太后道：“桃妃不要介意，烨儿也是想念桃妃紧了，才会这般冲动。”

    上官君烨却自顾摇着小脑袋，“桃妃皇嫂才不会介意。”

    “……是啊，皇嫂当然不会介意。”

    这么自恋，一定是和他那个皇兄学的！

    萧太后含笑的看着烨儿，道：“烨儿，来，先让你桃妃皇嫂坐下。”

    “桃妃皇嫂请坐！”上官君烨难得的很是礼貌的站着，等苏晓晓坐下。

    苏晓晓虽然对那个大的有点没辙，但是对这个小的，还是很容易的。一看上官君烨的大眼，还有那动作，苏晓晓就明白了。

    “烨儿是有什么需要桃妃皇嫂帮忙的吗？”

    上官君烨有几分担忧的道：“母后，可以说吗？”

    苏晓晓自来对孩子有些宠溺，见上官君烨虽然是问着太后，但却是看着她，便含笑开口道：“烨儿想说什么？说出来，皇嫂不就知道可不可以了吗？”

    “桃妃皇嫂，烨儿想让你当烨儿的太傅！”

    “烨儿不是已经有太傅了吗？”苏晓晓努力避开上官君烨眼中的希冀，道：“而且皇嫂是后宫之中的人，并不适合当烨儿的太傅。”

    “皇嫂是说，因为身份xiàn'zhi，所以不可以吗？”小脸上尽是可怜兮兮的表情。

    “……是”她还是不要说是因为她不愿意了，不然会伤害小孩子的感情。

    可苏晓晓话才刚落音，上官君烨小脸立马转晴。

    “桃妃皇嫂放心！皇兄说了，如果桃妃皇嫂是因为身份，而不是因为自己不愿意的话，就不用担心。只要皇兄开口，身份就不是问题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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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9反击，晓晓胜利

    苏晓晓听完烨儿所说，心中把上官君临彻底的翻了个遍。

    “烨儿，今日皇嫂是来看你母后的，这个问题一会皇嫂再和烨儿讨论，可以吗？”苏晓晓亲昵的摸了摸上官君烨的头。

    上官君烨大眼看着苏晓晓，嘀咕道：“不可以，皇兄说了，如果和皇嫂讨论太傅之事的话，要立马决定才行。”

    张口皇兄，闭口皇兄。

    这烨儿简直是有恋兄情结！

    苏晓晓耐心含笑道：“一会烨儿去端容宫，皇嫂还可以给烨儿讲故事，怎么样？”

    上官君烨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点下了头，“好，那皇嫂要说话算话。”

    “当然！”

    萧太后见苏晓晓对烨儿如此有耐心，心下也觉得欣慰。

    “好了烨儿，先出去玩，母后和你桃妃皇嫂还有事要说。”

    “好，那桃妃皇嫂，你走的时候要记得叫我。”上官君烨走的时候，不放心的又来了一句;

    “会的，烨儿放心吧。”苏晓晓毫不犹豫的道。

    等上官君烨一走，萧太后便含笑开口道：“桃妃看起来很喜欢烨儿？”

    “恩，烨儿xing子简单，而且虽然生在皇家，却无骄纵之气，是个让人疼的孩子。”苏晓晓由衷赞许。

    萧太后听完，仿似有几分感伤的道：“是啊，先帝走得早，烨儿都未能见过他父皇一眼。”这万寿宫，还是先帝特地为她建的。如今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这座宫中，她只觉得越来越孤单。

    见萧太后如此，苏晓晓开口安慰道：“太后，所谓长兄如父，如今有皇上在，太后应该放宽心才是。”

    难怪烨儿有恋兄情结，他心里应该是不自觉的把上官君临当父亲吧。

    “是啊，桃妃说得对，烨儿还有皇上。”萧太后忙收起自己内心的伤感，亲切道：“桃妃想必不知道，皇上小时候甚得先帝和哀家宠爱，小小年纪便顽劣不堪，当时宫里的人见了皇上都要绕道走。”

    似乎眼前还能看到这样的场景，萧太后眼中露出浓浓的笑意。

    顽劣不堪？

    苏晓晓脑海不自觉的运转了一下，可是无论把上官君临怎么缩小，都想象不出那个人顽劣不堪会是什么样子。

    “皇上小时候一定让太后很头疼吧？”

    “是啊，”萧太后笑着道：“哀家当时想，皇上这个xing子，以后要是当了皇上可如何是好……”

    苏晓晓默默的听着，而萧太后似乎也沉浸在当年的事情中无法自拔。

    苏晓晓听到后面，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萧太后虽然是在讲上官君临小时候的事，可却事事都和先皇连接在一起。

    原来太后是在思念先皇。

    景明帝是十年前去世的，传闻景明帝去世前昏迷了八年。

    现在想来，那八年景明帝应该是离宫不归。不得已，上官君临才对外称景明帝昏迷。

    十年前景明帝，也就是关止曦，行踪消失。宫中亦传来消息，景明帝薨。

    苏晓晓听着太后越来越感伤的话语，心中也是止不住叹息，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当年若不是她，关前辈也不会死。

    只是这个消息，她却无法告诉任何人。

    无论是那晚难得露出几丝软弱的上官君临，还是今日看起来有几分沧桑的太后。

    “太后，如今皇上也算治国有道，太后不必担心了。”苏晓晓不希望看到萧太后过多伤感，便开口将话题引开。

    “桃妃说得是，如果先帝能先到皇上如今的样子，在天之灵，也该安息了。”萧太后含笑的道。

    只是笑容之下，却夹杂着无尽的痛楚;

    当年皇上虽然顽劣，但也算懂事，xing子更是开朗不羁，和先帝何其相似。

    先帝对外称昏迷，是无奈之举。

    皇上当时年仅六岁，也不知是如何知道自己父皇假装昏迷，并打算离宫的。先帝离宫的那晚，皇上遣散了所有宫婢，在栖龙宫外跪了一宿。

    只是先帝去意已决，终究是离开。事后，皇上昏迷了yi'yè。再醒来，xing子不似从前，变得不苟言笑，甚至连神情都是冰冰冷冷。

    后来，随着登基时日的增长，皇上才渐渐又有了笑意。只是即便身为他的母后，她亦分不清，那笑容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

    “桃妃觉得皇上如何？”

    啊？

    话题怎么转得那么快？

    苏晓晓看着萧太后慈祥的笑意，硬着头皮，含笑道：“皇上将来必定会是有道明君，南浩国有这样的帝王，百姓也能安居乐业。”

    萧太后不赞同的看了苏晓晓一眼，道：“哀家是问，桃妃你觉得皇上怎么样？”

    “臣妾能嫁给皇上，是难得的福分，自然很好。”苏晓晓不咸不淡的道。

    萧太后看得出苏晓晓是故意要回避她的问题，含笑道：“近来皇上国事繁忙，哀家听说已经有好几日未能去端容宫了，桃妃莫不是为了这个而生皇上的气吧？”

    “臣妾不敢，”她巴不得他永远别来，把她忘了最好，苏晓晓道：“臣妾知道皇上是疼爱臣妾的，太后放心，臣妾不会生皇上气的。”

    萧太后颇为欣慰，含笑道：“那就好，哀家看得出来，皇上是真心喜欢桃妃的。哀家相信，桃妃对皇儿也不是无意。这fu'qi两过日子，难免会有些小打小闹，桃妃日后便知道了。”

    “……是”

    苏晓晓暗自腹诽道：我相信他要我没好日子过得的心是绝对真的。

    还有小打小闹？

    要真是小打小闹就好了，可惜你儿子一心的想把我往火坑里推。

    “皇儿是哀家养大的，桃妃放心，过几日皇儿就又会去端容宫了。”

    “……是”

    说完萧太后又说了一些越扯越远的话，连子嗣问题都出来了，苏晓晓真是恨不得能立马从万寿宫逃出去。

    那萧太后的意思何其明显，苏晓晓几乎都能听到萧太后说：桃妃，哀家可是在等着你和皇上的孩子，你的肚子可要争气啊。

    正在苏晓晓努力的想办法逃走的时候，桑姑很及时的开口了。

    “太后娘娘，端容宫的人来请娘娘回去;

    。”

    萧太后有几分不满的道：“何事如此着急，定要现在回去。”她还没和桃妃说完，这以后的事情还有很多。

    桑姑看得出太后的不悦，含笑道：“来人说，是皇上吴御医来给娘娘检查身子，皇上还在御书房等着吴御医呢。”

    萧太后一听，立马道：“那桃妃就快回去吧，不要让皇儿久等。”这皇儿总算是开窍了，知道要好好的疼桃妃，看来她抱孙子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苏晓晓道：“是，太后，臣妾先回去了。”

    “去吧”

    看着萧太后满心欢喜的送她走，苏晓晓心中的罪恶感蹭的一下子到达了最高点。

    太后她老人家要是知道，她儿子和她儿媳妇一起合伙起来骗她，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苏晓晓领着上官君烨一路走回端容宫。

    “桃妃皇嫂，你可以当烨儿的太傅吗？”上官君烨支着小脑袋，一路上不停的开口。

    “烨儿真的想让皇嫂当烨儿的太傅？”苏晓晓终于停下脚步，道：“烨儿要知道，如果皇嫂成了也烨儿的太傅，就要为烨儿的将来考虑，皇嫂就不会像如今这般对烨儿了。”

    上官君烨摇晃着苏晓晓的手，道：“烨儿才不信，至少桃妃皇嫂不会像太傅那样罚烨儿。”

    “真的？”苏晓晓含笑的看着上官君烨。

    “恩”上官君烨其实很想摇头，因为皇嫂此时的笑容和皇兄的很像。

    “那好，烨儿先跟皇嫂会端容宫。如果烨儿能完成皇嫂交给烨儿的任务，皇嫂就答应当也让的太傅，怎么样？”

    “好，烨儿一定会完成的！”

    苏晓晓暗暗摇头的看着那信誓旦旦的小脸，她已经可以想象到一会烨儿会有多受挫了。

    端容宫

    吴御医着急的命人将方子上的东西送来，随后便等着苏晓晓回来。这弄尘楼的毒他不知道为什么桃妃能弄到，但这种问题皇上关心就可以了，他只想知道，这毒要怎么配。

    他按着方子自己试了试，可是结果却不怎么理想。

    一定是因为桃妃娘娘的字太丑了，影响了他的心情。

    “吴御医”

    吴御医听到声音激动的行礼道：“下官参见桃妃娘娘”

    “吴御医不必多礼”

    苏晓晓看了看桌上的药材，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少的。

    在宫外，云归算得上是稀有的药引，没想到宫中竟然轻易就拿了这些过来;

    “娘娘，这毒是名命摄？”吴御医试探着开口。

    “恩”本名是摄命，不过既然她改了方子，自然也要改名字。

    见苏晓晓不紧不慢的还在看着药材，吴御医有几分着急的道：“娘娘，老臣已依照方子上所写的试制了几次，只是这结果都未能成功，还请娘娘赐教。”

    “吴御医不必着急，本宫自然已给了方子，自然也会将炼制之法给吴御医。”苏晓晓淡淡道。

    这方子是她临时改的，具体要怎么弄她都还只是设想。至少也要试几次才行，只是每次试的方法不同，若是吴御医在旁边还真是不方便。

    吴御医看着苏晓晓的动作，老脸紧敛，就等着配成的那一刻。

    “小姐！”

    声音中尽是惊恐，苏晓晓手一抖，刚弄好的成分一下子就混了下去。

    “谁啊！”这一声是吴御医喊的。

    “进来。”苏晓晓微微松了口气。

    凝露一脸慌张道：“小姐！小姐，聆然病了，聆然她、她突然昏倒了，脸色还很苍白……”

    吴御医不等苏晓晓说话，便自顾道：“娘娘，老臣这就去看看。”虽然舍不得这边，但是人命关天先救人要紧。

    “恩，劳烦吴御医了。”苏晓晓有几分心不在焉的道。

    聆然晕倒，是她安排的。

    她必须让上官君临相信，她时不时昏倒是因为药物所致，而不是因为习武造成。还有，今日她也需要支开吴御医。

    一来，为的是拿到云归；二来，是为配出这毒药。

    虽然制毒不是她的强项，但是要配出这毒足矣。

    等吴御医为聆然看完，回来时，苏晓晓已经将毒制好了。

    吴御医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失望，如果不是那丫头是真的昏迷，吴御医都要怀疑这桃妃娘娘时不时故意要把他支走的。

    苏晓晓含笑道：“吴御医不必失望，这是制毒之法，吴御医可以拿回去好生研究。若是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可来端容宫找本宫。”

    为她的手治伤，是个让吴御医可以随时来端容宫的不错借口。

    吴御医结果苏晓晓手中纸，兴奋道：“好，那下官这就去向皇上复命，有劳桃妃娘娘了。”

    “恩，”苏晓晓眸光微闪，道：“吴御医，聆然那丫头怎么样了？”

    吴御医笑容微敛，道：“娘娘，那丫头和桃妃娘娘的情况一样，只是尚不及娘娘危险，娘娘还是应当早日找到解决之法为好;

    。”

    他已经听皇上说了，桃妃娘娘的症状是弄尘楼控制属下的药物所致。他已经退出江湖二十几年，这些事情他想帮也是力不从心。

    苏晓晓道：“多谢吴御医关心，本宫知道该如何做。”

    “下官告退”吴御医行礼道。

    这娘娘竟然是弄尘楼的人，他怎么看也觉得不像。

    苏晓晓看着手中的云归，嘴角露出一抹由衷的笑意。

    云归、勺月英、紫星草。

    如今就只差紫星草没有下落，勺月英不知道半夏拿到了没有。

    “娘娘，梅妃娘娘派人来请娘娘过去。”

    梅妃？

    请她过去？

    以往不都是自己过来的吗？这后宫的女人真是比谁都现实。

    只是这样不放过任何机会的shi'wēi，真的让人有几分无语。

    “恩，本宫知道了。”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御书房

    “皇上，微臣已经查到这五居的幕后这人叫半夏，是两个月前来京的。微臣还查到，这人离京之前曾去过柳州，可奇怪的是，在柳州他并未有任何产业。”段逸辰将这个月来辛苦查到的事情禀告上去。

    “可有查到他去柳州所为何事？”上官君临淡淡开口。

    “没有，属下只查到他曾去过柳州。”

    言必真道：“皇上，看来这五居的幕后之人并不简单。”能让孤叶阁的天字探毫无所获，应该不会只是一介商人。

    上官君临眸色微闪，不紧不慢道：“段爱卿觉得，在京中可流夜芳能和五居相提并论的？”

    “若是论财力，流夜芳应是更胜五居一层；只是，若是论势力，只怕流夜芳并不是其对手。”五居在京中不知不觉间已融入了各各行业，可以说五居之间都是互相扶持的，要想打压并不容易。

    “若是朕的势力，加上流夜芳财力，段爱卿可有把握？”

    “皇上是打算从流夜芳入手？”段逸辰惊讶道：“皇上，流夜芳龙蛇混杂，臣担心皇上若是对流夜芳出手，会让人察觉。”

    当时挑中五居，就是因为知道五居在京中并没有牵扯到太多人，相对来说更加独立。只是没想这五居的幕后老板，竟然那么难搞定！

    “只要不是朕亲自出手，便不至于。”上官君临看向言必真，道：“必真可见过**公子？”

    “属下曾求见过，只是**公子并不见;

    。”言必真木然道。**不见，他乐得清闲。那种地方去一次，他就不舒服一次。

    段逸辰自从成了京都令史后，对于各方人物都查探了一番，也知道**并不是简单的角色，想到刚才上官君临所说，段逸辰开口道：“皇上是打算让**公子出手？”

    不过这**只是传闻中的人，肯不肯出手是一回事，愿不愿意帮忙又是另一回事。

    “不错，”见言必真和段逸辰眉头紧皱，上官君临含笑道：“**公子就是容千”

    “什么？！”

    “是副阁主！”

    孤叶阁的副阁主容千，三年前失去行踪，想不到如今竟成了流夜芳头牌小官**公子。

    毫不意外的看到两人的震惊，“正是”

    言必真难掩眸中的激动道：“属下这就去把副阁主接回来。”

    “朕何时说过要接他回来？”淡淡的声音，透出丝丝的威仪。

    “……属下逾矩。”言必真低头道。

    “他若是想回来自会回来，”上官君临将手中的信递出道：“带着这封信去吧，容千应会见你。信中朕已将打算告诉他。”

    言必真接过信，强自镇定道：“是，属下这就去。”

    见言必真要走，段逸辰连忙道：“主子，我能不能也一起去？”

    那可是副阁主，他们都三年没见了。

    相对于阁主不可触犯的威慑力和心机手段，副阁主对他们来说会更真实，也更亲切随和一些。

    上官君临道：“见完五居幕后之人，你自然能去。”

    若是此时让段逸辰见过容千，他定会成天往流夜芳跑。对五居之事，难免会从心里松懈。容千以往对他们宽容，对于接受的事情，总是事事安排妥当。

    这是容千仁慈的地方，也是最xiàn'zhi的地方。

    “……是”段逸辰满心失望。

    “下去吧。”

    门外，上官君烨终于看到有人从里面出来。知道皇兄终于议完了事，上官君烨猴急的迈着小短腿冲了进去。

    “皇兄，我不要让桃妃皇嫂当我太傅！我觉得桃妃皇嫂还是适合给我讲故事，我就要现在的太傅大人就可以了！”稚嫩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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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0逼问，喜欢与否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淡淡笑意，道：“为何？”

    上官君烨歪起小脑袋，认真的道：“烨儿想明白了，桃妃皇嫂不适合当烨儿的太傅，她更适合给烨儿讲故事。”

    “真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假的……

    “恩，真的”上官君烨边说话，大眼边飘来飘去，稚嫩的童音道：“皇嫂说了，让谁做太傅因该是烨儿自己的事情，所以烨儿要学会自己做决定。虽然……”

    说到这里，上官君烨大眼很是不安飘向上官君临，就像犯错的孩子，需要大人的安慰一般。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温和含笑道：“虽然什么？”

    上官君烨嘀嘀咕咕道：“桃妃皇嫂说，虽然皇兄是为烨儿好，但是皇兄毕竟不是烨儿，不知道烨儿需要什么。所以，太傅的事情，烨儿自己做决定就好了。”

    上官君临含笑道：“让皇嫂当太傅不好吗？”

    “好！当然好！”上官君烨冲口而出，想到刚才自己所说，又立马摇头道：“桃妃皇嫂虽然故事讲得好，也知道很多些事情，但那是因为桃妃皇嫂她已经是大人了，所以自然就懂了。但是书上的学识，是需要经过研究的，所以、所以太傅大人才能教烨儿更多不一样的东西。”

    前面的话上官君烨是一口气说完的，后面的话，上官君烨就说得有些结巴了。

    上官君临等着上官君烨说完，听完后只是眸中闪过一抹笑意，道：“恩，皇兄知道了。烨儿先下去吧。”

    “……皇兄，你不生气吗？”上官君烨有几分不敢确定的开口。

    上官君临含笑道：“烨儿为何觉得皇兄会生气？”

    虽然他是烨儿的皇兄，但是在眼中想必更多是把他当成父皇。无论他说什么，烨儿都不敢反驳，这十年来，朝务繁重，他亦无闲暇来教导烨儿。

    虽然以苏倾情的才学无法教烨儿什么，但却能引导烨儿成长，这一点他自己无法做到，不代表不能假他人之手来做。

    “……因为烨儿没听皇兄的话。”上官君烨小脸紧紧皱着。他其实很担心皇兄会生气的，但是现在皇兄不生气，他也觉得很担心。

    上官君临道：“那为何烨儿还会跟皇兄说不要皇嫂当太傅的说？”

    上官君烨刚才说话的勇气都已经跑到爪哇国去了，当下立马解释道：“是桃妃皇嫂说的，皇嫂说烨儿跟皇兄说了，皇兄也不会生气的;

    。”

    皇嫂叮嘱过他不可以告诉别人，但是皇兄应该不属于别人。

    “你桃妃皇嫂现在做什么？”

    “……皇兄，你是要罚桃妃皇嫂吗？”

    “不是”

    “那皇兄找桃妃皇嫂做什么？”察觉到自己过分紧张，上官君烨立马道：“桃妃皇嫂去梅妃……皇嫂那里了。”

    梅妃？

    上官君临站起身，道：“皇兄只是想告诉你桃妃皇嫂，不必做烨儿的太傅了。”

    “皇兄答应了？！”

    “恩”

    “太好了！我要桃妃皇嫂给我做许多好吃的，我还要她天天给我讲故事！”上官君烨一激动，把心中的所有打算都说了出来。

    所以眸中程度上讲，小孩子是最不安全的合作伙伴。

    “好吃的？”

    “恩，皇兄，我告诉你桃妃皇嫂会做许多好吃的，而且都是烨儿没有吃过的。皇嫂说，不可以告诉别人，不过皇兄不是……”

    上官君烨那叽里呱啦不断说话的嘴巴突然停了下来，他隐隐约约想起来。

    桃妃皇嫂好像说过……

    厨艺的事情一定千万不能告诉皇兄……

    上官君临似乎也明白上官君烨停下来是为何，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并未说什么。

    “皇兄，桃妃皇嫂会厨艺的事情，你能不能当做不知道？”

    “恩”

    “多谢皇兄！”

    “皇兄，你要去哪里？”

    上官君临意有所指的道：“去庄娴宫”

    “皇兄是要去找梅妃皇嫂吗？”

    “恩”

    “皇兄，其实烨儿觉得桃妃皇嫂比其它三个皇嫂都好，但是皇兄为什么好久都不去找桃妃皇嫂呢？”上官君烨觉得今天的皇兄似乎特别好说话，当即又开口问道。

    上官君临难得的感到有几分无奈，道：“皇兄公务繁忙……”

    “可是皇兄今天都去找梅妃皇嫂了呀，”上官君烨激动道：“而且烨儿能感觉得到，皇兄对桃妃皇嫂比其他人都好！”

    “是吗？”

    “也不是，只是烨儿觉得，皇兄对桃妃皇嫂和其它人不太一样;

    。”

    说到这里，上官君烨的小脑袋瓜不禁打了一个结。

    “哪里不一样？”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异样。

    “皇兄好像都不计较其它三个皇嫂做了什么，但是对桃妃皇嫂就会……”上官君烨的声音越来越低。

    其实这样说起来好像皇兄对皇嫂并不好，但是就是知道皇兄对皇嫂不一样。

    “就会什么？”

    上官君烨突然伸出小手，拉住上官君临，睁着大眼道：“皇兄，你喜不喜欢桃妃皇嫂？”

    《策论》里的那个人，就是因为别人问了，他才意识到他喜欢她的。虽然他不明白喜欢是什么，但是皇兄应该知道。

    上官君烨紧张的等着自家皇兄开口回答。

    上官君临挑眉，道：“烨儿既然不想换太傅了，便回去上课吧，此时太傅应在等你。”

    皇兄不高兴了……

    上官君烨放开手，乖乖道：“是”

    小清子跟在上官君临身后，看着上官君烨就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样，嗖的一下子不见了。

    皇上喜欢桃妃娘娘？

    怎么可能！

    那个桃妃哪里配得上皇上！

    小清子跟在上官君临身后，心中止不住的腹诽。

    其实小清子现在完全就是护犊子的心理，在他心中，全天下就没有人能配得上上官君临的。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其实也越来越觉得皇上对那个桃妃不一样。

    刚才小王爷没有看出来，他可是看出来了。皇上今天去庄娴宫，虽然明着是去看梅妃娘娘，但是暗地里却可能不是这样子的。

    反正他就是觉得桃妃娘娘配不上皇上！

    庄娴宫

    苏晓晓悠悠闲闲的喝着茶，听着梅妃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就是不想搭理。

    当别人想在你面前炫耀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理。

    不回答，也不否认。

    这样绝对可以憋死对方，而这种憋屈的感觉，就是梅妃现在有的。

    “桃妃妹妹，端容宫最近可是安静了不少啊。”梅妃嘲讽的道。

    苏晓晓觉得自己茶也喝得差不多了，现在心情也不错，刚好嘴皮子也有点痒了。

    苏晓晓接口道：“是啊，我那端容宫哪里能必得上姐姐热闹;

    。”

    这句话听起来应该有些酸了吧。

    梅妃笑着道：“妹妹说的是哪里的话，我这庄娴宫热闹也是因为皇上来了。其实呀，本宫有时候还羡慕端容宫的安静呢。妹妹看皇上一来，本宫啊，就要烦恼着要给皇上做什么吃的，皇上会不会不高兴。”

    “是吗？”苏晓晓含笑道：“那梅姐姐真是辛苦了。皇上近来极少来端容宫，妹妹想替姐姐分担些都没机会。”

    梅妃眸色流转过丝丝得意，道：“桃妹妹，本宫听说进来皇上都没有去过端容宫，妹妹想必一定会觉得孤单吧？”仿佛是为了反驳刚才苏晓晓说的‘极少’，梅妃在说‘没有去过’时特地加重了音调。

    “孤单倒是算不上，”苏晓晓不紧不慢道：“就是想着趁这段时间休息一下，皇上前些日子来得多了，本宫也觉得有些累。如今有姐姐照顾皇上，妹妹也担心多了。”

    梅妃听完苏晓晓所说，毫不客气的嘲讽道：“是啊，那妹妹就多休息。皇上这几日来我这里来得可算频繁，妹妹大可时不时来坐坐，一来可以和本宫做个伴，二来说不定能见到皇上。”

    苏晓晓笑着的道：“梅姐姐如今有皇上作伴，本宫又怎么好一直来叨唠梅姐姐呢。”

    “桃妹妹这样说就见外了，”梅妃得意道：“虽然我们同在后宫，可以后桃妹妹想见皇上恐怕也不容易。你我情同姐妹，姐姐又怎么忍心让妹妹这样子呢。”

    哼，本宫就是想让你知道，皇上是如何宠本宫的。本宫要将昔日你加诸在本宫身上的屈辱，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好啊，”苏晓晓毫不在意的道：“若是以后皇上真不来见本宫了，本宫一定会来找姐姐的。”

    梅妃见苏晓晓还硬装无所谓的样子，当即也不再掩饰的道：“如今本宫一见妹妹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起前段时间，皇上还万般的宠爱妹妹。有时候在本宫面前还说着妹妹，可是如今，皇上不仅不去看妹妹，甚至都未曾再想起妹妹。妹妹真是可怜啊。”后面话语中的丝丝得意，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得出来。

    可苏晓晓现在不当自己是正常人，所以苏晓晓专挑能噎死人的来答。

    “姐姐说得没错，皇上昨日喜欢谁，今日就有不一定喜欢。所以姐姐他日若是和妹妹一样了，也千万不要伤心。姐姐若是害怕孤单了，大可来和妹妹作伴，妹妹一定会等着姐姐的。”

    梅妃听完苏晓晓所说，当即脸色变了又变，“你竟敢咒本宫？！”

    “姐姐不要生气，妹妹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若是因为妹妹的话而气坏了身子，妹妹可就罪过了。”苏晓晓有几分无辜的道。

    美人拼的是气质，高手拼的是气场。

    这种互相吃醋，互相炫耀的事情。就要看谁撑得久，谁比较没心没肺。

    “哼，桃妃，本宫倒要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梅妃早知道这个桃妃不好对付，可是再不好对付又能怎么样，后宫中不受宠便什么都不是，“桃妹妹，本宫累了，你走吧;

    。”

    苏晓晓道：“梅姐姐累了？那就早点休息吧。”

    梅妃见苏晓晓丝毫不为所动，便又道：“本宫是累了，本宫昨夜伺候晚上伺候得晚了，不像妹妹一样无事度日。”

    苏晓晓听到梅妃的说法，口中茶水忍不住想喷出来。

    后宫就是最大ji院的说法果然没错，难道不伺候他就没办法生活了吗？

    苏晓晓心下暗暗撇了撇嘴，能一心一意的喜欢一个帝王，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别人共享一个丈夫，这份豁达，她是一定做不到的。

    她也不认为，那个混蛋会为了她而罢黜整个后宫。

    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即便他们之间真的存在可能，有一天江山和她摆在那个混蛋面前，那个混蛋一定毫不犹豫的会选择江山。

    罢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那妹妹就祝梅姐姐早日怀上龙子，为皇家开枝散叶。”苏晓晓说完，便站起身道：“本宫也该回去了，梅姐姐好好休息。”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梅妃突然开口道：“你真的对皇上毫不在意吗？”

    每次看到这个女人用无所谓的话语，说着她们竞相争夺的东西，她就很想知道，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要，那她为何要进宫。

    为何要在这里处处碍着她们，既然她们想要的东西她看不上，为什么不放手。

    苏晓晓动作微顿，淡淡道：“本宫似乎没有义务回答梅姐姐这个问题。”

    “桃妹妹，我看得出来，你并无意宫中。”梅妃仿似自嘲，又怒道：“既然这样，你为何不放手！你这样处处碍着我们，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要的东西，还有别人要！”

    苏晓晓心下一怔，思绪百转而过。

    “梅姐姐如何能看得出我不要？”苏晓晓掩下眸中的异样，含笑道：“无意宫中？这一点只怕梅姐姐说错了，当初入宫是我心甘情愿。”

    梅妃看着苏晓晓，突然只觉得万分的陌生。

    “桃妹妹可还记得当初你我刚为妃时，你答应过本宫的话？”梅妃看着苏晓晓，亦有所指的道。

    “自然记得。”苏晓晓淡淡道。

    “桃妹妹你亲口答应过本宫，你不会参与这后宫的争夺，不会喜欢皇上！”梅妃看着前方缓缓走近的身影，一字一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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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1情丝，当断则断

    苏晓晓淡淡道：“本宫是说过，那又如何？”

    见前方明黄的身影越来越近，梅妃看着苏晓晓开口道：“桃妹妹如今可还敢保证，自己不会喜欢皇上？”

    有意加大的声音，让那明黄的身影停下了脚步。

    苏晓晓微微皱眉，心中闪过几分不舒服，“本宫说过什么，自己知道。不劳梅姐姐提醒。”微冷的声音，让苏晓晓自己都有几分讶异。

    “爱妃们在说什么？”温和含笑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苏晓晓听到声音，身躯骤然一僵，随后又缓缓放开。

    “臣妾参见皇上”

    看着眼前伸过来的手，苏晓晓微愣。

    上官君临扶起苏晓晓，温和道：“爱妃身体不适，不必多礼。”

    说罢，便自顾拥过梅妃坐在苏晓晓对面。俊美的面容带着笑意，修长的手指仿似无意的逗弄着怀中的佳人。

    梅妃一脸娇红，含羞道：“皇上，桃妹妹还看着呢。”

    “爱妃想必不会介意，对吗？”上官君临看向苏晓晓，温和含笑的开口。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漫不经心的道：“臣妾自然不会。”

    上官君临收回眼，疑惑道：“爱妃刚才在和桃妃说什么？”磁xing醉人的声音温柔刻骨。

    “哦，臣妾在和桃妹妹说刚入宫时的趣事。”梅妃倚在上官君临怀中，娇柔道。

    “什么趣事？”上官君临眸色流转，垂下的眸看了眼桌上握住茶杯的小手，薄唇微扬。

    梅妃娇柔道：“皇上，臣妾如果说了，皇上可不要罚桃妹妹。当时，臣妾和桃妹妹也不过是开玩笑罢了。”

    “朕怎么舍得罚，爱妃但说无妨。”

    苏晓晓拿起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小口。

    真凉。

    “臣妾当时曾问过桃妹妹……”

    苏晓晓听着梅妃说话，突然道：“等等！”

    上官君临抬眸，淡淡道：“爱妃何事？”

    “皇上，这茶有些凉了，能不能先让人帮臣妾换一下茶水。”虽然屋内的温度已经算高了，但是她向来惧寒，这茶水实在是太凉了。

    梅妃微愣，她没想到苏晓晓说的是这事，当即有几分没回过神来;

    上官君临看了那双毫无异样的眼眸，莞尔都：“自然可以，小清子，替桃爱妃端杯热茶来。”

    小清子不情不愿的道：“是”

    “谢皇上，”苏晓晓毫不吝啬的给了上官君临一个笑容，道：“梅姐姐继续吧。”

    “……哦”梅妃刚要开口，立马回过神来，脸色当即有几分难看，“皇上……”

    “爱妃继续吧。”

    “是”梅妃看着放在她腰间的手，心下闪过淡淡的哀伤，笑着道：“当时本宫问桃妹妹对入宫有何想法，皇上猜桃妹妹说了什么？”

    苏晓晓从小清子手中将茶接过，习惯xing的道：“谢谢”

    “……”小清子愣住，看着苏晓晓的仿佛像看到了外星人般。

    口中的‘小心烫’也没来得及说，就见苏晓晓将茶杯接过了。

    上官君临看了眼苏晓晓的手，眸中光芒闪过，“当时桃妃说了什么？”

    “当时桃妃说，她入宫只想求得一隅之安，不想参与后宫争夺，”梅妃娇柔缓缓道：“更不会喜欢皇上。”

    这茶真烫，真疼。

    苏晓晓似乎没有听出梅妃话语中的嘲讽，继续悠然的喝着茶。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似笑非笑道：“桃爱妃真有这样说过？”

    苏晓晓放下茶盏，毫不否认的含笑道：“臣妾当时的确这样说过，梅姐姐的记xing真好。”当时说这样的话倒是冲动了，不过幸好还来得及。

    “……是啊”梅妃看着苏晓晓投过来的眼神，突然觉得有几分不自在。

    上官君临不看苏晓晓，自顾手指挑起梅妃的下巴，调笑道：“想不到爱妃也会有如此有趣的时候，莫怪朕会越来越喜欢爱妃。”

    苏晓晓起身道：“臣妾也该回去了，就不打扰皇上和梅姐姐了。”

    梅妃哪能那么容易放苏晓晓回去，“桃妹妹何必如此急着回去，本宫还有许多话未和妹妹说呢。”

    苏晓晓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含笑道：“这样啊，那妹妹就等姐姐把话说完再走好了。不知梅姐姐还想对妹妹说什么？”

    梅妃很想从苏晓晓眼中看出任何异样来，可是那双眸却是清明如水，时不时会透出几分漫不经心，就如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

    也如她当初说自己不会留恋后宫，不会喜欢皇上的样子。

    上官君临眸色流转而过，缓缓俯身亲吻着怀中的佳人。那动作极轻极缓，任何的流连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磁xing醉人的声音喃喃响起，“爱妃还想和桃妃说什么？”

    梅妃羞红了脸，娇柔道：“没、没有了……臣妾以后再和桃妹妹说，皇上……别……别……”

    苏晓晓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皇上……桃、桃妹妹……还没走……”

    上官君临稍稍停下动作，“爱妃还不走吗？”口中的声音依旧温和，却不含丝毫温度。

    苏晓晓起身行礼，“臣妾告退”

    余光看着那渐渐走远的身影，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暗沉之色。其中的幽暗流转，深不可测的眸色浮显出丝丝淡淡的不悦。

    “皇上？”见皇上突然停下动作，梅妃不解的轻声开口。

    上官君临掩下眸中的一样，修长的手挑弄这怀中的人儿，蛊惑道：“爱妃先陪朕用膳，如何？”

    “好，”梅妃一脸潮红，轻声道：“皇上喜欢吃什么，臣妾这就去准备。”

    上官君临放开梅妃，温和含笑道：“只要是爱妃做的，朕便喜欢。”

    梅妃含羞道：“臣妾这就去准备。”

    梅妃站起身，眸中闪过几分不甘。虽然这几晚皇上都是在她这里过的，可是却也只是拥着她入睡而已。她本来还有几分不解，可今日见了皇上看桃妃的眼神，她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她姜若梅要想得到的东西，没有人可以阻止！

    端容宫

    凝露见苏晓晓回来，总算放下了心，见苏晓晓似乎心情不错，凝露不解的开口。

    “小姐，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苏晓晓笑着道：“没有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不过倒是解决了一直烦恼的事！”要知道会这样，她就该早早断掉。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真是至理名言啊！

    凝露不解道：“小姐，什么烦恼的事情啊？”

    “小丫头，说了你也不懂，”苏晓晓朗声道：“凝露，我饿了，速速去准备吃的来！本小姐今日要吃他三大碗，不撑不休！”

    “真的？”毫无感情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晓晓立马收回壮志豪情，道：“当然是假的！嘿嘿，为了让聆然少做一些，我决定还是不吃那么多了！”

    聆然微微皱眉的看了眼苏晓晓，面无表情的道：“凝露，随我去准备晚膳，小姐稍等。”

    苏晓晓摆手道：“恩，去吧去吧。”

    说罢，苏晓晓便走回自己的窝里;

    现在应该先找到夜冥花！

    苏晓晓翻开桌上的《药草典籍》，支着脑袋，一页一页的翻着。

    随着书页越翻越多，苏晓晓的眼皮越来越重。

    “桃妃皇嫂！”

    门啪的一声突然打开，苏晓晓手中的书不负众望的掉落在低。

    “烨儿，桃妃皇嫂先跟你上一课，进门之前一定要敲门，知道吗？”

    “哦”上官君烨重重的点点头，随后捡起地上的书。

    “桃妃皇嫂，你看的这个是什么？”上官君烨歪着小脑袋，看着书上的记载，认真的念了出来，“什锦草，外表成花型，赤红色。因此草两株并生，似世间情人相拥相守，故又称双生草，乃南浩国示情之花，有……”

    啪！

    苏晓晓还在双生草得震惊当中没恢复过来，就看到眼前的上官君烨突然昏倒在地。

    “喂！有没有搞错！你居然对小孩子出手！”苏晓晓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白衣，不悦的斥责道。

    白衣别开苏晓晓的眼，冷声道：“他只是昏过去了。”

    “难不成你还想杀了他！”苏晓晓不满的抱起上官君烨，道：“一会我还得编瞎话骗他，过分！出来也不说一声。就算是阿拉丁神灯也有咒语好不好，你倒好，说出来就出来，每次出来的角度还不一样……”

    白衣对于苏晓晓总是嘀咕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已经习惯，便坐在桌旁不做搭理。

    苏晓晓看着悠悠在在坐在桌旁的白衣，无力的开口道：“喂！白衣，你不知道现在应该帮忙吗？”怎么她遇到的净是这种光闯祸，不解决祸端的人。

    “恩？”白衣微微皱眉，很是不解。

    苏晓晓气结，道：“你没看到我抱他抱得很辛苦吗？！”

    怎么现在十岁的孩子那么重，明明看起来很小，真是太过分了。

    白衣耳根微微发热，站起身，冷冷的接过苏晓晓怀中的上官君烨，将他放在内室的床上。

    等白衣出来，已经换成是苏晓晓悠悠在在的坐在桌旁喝茶了。

    而桌上的那本《药草典籍》也不翼而飞。

    苏晓晓见白衣出来，将一个盒子推出，道：“这是你要的云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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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2示情，夜半敲门

    白衣检查了一下盒子中的云归，确认无误后，开口道：“的确是云归”

    苏晓晓凉凉的看了白衣一眼，这种行为不是多此一举吗？

    “我已查探到，二十年前曾有人送了一株紫星草来南浩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株紫星草应该还在南浩国宫中。”

    原来真在宫中。

    真不知道这算是好消息，还算是坏消息。

    好消息是紫星草终于有了下落，坏消息是要想得到紫星草，就不可能绕过上官君临。

    苏晓晓内心止不住哀嚎，好不容易才有的好心情，就这样被打击得七零八落了。

    苏晓晓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恩”

    白衣知道苏晓晓能拿到云归已是不易，也没有开口再询问勺月英。

    本想说些什么，可是却看到苏晓晓依旧无法行动的左手;

    “你的手伤还未好？”

    苏晓晓笑着道：“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哪能那么容易好。”

    白衣敛眸道：“为何不用那药？”如果她肯用，此时不会还依旧如此。

    “那药不是宫中的，”苏晓晓半解释的道：“而且如果我用了的话，好得太快也会引起别人怀疑不是？”

    白衣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原因，看着苏晓晓，白衣希望他能听到其它的缘由。可是没有，眼前的女子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喝着茶，眼中无波无澜。

    白衣淡淡道：“是我考虑不周。”

    苏晓晓明显察觉出气氛有些沉重，便开玩笑道：“不过宫中不能用没关系，等出了宫，以白衣你的医术。我相信，那些药要是拿去卖的话，一定很值钱。”

    “你很缺钱？”白衣微微皱眉。

    真是半点幽默细胞都没有，这么明显的玩笑都听不出来吗？！

    “……不是”苏晓晓有几分郁结的答道。

    白衣见苏晓晓答得有几分勉强，抿了抿唇，道：“那为什么要拿去卖？”那药是他送给她的，难道她真的要拒绝到这种地步吗？

    苏晓晓举手投降，“我那是玩笑，玩笑你懂吗？就是玩一玩，笑一笑就过去了，没有实质内容的。”

    白衣淡淡一笑，“你不是真的要卖了它们？”

    “……我会认真考虑的。”她突然发现，其实卖掉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那药并不值钱，”白衣犹豫了片刻，道：“若你真的想要银子，我可以给你。”

    噗！

    苏晓晓毫无预警的将口中的茶水尽数喷出，小脸上尽是惊讶，还有些哭笑不得。

    “咳咳咳……白衣，你一定是从……博物馆里出来的。”不然怎么会这么ji'pin。

    白衣脸上闪过几分不自在，虽然没完全听明白苏晓晓在说什么，不过意思却还是听得出来的。

    啪！

    门被人从外推开。

    “小姐！可以用膳了！”

    苏晓晓悠悠然然的掀起眼皮，眼前的人影已经消失。

    这个白衣，看不出来人那么斯文，关键的时候动作倒是挺快。

    “恩，吃饭！凝露、聆然来一起吃！今天我们要不撑不休。”

    看着突然又充满壮志豪情的小姐，凝露直直的无语;

    聆然有几分失神的将最后一道菜端进来，随后又担忧的看了苏晓晓一眼。

    原来那个不断来端容宫的白衣男子，是冥医。

    他接近少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聆然？”

    “少……小姐，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聆然面无表情道。

    苏晓晓见聆然没什么异样，便乖乖的低头吃饭。

    “对了！”

    聆然不赞同的看了凝露一眼。

    凝露可怜兮兮的咬着筷子，咬得苏晓晓终究是忍不住开了口。

    “又怎么了？”

    “小姐，小王爷呢？小王爷宫中的人来找小王爷，现在还在宫外等着呢。”她也看见小王爷跑来端容宫了，应该是在小姐房中没错。

    “……呵呵，在睡觉”她不小心把烨儿给忘了。

    “哦，那奴婢这就去跟她们说一声。”

    苏晓晓心底微微发虚，“去吧，就说小王爷午膳也会在这用，让她们先回去。等用完膳，我会派人送小王爷回去的。”

    “哦，好”

    “小姐，你又做了什么？”聆然几乎是笃定的开口。

    苏晓晓脑子一转，道：“那小子太吵，所以我让他睡了一会。”

    聆然嘴角微抽，小姐不会是出手把小王爷打晕了吧。

    “小姐，半夏已经找到勺月英所在，只是暂时无法拿到。”

    苏晓晓直接问道：“为什么？”

    “勺月英在**公子手中，”聆然微微皱眉道：“**公子说，如果少主想要的话，就要亲自去找他。”

    她就不该那么早把答案告诉他！

    早知道他手上有那么多宝贝，她就该再多要挟一些。

    “知道了，你告诉半夏，**那边我会亲自去的。”上次能让**出手相助纯属幸运，这次只怕没那么简单了。

    “是”

    “身子好些了吗？”上次为何瞒过吴御医，她是真的弄伤了聆然。

    “已经无事了，多谢少主关心。”

    苏晓晓无奈的翻了翻可爱的白眼，恨铁不成钢的道：“聆然，你的伤是我出手造成的，你不止不应该谢我，还应该趁机请假休息，明白吗？”

    如今她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上次她解开封住的武功，将聆然弄伤，随后造成和她一样的晕倒假象，骗过那个吴老头;

    聆然不理苏晓晓的义愤填膺，自顾道：“属下无需明白。”

    这句话让苏晓晓口中的话顿时噎住，决定还是继续吃饭好了。

    上官君烨迷迷糊糊的醒来，小脑袋打了许许多多的结后才回想起来自己应该在哪。

    “烨儿醒了？”苏晓晓笑容满面。

    “桃妃皇嫂？”上官君烨喃喃出声。

    苏晓晓在床旁坐下，满脸笑容亲切的道：“烨儿肚子也该饿了，皇嫂给你准备了些好吃的，烨儿快起来吧。”

    上官君烨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道：“真的？”

    “当然，桃妃皇嫂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烨猴急的动作，半心虚的安慰着。

    上官君烨看着桌上的菜，把自己嘴巴塞得满满的道：“桃妃皇嫂，虽然你做的菜不好看，但是真的很好吃。”

    这个好像是芋头，但是吃起来脆脆的，而且还有些甜。

    真好吃！

    “恩，烨儿喜欢就可以了。”见烨儿没问刚才的事情，苏晓晓也就不计较那话中的褒贬问题了。

    上官君烨把自己塞得差不多了，才放下小肥手握住的筷子。

    “桃妃皇嫂，怎么样？”上官君烨小脸尽是得意的道：“今天是不是见到皇兄了？”

    苏晓晓无奈的笑着道：“好好吃你的，管那么多做什么。”

    “皇嫂不说，我也能猜到，皇嫂一定是见到皇兄了！”上官君烨大眼看着苏晓晓，就等着她发问。

    苏晓晓含笑的敷衍道：“那恭喜你，你才对了。”

    “皇嫂，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会见到皇兄吗？”那可是他的功劳，如果不是他故意跟皇兄说桃妃皇嫂在梅妃那，皇嫂一定见不到皇兄的，那皇嫂就可怜了。

    “不好奇，”苏晓晓盛了碗汤放到上官君烨面前，“食不言，寝不语，小孩子要好好吃饭。管那么多事情，脑袋瓜会变笨的。”

    “才不会呢。”上官君烨笃定道：“不过我知道皇嫂一定是因为不好意思，所以才不告诉烨儿的，烨儿不问就好了。”

    苏晓晓有几分哭笑不得的看着，上官君烨自顾下定论的样子。

    “皇嫂，我吃完了！下午太傅要给我上课，我要回去了！”

    “恩，去吧”苏晓晓懒洋洋的回答。

    上官君烨走后，苏晓晓不禁微微皱眉;

    以上官君烨那好奇的心xing，不可能对刚才的事情毫无疑问。

    除非……

    白衣对他做了什么。

    苏晓晓走进内室，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床铺周围。果不其然在床脚处发现了些许迷沉香，迷沉香有催眠的功用，难怪烨儿会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毫无疑问。

    不远处，本是折叠整齐的凤凰绫此时显得有些凌乱，显然是被人动过。

    似乎想到了什么，苏晓晓眸中闪过几许幽暗之色。

    什锦草？

    收起来的《药草典籍》再次被拿出，苏晓晓泛着手中厚厚的书。可是越是无意便越有可能看到，越是这般有意搜寻，却反而毫无所获。

    苏晓晓将上官君临上次所做的画拿出，看了后，突然放弃了查找。

    是或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与她再也无关了。

    苏晓晓将《药草典籍》将书合上，心下不复方才的平静，似乎隐隐有几分烦躁。

    打开房门，夜晚的冷风吹入，让苏晓晓微微发抖。

    庄娴宫中

    梅妃看着上官君临用完膳，眸中闪过几分不安，可随之却又有几分欢喜。

    “皇上，臣妾这菜做得如何？”

    上官君临含笑温和道：“爱妃的手艺自然是好。”

    “那皇上就多吃点，”梅妃含羞娇笑道：“皇上，您试试这个。”

    上官君临并未拒绝，含笑缓缓道：“爱妃方才遣散了所有的人，就是为了亲自伺候朕？”

    梅妃手一抖，脸色微变，道：“是啊，臣妾一直想亲自伺候皇上用膳，所以就将人都遣散了。”说这话的时候，梅妃已经稍稍有些紧张。

    掩下的眸中闪过几分冷色，上官君临放下筷子，看向梅妃，“爱妃乃将门之后，如今身处后宫，想必定会觉得无趣？”

    “不、不会，”梅妃脸色微变，忙跪下道：“皇上，臣妾是甘心入宫的，臣妾很喜欢宫中的生活。虽然臣妾是将门之后，可臣妾并无心杀敌，所以，皇上放心……”

    “爱妃何必如此紧张，”上官君临伸手扶起眼前的梅妃，温柔含笑道：“朕知道爱妃如今是真喜欢这宫中生活，只是偶尔觉得闷了，难免会有些念想。”

    而且是不该有的念想。

    察觉到上官君临似乎没有发现什么，梅妃连忙安了安心道：“是、是，臣妾如今时常也会想起原来边疆的父亲大人，边疆生活寒苦，臣妾确实有些担心;

    。”

    上官君临道：“不如朕让爱妃去见见姜将军，可好？”

    梅妃脸色顿变，这后宫妃子若是敢给皇上下药，重则便是发配边疆，永远不得回京。

    “皇上！臣妾愿意留在宫中伺候皇上，臣妾知道错了，”脸上的泪水滑下，梅妃紧张道：“皇上，臣妾以后不会再这么糊涂了！”

    上官君临任由梅妃跪着，并未说话。

    “皇上，臣妾是一时鬼迷心窍，所以才会这样做的。”梅妃此时已经是容色尽失，心中的恐慌不断加重。

    乞求的声音不断的传来，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才停了下来。

    “爱妃起来吧，”上官君临柔声道：“爱妃的手艺很好，朕很喜欢。今晚御书房尚有事要处理，朕今晚便无法陪爱妃了。”

    “是，臣妾知道，皇上慢走。”

    听着脚步声离去，梅妃便瘫软在地。娇颜上布满冷汗，眼中的恐慌依旧没有褪下。

    从进宫的第一日起她便知道，这皇上不似父亲所说的简单，今晚上官君临所为，更是让她肯定了这一点。

    只是她该如何告诉父亲这一点，让他小心提防？

    端容宫

    苏晓晓独自坐在亭中吹着冷风。

    静谧的夜晚仿佛黑暗的精灵，诡异灵动，却让人无法不放下心房去享受。

    纤细白皙的手指执着棋子，时不时的落下。棋子落下的声音，似乐符的跳动，清脆无垠。

    突然，一道身影飞入，打破了这奇妙的宁静。

    “啊！”

    上官君临缓缓朝亭上走去，挑眉莞尔道：“吓到了？”

    苏晓晓定了定神，立马反唇相讥道：“是啊，平生亏心事做多了。”所以夜半才会害怕鬼敲门。

    上官君临自动忽视苏晓晓话中的意思，打趣道：“爱妃不是怕冷？”

    苏晓晓瞥了上官君临一眼，道：“臣妾是怕冷，但是不代表不会出来吹风。”而且这样才能增强抵抗力。

    上官君临看这嘴唇有些发紫的苏晓晓，“来人，替桃妃娘娘将凤凰绫拿来。”

    “是”

    “我不要！”她好不容易才有勇气吹吹冷风的。

    上官君临微微一笑，“朕并未询问爱妃意见”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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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3如若，朕是真心

    “你……”

    苏晓晓气结，他的意思是说他只是在通知她吗？！

    上官君临含笑的看着苏晓晓，不紧不慢道：“如何？”

    苏晓晓知道和他生气，最后只会自己吃亏，不客气的瞥了上官君临一眼，冷冷道：“哼，身为帝王，居然翻人家墙角，也不怕失了身份！”

    而且她如今武功已经开始恢复，竟然没有察觉到上官君临的出现，想想就觉得受挫。

    “娘娘，凤凰绫。”喜乐将凤凰绫拿在手上。

    苏晓晓不满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只能任由喜乐将凤凰绫披上。虽然心中有些不快，但是身上的温度的确是立马上升了好几度。

    哎，今晚她又白挨冷了。

    上官君临玩味的道：“不是只有爱妃看见吗？”

    苏晓晓毫不客气的白了上官君临一眼，难道她看见他翻墙角就不算翻了吗？！这翻墙的本质是不会变的。

    其实上官君临的意思是说fu'qi本是一体，他并不在乎。奈何苏晓晓此时对上官君临是极为不满的，自然不会往好的方面想。

    “爱妃的棋艺不错，”上官君临看着棋盘，“此刻也无事可做，爱妃不如就陪朕下一盘棋吧。”

    “好啊，”苏晓晓也觉得有点闷，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道：“不过你要让我两子”她下棋大部分是爱好，没有真正和多少人对弈过。如果不主动要求让子的话，她一定会输得很惨。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悠然道：“朕可以让你四子”

    苏晓晓才顾不上上官君临是不是故意挑衅，当即借口道：“这可是你说的，让我四子，君无戏言！”

    上官君临将白子拿过，“君无戏言”

    苏晓晓看着眼前月光下的人，突然道：“我要白子”

    跟他比起来，她拿黑子，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也是在侮辱自己。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将手中的白子推出，自然的接过苏晓晓手中的黑子。

    修长手指在接过时无意的触碰到了苏晓晓的手，丝丝暖意对上冰凉，让苏晓晓有几分不自在。

    上官君临眸色依旧，淡淡含笑道：“爱妃请”

    苏晓晓先细细思索了一小会，随后将四子放在棋盘中央散开处;

    “皇上，请”

    苏晓晓话刚落音，上官君临便将手中的棋子落下，看起来似乎连思索都没有。

    苏晓晓知道，很多厉害的执棋者往往是落一子便知后面百子。看上官君临的架势，就知道一定是个棋艺高手。

    可对手是不是棋艺高手她并不在意，但鄙视得那么明显，她就很在意了！

    上官君临悠然的下着每一子，苏晓晓则认真思索每一步棋。有时候苏晓晓下一步棋要有近两盏茶的时间，而上官君临也极有耐心的等着。

    眼前的女子看起来极为认真，垂下的睫毛轻轻扇动，娇唇时不时的轻咬，遇到想不通的地方时，那眉目会轻轻皱起。

    月光洒下，带来几分朦胧的清辉，女子清丽的容颜此时也染上了几分别样的韵色，倒也赏心悦目。

    “皇上，到你了。”

    见上官君临不像方才那样立马落子，苏晓晓出声恶趣味的提醒，看来她这一步是下对了。

    上官君临挑眉，随手落下一子，“爱妃，请”

    苏晓晓一看棋局，她竟然要败了，不禁紧紧皱起眉头，重新陷入思考。

    整盘棋下完

    除了刚才上官君临看起来有略微的思考外，每次都是苏晓晓一下完，上官君临就立马落子。

    虽然过程让苏晓晓很郁结，但是结果却让苏晓晓很满意。

    “和棋！皇上，承让了！”

    苏晓晓乐得几乎合不拢嘴，能和上官君临下成和棋，看来她的棋艺也是高手级别的。以往真是不该妄自菲薄，等出了宫，她要找人狠狠的大战三百回合。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看了苏晓晓一眼，随后垂眸看向棋局。

    “三劫连环？”三劫连环，本是负，结果却成了和棋。

    “皇上看出来了？”苏晓晓得意的开口。

    谁让他自负的要让她四子，这下子受打击了吧！

    苏晓晓心情极佳的看着上官君临此时不悦的神色，虽然上官君临并没有表示出什么异样，但是做敌人做伙伴那么久，苏晓晓敢打赌她的判断绝对不会出错。

    上官君临看着白子，露出释然微笑，“爱妃布局行巧，棋风飘逸，倒是和爱妃的为人相符。”

    对于上官君临的夸奖，苏晓晓照单全收。

    “多谢皇上夸奖，皇上的棋艺也很不错。”

    不错？

    苏晓晓哪里知道，上官君临的棋艺自从出师以来，还从未有过败的记录，连和局都未曾有过;

    上官君临挑眉，道：“爱妃也喜欢下棋？”他似乎每次来都能看到她摆棋局。

    “喜欢，”苏晓晓又继续道：“不过还没有和……人对弈过，皇上是第一个。”她只在前世学的时候和老师对弈过，来到这里还没有过。

    前世她几乎是局局惨淡收场，她还以为自己的棋艺真的是不堪入目。没想到在这里一下就是和棋，而且还是和高手。

    对于自己棋艺上的进步，苏晓晓毫不吝啬的保持沾沾自喜的状态。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丝异样，淡淡道：“爱妃以后若是想下，朕可以陪爱妃下。”

    “何必等以后，”苏晓晓接口道：“皇上现在反正也无事，不如陪臣妾再下一盘吧？”她要乘胜追击，争取下到最后，上官君临只需要让她一子！

    上官君临显得有几分讶异，道：“现在就下？”她倒是对自己的棋艺颇有信心。

    苏晓晓勤快的收着棋子，道：“对，现在就下。皇上这次可以只让臣妾三子。”

    “不必，这次朕依旧让爱妃四子。”磁xing悠然的声音透着几分笑意，说罢，上官君临将黑子拿过。

    苏晓晓也不推辞，从善如流道：“好啊。”

    如果上官君临让她四子，她能下赢的话，不也说明她进步了。

    “爱妃请”

    苏晓晓了然的开始落子。

    上官君临依旧是毫不思索的回子。

    两盏茶的时间过去……

    女子不甘心的声音传来，“再来！”

    女子总结经验教训认真的下着棋，男子一派悠然的继续回子。

    落子的声音清脆入耳，可是此时无人欣赏。

    又是一局，女子再次不甘心的道：“再来”

    一局又是一局

    新的一局，一盏茶的时间过去……

    “再来！”女子的声音依旧透着不甘，还有不胜决不罢休的决心。

    上官君临看了苏晓晓一眼，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

    一局又一局，开始和结束的时间越来越短。

    最终，半盏茶的时间过去……

    苏晓晓手投降，郁闷的趴在桌上，“不玩了”

    上官君临优雅的收回手，看着眼下一脸气结的苏晓晓，脸上毫无愧疚之色;

    苏晓晓突然转过脑袋，闷声道：“喂，以我的棋艺，如果要赢你的话，需要让几子？”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道：“十子”

    十子？！

    那根本就是故意要输棋的人才会干的事！

    所以……

    他的意思是说，以她的棋艺，永远不可能赢他。

    苏晓晓狠狠的嫌弃了上官君临一把，自从第一句她和棋了以后，上官君临在以后的每一局都把她杀得片甲不留。

    最可恶的是，还越来越顺手。

    这一点，苏晓晓是从越来越短的时间上可以看出来。

    苏晓晓坐起身，语气颇为不善的道：“皇上不是在梅妃那吗？怎么有空来我这端容宫。”打扰她自己下棋的雅兴。

    “朕中了媚药”上官君临薄唇扬起，露出邪魅非常的笑容，磁xing醉人的声音温柔刻骨。

    苏晓晓脸眼皮都懒得掀向上官君临，如果他要是真能中简单的媚药的话，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再说他中了媚药关她什么事？

    苏晓晓冷哼一声，口中泼着冷水，毫不客气道：“什么媚药竟能让皇上中招。”那她也要赶紧去买。

    “千夜醉”

    轻柔的话语吐出，眸中露出的是冰冷杀意，在月色清辉下，一闪而过。

    听到这个名字，苏晓晓立马坐起身。

    “皇上如何能确定是千夜醉？”千夜醉是弄尘楼独有的媚药，确切的说，是弄尘楼媚使才能拿到的药。

    上官君临似玩笑的道：“因为朕曾经吃过，自然知道。”

    千夜醉无色无味，身体的反应缓慢，因此往往会让人忽视此药的存在。此药是极佳的cui情药物，事后毫无踪迹可循。

    苏晓晓微怔，看着那始终含笑的眼眸，心中骤然有些许沉闷的感觉闪过。

    “皇上这药是在庄娴宫中的？”

    “恩，”上官君临颔首，有些莫测的笑了笑，道：“爱妃可有什么想法？”

    “恩，有”苏晓晓坐直，正义凌然道：“不是臣妾给的。”

    “……朕知道”上官君临含笑温和道：“朕问的是，爱妃对于此事可有其它想法。”

    苏晓晓继续趴在桌上，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口中不满道：“皇上既然已经知道了，何必再问我;

    。”

    无论梅妃是向谁拿的，能拿到千夜醉，就足够说明梅妃和弄尘楼有关。看来姜域和弄尘楼有勾结并非是空xué来风，只是柳无怀那个老家伙，居然瞒了她那么多年。

    除了不信任她外，还有什么原因呢？

    更重要的是，她该不该去好奇知道是什么原因。

    上官君临并不否认，开口淡淡道：“两年前探子来报，姜域和弄尘楼私下有交涉。”

    苏晓晓懒懒的掀了一下眼皮，“皇上是怀疑姜域暗地里有别的打算？”这霸住大权和图谋篡位可是完全不同xing质的两件事。

    姜域和弄尘楼勾结，无论目的是哪一种，都是说得通的。

    上官君临似笑非笑道：“姜域会不会有别的打算，就要看着皇后之位落在谁手中了。”

    苏晓晓抬起眼眸，看着上官君临。那俊美依旧的脸，此时那上面的笑容让苏晓晓觉得很欠扁。

    “如是朕立梅妃为后，这姜域便不会冒风险做不该做的事。”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不紧不慢道：“可若是朕立了爱妃为后，爱妃说姜域会如何？”

    淡淡的话语透着凌人的威仪，其中的心机狠绝让苏晓晓心下一怔。

    苏晓晓皱着眉道：“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弄尘楼的目的是刺杀皇上，姜域和弄尘楼合作并没有好处。”

    和弄尘楼合作，这司马昭之心也太明显，万一稍有差池落下把柄，这姜域纵然是十朝元老也不够死的。

    而且弄尘楼要刺杀上官君临并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早年的姜域并不知道将来朝中局势会如何，如果他真的想杀了上官君临自己称帝的话，何必等到现在。

    要扼杀，也应该把上官君临扼杀在儿童时代。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眉头紧锁，认真思考的样子，哑然失笑道：“朕一直以为爱妃该是聪颖无双，想不到也有想不通的时候。”说这话时，上官君临眸中的打趣尤为明显。

    苏晓晓皱眉，不满嘀咕道：“……我这叫大智若愚”

    虽然她大学死党总说她是，大愚弱智+_+

    上官君临也不多辩，看着郁结的苏晓晓，开口道：“姜域为人谨慎，不失野心。能冒风险和弄尘楼合作，只能说柳无怀和姜域之间有不可放弃的共同利益在。”

    上官君临没说的是，姜域有没有野心他最清楚。父皇失踪那一年，若不是父皇下旨让他监国，想必他早就下手。机会一旦失去，便不可能再回来。

    苏晓晓好奇道：“什么共同利益？”她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利益，可以让一个大权在握的臣子愿意冒风险和一个杀人头子合作。

    上官君临淡淡含笑道：“朕也不知道”

    苏晓晓不满的别了上官君临一眼，不想说就别说，何必这样睁眼说瞎话;

    自古以来，人与人之间争夺的，不外乎金钱，权势，美色三种。权势姜域不缺，美色姜域应该也不缺，那也就是说是为金钱？

    苏晓晓刚想否决掉，脑海中就闪过一个大大可能的假设。

    要谋反的确是需要大把大把的金钱，可是弄尘楼哪来大把大把的金钱？

    除非……

    “怎么了？”上官君临见苏晓晓双眼直直的盯着他，有些疑惑的开口。

    苏晓晓将心中的震惊悄悄压下，胡口道：“喂，你中了千夜醉不要紧吗？”千夜醉可不是想避过就能避过的。

    上官君临把玩着手中的黑子，眸中的暗沉被尽数压下。

    转移话题？

    苏倾情似乎有事情瞒着他。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邪魅道：“莫非爱妃是打算向朕托付终身了？”

    苏晓晓坐起，对上官君临似diào'xi的话语自动忽视，认真道：“不是，我打算为皇上准备凉水！”临时烧热少不容易，但要凉水那是要多少有多少。

    上官君临挑眉，对于苏晓晓的回答，虽然心中闪过些许不适，但他有的是耐心。

    “不劳爱妃费心了，媚药对朕无用。”云淡风轻的话语，似月色的冰凉。

    苏晓晓看着棋盘，闷声道：“哦”

    她虽然心软，却极少同情，对世间之事自认为看得比较开。可是听上官君临这样说，心中却忍不住闪过几分酸楚。

    “伤心了？”

    轻柔调笑的话语，让苏晓晓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什么？”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看向苏晓晓，疑惑道：“恩？”

    苏晓晓别开眼，闷声嘀咕道：“没什么”

    果然是她听错了，他怎么可能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见眼前的那张小脸上闪过几分不甘，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淡淡的笑意。他早年称帝，又迟迟不立妃，宫中许多事情纵然他知道防范，也会有疏忽的时候。

    他第一次无意中了媚药后，自己便私下有意服食。如今媚药对他不起作用，更多是他有意造成的，这些都不过是必要的代价罢了，并没什么好说的。

    “爱妃中的毒是什么？”

    毒？

    什么毒？

    苏晓晓懒得掀眼皮，直接道：“不知道”

    一来是她当初根本就是忽悠上官君临的，二来说出一个名字就多一个把柄，不如不说来得好;

    上官君临玩味道：“爱妃不是说知道了解毒之法？”

    苏晓晓掀起眼皮，别了上官君临一眼，不客气道：“知道解毒之法，就一定要知道毒的名字吗？”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淡笑的看着苏晓晓，俯身缓缓道：“爱妃似乎很喜欢反驳朕？”

    苏晓晓看着近在咫尺的唇瓣，突然坐起身，道：“哪有？！我对谁都反驳，只是看心情而已！”

    “真的？”上官君临打趣的看着苏晓晓。

    “比珍珠还真！”苏晓晓毫不示弱的看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看着那有点越描越黑的苏晓晓，莞尔道：“朕相信”说罢，突然欺身，将眼前的人拥过。

    “你……”

    苏晓晓瞪大眼睛，看着那越来越接近的面容，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唔唔……卑……”

    微凉的唇瓣相贴，厮磨出令人脸红的热度。淡淡的龙涎香，伴着男子特有的气息扑鼻而来。唇瓣被轻咬着含入，微微刺痛的感觉传来。

    苏晓晓猛的一惊，贝齿毫不犹豫的咬下要入侵的唇舌。

    “无耻！”

    苏晓晓挣脱出来，抬手狠狠的抹了抹自己的唇瓣，大怒瞪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苏晓晓，悠然调笑道：“爱妃若是再这般看朕，朕可不敢保证不会做出其它的事情来。”

    苏晓晓继续瞪着上官君临，不客气的反唇相讥道：“要发情去别处，不要在我这里！”可恶，如果不是不能泄露武功，她一定拍死这个登徒浪子！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中的幽暗之色越来越浓，其中的不悦越发明显。

    苏晓晓才不管上官君临现在是什么心情，见上官君临不说话，又继续开口。

    “我们是合作关系，虽然我的身份地位不如你，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不尊重我！你是帝王，你和你后宫的妃子怎么玩，我都没意见，但是不要玩到我身上！”

    “爱妃认为，朕是在玩？”微冷的语气透出丝丝危险。

    苏晓晓冷声道：“难道不是吗？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说吻我就吻我，你有经过我同意吗？！”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温和的声音依旧道：“如果朕说，朕对爱妃是真心的呢？”

    苏晓晓心下微怔，口中却依旧道：“那又怎么样？难道皇上是真心的，臣妾就要感恩戴德吗？”再说是真心又如何？再真的心分成四份，也不如一份虚情假意来得多;

    上官君临眸色微敛的看着苏晓晓，那俊美的面容此时布满冰霜。冷厉的神情透着丝丝压迫的威仪，苏晓晓几乎以为上官君临会出手做些什么。

    可是这一刻的紧张仿佛幻觉一般，温和含笑的话语如往昔般温柔刻骨。

    “夜深了，爱妃早点休息吧。”

    苏晓晓行礼道：“臣妾恭送皇上”

    明黄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那眸中的温柔始终没有褪下。眼中的笑意就如她当初第一次看见时一般，深不见底的掩下一切。

    等身影完全消失，苏晓晓起身烦躁的将桌上的棋子全部都扫落在地。

    苏晓晓如今只觉得自己可笑，他事事算计，喜欢尽在掌握，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她关心的事情不多罢了，但是一旦想得到的东西，她定然会算计于心。

    上官君临今晚所为，超出了她所有的料想。

    他凭什么这样不尊重她，他凭什么说是真心就真心！他有什么资格随意的扰乱别人的生活，凭什么说想来就来！

    苏晓晓只觉得胸中的怒意不断的上涨。

    聆然听到声音，连忙进来，“小姐？”

    “无事，”苏晓晓站起身，看着地上的棋子，淡淡道：“我自己会收拾好的，聆然，你去睡吧。”

    聆然有些担忧道：“是”

    苏晓晓将棋子一粒一粒的收起，胸中的怒意渐渐平息，过于理智的思绪也浮现了上来。

    苏晓晓止不住自嘲，与其说她怒的是他，不如说她怒的是自己。

    论虚情假意，她相信自己绝对不输给他。逢场作戏的事情，她又不是才开始做。不过是一个吻，她却计较得有些过了。

    苏晓晓独自在亭中收拾着，等棋子都收好时，眸中已恢复了平静。

    看着手中被她加入了麝香的棋子，苏晓晓心下微微叹息，她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现在她应该去睡觉！

    御书房

    小清子有几分担忧的看着上官君临。皇上刚才回到栖龙宫，沐浴后，便又来到了御书房。

    所谓谈玄歌而知雅意，对于他们奴才来说，最重要的便是揣测主子的意思。皇上连夜来御书房，似乎印象里加上这次只发生过三次。

    皇上这样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吧？

    上官君临道：“小清子，去将必真叫来。”清冷的声音带着威仪;

    小清子立马屁颠的道：“是，奴才马上就去。”

    小清子现在确定以及肯定，皇上今晚不正常，很不正常。

    言必真是在睡梦中被人给叫醒的，来之前他已经被小清子xi'nǎo了一遍了，大致的意思就是说不要说让皇上不高兴的事情之类的。

    言必真行礼道：“属下参见主子”

    上官君临颔首，直接道：“容千之事如何？”

    言必真微微皱眉，道：“属下已经见过副阁主，副阁主说主子交代的事情他会尽力办妥，只是流夜芳势力混杂，恐怕需要一些时日才行。”

    “恩，”上官君临道：“必真，你亲自去江州一趟，查清楚曹运生之事。还有，仔细查探一下，是否有弄尘楼的人留在江州。”

    江州？

    主子上次不是说是柳无衣故意弄的，所以不必太在意吗？

    这次为何又要派他去，言必真敛下心中的疑问，行礼道：“是”

    上官君临道：“弄尘楼媚使之事查得如何？”

    言必真道：“探子来报，媚使的确是在三个月前离开弄尘楼，来到京都。只是去了何处，属下尚未查探出。”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锐利，道：“此次去江州一路小心，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言必真本想问上官君临关于副阁主不愿回楼之事，只是看阁主今晚的神情，并不适宜谈论此事。

    言必真退下后，上官君临便将手中的情报拿出，这是容千交给他的关于柳无衣消息来源的情报。

    根据情报上所说，并不是真的有柳无衣的消息，只能算是推断。因为几日前曾有人看过柳无衣的发的少主令，令其属下七日内去柳州聚合。

    柳州是通往江州的必经之路，要去江州，只能通过柳州。

    想起那晚苏晓晓所说，上官君临便打算派言必真去查探一番。

    小清子看着乌漆吗黑的天色，开口道：“皇上，夜深了，可要回寝宫休息？”

    “不必，”上官君临眸色微敛，道：“你先下去吧，朕有事自会吩咐的。”

    小清子只能退下道：“是”

    上官君临眸微阖的靠在龙座上，想到苏晓晓今晚所言，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给读者的话:

    亲们应该看得出来加更了哈~~偶是懒人，懒得断章，虽然只有一更，但是本质上它的确是长鸟~~求金砖！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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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4连环，丝丝入扣

    不平静的夜晚终究是过去，在苏晓晓睡得人事不知时，有人却是彻夜未眠。

    自从那日和上官君临闹得不愉快后，几日来，苏晓晓都是呆在端容宫中，自己和自己玩得不亦乐乎，当然，除了偶尔上官君烨过来烦她以外。

    “桃妃皇嫂！”

    听到这个声音，苏晓晓真的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地底下去。

    上官君烨依旧是蹦蹦跳跳的准时来报道，“桃妃皇嫂，今天你要给我讲什么故事？”

    “今天桃妃皇嫂要休息，所以不讲故事。”她脑袋瓜里是有很多故事，可是不代表都要拿出来分享。

    而且这个屁孩怎么说未来也是王爷，她每次讲故事都要精挑细选，再多的故事，也被她挑完了。讲历史故事是个很不错的想法，可惜她对历史天生免疫，能记住的都是一半，拼凑起来也是乱七八糟。

    “好啊，”上官君烨兴奋道：“那做什么？”

    苏晓晓懒洋洋道：“换成你给桃妃皇嫂讲故事吧。”

    上官君烨一听，立马答应了下来。以往都是皇嫂给他讲，他早就想试试给人讲的感觉了。可惜他宫中的那些奴才，都不像桃妃皇嫂一样听得懂他的话。

    “桃妃皇嫂，你想听什么？”

    苏晓晓眼睛几乎要闭上，“随便都可以”

    “那我给你讲皇兄的故事吧！”说罢，上官君烨径自开始：“从我出生起，就没有见过父皇，皇兄……”

    “停！”苏晓晓抬起眼道：“换一个”

    上官君烨道：“我三岁的时候，皇兄……”

    “……再换一个”

    “我六岁那年，有一次皇兄带我去……”

    “烨儿，”苏晓晓无奈的看着眼前睁大眼睛，尽是不解的小脸，“皇嫂想听点你自己的故事，不要提你皇兄可以吗？”真是越不想听到什么，越来什么。

    上官君烨有几分为难道：“可是烨儿很喜欢皇兄，皇嫂难道不喜欢皇兄吗？”他觉得皇兄很好啊;

    苏晓晓敷衍道：“和喜不喜欢无关，关键是皇嫂想听一些别的。”也不知是不是人品不好，这两天她无论做什么，都能和那个混蛋扯上关系。

    上官君烨有几分明白点头道：“皇嫂的意思是说，不提皇兄就可以吗？”

    “恩”

    “我六岁那年，有一次有人带我狩猎……皇嫂，我告诉你，那只鹿足足有烨儿那么大，但是当时烨儿不怕，因为烨儿和那人在一起……”

    听着上官君烨叽里呱啦的说完，苏晓晓忍不住幽幽叹了口气。

    有人、那人、他……明显指的是那个混蛋，哎，真是可爱得可恨的孩子。

    原来烨儿说的，不提皇兄的意思是说，不提‘皇兄’这两个字。

    “烨儿，饿了吧，”苏晓晓见上官君烨又要继续讲，连忙道：“皇嫂这就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皇嫂我还不饿，”上官君烨开心道：“皇嫂，那人的故事烨儿还没讲完呢！”

    “烨儿想讲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烨儿出来那么久，也该回去了，不然其他人会担心，知道吗？”苏晓晓尽量委婉的开口想劝退上官君烨。

    他刚才讲的还只是六岁的故事，这要是讲到十岁，她非得抓狂不可。

    不过显然，委婉对于十岁的孩子来说，还是复杂了点。

    上官君烨道：“不会的，烨儿出来的时候和他们说过了。”而且他今天是替皇兄来的，才不能那么快走呢。

    苏晓晓道：“那叫聆然和凝露陪你玩，皇嫂还有点事，烨儿记得乖乖呆着。”

    说完，苏晓晓不等上官君烨开口，也顾不上聆然和凝露眼中的怨念，立马冲回房中躲了起来。这个烨儿，最近每次来动机都不纯，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苏晓晓一走，上官君烨立马老神道：“你们跟我说说桃妃皇嫂的事情。”命令的语气，摆出的俨然是一派王爷的架子。

    聆然看了上官君烨一眼，直接道：“奴婢还要为小姐准备午膳，凝露自小跟在小姐身边，小王爷若是想听的话就问她吧，奴婢告退。”说罢，面无表情的离开。

    上官君烨、凝露：“……”

    苏晓晓坐在房中，正要shàng'chuáng准备补眠睡觉，就察觉到房中有轻微的气息存在。

    半夏躲在角落处，打算吓吓自家无良少主。此时少主武功尽封，对他来说可是个难得的偷袭机会。

    可是半夏刚看到人进来，正要准备出手时，却发现本来在房中的人此时却已经失去了踪影。

    咦？

    人呢？

    苏晓晓看着眼前缩头缩脑的人，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转头”

    熟悉的声音传来，半夏身体一僵，随后咧嘴笑着转头。

    “少主，好久不见。”看到苏晓晓如今的样子，半夏眼中显然掩不住惊讶。

    苏晓晓才不管半夏是什么神情，直接道：“何事入宫？”她这端容宫真是越来越像菜市场了，谁都可以翻墙而入。

    要怪只怪地理位置太好，翻墙太容易。守卫太不森严，要是有人刺杀的话，她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少主，那人已经派人去江州调查了。”半夏神秘兮兮的道。

    “恩，”苏晓晓眸中闪过几丝光芒，开口道：“柳无怀可有什么动静？”

    “楼主自从派了左使去江州后，近来甚少行动。”半夏有几分担忧的道：“属下听探子来报，楼主对于少主所传的江州之事，似乎颇为看重，连连派人去查探。只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楼主应是为察觉出什么才对。”

    苏晓晓微微皱眉，道：“半夏，你命人查一下，南浩国可有什么宝藏的传闻。”能让姜域冒风险合作，金钱应该就是主要原因。

    当年关老前辈只要她将上官君临引去江州，却并未来得及告诉她目的。如果真是如她猜想的般，那么柳无怀和姜域的所为就行得通了。

    “宝藏？”半夏眼睛一亮，道：“少主，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如果能发现宝藏的话，那么他一辈子都可以不用干了。

    就算五居关门大吉，他也可以享受的过日子。

    苏晓晓道：“是不是新发现，要看你了。近来五居之事如何？”五居可是她的心血，说什么也不能让上官君临吞了。

    “少主放心，”半夏得意道：“属下已经将来的人拒之门外了，相信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不会再来了。”他最近日子过得很清闲，还真有点想念过去的日子。

    苏晓晓微微皱眉道：“你是说他已经很多没有派人过去了？”

    “恩，”半夏认真道：“以往那人都会隔几日来一次五居找属下，可是这几日那人并未来过，而且查探五居的人似乎也少了。”

    虽然对方依旧在查探五居，但是行动却不似以往。他也是干探子这一行的，是真查探还是故弄玄虚，他还是分辨得出来的。

    苏晓晓眸中闪过几抹深思，只能道：“记得小心防范，若有什么意外记得及时禀告。”按理说五居应该没什么弱点才是，但是上官君临不应该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是”说罢，半夏从袖中拿出一个透明轻薄，状似叶子形状的纸笺，“主子，这是**公子要属下交给主子的。”

    这**公子还真是痴情，要他是少主，一定早就缴械投降了。

    苏晓晓伸手接过，这是**的请帖，邀她相见;

    “告诉**，这两日我会出宫一趟。”迟早要见，还是早早见了，免得夜长梦多。

    “是，属下告退。”

    半夏近来跟**接触得多，也很欣赏**的为人。听苏晓晓这样说，是由衷的为**高兴。

    经过半夏这一折腾，苏晓晓彻底的没了睡意。

    哎，当年关老前辈也不说清楚，她猜了这么多年，都没曾猜透关老前辈要她找夜冥花做什么。

    苏晓晓哪里知道，当年景明帝本来是想告诉她所有的。可惜当时的苏晓晓看起来太小，也太不牢靠，所以景明帝干脆含糊的说完。

    如果苏晓晓真的能茁壮成长的话，也可以自己靠线索去调查。如果她不幸真的去见了阎王大叔，也不至于因为年纪小等等因素泄露太多的东西。

    苏晓晓将桌案上的字画拿出，劲拔有力，不失气势的字迹如龙腾，看起来真的很难模仿。

    “哎，得拿到更多的字画才行。”

    左手已经可以稍微活动了，苏晓晓将本是右手拿着的笔，换到了左手。开始认命的模仿起来，她虽然没太多的优点，但所幸能模仿字迹是其中之一。

    只是为了遮掩自己左手写字的事实，她甚少动笔。毕竟写多了，手上容易起茧留下把柄。要是让柳无怀发现的话，她不够死一百次的。

    苏晓晓边写便嘀咕。

    “等临摹完了，一定要拿出宫去卖。”

    “哼，只卖真迹，如果要想买临摹的字画，就要加价！”

    “……”

    苏晓晓在写了一点点后，就忍不住眼皮的打架，shàng'chuáng睡觉去了。

    只是苏晓晓才刚刚入睡，就被一阵惊叫声弄醒。

    “小姐！”

    凝露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礼节，直接推门而入。

    苏晓晓头疼的抚额，“什么事？”

    “小姐，皇上和李逵李大人吵起来了！”凝露紧张的道。

    “……知道了，午膳我不吃了，晚膳再叫我。”他和李逵吵架关她海事，而且他多半是在做戏。

    “小姐，不是的！”凝露连忙道：“皇上和李逵李大人吵起来了，现在皇上命人过来叫小姐过去！”

    苏晓晓懒懒的掀了一下眼皮，想起不久前上官君临所说。

    “恩，我这就去。”

    想是苏晓晓的反应太过于平淡，凝露更加紧张道：“小姐，你不想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苏晓晓丝毫不给面子的道：“不想知道”

    凝lu'diǎn头，听而不闻，接口道：“小姐，是因为上次雪元节的事情;

    。没想到那个李逵真坏，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他居然还拿出来说。而且他还污蔑小姐是什么乱臣贼子，说小姐就是要害皇上……”

    苏晓晓将衣服穿好，道：“在御书房？”

    凝露好不容易停下来，深吸口气才道：“恩，皇上命小清子过来请小姐了。”

    在御书房就说明只需要唇枪舌战，不会有武力冲突。

    见苏晓晓径自走，凝露又道：“小姐，聆然姐刚才也被叫走了。”

    “你呆在端容宫，”苏晓晓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对于聆然她倒是不担心。

    庄娴宫

    梅妃看着前方的白色身影，冷声开口道：“那个苏倾情真的是你们弄尘楼的人？”

    “我想这和你要做的事情无关吧？”白念怀毫不客气的回口。

    一向清逸无尘的人，此时看起来有几分不同以往的阴沉。眸中的阴森和冷意，和往日的白衣判若两人。

    梅妃傲慢道：“哼，本宫才不关心她的身份。本宫只知道，任何人若是敢阻挡本宫的路，本宫定不会留情。不管她是不是弄尘楼的人，只要和本宫作对，本宫都不会有任何顾虑！”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而且以姜若梅的能力，想对付她根本不可能，白念怀道：“你这次找我，又为的是什么？”

    上次找他拿药，他是乐见其成。可不代表，他会一直帮她。

    梅妃语气稍软，开口道：“我要你告诉我爹，皇上并不如他想的简单，叫他一定要小心，不要冲动行事。”

    白念怀听完，不屑道：“我想这应该是姜大小姐自己的事情，和我弄尘楼并无关系吧？”

    “你不要忘了！如今你们和我们同在一条船上，如果我爹出了事，你们也善终不了！”梅妃冷笑道：“我告诉你，皇上那晚并未中药，可能是皇上察觉出来了那药。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以为他不会怀疑我们的关系吗？”

    白念怀道：“那又如何？弄尘楼和皇室本就是互相为敌，即便皇上知道你我的关系，对弄尘楼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梅妃听完，脸色顿变。只是片刻后，又恢复以往。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千夜醉给我是另有目的吗？”梅妃阴狠的看着白念怀，道：“堂堂弄尘楼的冥医竟然喜欢上了当今皇上的妃子，你说，如果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柳无怀，后果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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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5朕说，不离不弃

    梅妃话刚落音，还没有反应过来。喉咙便被人死死掐住，冰冷的杀意瞬间遍布全身。

    “你……咳咳……放手……”梅妃几乎喘不过气来。

    “告诉你，不要妄图威胁我，在这里，”白衣看着姜若梅，声音阴冷道：“即便我杀了你，也有不会有人知道！”

    说罢，白衣狠狠的将姜若梅甩开，让她直接摔倒在地。

    “咳咳咳咳……”姜若梅不甘的看了眼白衣，随之将眼中的恨意掩下，喘息道：“杀了我，对你来说并没有好处。你时常出入皇宫，也该知道皇上并不如我们所想的简单。将这件事情告诉我爹，加以防范，对你我来说都没有坏处。”

    白念怀看也不看地上的人，“对于他我自有办法，你只要好好安分的待在皇宫，听你爹的指示就可以了。”说罢，就要抬脚离开。

    “等等！”

    白念怀冷冷道：“何事？”

    姜若梅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尽是惊恐道：“你打算对皇上做什么？”她分明看到白念怀眼中闪有杀意，弄尘楼的冥医最厉害的便是杀人。

    “做什么？”白念怀眸中闪过几分阴冷，嗤笑道：“你不是希望你爹无事吗？我可以成全你。”

    “你、你……不可以，”姜若梅惊恐的摇着头，“你想杀了他？！你疯了吗？！你不可以这样做，我爹不会同意的！”

    白念怀笑着道：“那梅妃娘娘到时候就看你爹会不会同意。”说罢，甩开姜若梅直接离开。

    姜若梅呆呆的坐在地上，脸上的神色尽是恐慌。

    她爹不会的，这可是造反。

    皇上一定不会有事的！

    爹当初答应过她，只要她当上皇后，姜家的地位能够牢固就足够了的。

    姜若梅站起身，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只要夺得皇后之位就可以了。对，只要她能成为南浩国的皇后，她就可以得到他，他爹也可以安心了。

    御书房

    李逵冷着一张脸，看起来似乎气得不轻;

    上官君临坐在坐上，一派悠然闲散，似乎不知道他的‘忠臣’如今对他有多么的不满。

    而被一同叫来的刑部司职几人见两人如此，则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他们来也只不过是听命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开口的权力。

    李逵看着上官君临，朗声道：“皇上，微臣亲自查过当晚刑部进出的人员，除了桃妃娘娘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而且李侍郎死是，正是和桃妃在一起，加上雪元节之事，就足以说明这桃妃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女子，臣以为……”

    “桃妃是朕的妃子，莫非李大人以为她普不普通朕会看不出来？”上官君临打断李逵的话，不容置疑的道：“朕绝不相信桃妃和弄尘楼有关系。”

    “皇上！”大怒的声音响起，把司职几人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皇上！这桃妃……”

    “皇上，桃妃娘娘到了。”

    门外，小清子的声音骤然响起。

    上官君临眸色微闪，道：“进来吧”

    “桃妃娘娘请”

    小清子看着苏晓晓走进御书房，心中缓缓松了口气。桃妃娘娘分明早就到了，却故意不让他宣声，真是急死他了。

    “臣妾参见皇上”

    “下官参见桃妃娘娘”司职几人忙行礼，李逵则视而不见的冷脸站着。

    上官君临温柔含笑道：“爱妃，来，坐到朕的身边来。”

    李逵冷声道：“皇上！龙椅岂是一个妃子能坐的！”

    若是以往苏晓晓指不定会反其道而行，故意坐到上官君临身边。可此时苏晓晓对上官君临本能抵触，所以从善如流道：“多谢皇上，臣妾站着就可以了。”

    上官君临淡淡含笑道：“爱妃身子不适，朕还让爱妃过来，朕真是考虑不周。”

    难不成你会过去？！

    苏晓晓相信，就算她今天病得就差一口气了，也还是会她过来。

    “皇上公务繁忙，这些都是臣妾应该做的，皇上无需自责。”

    “爱妃若不想让朕自责，就坐到朕身边来。”温柔的话语，似乎还能听出丝丝心疼。

    苏晓晓不咸不淡的看了上官君临一眼，等着旁边的人开口。

    李逵冷硬道：“皇上，请不要辱没了南浩的帝制！”

    这个小子，自从桃妃入宫后，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他。这个废物，难道以为他不敢动他吗？！

    哼，想扳倒老夫，还嫩得很;

    “李大人这样说就严重了，”上官君临淡淡道：“父皇也曾让母后坐在这个位置上，难道父皇就辱没了帝制了吗？”淡淡的话语，充满嘲讽。

    苏晓晓暗自叹息，果然还是死人的文章最好做。

    李逵也是老狐狸，岂能那么容易着了上官君临的道，当即开口：“哼，那是因为太后娘娘身份清白，老臣自然无法可说！可如今桃妃娘娘竟然是弄尘楼的jiān细，这只会侮辱我南浩！”

    上官君临掩下眸中闪过的嘲讽，急着道：“住口！朕说她不是就不是，你若是敢再说，朕就把你拖出去砍了！”因为声音过急，听起来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皇上息怒！”一旁站着几人连忙跪下出声。

    “老臣是为皇上着想，是为南浩着想，皇上若是想杀了老臣，也要让老臣查清楚当日之事，否则老臣死后无法向先皇交代。”冷硬的面容不屑的看着上官君临。

    苏晓晓见戏也看得差不多了，柔声开口道：“皇上息怒，请皇上给臣妾机会证明臣妾的清白，也好让李大人安心。”

    见上官君临要开口，几人连忙道：“是啊皇上，不如让桃妃娘娘说看，这桃妃娘娘若真的是无辜，也好还自己一个清白。”

    苏晓晓看着几人的嘴脸，心下暗自摇摇头。

    上官君临这皇帝当得真是不得官心，这些人明显都是偏向李逵的。权倾朝野，还把皇上死死踩在脚下的感觉应该很爽吧。

    上官君临平息了下怒意，温和道：“爱妃真打算如此？”

    “请皇上成全臣妾”

    李逵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眼中的狠毒之色更盛。

    上官君临冷冷道：“李爱卿，你问吧。”

    说罢，又温和安慰道：“爱妃放心，朕相信爱妃的清白。”在看不见的地方，那双眼眸闪过几分玩味之色。

    谁要你相信！

    你最好永远别信！

    苏晓晓暗暗唾弃了上官君临一把，这一句话根本就是火上添油，把那老狐狸的怒火蹭到最高点，一会肯定免不了怎么难听怎么招呼了。

    李逵冷声道：“敢问娘娘，雪元节当晚之事可是娘娘负责安排的？”

    “不错”

    李逵等的就是苏晓晓这句话，当即冷硬道：“那也就是说娘娘对当晚所有的事情最为了解？换句话说……若是出什么意外的话，娘娘是最有可能知道的人？”

    虽然后面的话不算直接，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经是直指苏晓晓而来。

    “李大人此言差矣，”苏晓晓不禁不慢道：“雪元节之事虽然是本宫安排的，但本宫事前已将所有事宜都向皇上和太后禀告过，还告诉了姐姐们和妹妹;

    。若说熟悉的话，可不止本宫。”云淡风轻的，苏晓晓将所有人都拉下了水。

    换句话说，这嫌疑人从一人扩散到了所有人。

    李逵冷哼一声，当即道：“即便皇上和其他人知道又如何，当晚的事情还不都是听娘娘安排的！”

    “李大人这样说就有失公允了，当晚的事情虽然是听本宫安排，可做事情的可不是本宫。当晚本宫的人都在端容宫，当晚协助本宫的可是只有其它三宫的人。李大人若是不信的话，可去询问一下兰姐姐身边的怜雪和怜霜，相信她们对李大人定然不会有隐瞒。”

    上官君临听到这番话，眸中闪过几分光芒。

    李逵老脸一板，不放过蛛丝马迹，厉声道：“那还真是巧，为何其它三宫的人都在，而唯独娘娘宫内的人不在？还有，为何行刺皇上的人会是在娘娘上祭台的时候动手？”

    这一席话，让一旁的司职几人都同意的点点头，当晚的事情怎么想都有太多的巧合。要他们相信和桃妃娘娘无关，实在是太不可能了。

    苏晓晓朝李逵微微一笑，有几分漫不经心的道：“李大人，本宫才疏学浅，所以说话可能不太好听。不小心被狗咬了，难道不怪狗，还要反过来怪被狗咬的人吗？”

    在场的几人都是混过些日子，当然听得出话中拐弯抹角的意思。

    李逵老脸顿变！

    “李大人不要在意，本宫不过是随口说说打个比方而已，并没有其它意思，”苏晓晓有些着急的连忙解释，随后在李逵开口之前道：“说起来，本宫也不知道为何他们会在本宫上祭台的时候动手。本宫当晚之所以没让端容宫的人去，是因为本宫要避嫌。”

    “避嫌，避什么嫌？”听苏晓晓这样说，司职中的一人忍不住出声。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李逵冷哼了一声，眸中闪过几分怒意。

    “本宫能负责雪元节之事已是惶恐，怎敢再独自包揽所有事情。”苏晓晓脸上露出几分显而易见的委屈，道：“所以本宫就让其它三宫的人过来，好帮本宫出出主意。”

    虽说是出出主意，但是中间肯定也是不容易。

    司职几人都是在李逵打压下成长的，对于这种被欺负的事情也容易感同身受，当即面上闪过几分难色。

    这桃妃娘娘也是不容易啊。

    “是朕让爱妃受委屈了，”上官君临温和道：“都怪朕当时考虑不周。”

    苏晓晓连忙柔声道：“皇上莫要自责，臣妾……”

    可惜苏晓晓的还没温柔完，李逵就已经看不下去了，冷声道：“娘娘毕竟是主子，娘娘说什么，老臣也只能信什么。只是老臣还有一事不明，望娘娘解答。”

    “李大人请说”

    李逵直直的逼视着苏晓晓，厉声道：“敢问你娘娘，可还记得刑部尚书李震威李大人？”

    苏晓晓脸色微变，道：“记、记得”

    李逵走近，一脸凶相的道：“那娘娘可知道李震威当晚死于刑部，而且是中毒身亡？;

    ！”

    “……知道”苏晓晓声音已听得出有些颤抖，垂下的眼眸让人觉得似乎受了惊。

    “那老臣敢问娘娘，当晚李大人出事之时，可是只有娘娘一人和李大人在刑房之内？”李逵的声音越来越冷硬，听起来已和逼供无恙。

    “住口！”上官君临站起身，怒道：“李爱卿，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朕！”他明显看得出，苏晓晓脸上的苍白并不全然是装的。

    “皇上！老臣不过是想讨个说话，”李逵朝上官君临随意行了一礼，继续冷声道：“请娘娘回答老臣的问题！”

    垂下的眼眸将其中的冰冷掩下，苏晓晓淡漠道：“是”

    由于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且越来越接近zhēn'xiàng，几乎没有人察觉出苏晓晓的异样。

    “那也就是说，李大人出事时，只有娘娘在李大人身边！刑部的那间刑房是密封的，老臣敢问娘娘，又要如何解释？！”

    苏晓晓唇瓣紧闭并不作答，这个问题已经不必由她回答了。

    “李爱卿，”微冷的声音淡淡响起，不似以往的懦弱，似乎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当晚刑部之事朕最清楚，若是爱卿真的想知道的话，不如由朕来回答，如何？”

    李逵在片刻敛神后，便继续道：“皇上，臣想听桃妃娘娘解释此事。”冷硬的声音，丝毫不将上官君临放在眼里。

    “如果朕不愿意让爱妃说呢？”

    说罢，上官君临直接从上走下，来到苏晓晓面前。

    上官君临看着眼前垂眸的人，似笑非笑的温和道：“爱妃可记得，当时爱妃离开时，朕说过什么？”

    苏晓晓连敷衍都不想，直接淡淡道：“不记得”

    他说过的话那么多，她哪里能记得住。可随是这样想，但苏晓晓心中却是不自觉的微微紧张。

    “皇上！”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的右手拉起，淡淡含笑，温柔道：“朕说过，会对爱妃不离不弃，护爱妃周全。”

    第一次是警告，是威胁。

    第二次是威胁，亦是因为心底的不确定。

    这一次，第三次，朕已确定，是真心，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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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6真心，与我何干

    恩，所以……

    我出事了你跑不了，你出事了我也跑不了吗？

    真好。

    这就是赛跑。

    “皇上对臣妾真好”苏晓晓淡淡一笑，不着边际的将手伸回来。“李大人，这个问题本宫不便回答。”

    上官君临看着手边的动作，眸色微冷。

    “为何不便回答？！”李逵冷哼道：“娘娘不要忘了，雪元节当晚，那些贼人死的时候，口中可是含着娘娘少主。”

    这件事司职几人都听过，这个问题也是他们想不通的。为何当晚那么多人，却偏偏选中桃妃娘娘。

    苏晓晓对于这个问题，在就娴熟在胸，道：“李大人，本宫也不知道为何他会喊本宫少主，不过李大人，本宫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智女流，若真是什么少主的话，又岂会站在这里答李大人所问。”话尾，丝丝的嘲讽让李逵的老脸有些挂不住。

    “朕同意爱妃的说法，”上官君临道：“朕曾让吴老查探过，爱妃并不曾习过武。朕听闻弄尘楼的少主柳无衣武艺超群，若爱妃真是柳无衣，又怎么会半点功力也不懂呢？”

    李逵道：“关于柳无衣都不过是传闻，也许她根本不懂武功！”

    苏晓晓暗暗摇头，弄尘楼的少主要是不懂武功，早就连骨灰渣都不剩下了。

    “柳无衣曾和朕交过手，朕清楚她的武功，难道李大人连朕都不信吗？”上官君临面上微怒的道。

    “老臣不敢，既然娘娘不是柳无衣，那么敢问娘娘李震威又是如何死的？”

    李逵不理上官君临眼中的不满，继续道：“李震威所中的毒，老夫派人检查过，并非宫中所有。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毒是外人带进来的，而且目的是为了毒害宫中之人！”

    说罢，李逵看向上官君临，那眸中意思分明是说，这毒只怕本来是要杀皇上的。

    对于李逵话中的意思，苏晓晓选择漠视，有些时候委婉的话还是装作不明白比较好。

    上官君临掩下眸中之色，冷冷道：“李爱卿，这些都不过是猜测罢了……”

    “虽然是猜测，可除此之外，并无其它解释;

    。”李逵对于上官君临所言，立马进行了反驳。

    “自然是有其它解释，”上官君临不着边际的拥过苏晓晓，状似不在意的道：“李震威是朕赐死的。”

    什么？！

    李震威李大人是皇上赐死的？！

    李逵老脸顿变，阴冷道：“皇上，为何要赐死李震威？”

    李震威是他当初一手扶持上去的，如果真的是上官君临赐死的，那他就不得不怀疑，这个小子是不是准备动他。

    “是啊，皇上，为何要赐死李大人？”

    苏晓晓微微皱眉，当晚之事，如果说别人可以不知道。但是李逵没有理由不知道，他为何要故意这样问。

    是为探试上官君临，还是为了毁她声名？

    如果是两者都想，就太贪心了。

    上官君临不悦道：“李爱卿，当晚之事若是爱卿想知道的话，何不自己去询问？”

    这？

    “皇上，这……”

    上官君临扫了几人一眼，冷声道：“查清刑部之事，本该就是你们的职责所在，如今竟然敢来质问朕，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

    啪！

    几人同时跪下，脸色顿白道：“皇上息怒，是微臣不是，微臣这就去查。”

    苏晓晓微微皱眉，上官君临这样说，等于是在激怒李逵。难道他已经准备好要动手了？还是说，李逵隐藏得太好，他需要刺激他动手？

    “皇上，刑部现在暂时由老臣接受，”李逵跨出一步，脸上并没有丝毫慌张，道：“是老臣没让他们去查，老臣以为，任何人都不由娘娘来得清楚。”傲慢的语气，让地上的几个人顿时都觉得有些尴尬。

    “李爱卿的意思是说，爱卿在还未察明事情始末前，就怀疑朕的爱妃？”上官君临不满的看着李逵，冷声开口。

    “老臣曾在刑部多年，对于这等事情自然知道该如何判断。”

    上官君临怒道：“所以你就依仗着朕的宠信，还有这些废物的无用，污蔑朕的爱妃！还妄图将她带去刑部？李逵，只怕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朕这个皇上！”

    啪！

    李逵终究是跪下，硬声道：“皇上，老臣奉先皇之命，辅佐皇上。如今皇上竟然为这个桃妃所惑，老臣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请皇上准许老臣，将桃妃拿下。”

    “混账东西！”上官君临道：“不要动不动就拿父皇出来，如今朕才是皇上。朕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若是敢对朕的爱妃动手，朕就抄你全家;

    ！”

    “皇上息怒，”司职几人连忙开口，道：“皇上，这李大人也是为皇上着想。”

    上官君临冷着脸，道：“是不是为朕着想，朕心里清楚。今日朕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皇上……”

    “李大人，皇上累了，不如我们先下去吧。”

    “是啊，李大人，等刑部之事查清了再说也不迟啊。”

    李逵看着上官君临，眸中的阴狠闪过。

    “那皇上就好好休息，老臣先告退！”说罢，也不行礼直接退下。

    司职几人见李逵如此，连忙也开口道：“皇上，老臣告退。”

    走出御书房，李逵眸中的杀意一闪而过。这个小子，看来是决心和老夫作对了！

    司职见李逵脸色始终不善，其中一人开口道：“李大人，皇上年纪尚轻，还需要李大人多多扶持啊。”

    言下之意就是，对于皇上的话不必太放在心上，反正他也做不了什么。

    “是啊，李大人，刑部之事还不是您说了算。”

    李逵面色不善，冷声道：“命人重新查一下雪元节之事，老夫要知道当晚发生的所有事情，特别是那个桃妃所有接触的人，都给我一一查清楚！”

    “是，下官这就去查。”司职突然停下，道：“李大人，关于那个新任的黄侍郎，不知李大人有何打算？”也不知道那个人说了什么，李大人似乎这几日来一直都冷着脸。

    “那小子既然敢安插人在我身边，”李逵冷声嗤笑道：“老夫要让所有人知道，私下背叛老夫是什么下场。下手的时候注意点，老夫要让他活着。”

    “是、是”即便此事宫内并不算太冷，但司职几人还是忍不住发抖。

    御书房内

    苏晓晓见人都退下，也跟着道：“皇上，既然无事了，臣妾告退。”

    “恩，下去吧”

    说罢，上官君临放开手，朝坐上走去。

    苏晓晓也自顾转身，走出御书房。

    关门的声音响起，上官君临转身，朝门口方向看去。眸中晦暗流转，道不明的光芒闪过，眉目微皱，薄唇却是缓缓扬起。

    端容宫

    经过这一阵折腾，苏晓晓此时已经饿得心肝脾肺肾一起反抗了。

    知道苏晓晓回来，凝露和聆然就将准备好的午膳拿了进来。

    “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苏晓晓不满的瞪了凝露一眼，“你不希望本小姐回来吗？”这个丫头，什么时候那么不希望她回来了;

    以往不是该问她有没有事吗？

    凝露不解道：“可是小姐走了没多久，皇上明明派人来说，小姐中午会在栖龙宫用膳的呀。”也是因为这样，她才放下心的。

    “哦，”苏晓晓随意道：“皇上他老人家中午比较忙，所以我就回来了。”

    “……小姐，你没事吧？”

    苏晓晓拿过筷子，自顾往嘴里塞东西，“有事，我快饿死了，不要打扰我吃饭。”

    “哦”

    她总觉得小姐似乎有些不开心，可是看起来又不像。

    终于吃完饭了，苏晓晓满足的放下筷子。

    “凝露，今晚我想吃桂花糕，记得帮我做一些。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苏晓晓说完，又停下道：“对了，聆然，你吃完后留下来，我有事要吩咐你。”

    见苏晓晓的身影消失，凝露紧张兮兮道：“聆然姐，什么事呀？”

    “吃饭”

    “……哦”

    苏晓晓刚将写了没几个字，就听到脚步声传来。

    “小姐”聆然微微皱眉的看着苏晓晓的动作。

    “聆然，我要出宫一趟，你替我守在宫中。”苏晓晓怕聆然不答应，又开口道：“你放心，皇上今天都不会过来的，我今晚就回来。”

    “小姐可是要出去找**公子？”

    苏晓晓见聆然并不反对，便道：“恩，是去找**，所以不会有事的，聆然放心。”

    聆然面无表情道：“小姐武功还未尽数恢复，一切定要小心。”

    “恩，”苏晓晓拿起笔，继续写着，边道：“对了，我会在晚膳的时候去，你就直接将晚膳拿进来不要被凝露那丫头发现就好了。”

    “是，聆然知道该怎么做。”

    入夜，一道身影就着夜色朝宫外而去。那身姿灵动娇柔，在月色光辉下一闪而过，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身影离开宫中的同时，一道身影飞入端容宫。

    白衣看着房中的苏晓晓，眸中的冷色掩下，一如既往的飘逸无尘。

    “这是这个月的解药”

    听到声音，背对而坐的人身体顿时一僵，随后缓缓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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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7一年，自私无情

    流夜芳

    此时的热闹和上次来时并无两样，依旧是人满为患，甚至连门口站着的都是上次那个小生。

    “小姐，请问您要找谁？”小生依旧很尽责，同时语气比上次恭敬很多。

    眼前的这个小姐样貌虽然不是极佳，但是那周身却透着几分贵气，看起来就是好好伺候了，绝对能捞到好处的主;

    “**公子”

    轻柔却如冰泉的声音让小生不禁微微敛神，看着那白皙玉手上的透明纸笺，小生连忙俯身。

    “**公子已经在**轩等候小姐两日了，小姐这边请。”

    **轩

    轩内轩外无论是摆设还是感觉，都让人觉得与流夜芳的奢靡格格不入，可是却又感觉不出任何突兀。那轩中坐着的，明明是雅意独具的人，可却与这轩一样，自愿停留在流夜芳。

    成了京都无人不知的**公子，也成就了**轩。

    “公子，小姐来了。”小生的声音放得极轻，似乎怕失了礼。

    “进来吧”依旧是慵懒到能生出无尽旖旎的声音。可如果仔细听的话，定然能听出其中丝丝难得的波动。

    “**公子”

    声音透着几分笑意，还有几分怀念中的熟络。**看向女子，那张脸即便是遮着，他也能想象出面具之下的清越jué'sè。

    **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清柔的声音道：“无衣还是叫我明日吧。”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这句诗还是她当初所吟的。

    苏晓晓了然道：“明日近来可好？”

    “对明日来说如今哪里都是一样，没有不好，亦没有好的说法。”云淡风轻的话语，听起来轻松释然，没有半丝的不满和暗沉。

    苏晓晓见**如此，打趣道：“这里可是měi'nu如云，要是让人听到了，可要责备**公子的不是了。”

    **眸中闪过几丝笑意，无奈道：“无衣如此说明日，倒是让明日惭愧了。”这里虽然是měi'nu如云，但应付起来可是一点也不轻松。

    苏晓晓继续打趣，“明日记住的不该只有‘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更应该记住‘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句才是。”

    苏晓晓还记得当初给**解释‘金樽’这个词时，可是费了她很多力气。

    **举起酒杯，含笑道：“无衣说得倒也在理，只是意不在此，又如何能尽欢？”说罢，将手中的酒倒入喉中。

    依旧是极美的动作，不似喝茶时的轻缓，倒带着几分难得的潇洒。

    苏晓晓轻轻饮着茶，未曾说话。

    “无衣依旧不喝酒？”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茶足矣”苏晓晓有几分窘迫。

    当初她第一次来见**时，硬是喝了酒，结果酒是喝了，事情也成了;

    。但是回去吐得一塌糊涂，而且还胡言乱语了一通。

    不然也不会不小心泄露了好多不属于这个朝代的诗句来，这酒后不止会乱那个什么，还容易胡言乱语啊。

    “无衣当日可比今日健谈多了，”**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道：“弄尘楼的少主竟然不会喝酒，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定然能让很多人吃惊。”

    苏晓晓满不在乎的放下茶，开口道：“我打赌不止会让人吃惊，还能卖很多钱。”

    **微微一怔，苦笑道：“无衣真是让明日看不透。”

    苏晓晓突然有几分古怪的道：“明日，你有很多钱吧？你卖的情报可都是高额暴利。”

    她当初第一次问**事情，也被他收了大把的银子，至今想起来她还很肉痛。

    “无衣问这些做什么？”**看着苏晓晓好奇的样子，顿时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尴尬。

    “没有，就是问问。”

    “……应该很多，只是我不知确切多少。”明日很老实。

    “那你准备拿来做什么？”她很想知道，像这种光收钱不花钱的人，都是怎么样对待钱的。

    “明日从未想过。”明日轻咳了一声，清柔的声音透着几分不自在的道。

    他收钱有一部分是因为需要，另一部分是为了不让太多人来打扰他。关于具体要怎么用，他还没有想好。

    苏晓晓听完，无意识的喃喃道：“那就好”

    她正在想着要不要弄个类似投资公司xing质的机构，这样既能弄到大把资金，又能赚个够。如果这里的很多有钱人都像**一样，那这种机构应该很有市场。

    “无衣说什么？”

    苏晓晓回过神，道：“没有”

    **看着苏晓晓，微微皱眉，清柔的声音道：“无衣，可否让明日替你把把脉。”

    苏晓晓本想拒绝，不过除了柳无怀外，**是唯一一个知道她真实病情的人。让他看看，也好知道自己的小命怎么样了。

    “你在强行压制它发作？！”**脸色顿变，声音带着几分怒意。

    “太频繁了容易引起怀疑。”苏晓晓胡口道。

    **看着苏晓晓，悠然的姿态尽褪，“为何要骗明日？无衣，你先是催发它发作，如今又强行压制，你可知道这有多危险？”

    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自嘲，淡淡道：“明日可有想过，如果我不这样做，会更危险。”

    上官君临她可以说是因为中毒而骗过，可柳无怀不可以。如果她再发作，柳无怀定然会知道。

    “无衣……离开弄尘楼，离开皇宫，”**拉住苏晓晓的手，认真的道：“如今一切都还来得及;

    。”

    “明日，你知道我的xing子。事情一旦开始了，便没有停下的可能。除非……我放弃。可是明日该知道，我不能放弃。”

    她一放弃，随之而来的后果是她不能承受的。

    她不可能让依附她的人，因为她的离去而丧命，或是家破人亡。

    明日眸中闪过几分悔恨，沉重道：“当初明日不该告诉你武功封印之法，也不该告诉你实情。”

    “如果你不告诉我实情，无衣就会连死都不知道为何，明日莫非希望无衣落得这般下场？”苏晓晓含笑开口。

    当日她刺杀姜域任务失败，又病情恰逢发作，若不是**，她不知道自己还会被蒙蔽多久。

    **心下骤然闪过痛楚，每次谈起这个问题，眼前的女子始终是这般漫不经心。

    是因为不在乎生死，还是因为……生无可恋？

    **苦笑道：“无衣如此无视生死，看来不管明日怎么劝，无衣都不会改变主意了。”

    “那可不一定，也许有一日无衣会因为感动，而听明日的话也说不定。”苏晓晓玩笑的道。

    “会吗？”

    “恩？”

    “无衣会因为明日而改变主意吗？”清柔的声音极尽自然。

    苏晓晓微微别开眼，随口道：“生死有命，无衣不想耽误任何人。”

    **脸色微变，“如果明日说……明日不觉得这是耽误呢？”

    “那又如何？”苏晓晓看着**，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淡得不似人语：“明日的心意无衣并非不懂，只是……无衣承受不起。告诉我，我还有多久？”淡淡的声音，透着坚决。

    **压下心中的痛楚，几乎用尽力气吐出话语，“……两年”

    两年？

    她还以为只有一年半，倒是比她料想的长了不少。

    **继续道：“如果你不使用功力，不强行压制，就能有五年的时间，这五年里，我们可以在寻求解决的办法。”

    苏晓晓含笑道：“不必，两年足够了。”反正她这一世本就是赚来的，只要不连累他人，就足够了。

    见苏晓晓没有丝毫的哀伤，**不禁怒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丝毫都不在意？！你只有两年的命，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继续这样压制下去，就是一年都是勉强！”

    苏晓晓显然冷静许多，淡淡道：“时间足够了，不是吗？”

    一年的时间，看来她要加快速度了;

    **听苏晓晓这样说，声音微颤道：“你只打算活一年对不对？！柳无衣，难道你就没有不舍吗？你就……”

    “……你就不留恋丝毫吗？”清柔的话语，透着紧张不忍。

    苏晓晓手徒然一用力，手中的杯子碎开，割破了手，鲜血直流。

    极尽自然的松开手，拔出嵌入的碎片。

    “明日，”冰冷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可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无衣是个自私的人，宁可所有人负我，所有人为我伤怀。”说罢，直视着**。

    **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眸，即便手上的动作泄露了一切，可是那双眼眸却还是掩下了一切，吐出冰冷残酷的话语。

    原来你知道……

    原来你知道，你出了事，会有人伤怀，会负太多的情感。

    原来你都知道。

    **将手中的酒尽数倒入口中，“呵呵……你说得没错，原来心疼也是一种惩罚……”惩罚所有不知道的人，惩罚所有被解救的人。

    苏晓晓握紧自己的手，淡淡道：“明日，你可是有勺月英的消息？”

    “既然你都不念生死了，为何还关心勺月英？”**忍不住讥讽道。

    勺月英是赤莲的解药，只是既然都不在乎生死了，为何还要管中毒与否。

    苏晓晓心中骤紧，掩饰道：“赤莲之毒会阻碍我的事情，不解不行。”云淡风轻的话语，掩饰了让**追悔莫及的zhēn'xiàng。

    他怎么可以忘了，他眼前的女子，既然能狠心的辜负所有的人，必定也是选择放弃了自己。

    那勺月英又怎么会是为自己而取？

    那赤莲之毒，又怎么会是为自己而解？

    **将酒倒入，冷声绝然道：“勺月英我自会命人送给你，你走吧。”他再也不想看到她，可是话到口中，他却是说不出口。

    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他此生最大的劫来了。

    “多谢”

    苏晓晓深吸口气，离开了**轩。

    如果她注定会辜负太多，那她只有逃避，无论是他，还是……他。

    避开一年，应该不难吧。

    走出流夜芳，苏晓晓并未回宫。

    难得出宫一次，而且那个人今晚绝对不会去找她的。

    想到这，苏晓晓的步子突然一顿，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已经对他那么了解了;

    这大概兵家对敌中，所用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吧？

    苏学士府，穿时居

    得益于绝佳的轻功，苏晓晓翻墙翻得很容易。

    入眼的还是那条小小的勉强像溪的清水沟，简单的小圆石头铺路，几根竹子种在边角，夏天的时候很凉快。

    虽然搬了一次，但是这穿时居的布局却和原来一模一样，这一世能遇到苏墨青这样的父亲，她由衷的感到庆幸。

    不像很多书里写的那样，父亲都是巴不得自己的孩子消失的。

    苏晓晓推开门，就着月色的光辉看着周围的一切。手抚过桌面，干净得不沾染丝毫尘埃。这个抠门的老头子，居然会为她打扫房间。

    看那些字画的摆设，就知道一定是苏墨青自己亲自打扫的。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淡淡的诗句吐出，带着几分轻轻的自嘲，女子消失在黑暗中。

    可惜……

    她再也不会回来住了。

    端容宫

    “聆然”

    “小姐回来了”房中声音骤然响起，聆然微微一怔，掩下刚才发生的一切，转头答应。

    苏晓晓看着面无表情的聆然，赔罪道：“虽然我回来得有点晚，但是我保证绝对没有闯祸。”

    聆然漠然道：“请让聆然帮小姐将面具取下”

    “哦，好”苏晓晓乖乖坐着让聆然捣鼓。

    苏晓晓看了看镜中恢复平凡面容的自己，满意的点头赞许。

    “聆然你的手艺很棒，以后我们不干了，小姐我就要靠你养了。”

    “小姐早点休息，聆然告退”话语依旧木然，可是分明透出些许温度。

    “去吧去吧”苏晓晓道。

    看着聆然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她也觉得有点奇怪。

    苏晓晓看着桌案上的字画，眸中闪过几分复杂，心下好不容易忽视的烦躁又再次跑了出来。

    “练字！练字！”

    “为什么要练字？”轻柔无尘的话语，听起来透着不解。

    背站着的女子不着痕迹的将笔换在右手，掩下眸中的暗沉之色，含笑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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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8爱妃，头发乱了

    苏晓晓含笑道：“字丑当然要练字，反正在宫中也无事可做。”

    无事可做？

    既然无事可做，为何不出宫。你的武功已经恢复，要离开宫根本就不难。

    “这是这个月的药”白衣掩下眸中的复杂，将手中的药瓶放在桌上。

    白衣抬头的同时，就看到苏晓晓手中拿着玉佩，道：“这是你的玉佩，我也该物归原主了。”

    白衣看着苏晓晓，眼神黯淡并未回答。

    苏晓晓心下微叹，无奈的解释道：“我可是特地取出来的，你也知道宫中想藏什么东西都危险，所以这个玉佩我应该及早还给你。”她不想再和人纠缠不清，也不想在宫中留下任何可能的把柄。

    白衣轻喃道：“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苏晓晓含笑打趣道：“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

    “没什么，”白衣有几分黯然的将玉佩接过，玉佩上面的温度冰凉，“你的手？”

    苏晓晓看着自己的右手，才发现掌心都liu'xuè了;

    白衣从怀中取出药，有几分斥责的道：“你就这般不知道爱惜自己”

    “刚才杯子碎了，可能是捡的时候不小心割破了吧。”苏晓晓皱眉的任由白衣在手上敷药，开口解释道。

    “这几日不要碰水，”白衣将药放在桌上，道：“我知道你不愿意用宫外的药，怕引起怀疑，这是我按照宫内的方子弄的，你不放心使用。”

    苏晓晓接过，也不推辞道：“谢谢白衣”

    “你若是想谢我，就该多爱惜自己才是。”白衣无奈道：“你是主子，以后若是杯子碎了，大可叫别人弄，不要自己动手。”

    苏晓晓点头，道：“我会尽量记住的。”

    看着眼前黑白分明的眸子，白衣心中闪过异样。

    微微别开眼，白衣道：“夜深了，你早点休息吧。”

    “恩，再见”苏晓晓淡淡含笑，总算有一次不是甩头走的。

    白衣一离开，苏晓晓便将桌上的药拿在手中，随后依旧放在床下。那床下原本不断累积的药瓶，此时已经消失不见。

    苏晓晓抚了抚越来越头疼的脑袋，决定还是不nuè'dài自己了，早点休息比较好。

    御书房

    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上官君临唇瓣微抿的坐在坐上，看着指间的木簪，眸中闪过几分茫色。

    他自幼登基，早已习惯了事事算计。

    累？

    这种感觉早已在整日的警惕中被遗忘。

    若不是当日她提起，他不会考虑这个问题。只是问题一旦考虑了，便开始存在。不知意识到了什么，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阴沉。

    “皇上，夜深了”小清子站在御书房门口，已经打了一个盹了。

    上官君临将手中的木簪毁去，木屑从指间泄下，传来淡淡的清香。

    “你去休息吧，明日来端容宫找朕”

    小清子的嘴巴顿时成o型，过了片刻才道：“……是”

    端容宫内

    上官君临站在床头，看着睡得并不安稳的人儿，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

    。那姿势依旧是规规矩矩，看那皱起的眉头，身子必定也是冰凉的。

    “……骗子……”

    床上轻轻呢喃的声音突然响起，得益于深厚的功力，上官君临听得很清楚。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上官君临的脸顿时黑了一半。他可没忘记某天清晨，这个女人口中曾说过他是骗子。

    “……”

    又是一阵很轻很轻的声音，上官君临挑眉的看着床上的人儿。

    等了片刻，床上没有再传来声响，上官君临将外衣脱下随后shàng'chuáng躺下，伸手将身旁冰凉的身躯拥入怀中。

    动作自然随意，这也就意味着，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你……”

    苏晓晓本就睡得不安稳，被上官君临这么一拥，立马醒了过来。

    上官君临阖着眸，淡淡道：“不睡？”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晓晓在片刻愣神后，就清醒了过来。

    “夜深了”

    这算是什么答案？

    虽然很不满，但不和为何淡淡的酸楚却划过苏晓晓的心中。身上慢慢变暖的温度，让苏晓晓突然不想挣扎。

    “……不值得”

    很轻很轻，像小蚂蚁爬路的声音，在久久的宁静后突然响起。苏晓晓微微动了动，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窝在上官君临怀中。

    也许是因为姿势真的太舒服，温度也很适中，所以说话的人儿不过片刻就真的睡着了。

    上官君临睁开眸，眸中闪过几分玩味。

    在月色下，那双眸中的神采明亮惑人，分明是想明白了什么。

    苏晓晓很头昏的站在床边，脑袋像兔子捣蒜一样，不停的往下掉。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大半夜跑进端容宫的上官君临。

    苏晓晓再又一次掉下脑袋后，终于认命的睁开眼。

    优雅的身姿，俊美的容颜……

    的确是很养眼，可是不代表一定要她大早晨站起来看啊。她总觉得上官君临今天有点奇怪，可是那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上官君临穿完，温和含笑道：“爱妃，不换衣服？”

    “为什么要换？”大清晨被人吵醒的愤怒，让苏晓晓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善，所以一旁伺候的人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日之事还未完，爱妃莫非忘了？”温柔的声音听起来很吓人。

    昨日之事？

    李逵那只老狐狸？

    也是，昨天那样闹完，他一定派人去查了，看来今天又要有一场唇枪舌战，真是太痛苦了;

    苏晓晓不满道：“今天是最后一次”

    天天和那只古董的老狐狸见面，她迟早会抓狂。

    “爱妃换衣服吧”上官君临眸光微闪，温和道。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义正言辞道：“今天的衣服我要自己选！”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笑意，道：“也好，刚好朕今日未来得及给爱妃准备衣服”

    “……小气”

    看着两人的言语，端容宫内的几人都觉得他们主子和皇上感情真的很好。

    “皇上，臣妾换好衣服了。”

    上官君临看了眼苏晓晓睡眼惺忪的样子，含笑道：“走吧”

    苏晓晓磨磨蹭蹭的跟在上官君临身后，心中不断的把上官君临翻过来又翻过去。她还以为他这个大清晨把她叫醒的习惯已经没了，没想到居然又死灰复燃。

    在苏晓晓不断腹诽的时候，上官君临突然停了下来，“小清子，带爱妃去栖龙宫”

    “……是”想起皇上古怪的吩咐，小清子有些郁闷的开口。

    上官君临温和含笑道：“爱妃先去栖龙宫等朕，朕随后便到。”

    “恩，皇上慢走。”苏晓晓现在满脑袋都是瞌睡虫，根本没听明白上官君临说什么，只能点头敷衍开口。

    上官君临看着眼前垂下脑袋的人儿一眼，心情颇为愉悦的朝太和殿而去。

    栖龙宫

    苏晓晓茫然的站在一张床前，“需要我做什么？”

    苏晓晓上上下下认真找了一遍，并没有看到李逵，也没有昨天那几个司职的影子。

    小清子挺直腰背，傲慢道：“皇上说，如果桃妃娘娘想休息的话，可以现在这里休息。一会皇上来了，桃妃娘娘自然知道要做什么。”

    苏晓晓看着小清子的神情，忍不住出声打击，“你的自豪感是从哪里来的？”

    “我是……”小清子看着苏晓晓洗耳恭听的样子，顿时蔫下去道：“奴才就在门外候着，桃妃娘娘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只管叫奴才。”

    苏晓晓满意点头道：“恩，下去吧”

    小清子一脸郁结的走出，哼，不就是仗着皇上宠爱吗？他可是皇上最贴身的奴才，他可是永远受宠的！

    其实小清子最郁结的是，刚才苏晓晓看他的时候，他居然会怯场;

    。这对于他一个皇上身边的高级随从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苏晓晓看了看栖龙宫室内的摆设一眼，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都是古董

    稍稍走动，鼻尖就能闻到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像极了那个混蛋的味道。苏晓晓决定泛起鼻子的活动，转起了眼珠子。

    明黄的颜色在丝丝威仪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刺目，也很……

    算了，还是睡觉吧。

    端容宫正殿的床都那么舒服了，这个栖龙宫的床一定更舒服。

    苏晓晓很没心没肺的躺下，柔软的床果然如她料想的一般，轻易的勾起人想睡觉的**。似乎想到了什么，苏晓晓突然坐起身。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躺过……”

    稍稍不满的声音响起，随后床上的人又重新躺下。

    好像还没有人来过栖龙宫，恩，那就睡觉好了。

    小清子看着走近的上官君临，行礼道：“皇上，桃妃娘娘正在睡觉”

    虽然小清子说的是事实，但是这种事实的背后却是这样子的，小清子极度的希望上官君临能惩罚一下苏晓晓，皇上让她休息她居然真的休息！

    “恩”

    说罢，上官君临便走进室内。

    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丝光芒，似算计似玩味。

    小清子原本以为会听到什么声音，可是没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里面始终很安静。

    “皇上？”小清子终于忍不住的轻轻出声。

    “恩？”里面传来的声音淡淡的一如以往。

    小清子道：“皇上，可要奴才命人准备早膳？”皇上刚下朝回来，可是还没有用膳。

    “恩”

    声音传来，小清子很担忧很不舍的离开门口，去命人准备早膳。他好好的问什么早膳，这个桃妃娘娘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好。

    “小清子，皇上呢？”

    略微有些傲慢的声音响起，小清子抬头，原来是芙妃和梅妃。

    “奴才参见梅妃娘娘、芙妃娘娘，皇上正在休息，此时不方便见两位娘娘。”

    梅妃皱眉道：“皇上不是已经上完早朝了吗？”

    芙妃也有些不解，主子的意思，应该是叫她和梅妃一起来吧？怎么却是在休息。

    小清子才不管眼前的人是什么身份，凉凉道：“皇上上完早朝累了，所以会栖龙宫休息;

    。”

    梅妃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旁边一个声音响起。

    “奴才参见梅妃娘娘，芙妃娘娘，总管，这早膳……？”

    小清子不满道：“哪来那么多废话，皇上要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去，不要耽误了皇上用早膳的时间。”

    小太监很委屈的连忙道：“是、是，奴才这就去准备。”以往皇上明明没有那么挑食的，怎么今儿个突然换了口味，这整个御膳房以后可都要改菜色了。

    “小清子，皇上一会还要起来用早膳？”梅妃有些疑惑的问出口。

    小清子道：“恩，皇上还未用膳，一会醒了自然是要用的。”小清子显然真的很不把梅妃等人放在眼里。

    梅妃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可是她知道这个小清子是皇上最贴身的奴才，也不好发脾气。

    “小清子，本宫刚刚特地为皇上准备了早膳，你替本宫拿给皇上可好？”

    小清子在宫中也算是元老级别的了，对于梅妃的行为自然是看得懂。

    只是小清子故意道：“好啊，梅妃娘娘交给奴才就好了。”

    梅妃听到小清子所说，当即有些怒的道：“不必！本宫想亲自拿给皇上，不然本宫不放心。既然皇上在休息，那本宫就在这等皇上好了。”

    小清子也不多说，道：“那梅妃娘娘和桃妃娘娘就慢慢等，奴才还有事情要吩咐，先走一步。”

    “梅姐姐，我看皇上是真的在休息，不如我们一会儿再来吧。”

    “芙妹妹要是想回去的话，可以先回去，本宫要留在这里等皇上。”梅妃不咸不淡的道。

    芙妃行礼道：“那妹妹就先走了”

    既然主子无事，那她也不必在这里等着。

    苏晓晓神清气爽的醒来，茫然的睁开眼，有点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床上的装饰看起来那么陌生。

    “爱妃醒了？”

    “皇上……下朝了？”苏晓晓坐起身，眼中有几丝尴尬。

    上官君临走近，似乎未发现苏晓晓的不自然，温柔的道：“爱妃的头发乱了”

    “皇上说什么？”苏晓晓脑袋顿时打了很多个结，这个上官君临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朕说，爱妃的头发乱了。”

    “……臣妾这就整理”看来是洁癖发作了。

    “朕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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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9若爱，淡淡酸楚

    帮、帮我？！

    苏晓晓深吸口气，道：“不用，臣妾自己来就可以了。”

    无事献殷情，非jiān即盗

    对于古人所言，苏晓晓一直铭记在心。

    上官君临并拒绝，而是微微一笑，温柔道：“好”

    苏晓晓：“……”

    她很想知道，是不是……其实穿越的人是上官君临。为什么她有一种xing情大变的感觉，简直太惊悚了。

    上官君临站在一旁，看着苏晓晓整理发丝。

    上官君临看得很悠然，脸上的表情温柔刻骨，苏晓晓的动作很僵硬，甚至在微微发抖。那眼神虽然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但是思想和它明显没有和合作意识。

    看着苏晓晓越弄越乱的发丝，上官君临含笑开口。

    “朕去命人准备早膳”

    苏晓晓动作猛的一顿，头发彻底乱了。

    看着镜子里那个简称疯子的发型，苏晓晓默默的为自己叹了口气;

    。她也许真的该好好改改自己懒散的毛病，她如今对头发的处理手艺，依旧只有两种。

    一、	骨灰级的马尾辫

    二、	猿人般的披肩发

    在仅有的两种选择中，苏晓晓默默的挑了挑。

    披头散发是不行的，有聊胜于无。

    于是，苏晓晓勇敢的为自己扎了个马尾辫。当然，为了配合这身古代的衣服，她特地扎低了。整体看起来……

    总之，不管别人怎么看吧，苏晓晓自己觉得很不错。

    “桃妃娘娘，皇上在等娘娘用膳”门外，小清子那蔫了气势的声音响起。

    “恩，本宫这就过去。”

    “是”小清子准备下去。

    “等等！”

    小清子狠狠的瞪了一眼门，随后心平气和道：“娘娘有何吩咐？”

    苏晓晓打开门，尽量亲和道：“本宫不知道路怎么走，麻烦你带本宫过去。”要求人，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有的。

    小清子看了苏晓晓一眼，眼睛突然睁大，随后深吸口气，低下头，数着脚趾头。

    “……娘娘请跟奴才来”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苏晓晓自动忽视小清子的反应，毕竟每一项发明出现，人们都会惊讶。苏晓晓以为，这与好不好看无关，只是因为人们习惯抵触新的东西而已。

    “皇上，桃妃娘娘来了。”

    上官君临看了眼苏晓晓，毫无异样道：“恩，下去吧”

    “……是”小清子心中的自豪感更盛，皇上果然就是皇上。

    苏晓晓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温柔道：“爱妃坐这里”

    苏晓晓自然的将礼收起来，走到上官君临所指的位置……颇为有些远的地方坐下。

    上官君临挑眉，看着离自己足足有五个位置远的苏晓晓。

    “爱妃不喜欢坐这里？”上官君临指着自己身旁的位置，疑惑开口。

    苏晓晓看着桌上的菜，开口道：“臣妾喜欢这里的菜，所以想坐这里，皇上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会，”上官君临薄唇微扬，了然道：“朕坐过去就好了。”

    苏晓晓：“……”

    苏晓晓暗暗在心中画一个符：上官君临被鬼附身了;

    见苏晓晓僵着身子，上官君临道：“爱妃不是喜欢眼前的菜吗？爱妃试试这个。”说罢，将一道菜夹入苏晓晓碗中。

    苏晓晓看了眼桌上的菜，心下微颤，口中轻喃道：“……臣妾不喜欢”

    那桌上的菜色，不同于以往的奢华，简单得让苏晓晓刺目。

    上官君临似乎没有听到般，温和依旧道：“朕觉得这道菜不错，爱妃不如就为朕学着喜欢好了。”

    口中的话语一如以往的霸道，透着淡淡威仪，不说这些菜是他特地命人准备，不说他改变了从此以后栖龙宫的食膳。

    苏晓晓将菜放入口中，尝到的却只有苦味。

    “皇上不用膳吗？”疑惑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丝毫异样。

    “难得能和爱妃一起，朕自然要用。”上官君临看了苏晓晓一眼，掩下眸中的波澜，温柔依旧。

    静默了许久，两人都是安静的用着膳。上官君临时不时的会将一些菜夹入苏晓晓碗中，在重复了两次之前的对白后，苏晓晓就不再说什么了。

    “皇上，臣妾用完了。”

    上官君临放下筷子，含笑道：“朕也用完了”

    苏晓晓扫了眼那碗中还未怎么动过的早膳，道：“那正好，皇上今日需要臣妾做什么？”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笑意，莞尔道：“不是已经做完了吗？”

    “……皇上说的昨日之事，是指用膳？”

    苏晓晓突然想起，昨天她回去时凝露所说，有些复杂的恼怒闪过。

    “恩”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含笑温柔的面容，怒道：“皇上觉得这样戏耍臣妾很有趣吗？！”她一心以为早上要见的是李逵那只老狐狸，所以努力的养精蓄锐，努力的忽视所有无关的一切。

    上官君临淡淡道：“朕并未想过戏耍爱妃”

    “可是臣妾觉得皇上就是在戏耍臣妾，”苏晓晓行礼道：“皇上若是已经无事，臣妾告退。”

    上官君临眸色流转而过，温柔道：“爱妃不是喜欢下棋吗？今日朕无事，不如陪爱妃下棋如何？”

    “臣妾现在不想下，”苏晓晓握紧袖中的手，毫不犹豫的反口道：“臣妾累了，臣妾想回去休息。”

    上官君临道：“既然如此，朕送爱妃回去”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不为所动道：“不用了，皇上公务繁忙，臣妾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那眸中的丝丝暗沉扬起，流转出深不见底的幽暗;

    。在片刻之后，却又缓缓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含笑温柔的眸色。

    “爱妃回去吧。”

    “臣妾告退”

    苏晓晓平静的走出栖龙宫，那散漫的眼神里尽是冰冷的坚决。袖中的手已又渗出点点血迹，没入的指甲又添了几处伤口。

    缓缓的放开手指，苏晓晓心中闪过淡淡酸楚，眸中微微湿润。

    她回去一定要剪指甲！

    苏晓晓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紧跟的人，不悦道：“你跟着本宫做什么？！”

    小清子这次有上官君临撑着，所以腰板挺得很直。

    “奴才要带娘娘回端容宫”

    苏晓晓本想拒绝，可看着眼前错乱的路径，也知道自己一定会迷路。

    “走吧”

    小清子得意道：“娘娘这边请”

    他其实已经看到桃妃娘娘要走错路了，所以才出来的。皇上交代过，看到娘娘走错了才能出现，而且不能主动开口。

    皇上的命令越来越奇怪了。

    看着尽在眼前的端容宫，苏晓晓道：“本宫知道怎么走了，你回去吧。”

    “不行，皇上交代了，奴才一定要亲自看着娘娘回端容宫。”小清子很坚决。

    苏晓晓凉凉道：“皇上是叫你看着，没叫你跟着，对吧？那你就在这里看着好了，本宫知道怎么回去。”

    看着苏晓晓走远，小清子连忙跟上，道：“……不行”他还有任务没完成呢。

    苏晓晓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跟着本宫做什么？你不是皇上身边的人吗？”

    “娘娘放心，皇上在御书房处理政务，暂时不需要奴才。奴才送娘娘回宫，就回皇上身边伺候。”小清子很认真解释。

    “……”

    苏晓晓知道再说什么也无用，直接转身回端容宫。小清子一来，这风波绝对少不了。

    御书房

    段逸辰心里很是不解，今天早上上早朝的时候，他明明觉得皇上的心情不错的，怎么现在看起来有点可怕。

    “流夜芳之事如何？”

    言必真行礼道：“副阁主已经答应阁主的交代，只是暂时还需要些时日。”

    “恩，”上官君临道：“必真，带着朕的信函，去枫林书院找林先生。”

    听到上官君临所说，段逸辰有些兴奋道：“皇上是准备开始对付老狐狸了？”

    上官君临挑眉，不答反问道：“五居之事如何了？”

    “皇上，微臣这几日可是每日都很勤快的跑五居，相信不会露出……破绽的;

    。”段逸辰说到后面，顿时有种被噎到的感觉。

    上官君临看了段逸辰一眼，“流夜芳之事未结束之前，不许见容千。江州之事可有进展？”

    段逸辰动了动嘴巴，终究是没敢反驳。

    “皇上，说起江州，微臣就觉得奇怪。”段逸辰认真道：“江州并非南浩的富庶之地，其中官员也不复杂，可是微臣命人查探时，却无法查出当年曹运生的事情。似乎那里的所有人，都有什么难言之隐。”

    上官君临眉目微皱，道：“可有私下查探过？”

    “有，探子曾私下查探，可那里的百姓也对曹运生的事情也是闭口不提。”明明曹运生曾当过他们的郡守，为什么却什么也不肯说呢？

    据他所知，曹运生对江州的百姓可以说是尽心尽责，并没有做过什么错事。

    “曹运生现在在何处？”

    “……失踪了。”段逸辰惭愧道：“属下根据曹运生当年辞官时所报的去向查找，可是并没有找到。”

    言必真也俯身道：“主子，探子回报说，他们赶到时，曹运生已经不见了。但是之前曹运生应该是呆在江州。探子曾查探过，屋内并没有打斗的迹象，所以应该是曹运生自己走的。”

    “自己走的？”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冷色，道：“曹运生辞官后既然会一直呆在江州，便说明江州有他不肯离开的原因。又怎么会如此凑巧的，在朕派人去之前离开。”

    言必真道：“主子的意思是说，曹运生在躲着主子？”

    段逸辰不屑道：“官场上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瞎猜了。皇上的意思是说，有人知道我们的行动，所以提前带走了曹运生。皇上，微臣说的可对？”

    上官君临淡淡道：“继续”

    段逸辰得意的看了言必真一眼，言必真对于这种白痴的行为直接忽视。

    “可是主子，如果依照探子所报，曹运生应该不是被人劫走的才对？”如果是被人劫走的话，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屋内齐整，也没有任何mi'yào的痕迹，的确应该是自己自愿走的。

    “是啊，皇上，这也是微臣没想明白的。”

    唯一的解释便是，曹运生有了不得不离开的原因，即便是受人威胁也心甘情愿。

    能够让他放弃自己心中的执着离开的，便只有心中有愧之人了。

    上官君临道：“弄尘楼的上任媚使可有新的发现？”

    “主子，根据情报，有人似乎在近日曾看到过弄尘楼的上任媚使;

    。”

    段逸辰惊讶道：“不对呀，弄尘楼上任媚使不是已经死了吗？如果没死的话，弄尘楼不可能放过她的，而且也不会有现任的媚使。”

    他怎么觉得，最近该死的人不死，不该死的人都死了，本该死的却都活了。

    “弄尘楼有何动静？”

    言必真道：“属下在查媚使时，发现在江州的确有弄尘楼的人。而且似乎也在查探上任媚使的消息，只是目前还没有什么行动。”

    “派人跟紧弄尘楼的人，”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沉思，道：“若是发现曹运生，就告诉他，你们是朕所派去寻他的人，问他是否愿意回京。”

    段逸辰皱眉道：“皇上，若是曹运生不愿意呢？”虽然可能xing很小，但的确有这个可能。

    上官君临不紧不慢道：“朕会派你去”

    “……微臣相信，曹运生一定会愿意的。”

    言必真凉凉的看了段逸辰一眼，眸中尽是幸灾乐祸。

    “主子，近来那只老狐狸一直在查桃妃娘娘，是否要属下命人出手阻止？”虽然不知道桃妃娘娘有什么秘密，但是他越来越肯定，这个桃妃娘娘很不简单。

    甚至，有时候他觉得很复杂。

    上官君临眸色流转而过，神色微敛道：“不必，都下去吧”

    段逸辰和言必真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几分不敢置信。

    “是，属下告退”

    小清子见段逸辰出来，知道上官君临定然是议完事了，连忙开口。

    “皇上”

    “进来”

    小清子得意道：“皇上，奴才已经偷偷将药交代给了桃妃娘娘的贴身侍女。”虽然他看不出桃妃娘娘哪里受伤，不过皇上送药总是有原因的。

    “恩”淡淡的声音，显得心不在焉。

    小清子尽责道：“……皇上，午膳可要在栖龙宫用？”虽然以往这个问题根本没有问的必要。

    “恩？”

    小清子立马低头顺耳，“……奴才告退”

    在小清子即将离开时，淡淡声音又再次缓缓响起。

    给读者的话:

    亲们猜~君临小朋友会去哪咧？求金砖~求票票~求收藏~举爪子：各位亲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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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0今日，并非平时

    “去静淑宫”

    又是芙妃？

    小清子有点没转过弯来，他突然搞不清楚，到底皇上更钟爱那个娘娘。

    最近去得最多的是芙妃娘娘的住处，可是过宿的次数却是最少的。梅妃娘娘那过宿的次数倒是多，可是白天去得又不是最多的。

    见过桃妃的次数最少，也未曾留宿过，可桃妃娘娘却是唯一一个来过栖龙宫的，也是唯一一个皇上会让他去请的。

    莫非，皇上其实是每个都喜欢？

    小清子挠了挠头，以他服务了皇上二十年的经验来看，皇上应该不是这般三心二意的人，而且皇上也不是沉迷于美色的人才对。

    静淑宫

    芙妃无奈的看着桌旁独自饮酒的主子，“主子，您不该在这。”

    上官君临放下酒杯，“不欢迎朕？”

    “属下岂敢，”芙妃暗自叹息，主子近日来，虽然人在他这，但是心明显早就不在了，“只是属下觉得，主子有时候顾虑得太多。”

    “怎么说？”淡淡的声音，掀起丝丝波澜。

    芙妃为上官君临倒了杯酒，开口道：“主子该知道以桃妃所能，要护住自身的安危并不难。主子何不试着与她讲明，自然也不必这般顾虑。”

    “桃妃？”上官君临微微皱眉，“你如何看出来？”虽然他没有刻意隐瞒，但是以他的习惯，即便不特地在意，也绝不会让人发现他的目的所在。

    芙妃含笑道：“主子别忘了，属下也是四妃之一，更何况我是女人。虽然其它事情属下无法猜透主子的想法，但这情爱之事，属下也能推断一二。”

    更何况，主子在她面前，表现得一点都不隐晦。

    “其它人呢？”上官君临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杯子，脸上的神情灰暗不明;

    芙妃神色微敛，道：“主子放心，属下未曾对其它人说过。”难道除了为桃妃娘娘考虑，主子还有其它打算，不然为何不愿让别人知道。

    “花月，过多的猜测对你来说并无好处。”淡淡的声音透着丝丝的压迫。

    “是，属下知错。”芙妃连忙跪下，低头道：“属下不该干涉主子的行动！”这宫中三个月伪装生活，让她已经险些忘了孤叶阁的规矩，也忘了阁主的xing情。

    上官君临淡淡道：“起来吧，弹上次朕交给你的曲子。”

    “是”

    心下熟悉万千的旋律响起，上官君临将酒缓缓倒入口中。

    讲明？

    莫非他做得还不够明显。

    端容宫

    苏晓晓抚了抚越来越疼的额头，察觉到手上的伤口，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这倒好，连字都练不成了。

    看着桌案上浅央送来的青云图，苏晓晓只觉得头更疼了。上无道人真是太高估她的悟xing了，他到底想借青云图告诉她什么？

    ‘劫时贪生死难逃，善恶到头终须报；

    顺其心归结缠处，灾难自有生解法。’

    苏晓晓来来回回的翻滚了几遍，还是觉得这种出家人的想法太复杂。直接解释出来多好，这样遮遮掩掩，万一来不及了才明白，那不是冤死。

    许久以后，苏晓晓才苦笑的发现，她真的是乌鸦嘴，只是那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小姐？”门外凝露的声音响起。

    “等等”苏晓晓将案上的青云图收起，没有什么异样后，才开口：“进来吧”

    凝露推门而入，看着坐在桌旁看着书的自家小姐，神秘兮兮的道：“小姐，你看这个”

    苏晓晓看着桌上的药瓶子，微微皱眉。

    “做什么？”

    凝露第一次觉得自家小姐悟xing不好，“小姐，这是皇上特地让人送来的，给小姐敷手伤的药。”如果不是因为这瓶药，她也不会仔细查看小姐的手，也不会发现小姐的手受了伤。

    手伤？

    他终究是发现了。

    苏晓晓看也不看，淡淡道：“送回去”

    “小姐，皇上送来的东西哪有送回去的说法，”凝露开心道：“而且皇上能命人送来，也说明皇上很关心小姐，小姐该高兴才对;

    。”

    他送的就一定要高兴吗？

    苏晓晓依旧看着眼前的书，漠然道：“我的手无事，将药收下去吧。”

    “小姐，你的手哪里没事了？！那伤口看起来根本就不是小伤！”凝露听苏晓晓这样说，立马就不依了。

    “我说无事就无事，我饿了，你去准备午膳吧。”

    “……是，奴婢告退”

    凝露拿着手中的药瓶有些郁闷的退下，后来想了想，又将手中的药放在桌上，随后快速的闪神退下。

    房中的人依旧静静的看着书，桌上的药瓶也孤零零的立着，没有人搭理。

    根据《药草典籍》记载，夜冥花乃疗伤圣药，有起死回生之效。短短的几个字，和外面所传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这夜冥花的样子，为何和柳无怀交给她的样子不同，看起来分明是两株完全不同的花。柳无怀不会把不确定的图给她才对，而宫中的《药草典籍》乃是集各名家的毕生精华所成，更不可能出错才对。

    只是这完全不同的两种花形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夜冥花有很多品种？每种品种长得还不一样？苏晓晓抚着额，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事情闪过。

    无意识的转头看向桌上的药瓶，苏晓晓顿时怔住。

    当初在藏书阁，上官君临提醒她要借《药草典籍》真的只是帮她认识那株什锦草？还是说，根本就是另有目的？

    为的就是让她发现夜冥花，然后……出手查找夜冥花，或是测探她，亦或是根本就从未相信过她？

    苏晓晓微微握紧手中的书，心中闪过几分自嘲。

    她不想相信巧合，也信不起。

    “秋儿”

    门外秋儿声音响起，“娘娘有何吩咐？”

    苏晓晓看着手中的伤，淡漠道：“替本宫去太医院找吴御医取一瓶药，就说本宫不小心弄伤了手，想找他取一些药来敷。”

    “……是”皇上不是命人送药来了吗？为何娘娘还要找吴御医要？

    聆然和凝露将准备好的午膳放下，凝露有些担忧的偷偷时不时的瞄瞄苏晓晓，希望从她脸上看出点不对劲来。

    若是平时，苏晓晓定然会问凝露在想什么，但是今天不是平时。

    给读者的话:

    太困了，实在撑不下去，见谅。明天写完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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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1故意，我睡不着

    “用膳”

    “……哦”

    又过了片刻，凝露将药再次放到桌上，“小姐，这是秋儿去太医院要来的药。”这个瓶子一看就没有皇上送来的那个药瓶好。

    “恩”

    见苏晓晓漫不经心的回答，凝露犹豫道：“小姐，你……和皇上吵架了？”除了这一点，她想不出为什么今天早上明明还好好的，到了现在却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用膳”

    聆然见苏晓晓的样子，心中却是微微松了口气。少主特地派人去太医院找吴御医取药，只怕是故意要让皇上知道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少主是打算拒绝皇上。

    这样的话……

    她就可以放心的开始计划了。

    苏晓晓抬眸夹着菜，余光正好扫到聆然眸中闪过的杀意，不禁微微皱眉;

    苏晓晓命人去太医院取药的事情，很快就通过吴御医的尽责让上官君临知道了。

    只是知道了以后，上官君临表现得很平静，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来。至少小清子是这样觉得的，当然，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想看出来也没有机会。

    夜晚，端容宫

    苏晓晓沐浴完，清清爽爽的打算躺床上胡思乱想。结果才刚一脚跨进自己的小天地，就看到一个名叫上官君临的生物坐在桌旁，不知看着什么。

    “臣妾参见皇上”在最初闪过些许惊讶和怒意后，苏晓晓很尽责的行礼。

    上官君临就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头也不抬，自顾看着手中的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晓晓觉得自己腰也酸，脚也酸。

    “臣妾参见皇上”

    书翻页的声音传来，桌旁的男子依旧很认真的看着手中的书。

    又过了片刻，苏晓晓别了上官君临一眼，就自己直起身了。酸痛在她身上，她何必nuè'dài自己。

    “皇上，您来了”

    上官君临依旧不理苏晓晓，只理手中的书。

    不理就不理！

    苏晓晓也当做上官君临不存在，自顾做自己的事情。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苏晓晓有些崩溃了。

    上官君临放下手中的书，看向正要shàng'chuáng休息的苏晓晓，不紧不慢道：“爱妃，朕要沐浴”

    苏晓晓动作一顿，决定不搭理上官君临，他要沐浴关她什么事情。

    片刻，磁xing醉人的声音又缓缓响起，“或者，爱妃想陪朕一起沐浴。”

    苏晓晓咬咬牙，起身道：“臣妾这就命人准备热水！”

    该死的，竟然威胁她。

    她就知道像白天那么听话，那么好相处，那么斯文的人只能是幻觉。眼前的自以为是，斯文败类才是本xing。

    热水准备好了，苏晓晓很自觉的道：“皇上，臣妾告退”

    上官君临道：“你们都退下吧，桃妃留下便可”

    “是，奴婢告退”

    苏晓晓跟在奴婢后面，缓缓走着。

    “爱妃莫非……真的打算陪朕一起洗？”

    身后，悠然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缓缓响起，话语中的揶揄闲适勾人;

    苏晓晓动作一顿，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切齿道：“臣妾这就伺候皇上沐浴。”

    不就是伺候人洗澡吗？有什么难的！

    虽然这句话很有气势，但其实苏晓晓内心很没气势，典型的……外强中干。

    上官君临看着站在一旁的苏晓晓，道：“不替朕宽衣？”

    苏晓晓耳根微红，咬牙道：“……臣妾不会”她就是不会。

    “恩，”俊美高贵的容颜没有丝毫的不悦，上官君临只是淡淡道：“爱妃以后可以慢慢学。”说罢，就自己开始动手宽衣。

    优雅干净的动作，就好像带着某些力量般，能不自觉的把人的眼球吸引过去。在外衣都脱下，只剩下xiè'yi时，苏晓晓才恍惚的发现自己面临的是什么，脸顿时就像火烧云般，滚烫滚烫的。

    苏晓晓干巴巴笑着道：“臣妾、臣妾去准备一下沐浴的……用品”说罢，抬脚就往外走。

    不过，可惜比动作更快的是声音。

    “不必，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上官君临扫了一旁的物品一眼，温和含笑出声。

    苏晓晓僵硬的站着，告诉自己深呼吸，一定要镇定。又不是以前没见过，他现在还穿着衣服呢，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如果内心没有不该有的遐想和念头，就不必觉得无地自容。

    对于这个不知道出自哪个宗教的名言警句，苏晓晓默默的来回捣鼓了好几遍，随后镇定转身。

    上官君临似乎并未看出苏晓晓的思想交战，自然道：“过来帮朕解一下发”

    苏晓晓眼珠子往上转了转，的确是自己解决不了的。

    苏晓晓缓缓走近，就着雾气中的朦胧，发现，其实上官君临如果穿白衣的话，还是有那么一点人面样的。

    “爱妃？”淡淡的声音，透着几分疑惑。

    苏晓晓回过神，连忙帮上官君临将头上的发饰取了下来。如墨的发丝散下，传来淡淡的香味，挺拔修长的身姿从后看依旧透着无法忽视的威仪，无名的力量感充斥鼻尖。

    “你、你……你在做什么？！”

    苏晓晓本来正欣赏着眼前养眼的景致，却看到身前的人已经开始了解衣的动作。

    上官君临莞尔转身，松开的系带垂下，和衣领一样松松垮垮的微微敞开。

    慵懒惑人的神情，微微皱眉挑眉的看着苏晓晓。眼中的不解和疑惑清晰的展现，似乎对女子的反应感到不满。

    “哦……”苏晓晓就像是自然反应一样，上下看了一眼上官君临，随后淡定道：“皇上要沐浴，臣妾这就去命人再多准备些热水，皇上先洗，臣妾一会就来;

    。”

    “恩”上官君临比苏晓晓更镇定的点头首肯。

    “臣妾告退”

    苏晓晓很淡定的转身，连自己同手同脚走路都没有发现，她真的很淡定。

    上官君临玩味的看着离开的背影，薄唇微微扬起，眸中闪过浓浓的笑意。

    “朕等着爱妃”

    听到身后的声音，苏晓晓脚步一顿，随后又极其自然的超前走。

    “娘娘，这是皇上换洗的衣物。”

    小清子很不满的将衣服交给苏晓晓，要不是端容宫的人来告诉他，他也不知道皇上居然来了端容宫。

    苏晓晓略微嫌弃了看了那衣服一眼，正要让小清子送回去。突然眼珠子一转，随后脸上露出开心的神情。

    “交给我吧，皇上需要更多的热水，你去命人多准备一些。”

    “……奴才这就去命人准备。”小清子临走时还不甘的瞪了苏晓晓一眼。

    苏晓晓很汗颜，虽然她知道小清子是护犊子的心理，但是这种表现，她每每都忍不住怀疑。

    怀疑……

    苏晓晓看着衣服，决定还是不想了，要是让上官君临知道她的想法，非掐死她不可。

    小清子领着人将稍好的热水准备好，却看到苏晓晓依旧拿着衣服站在门口。

    “桃妃娘娘”

    苏晓晓对于小清子眼中的惊讶视而不见，道：“你们都下去吧，这些事情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小清子道：“娘娘搬得动吗？”

    “本宫搬不动，自有皇上帮忙，你们先下去吧。”苏晓晓摆手赶人。

    小清子总觉得有几分不对，立马道：“不行，奴才要准备随时伺候皇上！”

    苏晓晓凉凉道：“伺候皇上，本宫就不会吗？再说，本宫要陪皇上一起洗，莫非公公也想在一旁看着？”

    小清子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道：“奴才告退”

    苏晓晓自顾傲慢的站着，把小清子气得七窍生烟。

    小清子担心似的朝房里看了一眼，随后领着端容宫的一干婢女退下。

    苏晓晓看着手中的衣服，还有地上的热水，很心满意足的站在门口。过了大概两盏茶的时间，里面始终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苏晓晓本想出声，但此时是拼耐力的时候，她不能先开口。

    又两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房中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苏晓晓努力侧耳听了听，这次却是连水声都没有;

    “皇上？”苏晓晓终究还是忍不住出了声。

    “爱妃何事？”

    慵懒磁xing的声音缓缓响起，熟悉的气息骤然靠近，耳旁还能听出说话时传来的磁xing涟漪。

    “啊”苏晓晓捂住自己的嘴，转身看向身后的上官君临，“你、你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房里吗？怎么会在自己身后？

    上官君临温柔含笑道：“不是爱妃叫的朕吗？”

    “你……”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身上的白色xiè'yi，指着上官君临，懊恼道：“你没洗？”

    上官君临挑眉，疑惑道：“朕不是说会等爱妃吗？”

    “你……你卑鄙！”

    “朕卑鄙，”上官君临毫不否认的接口，随后道：“爱妃打算和朕一起洗？”

    “没有！”

    苏晓晓刚否认完，就发现自己被上官君临拦腰打横抱起。

    苏晓晓挣扎道：“皇上，臣妾已经洗过了。”

    “洗过可以再洗”温柔的声音毫不在意的答着。

    苏晓晓眼看着水池就要到了，连忙开口道：“皇上，臣妾刚才是开玩笑的，真的是开玩笑的。”

    上官君临停下脚步，莞尔道：“开玩笑？”

    “恩，开玩笑”苏晓晓将手中的衣服挡在自己眼前。

    “那朕也和爱妃开个玩笑，礼尚往来，如何？”

    说罢，上官君临自顾迈开脚步，进入水池。池里的水此刻已经冰凉，想到寒冷的天气，上官君临微微皱眉。

    “不要！”苏晓晓真的要怒了。

    微不可闻的叹息声响起，“爱妃先回去吧，朕沐浴完便回去。”说罢，起身离开水池，将苏晓晓放下。

    苏晓晓才不管上官君临为什么突然良心发现，连忙将衣服塞给上官君临，推开，道：“臣妾告退！”

    上官君临看着狼狈离开的女子，颇有几分哭笑不得的感觉。

    苏晓晓懊恼的回房，虽然免去了洗凉水澡的悲剧，但是没有挽起的头发还是不小心弄湿了。

    没有吹风机的日子真麻烦！

    苏晓晓胡乱的擦了一下头发，决定还是及早睡觉为妙。

    上官君临回来的时候，床上的女子已经睡得人事不知了;

    。依旧是规规矩矩的睡姿，还有睡觉时习惯微微皱起的眉目。

    看着那张平凡无奇的容颜，上官君临心下微微叹息。

    习惯xing的将女子拥过，手不小心碰到了发尾，水湿的感觉传来。上官君临稍稍运功，将发上的水汽散去，随后拥着苏晓晓入睡。

    夜半，也许是因为姿势有些不舒服，苏晓晓不停的动来动去。

    “做什么？”声音听起来有些恼怒，任谁半夜睡得好好的被吵醒，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不舒服”女子不满的嘀咕声传来。

    不舒服？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睁开眸看着苏晓晓，“恩？”

    苏晓晓动了动，嘀咕道：“你的手”整夜这样侧着睡，很累的说。

    “不会”

    苏晓晓郁结，“……我说的是我”

    上官君临看了苏晓晓一眼，不悦道：“睡觉”随后，径自闭上眼。

    “真的不舒服”有些着急的嘀咕声传来。

    安静了片刻，苏晓晓再次挣扎，上官君临皱眉的睁开眸。

    “不怕冷了？”声音透着不满，还有不悦。

    “怕……”苏晓晓咬了咬唇，道：“可是还是不舒服。”

    上官君临看着微微别开眼的苏晓晓，微微收紧手上的力度，仿似叹息的道：“相信朕，睡吧。”

    苏晓晓微怔，闭上眼睛，又不甘心的道：“你是故意的”故意什么，他自然明白。

    “恩”上官君临不否认，事实上，他从未想过要否认。

    苏晓晓缩了缩脑袋，窝在上官君临怀中，轻喃道：“不可能的”

    上官君临选择听而不闻，拥着怀中的人继续睡觉。

    他已经看清了他怀中的女人，逼是没用，唯有徐徐图之，自有得胜的一日。

    苏晓晓本来还有几分睡意，这样一闹后，反而没了睡意。头上平稳的呼吸告诉她，她身边男人真的在睡觉。

    害她睡不着，她怎么可能让他安心睡觉！

    “太后跟我说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事，”见上官君临依旧没有反应，苏晓晓开口继续道：“无论多小的事情都说了，包括你三岁那年的事情。”

    上官君临紧皱眉头，“做什么？”

    苏晓晓无辜道：“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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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2标准，家庭会议

    上官君临低头看了苏晓晓一眼，决定继续睡觉。毕竟上官君临是要每天上早朝的人，哪里像苏晓晓，随时可以装做天未亮。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不理自己，又嘀咕道：“我是真的睡不着”不要逼她出杀手锏！

    上官君临：“……”

    片刻后，苏晓晓继续睁着大眼睛，自言自语道：“太后说，你三岁那年有一次……”是你自己逼我的。

    上官君临骤然将苏晓晓拥紧，语气不悦道：“你想做什么？”母后竟然连三岁那年的事情都告诉了这个女人，上官君临颇有几分哭笑不得。

    苏晓晓得意的朝上官君临咧出一个完美的笑容，道：“我们聊天吧！”大半夜聊天最有气氛了。

    “……聊什么？”

    苏晓晓很精神的从上官君临怀中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眼睛睁得贼亮贼亮，握紧小小拳头做激情澎湃状。

    “我们聊人生、聊梦想吧！”

    这是个既有意义，有深刻又有内涵，又值得思考的问题！

    上官君临显然不理解苏晓晓的兴奋，自顾幽幽道：“……朕累了”

    苏晓晓收回拳头，心平气和道：“皇上，不知您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

    。”

    上官君临闭眸不搭理。

    苏晓晓暗暗为上官君临的无知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有一位哲人曾经说过，生前何必多睡，死后必定长眠。”就假装说这句话的人是哲人吧，苏晓晓默默加了句。

    上官君临无奈道：“……朕睡得不多”

    苏晓晓点点头，认真道：“恩，不知您心中不多的标准是多少？如果是一天四个时辰的话，那其实挺多的；如果一天两个时辰的话，那其实应该算很少；如果一天是三个时辰的话，的确是不多。请问皇上您一天睡几个时辰？”

    上官君临头疼的发现，即便他打算不理苏晓晓，这个女人也会把自己带入话题中的。

    “聊什么？”

    苏晓晓暗暗比了个‘胜利’的姿势，口中却是淡淡道：“聊理想吧！”这个话题一定可以聊很久，足够让她重新把周公召唤回来。

    “理想……？”上官君临微微皱眉道：“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

    苏晓晓重新躺下，平静道：“我们聊别的吧”理想什么都是虚无缥缈的。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有几分不解道：“你刚才的动作是什么？”

    “哪个？”苏晓晓暗暗回想了一下，又做了一次道：“这个吗？”

    “恩”

    “这个姿势是表示胜利和喜悦的，是人们习惯xing的动作，通常还配合着‘耶’！”苏晓晓很尽责的解释，同时也很尽责的当着上官君临的面又表演了一遍。

    上官君临挑眉，缓缓道：“你刚才是为什么做？”

    对于上官君临时不时的情绪波动，苏晓晓已经有了心得，立马会意的道：“我刚才是在表示喜悦。”

    “喜悦？”不是胜利？

    “是的，皇上肯陪臣妾聊天，臣妾很喜悦。”实际上，她喜悦的快哭了。

    上官君临对于苏晓晓的回答很满意，“字练得怎么样了？”

    苏晓晓开口道：“它正在健康快乐的成长着，请皇上不必担心。”

    上官君临：“……”

    “喂，”苏晓晓轻轻出声，好奇道：“听说你五岁那年把烨儿如今的太傅气走，还发誓从此不再当你太傅，你用了什么办法？”也许她可以尝试着效仿一下。

    “问这个做什么？”

    苏晓晓很直白道：“好奇”

    对于成为好奇的对象，上官君临显然缺乏兴趣;

    “睡觉”

    难道八卦在眼前，就这样让它溜走吗？！

    苏晓晓细声细语，娇声道：“臣妾很想知道皇上的事情，皇上说给臣妾听听吧”

    “这样说话很有趣？”

    “不是，”苏晓晓声音恢复正常，道：“这是情趣……的邻居兴趣……的原因”

    苏晓晓很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去他的情趣！鬼才和上官君临有情趣！

    大半夜的，还是不想了。

    上官君临莞尔道：“情趣？”

    苏晓晓很坚决，道：“不，是兴趣”

    “朕知道”声音带着淡淡的揶揄。

    ……实际上，你不知道。

    苏晓晓决定，不和上官君临斤斤计较，道：“皇上可以告诉臣妾当年到底说了什么吗？”

    上官君临似乎也想起当年的事情来，薄唇微扬，道：“朕告诉他，朕是皇帝。”

    “啊？”苏晓晓有些没反应过来。

    上官君临看到苏晓晓如今的呆样，显然心情很愉悦，又幽幽道：“朕告诉他，反驳朕是大不敬。”

    苏晓晓暗暗唾弃了一把上官君临的行为，反应过来道：“可是你当时还不是皇上”

    上官君临意有所指道：“朕就快是了”

    所以……这是对未来的翅果果威胁。

    “……皇上厉害”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大概有这个意思在里头吧。身为太傅，学生说什么都不能反驳，那还教什么教。

    “皇上当时就知道……”苏晓晓犹豫了片刻道：“自己快登基了？”

    “爱妃想知道？”淡淡的声音，透着丝丝危险。

    苏晓晓很自觉道：“坚决不想，臣妾这是习惯使然，皇上可以不必理会。”看来腹黑也是自小养成的，景明帝大概不知道，他儿子可比他难对付多了。

    大概是察觉到了苏晓晓的沉默，上官君临缓缓道：“苏轼是谁？”

    苏晓晓熟能生巧道：“是我在白云观认识的一个书生。”

    “只是认识，又怎么会送你字画？还赠诗与你？”上官君临淡淡开口，并未觉得这样为有什么不妥。

    “……我们是朋友，”察觉到腰间的手有些重，苏晓晓连忙道：“是知己的那种，无关风月。”

    “知己？”

    “知道自己的意思，”苏晓晓胡口解释，微恼道：“松开，你别太过分了;

    。”力气多也不是这样用的，有本事报效国家去！

    上官君临微微松开，看着那明亮的眼眸，道：“你们以前经常见？”

    苏晓晓道：“……你经常的标准是？”

    上官君临决定换一个角度问：“多久见一次面？”

    “很久……非常久的那种。”真的是很久，实际上，这个很久还在继续延长，估计是没有尽头了。

    “恩？”上官君临哪里知道苏晓晓的九曲肠子，但他总觉得苏晓晓不是在说真话。

    “我们虽然是朋友，但是离得太远，所以非常久才可能有机会见一次。”苏晓晓默默的给自己画了个十字，不是她不肯去看苏轼，是去了就回不来了。

    那时光穿梭的票，都是单程的，她还没听过有返乡成功的。

    似乎听出苏晓晓话语中有些淡淡的感伤，上官君临挑眉道：“你想见他？”

    “不想！”苏晓晓这次回答得很坚决。

    她对成为时空穿梭的达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上官君临薄唇微微露出一个弧度，显然对于苏晓晓这次的回答毫无异议。

    干嘛总是提苏轼？

    苏晓晓默默的吸了口气，轻轻暗自嘟囔：“天灵灵地灵灵，保佑这不是传说中的吃醋。”苏晓晓祷告佛祖的时候，心里很没志气的闪过丝丝甜甜的感觉。

    基于佛祖也要睡觉，而苏晓晓还那么心不承，所以佛祖选择xing的忽视了。

    “什么是吃醋？”

    苏晓晓暗暗吞了吞口水，脸上火辣火辣的，“这只是我睡不着的时候习惯念的，这样能更快入睡。”

    上官君临从善如流道：“那睡吧”

    苏晓晓更从善如流的道：“实际上这句话最近经常失效。”

    “今晚不一定会失效”

    “那也不一定会有效”

    上官君临凉凉道：“你想跟朕半夜讨论有效失效的问题？”

    苏晓晓点点头，“想，这个问题很重要！”

    上官君临幽幽道：“是因为你睡不着重要，还是因为它真的重要？”

    苏晓晓义正言辞道：“两个都很重要！”偏心是不对的！不过当然，如果一定要逼她选一个的话，睡不着会更重要一些。

    “朕累了”

    “臣妾不累”

    上官君临道：“是什么让你觉得，爱妃不累，朕就不累的;

    。”

    苏晓晓很无辜的道：“皇上什么都不用说，臣妾就这样觉得了。”她可没忘记，有很多个夜晚，她困得想昏过去的时候，有人一直逼着她清醒。

    上官君临垂眸，看着怀中那跃跃欲试的小脸，悠然道：“爱妃觉得，朕不累了对爱妃会有好处？”

    “应该……吧？”苏晓晓看着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内心稍稍警惕。

    “爱妃确定？”

    揶揄的声音在夜里悠然响起，激荡在苏晓晓心里，渐渐透出了野兽的气息。

    “……如果臣妾确定有用的话。”

    “是吗？”淡淡的话语听起来没有什么不对。

    “是”苏晓晓已经开始在想防狼之法了。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苏晓晓的想起了两个防狼之法。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苏晓晓把好不容易想起来的防狼之法忘了。

    又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苏晓晓：狼来了。

    “不如试试？”

    磁xing醉人的声音在静谧的黑暗中玩味般的缓缓响起，扬出丝丝暧昧的气息。

    苏晓晓身子微僵，预料中的戏弄没有到来，轻柔的吻缓缓落下。

    “傻瓜”

    薄唇亲吻着苏晓晓微凉的额头，动作极轻极轻，仿似叹息的声音回荡在耳旁。

    苏晓晓心中闪过几分酸楚，闷声道：“臣妾困了”

    “恩”

    苏晓晓靠在上官君临怀中，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深不见底的暗沉，看了眼怀中的人，眉头微微皱起。

    清晨，苏晓晓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人已经离去。床上的余温还在，鼻尖的气息似乎也未曾散去。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开始不抗拒上官君临的接近了。甚至，昨晚对于上官君临的动作，她竟然有些想放弃抵抗。

    有一种无力感突然充斥在身体里，就好像有些事情自己明明很想控制，可是它却在自己手中越来越远。

    凝露道：“小姐，太后交代等小姐起来后，就去万寿宫陪太后用膳;

    。”

    苏晓晓看着自己掌中，伤口已经被人上了药，指间微微摩挲伤口，刺痛的感觉已经不在了。

    “午膳吗？”苏晓晓看了看天色，现在用早膳已经太迟了。

    凝露困惑道：“派来的人没说”不过应该指的是早膳吧。

    “桃妃皇嫂！”

    苏晓晓吃着早膳，半搭理着道：“我在吃饭，等吃完了再给你讲故事。”

    “桃妃皇嫂，别吃了，先和我一起去万寿宫找母后吧！”上官君烨急急忙忙的拉着苏晓晓，稚嫩的声音道：“桃妃皇嫂，你要快点，我告诉你，梅妃、兰妃和芙妃都过去了！”

    兰妃也去了？

    难道是家庭会议？

    苏晓晓抽回手，继续悠哉道：“做什么？”

    上官君烨着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一会儿皇兄也会去。桃妃皇嫂，如果你去玩了，就会被她们三个先见到皇兄，这样对你不利知道吗？！”

    苏晓晓一噎，没好气道：“小孩子家，不要乱说。”

    “我没有乱说！”上官君烨道：“这次皇兄要出宫巡视，会从你们中选一个妃子出来陪他去，如果能被选中的就……太好了！”

    “没兴趣”

    私底下出宫对她来说已经不难，和上官君临一起出宫的话，礼节一定很多，说不定倒霉催的，还会遇到被行刺。

    这种被人当街砍的感觉，她没兴趣体验。

    “桃妃皇嫂！”上官君烨才不管苏晓晓说的是什么，直接将苏晓晓的筷子抢了过来，“烨儿希望你去！”如果桃妃皇嫂能够陪皇兄出宫巡视的话，就间接说明了桃妃皇嫂将来的位置。

    他还是希望桃妃皇嫂可以成为南浩的皇后。

    “好了好了，知道了。”苏晓晓看着有几分气急败坏的上官君烨，脑袋只觉得疼，“再让我吃两口，一会肯定会说很多话，万一我饿晕了会影响发挥。”

    上官君烨立马放开手，乖乖道：“哦，那桃妃皇嫂你多吃一点！”以桃妃皇嫂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的。

    万寿宫

    梅妃、兰妃和芙妃一早就过来了，就等着上官君临来开苏晓晓口中的家庭会议。

    给读者的话:

    这一章写了3个多小时，让我狠狠的唾弃一下自己吧！在忙得tu'xuè之余，如果能赶得出来的话，偶一定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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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3选择，其中暗局

    等苏晓晓和上官君烨慢慢悠悠到万寿宫的时候，万寿宫里的人早就已经散了，而上官君临根本就没来。

    萧太后有几分责备看着苏晓晓，道：“桃妃，你怎么才来。罢了，就算你早来也是无用，皇上已经把人选定了。”

    “母后，皇兄已经把人选定了？！”上官君烨好奇加担心道：“怎么样，是不是桃妃皇嫂？”

    萧太后惋惜的看着苏晓晓，摇摇头，道：“是你梅妃皇嫂”

    上官君烨顿时不满道：“怎么会是梅妃皇嫂！桃妃皇嫂，走，我替你去找皇兄说说。”

    苏晓晓叹了口气，看着上官君烨道：“你想跟你皇兄说什么？”

    上官君烨抬起小脑袋，理所当然道：“说让桃妃皇嫂你去！”

    “凭什么？”苏晓晓含笑的问着上官君烨。

    “凭、凭桃妃皇嫂最好，”上官君烨说完，看向萧太后，道：“母后，我们一定可以让皇兄改变主意的。”

    萧太后无奈的摇摇头，这种事情怎么能说改就改，而且皇上这样做必定有他的考虑。

    苏晓晓抚摸着上官君烨的小脑袋瓜，道：“烨儿，今天皇嫂就给你上新的一课，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落子岂有后悔的道理。”

    上官君烨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歪着小脑袋，不满道：“可是如果说错了呢？”

    “那就在说之前多思考，”苏晓晓点了点上官君烨的小脸蛋，道：“这叫三思而后行”

    “那如果思了以后还是错了呢？”上官君烨不屈不饶;

    苏晓晓含笑道：“还有一句，叫亡羊补牢，犹未晚矣，这其中还有一个故事，烨儿想不想听？”

    “想！”上官君烨的注意力彻底的被转移了。

    萧太后看着两人的相处，眼中闪过浓浓的笑意。如今能这样，已经是对她最好的结果了。倾情，每当想到这两个字，萧太后心中都会有痛楚闪过。

    “烨儿，母后有些累了，你和桃妃皇嫂去端容宫吧。”萧太后慈祥开口。

    “好！”上官君烨拉着苏晓晓，道：“那母后你好好休息，烨儿等听完故事再来找你。”

    萧太后点头道：“恩，去吧。”

    走出万寿宫，上官君烨突然道：“桃妃皇嫂，你以后能多来万寿宫吗？”

    “为什么？”

    “桃妃皇嫂，烨儿觉得，母后每次看到你，都会特别高兴。以前桃妃皇嫂还没有入宫的时候，母后几乎是不让人去万寿宫的，即便是烨儿和皇兄也很少去。可是自从桃妃皇嫂入宫了以后，母后不止肯让别人进万寿宫，还会出万寿宫呢。”上官君烨搜刮着小脑袋中的记忆，如实的说出自己的感受。

    苏晓晓拉着上官君烨，掩下眸中闪过的异样，含笑道：“瞎说，你怎么知道是因为我。你皇兄可是同时娶了四个皇嫂。”

    “恩……也是，”上官君烨皱着可爱的小眉头道：“反正是因为皇嫂，母后才会成这个样子的，皇嫂以后能多去看母后吗？”

    “当然可以，”苏晓晓捏了捏上官君烨的小脸，含笑道：“小鬼头，你再不走快点，我们就到不了端容宫了。”

    “……桃妃皇嫂，你这样捏我，让别人看见了不好。”

    “刚才没人看见，以后皇嫂会在没人看见的时候捏你。”

    “……烨儿不是这个意思”

    “……”

    说话的两个人伴着声音缓缓走远，万寿宫门口，略微沧桑的背影看着那一大一小，慈祥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久违的泪水滴滴落下。

    万寿宫，是先帝命人为她所建，也锁住了她一辈子。

    苏晓晓口干舌燥的把上官君烨给打发后，终于可以好好的喘口气。

    “小姐，皇上真的让梅妃陪着出宫巡视吗？”

    苏晓晓头疼的扶着额，她本来不在意这件事的，现在她有一种错觉，其实她应该很在意才对，不然对不起周围那么多在意的人。

    “凝露，你有空多打听些别的，关于小姐我的就不要打听了。”

    凝露理所当然道：“可是除了小姐的，没有什么好打听的呀;

    。”不打听小姐的，她那么积极做什么。

    苏晓晓翻了个白眼，道：“这后宫那么多人，除了我以外，你还有别的人选。”

    “可是我就喜欢打听小姐的，”凝露支着头，突然又道：“不过我最近听到了一个关于庄娴宫的传闻。”而且这个传闻很可怕。

    见凝露一脸一定要说的样子，苏晓晓配合道：“什么事？”

    “小姐，我听小顺子说，庄娴宫最近一直有人失踪，”凝露压低声音，道：“很多人怀疑，其实这些人已经……死了。”说到最后两个字，凝露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苏晓晓拿起桌上的茶杯，掩下眸中的波澜不惊，不解的道：“若是死了，自然会被人发现，不要乱猜了。”

    “小姐，不是的，”凝露声音更低的道：“小姐，你还记得上次传的禁宫的事情吗？听说尸体都被人偷偷埋在里面了，所以没有人发现。”

    苏晓晓淡淡道：“禁宫不许任何人靠近，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凝露，还记得小姐我吩咐过什么吗？”

    “……记得，小姐说过，凡是和禁宫有关的一切都不许打听。”凝露乖乖道。

    “知道怎么做了？”

    凝露闷声道：“知道，凝露以后不会再打听禁宫的事情，即使听到了，也会装作不知道。”

    苏晓晓颔首道：“恩，去把聆然叫来。”

    “哦”凝露闷闷不乐的退下。

    御书房

    段逸辰俯身道：“皇上，微臣已经命人将巡视一事安排妥当。”就等着某些不自量力的人自投罗网。

    “恩”上官君临抬眸，道：“那只老狐狸有什么动静？”

    “皇上这次让梅妃伴随出巡，那只老狐狸已经着急了，”段逸辰将探子传来消息说出，“探子说，那只老狐狸曾试图联系过柳无怀，不过柳无怀似乎并不没有回应。”

    “联系弄尘楼？”上官君临薄唇微扬，露出一抹嘲讽，道：“他野心倒是不小，苏学士府可还有其它动静？”

    “没有了，上次有人闯入苏学士府试图刺杀苏大人，被我们阻止后，最近都没有什么动静。”难得苏大人一介书生，遇到行刺还能冷静对待，否则当时只怕他们赶到，也于事无补。

    “派人保护好苏墨青，”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深思，道：“派出天字探，重新查一下苏墨青的来历。”

    “是，”段逸辰从怀中将**的亲笔信函拿出，递给上官君临道：“皇上，最近弄尘楼似乎正在加紧查探夜冥花一事，而江州亦有消息传来，说柳无衣已经离开江州，来到了京都。”

    “恩，”上官君临似乎为听到段逸辰所说，淡淡道：“将巡视之事办好，命容千将‘盛世天相’传出，下去吧;

    。”

    段逸辰微讶道：“是”

    他还以为雪元节上的‘盛世天相’被暗中压下，任由那只老狐狸搬弄雪元节之事，是因为皇上并不想立后，如今看来，似乎并不像他所想的这样。

    段逸辰走后，上官君临将手中的纸笺毁去，纸屑如飘絮落下，棋局终将收回三成。

    五居之探春居

    从街道上抬头可以看到，木窗旁，一个长相不错的公子，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看。那张脸时不时的会皱一下，然后幽幽叹口气。

    而眼前的女子似乎没有感觉丝毫的不妥，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平凡的容颜在仿若天成的淡然下，透出一丝丝灵动秀美。

    半夏还是很不习惯眼前那张不属于少主的脸，每次看见，他就忍不住想皱眉。

    “少主，您有很多张脸，为什么偏偏选这张？”他是看惯了měi'nu的人，看到这张脸，即便是自家冰山少主的，他也忍不住想唾弃。

    苏晓晓挑眉，不紧不慢道：“你也想换？”

    半夏收回眼，端正而坐，严肃认真道：“这是**要属下交给少主的东西。”

    “还有呢？”

    “少主要属下打听的事情，已经有进展了，”半夏将一封信交给苏晓晓，道：“另外，属下收到了一个消息。”说到这，半夏脸上闪过几分不自然。

    苏晓晓站起身，直接道：“看来是我不感兴趣的事情，不用说了。”

    半夏看着自家少主毫不留恋的离开，内心顿时只觉得憋得难受。这个消息，他可是连浅央和魂枫都舍不得告诉的。

    端容宫

    此时寒风正欢快的刮着，苏晓晓百般无聊的趴在桌上，哎，要不是为了防那个混蛋，她一定会在街上逛个够再回宫。

    实际上，以苏晓晓那么怕冷的特xing，即使她有时间也不会逛的。

    “小姐”聆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几乎和桌子连在一起的苏晓晓。

    “恩”苏晓晓闭着眼睛。

    聆然依旧面无表情道：“少主”

    “说”苏晓晓艰难的睁开眼。

    “属下已经将药送过去，”聆然掩下眸中的异样道：“另外，楼主有消息要属下传达给少主。”

    “什么事？”

    “楼主说，这次皇上将会出巡五日，希望少主能把握好时机去禁宫查探夜冥花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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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4救命，你赶朕走

    苏晓晓听到这个消息，不禁皱起眉头。柳无怀似乎越来越着急着要夜冥花，据她所知，柳无怀应该没有受伤才对。

    “恩”苏晓晓依旧有几分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聆然知道苏晓晓不愿意替柳无怀，又开口道：“少主，关于禁宫，属下无意中发现一些线索。”

    “什么线索？”苏晓晓有几分来了精神。

    聆然道：“属下发现，从庄娴宫消失的人的确是已经死去，尸体都被人暗中送到了禁宫。”

    苏晓晓不解道：“如何送？”在宫中，要随意搬运尸体，并不是容易的事情。以兰妃所能，要想做成根本不可能。

    聆然道：“属下查出，这些尸体都是李逵暗中替兰妃处理的。”

    苏晓晓隐隐约约想起一些事情，不禁开口道：“从何时开始？”当初她们还不是妃子的时候，就有一些秀女消失。

    聆然道：“小姐入宫参加选妃不久。”

    苏晓晓皱眉道：“这些人的身份如何？”

    聆然道：“属下已经查过并没有特殊的地方，这些人有当初参选的秀女，也有如今庄娴宫的宫女太监。”

    苏晓晓突然坐起身，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开口道：“聆然，替我去藏书阁将《南浩国奇异录》借来。”

    聆然道：“是，小姐稍等。”

    聆然走后，苏晓晓眸中露出几分难掩的惊讶，昏昏沉沉的睡意也消失不见。与其想得头疼，不如出门实践一下。

    庄娴宫

    兰妃疯狂的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娇颜上尽是狰狞之色。怜雪和怜霜两人此时脸上已经尽是伤痕，看着兰妃的样子，只觉得心惊。

    头发散乱着，眸中尽是疯狂。

    相较于整齐干净的衣襟，那双手此时已经是血迹斑斑，拿着椅子的手，指尖上正在liu'xuè。

    怜雪柔声道：“小姐，你的手liu'xuè了，先让怜雪给您包扎吧。”

    兰妃看着指尖上的血迹，眸中的疯狂染上了赤红，丝丝的兴奋不断的溢出来。

    “liu'xuè了，哈哈，liu'xuè了，”兰妃笑着道：“本宫要去告诉皇上，本宫liu'xuè了;

    。”

    “是啊，小姐，显然怜霜为小姐包扎，一会怜雪就去禀告皇上好吗？”诱哄的话语宛如对这三岁的小姑娘。

    兰妃将手中的瓷瓶放下，木然的点点头，“好好，替本宫包扎。”

    怜雪和怜霜互相看了一眼，随后轻轻的站起身，准备离开。

    “站住！”

    兰妃突然狰狞的看着怜雪和怜霜，“你们休想去告诉皇上！就是你们这些贱人，是你们害了本宫。”兰妃笑着道：“爹说过了，会让本宫当皇后的。本宫该陪皇上出宫巡视的，是你们！都是你们！”

    怜雪和怜霜看着几乎要陷入疯狂的兰妃，脸色变得难看。

    “娘娘，奴婢什么都没有做过。”

    “是啊，娘娘，奴才也什么都没有做过啊。”

    跪着的几人除了怜霜和怜雪外，都忙着磕头。兰妃被关了近半个月，他们已经见够了兰妃疯狂的样子，甚至是在他们面前将人弄死。

    “住口！”兰妃狰狞的笑着道：“你当然说你没有做过，谁做过会承认的！本宫告诉你们，本宫今天要让你们知道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说罢，兰妃拿起桌上的剪刀，直指着地上的几人。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放心，本宫会让你们活着，本宫怎么会舍得杀了你们，你们是本宫最疼的人，本宫不会杀你们的，哈哈！”兰妃一脸嗜血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娘娘……娘娘……不要……”一个小宫女看着兰妃走进自己，止不住颤抖，口中尽是求饶。

    “放心，本宫会小心翼翼的，不会太疼的，”说罢，兰妃突然将跪着的小宫女拉起，剪刀朝着小宫女狠狠的扎下去！

    鲜血就如泉涌般，快速的溢出来，兰妃高兴的拍手，“呀，liu'xuè了。”

    “娘……娘……救命……”

    兰妃看着地上的小宫女，眼中尽是兴奋道：“乖乖，不哭啊，等血流完了，就不会再流了。”说罢，兰妃将剪刀抽出，又狠狠的扎下去，随后又翻搅了几下，将鲜血弄得到处都是。

    看着那血腥的样子，地上跪着的两个小宫nu'shēng生晕了过去。

    两个小太监看着兰妃的样子，眼中都露出了浓浓的恨意，难道他们是奴才，就要任由兰妃这样做吗？！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对着地上不断扎着尸体的兰妃露出了杀意。

    “啊！”

    站起来的两个小太监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倒在地上死去。

    怜霜漠然的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对着地上还忙着扎尸体的兰妃道：“小姐，老爷来了;

    。”

    “啊，我爹……”兰妃突然停下动作，将剪刀扔掉，紧张道：“怜霜、怜雪，快快帮我好好打扮打扮，我不能……不，是本宫不能让爹看到这个样子。爹会讨厌本宫的，对，本宫要好好的。”兰妃脸上露出一个乖巧恬静的笑容。

    怜雪冷漠道：“小姐，请随奴婢来。”

    怜霜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眼中丝毫没有怜惜之色。

    “把他们处理了。”

    “是”角落处，突兀的声音突然传来，一名黑衣男子出现在房中。

    不过片刻，地上的尸体已经被人弄走。而那斑斑的血迹，也随着水的冲刷，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逵闻着空气中还未散去的血腥味，冷硬道：“这次可有发现？”

    黑衣男子道：“还没有”

    “看来尸体还是不够多，”李逵看着禁宫方向道：“替老夫再联系弄尘楼。”

    “是”

    兰妃坐在桌旁，乖巧的等着自己爹爹到来。

    “馨儿”冷硬的声音响起。

    兰妃身子一抖，连忙站起来，恭敬道：“爹，您来了。”

    李逵看也不看兰妃，道：“你姐姐回来了，我打算让她入宫，以后你安分点，还有，如果她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就尽力做到。”

    “爹！”兰妃紧张道：“馨儿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要让姐姐入宫？”那个贱人不是昏迷不醒吗？怎么会突然回来。

    “哼，没用的东西，”李逵道：“还敢说你没有做错，这次皇上出巡为什么选的是梅妃，而不是你兰妃！告诉你，老夫只留有用的人，你好自为之！”说罢，甩袖离开。

    兰妃脸色苍白的看着李逵，只留有用的人，是不是说她最后也会和这些宫女一样，去那座全是死人的禁宫里，等着那不知名的花开。

    “不会的，本宫不会落到这种下场的，本宫不会的！”兰妃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摔在地上，“那个贱人要是敢入宫，本宫就杀了她！哈哈，反正本宫迟早也要死，不如托你最喜欢的女儿一起！哈哈哈……”

    苏晓晓走到庄娴宫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微微有些不解。

    正打算走进去，查看一二，就看到怜霜和怜雪出现在自己面前。

    “怜霜、怜雪参见桃妃娘娘”

    苏晓晓看了两人的步伐一眼，眸中闪过几分了然，口中自然道：“本宫想进去看看兰姐姐”

    怜霜道：“对不起桃妃娘娘，皇上下旨，不准外人进出庄娴宫，奴婢不敢让娘娘进来。”

    “哦，那也无妨，”苏晓晓道：“本宫只是想知道兰姐姐最近怎么样了，说起来，本宫还真有点想念;

    。”

    苏晓晓故意将声音弄大，怜霜和怜雪听着苏晓晓的话，脸上都闪过几分冷色。

    “原来是桃妹妹，我还以为是谁在门口乱叫呢？”

    娇媚的声音听起来已完全没有刚才的疯狂之色，除了那容颜看起来有些苍白外，此时的兰妃依旧如往昔般带着媚色。

    苏晓晓四两拨千斤道：“原来叫声兰姐姐也听得懂，本宫知道自己声音难听，让兰姐姐误会真是对不住。”

    “苏倾情！”兰妃眸中闪过几分疯狂，道：“你不要以为本宫如今被关在这庄娴宫中，就可以任你欺负。”

    苏晓晓不动声色的看了兰妃一眼，由于受了刺激，兰妃动作有些大，还走到苏晓晓面前，所以淡淡的血腥味飘入了苏晓晓鼻中。

    状似无意的扫过兰妃的指甲，指甲缝中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清理。

    兰妃似乎发现苏晓晓的目光，将手藏入袖中。

    怜霜道：“娘娘，该用晚膳了，我们进去吧，不必服侍您用膳。”

    兰妃有几分无措道：“恩”说罢，便看也不看苏晓晓，急急忙忙朝宫内走去。

    似乎是察觉到兰妃的不对劲，怜雪压低声音道：“娘娘，不用紧张，没事的。”

    诱哄的语气不似于婢女和小姐之间的关系，苏晓晓疑惑的看着远走的主仆三人，随后转身离开，对于身后那道包含杀意的目光，苏晓晓权当做不知道。

    不是每个杀她的人都值得她去防，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杀得了她，所以苏晓晓很经常没心没肺的忽视这种杀意。对于意外这种事情，苏晓晓自认为既然叫意外，就说明不是想避就能避过的，所以更加不用放在心上。

    端容宫

    苏晓晓悠悠然的走回去，一进端容宫，就被凝露紧张的拉到了一旁躲起来。

    “小姐，皇上来了。”

    苏晓霞看着凝露的样子，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他又不是第一次来，你拉我躲起来做什么？”而且躲在这里，跟没躲有什么区别。

    凝露一愣，随后又委屈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该躲起来。”

    “哦，那你慢慢躲，我先出去了。”

    “小姐！”凝露拉住要出去的苏晓晓，道：“你不紧张吗？”

    “我只知道，如果再不出去，我的胃会很紧张。”实际上，它现在也不算舒服。

    凝露反应了一会，才道：“……我也饿了”

    聆然看着前面的两人，面无表情道：“小姐，凝露”

    “凝露在这里，”苏晓晓很自觉的把凝露给卖了，“我去吃饭了，你们慢慢聊”

    聆然、凝露：“……”

    上官君临看着桌上练的字，眉头紧紧皱起;

    那雪白的宣纸上，正躺着两个滚圆滚圆的字。字体虽然很可爱，但是依旧是如以往的惨不忍睹，不过，还好的是能看得出写的是什么。

    无聊

    苏晓晓一进房，在桌上和墙角找了会上官君临后，就直奔内室，结果就看到上官君临正玩味的看着她所写的东西。

    “喂，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就随便看我的东西。”

    “恩？”上官君临挑眉，看着要将纸张抢过去的小手。

    苏晓晓放开手，道：“……当然，如果你是很认真的看，就没问题。”苏晓晓突然发现，自己简直太没大没小了，好歹有时候也要给皇上点面子。

    上官君临将纸张放下，看着纸上的字体，含笑道：“很无聊？”

    “一点点”如果这句话是刚才之前问的，那答案绝对是肯定的。但是现在，她发现宫中还有许多事情值得探究。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温和含笑道：“朕明日要出巡，会出宫五日。”这是邀请。

    “臣妾已经知道了，”苏晓晓点头道：“皇上一路小心，臣妾会在宫中等皇上回来。”这是拒绝邀请。

    上官君临中闪过几分暗沉之色，温和的语气依旧道：“如果爱妃开口的话，朕定会带爱妃一起。”

    苏晓晓有礼道：“皇上出宫巡视，乃是为国为民的大事，臣妾岂敢耽误。”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色流转而过，道：“爱妃还未用膳吧，朕……”

    上官君临话未说完，门外，就有另一道声音响起。

    “皇上，梅妃娘娘现在端容宫外等着皇上。”小清子很尽责的不顾凝露的怒瞪，大声的通报。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似乎未听到门外的声音，含笑道：“爱妃一直在练字？”

    “是，”苏晓晓道：“皇上不是命臣妾练字吗？臣妾自然要听命。”

    上官君临一脸阴沉的看着苏晓晓，眸中的笑意渐渐为怒意所取代。

    苏晓晓露出得体的笑容道：“皇上，梅妃娘娘还在宫外等着。”

    “爱妃是在赶朕走？”

    看着那眸中的怒意，苏晓晓微微别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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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朕等，流水有情

    沉寂了片刻，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不说话，那眸中的暗沉之色流转而过，终究是在最后又恢复以往的温柔，那怒火也仿佛凭空消失。

    温和淡濯的声音传来，“替朕研磨吧。”

    “有人还在外面等，”苏晓晓不看上官君临，道：“皇上现在也该用晚膳了。”

    上官君临伸手，将苏晓晓的脸轻轻抬起，意有所指道：“朕不也在等？”

    见苏晓晓垂下眸，上官君临又继续道：“替朕研磨吧。”

    “……是”

    淡淡的墨香萦绕在周围，看着眼前认真作画的人，苏晓晓心中的淡淡酸楚再次划过。她不可以留恋，一留恋便会舍不得。

    她不是早就决定舍弃自己了吗？

    而且若是有一日他发现了自己的其实就是柳无衣，后果又会是如何？到那时，如果他放手，她……如果舍不得。

    如果舍不得……

    上官君临将笔放下，抬头，却看见苏晓晓眸中尽是黯淡之色，“爱妃在想什么？”

    苏晓晓回过神，“皇上画好了？”

    “恩，”上官君临将铺在桌上的画拿起，递给苏晓晓，道：“爱妃这次可知道这是什么？”

    苏晓晓垂眸看着上官君临手中的画，那画上赤红色的花不像上次一样闭紧，而是已经盛开，看起来极美;

    两株花完美相连，宛若天成。

    苏晓晓看着画，掩下眸中的颤动，道：“皇上这次画的花和上次一样吗？”

    “爱妃不知道这是什么？”极淡的语气，听起来却几乎能将人冻伤。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极其自然道：“臣妾上次回来后，便忘了要查，所以至今仍不知道这花的名字。”

    微寒的语气在听到这句话后，尽数敛下，上官君临淡淡道：“爱妃需要多久？”

    “臣妾不知道……”修长的手，突然轻抚过苏晓晓的唇瓣，阻拦了即将要开口的话。

    “朕给爱妃五日的时间，”上官君临摩挲着眼前那因为咬紧，而有点泛白的娇唇，道：“五日后，朕希望爱妃能告诉朕，这株草的名字？”

    说罢，上官君临便抬步朝外走去。修长完美的身子，透着凌人的压迫，可这份压迫近来却总是在她面前打折。

    苏晓晓看着案前的画，指间轻轻摩挲而过。

    ‘什锦草，外表成花型，赤红色。因此草两株并生，似世间情人相拥相守，故又称双生草，乃南浩国示情之花。因花开并蒂，故什锦草发开之际，亦预示着两人恋情落地开花，愿成连理。’

    那墨迹依旧还没有干，墨香仿佛还在鼻尖。指间摩挲时，弄花了几瓣花瓣，也沾上了丝丝墨迹。

    门外，凝露的声音轻轻响起，“小姐，晚膳备好了。”

    “恩，”苏晓晓拿起刚才上官君临放下的毛笔，道：“我晚点用，你们先用吧，不必管我。”

    听到如此淡的声音，凝露却突然觉得有点无法呼吸的感觉，好像心中骤然感觉到有些痛，不禁担忧出声道：“小姐……”

    “无事，下去。”漫不经心的语调，却包含冰冷。

    凝露停下脚步，道：“小姐，凝露就在外等着，小姐有什么事可以叫奴婢。”她总觉得小姐好像越来越不像以前的小姐了。

    虽然还是会和她开玩笑，还是会纵容她，但是却变得不像以往那么……不在意。而且有时候她觉得，入宫之前府里发生大火时，她看到的那个冰冷骇人的小姐，并不是她的错觉。

    而且，聆然姐好像也有些不一样了。

    室内，苏晓晓握着笔，将朱色颜料一点点的点缀上去，盛开的赤红顿时充满眼球，看起来夺目绚丽。

    苏晓晓放下笔，看着那纸上的双生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绝丽至极的笑意;

    。那本是淡然的眼眸，也焕发出了许久未见的神采媚色。

    “流水非无情，奈何……不逢时”

    宛若天籁，如泉水流动般令人心醉的声音缓缓传来，透着淡淡的伤感和自嘲。

    女子站在案前，眸中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摩挲着那画上的一笔一画。但只是片刻，那眸中的笑意便被尽数掩下。

    苏晓晓拿出一张空白的宣纸，将放下的笔重新拿起。

    从侧面看，女子一脸认真，那眸中散出的锋芒让人再无法忽视，手中的笔挥洒得虽慢，却是有条不絮，而且从未中断。

    纸上的画慢慢出现，竟和刚才的那未上色的画一模一样！

    苏晓晓看着铺在桌上的画，将笔放下，虽有缓缓松了口气。

    上官君临的笔画她已经模仿了许久了，如果形虽似，可是终究还是失了气势，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苏晓晓将画收起，掩下方才的异样，道：“进来吧。”

    凝露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终于把担忧的小心脏安心的放回肚子里。

    “小姐，今天凝露特地为您做了您喜欢的桂花糕，您尝尝。”

    苏晓晓看着眼前白花花的桂花糕，由衷的觉得自己自作孽。

    “好，”苏晓晓拿起一块放入嘴中，真甜，“恩，凝露的手艺大有涨进。”

    “那是！”凝露得意道：“小姐要是觉得不错的话，下次奴婢就多做一些，等皇上来的时候，小姐也可以送给皇上。”

    哼，糕点谁不会！

    凝露想想就觉得不甘，刚才那个梅妃不就是拿着什么糕点吗？难道就她会吗？！

    “不用了，”苏晓晓含笑道：“皇上怎么会看上这种东西，我们还是自己留着吧。”

    凝露道：“小姐，不是这样子的。我们才不管皇上吃不吃，反正准备了准没错。小姐，我们也可以学那个梅妃，下次小姐也那糕点去庄娴宫等！气死那个梅妃！”

    “凝露”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苏晓晓打趣的看着凝露，凝露一听到身后的声音，立马口气一转道：“当然了，皇上宠爱梅妃娘娘一定又她的原因的，梅妃娘娘也不容易！”

    苏晓晓含笑的摇摇头。

    凝露转身，道：“聆然姐，你来了，我们用膳吧。”

    聆然转头，看向苏晓晓，亦有所指道：“小姐，吴御医说一会要过来替娘娘复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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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6禁宫，解药非药

    “恩”苏晓晓淡淡道。

    “小姐，等吴老头子再看完，小姐的手应该就能好了。”凝露盲目的乐观着。

    苏晓晓看着凝露，淡淡含笑道：“用膳吧，再说话，小姐我就饿死了。”

    “小姐”听到刺耳的字，聆然忍不住出声。

    “知道，”苏晓晓无奈道：“小姐我就饿不活了，总可以了吧。”

    凝露幽怨道：“意思根本就没变”

    苏晓晓打趣道：“难不成你们要我说，饿活了？”再说说话只是一种表达心情感受的形式，何必那么计较怎么说。i

    凝露看着漫不经心的自家小姐，突然认真道：“小姐，凝露一辈子都会跟着小姐。”

    “不要，”苏晓晓含笑拒绝，打趣道：“我可不想养你一辈子，让你这个丫头跟着，我可没好日子过。”

    “小姐，不要，凝露要一辈子跟着你。”凝露听到苏晓晓这样说，虽然知道小姐是在开玩笑，可是依旧急得想哭出来。

    苏晓晓夹着菜的手一顿，随后又极尽自然道：“傻丫头，我跟你开玩笑你都哭，这样我可不敢让你跟着。”

    凝露连忙深吸口气，道：“凝露才没哭，小姐，你尝尝这个，这是凝露跟着聆然姐新学的。”说罢，殷勤的将一道菜摆到苏晓晓面前。

    “看起来就很不错，”苏晓晓称赞道：“不过，尝起来嘛……”

    “怎么样？”凝露有几分紧张。

    聆然眸中闪过几分笑意，看着两人也不出口阻拦。

    “还是很不错！”

    凝露开心道：“那我以后就多向聆然姐学，然后再做给小姐吃。小姐说好不好？”

    苏晓晓含笑道：“你将聆然的事情都做了，以后聆然做什么？”

    “聆然姐服侍小姐那么久了，也该好好休息了，”凝露道：“而且聆然姐还会好多东西，凝露好学完根本不可能。”

    聆然出乎两人意料的，突然开口道：“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肯学。”

    “肯！”凝露道：“只要聆然姐不嫌我笨，我一定好好学。”

    苏晓晓打趣道：“凝露，你可不要话说太早，聆然可是很严的，你要是学的话，小心被把一层皮下来。”

    凝露道：“才不怕呢，聆然姐也是为我好。”

    聆然面无表情道：“要学就从今天开始，一会用完膳，你就跟我一起。”

    凝露口中的东西一噎，哀嚎道：“聆然姐，可不可以慢慢来？”凝露稍稍咽了咽口水，她总觉得聆然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聆然毫不带感情道：“那就不要学了。”

    “学、学，当然学，”凝露委屈的看向苏晓晓道：“我会好好学”

    苏晓晓自顾吃着东西，应和道：“恩，你好好努力。”

    “……哦”她惨了。

    吴御医原本以为上官君临要出宫巡视了，他这把老骨头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没想到在却在半路被言必真‘请’了回去，说要替桃妃娘娘复诊。

    宫中的伙食虽然不错，但是不可以随便吃啊。

    吴御医一脸郁结的来到端容宫，脸上的皱纹都透着不悦整齐排列着，随后所有的皱纹突然欢快的跳了起来。

    “娘娘，”吴御医声音有几分不敢置信，又认真的替苏晓晓把了把脉，道：“恭喜娘娘，娘娘的身子看来已经恢复了不少，再过些日子应该就无碍了。”

    那本来极弱的脉象，如今诊断起来已经几乎和常人无异。

    苏晓晓收回手，含笑道：“多谢吴御医”

    吴御医一扫刚才的郁结，道：“敢问娘娘是如何将这毒解去的？”他虽然诊断不出娘娘所说的毒是什么，但是也知道这毒定然是长期积压下来的，没想到这才过了不到二十日，竟然就已经解得差不多了。

    苏晓晓将造就准备好的方子缓缓说出，随后道：“这毒并非是这近来解的，本宫已经尝试了许久，如今才总算研究出了药方。”

    吴御医默默的将苏晓晓所说的药方捣鼓了几遍，随后老脸一脸兴奋道：“妙啊！娘娘。不过这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解法，可谓冒险之际，娘娘以后万万不可如此。”

    苏晓晓含笑道：“吴御医放心，本宫既然已经知道如何解了，便不会再随意尝试了。”

    “恩，娘娘这手再多休息些日子，应该就无碍了。”

    “这段时间，多麻烦吴御医了”

    吴御医听苏晓晓这样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是跑了好几次的端容宫，但这其中的几次都是别有目的的。

    “娘娘莫要这样说，这是老臣应该做的。娘娘若是无其它事，微臣先告退了。”

    “恩，吴御医慢走”

    苏晓晓看着走远的吴御医，将眸中的笑意收起，缓缓道：“不想出来？”

    “……少主”浅央恭敬的道。他刚才根本就没想过要躲起来，只是没想到少主还有其它事。

    苏晓晓睨了浅央一眼，道：“曹运生之事怎么样了？”

    浅央俯身道：“他一直说要见媚使，属下已将媚使的信物交给他;

    。”

    “恩，先拖着，”苏晓晓道：“这段时间内，不管用什么办法，先别让他离开。”

    “是，”浅央道：“少主，左使今日已离开江州，应是打算回楼里复命。”左使和少主一向不对盘，这次回去不知道又会乱说什么。

    “回楼里复命？”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深思。以柳无怀的手段，若是让做出魂刹出来寻她，没有寻到应该是不能回去的。

    既然魂刹敢回去，也就是说发现了些新东西。

    “是”

    “派人跟着，有什么异动立马报给我。”

    “是，”浅央从怀中将新的情报递上，道：“少主，媚姬说，近来有宫中的人正在联系楼主，目的正是此次的出巡。”

    “恩”苏晓晓将信接过。

    宫中的人，能有足够的实力出手请动弄尘楼的不多。

    上官君临是一个，但他不会无聊到派人刺杀自己，还自己掏腰包。

    姜域也是一个，只是他本来和弄尘楼就是合作关系，要刺杀也不用联系那么麻烦，直接上不是更干脆。

    李逵也是一个，无论是排除法，还是正选法，他都是绝佳的人选。

    “此事不必理会，”反正怎么刺杀也不会落到她头上，她相信，以上官君临的手段，对于这种刺杀应早就做好了准备，“你出面联系孤叶阁，就说愿意拿弄尘楼所在交换一个情报。”

    孤叶阁以情报出名，不求钱，只要情报，也就是以情报抵情报。

    以孤叶阁和弄尘楼的关系，这个情报应该有足够的分量，换得她所要的东西所在。

    浅央俯身道：“是，属下明白。”说罢，浅央便退身离去。

    弄尘楼，药斋

    粉衣女子认真的整理着所需的药材，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满足。

    白衣男子走入，将手中的盒子递给粉衣女子，道：“将这个收好。”

    “主子，您所需的药材已经准备好了，请问主子打算何时开始炼制？”上次好不容易制出来的解药被主子毁了，应该只能重新练了。

    白衣看着已经被放好的药材，冷漠道：“把它们都扔了，不需要。你照着这上面所写，重新把需要的药材整理出来。”

    “是，”七月拿过白衣递过来的方子，不小心看了一眼，眸中掩不住惊讶，竟有紫星草，“七月请会尽早弄好。”

    白衣唇瓣微抿，眸色微敛道：“不必，慢慢来便可，不许出任何差错。”

    “是，七月明白;

    。”

    “主子，楼主请主子去邀琴轩，有要事相商。”一个穿青衣的药童对着白衣道。

    白衣脸色微寒，道：“我一会便去，下去吧”

    “是”童子恭敬的退下。

    七月看着白衣的脸色，脸上闪过几分担心。若是让楼主发现，主子已经知道了少主所在，不知会如何。

    白衣转身离去，突然停下仿似叹息的道：“那些药材先留下，依照原来的方子准备便可，这张方子收起来。”

    “是，主子慢走。”七月脸上露出几分安心的笑意，她就知道主子的本xing不会害人。

    邀琴轩

    柳无怀看着冰棺中容颜丝毫未变的女子，阴森的面容散发出点点柔情，眼中的深情几乎让人忘了他是杀人如麻、诛尽血亲、乱了心xing的弄尘楼楼主。

    听到脚步声，柳无怀道：“念儿，你来了。”

    白衣看着棺中的女子，淡淡颔首。

    “念儿，来，先过来看看你娘，”此时的柳无怀更像是一位慈爱的父亲，“她可是很疼你，我记得小时候，每当你练武，你娘就心疼得不得了，有几次甚至要我不要教你武功。”

    白衣微微讥讽道：“你并未听娘的话不是。”娘自小就告诉他，她只想要安静的生活在一处，想离开弄尘楼。

    不让他学武，是不想他步柳无怀的后尘。

    柳无怀看着棺中的女子，笑着道：“琴儿不会怪我的，她知道我这样做是不得已。”他的琴儿就是这样的善解人意。

    白衣闭口不答，不得已又如何，错就是错。

    若是娘还在，定然不会原谅如今的柳无怀。

    也许是察觉到白衣无声的否认，柳无怀道：“多争无意，等你娘醒了，自然就知道我对了。我们先出去，我有事要交与你，不要打扰你娘休息。”

    白衣眸中闪过浓浓的嘲讽，若不是有事，他相信柳无怀不会想起他。

    “何事？”

    柳无怀将一封信交给白衣，道；“看后你自然明白。”

    白衣将信接过，看过后，心下微怔。

    竟然有人要刺杀她？！

    白衣掩下眸中的异样，淡漠道：“你要我如何做？”

    柳无怀道：“我要你接下这个任务。”

    白衣看着柳无怀，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异样来，可是那神情以往常要他去执行任务时所表现的，并未有差异。

    白衣收回心里的猜测，淡淡道：“这是入宫行刺，我并无把握;

    。”入宫的行刺并未成功过，一方面是因为宫中戒备太森严，人多并不容易行事。二是那人并不容易对付。

    “行刺与否不重要，”柳无怀道：“这个桃妃与你我并无阻碍，只不过是引人注意的幌子罢了，此次入宫，我要你好好查探禁宫。”

    白衣皱眉道：“禁宫我已进入多次，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为何还要再探？”

    柳无怀道：“这次交托任务的是朝中重臣李逵，我曾令人查探过他，他在宫中曾多次入禁宫。这次命人行刺，一方面是为了除去这个桃妃，另一方面只怕目的也和我们一样。”若不是发现了什么，他又怎么会如此大手笔出手。

    白衣道：“你是说，他也打算闯入禁宫？”

    柳无怀道：“有这种可能，禁宫必然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我会再仔细查探，”白衣起身，准备离去。

    柳无怀出声道：“这次那人出巡，声势浩大，似乎有故意引人注意之嫌，只怕这次禁宫之行会有变。我会命人去阻挠他，你自己小心。”

    既然李逵想要刺杀无衣，他何不将计就计，命人刺杀那个小子。多一个人的把柄在手，以后行事应该会更为方面。

    “恩”白衣淡淡回应。

    药斋里，七月正在细心的整理药材，就听到有脚步声缓缓传来。

    七月忙起身，开口道：“少主”

    柳无怀看向七月，脸上的神情森冷。

    七月顿时紧张道：“楼、楼主”

    “在药斋的日子可还习惯？”

    “习惯的，多谢楼主关心。”

    柳无怀走进药斋，看着眼前的药材道：“看来七儿过得真的很习惯，习惯到忘了我交托的事情。”

    “属下不敢！”七月慌忙跪下，道：“七月一直记得楼主的恩情。”

    柳无怀将一味药拿起，道：“这些可是用来解赤莲之毒的？”

    七月脸色顿白，颤颤道：“是、是……楼主放心……主子、主子只是研制而已……”

    “七儿手中的东西是什么？还有紫星草，本主倒是未曾见过。”

    “没什么，”七月将手中的方子拿出，道：“这只是七月无聊时自己猜的方子而已。”

    “哦，”柳无怀眸中闪过森冷，道：“既然这样，七月便练出来服用试试。”

    七月脸色顿变，道：“楼主饶命！”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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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7乱心，占我便宜

    柳无怀森冷的看着七月，道：“七儿，本主看得出你喜欢念儿。”

    七月慌忙道：“属下、属下不敢”

    “没有什么不敢，”柳无怀意有所指的道：“念儿未娶，你未嫁，本主对七儿也算满意。七儿觉得如何？”

    听到柳无怀这样说，七月不止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是不寒而栗;

    “七月不敢有肖想，七月是楼主所救，楼主要七月做什么，七月都会照办。”

    柳无怀眸中闪过几分阴狠，道：“这个方子可是念儿给你的？”

    “是”七月脸上闪过几丝异样。

    “替何人所制？”

    “……属下不知”

    柳无怀看着七月的样子，不怒反笑，道：“七儿该知道，本主甚少杀人。不如就让七儿和虫奴作伴，如何？”

    七月脸色顿时惨白，可是紧咬的唇瓣还是依旧没有出声。

    柳无怀冷声道：“这个方子可是为需要赤莲解药的人所制？”

    “楼主，主子不是故意隐瞒的，请楼主放过主子！”

    “本主自来欣赏衣儿，又怎么会计较念儿救她。”柳无怀眸中闪过几分算计，“没想到衣儿和念儿竟然会遇上，既然有了赤莲的解药，为何还要另外开方子？”

    “这是、是乱心”

    “乱心？”森冷的表情，顿时浮现出愉悦的笑意，柳无怀道：“念儿真是没让本主失望，何时能制成？”

    七月道：“主子并未让七月准备，应是暂时还未打算炼制。”

    柳无怀露出几分冷笑，心中的算计流转，道：“开始准备吧，念儿会炼制的。”

    七月脸上闪过几分痛楚，道：“是”

    端容宫

    天色已晚，苏晓晓懒洋洋的趴在床上看书，烛火很旺，苏晓晓满脑袋都是睡意。

    书翻了一页又yi'yè，那双眼睛虽然还是睁得大大的，但却撑得很艰难。不似以往，只要一看书，那眼睛就雪亮雪亮的。

    开门的声音传来，苏晓晓立马敷衍道：“我再过一会就睡。”

    “爱妃的一会不会是指整个晚上吧？”揶揄磁xing的声音，悠然响起。

    苏晓晓将眼睛移向门口，眸中明显闪过不快，他们白天应该算是吵架吧，他怎么还是来了。

    上官君临将门关上，“在看什么？”

    苏晓晓扬起手中的书，大大方方的举到上官君临眼皮底下。

    《道论》？

    上官君临有几分讶异道：“爱妃对道学感兴趣？”

    苏晓晓闷声道：“还好”

    看苏晓晓郁结的样子，上官君临哑然失笑道：“看得如何？”以她的xing子来讲，这种书该是一种折磨才对;

    苏晓晓郁闷的将头拉耸下来，闷闷道：“十窍开了九窍”

    一窍不通？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手中的书拿过，道：“可要朕帮你？”

    苏晓晓立马爬起来，眼睛雪亮雪亮的，“你看得懂？”

    上官君临含笑道：“十窍开了九窍”

    苏晓晓不甘别了上官君临一眼，虽然她说十窍开了九窍是为了好玩，但是上官君临绝对是真的开了九窍。

    真怀疑他的脑袋是什么做的。

    上官君临挑眉，“不需要朕帮？”

    “要的要的，”苏晓晓决定先把那些不愉快放到后脑勺去，开心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上官君临有点无语，看着苏晓晓道：“这是第一句”

    “那怎么了？”苏晓晓回答得很无辜。

    “爱妃刚才不是一直在看吗？”而且那翻页的速度可不慢。

    “哦，”苏晓晓领悟过来上官君临的意思，立马道：“我刚才是在找能看得懂的看。”

    上官君临顿时有点不好的预感，“看懂了多少？”

    苏晓晓笑意盈盈的道：“即将看懂第一句。”

    也就说全都看不懂。

    上官君临将书合上，自顾道：“睡吧”

    “不行！”苏晓晓道：“我今天一定要把这个看懂。”

    上官君临很赞同，“恩”

    “……你不打算帮我？”苏晓晓问得很隐晦。

    上官君临回答得毫不犹豫，“不打算”

    苏晓晓道：“我们是睡同一个屋子的！”

    上官君临挑眉，“恩？”

    “……所以应该互相帮助。”苏晓晓默默的将某些话排到了后面去，让这句话插了一下队。

    上官君临揶揄道：“如果朕还是说不帮呢？”

    苏晓晓双眸弯起，笑意盈盈道：“皇上不是还没说吗？”

    上官君临道：“爱妃不喜欢风月小说了？”

    “喜欢啊，可是这并不妨碍我发展其他兴趣。”开什么玩笑，小说可是她缓解人生郁闷的良药。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眼中的郁结，含笑道：“把书给我吧;

    。”

    苏晓晓将书递出，开心道：“谢谢”

    就说嘛，不能总是一来她这里就睡觉。

    上官君临顺口道：“你的毒还有多久能解？”吴御医已经跟他说了今天诊治的情况。

    苏晓晓心中微紧，却是笑意盈盈道：“皇上知道了？要完全解的话大概还需要一年多一点。”

    “要那么久？”上官君临微微皱眉。

    苏晓晓道：“我这是自小中的，要解当然需要时间，一年多已经算快了。”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心下闪过几分绯色，含笑道：“朕只是在考虑，朕能不能等那么久。”

    苏晓晓不明白的皱了皱眉，道：“等什么？”

    上官君临心下微叹，“傻瓜”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起来时常是聪颖至极，可在一些问题上，却又时常表现笨拙。上官君临不想承认的是，尤其是男女之事。

    “我哪里傻，”苏晓晓小声嘀咕道：“这叫大智若愚。”

    上官君临扬起手中的书，道：“陪朕下棋”

    “好，下多久，你就要帮我解释多久。”苏晓晓立马开**易。

    “恩”

    苏晓晓乐乐呵呵的拿出棋盘，将黑子自动的放到上官面前。

    “几子？”

    苏晓晓想了想，咬牙道：“不用”她想知道，如果她彻底不让的话，会有多惨。这样也好有个底线，免得以后受刺激。

    “恩？”声音有几分讶异。

    苏晓晓才不管上官君临怎么想，自顾道：“我先下”

    看着女子跃跃欲试的神情，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丝笑意，“请”

    苏晓晓将棋子落下，道：“开始解释”

    上官君临悠然的落下一子，道：“一切顺其自然”

    “哈？”苏晓晓动作一顿。

    “第一句”

    “……你没有蒙我？”没理由这么简单的东西，她会看不懂。

    “自己看”黑子再次悠然落下，不过似乎丝丝不满。

    苏晓晓落着子，眼睛看着书，道：“可它看起来明明很复杂。”

    上官君临道：“意思不复杂”清脆的落子声音响起;

    “哦，”苏晓晓还是很怀疑，道：“那第二句呢？”

    “该你了”

    “该你了？”苏晓晓这次打死都不信，当即道：“你蒙我。”

    上官君临挑眉，莞尔道：“该你落子了。”

    “哦哦，不好意思，那第二句呢？”苏晓晓胡乱的落了一子，满脑袋都是第二句的意思。

    上官君临幽幽道：“该来的总会来。”

    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苏晓晓拿过书，又仔细看了一遍，随后又乖乖的扔给上官君临。

    就当真有吧。

    上官君临显然看出了苏晓晓的郁结，半安慰道：“这是开篇”

    “哦”

    所以她就是悲剧，竟然连开篇都看不懂。

    上官君临将子落下，难得主动道：“第三句是……”

    “不该来的想了也没用？”苏晓晓很自觉的把话接下去，同时胡乱的又下了一子。

    上官君临道：“……不该来的若是来了自有解决之法。”黑子再次落下。

    “哦哦，就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意思？”苏晓晓开心的延伸了一下，虽然她没有才对，不过这也说明上官君临没有蒙她。

    上官君临别有深意的看着苏晓晓，微微颔首。

    期间两人又各自落了几子。

    苏晓晓将话捣鼓了几遍，同时看了看书上所写，似乎也看明白了书上所写。虽然依旧晦涩难懂，不过不像刚才那样毫无意义。

    “那第四句呢？”

    “你输了”

    苏晓晓这次反应很快，看向几乎全是黑子的棋盘，怒道：“你就不知道手下留情吗？！”居然把她杀得片甲不留！

    上官君临看着怒不可止的苏晓晓，皱眉道：“手下留情？”她不是说不用让子？

    苏晓晓抚额，“难道你习惯把人杀得片甲不留吗？”这样就太可怕了。

    “再来”上官君临似乎有些明白苏晓晓的意思，淡淡开口。

    苏晓晓主动道：“这次你还是让我四子吧”这样输法，是人都会有点抵挡不住。

    “恩”

    棋局重新开始，上官君临眸光微闪，似乎正在思酿着怎么手下留情;

    “世间之事，悲喜不必太在意。”上官君临淡淡开口。

    苏晓晓落着子，随口道：“那应该在意什么？”悲喜都不在意了，那还能在意什么。

    上官君临揶揄道：“朕也不知道”

    “哦，抱歉，”苏晓晓当即道：“你继续。”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下的地方，眉目微皱。

    苏晓晓的心思已经渐渐的被棋局给带跑了，见上官君临皱眉，当即道：“这一招是不是有进步？”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心下微叹，拿着棋子的手终究还是落下。

    要想手下留情，也要对方有留让自己留情的地方啊。

    “喂，你的棋艺有多厉害？”

    “恩？”上官君临对于这个问题有些不解。

    “我也好知道自己的棋艺是怎么样的。”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无语道：“你不会告诉我，天下就只有你shi'fu能下赢你吧？”似乎小说里经常这样写的。

    上官君临毫不否认道：“与朕对弈过的人不多，赢过朕的的确只有shi'fu一人。”

    “不多是多少？”苏晓晓决定忽视掉后面那句。

    上官君临道：“五人”他shi'fu的棋艺天下称绝，与他对弈足矣。

    “加上我才五人？”苏晓晓有些不敢置信，这人的棋艺很值得怀疑。

    “不算你”上官君临很干脆。

    苏晓晓话一噎，“……”她竟然连人数都充当不了吗？

    上官君临半解释道：“与你对弈不算对弈。”更多是在消遣，若是真正的对弈。

    苏晓晓很久以后才知道上官君临的意思，也知道算得上对弈的上官君临，简直太让人郁闷了！

    “除了你shi'fu外，从来没有输过？”苏晓晓很不信的道：“学的时候也没有输过？”

    她当初也和**下过棋，**也说他自出师后就只输过一局。不过**可没把她杀得那么片甲不留，还是**比较体贴。

    “你很希望朕输？”上官君临挑眉，不是他要问，是苏晓晓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

    “不是，”苏晓晓赔笑道：“第五句呢？”不是很，是非常希望，这个自负的男人！

    上官君临看也不看书，道：“遇事随心而走，万物自有其律”

    苏晓晓看着手中的书，好心劝道：“你要不要再看一眼”她怎么觉得上官君临根本就是在胡诌，连书都不看，这哪行;

    “不必”

    “原句是什么？”苏晓晓觉得自己有必要抽查一下。

    上官君临抬眸，看着苏晓晓不语。脸上的神情无波无澜，看起来甚至带着几分危险。

    苏晓晓将书递到上官君临面前，道：“你要是不记得，可以再看一遍。”这样应该很给面子了。

    上官君临有几分头疼的发现，眼前的女人，对他已经开始学会阳奉阴违了，甚至怀疑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上官君临薄唇微抿，淡淡道：“这书朕看过”

    苏晓晓：“……”

    她以后再也不问上官君临记忆和棋艺了！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不自然，道：“该你了”

    苏晓晓拿着棋子，看了看棋盘准备落子。

    “……我输了？”

    “恩”

    苏晓晓无语的狠狠瞪了上官君临一眼，棋面上，白子奄奄一息。不像刚才那样被人杀得片甲不留，但是看起来却更加可怜，因为所有白子都被黑子包围，就只差上官君临下手最后把它们吞掉而已。

    苏晓晓牙咬道：“不下了”被人这样打击，要是还下的话，简直太找罪受了。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样子，微微皱眉，难道他理解错了意思？

    苏晓晓起身，走到床旁，突然又开口道：“你有没有什么是不擅长的？”最好又刚好是她擅长的，这样的话她才可以有机会翻身。

    “这棋似乎与宫内的其它棋不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苏晓晓掩下眸中的异样，自然道：“当然，这是我端容宫的东西，你不睡觉？”

    “恩？”上官君临眉目微挑，眼中的揶揄尤为明显。

    苏晓晓尽量不想歪了，讪讪道：“有光亮我睡不着。”

    “恩”

    上官君临起身，将自己的外衣解下。

    苏晓晓坐在床上看着上官君临，反正看他解衣也不是一两次了，以前她还会偷偷的瞄，现在却是正大光明的打量。

    修长完美的身姿，墨黑长发散下，散去帝王身上的重重威仪和压迫。优雅的动作，发丝微扬，扬出几许fēng'liu。完美的薄唇微扬，眸中带着揶揄的笑意。

    等苏晓晓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什么时候，已经晚了。

    “你……”

    灼热的气息毫无预警的袭来，身上骤然被人压下的力度，让苏晓晓错愕;

    上官君临仿似蛊惑的道：“这次反应太慢，所以……该罚。”脸上的神情温柔刻骨，磁xing醉人的声音带着fēng'liu调笑。

    苏晓晓睁大眼睛，看着骤然放大的面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一起造反了起来。

    “我……唔唔……”

    娇唇被人含入口中，轻轻厮磨。极尽轻柔的动作，将那本想反抗的力量也一一化去。鼻尖的气息交融，些许热度在厮磨之下被缓缓传出。

    “唔……”在几近迷乱之时，唇上传来淡淡刺痛，苏晓晓发出几分不满。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笑意，舌毫不犹豫的侵入苏晓晓口中。

    苏晓晓睁大眼睛，却见上官君临脸上露出几分邪佞的笑意，眸中还有浓浓的揶揄之色。可是苏晓晓没来得及反应更多，脑海中就有一种晕晕的感觉传来。

    上官君临似乎察觉到苏晓晓的不对，移开唇瓣，却只见苏晓晓大口的深呼吸着。

    纵然是再浪漫的情调，看到苏晓晓这样，也会被泼下十足的冷水。所以空气中好不容易带起来的那一点点灼热，就被这样降了温。

    苏晓晓缓过气来，满脸通红又是不甘瞪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温柔含笑，看着苏晓晓，道：“想说什么？”

    微热的气息吐到脸上，苏晓晓的脸红了几圈，咬牙道：“你知不知道你很重”

    “现在知道了。”

    上官君临了然的拥过苏晓晓，随后两人一起侧身躺下。

    苏晓晓挣扎的道：“放开我”

    “不放”磁xing悦耳的声音此时听来，竟有几分无赖的感觉。

    苏晓晓怒不可止，“你这是在占我便宜！”

    上官君临闭上眸不答。

    苏晓晓翻腾了几下，突然发现光亮还在，先把话缓下，道：“光亮还在”

    音刚落，房内就陷入一片黑暗。

    biàn'tài的武功！

    在苏晓晓嘀咕的同时，磁xing邪魅的声音缓缓传来。

    “晓晓可以占回去。”

    给读者的话:

    小谢金像奖封帝，一高兴昨晚就没mǎ字了。今天很自觉的多写了一些，嘿嘿，久等了。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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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8不爱，那便恨吧

    苏晓晓决定闭上眼睛和周公见面，不理上官君临。

    难道要她大胆的diào'xi回去吗？

    这也是可以的，只是以上官君临的厚脸皮，还有无耻，最后吃亏的绝对是她自己。要是万一被吃干净了，那才是真正的折了夫人又折兵。

    哎，就当做了个梦好了。

    正当苏晓晓自己天人交战，自我阿q精神的时候，上官君临却是睁着眼眸看着怀中的人。那眸中依旧是浓浓的笑意，只是笑意掩饰之下，却带着几分暗沉和复杂。

    天亮，苏晓晓迷迷糊糊的醒来，身上的冷意让她知道，昨晚身旁的人已经离开。

    凝露轻声推门进来，本以为苏晓晓应该还在睡觉，没想到却是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

    凝露疑惑道：“小姐，可是要起了？”

    “不起！”说这句话时，苏晓晓透出几分懊恼和不满。

    她该死的发现，当醒来没看到那个混蛋时，她竟然会有些不习惯，甚至有些小小的失落。

    凝露有些为难道：“小姐，您不是说今日要去看太后吗？”似乎是小王爷来的那天，小姐答应小王爷的。

    “午膳的时候去，你先下去吧。”苏晓晓躺下，闷声回答。

    “哦”

    “等等！”

    突然，床上人又一鼓作气的坐起来，小脸上看起来充满斗志，只是眼中没有熊熊烈火。

    苏晓晓道：“去准备早膳吧，我用过了之后，就去万寿宫。”反正躺下也睡不着，睡不着就容易胡思乱想，还是出门走走吧。

    “好的，”凝露突然停下，道：“对了。小姐，皇上今日临走时，要奴婢提醒您一件事。”

    苏晓晓没好气道：“他不会自己说吗？不听。”

    凝露道：“小姐，今天是皇上和梅妃离宫出巡的日子，您忘了？”这件事该是这几日最重要的事情了吧。

    苏晓晓起身的动作一顿，平静道：“没忘，什么事？”

    凝露道：“皇上说，五日后，他希望能知道答案。”皇上也没有交代是什么事，真是莫名其妙。

    苏晓晓自然起身，掩下眸中的黯淡，道：“知道了，你去准备吧。”

    “是”

    苏晓晓用完膳，便朝万寿宫走去。

    路过御花园，看着漫天的雪色，苏晓晓淡淡道：“你们下去吧，不必跟着，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

    凝露刚要开口，却被聆然拦下。

    聆然和凝露道：“是”

    淡淡的雪花飘落，冰冷的感觉，不知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即将发生的事。

    万寿宫

    萧太后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早膳，等着苏晓晓一同过来用膳。

    萧太后看着放下筷子的苏晓晓，不满道：“桃妃，哀家与你用过几分膳，你每次都用这么少，这身子怎么能受得住。”

    苏晓晓面色有些僵，道：“臣妾自小在家用得就少，不碍事的。”

    萧太后状似无意的道：“苏大人也算是不易，一人将你养大。”雪琪那么早过世，是她料想不到的，更想不到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苏墨青都依旧是自己一个人。

    “是啊，”说到苏墨青，苏晓晓也有些感慨，道：“父亲大人为臣妾付出许多，臣妾有这样的父亲，该是三世修来的福气。”还有七世修来的运气。

    在这男尊女卑的年代，遇到这样宠女儿的父亲，和买彩票中一等奖一样难。

    萧太后含笑，慈祥道：“桃妃也有许久未见过苏大人了吧？”

    苏晓晓道：“托皇上的福，父亲上月进宫来看过臣妾。”

    萧太后身子一怔，心下一惊，可是随即巨大的失落感传来。即便他入宫又如何，他不知道她在这里，而她也不能见他。

    “那就好，”萧太后道：“难得上次桃妃有心，为哀家准备了酸枣糕，哀家也没什么可送的，桃妃就收下这个吧。”

    萧太后说完，桑姑就拿出一个小木盒递给苏晓晓。

    “太后，这是？”苏晓晓看着盒子里的梅花金簪，有些不解。

    萧太后拿起金簪，眸中尽是幸福的笑意，道：“这是哀家刚入宫时，先帝送给哀家的，因为哀家喜欢梅花，所以先帝特地命人所制。今日哀家就将它送给你，桃妃收下吧。”

    苏晓晓慌忙道：“太后，这金簪是先皇特地送给太后的，臣妾是万万不能收。”而且看得出来，太后很喜欢这金簪。

    萧太后含笑道：“正因为是先帝所送，所以哀家才打算将它送给你。哀家不希望，等哀家作古了以后，这金簪也同哀家一样消逝。”萧太后说起这话时，不禁有些感伤，却也有些看开的感慨。

    苏晓晓知道萧太后的想法，可是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更是不能收。

    “太后，这金簪既是先皇所赠，定然是希望这金簪能一直陪伴太后。太后若是将它送给了臣妾，岂不是辜负了先皇的苦心。”而且那梅花看起来微微有些瑕疵，想必是先皇亲手所制。

    萧太后看了苏晓晓一眼，将金簪放回盒子里，含笑道：“桃妃是在拒绝哀家，还是在拒绝皇上？”

    苏晓晓含笑道：“太后多虑了”

    萧太后道：“桃妃是聪明的孩子，哀家看得出来，皇上是真的喜欢你，只是桃妃似乎也有自己的思酿;

    。”

    苏晓晓静静的听着，并不答话。

    “哀家当年入宫时，也是百般不从。后来和先皇相处久了，也就顺其自然了。”萧太后道：“桃妃可是担心以后皇上会喜欢他人？”

    苏晓晓心中微鄂，淡淡接口道：“臣妾并未想那么多。”

    萧太后笑着道：“桃妃真的未曾想过这个问题？”那皇儿可算是输了第一步了，一个女子若是真爱上，多少都会有些计量。

    苏晓晓道：“皇上喜欢谁是皇上的自由，臣妾无权干涉。”

    萧太后看着苏晓晓，突然道：“哀家继续跟桃妃说说皇上小时候的事吧。”

    苏晓晓错愕，这话题转换得也太快了吧？

    不过这个转换倒是她乐意的，当即道：“好啊”

    宫外，帝王巡视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前进着。仗内，上官君临闭眸端坐，脸上的神情简单麻木。而梅妃则坐在一旁，虽然皇上没有理她，但是将她带出来已经足够了。

    流夜芳，**轩

    **看着本该出巡的人，此刻却是坐在他**轩悠然的看着棋盘。

    上官君临看着棋局，道：“想出破解之法了？”

    “恩，”**含笑道：“可惜不是我自己想出来，是有她人帮忙。”这盘棋是他出师后唯一输的一局，自然记得清楚。一直都破解不了，只是一次意外却不小心破解了。

    “哦，”上官君临看着**将棋子一一还原，随后一一破解道：“这的确不是容千会下的。”

    **苦笑道：“只怕这样的下法，不是任何一人会下的。”哪有人一心把自己往绝路上逼，万一能得生，那便是险胜；若是不能，便是完败。

    上官君临道：“倒也是，只是不知是谁，能让容千执棋相谈？”他当初是有事相求，加上shi'fu帮忙，才能找到容千，最后以棋局让他出山。

    容千掩下眸中的异样，含笑道：“一位妙人，我也许久未见了。”

    上官君临看得出容千不想多说，便也不多问。

    容千走进室内，将一份东西拿出，放到上官君临面前，道：“这是流夜芳的所有，我已命人弄好。”

    上官君临并未打开，而是直接将它退还给容千。

    容千不解道：“你不是想得到流夜芳？”上次上官君临在信中曾说过;

    上官君临微微摇头，道：“我不过是借来一用，这流夜芳本该就是你的。”流夜芳能有今日其中必定是因为容千。

    否则以流夜芳所有人的能力来说，根本无法在京中形成今日的规模。

    容千看着上官君临，嘴角露出几分苦笑，“果然是瞒不过你。”他如果不暗中出手，今日的**便又无法安生。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丝淡笑，道：“容千可愿意收下流夜芳？”

    容千苦笑道：“我如何能拒绝。”他拒绝也来不及了，流夜芳是他出面所弄，以往的人不能用，新人又不能让他们知道。

    如果上官君临不肯接，他只能是自己接。没想到他心思一向缜密，竟然会忽视这一点。

    上官君临含笑道：“的确是不能”

    容千将桌上的东西收下，道：“探子回报说，有人打算以弄尘楼所在换取一个情报。”弄尘楼所在他们打探了许久，都未能成，这倒是个机会。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深思，道：“可有查出对方是何人？”

    容千皱眉道：“对方是拦截了收集情报的探子联系孤叶阁的，探子并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何人。”

    “既然能查出弄尘楼所在，对方倒也不简单。”更不简单的是，能拦截孤叶阁的探子。

    孤叶阁的情报之所以能称绝，探子是不可少的元素之一。他们的样貌，身份，所在都是绝密，对让竟能一一知道，还出手拦截。

    容千道：“恩，所以我猜想，会不会就是弄尘楼的人？”如果是弄尘楼内部的人，要知道弄尘楼所在并不困难。

    “本主也想知道会是谁，”说到这，上官君临道：“你可知柳无衣和柳无怀的关系如何？”柳无怀竟然能下赤莲来逼柳无衣回去，这关系看起来就有些微妙了。

    容千看着上官君临，毫无异样的道：“据我所知，柳无衣和柳无怀并无血亲关系。不过柳无衣自小在弄尘楼长大，应算是柳无怀的养女。”

    “养女？”

    “恩，柳无怀将毕生所学都教给了她，并让她成为弄尘楼的少主。”不知想到了什么，容千微微收紧自己袖中的手。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隐瞒下自己心中的熊熊怒意。

    容千继续道：“虽是这样，不过江湖传闻，柳无衣和柳无怀之间存有间隙，两人的关系甚至有时有些敌对。”但愿这样说，可以让她以后少面对一些。

    “敌对？”上官君临似乎想到了什么，道：“据探子所报，当年柳无怀诛杀上任媚使时，有人暗中出手相救。而与此同时，柳无衣消失在江湖一月。”

    容千压下心底的惊讶，道：“你是怀疑救走上任媚使的人是柳无衣？”如果真是她就走了上任媚使，那么江州的事情便不是他所想的紧张;

    她到底打算做什么？

    上官君临淡淡道：“是，也不是，等时机到了自然就知道了。”据他所知，上任媚使的确是死了。

    容千道：“那此事阁主打算如何处理？”若是能知道弄尘楼所在，就能帮她。

    眸色流转而过，温和的眼眸深不可测，上官君临道：“等”

    容千皱眉道：“等？”

    “恩，等那人自己来。”声音淡得不含丝毫感情，却让人感觉仿佛一切已经尽在掌握。

    容千此时只能期望，这次不是苏晓晓出的手。不然以阁主的手段，将人引出，便是有一网打尽的打算。

    端容宫

    聆然替苏晓晓整理着桌案上的东西，此时案上正摆放着一副画。即便是黑白的墨迹，那画看起来依旧让人觉得很美。

    画中没有半点字迹，一看就知道是自家少主所画。任何画都不留名字，如果不是因为放在这房中，只怕是她也看不出是谁所画。

    “聆然”低沉森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聆然身子一震，脸色顿变。

    “属下参见楼主”声音此时已恢复了以往的毫无感情，只是那低下的身子，正在不住的颤抖。

    柳无怀看着聆然，道：“怎么，不愿看到本主？”

    “属下不敢！”聆然终究是跪下。

    柳无怀看着桌上的画，道：“这是衣儿所画？”

    “属下不知，”聆然道：“少主一向甚少动笔，属下不知她是否会作画。”

    柳无怀看着那画，其画中藏着的锋芒和压迫的确和衣儿的xing子不符。而且在他记忆里，衣儿似乎从未动过笔。

    不知想到什么，柳无怀突然动手，拂开桌上所有的字画。

    聆然看着柳无怀的动作，心下有几分心急，口中道：“楼主，这里是宫中。”

    柳无怀看着纸上两个截然不同的字迹，眸中闪过几分算计。

    “衣儿倒是没辜负本主所望，看来那皇上已经喜欢上了衣儿。”那雪元节上的诗，还有双生草，足以说明一切。

    “……是，少主一直都听从楼主吩咐。”聆然白着脸回答。当初柳无怀除了让少主找夜冥花外，还要少主引得上官君临注意，只是后者她并未告诉少主。

    “恩，”柳无怀道：“如果能办妥老夫交代的事，老夫自然会将赤莲的解药给衣儿。”

    聆然心中闪过几分痛楚，若不是冥医告诉她，她也不知道，原来少主当日竟将赤莲之毒弄到了她自己身上;

    聆然眸中闪过冰冷杀意，道：“楼主放心，少主一定能完成任务。”

    “本主亦相信衣儿所能，”柳无怀道：“这五日那小子离宫，是查探禁宫的日子。告诉衣儿，老夫会等他五日，若是五日未果……”

    聆然当即道：“楼主放心，少主定然不会辜负楼主的期望。”

    “恩”说罢，柳无怀便转身离开。

    “恭送楼主”

    柳无怀走后，聆然将地上拂开的字画全都收起来。眸中即使冰冷的杀意，脸上的狠绝似乎下着眸中决定。

    聆然将怀中薄薄的面具拿出，眸中闪过浓浓的笑意，这一次她也能为少主做一些事情了。虽然那未能看清那面具的全部。但依旧可以看出若是带上，定是清绝无双的容颜，那美只能让人叹息不似人间所有。

    江湖传闻，柳无衣姿色清绝无双，世间女子莫能相及。此说法，江湖中人皆报以怀疑，可若是真见到了，定相信这绝非虚言。

    从万寿宫出来，苏晓晓总算松了口气。

    万寿宫到端容宫，必定会路过御花园。看着御花园的景色，苏晓晓忍不住停下脚步。

    雪花片片飘落，园内，那夹竹桃早就已经凋谢。纵然是再艳丽的颜色，也终会有散去的一日。苏晓晓独自走上wàng'yuè亭，任由雪花落在自己身上。

    wàng'yuè亭里，此刻，那浑身淡然气息的女子，身上散发出的只有清冷之意。看着落下的雪花，那双眸闪过淡淡的笑意。

    言必真看着苏晓晓，犹豫了片刻，终究是走出，道：“娘娘，天冷，请勿在园中久留。”

    苏晓晓看着眼前的雪花，淡淡含笑道：“你叫什么？”她知道自己身后有人跟着，从她出端容宫的那一刻起，就有人跟着。

    言必真微怔，道：“属下叫言必真”

    苏晓晓似有所指的道：“言侍卫，辛苦了。”

    “娘娘不必客气。”是主子命自己守着的，这是他职责所在。

    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光芒，看着雪花在自己手中慢慢融化，心中的疑问渐渐有了答案。她早就已经接受他了，不是吗？

    “走吧”苏晓晓淡淡道。

    浅色身影走下wàng'yuè亭，眸中的笑意在冰冷之下转瞬即逝。如果无论如何，结局注定要辜负，那便轰轰烈烈一番又如何。

    既然爱不成，那便恨一辈子吧。

    给读者的话:

    咳，我啥也不敢说了。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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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9秘密，冥花盛开

    端容宫

    苏晓晓看着叽叽喳喳的凝露，眸中始终带着笑意。

    “小姐，今天太后跟你说什么了吗？”为什么她觉得小姐回来后，心情就特别好。

    苏晓晓笑着道：“傻丫头，又在乱猜什么。太后没跟我说什么，心情好不行吗？”

    “当然可以！”凝露开心道：“小姐如果能每天心情都那么好，就好了。”

    聆然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只是那眸中也难得的露出几分暖意。

    “小姐，我告诉你，聆然姐这两天教了我好多东西。”凝露一一数着，还掰着手。

    苏晓晓含笑道：“都学会了？”

    “差不多，”凝露看着聆然，道：“聆然姐对吧？”不过她之所以能学会，那是因为聆然姐这两天都要严格，她想偷懒都不行。

    她现在真的要好好考虑，如果她都学会了，以后聆然姐做什么。

    聆然面无表情道：“恩”

    凝露不识字，这一点会对少主来说应该会好一些。

    苏晓晓点聆然同意，有几分意外。对于凝露所说的事情，虽然不算难，但是两日内，能让聆然满意，也并不容易。

    苏晓晓微微皱眉，想起聆然这两日所为，眸中闪过几分深思。

    “聆然，用完膳后留下，”苏晓晓道：“我有一份单子你替我送去太医院。”

    “是”

    “聆然姐，你以后也教我认字吧？”不然她很经常看不懂小姐在做什么，或是写什么。

    聆然简洁道：“不教”

    凝露看着聆然的神情，将口中的不满吞了下去。默默的在心里长了长蘑菇，郁闷的数蚂蚁。

    用完膳，苏晓晓坐在桌旁等着聆然。

    “小姐”

    苏晓晓看着聆然，淡淡道：“你打算去禁宫？”轻淡的声音说着，却字字激荡。

    聆然眸色微变，只是依旧面无表情，“没有”

    “有，还是没有？”极缓的话语，带着丝丝冷意。

    聆然跪下道：“属下知错”

    苏晓晓并未扶起聆然，而是站在聆然面前，冰冷开口道：“错在何处？”

    聆然咬紧唇瓣，别开眼道：“错在未经少主同意，便打算私自行动;

    。”

    苏晓晓看着聆然，一字一顿道：“你错在不自量力，错在妄图牺牲自己来保全我，更错在忘了我才是主子。”护他们周全该是她的责任，妄动是大忌。

    “聆然知错”

    苏晓晓看着聆然，心下微叹，口中却毫不留情道：“知错并不能弥补错误，你可曾想过，若是本主亦有自己的打算，你这般做，便是可能节外生枝。”

    聆然脸色顿变，那话中的斥责让她几乎抬不起头。

    苏晓晓语气微缓，道：“纵然你不犯错，可若是因为本主你出事，可有想过，我会如何？”她可以置自己的生死于度外，可对别人，却是做不到的。

    聆然眼眶微湿，道：“少主，属下明白少主之意。”

    苏晓晓扶起聆然，淡淡含笑道：“聆然该是冰美人才对，怎么这般容易便哭了？”这少主身份，让这再简单不过的本能感情一再变成了恩情。

    聆然含笑道：“多谢少主”

    “擦完再下去，不然凝露那丫头该吓到了。”苏晓晓含笑道。

    聆然擦完泪，道：“奴婢告退”

    苏晓晓拿出让聆然借来的《南浩国奇异录》，心中是闪过几分不好的预感。不过转念又想，大概是最近事情太多，所以胡思乱想了吧。

    翻开书，苏晓晓查阅着上次无意中看到的文字。

    冥花：又称为地狱之花，以腐尸为生，夜间开花，传闻每次花开时，定有七彩荧光环绕，美不胜收。冥花二十年开一次，花开即败，花期远远短于世间昙花。

    冥花？

    夜冥花

    苏晓晓微微皱眉，这冥花的别称并没有夜冥花。难道只是巧合？苏晓晓找着书上所记载的冥花，却并未找到外形记载。

    《南浩国奇异录》里并未记载花形不意外，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这冥极有可能只是虚构。

    夜晚，禁宫

    放眼望去，宫中，无论是何座宫殿至少都会有淡淡光亮，可是唯有进宫，处于一片漆黑之中，甚至与黑暗融为一体。

    禁宫所处的位置，即便是在白日也极少不显眼，甚至于很容易让人忽视。但是正是这样的地理位置，让人觉得禁宫就好像不属于宫中一样，独立于宫中的繁华之外。关于禁宫的记载并不少，可先帝薨时，下令封起所有卷宗埋于禁宫。

    这些卷宗就如同这禁宫一般，成了禁止翻阅的东西。甚至无人知道，到底这些卷宗被先帝埋在哪里。

    禁宫在宫中，极少人敢来的原因之一是，这里经常闹鬼;

    。宫中的冤魂数不胜数，有冤魂不奇怪，但是能不遇上尽量还是不要遇上。所以，对于禁宫，为了小命也为了心脏，极少人会不怕死的去闯。

    奄奄一息的喘息声传来，听起来极为虚脱。

    “真是晦气，天天来干这个！”黑暗中不满的尖锐声音传来。

    “得了，好处咱也没少拿。那人钱财替人消灾，走吧，让人发现的话，我们就会比她害惨了。”小太监嫌弃的看着地上的小宫女，尖锐的嗓音开口提醒。

    “说得也是，这给得还真多。”声音带着欣喜。

    “那是，咱可是替李大人办事。”声音渐渐离开。

    “啊！”

    “啊！”

    “救命……救命……不要……不……”小宫女奄奄一息，满手鲜血伸手拉住小太监的后衣角。

    “放开！”小太监狠狠的踹了宫女一脚，毫不怜惜。

    “吓死你爷爷我了！赶紧走！”

    小宫女绝望的看着两个小太监离开，眸中尽是恨意。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两个小太监身后，只是小太监似乎毫无所觉，继续朝前走。

    小宫女看着黑影的动作，眸中的惊恐越来越大。一把剑被人高高举起，透着月色，寒意十足，本还欢笑交谈的两个小太监，连惊呼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不要……”

    黑影拖着两具尸体，直直的朝小宫女的方向走来。那尸体托出的声音，在夜晚显得尤为惊恐。

    “不要……不要……”小宫女伸手趴着，她要离开，她要离开。

    黑影站到小宫女面前，森冷的目光是小宫女最后的印象，那泛着寒意的剑直直的插入小宫女的背，结束了又一个鲜活的生命。

    黑影不知弄开了什么，顿时一股恶臭传来，三具尸体又再次的被抛入，随后禁宫又都归于平静。黑影将东西盖上，并未发现，有一只手偷偷的从那一堆恶臭中爬出。

    黑影转身，守在远处，继续做着每晚重复的事情。等着那传闻中的绚丽出现，等着最为惊天的一幕。

    月色似乎也不想照到禁宫，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之中。一丝丝的光亮都未曾出现，禁宫的黑暗让它骤然出现的光亮显得尤为明显。

    黑影皱眉，看着那似乎有所动静的地面，慢慢走近。微薄的光亮从极淡极浅一点点的开始加深变亮。

    “出现了！”

    黑影身旁又突然出现一人，道：“我去禀告主子，你们守着这里！”说罢，身影飞身朝芷慧宫（兰妃住处）而去。

    那七彩的荧光渐渐的出现，虽然速度极缓，但是因为颜色不一，所以肉眼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在夜晚中，那光亮渐渐散开，渐渐照亮周围。

    森森白骨出现，甚至还有一些为完全腐化的尸体，可是在这层极光之下，这一切却不让人觉得害怕。随着光亮的增加，那地上的尸体突然以极快的速度腐化，空气中也出现了尸臭味。

    那花竟然在吞噬人体，甚至散发出不明的东西在催化着尸体的变化。黑影看着那中间的光点，眼中尽是兴奋。

    只是这一兴奋没有坚持多久，就被又一批出现的人所阻碍。

    黑影凭着所感觉到的气息，冷声道：“你们是谁？竟敢闯入宫中！”

    冰冷的声音传来，“笑话，你们不也是闯入宫中之人。”

    黑影感知着远处的动静，可是对方的功力明显比他高。他竟然无法查探出他们在哪里，甚至连刚才好不容易捕捉到的气息都察觉不到。

    如果不是刚才他出声答应自己，只怕他根本就不能确定有人闯入了禁宫。

    “此地是禁宫，你们可知道，闯入便是死罪！”黑影试探着出口。

    片刻过去，可是对方始终没有动静。就在黑影以为对反不打算搭理自己时，对面却又传来了声音。

    “那把你们杀了，便无人知道我们闯入了。”

    知道声音依旧离自己有些远，黑影稍稍有些放心。看着依旧在绽放的冥花，黑影眸中露出几分杀意。这花他们看护了近一年，说什么也不能让别人抢走。

    “好大的口气，你们闯入打算做什么？！”

    冰冷的声音带着笑意，不紧不慢道：“你们要做什么，我们便是要做什么。”对于今晚的目的，说话之人毫不掩饰。

    “你们知道我们是为何而来？”黑影向身旁的人打着眼神，如果对方也是冲着冥花而来，那么现在不动就是为了等冥花开，然后再动手。

    如果和他们动手的话，他们绝对不是对手。

    只是这次对面的人不再回答，而黑影也确定了对方的目的的确和自己一样，当即紧张的看着冥花开放的地方。

    于禁宫的紧张不同，端容宫内，一如以往的平静。

    “小姐，你还不休息吗？”

    凝露看着依旧亮着的烛火，出声提醒。

    “先去休息吧，我一会就睡。”苏晓晓有几分漫不经心的回答着，今晚她总有不好的预感。

    “小姐，你总是这样说，可是总是很晚都没有休息。”所以这次凝露才不会受骗，依旧催着苏晓晓。

    苏晓晓无奈的放下书，“好好，我去休息。”如果是在现代，这个时候还不到十一点，真是睡得实在是太早了。

    凝露见苏晓晓躺下，开口道：“小姐，我把烛火吹灭了;

    。”担心苏晓晓一会还会起来，凝露很顺手的把蜡烛也给拿走了。

    苏晓晓闭眸躺在床上，刚要起身出去走走，就察觉到不对。有几道气息正在靠近，看来是专门的杀手。

    而且……

    还是自家的杀手。

    苏晓晓慢慢起身，稍稍运功与掌，打算出手。

    “小姐，你又起来了吗？”凝露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房中的人听着房外的动静，刚要有什么动静，就察觉到一道极快的气息突然靠近。在还没有反应时，已经倒下。

    苏晓晓满意的看着脚边躺着的人，“没有，你去休息吧。”

    “哦”凝露放心的往回走，“啊！”

    惊叫声瞬间响遍整个端容宫，苏晓晓目光一凌，立马走出房门。只是在刚开门时，一道暗器便凌厉的袭来，苏晓晓偏头伸手将暗器夹与指间。

    “救命……”凝露的啊字还没有完，就看到要砍自己的刺客，突然倒下去。

    看着那枚暗器，苏晓晓目光微冷，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多想，身后更多的人已经袭来。苏晓晓当即也顾不上掩饰，飞身到凝露面前，将她带离。

    凝露看着眼前的苏晓晓，有几分不敢置信的道：“小、小姐？”

    “闭嘴！”

    苏晓晓看着慢慢靠近的人，话中的冷意十足。

    凝露颤抖的闭上嘴，小姐会武功是好事，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小姐和她现在一定死了。

    “杀！”

    淡漠的声音传来，暗器和武器都一起飞了过来，苏晓晓将地上的剑拾了起来一一挡下。

    看着在自己面前，泛着寒光的剑还有像雪花一样的暗器，凝露才意识过来自己应该做什么。

    “救命啊！有刺客啊！有刺客啊！有刺客啊！……”

    “闭嘴！找个地方躲起来，什么都不许看。”

    冰冷的声音不是来自于那刺客，而是苏晓晓。

    凝露立马闭上嘴，随后跑到远处躲了起来，捂上自己的眼睛。只听几声刀剑相接的声音，凝露还没有分清敌我，就已经听到声音在自己面前响起。

    “站起来，聆然呢？”这般大的动静，要是以往，聆然早该有动静了。

    “奴婢不、不知道”

    听到这句，苏晓晓心下一凌！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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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找人，躲入禁宫

    苏晓晓冷声道：“回房中等着，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出来！”聆然定然是去了禁宫，禁宫今晚注定不平静，去禁宫不过是自投罗网。

    “是”凝露看着脸上不满冰霜的苏晓晓，悄悄咽了咽口水，道：“小姐，你、你自己要小心。”她看得出来，这些人一点都不是在开玩笑。

    “恩”

    苏晓晓听了一会声音，并没有发现有人朝端容宫而来。这其中有一个原因是端容宫位置偏僻，另一个原因极有可能是因为宫中别处有比这更大的动静发生，或是即将发生。

    “凝露”苏晓晓突然开口叫住凝露。

    凝露小心翼翼的道：“小姐，什么事？”小姐的神情看起来似乎有些沉重。

    苏晓晓脸色微缓，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凝露，今晚的事情你忘了吧。”

    凝露不解的看着苏晓晓，“小姐？凝露不会……”

    可是还没有等凝露说完话，便有一种空白慌乱的感觉朝凝露袭来。凝露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是看着小姐的眼眸，可是看着看着，那双眼眸好像变得有些不真实。

    似乎带着了几分朦胧的幻觉，随后，脑中的东西好像被人抽离了一般。在倒下去之前，凝露看到，那双眸焕发出她从未见过的绝美。眼神却冰冷异常，但心底，她却能感觉到丝丝的暖意。

    苏晓晓将凝露倒下的身子接住，“将她送回房里。”淡淡的声音仿似自言自语。

    “是”黑暗中，魂枫的声音响起。

    罢了，苏晓晓又不放心道：“你留在端容宫守着。”

    “……是”

    听到苏晓晓这样说，浅央和半夏才悠悠然的从一旁出来，两人都是得意的看着魂枫;

    。他们就知道，先开口的绝对没有好差事。

    “你们随我去禁宫，找到聆然就把她带回来。”如泉水般清灵的声音，无波无澜，却带着压迫。

    “少主，”半夏犹豫道：“聆然的易容术高超，只怕我们遇到了，也认不出来。”他们的易容术都远不及聆然。

    “认得出，”苏晓晓眸色流转，道：“她装扮成了我的样子。”

    听到苏晓晓所说，半夏和浅央都有些惊讶。聆然为何要装扮成少主的样子，不敬不说，万一让人发现，少主岂不是危险。

    苏晓晓道：“一会在禁宫，无论看到什么都不必理会，只要找到聆然就把她带走。”

    “是！”

    禁宫

    七彩的光辉如今已经出现了三彩，那光点还在不断的扩散。只是看起来更像是散发在空气中，无法看清具体所在的位置。

    传闻冥花为地狱之花，本不属于世间，故人看到时会心生幻象。若是想找到冥花所在，唯有等花将败时，沿着光亮消失的地方寻去，才可找到。

    黑暗中，黑影紧张的看着，此时只希望那冥花盛开的时间更慢一些，如果他们才能有足够的时间等到人。

    此时双方都知道不能动手，若是现在动手，只会引来宫中禁军，到时候冥花所在查探不到不说，还可能断送了xing命。

    仿似血肉吞咽的声音传来，那是冥花吸食腐尸的声音，散在黑暗中，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双反都等着最适宜的时机带来，也未曾发现，在黑暗中本是两方的人马，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三方，甚至……四方。

    与禁宫外的对峙想比，禁宫内，却是有人独自饮着酒。那俊美高贵的面容带着淡淡的温和笑意，似乎是正欣赏着夜景。黑暗的禁宫将身影吞没，也吞没了那心间的计谋。

    苏晓晓看着远处暗动的禁军，更加确定上官君临出宫不过是个幌子。只是是不是幌子她并不关心，今晚的麻烦她不想参与。即便想查探夜冥花，也该选别的时机。

    “开了！”

    声音突然响起，空中的气息突然一凌。两方的人都看着那已经出现六彩的冥花，手中握着的剑时刻准备拔出。

    “上！”

    黑影看着那即将出现的第七彩，冷声开口。

    话音刚落，便同时有五道黑影朝冥花开放的地方飞去。冥花依旧在开放，那绚丽的美，照出了遍布的尸体，那森森白骨，似乎正在哭诉着什么。

    凄凉，却是极为美丽的颜色。

    “上”淡淡的声音，对黑影的所为似乎毫不在意;

    又有五道身影朝冥花方向而去，黑影看着那些身影的身手，也意识到自己这一方并不是对方的对手，当即准备逃开。

    只是哪里那么容易！

    黑影刚动，就察觉到一道气息以极快的速度靠近自己，那其中的危险已经无用言喻。远处去争夺冥花的五人传来的只有最后命丧的惊呼声。

    “你是……弄尘楼的人！”

    黑影吃力的对付着，企图用大声的说话引起注意。可是奇怪的是，刚才还暗动的禁军，却只是守着，并没有任何动静。

    苏晓晓等人看着远处的对决，借着冥花的光辉，认出那的确是弄尘楼的人没错。

    “少主，那个人是谁？”武功招式竟比左右使还厉害，他们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有这号人物。

    苏晓晓淡淡道：“冥医”

    冥医？！

    竟是冥医！

    只是少主如何会知道，少主并没有见过冥医。冥医在弄尘楼一直是特殊的存在，虽然弄尘楼的毒都是冥医制的，但是除了楼主以外，根本就没有人能见到冥医。

    甚至他们都不知道冥医住在哪里，到底是男是女。

    “少主，你看。”半夏看着远处的场景，突然小声开口。

    而此时本事对峙的冥医和黑影两人也停了下来，黑影身受重伤，趁着冥医走神之际，飞身离开。只是还没有飞离多远，便从空中掉下，口中不断吐着鲜血。

    冥医看着远处的五人，脸上尽是暗沉之色。

    苏晓晓也紧紧皱着眉头，看着远处。没想到冥花竟然是这等残忍之物，本以为可以得到冥花的弄尘楼五人，在靠近冥花时，却被冥花所吞噬。

    那全身的血脉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消逝着，似乎被冥花生生吞噬，惨叫声不断的响起，但无论是禁宫之内，还是禁宫之外，都没有人有任何动静。

    言必真听着禁宫内的动静，知道时机已是差不多，便下令道：“包围禁宫，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

    震动整座禁宫的声音响起，整齐划一的动作，让禁宫内的人清楚的知道，他们此刻已经被包围，并且对方绝对是经过专门训练的精兵。

    冥医身旁的人连忙开口，“主子？”

    “夺得冥花”淡漠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犹豫。

    只有夺得冥花，才能得到夜冥花。传闻冥花死后能复生，复生后便是夜冥花。虽然都是传闻，但是今晚所有人都亲眼见到了冥花的存在，这夜冥花便不会是传闻。

    “可、可是……”

    看着远处那已经化为血水的五人，冥医身旁的几人都有些犹豫;

    。那冥花此时虽然美丽至极，但是一旦成为杀人的魔物，就算是再美的东西，也没有人敢靠近。

    浅央看着已经七彩的冥花，不解道：“少主，那冥花似乎不动了？”不是说开完即败吗？怎么那冥花还在。

    “恩”苏晓晓看着远处的冥花，神色毫无异样。

    “少主，会不会是传闻有误啊？”

    “无误”

    半夏和浅央互相看了一眼，各自闭了嘴，努力的自己想。少主说得那么简洁，一看就知道是没有心情搭理他们。

    对于冥花突然不动的原因，在看到了冥医接下来的动作后，两人就都懂了。

    原来那冥花是缺乏肥料了，暂停生长。见冥医将身旁的人推向冥花所在，两人都忍不住有些胆战心惊。惊叫声几乎掩盖过禁宫外禁军包围的声音。

    “少主，要败了！”

    突然极美的七彩光亮瞬间到了极致，那冥花的颜色不断的减少，甚至光亮都不断的减少。

    “恩”苏晓晓紧紧的看着冥花，就等着聆然的身影出现。

    冥医飞身到冥花所在，正准备出手将冥花收入囊中，却被一道娇柔的身影拦住。

    “是你！”冥医看着眼前清越无双的容颜，诧异开口。

    聆然并未说什么，只是一心要夺过冥花。楼主答应过，只要少主能拿到夜冥花，就替少主解赤莲之毒，并将正确的武功心法交给少主。

    冥医看着聆然的动作，冷冷道：“原来是你，不自量力！”在发现不是苏晓晓后，冥医便将银针出手。

    聆然眼看着就要拿到冥花，可却突然浑身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落入死尸之中。

    “谁？！”

    突然一道极快的身影接住聆然，也将那本来要下杀手的动作截下。一切都不过是瞬间，那招式凌厉冰冷，出手之际毫无犹豫，干净利落却又带着清灵。

    “走”淡淡的声音吐出。

    半夏和浅央接过聆然后，便快速的离开禁宫。言必真看着离开的三人，飞身拦截。

    而宫外的禁军也都进入了禁宫，跳跃的火把瞬间照亮了整座禁宫，足以看清传入禁宫的任何人。

    苏晓晓面前，只有一个选择，那便是，暂时躲入禁宫！

    给读者的话:

    关于错别字，欢迎大家帮忙捉虫。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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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1我们，好久不见

    躲入禁宫！

    这是苏晓晓最不愿意面对的结果，既然上官君临会派兵把守禁宫，就定然有了瓮中捉鳖的打算，这样进去简直是自投罗网。

    该死！

    苏晓晓站在禁宫门口，咬牙下了决定，硬闯！

    苏晓晓道：“我和你做个交易。”

    冥医看到苏晓晓停下来，就已经停下脚步。黑暗中，那张脸完全被埋没在黑暗中，看不清楚真正的轮廓。

    “什么交易？”冰冷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犹豫和叹息。

    “我帮你夺得冥花，你出手救聆然。”苏晓晓看着不断包围的士兵开口道，刚才聆然绝对不止受伤那么简单。

    “……好”以他和柳无衣的武功，的确很有可能闯出去。

    看着不断靠近的火把，苏晓晓将地上的长剑拿在手中，道：“出去后，端容宫见。”

    说罢，只见一柄长剑飞出，带着月色的清辉寒意，将足以照明的火把一一砍去，禁宫再次陷入半黑暗中。

    无法看清，闯入的到底是何人。

    在火把灭掉时，冥医也握紧时机出手。那森冷的杀意，一下子散在黑暗中，凡事靠近的士兵都一个个的倒下，甚至没有半点的惊呼声。

    后面的士兵赶上，只觉得心底发毛，那异样的安静，只会让他们觉得诡异非常;

    。那模糊的两道身影，看起来都透着森冷的杀意，在月色下，仿似地狱的勾魂者。

    “你带她走，我引开他。”

    看着身后跟上来的言必真，半夏无奈的开口。这人简直是冤魂不散，如果不是不方便泄露身份，他才不和他这样纠缠。

    浅央抱着聆然，道：“你自己小心”论轻功和武艺，他都不如半夏。

    黑暗中，浅央将一样东西偷偷的交给了半夏，半夏会心手下。

    言必真皱眉，看着浅央在他面前将人带走。

    半夏看着浅央走，显然心情不错，“你就是江湖传闻的一字剑客？”看着言必真手中的那把剑，半夏开口询问。

    言必真将手中的剑挥出，剑辉如一字呈现，横在半夏身前。那其中的杀意和淡漠，让半夏不敢有半分的掉以轻心。

    剑辉在交手之间传出碰撞的响声，在黑暗中尤为清晰，是不是碰出的火花，让两人都知道自己今天遇到的真正的对手。

    身影跳动，剑身相抵，竟是不相上下！

    言必真将半夏最后一击硬生生接下，胡口的疼痛让他险些掉了手中的剑。

    “你是半萧剑客？！”

    半箫剑，剑身全长三尺七分宽约一寸，寒铁制成，以萧做柄，可长可短。

    半夏此时可没有心情回答言必真，事实上他现在只要一开口，心中的气血必定会压制不住。想不到这个一字剑真的不是江湖谣言，竟比他还厉害。

    今天真是出门没有看黄历，遇到对手了。

    言必真没有听到回答，只觉得气息再次袭来，连忙举剑相抵。可剑还没有碰到对方那个，那气息却突然消失不见。

    半夏直到此时言必真必定再确定自己所在，连忙继续憋气。虽然憋气逃战卑鄙了点，但总比送了小命好。

    弄尘楼的憋气功，任何时候都很好用。

    半夏偷偷逃出怀中的银子，朝远处抛去，银子掉地传来响声。

    听到响声传来，言必真将剑刺出，却只是刺了个空。等回过神，发现身后的动静时，却已经是措手不及。

    半夏毫不犹豫的举掌朝言必真拍去，随后剑刺出，不管成功与否，立马抽身逃离！

    “噗！”

    言必真一口血吐出，心中尽是不甘，“卑鄙！”

    直到自己已经失去了追踪的机会，言必真立马捡起地上的剑，朝禁宫方向飞去。

    等言必真走了之后，半夏才悠悠然的从一旁走出，实际上他并没有逃;

    。现在他的胸口疼得要死，哪里还有力气逃。不过这人命真是够硬的，挨了他一掌居然还能飞走。

    而且该死的，竟然是往禁宫望向飞。

    半夏认命的将自己的xué道暂时封住，随后也跟着言必真朝禁宫方向飞去，那怀中的东西也许能帮少主一把。

    禁宫内，靠近冥花的地方，黑暗一片，纵然外面的火把一片明亮，但是却无法照亮那两人。

    冥医看着不远处的苏晓晓，女子身旁的禁军已经越来越多，道：“现在不是仁慈的时候！”冰冷的声音，传入苏晓晓耳中。

    苏晓晓冷冷道：“只管取你的冥花！”

    听到这句，冥医心中微怔。说这句话的女子，话语中没有丝毫的感情，下手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留情，果断的结束不断靠近的禁军。

    只是唯一和这一切不符合的是，她的速度。

    剑尖的寒意，在月色清辉下，明明该是森冷迅猛的。只是森冷依旧，无情依旧，但那速度却是不断的变慢。仿佛不到眼前，那女子绝不下手。

    可说是因为心中仁慈那也算了，可看女子手中的动作便知道该是与这两个字无关的。因为不靠近的无事，但是一旦靠近，便被毫不留情的杀了。

    这种矛盾，让她的身边围着越来越多的禁军，但真正的靠近的却是越来越少。

    是因为女子毫不留情的动作，也是因为那女子身旁的尸体已经不少。足够隔绝自己，阻碍对方靠近。

    冥医皱眉的将周围的禁军解决，随后一把夺过身下的冥花。

    “可以走了！”

    剑挥出，血色散开，苏晓晓始终直直的看着因为自己的剑而倒下的人。那表情冰冷，没有透出丝毫的感情，任谁也不会相信，一个杀人者，会因为自己杀的人而心痛。

    会逼迫自己记住每一个手下的亡魂，逼迫自己面对自己的残忍。即便手中的动作已经开始颤抖，也不泄露分毫，甚至不开口，叫眼前的人躲开。或是威胁他们，若是不走便杀了他们。

    不知发现了什么，冥医突然对着苏晓晓道：“你先走！”

    “少主”半夏终于突破重重禁军，将怀中的东西交到苏晓晓手中。

    “柳少主，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相见。”

    磁xing悦耳的声音，伴随着照亮整座禁宫的光亮响起。俊美高贵的身姿，清晰的出现在苏晓晓面前，并缓缓转身。

    给读者的话:

    终于在15：30之前发了~谢谢所有亲这几天来对晓晓和上官的分析，很透彻，也很让非感动，附身加更拜谢！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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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2迷雾，秘密认出

    苏晓晓毫不吝啬一笑，看着上官君临，道：“是啊，我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清灵的声音，散在四周，仿似泉水流过。

    光亮照过，清绝无双的容颜瞬间出现在众人眼前，禁宫内的士兵们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每每遇到这种情况，半夏就很心疼，如果少主能在探春居坐一天，那生意得多火呀，根本就不用他辛苦的经营。

    听到苏晓晓所说，冥医不禁皱眉。

    两人的对白，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见时该说的，更像是老朋友见面。可除了在宫中的这段时间，他们怎么会有机会见面？

    上官君临看着那张脸不禁皱眉，绝美的容颜正如记忆中的样子，可却不是他所想的人，也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样子。

    上官君临缓缓靠近，道：“不知柳少主今日闯入禁宫，是为了何事？”

    半夏看着上官君临靠近，不禁本能xing的提防。虽然这个男人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在他看来，他什么都做了，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少主平时什么废话都不肯说的，肯打招呼，说明对反真的很棘手。

    虽然这个逻辑，有那么一点点畸形，但是感觉却是没错的。苏晓晓对上上官君临，心里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她武功全恢复都没有把握能和上官君临打成平手，更何况是现在武功半恢复不恢复的状况。

    “如果我说了，皇上可会放我离开？”带着讥讽的声音，散在空气中。那话语听起来毫不将上官君临放在眼里。

    “自然不会”温和含笑的声音，淡淡响起，“事实上，朕一直对柳少主念念不忘，不如柳少主留下来如何？”

    苏晓晓道：“那倒不如皇上和我回去？”外界传闻柳无衣生xing放荡，居中男宠众多。

    上官君临静静的看着苏晓晓含笑不语，可是空气中越来越重的压迫感，让这种安静显得异常的诡异。

    “噗！”苏晓晓身旁的半夏，终于撑不住，口中的鲜血喷出。

    冥医看着半夏的反应，再看苏晓晓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的样子，顿时明白过来，方才两人是在用内力比拼。

    苏晓晓已经能感觉到体内的气血正在上涌，那脸上的变化，让清越无双的容颜，显得有几分透明，却无端散出几分妖娆。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样子，微微皱眉。

    “将他们押入天牢”磁xing冰冷的声音，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仪，不容有丝毫的怀疑。

    “是！”

    冥医看着没有丝毫的动作的苏晓晓，知道定然是受了伤。看着不断包围的禁军，那双眸中的阴沉不断的加深。手中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滞。

    只是不断包围上来的士兵，让冥医越来越有心无力。

    “刺客啊！救命啊！有刺客！……”

    尖锐的声音，远远传来，听得出那口中的惊恐丝毫不假。甚至惊叫的人，在半途倒下，更增加了这一事件的真实xing。

    “小子，如果你不希望你妃子出事的话，最好放了他们！”

    低沉苍老的声音，在四周响起。禁宫宫内的禁军只觉得自己似乎被声音包围，但是却感觉不出声音来自何处。

    “不知前辈口中的他们是指谁？”上官君临看着黑暗中远处的某一方向淡漠开口。

    “自然是柳小姐，还有另一个小子！”

    只是声音的音还没有落，就见上官君临立马朝一个方向伸掌，地上的剑顿时如电般，泛着银色光芒朝黑暗中刺去！

    “小子，”黑暗中的声音，有些喘息，似乎受了伤，“你竟然敢伤我！看来你是不要你妃子的命了！”

    上官君临皱眉，刚才那一招他用了九成的力，对方竟还能说话;

    “朕是皇帝，又怎么能轻信莫须有的事情。”言下之意，他根本不相信他挟持了他的妃子。

    “皇上，救命啊！”兰妃的声音响起。

    “皇上，臣妾无事。”芙妃的声音响起。

    “前辈要我说什么？”……苏晓晓的声音悠悠然响起。

    苏晓晓听到自己的声音，心下微微疑惑。她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分身了，而且看起来还很尽责。

    上官君临仿似自然的扫了苏晓晓一眼，眸中闪过几分幽暗。

    “的确是爱妃的声音，只是不知爱妃们可有受伤？”言下之意，他要看到她们的样子。

    苏晓晓心里暗骂上官君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她甚至怀疑，他很希望这个莫名出现的老头子可以下手杀了她们。

    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休再废话，莫非你想看着她们死！你若是再问，老朽就把他们杀了！”

    上官君临似乎发现了什么，眸色流转，“前辈想让我如何做？”

    “放了柳小姐，还有那个什么冥医，对了，刚才受伤的那个小子也顺便放了。”

    半夏心里哀嚎，他就是个顺便的主，什么时候都是顺便的存在。

    “前辈又打算如何放我的爱妃呢？”

    “等你放了他们，我自然会放了你的爱妃！”声音很是不悦。

    上官君临道：“好”

    “女娃，你赶紧跑！”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欣喜。

    苏晓晓心下苦笑，她要是能跑早就跑了，何必等到现在。现在她动一下，全身的器官都在kàng'yi，这下子真的内伤了。

    “小子，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有什么动作，我就把她们三个先jiān后杀！”

    苏晓晓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要翻白眼了，这先jiān后杀也是个苦力活，他真的做得过来吗？不过看到上官君临被人这样当面威胁，倒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而且她可以打赌，上官君临虽然现在还是含笑的，但是心中肯定已经黑了好几圈了。

    “走！”

    冥医飞身将苏晓晓揽入怀中，随后飞身离开，半夏‘顺便’的跟上。

    看着那双揽住苏晓晓的手，上官君临眸色流转。

    苏晓晓离开时，正对的正是上官君临。看到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的阴沉时，苏晓晓打从心底不断的翻出凉意，那双眸紧紧的看着她，仿似将她看穿了一般。

    “主子，可要属下派人封锁京中？”言必真尽责的开口;

    “不必，”上官君临看向冥花开放的地方，淡漠道：“都下去吧。”

    言必真看出上官君临的不对，开口将禁军驱散。

    “主子，好了”言必真道。

    上官君临依旧看着冥花的地方，道：“去将下面的东西取出来。”

    传闻得冥花可以得夜冥花的确无错，只是方式却不是如传闻的般。夜冥花在何处，正藏在冥花盛开的地方，也正是禁宫秘密卷宗所存放的地方。

    黑暗中，三道身影闪现，将卷宗取出。

    “为何受伤？”上官君临冷声开口。

    言必真俯身道：“属下遇到了半萧剑客。”

    “半萧剑客？”

    “是，”言必真依旧有些不甘的道：“属下想不到他竟然是弄尘楼的人。”半箫剑客也算是名负一时，没想到竟然是弄尘楼的人。

    上官君临道：“你不如他？”

    言必真脸上难得的露出几分懊恼，道：“不是，是他使诈。他不知用了什么闭息之法，让属下找不到他。属下一时不慎，就被打伤。”

    上官君临听到这句，眸中光芒闪过，“他方才跟着你过来，你可有察觉。”

    “……未曾”言必真皱眉回答。

    “半箫剑客的武功，可是你的对手？”上官君临开口询问。

    “属下可在二十招内胜他。”言必真打包票开口。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离开的方向，意有所指的道：“如此说来，可以说他的武功会突然消失？”

    言必真犹豫道：“……是”虽然这似乎不可能，可是又似乎有可能。

    “启禀主子，属下发现了一个箱子。”

    上官君临看着远处的东西，道：“恩，在外面守着。”

    “是，属下告退”

    等几人走后，上官君临走到箱子旁边，那箱子的样子就如他父皇所留的图案一样，甚至连那钥匙都没有出入。上官君临从怀中将早已准备好的玉佩拿出。

    那玉佩通透白皙，中间似乎还刻着一个字，只是那字被修长的手遮住，看不出到底写着什么。

    本是看不出任何细缝的箱子突然四份五裂的散开，里面仅有一封单薄的信，那信上的自己看起来如此熟悉。上官君临将信展开，上面只有聊聊数语。

    “夜冥花在弄尘楼一种花女孩手中”同时，那信上还带有那女孩的画像，及出生年月;

    在弄尘楼？

    上官君临皱眉，想不到各方查找的夜冥花，竟然在弄尘楼。

    端容宫

    冥医一路迂回，终于回到了端容宫。想必没有人知道他们并没有出宫，因为守在宫外的人，已经假扮他们朝宫外而去。

    魂枫听到声音，忙飞身出来，一看是苏晓晓，忙道：“小姐！”声音一出，浅央也连忙出来。

    苏晓晓看着白衣，道：“劳烦冥医先替我救他们”那话语中对于冥医这个称呼，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

    白衣看着苏晓晓的样子，心下一怔，眸中的黯淡尤为明显，原来她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桃妃娘娘？”小清子那尖锐的声音适时响起。

    苏晓晓将脸上的面具撕下，冷声道：“疗完伤后，立马离开端容宫。”

    “少主！”

    苏晓晓将口中血腥压下，开口道：“何事？”越想起刚才上官君临的样子，苏晓晓就越觉得头疼。

    “桃妃娘娘可有事？皇上叫我过来看一下桃妃娘娘。”小清子这次很尽责，因为刚才上官君临下令的时候，语气非常的冰冷。

    苏晓晓走到小清子面前，道：“劳烦公公替本宫告诉皇上，本宫无事，请皇上放心。”

    小清子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苏晓晓，猜想定然是因为刚刚被威胁的原因。

    “那娘娘好好休息，奴才先告退”

    “恩”

    小清子一走，苏晓晓紧咬的唇瓣，滑下滴滴血迹。

    “你……”白衣伸手想要扶住苏晓晓，可却在即将触碰到时，被苏晓晓轻轻闪开。

    苏晓晓平静道：“何事？”

    白衣看着苏晓晓眸中的平静，心中是觉得怒不可止。为什么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她的毒是因为他才中的，今晚若不是他，她也不会被牵扯进来。

    “他们无事了。”白衣别开眼，冷声开口。

    “多谢。”

    看着苏晓晓从身旁走开，白衣怒道：“难道你不知道你自己的伤比他们任何人都重吗？！”最应该让他看的，应该是她才对。

    苏晓晓淡淡道：“这伤……”

    似乎想到了什么，苏晓晓突然脸色微变的道：“立马离开”

    “什么？”

    “立马离开！这伤我自己清楚，如果你不想再拖累我，就立马离开;

    ！”苏晓晓冷声开口。

    白衣明白过来何事，立马飞身离开端容宫。

    苏晓晓则朝房中走去，端容宫迅速恢复了平静和黑暗。苏晓晓躺在床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今晚的事情，她不知道她能隐瞒多少，看上官君临的神色，她甚至怀疑，自己什么也没有瞒住。

    在苏晓晓想着之际，房中突然亮起。上官君临将门关上，看着那床上的人，眸中闪过复杂暗沉之色。只是这些都是转瞬即逝，却而代之的是平常温和笑意。

    “睡了？”

    苏晓晓睁开眸，眸中没有半点睡意，道：“没有”

    “今晚可有吓到爱妃？”

    苏晓晓看着窗幔，道：“……有一点”

    上官君临将外衣解下，“爱妃自小在弄尘楼是负责种花的？”话题转换得如此快，可说话之人却是一副自然。

    “是”

    “可知道关止曦？”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开口道：“不知道”

    上官君临shàng'chuáng，自然的拥过苏晓晓，对于苏晓晓的回答，那俊美的面容始终含着淡淡的笑意。

    苏晓晓推开上官君临，道：“冷”

    上官君临看着怀中的苏晓晓，淡淡道：“朕也冷”说罢，更是用力的拥着苏晓晓。

    “皇上不该在这。”

    上官君临答非所问，道：“以往朕只相信自己。”他一向自负，并未有什么事情能逃过他的掌心。

    苏晓晓心中闪过一丝疼痛，口中的话半句也说不出。

    “就连父皇朕也不信，”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双眸，继续道：“所以朕收买了安公公，在父皇打算离开的时候，朕便知道了。”

    与话中所说不符的是，俊美高贵的面容却是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朕以为，”上官君临伸手，轻抚着苏晓晓的脸，“天下间没有什么事，可以瞒过朕。只要朕想知道，朕想都得到，总会有办法。”

    苏晓晓默默的听着，那手指的冰凉，让她微微颤抖，口中不受控制的道：“这个想法不实际。”

    上官君临含笑道：“是吗？爱妃觉得它不实际，朕却觉得本该如此，因为朕是帝王。”云淡风轻的话语，诉说着内心的残酷。

    苏晓晓听着耳旁的声音，身子僵住。

    因为，朕是帝王。

    她不知道上官君临想告诉她什么，若是以往没有半丝不该有的想法时，她知道那是警告;

    。可是如今，她不确定。实际而言在骨子里，她从未当过他是帝王。

    她只以为，他们各有各的难处。

    因为他是帝王，他得到至高无上权力的同时，自然也要有所付出。这是定律，也是规则，没有人可以破坏，而她也不会因为这些规则去同情任何人。

    因为，她自己也是这个规则的服从者之一。

    舍得，不舍又怎么会有得。

    “朕可以给的退路不多，”上官君临轻吻苏晓晓的唇瓣，“无论是给爱妃的，还是给朕自己的。”实际上，他从未给自己留后路，但若是怀中的人，他可以尝试。

    苏晓晓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将心中的酸楚压下，那理智不断的战胜着奢侈的情感。

    “皇上今晚可有受伤？”

    上官君临自然的放开苏晓晓，道：“没有，爱妃担心朕？”

    “恩，”苏晓晓含笑道：“皇上若是受伤了，臣妾便该心疼了。夜深了，皇上早点休息吧，明日皇上还要出宫。”巡视之事，必定要继续。

    上官君临侧身，手指尖扫过苏晓晓的领口，道：“爱妃真的替朕担心？”

    “……是”苏晓晓别开眼。

    “这么说，爱妃开始接受朕了。”

    冰冷含笑的声音在耳旁厮磨响起，苏晓晓脸色有些苍白。

    冰凉的温度，不似以往的暖和。带着凉意的手指，挑开了衣领。白皙的肌肤顿时暴露在外，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冰冷的眸色不放过那脸上的一分一毫。

    香肩在外，精致的锁骨被人扫过，苏晓晓咬着唇瓣，眼眸直直的看着上官君临。那双眸，很不争气的染上了些许湿意。

    “朕说过爱妃若是哭的话会很美，可惜朕从未看过。”温柔刻骨的声音，轻柔响起。

    泪水滴下，嘴角滴下几分血色。

    上官君临轻吻苏晓晓的嘴角，指间突然将那脸上面具撕下，不带丝毫犹豫。

    苏晓晓含笑的看向上官君临，“皇上似乎对所看到的不满？”

    那张脸依旧妖媚动人，正是媚使的脸无误。

    上官君临指间摩挲着那白皙脖颈，眼眸微动，道：“朕怎么会失望呢，爱妃很美，不是吗？”

    给读者的话:

    一、亲觉得上官知道晓晓身份了吗？二、为何晓晓依旧是媚使的脸，这一点希望有亲记得。三、谢长评，明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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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3 混蛋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那眸中的泪水只是不断的落下。莫名的心慌，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真的很美”

    仿似呢喃的声音继续在耳旁响起，上官君临伸手，将苏晓晓眼侧滑落的泪水接住，指间的湿润，将女子眼底的慌乱泄露得一干二净。

    “别……别……”

    苏晓晓不知道她在阻止什么，她只知道，这一刻，她只觉得害怕。这样的上官君临，虽然脸上的笑容温和俊美依旧，但那眼神却是冰冷得吓人。

    没有丝毫感情，看着她的眼眸没有松动的余地。

    上官君临轻吻苏晓晓的唇瓣，含笑道：“如果朕说要呢？”那眸色此时如寒冰般直射着苏晓晓。

    “我……”

    上官君临眸色流转，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苏晓晓的下颚被修长的手含着力度抬起。本是想咬下的贝齿，也因为这突然的动作，反而误伤了自己。

    那忽然的疼痛，再次模糊了眼眸，泪水再次滑落。

    “很疼？”

    上官君临突然停下，眸中尽是温柔的看着苏晓晓。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略微苍白的脸色，看起来让人不忍。眼中含着的泪水，更是拨动人心弦。

    苏晓晓含着泪，颤抖着微微点头。

    “那就好……”磁xing华美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笑意，如恶魔的乐章，透着极致的危险和森冷。

    血腥的味道，霸道的吻，毫不怜惜的动作……

    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脱离，苏晓晓睁大眼睛，眸中既是愤怒又是悲伤。指间微动，苏晓晓有一种冲动，再也不想隐瞒自己会武功的事情。

    再也不想跟上官君临玩这种捉迷藏的事情！

    只是……

    指间微动，还未来得及抬起，就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压住！那手中的力度，轻易的化去了一切的抵抗。

    从来没有如此慌乱的时候，那以往都能恢复的冷静，似乎被什么所阻止。透过泪眼，苏晓晓看到，那散下头发的男子，俊美高贵依旧。

    但脸上的神情冰冷到可怕，眸中的温柔笑意一看便知是假，那其中的冷酷，仿似瞬间让本是极度熟悉的人换成了另一番摸样。

    冰冷、残酷、决绝、阴狠……

    她不该忘了，身上的男人本质是恶魔。那眸中的温柔刻骨只是虚伪的面具，虚伪到足以让所有人都误以为是真;

    其中，也包括她。

    “嗯……”

    修长的手移开压制的小手，慢慢的抚摸的亲吻过的地方。

    白皙的肌肤，嫩滑的手感，配上女子微微苍白慌乱的妖媚容颜。足以让天下的所有男子动心，直至心乱。

    那眸中的泪水，化去了平时的坚强、隐忍和伪装。明明胆小娇弱的女子，却偏偏逼迫自己去伪装，伪装毫不在意，伪装不会受伤，伪装所有的泪水。

    宁可那泪水化作血水落入心间，也不愿意坦诚自己真实的软弱。

    “别……我、我怕……”

    苏晓晓察觉到身上的手，正在慢慢往下慌忙开口。

    温柔摩挲的动作，让本是冰凉的空气，慢慢的恢复温度。身上泛起的莫名热度，让苍白的容颜渐渐透出些许红晕。那颤动的泪水，添上了更多的媚色。

    “是怕朕，”上官君临继续的手中的动作，俊美的面容露出邪肆非常的笑意，“还是怕朕要做的事情？”

    苏晓晓慌乱的别开眼，脸上的红晕又多了一圈，咬紧的唇瓣却是什么也不说，清晰的透出娇羞胆小的一面。

    “不说？”

    磁xing暗哑的声音，透着恶劣的笑意。

    “我说、我说……”苏晓晓慌乱的抬起头，“我说，我……不怕你。”说完，苏晓晓就万分窘迫的别开眼。

    轻笑声响起，男子的气息在唇齿间充斥。

    上官君临握着那虚弱的小手，邪肆道：“那怕什么？”恶劣的语气，透着丝丝危险。

    苏晓晓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身上之人不断传来的热度，还有那些许微妙的变化，让她窘迫不已。

    “朕……就喜欢爱妃不答的样子。”

    话音刚落，苏晓晓立马被人拥入怀中。视线一落，苏晓晓有几分没反应过来，看着下方的上官君临。

    “怕你要做的事情！我说，是怕你要做的事情！不是怕你！”

    上官君临嘴角勾起，“朕要做什么？”

    苏晓晓看着身下的上官君临，含泪道：“混蛋！混蛋！骗子！够难为情的，我都已经承认了，你还想怎么样？！”

    “爱妃哭的样子真美，”上官君临温柔含笑，道：“真的很难为情？”

    苏晓晓咬紧唇瓣，不让泪水继续滑落，乖乖的点点头。脸上的红晕增加了几圈又几圈，几乎可以和红霞媲美。

    “无耻！”

    “朕是无耻……”

    “我、我……我……”

    “什么？”

    “我答应了;

    ！我真的答应了！你放手！”苏晓晓哭着道：“混蛋，你卑鄙！你无耻！你欺负我！”

    “真的答应了？答应什么？”

    “我会学着去接受你……”

    “混蛋！你总要给我时间适应……”苏晓晓放开手，捶打着上官君临，边哭边怒着道：“我会学着你接受你，又不是不接受！你再欺负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慌乱中，口不择言的话语被乱七八糟的说出来。

    上官君临含笑的看着苏晓晓哭花的脸，道：“多久？”他要是不问的话，怀中的女人绝对有可能会把时间设定为一辈子。

    苏晓晓咬着唇，美眸不甘的瞪向上官君临，道：“这种事情哪里能有时间xiàn'zhi。”

    上官君临邪邪的看着苏晓晓，缓缓道：“朕的耐心很有限。”

    “一年？”

    “恩？”

    “半年？”

    上官君临挑眉，“不如现在”

    苏晓晓怒道：“三个月！不能再短了！”

    上官君临拥着苏晓晓，轻吻落下，温和道：“一个月”

    本想反驳的话语，在轻吻落下的时候，被打了折。苏晓晓抓着上官君临的领口，有几分服软道：“太短了。一人退一步，一个半月？”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直到把苏晓晓看到有了罪恶感，磁xing华美的声音，才缓缓响起，“现在”

    “一个月！”苏晓晓紧紧抓着上官君临的衣领，不甘道：“一个月就一个月，你自己说的，君无戏言。”

    上官君临看着怀中有几分恢复本xing的苏晓晓，心中恶劣的分子又活跃跳起。

    “恩，君无戏言”

    苏晓晓总算安下了心，这才发现自己的动作和姿势，有多么的逼迫良家妇男的嫌疑。连忙慌乱无错的放开手。

    可是小手还没有完全放开，就被人抓住，身子挣扎间又被人压下。

    “混蛋，你不是说君无戏言！”

    给读者的话:

    今天还有一更~~大家觉得每一章都太长吗？好像有人反映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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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4 睡去，不再醒来

    “恩”

    “唔唔……嗯……”苏晓晓不断挣扎，可是却被人紧紧困住，“你……混……”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丝笑意，见苏晓晓怒瞪着自己，才缓缓松开。

    “你……”

    见苏晓晓不似上次那般急切的呼吸，上官君临莞尔道：“学得不错”

    苏晓晓美眸怒瞪着上官君临，那其中的无声斥责让上官君临哑然失笑。

    “再这样看朕，就是gou'yin了。”diào'xi无赖的声音，让苏晓晓哭笑不得。

    “你、你做什么？”

    察觉到上官君临放开在自己腰间的手，苏晓晓紧张的问着。

    上官君临戏谑的看着苏晓晓，一字一顿道：“朕、去、沐、浴”

    听到声音离开，苏晓晓才偷偷的移开手，察觉到真的没有上官君临后，苏晓晓才懊恼的松了口气。

    “混蛋！无耻！混蛋！混蛋！混蛋！……”

    在咒骂了无数声后，苏晓晓才觉得有点解气。由于身上人的离开，凉意直直入侵，苏晓晓顿时感觉到了寒冷。

    “卑鄙！无耻的混蛋！”

    苏晓晓以极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衣服穿好，随后裹紧棉被满脸通红的埋在被子里。心里不断诅咒着去沐浴的人。

    弄尘楼，无心居

    柳无怀看着窗外的黑暗，眸中的暗沉越来越浓，可心头上的却盈斥着无尽的开怀悦色，他要让所有对不起他的人付出代价;

    一想到那药斋的乱心方子，柳无怀眸中的光芒更盛。

    被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背叛，甚至最后失了xing命，只有这样的报复才足以赔偿他这么多年的等待。

    瑶琴，我一定会替你报仇。

    “你竟然连我都算计！”怒不可止的声音传来，扫清了刚才的宁静和野心。

    柳无怀挥手将桌上的烛火点上，看着一脸怒意的白衣，道：“念儿，回来了。”

    白衣怒道：“你早知道她在宫中？！”

    柳无怀看了眼白衣，暗沉的脸色，露出几分不在意，“她是我派出去的人，我又怎么能不知道她在哪里。”

    “你连我都算计！”白衣简直不敢置信，“你故意让我和她见面，让她知道我是冥医，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想不明白，到底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柳无怀笑着道：“你们早该认识，这一点是我忽视了，现在刚好，你们也算认识了。”那眸中的森冷，泄露了笑意中的伪善。

    “你故意派我去刺杀她，就是想让她在宫中暴露身份，你有没有想过这对她来说会有多危险？”一直隐忍的关心，在这时竟然不小心的泄露了出来。

    柳无怀看着白衣，低沉的声音带着冷意，道：“老夫相信，以衣儿之能，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为什么一心要她死？！”白衣仿似自嘲的道：“你这样利用她还不够吗？为什么，她本是无辜，她只不过是那个人的女儿，难道这也是错吗？！”

    “念儿，老夫告诉过你，”听到白衣这样说，柳无怀一脸阴沉道：“她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你该恨她！”

    “我是恨她，我恨她居然不知道我靠近她的目的，我恨她连知道中了赤莲之毒，都没有什么怨言！”白衣将连日来的挣扎说出，“可是我更恨你，你到底还想算计多少人。”

    啪！

    狠狠的一巴掌扇了过去，柳无怀阴沉的看着白衣，眸色越发的阴冷。

    “你不要忘了，你娘为什么会成为这个样子，是因为他们！不为你娘报这个仇，我誓不罢休！”

    白衣将嘴角的血抹去，嘲讽道：“是为娘报仇，还是为你自己报仇？你不过是嫉妒，爹，你不过是嫉妒！”

    柳无怀心中一怔，看着白衣。那张脸上的森冷，看起来透着恨意。看到白衣这个样子，柳无怀心中尽是失望的剧痛。

    “天下所有的人都可以恨老夫，但是念儿，你不可以，你是老夫一手养大的，老夫即便对不起天下所有的人，也没有对不起你！”

    白衣含笑嘲讽道：“是啊，你没有对不起我。今晚弄尘楼的楼主柳无怀居然亲自出手救我，这一点我感觉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恨你。”

    “你说什么？;

    ！”他今晚根本就没有离开无心居，又怎么会去皇宫救念儿。

    白衣将冥花拿出，讥讽道：“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因为我已经拿到了冥花，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会出手，救我这个亲生儿子。”

    啪！

    又是一巴掌！

    柳无怀此时已经毫无刚才的平静，眸中尽是不敢置信的怒意。今晚是他故意设计，让念儿和无衣见面，可那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杜绝他们之间的任何可能。

    他们，不能在一起！

    “混账东西！老夫若是要亲自出手，又何必派你和衣儿去！”

    白衣冷声道：“你终于承认，今晚是你故意让我和无衣见面的，你不让我喜欢她，我偏要！我告诉你，报复皇家的事情我会替你完成，但是你不要妄想阻止我和她在一起！”

    柳无怀听到白衣所说，心中闪过几分笑意。

    他今晚所做的事情，目的就是为了让念儿出手炼制乱心，虽然结果出了点偏差，但总算达成。

    等事成之后，他杀了无衣，不就可以阻止他们在一起了吗？

    “你真如此喜欢她？”低沉的声音透着冷意。

    “此事与你无关！”白衣说完，便转身朝黑暗走去，离开无心居。

    柳无怀看着黑暗，森冷的脸上慢慢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他已经得到了冥花，也就是说琴儿就快能醒了。

    救醒了琴儿，他要让琴儿亲眼看到那个人的儿子倒下。

    只是，念儿刚才说出现一个人救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念儿会误会是他，莫非是无纯。

    苏学士府，苏墨青将身上的伤口处理好，儒雅的面容带着由衷的笑意。

    无怀，我就让你得到冥花。让你看着冥花变成夜冥花的那一刻，所有的希望变成绝望。不要误信传言，这一句当年为兄教过你，只可惜你没有记住。

    如今，为兄就再教你一次，让你永远记住这一点。

    如果不是苏学士府遭人刺杀，他也无法将所有的事情联想起来。在柳无怀没有找到他之前，苏学士府便遭人追杀，那些人一看便知道是弄尘楼的人，起初他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败露。

    可是那一日见面，柳无怀分明是刚知道他在京都。

    也就是说闯入苏学士府的刺客，并非是为他。起初他还怀疑是因为有人藏入苏学士府，可雪元节后，李震威牢中遇害一事让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暗中打听，今日才知道，原来李震威是中毒身亡，从死相上看，也许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一听便猜出那是色杀。

    虽然不想相信，但是回想起他以往每次去白云观看情儿的场景，所有的事情都变成了可能;

    情儿竟然成了弄尘楼的媚使，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就好像被人紧紧握住一样。他当年无能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子，不能保护雪琪，如今他一定要保护情儿。

    “无纯，怎么你这么晚还没有休息？”

    苏墨青眸中闪过几分森然，随后又恢复了以往的戒备和软弱。

    “你来这里做什么？！”

    柳无怀推门而入，笑着道：“我们兄弟分开多年，如今能再见，弟弟我当然要多来看看大哥你。”

    “你又想做什么？”

    柳无怀如今已不把苏墨青放在眼里，直接道：“无纯，你今晚入宫做了什么？”

    “入宫？”苏墨青掩饰下异样，冷声道：“如今皇上出宫巡视，我无事进宫做什么？”

    看着苏墨青毫无异样的神色，柳无怀道：“今晚有人闯入宫中，冒充老夫。”

    苏墨青道：“所以你怀疑是我？哼，你自己知道，当年是谁废的我的武功？！”如果不是因为当年武功被废，他也不会失去雪琪。

    “可是我记得，无纯你筋骨奇佳，天资聪绝，连爹都说，你将来武功定是无能能敌。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又怎么敢放心呢？”

    “哼，我要休息了，请走吧。”

    苏墨青话刚说完，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柳无怀点住xué位。

    “你……筋脉已断？！”柳无怀讶异的看着苏墨青。

    “很惊讶？呵呵，想不到你竟然连我这个废人都怕，柳无怀，你真是可悲至极！”

    柳无怀眼眸骤缩，将苏墨青xué道解开，便冷脸离开苏学士府。

    “噗！”

    一口鲜血吐出，苏墨青含笑的将血迹擦去，烛火被人吹灭，归于黑暗。

    端容宫

    等上官君临沐浴完回来，床上的人已经睡去。自然的拥过，上管君临看着怀中的人微微叹息。眸色流转，心中思绪百转。

    掌下冰冷的感觉似乎无论怎么样也驱散不去，上官君临心下一紧。

    “爱妃……苏倾情……”

    怀中的人眸紧闭，毫无反应。

    给读者的话:

    加更拜谢长评、金砖、票票……亲们，祝你们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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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5出宫，酸楚谎言

    掌下的温度越来越低，这次的冰冷比上次更甚。

    “苏晓晓！”

    床上的佳人双眸紧闭，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痛苦，看起来更像是睡熟了一般，只是气息却是越来越微弱，甚至几乎无法察觉。

    “来人”

    听到房内冰冷的声音传来，小清子连忙推门进来。

    “传吴御医”淡淡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压迫和紧逼的怒意。

    小清子看着那冰冷威仪的面容，连忙道：“是！奴才这就去。”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眉头紧皱，那眸中的冷冰带着丝丝怒意;

    。身旁之人传来的冰冷温度，让上官君临忍不住开始怀疑，怀中的这个女人，是否真的有在替自己解毒。

    只是不容上官君临多想，血色的嫣红突然染红了视线。

    嘴角的血不断的流下，和苍白的脸色相比，看起来触目惊心。上官君临心下一沉，立马将苏晓晓扶起，果断的封住苏晓晓的xué道。

    “皇上，吴御医来了。”

    “进来！”

    吴御医听到上官君临的声音，就知道这次他一定不好过了。皇上深夜召他入宫，而且是来端容宫，想必是桃妃娘娘又出了问题。

    甫刚知道是桃妃娘娘，吴御医就很自觉的把金针带上。

    可是纵然是早有准备，吴御医也没有想到过自己见到的会是这样的场景。皇上看起来似乎正在替桃妃娘娘疗伤，脸色已经有些苍白。

    “皇上，快住手！”

    上官君临收回掌，怀中的人脸色有些许恢复，只是那嘴角的嫣红依旧刺目。

    吴御医见上官君临放开，连忙替苏晓晓把脉。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上官君临不耐的看着吴御医。

    “如何？”

    “皇上，”吴御医微微颤抖，道：“桃妃娘娘无事。只是、只是……”

    “只是睡着了，确切气息较为微弱吗？”淡淡的话语，却如寒潭般冷冽。其中的压迫和森冷，让吴御医不争气的跪了下去。

    “皇上，微臣无能！无法查探出娘娘到底为何会这样。”

    眸中的暗沉之色更浓，上官君临冷声道：“为何这次会呕血？”

    “微臣、微臣不知”吴御医说完这句，就立马有种吾命休矣的感觉。

    上官君临道：“与上次相比，可有不同？”

    吴御医立马道：“有、有，”不过不是好消息，吴御医跪着道：“娘娘这次的气息比上次更加微弱，看起来，似乎、似乎……微臣猜测，娘娘这次呕血是因为体内的毒无法压制所导致。”以他多年的经验来讲，也就只能这般推测了。

    “你的意思是说，桃妃一直在压制体内的毒？”冰冷的声音，带着丝丝怒意。那种被不断隐瞒的愤怒，上官君临恨不得立马狠狠惩罚怀中的女人。

    “可、可能。微臣研究过桃妃娘娘给的方子，并没有差错。”

    上官君临看着那双紧闭的眸，眉目紧紧皱起。

    “把她弄醒”冰冷的声音，仿似能冻伤一切。

    “是、是”

    吴御医颤颤的起身，拿出金针;

    。他只能期盼，这次桃妃能够保佑他，呸呸，乌鸦嘴！重新来，他只能期盼，这次桃妃能够帮帮他，早点醒来。

    如果他用完六针，桃妃还不醒，他这把老骨头，今晚就要留在端容宫了。看皇上的样子，他相信，一会下手的时候，皇上一定不会记得他是先皇的yu'yong太医，是太后娘娘最信任的老太医。

    上官君临看着吴御医一针一针的下去，心上的沉重也越发强烈。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上官君临紧紧皱起眉头。

    “皇上，可以了！”

    也许是苏晓晓真的显灵了，在吴御医用了第五针的时候，苏晓晓已经慢慢恢复了气息。脸上的苍白之色，也在以可见的速度慢慢的消失，取而带之的是原本红润之色。

    也是在此时，吴御医才发现，他刚才救治的人，脸似乎有些不对劲。

    “下去吧，”上官君临淡淡开口，“忘记你今晚所看到的。”

    “是、是，微臣告退。”吴御医也是闯过江湖的人，想到苏晓晓是弄尘楼的人，也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上官君临摩挲着苏晓晓的面容，掌下的温热的感觉传来，不似方才的冰冷。

    “睁开眼”磁xing诱哄的声音，带着温柔之色。

    长长的睫毛挣扎了一下，终究是睁开了眼。

    “还有哪里不舒服？”

    看着身上，俊美温柔的面容，苏晓晓微微一笑，轻轻的摇头。

    上官君临眸色无波无澜，看不出丝毫的喜悦与不悦，平静道：“告诉朕，发生了何事？”

    心中的酸楚骤然闪过，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脸上露出的是狡黠的笑意，眸中的欢心掩盖住了心下的谎言。

    “这个毒不好解，这是最关键的一次，以后不会了。”她可以解释更多，只是在那双眼眸下，她只能说出这些。

    上官君临语气渐冷，道：“为何要隐瞒朕？”

    苏晓晓垂下眸，闷声道：“没有骗你，是真的快好了。刚才是不是用了五针我就醒过来了，而且我这也觉得轻松了许多，恢复了也很快不是吗？”说罢，直视着上官君临。

    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起来格外认真。

    上官君临轻叹口气，道：“睡吧”说罢，拥着苏晓晓躺下。

    苏晓晓自然的在上官君临怀中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小手无意识的环住，拮取着自己贪婪的温度。

    看着怀中的人闭上眸，上官君临眸中的暗沉之色流转而过。

    傻瓜，她没有发现，自己每每说谎的时候，那双清灵眸子都是极为认真的;

    。看起来更像是要说服自己，远胜于说服别人。

    许多细小的动作，都泄露了说话时的紧张。

    苏晓晓闭着眸，脑海中却是无比清醒。

    刚睁开眼，看到上官君临的时候，心中闪过的是酸楚。再来就是**当时问她的一句话，对生死毫不在意，是不是因为世间没有任何值得她留恋的地方？

    如今，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她并非……生无可恋。

    记得**当初就跟她说过，她所xiu'liàn的内功心法皆是被人改过的。xiu'liàn时成效快，功力增长的速度会胜别人几倍。可要付出的代价，便是这不断的昏睡。

    之所以会有如今的症状，是因为她的内力正在不断反噬。说直白一些，是因为她的内力增长过于迅速，她的身体无法压制和吸收，只能任由内力不断的拮取支撑所需，如今她的身体越来越无法满足这种反噬。

    每反噬一次，她便会昏睡一次，而且昏睡的时间会越来越长。

    **警告过她，当她体内的功力达到顶峰时。无论她受什么伤，都会以极快的速度恢复，而身体也会呈现出完全无恙的假象。

    但这样的假象就犹如回光返照一般，盛极后，便会衰败，到时候，她将长睡不醒。

    “我想出宫”

    黑暗中，仿似撒娇的声音突然传来。

    “恩？”

    “我想出宫，”苏晓晓睁开眸，道：“你说过的，只要我开口跟你说，你就会带我一起走。”

    上官君临眉目微皱，声音确实含笑道：“想通了？”

    “我想出宫，”苏晓晓不正面回答，继续道：“我知道那幅画上的是什么，我借了你说的《药草典籍》，里面有记载。”

    上官君临戏谑道：“为何当日不说？”

    苏晓晓胡口道：“当时太困了，我想出宫。”

    “恩”

    苏晓晓伸手，撑开上官君临的眼眸，直视着他道：“我想出宫”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微凉的手握在手中，磁xing华美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睡吧。”此时她需要做的是休息，上官君临脑中升起一个念头。“明日我会带你出宫。”

    苏晓晓娇唇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道：“晚安”

    晚安？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不解的笑意。

    在苏晓晓睡得没心没肺的时候，那拥着她的人，却是清醒的看了她yi'yè;

    。俊美高贵的面容，露出由衷的温柔之色，那眸中的感情，没有丝毫的欺骗。

    第二天，当凝露、聆然和小清子在门外等了许久后，终于忍不住的敲了门。

    “皇上？”小清子轻声开口。

    “小姐？”凝露声音更轻的开口。

    聆然皱眉，房中竟然丝毫的气息动作都没有。

    “皇上？”小清子勇敢的提高了点音量。

    突然，一道极度兴奋的声音响起。

    “你们趴着门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上官君烨睁着大眼，眼中尽是好奇。

    小清子恭敬道：“小王爷，皇上和桃妃娘娘正在休息。”

    上官君烨兴奋道：“你是说皇兄还没起？！”不会吧，现在都已经快中午，皇兄还没起。

    “……是”

    上官君烨一得到肯定答案，立马兴奋道：“皇兄！桃妃皇嫂！你们再不起，烨儿就进去了！”

    房中依旧没有丝毫动静，上官君烨等了一会，顿时叉腰站在门口，小断腿抬起，看起来似乎好像准备踹门。

    小清子连忙紧张道：“小王爷，万万……不可”门被踹开了。

    小清子收回口，淡定的等着上官君烨迈开腿进去，然后被皇上请出来。

    只是，这个愿望没有实现。

    因为上官君烨是自己出来的，而且那张可爱的小脸尽是怒意，睁大的眼眸尽是不甘。

    “狗奴才，你敢骗我！皇兄和桃妃皇嫂根本就不在里面，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上官君烨几乎要把小清子吞下去。

    小清子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道：“小王爷是说，皇上和桃妃娘娘不在房中？”

    上官君烨毫不犹豫的伸起小短腿，不重不轻的踹了小清子一脚。

    “敢怀疑本王的话！死奴才，不信你自己看看！”

    小清子在上官君烨的生怒下……

    很老实的，真的走进去四处观望了一下。在看到桌上留下的字迹后，小清子就了然将它拿了出来。

    “小王爷，这是皇上留下的信，请小王爷过目。”他是皇上的贴身太监，不识字是应该的。

    “啊！”上官君烨看完，不甘道：“皇兄和皇嫂出宫了！”

    宫外

    苏晓晓迷迷糊糊醒来，刺眼的光亮让她又闭上了眼睛。

    “醒了？”

    上官君临将手中的书放下，看着身旁慵懒醒来的人儿，不情不愿的又翻了一下身;

    察觉到似乎光亮消失，苏晓晓又睁开眼对上含笑的眼眸。

    “你怎么不去上朝？”闷闷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愉快。

    上官君临莞尔道：“朕今日打算为了爱妃罢朝。”说罢，眼睛很不正经的扫了苏晓晓浑身上下一眼。

    苏晓晓刚想反唇相讥，就察觉到了身下的些许不对。

    似乎，自己躺的地方正在晃动？！

    想明白是为什么，苏晓晓眼睛骤亮，“我们在马车上，对不对？！”

    上官君临道：“还不算笨”

    苏晓晓甜甜的笑着道：“我们现在在宫外？”

    上官君临悠然打趣道：“我们不在宫内。”

    苏晓晓别了上官君临一眼，立马坐起身，也不顾现在是否一头鸟窝，就要把头伸出车窗外。

    上官君临眼明手快的把苏晓晓拉入怀中，不悦道：“做什么？”

    苏晓晓道：“我想看看外面。”她以往都是晚上出宫，白天还很少出过宫。没进宫之前，她大部分时间也是被关在学士府。

    上官君临冷声道：“不许”

    “为什么？！”

    苏晓晓很不满，在现代是因为交通法规不允许，难道在古代，也不准伸脑袋吗？！

    上官君临毫无愧疚道：“朕在巡视”

    “……我们要一直呆在马车里？”

    “不用”上官君临含笑回答。

    听到否定的答案，苏晓晓兴奋道：“那什么时候是自由活动时间？”

    上官君临挑眉道：“随时”

    苏晓晓立马乐呵呵接口道：“那就现在吧！”

    上官君临拿起书，悠然的睨了苏晓晓一眼，道：“现在朕不想出去。”

    你就是一宅男！

    苏晓晓暗暗腹诽，外面那么宽敞不待，非得挤这个……华丽和舒适得过分的马车。

    “那敢问皇上，什么时候才想出去？”

    上官君临意有所指，邪肆道：“待朕心情愉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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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6求子，紫色暖玉

    苏晓晓不耻的看了上官君临一眼，耳根不自觉的热了一下，别开眼不说话。

    上官君临看出苏晓晓的羞赧不悦，自顾拿起书，又悠悠然的看了起来。

    苏晓晓美眸怒瞪了上官君临几眼后，正打算妥协，眸中光芒骤然闪过，随后小脸上尽是得意的神情。

    “那皇上就在马车中慢慢看书，臣妾先下车了。”说罢，苏晓晓毫不犹豫的走出马车。

    上官君临掀开帘，看着窜出马车的轻盈身影，眸中泛过几丝无奈的笑意。有时候，他倒是希望这个女人能笨一点。

    苏晓晓站在车夫身后，入眼的是平常的街道。热闹的人来人往，那神情上的宁静安详，深深的吸引了她的眼球。

    她就知道，上官君临不会那么好乖乖的巡视。这马车里面虽然豪华，但是外面却和一般的商人家马车没什么两样。在马路上，绝对是不起眼的主。

    幸亏她发现得早，不然就亏大了。

    一侍卫见苏晓晓出来，立马紧张道：“夫人，您需要小的做什么吗？”

    “不用，不用，你坐着就好，我随便看看。”说罢，苏晓晓真的是随便看看。

    那侍卫本来还有点紧张，见苏晓晓这样随xing，那吊着的心，也慢慢的放下去。马车内的主子都没有说什么，应该就不要紧吧。

    上官君临在马车内，悠然的翻着书，耳旁听着苏晓晓叽叽喳喳说话声，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丝弧度。

    “咦，那边是在做什么？”苏晓晓好奇的出声。

    在马车行驶的不远处，街道旁，有一群人围着不知在做着什么。时不时的从人群里出来的，有妇人也有年轻姑娘，脸上有忧愁，有兴奋，更有娇羞。

    侍卫伸长脖子看了看，因为跟苏晓晓有点混熟了，所以直接道：“那边有一个神算子，那些人该是找那个神算子算命。”

    苏晓晓凉凉睨了侍卫一眼，道：“你是猜的？”

    “……是”

    苏晓晓也伸长脖子道：“有什么根据？”

    “……猜的”

    苏晓晓有几分鄙夷道：“你没根据就猜？”

    侍卫：“……”

    马车内，上官君临薄唇扬起，终究是放下书，走出了马车;

    苏晓晓一看上官君临出来，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开口道：“没根据就敢猜，还是很值得鼓励的，以后再接再厉。”

    侍卫目瞪口呆的看着苏晓晓，忍住想掏耳朵的冲动，朝上官君临微微行了一礼。

    “想下去？”磁xing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苏晓晓乐乐呵呵的点头，她一点都不想当宅女。宅完皇宫，还宅马车。

    上官君临含笑道：“走吧”

    事实上，苏晓晓早就已经让马车停下了，让上官君临出来，不过是想找一个付账的，还有一个不耻的原因是，苏晓晓觉得自己一个人四处逛，实在是有点闷。

    苏晓晓开心的跟在上官君临身旁，朝那一堆的人走过去。

    明明是颇为拥挤的街道，可是跟在上官君临身旁，苏晓晓却是很容易的就挤了进去。

    看着那俊美异常的男子，人群不自觉的让开了路。明明是有几分慵懒的步伐，却让人觉得心下有些许压迫传来，让人不自觉的稍稍远离。

    那跟在身旁的女子，看起来样貌虽然平凡，可周身的淡然气质却和男子融为一体，仿若天成。那举止间，偶尔透出的清灵高贵，竟让人有种这两人本是佳偶天成的感觉。

    那摊中的老板，此时正忙着收钱，看到苏晓晓和上官君临，眼眸骤然一亮。

    老板假装正经的将钱收起来，一派高人般的捋了捋胡子。

    “公子和夫人可是要求子？”两人穿着的都是上等华服，一看又是fu'qi，这大富人家不愁吃，就愁子。

    苏晓晓看了看摊子上的字，横批写着‘天玄’，两旁写着：老神仙算，成婚送子。

    苏晓晓也不点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道：“你能看得出来？”

    不等老板说话，一旁的童子便道：“夫人，我shi'fu就是人称老神仙的张大算子，凡是能让我shi'fu开口的，那都是百算百灵的。”

    老神仙笑着等童子说完，才道：“夫人若是不信，可以听听老道的说法再做打算也不迟。”

    苏晓晓看得出来，这号称老神仙的人，也是打酱油打惯了的，已经是老油条一根。反正这次出宫也是散心，就听听这神棍的说法，权当消遣好了。

    见苏晓晓在思考，童子连忙热情道：“公子，夫人，请坐”

    看着这不凡气质的两人真的要坐下来，顿时围观的人群更多，各各都拔高脖子想听清楚怎么回事。

    那可怜的侍卫，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在里面坐着，自己只能郁结的在人群外紧张的数着蚂蚁。

    上官君临莞尔道：“夫人真要算？”那眸中的笑意，分明是意有所指;

    苏晓晓别了上官君临一眼，不理他话中的diào'xi，对着老神仙道：“都来了，自然要算。”

    老神仙听苏晓晓这样说，心中更是有把握。

    “不知公子夫人，成婚多久了？”

    “三个月”这个声音很慵懒。

    “三年”这个声音透着几分兴奋。

    听到耳旁的回答，苏晓晓不满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

    老神仙愕然的看着苏晓晓和上官君临，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不着边际的情况。不过看起来，似乎这位夫人有点太着急了。

    苏晓晓解释道：“他是说他离家有三个月了。”三个月没孩子那是正常，有什么可算的。

    老神仙眼眸一亮，道：“哦，公子经常出门在外？”

    苏晓晓道：“不经常，一年也就出去三四次吧。”说这话的时候，苏晓晓明显感觉到上官君临扫了她一眼。

    老神仙顿时皱眉，道：“那夫人跟公子在一起的时间，倒也不算短。”他还以为是这位公子有了小娘子，所以忽视了这位夫人，这如今看起来倒是不像。

    苏晓晓微微叹息的看着老神仙，怎么现在连打酱油的都那么不称职。

    “他每次出门都是三个月。”苏晓晓添油加醋了一把。

    老神仙捋胡子的手顿时一顿，那力度，把他自己的脸都疼抽了。

    “夫人刚才说公子一年出门三四次？”

    “恩”苏晓晓很配合。

    老神仙眼眸一亮，道：“这么说公子常年在外？”

    “没有，是这两年才这样的，”苏晓晓很有误导xing的道：“他头一年每次出门不超过一个月。”

    老神仙眸光更亮，对着上官君临道：“公子想必是因为有要事才会如此吧？”那双苍老的眼，分明向上官君临打着示意。

    吭！

    在老神仙没有反应过来时，上官君临就把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

    上官君临淡淡道：“老神仙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相信夫人定然不会介意的。”

    老神仙吞了吞口水，看着那桌上的一锭银子，手是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伸了，他就要说了，可看这位夫人的样子，一定不知道，他相公可能有了小娘。

    可要是不说，这位相公又给了那么多银子。

    老神仙看了看银子，看了看苏晓晓。

    最终……

    “老道我给人送子，都是不乱收的银子，请把这收回去吧;

    。”老神仙很心疼，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对上官君临颇为不满。

    竟然给了他那么多银子，根本就是想让他告诉这位夫人，他在外面有了小娘子，想借他的口，来赶走这位夫人，休想！

    苏晓晓本来还有几分不满上官君临暴发户的行为，见老道这样，顿时有趣的开口。哎，没想到遇到了个好心的江湖神棍，苏晓晓有点郁结。

    这个世界，比遇到坏人更郁结的是什么？是你一心想遇到坏人，但无论怎么遇都是好人。

    真是世态炎凉，连坏人这个行业都开始失业了。

    “莫非老神仙算出了什么？”

    老神仙捋了把胡子，道：“夫人放心，只要这位相公一年少出门两回，夫人明年的今日便可求得一小公子了。”反正明年他就不在这干了，灵不灵到时候再说。

    苏晓晓掩饰下内心的鄙视，‘兴奋’道：“真的？”

    老道不回答苏晓晓，却是反而看向上官君临，道：“这个公子，若是真想家业兴旺，该多陪陪夫人才是。”

    上官君临含笑的看向苏晓晓，磁xing华美的声音传来，“为夫也希望夫人能早日为为夫生得一儿半女，这样为夫也好安心。”

    老神仙见上官君临有些悔悟的样子，也跟着道：“那老道就先恭喜夫人明年的今日，能习得贵子了。”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双眸含笑的样子，脸上也跟着扬起一抹笑意。

    “相公的生意繁忙，还是该多看着生意才是。”

    老神仙顿时气结的看着苏晓晓，难道赚钱比生儿子重要？！这钱是死的，儿子是活的，钱可以慢慢攥，这儿子可是要趁早生啊！

    “夫人此言差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夫人该早日为公子生得一子才对。”

    上官君临含笑接口道：“女儿也不错，只要是夫人生的，为夫都喜欢。”

    苏晓晓感受着周围的眼神，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么恶心的话，亏他说得出来。

    老神仙听着上官君临的话，顿时有种错失良财的感觉。这公子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有小娘子的人。

    人家小两口恩恩爱爱的，他没事当什么和事老。

    这倒好，把好不容易到手的银子给和出去了。

    苏晓晓见张大算子皱眉，好奇道：“老神仙可是又算出了什么？”

    老神仙听苏晓晓这么一说，顿时计上心头，道：“夫人，老道方才算出，夫人这个月将会有一劫，如果避不过去，恐怕会有xing命之忧。”

    苏晓晓心下一冷，仿似无意的扫了老神仙一眼;

    老神仙看着苏晓晓的眼眸，顿时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只是再仔细看，眼前的女子分明没什么异样。

    “那是不是该请老道帮忙，才可除去这场灾难？”苏晓晓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缓缓开口。

    老神仙不小心捋下几根胡子，连忙道：“不用，老道看得出来，公子和夫人都是大祥之人，到时候自可逢凶化吉，所以不必担心。”

    苏晓晓娇唇扬起，含笑道：“老神仙的话，小女子铭记在心，今日多谢老道人。”说罢，将方才收回来的银子放到老道面前。

    老神仙两眼放光，“多、多谢”

    苏晓晓道：“老人家，经常坐着对身体不好，记得多多走动才是。”坑蒙拐骗这样不过关，迟早会遇到麻烦。

    老道人的耳根微红，忙道：“多谢公子和夫人，”说罢，从怀中取出一枚玉，道：“夫人，这玉能护身，就当送给夫人做礼，夫人如此好心肠，定会有神明庇佑的。”

    苏晓晓也不拒绝，接过玉，含笑的看着上官君临，道：“这玉给你会更有用吧？”以上官君临遭灾的本事，给他会更有用处。

    “我的便是夫人的，”上官君临看了那玉一眼，道：“夫人只管收好。”

    苏晓晓听到上官君临所说，有几分诧异的看着手中盈绿的暖玉，难道这还是一块宝玉。

    上官君临又取出一张银票，道：“老人家这玉，是从何处得来的？”

    老神仙看着银票，也顾不上装自己的架子，老老实实道：“这玉我是在紫风山落一处捡的，觉得不错，所以就收起来了。”

    上官君临淡淡道：“可还记得那地方？”

    老道听着声音，不自觉的认真点头，道：“记得”这位温文尔雅的公子，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人都不简单。

    “劳烦老人家带我和夫人走一程如何？”虽是发问，但是却没有人可以拒绝。

    老神仙道：“可以，只是我们爷俩还需要收拾些东西。”老道一开口，就不自觉的说出了自己和身旁小童的关系。

    上管君临淡淡道：“三日可够？”

    “够的，够的。”老神仙额头已经忍不住渗出些许冷汗。

    见老神仙点头，上官君临温和含笑道：“娘子，走吧。”

    苏晓晓不解的跟在上官君临身后，看着手中的暖玉，不自觉的皱起眉。

    给读者的话:

    最近有点忙，举爪子保证，所有欠下的加更，非会在5?1假期的时候补回来！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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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7传说，紫风仙山

    老道看着上官君临离开，也没有觉得他们并没有约定会和的地点，有什么不妥。

    “今天就到这里了，散了吧。”小童收拾着东西，老道便开口。

    他就不该去紫风山，明知道是仙山还随便闯，真是自作自受。

    苏晓晓终究是忍不住开口，道：“喂，这玉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想知道？”上官君临微微回头，莞尔开口。

    “……如果你肯说，我就想知道，如果你不肯说，那我就不想知道。”苏晓晓努力的保护自己的权利。

    上官君临，道：“紫风山，清玉道人。”

    紫风山？清玉道人？

    苏晓晓好奇道：“怎么了？”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晓晓不知？”

    苏晓晓更加好奇了，“喂喂，我应该知道吗？”

    “换个称呼”

    “……弦之，”苏晓晓念这两个字的时候，耳根止不住的发热，心中却是甜丝丝的;

    “恩”

    苏晓晓的耳根从热到凉，再到冰凉，都没有听到上官君临把刚才的问题回答出来！

    “过来！你说，紫风山很有名吗？”苏晓晓拿一旁的侍卫出气。

    “启禀夫人，紫风山是南浩国的仙山，整个南浩国无人不知的。”侍卫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还有几分向往。

    “仙山？”苏晓晓不解。

    “是啊，夫人，”侍卫更加积极，“传闻紫风山上住着的都是上古仙人，他们仙术了得，可以移山倒海。夫人恐怕不知道，如今天下十三国其实本是一国，都是受仙人所执掌……的。”侍卫说到这里，骤然发现，自己这话有多么的大逆不道。

    苏晓晓听到一半，见没了，继续道：“然后呢？”

    “上车”

    “是！”侍卫一溜烟的积极跑上马车，安分守己的掀开车帘。

    苏晓晓求救无人，只能转向上官君临，“然后呢？”听故事听到一半，这种感觉就跟被人掐了脖子一样，她绝对不同意。

    “你不说，我就不上车。”苏晓晓开始耍赖。

    上官君临挑眉，“不上车？”

    “恩！除非你给我讲完剩下的故事。”见上官君临走近，苏晓晓依旧很勇敢的坚持。

    “那为夫就代劳了。”

    磁xing悦耳的声音刚落，苏晓晓就被人打横抱起，带上了马车。

    苏晓晓双手环在上官君临的脖子上，美眸怒瞪着上官君临。

    “卑鄙！”

    上官君临进了马车，并未将苏晓晓放下，而是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以半拥的姿势坐着。

    苏晓晓小脸微红，并未挣扎，“喂，给我讲故事。”

    上官君临静默，不回答。

    苏晓晓换上撒娇手段，声音特地放低，“弦之，我想听故事。”闷闷的声音，仿佛小动物受到委屈般，让人心痒不忍。

    “紫风山？”

    苏晓晓听到上官君临出声，立马开心的道：“还有清玉道人。”

    上官君临含笑道：“传闻紫风山上的上仙者因无心于世，又觉民有己思，遂决定让天下苍生执掌自己，后来一国之主起，千年后，黎变为如今天下十三国。”

    上官君临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说故事者，但苏晓晓听得很明白;

    上官君临见怀中的人眉头微微蹙起，眸中闪过一抹芒色，薄唇微扬，道：“晓晓觉得不妥？”

    苏晓晓微微嘲讽道：“你相信？”

    无心于世？

    世上没有比这个说法更扯的了，如果真的无心于世，那么为何要成仙？如果真的无心于世，又为何干扰世间轮回生死？

    上官君临莞尔，不答反问，“为何不信？”

    “没有，”苏晓晓突然想起来，眼前抱着自己的这个人，也是一具古董了，“那清玉道人呢？”

    上官君临道：“传闻他能洞悉天下诸事。”

    “你要去找他？”苏晓晓有几分嫌弃的道：“你不会是要找他算命吧？”

    上官君临哑然失笑，掩下眸中的异样，道：“不全然是，不过也算是。”

    不全然是，也就是说部分是，也就是说真的是去算命？

    苏晓晓这才由衷的有种感觉，她真的是在和古董谈恋爱，更过分的是，这尊古董还能把她吃得死死。甚至，让她感觉，其实去算命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也许……

    世上真的存在仙人也说不定。

    苏晓晓好奇道：“你想去算什么？”

    上官君临眸色流转而过，并未回答苏晓晓的问题。

    见上官君临不答，苏晓晓掩下心中的失落，笑着道：“明白，帝王之事，国家命数。”自来帝王都崇尚算国家命数，这也没什么好奇怪。

    上官君临似乎能察觉出苏晓晓的低落，似答非答道：“不是，是为了对朕来说，更重要的事。”

    “哦”

    看着苏晓晓的点头如捣蒜的样子，上官君临露出几分温柔之色，“傻瓜”

    磁xing华美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you'huo，苏晓晓张口刚想反驳，就被人封住了口。轻柔的吻，莫名间，让低落的情绪缓缓回温。似乎明白了某些事情，苏晓晓眸中闪过淡淡的娇羞笑意。

    轻柔的吻，没有持续多久，上官君临便将苏晓晓放开。见苏晓晓似乎不见方才的低落，上官君临薄唇扬起以几分调笑的揶揄。

    “我们现在去哪？”苏晓晓别开眼，小脸整个都在发烫。

    “枫林书院”

    “枫林书院？”这个苏晓晓知道，“与紫林书院、墨兮书院齐名的天下三大书院之一的枫林书院？”

    濯华的紫林、北颜的墨兮、南浩的枫林，乃天下闻名的三大书院，是所有学子一心向往的地方;

    想起苏晓晓那一手不堪入目的字，上官君临忍不住道：“这个你倒知道？”

    “当然！”

    她不止知道，她曾经还很向往。由于枫林学风开放，不似其它两院，允许女子入学，所以一度是苏晓晓计划跑路的地方。

    想她当初穿过来的时候，还幻想过要成为一名才女，天天信手拈来的赋诗。然后把这些古代的书呆子气死，不过如今这个伟大而狗血的愿望是没机会实现了。

    上管君临仿似无意道：“你很喜欢？”

    “那可是天下闻名的三大书院之一，当然喜欢。”苏晓晓现在整个人都冒着愉悦的气泡。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脸上的笑意，皱眉道：“有认识的人？”他可没忘记，他怀中的这个女人，对某个书生是念念不忘。

    “没有，”苏晓晓没理上官君临的不对，道：“单纯喜欢不可以吗？”谁规定不喜欢读书的人，就一定不能喜欢学府。

    没兴趣当演员，不代表没兴趣当观众啊。

    “喂，弦之，你这次是微服出巡吧？”

    看着苏晓晓的样子，上官君临不解，“做什么？”

    苏晓晓道：“等到了书院，你自己去做你的事情，然后我四处参观参观，你不用管我就好了。”好不容易能来书院一把，怎么说也要把古代那文绉绉的气息，带回去一些。

    “公子夫人，到了。”门外，侍卫的声音响起。

    苏晓晓听着耳旁热闹的街道声音，疑惑道：“到枫林书院了？”书院不是应该在安静，远离尘嚣的地方吗？

    上官君临莞尔道：“肚子不饿？”

    苏晓晓感觉了一下，点头道：“饿”

    云福客栈

    看到穿着华服的三人进来，客栈掌柜和角落处某些人的眼睛同时都亮了，当然，还有招呼的小二。

    “公子，夫人，打尖还是住店？”

    上官君临领着苏晓晓在角落处的位置坐下，侍卫则很自觉的向小二交代。

    饭菜上桌，苏晓晓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色，胃口大开。

    随后……

    这个不要，这个也不要，这个也不要。

    看着苏晓晓没吃，却先认真的挑着菜，上官君临皱眉。在看了一小会，终于在苏晓晓将一块肉挑开后，额头微抽的开了口。

    “那是鸡脯肉”

    苏晓晓看着压着自己筷子的手，认真道：“我知道，不过我比较支持鸡翅膀;

    。”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碗中极少的东西，终于毫不犹豫的发挥了自己的霸道。

    “吃下去”虽然他知道苏晓晓很多东西不能吃，但这鸡脯肉明显的眼前的女人自己挑食造成的。

    话音刚落，苏晓晓碗中，骤然掉下一块鸡脯肉。

    苏晓晓看着那块肉，闷声不依道：“我只吃鸡翅膀”

    上官君临毫不妥协，道：“就当它是鸡翅膀。”

    “可它明明不是！”苏晓晓将肉夹起，大有将它还给上官君临的打算。这种自欺欺人的事情，她才不干。

    上官君临仿若未闻，继续将一些菜挑入苏晓晓碗中，悠悠然道：“吃完就去枫林书院。”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这一招上官君临对苏晓晓用得得心应手。

    混蛋，威胁我！

    苏晓晓乖乖的将肉放入口中，不满道：“这个‘鸡翅膀’真难吃。”

    苏晓晓好不容易吃完‘鸡翅膀’，就发现碗中又莫名出现了许多菜。可恶的是，那些菜很凑巧的刚好不是她不能吃，而是她不想吃的菜。

    虽然心中有些感动，但是比起吃下这些，苏晓晓还是很没心没肺的决定奋战。

    “我减肥”

    “减肥？”

    “我太胖了。”差点忘了他听不懂减肥的意思。

    上官君临看着那略微苍白的小脸一眼，又将菜夹入苏晓晓碗中，道：“不会。”

    “我不想吃。”

    苏晓晓怒了，说不吃就是不吃。难道挑食还有错吗？而且这菜根本就不好吃。

    上官君临看不出喜怒的道：“真的不吃？”

    其实这碗中的东西也不算多，苏晓晓顿时有几分犹豫。

    “不吃！”要坚持道底。

    上官君临看着明显要和他抗战到底的苏晓晓一眼，将菜收回，放入自己碗中，悠然道：“好。”

    苏晓晓：“……”

    上官君临吃得很慢，很悠闲。俊雅的姿态依旧，举止投足之间，依旧很养眼。

    只是当温饱成问题，对面还有饭香飘来的时候，养眼并不能当饭吃。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的动作，心里把上官君临彻底的翻了一遍。

    她就知道，男人长得再好看都不能信，半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她一个饥肠辘辘的女子坐在面前，他居然还吃得下;

    苏晓晓很想告诉自己，骨气就是那浮云，拿起筷子吃就是了。反正丢人也是丢自家的人，没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

    真的太丢人了！

    上官君临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优雅的放下筷子，温柔道：“夫人若是不吃，为夫我过意不去。不如这样，等夫人用完膳了，我们再出发。”

    苏晓晓道：“如果我不吃，你就不打算出发了？”

    上官君临含笑道：“难道夫人不相信为夫吗？”

    苏晓晓看着那悠然的笑意，忍不住白了上官君临一眼。他到底哪里值得她相信，她一直很疑惑，到底他的自负是从哪里继承的。

    关止曦老先生，明明很慈善很和蔼的说，而且还有几分不正经。

    想到关止曦死前的一幕，苏晓晓顿时失去了和上官君临争辩的力气，他对自己真的很好，不是吗？

    苏晓晓眼神有几分迷离，带着甜甜的笑意，“当然相信，你是我的夫君不是吗？”

    说完这句，不止是上官君临愣住，苏晓晓自己也愣住。

    “夫人说得是”磁xing醉人的声音，带着温柔笑意。

    苏晓晓满脸红霞，埋头苦吃。

    苍天，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个祸害，在一起越久，心房就越容易被攻陷。

    “我吃完了”其实那些菜也没那么难吃。

    听到这句，侍卫很自觉的去付账。

    马车上，苏晓晓万分窘迫。本以为刚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可是上官君临现在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笑意。那笑意非常明显，明显到她根本无法忽视。

    “你够了没有？！”

    苏晓晓又怒了。

    上官君临莞尔道：“够什么？”

    苏晓晓道：“一直笑不累吗？”

    上官君临还没有回答，马车外，就突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都给老子下来！要是有女的就押回去送给大哥，男的……留下来，先看看长相。”

    最近大小姐似乎一直想成亲，抓个小白脸回去，就当给老大个面子吧！

    给读者的话:

    （握爪）有没有听过暴风雨前的平静这种说法？如果没有的话，嘻嘻，就快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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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8入瓮，危机四伏

    听到这句话，苏晓晓既不是兴奋也不是震惊，而是想笑。一旁淡然如上官君临，此时也忍不住有些嘴角抽搐。

    苏晓晓毫不掩饰的笑着道：“夫君，你要小心了。”以上官君临的长相，只怕是再合格不过了。

    上官君临含笑优雅道：“夫人也是”

    既然苏晓晓都这样说了，就说明一会不能出手。难得能有这般轻松的时候，看天色应还来得及，就由她玩闹好了。

    “喂！赶紧出来！娘的！老子午饭没吃就在这里等，告诉你们，再不出来，老子就进去了！”为首的强盗很嚣张，很不满。

    侍卫冷眼的看着面前的六个强盗，眼中尽是鄙视。而车夫嘛……

    “大爷饶命，小的已经成亲，求大爷放小的走吧！”黑风寨的大小姐，那是闻着丧胆，听者肝颤啊。京中这几年失踪的男子大多都是被黑风寨抓走的，从未听闻有回来的。

    虎二顿时冷声道：“妈的！长得不行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成亲，把他给我杀了！”

    明晃晃的刀在日下，散发着幽幽寒光。

    “慢着”淡淡磁xing的声音，听起来还透着漫不经心的悠然。

    帘子掀开，修长的身姿展现的几人面前。卓然天成的不凡姿态，优雅散漫的步伐，在一步一步间，不自觉的勾勒出高贵威仪的气势。

    只是这份气势，在几人晃神间，尽数散去，换上富家子弟的文质彬彬;

    “二哥，这、这个公子一定可以！”跟在那二哥身旁的铁头，看着上官君临，兴奋的开口。这次大小姐应该会对他们‘好’一点了，想起以后的日子，铁头眼中都冒出了光芒。

    “可是二哥，这个公子看起来就是书生，会不会经不起折腾啊？”另一旁的铁桶，已经开始担忧未来的问题了。

    见到上官君临出来，那车夫也不求饶了。有一个这么好的在这里，他求饶也是丢人现眼。车夫很淡定的坐在一旁，除了浑身不自觉的发抖外。

    那车夫虽然自己没察觉，但是却抖得让侍卫很难受。

    侍卫掏出一定银子，道：“这些银子是给你的，这里没你的事了，走吧。”

    车夫接过，道：“哦哦，好、好”

    “谁说他可以走的，你们说都不许走！”虎二看着那锭银子，眼中尽是绿光的开口。

    上官君临仿似未闻，淡淡道：“我已经成亲了。”

    苏晓晓在马车内已经快笑翻了，听到上官君临开口，知道自己的笑声，定然是让上官君临听见了。

    铁桶道：“成亲了有什么关系，我们大小姐不会介意的。”其实他们大小姐不止不会介意，还会很得意。有什么能比从别人手中别人的丈夫抢过来，更有成就感的。

    “对呀，或是把你娘子休了，反正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的。”铁头开口，那话中的冷漠杀意，听起来让苏晓晓也忍不住皱起了眉。

    看来这次遇到的不是什么善类。

    “夫人”

    听到声音，苏晓晓认命的从马车里出来。

    苏晓晓往上官君临身旁一站，那对比就明显了。

    虎二明显有些不信道：“这是你夫人？”怎么看起来那么不一样。

    “正是”

    苏晓晓看了一下面前的六人，此时开口满脸横肉的人应该就是首脑了。那刀上微微泛红的颜色，此时还能看出血腥。

    六人中，两人在为首的身旁，其余三人分别盯着左右和身后，有这样的部署，这帮强盗绝非一般草寇，看来更像是积势已久，早有规模。

    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虽然草绿水清，但是从刚才开始就一路没有遇到人，也就说明这一带很有可能治安就一直不好，这其中不好的原因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些人造成的了。

    “这位大哥，我们fu'qi今日正要返乡看望母亲，马车上这些钱财大哥尽管拿走，或是有什么看中的，大哥尽管取去，只求大哥能放过我们fu'qi二人。”苏晓晓柔声开口。

    “哈哈哈，小娘子，”虎二一脸狰狞凶狠道：“你去打听打听，我们黑风寨什么时候留过活口。看在你长得还可以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考虑不杀你;

    。”

    苏晓晓看着虎二摩挲刀身的动作，眼眸微眯，对着上官君临小声道：“为你的子民惩jiān除恶，不知弦之有没有兴趣。”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一丝微冷弧度，看着那几个强盗，道：“但凭夫人做主。”

    听到上官君临的答复，苏晓晓便对着侍卫道：“喂，一会你自己逃跑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可是他的职责是保护主子才对，“可……”

    上官君临扫了侍卫一眼。

    侍卫浑身一激灵，立马低头道：“是，公子夫人小心。”

    黑风寨一直在做烧杀掳掠的事情，一度是京都令史头疼的对象，就算现在也是。因为对付不了，所以历任京都令史都没敢上报。

    由于上次雪元节之事，上官君临换了段逸辰当京都令史，才知道黑风寨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能够在京中立足，若是要探究的话，这其中能查出来的东西，定然不会让他失望。

    “这位大哥真的不能放了我们fu'qi二人吗？”本该是求饶的声音，但是却淡得近乎冷清。

    铁桶在虎二耳旁严肃道：“二哥，他们似乎是在拖延时间。”

    “恩，”虎二一脸严肃，大声道：“给我抓起来，带回寨里！”

    看着几人快接近的动作，苏晓晓淡淡低声道：“动手”

    侍卫明白过来，立马将藏着的刀拿出，直接冲入六人中，打算擒拿虎二。

    可是，哪里那么容易。侍卫刚拔刀而起，对面的几人就已经反应了过来。护在虎二身旁的铁桶和铁头立马出手，而身后的一人也后来居上，形成三面夹击之势。

    正待要伤到侍卫之时，后来赶上的那人只觉得虎口一震，剧烈的疼痛传来，兵器落地，侍卫趁机脱身逃跑。

    虎二一脸狰狞的看着侍卫的背影，道：“铁头，马六，给我追。追到了把人头带回来，我自然有赏。”

    “二哥放心！”声音带着嗜血的兴奋。

    见虎二发现侍卫逃走，还有恃无恐的样子，苏晓晓忍不住皱起眉头。相信遇到杀人如麻的强盗，不会有人觉得高兴。

    虎二看着马车上站着的苏晓晓和上官君临两人，带着几分蔑视道：“公子，夫人，走吧。”

    苏晓晓和上官君临坐在马车外，此时赶车的人已经换成了六人中的一人。

    马车一路行驶，路过的皆是偏僻无比的道路，可以蜿蜒曲折，根本无法记清路线。即便想领兵，这样的道路便是极大的不利。加之两旁有山体环绕，若是遇到突袭，便会措手不及。

    而且，山体两旁明显有些痕迹，也就是说这一路都是有人看守的;

    。只要有人进入，就会被发现，到时候演绎的便是一幕幕的瓮中捉鳖。

    难怪这些人能够如此猖狂，这退可攻，近可守，的确是可遇不可求的好地方。

    黑风寨

    守哨的人远远就看见是二当家回来，当即往里禀告。苏晓晓和上官君临先是经过一道普通的木门，进去后，看见的是一个被包围起来的宽敞的四方体广场，四周都是看守的罗罗。那背上的弓箭和手中的刀，皆是蓄势待发。

    经过这个广场后，看到的是一道厚重的铁门。

    到了这里，苏晓晓才恍然发现。刚才的木门根本就是障眼法，故意引诱外人入侵，然后再这个广场中将入侵的人诛杀。而眼前的这道铁门，算得上是坚不可摧。

    抬头，可以看到铁门上还有看台，往下看，便是生命的终结和落幕。

    “公子和小娘子不要怕，只要你们乖乖听话，自然会有好吃好喝的给你们，如果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虎二指着铁门开启后，两侧墙壁上嵌着的森森白骨，冷声道：“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二哥，你这样会吓到小娘子的。哈哈哈哈”铁桶看着脸色微变的苏晓晓，大笑的开口。

    上官君临自然的拥过苏晓晓，温柔道：“夫人莫怕，为夫在。”

    简单的话语，让苏晓晓莫名的心安。看着墙壁上的森森白骨，苏晓晓默默的握紧上官君临的手，十指交扣，无声的话语传递。

    她想毁了这黑风寨，她想为心中的正气，做一次该做的事。

    “夫人放心”上官君临含笑的看向苏晓晓，那眸中的应允和许诺，让苏晓晓深深怔住。

    “谢谢”极轻极轻的声音，微不可闻。

    上官君临含笑道：“夫人言重了，这本该是弦之该做的事。”

    苏晓晓没有说话，心间的感动让她无言以对。她想谢他一再包容她的任xing，此次微服出巡，他定然有其它的事要做。

    出巡仅有五日的时间，如今已是第二日，万一这几日内他们无法解决黑风寨，就是要逃出去都是困难。纵然他们武功再高，也无法长途跋涉，而且路途她现在回想起来都是一片凌乱。

    他是南浩的帝王，外有强敌，内有忧患，能任xing的机会不多，却都给了她。

    而她……

    终究只能负他。

    “看不出来你们还挺恩爱，”刘七看着两人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拥过的动作，开口道：“你们也不必过于伤心，只要你们表现好，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而且，公子你若是让大小姐看上了，以后想要做什么，我们也不敢揽着。”

    听到刘七这样说，苏晓晓和上官君临相视一眼，随后微微一笑。

    看来这黑风寨也不是全无好人，苏晓晓突然意识到，这般强抢的行为，便奠定了其不安的因素;

    。表面的臣服，并不能改变内心的叛逆。

    苏晓晓道：“多谢这位大哥”

    “刘七，多废话做什么，赶紧把他们押进来，让大哥和大小姐看看！”铁桶的声音传来，带着很多不满。

    刘七道：“是、是，我这就把他们领进去。”说完，刘七恶狠狠的瞪了铁桶的身影一眼，口中还传来咒骂声。

    威武堂

    黒木的牌子，透出沉重的气息。入眼，是一个hu'tou挂在正中，虎口上的牙齿外露，双眼暴突，昭示着不可凌驭的威严。

    两旁站着的人，看到虎二等人进来，同时齐整的喊出，“二哥”

    这样的架势，丝毫不像是草寇匪类，倒更像是有组织和机构的军队。严格的等级制，上下之间凌驾这不可触犯的威严。整齐的站立，内外不同的设置，都昭示着，黑风寨绝对不似外面传闻的简单蛮狠。

    虎二不似方才说话时的气粗，倒是带着几分恭敬道：“大哥，今日小弟回来，路过玉林溪，刚好遇到这两人，小弟就带回来给大哥了。”

    正前方坐上，一脸胡子的壮汉抬头，额头上的两道刀疤狰狞外显。充满戾气的神情，让人不寒而栗。如虎豹般的双眼，紧紧的盯住每一个猎物。

    “恩，做得不错。”不高不低的声音，有着上位者的沉着和威严。

    虎二对着身旁的人道：“铁桶、刘七”

    铁桶和刘七立马把从苏晓晓和上官君临马车内搜到的东西，一一呈现到虎烈面前。

    虎烈站起身，将刘七手里捧着的蚕丝握在手中，随后看向上官君临，那眼中是冷漠的杀意。

    “这是你的？”这种东西，不是京中一般人能有的。

    上官君临姿态翩然，既不放低自己，也不太高，镇定道：“是家母的东西。”

    “有谁会将家母的东西放在马车里携带？”虎烈显然不信。

    上官君临道：“我们fu'qi二人此次本打算回去为家母庆生，这是天蚕丝锦是家母钟爱之物，所以我们特地带回去。”

    虎烈道：“你们是什么出身？”

    上官君临道：“京中薄有良产，一般经商人家。”

    虎烈握着手中的天蚕丝锦，眸中尽是沉思。

    “大哥，有什么不对吗？”虎二连忙开口。

    “这天蚕丝锦乃是宫中之物，”虎烈看着上官君临，从一旁的人身上将刀抽出，森然道：“能得到这种东西，身份定然不简单。说，你们是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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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9相公，他是我的

    上官君临看着虎烈，道：“上任京都令史是家母兄长，这天蚕丝锦是家母去年过寿时，舅舅派人所送。”

    虎烈道：“上任京都令史？”

    上官君临无波无澜道：“正是”

    “大哥，是小弟愚笨，”虎二连忙道：“竟然不知道给大哥招了这么个人，我这就拉出去解决了;

    。”

    虎烈却反而是不紧不慢的道：“不必，上任京都令史不是已经被下令斩了吗？死人，就没什么可怕的。”

    “对啊！还是大哥想得周到。”虎二脸色一喜，看上官君临的眼神，顿时也少了些杀意。

    虎烈看着上官君临，点头道：“小子，不错！虽然身子看起来弱了一些，但底气倒是足够，敢跟我面不改色的说话，老夫已经许久未见了。来人，去请大小姐。”

    刘七立马道：“是”

    虎烈看着上官君临，突然皱眉道：“你会功夫？”看那周身的气息，非一个简单的文人能成的。既然出身半个官家，会些便不稀奇。

    上官君临道：“自小有修习”

    虎烈听到这话，朝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人退下。不一会儿，退下的人捧着一瓶东西上来。

    虎烈接过瓶子，倒出一颗药丸，森然道：“把这个吃下去。”

    苏晓晓看着那药，有几分担忧的开口：“相公”

    这药定然是控制他们武功的，要是武功被制，万一碰到什么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虎烈冷冷的看着上官君临，就等他的动作。那手中的刀一直都未曾放下，只要上官君临敢不从，那手中的动作定然就会上来。虽然虎烈刚才看起来似乎对上官君临有些惜才，可那眸中的杀意却是从未淡过的。

    黑风寨，自来无人能潜入，其中的原因也是因为虎烈的小心谨慎所使。

    上官君临仿似安抚的柔声道：“夫人放心，为夫无事。”

    苏晓晓看着那双眸中的悠然笑意，骤然放下了心。她突然想起上官君临说过的，所有的媚药对他都没有效用，可能这药也是一样吧。

    上官君临接过药，毫不犹豫的吞下。

    “小子，胆色不错，”虎烈这次将刀直接递给身旁的人，道：“就是太冲动了，万一我给你的是毒药，那你小子可就没命了。”

    上官君临淡淡道：“大当家说得是。”

    在场的人对于话中的话，都心照不宣。若是刚才上官君临敢不吞下那颗药，招呼他的便是千刀万剐，必死无疑。

    虎烈看了眼苏晓晓，开口道：“这位是你夫人？”

    上官君临在进门时，就已经放开了落在苏晓晓腰间的手，此时也未看苏晓晓，只是淡淡回答。

    “是”

    虎烈对于上官君临所表现出的冷清很满意，又继续道：“成婚多久了？”

    上官君临眼中毫不含情，“四个月不到”

    虎烈看着上官君临，状似无意的道：“你跟你夫人感情很好？”

    见上官君临要开口，虎烈又道：“这个问题……我想请夫人回答;

    。”

    “相公，我……”

    上官君临这才转头看向苏晓晓，“夫人只管回答”

    苏晓晓看着虎烈，有几分害怕的道：“我们fu'qi一直相敬如宾，相公待我很好，请大当家放过我们。”

    那唯唯诺诺的样子，让上官君临眼中闪过几分嫌弃。

    这一幕，显然落入了大当家虎烈眼中，“夫人放心，我黑风寨从不对女人下手。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关离”

    听到这个名字，苏晓晓心里狠狠的鄙视了把上官君临。真是不怕死，这么换汤不换药的名字也敢用，真是太自负了。

    “这位夫人呢？”

    苏晓晓颤声道：“苏晓晓”

    上官君临听到这个名字，眸中闪过淡淡的莞尔笑意。

    一旁的虎二听着苏晓晓的声音，看着苏晓晓的动作，忍不住开口道：“小娘子，名字不错。”

    上官君临、苏晓晓：“……”

    他到底是从哪里听出来的。

    苏晓晓暗暗缓缓了心神，柔声道：“多谢二当家夸奖。”

    “二当家这是看上谁了？”

    突然，一道还算……娇媚的声音传来，除了有些小小的粗狂以外。

    “大小姐！”

    听到声音，众人已经知道是谁了，连忙开口问好。

    虎烈看向自己女儿，又看了看上官君临，道：“虎妞，你来了，来看看，这是你二叔给你找来的小子，你看看满不满意。”话虽是这样说，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大当家对这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很满意。

    虎妞，人如其名。

    硕大的身材，水桶粗的腰身，那脸上的肉在她不行间，也跟着跳动着。粉红色的罗裙，绷得很紧，让人忍不住有些担心它会不会不堪重负，突然裂开。

    浓艳的妆束，将那圆脸画得通红，肥硕的嘴唇看起来泛着肉的光泽。可那皮肤倒是细腻，看得出来，也是娇生惯养之人。

    “爹，他是从哪里来的！”虎妞几乎不用考虑，就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绝对是个ji'pin。

    虎二看到虎妞那么开心，开口道：“大侄女，他是我这次出去碰上的，我看挺合适就给你带回来了;

    。”

    “二叔，你做得不错。”虎妞夸赞了一句，看向虎烈道：“爹，我就要他了！”

    虎二低声道：“是是，只要大侄女高兴。”

    虎烈大笑，安抚道：“还是我的虎妞有眼光，爹就把他给你了，你这次可要好好对待这位公子，知道吗？”

    “好！你们听到，他以后就是我的了！”

    苏晓晓本该幸灾乐祸的，可是听到虎妞说这句话，心中却是很不舒服。什么叫你的，应该是我的才对！

    “是！”两旁的人回答得很大声，很恭敬。

    上官君临将场中几人的动作收入眼中，这其中暗地里交织着的权势斗争，将是最好的突破口。

    虎妞看着上官君临，越看越满意，眼睛里几乎都可以冒出红色的心形来了，那芳心在看到上官君临的第一眼，就已经暗许了。

    可是看着看着，虎妞凭着女人的第六感，就注意到了一旁苏晓晓的存在。

    虎妞嫌弃道：“爹，这个丑女人是谁？”

    丑女人？

    苏晓晓知道自己前世的容颜算不上漂亮，但是至少也是平均值以上，居然敢说她是丑女人！

    “哦，”虎烈有几分尴尬，道：“是这个公子的夫人。”

    “什么？！”虎妞声音突然拔高。

    “女儿，别激动，”虎烈看着上官君临和苏晓晓，森冷道：“这位公子和这位夫人并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女儿不用担心。如果你不喜欢的话，爹可以帮你把这个女人杀了。”

    虎烈话刚落音，一旁的人就把刀架在了苏晓晓脖子上。那刀上的寒意，泛着血腥的光泽。

    上官君临未曾转头，依旧是淡淡的神情。仿佛无论世间是什么事情，都无法撼动他分毫般。

    苏晓晓看着脖子上的刀，颤抖道：“相公，救、救我……”

    虎烈看向上官君临，道：“公子，这位夫人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难道你全然无动于衷吗？”

    上官君临转头看了苏晓晓一眼，淡淡道：“夫人莫怕，大当家不过是开玩笑而已。”说罢，又毫不留情的转头看向虎烈。

    “如此，可算是有情有义？”

    虎烈拍掌称快，“好！想不到你一个富家公子，竟然比我一个草莽还要心狠。既然你不爱你的娘子，就杀了她吧。”说罢，将刀递给上官君临。

    虎妞看着上官君临，眼中尽是崇拜。眼前的男子，无论怎么看，都是她见过的最完美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他是她的了。

    见上官君临没有接过，虎烈脸色一凌，声音顿寒;

    “怎么，犹豫了？”这么说，刚才都是假的！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眸色深不可测，无波无澜，淡淡道：“不如劳烦大当家替我出手。”

    虎烈森然道：“既然是你夫人，当然是要你自己动手。怎么？难道你还舍不得她？”

    “不是，只是我动不了手。”

    “妈的！敢跟我大哥反口，”虎二一怒，将上官君临狠狠一推。

    只是没想到，这样一推，上官君临就倒在地上，那脸上因为骤然倒地的疼痛，微微抽搐。

    “相公！”苏晓晓几乎要哭出声，顿时也顾不上害怕，看向虎二，道：“你对我相公做了什么？！”那脖间的刀，因为此时的动作，已经渗出了些许血迹。

    听到苏晓晓这样说，虎烈才想起，刚才他让上官君临吃了化功丹。此时他该是浑身无力，甚至可以说虚弱才对。

    只是刚才上官君临站着，没有表现出异样，所以才让人忽视了这一点。

    想到这，虎烈不禁再次对上官君临刮目相看。那化功丹的药效他最清楚，想不到这个过分好看的男人竟然能撑到现在。

    “二叔！你做什么，他是我的人！”

    虎妞一看上官君临倒在地上，顿时不忍心的小跑了过去，看着上官君临的眼神都带着心疼，想要将上官君临扶起。

    “不劳小姐，我自己来。”淡淡的声音，依旧是无波无澜，丝毫看不出虚弱。

    “大侄女，不要生气，是二叔冲动，是二叔不对。”虎二连忙看向苏晓晓，道：“二叔这就帮你把这个女人杀了，以后你就可以和小相公好好过日子了。”

    虎妞道：“不用了！”

    看着上官君临艰难爬起来，虎妞尽是心疼，安抚道：“公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杀了你夫人的，你不要担心。”

    听到这句，上官君临状似无意的扫了虎妞一眼，道：“多谢小姐。”

    “不必，不必”

    终究是女人的直觉比较厉害，听到虎妞这样说，苏晓晓心下也忍不住提防起来。

    刚才他们做的事情，分明足够说明上官君临的无情了。可是这个女人却依旧这样说，幸好她本xing还不算太坏，或者说她已经是色迷心窍了，不然局面定然更加艰巨。

    虎妞看着上官君临站起来，才放心又开口道：“爹，你们不许杀她。”

    “女儿，为何不杀？”

    虎妞看着哭泣着的苏晓晓，得意道：“哼，反正他以后都是我的了，留下她有什么关系。而且，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她相公以后会是我相公;

    。”

    “好好，”虎烈对于他宝贝女儿的决定，一向是全然支持的，道：“还是妞儿想得好，就这么办！”

    虎二看着哭着的苏晓晓，那心顿时也软了下来。

    “大哥，既然不杀了，能不能……能不能……”

    虎烈看着虎二的样子，不悦道：“想说什么！”

    虎二连忙点头，道：“大哥，能不能把这个小娘子给小弟我，我觉得这个小娘子怪可怜的。”

    “可怜？”虎烈不给面子道：“我看你是色心起了才对，留着也无其他用处，就给你吧。”

    “哎，谢谢大哥。”虎二看着苏晓晓满心欢喜。

    “小娘子，你哭的时候真好看。”虎二忽视耽耽的看着苏晓晓，那目光中尽是猥琐。

    虽然这句话上官君临也说过很多遍，但是如今苏晓晓听到虎二这般说，只觉得恶心。看来她以后要少哭才对，即便是装的也不能哭。

    苏晓晓道：“这位大哥，我、我、我已经是相公的人了。”

    “谁说是你相公，”虎妞顿时腰一叉，恶狠狠道：“他是我相公。”说完这句，虎妞伸起手，朝苏晓晓脸上扇去。

    “小姐”上官君临看着虎妞淡淡开口。

    尽是这云淡风轻的两个字，就让虎妞忍不住的收回了手。

    虎妞放柔声音，道：“公子，你说？”

    虎烈在一旁看着上官君临，就等着他想说什么。周围的人也都看着，那眼中的意思，让苏晓晓万分的不舒服。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道：“我累了，小姐扶我去休息如何？”

    虎妞看着那抹微笑，顿时满脸通红，娇羞得几乎说不出口。

    “好、好”虎妞扶着上官君临，仿若大家千金，小声道：“爹，我先扶公子进去了。”

    “去吧！”虎烈丝毫不掩饰话中的高兴。

    上官君临在和苏晓晓擦身而过时，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那无声的安抚，让苏晓晓放松了下来。

    突然，上官君临脚步一软，几乎倒下！

    “公子，小心”虎妞及时扶住。

    “多谢小姐”

    苏晓晓抬眸，那俊美的面容此时已布满薄汗。

    那药……

    该死！那药分明对他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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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0瞬间，谁诱惑谁

    看着上官君临挺拔的身影，苏晓晓只觉得忧心还有丝丝不该有的害怕。

    虎烈看了苏晓晓一眼，冷声开口道：“都散了吧;

    。”

    “是”

    虎烈一走，虎二连忙走到苏晓晓面前，“小娘子，我们也走吧。”

    “二当家，”苏晓晓看着虎二眼中的光芒，轻声哽咽道：“我相公真的不要我了吗？”

    眸中的泪水波荡，散发出楚楚可怜的娇柔之美，虎二纵然是再铁石心肠的汉子，在被这样看之下，也化成了绕指柔。

    “小、小娘子，你不要伤心啊。”虎二有几分无措，开口道：“你相公不对你好，我对你好，不要哭了。”说罢，虎二就要替苏晓晓擦去眼泪。

    苏晓晓避开，看向虎二，破涕为笑道：“多谢二当家，二当家看起来比大当家好多了。”

    “我大哥虽然看起来很凶，但是其实人不错的。”虎二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是这样，大当家和二当家是亲兄弟吗？”苏晓晓看着虎二眸中闪过的不甘，状似无意的解释道：“二当家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你们看起来不太像，所以……”

    虎二连忙道：“小娘子不要自责，没关系的，很多人也都说我和大哥不像是亲兄弟。”他倒希望他们真不是亲兄弟！

    苏晓晓眼中露出些许哀伤，道：“真好，你们兄弟两人能在一起。”

    苏晓晓在弄尘楼虽不是媚使身份，但学色杀时，自然是把各种柔媚神情尽数学遍。如果不是对自己这般苛刻的要求，苏晓晓也不会在弄尘楼脱颖而出，成为弄尘楼的少主。

    所以，当苏晓晓刻意表现哀伤时，弱柳扶风的感觉更是生动灵现，加上一双惑人的眼眸，生生的让虎二看得怔住。

    同时也有一种错觉，眼前这个长相平凡的女子，根本就是jué'sè。

    “小娘子，你、你不要伤心。”

    “二当家说哪里的话，小女子伤心又能怎么样，”苏晓晓面露绝望，道：“从此以后只当是我死了，再也见不到心上挂念之人。就连相公，即便是我能见到，也情意不在了。”

    说到这，苏晓晓脸上完全失了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看着虎二的眼神似乎也几乎要透出哀怨，只是那哀怨和怨恨却是把握得极好。

    看起来似乎有，但又似乎无。

    这种若有似无的状态，最能够动人心。加上刚才的对话，还有如今的这一番话，七分放三分收，既不执拗得要用蛮力驯服，也不服软到柔弱可欺。

    通常这种状态下，便会让人甘心等待，或者等到对方心甘情愿的时候。

    “小娘子，你放心，以后、以后有机会，我、我一定让你回家看看家人。”虎二紧紧盯着苏晓晓的脸，就等着她露出笑容。

    苏晓晓毫无表情，道：“多谢二当家”话语中却分明透出几分失望;

    虎二心里只觉得心疼，连忙又哄到：“我说到做到的！”

    “可是大当家……”

    虎二这下也不掩饰，道：“你放心，这些事情我自己还能做主，不劳他cāo心，小娘子这下子该相信我了吧？”

    苏晓晓在虎二毫无准备之下，毫不吝啬的露出一抹笑容，媚惑众生。

    “多谢二当家。”

    “好、好、好”虎二连忙道：“小娘子不用谢，我、我就是一粗人，以后不用那么客气。”

    苏晓晓轻声道：“好”

    虎二挠了挠头，刚才还杀气重重的汉子，如今只如情窦初开的少年，不知该如何是好。

    苏晓晓也站着，不说话。虽然现在看样子，虎二暂时不会对她怎么样，但上官君临那边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刚才那化功丹，看起来似乎只有大当家才有，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拿到解药呢？

    虎二看着苏晓晓不说话，心里更是紧张，到处看了看，也发现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

    “小娘子，你……”

    苏晓晓道：“二当家可以换个称呼。”

    “那我叫你晓……”这个字刚出，虎二就不自觉的觉得仿似冒犯了一般，便道：“苏小姐，我叫你苏小姐怎么样？”

    苏晓晓轻轻点头，道：“二当家是不是还有事情，我自己可以的，二当家放心。”

    “是，是，”虎二道：“有些兄弟要来，我必须过去一趟，苏小姐，我叫人先带你去休息，你一定很累吧？”

    苏晓晓轻声含笑道：“多谢二当家。”

    虎二看着苏晓晓，顿时觉得似乎自己又年轻了，又回到了毛头小子的时候。甚至只想和眼前这个抓回来的女子在一起，都不想离开。

    “二当家？”

    “是是”虎二道：“在下失礼了。”说罢，还客气的行了一礼。由于本是狰狞的样貌，再加上那浑身的血腥之味，这个姿势顿时变得有些不伦不类。

    苏晓晓微微别开眼。

    虎二也察觉出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不妥，顿时又中气的十足的喊道：“铁头！”

    铁头连忙进来，“二当家”

    “把苏小姐带下去休息，小心点，知道吗？”那示意的眼神分明还有其它意思。

    铁头道：“是，苏小姐，请”

    苏晓晓看着虎二和铁头的示意，微微皱眉;

    。那示意的眼神，意思分明是说要避开一些东西，一些不能让她知道的事情。黑风寨还能有什么事情，要弄得这般神秘。

    苏晓晓秉着女子礼多人不怪的原则，轻声道：“谢谢”

    铁头带着苏晓晓走出正堂，出来正面面对的依旧是那厚重的大铁门。不过这次却不是直走，而是右拐，走过一道直长廊，随后便进入了一个方院，方院里正面有一间看起来最为宽敞的房间，两旁各有一些小房间更像是陪衬。

    正方打开，看得出应该就是虎二的住处，那门口挂着的也是一个hu'tou，只是看起来却是被拔了一只牙的。

    “苏小姐，这边请”铁头将苏晓晓领到最靠近正房的隔壁房间。

    “谢谢”苏晓晓说完，铁头就下去了。

    苏晓晓在门口站了一会，果不其然，两旁房间有人打开了门。

    从那红肿的眼睛上，苏晓晓看得出，应该也是被抓过来的女子。娇小的身子，看起来倒也是小家碧玉，举止间透着知书达理之象，应该是大家出身。

    苏晓晓主动开口，“你也是被抓来的吗？”

    女子很伤心，哽咽着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看着苏晓晓，似乎对她的镇定有些不解，道：“我叫念笑笑”

    念笑笑？

    念家的二小姐？

    苏晓晓道：“我叫苏晓晓”

    念笑笑揉了揉眼睛，终究是问了出声道：“你、你不害怕吗？”

    苏晓晓看了看其它房间门口站着的几名女子，道：“我们进屋说吧”

    “好”念笑笑也发现了周围不算友善的目光。

    苏晓晓和念笑笑聊完才知道，念笑笑是在回京的路上被人抓来的，送她回京的人都被杀了。念笑笑已经被抓来有十日了，很奇怪的是，虎二并不像对其他人一样逼迫她，只是任由她在房里独自哭泣。

    念笑笑和苏晓晓交谈了以后，也有些放松了下来。

    “其实，我不是南浩国的人。”

    苏晓晓故作不知的道：“那笑笑是哪里的？”

    念笑笑道：“我是北颜国一个商人之女。”她的身份，还是少一些人知道为好。

    苏晓晓也不点破，道：“这十日，你都是呆在房中吗？”

    “不是，”念笑笑说到这，又有些伤心，道：“每日都会有人送衣物过来，我们都要负责洗。”加上她并不受早先来的那些人待见，所以经常都要洗最多的那一份。

    苏晓晓眼睛一亮，道：“要洗衣服？”

    念笑笑道：“恩，还有其它一些事情，全看二当家待你如何再决定;

    。”

    话刚说，就听到门外有人喊。

    “都出来！”

    念笑笑有些失色，道：“姐姐，快出去，不然会受罚的。”

    苏晓晓和念笑笑出去的时候，就一定看到其它的女子围在一个蛮横的男子身旁。

    男子恶狠狠道：“这些衣服，是二当家和老大的，还有几个兄弟的，好好洗。”说罢，看了念笑笑一眼，正要开口骂，看到一旁的苏晓晓后，就把话说回，只是瞪了念笑笑一眼。

    “是”站在比较后面的女子，有的还回头看着苏晓晓和念笑笑。

    苏晓晓本来以为，洗衣服至少能趁机出去走走，可是哪里知道，也就是五十步不到的距离。

    “你是新来的？”

    苏晓晓从自己的思绪中回来，抬头看向站着叉腰的女子。

    念笑笑见苏晓晓不回答，连忙道：“连姐姐，苏姐姐是刚刚才来的。”

    “把这些衣服都洗了。”

    “还有这些”

    “还有这些”

    随着声音的落下，衣服也一堆一堆的升高。

    看着趾高气昂的女子，苏晓晓淡淡道：“我不是来洗衣服的。”她相信，以她刚才的努力，足够不用洗衣服了。

    “呦，这又多了一个千金小姐了。”

    正在苏晓晓打算转身走的时候，就看到有一个丫鬟样子的女子走过来。

    “苏小姐，小姐要你过去一趟。”

    黑风寨中只有一个小姐，那就是虎妞。

    说完这话，那丫鬟看着围着苏晓晓的三个女人一眼，那三人立马噤声脸上露出几分害怕，蹲下身立马把衣服拿在说上到一旁洗去。

    苏晓晓顶着周围异样的目光，跟着丫鬟走。

    “小妹妹，请问，还有多久”

    苏晓晓看着笔直的长廊，第一次觉得地方太大真的不好，没有观光车坐，有轿子她也是不嫌弃的。从黑风寨的最北边，走到最南端，的确有点挑战。

    “苏小姐可以叫我青儿，”青儿自顾朝前走，道：“苏小姐只管走就是了，以后会习惯的。”

    再走了一段路后，苏晓晓终于来到了虎妞的住处。刚进入，看到的都是一片粉红。无论是桌布，还是吊帘，或是丝巾几乎都是粉红色的;

    就连那床铺也是粉红色的，只是……

    上面躺着一个白衣散发的俊美男子，修长的手支着脑袋，薄唇微扬，邪肆的看着她。那眸中的含着的淡淡笑意，带着轻浮无赖之色。

    “关公子，你要不要喝水？”虎妞满脸通红的看着床上的男子，余光扫了苏晓晓一眼。

    上官君临抬眸看了虎妞一眼，淡淡道：“不必，多谢小姐。”

    “你叫我虎妞就可以了。”虎妞很不好意思。

    “虎妞”

    明明是极为别扭的两个字，从那双薄唇中吐出，却带着磁xing的you'huo，让虎妞越来越无法自拔。

    青儿见差不多了，便道：“小姐，苏小姐来了。”

    虎妞仿似才发现苏晓晓一般，有礼貌道：“苏小姐，我相公刚刚换洗了些衣服，你拿去洗一下吧。”说罢，那肥硕的手指了指地上的华服。

    那华服旁边，还有水渍的印迹，分明是在房中沐浴的！

    “虎妞，我有些话要对苏小姐说，你先出去一下如何？”说罢，上官君临艰难起身，冷淡的扫了苏晓晓一眼，声音温和无恙。

    “可是……”她爹交代了，不能让他们见面，她已经破例了。

    上官君临看着虎妞，淡淡含笑道：“有些事情我需要向苏小姐交代清楚。”仿似怕虎妞听不懂一般，上官君临将苏小姐三个字，说得阁外清晰。

    虎妞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顿时娇羞道：“好，青儿，我们先出去走走。”

    “是，小姐”

    两人走出，还讲吊帘放下。透过粉红色的帘色，里面的冷男痴女，看起来透着丝丝忧伤，仿似诀别前的黑暗酝酿。

    虎妞刚走，苏晓晓嘲讽道：“关公子，你过得不错呀。”

    上官君临松开手，任由自己躺着，含笑温和道：“夫人吃醋了？”磁xing华美的声音，透着几分愉悦。

    苏晓晓皱眉的看着上官君临的动作，刚才的一幕又回到了脑海中，苏晓晓走到床旁。

    “你……”

    可是话还没说完，床上的人突然起身，将苏晓晓拥入怀中。

    灼热的气息透着莞尔的愉悦袭来，苏晓晓瞪着双唇被含入，俊美的面容在散发下，透着丝丝邪气，fēng'liu之色尽显。

    给读者的话:

    卷爪子：咳咳，这一章所有的观点手段仅代表个人看法，米有任何证据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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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1晓晓，相信弦之

    苏晓晓任由上官君临吻着，再被diào'xi了数不清次数后，她已经开始淡定了。虽然还是有一点点不习惯，但是基本上稍微分神感受还是可以的。

    “适应了？”

    上官君临放开苏晓晓，挑眉莞尔开口。

    苏晓晓瞪了上官君临一眼，懒得回答他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上官君临看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眸色流转，磁xing醉人的声音，带着丝丝邪肆的蛊惑。

    “要不要试试下一样？”

    苏晓晓看着突然没半点正经的上官君临，有些怔住。长发散下，俊美的面容带着温柔笑意，眸中的深不可测和暗沉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华美的声色，举止间的优雅依旧，可感觉上却已经相差了很远。

    在呆愣了片刻之后，苏晓晓有几分嫌弃的开口，“你在学**？”

    “恩？”

    上官君临淡淡出声;

    “呵呵，开玩笑，”苏晓晓发现，只是这一句，就看到了以往那个自负的男人又回来了。“你叫我来什么事？”说罢，苏晓晓微微挣扎了一下。

    上官君临放开苏晓晓，顺势躺下，淡淡道：“一切小心”黑风寨比他预料的还要复杂。

    “那三天能解决吗？”苏晓晓开始有些担心。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道：“不知道”

    苏晓晓深吸口气，道：“你真的失去了武功？”看着床上含笑的上官君临，苏晓晓只觉得可恶！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中的担忧，突然牛头不对马嘴道：“这床还不错，要不要试试？”

    苏晓晓看着床上的上官君临，不怒反笑道：“……你这样子看起来更像是我在非礼你。”

    “也无不可”

    “……我没兴趣。”

    “不试如何知道没有？”

    “……有些事情不用试。”

    “但不包括这个事”

    苏晓晓深吸口气，努力提醒上官君临，道：“我们现在很危险。”

    上官君临道：“她不会那么快进来”

    “万一呢？”

    “你我是fu'qi”

    苏晓晓口无遮拦道：“是fu'qi，但不代表会随时发情。”

    上官君临莞尔道：“真的不试试？”

    苏晓晓很坚决，“不试”

    “也好”上官君临眸中闪过淡淡笑意。

    苏晓晓：“……”

    苏晓晓平息一下被人噎住的感觉，继续道：“这个黑风寨不简单。”

    “恩”上官君临收回几分不正经，道：“夫人发现了什么？”

    “他们下午不知要进行什么，看起来似乎颇为重要，如果要是能查到的话，应该会有突破。”苏晓晓认真的道。

    “有人运了东西进来。”

    “这倒是有可能，”苏晓晓认真的想了想，接口道：“只是外面的道路并不适合进行远送，我猜想应该是外面来了什么重要的人，所以那个二当家才会一脸谨慎。”

    “恩，送东西来的人身份的确不简单。”上官君临抬眸，看着一脸认真的苏晓晓，眸中尽是笑意。

    “恩，那个二当家……”说到这里，苏晓晓突然停了下来，怒瞪着上官君临道：“你都知道了？;

    ！”

    上官君临含笑道：“我只是比夫人多知道了一些。”

    那个小姐真是色迷了心窍，竟然什么都跟这个混蛋说了。

    苏晓晓此时也不想计较，开口道：“我遇到了一个叫念笑笑的，她说她是北颜国一个商人之女，黑风寨不是在京都吗？怎么会去抓北颜国的女子呢？”

    “北颜国念笑笑？”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了然道：“是北颜国第二富商念家二小姐。”

    苏晓晓睨了上官君临一眼，道：“你怎么知道？”她知道是因为曾经有人弄尘楼，要她刺杀北颜国念家二小姐，只是后来不知为什么放弃了。

    “念家二小姐，”上官君临淡淡道：“放眼十三国，知道的人不少。”而且想要得到的人也不少，不过最近一条有趣的消息，倒是让大家对念家二小姐不那么在意了。

    苏晓晓不解，“为什么？”

    “此事等出去后，我再跟你细说，”上官君临道：“她可有说她是在何处被抓？”

    苏晓晓道：“没有，她只说她是在回京的路上被黑风寨的人抓来的。”

    上官君临道：“夫人能否答应我一事？”

    “什么？”

    “莫要强出头，”上官君临在苏晓晓额头落下一个轻吻，仿似叹息道：“世间之事，即便你清楚不能左右，亦会冲动出手。”

    苏晓晓嘀咕道：“放心，我不是心慈之人，不会置自己安危于不顾的。”

    “罢了，”上官君临淡淡含笑道：“可还记得我给你的那块暖玉？”

    苏晓晓忙拿出来，“在这。”

    上官君临道：“带好，这玉可以护你百毒不侵。”

    “这块玉有这么好？”苏晓晓显然不信。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有几分无奈的道：“紫风山的同年玉乃世间难得奇珍，夫人竟然不知。”后面苏晓晓的语气，仿似苏晓晓该知道一样。

    苏晓晓别开眼，道：“我怎么会知道。”难道是弄尘楼的媚使就一定要知道吗？但若是柳无衣……苏晓晓突然不敢再想下去。

    上官君临也不说破，含笑道：“他们让你做什么？”

    苏晓晓闷声道：“……洗衣服”

    “夫人辛苦了”上官君临不怜惜，反而是调笑开口。

    苏晓晓看了看上官君临的衣服装束，还有身下的床，冷哼一声，道：“哼，那个大小姐对你倒是好。”

    上官君临悠然接口，含笑道：“的确不错……”

    苏晓晓不甘的别了上官君临一眼，刚好看到不远处的桌子上，放满了美味佳肴;

    。上面的鸡鸭鱼肉散发着引人胃口大动的香味，配上一旁的美酒，还有两只杯子，传递出了让苏晓晓觉得刺眼的画面。

    “……可惜还是比不过夫人。”

    苏晓晓嘲讽道：“我可不会为你准备那么多吃的，还在床边给你端那么多杯水。”苏晓晓看着床旁放着的五个杯子，里面的水都是满满的。

    那个大小姐还真是勤快，再这样下去，都可以顺便减肥了。

    躺在床上的人看着苏晓晓的样子，俊美的面容露出浓浓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之外却是有几分严肃。

    “夫人和二当家在一起？”

    “恩，”苏晓晓听着微微严肃的语气，也正经道：“不过他暂时不会对我怎么样，我自有办法。”

    上官君临撑起身子，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的动作，连忙伸手扶住。

    “你……”

    上官君临也不隐瞒道：“这药不似平常。”

    “多久能好？”散功丹都是有时效的，如果拿不到解药，就只能拖延等它自己失去效用了。

    上官君临掩下眸色，道：“约摸两日”

    “要那么久？！”虽然听起来真的不久，可是苏晓晓却觉得很久，久到她很有冲动去拿解药。

    上官君临坐起身，薄唇微扬道：“会更久”

    正面看着上官君临，苏晓晓才发现些许不对，看着床旁的五杯水，顿时明白过来。

    “这水有问题？”

    上官君临淡淡点头。

    “那桌上的饭菜呢？”苏晓晓顿时只觉得心中似乎有什么被堵住，道：“下了什么？”

    上官君临道：“媚药”

    “还好，”苏晓晓微微放心，“那媚药对你无用。”

    可是苏晓晓还没有完全放下心，就听到上官君临在她耳旁道：“偶尔有用”

    她怎么能忘了，这个黑风寨不只是会强抢民女，还会强抢民男。对女的会使什么手段，对男的更会加倍！看刚才那个女人的殷勤样，恐怕已经快等不及跟上官君临发生关系了。

    “对了，”苏晓晓突然想起来，忙把玉拿出来，道：“这块玉你带着。”

    上官君临道：“不必，你只管收好，我自然能应付。”

    “你能应付是假设，有了这块玉就有保证了。”苏晓晓有些不屈不饶。

    上官君临打趣道：“夫人这是打算为了为夫置自身安危与不顾了？”

    “不是，”苏晓晓鄙夷道：“我是怕你把持不住，平白伤了人家小姐的心;

    。”说罢，把玉直接要给上官君临。

    “晓晓带着，弦之才能安心，”见苏晓晓有些怔住，上官君临道：“而且，给了我，亦无处可放。”那个小姐对他并非全无防备，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都放过了。

    苏晓晓也顾不上耳旁的搔痒，“你还能忍多久？”

    上官君临有些讶于苏晓晓的问题，“什么？”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认真道：“我是认真的，你还能忍多久？”虽然他现在可以不吃，或是少吃压制药xing，但是晚上必然要吃，否则会引起怀疑不说，一直不吃，也不是办法。

    上官君临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摩挲着苏晓晓的小脸，道：“我只说偶尔有用，并未说一定有用。”

    苏晓晓将脸上的手拉下，道：“万一呢？”

    “夫人不是说过，这种事情通常都是女子吃亏吗？”上官君临说得很悠然。

    苏晓晓有些心酸闪过，坚决道：“不许！”

    “恩？”

    苏晓晓不理上官君临的调笑，任xing道：“不许！我可以接受你在我之前有无数的女人，但有了我之后，不许再有其它人。”

    上官君临看着小脸通红，但依旧固执的苏晓晓，含笑道：“对朕终于芳心暗许了？”

    “是你gou'yin我的”苏晓晓有些无赖。

    “也罢，”上官君临伸手揽住苏晓晓的腰，将她贴近道：“的确是朕gou'yin的你，只是爱妃什么时候能让朕如愿？”

    没有半丝正经的语气，让苏晓晓有些气恼，“快说，我该怎么帮你？”

    上官君临道：“不必”

    苏晓晓急了，看着悠然的上官君临，“那有效的时候怎么办？你现在还失去了武功！”

    “相信朕，相信弦之。”

    苏晓晓很不争气的有些湿了眼球，“我怎么能相信你，你都这样了，你刚才还骗我，如果不是我自己发现……”上官君临轻吻苏晓晓，就着唇间的气息，仿似叹息道：“怎么变笨了，莫非是因为朕。”

    “我哪里笨了！”苏晓晓不依，反驳道：“起mǎ我知道现在不是卿卿我我的时候。”

    上官君临听着话，不止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直接堵住苏晓晓的唇瓣。舌头霸道的侵入小口，修长的手压住苏晓晓微微抗拒的头，仿似察觉到手掌的力度不是很大，苏晓晓停下了挣扎。

    “唔……无耻……”

    上官君临退出唇舌，暧昧道：“的确是不笨，倒学会了一些;

    。”

    无耻，居然咬她。

    上官君临毫无愧疚，道：“朕需要保持清醒”

    那你应该咬自己！

    苏晓晓不甘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现在不是乱发情的事情，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看他悠闲的样子，定然是有了办法，不然没理由这么淡定。

    “夫人不是说过，船到桥头自然直吗？”上官君临含笑道：“到时候，自然会有办法的。”

    “可万一没有桥头呢？”苏晓晓不依不饶。

    上官君临道：“那只能劳烦夫人陪我呆在船上了。”

    苏晓晓很白目道：“我不喜欢坐船”

    “不要紧，有朕在。”上官君临很微微一笑，温和道：“相信夫人会喜欢的。”

    “公子，好了吗？”

    门外，虎妞的声音突然传来。

    上官君临看了苏晓晓一眼，淡淡道：“虎妞是不相信我吗？”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那眼中的意思很明显，你的确是不能信。这个男人太黑了，一不小心就会赔了身心。

    “没有，”虎妞在门外，似乎心事被人说中，顿时满脸通红，道：“我绝对相信公子，公子慢慢说。公子不要把事情忘了。”

    上官君临不冷不热道：“恩”

    门外的虎妞对于上官君临的冷淡，似乎有些伤心。

    一旁的青儿开口道：“小姐，可要进去？”

    虎妞看了看门口，终究还是忍住了冲动，道：“我们去找我爹吧，我要去跟他说一些事情。”那粗声的话语间有浓浓的幸福。

    青儿似有所悟道：“是”

    苏晓晓听到脚步声离开，才开口道：“她要你告诉我什么事情”

    上官君临邪肆一笑，“成亲之事。”

    五一节日快乐！

    啰嗦感慨：

    恩，加更。今天会更一万多。人生若能潇洒走一回，该有多好。咳咳，不用理我的抽风。今天在书城的日子刚刚好五个月了，是随波逐流还是依旧我行我素，始终让我迷惑不已。都说文风随作者，感谢所有这五个月来陪我走过的亲们，舞非想说，我只想写自己喜欢的故事，哪怕成绩再不好，我也想坚持。人生难得潇洒，这世上，我只愿还能有一个地方，能让我任xing。哪怕道路崎岖，我也想固执守护。（此番废话不加谷粒数）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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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2成亲，各自打算

    成亲之事？！

    苏晓晓讶异道：“什么时候？”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悠然道：“明晚”

    苏晓晓了然道：“我也要成亲”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芒色，悠然道：“不错的主意，能得夫人为为夫如此，夫复何求。”

    苏晓晓别了上官君临一眼，都：“少拽这些酸词，不光是为你，我也要有自己的打算。”

    “什么打算？”上官君临拥着苏晓晓，磁xing华美的声音在耳旁蛊惑着。

    苏晓晓含笑掩下心里的异样，道：“还能有什么打算，当然是和夫君共患难，生死不离。”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定尽力做到。

    “夫人这句，甚得我心，”上官君临眼眸扫过那双微颤的美眸，温柔道：“可还记得我说过什么？”

    “记得，记得，”苏晓晓半敷衍的继续道：“皇上说的话，臣妾怎么敢忘。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恩”

    上官君临放开苏晓晓，看着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自己的视线，那动作，仿似落荒而逃。

    眸中的幽暗流转而过，上官君临面容微冷，不复方才的温柔刻骨。

    苏晓晓走出，强自给了自己一个笑容，那笑容看起来凄美动人，仿似即将失去什么，又仿似放弃了什么。

    “站住！”

    略微粗狂带着女气的声音响起，苏晓晓转身，正是刚回来的虎妞和青儿。

    虎妞傲慢道：“告诉你，以后不许再见我相公。”

    苏晓晓垂眸，不知想着什么，并未开口。

    “以后他就是我的相公，”虎妞看着苏晓晓，见她没说什么继续道：“和你没什么关系，从今天起，你不许再来这里。我们明晚就成亲了，如果你不老实的话，我就让人杀了你。”

    说完这句，虎妞嫌弃般的瞪了苏晓晓一眼。只是眼还没有收回来，就看到苏晓晓缓缓抬眸，看着她。

    冰冷，仿若寒潭的冰冷从那双眸中透出。

    漠然的眸色让虎妞说不出一句话，那指尖的动作也仿佛被人冻结了一般;

    。这种仿若掉落地狱的寒意，让虎妞和青儿都止不住生出颤意。

    “我先走了”

    淡淡的话语，却让虎妞吓得跌坐在地。

    直到苏晓晓的身影消失，两人才缓缓回过神来。

    “青儿，刚才、刚才是那个女人吗？”

    青儿艰难的扶起虎妞，道：“好、好像是”

    “太可怕了，”虎妞凌乱的爬起来，“我要去告诉爹，我要去告诉我爹，那个女人一定有问题。”

    “小姐，”青儿慌忙制止道：“如果要是将这个事情说出去，对小姐会不会有影响？”

    经青儿一提醒，虎妞立马回过神来。万一要是因为她所说，爹怀疑那个女人和那个美公子，那爹一定会杀了他们的。如果爹杀了他们，那她的相公就没了，不行，不能让爹知道。

    虎妞腰一叉，凶道：“青儿，这件事情不许说出去，知道吗？！”

    “是，小姐放心，奴婢明白。”

    反正那个女人爹都说没问题了，刚才应该是因为悲伤过度造成的，所以不要紧的。

    苏晓晓顺着来的路，慢慢的走回虎二的住处。虽然路有些远，甚至拐了好几个弯，可她却是一个都没有走错。

    其实，这些路，她走一遍便能记得住。进寨的时候，她放纵自己跟着上官君临，只当自己是真的苏倾情，真的苏晓晓。

    不再有，柳无衣。

    早在门口看了许久的念笑笑，看到苏晓晓回来，连忙走出。

    “苏姐姐，你回来了，没事吧？”

    “无事，”苏晓晓微微一笑，道：“二当家回来了吗？”她还要和他说成亲之事。

    “苏姐姐，”念笑笑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说出来，道：“有些事情你不要、不要太伤心了，我想，你家相公应该也是迫不得已的。”刚才她们洗完衣服回来，就有人来告之说，明晚大小姐要和新抓来的关公子成婚。

    消息传得如此之快？

    苏晓晓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道：“多谢，我明白的，笑笑放心。”

    “恩，二当家还没回来。不过，通常这个时候，他已经快回来了。”来这里十日，她还是摸出了一些规律来。

    看得出笑笑的些许紧张，苏晓晓了然道：“笑笑先回房吧，我自己在这里等二当家就可以了。”

    “那你自己小心，二当家……”

    虎二一进门，就听到苏晓晓所说，当即大笑着道：“苏小姐刻意在这里等我？”

    苏晓晓看虎二的神情，看来今天下午商谈的事情应该是很顺利，这倒是对她要说的事情有帮助;

    “二当家回来了，我有事想同二当家商量。”苏晓晓声音放得很轻，仿似透着某种柔伤。

    虎二看着苏晓晓，更觉得果然大家出身的女子也是大有不同的。

    那个念笑笑，天天要死要活的，要不是以前留她有用，他早就动手了。不过从今往后，他就不会再对她客气了，他收到消息，这个女人已经没用了。

    “苏小姐想要什么尽管说，不用商量我都会答应的。”

    苏晓晓含笑道：“我知道二当家为人豪爽，只是这件事情恐怕会有些为难，二当家先听我说完再答应也不迟。”

    虎二看着苏晓晓，更觉得满意，这知情知趣的人，哪里有半点比不上那个臭丫头。

    “好、好，就如苏小姐所说，苏小姐这边请。”商量也好，这样他可以多和她待一会，也许还能有其它事情做做。

    “苏姐姐……”念笑笑看着苏晓晓，有些担忧的开口。

    虎二看着念笑笑的目光，路出几分不满。苏晓晓看了念笑笑一眼，示意她回去。念笑笑见虎二看自己，只能听从苏晓晓的意思，回房待着。

    “苏小姐请”虎二尽量学着有礼的样子，含笑的说着。

    “该是二当家先请才对，”苏晓晓道：“否则我怎么知道该怎么走呢？”

    “苏小姐说得对，瞧我这粗人，就是没有苏小姐想得周到。”话中的谦虚，依旧掩饰不住虎二眼中的赤果果欲`望。（以后**luo都打成赤果果，免得出不来。）

    看着前面的虎二，苏晓晓眸色流转。那鞋跟沾染了些许状似青苔的东西，黑风寨地处山间，角落处有青苔不足为奇。

    可虎二不至于去这种地方，在这种地理位置，通常还有第二个地方会有这种青苔，那便是常有人用的地下通道。结合上官君临所说，应该是有人运东西过来，藏在这黑风寨的地下。

    有地下通道，也就是说着黑风寨还有别的出路。

    虎二带着苏晓晓来到内室，急不可待的道：“苏小姐，有什么事你说吧。”

    苏晓晓仿似未察觉自己的危险，含笑道：“二当家觉得小女子如何？”

    “好！”虎二毫不掩饰的道：“我虎二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苏小姐这么好的女人，其它女人我都看不上，除了苏小姐以外。”

    苏晓晓道：“可是我已经嫁做人妇，这样二当家也不嫌弃吗？”

    “怎么会嫌弃呢？”虎二也知道这时候该听好话说，“苏小姐在我眼里就跟那没出阁的姑娘一样。其实，嫁作人妇的我更喜欢，苏小姐说是不是？”那话语中的肮脏想法，直让人作呕;

    “没想到二当家的想法倒不似寻常人，”苏晓晓看着虎二的动作，道：“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虎二微楞，道：“苏小姐放心什么？”

    苏晓晓道：“二当家，实不相瞒，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二当家能够答应我。”

    “苏小姐你说，”虎二刚想打包票，就想起刚才苏晓晓所说，道：“只要是我虎二能做的，我一定做到。”

    “我希望二当家能和我成亲。”

    “什么？”虎二有些怀疑是自己听错。

    苏晓晓微微一笑，眸种透着坚决，看着虎二，道：“我希望二当家能和小女子成亲。”

    “为、为什么？”虎二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他本来还想着怎么把苏晓晓弄到手，却没想到苏晓晓会自己送上门。

    苏晓晓叹息道：“二当家应该听说了，我相公要和大小姐成亲了。”

    “苏小姐也知道了。”虎二虽然想安慰苏晓晓，可脸上的高兴明显的背叛了他。

    “恩，是我相公亲口告诉我的。”说到这的时候，苏晓晓话中透出些许恨意。

    “所以，你想报复他？”

    “没错，既然他不仁，我便不义！”

    “可是、可是……”虎二有些犹豫，这件事，他大哥一定不会答应的。

    苏晓晓眸中路出几分绝望，道：“我知道这件事情很为难二当家，罢了，二当家为我已经做得够多了，我实在是不应该再要求这些。”

    眼看本来伸手可得的几乎就这样要溜走，二当家连忙道：“苏小姐不要伤心，我又没说不答应。”他去和大哥商量一下，也许能有转机。

    苏晓晓继续道：“不必了，是我太冲动了。我怎么能用二当家来做这件事情，这样对二当家也是不公，我知道二当家的难处，今日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不为难，成亲怎么会为难！”虎二再也顾不上什么，当即道：“成亲，我们立马就成亲，我这就和大哥去说，今晚我们就成亲！”

    “慢着，”苏晓晓看着汹涌澎湃的虎二，道：“我希望，我们能明晚成亲。”

    虎二有些不高兴了，“为什么？”明晚，那个臭丫头成亲，他要负责守卫寨里的安全，大哥一定不会同意的。

    苏晓晓坚定道：“我想让我相公知道，我并不是离不开他，我要让他亲眼看见，我已经有了对我更好的人。”

    虎二顿时明白过来，都说这女人善变心狠，的确是没错。看不出来这个美娘子，心肠一点也不比他们软。

    “二当家会不会觉得我太坏？”苏晓晓没了刚才的坚定，那眸中更多的是害怕和委屈;

    虎二连忙安慰道：“不会，不会，怎么会呢？苏小姐心地善良，一切都是你那个相公的错。苏小姐放心，我这就跟大哥说去！”

    苏晓晓又加大马力的道：“大当家会同意吗？”

    “成亲是我的事情，大哥一定会同意的！”

    “可是，大当家……”苏晓晓有几分犹豫，道：“好像对我不太满意。”

    “你是我的人，我满意就好了，你放心，不管我大哥同不同意，我们明晚一定成亲！”虎二彻底的打下了保票。

    苏晓晓看着满心激动的虎二，淡淡道：“二当家真好。”

    虎二此时只顾着激动，也忽视了眼前的人话语中的冷淡。

    “苏小姐，既然我答应你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那个了。”虎二说着，眼睛紧紧盯着苏晓晓。

    苏晓晓低下头，有些害羞道：“明晚我就是二当家的了，二当家何必如此心急。”说这些话的时候，苏晓晓都忍不住想唾弃自己。

    虎二顿时有些扫兴，不过想想苏晓晓说得也没错，“苏小姐说得对，明晚，就等明晚。我这就和大哥说去，小娘子先等着我。”

    “好”

    看着虎二急急忙忙的离开，苏晓晓微微摇头，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是谁都记不住的。

    她猜不准上官君临是不是做了什么准备，不过要想让黑风寨的守卫放松，两个人一起成亲，却是比一个人成亲的作用大，到时候要走也容易一些。

    水中是化功丹，饭中是催`情之物，苏晓晓真的是有些忍不住要担心了。

    虎妞住处

    “关公子，你口不渴吗？”虎妞看着床旁的水，有些紧张的开口。

    上官君临温和道：“不渴，不过倒有些饿了。”

    “我这就命人准备吃的。”虎妞很是兴奋，肥硕的身躯也不顾辛苦，快速的冲了出去。

    上官君临看着床旁的水，伸手拿起一杯，缓缓走到窗旁，倒掉一杯。

    “关公子，我已经命人准备了”虎妞回来，见上官君临依旧躺在床上，还拿着空杯子，心中更是开心。

    “多谢”

    “不客气，”虎妞满脸含羞，状似犹豫的道：“关公子，我刚刚听说一个消息。”

    上官君临温和道：“小姐请说。”

    “我听说，苏小姐要和二当家成亲了，也是在明晚。”话说完，虎妞紧紧的盯着上官君临。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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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特刊：据说此章 节都是废话，慎订！

    非非拿着麦克风：

    安静，安静，请亲们安静！

    今天正逢五一佳节（亲们：你以为是中秋！还佳节！）我们非常荣幸的请来了《阴险帝王八卦妃》的两位主角苏晓晓和上官君临来到我们的演播现场，（掌声~请大家热情鼓掌）感谢她们百忙之中还抽空参加由非非主持的《fu'qixing相五十问》节目。

    此次节目所有的门票费，我们将捐给黑风寨无辜的少男少女们。

    看着渐渐不耐烦的上官君临和苏晓晓，非非快刀斩乱麻的开始。

    非：要签名的等节目结束后再来，节目开始。

    1请问您的名字？

    上官君临：……（话音未落，底下一群叫亲们的花痴连忙举起牌子，“弦之！”“弦之！啊，弦之，看这边！”“天啊，弦之，你好帅！”）

    苏晓晓：……弦之，我想回去。（他帅不帅关你们什么事？！）

    非：呃。这个问题过。

    2年龄？

    苏晓晓很积极道：他比我大七岁。（对于这件事，苏晓晓一直耿耿于怀;

    。）

    非无语：我是问你多少岁，没问你他比你大多少。

    苏晓晓毫无羞愧：女人的年龄是秘密。

    非：还秘密，当自己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吗？！我换一个人问，弦之呢？

    上官君临微微一笑：我比她大七岁。

    非：……过

    3xing别？

    上官君临自然的拥过苏晓晓，默契的起身朝外走。

    亲们一片哀嚎，非连忙屁颠的起身阻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过，下一个问题。”

    4请问您自己的xing格怎样？

    苏晓晓掰着手指：温顺，善良，乖巧，聪明，伶俐……

    非：……下一个

    上官君临：温柔，善良。

    台下，一片呕吐声，亲们忍不住想砸台子。

    5您觉得对方的xing格呢？

    苏晓晓：温柔，善良。

    上官君临：温顺，善良，乖巧，聪明，伶俐……

    非大怒跳起：实话！都给我说实话！

    苏晓晓：很无耻，很腹黑，很虚伪，很……

    上官君临状似无意的扫了眼苏晓晓，薄唇微扬。

    苏晓晓吞了吞口水：……很温柔，很善良，很完美

    上官君临：温顺，善良，乖巧，聪明，伶俐……

    非摔话筒捶地：真是太太太太无耻了！

    6两个人是什麽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苏晓晓做鸵鸟状：忘了（她就是不想想起来。）

    上官君临抬起苏晓晓的下巴：风露节晚，那是我第一次失手。

    非：敢情你是小气记仇才记住的。

    亲们万分激动：这么说你已经知道晓晓的真实身份了？

    上官君临眸色微扬，闭口不答。

    非：……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什麽？

    上官君临：很有趣。

    非：妈呀，你那目光能不能不要像逮到小猎物一样散着绿光;

    苏晓晓：比传闻的更加biàn'tài，长得不错。

    8喜欢对方的哪一点呢？

    苏晓晓脸红：……

    上官君临含笑：所有

    非很不客气：包括她事事隐瞒你这一点吗？

    上官君临冷眼扫过。

    非：明白！下一题。

    9讨厌对方的哪一点呢？

    苏晓晓闷声道：……没事总想着算计我

    上官君临：没有（那看着苏晓晓的目光，带着算计的笑意。）

    非看着底下bào'dong的亲们：你们信吗？

    亲们集体摇头。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xing好吗？（xing格匹配）

    苏晓晓：问题太复杂，不考虑。

    上官君临挑眉

    非：明白！你们就是那千年的绝配！（雷电怎么不劈下来。）

    11您怎麽称呼对方？

    苏晓晓：皇上，呃，还有，弦之，那个……‘你’算不算？

    非满头黑线：……不算

    上官君临：爱妃，晓晓，（上官君临笑得很是暧昧）夫人，娘子

    12希望被对方怎样称呼呢？

    苏晓晓直接道：没想过

    上官君临含笑看了苏晓晓一眼：都希望

    苏晓晓：……我在开始想

    非腹诽：你们一点都不般配！

    13如果以动物比喻的话，您觉得对方是？

    苏晓晓作沉思状，不答。

    上官君临：鸵鸟。

    苏晓晓依旧沉思

    非：……过，下一题。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选择？

    苏晓晓迷茫：为什么要送礼物？

    非气结：情趣，这是情趣;

    ！你那木鱼脑袋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上官君临冷眼一扫。

    非：……过（到底有没有人意识到，自己是亲妈）

    15自己想要对方什麽礼物呢？

    苏晓晓再次沉思。

    上官君临温柔道：夫人便是最好的礼物

    苏晓晓脑袋打结，满脸通红做鸵鸟状。

    非大吼：亲们请勇敢的砸台吧！这个节目我不做了！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怎样的事情？

    上官君临幽幽道：适应的速度太慢，一个月期限太长。（果然是有怨言，难怪会第一个发言。）

    苏晓晓的头几乎要埋到地底下去。

    17您的毛病是？

    苏晓晓：没有

    上官君临：没有

    非：……把这道题删了。

    18对方的毛病是？

    苏晓晓：腹黑，狡诈，说谎，我看不透……

    非：那个，可以了，可以了，我们都知道了。

    上官君临眸色微敛：不信任我。

    苏晓晓小声反驳：哪有。

    上官君临：没有？

    苏晓晓低头

    非看着上官君临：不许欺负我家女儿！

    上官君临：恩？

    非：……其实，偶尔欺负也是情趣

    亲们：你个没用的后妈！（台下传来一阵阵鄙视）

    非抡拳大怒：有本事你们上！

    19对方做的什麽事情（包括毛病）会让您不快？

    苏晓晓：算计我！

    上官君临：不让我算计

    苏晓晓：我要穿回去，一点人权都没有！

    20您做的什麽事（包括毛病）会让对方不快？

    苏晓晓：没有

    上官君临：没有

    21您们的关系到了哪种程度？

    苏晓晓：恋爱（不错的答案）

    上官君临：接吻（简直是**熏心;

    ！）

    乌鸦飞过

    22两个人的初吻是在哪里？

    苏晓晓：端容宫

    上官君临：端容宫的床上

    非：汗，你非得说得那么暧昧吗？

    23那时两人间的气氛怎麽样？

    苏晓晓：很冷

    上官君临环胸，闭口不答。

    24那时进展到何种地步？

    苏晓晓茫然

    上官君临冷冷的看了非一眼。

    非：……没进展

    25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哪里？

    苏晓晓：我们没约会过

    上官君临脸色更冷

    非：咳咳，我会努力让你们有机会约会的。

    26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麽样的准备？

    苏晓晓茫然：他什么时候生日？

    上官君临：到了便知道了。

    27是由哪一方告白的？

    苏晓晓抬眸，眼睛很亮：他

    上官君临很大方：我

    28您有多喜欢对方？

    苏晓晓：关你什么事？

    上官君临：我听夫人的

    非握拳：平时怎么不见你那么积极！我的收视率啊！捶地板！

    29那么，您爱对方吗？

    苏晓晓望天，闭口不答

    上官君临冷哼不说话

    30对方说什么会让您觉得很没办法拒绝？

    苏晓晓：基本上现在他说什么，我都会条件反射的拒绝。

    上官君临：基本上现在她说什么，我都会答应。

    非：孽缘啊;

    31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麽做？

    苏晓晓：你说的是之前还是之后？

    非：现在

    苏晓晓：他应该还没变心吧？

    非：……

    上官君临：不会

    非：您太自信了。

    32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苏晓晓淡淡道：不知道

    上官君临：不会

    33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1小时以上，您会怎麽办？

    苏晓晓：我们没约会过

    上官君临冷眸一扫。

    非：……

    34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上官君临：我还没有得到的部分。

    苏晓晓满脸通红，不答。

    35对方xing感的表情是？

    苏晓晓不高兴了：你非得问这种问题吗？

    上官君临眸中透出丝丝危险，道：这取决于你什么时候让我有机会看到。

    非：咳咳，这种事情怎么能问呢。

    亲们：遇到你这样的妈，不主动开口行吗？！

    非连连点头：快了，就快了。

    苏晓晓：……我还没准备好。

    非：准备什么准备！有什么要准备的！眼睛一闭，脖子一横不就不好！

    苏晓晓无语：……我不是问我什么时候死。

    36两人在一起时最让您觉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苏晓晓：他突然吻我的时候（说这话的时候，苏晓晓只是耳根微红）

    上官君临：接吻时她眼眸含泪看我的时候。

    37您曾向对方撒谎吗？您善於说谎话吗？

    苏晓晓：还好

    上官君临：还好

    非：你们真是太太太谦虚了！

    38做什么事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上官君临：搂着她什么都能做的时候;

    非：……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一点都不幸福吗？

    苏晓晓：没有最幸福，只有更幸福！

    非头痛：您这是喊口号呢。

    39曾经吵过架吗？

    苏晓晓嘀咕：没，只是冷战过。

    上官君临：不算，那是为了让她好好想想我们的关系，我们未曾吵过架。

    40都是些什麽样的争吵呢？

    苏晓晓：就那样的争吵

    非捶胸：到底是哪样？

    苏晓晓别开眼：就那样

    上官君临：我们未曾吵过架。

    41之後如何和好呢？

    苏晓晓面不改色：我们没吵过架。（你以为这样说，就可以不回答了是吧？！）

    上官君临：我们未曾吵过架（你倒是终一，都是一个答案！）

    42转世後还希望作恋人吗？

    苏晓晓：等转了就告诉你。

    非：……

    上官君临：这一世才刚开始。

    43什麽时候会让您觉得自己是被爱的？

    苏晓晓抿了抿唇瓣：最近

    上官君临：最近

    非：到底最近有多久？我要确切的答案！

    苏晓晓冷腻了一眼：你有给古代编排日历吗？

    44什麽时候会让您觉得也许他/她已经不爱我了？

    苏晓晓白目道：他没爱我之前

    上官君临：不会

    非：你倒是一直自负得让人可恨！

    45您的爱情表现方法是？

    苏晓晓：变现手法，哦，我喜欢飘逸的画风。

    非冷汗直下：我问的是爱情

    苏晓晓默声不答。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直接吻住苏晓晓;

    非：咳咳，不用现场表演，知道了。

    46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苏晓晓：呃，我只认识爆米花。

    上官君临：蓝色妖姬

    非：……穿越知识普及得不错。

    47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吗？

    苏晓晓：人和人之间都有隐瞒吧？

    上官君临：有，很多

    48您有何种情结？

    苏晓晓：没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薄唇扬起一丝弧度，不答。

    49两人的关系是公认还是机密呢？

    苏晓晓：……

    上官君临：……

    亲们继续鄙视：你用了一整本书的内容写他们的地下恋情吗？

    50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呢？

    苏晓晓：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还太早。

    上官君临：不早，朕说过，会对爱妃不离不弃。

    亲们：好感动，弦之！弦之！我们都爱你！

    苏晓晓额头微抽：……皇上说得是

    非：晓啊，你要坚强，要反击知道吗？！

    苏晓晓翻了下白眼：为什么？反击多累，而且这种话只是说说，有什么关系。

    上官君临：恩？

    苏晓晓不当鸵鸟，直接道：我们现在还什么都不是呢？

    上官君临俊脸一寒。

    非：不要生气，马上就是了。就快了，稍等就好了。

    苏晓晓、上官君临：“你对稍等的定义是多久？”

    上官君临邪笑道：原来爱妃也很急啊。

    苏晓晓：……不是，我只是在想什么时候跑最合适。

    给读者的话:

    谢谢玮玮和遇见帮我做论文问卷！亲们五一节日快乐！此章节非精心准备，如果觉得浪费或伤心，非无话可说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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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3解药，迷局中人

    上官君临淡淡道：“是吗？”

    “恩，我刚才出去吩咐的时候，青儿告诉我的。”虎妞还是紧紧盯着上官君临，就等他露出一点点不对来。

    上官君临依旧无波无澜道：“多谢”

    “你……”虎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得，但是她还是想知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你夫人要和二当家成亲了，而且是在明晚。”

    “我已经有小姐了，不是吗？”上官君临含笑的看向虎妞。

    虎妞顿时满脸通红，这一刻，她觉得她是世间最幸福最幸运的女人。床上的这个男子，以后就是自己的了。

    “你不恨我吗？”从他被抓来的那一刻，她似乎就没有从他脸上看到半丝紧张和气愤，一直都是这般云淡风轻，甚至漠然的样子。

    上官君临道：“黑风寨之名，我早有耳闻，进来了便没有出去的可能。既然这样，我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

    虎妞一听，也觉得没错，便道：“你说得对，不过你放心，我们成亲后在黑风寨就没有人敢对付你了！我这就跟爹说去，我们明晚一起成亲。”

    说着这样的话，虎妞一脸的幸福得意，完全没有想到这样做本是违逆天理常伦，生生拆散人家fu'qi。

    虎妞出去后，就招来青儿，让她看着上官君临。虎烈吩咐过，对于上官君临要小心，在没有成婚之前，最好是派人盯着。

    “青儿，你仔细看着，要是他没吃的话，一定要告诉我。”虎妞恶狠狠的说完，就扭着水桶腰去找虎烈。要爹答应虎二和苏晓晓的婚事，还是需要她出马才行。

    “是，小姐放心。”

    “恩”虎妞临走时还不放心，又走进来，对着上官君临道：“公子，要不要我扶你起来，你不说饿了吗？这些菜是我特地叫他们做的，你尝尝看。”

    上官君临坐起，温和道：“多谢小姐美意，我这就尝尝”

    看着上官君临在桌旁坐下，虎妞才安心的朝外走。那看向青儿的眼神，带着无声的暗示;

    上官君临拿起桌上的筷子，悠然的夹着桌上的菜。

    青儿看了看周围，轻声开口，“公子”

    上官君临将菜放入口中，淡淡道：“无碍，何时收到的消息？”他刚进来时，黎青已将黑风寨的事情告诉了他。

    “两日前”黎青低头回答。

    上官君临淡淡道：“为何今日才报？”

    黎青道：“自从接到有人要运东西来黑风寨后，大当家便命黑风寨上下加强了戒备，属下无法将消息送出。”她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主子。

    上官君临将酒饮下，道：“可知道念家二小姐在这里？”

    黎青一惊，念笑笑在这里？！

    “……属下不知”

    上官君临道：“虎二这次是为何出去？”

    “据虎小姐所讲，虎二是为了确定此次运送的货物无误才离开的。”

    “离开了多久？”

    黎青道：“只有一日”

    一日？

    黑风寨地处偏僻，一日之内能来回，也就是说大有可能是京中之人。上官君临想起七日前所看到的一份奏折和密保，知道自己的猜测也是**不离十了。

    “公子，夫人……”黎青有几分犹豫。

    听到黎青提起苏晓晓，上官君临薄唇微扬，道：“但说无妨”

    “属下觉得，”黎青想起今日所见，俯身道：“夫人并不简单，不像是一般的官家小姐。”今日夫人所表现出的杀意，即便是她都觉得心惊。

    “继续说下去”

    黎青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包括虎妞如何说的，苏晓晓如何反应的都告诉了上官君临。

    听完后，上官君临淡淡出声：“恩”

    对于主子的反应，黎青只觉得不解。按理说，以夫人的表现来说，应该算是身份不明之人了，为何公子却是毫无反应，除非……

    公子知道夫人的身份。

    “公子，可要属下提醒夫人？”如果再像今日这般表现，她担心夫人会妨碍公子的计划。

    上官君临眸色微冷，“她的事情，没有我的吩咐，不准有任何举动。”

    黎青脸色微白，“是”

    “出去吧。”

    黎青脸上闪过几分失落，道：“是”这个桃妃到底有哪里不一样，为何主子要这样护她;

    上官君临将酒送入喉中，眸中闪过淡淡笑意。

    苏晓晓并不是冲动的人，能让虎妞几句话便有这般反应，也算是有进步。

    媚使？

    上官君临心中闪过几分自嘲，明知她说谎的技术拙劣，却依旧放不下。弄尘楼的柳无衣，苏学士府的苏倾情，出宫当夜的苏晓晓，你对朕到底还隐瞒了多少。

    苏晓晓坐在房中，看着手中的暖意，思绪千回百转。自从跟遇到了上官君临，她就觉得脑袋时常打结，而且会不自觉的越想越多，完全和她的懒人作风偏离。

    咚咚咚

    “苏姐姐是我，笑笑”

    苏晓晓只觉得满头黑线，每次有人喊她苏姐姐，她就有种自己即将化身苏妲己，huo'guo'yāng'min的郁闷感觉袭来。

    “进来吧”

    念笑笑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人注意，便慌忙闪身进了苏晓晓的房间。

    “苏姐姐，你真的要嫁给那个……山贼？”念笑笑有几分小心翼翼的开口。

    “恩”

    “苏姐姐，你是不是因为伤心你相公背叛你，所以才冲动想和……那个人成亲的？”念笑笑紧紧盯着苏晓晓的脸，一心想看出苏晓晓的反应。

    “笑笑不要乱猜了，”苏晓晓含笑道：“被抓来黑风寨，便注定是出不去了，既然这样，何必在做无谓挣扎。”

    “苏姐姐，你莫要骗我，我看得出你不是这样的人，”念笑笑不自觉的拿过桌上的茶杯，握在手中，开口道：“苏姐姐和那位关公子看起来就该是成双成对之人。”

    苏晓晓扫了眼念笑笑的动作，淡淡含笑道：“笑笑真的是这般以为的吗？”看来也不是个单纯的女子。

    念笑笑一看苏晓晓的反应，连忙道：“是真的，苏姐姐，我看得出其实你还是喜欢关公子的。是不是因为关公子被下了药，所以你才……”

    苏晓晓看着念笑笑，就等她说下去。

    见苏晓晓看着自己，念笑笑顿时有些紧张，“苏姐姐，我这也是猜的，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苏晓晓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心中闪过几分嘲讽，含笑道：“我知道妹妹说这些是为我好，只是我夫君如今这个样子，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听到苏晓晓的回答，念笑笑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瓶子。

    “苏姐姐，这是化功丹的解药，你拿给关公子服下，武功就可以恢复了。”念笑笑的手紧紧握着茶杯。

    苏晓晓有些讶异，道：“妹妹，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化功丹的解药，要得到绝非容易，而且是真是假她也无法考究;

    念笑笑道：“这是我无意中得到的，苏姐姐，关公子是不是会武功？”

    念笑笑眼中闪过的慌乱和闪烁未能逃过苏晓晓的眼，苏晓晓不动声色道：“我夫君的确是会武功。”

    念笑笑毫不掩饰笑意，道：“那我就放心了”

    “妹妹何意？”苏晓晓不解开口。

    念笑笑道：“苏姐姐，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南浩其实是逼不得已的，我爹无意中得罪了一些人，我来到南浩想寻人帮忙，不想还未见到人，就接到消息说我爹已经无事了，所以就打算回北颜国，哪知却遇到了这黑风寨的人。苏姐姐，我真的是很想回去。”说到后面，念笑笑已经泣不成声。

    苏晓晓顺水推舟道：“妹妹不要伤心了，有什么姐姐能帮的，你尽管说。”要说哭戏，宫中的芙妃才是一绝。

    “苏姐姐，笑笑知道要从黑风寨出去不容易，可是笑笑希望，如果姐姐能出去的话，帮笑笑送一封信到北颜国，到时候笑笑的爹一定会救笑笑出去的。”念笑笑抓着苏晓晓，含泪开口。

    “可是，妹妹，不是姐姐不帮你，这黑风寨，即便我相公有了解药，只怕也无法出去。”

    念笑笑见苏晓晓终于松口，接着道：“只要苏姐姐肯答应我说的事情，笑笑一定会尽全力帮姐姐出去的。”

    “这是？”苏晓晓从念笑笑手中接过一张纸，有些不解。

    念笑笑道：“苏姐姐，这纸上所画的是黑风寨地下通道所在，姐姐只要按照图上所说走，就一定能走出黑风寨。”

    苏晓晓看着手上的地图，默不作声，

    念笑笑怕苏晓晓会有犹豫，又开口道：“苏姐姐是不是在担心找不到机会出去？”

    苏晓晓将手中的地图放在桌上，淡淡道：“妹妹有何看法？”

    “苏姐姐，明晚你们成亲，我打听过了，负责守卫的是刘七和铁桶，也就是当日压你们来黑风寨中的两人，”念笑笑怕苏晓晓听不明白，忙继续道：“明晚负责守卫的人会比平常少不止一半，苏姐姐可以趁那个时候，和关公子逃走。”

    “可是我们一走，念妹妹怎么办？”

    念笑笑掩下眸中的异样，道：“只要能让苏姐姐出去，我没关系的。而且苏姐姐如果出去了，笑笑才有机会离开。所以，苏姐姐不必担心笑笑了。”

    苏晓晓将药拿过，道：“念妹妹如此帮助我fu'qi二人，如果我们这能出去的话，定帮妹妹将把消息带到北颜国。”

    “多谢苏姐姐，”念笑笑从怀中拿出准备好的一封信，拿给苏晓晓，道：“苏姐姐，我家在北颜国都城浩真，你帮我将这封信送去，就说给念家就可以了。”

    “念家？”苏晓晓故作不解。

    念笑笑怕苏晓晓起什么疑，忙道：“是这样的，浩真就我一家姓念，所以不用住处也能送到的;

    。”

    “恩，我知道了。”苏晓晓将信收好，道：“如果我们能出去，定会好好报答妹妹的恩情。”

    念笑笑掩下眸中的嘲讽，道：“苏姐姐不必客气，我与苏姐姐也算有缘，以后苏姐姐若是来北颜国，我定然好好zhāo'dài苏姐姐。苏姐姐，时辰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看着念笑笑起身开门，小心谨慎的动作，苏晓晓道：“恩，妹妹慢走”

    她刚才回来，就发现其它房中的人都不在，在这个时候来找她，倒是凑巧。

    苏晓晓看着手中的信，面带嘲讽的拆开。

    不过是一张白纸。

    信封到信纸上，都是一个笔墨都未留下，如此小心翼翼倒更像是为了逃脱干系，而不是要她出手相助。

    念笑笑说她只来了十日，如果真如她表面所看到的般胆小娇贵，又如何能在十日之内，得到化功丹的解药，还能将密道的地图得到？

    苏晓晓看着地图，这地图显然有误，虽然她记不清路线，但还不至于东西南北混乱不分。这地图所指的方向，分明是死路。

    念笑笑离开苏晓晓房间后，便难掩喜色的进入了自己房中。

    “如何？”暗哑的男声传来。

    念笑笑道：“不过是一个蠢女人，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次来的这两人不简单，小心总是没有错的。”男子提醒着念笑笑。

    “我可没看出来，”念笑笑不耐烦道：“你到底准备好了没有，明晚的事情绝不能出半点差错。”那是她逃出去的唯一机会，如果出不去的话，她就要一辈子呆在这种地方了。

    “明晚的事情你不用cāo心，只要按照计划进行，就不会有事。”男子站在念笑笑身后，眸中闪过几分冷意。

    “事成之后，好处你不会少的。”念笑笑道：“这黑风寨以后就会是你的，记住，我来过这里的事情，你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念二小姐，请你看清楚地方，这里不是药王谷，也不是你念家，”男子冷声道：“如果想要摆你架子的话，我劝你还是等出去再摆好。”

    念笑笑看着男子离开的背影，眸中闪过怒意。哼，等我出了这黑风寨，定要你后悔！

    门外，一道身影在男子离开时也同时飞身离开。

    药王谷？

    念笑笑是药王谷的人？

    江湖传闻中独立于十三国的地方，莫非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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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特刊：非常过瘾之后

    自从那句不怕死得很过瘾说出口后，苏晓晓的日子算得上是水深火热。当天就被上官君临折磨得外焦内嫩不说，接下来的几天也没有好日子过。

    “弦之，我想出宫，我已经在宫里关了好几天了。”苏晓晓趴在床上，可怜兮兮的看着上官君临，小脸上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恩”

    苏晓晓爬起来，将上官君临手中的书拿开，“弦之，你敷衍我。”

    上官君临眸中的笑意一闪一而过，不露声色道：“恩”

    “……你连敷衍都不肯了，”苏晓晓哀嚎，“弦之，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玩这个了，你放我出宫溜达两天吧。”

    “恩”

    苏晓晓不依了，她都已经低声下气到这种程度，居然还只用一个‘恩’字敷衍她！

    “弦之，那书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苏晓晓严重怀疑，以后她人生中的情敌就是书，就是这一本本层出不穷的书。

    上官君临抱过苏晓晓，温和道：“下棋？”

    “……你找烨儿下去。”苏晓晓懒洋洋的窝着，对于这个意见她一点都提不起兴致。

    “不下棋？”上官君临轻吻苏晓晓的脖颈，“我们做别的？”

    苏晓晓一惊，连忙跳起，“不要！”她这几天有大半的时间已经贡献给床了，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这样过。

    “可惜”上官君临邪邪的看了苏晓晓一眼，继续拿过手边的书。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继续看手中的书，走过来道：“你真的不让我出宫？”

    “朕并未阻止”

    “你……”无耻啊！

    封了她的武功，还不给她令牌，还天天他到哪里就把她打包到哪里，居然还说没有阻止！她怎么那么不长眼，看上了这么无耻的男人！

    “来人啊！”

    “小姐，什么事？”秋儿连忙推门进来;

    苏晓晓瞪着上官君临，大声道：“把濯帝宫和濯后宫的所有人都给我叫过来！”

    “娘娘？”秋儿有些犹豫。

    苏晓晓怒瞪着上官君临，道：“叫你去你就去！”

    “……是”

    秋儿退下，暗暗摇头，看来皇上又惹娘娘不高兴了。

    上官君临连眸也没抬，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可那垂下的眸中，分明有宠溺的笑意闪过。

    当然了，像上官君临这种宠法，通常非普通人能受得住的。咳咳，因为他往往是先兵后礼。这也算是苏晓晓长期和上官君临作战，把上官君临惯出来的毛病。

    “皇上，你慢慢看书，我先出去一趟！”

    苏晓晓说完，整了整衣服，照了照镜子，发现无论怎么努力，脖子上的吻痕都无法全部盖住后，再次忍不住的狠狠瞪向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这次似乎有所察觉，抬眸含笑的看着苏晓晓。

    “皇后打算做别的了？”

    苏晓晓脸一红，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房间。

    “娘娘，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恩，”苏晓晓看了看在场的人，满意道：“去帮我搬把椅子来，你们看是要席地而坐，还是要自己去搬椅子都可以，半盏茶的时间内回来。”

    大家一看苏晓晓的阵势，知道娘娘那独特的喜好又来了。

    要他们编故事，越凄美动人越好，越曲折越好，越……脱离现实越好。

    “娘娘，都准备好了。”

    苏晓晓指着喜乐，道：“你，把上次没讲完的继续说完。”

    喜乐道：“是，娘娘，上次讲到徐小姐千里追夫，从我们南浩国一直追到了夏昭国，然后迷路，被一个美男子所救。那徐小姐……”

    “夏昭国？”苏晓晓回忆了一下，道：“转产美男子的那个国家？”

    “是的，”喜乐继续道：“那个徐小姐本来也是个美人，可是她没想到那公子竟然也有长得很美的。而且，加上那公子还救了她，更是让她觉得眼前的公子，简直是太完美了！”

    “行了，行了，别那么激动。”好歹注意点你太监的身份。

    “是，是，再说那公子，他原来姓萧，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才华横溢不说，关键是还未曾娶亲。那yi'yè，他看到徐小姐后，就被徐小姐的美色所迷倒了。”

    苏晓晓拿起茶，郁结的喝了一口。

    心里暗叹，这就是个见色心起的故事，就是个肤浅的爱情故事，除了美貌，什么都是浮云;

    喜乐有些紧张道：“娘娘，奴才讲错了吗？”

    “没错，你继续”哎，有得听，总比没得听好。

    “好咧，”喜乐继续用那无比粗的神经，胡说八道道：“后来徐小姐和那个公子两情相遇，于是徐小姐在萧公子的感动下，就答应了和他成亲，最后两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苏晓晓重重的放下茶杯，这种狗血的结局，发生在童话故事里她没意见，发生在说书里面她也没意见，可是在她心情郁结的时候，又给她将这种没营养的解决的话，她就很有意见了！

    “秋儿，你说，这个故事有哪些不合理的地方？”

    听到苏晓晓这样发话，底下的人眼睛全部都亮了。娘娘这样做，说明心情很不好，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不要给娘娘讲故事。因为那会招来一顿惨绝人寰的批斗，不过如果批斗已经开始，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就说明，还没有讲故事的人，很安全。只要把自己不同意的地方说出来，就可以了。

    “娘娘，奴婢觉得这徐小姐应该算得上是有情有义之人，既然她都已经千里追夫，从南浩独自到夏昭国，就说明她心xing绝非常人。奴婢觉得，这徐小姐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

    秋儿说完，很多人都表示出赞许。

    苏晓晓闷闷道：“没新意，下一个”

    “娘娘，奴才觉得这徐小姐已经是有夫之妇了，按理说这萧公子不应该会再和徐小姐成亲了了。”

    “对、对”

    苏晓晓明显是在找茬，道：“换汤不换药，下一个”

    “……”

    接下来，又轮番上阵了好几个。结果都被苏晓晓以各种创新的理由驳斥了下来，到最后，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你不想惹娘娘不高兴的话，就不要说话。

    如果你非要说话的话，就请自言自语。

    “凝露呢？”

    秋儿小心翼翼道：“娘娘，今天是凝露姐出宫的日子。”

    听到出宫两个字，苏晓晓心里的郁结更是蒙上了一层又一层，那手中的茶，如果不是她现在武功被上官腹黑封了的话，那茶杯一定会应声而裂的！

    “今天不许提出宫两个字！”

    一听苏晓晓这样说，所有人都明白了娘娘今天不对劲的愿意。其中有人暗自高兴了一把，而有人则有些不甘心。

    皇上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秋儿无奈的看着各自的反应，他们肯定又是拿娘娘生气的原因打赌了。

    “是”

    苏晓晓看着都低头的人，心中的郁结更是不断的堆生;

    。凭什么里面的人可以这样快活的看着书，而她却要在这里生闷气。

    “都下去吧”

    淡淡的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眼尖的早就已经跪下，随后起身退下。

    “不高兴？”上官君临将苏晓晓从椅子上抱起，看着一脸郁结的苏晓晓，哑然失笑。

    “哼！”苏晓晓别开眼，不看上官君临。

    “我猜猜爱妃的答案应该是什么？”上官君临眸中含笑道：“如果我猜对了，就带爱妃出宫，如何？”

    苏晓晓本打算不理上官君临，可是再回味了上官君临的话后，才听懂了意思。

    苏晓晓抬起头，眼睛发亮，“你肯让我出宫？”

    “这就要看朕能不能猜对了，”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抱起，朝房内走，打趣道：“朕的皇后最近有点重了。”

    “成天闷在宫里能不重吗？！”苏晓晓美眸瞪向上官君临，开口道：“快猜！”居然说她重了，她哪里重了！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放在腿上，拿着茶杯，饮了一口，道：“朕猜，皇后不是对徐小姐或萧公子不满意，而是对说法不满意？”

    苏晓晓不甘心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虽然她很希望他猜对，但是真的猜对的时候，又让她很受挫，这岂不是说她已经被他掌握得死死的。

    “朕猜得可对？”

    “您是皇上，当然对。”苏晓晓语气中很不善。

    “原来是因为朕是皇上才对，”上官君临了然的点点头，道：“看来皇后并不同意朕所猜想的。”

    “同意，同意！当然同意！”谁敢说不同意，她第一个翻脸。

    上官君临连哄带骗的道：“哦，那皇后说说出来朕听听看。”

    苏晓晓白了上官君临一眼，道：“那徐小姐从南浩国自己一人根本就到不来夏昭国，就算到了，也不会还是měi'nu。而且……咳咳，那么凑巧就在萧公子家附近迷路，明显可以安排。”说完，苏晓晓也很鄙视自己。本来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被她这样一说，就变得了无情趣。

    上官君临看着别扭的苏晓晓，含笑道：“皇后说得是”

    “那，是你自己说的，”苏晓晓从上官君临怀中爬起来，屁颠屁颠道：“我可以出宫了！乖，自己待在宫里，等我回来！”

    可是苏晓晓还没有跳出上管君临的包围，就被他又抓了回去。

    给读者的话:

    五一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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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4成亲，乱中生变

    苏晓晓手支着下巴，继续想一些有的没的。如果念笑笑真的是药王谷的人，那么她现在这般表现便也不奇怪了。

    只是这药王谷到底在什么地方？

    苏晓晓摩挲着手中的药瓶，如果是药王谷出来的，这药就更加值得怀疑了。

    在平静的吃完晚餐后，苏晓晓就被告之明天成亲的事宜。经历过皇宫一次，天底下的所有婚礼都变成了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二夫人，这是新来的小慈，人还算乖巧，以后就由她伺候二夫人。”一个笑得很是勉强的媒婆开口说着。

    从媒婆和小慈的反应上看，这两个人应该是新被抓来的。

    “说完了吗？！”虎二在门口已经等到不耐烦了，“说完了就滚！”

    “是、是”媒婆巴不得立马就滚，最好是能滚出黑风寨，“这位爷您和夫人慢聊，我这就走。”看着夫人也算是正常，怎么会嫁给土匪呢。

    她这辈子做的媒中，就属这次最让她不解。

    “姨娘……”

    自从进屋后，就低头不说话的小慈，此时抬头看向媒婆，就希望她能顺便把自己也拉出去。

    “小慈啊，你……”

    “废话什么，”虎二抽出一把刀，直接道：“不想死就立马给我滚！”默默唧唧，还有完没完。

    “是、是”

    媒婆这次连小慈都没有来得及看一眼，就连贯带爬的跟着铁头离开房中。

    媒婆一走，虎二就换上另一种语气，脸上露出一个自认为好看的笑容。

    “夫人”

    “二当家，我还不是。你这样喊，会不吉利。”苏晓晓忍下心底的反感开口。

    虎二瞪了小慈一眼，道：“是吗？”

    小慈被虎二这一瞪，脸色变得惨白，根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站在苏晓晓身后，努力的往后面躲。

    “二当家，这是我家乡的习俗，你看小慈一个小姑娘，哪里懂得那么多。”

    虎二看向小慈，眸中的异样闪过。这个小姑娘长得倒是挺标致的，还有那水嫩的样子，最关键的是，这个小姑娘应该是还没有开过苞的。

    “苏小姐说得是，”虎二看了小慈一眼，小慈本能xing的更加往后面躲，“你躲什么？我和苏小姐以后都不会亏待你的，你只要好好听话，我保证你过得比在你那个什么姨婆身边好，不然的话……”

    小慈吓得本能xing的抓住苏晓晓，苏晓晓自然听出了虎二口中的意思。

    “二当家若是有其它打算，也该等过段时间，这样会吓到小慈，二当家以为呢？”

    虎二对于被苏晓晓看破心里的打算，没有半死的尴尬和不好意思，直接道：“还是夫人考虑得周全，我还有事，夫人好好休息。”

    “二当家慢走。”

    虎二一走，小慈立马就对着苏晓晓‘噗通’一声跪下！

    “夫人，求你放了小慈吧，小慈和弟弟相依为命，求夫人放小慈回去吧。”小慈拉着苏晓晓，不断的恳求。

    苏晓晓并未将小慈拉起，只等着她自己平静下来。

    可是苏晓晓等来的不是平静，而是更大的动静！

    “夫人，你放过下次吧！”小慈想起进来前虎二对她所说的话，心中的恐惧不断的攀升，“夫人……”

    苏晓晓喝完了一杯茶，见小慈哭得厉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只是等苏晓晓喝完了又一杯，小慈依旧很有抗战精神。

    苏晓晓突然重重的放下茶杯，淡淡道：“虎二对你说什么了？”

    突然听到声音响起，小慈吓了一跳，看向苏晓晓，“夫、夫人……”

    苏晓晓才不管此时小慈被吓成什么样，漫不经心淡淡道：“除了夫人，苏小姐，苏晓晓，你随便挑一个。”

    “苏、苏小姐”

    苏晓晓道：“虎二对你说了什么？”

    “他说，”小慈莫名的停下了眼泪，只能呆呆的回答苏晓晓的话，“要看好夫……苏小姐，要是苏小姐有什么不对的话，要立马告诉他。还说、还说，要是苏小姐不见了，就、就杀、杀了小慈。”小慈的眼泪又开始滑下来了。

    苏晓晓这才扶起小慈，道：“你是刚被抓来的？”

    “恩，是，姨婆今天带小慈出来，说要看一个远房亲戚。”

    苏晓晓想起刚才那个姨婆的样子，还有小慈说的话，只怕是那个媒婆动起了小慈的主意。只是这是个人的事情，她无意于插手管太多;

    一步棋一个人生，谁都不能左右谁。

    “小慈是吧？”苏晓晓道：“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是”小慈疑惑的看着苏晓晓，这个苏小姐和她遇到过的每个人都大不一样。怎么说，靠近她就会莫名的让人感到心静。

    这个念笑笑，倒地想做什么？

    从小慈话来听得出来，这个虎二是要开始提防她了，只是看起来只是怀疑，还没有相信。不过这也好，起mǎ让她知道了，这瓶中的化功丹解药有大部分可能是真。

    如果是假的话，那他们便不可能逃跑。

    苏晓晓躺在床上，只觉得越来越精神，她不是个认床的人，今天应该很累才对。迷迷糊糊中，苏晓晓慈湖察觉到有熟悉的温热靠近自己，只是那温热靠近后，她的睡意就猛烈的袭来。

    上官君临看着自动在怀中睡去的苏晓晓，眸中闪过既无奈又愉悦的笑意。

    看了看床头的瓶子，上官君临在不惊动苏晓晓的情况下，将瓶子拿了过来。

    化功丹的解药？

    上官君临在一个时辰前就已经服用过，所以闻到味道便认了出来。不动声色的，上官君临把药瓶子放了回去，然后拥着苏晓晓入睡。

    黑暗中，那俊美的面容带着温柔笑意。

    第二日

    苏晓晓很早就醒了过来，幸好昨夜有睡着，不然那么早醒她一定会直接困死的。说到困死，苏晓晓想起，似乎昨天晚上换洗的时候，身上的香囊被拿走了。

    苏晓晓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果然，那赤莲花瓣已经浮现出来了，此时已有两瓣，虽然颜色妖艳了一些，好在不丑。

    “小姐”小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听得出来有些紧张。

    速苏晓晓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算是要逃也不是现在啊。

    “进来”

    小慈松了一口气，虽然她看不出这个柔弱的小姐有什么办法可以逃走或消失，但是那个凶狠的那人一直警告她，她不得不担心，也许这个小姐正在想办法。

    “小姐，这是今晚成亲的衣服，”小慈用那明显哭了yi'yè的红肿眼睛努力睁开，道：“二、二当家要我拿过来给小姐过目。”

    苏晓晓将小慈手中的喜服拿起，看了看，道：“恩，可以。”好困。

    小慈将衣服放于一旁，道：“小姐，二当家要小姐和他一起去用早膳。”小慈看着苏晓晓，生怕她摇头。

    “吃饭？”苏晓晓微微皱眉，道：“恩，走吧”

    “夫人，请”

    虎二用那透着明显的**的眼睛，客客气气的请着苏晓晓，苏晓晓在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又忽悠了几句后，终于让虎二安静的带她去了用膳的地方;

    “大哥”

    一进门，苏晓晓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耳旁的虎二用如雷贯耳的声音喊了出声。

    苏晓晓什么也没有说，虎烈对于苏晓晓的反应倒是理解，任何一个女子看到自己的丈夫和被的女子在一起，都不会还礼貌到哪里去。

    苏晓晓目瞪口呆的看着桌旁的上官君临。

    一身白衣shèng'xuě，头发随意的用发带系着，看起来fēng'liu不羁。一旁的女子，满脸含羞的看着白衣男子，俊美，彬彬有礼，生生的把那虎家的小姐迷得神魂颠倒。

    苏晓晓看到这一幕，心里只有一个感觉。

    谁说女子是祸水的，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比祸水还祸水。看着那虎家小姐的反应，这简直就是非君不嫁了。

    “咳咳！”

    很不高兴的粗狂的声音响起，苏晓晓这才茫然的看向声音处，原来是虎妞不乐意了。上官君临薄唇微扬，朝着苏晓晓露出邪邪的笑意。

    无耻！

    苏晓晓很不客气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

    “过来坐下吧！”虎烈开口了。

    “是，大哥”虎二如今很高兴，今晚他要成亲了，“娘子，来，请坐。”

    苏晓晓轻声道：“多谢……相公”那相公两个字，说得阁外清晰。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看着苏晓晓的眼神明显带着不悦。

    “相公，你吃这个。”虎妞将一个大大的鸡腿放入上官君临碗中。

    苏晓晓看着那肥腻的鸡腿，很是怀疑，大早晨吃这个，怎么可能消化得了。

    “夫人不必客气，”上官君临余光扫过苏晓晓，温柔道：“夫人才要多吃才是。”一句话，双关回答，虎妞含羞，苏晓晓则毫不客气的又怒瞪了上官君临一眼。

    “多谢相公”虎妞看着苏晓晓，得意的用肥硕的手拿起鸡腿，咬了一口。

    虎烈看着虎妞和上官君临的动作，满意的颔首很是欣慰。

    “相公，我也要”苏晓晓看了上官君临一眼，随后直直的转头，含笑看向虎二，那脸上的笑容妖媚动人。

    给读者的话:

    这个月会尽量多更~白天还有一更，昨晚通宵了，太困=_=mǎ不下去，亲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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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5威胁，喜服不喜

    虎二呆呆的看着苏晓晓，他这一辈子都是强取豪夺，哪里看过这般妖媚的美人笑容。不断的口水吞咽的声音传来，苏晓晓觉得她很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苏晓晓很想把虎二的魂召回来，可是她实在是不想恶心自己，再喊一次相公。

    “夫人，吃这个。”温柔悠然的声音响起，上官君临将筷子上的东西，夹到虎妞碗中。

    “多谢相公”粗犷兴奋的声音让虎烈很满意。

    虎二却突然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刚才他分明感觉到了一股极度冰冷的杀意。似乎有一道声音传来，但那声音却如利刃一般，几乎能穿透他。

    “你到底是谁？！”

    虎二突然拿起桌上的刀，朝上官君临挥起。

    虎烈看着虎二的动作，却是一语不发的坐在一旁。虽然不知道虎二发现了什么，但是虎二敢在他面前挥刀，说明的确发生了什么事情。

    “关离”上官君临淡淡回答，同时将筷子中的菜放下。

    “你会武功？”虎二声音有些颤抖，他不明白，为何他心底会莫名的觉得害怕;

    “会，”上官君临抬头，看着眼前的刀，脸色毫无异样，道：“不过学得不精。”

    苏晓晓看着桌上的菜，找着自己可以下手的地方。看到上官君临刚刚夹的东西，苏晓晓默默点头，那个东西可以吃。

    “你敢骗老子！”虎二的刀又更近了一步。

    “二叔！你在做什么，你把刀放下，万一伤了我相公，我跟你拼命！”虎妞毫不客气的也站了起来，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这一下桌子，速苏晓晓和上官君临同时忍不住微微皱眉，而虎烈则看了两人一眼，眸中闪过几分异样。

    这两人虽然看似冷漠无情，但似乎又流转着某些默契。也许真的有事情他忽视了，这两个人的身份另有隐瞒。

    看来，要派人出去查一下。

    “大侄女，这小子绝对有问题，”虎二看到虎妞发怒，有些撑不住，道：“刚才，刚才……”

    “放屁！”虎妞毫不顾个人形象，道：“我相公如今什么武功都没有，你忘了吗？用你那猪脑袋好好想想，他昨天可是吃了化功丹，那化功丹还是爹亲自给的。”而且，她也未曾停止过让上官君临吃化功丹。

    “可……”

    “行了，”虎烈站起身，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压迫，“既然虎二怀疑关公子的身份，那就派人去查一下好了。刘七！”

    “大当家”

    虎烈看着上官君临，开口道：“你亲自出寨一趟，去查查关公子家，回来将查到的交给二当家，好让他安心。”

    “是，”刘七自然明白虎烈话中的意思，大当家分明是对这关公子有了怀疑，说是给二当家，真正要的人恐怕该是大当家才对，“刘七这就带几个人去。”

    “下去吧。”

    “爹，你这是不相信我相公吗？”虎妞不干了，她好不容易让美相公对她有些在意，如果爹再派人去查，那不是会影响他们的感情吗？

    “女儿啊，爹怎么会不相信关公子呢，”虎烈道：“都下来吃饭吧，吃一顿饭也打打杀杀，让关公子看笑话了。”

    关公子？

    上官君临脸色毫无异样，道：“大当家不过是为了让二当家放心，关离自是明白。”淡淡的话语，一如昨日。

    “对对，相公，你不要在意。”虎妞立马坐下来安慰。

    听到虎妞说话，苏晓晓夹着菜的动作微顿，随后又极尽自然的夹着。虎二经过这一闹，刚才莫名冒出的寒意也消失殆尽。

    虎二恶狠狠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想起身，但看虎烈又不敢有动静;

    。只能一脸恶狠的吃着桌上的东西，同时还有几分不屑的看着上官君临。

    苏晓晓对于虎二的表现当然很满意，他自己生闷气是好事。这样就不用她一直假装了，肉麻也是需要成本的。

    “苏小姐”虎烈突然出声，并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我二弟是个大老粗，苏小姐能看上，倒是让我感到意外。”

    经过刚才的动作，虽然其它人都放下了心房，但虎烈明显察觉到了不对。

    虎烈的这番谨慎并没有错误，他收到消息，最近几日京都令史段逸辰似乎有所动静，京中守卫的士兵有的都被叫了过去。这般秘密行动，让他的警觉xing不自觉的提高了上来。这一对fu'qi，所表现出的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人。

    凭他多年的经验，这其中定然有诈。

    “大当家说的是哪里的话，虽然二当家是个粗人，但好在待我是真心实意。我和关公子成亲三个月，也算是相敬如宾，我对他的事情可以说是事事上心。可是来到这里后，我才知道什么是薄情寡xing。大当家如果是担心我，不如多担心关公子。”苏晓晓语气微微不善的开口，那眼神看着上官君临，几乎能化为一把利剑。

    虎烈开没有说话，上官君临就开口了，“苏小姐这话何意？”云淡风轻的语气，带着不以为意。

    “相公，不要理她。”虎妞主动开口。

    虎烈道：“是啊，苏小姐，有什么尽管说。我们都快成一家人了，没有什么不能说得。”虎烈看着上官君临的眼神明显带着戒备。

    苏晓晓看向虎妞，道：“虎小姐，你抢走我相公我心中不是没有怨的，但是我也想明白了，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虎小姐可能不知道，他就是我从别的女人手里抢过来的，可是三个月后，他就又和虎小姐一起了。所以，虎小姐，你以后就会知道今日我的心情了。”苏晓晓满口胡诌，反正怀疑已经有了，怎么做都是拖延而已。

    虎烈听完，看上官君临道：“小子，我告诉你。来了我黑风寨就不可能出去，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女儿，我就把你拖去喂狗！”对于虎妞，虎烈保持着一直的宠溺。

    “爹，你不要吓坏相公，”虎妞才舍不得虎烈这样，“相公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那肥硕的手，在上官君临面前挥了挥。

    “大当家放心，我会对夫人不离不弃的。”磁xing的声音，淡淡传来。

    虎妞羞红了脸，苏晓晓则低头夹菜，掩饰住自己的不自在。

    那声夫人，喊的到底是谁，也许只有上官君临自己清楚。反正这句话说出来，倒是让虎烈暂时挺直了试探。

    随后几人都安静的用完了早膳，起身离开的时候，苏晓晓给上官君临一个示意的眼神，但上官君临只是淡淡的看了苏晓晓一眼，却是什么也没有表示。

    苏晓晓郁闷的把好不容易藏出去的化功丹解药，又完好无缺的拿了回来。

    他，好像生气了？

    苏晓晓觉得，自己在对上官君临的第六感方面是很少出错的;

    。只是他有什么好生气的，莫名其妙。刚才不都是在演戏吗？她说错什么了？

    真是善变的男人！

    黎青将喜服拿进来，放到上官君临面前，意有所指的道：“公子，已经准备好了。”托这次成亲的动静，她行动并未受阻。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一抹芒色，道：“放下吧。”

    “青儿，快替我帮相公换上，我要看看。”虎妞看着喜服满脸激动。

    “是”黎青说完，刚要动作，就听虎妞道：“不用了，你下去吧，我自己来。”说罢，虎妞就跃跃欲试的想替上官君临解下衣服。

    “小姐，”黎青连忙开口，掩下眸中的异样，道：“还是奴婢来吧，这喜服是大当家特地命人做的，需要费些功夫才行。”

    虎烈特地命人做的？

    上官君临开口道：“我自己来吧，不劳小姐和黎姑娘。”

    虎妞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上官君临的侧脸，却什么话都不敢说。每次她只要站在这个关公子面前，就什么都想不了，更何况是反驳。

    “青儿，你出来一下。”虎妞有几分不舍的看了上官君临一眼，对着黎青恶狠狠的突然开口。

    “是，小姐。”看来公子已经听明白她的意思了，黎青稍微放下了心。

    啪！

    清脆的响声传来，黎青捂着脸，嘴角的血滴滴落下。

    “小姐？”

    “死丫头！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想什么吗？”虎妞毫不客气的狠狠推了一把黎青，道：“我告诉你，相公是我的，你要是再敢对他有什么不对的想法，你小心我拔了你的皮！”

    “小姐，奴婢并不敢有什么想法。”黎青垂眸掩下其中的杀意，沉声开口。

    “你没有！”虎妞道：“哼，不要以为你说没有我就信。你就和那个苏贱人一样，你们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我告诉你，等我今晚和相公成了亲，我就要你们好看！”

    黎青只是捂着脸，道：“奴婢再怎么解释也没用，公子该换完衣服了，小姐进去吧，奴婢还有事要禀告大当家，青儿先告退。”

    虎妞看着离开的黎青，眼中尽是得意之色。见黎青离开，虎妞才转身回到房中。

    虎妞刚才故意放大声响让他听见，上官君临自然知道。若是这般威胁被她知道了，不知会如何，他倒有些期待。

    给读者的话:

    黑风寨是重要的存在，猜不透的亲，就等非来解答吧。紫风山、药王谷、念笑笑、紫色暖玉，那批货，虎烈是关键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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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6暗道，隔空传声

    虎妞进来看到上官君临身上所穿的，那算得上是白嫩的脸表现得就跟西红柿一眼，既圆又红。

    “相……”虎妞还没有说出口，就已经倒下。

    “如何？”淡淡的声音，恢复了以往威严。

    突然出现在房中的男子伸手摘下脸上的面具，道：“属下等在西暝遭到弄尘楼的追杀，梅妃娘娘有些受惊，似乎也察觉出了属下的不对。”

    “可有找到清玉道人？”

    “属下根据那个老道的指引，到了紫风山底但并未找到清玉道人。属下曾试图带人闯入，但除了属下侥幸逃脱外，无人幸免。”说到这，影之有些不甘。

    “可有查到那枚暖玉的由来？”紫风山他曾派人去过三次，都是无功而返。

    “据探子回报，几日前紫风山上曾有人下来过，但是没有能看清那人的长相，只知道是一名女子。根据主子所说，属下请教了一须大师，那玉的确是出自紫风山，属下以为应该是下山的人所落下的。”

    紫风山的同年玉，乃是天下奇珍，一玉难求。此玉乃是用紫风山的天池水所养成，虽然紫风山上此玉可能不少，但能入紫风山几乎不可能，所以此玉在世上也只有寥寥几块。

    听影之所说，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利色，看来那个消息十之**是真的。

    “主子，段令史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主子下令便可包围黑风寨。”黑风寨之事，如果不是主子自己闯入，恐怕他们还依旧束手无策。

    “恩，”上官君临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将衣服换上。”

    影之呆愣的看着主子，似乎有些没明白过来。不过不管他明不明白，上官君临的动作很明显，而且影之看得出来，主子的神情看起来似乎不像是心情好的样子。

    看了看地上躺着的那一堆肉，影之觉得主子的心情不好也是有原因的。任谁天天被人这样缠着，也不会心情痛快。

    “主子，她？”影之看着地上的人很犯难。

    上官君临走到角落处，不知做了什么，随后又回到床旁，轻敲几下后，便发现床板移开，露出了一个洞口。

    影之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主子消失在自己眼前，他潜入黑风寨也不是一时半会了，都不知道黑风寨有这种东西，太打击人了。

    而且，他也是今天刚知道，原来主子不止派他潜入了黑风寨，还有其它人，只是他们各自不知。主子也不跟他提前说一声，刚才那个凶女人，他不过是关心了一句她的脸，那脸色就跟他是她仇人一样。

    哎，跟着主子的女人，长得再弱小，都是不能惹的;

    特别是那个飘絮。

    想到飘絮，影之就忍不住撇撇嘴，他哪里比不上魂枫那根木头。该死的段逸辰，如果不是他陷害自己，当日救飘絮的就该是他。

    今晚段逸辰过来，等事情结束了，他一定要好好整整他。

    影之在胡思乱想之际，就见那床板再次打开，上官君临从里面走了出来。依旧是进去时的样子，只是脸色看起来有些暗沉。

    “主子？”

    “影之在黑风寨多久了？”上官君临看着影之，那双眸带着令人不安的冰冷。

    影之跪下，一脸严肃道：“快半年了。”

    “今晚过后，回阁找你shi'fu。”上官君临淡淡开口。

    影之头皮发麻的道：“……是”一看主子的样子，他就知道他办事不利了，这次shi'fu一定会折磨死他的。

    “主子，这是虎小姐的喜服。”

    “恩”

    影之道：“属下告退”

    晚上

    黑风寨已经许久都没有那么热闹了，看着四周点燃的烟火，黑风寨的那种黑暗和血腥似乎也被尽数掩下。

    在这个几乎清一色都是男子的寨里，成亲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他们一般都是抢夺过来，哪有什么成亲的说法。如果不是因为小姐和二当家，只怕这黑风寨最热闹的时候，就是杀人的时候。

    黎青帮虎妞上好妆，开口道：“小姐，好了”

    “青儿，你说我今天是不是特别的漂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虎妞开心的开口。

    “小姐一向漂亮。”

    “不错，”虎妞转了个圈，道：“我一定要把相公迷得神魂颠倒。”

    “小姐，时辰到了。”门外，刘七的声音响起，外面的兄弟都已经准备好了。

    “就来了，怎么那么着急。”说罢，虎妞又看了看自己，很是满意的朝外走去。

    “相公呢？”

    “关公子正坐在外面和大家喝酒呢。”刘七不看虎妞，看起来像自言自语。

    “什么叫关公子！”虎妞道：“从今天起都给我该称呼。”

    “是是，只是，小姐，那要叫什么？”刘七有些不明白，这小姐的丈夫该叫什么。

    虎妞拧起眉头，那皱纹几乎快承受不住重量的时候，终于宣告放弃。

    “青儿，你说，叫什么？”

    黎青低头道：“奴婢也不知道，奴婢从未去过大户人家，所以不清楚该叫什么;

    。”

    “没用的东西！”不过虎妞倒是想到了，“你是说这种称呼只有大户人家才有？”

    “是”

    “走，我们去见那个女人。”虎妞说罢，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小姐，大当家还在等。”

    虎妞道：“你去跟我爹说，我一会就去。青儿，走。”过了今晚，关公子就是自己的相公了，说什么也要去见见那个女人。

    别人看不出来，她分明能感觉得出那个女人对相公根本就没有死心。

    苏晓晓无聊的坐在房中，看着身上的喜服。不得不说，这黑风寨真是金窝。虎妞的喜服她见过，做工之精细就算是京中的大户人家也不一定比得过。

    啪！

    门突然被人从外推了进来，苏晓晓故作震惊朝门口看去。而小慈，则是真的震惊。

    “你说，他们该叫我相公什么？”一进门，虎妞目的就很明确。

    苏晓晓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

    黎青上前，挡住虎妞的动作，道：“我们小姐是问你，关公子成了小姐的相公后，我们该称呼关公子什么？”

    “哦，你们该称它姑爷。”苏晓晓很认真的回答。

    虎妞腰板一叉，指着苏晓晓道：“记住了，你以后就这样称呼我相公，听到了没有？”

    苏晓晓正喝着水，听到这一句后，口中的水毫不客气的喷了出去。

    “小姐，时辰到了。”

    黎青不知道出了这个，她还能说什么。

    “恩，走吧！”

    虎妞大臂一挥，开心的成亲去了。

    苏晓晓看着黎青，眸中闪过几分沉思。这个丫头一点都不像是黑风寨的人，而且似乎有意帮她。

    “小慈！”苏晓晓突然开口。

    小慈停下，还不清楚苏晓晓要她做什么，就突然整个人朝黎青扑去。

    “啊！”

    毫无意外的，小慈摔倒在地。

    苏晓晓连忙扶起小慈，道：“跟你说过多少次，过这个台阶的时候要小心。”

    小慈满腹委屈的看着苏晓晓，刚才分明是苏小姐有意让她摔倒的;

    虎妞连停都没有停下，直接带着黎青离开。苏晓晓这才抬头，看向黎青的美眸闪过几分光芒。

    能那么快的闪开，而且还是背着闪开，原来也不是什么娇弱的女子，倒是会点武功。

    “苏小姐，你刚才……”

    “抱歉。”苏晓晓含歉开口，自顾朝前走。

    小慈看着苏晓晓明显在思考事情的样子，更加紧张了。那个人叮嘱她一定要小心看好苏小姐的，她已经按照吩咐在茶里上药了，应该没有问题吧。

    只是，真是对不起这个小姐。

    看到苏晓晓和虎妞过来，大家都有些起哄。苏晓晓除了翻白眼，还是翻白眼，真不知道如果一会出现打乱，他们还会不会这般高兴。

    “夫人”

    磁xing醉人的声音淡淡传来，那眸中的温柔之色，让小慈不禁有些呆住。

    苏晓晓忍不住的暗暗翻了个白眼，无耻的sè'you！

    “翻白眼很丑。”

    磁xing调笑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苏晓晓直觉xing的朝上官君临瞪去。

    上官君临含笑看着苏晓晓。

    苏晓晓则猛的低头，她怎么忘了，她应该要听不到的！

    隔空传声，如果不是有武功的人，又怎么能听到呢？只是现在抬头，根本就是不打自招。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低头，眸中的暗沉之色闪过。

    “娘子，你来了。”

    虎二有些兴奋的拉过苏晓晓。

    “娘子，是不是很冷，你的手很冰。放心，一会就不冷了。”虎二很是积极，那掌中的冰凉让他也有些冷。

    “没事，二当家不必担心。”苏晓晓抬眸，收回手。

    “二当家，你不要吓到人家小娘子，你看小娘子的脸色都不对了。”

    听到这些声音，这个时候苏晓晓只能苦笑。她甚至不敢看向上官君临，只是即便不看，她也知道这时候有一道目光，让她觉得冰冷，甚至害怕。

    “夫人，这边走。”

    听到声音，苏晓晓有些茫然的站着。

    抬头，只看到上官君临带着虎妞朝前走，那背影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

    “娘子，你不舒服吗？”

    听到这句话，前方修长挺拔的身影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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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7赠换，意外来客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只觉得心中尽是无言的痛楚，仿佛一切的美好突然被人掀开，底下藏着的是刀山火海，而今天她必须面对。

    那些美好，在眼前仿佛被撕裂般，一点点的散落在黑暗中。

    “无事”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淡淡回答。

    “那就好，”虎二见苏晓晓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看起来并没有异样，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反正，只要能够撑到今晚，那就没什么要紧的。

    “相公”虎妞见上官君临不走，便开口催促。

    上官君临收回眼，跟着虎妞朝虎烈所在走过去。

    “关公子”

    轻柔的女声，在上官君临抬脚的时候突然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的人都同时朝声音所在的地方看了过来。那说话的女子，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平凡的容颜，却让人觉得无端生出jué'sè之姿。那眼眸中的丝丝颤动，让人心悸不已，轻柔的声音透着无力的哀伤。

    当然，有这些感觉的所有人中，绝对不包括虎妞这一号人物。

    “你叫我相公做什么？！”

    粗狂的声音，让许多人都低下了头。大小姐不是他们能过得罪得了的，还是小心为妙。

    上官君临并未转身，而是直接开口道：“走吧”

    苏晓晓握紧袖中的手，那手中正紧紧握着药瓶;

    。明明知道现在不能私下相处，明明知道，那药也许……他已经不需要。

    苏晓晓，你到底在做什么。

    希望他原谅吗？还是说希望他向往常一样安慰，像来的时候那样，说着安慰的话语。

    苏晓晓紧紧的握紧手中的瓶子，面上毫无异样。

    她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就这样放弃吗？可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这种不甘心，就像是中了情蛊一样，让苏晓晓不断的萌生冲动。

    如果真的不可能的话，就不要来招惹她。她拒绝，她一开始就拒绝了，她从未想过要和任何人相守的，她只想要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好好的看一天的夕阳，然后随风而逝。

    可是，如今这一切都变了。

    苏晓晓微微一笑仿似自嘲，她不甘心。

    “你叫他做什么？”虎二的声音听起来并不算高兴，甚至可以说是生气。任谁也不会高兴，自己的成亲对象，在成亲的时候这样做。

    “我想把东西还给他。”苏晓晓开口，美眸垂下，仿似飘渺的声音足以让该听见的人听见。

    “什么东西？”虎二眼睛一亮，这两个人身上的东西可都是珍宝啊。

    苏晓晓抬眸，一脸笑意的道：“我今晚再告诉你，可好？”

    “好、好，当然好！”虎二看着眼前的苏晓晓，忙不迭待回答。

    虎妞看着从刚才开始，就是一脸温和的上官君临，小声开口。

    “相公，她想将什么东西还给你？”

    “夫人何必在意是什么，”上官君临薄唇微扬，道：“必定是我不会要回之物。”

    虎妞听到这句，便是安心了。

    虎烈看着自家女儿总算是要成亲了，也是一脸高兴。场中的布置也让他很满意，今晚有人要来，这样才不会让他们看清他黑风寨。

    “大当家，来了！”

    上官君临走到正前，就听到负责把哨的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跑来。

    虎烈站起来，正要离开，看了眼身后的上官君临，眸中闪过一抹光芒，道：“你随我一起去接待吧。”

    “爹，谁来了？”

    虎妞很好奇，今晚会有谁来参加她的婚礼。

    “你爹的贵人。”虎烈开口，虽然话语中是这样说，但是那眸中显然闪过冷色和不屑。

    “贵人？”是贵人就好，是贵人的话，就不会让她相公看不起。

    “走吧，不必多问;

    。”低沉冷然的声音，自然是对上官君临说的，“女儿，你在这等着，爹和你相公出去把那人迎进来，你们就开始婚礼。”

    “好”看着两人朝外走，虎妞连忙又加了一句道：“爹，你要多照顾着点相公。”

    “谁来了？”人群中，一道熟悉的女声传来，苏晓晓不动声色的听着。

    “一个京中的大贵人，”男子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只怕是你想不到的人。”声音中带着几丝的轻蔑。

    “谁？”女声显得有些莫名的紧张。

    “兵部尚书李逵”

    女子显然送了一口气，不屑道：“原来你们黑风寨就是因为他，所以才有今日的。”

    “哼，谁靠谁还不一定，如果不是黑风寨，他也没有今天的地位。”男子道：“黑风寨的事情不是你能想明白的，还是看着吧。那个男的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不简单，说不定一会会有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一会自然会有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因为……”

    后面的话苏晓晓没有再听，来的人竟然是兵部尚书李逵？！

    苏晓晓看着前方已经走出铁门的身影，心中微沉。如果是李逵的话，一定会认出上官君临。想到各种可能xing，苏晓晓就不可遏制的开始担心。

    混蛋！

    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知道这件事情？

    上官君临跟着虎烈走着，前方的人影已经越来越近，只是因为路上的火把不算太亮，所以还无法看清走来的到底是谁。

    虎烈站着，道：“他们跟你一样，都是京里的人，有些人可能你还见过。”

    京中的人？

    听到这句话，上官君临不禁微微皱眉

    “京里我认识的人并不多，”上官君临道：“只怕让大当家失望了。”

    “他们可不是一般的人，你不是有当京都令史的舅舅吗？”虎烈看着上官君临，道：“你舅舅和这些人应该也算得上是老朋友了。”

    虎烈这一说，上官君临便有几分明白过来。

    上任京都令史是因为一桩贪污案被革职杀了的，当时李逵因为顾忌他深究，所以并没有出面协调。既然是老朋友，便该是那几人了。

    “我早该猜到，能和大当家结识的必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人。”上官君临看着远处开始清洗的人形，道：“只是没想到大当家竟然还能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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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8泄露，生死之间

    “那是他们给我虎烈面子，只要关公子对待小女，我的就是关公子的。只是如果关公子敢对不起小女，就不要怪我不客气。”虎烈的语气透着浓浓的威胁。

    上官君临看着出现的人影，淡淡道：“大当家多虑了”

    “最好是怎样，否则，你等着瞧！”见上官君临始终是不动声色的样子，虎烈再次开口。

    “大当家！关公子！”

    正在虎烈要上前，见来人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正是刘七，刘七一脸匆忙，看起来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虎烈很不高兴道：“没看到我正在等人吗？回去！”

    “不是的，大当家，是二当家要我来的;

    。”刘七偷偷的看了看上官君临，那眼神里尽是事情。

    “什么话等一会再说。”虎烈看着前方的人马，又看了看上官君临，也察觉出不对来，当即制止住刘七要说的话。

    “可……”

    “废话什么？！在一旁等着，有什么话等一会再说。关公子，此时zhāo'dài人要紧。”虎烈意有所指的对着上官君临道。

    上官君临脸上露出适度的笑容，道：“大当家说得对。”云淡风轻的神情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异样。

    就连虎烈也不得不承认，此时的上官君临就是在他面前也没有丝毫的破绽。

    “大当家，想不到大当家居然会亲自来迎接我们，真是我等的荣幸啊。”一道低沉的男生传来，语气很是熟络，听起来应该是相识许久的人才会说的。

    虎烈听到声音微微皱眉，可是随即又掩下，换上一脸愉悦道：“原来是戚总管，今天小女大婚，戚总管远道而来，虎烈自然是要来欢迎。”

    上官君临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几人，不动声色的将运起的掌力回去。

    “大当家”

    一个较为年轻的声音传来，虎烈心中虽然不屑，但是脸上却是掩饰得极好。

    “李二公子，这边请”虎烈看了看和李衾一起来的人，脸色更加的暗沉，“李二公子，这位是？”

    李逵没有亲自来，本就已经让虎烈有些异议。没想到居然还带不相干的人来，这黑风寨能进来都是不易，这般草率行事，难道一点都不替他黑风寨考虑吗？！

    李衾显然不知道虎烈的想法，看着身后跟着的人，道：“他是我一个朋友，重要的朋友。”李衾说这句话的时候，朝身后的人打了打眼神，那眼神中的意思，就是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大当家的名声我早有耳闻，没想到今日能有机会见到。晚辈是现任京都令史段逸辰，这是薄礼祝贺小姐成亲，希望大当家不要嫌弃。”说罢，将手中的天蚕丝锦送了上去。

    虎烈听到段逸辰所说，再看手中的天蚕丝锦，顿时对段逸辰的身份有些明白。他就是最近因为做错事情，被皇上贬职成京都令史的段逸辰。

    “原来是段令史，没想到李二公子认识段令史，段令史今日能来，老夫欢迎之至。”虎烈看向戚总管，那眼神中尽是暗沉。

    戚总管用眼神安抚虎烈，意思很明显，就是段逸辰没有问题，请大当家放心。

    “这是老夫的贤婿，名叫关离，是上任京都令史的侄子。”虎烈将上官君临的身份介绍出。

    段逸辰有几分目瞪口呆的看着上官君临，那眼中的惊讶尤为明显。

    上官君临淡淡开口，行礼道：“李二公子，段令史”

    段逸辰看着上官君临行礼，脸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李衾看着上官君临，打量了一下后，不屑道：“大当家，你这女婿看起来白白嫩嫩的，只怕不能成什么事情吧。”

    “这一点不劳李二公子担心。”虎烈本来对这个草包就不太满意，当下语气也有些生硬。

    “大当家何必生气，是我多嘴而已，我们进去吧。这黑风寨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关公子不必多礼”段逸辰很客气的立马回了一礼，心里不断的哀嚎，皇上这一礼，让他太受罪了。

    “段令史和老夫这女婿认识？”

    段逸辰敛神，擦了擦心底的冷汗，道：“曾有过数面之缘，只是这关公子，如何会成为大当家的女婿，真是巧了。”

    戚总管一看虎烈的脸色，就知道这个时候就该出来解围了。“这事情想必说来话很长，今天是大小姐的成亲日子，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这老爷也真是，为了避嫌不来，可是又派了二公子，要是派大公子估计还好，这二公子和大当家明显是不合。

    “戚总管说得对，请吧。”虎烈看了段逸辰一眼，显然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看着上官君临跟在虎烈身旁，段逸辰心里的冷汗更加多。虽然这黑风寨的当家可怕，可是现在他却有种很可怜的感觉，那身边的贤胥没过多久，就会把你的老底给掀了。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上官君临状似无意的看了刘七一眼。

    刘七察觉到上官君临看过来的眼神，想起他过来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

    “大当家”

    虎烈冷声道：“没看李二公子在这吗？！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这句话，让人不懂是为了回避李衾，还是说因为事情不值得一提，所以不应该提起。

    “大当家莫非有什么事情不能让人知道的，”李衾的理解必定是觉得虎烈提防自己，“我来的时候我爹跟我说，大当家是难得的好手，应该是大当家好好相处才是。”

    虎烈看着刘七冷冷道：“说”

    “大当家，那个苏小姐不知为什么晕倒了，二当家怎么弄都弄不醒，所以叫手下赶紧过来，那苏小姐看起来似乎有些危险。”刘七知道此时上管君临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已经是越来越冷。

    “哦，那么巧？”虎烈转头看向上官君临，“关公子，你似乎认识我寨里的不少人？”

    上官君临淡淡道：“不知大当家是何意？”

    “刘七，你来寨里有三年了吧？”虎烈突然一把掐住刘七的脖子，道：“你好像更怕关公子。”

    给读者的话: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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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9离开，乱中之乱

    “大、大当家……”刘七一脸惊恐，那手中的力度越来越大，根本就是想置他于死地。

    李衾和戚总管有些凝重的看着虎烈的动作，他们都是做这种事情多了的。看到这个架势如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就说这个白白嫩嫩的人有问题！

    “你是什么人？”

    “大当家，这里是寨外，若是发生了事情对大当家不利。”上官君临淡淡开口。这里和里面隔着大铁门，若是有什么动静的话，里面的人想出来救都不可能。

    虎烈看着上官君临，那双眸始终是无波无澜，仿佛他口中说的事情是无中生有一般

    虎烈放开刘七，冷冷道：“刘七，去看看苏小姐怎么样了。”

    “是、是”刘七满头大汗的朝铁门里跑去，而守哨的人，在远处已经看出了些许不对，再看大当家的动作，更是全面戒备。

    “关公子，老夫觉得我黑风寨似乎留不住关公子，关公子不如就此离开吧。小女方面，老夫自会解释。”

    虎烈看着刘七走的方向，眸光中是森然的杀意。

    段逸辰看着铁门上出现的人，顿时心下一寒。那些人手中都那着弓箭，分明是要置刘七于死地。

    “大当家这是不相信自己人吗？”上官君临看着那发寒的箭，淡淡出声;

    “怎么会不相信，”虎烈道：“只是如果不是自己人，就不用相信了。这黑风寨的大大小小都要靠我，我不能不谨慎啊，让关公子看笑话了。”

    “你是谁？！”

    李衾再次开口，对于虎烈那样打模糊眼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耐心去听。既然有怀疑，直接杀了不就好，不管对或不对，永绝后患才是正道。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道：“李二公子若是想知道，何不回去问李大人。”

    “你知道我爹是谁？！”

    听到上官君临开口，虎烈也猛的怒瞪着上官君临。如果真的只是上任京都令史的侄子，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李衾的父亲。

    趁着这几人说话的时候，段逸辰隐入暗处，既然皇上的身份已经被人揭穿了，他也该准备行动了。

    “关公子，到底是老夫眼拙，竟然没有看出你来。”虎烈看着铁门上射下的箭，目光幽冷。

    “大当家，还说这么多做什么，在这里知道我身份的都不能留下来，还不动手。”

    “哼！不劳李二公子cāo心，这是我黑风寨之事。”虎烈看着上官君临将手中的大刀握紧。

    刚才出来的时候虎烈就已经拿着刀，看来是早有防备。这黑风寨易守难攻，再加上虎烈这般多疑的xing子，还有宁可错杀不可错过的狠绝，莫怪黑风寨会被李逵那只老狐狸看上。

    戚总管见虎烈的阵势，连忙将李衾护在身后。

    上官君临看向铁门，眸中闪过几分幽暗之色，隐隐有些波澜在其中。

    “大当家，请吧。”

    声音刚落，虎烈看着上官君临，脸上尽是凝重。眼前的人哪里还有半分儒雅淡然的样子，此时看起来那无法忽视的威仪和淡淡流动的压迫，让他忍不住心生戒备。

    刀光在月色下透出寒意，只是这种寒，此时已经有几分失色，挡不住眼前站着的男子一招半式。寒冷的风吹拂而过，李衾看着那对阵的招式，脸上的冷汗不断的落下。

    虎烈的刀虽然凶猛迅速充满杀气，但在那未不知名的公子面前，却只剩下蛮横的感觉。就好像那野兽遇到袭击，本能的反抗和对仗一般。虽然充满力度，但是在遇到强手时，这种力度起不到丝毫的优势。

    冰冷、狠绝、干净……

    明明是空着手，可那指间的动作，还有那掌风却比利刃还要伤人。一招一式，都不见杀气，只有淡淡的波澜在搅动。但是这种过于平静的波澜，却让人打从心底感到害怕，就好像是本能得直觉一般。

    虎烈将手中的刀狠狠劈下，却只觉得虎口一震，随即刀落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虎烈捂着自己的手，不止是虎口有血蹦出，整条手臂都仿佛废了一般，“竟是老夫眼拙，没有看出关公子到底是何方人物;

    。”

    他的刀法在江湖中虽不能称绝，但是能如此简单就把他手中的刀弄下的，数来数去，江湖中没有几人。

    上官君临看着手中的刀，嘴角浮起一抹嘲讽。

    刀剑的寒意，折射出那暗藏的杀意。

    吭！

    一枚暗器和刀相接，掉落在地。刀从那修长的手中飞出，直直朝暗器来的地方而去。

    “戚、戚总管”

    李衾看着倒下的戚总管，脸上尽是惊恐。这人的武功太可怕了，而且一点留情都没有。李衾想起和自己一起来的段逸辰，慌忙到处查看，可是却没有发现段逸辰的身影。

    虎烈这时也发现了不对，刚才那个自称是京都令史的人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关公子不杀老夫，想要做什么？”虎烈捂着自己受伤的手，冷然开口。

    远处，刘七听到远处的声音，飞身动手拦下射过来的箭。这边的动静，早已惊扰了铁门内的人。

    “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慌忙过来的把哨人员，虎二慌忙开口。

    “二当家，不好了，好像、好像那个关小子把大当家给打伤了，大当家的刀也被那小子给夺走了！”把哨的人说得很是紧张。

    相信凡是看过大当家和那个关什么对战的，一定会害怕的。那样的武功，就连大当家对上了都只是几招就扛不住了，要是他们对上的话，那一定就死定了。

    “滚！你在乱说什么？！”虎妞提着裙子，笨重的走了过来，“我相公怎么可能会打伤我爹，我相公根本就不能用武功，怎么可能，你一定看错了。”

    看虎妞有破口大骂的冲动，那把哨的人也怕了，道：“大小、小姐，小的没看错，没错的，那关小子的武功厉害，而且不止是他的武功厉害，那个刘七的武功也很厉害。”不像以前那样，只是几招用来吓唬人，是真的很厉害。

    “好啊！我早就知道这个人有问题，你去叫兄弟们都去那家伙，给我准备！我今天要杀了这个小子！”虎二当即从一旁夺过刀，恶狠狠的说。

    “是、是”

    这边二当家的动静，已经让一直看着热闹的人都醒了过来。幸好他们还没有喝酒，要是喝了酒的话，那就麻烦了。

    “走！”

    “二当家，那这个女人怎么办？！”铁桶看着小慈扶着的苏晓晓，杀气腾腾的开口。

    “留着，”虎二此时看着苏晓晓的眼神里尽是恨意，道：“这个女人，老子时候自然要和她好好算账！”既然那个人不简单，这个女人也简单不到哪里去！

    哼，既然敢骗他虎二，他一定要她好看;

    “是，还不带下去。”铁桶对着小慈，恶狠狠的说着。

    小慈慌忙把苏晓晓扶下去，念笑笑看着虎二的动作，知道今晚的行动注定是要失败了。都是这个女人坏的事情！念笑笑看向小慈，在身后悄悄的跟上。

    由于现在都忙着要准备兵器什么的，再加上念笑笑刻意躲着人群，所以没有人发现她的动静。

    小慈听到身后有声音，正要转头，只觉得一股香味突然入鼻，随后她就骤然一阵头昏传来，接着便晕倒在地。

    “放开她。”

    黎青冷冷的看着念笑笑，此时念笑笑正扶着苏晓晓，只是方向和任何一处都不一样。

    念笑笑看着黎青道：“你又是谁？”那口中有不屑，但是没有惊讶，似乎早知道黎青有问题。

    “不必管我是谁，你放了她。”黎青看着苏晓晓，那眸中尽是些许不甘。

    “放了她，”念笑笑看了看自己扶着的苏晓晓，道：“不好意思，这个女人对我来说有些用处，恐怕不能给你了。”

    黎青道：“你抓她做什么？”

    念笑笑看黎青的架势，顿时明白过来几分，开口道：“她坏了我的计划，我自然是要补偿，换成是你，相信你也不会放过她。”

    黎青道：“虽然我看她不顺眼，但是主子的人我不能这样让她在我眼前离开。”

    说罢，就已经准备动手。

    念笑笑是药王谷的人，虽然医术方面没问题，但是武功根本就不是黎青的对手。当即立马将苏晓晓挡在自己面前，黎青慌忙收回招式。

    只是这一动作，就让念笑笑有了机会，一股熟悉的香味袭来，黎青只觉得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念笑笑不屑的看了眼地上的人，“你倒是懂得为自己保命。”说罢，念笑笑扶着苏晓晓进了她的房间，那房间中传来些许声音，但是片刻后就重归平静。

    黎青睁开眼，看着已经消失的念笑笑，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冰冷的看了眼地上的小慈，黎青伸手一掌拍下，那鲜血瞬间喷出，再无气息。

    苏晓晓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拖入了黑暗之中，离那光亮越来越远。

    也许，就这样离开也不错。

    只是，不知道他会怎么样，会不会找她，还是……

    给读者的话:

    还有没有更新，就要看偶的实验数据给不给力了。画圈：所以，如果晓晓和上官就这样分开了，大家可以接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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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0围攻，谁又是谁

    铁门打开

    虎妞和虎二等人首先看到的是背对着他们而站的刘七，因为他们出来，所以铁门上的弓箭手也停了下来。

    “刘七，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虎妞率先出声。

    刘七转身，那张脸赫然已经是另一张。

    “大小姐是叫我吗？”那有几分可爱，偏稚嫩的脸庞不带丝毫表情。

    “你、你是谁？！”

    花月不屑的将手中的面具扔在地上，天天顶着这张脸，他都快认不得自己了。

    “我们也不用互相介绍了，反正呢，你们暂时不能过去。”花月凉凉的开口，他是谁有什么关系，他知道他们是谁不就好了。

    “哼！原来你和那个小子是一伙的！”虎二看着远处对峙的上官君临和虎烈，道：“刚好，是你们自己找死，给我上！”

    说罢，所有的人都一起冲了上去。

    花月看着冲过来的人，脸上的神情依旧是不屑;

    。仿佛没有意识到他一个人如何能对付得了那么多人。

    花月轻轻松松的撂倒了好些个人，在手酸的时候，还是没有等到救援。而虎烈和虎妞等早就已经朝前面走去。

    眼看着越来越密的兵器招呼过来，花月终于轻松不了了，当下也顾不上那救援的人有多么的冰冷，张口大喊。

    “黎美人！你动作能不能快点！我快撑不住了！”

    话音刚落，花月身上就挂了好几道彩。

    “喂，我diào'xi你是我不对，可是你不能这样公报私仇。我要是死了，你也没办法跟阁主交待不是。”花月觉得这个黎青一定是公报私仇，不然怎么那么晚还没有来。

    “你瞎说什么！”冰冷的声音传来。

    黎青将小慈的尸体处理后，就赶了过来，脸上的神情看起来还有些匆忙。黎青也加入了打斗之中，这让花月轻松了不少。

    “黎青，你不是去接应段小子吗？怎么没有带人过来，只有你一个人？”难道是要陪他一起死吗？他还想多活几年。

    黎青并没有理花月，而是看了看前方，掂量了一下足够离开黑风寨的时间。在杀了十几个人后，黎青觉得时间够了以后，终于停下了手。

    “你撑着，我去接应他们！”说完黎青便转身离开。

    花月委屈的看着黎青离开的方向，这个女人到底在做什么，怎么来的时候那么匆忙，这又走得那么奇怪。主子不是交代，一旦事情有变，立马接应外面的人吗？

    女人真是让人看不透啊。

    花月虽然察觉到些许不对，但是已经没有时间再多想，因为眼前的人一点都不客气。花月这才知道，人多力量大，不要看不起武功不济的。

    “都住手！否则格杀勿论！”

    声音传来，花月转头，看到段逸辰慢慢悠悠的从铁门内走出来。那阵势丝毫没有出手的打算，就只是想围观当观众。

    花月也不干了！

    “靠！老子累死累活打了半天，你就只说这一句！”

    段逸辰朝身后挥了一下手，立马有两队人马从左右包抄。将和花月对抗的人团团围在中间，而另有一队人马，看起来更像是精锐的朝前面而去。

    “段小子！你这样报仇就太卑鄙了！你要包抄也该等我出去啊！”花月恨恨看着段逸辰。

    段逸辰掏了掏耳朵，道：“都住手，那么多大人欺负一个小孩子，你们也好意思的。”这样说的，自然是花月那张可爱的娃娃脸。

    花月听到这句话，顿时大怒的朝段逸辰扑了过来。而那些人马，也趁机将黑风寨的人zhi'fu。

    “相……”虎妞看着虎烈受伤的鲜血，一脸伤心的看向上官君临，“关公子，你为何要伤害我爹;

    。”

    “女儿，是爹不小心，让人有机可趁，”虎烈见自家女儿的样子，只能恨恨的出声，“这个人根本就是狼子野心，只怕当初进我们黑风寨就是个预谋。”说罢，冷冷的瞪着虎二。

    “大哥！你、你不是怀疑我吧？！”虎二连忙道：“大哥，他们，他们真的是我无意之中抓来的，我没有和他们串通。你知道的，我不敢的。”虎二有些紧张的解释。

    上官君临似乎没有看到眼前的人对自己的目光，包含这多少恨意，淡淡道：“二当家说得不错，我的确是无意进来的。”

    当晚禁宫之事后，那些逃离禁宫的人，经过探子追踪查探来到了黑风寨。如果不是这样，他也想不到黑风寨会和李逵又勾结。

    五月前，他便收到消息。李逵利用国库在暗中招兵买马，但并没有证据说明这一点。为了查证这个消息是不是空xué来风，他派了探子多方查探，经过两个月才最终查到黑风寨。以黑风寨所在，要藏军需用品还有钱财并不难。

    因此他才会派花月和黎青潜入黑风寨，将黑风寨查探清楚。只是黑风寨并不如他所想的简单，三个月来，两人几乎没有消息送回。而这次禁宫之事，再次和黑风寨有关，他便想借用这次出宫亲自查探。

    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在去枫林书院的路上遇到黑风寨的人，他便将计就计潜入黑风寨，这才发现了黑风寨的秘密。

    “既是无意，又怎么会有这些人？”虎烈看着把他们包围的精兵，冷声道：“关公子只怕早就对我黑风寨不满，即便这次的事情，关公子也迟早会对黑风寨出手。”

    虎妞和虎二一听，顿时看向上官君临。

    “我们黑风寨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虎妞看着上官君临，此时他看起来依旧完美，只是那完美突然变得好陌生。

    虎烈看着上官君临，伤口的疼痛让他的神情有些狰狞，“你是朝廷的走狗？是谁派你来的？”他在朝中认识的人也算不少，只是接到风声说黑风寨引起了注意。但是并没有收到消息，说会有人带着兵马来对付黑风寨。

    “大当家的伤不轻，”上官君临显然并不想和他们讨论这个问题，淡淡道：“大当家何不考虑一下我刚才所说，只要大当家肯与我合作，这黑风寨的人便都可留下。”

    虎二听到远处的声音已经停下，也就是说他们也被包围了。

    “那要是不肯呢？”虎二有些不安的询问。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淡淡的声音，带着死亡的压迫，道：“自然有不肯的解决办法，大当家可以好好考虑。”

    虎妞看着虽然一脸含笑，但是却只让人觉得冰冷的上官君临。只觉得害怕，好像从刚才起他就是这个样子了。

    是因为她！

    虎妞连忙开口道：“你不能杀我们，那个苏、苏小姐还在我们手里;

    ！”即便到了现在，虎妞还是不愿叫苏晓晓夫人。

    虎烈道：“关公子，我看得出来，你对你夫人还算情深。只要你放了我们，我就把你夫人完好的交给你。”虎烈冷静的看着上官君临，那个女人现在是他们唯一的筹mǎ。

    上官君临眸色微冷的看了三人一眼，并未说话。

    但那眸中所映照出的威仪和冰冷，让虎烈开始怀疑上官君临的身份。他刚才觉得这个人应该只是宫中的侍卫头领之类的，可是现在看来身份应该不简单。

    上官君临看着远处，那眸中闪过层层的暗沉和深思。

    “主子，已经都处理好了。”花月一清点完人数，就立马过来禀告。

    上官君临淡淡开口，“大当家考虑得如何？”

    虎烈看着黑风寨的方向，万万想不到，他日防夜防，竟然还是让人发现了黑风寨的密道，甚至有人潜入他都没有察觉。

    “虎烈，我爹待你不薄，你要是背叛他，就、就……”

    李衾没有说完，就看到虎烈冷冷的瞪着他。

    “哼，我虽然是一介草寇。但是我还知道忠信二字，不用你提醒，”虎烈转头，看向上官君临，道：“要怎样随你，我绝不会答应你所说的！”虽然和李逵合作算不上是什么好的差事，但是许多事情不说也心知肚明。

    他现在即便是答应了这个人帮忙扳倒李逵，也无法逃脱一死。李逵的事情，最大逆不道的事情他都参与了，如果李逵倒了，又怎么可能放过他，何况他知道了太多的事情，即便是活下来，也是终日遭人追杀。

    “大哥！”

    “爹！”

    虎二和虎妞同时开口，那眼中尽是害怕。而其他的人听到大当家所说，也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虎二和虎妞的样子，有些人开口道：“大当家，我们誓死跟着大当家。”

    说这话的也只是少数人，大多数人都是缩着头不说话，那眼中的意思很明白，想比死来说，他们更想要活下来。

    虎烈看了周围一眼，那心中不能说没有失望。黑风寨能存活到现在，靠的就是狠，不止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要狠！

    虎妞看着上官君临，对着虎烈道：“爹，我不想死。”而且她相信，只要他们好好配合，关公子一定不会伤害他们的。

    “乖女儿，爹也舍不得你死。”

    话说完，虎烈突然一把夺过虎二手中的刀，刺入虎妞体内！

    给读者的话:

    举爪子表示：大家的金砖和票票给得很不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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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1残忍，冰冷怒意

    “爹……爹……”虎妞不敢置信的看着虎烈，那身体的痛楚，完全比不上心里的。虎妞致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向疼爱她至深的爹，会亲手杀了她。

    “乖女儿，你等着爹，我们一家在下面相聚。”虎烈将刀拔出。

    “爹……投……投……”最终虎妞也没有把投降两个字说出来。

    “谁要是敢贪生怕死，我绝不放过他！”虎烈拿着沾着虎妞血的刀，一脸的狰狞，看着周围那些本来打算投靠上官君临的手下，立着最后的威信。

    “大当家说得不错，我们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刚才就准备和上官君临对战的一个人出声喊道，无形中鼓舞着士气。

    “想不到，大当家倒是颇有几分威信。”上官君临看着虎烈，淡淡开口。那脸上的神情温和平静，仿佛没有看到眼前的变化。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站出来又继续开口，“我们才不会……”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把刀突然插入他的体内，睁大的双眼看着上官君临，噗通倒下;

    这一倒下，让黑风寨的人本来就不稳的心，起了更大的波澜。在他们面前，无论怎么选择都是死。

    上官君临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最后看着虎烈，威仪的声音，带着冰冷。

    “想活命的，就让我相信，你们有足够的决心。”

    听到这句话，黑风寨的人都有几分不明白。虎烈听到这句，却是徒然变色。上官君临看局面差不多，便转身朝铁门方向走去。

    “关公子，你要如何才相信我们的决心。”一个人突然大胆的开口。只是他才刚开口，就被虎烈给杀了。

    花月悠然的带人包围着黑风寨的人，并没有动手。若是下令诛杀的话，不过是费些时间也能解决。不过，这显然达不到主子想要的效果。

    主子留下黑风寨还有用，如果把人都杀了的话，去那找来人填进去。所以，既要让这些人活下来，又要建立足够的威信。

    “黑风寨也该换当家了，”花月才不管自己说了什么惊骇的话，状似无意的看了虎二一眼，道：“如何证明，就要看你们怎么做了。”

    虎二心里一怔，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虎烈，眸中的恨意越来越浓，那杀意也越来越明显。而黑风寨的人如果起初还不明白的话，那么现在也该明白。

    上官君临朝铁门内走去，身后的厮杀声音传来，虎烈那粗狂的喘息声，在夜色中透着无声的凄凉。

    吭！

    一道穿透空气的冰冷气息靠近，上官君临转身，将虎烈用尽最后力气扔过来的刀挥开。看着虎烈倒下，那眸中的冰冷比寒风更甚。

    虎烈看着上官君临，那眼中尽是不甘的解脱。遇上这样的对手，是他技不如人，想不到京都还有这样的人物在，心狠手辣，果断决绝，却能在任何时候都掩饰住，也是他守在黑风寨自负太久，才没有看出。

    李逵，老夫在底下等你。

    砰！

    看着虎烈倒下，虎二有些愣住，脸上的神情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只觉得心里很难受，但是脸上却是不自觉的在笑。

    上官君临面无表情的朝内走去，此时两侧的人已经早就降服，今夜没有人知道黑风寨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下，已经被易了主。

    上官君临走进寨内，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堂，不禁微微皱眉，那脸上的神情比刚才更加冰冷。

    黎青远远便看见上官君临进来，当即跟了进来。

    “主子，属下搜遍了整个山寨，都没有发现夫人的行踪。”

    上官君临看着掉落在角落处的药瓶，开口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子和虎烈出去后，没多久夫人就突然变了脸色，”黎青低着头，道：“属下本以为夫人是因为身体不适，可是夫人似乎是在紧张什么，又过了一会，夫人便突然倒下;

    。”实际上黎青并没有说谎，苏晓晓的确是在所有人面前突然倒下的。

    上官君临将角落处的药瓶捡起，那药瓶已经有些裂痕，上面有些轻微的血迹。

    “可有看出什么不对？”上官君临开口，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

    “夫人倒下的时候，似乎、似乎……”黎青道：“似乎很痛苦，属下觉得夫人看起来很像是毒发。”这些事情她如果隐瞒的话，主子也是会知道的，到时候引起主子怀疑，她一定逃脱不了嫌疑。

    毒发？

    听到这个，上官君临发现，他竟然是松了一口气。不是睡着的样子，不是毫无异样，这样应该算是好消息吧。上官君临有些自嘲，那个女人，真是一再的欺骗他。

    上官君临将药瓶拿在手中，道：“什么时候失踪的？”

    黎青看着上官君临将药瓶收起，眸中闪过几分不甘，这个药瓶是刚才那个女人倒下的时候掉的。

    “属下当时随着虎小姐出去，虎二命令小慈扶夫人进房休息，属下怕耽误了主子的事情，所以没有跟过去……噗！”

    上官君临冷冷的看着黎青，那眼中的锐利几乎能将黎青穿透。面无表情的面容，看起来却让人打从心底发寒。

    黎青只觉得气血上涌，脸色苍白的跪下道：“主子，属下知错，属下不该让夫人在属下眼前离开。”

    “主子”

    段逸辰在知道苏晓晓不见后，已经自觉的派人四处找苏晓晓，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黎青tu'xuè的一幕。

    “如何？”

    “属下在夫人所在的另一间，发现了暗道，还发现了这个。”说罢，段逸辰将手中的紫色暖玉拿给上官君临，这暖玉一看就知道是珍宝。

    上官君临结果暖玉，道：“领路”

    来到念笑笑的房间，上官君临看着地上的痕迹，知道苏晓晓是在昏倒的情况下被人带走的，顿时脸上的凝重之色更甚。

    床板拿开，果然有一条暗道，和虎妞房中的暗道看起来相似，只是却不知道通向哪里。

    段逸辰见上官君临要进去，连忙开口，“皇上，让微臣……”

    “不必，在外守着。”

    给读者的话:

    还有至少两更~~晚上勿等，亲们明天早上起床再看吧！祝大家有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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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2追寻，你必须死

    段逸辰看着上官君临的动作，不敢再说什么。今天皇上的心情，似乎很糟糕。而且从皇上对付虎烈的招式上看，皇上似乎有些隐隐的急躁。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皇上，少了以往无法撼动的从容，多了些他们这些普通人有的情绪;

    暗道里，念笑笑扶着苏晓晓一路朝前走，从哪走时的方式上可以看出，念笑笑对这条道并不陌生。

    得益于赤莲发作时的剧痛，苏晓晓虽然昏昏沉沉，但是却保持着一定的清醒。从念笑笑走的路上看，她们走的正是念笑笑之前给她的那份，逃离黑风寨的地图上的暗道。

    念笑笑看着快到的目的地，脚步更是加快。她已经被困在这个鬼地方十几天了，今天终于可以出去了。总算这个女人还有点用处，不然她做得事情就都白费了。

    念笑笑扶着苏晓晓，只顾着赶路，却没有发现身旁的人早就已经睁开眸。在经过拐弯路口时，因为太窄，再加上念笑笑的动作，苏晓晓体内的赤莲之毒不断的翻腾。

    似乎有什么液体滴落在地上，血腥的气味扑鼻而来，念笑笑看向身上扶着的苏晓晓。那苍白的唇瓣，正滴着嫣红的血迹。

    “你醒了？”虽然是询问，但是语气中已是确定。

    苏晓晓也无意隐瞒，抬眸，苍白的容颜扯出一抹笑意，道：“你是药王谷的人？”

    “想不到你中了我的mi'yào居然还能够醒过来，”念笑笑有些意外的看着苏晓晓，脸上并没有紧张或尴尬，“关夫人，你倒是不简单。”她原本还以为她只是普通的女人。

    “我再厉害，也比不过念小姐。”说话期间，那嘴角的嫣红不断的渗出。苍白的容颜，眉目微微皱起，看起来狼狈至极。

    念笑笑将苏晓晓放下，虽然苏晓晓醒了，但是显然并不是她的mi'yào失效。念笑笑自顾将苏晓晓的手拉了过来，把了一下脉。

    苏晓晓此时也无力挣扎，浑身的疼痛加上那mi'yào，她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艰难万分。

    “你中了毒？”念笑笑知道这个结果，显然有些不甘，“真是没用！我还以为你至少还有点用处，想不到连这点用处也没有！”

    苏晓晓看着念笑笑愤怒的神情，道：“我一直不明白，念小姐既然要离开，为何还要带着我这个病患。这样不是阻碍念小姐的行动吗？”苏晓晓看得出来，这个念笑笑也是个任xing的主。虽然有些心机，但是却不够成熟，处处破绽不说，心xing也偏浮躁。

    “哼，你知道什么？”念笑笑冷冷的看着苏晓晓，那语气中尽是讥讽，“我告诉你，如果不是看重你的命还有用，我何必那么自找麻烦。这条暗道呢，我已经走了不下十回了。我呢，大概已经知道了该怎么走，不过，需要有人帮我探路。”

    “探路？”苏晓晓对于念笑笑口中的得意很是不解。

    “对呀，”念笑笑道：“真个黑风寨，我看得出来，就你的出身和我比较像。用你来试探最合适不过了，我告诉你，不知道谁在这个暗道里摆了毒阵。虽然我出身药王谷，但是我阵法学得不好，所以要破阵不太可能。既然不能破，那就毁了好了。不过要想毁，就需要有人探路。”

    苏晓晓看着念笑笑，道：“念小姐只怕要失望了，以我如今的身子，只怕连走一步都难，更何况是帮你探路;

    。”而且，听念笑笑所说，这探路根本就是送死的活。说白了，就是当肉靶子的作用。

    “不要紧，我可以帮你。”说罢，念笑笑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竹筒，口上有布封着，周围似乎还涂了东西。

    苏晓晓道：“如何帮我？”

    “这个呢，叫金蚕蛊，”念笑笑看着苏晓晓，脸上露出道不清的笑容，道：“你不用害怕，金蚕蛊是一种活蛊，只要让它进入你的体内，它就会帮你把有毒的东西给吸出来，这样你不就没事了。”念笑笑说罢，就要把金蚕蛊取出来。

    “这蛊是你养的？”苏晓晓脸色虽然毫无一样，但是眸中明显尽是凝重。

    “对呀，这个蛊我可是养了十年，”本来她想让谷主看一下的，但是还没来得及，就被谷主赶出来了，“告诉你，它可是比你还珍贵，你好像有点惊讶。”

    “你是药王谷的人，”苏晓晓仿似叹息，“我早该猜到，你远不如看起来的简单。”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让她看到这金蚕蛊。

    如果不是她平时喜欢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就不知道这蛊的可怕。

    “多谢夫人夸奖，”念笑笑道：“夫人，我这就帮你解毒。”

    “不必”苏晓晓看着念笑笑，眸中尽是坚决。

    念笑笑见苏晓晓开口阻止，睁大眼睛，看起来很是天真的道：“夫人，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可以帮你解毒，你难道要错过吗？”

    苏晓晓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容，有些虚弱的道：“念小姐何必自欺欺人。金蚕蛊，是可以吞噬世上所有的毒，可当毒尽了以后，便会吞食寄主，我说得可对。”

    金蚕蛊素来爱干净，也就是有洁癖。可以驱除一切毒物和脏得东西，进入人体后，虽然前期对人体有好处，但是当体内没有毒物时，金蚕蛊便会以人的五脏六腑为食物，知道寄主死去才会离开。

    金蚕蛊的固执，十分可怕。

    念笑笑敛下天真的笑容，道：“想不到夫人竟然连这个都知道。”金蚕蛊在药王谷是禁止，实际上所有的蛊在药王谷都是禁止的，只不过她偷偷的养了一只。

    “让念小姐失望了。”

    “不失望，”念笑笑又自顾取着金蚕蛊，那竹筒已经被揭开，“你现在很虚弱，反正我看你也活不到一年了，不如就帮我出去，这样也算是造福。”

    “可惜，我还不想死。”苏晓晓手指微动。

    念笑笑将金蚕蛊放在手上，看着苏晓晓，一脸笑意，道：“你必须死。”

    给读者的话:

    我想说，药王谷就是下一部书的故事发生的地方。金蚕蛊什么的大家先有个印象，第三本书还会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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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3失去，骤然心痛

    “如果我说不呢？”苏晓晓淡淡一笑。

    “你现在根本就没办法拒绝，不是吗？”念笑笑看着虚弱的苏晓晓，即便到了现在除了眼底的凝重外，看不出有什么害怕，“反正你也不怕死。”

    苏晓晓含笑接口道：“但是念小姐应该怕死，我说得对吗？”

    “那又怎么样，你……”

    念笑笑还没有说完，就察觉到脖颈上有种冰凉的感觉。这种冰凉仿佛药王谷忘生池的水一般冰凉，透着冷漠的杀意。

    “我可以杀你。”平静的声音，此时仿若天籁，苍白的容颜眉目紧紧皱起，嘴角的鲜血依旧在滴下，可那双眸透出的笑意却带不来任何温度。

    “你撑不了多久的。”念笑笑此时已经没有了笑意。脖颈上的手指虽然传递着危险，但是并不足以让她改变主意。

    “足够杀了你;

    。”苏晓晓嘴角露出一丝弧度，道：“不信的话，念小姐可以试试，看是你的金蚕蛊快，还是我的动作快。”

    念笑笑冷冷道：“你现在毒发作，所xiu'liàn的武功心法有误，如果还强行运功的话，你即使活了，也活不了多久，而且活下来的话，经脉逆转所带来的痛苦，你也要一直承受。”

    刚才把脉的时候她也有些惊讶苏晓晓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有这些症状。但是，反正对他来说只是需要有人探路，什么身份她也不想知道。

    “杀了你，我可以多活一段时间，”苍白的容颜，薄汗不断的冒出，身上的喜服看起来更像染血，“这样就够了。”

    念笑笑将金蚕蛊收起，道：“是我低估了你，不过我很好奇，你这样做是为什么？”

    苏晓晓看着念笑笑收金蚕蛊的动作，明显是放慢了的，说明她还是没有让她打消不该有的想法。

    “放……放……”

    念笑笑无措的看着苏晓晓，她已经几乎无法呼吸，死亡的感觉不断逼近。

    “我想念小姐不需要我再说一遍了，”冰冷的声音，在暗道中不断的回转，“这蛊念小姐最好收起来，否则的话，我不介意送念小姐一程。”

    “咳咳咳咳”

    苏晓晓一放手，念笑笑就立马远离了苏晓晓。那眼中的不甘和狠毒，在此刻都展露了出来。她最讨厌被人威胁，这个女人和那个女人一样可恨！

    “哼，我可以等，你现在的样子我倒要看能坚持多久！”念笑笑看着苏晓晓，眸中尽是阴狠。

    苏晓晓看起来的确坚持不了多久，虚弱无力的靠在墙上，刚才勉强抬起的手此时垂落在身侧，苍白的面容几近透明，唇瓣上的鲜血看起来仿佛罂粟，慢慢的吞噬着生命。身上的喜服，看起来透着死亡的气息，仿佛是走向地狱的祭奠。

    苏晓晓并未说什么，只是闭眸不理念笑笑。

    突然，一道脚步声传来。

    苏晓晓睁开眼，念笑笑则直接走起来，朝声音方向而去，那眼中透着兴奋。

    “好啊，臭丫头，原来你在这里，”一道男子的声音传来，“说，有没有见过那个叫什么苏小姐的人！”刚刚杀了大当家，就被叫来找人，这黑风寨真越来越不是人待的地方了，好在如果找到了的话，直接能当二当家倒是不错。

    “跟我来不就知道了。”

    “哼，臭丫头，我倒要你能耍什么花招！”男子显然不止认识念笑笑，还对念笑笑没什么好感。

    “苏小姐！”

    听到声音，苏晓晓朝来人看去，看装扮应该是黑风寨的人。

    “苏小姐，总算找到你了。那个什么关公子让我们找你，我们赶紧出去。”他可以当二当家了，此时男子几乎想把苏晓晓当亲娘来对待;

    见苏晓晓看着自己，念笑笑冷笑道：“怎么，这个你也想阻止？”

    “怎么对苏小姐说话的！”男子对念笑笑喊着，看着念笑笑的眼神尽是不屑。

    苏晓晓看了站着的两人一眼，缓缓闭上眼睛。

    在苏晓晓闭上眼睛不久后，金蚕蛊挪动的声音，还有男子哀嚎的声音便传来。耳旁，几乎还能听出金蚕蛊吞食某些东西的动静。

    “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原来也不是。”念笑笑满意的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男子，对着苏晓晓说到。

    苏晓晓睁开眸，暗道里微弱的光亮，刺疼了她的眼。

    “你可以走了”

    “臭丫头，你给我吃了什么？！”男子从地上起来，只觉得身体轻松许多，并没有什么异样。

    似乎不满意苏晓晓的反应，念笑笑道：“少说废话，走”

    说罢，又从怀中拿出一个哨子，不知名的曲子流出，男子只觉得体内有种奇怪的力量，让他不自觉的抬脚跟在念笑笑后面，却什么也做不了。

    苏晓晓闭上眸，听着两人的脚步声远离，嘴角的嫣红似乎更加深刻。暗道里，那微弱的光亮，刺眼得让她不想睁开，只想独自呆在黑暗之中。

    不多久，又听到脚步声传来。苏晓晓睁开眸，那眸中是淡淡的戒备。

    “很痛苦吧？”念笑笑看着苏晓晓，恶劣的说着狠毒的话语，“告诉你，你活着也是折磨，还不如死了。”

    “你回来做什么？”

    “当然是要毁尸灭迹！”念笑笑说着理所当然的话，随后朝着她和苏晓晓一路走来的道路，将那些痕迹擦掉。

    苏晓晓听到声音，也猜到了念笑笑在做什么。

    “你在等人对吧？”念笑笑蹲在苏晓晓面前，“你说我把痕迹都擦掉了，你等的人还能不能找到呢？呵呵，虽然我很想知道，不过还是下次吧。有机会我会回来的，如果你死在这里的话，我一定会把你带走的。”有些蛊，需要腐尸来喂养。

    “念小姐只怕要失望了”说完苏晓晓闭上眼睛。

    这么有信心？

    念笑笑不甘道：“哼，我看一会你等不到的时候，还能不能这样镇定。而且我告诉你，除了这条路，还有另外一条路是生路外，其它都是死路。”说罢，念笑笑起身离开。

    苏晓晓嘴角微扬，虽然知道见面不一定好，但是如果就这样离开了，她不甘心。即便是要离开，也要她自己甘心离开，而且，她现在还不能离开。

    得益于赤莲发作的痛楚，苏晓晓脑中保持着几丝清醒。在梦境和现实当中，许多尘封的记忆一点点的上演，交杂着前世今生。

    上官君临下了暗道后，才发现暗道里有许多的分叉路，要找寻起来根本就不易;

    。看着地上的踪迹，上官君临一路找寻。只是这些踪迹，却在五个交叉路口面前消失了。

    看得出来是被人刻意抹去了。

    上官君临眉目微皱，刚才一路追寻而来的时候，他已经看到地上隔几丈便会有一滴血迹，虽然不能确定是谁的，但从那血迹还没有干涸来看，一定是刚入暗道的人所留下的。

    而且，上官君临眸色微沉，极有可能是那个女人的。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苏晓晓睁开眸，那眸中有难得的几丝波澜，不似方才的平静。似乎知道了什么，那唇瓣露出会心的笑意，原来期待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暗道之间，夹杂着密室，苏晓晓已经听到了脚步声不断靠近。她所处的地方有三间密室，不知道在第几间的时候，上官君临能找到她。

    苏晓晓靠着墙壁，脸上的神情透出莫名的愉悦，但是愉悦之外，依旧能看出丝丝的紧张。

    终于，脚步声很近很近，近到苏晓晓知道只要她闭上眸，再睁开，就能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在自己眼前。

    “这是第三间”

    苏晓晓睁开眸，看向停下脚步的人，含笑的开口。

    上官君临看着地上的人，脸上的冰霜更甚，眼前的女人看起来就像随时会从这个世上消失。

    “这次不逃了？”淡淡磁xing的声音，不似以往的温柔，倒是带着一些怒意。他相信以这个女人的能力，若是真想离开的话，有的是机会。只是她现在还在暗道里，是不是说她不打算离开。

    “我在等你，”苏晓晓笑着看向上官君临，顿了顿，道：“我累了，你找的动作真慢。”微微抱怨的声音，仿似回到之前。

    “你笃定朕一定会来找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上官君临心中只有浓浓的怒意。如果他要是不来，这个女人是不是就会在这里等死。而他来了，是不是说这个女人早就把他对她的感情利用殆尽。

    苏晓晓心中闪过几分自嘲，真的回不去了吗？

    “我愿意相信。”似解释也仿似自我安慰。

    “啊！”

    暗道的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听起来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苏晓晓瞳孔微缩，并未表现出什么情绪来。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磁xing悦耳的声音冰冷，字字入骨，道：“怎么？用他人的xing命换得自己求生，看起来也没那么难，不是吗？”

    原来心里的痛真的能超过身体，“是，看着别人死，自然比自己死好。”

    听到苏晓晓这样说，上官君临脸色骤寒，看那嘴角的嫣红，也始终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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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4心软，各自知道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那眸中的酸楚让上官君临几乎忍不住心软，可是他没有忘记，这个女人到底骗了他多少。

    他的示情，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

    “苏倾情，你有什么要对朕说的！”

    语气中的薄怒，让苏晓晓无法忽视。看着上官君临的样子，苏晓晓只觉得陌生。那双眸看着她，再和以往不同，那里缺少了一种叫感情的东西。

    苏晓晓动了动唇瓣，终究只能说一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该说什么？！”上官君临来到苏晓晓面前，一把将苏晓晓拉起，俊美的容颜此时冷厉得能冻伤靠近的任何人。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屑说，不想说。你不是一向伶牙俐齿吗？！不是擅于能用各种理由瞒过朕吗？！”

    由于拉动的力度很大，苏晓晓一下子撞在上官君临怀中，那撞击所带来的疼痛，让她不自觉的缩起身子。

    “苏倾情，朕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朕解释？！”

    苏晓晓咽下上涌的血腥，看着上官君临，那眼中只有破碎的笑意。

    “我该解释什么？”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道：“事实的确是你所看到的，我骗了你。当初进宫，我就没想过要让你知道，我一直都希望，我能永远瞒下去。”

    上官君临看着尽在咫尺的人，眸中的暗沉之色愈加浓密，深不见底的眸色，透着让人心惊的锐利。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离开？”冷漠疏离的声音，已不带愤怒。

    苏晓晓身子微僵，道：“我被人下了mi'yào，走不了。”

    上官君临伸手抬起苏晓晓的下颚，淡漠的眼神微闪，“如果没有中mi'yào，你便打算离开？从此再也不见朕？”

    “是”

    砰;

    话音刚落，上官君临就放开手，任由苏晓晓跌坐在地上。落地所带来的冲击，让那口中一直压抑的血腥一下子吐了出来，地上的嫣红看起来一如那身嫁衣。

    苏晓晓这时才注意到，上官君临此时穿的也依旧是喜服，那身喜服穿在他身上很是搭配。如果换上平时的温柔神情，那新娘该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只是她也是新娘，但这一刻好像不是她的。

    “桃妃，明日回宫，若是你敢抗旨，朕就抄了苏学士府，还有端容宫的所有人都会为你陪葬。”威仪的声音，昭示着天子的身份。

    苏晓晓露出几分自嘲，道：“是，臣妾遵旨。”

    上官君临没有再看苏晓晓，自顾抬脚离开。

    直到脚步声远去，苏晓晓才彻底的放song'xià来。身体和心理的痛同时涌了上来，苏晓晓无力的靠在墙上。此时她只想笑，笑自己的贪心和骄傲。

    只要她开口求他，只要她在他眼前晕倒，她相信他一定会心软，一定会好好考虑他们之间的事情。可是她不愿意，说她傻也罢，她就是不愿意。

    她不要任何人的施舍，哪怕这个人是他也不行。苏晓晓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前世，那个俊美的男子曾告诉过她，如果她真的爱他，便该信任，如果过于计较你我，那便不算爱情。这种过分泾渭分明的界限，会让一方的付出得不到回报，这对谁都不公平。

    这一世，她又再次遇上，却也犯了同样的错误。

    上官君临并未走远，只是弄出错觉让苏晓晓以为他走了而已。看着密室的方向，上官君临眸中有些淡淡的无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上官君临的脸色越来越沉。

    苏晓晓只觉得自己似乎陷入黑暗之中，里面没有半点光亮。这种黑暗的感觉，以往她都不会害怕的，可是此刻，她只想快点离开。

    “弦之……弦之……”

    终于听到了该有的声音，上官君临走入密室之中。此时靠在墙上的女子，一脸苍白，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极为痛苦，口中呢喃着他的名字。

    “傻瓜”

    仿似叹息的声音响起，上官君临俯身，将苏晓晓抱入怀中，从身上取出浅绿暖玉，放在苏晓晓身上，随后走出密室，离开暗道。

    看着怀中的女人，上官君临眸中之余无奈怜惜之色。

    明明会在他怀中服软，明明懂得用撒娇来换取利益。可是在关键时刻，却总是犯傻。那药瓶，还有这同年玉，不是她自己刻意留下的吗？

    看到药瓶和暖玉的时候，他心里的怒意早已消失了近半，如果她真的要离开，他也不可能放手;

    。就算是派孤叶阁的所有探子去追查，他也一定会让她回来。

    他不会再纵容她一味的逃避，以前可以，但现在不行。

    只是也是因为这样，他才看清楚了，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傻。他说过，她不适合说谎。那每一句，伤他三分，想必也伤了自己七分。即便他用最冰冷的语言来刺激她，也没让她生出反抗之心来，只是一味的退让和躲避。

    “苏倾情，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上官君临抱着苏晓晓，磁xing醉人的声音淡淡响起。

    “我怕……”

    上官君临看着怀中的苏晓晓，停下了脚步，开口道：“什么？”

    等了半天却不见怀中的人回答，上官君临又仔细看了看，那怀中的人分明是在半梦半醒之间，神情不似刚才的凝重，倒是放松了不少。

    仿似诱哄的，上官君临柔声开口，“害怕什么？”

    “不告诉你”有几分狡黠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来，告诉弦之，晓晓在害怕什么？”

    苏晓晓紧闭着眼睛，那唇瓣没有再开启。在上官君临以为苏晓晓不会回答的时候，苏晓晓再次开了口。

    “我害怕很多东西……”犹豫了一下，苏晓晓又出声道：“最害怕的应该是……是弄尘楼的训练室，不对……现在不是了……现在最害怕的是……骗子……没错，是骗子。”

    听到后面的话，上官君临的脸黑了一大半，他到底哪里对不起这个女人。

    “为什么？”淡淡的声音，依旧温柔刻骨。

    此时是在诱哄，上官君临也知道，生气不是现在应该有的，就算有，也应该秋后算账。

    “不知道……”苏晓晓微微皱眉，再过了大半刻以后，才又开口道：“他太好”

    听到这句，上官君临薄唇微扬，有几分悦耳的声音传来，“太好？”

    苏晓晓仿似无意的点点头，“恩，他装得太好。”

    上官君临脚步一顿，脸上的神情比刚才还黑。敢情她说他好，说的不是他人好，而是他的演技好。

    上官君临察觉到苏晓晓突然变得有些不安分，皱眉的开口，“睡觉”

    此时苏晓晓陷入混乱之中，她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只知道似乎有一个熟悉的在她耳旁不断的响起，这个声音听起来让人很安心。

    “不……睡……”苏晓晓道：“睡了就会不见了，而且……弦之，你知道吗，我会睡很久，我怕我睡太久了，你会怪我。”

    听到这句，上官君临察觉出其中的不对，皱眉道：“为何？”

    “你忘了吗，我说过……生前何必多睡，死后必定长眠;

    。”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晓晓的脸上尽是笑意，只是那笑意却带着泪水。

    “……睡觉”上官君临决定，还是不诱哄苏晓晓了。她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虽然有同年玉可以暂时稳住她的症状，但此时她看起来比以往却是更加虚弱。

    暗道里，只有脚步声在不断的响起，苏晓晓仿佛也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也没有再出声。脑袋倚在上官君临怀中，那脸上有着难得的温顺。

    “主子”

    看到上官君临出来，段逸辰、花月和黎青才放下了心。在看到苏晓晓时，黎青脸色微变。好在此时没有人有空看她，而她因为刚才受伤，脸色本来就有些不对。

    上官君临淡淡道：“准备去药王谷。”说罢，将苏晓晓放在床上。

    段逸辰连忙阻止道：“皇上，药王谷需要一天行程，若是去的话，只怕会来不及回宫。”巡视只有五日，如果皇上去了药王谷，一定会赶不回来。到时候，一定会让李老狐狸更加有机可趁。

    上官君临眸中光芒闪过，道：“弄尘楼这几日来了几次？”

    “四次，”花月连忙开口道：“影之说，这次弄尘楼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所以一路上一直都有弄尘楼的人在阻拦，不过好在这次带了足够的兵马，所以巡视的队伍并未受损。”再加上孤叶阁暗中保护，弄尘楼的人还做不了什么事情。

    “将孤叶阁的人撤走。”

    段逸辰道：“皇上是不是打算对李逵yi'dǎng开刀了？”说罢，段逸辰还做了个咔嚓的动作。

    上官君临微微颔首，薄唇微扬，道：“也是时候了。”

    “是！”段逸辰是最了解整个计划的人，当即很是欢快。

    “都下去吧”

    黎青开口道：“主子，让属下帮忙照顾夫人吧。”

    “不必，朕自己来。”

    黎青看了看床上的人，眸中尽是不甘，听到上官君临这样说，只能跟着花月和段逸辰退下。

    上官君临来到床旁，此时苏晓晓更是不安分。

    “弦之……”

    “恩？”上官君临皱眉，怎么这么不安分。

    “其实，我最害怕的是……”苏晓晓咬了咬唇瓣，还是依旧说了出来，声音很轻很轻，“是关前辈……”

    给读者的话:

    orz.....我又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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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5幸好，去药王谷

    轻柔的声音，比小蚂蚁爬路的声音还小。上官君临只以为苏晓晓又在说一些有的没的，也没有刻意的去听，因此只听了一半。

    上官君临靠近，“恩？”

    “不对，”苏晓晓自顾皱着眉头，那小脸紧紧皱起，仿佛想了很久，才再次开口：“我最害怕的还是骗子。”

    这次声音有点大，上官君临听得很清楚。

    上官君临坐在床旁，看着苏晓晓，开口道：“苏晓晓，乖，睁开眼。”他分明看到她睫毛的颤动，这个女人分明是醒了。

    苏晓晓闭着眼睛，不说话。她该暗自庆幸，在把最不该说的话说出来的那一刻，她能够本能的警觉清醒过来。

    许久之后，在上官君临盯了她许久之后，那轻柔的声音才仿似乌龟一般胆小的响起。

    “……不睁”

    “打算一直闭着？”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其中的玩味之色清晰可辨。

    “……反正不睁”她就是要当缩头乌龟。

    上官君临打趣道：“知道害怕了？”

    “……你分明是故意吓我”也是当局者迷，她竟然让上官君临两句话就弄得方寸尽失。可恶，刚才那种心痛的感觉，现在还残留着。

    “还打算逃？”有些不悦的声音，显然有秋后算账的架势。

    “不逃了，”苏晓晓终于还是睁开眼，小心翼翼道：“我要是逃了，你一定会伤心的。”以后无论怎么样都不逃了。

    除非除了不得已的意外，不然以后都不逃了，苏晓晓给自己默默加上了一句。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那眸中尽是调笑，似乎想不到这句话会从苏晓晓口中出来。

    “恩？”

    苏晓晓小脸微红，垂下眸，眼神四处乱飞。

    “本来就是……我要是跑了，你还不天涯海角的追杀我，我也不想天天逃命;

    。”说完，苏晓晓又嘀咕了一句道：“谁叫你当初要让我当桃妃。”

    上官君临耳力不错，所以听到了后面的那一句。

    “你对这个不满？”

    “我哪敢，”苏晓晓轻声嘀咕，但是那小脸上分明尽是嫌弃，还有那眼中也有嫌弃，“是皇上取的不是，桃花也很好啊。”

    就是太艳了，太俗了，太招风，太……

    上官君临看着床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苏晓晓，哑然失笑。

    “真的不喜欢？”磁xing温柔的声音随着男子俯身的动作响起，那俊美的面容紧贴着羞红的容颜。

    “没、没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刻的上官君临，苏晓晓只觉得有些不安，还有些莫名的害怕。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嘴角的血擦去，摩挲着那细嫩的容颜，指间从额头向下，动作很是温柔，一如那脸上的神情。

    最后手指停在脖颈处，轻轻摩挲后，就停了下来。

    上官君临察觉到苏晓晓有些微微的闪躲，收回手指，轻声开口道：“好好休息，一会我们就离开黑风寨。”看着苏晓晓的动作，上官君临眸色微沉，却在眨眼间消失。

    苏晓晓抬眸，问道：“去哪里？”如果是回宫的话，他不会这样说的。

    “药王谷”上官君临在苏晓晓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磁xing醉人的声音依旧。

    听到药王谷几个字，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惊慌。

    “我不想去”极轻的声音，透着坚决。

    上官君临微微一笑，耐心道：“为何？”

    “因为……”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的双眸，那眸中温柔刻骨，没有丝毫的不满或是不悦，“我不想去，没有因为什么。”语言的苍白，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那朕有必须去的理由，”上官君临替苏晓晓将乱发拂开，温柔道：“爱妃就陪朕一起去吧。”

    温和平静的语气，让苏晓晓明白这是命令，不是商量，不可以拒绝。

    “……是”

    上官君临对于听到的回答似乎很满意，嘴角露出一抹愉悦的笑意。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指尖的动作，脸色微变。身子不自觉的微微闪躲，那指尖的冰凉此时已经触及到她的肌肤，让她不断的觉得冰冷。

    “爱妃不必害怕，”上官君临将苏晓晓的衣领挑开，道：“这身衣服脏了，该换下。”

    苏晓晓听着温柔平静的话语，心下微颤，“臣妾自、自己来……就可以了;

    。”

    上官君临并未说什么，依旧做着自己的动作。指下，僵硬的身子可以看出女子的紧张。苏晓晓一直害怕上官君临做出什么，可是上官君临只是平静的为她换下外衣，没有任何动作。

    甚至，衣物换完，还替她盖上被子。

    “爱妃先休息，朕还有些事情，一会就来叫爱妃。”说罢，上官君临俯身轻吻了一下苏晓晓，随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门打开的瞬间，苏晓晓只觉得冷，是从心底的觉得冷。

    她突然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样子才是上官君临。刚才替她换衣时的温柔，落吻时的自然，都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但她知道那不是他。

    前一刻的怒意，才是真实的。

    苏晓晓将头埋在被子里，脑海中的混乱让她根本无法入睡。在苏晓晓以为自己一定会冷死的时候，却突然陷入了昏睡之中，而身上的冷意似乎也在渐渐的脱离。

    床边，男子看着在点了睡xué后，女子安分的动作，眸中闪过几分凝重。

    看来这次亲自去药王谷的确是必要，他没有忽视刚才提药王谷时，苏晓晓眼中闪过的慌乱。她到底隐瞒了他什么？

    上官君临看着床上的人，眸中尽是怜惜，那温柔也不似刚才不含感情。指间微转，上官君临在将苏晓晓抱起，平凡无奇的小脸此时看起来一如平时的淡然。

    “傻瓜”

    磁xing醉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若是让苏晓晓听见了，定然能够猜出上官君临的打算，还有他刚才的举动为的是什么。

    可惜她昏睡过去了，便注定只能任人宰割。

    上官君临将从外拿进来的药水一一摆放，随后轻轻的将苏晓晓脸上的面具撕下。薄如蚕丝的面具，带上也不会有太多的感觉，取下来时自然也不会有。

    随着面具的撕开，那妖媚的容颜慢慢展现。上官君临微微皱眉的看着苏晓晓的容颜，那张脸始终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张。仔细的查探后，并没有发现别的面具。

    弄尘楼的媚使不懂丝毫的武功，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所以，知道她定然不是媚使。既然不是媚使，便不该是这张脸。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深思，能让容颜发生变化的，一是易容丹，二是清容药草。清容药草虽然能寻，但是普天之下不会有多少人使用。因为一旦服食，那容颜便再也无法恢复，而且要长期服用，否则容颜不报，对xing命易会伤及七分。

    而易容丹是天下奇珍，宫中曾经有过两颗，但他父皇离开时都已经带走了。

    想起禁宫里的那份秘密卷宗，上官君临眸色微沉的看着苏晓晓。如果她那晚说的不假，那么夜冥花早就该在弄尘楼里。

    但据他所知道的消息，柳无怀应该是在四处找夜冥花。

    “朕是骗子？”说完上官君临薄唇露出一丝弧度，眸中闪过几分光芒;

    上官君临横抱着苏晓晓，出了房间，打算离开黑风寨，朝药王谷而去。

    “主子，探子收到消息，离开药王谷的人已经找到。那名女子现在正在夏昭国，看起来应该就是进来所传的天女传人。”花月尽责的将探子的消息报上，同时眼神不断的偷瞄上官君临怀中的人。

    恩，原来主子喜欢这种类型的。他还以为主子会喜欢那种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勾人的女人。

    “将消息送到药王谷，”上官君临扫了花月一眼，淡淡道：“明日午时之前送到。”

    五个时辰？！

    只有五个时辰？！

    主子太狠了，五个时辰，不吃不喝的确是能到，而且是刚刚好。

    “……是”他就知道，夫人不是能随便看的。如果不是看黎青不对劲，他也不会这么做，不过看主子的样子，黎青是没有机会了。

    花月就要离开，突然想起黑风寨之事还没有处理完，而黎青又有事离开了，段逸辰回去当他的令史了，也就是说只能靠他一个。

    “主子，黑风寨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主子要去药王谷，一定不会留下来的。

    “你很关心黑风寨之事？”上官君临淡淡开口。

    “黑风寨属下已经待了快半年了，对它也了解，属下知道黑风寨是主子铲除李狐狸的重要把柄，所以自然关心。”花月很得意。

    “萧回”

    听到这个名字，花月顿时浑身僵住。

    突然马车旁出现了一个男子，神情冷漠，“主子”

    上官君临道：“花月离开期间，你替他处理黑风寨之事，等花月明日回来后，你再赶来药王谷。”

    萧回恭敬道：“是”

    花月内心泪流满面的看着上官君临离开，他明天送完东西，还要立马赶回黑风寨！

    这张该死的嘴，他就知道不能和主子讨债还债，不然债务一定会加倍。

    “萧回”花月用那张娃娃脸可怜兮兮的看着萧回。

    “活该”萧回酷酷的扔下了一句转身离去。

    幸好他刚才没有好奇看夫人，想到这，萧回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给读者的话:

    上官不是不会生气，只是他知道什么时候生气最划算~所以，咳咳，以后挑伴侣的时候，挑能下手的下手。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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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6混蛋，她不稀罕

    紫风山，山脚下。

    苏晓晓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或者是身上有任何的动静，难道他们回宫了。

    “爱妃醒了？”

    磁xing悦耳的声音，温柔响起。苏晓晓虽然对这一幕一直很有想法，但是对于醒来就看到上官君临，除了淡淡的喜悦外，还有更多的是戒备。

    “恩，我们到了吗？”看了看上官君临身后，那分明是马车的车帘。

    上官君临温柔道：“恩，朕在等爱妃醒了，和朕一起上去。”

    “哦，走吧。”苏晓晓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随后又像软脚虾一样，跌落在铺上。

    “爱妃小心，”上官君临及时的将苏晓晓扶起，“爱妃已经睡了十个时辰了，还是先用些东西，再和朕一起上去吧。”

    “哦”苏晓晓悄悄的看了眼上官君临。

    她才不可能睡那么久，分明就是被人点了睡xué。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看过来的眼神，薄唇扬起一丝笑意，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伸手从一旁的木桌上取了一些糕点，递给苏晓晓。

    苏晓晓并没有接过，上官君临疑惑的看着苏晓晓。

    苏晓晓有些不自在，道：“……我还没有梳洗。”

    上官君临了然，开口道：“朕先出去，爱妃梳洗完，用完膳便出来吧，朕在外等着。”说罢，上官君临便下了马车，走的时候，还很体贴的替苏晓晓将马车的窗户放下。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出去，脸上闪过几分黯然。用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水洗漱后，苏晓晓胡乱的咬了一口桌上的糕点，随后立马吐出。最终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有勇气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下了马车。

    马车外，紫风山的景色尽入眼底。初看紫风山，会有一种错觉，以为自己来到了不同的世界。车帘掀开，看着眼前的山，心中不自然有一种神怡的感觉，仿佛置身于仙境中，身上的凡尘俗世都尽数抛开。

    山脉直冲云霄，看不到尽头，层层的白雾笼罩，郁郁葱葱的树木，仿佛也沾染了仙气，一颗颗都朝天而向，挺拔树立。

    苏晓晓深吸了口气，转头寻找着熟悉的身影。随后，在一层淡淡的迷雾中，捕捉到了身影。身穿白衣的男子临风而立，墨黑的长发被微风扬起，修长挺拔的身姿，透出几分慵懒。在白色云雾之中，那几分fēng'liu卸去，和紫风山的仙境融为一体。

    男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薄唇缓缓扬起;

    苏晓晓呆呆的看着上官君临，本来还如仙的人，因为这一丝笑意，只余fēng'liu醉人之色。

    上官君临打趣道：“不饿？”

    调笑的声音，仿佛回到了之前，苏晓晓呆呆的依旧看着上官君临，想确认是不是自己听错。

    察觉到那眸中只是温柔，不带感情的温柔，苏晓晓微微僵硬的别开眼。

    上官君临朝苏晓晓走来，眸中是掩饰得极好的玩味笑意。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在自己身前，还没有停下脚步，忙道：“我、我吃过了”话刚说完，苏晓晓就看到上官君临从她身旁走过。

    上官君临取出一些银子，给了马车夫，随后道：“既然用过了，我们走吧。”

    马车夫奇怪的看了看手中的银子，主子不是命他跟来吗？难道现在的意思是说让他回去？

    苏晓晓莫名的有点失望，道：“哦”

    看着远走的两人，马车夫还是把钱收了起来。主子走得真慢，夫人很美，不过看起来好像有点傻，算了，主子喜欢就可以了。

    “夫人，小心。”

    话刚落音，苏晓晓滑落的身子就被人扶住。只是扶好之后，那只手就很绅士的放开。

    苏晓晓看着眼前慢慢朝前走的身影，咬了咬唇瓣，终究是没说什么。她才不稀罕！居然对她用冷暴力，有什么话说出来不就好了！

    苏晓晓因为心里气愤，所以当下也并不觉得辛苦。

    上官君临在一处陡坡处停下来，道：“我们在这里休息吧。”

    苏晓晓坐了下来，什么话都不说。坐在石头上，朝下看，才知道紫风山到底有多么不容易爬。他们大概已经行进了半个时辰了，可是朝下看，山脚就在眼前。

    “夫人，走吧”

    说罢，上官君临伸手要拉起苏晓晓。

    苏晓晓看着眼前的手，很有骨气的装作没看见，随后自己站了起来。她才不需要，不就是骗他吗？谁不是从小被到骗大的！

    上官君临也不恼，自顾朝前走。那双眸在朝前走时，淡淡笑意闪过。

    苏晓晓一路欣赏着紫风山的景物，刻意放慢脚步，眼睛四处乱飘。可是无论她走多慢，上官君临都是和她保持一样的距离，不近不远。

    近得足够随时扶住她，远得足够不和她触碰。

    半个时辰过去了，紫风山的景物虽然美，但是也经不住苏晓晓这样看。所以，在半个时辰后，苏晓晓对于眼前的美景基本上麻木了，而且有了视觉疲劳;

    视觉疲劳后，身体的疲劳也开始显示出来了。

    “……我累了”犹豫了许久，苏晓晓终究还是说了出口。

    “夫人再坚持一会。”上官君临并未转身，只是淡淡开口。

    苏晓晓本来想反驳，但是看着上官君临的身影，还是咬着牙跟上去，心里的气愤慢慢的化成了委屈，早知道刚才她就好好吃东西。

    一个时辰过去

    苏晓晓实在是累得不行了，虽然她有武功护体，可是不代表她可以瞬间化身成超人啊。

    不对！

    说到武功，苏晓晓稍稍运功，就立马觉得真气受阻。

    “你……”

    上官君临很及时的转身，看着苏晓晓，温柔不解道：“夫人怎么了？”

    苏晓晓不甘的将眼睛移向别处，道：“我累了，我想停下来休息。”卑鄙无耻，居然封她武功。

    出乎苏晓晓预料的，上官君临并没有反驳。

    “好”

    苏晓晓坐在石头上，思绪飘到了很远很远。远到足够她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那天好像是七星连珠。那个说法一点都没错，在七星连珠晚相遇的男女，会纠缠不清。

    她总觉得，命运把玩笑开过头了。

    七星连珠就是她的劫难，把她带离现代不说，还让她遇到了这个男人。

    哎，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苏晓晓有些不甘的暗暗瞪向上官君临，而上官君临则很‘巧’的看了过来。

    “夫人有话要说？”

    苏晓晓看着那双眸，最终还是移开，“没有”

    上官君临道：“既然如此，那就继续走吧。”

    苏晓晓看着没有尽头的紫风山，咬牙跟上。不就是爬山吗？！她就当做是锻炼身体好了。

    苏晓晓站起来的时候，头有种晕眩的感觉，可是一双手及时扶住了她。

    “夫人小心，在紫风山动作应迟缓，否则容易出意外。”

    苏晓晓大概明白上官君临的意思，紫风山地势偏高，造成空气稀薄，所以爬的时候少说话，少动作才有益于保住小命。

    手放开，苏晓晓自顾忽视心底的失望。

    又走了一段路，突然，上官君临转身，温柔道：“夫人可还要继续？”

    苏晓晓漠然道：“夫君决定就好了;

    。”

    “好”

    上官君临答完，继续朝前走。

    苏晓晓默默的跟在上官君临身后，心里开始不断对着上官君临涂鸦。她一点都不稀罕这个男人！该死的混蛋，一点都不体谅她体弱多病！

    还封她的武功，骗子！大大的骗子！

    随着两人的行进，紫风山上的迷雾渐渐散开。入眼的是异常清晰的景物，苏晓晓不自觉的多吸了几口气，空气清新让人忍不住贪恋。

    咦，有果子！

    苏晓晓眼睛顿时放光，只是前方的身影丝毫也没有停下的打算。

    苏晓晓自顾转身，朝那果树走去。

    “夫人想做什么？”

    温和的声音，在苏晓晓转身的时候响起。

    苏晓晓面色不改道：“我饿了”

    “夫人不是用过膳了吗？”上官君临有几分疑惑的开口，温柔的眸色依旧。

    “是，但是我饿了。”没有人规定，吃过了不能再吃。

    上官君临仿似未闻，道：“夫人再忍忍，一会就到了。”说罢，自顾朝前走。

    我说，我饿了！

    苏晓晓很想开口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却被她自己收了回去。听到身后跟上来的脚步声，上官君临微微皱眉，眸中闪过几分复杂。

    苏晓晓有几分难受的看着前面的身影，眸中的不甘越来越浓。

    她承认骗人是不对，可是她又没有辜负他！

    “喂，我走不动了。”苏晓晓停下，道：“我真的走不动了。”

    上官君临也停下，道：“恩”

    苏晓晓看着只有花草的周围，心下懊恼，早知道该在有果子的时候停下来。

    休息了片刻后，苏晓晓看到前方的身影起身，朝自己走来。

    “夫人可还要继续？”

    苏晓晓不看上官君临，依旧不松口，道：“夫君决定好了。”

    “好”

    说罢，上官君临依旧伸手要扶起苏晓晓。

    苏晓晓别开眼，自顾站起身。心中那酸楚的感觉清晰的传来，只是这一刻，苏晓晓不知道，自己在哀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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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7此生，泪水都给了你

    又走了一段，苏晓晓看过数不清的果树在她眼前来了又去。苏晓晓只觉得奇怪，虽然她肚子很饿，可是身体并没有要倒下的感觉。

    苏晓晓没有办法想太多，因为前面的那个身影，一直自顾的朝前走，而且步伐好像有些变快了。苏晓晓暗自画圈圈的时候，无意识的朝身后看了一眼。

    随后很惊讶的发现了一件事情。

    他们已经爬了快三个时辰了，可是那紫风山的山脚依旧好像是在眼前。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停下来，眸中闪过几丝笑意。

    “夫人可还要继续？”

    苏晓晓看向上官君临，难道说他是故意带自己绕路，根本就不是真要上药王谷？可是没理由啊，他皇帝大人的时间很宝贵，应该不至于这样浪费吧？

    “我们已经爬了快三个时辰了”苏晓晓说完，有些不甘的别开眼。

    “恩”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显然什么也不想解释，便道：“夫君决定好了”

    上官君临深深的看了苏晓晓一眼，语气微冷。

    “好”

    苏晓晓听到这个声音，终于有了一点点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的感觉。其实她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他的。

    以上官君临的手段，她真的很害怕，他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会翻脸不认人;

    。毕竟关离夜的身份是个秘密，孤叶阁是个秘密……

    知道太多秘密，往往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她还有些事情没做，如果让他知道的话，她要做的话就会很困难，也很危险。

    苏晓晓一脑袋的胡思乱想，想到最后，苏晓晓脑海中不自觉的冒出了一句话。

    她，好像对他很没信心？

    不对，应该说，她是对自己没信心。

    先到这苏晓晓不禁唾弃了自己一把，决定什么也不想继续跟上。

    走了一会，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苏晓晓在自己的脖子上摸了摸，果不其然的摸到了那块绿色暖玉。难道说她一点也不觉得累，是因为这快玉？

    苏晓晓摩挲着玉，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看着前方的身影，苏晓晓闪过无数的别扭。心中的那个抗战小人和屈服小人，在不断的打架着，虽然苏晓晓骨子里很希望那个抗战小人能赢，但是屈服小人其实也不错的说。

    “喂……咳咳……”苏晓晓很不自在。

    上官君临停下，温柔道：“夫人累了吗？”

    “不是，”苏晓晓还是觉得别扭，除了别扭就是别扭，于是做了一件很蠢的事，“这块玉还给你。”

    果然，这件事情真的很蠢，蠢到上官君临的脸明显黑了。

    “这块玉本来就是从紫风山而来的，爱妃若是不要就扔在这里吧。”说罢，上官君临转身抬脚向前。

    话语虽然很温柔，但是苏晓晓知道自己把最后的地雷给踩了。

    苏晓晓懊恼的收回手里的玉，她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个！

    苏晓晓看了看周围，终于在看到了一抹红色之后，停了下来，不走了。

    “喂”

    这一次出声，上官君临连停都没有停。

    苏晓晓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朝前走，眼见着那抹红色就要消失，苏晓晓再次出声。

    “喂！”

    这次的声音透着几分着急。

    上官君临依旧没有停，那步子不紧不慢，自顾朝前走。

    苏晓晓不解气的跺了跺脚，咬了咬牙，大声的喊道：“上官君临！上官弦之！”

    上官君临停了下来，只是没有转身，似乎在思考，这两个称呼是不是合适。

    苏晓晓也是一时冲动才会这样喊的，见上官君临停下来，立马改口道：“皇上……”

    上官君临转身，含笑温柔的看着她，那眸中没有什么异样，脸上的神情很明显，就等着她说话;

    “弦之，”苏晓晓在上官君临面前微微脸红的将暖玉放入怀中，道：“这块暖玉我会收到，咳咳，那边有一样东西，我想让你看一下。”

    上官君临有几分莞尔的看着苏晓晓，那眼中的调侃笑意让苏晓晓很有想继续朝前走，啥事也不干的冲动。但是不行，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要是现在不干的话，估计，她又会没胆子干。

    上官君临微微一笑，“什么？”

    苏晓晓硬着头皮，决定什么也不说，转身朝旁边的一处走去。上官君临似乎也看到了什么，了然的跟上。

    苏晓晓看着眼前的什锦草，双生花，嘴皮子动了动，小脸红了又红，硬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最后，苏晓晓做了一件让上官君临很讶异的事情。

    苏晓晓蹲下身，摘了一株什锦草，闭着眼睛递到上官君临面前，小手紧紧抓着什锦草的样子，让上官君临顿时哭笑不得。

    苏晓晓想着从电视上看到的画面，手一伸，鼓足勇气道：“送给你！”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没有接过。

    苏晓晓闭着眼睛，心里紧张得几乎能把小心脏憋死，手心直直的冒汗，可是手中的什锦草却还是没有人接过。我滴耶，你好歹也有点动静，让我知道该怎么做呀。

    上官君临看着那一脸豁出去的苏晓晓，有些无语。再看看眼前的什锦草，虽然心下愉悦，但是还是有些挂不住脸。这什锦草是男子送给女子的定情之物，苏晓晓这样做，实在是让他很……意外。

    “你不要？”

    苏晓晓闭着眼睛，轻声的小心翼翼询问。

    上官君临没有回答，也没有接过。

    苏晓晓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眼前已经没有上官君临的身影。是她会错意了吗？心下骤然一痛，苏晓晓看着手中的什锦草，模糊了视线。

    “这么快就放弃，”磁xing悠然的声音，在那泪水快要滑下去的时候，闲适的响起，“的确是爱妃所为。”

    苏晓晓转身，看着上官君临，泪水就好像泉水一样冒了出来。

    苏晓晓用哽咽的声音反驳道：“谁说我放弃了，分明是你自己不要。”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脸上的泪水抹去，笑着道：“傻瓜，什锦草是男子的示情之花，你给朕，朕也不好接。”

    “真的？”苏晓晓看着手中的草，有些不相信。

    上官君临挑眉，“不信？”

    “信，信，当然信！”苏晓晓破涕为笑，一把扔了手中的什锦草，小脸上挂满得意;

    看到苏晓晓这样，上官君临幽幽道：“朕真该罚你一些时日，免得你这榆木脑袋不开窍。”事实上，上官君临觉得苏晓晓现在也不怎么开窍。

    这个女人，往往他让她明白一点，她就上前以后，又向后退了一点，到最后几乎是原地踏步。这次他本想下足分量，让她一次xing认清，只是……终究是不忍。

    “哪有，”苏晓晓抹着眼泪反驳，嘀咕委屈道：“我哪里不开窍，我一直都很开窍。”

    上官君临将那抹着泪水的小手拉下，让苏晓晓看着自己，含笑道：“可是朕似乎一直都没看出来。”

    “那是你眼拙！”苏晓晓说了这一句，就跑开了。

    上官君临微微摇头，也许他真的该加大力度。

    只是上官君临还没有叹息完，就看到苏晓晓停下了脚步，转身很认真的看着他，那双眸在不停的闪动，小脸有些泛红，只是却不再是躲躲闪闪的样子，而是透着某些坚决。

    “对……不起，”苏晓晓深吸口气，她的骄傲一向不允许说着几个字，但今天她必须说出来，“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只是不相信我自己，我……习惯了，习惯了把感情控制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我……”

    上官君临缓缓走近，“你担心有一天朕会负你？”

    “不是，”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再次深吸了口气，视线不自觉的又一次模糊实现，“我担心，我不值得你这样做，担心有一天你发现我不如你想一样后，会转身离去。”

    清绝仿若天籁的声音，是上官君临许久都未曾听过的，那话语中的软弱，让他既怜惜又生气。他一直以为那层坚强之下是骄傲的固执，只是没想到，除了骄傲之外，却是更多的软弱。

    上官君临抹去苏晓晓低落的泪水，将苏晓晓拥过，温柔道：“你觉得朕会吗？”

    苏晓晓摇摇头，再也不想计较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不管了，你以后会不会都不要紧，反正我知道，起mǎ现在你不会。”现在就足够了，她只能贪恋现在。

    上官君临本想调笑几句，可此时眼前的女子，却透着几分哀伤。

    “朕以后也不会，只是若是你再逃，朕就不保证会不会了。”淡淡的威胁，一如既往的本xing。

    “对不起”苏晓晓只觉得心下骤疼，哽咽的说着让上官君临不解的话语。对不起，我不会再逃，只是，我无法陪你，此生此世都不可以。

    原谅我此刻的自私，我真的放不开了。

    上管君临调笑道：“对朕不必说对不起，爱妃哭起来很美，让朕很动心。”

    有几分无赖的语气，让苏晓晓不忍说什么，最后只能道：“弦之，我把所有的眼泪都给你了。我从来都不哭的，可是遇到你之后，我的眼泪就没有停过。”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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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8甜蜜

    顿了顿，苏晓晓也顾不上什么丢脸，看着将自己拥住的男子，道：“所以，弦之，我不是没有付出的，只是……”

    “朕知道”仿似叹息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怜惜。

    苏晓晓固执的道：“不要，你不知道”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看着格外认真的苏晓晓，眸中闪过阵阵光芒;

    。这样的苏晓晓，似乎和往常有些不一样，明明话语是那么轻柔，可其中透出的固执却让他意外。

    “只是我是女孩子，告诉你，虽然你条件很好，能让你喜欢的确是一件挺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我也不是没有人喜欢的……”

    “恩？”上官君临眸色微敛，透出丝丝不悦的危险。

    “不对，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苏晓晓歪着脑袋整理了一下，又继续道：“对，我也不是没人追的，从小到大追我的人也不少，所以，我想说，你虽然喜欢我，但是不代表我一定要喜欢你。”苏晓晓还是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对。

    “这就是你想说的？”上官君临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怀中的女人，听起来，她喜欢他，还是他qiáng'po的。

    “是，也不是。”苏晓晓又偏着头想了一会，终于找到一点点路子，“哦，我的意思是说，虽然我一直有隐瞒你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我辜负你，只是我们还没有那么熟，所以我也不好……”

    上官君临幽幽道：“我们还不够熟？”他似乎该让这个女人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有多熟。

    迟钝的苏晓晓，这时候终于知道自己到底胡说八道了什么，连忙补充道：“额，我的意思是说**，每个人都应该有**，你懂不懂？”

    “朕不必懂，”上官君临伸手，摩挲着那羞红的娇颜，邪邪道：“朕也不想懂，朕只是觉得，有必要让爱妃知道，我们到底熟不熟。”说罢，含笑的看着苏晓晓。

    苏晓晓有些愣住，呆呆的看着上官君临俯身，吻住自己。

    ――响应号召，河蟹部分内容――

    什么叫可以做得更多？

    苏晓晓很想装死，不过装死自己之前，她必须先把吻着自己脖颈的某人推开。

    “够了”苏晓晓的声音轻得让她自己害怕，仿佛浑身的力气都用不上来。

    看到苏晓晓那又急又怕的样子，上官君临才满意的停下来。

    上官君临咬着苏晓晓耳朵，缓缓道：“不够，朕和爱妃还不够熟。”

    苏晓晓幽怨的瞪着上官君临，美眸中既委屈，又着急，“够了，我那是比喻，比喻你懂不懂，在所有人中我和你已经是最熟的了。”当年追她的人，她可是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给过。

    苏晓晓至今不明白，为什么在现代的时候，明明自己也不是绝世měi'nu，但是就是有人那么不长眼，天天缠着她。

    上官君临意有所指道：“可是朕觉得还是不够熟”

    “我们、我们爬山，”苏晓晓脸红了又红，道：“天快黑了，我们爬山。”

    上官君临接口道：“也对，野外的确是不好;

    。”

    苏晓晓的脸彻底红了，“……”她不是这个意思。

    上官君临虽然知道调侃苏晓晓是一件趣事，但是也知道如果调侃过头了，某女人还是会伸爪子的，所以，在苏晓晓伸爪子之前，上官君临及时正经的开口。

    “夫人可还要继续？”

    苏晓晓瞪向上官君临，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刚才已经问了那么多遍了，还不够吗？

    苏晓晓基于刚才被上官君临那样欺负，有些恶意的道：“夫君决定就好了。”

    上官君临莞尔的看着苏晓晓，那眸中的笑意，几乎让苏晓晓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误。

    “好”

    说罢，上官君临领路，苏晓晓依旧埋头苦跟。

    “喂，我们要这样爬上去吗？”苏晓晓在走了一段后，终于忍不住开口，“我们都已经爬了快四个时辰了，是不是该停下来了。”

    “夫人可知道紫风山的来历？”

    苏晓晓眼睛一亮，“什么来历？”她现在已经知道紫风山是传闻里的仙山了。

    上官君临含笑道：“夫人难道不觉得奇怪，为何紫风山在南浩国内，却又独立于南浩国吗？”

    苏晓晓想了想国际边疆边疆问题，轻而易举的就想出了几种可能，道：“不知道我可以猜啊，可能是因为紫风山并不是只在南浩国内，而是同时处于好几个国家，所以就产生了边境问题，再加上紫风山物产丰富，所以就更加无法协调了。”

    上官君临赞许的看了眼苏晓晓，道：“夫人所说的倒也不算错。紫风山如果只是传闻中的仙山自然没有什么可在意的，紫风山上的确有许多即便是宫中亦无法拥有的奇珍，比如夫人刚才收起来的暖玉。”

    苏晓晓小脸微红，等着上官君临继续说下去。

    “紫风山大部分在南浩国内，连着夏昭国、濯华国、北颜国，还有已消失的巫夕国。各国都曾派人试图进入紫风山，只可惜都是武功而返，朕也曾派人来过，不过得到的也是寥寥无几。”说到这，上官君临眸色微敛。

    任何一个国家，或是君主，都不愿意自己国内有不稳定的因素存在，更何况是一整座山都不在掌控之内。

    “恩，这山看起来和其它山的确不一样，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回去吧？”苏晓晓试着劝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打趣道：“夫人若是能走出去，为夫就跟你出去。”紫风山进来易，若要出去，就要看紫风山里的人了。

    “你……你是说……我们迷路了？”说完这句，苏晓晓就四处望了一圈，这才发现，那山脚依旧在眼前，仿佛他们一点都没有行进般。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意有所指的道：“不是，我们并未迷路，紫风山朕早年曾经来过，路还能记得;

    。”不过何时能进入，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那就好，”苏晓晓松了口气，她对于克死野外一点爱也没有，“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走了半天，都还只是在这里？”

    上官君临含笑道：“爱妃眼前所见的并非皆是真实。”

    上官君临话刚说完，苏晓晓目瞪口呆的发现，眼前美丽至极的花草，在一瞬间就变成了黑色的植物，而且看起来有些狰狞吓人。

    “弦之，”苏晓晓艰难的把自己的目光收回来，很镇定的问到：“他们变身了对吧？”

    “变身？”

    苏晓晓又看了那些看起来似乎在爬的植物一眼，“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紫风山”

    苏晓晓主动拉住上官君临，看着眼前又变回美丽花草的植物，吞了吞口水道：“一会会不会有怪兽出来？”

    怪兽？

    上官君临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意思，不过也大致能猜到。

    “朕并未遇到过，不过根据秘史所载，紫风山是上古仙人为zhèn'yā横行天下的妖魔所设，为防止妖魔逃出，设了诸多阵法。”

    苏晓晓白了眼上官君临，凉凉道：“所以，我们不小心触动了其中的阵法吗？”编这种故事，也太没水准了。

    上官君临打趣道：“爱妃不信？”

    “不信！我才不相信什么神鬼之说，眼前的这些，只怕是因为有人布了什么我不知道的阵法吧。”苏晓晓知道，古人有许多神奇的阵法，他们应该就是遇到传说中的高人了。

    上官君临看着一脸笃定的苏晓晓，眸中闪过玩味的笑意。

    “爱妃若是不信，一会可是会很惨。”

    苏晓晓看着眼前依旧在不断变化的花草，已经麻木了，“哼，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到我，这种鬼故事我小时候听多了。”

    上官君临道：“爱妃小时候倒是经历了不少事情。”

    苏晓晓眸光微闪，含糊道：“那是当然，不要管我小时候了，反正我绝对不信。你不会告诉我，你相信吧？”苏晓晓问这句话时，眼里的鄙视有些明显。

    “朕信，”上官君临拥着苏晓晓，道：“爱妃……”

    苏晓晓听着上官君临的话，还没有反驳，就觉得有种晕眩的感觉传来。

    上官君临眸色微冷的看向远处，此时他怀中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给读者的话:

    昨晚九点多网络坏了，刚修好。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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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1忘生，斩七情断六欲

    第四卷（4000）：劫时贪生死难逃

    这种晕眩的感觉，苏晓晓已经是第二次经历了。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她从现代穿越到这一世的时候。

    昏眩之中，苏晓晓似乎又看到了那七星连珠的场景，只是这七颗却是明暗不一，和她第一次见时有些不同。

    七星连珠之后，苏晓晓看到的是一片混乱。画面里似乎有很多的人，但是有些又不像人，倒是和怪兽有点像。他们很忙，忙着互相砍，还有群殴，那些金光闪闪的东西，似乎是传说中的仙术和妖法。

    苏晓晓觉得，她一定是晕过头了，才会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shi'fu”声音极淡，淡得有些泛冷。

    听到这声音，变化得极为欢快的花草，这时也忍不住抖了抖。连带着躲在那后面的人，也有些挂不住面子。

    “徒儿，我们师徒两也许久不见了，你还是和当年一个样子。”清玉道人从花草中徒然走出，脸上的神情尽是惋惜。

    当年是回不去了，那个活蹦乱跳的徒儿，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

    上官君临看着清玉道人，冷冷道：“shi'fu把她送去哪里了？”刚才苏晓晓身影消失的样子，和他在七星连珠晚看到的相似，仿佛要永远消失了一般;

    清玉道人在离上官君临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停下来，道：“你shi'fu我哪有本事送活人走，她是谷主送走的，你放心，谷主自有分寸的。”只是，谷主这样做，那天池之水只怕又浑浊了。

    上官君临眸色渐冷，“她是朕带来的人。”

    清玉道人道：“你放心，那丫头和这里有缘，谷主不会为难她的。”他相信谷主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他徒儿和那个丫头在一起。

    上官君临显然不领情，道：“药王谷谷主何来资格插手朕的事情。”冰冷的语气，看得出来，上官君临对紫风山的印象并不好。

    “徒儿，为师当年就跟你说过，”清玉道人不禁叹息，花白的胡子飘起，倒有几分仙骨，“你命中会出现变数，若是能躲过自然无事，若是不能……”

    “那又如何？”说起当年，上官君临语气微缓。

    清玉道人道：“你可还记得为师跟你说过的青云图？”他也是多事，才会下山管不该管的事情。

    “青云命数图？”他记得清玉道人跟他说过，青云图能测得他一生，只是他一直未曾在意。

    清玉道人点头，道：“那日，为师去白云观见上无时看过，你七星连珠之日所遇之人，即使你的变数所在。”

    上官君临仿似未闻，看着清玉道人，淡淡道：“上无道人已死，这一点他自己都未算到。更何况青云图之说不过是世间传闻，并不足为信。”

    清玉道人本想反驳什么，可上官君临说得也没错。他那日刚离开白云观不久，就听闻了白云观上无道人的死讯。

    “徒儿，你若是不信，又为何要来紫风山。”紫风山在外看来是仙山，可在他眼里早已入魔。

    上官君临道：“宫中冥花已开，徒儿这次来有事想询问shi'fu。”

    冥花已开？

    清玉道人不禁皱眉，不知道谷主听到这个消息会如何？他一心想劝谷主放弃，如今看来是不可能。

    “若只是有事要见为师，你必定不会亲自来。”清玉道人看着上官君临，自己的徒儿他清楚得很。

    “恩”上官君临并不否认。

    清玉道人总觉得，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败，就是教了一个他自己也对付不了的徒弟。

    “你想见谷主？”药王谷之事近日传遍天下，能让这个徒弟放下朝中之事赶来的，也就只有谷主了。

    上官君临道：“我有事想让他出手。”

    这次来紫风山，一是为了告诉清玉道人冥花之事，二是为了紫风山药王谷清雪谷主而来，三是为了一件多年来未解的事情;

    “为师当年不告诉你药王谷存在之事，便是不想你再查探，再说，谷主从来都不见外人，你又如何能见。”他守在药王谷那么多年，见过谷主的次数屈指可数。

    上官君临眸光微闪，淡淡道：“一块玉足矣”那块绿色暖玉足矣让他见到清雪。

    “什么玉？”清玉道人不免有些好奇。

    “shi'fu只管带路便是。”看得出来，上官君临对于苏晓晓突然从他怀中不见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

    清玉道人胡子一翘，瞪了上官君临一眼，又道：“徒儿，你今天派来送信的那个小子还挺机灵的，不如把他送来陪伴为师，怎么样？”第一个徒弟失败，不代表第二个徒弟会失败。

    别人的徒弟都是对shi'fu孝敬得不得了，他这个徒弟一定只是个例外，再收一个应该就没问题了。

    上官君临道：“shi'fu收到信了？”

    “恩，”清玉道人担心上官君临不答应，也不刁难，道：“我已让药童送上山了，不过谷主看不看为师就不知道了。”以前君丫头在的时候谷主还有点人气，现在谷主看起来就和以前一样，在世上，却跟在天上没两样。

    “会不会见，shi'fu一会便知。”如果不是知道他定会看，又何必命人提前送来。

    清玉道人叹了口气，道：“也是，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此时这里的阵法最容易变动，这紫风山上的人，除了谷主外，也只有君丫头能来去自如了。

    “那人叫花月，是我阁内的人，shi'fu若是想要，只要回阁便可。”上官君临淡淡的抛出诱饵，清玉道人嗜酒嗜收徒，孤叶阁有的是酒，也有徒弟，很符合清玉道人的意。

    可是清玉道人知道，他一旦入了孤叶阁，一定会被他徒弟把所有事情套出来的。

    看来，注定是收不到徒弟了。

    “为师也老了，不想再收徒。徒儿，为师看得出来，你好像很在意刚才那丫头？”清玉道人有些为老不尊。

    上官君临道：“是又如何？”

    清玉道人捋了捋胡子，仙翁老道的派子十足，道：“那丫头相貌不错，为何还要服用易容丹？”那易容丹本就是紫风山药王谷之物，他一眼便能看出。

    “shi'fu是说，她服用了易容丹？”淡淡的声音，有几分波澜。

    清玉道人对于上官君临的反应有些惊讶，道：“徒儿你不知道？”他以为是上官君临让那个丫头服用的，毕竟这易容丹除了紫风山外，只有南浩国皇宫才有。

    “如今知道了。”

    “为师看那丫头的身手的不简单，徒儿切记要小心才是。”清玉道人有些担忧的开口，他可不希望，他的徒儿最后落得和巫夕国国主一样的下场。

    上官君临并未说什么，眸中的暗沉闪过，俊美的面容渐渐生出丝丝寒意;

    清玉道人见上官君临不说话，又继续道：“那丫头倒是不简单，能让你如此不设心房，留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身边，倒不似徒儿你一贯所为。”

    “她是我认定之人，”上官君临突然开口，薄唇微抿，随后道：“并未身份不明。”

    这道声音仿佛能穿透层层界限，在混乱之中，苏晓晓却意外的听清楚了每一个字。脑海中的晕眩感，在声音落定时，也消失不见。

    “弦之？”

    察觉到自己似乎躺在一个冰凉的地方，苏晓晓轻声开口，她害怕睁开眸，面对的是十几年不见的日光灯和天花板。

    “弦之？”苏晓晓声音微颤，终究是睁开了眼。

    入眼是层层白雾，那白雾环绕着她，有种身处仙境的感觉。苏晓晓坐起身，看了看周围，原来她是躺在两个池子旁边。

    四处望了望，苏晓晓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实际上除了白雾，她看到的还似乎白雾。不过至少，不是回到现代。

    对于又穿越去了别的时代这种想法，苏晓晓自动屏蔽。

    站起来才发现，她周围的两个池子看起来很不一样，一个泛着凉意，一个倒是很像温泉。

    苏晓晓是极为怕冷的，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长得像温泉的那个。来到那仿似温泉的旁边，苏晓晓看到旁边有一个小石碑。

    忘生池

    苏晓晓不禁有点鄙视，就算要模仿仙境，也找个比较能信的模仿。传闻忘生池水，斩七情，断六欲。凡人若是想成仙，都必须经过忘生池水洗礼，若是不能忘记凡尘俗世，就会被忘生池水反噬。

    苏晓晓跑到另一个池子旁，看到的是‘天池’两个字。

    这个池子里的水，给人的感觉就是干净，不过也是一眨眼，却又变得有些浑浊。苏晓晓站在天池旁，都觉得有些冷。

    不如去试试忘生池水？

    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对于这两个池子，苏晓晓莫名的觉得有几分熟悉，心里的慌乱在看到忘生两个字时消失不见。

    反正她人已经在这了，与其害怕紧张，不如等着人来救。反正他说了，自己是她认定之人，就一定会救她的。

    恩，就试试这忘生池水，虽说是盗版，但冲着它的传说，也该玩一玩。

    苏晓晓念头一起，就屁颠的伸出自己的手。

    白皙的手慢慢伸出，突然，池子里仿佛也伸出了一只手，将苏晓晓拉下！

    顿时，就有一股锥心的痛苦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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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2命定，生死交错而过

    这股锥心的痛几乎能入骨，苏晓晓反射xing的缩回自己的手，那指间已经如黑炭般发黑。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苏晓晓惊魂未定的跌坐在地，望着那忘生池水，她刚才、刚才好像看了很熟悉的一幕。只是无论苏晓晓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苏晓晓站起来，只想离那忘生池水远一点。

    但是苏晓晓才走了几步，就有一股力量，将她带到了忘生池旁。忘生池里，俊美的男子邪邪的看着她，一如他方才对她玩笑的样子。

    水光波动，一张熟悉的清绝容颜出现，那女子一脸苍白，看着男子的神情尽是悲痛。苏晓晓认得出，那是自己。不止是因为那个容颜，更因为她也感受到了女子心中的痛，那种痛让她几乎直不起身。

    “你骗我……”

    “为何要骗我？”

    “……”

    声音中的凄凉无力，让苏晓晓觉得害怕，这样的自己不应该出现。只是苏晓晓还没有看到更多，就发现忘生池得水又有了动静。

    水波盈动而过，男子看着女子，那俊美的面容含笑温柔，却在下一刻，在她面前倒下。女子呆愣的看着地上的男子，失魂落魄。

    随后水池里又是一片混乱，期间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场景，苏晓晓有些看懂，但有些没看懂，等这些全部都结束时，她的泪水，已模糊了实现。

    苏晓晓站在忘生池旁，身上的那股力量已经消失不见了。但是她却还是无法抬脚离开，心里的恐慌直直的侵袭着她，吞噬了浑身的气力。

    “什么？”

    苏晓晓仿佛听见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莫名的，苏晓晓觉得心中有一股怒意。

    池水波动，几行字出现在池面上，光影流转，看起来似真似假。

    劫时贪生死难逃，善恶到头终须报

    这两句是青云图上四句箴言的前两句，苏晓晓因为一直未能看懂，所以也没有去刻意理会。

    苏晓晓微怒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那轻喃的声音还是没有停止，可是苏晓晓无论怎么听，都听不清楚。此时忘生池已经恢复了平静，看起来和普通的池水没什么两样。

    苏晓晓跌坐在往生池旁，脸上的泪水莫名滑下;

    看着池水，苏晓晓只觉得颤抖，指尖也提不起一丝力气。这里太诡异了，从她们进入的那一刻起，就太不正常了。

    苏晓晓想着刚才上官君临问她的话，才惊觉一件事情。

    她们是快午时的时候到紫风山的，爬了近四个时辰，那紫风山却依旧是白日，一点夜晚的征兆也没有，时间在紫风山就好像静止了一样。

    耳旁，一道悦耳的曲子缓缓响起，苏晓晓调整自己的情绪，直到力气有些恢复后才站起。本想离开，可是骨子里的冲动，让她想再试一次忘生池水。

    只是这次手还没有伸出去，就听到一阵冰冷淡漠的声音响起。

    “凡人之躯，忘生池水不是你该碰的。”

    苏晓晓吓了一跳，随后朝声音看去。

    冰冷

    这是她唯一的感觉，即使那个男子长得分外好看，但那双眸冰冷得就好像身旁的天池水，脸上的神情过分淡漠，看起来就知道难以接近。

    苏晓晓道：“你是这里的主人？”

    男子冷淡道：“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没想到忘生池的守护者竟然会阻拦他，破坏他的阵法。

    苏晓晓看了眼池水，刚才的诡异感觉又来了，她还是走为妙。只是他们还没有走远，苏晓晓就看到男子停了下来。

    “雪谷主，本使劝你还是及早停下为好。”冥花已开，只希望这个女子看到刚才的那些，能够及早离开。

    听到声音，清雪停下来，冷冷道：“你只管看好你的忘生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喂，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苏晓晓看了眼周围，并没有什么不对，那池子里的水也恢复了正常。

    “无事”

    苏晓晓加快脚步跟上，朦胧迷雾之中，分不清东南西北，可是过了迷雾之后，看到的便是一个别致非凡的古楼群，盘缠簇拥。

    清玉道人将上官君临领到药王谷路口后，就无法上前了。

    “为师只能送你到这里，能不能进去，就看雪谷主的意思了。”

    上官君临看着眼前的白雾，根本无法看清任何东西。不过紫风山自来就是这般，倒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上官君临道：“shi'fu可还打算继续守在紫风山？”

    “紫风山挺好的，”虽然没有徒弟，没有酒喝。想到这，清玉道人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也许他真的该考虑离开紫风山一段时间。

    上官君临淡淡道：“我会派花月过来”

    “那个送信的小子？！”

    “恩”

    “徒儿，我就知道其实你还是很孝敬为师的;

    。”清玉道人心里充斥着过度的满足感。

    “shi'fu可以走了”

    “……”

    清玉道人嘴巴动了动，终究是没说什么。他好像已经察觉到谷主的动静了，说什么也是枉然。

    “徒儿，你离开的时候也不必告诉为师了，以后你自当小心。谷主，”清玉道人犹豫了一下，道：“谷主不会为难你们，只是……”

    “清玉”

    清玉道人眸中闪过复杂，看着白雾中走出的男子，俯身恭敬道：“参见谷主”

    “恩，回去吧。”淡漠的声音让人只觉得想远离。

    “是”清玉道人看了上官君临一眼，那眸中尽是安抚，随后离开。

    上官君临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子，眸中闪过几分深思。药王谷的谷主和清玉道人是同辈，眼前这个过分冷漠的男子，看起来也才二十五六，莫非紫风山药王谷的传说是真的。

    “上官公子，跟好了。”

    说罢，男子自顾朝迷雾中走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上官君临就发现周围的白雾已经消失不见。眼前的楼qun'jiāo缠，让人想不明白，何以药王谷在这显眼的建筑下，还可以在紫风山中隐匿，不让人发现。

    察觉到上官君临一直跟着自己，未曾走错过一部。清雪微微皱眉，是因为他是命定之人，还是因为这人对这些阵法并不陌生？

    苏晓晓喝着桌上竹筒所装的清水，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

    上官君临看到苏晓晓的时候，她正一个人坐在石桌旁发呆，连他们两人来了都没有发现。

    “在想什么？”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拥入怀中，顺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没想什么”声音很小，有些走神。

    上官君临不语，等着苏晓晓反应。

    恩？

    苏晓晓猛的抬头，转动脑袋，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正含笑的看着她，那眸中尽是玩味之色。

    “你怎么来的？！不对！你来了！”苏晓晓一扫刚才的烦闷，脸上又惊又喜。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转过，打趣道：“一直在等朕？”

    苏晓晓点点头，笑着道：“恩，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就打算在这里搭个小窝，然后住下来。”

    上官君临笑着道：“爱妃当真舍得朕？”

    “不舍得，所以刚才只是开玩笑的;

    。无论你什么时候来，我都会等着的。”这句话，是苏晓晓一直想说的，而说不出口的。但是经过刚才的一幕，她只想简单的表达自己的心意。

    “发生了什么事？”上官君临淡淡诱哄。

    “没有啊，一直都是你对我说，往后我也要多说一些，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上官君临看向一旁的清雪，道：“你对她做了什么？”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以这个女人的鸵鸟本xing，又岂会如此兴奋直白。

    苏晓晓这才发现一旁还有清雪，在清雪开口前，连忙解释道：“没有，我刚才醒来就是在这里了，不过头还有点晕，所以有点不太舒服。”

    她要怎么跟他说看到的东西，还有那青云图。

    “上官公子远道而来，不会只是为了我谷内之事吧？”清雪看了苏晓晓一眼，并未点破。

    苏晓晓从上管君临身上下来，道：“我先出去，你们慢慢聊。”

    苏晓晓紧张的看着上官君临，就怕她把她留下来，让清雪替她把脉。

    “恩”奇怪的是，上官君临并未拒绝。

    清雪看着急急忙忙离开的女子，眸中闪过几分迷茫和混乱。几日前，那个女子是不是也是这样离开的？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背影，道：“我希望雪谷主能替我夫人医治身上的伤”

    “上官夫人之事，与我何干？”

    上官君临早有准备，道：“最为回报，我会替雪谷主找到君姑娘。”除非药王谷不在，不然清雪根本离不开药王谷。

    清雪冷淡的看着上官君临，本不想理会，但听到君姑娘三个字时，他却有了犹豫。

    “她的伤，我如今医治不了。”他身体刚恢复。

    “何时可以？”

    清雪冷漠道：“上官夫人等不了那么久”

    “为何？”上官君临眉目紧皱。

    “她活不了九个月。”

    上官君临心下一怔，眸色幽暗流转。

    “如何才能救她？”

    清雪并未说话，眸中尽是复杂，许久之后，才缓缓道：“你死了，她可以活很久。”

    给读者的话:

    我会努力加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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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3谈笑，情债又增几许

    “喂，你们说了什么？”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出来，有些紧张的上来，仿似试探，又仿似有些不安。

    上官君临拥过苏晓晓，打趣道：“爱妃不妨猜猜看。”

    “哼，无聊。”苏晓晓翻了个白眼，道：“你肯定又是问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反正是我没必要知道的，所以，我才不猜！”

    上官君临爱怜似的捏了捏苏晓晓的鼻子，温柔含笑道：“爱妃说得不错，只不过，朕以为爱妃至少会好奇。”

    苏晓晓小脸微红，刚才的确是她自己主动开口问的。

    “我们现在就下山吗？”

    上官君临道：“恩，爱妃莫非不想走？”

    她巴不得赶紧走，这里太诡异了。她发誓，以后能不来就一定不来。

    “没有，我们也该回去了，你可是一国之君，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关键是，她担心不会去的话，会发生什么变化。

    上官君临悠然含笑道：“朕在巡视”

    “是啊，你在巡视。都巡视到贼窝和仙山来了，南浩的百姓要是这道他们的国主这么不称职，只怕要伤心死。”苏晓晓毫不犹豫的发挥她的毒舌作用。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轻吻着那有人的唇瓣，情深的话语在气息交`融之间响起。

    “只有爱妃伤心朕才会在意。”

    苏晓晓心里闪过丝丝甜蜜，耳根子因为不好意思而泛着诱`人的红晕。

    “我才不会，”苏晓晓小声反驳，道：“你要是让我伤心了，我就离开。跑得远远的，然后让你比我还伤心。”

    上官君临哑然失笑，道：“爱妃对朕似乎信心十足。”

    “嘿嘿，我这是对自己信心十足，怎么说也是我挑选的不是。”虽然成亲不是她愿意的，虽然过程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笑意，看着怀中的笑颜，掩下心底的凝重幽暗。

    苏晓晓道：“我们是不是还要去枫林书院？”苏晓晓眼中尽是期待。

    “不是，朕该回去巡视了。”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中的失望，笑得有些恶劣。

    这几天发生了好多事情，她都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宫外的生活。

    苏晓晓试探着道：“那我自己去，你回去巡视。”那可是尽在咫尺的枫林书院，说什么也不能那么轻易放弃。

    上官君临直接拒绝，“不必，爱妃陪朕一起巡视就好。”

    “可是我想去枫林书院。”

    “以后自然……有机会，”上官君临带着苏晓晓朝刚才的地方走去，道：“京中有事要处理，爱妃陪朕回去，如何？”

    苏晓晓郁结的点点头，道：“好”她几乎可以想象，这次回去，得有多么的不太平。

    清雪看着远走的两人，心中更是茫然，什么是情，什么是爱。那个女人曾经这样质问过自己，是不是像他们这样，就是所谓的情`爱。

    如果生死是考验，他也可以，只是为什么还是不对。

    看着那相拥的两人，清雪知道，他成功了。那七星连珠的力量在逐渐变大，无论是濯华，南浩，夏昭，还是北颜都安然的进行着，只是他心中的迷茫却越来越深。

    “……我想再看一遍”

    苏晓晓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路口，在惊讶后，这是唯一的反应。刚才不是还雾蒙蒙的吗？他们好像坐了时光机一样，不一会就站在这里了，她想再经历一次。

    “不过是阵法，爱妃若是想看，朕回去给你弄便是。”上官君临轻描淡写的含笑说着，但眸中却尽是暗沉之色。这药王谷的谷主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越是这样，便越难抗拒。

    “算了，”苏晓晓纠结的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紫风山，道：“这种地方我还是不来了。”有仙的地方听说都会有鬼，遇到仙是幸运，通常会先遇到鬼。

    “主子”

    ‘车夫’看着终于下山的两人，连忙走了上来。

    苏晓晓不甘的白了车夫一眼，这个混蛋，戏演得真好。

    “走吧”

    萧回连忙转身赶车，他好像看到夫人瞪自己了。那银子是主子给他的，不是他想接的。

    一入马车，狭小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去的时候苏晓晓基本上是睡过去的，自然不会有什么感觉，可是如今，有人正含笑的看着自己，而且就只有两个人。

    “咳咳，我饿了。”苏晓晓没话找话说，实际上她依旧没感觉到饿，外面也依旧是天亮的样子;

    上官君临也不说破，含笑道：“恩，等出了紫风山，我们就找地方用膳。”

    “为什么现在这个时辰了，紫风山还依旧是白天？”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晓晓悄悄往远离上官君临的地方挪了挪。

    “紫风山是静止的，无论是什么，在这里都会停止生长，此时依旧是白天并不足为奇。”

    苏晓晓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如果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那活在这里不是跟永生没什么两样，为什么这里还……依旧那么太平。”

    从中国史书上就知道，永生是多么的充满you'huo。让一代一代的帝王，冒着生命危险不断尝试。如果紫风山真的是静止的，那活在这里，不久是另类的永生吗？

    上官君临道：“紫风山的时间静止只是对个别人而来，你我看到的不过是幻象，虽然不会觉得饿或累，但以凡人之躯无法呆在紫风山太久。”他原本也以为这不过是秘史杜撰，现在看来并非假。

    “你的意思是说，只有xiu'liàn成仙的人才可以在紫风山永生？”这样好像有点违背逻辑。

    “差不多”看着不自觉在慢慢靠近的苏晓晓，上官君临含笑回答。

    苏晓晓道：“弦之，要是能永生你打算做什么？”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道：“过来点，朕就告诉你。”

    诱哄的声音，让苏晓晓顿时警觉，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某人近在咫尺了。

    “还想逃？”

    磁xing醉人的声音，在苏晓晓悄悄往后挪的时候，闲适响起。

    苏晓晓看着抬眸，自己已经被人禁锢在怀中了，不由得干笑道：“不逃，只是，我怕挤在一起太热，所以，所以……你……你要做什么？”

    看着那修长的手抬起，苏晓晓浑身炸毛。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玩味，指骨分明的手摩挲着苏晓晓的脸，随后暧`昧的流转于唇舌之间，不愿离去。

    “爱妃说，朕要做什么？”

    调笑的声音，让苏晓晓眸中尽是委屈。那仿佛小鹿受惊的眼睛，紧张的跟着那指尖转动。

    “朕累了，陪朕休息一会”说完，上官君临就拥着苏晓晓靠在马车壁上。

    就这样？

    苏晓晓呆愣愣的看着拥着自己的男人，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也会累。

    苏晓晓睁着眼睛，睁着睁着就发现，上官君临好像真的睡着了。悄悄抬眸，端详着那拥着自己的人。完美的侧脸，透着君王的威仪，还有醉人的温柔。修长的眼眸，英挺的鼻梁，偏薄的唇瓣……

    干净整齐的装束，即便是如今这样侧躺着，也没有丝毫凌乱。但这种干净不会让人觉得死板或是缺乏美，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在里面，华美高贵;

    苏晓晓收回眼，安静的倚在上官君临怀中，看着马车晃动，满脑袋胡思乱想。而拥着她的人，在她移开眼眸时，薄唇扬起一丝弧度。

    “主子，到了”

    马车外，萧回的声音响起。

    萧回等了许久，却都没有看到马车内的人出来。萧回犹豫了一下，想起花月的下场，终究是没有胆子再出声。

    微风拂过，掀起马车的一角。车里，男子拥着女子，那眼中尽是深情，温柔的眸色带着几分凝重，指间微动，本想触摸女子的容颜，却终究是不忍打扰。就着姿势，看女子温顺的躺在他怀中。

    妖媚的容颜，睡颜却透着清透。

    萧回怔怔的看着车帘落下，内心仿佛受到了什么撞击般。虽然主子很少生气，但却让他们觉得威严不可抗拒。那脸上的凝重，他跟随主子那么多年，都从没有见过。

    幼时登基时没有，成为他们阁主时没有，下令对付弄尘楼时也没有，可却在看着夫人的时候……

    “到了吗？”

    马车内，有些迷蒙的声音响起。

    “恩”温柔的声音回答。

    “为什么不叫醒我，我今晚一定会睡不着的。”声音有些许抱怨。

    “无事，睡不着可以做别的。”

    这句话说完，马车内有许久没有声音响起。

    过了片刻，在萧回猜想马车内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却见到苏晓晓从马车里出来，那脸色在看到萧回时，极为不自然。

    萧回恭敬道：“夫人”

    苏晓晓极尽自然的道：“恩，天黑了”

    萧回：“……”

    上官君临悠然从马车里出来，自然的拥过身前的苏晓晓，含笑道：“天的确是黑了。”

    萧回：“……”主子也受感染了吗？

    不知道上官君临做了什么，苏晓晓瞪着上官君临，美眸尽是怒意，“你要发`情也要看地方。”

    抱怨的声音带着别扭，不小心传入萧回耳中。

    “恩，夫人说得是，那我们今晚便在这过夜。”

    听到这话，萧回很自觉的僵直转身，进客栈，订房间。

    给读者的话:

    咬手指：甜蜜什么的，最难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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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无耻，自己挖坑来跳

    苏晓晓头昏脑胀的坐在马车里，任由上官君临抱着。通过实践，她总算深切的体验到什么叫没有最卑鄙，只有更卑鄙了。

    上官君临自顾逗弄着怀中的人，那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惭愧。

    “卑鄙”

    苏晓晓从最晚开始，时不时就会蹦出这两个字来。上官君临全程免疫，实际上，对于让自己人知道自己的本xing，他并不反感。

    “卑鄙”

    这一次，苏晓晓有些咬牙切齿。

    想起昨晚是怎么过的，苏晓晓就很有冲动爬起来，和上官君临pk一顿！

    太卑鄙了！

    昨晚进入客栈之后，苏晓晓默不吭声的慢慢用着膳，在bèi'bi吃了很多鸡脯肉后，她终于让上官君临答应了她一个要求，定三间房。

    原本以为她可以安然的度过yi'yè，可是没想到，等她洗澡的时候，某个混蛋就堂而皇之的进了她的房间。

    还顺手帮她取了衣服。

    “这身衣服不错”

    似乎知道苏晓晓在想什么，上官君临适时开口，果不其然的看到苏晓晓又羞又恼的样子。

    “卑鄙！”

    她自己没有手吗？！

    他当她是三岁小孩子吗？！

    为什么她不可以自己换衣服，卑鄙无耻，竟然点她的xué。竟然趁着她武功被封，对她乱动手脚！

    “爱妃的脸怎么又红了？”温柔磁xing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朕今晚可以再定三个房间。”

    苏晓晓不甘的狠狠瞪着上官君临，除了这个动作外，苏晓晓已经不知道她能做什么了。即便只有这个动作，从昨晚做到现在，她也觉得她的眼睛很酸。

    定三个房间，一切都是定三个房间的错！

    她应该说自己一个房间的，说什么定三个房间，根本就是某人挖的坑，结果她还兴高采烈的叼着鸡脯肉跳下去。

    苏晓晓心里很郁结，不过她最郁结的还不是这个。她最郁结的是，某人对于发`情这个事情，越来越肆无忌惮。他到底知不知道，虽然她什么什么，但是不代表她的思想能跟得上。

    居然点着她的xué，让她躺在床上，给她讲什么fu'qi之礼;

    天啊！

    太无耻了！

    “夫人的脸似乎更红了，是不舒服吗？”极为恶劣的声音，在苏晓晓即将崩溃的时候响起。

    “卑鄙！”

    上官君临摩挲着那微微发肿的娇唇，薄唇扬起，缓缓道：“朕还有更卑鄙的。”

    苏晓晓：“……”

    当一个人觉得卑鄙不是什么错的时候，再说卑鄙无疑是一种变相的鼓励。

    似乎很满意苏晓晓的安静，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玩味的笑意。苏晓晓看着那丝玩味闪过，浑身的戒备顿时再次升高。

    对于这个眼神，苏晓晓保持一级戒备状态。

    在上官君临的眼神下，苏晓晓主动投降，眼睛也不瞪了。而是缩在上官君临怀中，极为委屈的声音，闷闷响起，“你欺负我”

    上官君临愉悦的看着怀中的人，面不改色道：“不算”

    “你无耻，你欺负我，你还不承认”苏晓晓渐渐显露出几分赖皮的本色来。

    上官君临恍然大悟道：“原来爱妃说的是那个。”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朕的确是欺负你了，”见苏晓晓抬眸看着自己，上官君临挑眉，缓缓道：“只可惜不够彻底。”

    苏晓晓直接石化了……

    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发现，这个男人除了卑鄙以外，还有一点也毫不逊色，无耻。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商量一件事情。”苏晓晓很正经，她希望，上官君临也能很正经。

    “爱妃请说”上官君临拥着苏晓晓，温和接口。

    苏晓晓让自己镇定一点，谈判桌上，一定不能自乱阵脚，否则未谈就败了。

    “皇上可还记得我们上次的约定。”

    上官君临故作不知，道：“什么约定？”

    苏晓晓告诉自己，淡定，要淡定。

    “就是我们出宫之前，那个晚上的约定。”不要说他不记得了，他前两天还自己提起过。

    上官君临道：“容朕好好想想”

    “……不用想了，”苏晓晓咬了咬唇瓣，在某人含笑的目光下，淡定道：“就是我说的一个月适应期的那个约定。”

    “原来爱妃说的是这个”

    不要说你知道;

    ！苏晓晓终究是又不甘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

    “别动，”上官君临突然看着苏晓晓开口，磁xing醉人的声音传来：“爱妃每次瞪人都别有一番风情，朕要好好看看。”

    她哭的时候，他说好看，她无话可说，因为含泪最是美人。

    她穿这身衣服，他说好看，她也无法可说，因为这是他自己挑的。

    她瞪人的时候，他也说好看……

    苏晓晓淡然的瞪着上官君临，道：“皇上，言不由衷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等回宫，朕画下来，爱妃就会相信朕并非言不由衷。”上官君临悠然回答。

    “……皇上，我们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爱妃请说”

    “皇上上次答应过臣妾，给臣妾一个月的适应期，如今这期限还有十八日才到，臣妾希望皇上可以再耐心等等。”即便是不等那么久，也没必要那么及。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深思，似乎在思考，这个约定到底该不该继续下去。

    “朕是帝王”

    “是，皇上您是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便没有收回的道理。”该拍龙屁的时候，就要拍。

    上官君临自顾道：“朕说它有效便是有效，朕说无效便是无效，可对？”

    苏晓晓呆呆的点点头，她已经被这句话彻底震晕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是该羞，还是该气。碰上一个明显耍赖的人，苏晓晓真真的无语。

    “所以，朕想……”

    上官君临还没有说话，苏晓晓就又死灰复燃了，“弦之，我们说过的，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所以我们应该平等对不对？”所以，皇上的身份真的不算什么的。那个金口玉言什么的，只是她胡口说的。

    上官君临轻吻了苏晓晓一下，鼓励道：“恩，朕听着。”

    “你会尊重我对不对？”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不做声，但那双眸中明显写着浓浓的深思。

    苏晓晓打算以退为进，口风一转，顿时轻声委屈道：“其实你不尊重我也是没关系的。”

    “这就好”上官君临丝毫不愧疚。

    无耻啊！

    哪个男人听到女人这句话不是主动表示自己的立场啊，哪个男人听到这句话，不是主动的抓住机会表现自己啊！苏晓晓扼腕，以退为进跟本就不管用。

    “其实，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苏晓晓干巴巴的扯出一个笑容，道：“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尊重很重要;

    。”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你觉得朕不尊重你？”

    看到上官君临皱眉，苏晓晓努力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要求太多了，严格上来讲，上官君临只是爱diào'xi她，其实还算不上不尊重。

    看着苏晓晓小脸皱起的样子，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丝光芒。

    “有一点点”苏晓晓咬咬牙，耳根子有点红的说了出来。说完这句，苏晓晓就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这话听起来有那么一点点变相邀请呢？

    上官君临微微颔首，肃容道：“在哪一点点？”

    苏晓晓瞪着上官君临，从他的眼神看到他的没一丝神情，她很想确定上官君临这句话是正经级别的，还是无赖级别的。

    苏晓晓试探道：“你是认真的？”

    “恩？”

    “那就好，”苏晓晓坐直，那脑袋抬起来，道：“咳咳，就是在那种事情上，我觉得你情我愿是最好的。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咳咳，你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可是他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恩”

    “所以，你考虑得怎么样？”苏晓晓两眼放光。

    上官君临认真道：“朕在考虑”实际上，身为帝王，这种事情他本不必考虑。不多既然有人提出来了，他不介意考虑一下。

    其实上官君临知道，苏晓晓不过是条件反射的抗拒罢了。对于感情是如此，对于情爱之事亦是如此。这种抗拒就像是出于一种自我保护，不管对自己好不好，先拒绝总是安全的。

    不过，这一点，未尝不是好事。

    似乎想到什么，上官君临眸中光芒闪过，薄唇扬起一丝笑意。

    “你考虑得怎么样？”

    苏晓晓脑袋不禁缩了缩，她突然有种预感，今天找上官君临商量这个事情，到最后只会是自讨苦吃。因为那眸中的光芒很清楚的告诉她，她即将正在被某人算计。

    “爱妃说得不错，朕的确是忽视了爱妃的感受，从今往后，没有爱妃同意，朕不会乱碰爱妃，如何？”

    怎么这么轻易就许了这么重的诺言？

    要是他拒绝，苏晓晓还有办法，可听上官君临这么容易妥协，苏晓晓顿时觉得很不安全。

    “呵呵，皇上，就当臣妾今天什么也没说，好不好？”

    “不必，爱妃所说的事情的确是朕忽视了。”

    那眸中的光彩笑意，让苏晓晓再次肯定，她完了，她今天一定又为自己挖了个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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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5弱水，三千独取一瓢

    接下来苏晓晓又和上官君临同床共枕了两晚，上官君临除了偶尔轻吻一下她以外，再也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绅士得让苏晓晓的小心肝一直保持活蹦乱跳的状态。

    就这样直到苏晓晓和上官君临回到了巡视的队伍，也是这时苏晓晓才知道，为何明明已经早过了巡视的时间，但是黄庭巡视的队伍却还依旧在。

    原因是，皇上遇刺了，在别馆休息。

    对于天下间有谁能够遇刺上官君临，用脚趾头想，苏晓晓都能猜到，定然有弄尘楼的一份。

    只是为何这次上官君临会‘甘心’遇刺，而且还在别馆休息？

    “在想什么？”低喃宠溺的声音，在耳旁突兀的响起。

    上官君临进门的时候，看得的就是一个长相妖媚的女子，睁着迷茫涣散的双眼，单手支着下巴，简单的发饰，随意的挽着。如果不看那长相，这个女子给人的便是淡淡的感觉。

    这种感觉淡得能和周围融为一体，只是你却无法忽视，无法不受其吸引。

    “我在想，你遇……”

    苏晓晓回过神，闭上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人。

    “皇上回来了，媚姬参见皇上”苏晓晓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美人不必多礼，”上官君临挑起苏晓晓下巴，道：“跟朕回宫，如何？”轻佻的语气，仿似京中那纨绔子弟。

    苏晓晓眼眸一咪，欢快答道：“好啊，多谢皇上。”

    上官君临莞尔含笑，对于苏晓晓这般快速恢复冷静，有些惊讶。

    “皇上，奴才已备好膳了，梅妃娘娘正在等着皇上一起用膳。”小清子对于别馆突然来了一个流夜芳的女人，还是有几分不适应。

    “夫人和朕一起用膳？”上官君临适当的抛出诱饵。

    苏晓晓没好气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道：“不要，要去皇上自己去。”她才不去当‘电灯泡’;

    这次梅妃和上官君临一起出来，肯定是憋足了劲要借机稳固自己后宫的地位，她才不去趟这趟浑水。

    上官君临温和含笑道：“也好，等用完膳，爱妃也可好好休息。”说罢，在苏晓晓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那吻很轻很轻，轻得让人感觉不出丝毫的色彩。可是苏晓晓却还是忍不住的有点炸毛，就好像这一刻的平静，全是为了下一刻的暴风雨一般，让人禁不住想未雨绸缪。

    上官君临眸色微闪，转身离开房间，却留下小清子伺候。

    “挽风姑娘打算在哪里用膳？”

    苏晓晓看了一眼小清子，道：“就在这里吧”对于小清子眼里的打探，苏晓晓懒得搭理。

    昨天到别馆后的动静，估计所有人都知道了，她也懒得去理会。

    事情的回放经过是这样子的。

    傍晚，苏晓晓和上官君临终于赶到了别馆。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巡视期间的人发生了变化，上官君临抱着苏晓晓直接进了别馆。

    在yi'yè休整后，苏晓晓清清爽爽的起床，准备好好逛荡一下别馆。

    “你是什么人？！”

    惊恐的声音，让苏晓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才不会离宫几天，小清子也不用这样子吧。

    苏晓晓凉凉道：“你说呢？”

    “大胆民女！竟敢私闯宫廷别馆，到底居心何在？！来人啊，还不带出去。”小清子看着眼前长得过分妖媚的女子，怒不可止的叫着一旁的侍卫。

    可是侍卫却都一动不动，冷眼旁观着小清子的激动。

    这位姑娘是皇上昨天晚上带回来的，而且昨晚皇上就是和这个姑娘一起过的，他们还是能分得清楚谁才更有可能成为主子的。

    “何事喧哗？”淡淡威仪的声音响起。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也是一脸的茫然不解。

    上官君临走到苏晓晓面前，温和含笑道：“挽风姑娘，可有吓到你？”说罢，似有似无的扫了小清子一眼。

    小清子这才意识到，原来眼前这个妖娆的女子，皇上认识。

    苏晓晓茫然道：“你……你叫我什么？”

    “莫非朕记错了名字？”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眼中的笑意，渐渐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眼中的怒意不可遏制的浮现，却在下一刻又恢复了淡然的样子。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道：“皇上没有记错，挽风刚才是和皇上开玩笑的。”

    “皇上，梅妃娘娘来了;

    。”小清子看着远处的身影，适当的出声提醒。

    “臣妾参见皇上”

    对于皇上昨晚没和她在一起，梅妃保持一定的大方。

    看着在上官君临身旁的苏晓晓，开口道：“这位就是流夜芳的挽风姑娘吧？”那语气中透着淡淡的讽刺。

    苏晓晓冷眼看着梅妃不应声，对于面具被人取下这件事，她有足够的理由生气。不过生气解决不了问题，她能做的，该做的，就是把心里的怒意发泄出去。

    上官君临显然也知道苏晓晓这番做法是为什么，自动接口道：“挽风姑娘可愿意陪朕一起用膳？朕和挽风姑娘许久未见，着实想念。”

    苏晓晓妩媚一笑，道：“是吗？可是臣妾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用膳，皇上不是知道吗？”好啊，至少她还占了个红颜知己的位置！

    梅妃道：“皇上，臣妾是过来等皇上一同用膳的，臣妾为皇上亲手做了些清淡的小菜，皇上如今有伤在身，这些小菜有助于皇上养伤。”

    与苏晓晓的任xing想必，梅妃则是进退得体。

    “正好，皇上，挽风也喜欢清淡的小菜。”苏晓晓毫不客气的开口。

    梅妃看着苏晓晓，眸中的狠毒闪过。

    上官君临淡淡道：“都下去吧，朕今日陪挽风姑娘用早膳。”

    “皇上！”梅妃不乐意了。这几天皇上对她都是不冷不热的，如今居然宁可跟这样的女人用膳，也不陪她！

    “多谢皇上，不过挽风改变主意了，早膳我想自己一个人用。”说罢，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之下，苏晓晓转身离开。

    小清子本以为皇上至少该做什么，可上官君临却并未出声，只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

    “皇上，哪里来的这么不懂规矩的野丫头，简直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梅妃看着苏晓晓，道：“皇上，菜都快凉了，先用膳吧。”

    “恩”

    说罢，上官君临跟着梅妃转身要离开。

    可是两人才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上官君临薄唇微扬，在声音传来的同时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皇上，挽风想和皇上一起用膳。”娇柔的声音，透着任xing。

    哼，居然在她面前和别的女人用膳，虽然帝王之术向来如此，但今天他踩到她的禁区了，就不能怪她出手了。

    梅妃见上官君临没有立马回答，开口道：“既然如此，皇上，不如让挽风姑娘一起吧。”

    “梅妃娘娘，我想你听错了，”苏晓晓直接道：“我的意思是说，我想和皇上两个人单独用膳，早膳只能委屈梅妃娘娘自己一个人用了。”

    “你;

    ！大胆！皇上要去哪用膳，岂是你可以决定的！”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那女子的眸中尽是挑衅，因为面具被他取下所生的怒意虽然隐藏得极好，但却不打算隐忍。对于这样的反应，他该觉得欣慰，欣慰她终于知道争取。

    只是，这其中所带来的麻烦却不轻松。

    “小清子，服侍挽风姑娘用膳，爱妃，走吧。”说罢，上官君临带着梅妃离开。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离开，顿时愣住。

    “挽风姑娘，虽然皇上宠你，但是并不表示你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皇上要做什么，不是你可以干涉的，以后还是好好的做好自己的本分比较好。”小清子似嘲讽的说着。

    苏晓晓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若有所思的走回自己房间。

    小清子只当这个挽风是受了刺激，也不想理会，苏晓晓用过早善后就独自坐在房中，直到午膳上官君临来了又走，苏晓晓依旧在沉思着一些她该面对的问题。

    帝王的政治和婚姻，向来是分不开的。

    她喜欢的男子首先叫上官君临，字弦之，是她喜欢的人。

    其次，是南浩国的国主，是执掌南浩的帝王。

    再次，是南浩国后宫的拥有者。

    除了上官君临是她独有的以外，剩下的身份她都要和别人分享。而事实上是，她并不打算和别人分享。即便这段拥有注定短暂，但她要的是……

    纵然弱水三千，我独取一瓢饮。

    想到这，苏晓晓有些微微的苦涩，可脸上却是笑意。能有机会和自己喜欢的男子，也喜欢自己的男子同甘共苦，又何尝不是一种厮守。

    她愿意助他，助他谋这个江山！

    “我这里没什么事了，公公先下去吧，不必伺候。”

    小清子不自觉的恭敬道：“是”等他退下，关上门，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苏晓晓起身，走到案旁，拿起笔，用左手写下了一封信。那封信上的字迹不同于以往所见过的，透着低沉暗色。

    “将这封信送到李尚书府上”淡淡的声音仿似自语。

    信被随意的扔出，却在着地时消失不见。

    小清子正在门外犹豫要不要再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门打开。几乎能媚惑众生的女子轻声开口，“劳烦公公带路，挽风有事要找皇上。”

    给读者的话:

    今天有加更，不过要等我上完课回来。虽然今天是星期日……泪奔~~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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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6牵制，区区一百人命

    “可皇上……”

    小清子话还没有说完，就在苏晓晓面前以极其诡异的姿势倒了下去。苏晓晓及时伸手扶住，眼睛冷冷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衣儿不打算请本主进去？”低沉晦暗的声音，伴随着那狰狞的面容出现在苏晓晓面前。

    苏晓晓掩下眸中的震惊，淡淡开口，道：“无衣参见楼主”袖中的手却是紧紧握紧，几乎能滴出血来;

    “衣儿几日不见，倒是跟本主生了，”柳无怀看着苏晓晓如今的样子，道：“衣儿如今这个样子，本主差点认不出来，媚使，还不出来见过衣儿。”

    “是”柔媚妖娆的声音，随着一身红衣的出现，突兀的响起。

    “媚使参见无衣姐姐”那妖媚的容颜，除却气质外，和苏晓晓的样子一模一样。

    苏晓晓冷冷道：“如果本主没有记错，你应该称我为少主。”

    媚使脸色一僵，眸中闪过不甘，俯身道：“媚使参见少主”

    “在本主面前对衣儿不敬，媚使回去自去求生堂领罚，”柳无怀看着媚使，眼中透着比苏晓晓更冰冷的杀意，道：“记住，没有人可以违逆弄尘楼，或是在本主面前做些不敬的事情。”

    苏晓晓面无表情，对于柳无怀的话中有话，也不做任何搭理。

    媚使脸色却早已发白，楼主的可怕，在弄尘楼无人不知。整个弄尘楼，楼主只会袒护少主，少主最得楼主疼爱。传闻说，楼主和少主不合，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

    “媚使知错，媚使告辞。”

    苏晓晓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见媚使离开，才淡淡道：“楼主请”

    柳无怀看着苏晓晓怀中的小清子，开口道：“衣儿如今倒是知道心慈手软了。”不救任何无用之人，这是弄尘楼每一个杀手都知道的。

    苏晓晓淡淡道：“你可以杀了他”说罢，将小清子放到地上。

    柳无怀伸出脚踩在小清子胸口，缓缓的加大力气。在迷糊之中，小清子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被千斤巨石压着，几乎无法喘息。那力度不断加大，苏晓晓看着脸色已经成紫色的人，眸中尽是冷漠。

    突然，柳无怀放开脚，低沉幽暗的声音道：“衣儿，替本主杀了他。”

    “是”漠然的答应。

    苏晓晓蹲下身，伸手掐住小清子的脖子，看着小清子在自己手下不自觉的挣扎。

    “放手吧，”柳无怀在小清子几乎要和阎王见面的时候开口，道：“衣儿不愧是本主最信赖的人，这心xing依旧让本主喜欢。”

    苏晓晓道：“不知楼主来，所为何事？”淡漠的声音一如以往，可只有苏晓晓自己知道，她的心理到底有多紧张和不安。

    “本主是想问衣儿，为何要命人送这封信？”

    苏晓晓看着刚命人送出去的信函，心下微动后，便恢复了镇定。

    苏晓晓道：“无衣只是依照楼主的设想，做了该做的事情而已。”

    柳无怀取过桌上的杯子，杯子在掌中话未粉末，“衣儿知道本主要做什么？”

    “楼主六次派人追杀皇上，虽然表面上看来是要至皇上于死地，但无衣以为，楼主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引起皇上的注意;

    。”

    柳无怀将手中的粉末拂开，笑得有几分狰狞道：“继续”

    苏晓晓暗自深吸了口气，道：“还有另一方面，无衣以为，楼主是打算将计就计，派人刺杀的同时威慑下令之人。楼主打算通过此次的举动，让下令之人露出把柄。”

    至于为什么要让对方露出把柄，自然是对方有利用价值，柳无怀有想要得到的东西在对方身上。

    柳无怀将信展开，道：“那衣儿如何知道本主想要找的人是这人？”那信函上所提的人一个都没有错，柳无怀笑得有些狰狞阴狠。

    苏晓晓知道自己猜对了，只要能猜对柳无怀的打算，那么接下来的就容易多了。

    “无衣跟在皇上身边，知道皇上进来正在对付信函上的人，经过禁宫那夜后，无衣猜想这人定会有举动，所以便擅自命人写了这封信，只希望能够帮得上楼主。”苏晓晓字字谨慎，就怕说错任何一个字。

    柳无怀看着苏晓晓，暗沉的脸色始终没有什么变化。直到那掌中的粉末完全散去，才开口。而此时，苏晓晓的后背已经有了寒意。今日柳无怀亲自来，结果会有多糟糕，她几乎已经能猜得到了。

    柳无怀将信放在桌上，看着信上自己的字迹，道：“这信是何人所写？”能模仿他的笔迹，这人不能留。

    苏晓晓道：“是无衣找鬼手写的”鬼手已经死了七年了，不过除了她，应该没人知道。

    柳无怀道：“江湖书生鬼手？”这个人他倒是听过，一手能仿尽天下所有人的笔迹，只要让他看过一眼，无论是何人所写，都可以惟妙惟肖的模仿出来。

    柳无怀道：“本主倒是未曾见过鬼手，既然衣儿这样说，本主自然相信。只是本主向来仰慕江湖这等奇人，若是能有机会，本主相见这个鬼手一面。”

    苏晓晓依旧不卑不亢，没有半分迎合道：“鬼手向来神出鬼没，无衣没有把握可以再找到他。”在柳无怀面前说越多，做越多，只会让自己陷于越不利的境界。

    柳无怀对于苏晓晓的反应并不惊讶，虽然柳无衣是他训练出来的，但是从训练开始的那一天，柳无衣便从未有过毕恭毕敬的时候，往往都只表现出冷漠和理智，对于事情有自己的坚持。为了这一点，他曾对她单独进行过‘训练’，可训练出来后，她依旧是这个样子。

    不过，柳无怀留下苏晓晓自然不是赏识她的xing格，而是因为无论什么任务，在别人眼里看来多么不可能，只要交给她，就一定能完成。但是如若是她认为无把握的事情，则说明即便是让别人去做，也不会有结果。

    柳无怀笑着道：“衣儿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只要将鬼手的画像画出，本主自会派人去找。”

    “是，无意想让魂枫代笔。”刚才派去送信的人是魂枫，信既然被柳无怀拦下了，魂枫自然也在柳无怀手里。

    柳无怀面色微沉，却是笑着道：“瞧本主的记xing，忘了衣儿不懂字画，既然衣儿想让右使代笔，本主岂有不通融的道理;

    。只是往后这种信，还是先给本主过目再送也不迟。”

    苏晓晓道：“是无衣的疏忽，请楼主责罚。”

    “衣儿也是为了帮本主，何来错之有，”柳无怀扶起苏晓晓，仿似亲昵的道：“再说，本主也舍不得罚衣儿，衣儿如今也算是在将功赎罪。”

    苏晓晓心下顿时怔住，指甲没入掌心，只是片刻，苏晓晓便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手，面上的神情依旧只有淡漠。

    苏晓晓道：“请楼主明示。”

    柳无怀见苏晓晓并无异样，继续道：“衣儿，你是弄尘楼的少主，以后这弄尘楼的楼主便是你。本主如今对弄尘楼越来越力不从心，希望衣儿能尽早接手弄尘楼。”

    苏晓晓低头垂眸，掩下眸中的汹涌，淡漠的声音道：“衣儿经验不足，恐怕难以担当重任，弄尘楼还需要楼主主持。”

    “衣儿何必自谦，”柳无怀道：“以衣儿你这些年所为，弄尘楼已经无人能及，本主应趁着现在还有余力的时候，从旁教导。以衣儿你的天赋，相信你定然不会让本主失望。”

    柳无怀说完，看着苏晓晓的眼眸已经透出了杀意。仿佛只要苏晓晓敢说什么不对的话，就打算立马出手一般。

    苏晓晓知道，多说已经无益，抬眸，语气依旧淡淡道：“无衣多谢楼主这些年的悉心栽培，衣儿自当做好分内之事。”

    “恩，”柳无怀道：“本主知道，衣儿一向不会让本主失望。衣儿想必知道，若是想成为楼主，有一件事必须完成。”

    “无衣知道，”苏晓晓看着柳无怀，道：“杀了南浩国的国主上官君临。”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晓晓觉得自己几乎用尽了浑身的力量，眸光微闪。

    也是因为这一刻的感情用事，柳无怀在苏晓晓眼中，看出了淡漠下的伪装。

    “衣儿真是没让老夫失望，倒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只可惜……”

    话未说完，苏晓晓就感觉到了危险，只是瞬间，柳无怀就已经出手。掌中的银针以极快的速度刺入三处xué位，苏晓晓跪在地上，脸上惨白。

    “本主对你说过，身为弄尘楼的少主，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尤其是对自己要刺杀的对象，更不能有丝毫的感情。”柳无怀看着地上的人，狰狞的面容仿似恶魔。

    苏晓晓大口的吸了几口气，随后仿似嘲讽的笑了出声，“楼主不正是因为无衣的这一点，所以才轻易牵制无衣吗？分明是楼主有意纵容，又怎能说是无衣的错。”

    柳无怀听到这句话，狰狞的面容缓缓露出笑意，“是啊，若不是衣儿感情用事，本主又如何能以区区一百条人命便控制你。”

    给读者的话:

    加更，拜谢长评和帮忙捉虫。谢谢所有亲的支持，嘻嘻，金砖票票，来吧，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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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7杀他，答案是不可能

    柳无怀至今记得，当初训练苏晓晓时的心情。除了看到一个杀手的成长所产生的兴奋之外，还有就是对自己被超越的恐惧;

    无论多么难完成的任务，这个自己训练出来的人都会有办法完成。其中许多方法甚至是自己无法设想到的，但不管用什么办法，最后几乎都是以最小的代价完成了任务。

    也因为如此，弄尘楼内才会形成如今少主和楼主两派人。虽然都是杀手，早知道有一天会因为任务而死，但是不代表有人愿意去送死。对于能给自己带来生机的人，自然是想方设法的想要巴结。所以，虽然苏晓晓当年并没有对周围的人投入太多的感情，但是随着她成为少主，归顺的人越来越多。

    当年柳无怀之所以挑选苏晓晓成为少主，除了她可怕的潜力外，还有就是那不自觉拉拢人心的能力。苏晓晓不知道的是，在她还只是候选人时，就已经有人暗中助他。

    刚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柳无怀觉得自己找到了个不错的人选。毕竟手中的棋子能如此不自觉的拉拢人心，对于任何一个执棋者来说，都是一种优势。

    可是渐渐的，这种优势却渐渐变成了劣势。当一颗棋子的力量足够影响整盘棋子时，那么执棋者就已经形同虚设，因为他已经改变不了局面。

    随着苏晓晓能力的显露，柳无怀开始渐渐的产生戒备之心。那种想痛下杀手的念头越来越强，也是因为如此，在苏晓晓修习武功心法的第三年，柳无怀动了手脚。

    苏晓晓笑得有些凄凉，道：“是啊，在楼主眼里，那只是区区人命。只是区区弄尘楼的下属，自然算不了什么。”苏晓晓几乎无法呼吸。

    当年，她刚来到这个世上不久。苏墨青将她送走之前，对她也是百般爱护，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她，天真的以为大jiān大恶的人都不过是电视里杜撰出来的。因此虽然被抓入弄尘楼，但起初的时候她并没有遭受什么太残忍的对待。

    只是随着训练的加深，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她才知道她面临的是真正的血腥。后来，她不记得到底自己做了什么，让柳无怀看重她，并亲自教导她武学。

    不得不说，在起初的时候，她曾一度以为柳无怀是仁慈的。虽然柳无怀一直带着面具，但她并不在意，因为这个人不像其他人一样，逼她杀人，不问她想法，只把她看成是杀人的工具。

    柳无怀道：“本主至今不明白，为何你会有如此执着的生念，即使杀了你身边的人，你也不会选择去死。这般心xing坚韧的人，本主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了。”

    早在训练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无论哭得多么厉害，无论多么害怕，都是咬着牙坚持下去。原本以为这人该是残忍冷漠的，可每每杀了自己身边的人，小女孩就会不食不眠跪在尸体旁两日，那眼中从尽是泪水，到后来只有冷漠。

    看到那眸中的冷漠的那一刻，柳无怀只觉得兴奋。

    “楼主该知道，若是把我逼急了，到时候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毁了弄尘楼，便再也没有柳无衣，再也没有柳无怀。”身上的痛楚已经渐渐消失，苏晓晓对于这种痛已经熟悉到深入骨髓，这前期的痛苦，不及一会发作时的万分之一。

    柳无怀刚才给她打入了蚀心，这是弄尘楼用来惩罚犯错的人所用的。只是疼痛，不会留下任何伤口。但这种疼痛，却是弄尘楼所有人都不愿意尝试的;

    “衣儿说得不错，若是以往，本主的确是会忌惮。”柳无怀站起身，狰狞的面具之下，那张脸透出的是浓浓的阴森，“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衣儿，本主早跟你说过，仁慈和信任将是你犯的最大错误。”

    苏晓晓无法可说，若是以往她也许还能反驳两句，可是现在她却已经忍不住动摇。

    在弄尘楼十几年，就算她心xing在坚韧又怎么样，太多的血腥已经开始慢慢吞噬她的灵魂。仁慈和信任，她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该抛弃了。

    有时候苏晓晓也不清楚，到底自己是不是真的想保护身边的人。还是说，只有这样做，她才能证明自己还有人xing，自己并不是无恶不作的人。

    想到这些，苏晓晓察觉到，自己正在被心中的恐慌慢慢的吞食。

    那吞食的举动，苏晓晓几乎自己就能感觉得到。就好像陷入莫名的黑暗，无边地狱之中，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黑暗也开始慢慢的冒出来，急于冲破最后的枷锁。

    那最后的，人xing的枷锁。

    “呵，楼主说得对，无衣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事情就是信任。”说罢，冰冷的双眸毫不犹豫的瞪着柳无怀。那眼中的恨意尤为明显，深刻的说着，她犯的最大错误是曾经信任眼前的人。

    “衣儿总算长大了，”看到苏晓晓眸中的恨意，柳无怀骨子里只觉得更加的兴奋，这样的冰冷和杀意才是弄尘楼的人，“本主也更加放心把事情交代给衣儿了。”

    听到柳无怀这样说，苏晓晓那本已经越来越冰冷的心，突然被某些东西死死的抓住，让她只觉得浑身冰冷。

    “杀了上官君临，本主就放过所有人，否则的话，本主就在你面前，将他们活剐。”柳无怀含笑的说着残忍的话语，那其中透出的兴奋带着疯狂。

    苏晓晓告诉自己，保持冷静，冷静的对待。只有冷静的拖延才能想出别的办法，若是此时和柳无怀有冲撞，对她来说并没有好处。

    “不、可、能”

    坚决的话语，冲破了所有理智。苏晓晓直直的看着柳无怀，那眸中的反抗，透着不可动摇的坚持。

    柳无怀看着眼前站起来的女子，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多年前，也有一个女子在自己面前，顽强的做着抵抗。最后是他不忍心动了私念，后来他们走到了一起。

    但是又如何，如今那个女子正躺在冰棺中，容颜依旧，但却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甚至连他们的孩子，都没有来得及看一眼。

    柳无怀带着恨意道：“衣儿反抗一次，本主便杀一人。”他是恨，如果不是那个人，他们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苏晓晓微微一笑，笑容动人心魄，“不、可、能”坚决的三个字，仿佛昭示着某种坚持。不止是对心念之人的坚持，也是对自己底线的坚持。

    仿佛是感受到了空气中的不寻常的波动，地上的小清子在迷迷糊糊中醒来;

    。无意识的转动了一下脑袋，看到的便是一双黑色的靴子。

    这是，小清子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地上。

    “你……救……”

    声音还没有喊出来，小清子就被柳无怀掐着了下颚，下颚随之被卸下。那剧烈的疼痛让小清子扭曲了脸，手脚不断的挣扎。

    “你不可以杀他”苏晓晓看着小清子，淡淡出声。

    小清子转眸看向苏晓晓，入眼的是一张极为惨白的脸。本来妖媚的容颜，此时看起来却透着冰冷。这种冰冷带着点点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小清子惊恐的看着替自己开口的苏晓晓，那眸中是更深的恐惧。

    苏晓晓扫了小清子一眼，那眸中闪过丝丝嘲讽。她现在难道比要杀他的人可怕吗？苏晓晓转头看向柳无怀，继续道。

    “杀了他，动静不会小。”苏晓晓道：“如果你想让我继续留在皇宫，就不能动他。或者，你能找到人替代他。”

    小清子一死，就会将表面的平静掀开。从此，再无宁静。

    柳无怀道：“我相信以衣儿的能力，定然有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苏晓晓没有否认，只是冷冷道：“这并不代表我会收拾，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道理，相信楼主比我更懂。”与其这样煎熬，不如尽早结束，这样虽然会不舍，但至少有了下定决心的理由。

    柳无怀放开小清子，小清子躺在地上，已经晕了过去。

    “衣儿倒是学会威胁本主了，本主既然能教你，也能毁了你。”

    说罢，就要出手，却被一根银针拦下。

    “不许你动她！”

    含着怒意的声音，突然传来，苏晓晓睁开眸看向白衣。刚才若是柳无怀能下手，该有多好。白衣看了眼地上的人，将那被卸下的下颚接上，随后不知道喂了小清子什么。

    柳无怀沉声道：“你来做什么？”

    “你答应过我，不会动她的。”

    “哼，”柳无怀对于白衣的心思了若指掌，冷冷道：“本主答应你，杀了上官君临，本主就放过所有的人，包括你。”

    听到这句，白衣怔住。

    苏晓晓仿佛没有看见白衣的神情，依旧道：“不可能，就算你杀了所有人，我的答案也依旧是不可能。”

    白衣看向苏晓晓，她不是说过，她不会留恋宫中吗？他还一心幻想着等她出宫，真是可笑。

    柳无怀狰狞的看着苏晓晓，面具下尽是残忍的笑意，没有什么比摧残一个人的斗志更令人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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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8威胁，媚使参见少主

    “就算本主杀了苏墨青，也不可能吗？”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苏晓晓看着柳无怀，眸中的冰冷仿若寒潭，那其中的狠绝即便是柳无怀，都未曾见过。

    “你要是敢杀他，我就敢毁了弄尘楼。”

    阴冷的神情，透出浓浓的煞气。就仿若当年刚从死亡之谷出来时的样子，浑身上下透出的是血腥的冷戾。

    柳无怀阴沉着脸，看着苏晓晓。似乎没有料到，苏晓晓竟敢这样直接威胁他。

    白衣默不吭声的看着苏晓晓，那眸中尽是怜惜心疼不忍。他不明白，他到底哪里值得她这样做？宁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和柳无怀正面对上。

    有过多少次，他都想告诉她，她可以选择离开，离开弄尘楼，离开所有的一起，他能给的，他也一样能给。

    “你……”

    “我不会放手，”白衣还没有说完，苏晓晓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轻柔的声音透着几分苍凉，还有几分笑意，“谁也不能阻止，要我杀他，不可能。”

    最后几个字，是苏晓晓对柳无怀说的。

    柳无怀看着苏晓晓，狰狞的面具里，透出浓浓的笑意，“衣儿应该知道，违抗本主的命令，自来不会有好下场。”

    “你想做什么？”白衣终究是不忍，出声道：“你是不是想让所有的人都以你为敌，你才甘心！”

    “啪！”柳无怀伸手扇了白衣一巴掌，道：“本主自己的事情，自然知道怎么处理，何需你多嘴！你莫要忘了答应本主的事情。”

    说这话的时候，柳无怀眸中闪过的只有阴毒。

    “启禀楼主，有人朝这里来了。”

    柳无怀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苏晓晓，眸中的冷色越来越浓。

    苏晓晓冷声道：“楼主，请吧”

    “把你们少主带上，”柳无怀说完，看着苏晓晓道：“本主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在乎你。”

    “是”

    “慢着，你想对她做什么？”白衣站在苏晓晓面前，阻拦柳无怀的命令;

    柳无怀低声哑笑，道：“冥医，本主看得出来你喜欢衣儿，既然如此，本主就成全你。”说罢，在白衣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出手把白衣打昏。

    苏晓晓正试图冲破自己的xué道，好让受封的武功释放，因此并未作出什么反抗，而是任由来人带着她。

    “来人，有刺客！”

    守卫的人，察觉到有声响，连忙推门而入，看到几人正要离开。五个侍卫，当即又四个侍卫倒下，剩下的一人只能惊恐的跌坐在门口。

    “刺……刺客……”

    “发生了什么事？！”言必真从远处赶来。

    “言、言侍卫，”跌坐在地上的侍卫赶紧连滚带爬的起来，道：“挽风姑娘被人带走了，属下没能阻止。”

    好在出事的是挽风姑娘，不是梅妃娘娘，不然他一定死罪难逃。

    言必真脸色一沉，道：“带走多久了？”

    方才他就在不远处巡视，竟然是在几人离开时才有所察觉，这次来的人武功恐怕和自己相差无几，甚至在自己之上。

    侍卫见言必真如此严肃，不禁紧张道：“刚、刚走的”

    “立刻召集人马，带人去找！”

    “是、是”

    不等侍卫抬头，言必真已经消失。

    “主子”

    上官君临刚陪梅妃用完膳，梅妃正要开口，就看到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

    “啊！皇上”

    上官君临看到言必真突然出现，脸色微敛，并未理会梅妃的惊恐，威仪的声音道：“何事？”

    “挽风姑娘被人抓走了。”

    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梅妃，一听是挽风被抓走，当即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但是抬头，却发现上官君临的脸色已变。

    “皇上，这挽风姑娘到底是来历不清的人，竟然有人闯入别宫，来将她带走，臣妾看……皇、皇上……”

    上官君临面带微笑，看着梅妃，眸中的冷意慢慢浮现。

    “爱妃继续用膳吧，朕还有事，先离开。”

    梅妃脸色骤变，拿着筷子的手止不住颤抖，连上官君临离开了，都没有什么表示。耳旁的话语，依旧温和醉人，可是她只觉得冰冷，还有恐惧。

    刚才、刚才、刚才皇上好像要杀她。

    梅妃不敢多想，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上官君临来到苏晓晓房间，看到门口的侍卫，淡淡道：“如何？”

    门口赶来的侍卫，几乎都能感受中这话语中的压迫。虽然皇上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但是却让他们觉得恐惧。

    “属下已经命人搜了，暂时、暂时未找到挽风姑娘。”说完这句，侍卫禁不住跪了下去，“属下在挽风姑娘的房中，发现了晕厥的小清子公公。”

    “必真”

    “是”说完，言必真朝小清子走去。

    上官君临看了房中一眼，案上是还依旧站着墨汁，尚未干涸的笔。桌上，白色的粉末散落开来。地上，有几滴刺眼的血迹，还有些显而易见的挣扎迹象。房中，那熟悉的幽香，还有淡淡的味道残存，却是在慢慢消逝。

    “救命啊！”

    小清子的惊叫声突然响起。

    言必真将小清子不客气的架起，面容严肃，道：“公公”

    “啊！”小清子只觉得下颚很疼，但是摸了摸，并没有什么异样，“言侍卫，你怎么在这里。咦，这里是哪里？”

    “小清子”磁xing威仪的声音，止住了一惊一乍的声音。

    小清子紧皱着眉，他怎么好像突然想不起来一些事情了呢。

    “皇上”

    小清子看了看周围，这不是挽风姑娘的房间吗？

    言必真道：“公公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小清子看着言必真，摇了摇头，他也很疑惑，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挽风姑娘的房间门口都是侍卫，而且门口……

    “言侍卫，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那边会有四个人躺在地上。”小小清子脸色已经变了。

    言必真道：“公公，请将手伸出来。”

    小清子疑惑的将手伸出，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言必真已经拿出刀，在小清子的手上割了一个口子。顿时，鲜血直流。

    小清子睁大眼睛看着，但是却不敢有任何声音。因为桌旁，皇上正摩挲着桌上的粉末，眸中尽是暗沉之色，脸上的神情亦是晦暗不清。

    言必真将小清子的血滴落在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上面，随后将那东西拿到上官君临面前，道：“主子，应该是弄尘楼的人。”

    上官君临看着那里面变黑紫的血迹，并未说话。

    “启禀皇上，”有一个侍卫匆匆忙忙的进来，“刚才有人看到三个男子和一个女子朝后山去了，根据那人的描述，应该就是挽风姑娘。”

    后山？

    别馆所在的地方坐落于山前，后山是皇家狩猎的地方，平常禁止任何人进入;

    。一来是因为身份之差，二来后山地形复杂，即便是狩猎，也都会派侍卫沿途扫清才进入。

    上官君临起身，淡淡道：“去后山”

    “是”

    后山林后

    柳无怀在下了命令后，就将白衣带回弄尘楼。而留下那个跟来的杀手，带着苏晓晓去了后山。

    “少主，你何必跟楼主对抗呢？”

    苏晓晓看了眼那带走自己的人，原来是左使手下的半冬。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在最倒霉的时候，遇到的都是这些人。

    半冬看着苏晓晓的脸，止不住失望之色，道：“少主也是个美人，换上这个样子，真是可惜了。”

    “半冬”

    妖娆的声音传来，半冬眸色微变，转身笑着道：“原来是媚使。”

    媚使看着坐在地上的苏晓晓，嘴角止不住有些得意，道：“怎么，不愿意看到我？”

    “哪能啊。”半冬看着媚使的样子，眼睛里露出猥亵的光芒，这任媚使倒是和任何一任都不一样，长得妖媚不说，那技术也是一流。

    “把她交给我，你回去吧。”

    “媚使，楼主说了，要我看着少主，一会楼主还回来。你看，万一要是少主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担当不起。”半冬笑着回答。

    媚使娇笑道：“楼主既然把人交给你，不就是希望你给她点教训吗？一会楼主回来，只要她还活着，不就无事吗？”

    “媚使，这我可做不了主。”半冬笑着道。

    媚使知道半冬的意思，含笑道：“死相，今晚我在竹叶轩等你，现在可以把人给我了吧？”

    “可以，当然可以，”半冬道：“不过，媚使，你可要下手轻点，万一要是少主要是除了什么意外，你我可都担当不起，我在远处看着，你也不要玩过火了。”

    媚使道：“知道了，你去吧。”说完，有些阴毒的看着地上的苏晓晓。

    “媚使参见少主”媚使含笑的看着地上的苏晓晓。

    苏晓晓冷笑道：“媚使有什么话不如直接说出来。”

    “少主就是少主，也比普通人干脆点，”媚使娇声道：“听说少主和上任媚使关系匪浅？”

    苏晓晓微微一笑，道：“是又如何？”

    媚使眼睛一亮，“那少主可知道，上任媚使姐姐将那东西放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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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9血腥，笑容动人心魄

    苏晓晓淡淡道：“什么东西？”

    “少主何必明知故问，”媚使嫣然一笑，娇媚的声音继续道：“少主如今得罪了楼主，会有什么下场都还不知道，只要少主肯将那东西告诉我，我就帮少主把半冬杀了，放少主走;

    。”

    苏晓晓看着媚使，道：“你如何知道那东西在我手里？”媚使的事情，当时她已经做了处理，没想到还是出了差错。

    媚使见苏晓晓开口问，脸色也不想刚才那般冰冷，知道有了希望，便道：“上任媚使是我shi'fu，我自然知道。”那个女人总以为世界上有什么真情，对她算是没有隐瞒。

    苏晓晓淡淡道：“是你shi'fu？”

    “不错，我也将这个秘密告诉少主了，所以少主尽管放心。只要少主将东西给我，我便答应，以后一定好好辅佐少主。”媚使看着苏晓晓，娇媚的说着交换的筹mǎ。

    苏晓晓道：“这么说，媚使死前，你在她身边？”淡淡的语气，听不出有什么不妥。

    “我shi'fu死前，在她身边的不应该是少主你吗？”早知道她还有话没说完，她就晚点再离开。

    “你如何知道媚使死前，是我在她身边？”苏晓晓眼前仿佛还能看到那个女子死前的凄凉，没想到自己的徒弟，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重伤而死，没有出手相救。

    当年她见到媚使的时候，伤势已经无法控制，她一度遗憾，如果能早点找到媚使的话，她一定还有救。那样至情至xing的女子，不应该有这样的下场。

    媚使退后两步，美眸有几分戒备的看着苏晓晓，道：“我如何知道的少主不必管，少主只要把shi'fu交托的东西给我，媚使以后一定会尽心尽力辅佐少主。”

    苏晓晓站起身，看着惊恐的媚使，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可惜，你不配”

    “你……你的武功？”她不是被点了xué吗？

    苏晓晓缓缓道：“武功被封是我自愿，要解开自然有办法。”她是自愿被上官君临封了武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相信，她不会离开。

    媚使余光扫了眼周围，道：“少主不愧是少主，媚使以后跟着少主，也就放心了。”她的武功是偷偷学的，根本就无法对付眼前的人。

    苏晓晓微微一笑，“我想你没听清楚本主刚才说的话，本主说了，你不配。”说罢，人已到了媚使跟前，冰冷的眼眸和脸上的笑意形成对比。

    寒意顿时席卷媚使全身，却还是镇定道：“少主，你杀了我，对少主来说并没有好处。而且，媚使并没有犯什么错不是吗？”她早就听过柳无衣，唯一缺点就是过于心慈手软。

    “可也没有坏处，不是吗？”苏晓晓看着指尖，含笑道：“你背叛师门便是错，而对自己的shi'fu无情无义，任她死去，更是错误。”

    媚使还想说什么，可话还没有出口，身体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随后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苏晓晓低头看了眼死不瞑目的媚使，那惊慌的眼眸还在颤动，指尖的血滴下，血还有些热度，只是一会儿，便会化为冰冷了;

    苏晓晓漠然的从媚使的尸体旁走过，妖媚的容颜却让人觉得冰冷。

    半冬在远处守着，听到附近似乎有动静，察觉到有人过来。便急急忙忙往回走，想提醒媚使。

    可是半冬转头，视线里并没有看到站着的人，只有地上有一抹红色。看到这，半冬当即变了脸色。正想逃走，就发觉自己身后已经有人站着。

    “少主，饶了我！我只是听命于楼主，不关我的事情，少主饶命。”半冬不敢回头，只是跪下，口中不断的说着求饶的话。

    苏晓晓看着求饶的半冬，眼里没有了平时的犹豫。

    “左使去江州发现了什么？”柳无怀居然放过魂刹，定然是发现了什么。

    半冬稍稍犹豫，并未开口。不知是察觉到了什么动静，半冬立马道：“少主饶命，我说。左使到江州后，去找过、找过江州刺史曹运生，我、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但是左使说，只要把发现的事情告诉给楼主，他就一定会没事的。”他只知道那天魂刹很开心，但是什么事情他并没有说。

    苏晓晓微微皱眉，“他见过了曹运生？”当时曹运生轻而易举的相信媚使还活着，她就觉得有不妥。没想到原来是魂刹去见过曹运生。

    既然魂刹见过曹运生，如果想知道什么事情的话，只要说媚使还活着就什么都有可能了。

    “是，本来，本来左使以为要无功而返的，但是无意中听到有人提到了当年的事情，所以左使就派我去查探。不过，自从那次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曹运生了。”为了这件事情，左使还罚了他一场，但是曹运生就是莫名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

    苏晓晓道：“曹运生对于你们的弄尘楼的人有何反应？”

    “没、没有，”半冬丝毫不敢有动静，连声道：“他一听我们是弄尘楼的人，就问我们想要做什么，然后左使就叫我出去了。”说起来，这曹运生的反应的确是有些过于平静了。

    苏晓晓看着半冬，淡淡道：“也就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少主饶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那媚使是死有余辜，求少主饶了我！”半冬知道，对于少主，只要他求饶就会有用的。

    “恩”苏晓晓淡淡回答，随后俯身捡了颗石子在手中。

    “多谢少主，多谢少主。”半冬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随后飞身离开。

    苏晓晓看着半冬的身影，眸光微闪，将手中的石子扔出，那飞至半空的人顿时落下，血溅开和方才的红色衬和在一起，散发着血腥的妖艳。

    苏晓晓娇唇露出一个动人心魄的笑容，随后转身离开，那青色的罗裙划出冰冷的弧度。

    片刻后，血腥旁出现了一个男子，一身的华服高贵俊美，看着地上遗落的暖玉，眸中尽是暗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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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0纷乱，让吾独自来挡

    天色渐渐暗下来，苏晓晓漫无目的的走着，孤影在月光下被拉长，那无边的黑暗就好像影子一样，无论她怎么走都甩不开。

    她真是太天真。

    天真的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自己接受的是不同的思想，无论怎么样，只要保持自己所想的，就不会变成身旁的人那样，杀人仿若平常。

    是她自认为自己是独特的，自认为可以控制自己，原来，都是她太天真。

    看着自己指尖上的血，在寒冷的月下，散发着血色的妖娆。

    “少主”

    苏晓晓对于魂枫的出现并不意外，魂枫是被柳无怀所抓，此时能出现定然也是被柳无怀放出来。既然是柳无怀放的，自然会知道她在哪里。

    “魂枫多谢少主相救。”魂枫看着月色下显得比往常更加飘渺的人，不禁开口。

    苏晓晓勉强露出一个微笑，“你觉得是我救了你？”

    “是”魂枫回答得很坚定。

    苏晓晓看着月色，脸上的神情有些模糊，声音清冷，“我救你，是因为你对我还有用。”如果只是无用之人，她不一定会出手。

    魂枫皱眉，道：“弄尘楼从不留无用之人。”

    “是吗？”虽是疑问，但更像是在问自己;

    魂枫俯身道：“少主，魂枫能做的事情自然也有其他人能做。如今少主出手救下属下，属下誓死效忠少主。”坚定的话语，透着交付生命的诺言。

    苏晓晓笑得仿似自嘲，道：“恩，下去吧。”

    魂枫看着身前被月色的寒冷包围着的人，心中有些不忍，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若是半夏和浅央在这里，定然不会像他这样。

    魂枫道：“请让属下留在少主身边。”

    “不必”

    魂枫低头，始终站着不动。虽然不知道楼主为什么会放了他，但是他能肯定的是定然是少主做了什么。走的时候，楼主要他传达一句话给少主，不过他并不想说。

    苏晓晓并未转头，而是直接飞身离开。

    魂枫看着苏晓晓，脸上的神情复杂。今晚少主似乎比平时少了些东西，少了些他们也没有的东西。他似乎有点明白楼主那句话的用意了。

    “衣儿，你始终的弄尘楼的人。”

    想起这句话，魂枫不禁紧握手中的剑。

    “她在何处？”

    淡淡威仪的声音突然响起，魂枫还没有来得及拔剑，那剑就被来人挥开。眼前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黑影，随后便是一个男子站在自己面前。

    “是你”

    魂枫看着上官君临，脸上的神情尽是戒备。

    上官君临负手而立，漠然道：“她在何处？”

    魂枫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魂枫话刚说完，那地上的剑仿若有了生命一般，刺入他的肩胛，剧烈的疼痛和突然而来的冲击力，让魂枫不自觉的退后几步。

    上官君临看着魂枫，道：“朕不会像她一样，手下留情。”说罢，那剑又刺入三分。

    魂枫闭口不答。

    “噗！”

    剑拔出，刺入另一侧肩胛骨，同时肋骨被震断。在眨眼之间，上官君临不知做了什么，剧烈的疼痛让魂枫几乎要惨叫出声，那甚至已经濒临崩溃。

    “她在何处？”淡漠的话语，透出阵阵压迫。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说罢，魂枫便狠狠咬下自己的舌头。不过在鲜血蹦出的时候，就被人点了xué。

    上官君临冷声道：“不要用你的愚忠做无谓的事情，除了朕，没有人能帮她。”她分明是讨厌血腥的，可是那两具尸体却是倒在血泊之中，那地上的鲜血似乎是她故意让自己看的;

    杀人有千万种方法，即便要动手，也不会选如此血腥的办法。

    魂枫闭着眼，并未说什么，那口中的鲜血不停的流着。

    上官君临摩挲着手中的暖玉，寒声道：“朕杀了你，她也不会知道是朕动的手。”

    魂枫微怔，随后缓缓睁开眼。原来还有人知道，少主并非残忍之人。

    看得出魂枫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上官君临解开魂枫的xué，魂枫抬手朝苏晓晓离开的方向指去。以这人的武功，要追上少主，应该还来得及。

    上官君临飞身离开，魂枫躺在地上，眸中露出几分笑意，如果少主能和他在一起，也许真的能摆脱弄尘楼。

    月色下，青色的身影在一处停下，停下之后，却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蚀心发作。

    蚀心，弄尘楼的蚀心可以让人生不如死。那种极端的疼痛遍布全身，每一寸地方都似乎被人拿着刀子扎进去，随后不断的旋转，直直的想把人活活拆开。

    心脏仿佛有虫子在咬一般，脑海中几乎还能听到吞咽的声音，加上心脏那揪心的阵痛，神智混乱之间，仿佛都能看到无数的虫子慢慢的吞食着自己。

    这种被活活吃掉的恐惧，轻而易举的可以毁掉任何一个人。想要结束这种疼痛，只有死。可在弄尘楼里，连死都是没有资格的，因为种了蚀心的人，会被锁起来，让你无法动弹。

    就着残有的理智，苏晓晓把自己紧紧缩起，窝在石头旁边，那身青衣早已凌`乱，女子紧紧抱着自己，痛苦的呻`吟声在月色下，显得有些凄厉和渗人。

    上官君临看着蜷缩在石头旁的女子，眸中尽是不舍和疼惜。石头上的血迹和抓痕，刺痛了他的眼。

    “夫人”

    将苏晓晓拥过，上官君临柔声开口。可是怀中的女子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一半，断裂，尽是血痕的指甲依旧不断的弄着已经是血迹斑斑的石头。

    苍白的面容布满汗水，娇唇上尽是血迹，那眼神看起来涣散，却透着令人不敢靠近的恨意。口中痛苦的呻`吟不论怎么压制，都不听的溢出。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伸手将她的昏xué点下。

    可即便是这样子，女子的痛苦也没有减轻半分，甚至，在点了昏xué之后不久，便又醒了过来。醒过来后，那痛苦更是加剧，苍白得几乎透明的容颜，痛苦得已经失去血色。

    “夫人”

    “晓晓”

    磁xing温柔的声音，不断的传来。那涣散的眸色有些微微的颤动，但终究是抵不过身上的痛楚。

    突然！

    苏晓晓朝上官君临拍出一掌，却在即将伤及时，掌被握成了拳，尽数收了回来;

    。上官君临伸手，将那掌风接下，免去了自伤的可能。

    “走……”

    微弱的声音，在那血齿间吐出。

    “朕说过会对你不离不弃，果然又忘了……该罚。”磁xing醉人的声音，在月色下透出温柔的暖意。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抱起，缠`绵爱意的吻落下。薄唇轻轻含住那双让他万分不舍的娇`唇。月色下，唇齿交`融间，温柔怜惜化开，散落在各自的心间。

    血色在唇瓣相抵时渗出，不知是谁的血，可此时无人会去计较。那血滴下，洒出绚丽的色彩。舌不断的侵袭着对方，即便是被对方咬住，依旧是义无反顾的向前。

    苏晓晓仿若下意识的，紧紧的抱住将自己环拥的人。贝齿在温柔的侵袭下慢慢放开，任由那舌不断的洗礼着自己口中的每一处。那身上的疼痛虽然依旧，却都被这极尽缠`绵的吻安抚着。随着疼痛渐渐消失，那吻从安抚，渐渐的升温，各自透出几分急切。

    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上官君临放开苏晓晓，唇舌不舍的从那美好的娇柔中退出。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呼吸有几分凌乱，可眸中却始终是淡漠，仿佛眼前的男子并未入她的眼。

    苏晓晓伸手，看着指间的血，动作微顿，却还是缓缓的抚上了上官君临的脸。指间轻轻划着上官君临的轮廓，眼神迷离涣散，甚至有几分呆愣。指间的动作一遍又一遍，上官君临任由苏晓晓动作，眸色充满怜惜的看着怀中的人。

    渐渐的，似乎手指的疼痛召回了丝丝神智。那涣散迷茫的眸色有了些许聚焦，只是在月色下，透出的只有冷意。指间的动作停了下来，双眼微动，看着那沾血的薄唇，嘴角无意识的扬起。

    笑容透着几分凄凉，“你看，你受伤了。”是因为她。

    “夫人莫非忘了，为夫的夫人的夫君？”说罢，唇瓣含住那不安分的手指。

    苏晓晓摇摇头，“没忘”可是那眼眸始终带着冰冷，似乎在考虑该不该忘了。

    见苏晓晓如此，上官君临轻咬含住的手指。手指微顿，打算收回，却被上官君临含笑的咬住。

    苏晓晓眸光微闪，指间此时正被人温柔的对待，“不要，有血。”

    颤动的话语，此时才恢复了些许温度。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看到那唇瓣上的伤口时，眸光在闪躲后便是黯然。绝美的容颜不再是掩饰的妖娆，而是恢复了的清绝。

    上官君临将垂下的容颜抬起，“此后这些事，留给为夫来做，夫人只管记住，任何时候都有为夫在。世间纷乱，让吾独自来挡，夫人想躲便躲。”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磁xing醉人的声音仿佛还在耳旁。

    世间纷乱，让吾独自来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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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1回去，害怕你会离开

    被人握住的手，温度正在慢慢恢复。

    “我想回去”

    轻声呢喃的声音响起，苏晓晓靠在上官君临胸`前，头深深的埋在里面。小手紧紧拥着身前的男子，身子微微颤抖。

    上官君临带着苏晓晓回去，如果不是胸`前渐渐传来湿意，他会以为怀中的人在闭眸休息。想到刚才看到的场景，深不可测的眸色透出的是暗沉之色，那其中的森冷透着杀意。

    他知道，这一世，他们都不是各自命定之人。

    命数之说，可信可不信。作为帝王他该选择相信，于国即便无利也无害。可怀中的女子他却是再也放不了手，违逆命数，所有的后果他都会接受。

    两人飞身离开，暗处，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那脸上透着浓浓的痛苦还有悔恨。身旁，一个带着狰狞面具的人出现，似乎说着什么。

    别馆，此时依旧是灯火通明。侍卫都紧张的巡视着，生怕再出半点意外。言必真看到上官君临带着苏晓晓回来，便守在门口，等待命令。

    等了许久，却都听不到里面有声音。与外面的热闹成对比，房中的安静显得有些不一样。小清子看到言必真守在门口，也明白过来定然是皇上回来，因此也尽责的守着。

    “是皇上回来了吗？”

    梅妃的声音传来，穿透了所有的安静。

    “梅妃娘娘”两人同时俯身行礼，但是却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

    梅妃看着两人的架势，冷冷道：“本宫要见皇上。”皇上好不容易回来，她一定要看清楚这个挽风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让皇上关心至此。

    言必真知道事情的严重xing，当即道：“娘娘，皇上刚回来，恐怕不方便见娘娘;

    。”

    梅妃抬出自己的身份，怒道：“本宫是来见皇上的，方不方便见，自有皇上来决定，你不够是个奴才有何资格替皇上做决定！”

    门外如此吵闹的声音，让那怀中已经稍微放song'xià来的身子又开始僵住。

    上官君临皱眉，将怀中的人放在床上，那紧闭的眼眸看起来似乎又陷入了什么痛苦之中。苍白的小脸留着冷汗，清绝无双的面容让人生出不忍。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床上的人看起来越加不安分。

    梅妃闹着就是想看看皇上究竟会怎么做，见皇上还没有出来，就继续说着。本打算再加大声音，却听到门突然打开，俊美依旧的男子站在门口。

    梅妃行了一礼，规规矩矩道：“臣妾见过皇上”丝毫没有了方才的嚣张。

    梅妃行完礼，正要起来，就听到耳旁的声音传来，“梅妃”

    淡淡的话语，让梅妃不禁怔住，顿时不敢再有半点动作，那起身的举动就这样进行了一半。

    梅妃抬眸，眼见上官君临对着她微笑，温柔依旧，双眸之内也是温和的神色，可不知为何，梅妃却只觉得一阵发寒，那淡淡的话语，已让她觉得忐忑不安。

    “皇上，臣妾……”

    “梅妃要见朕，所为何事？”

    “臣妾想看看挽风姑娘是否无恙，所以，”梅妃此时已经不敢看上官君临，“就过来看看。”因为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梅妃显得有几分僵硬。

    上官君临淡淡道：“回去吧”

    “是，臣妾告退。”梅妃站起来的时候，有几分踉跄。可是没有人伸手去扶，也没有人敢扶。

    上官君临看了言必真一眼，道：“守着”

    “是”言必真心下微凌，莫非桃妃娘娘发生了什么事？

    小清子则连头都不敢抬，等上官君临进房后，依旧是保持着立正低头的姿势。

    房中，苏晓晓依旧紧闭着眸，不过此时看起来却是极为安静的样子。清绝的容颜，在不正常的白皙下，透着是柔弱的绝美，发丝凌乱的铺开。

    上官君临到床边时，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

    “在想什么？”磁xing醉人的声音，带着安抚。

    苏晓晓转头，嘴角露出一丝极浅的笑意，“在想你。”即便是乱心发作的那一刻，她想的也依旧是这个男人。到最后，剩下的是忘生池旁的那一番话。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含笑道：“在想朕什么？”

    “在想……”苏晓晓咬唇不答;

    上官君临有几分失落的道：“信不过朕？”抬手将凌乱的发丝弄好，动作温柔缓慢。

    苏晓晓摇摇头，道：“弦之，我刚才杀人了。”话语极轻极轻。

    “我知道”

    “那两个人其实我很早就想动手了，不过一直没有，今天终于下手了。”轻柔的话语，透着笑意，那笑听起来让人觉得阵阵心疼。

    上官君临手微顿，道：“不必多想。”

    “其实我以前也杀过很多人，不过我以为我会不一样，”苏晓晓笑得有几分凄凉，道：“可是我忘了，我是在那种环境下培养出来的，怎么会不一样呢？”

    上官君临还未说话，就听到声音继续道：“弦之，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起mǎ以后我知道了，我该做什么。不会再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麻烦，也不会连累别人。”

    上官君临道：“晓晓可愿意听弦之一言？”

    苏晓晓有些犹豫，随后轻轻点头。

    “夫人太执着于对或错，”上官君临含笑道：“看似看得透彻，却时常将自己逼入绝境。若是为夫杀人，夫人会如何想？”

    她会想，这是规则，是生存守则，无可厚非。

    苏晓晓紧紧皱着眉，不说话。

    上官君临叹息着，轻吻着苏晓晓，“傻瓜”

    苏晓晓放开眉头，笑着摇摇头，轻声道：“我才不傻，弦之，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那天晚上，发生了意外，意外发生时，我刚好抬头，却看到七颗星星串在一起。我当时还想，死前能看到这个美景，也算是值得了。可是我睁开眼，看到的却是苏墨青。”当时的震惊和恐慌，她现在还能感受到。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道：“你累了，休息吧”此时苏晓晓看起来极为疲惫，却始终睁着眸。

    “不要，”苏晓晓继续开口，笑着道：“弦之，你说得对，所以我想明白了，其实杀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是一瞬间罢了。”

    “真的？”

    看着身上直视自己的视线，苏晓晓没有勇气点头。

    上官君临拥着苏晓晓道：“朕在，无论何时，朕都在。”

    苏晓晓眸光闪烁，看着上官君临，眼泪不断的滴落。这一句，几乎穿透了她的灵魂，似乎她很早很早之前就听过。忘生池里，男子拥着浑身是血的女子，口中不断重复这句话。

    男子说这句话时的痛楚，她历历在目。

    苏晓晓哽咽的道：“弦之，我在忘生池里，看到你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

    上官君临眸色流转，安慰道：“不会，朕会一直在你身边;

    。”

    “真的？”苏晓晓听到这句，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落下，“可是忘生池里还出现了别的，它说……”

    “相信朕，”上官君临含住苏晓晓的唇瓣，柔声道：“朕对爱妃说过，会不离不弃，爱妃莫非忘了。”

    苏晓晓摇了摇头，双手环住上官君临的脖颈，轻轻回应。

    察觉到苏晓晓的动作，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讶异。轻柔的娇唇，四片紧贴时擦出灼热的气息，呼吸凌乱下，那小手却依旧没有放开。

    上官君临停下，道：“你累了，好好休息。”

    苏晓晓依旧没有放开手，小手紧紧的环住上官君临的脖颈，小脸的神情平静，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

    “我害怕，我睡不着”她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无数亡魂在她脑海中游荡。无论怎么挥赶都不行，太多的幽魂让她觉得害怕。

    上官君临柔声道：“朕陪你”

    苏晓晓娇唇微扬，淡漠的眸中仿似闪过几分狡黠，放开手，道：“我想沐浴”她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糟糕。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似乎有点搞不明白为何在这个时候，还会在意沐浴的事情。

    “朕命人准备。”

    “恩”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的背影，小脸微红，清绝的容颜露出几抹幸福的笑意。那笑容光彩夺目，清透的气息环绕，仿似不染尘世的仙子，让人移不开眼。

    水准备好，上官君临打趣道：“可要朕帮忙？”

    苏晓晓耳根发烫，别了上官君临一眼，并未说什么，自顾走到屏风后。透过屏风，苏晓晓看着远处在作画的人，视线渐渐模糊，随后却是甜甜的一个笑容。

    苏晓晓将头埋入水中，睁开眼看着水光波动，娇唇露出的是幸福的笑意。

    屏风外

    上官君临勾勒着线条，画上，清绝的容颜浮现，那眸中的狡黠惟妙惟肖，看起来就是不小心闯入人世的仙子，似乎正打算做什么坏事。

    作画的笔突然停下，本来不断传来的水声，似乎已经安静了一段时间。

    “晓晓”

    微冷的声音响起，上官君临放下笔，朝屏风走来。

    “晓晓”

    声音更冷，已经包含着怒意。

    上官君临拉开屏风，女子将头埋在水中，一动不动，发丝散乱浮起，遮住了娇`躯。埋在水中的人，没有丝毫动静，水面上也没有看到丝毫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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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2这是，不华丽的那个

    上官君临眸色冰寒的一把将水中的女人抱起，水弄湿了衣襟，扬出急迫的水花。

    上官君临刚要看怀中的人如何，却发现，脖颈上，被一双手臂抱住。怀中的人靠在自己胸前，头没有抬起。

    紧张，却尽量放松的含笑话语，闷闷的传来，“我学过憋气，不是寻死。”

    上官君临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怀中的人，“不是寻死？”

    苏晓晓轻轻的点了点头，“不是寻死。”

    “那夫人打算做什么？”磁xing沙哑的声音，透着几分暧`昧。

    苏晓晓任由上官君临抱着，因为身上的水，加上冬日，身子因为发冷而有些颤抖。

    “不打算做什么”闷闷的声音，带着十足的紧张。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将苏晓晓放下，却发现脖颈上的手并未放开。

    “还不放开？”

    苏晓晓手指微动，在上官君临含笑之下，慢慢的松开了手。手一松开，看到的便是一双注视着自己的黑眸。深不见底的眸色，带着点揶揄的味道，其中的邪肆气息透出，俊美高贵的面容透着几分了然的玩味。

    “乖，睁开眼”

    上官君临似乎有所明白，磁xing的声音缓缓，道：“为夫尊重夫人的决定。”话这样说着，可是那耳后的手指却没有停下。

    房内，四盏烛光被人灭去了三盏，暗下来的光线，让苏晓晓微微放松。察觉到身旁有人躺下，苏晓晓几乎不能呼吸，可是身旁的人躺下后却再没有动静。

    上官君临单手支着头，玩味的看着将自己包裹在被子中，侧身而躺的苏晓晓。

    “我、我睡不着”

    等了片刻，被子里闷闷轻轻的声音传来。

    “夫人想做什么，”上官君临语气没有丝毫异样，道：“为夫陪着便是。”磁xing醉人的声音依旧，如果不是那其中的沙哑泄露了眸中的玩味，只怕真以为这人是圣人。

    “我想睡觉”

    “夫人不是睡不着？”

    苏晓晓闭着眼睛，轻声颤抖着道：“累、累了……自然能……睡……”着字还没有出口，身上的被子已经被人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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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3负了谁的情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声音磁xing温柔。

    苏晓晓美眸微睁，看着上官君临，微不可闻的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后，身上的人终于不再犹豫，破除了最后一道防线。

    ――响应号召，河蟹部分内容，自行脑补吧――

    门外，小清子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也没听见。而言必真虽然已经满脸通红，但是仍是尽责的守着。那yi'yè到最后两人都有些站不住了，每每以为该停下的时候，那房中就会传来声音;

    直到最后，那女子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才归于平静。

    “骗子……骗子……”

    微微有些哑的声音，不断的传来。上官君临皱着眉，抚平身下女子皱起的眉头。

    苏晓晓不断的挣扎着，似乎不住的想要醒来。睡梦中，她又看到了忘生池的那一幕。男子在她面前倒下，俊美的面容带着笑意，前一刻还安抚着她，可下一刻却已经失了气息。

    劫时贪生死难逃

    这一句仿佛咒语一般，不断的在她身边漂浮。最后幻化成了黑暗，席卷着她，那种窒息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站立。黑暗之中，她仿佛看到了另外一番场景。

    那是不一样的世界，入眼的是陌生的宫殿，过分好看的男子拥着绝美的女子。口中不知道说着什么，那女子轻轻点头，眸中尽是感动。苏晓晓不自觉的走进，透过那虚幻，来到两人身边。

    “朕在，朕一直都在，爱妃放心。”

    温柔的声音，在听到的那一刻，苏晓晓几乎无法呼吸。熟悉的话语从男子口中传出，那女子眼中带着感动却也含着她能看出的担忧和害怕。

    不久之后男子离开，再见时，只剩躯体，那魂却已消逝。

    “不要！不要！”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抱起，眉头紧皱，“夫人，晓晓”

    “不要……”哽咽的声音不断的传来，从刚才的激动，变成了凄凉，“骗子，骗子……”

    “晓晓？晓晓？”上官君临将水喂入苏晓晓口中，那微肿的唇瓣，看起来泛着血丝。

    仿佛听到了声音，苏晓晓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面容，口中哽咽着道：“不可以抛下我，你说过的，世间纷乱，你会帮我挡，不许抛下我的。”

    上官君临怜惜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直道：“朕在，朕会一直都在，晓晓放心。”

    苏晓晓轻轻点了点头，随后道：“弦之，我后悔了，我不要你为我挡下所有的纷乱，我要和你分担，世间纷乱，我们一起挡，我不要你独挡。”声音到最后几乎带着乞求。

    “恩”上官君临掩下眸中的异样，安抚着苏晓晓。

    苏晓晓又闭上眼，只是这次依旧是很不安分，眼角的泪水不断滑下，最后终究是睁开了眼。

    “弦之，你把我弄晕吧，打晕或是什么都可以，我不想醒着。”苏晓晓继续道：“我答应你，只是今晚。过了今晚就会好了，过了今晚，我一定会好好的。”

    给读者的话:

    快3点了，终于通过了~安心mǎ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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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4命定，相遇无奈相离

    紫风山

    冷漠如冰雪的男子站在忘生池旁，看着池面上的波澜，淡漠开口，“忘尘，本谷主劝你还最好少管闲事。哼，即便你让她知道那七世的事情又如何，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他们这一世的命运吗？”

    忘生池水微动，有几分黑暗的气息闪现，随后消散，苍茫的声音响起，“雪谷主，本使只希望你能放下执念，放他们生路，也是给你自己生路。”

    纠缠七世，为何还放不开。

    清雪看着忘生池，那脸上的神情冰冷残酷，道：“不可能，本谷主不会放过任何一人。”

    “雪谷主，本使以为君姑娘可以助你脱离这七世的仇恨，不想，你始终是执迷不悟。”折磨了自己，也折磨了别人。

    “本谷主的事情不劳使者cāo心，”冰冷的面容没有丝毫缓和，道：“使者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否则别怪本谷主不客气。”

    苍茫的声音，透着几分怒意，“雪谷主，你明知道这事的后果会如何，却依旧这样做而不去阻止。难道你不怕天理循环，最终报应到自己身上吗？”

    冰冷的面容露出几分讥嘲，清雪冷冷道：“阻止？我为何要阻止;

    。他们七世缘分已尽，这一世他们也不是各自命定之人。如果不是他们自己不愿舍弃，又怎么会有今日？”更重要的是，这是他所希望的，为何要阻止？

    “雪谷主只怕是另有打算吧？”苍茫的声音响起，“你违逆天命，借助七星之力将人送来这里，否则他们根本不会相遇。”

    他们不相遇，命数便不会冲突，也不会出现这些劫难。

    清雪冷嘲道：“难得时隔千年，你还对他们如此忠心。”

    苍茫的声音，带着叹息，“雪谷主明知道当年之事，却让他们误会至此，本使也不明白。为何你早已应该脱离尘世，却依旧被困在药王谷。”

    忘生池，是为了检验那些有缘人和修仙修道之人是否尘缘已断，以便进入大罗之世。忘生池水可探七情六欲，作为药王谷的谷主，他早已通过了忘生池的检验。

    听到这一句，清雪脸色微变。

    “哼，莫非你也要像他们一样劝本谷主？”清雪冷冷道：“这件事谁也阻止不了。”说罢，雪白的身影转身离开。

    清雪离开，许久，忘生池来才传来一道微凉的声音，“看来雪谷主是已经找到那女子的命定之人了。”如今他被困在忘生池，做什么都是徒劳。

    紫风山脚

    清玉道人看着天上的星象，和善的面容忍不住露出担忧之色。本以为有使者出手，就能化解那两人的恩怨，不想居然被谷主发现。

    清玉道人看着那黯淡下去的星相，叹息道：“既然事情已经至此，就要看你们各自的造化了。”看来使者也不会再插手了，将那女子来紫风山，在忘生池的一切记忆都抹去，真不知道对这两人来说是福还是祸。

    别馆

    上官君临拥着终于入睡的苏晓晓，眉头紧皱。黑暗中，那双透着锐利的眸始终睁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怀中的女子安静了下来，也没有再发出什么呢喃声。现在看来，就仿似平时睡着了一般，安静温顺。

    yi'yè终于过去，守在门外的两人也松了口气，总算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只是此时已经是巳时（早上9-11点），为何皇上还没有起。

    房内，上官君临轻声的叫着苏晓晓，可是无论他怎么叫，床上的人都没有反应。女子睡颜安详，气息如常，与睡着了一般，并非往常的发作一样，气息会变弱。

    只是无论上官君临怎么做，苏晓晓都没有睁开眼。

    “必真”

    言必真听到声音，推门进入房中，并没抬头，道：“主子有何吩咐？”

    “即日回宫”

    言必真怔住，随后俯身道：“……是”

    因为突然决定回京，所以别馆里顿时一片混乱;

    。来来往往的人，都急忙的收拾着东西，还有安排保卫皇上安全的任务，更是不容草率。

    和这一切形成对比的那马车里的安静，梅妃求见时，也被人拦在外面。皇上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虽然无恙，但是莫名的让所有的人都觉得颤抖。

    一路上，皇上都没有停下来，大批的人马走在京道上，所有人都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为何如此匆匆。前些日子皇上刚遇袭，莫非又出了什么差错。

    直到看着这一大批的人马入宫门，百姓才放下了。白衣看着那有些匆忙的队伍，眉头不禁敛起。昨晚的事情他还历历在目，上官君临如此急着回宫，难道是因为她？想到这，白衣决定进宫一趟。

    宫中

    吴御医刚听到皇上回来的消息，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就已经被言必真‘请’到了栖龙宫。对于此举，宫中的人都以为是因为皇上受伤，所以需要吴御医诊治，并未过多猜想。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带回来并未让太多人知道，起mǎ知道的人都知道该管好自己的嘴。而对于皇上此时回来，吴御医则觉得惊讶，按照计划，皇上不是应该过两日再回来吗？

    “主子，吴御医来了。”

    上官君临轻抚着床上那依旧有些苍白的容颜，淡淡道：“进来”

    吴御医一进入栖龙宫，就察觉到其中不对的安静和压抑。莫非皇上真的受了伤？想到这，吴御医也加快了脚步，走入内室，却看到皇上安然无恙，而床上躺着自己从未见过的女子。

    那女子……极美。

    “如何？”上官君临淡淡开口。

    吴御医皱眉，又把了把脉，道：“皇上，这位女子脉象平稳，并未有异样。”顶多就是身体乏了，闭上眼睛休息。

    听到这句话，上官君临并未开口。脸上的神情看不出丝毫的一样，可吴御医却觉得沉重。这女子到底是谁，让皇上如此在意？

    良久，仿似叹息的声音才响起。

    “下去吧”

    “是”

    上官君临将身上的暖玉拿出，放在苏晓晓身上。随后写了封信，命人送到紫风山。当日清雪的问题，他如今已经有了答案。

    吴御医这才刚走出栖龙宫，就遇到赶来的宁太后和上官君烨。

    “下官参见太后娘娘，参见小王爷”

    “皇儿如何了？”说罢，太后示意桑姑屏退周围的人。

    吴御医尽责道：“皇上身体无恙，请太后娘娘放心。”

    见人都已经退下，太后也无意再假装，便道：“皇上可是带了宫外的女子回来？”宫外的女子不允许随意入宫，这是南浩的规矩，更何况是入了栖龙宫;

    吴御医犹豫道：“下官只是奉皇上之命来替皇上检查伤口，其它的事情，下官不便多说。”

    宁太后看吴御医的态度，已经猜测到栖龙宫里真的有不明的女子，顿时怒道：“混账！你连哀家也要瞒吗？！”

    吴御医慌忙跪下，二十年来，他这是第一次看到太后发火。

    “太后娘娘息怒，皇上这样做定然有皇上的思酿，请太后娘娘放心。”

    宁太后摇了摇头，她皇儿怎么会这样做。一旦这个消息让有心之人知道，那皇上面临的会是无数的指责，倒是难免落人口舌。皇上做事一向周密，这次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母后，皇兄带人回来怎么了？”上官君烨不懂，虽然他不希望皇兄立其他人为后，但皇兄是皇上为什么不能带人回来呢？

    宁太后抚了抚上官君烨的小脑袋，道：“你还小，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了。”这次李逵竟然敢派人刺杀皇儿，这宫中已经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看着宁太后转身离去，上官君烨不舍道：“母后，我们不看皇兄了吗？”皇兄出宫巡视了那么就，他很想念。而且桃妃皇嫂应该也回来了，他好久没有听故事了。

    “对了，吴御医，你有看到桃妃皇嫂吗？”

    吴御医不解，看着上官君烨道：“小王爷，桃妃娘娘不是在端容宫吗？只怕这会应该才刚收到皇上回宫的消息才是。”

    上官君烨看着吴御医眼神的示意，这才明白过来，桃妃皇嫂对外称在端容宫内休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桃妃皇嫂出宫的事情。

    “对对对，”上官君烨用余光偷偷看了看自己母后，道：“我以为皇兄回来，桃妃皇嫂也会跟着来，呵呵，我这就去端容宫找桃妃皇嫂。”说罢，却没有动而是等着宁太后出声。

    宁太后看了吴御医一眼，慈祥和善道：“母后也想念你桃妃皇嫂，休息了十日，也该好了。烨儿先去看你桃妃皇嫂，母后一会就过去。”说罢，让桑姑将上官君烨带下。

    上官君烨虽然察觉出些许不对，但是孩子心xing终究是没有考虑太多，道：“好，母后你可以慢点来，烨儿想让桃妃皇嫂先给烨儿讲故事。”最好桃妃皇嫂可以趁机回来，不然就露馅了。

    看着那一蹦一跳离开的身影，宁太后脸上的慈祥尽数收起，换上了雍容凌人的一面。

    “吴御医，哀家有些事想问你，随哀家来吧。”

    吴御医站起身，脸上也没有刚才的恭敬，只是一脸郁结和担忧。

    “是”

    二十年，也许什么也没有改变。

    给读者的话:

    还有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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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5记忆，被抹掉的记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这让吴御医想起当年他们四人在谷里的样子。身为她们的大师兄，他总想着要多多保护自己的三个师妹。可到头来，却是他这个师兄处处受他们保护。

    如今的四人，也只剩下两人。

    一个是南浩国当今太医院的院长吴痕，一个是当今皇上的母亲宁太后。人前他们是君臣，人后他们也大多是君臣。她扮演这慈祥和善，而他则尽责的做着太医院的主事。

    “大师兄”轻柔的女声，透着几分苍凉。

    吴御医眼眸微湿，含笑道：“已经有二十年没有人这样喊过了。”

    宁太后掩下眸中的颤动，严肃道：“大师兄，我希望有什么事情你不要瞒我;

    。皇儿以为我不懂江湖之事瞒我，我可以装做不知道，可是你明知道，就不该再瞒我。”

    吴御医叹息道：“皇上做什么事情自有他的思酿，我虽然多少知道一些，可是这些也都不是我该插手的。”他答应过景明帝，留在宫中保护皇上安全，只是除此之外，他并不打算干涉什么事情。

    “哀家知道皇上自有自己的打算，只是许多事情，皇儿并不知道，”最后仿似犹豫的，宁太后顿了顿，苦笑着道：“尤其是关于桃妃。”

    苏倾情三个字，从苏晓晓入宫的那一日起，便犹如一根刺般扎在宁皇后胸口。即便现在她已经可以名正言顺的对苏晓晓表示亲密，也只是喊她桃妃。

    而不是倾儿，也不是情儿。

    吴御医眉目微皱，他不明白桃妃娘娘和太后有什么关系。

    “如果太后是担心桃妃娘娘，那大可不必，”吴御医猜测着出口，含笑道：“就我看来，这个桃妃倒是挺让皇上上心，而且她也不简单以后也足以辅佐皇上。”话语中的欣慰，仿若看着自己的儿子找到一个合适的媳妇一般。

    然后，宁太后听到这句话却是脸色一变，“你说不简单是什么意思？”

    吴御医见太后的样子，才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掩饰道：“我的意思是说，桃妃娘娘心xing不比常人，心思玲珑剔透，不似其它几人。而且，更重要的是，桃妃娘娘不处于任何权势之中，不必担心以后的权衡问题。”

    宁太后听完，并未放下心，道：“这次皇上为何会带桃妃出宫？”当初决定带梅妃出宫，考虑的就是要先稳住姜域，才好对李逵下手。

    吴御医道：“这个皇上并未说过，不过想必是皇上觉得有必要，所以才这样做的。”什么是都推给皇上，这是最好的选择。

    宁太后岂会看不出吴御医的用意，不过揭穿了又怎么样。她这个师兄，为人恪守本分，就算她逼他，他也不会说的。

    宁太后微微叹息，道：“大师兄，桃妃的身子怎么样了？”这个问题她一直不敢问，就是担心听到自己一直担心的答案。

    吴御医掩下心里的疑问，俯身道：“桃妃娘娘无碍，请太后放心。”

    看着吴御医行礼的动作，宁太后眸中尽是苦笑，开口却是道：“恩，有劳吴御医。”她是太后，从她决定成为南浩国太后的那天起，什么就都已经回不去了。

    “太后娘娘慢走”

    吴御医恭送着，看着太后的身影，眸中闪过几分深思。太后似乎对桃妃关心得有些过了，看来他有必要查一下桃妃的家世。苏学士，莫非有什么不同。

    不应该才对。

    只是吴御医没有时间想太多，因为栖龙宫的人又叫他过去了。

    四天过去了，在吴御医过得很水深火热。官员们看着吴御医不断进出栖龙宫，以为皇上的伤势不轻，都表现出一定的担忧，不过即便如此，送进宫的奏折并没有耽误;

    。所以，总算是让百官在担心之余，找到了点可以放心的地方。

    而吴御医无论到哪里，都会遇到有人问他皇上的事情，从一开始的安慰，到后来吴御医也麻木了。等皇上出来，一切不就都清楚了。不过，最奇怪的是，李逵命人来请他过去。

    当然，吴御医没有时间理会，因为栖龙宫那床上的人迟迟不醒来。皇上的脸色是一天比一天冷，看起来他都觉得要退避三舍为妙。

    栖龙宫

    上官君临看着手中的信，眉目微皱。这是李逵勾结弄尘楼的信函，上面有弄尘楼的记号甚至有李逵的亲笔字迹。可以说，加入他要定李逵罪的话，有这封信可以让他节省不少事情。

    突然，上官君临放下信，来到床旁。

    床上的女子缓缓睁开了眼，那眼中尽是茫然，还有些睡太多造成的晕眩。

    “爱妃醒了？”

    磁xing醉人的声音听不出一样，神情看起来仿若平常。

    苏晓晓愣愣了一会，才转头看向上官君临，“你……”苏晓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不该瞒他。只是，想到他终究是出手救了自己，口中的话也说不出口。

    上官君临温柔含笑道：“夫人可有哪里不舒服？”

    苏晓晓微微摇头，道：“你……你不生气吗？”她隐瞒他会武功的事。

    上官君临眉目微皱，床上的人似乎有几分不对，道：“生气什么？”

    苏晓晓只觉得浑身乏力，想必是因为念笑笑的mi'yào的作用，幸好躲过了金蝉蛊。

    “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她只是害怕。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掩下眸中的异样，“你睡了四天了，此时不宜多说话，朕去命人给你准备膳食。”说罢，温柔的在苏晓晓额头上落下一吻。

    四天？

    苏晓晓皱眉，她竟然睡了四天？苏晓晓看了看周围，不算熟悉，但也不太陌生的奢华入眼，这里是皇宫。他们已经离开黑风寨了吗？

    苏晓晓突然觉得头有点痛，他们没去药王谷，直接回宫了吗？为什么她总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丢了异样。苏晓晓抬手，却在自己脖颈处碰到了一块暖玉。

    这块玉佩……

    苏晓晓有几分古怪的看着玉佩，总觉得她好像曾经在上官君临面前收起过，但是又好像没有。她不是留在念笑笑的床旁，当线索了吗？

    给读者的话:

    这章，不会太复杂吧？有不懂的话，再看一下4014，线索在4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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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6面具，只当未曾发现

    （今晚不更，勿等，破系统抽风不让留言，所以非修改了一下章节内容，不影响谷粒数，亲们放心。）

    上官君临面色阴冷的走出栖龙宫，“必真，你带人去一趟药王谷清玉道长过来。”

    言必真肃容道：“是，属下即刻就去。”带人去请，也就说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把清玉道长带来。

    栖龙宫内，苏晓晓困惑的继续看着手中的暖云，仿佛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才安心般。难道是因为这块玉，所以他才不生气？

    苏晓晓心里头的反抗小人立马站出来，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以上官君临的小气和霸道，怎么可能在她隐瞒了他以后，还一点表现也没有。

    难道，他打算对自己小火慢炖？苏晓晓纠结了，他应该没那么无聊吧。

    苏晓晓疑惑不解的时候，外间传来门被人推开的声音，苏晓晓看了看，原来是宫女将膳食端进来了。还有一道脚步声，听起来正从外间朝里间走来。

    上官君临看到苏晓晓眼中的戒备，压下心底的苦涩，温柔道：“朕命人准备了食膳，爱妃先起来。”

    苏晓晓轻轻点了点头，可是一动不动。

    上官君临走到床旁，却见苏晓晓皱眉，含笑道：“怎么了？”

    “……我太饿了”声音很轻很轻，听起来很窘迫。

    上官君临顿了顿，才反应过来苏晓晓的意思，哑然失笑道：“无事，朕扶你。”

    说是扶，不如说是抱更准确。

    苏晓晓不好意思的窝在上官君临怀中，耳根子全部都红了;

    。其实她除了疲惫外，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不过，似乎腰有点酸。

    上官君临看着怀中清绝带着红晕的娇颜，眸色有些暗沉，却是温柔调笑道：“爱妃是打算自己洗，还是朕帮你。”

    暧昧不`清的话语，让苏晓晓顿时浑身充满了力量。连忙挣扎道：“我自己来，你先在外面等，一会我就出去用膳。”这种事情，当然是能避免尽量避免。

    “好”上官君临含笑回答，随后走出里间。

    端容宫内

    上官君烨急切的找着苏晓晓的影子，可是翻遍了端容宫，就是没有看到那熟悉的人。

    “死奴才，你们都到哪里去了？！”

    来的次数多了，端容宫的奴才每每看到上官君烨都是能躲多远躲多远，不然一定会被整得很惨。或是拉着被讲故事，陪着小王爷讲故事是没什么不好，可是陪着nào'shi情就严重了。

    凝露叹着气走来，道：“小王爷，你找也找够了，总该相信小姐没有回来了吧。”

    “不可能，”上官君烨不相信，道：“皇兄都回来四天了，桃妃皇嫂怎么可能没有回来。”前几天皇兄把他叫过去有事情，他也忘了要来找桃妃皇嫂。

    凝露翻了翻白眼，道：“小姐要是回来了，会不见小王爷吗？而且小姐也不会不回端容宫，所以小王爷，你不要闹了。”

    “糟了，糟了。”上官君烨很着急。

    “什么事情糟了？”

    上官君烨苦着脸，连连吐苦水，道：“一会母后要来，她还不知道桃妃皇嫂出宫的事情，要是看不到桃妃皇嫂，这事情就会穿帮的，到时候母后一定会生气的。”

    “那怎么办？！”

    “小王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让凝露和上官君烨都不由有些放松了下来。

    聆然走到上官君烨面前，扫了眼吐舌头的凝露，道：“万寿宫的桑姑来找小王爷，太后娘娘有事要和小王爷说，请小王爷过去。”

    “咦，母后不来了？”上官君烨有些兴奋。

    聆然道：“恩，桑姑正在等小王爷，请小王爷虽奴婢来。”

    “好”上官君烨差点蹦起来。

    聆然将上官君烨带到前厅，却看到小清子也在。

    聆然压下心底的不适，开口道：“公公可是有事吩咐？”

    “走吧，皇上要你过去。”小清子有些趾高气昂。其实小清子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内疚的，因为最近犯了错，所以就希望从其他方面弥补过来，对谁都是这个样子。

    聆然面无表情道：“是，公公走吧”

    上官君烨虽然很好奇皇兄找聆然做什么，不过眼前更重要的是，帮桃妃皇嫂将出宫的事情瞒过去，上官君烨很不舍的离开了端容宫;

    聆然跟着小清子一路走，却发现他们去的地方不是任何宫殿，而是御花园的wàng'yuè亭。小清子将聆然带到后，就退到了wàng'yuè亭外。

    “奴婢聆然参见皇上”

    上官君临淡淡道：“你在弄尘楼是什么身份？”淡淡威仪的声音，看似漫不经心，却透着阵阵压迫。

    聆然顿时怔住，面上不动声色的道：“奴婢不知道什么弄尘楼。”皇上难道发现了什么？

    上官君临似乎早猜到聆然会这样说，缓缓道：“是吗？那弄尘楼的少主柳无衣为何会是你的主子？可需要朕说得更明白一些？”他如今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苏晓晓就是柳无衣。

    聆然脸色顿变，冷漠的看着上官君临，那脸上的决然和当晚魂枫一样。宁死也不会出卖自己的主子？对于苏晓晓身边的人，上官君临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上官君临道：“朕要你做一件事。”

    聆然面无表情，在片刻的震惊后，便已恢复了冷静，道：“我的命只属于少主，恐怕不能听皇上命令。”

    “在宫中，朕要杀任何一个人都是轻而易举，”上官君临站起身，如山的压迫顿时传来，“你可以不听朕的命令，朕自有办法办成朕想做的事。”

    轻描淡写的话语，却是让聆然心惊的威胁。少主如今就在宫中，而且少主至今没有回端容宫，莫非就是被皇上关起来？聆然心下顿时闪过几分慌乱，少主如果真的被擒的话，后果她不敢想象。

    聆然跪下，脸色苍白，道：“皇上想要聆然做什么？”

    上官君临很满意聆然的表现，收回刻意表现出的气势，缓缓道：“替她易容”

    聆然怔住，她怎么想也想不到是这个。

    栖龙宫

    “小姐”

    门外，聆然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

    听到有些轻快的声音，聆然时刻绷紧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看了看身旁的上官君临，聆然点了个头后，便推门进来。

    走进内室，看到苏晓晓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聆然连忙开口，“小姐，可有哪里受伤？”聆然看着苏晓晓此刻的容颜，已经是少主柳无衣的样子，清绝无双，看来皇上是真的知道了小姐的身份。

    就是有也只能说没有，苏晓晓默默的想。

    苏晓晓道：“没有，只是因为碰到了药王谷的人，所以不下心中了点mi'yào。”其实她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莫名的睡了四天;

    苏晓晓见聆然有些走神，不解道：“聆然，你盯着我想什么？”那眼神看起来似乎有几分复杂。

    聆然掩下心底的异样，面无表情道：“小姐可知你昏迷了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小姐的面具会被取下。

    苏晓晓想了想，道：“四天？”好像刚才上官君临说过。

    聆然接口道：“没有任何mi'yào可以让人昏迷四天”当然持续不断的下例外，可小姐四天来都在宫中，这个可能xing根本就不存在。

    头疼的感觉再次袭来，苏晓晓道：“对方是药王谷的人，连金蝉蛊都能用得出来，让人昏迷四天有什么奇怪的。聆然，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

    聆然见苏晓晓确实没什么不对，怕说过了因此怀疑也就不再纠缠，如果有什么疑问也只能她自己私底下查了。

    “少主请说”

    苏晓晓道：“你去查一查药王谷的念笑笑，也就是北颜国第二大家念家二小姐的身份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想了想，苏晓晓又补充道：“还有，她为何会去药王谷。”药王谷自来神秘，怎么会让外人进出呢？

    “是，小姐，先洗漱吧。”看苏晓晓有气无力的样子，的确有些勉强。皇上是不是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让自己立马过来？

    苏晓晓点头，“多谢”刚才是怕上官君临有什么举动所以不让，现在是聆然，自然就没关系。

    整理完毕后，聆然看着苏晓晓的脸，道：“小姐，让奴婢替小姐上妆吧。”声音有些大，仿似故意让外面的人听到。

    苏晓晓自然知道聆然的意思，只以为聆然是为了迷惑上官君临也不忘心里去。

    “小姐先闭上眼休息一会，”聆然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取出，道：“此次可能要费些时间。”说罢，将暗中上官君临给她的迷香点上。

    苏晓晓坐在桌旁，让聆然捣鼓，仿佛只是片刻，脸上的面具就已经重新弄好了。

    “小姐，可以了。”聆然垂眸转身，收拾东西，不让苏晓晓看出自己的异样。

    “聆然的手真是越来越巧了，这次速度明显变快了。”说罢，苏晓晓就站了起来。

    可是由于动作太快，虚软无力的身子顿时朝后倒去。

    “看来爱妃真的饿了”

    在苏晓晓不自觉想使用武功时，温柔含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上官君临温柔调笑道：“下去吧，就让朕服侍爱妃用膳吧。”

    给读者的话:

    如果有看不懂的话，后面几章非会解释，不要着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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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7恢复，重回到端容宫

    “是”

    虽然一心向聆然求救，但是聆然还是低头退下了。苏晓晓窘迫不已，到底谁才是她的主子呀。

    “爱妃，尝尝看这个。”

    苏晓晓张口，小脸微红的吃着，随后闷闷道：“我自己有手”说罢，还把手抬了起来。

    好痛！

    苏晓晓抬眸，奇怪的看着自己的指尖，怎么受伤了？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指尖，想起了蚀心发作的那个晚上，被疼痛折磨的女子手下无意识的动作。

    “很疼？”

    苏晓晓收回眼，看着上官君临，道：“你点了我睡xué？”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没理由她会睡过去。她明明记得，那天好像做恶梦了。

    上官君临并不否认，“恩，你太不安分了。”即便是此刻，这个男人的话依旧很直接。

    苏晓晓不依了，小生反驳道：“我哪里不安分，顶多是做恶梦的时候动作会多一点，但这也属于人之常情啊。”说罢，苏晓晓瞪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道：“瞪着朕做什么？”也许，这个样子也不错，至少可以……暂时忘记一些事情。

    “你……”苏晓晓伸出手，道：“你是不是就因为我不安分，所以暗中对我……用刑？”最后两个字，在上官君临眯起的眸光中，苏晓晓说得很小声。

    上官君临心下微叹，只能道：“恩，是朕对爱妃隐瞒朕的惩罚，莫非爱妃觉得这个惩罚轻了？”莞尔的话语，让苏晓晓寒毛竖起。

    “不会，不会，”就是觉得卑鄙了点，居然暗中对她下手，苏晓晓笑着道：“皇上您大人有大量，罚过也就算了，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上官君临笑着道：“还疼吗？”

    苏晓晓动了动手指，道：“不是很疼，不过还是有些疼。”所以，你内疚吧。

    上官君临在桌上夹了道菜，打趣道：“这也好，朕不是说要服侍爱妃用膳”说罢，将菜送到苏晓晓口中。

    苏晓晓暗中扫了扫自己欢快动的鸡皮疙瘩，道：“皇上，您刚回来，一定很忙。您现去忙吧，我让聆然来就可以了。”

    “不必，”上官君临继续着手中的动作，道：“今日朕不忙，可以陪爱妃用膳。”

    苏晓晓专心的嚼着口中的东西，尽量不去看上官君临的眼神;

    。她总觉得，上官君临眼神中的温柔，可以溺死一只苍蝇。

    安静的房中，只有偶尔筷子夹动的声音。男子拥着女子，一脸温柔笑意，手中的动作未曾听过，似乎享受于此刻。

    苏晓晓从一开始的有些不好意思，到最后已经完全放开了。甚至会主动开口自己吃什么，上官君临显然清楚苏晓晓就是这样的小xing子，也乐意如此，所以没有再出声调笑，而是耐心的配合着。

    看着眼前的肉，苏晓晓道：“……我饱了”她还是对青菜比较有爱。

    上官君临莞尔，放下筷子，含笑道：“恩，可还要休息？”

    “不用，我不困。”

    苏晓晓现在听到休息两个字，就浑身难受。她已经睡了四天了，估计未来她会失眠一段时间，所以，现在谁也不能qiáng'po她休息！

    “好，”上官君临道：“下棋？”

    苏晓晓决定，她要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自己梦中做了什么，为什么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温柔得，有些不真实。但是她又不觉得假，真是见鬼了。

    “皇上，臣妾刚回来，所以，能不能下次再和皇上下棋？”苏晓晓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上官君临轻抚苏晓晓的发丝，道：“也好，爱妃也该回去了。”

    “……恩”回去？这里是哪里？

    见苏晓晓在偷瞄四周的摆设，上官君临故意缓缓的道：“爱妃莫非忘了，这里是朕的栖龙宫。”

    磁xing醉人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苏晓晓身体僵住，一是因为耳朵上的热气，二是因为栖龙宫三个字。她就说怎么觉得有点熟悉，但是又陌生，原来是栖龙宫。

    苏晓晓连忙干笑道：“没忘，没忘。”

    “没忘？”上官君临莞尔。

    苏晓晓睫毛微微颤动，睁着大眼道：“这里是栖龙宫嘛，臣妾来过的，所以没忘。”

    看着这个样子的苏晓晓，上官君临薄唇扬起，道：“没忘就好，朕是不是该奖励一下爱妃。”

    不用！

    这是苏晓晓的直觉反应，不过她还没有说，拥着他的人已经开始‘奖励’了。

    “唔……唔……”

    修长的手抬起苏晓晓的下巴，霸道的唇含住不断kàng'yi的唇`瓣，温柔却仿似宣泄的吻，让苏晓晓几乎无法呼吸。

    手无意识的勾住上官君临的脖颈，等反应过来时，苏晓晓已经羞得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了。

    “适应了？”

    调笑轻松的话语，带着以往的恶劣;

    。只是苏晓晓不知道，问这句话时上官君临心里的凝重。

    苏晓晓娇嗔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含羞不答。自从她跟这个混蛋约定了一月后，就总是被问这样的问题。

    上官君临看到苏晓晓的反应，眸色流转而过。

    “傻瓜，朕会一直等着。”

    苏晓晓耳根一热，轻声道：“放我下来，我要回去了。”

    “恩”

    话是这样说，可是上官君临却没有动静。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没有动静，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上官君临这才发现自己有些走神，掩下眸中的异样，笑着道：“爱妃莫动”说罢，抬手替苏晓晓把嘴角沾的一点污迹抹去。

    上官君临放开手，道：“好了”

    苏晓晓僵硬的，带着几分不自然道：“谢谢”说罢，逃也似的站起来。

    “聆然”

    门推开，聆然见苏晓晓无事，才道：“皇上有何吩咐？”

    上官君临起身，淡淡道：“送桃妃回端容宫。”

    聆然明白这个送不能让太多人发现，毕竟没有人知道栖龙宫里的人是苏晓晓。

    “是”

    “奴婢恭送皇上”

    见上官君临要走，苏晓晓也跟着道：“臣妾恭送皇上”

    上官君临动作微顿，随后又极尽自然的走出栖龙宫。看着挺拔威仪的身姿，不知为何，苏晓晓却觉得有些心痛，好像，那身姿透出几分孤寂来。

    “小姐？”

    苏晓晓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走吧”说罢，率先走出的栖龙宫。

    聆然跟在苏晓晓身后，眸中尽是复杂。虽然皇上已经跟她提醒过，但担忧却总是难免。聆然想着，却发现苏晓晓突然停了下来。

    “聆然，我们还是换条路走吧。”说罢，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聆然并未反对，“是”从另一条路走，也比较不容易被人发现小姐的动静。

    路过御花园，苏晓晓看着已经被雪盖了好几层的花，停了下来，“聆然，你先回去，我在御花园逛逛，一会我自己回端容宫。”

    聆然面无表情道：“小姐，你如今身子还未恢复容易受凉，请小姐先跟奴婢回去。”

    “没得商量？”苏晓晓有几分不甘的问。

    聆然道：“太后娘娘一会回去端容宫看望小姐;

    。”

    听到太后这两个字，苏晓晓头皮有点发麻，“走吧，回端容宫。”等送走太后，她再自己偷偷来不就好了。

    “小姐，请”

    苏晓晓无奈的把眼睛收回来，跟着聆然消失在御花园。

    远处，一道明黄的身影也跟着转身离开。

    “主子，清玉道长命影之送来一封信函，说是有关桃妃娘娘的，要主子亲自过目。”说罢，萧回将信函递给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将信函打开，声音淡漠，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只是那手中的信，却在顷刻间毁去，碎末掉落在冰雪中，埋于御花园底下。

    “黑风寨之事如何了？”

    萧回微愣，听到声音，连忙跟上已经走开的身影。

    端容宫

    苏晓晓回到端容宫，顿时有种回到家里的感觉。虽然才离开了两三天，但是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再加上睡了几天，对端容宫的安静倒有几分想念。

    “小姐，你回来了！”

    凝露看到苏晓晓，兴奋之后，便是不断的哭。

    苏晓晓无奈，翻了翻白眼，道：“凝露丫头，我回来了，好好的你还哭。”

    凝露道：“小姐，你离开那么久，奴婢很想念小姐。”小姐离开都快半个月了，居然还说她。

    两三天很久吗？

    苏晓晓更加无奈了，就算加上她昏迷的四天，也不到一个礼拜。

    “参见桃妃娘娘，恭迎桃妃娘娘”

    苏晓晓吓了一跳，抬头才发现整个端容宫的人都在自己眼前了。

    这么一大帮人在自己眼前，苏晓晓才发现，其实她也很想念端容宫，“别迎了，都各自忙各自的吧，散了散了。”

    “是”又是整齐划一的声音。

    苏晓晓进入自己的寝殿，看着桌上还翻着的书，眸中闪过浓浓的笑意。

    “桃妃皇嫂！”

    门啪的一声被人推开，苏晓晓的笑容顿时停滞，她又要过上给小孩子讲故事的日子了。

    “烨儿来了”

    “桃妃皇嫂，不止我来了，母后也来了。”上官君烨看着苏晓晓一脸兴奋，桃妃皇嫂回来了，他以后不会无聊了。

    上官君烨话刚说完，就看到聆然过来，“小姐，太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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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8答应，遵从心里决定

    不等苏晓晓犹豫，上官君烨已经一把将苏晓晓拉了出去。苏晓晓任由上官君烨拉着，她突然想起来，好像他们没有去枫林书院。

    她没事睡什么睡啊，就这样把天下顶级学府枫林书院给错过了。

    “桃妃参见太后”

    萧太后道：“几日不见，桃妃怎么跟哀家生疏了。起来吧，坐到哀家身边来。”

    “是，多谢太后”苏晓晓有些轻快的回答。

    萧太后看着苏晓晓，皱眉道：“桃妃，是不是皇上欺负你了，哀家见你怎么又瘦了。”而且那脸色还有几分苍白，看起来就好像病了一样。

    苏晓晓看了看自己，道：“没有，大概是水土不服，所以才会这样，太后不必担心。”

    萧太后道：“这可不行，一会叫吴御医给你开写方子好好补补。这后宫的女人，身子骨很重要，知道吗？”

    “……是”

    上官君烨道：“桃妃皇嫂，你这次出去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跟我和母后说说吧，烨儿都没有出过宫。”说到最后，那大眼睛里尽是可怜。

    苏晓晓才不上当，上官君烨这样做肯定是想让她心软，然后答应他一些不好的事情。

    苏晓晓耐心道：“此次皇上出巡事关重大，不好去什么地方，所以桃妃皇嫂也无法跟烨儿说什么。宫外不比宫内，危险重重，等烨儿长大了再出去吧。”

    上官君烨起初听前面，还想着要怎么反驳，可是没想到苏晓晓话锋一转，直接把他要说的话堵死。上官君烨很郁结，遇上皇兄和桃妃皇嫂都是一个下场。

    萧太后看了眼烨儿，道：“烨儿，母后有话要和你桃妃皇嫂说，你先去外面玩一会;

    。”

    “母后，你们要说什么？放心，烨儿一定不会告诉皇兄的！”上官君烨决定他要努力长大，这长大就从关心大人的事情开始！

    “烨儿有几日没有去找太傅了吧？”萧太后慈祥亲和的看着上官君烨，“太傅今早来找哀家说要见皇上，不过被哀家拦下来了。”

    上官君烨小脸顿时鼓鼓的，最后沮丧着道：“母后，桃妃皇嫂慢聊，烨儿先出去了。”

    苏晓晓有些呆愣的看了眼萧太后，刚才，刚才太后是在变相威胁吧？慈祥亲和的太后，居然会变相威胁烨儿！

    “桃妃这几日一直在栖龙宫？”

    苏晓晓硬着头皮道：“是”太后这样问，必定是知道了什么。再隐瞒也是无用，而且她相信太后不会把这件事情传出去。

    萧太后见苏晓晓低着头，眸中闪过毫不掩饰的笑意，道：“桃妃可还记得入宫时，哀家问过你的问题？”

    苏晓晓很老实的轻轻摇了摇头，对于太后老人家，她就是没办法装傻。

    萧太后笑着道：“当日哀家曾经问过你，可愿意辅佐皇上，今日，哀家想再听听桃妃的答案。”她看得出来，这个孩子对皇上也是有心的，只是自己只怕还不清楚。

    苏晓晓本想拒绝，可是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却说不出口。熟悉的头疼又再次传来，心中的答案冲口而出，“太后言重了，臣妾对皇上谈不上什么辅佐，臣妾会尽自己的力协助皇上。”

    萧太后对于苏晓晓的答案有些意外，微微讶异后，才反应过来。

    “好，好”萧太后拉过苏晓晓的手，道：“有桃妃这句话，哀家就放心了。”说罢，从头上取下一根金簪，放到苏晓晓手中。

    “太后，这……”

    “收下吧”萧太后看着苏晓晓，慈祥和善道：“当日拒绝哀家，莫非今日还要拒绝？”这金簪的意义，相信她会明白。

    苏晓晓握紧手中的金簪，轻声道：“多谢太后”接过这根金簪，她明白自己要承担的是什么。若是出宫前她一定会拒绝，可是如今，她却从心里拒绝不了。

    萧太后怕自己流露出太多感情，连忙道：“哀家有些乏了，先回宫。桃妃陪烨儿玩一会吧，这孩子也是孤单久了，才会一直缠着你，劳你多费点心。”

    苏晓晓道：“太后放心，小王爷来我这端容宫也没闹出什么，臣妾有时候闷了，也多亏了小王爷。”

    萧太后看着苏晓晓，笑着道：“桃妃出宫一趟，这嘴巴倒是甜了不少。”

    “……”苏晓晓无语。

    萧太后由桑姑扶着，道：“哀家有桑姑在身边，桃妃就不必送哀家了。”

    苏晓晓很不厚道的点头，她担心太后会说出更多雷人的话来;

    “太后慢走。”

    萧太后由桑姑扶着走出端容宫，“太后娘娘，有人在暗中查苏学士。”

    萧太后动作毫无异样的继续朝前走，“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是刚发现的，看起来应该是才开始查。”桑姑道：“宫内有关苏学士的卷宗已经修改过了，他说请太后放心，不会出差错。”

    “恩”萧太后大概猜到是谁在查了。

    萧太后道：“苏学士最近可有入宫？”

    “奴婢听闻，苏大人似乎身体不适，这几日一直在府上静养。皇上方才派吴御医去了苏学士府，调养几日应该就无事了。”

    萧太后顿时僵住，脸色骤变。

    “太后娘娘，怎么了？”

    萧太后道：“你去，拦住吴御医，就说哀家身子不适，要他即刻入宫。”声音似乎因为过于紧张，透出几分颤抖。

    “是！”桑姑说完，立马叫了远处的宫女扶萧太后回万寿宫。

    吴御医刚要入学士府，就被赶来的公公拦住。

    “吴御医，太后身体突感不适，要吴御医赶紧入宫。这是李御医，他会替苏学士诊治，吴御医放心走吧。”

    吴御医将脚收回，连忙道：“走，走，回宫！”

    苏墨青看着匆忙离开的身影，儒雅的脸上尽是暗沉。刚才那个人，是吴痕。不知道这些年，她过得怎么样了。苏墨青轻叹了口气，随后转身进入房中。

    他已经有了雪琪，她过得怎么样，只怕也与他无关了。

    端容宫

    苏晓晓看着手中的金簪，微微愣神。这次回来，她总觉得有什么很多地方不对劲。

    四天？

    她睡了四天？

    这对于她一个披着古代马甲的现代人来讲，玩笑开得有些过头了。正常人三天不吃不喝，都差不多该和阎王报道了，可是她睡了四天，除了觉得饿以外，倒也没有什么不适。现在精神也很好，以至于她怀疑，其实她只是睡了一个晚上而已。

    还有，这个香囊。

    苏晓晓看着腰间的香囊，眉目紧紧皱起。她好像把这个丢在黑风寨了，为什么还会在身上。难道是白衣来过，这倒是有可能。

    最最让她觉得不对劲的，就是那个上官君临。总觉得他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有些好得过头了。那眼中没有她熟悉的算计和掩饰，隐隐的，她似乎一点都不反感奇怪。

    窗旁，白衣站着，看着桌旁坐着的女子，手中拿着他的香囊，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这个笑容是他没有见过的;

    “咳咳”

    苏晓晓决定还是不想了，干脆去问上官君临好了。

    看到苏晓晓要离开，白衣更大声道：“咳咳”

    苏晓晓吓了一跳，随后茫然的看向声音方向。顿时无语，窗旁居然站着一个大活人，她都没有发现。

    “你……没事吧？”白衣有几分不自然。

    苏晓晓古怪的看着白衣，没有回答，拿起手中的香囊道：“这个是你送过来的？”

    “不喜欢？”这是当晚他发现她身上没有带香囊后留下的。

    苏晓晓无意识道：“没有，是你送过来的就好。”

    白衣眸中闪过笑意，开口道：“你昏睡了四日，发生了什么事？”

    苏晓晓看着白衣，眼中闪过一抹光芒，伸出手，道：“你不是医者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昏睡四天，你帮我看看。”

    白衣看着苏晓晓的动作，心下微讶，他还以为经过那晚的事情，她会对自己心存耿介，现在看来似乎没有。

    “怎么了？”

    白衣收回手，道：“你说你昏睡了四日？”这脉象看起来和往常一样，而且身子似乎还好了不少。

    “恩”苏晓晓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对？”

    白衣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道：“无事，只是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杀了媚使和半冬，违抗柳无怀的命令，这些事情和弄尘楼公然对抗没什么两样。

    苏晓晓白了白衣一眼，道：“什么什么打算？”

    白衣皱眉，道：“难道你没想过怎么对付弄尘楼？”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她当初不是很坚决吗？

    苏晓晓怔住，愣愣道：“我为什么要对付弄尘楼？”虽然她有这个打算，不过现在也还不是时候，就算要对付也要等她吧事情安排好了再开始。

    “你杀了媚使和半冬，拒绝他的命令，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说这句话的时候，白衣已经怒了。

    “你说什么？！”苏晓晓看着白衣，脸色微变。

    白衣皱眉，察觉出苏晓晓的不对，语气微缓，试探道：“你听不懂我说什么？”

    苏晓晓看着白衣，摇了摇头。

    给读者的话:

    放心吧，虽然我承认最近有点后妈，但两只的关系不会后退的，就是我同意，上官也不会同意滴，嘻嘻。本书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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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9商量，很重要的事情

    白衣脸色微变，拉过苏晓晓的手，直接将她袖子拂起，伸手就要把脉。

    啪！

    白衣还没有把玩，脸上就直接被苏晓晓扇了一巴掌。

    “你把我当成什么？！”

    白衣转头看向苏晓晓，知道是自己的举止过于轻浮，本来要道歉。却在看到那干净白皙的手臂时，愣住。

    白衣抓过苏晓晓的手臂，那手臂上熟悉的刺眼红色印迹已经消失。

    白衣含怒的看着苏晓晓，冷厉道：“你真的和他在一起。”

    苏晓晓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心下微怔，那颗所谓的守宫砂什么时候不见的。不过，见或不见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跟谁在一起与你有什么关系？！”苏晓晓抽回自己的手，冷声道：“走，今天我不想再见到你！”

    清越的脸上此时布满冰霜，眼中尽是除了怒意之外，就是痛楚。

    “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白衣看着苏晓晓，道：“为什么你一直拒绝我，选择和他在一起？难道，你不杀他就是因为这个？！”话说到后面，白衣的脸色已经尽是阴沉。

    苏晓晓直视着白衣，她不想跟任何人暧昧不清，尤其是白衣。

    “因为什么无所谓，我只知道他是我认定的人，”苏晓晓仿佛没有看到白衣眼中的沉痛，继续道：“我喜欢的是他的人，而不是他能给我什么。”

    白衣脸色如死灰般难看，冷厉道：“你以为他会真的喜欢你吗？你的身份他已经知道，你们只能是敌人;

    ！”

    苏晓晓冷冷的看着白衣，道：“就算是敌人，也是我们的事情，与你无关！”

    白衣一脸阴沉的看着苏晓晓，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飞身离开。白衣刚离开端容宫，还没有出宫，就看到前方有一道身影在等着自己。

    “冥医似乎颇喜欢入宫？”淡淡的声音，从身前传来。

    白衣停下，看着眼前的上官君临，冷冷道：“你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看起来，她似乎忘记了一些事情。

    上官君临淡淡嘲讽道：“无论朕对朕的爱妃做了什么，似乎都与冥医无关。冥医有时间关心朕的人，不如多关心自己。”

    那刺耳宣示占有的话语，让白衣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白衣道：“哼，你明知道她的身份，却什么都不做，你到底想利用她什么？”他不相信上官君临没有在密谋什么。

    上官君临道：“冥医今日若是能安然出宫，自然知道朕打算做什么。”说完，萧回等人已经包围了白衣。

    上官君临转身离开，如果不是顾忌到苏晓晓所中的毒，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他。

    端容宫中

    苏晓晓平息着自己心中的不安，刚才的她生气，不仅是因为白衣的态度，更是因为被人蒙在鼓里，似乎有许多应该知道的事情，但是她却不知道。

    苏晓晓拿出身上的暖玉，刚才白衣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媚使和半冬死了？而且根据白衣所说，这两人还是她动的手，甚至她还违抗了柳无怀的命令。

    要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只能找上官君临。

    门前，上官君临站着，见苏晓晓对着那暖玉，一脸的凝重。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冲冲的起身。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笑意，站在门前依旧一动不动，也不出声提醒那低头沉思的人。

    苏晓晓朝门口走去，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估计她问的话，那个人也不会说的。可是如果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只能问那个混蛋。

    “啊”

    腰肢突然被人抱住，苏晓晓惊呼出声，闻到熟悉的龙涎香后，便猜到了此时公然轻薄自己的人是谁。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抱起，柔声含笑道：“在想什么？”

    苏晓晓微微缩了缩脖子，因为那气息拂动了头发，让她有点痒。

    “没想什么。”苏晓晓瞪着上官君临，不悦道：“放我下来，来了干嘛不出声。”

    “朕出声了，是爱妃顾着想事情，所以没听到，”某人撒谎的技术已经如火纯青了，“再说，是爱妃自己跑到朕怀中的，又怎么能怪朕？”

    苏晓晓听着前半句，本来还有点心虚，听到后半句后，这心虚就花成了狂乱的怒火;

    苏晓晓冷哼道：“臣妾认错便是，劳烦皇上把臣妾放下来。”

    “不放，”上官君临含笑的看着怀中的人，道：“爱妃刚醒，身子定然还有不适，朕不放心。”

    上官君临说完，便抱着苏晓晓在桌旁坐下。不经意抬头，就看到了一根金簪。

    上官君临莞尔打趣道：“这根金簪不错”

    苏晓晓小脸微红，白了上官君临一眼，不要跟她说，他认不出这根金簪是谁的。根本是明知故问，这个恶劣的混蛋。

    “是吗？”苏晓晓拿起金簪，认真的道：“臣妾觉得这跟金簪太重了，戴起来不舒服，而且样式太老，臣妾也不适合，还有……”

    上官君临伸手将金簪拿在手中，露出几分危险，挑眉道：“还有？”

    苏晓晓不怕死的点点头，道：“当然还有，臣妾觉得，如果戴起来的话，梅妃和兰妃会更好一些，臣妾样貌平凡恐怕和这金簪不相称。”说完，苏晓晓得意的笑着看向上官君临。

    哼，吃哑巴亏了呗。

    上官君临知道苏晓晓是故意，也跟着映衬道：“爱妃说得有道理，不过不试试怎么知道爱妃合不合适呢？”说罢，直接把金簪带到苏晓晓头上。

    上官君临刚带上，就被苏晓晓抬手取了下来，不顾手还没放下，就被人握在手中，随后金簪继续被带在了头上。

    苏晓晓道：“我不想带它”这根簪带出去，绝对会招蜂引蝶，而且招来的是大黄蜂和血蝶。

    上官君临仿似未闻，继续看着那金簪，随后看了看苏晓晓，眸中尽是笑意。

    苏晓晓皱眉，手被人握着挣扎不了，只能怒道：“看够了没有？”

    上官君临摇了摇头，有几分嫌弃，道：“爱妃戴起来真丑”

    “上官君临！”苏晓晓挣扎着将金簪取下，本来就烦躁的心情，彻底的被点燃了，“本小姐到底哪里丑了！顶多算是不搭，你看清楚了，本小姐要鼻子有鼻子，要眼睛有眼睛，虽然不是绝世měi'nu，但至少也是中上之姿！”

    见上官君临要开口，苏晓晓继续道：“我还没说完，你有没有听过气质两个字，虽然本小姐不是天生丽质，但是至少也算半个气质měi'nu，到底哪里丑了？！”说完，苏晓晓很不客气的直接揪着上官君临的衣领。

    上官君临有几分无辜的摸了摸鼻子，他这算是踩到兔子尾巴了。

    “生气了？”

    “没有！”

    上官君临就着姿势，含笑道：“看来爱妃身子恢复得不错。”

    苏晓晓瞪着上官君临，冷冷道：“别想转移话题，把刚才的话说清楚，本小姐到底哪里丑了;

    。”要是说她这一世的样子丑她也就忍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她前世的样子丑。

    这是侮辱，简直不可饶恕。

    上官君临认真的看着苏晓晓，那眼眸似乎真的在认真打量。

    上官君临很有耐心的打量，耐心到苏晓晓的火气灭了，又上来了，还没有打量完。苏晓晓发现自己完全就是跪在上官君临腿上，手还很不客气的揪着他，因为这个动作，上官君临的衣服显得有些凌乱。

    看着那突起的喉结，苏晓晓突然有几分不自在。可是她现在骑虎难下，如果现在示弱的话，一定会被这个混蛋囧死，所以戏要演到底。

    “考虑完了没有，”苏晓晓冷冷到：“说，本小姐到底哪里丑了？！”

    上官君临再傻也知道，这句话的答案无论怎么样都只能朝一个方向发展，“朕发现，爱妃生气的样子极美，这金簪的确是有些老了，朕改天替爱妃做一个。”

    见苏晓晓显然有几分不屑，上官君临继续道：“只是，朕担心，朕做出来得簪子会同这金簪一样，让爱妃比下去，最后反而折损了爱妃的本色。”

    苏晓晓趁机放开手，耳根子泛红，嘴巴却是道：“你还能更肉麻一点吗？说这种话也不怕雷劈。”

    上官君临眸色流转，拉住苏晓晓要缩回的手，含笑道：“不怕，要劈朕也会和爱妃一起，不过，肉麻是什么意思？”

    苏晓晓眯着眼，道：“放手，”他们现在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你放手了我就告诉你肉麻的意思。”

    “好”上官君临含笑说完，却是将苏晓晓拥过贴向自己。

    啪！

    门被人从外推开，苏晓晓正要挣扎起来，脸正好朝向门打开的方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小王爷！”小清子看到苏晓晓和上官君临的样子，连忙道：“小王爷，桃妃娘娘和皇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小王爷我们先出去。”

    上官君烨看着脸渐渐变红的苏晓晓，不解道：“烨儿不能听吗？”

    苏晓晓僵硬的摇了摇头，小清子趁机把上官君烨拉了出去。

    门外，小清子的声音继续传来，“小王爷，皇上和桃妃娘娘在商量正事，任何人都不能听的。”皇上和娘娘真开放。

    ……正事

    苏晓晓嘴角微抽，冷汗直下，同时不甘心的张口咬了下去。

    给读者的话:

    本文是喜剧，到底谁说是悲剧的啊~~哭了，还有，他们关系不会倒退，上官总得腹黑一下，直接上会被晓踹死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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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0玩笑，真的开过头了

    咬得苏晓晓觉得她都有些牙疼了，抱着他的人却依旧岿然不动，甚至还有闲情替她整理乱发。

    “放开我！”

    “不放，”上官君临含笑的继续整理手中的乱发，道：“爱妃可有觉得那里不舒服？”紫风山之后的记忆没有了，对她来说也算是好事。

    苏晓晓佯怒道：“你先放开”他的腿难道不酸吗？！

    上官君临意有所指的含笑道：“看来爱妃的身子已经无碍了，朕也就放心了。”

    苏晓晓总觉得，上官君临话中的关心好像和白衣还有太后都不一样，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你真的不放？”

    上官君临莞尔，眸中温柔含笑，并未回答。

    苏晓晓道：“好啊，不放就不放，我看你能抱到什么时候。”反正被美男抱着她也不亏，名誉她早就没了，抱就抱，还不用自己走，何乐而不为。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有几分得意的小脸，悠然道：“爱妃一会儿，莫要后悔。”

    实际上，不用一会，苏晓晓已经开始后悔了。对于上官君临这种越战越勇的人来说，还是当小绵羊比较识时务，正面冲突通常得不到什么好结果，躲进乌龟壳才是王道。

    “今晚，臣妾想去陪太后用膳，皇上也一起去吗？”

    上官君临道：“如果爱妃希望朕去，朕就带爱妃过去，也未尝不可。”这么快就打退堂鼓，倒是符合这个女人的本xing。

    “呵呵，不用了，今晚梅妃姐姐也去，皇上去了只怕会不方便，”苏晓晓道：“皇上，能否解答臣妾几个问题？”

    上官君临眸色流转，刚才进门见苏晓晓在看暖玉，他就猜到了会是什么事情。

    “爱妃请说”

    苏晓晓趁机把腿放下坐直，犹豫了一下，旁敲侧击道：“皇上为何不去枫林书院，而是直接回宫中？”

    上官君临道：“朕遇到了行刺，不便去枫林书院，所以就先回了宫。”

    “遇刺？”苏晓晓皱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遇刺。

    上官君临淡淡的倒着茶，“恩”

    苏晓晓试探道：“皇上可有受伤？”

    上官君临也不掩饰，直接道：“遇刺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朕并未受伤;

    。”

    其实苏晓晓很想问，刺杀的人是谁派的。不过问了，就是自找麻烦。无论是谁派的，上官君临既然用了掩敌之计，就说明要开始对付人了。

    想到了上官君临这次出巡带上了梅妃，还有黑风寨的事情，苏晓晓顿时明白这个人是谁。

    “皇上打算对李逵下手？”声音有几分小心翼翼。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并未说话，那眸中无波无澜，让苏晓晓微微有些……难受。

    “呵呵，我瞎猜的，你不要放在心上。”苏晓晓垂眸，干笑着道。

    上官君临将金簪取出，带在苏晓晓头上。苏晓晓察觉到上官君临的动作，不解的抬眸，看到是一双温柔含笑的眼眸。

    “世间纷乱，爱妃可愿意陪朕一起挡？”

    苏晓晓怔住，头疼的感觉传来，脑海中，仿似有声音和这个声音重叠。可是声音随之消失不见，苏晓晓甚至来不及捕捉。看着上官君临的眼眸，苏晓晓小脸微红，随后别开眼。

    “哪有人邀请别人一起受苦受难的，”苏晓晓嘀咕着道：“小气鬼。”他要是说，世间纷乱，他自己独挡，她可能就会感动得乱七八糟了。

    上官君临眸光微闪，打趣道：“朕怎么能舍得让爱妃一个人受苦受难，所以只能陪爱妃一起了。”

    苏晓晓没好气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知道他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

    苏晓晓冷嘲道：“是啊，所以皇上什么时候不忘了要拉臣妾一把。”这种向阎王爷报道的事情，自然更不能忘了她。

    上官君临抚着苏晓晓的容颜，调笑着道：“朕只是担心，若是朕留了爱妃一人在世上，爱妃会怨朕。”

    苏晓晓实在是看不过去上官君临自负的样子，当即反驳道：“皇上放心，您老人家要是走了，臣妾一定会体谅的，并且每年都不会忘了您。”

    上官君临含笑不答，并未掩饰道：“朕的确是打算对李逵动手。”

    苏晓晓微微皱眉，道：“黑风寨里的那些人就是李逵的同党？”如果是这样子的话，就能解释，为什么上官君临会放着巡视不管，去黑风寨里当压寨相公了。

    想到这，苏晓晓只觉得不舒服。当初进黑风寨，她还以为是因为她，原来是早就计划好的。

    上官君临似乎知道苏晓晓在想什么，哑然失笑道：“当初近黑风寨并未朕有意安排，黑风寨之事朕早有安排，只是没想到会遇上。爱妃对朕的这个解释，可还算满意？”

    苏晓晓故意道：“皇上说的话，臣妾哪敢不满意。”

    见上官君临一脸不信的看着她，苏晓晓道：“这些政治上的事情我不感兴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

    “好，只问一个”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端起茶就要喝，缓缓开口道：“皇上愿不愿意回答臣妾的问题？如果皇上愿意的话，臣妾就问了。”

    苏晓晓眼观鼻，鼻观心，显得很无辜。

    上官君临转头看向苏晓晓，将手中的茶放下，无奈道：“爱妃问吧。”

    苏晓晓立马将茶拿起，狗腿的端到上官君临面前，道：“臣妾就知道，皇上一定会帮臣妾解疑惑的。”

    上官君临结果茶杯，心下暗暗叹了口气。刚才的问题，他无论是回答愿意，还是回答不愿意，答案都是愿意。一开口就是回答，这个问题根本就是稳赢。

    苏晓晓端着茶，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弦之，我……我是不是真的睡了四天？”

    “恩”

    苏晓晓道：“是你点了我的睡xué？”

    上官君临道：“恩”

    “为什么？”

    上官君临淡淡道：“你太不安分”

    苏晓晓眼眸眯起，露出明显的不信，道：“你喝茶了”

    “恩？”上官君临将茶杯放下。

    苏晓晓道：“一个人说谎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做出掩饰xing的动过。比如摸鼻子，抚脖子，动耳朵，还有，就是拿东西遮住自己。”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眼眸中显然也是不信。

    苏晓晓继续道：“你现在这样看我，代表你有了戒备，说明你是同意我的说法。你摩挲茶杯的动作，说明你在想办法敷衍我。”苏晓晓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掏出来了。

    上官君临皱眉，抬起苏晓晓的下颚，附上苏晓晓的唇。极尽温柔的吻不带丝毫的欲念，但让苏晓晓却莫名的觉得紧张。

    “那这个代表什么？”磁xing沙哑的声音，在唇齿间响起。

    苏晓晓垂眸，看着那双薄唇，乖乖道：“这个代表你不希望我问，打算转移我的注意力，不过我不同意。”当然，她还有一点说不出口。

    上官君临道：“晓晓为何不信？”

    苏晓晓道：“……直觉，还有很多事情说不通。”

    “何事说不通？”上官君临淡淡发问。

    苏晓晓也不想拐弯抹角，直接道：“你”

    上官君临挑眉，对于这个答案，他显然很不满意;

    “朕何处让爱妃觉得不通？”

    苏晓晓有几分戒备，道：“我说出来，你不可以翻脸。”条件先讲好，后面才好说话。

    上官君临点头，道：“恩”

    苏晓晓刚要开口，突然响起某人的恶劣行径，忙道：“等等”说完，苏晓晓就要下来。

    “做什么？”

    苏晓晓拍了拍腰间的手，道：“你先放开，反正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说罢，乐乐呵呵的跑到内间去。

    上官君临皱眉放开，她是和尚？

    苏晓晓将纸和笔放在上官君临面前，道：“写下来。”

    “写什么？”

    “写你承诺的不会翻脸的事情，白纸黑字，省得你反悔。”

    上官君临的脸顿时黑了一半，“不必”

    “要的要的，就当是为了让我心安，你不写，那就只能我写了。”说罢，苏晓晓直接挽起袖子，拿过笔，准备挥霍一把。

    最后上官君临实在看不下去，就着苏晓晓的手，将那承诺写下。

    苏晓晓看着写完的字，开心道：“看来，我写字的潜质还是很不错的。”完全把某人的功劳揽到了自己身上。

    上官君临：“……”

    门外，小清子尽责的看着门，却突然看到苏晓晓打开门。

    “小清子，这是你们皇帝陛下的亲笔承诺，你收好了。弄丢了，你就准备脑袋搬家。”恶狠狠的说完，苏晓晓就缩进了房中。

    小清子愣了一下，立马把纸当祖宗一样收好。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回来，突然道：“你中了虫蛊，朕不知道是什么蛊，不过已经消除，所以你才会昏睡四日。之前怕你害怕，所以朕并未告诉你。”

    苏晓晓皱眉，愣了一下，决定先把自己往后排，便道：“我中了虫蛊？我怎么不知道。”

    上官君临道：“蛊毒自来防不慎防，你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苏晓晓顿时觉得有些恶心，“我真的是中了虫蛊？”想起有虫子曾经在自己体内，苏晓晓就一阵头皮发麻。

    “恩”见苏晓晓脸色有些苍白，上官君临开始检讨自己玩笑是不是开过头了。

    “呕！”

    呕吐声传来，他的确是开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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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1石 头，砸了自己的脚

    上官君临嘴角微抽，掩饰xing的喝了一下水。

    “那虫蛊取出来时，已经是死的了，所以爱妃不必在意。”说罢，轻拍了苏晓晓的后背。

    苏晓晓听完这句，吐得更是厉害。

    “你是说，它死在我身体我？”苏晓晓几乎是颤抖的发问的。

    上官君临道：“不是，它本来就是死的。”

    苏晓晓摆了摆手，道：“算了，你还是别安慰我了。这种话一听就知道是假话，死的虫蛊怎么可能进我身体里。呕！”

    “小清子”上官君临不淡定了。

    “皇上有何吩咐？”

    “呕！”

    小清子：“……奴才立刻去叫吴御医，桃妃娘娘稍等。”说罢，一溜烟的给跑了。

    苏晓晓见腰上的手还在，总算这个混蛋还有点良心。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放开她，她一定把他恶心到底。吐着吐着，苏晓晓觉得，生活实在是那个啥的窝囊。

    不就是一条虫子吗？

    她一个大活人还会害怕一条虫子，捏都能捏死它。更何况，不是已经取出来了吗？最后苏晓晓还很阿q精神的把那小虫子想象成了《虫虫特工队》，还有《千与千寻》里面的虫子。

    想着想着，渐渐的苏晓晓跑题了，因为她想到了那条帅帅的白龙，最后想到了同是宫崎骏笔下的哈尔，当然还有那座破破烂烂的城堡。哎，为什么她难得有机会穿越，还不是穿越到魔法世界里。要是穿越到魔法世界里，要什么没有啊。

    念一句玛尼玛尼哄，又简单又省事。而且那些凡是穿越到魔法世界的人，绝对都有着非人类的天赋;

    。虽然她不是顶着顶级的iq来的，但是好歹也是中上。再加上各种可能的运气，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是称霸全世界的魔法师了。然后把那些妖魔鬼怪打得嗷嗷叫，最后再弄几只坐骑玩玩，人生何等风光。

    “不难受了？”

    上官君临开口，从吴御医来到吴御医走，他怀中的人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

    苏晓晓此时正被魔法世界整得无比郁结，口中闷闷道：“难受”

    上官君临皱眉，“还难受？”说罢，将吴御医留下的药兑入水中，递给苏晓晓。

    “来，喝点水。”为了怕苏晓晓拒绝，上官君临还准备了劝服方法。

    苏晓晓看了眼杯子里的水，黑的，随后一点都没有反应的喝下去。

    看着苏晓晓的动作，上官君临默然。

    苏晓晓喝完，犹自发着呆，将杯子递给上官君临，道：“渴”要是有魔法的话，哪有必要说渴，直接一变，水就在眼前。

    当然，如果她能同时掌握水系魔法、风系魔法、土系魔法和火系魔法那会好一点。

    -_-！！！

    上官君临默然的给苏晓晓又倒了杯水，递给苏晓晓，脸上透着几分讶然。

    “咳咳咳咳”

    苏晓晓察觉到口中全是腥味，“你给我喝了什么？！”

    上官君临挑眉，面不改色的悠然道：“水”

    苏晓晓看了眼杯子里的东西，闻了闻，确定的确是水。可是她刚才是发呆，又不是发傻，分明记得这个混蛋之前还给她喝了另外一杯。

    苏晓晓将杯子里的水拿起，心里默念了一个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然后忿忿然的瞪着上官君临将水喝下。

    “那之前那杯呢？”

    上官君临很淡定，“水”

    苏晓晓微微一笑，道：“原来是水，我们继续刚才的问题，你不是问我你哪里不对劲吗？”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那闪着报复的眸光，温和含笑道：“恩，夫人请说。”

    “那我就说了，夫君不要生气哈，”其实苏晓晓的本质是很毒舌的，只是平常没什么机会发挥。

    “夫君，”苏晓晓甜甜一笑，随后道：“一、以你腹黑小气的xing格，在黑风寨对我应该只是小惩而已，后面绝对还会有更阴的行为，可是回宫之后，你对我却没有什么表示，而且尽说肉麻的话，这是最大的不对劲。

    二、虽然你说谎的技术无人能敌，但是说谎毕竟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所以，如果不是有必要，你绝对更愿意玩心机，但你今天已经对我说了不知道第几次谎了;

    三、我觉得你在试探我，虽然我说不出来你具体在试探什么，但是你绝对有在试探我。”

    上官君临依旧是一脸悠然，似乎苏晓晓说的不过是路人甲乙丙。

    苏晓晓将上官君临手中的茶杯拿过，道：“轮到你了”说完，直接将水喝光，再理所当然的还给上官君临。

    “朕小气？”

    磁xing悠然的声音，仿佛带着沉思。

    苏晓晓这次顶出了自己坚硬的龟壳，因此毫不畏惧的道：“你敢说你不是？”

    上官君临倒了杯水，缓缓道：“朕是小气。”只是对象似乎只有她，不过明知他小气，还敢这样说，他的确是应该好好的奖励一番。

    苏晓晓道：“你能承认就好，所以以后要多多改进。不对，我们回归正题。我说这么多，只是为了告诉你，我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一丝弧度，道：“朕为何要瞒你？朕连爱妃中蛊的事情都说了，便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苏晓晓道：“那是谁替我解蛊的？”

    上官君临道：“你不认识的人”

    苏晓晓严肃道：“我需要一个清晰的定义。”

    上官君临道：“紫风山上的清玉道长。”

    苏晓晓皱眉，“你不是说他很难见？”

    上官君临悠然道：“那是对别人而言”

    苏晓晓疑惑的看着上官君临，“你和他什么关系？”

    “师徒”

    苏晓晓讶异的看着上官君临，几乎是震惊的道：“你是说那个清玉道长是你shi'fu？”

    “恩”

    苏晓晓连忙从怀中掏出那块暖玉，道：“那这块紫色暖玉？”

    上官君临淡淡含笑道：“如果想进药王谷，就需要这块暖玉。不过巡视之事有变，所以朕提前回宫。”

    苏晓晓点点头，想了想，的确是有几分道理。那剩下的，就是媚使和半冬的事情了，只是这件事，她不能问上官君临。

    “对于我刚才说的，你有没有什么解释的？”苏晓晓说完这句，就觉得很囧。这样的话，好像有点奇怪。

    上官君临将水递给苏晓晓，道：“爱妃说了三点？”

    苏晓晓点头，推开水，道：“恩”

    上官君临将水杯放下，看着苏晓晓，停顿了一会，声音温柔刻骨道：“爱妃还少说了一点”

    “什么？”察觉到上官君临靠近的动作，苏晓晓身子不禁后仰，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上官君临抓住苏晓晓的手臂，那白皙的手被他放在腰上，道：“爱妃难道不好奇，为何手臂上的东西没了？”

    苏晓晓瞪大眼睛，看着上官君临。

    轻笑声响起，上官君临欺身吻住苏晓晓。

    “你趁人之危！”苏晓晓喘着气，一脸愤怒的瞪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莞尔，蛊惑道：“爱妃觉得，朕是那趁人之危之人？”

    苏晓晓道：“我不用觉得，你敢说你不是趁我睡着了，所以对我乱动手脚。”幸好她是睡过去的。苏晓晓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似乎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俊美的面容露出几分邪气，道：“爱妃怎么知道，不是你对朕乱动手脚？”

    “怎么可能？！分明是你无耻。”苏晓晓浑身冒着火，岂有此理，被人吃干净的是她，不道歉也就算了，居然还说是她造成的。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真的毛了，也知道适可而止。

    上官君临轻叹了口气，道：“你也喜欢朕不是吗？为何要拒绝？”

    苏晓晓很想说，就算是喜欢，那也不代表要以身相许。但是话到嘴边，她却说不出口。那可恶的头疼的感觉又再次传来，生生阻止了她要说的话。

    苏晓晓瞪着上官君临，随后被上官君临薄唇旁的小伤口吸引住。

    苏晓晓别开眼，道：“算了，反正我们是fu'qi，就当我做了一场春`梦好了。”虽然这个梦其实她什么也没做过，不过听过第一次会有点疼，恩，也算是赔本买卖的意外收获。

    “你还跟我提适应期的问题，你根本就是打算瞒我？”苏晓晓的语气有些危险，显然想起了刚睡醒的时候的事情。

    上官君临动作微滞，随后道：“恩”

    苏晓晓恶狠狠的看着上官君临，这种事情瞒着她，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而且，她迟早也会发现不是，真是气死她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继续那个适应期吧！”

    上官君临挑眉，似乎对于这样的结果很是不满意。

    “所谓强扭的瓜不甜，”苏晓晓笑得很是得意道：“皇上如果逼迫臣妾，臣妾也是不会反抗的，只是后果，皇上就要自负。”

    上官君临无言，他要是敢qiáng'po，这个女人绝对会做些事情给他看。

    看着上官君临吃瘪的样子，苏晓晓显然很满意，又加了一句道：“这段时间，你要是敢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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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2秘密，都是不为人知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中闪过笑意，道：“爱妃生气的样子，朕很喜欢。”

    苏晓晓笑着道：“是吗？皇上温柔含笑的样子，臣妾也很喜欢。”

    “爱妃似乎有朕不知道的喜好？”说这句话的时候，上官君临脸上毫无异样，但是里面是怎么样的，就无人知道了。

    苏晓晓装傻，道：“不知皇上指的是什么？”喜欢看美男又不犯法，美丽的事物本来就该被人称赞，这也算是遵从人的本xing。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抬起苏晓晓的下巴，道：“朕并不反对爱妃的喜好，只是爱妃若是再对着朕出神，就莫怪朕做朕想做的事情了。”说完，极尽魅惑的扬起一丝笑意。

    苏晓晓看着尽在眼前的面容，英俊完美的面容，因为那笑容散发出丝丝邪气。狭长的眼眸注视着她，那其中的温柔，简直能把她溺死。

    “你……唔唔……”

    上官君临毫不犹豫的把苏晓晓惩罚了一番，最后还很恶劣的在苏晓晓耳后落下吻痕，那刺痛，让苏晓晓回过神来。

    “这次先放过你，”上官君临摩挲着苏晓晓的容颜，道：“若是再有下次，爱妃就莫要怪朕。”

    “如果不是你对我用美男计，我怎么可能会走神。”苏晓晓不甘心的擦了擦嘴巴;

    。可恶，居然对她用这个。

    上官君临含笑道：“朕可是期盼等着有一天爱妃会对朕用美人计。”

    仿似无赖的声音，让苏晓晓有几分咬牙切齿。对于比脸皮厚，她一向很鄙视，不过，自己鄙视自己，总比让别人鄙视好。

    苏晓晓有几分刻薄的道：“臣妾没有看出皇上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臣妾用美人计的。”美人计，那是对有价值的事情才使用的。

    上官君临眸色流转，并不反对，道：“爱妃说得对，朕的确是没有什么东西值得爱妃用美人计的。”

    苏晓晓分明见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算计，当即警铃大响，“也不是，只是皇上的东西值得用比美人计更好的谋划。”

    上官君临意有所指，慵懒的声音缓缓道：“是吗？如果爱妃有什么需要的话，用美人计，朕一定会答应的。”说完，上官君临很亲昵的整了整苏晓晓的衣裳。

    苏晓晓道：“会的会的，你放心。”哼，任何事情都别想让她出卖自己，**事小，失节事大！

    上官君临看苏晓晓的神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这个女人，一旦没了戒备心，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要揣测并不难。不过，这也是他的乐趣所在。

    “皇上，你准备什么时候对付李逵？”好像，他们有过约定，李逵的事情她会出手帮忙。

    上官君临含笑道：“等时机到了，朕自然会告诉爱妃。爱妃这几日不妨去各宫殿走走，以后也方便行事。”

    方便行事？

    苏晓晓道：“你是说，除了动李逵外，你还有其它打算？”

    “恩，”上官君临道：“爱妃以为，朕动了李逵，姜大将军会让朕安生吗？”即便他们两人是死敌，但一方出事，另一方必定也难逃，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所以，你打算扶持我，让我成为姜域的新目标？”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是先逃为妙，和姜域对上，那根本就是自己撞枪口上，说什么她也不能当待射的小白兔。

    “不是，”上官君临无奈的摇摇头，道：“即便朕真的有心要扶持你，也来不及。只是爱妃多去走走，自然会有收获。”独守后宫一处宁静，并不是保全她的方法。

    苏晓晓试探道：“那如果我不走呢？”

    “那朕就让她们每天来看你。”上官君临恶劣的将话说出来。

    苏晓晓脑筋动了一动，立马明白过来上官君临的意思，当即瞪大眼睛，道：“你这是卖妻求荣！”

    有什么办法让她们每天来看，每天去看的话，根本就和请安没什么区别。能用得上请安的，除了太后之外，就是皇后。这个混蛋根本就是那皇后之位来威胁她，要是她成了皇后，还不被人当成肉靶子，天天有事没事就派人过来刺杀刺杀玩。

    上官君临莞尔道：“朕将你卖给自己，求的也是自己的荣，不算过分;

    。”

    苏晓晓别了上官君临一眼，笑靥突生，娇唇轻启，仿似诱`惑着道：“我问你，江山和我，哪个重要？”

    “爱妃重要”上官君临毫不犹豫的回答。

    苏晓晓郁结，“……你就不能思考一会儿吗？”这个答案让她觉得，就跟说白菜比土豆重要，没什么两样。

    上官君临拥过苏晓晓，笑着道：“那爱妃觉得，黎明百姓和朕相比，哪个在爱妃心中重要？”他是帝王，便注定没了选择。

    苏晓晓也毫不犹豫道：“当然是皇上重要。”

    两人看着对方，随后皆是了然一笑。

    无论和谁比，在心中都是自己相拥的人重要，可这不过是个人之义。若是真的放开相比，没有可比xing，答案全在个人心中。

    “爱妃可有思考？”

    苏晓晓狡黠道：“等哪一天，你被人赶下皇位了，我就回答你。”

    “爱妃的愿望不错，只可惜没有实现的机会。”说这句话的时候，那气势如虹的霸气透着威仪，毫不掩饰的展露出来。俊美高贵的面容，散发着让人无法直视的神采。

    苏晓晓暗暗摇头，她真是疯了，才会答应和一个帝王在一起。

    “皇上，李大人和段大人此时正在御书房等皇上。”门外，小清子的声音响起。

    上官君临眸中锐利闪过，温和道：“恩，爱妃可想去看热闹？”淡淡的声音发出邀请。

    苏晓晓缩了缩脖子，道：“不用了，御书房重地臣妾还是不去了，皇上慢走。”关键是那只老狐狸，明显对她不满，她要是去了绝对不是看戏，而是被看戏。

    “也好”说罢，上官君临便起身离开了端容宫。

    上官君临前脚刚离开，后脚就立马有一个小人钻了进来。

    “桃妃皇嫂，我在宫中发现了一只猫，你快来看。”说完，上官君烨直接把猫抱到了苏晓晓身前。

    “你去哪发现的？”苏晓晓看着那浑身白色，只有鼻子上有一点黑的小猫，不解的问。

    上官君烨将那抱猫的姿势小心的换了一下，道：“是御花园，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发现的，后来叫侍卫帮我抓的。”他终于见到猫了。

    苏晓晓见上官君烨像保护自家孩子一样的动作，顿时只觉得无语。

    “皇嫂，你说我把它养着怎么样？”

    苏晓晓看那猫的大小，估计出生不过几个礼拜。只是宫中不是一向禁止养猫的吗？怎么会在宫中发现猫呢？

    “恩，不过不要让你皇兄和母后知道。”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这猫最好的下场就是被逐出皇宫。

    上官君烨睁着大眼，看着苏晓晓，点头道：“烨儿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烨儿很想养;

    。”

    “那就养着吧，”苏晓晓一时心软，道：“只是你要小心点，不要让人发现。”

    “恩，”上官君烨欢快的点点头，“那就有劳桃妃皇嫂了！”

    苏晓晓：“……”

    上官君烨见苏晓晓不回答，立马可怜兮兮道：“桃妃皇嫂，你不喜欢这只猫吗？”

    “……还好”

    “烨儿就知道桃妃皇嫂也一定会喜欢小猫的，”上官君烨道：“桃妃皇嫂，那小猫就麻烦你了！”

    苏晓晓看着猫眼，再看看上官君烨，最后在上官君烨的大眼睛中败阵下来。

    “可以养在我这，不过它要改名字。”说完，苏晓晓也兴奋的抱过小猫。其实她也很喜欢小动物，只是她本来就是懒人，养活自己都嫌麻烦，再养动物那就是负担了。

    不过端容宫有的是人，这道不怕，这毛摸起来真顺溜。

    上官君烨为难道：“小猫的名字不好吗？”

    苏晓晓翻了个白眼，道：“它本来就是猫，叫小猫跟没取不是一样。”

    上官君烨点了点头，道：“桃妃皇嫂说得对，那桃妃皇嫂想给小猫改命叫什么？”

    “叫小狗！”苏晓晓意气奋发。

    上官君烨歪着脑袋，道：“皇嫂，它明明是猫，烨儿见过狗，它和小猫长得不一样的。”

    苏晓晓摸着瑟瑟发抖的小猫，一脸愉悦，“所以，它只是叫小狗，而不是真的小狗。”

    “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它觉得桃妃皇嫂取的名字很糟糕，不如小猫好听。

    “这样才能听得出是名字，”苏晓晓眼眸一转，道：“而且这样取的话，才不会让让你皇兄发现我们养猫了，不是吗？”苏晓晓在朝诱拐儿童的大道上，又迈出了关键xing的一步。

    上官君烨皱着眉毛，大眼尽是可怜的看着小猫，最后道：“桃妃皇嫂说得对”

    听到这句，那小猫又抖了一下。苏晓晓似乎看到了小猫的动作，心虚的笑了笑。

    “小猫，你以后就叫小狗了，你以后就是小狗了！”上官君烨很兴奋。

    苏晓晓默默的想，千万不能让上官君临发现小狗的存在，不然，后果一定很严重。

    给读者的话:

    嘻嘻，上官有一个小秘密，是太后告诉苏晓晓的。苏晓晓还曾经用来威胁上官，让他陪她聊八卦，亲们还记得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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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3夫人，何必为难属下

    路过御花园，上官君临停了下来，眉目微皱。

    “主子，那人已经离开皇宫了。”萧回将白衣已经离开的消息报给上官君临。

    “恩，”上官君临淡淡道：“弄尘楼有什么动静？”

    萧回道：“属下收到消息，弄尘楼楼主似乎下了对柳无衣的追杀令，只是还没有情报可以验证验证这个消息。

    据探子所说，弄尘楼这几日死了许多人，应该是柳无衣的手下。只是属下并未查到柳无衣的下落。不过似乎有消息说，五日前，柳无衣杀了弄尘楼内的两人，其中包括信任媚使，而且似乎还违抗了柳无怀的命令。”

    这次弄尘楼的动静不似以往的安静，因此这些消息已经传遍了江湖。更何况，早有消息说弄尘楼楼主和少主关系不合，因此大凡有什么动静，都会被关注。不排除有故意迷惑外人，或是有人故意宣扬的嫌疑。

    上官君临眸色微敛，淡淡道：“派人守着端容宫，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萧回皱眉，道：“主子说的是桃妃娘娘？”端容宫的桃妃娘娘？为何要特地派人保护，而且还是对他说的。

    他负责的是孤叶阁的人，主子叫他保护，意思就是说要派孤叶阁的人出手。这个桃妃何以值得这样做。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道：“你见过他。”

    “属下见过？”萧回更疑惑了，他什么时候见过端容宫的主子。想了想，萧回脸上出现些愕然。

    难不成上次的那个……夫人，就是桃妃娘娘。萧回看了看自家主子，那凌厉的感觉未变，只是似乎多了点人气。

    萧回俯身道：“属下一定尽心保护夫人;

    。”虽然话是这样说，不过萧回心里却并不怎么重视的。要他保护一个柔弱的女人，实在是有点无法上心。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眸中闪过几分柔色，看向萧回道：“你觉得朕让你保护的是何人？”

    萧回看出上官君临的变化，心下微讶，老实道：“知道，是夫人，也是属下的主子。”只是如果不是主子发话，根本就不值得他们出手。

    上官君临未反驳，只是道：“萧回，你的武功修为在孤叶阁排第几？”

    “启禀主子，第五”在他之上，是阁主、言必真、副阁主、段逸辰。除了阁主的武功他未曾领教过外，其他人都比试过。

    上官君临道：“你在她手里，过不了十招。”

    淡淡的话语，让萧回怔住。还未有人能在十招之内胜他，主子口中的人是谁？

    萧回道：“主子说的是夫人？”

    上官君临也不打哑谜，道：“不错，也就是弄尘楼的少主柳无衣。”

    萧回深深怔住，夫人就是柳无衣？弄尘楼的少主柳无衣？！

    “主子是说，夫人，夫人就是……”后面的话，萧回没有说出来，一是因为震惊，二是因为弄尘楼少主的名字，在宫中本来就算是禁忌。

    “恩”隐瞒萧回，对保护苏晓晓不利。

    “主子”萧回皱眉，这弄尘楼的少主怎么会成了夫人？

    上官君临看着萧回，声音微冷，道：“保护好她，朕要她万无一失。”

    萧回收回心里的疑虑，严肃道：“是，主子放心。若是夫人出了意外，属下以死恕罪。”

    “恩，若是她发现了你，不必隐瞒，就说是朕派去的”上官君临收回凌厉之色，道：“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说罢，朝端容宫而去。

    上官君临看着萧回离开，眸中闪过几分笑意。以那个女人的xing子，萧回只怕会吃些苦头。

    小清子眼观鼻，鼻观心，木然的站着，对于皇上的事情，什么事情该看什么事情不该看，他还是知道的。

    小清子见那人离开，又等了一会，见皇上没有动，终于还是犹犹豫豫的上前。

    小清子小心翼翼道：“皇上，李大人和段大人已经在御书房等了许久了。”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芒色，薄唇扬起，道：“恩，走吧”

    小清子看到上官君临脸上的笑意，只觉得从脚心冒寒意，这种冷让他几乎迈不出脚步，连脸色看起来都很不对。

    一直到了御书房，小清子也没有缓过来。

    端容宫

    苏晓晓在逗弄了小狗一会儿，终于失去了耐心，于是把小狗丢给了凝露，就自己在房中自娱自乐了，不过没有自娱自乐多久，苏晓晓的脸就变了;

    “出来”

    房中多出来一个人，察觉不出来的，那是死人。而且气息中不含杀意，也就是说是自己人。只是如果是自己手下的话，早就出来了，敢等到她开口的没几个。

    萧回对于苏晓晓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听到声音后便立马走出。

    萧回恭敬道：“属下参见夫人”经过刚才的事情，萧回知道，眼前的这个桃妃武功的确是高过自己许多。

    只是，萧回看不出，这个浑身淡然的女子，真的是弄尘楼的少主柳无衣。传闻柳无衣生xing浪荡，居中抓了许多的人，而且手段残忍杀人如麻。

    苏晓晓看了眼萧回，在黑风寨见过，便道：“恩，既然参见过了，就回去吧。”她可不希望自己身边有尾巴跟着。

    “请恕属下不能答应，”萧回道：“属下奉主子命令，保护夫人安全。”

    苏晓晓并不理会，而是笑着道：“保护我？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叫萧回”

    “萧回，你觉得我需要你保护？”苏晓晓挑眉，淡淡道：“我不接受比我武功差的人保护我，你回去告诉上官君临，要想派人保护我，就他亲自来。”

    萧回本来还有几分恭敬，听了这句话，顿时生出怒意，道：“夫人，主子派属下是保护夫人的，无论夫人是否接受，属下都只能听令。而且，主子事务繁忙，恐怕没有时间保护夫人。”这个女人，以为她是什么身份，居然如此傲慢。

    苏晓晓微微一笑，淡淡开口道：“这样说就受不了了？本宫说的并没有错，由你来保护本宫，到时候只怕是本宫保护你。”

    萧回忍了忍，终究是平静道：“夫人放心，如果属下拖累夫人的话，属下会自行了断。”

    苏晓晓不为所动，轻嘲道：“你来本宫身边，就是为了来送死的？”如果是来送死的，她可不需要。

    “夫人莫要欺人太甚，如果夫人对属下不满，夫rén'dà可向主子说，属下绝不会违抗主子的命令。”萧回脸上已经出现了怒意，好不容易有的一点点恭敬，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苏晓晓挑眉，道：“这么说，无论本宫怎么说，你都不会离开？”

    萧回道：“是”

    “好，”苏晓晓道：“那你就好好守在端容宫吧。”说罢，突然出手。

    萧回刚举起剑，就被人点住了xué。右手的剑的在剑鞘中一半未出，左手微抬，脸上的神情僵硬，眸中尽是怒意。

    “本宫现在要离开端容宫，如果你在本宫回来之前，能够解开xué道，本宫以后都不再为难你，如果不行的话，本宫就上你们主子要求换人;

    。”苏晓晓看着萧回，漠然的开口。

    她相信最后一句，足以激起萧回的斗志。当然，如果他不情愿保护她，也不会去努力冲破xué道，这样也好，她也有借口把人赶回去。

    “小姐，你在做什么？”门外，凝露的声音响起。

    苏晓晓看着赫然站在房正中的萧回，有几分无语，“没有，凝露，我要去芙妃那，你替本宫准备一下。”

    “是”凝露不疑有他。

    萧回怒视着苏晓晓，还从未有人这样轻视过他，轻视孤叶阁，轻视主子。

    苏晓晓回头，道：“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主子，这样怒视我，似乎于理不合吧？”

    萧回微怔，似乎想不明白，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怒视她。

    萧回闭上眼，再睁开已经是无波无澜，只是如果仔细看的话，那其中的怒意还是很明显的。

    苏晓晓摇了摇头，道：“你好好努力吧。”说罢，转身离去。

    芷慧宫

    芙妃正悠悠然的喝着茶，就听到有人进来禀告，说端容宫的桃妃来了。

    桃妃？

    夫人来做什么？

    芙妃想起上次和苏晓晓聊天的经历，就忍不住面露苦涩。早知道当初就不和飘絮抢，要是飘絮来的话，她就不用过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了。

    “芙妹妹”

    亲昵的声音传来，芙妃起身，依旧是那个娇柔的样子，道：“原来是桃姐姐来了，桃姐姐请坐。”

    “芙妹妹客气，本宫休养了几日，今日好了，所以就来妹妹这里看看，但愿没有给妹妹添麻烦。”苏晓晓说得很客套，但是动作却一点也不客套，直接在桌旁坐下。

    芙妃心里都是郁闷，就算她说有，估计这个桃妃也不会离开。

    芙妃赔笑道：“姐姐说的是哪里的话，姐姐能来妹妹这，妹妹高兴还来不及。”

    苏晓晓娇唇扬起，显然是看到了芙妃的郁闷，不过她今天来不是来找麻烦的，而是真的有事情要和芙妃商讨。

    “芙妹妹请坐，今日姐姐来，是想来还芙妹妹一样东西的。”

    芙妃动作一僵，道：“桃姐姐请说”

    “我今日在端容宫内‘捡’到这个，特地拿来还给芙妹妹。”

    给读者的话:

    抱歉，漏传了一章，已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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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4问罪，九龙金牌出现

    芙妃尴尬的看着那条丝帕，面色有些不自在。苏晓晓不怕芙妃抵赖，因为那丝帕上面，那个芙字太明显，而且她也曾经见芙妃用过，上面还有些特殊的材料。

    芙妃勉强笑着道：“呵呵，本宫今天还在找这丝帕，原来让桃妃姐姐给捡了，谢谢桃姐姐。”话是这样说，可是芙妃并没有伸手去拿。

    苏晓晓将丝帕放在桌上，道：“是啊，本宫也想不到，会在本宫的寝宫里看到芙妹妹的手帕;

    。”

    这还要多亏那只新来的小狗，虽然腿是短了点，但是跑起来一点都不慢。害她追了好几间屋子，最后在一个角落处终于把它降服。降服的同时，也发现了这条丝帕。

    “可能，可能是上次本宫去看姐姐的时候，不小心落下的吧。”芙妃说得有些勉强。

    苏晓晓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妹妹有快半月没去我端容宫了吧，想不到这手帕居然还在。而且是在本宫寝殿的内间发现的，说起来真是奇怪。”

    芙妃有几分顶不住的到：“是啊，真是好奇怪。”

    苏晓晓道：“说不定是因为本宫经常开着窗子，所以风吹进来，就把这帕子吹到内间去了。”

    “桃姐姐说得对。”芙妃立马开口同意。

    苏晓晓又道：“可是芙妹妹，你说奇不奇怪，本宫的寝殿天天都有人打扫，怎么这么一块丝帕，竟然半月了都无人发现。”

    芙妃张了张口，道：“这……”

    “看来是本宫治理不严，所以这端容宫的奴才偷懒，本宫的寝殿竟然半月无人打扫，芙妹妹，你说本宫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些奴才知道本宫不是那么容易欺骗的呢？”苏晓晓含笑的看着芙妃，那眼眸里尽是疑问，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芙妃叹了口气，道：“桃姐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这玩心计的事情，和其它两位她还能有点办法，对上夫人，她也只能束手就擒。

    苏晓晓微微一笑，淡淡道：“这就要看芙妹妹有没有什么要对本宫说的了。”

    云淡风轻的话语，听起来无波无澜，可是却让人觉得忐忑。淡然的神情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可是那双眸看着你时，总有种无法逃脱的错觉。

    “夫人，”芙妃终于受不住了，“您何必为难属下呢。”桃妃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她这样叫也不算是暴露身份。而且，主子也说了，对夫人不必有隐瞒。

    苏晓晓看着芙妃，毫不吝啬的给了一个笑容，随后道：“是那个混蛋让你去我宫殿的？”如果不是意外看到这个丝帕，她都没有发现居然有人进了她的端容宫，在她的眼皮底下晃悠。

    芙妃尽量让自己忽视那刺耳的两个字，道：“属下只是奉主子命令，替夫人照看一下端容宫。”这宫内，妃子擅自出宫毕竟不是小事。

    苏晓晓将手帕推出，开口道：“还你，早说不就好了，多谢了”她不在的日子，端容宫定是有些不安宁。不然他也不会派芙妃看着，端容宫上下无事，只怕是多亏这芙妃暗中照应。

    芙妃暗暗无奈，如果她知道夫人会这样逼问，她一定选择早说。

    “夫人不必客气，属下只是奉主子之命行事而已。夫人要谢的话，应该多些主子。”芙妃把事情推得干干净净，毫不领功。

    苏晓晓古怪，小声道：“他很可怕吗？”似乎，她还没有见过他身为孤叶阁阁主时的样子。

    芙妃微愣，随后干笑道：“夫人说笑了，主子怎么会可怕呢;

    。”呵呵，夫人是在套她话吗？芙妃心下微微警戒。

    “看来真的很可怕，”苏晓晓状似安慰的道：“放心吧，我不会说是你说的。”说完，苏晓晓笑得很jiān诈。

    芙妃无言，她根本什么都没说。

    “夫人想知道什么？”反正招或不招都是一个后果，不如讨好一方，总比两方都没讨好的好。

    苏晓晓对于这种识时务的人，最管宏大量，当即道：“你们主子是不是平时很凶？是不是那种，说一句话就会冻死人？然后犯一个错就会把你们拉出去枪毙……不，是就会让你们受罚的那种？”

    芙妃看着苏晓晓那兴奋的样子，嘴角微抽，夫人说的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吧。

    “其实也没有，”芙妃道：“主子平时对我们还是挺好的，只是主子比较严肃，所以看起来会比较凶……”

    芙妃在苏晓晓的目光下，滔滔不绝的把多年积蓄的话全都说了出来，苏晓晓暗叹，人要是憋久也挺可怜的，这一有机会说话，连标点符号都省了。

    这边苏晓晓听得津津有味，极为享受；另一边却是唇枪舌剑，好不惊险。

    御书房

    上官君临刚走进，就察觉到李逵脸色很是不善，而一同在等候的段逸辰，脸上显然有些得意。段逸辰见到上官君临进来，立马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在皇上面前还是收敛一些为妙。

    “皇上，”李逵还未等上官君临坐下，就立马开口道：“老臣有一事，希望皇上能替老臣做主。”此时，李逵的声音不似平时的傲慢，倒是有些忠臣的样子。

    上官君临仿似安抚的缓缓道：“李爱卿，不必着急，且说说何事如此惊慌？”

    李逵道：“皇上，臣听闻皇上在巡视期间受了些惊吓，故派人试图去保护皇上，护送皇上回京。可老臣派出去的人都被那贼子所杀，也因为如此，段令史在查此次刺杀时，误以为这些人和老臣有关，老臣冤枉啊皇上。”

    李逵看着上官君临，声音听起来有些服软，可那眼神中根本就没有半丝恭敬，甚至带有些胁迫在里头。

    上官君临道：“段爱卿，可有此事？”

    段逸辰道：“启禀皇上，臣奉命彻查此次巡视之事。在追查过程中，臣活捉了当中的几人，经过臣的努力，这些人终于招了供。据这些人所言，他们乃是弄尘楼的杀手，奉了一个买主命前来刺杀皇上。而这个买主，正是刑部尚书李大人。这是……”

    “混账东西！”李逵听完当即怒道：“那些贼子所言岂能相信！段令史，本官身为刑部尚书，断案有十几年，这些贼子的话根本就不能信。更何况对方还是臭名昭著的弄尘楼，他们根本就是有心诬陷本官……”

    “李大人，”上官君临淡淡开口，阻止了李逵的话语，“不妨听段爱卿把话说完。”

    李逵早已看到段逸辰手中的东西，当即立马道：“皇上，老臣乃是三朝元老，对南浩可以说是尽忠尽力，皇上难道宁可相信那些贼子所言，也不信任老臣吗？”

    段逸辰有几分幸灾乐祸，但是却是认真的道：“李尚书，皇上并非不相信你，李尚书何不听下官把话说完，若是下官说得不对，李大人也好向皇上说明啊;

    。”

    “段令史，本官在朝为官时，你还只是黄口小儿，”李逵冷声道：“皇上，巡视之事，请皇上交给老臣来查，老臣定会将此事查得一清二楚，好让皇上安心。”

    黄口小儿？

    上官君临抬眸，看着李逵，温和道：“不用了，段爱卿如今是京都令史，要查此事会方便得多。”

    李逵看着上官君临，那温和的眸色不同于以往看起来的无用，而是透着几分寒意，还有少有的威严。只是即便是这样又怎么样，他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没有了他，这朝中之事根本就无法进行。

    “皇上，只要将那几个贼子给老臣，老臣就能从他们口中，将真正的主谋给供出来。”李逵的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傲慢。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轻嘲，淡淡道：“段爱卿，你手上拿着的是何物？”

    段逸辰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道：“皇上，这是属下从贼子头目神身上搜出的信函，请皇上过目。”

    “恩，拿上来。”

    李逵看着那信，心中有几分不安传来，可是多年的骄傲自满，已经让他对许多事情过渡自负而缺了戒备。

    “李爱卿，”上官君临将信放下，声音带着淡淡威仪，道：“对于这信上所提之事，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李逵目露凶光，道：“皇上，这等无端捏造之事，还请皇上不要被蒙蔽了。”几十年的当官经验，让李逵几乎能猜到那信中的乾坤。

    只是他所写的信只有柳无怀有，根本就不可能给别人留下把柄。

    上官君临道：“李爱卿，这上面的字迹的确为你所有，朕如何相信爱卿的话。”

    段逸辰见上官君临终于开口，连忙上前道：“皇上，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臣恳请皇上让李尚书协助臣调查此事。若是李尚书真的是清白，臣自然不会冤枉他。”

    “放肆！”李逵听到段逸辰所说，如何还不明白这其中的不对，“皇上，臣可是三朝元老，区区一个来历不明的信函就想治老臣的罪，皇上未免太天真了！”

    说罢，将随身携带的一块金牌拿出。

    “这是太上皇赐给老臣的九龙金牌，上至君下至臣，老臣都有权过问。如今皇上犯了错，就不要怪老臣不讲情面了！”

    给读者的话:

    抱歉，把4023给落下了，已经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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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5争斗，天下谋士怀瑾

    段逸辰想不到李逵居然还有这一手，顿时有种，到手的肥羊就这样飞了的感觉。而且着头肥羊随时可能化身饿狼，然后把他变成肥羊。

    +_+!!!

    上官君临看了眼李逵手中的九龙金牌，淡淡道：“李爱卿，私自伪造黄庭金牌可是死罪”

    李逵冷眼看着上官君临道：“哼，皇上放心，老臣这块九龙金牌乃是太上皇临终时所赐，假不了。老臣劝皇上还是尽早查明事情zhēn'xiàng，还老臣清白。否则，就不要怪老臣无礼了。”说罢，直接拂袖转身离开。

    “来人”

    淡淡的声音，在李逵走到门口时响起。门突然从外打开，门外站着十几个侍卫，都拿着兵器看着李逵。

    李逵转身，不屑道：“皇上，这是何意？”

    段逸辰见上官君临的样子，知道皇上定然是有什么办法对付九龙金牌，当即道：“还不把李逵拿下！”

    “是”

    说罢，十几个侍卫上前，将李逵围住准备抓起。

    “谁敢捉拿我！”李逵将九龙金牌拿在手，“退下！”

    李逵看着依旧毫无动静的侍卫，顿时大怒，正要斥责，却看到门口站着礼部尚书叶子山（芙妃叶雪彤的父亲）。

    李逵冷声道：“叶尚书，你在这里做什么？”

    叶子山从怀中将一枚九龙金牌拿出，道：“李尚书，根据我南浩国律法，私自伪造黄庭九龙金牌乃是死罪;

    。来人，将李逵拿下。”

    李逵看着叶子山手中的九龙金牌，瞳孔骤然缩起，冷眼的看向上官君临。

    “你竟敢伪造九龙金牌，我倒要看看是谁该被处于死罪，”李逵目露凶光，道：“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九龙金牌连你都可以杀，皇上，你可不要怪老臣不讲情面了。”说罢，十几个侍卫身旁，突然出现了几个黑衣人。

    “是吗？”上官君临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危险。

    李逵看着上官君临，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只是还没有等他笑完，身后就传来惊呼声。那刚出现的几个黑衣人骤然倒下，而他身旁已经是面无表情的侍卫。

    李逵任由侍卫压下去，声音带着猖狂，道：“你竟敢妄图动老夫，不知小儿，你以为老夫会认你摆布吗？明天上朝，老夫看你如何交代！”

    声音渐渐消失，小清子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这死老头子，平时倒是不出来。没想到中气那么足，看来一定搜刮了很多民脂民膏。

    段逸辰道：“皇上，枫林书院的林先生已经来到宫中了，臣这就请他进来。”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笑意道：“不必了，朕亲自去吧。”

    枫林书院林怀瑾，乃天下第一谋士，乃是有名的怪才，只是xing情孤高傲慢，为人不易相处。因此只在朝廷出现不到两年，便隐入山中，开创了大陆三大书院之一枫林书院。这次能将他请来，上官君临着实费了不少心血。若不是林怀瑾痴情之名闻于天下，他也找不到突破口。

    贵书斋

    一身青衣的中年男子坐在其中，脸上的神情冷漠透着丝丝傲慢，从那面容上可以看出，年轻时定然也是丰朗俊逸之人。那浑身的气息，让人感觉无法凌驾半分。只是看那坐姿，却又透出几分随xing慵懒，看得出来，也是生xing不羁之人。

    “林先生”

    林怀瑾看着期盼，并未有任何动作，直到棋子落下，才抬头。

    打量了上官君临一会，才冷声道：“上官曦总算生了个能入眼的儿子。”话语中可以听出，林怀瑾对景明帝（上官他爹）是有几分不满的。

    上官君临直到林怀瑾生xing古怪，也不多计较。

    “林先生此次能下山，”上官君临坐在林怀瑾面前，道：“朕……”

    “慢着，我还没答应要助你。”林怀瑾看着上官君临，眸中透出的是阵阵精光，道：“先不要急着谢。”

    上官君临含笑不语，实际上他就没想过谢的问题。

    “那不知林先生打算如何，才肯留下来助朕？”治了李逵的罪，朝中还有诸多事他不便处理。

    林怀瑾又落了一子，皱眉道：“你喜欢那个桃妃？”这个棋局他已经研究了有些时辰了，却始终理不出其中黑子的落子各处的牵连来;

    上官君临淡淡道：“此事似乎与林先生无关。”他能为她做的不多，但挡住这不该有的干扰还是可以的。

    林怀瑾动作微顿，眸中笑意闪过，口中却是傲慢道：“我说有关就有关，你如果想让我出手助你，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上官君临截住林怀瑾的棋子，开口道：“朕要的是棋子，而不是执棋者。”

    直白毫不含蓄的话语，终于让林怀瑾再次抬起了头。林怀瑾看着上官君临，眸中带着丝丝怒意，似乎对于眼前这个比他更傲慢的人很是不满。

    林怀瑾冷声道：“是你在求我。”

    上官君临似笑非笑，道：“朕并未求你，朕只是在征求林先生的意见。”淡淡的话语，轻描淡写的将眼前的人反驳了回去。

    林怀瑾这一生到哪里不是受尽周围的敬戴，也因此养成了孤高傲慢的xing格。见上官君临这样，心中难免生出怒意，不过林怀瑾之所以被人称为怪才，就在于其xing情让人捉摸不定。

    “小子，我要是不帮你，你这皇帝的位置可是不好做。”

    一下子将朝中半数以上的官员得罪，如果他不出手的话，朝中必定会打乱一段时间。到时候内忧外患，只会疲于应付，给他人造成契机。

    上官君临不以为意，淡淡道：“不好做，不代表坐不下去。林先生，朕会命人送你回枫林书院。”说罢，就直接起身离开。

    林怀瑾并未阻止，而是继续下着棋。

    倒是个硬骨头，只不过是问了一句桃妃就是这般样子，倒是有趣。不过，他也不是那心慈面善之人，既然不愿意松口，那他也没有出手的必要。

    只是，这棋局，他就不信他破不了。

    小清子站在林怀瑾身旁，茶递了一杯又一杯，最后连脚都走酸了，也不见林怀瑾起身离开。真是个怪人，明明说了要走，居然还赖着不走。

    小清子还要继续腹诽下去，就听到林怀瑾含怒的声音传来。

    “小子，敢在心里骂我”

    小清子突然站到自己面前，脸色不善的林怀瑾，不禁吞了吞口水，道：“林先生是要走了吗？我这就送林先生出宫”这人太可怕了。

    “我哪里可怕？！”

    “没、没有……”小清子几乎要吓破胆了，这人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吗？

    林怀瑾道：“这盘棋局是谁摆在这的？”居然让他破了那么久，简直是奇耻大辱！

    小清子颤颤抖抖的道：“是皇上命奴才放在这的，这棋局是皇上和桃妃娘娘下的，是皇上最喜爱的棋局。”

    林怀瑾眼眸眯起，脸上的神情更加冷，道：“你说的那个桃妃，是哪个桃妃？”

    小清子几乎要跪下去，只是衣领却被人提着，道：“宫中、宫中就一个桃妃娘娘;

    。”

    “你说的是她？”

    原来是清玉道长提起的那个桃妃，看来他有必要去看一趟。

    “是、是”小清子几乎要吓破胆了，这个人太恐怖了。

    “小子，再敢说我恐怖，我杀了你。”

    听到这句，小清子直接晕了过去。

    林怀瑾放开手，那身上的冷色更加浓郁。他能看穿天下所有人的心，只是刚才那个小子他居然看不透。莫怪清玉道长会亲自拜托自己出山帮忙，看来那个小子也不简单。

    “刺客！”

    路过的侍卫看着从贵书斋走出的林怀瑾，突然开口大喊。林怀瑾不满的看了那侍卫一眼，随后在那个侍卫面前消失不见。

    “鬼啊！”侍卫立马跌倒在地，看着那失去踪影的地方，只觉得浑身冒冷汗。

    御花园

    苏晓晓心满意足的从芷慧宫出来，她就说嘛，生活没有八卦那哪叫生活。苏晓晓刚才为了方便四处窜达，已经早就把凝露支走了。

    此时苏晓晓走在御花园里，看着被雪压得直不起身的枝干，脸上露出笑意。

    “喂，我问你，那个桃妃住在哪里？”

    突兀的声音神不知鬼不觉的响起，吓了苏晓晓一跳。

    苏晓晓转身道：“你找谁？”看着林怀瑾的衣着，苏晓晓敢断定，她又遇到了一个把皇宫当菜市场逛的人。

    林怀瑾看着苏晓晓的衣着，知道她应该是宫中的妃子，再看那张脸，过于平凡，因此直接排除掉。他虽然不知道桃妃的具体长相，但还是能算出，那个桃妃也算是个绝世美人。

    “后宫的那个桃妃。”

    苏晓晓看着林怀瑾，道：“你刚才是怎么靠近我的？”她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林怀瑾本就是没有耐心之人，当即折断了一截树枝，以苏晓晓无法看清的速度，抵在她脖颈处。

    “说，那个桃妃住在哪里？”

    苏晓晓叹了口气，这御花园和她有仇吗？每次来了，肯定会遇到意外。

    “她住在端容宫，不过我不熟，你可以自己去。”说罢，苏晓晓随意指了个方向。

    给读者的话:

    今日三更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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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6灵咻，那狗腿的短腿

    林怀瑾看着眼前的丫头，回答着他的问题，居然那么漫不经心，顿时生怒。

    “哼，你不想去，老夫偏要你去！”

    苏晓晓也不拒绝，直接道：“你和她有仇？”她不记得她的仇人中，有这样孤高傲气的人啊。

    看着苏晓晓移开脖颈上的树枝，随后漫不经心的转身真的朝刚才指的方向走去，林怀瑾看着苏晓晓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

    林怀瑾也不怕苏晓晓耍什么花招，傲慢道：“哼，老夫看起来像是去报仇吗？”他还不屑于向那个女人报仇。

    苏晓晓转身，停下，玩笑道：“你觉得你手里拿的这跟树枝现在看起来像树枝吗？”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苏晓晓倒是有几分兴趣过过招。

    不过这个招，当然是指所谓的忽悠，她才不会傻不拉几的跑去决斗。雄纠纠气昂昂的冲上去，再雄纠纠气昂昂的被人秒杀。

    所谓下者用蛮力，上者用脑力。

    林怀瑾看得出苏晓晓正在大量他，当即试探了一下苏晓晓的想法。不想却和刚才一样，什么也看不出来，当即心里的古怪之感更浓。

    帝王因为身份尊贵，自有护体，他无法触碰，可这个小丫头他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你是什么人？”冷冷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探究。

    苏晓晓无语，为什么听起来更像是她闯进了他家后花园。

    苏晓晓眸光微闪，眸中闪过狡黠，道：“我是端容宫的人”

    “你就是桃妃;

    ！”

    苏晓晓心下暗暗叹了口气，她只能希望这个人真的不是来寻仇的。苏晓晓抬眸，张了张口，决定还是坦白从宽的好。

    “不对，你不是桃妃！”林怀瑾突然开口。

    苏晓晓把嘴巴合上，抚了抚有些发疼的头，道：“前辈为何如此肯定？”其实被人堵话的感觉，真的挺不好的。

    林怀瑾冷冷道：“你只乖带路，要是敢把人招来，我就杀了你。”

    “前辈不要动不动打打杀杀，”苏晓晓看着远处已经快要完全冒出来的小脑袋，有些咬牙的道：“吓到小孩子就不好了。”烨儿躲在那里做什么。

    苏晓晓死命的眨眼睛，烨儿也跟着苏晓晓眨眼睛，最后苏晓晓眼睛都快抽筋了，烨儿还在眨。上官君烨此时躲在拐角处，得益于矮小的身板，只看到苏晓晓，没有看到苏晓晓身后，藏身于花丛中的林怀瑾。

    上官君烨将小狗偷偷的从身后把小狗拿出来，还努力的示意苏晓晓看。

    苏晓晓很希望自己就这样晕过去，因为她已经看到林怀瑾朝上官君烨的方向看去了。

    上官君烨抱着小狗，站起来，本来打算马力全开的冲过去找苏晓晓，却在看到林怀瑾的时候突然刹住了脚步。

    “小狗，你去救皇嫂，我去找皇兄！”

    说完，扔下小狗一溜烟的跑了。

    苏晓晓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该说烨儿不讲仗义，还是该说他从聪明。林怀瑾显然也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和他对眼的就只剩小狗了。

    苏晓晓看着小狗小后腿抽搐，浑身僵硬，半立正姿势的样子，额头抽了抽，终于还是开了口，“前辈，你不会连一只猫也不放过吧？”

    “哼！”林怀瑾不屑的转头。

    林怀瑾转头的瞬间，小狗就要像复活了一般，唰的一下子，在苏晓晓面前溜走。似乎，那浑身的猫还亮了一下。

    苏晓晓嘴角抽了抽，干巴巴道：“呵呵，它跑了……”

    林怀瑾本不在意，却突然感觉到一束光芒闪过，“灵咻！”

    地上的树枝仿佛活了一般，突然追着小狗而去。苏晓晓看着小狗那四只小爪子飞快的样子，沉思着自己该有反应。

    终于，在看到小狗毫不留恋的窜跑，都不救她一把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看小狗那狗腿的样子，这个名字果然没取错！

    苏晓晓道：“前辈，什么叫灵咻，是不是什么咒语？”她看她家小狗没什么特别的呀，当然除了那狗腿的速度，完全违背了猫的守则。

    林怀瑾看着小狗消失的方向，眼中的兴趣越来越浓，“这宫中倒有点意思，刚才那只灵咻是哪里来的？”

    灵咻？

    不是咒语？

    苏晓晓对于林怀瑾不回答她的问题，也决定不回答林怀瑾的问题;

    。不回答的最好办法，就是反问。

    “前辈，其实，你不是人吧？”苏晓晓笑得很和善，可是她忽略了一点，没有人愿意被人这样问。

    “臭丫头！”林怀瑾将手里的树枝扬出，本以为会打中前面的人。不想前面的身影却在他出手时，偏了个身，完好无缺的避过。

    “前辈不要生气，”苏晓晓惊险的躲过，“前辈不是普通人吧？”不是人就不是人，就不会自己加一句是神吗？！

    林怀瑾看着苏晓晓的动作，声音冷了下去，带着杀气道：“你是弄尘楼的人！”

    苏晓晓看了看周围，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回答，不过这次还是一样的不用她犹豫，因为林怀瑾已经出手了。

    御书房

    “皇上，您真的要这样放林怀瑾走？”段逸辰有些着急的开口，林怀瑾这次能离开书院下山，对他们来说可是绝佳的机会，如果就这样让他回去，只怕以后就很难再轻动了。

    “朕能让他自愿下山一次，自然也能有第二次，”淡淡的声音可以听得出，坐上之人对于此事根本就不在意。

    段逸辰道：“皇上，即便那林怀瑾肯下山，可是他不愿意协助皇上，这对皇上来说，也是无用啊。”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芒色，薄唇微扬，缓缓道：“他会留下来的。”实际上，这次他并不会阻拦他回去，只是他回去后，定然还会回宫。

    林怀瑾为人心高气傲，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对于这样的人，若是没有准备他又怎么会开口？

    段逸辰看着上官君临的样子，吞了吞口水，道：“那皇上，微臣就先告退了”

    “恩”

    段逸辰刚打开门，怀中就有人猛冲了过来。反应过来是什么人后，段逸辰沮丧的卸掉自己的功力，然后光荣的倒在地上。

    “皇兄，皇兄！救命啊！”上官君烨手脚并用从段逸辰身上爬起来。

    听到外面人仰马翻的声音，上官君临就知道烨儿肯定是一路冲过来的。

    “何事？”

    上官君烨道：“皇兄，桃妃皇嫂被人挟持了！在御花园，你快去看看！”

    被人挟持？

    上官君临皱眉，难道是弄尘楼的人！上官君临脸色一冷，段逸辰还没有爬起来，就看到上官君临朝御花园去了。

    上官君烨气喘吁吁的休息了一下，决定去御花园看看进展。可是刚迈出腿，就觉得自己踩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小狗！”上官君烨将小狗的耳朵拧了起来，“我不是让你留下来保护桃妃皇嫂吗？！”

    小狗两眼水汪汪的看着上官君烨，嘴里还喘着气。

    “算了，”上官君烨抱着小狗走出御书房，远远的声音传来，“桃妃皇嫂一定能打败那个刺客的，我们去看热闹就好了。”

    自从有了小狗，上官君烨变得很‘随意’，跑步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上官君临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苏晓晓回了林怀瑾一掌，看起来，似乎是林怀瑾吃亏，可是又不像。林怀瑾和苏晓晓动着手，本来不过是打算抓过来逼问一下柳无怀在哪里。

    可谁知，真正动手了以后，他却发现他伤不了她！普天之下，他伤不了的只有那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已经投胎转世。也就是说这个臭丫头，就是他要找的人，也就是桃妃！

    想到刚才的事情，林怀瑾顿时生怒，他何时被人这样愚弄过。虽然伤不了她，可是不代表不可以让她出手。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苏晓晓丝毫不在意自己再次被人钳制。

    林怀瑾冷哼了一声，看向上官君临，还有周围包围着的侍卫，道：“把不相干的人撤了”

    上官君临道：“林怀瑾，贵为枫林书院的院长，不知闯入皇宫挟持我爱妃，打算做什么？”说完这句，上官君临才挥手让周围的侍卫退下。

    林怀瑾开口道：“你想让我留下来助你？”

    “朕并不勉强，若是林先生觉得呆在宫中不适，大可离开。”上官君临见苏晓晓无事，虽然有几分奇怪，不过也稍微放下了心。

    林怀瑾见同样冷静到让人无语的上官君临和苏晓晓，有几分恶意的道：“你不怕老夫杀了你的爱妃？”

    苏晓晓默哀，开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好歹也是她的命，稍微珍惜点。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眸中冷意闪过，含笑道：“我相信林夫人不会希望林先生这样做。”

    林怀瑾脸色一僵，随后道：“哼，要老夫留下来助你也行，你要答应老夫一个条件。”

    “林先生请说”

    林怀瑾放开苏晓晓，道：“桃妃娘娘必须答应老夫一件事，老夫保证不会伤害她一分一毫。”这件事情，他已经等了快七十年了。

    “不可能”

    “不可能”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上官君临看向苏晓晓，眸中露出几分玩味的危险。

    给读者的话:

    zzz……还有一更~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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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7三岁，被揭开的秘密

    听到苏晓晓说不可能，林怀瑾别有深意的看了苏晓晓，一眼，随后似有所悟的道：“老夫也不愿意强人所难。”

    她不愿意出手帮他，也是应该。看来，这一世她倒是看开了。

    苏晓晓毫不犹豫的把上官君临反瞪回去，顺口道：“多谢”在上官君临看不到的地方，苏晓晓的耳根微微发烫。

    上官君临似乎看到了什么，眸中闪过淡淡笑意，并未说什么。

    林怀瑾道：“我只在宫中十日”皇宫，他怎么待怎么不舒服。尤其是看到眼前的这个人，即便是已经轮回了数次，每次遇到依旧是让他很不喜欢。

    上官君临道：“恩，多谢林先生，朕会命人去枫林书院将林夫人接来。”

    “不必！”

    苏晓晓听到声音似乎有些不对，看着林怀瑾，她总觉得说不必这两个字的时候，林怀瑾有些咬牙切齿，只是似乎是对着上官君临，而不是对那两个字。

    上官君临自然的拥过苏晓晓，道：“林夫人已经在路上了，来人，送林先生去墨居休息。”

    听到墨居两个字，林怀瑾身子微僵，看着上官君临的眼神有些复杂。

    “你还记得当年的事？”淡淡的声音，透着些许沧桑，仿似自语。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道：“林先生指的是何事？”当年，他似乎不记得有何林怀瑾有什么交情，就算是有，那也只能算是过节。

    林怀瑾回过神来，恢复以往的自负傲慢，道：“无事”随后，跟着上来带路的人走了下去。

    林怀瑾转身，没有看到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的冷色。苏晓晓古怪的看着林怀瑾，她总觉得对这个人有莫名的熟悉感，而且从刚才第一眼见到他，她就知道他不会对她不利。

    这种感觉真是奇怪。

    “啊，你做什么;

    ！”

    苏晓晓只觉得眼前的景色颠簸了一下，再抬头已经被上官君临抱在怀中，那本是温柔的笑意，不知是发现了什么，突然之间变得有点僵硬。

    “你碰了什么？”

    上官君临已经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了。

    苏晓晓顾不上回答上官君临，因为在她的视线里，上官君烨正抱着小狗兴奋的冲过来。

    “呵呵，听说，你对猫……过敏是不是？”

    上官君临寒着脸，不说话。

    苏晓晓将自己努力的缩小，小声道：“过敏就是会浑身发痒，然后冒小红疙瘩。”由于苏晓晓正被上官君临抱着，所以她无路怎么缩，都是庞然大物状。

    “皇兄！”

    上官君烨人未到，那小嗓门已经先吼出去了。上官君临听到声音，当即脸色更寒，带着苏晓晓回端容宫。

    上官君烨并没有注意到上官君临已经离开了，因为他怀中的小狗在快要靠近上官君临时，突然从他怀里跑了出去，仿佛受惊了一样。

    “小狗，你怎么跑了！”上官君烨再次追着小狗而去。

    端容宫

    苏晓晓看着坐在身旁，不断的冒着寒气的人，干笑道：“我去叫吴御医”说罢，小心翼翼的往外挪。

    上官君临终于开了口，与眸中的冷色不同，语气悠然温和道：“劳烦爱妃亲自走一趟。”

    苏晓晓连忙点头，道：“要的，要的，你先坐着等会。”

    上官君临点了点头，神情自然，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异样了。苏晓晓走了一半，又折回来。

    “那个，要不要我命人给你准备沐浴？”

    上官君临还没有回答，苏晓晓就很殷勤的关上了门。门外吩咐备水的声音传来，上官君临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

    吴御医一听说是皇上有事，立马十万火急的从太医院跟了出来。可是刚离开太医院，吴御医的十万火急就被打了折扣，变成了一点都不着急。

    “桃妃娘娘，请问皇上现在在何处？”吴御医看着不着急的苏晓晓，忍不住出了声。

    苏晓晓道：“在本宫的端容宫里。”

    吴御医对于苏晓晓的淡定有些看不过去了，“请问娘娘，皇上为何会突然称病？”

    “本宫也不知道，皇上让本宫来找吴御医，所以本宫就来了。”苏晓晓看着不断路过的宫女和侍卫，对宫中森严的戒备，很是不满。

    吴御医着急道：“娘娘，皇上如今如何了？”

    苏晓晓见周围差不多没有宫女和侍卫经过了，开口道：“吴御医，皇上是不是对皮毛的东西都过敏？”

    吴御医愣住，道：“敢问娘娘何为过敏？”

    “就是……”苏晓晓将自己腹中的半桶水掂量掂量后，道：“其中一种则症状就是浑身发痒，会有小红点出现;

    。”

    吴御医结合了苏晓晓前面所提的皮毛，加上现在的解释，明白过来苏晓晓指的什么。

    “皇上是……对皮毛过敏。”不过那只是曾经，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宫中不允许出现玩宠，如今皇上应该无碍了才对。

    苏晓晓点了点头，道：“多谢吴御医，我们快点走吧。”果然是对皮毛过敏，那她以后就多了一张王牌了！

    吴御医看着苏晓晓脸上的笑意，有些发寒。娘娘这个样子，应该不是高兴的，应该是在为皇上担心。

    端容宫

    苏晓晓回来的时候，上官君临依旧坐在桌旁，手中还悠悠在在的拿着书，那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过敏。

    “皇上，吴御医来了，臣妾去催催她们备水，吴御医先替皇上诊着。”说罢，在上官君临开口之前，就溜之大吉。

    “皇上，发生了何事？”如果真的是因为过敏的话，皇上方才就应该向他表明无事。

    “吴御医看，这可是赤饧（xing）”说罢，伸开手掌。那掌中此时已经出现了几个小红点，如果不注意看的话，根本不会发觉。

    吴御医一看，当即大惊，道：“皇上，请让微臣替你解毒。”赤饧是一种慢xing毒药，中毒者日积夜累，若是不及早根治，最后便会暴毙身亡。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光芒，道：“不必，过几日吧。”既然有人敢动主意，动到后宫来，他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个胆子。

    吴御医皱眉，不同意道：“皇上，此毒极难根除，老臣恳请皇上切莫冒险。”

    上官君临道：“朕自有分寸，吴老先下去吧。”

    吴御医听到上官君临这样说，只能摇摇头下去。老的是这样，小的也是这样。吴御医突然响起，昨日去万寿宫的事情。太后娘娘居然说她受惊，这样的话，让他如何能信。

    看来，有机会他还是应该好好查探一下。

    苏晓晓本来想派人来告诉上官君临水已经准备好了的，可是一想到万一小红疙瘩的上官君临被人看到，会有损龙颜，终究还是只能自己过去。

    “皇上，可以沐浴了。”苏晓晓小心翼翼，生怕一开门，一座冰山就在自己眼前。

    “恩”

    门打开，依旧是那英俊到完美的面容。薄唇微扬，狭长的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温柔仿似水波流动，注入心间。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有些呆愣的样子，伸手将苏晓晓拥入怀中，薄唇扬起，附上那诱`人的娇唇;

    。苏晓晓脚尖微垫，眸中含笑的回应着上官君临的吻。

    苏晓晓也想明白，这种事情她又不亏，而且，这个混蛋的吻技还不错。唇舌交缠，上官君临伸手将苏晓晓紧贴向自己，男子的气息交缠着女子的柔美，轻柔的吻渐渐的带出轻微的响声，让人有些面红耳赤。

    “皇上，皇嫂，你们在玩什么？”

    好听的童音，此时听起来有些可恨。苏晓晓美眸不甘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幸亏烨儿出现，不然她随时可能被人攻破城池。

    上官君临皱眉的看向上官君烨，显然那眸中尽是不悦。

    上官君烨直觉地想要抱紧怀中的小狗，可是那小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很远的地方瑟瑟发抖了。

    “咦，小狗呢？”

    上官君临状似无意的扫了怀中的人一眼，淡淡道：“烨儿，自明日起，十日内没有朕的命令不许擅自离开末尚宫，朕会命太傅陪你。”

    上官君烨听到这句，没有半点反驳，反而可怜兮兮的看向苏晓晓。

    苏晓晓对于上官君临欺负小孩子的行为很是不满，“小孩子犯错都是无心的，你不应该这样公报私仇。”

    明明该是很有底气的一句话，此时苏晓晓却说得让烨儿觉得无望。

    上官君临看着脸上尤带红晕的苏晓晓，附耳轻咬，道：“莫非夫人打算舍身为人？”

    苏晓晓脸上有红了一圈，抬头将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拍下，对着上官君烨咬牙，道：“烨儿，去把小狗抱来！”

    上官君烨很是不解，不过看皇嫂的样子应该是有办法了。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气息似乎很近很近，磁xing华美的声音，透着高贵的慵懒。

    “爱妃该知道，朕只是对皮毛不适。”

    听到这句，苏晓晓眉头紧皱的看着上官君临，随后慢慢反应过来。

    他……他的意思不会是说，要剃光小狗的毛吧？

    -_-!!!

    “皇嫂，小狗不愿意过去！”上官君烨此时的话，听起来就好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苏晓晓看着远处那一人一猫，顿时有些被囧到。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居然争不过一只猫，而且还是一直即将秃毛的猫。

    额，猫要是没毛了会是什么样子。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看着自己笑得有几分奇怪的苏晓晓，道：“爱妃在笑什么？”

    小狗似乎察觉到了苏晓晓在想什么，看了苏晓晓一眼。苏晓晓顿时有种奇怪的错觉，刚才小狗好像生气了;

    “咳咳咳，皇上，水已经备好了，准备沐浴吧。”苏晓晓缓过气来，把头上顶着的问号取下来收好。

    上官君烨正在和小狗努力，余光看到远处的两人要走，连忙迈开小短腿跟上。而趁着上官君烨抛开，小狗也飞快的从角落消失。那样子简直就是落网而逃，它才不要被那个男人剃毛。

    为什么这一世主人又是和他在一起，它的命好苦。

    似乎察觉到身后的动作，上官君临和苏晓晓停了下来。

    “皇兄，如果你要罚烨儿，能不能等以后啊？”上官君烨拉住上官君临的衣服，委屈的开口，过几天会有外国使臣来访，他要看热闹。

    苏晓晓瞪了没出息的上官君烨，随后跟着开口道：“他又没有犯什么错，就算有错，小孩子你罚他只会让事情更糟糕，不如用用别的方法？”苏晓晓试探着开口。

    上官君临有些不解的看着苏晓晓，随后道：“烨儿先回去吧，皇兄和你皇嫂有事要商量。”

    “好，皇兄皇嫂慢聊。”说完暗中朝苏晓晓挤眉弄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苏晓晓翻了个白眼，权当做是回应。

    上官君临看到了苏晓晓的动作，抬手弹了苏晓晓的额头一下，薄唇扬起一丝弧度，随后转身朝前走。

    苏晓晓不甘的跟上去，“喂，他只是个孩子。”

    上官君临仿似无奈的拥着苏晓晓，开口道：“他也是南浩国的王爷”

    “可是他还小，这个时候能懂什么？”苏晓晓没有拍开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看着远处的走廊，她突然有种宁静的幸福感充斥在心间。

    上官君临淡淡道：“十岁，不算小。”

    上官君临没说的是，上官君烨最近的课业几乎都没有去上。太傅这两日已经找过他几次，只是都被人挡在外。以往烨儿因为和他疏远，为让他满意，对课业还算上心。可如今，似乎是因为这几个月来的放纵，倒是有些顽劣了。

    想到这上官君临无奈的笑了笑，烨儿如今这个样子，绝对和自己怀中的女人脱不了干系。

    “但是也不大呀，再说，南浩国不是有你吗？”苏晓晓想了想，又道：“他只要当好一个王爷就可以了，何必要求那么紧。”

    上官君临突然停了下来，面容上露出淡淡的笑意，眸色温柔刻骨，身后的光芒在俊美的脸庞四周散开，让苏晓晓觉得有些刺眼。

    “爱妃可有想过，若是朕不在了，烨儿和母后该如何？”

    给读者的话:

    举爪子：嘿嘿，帝王妃1《邪惑帝王影子妃》是有点点小小悲，呵呵呵呵……报告完，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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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8波澜，树欲静风不止

    看着苏晓晓皱眉看着他的样子，上官君临心下微叹，终究是不忍心。附耳在苏晓晓耳旁，磁xing的声音带着笑意，道：“朕并未有不适”

    苏晓晓皱眉，看了上官君临一会，才开口道：“那你手心上的这些小红点是怎么回事？”该死的，这两天脑袋怎么总是疼。

    上官君临打趣道：“爱妃说呢？”

    苏晓晓退后一步，有几分嫌弃的看了眼上官君临，道：“时辰到了，我要去万寿宫陪太后用膳，既然皇上已无碍，臣妾就不打扰了。对了！那个什么贴身侍卫我不要，你派来一个我就赶走一个。”说罢，直接转身离开。

    上官君临似乎没有想到苏晓晓会如此，看着走开的苏晓晓，也只能轻叹着离开端容宫。

    小清子一看到上官君临，就立马走了过来，道：“皇上，林先生说不喜欢墨居，去了贵书斋。”

    “恩，何人来了？”

    小清子见皇上似乎没有不高兴，才开口道：“皇上，工部的李大人、刑大人；刑部的左侍郎、杨大人、吴大人，还有陈大学士都在御书房等皇上。”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冷色，他才刚抓了李逵，就立马有人来了，宫中的消息传得倒是快。

    “皇上，要不要奴才去跟他们说，皇上要用膳？”不过这个时间点用膳好像有点早;

    “宣”

    小清子见皇上开口，只能道：“皇上驾到”

    随后看到推开门，看着上官君临进去，小清子开完门又立马进去，他还没有看过御书房里有那么多人过。不算他说的，还有一些亲党也来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小清子尽责的站在门口，一会肯定有好戏看。

    端容宫

    “小姐，你要去太后那用膳？”她刚才好像听到小姐是这样说的。

    苏晓晓道：“那只是随便说的，凝露我不在的这几天，宫内有没有什么不对的事情发生？”

    凝露想了想，不解道：“小姐指的是什么事？”

    苏晓晓翻了翻白眼，有些无奈道：“我要是知道什么事情，还用开口问你。”

    凝露有些犯难的继续看着苏晓晓，最后道：“除了一件事。”

    “什么事？”

    凝露道：“小姐离开好久，奴婢很想念小姐。”

    苏晓晓顿时无语，算上昏迷的那四日，她才离开了不到十日，这个丫头简直是有恋小姐情节。

    “恩，小姐我也很想你们，凝露，你去吧聆然叫来。”苏晓晓决定还是问聆然比较合适。

    凝露听到苏晓晓也说想她，自然高兴，当即道：“小姐，你离开十日，你都不知道，这宫中多了好多有趣的东西。”

    见苏晓晓有些严肃的看着她，凝露慌忙闭上嘴，乖乖道：“小姐稍等，我这就去叫聆然姐。”

    “慢着”声音偏冷，让凝露不禁紧张了起来。

    苏晓晓道：“凝露，我问你，你说我离开了多久？”苏晓晓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不要吓到凝露。

    “十、十日”凝露小心翼翼的补充道：“小姐是十日前的早上离开的，昨日回来……”

    苏晓晓垂下眸，将所有的情绪波动收回，淡淡道：“去将聆然叫来。”

    “是，奴婢这就去”凝露快速的离开房间。

    聆然听完凝露所说，脸上闪过几分复杂，面无表情的神色有些波动。最后开口安慰了凝露两句，便朝苏晓晓的房间走去。

    “小姐”

    “进来”淡淡的声音，带着令人不安的波澜。

    “我离开了几日？”苏晓晓看着聆然，眸色渐冷。

    聆然知道已经隐瞒不了，开口道：“小姐离开端容宫，有十四日。”算上在栖龙宫的四日，在宫外是十日;

    苏晓晓怔住，头不断的抽疼，“为何瞒我？”今晨她误会的时候，聆然就可以开口，为什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聆然垂下眸，道：“是聆然疏忽了。”

    苏晓晓看着聆然，冷声道：“是疏忽了，还是你故意瞒我？！”苏晓晓看着聆然，心中闪过自嘲。如果今日不是凝露说错，她是不是就打算这样一直瞒着她。

    聆然想起御花园里，上官君临所言，开口道：“是属下疏忽了。”

    “聆然，你跟在我身边有十年了吧？”苏晓晓淡淡开口，心中丝丝疼痛传来。

    聆然跪下道：“属下入弄尘楼开始，就跟着少主。”

    “聆然，”苏晓晓将聆然扶起，声音仿佛穿透了时空，道：“本主当年问你的问题，你一直未曾回答过，今ri'běn主想知道答案。”

    当年聆然入弄尘楼的时候，比苏晓晓大一些，当时苏晓晓已经成为弄尘楼的杀手，而她还只是弄尘楼打扫的丫头，一次偶然的意外，聆然被柳无怀选中，成了苏晓晓的贴身侍女。说是贴身侍女，不如说是贴身监视。只是聆然并未做过什么危害她的事情，所以苏晓晓也不太在意。

    因为聆然的眼睛和她前世的死党很像，就着这点用意，苏晓晓对聆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幸聆然并未坏过她什么事情。后来，苏晓晓曾问过聆然，可愿意跟着她，只是聆然并未回答。

    当时苏晓晓还不是弄尘楼的少主，自然也不在意，可是时到今日，她必须知道答案。

    聆然跪下，看着苏晓晓，道：“聆然对不起少主。”

    指甲没入掌心，苏晓晓身子轻晃了一下，脸上带着轻柔的笑意，“聆然，你再说一次。”心中似乎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苏晓晓希望是她听错。

    聆然脸色已变，低下头，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属下对不起少主，少主，属下是楼主的人，属下的命是楼主救的。”

    苏晓晓看着聆然，眼前这个少女，就连xing子都和她的死党很像。有时候她会分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现实。说起来虽然她这身子还小，可是其实她比聆然大许多。但是不自觉的，在聆然面前，她会卸下更多的伪装。

    甚至……

    会故意做一些事情，让聆然生气。她总在想，怎么好端端的一个少女，而且还是měi'nu，会变成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苟言笑。每当看到聆然生气，她就会有种时空的错觉。

    “你下去吧，”苏晓晓再次将聆然扶起，仿似要送人出远门般，淡淡道：“若是你想离开宫，随时可以离开。以后，自己多加小心。”

    聆然看着扶起自己的手，心中伤感黯然不断袭来。

    聆然道：“多谢少主，属下告退。”

    苏晓晓看着聆然离开，只是那扇门关上，那含笑的眼眸才缓缓收了回来，换上许久未见的冷色;

    晚膳的时候，凝露自己一个人忙进忙出的弄着菜色。直到都弄完了，都没有看到聆然。

    “小姐，”凝露看着自顾吃着的苏晓晓，轻声道：“聆然姐她……”

    苏晓晓如以往般，漫不经心的道：“用膳”

    凝露总觉得今天的小姐有点不对，只能乖乖道：“哦”

    见苏晓晓突然间没有了动作，凝露有些小心翼翼的道：“小姐，是菜不和胃口吗？”今天的菜都是她弄的，聆然姐一直找不到。

    苏晓晓将菜送入口中，道：“不会，这个味道我也很喜欢。”

    凝露道：“小姐喜欢就好，不过凝露做得始终没有聆然姐好，凝露以后会和聆然姐好好学的。”凝露说得很开心，毕竟小姐说了喜欢。

    苏晓晓放下筷子，掩下眸中的异样，道：“凝露，说些有趣的事情吧，吃饭怪闷。”

    “小姐，你是不是不高兴啊？”凝露声音很轻。

    “没有”

    “哦，”凝露想了想，试探着开口，道：“小姐，我听说今天下午，御书房去了好多的大人，都是要见皇上的。听说，兰妃的爹被皇上抓起来了。”

    苏晓晓动作微顿，随后道：“后来呢？”

    凝露见苏晓晓总算提起了几分兴致，忙道：“皇上到现在还没有从御书房出来，已经进去很久了，这还是御书房换班的侍卫告诉我的，小姐，你说皇上为什么要抓兰妃她爹？”她听说兰妃的爹权倾朝野，可是并没有听到说犯什么错。

    苏晓晓道：“我也不知道，也许皇上心情不好，所以就抓人了。”

    “小姐，奴婢总觉得皇上不是这样的人，”凝露见苏晓晓没什么表示，又继续道：“小姐，这个消息后宫都知道了。”

    苏晓晓漫不经心道：“那又怎么样？”后宫知道就知道，有什么好惊讶的。

    凝露道：“小姐，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皇上到现在都还没有用膳，兰妃、芙妃和梅妃都已经派人在御书房外了，奴婢刚才给小姐准备晚膳的时候，就听说黛妍宫的兰妃已经离开了，亲自去御书房。”

    苏晓晓听到这个消息，本来就很没胃口，这下子彻底的吃不下了，“我们吃我们的，你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小姐，”凝露轻声道：“在后宫，哪有妃子不争宠的，那些书里都说了。小姐要是不争，万一皇上不喜欢小姐，那小姐……”

    凝露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苏晓晓起身，面色冰寒的离开端容宫。

    给读者的话:

    亲们久等了，卡文卡得厉害，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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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9拼酒，清绝容颜无双

    苏晓晓只觉得心中有莫名的怒意传来，那种怒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起来。可是她知道，这些怒意不应该发在任何人身上，所以她选择躲开。

    漫无目的的在宫中走着，苏晓晓茫然的看着路过的宫女和太监，每个人走过去，都会向她行礼。也许是看到她的面色不善，所以行完礼都是匆匆的离开。

    她现在看起来很可怕吗？

    苏晓晓仿似自嘲的笑了笑，寒冷的风不断地吹来，让她不自觉的觉得冷。走着走着，眼中的景致越来越熟悉，苏晓晓停了下来。

    这是御花园，如今就算是不自觉走她都会走到御花园。看着路过御花园后，前面的建筑，苏晓晓只觉得心中的怒意更盛，骤然飞身朝宫外而去。

    紧跟在苏晓晓后面的萧回，看到苏晓晓往这边走，以为苏晓晓是要去御书房，没想到却在他没反应过来时飞身离开。

    萧回慌忙飞身跟上，可是哪里还有苏晓晓的影子。

    流夜芳

    夜晚的流夜芳散发着靡sè'you`惑，门口恭迎来客的小厮，正殷勤的进进出出。掂量着手里的赏钱，时不时的有些得意，可是看着别人手里的赏钱多于自己时，又会觉得不甘，那得意之情瞬间就化成嫉妒。

    看到这一幕，苏晓晓突然想起前世刚要脱离义务教育魔掌时，那个教语文的老头对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

    人可以羡慕，但是不可以嫉妒，羡慕说明你相信别人有的，你也可以有；可是如果嫉妒了，那就说明你不相信自己可以得到。

    当时这样绕口的话，让她无端琢磨了许久，后来似乎渐渐的有些明白。那是一种境界，一种看到事物和对待自己的境界;

    。可是现在看到这一幕，她只觉得这句话就是狗屁不通。

    人有七情六欲才是正常的，为什么不能嫉妒，为什么嫉妒就是不好，羡慕就是好。也许羡慕该是嫉妒，嫉妒才是羡慕。

    门口的小厮正殷勤的送走离开的客人，虽然一晚上他都没有休息，可是想到那赏钱他还是很有动力继续迎接。小厮笑容还没有收下，就看到自己眼前站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流夜芳门口。

    小厮才不管这个女子是不是流夜芳的客人，就算不是，他也要让她变成是。

    “小姐，外面风寒，里面请。”

    听到声音苏晓晓抬起头，道：“我找**公子”

    小厮倒吸一口气，耳旁如泉水流动的声音，让他更觉得是在做梦。远处，小厮听得到有人在喊他，可是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前清绝无双的女子，美得直让人觉得不真实。

    苏晓晓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想起来，刚才负气把面具撕了。顶着媚使的脸，应该还算安全。

    苏晓晓绕过小厮，想着还是找另一个人问。只是苏晓晓刚走进流夜芳，本来还热闹不已的流夜芳，却突然陷入一片安静，和里面的热闹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青浅色的衣裙微扬浮动，清绝的面容透着淡然，微微凌乱的发丝勾出柔色的绝美。女子不紧不慢，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寒风从那绝美的身姿旁拂过，却似乎半分都留不下。

    “小、小姐，您来流夜芳有何贵干？”一个妖艳浓抹的人站在苏晓晓面前，阻挡了苏晓晓的去路。

    苏晓晓闻到浓腻的胭脂味，微微皱眉，道：“我找**公子”

    门口的安静吸引了更多的人，甚至里面的人都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却都有些说不出话来，只因怕眼前所见不过是假。让浓艳的lǎo'bǎo一对比，女子仿若天成的韵色，远远浮动。

    “小姐，您看是不是换个地方。您要是进了我流夜芳，不是存心砸我生意吗？”

    那lǎo'bǎo干这一行也有三十年了，至今为止，还从未见过眼前的这等货色。她要是能入流夜芳，定然会是流夜芳无人能及的摇钱树。

    可是看那穿扮，lǎo'bǎo就知道，这个人不可能如流夜芳。既然入不了流夜芳，那就跟来砸流夜芳招牌的人没两样。

    这女人要是进去了，和自己流夜芳的人一对比，那她流夜芳的人还做不做生意了。

    “云姨，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位小姐要进流夜芳就让她进。”轻佻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听到声音，lǎo'bǎo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却也是换上一副笑脸转身。

    “姜大公子，”云姨站在苏晓晓面前，似乎有意遮挡，赔笑道：“这位小姐只是走错了，她不知道我这流夜芳是做什么生意的。”

    姜若汕朝身后挥了挥手，立马有人上来，将云姨推开;

    “云姨，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云姨看着苏晓晓，有些叹气的摇摇头。这姜若汕以往就是京中的恶流花少，前段时间离开了几个月，听说是去边疆锤炼，本以为会有些收敛，现在看来真是江山易改本xing难移。

    “美人，”姜若汕看着苏晓晓，那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眼中尽是兴奋，“你说你找**公子？”

    “不错，公子有何指教？”苏晓晓觉得，她终于找到名正言顺出气的方法了。

    周围安静下来的人，顿时有些哗然。没想到这样一位美人也是来找**公子的，虽然不知道是做什么，不过这样的举止，断然不是宫中上流小姐会做的。这位小姐的出身，只怕还奈何不了姜若汕。

    其实，京中出身能够比得上姜若汕的，除了出自宫中，只怕也没人了。

    “没，没什么指教的，”姜若汕道：“美人，你长得真像天上的仙女。”说罢，还靠近苏晓晓闻了闻，那脸上的神情带着享受。

    “真是人美，连味道都特别。”姜若汕放低声音，柔声道：“美人，**在里面，我带你去。”说罢，朝身后的人使了使颜色。

    苏晓晓看了远处的lǎo'bǎo一眼，道：“云姨，打扰了。”

    云姨看着苏晓晓朝里面走去，有些没回过身来，打扰了是什么意思。她流夜芳打开门做生意，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云姨皱眉，有这个胆识，这个小姐只怕也不简单。

    **轩

    小童刚在门口看完热闹，就气喘吁吁的跑上来，“公子，公子”

    “进来”懒懒散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公子，有一个非常非常美的小姐来找你，可是被姜大公子给带走了。”小童说完，见**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禁道：“公子，那个小姐只怕会有危险。”

    **看着手中的书，连头都没有抬道：“知道了”再美的女子也与他无关，而且若说美，也只有那个女子配得上吧。

    “公子”小童很着急，听着楼下的声音，他已经知道那小姐定然是已经进楼了。

    **毫不理会，道：“下去吧”

    “……是”小童无奈的下去。

    流夜芳的正堂，几乎被围得水泄不通。就连楼上的人也都探出脑袋，站在倚栏旁，看着楼下的热闹。有些男子甚至衣衫不整，就因为听说来了一个美人。而女子有些也是衣衫不整，因为嫉妒和不甘导致的。

    “真是美人啊。”赞许的声音，在倚栏旁有些突兀的响起。

    “公子喜欢？”女子娇笑的开口，“公子若是喜欢，属下可以命人送给公子。”女子看着楼下的人，显得有些不在意。

    “公子我更喜欢你，走，我们下去看看;

    。”说罢，白衣男子收起折扇下了楼梯。女子则无奈的跟上，公子只怕完全忘了，来南浩是做什么的了。

    姜若汕看着苏晓晓，眼中毫不掩饰心中的意思，温柔道：“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柳无衣，公子呢？”

    柳无衣？！

    人群顿时安静了下去，就连楼梯上在下楼的人也别有深意的看着下面。

    姜若汕道：“好名字，只是不知道是哪个柳无衣？”此时，姜若汕身旁的护卫已经慢慢的围上来。

    苏晓晓轻笑出声，声音仿若天籁，扬起濯人的音律。

    苏晓晓道：“公子还认识有人叫柳无衣？”

    姜若汕又打量了一下苏晓晓，随后又突然笑起，轻佻道：“没有，本公子就认识你一个柳无衣。美人，你的名字真好听。”

    苏晓晓见周围的人都松了口气，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不知公子叫什么？”

    见苏晓晓露出笑容，姜若汕更觉得今天走运，居然遇到这样一个ji'pin的美人。看来这次回京，收获会不小。

    “本公子叫姜若汕，小姐可记住了。”

    苏晓晓透着几分嘲讽，道：“原来是姜公子。”护国大将军姜域的大公子姜若汕，梅妃姜若梅的哥哥。

    姜若汕看得出苏晓晓知道他，当即也胆子更大，道：“柳小姐，不知你找**做什么？”问这话的时候，身旁的守卫已经慢慢的在靠近苏晓晓。

    苏晓晓仿似没有察觉到身旁的动静，道：“喝酒”

    “喝酒？哈哈哈哈”姜若汕示意要靠近苏晓晓的人停下，道：“喝酒，好，美人，我陪你喝怎么样？”

    苏晓晓道：“好啊”

    “云姨，备酒！”姜若汕看着苏晓晓道：“美人，若是你喝输了，就和我回去怎么样？”此时姜若汕已经完全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了。

    苏晓晓脸上露出带着几分媚色的笑意，道：“如我喝输了，但凭姜公子处置。”

    听到这句，周围的人都有些sāo动，世上竟然有这等好事。

    “若汕，这样的好事怎么能少了我一份呢？”说话间，一个带着fēng'liu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姜若汕看着走来的李尚明，眸中闪过几分戾气，口气很不善的道：“原来是李大公子”

    sāo动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去，没想到礼部尚书李逵的大公子李尚明也来了。听闻李二公子失踪，李逵被皇上抓起来，没想到这李大公子还有心情来这样的地方。

    一坛酒被抬了上来，同时还有人抬着桌子，不一会东西都已经准备好，就只等着喝酒的人;

    苏晓晓道：“既然李大公子愿意陪小女子喝酒，小女子又怎么好拒绝。”反正今晚是来散心的，有多少个人有什么区别呢。

    “柳小姐都这样说了，想必姜大公子也不会在意吧，只是如果我们两个人对柳小姐一个人似乎不妥。”李尚明看着苏晓晓，心中仿似爪子挠一样，恨不得立马把眼前的人倒回去。

    姜若汕看着苏晓晓，一脸猥琐的道：“不如这样，我们两个轮流陪柳小姐喝，轮到谁的时候柳小姐倒下了，柳小姐就归谁，怎么样？”

    听到这句，周围的人都不禁摇了摇头。李大将军怎么会有这么个儿子，居然想两个人合起来对付一个女人。

    李尚明在这一点上，和姜若汕倒是一致，“这个主意好，就这样做，柳小姐应该没意见吧？”那话语，分明是威胁。

    苏晓晓眸光微冷，脸上却笑得越加魅惑众生，道：“自然没有。”看来一会她下手的时候，可以不用顾虑了。

    云姨看着苏晓晓，心中只觉得奇怪，这个小姐分明是来买醉的。只是似乎有别的目的，她说是要找**。云姨暗中吩咐人看着后，就朝楼上**轩而去。这流夜芳要是出了事情，她非被罚不可。

    也不知道这个小姐是什么人，现在看来，分明就是来nào'shi的。

    “公子，你说那个小姐能喝多少？”

    “我也不知道，你我只管看热闹就好了。”说罢，悠然坐下，看着那前面喝酒的三个人。

    姜若汕将一杯酒喝下，道：“柳小姐，请”

    苏晓晓拿起酒杯，闻到酒味时，不禁微微皱眉。

    “柳小姐莫非不敢喝酒？”得意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流夜芳。

    苏晓晓拿起酒，闭上眼睛，喝了下去。

    “咳咳咳咳”被酒呛到的声音传来，那白皙淡然的清绝容颜，露出些许红晕，直直勾住了那尚未平复的念想。

    苏晓晓有些懊恼的放下酒杯，果然还是不喜欢。

    李尚明将酒推到苏晓晓面前，“美人，轮到你了。”

    苏晓晓拿起酒杯，毫不在意的继续喝下，那脸上的淡淡红晕，随着脖子的抬头，扬出了乱人心魄的媚色。

    “柳小姐，又到你了。”姜若汕几乎恨不得立马将眼前的人弄回家。

    苏晓晓拿起酒，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其实也没那么难喝，不是吗？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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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0恐惧，黑暗中的混乱

    酒一杯一杯的倒满，起先抬上来的那一坛酒已经喝光，两个汉子又将一坛酒摆上。一一旁倒酒的小厮，看着有些变了脸的李尚明和姜若汕，酒倒得连连洒了出来。周围的人本还想着一会等这个女子醉了，那李大公子和姜大公子定会大打出手，到时候得不到那没人，看看热闹也好。

    可没有人猜到这样的结果，静谧得诡异的流夜芳，只剩下酒杯放在桌上的声音。女子将一杯一杯的酒喝下，拿着酒杯的姿态透着几分漫不经心，脸上始终带着笑意，淡然jué'sè，让人止不住怀疑她喝的不是酒，而是水。

    清绝的脸上透出淡淡红晕，沾染了酒气的唇瓣，看起来带着无声的诱`惑。

    姜若汕将刚倒满的酒杯拿起，动作有些不稳，看着那酒，脸上已经透出戾气，眸中的怒意尽显，耐xing被这意外磨光殆尽。

    “美人，请”不悦的声音，让苏晓晓的心情有些好转。

    “姜公子，请”漫不经心的话语带着几分笑意响起，随后手中的酒再次被喝下。

    李尚明摩挲着酒杯，那脸色也比姜若汕好不到哪里去，但是看起来还不像要爆发的样子。而且，他的酒量比姜若汕显然要好一些。

    “柳小姐的酒量，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说罢，李尚明将自己的酒摆到苏晓晓面前，道：“柳小姐，不如我们换一种喝法，如何？”

    啪！

    姜若汕突然将酒杯重重的放下，“来人！”

    “姜大公子，不要吓到美人”李尚明身旁的人拦住要动作的姜若汕守卫;

    姜若汕看了看李尚明身旁的人，知道现在要是用强的话，不一定有胜算，而且他才刚回京，如果nào'shi被父亲知道了，定然不会有好结果。

    苏晓晓冷眼看着这两人的动作，心中闪过几分嘲讽，随手将李尚明递过来的酒杯推下桌子。

    咣当一声！

    杯子破碎的声音，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你！”李尚明看着地上的杯子，再看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动作，心中的怒火顿时蹭的一下子上来。

    姜若汕看到李尚明如此，顿时笑了起来，道：“李大公子，看来这美人是不领你的情啊。”

    “哼！”李尚明并未说什么，但是看着苏晓晓的眼神却是带着阴狠。

    姜若汕笑着道：“刚才李大公子说的是什么方法来者？”

    李尚明制止了小厮倒酒的动作，道：“再拿两个酒壶来！柳小姐，接下来，我们同时和你喝。”

    姜若汕听得出李尚明的意思，接口道：“那这样的话，美人不少一次要喝两杯？那如果要是醉了可怎么办？”

    李尚明看着苏晓晓，阴冷道：“如果柳小姐醉了自然是任我们两个处置，姜大公子刚回京，我就让给姜大公子先，如何？”

    “好！好，那我就多谢李大公子了。”姜若汕忙不迭带的给自己倒了酒。

    远处，听到这句话，女子忍不住道：“公子，他们明显是在欺负那个小姐！”

    桌旁的人抬头，似乎察觉到有一道目光看来，笑了笑道：“你怎么知道不是那个小姐在欺负他们两个？”

    女子愣了一下，道：“怎么可能，不跟公子你说了，公子你就是铁石心肠。”

    苏晓晓将酒杯放下，仿似未闻，道：“可惜，今晚我喝够了。”说罢，就要起身。

    “站住！”

    李尚明开口，那身旁的守卫立马虎视眈眈的围向苏晓晓。

    “柳小姐，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姜若汕也站起身，道：“乖乖跟我们回去，否则的话，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如何不客气？”

    声音不似方才的柔美清脆，却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略微发毛的感觉从脚底不不断的袭上来，看着那青色柔媚的身影，突然有种不该靠近的错觉。

    看到周围守卫停下脚步，姜若汕道：“给我上！”

    声音刚落，流夜芳突然陷入一片黑暗。突然的黑暗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耳旁静谧得只剩下呼吸声，不知是谁先反应了过来。

    “啊;

    ！”一道女子的惊呼声传来，惊醒了所有来不及反应的人。

    顿时，流夜芳陷入一片混乱。除了**轩，流夜芳没有任何光亮，此时**轩的光亮不知为何反而让人觉得有些发寒。

    就好像，那才是所有黑暗的来源一般。在眨眼之间，**轩也暗了下来。

    “混账，快给我点灯！啊！”

    李尚明的声音传来，随之一声痛呼声响起。

    “啊！唔……”

    又有另一道痛呼声响起，混乱的人中突然有些人停了下来。只觉得似乎身旁有寒风吹过，那风有些飘渺，不似外面寒风般刺骨，但是却透着阴气。

    这种阴气，让整个流夜芳的人都止不住提心吊胆。隐隐的，还有猫叫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异常凄厉，似乎被人踩了尾巴，然后生生将皮剥下所传来的声音。

    李尚明伸手不断的找着依靠点，手指终于碰到了一个东西，可是他还来不及高兴，就有一种冰冷得几乎可以将人冻僵的感觉传来，李尚明伸回手。

    手却被人握住，不，不是人！

    “鬼啊！有鬼啊！”

    李尚明拼命的想缩回手，可是手被人握得很紧很紧，隐隐的他似乎还摸到了一些软软的毛。

    “你的手一定很好吃。”诡秘的声音，传入李尚明的耳中。

    “啊！救命啊！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流夜芳，黑暗中，那恐惧传到了每个人心中。腿都已经忍不住发软，砰砰砰撞到东西的声音不断响起，求饶的声音透着恐惧。

    姜若汕不知道自己被人打了多少下了，他只知道，现在他只要动一下就浑身疼得仿似要死过去。可是他摸了摸自己全身上下，都没有摸到半滴血。

    “啊！”

    脑袋上又被人踢了一下，姜若汕几乎爬到在地，地上的冰冷加上李尚明的惨叫声，让姜若汕的心中的恐慌也达到了极致。

    “女鬼饶命啊！女鬼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女鬼……啊！”

    最后一道声音传来，随后再也没有人听到姜若汕的惨叫声。而本来很是凄厉的李尚明，也似乎没有了动静。静谧到可怕的感觉再次回来。耳旁只有那飘渺阴冷的风不断的来回扇动，让所有人都不敢有动静。

    苏晓晓知道有人在帮她，刚才她本来不过是打算灭了大堂里的灯，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弄成这个样子。而且她刚才打着姜若汕的时候，李尚明口中传来了惊叫声，倒有点像真的遇到了鬼。

    小灵正吓李尚明吓得欢心，却突然察觉到有人靠近。随后，那人毫不犹豫的抓住了她的耳朵。

    苏晓晓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一样毛茸茸得东西，可是却分不出是什么，拿东西在她还没有抓牢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

    灯亮起

    云姨看着堂中人仰马翻的场景，顿时大怒。

    “谁弄的？！”

    大堂中，即便现在灯起来了，可是堂中的人似乎还没有恢复过来，听到声音，第一反应就是跑出流夜芳。

    “鬼啊！鬼啊！”

    声音一出，大堂中的人瞬间就跟兔子一样，跑了个精光。就连守着流夜芳的人也都跑了出去，云姨看着瞬间空了下来的流夜芳，耳旁只有那惊恐的叫声在不断的回响。

    刚才她在**轩，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见暗了下来。到底是谁，能够将流夜芳的所有灯盏都弄灭。

    苏晓晓似乎看到了一抹白色的影子，终于在拐角处看清楚了是什么。

    “小狗？”

    苏晓晓将那地上的白猫抱起，随后发现，虽然这只猫和小狗长得很像都是一片白，但是鼻子上并没有黑点，那个黑点却是在耳朵后面。

    苏晓晓见那猫怯生生的看着自己，知道是自己吓到了她，便将猫又放了回去。苏晓晓见那白色身影已经消失，也只能放弃，返身回流夜芳。

    苏晓晓一走，那本来还怯生生的猫眸中却透出狡黠。随后四个爪子一扭一拐的迈着猫步，走入后面的小巷子里。巷子里两个人躺着，正是李尚明和姜若汕。

    哼，敢欺负我主人，我要你们好看！小灵伸了伸猫腰，举出自己的爪子，随后一片混乱。

    苏晓晓看着流夜芳乱成一片，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飞身从另一侧进了流夜芳**轩。

    一进**轩，苏晓晓就闻到了很香的美食的味道。

    “果然还是瞒不过**”

    **微微皱眉的看着那从窗户进来，身上的衣着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女子，“刚才是你？”

    苏晓晓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今晚是来喝酒的，**陪我喝一杯怎么样？”上次好像**说过不要再来，想到这苏晓晓顿时有些尴尬。

    **无奈看着那清绝的容颜，轻声道：“只要是柳少主相邀的，**又怎么会拒绝。”察觉到自己有些走神反应过来后，脸上不禁有些不自在。

    见**都是这个样子，苏晓晓皱眉的抚上自己的脸。

    “**，借你镜子一用。”

    给读者的话:

    还有一更~稍等，伏地拜谢金砖和票票~~抱歉，最近忙得快喘不过气了，所以更新没有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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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1出现，夜杀生死交战

    苏晓晓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眸中是浓浓的震惊，随后是滔天的怒意。但是只是片刻，都被极好的掩藏了起来。

    **见苏晓晓脸色有些不对，不禁开口，“发生了何事？”

    苏晓晓转身，微微一笑，道：“无事，不要柳少主柳少主的叫，叫我晓晓吧，今晚我们只谈风月。”

    **本想说什么，但是听到这句，终究只能是柔笑着道：“好”

    “这酒可比刚才的好多了，”苏晓晓闻了闻酒香，道：“这不会是你珍藏的醉花荫吧？”

    **脸上露出笑意，道：“难得你还记得”

    苏晓晓将醉花荫含入口中，道：“这酒只要喝过，就没有人能忘记，**的酒就是宫中也比不上。”这倒是实话，除却她不喝酒的那些年，以往她要喝酒都会来找**要。

    **喝着将酒杯拿起，含笑道：“可惜，你不喜欢酒。”若是她喜欢，就算喝光了他所有的醉花荫又如何。

    苏晓晓动作微顿，道：“这世上的事情，有多少能说得清楚喜欢和不喜欢。不喜欢的事情不代表不会做……不说这些，来，陪我喝酒。”

    看着苏晓晓不断的将酒一杯一杯喝下，那眼神渐渐的已经有些涣散，**不禁皱眉。

    “别喝了，你喝多了”

    看着挡在自己眼前的手，苏晓晓抬眸，笑着道：“要不要比比看，谁会先醉？”

    **看着那双眸，移开手，道：“好”

    **轩外，混乱的声音依旧还在，但此时他却什么也听不见。此时心中能装下的，唯有眼前的女子。

    从救起她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女子就是shi'fu口中的劫。也是他今生命定之人，他不懂shi'fu说的七世是什么意思，可他知道，她也是他命定的人。

    入孤叶阁，牵扯进如今的是是非非，目的都不过是接触她。shi'fu说过，只要能找到他，就一定能遇到她。起初他并不相信什么命定之说，所以离开药王谷时，也只是抱着游历江湖的心态。可是冥冥中仿佛是注定的，他无意中遇到了那孤叶阁的阁主，随后顺其自然的成了孤叶阁的副阁主。

    最后，成了今天的**，遇到了她。

    shi'fu说得没错，他们注定会纠缠，可是，他才是那命定之人;

    。所以他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等眼前的女子，等着她回到自己身边，就好像今晚一样。清绝的容颜，染上红晕，淡然的气息，却深深的吸引着他。

    shi'fu说，他们三个纠缠了七世。几世有什么关系，这一世，他不会放开她。无论是赤莲之毒，还是她身上的伤，他都会有办法医治，只是时候未到。

    “**，你看着我发呆做什么？”苏晓晓倒着酒，笑着道：“你这样子看着女孩子，迟早会把人吓跑。你应该要漫不经心的看着，然后时不时的看一下，这样才能把女孩子掉到手。”

    **微微一笑，替自己倒着酒，道：“是吗？晓晓如何知道？”

    苏晓晓狡黠一笑，道：“越是得不到的便越好，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样的。”

    **动作微顿，随后道：“说得也是，晓晓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想得到吗？”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也许吧，只有等得到的那一刻才知道。

    “我想想，”苏晓晓支着脑袋，想了想，随后认真道：“有，我想回家。想要家里的浴室，家里的床，对了，还有家里的电脑。”

    **只觉得苏晓晓在胡言乱语，便道：“晓晓若是想回去，**可以送你回去。”苏学士府离这里并不远。

    苏晓晓将酒喝下，道：“说得对，所以我没有什么想得到的。**呢？”

    “在眼前的，便是**最想得到的。”**将苏晓晓手中的酒拦下。

    苏晓晓轻笑出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道：“原来**想要这酒啊，给你就是了。不过不可以阻止我喝酒，今晚我一定要喝个痛快！”

    **将手放开，含笑道：“晓晓莫非想把我这里的醉花荫喝尽？”

    苏晓晓笑着道：“反正你一个人也喝不完，而且有你陪着，不会喝光的。”

    “晓晓，不要喝了，你身体不适，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将苏晓晓手中的酒杯拿开，将筷子放到苏晓晓眼前。

    苏晓晓拿起筷子，有些抱怨道：“我今晚难得出来，你不陪我喝酒，居然让我吃东西？”

    “喝完再吃也不迟”

    **刚说完，就看到苏晓晓将他眼前的酒壶拿了过去，“那先喝再吃也是一样的！”

    **看着故作轻松，仿似无事的苏晓晓，轻声道：“晓晓，发生了何事？”

    苏晓晓动作微顿，道：“难道找你喝酒就一定有事，**，你不要瞎猜了，来，喝了这杯，就当做是我为上次的事情道歉。”

    说罢，不等**说什么，酒已经又入肚。

    片刻后，**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人，眸中尽是温柔的笑意。

    突然，轻微的响声在门外响起;

    “谁！”

    门突然打开，正弯着猫腰的女子僵住，随后转头，一脸赔笑的看着**。

    “**公子，还没休息啊。”

    **看着眼前大红衣服，穿着暴露妖艳的女子，脸上的冷色掩下，道：“原来是晓玲姑娘，不知晓玲姑娘在我门口所为何事？”

    “是云姨，她要我来看看有没有发现刚才的那个女子，我听到**公子房内有声音，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打扰了**公子。”

    **眸色微冷的看了钟晓玲一眼，道：“我这里无事，晓玲姑娘还是去别处看看吧。”

    “好，**公子早点休息。”说罢，女子便离开了**轩。

    吓死她了，刚才她还以为那个**看出她来了，幸好没有。

    小灵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发现还是人类的样子，顿时放下了心来。这个**，无论哪一世，都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主人怎么又跟他遇上了，但愿这次主人不要心软，不然……

    其实，它还是比较喜欢主子跟另一个在一起，虽然那个人剃过它和小狗的毛。

    “小灵，又跑哪里野去了？”

    妖娆的声音突然响起，小灵动作一僵，回头赔笑道：“如玉姐，你起来啦。”这个该死的biàn'tàisāo狐狸精！

    **轩内，**正要将苏晓晓扶起，房中，却出现了几个不速之客。

    “**公子，别来无恙。”

    **看向那狰狞的黑色面具，道：“原来是弄尘楼的左使”那面具只怕江湖中没有人不认识。

    魂刹道：“**公子知道就好，这个女人我们带走了，**公子好好休息。”说罢，身后的四个黑衣戴面具的人就走了上来，要带走苏晓晓。

    “这个女子是我的客人，只怕不能给你们。”

    魂刹停下脚步，道：“**公子该知道这个人是弄尘楼的少主，少主今晚喝醉了，由当属下的我带回去再合适不过了。”

    “如果我不想回去呢？”

    淡淡的声音传来，让魂刹顿时警觉了起来。本来趴在桌上女子坐起身来，那眸中哪有半丝喝醉的痕迹，只有冰冷的清醒。摆弄尘楼的训练所赐，从出训练室的那一天起，她就未曾醉过。只是她不愿意响起那些日子，所以对酒时常是敬而远之。

    魂刹戒备的拿着手中的鞭子，道：“少主，楼主请属下来恭迎少主回楼。”

    苏晓晓轻嘲道：“看来今天如果我不回去，左使是不会离开了。”

    魂刹道：“少主没有回去，属下等哪敢回去，少主，请;

    。”

    **阻止了苏晓晓的动作，试图让苏晓晓留下。苏晓晓摇了摇头，道：“这些事情，迟早都要解决的。”

    说罢，跟着魂刹飞身离开**轩。

    **看着桌上的酒杯，以往的伪装不再，脸上透出些许阴冷，随后也飞身离开**轩。**离开**轩不过片刻，便有人推开了**轩的门。

    “如玉姐，主人被那些人带走了。”

    如玉倚在门口，风情万种，道：“那个女人不会出事的，现在时候还不到，小猫，走，我们回去睡觉。”说罢，整个人依向小灵。

    “你个biàn'tài狐狸精，不要碰我！”小灵阻止着那随便乱动的手。

    如玉挑起小灵的下颚，笑得很是妩媚，道：“有什么关系，你我都是女人，小灵的身子真香。”

    “你个biàn'tài狐狸精，你分明是男的！你放开我！……”小灵不断挣扎，可是力气哪里必得上如玉。

    “钟晓玲，要是让云姨看见了，就会叫你接客，”如玉抱着小灵，道：“乖，不要说话，陪姐姐睡觉去。”

    小灵闭着嘴，尽是不甘。早知道会遇到这个狐狸精，冥花还不如不开的好，这个狐狸精居然也出来了，真是气死她了。不行，要通知小狗，让那个人来救。

    御书房

    看着从下午就一直跪着的几人，上官君临脸上露出几分嘲讽。

    “皇上，李大人一心为国，微臣恳请皇上查清楚事情zhēn'xiàng，放了李大人。”

    “是啊，皇上，微臣恳请皇上放了李大人。”

    “……”

    御书房的门打开，小清子来到上官君临耳旁，道：“皇上，萧侍卫来报，端容宫的桃妃娘娘不见了。”关于桃妃的消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皇上即使再忙他也要提前报。

    上官君临脸色微寒，地上跪着的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敢再说什么，低着头，再抬头却看到皇上已经离开了御书房。

    “皇上！”

    上官君临独自走开。

    小清子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朝一旁的侍卫道：“你，去把太医院的人叫来，万一要是几位大人身子出现不适了，才能及早救治。”说罢，关上御书房的门，继续在门口守着。

    御花园

    “何时离的宫？”

    萧回俯身，恭敬道：“两个时辰之前。”他本来以为夫人出去了就会回来，可是没想到两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回来。

    “发生了何事？”

    “属下看到夫人负气离开端容宫，便跟来，只是夫人走到御花园，属下以为夫人是要去御书房，不想夫人却突然离宫;

    。属下想追上，但是已经来不及。”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道：“将孤叶阁的人带上，随朕出宫”

    “是”

    上官君烨正要替小狗洗澡，却发现小狗不见了，整座末尚宫都没有了小狗的踪影。

    “少主”

    魂刹见苏晓晓停下，也跟着停下，有些不解的开口。

    苏晓晓刚才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如今才发现，跟在魂刹身后的四人分明是夜杀成员。夜杀，是专门用来对付背叛弄尘楼的人。

    “没想到为了让我回去，连夜杀都来了。”

    跟在魂刹身后的四人顿时僵住，夜杀组擅长隐秘，没想到只是这样的动静就被少主看出来。

    “属下参见少主。”

    魂刹见四人行礼，有些不屑的看着苏晓晓道：“柳无衣，你杀了媚使还有半冬，你以为你还是弄尘楼的少主吗？”

    苏晓晓轻嘲道：“听魂刹的口气，似乎以为自己才是少主。”她知道魂刹一直不甘心，她成了弄尘楼的少主。

    魂刹冷声道：“哼！我看你能得意到何时！给我上！”

    话刚落音，四面八方顿时有人围了上来。苏晓晓看了看周围的人，将近二十个。看来这次柳无怀是下了血本，夜杀组才三十人，竟然派了半数以上来对付她。

    泛着寒光的短刀，浮动着血腥之味。

    干净迅速的招式，五人成一组，前后交替出手。那冷然的敌意，就像脸上所带的面具。招招狠毒，以一刀毙命为目的，一招被当下，另一招立马迎上。

    咔！骨头断裂，短刀落地，被一只手迅速的接过，反手利落一刀，那招式比之十七人更为狠绝干净。清绝的容颜透出毫不犹豫的狠绝之色，一刀下去，必定有鲜血划出。

    那刀刃的寒光，折射出的是生死的交替。

    魂刹看着夜杀组的人不断倒下，而中间的人却只是受了些许刀上，顿时脸上露出几分阴狠。手中的长鞭扬起，朝向那正在挥刀的人。

    苏晓晓察觉到魂刹的动作，短刀射出，没入魂刹的肩头，那拿在手上的鞭子掉落在地。血水不断的滴下，可魂刹脸上去透着浓浓的笑意。

    苏晓晓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至少有五把短刀对着自己。

    当！

    正在刺下的短刀被金黑色的暗器截下，一个身影渐渐出现在苏晓晓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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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2零落，成泥暗香浮动

    金黑色的暗器华丽的闪过，来不及运功相抵的几人，手中短刀落下的同时，一股剧痛传来，但是没有人会轻举妄动，因为那暗器足以表明来人的身份。

    孤叶阁

    使用这个暗器的不是阁主关离夜，就是副阁主容千。

    来人的身影有一半陷在黑暗中，那脸上的面具让人无法看清，不过孤叶阁的标志却还是足以引起注意。

    左使魂刹捂着自己肩头的血，有几分不甘道：“敢问，来者是何人？”

    可是来的人没有回答，直接又是两金黑的暗器飞来，苏晓晓身旁的三个夜杀组成员倒下;

    。其它的也顿时戒备了起来，来者不善！

    顿时，二十几人分成了两批人，刚才与苏晓晓对峙的人有一部分来到了身影身旁。苏晓晓看着来人的动作，心中的那丝紧张和丝丝喜悦也消失不见。

    不是他。

    吭！

    掌风拂动，青衣女子没有给身旁的人准备，直接将金身的两人拉过，随后极快的反手夺过刀刃，扬手划过，在其他反应过来，挥刀而来时，将另一人拉过到身前。如魅影般的身形瞬间从中间消失，随后一阵寒风拂过，守在最外围的几人全部倒下。

    剩下的七人看着苏晓晓，手中都认不住出了汗。他们没有忘记，当初楼主让他们作为训练手，训练这个女子时的场景。即便浑身是血，也丝毫没有示弱。那冰冷的眼眸，仿佛手中滴着血的刀刃，透着死亡的气息，让人觉得浑身冰凉止不住生出惧意。

    “上！只要杀了她，我们就能活下去！”

    突然有人喊了一句，顿时七人的气势一变。今晚如果他们杀不了少主，那么回去也是死，夜杀不能失败，他们拥有弄尘楼独特的地位，也相应的有最血腥的规则。

    苏晓晓眉头微皱，交手时，最不愿意遇到的便是视死如归的人。

    三人成阵，四人成形，内外交替配合，不论生死。

    要对付这样的对手，只有一个办法，视死如归！

    看着被七人包围着的女子，身上已经有多处负伤，容千眸中闪过几分阴沉。身旁本来围着容千的人，只觉得那交手的人仿若气息变动，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看不到中间的人在何处。

    苏晓晓刚利落的解决了一个夜杀组成员，就察觉到身旁似乎有人靠近。转头，才看清原来是刚才救自己的人。

    容千将身旁的一人解决道：“先走，这里留给我。”

    苏晓晓仿似未闻，手中动作依旧。什么先走，要走也是你走，这里本来就不关你的事情。

    察觉到女子没有任何动作，容千道：“柳少主若是想还我人情，以后有的是机会。你留在这里，只会妨碍我。”说罢，又极为迅速的杀了一人。而此时，刚才包围着容千的人也已经加入了争斗。

    苏晓晓有几分气结，酒后的后遗症慢慢上来，加上这人说的的确没错，不用她出手，他也应该没问题。

    “是你自愿帮我的，不要妄想我以后报答你。”

    容千手一顿，胳膊上顿时被划了一刀，收回手时，刚才说话的女子已经飞身离去。魂刹本想飞身阻止，但是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只能不甘的作罢。

    “容副阁主，既然你要强出头，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容千看着魂刹，缓缓道：“不必客气”

    魂刹看着容千，正要开口，却只觉得一阵狂风吹过，那风就好像刀刃一样，魂刹的身上顿时有了几道口子;

    。等风停下，魂刹抬头，怔住。

    魂刹无法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但是刚才还、还站在容千周围的几人，却已经没了踪影。只有地上，有无数的鲜血。但那血却是一滴也没有沾在那站着的白衣人身上。

    “你、你不是人！”魂刹顿时连滚带爬的转身想跑。

    但是脚却像被什么给牵引住了一般，魂刹一动也不能动，无法转身，无法看到那黑暗的身后有什么。但是魂刹可以感觉到，有一种冰凉的感觉正在渐渐靠近自己。

    随后手臂从手指开始，骤疼传来，那种疼慢慢的侵入，就好像、好像被人一点点的放入口中咀嚼。骨头的任何一寸，血肉也都不放过。不能动的身子因为手臂上不断传来的疼痛，不自觉的抽搐着。那面具下的脸已经完全扭曲，呜咽被人生生卡住的声音，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容副阁主”

    一道声音传来，此时黑暗中那一动不动的人影，有半条手臂已经不见，鲜血淋漓的断处血水不断的滴着，那露出的骨头，森森惨白。

    容千手一动，那手臂上的骨头顿时已更大的速度在消失。无法动弹的人抽搐的动作越来越明显，最后直接倒在地。那面具掉落，露出里面惨白得几乎与死人无异的脸。脸上的肌肉不断的抽着，随着手臂的一点点减少，那口中的呜咽声更加凄厉。

    “想不到容副阁主竟然有如此雅好，”黑暗中走来的男子亦穿着一身白衣，只是衣服紧皱着，看起来似乎已经有几日没有换洗，“容副阁主可有兴趣与在下合作？”

    容千停下动作，嘲讽道：“我们合作？”

    “你想得到她，而我不希望他们在一起，如何不能合作？”男子看着容千，微微摇头，随后看了看地上之人那求饶的眼神，道：“这个人留给我，我还有用，容副阁主可以好好考虑。”

    “不必考虑，”容千将禁制放开，此时地上的人在极度的疼痛之后已经晕了过去，“只是你如何保证，不动她？”

    男子轻嘲，道：“我不能保证，只是换成是你，你能保证？”那个女人，他们谁都不愿意放手。

    容千沉默的看了会来人，道：“如何合作？”

    “有容副阁主这句话，到时候我自会告诉你。”说罢，男子带着地上的人消失在黑暗中。

    那人刚消失，就有一东西从容千身上跑出，随后如饥似渴的舔着地上的血。那浑身的红色毛发几乎和血混合在一起，但是那毛发却是泛着光泽，看起来就像一团红光。

    “吃干净了再回来”

    淡淡的声音响起，随后容千也消失在黑暗中。

    苏晓晓刚逃离被夜杀包围的地方，就气定神闲的坐在某家的屋檐上，看着天上的星星，随后冻得浑身发抖。今晚她不想回宫，不想见那个人，不想看见其他的女人。

    单纯的看着月色发呆，苏晓晓支着脑袋，头脑中，那无端出现的只言片语渐渐连成了一句;

    欲将心事赋瑶琴，弦断，曲未终，人已散；

    彼时，暗香如故，却，零落成泥。

    心中所想不小心念了出来，苏晓晓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又被那纠缠不清的人缠上了。

    “少主好雅兴”

    苏晓晓支着头，看向来人，笑着道：“原来是小七啊。”

    小七笑着在苏晓晓远处坐下，道：“少主不开心？”带着几分稚嫩的声音，和那张脸的粗狂完全不符。

    “是啊，小七今晚心情似乎不错。”

    小七也学着苏晓晓支着头，看向苏晓晓，也笑着道：“当然了，小七今晚可以出来，而且是来找少主的，自然会有个好心情。”

    苏晓晓放下支着头的手，小七也放下手。

    苏晓晓道：“小七，你有多久没有出来了？”

    “我数数，”说罢，那看起来强壮的汉子开始极为认真的掰着手指数起来，“少主有五年没有逃出过训练室了，四年前除了一次错，三年前又出了一次错，两年前除了两次错，一年前没有出过错，少主，小七有一年没有出来了。”那委屈的脸，看会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苏晓晓看着小七从身上拿出的东西，脸色微敛。

    “不过，少主，你这次又犯错了，所以楼主又让小七出来了。小七这次会好好对少主的，少主，你看，这是小七新想出的兵器，是为少主专门想的。这些钩钩先勾住少主，然后小七再一拔，少主的肉就会被撕下来，呵呵呵。少主放心，少主的脸小七会留下的，小七屋里的那个人缺一张脸。”

    说罢，本来还欢心说着话的人突然出手！

    苏晓晓迅速的躲过，但是袖子上的衣服终究还是被勾到。只听细细的声响，那袖子已经成了几条碎片。

    “少主居然躲过了，接下来，少主可要小心。”

    苏晓晓有一种感觉，她这少主当得很窝囊，没有属下也就算了，还天天被人窝里反。看着那钩钩过来，苏晓晓眸中闪过冷色，闪开避过，随后快速的掠近。

    小七看着在钩钩下不断闪着，不断接近自己的人，脸上已经露出了些许薄汗。眼看苏晓晓就要靠近自己，小七连忙将手中兵器弄成两段。苏晓晓看着眼前不断闪动的钩子，有些不甘的闪着，看着那中间的空隙，苏晓晓咬牙飞身上前。

    小七阴狠的看着苏晓晓，手中的钩顿时化成四个，朝苏晓晓而去。随后血液溅出，长钩没入血肉的声音传入耳中。

    给读者的话:

    在mǎ，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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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3转身，温柔尽数滑落

    身上没有痛楚传来，苏晓晓转头，看到的是一张俊美带着些许冷意的脸。那血色浮动，凌厉狠绝的招数朝着钩子的方向而去。

    小七看着那阴狠的招式，连忙想逃，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刚才手中的钩子被人就着血握在手中，随后挥起，钩子尽数没入小七的背部。还没有来得及痛呼，钩子收回，顿时血肉模糊。

    随后，那在逃跑的人就着自己的逃开动作力度，头部以下被撕成了两片。凄厉的叫声在半个人跌落的时候响起，本以为会掉落在地，却是被人接住，随后消失不见。

    “你敢跑？”

    冷戾的声音，从上官君临口中传出，看着那转身就要离开的身影，上官君临眸中尽是冰冷的怒意。

    青色的身影没有转身，而是停下来没有动作，随后仿似犹豫的，身影突然朝远处飞身而去。上官君临眸中闪过暗沉之色，看着那离开的身影，飞身追上。

    逃，苏晓晓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字。刚才转身的时候，她没有在他眼中看到惊艳，也没有震惊，是不是说，他早就知道了她柳无衣的身份。

    看着苏晓晓像无头苍蝇一样跑，上官君临脸上的暗沉之色更浓。

    “柳无衣！”

    苏晓晓听到声音，那个逃字更是无限的放大，她要逃，逃得越远越好。苏晓晓混乱的到处乱跑，身后的身影紧紧跟着，微微有些踉跄。

    “小灵，你看这次主人会被追上吗？”一只白色浑身长毛的像猫的动物开口，疑惑的问着，那爪子还支着脑袋，看起来很是可爱。

    一直白猫从刚才苏晓晓离开的地方坐起来，小小的短腿盘着，举爪子道：“如果你说的是主人会不会属于他，我想应该会吧，就算主人不肯，他一定会让主人肯的，前几世不都是这样吗？不过，如果你说的是现在，那我说他不一定能追上主人;

    。”

    “为什么，主人的武功又比不上他，我觉得他能追上。”小狗看着脚旁那血迹淋漓的半个人，猫脸上有些嫌弃。

    小灵环着爪子，放在胸前，道：“笨蛋，你没看到那个人受伤了吗？而且我打赌，如果他不赶紧疗伤的话，撑不过今晚。”

    “有那么严重？！”支着脑袋的手顿时掉了下来，“我们去救他。”

    “恩”小灵放开环着的胸，放开爪子，道：“我们走”

    “小猫，想去哪里？”妩媚妖娆的声音响起，小灵顿时僵住。

    “小狗，你先去，我一会就……”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小灵的耳朵就被人揪住了，随后提了起来。

    “小猫，走，我们回去睡觉，大半夜出来当夜猫子，不利于长高哦。”腻到骨子里的声音，让小狗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死狐狸精，没看到我，没看到我。

    它还要去救人。

    “死狐狸精，我不是猫！要我说多少次，我不是猫，我是灵咻！”小灵挣扎着，可是耳朵被人揪着，她就浑身无力。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回去。”说罢，风情万种的将小灵抱入怀中，余光看到要偷偷溜走的小狗，顺手一挥，三只动物连同那血淋淋的尸体一起消失。

    想去救他们，他偏要阻止！

    “你放开我，我要去救人，你这个死狐狸，你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小灵不断挣扎着，这只狐狸虽然很不正经，但是身为狐妖一族的狐主，知道的事情一定比它多，“你这么晚了不是应该出去找吃的吗？”

    如玉笑了笑，眸中却是透着妖气，道：“小猫，不如今晚我就吃你，怎么样？你让我吃，我就去救那个人。”

    “你果然知道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小灵不断的踹着小狗，就希望把它踹醒。

    如玉捋了捋小灵的毛道：“你说呢？本主看到你天天为他们cāo心，于心不忍。难得来人界，你说是不是？”妩媚的声音，却让小灵打了个激灵。

    “死狐狸，主人有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总是妨碍。你不要忘了，如果不是主人，你早就已经被那个什么妖杀了。”

    “所以，我会救她，但是不会救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如玉已经不耐烦了。

    天天嘴巴里只有主人，它有没有看到，他也追了它三世了，居然次次都因为那个女人的事情而耽搁。管他是死是活，死了最好，省得以后总是妨碍他。

    苏晓晓只顾着一路狂奔，也没有意识到身后的人突然没有了声响。等她察觉到的时候，再停下来，身后已经没有任何人的身影。苏晓晓找了一处躲起来，平复着自己心中的恐惧和紧张。苏晓晓紧张的听着风声，可是仿佛过了许久，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他没来？

    苏晓晓按耐住xing子，又等了一会，可是还是没有看到周围有任何动静;

    静谧的夜晚，寒风拂动，苏晓晓靠在墙壁上，有些迷茫的想着自己的举动。随后心口突然传来一记抽疼，苏晓晓皱了皱眉，揉了揉自己心口，没有任何动静。

    反正都出宫了，不如回家一趟。

    苏晓晓又藏了一会，才飞身朝苏学士府所在而去。刚入学士府，苏晓晓就察觉到周围透出的森严，苏晓晓一路无阻的进了自己的穿时居。

    这次进来，却是和上次不同。上次来时，她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回来，如今回来了才发现，其实只要她想回来，便有的是机会。

    苏晓晓凭着记忆，搜索着自己房内的东西。来到桌旁，苏晓晓的手抚过，想起来以往有很多次她都会趴在这桌子上午睡。然后凝露和聆然守在门外，又是她看着窗外的景致，想着以往的事情。

    那种伤感渐渐的似乎成了习惯，让她习惯了看待所有的事情都带着消极。都带着命中注定，无法改变的悲哀。

    恩？

    苏晓晓发现，自己桌上竟然有一张开的纸。苏晓晓皱眉的拿起来，可是感觉得出，那纸上有字，但是因为过于黑暗，所以苏晓晓无法看清纸上内容。自从她离开了以后，除了苏老头子会进来收拾，还有谁进来。

    苏老头子看不起她房中的墨砚，所以绝对不会写字的。

    空气中，淡淡的香味传来，这是……

    龙涎香？！

    苏晓晓愕然，在她印象里能用得上龙涎香的，只怕只有一人。

    可是，他怎么回来这里？

    苏晓晓当即也顾不上暴不暴露踪迹，悄悄的点燃了一根小蜡烛，这是她以前偷看书的时候夜间备用的，不会太亮，也不会太暗。

    气势如虹的字迹映入眼帘，那字体上透出的飞扬让苏晓晓几乎拿不住那张纸。上面的字让苏晓晓模糊了视线，心中最不能触及的部分展现出来，苏晓晓扔掉蜡烛，随后疯了似的出了苏学士府。

    苏学士府的守卫看到有一抹身影出来，均戒备了起来，可是那身影却只是绕过他们，随后消失不见。苏晓晓喘着气，靠在苏学士府远处的地方。眸中带着湿润，仿佛还有些不甘，更有懊恼，只是却透出了些许笑意。

    她要回去！

    她说过，她再也不逃了的！

    苏晓晓看着自己浑身上下，有些惨不忍睹的衣服，决定还是回去一趟，换了身衣服再去见他，这样她才不算失礼。苏晓晓绕到苏墨青的房中，停留了片刻，随后轻声的离开，回了自己房中，换了件衣服后，心满意足的出来。

    出来的时候，还顺便跟守卫的侍卫打了招呼。

    苏晓晓本想沿路返回去，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回宫;

    。毕竟那个男人很经常会干瓮中捉鳖的事情，而她也很经常自投罗网，不过今晚是她甘心自投罗网。

    **轩

    容千看着窗口站着的人，淡淡道：“如何了？”

    “主子放心，属下已经安排好了人手。”窗口站着的女子，冷淡的回答。

    容千悠然的看着手中的书，漆黑的夜晚，那双眸却仿佛期盼着什么，能够点亮。

    不得不说，在计谋方面，柳无怀算是一绝。轮番派人追杀，却又故意若即若离。刚才那些夜杀成员，他分明看得出，根本不是晓晓的对手，能否脱身只是时间问题。

    即便他不出手，她也会安然无恙。只是，若是他出手了。不论她知不知道是他，他都多得了一分。这一分，可以在关键的时刻出手。

    她是个心软的女子，尤其是对待感情。

    两次追杀，目的都不过是为了引来那个人。过几日便是外国使来的日子，倒是姜域也会回京，如今正是内有忧，外有患的时候，他居然会贸然出宫。

    想到这，容千脸上认不出露出几分嘲讽。身为孤叶阁的阁主，南浩国的帝王竟连这份冷静也没有，枉费他还当他是对手。

    shi'fu所说的七世，他真的要怀疑是不是无中生有。得不到的便是最好的？想到这，容千脸上露出一抹温柔悠然的笑意，还是那句话，要得到了才知道。

    他相信，那个女子，他得到了也不会放手。

    端容宫

    苏晓晓大大咧咧的回去，但是心中却是不断打鼓的，今晚无论如何，她都要勇敢一点。凝露看到苏晓晓回来，顿时有些激动的叫了起来。

    “小姐！小姐！你回来了！”

    凝露声音一出，顿时有人走了上来。

    “桃妃娘娘，请问可有看到主子。”言必真今日刚从紫风山回来，就听到了夫人的事情。

    苏晓晓皱眉，“发生了何事？”

    凝露见苏晓晓无恙，顿时叽里呱啦道：“小姐，你被谁带走了，真坏，幸好侍卫发现了。小姐，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皇上好像亲自带人去找了，因为那些人好像送了东西过来。”

    言必真冷漠道：“娘娘，可有看到主子”

    苏晓晓看着那信上熟悉的字迹，顿时脸色顿变，这是柳无怀的字迹！无事他送信来宫中做什么。

    夜杀

    他派来的是夜杀，还有小七！

    这是惩罚她出错的，不是要杀她的，柳无怀的目的是上官君临！苏晓晓想起刚才那鲜血流下的一幕，脸色顿变。

    “小姐，你怎么了？”

    凝露有些害怕的看着苏晓晓的脸色，苏晓晓只觉得无尽的恐慌传来，随后什么也说不出直接飞身离开端容宫;

    。她应该沿着那条路回去的。

    她应该沿着那条路回去的……她该沿着那条路回去的……

    该死！

    她该沿着那条路回去的！

    见苏晓晓离开，言必真也知道事情不对连忙飞身跟上。凝露看着离开的两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晓晓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发现她刚才是随处乱跑的，根本就没有记住是哪里。

    怎么办？！

    苏晓晓，不要紧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看着前方有些踉跄的身影，言必真才发现，那粉色的衣服已经透出了血迹。

    “夫人，请回宫休息，属下……”

    可是言必真还没有说完，苏晓晓就已经又正了身子，朝一处极为偏僻的地方而去。她刚才路过的地方有一处是荒落，一定是那里。

    苏晓晓不用靠近，就已经知道，那浑身是血，极为狼狈的人是谁。

    “主子！”

    言必真看到上官君临正被弄尘楼和不知哪里来的人包围着，顿时大惊，跟随上官君临出宫的人，此时已经只剩下萧回。

    苏晓晓飞身接近，只是今晚来杀上官君临的人都是真正的弄尘楼杀手，并不像她所了解的夜杀那么容易对付。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中尽是冷漠，淡淡的话语传出，“朕不会一直等你”

    “我知道”苏晓晓冷静的回答。

    上官君临看着那奋力接近的人，眸中闪过温柔之色。

    你不知道，无论你离开多久，朕都会等你。

    可惜，你不知道。

    想到这，上官君临微微叹息，身上的感觉已经几乎消失。

    苏晓晓刚摆脱了身边的人，就发现自己被人拥入怀中，耳旁呢喃的声音传来，熟悉的气息和话语让苏晓晓怔住。随后，拥着她的人缓缓放开手，那脸上带着的是温柔的笑意。

    苏晓晓骤然转身，接住身后滑落的身体。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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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4知朕，心意还装不知

    身体滑落的瞬间，周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随后刺鼻的味道传来。

    zhà'yào！

    苏晓晓很想知道上官君临是怎么想的，明知道危险还敢出宫，而且居然用自己做饵引来这些追杀的人，看起来就知道这些人都不简单，而且各方势力分明还有些复杂。

    “走！”

    混乱中，只听一个坚决的声音传来，随后几个身影在不断的轰鸣声中迅速的离开。言必真和苏晓晓一起扶着上官君临，几人狼狈的逃开。

    栖龙宫中

    言必真和萧回，还有后来赶到的孤叶阁几人看着床上的人，脸上透出的都是沉重之色。自从他们跟着主子，受伤都是少见，更何况是如今陷入昏迷。

    “桃妃娘娘”

    吴御医诊断完离开栖龙宫，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苏晓晓回过神，脸上依旧透着不同以往的冷意。见出来的人是吴御医，脸上稍稍透出几丝暖色，道：“吴御医辛苦了。”

    吴御医本来还以为，苏晓晓定然会问他皇上的伤势，可是站在门口的人却是直接转身进了内室，并未再说什么。

    言必真见是苏晓晓，俯身行礼道：“娘娘”

    而萧回等人，则是开口：“夫人”经过今晚的事情，他们对与主子所看重的人，有了新的认识。

    无论是武功上，还是心xing。

    “都下去吧，”苏晓晓看了眼床上没有动静的人，道：“不要让人看出异样来。”

    萧回微微皱眉，言必真则看了苏晓晓一眼，直接道：“是”

    言必真一走，几人互相看了看，也只能行礼跟着出去。

    苏晓晓站在床旁，透着冷意的脸上渐渐恢复以往的淡然，只是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没有靠近，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我相信你一定没事。”

    仿似呢喃的声音，在片刻寂静后响起。她相信，这些伤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也相信，他一定会没事，所以她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去想。

    英俊完美的面容依旧带着淡淡的威仪，那显露出的苍白，折射的却是冷色。就好像刚才他对她不悦的样子，面无表情却又透着绝然的怒意。

    苏晓晓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笑意，随后走到床旁，蹲下身靠在床沿旁。抬起的手犹豫了片刻，终究是抚上了那张过分俊美的面容。

    “我想，你一定不同意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苏晓晓手指划着清晰的轮廓，嘴角勾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偷偷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有点无赖。”

    手指来到眼眸旁，她依旧记得兴庆殿上，这双眸里透出的深不见底，是怎么样的让她戒备。

    “正常人要是被我这样拒绝，也早该知道后退了，”眼眶有些微微的湿润，苏晓晓笑着道：“不过你其实也不算是完全的无赖，毕竟无赖是死缠烂打式的，而你，是唯我独尊式的。”

    说到这，苏晓晓轻轻点了点上官君临的鼻子，有些抱怨道：“你发现你自己喜欢我，就开始诱`惑我也要喜欢你。”

    那阵子，他连续在她端容宫过夜，大清晨还让她陪他起床。她起初不明白这些事情的意思，随后渐渐的也许是察觉到她有些反应迟钝，所以他就做了更多的事情。

    比如，他知道了她对美男的抵抗力比较差后，就时不时的用上了美男计；再比如，大半夜来她端容宫还不够，还对她动手动脚，一直动到她麻木不仁，任其发展位置；再再比如，问她一些莫名奇妙的问题，关于《君心醉》，关于这本风月小说中男女主的看法等等；再再再比如，莫名其妙的送她画，莫名其妙的教她练字……

    想到这些，苏晓晓小脸微红，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移到了上官君临的薄唇上;

    苏晓晓摩挲着那薄唇，脸上微微发红，却舍不得移开，“追女孩子如果都像你这样的话，估计女孩子都会被你吓跑了。”苏晓晓有些抱怨。

    说起来，这个混蛋好像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喜欢的话，虽然对于‘我爱你’这三个字苏晓晓不抱希望，可是喜欢至少应该还是说得出口的吧。

    “喂，等你醒了……”苏晓晓摩挲着那显得苍白的薄唇，后面的话便停了下来。

    “有研究表明，恋爱的人智商会有所下降，”苏晓晓脸上浮现出一个纠结的笑容，随后将脑袋靠在床沿上，“可是我觉得，和你谈恋爱绝对是个增进智力的大好机会。”

    苏晓晓叹着气，眼睛看着上面，似乎有些无奈。

    仿佛静谧了许久，靠在床旁的人突然站了起来，看起来还有几分着急。那清绝的容颜，透出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气愤的还是因为其它。

    “上官君临，上官弦之，你听着，”苏晓晓深吸口气，朝后退了一步，觉得安全后，才道：“这话我只说一遍。”

    听到这句话，在苏晓晓看不到的地方，俊美的容颜露出淡淡的笑意。

    苏晓晓见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握了握拳头，闭着眼睛，颇为大声道：“我告诉你，我就是柳无衣！”

    “上官君临，你听到了没有，我就是柳无衣！不是什么媚使，不是弄尘楼里别的身份，我就是柳无衣！”这个事情，她想亲自说一遍。

    她不想让别人告诉他，她想亲自说出口。

    苏晓晓带着豁出去的气概深吸了口气，继续又道：“我没有骗你，当初你问的时候，我说了我是媚使，没有说我不是柳无衣。在出训练室的第一年我的确是媚使，只不过后来……”

    “朕知道”

    磁xing华美的声音在静谧中传来。苏晓晓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双毫不惊讶的眼眸，那眸色极淡极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苏晓晓一脸笑意，却掩不下眸中的颤动，“你早时候我是柳无衣？”

    上官君临看着眼前那清绝的容颜，略微苍白的面容依旧透着冷色，深不可测的幽暗包围着那双让人无处可藏的眼眸。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苏晓晓努力的笑了笑，最终还是放弃。只能勉强的开口，故作轻松的语气，听起来显得有几分僵硬。

    见苏晓晓在偷偷的后退，上官君临眉目微挑，一把将苏晓晓拥入怀中。

    “你信不信，朕有的是办法，让你无法再逃。”带着丝丝邪气的话语，在耳旁响起，苏晓晓顿时僵住。

    “信……信……”察觉到脖颈处有灼热的吻落下，苏晓晓连忙开口。

    “这就好;

    。”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打横抱起，朝床上走去。苏晓晓这才发现，上官君临腰间和胸口都缠着白纱，而上身的其他部分都是暴露在空气中的。

    “你受伤了，”苏晓晓看着那白纱上微微透出的血迹，道：“不适合有动作。”说完这句，苏晓晓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上官君临莞尔的看着怀中面红耳赤的苏晓晓，邪笑着道：“没关系，这点伤，相比……不算什么。”

    暧昧不清的话语，让苏晓晓窘迫非常。

    她就知道，他老人家福大命大，这liu'xuè的事情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伤。苏晓晓止不住怀疑，他刚才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样子是不是故意的。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就是柳无衣。”苏晓晓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碰到了床，慌忙开口。

    上官君临道：“这个问题，朕以后可以和爱妃好好讨论，今晚，朕打算和爱妃讨论别的。”说罢，毫不掩饰目的的俯身上去。

    苏晓晓看着在自己上方的上官君临，顿时紧张得僵住，身体就好像木头一样硬邦邦的。

    “我们、我们还、还在……适用期……”

    苏晓晓的舌头不断打结，她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身上的人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苏晓晓觉得自己就是一直即将被剥皮的虾，衣服离身所带来的凉意，让苏晓晓止不住害怕。

    “爱妃刚才说，朕是无赖？”

    有些无赖的声音，在吻着脖颈时传来，手指向下，拨弄着那挺立的粉红色。

    苏晓晓道：“没有”声音听起来很是紧张，透出些许呜咽。

    上官君临看着身下那美好的**，因为紧张和羞赧，浑身上下都透着诱人的绯色。清绝的容颜带着红晕，淡然的气息有些凌乱，紧咬的唇瓣，勾起了狠狠欺负一番的念想。

    上官君临继续攻城掠地，磁xing华美的声音，透着丝丝暗哑之色，“爱妃不喜欢朕？”她刚才的意思是说他逼她喜欢她？

    “喜欢！”察觉到上官君临手指的动作，苏晓晓慌忙开口，同时小手阻拦住那让人羞耻动作，“很喜欢，非常喜欢的那种！”苏晓晓的声音带着几分哭声。

    “我没跟你说我是柳无衣，是我不对，可是我又没骗你，”苏晓晓几乎都要没志气的求饶了，“所以你不能罚我，我们……先适应……”

    上官君临将小手握在一只手中，温柔沙哑的声音道：“这是罚你不信朕，妄想自己承担；罚你欺瞒朕，妄想独自承受；罚你……明知朕的心意，还装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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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意乱还是情迷

    “嗯……轻……轻点……”

    苏晓晓颤抖的抱着上官君临的手，口中的呜咽声，透着委屈传来。

    “朕要重重的罚你，”上官君临看着身下女子的神情，道：“好让爱妃记住，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朕的，无论什么朕都可以接受！但若爱妃敢再逃……便要承受一切后果！”

    ――响应号召，河蟹部分内容，脑补药赠送一颗――

    **轩

    容千（**的真实名字）看着桌子对面那喝了一半的醉花荫，脸上的悠闲柔色渐渐的被阴冷所取代。他出宫救人，他可以不理会。

    但是她居然折回来救他，这说明着什么，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主子，探子来报;

    。”习染将刚收到的情报递上，口中顿了顿，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容千结果那情报，直接毁去，不用看他也知道定然是事情失败了。而且都到现在了，他派去的人还没有回来，便是再也回不来了。

    容千将对面的酒杯拿过，道：“下去吧”

    “是”

    习染离开的时候，微讶的看到，自己的主子竟将不知道是谁喝过的杯子，放在自己唇上，而且还将里面未喝完的酒喝下。

    鼻尖，似乎还能闻到刚才坐在对面的女子的气息。

    小灵好不容易摆脱那只狐狸，躲在门口，正打算挖些小道消息。却在刚弯下身时，余光看到自己身后有一只泛着红光的动物，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别、别过来……”

    看到赤饕，小灵立马恢复了灵咻的样子，连人形都维持不住。那翘起的尾巴，说明此时已经是全线戒备了。

    “我还以为这是谁呢？原来是赤赤啊。”妖娆妩媚的声音响起，小灵嗖的一声蹦了过去，如玉顺手接过。

    “小猫真是不乖，姐姐都告诉你不要当夜猫子，你偏不听。这下子遇到麻烦了吧？”如玉丝毫不把眼前已经不悦的赤饕放在眼里，自顾捋着小灵的毛。

    是，是，我错了。但现在不是追究我错误的时候，“狐狸，我害怕”小灵窝在狐狸怀中，一动不动。

    那赤饕冷眼盯着如玉，“狐王，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如玉凤眼一扫，妩媚道：“怎么是闲事，我家小灵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小灵直直的点头，就是就是，我的事情就是狐狸的事情。

    赤饕道：“你受了伤，打不过我。”

    受了伤？这只死狐狸什么时候受伤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这话的时候，那白皙的手已经幻化成了狐爪。

    “如玉！”

    略微尖锐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听到声音赤饕冷冷的盯了小灵一会，随后化身离去。

    “原来是云姨啊。”

    云姨走过来，道：“如玉啊，你身子好些了吗？”她流夜芳是开门做生意得，不是养小姐的。

    “对不起，云姨，我这身子还有些不舒服，可能要过几天才能接客。”

    云姨一直很看好如玉，因为打这个女子第一次近流夜芳开始，任何别的女子羞于出口的话，这个如玉都能面不改色的说出。

    “钟晓玲呢？”既然不能打大的主意，那自然只能打小的。

    察觉到怀中的颤动，如玉伸手抚了抚小猫的耳朵，道：“她替我去庙里祈福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云姨，你也知道，晓玲是我的人，我身子又不方便，所以只能让她去了。”

    云姨撇了撇如玉怀中的小猫，道：“那你早先休息吧，这种畜生留在流夜芳不好，明天别让我看见。”

    “是，云姨走好”

    同时，如玉的手狠狠的掐了怀中小猫的耳朵。那炸毛的灵咻，顿时软绵绵泪汪汪的。

    “你家主人无事，回房睡觉。”

    冷冷的声音，让小灵不敢在有动作。

    苏学士府

    负责保护苏墨青安全的守卫奇怪的发现，苏墨青大半夜不睡觉，居然独自坐在院子里。

    “老爷，夜深了，还请老爷早点休息。”称职的管家开口劝说。

    儒雅的面容依旧，苏墨青笑了笑，道：“刘管家，你在我附上多久了？”

    “回禀老爷，快十八年了。”他是小姐出世的那一年来的，所以时间很容易记。

    “十八年，”苏墨青仿似叹息，又仿似安慰的道：“倾儿也快十八了，刘管家，这些年来多亏了你，不然我学士府不会有今日的安宁。”

    “老爷客气了，老奴能服侍老爷，是老奴的福分。”刘管家谦卑的开口。

    苏墨青笑了笑，道：“我知道，你进我府上是因为倾儿。从你出现在我苏学士府的那一日起，我便知道你是受人指使前来。当时抱着试探的打算，我便将你留下。”

    月色下，那谦卑的人，气息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道：“老爷多虑了，老奴来学士府只是意外，小姐是老爷的掌上明珠，老奴自然会照顾一些。老爷，夜深了，请早些休息。”

    苏墨青也不继续纠缠，道：“刘管家，我看得出来，你对倾儿并无恶意。这有一封信，等我离开后，我希望你能代我交给倾儿。”

    刘管家也不推脱，道：“是，老奴定会转交给小姐。”

    苏墨青道：“多谢”

    刘管家微怔，随后行了一礼，便离开了院子。

    苏墨青看着刘管家行礼的动作，眸中闪过了然，原来是那个人派来的。既然是那人派来的，便不会害倾儿，这样他也可以放心离开了。

    苏墨青看着天上的月色，似乎能看到一个面带笑意的女子，正温柔的看着他。那轻柔的笑意，在他失意的时候，他失去弄尘楼的时候，让他有了支持下去的力量。

    当年的三个女子，除了她不知所踪，另外两个都已香消玉殒。

    “当年你突然音讯全无，可笑的是，我却依旧念着你。”苏墨青有些自嘲的开口;

    萧静怡，有生之年，可还能见到你。

    苏墨青面上露出几分苦涩，这个名字他即使想忘记，也会不断的响起。虽然他已经不像当年一样执着了，可是那种被人离弃的感觉，却始终让他觉得不甘。

    在他面临最多的时候，她失去了任何消息。

    吴御医……

    似乎想到了什么，苏墨青有些自嘲的走入黑暗之中。他早就有所察觉了，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弄尘楼

    柳无怀看着已经毫无动静的夜冥花，心中的阴毒不断的上升。

    “柳兄”

    透着十足气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柳无怀点了灯，看了半夜造访的姜域，阴沉的脸色更是不悦。

    今晚的事情，本来该是他们几人合作。只是刚才清点人的时候，他发现，死的几乎都是弄尘楼的人，而姜域派去的人则几乎毫无受损。

    “姜大将军，这么晚了，造访我弄尘楼做什么？”不善的语气，丝毫不掩饰那心中的怒意。

    姜域从怀中将一张画像取出，道：“柳兄可认得这画上之人？”

    柳无怀看了眼上面的人，冷脸道：“不知姜大将军那我弄尘楼少主的画像做什么？莫非衣儿做了什么事情，让姜大将军特地过来。”

    姜域也是沙场上点将的人，心中的戾气绝对不比柳无怀少，当即也不客气。

    “柳楼主，弄尘楼也该是时候该换少主了，这个女子违逆你的命令不说，竟然还对本将军的犬子动手。”威武带着命令的声音，显得阵势十足。

    看到姜域没有人会怀疑，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句话。

    “无衣”

    柳无怀话音刚落，门外，就有一个青衣少女进来。那清绝的容颜，正是那纸上所画的人。

    姜域面色顿时沉了下去，“你是柳无衣？”

    青衣少女道：“不知姜大将军要见我，有何事？”那淡然的语气，在面对姜域时也没有丝毫改变。

    柳无怀看着两人的动静不发一语，这种事情，衣儿自己定然能够处理。

    栖龙宫

    夜半的时候，苏晓晓只觉得胸口有些不适，随后莫名其妙的醒了过来。浑身上下就像是被人用车碾过一样，处处都在kàng'yi。

    qin'shou啊。

    苏晓晓稍稍动了动，腰间的手立马拥紧。苏晓晓有些气结，都已经这样了，要不要抱得那么紧。

    “还不累？”调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苏晓晓顿时僵住，口中却是有几分咬牙切齿，道：“受伤的人应该好好休息。”

    “说得也是，只是若是爱妃睡不着了，可以叫朕。”

    苏晓晓翻了个白眼，为什么她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只是她刚想细细想，头疼的感觉就再次传来。这头疼的毛病，怎么莫名奇妙缠上她了。

    “皇上说得是，”苏晓晓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顺口道：“臣妾多谢皇上体恤。”

    “爱妃可以有其它的谢法。”

    “皇上……”

    苏晓晓开口，还没有反驳，胸口上突然传来一阵巨疼，随后体内气血上涌的感觉传来。苏晓晓只觉得自己忍不住想吐，只是这样想着，苏晓晓就付诸行动了。

    没那么快吧？

    等口中的血腥味传来后，苏晓晓可以肯定，的确没有那么快。

    闻到有血腥之味传来，上官君临脸色顿变，掌灯后。却看到苏晓晓盯着地上的血发呆。

    “这是血？”

    苏晓晓有些后知后觉。

    “不是”声音很冰冷，上官君临拉过苏晓晓的手，并未查探出什么异样。

    苏晓晓觉得胸口那种堵心的感觉消失了，刚才的剧痛也好像幻觉一样，消失不见。

    “我tu'xuè了，对吧？”苏晓晓问得很小心翼翼，说不上来为什么，此时苏晓晓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眼前的人会不会生气，“可是，我并不觉得难受，相反，还舒服了很多，你不用担心。”

    上官君临掩下眸中的异样，道：“你刚才受了伤，这些是淤血，睡吧。”

    “哦”苏晓晓见上官君临面色如常，也没有说什么。

    好像，有没有受伤，她会比他清楚……

    “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一想到上官君临瞒着她做什么，苏晓晓就有些郁结。

    “不错，”上官君临连敷衍都没有，直接道：“爱妃如果不想睡觉，朕可以做些别的。”

    “……我很困，睡吧。”

    苏晓晓闭上眼睛，迷迷糊糊中，苏晓晓仿佛看到了一个极为干净的池子，那池子旁写着‘忘生池’三个字。

    给读者的话:

    今晚会把明天的文更完，这样大家就不用等了...谢谢体谅，如果不是真的忙得快tu'xuè，偶绝对不会那么晚更。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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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6柔情，这窝囊的日子

    池子旁，站着一个笑意盈盈的女子，那女子脸上的笑容让她觉得特别舒服。只是那女子的笑容不是对她的，而是对着池子中出现的一朵……花。

    那花看起来流光溢彩，让人有一种七彩的错觉，女子看着那盛开的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看起来已经颇为兴奋。

    苏晓晓总觉得，这花和她上次看到的冥花似乎有些像，但是又有些不像。这花，没有像冥花一样，让人觉得阴暗，而是处处透着清透。

    没有地狱般的血腥，也没有凡间的濯尘，看起来就和忘生池得水一样，干净清透得有些不真实。

    “夜冥花？”

    苏晓晓似乎能听到女子的声音，只是她不确定。

    池子里的花被女子摘走后，水面便开始波动，随后出现了一个石桌。一个少女坐在石桌旁，支着脑袋不知道在烦恼什么，她的身旁有两个男子。

    但苏晓晓却是看不清他们的长相。

    画面到最后，苏晓晓只能看到少女一个人坐着，然后渐渐的连少女也看不到，最后似乎出现了一个极为冷漠的男子，一身白衣，看起来有种在尘世之外的感觉。

    那个男子不知道在池子旁和谁说话，苏晓晓能听到有两道声音，但是却只看到了一个人。

    使者？

    什么使者？

    还有，雪谷主……，她以前是不是见过。

    苏晓晓皱起眉，头头疼欲裂的感觉，将她从梦境中又带回了现实。苏晓晓无奈的睁开眼，随后发现，天亮了。苏晓晓转头，有些高兴的发现，把她吃干净的人没有走人;

    “今天不用上朝？”虽然身旁的人没有睁开眼，也没有显示醒着，但是苏晓晓依旧我行我素的开口询问。

    声音落下，俊美的面容露出些许笑意，眼眸睁开，道：“朕可以为了爱妃罢朝。”

    苏晓晓翻了个白眼，他到底能不能正视她问题，然后再正经的回答问题。

    上官君临很愉悦的吻了一下，那泛着白眼的美眸，“这个动作真丑”

    真丑你还亲！

    苏晓晓怒瞪着上官君临，她虽然不能确定自己这张脸在排行榜上能占第几位，但是丑这个字绝对用不上。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在苏晓晓小人交战的时候，磁xing华美的声音透着几分诱哄传来。

    苏晓晓小脸通红，有些没有血色的唇瓣被咬了咬，最后才看着上官君临微不可闻的摇了摇头。

    上官君临缓缓的为苏晓晓揉着腰肢。

    苏晓晓察觉到上官君临的动作，浑身顿时十足戒备，僵得像条咸鱼。只是片刻后，察觉到上官君临只是为她揉着酸疼，也就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上官君临温柔含笑的咬了咬苏晓晓的耳垂，蛊惑道：“晓晓害羞的样子，也很美”

    苏晓晓眼睛一斜，美眸几乎能喷火。

    他这是diào'xi！为什么都这样了，还要diào'xi！

    “弦之的样子也很美，晓晓很喜欢。”苏晓晓豁出去了，反正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死活她是不能再吃亏了。

    听到这句，上官君临用力的咬了苏晓晓一下。

    “你、你属……”狗的吗？

    后面的几个字被苏晓晓及时的制止下来，随后，做出了一个让上官君临触不及防的动作。

    苏晓晓抬起手臂环住上官君临，在上官君临挑眉不解的动作下，果断的口一张，低头咬住了上官君临的肩膀，苏晓晓几乎是用尽自己的力气下口的。

    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她是女子。

    因为苏晓晓的动作，此时上官君临是半附在苏晓晓身上。昨夜所留下的痕迹，都能一清二楚的入他的眼，然后也能引起一些身体的连锁反应。

    苏晓晓发泄的咬着，仿佛要把昨晚的帐算清，上官君临肩膀上有两个牙印，一个是她昨天咬得，一个是今天咬得。随后口中有血腥味，可是苏晓晓却不觉得排斥。

    “晓晓若是咬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上官君临含笑开口。

    察觉到声音中的异样，苏晓晓再次果断的松开口，然后把上官君临一推，随后用被子将自己裹紧。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动作，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看来爱妃看出了朕的打算;

    。”

    苏晓晓紧紧的裹住自己，眼睛盯着上官君临的动作，不理会他的调侃。

    “爱妃多休息一会，朕一会会命端容宫的人过来，爱妃放心。”随后，含笑的起身。

    苏晓晓看着毫不在意在她面前一丝不挂的上官君临，在满脸通红后，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不是他穿越到现代，以这种身材，要混什么没有啊。

    虽然有些可耻，不过不可否认，真的很养眼。

    穿衣的动作优雅高贵，苏晓晓近乎欣赏的看着，然后在上官君临穿好后，闷闷的说了一句话。

    “你勾`引我”

    以往故意让她早起，看他穿衣，用心真是险恶。

    “爱妃认为是也无妨，”上官君临走到床旁，道：“毕竟，朕只是适当的勾`引回去。”说完，还轻吻了苏晓晓的唇瓣。

    苏晓晓呆呆的任由上官君临吻着，然后看着上官君临优雅的离开内室……

    什么叫勾`引回去？！

    她、她哪里勾`引过他，苏晓晓将头闷在棉被里，她觉得她好窝囊。她觉得，自从遇到了叫上官君临的生物后，她就好窝囊。

    真的好窝囊。

    栖龙宫外

    与栖龙宫内不同的是，栖龙宫外早已乱成一片。昨晚桃妃娘娘被人挟持，皇上派人去营救，最后却是负伤回来，昨晚的人莫非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行刺皇上？

    刑部尚书李逵被抓了起来，刑部还没有着手调查这件事。但是在有人可以的推波助澜下，事情的发展结果是有人要对皇上不利，桃妃不过是诱饵而已。

    如果关羽行刺之事有什么怀疑的话，那么今天早上皇上居然没有上早朝就看得出，皇上十之**是真的受伤了。百官胡乱的猜测着，能嗅得到这其中不对的，都在家里想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

    而正当大家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道圣旨传来，要百官立马进宫，皇上有要事相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淡淡的威严，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百官中有人抬头偷偷看了看上官君临的脸色，随后骇然发现，皇上的脸色苍白，那脸上似乎还有些小伤。

    到底是谁胆敢行刺皇上！

    有的人是真的有这样的疑问，而有的则心里有些打鼓，李大人不会真的动手了吧？

    百官互相使了使眼色，最终却是没有人敢站出来说分毫;

    。那坐上的人虽然没有任何表示，但是却有阵阵压迫袭来，有些人已经禁不住有些脚软。大冷天里，额头上却是不自觉的冒出薄汗来。

    上官君临微微嘲讽的看着两侧的文武百官，淡淡开口。

    “小清子，宣”

    这句话一出，庭上却有人不自觉的跪了下去。那跪下去的声音，扣住了所有人的心弦，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他们都低估了他们的帝王。

    他们都忘了，南浩真正的掌权者应该是南浩帝王才对。

    “奉天承运，皇弟诏曰：刑部尚书李逵贪赃枉法，意图谋害皇上……罪无可恕，择日问斩。”

    长长的圣旨念完，昨日还替李逵求情的人，却是都白了脸。他们不是不想帮，是不敢帮，任何臣子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该行刺皇上，而且还留下了书信。

    对方还是弄尘楼，是天下十三国君主的诛杀对象弄尘楼。这乱臣贼子的罪名，任何人都担当不起。

    上官君临冷冷的看着底下的众人，打破死寂，道：“宣林怀瑾。”

    “宣林怀瑾进殿！”

    林怀瑾？！

    天下谋士林怀瑾？！

    在遭受权极一时的李逵居然顷刻间被毁后，百官就看到天下谋士林怀瑾来到了殿中。林怀瑾的到来意味着什么，他们再清楚不过。

    所谓天下谋士，最可怕不是这一个人，最可怕的是其后紧跟着的无数谋士。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很有可能被随时取代位置。如果不是不能随意撤下他们的职位，很多人相信，他们早就已经不在位置上了。

    知道下朝，都还有许多人没反应过来。

    甚至有人跌坐在地上，口中不断喊着，“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李逵yi'dǎng被灭，对于姜域yi'dǎng来说，是喜也是忧。从今日皇上的举措来看，对李逵只怕是早就已经了若指掌，只是蓄势待发而已。他们不清楚，对于姜域yi'dǎng得他们来说，是不是也是一样。

    好在最近姜大将军终于要回京，这皇上暂时还动不了他们。而且，想收权，谈何容易。所谓牵一发动全身，如今各国都不算安宁，求稳才是根本。

    今日皇上所谓对他们来说是警示，也是shi'wēi，只是他们不懂。如果只是警示，何必如此大动干戈；但若是shi'wēi，也未免过于着急。

    如今，他们最担心的是，皇上早就掌握了一切，只是冷眼看着他们，等他们自投罗网。如果是这样……今日的李逵yi'dǎng，就是他们明日的下场。

    给读者的话:

    呜呜，学校的猫在一直叫，好瘆人~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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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7求见，二十年后再面

    栖龙宫

    凝露缩头缩脑的偷偷的走进，在没有看到熟人后，更是快速的闪身进了栖龙宫。

    “小姐？”

    “小姐？”

    凝露从在外室就开始出声，声音还极小。

    苏晓晓正发着呆，听到如此小的声音，忍不住想翻白眼，但是却在想到某个混蛋所说后，忍住了。

    “小姐？”

    苏晓晓无奈了，又不是在做贼，为什么声音要那么小。还是说，小姐两个字很不能融于世。

    “凝露”

    听到有些哑的声音传来，凝露顿时加快脚步进了内间。

    “小姐，你真的在这？！”凝露显然很兴奋。

    苏晓晓将头闷在被窝里，原来她刚才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栖龙宫。冷静，这是可以理解的。

    “小姐，你没事吧？”自从昨晚的事情后，凝露就担心得一个晚上睡不着，等她决定出端容宫看看的时候，就被言侍卫通知，来栖龙宫。

    “没事”苏晓晓整个身子都包在被窝里，连头都没有露出来。

    “小姐，你这样将头闷着不身体不好，”凝露道：“小姐，你是不是受伤了？”因为凝露看到小姐的耳垂后面，还有露出的脖颈上都有一些小小的伤。

    “没有”苏晓晓本来也想把头缩出来的，但是她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是柳无衣，不是苏晓晓！

    “小姐，你嗓子怎么了？”凝露见苏晓晓始终一动不动，有些急了，“小姐，昨晚的那些人是不是欺负小姐了。奴婢这就给小姐叫太医，小姐先等着。”

    “不用”

    苏晓晓伸出手臂拉住凝露，道：“我有点受风寒了，凝露不必担心。”该死的混蛋，还不如不叫人来，她这个样子怎么出来见人。

    在凝露没来的时候，苏晓晓不经意的看到了自己的手臂，本来白皙的手臂布满了小红印。再掀开被窝，苏晓晓看了看自己其它部分几乎都是。

    满脸通红的咬牙切齿后，苏晓晓就把自己缩在被窝里，慢慢郁结着，外加闭眸休息;

    “小姐，你的手臂！”怎么会这样子，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这样对待小姐。凝露见苏晓晓不肯出来，想着肯定是太严重了，所以小姐不想让自己看到，那眼泪就好像珠子一样不断的掉下来。

    抽噎声？

    苏晓晓听到声音，轻轻叹了口气，决定用百用的一招，“凝露，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那么吵。”实际上哪里吵了，只不过是有几个声响而已，但足以转移注意力。

    “哦，小姐，”凝露的八卦因子全面复活，“皇上叫百官进殿，然后下了圣旨，说要斩了兰妃的爹，也就是刑部尚书李逵李大人。奴婢听说，皇上受了很重的伤，上朝的时候脸色惨白，几乎都坐不住。皇上还大怒了，因为指使这个行刺的人，居然是……小姐，你猜是谁？”

    苏晓晓闷闷道：“我猜不出来，凝露不要为难我了，你说吧。”真是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智力题啊。

    “小姐，居然是李逵，是李大人派人去做的。”凝露道：“所以皇上很生气，听说还在庭上发火了。”

    苏晓晓默默反驳，一上官君临绝对不会脸色惨白到坐不住；二要他生气很难，发火很不容易。

    “小姐，其实有时候想想，皇上也挺不容易的。”凝露支着头，道：“受伤了还要上朝。”

    那是他自找的！

    我比他更不容容易！

    而且，他绝对是装的，昨晚怎么不见他脸色惨白？！

    此时的苏晓晓也就只能在心里把上官君临打到在地了，苏晓晓几乎还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处骨头都在kàng'yi，身下的不适传来，让苏晓晓微微有些不自在。虽然很想伸出脑袋透气，但是一想到凝露的反应，苏晓晓依旧把头埋在被窝里。

    “小姐，你出来让奴婢看看吧，奴婢替小姐上药。”

    苏晓晓知道，凝露固执起来也是难对付的主，顿时有些头大。在苏晓晓费尽了口舌之后，开门的声音终于传来，听到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苏晓晓第一次觉得它那么亲切。

    上官君临走进栖龙宫，就听到一道微微沙哑的声音，闷闷的响着。

    “奴婢参见皇上”

    “先下去吧。”

    凝露犹豫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最后只能不舍的出去，“是”

    上官君临将缩在被窝中的人抱起，将被子掀开，看到的是一张通红的脸。有一半是因为憋的，有一半是因为怒的。上官君临含笑的看着苏晓晓的样子，的确是他疏忽，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朕命人传膳？”

    苏晓晓看着自己的样子，嘀咕道：“我不饿”

    上官君临将被子拉了拉，替苏晓晓盖住露出来的脖颈，道：“这几日留在栖龙宫？”

    苏晓晓道：“我还有选择吗？”

    上官君临戏谑的看着苏晓晓，温柔含笑道：“的确是没有;

    。”

    “为什么要那么快李逵yi'dǎng动手？”苏晓晓有些不解，既然都已经等那么久了，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如果让李逵和姜域两党互相争斗，再坐收渔翁之利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那么快收网？

    “纵达不枉，”上官君临薄唇扬起，眸中露出几分芒锐，道：“坐收渔翁之利的确是上策，只是若鱼儿走到一块，爱妃以为，结果会如何？”

    “你的意思是说，”苏晓晓有些讶异，道：“你的意思是说李逵和姜域在合作？”这不是吧？权臣和将军合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江山迟早会被谋走。

    上官君临含笑道：“聪明”

    苏晓晓心下微微叹息，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果然是他那个啥的真理。

    “朕传了苏墨青入宫，只是爱妃还不能见。”他是让苏墨青去端容宫，而不是来栖龙宫。

    苏晓晓虽然很有冲动抛出栖龙宫，和上官君临并肩作战。但是一想起那乱七八糟的事情，苏晓晓就决定，她还是先对不起自己爹好了。

    端容宫

    苏墨青有些郁结的坐在正殿里，虽然早猜到皇上是在用障眼法，但是亲身经历就显得不那么理智了。他那个不孝女，自从进了宫，眼里就没他这个爹了。

    “太后娘娘到”

    手中的茶杯滑落，苏墨青连忙起身，道：“微臣参见太后，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太后极尽自然的挥退身旁的人，才道：“苏大人免礼。”

    苏墨青直起身，仿若过了许久，才抬头看去。

    “苏大哥，别来无恙”

    饱含辛酸的一句话传来，虽然保养得极好，但眼前的女子看起来已经有些沧桑。那柔美的容颜依旧，只是处处透出雍容贵气。

    “是啊，别来无恙”

    多少年的等待，开口却也只有这一句。

    萧太后坐下，看着对面站着的男子，含笑道：“还跟我客气吗？坐吧。”熟络的话语，一如当年。

    苏墨青坐下，默契的不提当年的事情，道：“是啊，跟你自然是不必客气。”

    萧太后收回眼，告诉自己，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她如今是南浩国帝王的母亲，是当今南浩国的太后，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苏墨青道：“还好，你呢？”身为臣子，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眼中，问这一句，只会让他觉得世事无常;

    “我自然是好，”萧太后笑了笑，道：“倾情那孩子，我很喜欢，是你和雪琪的孩子吧？”

    提到苏晓晓，苏墨青露出些许笑意，道：“那丫头生xing懒散，雪琪走了以后，就被我宠坏了。”他女儿的天资他最清楚不过，只是什么都不肯学，这一点让他一度气恼了很久。

    萧太后含笑道：“我倒是喜欢她那个xing子，不骄不躁，这样的xing子和你很像。”

    苏墨青道：“是啊”

    萧太后看着苏墨青，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两人说了几句后，都是无话可说。当年的浓情到如今，都化作了沧桑，除了身为友人的几声问候，竟然什么都说不了了。

    离开端容宫的时候，苏墨青心中尽是复杂。今日他来端容宫，若是她不愿意见他，也不会过来。二十几年了，什么都不在了。

    “你就是那个让我师妹留在宫中的人？”

    声音突然响起，苏墨青转身，随后皱眉。

    “原来是你”

    吴痕（吴御医）走到苏墨青跟前，打量着这个他从未见过的苏学士，那浑身透出的儒雅看起来和普通的学士迂腐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为什么当年师妹会喜欢他？

    “你是谁？”凭着直觉，吴御医开口。

    苏墨青道：“苏墨青”见吴痕看不出他的身份，苏墨青也不多说。

    “苏墨青？”吴痕回想了一下当年听过的人，确定并没有苏墨青这个人，“这不是你的本名。”

    他记得当年师妹喜欢的人并不简单，似乎还和弄尘楼有关，“你是弄尘楼的什么人？”

    苏墨青有些讶异的看着吴痕，随后嘲讽道：“多余之人”随后直接抬脚离开。

    吴痕看着苏墨青离开的身影，不禁皱眉。

    师妹莫非是为了她留在宫中？

    “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吴痕，苏墨青也不再掩饰，反正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在遮遮掩掩也没用。

    “柳无纯”

    吴痕怔住，随后含怒的看着苏墨青，“弄尘楼的楼主柳无纯！”

    “当年是”苏墨青直接开口。

    “难怪，难怪，”吴痕有些嘲讽的看着苏墨青，冷声道：“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这里。”

    苏墨青并未再说什么，直接离开。

    师妹，为了这个人的周全，你留在宫中一辈子，如今可依旧甘愿？

    万寿宫

    桑姑看着萧太后，忍不住开口，“太后，为何不和苏大人说清楚;

    。”见苏墨青离开的样子，她就知道太后定然是什么都没说。

    “说什么？”萧太后有些自嘲的看着手中的木簪，叹息道：“跟他说当年我贪图皇后之位，所以……留在宫中，成了如今的太后吗？”

    “太后……”桑姑想开口劝，却不知该说什么。

    皇后太后之位是天下女子向往的位置，谁也不能说对它没有想法，只是有些人做了，而有些人没做而已。

    萧太后道：“是我自己造的孽，这如今已是最好的结果。我还能见到她，而他，也没有忘记……哀家。”说罢，将那手中的木簪放入梳妆盒地，一如以往当做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说，那丫头长得像不像我？”萧太后突然开口。

    桑姑道：“看是不太像，不过那股精灵气倒是和太后当年很像，但就是懒了一些，心xing也颇为讨人喜欢。”

    萧太后含笑道：“他也是这样说的，那丫头的xing子哀家也很喜欢，懒一些也好。”她当年如果能放开手，也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太后说得是，皇上那么宠爱桃妃娘娘，懒也就懒吧。”

    萧太后含笑道：“皇儿倒是和先皇很像，特别是专情这一点。那丫头也不笨，先皇当年所犯的错误，皇儿是不会犯。哀家希望，他们能在这宫中好好生活。”

    桑姑道：“太后，我想会的。桃妃娘娘不想当年……”太后有那么多不得已，只是桑姑说不出口，话锋一转道：“太后不必cāo心了。”

    萧太后想到之前吴御医所说，叹息道：“但愿吧”她总觉得那孩子不对，只是看不出哪里不对来。

    栖龙宫内

    苏晓晓懒洋洋的窝在被窝里，远处上官君临正批阅这奏折。远远看去，那神情极为认真。苏晓晓歪着头，漫无边际的想着，最后发现，她对这个男人其实还是很满意的。

    “皇上！我要见皇上！”

    听到声音，苏晓晓把被子一蒙，她一点都不满意！谁说满意的，该天打雷劈！

    “皇上，兰妃娘娘求见。”

    上官君临有些无奈的看着远处苏晓晓的动作，开口道：“朕还有要事要做”

    “皇上，求求你放过我爹吧。”兰妃听到声音后，再次开口。

    苏晓晓疑惑的想了想，兰妃会为她爹求情？

    苏晓晓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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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8出墙一尺，挪墙一丈

    上官君临显然并不想理会苏晓晓，就她那点花花肠子，他早就已经了若指掌了。这个女人的定然是因为无聊，所以想让他免费演一场戏。

    “不见”上官君临悠然的说着，继续看手中的奏折。

    苏晓晓打算裹紧自己的动作一滞，随后诱拐着道：“难道你忍心让一个女人这样在栖龙宫外闹？”苏晓晓努力睁着无辜的眼睛。

    上官君临淡笑道：“若是爱妃在外面哭闹，朕一定会让爱妃进来的。”说罢，很闲适的又拿起一个奏折。

    树倒猢狲散，李逵一倒，原本属于李逵yi'dǎng的人都忙着表自己的忠心。自然，也有人比较明白的，递了归辞奏折。

    苏晓晓哀怨的看了上官君临一眼，道：“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兰妃会替李逵求情吗？”

    上官君临放下奏折，似笑非笑道：“爱妃知道的不少？”

    苏晓晓嘴巴一顿，干笑道：“我猜的，我猜兰妃那个刁蛮xing格，一定是因为从小缺乏父爱，所以才会这样子。”她真多嘴。

    上官君临显然不会就这样作罢，“真的？”

    “真的！”苏晓晓几乎要坐起来，声音也有些小小的激动。

    上官君临从屏风外的椅子上站起身，步履不紧不慢的朝内室走来。而门外，兰妃似乎发现无论怎么叫都没有用，也渐渐的没有了声音。

    “爱妃昨晚说自己就是柳无衣？”

    磁xing悦耳的声音，在身影出现的时候传来。

    苏晓晓就知道，这个混蛋最习惯的就是秋后算账，她怎么可以忘了这件事。只是听着上官君临那云淡风轻的话语，苏晓晓突然觉得，其实自己是不是过于杞人忧天了一点;

    。柳无衣的身份又怎么样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苏晓晓闷闷的说着，有几分赖皮的裹紧自己。

    上官君临相信，自己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审问这个女人，“爱妃好好休息。”说罢，转身离开内室。

    苏晓晓以为上官君临是要继续去批阅奏折，可是透过屏风，看到的却是上官君临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苏晓晓皱眉，道：“你去哪？”

    上官君临悠然转身，打趣道：“爱妃刚才不是说，朕不应该让朕的妃子这样哭闹吗？朕这就去制止。”

    苏晓晓瞪大眼睛，看着上官君临朝她笑了笑，随后打开门出去。

    无耻啊！

    更无耻的是，居然不让她看见整个过程。她很想知道，以兰妃的脑子，会用什么样的理由来保全自己，这可是百年难得一点的宫廷戏啊！

    苏晓晓很是郁结，当即也睡意全无，甚至还有点饿。可是外面的人还在，她如果现在出去，一定会被当稀有动物欣赏的。

    “小清子”

    门外，听到声音，兰妃哭泣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眸中闪过几分阴狠。刚才她就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声音，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小清子眼观鼻，鼻观心，尽量让自己没有听见。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一丝笑意，道：“小清子，去看看挽风姑娘有什么需要。”

    “……是”什么挽风姑娘，分明是桃妃娘娘。不过，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

    “挽风姑娘，请问你叫奴才是有什么吩咐？”

    苏晓晓趴在床上，眸中闪过笑意，道：“我饿了，随便准备什么都可以。”从今天起，她要尝试所有的东西，她要重新开始。

    “……是”

    小清子推门出去，明显看到兰妃瞟过来的眼神，小清子很顺便的用身子挡住了。虽然不一定能看见什么，但是如果看见什么了，就不好了。

    兰妃透过屏风，分明隐隐约约看见有一个女子，原来传闻皇上从民间带回来一个女子叫挽风，并不是梅妃随便说的。

    “皇上，臣妾的爹就算是再糊涂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臣妾从未听过爹有这样的打算，皇上，请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冷色，却是淡淡道：“此事朕自会命人查清出。”从未听过？这四个字，让上官君临心中闪过淡淡的嘲讽。

    “皇上英明，”兰妃早就已经没有在哭了，一看上官君临反应冷淡，更是怕有什么意外，想到栖龙宫里的人，兰妃又道：“皇上也许久未到黛妍宫了，臣妾今日准备了些皇上喜欢的菜色，想让皇上尝尝。”

    上官君临眸光微冷，口中温和道：“是朕的疏忽，爱妃先回去吧，朕一会便到;

    。”

    兰妃当即开心道：“是”

    苏晓晓穿完衣服，正打算倚在门口偷听两人谈话，可是脑袋刚靠在门上，就碰到一道坚实的胸膛。

    “爱妃这是急着向朕投怀送抱？”

    调侃的声音让苏晓晓有几分气结，苏晓晓不甘心的退出了上官君临的怀抱，道：“喂，她说了什么？”

    “爱妃想知道？”

    苏晓晓恶狠狠道：“你够了你，快点说！”简直是资本家，想要点什么，都要先从你身上剥削一点才肯！

    上官君临在苏晓晓唇上亲了一下，才道：“兰妃说，李逵之事，她从未听闻，不相信是真。”

    苏晓晓嫌弃道：“理由真蹩脚。”要是她的话，一定把假的也演成真的。

    轻笑声响起，上官君临道：“若是爱妃，会说什么？”

    “臣妾会说，我爹一生……”苏晓晓见含笑看着自己的上官君临，凉凉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种自我扒掉马甲的事情她才不干。

    上官君临道：“朕突然想起来，兰妃还说了一事。”

    苏晓晓脱口而出，道：“说什么？说她怀孕了？”

    这句话一出，苏晓晓当即怔住。而上官君临则是含笑的看着苏晓晓，那眸中的光芒让苏晓晓觉得相当的碍眼。也是这个时候，苏晓晓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没有避孕！

    “她说什么了？”苏晓晓有些不自然的开口。

    看着苏晓晓别开眼，上官君临伸手，将苏晓晓的脑袋掰了回来。

    “考虑一下，如何？”

    磁xing悦耳的声音，淡淡的在空气中回想，其中的温柔宠溺，让苏晓晓更加的不自在。

    “太……太早了……”苏晓晓看了眼上官君临，随后别开眼。

    “早？”上官君临皱眉，似乎再过几日他就二十六了，这个年龄对于任何一个帝王来说，拥有子嗣绝对不算早。

    苏晓晓很想跟上官君临说一下计划生育的事情，还有晚婚晚育的重点，但是考虑到上官君临的接受程度，还是决定缓缓再说。

    苏晓晓转过头，状似无意的含笑道：“兰妃跟你还说什么了？”

    上官君临放开手，淡淡道：“她邀朕一同用午膳。”

    “你答应了？”苏晓晓皱眉，虽然知道他的目的一定不简单，但是一想到昨夜还和自己一起的男人，今天中午就要和别的女人一起用膳，心中就很不舒服。

    这简直就跟当面chu'gui没什么两样;

    “恩”

    苏晓晓装作不在意的道：“她一定还说了，是她亲自下厨的呗？”那翻白眼的动作明显带着几分不屑。

    看到苏晓晓这副样子，上官君临却是笑不出来，只觉得有几分心疼。

    上官君临道：“恩”

    苏晓晓沉默了看了上官君临一眼，随后笑着道：“下午回来后，陪我下棋吧。”

    上官君临挑眉，道：“爱妃不是说再也不下？”

    苏晓晓摇头，道：“不会，从今天起，我要经常下棋。最好是早上一次，晚上一次。”那副特制的棋里，她命人加了麝香。

    上官君临不疑有他，温柔道：“爱妃若是乡下，随时可以找朕。”

    苏晓晓转身进内室，掩下眸中的异样，道：“好啊，以后我要是想下棋，你不可以说没空。对了，我想回端容宫一趟，你帮我准备些材料吧。”聆然走了，以后这面具的事情，只能她自己来了。

    上官君临明白苏晓晓想做什么，“朕送一个人给你，以后自会有人替你做好此事。”

    “谁？”苏晓晓皱眉，随后道：“我不喜欢有人跟着，还是算了吧。有凝露一个已经够我头疼的了，再加一个人的话，我会受不了的，更何况是你的人。”

    上官君临用力的揽紧苏晓晓道：“什么叫朕的人？这个人爱妃看了再拒绝也不迟。”他相信等苏晓晓看了以后，就不会拒绝了。这个女人的懒，他可是早就知道的。

    苏晓晓意志很不坚定，道：“……好吧”反正她也不会要的，不过要是有人肯帮她做一些事情，也是可以的。毕竟这种事情，很麻烦的说。

    上官君临哑然失笑，“午后朕会命她过去找你，爱妃在端容宫等着就可以了。”

    “男的？”苏晓晓眼睛有些发亮，笑意盈盈的看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眼眸微敛，有几分不悦道：“爱妃希望是男的？”

    苏晓晓一脸笑意，既然他让她不舒服了，她自然也是要回报回去的。

    “是……也不是……”

    上官君临眸光微冷的看着苏晓晓，随后慢慢的恢复柔色，道：“爱妃看来是迫不及待的想出墙了？”

    苏晓晓毫不畏惧道：“也不是不可以”

    “也是，不过，”上官君临俯身轻吻住苏晓晓，“爱妃出墙一尺，朕便挪墙一丈。”

    给读者的话: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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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9循循善诱，落子便悔

    苏晓晓眸中闪过微微湿意，随后挣脱开上官君临的怀抱，跳开老远，道：“哼！别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可惜，本姑娘累了，没时间陪你！乖，用完膳，记得陪我下棋。”

    说罢，闪身进了内室。

    上官君临毫不在意自己的目的被人戳破，笑了笑，继续会案旁批阅奏折。等到午膳的时候，上官君临去了黛妍宫，而在吴御医将材料送来后，苏晓晓也奔回了端容宫。

    “小姐”

    凝露见苏晓晓回来，有些紧张的道：“小姐，聆然姐昨夜没有回来，今日凝露找遍了端容宫也没有看到，小姐，聆然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让她去太医院帮我准备些东西了，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说罢，苏晓晓又加了句，“太医院的太医都颇为喜欢她，所以聆然以后会留在太医院帮忙。”

    “小姐，聆然姐怎么也不说一声，”凝露将紧张的心情放下，道：“小姐，那我一会就去看看聆然姐。”

    “不许去”

    微冷的语气，让凝露有些被吓住。

    苏晓晓并未放缓语气，继续道：“聆然在太医院是为了学医，你若是去了，必定会干扰她。在她学成之前，谁都都不许去，小姐我也不会去。”

    凝露道：“是”她知道小姐的决定都是对的。

    苏晓晓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只是门外秋儿的声音传来，“娘娘，内侍送了一个贴身宫女过来，说是让她代替聆然服侍娘娘。”

    凝露有些惊讶，怎么那么快就有人过来代替聆然姐了。聆然姐和小姐的关系她最知道了，小姐不可能会答应的。

    “进来吧，”苏晓晓道：“凝露，你先在外候着”

    “……是”

    凝露退下，心中有些难受。聆然姐刚走，小姐就要让人代替她，是不是以后她走了，小姐也会这样做。一想到这个可能，凝露就觉得委屈。

    凝露退下的时候，一个穿着粉色宫女服饰的女子走了，进来。

    苏晓晓抬眸，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恩，看起来倒是个很乖的人，用起来应该也不会太难。那张脸算的上是美，只是那种让人极为舒服的感觉，遮掩了女子的容貌。

    “你叫什么名字？”

    苏晓晓打量蓝烟的时候，蓝烟也偷偷打量了眼苏晓晓。主子倒是选了个不错的夫人，淡然的气质看起来有种淡淡的隔离感，却不会让人觉得冷淡，反而有些忍不住想去亲近的冲动。眸光中透出的锐利，让她知道，这个夫人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奴婢叫蓝烟，是特地来服侍小姐的。”轻柔的话语，就和给人的感觉一样，舒服。

    苏晓晓将手中的茶盏放下，道：“听说你的手艺不错？”

    蓝烟低头，轻声道：“奴婢不敢自夸，娘娘不如先看过奴婢的手艺，再决定是否愿意留下奴婢。”

    苏晓晓点了点头，道：“恩，也是。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就试试这个吧。”说罢，苏晓晓指了指那些提前准备好的材料。

    蓝烟道：“是”

    随后，便见苏晓晓坐在铜镜前，等着她动手。

    蓝烟忍不住想笑，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便又轻声道：“娘娘的脸娇贵，还是用奴婢的吧。”

    苏晓晓有些不赞同，不过这古人的想法太牢固了，她也不打算努力。

    苏晓晓坐在旁边，道：“恩，如果要是觉得不舒服了，就停下来。”

    随后，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苏晓晓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娇柔的女子快速的弄着一层又一层的材料，等完全弄好后，苏晓晓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心中止不住感慨，除了聆然外，她还没有再别人手中能看到这么精湛的手艺。

    那张脸虽然和自己一模一样，但是看起来明显有光泽，不会发黄。薄的程度，应该和聆然所制的一样，因为那透着自然的红晕，几乎都能骗过她。

    苏晓晓止不住赞叹，道：“好手艺！蓝烟，这个东西你学了多久？”她当初可是很努力，才学会的。只可惜天生资质不好，所以易容术只是一般般。

    蓝烟看着毫不掩饰赞叹的苏晓晓，心中有些不适应，道：“这是奴婢专门的手艺，奴婢从5岁开始修习，如今以后将近二十载。”

    “二十载……”苏晓晓点点头，随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蓝烟，你、你多大？”她看起来分明才十七八岁，怎么可能那么大。

    “奴婢今年二十五”说罢，蓝烟将脸上的面具撕下。

    面具撕下后，苏晓晓有几分愕然的发现，自己眼前的那张脸透出的处处是风韵成熟，哪里有刚才的稚嫩。

    苏晓晓就像是看稀世珍宝一样，打量着蓝烟，道：“不错，人美，手艺更美。”

    噗嗤

    蓝烟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道：“小姐，哪有人快别人手艺美的;

    。”

    听蓝烟喊自己小姐，苏晓晓当即有几分无奈。完了，眼前这个女子的手艺完全把她骗了，听她喊小姐，她居然不觉得别扭。

    “恩，你以后就留在我端容宫吧，不过，你不需要作别的，帮我弄弄这个就好了。”

    “是”蓝烟并不着急，主子先前已经叮嘱过，让她如何做了。

    “下去吧”

    蓝烟依旧乖巧行礼，道：“是”

    午膳的时候，当凝露将一道一道的菜色摆上桌的时候，苏晓晓并未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可是当她尝了味道后，就开始发馋了。

    苏晓晓道：“凝露，你的厨艺进展很快。”

    凝露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蓝烟，接口道：“小姐如果喜欢的话，以后凝露再做给小姐吃。”

    苏晓晓仿似故意，道：“恩，还是凝露最知道我的心意”

    蓝烟站在一旁，并不在意自己的功劳被别人抢了。反正来日方长，她知道这个新夫人打算做什么。果然和主子交代的一样，看来主子对夫人真的很了解。

    一顿午膳，苏晓晓吃得既美味，又纠结。

    午后，上官君临终于出现在了端容宫。此时苏晓晓正懒洋洋的趴在桌上睡觉，手中的书已经不堪折磨的掉到了地上。那散乱的发丝，让女子的容颜看起来染上了几分妩媚之色。

    “皇上……”小清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上官君临拦下了。

    上官君临含笑的看着苏晓晓，随后，俯身轻轻的将苏晓晓抱起。抱起后，那歪歪扭扭的脑袋自然的靠在上官君临怀中，随后手臂有气无力的抬起，指了指远处，道：“棋盘在那”

    小清子很自觉的下去，随后将门关上。

    将苏晓晓放到坐上，上官君临看着依旧歪得乱七八糟的苏晓晓，有些哭笑不得。仿佛过了片刻，苏晓晓才真正回过神来。

    “你来了，来，我们下棋。”说吧，苏晓晓很自觉的将黑子递给上官君临，自己留下了白子。

    “爱妃喜欢这香味？”上官君临似乎对于苏晓晓喜欢这种微微刺鼻的味道，有些不解。

    苏晓晓极尽自然的道：“恩，这个味道偶尔闻起来不错，不过多闻就不行了，我们只要按照一天三次来就可以了。”

    “……朕送你的棋盘呢？”他记得他命人送过一副棋来端容宫，当时还是为了试探她。想到这，上官君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苏晓晓道：“那棋子太重了，中看不中用，还是我这副好。”此时，苏晓晓的注意力已经渐渐开始被接下来要走的棋路吸引住了。

    “这次我先下;

    。”先下的相当于说已经多了对方五目半，所以最后清盘的时候，先下的一方如果不能多处对方五目半更多，则算是输。

    不过基于上官君临一直都让苏晓晓好多子，差不多将近四十目，苏晓晓自然把这个小数直接忽视掉。

    上官君临并未受什么，不过看到苏晓晓的下的第一子后，不禁皱起眉头，“五五？”第一手就下在星下面？

    苏晓晓乐乐呵呵的看着上官君临，神情颇有些得意。她这叫出其不意，五五，看起来挺好的，以往她都是下在星的地方，总是输，这次往下挪一个，应该会好一些。

    上官君临皱眉，随后道：“爱妃继续。”

    见上官君临皱眉，苏晓晓不禁乐开了花。怎么样，不知道她打算怎么走了吧？她这叫苏式下法，怎么顺眼怎么下，她就不信，这样他还能算得出来。

    “轮到你了”

    上官君临面无表情的拿起一个黑子，顿了顿，才落下了子。

    苏晓晓取过白子，看着自己棋面上最有可能连成气的地方，落下一子。看到上官君临郁闷，果然是她人生的乐趣之一。苏晓晓决定，以后就以这个来调节人生的苦闷。

    苏晓晓道：“皇上，又到你了。”

    上官君临眸色微敛，道：“爱妃说过，希望朕手下留情？”棋面上，留一次情，便有可能失去几子，随后输掉几十目。

    “不用，不用，”苏晓晓摆摆手，道：“今天我要和你进行君子的决斗，你不用掖着藏着，直接来吧。”苏晓晓几乎有冲动喊口号。

    上官君临眸光微闪，随后在天元处落了一子。

    苏晓晓看了一眼孤零零的天元，放了一颗黑子以防万一，随后继续为所欲为。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欢乐的神情，落子的速度越来越慢，甚至远远的慢于苏晓晓。这一点，让苏晓晓有点鄙视。不是说他是下棋高手吗？只不过是出其不意一次，就慢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没人xing了。

    “咳咳”苏晓晓忍不住出声提醒。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随后终于落下了一子。

    在苏晓晓心急火燎的催促下，上官君临落子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到了后面，她都还没反应过来上官君临前一子的目的，他后一子就落下来了。

    “慢点，慢点……”苏晓晓有些头疼的瞪着混乱的棋盘。

    上官君临看着蹙眉的苏晓晓，将手中的黑子放下，道：“爱妃也累了，不如休息一下吧。”

    苏晓晓才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当即道：“不行，我们一定要下完。”难得她能看到胜利的曙光，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让它溜走。

    哼，想要扭转局势，做梦！

    上官君临听到这句话，有些苦笑不得;

    。那棋盘上的棋局，若是有些许棋力的人一看，就知道白子早已是败。苏晓晓继续固执的下着，随后终于兴高采烈的又落下了一子。

    看着苏晓晓欢快的样子，上官君临思考的时间越来越久。久到苏晓晓彻底不耐烦了。

    “喂！”苏晓晓道：“就算是输，也要输得有骨气！”不能这么赖皮的，把别人的耐xing磨光了，然后再趁机赢吗？

    她知道了？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气愤的样子，有些猜不准，手中的黑子也不再犹豫的落下。

    见上官君临终于下子，苏晓晓乐乐呵呵的也跟着落下一子，此时棋面上各自下了还不到二十个子。但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上官君临不再犹豫后，棋面上的棋子数进展飞速。

    而苏晓晓那雀跃的心，也呈飞速的下滑。

    直到……

    彻底跌落谷底，还砸出了坑。

    “我输了……”苏晓晓有些咬牙切齿。

    “恩。”

    苏晓晓有些心痛的道：“为什么？”她明明看他想得很辛苦的，为什么最后还是她输。而且输也就算了，居然还是史上最严重的输。那输得目数，她看了都嫌丢人。

    “爱妃第一手下在五五，”上官君临难得有些先生的风范，道：“这是最大的错误。”

    苏晓晓不服，“哪里错了？！”

    上官君临皱眉，难道他又理解错了。

    “无错”

    你刚才分明说有错！

    苏晓晓怒道：“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下错了？”

    上官君临看着怒气冲冲的苏晓晓，那脸上因为发火带出的红晕，显然有些明显。

    “不是”

    苏晓晓很淡定的将棋子收起，很自然的道：“我们重新下一盘，这一盘我要赢。”骨气什么都是浮云，在这么被欺压下去，她迟早郁结身亡。

    正所谓以我不变，让敌万变。

    上官君临手指一顿，哑然失笑道：“好”

    这日，苏晓晓终于赢了上官君临人生第一盘棋……

    +_+！！！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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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禁宫非禁，层层纱雾

    经过那日之后，几日来苏晓晓都会拉着上官君临下棋。过程嘛，简而言之，就是悲壮和无耻不断上演。

    这日，苏晓晓无聊的在端容宫中看着书，刚才梅妃和芙妃来过一趟，可是苏晓晓直接跟她们说身体不适，并没有让她们进来。

    “桃妃皇嫂！”

    这个称呼，整个皇宫只有一个人会叫。

    上官君烨直接推门进去，把小狗放到桌上，道：“桃妃皇嫂，你看，小狗是不是长不大，它每天都吃好多，可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听到这句话，苏晓晓似乎看到桌上的小狗翻了个白眼，不过应该是她错觉。

    “小动物长得慢，”苏晓晓有些爱理不理，道：“过几天就好了。”

    “恩，”上官君烨很认真的点点头，道：“那我就让它多吃点，这样它就会长得快了。”关键是这样应该能缩短时间。

    听到这句，小狗高兴的摇了摇尾巴。这个人界的东西虽然麻烦，但是比魔界的好吃多了。

    “桃妃皇嫂，你在看什么？”

    见苏晓晓不理自己，上官君烨终于转移了注意力。低头看了看苏晓晓手上拿的书，上官君烨有些不懂;

    。小脑袋歪了好久，终于还是说话了，“桃妃皇嫂，这本书比烨儿好吗？”

    苏晓晓放下书，幽幽道：“没有，烨儿今天过来做什么？”

    上官君烨道：“桃妃皇嫂，过几日就是皇兄的生辰了，桃妃皇嫂准备送什么给皇兄？”打听好了消息，他就可以多一个和皇兄谈判的筹mǎ。

    苏晓晓道：“生辰？”

    “是啊，再过五日就是皇兄的生辰了，桃妃皇嫂不知道吗？”说完，上官君烨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苏晓晓。

    苏晓晓微微皱眉，随后道：“知道”

    苏晓晓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狗的毛，那手指好像还带着某些节奏，小狗是不是的会有些晓晓的炸毛。

    上官君烨点了点头，也对，皇兄生辰皇嫂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桃妃皇嫂准备送什么？”

    苏晓晓想起刚刚才离开的两个人，道：“什么也不送”

    “为什么？”虽然他可以不送，但是通常他都会送一样的。而且……不管怎么说，皇嫂也应该送吧？

    苏晓晓撇了撇嘴，道：“整个皇宫都是你皇兄的，如果我们要是送的话，不就是拿他的东西送他吗？所以还是不送了。”

    上官君烨道：“是这样吗？”随后很是怀疑的看着苏晓晓。

    苏晓晓手一顿，不小心拔下了小狗的毛。小狗嗷的一声，跑到上官君烨怀里，苏晓晓顿时有些尴尬。

    上官君烨抱着小狗，站起来，老神的道：“桃妃皇嫂，我告诉你哦，我刚才看到梅妃皇嫂和兰妃皇嫂了，我已经问过他们礼物的事情了，她们都有准备。所以，桃妃皇嫂也要加油了，烨儿很看好你！”说罢，抱着小狗迈开小短腿，开始在端容宫院子里和小狗散步。

    苏晓晓支着头，看着门外摇着尾巴到处跑的小狗，顿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她曾经也这样做过，不过好像是有两只。小狗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冲苏晓晓摇了一下尾巴。

    这只猫还真有灵xing。

    我不是猫，我是灵咻！

    突然的一句话闯入苏晓晓耳中，苏晓晓一怔，随后眉头紧皱的看着小狗。小狗知道自己闯大祸了，连忙朝端容宫外跑，身后上官君烨追得差点断气。

    “烨儿”

    苏晓晓看着要离开的上官君烨，道：“把小狗抱过来。”

    听到这句话，小狗更是撒腿的跑。见桃妃皇嫂还看着，上官君烨看着眼前那只居然比自己跑得快的猫，当即有些生气。

    “给我把它抓过来！”

    听到这句话，路过的太监宫女和守卫的侍卫立马朝小狗奔去。在经过一顿人仰马翻后，小狗终于被抓住了，上官君烨毫不吝惜的提起小狗的尾巴，随后不顾它的挣扎把它放到苏晓晓面前;

    苏晓晓看着张口就要咬烨儿的小狗，目光一扫，小狗顿时脑袋一缩，委屈的任由上官君烨提着。苏晓晓见小狗还算安静，便伸手将小狗抱了过来。

    “桃妃皇嫂，小狗很可爱吧？”

    听到这句，小狗差点点头。

    苏晓晓摸着小狗的耳朵，悠然道：“还可以”还是耳朵比较好摸。

    灵咻的弱点就是耳朵，被苏晓晓一碰，小狗浑身顿时变得软绵绵，几乎连动也动不了。

    苏晓晓道：“烨儿，皇嫂刚才做了些点心，你去找凝露要一些过来。”

    点心？

    上官君烨立马飞奔而去。

    苏晓晓道：“皇上的生辰礼物，就送你好了。”

    听到这句话，小狗顿时有些炸毛，可是因为被人捏住耳朵，毛又掉了下去。那个魔头，它才不要，它不要啊。那个魔头虽然对主人很好，但是对它们送来都不手下留情。

    苏晓晓将小狗的脑袋抬起，道：“原来你真的听得懂我说什么。”

    小狗泪眼婆娑的看着苏晓晓，那样子明显就是死不承认。

    苏晓晓笑靥如花，道：“那好，既然你听不懂，我就把你的皮脱下来，做一副手套送给他。”

    小狗立马死命的摇头，随后还很狗腿的伸舌头舔了舔苏晓晓的手。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忠心耿耿的狗。

    “……你是猫，不是狗。”苏晓晓看着自己的手，觉得有些恶心。

    而在苏晓晓把手刚开的时候，小狗嗖的一下子就从窗户跑了。苏晓晓有些危险的看着小狗消失的方向，敢跑！

    苏晓晓起身，走出端容宫，朝着小狗离开的方向寻去。那一团白，在丛林中还是颇为显眼的。苏晓晓看着小狗蹿进一座宫殿，顿时停了下来。

    这里是……

    禁宫

    苏晓晓很奇怪的发现，今日的禁宫居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看守。而且皱眉也没有看到任何人，苏晓晓走进禁宫。禁宫的样子和那晚所见有些不同，此时看起来更像是一座有人住的宫殿，而且里面的布置也极为简单干净。

    四周都种着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植物和花草，美不胜收。

    盛开的百花中，一团白色的东西正躲在里面，那身子还忍不住在发抖。

    苏晓晓悠然的走过去，俯身将小狗抱起。抱起的瞬间，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再次袭来。苏晓晓站起身，看到的却是一个女子，怀中还抱着一只长得像狐狸的极为漂亮的动物。

    那只动物，鼻子上有一个黑点，毛发全白，眼睛也不像狐狸一样成弧形，尾巴也比狐狸大一些，浑身散着淡淡的七彩光芒;

    有一个穿着墨色长服的男子走过，恭敬的行了一礼后，道：“族长”男子看起来似乎被一种淡淡的忧伤包围着，那双眸有些沉重，只是这个人却透着干净的气息。

    族长？

    苏晓晓面无表情的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子，此时，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已经消失，而她怀中依旧抱着小狗。

    “你是谁？”

    这里是禁宫，平时根本进不来。何况这个男子穿着一身墨色长服，那服饰和南浩国的大有不同，要进来更是不可能。

    看得出苏晓晓的戒备，男子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道：“我叫刘郁白，你可以叫我郁白。”

    苏晓晓眸色有些冷，淡淡道：“你引我来这里有做什么？”宫中那么多地方，她就不信没有人指示，这只猫会那么凑巧跑到这禁宫来。而且还那么凑巧，有人在这里等她。

    刘郁白道：“苏小姐不必紧张，我只是想跟苏小姐说，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禁宫吩咐便是。”此时族长定然还什么都想不起来。

    苏晓晓道：“不必，我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自己解决。”

    刘郁白看了苏晓晓眼中的小狗一眼，随后道：“是郁白唐突了，苏小姐，请让郁白送苏小姐出去。”说罢，直接走到苏晓晓面前引路。

    小狗有些委屈的缩了缩，它刚才情急之下就往这里跑了，哪里知道主人会跟过来。而且你们迟早也要见面不是吗，主人早些想起来对她也有好处。

    “苏小姐，前面的路郁白就不送了。”说罢，又行了一礼，朝禁宫内走去。

    苏晓晓不解的看着刘郁白的身影，她怎么觉得，这禁宫就好像是他的一样。苏晓晓皱起眉头，朝禁宫外走去，走了一段后，苏晓晓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却发现，禁宫门口守着一排的守卫，看起来严阵以待，根本就不可能让任何rén'dà摇大摆的进去。

    苏晓晓走回去，来到那个负责守卫的头头面前，道：“你们刚才去哪里了？”

    守卫的人一见是桃妃娘娘，慌忙道：“回禀娘娘，卑职一直都守在这里，并未离开。娘娘，可需要卑职做什么？”他从刚才起就看到苏晓晓一直站在禁宫门口，但是娘娘没过来，又没说什么，他也不好怎么样。

    “无事了，我就是问一下”苏晓晓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冲动。

    看着苏晓晓离开，守卫的人立马派人将这件事情报告给了上官君临。

    给读者的话:

    刘郁白（纪清末扬州贵公子）：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武功可以如此潇洒，干净。真真玉树临风，魏晋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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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1禁宫之谜，现是白天

    苏晓晓看着吃得很是欢快的上官君烨，脑海中始终还在刚才的事情中更没有出来。上官君烨时不时的端着盘子从左边移到右边，再从右边移到左边。

    随后他发现，他移到哪里，桃妃皇嫂就跟着看到哪里。

    再经过忐忑不安的观察后，上官君烨终于知道，原来桃妃皇嫂是看着他发呆，看桃妃皇嫂的样子，一定是在想皇兄生辰的礼物。

    上官君烨看了眼毛发已经凌乱，眼睛里闪着泪光的小狗，再看一眼走神的桃妃皇嫂，决定还是把东西拿回自己的末尚宫为好。

    “咳咳”

    苏晓晓看了上官君烨一眼，继续走神。

    “咳咳，”上官君烨见苏晓晓看过来，便道：“桃妃皇嫂，烨儿想回去了，先生还在等烨儿。”

    “恩，回去吧，一会我叫凝露给你把这些送过去。”反正这些也是她闲着无聊弄的，本来也就是打算给烨儿的。

    “谢谢桃妃皇嫂。”见苏晓晓又要继续发呆走神，上官君烨道：“桃妃皇嫂，小狗。”

    苏晓晓低头看了眼小狗，道：“既然我回来了，就让它继续呆在我端容宫吧。”

    上官君烨想了想，道：“好，烨儿告辞”说罢，很有礼貌的行了一下礼。

    小狗有些忐忑的呆在苏晓晓怀里，无论苏晓晓怎么做，它都是安安分分的呆着不动。苏晓晓又想了一会，实在是没有半点思绪，也想不起来到底自己什么时候见过那个男子。

    苏晓晓将小狗放到桌上，摸着小狗，笑意十足，道：“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听明白了吗？”

    小狗犹豫了一下，背上的手一顿，小狗立马乖乖的点下了头。

    “刚才禁宫是怎么会是？”

    小狗可怜巴巴的看着苏晓晓，它不能说，不然刘祭司会把它关起来;

    苏晓晓皱眉，道：“你不会说话？”

    小狗摇了摇头，它不是不会说话，只是不能说。

    苏晓晓想了想，道：“不管你会不会说话，我问什么，你点头或摇头就可以了。”

    小狗欢快的点了点头，苏晓晓很怀疑，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刚才我们进禁宫了对不对？”

    小狗点了点头。

    “你刚才是故意引我进禁宫的？”

    小狗脑袋一缩，点了点头。

    苏晓晓捏着小狗的耳朵，道：“刚才那个男人你认识？”

    小狗畏畏缩缩的点了点头。

    “你是和他一起进的宫？”

    小狗当即立马摇了摇头，它进宫才不是因为刘祭司，它进宫是因为主人在宫中。不过这样说其实也没有错，因为是刘祭司让它和小灵先出来，保护主人的。

    苏晓晓道：“刚才是不是还出现了一个女人？”

    小狗摇了摇头，它刚才并没有见到刘祭司意外的人，他们应该还没有出来。

    “没有？”苏晓晓分明看到刚才有一个女人出现，难道是她错觉，“我问你，这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苏晓晓深吸口气，虽然觉得很匪夷所思，但是她都能穿越，也就没有什么不可能了。

    “你不是普通的猫对不对？”苏晓晓道：“或者说，你和普通的猫有很大的不同，对不对？”

    小狗坚决的点了点头，当然了，它是灵咻。它本来就不是猫，它和小灵是主人的宠兽，也是守护神兽。上次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人，他们和主人也不会分开。主人更不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人界，不过，最奇怪的应该是，为什么那个魔君也出现在人界。

    虽然它现在还没有遇到过魔界使者，但是他应该就是魔君没错。

    苏晓晓又道：“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可以自由出入禁宫？”

    小狗点了点头，祭司的力量的确很厉害，不过在人界不能随便用。

    “我出来的时候，他是不是弄了什么障眼法，所以守在外面的侍卫没办法看到我们？”

    小狗再次点了点头。刚才祭司是从另外一条路送她们出来的，不，应该说是从另外一个界送她们出来的。

    苏晓晓道：“你知道关于那座禁宫的事情吗？”

    小狗想了想，它应该算是知道的，便点了点头;

    苏晓晓道：“那你知道不知道哪里可以查阅有关禁宫的事情？”关于禁宫她只是曾经在藏书阁看过一点点，但那也是因为夜冥花，而且现在想来，那关于夜冥花的事情，肯定也是上官君临安排好的。

    所以对于禁宫，她基本上处于全面空白的状态。

    小狗眼珠子转了转，祭司那里一定有，可是它不知道祭司会不会拿出来。但是如果是给主人看的，祭司应该会帮忙才对。

    想到这，小狗点了点头。

    苏晓晓本来是不抱希望的，但是看到小狗点头，当即有几分意外。她只是觉得这只猫不似平常，没想到却不平常到超出她的预料。禁宫是二十几年被封的，这只猫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苏晓晓道：“你是自己进宫的？”

    小狗又点了点头。

    “是不是还有一只和你一样一身白的猫？”苏晓晓明显看到小狗的眼中冒出了光芒，又加了句道：“它有一个黑点在耳朵后面？”

    小狗欢快的点了点头，主人终于想起她和小灵了，太好了！

    “你们失散了？”苏晓晓自顾推测着道：“它是不也在宫中，所以你入宫是为了找它？”

    小狗可怜巴巴的摇了摇头，主人还是没有想起他们。

    苏晓晓看着小狗的样子，顿时有种错觉。只是这种错觉让苏晓晓扼杀在摇篮里了，虽然这世界上的事情很怪，但是她才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也不相信什么命中注定。

    苏晓晓见问得差不多了，便道：“好了，你去玩吧。”

    小狗依旧看着苏晓晓，不过爪子却是抬起来，指着桌上刚才烨儿留下的一些小点心。苏晓晓看着那巨小的猫脸上透出的馋样，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等着，我去给你拿。”

    苏晓晓说罢便站起来，去给小狗那吃的东西。其实无论主人认不认得他们，他们都会来找主人的。他们是神兽，一但认了主就不会再更改。

    小狗想起它和小灵第一次见主人的场景，当时它和小灵是奉命来监督主人的，不过后来渐渐的他们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最后还立了契约。连续七世，它和小灵都不明白，为什么连续七世，主人都没有后悔过。

    门打开，小狗欢快的抬起头。

    “是你？”

    听到声音，小狗立马浑身戒备朝来人看去。

    气势如虹，君王的威仪一如当年。俊美的面容微冷，眸中透出的犀利，光芒更盛灼日。整齐的华服垂下，透着几分压迫的脚步声传来，那令人窒息的紧张，让小狗不自觉的现出了原形。

    浑身的七彩光芒淡淡散发着，尾巴翘起，柔顺的毛发几乎都要根根立起;

    上官君临微嘲的看了小狗一眼，随后华服一扫，那本来还炸毛的灵咻又恢复了小狗的样子。

    “咦，你怎么来了？”苏晓晓看着站在桌旁的上官君临，有些惊讶。

    上官君临眸中的冷色渐渐褪下，转身含笑道：“爱妃不希望朕来？”

    苏晓晓一时间也忘了将东西放下，直接道：“你今天不是要陪梅妃用膳吗？”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拉过，调笑道：“爱妃如何知道朕今日陪梅妃用膳？”他是安排陪梅妃用膳，不过身体不适，所以并未过去。

    苏晓晓冷哼一声，道：“哼，你皇帝陛下的fēng'liu韵事，就算臣妾不去打听，也会有人送上门来说的。”别以为她不知道刚才梅妃和芙妃来做什么，只是她不愿意搭理罢了。

    上官君临退开，淡淡道：“的确是委屈爱妃了。”

    苏晓晓这才发现，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有多酸。国家大义，她又不是不明白，只是这感情偶尔总会战胜理智。这种被情感战胜理智的感觉，真是讨厌！

    “算了，”苏晓晓道：“**chu'gui，总比精神chu'gui好。”再说，如果严格算起来的话，在这混乱的四个宫妃关系中，她才是最后横插一脚的人。

    想到这，苏晓晓不禁有些郁闷。这样想来，就好像她是破坏人关系的小五一样！

    “又在乱想什么？”

    苏晓晓听到声音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上官君临抱在腿上了。

    苏晓晓想起两天前在这里发生的荒唐事情，不禁有些面红耳赤，恶狠狠道：“放我下来”她现在要杜绝一切让某人化身为兽的事情！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不怀好意的笑意，看了看苏晓晓手中的东西，道：“这是什么？”

    苏晓晓瞪着上官君临，道：“不知道”

    苏晓晓这才意识到，她完全把小狗给忘了，只是再回头找找，哪里还有小狗的影子。

    “你刚才欺负小狗了？”

    上官君临扫了窗外一眼，低头吻着苏晓晓的耳垂，道：“朕若是想欺负，也只会欺负夫人。”说罢，那吻一路向下。

    “现在是白天”苏晓晓伸手拦住，那不规矩的手已经到处点火。

    “朕知道”

    微微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诱哄。

    给读者的话:

    今天加更，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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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2坚决不送，情意流转

    知道你还继续！

    苏晓晓努力挣扎，她好不容易把精神养回来，无论怎么样，这次她坚决不再把生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察觉到苏晓晓这次拒绝得坚决，上官君临也停下了动作。

    “爱妃不打算给朕准备礼物？”温柔含笑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快的地方。

    苏晓晓跳了下来，道：“不打算”

    “为何？”上官君临开口，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堂堂一个帝王，这样所要礼物实在是太会形象了些。

    苏晓晓将东西一放，义正言辞道：“这会助长宫内的不正之风”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样子，打趣道：“不正之风？”

    苏晓晓道：“反正宫内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我送和不送也没有什么区别。”那个墙头草！吃完她的东西，居然还去找他皇兄把他卖了！

    苏晓晓对于上官君烨的这种行为，严重表示愤慨！

    上官君临倒了杯茶，给苏晓晓，道：“送朕没有的，不就有区别了？”

    苏晓晓瞪着上官君临，道：“不送！”本来她还有点心情要送的，不过现在完全没心情了。

    见苏晓晓有些气鼓鼓的样子，上官君临微微皱眉。

    是什么事情把这个女人给惹了？

    禁宫之事？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将水喝下，才道：“今日发生了何事？”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苏晓晓放下杯子，有几分冷的道：“包括你不请自来这件事。”

    上官君临肯定，定然是有什么事情将苏晓晓给惹了。如今这样负气的说话，倒有几分趣味。

    “朕不请自来？”

    苏晓晓别了上官君临一眼，道：“不是吗？不是你不请自来吗？而且午膳我有没有吩咐准备你的份，所以你还是会栖龙宫吃吧。”

    上官君临对于苏晓晓的话表示不痛不痒，“蓝烟”

    话音刚落，门外就有人推门进来，道：“皇上有何吩咐”

    “中午替朕备膳”上官君临在苏晓晓怒瞪下，悠然开口。

    “不许！”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愤然开口;

    。太无视她了，“如果你想留下的话，就不许替他备膳。”她才是主子！

    蓝烟对着苏晓晓道：“是，小姐”

    说完，便乖巧的退下。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笑意，道：“也罢，朕今天中午就看着爱妃用膳。”

    苏晓晓倒茶的动作一顿，这人怎么刀枪不入啊。更可恶的是，这样说他，她竟然有几分心疼。苏晓晓，你疯了你，这个男人到底哪里好？！

    “水满了”

    “恩？”苏晓晓不解的抬头。

    “水满了”说着这句，上官君临直接出手，将苏晓晓倒水的动作停下来。

    苏晓晓低头，这才发现桌上早已是水漫金山的状态。

    窗外，远远的有一只灵咻看着窗内发生的事情，直直的摇头。想起刚才看到的祭司，小狗拔腿往禁宫的方向跑。可是跑入禁宫，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祭司离开了？

    小狗疑惑的看着已经恢复原样的禁宫，决定还是先把这个消息告诉小灵的好。

    小灵正在到处躲着云姨和如玉，她和小狗是定契灵咻，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传达，也即是说他们两只甚至可以合成一只，所以它并不担心小狗找不到她。听到小狗所说，小灵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祭司也来了？

    祭司打算让主人知道以前的事情吗？祭司轻易不离开魔界的，她记得祭司一向不干预主人的事情，除非有必要，这次为什么会从魔界出来回到禁宫。

    祭司出来了，是不是说其他人也会出来。

    想到这，小灵偷偷的四处看了看，变了一下身，“小狗，我过几天甩开那只狐狸，然后进宫找你，我们……啊！”

    小灵还没有传达完自己的意思，就察觉到自己被人提了起来，随后死死抱住。

    “小猫，原来你在这里。”

    听到这风情万种的声音，小灵死死挣扎。

    “云姨”娇腻的声音，悠然响起。

    “死狐狸，你要是敢把那个女人叫来，我就离开流夜芳。”哼，她当时来流夜芳只是因为好玩而已，不过自从遇到了这只sāo狐狸，就失去乐趣了。

    “你敢。”冷冷的声音，从头上传来，随后小灵便陷入昏迷。

    狐狸满意的看着怀中安静的灵咻，妩媚的笑意重新回到脸上。

    小狗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小灵说完。用同心术试了一下，发现也没有用。难道小灵遇到什么麻烦？小狗拔腿朝端容宫跑去，它要保护主人不能随便出去，那就让主人救小灵;

    。只要主人开口，小灵就会没事的。

    “你昨天去兰妃那里，就是为了这个？”看着上官君临手上的小红点，苏晓晓不禁皱眉。

    “恩”上官君临道。

    “这么说，这毒是从兰妃那里来的？”苏晓晓想了想，冷哼道：“这个李大人倒是舍得下手，居然利用自己的女儿来下毒。”

    上官君临淡笑道：“的确”

    苏晓晓有些不解道：“你打算怎么做？”李逵不是已经治罪了吗？为什么还要留着这毒，这样做并没有什么意义。

    上官君临并不说破，只是道：“爱妃明日便知。既然爱妃不愿意送备礼给朕，便让朕送爱妃一份礼。”

    苏晓晓皱眉的看着上官君临，那么神秘。

    “小姐，午膳已经备好了。”

    门外，蓝烟的声音传来。

    苏晓晓冲上官君临笑了笑，道：“进来”

    门推开，秋儿等将东西摆好，随后便自觉的退了出去。看着桌上的菜，苏晓晓突然意识到，其实准备一个人份和准备两个人份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如今上官君临在，凝露和蓝烟是不可能陪自己用膳的。

    不过碗筷倒是只备了一副。

    “爱妃慢用”

    上官君临起身，走到案旁，提笔，不知做着什么。

    苏晓晓自顾吃着，虽然作别的她会舍不得，但是饿一顿这种事情，她还是做得出来的。谁没挨过饿，想到这，苏晓晓勾起唇笑了笑，身为帝王，估计就没有。

    “皇上，饿肚子的感觉怎么样？”

    上官君临抬眸，挑眉，似乎对于苏晓晓的挑衅有些不以为意，道：“爱妃想喂朕？”

    苏晓晓夹菜的动作一滞，嫌弃道：“你不要把肉麻当饭吃，才不要。”喂，苏晓晓小小的想象了一下，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看不出有什么值得向往的地方。

    “肉麻是何意？”这个词苏晓晓上次就提过。

    苏晓晓想了想，道：“这个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上官君临看着作了一半的画，眸中闪过笑意，的确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的确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苏晓晓道：“所以，你呀，慢慢体会吧。不过，你估计没什么机会体验。”因为她不会说那么肉麻的话，哪天要是说出口，一定是因为地球快要毁灭了。

    听苏晓晓这样说，上官君临有些明白了苏晓晓口中的肉麻的意思;

    等苏晓晓用完膳，却见上官君临依旧在案前不知道画着什么。等到蓝烟等把东西收下了，上官君临也依旧没有停下。苏晓晓本来想按捺住好奇心，不过房中就两个人，要抵挡实在是有点难。

    苏晓晓正要走过去，就看到窗外，小狗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看着那双眸，苏晓晓似乎能明白小狗的意思。

    苏晓晓走到窗旁，伸出手，把踮起脚站在高处的小狗抱入怀中。小狗一入怀中，就立马很不安分的指手画脚了起来。

    “你饿了？”

    小狗拼命的摇头，继续比着。

    “你的东西丢了？”

    小狗继续摇头

    “你和其它动物打架了？”

    “……”

    见小狗比划得很忙活，脸上的神情还不断变幻，苏晓晓道：“你在自娱自乐？”

    “……”

    小狗用两只爪子站了起来，重新比划了一次。苏晓晓看着小狗的动作，差点掉了下巴。不过这次意思明白多了。“你想要我帮忙找东西？”

    小狗点了点头

    苏晓晓道：“找什么？”

    小狗没有任何动作。

    苏晓晓看小狗的样子，回头，才看到上官君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那眼中的冷冽虽然及时掩下，但是还是让她看到了。

    “画完了”

    上官君临不看小狗，看着苏晓晓，温和道：“还差一点点”

    苏晓晓见小狗已经完全不动了，只能道：“想找什么一会再说吧，先去玩。”苏晓晓说罢，便将小狗放下。

    可是小狗怕归怕，还是没有离开窗旁，而是站在那里。看起来浑身戒备，但却没有动作。

    小狗惊愕的发现，它居然变不了身。刚才在见到上官君临的那一刻，它条件反射的想变身戒备，可是身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苏晓晓看了小狗一眼，又看了上官君临一眼。最后，叹了口气，还是暂时的关上了窗户。

    “你不会真的跟一只猫过不去吧？”

    上官君临语气微冷，道：“哼，它还不值得朕出手。”

    苏晓晓摇了摇头，随后低头看了眼案上的画，顿时大怒：“上官君临！你画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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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3无耻的画，立下赌约

    画上的女子衣衫半掩，白色的xiè'yi几乎什么也遮不住，su'xiong若隐若现。精致的锁骨上还留有暧昧的红印，清绝的容颜染上**，透出丝丝红晕，看起来妩媚妖娆至极。

    手紧紧握着，唇瓣轻咬，神情看起来极为痛苦，可是又仿佛带着眸中欢愉。女子的双眸透着湿气，有些紧张的看着画外的人。

    “上官君临！你无耻！”苏晓晓看着手中的画，满脸通红，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上官君临毫不愧疚，邪邪道：“朕答应过爱妃，要替爱妃作画的。”

    “你胡说，我怎么不记得！”苏晓晓愤怒的撕了手中的话，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亏他画得出来。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撕画的动作，悠然道：“朕也觉得这画，还有待改进。”

    所以，他以后会再画？;

    苏晓晓将撕碎的纸扔向上官君临，小脸上尽是恼羞成怒的神情，“上官君临！你要是敢再画，以后就别想再碰我！”

    上官君临眸中带着温柔笑意，邪佞道：“朕就画这几日，画完只给爱妃看，以后不会再画。”

    “你、你……”苏晓晓不淡定了，就这几日是什么意思，是在报复她刚才拒绝他？！

    无耻啊！

    她怎么会遇上怎么小气的男人。

    苏晓晓有种错觉，她现在正被人圈养这，圈养她的人还天天都想办法剥削她。最可恶的是，坚决不许别人欺负她，但是他自己却欺负得得心应手。

    苏晓晓把地上的画捡起来，脸上的怒意虽然还有残存，但是显然已经恢复了冷静。

    苏晓晓笑靥如花，道：“其实皇上的画并没有哪里不妥，无论是上色，还是勾勒，都处理得很好。臣妾对这画也很喜欢，皇上好好画，画好了臣妾也想看。”

    上官君临玩味的看着苏晓晓，那眸中看起来似乎并不惊讶，但是也不像刚才那样毫无一样。

    “如果皇上觉得只给臣妾看不够的话，那臣妾可以拿给其他人看。”苏晓晓脸上的神情透着无辜，还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她相信没有那个男人愿意把自己妻子的那个什么图拿给别人看，更何况是上官君临这种霸道、小气、腹黑型的！哼！她现在又不是柳无衣的样子，谁怕谁！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挑衅的样子，眸色渐渐加深，深不见底的幽暗中流转出些许不一样的涌动。

    “爱妃，朕是越来越舍不得放手了。”仿似叹息的声音在房中响起，苏晓晓看着那温柔的笑意，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上官君临抱了起来。

    苏晓晓手环在上官君临脖上，恶狠狠的道：“你敢放手试试，我就再也不回来！”说完，苏晓晓才补充道：“本姑娘此时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对于你昏庸无道的行为表示不赞同。本姑娘刚用完膳，想去散步，如果要睡的话，皇上还是……唔唔……”

    无耻啊，每次都是搞突击！

    苏晓晓很想捶桌子，他到底有没有听到她说什么！到底有没有听到啊！

    苏晓晓怨啊，她非常后悔，为什么要那么意志不坚定的从了呢。自从她从了以后，这个男人就想方设法的报复她。她要悔棋，她要让时光倒退。

    对于苏晓晓的走神，上官君临早就已经见怪不怪，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介意。

    “唔唔……你的手……”苏晓晓瞪大眼睛，那眼中大有：你敢再乱动，本姑娘就跟你拼了的架势。

    上官君临停了下来，看着怀中有些迷离，但又有些哀怨和不甘的女子，咬耳道：“朕饿了”

    “你饿了，关我什么事？？;

    ！”关键是，她一点都没有看出他饿了的样子，这么精力旺盛！她悔啊，她应该在他**不能chu'gui的时候，再答应的！

    上官君临含住那依旧带着娇艳的红唇，磁xing醉人的声音道：“爱妃没将朕喂饱，自然是爱妃的事情。”说罢，轻柔的吻带着异动不断流转。

    苏晓晓伸手抵住上官君临，顿时明白过来，“上官君临，你给我节制着点。本姑娘不是专门来给你泄`欲的！”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面无表情。

    苏晓晓勇敢撑着，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如果她能得胜的话，以后就不用过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了。虽然她已经能接受这种亲密了，但是不代表她要天天接受！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阵亡的，就算不阵亡，也会被某人吃得死死的，这一点她坚决不能让它发生。所以，苏晓晓再经过一段时间的安分后，那斗智斗勇的因子由全面复苏了。

    “朕并未拿爱妃泄`欲。”上官君临难得有些认真的看着苏晓晓，那眸中的情念此时已消失不见，换上的是惯有的温和之色。

    苏晓晓道：“先放我下来”她现在绝对不相信上官君临的自制力。

    上官君临温柔的笑着道：“不知爱妃可有兴趣和朕打一个赌？”说罢，将苏晓晓散乱的发丝解开，一头长发落下，淡淡芳香入鼻。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抱着她朝梳妆台走去，忍了忍，道：“什么赌？”无论什么赌，她都是只听不赌！赌博什么的，不是好习惯，要扼杀在摇篮里。

    不过听听还是可以的。

    上官君临俯身，在苏晓晓耳旁说了句话。

    苏晓晓听完，面红耳赤的看着上官君临，随后咬牙道：“我赌！如果要是你输了，你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休想碰我！要是你赢了，随便你想怎么样！”

    七日，七日内她会主动？！不可能！就算他天天去找梅妃，去找芙妃，也别指望她会主动。

    上官君临对于成功诱骗苏晓晓加入赌局，并未表现意外，“爱妃刚才说，朕不知道节制？”上官君临意有所指的看着苏晓晓，那眸中尽是询问。

    苏晓晓道：“你敢说你有节制？！”如果不是前几天某人天天来，这两天隔天来，她也不会这么郁闷！

    他不节制？

    上官君临并未反驳，将苏晓晓放在梳妆台前，那如墨的发丝拂过手中，柔软的触觉，让上官君临自觉地露出几分温柔的笑意。

    “我想要最简单的那种。”经过几日的训练，苏晓晓对于上官君临的手艺还算满意。

    上官君临淡笑不语，拿过桌上的木梳。修长，指骨分明的手虽然不似女子的柔美，但却带着力度，让苏晓晓莫名心安。其实上官君临还是挺解风情的，镜前妆梳她不是没想过。

    只是这种想法是因为一次梦境，那次的梦里，也有一个男子深情的替女子绾发，但那被她归结为历史看多了的结果;

    “今晚，朕不会来端容宫。”发将成时，头上，传来磁xing华美的声音。只是话中的内容，让苏晓晓有些不舒服。

    苏晓晓状似不在意的道：“恩”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看着镜中人的样子，道：“爱妃若是想出宫的话，切记小心，这几日京中往来不似平常。”

    本来听到出宫，苏晓晓觉得自己应该很高兴的。因为上官君临这样叮嘱了，就说明她出宫溜达还是可以的。但是现在她却只觉得闷闷的。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还没有做好，英勇献身的准备。”苏晓晓有些口不择言的道。

    上官君临轻扯了苏晓晓的发丝，见苏晓晓没有动静，眸中透出几分笑意却也有些怜惜。该挡之事他会尽力去挡，只是有些事情，他该让她明白。

    “那就好，”上官君临调笑道：“爱妃若是想献身，可以找朕。”简单的发髻完成，俊美英挺的男子站在女子身后，高贵坚实得宛若天神。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微楞后，不屑道：“哼，才不像你思想龌龊，你若是哪天我想献身了，也会找我自己。”她做得所有的事情不过是为了自己。

    想到这，苏晓晓不禁握了握自己的手，这几日手上的异样都在提醒她，时间已经不多了，她必须加快所有的事情。

    苏晓晓将头朝后靠，闭上眸，含笑道：“上官君临，老实说，我总觉得，有时候想起来会觉得你有点婆妈。替我梳头发，穿衣服，连吃的都会特地准备，甚至连我做什么都过问。”

    上官君临手指微动，轻抚着苏晓晓的脸颊，脸上的笑意微变，可眸中温柔之下掩藏着的是深不见底的暗沉之色，药王谷里清雪的话他没有忘。

    “不过……”苏晓晓仿似自嘲的笑了笑，眸中透着的是浓浓的幸福笑意，道：“虽然觉得有点不自由，但算起来也不亏。”苏晓晓说不出口的是，为她做到如此，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还有，谢谢你如此……在意我。

    “既然爱妃如此感动，”上官君临似乎看出什么，有几分玩味的道：“不如从了朕，如何？”

    “休想！”苏晓晓道：“哼，这是两mǎ事，不要妄想让我妥协。”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的样子，薄唇扬起一丝弧度，看了苏晓晓一会，才道：“爱妃说得是。”

    父皇的话他没忘记。

    不过，上官君临眸中闪过捕猎般的光芒，他会让这个女人知道，不节制的他会是什么样子的。

    给读者的话:

    本文不会都玄幻，但会有些玄幻的内容。那个，我会尽量过渡，不会让大家觉得很怪就是了。嘻嘻，上官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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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4滔天大谎，怒不可止

    晚膳的时候，苏晓晓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不同于以往的那种对事情毫不在意的漫不经心，看起来倒像是因为什么事情，所以看起来有些……走神。

    其实，总体说来，苏晓晓不过是心中的醋坛子打翻了。哼，说什么今晚不来爱妃的寝宫了！她很稀罕他来吗？！他是皇上，他来不来关她什么事情，干嘛要告诉她。

    混蛋！

    苏晓晓以为自己可以很淡定，很冷静，很理智的面对这件事情，但是自从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这事便像一根针一样，插在她胸口，她越在意，那针便刺得越深。

    “小姐”

    看着苏晓晓插鱼的动作，凝露不禁有些被吓到。那哪是插鱼啊，分明是在泄愤。苏晓晓听到声音，回过神，才发现好好的一条鱼已经被她戳得面目全非。

    “蓝烟，一起坐下来，吃”苏晓晓说罢，将自己的碗筷挪到蓝烟的位置前。

    蓝烟忙俯身道：“奴婢不敢，小姐用膳就是，不必担心奴婢。”

    苏晓晓看了眼桌上的菜，接着啊：“这菜不要浪费了，我吃不下，你们慢慢吃吧。”说罢，也不管蓝烟和凝露的反应，便起身走了出去。

    蓝眼见苏晓晓的举动，心中暗暗打算一会把情况报告给上官君临。

    “小姐，你要去哪里？”凝露瞪了蓝烟一眼，随后连忙跟上。

    苏晓晓见凝露跟来，有些不耐的道：“你去用膳吧，我只是出宫透透气。”说罢，也不等凝露再说什么，直接朝端容宫外走去。

    凝露看着苏晓晓的背影，心中尽是委屈;

    。小姐不再像以前一样和善了，她总觉得她现在离小姐越来越远。聆然姐已经被换掉了，是不是她也快了。

    想到这，凝露看着苏晓晓离开方向的眼神显得有些幽怨。

    “哼，不要吃了，”凝露看着蓝烟，道：“小姐都走了，你还吃什么吃，把这些都收好。别以为小姐接受了你，你就和其它人不一样！”

    蓝烟抬眸看了凝露一眼，道：“是，蓝烟这就收拾好。”

    凝露看着蓝烟的动作，脸上闪过几分得意的笑容。找机会她一定要去太医院看聆然姐，把聆然姐找回来。

    苏晓晓离开端容宫后，便朝宫外而去。出宫的时候，苏晓晓明显感觉到身后有几个人跟着。苏晓晓脸上露出几分嘲讽，稍稍运功，便快速的消失在紧跟着的几人面前。

    “老大，夫人不见了。”

    萧回看着消失的苏晓晓，显然已经有所准备，道：“先将夫人出宫的事情告诉主子。”

    “是！”

    萧回虽然不甘，但是对于每次跟踪都失败他也已经无能为力。

    苏晓晓出了宫后，便直接去了五居。说起来她已经有快一个月没有和五居的人联系了，虽然出不了什么差错，但是身为金主这样不管不问，实在是有些失职。

    “小姐，请问您找谁？”

    掌柜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女子，有些疑惑的开口。

    苏晓晓道：“找你们金管事。”

    金管事？

    掌柜的当即有几分严肃，道：“敢问是哪位金管事？”

    “嗜钱如命的那位。”说完，苏晓晓还指了指自己。

    掌柜的朝周围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异样后，才道：“姑娘这边请”

    苏晓晓跟着掌柜上了楼，随后推门进了一间房。掌柜的站在门口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房中，苏晓晓推开了另外三扇门，走过后，便看到一个人已经站在门口迎着她。

    “嗜钱如命见过少主”一张嬉皮的笑脸出现在苏晓晓面前，口中是惯有的随意。

    苏晓晓淡淡道：“犯错了？”

    半夏身体一僵，随后道：“哪能啊，我这是太久没有见到少主了，所以见到少主一时高兴，也就没有了大小。”

    半夏身后，浅央和魂枫也都出来，朝苏晓晓行了一礼。

    苏晓晓此时没有太多心情管半夏做错了什么，只是道：“我要你们查的事情如何了？”

    “少主，曹运生的确有问题，属下查过之前曹运生的举动，他一直就是在等弄尘楼的人。”浅央将调查所得说出;

    苏晓晓道：“他现在如何？”

    “曹运生进来并未再说要见上任媚使，只是也不愿意再说什么，甚至不愿意和属下等人走。”

    听到浅央这样说，苏晓晓倒是有几分放心了。心中有执念的人，才有弱点。若是对什么都不在意了，那么这样的人关键的时候往往容易出大乱子。

    “药王谷的事情呢？”

    半夏犹豫的看了眼苏晓晓，随后道：“少主，药王谷一直是各国追逐的地方，不止是因为那是巫夕国残存的地方，也因为那里的天女之说，还有各种不融于世间的存在。”

    苏晓晓皱眉，半夏咽了咽口水，直奔主题，道：“属下派人去了紫风山，但是并未能上去。也没有找到所为的药王谷，属下想，那个地方只是传闻所在，可能根本就不存在。”话说完，半夏就紧张的看着苏晓晓。

    苏晓晓摇摇头，道：“药王谷必定存在”如果药王谷不存在的话，上官君临不可能会跟她说要去。以那个男人的xing情，说出来的话应该不会是空头支票。

    魂枫眸光微闪，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媚使和半冬死了？”

    云淡风轻的话语，让三人都有些怔住。

    苏晓晓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只是到了今日她知道自己该面对了。那消失的五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官君临越是对她说平常，便越说明有事情发生。

    魂枫道：“是他们该死，少主……”不要自责。

    话还没有说出，魂枫就看到苏晓晓眸光已经有些发冷，当即不敢再说下去。

    苏晓晓见三人都低头不看她，就连最听令的魂枫都避开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冰冷的怒意，让三人都有些僵住。少主甚少生气，一旦生气起来，他们谁都扛不住。

    “媚使和半冬的确死了，”魂枫开口，脸上有些不忍的道：“传闻是少主所杀。”他们已经听说了一些关于少主的事情，对于苏晓晓不知道这些事情，也并未表现出惊讶。

    “传闻？”苏晓晓淡淡嘲讽，“是便是，不是便不是，何来传闻之说！”

    浅央见苏晓晓没有什么异样，开口道：“少主，楼主因为少主违命之事大怒，少主打算如何？”

    苏晓晓皱眉，道：“违命之事？”

    半夏三人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他们只听说少主违令了，并不知道少主违令的是什么。少主没说，他们也不方便过问，只是没想到原来少主也不知道！

    “是的，”半夏连忙道：“右使已经收到命令，楼主已经命杀手来对付少主。据属下等所知，楼主曾经亲自要求少主一件事，似乎是少主抵死不从，还杀了媚使和半冬，加上右使魂刹的煽风点火，所以楼主才下了追杀令。”这些本是没有根据的传闻，但如今他们只能把所有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苏晓晓脸色微变，能让柳无怀如此在意的事情，不外乎两件：一是夜冥花，二是……上官君临;

    “楼内现在有什么动静？”

    魂枫道：“自从两日前楼主派出去的人全都丧生后，楼主并未再下令。这是近日探子传出的密函，这密函属下正想当面交给少主。”

    苏晓霞结果密函，看了后，顿时脸色大变。

    柳无怀到底想做什么？！

    为什么媚姬会说看见了和她一模一样的人，而且，柳无怀还和姜域见过面。看到这些，苏晓晓顿时将上次命令半夏所查的事情联系了起来。

    能让两人勾结的不外乎利益，不是钱便是权，权他们不需要，那也就是钱。苏晓晓有些骇然，难不成当初关老前辈交代她的是这件事！虽然她一直在引上官君临去江州，可是那是因为关老前辈以xing命相托，她自然要达成。但对于江州的事情，她知道得并不清楚。

    “半夏，你命探子全力查夜冥花的事情！”苏晓晓声音微微有些颤动，冷静下来道：“我要知道所有关于夜冥花的传闻，还有这些传闻的出处。另外，调查药王谷的事情。”

    说到这，苏晓晓顿了顿道：“浅央，你去一趟北颜国，查一下……念笑笑”这个名字虽然她之前已经听过，但是却从未像这一刻那么清晰。

    “是！”

    “半夏，浅央，你们先下去。”苏晓晓将密函毁去，淡淡开口。

    半夏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说了。五居的事情还是他自己处理吧，要是让少主知道五居现在的情况，估计他会被扒一层皮下来。

    苏晓晓看着有些紧张的魂枫，“将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

    魂枫低下头，道：“属下并不在知道什么事情。”

    苏晓晓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道：“那你告诉我，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为何两日前本少主没有看到你出现？”魂枫一向负责保护她的安全。虽然有时候并不必要，但是两日前魂枫却没有丝毫动静，便是异常。

    “属下知罪”

    苏晓晓看着突然跪下的魂枫，并未说什么，而是替自己倒了杯茶，静静的坐在房中。

    过了不知道多久，苏晓晓看着脸色一惊有些苍白，身上的灰衣渗出大把汗的魂枫，淡淡开口道：“伤了哪里？”

    魂枫微怔，随后才道：“小伤而已”

    “小伤会一个月未愈？”苏晓晓看着魂枫肩头上渗出的血，道：“是不是被他所伤？”lun'gong力，就算是她也没办法只是简单一剑就让魂枫重伤一个月。

    魂枫低下头，道：“……是”

    苏晓晓道：“为何？”此时她有十足的耐心可以听魂枫把事情说出来，既然上官君临不愿意说，总有人会愿意说;

    魂枫脸上的薄汗渗出许多，想起那晚的事情，终究是犹豫。

    “请少主恕罪。”魂枫说罢，朝苏晓晓磕了一个头。

    “怎么？”苏晓晓并未生气，只是淡淡嘲讽道：“他的命令竟然比本主更有用，既然如此，本主也不勉强你。”说罢，便起身朝外走去。

    魂枫见苏晓晓起身，终于开口，将当晚他所看到的事情都告诉了苏晓晓。

    苏晓晓静静的听着，那手中倒水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凌乱，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什么异样。仿佛魂枫说的不过是什么平常的事情，是他们自己大惊小怪而已。

    “属下只知道这些，属下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处客栈里，身上的伤已经经过处理了。”只是因为他赶着回来，所以这伤一直没好。

    苏晓晓起身，将桌上的水放到魂枫面前，道：“难为你了，起来吧，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便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见苏晓晓如此冷静，魂枫颇有些意外。

    “少主？”

    苏晓晓笑了笑道：“魂枫以为我会大怒？此事并未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回去养伤吧，这几日不必来了。”只不过是隐瞒着她而已。

    魂枫看了看，苏晓晓的确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便道：“是，属下愚昧，属下告退。”

    魂枫一走，那本来还云淡风轻的容颜，露出的是越来越浓的怒意。苏晓晓站起身，朝外走去。脸上的盛怒尤为明显，只是在踏出房门时，都尽数掩下。

    好你个上官君临！

    你就是这样瞒我的，竟然还出手救我的属下，还敢跟我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苏晓晓怒不可止，这几日来所有的事情终于有了导火索。什么隐忍，什么体谅，通通都让她丢到了爪哇国去！想起今晚某人居然还要去别的寝殿，苏晓晓就觉得她是脑袋长坑进水了，才会告诉自己没事。

    哼，当着她的面chu'gui！

    说什么也不可能！

    苏晓晓离开五居后，那平静得毫无异样的容颜就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她一定要和那个混蛋好好算账。苏晓晓刚离开五居，就有一个黑影偷偷跟随而上。

    苏晓晓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人。

    “苏小姐，我家主人有请。”

    苏晓晓冷眼看着不断从她身旁出现的黑衣人，不说一语。

    给读者的话:

    明白，玄幻什么的会尽量少。或许，我会另外开文专门将他们前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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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5舍弃江山，是否值得

    “那就跟你家主人说，本小姐现在没空。”说罢，直接从黑衣人身边轻轻松松绕过。

    黑衣人几个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他们本来要拦截的人已经绕过他们离开了。察觉到这一点，黑衣人顿时怔住。

    竟然有人能够这样轻易的在他们面前绕过！

    苏晓晓看着阴魂不散的几人，声音微冷道：“怎么？你们主人不是说请吗？我这个客人不想去，难道也不行吗？”

    为首的黑衣人上前，有礼道：“苏小姐请不要见怪，我们主人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和苏小姐见个面而已。”

    苏晓晓道：“不见”

    凭什么那个什么主人相见她，她就要去见。有本事打一架，打不过就不要在这里唧唧歪歪。苏晓晓看也不看为首的人，直接又绕了过去。

    被人绕过一次可以忍，可是连续被人绕过两次，就有点被人当面扇嘴巴的意思了;

    “怎么，想动手？”苏晓晓也觉得手有点痒。

    黑衣人看着苏晓晓毫不在意的样子，更是气结，不过在南浩国对皇上的妃子动手并不合适。更何况他们这次来南浩国有更重要的事情。

    其实说白了，就一句话，打也打不过，就不要丢人显眼了。

    苏晓晓看着黑衣人让开，就继续朝前走。

    “统领，这样让她离开？”

    为首的人抬手拦住那个人未说完的话，道：“大皇女只是让我们请而已，并未让我们做什么。”

    “是”

    黑衣人离开，苏晓晓才从一个隐秘的地方出来。刚才没有看清楚，现在看才知道，这些人并不是穿着夜行衣，只是衣服是黑色的而已。那些黑色衣服领口上还有一些金色的刺绣，虽然看不清楚，但是能用上金线这种东西的，非富即贵。

    看刚才那些人的举动，不似一般出身。

    最近那个混蛋的生辰快到了，苏晓晓看了那些离开的人，有些了然。想不到最讨厌政治的她，居然有一天会揣度这一些。

    如果江州的事情真的如她所料……

    苏晓晓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上官君临江州的事情，一想到关前辈是因为她而死，她就不知道该如何出口。

    那年是她进弄尘楼的第四年，已经经过了生死的洗礼。每日做的事情，就是看着一个一个的活人进来，然后变成一具一具的肥料。手上的血腥，是她自己不敢想象。

    虽说关前辈是自愿，可是的确是她下的手，是她亲手断了关前辈的xing命。说起来，关前辈当时还给了她一个看起来像玉佩的东西，不过那东西还在弄尘楼。

    苏晓晓很纠结，从道理上讲，当然是先让上官君临保住江山才是最重要的。他们的感情还可以慢慢调和，可是，感情上讲，她有点醉心于现在的平静，不愿意被打破。

    看着苏晓晓独自在树下愁眉不展的样子，小狗伸了伸爪子，踹了踹小灵，道：“小灵，你说主人怎么了？”她似乎每一世都会看到主人这个样子。

    小灵白了小狗一眼，道：“真么久了，你都没有看出来。笨！主人的样子，明显是在单相思！”说罢，小灵支着脑袋看着苏晓晓是不是抬眸，又时不时垂眸的样子。

    “单相思？”小狗道：“我总觉得不像，主人以前每次都是和那个人见完面后，才这样的。”

    “你懂什么？见面后就不能相思吗？”说罢，还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道：“而且，难道你忘了，当年主人和那个人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主人回来后就是这个样子的。”

    小狗见小灵振振有词的样子，有些气不过道：“胡说！主人当年哪里是和他相遇，分明是他掳走了主人，主人回来后还生气了很久。而且，你又没有像主人和那个人那样相思过，怎么会知道。”

    “我、我怎么不知道？;

    ！”小灵急了，道：“我都看了那么多次了……不跟你说了，我该回去了，不然被那个死狐狸发现我不在，又没好日子过，小狗，你也赶紧回去……祭司的事情不用担心，他不会对主人不利的。”

    不过，会不会对那个人不利，就很难说了。

    看着边撒腿跑，边说话的小灵，小狗突然有点明白，小灵的确是会有单相思的经历。那只狐狸不就是成天单相思吗？也就只有小灵没看出来。

    所以，小灵才是笨蛋。

    “咦，主人呢？”

    小狗歪着脑袋，却发现属下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苏晓晓回到端容宫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反正他没有xiàn'zhi她的武功，也就是间接在鼓励她出宫，她也乐得自在。只是一路回来，苏晓晓已经从滔天大怒，变成了一点点怒。

    好吧，其实还是挺生气的。

    凝露守在门口，见苏晓晓回来，当即有些开心，“小姐，你回来了，奴婢这就去给小姐准备梳洗用品。”说罢，急急忙忙的离开。

    苏晓晓有些惊讶的看着凝露，似乎这个小丫头最近对她挺敏感。

    没有看到蓝烟是因为，苏晓晓只让她负责做饭的事情，并未让她负责太多。蓝颜虽然好，但是被人时刻监督的感觉可不好。

    苏晓晓推开房门，脚步微顿。似乎有些熟悉的气息，朝房内的每一处看了看，苏晓晓有些叹息的摇了摇头。那个混蛋不是说今晚不来吗？苏晓晓关上门，将衣服换上，随后在凝露的服侍下梳洗完毕。

    “小姐，你早点休息，凝露先下去了。”凝露说完，又高高兴兴的下去了。

    她今天去找聆然姐了，聆然姐原来真的在太医院。小姐并没有忘记聆然，看聆然姐的样子应该是真的喜欢太医院，太好了，等聆然姐学会了医术之后，万一小姐要是不舒服就可以有人照顾了。不过聆然姐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应该是太辛苦了导致的，明天她就让蓝烟做一些东西送过去。

    苏晓晓拿起很久没看的《君心醉》翻了翻，当日看的时候觉得无聊，今日看得时候……还是觉得无聊。不过，却是觉得自己无聊。

    一点睡意也没有，苏晓晓看了看那床上放下的床幔。突然有种微微愉悦的感觉，娇唇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随后放下书，走到床旁，小心翼翼的掀开床幔。

    ……

    没有

    苏晓晓呆呆的看着整齐的床，随后淡然的放下手，躺在床上休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晓晓翻腾了好几圈，那眼睛依旧是铜铃般大小。苏晓晓又数了数绵羊，可是都已经数到狼了，她的眼睛还是屹立不倒。

    不知挣扎了多久，苏晓晓还是决定睁开眼。大概眼睛睁累了，就会睡着了。

    苏晓晓睁开眼，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眸;

    “睡不着？”

    苏晓晓不答，那么明显的问答题，她没心情回答。

    “朕今晚不能留在端容宫”磁xing醉人的声音，是贴着唇瓣说的。

    苏晓晓淡淡道：“我知道”可是内心很生气。

    上官君临显然看出了苏晓晓眼底的怒意，伸手将苏晓晓打横抱起，随后朝端容宫外走。

    苏晓晓有些气结的道：“你做什么？”

    “傻瓜，朕不来，爱妃可以去不是？”略微有些叹息的语气，让苏晓晓有些不自在。

    “你是去见你的妃子，我有什么理由去，”苏晓晓瞪着上官君临，道：“难道我要像她一样去抢夫吗？”苏晓晓说的她是指君心醉里的那个钟小姐。

    上官君临停下，扬眉道：“为何来找朕，一定需要理由？”

    当然需要！

    苏晓晓以眸光中的话语来回复，随后在上官君临的注视下，慢慢的缩了回去。嘀嘀咕咕道：“其实也可以不需要理由。”

    看着上官君临带她离开端容宫，苏晓晓不解，“我们去哪里”

    “回栖龙宫”

    苏晓晓安安分分的任由上官君临抱着，随后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又挣扎了起来，“先不去栖龙宫，我们去御花园赏赏花吧。”

    上官君临看着视线几乎无法看清的御花园，有些无语。

    “去那个亭子。”实际上，她有些事情想跟他说。

    上官君临看了眼眉飞色舞的苏晓晓，显然有几分无奈，这个女人，使唤起他来已经越来越得心应手了。想他堂堂一个帝王，居然会变成这样。这一刻，上官君临才能明白，为何当年父皇会为了一个女人，离开他们。

    他问过父皇一个问题，舍弃江山，放弃身份，只为一个女人，值吗？

    当时父皇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并没有回答。年幼的他，从父皇脸上的笑意上可以看出，值。

    “弦之，”苏晓晓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上官君临的头发，道：“我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亲口告诉我。”她不想从别人口里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恩？”

    苏晓晓道：“你会不会为了我……放弃江山，不再管那些不相干的天下苍生。”

    上官君临并未马上回答，过了片刻后，才开口道：“不会”

    把玩头发的手一顿，平凡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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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6情债不堪，顶天立地

    “你不是最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吗？这个时候这样回答，你还真不担心我会生气？”苏晓晓歪着头，满脸笑意的看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的衣襟拉了拉，道：“所有的事情，朕都可能骗你，唯有此事，朕会告诉你实话。”

    为一个女人，舍弃江山，放弃身份，是否值得？

    如今，他的答案也是值得。

    “弦之，”苏晓晓微微一笑，道：“这个答案我早知道，我知道你不会为了我舍弃江山，舍弃黎明百姓于不顾;

    。我喜欢的男人，必定要是顶天立地的人。”

    说罢，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眸中的笑意带着几分湿意，但却不曾后悔，“我喜欢你，不会是因为你可以为我舍弃一切。相反，我知道，你不会为我舍弃一切。这样也好，老实说，如果有一天有人要我放弃一切和你在一起，我也不会同意。”

    上官君临一直知道，他怀中的女子和他所遇见过的都不一样，但是却没有想过，会让他惊讶至此。没有人知道，刚才回答时，他的心里有多少紧张。他不知道，这个女子会如何看待他所做的一切，但如今，听到苏晓晓这样说，上官君临由衷的觉得幸运。

    “为何？”他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苏晓晓狡黠一笑，随后道：“没有人可以为了自己，而牺牲所有人。不是因为做不到，而是因为做到了，便会失去拥有的一切。我相信人xing的底线，良知的底线。纵然有一天，我们真的可以牺牲所有人在一起。那定然也是因为，我们必须在一起。”只有在一起，才可以欺骗自己，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但这样的谎言，需要多坚固的感情才可以支撑？

    她自认为没办法做到，即便爱得再深，也会有恢复理智的一天。理智一旦恢复，所有的错误便会像咒语一样惩罚着每一个人，这样的惩罚会抹灭所有的感情。

    就好像时间一样，慢慢的蚕食，直到最后，只剩下躯壳。只剩躯壳的爱，剩下的便会是后悔，甚至恨。这种人对自己的惩罚，没有人可以逃过。

    上官君临看着那带着笑意的小脸，只觉得有些心疼。

    “为何会这样想？”

    苏晓晓抬眸，眸中光芒四射，道：“因为我喜欢的人叫上官君临，字弦之。”

    上官君临微怔，随后薄唇缓缓扬起，眸中闪过浓浓的笑意。也许他可以告诉他父皇，他愿意倾尽一世之情，只为怀中的女子。

    那个女子最吸引他的，不是倾国的容颜，而是那时不时透出的睿智。即便她如今的样子平凡无奇，但那眸中的光芒，足以令世间所有的女子失色。那时不时的迷糊，虽然有时候让他哭笑不得，但他却希望他能更迷糊一些。

    这样，他才不会觉得，自己无论怎么做都不够。

    “弦之，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情。”苏晓晓抬眸，眸下的绝然清晰可见。

    上官君临叹了口气，道：“晓晓跟我说了这些，若是我不答应，只怕也是不行了。”对于怀中的女人，他最清楚的还有这一点。

    苏晓晓并不否认，她都说了那么多话了，自然是要索取一点报酬的。

    “我要你答应我，将来无论任何人拿我的xing命做要挟，你都不可以舍弃自己。”她怕他会为她舍弃尊严，如此高傲的一个男人，她只希望他一直顶天立地。

    更重要的是，最近她总有不详的预感;

    。特别是在知道了柳无怀的所为后，更加的不安。她对自己最为无奈的是，通常好的不灵，但是坏的却灵得让她很想咬牙！

    上官君临面色微冷，抱着苏晓晓的力度顿时加大，几乎要将苏晓晓揉入怀中。

    “你想做什么？！”

    苏晓晓白了上官君临一眼，道：“我能做什么，我一会还要找你算账。这叫未雨绸缪，知不知道？你是皇上，我是你最喜爱的妃子，不要给我说这个消息没人知道。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更何况，你根本就没怎么掩饰。”说到最后，苏晓晓有些哀怨。

    她倒宁愿自己真的是被圈养的，这样就不会扯进那么多的事事非非。

    “若是朕知道会让你陷入危险，”上官君临道：“朕……”

    苏晓晓抬手，制止住了上官君临的话。

    苏晓晓笑着道：“若是当初我早知道入宫会遇到你，我一定跑得远远的。如果我跑得远远的，你又怎么可能利用我？”

    说起刚入宫时候的事情，苏晓晓真有些哭笑不得。

    “跑？”

    苏晓晓又白了上官君临一眼，冷哼道：“不跑难道入宫和你单挑吗？不怕告诉你，我当初入宫的时候，是打定主意不报完你打伤我，还落井下石的仇，我是不会离开宫的。而且等我离开宫了，我还要让你知道，你天天追杀的人就在你眼皮底下，让你脸面尽失！”

    上官君临笑着道：“朕落井下石？”

    “不是吗？”苏晓晓扯着上官君临，面目狰狞道：“你敢说你没有落井下石。我本来被魂刹追杀就已经够惨了，居然还遇到你这个孤叶阁阁主，更可恶的是，你还把我要放走另外两个的事情说了出去，让魂刹更有了杀了我的决心！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我也不会中赤莲之毒。

    “算了，总而言之，算你幸运，”苏晓晓道：“本姑娘本来还打算，以后见你一次诅咒你一次，不过看在你人品还不算太负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提起，想起后来的事情，脸色微变，道：“你中赤莲之毒，是因为朕？！”

    苏晓晓摆了摆手，道：“也不算，柳无怀一心想要让我回去，所以即使你没有出现，魂刹也会有办法的。再说，孤叶阁和弄尘楼是死敌，难不成我还能指望你出手救我？”

    他不秒杀她，她就该阿弥陀佛了。

    上官君临道：“为何不替自己解毒？”

    “当然替，”苏晓晓笑靥如花，道：“不过需要皇上您高抬贵手，给一样东西。”

    给读者的话:

    嘻嘻，非笔下的人物，就是太理智了，这一点自我检讨。但愿，晓晓和上官的理智，不会让亲们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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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7诡 异话题，八卦收场

    “紫星草”

    上官君临想起来，南浩宫中的确有一株紫星草。

    上官君临微怒，道：“知道紫星草是解药，为何今日才找朕要？”这个女人，是不是他不开口，她就不打算解毒，就不打算找他要紫星草。

    苏晓晓仿佛能猜透上官君临在想什么，忙道：“不会的，今晚叫你出来，其中之一就是为了紫星草。所以，就算你不问，我也会找你要的。”

    不过，如果是平时找这个人要的话，她担心他会剥削她。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认真道：“朕明日便派人给你送过去。”

    苏晓晓点了点头，她知道他不会问她如何解。但那双眸告诉了她另外一句话，无论如何解，一定要解。一定要解啊，苏晓晓心中闪过几分苦涩。

    “多谢”苏晓晓笑得尤为开心;

    上官君临叹了口气，道：“对朕不必言谢。”

    苏晓晓道：“那就奖励你好了。”说罢，手环住上官君临的脖子，满脸笑意的看着上官君临。月色下，那平凡的容颜，透出的是令人无法忽视的jué'sè。

    上官君临低头，吻住那双诱人的唇。

    “朕想要更多……”在不舍的放开后，上官君临有几分邪佞的开口。

    苏晓晓娇嗔的别了上官君临一眼，道：“别天天处于发情期，接下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说罢，苏晓晓放开放在上官君临脖子上的手，准备下来。

    上官君临却是自顾抱紧，也不松手。

    苏晓晓有些气结道：“你先放手，我要下来，我有事情要说。”

    “这样说便可”

    但这样说很影响我的气势！苏晓晓怒瞪着上官君临，大有你不放我下来，我就不说的风范。上官君临皱眉的看着苏晓晓，他在想，她的眼睛是不是就是这样瞪大的。

    以后如果他们有了女儿，要是眼睛不够大的话，这倒是个办法。

    “放我下来，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很严肃，也很认真。”苏晓晓继续不屈不饶，她是要找他算账的，不是要找他亲亲我我的，所以这个姿势绝对不行。

    有谁在逼供的时候，会用这个姿势的，坚决不行！

    上官君临扬眉，道：“朕也很认真，很严肃”

    苏晓晓道：“你认不认真，严不严肃应该由我来决定。你这个样子，我很怀疑你的认真程度，所以，麻烦皇上大人放开我。”

    上官君临淡淡道：“那朕便听着”

    所以，你只是打算听着，不打算严肃，也不打算认真吗？！苏晓晓看着怡然自得的某人，眸中怒火在翻滚了好几圈后，终于压了下去。

    “不放我下来的话，我就不解赤莲之毒。”苏晓晓说得很随意。

    上官君临看了苏晓晓一眼，放开手。他绝对相信，他比这个女人更看重她的命。想到这一点，上官君临再次对自己感到无奈。

    苏晓晓满意的站起身，看着眸中闪过无奈的上官君临，娇唇不自觉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用自己的xing命要挟别人，原来也挺好玩的。

    上官君临挑眉，道：“现在晓晓可以说了。”什么事情值得这个女人如此严肃。

    苏晓晓站在上官君临面前，当然，隔着桌子。据说，这样比较有气势。这是苏晓晓在大学练出来得本领，谈判桌上，几招鸡肋的谈判技巧。

    苏晓晓收起刚才的笑意，道：“首先，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失忆了？”从不断头疼的情况上来推测，她早就该猜到这一点，偏偏她自动忽视了这个可能;

    上官君临道：“不算”

    苏晓晓道：“好，那我换一种说法，我是不是忘了黑风寨之后近五日的事情？”在黑风寨之前的所有事情，她都能接得上，但是黑风寨之后，她每次要想，都会头疼。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幽暗，静默片刻，才道：“是”

    苏晓晓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

    苏晓晓道：“黑风寨之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是问句，但是苏晓晓可以肯定，一定是有事情。

    上官君临伸出手，修长指骨分明的手在月色下，透着无尽的力量。俊美的面容带着笑意，看着那怒气冲冲审问他的女子。

    苏晓晓微愣，他这是做什么。

    随后，苏晓晓渐渐明白过来。咬咬牙，还是决定绝不受上官君临蛊惑！奈何，苏晓晓的内心很坚决，行动却很墙头草。

    于是，她的脚便华丽丽的背叛了她。苏晓晓看着自己慢慢走入上官君临的怀中，心中忍不住的唾弃自己。真是太没志气了，居然受不了美男计！

    “黑风寨之后，发生了几件事。”上官君临拥着苏晓晓，将怀中的热度传了过去，道：“爱妃若是想知道，朕便告诉你。”

    只是，无论怎么样，他都会在她身边。

    苏晓晓倚在上官君临怀中，有些昏昏欲睡，道：“你说吧”说罢，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上官君临开口，将黑风寨之后的事情一一说出。在说到紫风山上的事情的时候，苏晓晓依旧昏昏欲睡，那些神奇的植物，她现在又没有见到，所以真假还有歹考究。当上官君临说到药王谷的时候，苏晓晓睁开了眼睛，那眼中透出几分震惊。

    “你是说药王谷真的存在？”

    上官君临道：“恩”

    苏晓晓皱眉，“为何探子来报，药王谷所在并未找到。”虽然她的探子不是万能搜索引擎，但是要找一个天下闻名的药王谷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上官君临道：“傻瓜，药王谷当日之所以能找到，那是因为药王谷的主人有心要见我们。”如果不是清雪出手，只怕他们也无法进去。这药王谷，让天下十三国都无可奈何。

    苏晓晓有些风凉的道：“原来这世上，还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呀。”说这话的时候，苏晓晓绝对是高兴的。

    上官君临扬眉，也不在意苏晓晓的嘲笑，道：“朕若是万能，一定及早把爱妃找出来。”而且，到药王谷时，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上异样。

    苏晓晓道：“咳咳，继续，为什么药王谷的那个什么雪谷主愿意见我们？”这种孤僻的人，既然一直不愿意和别人接触，又怎么会对他们例外。

    “自然是因为爱妃的玉佩。”

    “我的玉佩？”苏晓晓想起在遇到那个老汉时，给的那块浅绿暖玉，“你说的是那块暖玉？那快暖玉有什么神奇的力量？”是不是像阿拉丁神灯一样，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看到苏晓晓两眼放光的样子，上官君临忍不住抬手弹了一下苏晓晓的额头。

    “不要胡思乱想”

    哪有，我是很认真的想。苏晓晓有些委屈，既然那些植物可以自己到处乱蹦，那阿拉丁神灯为什么不可能？她都能穿越，难道阿拉丁神灯不能穿越吗？

    说错了，难道阿拉丁神灯就不能魂穿吗？！

    见苏晓晓小脸上眉头紧皱的样子，上官君临摇了摇头，道：“那玉佩是君姑娘的。”

    “君姑娘？”

    上官君临仿似故意，道：“的确是君姑娘”

    苏晓晓微微一笑，“清雪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清雪？

    上官君临觉得这个称呼有些刺耳，“这玉佩是本是雪谷主的，只是后来送给了君梦兮。”

    苏晓晓眼睛更亮了，这是八卦！

    “你是说他们是那个关系？”

    哇塞，一个不在红尘中的出尘男子，最终被一个女子所俘获，如果她能抱着爆米花，坐在旁边看就好了。简直是可惜啊，为什么她没早一点听到这个消息。

    “什么叫那个关系？”上官君临有些不认同。

    苏晓晓知道，上官君临骨子里还是有点龟毛的，当即严肃认真改正道：“原来他们早已暗中定情，奈何……接下来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玉佩会在那个老汉手里？”苏晓晓觉得文绉绉实在是不适合说八卦。

    上官君临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据探子所说，那个君梦兮……”

    “据什么探子说，”苏晓晓很不赞同，难得风花雪月，干嘛整得那么严肃认真。“直接说内容。”某人完全忘了，到底是谁一直说要严肃认真的。

    上官君临顿了顿，道：“君小姐离开了紫风山，应是丢了玉佩，被老汉所捡。”

    苏晓晓点了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说，清雪谷主和君小姐吵架了，君小姐一气之下离开了药王谷，然后过程中还很不小心的丢了玉佩，被老汉捡到？”

    上官君临有些无语，实际上，他只是说了开头和结尾而已，中间好像是这个女人自己想出来的。

    苏晓晓认真道：“然后清雪谷主就派人去找，但是没想到首先有消息的不是他派出来的人，而是你这个不相干的人。所以无奈之下，他只能答应你让你见。”

    这样说来，上官君临实在是太缺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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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8胡思乱想，意外相见

    苏晓晓此时完全把清雪和君梦兮想成了苦命的鸳鸯，而上官君临则成了拆散人家美好姻缘的祸首！

    上官君临虽然不知道苏晓晓在想什么，但是看她的神情，还有那双眸中透出的嫌弃，就足够他猜测了。

    “他们并未吵架，他也没有派人去找。”上官君临淡淡开口。

    苏晓晓眼睛更亮了，那也就是说，“原来两人的关系还没有捅破啊。这雪谷主也真是的，明明对人家有意思，何必这样遮遮掩掩？虽然冰块样子的确很吸引人，但该热情如火的时候……呵呵，当我没说，你继续。”

    其实还是一直冰块好了，热情如火什么的，都是意外。

    上官君临很想说，他刚才说那句话的重点，不是在这。但，显然，苏晓晓只捡她想听的来听。

    上官君临刚想开口，就听苏晓晓又开口，“如果雪谷主真的对君小姐有意思的话，那也就是说，他其实还是很在乎君小姐的。既然你能拿到玉佩，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你也知道君小姐的下落，是不是？”

    苏晓晓就像是一个期待躺过的小孩子一样，兴奋的看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有些许不悦，有时间关心别人的事情，不如回栖龙宫休息。

    “知道又如何？”

    苏晓晓当即端正，道：“知道了当然要帮一把。”上官同学，你这样自私是不对的。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要是撮合了他们两个，最后可是会多出一些小生命啊，这可是很大的功德。

    “不帮”上官君临毫不犹豫的拒绝。

    苏晓晓立即反驳，道：“为什么？！”难道他不觉得能有机会做媒是一件很令人兴奋的事情吗？关键是这种事情一定又很多的花边新闻可以听。

    苏晓晓现在满脑袋都被七仙女和董永相见的场景，那个感动啊。她这个恩人，还不被他们铭记于心。

    上官君临微冷道：“为何要帮？”

    苏晓晓道：“你利用人家雪谷主，不帮他，难道说得过去吗？”

    “朕并未说，”上官君临淡淡道：“朕只做。”

    “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那样劳燕分飞？”苏晓晓继续you'huo。

    可是奈何，上官君临的内心很坚定，“他们是不是劳燕分飞，与朕何干？”

    苏晓晓眨了眨眼睛，似乎对于上官君临吃了称砣铁了心的样子表示不解，“反正又不需要你动手，你只要下令就可以了。”

    上官君临心中的不悦更加明显了，“朕的手下是用来报效国家的。”

    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苏晓晓道：“你确定？”她可没忘记，她身边这几日被派了好几个跟屁虫。当然，都被她甩掉了。

    上官君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道：“自然，尤其是保护爱妃。”

    苏晓晓看上官君临的笑容，决定还是不问他为什么了。她怕答案会太雷，以至于她会接受不了。

    “可是单单有一枚玉佩，那个雪谷主就愿意见我们，也太简单了吧。”苏晓晓有些叹气，实际上，她希望她们是过五关斩六将才看到的，这样才能有成就感。

    上官君临终于又忍不住，出手弹了苏晓晓一下，“又胡思乱想。朕将君小姐的所在告诉了他，他自然会让朕见。”

    苏晓晓捂着额，委屈道：“我哪有胡思乱想，电视里和书里都是这个样演的，要相见那些世外高人，都是要过阵法，历尽千辛万苦的。”

    顿了顿，苏晓晓又道：“不要问我电视是什么，那就是一个我自己胡思乱想想出来的东西，你继续吧。”

    上官君临皱眉，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他从这个女人口中听到奇怪的话语了，难道白云观真的如此特殊？

    苏晓晓天马行空的继续把清雪和君梦兮的爱情故事想了想，最后把自己感动得不能自己的时候才停下来，听上官君临说剩下的事情;

    上官君临低头看了眼怀中再度闭上眼的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复杂。低头在苏晓晓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随后将那晚的事情说完。说到半冬和媚使时，上官君临特地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可是苏晓晓却没有任何动静，依旧是闭着眸。

    上官君临说完，察觉到怀中的人依旧没有动静。再等了一会，却发现怀中的人已经睡着了。安静的睡颜，让他不忍打扰。轻轻的抱着苏晓晓起身，上官君临慢慢的走回栖龙宫。

    小清子远远看到上官君临回来，正要开口，却看到上官君临的眼神，顿时停下了口。这才发现，皇上手里抱着桃妃娘娘。看着两人走进殿内，小清子想起两月前，皇上抱着桃妃娘娘的那晚。当时他还以为觉得桃妃娘娘有些配得上皇上是他眼花，今日再看，这种感觉却是再度出现。

    小清子也跟在上官君临身旁许久了，从未看过皇上对任何一个女子这样。外面都传闻，皇上栖龙宫中有一个挽风姑娘。虽然没有人见过，但是已经引起了很大的风波。

    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个挽风姑娘就是桃妃娘娘。小清子想起那晚上的事情，至今还有些不敢置信。难道桃妃娘娘是皇上安插在后宫的人？

    小清子摇了摇头，皇上的事情他还是少猜测为妙。

    第二日，苏晓晓醒来的时候，上官君临已经上朝了。想起昨晚的事情，苏晓晓不禁露出几分苦笑。在最初听到自己杀了媚使和半冬，她不是没有震惊，只是习惯xing的掩饰。但让她意外的是，在最初的震惊后，她却没有其它的感觉，随后在上官君临的叙述中慢慢的被困意所席卷。

    “挽风姑娘”门外，小清子试着开口。

    苏晓晓眼珠子转了转，很心安理得的想，叫的不是她。

    “挽风姑娘？”小清子看着身旁的吴御医又清了清嗓子，喊了出声。

    苏晓晓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一点觉悟也没有。或者说，她就是故意不答。挽风姑娘，她还台风呢！

    刚才明明听到声音了，小清子继续清了清嗓子，道：“挽风姑娘，吴御医来了。”

    吴御医？

    吴御医来做什么？

    苏晓晓皱眉，随后想起上官君临答应的东西，连忙装作刚睡醒的样子，道：“劳烦公公稍等，我这就好了。”

    柔柔的声音，让吴御医和小清子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刚才回答他们的真的是桃妃娘娘吗？他们怎么觉得，栖龙宫真的来了一位挽风姑娘。

    “娘娘，这是娘娘要的紫星草。”吴御医讲一个精致的盒子摆在苏晓晓面前。

    苏晓晓明显看到吴御医眼中的肉痛，“多谢吴老。”

    吴御医道：“娘娘，能否告诉老臣，娘娘为何需要紫星草？”他研究过赤莲之毒的药xing，也曾配过解药，但是却从未用过紫星草;

    苏晓晓知道吴御医不懂就问的lǎo'máo病犯了，便道：“这一点我恐怕不能告诉吴老。”

    吴御医胡子一抖，不甘心的看了苏晓晓一眼，随后才道：“老臣告退，娘娘好好休息。”

    “吴老慢走”

    听到这句，吴御医脚步一顿，随后走出了房门。知道了苏墨青就是柳无纯后，他对这个桃妃的感情倒是有几分复杂。雪琪师妹的女儿，怎么说也该称它一声师叔。

    吴御医想了想，决定还是好好再研究一下赤莲的毒xing。吴御医不解的是，为何自从上次回宫后，皇上就没有再提过桃妃娘娘脉象的事情？莫非，在药王谷，桃妃娘娘的问题已经解了？

    只是若是解了，又为何会没解赤莲的毒？

    吴御医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他头更大的是，最近太后娘娘一直在询问他桃妃的事情，他是告诉也不对，不告诉也不对。哎，师妹何必如此执着。

    “吴御医，太后娘娘有请。”

    桑姑出现在吴御医面前，面带笑意的邀请。

    吴御医道：“老臣正要去替梅妃娘娘看诊，你看，要不我一会再故去看太后娘娘？”天天被太后招呼，并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桑姑看得出吴御医不愿意过去，便道：“也着实是难为吴老了，吴老，太后娘娘也是为了弥补当年的错误。你就多担待吧。”

    吴御医有些语塞，当年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开口问过。看着桑姑离开的身影，吴御医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冤孽啊。

    苏晓晓拿着紫星草，从栖龙宫出来，一路上一直在走神。而且，是走很厉害的神，就连自己走错了地方都没有看出来。

    “白衣？”

    苏晓晓只觉得眼前好像有一抹白色的身影掠过，那身影她见过许多次，轻易的便认了出来。

    苏晓晓抬头，庄娴宫。

    为何白衣会出现在梅妃住的地方？苏晓晓皱眉，而且看起来，白衣并不像是对庄娴宫陌生，那熟悉的程度和她的端容宫几乎无样。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想这个，而是先离开庄娴宫。

    “这不是桃妹妹吗？”

    明知道还问！苏晓晓转身，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道：“原来是梅姐姐啊，好巧。”

    给读者的话:

    推荐好友白菜的文[孤的媚世皇后]，强强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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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9离奇现象，只是为人

    好巧，说什么不好，说好巧！

    苏晓晓明显看到梅妃的嘴角抽了抽，这里可是庄娴宫。

    梅妃道：“桃妹妹既然来了我庄娴宫，就进来坐吧。”

    苏晓晓其实很不想坐，她想回去吃早餐，她现在肚子还很饿。而且手上的东西也不适合拿进庄娴宫。

    “老臣参见梅妃娘娘。”

    第一次，苏晓晓觉得吴老的声音那么亲切。连忙转身，笑着道：“吴御医也来看梅姐姐啊。”苏晓晓这句称呼完全是在自动套用格式。

    吴御医满头黑线，这叫什么说法，而且为什么桃妃娘娘会在这里，手上还拿着他刚给的紫星草。

    “既然梅姐姐还有事，妹妹就不打扰了，先告辞。”

    梅妃本想拦着，但是看苏晓晓走那么快，没有拦住，只能故意道：“吴御医，本宫最近一直觉得身子有些不适。时常想吐，吴御医替本宫好好看看;

    。”

    吴御医道：“是，娘娘放心。”

    苏晓晓极尽自然的朝前走，握着盒子的手，却是不自觉的用力。当别人养孩子的确很伟大，但是这种伟大，苏晓晓期望她永远没有机会体验。

    苏晓晓有些心烦，小狗本来想过来抱抱苏晓晓大腿的，但是远远的嗅到了不安因子，所以小狗拔腿就跑。

    “站住！”

    小狗乖乖站住不动。

    苏晓晓看着那金鸡独立的小狗，浑身的白毛都拱成了一圈，看起来极其可爱。

    苏晓晓将小狗抱起，回到端容宫。

    “来，卷成一个团试试。”

    小狗腿颤了颤，最后还是把那短短的腿抱在了自己头上，然后尾巴要在嘴里，身子卷了起来，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个球。

    苏晓晓忍不住笑了笑，道：“来，再装死看看。”

    小狗展开身子，看到苏晓晓的笑意，有些欢快。原来她做这些动作，主人会开心。小狗在桌上翻滚了一下，然后直直的躺在桌上，四肢展开放在桌上，脑袋平平躺着。

    “不对，你的脑袋应该自然的偏着，这样立着不对。”说罢，伸手拔了拔小狗的头。

    小狗顿时卸掉了脑袋的力量，那小小的头顿时就靠在了苏晓晓手里。好舒服啊，小狗蹭了蹭，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在忘生池旁，主人抱着她和小灵，不断的巡视着。

    苏晓晓看着手上的小狗，眉目微微皱起。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但是却无法捕捉到。苏晓晓只觉得手上似乎有点疼，低头，看到手中那看起来不到一个月大的猫，渐渐的变成了一只体型不知道大了几倍的动物，浑身的毛都变长，大大的尾巴翘着，眼睛有些想狐狸眼，但又不全像，因为那眼睛里泛着金光。

    似乎察觉到什么异样，小狗抬头，才发现刚才抚摸着自己的主人，此刻已经晕倒在桌上。

    糟了！

    小狗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变了样子。小狗慌忙把苏晓晓搬到了床上，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拔腿就跑。她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小灵，她做错事了。居然让主人看到了她的样子，这一世主人已经不是忘生池的守护者了，只是凡人。

    “小狗！”上官君烨看到小狗从端容宫出来，慌忙跟了过去，但是小狗动作太快，所以上官君烨追得很匆忙。

    苏晓晓只觉得脑袋很疼，随后便人事不知了。睡梦中，白色的雾气渐渐散去，苏晓晓来到一个池子旁边，那个池子和上次一样，写着忘生池。

    只不过，这一次她看到的不再是上次的女子。而是她自己，她看到自己站在忘生池旁，手在试着忘生池的水，手缩起的那一刻，苏晓晓仿佛依旧能感觉到手指尖的痛觉。

    这……

    她来过忘生池;

    苏晓晓看着看着，渐渐的觉得自己似乎和那个自己的身影融为一体，所有的记忆顿时接踵而来。苏晓晓猛的睁开眼，眼角尽是泪水。

    原来，她把最重要的事情给王了。

    紫风山，忘生池。水面不断的波动，随后一个巨大的涛浪翻腾而过，再归于平静。清雪看着忘生池的变化，脸色顿寒。竟然冲破了禁制，那又如何，命数自来没有人能改变。

    七世以来不行，这一世也不行。

    看着清雪离开，忘生池的了尘忍不住笑了出声。他就知道，无论怎么样，都不能阻止他们。突然，了尘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祭司！”

    刘郁白出现在忘生池旁，依旧是带着淡淡悲伤的样子，还有那干净的感觉也如故。

    “了尘，这些年来可还好？”

    了尘的声音有些激动，道：“祭司为何会出现？”

    刘郁白笑了笑，道：“找寻族长是我的职责，族长找到了，我自然要出现。”尛矽族只有一个族长，他只会是祭司。

    了尘冷嘲道：“她已经为尛矽族牺牲了七世，难道这一世，你们还是不肯放过她。”

    尛矽族的职责是守护忘生池，魔界无人不知，魔界的出口就是在忘生池下，只要毁了忘生池就能找到出口，就能通往各界。也是因为如此，所以毁去忘生池一直是魔界的目标。

    那两人，一个是忘生池的守护者，一个是魔道的魔君……

    刘郁白淡笑道：“我知道他们已经不是魔道和尛矽族的人，所有，有些债也该算清了。”该还的债该还。

    “祭司的意思是，要成全他们？”

    刘郁白眸光微闪，道：“成不成全不在于我，全在于她的意思。”他在人界的时间所剩不多，但应该足够救她。

    了尘道：“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祭司依旧是如此悲天悯人。”不属于人界的，除了神兽之外，都会受到界与界之间的力量反噬，祭司上次身受重伤，看来日子也不多了。

    刘郁白自嘲的笑了笑，并未说什么。他若是真的悲天悯人，又怎么会让心爱的女子在自己面前自杀。看着池面上出现的女子身影，刘郁白几乎无法站住。

    传闻，忘生池里，可以看见最重要的人。

    了尘察觉到池面的波动，不禁叹息，幸好，他们这一世只是为人。

    给读者的话:

    囧……他们前世的故事好多，好吧，如果压缩的话，我就放番外讲。如果亲们有兴趣的话，我再另外开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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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0何以值得，怀有身孕

    “小姐！小姐！”

    凝露和蓝烟有些紧张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他们已经叫了许久了，可是小姐依旧没有动静。

    苏晓晓想起那五日发生的事情，心中百感交集。她能听到所有的声音，只是她不知道，睁开眼睛后她该怎么面对。

    “怎么办？”凝露很是担心的开口。

    蓝烟道：“你先看着小姐，我这就去找皇上。”

    只是蓝烟还没有走，就被苏晓晓伸手拉住。

    “我没事，只是困了，发生了何事？”苏晓晓睁开眼，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凝露和蓝烟确认了一下，看着苏晓晓坐起身，然后坐到桌旁喝了点水，动作和神态都没有什么异样后才稍稍放下心。

    凝露连忙开口道：“小姐，刚才传来消息，兰妃竟然和乱党李逵一样，意图毒害皇上。如今，已经在芷慧宫搜出了毒害皇上的毒物。”

    这件事情是值得庆祝的，兰妃出事的话，小姐以后在后宫就更加容易立足了。

    当！

    苏晓晓手中的杯子滑落。

    “小姐！”

    蓝烟看出苏晓晓的不对，连忙走了过来。

    苏晓晓笑了笑，道：“无事，只是刚才手滑，所以杯子掉了而已。蓝烟，麻烦你收拾一下，我有些累了，你们收拾完就出去吧;

    。”

    “……是”

    蓝烟和凝露面面相觑，小姐不是才刚休息吗？看小姐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蓝烟决定还是去告诉上官君临。毕竟主子交代，有任何异常都要禀告。

    苏晓晓躺在床上，心中尽是复杂。

    上官君临，我何以值得你如此？

    苏晓晓止不住叹了口气，随后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既然已经开战了，她就该全力以赴！

    下完朝，上官君临就收到了蓝烟的消息，与此同时，也收到了庄娴宫的另一个消息。

    梅妃娘娘有身孕了！

    上官君临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顿寒。吴御医将这个消息报上，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像说病情一样毫无表示。吴御医在看到上官君临的脸色后，就决定，还是当一般病情报告好了。

    “多久了？”

    吴御医道：“启禀皇上，快一月了。”

    上官君临淡淡道：“此事暂时不要告诉母后”

    吴御医怔了怔，俯身道：“是”

    “下去吧”

    “是”

    小清子看着皇上从里面出来，连忙迎上去，道：“皇上，已经派人去端容宫通知桃妃娘娘了，皇上是现在就过去，还是稍带片刻再去？”

    刚才端容宫的人过来，他就知道皇上一定会去端容宫。果然让他猜对了，这也只有端容宫的桃妃娘娘能让皇上这样上心。

    上官君临眸光微闪，淡淡道：“去庄娴宫。”

    庄娴宫？！

    不是端容宫吗？

    小清子几乎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上官君临离开的身影，小清子连忙招呼一旁的人，去端容宫告诉桃妃娘娘皇上暂时不过去了。

    端容宫

    苏晓晓倚在桌案旁，紧紧思索着接下来的事情。

    门外，凝露接到消息，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哼，皇上要来便来，不来便不来，我们小姐哪敢说什么，谢谢公公了。”

    那小太监听凝露的话，顿时有些委屈，道：“这是皇上临时决定不来的，你冲我发火做什么。”

    苏晓晓听这话似乎有些不对，便开口道：“凝露，发生了何事。”

    凝露瞪了那小太监一眼，推门而入，道：“小姐，无事，您好好休息。”

    苏晓晓看着凝露时不时抬眸看她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还说没事，如果没事的话，干嘛这样看着她。苏晓晓故意露出几分不悦的样子，打算逗弄一下凝露。

    凝露见苏晓晓的样子，终于还说忍不住的担心开口。

    “小姐，你是不是和皇上吵架了？”想来，也只有这个原因可以让小姐这个样子。

    苏晓晓皱眉，有些笑骂道：“你瞎猜什么，我就算想吵，也要他愿意吵。”她估计，这辈子他们都没有吵架的机会。那混蛋只会玩阴的，从不和她正面对决。

    凝露听这话，顿时道：“既然皇上没和小姐吵架，为何不来端容宫呢？”

    苏晓晓道：“我只是个妃子，皇上来不来也不是我说了算。再说，如果来的话，还会带来一大推麻烦，所以不来也好。”苏晓晓没说的是，上官君临虽然明里没来过，但是暗地里已经来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怜他一个皇上，在自己家里还要偷偷摸摸。想到这，苏晓晓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就算原谅他的隐瞒吧。毕竟有些事情，她也没告诉他。

    “那也不能说好了来又不来呀，这样至小姐于何处。”凝露还是有些愤愤不平，道：“而且不来也就算了，居然还去了梅妃的住处，这样以后其他人会怎么看待小姐。”

    凝露越说，越有几分不甘。

    苏晓晓皱眉，道：“你说说好了是何意？”

    凝露有些生气的道：“刚才小清子明明派人来说，皇上一会要过来端容宫的，奴婢都已经命人准备了，可是刚才皇上又派人来说他不来了。”

    “不来便不来了，何必如此生气。”苏晓晓有些不以为意，想必是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

    凝露道：“小姐，我是为你不平啊。皇上不来也就罢了，但是皇上居然去了梅妃那里，你说这样和羞辱小姐有什么两样。”

    “你说他去了梅妃那里？”苏晓晓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凝露道：“是啊，那个死太监是这样说的。”

    苏晓晓压住心底的痛楚，道：“凝露，你去庄娴宫打听一下，发生了何事。”

    凝露讶异的看着苏晓晓，小姐不是一向不许她乱打听其它宫的事情吗？

    “快去！”声音带着些许冷意。

    凝露慌忙道：“是！奴婢就去！”

    片刻后，凝露回来，有些怯生生的看着苏晓晓。

    苏晓晓此刻坐在桌旁，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说吧”

    凝露走近些，怯怯道：“我听庄娴宫的人说、说，好像、好像……是……梅妃娘娘有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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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1何为外人，进入正题

    苏晓晓心下一怔，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达到了最高点。

    有孕了！

    苏晓晓暗暗深吸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就算现在发火也改变不了什么，她要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把这账算回来。既然要算账，那就要有算账的筹mǎ。

    苏晓晓道：“凝露，你去把吴御医叫来。就说本宫身子有些不适，要他过来替本宫看看。”

    “小姐，你哪里不舒服？”

    凝露看着苏晓晓微变的脸，当下有些担心。小姐这样平静的样子让她觉得很害怕，小姐难道不生气吗？

    苏晓晓道：“你去把吴御医叫来自然就知道了，去叫的时候，不必让别人知道，明白吗？”

    凝露似乎有些明白苏晓晓的意思，连忙道：“是”

    凝露一走，苏晓晓就走到房外，令一直守着的秋儿去叫蓝烟;

    。蓝烟刚从御书房出来，主子交代她要看好小姐，这才不到端容宫门口，就看到秋儿有些着急的朝她走来。

    “秋儿，怎么了？”

    秋儿几乎都没法喘气，道：“蓝烟姐，娘娘急着找你。我看娘娘的脸色不太好，蓝烟姐你小心点。”虽然她们娘娘平时对他们并不凶，但是只要娘娘不高兴，那不怒自威的感觉就一下子出来，他们有时候会有错觉，就好像是皇上来了端容宫一样。

    蓝烟道：“多谢秋儿，没事的。”

    没事倒是让蓝烟说对了，不过貌似没事的是她，主子好像要有事了。蓝烟只是进去了一下，就被苏晓晓吩咐了几句。那意思就是，要她去告诉主子，一会她会去找他。

    苏晓晓只是说了这句，也不管蓝烟能不能传达到，就已经开口让蓝烟出去了。蓝烟心下幽幽的叹了口气，她已经听说了梅妃有孕的事情。看主子刚才的神情，她就知道此事定然不简单。看起来，小姐是有话要和主子说了。

    苏晓晓悠然的喝着茶，据说茶能平心，所以苏晓晓是在为一会做准备。

    “小姐，吴御医来了。”

    门外，凝露的声音响起。吴御医一早上就是在宫内奔跑，可怜他一把老骨头，还能那么让人看中。不过桃妃娘娘的身子若是出了差错，他就会被人彻底看中到底，所以该劳碌还是要劳碌。

    见里面没有动静，吴御医道：“娘娘？”

    淡淡的声音，从门内响起，“进来吧，凝露，在外面守着。”

    “是，”凝露看向吴御医道：“吴御医，请”

    看这主仆二人，吴御医顿时有种吾命休矣的感觉。

    “娘娘”

    苏晓晓啜了口茶，道：“吴老，请坐”

    吴御医忙道：“多谢娘娘，老臣站着就好，娘娘可是有哪里不适？”要是有的话，他也好赶紧替她把脉。

    苏晓晓放下茶杯，那茶杯扣桌传来的声音，让吴御医的心不禁提了起来。

    “没有，本宫很好。本宫叫吴御医来，只是想问一下梅姐姐有身孕的事情。”

    真……真直接。

    吴御医俯身道：“娘娘，皇上交代老臣，此时不可对外人提起。所以，请娘娘恕罪。”这种时候，让皇上和娘娘较劲就好了，他一个小小的御医，还是被无视的好。

    苏晓晓看了吴御医一眼，淡淡道：“吴御医的意思是说，本宫是外人？”

    吴御医话一堵，道：“娘娘自然不是外人，只是皇上交代，梅妃娘娘的事情……”

    “既然本宫不是外人，吴御医向本宫说了，自然不算违抗皇上的命令，”苏晓晓站起身，漫不经心的身姿，透出的却是淡淡的压迫，“吴御医放心，若是皇上要怪罪的话，自有本宫一力承担;

    。”

    吴御医怔了怔，道：“桃妃娘娘，何必为难老臣，老臣不过是奉命行事。梅妃娘娘的事情，老臣实在是不能说。”

    苏晓晓脸上勾起一抹冷笑，道：“哼，你以为他不知道我会过问吗？若是他真的不想让我知道的话，你如今就不会在我端容宫！”

    吴御医听到苏晓晓这样说，顿时愣住。桃妃娘娘说的莫非是真的，皇上刚才没让他会太医院，莫非就是知道桃妃娘娘会来问他？如果是这样似乎也说得通，毕竟桃妃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一向与别人不同。但是假如，皇上并不是这个意思，那皇上要是怪罪下来，他可是脱不了干系的。

    苏晓晓其实也不过是瞎说的，上官君临怎么做的她不关心，她只关心她想要的结果。既然有效，那就再加一把火好了，“吴御医，你也知道本宫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本宫定会保你周全。反之，若是吴御医今日得罪了本宫，本宫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了。”

    淡淡的话语，让吴御医心里的郁结达到了极点，桃妃娘娘这是恩威并施啊。如果要是他说的话，以后桃妃娘娘自然会多帮衬着他点，要是他不说的话，桃妃娘娘以后就很有可能……乱来。

    “桃妃娘娘说得是，皇上怎么会当娘娘是外人呢？”吴御医捋着胡子，笑着道：“是老臣糊涂了。”

    苏晓晓满意的看着吴御医，能识时务最好，如果要是不识的话，她还有更绝的。当然，这些招数可以以后慢慢用。

    “梅妃怀有身孕多久了？”

    吴御医老老实实道：“快一月了。”

    一个月？

    苏晓晓握了握手中的茶杯，道：“确定？”

    对于这个，吴御医还是有些把握的，当即道：“老臣替梅妃娘娘仔细把了脉，的确是有近一个月身孕了。”对于别的他不敢这么保证，但是对于诊脉他还是敢打几分包票的。

    “恩，可有替梅妃开些安胎的药？”

    啊？

    吴御医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吗？

    吴御医道：“老臣等回了太医院会替梅妃娘娘仔细配一些，等配好了再送去庄娴宫。”吴御医终于知道最不正常的地方在哪里了，这种问题不是应该皇上开口问的吗？怎么变成了桃妃娘娘问了。

    苏晓晓笑容满面，道：“恩，好好配，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

    吴御医确定，他真的要发抖了。桃妃娘娘的意思不会是，要他加害那个孩子吧？这毒害皇室血脉可是死罪，这次就算是各种威胁加在一起，他也不可能做的。

    “桃妃娘娘，”吴御医犹豫了一下，道：“三思啊，这毒害皇上血脉，可是死罪。”

    苏晓晓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喷出来，感情她还关心错了，“吴御医多虑了，本宫只是觉得梅姐姐有了皇上第一个子嗣是可喜可贺的事情，所以才多说了几句;

    。”

    真的吗？

    吴御医看着苏晓晓一脸平静的样子，着实有些无法相信。

    苏晓晓懒得和吴御医纠缠，反正该知道的事情她都已经知道了，是时候出击了。

    “吴老，你下去吧。今ri'běn宫来只是叫你来替本宫检查身子的，可记清楚了？”

    吴御医皱起眉头，难道真的是他猜错了，“是，老臣明白。”说完，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庄娴宫

    上官君临刚从庄娴宫出来，就收到了苏晓晓命蓝烟送过去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上官君临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那本是温和的眸色，透出几分温柔。

    小清子有些不解的跟着上官君临从庄娴宫出来，虽然皇上刚才对梅妃娘娘很关心，但他总觉得不对劲。似乎，皇上有些不悦，不，应该说，皇上很生气。

    刚才出御书房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皇上眼中的冷色，只是来到庄娴宫一切又恢复如常了。刚才皇上和梅妃娘娘说话，也没有说出什么不对的话语来。小清子有些搞不懂，这到底是他的错觉，还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怎么可能？

    梅妃娘娘有身孕了，无论是公主还是皇子，对皇上来说都应该是一大幸事才对。可是如果不是真的，皇上表现得似乎有些……不对劲。

    等小清子回过神的时候，上官君临已经回到栖龙宫了。

    小清子正要推开门，就被上官君临制止住，“守在门外，朕自己来。”

    “……是”以往门不都是他开的吗？

    上官君临推开门，迈开步子，走了进去。栖龙宫内，淡淡的龙涎香飘散，隐隐的还有几分清濯的香味。上官君临最近内室，桌旁，一个女子端着茶杯，悠然的坐着。

    看到他进来，也才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后依旧像主人一样坐在桌旁。清绝的容颜看起来仿若出尘的仙子，那漫不经心极尽懒散的坐姿，却透着灵动。

    “回来了？”

    上官君临走到桌旁，道：“恩”

    苏晓晓拿起另一个茶杯，倒了杯茶，放到上官君临面前，道：“坐，喝一杯茶，我有话要跟你说。”

    上官君临看着淡定的苏晓晓，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解。但是随之有缓缓解开，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桌上的茶，终究是没有接过。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没有动静，便放了茶杯，微微一笑，道：“我也喝够了，既然你不想喝，那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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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2我想离开，你拦不了

    上官君临扬眉，对于苏晓晓会做什么反应，他心底着实没底。这个女人往往不按常理出牌，他就知道，即便他命令吴御医不许对外说，这个女人也是会知道的。

    上官君临道：“爱妃想说什么？”

    苏晓晓上上下下的看了上官君临一眼，随后道：“我美吗？”

    这个问题让上官君临愣了一下，随后有几分哑然失笑，道：“即便朕有后宫三千，也定然无一人能及得上爱妃的容貌。”这句话并非上官君临恭维。即便他是帝王，选秀过几回，也从未能有如此jué'sè的女子出现过。

    苏晓晓点点头，道：“也就是说，我的容貌要配上你，还是搓搓有余的，对吗？”

    上官君临对于这个说法显然有些不赞同，不过此时并不是反驳的时候;

    苏晓晓接着道：“你觉得，我的才学怎么样？”

    虽然她的毛笔字不怎么样，虽然她没有吟过诗，虽然她没有写过词，但是她绝对不是文盲。她接受了九年义务教育，外加七年的高等教育，还有这一世多方面的教育，好歹也算通古达今。虽然是滥竽充数，但好歹也能充数。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严肃皱眉的样子，开口道：“也是朕颇为欣赏的。”

    “也就是说我勉强算得上是有才有貌？”苏晓晓点点头，道：“也算符合你们这个时代对女子的评判标准。”

    上官君临也不禁皱眉了，似乎苏晓晓的反应和他想象的相差太多。

    苏晓晓站到上官君临面前，认真道：“如果，我没有自夸的话，我觉得我还是挺识大体的，对吗？”

    上官君临敢打赌，普天之下，只有眼前的这个女子敢这样说。

    “的确，爱妃是朕见过的最识大体的人。”上官君临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道。

    苏晓晓道：“你可以肯定我，但是不需要什么甜言蜜语，也不需要和任何人比，你只要回答就可以了。”苏晓晓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丝的玩笑。

    上官君临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苏晓晓，心中尽是怜惜。

    “朕并未……”

    “停！”苏晓晓用手挡在上官君临面前，道：“我还没有说完，如果你想解释的话，一会我会听，但现在请先让我说完。”

    上官君临眸色微敛，眸中的玩味之色也渐渐收起，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测的幽暗之色。

    苏晓晓看到了上官君临的变化，悠然道：“我知道你心中不悦，但是我真的还没有说完。”说完，端起桌上的茶水又喝了一口。

    苏晓晓道：“如果说我有什么不足的地方，那就是我的娘家势力不够大，对吗？”

    上官君临微微摇头，却是没有说什么。他担心他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女人。

    “的确，如果我娘家势力够大的话，那么最后的下场一定会和李逵还有兰妃的一样，要嘛从后宫消失要嘛从世上消失，所以，其实我的娘家没有势力其实是我的优势，对吧？”

    上官君临依旧不答。

    苏晓晓想了想，觉得有几分问题可以先往后放一放，便道：“上官君临，说起来你可知道，从你送我那幅画起到今日有几日了？”

    上官君临皱眉，那幅画他送了已经有一些时日了，要想起来着实有些不易。

    苏晓晓娇唇扬起，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道：“从你送我那幅画到今天，有五十六日了;

    。也就是快两个月了，我特地去查看了一下那幅画，算了算，我并没有记错。”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浓浓的笑意，道：“你记得？”

    苏晓晓毫不掩饰，道：“本姑娘记忆很好，刚好这件事情在记忆范围内。所以，我才能好好想清楚，到底我能不能接受今天的消息。”

    上官君临听到苏晓晓说的后半句，眸中的笑意已尽然消失。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道：“好了，通过以上的说法，我觉得，相比后宫的其它几个女子，我还是略胜一筹的。或者说，在你心中，我还是勉强能配得上你的，对吗？”

    话的内容虽然有几分谦卑，但是苏晓晓的神情却是透着笃定，还有万分的自信。似乎，那意思应该是，算起来，我们互相都不亏，但是也都赚不到什么。

    “恩”上官君临面色微冷。

    苏晓晓嘴角微扬，向后退了两步，笑着道：“上官君临，我今天听到了一个消息，姜若梅怀孕了。”

    上官君临要向前，却被苏晓晓抬手拦下。

    “上官君临有一句话我一直没跟你说过，那是因为我一直觉得没有必要，因为我相信你不会忍心让我伤心。”苏晓晓含笑的看着上官君临，随后在上官君临发寒的眸色中敛下了笑意，“我不在乎你之前拥有多少女人，但是有了我之后，我决不允许！”

    坚决的语气，一改以往的漫不经心，那声音透着十足的怒意。

    “这是我的坚持。”苏晓晓自嘲了笑了笑，道：“你是帝王，你有太多的无奈，我明白，可是这些理由都不足以说服我自己。老实说，我现在想起来你曾经和别的女人有过关系，我都几乎无法忍受。”

    “你在怨朕？”

    苏晓晓摇了摇头，清绝的容颜露出绝美的笑意，“怨？不算吧，只是不想要勉强自己。老实说，你今天送我的礼物，让我很惊讶。”可是如果不是因为这份礼物（废了兰妃），她也不知道，原来她真的容不下自己喜欢的男人身旁有任何女人。

    以往她只是不去想，今日上官君临这样做了，便让她开始有了念想，想起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日子。

    “只是惊讶？”

    苏晓晓抬眸，看着上官君临越来越冷的脸色，道：“是，所以，我想离开。”

    上官君临冷声道：“你想离开？”

    苏晓晓道：“是，我想离开。在宫中的日子，总让我觉得不自在，随便你以什么名誉，反正让一个妃子消失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若朕不许呢？”

    苏晓晓勾起一抹微嘲的笑意，“你拦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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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3与众不同，看不顺眼

    上官君临一把将苏晓晓禁锢在怀中，“若是这样呢？”

    苏晓晓也不挣扎，只是微微一笑，道：“除非你能时时刻刻都这样，不然你拦不了我。”仿似挑衅的话语，似乎没有看到，抱着自己的人脸色是如何的难看。

    上官君临道：“你在威胁朕？”

    苏晓晓道：“你说是就是，反正只要我想走，你的手下都拦不住我。”虽然她打不过上官君临，不过对他的手下，倒是很有把握。

    上官君临叹了口气，道：“为何不听朕解释？”

    苏晓晓嘴角微扬，清绝的容颜透着几分冷意，道：“通常男人犯完错之后，都会找任何理由来掩饰自己的错误。但是解释了以后，错误却是照犯不误。”而且她觉得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第一，	梅妃不可能有胆子作假。

    第二，	这怀孕的事情是吴御医亲自诊断的，也就是说排除了御医和后宫嫔妃相串通的可能。

    第三，	这件事情发生了，她发现自己容忍不了。

    苏晓晓承认，其实最后一点才是她坚决要离开的一点;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中的冷意微缓，道：“任何人你都会给他们一个解释的机会，朕也是任何人之一。”

    苏晓晓微微一笑，道：“实际上，你在我心里并不是任何人之一。还有，我不喜欢你碰过别的女人后再来碰我，这会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说罢，便挣开上官君临的怀抱。上官君临知道苏晓晓用了功力，所以并未使力便放开了苏晓晓。

    上官君临道：“这两个月来，朕只碰过你。”

    苏晓晓冷嘲道：“上官先生，麻烦你就算是想骗我，也说一点有技术含量的。梅妃已经怀孕一个月了，难不成那孩子是自己长出来？”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道：“那孩子从何处来的，朕不知道。爱妃若是想知道的话，可以替朕去询问一番。”实际上，他也很想知道，为何梅妃会怀有身孕。

    苏晓晓道：“抱歉啊，皇上，这种事情臣妾没有兴趣知道。”若是他真的没有碰过姜若梅，她又怎么会说自己怀孕。

    这种事情就算给姜若梅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这样作假。

    上官君临脸色顿寒，道：“朕的话就如此的不值得你相信？”

    苏晓晓怒道：“是！我就是不信！我不信你没有碰过别的女人，我不信！我不傻，以姜若梅的胆量，就算你借个她胆，她也不敢撒这种谎！”

    上官君临看着怒气冲冲的苏晓晓，冷声道：“你是说朕在说谎？！”

    她没有说，她只是说不信！

    苏晓晓闭口不答，也不看上官君临。今日的事情，说什么冷静，冷静都是浮云。她什么都不想妥协，她不想要自己的男人身边还有别的女人！

    “说话！”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就是一个字都不说，但那几乎可以喷火的美眸，让上官君临气结不已。

    “小清子！”

    门外，小清子听着里面的声音就感觉出有几分不对劲。听到那从未有过的发怒声，小清子还有些惊恐。他好像，还没有看过皇上生气，更别提这么大声的怒斥了。不过奇怪的是，皇上实在自言自语吗？

    听到声音，小清子几乎要撞上门，立马回到：“奴才在”

    上官君临道：“去将记录朕夜寝的史官叫来，还有吴御医。”

    上官君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恢复了平常，只是如果没有看那张脸的话，定不会有人看出此时上官君临的不对。苏晓晓听着上官君临这样说，顿时有些讶异。

    这……他是要和她当面对峙吗？

    苏晓晓不看上官君临的神情，自顾在桌旁坐下，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了看刚才递给上官君临的那杯。苏晓晓径自拿过，随后喝了下去，再把空杯子放回去;

    眼角看到苏晓晓的动作，上官君临顿时有些苦笑不得。这个女人到底在做什么？她不是在和自己吵架吗？而且，真的有那么渴吗？

    苏晓晓觉得，她如果要出宫的话，一定要从栖龙宫拐带一些茶叶走。这口感是在是比她端容宫的好太多了，而且冬天的，喝点热茶整个人也舒服了许多。苏晓晓看了眼上官君临，随后又凉凉的收回了眼睛。

    他渴不渴关她什么事情！

    “皇上，人都来了。”

    那个新上任的史官眼见自己要见皇上了，以为犯了什么错。不禁有些紧张，毕竟小官见大官，那lun'gong行赏的事情通常是轮不到的，当替死鬼倒是十之**。吴御医其实比那史官还紧张，他现在觉得，替后宫的嫔妃诊出有孕，比诊出要一命呜呼还危险。这明明是一件稍稍值得庆祝的事情，搞得他现在以为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一样。

    “进来”

    上官君临也不叫苏晓晓回避，反正现在她是柳无衣的样子，谁也认不出来。

    那个小史官结结巴巴的跟着吴御医行礼，“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晓晓忍不住嘀咕，能万岁的那是王八！上官君临似乎听到了什么，有些皱眉的扫了苏晓晓一眼。苏晓晓只当没有看到，自顾悠然的喝着茶。

    小史官和吴御医行完礼才发现房中还有另外一个人，当即都看了过去，小史官顿时愣在当场。而吴御医则有些讶异，这桃妃娘娘果然找皇上来了，而且还换了各样子。

    小史官一直盯着苏晓晓看，苏晓晓毫不吝啬的朝小史官微微一笑。那笑容惊艳美绝，让小史官更是两眼发直，几乎要抬手揉自己的眼睛，看看是不是除了什么差错。

    “咳咳”

    吴御医眼见着上官君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出声提醒。小史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当着皇上的面，看一旁的女子看得出了神。上官君临冷冷的看了苏晓晓一眼，苏晓晓无辜的笑了笑，长得好看又不是她的错。

    实际上，她在考虑，以后一定要好好用这副皮囊，其实měi'nu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虽然苍蝇和蚊子多了一点，但不失为扬眉吐气的好方法。

    看到苏晓晓的神情，上官君临决定，以后如果出门，或是要见别人，这个女人还是带着面具好了。

    上官君临道：“将上个月朕的夜寝记录都拿过来。”

    啊？

    他又要跑一趟？

    其实他都记得的，只要皇上开口问，他一定能说的出来。毕竟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是必须要知道的事情。因为这事关后宫的建制，还有未来的皇后人选，及万一有妃子怀孕，也好以防万一进行考证。

    苏晓晓对于小史官要跑一趟并没有察觉出什么端倪来，只是觉得这样把人叫过来，又把人叫回去，然后再把人叫过来的行为有些自私;

    。这大冬天的，跑一趟就容易感冒了，更何况要跑三趟。

    吴御医则偷偷的瞄了上官君临一眼，只能怪那个小史官太没有眼力劲，居然敢这样看桃妃娘娘。

    苏晓晓看着一只低头俯身的吴老，开口道：“吴御医，坐”

    别开玩笑了！

    吴老连看都不敢看苏晓晓一眼，坐？皇上都站着，他哪敢坐！桃妃娘娘，您就饶了微臣这把老骨头吧，微臣卑躬屈膝惯了，娘娘您喝茶就好了。

    苏晓晓似乎要故意和上官君临较劲，道：“有人喜欢站着就让他站着，吴老你年纪也一大把了，这万一闪了腰就不好了。以后万一要是又有人有孕了，可还需要吴老多跑几趟。”

    吴御医决定，他什么都没有听到。这是皇上和娘娘的事情，他只要当自己不存在就好了。他是太医，如果闪了腰也能自己医治的，所以不劳娘娘cāo心。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挑衅的样子，清绝的容颜透出的灵动，让他再也摆不起脸。当即在苏晓晓对面坐下，也很顺手的替自己倒了一杯茶。

    苏晓晓冷眼看着，道：“茶凉了，小清子，再换壶茶来。”

    吴御医看着旁边保温的暖炉，告诉自己，他什么都没有看到。换水就换水吧，反正皇上都没有意见。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收拾杯子的动作，指间无意的扫过，不小心的碰到那微凉的手指。苏晓晓动作一顿，随后极尽自然的收回，继续将所有的茶杯收回来。

    “皇上，送来了。”

    “进来”

    小清子提着莫名其妙的热水，还有身后跟着那可怜的小史官走了进来。小史官看起来很是辛苦，以至于这次只是抬头看了上官君临，并没有力气再看苏晓晓。

    “拿给挽风姑娘”

    挽风姑娘？！

    真的有挽风姑娘！

    苏晓晓直接接过，随后接口道：“恩，你好，我是流夜芳出来的。”

    这一句话让吴老几乎喘不过起来，这桃妃娘娘真是……与众不同。而那小史官听到这句则是惊讶的看着苏晓晓，挽风姑娘是流夜芳的人！

    苏晓晓翻了几页，随后扔到桌上，语气不善道：“你想让我看什么？”就让她看上个月大半个月他都在庄娴宫过吗？还有另外半个月在芷慧宫和黛妍宫过？！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的反应不禁皱眉，翻开那册子后脸色顿寒。

    给读者的话:

    加更了，但是貌似……额，明天才能真的入正题。orz。。。书城又换福利，偶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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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4怎么回事，并未说谎

    上官君临看夜寝记录册上的记录，脸色非常难看。

    小史官上官君临的脸色，忐忑的心顿时到了极点。他混到今天的日子不容易啊，他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他不能出事啊。

    小史官自己可能没有发现，他的悲伤已经传遍了整个栖龙宫。苏晓晓本来应该说是很生气的，但是看到小史官的反应后，突然觉得，其实她没有必要那么生气，因为有了比较。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注意小史官，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这是怎么回事？”冰冷的声音，让小史官一下子跪了下去。

    “皇上，微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史官几乎要哭了，皇上夜寝的事情，他能怎么回事啊。他只是负责誊抄的小官员而已，他、他什么也做不了啊。

    上官君临到：“朕问你，这夜寝都是你负责记录的？”

    小史官到：“是，微臣负责誊抄皇上夜寝的记录整理。”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的反应，心中虽然有了疑惑，但是并不代表她可以原谅。

    “上官先生，您要去哪里休息有谁能管得了啊？这记录册上的事情，您何必为难一个小官。”

    冷嘲热讽的话语，让吴御医恨不得自己立马就晕了过去。这桃妃娘娘真是太大胆了，皇上只怕要怒了吧！

    小史官也顾不上害怕了，因为挽风姑娘的话，已经让她来不及害怕了;

    可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上官君临虽然脸色的确是很难看，但那也只是瞬间，不过片刻边恢复了以往的样子。眸中的温和之色，让小史官和吴御医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们先下去，朕和挽风姑娘有话要说。”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笑得异常的温柔。

    苏晓晓白了上官君临一眼，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让人听的。”

    这个桃妃娘娘……

    这个挽风姑娘……

    实在是太大胆了！

    吴御医和小史官都忍不住看向上官君临，就等着他生气。说实在的，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本来期待的事情如果不发生的话，就会让人觉得难受。

    “出去！”

    冰冷的话语让吴御医和小史官连忙站了起来，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离开的了栖龙宫。苏晓晓看着两人的动作，眸中有些冷意。

    哼，皇上就是皇上，什么话都比她有用。

    上官君临看着自顾喝茶的苏晓晓，道：“你以为朕不会生气？”还是说，她以为他宠爱她，就表示他会任她胡来。

    苏晓晓凉凉道：“你生不生气和我有什么关系？”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沉默不语。那脸色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但眸色却是深不见底的幽暗。

    苏晓晓将茶杯放下，看着上官君临道：“再说了，你一定不会生气。我有什么好顾虑的？”

    上官君临皱眉，随后缓缓松开，眸中路出淡淡的笑意，“爱妃倒是说说，为何朕不会生气？”

    苏晓晓白了上官君临一眼，不回答。

    问她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回答？哼，上官君临是什么样的人她会不知道，再说了，这次明显是他的错，敢发火，她就敢真走给他看！

    再说了，自己喜欢的人是什么德行，必然是要掌握清楚的，没有十足的把握，这样冷嘲热讽也收不到效果。

    “可有什么要问朕的？”

    苏晓晓沾了口水，道：“应该是我问上官先生，有什么要解释的吧？”

    上官君临对于苏晓晓阴阳怪气的语气，不禁皱起了眉头，“朕并未骗你，这两个月，朕没有碰过其他人。”

    “哼，你碰没碰过和我有什么关系？”苏晓晓虽然这样说，但是语气明显有些小小的缓和，“反正我要离开了。”

    上官君临轻笑出声，道：“朕忘了告诉爱妃，若是朕不想让爱妃走，爱妃连这栖龙宫也离开不了。”

    苏晓晓道：“要不我们试试？”

    上官君临莞尔，道：“朕为何要试？”现在她是在宫中，就算他有十足的把握她无法离开，也难免会有意外，若是意外发生了，这个女人不回来，他岂不是会自食其果;

    苏晓晓扬眉，挑衅道：“怎么，不敢？”

    上官君临拿起苏晓晓刚倒好的茶，悠然道：“朕是不敢。”他连对她舍不得生气都可以承认，承认不敢让她离开又有什么难。

    苏晓晓动作微动，小脸微红，可恶！

    “如今可愿意听朕解释？”

    苏晓晓直接道：“不愿意”她为什么要听他解释，她现在什么解释都不像听。

    上官君临也不着急，苏晓晓喝着茶，他也悠然的喝着茶。苏晓晓喝着喝着，发现了一件事情，茶再好喝，也是要有限度，现在她很撑。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放下茶杯，也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双眸看着苏晓晓，脸上的笑意透着十足的温柔宠溺之色。

    任何人被一个大帅哥这样盯着，虽然一开始会有免疫力，但是渐渐的也会不自在。

    “上官先生，您自己慢慢喝，我先走了。”

    苏晓晓站起来，随后一下子坐了下去。上官君临笑着看苏晓晓的动作，脸上笑意悠然。苏晓晓美眸尽是怒火的看着上官君临，如果这样子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就太傻了！

    “放开我”

    上官君临起身，勾起苏晓晓的下巴，俯身，邪魅一笑，“如果爱妃想离开，朕就会让爱妃一直这样。这样，爱妃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或是沐浴，都只能靠朕替爱妃一一解决。这样，也许，也不错。”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那眼中的怒火和鄙视分外明显。

    上官君临解开苏晓晓的xué道，道：“现在，爱妃可以听朕解释了？”

    温柔含笑的语气，让苏晓晓很是不甘。但是如果再说不愿意，就有点无力取闹了。苏晓晓别开眼，不理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道：“吴老曾经对朕说过，姜若梅的身体无法怀有身孕。”

    苏晓晓有些愕然，这是什么意思？吴御医的意思是说，这个姜若梅的身体是无法受孕的？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抬眸看自己，意有所指的道：“否则，爱妃以为，为何到了今日，宫中还会有梅妃？”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的暴戾之色，心下更是愕然。他的意思是说……如果不是因为姜若梅无法受孕，那么今天死的将会不止是李梦馨（兰妃）。

    上官君临道：“既然朕可以对一个人动手，亦可对第二个人动手。”

    苏晓晓心里还是有些无法反应过来，今日，如果不是因为姜若梅无法受孕;

    。那么整个后宫的局势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上官君临会让姜若梅和李梦馨互斗，最后两败俱伤，他做收渔翁之利。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他对她有意，那么很有可能，她就会成为两方争斗的附带牺牲品。

    想到这种可能，苏晓晓忍不住的瞪向上官君临，“卑鄙”

    上官君临扬眉，似乎有些不赞同苏晓晓的说法。这后宫自古就是平衡朝中势力的重要地方之一，能以最少的代价收回权力，才是帝王之道。

    苏晓晓怒瞪着上官君临，道：“说什么纵必不达，根本不是这样子。”

    上官君临听苏晓晓这样说，顿时明白过来苏晓晓的意思。上次苏晓晓问他为什么要对李奎动手，他回答说是因为两人会勾结。

    上官君临道：“朝中之事，爱妃知道得少，朕必定会有所隐瞒。”

    苏晓晓道：“是啊，我只是一介后宫嫔妃，怎么能知道朝中之事呢。”可恶，居然敷衍她。居然只跟她说半句。

    上官君临自知理亏，便道：“姜若梅无法受孕之事，朕暗中亦命其它太医检查过。”

    “结果都一样？”

    上官君临点点头，“恩”

    苏晓晓不解，“可是吴御医不是说姜若梅怀孕了吗？会不会是吴御医上次检查错了？”

    “不会”

    这是必然的回答，如果吴御医上次弄错了，那这次岂不是真的。他可不愿意再被这个女人冷嘲热讽。

    苏晓晓想了想，道：“我听说有一些药可以让人假怀孕……”苏晓晓并未将话说完，因为那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上官君临微微一笑，并为否认，但是也没有承认。

    “朕刚才去过庄娴宫，看过姜若梅。”

    苏晓晓别了上官君临一眼，随后到：“发现了什么？”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样子，并未立马回答，而是笑着到：“愿意相信朕的话了？”

    苏晓晓面不改色，道：“我有说过不信吗？”

    上官君临哑然失笑，道：“那倒是朕刚才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我刚才是不信。”苏晓晓淡淡的说着，随后道：“不过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说好了，本小姐也许可以改变主意。”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样子，那清绝的容颜透出的是十足的得意，眸中的怒火已经不再，看起来真的很让人有欺负的冲动。

    只是，还不到时候。

    上官君临道：“姜若梅并未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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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5就赌一把，我要回家

    苏晓晓皱眉，上官君临说姜若梅没有说谎，也就是说姜若梅的确是确信自己怀孕了。以上官君临的能力，任何人说谎应该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所以，还有最后一个可能。那就是姜若梅真的怀孕了，的那是孩子不是上官君临的。

    苏晓晓有些小心翼翼，道：“你……咳咳……被带绿帽子了？”

    看到上官君临变黑的脸，苏晓晓还是很得意的。毕竟，这个推测可比其它的推测有趣多了，如果这是真的……

    苏晓晓忍不住摇头，上官某人真的是太可怜了！

    看着苏晓晓惋惜的眼神，上官君临有几分无语，为什么他觉得苏晓晓说这个推测的时候，有些开心呢？

    “不是”

    苏晓晓才不理上官君临说什么，那喝茶的动作透着欢快。

    “发现了什么？”

    察觉到苏晓晓的动作有些顿住，上官君临皱眉开口。

    该死！

    怎么那么敏感，苏晓晓放下茶杯，道：“没什么，我只是再想，既然这些都不是，那还能是什么？”

    上官君临收回眼，他分明看出苏晓晓发现了什么;

    “朕也不知道，”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冷色，随后微微一笑，道：“不过，过两日自然会知道。”

    苏晓晓点点头，既然梅妃是在这个时候发现有身孕的，那么就应该是冲着上官君临的生辰去的。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发呆，含笑道：“对朕的礼物可还满意？”

    苏晓晓回过神，抬眸骤然发现上官君临正俯身看着自己，那呼吸几乎就要挨近她。

    “你……你在做什么！”

    苏晓晓站起身，道：“不满意，很不满意！”随后，又不甘心的接口道：“那礼物不止是本小姐收到了，上官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上官君临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苏晓晓，摇了摇头，他要好好反思一下，是不是把这个女人宠过头了。

    端容宫

    蓝烟看着远处飞身接近的清绝身影，连忙将和自己一起的凝露拉到一旁。

    “凝露，我想今天中午替小姐准备一些新的菜色，你替我参考参考吧。”说罢，不由分说的拉走了凝露。

    苏晓晓并未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的回到了端容宫，刚才她在庄娴宫遇到的人应该就是白衣。难道会是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苏晓晓就忍不住皱眉。虽然弄尘楼和姜域有关系，但她还是不希望白衣和他们有牵扯。毕竟，她已经准备对付弄尘楼了，而上官君临定然也要开始对姜域动手。

    她不希望，他们成为敌人。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知道到底是不是呢？那不成当面问？这个念头一出，就被苏晓晓扼杀在摇篮里了，怎么可能直接问。

    “咳咳”

    苏晓晓听到声音，有些茫然的抬头，随后在窗旁看到了一抹白衣。白衣眸中闪过几分惊艳，随后又立马掩下。

    “你好，真早”她都还没有想好怎么问呢，这人怎么就来了。

    白衣：“……”

    苏晓晓也有几分不自在，自从上次了以后，她和白衣已经不像以往了。虽然他并没有对付她，但是对付上官君临，还是让她有些介怀。

    “上次之事，对不起”

    苏晓晓笑了笑，从一旁拿出紫星草，道：“这是紫星草。”

    白衣有些讶异的看着桌上的紫星草，那个人那么容易就给她了？难道说，他就不怀疑，她拿紫星草做什么？更何况紫星草是世间珍宝。

    苏晓晓恭维道：“以后就麻烦白神医了。”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不会赌这一把。说她对白衣放心吗？怎么可能。可是她别无选择，她曾经探过吴御医的口风，赤莲之毒他连药xing配方都没有研究出来;

    。她也曾让半夏研究过，但是也是无功而返。现在，她只能赌白衣真的会替她配解药。

    白衣微微别开眼，道：“不麻烦，只要是为你，就不麻烦。”

    听到这句，只觉得尴尬，也没有发现白衣眼中的阴狠和冰冷。

    “一月后，我会将解药给你。”说罢，白衣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道：“这是这两个月的解药，你先留着服用。”

    苏晓晓道：“恩”

    白衣拿起紫星草，道：“我先走了。”那拿着紫星草的手顿了顿，白衣停下脚步，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他出现，你会不会喜欢我？”

    苏晓晓想到上官君临，微微一笑，道：“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她只是在适当的时间，遇到了最合适的人，爱情就来了。

    白衣眸中闪过几分向往和阴冷，笑了笑道：“我很想知道，如果我们有机会，结果会怎么样。”说罢便离开端容宫。

    苏晓晓幽幽的叹了口气，又是个执着的人，头大啊。苏晓晓趴在桌上，拨弄着桌上的两个药瓶。片刻后，趴在桌上的人站起来，走出了端容宫。

    栖龙宫

    上官君临正在案旁画着什么，就察觉到有一道熟悉的气息靠近，薄唇不自觉的微微扬起。

    “上官君临，我要回家看我爹！”

    上官君临收回脸上的笑意，头也不抬，道：“恩，朕这就命苏大人进宫。”

    苏晓晓瞥了上官君临一眼，道：“上官君临，我要会娘家看我爹。”

    上官君临满意的抬头，道：“先陪朕用午膳，用过膳后再去。”

    “……是”只是午膳倒是可以，她本来还以为上官君临会有其他要求。

    苏晓晓草草的陪上官君临用过午膳后，就直奔苏学士府。当然，临走前被上官君临拉住，让蓝烟掩饰了一下清绝的容颜。

    “爹，我回来了。”

    这一声，让苏学士府静默了片刻，随后就是一阵混乱的声音。苏晓晓看着许久未回来的院落，很满意自己带来的效果。

    “大声囔囔，成何体统……”随后，苏墨青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着实想念这个不孝女。

    “爹，是不是高兴得想哭？”苏晓晓拉住苏墨青往里走，道：“别哭别哭，现在还有别人，你苏大人的形象要是没了，那可就可惜了。”

    “说什么混账话！”

    苏墨青那即将出来的泪花，在被苏晓晓这样忽悠后，又流了回去，他还是别把眼泪浪费给这个不孝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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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6想要多少，朕给多少

    “爹，我去给你做午饭！”

    说罢，苏晓晓就朝厨房的方向跑去。苏墨青很想说，他已经用过膳了，不过看着苏晓晓的身影，还是没有开口。

    雪琪，我们的女儿真的长大了，我以后也可以安心了。

    虽然苏墨青并没有说什么，但是看那脸上的神情，就知道苏老爷子对这饭是相当满意的。苏晓晓缠着苏老爷子下了盘棋，随后就被苏老爷子赶了出来。

    说什么不能离宫太久，说什么祖制。苏晓晓一听就头大，便在做完晚饭后，立马飞也似的离开了苏学士府。爹已经吃过解药了，这个月应该无事，下个月再来好了。

    苏墨青吃过饭后，整个人也觉得精神了许多，说来也奇怪，最近总是觉得困。真是人老了，就不中用啊。

    探春居

    半夏和浅央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怎么办？这事情一定不能让少主知道。半夏和浅央都快把脑袋想破了，也没想出解决得办法来。

    “怎么，五居什么时候那么穷了？要你们两个管事的亲自来守门？”

    “少……小姐”

    浅央躲在半夏身后，也跟着道：“小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苏晓晓看着两人戒备的样子，有些不解，道：“我过来很奇怪？”虽然她通常不出现，但也不是没突然来过;

    “不奇怪，不奇怪，”半夏连忙接口，道：“小姐，里面请”

    苏晓晓走了进去，随后不禁皱起眉。这已经快晚上了，探春居似乎有些安静得有些过头了？

    苏晓晓道：“今天探春居休整？”

    浅央和半夏互相看了一眼，道：“恩，是，探春居休整。”

    苏晓晓冷眼看了两人一眼，对于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并未说什么。苏晓晓走到探春居最里面的桌子旁，用手指抹了一把桌子。

    “小姐，这边请。”

    苏晓晓看着指头上的灰，道：“把所有桌子上的灰都擦干净，还有，把地板也拖一遍。”

    “小、小姐……”

    看着探春居上下两层楼的桌子和地板，半夏和浅央不禁哭丧着脸。他们错了，他们不该隐瞒五居的事情。实际上，五居已经出事许久了，只是他们以为应付得过来，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少主。

    但，最近，似乎有人更急针对五居，他们已经撑不下去了。

    苏晓晓拿过一把椅子，将上面的灰尘抹去，道：“开始吧”

    浅央和半夏几乎要哭出来了，但是少主的话一向不容反驳，两人只能乖乖的开始擦桌子和地板。

    两个时辰后，半夏和浅央累得差点断气。苏晓晓放下手中的东西，道：“都打扫干净了？”

    “干净了，绝对干净了。”

    苏晓晓抹了一把桌子，的确是挺干净的，“五居发生了什么事？”

    浅央推了推半夏，半夏只能道：“有人在对付五居，不止是探春居，其它四居都出现了问题。以往和五居合作的几个商家，都纷纷的停止了合作。我和浅央曾去找过一些人，但是他们都推脱。”所以，五居的经营状况才会越来越糟糕。

    “什么时候开始的？”

    浅央想了想，道：“近……近……一个月”

    苏晓晓看着浅央，有几分冷意的道：“多久？”

    “近三个月。”半夏乖乖的回答。

    苏晓晓道：“把这几个月的账本都拿过来，还有，约几个商家去闻香居，我明日亲自去见他们。”

    “是”见少主没有生气，半夏和浅央连忙开口应和。

    苏晓晓站起身，道：“把探春居的所有木栏都擦一遍，还有，其它四居的地板和桌子不够干净，都擦干净了。”

    半夏和浅央倒吸口气，不敢置信的看着苏晓晓。苏晓晓回以冷笑，哼，五居可是她所有的家当所在！弄成这个样子，以为她会放过他们;

    “……是，半夏和浅央一定把五居都擦干净。”

    苏晓晓转身离开，半夏和浅央哭丧的看着泡皱了的手，认命的继续擦。

    苏晓晓一脸冷意的回宫。到底是谁，居然敢对她的五居做这种事情！那五居可是她最宝贝的东西，就算拿她的命，她都不换的。

    可恶的，苏晓晓稍微想了想，就直接想到了上官君临头上。可是如果是上官君临的话，他手中有什么可以对付五居的。就算有权，他也不方便啊。而且，为什么要对付五居！

    五居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他完全可以选择流夜芳，何必盯着五居不放！

    上官君临来到端容宫，就看到苏晓晓正支着头，眉头紧皱的坐在桌旁。他已经知道了今天苏晓晓出宫去了哪里，所以看到苏晓晓这个反应，他并不奇怪。

    “在想事情？”

    苏晓晓也不在意自己被人抱着，有气无力的看了上挂君临一眼，越看越觉得这个人可疑。

    “喂，借我些银子。”看到五居的状况，必然需要很多资金来救了。守着个金库，还像别人借，就太傻了。

    上官君临掩下眸中的笑意，故作不解道：“做什么？”

    苏晓晓阴阳怪气道：“你别管，反正先借我些银子，过段时间我再还给你。”她怎么觉得他那皱眉的样子那么假呢？

    上官君临道：“朕没有银子。”

    苏晓晓怒瞪着上官君临，别说他没有银子。全天下有谁的银子会比他的多！虽然理论上讲，国库的是大家的，但谁都知道，皇上如果想用的话，大家都没有发言权。

    苏晓晓道：“你可以找国库要。”

    “那倒是，”上官君临微微一笑，打趣道：“只是，这样做，对朕有什么好处？”

    苏晓晓道：“你借我，一个月后我算利息给你。”这样也算是童叟无欺。

    上官君临轻吻了苏晓晓一下，悠然道：“朕不缺银子”

    那你刚才还说你没有银子！

    苏晓晓拉过上官君临，主动附上那薄唇，直到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凌乱后，才推开上挂君临。

    “这就是利息，其它的没有，给钱！”苏晓晓恶狠狠的瞪着上官君临，她都出卖色相了，再敢说不给，她一定翻脸。

    上官君临附耳，声音微哑含笑道：“好，爱妃想要多少，朕就给多少。”

    给读者的话:

    抱歉，在车上mǎ的。实在太赶，明天我再修改。另外，考试过了，过几天给大家加更，瓦爱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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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7暗中之手，不速之客

    第二日苏晓晓就又出了宫，基于上官君临属于有可能的犯错期，所以苏晓晓对与自己出宫的举动没有丝毫的掩饰。而上官君临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错误，对苏晓晓的举动似乎也是默许。这样的举动，落在暗哨眼里虽然怪了点，但是责任还是要尽的。

    “主子，夫人出宫了。”

    御书房内上官君临抬头，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道：“嗯，派人保护好，其它的不必理会。”

    “是”

    上官君临在手下离开后，继续低头看自己的东西，只是那脸上的笑意却是从未停止过。

    探春居

    半夏和浅央战战兢兢的看着苏晓晓的动作，那账本每翻一页，苏晓晓的脸就黑了一圈;

    “也就说，现在五居都是处在亏损的状态？”

    浅央推了推半夏，半夏咽了咽口水，道：“基本上是”

    基本上是！

    苏晓晓啪的一声合上账本，“人都约好了？”

    浅央忙道：“都约好了，寻芳楼的李老板等都已经在闻香居等候了。”

    苏晓晓看了两人一眼，道：“走吧”

    半夏和浅央慌忙赶上，只是少主的脸色让他们知道，他们一定会很惨很惨的。

    苏晓晓此时的心很痛，她的钱！她的钱啊！就她走路的这个时间，她的钱正在一两一两的从她手中消失。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养老费，就这样让人给阴了！

    “小姐，闻香居到了。”

    半夏见苏晓晓有些走神，连忙出声提醒。苏晓晓看了眼闻香居的牌子，深吸口气，走了进去。今天约这些人见面的目的，说白了，就是为了调查出谁在对付五居，还有就是解决合作的问题。

    能够让五居同时出问题，绝对不是一家的力量可以办到的。放眼京都，能够让五居成为今天这个样子的，只能是平时的这几个大商家。

    以往他们都是各取所需，井水不犯喝水，所以大家都相安无事。如今却突然联合起来对付五居，就说明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要五居从京都消失。

    苏晓晓看着几乎都是陌生的面孔，有些后悔自己平时不应该太懒，现在居然连各个商家都已经有些认不出来了。但是这场硬仗无论如何，一定要打。

    在经过半个时辰的旁敲侧击还有谈判之后，苏晓晓简直可以说是郁结的归来。最后结果就是，她确定了的确是有人在对付五居，但是是谁并不清楚。还有，这几个商家都已经不敢和五居合作，对方不止是给他们钱，还给他们施压。

    也就是说，你就算是不想合作，也好合作。

    “苏小姐，对方不是我们几个能够对付，苏小姐，我们对五居也是无能为力。”其实银子在哪里赚不是赚啊，而且相比那个神秘的人。

    他们更愿意和五居合作，因为五居至少和他们还是平等的，他们还可以讨价还价一下，可是如今他们也是身不由己。如果他们要是帮五居的话，说不定下次五居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

    “是啊，苏小姐，我们也是爱莫能助啊。”

    苏晓晓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心中闪过几分嘲讽。话都是说得好听，可是却将自己和五居都撇的干干净净。

    “小姐？”

    看着已经空了的桌子，半夏忍不住开口。虽然他们没有听到这个过程，但是看出来后那些老板趾高气昂的样子，就知道小姐定然也是没有结果。

    “少主，要不我们……”派人把那个对付五居的人查出来，然后杀了;

    苏晓晓冷冷道：“若是能这样做的话，本主还用伤脑筋吗？”对方能让京都的各个大商户都忌惮，且有如此财力和势力，定然是不简单的人物。

    她已经派人去查了，只是这样不仅容易暴露身份，如今这个时候也是不合适。

    “少主，那我们？”

    苏晓晓道：“给我回五居守着，我要五居每天都干干净净的。”看到半夏和浅央松了口气，苏晓晓又道：“另外，上次李员外不是很想让你去给他当管家吗？半夏，你就先过去。还有，吴员外也是。”

    半夏哭丧着看着苏晓晓，他不止要做卫生，他还要给人当管家打工，现在他倒是宁可少主罚他。

    苏晓晓才不理半夏的样子，现在她才是冤大头，说什么也要把损失尽量弥补回来。

    “浅央，上次聚春楼的刘妈妈要你过去帮忙，这几天你就过去吧。”

    “……是”他就该天天易容。

    苏晓晓算了算，让半夏和浅央出去干活，勉强能抵一半五居现在的损失。再加上从上官君临那里来的钱，应该能够让五居有一段时间周转。

    苏晓晓还没有离开闻香居，就看到魂枫过来。

    “少主，姜若梅去了端容宫。”

    她去端容宫做什么？

    苏晓晓本来想不做搭理，但是想起昨日上官君临所说，还是决定还试探一下。以姜若梅的为人，不可能会做这种骗说怀孕的事情。

    端容宫

    姜若梅在两个贴身侍女的搀扶下，身后跟着另外三个宫女来到了端容宫。看着姜若梅的排场，凝露有些生气，不就是有身孕了吗？用得着那么招摇吗？

    “奴婢参见梅妃娘娘”

    “嗯，都起来吧，本宫今天来只是想找桃妹妹说些话，你们不必伺候了。”说罢，身后的侍女便将准备好的茶水什么都放在桌上。

    蓝烟看到这样的架势也有些生气，端容宫的茶水难道不能喝吗？还要特地带过来，这分明就是来shi'wēi的。

    “你们小姐呢？”梅妃喝了口茶，开口问道。

    蓝烟见凝露不想说话，当即开口道：“梅妃娘娘来得不巧，我们小姐刚才离开端容宫，好像是说太后娘娘要见小姐。”

    “大胆刁婢！”梅妃身旁的两大丫鬟之一，突然开口道：“我们小姐才刚刚从太后娘娘那边过来，太后娘娘根本就没有说要见你们主子，你一个小小奴婢，竟敢对我们小姐说谎。来人啊……”

    “姐姐这是在做什么？我端容宫的奴婢又做错了什么，竟然让姐姐如此生气，不，该说是让姐姐身边的这个奴婢那么生气？”

    云淡风轻的话语，明明没有刻意说着什么，可是却让端容宫内的人气息明显都有些变化;

    。就连刚才那个气势汹汹的奴婢，此刻都莫名的有些害怕。

    梅妃看向从里面走来的女子，明明是平凡无奇的样子，可是那浑身的淡然却让人无法忽视，那眸中透出的光芒，让她万般刺眼。

    “妹妹误会了，知书这丫头也是急xing子，一听说妹妹是去见太后，所以好奇而已，妹妹不要见外。”梅妃坐在坐上，看着苏晓晓，俨然是一个主子的样子。而一旁的知书见小姐开口，便放心的退了下去。

    苏晓晓看了知书一眼，并不打算善罢甘休，道：“妹妹只是去见太后而已，没想到竟然能让姐姐如此在意，就连姐姐身旁的一个小小婢女都要过问，妹妹我真是想不到啊。”

    梅妃看着明显有些不善的苏晓晓，道：“妹妹要去见谁，本宫本不该过问，只是本宫刚从太后那里回来，没有遇到妹妹，所以有些好奇罢了。”

    苏晓晓微微一笑，道：“原来是这样，说来也奇怪，本宫刚才去了太后那里，也没有看到梅姐姐，真是不巧啊。”

    这句话一出，苏晓晓就看到梅妃身旁的另一婢女，目光有些闪躲，当机知道，梅妃根本就没有去过太后那里。

    “还有，妹妹也很奇怪，刚才太后竟然没有跟妹妹说，姐姐也去过，不然妹妹也好顺便见见姐姐，姐姐下次如果要是去见太后的话，记得叫上妹妹。”

    梅妃听到这句，狠狠的瞪了知书一眼，随后笑着道：“一定的，刚才姐姐也是开玩笑，妹妹不要当真。今日姐姐来，只是想和妹妹谈谈心，妹妹想必不会拒绝吧？”

    苏晓晓道：“怎么会呢？姐姐肯来和妹妹谈心，妹妹高兴还来不及，你们都先下去吧。”

    苏晓晓话刚落音，本来还站在两旁的人却都退了下去。梅妃看着竟然连自己的婢女都退下了，脸色当机有些难看。这个桃妃，绝对比她所想的还不简单。

    此时姜若梅所想的，也是苏晓晓想展示的。她无意于再退让什么，而且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姜若梅一会也不会卖力表现。

    “妹妹，想不到你我姐妹二人，入宫也快五个月了。”梅妃见苏晓晓没有说话，便开口道：“当初我们还是四人，如今就只剩下三人了。”

    看着梅妃故作悲伤的样子，苏晓晓只觉得，虽然兰妃张扬跋扈了一些，但是却也更简单，不会让她那么反感。

    “是啊，”苏晓晓淡淡道：“难得梅姐姐还能惦记着兰姐姐。”

    梅妃道：“这是自然，兰妹妹好歹也唤过我姐姐，我自然会记得妹妹……的好。”

    苏晓晓慢慢的饮着茶，只当没听懂梅妃话中的意思。

    梅妃看着苏晓晓的动作，道：“妹妹，姐姐和你明人不说暗话，有些话，姐姐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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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8害怕担忧，目中无人

    苏晓晓放下茶杯，道：“姐姐但说无妨。”苏晓晓发现，她彻底喜欢上了喝茶的感觉，不过如果眼前有一座山会更好一些。

    梅妃对于苏晓晓的态度有些怒，不过基于今天的目的，她还是笑着道：“妹妹，姐姐看得出来，你也喜欢皇上。”

    苏晓晓眉头微皱，也？接下来她是不是要和她谈未来的问题了，这个梅妃，以她的身份和地位，外加今日怀孕的事情，根本就该没有什么担忧才对，何必每次都和自己谈这个问题。

    其实说是谈，不如说是shi'wēi来得恰当。就好像不断的炫耀她的出身，她的条件，然后想让她知难而退一样。

    梅妃道：“妹妹，皇上的为人你我都清楚，说不定这一刻喜欢你，下一刻就会喜欢别人。我们姐妹该齐心才是，以后宫中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女人进来，如果我们不齐心的话，被其它的人钻了空子，那你我失宠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梅妃显得有些苦口婆心，苏晓晓承认，如果不是自己知道梅妃的目的的话，会觉得这样一个大气雍容的女子该是好心的为自己，只可惜，她清楚她的目的。

    “梅姐姐说得是，”苏晓晓微微一笑，也不点破，只是道：“如果不齐心的话，的确时会被人有机可趁。”和那个混蛋齐心，其实也不难，只不过太齐心了，她容易吃亏啊。

    梅妃看着苏晓晓那漫不经心的动作，本来该高兴的回答，一下子只觉得昏然无味。从她进宫的第一天起，她就注意到了这个貌不惊人的女人。只是当时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随着越来越多的接触，她发现，这个女子浑身会有一种让人忍不住去接触的气息。

    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学士之女，为什么可以如此，更重要的是，别人如此不要紧可是为什么连皇上也如此。她一心想要辅助皇上，却得到的是不一样的结果。

    “妹妹，姐姐一直有一事不明。”梅妃此时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平静。

    苏晓晓心下叹了口气，所谓最好的防守就是出动出击，“梅姐姐，以你如今的地位，何必处处忌惮我？我并未和你争什么，你也不必处处防范与我。”

    老实说，若是她真的狠得下心动手的话，今日的后宫，会只有苏晓晓一人。只是这种，多个女人为争夺一个男人的血泪战她没有兴趣参与。

    梅妃脸上露出一个嘲讽，随后看着苏晓晓，语气中透着几分恶毒，道：“是，我是大将军的女儿，我根本不必忌惮与你，即使皇上再怎么宠爱你，你也不可能成为皇后。可是，我不甘心，你到底哪里好，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要是这样！本宫如今已经有孕在身……”

    他们一个个？

    苏晓晓百无聊赖的听着梅妃口中的话，难道他们指的是白衣和上官君临？这两朵桃花是不错，可是孕妇这样生气还真是不好。苏晓晓幽幽叹了口气，听梅妃的语气，看来她是真的确信自己怀孕了;

    。或者说，她真的相信自己是怀孕的。

    也是，不然以梅妃这种高傲的女人，还玩不出这种手段的来。

    苏晓晓道：“既然本宫相貌比不过梅姐姐，身份也抵不上姐姐，姐姐何必再一直忌惮。皇上真的再喜欢我又如何，正如梅姐姐所说，皇上也不可能立本宫为后，姐姐后位既然稳住了，为何还要忌惮本宫？”

    苏晓晓沉思了片刻，不对，以上官君临的那个精于计算的脑袋，梅妃成为皇后的可能xing简直是零。那个混蛋是不会给任何人机会的，哪怕是片刻都不会。

    梅妃看着苏晓晓依旧不在意的样子，当即怒道：“因为我不得不忌惮，即使我成了皇后，皇上最喜欢的也不会是我。”

    苏晓晓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道：“这个就不是本宫可以帮助姐姐的了。”如果连不喜欢都要怪她，那个她还活不活了。

    梅妃脸色一冷，看着苏晓晓，道：“你以为你的身份没有人知道吗？”她柳无衣的身份也许别人会不知道，但是她却是知道的。

    苏晓晓抬眸看了梅妃一眼，随后继续垂下眼眸，喝着自己的茶，她不和失去理智的女人计较。

    梅妃见苏晓晓竟然连半点放映都没有，心中的怒火只觉得没有地方宣泄，“你不过是我父亲为得道目的的一个棋子，我告诉你，再过不久，我看你还能怎么镇定！”想起几日前白衣所说的事情，姜若梅眼中就认不出出现丝丝得意，她一定要看着这个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

    “是，我不过是一颗棋子，梅妃娘娘若是说够了，就可以走了。本宫今日有些乏了，就不陪梅姐姐说话了。”关键是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也没有兴趣再听怨妇说话了。

    看着苏晓晓转身离开，梅妃一冲动，直接出手朝苏晓晓袭去。察觉到身后气息的靠近，苏晓晓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在梅妃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那身影从她眼前消失。

    “梅妃娘娘不知是何意？”

    听到身后冰凉的声音想起，梅妃几乎是有些慌乱的转身，依旧是那平凡无奇的面容，只是那漫不经心的身姿却让她有种冷艳的感觉，甚至觉得有些可怕。

    “你、你……”

    苏晓晓嘴角勾起，道：“梅姐姐还是少动为好，伤了胎儿就不好了。”

    梅妃看着离开的苏晓晓，有种自己根本无法超越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从第一天起，无论她怎么做，怎么说她都是这个样子。

    刚开始是因为她对皇上不在乎，所以对她的要挟也不在乎，可是如今她不是也喜欢皇上吗？为什么依旧是对什么都不在乎？

    苏晓晓停下，顿了顿，并未说什么便离开。

    梅妃看着苏晓晓的身影，心中一个答案呼之欲出。那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她眼里没有任何人。当初对皇上是这个样子，对她也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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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9擅改记录，更好办法

    看着那身影即将完全消失，梅妃突然大声道：“你眼中没有任何人，你是不是看不起本宫，就连皇上你也不放在眼里！”

    苏晓晓顿住，随后慢慢转身，那眸中的平静，让梅妃只觉得难受。

    “皇上驾到！”

    苏晓晓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好不容易把这个女人轰走，正打算回去补一下眠，这倒好，又没办法补眠了。这个混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实际上，苏晓晓是误会上官君临了。最近他基本上都是在端容宫过的，除了上朝和必要的政务外，他基本上都在端容宫。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岁！”

    上官君临看着不情不愿从里面出来，不情不愿跪下苏晓晓，眸中闪过笑意;

    “爱妃平身。”

    梅妃不知道她刚才的话上官君临有没有听到，心下不自觉有些紧张。毕竟刚才的话，可以算得上是污蔑，甚至如果苏晓晓不承认的话，她也会负有对皇上不敬的罪名。

    上官君临坐下，见苏晓晓刻意坐在自己对面，脸色有些难看。苏晓晓雷打不动的远离上官君临坐着，她可没兴趣打扰人家一家三口。

    “爱妃，坐到朕身边来。”

    基本上苏晓晓越不想做什么，上官君临就越想让她做什么。而当皇上最好的地方就是，大家都是要给面子的。所以苏晓晓在暗中瞪了上官君临一眼后，就坐了过去。

    梅妃看着之间那仿佛交融在一起的气息，只觉得心下黯然。原来真的不是她的错觉，皇上分明是喜欢桃妃的，看那眼神，其中的温柔丝毫不掩，不同意她们的淡淡疏离。

    “对于爱妃刚才的问题，朕也很好奇，”在安静片刻之后，磁xing悠然的声音突然想起，“梅妃说爱妃不将朕放在眼里，这可真是爱妃的想法？”

    苏晓晓看着即将到口的茶，看来又喝不到了，“回禀皇上，臣妾不敢。方才不过是梅姐姐在和臣妾开玩笑罢了，请皇上不要在意。”

    梅妃见苏晓晓脸色有些松动，当机道：“皇上，桃妹妹在宫中这么久，臣妾从未见她发火过，臣妾觉得xing子那么淡的人，总是有些特别的。”

    看到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笑意，苏晓晓皱眉不解，好好的笑什么笑。

    “臣妾自小就是在道观长大的，所以xing子会淡一些，梅姐姐莫要在意才是。”

    见苏晓晓提到自己的名字，还看着自己说，梅妃顿时有些气结，“桃妹妹说得是，只是臣妾似乎听说，桃妹妹自小在多处生养……”

    “爱妃，久坐对身子不利，朕这就名人送爱妃回去休息。”说罢，上官君临身旁的两人就走出，来到梅妃身边。

    梅妃有些愕然的看着上官君临，可是那眸中的笑意和关心看起来并没有半分虚假。梅妃乖乖的跟着两人出去，临走的时候还不舍的看了上官君临一眼。

    他，难道不知道她有身孕了吗？

    还是说，他和她一样，眼里根本就没有自己。想到这个可能，梅妃就忍不住觉得呼吸困难。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只能是她的。

    “皇上，臣妾乏了，先走了，皇上您慢座。”

    苏晓晓刚起身，就被人拦住腰，随后拉入怀中。上官君临看着一脸不乐意的苏晓晓，含笑道：“爱妃不将朕放在眼里？”

    苏晓晓看了眼上官君临，非得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吗？

    上官君临自顾道：“没有放在眼里也好，这样爱妃才能放在心里。”

    近似无赖的话语让苏晓晓很是无语，不过，苏晓晓并未开口反驳;

    。有些自恋的人，即使你怎么反驳，答案也会是一样的。

    上官君临让苏晓晓坐在自己腿上，才开口道：“有人改了朕的夜寝记录。”

    苏晓晓皱眉，道：“谁，那么大胆？”

    “爱妃说呢？”

    上官君临一这样问，苏晓晓就条件反射一样的想出了一个名字：李逵

    只是他未免也太着急了一些，根本就没有必要不是吗？而且在没有摸清上官君临的底细之前，这样做根本就不明智。

    “为什么？”

    上官君临面不改色，道：“朕也不知道”

    苏晓晓白了上官君临一眼，不知道，万一你的江山被人给拿走了，那你就知道了。不过，这种事情应该是不会发生的。苏晓晓觉得，此时心中那种极度不安的感觉又再次回来，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喂，我的银子呢？”

    苏晓晓伸出手，她只要了十万两，也是为了以后好换。若是别人的钱她会多借一些，但是上官君临的钱她总觉得拿着烫手。小清子将十万两拿了出来，随后便让身后的人都退下，而自己也跟着退下。

    “朕的便是爱妃的，”上官君临笑着道：“何必如此计较。”

    不是她想计较，只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次很危险，有可能结果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苏晓晓连忙道：“不，你的依旧是你的，我的也还是我的。”

    难得这个女人感觉那么敏锐，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中闪过的是浓浓的玩味算计。

    “你刚才说，有人改了你的夜寝记录？”苏晓晓想起她昨天晕倒之前看到的东西，也许可以有办法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上官君临道：“爱妃不必cāo心，朕自有办法知道。”

    苏晓晓道：“这件事交给我，就当做是还你这些银子。”反正他钱多，她替他做点事情来弥补，也省得还钱。苏晓晓想得美美的，完全忘了抱着自己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ji'pin。

    上官君临眸光微闪，笑着道：“也好，那爱妃记得多加小心。”

    他已经知道是谁做额了，只是需要最后的引蛇出洞罢了。至于怀中的这个女人……

    苏晓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上官君临一眼，并未发现什么一样。

    “放心好了，这件事情还是没问题的。”

    上官君临含笑不语，门外，小狗看到上官君临的样子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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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0少主令现，居然动手

    “小狗，终于找到你了，你去了哪里！”上官君烨一把提起小狗，跑得发红的小脸很不客气的打算教训一下小狗;

    小狗耳朵被人抓住，顿时没有了挣扎的力量，眼见着房内有声音传来，更是不敢有任何动静。

    苏晓晓看着门外的两人，再看看那怀中的小狗，眸中闪过几分危险。而身后的上官君临看着突然出现的一人一动物，脸上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皇兄，你也来了！”

    上官君烨一把冲了过来，而小狗则是拼命的挣扎，它刚才看到那个男人笑了，而且那笑容看起来很恐怖。就好像当初又要算计主人的样子，而每一次主人都会大发雷霆。

    “皇兄，我已经完成课业了，是太傅答应我出来的。”上官君烨屁颠的开口，随后把挣扎的小狗摁住，道：“桃妃皇嫂，你看，我终于找到小狗了，原来它在端容宫里。”

    上官君临听到那个名字不禁皱了一下眉，苏晓晓看见上官君临的反映，不仅有些心虚，当即道：“找到就好，皇上，您一定还有事情要忙，臣妾就不打扰皇上了，皇上慢走。”

    上官君临知道他要是在的话，他们也玩不好，当即也没说什么，便离开了端容宫。只是在余光扫过小狗时，那眸中的暗沉之色，让小狗有些炸毛。

    它这一世又不是来捣乱的，它也很委屈，如果知道主人会出事，它一定不会离开的。

    “皇嫂，我们进去，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见上官君临走了，上官君烨连忙拉过苏晓晓，随后神秘兮兮的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放到桌上。

    “烨儿从何处拿到的这个东西？”苏晓晓看着桌上的弄尘楼少主令，压下心里的震惊，平静的问着。

    上官君烨道：“这是我在梅妃皇嫂那里捡的，桃妃皇嫂，这个玉佩我见过，上次刺杀皇兄的刺客身上就曾经搜出过这个玉佩。”如果不是为了找小狗，他也不会去梅妃皇嫂的地方，更不会意外的捡到这个东西。

    苏晓晓拿起桌上的玉佩，道：“烨儿捡到这个东西，可有让其他人知道？”苏晓晓端详了一下玉佩，这玉佩一就是仿制的，并不是真的她的玉佩。上次柳无怀就曾经仿制过她的玉佩，来刺杀上官君临，这次又是为什么，这个玉佩会出现在装娴宫？

    “没有，”上官君烨小声道：“在宫里，我只相信母后、皇兄还有桃妃皇嫂。所以这个东西，我还没有拿给其他人看过。”

    母后一向不理这些事情，所以他不会去打扰母后。而皇兄又总是很忙，加上他翘课偷偷跑到梅妃皇嫂哪里的事情不能让皇兄知道，所以他就只能过来告诉桃妃皇嫂了。

    “桃妃皇嫂，”上官君烨压紧小狗，很小声道：“我听那些死太监说梅妃皇嫂有孕了，如果能够证明梅妃皇嫂和这个玉佩有关的话，那么梅妃皇嫂就会被赶出皇宫，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对桃妃皇嫂没有威胁了。”

    苏晓晓顿时握紧玉佩，面无表情的看着上官君烨。

    “桃妃皇、皇嫂，怎么了？”上官君烨只觉得有些心虚。

    苏晓晓察觉到自己有些过于严肃了，当机放开了一些，看着上官君烨道：“烨儿，不管梅妃皇嫂有没有身孕，这件事情交给你皇兄和皇嫂处理就好，知道吗？桃妃皇嫂很感激烨儿这样关心桃妃皇嫂，但是梅妃皇嫂对烨儿也不错不是吗？”

    如今烨儿才十岁，虽然说人心不古，但如果从现在开始杀机就那么重，那么对烨儿以后的成长会有不利;

    上官君烨嘀咕道：“可是那个梅妃皇嫂的爹是姜域，我知道他一直对皇兄不利，如果这次让梅妃皇嫂剩下龙子的话，对皇兄来说就会不利。而且，烨儿只想让桃妃皇嫂当皇后。”

    苏晓晓看着烨儿这样说，也不忍心再纠正什么，只能笑了笑，道：“人小鬼大，这些事情还是留给你皇兄吧，难道烨儿还信不过你皇兄吗？”

    上官君烨点点头，道：“当然信！皇兄最棒，皇兄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我相信皇兄一定可以杀了那些乱臣，然后做个号皇帝的！”

    苏晓晓摇着头，笑着道：“是啊，你就是有恋兄情节。这个玉佩先放我这里，我会交给你皇兄的。”

    “皇兄，可不可以不要告诉皇兄，这个玉佩是我捡的？”上官君烨很是可怜的看着苏晓晓，要是让皇兄知道他干的事情，他一定会被罚的。

    苏晓晓道：“好，我就说是我不小心看到的。这样你该放心了把。”

    “嗯，我就知道拿给皇嫂和拿给皇兄是一样的，”上官君烨很是得意，他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皇嫂，你说梅妃皇嫂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苏晓晓看着手中的玉佩，道：“这个皇嫂也不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去问你皇兄好了。”

    “……哦”那他还是不要知道好了。

    小狗乖乖的缩在上官君烨怀中，什么动作都没有，它现在只希望不要让苏晓晓注意到它。上次它将事情告诉小灵了，可是小灵一直没有消息。

    “烨儿，我们去给小狗洗澡吧。”苏晓晓看到小狗浑身有些炸毛，更加相信自己上次没有看错。

    上官君烨看了看毛有些脏的小狗，道：“好啊，我这就去叫人准备。”说罢，将小狗放在桌上，迈着小短腿就出去了。

    见上官君烨走了，苏晓晓对着桌上乖乖趴着的小狗，开口说到。

    “来，变个身看看。”

    小狗有些委屈的看着苏晓晓，随后在苏晓晓的目光下，乖乖的变身。不一会，狐狸眼，狐狸尾巴的灵咻就出现了，但是那样子还是依旧很委屈。

    苏晓晓看着灵咻，东摸摸西摸摸，在研究了片刻后，才有一种这世界上真的有灵异的感觉。

    小狗任由苏晓晓端详着，只要主人不被它吓晕，或是赶它走就好。苏晓晓看了又看后，终于忍不住的松了口气。天啊，她到底领养了一直什么样的动物啊。

    苏晓晓看着灵咻，虽然心中的震惊的确是有，但是更浓的是那种熟悉感。还有对于这个动物，她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保护欲;

    “来，闻闻看这个。”苏晓晓眼珠子一转，从怀中将刚才烨儿交给她的玉佩拿到小狗鼻子下面。

    小狗有些无语的看着苏晓晓，它又不是狗。

    “闻闻看，乖”苏晓晓相信，既然这个动物不是猫，还能变身，那么一定会有两把刷子的。

    小狗在苏晓晓的怂恿下，终于还是用自己的鼻子试了试。

    “怎么样，是不是梅妃的？”

    小狗想了想梅妃，噢，就是刚才出去的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的。主人说她怀孕了，可是它并没有感觉出来，那个女人身子里并没有另一个生命。灵咻对生命的感受力极强，所以如果要是怀孕的话，一定可以感觉出来的。

    见小狗摇头，苏晓晓道：“不是？”

    小狗点点头，的确不是，这个东西上面的味道和梅妃的不一样。

    “是宫里的其它人的？”苏晓晓试探着问道。

    小狗想了想，随后用爪子比了一些手势，弄了半天后，苏晓晓终于有些渐渐明白小狗在说什么。而且经过上次以后，她发现小狗的话也不是那么难懂。

    “你是说，你需要去看看才能知道。”

    小狗兴奋的点点头。苏晓晓把玉佩收到怀中，道：“嗯，你去看看，看完了以后就回来告诉我。不过，现在你要先洗一下澡。”

    不要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个小狗根本就不喜欢洗澡。浑身的毛都那么脏了，也不想洗。小狗不断挣扎，他使用忘生池的水洗的，这普通的水它才不洗。

    上官君烨已经命人将东西准备好了，苏晓晓抓着小狗把它放了进去，但是不过片刻，小狗就从水面上消失了。苏晓晓看着消失的小狗，嘴角有些抽搐。而上官君烨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消失的小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皇嫂，小狗怎么了？”他很怀疑是不是皇嫂对小狗做了什么。

    苏晓晓并没有看出上官君烨的疑惑，玉佩的事情她还需要查清楚。为什么最近的事情她总是觉得不对劲，但是却看不出哪里不对劲来。上次交半夏和浅央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

    但是结果并不是她所满意的，这其中有许多的疑点。最重要的是，她的五居，到底是那个混蛋居然动她的五居。如今京中能和五居对抗的，就只有那些联合起来的商家，还有就是夜流芳。

    但是夜流芳……

    等等，为什么不能是夜流芳。苏晓晓几乎要恨死自己了，夜流芳绝对有可能。苏晓晓想到最近的事情，还有上次半夏所说，当机有些东西隐隐欲出。

    不行，她要去找**问一下，**对夜流芳的事情那么熟悉，应该会知道。混蛋，不会真的是他吧？苏晓晓心中忍不住有些郁结，居然对自己动手，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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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1为你喜欢，喜欢感觉

    苏晓晓有几分风风火火的赶到流夜芳，流夜芳的白天和其它并没有什么不一样，苏晓晓进去的时候，由于顶着一张普通的脸，所以并没有想上次一样，引起轰动什么的。

    来过流夜芳多次，苏晓晓轻车熟路的直接窜进了**轩。

    看到苏晓晓突然出现，**显然有些惊讶;

    “无衣，今日来找我，可又是为了喝酒？”

    听到**这样说，想起上次自己假装喝醉的事情，苏晓晓有些不好意思道：“呵呵，这次不喝酒，这次来是和你商量事情的。”其实确切的说不是商量事情，而是来询问事情。

    **将醉花荫拿出来，笑着道：“什么事？”虽是笑着，但**心中却是闪过阴霾。

    “我想问你，最近流夜芳是不是在做什么？”苏晓晓知道**的消息一直都很灵通，“特别是对我的五居。”

    **倒酒的动作微顿，随后道：“流夜芳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不过对于五居，流夜芳最近的确是有一些动作。但是具体是什么，**就爱莫能助了。”

    苏晓晓不知道自己是该欣慰，还是该生气。欣慰的是她猜对了，生气的是，这件事情十之**是那个混蛋做的。苏晓晓看着桌上的酒，终究是没有拿起。

    “今天我可不想喝醉，**还是给我一些茶吧。”

    **并没有将酒换掉，而是笑着道：“是因为他？”

    苏晓晓皱眉，“谁？”

    **看着苏晓晓，那眸中的温柔似乎不断的波动，看得苏晓晓有些不自在。

    **道：“你心中最在意的人。”

    经过那晚的事情，**对于苏晓晓是否会回来，已经不那么肯定了。shi'fu说过，他的人生变数众多。但纵然是这样又怎么样，他认定的人就算是变了，他也会要回来。

    苏晓晓看着桌上的酒，又看看**，道：“今天我不适合喝酒。**，我不喝酒不会是因为任何人，但是我的确是有最在意的人。”

    **看着苏晓晓，那眸中温柔之色渐渐收起，平时的悠闲此时似乎染上了一些阴霾。

    “他并不适合你”

    显得有些淡漠的声音，几乎让苏晓晓无法适应。苏晓晓一直知道，**在自己面前是有伪装的，只是这并不影响她想结交他的心，所谓英雄莫问出处，所以她能装作不知道的尽量都装作不知道。

    苏晓晓微微一笑，道：“适不适合只有我自己知道。”

    **将手中的酒杯拿起，尽数倒入口中，那酒仿佛甘露一般，**脸上露出几分享受的神情。

    “我记得，这酒你当时第一次喝时就很喜欢，对于醉花荫，我一直是不愿意去喝的，不过因为无衣，我也喜欢上了醉花荫。”

    苏晓晓微怔，他喜欢醉花荫和她有什么关系？醉花荫不是**最拿手的酒吗？

    **看出苏晓晓的震惊，笑着继续道：“醉花荫，无衣定然无法想象，它这妙曼的名字下，藏着的是多少血腥。天下都以为醉花荫难求，那是因为醉花荫的酿制之法无人知道;

    。无衣可知道，为何醉花荫的酿制之法无人知道？”

    苏晓晓皱眉，在弄尘楼她似乎看过这样的资料，凌江善家、明阳李家、幽华商家皆传闻是因为酒而灭门。当时她还觉得奇怪，什么样的酒能够让这样的大家族灭门。

    **道：“当年醉花荫让四家在三年之内成了天下大家，但也是因为醉花荫，这四家至今无一存在。”说到这的时候，**眼中始终带着笑意，那笑却让人觉得有些骇人。

    苏晓晓叹了口气，有些感慨的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下所有的关系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利益至上的合作，必定会面临一山难容二虎的局面。

    **笑了笑道：“无衣误会了，我并非这四大家的人。”

    苏晓晓有些愕然，他不是这四大家的人，何必讲这四大家的事情，而且看起来还那么不对劲。

    **看得出苏晓晓的奇怪，喝了一口醉花荫，缓缓道：“我是杀了这四大家的人。”说罢，朝苏晓晓笑了笑。

    苏晓晓顿住，**是灭了四大家的人？如今四大家不是还剩下一家吗？所以当初三家灭门时，所有人都认为是一家所为，也就没有什么好调查的。

    **笑了笑，道：“如果把所有人都杀了，最后就会有人去查不是吗？而且，我还需要有人帮我打点东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透出几分狡黠笑意。

    苏晓晓有些尴尬，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这个故事，也一点都不好玩。甚至，让她搞不懂，**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故事。

    “无衣，”**将酒杯放下，那酒杯在碰桌的瞬间，明显带来一阵轻微的抖动，“我和你是同一类的人，你心中所有的苦我都清楚的知道。因为，我和你一样，一样不愿意看到身边的人为自己而死，一样不愿意让身边的人离开。”可是，有些时候，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

    苏晓晓站起身，道：“**，这世上没有人是一样的。我只当你是朋友，现在是，以后，也依旧是。”这话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只是她希望是最后一次说。

    **笑了笑，道：“无衣，你该知道，没有人可以对你放手。”这个女子可以让所有认识的人疯狂，无论是爱是恨，都可以。他不会疯狂，因为他会利用所有人的疯狂，最后得到她。

    苏晓晓笑了笑，道：“**，是你把我想得太好了。我说过，往往得不到的东西就会认为是最好的。当日我说的是这句，今日也依旧是这句。**，你并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只是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闭上眸，想了想，呢喃道：“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好像也是，不过那又怎么样，他这一世只想要喜欢罢了。

    **道：“那晓晓呢，你又如何知道，你喜欢他，不是因为喜欢上了感觉？”

    给读者的话:

    儿童节？你们过儿童节……囧，儿童节的特刊真的好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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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2天下最好，生气就好

    （书城抽了，今天所有的书更新了都上不去。如果有问题的话，早上8点过后再来看就会好了。两外，这句话不影响谷粒。如果发现问题的亲也不要着急）

    苏晓晓笑了笑，道：“因为我曾经试着离开他，离开这种感觉。”只是结果，却是她自己也惊讶的。原来，有的人真的会刻入你的骨子你，让你再也不想离开半分。

    **看着苏晓晓脸上的笑意，只觉得有些刺目，道：“你走吧。”

    他没有试着离开她过，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既然想要得到，为什么要离开？shi'fu说过，他执念太强，只是这样的女子，如何能叫他放手。

    如果得不到天下最好的，他宁可不要。

    苏晓晓看了眼**后便离开了，只以为他总会想明白的，毕竟**不同于她认识的其他人。只是苏晓晓想不到的是，**从未想明白过。

    苏晓晓走后，**便将桌上的醉花荫毁去。这醉花荫，他只有陪她喝的时候才喝得下。这醉花荫，曾经是用他母亲的血酿成的。那四大家，曾经不过是一介草寇。竟然为了一己之私，而伤害一个弱质女流。

    走出**轩，苏晓晓不禁有些头疼。刚才**故意将酒杯放下，那桌上的抖动分明是因为内力造成。**从来不在她面前显露武功，今天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什么。

    “你是小狗的朋友？”

    察觉到自己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苏晓晓低头，看到的是一直毛茸茸得白色小动物;

    。小灵点了点头，小狗已经跟她说过了，主人已经知道了他们听得懂人话。

    苏晓晓低身将小灵抱起，对于这种怀中的感觉，她只觉得熟悉，但是确实无论怎么样也想不起来。远处，一身红衣的女子远远看着，那眸中透出的是不屑。

    “你住在这里？”

    小灵摇了摇头，她才不是住在这里，她只是在这里暂时居住而已。要不是那只该死的狐狸，她也不会在这里出不去。当初她就不该心软，就那只死狐狸。

    “小灵，过来。”

    风情万种的声音突然响起，苏晓晓转头，看到是一个美丽妖娆的女子，那脸上的妩媚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得不说，就算她是女子，也有些抵挡不住这种媚惑。

    小灵一动不动，她才不要，好不容易能遇到主人。

    苏晓晓看着显然已经生气的女子，有些不解。隐隐的，她似乎能看到那个火红的女子身旁真的有红光散着，那双眼眸看起来比小狗的更像狐狸眼。

    突然，有一个怪异的念头闪过，她不会就是狐狸精吧？

    如玉走到苏晓晓面前，环着胸，这个动作因为那暴露的衣服，显得有些露骨。

    “我就是狐狸精。”

    说罢就不由分说的将小灵抱了过去，随后风情万种的离开。苏晓晓看着那妖娆的背影，有些愣住。如果是以前她会选择不相信，但是自从见过小狗变身后，她倒是有些相信这句话了。

    苏晓晓很是头疼的回到宫中，似乎最近的事情越来越怪异。她倒是希望是她做梦造成的，此时门外吵吵闹闹的声音，让苏晓晓有些烦躁。

    砰！

    突然的一个声响，苏晓晓懒洋洋的看去，原来是小狗跑进来了。

    看到桌上懒洋洋的苏晓晓，小狗爬到桌上，希望自己的消息能够让主人高兴。苏晓晓懒洋洋的看着小狗的动作，随后懒洋洋的点点头。

    这玉佩不是宫内人所有，也就是宫外人的。苏晓晓将玉佩拿出，有些发呆，这上面的图案是她喜欢的蓝色妖姬花样。很多人不懂，为什么她会喜欢这种透着妖娆的花。

    蓝色妖姬，俗称蓝色的玫瑰。蓝色是天空的颜色，每次看到这花，她看到的更多是那份干净的颜色。蓝色妖娆，明明是有些突兀的，可是这花却是完美的结合。

    她喜欢这种冲突的美感，就好像黑与白的碰撞一样。

    “桃妃皇嫂！”上官君烨突然一下子把门推开。

    苏晓晓无力的趴在桌上，她讨厌这种安静和喧闹的冲突！

    “桃妃皇嫂，皇兄在母后那里，母后让你过去。”上官君烨很激动，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苏晓晓本来想说自己不舒服，不过想起骗小孩子不好，就闷闷道：“恩，我这就去;

    。”

    上官君烨听到苏晓晓这样说，不由分说的就拉起苏晓晓，蓝烟和凝露看着上官君烨的动作，有些面面相觑，小姐好可怜。

    万寿宫

    “桃妃，可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萧太后看着有些发懒的苏晓晓，不禁开口询问。

    上官君临看了苏晓晓一眼，微微皱眉。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苏晓晓现在是在他和他母后的眼皮底下发呆。难道是在**轩发生了何事？

    萧太后没有听到苏晓晓回答，又见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当即含笑有几分明白。

    萧太后道：“哀家有些乏了，皇儿，你和桃妃再坐坐，哀家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罢，就由桑姑扶着走入内室。

    上官君临静静的坐在苏晓晓面前，看着苏晓晓发呆。半个时辰后，苏晓晓才慢慢的回过神，看着眼前的上官君临，苏晓晓眨了眨眼睛，有些没反应过来。再看看周围的摆设，脑袋慢慢清醒。

    太后呢？！

    上官君临含笑道：“刚才母后问话了”

    苏晓晓眨了眨眼睛，道：“她问了什么？”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玩味，道：“她问朕，为何让爱妃如此劳累。”

    劳累，她什么时候劳累过？

    看着上官君临打趣的眼神，苏晓晓的脸由红转青，最后是又青又红。

    “你跟太后说了什么？！”

    她的名节啊！

    上官君临站起身，走到苏晓晓面前，道：“朕并未说什么。”

    “你没说什么，太后怎么会那样说？！”

    上官君临抬手，轻弹了一下苏晓晓的额头，俊美的面容露出温柔玩味的笑意，“因为那是朕说的”

    苏晓晓气结，道：“很好玩吗？”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有些恢复过神色，笑了笑，有几分宠溺的道：“为何不开心？”

    苏晓晓狠狠瞪着上官君临，开口道：“因为你！”

    “那就好”说罢，上官君临抱起苏晓晓，道：“朕带你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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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3禁宫故事，惊奇发现

    “什么地方？”苏晓晓暂时将生气放到一边。

    上官君临道：“爱妃去了便知”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带着她，从一些偏僻的小路一直走。一路走过，没有见到任何守卫的侍卫，但是暗中，苏晓晓却能感受到守着很多的暗哨。

    什么地方，这么神秘？

    “禁宫？”

    苏晓晓有些不解，上官君临带她来禁宫做什么？

    上官君临看出苏晓晓的疑惑，笑着道：“爱妃不是一直想知道禁宫的事情？”

    苏晓晓有些不甘的看了上官君临一眼，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这样的感觉真是糟糕，不过倒还不反感;

    “你打算说？”

    上官君临推开一扇门，苏晓晓看得出，这个房间已经许久没有人住了，但是里面依旧是一尘不染，说明一直都是有人打扫的。

    “老奴参见皇上”

    上官君临和苏晓晓进入房中，一个老人家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苏晓晓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人，眸中有几分惊讶。这个人出现的时候她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什么时候她的武功变得那么不济了。

    上官君临道：“免礼，在门外候着，朕有事自会唤你”

    “是”老者退下，那动作很是恭敬。

    苏晓晓转头看着那消失的人，刚才那个人似乎看了她好几眼，那眼中还带有几分探究，倒不像是普通人。

    “他是谁？”

    上官君临道：“曾经是父皇的贴身侍卫，如今负责守护禁宫。”

    苏晓晓点了点头，原来是关前辈身边的人。在苏晓晓思索期间，上官君临已经带着她走到了房间的内室，进入内室，朴素典雅的装饰映入眼帘。苏晓晓看着周围淡淡的装饰，猜得出住在这里的定然是个女子，而且是个生xing淡泊的女子。

    “这里，曾今住着父皇最喜爱的女人。”

    苏晓晓有些愕然的看着上官君临，却见上官君临将她放在案旁，笑着道：“可有兴趣听听朕的故事？”

    苏晓晓点点头，实际上，无论是谁的故事她都有兴趣听。更何况这可是帝王的故事，是关前辈的故事。她相信关前辈那样的人，身上定然有很不一样的故事。

    上官君临看出苏晓晓的心思，有几分哑然失笑，磁xing的声音缓缓道：“朕想让你知道一些事情。”一些，不足为外人道也，却有必要让在乎的人知道的故事。

    苏晓晓点点头，道：“恩，你说，我会洗耳恭听的。”

    上官君临打趣的看了苏晓晓一眼，也不揭穿她的不纯目的。

    “父皇早年游历江湖，认识了一个女子。爱妃猜，这个女子是谁？”上官君临含笑的问着苏晓晓。

    苏晓晓这个时候是很愿意动脑子的，脑海中无数的爱情故事闪过，“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上官君临仿似故意，悠然道：“不是，是母后”

    苏晓晓瞪着上官君临，他绝对是故意的！

    上官君临道：“母后和父皇是在宫外认识的，而母后的父亲是父皇的太傅。当时正值父皇选妃，父皇不愿意受先帝摆布，便娶了母后。”娶母后，不会受到任何阻拦。而且，也算是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人。

    “那后来呢？你父皇移情别恋了？”苏晓晓说完这句，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她想起一件事情，关前辈似乎只有太后一个妃子。因为这件事情还是颇为轰动的，所以她不用打听也是知道的;

    对于景明帝的痴情，整个南浩国可以说是无人不知。而太后也成了天下女子艳羡的对象，不过景明帝去世后，太后似乎就一直将自己关在万寿宫中不曾出来，如果不是这个上官君临选妃，估计太后真的会一辈子守在万寿宫。

    另外，景明帝还有一件事情让很多人津津乐道，那就是他生前特地为太后建了万寿宫。

    上官君临笑了笑，道：“父皇一直喜欢的人都不是母后，父皇喜欢的人是母后的师妹。”

    听到这句，苏晓晓对关前辈的好感顿时有些打折，“既然他喜欢的人是太后的师妹，为什么还要娶太后？”苏晓晓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莫名的有些气愤。

    想起太后的慈祥样子，还有时不时眼中闪过的忧伤，苏晓晓心中就更是不平。

    上官君临扬眉，道：“爱妃可知这句话算得上是大逆不道。”

    苏晓晓凉凉的道：“皇上想治臣妾的罪吗？快说，不要卖关子！”听故事被人看成一段一段最是痛苦了！

    上官君临摇了摇头，仿似感慨的道：“那个女子的出身无法进入黄庭，父皇当时也未曾向先帝提起。”上官君临没说的是，经过这么多年，他能看得出，母后是知道父皇并不喜欢她的，只是她依旧甘愿留在宫中。对于父皇时不时的离开宫中，也没有什么表示。

    人前，他们是南浩国最让人艳羡的fu'qi，但人后他们永远是相敬如宾。无论父皇离开多久，母后都不会说什么，也不会问什么。年少时，他只以为父皇出去是为江山，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为美人。

    苏晓晓有几分叹气的道：“就是因为所谓的出身，才会让那么多人劳燕分飞。对了，太后知不知道你父皇的事情？”

    “爱妃说呢？”上官君临淡淡开口。

    苏晓晓微微皱眉，以太后的睿智，想必是知道的。上次太后送她木簪的时候，她看得出来，太后对关前辈不是没有遗憾的，那眼中闪过的几分留恋不似作假。

    “那这座禁宫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关前辈在太后眼皮底下做出金屋藏娇的事情吧？

    上官君临嘴角勾起淡淡的嘲讽，道：“这坐宫又名邀白宫，是父皇为那个女子所建，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父皇亲自挑选的。”

    苏晓晓道：“那个女子不会就住在这座宫中吧？”这对太后未免也太不尊重了。

    上官君临道：“这座宫殿，未曾有人住过。”

    苏晓晓看了看案前仿似刚有人离开的摆设，还有窗旁的书籍，有些不信道：“这座宫殿是空的？从建成那天起就是空的？”

    上官君临道：“也不算，父皇曾在这里住了七日。”也就是父皇离开宫中前的七日。

    那不还是空殿？

    苏晓晓起身看了看周围，从房中的摆设可以看得出，关前辈对于那个女子用情至深;

    。只是不能在一起的话，再深有什么用。

    “那个女子现在怎么样了？”通常，这种能博得帝王一世情的女子，应该也有故事才对。

    上官君临道：“朕也不知，父皇不曾提过。”这些，都是他后来查出来的。

    苏晓晓看着屏风上的画，那画中的女子神韵极为清晰，看得出是个气质上佳的美人，只是那眸中透着的是淡淡的悲伤。女子指间放在琴上，眼神看着远处，那双眸仿佛要穿透一切，看出去。

    苏晓晓仔细看了看，不禁皱起眉来。

    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看，似乎这幅画的中的景致有些熟悉。

    “弦之，你有没有觉得，这副画上的背景有些熟悉？”苏晓晓有仔细端详了几遍，但是却还是想不起来。

    上官君临道：“恩，这幅画所画的是禁宫梨花园的景致。”梨花园是禁宫的禁忌之地，他也是登基后才有机会看到的。这个女人真是不安分，竟然闯过梨花园。

    苏晓晓总觉得不对劲，梨花园，什么梨花园，这禁宫她只在外面看过，怎么可能看过什么梨花园。这景致，她到底是在哪里看过。

    苏晓晓支着头，想了片刻还是想不起来。后来渐渐的，被女子的眼神所吸引。

    “弦之，”苏晓晓看着女子，有几分古怪的看了眼上官君临，道：“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会不会这个女子其实是在禁宫住过的？”

    上官君临看着画，不解道：“此话何解？”根据探子所报，应该是没有人在禁宫住过才对。

    苏晓晓看着画，指着女子，道：“你看她的眼神，她一直在朝外看。如果你父皇是自己想象的来画的话，又怎么会画女子朝宫外看的神情，而且那眸中看起来还有淡淡的忧伤。所以我想，其实那个女子应该是在宫中住过的。”如果这幅画真的是在梨花园画的的话。

    上官君临虽然来过禁宫多次，但是极少仔细端详过这房中的东西，听苏晓晓这样说，也仔细看了看。果然如苏晓晓所说，那眼神，分明是对宫外的向往。

    “爱妃真是越来越让朕觉得惊喜。”看着苏晓晓认真的样子，上官君临忍不住将苏晓晓拥入怀中，唇瓣轻吻女子的发丝。

    苏晓晓靠在上官君临身后，笑着道：“那是当然，还有更多惊喜是你不知道的。”

    上官君临听到苏晓晓所说，眸中闪过浓浓的笑意。父皇当时跟他说过，若是有女子真的能够让他倾尽一世之情，那便可以带她入禁宫。只要入了禁宫，他就会承认他们的情。

    靠在上官君临怀中，苏晓晓继续看着那画中的女子，突然有一个念头闪过，这个女子的侧脸似乎和上官君临很像！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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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4有何不对，过于着急

    苏晓晓愕然的看着上官君临，那眸中的震惊尤为明显。上官君临皱眉的看着突然转头看着自己的苏晓晓，那目光看起来似乎有些别样的意味。

    “怎么了？”

    苏晓晓按捺下心底的震惊，道：“你、你有没有觉得，这幅画有个地方不对劲？”

    上官君临看了看那画，并未看出什么不对劲来，道：“何处不对？”

    苏晓晓看了眼上官君临，这种事情还是不要瞎说的好。

    苏晓晓随后道：“那远处的林中，似乎有一些植物是我没有在宫中见过的。”苏晓晓自己这么一说，也只能假装很认真的看过去。

    这一看，这花的确是不对，她倒是真的没见过。

    上官君临笑了笑，道：“朕还以为，爱妃发现不了。”

    苏晓晓并未转头，声音带着几分不屑，道：“哼，这点事情怎么可能逃过我的眼睛，那些话有什么不对？”

    上官君临道：“朕也未曾在宫中见过，不过却在一本书册上见过。”说罢，上官君临带着苏晓晓来到案旁，从身旁的书架上取出一本书翻开一页，递给苏晓晓;

    苏晓晓看着那书上的图画，内心的震惊几乎到了极点，只是在上官君临看来，苏晓晓只是很认真的看着书上的图案，并没有什么不对。

    “这个就是夜冥花？”苏晓晓看着书册上的玉佩，有些不敢置信。让众人拼死相夺的起死回生的夜冥花，竟然是指一枚玉佩。

    这、这怎么可能！

    上官君临并不打算对苏晓晓隐瞒，道：“恩，夜冥花不过是故意迷惑所以才对外称其有起死回生作用罢了，真正的夜冥花是一枚玉佩，不过这枚玉佩在父皇手里，至今下落不明。”

    云淡风轻的话语，却不知道给苏晓晓带来多少的震撼。关前辈给她的那个玉佩，就是夜冥花，怎么会这样？！柳无怀一直想得到的夜冥花，竟然不过是皇室的一个惊天谎言罢了。

    “那，那画上的花是怎么回事？”

    上官君临仿似未曾察觉苏晓晓的异样，道：“传闻，能见到此花的地方，便是夜冥花盛开的地方。”所谓的盛开是什么意思，他已有几分明白。不过要等夜冥花拿到了以后，才知道是对还是错。

    苏晓晓将这句暗暗记下，虽然现在还不算完全明白，但是心中有一种想法确实呼之欲出。

    苏晓晓独自沉浸在思绪中，没有发现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的复杂。这个女人，叫他如何放手。明明该是心机深沉的人，却总是犯最简单的错误。这般明显的异样，他想忽视都不行。

    今日的事情，他告诉她，不是全然没有目的。只是这些事情他不说，她便会隐瞒更多的事情，她心中的顾虑他又如何不知，只是他能给的时间亦是有限。

    “既然夜冥花都不是花了，又怎么能盛开呢？”苏晓晓轻声开口。

    上冠军李道：“不必多想了，这些事情总会知道的。此时也有些晚了，陪朕用膳吧。”

    苏晓晓点点头，心中的思绪百转。关前辈的事情，她到底要不要告诉上官君临。苏晓晓余光看了看走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挺拔的身姿透着威仪，俊美的容颜在寒风中透着几分冷冽，却也带着极致的you'huo。散下的发丝向后扬起，宛若天神，睥睨众生。

    “弦之，你会不会很想你父皇？”

    闻言，上官君临停下脚步，调着道：“朕的父皇？”

    苏晓晓小脸微红，别开眼，耳朵有几分发烫。他的父皇，这有什么不对，就是他的父皇，关她什么事情。

    上官君临笑了笑，似乎没有看到苏晓晓的不自在，道：“爱妃也该改口了。”

    苏晓晓故意不看上官君临，嘀咕道：“回答我的问题。”

    上官君临含笑道：“想或不想皆是一样的结果。”说罢，继续朝前走。

    暧昧不清的话语，让苏晓晓只觉得有几分心疼。看着回答这句话时，上官君临眸中的笑意;

    。苏晓晓骤然醒悟，没有人愿意在该哭的时候，脸上依旧笑着。

    少年登基，承受的多少，她无法想象。想起刚入宫时上官君临那百年不变的温柔笑意，苏晓晓只觉得有几分心酸。这顶天立地，肩负的是多少的担子。

    “弦之，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她想好了，就将关前辈的事情说出来，反正这件事情他将来也有可能会知道的，与其这样遮遮掩掩，成天担心，不如说出来干脆一些。

    他要是敢因为这种事情就抛弃她，他也不值得她这样提心吊胆。

    男子轻笑，磁xing醉人的声音道：“什么礼物？”她不是说天下的东西都是他的，不会送他礼物吗？

    苏晓晓走上前，抬手环在上官君临手臂上，道：“不能说，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反正我已经准备好了，这份礼物你只能收下。”

    上官君临道：“只要是爱妃送的，朕自然会收下。”

    说到收下，苏晓晓响起今天上官君烨给她的东西。

    “对了，一会用膳的时候我有样东西要给你。”声音透着几分轻快。

    “恩”男子淡淡回答。

    看着远处渐渐走远的两人，禁宫中，老者缓缓转身进入。娘娘，如今皇上已经长大了，您也该安息了。

    栖龙宫

    苏晓晓坐在桌旁，手支着脑袋，挑着桌上的菜吃。那随意的动作，丝毫没有半点宫妃该有的样子，看得小清子直直的瞪眼。

    要说来古代练就的本领最高深的是什么，苏晓晓绝对不会回答是武功，练就的最高深的应该是面不改色的能力才对。如今就算是面对万千人民大众吃饭，苏晓晓也不会有什么不自在。有人就是喜欢看，就让他看好了。

    “桃妃娘娘”小清子终于忍不住开口。此时皇上在内间换上便服，娘娘现在改还来得及。

    苏晓晓恩了一声，依旧是坐没坐相，吃没吃相。

    “桃妃娘娘？”

    速苏晓晓拿着筷子，找了个喜欢吃的菜，才漫不经心道：“有事？”

    有事！

    当然有事！

    皇上还没有开始用膳，娘娘您怎么可以用。还有，皇上此时正在内间换衣服，不是应该娘娘您进去伺候吗？怎么您老还在这里？还有，用膳的宫规娘娘您不是学过吗？怎么可以这样！

    “何事？”

    上官君临从内间走出，看到的就是小清子着急的样子。

    苏晓晓朝上官君临微微一笑，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小清子则吞下口中的话，行礼后退了下去。

    上官君临坐下，看着苏晓晓的动作，含笑道：“如何？”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脸上的笑意，只觉得有些难受，却是道：“您老人家准备的当然是好，这还用问;

    。”

    仿似玩笑的语气，让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笑意。这几日，苏晓晓和他说话都是阴阳怪气的，那话中带的刺足以让他砍她无数次头，他还以为她会继续下去，没想到倒是好了。

    上官君临道：“爱妃喜欢便好。”

    “弦之，给你样东西。”苏晓晓从怀中将那玉佩取出，放在上官君临面前。

    上官君临看了眼，道：“又是仿制的？”

    苏晓晓几乎要哭了，终于有人知道，这少主令的确不是她的了。她的那个才是货真价实的，这个分明很假，但是居然没有人看出来。

    苏晓晓将自己的那枚拿出也一起放在桌上，有些开心的道：“你是怎么看出这枚是假的的？”如果不是因为她那么熟悉自己的令牌，她也会认错的说。

    上官君临扬眉道：“很惊讶？”

    苏晓晓并不掩饰自己的心情，直接道：“不是，是很开心。”毕竟终于有人知道她的令牌了，她总算是沉冤得雪啊。

    上官君临道：“朕曾仔细查探过你的资料。”

    言外之意就是，孤叶阁曾经视你为目标打算除去你，我对你的一切进行了调查，所以能看出真假。苏晓晓想到这些，心中的那开心顿时打了折扣，这最了解自己的果然是对手啊。

    她刚才居然感动，居然开心！

    苏晓晓忍不住摇摇头，人家是想杀你，你还开心，真是脑袋长坑了，然后还进了水。

    上官君临道：“这玉佩是在何处拿到的？”

    苏晓晓回过神，有几分意味深长的道：“庄娴宫，我已经查过了，这玉佩并不是宫中人所有，应该是宫外带进来的，只是目前还不知道是谁的。”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冷意，笑着道：“看来对方已经等不及了。”他还收到了一个更为有趣的消息，此次姜域进京，暗中带了二十万兵马在离京都五百里的地方。

    那队伍化整为零，混入村落之中，如果不是他派人潜伏在姜域身边，根本无从察觉。

    苏晓晓道：“恩，只是你有没有觉得，这动作有些过快了。”

    上官君临道：“不算，夜冥花不开，他们有动作也是必然。”夜冥花没有动静，他们定然会怀疑是他动的手脚，也会以为他已经要对他们动手，先下手为强便是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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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5只有一千

    苏晓晓点点头，并未发表什么意见。她相信，这件事情，政治成分会多一点，也不是她能烦恼得过来的。只不过，老是被人冒充她就不乐意了，还有，那晚的事情既然她想起来了，就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做。

    “怎么了？”

    上官君临看到苏晓晓脸色有些不对劲，当即开口询问。

    苏晓晓瞪了上官君临一眼，耳根有些微微的泛红。该死的，想起什么不好，非得想起这件事情来。

    “爱妃想到了什么？”磁xing醉人的声音缓缓传来，那眸中邪肆尤为明显。

    苏晓晓有几分娇嗔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小脸也开始泛红，她的确是想起来了，那又怎么样！苏晓晓低头，打算埋头苦吃玩就跑回端容宫，继续和这个混蛋在一起，她怕她会变成色女。

    看着苏晓晓的动作，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异样的幽暗

    “你吃饭……看着我做什么。”苏晓晓实在是忽视不了上官君临时不时打趣的目光。

    上官君临道：“朕不饿;

    。”

    苏晓晓又吃了几口，发现自己实在是撑不住了，当即道：“我吃饱了，我还有事……啊”

    话还没有说完，苏晓晓就被上官君临抱入怀中，淡淡的龙涎香充斥在鼻尖。苏晓晓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只觉得紧张。

    “你、你……”

    上官君临俯身，笑着道：“别说话”

    ――河蟹当道，赠送脑部药一颗――

    察觉到苏晓晓气息已经凌乱，上官君临却是停下动作，随后仿似自然的走回自己的位置上。苏晓晓有几分不解的看着上官君临，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上官君临将菜夹到苏晓晓面前，道：“朕并未不尊重爱妃，只是……情不自禁。”那邪肆的眼光，透出的芒锐让苏晓晓咬牙。

    微微磁xing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极为可恶。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脸上露出有几分狰狞的笑意，“没关系，臣妾知道，皇上一向没有自制力。”

    ―――以下内容为本章重复，不用再看，请跳下一页―

    “爱妃想到了什么？”磁xing醉人的声音缓缓传来，那眸中邪肆尤为明显。

    苏晓晓有几分娇嗔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小脸也开始泛红，她的确是想起来了，那又怎么样！苏晓晓低头，打算埋头苦吃玩就跑回端容宫，继续和这个混蛋在一起，她怕她会变成色女。

    看着苏晓晓的动作，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异样的幽暗

    “你吃饭……看着我做什么。”苏晓晓实在是忽视不了上官君临时不时打趣的目光。

    上官君临道：“朕不饿。”

    苏晓晓又吃了几口，发现自己实在是撑不住了，当即道：“我吃饱了，我还有事……啊”

    话还没有说完，苏晓晓就被上官君临抱入怀中，淡淡的龙涎香充斥在鼻尖。苏晓晓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只觉得紧张。

    “你、你……”

    上官君临俯身，笑着道：“别说话”

    ――河蟹当道，赠送脑部药一颗――

    察觉到苏晓晓气息已经凌乱，上官君临却是停下动作，随后仿似自然的走回自己的位置上。苏晓晓有几分不解的看着上官君临，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上官君临将菜夹到苏晓晓面前，道：“朕并未不尊重爱妃，只是……情不自禁。”那邪肆的眼光，透出的芒锐让苏晓晓咬牙。

    微微磁xing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极为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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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6媚术之最，北颜国乱

    上官君临仿似故意有些靠近苏晓晓，道：“是吗？”

    苏晓晓看着眼前的男子，几乎有些想撞死自己，那无赖的样子简直枉为帝王，只是明明是近似无赖的动作，却依旧透着淡淡高贵威仪。

    苏晓晓道：“皇上说呢？”说罢，苏晓晓站起身，在上官君临打趣的目光下，缓缓靠近。

    以为就他会用美男计，她不会用美人计吗？！把她逼急了，她什么都是做得出来的！

    上官君临道：“朕也不知道，不如爱妃告诉朕答案？”

    苏晓晓娇唇露出一抹笑意，学着上次在流夜芳所见的如玉的笑意，有几分妩媚的道：“臣妾也打算告诉皇上答案，只是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对答案满意？”

    “爱妃不如试试？”

    上官君临看着眼前缓缓走近的女子，那步履上的漫不经心透出几分婀娜;

    。唇上的笑意妩媚清娆，就好像热情与清绝结合，散发着别样的you'huo。

    “好啊。”

    苏晓晓此时的动作完全是想象出来的，效果怎么样她就不负责了。不过看上官君临的样子，说明她的模仿能力还是不错的。

    玉臂轻抬，苏晓晓将手放在上官君临脖颈上，那清娆的妩媚笑意散发着流光溢彩，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心中微微叹息，这次他自己似乎玩得有些过了。不过，也不全然是。

    “爱妃怎么了？”察觉到苏晓晓停下了动作，上官君临仿似疑惑的开口。

    苏晓晓轻咬着唇瓣，虽然其它动作都可以模仿，但是接下来的动作，要想模仿的话，也需要强悍的心灵外加彪悍的动作。

    苏晓晓娇声道：“皇上说呢？”杏眼横波微扫。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女子以娇`媚最能勾人，话语中柔七分，硬三分，虽然仿似撒娇，但却我有主导权。所为能看能摸，但是却绝对不会让对方的手，这才是上层媚术。

    以肉`体做交易为最底层，男子得到后，便会失了兴趣。说起来，这些东西还都是在弄尘楼学的，她真的该好好感谢上上任媚使，可惜了那个女子。

    察觉到苏晓晓似乎有几分不对，上官君临道：“朕说……爱妃做不来何必勉强自己。”

    不勉强！

    苏晓晓笑得万分妩媚，没理由总是她中美男计，而这个混蛋却总是站在一旁欣赏。虽然她觉得美貌什么靠不住，的那是哪个女子不希望颠倒众生，哼，她迷惑不了众生，至少也要迷惑一个人吧！

    “谁说臣妾做不来，皇上只管看着。”

    苏晓晓说完，便自顾做到上官君临腿上，那动作就像平常一样，自然无异。只是苏晓晓还是有些紧张的，平时她懒得走路，有人抱自然不会拒绝，但是现在不同。

    苏晓晓暗暗给自己鼓了一下气，随后脸上重新扬起自信妩媚的笑容，看着上官君临，那眸中仿似下战书的光芒，让上官君临有几分哭笑不得。明明这种事情该是你情我愿，该好好享受的事情，每每在这个女人面前，都变成了是要上刑场。

    苏晓晓仔细端详着上官君临，如今这么近看，不得不说，这张脸真是够huo'guo'yāng'min的。那邪佞中透出的fēng'liu之姿，该死的养眼。

    苏晓晓暗暗深吸口气，随后学着上官君临刚才的动作，娇唇缓缓的落在上官君临薄唇上;

    。青涩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甚至，那动作根本就是蜻蜓点水。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任由苏晓晓动作，是不是的会稍稍动作，引导着唇上的动作。苏晓晓在学习上是高手，就算是这种没营养的事情。所以，在片刻后，她已经成功的让上官君临微微有些变化。

    凌乱的气息的唇齿间交融，苏晓晓第一次睁着眼看着此时的上官君临，那眸中的调笑让苏晓晓几乎凌乱的脑袋及时的踩下了刹车。

    猛的推开上官君临，苏晓晓动作微僵。上官君临则有几分玩味的看着苏晓晓，那眸中的意思很明显，这样就结束了？朕可是还没有感受到爱妃的美人计。

    苏晓晓将推开上官君临的手收回，放在上官君临脖颈上，随后在上官君临的目光下，将上官君临刚才在她身上的动作一一报复回去。

    如果说上官君临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师，那么只怕没有人会比苏晓晓这个学生更加合格。

    上官君临有些讶异于苏晓晓的变化，似乎经过刚才的那次调笑后，这个女子便仿似换了一个摸样，唇上的动作轻柔妩媚，那本来还剩下的qing'chun之色，此时已经被妖娆所取代。

    即便是这张平凡的脸，也透着十足的媚惑，更不用想那面具之下的清绝容颜，与那双眸中清醒却是形成鲜明的对比。

    “再下去，朕就是认输，也会得到你。”沙哑的声音响起，本来还依旧动作着的人慌忙停下动作。

    苏晓晓很想掩饰自己呼吸的凌乱，不过显然是徒然，“我赢了”苏晓晓边平息自己的呼吸，边欢快的说着。

    上官君临薄唇微抿，道：“还有一日。”他们六日之约，还有一日。

    苏晓晓从上官君临腿上下来，道：“就算是再一日也一样，哼，这次我赢定了，皇上，你自己慢慢用膳，我用完了。”

    上官君临看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苏晓晓，眸中闪过浓浓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之下，却是掩藏着几分暗沉之色。柳无衣的身份到底给了她多大的痛苦，上官君临想到这些，眸中的冷色更甚。

    苏晓晓几乎是逃出栖龙宫的，刚才真是太丢脸了，不过总算是赢了那个混蛋一把！

    苏晓晓倚在御花园的wàng'yuè亭中，看着雪花已经掉落的花枝，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刚才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不是苏晓晓而是曾经的媚使柳无衣。

    虽然想起来有几分不甘，不过是在那个混蛋身上用的就无所谓了。如果是以前，她定然不信，这世上会有男子能够让她甘愿用媚术。对于曾经是媚使的讨厌，只怕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不过刚才，她却真的暂时放下了。只是当做一项技能。

    “喵”

    仿似猫叫的声音响起，苏晓晓有些无语的看着小狗。她始终还是觉得，它叫出汪来，她会更能接受一点。

    “过来”

    小狗欢快的屁颠屁颠过去，然后不远处，又有一个人也是屁颠屁颠过来;

    “桃妃皇嫂！”

    苏晓晓本来还打算问一下小狗关于那夜寝记录的事情，不过看到上官君烨也只能算了。

    “烨儿，怎么了？”

    上官君烨跑了过来，道：“桃妃皇嫂，你很久没有给我故事了，今天我已经完成太傅交代的课业，你给我讲故事吧。”

    反正现在心情也不错，苏晓晓便道：“好吧，我今天就给你讲一个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故事。”

    上官君烨立马开心的坐在苏晓晓旁边，随后认真的抬着小脑袋听苏晓晓讲故事。远处，上官君临看着wàng'yuè亭中的两人，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曹运生怎么说？”

    萧回道：“曹大人说，他愿意报效主子，只是尚有事未了，等事情结束了定会来向主子亲自解释。”

    上官君临微微颔首，曹运生也是一代人物，对于不同的人自会有不同的待遇。

    “北颜国进来可有什么动静？”上次苏晓晓出宫，让她去见面的便是北颜国的人。竟然出面邀请他的妃子，看来北颜国的局势也不容乐观了。

    萧回道：“属下查到，北颜国的二皇女一改以往的无用，近来似乎成了大皇女的劲敌。此次大皇女亲自来南浩，也是为了夺帝位一事。另外，属下还在回南浩的路上，遇到了正要离开南浩的念笑笑。”自上次黑风寨之后，没想到还会遇到这个人。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冷意，道：“命人查探念笑笑的行踪，看她是否到过京都。”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庄娴宫的事情，就该和念笑笑有关。

    萧回道：“是，主子，黎青也来到了京中，可要让她继续保护夫人？”上次黑风寨之事后，由于办事不利，黎青被罚回了孤叶阁，最近才出来的。

    上官君临看着远处的人，道：“若是有需要，朕自会吩咐。”

    “是”

    萧回不敢再说更多。黎青的心思他都能看得出来，主子想必更是知道。只希望黎青不要做错事情，不然主子定然不会姑息。

    远处，听完‘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故事后，上官君烨支着脑袋，皱着眉想了许久。似乎对故事的内容有些不明白，又似乎在好好的消化故事中的意思。

    “桃妃皇嫂，我要回去了，这个故事很有意思，我要记下来，一会我再来接小狗。”说罢，那小小的身影便朝御花园外跑去。

    苏晓晓看着热情充沛的上官君烨，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拍了拍小狗的脑袋。

    “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小狗本来都快睡着了，听到这句立马欢快的点头，她出马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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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7终该来的，始终会来

    苏晓晓发现，虽然被变身的小动物恐怖了点，也没有那么可爱，但是的确是很好用。小狗好像发现了苏晓晓的想法，有些委屈的看了苏晓晓一眼。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苏晓晓问得很和善，笑得很温和。

    小狗立马摇摇头，那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主人的这个笑容很可怕，就跟昨天那个男人一样。

    苏晓晓确信小狗的确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当即很善良的揉了揉小狗的耳朵，果不其然的看着小狗软了下去，一动不动;

    “乖，偷听人家**是不对的，知道吗？”

    小狗很委屈的点头。她是她的主人，就算她不刻意去探究，也能知道主人在想什么的。谁叫主人这一世是人，所以……弱了一些。但是那个男人在想什么，她就探究不出来了。

    苏晓晓道：“有什么发现？”

    小狗指手画脚的弄了一番，苏晓晓送算有些明白。意思是说，那夜勤记录的确是被人动了手脚。不过对方是谁，小狗并不认识，但是应该是宫中的人。

    苏晓晓微微皱眉，即便是宫中的人，只怕也没有什么人有这个胆子这样做。看来也是受人唆使，只是会是谁呢？苏晓晓脑海中有好多的人选，但大家都是各自占一点点，说不上来一定是谁做的，但是也不能肯定谁完全没有嫌疑。

    今天好像是抄李逵家的日子，苏晓晓没由来的突然想起这个来。前几日她还奇怪，李逵为何会留下和弄尘楼来往的信函让人做把柄，今天却已经知道，那信函的手脚是她自己动的。

    黑风寨之事，她事后派人查探过，结合在黑风寨所见，也明白了黑风寨为何会让上官君临如此在意。那黑风寨明里是个土匪窝，但是暗地里却已经成了李逵私下培养军队的地方。今日去李逵家抄家想必弄不出多少贪赃的东西来，因为都运到了黑风寨。

    不过，只要想要有东西出来也是件容易的事情。

    上官君临既然没有将黑风寨的事情公布出来，就说明黑风寨他还另有用处，以黑风寨的钱还有黑风寨的底子，足够上官君临再发展一支禁卫军了。不过这个军队会如何，就要看上官君临的手腕了。

    不过这一点，她倒是不担心，上官君临的手腕绝对体贴不了。

    苏晓晓抱着小狗，决定还是出宫一趟，不知道五居怎么样了。哼，那个混蛋，居然对她的五居下手，还说借钱给她，她就该连利息也不给他。

    天天就知道占她便宜，可恶的男人。

    “今天跟我出宫”

    小狗欢快的点头，出宫就能见小灵了。

    五居，苏晓晓看着一尘不染的五居，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远处，半夏和浅央气喘吁吁的坐在桌旁，看到苏晓晓出现，又连忙迎了上来。

    “小姐，你来了。”

    苏晓晓点点头，伸手，跟随一起出宫的蓝烟将银子交到苏晓晓手中。苏晓晓看着手上的八万两银票，淡淡开口。

    “这些银子足够你们再重新开一个五居”

    半夏一听，眼睛顿时铮亮。虽然他是为小姐赚钱，但是那钱只要是自家人的就无所谓，只要是钱他就不讲究。反正他又不花，能看就好了。

    “我要五居起死回生，这里是五居接下来的新的政策，你们回去好好看看。”苏晓晓道：“这三天五居都关门吧，三天后按照新的方法，再开放五居;

    。”

    浅央很好奇少主又提出了什么新的想法，不过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是，小姐。”

    苏晓晓将一些细节的事情再交代了一下后便离开了五居，以往五居是一个大连锁，在京都的地位不轻。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会员什么之类的事情，因为缺乏竞争。

    但是现在居然有了对手，那么除了出新之外，她还加上了会员制度。也就是现代所谓的vip客户，不止如此，因为大的商家都不合作，但是小的商家不明所以的却定然会答应合作的。

    五居的服务对象除了一些富家子弟外，还有就是普通的百姓。普通的百姓必然是要有柴米油盐的，他们和小的店合作，就像现代一样，积分换东西。古代新鲜，而且算起来也都划算。如果这个可以成功的话，那五居在未来就会是一个大的成功。

    到时候，她一定要吞了流夜芳，一雪前耻！

    走出五居没多久，苏晓晓就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跟着。

    “小姐，可要蓝烟引开他们？”

    苏晓晓倒是对蓝烟越来越满意了，人长得美，手很巧不说，这应变能力也是一流。

    苏晓晓：“不用了，从离开五居，他们应该就跟着了，看看他们有什么目的吧。”一直跟着却不动手，也算是跟踪中的一种尊重，不过也是一种shi'wēi。

    跟着的人见苏晓晓停下里，知道对方定然是发现了自己，那领头的人便命其他人停下，然后自己朝苏晓晓和蓝烟走去。

    “苏小姐，我家小姐有请。”

    苏晓晓有些痛恨这句话，难道任何一家的小姐先生要见她，她就要屁颠屁颠的过去吗？

    蓝烟挡在苏晓晓面前，道：“对不起，我家小姐急着回去，恐怖不方便见你们小姐。”

    “小姐，请恕我冒昧，”为首的人行了一礼，一旁的蓝烟触不及防的倒下，为首的人道：“少主，我们少主有请。”

    苏晓晓眸色渐冷的看着为首的人，淡淡道：“她是少主，本主也是，是谁告诉你，你可以对本主的人动手？”

    话刚说完，那为首的人就觉得脖颈一疼，随后一股稠热的感觉传来。为首的人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有些惊恐的看着苏晓晓。

    苏晓晓冷冷道：“这次本主不杀你，若是有下次，本主定然不会留情。”

    “是！”为首的人恭敬回答。

    苏晓晓看了眼蓝烟，道：“将她送回五居，若是出了事情，我唯你是问！”

    “是，少主放心！”

    为首的人将蓝烟扶走，苏晓晓看了看远处的人，该来的始终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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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8一模一样，会是我的

    看着眼前那张清绝的容颜，苏晓晓有些佩服自己，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居然还这样镇定。原来她长得真的很不错，虽然这样很容易让别人嫉妒，但是她并不打算拿出来分享。

    柳媚儿看着眼前的苏晓晓，眼中是十足的轻蔑。就这样的人也配当弄尘楼的少主，楼主真是偏心，她苦心学了那么久，如今居然还要模仿者这个女人。

    不过好在这个女人长得不错，不然还真是一无是处;

    “你就是柳无衣？”

    苏晓晓看着那张清绝的容颜，对自己越来越满意，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弄尘楼的少主是叫柳无衣。”

    云淡风轻的话语，和那表面的淡然无二，但是其中透出的压迫，却是带着十足的冷意。柳媚儿看着苏晓晓，只当她是在装腔作势，并不放在眼里。

    “可惜这是过去的事了，如今弄尘楼的少主是我，柳媚儿。”柳媚儿得意的看着苏晓晓，如果不是因为她，她早就是弄尘楼的少主了。

    苏晓晓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媚儿小姐，你的脸似乎有些不对吧？”苏晓晓悠然的喝着茶，也不管柳媚儿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

    柳媚儿道：“哼，那是因为楼主看上了你这张脸，不然你以为你真的能当上弄尘楼的少主？”对于易容成苏晓晓的样子，柳媚儿并不是那么服气。不过算了，只要能成为弄尘楼的少主，她忍也就忍了。

    苏晓晓并不在意柳媚儿说什么，当初接到媚姬传来的消息，说有人和她一模一样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反正这张脸她不经常用，让别人暂时用用也没关系。不过，这借别人的东西，迟早是要连本带利的还的。

    “是啊，我也就这张脸值点钱。”

    “哼，不要说得好像你对弄尘楼少主这个位置一点也不稀罕一样！”柳媚儿对于苏晓晓的态度，有些生气，道：“这个位置，当初你可是历尽千辛万苦才爬上来的，如今这样就没了，你一定很不甘心吧。”

    苏晓晓放下茶杯，所为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句话真是太有道理了。这个破位置，谁愿意要谁要去，没有工资不说，还天天要受罚，这样的职位也只有傻子才会愿意屁颠屁颠的往上去。

    当然了，她也曾经当过这样的傻子，不过那是为了摆脱傻子的命运。

    “是啊，是很不甘心。”

    柳媚儿看得出苏晓晓根本就是在敷衍自己，那清绝的容颜变得有几分狰狞，道：“没有了弄尘楼你什么都不是！你以为谁会真的喜欢弄尘楼的少主，你别忘了，整个弄尘楼要杀的人是谁。他怎么可能喜欢你，他喜欢的不过是你的容貌！”

    恶毒的话语就好像毒蛇猛兽一样，从柳媚儿的口中吐出。

    苏晓晓摇了摇头，原来说别人的时候会变得那么难看，她以后一定要温柔一点。好歹顶着měi'nu的样子，也该尽点měi'nu的义务。

    苏晓晓觉得这里的茶还是比不上栖龙宫的，“我又没说我不喜欢他的长相，这样大家都扯平了。媚儿小姐，你不辞辛苦的找我来，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我有多美吧？”

    苏晓晓保证，她真的笑得很和善，一点也没有炫耀的意思，一点也没有要气柳媚儿的意思。

    柳媚儿气得脸都青了，那清绝的容颜在她脸上，透出的是一层层俗气。

    “我告诉你，你所有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柳媚儿看着苏晓晓，道：“无论是你的位置，还是你的住处，还是那个人，最后都会是我的！”

    看着柳媚儿这样宣战，苏晓晓很佩服自己，她居然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这种时候，她不是应该雄纠纠气昂昂的拍桌子，然后跟柳媚儿说，上官君临是她的吗？1

    “你努力，我先走了”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五个人，苏晓晓停了下来，道：“对了，身为měi'nu就要有点měi'nu的气度，不然你这个样子，很容易玷污整个měi'nu产业。”苏晓晓一直知道自己挺毒舌。

    “给我上！”

    柳媚儿气得已经只差掀桌子了，她今天来想看的是苏晓晓气急败坏，然后恼羞成怒的！

    苏晓晓看着眼前的五个人，淡淡道：“让开”

    五个人互相看了看，最终在柳媚儿不敢置信的目光下退下。

    “你们竟敢违抗我的命令！”柳媚儿拿出身上的长绫，就打算朝五个人打去，只是那长绫还没有飞出，就已经被苏晓晓夺过，握在手中。

    苏晓晓将手中的长绫扔在桌上，娇唇微扬，露出淡淡的嘲讽，道：“告诉你们媚儿小姐，是谁训练的你们？”

    五人本以为自己一定会受伤，没想到苏晓晓却是接下了，当即齐声道：“是少主！”

    苏晓晓笑了笑，道：“我已经不是少主了，以后好好的服侍你们媚儿少主吧。”

    五人看着苏晓晓离开，也不看柳媚儿的眼神有多么的狠毒，大声道：“在我们夜杀组眼中，弄尘楼的少主只有一个！”无人能在夜杀组所有人的围攻下脱身，只有少主能做到。

    也没有人能在战胜夜杀组后，轻易的说出夜杀组存在的不足，然后帮他们改进，这一点也只有少主可以做到。所以整个弄尘楼，除了对楼主不得不持有的敬意外，只有少主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敬重。

    但是楼主下的命令他们不能不从。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柳媚儿才是弄尘楼的少主！”柳媚儿有几分气急败坏，道：“她柳无衣什么都不是，我要你们现在就去杀了她！”

    五人中的一人走出，道：“媚儿小姐，楼主并未交代这件事，我们的少主只有无衣小姐一个。”

    说罢，五人同时转身离开。柳媚儿看着五人的背影，阴狠闪过，随后骤然出手，不知道用了什么朝五人撒去。五人顿时哀嚎，那药水碰肉传来的咝咝声甚为吓人，最后五人只剩下一滩血水。

    柳无衣，你所有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给读者的话:

    举爪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后台只有一个4074，但前台却有两个+_+我明天问问编辑怎样才能不浪费大家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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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9濯华皇子，为何入禁

    蓝烟醒来的时候，苏晓晓正坐在桌旁独自喝着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醒了？”

    蓝烟从床上下来，俯身道：“属下失职，请夫人责罚。”是她技不如人，所以她甘愿受罚。

    苏晓晓道：“我让你跟在身边，不是为了罚你的，走吧，回宫。”再不回去，那个混蛋就该找她算账了。

    蓝烟有些愣住的看着已经走出去的苏晓晓，似乎想不明白，苏晓晓到底是怎么想的。救她不说，还等她醒来。蓝烟有点明白，为什么必真对这个夫人看法会不一样了。

    “小姐，刚才那些人可有对小姐不利？”

    苏晓晓道：“没有，只不过是老朋友来访罢了;

    。”

    蓝烟皱眉，刚才那些人有些客气，但是态度却也是颇为强硬，看来应该是弄尘楼的人。主子说过夫人的身份，如今弄尘楼虽然对夫人下了追杀令，但是确实极少动手，柳无怀的态度更是敏感不清。

    “小姐，可要告诉主子？”

    苏晓晓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道：“那就要看你那个主子会不会问了。”

    蓝烟在苏晓晓的眼神下，有些不自在。曾经，将夫人的是事情告诉给主子是她的责任，但是今天她居然询问夫人的意见。果然如必真和萧回所言，夫人极易得人心，就连她都动摇了。

    “主子定然会问的。”蓝烟已经算是摸清了苏晓晓的脾气，这个夫人只要你原则xing问题不犯，基本上是不会有什么问题，蓝烟道：“只要是关于夫人的事情，主子就一定会问。”

    苏晓晓无奈的看了蓝烟一眼，这个蓝烟，她就知道不如表面看起来的乖巧。

    “走吧，再不回宫，你那个主子就该急了。”苏晓晓脸上露出几分由衷的笑意。

    想起刚才柳媚儿所言，苏晓晓心中只有嘲讽。若是她喜欢的人，真的只是喜欢她的外貌。那这样的人不要也罢，能被人gou'yin走的，就不是自己的。不过说起来，其实她也不吃亏，那个混蛋倒也长得很养眼。

    苏晓晓想到，要是有一天有人对上官君临说，她喜欢的只是他的长相，不知上官君临会如何反应。估计……会生气，因为她当初注意上官君临，好像就是有那么一点点是因为他的长相。

    苏晓晓想到这一点有些心虚，这个问题还是不要有人问好了。

    苏晓晓刚回到端容宫没多久，万寿宫的人就来报，说让苏晓晓过去。苏晓晓想起上官君临所说，突然有点好奇，为什么太后这样的女子会甘愿嫁给明知道不爱自己，而她也不爱的男子，甚至无怨无悔。

    栖龙宫

    上官君临看着手上的册子，这是从抄李逵家所得到的东西。倒也和普通的没什么两样，但是黑风寨里的东西可比这个有趣多了。

    “主子，蓝烟来了”

    角落处话刚落音，就有一道身影出现在栖龙宫中。

    “蓝烟参见主子”

    上官君临放下手中的册子，淡淡道：“今日可有什么异常？”

    蓝烟道：“属下今日和夫人一起出宫，夫人显示去了五居，将八万两的银票拿给了五居的掌事。随后离开了五居，回宫。在路上，夫人被人所拦，据夫人说那些人是她的老朋友，属下觉得应该是弄尘楼的人。”

    “他们做了什么？”提到弄尘楼，上官君临脸色露出几分寒意。

    “那些人出现后，属下就中了mi'yào随后昏倒，等属下醒来，夫人已经和属下一起在五居了。属下没有看到是何人要见夫人，夫人并未受伤。”

    上官君临道：“恩，你先下去吧，朕一会会去端容宫;

    。”

    蓝烟俯身行礼，随后便退下。

    言必真出现在栖龙宫中，道：“主子，人都经到齐了。”

    明日是上官君临的生辰宴，十二国都有派人过来，不过其中的动静却都是不简单。其中以北颜国和濯华皇朝为最，北颜国如今帝王病重，正是大皇女和二皇女颈项争夺的时候。而濯华，虽然轩辕帝并没有异样，但是其皇位之争却也是愈演愈烈。

    尤其是最近刚回京的二皇子轩辕凌，目前他还没有查清楚这个人的底细。对于轩辕凌，虽然大多数人都不看好，不过他却觉得这濯华将来必定会落入此人手中。

    他的孤叶阁实力如何他很清楚，只是竟然查不出这人过去的行踪，倒是有趣。也许，将来他们会成为对手。上官君临拿起桌上的情报，濯华势力比南浩更为复杂，但是蓝家便不简单。蓝家新任家主倒也是个神秘人物，只是不知道会投靠谁。

    能在濯华如此复杂的形势下公然回京，这个二皇子此次，想必是有备而来。

    “可有濯华二皇子的消息？”

    言必真道：“探子说，濯华二皇子已经与七日前出发，昨日到了南浩。只是并未有人看到他离开别馆，也没有任何人拜访。”二皇子轩辕凌，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人之前，定然是主动前往。

    相比于二皇子，大皇子轩辕祁月倒是更多人看好的对象，因此如果这次来的是大皇子的话，想必那别馆又会是另一翻样子。这皇权的交替就是这般残酷，他见过那个二皇子，根本毫无皇子之气。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光芒，道：“派人去查探一下。”他手边可还有大皇子轩辕祁月的来信，其中的条件作为一个帝王，他自然是乐意的。

    只是，有个对手也不错，但就要看这个对手值不值得他暂时放弃利益了。

    “是”

    万寿宫中，苏晓晓看着依旧慈善雍容的太后，心中只觉得有些淡淡的可惜。不过回想从进宫到今日的事情，太后似乎不曾表现出不甘，那也就是说太后其实是心甘情愿的。

    “你和皇儿一起去了禁宫？”

    慈祥和善的话语，让苏晓晓觉得这个问题似乎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是”

    太后对于苏晓晓的表现颇为满意，笑着道：“你可知道为何皇儿要带你入禁宫？”

    通知：解释两件事情，第一，以往有过重复订阅的亲（比如这次抽风的4074），定4075可以直接看4076，定4076可以直接看4077，依次类推，本书的最后一章不用订阅就可以看（我们各自会有盈利或是亏损，相差不会超过3谷粒，就要和非非计较了）。第二，我要离开5天。这5天我只能更新4000字，节日特刊回来后再补，到时候一定多多补偿乃们！文会叫人代发，亲们先暂时再见鸟~~（这段啰嗦花不浪费大家谷粒，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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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0被承认了，唤作母后

    当然是因为他要套我的话！

    苏晓晓刚进入禁宫时可能没想明白，但是会端容宫后，一想自然就明白了。不过算了，她已经打算把关前辈的事情告诉他了，也就不想计较了。

    太后看得出苏晓晓有些生气，有几分不解的道：“可是皇儿做了什么？哀家看，最近桃妃似乎对皇儿颇为不满？”她这个皇儿，只怕没有人会对他不满了，也只有桃妃会这样。

    苏晓晓总是习惯在熟悉的人面前卸下防备，这一点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比如现在;

    “没有，皇上那么忙，怎么会对臣妾做什么，太后放心，臣妾知道该如何的。”自从她接过太后的那根簪后，她就知道她会一直留在宫中，协助也好，陪伴也好。

    萧太后颇为欣慰的笑了笑，道：“看来皇儿没有跟桃妃说禁宫的事。”

    “禁宫本来就是禁止人进入的，皇上没有说过多想必也是有所顾忌吧。”苏晓晓有些尴尬，难不成她还能跟太后说，其实上官君临跟她说了很多，包括您老人家的事情。

    萧太后道：“先帝曾经对皇儿说过，若是他遇到了愿意倾尽一世之情的人，便可进入禁宫，也可带着那名女子进入禁宫。”

    苏晓晓顿住，这、这关前辈是什么意思。还有上官君临，他昨天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啊。

    萧太后道：“桃妃若是不信，大可问问皇儿。”说罢，抬头含笑的看着苏晓晓。

    苏晓晓被萧太后看得有几分窘迫，她又没有说不信。只是没想到禁宫会有这一层意思，想起上官君临将她带入禁宫后，苏晓晓对上官君临的问候，苏晓晓就觉得有些心虚。

    萧太后看着苏晓晓，那眸中的慈祥让苏晓晓慢慢的放松了下来，“说起来皇儿跟先帝倒是颇为相似。”

    苏晓晓道：“先帝想必是个痴情的人吧？”苏晓晓承认，问这句话是因为她脑海中的八卦基因复苏了。

    萧太后笑了笑，仿似玩笑的道：“恩，这一点，皇儿倒是和先帝最像。”当初景明帝对上官君临说这个的时候，萧太后并不在意，只觉得帝王之家，能出现一时真情已是不易，更何况是一世。

    “太后！”听出太后话中的意思，苏晓晓只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发烫。

    萧太后看着苏晓晓，道：“哀家不过是说说，桃妃这脸皮子那么薄，皇儿想必也不容易。”如今梅妃已经有孕了，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如果万一是真的话，这桃妃可如何是好。

    苏晓晓低头不语，她可没看出上官君临了哪里不容易。他都快以她的不好意思为乐趣了，还会不容易！苏晓晓觉得，太后还是不了解上官君临。不过想起来也是，那个腹黑的主，根本就不会让人看清楚他的真实样子。

    苏晓晓胡思乱想之际，就听到耳旁有慈祥的声音传来。

    “桃妃，以后唤哀家母后，如何？”

    “太后，为何？”苏晓晓有几分不解，这样叫可是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萧太后恍然回过神，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眸中那一直都在的平静出现了些许波澜。

    “没有，哀家只是想，既然皇儿都已经承认桃妃了，我这个做母后的更是对桃妃满意，既然如此，桃妃以后就和皇儿唤得一样，才不会辜负皇儿的心意。”

    苏晓晓还是觉得有点怪，昨天上官君临要她喊父皇她都没好意思，这个还是当面的，苏晓晓就更加紧张了;

    看着苏晓晓低头不语，萧太后眸中尽是失望。桑姑看着太后的样子，轻咳的一声，权当做提醒。萧太后回过神，忙掩下自己眸中的异样。

    “桑姑，你去替哀家倒杯茶来，哀家有些渴了。”桑姑将那一口未动的茶拿起，随后俯身退下。

    “也是哀家突兀了，桃妃中午留在万寿宫用膳，如何？”

    苏晓晓抬起头，道：“好，臣妾就陪……母后用膳。”

    哐当！

    “太后娘娘恕罪，奴婢这就去重新备茶。”说罢，桑姑慌忙捡起地上的碎片，然后又走了出去。

    萧太后道：“这个桑姑，也上了点年纪了，没吓到桃妃吧？”

    苏晓晓收回眼，连忙摇头。这话，要问也应该是她问。苏晓晓刚想说什么，却是愕然的看着太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竟然看到太后眸中的湿润，那脸上依旧透出的慈祥笑意，让苏晓晓有些难受。

    “哀家也是，”萧太后站起身，走到窗前道：“这眼睛越来越不行了，刚才不过是揉了一下，就有些疼。”

    苏晓晓看着站在窗前的太后，那背影看起来尽是凄凉。

    “太后不老，就是臣妾揉眼睛也会不舒服的。”

    萧太后转身，此时那眸中的泪水已经干掉，道：“桃妃去替哀家唤来吴御医吧，哀家身子有些不适，午膳桃妃就和皇儿一起用吧。”

    “好”

    苏晓晓看着走进内室的太后，说不出来心中的感觉。

    萧太后走进内室坐在梳妆台前，那眼中的泪水无声滑下。顺着有几分沧桑的容颜，划下心酸的痕迹。

    雪琪，你听见了吗？她唤我母后了。

    萧太后看着铜镜，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几年前。还是唤太后好，唤太后才不会出问题。雪琪，哀家这二十几年都忍了，想不到今天却冲动了。

    桑姑端着茶，走进内室，就看到萧太后泪眼婆娑，却是对着镜中的自己一直笑，那笑容只让她觉得心惊。

    “小姐，”桑姑将茶放下，“莫要让人看出异样来。”

    萧太后笑着道：“还说哀家，刚才桑姑不也犯错了。”桑姑的激动可一点都不亚于自己。

    桑姑脸上露出一个笑意，道：“是啊，这句话，小姐等了十几年了，奴婢怎么能不高兴呢？”她也想不到，这辈子，她能亲耳听到公主唤小姐母后。

    萧太后抹干眼泪，笑着道：“是啊，都等了几十年了。还是唤太后好，哀家已经有皇儿了，桃妃还是唤哀家太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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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1对谁都好，出现的人

    “小姐……”

    萧太后抬手阻止了桑姑要说的话，笑着道：“这个结果，已经是好过哀家的想象了。就让这件事情一直瞒下去吧，对哀家，对皇儿，对……情儿来说，都好。”

    桑姑摇了摇头，终究是俯身退下，没有再说什么。小姐都已经决定了，她说什么也是徒劳。的确，这个结果已经比他们所能想象的好太多了。

    “雪琪，哀家是不是做错了？”

    有几分沧桑的声音响起，当年为了这个位置，为了那个男子，她牺牲了他们的女儿。

    端容宫

    苏晓晓按捺住内心的不适一路发呆的走回去，一路上小狗已经绕着她跑了好几圈了，她都没有发现。

    “汪汪”

    苏晓晓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停了下来;

    宫中哪来的狗？

    “小狗？”

    小狗顿时摇尾巴，屁颠屁颠的绕着苏晓晓转了几圈。

    苏晓晓无语，她原本以为，小狗叫出汪会比喵好一些，现在才发现。看着一只长得像猫的动物，喊出狗得声音，其实是有点惊悚的。

    “喵”

    这一声很是委屈，小狗伸爪子捋了捋苏晓晓的腿。它还特地去找阿福学狗叫声的，主人居然不喜欢，它好委屈。

    苏晓晓将撒娇的小狗抱起，自从知道小狗的真实面目后，看到小狗这样撒娇，她就有种浑身起毛的感觉。

    “桃妃娘娘，皇上在端容宫等您，请您赶紧回宫。”

    听到声音，苏晓晓回头，怀中，小狗很凶的朝那个来禀告的侍女汪汪叫着。苏晓晓看着那丝毫没有闪躲的侍女，眸中闪过几分精光。

    “恩，走吧”

    “娘娘请随奴婢来。”

    苏晓晓安抚着怀中的小狗，有些嘲讽的跟着前来带路的婢女。上官君临哪里去她的端容宫不是私下去的，怎么可能会让人来通报，而且这个婢女的走路轻盈，分明是受过训练。

    拐角后，苏晓晓看着远处那一抹青色的女子，顿时明白过来是什么人来。

    柳媚儿转身，那身上的衣服和苏晓晓今日所穿一模一样。

    “怎么样，想不到我会进宫吧？”

    苏晓晓很想说，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她会不会进宫的事情，宫中的事情多如牛毛，她关心自己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关心别人。

    柳媚儿道：“柳无衣，你知道我入宫是做什么来的吗？”

    苏晓晓淡淡道：“不会是为了替代我吧？”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柳媚儿得意的看着苏晓晓，清绝的容颜看起来染上了几分俗气的妖艳，“不错，我就是要取代你的。反正只要我有你这张脸，是不是你有什么关系。天下男子皆爱容貌，只要我有这张脸，就能轻易的替代你。”

    苏晓晓懒得搭理柳媚儿，她现在肚子很饿，没空和这种幻想狂对决。

    “站住！”

    看着苏晓晓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柳媚儿从怀中将一个药瓶子取出，随后毫不客气的朝苏晓晓撒去。苏晓晓缓缓侧身，躲过那洒过来的致命药水。

    “我不喜欢有人在我身后乱动手脚。”

    柳媚儿看着苏晓晓，不在意的轻蔑道：“那又怎么样，我告诉你，只要除去了你，世界上便只有我这个柳无衣;

    。”她苦心模仿了苏晓晓三个月，足够以假乱真了。

    “是吗？”苏晓晓脸上露出淡淡的嘲讽，道：“那柳少主可要好好努力。”

    柳媚儿见没有动静的苏晓晓，心中的那几分戒备放松了下来，道：“要是你自己离开宫中的话，我就不杀你，否则的话，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了。”

    苏晓晓不知道，柳媚儿的自信从哪里来的，但是无论从哪里来的，她都很有打击的**。

    “你一直想试探我的武功？”

    柳媚儿轻蔑道：“不必了，我对你的武功没有兴趣”楼内的人最会的就是以讹传讹，她就不信，她的武功能有多高。她已经是柳无怀承认的练武奇才了，她就不信还有人能超过她。

    苏晓晓道：“可是我却很有兴趣知道，柳少主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楼主看上。”苏晓晓问这句话也不过是说说，看柳媚儿的样子，她就知道，柳无怀一向只对狠毒的人感兴趣。这个柳媚儿想必很让他满意。

    柳媚儿扬起手中的长绫，道：“不自量力！”

    长绫朝苏晓晓扬起，苏晓晓看着那接近的长绫，心中闪过几分嘲讽。就凭这样的武功，也敢一再的挑衅她，难道弄尘楼中无人了吗？

    看着长绫就好像碎纸片一眼破裂，柳媚儿有几分心惊，随后在她的眼神注视下，那双手突然靠近她的脖颈，只不过是瞬间，她就已经几乎无法呼吸。

    苏晓晓冷冷的看着柳媚儿，道：“柳少主，我若是想杀你的话，不过是易如反掌。”

    那冰冷的话语就好像某种咒语一样，柳媚儿顿时有些惊骇。苏晓晓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终究是放开了柳媚儿。

    “告诉柳无怀，要做什么尽管来，我已经准备好了，就怕他不来。”

    看着苏晓晓的样子，柳媚儿心中更是不甘。今日入宫，本来就是她一意孤行，万一被柳无怀知道的话，定然会受罚，她一定不能空手回去。

    柳媚儿看着苏晓晓，某种尽是嘲讽和阴冷。果然和柳无怀所说一样，这个柳无衣太过心慈手软，根本就成不了大事。想着这些，柳媚儿从怀中偷偷的拿出一个药粉。

    苏晓晓走着，察觉到柳媚儿的动作，连忙转身，将那些粉末挡了回去。但是即便是这样，那些粉末也有一些进入了苏晓晓鼻子中。

    “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浑身开始疼痛？”柳媚儿有几分恶毒的看着苏晓晓。既然要对付她，她怎么可能不做好准备。

    这个药，是她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目的就是为了催发苏晓晓体内的赤莲之毒。

    苏晓晓脸色有几分苍白的看着柳媚儿，平凡的小脸布满细汗，看起来很是痛苦。

    苏晓晓冷冷道：“你对我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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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2我的骄傲，世间纷乱

    “是又怎么样？”柳媚儿看着苏晓晓的样子，直直摇头，道：“一定很疼吧，可怜啊。不过，你死了就不疼了。”

    苏晓晓看着柳媚儿，道：“看来是有人告诉过你，弄尘楼的少主柳无衣心慈手软，不会杀任何人，可对？”苏晓晓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得仿佛是在说别人。

    柳媚儿看着已经脸色发白的苏晓晓，布满细汗，但是依旧笑着的苏晓晓，只觉得有些不对劲。

    “哼！你中了赤莲之毒，现在毒发，你以为你能奈何得了我吗？”如果不是事前打听清楚了赤莲的特点，她又怎么会弄这种东西，她柳媚儿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以前是，现在也是。

    苏晓晓淡淡道：“是吗？”

    话刚落音，柳媚儿就看到眼前的青色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靠近自己，那速度可以称得上是鬼魅，苍白的容颜仿佛索命的厉鬼，眸中的那种冰冷带着肃杀;

    柳媚儿慌忙将长绫挥出，苏晓晓避也不避直接迎面而上。若是以往，她定然会想办法躲开，而不正面进行冲突，但是到了今日，她已经没有退路。

    从她记起一切的那一天起，她就决定，哪怕掉落十八层地狱，遭受良知谴责，也定然要抗争到底。不再是不断的对峙，而是正面最直接的对决。

    “你……”

    柳媚儿只觉得长绫突然之间离开了自己的控制，对面的人迅速的躲过她的长绫，长绫挥洒，极为绚丽却也是极为血腥的。柳媚儿只觉得浑身的痛楚传来，就好像被人截成一段一段了一般，那种生命的恐惧不断的席卷着她。

    直到这一刻，柳媚儿才知道，为何柳无怀会不断的赞扬这个柳无衣，不断的赞扬她的武学天赋。她以长绫为兵器是因为她，但是却从来不知道，真正的长绫能有这样的潜力。

    “柳无衣，呵呵，你……上当了……”

    说完这句，柳媚儿就在苏晓晓眼前倒下。看着地上的柳媚儿，苏晓晓微微皱眉。扔掉长绫，苏晓晓看和远处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随后转身离开。

    远处，本来跟随柳媚儿的人，只觉得震惊和惊骇。如果少主想杀他的话，他现在已经死了。想到这里，那人立马回了弄尘楼，将事情告诉了柳无怀。

    苏晓晓刚从那拐角处出来，就看到一张发寒的脸。那俊美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的效益，眸中的冷意透着淡淡的怒意。苏晓晓此刻浑身都疼，对于上官君临却是微微一笑。

    上官君临寒着脸，将苏晓晓打横抱起，朝栖龙宫而去。

    苏晓晓窝在上官君临怀中，轻声道：“很疼”

    上官君临脚步一顿，随后又朝前走，并未说什么，只是不断的朝前走。

    “真的很疼”

    有几分撒娇味道的声音再起响起，那冰冷的面容渐渐缓和，但是上官君临却是依旧没有说话。苏晓晓抱紧上官君临，口中极轻的shēn'yin声，让上官君临脸上的寒意又渐渐的回来。

    苏晓晓不断的抱紧上官君临，不过片刻，又道：“浑身都疼”

    “恩”淡淡的声音传来，苏晓晓嘴角露出一个笑意。

    栖龙宫中，上官君临看着已经安然入睡的苏晓晓，心下微微叹息。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一切都不再发生。言必真最近查到了一个消息，苏墨青便是上一任的弄尘楼楼主柳无纯。

    对于这件事情，他相信床上的女人定然还不知道。如果柳无怀是故意的话，那么他的目的在哪里。为什么一定要让苏晓晓刺杀自己，如果真的是无意，那一切未免过于巧合。

    想到当初他还未选妃时，苏学士府发生的大火，上官君临不禁皱起眉头;

    。似乎一切的事情，都是从那场大火开始的，那场大火，分明是人为，只是到底是何人所为？

    “睁开眼”

    微冷的声音传入耳中，让苏晓晓再也做不了缩头乌龟，只能睁开眼，看着坐在桌旁，盛怒不已的男子。

    “为何会发作？”

    就算是中了诱发的药也不应该如此严重，根据刚才吴御医所说，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替自己解过毒。此时那脉搏已经不像以前那么隐晦，已经可以断得出来。

    苏晓晓别开眼，没有回答。

    “你连朕也要瞒？”

    苏晓晓轻声道：“没有”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已。

    上官君临在床旁坐下，看着苏晓晓，道：“晓晓可是想起了一切？”他早就该察觉她的不对。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最终摇了摇头，“出了你跟我说的那些，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刚才为何要杀她？”上官君临宁可苏晓晓没有动手，这个女人虽然道理都懂，但是要下狠心却是不容易。一旦这样做，便极有可能在做些什么，而这也是他所担心的。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那眸中难得的露出委屈，就是不说话。

    看着苏晓晓，上官君临叹息道：“是因为朕？”

    苏晓晓摇了摇头，道：“不是，是因为我自己。”

    上官君临道：“晓晓是连朕都不信？”说这句话的时候，上官君临有些叹息。他自认为世间的事情与他都并非难事，可是这个女人却屡屡让他有些受挫。

    “没有”苏晓晓轻声回答，在上官君临的目光下，终于开了口：“弦之，我……我也有我的骄傲。”

    上官君临皱眉不语。

    苏晓晓咬了咬牙，道：“我可以依赖你，但是我不甘心。”

    上官君临道：“晓晓可以和朕一起，为何一定要只身犯险，和朕一起，如何？”

    苏晓晓咬紧唇瓣，看着上官君临又是不回答。

    上官君临俯身，轻吻苏晓晓，道：“和朕一起，朕答应你，世间纷乱我们一起档，和朕一起，如何？”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的往下掉。

    “傻瓜”

    苏晓晓将眼泪抹去，道：“你说的，不可以食言。”

    这世间，如今她最怕的不是纷乱，而是再也没有共担纷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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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3生辰宴会，送什么礼

    终于，上官君临的生辰到了，皇宫上下都忙得手忙脚乱。后宫虽然只有三妃，但是会有外国使臣到，如今皇上没有皇后，只有三妃。根据礼节，今晚三妃都会出席宴会，这可是难得的表现机会，尤其是对于姜若梅来讲。

    虽然芙妃只是个卧底，但是除了苏晓晓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该做的事情她还是要做。比如假装让自己宫中的宫女不断的去打听一些有的没的。然后再让尚艺房准备一些服饰，其中还尽量不要和梅妃撞衫。

    相比于两宫的繁忙，端容宫就有一些安静得过头了。芙妃打从上官君临生辰的前几日就是不是来看一下苏晓晓，目的当然是为了向蓝烟打听小道消息，虽然每次得到的消息都不一样，但是却没有一件事情是和主子的生辰有关系的。

    比如睡觉，比如吃饭，比如看书，比如练字，比如现在……

    发呆

    芙妃看着散漫坐在椅上的苏晓晓，都忍不住有些着急;

    。到底夫人准备准备什么送给主子？她可是看出来了，主子对于夫人要送什么还是有些期望的。不过好像是几天前的事情，夫人不打算准备吧？

    “桃姐姐……”看到苏晓晓漫不经心的转过头来，芙妃心下一跳，又是这种奇怪感觉，“……夫人”

    听到这个称呼，苏晓晓懒洋洋的又把头转了回去，对于这个称呼她实在是没爱。

    看到苏晓晓的反应，桃妃有些尴尬。刚才她也是不小心喊出来的，谁叫夫人给人的感觉那么可怕。而且居然连最难受买的蓝烟都向着她。

    “桃姐姐”

    苏晓晓坐了起来道：“芙妹妹又来了？”慢慢吞吞的话语，听起来明明没什么特别，可是芙妃却觉得那个又字特别特别的刺耳。

    “桃姐姐莫非不欢迎妹妹”

    苏晓晓嘴角露出一个笑意道：“我不欢迎也不要紧，有蓝烟不就好了。”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蓝烟刚好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的茶差点掉落在地。蓝烟不甘心的瞪了芙妃一眼，随后将茶放在桌上，便退了下去。

    “不错”

    苏晓晓喝了口茶，由衷的感慨。人不错，泡茶的手艺也不错。

    芙妃见苏晓晓还慢慢悠悠的喝着茶，心里有几分着急，不过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只能暂时按捺下来。

    “说吧”

    苏晓晓笑着开口，这个芙妃来了那么多天了，真亏她忍得住。今天她要是不开口，只怕她是不会走了。

    芙妃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坦白从宽比较好。

    “夫人是不是准备了什么送给主子？”这样问应该很隐晦吧，而且也可以提醒夫人如果没有准备的话，可以开始准备了。毕竟再过五个时辰，宴会就开始了，到时候如果没有礼物的话……主子一定会失望的。

    苏晓晓又慢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才道：“没有”

    芙妃刚喝了一口茶，听到这两个字很没形象的把口中的茶吐了出来。苏晓晓眼明手快的闪过，芙妃看着苏晓晓流畅快速的动作有几分目瞪口呆。

    夫人的武功，真高。

    不过，主子的武功更高，所以，礼物还是要准备的。

    “夫人，是不是对属下也不方便说？”

    苏晓晓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笑着道：“对属下是不方便说，不过对芙妹妹说说倒是无所谓。”

    芙妃顿时来了精神，她就说没理由夫人不准备礼物的，一定是蓝烟看错了，果然是这样子。

    芙妃道：“桃姐姐，就劳烦您指导一下，不知桃姐姐准备了什么？”

    苏晓晓看着芙妃，路出很是善意的笑容道：“我刚才没有说谎，的确是没有”

    “夫人怎么可以不准备;

    ！”

    苏晓晓看着显然已经激动了的芙妃，扬眉道：“为什么不可以？”

    芙妃一噎，的确，为什么夫人一定要准备礼物。可是更难解释的是，为什么夫人不准备礼物。给主子送礼物不才是天经地义的吗？为什么在夫人口中，她听出来的意思是说，只有不准备礼物才是天经地义的呢？

    芙妃道：“夫人，主子一定会很希望您给他准备礼物的？”虽然主子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但是说什么夫人送的话应该会比她们有用多了。

    苏晓晓打趣道：“何以见得？”

    芙妃道：“……”除了生气，主子的其他情绪她都看不出来。

    苏晓晓看得出芙妃对自己的不满，笑着道：“芙妹妹准备送什么？”

    芙妃道：“夫人还是别叫我什么芙妹妹了，叫我飘絮吧。”

    “好，飘絮准备送什么？”

    芙妃看着苏晓晓，很撒谎说自己没有准备，不过看夫人眼中的笑意，她就知道，说没有夫人也不会相信的。

    “属下打算送……送一幅字画给主子”这是她权衡再三决定的。

    苏晓晓道：“不错”

    芙妃一听，当即道：“夫人也觉得不错？”

    苏晓晓点点头，送字画的话，她就不用秋后算账了。这种礼物，说明芙妃是真的不在意上官君临，所以送这种一点诚意也没有，而且根本不用动脑子的礼物。

    当然这些话苏晓晓是不会说了，所以总而言之，满意就可以了。

    “恩”

    芙妃听到苏晓晓这样说，总算放心了下来，道：“既然夫人也觉得不错，不如就将属下准备的礼物给夫人吧？夫人再送给主子。”

    苏晓晓真的差点把口中的茶喷出来，闹了半天，这个礼物还是芙妃特地挑的。

    看出苏晓晓的反应，芙妃道：“夫人是担心字画不好吗？”那副字画可是她费尽心机拿来的，应该还是可以入眼的。

    苏晓晓看着芙妃认真的样子，也失去了开玩笑的兴致，确切的说，欺负这种单纯的孩子让她有点不忍心了。

    “不是，字画很好，”苏晓晓含笑道：“只是我已经准备好贺礼了，飘絮不必担心。”

    听到这句，门外的蓝烟眼睛顿时一亮，原来夫人准备礼物了，她要去告诉主子！而此时在房内的飘絮还不知道，自己辛苦套出来的结果，即将不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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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4错过良机，意外失踪

    “真的？”

    苏晓晓点点头，难道连要送都有假？考虑了再考虑，苏晓晓还是决定将关前辈的事情告诉给上官君临，这件事情想想也不是那么可怕。

    “夫人准备了什么？”

    苏晓晓含笑的看着芙妃，并未回答。

    芙妃看着苏晓晓又慢慢悠悠喝茶的样子，也知道再问也是没有结果了，只能讪讪的跟着苏晓晓一样喝茶;

    。甚至学者苏晓晓的样子，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可是最后，芙妃发现，这样学习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浑身难受。

    “桃姐姐，妹妹宫中还有事情未处理，先告辞了。”

    “恩，芙妹妹慢走”

    芙妃转身离开，悲哀的发现，好像无论什么称呼，对于夫人来讲都和甲乙丙丁没什么差异。今天宫中发现了一具尸体，主子已经命人处理了，她看过那具尸体的样子，可以说下手的人丝毫没有留情。

    如果真的是夫人所为的话，那么夫人所练的武功的确是符合弄尘楼的狠辣，果断。想起和这样的人对手，芙妃都不禁有些发抖，说实在的，她还是看不出来，夫人这样xing子的人，出手会毫不留情。

    芙妃离开没有多久，小狗就跑入了端容宫，从小狗一路上过来让端容宫人仰马翻的样子上看，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急事。苏晓晓皱眉的看着冲进来的小狗，她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汪汪！”小狗不断的冲苏晓晓叫着，察觉到自己的叫声后，又立马改口，“喵喵”

    苏晓晓满头黑线的看着小狗，它还不如直叫汪，至少看起来不会那么恐怖。

    小狗爬上桌，将苏晓晓面前的茶杯推开，随后开始举爪子画脚，直直把苏晓晓弄得头昏眼花。小狗看着苏晓晓一点都没看懂的样子更加的着急，连忙跳下桌子，随后不断的跳上跳下，爪子还画出一个形状来。苏晓晓看着忙碌的小狗，渐渐的有些明白小狗在比划什么。

    “你是说烨儿？”

    听到苏晓晓终于猜对了，小狗绕着椅子跑了三圈，随后又继续很紧张的比划着。

    苏晓晓皱眉开口，“烨儿出事了？”

    小狗点点，随后拖着苏晓晓不断的朝外走。看着小狗的动作，苏晓晓跟着小狗离开了端容宫。凝露本来想说什么，不过却被苏晓晓拦下，而蓝烟则去了栖龙宫，也因此错过了最佳的发现时间。

    “这里？”

    苏晓晓来到御花园通往梅妃住处的一条道上，皱眉的询问着小狗。小狗再次的点点头，它就知道主人一定会知道它的意思的。

    苏晓晓沿着道走，终于在一处发现了一个血迹。那血迹还没有干，应该是不久之前的。苏晓晓看着那血迹旁的一个泥土印，那脚印看起来有些小，应该就是烨儿的。

    苏晓晓顺着泥印，一路看去，竟然通道了梅妃的庄娴宫，苏晓晓站到那泥印最深的地方，以烨儿的高度看了一下，从那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装娴宫礼梅妃的所有动静。

    苏晓晓踩着那脚印，一步步的走回去，终于在快到御花园的时候，发现了一道极浅的脚印，脚印如此之浅，看来那人是有心要接触烨儿。

    “可知道是谁？”

    小狗闻了闻，随后摇摇头，接着又突然很是激动的绕着苏晓晓不断地跑;

    。看着小狗的反应，苏晓晓知道，小狗定然是知道对方是谁了，而且很有可能的是自己并不陌生。

    苏晓晓叹了口气道：“和上次丢下玉佩的人是同一个，可对？”

    小狗激动的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她早该知道烨儿发现那儿玉佩，不会没有人知道。而且以烨儿上次的好奇心，又怎么可能不去探究梅妃的事情，苏晓晓皱眉，到底是什么人会入宫这样劫持烨儿，而不弄出动静。

    如果是冲上官君临来的，不应该如此，也就是说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

    正这样想着，苏晓晓就在御花园看到一个闪过的身影，明知道对方只是为了you'huo自己过去，但是苏晓晓别无选择。看着苏晓晓的身影消失，小狗顿时有些着急。最近小灵被那只狐狸精不知做了什么，一直很虚弱，它不断的用自己的灵力就她，如今连要追赶上主人都费力。

    “属下参见少主”

    苏晓晓看着眼前又是和自己一摸一样的身影，不禁皱起眉。

    “你又是谁？”

    “属下叫柳无衣，无衣参见少主。”女子很是有礼的朝苏晓晓行了一礼，苏晓晓看着女子的动作，不仅有些严肃。这个女子和柳媚儿不一样，柳媚儿眼中有很深的戾气，而这个人却是平静得空无一物。

    就连说自己的柳无衣的时候，也仿佛是真的一般。

    “我不是什么少主，你叫我来有什么事？”苏晓晓不愿意和莫名出现的女子废话。

    女子淡然一笑，随后道：“属下只是想让少主和属下回去一趟，属下有些事情还需要请教少主。”

    苏晓晓道：“不知无衣想请教什么？”看着眼前女子的动作，苏晓晓不得不说，这次的这个模仿能力倒是可以直逼奥斯卡影帝了。

    “自然是如何成为少主之事，无衣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少主帮衬。”女子轻声的说着，丝毫没有什么不妥。

    苏晓晓看着女子，道：“你不是已经学得很好了吗？”

    女子道：“少主说得是，属下的确是不需要再学什么了，因为属下本来就是少主，既然这样，本主希望小姐能和本主回一趟弄尘楼。”

    “把烨儿交出来，”苏晓晓看着女子，只觉得浑身不舒服，一直压抑着的那种不对劲仿佛一下子全部都跑了出来，“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女子微微一笑道：“属下知道小姐的武艺超绝，属下不会自不量力，所以请小姐先和属下回去，属下自然会将烨儿带回来。”

    苏晓晓嘲讽道：“我如何能相信你？”

    女子笑着道：“小姐别无选择，小姐放心，如果烨儿出了事，我以后如何在宫中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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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5终究离开，终于明白

    听到这句，苏晓晓才明白柳媚儿死前那句话的意思。

    柳无怀让柳媚儿来的目的根本就是试探她。试探她对弄尘楼的态度。

    女子对苏晓晓行了一礼，微笑道：“小姐可以慢慢想，无衣等着就是了”

    苏晓晓看着眼前和自己的神情也几乎没两样的女子，心中止不住闪过几分嘲讽，柳无怀为了她还真是费尽心机。

    “既然你是柳无衣，想必武功也不会在我之下，不如我就替柳无怀试试你的武功。”

    说罢苏晓晓已经出手，柳双儿来之前柳无怀就已经对她交待过，不可以和柳无衣交手。

    凌厉的掌风迅速袭来，柳双儿不断后退就是不愿意正面冲突，直到退无可退，才终于出手，眼看着苏晓晓毫不留情的动作，柳双儿慌忙开口：“你别忘了上官……”

    声音戛然而止，苏晓晓收回手，微微一笑道：“你没有说谎，你的武功的确不怎么样。”

    柳双儿没有什么反应，她此刻xing命正握在苏手里。

    苏晓晓解开柳双儿的xué道，继续道：“不过却很沉得住气，想必也是因为这个柳无怀才会看中你”

    柳双儿冷哼一声并不说话，但心中却是戒备。

    “小姐，请不要忘了上官君烨还在我的手中。”

    苏晓晓道：“自然记得，不然，你以为为何你还活着？”

    柳双儿大怒的看着苏晓晓，却始终没有动手。

    “小姐，楼主的耐心是有限的”

    对于柳双儿的反应，苏晓晓一一收入眼中。

    “是该走了”

    苏晓晓转头看了眼栖龙宫方向，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眼眶却已是湿润，心中的酸楚夹着痛不断涌现。

    看着苏晓晓的背影，柳双儿眼中闪过几分恶毒;

    “小姐放心，本宫会好好照顾皇上的。”

    苏晓晓眸中尽是冷色，并未回头，声音平静的道：“记住了，对那个混蛋不要自称臣妾，不然可会露马脚”说完苏晓晓脸上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柳双儿听着苏晓晓平静的话语，心中的不解更深，不自称臣妾？

    “本宫自会知道怎么做，不老小姐cāo心”

    苏晓晓转身，含笑道“我不是为你cāo心，我只是担心你太早被识破，这游戏太短，可就没意思了。”

    “你！”柳双儿几乎要出手，看着苏晓晓，淡淡道：“晓晓和我想的倒是不谋而合。我也不希望游戏太早结束，小姐走好，本宫该回去了。”

    听着柳双儿的话，苏晓晓心中越来越凝重，柳双儿所说的话就像真的是她自己所说一样。能这样熟悉自己的言行举止，端容宫中必然有弄尘楼的人。

    “是柳无怀亲自教导的你？”

    柳双儿道：“这个问题小姐可以自己去问楼主。”

    说罢便有两人出现在苏晓晓身边。并拿出一颗药给苏晓晓。

    “这药会在半个时辰以后暂封小姐的武功，等小姐见到楼主，自然可恢复武功苏晓晓将药含下，她并不担心这药有毒，柳无怀是个卑鄙却又自负的人，不会下两次药那么麻烦。

    “走吧”

    “是！”两道身影跟随，丝毫不像该有的样子。

    柳双儿看着三人离开，眸中的怒意和狠毒都不再掩饰。

    只是想到即将来临的事情，所有的得意都浮现了出来。

    上官君烨是被小狗的吵闹声弄醒的。

    “桃妃皇嫂，小狗，你们在玩什么？”

    听到声音，小狗迈开短腿一下子冲到上官君烨怀中。而柳双儿则掩下怒意，含笑的看着上官君烨。

    她刚才送回上官君烨后本就打算离开，没想到这只该死的畜牲居然拦着她！

    “桃妃皇嫂？”上官君烨边安抚小狗边开口。

    柳双儿抬头道：“烨儿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上官君烨这才想起刚才的事情来。

    “汪汪汪！”

    小狗对着柳双儿又开始不断的叫唤。

    柳双儿停下继续靠近的脚步，道：“既然烨儿已经醒了，桃妃皇嫂就先回去。”说罢不等上官君烨说话，柳双儿便转身离开。

    “桃妃皇嫂;

    ！”他还没和桃妃皇嫂说刚才的新发现。

    咦？他不是在庄娴宫吗？怎么会在自己宫里？

    “小狗！”上官君烨还没有想完，小狗就一下子跑了出去。

    柳双儿来到端容门口，看着端容宫三个字脸上露出笑意。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柳双儿看着凝露，笑着道：“凝露，发生了何事，让你如此着急？”

    凝露上上下下看了柳双儿几遍，确定没什么后才道：“小姐，你还说！整个端容宫都找不到你！奴婢能不着急吗？！”

    柳双儿道：“好了，我的好凝露，我知道错了，我们先进去再说。”

    只是柳双儿还没进宫门，就看到端容宫内又有一个婢女走出来。

    “蓝烟，你不会也是来责备小姐我的吧？”柳双儿虽然含笑说着，但心中却是一片阴霾。

    这个蓝烟是上官君临亲自派来的人。不像这个凝露那么好应付。

    蓝烟低头，道：“小姐要去哪里蓝烟哪里敢说什么，”仿似玩笑的话语之后，蓝烟又道：“小姐，时辰已经不早，宴会就要开始了，请小姐开始准备吧。”

    柳双儿走进端容宫，道：“蓝烟不必担心，要送的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

    凝露瞪了蓝烟一眼，随后连忙追上柳双儿，“小姐，你准备了什么？能不能让奴婢看看？”

    “这是送给皇上的，可不是能随便看的。”

    看着走进去的两人，蓝烟只觉得有几分古怪。

    以往她根本感觉不出夫人会武功，可是刚才夫人走过去的时候她分明能感觉出来。

    蓝烟摇摇头，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当弄尘楼三个字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苏晓晓心中有种南柯一梦的感觉。

    停下的时候，苏晓晓刚才服下的药也跟着发作。

    “少主！”跟随的两人在苏晓晓倒下时，慌忙扶住她。

    苏晓晓站好，道：“你们先进去复命吧。”

    两人互相看了眼，恭敬道：“是！”

    这两人是她的人，柳无怀让他们来，不过是要挟她罢了。

    “少主，楼主请少主进去。”

    “恩”

    “苏晓晓并未看聆然，而是直接走进弄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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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6回弄尘楼，重新见面

    4086

    聆然看着从自己身旁走过的苏晓晓，眸中闪过的是无数的复杂。她没有想到，今天楼主让她出来迎接的人居然是小姐。

    “是衣儿回来了？”

    低沉冷漠的声音，这个声音苏晓晓听了十几年，就是不看柳无怀面具之后的神情，也可以猜到柳无怀说这句话时，心中透出的那种得意。

    “是”苏晓晓平静的回答。

    看着周围几乎没有半点光亮的地方，苏晓晓只觉得压抑。这里的黑暗就好像柳无怀这个人一样，隔绝一起的光明，而且希望别人也和他一样，处处都带着黑暗。

    整个弄尘楼，无论是哪里，都透着冷厉和黑暗。

    “老夫听说，衣儿忘记了一些事情？”

    苏晓晓静静道：“既然忘记了，又如何知道是不是忘记了？”

    柳无怀看着苏晓晓，道：“衣儿说得也是，是老夫糊涂;

    。衣儿也许久没有回来了，只怕楼内的事情都已经生疏了，老夫会让聆然协助你。”

    苏晓晓显然没有心情配合柳无怀的自编自导，淡淡道：“柳楼主，我已经不是弄尘楼的少主了。”

    柳无怀道：“衣儿莫非是在怪老夫，擅自让人替代你在宫中的任务。罢了，衣儿如今刚回来，想休息一段时间也是应该，这样过段时间，衣儿再开始吧。到时候，衣儿可就不能任xing了。”

    苏晓晓嘲讽道：“柳楼主，我想你刚才没听清楚，我已经不是弄尘楼的少主了。”这戏已经演了十几年了，如今也该是揭开的时候了。

    柳无怀看着苏晓晓，那双如鹰的眼眸透出的肃杀，“衣儿是打算和老夫做对了？”

    苏晓晓道：“柳楼主言重了，倾情怎么会和柳楼主做对？”

    柳无怀看着苏晓晓，似乎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这个少女开始敢这样违抗自己。

    “衣儿不怕老夫杀了你？”

    苏晓晓对于这种威胁，如今只剩下的是讽刺，“柳楼主想杀任何人都可以。”

    柳无怀听到这句话，掌风骤然朝苏晓晓挥去。只是，在凌厉的掌风接近时，苏晓晓却是闪身躲开，虽然动作有一些迟滞，但是却是完完全全的躲开。

    “你没有服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说柳双儿失败了。

    苏晓晓道：“试问柳楼主以他人xing命相要，我又怎么可能敢不服呢？”那话语中的嘲讽，让柳无怀已经变了脸色，但是因为带着面具，所以苏晓晓根本看不出来。

    柳无怀冷声道：“你何处得来的解药？”

    苏晓晓闭口不答。她不需要解药，如今她的身体修复能力已经几乎达到了顶峰，无论现在服什么药，都会尽快恢复。只是这也意味着，她的时间不多了。

    这次回弄尘楼，她不是别无选择，而是有一件事要去做。

    “是我给的！”

    昏暗中，另一道声音响起，苏晓晓听到声音只想叹气。这个声音，是白衣。

    柳无怀转头看向白衣，道：“冥医，本主何时说过，要给她解药？”

    白衣看也不看柳无怀，而是直接走到苏晓晓面前，道：“是我自己要给的。”说罢，便要替苏晓晓把脉。

    柳无怀看到白衣的动作，已然是大怒，苏晓晓看着柳无怀大怒，也配合的将手伸出来，让白衣把脉。

    “混账东西，你这是在和老夫作对！”

    白衣毫不客气道：“哼，如果你不做这种事情，就没有人和你作对;

    ！”而且，他们明明已经协定过，他帮他除了宫中之人，同样的，他不能伤害眼前的女子。

    柳无怀看着白衣一心维护苏晓晓的样子，心中的怒意不断的浮现。手中的动作不受控制的出手。

    “噗！”

    白衣只觉得被人推开，转头时看到的是地上躺着的女子。

    “是你食言再先，不要怪我不守约定！”

    白衣说完，便将地上的苏晓晓抱起，随后离开了正堂。

    苏晓晓其实并没有晕倒，只不过如今白衣出现了，这是她最能为自己争取的时间。从刚才柳双儿的表现，她就一直怀疑，柳无怀让柳双儿不可以对她动手。

    直至刚才，她出言挑衅。柳无怀也是在隐忍，最终才动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柳无怀一定要留下她的姓名，而且那个柳双儿和她如此相似，也就是说并不是几日或是一两个月可以完成的。柳无怀早就对她有准备，甚至让人不断的模仿她。

    就好像，进入宫中这件事情，他早有预感一样。

    苏晓晓闻到空气中的淡淡香味，知道自己回到了穿尘居，也就是自己在弄尘楼的住所。苏晓晓想到抱着自己的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现在他不在，你可以睁开眼了。”

    温柔的话语，让苏晓晓微微愕然。她差点忘了，白衣是当yi'shēng的，自己装作晕倒根本就骗过他。想了想，苏晓晓只好睁开眼。

    “多谢，”苏晓晓道：“多谢你没有揭穿我。”

    白衣笑了笑道：“你不也没有揭穿我，我们扯平了。”

    苏晓晓道：“说得也是，冥医，不打算重新介绍一下你自己？”说这句话得时候，苏晓晓心中微微苦涩。冥医，她从白衣来的时候，就该知道他是冥医。

    白衣脸上的笑容敛下，道:“你呢，你是不是也应该像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苏晓晓道：“怎么介绍，跟你说我是上任弄尘楼的少主，还是跟你说，我是京中苏大学士的千金？”

    白衣道：“告诉我你的名字就可以了。另外，我不叫白衣，我叫白念怀。”对于这个名字，白衣基本上不愿意提起。

    苏晓晓掩下眸中的异样，道：“不错的名字，不过没有白衣好听，我还是叫你白衣吧。你可以叫我柳无衣，或是苏倾情。”

    白衣道：“那苏晓晓呢？”他听过那个男人这样叫他。既然他可以叫，为什么他不可以。

    苏晓晓笑了笑，道：“当然也可以”

    白衣还想说什么，却看到苏晓晓看着他身后，脸上的神情冷漠，不复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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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7父子叛逆，冰冷真相

    “来人”柳无怀不顾白衣冷漠的眼神，看着安然无恙的苏晓晓道：“将弄尘楼的叛徒带去训练室。”

    白衣听到训练室三个字，几乎变了脸色，反观苏晓晓，脸上却依旧是嘲讽。

    “柳楼主，不应该是囚室吗？”嘲讽的语气，让柳无怀身后的两人跟着变了脸色。

    柳无怀冷声道：“不要试图挑战本主的极限！”

    “带下去！”

    身后的两人立马上前，要上来押苏晓晓。但是白衣却是站在苏晓晓面前，不让任何人动手。、

    “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自从少主离开后，弄尘楼的有心之人就发现，楼主对冥医比对少主还要好;

    。而且冥医也一改以往不出药斋的习惯，时常出现在他们面前，甚至，还经常顶撞楼主。

    虽然楼主经常说是要出发冥医，但是却极少动手。所以看到冥医挡在面前，两人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让开！”

    柳无怀看着白衣，那眸中的怒意透着失望。

    白衣站在苏晓晓面前，没有移开半步道：“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他可以帮他除去宫中的人，可以亲自动手教导人模仿苏晓晓，可以亲自将她们易容成苏晓晓的样子，但是条件是绝对不可以伤害苏晓晓，或者说，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

    看着白衣的样子，柳无怀冷声的对着旁边的两个人，道：“你们先下去”

    两人俯身退下，苏晓晓看着身前站着的白衣，心中的感觉尽是复杂。最后，剩下的是淡淡的麻木。这一刻苏晓晓只觉得自己有些无情，因为此时，她更像是个看客。

    柳无怀冷漠的看了苏晓晓一眼，道：“你可知道，她是什么人？”

    白衣冷哼了一声，道：“她是什么人，不必你告诉我。总之，你不可以伤害她。”他们之间的交易本来就是如此，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当做借口。

    柳无怀眼眸敛起，道：“老夫告诉你，你们不可能在一起！”

    “这件事情我没必要听你的摆布，”白衣脸上的神色看起来也是极为不善，道：“柳楼主，试问你有什么资格可以插手我的事情。”一个连自己儿子都不敢认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插手。

    苏晓晓听到这句话，不禁皱起眉头，白衣和柳无怀之间，似乎有点不同寻常。苏晓晓看着柳无怀眸中的怒意，那不是对于不听话的属下所有的，看起来更像是……

    更像是……父子！

    没错，更像是一个父亲，对于自己儿子的失望和叛逆所表现出来的愤怒。不带着任何的杀意，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极大怒意。

    “你说什么？！”

    白衣看着柳无怀，道：“我有说错吗？柳楼主，试问一个连自己儿子都不敢认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插手别人的事情！”

    “逆子！”

    柳无怀大怒，霎时出掌。苏晓晓还处在震惊之中没有恢复过来，就看到白衣吐出一口鲜血，那鲜血直接染红了那一身的白衣。

    “柳楼主，”白衣将口中的淤血吐在地上，有些嘲讽的道：“你除了会动手，还会做什么？”

    柳无怀看着白衣的样子，本来还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但是听到白衣的话，那脸上的唯一一丝仁慈也化为灰烬，最终只是大怒的甩袖离开。

    “你这又是何必”苏晓晓看着白衣拿出银针为自己治疗，由不得感慨;

    白衣道：“如果这样可以让你接受我，再多的事情我都可以做”

    看着那因为鲜血而染红的唇瓣，苏晓晓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来，“……我已经嫁人了”

    白衣笑了笑，扶着苏晓晓躺下，柔声道：“我不在乎”他只在乎能不能一直拥有她，为了这个目的他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苏晓晓无奈，这个时代不是应该最注重名节的吗？

    “可是……”

    白衣伸手拦住苏晓晓要说出口的话，道：“晓晓可以好好想想再回答，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不行，总有一天是可以的。”他有这个自信，只要她在眼前，他就一定可以让她喜欢上他。

    苏晓晓心中一乱，开口道：“我怀孕了”

    白衣看着苏晓晓，脸上的笑意敛起，道：“晓晓又忘了，我才是医者。”

    苏晓晓别开眼，实际上她不是忘了，而是这样说，希望他可以明白，她不会接受他。苏晓晓发现，白衣是那种让人狠不下心的人，即使上一刻可以下定决心，但是一旦看到这个男人的举动，她就会不忍心直接开口。

    “而且，晓晓还有一副棋，不是吗？”白衣说这句话的时候，眸中透着淡淡的笑意。那副棋里含着麝香，他一直知道。

    苏晓晓愕然，掩下眸中的冷意，道：“你怎么会知道？！”

    白衣摇了摇头，笑着道：“傻瓜，你真以为随便一本书就可以知道，麝香具有避孕作用吗？”那本书是他特地让那个聆然拿给苏晓晓看的。

    他知道，以她的聪慧，定然能够看到这一点。

    苏晓晓从起初的震惊，直到浑身冰冷。她一直以为，看到麝香可以避孕不过是偶然，原来竟是被人安排好的。亏她还暗暗记下，以为这件事情会是自己的小秘密。

    原来，竟然是被人设计好的！

    苏晓晓掩下心中所有的冷意，平静道：“聆然是你的人？”

    白衣虽然对于苏晓晓的反应有些意外，但是并不觉得奇怪。毕竟眼前的女子和任何女子都不一样，她一定会了解自己的用心的，可是白衣却不知道，苏晓晓最痛恨的是什么。

    “不是，”白衣道：“不过，说是也对。”毕竟，她做的一些事情，的确是他吩咐的。

    因为聆然见过他，所以他们在宫中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当时，他还犹豫着要不要救苏晓晓，所以聆然并没有揭穿他的身份。

    后来他顺水推舟，出手救苏晓晓，聆然也甘心听从他的安排。

    苏晓晓心中闪过怒意，却是极力冷静道：“白衣为了我，倒是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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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8一切为你，这是礼物

    白衣道：“是，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透着几分笑意的声音，让苏晓晓彻底的寒了心。为了得到她，他到底做了多少事情。想到前段时间下的一个决定，苏晓晓已经完全不抱希望。

    对于他，她赌不起;

    苏晓晓闭上，道：“我累了，白衣回去吧。”

    白衣看着闭上眼的苏晓晓，眸中的温柔尽数收起，换上的是冰冷的狰狞杀意。白衣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旁，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女子，直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苏晓晓知道白衣没有离开，但是她现在不想看到他，算了算时间，现在，那个混蛋的生辰宴会该开始了吧。苏晓晓不由得苦笑，才这片刻，她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虽然，她相信，他一定可以看出宫中那个女人的不对，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猜想，万一他要是没有认出来，那后果会怎么样？

    苏晓晓推算得不错，此时宫中的确是已经开始了宴会。

    喜庆的灯笼照亮了整座宫殿，甚至京中的每一处。各国的使臣或是使者，都已经在御花园中等着上官君临的到来。这种等待只是习俗，并非身份的高低造成。

    因为如今天下十三国，以南浩国和濯华皇朝的国力为最盛，而北颜国则是次之，剩下的十国基本上平分秋色，若是真分出高低的话，夏昭为首，普米为末。所以，这种等待只不过是对上官君临的一种尊重。

    各国使臣就坐后，简单的进行了寒暄，随后上官君临便带着后宫三妃出现。

    “皇上驾到！”小清子那响亮的声音响起，整个宴会终于正式开始。

    在场的文武百官，还有各国使节都相继行了礼。

    使节行完礼，小清子还没有来得及宣布下一项，就看到使臣中，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子站了出来。

    那些女子穿着鲜艳的衣服，透明的纱衣套在外面，微风拂过，将那妙曼的身姿完美的展现了出来。白皙的肌肤，因为暴露的衣服，而露了出来。当场，几乎所有其他国家的使者都睁大了眼。

    “陛下，我代表普米国祝陛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生硬的语言，听得出来，是女子可任意学的。

    那简单的祝寿语勉强可以听得出来，虽然不标准但是却让人觉得格外好听。普米国以女子出名，那个国家亦有另外一个称号，女儿国。

    上官君临看着坐下的女子，眸中的温和之色依旧，道：“普米国使臣不远千里来我南浩，朕甚为感激。”

    女子看着上官君临眼中的温和之色，又道：“陛下不必客气，我们早闻南浩国是个大国，能来到南浩，是我们的荣幸。”

    小清子对于女子口中的‘我’字只觉得提别刺耳，这个字，他现在只能容忍桃妃娘娘在皇上面前这样称呼，其他人简直是无法忍受。

    咦，不过今天桃妃娘娘似乎没有说过我。想到这，小清子不仅点点头，这样才对，才符合礼教，不过，今天桃妃娘娘好像还没有见过皇上。

    “使臣不必客气，就坐吧。”上官君临淡淡开口。

    无人知道，坐上的俊美男子，虽然眸光中依旧是温和之色;

    。但是那完美的眉头却是微微皱起。因为他发现，今天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似乎有些不对。

    柳双儿见上官君临余光似乎看着自己，便大方的朝上官君临露出一个笑脸。

    上官君临收回眼，若是以往，这个女人定会不搭理自己。如今十三国面前，对自己微笑，无疑是表现出自己的不同，而且会引来更多的关注。

    这个女人不是最害怕被他人关注的吗？他可没忘记，她的鸵鸟本xing。

    想到这，上官君临缓缓松开眉头，也许是他多想了。

    一旁的小清子有些着急，因为这时候正是所有人上礼的时候，现在是北颜国在进礼，可是皇上看起来，似乎……正在走神。

    小清子着急的时候，那北颜国的人已经上完礼了，就等着上官君临说话。小清子正要出声提醒，却看到上官君临适时的开口，那神情依旧如以往般威严。

    “北颜国一向与我南浩交好，使臣回去告诉北颜国主，这份礼南浩收下了。”

    使臣本来以为上官君临没有听自己说话，现在看来是自己想错，便道：“国主喜欢就好，这份礼是我们大皇女亲自挑选的。”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芒色，如今北颜国大皇女和二皇女权利相争激烈，这样说的目的他如何不知道。

    小清子收到上官君临的眼神示意，便开口道：“有老大皇女了，皇上会记下的，使臣这边请坐。”

    接下来，又陆陆续续有各国送上贺礼，上官君临一一回过。其中濯华的贺礼，倒是给了很多人一个惊喜，是一幅月下发出光芒的画。其中的意思，只怕只有送礼的人和上官君临能看得懂，而其他人只以为这贺礼不过是濯华二皇子轩辕凌不成熟心xing造成。

    使臣送礼之后，便是后宫的妃子送上贺礼。

    对于这后宫的贺礼，各使臣还是有几分兴趣。因为如今的姜域是南浩掌握大权的臣子，而他的女儿如今正是妃子之一，对于这个妃子的礼，很多人都好奇会送什么，而上官君临又会怎么表现。

    而另外一份礼，便是刚才对上官君临笑的，传闻是上官君临最为宠爱的妃子，桃妃的贺礼。本来还应该有挽风姑娘的，只是没有人见到，也就不了了之了。

    “爱妃，不知给朕准备了什么贺礼？”说这句话的时候，上官君临浑身上下透出的都是玩世不恭，与以往在李逵面前所表现的没有什么两样。

    见上官君临温和含笑的看着自己，柳双儿心下不禁漏了一拍，天下最有权势的男子就在自己面前，试问有谁能不受you'huo。她如今终于知道，为何柳无衣会不舍得离开了。

    “皇上，臣妾特地为皇上准备了这个。”说罢，将一个小盒子奉上。

    小清子将盒子接过放在上官君临面前，上官君临打开，看后眸中闪过冰冷的杀意，抬眸，和上盒子，露出温柔宠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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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9真真假假，是否走了

    “皇上可还喜欢臣妾的礼物？”柳双儿笑得很是娇羞，看着上官君临的眼神，透着几分担忧。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眸中的冷意闪过，笑着道：“自然喜欢，爱妃的礼物，朕喜欢得很。”

    柳双儿听到上官君临所言，心中闪过几分得意。她就知道，那个柳无衣根本就是故弄玄虚，她模仿了她近二十年，这点事情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信手拈来。

    上官君临手握着盒子，微微用力。

    梅妃看着上官君临的反应，看向柳双儿的眼神透着恨意，不过这份恨意，却在下一刻变成得意和嘲讽，哼，不过是替身，竟然妄想可以入皇上的眼;

    众多的使臣看着上官君临对待妃子的反应，也不禁有些相信传言。不同于这些人的反应，姜域却反而镇定许多，仿似没有看到，上官君临是如何冷落自己女儿的。

    “将军，这……？”姜域身旁的一个官员，不禁开口。

    姜域喝了口酒，笑着道：“皇上宠爱后宫妃子，我一个臣子能说什么？”

    那官员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姜域，随后也不敢再说什么，毕竟这个时候皇上还在坐上看着。一旁的小太监看到姜域未经同意就喝酒，也只装作没有看见。

    而李逵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好可以让周围的使臣都听到。一时间，宴会有些许安静了下来。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眸中透着温柔笑意，看着柳双儿，道：“爱妃，来，坐到朕身边来。”说罢，手微抬，仿似邀请。

    柳双儿见上官君临开口，刚要起身，却收到了梅妃的一个冷眼，当即有几分清醒过来。

    “皇上，臣妾坐在这里就可以了，以臣妾的身份，坐在皇上身边，”柳双儿微微低头，道：“只怕会于礼不合。”低头时，柳双儿特地看了看上官君临的反应，见没有什么异常后才稍微放下了心。

    只是柳双儿还没有听到上官君临的声音，就察觉到自己的头被人抬起。柳双儿抬眸，对上的英俊完美的面容，那眸中的温柔笑意，透着几分fēng'liu，几乎能勾走世间任何一个女子的心。

    “皇上？”娇柔的声音，透着几分激动。

    上官君临扶起柳双儿，柔声道：“爱妃这边坐。”

    柳双儿抬眸看着眼前的人，却是再也移不开眼，那眸中的温柔宠溺让她舍不得拒绝。

    看着两人在坐上做好，使臣中有人站出来，行礼道：“皇上，这位想必就是传闻中的桃妃娘娘，臣见过桃妃娘娘。”

    说话的这人正是濯华的使臣墨离，此次来，他是替主子测探上官君临态度的，如果能知道他最宠爱的妃子，想必对主子定然有帮助，想起墨寒所说，墨离更是谨慎。

    上官君临笑了笑，道：“爱妃还不回礼。”

    不知为何，自从坐下来后，柳双儿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尤其是如今上官君临脸上的笑意，更让她莫名的觉得有几分忐忑。

    柳双儿道：“使臣不必多礼，本宫不过是后宫的妃子，使臣可是我南浩的上宾。”说完，柳双儿看了上官君临一眼。

    上官君临并未看向柳双儿，脸上的温和笑意，始终让使臣摸不透，这个君王到底在思酿什么。接下来又陆续有外国使臣行礼，上官君临只是看着，并未说什么。

    直至接下来的歌舞表演，使臣和各位大臣才发现，这南浩的皇上终于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态度，看歌舞的神情与一般的fēng'liu帝王并没有太多的差异;

    其中普米国还表演了一段艳舞，各国使臣几乎都睁大了眼睛，而一向fēng'liu的南浩帝王却没有多少特殊的表现。甚至，当普米国使臣已经明确说，愿意通过和亲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忠诚，上官君临也没有什么表现，反而是附耳在一旁的桃妃耳旁问了句话。

    只是问过这句话后，上官君临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不过，这次很多人已经习惯了南浩国国主的xing情不定，所以也并未说什么。

    柳双儿坐在上官君临身旁，心中却是有些不安，尤其是看到梅妃的眼神后，那心中的不安更是明显。刚才上官君临问她，若是他真娶了普米国的女子，会如何？

    这个问题，在来之前她就已经准备过。以柳无衣的做法来说，定然是会拒绝，所以她也是拒绝，想来想去，并没有什么破绽才对。

    许是察觉到身旁女子的不安，上官君临转头，朝柳双儿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姜域看到这一幕，眸中闪过几分讥嘲。终究是太嫩了，想和他斗，可还远远不够。而柳双儿也定下了神，那个柳无衣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哼，男人，喜欢的不就是美色。如今她的样子，就是柳无衣的样子，即便被发现了，又有什么关系。

    “皇上，太后娘娘说身体不适，已经先行离开了。”小清子来到上官君临耳旁，轻声开口。

    上官君临看了苏墨青一眼，微微颔首。

    苏墨青也刚好抬头，对上上官君临的眼神后，又立马卑微的低下头。那垂下的眸中尽是严肃，今晚倾儿这般表现，只怕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想到这，苏墨青不禁摇摇头，同时朝姜域冷眼看了一眼。

    禁宫门前，萧太后看着禁宫之名，慈祥的眼眸中露出不同以往的冷意。

    “太后娘娘”

    “你来了”淡淡的声音，饱含沧桑。

    “娘娘叫卑职来，不知有何吩咐？”上次苏学士府大火之事，是他为太后做的最后一件事。

    萧太后看着禁宫的名字，脸上露出几分笑意，道：“有一件事，哀家一直没有问你。”

    “……太后请问。”

    萧太后转身，背对禁宫，有几分显老的容颜，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哀家问你，先帝是不是已经走了？”

    黑暗中老朽的身影顿了顿，随后俯身恭敬行了一礼。

    萧太后回头，透着沧桑的容颜露出一个自嘲的笑意，随后看了禁宫最后一眼，便转头抬步离开。

    给读者的话:

    刚回来，明天起给你们加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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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0是是非非，梦回当年

    “少主，你不能出去。”门口，看守的人拦住苏晓晓的动作。

    苏晓晓看了守门的人一眼，道：“新来的？”

    守门的人愣了愣，才恭敬道：“报告少主，属下自小就是在弄尘楼中长大。”

    苏晓晓点点头，看来她猜得没错。柳无怀果然对她留了一手，她见过的弄尘楼中的人不过是部分。

    “你叫什么名字？”

    守门的人道：“属下叫阿……”忠字还没有出口，阿忠就目瞪口呆的发现，苏晓晓已经走出了门口，他连拦都来不及拦。

    “少主！”阿忠慌忙跪下，道：“楼主交代，少主不可以离开穿尘居。”

    苏晓晓继续朝前走，青色的背影透出与夜一般的淡然之色，“放心吧，若是你们楼主真不想我离开穿尘居，就不会派你来。”

    阿忠皱眉的挠了挠头，少主的意思是什么？而且，怎么叫你们楼主呢？楼主不也是少主的吗？只是，不管阿忠能不能明白，他都阻止不了苏晓晓了;

    邀琴轩

    白衣淡漠的看着柳无怀，那冰棺中的女子依旧闭着眸，丝毫没有睁开的迹象。

    “冥花还是没有开吗？”柳无怀的声音透着怒意。

    白衣道：“没有”

    柳无怀道：“药王谷的人怎么说？！”冥花的事情，他找过药王谷问过，应该是无误才对，为什么冥花却是没有开放。

    白衣道：“药王谷我亲自去过，已经无法上山，想必雪谷主已经不愿意见我们了。”说这话的时候，白衣语气仿似平常，没有丝毫的焦急。

    柳无怀怒道：“那个清雪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要那个君绿漪的消息了吗？！”当初，清雪答应帮助他们，是因为他答应用弄尘楼的力量找寻君绿漪的下落，如今竟然毁约！

    “你想知道的话，可以亲自去问那个什么雪谷主。”白衣不屑的回答。

    柳无怀眼眸尽敛，道：“你说什么！”

    白衣看着渐渐靠近的一道青色身影，并未说话。对于冰棺中的人，如今他反而不希望她醒过来，虽然她是他的生母。但是他相信，如果自己的母亲醒来，看到父亲这个样子，定然宁可从未醒过。

    “我要你命人去将那个君绿漪抓起来，老夫就不信，那个雪谷主会无动于衷！”

    白衣道：“我们已经失去那个君绿漪的消息了，难道柳楼主竟然不知道吗？”说来也怪，对于这个君绿漪明明追踪得好好的，但是却突然仿佛从世间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

    极有可能的是，那个君绿漪已经回到药王谷了。所以那个清雪才不需要他们的帮忙，也拒绝再见他们。

    “你说什么？！”

    柳无怀大怒，如果是这样，那他的琴儿怎么办！

    看着青衣已经靠近，白衣并未回答。

    苏晓晓一路走来，虽然不是刻意去听，但是却还是听了个大概。

    “什么事情，惹得柳楼主如此生气？”

    柳无怀看着苏晓晓，心中的怒意更是达到极致。如果不是因为她是琴儿的孩子，他定然不会对她留情。不过如今，是不是也没有关系了，他的计划即将完成了，只要将zhēn'xiàng解开，他就会杀了她！

    他要让琴儿的耻辱从这个世间消失！

    “你先下去”柳无怀对着白衣开口。

    白衣仿似未闻，替苏晓晓倒了杯茶，随后坐在一旁并未有动静。

    苏晓晓见白衣没有动静，也开口道：“白衣放心，柳楼主不会对我不利的;

    。”

    白衣有些不解的看着苏晓晓，在收到安抚的眼神后，便离开了邀琴轩。只是临走前，白衣看柳无怀的眼神，让苏晓晓心中尽是嘲讽。这算是报应吗？

    柳无怀看着白衣的身影没入黑暗之中，冷笑着道：“衣儿现在想必很得意？”

    苏晓晓喝了口茶，道：“柳楼主多虑了，如今倾情是阶下囚，有什么得意可说。”

    柳无怀的面具中，透出几分狰狞，道：“老夫还以为，衣儿会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得柳楼主如此款待，倾情如何敢忘。”

    听到苏晓晓这样说，柳无怀冷着脸，身上运起功测探着苏晓晓的修为和身体状况。苏晓晓始终含笑的看着柳无怀，手中拿着杯子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迟缓，看起来仿似没有任何不对。

    柳无怀微微皱眉，难道她如今还是无事？莫非，她找到了什么解救之法？

    “说起来，老夫最近知道了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这个事情还事关衣儿的身世。”

    苏晓晓喝了口茶，笑了笑道：“柳楼主请说。”

    柳无怀看着苏晓晓毫无异样的神情，不得不说，也有几分佩服这个女子的心xing。如果是他的孩子，他定然会好好栽培，只可惜，她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衣儿想必听说过禁宫的事情。”

    苏晓晓握着茶杯，道：“这不是柳楼主一直要我查探的吗？柳楼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柳无怀道：“衣儿难道不觉得，从你回京的第一天起，到离宫的那一天，事事都颇为顺利吗？”

    苏晓晓笑了笑道：“如果没有柳楼主的话，想必的确如此。”

    柳无怀眼眸微敛，随后又笑着道：“衣儿说得也是，只是以衣儿的出身，真以为，巧合就可以成为如今的四妃之一吗？”甚至受到皇上的注意。

    苏晓晓喝了口茶，并未回答。

    柳无怀道：“如果不是太后注意你，那个皇帝小子又怎么可能会注意到你，进而让你顺利成妃。”

    苏晓晓嘲讽一笑，道：“莫非柳楼主想说，是太后暗中扶持我，所以才能今日的桃妃？”

    柳无怀冷哼一声，道：“太后那个女人会扶持你？呵呵，太后打算的只怕是想将你扶持起来，随后再借由皇帝小子之后，将你苏家一门尽灭才对。”那个女人一向心狠手辣，否则当年的事情又怎么做得出来。

    苏晓晓喝了口茶，淡淡道：“柳楼主似乎对我苏家颇为关注啊？”

    柳无怀眸中闪过算计，道：“衣儿的身份，本楼主不想关注也难。衣儿难道不好奇，为何当年那人，会甘愿死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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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1帝王之女，秘密揭开

    苏晓晓笑着道：“为何要好奇，也许这也是解脱不是。”话虽然这样说，可是苏晓晓心中却是知道，这个理由不要说劝服别人，就是全服自己都是勉强。

    柳无怀冷嘲道：“的确是解脱”

    苏晓晓又喝了口茶，淡淡道：“柳楼主想说什么不如直说。”当年关前辈死前，曾问过她来自何处，她回答说过来自京中苏学士府。

    面具之下，柳无怀笑得格外畅快，道：“本主告诉你，当年你杀的那人，正是南浩国的上一任君王景明帝。”

    苏晓晓并未如柳无怀所想的，表现出惊讶，只是道：“那又如何？他在我眼里，与普通人无异。”

    柳无怀道：“是吗？那如果他是你的生父呢？如果，你才是南浩国的皇室子孙呢？！”

    苏晓晓拿着茶杯的动作微顿眼眸都未曾抬起，道：“这种无中生有之事，柳楼主还是少说为妙。”

    柳无怀站起身，看着冰棺中的人，道：“琴儿，你听见了吗？这是无中生有，老夫也希望这是无中生有，这样琴儿你也不用含恨的躺在这里了！”

    “老夫告诉你，”柳无怀面露狰狞，那面具仿佛都透着黑暗的气息，“这棺中躺着的人就是你的母亲！”

    苏晓晓抬眸，看了柳无怀一眼，随后放下茶杯，道：“柳楼主，对于你的故事，我想我没有兴趣参与。”

    柳无怀看着苏晓晓微变的脸色，笑着道：“你是谁的孩子，只怕连你父亲苏墨青都不知道！说起来，有一件事衣儿恐怕还不知道。”

    说罢，柳无怀脱下自己的面具。那饱经沧桑的面容展现了出来，一模一样的轮廓，让苏晓晓不禁皱起了眉。

    “如今，衣儿可该相信老夫的话？”柳无怀笑着道：“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苏墨青，说起来，衣儿该唤我一声二叔才对。”

    苏晓晓听到二叔这两个字时顿时一顿，随后拿起茶杯喝着茶，没有说话。关于弄尘楼的事情，她听说得不多。但是也知道，柳无怀是如何得到弄车楼楼主的位置的。

    想到苏墨青的样子，苏晓晓很难想象，那儒雅的笑意背后隐藏着那么多的不同寻常。

    苏晓晓握着茶杯，看着柳无怀，道：“柳楼主，若说秘密，只怕没有人会比你的多了。说起来，我还没有恭喜柳楼主，终于后继有人了。”

    如果还看不出白衣和柳无怀之间的异常，她就白在弄尘楼待这么多年了。

    柳无怀听到苏晓晓所说，脸色微冷，道：“本主告诉你，不要以为念儿护你，你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本主的耐xing！哼，如今本主不杀你，只是因为还不到时候！”

    苏晓晓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道：“柳楼主说得是”

    柳无怀冷声道：“说;

    ！当年那个人死之前，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现在想来，如果他知道柳无衣是他女儿的话，一定会将最后的秘密说出来。

    苏晓晓道：“能说什么，当年柳楼主不是亲眼看着他死去的吗？”说完这句，苏晓晓心中却是不轻松。暂且不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当年关前辈的确是交代她是事情了，同时还暗中给了她一个东西。

    “好啊，果然是父女，”柳无怀站起身，道：“本主倒要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苏晓晓坐着，没有任何回答。反正她说什么，柳无怀都不会相信的。看到冰棺中的人，苏晓晓就知道，她如今该是柳无怀最后的希望了。以柳无怀的手段，不是直接威胁她，就是打算用她来威胁别人了。

    而这个人，应该会是上官君临吧。

    “柳楼主说完了？”

    柳无怀冷眼看着苏晓晓，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几分惊慌或是失措来，但是没有。那淡淡的神情没有什么一样，就好像以往在弄尘楼一样，看起来和弄尘楼格格不入，那种冷漠就好像不属于弄尘楼一样。

    柳无怀突然露出几分笑意，坐下道：“看到衣儿，本主突然想起来了许多当年的事情。说起来，这些事情本主一直都想告诉衣儿，只是衣儿一直在外，本主今天总算可以好好说说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柳无怀表现得想一个慈父，一个想和自己的孩子谈心的父亲。

    苏晓晓皱眉，握着茶杯的手微顿，尽量将自己的任何异样掩下，道：“柳楼主若是想说的话，大可找冥医来说。”更何况，她相信柳无怀不会那么善良的给她讲故事。

    柳无怀仿似未闻，自顾道：“当年，我和无纯是无话不谈的兄弟。我处处不如他，这弄尘楼的楼主之位一直都是他的。不止是你爷爷这样想，就连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直到遇到琴儿，我就知道，这个想法有多么的错误。”说到这，柳无怀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苏晓晓看了眼躺在冰棺中的女子，那神情安详，透着几分笑意。可以看出，女子闭上眼睛之前，并没有过多的痛苦。

    “本主更适合当弄尘楼的楼主，本主想让所有人知道，本主比无纯更合适！”仿佛眼前还能看到父亲那忽视的眼神，柳无怀笑得更加狰狞，道：“事实证明，的确是如此，这么多年，如果换做无纯，就没有今日的弄尘楼。”而且，他的琴儿只有一楼之主才配得上。

    苏晓晓看着柳无怀眸中的自负，微嘲道：“你出卖自己的兄长，害死自己的嫂子，还抓了自己的侄女……”苏晓晓摇摇头，道：“柳楼主的手段自然无人能及。”

    “住口！”说罢，柳无怀朝苏晓晓突然出掌。

    苏晓晓慌忙侧身拿着茶杯闪过，在月光下，那紧握的茶杯上头，一抹鲜艳的嫣红光芒闪过。

    柳无怀看着月色下，脸色微白的苏晓晓，道：“看来衣儿瞒了本主不少的事情。”

    说这句话的时候，柳无怀那话中透出得意和阴沉。苏晓晓微微皱眉，拿着茶杯的水慢慢放在桌上，心中不禁缓缓叹了口气，终究是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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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2动了胎气，不用怀疑

    宫中

    热闹的宴会终于落下了帷幕，上官君临在众目睽睽之下，邀请柳双儿去了栖龙宫，其中的宠溺对待让许多人侧目。梅妃虽然很不甘愿，却也无法说什么。

    “小姐，你怎么了？！”

    正在散开的人，突然听到这声惊呼，连忙转过头来看向梅妃。

    梅妃赞赏的看了自己的贴身侍女一眼，随后捂着自己的肚子，道：“无事，只是腹中有些不舒服。”

    “小姐，不会是动了胎气吧！”

    胎气？！

    梅妃娘娘有孕了？！

    看到所有人看过来的眼神，梅妃微微得意。上官君临停下脚步，也看向梅妃，那眸中闪过几分嘲讽的笑意;

    “爱妃怎么了？”

    听到温和磁xing的声音，梅妃心中尽是忐忑不安。看着上官君临的眼神，带着几分闪躲，道：“没、没有，臣妾只怕是吃错了东西，所以……”

    上官君临走进梅妃，温和道：“爱妃如今怀有身孕，该小心才是，朕这就送爱妃回宫。小清子，传吴御医。”

    “是”小清子说完，便有几分慌乱的朝太医院而去。今晚一定要小心谨慎，以他保命感觉来讲，今晚皇上一定有问题。

    看着上官君临和梅妃离开，刚反应过来的百官，连忙面向姜域，连声道喜。与宴上的热闹不同的是，朝庄娴宫走去的两人，却是安静得令跟在身后的人觉得不安。

    “皇、皇上，臣妾已经无事了，皇上若是还有要事的话，臣妾可以自己回宫。”梅妃忍不住出声。

    上官君临温和道：“朕说了会送爱妃回宫”

    听到这句，梅妃心中更是忐忑。她有孕的事情，上官君临一直都是瞒着，今晚她说出来，上官君临却没有什么表示，这样难免让她觉得害怕。

    “皇上！”梅妃突然跪下，道：“臣妾知道错了，臣妾是一时冲动才会这样做的，皇上千万不要怪罪臣妾！”

    上官君临淡漠的看着跪在眼前的梅妃，温和道：“爱妃只是身子不适，不是吗？”

    梅妃抬头，看着上官君临，那双眸暗沉得深不见底，浑身的冰冷让梅妃止不住颤抖，最后只能缓缓的点下头。

    上官君临见梅妃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道：“既然爱妃是身子不适，就回宫休息吧。朕宫中还有些事，就不送爱妃了。”

    听到这句，梅妃心中尽是苦涩，刚才他不是才说要送她回去吗？

    上官君临并未扶起梅妃，而是直接离开。看着那缓缓走远的身影，梅妃突然站起身，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皇上，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皇上要这样对待臣妾！”

    她如今已经怀有身孕了不是吗？为什么他却没有半分高兴。

    上官君临停下脚步，威仪的背影透出的是淡淡的孤高傲然，“爱妃若是累了，可以多在宫中休息几日。朕会命吴御医多开些药方，替爱妃好好调理身子。”说罢，抬脚离开。

    “皇上！”

    梅妃有几分撕心裂肺的喊着，“皇上！”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桃妃。

    想到这，梅妃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皇上，您不是最喜欢桃妃吗？可是您却连她已经不是她都没有发现，真是可笑至极。

    梅妃笑着朝庄娴宫走去，这个样子让随行的侍从不禁有几分毛骨悚然。

    “皇上，桃妃娘娘已经在里面等候了。”小清子尽责的守在栖龙宫门口。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冷色，淡淡道：“恩”

    听到开门的声音，柳双儿慌忙站起身来，随后行了一个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上官君临走到柳双儿面前，笑着道：“爱妃何时愿意向朕行礼了？”

    柳双儿心下微顿，随后抬眸，娇笑着道：“皇上看出来了，臣妾刚才是和皇上开玩笑的;

    。臣妾也想试试，像其它妃子一样行礼是什么感觉。”

    上官君临坐在坐旁，调笑道：“没想到无衣也会和朕开玩笑。”

    柳双儿有几分委屈道：“皇上怎么叫臣妾这个名字……”

    “恩？”

    “臣妾还是喜欢弦之唤我晓晓，”柳双儿靠近上官君临，“晓晓不喜欢无衣这个名字。”没有万全的准备，她又怎么敢贸然就入宫。

    上官君临眸光微闪，温薄唇微扬道：“爱妃说得是，爱妃今晚送朕的礼物倒是特别。”说罢，从袖中将那盒子拿出。

    柳双儿道：“皇上喜欢吗？”

    “自然喜欢，”上官君临将盒子里五居的契约拿出，道：“爱妃的礼物倒是特别。”竟然连他对五居动手都知道，看来那个女人身边的人是该清一清了。

    此刻，上官君临心中闪过几分无奈。那个女人恐怕早就知道自己身边人的不对，只是故意忽视不去处理。

    “皇上都将臣妾逼到这个地步了，臣妾不如主动送上给皇上。”柳双儿有足够的自信相信，以柳无衣的xing格，定然不会和上官君临交斗。

    上官君临看着柳双儿靠近的动作，眸中闪过几分嘲讽，道：“爱妃真是这样想的？”

    柳双儿看着那双含笑的眼眸，靠近的动作忽然一顿，仿似自然的坐在一旁，道：“自然，皇上难道怀疑臣妾吗？臣妾的一切都是皇上，这五居既然皇上想要，臣妾不如就送给皇上。”

    “是吗？”

    柳双儿勉强笑着，道：“自、自然是。”为什么她有种感觉，这个男人虽然看着她，但是那双眼眸却仿佛透过她看着其它东西。

    “皇上，夜深了，臣妾还替皇上准备了另一份礼物。”

    “哦，”上官君临将盒子收起，道：“是什么？”

    “皇上难道猜不到吗？”

    柳双儿站起身，走到床榻前，慢慢的将自己的外衣卸下。看着那白色的xiè'yi，上官君临眸色微冷。柳双儿将外衣扔在地上，有几分娇媚的看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站起身，走进柳双儿。柳双儿心中闪过几分得意，随后指间慢慢的滑向自己的衣领，那白色的xiè'yi解开。正要脱下，却被一双修长的手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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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特刊：这是艰难谈判

    “做什么？！”

    苏晓晓一脸怒意的看着上官君临，千万不要告诉她，这个无耻的男人出尔反尔！

    上官君临宠溺般的轻吻了一下苏晓晓，道：“朕刚才说的话，看来爱妃没有好好听。”

    苏晓晓虽然觉得上官君临是在拖延时间，不过还是转着眼珠子，想了想，随后瞪向上官君临，她确信她刚才并没有走神发呆。

    上官君临道：“朕刚才说的是，若是朕猜对了，就带爱妃出宫。”

    苏晓晓古怪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这句话她听到了，有什么问题。不就是他猜对了，她就能出宫吗？

    “放我下来！”

    苏晓晓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正被人抱在怀中，朝御书房走去。

    “不想出宫了？”

    “……想”不对！她已经可以出宫了，干嘛还要想。

    上官君临吻了下苏晓晓的唇瓣，道：“乖”

    她又不是小狗，为什么要乖！

    “你说话不算话！”苏晓晓怒瞪着上官君临，她要翘宫，她要玩失踪！

    上官君临莞尔，道：“朕何时说话不算话？”

    苏晓晓从善如流道：“随时随地。”她不用特地想，就能说出一大堆来。

    上官君临道：“朕说了会带爱妃出宫，就定然会带爱妃出宫。”未来的日子，他不准备让这个女人独自出宫了。每次这个女人出宫，他听到探子所报的消息，都有冲动出宫去把这个女人抓回来。

    “我想自己出宫！”她还没把流夜芳玩够，她还要扩展新的产业，她需要更多的人。

    “朕带你出宫”

    “不要，我要自己出宫！”苏晓晓开始带着几分撒娇和任xing。

    上官君临看着因为生气，而脸颊微红的苏晓晓，道：“爱妃自己出宫不安全”

    苏晓晓咬牙道：“哪里不安全了;

    ！”她每次出宫，这个混蛋虽然没有跟着，但是也会派萧回、必真和蓝烟暗中跟着，不要说人不能靠近她，就连苍蝇遇到她，都想绕道飞。

    “哪里都不安全”

    苏晓晓无比痛恨自己这张huo'guo'yāng'min的脸，“我出宫有易容的。”

    “朕知道”

    “……所以，到底哪里不安全了？”

    “哪里都不安全”

    苏晓晓话一噎，调整自己的呼吸后才道：“全天下不是就我一个女人”即使有登徒浪子，也不会看上她的。

    关键是，她想遇到登徒浪子！为什么，明明她就是个招花引碟的体质，却没有机会体验这种事情呢？！除了许久之前在流夜芳遇到一次后，就再也没有了！

    “朕知道”

    “我要出宫”

    “朕带你出宫”

    “你公务繁忙，我不想等。”

    不要说苏晓晓小气，她这是有前车之鉴的。不知道多少次，上官君临都要带她出宫，结果她就在御书房等了一天，好不容易晚上可以出宫了，这个混蛋居然兽xing大发！

    苏晓晓觉得，自己的婚后生活，越来越有悲戚的趋势。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翻白眼的动作，有几分失笑的道：“宫中真的那么无聊？”他可没忘记，这个女人曾经跟他说过，如果宫中有他的话，她愿意留在宫中。

    苏晓晓凉凉道：“不是，不是很无聊，是非常无聊！”自从她把宫里的人都玩过一圈后，就再也没有乐趣了。她这个皇后当得一点都不好玩，这才是第三年而已，以后怎么过呀。

    上官君临无奈的叹息，随后才温柔道：“过几日朕会出宫巡视，到时候爱妃想去哪里都可以。”

    苏晓晓眼睛一亮，双手主动攀在上官君临脖颈上，道：“去哪里都可以？”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也许他该xiàn'zhi一些地方。

    苏晓晓掰着手，道：“首先，我要去濯华找落绯玩，对了，还有她家的那两个小萝卜，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

    上官君临想起轩辕凌，眸中闪过几分不悦，不过并未表现出来，道：“好”

    苏晓晓笑得很开怀，落绯家的那位叫什么轩辕凌的好像也是个帅哥，上次没来得及细看，这次说什么要好好看看。

    想到轩辕凌，苏晓晓继续道：“看完他们后，我想去夏昭国！”

    上官君临脸色微寒，道：“去夏昭国做什么？”

    “当然是看……”美男，苏晓晓咬了下舌头，道：“看夏昭国的风土人情，了解一下其它国家的人文历史，为把我国建设成为富强min'zhu的国家做贡献;

    ！”

    说后半句的时候，苏晓晓就只差举起手宣誓了。

    “不去”

    苏晓晓收回自己的雄心壮志，窝在上官君临怀中，闷声不说话。她要看帅哥，她要看帅哥，她不要天天当金丝雀，她不要天天被人皇后前皇后后的喊，她要出宫看帅哥。

    上官君临看着窝在自己怀中，一动不动的苏晓晓。只能无奈的笑了笑，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人依旧没有动静。

    上官君临只能无奈道：“真想去夏昭国？”他开始有点后悔，当初给苏晓晓将各国的特点了。

    苏晓晓抬起脑袋，笑得贼开心，道：“你也可以去普米国。”普米国就跟女儿国一样，那里的měi'nu貌似很多，其实她不介意上官君临带她去看měi'nu的。

    上官君临打趣道：“朕为何要去普米国？”

    苏晓晓很很正义的道：“为把我国建设成为富强min'zhu的国家做贡献，身为帝王，你责无旁贷！”měi'nu，她也很想看。能养眼就行，她不挑食的。

    上官君临：“……”

    苏晓晓笑得很灿烂，道：“我们去完夏昭国，就去普米国吧？好不好？”如果实在不能两全的话，其实只去普米国也是可以的，虽然她很舍不得夏昭国的美男。

    上官君临不管苏晓晓是怎么想的，自顾道：“去濯华和北颜”

    苏晓晓道：“北颜国？去看谁？”她怎么不记得她在北颜国有熟人。

    上官君临停下来，看了苏晓晓一眼，随后道：“……没有”这个女人有时候真是糊涂得让他无奈，她封后大典上不是还和人家聊得很欢心吗？

    苏晓晓想了想，随后睁大眼睛，道：“那个二皇女！”

    上官君临叹口气，道：“她是北颜国的女帝。”

    当时这个女人不是还很兴奋的说，要去看女帝吗？

    “哦哦，我想起来了，”苏晓晓歪着脑袋，想了想，道：“不去看她，我们先去普米国，怎么样？”那个二皇女她家那位太腹黑了，还是等过段时间再去吧。

    而且，总之，串亲戚一定要保证生命安全，所以先不去。

    上官君临淡淡道：“太远”

    苏晓晓怒瞪着上官君临，普米国就在濯华旁边，怎么会远。

    苏晓晓冷静道：“不怕，我们可以骑马。”

    “不去”

    苏晓晓：“……”

    苏晓晓退而求其次，道：“那去夏昭国;

    。”看不成měi'nu，看帅哥总行吧。

    听到苏晓晓这样说，上官君临有几分哭笑不得，道：“为何？”以这个女人的本xing，不是应该首选夏昭国，然后才是普米国吗？

    苏晓晓别了上官君临一眼，道：“你会允许我出墙吗？”

    上官君临挑眉，并不说话。

    苏晓晓有几分心虚，道：“当然了，我是一定不会出墙的。夏昭国虽然帅……风土人情很多不错，但是毕竟不是自己的，普米国就不一样了，和我国更土人情比较相似，所以可以借鉴。”

    苏晓晓笑得很开怀，其中的意思就隐晦了。

    苏晓晓暗暗扼腕，虽然她更喜欢看帅哥，而夏昭国帅哥也多。但是要想去的话，首先，上官君临就是个难以突破的难题；其次，即使真的看到ji'pin帅哥，她也不能拐回来。最后，虽然她真的很想开一家牛郎店，但上官君临一定不会同意的！

    这种堵心，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她还是不做好了。

    上官君临笑得也是别有深意，道：“爱妃想得倒是透彻”

    苏晓晓有几分尴尬，又有几分不甘，咬牙道：“是皇上教导有方。”

    “也是爱妃愿意学才是”

    苏晓晓握在上官君临怀中，很想砸桌子。不是她愿意学，是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逼她学的。

    “来这里做什么？”苏晓晓悲戚了许久，抬头后才发现，自己来到了御书房。

    上官君临道：“自然是有要事”

    苏晓晓伸手，拉住御书房的门，死活不松开，努力道：“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我要回宫休息了。”

    小清子看着拉住门不放的苏晓晓，额头微微出汗。这皇后娘娘每次进御书房都这么困难，皇上也是不容易。

    “想逃？”上官君临附在苏晓晓耳旁，有几分邪魅的开口。

    苏晓晓不松手，咬牙道：“我今天没心情听他们念叨。”自从一年前起，这朝中的大臣是每逢初一十五就要来御书房一趟，讨论所谓的子嗣问题！

    自从上官君临明确表示不会再选妃后，这帮顽固不化的糟老头，就不断的开始摧残她。

    上官君临挑眉，道：“想让朕独自处理？”

    苏晓晓愤愤看了上官君临一眼，再逼她，再逼她，她就逃出皇宫，她才不要做早孕妈妈。呜呜，她才二十岁刚过，这个混蛋……

    给读者的话:

    儿童节特刊，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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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特刊：她真的太太傻

    苏晓晓道：“我不想听他们唠叨”

    上官君临笑着道：“朕也不想”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唠叨的是这件事情的话，他一定早就让他们回家养老了。

    苏晓晓认真道：“你从小听到大，一定可以的。”她就不行了，每次听到这帮老头开口，她脑海中就不自觉蹦出大话西游的画面来。

    她曾幻想着自己就是那个悟空，那些念叨的老头就是唐僧，然后她棍子一挥，世界清静了，真美好。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道：“朕想让爱妃陪着。”

    苏晓晓柔柔道：“你说过，你不逼我的。”她不想那么早要孩子，太恐怖了！

    上官君临莞尔，道：“朕从未逼你”不得不说，看这个女人撒娇的确是见颇为有趣的事情。

    她的身体刚恢复没多久，对于子嗣的事情他并不着急。不过让这个女人提前做准备也没有坏处，到时候，他也可以少费点心思。当然，这个小算盘上官君临是不会说出来了。

    苏晓晓委屈道：“那你忍心看他们逼我？”

    苏晓晓心中的算盘打得霹雳巴拉响，一旦上官君临说不忍心，她就开始进行下一步的逃脱计划。说什么今天的美好心情，也一定不能断送在那帮‘老唐僧’口里！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苏晓晓听到这个声音，默默的把自己那胎死腹中的计划收起来，也顺便收回扒在门上的手，然后低眉顺耳的窝在上官君临怀中。

    “爱卿平身”

    上官君临满意的抱起苏晓晓，进了御书房。

    几个老臣看着上官君临的动作，顿时如临大敌，这皇后怎么可以这般不守礼教，竟然让皇上抱着入御书房。身为皇后，本该母仪天下才对。

    苏晓晓余光很不巧的看见了几个老头的表情，顿时头大，完了，一会他们一定念叨得更加彻底了。

    “皇上……”

    几个老臣往地上一跪，脸上的神情肃然。上官君临抱着苏晓晓坐在龙座上，一脸温和的等着他们说话。苏晓晓则趴在上官君临怀中，装死呈鸵鸟状。

    虽然她也很同情这帮老头年纪一大把，还要如此奔波，但事关自己的未来日子，苏晓晓就不得不幻化成悟空了，对唐僧的行为保持一定排斥。

    “……这南浩无后事大……”

    絮絮叨，絮絮叨叨，苏晓晓几乎已经能背出这帮老头要说什么了，接下来就该扯先帝了，先帝扯完就该说民生了，等民生说完，就该说他们死了以后无颜面对先帝了;

    苏晓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心中默默想，而是直接把内容说了出来。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眸中尽是笑意。虽然眼前说话的人听不到，但是他离得那么近，这个女人在嘀咕什么，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爱妃还真清楚”

    苏晓晓别了上官君临一眼，打算好好的睡一觉。

    那几个老臣见上官君临居然和苏晓晓这样打情骂俏，顿时更是痛心疾首。皇上不听他们说话也就算了，居然还这样无视他们。

    “皇上！”

    听到这个声音，苏晓晓别了个眼，又要开始新的一轮**了。

    “爱卿请说，朕听着。”

    见上官君临抬头，苏晓晓却依旧没有动静，“皇后娘娘！”

    苏晓晓哀嚎的默念了一遍阿弥陀佛，然后伸出头，很是虚弱道：“莫大人，请说”

    “娘娘这是……”

    苏晓晓靠着上官君临坐起来，绝美的面容看起来有些痛苦，道：“无碍的，本宫只是有些不舒服，过一会就好了。”

    话是这样说，但是苏晓晓的表情却是越来越痛苦。

    “娘娘……”

    上官君临抱紧苏晓晓，道：“爱妃身体不适，何必勉强与朕来这里。”声音不大不小，但足够那几个老头听到。

    苏晓晓眸中闪过几分狡黠，道：“皇上，臣妾是不忍几位大臣这般辛苦，所以……”

    “微臣愧疚，”莫大人连忙道：“皇后凤体要紧，是微臣打扰皇后休息，微臣罪无可恕！”

    说罢，就重重的磕了下去。

    苏晓晓听到声音，脸色顿时真的白了一下，妈呀，这年纪一大把做做样子就行了，干嘛玩真的。

    上官君临察觉到苏晓晓闭眼的动作，开口道：“爱卿先回去吧，朕带皇后回宫休息。”

    几个老头道：“请皇上准许微臣等皇后的凤体无恙后，臣等再离宫。”

    苏晓晓听到几个老头所说，顿时感动了一把，同时默默反省，她实在是不该把他们想成唐僧，罪过罪过。上官君临看着怀中的苏晓晓，则是有几分无奈。

    “朕累了，爱卿先回去吧。”

    “皇上，臣想等皇后凤体无恙后再……”

    “还想继续闹下去？”淡淡威仪的声音，透着几分压迫，在御书房响起;

    。小清子摇了摇头，这几个老头，看来今天是没好日子够了。

    “皇上！”

    上官君临冷冷看着几人，道：“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心里想的是什么，朕告诉你们，朕不会再选妃。若是有人敢提起选妃之事，朕诛他九族！”

    “皇上息怒！”几个老头顿时跪了下去，不断的额头。

    上官君临道：“朕告诉你们，就算今天你们在这里磕死了，朕也不会改变主意。皇后可以不与你们计较，但是若想在朕眼皮底下动心思，朕定不轻饶！下去！”

    “是、是，臣等告退。”

    苏晓晓目瞪口呆的看着几人退下，再看看上官君临道：“他们刚才是故意的？”他们知道她是故意称病的，所以才说要等她无恙了以后才离宫。

    上官君临伸手弹了一下苏晓晓的额头，道：“傻瓜”

    苏晓晓捂着额头，怒道：“这帮唐僧！亏我还感动了半天，王八蛋！”

    上官君临听到苏晓晓所说，不禁皱眉。

    “呵呵，我开玩笑的，其实我说的是乌龟，不是在骂人。”她就是在骂人，王八蛋！蛋王八，八蛋王！竟然欺骗她。

    上官君临皱眉道：“下次不许再说。”

    苏晓晓对天发誓，睁大眼笑着道：“不说，不说。”下次如果说的话，一定换个说法。

    “自己走，还是？”

    苏晓晓赖在上官君临怀中，道：“本宫累了，身体不适，需要皇上多多照顾。”

    上官君临抱起苏晓晓，笑着道：“你倒是懂得见风使舵”

    苏晓晓不否认，“他们是不是有一段时间不会来了？”刚才上官君临发怒，说什么也应该够让他们提心吊胆一段时间了。

    “恩”

    苏晓晓笑着道：“你看，傻人也是有傻福的。”她刚才要是看出这帮老头的打算，上官君临不就不会出头了，她这就叫做因祸得福。

    上官君临微微一笑，随后诱哄道：“是，爱妃若是一直傻的话，那福会更多。”

    苏晓晓才不理上官君临，她要是太傻的话，还不被这个混蛋算计死，所以她还是适当发傻就好。

    “弦之，我们出宫去看烨儿吧？”烨儿被送去了枫林书院，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了。

    上官君临对于苏晓晓无所不用其极的出宫想法，表示出很顺手的回击。

    “枫林书院来回不便，烨儿过几日便会回来，爱妃耐心等几日。”

    苏晓晓心中默默举了个白旗，第n计划失败;

    “我想出宫……”

    上官君临莞尔一笑，对窝在怀中当鸵鸟的人，道：“用完膳朕就带你出宫”

    “我要出宫……”

    上官君临闭口不答。

    “你说……用完膳就带我出宫？”

    “恩”

    “不骗我？”

    “恩？”

    苏晓晓缩回脑袋，继续当鸵鸟道：“明白，用完膳就出宫！”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道：“今日在栖龙宫用膳？”

    苏晓晓不疑有他，道：“好啊！”在哪用膳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出宫，就是不用膳都行。恩，然后她出宫吃小零食。

    栖龙宫

    蓝烟乖巧的将菜一道一道的摆上，“皇上，皇后娘娘慢用。”说完后，便退下了。

    苏晓晓乐乐呵呵的挑着自己看中的菜，虽然觉得菜的味道有点怪，不过丝毫不能影响苏晓晓进餐的速度。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用膳，面带笑意，手上却是没什么动作。

    “蓝烟，帮我倒杯水进来。”苏晓晓喝着汤，怎么觉得越喝越热。

    门口，蓝烟犹豫的端着水，最终还是决定装作没听见。

    上官君临将一个菜夹到苏晓晓碗中，道：“怎么了？”

    苏晓晓用手扇了扇，笑着道：“没事”该死，明明快秋天了，怎么还那么热。

    “爱妃真的无事？”

    上官君临靠近苏晓晓，看着脸颊发红的女子，伸手试探着额头的温度。

    手触碰到的时候，苏晓晓身体一怔，顿时一缩，“你离我远点。”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眸中闪过邪魅的笑意，“为何？”磁xing华美的声音响起，那热气几乎能喷到苏晓晓脸上。

    “卑鄙。”苏晓晓努力让自己不去贪恋上官君临的触碰，身体的燥热却是不断腾升。

    她真傻，真的！

    她居然忘了，这个混蛋这几天的伎俩。她就不该掉以轻心，该死的以为这个混蛋已经放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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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3兄妹关系，情人之爱

    “皇上？”柳双儿不解的看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放下手，俊美的面容露出淡淡的笑意，道：“爱妃还记得我们六日前的约定吗？”

    柳双儿心下一紧，什么约定！

    柳双儿笑着道：“臣妾还以为皇上已经忘了那个约定过了。”该死，那个柳无衣到底和上官君临说了什么约定。

    柳双儿眼眸一转，看着上官君临的眼眸透着几分紧张，万一要是没有什么约定……

    “朕怎么会忘，”上官君临掩下眸中的冷色，道：“朕不是对爱妃说过，今晚会带爱妃去一个地方吗？”

    柳双儿笑了笑，忙道：“是啊，皇上是说过，臣妾还担心今晚皇上会无暇带臣妾去呢。”

    “走吧”上官君临转身，朝门外走去。

    柳双儿连忙穿好衣服跟上，看着上官君临的背影，柳双儿在出门是偷偷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出去。

    “楼主”

    苏晓晓倒在地上，在以为柳无怀要动手时，却看到有手下匆忙的进来。

    柳无怀收回手，看着那来报的人，道：“何事？”

    来报的手下不经历看了眼柳无怀的样子，连忙低下头，道：“少……双儿小姐刚才发了信号，信使询问楼主该如何做？”

    苏晓晓听到来人所说，连山露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让柳无怀觉得格外的刺眼，就算柳双儿被认出来又如何，他本就没指望柳双儿能瞒多久！

    “楼……”来人惊恐的看见柳无怀朝他出手，只是话未说完，掌风已至，“噗！”

    “废物！”

    苏晓晓从地上爬起来，单手撑着身子，道：“柳楼主，看来你的计划没有你想象的顺利啊;

    。”

    柳无怀看着地上的苏晓晓，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道：“衣儿以为老夫没有准备吗？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本主又怎么会将双儿送去。”

    苏晓晓只觉得胸中血气不断上涌，刚才她和柳无怀拼内力弄伤了自己。如今就是稍微动一下，都是艰难。

    柳无怀看着那嫣红的血迹从嘴角滑下，笑着道：“衣儿知道为何本主不杀你？”

    苏晓晓讥嘲道：“柳楼主无非是想利用我威胁上官君临。”

    柳无怀摇摇头，道：“衣儿跟了本主那么久，还是不够了解本主。”他想做的可不止是这件事。

    苏晓晓闭口不答。如果她真的能完全猜中柳无怀的心思的话，就不用步步为营了。

    “衣儿知道，这些年最和本主心意的事情是什么吗？”柳无怀走进苏晓晓，蹲下身，笑着缓缓道：“是你成为他的妃子这件事。”

    纵使苏晓晓不断的告诉自己，柳无怀的话不能信，但是心中却还是忍不住害怕各种可能。

    “柳楼主想说什么？！”说完这句，苏晓晓止不住大口的呼吸，好让自己冷静。

    柳无怀脸色徒然一变，狰狞凶狠得意一时间交杂上演。

    “如果本主将你们是兄妹的事情公告天下，你说会如何？”

    苏晓晓握紧自己的手，冷静道：“柳楼主如果想知道的话，不如试试。”

    柳无怀站起身，道：“本主定然会试，到时，本主倒要看看，衣儿你是否依旧无动于衷！”

    苏晓晓只觉得浑身血气上涌，口中的血腥味不断的传来。

    “来人！”

    “楼主有何吩咐？”

    “送你们少主回去，”柳无怀道：“命人好好看着。”

    “是”

    苏晓晓看着柳无怀离开，脸上露出淡淡的嘲讽笑意，眸中的冷意让要搀扶苏晓晓的人很是不安。

    “少主……”

    苏晓晓站起身，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却没有刚才的虚弱，“走吧。”

    “……是”

    月光下，女子慢慢的走回穿尘居。邀琴轩处，白衣男子从隐藏许久的地方走出，脸上的神情尽是痛苦。

    他们是兄妹……

    哈哈，真是可笑，他们是兄妹，他们也是兄妹。可笑，真是可笑至极。白衣的手紧紧抓着那柱子，那手指几乎要嵌入，因为过度用力，手上受伤的地方血珠已经不断的渗出;

    白衣看着苏晓晓的背影，眸中的痛苦仿佛刻入可骨子。他们是兄妹，他们怎么会是兄妹，不可能的！他无法接受这个事情，一定不是的！

    药斋

    七月在门口站了许久，终于看到白衣回来，两忙迎上。

    “主子”

    七月看着白衣一脸的痛苦，娇美的容颜有些不忍，低头才发现白衣的手正不停的滴血。

    “主子，你的手受伤了，”七月情急之下拉起白衣的手，道：“主子，让属下替主子处理一下伤口。”说罢，就慌忙的进入药斋里拿药。

    白衣看着匆忙进去，又匆忙出来的七月，脸上的痛苦缓缓收起。看着低头不断为自己处理伤口的女子，白衣的眼眸渐渐的有些浑浊，就连眼前的人似乎都看不清了。

    “主子？主子……”

    察觉到白衣正吻着自己，七月顿时有些慌乱。

    “你是我的……”白衣一把抱起眼前的人，清濯的神情露出几分笑意，“无衣，你是我的。”

    正在挣扎的七月听到无衣两个字，顿时停了下来。今晚主子不开心，是因为少主吗？七月脸上露出几分苦笑，看着低头吻着自己的男子，动作是那么轻柔小心，脸上的神情也是她从未见过的满足。

    就当做一次梦又如何。

    七月抬手，抱住白衣。察觉到女子的回应，白衣抱着七月，进了屋中。在月色的清辉下，那双眸中的痛楚被极好的隐藏起来，男子看起来仿似沉浸在错觉之中。

    “对不起”

    身下的痛楚传来，耳旁的轻声呢喃，让七月留下了泪水。

    “七、七月本来就是主子的……”

    “晓晓，对不起，对不起……”白衣不断呢喃，丝毫不知道，这几个字完全击碎了身下女子的心。

    穿尘居

    苏晓晓躺在床上，看起来有些走神。

    门打开，身着白衣之人走入，看着床上的人，眸中透出满足的笑意。

    “对不起”

    听到声音，苏晓晓转头，皱眉不解，“恩？”

    白衣走进，轻柔道：“我没保护好你。”

    给读者的话:

    嘻嘻，非一诺千金。今天非把所有事情都留到晚上做，全力加更！伏地拜谢所有帮非评分的亲，非一诺千金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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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4喝药吐药，孕育皇储

    苏晓晓皱眉，坐起身道：“这与你无关”

    白衣连忙按住苏晓晓，道：“你躺着休息就好，他是我父亲，自然与我有关。”轻柔的声音，透着极易察觉的爱意。

    苏晓晓不着边际的避开白衣的动作，笑着道：“父债子偿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白衣替苏晓晓将被子拉好，“我倒希望你会这样做，这样子的话，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苏晓晓皱眉，对于白衣的话心中生出淡淡的反感;

    。“夜深了，白衣也会去休息吧，我已经无事了。”

    白衣站起身，道：“好，晓晓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说罢，走到桌旁将刚才带来的药放到苏晓晓面前，道：“不过我走之前，晓晓要先把这碗药喝了。”

    白衣将药端到苏晓晓面前，等着苏晓晓接过去。苏晓晓看着那碗药，并未立马接过。

    “晓晓怎么了？”白衣笑着开口。

    苏晓晓接过药，苦着脸道：“白衣知道的，我怕苦。”

    眸中暗沉之色闪过，白衣从怀中拿出蜜饯，道：“晓晓先把药喝了，一会吃些蜜饯，就不苦了。”

    苏晓晓道：“我不喜欢吃蜜饯”

    白衣缓缓的将蜜饯收起，垂下的眸中闪过几分冷色，端着药的手放下，站起身，准备将药放回去。

    “不过，所谓良药苦口，更何况是白衣特地为我准备的。”苏晓晓接过白衣手中的药，一口喝下。

    看着苏晓晓喝下，白衣眸中闪过复杂，等苏晓晓喝完，白衣已是一脸的淡淡笑意。

    “既然喝完药了，晓晓就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苏晓晓点点头，“恩”

    白衣将灯吹灭，才离开穿尘居。门外守着的人见到白衣出来，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随后坐起身走到床后。

    苏晓晓打开一个小暗道走进去，将刚才喝下去的药尽数吐出。吐到最后，只剩下血迹。苏晓晓抹掉嘴角的血迹，从暗处取出一个盒子，打开，一个通透莹润的紫黑玉出现在眼前。

    苏晓晓伸手拿起那块玉，顿时冰凉黑暗的感觉袭入身子，这种感觉从她拿到这块玉佩的时候就有。苏晓晓正要将玉放回去，却惊愕的发现，玉佩正吸收着自己手上刚才抹下的血迹。

    吸收了血迹的地方，开始渐渐的变成黑色，那种黑慢慢透出光泽，就像黑珍珠的光芒一样引人注目。

    随着血迹的消失，玉上的异样也渐渐消失，又恢复了以往的通透莹润紫黑。不过如果细看的话可以发现，玉中心出现了一条仿似流动的血丝。

    苏晓晓握着玉，手中传来的冰寒的感觉比以往更甚。苏晓晓看着手中的玉，决定还是等安全了再慢慢试看。想罢，苏晓晓将玉放回去，随后走出小暗道回到床上躺着。

    苏晓晓将脖上的浅绿暖玉取出，轻轻叹了口气，随后闭上眸决定好好休养生息。

    “皇上，这里是什么地方？”

    柳双儿看着四周尽是草木，仿似荒郊的地方，忍不住出声。这里明明是宫中，她却有一种自己不在宫中的错觉。

    上官君临看着柳双儿，眸中的暗沉深不见底，淡淡道：“你们用烨儿威胁她？”

    柳双儿脸上扯起一个不解的笑意，道：“皇上，您在说什么，臣妾都听糊涂了;

    。”

    柳双儿话刚说完，就看到两人出现在眼前，同时一具尸体也落在眼前。柳双儿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眸中露出几分不甘，那人正是负责她宫中接应的人。

    “看来皇上也没有外面传闻的那么简单，”柳双儿没有露出半丝的惧意，道：“才不过半日，皇上就将臣妾的人找出来了。臣妾不解的是，臣妾究竟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让皇上发现臣妾的不对。”

    上官君临脸上扬起一抹冰冷的杀意，道：“想不到不过是替身，竟也如此有恃无恐。”

    柳双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道：“皇上别忘了，桃妃娘娘可还在臣妾手中。皇上不妨好好考虑一下，和臣妾合作。”

    萧回看着柳双儿的样子，气不过道：“哼，别忘了现在你在我们是手中，要是夫人有任何不测，你也休想活着出去！”

    柳双儿嘲讽的道：“我不止会活着出去，还很有可能成为你们的新夫人。”说罢，柳双儿又道：“皇上不妨好好考虑考虑，比起那个女人，我并没有不及的地方。”说完，柳双儿将面具摘下。

    “弄尘楼的易容术，真是让朕意味。”

    听到上官君临开口，柳双儿抚上自己清绝的容颜，道：“皇上又何必执着于臣妾是不是易容，这副容貌天下男子无不喜欢。皇上喜欢的不也是臣妾的样子吗？只要皇上喜欢，臣妾可以一直是这个样子。而且比起那个女人，臣妾可是更懂得取悦皇上。”

    “如何取悦，这样吗？”说罢，上官君临手一挥，柳双儿身上的衣服顿时四分五裂，**的身子顿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柳双儿一时不慎，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是衣不裹体，柳双儿刚想发怒，却发现自己已被上官君临一把抱起。

    “既然要取悦朕，自然要换个地方。”

    听到耳旁磁xing醉人的声音，柳双儿咽下所有的怒意，道：“臣妾还以为皇上故意要羞辱臣妾，皇上如果愿意合作的话，臣妾自然会好好取悦皇上的。”

    “要让朕合作，爱妃是不是该告诉朕，爱妃的打算？”栖龙宫中，上官君临将柳双儿放在床上，温柔的声音透着宠溺。

    柳双儿微微戒备，手指勾着上官君临的衣服，道：“臣妾若是告诉皇上，皇上不会杀了臣妾吧？”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道：“爱妃不是笃定朕不会杀你吗？纵然朕知道了计划，对爱妃也无影响不是？”

    柳双儿娇唇扬起，事实上，这次的计划就是让上官君临知道了，他也奈何不了什么。

    “皇上，”柳双儿妩媚笑着，勾着上官君临道：“臣妾想要替皇上生一个皇储。”

    给读者的话:

    今天的更新完毕，接下来就是加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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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5谁换了谁，暂时不救

    出乎柳双儿预料的，上官君临并未表现出惊讶，只是淡笑道：“皇储，朕不是即将有一个了吗？”

    柳双儿媚笑着道：“皇上说的是梅妃娘娘吗？”

    上官君临道：“爱妃说呢？”

    柳双儿笑着，但是眸中却是闪过几分不甘，虽然极好的掩下了，却还是被上官君临捕捉到。

    “皇上难道连自己的妃子是否怀孕，都不知道吗？”柳双儿说完，心中闪过几分嘲讽。

    “你想当皇后？”

    柳双儿看着上官君临，手抵在上官君临胸前，道：“这个问题，不如等过了今晚，臣妾再回答皇上，如何？”

    “朕以为，”上官君临握住胸前的手，薄唇微扬，道：“有更好的办法。”话刚落音，就听到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柳双儿只觉得一阵锥心的痛苦从手中不断的蔓延，顿时有几分不敢置信的看着上官君临，“你、你……你不想要她回来了吗？”

    上官君临微微一笑，握紧柳双儿的手，道：“妄图凭一张脸就骗过朕，这是最错误的地方;

    。”

    柳双儿不断的哀嚎着，脸上露出几分狰狞，道：“就算骗不过你又怎么样，她可是在我们手里！啊！我的手！”

    “虽然你们有着同一张脸，但你却及不上她万分之一。”说罢，上官君临放开柳双儿。

    柳双儿捂着自己的手道：“呵呵，你知道我是假的，但是你不是一样什么也做不了！哈哈，你连自己的江山都快保不住了，你……”察觉到自己说了太多，柳双儿停下，嘲讽的看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看着柳双儿，对于她所说却是无动于衷，只是擦着手，淡淡道：“怎么，姜大将军已经等不及了吗？”

    “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上官君临将擦手的帕子扔掉，道：“的确是还来得及。”说罢，便朝门的方向走去。

    柳双儿看着上官君临走出房间，顿时有些惊慌，“你难道不要你的妃子了吗？！”

    上官君临脚步一顿，“朕会等着她回来。”既然是她自愿选择离宫的，就定然有办法会自己回来。

    “你在想什么，她不可能回来了！”柳双儿似乎察觉到了眸中危险，慌忙道：“这次回去，你以为楼主会放她回来吗？！不可能的，而且她也要有命回来，我告诉你，她时间不多了，你听见了没有！”

    门啪的一声关上！

    柳双儿只觉得似乎最后一点光芒会人隔绝，房间很诡异的渐渐暗了下来，黑暗中，柳双儿听到了一阵阵猫的叫声。那声音透着凄厉，伴随着的还有某种咀嚼的声音。

    “啊！”

    咀嚼声音不再是慢慢靠近，而是就好像在自己脑海中一样。柳双儿跌跌撞撞的躲避着声音，最后被桌旁的椅子搬到，摔在地上时，柳双儿霍然发现，她那折断的手臂早已不在。

    “啊！啊！救命！救……”

    房外，小清子听着那凄厉的声音，看着眼前站着的挺拔身姿，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太恐怖了，实在是太恐怖了！上官君临冷冷听着房中的动静，那双眸中的怒意，此刻全都爆发。

    “喵”

    “啊！”小清子看到眼前莫名出现的白猫，惊恐不已。只是一只猫，没什么好怕的，只是一只猫。

    上官君临看着眼前的小狗，转身对着小清子道：“先下去”

    “是”

    好可怕！小清子几乎是连滚带爬离开的。因为他发现，那只猫的眼睛好像发着绿光，而且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看食物一样的。

    小狗看着眼中明显闪过嫌弃的上官君临，怒不可止的伸出爪子，如果不是为了主人，它一定离这个男人远远的。

    上官君临道：“如何？”

    小狗在上官君临冷眼下，本想假装的勇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光芒闪过，不过片刻，上官君临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少女。那个女子的面容和苏晓晓一模一样，但是衣服却和刚才柳双儿所穿无异。

    “可以了”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道：“去发信子”

    小狗不甘不愿的从怀中拿出东西，将信号发出。它是灵咻，又不是宠物，为什么要被这样训练。算了，为了主人，谁叫它如今几乎法力尽失，只能听从这个人的命令了。

    “完成了”

    “恩”上官君临淡淡回应，随后朝外走去，没有再说什么。

    “喂，你还没有说话要怎么救主人呢！”难道让它假装是刚才那个女人就可以了吗？如果要是它救不出主人的话，它就吃了他！

    对了，可以找祭司求助！

    此时冬日已经逐渐要过去，御花园中的草木正在复苏。上官君临看着要盛开的桃花，眸光渐寒。

    “臣妾参见参见。”

    上官君临淡淡道：“恩，准备得如何。”

    “一切已按主子吩咐准备好，”说罢，芙妃将一封密函拿出，道：“这是主子要属下查的结果。”

    上官君临接过，拆开看后，眸中浓浓的嘲讽之色。梅妃果然没有怀孕，也就是说之前吴御医说的，梅妃天生不孕并未有误。先前的不确定，是因为梅妃并未表现出异样。如今看来，姜域连自己的女儿也算计在内。

    以姜域的野心，这样做并不奇怪。让柳双儿入宫的目的之一，只怕也是因为发现了梅妃不孕的事实。所以让柳双儿进宫，担起了仿似代孕的作用。

    哼，为了这个帝位，姜域倒是机关算尽。

    安排柳双儿进宫的目的之二也就不难猜了，如果他一直在的话，这帝位如何交换。不想背上叛国的骂名，唯有想办法顺理成章的继承。

    “主子，可要属下命人从内接应，救出夫人？”看着主子明显含怒的样子，芙妃忍不住试着开口。

    上官君临眸色微敛，单凭烨儿还不足以牵制她，如今回弄尘楼她定然是要做什么，如果现在行动，只怕会适得其反，上官君临心下微叹。

    “替朕将这个木簪送去。”

    芙妃看着那刻着桃花的木簪，微怔。难道主子不打算就夫人吗？这个时候，为何只是送一个木簪？

    “是”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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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6木簪被换，昔日情意

    上官君临看着木簪，有几分严肃道：“好好保管，若是出现意外，立即将木簪毁去。”里面的藏着的东西，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芙妃道：“是”

    流夜芳，**轩

    轩中，浑身透着慵懒的男子闲适的躺在塌上，随意的饮着酒。那脸上的神情透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窗旁黑影从暗中走出，行礼道：“主子，这是属下所截获的东西，应该是宫中的人送出的。”说罢，将一根刻有桃花的木簪递出。

    **接过木簪，眸中闪过几分幽暗。

    “人呢？”

    黑影道：“还在黑鹰手中。”

    **惦着木簪，突然手中一用力，木簪破裂，一个被卷得极好的小纸条露出。黑影看着那纸条，不禁惊讶。想不到那么细的一根木簪，居然还能藏东西。

    **展开那小卷纸，看后，**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莫怪要冒险送这跟木簪，没想到事情会这么有趣。

    “暂时留着他xing命，你先下去，两个时辰后将那人带上来。”

    黑影道：“是”看着主子走进内间，黑影也跟着退下。

    负责送信的人正打算想办法逃出去，告诉主子，那木簪被人劫走。却没想到，见到了孤叶阁的副阁主容千，也是曾训练过他的人。

    “属下参见副阁主”

    **含笑的扶起那跪着的人，道：“两年不见，功夫倒也有所长进。”

    “副阁主，自从你离开后，兄弟们都很想你。”副阁主在时，对他们就好像兄长一样，做错了事情，也总有挽回的余地;

    “难得你们还能记得我，”**笑着开口。

    听到**这样说，负责送簪子的探子憨厚的笑了笑，随后想起自己的处境，忙道：“副阁主，刚才可是你拦的我？”

    **眼中的光芒闪过，道：“我为何要拦你？”

    “……说得也是，副阁主怎么会拦我呢？”探子挠了挠头，道：“多谢副阁主相救，副阁主，属下还有事，先告辞。”他要回去立马将木簪丢失的事情禀告给阁主。

    “慢着，”**说完，从怀中取出一把木簪，道：“刚才我从那人身上搜出这个木簪，可是你的？”

    那探子接过木簪，憨厚笑着道：“是，这是我买来打算送给我媳妇的，多亏了副阁主，不然我媳妇回去非念叨死我不可。”阁主说过，这件事情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

    **眸色流转，笑着道：“回去吧”

    “属下告辞”说罢，便离开流夜芳。

    **坐在**轩中，脸上露出几分冰冷的笑意，“去了何处？”

    黑鹰道：“他似乎知道我们在跟踪他，并未在任何地方久留。”

    “继续跟着，”看来如今孤叶阁对他也不再是全然信任了，**道：“他总会将木簪送到的。”

    “主子，送到后……”

    “杀”冰冷无情的话语，让人觉得，刚才的笑意不过是伪装。

    “是！”

    探子看了看身后确定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后，才折回刚才的路线。将木簪交给下一个接洽的人，探子便飞身打算回去复命。

    只是探子还没有飞多远，便被一枚暗器打中，随后尸体掉落一个暗巷，被人快速的拖下，所有的痕迹都被清理一空，唯有墙上的一滴血迹，刻下了灵魂的哀伤。

    弄尘楼，穿尘居

    清晨的静谧，不同于宫中时，喜鹊的嘻嘻囔囔。

    “小姐”

    门外，聆然的响起，苏晓晓有片刻的恍惚，如果不是窗外的景色差异太大，她真的会错以为自己真的在宫中。

    苏晓晓摇摇头，道：“进来”

    聆然推门而入，看到的是比昨天更加苍白的脸，聆然身后，服侍的两个婢女也跟着进来。

    “小姐，用完膳后，楼主请小姐去一趟弄尘居。”

    苏晓晓穿衣服的动作一顿，随后道：“恩”

    昨夜的失眠所带来的头疼，让苏晓晓忍不住皱眉。看着腰间那已经变色的荷包，苏晓晓伸手接下;

    看到苏晓晓的动作，聆然不禁道：“小姐”

    “无碍”

    如今她的身体正在极快速的恢复，即使没有这个荷包，她相信她的赤莲之毒也不会发作的。而且，如今在柳无怀面前表现得越弱，对她来说越是有利。

    至少，不会被关进地下水牢。

    “少主，请让奴婢替你梳妆。”一个青衣婢女对着苏晓晓开口。

    苏晓晓看着那个婢女，缓缓点头。

    这两个婢女是她精心挑选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聆然看着苏晓晓任由婢女梳妆，便转身命人去准备早膳。

    苏晓晓正闭眸养神，就听到一个轻轻的声音传来，“少主，用这根木簪可好？”

    苏晓晓睁眸，看着婢女手中的那根木簪，微微皱眉，随后道：“不用了，什么也不用，这样就可以了。”

    “是”说罢，婢女将木簪拿给苏晓晓。

    聆然进来的时候，苏晓晓已经将木簪收好。头上毫无发饰，那种浑然清绝的淡雅之美完全显现了出来。

    聆然道：“小姐用膳吧。”

    苏晓晓看着桌上的菜色，不禁微微皱眉。聆然的手艺不该如此，即便是他们已经不是主仆了，聆然也不是那种会刻意刁难的人才对。

    “聆然也一起用吧。”

    聆然听到这句，眼眶微湿，却是低头道：“聆然不敢，少主慢用。”说罢，便行礼退下。

    “站住，”苏晓晓看着聆然不自然的姿势，开口道：“把你的手抬起来。”

    聆然将手掩在身后，道：“聆然还有事，先告退。”

    苏晓晓快步上前，拉过聆然的手，随后挽起聆然的衣袖。那本该是白皙的手，却是漆黑一片，那淡淡的腐臭味迎面传来。

    “少主！”聆然收回手，道：“属下还有事，先告退。”说罢，匆忙的退下。

    苏晓晓看着聆然逃也似的身影，心中的怒意再也无法遏制。不是已经背叛她了吗？难道只要和她有关系的，就一个都不放过吗？

    远处，一抹白色的身影渐渐走来。白衣看到门口的苏晓晓，脸上露出笑意。他此刻来，而她正好站在门口，这不正是缘分。

    “无衣今日很美”

    苏晓晓并未看白衣，只是平静道：“我想找你要一样东西。”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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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7不能相信，若是不解

    白衣看着苏晓晓反常的样子，有些皱眉，道：“什么东西？”

    “蚀骨毒的解药。”这个药会慢慢渗进人的五脏六腑，身体的各个部位会渐渐腐化，那种痛苦根本就是非人可以承受。

    白衣终于明白了苏晓晓异常的所在，道：“无衣要这个解药做什么？”

    苏晓晓看着白衣，毫不回避道：“救人”

    白衣道：“她只不过是背叛你的人。”

    苏晓晓转身进屋，坐在桌旁，平静道：“她是什么人我知道，我只想要蚀骨的解药。”

    白衣轻笑，对于苏晓晓的淡漠并未有不满，只是道：“我可以给你解药。”

    苏晓晓动作微顿，“条件呢？”似乎从昨晚开始，白衣就好像换了个人一样。对她的那种占有越来越明显，不再像以前带着探究，而是更直接的索取。

    “我要你……”看到苏晓晓始终不便的神情，白衣坐在桌旁，道：“……陪我用晚膳;

    。”

    苏晓晓心中缓缓松了口气，道：“早膳如何？正好我要用，不如一起？”

    白衣看了苏晓晓一眼，站起身，道：“今晚我会命人准备好完善，无衣到时记得赴约。”说罢，白衣便离开了穿尘居。

    苏晓晓握着筷子，啪的一声，筷子折成两段。

    听到声音，服侍的两人慌忙跪下，“少主……”

    苏晓晓放开筷子，并未起身，只是平静道：“替我拿双新的过来。”

    “是”

    不一会儿，新的筷子就送到了苏晓晓口中，苏晓晓脸上露出几分冷意，道：“不必服侍了，先下去吧。”

    “少主，楼主交代……”

    “下去！”苏晓晓冷声开口，道：“你们在门口守着，我还能跑了吗？！都下去！”

    “是、是，少主慢用。”说罢，两人慌忙退下。

    苏晓晓静静的用着膳，过了片刻后，才取出怀中的木簪。看着那木簪，苏晓晓脸上露出几分难得的由衷的笑意。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些不甘。可恶，无论做什么都逃不过那个混蛋的眼睛。

    苏晓晓拿着木簪，也没有心情仔细研究上面的手工如何。她相信上官君临绝对不会那么无聊，冒着危险命人送来一根普通的木簪。稍微掂了掂木簪，苏晓晓眼珠子一转，就说，这木簪不可能那么简单。

    可惜，这么好的一根木簪就要折了，看了看周围，确定安全后，苏晓晓动手了。

    啪的一声，虽然可惜，苏晓晓还是毫不犹豫的把木簪的折成了两段。木簪折开，一个小小的卷纸出现在苏晓晓面前，苏晓晓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张长长的小纸条出现在苏晓晓面前。

    字迹是那么的熟悉，也许是因为纸条太小，所以个别字看起来不如以往般气势如虹。

    守在门外的几人都尽责的听着房中的动静，不过从门上看，里面的人都是背对着他们坐着用膳，并没有什么异样。几人正要稍稍放松，房中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东西折断的声音。

    “少主！”守在门口的守卫慌忙推门而入。要是少主除了什么异样，他们一定会被楼主杀了的。

    苏晓晓仿似未闻，依旧静静的坐在桌旁，那背影透着一如刚才的漫不经心。

    “少主？”

    守门的人小心的开口，那两个婢女则紧张的看着苏晓晓。

    过了不知多久，守门的小心翼翼朝前走，正要来到苏晓晓正面时，苏晓晓终于发出了声音，“恩”

    “少主，发生了何事？”身后，两个婢女之一轻轻开口。

    苏晓晓紧紧握着木簪，那木簪和纸条已同时话未粉末，但依旧被苏晓晓紧紧抓在手中;

    。苏晓晓告诉自己，这信上的内容一定是假的，上官君临一定是瞒着她什么，不能信。

    苏晓晓，不能信。

    “噗！”

    嫣红的血迹突然喷出，惊坏了所有房中的人。

    “少主！”那个刚才送木簪的婢女慌忙扶住向后倒的苏晓晓，“少主，少主！”手缓缓松开，那粉末也随之缓缓泄下，微风扫过，一时消散在四周。

    “快去叫冥医！快！”守门的人终于反应过来，慌忙开口。

    白衣赶到的时候，苏晓晓已经不醒人事了。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的人，白衣不禁心上不禁收紧。如果不是他太心急，她也不会怒极攻心。考虑到苏晓晓应该没有什么悲伤过度的事情，白衣只能猜测她是因为怒极攻心所致。

    “发生了何事？”

    柳无怀听到消息，就走了过来。为防止苏晓晓是故意迷惑他们，柳无怀始终保持一定戒备和谨慎。

    “柳楼主不是最希望这样的吗？”白衣一边不断的替苏晓晓切脉施诊，一边嘲讽的开口。

    柳无怀走进，看了眼床上的苏晓晓，亲自把过脉后，知道苏晓晓并非是故意假装。

    “替她将毒解了。”说罢，柳无怀便离开了穿尘居。解了赤莲之毒，她就能多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应该足够他们完成事情了。

    白衣对着身旁的七月道：“去药斋将药拿来。”

    七月看着白衣紧张慌乱的样子，眸中的痛楚更甚，轻声道：“是”主子眼里只有少主，根本就容不下她。

    不过片刻，七月便将药送来。接过药，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白衣不禁皱眉。那嘴角上嫣红的血迹依旧，与脸上的惨败相比，尤为吓人。

    这该是她最后一次发作了，如果再不救治……

    白衣对着身旁的人开口道：“七月，你们先下去。”

    七月看了眼白衣，轻声道：“是”关上门的时候，七月看着白衣饮了一口碗中的水，脸上不禁闪过自嘲的笑意。

    白衣轻轻的擦去苏晓晓嘴上的血迹，随后俯身，将口中的水渡了过去。

    “咳咳咳。”随着水不断的从嘴角溢出，床上的人终于传来了声音。

    白衣看着尽数溢出的水，眼中尽是幽暗，却是笑着道：“来，再喝些水。”

    苏晓晓漠然的看着白衣，嘴唇紧抿。

    白衣轻柔的擦着苏晓晓的容颜，“你的毒再不解，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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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8如何信任，借机离开

    苏晓晓垂眸看了那解药一眼，终于开口，道：“我自己来”声音有些许沙哑，喉中似乎被什么堵住。

    白衣看着苏晓晓，声音微冷道：“你打算这样一直拒绝我？”

    苏晓晓被开眼，闭口不答。

    白衣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苏晓晓嘴角微扬，露出几丝笑意，道：“用膳能发生什么事情？我身体如何，白衣不是早知道了吗？”苏晓晓笑着，只是无人知道，她的内心有多痛。

    那种痛让她几乎无法开口，无论此刻她笑得如此自然，都骗不了自己她的心正在不断的被黑暗吞噬，越来越见不到光明。而挽救这最后光明的办法，就是及早出去！

    “你早知道自己的情况，为何要瞒我，难道你真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xing命？！”

    白衣看着苏晓晓，脸上带着薄怒和不解，他是知道她的身体状况，只是没想到如此迅速就已经衰败到这般程度;

    。如果不是他刚才诊脉，他无法想象，她会不会随时就倒下。

    不过让白衣不至于失去理智的一点是，至少宫中的人也不知道她的身体情况，这一点上，至少他们是公平的。

    “为何不在乎？”苏晓晓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如果不在意的话，我又怎么会给你紫星草。”

    白衣眸光微闪，其中的几分晦暗闪过，“这是解药，你吃了它。”说罢，将水也递到苏晓晓面前。

    苏晓晓看着那颗药，她并没有忽视刚才白衣眸中的异样，心中的苦涩顿时更增。难道真的没有人可以相信吗？

    苏晓晓拿过药，道：“辛苦白衣了。”

    白衣端水的手微顿，道：“只要是为晓晓，就都值得。这药，你服下后会有些许不适，片刻后就会无碍。”轻柔的声音，与内心的收紧形成对比。

    苏晓晓拿过药，看着白衣却没有再动作。

    白衣一直端着水，看着苏晓晓，那脸上的笑意慢慢收起，随后冰寒尽布。苏晓晓仿佛丝毫没有察觉，拿着药的手依旧没有其它动作。

    “你不信任我？”冰冷的语气，隐含着深深的怒意。刚才他替她把脉，发现的不止是她身体的衰败，也发现了另一件事情，她昨晚将药吐了出来！

    否则的话，今天的伤势不会那么严重，不禁没有丝毫的恢复，反而在恶化。他清楚自己的医术，昨晚的药虽不是能立马见效，但直到可以缓和伤势，甚至可以暂时压制住她体内的其它毒。

    白衣看着眼前清绝的容颜，眸中尽是盛怒，“为何？”

    苏晓晓抬眸，平淡的眼眸看着白衣。那眸中无波无澜，看起来仿佛是一面镜子般清透，白衣看着那双眸，竟有种心痛的感觉。

    苏晓晓脸上扯起一个笑意，轻声道：“我如何信你？”

    明明该是如天籁的声音，却透着无边的空洞，看着苏晓晓脸上的笑意，白衣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晓晓眼眸微转，那眸中透出极浅极浅的笑意，“我如何信你？”

    “你……”

    苏晓晓静静的看着白衣，等着他回答。白衣看着苏晓晓，眸中尽是无言的痛苦，那其中的复杂万千。他到底做了什么，让眼前的女子变成这个样子。

    白衣啊白衣，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

    白衣竟然不知道他该说什么，活着该解释什么。他不后悔他所做的事情，也许，他可以先得到她，然后再让她慢慢的接受他。他不过是想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而已，他不舍得，他不舍得放弃。

    苏晓晓看出白衣眼中的挣扎，拿着药瓶，道：“你做的，真的是你想要的吗？白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有我的执念;

    。”这句话，苏晓晓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白衣心下骤紧，“你说什么？”

    苏晓晓看着白衣，一字一顿，道：“不可能，即使没有遇到上官君临，我也不会喜欢你。我们是兄妹，我们是兄妹！”

    白衣顿住，内心最丑陋的地方被人生生解开，白衣紧紧的抓住苏晓晓的肩膀，厉声道：“那你们呢？我们是兄妹，那你们何尝不是！”他们是兄妹又如何，他从未当她是妹妹，而她也从未当他是哥哥！

    “是！”苏晓晓闭上眸，骤然咬紧的唇瓣渗出滴滴血迹，眼眸睁开，其中的光芒让白衣几乎不敢直视，“我们也是兄妹！所以，我们都不可能！”

    听到这一句，白衣顿时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浑身的力气几乎被抽干。苏晓晓看着白衣，见他的眼眸渐渐失去光芒。

    “对不起”

    “你……”

    脖颈后骤然传来疼痛感，白衣闭上眼前，看到的是清绝冰冷的容颜，天籁的声音跟他说着对不起三个字。对不起……她终究是舍弃他吗？他们真的就不可能吗？

    白衣自嘲的闭上眼，苏晓晓将白衣接住，随后用尽力气将白衣放在床上。

    看门的人听着房内不断传来的声音，也不敢轻易的敲门说要进去，知道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七月过来禀告晚膳已经准备好，守门的人才察觉到其中的不对。

    门推开，房中已不见冥医的身影，只有床上躺着一个人，床旁的椅子翻到，门窗都是紧闭。看到紧闭的门窗，守门的人稍稍松了口气。

    “少主？”

    守门的等了片刻，床上的人都没有动静。又喊了几声，床上的人终于微动，七月似乎看出不对，微微皱眉的走进。

    “七月冒犯，请少主恕罪。”说罢掀开了窗幔。

    “主子？！”

    “冥医！”

    守门的人看着窗幔掀开露出的那张冰冷面容，顿时大惊，“冥医，请问少主在哪里？”

    白衣从床上下来，冰冷的面容带着盛怒，一步步的走进那两个守门的人，随后在守门人还来不及白衣做了什么时，已经失去了直觉。

    看着在自己面前四分五裂的两人，七月也不禁敛神，少主离开了。

    “主子，属下这就去禀告楼主。”

    白衣冷冷看了七月一眼，随后走出穿尘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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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9苏学士府，再回不来

    苏晓晓从暗道离开弄尘楼，身上的伤再不断赶路的情况下，不断的加剧。苏晓晓远远的看着弄尘楼三个字，第一次体验到什么是恨。

    当初执意离开弄尘楼的时候，除了因为要躲避弄尘楼的杀戮外，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发现自己已经遏制不住自己的杀意，自己对弄尘楼的恨意。

    被识破身份的那晚，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对上官君临说过什么，有些时候即便不是自己愿意，但是却不得不做。

    她要得到弄尘楼，她不会那么傻像那些得意的胜利者一样，毁坏对手的一切，她要得到它！

    苏学士府

    苏晓晓抬头，无论怎么样也想不到，她会无意识的回到苏学士府。院落里的所有摆设都没有变，穿时居里也依旧是一尘不染。苏晓晓突然很怀念还没有进宫，离开弄尘楼的那段日子。

    虽然没有自由，但是日子是那样的简单随xing;

    苏晓晓伸手抚过院落中的那块石桌，不知多少次，她趴在石桌上，听着各种各样的风月故事，那些故事平凡狗血，但她一次一次的听，因为他们简单。

    简单到不会有任何意外，简单到她看到了开始，就能猜到结局。

    “倾儿回来了。”

    儒雅的声音，让苏晓晓顿住。随后苏晓晓慢慢放松了下来，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自嘲的笑意，苏墨青不可能会那么巧出现在这里的。

    “爹，我回来了。”苏晓晓摸着石桌，轻轻笑着开口，眸中的泪水却是不断的滴下。原来苏墨青是谁没有关系，因为在她印象里，他只是为慈爱的父亲。

    虽然会佯装生气的不让她做这个做那个，但是最后，对她所做的事情却都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怜他一个刻板的古董，总是要接受她各种新奇古怪的刺激。

    想到这，苏晓晓忍不住笑了起来。

    “倾儿”

    笑意顿时停下，苏晓晓转身，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一张儒雅的面容。那眸中的激动，让她几乎认不出这个人是她那个古板的爹。

    “爹”

    苏墨青抹了抹自己的眼睛，随后板着脸，道：“还知道回来！”

    苏晓晓任凭泪水流下，有几分撒娇的笑着道：“想爹了自然要回来。”

    “哼！”苏墨青走到石桌旁，坐下道：“老夫还以为你这个不孝女把爹都给忘了，你还知道回来！”说到后面，苏墨青的声音有些许异样。

    昨夜宴会上，他已经看出自家女儿的不对劲，再想到倾儿和弄尘楼的关系，心里一直放不下。他知道，倾儿一定是出事了，一整夜他都在穿时居，如果不是听到院中有动静，他又怎么会知道，这个不孝女回来了！

    苏晓晓低头，“爹都知道了”

    苏墨青道：“他可有怎么对你？”

    “没有，”苏晓晓抬头，笑着道：“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苏墨青看着苏晓晓微白的脸色，道：“你这叫什么好！柳无怀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为何要带走你？！”

    苏晓晓有几分委屈，道：“我逃出来了，他没来得及对我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带走我，反正我逃出来了，他要做什么都与我无关。”她不想再让苏墨青重新卷入这些恩怨中，她想象不出，自己古板的爹站在弄尘楼里是什么样子。

    苏墨青看着苏晓晓倔强的样子，也是心生不忍，思索了片刻，道：“我们离开京都。”

    苏晓晓心下一怔，离开……这曾经是她的梦想，不过现在，她暂时还不想离开。她、她想要找那个混蛋把事情问清楚，不然她不甘心。

    苏晓晓眸色流转，笑着道：“爹，好，我们离开;

    。”她可以把苏墨青先送走，等苏墨青安全了，她再回来也不迟。

    苏墨青板着脸，道：“不要以为你在想什么老夫不知道，你必须离开京都。”

    苏晓晓点头，笑着道：“恩，遵命，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离开京都，以后再也不回来。爹，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苏墨青心下微微叹息，罢了，这个女儿长大了，他也无法再事事牵制。看着渐暗的天色，苏墨青道：“收拾一下，等天黑了我们就离开。”当年他就曾替自己找了个地方，如今那个地方也该派上用处了。

    “……好”

    看着苏墨青离开穿时居，苏晓晓也飞身离开，她要去五居将事情交代一下。她必须知道，这次柳无怀到底要做什么，还有，到底，苏倾情和皇家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情，只能从苏墨青他们当年入手，媚姬应该可以帮上忙。

    苏晓晓离开没多久，苏学士府就来了一些不速之客。苏墨青听到声音，从笔墨斋走出，那包袱还只收拾了一半。

    “无纯，怎么，打算离开？”

    苏墨青看着柳无怀，眼眸微紧，这次柳无怀绝对是来者不善。

    “哼，我为何要离开？”

    苏墨青话刚说完，笔墨斋内就有一个黑衣人走出，将收拾一半的行礼扔在地上。柳无怀看着地上的行礼，眸光微冷。

    “那这又如何解释？”

    柳无怀话说完，身后就又出现了几个黑衣人。黑衣人手上都拿着刀，那刀上的血迹还在不断的滴淌。透过昏暗的光亮，苏墨青可以看到不远处，家丁的尸体横躺着，那脖颈上有一抹嫣红。

    苏墨青嘲讽的笑着，道：“我的弟弟，你终于忍不住动手？”

    柳无怀道：“将夜冥花交出来，我就放过你。”

    苏墨青笑了出声，道：“无怀，夜冥花你不是已经得到了吗？看来那夜冥花不如传闻中的那样有用。”

    听到苏墨青这样说，柳无怀眼眸皱缩，冷戾道：“你早知道！”

    “哈哈，看着心爱的人慢慢死去是什么感觉，”这一刻，苏墨青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这么多年的恨意仿佛在顷刻之间得到了宣泄，“世上根本就没有起死回生的夜冥花，她们都回不来了，无论是雪琪还是瑶琴，她们都再也回不来了！”

    “住口！”

    说罢，柳无怀从身旁抽出刀，刺入苏墨青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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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0我们离开，不复存在

    刀刺入时，柳无怀眸中的恨意已经达到了极致。苏墨青却是笑着，不停的笑着，直到那血从口中溢出，还在不断的笑。

    “你笑什么？！”柳无怀狠狠的拔出刀，一脸狰狞。

    苏墨青笑着道：“无怀，我的弟弟，到今天我才知道，你是多么的可笑。”说罢，一口血喷出。

    血正面喷在柳无怀脸上，柳无怀几乎睁不开眼，听到苏墨青说到弟弟两个字时，他突然有种后悔的感觉。

    “告诉我，夜冥花在哪里！”柳无怀拉起苏墨青，不断的问着。

    苏墨青摇头，眼神渐渐涣散，“没有，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夜冥花，没有……”如果要是有的话，他早就拿来救雪琪，又怎么会放任她这样离开。

    柳无怀几乎要疯了，“你骗我！”

    苏墨青倒在地上，看着有些疯狂的柳无怀，道：“我是骗你，呵呵，我是骗你，夜冥花会开的，只是你等不到那个时候……”

    说罢，苏墨青闭上了眼;

    柳无怀看着地上的苏墨青，心脏不断的抽疼，连眼皮都不自觉的抽搐，“烧了这里，把这里都烧了，回去！”

    他手里还有苏倾情，苏墨青不愿意说，上官君临一定会说的！想到这，柳无怀决然转身离开，身后，一把火从笔墨斋熊熊燃起。

    苏晓晓还没有到苏学士府，就看到浓浓的黑烟从苏学士府方向升起。苏晓晓飞身走进笔墨斋，因为这事浓烟最密集的地方。

    “爹！”

    “爹！”

    苏晓晓看了看周围，没有苏墨青的身影。到底在哪里，穿时居！上次她就是在穿时居找到苏墨青的，对，穿时居。

    “爹！”

    “爹……”

    苏晓晓还没有喊完，就看到石桌旁坐着一个身影。苏晓晓慢慢走进，随后缓缓的松了口气。幸好，苏墨青没事。

    “爹，我们赶紧离开。”说罢，苏晓晓就要扶起苏墨青。

    苏墨青伸出手拦住苏晓晓，“倾儿，自从你娘死了以后，爹也不曾找你好好说过话，今晚我们父女好好说说。”说罢，示意苏晓晓坐下。

    看着笔墨斋滚滚的浓烟，苏晓晓不禁有些不安。苏墨青说话的语调并没有什么不对，天色渐暗，她看不清苏墨青的样子，不过应该、应该无恙的。

    “爹，我们先离开，以后要说什么再慢慢说，女儿都陪着你说，我们先离开。”苏晓晓不知为何，莫名的有些着急，心里的不安在黑暗中不断的扩大。

    苏墨青笑了笑，拉住苏晓晓的手，道：“倾儿，爹一直都没有给你讲过你娘的事情。”

    “爹……我们……你以后可以慢慢说给我听，我会一直听着。”

    “倾儿，”苏墨青笑了笑，道：“你娘死前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可是爹还是没有做到，倾儿，你说你娘会不会怪爹？”

    苏晓晓努力笑着，道：“当然不会，世上再没有比爹更好的了。娘该怪我太不听爹的话才对，爹，我们离开吧。”

    “倾儿，爹走不了了。”

    苏晓晓手一顿，握住她的手充满力量，一点也不像走不了的样子。

    “爹，你再说什么呢，你是不是舍不得你那些古董？你放心，等离开了京都，我就让人帮你重新买，你住的地方还会有一个笔墨斋，里面你想摆什么研我都会给你……”弄来。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苏晓晓就察觉到，自己的手上有些稠湿的感觉传来。

    “……爹”

    “倾儿，”苏墨青的声音渐渐弱下，“爹一直都对不起你娘，这一次，爹可以好好的向她赔罪了;

    。”直到这一刻，苏墨青才知道，无论时间过去多久，他最喜欢的人都是宫中曾经离他远去的那人。

    “爹，不可以的……”苏晓晓整个人都慌乱了，为什么苏墨青的手越来越凉，一定有办法的，对了，药，还有药！

    虽然白衣给她的可能不是什么解药，但是一定有保命作用的，一定有的。

    “爹，来，吃了这个药。”苏墨青从怀中将白衣给她的药拿出来。

    苏墨青将药推开，道：“倾儿，爹不行了……”

    “不会的，”苏晓晓用手抹掉自己的眼泪，将药倒出，努力的笑着，道：“爹，这个药你吃了它就会没事的。”

    苏墨青听着耳旁隐忍的抽泣声，终究是接过了药。

    那药的香味逐渐传入苏墨青鼻中，苏墨青闻到药味，徒然变色，手用力的抓住苏晓晓，“倾儿，走……离开，离开京都……不要回来……”

    “爹！爹！”

    苏墨青口中的血喷出，几乎用尽力气的抓住苏晓晓，那眼眸渐渐涣散，但是口中的话却不断的重复着，“倾儿，走……离开京都……离开弄尘……”

    手依旧被人紧紧抓着，可是冰冷的感觉却是不断的传来，苏晓晓轻声开口，“爹”

    苏墨青没有任何动静，苏晓晓就这样站着，身后的浓烟不断的靠近，苏晓晓一直站着，脸上不断的笑着，可泪水却是不断的滑落。

    “爹，我们离开。”静谧的黑暗中，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

    苏晓晓扶起苏墨青，脚步一个踉跄，顿时摔倒在地上。浓烟中，一个驼背的人走出，扶起苏晓晓，道：“小姐，让老奴帮你。”

    苏晓晓眼神渐渐聚焦，茫然道：“恩”苏晓晓此时对于为何自家的管家有武功已经不好奇了，以苏墨青以往的身份，有一个会武功的管家也不奇怪。

    “小姐，老爷……老爷生前曾给了老奴一封信，要老奴交给小姐。”说罢，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苏晓晓，“小姐，老爷还跟老奴说了一个地方，请小姐跟随老奴来。”

    握着信，苏晓晓止不住颤抖，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吗？

    浓烟滚滚，苏学士府再次毁于一旦，万寿宫中，萧太后突然从梦中醒来，一脸苍白。

    “桑姑！桑姑！快！快！替哀家看看，苏学士府是不是出事了！快！”

    桑姑没有任何动作，来到萧太后面前，跪下道：“小姐，苏学士府……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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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1各方赶到，各自错过

    柳无怀刚回到弄尘楼，七月就过来禀告说苏晓晓已经逃出了弄尘楼。

    “楼主，饶了属下！”

    守门的两人慌忙跪下，在黑暗的堂中，那冰冷窒息的感觉让他们觉得颤抖。任谁都看得出来，今晚楼主回来情绪极为不佳。刚回到弄尘楼的时候，就已经杀了几人。

    柳无怀摩挲着左右上的扳指，“如何逃走的？”

    “属下、属下不知。”他们推门进去的时候，就只有冥医了。那间房中，门窗紧闭根本就没有任何迹象。

    另一个守门的突然道：“楼主，属下进去的时候，房中只剩下冥医，楼主可以问问冥医，冥医或许知……”

    守门的人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身亡了，另一个守门的人惊骇不已，看着柳无怀出手的动作，张开的口说不出任何话来。

    柳无怀对着七月道：“去把冥医叫来。”

    “是”

    “楼、楼主，属下……”

    柳无怀眼眸一敛，捏碎座椅的扶手，冷声道：“带下去！”

    “是！”这带下去就是去水牢，那里几乎没有人能撑得过一个月;

    “楼、楼主！属下知错了，属下知错！”守门的人不断哭喊，可是柳无怀却没有任何改变主意的打算。那冷戾的眼眸，看起来透着杀意和怒意。

    柳无怀冷冷道：“派人守着苏学士府，她一定会回去的！”

    左使魂刹走出，恭敬道：“是！”这次她再也不是什么少主，他可以好好报仇了。

    御书房内，上官君临也收到了苏学士府大火的消息。苏学士府一直都设有暗卫，可是暗卫却几乎都被杀，这样的情况，已经足够上官君临猜测到可能的人选了。

    “随朕出宫。”

    言必真道：“是！”

    当上官君临赶到的时候，苏学士府的火势已经无法遏制了。正待要进府的时候，就遇到柳无怀派来的人，两边本来的积怨就深，没想到一场大火却让两方相遇。

    看到上官君临示意，言必真便明白要做什么。由于他们是晚到的，因此相对有利。言必真带着人从两侧偷偷靠近，随后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把来到苏学士府的人都杀了。

    “主子，都解决了，只留下了一个活口。”

    上官君临皱眉的看着苏学士府的浓烟，道：“带过来”

    那黑衣人本想自杀，不想却被言必真提前发现，口中藏着的毒bèi'po吐出。

    “弄尘楼？”

    黑衣人此时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只是觉得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你问什么我都不会说的。”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看着黑衣人，眸中的冰寒一闪而逝，道：“我一直很好奇，孤叶阁的训练相比弄尘楼，不知哪一个会更好一些。”淡淡的话语，还带着笑意。

    可是这笑意，却让黑衣人不寒而栗。以往也有兄弟被抓到孤叶阁的，孤叶阁不杀俘虏，可是那些俘虏却宁可自己是死着出来的，他曾经亲眼看过一个救出来的兄弟的样子，那身上的ku'xing让任何人都精神崩溃。

    “你、你是孤叶阁什么人？”

    “必真，带下去。”依旧是不愠不火的声音，但是却比刚才更渗人。

    “我说！我说，关阁主饶命，我说！”黑衣人这一刻才想起来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这不正是他们奉命带少主回去的那晚，听到的声音吗？

    言必真踹了黑衣人一脚，让他跪下，道：“我问你，你们少主是不是被关起来了？”

    “没、没有”黑衣人道：“楼主一直将少主安排在穿尘居，没有关起来。”

    听到这句，上官君临一直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

    看着里面的滚滚浓烟，言必真进一步道：“今晚苏学士府是不是柳无怀所为？”

    “是，那个苏大人是楼主杀的，是楼主下令要烧了的;

    。”黑衣人慌忙开口。

    “为何你们楼主要杀苏大人？”言必真此时已有些怒意，苏墨青是他负责保护的，却在他眼下出了问题。

    “不知道，不过，不过楼主好像和那个什么苏大人认识……不要，我……关于少主，我可以告诉你们更多。”看见言必真要动手，黑衣人连忙开口。通过刚才的问话，他知道，少主的消息一定会有用的。

    上官君临听到这句，开口道：“说”

    黑衣人道：“少主已经……”黑衣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带着十足力道的暗器所杀。那暗器直接没入喉部，黑衣人瞬间毙命。

    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自己手下死去！言必真连忙追向暗器所来的方向，身后的黎青和萧回也慌忙跟上，三人分开找寻。

    “主子，火势太大，恐怕无法熄灭。”

    “不必再救，”上官君临看着那倒下的牌匾，道：“你们先回宫”

    “是”

    人离开后，上官君临走上前，拔出黑衣人喉间的暗器，不禁皱眉。那暗器竟不过是普通的叶子，放眼江湖，能有这般功力的他还未曾遇到过。

    到底是谁？

    上官君临脑中闪过一个猜测，脸色徒然一变，也朝刚才言必真等人离开的方向追去。而浓烟滚滚的苏学士府，任凭怎么救都再也回不来。

    “站住！”黎青看着前方的身影，飞身向前。

    前方的身影仿佛是刻意停下来等着，只是黑暗中，看不清身形。

    “哼，你一定也是弄尘楼的人！”黎青看着前方停下来的身影，缓缓上前，道：“你是什么人，竟敢阻扰我们的事情！”

    黑暗中那个身影微动，随后慢慢转身，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我的身份，黎青不知道吗？”那熟络的话语，在暗道中却透着幽暗。

    听到声音，再看那抹身形，黎青顿时睁大眼睛，脸上尽是不敢置信，“你、你是……”怎么会是你。

    青色的叶子飞过，带着十足的力道袭向黎青。

    “噗！”

    看着黎青倒下，那身影缓缓准神，没入黑暗之中。上官君临几乎在身影离开的时候就赶到，黎青看着离开的身形，脸上露出自嘲的笑意。

    她早就该猜到。

    给读者的话:

    亲们能猜出，杀了黑衣人，阻止他说出剩下的话，还有黎青看到的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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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2万般真相，将计就计

    “小姐”古老见到苏晓晓回来，不免送了口气，他这怕小姐出事。要是小姐出了事，他如何向太后交代。

    苏晓晓将手中带血的叶子掩下，淡淡道：“走吧”

    “是”古老将苏墨青背好，随后两人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宫中，上官君临端详着手中的叶子，若有所思。

    “主子？”

    言必真试着开口，上官君临从回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看着手中的叶子，似乎那片叶子上有什么奥秘一般。

    “查得如何？”

    言必真道：“在苏学士府的笔墨斋所在发现了一滩血迹，还有，夫人所住的地方也有，属下猜测应该是苏大人的;

    。”

    “恩”

    上官君临还未继续说下去，门外小清子的声音传来，“皇上，桃妃娘娘求见。”

    听到桃妃娘娘四个字，上官君临眸光微闪，只是片刻后又回归如常，“进来，你先下去。”这后半句自然是对言必真说的。

    “是”

    小狗推门而入，“弄尘楼来消息了。”还好她继承了那个柳双儿的一部分记忆，不然刚才定然会被认出来的。

    上官君临道：“什么消息？”

    小狗将信拿给上官君临，上面的字对它来说和蝌蚪没有什么区别，还是它们族的文字好看。

    上官君临拿过信，看过后，眸中尽是冷色。

    “喂，”小狗小心翼翼，虽然这一世上官君临只是凡人之躯，但是那种天生的恐惧还是萦绕不散，“是不是主人发生了什么事情？”至少也一定和主人有关，不然这个男人不会露出别的表情来。

    上官君临眸中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道：“必真，照信上所说的做。”

    言必真接过信，看后大惊，“主子，万万不可！”根据信上所说，是要柳双儿服用一种药。这药中含着剧毒，一旦柳双儿受孕那毒就会传到上官君临身上，如此一来，上官君临的xing命就会在柳无怀手中。

    而柳无怀竟无耻的用夫人的xing命来做要挟，如果不是他知道夫人已经逃走，定然会中计。只是既然夫人已经不在柳无怀手中，为何主子还要配合这个计划。

    上官君临脸上缓缓扬起一抹笑意，淡淡道：“既然知道她无碍，更该配合了。”

    柳无怀真的只是配合姜域进行谋反吗？他相信柳无怀不是甘心只是协助他人的人，他定然也有自己的打算。苏墨青的死更让上官君临确定了这个想法。在苏墨青被人追杀开始，他就派探子追查苏墨青。除了查出苏墨青是柳无纯外，他还查出了一个多年的秘密。

    那就是母后、父皇和苏墨青的关系。

    根据父皇在孤叶阁留下的线索，他分明知道苏墨青就是柳无纯。以弄尘楼和各国的关系，父皇为了江山也好，为了个人安危也好，断然不可能放一个弄尘楼的楼主在自己眼皮底下。

    可是奇怪的是，景明帝不止将苏墨青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甚至还装作不知道苏墨青的真实身份，在他中进士的那一年亲笔封他为学士，并赐学士府。只不过这件事情被当时朝中的人以为是凑巧，毕竟帝王挑选一个人来封赏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调查而下就会发现，苏墨青在朝中的这些年，几乎是无波无浪。甚至没有被李逵或是姜域中的任何yi'dǎng中的任何人破坏过，就连学士中时常有的应酬，苏墨青也甚少出现。如此不合群的人，要想在宫中立足，并不容易。可苏墨青却是做到了，其中固然有他自己与权无争的原因，可如果没有人暗中协助，又怎么会如此安稳;

    甚至在当年会轰动一时的文书案中，他也毫发无伤的走出了天牢。

    起初上官君临以为护着苏墨青的人该是景明帝，可是自从景明帝离开口，苏墨青却是依旧如往常，这就令上官君临不得不怀疑，真正保护苏墨青的人是萧太后。

    随后……

    上官君临心下微叹，随后的调查也证明，保护苏墨青的人的确是萧太后。想起自己送进弄尘楼的那根木簪，上官君临不禁皱眉，为何那个女人没有回宫？

    将计就计，也是为了让她回宫，既然离开了弄尘楼为何不回宫，难道她信不过他吗？

    上官君临道：“信使回来了没有？”

    言必真怔住，刚才主子丝毫没有听进他的劝告？

    言必真道：“没有，属下已经命人去查，发现那个信使自从将木簪交给下个人后，就没有回来过。”

    上官君临眸色流转，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个傻女人，她不是很固执吗？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不是应该回来质问他吗？

    这一刻，上官君临不禁对自己露出一个苦笑，他终究是要承认，他开始担心了。知道苏学士府出事，而她又没有回来的那一刻，他真的担心了，甚至……淡淡的，害怕。

    “主子，夫人是不是知道苏大人已经……”后面的话言必真没有说出口。

    小狗见两人打着哑谜，也不禁有些着急，“是不是主人出事了？”

    言必真对于这个新的桃妃对夫人的称呼一直有些不解，为什么叫主人。

    “喂”

    上官君临眸色微冷的看了小狗一眼。

    小狗警觉xing的后退，随后道：“刚才万寿宫的人来端容宫找我，说太后要见我。那个，主人不在，我去见的话一定会暴露的。”可是如果不去见的话，又说不过去。

    上官君临眉目微皱，他早该猜到母后会要求见晓晓。

    上官君临起身，道：“随朕一起去。”

    小狗不自觉道：“是”可恶，如果不是在人界，她一定不会这么受人摆布。

    远离京中的一处，苏晓晓坐在河边静静的发呆，手中的信被指间夹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掉入水中。

    “小姐，老奴准备了吃的，小姐先用一点吧。”

    苏晓晓看着水面，道：“古叔，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古老微怔，陀了的背仿佛也好了，“老奴的命是太后娘娘救的，自然要护小姐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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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3心狠手辣，我们回去

    **轩中

    **拿着手中的叶片，脸上露出几分笑意，那笑意依旧透着闲适，仿佛什么事情都尽在掌握一般。从黎青对他的态度上来看，孤叶阁的人还没有注意到他。

    这就好，他依旧是容千副阁主，这样行事也会更容易一些。**看着手中的醉花荫，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我会保存着最好的醉花荫，和你同饮。

    **道：“查到他们所在了？”

    黑影俯身，道：“查到了，在院里京中的一处郊外。不过地处偏僻，要进去不易。”如果用来隐居的话，的确是好上好的选择。

    “恩”**将叶片扔出，那叶片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嵌入了木桩中，“你说，如果我出现在她眼前，她会如何？”他们也许久未见了。

    黑影微愣，随后才明白过来**说的是谁，恭敬道：“她自然是会接受主子;

    。”他们的关系是兄妹，如何能在一起。如果主子这个时候出现，正是可以帮助她度过难关，她自然也会接受主子。

    **微笑，道：“这还不够。”绝望时才能看到希望，他就是要让她彻底对他绝望，这样他才能完全的拥有她。

    从她选择躲起来，而不是出来面对就知道，这些刺激还不够。不过不要紧，他可以等。只要她还在他视线里，他就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的回来。

    黑鹰心下微讶，道：“主子的意思是？”

    **道：“你不了解她，本主要让她眼中只有本主。”

    “属下不明白”主子不是换了那纸条上的内容了吗？既然他们是兄妹，他们就不可能在一起，为何还要继续？

    **轻沾了一口醉花荫，道：“日后你们自会明白。”他有的是机会。

    黑鹰和黑影互看了一眼，各自都是不解，只能道：“是”

    “继续命人跟着他们，”**眸光微闪，也许他可以去看一下她。

    “是”看着**继续拿起醉花荫，两人便识趣的退下。

    “那只狐狸呢？”房中，凭空出现一只发着后红光芒的生物。

    “受了重伤，活不了多久。”犹如野兽的声音响起，“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他需要更多的食物，需要找到魔界入口。

    “放心，该做的事情我会做。”**说完，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起身，离开了**轩，一路朝郊外而去。那利落的身形，一绝的轻功，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孤叶阁副阁主容千。

    “谁！”苏晓晓察觉到动静，立马戒备。

    **脚步微顿，并没有说话。

    苏晓晓看着黑暗中的身影，起初的戒备被时间渐渐的消磨掉。看到那人影没有任何动作，苏晓晓也依旧坐在湖边没有动静。

    不多久，一首曲子响起，正是苏晓晓当日参加兴庆殿选妃时所弹奏的曲子。

    听到这首曲子，苏晓晓觉得当日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那龙座上，高贵俊美的男子，眸中透着淡漠，修长完美的手抵着下巴，分明昭示着心中的不屑。可即便是这样，却依旧让殿上的秀女乱了心，失了神。

    再后来，再后来……

    直到现在，苏晓晓想到木簪中所藏，心中泛起几丝疼痛，他命人送木簪给她，就是为了告诉她，他们真的是兄妹吗？苏晓晓不相信，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不会这样做的。可是，万一呢？

    人总会失了理智，他是不是也一样会，所以才会将这事告诉她，不想再面对她？如果换成是她自己，她也会选择再也不见。

    从此，你是你，我是我。

    苏晓晓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为什么胸口会那么疼，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曲子在黑暗中不断的流转，苏晓晓觉得很累很累，随着曲子越来越慢的节奏，意识逐渐混沌。察觉到湖边的女子已经陷入睡梦中，**才停下曲子，随后走近苏晓晓。

    看着月光下，那清绝的容颜，此刻竟美得不真实，那眼下的淡淡青黑和疲惫，也掩饰不住女子的jué'sè。

    “晓晓，我也心疼。”

    **说完这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顺手轻抚着苏晓晓，道：“但是，心疼过后，一切就会好的。我答应你，再用不来了多久，你就不会心疼了。”说罢，在苏晓晓脸上落下一个轻吻。

    **贪恋着女子的味道，鼻尖就靠近那柔美的唇瓣，**一点点的吻着，直到那触碰到那唇瓣。那种甜美就像蛊毒一样，让他不自觉的想要chén'lun。

    正待**要进一步侵入，却发现苏晓晓已经咬紧了唇瓣，察觉到这一点，**眼中闪过几分冰冷。

    “果然还是不够啊。”**轻声的自言自语，随后放开苏晓晓飞身离去。

    月色下，女子的容颜依旧绝美，睡梦中，那脸上带着笑意，可是眼角的泪水却在缓缓流淌，直到红日升起，那双眸才再次睁开。

    一眨眼已过了十日，清绝的女子坐在湖边。如已经过去的那十日一样，她支着自己的头，漠然的看着湖面的水，脸上没有半丝笑意。

    “小姐”古老如过去十几日般出现在苏晓晓身旁。

    苏晓晓淡淡道：“何事？”

    古老道：“皇上出事了。”

    苏晓晓转过头，轻声道：“谁出事了？”

    古老有几分不忍，但是仍是道：“是皇上”如果不是太后娘娘来信，他也无法知道，宫里竟然出事了。而且，太后娘娘也很着急小姐的事情，宫中的人并未真正的小姐这件事情，太后娘娘已经知道了。

    苏晓晓握紧手，脑中突然有种世界轰然倒塌的感觉，“出了什么事？”

    古老道：“中毒”

    听到这两个字，苏晓晓只能想到的是不可能。他怎么会中毒，他不是一向最小心的吗？怎么可能中毒。而且她逃离弄尘楼的消息他一定会知道的，他不是在弄尘楼布置了眼线吗？

    既然能够把木簪给她，就一定会知道她的消息的。难道、难道是柳无怀发现什么。

    “古老，我们回去。”

    给读者的话:

    额，你们没猜错，的确是**。嘻嘻，我只是在上一章偷偷玩了个障眼法而已（捂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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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4中毒目的，到底是谁

    **轩中，**听完黑影的禀告，握住醉花荫的手骤然用力，那酒瓶碎了一地，酒香在**轩中四溢，淳厚的酒香，几乎能让人沉浸其中。

    “他中毒了？”

    “是，”黑影俯身，道：“根据探子所报，如今宫中的太医已经全都把过脉，但是除了知道中毒外，皆是束手无策。”

    **脸上闪过几分嘲讽，接过一旁侍从递上来的手帕，擦了擦手，并未说话。

    黑鹰道：“主子莫非是怀疑，他中毒是假？”只是如何能假，如今朝中局势并不稳，此时这样做对他并无益处;

    **道：“我跟在他身边近十年，从未见过他中毒。”就是受伤都是少，又怎么可能会在自己宫中中毒？

    “可是，他为何要假装中毒？”

    “也许，他可本主的目的一样。”**脸上露出几分嘲讽的笑意，他倒要看看，他可以为她做到何种地步。

    黑鹰和黑影互相看了一眼，皆是震惊。难道，他也是为了那个女子？这似乎和他们认识的有所不同。

    “主子，探子查到，柳少主已经离开了郊外，看起来应该是往京中来了。主子，可要属下暗中阻止？”如果让她回了宫，那他们之前所做的岂不是前功尽弃，而且还有可能会暴露主子的身份。

    **将帕子丢下，道：“暗中阻止？”他要的不是暗中阻止她离开，他要的是她主动回来，“将他们位置所在送给柳楼主。”

    黑影道：“主子，若是让柳少主回弄尘楼，恐怕要出来就不易了。”柳无怀的手段早有耳闻，从弄尘楼逃走的人，定然不会有好下场。

    **似有所指，淡淡含笑道：“本主何时说过要她回去？”

    “主子的意思是……”黑鹰道：“主子英明，属下这就去办。”

    苏晓晓和古老刚要到京都门口，就被一群人拦下，而和他们一起进京的几个人逃不及的，便当场命丧。

    “少主，属下已经在这里恭候许久了。”说罢，魂刹抬起头，有些得意的看着苏晓晓。

    苏晓晓看着眼前的魂刹，那空了的袖子的风中飘荡，另一只手臂则装上了铁钩，那铁钩在日下，闪烁着光芒。

    苏晓晓道：“多日不见，魂刹的手臂怎么就只剩下一条了？”上次魂刹追杀她，她是被孤叶阁的副阁主所救，难道魂刹的手臂是被他弄下来的？

    为何只是弄下他的手臂，而不是杀了他？

    有这个想法，并不是因为她有多恨不得魂刹死。而是因为孤叶阁的副阁主容千根本就没有理由会放过魂刹，除非，有人帮忙，或者说，有谁让容千答应放了魂刹。

    这个人是谁，而容千当初又为什么救她？上官君临并没有下令，否则他找到她的时候，也不会如此的生气。

    魂刹听完，眼眸一敛，道：“上！”

    苏晓晓在魂刹开口之前，便先开口，“古叔，你先走。”

    古老之前已经见识过苏晓晓的武功，知道自己要是在的话也只会拖累苏晓晓，便先飞身离开。

    暗处，黑影和黑鹰各守一处，等着**下令，他们就可以出手就苏晓晓，这样的话，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接近她。

    可是出乎他们预料的是，那些追杀苏晓晓的人，根本完全不是苏晓晓的对手，不过是瞬间那些人就已经去了阎王殿报道;

    。这样的武功，不要说黑影和黑鹰难以达到，就是**恐怕都有些难以企及。

    **看到苏晓晓的动作，不禁皱起眉头。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武功精进到这个程度，看来她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变化，已经拖延不了多久了。

    “主子？”黑鹰偷偷靠近。

    “暂时不必出手。”没想到他竟会忘了这一点。**还没有想完，就看到苏晓晓已经解决完人，此时正看向他们藏身的地方。

    黑影不禁紧张的握着手中的剑，没想到只是这一点点声音，就已经引起了她的注意。

    苏晓晓知道远处有人正看着，这一段时间，她不是不知道一直有人在跟踪她。只是对方不暴露身份，她也只好按兵不动。

    苏晓晓从怀中将上次从黎青身上取下的叶片取出，夹在手指之间，随后运功朝**等人所在的地方执去。

    嗖！

    “唔！”黑鹰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叶片，口中的血不断溢出，“主、主子……”

    刚才在叶片袭来时，**将黑鹰拉到胸前，同时取了一片叶片抛出，跟着黑影从藏身之处消失。

    苏晓晓接过袭来的叶片，手中的微麻感说明对方的武功不低，绝对是高手行列，如果她没有猜错，应该就是上次杀了黎青的人。

    “小姐”

    古老看到苏晓晓出现，心上的紧张总算放松了下来。可是看到苏晓晓裙摆上所沾染的血迹时，又忍不住叹息。

    当年太后娘娘不得已，如今小姐却更甚。古老现在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所有的事情都禀告给太后。

    苏晓晓淡淡道：“古叔，你觉得这些人是为何而来？”

    古老犹豫了一下，道：“老奴以为，那人若是真的来抓小姐回去，不该派这些人来才对。”即使他的武功比不上小姐，但是也看得出来，这些人离真正的杀手还有一定距离。

    苏晓晓看了眼远处，若有所思，才道：“恩，我们进京吧。”

    这次魂刹带的人的确都不怎么样，以魂刹的为人，她相信，他绝对是真的想抓她回去。只是，出了什么意外，让他不得不带着这些人来。而这个意外……

    苏晓晓看了看手中的叶片，如果说一直跟踪她的人将她的行踪告诉了魂刹，而魂刹一接到消息便赶来，所以来不及回楼里禀告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一直跟踪她的人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她回去。

    想到这，苏晓晓眸色微冷，这么说这个人是熟悉她的，同时也熟悉上官君临，更重要的是，他（她）不希望他们见面。

    这个人到底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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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5一直都在，骗取眼泪

    已经快十日了，栖龙宫中依旧没有什么动静。本该躺在shàng'chuáng人事不省的人，此时却坐在坐上，高贵俊美的面容依旧，挺拔的身子慵懒的靠着椅背，修长的手抵着头，眼眸微阖，垂下的发丝带出几分fēng'liu之色，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皇、皇上，已经午时了，奴才已经命人准备了午膳。”小清子有几分战战兢兢的开口，虽然皇上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但是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皇上的心情很不好。

    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糟糕，而且还会越来越糟。那种冰冷的窒息感，他稍微靠近一点就能感觉到，如今说话他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坐上的人一丝不快。

    上官君临依旧阖着眸，没有睁开，也没有回答。

    小清子偷偷挪开脚步，推醒只会睡觉的吴御医，“吴御医”

    见吴御医终于睁开眼，小清子偷偷抬手指指了指坐上的人，意思不言而喻。吴御医看了上官君临一眼，摇了摇头，继续打瞌睡。这皇上假装中毒，他也要假装废寝忘食。

    “吴老……”

    小清子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坐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瞬间，那君临天下的威仪尽显，平静的眸色也起了淡淡的涟漪;

    “皇上！”小清子激动的出声，十日了，皇上终于恢复了。

    “下去！”淡淡的话语，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小清子口中的话一噎，慌忙俯身道：“是”桃妃娘娘啊桃妃娘娘，你赶紧回来，奴才的小命快守不住了。

    小清子退下的时候，上官君临扫了吴御医一眼，吴御医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的睡意全无，慌忙拿起自己的药箱，跟着小清子连滚带爬的退了下去。

    苏晓晓赶到的时候，正看到吴御医和小清子从房中慌乱的退出来，看得出来，两人的脸色有些苍白。

    难道，上官君临真的出事了？！

    苏晓晓心下骤紧，飞身躲在暗处，正吴御医和小清子退下后，才推开门，走进房中。极轻的步子在静谧的栖龙宫中响起，躺在床上的人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意。

    闻着熟悉的龙涎香，苏晓晓打死也不承认，她心中无比的怀念这个香味。苏晓晓慢慢的走进内室，在屏风后，苏晓晓忍不住的深吸了口气，随后让自己自然的走进去。

    入眼是书案所在，苏晓晓握紧手，以往他都会在这里处理政务的。

    再走进，龙涎香味更浓，也是床榻所在。苏晓晓看到那紧垂下的床幔，那一刻，心里的紧张几乎达到了极致。

    苏晓晓平静道：“上官君临，我知道你在骗我，你起来，我回来了。”

    床上没有传来丝毫动静，苏晓晓暗中试探了一下，愕然发现，床幔后竟没有一丝气息存在。

    “上官君临，你闹够了没有！”苏晓晓走上前，有几分怒的道：“你不就是为了让我回来吗？你要是再不起来，我现在就……”走！

    走字还没有说完，苏晓晓就被一双手臂揽过，随后紧紧的抱在怀中。

    “朕的逃妃，你总算回来了。”

    哑然的声音，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波动。

    “放手！”苏晓晓用力挣扎，甚至用上了武力，“这个玩笑很好玩吗？！你就为了让我回来，就弃你的江山与不顾，就弃你的百姓与不顾！”说完这句，苏晓晓几乎难以平息自己的呼吸。

    她不要这样的男人！苏晓晓恨恨的看着上官君临，那眸中尽是指责和怒意。

    上官君临站起身，来到苏晓晓面前，那俊美的容颜微微松动，眸中含着深情，他清楚的看得出，女子眼下强忍的眼泪。

    “若是想哭，此时，有朕在。”

    上官君临说完这句，苏晓晓依旧是恨恨的看着上官君临，那眸中强忍的泪水没有流下一滴。

    “哭什么哭，我为什么要哭！”苏晓晓向后退了几步，道：“有你在我就应该哭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哭;

    ！”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那干涸的双眸，心中尽是联系，他明显可以看得出，相比离宫前，眼前的女子清瘦了许多。

    “晓晓，还有朕在。”

    听到这一句，苏晓晓的心只觉得无比痛。多日来被压抑的悲伤被人激起，苏墨青死了，他就死在她眼前。

    苏晓晓握紧双手，直到那指甲没入掌心也没有任何感觉。

    “我知道。”

    上官君临皱眉，“知道什么？”

    苏晓晓静静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在。”

    上官君临看着眼前笑得破碎的女子，再也不想隐藏什么，霸道的将女子拉入怀中。

    “知道什么？”

    苏晓晓眸色微动，依旧平静道：“知道你一直都在”

    “在朕看来，你并不知道。”含怒的声音，消散在想贴的唇瓣之间。

    极尽霸道的索取，让苏晓晓有些抗拒不及，熟悉的气息在口中流转，不放过任何一处。灼热的气息迎面扑来，手蛮横的强按着她，让她不得不bèi'po回应。

    “放、放开！”

    上官君临仿似未闻，一只手紧紧的按住苏晓晓的头，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的解着苏晓晓的衣物。苏晓晓几乎无法喘息，灼热的吻让她脑袋有些晕眩。

    “朕给了你十日！”

    微微失控的暗哑声音在喘息间响起，他原本以为三日内她就会回来，可是她竟然过了十日才来。整整十日，他都无法合眼。若是她再不回来，他不知道他到底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守住他夕日许下的诺言。

    不弃江山，不弃百姓。

    “朕……一直在等你。”

    刺痛的感觉从脖颈处传来，苏晓晓此时深深的感受到，蛮横的抱着自己的男子心中的不安。

    “朕一直在等你。”

    沙哑的声音，随着吻袭入苏晓晓心中。听到这句，隐藏在心中的酸楚仿佛一下子达到了极致，干涸的双眸被眼泪覆盖，随着吻痕不断滴下。

    苏晓晓哽咽着几乎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抬起手臂紧紧的抱住眼前的男子。

    混蛋，她不信，他根本就是为了骗她眼泪……只是为了骗她眼泪。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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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6无需再问，心自明了

    “爱妃哭起来，很美。”上官君临打横抱起苏晓晓，沙哑的声音在耳旁。

    “朕并未舍弃江山于不顾，朝中朕已安排妥当，不会出事。”磁xing温雅的声音，慢慢的扩散在栖龙宫中，述说着隐藏最深的诺言。

    苏晓晓抽噎着，半响无法回复。手臂攀在上官君临脖颈上，凌乱的衣物勾勒着美好的曲线。此刻苏晓晓知道，她无需再问什么，无需再求证什么。

    如果，他们真的是兄妹，那上官君临不会对她做这些，也不会再承诺这一些。

    “我要你。”

    上官君临走到床旁，似乎觉得耳旁轻柔的声音不似真实，“恩？”

    苏晓晓咬着唇，微微别眼看，脸颊通红，那眸中闪烁的泪光看起来如受惊的小鹿，湿漉漉的透着清透婉美。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将苏晓晓放在床上，磁xing醉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

    “好，如爱妃所愿。”

    背靠在床上，磁xing的声音让苏晓晓有几分颤抖，仿佛心底的最后一根弦也被拨动，再也无法停下来。

    上官君临手抚上苏晓晓的腰，微微含笑道：“晓晓，放松，交给朕。”

    没有人知道在俊美平静的面容之下，隐藏着的是另一种怎样的急切;

    。那眸中的幽暗一层一层的加深，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

    “恩”

    苏晓晓紧张的轻轻回应。在她记忆里，除了那仅有的一次以外，其它的时候他们顶多是在夜里躺在一起，或者是上官君临不带欲念的轻吻罢了。

    轻吻这身下紧绷的身躯，上官君临薄唇扬起，耐心含笑道：“再放松一些……”

    “恩”

    苏晓晓觉得，她绝对是肯配合的好孩子。

    身上的男子压着她，动作轻柔缓慢。那卸下她衣服的动作也包含着小心，苏晓晓握紧双手，随着身子的见光，手不自觉的抓紧身下的床铺。

    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没有，苏晓晓听到身上的男子传来微微叹息的声音。

    “爱妃”

    “恩”苏晓晓闭上眼睛，声音微颤。

    上官君临轻吻着苏晓晓的唇瓣，耐心道：“放松，交给朕”

    苏晓晓睁开眸，看着额头已经出了薄寒的男子。那如墨的发丝遮住她所有的视线，眼前只有那精致得过分的五官，那眸中的闪烁光芒透着让她无法躲藏的欲念。

    苏晓晓轻轻放开紧抓床铺的手，随后告诉自己深呼吸，随着身子慢慢放松，那微热的感觉随着男子的动作也不断的腾升。

    上官君临轻咬女子胸前的美好，抬眸看去，那湿露的眼眸透着几分迷蒙，水汽掩盖之下，女子的呼吸不断的加重，身子微颤，脸颊的绯红不断的加深，随后变得无比的惑人。

    清绝的容颜此刻透着些许妖娆，媚眼如丝，大抵说的正是眼前的这种景致。

    “可、可以了。”

    受不了上官君临无尽的挑逗，苏晓晓放开紧咬的唇瓣，微颤的开口。

    看着身下女子紧张娇羞的样子，上官君临眸色流转，带着些许笑意，邪肆道：“真的可以了？”

    苏晓晓抬起放在身侧的手，抱住身上的男子，难得的主动替上官君临将衣服卸去。那**坚实的胸膛抵着自己的时候，苏晓晓的脸颊已经像火烧云一样了。

    只是此时，两人都已经有些急切，也顾不上太多的计较。

    上官君临伸手微抬苏晓晓的腰肢，薄唇含着苏晓晓的唇瓣，轻柔捻转，身下蓄势待发。

    “主人！”

    “桃妃娘娘，皇上身体不适，您不适合在这里……”

    可是小清子话还没有说完，小狗就已经很快速的窜进房中了，房门突然打开，惊扰了所有要发生的事情。

    小狗似乎听到主人的轻呼声，听起来那声音还很紧张和窘迫;

    “主人……”你回来了？

    “出去！”

    冷漠得几乎可以杀人的声音，让小狗立马停下了脚步，透过光亮，她分明可以看到，床上有两个人。只是因为床幔隔着，所以只能看到两个影子。

    那两个影子交叠，看起来是那样的和谐。

    小狗看着那一动不动的两具身躯，突然有些走神。似乎很久之前，它和小灵也见过，只是他们一直不懂为什么主人和那个男人要这样一起睡觉。

    “嗯……”

    破碎压抑的声音响起，让小狗回过神来。苏晓晓紧咬着自己的唇瓣，害怕那羞人的声音会再次泄露。眼眸则幽怨含怒的瞪着身上的上官君临，那眼神很明白的告诉他，不许动。

    “……嗯……”

    “不想她出事，就出去！”此刻，上官君临也不再挑逗苏晓晓。比起身下的人，他更不希望有人在这个时候打扰！

    小狗听着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脸红，闪身也来不及保持苏晓晓的样子，直接又恢复了灵咻的样子，一下子跑了出去。

    小清子看着从房中跑出来的仿似猫的动物，尽是不解，再看地上的衣服，又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后尽责的关上门。不一会，房中又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言必真来禀告的时候，就看到小清子离着门有些远，正要不解，托那极好的耳力所赐，立马就听到了那些令人无比尴尬的声音。

    “咳咳，言侍卫。”

    言必真掩下脸上的不自在，道：“我片刻后再来。”

    小清子还来不及阻止，就见言必真仿似逃的离开了栖龙宫。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小清子着实松了口气。

    没过多久，言必真就又来了，可是还没有多接近，就又退了回去，在来来回回几次以后，言必真在天黑来临时也就不再来了，而小清子也很识趣的命人准备好食膳，然后在声音停下的时候，低头将食膳送进去，随后继续守在门口不远处，眼观鼻，鼻观心。

    “小清子”在半夜时，房中终于传来声音。

    “奴才在”

    “命人准备沐浴。”威仪的声音透着几分愉悦。

    “是”小清子手脚很快的命令下去。

    房中，床上的女子已经熟睡过去，那含泪的眼角仿佛还提醒着他刚才女子的求饶。

    给读者的话:

    抱歉，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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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7为了活命，我杀了他

    温热的水舒张着每一个毛孔，看着女子享受的神情，上官君临微微含笑。手轻抚着有几分清瘦的容颜，眸中闪过幽暗之色。

    清洗完之后，上官君临便替苏晓晓换上了衣服。许是从未干过这种事情，所以那xiè'yi总有几分凌乱，不够齐整。

    再尝试了几次之后，那衣服才整齐的穿在苏晓晓身上。满意的抱起女子，床榻已重新整理过，上官君临将苏晓晓轻轻放下，随后自然的如过去的那几个月般，拥着苏晓晓入睡。

    清晨，苏晓晓睁开眼，迷茫的双眼看着顶上，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哪里。

    “嗯”

    身子不过微动，浑身就有疼痛的感觉传来。苏晓晓抬起自己的手臂，看着上面遍布的吻痕，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哪里，那眼中是又羞又怒。

    “可还满意？”上官君临轻咬苏晓晓的耳垂，邪肆开口。

    耳垂被人咬住，有种微微酥麻的感觉传来，苏晓晓下意识的躲开;

    。只是才微挪动自己的身子，下身的不适就尤为明显。

    “是朕太冲动了。”见苏晓晓皱眉，上官君临轻柔的开口。

    苏晓晓直觉xing的别开眼，“没……”

    不对！

    苏晓晓还没有说完，就立马又转回了头，此刻拥着自己的男子眸中分明带着揶揄的笑意，哪里有半分内疚可言！如果不是不小心余光看到，苏晓晓一定又被上官君临管用的伎俩所欺骗。

    上官君临脸不红，心不跳，悠然道：“这是惩罚。”

    “你不去上早朝？”有些怒意的声音，在咬牙切齿间响起。

    上官君临道：“朕病了。”

    听到这句，本来已经有些恢复的心情又沉了下去。那眸中的笑意顿时全无，取而代之的是如昨晚所见时的伤怀之色。

    苏晓晓咬了咬唇瓣，道：“对不起”

    上官君临看着那已经有些破皮的唇瓣，眸中闪过几分怜惜，口中却是道：“你最对不起的不是让朕称病，而是对朕不辞而别。”

    “我……”我没有，话到嘴边，苏晓晓骤然停住，转头看向上官君临，道：“我需要回去一趟，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不辞而别。

    只是如果可以选的话，她依旧会不辞而别，如果跟上官君临商量了，结果肯定是完全否决，苏晓晓默默的想着。

    上官君临一眼便看出苏晓晓的脑袋瓜成分，眸中闪过几分无奈的了然。

    “事情做得如何？”

    苏晓晓道：“恩，好了。”

    上官君临没有再开口问什么，仿佛只要怀中的女子能够回来，其它的事情便都可以妥协，妥协他帝王的骄傲亦可。

    只是这次出乎了上官君临预料，苏晓晓道：“我是回去拿一样东西。”随后苏晓晓便要坐起身。

    上官君临皱眉，“做什么？”

    “我想拿给你看看。”真是不能纵什么过度，现在她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kàng'yi。

    看出苏晓晓的不自在，上官君临脸上的不悦被邪肆玩味的笑意所取代。

    “是这个？”

    “你？！”

    看着上官君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玉佩，苏晓晓惊讶开口，这个玉佩什么时候在他手中了。

    上官君临也没有丝毫想掩饰的打算，含笑道：“昨日替爱妃……宽衣的时候，朕捡到的。”上官君临相信，说宽衣绝对会比解衣好很多。

    捡到的？;

    苏晓晓勉强拉起一个笑脸，咬牙切齿道：“皇上的手真巧啊。”

    “比不上爱妃的手巧，”上官君临继续道：“这玉便是爱妃回去的目的？”

    “恩，”如今也没有什么好瞒的了，苏晓晓道：“这是一个人给我的，他托我交给你。”其实他是托她引上官君临去江州，然后再将玉佩给他，不过现在也不用那么麻烦了。

    上官君临摩挲着上面皇家特有的标识，掩下所有的异样，平静道：“那个人朕可认识？”

    苏晓晓点点头。

    “他是关前辈。”

    苏晓晓双眸紧紧看着上官君临，哪怕他有半丝的异样，她都能察觉出来，可是没有，上官君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同寻常，仿佛只是什么平常小事一般。

    他看了玉佩一眼，道：“是父皇所给？”

    “恩”苏晓晓抬手握住那修长的手，道：“他托我要交给你，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只是她当时准备的生辰礼物，可惜错过了，如今有机会她希望能说出来，不想留下半丝遗憾。

    上官君临自然的将玉放在床头，道：“朕听着。”

    苏晓晓深吸口气，道：“你父皇是我杀的，那一天正是十年前的十月十六日。”那一天，关止曦闯入弄尘楼，也在世上失了踪迹。

    上官君临抚着发丝的手微顿，却又仿似自然的道：“为何？”

    也许是因为上官君临的平静，苏晓晓心中的紧张也慢慢的退了下来，无论什么结果，最糟糕的她已经承受过了，无非就是离开。

    苏晓晓道：“因为……我要活下去。”即使有了勇气，说出来还是有些艰难。

    上官君临手微抬，转过苏晓晓的头，让她看着自己，道：“朕想听完整的”

    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苏晓晓道：“当年你父皇……关前辈闯入弄尘楼不久便被柳无怀发现，并身受重伤，当时我负责处理闯入弄尘楼者的部分尸体，用来培育园中的花草。关前辈闯入的那一日，正是我负责的。”

    “恩”

    苏晓晓转开头，道：“柳无怀要我杀了他，要不，就是他杀我。”当年的你死我活场景还历历在目，“后来，我杀了他。”

    上官君临道：“恩，朕知道了。”

    苏晓晓猛然转过头，看着上官君临，声音几乎有几分失控道：“上官君临，你有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我说，是我杀了关前辈，是我杀了你父皇，为了活命，我杀了他！”她发现，她根本平静不了，她害怕，即使已经有了最糟糕的后果了，她还是害怕。

    上官君临眸色微变的看着苏晓晓，那脸上的平静缓缓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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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8你希望的，隐隐不安

    “还有呢？”

    苏晓晓冷冷道：“没有了！”还想要有什么，她宁可看到他生气，也不愿意看到这样平静的他。

    苏晓晓没有看到，此时上官君临眸中的平静早已消失殆尽，那俊美的面容温柔褪去，露出几分刀削的锋利之色。

    “爱妃先回端容宫，朕暂时不想看到你。”

    冰冷淡漠的声音，在耳旁突然响起，苏晓晓错愕的看着上官君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模糊的视线恢复清晰，随后是一片死寂;

    苏晓晓坐起身，看着上官君临的身影，“站住，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想再看到她。

    上官君临并未转身，陌生的淡漠在阴影下传来，“爱妃不是一向聪明。”

    淡淡的嘲讽让苏晓晓怔住，直到门的声音关上，苏晓晓都没有反应过来。心中只是自嘲，这不就是她要的结果吗？

    告诉他景明帝死的zhēn'xiàng，然后就好像无数的故事一样，杀父之仇成了不可跨越的鸿沟，从此，形同陌路。

    不，她还不算形同陌路。至少他是让她回端容宫，而不是离开宫。这样也好，他们都需要时间好好消化发生的事情。

    如果知道苏晓晓是这样想的，只怕上官君临也不会狠心这样佯装生气。他知道苏晓晓此时需要的不是理解，越是理解越是询问只会让她更加内疚。他要做的是把她留在身边，然后让她知道，他知道的比她告诉他要远远多得多。

    她下手，又何尝不是父皇自己开的口，自己逼她的。毕竟，死在她手里，也算是更好的选择。

    端容宫

    凝露看到苏晓晓回来，忙上去道：“小姐，你回来了。”刚才小姐就说要去见皇上。

    苏晓晓有几分恍惚的抬眸，看着凝露，随后一动不动。

    “小姐？”凝露扶住苏晓晓，看着脸色苍白的小姐不禁慌了，而且小姐看起来好虚弱，“你不要太伤心了，皇上会没事的。太医院的太医们一定会找出方法的，小姐，你要撑住。”

    “凝露，”苏晓晓有几分小心翼翼，“如果当初我不进宫就好了。”

    声音仿佛破碎的瓷娃娃，那其中的苦楚凝露虽然不明白，但却能感受到。眼泪不自觉的留下，看着小姐，她觉得好害怕。

    苏晓晓替凝露将眼泪擦去，笑着道：“小丫头，你哭什么？”

    “不知道，”凝露摇摇头，“就是想哭。”说完，眼泪依旧不断。

    苏晓晓看着凝露，笑了笑，道：“好了，不哭了，小姐我刚回来就看到你在哭，你知道小姐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们哭哭啼啼的。”说到你们，苏晓晓心中闪过麻木的疼痛。

    凝露道：“可是小姐，凝露也不知道怎么了，眼泪就是止不住。”看着小姐的笑脸，还有那眸中的笑意，她就是想哭，她是不是出问题了。

    “蓝烟，你好好哄哄凝露，我先回去休息。”

    凝露有些不解的看着不知道什么出现在苏晓晓身后的蓝烟，蓝烟道：“是，小姐放心。”

    看着苏晓晓离开的身影，此刻两人的感觉只怕是一样的，那样的感觉让任何人窒息，蓝烟仿佛能理解，为何主子会被这个女子吸引，会为这个女子担心慌乱。

    五日过去了，苏晓晓每日都在自己的端容宫里没有任何动静，哪怕是出自己的寝殿的时候都是极少;

    。每次凝露和蓝烟进去，看到的几乎都是苏晓晓在独自下棋。

    那落子的声音成了唯一的生气，苏晓晓右手持着黑子，左右持着白子，自己和自己抗战。

    “桃妃皇嫂，你又在下棋呀？”

    上官君烨这五日很勤快的跑端容宫，这其中固然有自己想来的因素，但是另一个原因也是皇兄对他的课业看得没那么紧，甚至有时会提到让他来桃妃皇嫂这。

    “恩，烨儿，来你拿黑子，”苏晓晓握着黑子的手一顿，道：“你拿白子。”就当是她小小的私心吧，经过这五日的休整，苏晓晓已经看开了很多。

    “桃妃皇嫂，你的棋子是哪里来的？”上官君烨说完还特地将棋子放到自己鼻子下面闻了闻，“这个香味烨儿很喜欢，烨儿也想要一副。”

    苏晓晓连忙将棋子从烨儿手中拿过来，“这是桃妃皇嫂用来调理身子的，你不需要，下次不许再拿棋子这样闻，知道吗？”

    烨儿有几分委屈，道：“……哦”

    苏晓晓重重的叹了口气，将棋子放下，脸上重新扬起笑意，道：“算了，今日不下棋了。这几天烨儿那么乖，桃妃皇嫂给你做些好吃的，好不好？”

    “好！”上官君烨顿时把棋子的事情挥到后脑勺去。

    门打开，苏晓晓就看到有一个生物很快的窜到自己身上，习惯xing的淡然让苏晓晓忍下惊呼，定神看着自己怀中的东西。

    “小狗？”苏晓晓松了口气。

    小狗抬眸看了看苏晓晓，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主人她新发现的事情，那个男人的确是真的喜欢主人的，不然也不会答应那样的要求。不过，小狗心里恶念一起，他总是对她和小灵一点都不客气，她为什么要把事情告诉主人，反正是他自愿为主人这样牺牲的。

    不过，另一个男人更可恶，但他应该也是喜欢主人的，真烦啊。

    “小狗，你过来，桃妃皇嫂要给我们去做好吃的。”

    不知道是不是‘好吃的’这三个字太有吸引力，小狗嗖的一下子回到了上官君烨怀中，苏晓晓无奈的出门准备东西去。

    “小狗，”上官君烨支着下巴，将小狗放在棋盘上，“你说皇兄和桃妃皇嫂最近是怎么了？不过最奇怪的还是皇兄，这几日皇兄都不让我去看他，就连母后都没有见到皇兄。”上官君烨没有说的是，他的小小心里总有些不安，是类似于血脉相连的不安。

    不过这种不安就在苏晓晓将东西做好后，烨儿也没怎么在意了，他一会去找母后问问就好了。

    苏晓晓摸着上官君烨的小脑袋，道：“烨儿，一会和桃妃皇嫂去看看太后，怎么样？”

    给读者的话:

    今日至少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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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9不是哀家，不疼你们

    吃完东西后，上官君烨就和苏晓晓一起，去了万寿宫。可是到万寿宫门口，却只听到桑姑说萧太后正在佛堂诵经，不适宜打扰。

    而且更奇怪的是桑姑对苏晓晓的态度，不像是以往那般透着关心，倒是陌生了很多，苏晓晓只好带着上官君烨回去。

    “烨儿，太后娘娘什么时候开始礼佛的？”她怎么一直都没有听说。

    上官君烨对于被桑姑拦在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母后一直都有礼佛的，不过之前停了一段时间，最近又开始了。”以往他和皇兄也经常被母后用礼佛的缘由拦在万寿宫外。

    苏晓晓道：“恩，烨儿也回宫吧;

    。”

    “好，桃妃皇嫂，烨儿明天再去看你。”说罢，一蹦一跳的抱着小狗离开了，小狗心安理得的被人当成宠物，这一世主人是凡人之躯，对于主人的事情如果干涉太多的话，一定会被罚的。

    苏晓晓见烨儿的身影不见后，转身朝刚才的路走去，随后一个飞身便轻易的进了万寿宫。不远处，一双眸将一切都收入了眼底，那眸中的幽暗起了层层涟漪。

    苏晓晓入万寿宫，看到桑姑的身影慌忙闪身躲了起来，随后跟着桑姑的脚步走向了萧太后所在的佛堂。

    桑姑走到门口，轻声道：“小姐，小王爷和桃妃娘娘回去了。”

    房中没有声音传来，只有带着节奏的敲木鱼的声音。桑姑见房中的人毫无反应，也只能叹息着在门口守着。自从知道苏大人走了以后，太后娘娘就将自己守在这佛堂里，对其它事情都甚少关心。

    尤其是前些日子皇上带了桃妃娘娘来过之后，太后就更加清冷了，容颜看起来比以往更加沧桑。起初还能看得出太后心中的悲伤，现在却是丝毫也看不见。

    苏晓晓微微靠近后，就听到房中又传来声音，“桑姑，下去吧，哀家想自己一个人静静。”那声音依旧如以往般慈祥，透着亲切。

    苏晓晓再傻也知道，柳无怀并非全然是骗她的。从太后对她的态度，加上上次的小插曲，她也能猜得七七八八了。而且都说血浓于水，她打从第一次见到萧太后，就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以往她以为这种感觉是因为萧太后本身的慈祥造成的。

    真是当局者迷，如今再看，一切就都明白了。

    苏晓晓在叹息时，房中传来让她意想不到的声音，“情儿，进来。”

    苏晓晓怔住，不自觉的走到门口，看着紧闭的门，心里尽是紧张。与面对上官君临时的紧张不同，这种紧张让苏晓晓很是无措。

    “太后，您一切可好？”苏晓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因为那声音她自己听起来都陌生。

    房中没有声音，片刻后，房门打开，“好，哀家一切都好，孩子，你受苦了。”

    苏晓晓看着眼前一脸慈祥的萧太后，内心的紧张顿时消失无踪，鼻子很酸很酸，“不苦，太后才苦。”

    萧太后掩下心底的激荡，道：“进来说话，不要在门口站着。”

    “好”

    站在佛堂里，无端的就会让人感到心静。察觉到各自的沉默，苏晓晓有几分尴尬，以往不知道身份还好，她还能想出一些话来说，如今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萧太后这是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审视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出生没多久就被抱出宫，她都没有好好看看她。

    “太后，您……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萧太后眼眸闪过几分黯然，随后笑着道：“哀家能感觉到。”这种直觉很奇妙，却不难判断。

    “哦”苏晓晓点点头;

    又是静谧无声，萧太后心下暗叹，先开了口，“桃妃刚回来，回去多休息吧，哀家一会命人送些东西过去。”

    本来想拒绝的，但是话到嘴边，苏晓晓却说不出，只能道：“好，臣妾告退。”

    苏晓晓能察觉到，萧太后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那目光是那样的强烈，让她无法忽视。

    “桃妃，若是以后无人，唤我母后，如何？”

    苏晓晓听到身后的声音，停下脚步，转头轻声道：“是，母后”话音刚落，苏晓晓就离开了佛堂。

    萧太后脸上露出笑意，那笑闪着泪花，却是由衷含笑。苏晓晓一出万寿宫，就紧张的呼吸着，可是这个人却觉得很开心，母后，母后。

    苏晓晓又独自嘀咕了几遍，那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真的很开心。以后，她要时不时的来佛堂，和太后说说话。

    佛堂中，另一道声音响起。

    “母后”

    萧太后看着门口的上官君临，忙道：“来，进来。”

    上官君临道：“母后身子可好些了？”

    萧太后道：“好，皇儿今日来看母后，可是有什么事情？”似乎察觉到这话有些凌乱，萧太后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

    上官君临道：“母后，朕要立后了。”

    萧太后看着眼前的上官君临，这个孩子是她一手看着长大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孩子已经离自己那么远了。那脸上一直都是温和的笑意，可举止投足之间，那帝王之姿却更胜先帝。

    “恩，皇儿也大了，是该立后了。”萧太后笑了笑，道：“是梅妃吗？”

    上官君临看了萧太后一眼，并未回答。萧太后见上官君临看向佛堂上的木牌，本想再问的话，也没有再开口。

    “他们是谁？”磁xing的声音听起来依旧透着温和。

    萧太后知道，有些事情不该再瞒着了，“皇儿可愿意听哀家说说当年的事情？”

    “恩”

    萧太后看着那上面皆是无字的木牌，道：“今日，你还能再唤哀家母后，哀家很高兴。皇儿，哀家不是不疼你和烨儿，不论你们是不是哀家所生的孩子，哀家都希望能尽到母后的责任。

    只是……哀家每次看到你们，就想到哀家所犯的错误。哀家总在想，如果哀家的孩子也在自己身边，哀家是不是会在她生病的时候陪伴在她身边……”

    随着萧太后的讲述，上官君临全然明白，为何自小母后就对他有些疏离，即便对烨儿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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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0转身离开，背后之人

    萧太后讲述完，才发现，原来当年的事情早已埋入她的骨子里，无论她逃避多久，那些事情都仿似在昨天。

    背叛，逃离，合作，隐瞒，等待，绝望……

    柳无怀、柳无纯（苏墨青）、上官浩轩（景明帝）、白瑶琴、陆雪琪、她，再也不若当年。如今，墨青走了，真的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她放不下了。

    上官君临听完，并未表现出什么，就如以往他来看望萧太后一般，温和的告别，几声交待，随后离开;

    。萧太后看着上官君临离开，那深埋多年的疲惫一下子仿佛得到了释放，心中空空如是。

    从万寿宫出来，上官君临眉头紧皱，如果当年的事情真如母后所说，那么柳无怀定然是有许多事情是不知道的，他一直抓苏晓晓，目的恐怕也是有些扭曲。

    到底目的是什么，很快就会知道了，上官君临恍然太后，有几分讶异的发现，他竟然走到了端容宫前。上官君临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样，刚才看她好像还好。

    想到苏晓晓的身体状况，上官君临转身离开端容宫，心中也下了思酿已久的决定。

    苏晓晓在端容宫的房顶上，本是无意识的发着呆，却不小心看到了一抹明huáng'sè的身影。看着那身影朝端容宫走来，苏晓晓不自觉有些愉悦。终于，看着他走到了端容宫门口，苏晓晓本打算给上官君临一个惊喜，却在下一秒看到上官君临转身离开。

    苏晓晓只觉得心有些凉，不禁自嘲的笑了笑。古代的人不是最注重仇人什么的吗？如果上官君临那么容易就原谅了她，她才会觉得不正常吧。

    “小姐，奴婢听到一个消息。”

    苏晓晓回到房中，这两日蓝烟也不来端容宫了，只有凝露在身旁。

    苏晓晓本不想理会，可是此时也是无聊，便道：“什么消息？”

    “奴婢听说，皇上决定要立后了。”凝露的语气有些诡异，因为她本身就不信这个流言。

    苏晓晓道：“什么时候？”

    立后，这个时候立后的确是最佳的时机。

    凝露没想过苏晓晓会当真，有些呆愣的道：“奴婢也不清楚，不过最晚会在下个月。”

    苏晓晓算了算时间，如果来得及的话，她刚好可以送上一份大礼。离开的那十日她已经命人开始做准备，到时候如果能和封后大殿一起，相信结果会更让人振奋的。

    这份大礼，就当是她恭喜他好了。

    “小姐，你说，皇上会立谁为后？”既然这个事情有可能是真的，凝露自然是要稍微打听一下。

    苏晓晓道：“小姐我又不是皇上，怎么会知道谁会是皇后。”应该是梅妃吧。苏晓晓很佩服自己，猜测到这一点，居然还能如此平静。

    “小姐，”凝露道：“奴婢觉得更有可能是小姐。”

    苏晓晓微微一笑，道：“凝露说来听听。”反正此时也无事可做。

    凝露见苏晓晓不似几日前那般，也大胆的道：“小姐，你有没有听过南浩国的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

    “就是关于盛世天相的说法;

    。”凝露见苏晓晓摇头，接着道：“传闻如果祭天时出现盛世天相，那那人就会是皇后人选。”

    苏晓晓想起许久之前的那次祭天，不以为意，道：“传言之说不可信。”而且，那一次盛世天相根本就是上官君临弄出来的，目的是为把她推出去，不过后来事情的发展让这事派不上用场，要立梅妃为后应不需要才对。

    “小姐，哪里是我要相信传言。小姐，你真该去打听打听，现在几乎整个南浩国都在传盛世天相的事情。”

    南浩国如果真的迎来盛世，那称为十三国之首便是迟早的事情。这种事情不只是帝王所爱，百姓也希望自己的国家是最强大的，如此一来自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苏晓晓摇摇头，还是觉得立后的事情没有那么儿戏。如果上官君临立她会后，那后面的麻烦绝对是一堆，有谁会那么傻给自己招惹麻烦。

    “好了，小姐我累了，你出去吧。”

    凝露委屈道：“是，小姐好好休息。”

    凝露走出门口才发现，现在是用午膳的时间，哪里是用来休息的。可是看着紧闭的房门，凝露终究是没有打扰。她昨日去太医院找聆然姐，却发现聆然姐根本就不在，问了太医院里的太医，他们却说根本就没有聆然这个人。可是上次她明明还在太医院和聆然说过话的。

    还有那个蓝烟，是怎么回事，这几天居然都没有来伺候小姐！

    “主子，这是主子所查到的，请主子过目。”

    蓝烟尽责的将查到的事情报给上官君临。夫人回来的那日，主子便让她去重新查当年在宫wài'yu刺的事情，依照上官君临的指引，蓝烟一路查下去，最终查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置信的事情。

    上官君临拿过密函，看过后，眸中的冷色带着嘲讽，那俊美高贵的面容依旧，分明早已知道结果会如何。

    看着上官君临的动作，蓝烟连忙道：“主子，请让属下跟着。”

    如今必真和萧回等都在外有事，主子只身去找副阁主，万一除了意外，她如何向其它人交代。

    上官君临淡淡道：“不必，他想必已经等朕许久了。”以容千的才能，若是要让蓝烟一无所获并不难，可是蓝烟却查到了所有的事情，包括他来自药王谷。这足以说明，容千不过是在等他过去罢了。

    **轩，此时桌上摆放着两个酒杯，容千坐在桌旁，脸上带着仿若胜利者的笑意，等着客人的到来。

    “阁主总算来了。”闲适的声音，透着轻柔的笑意。

    上官君临走到桌旁坐下，道：“你知道朕去过药王谷？”随时疑问句，可是上官君临的神情分明带着肯定的嘲讽。

    容千并不否认，道：“我不止知道皇上去过药王谷，我还知道雪谷主会告诉皇上什么。”

    一死一生，无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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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1皇后娘娘，千岁千岁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不在意的道：“这是你救治她的条件？”

    容千并不否认，道：“她还有两个月的命，你可以慢慢考虑。”

    上官君临知道若是他不答应，容千一样会救苏晓晓，因为他的眼里，分明藏着和他一样的情愫。只是，她的命只能是为他所救。

    “不必考虑”说罢，上官君临起身离开。

    容千虽然跟了上官君临近十年，不得不说，他是有些佩服这个少年帝王的，但这种佩服和佩服自己并没有差异多少。除却一点，他一直看不透上官君临，摸不透他的作风。

    “我会好好照顾她。”容千在上官君临即将离开时，突然开口。

    这句话仿似是一种承诺，可是当你不需要任何承诺的时候，这便是一种shi'wēi了。仿若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shi'wēi一样，透着得意。

    上官君临脸上扬起一丝笑意，眸中的冷色一闪而过，“朕相信她会好好照顾自己;

    。”而且，定会让他惊讶。

    “是吗？”

    这个疑问没有人回答，因为本该回答的人已经飞身离开。容千喝了一口醉花荫，脸上闪过狰狞的笑容。

    又过了五日，苏晓晓打赌这一定是她这辈子最平凡的五日。

    “小姐，你怎么还在下棋啊。”凝露看不懂，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讨论的事情，小姐却一点兴致也没有。

    苏晓晓独自下着棋，无视凝露。从她回来到现在梅妃都没有找过她，不管什么原因，她都很满意。如今在她眼里，宫中就像是个镇子，她们只是邻居，没必要天天窜门。

    “小姐，你知道吗？现在整个南浩国几乎都在讨论立后的事情，有些人猜是小姐，但是有些人猜是梅妃。”

    苏晓晓哼了一声，道：“不是有些人吧，是大部分都猜是梅妃吧。”

    凝露吐了吐舌头，她也是不想提起小姐的伤心事。虽然老爷的官位不高，但是在的时候至少还是有些用处的，但是如今老爷走了，小姐在朝中就是孤单一人，的确是没有什么胜算。

    “小姐，为什么你不去找皇上？”以前不是经常去吗？怎么最近一点动静也没有。

    苏晓晓手一顿，冷冷道：“为什么要找。”

    额，小姐生气了。凝露乖乖的闭上口，慢慢的退出房间。小姐生气了是好事，这句话聆然姐说过，她如今倒是有些明白。

    御书房，小清子眼观鼻，鼻观心的侯在一旁。坐上，威仪尽显的男子挥笔不知道写着什么，那脸上的笑意虽淡，但却不难发现。

    “小清子”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上官君临将圣旨合起，道：“宣旨”

    小清子恭敬的拿过圣旨，道：“皇上要奴才向谁宣？”这宣旨总得有个对象吧。

    上官君临眸色流转，磁xing华美的声音如君临天下般散开，“天下”

    小清子手一抖，他、他手中拿着的不会是封后圣旨吧？不怪他乱想，最近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而且一个国家除了开战这种事情外，能对天下宣的事情不多，恰巧封后是除了登基以外最有可能的一件事。

    “是”小清子声音有些激动。

    端容宫

    在一阵鸡飞狗跳后，苏晓晓房间的们被人一下子推开。苏晓晓皱眉，显然是很不悦，任谁好好的坐在桌子上发呆，被人一下子惊醒都会是这个表现。

    “小、小姐……圣旨……不是，是皇上，皇上来了。”相比圣旨这件事情，皇上更加重要。

    苏晓晓睁开眼，那眸中睡意全无，苏晓晓仿似自然的道：“他又不是没来过;

    。”

    凝露却不管那么多，一下子拉起苏晓晓，道：“小姐，快点接旨。”皇上和圣旨一起来了。

    苏晓晓刚被凝露拉到门口，差点摔倒时，就被一双修长的手扶住。

    “爱妃，小心。”

    温雅的声音，磁xing醉人。

    苏晓晓反射xing的抓住扶住自己的手，那手中的热度传递过来，苏晓晓眸光微闪，心仿佛被什么狠狠的击打了一下，声音有几分微微的起伏，“臣妾参见皇上”

    凝露退开，上官君临自然的拉起苏晓晓，随后带着苏晓晓朝端容宫外走去。

    “皇上，您要带臣妾去哪？”

    苏晓晓走了一段路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他们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人，苏晓晓打赌，这辈子她再也见不到比这个更大的场面了。身后无论是宫婢还是太监，都低着头，两旁的侍卫面容严肃，拿着武器保卫着队伍，分明是在宫中，可是却依旧一脸肃穆。

    上官君临并未回答，只是放开苏晓晓的手，从身后搂住她。

    这个姿势并非没有作用，起mǎ苏晓晓算是安定了下来，耐心的跟着上官君临一步一步的朝外走，苏晓晓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因为耳旁全是整齐的脚步声，让她有了时间的错觉。

    终于，在登上了观望台之后，上官君临停了下来。而身后紧跟的人，也腿在三尺之外，两旁的侍卫分散开，遍布了整个观望台。

    “朕觉得，爱妃应该做好准备了。”

    不知是不是苏晓晓错觉，她总觉得上官君临说这句话时，眸中闪过玩味的笑意。

    “准备什么？”

    上官君临揽着苏晓晓，转身看向观望台正前方。

    “这世间壮丽，吾想与爱妃共享。”

    苏晓晓看着眼前辽阔的疆土，耳旁磁xing醉人的声音温柔述说，一时间只能呆愣在原地。

    上官君临将仿佛结冰了的苏晓晓拥过，让她看着自己，俊美的面容如画，“朕立了你为后，是圣旨，不可以拒绝，爱妃说过，君无戏言。”

    上官君临说完，也不管苏晓晓反没反应，就示意一旁的小清子宣旨。小清子宣旨的同时，这道圣旨也散步了整个天下。

    苏晓晓整个人都已经呆掉了，耳旁的声音不断，甚至她好像还听到了诸如，苏倾情贤明得体……统帅四宫，母仪天下等吓人的话。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整齐划一的声音，直直冲撞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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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2并不生气，换上衣服

    不，她不用千岁，她正常活着就好了。

    这是苏晓晓失去意识之前，心里唯一的一句话。上官君临则很无语的发现，自己怀中的人彻底的昏了过去。好在由于两人的姿势本就很亲密，所以甚少人看出不对来。

    而这个看出不对的人，就是小清子，小清子差点没有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个即将上任的皇后娘娘居然晕倒了。他还没有见过这样高兴的人，不过晕倒了自己偷着乐倒是可以理解。

    “醒了？”

    “你做什么？！”

    苏晓晓一醒来，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在自己面前，那眸中的玩味光芒，让她几乎想忽视都难。

    上官君临就着姿势，也不起身，压着苏晓晓，“朕在想，从哪里开始比较好;

    。”

    “什么叫从哪里开始？！”苏晓晓用力推开上官君临，“你起来，现在是白天。”这句话苏晓晓自己都觉得有点耳熟。

    上官君临扬眉，道：“白天有什么关系？”那眸中的笑意，分明带着打趣。

    苏晓晓道：“你起来，你不知道你真的很重吗？”而且他不是说暂时不想看到她吗？这个时候，这个姿势又是什么意思。

    “朕的时间不多了。”

    “什么？”苏晓晓觉得，她好像听到上官君临说什么不多。

    上官君临抬起眸，邪肆道：“爱妃在担心什么？该不会是担心，朕做这个吧？”说罢，低头吻着苏晓晓。

    从传来的疼痛感，苏晓晓可以肯定，上官君临一定很用力。淡淡的刺痛传来，脖颈处一定又留下吻痕了，苏晓晓既气恼又羞愤。

    “你不是在生气吗？”

    上官君临停下动作，掩好苏晓晓的衣领，道：“朕何时生气了，要生气，也该是爱妃生朕的气才对。”说罢，侧身起来。

    “我哪有。”苏晓晓死不承认，她那有发脾气，她只是不高兴而已。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抬起苏晓晓道：“爱妃想从哪里开始？”

    苏晓晓很想一掌挥掉眼前这个笑脸，但终归只是想，所以苏晓晓只能脸红，又不甘的瞪着上官君临，“你脑袋里能不能放点白天的东西。”

    上官君临不解，疑惑道：“封后大典不该在白天吗？”

    听到上官君临这样问，苏晓晓脸更红了。天啊，她一定被带坏了，她刚才想到哪里去了。上官君临看着脸红了又红，最后又变白的苏晓晓，哑然失笑。

    “看来，爱妃和朕想的真的不一样。”上官君临说完，便一直邪肆的看着苏晓晓。

    苏晓晓拿起枕头，狠狠的砸向上官君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当皇后的！”刚才那一声皇后千千岁差点没把她震回去，这是什么场面，虽有人跪在地上，那是很吓人的。

    而且，还那么突然！

    上官君临道：“爱妃莫非忘了，当初爱妃答应过朕的。就在那一晚，爱妃不是说，世间……”

    苏晓晓伸手毫不犹豫的捂住上官君临的嘴，羞红的脸愤愤的看着他，眼中的意思很明显，不许他再说下去。苏晓晓发现，刚认识上官君临的时候，她对这个那人的印象是高贵、俊美、腹黑。

    现在，这三个特点集体打折，变成了另外三个词：混蛋、无耻、依旧混蛋。

    上官君临拉下苏晓晓的手，笑着道：“朕想让你成为皇后，成为朕的皇后。”

    苏晓晓别开眼，轻声道：“圣旨都下了，就算是我不想，也不可能;

    。”

    “这么说，爱妃是接受了？”

    苏晓晓道：“接受就接受，不过就是皇后，反正后宫就那么两个人，有什么可难的。”

    上官君临微微有些严肃，道：“这个皇后的位置，会有些难。”

    苏晓晓知道上官君临说的是什么，开口道：“反正不会比皇上的位置难，”说罢，苏晓晓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道：“帝位那么难你都处理得过来，皇后之位应该更没问题吧？”

    苏晓晓的意思很xié'è，她只想当个甩手皇后，有什么事情都丢给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莞尔，打趣道：“朕似乎真的该好好考虑，是不是该换个人选。”这有皇后之后，他的事情只会多不会少。

    苏晓晓得意道：“想都别想，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你是皇上，你下的可是圣旨，所以，皇后之位是我的了。”

    上官君临不知该高兴于苏晓晓的接受能力，还是该感慨她的接受能力。

    苏晓晓道：“你觉得他会什么时候动手？”

    如今皇后之位有多少人猜测是梅妃的，就有多少人不满。其中自然是姜域为首，上官君临一道圣旨突然公布天下，就让她成了皇后，动作之迅速，只怕所有人都会大吃一惊。

    这立后的事情，竟然没有同朝中的人商量。

    上官君临道：“这几日”

    苏晓晓别了上官君临一眼，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她也知道会是这几日。因为封后大典肯定在不久之后，要阻止的话，只能在封后大典之前。只是，不知道会招来柳无怀，还是姜域？、

    “你说他们会是谁先动手？那个假冒我的人怎么样了？”

    这样一说，苏晓晓才意识到，似乎她回来宫中，柳无怀并不知道，还在到处搜她的踪影。难道，那个假冒的人还在，或者是……

    “朕找到了个人选，他并不知道爱妃回来了。”人选是谁，上官君临并不打算说。

    “你立我为后，他不是立马会猜到？”苏晓晓想到这，小脸不禁有些敛起。上官君临完全可以先立梅妃为后，然后再一网打尽的，何必要走着一条路，这样风险加大很多。

    上官君临仿似能猜到苏晓晓在想什么，“朕的皇后只能是一人，爱妃莫非信不过朕？”

    苏晓晓摇头，道：“我相信你可以，只是……”明明有更好的办法，上位者不是因为稳cāo胜券的吗？

    上官君临起身，拉起苏晓晓道：“朕想做一件事情。”

    “什么？”苏晓晓茫然的跟着上官君临。

    “替爱妃换上这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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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3换上凤袍，只是一起

    苏晓晓听到这句话，立马停下了脚步。看着不远处那个华丽到可以把人压死的凤袍，苏晓晓打赌，她如果想减肥的话，只要多走两圈就可以了。

    “现在是春天了。”

    上官君临道：“恩？”

    “我不冷，”那凤袍那么多层，她一定会被闷坏了的，“这身衣服就可以了，真的，这凤袍还是等到那天再穿吧;

    。”当然，如果那天可以不穿的话是最好的。

    上官君临搂住苏晓晓，以及其亲密的姿势道：“但朕现在就想看看爱妃穿上凤袍的样子。”

    磁xing醉人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带着莫名的几分蛊惑，苏晓晓有些不自觉的沉醉其中，任上官君临拉着她继续朝前走。

    察觉到上官君临再解开自己的衣服，苏晓晓道：“我、我自己来。”

    “朕来”上官君临柔声开口。

    苏晓晓紧抓着衣领不放，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架势，含笑道：“朕只想看爱妃穿上这身衣服的样子，不做别的，相信朕。”

    苏晓晓眼中尽是狐疑，不过看到上官君临正经的面容后，也就慢慢的松开。就相信他一次，毕竟偶尔这个人也会知道什么叫君子的。

    衣服被一件一件解开，以极其温柔的动作进行着。那修长的手指拂过锁骨的时候，苏晓晓微微颤动，但是却被眼前男子的温雅笑意定住。不知到底是上官君临的动作慢了，还是这样的气氛让苏晓晓觉得尴尬，所以就觉得换衣服的时间实在是有些漫长。

    “抬手”温柔的声音，尽是平静，没有任何的异样。苏晓晓心下微微放松，随后很乖的配合上官君临的话语，换上凤袍。

    赤红如火的底色，带着几分晃人的妖艳。可是那金线勾勒出的弧度，却将这妖艳卸去，染上华贵的端庄仪态。袖底和裙摆处绣着展翅的凤凰，那凤凰尽开，金色耀眼。凤凰之上，一枚枚小小的宝石镶嵌，在腰身处，那宝石卸下，还之以简单的赤色。

    高贵绝艳之下，不失风度和精彩。

    苏晓晓换完后，见上官君临只是看着她，不免开口，“怎么样？”女子都是爱美的，虽然她不太爱戴自己的容颜，但是并不代表对华美的衣服不在意。

    而且，这身凤袍的设计，还真是该死的合心意。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即便只是平凡的容颜，女子的气质也和凤袍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她一定不知道，此时她有多么的光彩照人，叫人移不开眼球。

    上官君临微微一笑，道：“让朕替爱妃重新妆发。”说罢，牵起苏晓晓，让她坐到梳妆台前。

    苏晓晓这一走动才发现，其实这身衣服也不会很繁琐，“这里是哪里？”这个地方她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但是看布局并不简单，和栖龙宫有得一比。

    上官君临含笑道：“栖凤宫”

    苏晓晓脚步一顿，随即被上官君临拉入怀中，与那双眸对上时，苏晓晓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酸楚是感动，是复杂。发丝被修长的手解下，如墨的三千发丝垂下，面具掀开，露出清绝的容颜。看着怀中的女子，上官君临会然一笑。

    “不要那么复杂的。”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的动作，不禁开口。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似乎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苏晓晓看着那穿插在自己发丝间的手，只觉得那手真的很好看。修长有力，有几分白皙，但是又不会透出虚脱无力的感觉。看着熟悉的动作一丝不苟的弄着发丝，苏晓晓不自觉露出甜甜的笑意，他该不会为了替她绾发，特地去学吧？

    她可还记得，她第一次在栖龙宫让上官君临替她绾发的时候，那头发还有些斜，动作也不熟练，如今看来倒好像是身经百战。苏晓晓在思考时，上官君临已经弄好了。没有过多奢华的装饰，上官君临只从袖中取出一根刻有桃花的木簪，随后带在苏晓晓头上。

    “朕的皇后，可还满意？”

    苏晓晓看着镜中的自己，俨然成了另外一个样子。那镜中处处透着几分贵气的人，让她不禁怔住。

    “如何？”

    苏晓晓转过头，上官君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磁xing华美的声音含笑开口。

    “什么如何？”苏晓晓移开眼，她总觉得上官君临今天的笑容太刺眼，“难道你还对南浩国的凤袍和装束没有信心吗？”苏晓晓说完，都有几分不自然。

    上官君临含笑道：“这凤袍是朕命人做的。”

    苏晓晓怔住，她一直以为这凤袍是历代传统，哪里想过会是某人亲自设计的。看着那凤袍，苏晓晓觉得，上官君临如果穿越来了现代，一定不怕会饿死。

    “朕的皇后真美。”她说得对，他并不亏。

    “嗯……”

    被上官君临吻住的时候，苏晓晓还坚守着阵地，但是在一阵头晕目眩的缺氧后，她只能任人宰割了。那华服被丢弃在地上，还没有用过的栖凤宫床榻床幔放下。

    苏晓晓在筋疲力尽之后，狠狠的告诉自己，以后无论上官君临对她说什么，她都要记得打折！

    “皇上，姜大人等在御书房求见”

    门外，小清子的声音响起。苏晓晓费力的睁开眼，看到的是上官君临皱眉的面容。来得倒是及时，苏晓晓心中闪过嘲讽。

    “爱妃好好休息。”

    上官君临起身，刚要离开，却被苏晓晓拉住，“带我一起去，我好久没看戏了。”虽然她会依旧躲着，但是至少他不再是一个人面对整个朝野。虽然朝中有林怀瑾，虽然他已经暗中收权收得差不多了，但是，一起总是好的。

    上官君临打趣道：“你不累？”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哑。

    苏晓晓坐起身，咬牙道：“如果下次皇上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臣妾会更不累！”说罢，看了眼远处的衣物，苏晓晓直接掀开被子，从上官君临面前走过。

    她也许该用老夫老妻的态度来对待他，这样他就不会随时准备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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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4陪我下棋，为何不拒

    苏晓晓泡在浴池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上官君临实在是太坏了。吃过饭，洗完澡再去见姜大将军，她以前怎么没想过可以这样刁难人呢。

    这皇帝的权力实在是太好用了！

    等苏晓晓和上官君临用完膳，沐浴完再去御书房的时候，姜大将军已经领着一干人等退下了，说是府上还有事情。

    “这样做的意思，是要换新的手法了？”苏晓晓打着哈欠，问着身旁的人。

    “恩”打哈欠的苏晓晓没有看到，上官君临的声音虽然依旧，但是那神情却是有些严肃的，眸中的冷色尤为明显。

    苏晓晓闭上眼睛，有几分调侃的道：“皇上，你可要做好抗战的准备;

    。”

    上官君临道：“朕会让爱妃无恙。”

    苏晓晓连睁开眼都懒得，有几分敷衍的道：“恩，知道了。我只要睡觉就可以了，好累，我要回去休息。”早知道没戏看，她就和周公下棋去。

    下棋……

    看到苏晓晓突然怔住，上官君临微微皱眉，道：“怎么？”莫非是刚才真的事了节制？

    苏晓晓别开眼，掩下眼底的异样，道：“没有，我好久没有和你下棋了，陪我下棋吧，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苏晓晓多么希望上官君临可以拒绝。

    他要是拒绝了，她就有借口告诉自己，是迫不得已的，不是因为她真的愿意。

    上官君临道：“好”

    苏晓晓转身，难得主动拉住上官君临的手，道：“我告诉你，虽然我这段时间没有下棋，但是我好好研究了一下，这一次你一定没那么容易打败我。”笑颜背后，却透着几分异样。

    上官君临仿似未曾察觉，走在苏晓晓身后，道：“哦，那朕倒要看看。”

    端容宫

    “小姐，皇上已经走了。”

    看着苏晓晓依旧看着棋局凝露不禁开口，皇上都已经离开还久了，小姐在还在看棋盘，而且还一动不动，似乎是在发呆。

    “凝露，”苏晓晓放下棋子，道：“你年纪也不小了，小姐我也是时候该替你找个婆家。”

    凝露脸微红，道：“小姐，凝露不嫁，凝露要一辈子服侍小姐。”

    “说什么傻话，”苏晓晓道：“你们……小姐我可不是这种人，我才不需要你一辈子守着我，告诉我，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小姐！”凝露不禁有些着急，道：“小姐，凝露不想离开小姐。小姐虽然以后会是小姐，但是凝露一定会服侍得比其它人好的，小姐不要不要奴婢。”

    苏晓晓拉过凝露，道：“凝露，总有一天小姐我会离开的，到时候你怎么办？”而且，这一日已经不远了。苏晓晓想着脑海中那张面容，不禁露出几分苦笑。

    “小姐离开，凝露也跟着走。”凝露很死心眼，又继续道：“凝露不和小姐说了，小姐，午膳时间也快到了，奴婢这就命人去准备。”

    看着凝露的声音，苏晓晓不禁皱眉。她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算了算日子，四十多天。苏晓晓发现，即使知道她只有四十多天，她想的却不是要去找柳无怀算账，而是想在他身边多呆一段时间。

    苏晓晓看着外面忙碌的人，还有宫中放满的东西，顿时有几分烦躁。

    “小姐，梅妃娘娘来了。”

    “恩，我知道了;

    。”

    见到梅妃的时候，苏晓晓有些讶异。那个本来看起来有些心高气傲的人，如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略显惨白的容颜透着沉沉死气，丰盈的身姿如今却是有几分消瘦，那锦绣下看起来容颜却是失了颜色。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这一礼，苏晓晓能体会到，梅妃有多不容易。

    “你这是做什么，”苏晓晓连忙扶起梅妃，道：“我还不是，这不过是障眼法，你难道还不知道吗？”看到一个高傲的女子变成如今这个谦卑的样子，苏晓晓只觉得不忍。

    梅妃看着拉住自己的手，不禁闪过几分自嘲，道：“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不在意这个位置。”有多少人为了这个位置丧命。

    苏晓晓让梅妃坐下，随后挥退左右。

    “谁会不在意，”苏晓晓道：“母仪天下的you'huo对谁来说都一样。”你不应该放弃。看梅妃的样子，苏晓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必定是很严重的。

    梅妃听到苏晓晓这样说，刚想开口，却忍不住咳嗽。咳嗽声却是停不下来，直到咳出了血，梅妃将血擦掉，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

    “梅妃，你……”

    姜若梅将丝帕放入怀中，道：“今日来，我是来求妹妹一件事的。”自从她有身孕的那天起，她就知道，她的身体出了问题。只是无论她怎么争取，那个男人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苏晓晓皱眉，道：“梅妃请说。”

    “妹妹，”梅妃看着苏晓晓，她知道她必定受了很多苦，可是她却比自己坚强，“我希望你日后能善待我的孩子，他是无辜的。只要让他好好活着就好，帝位我并不奢求。”

    孩子？

    苏晓晓有些头疼，她早该猜到梅妃要说这件事情，“皇上会好好对待这个孩子的，你不必担心。他以后会如何，也该由皇上来定，你放心，是他的东西我绝对不会干涉。”

    梅妃听到苏晓晓这样说，脸色却是更加苍白，道：“妹妹，求求你，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个孩子，我只怕无法亲眼看着他长大。”

    苏晓晓并不想打击梅妃，她腹中根本就没有孩子，“梅姐姐，你起来，皇上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这件事情，我恐怕无法答应你。”

    梅妃有些激动，道：“为什么，妹妹，如果你是想立马要我的命，我给你，我只求你帮我照顾我可怜的孩子。”从那个男人的眼神里，她看得出来，他不会允许苏倾情孩子以外的孩子降临到这个世上的。

    苏晓晓看着跪在地上的梅妃，语气微变，道：“我的命不会比你长，姜若梅，你若是想要这个孩子，就只有活下去！”

    给读者的话:

    好困，先mǎ到这里，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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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5放弃报仇，等朕两月

    还没等梅妃反应过来，苏晓晓就已经起身离开了。

    梅妃听到苏晓晓这样说，顿时瘫软在地，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报应吗？她的孩子，为什么她都已经下毒害她了，还不放过她的孩子。

    夜晚，苏晓晓独自坐在院中，支着脑袋，发呆。想起白天梅妃居然又跑过来，跟她说放过她的孩子，她就觉得好笑。

    她竟会以为是她下的毒，她有那么坏吗？即使有，也不会让人知道的，苏晓晓默默的想。

    “在想什么？”

    温暖的习气包围，苏晓晓向后靠去，半笑道：“在想你那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

    “今日梅妃来找你了？”如今刚入春，天气还有些冷，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抱起，朝房中走去。

    上官君临道：“不开心？”再过不多久，就不会了。

    苏晓晓双手环住上官君临，道：“没有，只是觉得好笑而已。”

    看得出苏晓晓有几分无奈，那眸中亦有些令他心疼的疲惫，上官君临道：“好笑什么？”

    苏晓晓道：“她说是我下的毒，害她和她的孩子。”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露出几分嘲讽的笑意，道：“爱妃如何回答？”

    “能如何回答？”苏晓晓睨了上官君临一眼，道：“她的命不久了，她只会相信她愿意相信的，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不是？”

    “爱妃说得对，”上官君临爱怜似的道：“也多亏你能想得透彻;

    。”

    苏晓晓得意道：“我才没那么小心眼，计较这些只会让自己更累，而且，我何必跟不在乎的人计较。”

    “那朕算是爱妃在意的，还是爱妃不在意的？”那眸中的笑意是满满的自信。

    苏晓晓偏不如上官君临愿，道：“有那么多人在意皇上了，臣妾在不在意根本不重要。”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眸中闪过几分复杂，随后道：“朕有许久没和爱妃好好说话了。”

    苏晓晓一听这句，就知道上官君临一定是要开始审问她了。

    “不久，我们天天说话，”苏晓晓透过上官君临，看着那眸中的自己，顺便转移话题，道：“你想要有孩子？”

    上官君临莞尔并未回答，打开门时道：“爱妃轻了，该多吃一些才是。”

    苏晓晓皱眉，道：“不要逼我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身子弱，会虚不受补。”而且那些东西味道要多怪就有多怪。

    上官君临宠溺似的将苏晓晓的发丝整理好，含笑道：“爱妃倒是聪明。”

    苏晓晓别了上官君临一眼，她现在几乎已经能从跟上官君临的一言一行中，推测出他在想什么了，这个过程可是很不容易的。

    “孩子？”上官君临仿似有几分不在意，道：“朕还年轻，不着急。”

    苏晓晓听到这句，顿时有些佩服上官君临，身为帝王，他已经二十五了，其实也算是老大不小了。

    苏晓晓试探的道：“你有没有问过太后的意见？”一般来说，帝王不急，太后应该是会急的，如果能逃过太后那一关，那一切就都好说了。

    “母后不会有意见。”

    苏晓晓试探xing的道：“你又没有问，你怎么知道？”上官君临应该不知道她和太后的关系吧。

    上官君临笑着道：“如果爱妃想知道的话，不妨自己去问问。”

    “我可没说我想知道，”她要是去问的话，就跟自投罗网没两眼，兴许太后老人家也是不在意的，“你不怕你的那些大臣反对？”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玩味的笑意，道：“莫非是爱妃想要孩子？”

    苏晓晓立马摆手，“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问一下而已，你不要多想。”她真的没有，不要说她没办法活那么久，就是有办法，她也绝对不想当花季妈妈。

    “朕不会多想，朕更愿意付诸实践。”

    “喂喂，今天刚……唔……”

    “已经三个时辰了，不算短……”

    烛光闪动之中，苏晓晓被折磨得外焦内嫩;

    。上官君临则满意的拥着苏晓晓，脸上的轻松笑意难得能见。

    “现在，朕想和爱妃好好谈谈。”

    苏晓晓在即将睡过去时，突然听到这一句话，本来打算装睡的，但是察觉到手指在自己身上划动，惹得身子忍不住颤动，苏晓晓立马睁开了眼。

    苏晓晓有几分委屈，道：“你说。”她只希望，他可以稍微忘记一些事情。

    上官君临毫不避讳，道：“是不是打算找柳无怀报仇？”

    “没有”苏晓晓回答得干净利落。

    “真的没有？”上官君临手指微动，道：“朕的探子回报，最近弄尘楼的势力一分为二，其中可少不了柳少主的出手。”

    苏晓晓咬牙，没想到这件事他居然知道！

    “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上官君临嘴角微勾，道：“只要朕想知道，爱妃别想瞒过朕。”

    苏晓晓道：“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上官君临侧身而立，道：“朕想让你放手，交给朕来处理。根据探子所说，除了弄尘楼里的势力外，柳无怀和姜域合作，定然还有暗藏的势力，他们不是你能独自应付得了的。”

    苏晓晓静静道：“多久？”

    听到苏晓晓这样问，上官君临知道，苏晓晓算是答应他了。

    “两个月内，朕必定做到。”上官君临说得仿似承诺。

    苏晓晓别开眼，道：“两个月，为何一定要两个月？”如果真要对付弄尘楼的话，为何需要两个月。

    上官君临掩下眸中的异样，有几分认真的道：“答应朕，等朕两个月，两个月后，朕必定会将弄尘楼给你。”

    苏晓晓温顺的点头，随后将头埋到上官君临怀中，掩下心中的酸楚。

    “你说的，不要食言。”

    “恩”

    大概是因为太困，没过多久，在上官君临怀中的人就已经睡了过去。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扶好，随后拥着苏晓晓，那双眸分明有些疲惫，可是却是yi'yè都没有闭上。

    “答应朕，等朕两个月。”黑暗中磁xing醉人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不舍。

    给读者的话:

    求评分，求砖砖，求票票~~呜呜，非一不求分、求砖，亲们就不打算动弹，伤心欲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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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6皇上吐血，故意刺激

    在平静的度过几日后，宫中的气氛开始渐渐的发生改变。这种改变几乎影响到了宫中的每一个人，戒备在加强，无论是宫女还是太监，来回走动之间问候都减少。各自都低着头，生怕有什么差池。

    “桃妃娘娘，大事不好了！”一个太和殿的小太监一路小跑的到了端容宫。

    苏晓晓只觉得头有些痛，道：“什么事？”

    小太监着急道：“桃妃娘娘，皇上在殿前大怒，姜大将军等想求见桃妃娘娘，可是皇上不准。”

    苏晓晓皱眉，道：“既然皇上不让见，自然有皇上的道理，你跑来做什么？”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小太监道：“不是，是皇上他tu'xuè了！”

    吭！

    手中本还随意拿着的茶杯突然掉落在地，苏晓晓有些没反应过来。tu'xuè，他又搞什么把戏。苏晓晓觉得自已一定是神经衰弱，这种话居然也信。

    “桃妃娘娘？”

    苏晓晓看着小太监着急的样子，只能道：“走吧，我们去看看;

    。”

    “是！”小太监很开心。

    苏晓晓和小太监还没有进殿，就已经能听到太和殿上的声音了。苏晓晓忍不住想，天天被人唐僧式的念叨，亏上官君临受得了。

    “桃妃娘娘到！”

    这个声音成功的遏制了所有喧闹的声音，坐上的人本是闭着的眸此时也缓缓张开。苏晓晓抬头，对上上官君临。她从未见过上官君临在朝堂上的样子。那俊美的面容布满淡淡的冰霜，帝王的威仪将他和所有的人隔开，睁开的眼眸散发出锐利的光芒，苏晓晓心下感慨，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会有人以为他会受制于人？

    “臣妾参见皇上。”苏晓晓抬头看了眼上官君临，并未有什么不对。一定是刚才那个小太监为了让她过来，所以瞎编的谎话。

    上官君临道：“桃妃平身，到朕身边来。”

    “是”

    不知是为什么，此时上官君临这样说，居然没有人反对。等反应过来时，苏晓晓已经登上了高台，站在上官君临身边。林怀瑾看着上面一站一坐的两人，心中的几分怀疑也消失不见。这样的两人，莫怪能改变所有人的命数。

    “皇上，请准许臣试试桃妃娘娘的身手。”

    一个武将走出，对着上官君临恭敬行礼，提出争吵已久的要求。

    上官君临脸上露出几分寒意，“若是无事，便散了。”以往他还有耐心和这群人周旋，如今看来是给了他们错觉。

    “皇上”

    在所有人开口之前，苏晓晓却是先开了口。

    上官君临眸色为暖，道：“桃妃有何事要说？”

    “皇上，请问能不能交给臣妾处理？”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笑意，看了众臣一眼，道：“恩”

    “敢问这位大人，为何要试我的身手？”

    见上官君临真的没什么异议，众人不免有些吃惊，都传闻说皇上宠爱桃妃，但是却没想到是宠爱到这般地步。

    “桃妃娘娘，根据属下所查，桃妃娘娘的来历可不简单。”一个人从中站出。

    苏晓晓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个，道：“不知大人所指的不简单，是什么意思？”早知道她们会拿她的身份做文章。

    “据本官所知，桃妃娘娘似乎和弄尘楼有说不清的关系。”

    苏晓晓微微一笑，道：“说不清的关系，大人如果没有什么证据，这样说可是污蔑本宫。”

    那官员面露几分难色，他们本就是过来阻止上官君临立后的，证据都还不足以说明。

    “桃妃娘娘，皇上欲立你为后，要想母仪天下，必定不能落人口舌;

    。桃妃娘娘是否无辜，下官试试便知。”

    苏晓晓看着那人的动作，微嘲道：“如大人所说，本宫将来可能要母仪天下。如果真如大人所言，一怀疑就任人随意试探，那试问本宫的威严何在？大人又置南浩国皇庭何在？”

    姜域看到两人显然说不了什么，缓缓开口道：“桃妃娘娘，本将军相信，百姓更在意的是他们的皇后是否有资格执掌凤印。”

    苏晓晓看着姜域，丝毫没有退怯，道：“姜大将军，本宫有资格与否似乎轮不到你说话。”看到姜域黑了的脸，苏晓晓又继续道：“本宫的来历相信天下无人不知，姜大将军若是因为看不起本宫的出身，就打算以此来欺压本宫，那本宫对姜大将军也不必客气。”

    “哼！”

    “姜大将军，不要失了君臣之礼。”适时的，林怀瑾开口。

    姜域看着林怀瑾，那尽敛的眼眸透出几分战场的杀意。这次回京，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会遇到林怀瑾。他相信若不是林怀瑾，如今朝中的局势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姜域道：“桃妃娘娘不承认不要紧，微臣自会想办法证明。”说罢，便退到一旁。

    “众爱卿可还有什么想问的？”

    众臣看得出来，这心上人的皇后娘娘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看她的出身，本以为不过是个傀儡，如今看来倒是低估了她。

    林怀瑾先开口道：“臣已无异议。”

    林怀瑾说完，本来还站在外面的几人也都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

    上官君临一改方才的慵懒和淡漠，声音带着十足的压迫传遍整个太和殿，“既然爱卿已无异议，那便该朕说了。”明明是温雅，磁xing醉人的声音，却只让人觉得忐忑和惊骇。

    此话一出，当即有人变了脸色，上次李逵yi'dǎng被除皇上也是这般样子。

    “传朕旨意，撤去吴令辉、吴三平、孔霖朝中职务，贬为庶民永不录用。退朝！”

    “皇上，皇上！臣不敢了，臣再也不敢了……”纵然姜域给了他们再多的诺言和保证，此时对他们来说都是苍白无力。

    姜域冷冷的看着上官君临的背影，这一做法，已经让许多人都动摇了追随的心。

    苏晓晓跟在上官君临后面，微微皱眉。

    “你故意刺激他？”

    上官君临并不否认，薄唇微扬，眸中闪过锐利，道：“爱妃不是喜欢看戏，这两日便会有戏看。”

    给读者的话:

    恩恩，因为大家都不太能接受玄幻，所以我就尽量把这一部分隐藏了。如果对他们前几世感兴趣的话，等番外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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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7好戏上演，谎言识破

    果然，戏来了，而且还不是简单的戏。这个戏从苏晓晓的身世开始，从栖龙宫到万寿宫，浪潮不断的袭来。

    先是有血脉外流的消息传出，随后又有了各种猜测。对于民间百姓来讲，不过是茶余饭后的各种消遣。但是对于有心的人来说，则不是那么简单。

    如今皇上已经选了桃妃为后，虽然现在还未正式册封，但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南浩国的皇后人选必定是桃妃娘娘苏倾情无异。

    “小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凝露有些小心的问着。

    苏晓晓睨了凝露一眼，淡淡道：“什么风声？”

    “没有，”凝露松了口气，道：“凝露只是担心小姐太闷了，所以才问问的，小姐不要多想。”

    苏晓晓不由得心里暗暗摇头，傻丫头，这样问就是她真的不知道什么，也该怀疑什么了。

    对于如今盛传的血脉一事，苏晓晓并不担心。如果她真的是太后和景明帝的孩子的话，上官君临只怕不会比她淡定，如今上官君临都没有表示什么，她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不知道这场戏，会演多久。

    万寿宫

    萧太后看着手中的信函，脸上闪过几分冷厉，不复以往的慈祥温善。

    “小姐，您看会不会是那人回来了？”

    萧太后知道，桑姑指的那人是柳无怀，萧太后语气微嘲，道：“也该是时候，不是吗？”

    他蛰伏那么多年，目的不就是为了报复皇家，报复景明帝，如今那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不在场。萧太后如今还能想起那个唤做白瑶琴的女子，那样的女子没办法让天下男子不动心。

    先帝如此，柳无怀更是如此。

    只是这样的女子，若是一人得到那便是幸运，若是成了两方争夺的对象，便注定鲜血淋染。他们两人，谁也没有得到她，却也都得到了她。

    “小姐，桃妃娘娘的身世小姐最清楚，小姐是不是打算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桑姑有些担心的开口。如果当年的事情败露，那太后在宫中便无法生存下去。

    没有一个国家会容忍母仪天下的女子，身心给了另外的男子。

    萧太后想起先帝交给她的那道圣旨，笑得有几分释然，道：“如果真的注定如此，纵然我再怎么逃，也是无法逃过去。”

    “可是太后……”

    “不必说了，皇儿不是任人摆布的人，如非迫不得已，哀家不会出面的。”

    桑姑有几分叹息的点头，也只能如此了。只是皇上，皇上纵然再厉害，也无法一人抵挡下黎明百姓所带来的压力。桑姑想起皇上，有时候都会忍不住怪小姐狠心。

    皇上那么早就登基，先帝又早早离开，朝中事无大小，都要他一个人承担。偶尔来看小姐，也无法得到什么帮助，甚至时常会拒之门外。如果不是当年的孽缘，今日又怎会如此。所幸，皇上守住了自己认定的人，不似先帝，也不似小姐。

    “是，桑姑告退。”

    随着戏的开始，发展的速度几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想，只是除了一人。

    言必真尽责道：“主子，属下以命探子打探，是何人将夫人之事散步天下。”

    上官君临听后，却是毫无反应，仿佛这事一点也不重要一般。

    “皇上，”段逸辰忍不住都有些着急，“您应该知道，若是皇后娘娘真的是那个什么，那可是糟糕了。”兄妹**，这件事情的后果，他想一下都会发抖。

    上官君临听到段逸辰的话，终于从奏折中抬起头，道：“段爱卿，明日你就出发去边疆。”

    段逸辰顿时苦下脸，“皇上，微臣只是关心皇上，皇上这是惩罚微臣。”边疆是姜域的地盘，他去那根本就是送死的，而且那里肯定没有流夜芳这种地方;

    上官君临难得有几分闲情，凉凉道：“朕若是想罚你，有的是方法，何必让你去边疆重地。京中的事情，朕自会处理，你按照信中的所写，做好边疆之事便可。”

    段逸辰狐疑的接过信，随后拆开，看后又惊又喜，但是又不解，“皇上，您要微臣在边疆潜伏两个月？”这些事情一个月就够了，何必要两个月。

    “恩”上官君临并不做解释，“无论京中有何事，你只管按照信中所写做。”

    段逸辰虽然疑惑，但是仍尽心道：“是”

    “你先下去吧，若是有事，朕自会命人联系你。”

    “是，微臣告退。”

    段逸辰退下，上官君临的话便又响起，“必真，你亲自去一趟药王谷，查一个叫刘郁白的人。”

    “是”言必真说完，便退下。

    “萧回。”

    “属下在。”

    上官君临将另一封封好的信拿出，道：“你回孤叶阁，两个月内依照朕信中所写将人员布置好，不要让人察觉。”

    萧回接过信，不禁微微皱眉，“主子，可是有事情发生，萧回愿意留在京中协助主子。”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道：“想协助朕，就依照朕的吩咐去做。”

    “……是”

    随后上官君临又分别给了芙妃、芷絮和蓝烟一封信，她们所需要做的事情均是关于宫中，甚至必要时都要听林怀瑾差遣。而林怀瑾在收到这个命令后，还收到另一道密旨。

    宫中的兵力，甚至可以说是上官君临在朝中所有的兵力都交给林怀瑾差遣，目的是要保证宫中两个月的安稳。林怀瑾一向是心高气傲的人，并不屑与知道上官君临要做什么，只是一口应允。

    庄娴宫中，梅妃看着出现在自己宫中的姜域，脸上尽是惊讶。

    “爹，你怎么来了？”她并没有收到消息说她爹进宫了。

    姜域道：“你都怀上龙子了，我这个做外公的自然要来看看。”

    梅妃一听到姜域这样说，顿时有些紧张的道：“爹，你为什么说女儿怀中的胎儿是龙子？”她刚怀孕，就收到姜域的信，要她保护好腹中的龙子。

    姜域掩下眸中的阴狠，笑着道：“这是白云寺的上无道长临终前说的，爹如何会不信。”

    梅妃点了点头，可是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对，“爹，女儿进来觉得身体不适，可宫中御医皆说女儿无碍，爹可知道是何原因？”不知为何，梅妃此时总觉得，问姜域一定会知道原因的。

    姜域安抚着梅妃，道：“你不过是因为怀了龙子所以身子骨才会变弱，等生了龙子，爹一定叫人帮你好好看看;

    。”

    梅妃只怕怎么也想不到，她亲生的爹会将她亲手送入鬼门关。而且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胎儿，为的只是那皇位。

    梅妃刚想开口，就是一阵咳嗽，随后血从腹中咳出，那鲜血染红了白帕，只怕没有人相信，怀孕身子骨虚会这样子。

    “爹，你告诉女儿，是不是女儿真的得了什么病？”宫中御医纵然什么都没说，但是自己的身体难道她还不知道吗？一定是爹命人不许说，好让她安心。

    姜域道：“胡说什么！你自小就和老夫一起，身子骨极佳，何来不好之说。”说罢，从怀中取出一颗药来。

    “爹，这是什么？”

    姜域掩下眸中的狠毒，笑着道：“这是上无道长给老夫的，他说你若是怀上龙子，便会有一劫，凭借此但要便可化解。”

    梅妃半信半疑的接过药服下，很奇怪的是，刚服下，她心口的中闷痛，还有喉中的血腥味就消失了。而且身子也真的感觉好了很多，她知道上无道人自来和爹有联系，没想到上无道人还替她做了那么多。

    “谢谢爹。”

    姜域将药瓶递给梅妃，道：“这药你半月服用一颗，你的身子也会无恙的。”

    姜若梅脸上露出笑意，接过药瓶，道：“好”只要她的身子好好的，她就可以看着腹中的皇儿登上皇位。“爹，那桃妃真的是公主之躯吗？”

    姜域看着梅妃服下药，已失了耐心，道：“此事与你无关，你先在宫中安心照顾好腹中的胎儿。”说罢，姜域便起身离开。

    梅妃看着药瓶，方才的开心已经尽数消失，脸上尽是痛苦和嘲讽。她的爹，她还不清楚吗？什么上无道人，他爹如果信的话，当初就不会送她入宫，上无道人当初可是劝她不要入宫的！

    “娘娘？”

    “去请皇上，就说本宫……”梅妃顿时停下，道：“去请桃妃娘娘，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告……咳咳咳……咳咳……”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血顺着嘴角滑下，却只见梅妃笑着抹掉。

    “娘娘！”

    梅妃将帕子掩好，冷声道：“快去！”

    “是！”婢女慌忙跑去端容宫。

    端容宫内，苏晓晓无聊的自己下棋。以往总觉得烨儿有些吵，如今烨儿被送去枫林书院读书，短期内是不会回来，宫中倒是少了些生气。

    “小姐，庄娴宫的人来说，梅妃娘娘希望小姐过去一趟。”

    苏晓晓微微皱眉，道：“拒了吧，就说我休息了。”

    “桃妃娘娘，求求你见见我们娘娘吧！”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婢女跪在地上，“桃妃娘娘，我们娘娘病得很重，就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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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8是死非死，后继有人

    苏晓晓到庄娴宫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女子独自坐在庭院中，那其中的清冷萧肃不难看出。

    “娘娘，桃妃娘娘来了。”

    梅妃转头，从梅妃苍白的脸色来看，相信没有人不相信梅妃命不久矣。

    苏晓晓看着梅妃身侧的两人，道：“将梅妃娘娘扶进去。”

    两人一愣，随后低头道：“是”

    梅妃并不反对，由身侧的两人扶着，艰难的走进去。起身时，那眼角有湿意落下，只是都被极好的掩下。这些日子夜晚她时常在外坐着，也无人会担心她的身子，如今唯一关心自己的竟然桃妃，梅妃心中一时无限感慨。

    梅妃挥退身旁的人，道：“没想到你会愿意过来。”

    苏晓晓替梅妃和自己倒了茶，饮了一口，仿似玩笑的道：“我也想不到;

    。”也许是心底还有的那一丝怜悯，让她做出了决定。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她多见梅妃并没有多少益处，如果有时间用来修身养xing才是上策。

    梅妃笑了笑，仿似自嘲道：“这些日子，本宫时常在想，你我刚进宫时的样子。本宫自以为无人能及，对你们三人本也该不放在眼里。只是你，本宫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心里却莫名有了担忧。”事实证明，这种担忧并非无中生有。

    苏晓晓道：“有很多的事情，我们都猜测不到。”

    “是啊，”梅妃面露几分痛苦，拿起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润了润喉，道：“有太多的事情，是我们猜测不到的，本宫一直以为，若命运真的不由自己选，本宫也绝不屈服。”

    苏晓晓看着梅妃脸上的黯然，“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本宫才知道，本宫是多么得傻，命运就是命运，本宫再怎么抗拒也是无用。”说罢，梅妃看着苏晓晓。

    苏晓晓笑了下，不在意的道：“梅妃想奉劝我什么？”

    梅妃道：“本宫如今已是行将就木之人，这些都是本宫的肺腑之言。”

    苏晓晓放下茶杯，看着梅妃，“看来梅妃并没有什么需要本宫的地方，梅妃身子不适还是多休息为好，本宫不打扰，告辞。”说罢，起身离开。

    “慢着！”

    苏晓晓听着身后的咳嗽声，停下了脚步。

    梅妃停下咳嗽，血迹沾染，看起来有几分骇人，那黯淡的眼眸透着绝望，“本宫彻底的输了。”

    苏晓晓道：“本宫从未想过要和你比什么。”

    梅妃一愣，看着眼前平淡无奇的容颜，心中那些不甘慢慢散去。这样淡然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和自己争那莫须有的东西。

    “妹妹，姐姐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梅妃怕苏晓晓不答应，将方才姜域给的药瓶放在桌上，道：“同样的，我也会将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诉给妹妹。这些事情，对皇上会有利。”

    上官君临之所以一直没有对姜域贸然动手，百姓和国家安危是一个，但另一个便是姜域暗藏的兵力和兵符。只要能知道其一，姜域便是半点威胁也没有。

    苏晓晓知道，此时梅妃不可能骗她，“你希望我做什么？”

    梅妃等的就是这句话，“这药是我爹给我的，我知道，她并非是我保命的药。”说完，梅妃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那血吐得比方才更为厉害。

    苏晓晓连忙替梅妃顺气，也毫不避讳自己会武功的事实，完事后，将茶水递给梅妃，看着她顺过气后才停下来。

    “你真的柳无衣？”

    苏晓晓坐下道：“这一点梅妃应该早知道了。”

    梅妃已经无法说出心里的感觉了，本以为隐藏得极好的事情，原来早就对方察觉;

    。梅妃也不问苏晓晓是怎么知道的，现今对她来说已没有什么意义。

    “我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有孕在身？”

    梅妃虽然极尽平静的问着这句话，但是那苍白的容颜看起来如此严肃，让苏晓晓忍不住微微叹息，同时心中亦是不忍。如果此时告诉梅妃她怀中并不孩子，不过是中了一种蛊术，后果会如何？

    如此骄傲的一个人，却在一天之内失去所有最亲的人，这种感觉该有多痛苦。

    苏晓晓道：“自然是”

    梅妃松开手，道：“多谢妹妹，妹妹以后不必来看我了，我想好好休息。”梅妃说完，便将早就准备好的信交给苏晓晓，随后走进了内室休息。

    苏晓晓见梅妃并无异处，拿着信便退了出来，看着庭院即将开放的百花，苏晓晓深吸口气才离开。

    房中，听到声音远离，梅妃才哭出声来。她早就该怀疑，两月前皇上未曾来她这里就过寝，她又怎么会怀有身孕。梅妃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眸中尽是不禁的痛楚和绝望。

    梅妃从发髻里拔出发簪，看着簪尖，手微微颤抖，可是脸上的笑意看起来仿似眸中解脱。梅妃将簪子拿起，随后刺向自己的脖颈！

    血慢慢流下，床上的人缓缓闭上眼睛，得到了解脱。

    吭！

    铁盆掉地，刚推开门的奴婢吓得面容失色。

    “小姐！”

    尖锐的声音引来了屋外的人，一个婢女走进，看着床上的梅妃，脸上顿寒。方才还尖叫着的人，被一刀扎入，躺在梅妃脚边死去。

    “将军，小姐自杀了。”

    姜域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并无变化，“恩，将那日的女人请来。”

    “是”黑衣人听命后离去。

    不一会，一个青衣的女子出现在姜域面前，“姜大将军，怎么？这么快就有需要小女子的地方？”声音透着满满的自信，听起来似乎还有几分嘲讽。

    姜域冷眼看着女子，道：“没有老夫的保护，你此时早已是十三国的亡魂。”

    念笑笑似乎没有听到姜域的要挟，笑着道：“姜大将军，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不要说得好像我依赖你的势力一样。”

    姜域冷哼一声，道：“若梅自杀了。”

    念笑笑嘲讽道：“你需要她活多久？”所谓的活，不过是活死人，但无人能察觉。

    姜域道：“老夫要让皇位后继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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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9善意谎言，先帝懿旨

    苏晓晓回到端容宫，等上官君临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这几日上官君临都是早出晚归，眼里的疲惫都极好的掩饰着，只为端容宫中的女子。

    “来了？”

    上官君临扬眉，似乎对于苏晓晓今日的热情有些意外。

    “一直等着朕？”

    苏晓晓替上官君临将外衣脱下，解下发冠，道：“今日梅妃邀我去庄娴宫，给了我这个东西。”说罢，苏晓晓将梅妃给的信递给上官君临。

    见上官君临面露不解，苏晓晓道：“你拆开看看。”

    上官君临将信拆开，信中写明了姜域手中所有的势力，还有兵符之事，只是兵符无人知道在何处。像姜域这样的人，估计谁也不会相信。除了兵力之外，姜若梅还将姜域的所有罪证都说了出来。

    “怎么样？”见上官君临合上信，走向桌旁，苏晓晓连忙开口。

    上官君临嘴角微勾，将信放在烛火上烧毁，道：“爱妃想要怎么样？”

    苏晓晓道：“你现在都知道姜域的所有事情了，是不是可以动手？”老实说，看着上官君临步步为营，虽然知道结果一定会得胜，但是她还是担心会有意外，而且那样步步为营，实在是太耗精力;

    “朕已经将事情安排好了，爱妃只管当好朕的皇后便是。”

    苏晓晓听上官君临这样说，心中的兴奋顿时打了折扣，“你不相信梅妃？”

    “不是”

    苏晓晓叹息，郁闷的趴在桌上，“你是不相信姜域。”

    她真是一时糊涂，姜域那样的老狐狸，处心积虑了几十年，又怎么可能将所有的东西都暴露在姜若梅眼下，如果他真的那么信任姜若梅的话，又怎么会给她下套。

    上官君临打趣的笑着道：“爱妃这般聪明才智，朕的臣子都要比下去了。”

    “少来，”苏晓晓别了个白眼，“真是空欢喜一场。”

    “也不尽然，总会有些真实的。”上官君临仿似安慰的开口。

    苏晓晓好奇道：“是什么？”对于军人的那些事情，她最有兴趣了，特别是行军布阵。不过《孙子兵法》实在是闷得有些过分，所以她一直没学会。

    上官君临含笑不答，反问道：“今日姜若梅要你过去做什么？”

    苏晓晓翻了个白眼，不想答就直说，何必这样遮遮掩掩，“她问我，她是不是真的有孕了。”想起姜若梅的语气，苏晓晓都觉得难受。

    上官君临掩下眸中的异样，道：“爱妃如何回答？”

    苏晓晓玩着茶杯，道：“当然是如实回答”

    “真的？”

    “……假的，我跟她说，她的确是怀有身孕了。”

    果然，上官君临微微叹息。苏晓晓只怕不知道，每次她说类似善意的谎言时，那眸中的心虚都尤为明显。梅妃也是能察言观色之人，又怎么会看不出苏晓晓的谎言。

    不过，让她知道也没什么不好，总归抱着空有的希望好一些。

    “你说，我是不是不该骗她？”苏晓晓皱眉，现在她突然有些不确定，自己到底对不对。

    上官君临莞尔，笑着道：“朕要好好想想再回答爱妃。”说罢，已经朝浴池走去。

    等上官君临沐浴完回来，苏晓晓已经和周公下棋去了。上官君临走到床旁，点了苏晓晓的睡xué，随后走出端容宫。

    “主子”蓝烟出现在上官君临面前。

    月色下，俊美的面容肃敛，道：“去庄娴宫打探一下梅妃的状况，还有，看今日她离开后，还有谁去过。”

    “是！”

    微风扬起几根发丝，看了眼房中之人，男子脸上露出几分温柔之色，却是转身朝宫外而去;

    。直至天微亮，上官君临才回来，在落地时，脚步似乎有些轻浮，只是无人能察觉出。

    回到房中，上官君临解开苏晓晓的睡xué，刚拥过，苏晓晓就睁开了眼。

    “你要上早朝了？”

    呢喃的声音，让上官君临微微吊起的心，又缓缓的放下去。

    “还早，睡吧。”

    苏晓晓窝在上官君临怀中，安然的继续睡过去。

    随着封后大典的日子不断靠近，朝廷上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其中的暗涌浮动。许多不属于姜域yi'dǎng的人都等着皇上或是林怀瑾做出些事情来，好阻止姜域yi'dǎng不断的质疑。

    可是无论是皇上，还是林怀瑾都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关于桃妃身份一事，真的不过是无中生有般。可是随着当年的事情不断暴露于天下，已经隐隐有人开始相信，桃妃真的是皇室血脉。

    皇上和桃妃，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又是一日早朝，百官来上朝时，却看到几乎从不出万寿宫的太后也在堂上，而皇上也早早的就已经在龙座上了。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雍容而坐，上官君临道：“总爱卿平身。”

    “谢皇上！”

    等百官都各就各位，小清子便拿出了一份圣旨。那圣旨被一个锦盒包着，上面被绢皇绸布所包，一看就知道是密旨。再看那玉玺，竟是景明帝所有。

    “当年，先帝离开之前给了哀家这道圣旨，”萧太后看了眼李逵和林怀瑾，对着上官君临笑着道：“并告诉哀家，若是日后有人质疑皇室血脉，或是想无端捏造，就拿出这道圣旨来。皇儿，哀家想今日该是哀家拿出来的时候了。”

    说罢，小清子恭敬的将圣旨拿到萧太后面前，由萧太后亲自打开。

    不管里面写的是什么，既然太后这样说了，必定有了不可反驳的理由。先帝懿旨，不管是谁都无法反抗。除非圣旨是真，可是听着圣旨的内容，还有方才所看到的玉玺。

    就是姜域也不得不承认，这先帝亲立下的圣旨，那笔迹也的确是先帝的。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旨读完，包括姜域在内，所有人都恭敬的跪下。萧太后拿起圣旨，起身离开。有了这道圣旨，当年的一切便可以遮住了。

    只是萧太后还没有回到万寿宫，就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柳无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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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0因想不到，我的令牌

    “想不到当年药王谷的萧医女，竟成了今日的太后。”

    柳无怀今日并没有戴面具，如果不是他开口说话，萧太后几乎要出现错觉以为苏墨青站在自己面前，毕竟那脸上的笑意，她曾经是如此的熟悉。

    萧太后不过片刻，便收回了自己的失态，嘲讽道：“哀家也想不到，当年的说要远离江湖的人，居然抢了自己兄长的位置，还成了当今十三国皆想诛杀的恶人！”

    柳无怀显然对于萧太后的说辞，并没有多大的感觉，这种话他已经听太多了，反正，这世间也只有他的瑶儿可以理解他。

    “萧医女说我是恶人，那你自己呢？”柳无怀阴狠的道：“让亲生女儿流落民间，不闻不问，这样的行为，比起我这个恶人又如何？”

    萧太后握紧手，随后又松开，道：“哀家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柳楼主，今日既然闯入了宫中，就不要怪哀家不客气了！来人！”

    萧太后一下令，两旁就出现了许多人，看起来竟是严阵以待;

    “哀家知道，你一定会来找哀家的！”柳无怀今日来找她，也让她肯定了情报所言，的确是柳无怀亲手杀了苏墨青，“今日你既然进了宫，就别想活着出去。”

    柳无怀看着身侧团团包围的人，冷笑道：“就凭这些人，你以为就能奈何得了我？”

    “那也要看看才知道！”

    说罢，两侧的人已经上去，柳无怀向后推开一丈，一掌将两名身后的侍卫挥开，刚落地，柳无怀身侧便出现了十个人。

    “夜杀参见楼主！”

    幽冷的声音，让两旁早已准备上前的人不禁有了怯意。而这声音也引起了宫中守卫的侍卫注意，立马跑去禀告了上官君临。

    等上官君临赶到的时候，萧太后已经在柳无怀剑下。同上官君临一起来的，很巧还有姜域等人，因为他们刚好来宫中启奏事情。

    “大胆贼人，快放了太后娘娘。”姜域身后，一个官员大声开口。这名官员也是一名武将，显然并不明白其中的乾坤。而其他人，则是没有什么动作。

    上官君临看着柳无怀，微微皱眉，一旁的姜域开口，道：“不知皇上打算如何？”

    上官君临淡淡道：“若是你伤了太后，朕保证今日你绝不会活着离开皇宫。”说罢，上官君临似乎无意的扫了姜域一眼。

    柳无怀明白上官君临的意思，即使顺手杀了姜域，造成国家不稳，也绝不会放过他。

    “皇上放心，”柳无怀道：“老夫今日来，不过是想找回我弄尘楼的少主罢了。”

    “胡说！”刚才的官员继续开口，道：“宫中怎么会有弄尘楼的乱党，快放了太后！”

    也是这时，所有人才注意到，眼前的这人居然和苏墨青苏大学士长得一模一样。

    “你、你是苏墨青！是柳无怀！”

    柳无怀看了眼一旁的太后，道：“今日让你们知道了，也不算晚。”

    “大胆贼子，你一直藏于南浩想做什么？！”

    柳无怀道：“皇上，老夫想，你应该知道，老夫要找的人是谁。”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道：“柳楼主兴致真高，找人竟然找到朕宫中来了。”

    萧太后冷嘲道：“皇儿，哀家是看有人痴心妄想。”

    柳无怀眼一示意，便有人点了萧太后的哑xué。

    “住手！不要伤了太后！你究竟想找谁？！”

    这是姜域也跟着开口，道：“是啊，柳楼主，你究竟要找谁，何不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柳无怀道：“我要找的自然是你们的桃妃娘娘，未来南浩国的皇后;

    。”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一直以来都盛传的谣言才刚被一道先帝圣旨所破，却立马出现了逆转，甚至还更可信。

    “你、你找谁？”

    “苏倾情，”柳无怀脸上轻笑，看着萧太后道：“我的养女苏倾情。”

    萧太后恨恨的看着柳无怀，当年放过她，是她太心慈手软！

    “皇上该知道，老夫要找谁了吧？”说这句的时候，柳无怀心中微微变冷，依照计划，柳双儿今日便该出现在这里，为何现在还没有来。

    莫非，此时宫中的人已经被人发现，可是如果被人发现，又如何和自己联系。正当柳无怀要做出最坏打算的时候，一道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众人身后。

    “皇上……”

    由于大家都是背对而站，因此没有人看出，此时来的桃妃娘娘是突然出现的，并非从远处走来。

    “衣儿，你真是让本楼主好找。”

    小狗虽然很想一爪子挠死柳无怀，但是那个可怕的男人一定不会同意的，“柳楼主，你并不是我爹。”这句话应该没错吧。

    柳无怀眸色微变，却是笑着道：“衣儿，我的确不是你亲生父亲。”

    “柳楼主，虽然你和我爹长得一样，但是本宫知道你并不是我爹。而且，本宫记得，是你杀了我爹。”

    柳无怀脸色骤变，这个人不是柳双儿，也不是苏倾情。

    “桃妃娘娘，你可看清楚了，”姜域开口，道：“这个人可的的确确是苏大人。”

    小狗发现，比柳无怀更讨厌人的，原来是姜老不死。

    “姜大人，本宫的父亲难道本宫还会看错吗？”

    姜域听到这话，脸色微变的看着上官君临，可是上官君临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愉悦神情。

    小狗明白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又继续道：“柳楼主，本宫知道，你和朝中某些大臣有联系想陷害本宫，可本宫岂是那般无知之人！”小狗有些洋洋得意。

    柳无怀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道：“衣儿，本主命你入宫完成任务，没想到你却动了情念，也是本主当初考虑不周。”小狗微愣，他们不是在说身份问题吗？

    看到小狗的神情，柳无怀继续道：“这少主令，可是你当初许诺时，亲手交给本主的。”

    小狗听到这句，也顾不上多想，“那根本不是我的少主令！”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有喜有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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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1因为恨极，所以绝望

    到所有人的反应，才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却还是不知道错了哪里。看上官君临的神情，她并没有感觉到杀意，仿佛这个人早就知道，她一定会犯错一样。

    “柳楼主”

    在所有人都怀疑时，又一道声音响起。

    “桃妃娘娘！”

    有人惊呼出声，怎么会，桃妃娘娘不是已经来了吗？怎么会，怎么会又来一个桃妃娘娘？！

    上官君临看到苏晓晓出现，不禁微微皱眉。终究是动静太大，让她察觉了。苏晓晓暗中愤愤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这件事，他竟然打算瞒着她。

    苏晓晓道：“皇上，您早就知道她不是真的臣妾，不是吗？”

    这句话成功的让许多人自动解释了，刚才上官君临一言不发的态度，原来皇上早就知道这个人不是真正的桃妃娘娘，皇上刚才定然是因为太后的安危，所以才这样做的。

    上官君临道：“确实如爱妃所言。”

    小狗畏畏缩缩的想要下去，可是所有人的眼神都告诉她，她如今是插翅难飞，就连主人都看着她。

    “柳楼主，不知你要如何才肯放了太后？”

    柳无怀看着苏晓晓，摇摇头，笑着道：“衣儿，想不到就连老夫都差点让你骗过去了，今日老夫特地来宫中，本就是为了看你，如今已经看完了，老夫自然会离开;

    。”

    话是这样说，可是柳无怀却是没有动手。

    苏晓晓冷笑道：“皇上，臣妾为何听不懂柳楼主的话？”里应外合，那也要看看我会不会让你们如意。

    上官君临掩下眸中的暗色，开口道：“爱妃没听懂，朕却是听懂了。”

    皇上懂了，皇上懂得了什么？

    苏晓晓脚步微顿，道：“皇上听懂了什么？”

    上官君临收起脸上的温和之色，眸中尽是冷意，道：“爱妃潜伏在宫中多日，难道以为朕真的一无所知吗？”

    苏晓晓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臣妾是谁皇上不是早知道了吗？”

    皇上早知道了？

    听到这句，就是柳无怀都忍不住侧目。

    上官君临冷冷一笑，看着苏晓晓，道：“朕若不是早知道，只怕今日，朕已经被爱妃所杀。”

    苏晓晓脑袋猛的一震，“皇上，你……”

    在所有也都反应不过来之际，太后已经离开了柳无怀，安全的回到上官君临身边。

    上官君临解开萧太后的xué道，温和道：“是儿臣的错，让母后受惊了。”

    原来刚才皇儿是在转移柳无怀注意，太后放下心，道：“皇儿何错之有，该是这贼人的错才对。”

    “母后说得是”

    上官君临温和回答，却至始至终都没有再看苏晓晓一眼。

    “好一出戏！”柳无怀脸色顿寒，“不愧是兄妹，萧太后，老夫真是意外之极！”

    苏晓晓看着柳无怀，脸色不变。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上官君临并没有和她演戏，从他的眸中，她看到了从未有过的陌生，那种陌生让她直直的害怕。

    萧太后道：“柳无怀，哀家不知道为何你一定要诬陷皇儿，桃妃和皇儿根本无任何关系！”

    苏晓晓听着两人的对话，还有上官君临的神情，只觉得心凉。

    “是吗？”柳无怀并没有看到姜域的颜色，继续道：“当年你贪图皇后之位，将皇上在外所留的野种接入宫中，将自己所生的女儿送出宫外，这个秘密，你以为真能无人知道吗？”

    萧太后冷笑，道：“柳楼主真是可笑，皇儿的年岁和桃妃相差甚远，哀家如何作假？若是哀家真的作假，先帝又怎么会容得下哀家;

    。再者，先帝当年后宫只有哀家一人，皇后之位本就是哀家的，哀家何必作此无用之事！”

    柳无怀道：“太后如何想，老夫如何会知道，只是当年太后做这件事时，留下了一件东西，刚好被老夫得到。”

    看着柳无怀拿出一块huáng'sè的布料，太后本是镇定的脸色，出现了慌张之色。

    “这其中的内容，相信所有人看了，都会相信老夫所说。”说罢，就交给了身旁的人。

    “柳无怀，这样做究竟对你有什么好处？！”萧太后浑身颤抖的发问。

    “哈哈，”柳无怀道：“什么好处！若不是你们，瑶儿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样子！你以为老夫一直假装不止衣儿入宫，老夫就是要让他们在一起！让他们兄妹**，老夫要让上官浩轩付出该有的代价！”

    萧太后此时才知道，原来柳无怀真正的目的竟然是这个。

    萧太后忽然无视身份，和以往形象笑了起来，那笑声透着几分恨意和痛快。

    “柳无怀，墨青说得不错，你的确是个可笑之人，当年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萧太后道：“你只以为瑶琴是被先帝所害，却不曾想过，是她自愿留在宫中！”

    柳无怀敛起脸色，道：“你说什么？”

    萧太后道：“哀家就是让你知道又如何？苏倾情是哀家和苏墨青的……”

    孩子两个字还没有出口，两道声音突然响起。

    “母后”

    “柳无怀！”

    苏晓晓听到后面的声音，浑身不由得怔住，随后慢慢的转头看向来人，“……爹”

    透着飘渺的声音，让苏墨青也是不忍。

    “爹，你、你还活着。”

    苏晓晓一下子扑到苏墨青怀中，再不顾什么场合，“爹，你还活着。”

    苏墨青轻拍苏晓晓，随后自嘲道：“情儿，是爹对不起你，因为爹也不知道，你竟不是爹和雪琪的孩子。”说罢，微冷的看了萧太后一眼。

    萧太后看着苏墨青，初见时的震惊和惊喜尽数掩下，看起来一如以往般平常。

    “好一副其乐融融的场面，”柳无怀道：“无纯，想不到这些年，你还给老夫留了这一手。”柳无怀此时心中的恨意几乎已经达到了极致。

    “都退下！”上官君临冷声开口，一时间除了姜域所有人都立马作揖退下。

    姜域也只是看了柳无怀片刻，便拂袖退下。

    苏墨青道：“这些年，我一直想让你尝尝这种恨极到绝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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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2当年之情，不曾相负

    苏晓晓看着苏墨青的样子，脑海中尽是陌生，也尽是疲惫。原来，即使她停手了也无用。

    在苏晓晓看着这些的时候，也有一人时不时的看向她，只是苏晓晓此时已无暇注意到。因为当谈判破裂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开始无所顾忌，鲜血淋洒。渐到脸上时，苏晓晓也不闪不避，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仿似在发呆。

    她只是想要一个简单的生活，难道就那么难？

    苏晓晓不解，夜色冰凉如水，不远处，挺拔的身姿站立，将太后护于身后，随后冷眼的看着侍卫对付柳无怀;

    。苏晓晓有几分茫然的转头，看着苏墨青。

    什么时候，她的爹竟也会了武功，而且并不弱。看到苏墨青微微有些不稳，苏晓晓飞身上前，打算助阵。可是比她更快的是上官君临，那一掌只是转瞬之间。

    柳无怀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前的那一掌，苏墨青趁柳无怀不备，将一根银针扎入柳无怀体内。随后，仿似于东西撕裂的声传来，柳无怀向后退了几步，浑身不断渗出血。就在苏墨青迟疑之际，几道黑影闯入，救走了柳无怀。

    上官君临似乎也并不在乎柳无怀被人救走，只是扶着萧太后。

    柳无怀在昏迷间被人救走，身上的伤他自己知道，根本就撑不了多久，是谁出手救他。

    “是你”柳无怀此时已经算得上是血人。

    **看着柳无怀，似乎并未察觉柳无怀的不对，笑着道：“柳楼主，好久不见。”

    “没想到你会从药王谷出来，”柳无怀道：“你今日救我，目的是什么？”行走江湖多年，什么人可能是朋友，什么人只能是敌人，他知道得很清楚。

    今晚，能从宫中救走他，如今又将他来此，这个人的实力绝对不容小瞧。他除了是药王谷之人，还有什么身份？那日他偶然得入药王谷，就是这个人所指引。

    **笑着道：“柳楼主多虑了，试问我能让一个将死之人做什么？”

    柳无怀脸部已经扭曲，刚才苏墨青的那一针让他武功尽废，体内的真气此时正在乱串，他已经可以想到自己的死法会有多惨。

    “即使将死之人，你又何必出手救我？”柳无怀不甘示弱的看着**，他身子即将倒下，可是他的脑子不糊涂。

    **放下醉花荫，缓缓一笑，道：“我想要弄尘楼”

    “休想！”

    柳无怀断然拒绝，**并不在乎，慢慢的一口一口喝着醉花荫，看着地上的血迹越来越多，血腥味和酒香混在一起，对他来说仿似一种美味的享受。

    柳无怀终究是敌不过**，艰难道：“你要弄尘楼做什么？”

    “送人”

    柳无怀眼眸骤缩，他辛苦得来的弄尘楼，居然是用来送来。

    “什么人竟然要你送弄尘楼。”柳无怀的声音有些激动。

    **将醉花荫放下，摩挲着醉花荫，道：“值得送之人。”

    柳无怀看得出来，**定然是因为情之所致，当年他为了瑶儿不惜争夺楼主之位，今日有人要向他要弄尘楼送人，有何不能理解。

    “好，不过要等我报完仇！”等他报完仇，他也可以查出到底是何人，让这个人会有如此想法。只要动了情，就会有弱点，到时候，他再要回来，也是轻而易举;

    柳无怀话刚落音，就看到一道红光闪过，随后便不省人事。

    “主子，柳无怀的话并不可信。”

    **当然知道，柳无怀岂是那般真的会听从命令之人，只不过他的确还需要柳无怀做一些事情。毕竟，有些事情他不方便出手，而柳无怀再合适不过。

    “替他将伤治好吧。”**说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浑身尽是红光的动物走到柳无怀身旁，不过片刻柳无怀那身上的伤便消失不见。

    “他可以再活三个月。”一道声音传入**耳中，**显然颇为满意，声音继续传来，仿似眸中动物的声音，“别忘了，你答应过我替我族找寻魔界出口。”

    **眸中闪过几分冷色，阴狠一闪而过，道：“如何会不记得，你放心便是。”说罢，红光便消失。

    黑影和黑鹰似乎已习惯了这一幕，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怪异来。

    “将他送回弄尘楼。”

    “主子，可需要属下命人看着？”

    **微微一笑，道：“不必，本主就是要让他竭尽所能的对付他们。”如今见识过他们之间的事情，她会如何决定，他又会如何做？

    想到这，**笑了起来，她就快是他的了。弄尘楼就作为他们大婚之礼好了，到时候他即使想要这南浩国，也是易如反掌，她会依旧是皇后。

    他的皇后。

    而宫中，在经过方才之后，已是一片混乱。混乱之中，刚才还和柳无怀对战的人，却慢慢的开始呕血，随后也跟着倒下。

    苏墨青艰难的睁开眼，看到的是萧太后有些沧桑的容颜，“我不行了。”

    “哀家知道。”

    萧太后回答得有些平静，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她虽然医术不精，但是也看得出，苏墨青是强行恢复功力，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当年……你回来了？”

    萧太后点了点头，道：“当晚，你刚刚失去弄尘楼楼主之位。”

    苏墨青笑着道：“原来当晚的女子是你，我一直以为，是雪琪。”他那一晚喝了许多酒，他一直以为是雪琪，这些年来一直负疚，原来，是她。

    “哀家知道，”萧太后笑了笑，道：“不久后雪琪也怀有了身孕，你一心只知道带她躲避追杀，却没考虑到她腹中的胎儿。你们一路逃到京都，是哀家命人救的你们。”就那么巧，那晚她生下了苏倾情。

    “我醒来的时候，雪琪已经抱着情儿。”苏墨青眸色渐暗，声音弱下去，“上官浩轩怎么可以容忍你怀有别人的孩子？”

    这个问题问完，萧太后可以感觉到，苏墨青已经走了;

    。心徒然一凉，随后萧太后微微一笑。

    “因为他真正喜欢的不是哀家，”萧太后抬手，终于抚上了苏墨青的脸，“他喜欢的人，一直是白瑶琴。你一直以为哀家喜欢上了别人，其实哀家没有。”

    萧太后眸中落下泪水，笑着道：“当晚我本想回去告诉你，我终于劝服了我爹，可以不嫁入宫中，可是没想到你却出了事情。那时，我不能让爹知道你的身份，所以只能求浩轩帮忙。”

    当时上官浩轩正为选妃之时盛怒不已，因为他早已有喜欢的人，但是这个人却永远也不能见天日。于是，在两人各有所需之下，上官浩轩迎娶了她，因为她爹是当朝太傅，再加上上官浩轩的坚持，她成了宫中唯一的妃子，进而成了皇后。

    “有一日，先帝命人建了一座宫殿，名邀白宫（即禁宫），哀家知道，先帝终究是动手了。不久，哀家就见到了白瑶琴，也知道了她怀有身孕。如果不是这件事，柳无怀想必不会夺走你的位置，他只以为，是他无权无势，才会让瑶琴被夺走。”

    而她则借着先帝的势力，找到了苏墨青，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产下苏倾情。

    “情儿必定不是先帝骨肉，”萧太后笑得有些自嘲，有些凄凉，“哀家想，无论如何不能留下把柄，随意便顺理成章的送走了情儿。看到她进宫，听到她喊母后，哀家才知道，哀家不该如此。”

    当年苏墨青刚入京，先帝就已经知道了。她答应先帝，一辈子留守宫中，保守所有秘密，只有一个条件，那便是保苏墨青的安危。先帝真的做到了，封苏墨青为学士，暗中除去许多探子，而她也永守万寿宫，装一个万千受宠的皇后。

    听着萧太后的讲述，苏晓晓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一躺一坐的两人，苏晓晓只觉得有些心酸，心中非常的堵，想哭却无论怎么样也哭不出来。

    萧太后抹去眼泪，道：“情儿，你可在意哀家如此唤你？”

    苏晓晓摇头，看着萧太后脸上的死寂，心里的担心不断扩散，萧太后会不会想不开。

    “情儿，你陪一会你爹吧，他走得也算痛快。只是可怜了你，刚见到他，就这样分开了。”萧太后口中尽是为苏晓晓不舍。

    苏晓晓不知该说什么，苏墨青回来是那么不真实，仿佛他从未回来，这只是在做梦而已。

    “哀家该回宫了。”

    “母后！”苏晓晓突然出声。

    萧太后站住，并未转身，身后苏晓晓的声音传来，“娘，如果你要跟爹一起走，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接受的，我知道这种分别是什么滋味，只是，你一定要告诉我。”她再也无法忍受任何突如其来了，她一定会崩溃的。

    “哀家不会走，哀家答应过先帝，会一直守着万寿宫。”萧太后轻轻开口，随后走出房间。

    苏晓晓转身看向苏墨青，看着那仿佛只是平静入睡的人，身子突然一软，随后昏倒在地。身子即将触地时，一双手却是及时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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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3莫名离开，宫中事变

    苏晓晓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无力，转头，看到凝露正趴在床旁，应该是睡着了。苏晓晓想起身，却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小姐，你醒了！”凝露一脸又惊又喜的看着苏晓晓，生怕是自己看错。

    苏晓晓有些无力，摇摇头道：“我又不是长睡不醒，你反应也太大了些。”不过她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晕倒。

    凝露哭着道：“小姐，你都睡了十日。”想到这，凝露又连忙道：“小姐，你等着，凝露这就命人去准备吃的，小姐你躺着，凝露没有来，你千万不要起来。”

    “站住”苏晓晓在凝露快走时开口。“这里是哪里？”

    房间看起来布置得很是雅致，是修养的好地方，但是却不属于她熟悉的任何一处。

    凝露低头，小心道：“小姐，你先别问了，先吃些东西吧。”

    苏晓晓闭上眼睛，躺在床上，道：“好”

    她刚才看到了一眼窗外的景色，如果她没有看错，她是在宫外。她怎么会在宫外，苏晓晓揉了揉太阳xué，心里无端的慌张让她不自觉的紧蹙起眉头;

    宫中离开前的种种从脑海中一一而过，苏晓晓看不出有什么是上官君临一定要送她出宫的理由。

    听到开门的声音再次响起，苏晓晓转头，看到的却是蓝烟，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小姐，让蓝烟服侍你先梳洗。”

    苏晓晓点点头，要问的话，也不急于现在。

    等苏晓晓在桌旁坐下之后，看着桌上的菜，肚子明明该是极饿的，可是却一点食欲也没有。

    “小姐，你好歹要吃一点。”凝露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蓝烟止住凝露，眼神示意凝露先出去。如今凝露已经知道她是皇上的人，也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凝露看到蓝烟的示意，擦了擦泪水，走出了房间。

    苏晓晓在凝露哭时，就有几分烦躁，开口道：“蓝烟，他在哪里？”

    蓝烟道：“主子在宫中有事要做，等事情做完了，主子便会接夫人回去。”

    “何事一定要避开我？”苏晓晓不免有些怒意。

    蓝烟道：“夫人息怒，主子这样做定然有主子的道理，夫人只管安心在这里休养。”

    她不是他的下属，也不是听他命令之人，什么叫他的道理，什么事情一定要回避她。她可以不闻不问，但是她不能接受，就这样没有缘由的被隔离开，就好像她只是一个无关的存在一样。

    “这是他要你说的？”

    蓝烟俯身行礼，并不说话。主子并没有跟她说这些，十日前他们离宫的时候，主子只说要让夫人呆在这里，不要让她离开。在夫人昏睡的时候，主子几乎日日都来，除了昨日，还有……

    今日也没来。

    苏晓晓知道，再怎么问也是徒劳，“你先下去吧，我想休息。”

    “是，蓝烟告退。小姐若是有什么想吩咐，只管开口，蓝烟就在门口守着。”

    苏晓晓不理会蓝烟口中的意思，走进内室，紧蹙的眉头始终没有放下。她如果真的昏睡了十日，那么魂枫和浅央等人和她失去了联系，就应该会找她。

    她只需要等着，等着他们来便可。

    刚才起身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自己浑身的功力都被人封了起来。虽然手法不是很精湛，但是要解开还是需要有她人帮忙。

    如果上官君临真的要她离开，怎么会那么简单的封她的武功。以上官君临的武功，完全可以让她解不开，而这样做，也才是上官君临的风格所为。

    又是三日过去，夜晚，苏晓晓躺在床上，却是无法入睡。虽然这三日来，她表现都和往常一样，但是心里的不安却不断的上升。

    “少主，属下来迟”魂枫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晓晓睁开眼，道：“还不算太迟，先离开这。”

    “是”

    夜晚，四道身影悄无声息的离开。等蓝烟等人察觉时，苏晓晓等人早就已经消失不见。

    五居，探香居

    上次被上官君临暗中下手之后，因为出了意外，他们的赌约不得不取消，而上官君临也没有再对五居下手，借由他的一万两，五居如今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机。

    苏晓晓听完半夏所说，冷声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苏晓晓昏睡时，上官君临下旨确定桃妃的确是弄尘楼的少主，苏学士府满门抄斩，京中自此再无苏学士府。

    “少主失去联系后的第二日。”

    他们刚听到圣旨时，本想去救少主，但是却被人暗中拦下。想起少主的能力，魂枫等人断然不相信少主会这样被斩，于是命人不断查找，最后总算是查到了少主的消息。

    苏晓晓道：“苏府真的无一幸免？”

    魂枫低头，“是属下等办事不利……”

    苏晓晓摆手，此时不是伤心，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可有查出是谁暗中拦你们？”他们三人的实力她作为清楚，如果不是暗中有人出手，不至于无功而返。

    “属下尚未查清，”半夏道：“少主，这个人似乎颇为熟悉我们楼内的行动，属下怀疑可能是楼内的人所为。”如果不是出动了少主暗中训练的人，他们根本找不到少主所在。

    苏晓晓皱眉，这个人应该和上次阻拦她的人是同一个，只是究竟是谁？

    而这时，浅央也替苏晓晓把完了脉，有些开心道：“少主的武功已经恢复，身子也没有问题。”

    苏晓晓微微一运功，却没有了几日前那种内力充盈的感觉，武功内力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甚至五脏六腑的微微酸痛感也消失不见。

    她的身体……好了。

    “少主？”

    苏晓晓掩下内心的震惊，“除了桃妃被斩，苏学士府灭门，还有什么消息？”

    三人互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半夏站出来，道：“少主，宫中还有一个消息，皇上病重，姜域趁机把持朝政，太后被软禁了起来，生死不明。”

    苏晓晓厉声道：“这个消息从何处而来？”

    “宫中近来手背森严，探子难以潜入，这些是属下找人……打听的。”

    苏晓晓起身，怒不可止道：“何时你们也会听信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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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4一死一生，缓缓倒下

    “少主不要着急，”浅央站出来，狠狠的偷偷瞪了半夏一眼，道：“那个皇上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而且既然能让姜域将野心藏那么多年，定然更是有过人之处……”

    魂枫看着脸色没有丝毫缓和的苏晓晓，拦住浅央，道：“少主，属下这就亲自去宫中查探。”现在少主已经找到了，他亲自去也合适。

    苏晓晓虽然很想跟他们说，她没事，但是心里的不安却始终让她放松不下来。

    “宫中你们谁也没我熟悉，我亲自，你们留在五居，听我吩咐。”

    半夏忙阻止，道：“少主，你现在武功刚恢复，万一出什么意外，属下难辞其咎，还是让属下等和你一起去吧。”而且现在宫中局势紧张，万一少主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来，那要走可是不容易。

    苏晓晓不容违抗的道：“依照我的命令行事，不必多说话。”

    “……是”三人只能低头领命。

    苏晓晓飞身离开后，魂枫便也跟上。浅央和半夏则愤愤的看着魂枫离开的方向，难怪刚才不出声阻止，原来早就打定了主意！

    苏晓晓知道魂枫跟在身后，此时她心中有更重要的事情，多说无益。苏晓晓直接一个闪身，离开了魂枫了视线。魂枫眉目微皱，依旧朝宫中而去。

    “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聆然，魂枫冷声开口。

    聆然自嘲的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不是来阻止你的。你最好跟紧少主，那个人中的是乱心，无人能救得了他。”用乱心救人，一向是一死一生，从没有例外。

    魂枫一惊，道：“你怎么知道是乱心！”

    聆然自顾道：“乱心是冥医所致，本来是打算救少主用的，但是一月前在药斋丢失，除了乱心，没有其它的能救得了少主。”

    “你跟我说这些，就是为了让我阻止少主？”魂枫显然有些怀疑;

    聆然转身，道：“话已至此，愿不愿意信全在于你。”

    魂枫皱眉，随后连忙飞身朝宫中而去。聆然听到身后声音消失，才转身，却只来得及看道一抹模糊的身影。

    栖龙宫中

    苏晓晓站在门外，有些踌躇，她到底在担心些什么！

    咳咳

    房内，轻微的咳嗽声传来，苏晓晓心顿时漏了一拍，是谁在咳嗽？

    门推开，苏晓晓的双眼直直的和刚从内室出来的人对上，那双宠溺的眼眸中惊讶一闪而过，随后又恢复如常。

    “你……”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显得苍白的面容，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

    上官君临薄唇微抿，淡淡道：“你回来做什么？”

    “我听到了些流言，”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流言说……”

    “既是流言，便没有信的必要。”温和的语气依旧，那脸上的淡淡笑意让苏晓晓微微心安。

    苏晓晓道：“即使它真的是流言……”

    “的确是流言。”

    突如其然的微冷语气让苏晓晓怔住，苏晓晓勉强一笑，道：“我老家有一个说法，政治家的流言背后，隐藏的是阴谋。既然有人敢传播这个流言，那应该说明有人正在策划一场大的宫变，你打算怎么办？”

    她今天来是来问清楚为什么要送她走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上官君临，苏晓晓突然问不出口，只能拿这些事情来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上官君临转身，脚步微顿，走进内室。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的背影，心中莫名的不安。他刚才移开眼神的时候，带着某种绝决，难道她离开的十日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说也没关系，”苏晓晓连忙跟上，笑着道：“反正朝中的事情我一向都不感兴趣，你只要有准备就好了。”

    上官君临转身，淡淡道：“朕何时没有准备？”

    苏晓晓顿时停下脚步，这样的上官君临她只觉得好陌生，“我……只是担心而已。”

    “担心朕出事？”上官君临淡笑着开口。

    那笑意让苏晓晓觉得似乎有几分讽刺，“我只是以防万一。”

    “没有万一，朕不会拿朕的江山开玩笑，不是吗？”上官君临说完，就走到了案旁，拿起笔，不知道写着什么。

    苏晓晓握紧手，勉强笑着道：“是啊，当然不会，你答应过我不会的，我相信你;

    。”

    “即使没有答应你，朕也会做到。”上官君临突然抬头，不带感情的说了一句。

    苏晓晓只觉得心里有些酸酸的感觉，明明她才是应该生气的人，为什么现在只觉得委屈。

    “你到底在恼什么？我不过就是跑出来，没有听从你的安排罢了。”

    案旁的人没有回答，直到苏晓晓把酸楚的感觉平复下去，那案旁的人才缓缓抬头，语气微冷，“为什么不听朕的安排？”

    “我会听，但是我要知道原因。”苏晓晓有些倔强的开口。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眸色微沉，“留你在宫中，只会带来麻烦。你的身份迟早会让人知道，朕不想在关键时刻节外生枝。”

    “你骗我！”苏晓晓道：“如果你真的觉得我是麻烦，就不会一直想留下我，而且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也是你替我隐瞒的。”

    上官君临看着已经有些着急的苏晓晓，别开眼，冷冷道：“是，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朕无暇再顾忌你。”

    “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而且，我已经死了不是吗？！”倔强的小脸不肯妥协。

    “……留你在宫中，朕会分心。”

    苏晓晓咬紧唇瓣，半天才道：“你就那么想我走？”

    上官君临将写好的东西收起，手指微顿，却又仿似自然的继续道：“你离开，两个月后，朕会去接你。”

    苏晓晓瞪着上官君临，怒道：“谁要你接！上官君临，你把我当什么！是你赶我走，就别想再找到我！”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沉默不语。

    苏晓晓本以为上官君临会有丝毫的松动，可是那眸中没有丝毫以往的不舍。

    “混蛋，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苏晓晓大怒的转身离开。

    看着飞身离开的身影，上官君临身形微微晃动，一抹鲜红的血迹从嘴角流出，俊美的容颜露出不舍的宠溺。上官君临压下喉中的血腥，走到案旁，继续未完成的事情。

    在苏晓晓面前写的那封信此时已变成粉末，他刚才那里有心思能写什么，只是为了掩饰罢了。上官君临想起方才苏晓晓的样子，眸色渐沉，手中笔墨挥洒，面容严肃，仿似执掌生死的天神。

    苏晓晓刚离开宫中，身后魂枫就跟上了。

    “少主”

    看得出苏晓晓的一样，魂枫忍不住开口，刚才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少主的样子，猜也大概知道了。

    “你先回去，我没事。”

    魂枫站着不动，他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那个男人中了乱心。看少主的身体情况，他应该是命不久矣了。想到这，魂枫不禁怔住，看少主今天的样子，他似乎明白他个男人的用心了;

    魂枫低头道：“少主何不听从苏大人的话，离开京中。”弄尘楼那个男人一定不会放过的，他们只要保护好少主便可。

    苏晓晓愣住，苏墨青死前叮嘱她离开京都，不要再回来，是不是早就猜到了，迟早有一日他们会这样，是不是早猜到了，帝王家的人都是这般的反复无常。

    对你可以千依百顺，可以事事迁就，也可以瞬间变脸，将感情都抹去。

    “魂枫，我记得你似乎是濯华皇朝幽州的人，可对？”

    魂枫恭敬道：“是，可是魂枫愿意一直追随少主。”

    苏晓晓道：“走吧，我们离开京中。”

    “是，属下这就回去五居，让浅央和半夏准备。”

    苏晓晓看着魂枫着急的样子，不禁苦笑。他这是怕自己随时改变主意，看来她这个少主，到哪里都是麻烦，都让人担心。

    苏晓晓看着皇宫的方向，含笑的眼眸黯淡了下来。她就离开好了，等他做好了事情，她再找他算账也不迟。她相信上官君临对她的感情不会是假，只是他们都需要给自己一些空间。

    苏晓晓回到五居，就看到魂枫等人已经等着她。

    “少主，什么时候启程？”

    “不急，”苏晓晓制止住魂枫要开口的话，道：“我让你们打听的柳无怀的消息，如何了？”

    半夏道：“楼内并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柳无怀受伤的消息传来。属下怀疑，他的伤应该是让冥医治好了。”

    苏晓晓点点头，这个推测倒有可能，不过当初白衣救她的时候，都颇费时日，以柳无怀的伤，却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治愈。苏晓晓有些不解，不过也并未太放在心上。

    “流夜芳查得怎么样？”

    “依少主所说，属下查了流夜芳中的如玉主仆二人，却没有查到她们来自何处。而且，自一个月前起，这两人便已经消失不见，没有人知道她们去了何处。另外，属下还命人查了一下**轩的**。”

    苏晓晓皱眉，**，她以前便命人查过，并无意外。

    说到这，浅央兴致冲冲的道：“少主，这个**可是不简单。虽然属下等没有查出什么来，但是却打听到了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

    浅央推开魂枫，乐乐呵呵道：“有人传说，**来自药王谷，而且他本名不叫**，不过叫什么属下就不知道了。”

    苏晓晓脸色微变，看向半夏，道：“半夏，以你的医术，可能探出我身子的不对？”她的身子有问题，是**告诉她的，她一直以为这个不过是普通，所以也没有太在意。

    现在她才意识到，她在宫中那么就，吴御医都没有探出她的不对来;

    半夏想了想，认真道：“如果不是少主告诉属下，属下的确无法查探出。”当初听到少主所说，着实让他意外。如果不是少主后来不断出现异常，他也不敢相信，竟然有伤可以隐藏这般深。

    苏晓晓心中的一个猜测一闪而过，只觉得心惊。

    “少主，可是有什么不对？”

    苏晓晓道：“命人准备，等我回来，我们就离开京中。”

    “……是”

    苏晓晓第一次觉得，流夜芳并没有她想象中得轻松，这里的复杂不亚于一座宫殿。

    **轩

    苏晓晓进入的时候，门口的小生正打着瞌睡，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来。苏晓晓轻身进入**轩，**轩的桌上此时正放着醉花荫，一个酒杯里还有没有喝完的残余。

    苏晓晓走进内室，古朴简单的装饰和外间的华丽完全不同，案上，一根没有刻任何东西的木簪放着，但是苏晓晓却知道，这木簪便是当日送给自己的那根。

    木簪上的淡淡香味她当时没有在意，此时才发现，分明是**轩的味道。透着几分胭脂浓腻，但是却又有几分幽幽的冷香。

    “喵”

    突然，一阵轻微的声音，让苏晓晓顿时戒备。一看居然是小狗，苏晓晓直以为是自己出了错觉。

    “小狗？”

    小狗嗖的一下子蹦到苏晓晓怀中，那不断蹭来蹭去的脑袋，让苏晓晓只能无奈的抬手安抚。湿湿的感觉传来，苏晓晓看向自己指尖，笑容尽褪。

    “喵喵！！”

    看到苏晓晓注意到了，小狗激动的跳下来，随后不断的手舞足蹈，想让苏晓晓明白它的意思。小狗摆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随后又在地上滚了一圈。

    苏晓晓一遍一遍的看着，脸色越来越白，再也顾不上什么朝宫中飞去。

    苏晓晓从来不知道，原来皇宫是那么远。上官君临定然出事了，混蛋！苏晓晓几乎用尽全力赶去，甚至让人发现了，也毫不在意。

    砰！

    门一下子推开，依旧是那道身影，依旧是四目相对。

    “你……”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认真道：“我不走了，你赶我，我也不走。”

    上官君临微微一笑，脸色苍白，但是俊美高贵依旧。

    “恩”

    轻柔的声音刚传入耳中，苏晓晓就看到上官君临在她面前缓缓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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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5非命定人，见死不救

    那身体朝后倒下的一刻，苏晓晓几乎无法呼吸。僵住的神智让她就这样愣愣的看着，直到声音传来，苏晓晓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你身体不舒服对吧？”苏晓晓扶着上官君临，努力地开着玩笑。

    上官君临嘴角露出一点点的幅度，似平时玩笑时的可恶，可那双眸却是死寂的闭上。

    “你是皇上嘛，日理万机……我知道的……”苏晓晓边说，边努力的让自己镇定。

    “小清子”苏晓晓开口。

    “小清子”

    苏晓晓又喊了一次，可是口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晓晓看着地上苍白的人，还有那不断的嫣红的鲜血，方寸尽失。

    “皇上！”

    终于在一个声响发出后，守在外面的人进来，看到了地上的人。

    小清子刚要唤人来喊吴御医，脖子却被人扼住。

    “你去喊，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告诉吴御医，就说皇上……什么借口都可以，皇上的事情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

    。”

    小清子惊骇的点点头，声音他很熟悉，可是冰冷肃杀的感觉完全陌生。

    小清子连滚带爬的跑去了太医院，苏晓晓扶起上官君临，把所有能用的方法都用了上去，可是上官君临却依旧没有动静。

    她从未想过上官君临会倒下，她不相信这个一向宛若天神的人，会这样在她面前倒下去。

    “吴御医，怎么样？”

    吴御医眉头皱起，摇了摇头，这几日来，他就已经知道皇上的状况，也知道迟早会这样，如今不过是真的发生了罢了。

    苏晓晓忍着眼泪，道：“一定有办法可以救他的，我要知道任何可能的方法。”

    “娘娘，微臣……微臣无能为力。”吴老看着苏晓晓的样子，也是于心不忍，虽然皇上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皇上定然不是真的要废桃妃娘娘，也不是真的要杀她。

    “药王谷，药王谷一定可以救他！”苏晓晓仿佛看到了希望。

    吴御医有些犹豫，终究是道：“娘娘，皇上其实早已知道会有今日。”

    “他早知道？”苏晓晓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不安。

    “是，皇上这几日来不断呕血，偶尔还会昏厥。”只是都不像今日一样那么严重。

    微弱的气息，让苏晓晓要用力咬紧自己的唇瓣，才能不泄露出声。

    “皇上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不对的？”

    吴御医俯身，自责道：“微臣不知，是微臣失职，娘娘，皇上若是早有预料，定然会有所准备，娘娘……”

    苏晓晓道：“你先下去吧。”

    “是”

    苏晓晓看着床上依旧与死人几乎无异的脸色，心里直直的抽疼。

    “你说得对，我真傻。若是你想隐瞒，又怎么会有人知道。”苏晓晓终于再也忍不住，生生抽泣，“可是，你为什么连我都瞒，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上官君临，你混蛋！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苏晓晓手指抚着上官君临的面容，心里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你怎么可以在给我希望以后，又让我绝望。为什么，我一直告诉自己，不可以相信你，不可以……”

    此刻苏晓晓觉得后悔，她后悔没有提醒上官君临，她在药王谷的忘生池里所看到的东西，后悔没有老实告诉上官君临，她做了什么。

    “是不是，如果我告诉你我做什么，你就不会这样？”苏晓晓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露出一个笑脸。

    苏晓晓将上官君临皱起的眉抚平，“你曾经问过我，是否愿意一辈子留在宫中？后来，你不再问，我便不答;

    。我想告诉你，如果……如果宫中有你，我愿意……”

    说罢，苏晓晓站起身，脸上的泪痕还在，但眼中透着坚决。

    “上官君临，我会去药王谷，你一定要等我。如果药王谷不行，我会去另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你一直不让我去，但是你食言了，所以我也不会再信守诺言。”说罢，苏晓晓转身绝然离去。

    苏晓晓回到五居，就命令魂枫等人准备离开。三人看着苏晓晓的样子，并没有察觉出异样来，只是觉得苏晓晓语气比以往更冷，更不容抗拒。

    “少主，已经准备好了。”

    苏晓晓回过神，道：“走吧”

    “少主，我们去哪里？”半夏连忙开口，他要先知道是哪里，然后才可以再开五居。

    “去药王谷”

    不容抗拒的声音淡淡传来，三人怔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看到苏晓晓停下，魂枫开口，“少主药王谷一直是远离尘世的地方，从未有人能……”

    苏晓晓似乎没有听到，只是道：“魂枫，你和浅央一起去宫中查探一下太后的下落，如果真的被软禁，就将她就出来，我会命人将地点告诉你们，我们再汇合，半夏和我一起去药王谷。其它的人……去江州。”如果药王谷不行，她只能用这个办法。

    这一刻，魂枫等人似乎又看到了昔日的弄尘楼少主柳无衣，果断决绝，说一不二。

    “是！”

    紫风山，苏晓晓看到一旁的红色双生草，有片刻的闪神，随后又恢复如常。

    “少主，我们已经走了快一天了，可是还是没有见到任何人。”

    苏晓晓皱眉，道：“恩”而且她明明是依照上官君临上次的路线走的，但是所见的却发生了变化。

    “少主，我们怎么办？”

    苏晓晓从脖颈处将一块浅绿的暖玉拿出，挂在那变动的草木上。

    “等着”等着里面的人愿意见她们。

    苏晓晓靠在树旁，从昨日开始，她一刻都没有合上过眼。神经不断的抽疼，可意识却是无比的清醒，苏晓晓突然睁开眼。

    “回去吧，”一个浑身透明穿着白衣的人，出现在苏晓晓面前，“他不会见你们的。”他们两人不是命定之人，清雪不会出手救的。如果他救了，对自己并无好处。

    “少主？”

    一个声音传来，苏晓晓猛然睁开眼，刚才是梦？那个人……上次她在忘生池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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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6主动出击，竟是乱心

    “走吧”苏晓晓淡淡开口。

    半夏慌忙跟上，看着无尽的山脚，忙道：“少主……”

    苏晓晓道：“不必多言，不必多问，走吧。”

    “少主已经两日没有休息了，少主无论想做什么，都应该保重身子才是。”半夏身为半个医者，尤其是病人只有苏晓晓一个的情况之下，对苏晓晓的身体尤为看重。

    苏晓晓脚步连停也不停，道：“不必”

    半夏紧紧跟上，又是一日，两人终于回到了客栈。一进客栈，苏晓晓只是进去换了一身衣服，随后却是走了出来。

    那脸上的面具已经被揭开，清绝无双的容颜暴露在空气中。整个客栈里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莫非是仙子下凡，就算是仙子下凡，也没有这等姿色的。

    “小姐，请问何方人士？”一个人立马走了上来。

    半夏毫不犹豫的将那人拦下，那人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已经倒在地上了。一旁的人看到这个架势，哪怕是再有色胆也不敢在做什么。

    “半夏，我有一事要你去办。”

    半夏恭敬道：“少主请说。”

    “这有一枚玉佩，你替我送到江州曹运生手上，送到了，他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少主，请恕属下无法做到，少主如今无人在身旁，万一……”

    苏晓晓手指抚着茶杯，淡淡道：“我会在客栈等你，你完成任务就回来。”

    半夏一听，觉得还有几分道理，便道：“是”随后便离开;

    半夏一走，苏晓晓就变成了一人，方才还有些担心的人，此刻又恢复了色胆。尤其是一方恶霸，听说客栈中来了一个倾国美人，更是一个劲的赶来。

    苏晓晓才刚饮了一口茶，抬头，眼前已经坐了三人。

    “美人，你是不是在等人？”

    “恩”苏晓晓似乎没有看到这些人想法，淡淡开口。

    “美人，你想必是刚来这紫风城的吧？不如我做一回东道主，美人随我回府，我帮美人找人，怎么样？”

    苏晓晓看了来人一眼，又看了看三人总最右边的那个，道：“不知这位公子府上可方便？”

    平七看着苏晓晓，听到她主动开口，心中不免有些高兴得忘形。

    “方便，怎么会不方便。美人哪怕是住一辈子，我都方便。”平七伸手，欲碰苏晓晓的手，可是却被苏晓晓巧妙闪开。

    “平七，这个美人可是我先看上的。”

    平七不屑的瞪了一眼，不客气道：“可是美人愿意跟我走，这可不是我有意要抢的。”

    苏晓晓站起身，也不顾身旁的人什么眼神，道：“走吧”

    “是、是”

    察觉到自己居然跟在苏晓晓身后，平七顿时有几分错愕。连忙伸手示意身侧的人，一起跟上。平七顾着看苏晓晓，并没有注意到，为何明明这个倾国的美人明明从未去过他的府上，却一步都没有走错。

    苏晓晓站在平府门口，道：“平公子”

    平七正在微微喘气，他一路跟着，居然觉得费劲。头脑中的境界闪过，可是在看到苏晓晓的容颜时，却又将这个忽略掉。

    “美人，请”

    苏晓晓跨进平府，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弄尘楼

    “楼主，探子收到消息，紫风城的所有势力被一人所灭，探子还在查探究竟是何人所为。”

    柳无怀听到消息，缓缓睁开眼，道：“一人所为？”

    “是”

    紫风城的势力隐秘，知道的人不多，甚至可以说，除了他根本没有人知道，而且还是被一人所灭。白衣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则是忍不住皱眉。

    会不会是她？

    白衣摇头，她不是会忍心下手的人，只是除了她，他想不到其它的人选。

    柳无怀站起身，道：“命夜杀十人跟随本主一起去紫风城，念儿，你也一起。”

    “是”自从他放走苏晓晓之后，柳无怀对他看管严厉，不管去哪都会让他一起;

    。想到这，白衣不禁对自己有些嘲讽，可是想起苏晓晓至少离开了弄尘楼，心里也有些安慰。

    能在一个月内将弄尘楼的势力一分为二，这样的女子，太耀眼，注定夺人瞩目。

    平府

    奴仆们都战战兢兢的看着坐中，那个倾国的美人。那周身的淡然气质，还有时不时透出的高贵，让他们怎么样也想不到，是这个人杀了平府的主人和管家。

    “小姐，你、你真的放了我们？”

    苏晓晓闭着眸，抚了抚抽疼的神经，淡淡道：“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全部离开，若是让我发现有留下来的，就会和你们老爷一样。”

    苏晓晓话刚落音，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人，现在一窝蜂的往外跑。大约才过了半柱香，周围都安静了下来，苏晓晓睁开眸，看着眼前凌乱萧条的平府，脸上露出几分自嘲的笑意。

    可是笑意还没有到达眼底，就已经褪去。苏晓晓看向前方，十二道身影降落，出现在庭院中。

    “衣儿真是没让老夫失望。”柳无怀看到苏晓晓，显然并不惊讶。

    苏晓晓站起身，嘲讽道：“柳楼主，看来弄尘楼的探子有待训练，一日已经过去了。”

    柳无怀道：“对上衣儿，纵然本主有再多的探子，也需要一些日子。”说罢，夜杀十人已经将苏晓晓围住。

    白衣看着苏晓晓，那疲惫的眼神让他直直心疼。为何要自投罗网，她看起来分明是在等柳无怀。想到这，白衣不禁摇了摇头，看来宫中的消息是真的。

    只是他能想到她回来的目的，柳无怀又怎么会想不到。柳无怀如今只想杀了她，她回来根本就是冒险。

    苏晓晓冷嘲道：“柳楼主以为这些人能杀得了我？”

    “若是加上本主呢？”

    苏晓晓看了眼白衣，道：“柳楼主，我既然敢站在你面前，便是有了不败的把握。”

    柳无怀道：“衣儿似乎忘了本主说过的，没有人能胜得过本主，本主要你生你便生，本主要你死，你便死。”

    苏晓晓嘴角露出一个嘲讽十足的笑意，道：“是吗？柳楼主如果杀了我也无所谓，只是柳楼主再也不会有夜冥花的消息。”

    柳无怀声音顿寒，身形一闪，站到苏晓晓面前，道：“夜冥花在你手里？”

    苏晓晓看着功力明显有涨进的柳无怀，心中止不住嘲讽，**，好一个**。

    “是，当然，柳楼主可以不信。”苏晓晓丝毫没有后退，毫不避讳的看着柳无怀道：“毕竟当年关前辈说了什么，没有人可以作证。”

    柳无怀眼眸敛起，看着眼前迷惑众生的容颜，道：“衣儿，如今你在我手里，你已经不是弄尘楼的少主，若是本主将你抓回去，你说他们会如何对待你？”

    说罢，夜杀的十人站在苏晓晓身旁，脸上带着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

    苏晓晓抬起自己如葱似玉的手，笑着道：“柳楼主可以试试，我的命没了不要紧，后果会如何，全在于柳楼主怎么做。”

    柳无怀瞳孔骤缩，“来人，将她带回去！”

    “是”

    苏晓晓丝毫不掩笑意的和柳无怀回了弄尘楼，虽然柳无怀不会杀她，但是却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半路的时候，白衣曾示意她离开，但是这次她不能离开。

    一回到弄尘楼，柳无怀已不像上次那么客气，只是将苏晓晓关在穿时居，而是直接将苏晓晓关入囚室。苏晓晓该暗暗的想，她真该庆幸柳无怀没有将她直接关入水牢。

    “住手！”

    白衣跟着关押的人到了囚室，看着那长长的大铁钉，顿时脸色尽变。囚室里对待犯人是何等的残忍，他早已见识过。

    “冥医”正打算将钉子钉入苏晓晓手中的人连忙俯身行礼。

    “退下去”

    “冥医，这是楼主交代属下的，属下不能违抗楼主的命令。”

    苏晓晓此刻再也不想欠任何人的情，“冥医，不要再阻止我做任何事情，也不要再干涉。”柳无怀这样对她，无非是要她无法逃脱。而且，手掌受伤，她也无法怎么用武功。

    如果不这样做，柳无怀是不会放心的，她要的就是让他放心。

    “你为什么要回来！”白衣怒不可止。

    苏晓晓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柳无怀道：“冥医若是想知道原因，问柳楼主不是更清楚。”

    柳无怀道：“你以为，你莫须有的告诉本主你有夜冥花，本主就会相信你，然后去救他？”

    苏晓晓淡淡嘲讽，道：“柳楼主可以不信。”

    柳无怀一怒，将一个铁钉连同苏晓晓的手打入墙上。苏晓晓将闷哼声吞入，因为疼那额头上的薄汗冒出，脸色微变，可是嘴角却始终带着嘲讽的笑意。

    “夜冥花在哪里？”

    苏晓晓看着柳无怀，“为何他会倒下？”那冰冷的眼眸直直的告诉柳无怀，她不会妥协，他们只能是交易。

    柳无怀拍了拍手，“不愧是本主亲自训练出来的，看来衣儿的伤已经好了。”

    苏晓晓看向白衣，冷声道：“他中了乱心？是不是！”

    白衣看着苏晓晓的反应，心中万般不悦，但终究是点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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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7朕会是她，命定之人

    柳无怀道：“若是你交出夜冥花，本主可以答应你帮他解毒。”

    白衣自顾接口，道：“乱心无解。”

    乱心本身就是解药，只不过是以命换命。乱心的药方是药王谷里的人给他的，多年来他也曾试图研制出解药，但是都不过是徒劳。

    柳无怀冷声道：“来人，将冥医带回药斋，没有本主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是！”

    白衣还没有说什么，只觉得一阵痛传来，随后便陷入昏迷。

    “你以为有了念儿，本主就不敢对你如何吗？”

    苏晓晓对于柳无怀的自负已经见怪不怪，“哼，柳楼主，麻烦你看清楚一点，我和冥医之间，是谁放不开谁。”

    另一枚铁钉钉入，苏晓晓疼得脸色苍白，身子微微颤抖，可是脸上嘲讽的笑意却始终没有褪下。

    “若不是念儿不经世事，又怎么会被你迷惑;

    ！”柳无怀恨不得将苏晓晓五马分尸，如今看到苏晓晓，只会让他想起屈辱的一切。

    苏晓晓嘴角勾起，道：“迷惑？呵呵，当时柳楼主看中的不就是这张脸，弄尘楼的少主以其清绝之姿，可是为柳楼主省了不少事。如今柳楼主这样说，不是自打嘴巴吗？”

    “你说什么！”

    苏晓晓才不是柳无怀的下属，对于柳无怀发怒，也不可能害怕，事实上，看到柳无怀那么生气，她总算有了一点点发泄的途径。

    苏晓晓道：“我说什么不重要，柳楼主想不想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柳无怀眸中闪过几分冷色，道：“你想说什么？”狰狞的面容上带着怀疑。

    苏晓晓道：“我知道你没有乱心的解药，可是有人有。”即使**没有，他也会有办法解。

    柳无怀不动声色，道：“谁？”

    苏晓晓手微动，疼痛感就立马传来，苏晓晓不禁微微皱眉。

    “柳楼主，明人不说暗话，是谁给了你乱心，又是谁替你治好了身上的伤，我心里清楚。”

    柳无怀眼中的暗沉一闪而过，道：“你想要本主如何做？”

    苏晓晓脸上露出一个笑意，她总算争取到了机会，道：“我要见他，我们的条件，我可以亲自和他讲。”

    柳无怀看了苏晓晓一眼，似乎想看出其中的不对，可是除了那刺眼的笑意，并没有其它。柳无怀冷哼了一声，随后甩袖离去。

    苏晓晓看着柳无怀的身影，脸上的笑意缓缓褪下。如果她直接去找**，定然不会有收获。没有确切的证据，和**对峙不过是徒劳。**，不，容千为人过于谨慎，下手又毫不留情，否则怎么会瞒过上官君临。

    容千如果只是因为她，没必要和柳无怀姜域合作。这些都说明，容千也想得到夜冥花，而且他极有可能知道夜冥花的真正用处。

    她要他主动来见她，这样，什么都不用再辩解。他们也不会再是朋友，只是各取所需。

    宫中

    上官君临倒下之后，令吴御医惊讶的时，宫中的一切依旧是井然有序。本以为那道出巡的圣旨一出，定会招来很多麻烦，没想到这几日却都是风平浪静。

    “吴御医，”芷絮出现在栖龙宫中，对着吴痕俯身行礼道：“主子曾交代过属下，若是万寿宫有事，就来找吴御医。”

    吴痕此时也不推辞，以皇上之能，知道的恐怕比他所想的还多。

    “万寿宫出了何事？”

    芷絮道：“方才我命人去巡视时，发现太后并不在万寿宫中，连桑姑也不在。”

    吴痕心里咯噔一下，不禁着急道：“万寿宫的其他人呢？”

    芷絮道：“万寿宫里的人说，太后一直在佛堂礼佛，桑姑守在外面;

    。并未听到什么动静，门关着，她们也没在意，直到午膳时间，才发现太后和桑姑都不见了。”

    听到芷絮的说话，吴痕心里的担心慢慢放下了一些。

    “吴御医，可要属下派人去找？”此时在公众并不适宜有动作，否则可能会让主子的安排前功尽弃。

    吴御医想了想，道：“暂时不必。来人若是真的想对太后不利，也不会将桑姑一并带走。”而且太后本来就已被监视，若是那人真想对太后不利，又何必多此一举。

    芷絮也同意吴御医的说法，有些猜测道：“吴御医，你说，会不会是夫人做的？”

    吴御医点点头，“很有可能，只是如今娘娘恐怕都自顾不暇，娘娘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芷絮摇摇头，道：“探子只知道娘娘曾经去过药王谷，之后便没有了消息。属下已经命人查探，只是暂时还未有消息传来。”

    主子交代过，一定要看好夫人，如今他们却都失去了夫人的行踪。芷絮看了床上的人一眼，眼泪不住的落下来。万一主子要是醒不过来，他们该怎么办。这几日，主子的脉象不断减弱，跟随主子这么多年，连受伤，她们都少见，更何况是如今这般昏迷不醒。

    吴御医看出芷絮的所想，道：“万寿宫的事情就劳烦芷絮姑娘了。”

    芷絮点点头，随后退下。

    吴御医看向上官君临，叹了口气，他真的老了。吴御医走出栖龙宫，他不能在栖龙宫呆着，该回太医院坐着才能以防出现什么流言。

    吴御医走了没多久，栖龙宫内一个白色的身影虚幻的出现在空中。男子一脸平静，明明该是潇洒的卓然雅姿，可是却莫名让人觉得有几分悲伤。

    这人正是当日苏晓晓在禁宫所见的人，刘郁白。

    刘郁白来到床旁，不知做了什么，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是你”上官君临对刘郁白，并不陌生。

    刘郁白道：“你考虑得如何？”

    “朕不会放开她，朕会是她命定之人。”

    傲然霸道的话语，让刘郁白怔住，随后是自嘲的摇头，这一世他不过是凡人之躯，他竟会觉得心惊。

    “当年，我就是如你一般坚持，她才会自杀。”

    晦暗不清的话语散在栖龙宫，虚幻的身影消失，床上的人一如方才闭着眼睛，仿若未曾醒过。

    给读者的话:

    这个月要完结，真的是赶死我了。囧，自作孽，不可活啊~~呜呜，金砖，票票，打赏，评分，非都不嫌弃的~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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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8你嫁给我，就在今晚

    幽暗的密室，女子双手被钉在墙上，血早已凝固，脸色残白得吓人。

    白衣男子走入，脸上的神情被隐藏在黑暗中，“你……恨我吗？”

    女子抬头，艰难的扯出一抹淡笑，“恨？这是我自己造成的不是吗？当初是我拿玉佩威胁你……也是我自愿相信你……”

    知道是乱心，苏晓晓也明白了，为何当日苏墨青闻到那药味时，会那般大惊失色的要她离开京中。

    白衣走到苏晓晓面前，脸色微寒，“你心甘情愿回来……是因为他？”

    苏晓晓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并不否认，“是”

    白衣大怒，“你会死！你知不知道？！他不值得你这样做！”

    “……值不值得，只有我自己知道。”

    白衣听到这一句，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笑容，道：“是啊，值不值得，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带你走，如果你想救他，我可以帮你想办法，或者，我陪你去药王谷。只要离开这里，你要做什么，我都不再拦你。”

    如今钉在墙上的手，血已经凝固。白衣不过才碰了一下，就听到了一道极轻的痛吟声。

    “白衣，你听我说。”

    苏晓晓开口，制止住白衣，艰难道：“药王谷我已经去过了;

    。”若不是去过药王谷，她也不会甘心自投罗网。

    “你去过药王谷？”

    苏晓晓点点头，自嘲道：“若不是药王谷不肯出手，我又怎么会回来。”虽然她一直不肯示弱，可是弄尘楼的确是她最后的希望。

    “我陪你去”

    苏晓晓道：“你知道药王谷在何处？”

    白衣道：“我曾经和他去过，路我还能记得，乱心的方子也是药王谷的谷主给我的。”白衣一直觉得，那个谷主有些问题。似乎他早就能猜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否则又怎么会给他乱心。

    只是他没有用，却是让别人拿走用了。

    苏晓晓想起那日见过的那个浑身散发着冷漠的人，皱眉道：“他为何要给你乱心？”

    白衣掩下眸，道：“先不说这些了，我先带你出去。出去以后，什么都好说。”

    “不可以”

    白衣手一顿，抬眸看着苏晓晓。

    苏晓晓苦笑的摇头，道：“他等不了那么久，我冒不起这个险。”

    白衣放开苏晓晓的手，道：“如果我杀了他，你就不必冒险。”

    “你不会，”苏晓晓脸上露出绝美的笑意，道：“因为，他死了，我也不会独活。”哪怕是在阴间，她也要他履行不离不弃的诺言。欠她的，她一定要他还。

    啪啪啪

    掌声传来，一个身影慢慢出现在囚室中，与白衣一样，这人也是一身白衣。只是白衣让人感觉到的温文尔雅，而这人却给人很不舒服的感觉，仿佛透着什么邪气一般。

    “你是谁？”白衣戒备的看着来人。

    男子笑了笑，道：“柳少主不是说要见我？”

    苏晓晓抬眸，看着男子，“我要见的是你的主人。”

    男子笑容一顿，道：“柳姑娘，我想这次你猜错了，一直都只有我。对你的交易，我很感兴趣，不知柳姑娘有什么打算？”

    苏晓晓冷冷的看着男子，不说话。

    都到如今这地步了，还当她是傻子吗？明哲保身的事情可以做，但前提是真的能保得住。

    “下去吧”

    一道清透的声音突然在囚室中响起，除了后来出现的白衣之人，苏晓晓和白衣心中皆是一惊。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囚室中的，他们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晓晓，过得可好？”**仿似平常，踩着慵懒的步子，含笑的开口。

    苏晓晓看着**，那笑容依旧无懈可击，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半点慌张之色;

    “还不错，你呢？”

    **眸中微闪，抬眸看向苏晓晓，道：“我也不错”

    说完，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方。白衣从**进来的那一刻，全身就仿佛被人牵制了一般，说不出半句话来。突然，空气中气息微微波动，白衣猛的吐出一口血。

    随后**身后的人将白衣带下去，一时间，囚室里只剩下**和苏晓晓两人。

    **将苏晓晓手中的铁钉取出，笑着柔声道：“这里，比**轩差多了。”看着那铁钉尾部的黑色，**微微皱眉。

    他记得他叮嘱过柳无怀，不可以对这个女子下手，他竟然下毒。**眸中闪过几分冷色。

    苏晓晓看出**眸中藏着的冷意，也知道他误会了什么，只是她并不打算解释说明什么。

    “你想用夜冥花，换他的解药？”

    “恩”

    **看着苏晓晓，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道：“我不要夜冥花，夜冥花固然好，可是却比不上我想要的。”夜冥花他如今已经知道在苏晓晓手中了，自有办法找到，他不着急。

    可是眼前的女子，他一刻也不想等。

    苏晓晓心下顿沉，道：“你想要什么？”她终究是猜错了**的心机，如此深的一个人，怎么会轻易的任她提出交易的条件。

    **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道：“我要的从未变过，晓晓，我只要你。”

    “我已经是人妇了。”苏晓晓冷冷开口。

    **道：“不，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南浩国桃妃娘娘苏倾情因勾结弄尘楼，苏府满门抄斩。你现在，不过是一个人。”

    苏晓晓冷冷道：“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是完璧之身……”

    “晓晓，”**阻止住苏晓晓的话，笑得宠溺，道：“无论你是不是完璧，心里是不是有别人，我都会要你。哪怕是你恨我一辈子，我也会得到你。”

    苏晓晓深吸口气，道：“你想要我怎么样？”

    **脸上露出魅惑的笑容，勾起苏晓晓的下颚，舌头轻轻扫过苏晓晓的唇瓣，察觉到苏晓晓的闪躲，**并没有qiáng'po，笑着放开。

    **缓缓道：“嫁给我，就今晚。我只要这个条件，其它的，我不需要。”

    苏晓晓怔住，**此刻的眼神透着满满的占有，那其中的黑暗，让她不自觉害怕。

    给读者的话:

    嗷，我好喜欢**，好喜欢**，转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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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9心甘情愿，无谓放抗

    “你真会救他？”苏晓晓不禁怀疑。

    **笑了笑，道：“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他与我并没有威胁。”

    苏晓晓看着**，企图识破的谎言，可是**却是直视着她，一点也不担心被看出什么来。

    “你要我今晚嫁给你？”

    **拉起苏晓晓的手，不知道从哪拿出了药瓶，替苏晓晓涂着药，温柔道：“你好好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就成婚。”

    苏晓晓木然的任由**拉着，走出囚室。囚室外的光亮，让苏晓晓不禁闭上眼睛，在闭上眼时，苏晓晓被**拦腰抱起。

    “晓晓，不要做无谓的事。”**脸上微微带笑，看着苏晓晓。

    苏晓晓整个人仿佛都落入了冰窖之中，此刻抱着她的人，只让她觉得害怕，没有上官君临的温柔暖色，也无法让她安心;

    “你这样执着，到最后不过是伤害所有的人。”

    **停下脚步，看着苏晓晓。苏晓晓不自觉地向后缩，却见**只是露出一个笑容，随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带着几分宠溺道，

    “你看你，浑身那么脏，我这就命人给你备水沐浴。”

    说罢，**推开门，将苏晓晓放在椅子上，便又转身离开。

    苏晓晓方才被**抱着，就观察了周围的环境。从布局来看的确是弄尘楼无错，但是她可以肯定，她根本没有来过。而且看**如此熟悉这里，莫非他之前一直就是住在这里？

    苏晓晓手不自觉的动了一下，却只有麻麻的感觉，一点疼痛都没有。**推开门，就看到苏晓晓在看着自己的手。

    “还疼吗？”

    苏晓晓有些受惊，回过神来，道：“刚才还有些疼，现在只有麻麻的感觉，你的医术可以算是出神入化了。”

    **含笑的看着苏晓晓道：“这是我命人准备的衣物，你试一下。”

    说罢，身后的人将浴桶还有衣服都拿入房中，苏晓晓看着来来回回的婢女，有些惊讶于**的速度。而直到婢女们都退下去，**始终站在房中，并未离去。

    “我要换衣服”

    **走向苏晓晓，道：“你手受了伤，我帮你。”

    苏晓晓闪过几分不自在，道：“我可以自己来。”

    **似乎并不在乎苏晓晓的拒绝，含笑道：“好，我命人帮你便是，我在门口等你。”

    “不……”

    苏晓晓还没有说完，就发现**转身看着她，那眸中的冰寒，让苏晓晓没有说出口。这才是**真正的样子吧，苏晓晓知道此刻她不能做什么，万一做过了，把**激怒，最后**定然什么都做得出来。

    苏晓晓道：“我洗澡很慢。”

    **道：“无事，我等你。”说罢，便转身离开。

    **离开后不久，一个婢女就走了进来帮苏晓晓。

    “你叫什么名字？”

    婢女没有回答，苏晓晓又道：“你们主子不会连名字都让你们保守吧？如果你不说，我叫你凝露怎么样？我的贴身婢女就叫凝露。”

    那个婢女还是没有丝毫反应，苏晓晓不禁皱眉。

    直到衣衫尽褪，苏晓晓也只看到那个婢女朝她指了一下浴桶所在。苏晓晓看着婢女的动作，再仔细看了一下那个婢女，发现她的耳朵竟然有伤。

    苏晓晓重重的敲了一下木桶，那个婢女慌忙跑过来，口中只有咿呀的声音，并没有说什么;

    。竟是又聋又哑！如果不是靠武功察觉到她的动作，这个婢女的动作不会那么快。

    苏晓晓刚穿上衣服，门就被人打开，**站在门口，含笑的看着苏晓晓。

    “晓晓穿上这身衣服，必定是天下最美的新娘子。”

    苏晓晓听到**说着一些，只觉得毛骨悚然，“你等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笑了笑，道：“自然是讨论成婚之事。”

    “**，我一直都只当你是朋友，我不会嫁给你的。”

    **眸色微冷，却是笑着道：“没关系，我可以等，只是，他能不能等超过两个月，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两个月？”

    看到苏晓晓变了脸色，**道：“身中乱心，你所有的伤都会加倍转移到他身上。若不是他的武功极高，一个月都是勉强。”

    苏晓晓心惊的看着**，他是在威胁她。

    “如果你只是想得到我，何必怎么麻烦。以你之能，如果不做这些，我根本就不会发现你的异常，你大可有其它方法可以再靠近我。”

    **摇摇头，道：“不，我是可以靠近你，可是你只会把我当朋友。朋友我不需要，我要你成为我的夫人。我可以将你关起来，可是那样就是qiáng'po你，和匪类无异，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嫁给我，无论用什么理由和手段。”

    苏晓晓冷声道：“就算我能因为你的威胁答应你，那也不可能是心甘情愿。”

    **走近苏晓晓，将她抱入怀中，在苏晓晓不注意时，点了她的xué道。

    “我自然有办法让你心甘情愿。”

    说罢，**低头含住苏晓晓的唇瓣。那吻就像**所表现出来的一样，透着慵懒，不紧不慢，慢慢的侵蚀慢慢的掠夺。苏晓晓心中的恶心感不断的涌上，身上的xué道正被她一点点冲开。

    苏晓晓刚重开xué道，就毫不犹豫的出手。

    但是却被**顺手卸下，**将苏晓晓禁锢住，眸中的惊讶还没有完全褪下，他竟然会因为一个吻而分了心，甚至几乎无法自拔。

    “如果你再做这些无谓的反抗，我可以改变我的计划。”

    **的声音微微沙哑，那话语中透出的欲念，让苏晓晓不敢在有任何动作。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有些吓到了苏晓晓，**拥着苏晓晓，柔声道：“今晚，我们成婚。这身衣服脏了，我一会会命人再送一身过来，你好好休息。”

    苏晓晓点点头，随后躺在床上，任由**替她盖上被子。那双眸木然的看着上面，连**吻着她都没有任何反应。关门的声音响起，床上的人闭上眸，眼角泪水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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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0油盐不进，漠然对抗

    苏晓晓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大概没有多久，又大概很久，她只觉得头很疼。苏晓晓坐起身，抬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脸，就怕留下什么痕迹。

    “姑娘，你醒了？”

    一个甜甜的声音响起，苏晓晓不得不感慨，**身边的人都不简单，她不过是刚醒，就有人来。

    “姑娘，你试试这个衣服吧。这是主子特地让我们准备的，像姑娘这般漂亮的人儿，要是穿上了，一定特别好看。”说罢，就将大红的喜袍放到苏晓晓面前。

    只不过是几个时辰的时间，就能赶出这样一件喜袍，苏晓晓脸上不住露出几分嘲讽。

    “我自己来，你先下去吧。”

    “姑娘的手受伤了，主子吩咐奴婢，一定要伺候姑娘更衣。”

    苏晓晓将衣服放下，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冷笑，道：“那好吧。”

    小菊替苏晓晓将衣服换上，有些移不开眼，道：“姑娘，你真是小菊见过的最漂亮的人，难怪主子会那么喜欢你;

    。”

    “婚礼什么时候开始？”

    小菊答道：“主子说等姑娘醒来就开始。”

    苏晓晓看了看天色，大概一会拜完堂她就可以吃晚饭了。苏晓晓也想通了，语气不眠不食的撑着，不如把自己照顾好，然后才有力气救那个混蛋。

    “姑娘，你怎么了？时不时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苏晓晓有几分自嘲，道：“是啊，不开心的事情总是比开心的事情多。”

    小菊摇头，笑着道：“姑娘，你马上就要成婚了。主子说，要姑娘开心一些，这样喜堂才会热闹。”

    苏晓晓心中闪过几分冷意，淡笑道：“你叫你们主子放心，喜堂上我一定会开开心心的。”

    小菊点头，道：“姑娘能这样想就好，小菊这就去叫主子。”

    小菊刚走，苏晓晓就将一直藏于指间的一个药吞下，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

    **来的时候，苏晓晓正坐在桌旁安然的喝着茶。

    “这茶，让我想起了你的醉花荫。”苏晓晓淡淡开口。

    **温柔道：“若是你想喝，以后我天天酿。”

    苏晓晓看向**，道：“我们在哪里成婚？”

    **有些讶异于苏晓晓的主动，不知想到了什么，**的眸色有些暗沉。

    “就在弄尘楼里。”眼前的女子他太清楚，绝对不会安然任人为所欲为。

    “我还以为，你会在流夜芳进行。”毕竟哪里才是**出现的地方。

    **笑了笑，道：“在何处都都一样，只是要是和你。”也许有一天，她会带她去他生长的地方，只是不是现在。

    苏晓晓喝着茶，不再说什么。和**相识以来，他们相互都说得少。**对她并非没有戒心，连出身所在都防着，也许**根本就没有信任过任何人。

    “主子，准备好了。”门外，小菊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房中的平静。

    苏晓晓手微顿，随后又自然的放下茶杯。**顺势牵起苏晓晓的手，带她朝礼堂走去。苏晓晓任由**拉着，快离开门的时候，一道极轻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我刚才服了一颗药。”

    **停下来，眸色尽冷的看着苏晓晓，声音冷厉道：“你自杀？”

    苏晓晓抽回自己的手，笑得极美，道：“我不会自杀，我服下了乱心。”

    **一听，眉头紧紧皱起。

    乱心，在所有毒药和解药排行中，都可以说是一绝;

    。乱心本身无毒，只是身中乱心的人，若是与人交合，便会将对方所中的毒及伤加倍转移到自己身上。若是身子无恙，则会将自身的功力传递给对方，最后会是衰竭而死。

    乱心，之所以名为乱心，是因为唯有情人间才会使用，一死一生。

    “你何来的乱心？”**显然并不相信。

    苏晓晓并不解释，只是道：“既然你会有，我自然也会有。”上次她离开弄尘楼的时候，从白衣那边得到的便是乱心，只是她还没有想清楚为何白衣要给她乱心，宫中就已经发生了事情。

    **拉起苏晓晓的手，细细把脉。

    苏晓晓见**放开手，本以为他会大怒，没想到**只是笑了一笑，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淡笑的温柔道：“今日是我们成婚的日子，不要为这点不快扫了兴。夫人既然身子不适，就让为夫抱你去吧。”

    **说完，一把抱起苏晓晓。

    苏晓晓刚要反抗，就被**点了xué，**朝苏晓晓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只是却未达眼底。苏晓晓一动也不能动的跟着**到了喜堂。

    到了喜堂，苏晓晓才发现，喜堂上只有一些奴仆，根本就没有其它的人到场，甚至连柳无怀等人都没有。

    黑影和黑鹰上前，道：“恭喜主子。”

    喜婆看着**和苏晓晓的架势，有些呆住，随后，就被两人的容貌所惊。她主过那么多场婚，还没有见过那么美的新娘子，和那么……美的新郎官。

    “公子，夫人，祝你们百年好合。你们真是老身见过的，最配的一对妙人了。”喜婆毫不吝啬的夸奖。苏晓晓如果能动弹的话，一定会想办法让喜婆闭上嘴巴。

    **并不理会喜婆，直接道：“开始吧”

    喜婆直直的打了个寒颤，闭上嘴，道：“一拜天地”

    苏晓晓被驾着应是拜了一下，随后喜婆刚好喊二拜高堂，突然想起事前这两个黑衣人交代的，不许说，直接说fu'qi对拜就可以，虽然觉得很奇怪，可是喜婆经过刚才的寒颤，也不敢说什么。

    “fu'qi对拜！”

    **拉着苏晓晓，两人对白了一下，苏晓晓很不客气的摆出冷冷的神情，任谁都看得出，这个新娘子是被qiáng'po的。

    “礼成，送新娘子入洞房！”

    看着**抱起苏晓晓走进去，喜婆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说话。

    “喜婆，这边请。”黑鹰开口。

    是喜钱来了，喜婆乐乐呵呵的跟着黑鹰过去，随后传来一声惊呼传来。片刻后，黑鹰走回喜堂，喜堂上也已是血染，所有的奴仆均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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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1另一个人，答应救他

    苏晓晓被**抱回房中，周围的喜庆看起来却显得有几分清冷。

    **替苏晓晓将重重的发冠解下，柔声道：“夫人辛苦了。”说罢，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

    “喝了这杯酒，你我就是fu'qi了。”**说罢，解开苏晓晓的xué道，递出一杯酒。

    苏晓晓冷眼看了一下酒，并没有接过。

    **摩挲着酒杯，道：“这酒是我专门为你酿的醉花荫，从我们相识之日起，我就想着这一天，现在来得总算不太晚。”

    苏晓晓看**喝了一口，随后示意她接过桌上的酒。

    苏晓晓看着那渐冷的眼眸，还是决定乖乖的接过去。只是交杯酒，她人生喝一次就够了，不需要再和第二次;

    苏晓晓将酒一口喝下，道：“多谢！”

    **笑了笑，道：“晓晓总有一日会明白，这世上，无论他能不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说这话的时候，**笑得万般温柔，那极美的面容仿佛已经能看到那一日。

    苏晓晓毫不犹豫的打破**的幻想，嘲讽道：“包括痛苦和折磨吗？”

    **瞳孔骤缩，看着苏晓晓，脸上的冰寒之色越来越重。苏晓晓看到**这个样子，方才的不安和害怕反而慢慢的下去。

    “要不要我帮你杀了她？”突然，**口中吐出这句话来，苏晓晓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是在和我说话？”苏晓晓试着开口，却只见**漠然的看着她。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不似方才透着的狰狞和杀意。

    苏晓晓还没有说什么，就看到**一下子就消失在了眼前。

    苏晓晓皱眉，这样的速度，根本不是人类所能企及的。再想到刚才**充血的眼眸，苏晓晓总觉得，那双眸她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

    而且，刚才**离开的时候，身上闪过一抹红光，在那红光背后，她似乎能看到一个影子，紧紧的盯着她。那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有一种被人当成口中猎物的感觉。

    苏晓晓没有想多久，就有人推开门，苏晓晓推开门，看到的是沾染了一身血的**。门口打开的缝隙中，她还能看到两个黑衣人倒在地上，那两个黑衣人似乎就是刚才喜堂上站着的两人。

    “你有夜冥花？”

    苏晓晓看着**发红的双眸，小心的点点头。眼前这个人虽然还是**的样子，但是感觉却和**不同，这个人浑身透着暴戾和xié'è黑暗。

    **关上门，看着苏晓晓，发红的眼眸闪过红光，“我接受你的交易，只要你交出夜冥花，我就替你救了宫中的那个人。”

    苏晓晓不禁皱眉，不动声色道：“你打算如何救他？”

    **只对苏晓晓露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没有以往的美，透出的更多是嗜血的痕迹。

    “我自然会有办法，你将夜冥花交给我的时候，就是他醒来的时候。”

    苏晓晓微冷的看着眼前的人，道：“我要见**”

    那人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居然能看出自己不是原来的**。豪饕用灵力看了一下苏晓晓，“原来是你”尛矽族的族长，莫怪会让这个男人放不开手。

    苏晓晓让自己不去理会他所说的，又道：“如果你想得到夜冥花，就让**和我商量。”

    豪饕脸上闪过几分暴戾和杀意，在苏晓晓以为他要做什么时，却看到**突然跪了下去，但是片刻后，又站起身，只是看起来极为不适。

    “多谢”

    苏晓晓看着依然笑得慵懒，仿似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只觉得有些淡淡的心疼;

    “不必，”的确是不必，刚才那个人她相信，即使做了交易，她也一定会得不到想要的，相比，**至少守信得多，“我们……谈谈？”

    **扬眉，脸上露出极美的笑容，点头道：“好”说罢，**有些艰难的走到桌旁。

    苏晓晓看着**的样子，本想过去搀扶，可是终究是忍了下来。

    “刚才那个？”

    “刚才那个不是我，只是寄居在我体内罢了。”关于它的由来，**并不想多说。

    苏晓晓道：“寄居？”看刚才那个人的样子，所为的寄居应该就是像寄生虫一样，吸食主人的xing命。

    **见苏晓晓凝眉，淡笑的道：“无碍，只要记得给它一些食物便可。”

    云淡风轻之下，**心中早已是一片阴霾。不过才一个月，它的力量不断的上升，对食物的要求越来越高。想必不久以后，要对付的就是他这个暂时的合作人了。

    “那就好”苏晓晓没有兴趣去关心食物是什么，可是，她不关心，**却是关心的。

    **道：“我不会让它伤害你。”

    苏晓晓别开眼，只当没有听到，道：“夜冥花并不在我身边。”

    **眸中的幽暗一闪而过，淡淡道：“恩”

    苏晓晓暗暗深吸口气，道：“我可以把夜冥花给你，但是你要救他。”

    **眸光微闪，饮了口茶，对着苏晓晓道：“晓晓可有想过，也许他根本就不需要你救。”那个男人的手段他见识过，至今他都不相信，他会真的这样昏迷不醒，而没有其它的动作。

    苏晓晓脸上露出一抹由衷的笑意，美得夺人眼球，“我输不起也许。”一想到他会离开，她就有些透不过气。

    到了现在，她何尝不知道上官君临的能力。只是她不想就这样等着，就这样看着他独自承担一切。万一，万一有什么意外，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也不会有勇气陪他一起。

    **听到这句，放开手中的茶，站起身，眸色微冷的看着苏晓晓。那微愣的眸色中，红光时不时出现，但是最终还是消失不见。

    “我可以救他，除了夜冥花之外，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苏晓晓淡淡道：“何事？”

    **看着苏晓晓，道：“和我在一起三个月，我们从头开始。”

    上官君临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过三个月，他可以做到的，他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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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2一网打尽，江州之端

    苏晓晓皱眉，并没有答应。她在考虑，这个条件能不能答应。万一**做出破釜沉舟的事情，她岂不是刚从狼窝出来，又要进虎口。

    **道：“在三个月内，我会尊重你。”

    苏晓晓深吸口气，道：“一个月，最多一个月。”

    **看着苏晓晓，默不出声，苏晓晓毫不避讳的看着**，终于看到他点下了头。

    “夜冥花，我放在了江州。”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由江州起的，那就在江州结束好了。“那个地方只有我知道。”

    “我们明日出发，你早日休息。”说罢，**转身离开。

    苏晓晓看到**离开，终于忍不住松了口气。**把什么都藏得太深，若是不步步为营，真的是要死了才会知道自己有多傻。想到这，苏晓晓脸上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

    似乎那个混蛋藏得更深，他绝对会让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晓晓摇摇头，她真的是踩了狗屎运，才会遇到这样ji'pin的两个人。也许是因为连日的疲惫，苏晓晓躺在床上，不久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夜半，一道极轻的声音传来。

    苏晓晓睁开眸，片刻的错觉后，就恢复了清醒。身后的脚步声有一下没一下的传来，直到床旁。苏晓晓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生怕引起了来人的注意，她已经可以看到投射在床幔上的黑影。

    黑影伸出手，拂开了床幔，苏晓晓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察觉到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苏晓晓紧张的心缓缓放下，应该是**。苏晓晓能察觉到那注视的眼眸，有多么的让她不自在。

    鼻尖一道好闻的香味传来，苏晓晓刚闻到香味，就昏迷了过去。

    “你打算替她解毒？”

    “夜冥花所在也是魔道入口所在，得到夜冥花，她对你便没有什么用，救她与你也不过是顺手罢了。”一道淡冷的声音响起。

    “你说得对，可是我为什么要救她？”

    月色下，**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你不是一直想以我为食？”

    “没想到，你虽然是个人类，但是也不容小觑。”暴戾的声音，道：“冥判，你不如和我会魔界，我可以替你换一个身体，这样你就可以像以前一样……”

    “不必，”**声音微冷，看着黑暗中的一抹红光，道：“你替她解了毒，就能得到你所要的。”

    “我很奇怪，如果你真的可以解乱心，何必求救与我？”

    **看着苏晓晓，道：“这个你与你无关，还有，我不是求你，只是和你做一笔交易罢了。”

    “人类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软弱，哈哈哈！”

    **看着红光来到床旁，静静的退到一旁。那眼眸冰冷肃杀，其中的黑暗仿似鬼厉，只是这一刻那抹红光看不到。

    第二日，苏晓晓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有些酸痛。一定是这几天太奔波了，才会这样。

    “醒了？”

    闲适的声音响起，苏晓晓有些反应不过的看着眼前的**。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看得出苏晓晓立马就要发飙了，**也颇为识时务的道：“我们在去江州的马车上。”

    苏晓晓眼珠子从**脸上移开，不要怪她有起床气，是人都会有一点。苏晓晓拂开马车窗帘，外面的景致让她忍不住深吸了口气。**看着眼前女子的侧面，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多久可以到？”马车看起来，似乎很慢，这速度更像是在观光。

    “七日后”**答道。

    苏晓晓皱眉，有些着急道：“可不可以让这马快一些？江州离这里已经不是很远了，如果快马兼程的话，三天应该就够了;

    。”

    **看着苏晓晓默不出声，可是苏晓晓去看得出，**此刻很不高兴。

    “我不想出意外。”

    **道：“太快了，你会承受不住。”

    苏晓晓立马接口道：“可以的，我以前开车过山路的时候……我是说，再快的我都坐过，所以一定可以的，你放心。”

    也许是最后一句让**稍稍缓和了脸色，**站起身，朝马车外走去。

    苏晓晓看不出**的意思，只能道：“你做什么？”

    **回头，淡淡道：“叫车夫快一些。”

    苏晓晓点头，随后乖乖的坐着。**刚吩咐完，那马车的速度明显提高了不是一两倍。苏晓晓努力靠在马车角落，这样才不会在万一的时候跌得太惨。

    “坐好了”

    苏晓晓看着坐得依旧平稳的**，顿时有些叹息。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同样都是高手，为啥差距还那么大。

    在苏晓晓前往江州两日后，栖龙宫中，桌案旁。俊美高贵的男子眉头紧皱，脸上的冰寒如刀削一般，让人不敢靠近。

    “何时出发的？”他已是已最快的速度醒来，没想到却还是收到了这样的消息。那个女人，不要让他抓回来，不然他一定将她关在宫中，让她再也不能随意拿自己冒险。

    言必真道：“据探子所说，是一日前，但根据脚程，只怕已经是两日前的事情了。”

    “她去过药王谷？”

    “是，属下本想将夫人带回来，但是属下只跟踪到平府，就失去了夫人的行踪。”言必真见上官君临并未回答，又继续道：“主子，属下并未能进入药王谷，关于刘郁白……也是一无所获。”

    这个人就好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任何消息他都没有打探到。

    上官君临将纸笺捻成粉末，道：“此人不必再理会。”他已经知道是谁了，“带上兵符，命他们三日后在江州汇合。”将所有人引到江州，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有多冒险！

    主子竟然要出动所有暗藏的势力，言必真道：“主子，请让属下带人前往，主子如今身子尚未恢复，如果……”

    “两日内未赶到江州者，斩立决。”华美磁xing的声音，划出君临天下的弧度。

    “是！”

    一日后，江州

    苏晓晓在受了三日的折磨后，终于到了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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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3没来来了，乌龙错误

    到江州的那一刻，苏晓晓毫不掩饰的松了口气。

    “你这么做都是因为他？”

    没有来的一句，让苏晓晓差点岔了气，只能装傻充愣的看着**，故作不解。

    **也不揭穿苏晓晓，只是掀开马车下去，然后伸出手搀扶苏晓晓，让她下马车。苏晓晓下马车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某一个角落，似乎有一道目光一直跟着她。

    “怎么了？”

    苏晓晓回过神，压下心底的悸动，道：“没有，有点累。”

    客栈中，因为这两人的到来，顿时鸦雀无声。那掌柜的自认为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可是看到这走进来的两人，也不禁揉了揉眼睛。这一男一女，只怕会是他此生见过的最美的两人了。虽然用美来形容一位公子不妥，可是除了这个字，掌柜的实在想不出来。

    还有那个女的，说她是天下第一美人，只怕都不会有人有异议的。那清绝的面容，就好像是带着某种吸引一样，让人生生的离不开眼睛。

    正当掌柜的还要再看时，一到声音传来，“我已经命人准备好房间了，进去吧;

    。”这倒声音让客栈中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连忙收回眼。

    “好”苏晓晓语气也是破冷，她最烦的就是被人当成稀有动物一样欣赏。

    两人走后，掌柜的总觉得客栈中的冷意还是没有消退，反而好像增加了不少，而这次的冷意却是带着几分压迫，就好像高高在上的人才会有的那种。

    苏晓晓跟着**上了楼梯，向引路的小二说了生谢后，在看到**和她一起进入房间，苏晓晓脸就黑了。

    “我想休息一下。”

    **坐在桌旁，道：“你休息，我在这就是。”

    见苏晓晓没有动作，**继续道：“夫人不想休息？”

    苏晓晓面色不善的看着**，随后也跟着坐在桌旁。

    **知道苏晓晓为何不悦，只不过，该退让的事情他已经做得够多。

    “你的毒已解，你迟早要接受你我是fu'qi之事。”

    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是透着几分慵懒的姿态，似乎什么事情走阻止不了他想做的事。苏晓晓咬了咬唇，眼中的怒意和不甘尤为明显。

    “我要处理写事情，你先休息。”说罢，**就起身离开。

    “就算是玉石俱焚，我们也不会是fu'qi。”苏晓晓淡淡开口，她又不是那qing'louji女，对于这种权色交易她绝对不能接受。

    **脚步一顿，并未说什么，直接离开，在苏晓晓看不到的地方，**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就是要这样才有挑战，不是吗？

    苏晓晓握着茶杯，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因为心中的愤怒，那手不断的颤抖。

    “混蛋！混蛋！……”

    苏晓晓趴在桌上，暗怒的声音不断的一声声传来，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保持冷静。不会因为心中的害怕和不安，而将自己击倒。

    “谁！”

    苏晓晓迅速的抬起头，戒备的看着周围。可是苏晓晓探了许久，都没有再捕捉到那道气息。

    苏晓晓坐下来，不禁对自己摇摇头。她刚才还觉得那气息万般的熟悉，他此刻定然还在宫中昏迷不醒，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而且，这次她来到弄尘楼，定然是没有人能够查到的，就算他……他真的醒了，要来只怕也是来不及。

    苏晓晓看着自己已经开始结疤的手，不得不说**的药效果的确是好得惊人。就算是在现代，这伤要好也要很久，可是她的手却已极快的速度在恢复。

    如果他知道，她为他受了伤，会如何？

    苏晓晓想到这，既心痛，又想笑;

    。一定又是暗沉的怒意，什么也不说，但是定然会找机会惩罚她。只是惩罚之后，又定然会心疼。最后只会是温柔的对她发出警告，不许再伤害自己。

    “我真的很想你，我讨厌被人欺负，讨厌被人欺负得毫无反手之力……”

    苏晓晓将头埋入手臂之中，眼角的湿意让衣襟尽数吸入。

    暗处，在苏晓晓看不到的地方，一道目光看着她。那目光中带着一如既往的宠溺，还有心疼之外的怒意。

    在苏晓晓渐渐睡过去之后，暗处中的人终于出现在了房中。

    苍白的俊美面容上，眉目紧紧皱起。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拥过，看着睡得极不安稳的女子，手轻轻抚着苏晓晓的脸庞。过了约莫一个时辰之后，男子放开女子，将她恢复成原来的姿势，解开xué道，随后飞身离开。

    xué道刚解开没多久，苏晓晓就从睡梦中醒来。有些不解的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她不是刚趴了没多久吗，怎么天色暗得那么快。

    “夫人，你家公子替你准备了晚膳，可要小的现在端过来。”

    说到晚膳，苏晓晓觉得她的确是饿了。

    “端进来吧”

    苏晓晓伸了个懒腰，随后顿住。

    “夫人？”小二有些不解的看着苏晓晓。这位夫人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脸色很是不对，而且似乎要哭出来。

    苏晓晓察觉到小二的注视，语气颇冷，道：“无事了，你下去吧。”

    随后，苏晓晓安心的用着晚膳。苏晓晓知道晚膳中有不对，但是比起身上的龙涎香，再多的不对她也可以接受。用过晚膳后，苏晓晓毫不意外的感觉到头昏，随后晕了过去。

    不对，这个药的感觉，怎么不像是那个混蛋会用的……

    看到苏晓晓昏倒，夜杀连忙飞身而入，随后带走苏晓晓。

    苏晓晓醒来，看到坐在眼前的柳无怀，真的恨不得把上官君临臭骂一顿！如果不是她误以为是他，她怎么会中这种调虫小计！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会下降，这句话说得一点错都没有。

    “夜冥花在哪里？”

    苏晓晓动了动被绑着的手，道：“柳楼主如果想知道的话，何不去问带我来的人。”

    柳无怀脸色微变，道：“夜冥花你给了他？！”

    苏晓晓道：“柳楼主不是和那人合作吗？我给你们任何一人，不都一样吗？”

    给读者的话:

    还差两千，今晚回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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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4多等一日，也许会来

    苏晓晓嘲讽的看着柳无怀，以为就只有他们掌控主导权吗？为共同利益的人合作，利益是合作的基础，也是杀手锏。

    “衣儿，你是本主一手栽培出来的，你以为本主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吗？”

    苏晓晓笑着，道：“柳楼主，聪明反被聪明误，难道你没有听过吗？而且他对我不错不是吗？还替我疗伤，想必柳楼主，我为什么不选一个比较可以信任的人合作呢？”

    见柳无怀已经有一些动心，苏晓晓继续道：“而且，能救他的人并不是柳楼主你，我想从头到尾，柳楼主都没有什么主动权在手里吧？”

    柳无怀冷眼看着苏晓晓，随后渐渐露出笑意，“衣儿这次说错了，至少本主还有一样可以让他交出夜冥花。”

    苏晓晓看着柳无怀的眼神，顿时明白‘还有一样’指的是什么;

    。她不就是那一样，苏晓晓觉得自己这次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竟然提醒柳无怀！

    “柳楼主，你不会是想用我来威胁他吧？”苏晓晓说得很不屑。

    柳无怀根本不为所动，低沉的声音继续道：“说威胁算不上，只是为了让我们更好的合作罢了。”

    苏晓晓道：“柳楼主，信任才是合作的第一要义。”可惜，柳无怀是不可能信任任何人的，所以这句话注定会是反效果，“柳楼主拿我要挟他，暂且不说他在乎不在乎的问题，万一他手里并没有夜冥花，柳楼主不是作茧自缚？”

    苏晓晓很善意的提醒，同时哀叹，她这也是作茧自缚。

    柳无怀听过苏晓晓的话，却只是冷声大笑，随后道：“你以为我带走你，他会不知道吗？”说罢，柳无怀走到苏晓晓面前，道：“衣儿当年说过一句话，本主一直记得。”

    苏晓晓努力反省，她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衣儿说过，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本主一直觉得不完整，”柳无怀说完，伸手点住了苏晓晓的xué，道：“这世上不会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背叛。”

    苏晓晓看着柳无怀狰狞的样子，直直的为那张脸不值。相比起来，苏墨青却是好得多。只是，想到这，苏晓晓不禁叹了口气，想起苏墨青临死前所言，苏晓晓有些走神。

    “所以柳楼主才会决定背叛我吗？”

    淡淡的声音突然响起，柳无怀看向门口方向，一身白衣的**正站在门口，脸上闲适依旧的看着柳无怀。那眸中的淡淡的笑意，让人感觉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柳无怀对**还是有些忌惮的，冷声道：“如果说是背叛，也是容公子背叛在先。你未曾告诉老夫，就带着她来到江州，容公子这样做又是何意？！”

    苏晓晓一听，心里惊讶万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她的目的，但是**这样做，分明是提防着她。如果柳无怀知道了她来江州，毕竟会跟随而来，柳无怀一来，必定也会带动姜域。而她要的就是这个，只是没想到，**竟然谁都没说。

    只是如果**要刻意隐瞒这件事情的话，柳无怀如何得知？以**的手段，要瞒过柳无怀应该是不难才是。除非有人从中挑拨，暗中助她。

    只是，会是谁？

    苏晓晓心中对某人已经不抱希望了，所以想到快头疼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对于柳无怀所为虽然看不起，但是也没有出声提醒的必要，“她是我的人，我自然要带走。柳楼主既然已经将交给了我，她的行踪又与柳楼主何干？”

    柳无怀何时被人这样说过，虽然心里很想发火，但是想到现在还不是和**彻底翻脸的时候。而且，**的确还有用得到的地方。

    “容公子，你答应本主的事情，该不会忘了吧？”

    **道：“答应的事情自然不会忘了;

    。”**说完这句，苏晓晓就发现自己身上的绳子被人解开了。不过看到绳子被解开，苏晓晓确实有些失望的。

    因为她想等的人，却是没有来。

    房中的人还在继续，房外，三道身影相继离开。

    百珈俯身道：“主子，属下可以进去救出夫人。”

    上官君临并未露出什么神情，只是淡淡道：“还不是时候，人都到齐了吗？”

    “都到齐了，就等着主子下令。”

    上官君临转身，傲然的身姿决然，“走吧”现在去了，不止无法保证她的周全，亦无法控制他自己。

    百珈连忙跟上，他还没见过主子这般雷厉风行过。来这里还不过一天，就查到了柳无怀等人的容身之所。只是，主子这样看着夫人，难道不怕夫人会有危险？

    房内

    苏晓晓听着两人的谈论，不断的走神。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特别想回宫中，看一看那个混蛋的情况。也许她就不该冲动的跑出来，万一他醒了，她不知道……

    苏晓晓不自觉的露出几分自嘲，醒了当然好。

    “夫人”

    温柔的声音，让苏晓晓转过了头，随后眸中毫不掩饰的黯淡了下来。

    **自然看到了这一幕，眸色也是微冷，只是却是掩饰了下来。

    “容公子叫我晓晓就好了，容公子有什么事？”

    柳无怀见**没有说话，接口道：“容公子该不会连夜冥花也说不出口吧？”

    苏晓晓听着柳无怀的声音，心中不自觉的就会一直想到苏墨青的死，还有太多太多的事。

    “夜冥花我可以带你们去拿，只是我要的条件呢？”

    **终于开口，道：“等拿到了夜冥花，我会随你入宫救他。”

    “我如何相信你？”

    **脸上露出淡淡笑意，道：“我已xing命作担保，外加弄尘楼，这样，夫人可会相信？”

    柳无怀听到弄尘楼三个字，脸上已是寒意十足，但是却不好表现出来。毕竟**都用自身xing命作担保了，他还能做什么。

    苏晓晓接过**递过来的令牌，道：“我们明日出发。”

    再多留一日，也许他回来也说不定。

    给读者的话:

    最近状态不佳，亲们多担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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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5住在隔壁，睁眼说谎

    “主子，为何他们还没有来？”

    快入夜了，百珈觉得他已经把蚊子喂肥了，可是该来的人还是没有来。

    上官君临睁开眸，薄唇微扬，道：“整顿休息，留几分守着，明日自然会来。”

    “是”难道今晚不来了？

    百珈不敢多问，因为主子这几天明显看起来心情很不好，能不犯错最好不犯错。

    上官君临并未再说什么，身影在月色下离开。

    苏晓晓坐在房中，很是烦躁。她很立马找个人来问问，京中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看**和柳无怀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京中有事情发生。

    苏晓晓长叹口气，她现在是既害怕有事情发生，又希望有事情发生。

    开门的声音响起，苏晓晓暗敛心神。她明天要带他们去找夜冥花，但愿看在这个的份上，**不会让她太为难;

    脚步声一步一步传来，知道苏晓晓身前，苏晓晓都没有抬头。

    “不希望我来？”磁xing悦耳的声音，仿佛虚幻，直直的撞在苏晓晓耳膜上。

    苏晓晓抬头，直直的看着上官君临，眼前俊美的面容的确是自己所熟悉，苍白依旧，但是确实是在自己眼前，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

    “你是谁？”苏晓晓声音很平静，带着压抑。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带着几分调笑道：“夫人可以唤我为夫君”

    苏晓晓直直的看着上官君临，眼眶中的泪水一直打滚，但是却没有落下来。因为她不舍得眨眼睛，就怕眨眼之间，这一切都是虚幻。

    “别哭”

    上官君临拥过苏晓晓，轻喃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苏晓晓紧紧的抱住上官君临，身子不断颤抖，连日来压抑的害怕慢慢的爆发出来。

    “混蛋，你怎么可以瞒我，你怎么可以这样骗我！”

    上官君临抬手将苏晓晓的眼泪擦去，并未解释什么，眼眸中的疼惜闪过。随后低头，吻住苏晓晓。

    苏晓晓第一次知道，原来她也可以这么在乎一个人。极尽缠绵的回应，灼热的气息在唇齿连流转，唇瓣相触传来的声音，让人有些面红耳赤。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打横抱起，朝床的方向走去。

    在快到床边时，苏晓晓突然用力的推开上官君临。上官君临皱眉，不悦的看着苏晓晓，居然推开他。

    苏晓晓顾不上解释什么，“你快走！”

    **应该快回来了，不是她不信任上官君临的武功，只是这里的**的地盘，而且被**发现上官君临醒来并没有好处。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放在床上，随后骤然压下。用力的吻住怀中的女子，舌一点点的侵入，苏晓晓几乎无法呼吸，就算是要发情也不是这个时候！

    “唔……”

    在两人气息都有些凌乱的时候，上官君临终于停了下来，“你很想他来？”

    苏晓晓含怒的看着上官君临，对于他突然的心情不悦丝毫不能理解。

    “他来不了了”上官君临淡淡开口。

    苏晓晓惊讶的看着上官君临，心里的紧张稍稍放下，“你、你杀了他？”

    上官君临不悦，道：“舍不得？”

    “舍不得你个大头鬼！”苏晓晓推开上官君临，坐起身，道：“我明天要带他们去找夜冥花，你如果杀了**的话，那我的计划不是要泡汤了！”

    上官君临皱眉，问道：“谁是大头鬼？”

    苏晓晓话一噎，想笑又不敢笑，只能道：“谁也不是，那只是一种说法而已;

    。”

    上官君临将眉松开，但是显然不会就此罢休，不过现在不是审问的时候。

    “你不会真的把**杀了吧？”

    上官君临不语，只是将苏晓晓拥过躺在床上，随后又突然抱起苏晓晓，走出房门。

    苏晓晓挣扎着，上官君临到底在抽什么风。

    “喂”

    上官君临对于苏晓晓的不安分微微皱眉，只能开口道：“我们换个房间说话。”

    说话之间，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进入了隔壁的房间。

    “你、你不会也住在这里吧？”苏晓晓确信，她一点也不生气，一点也不生气，她只是想知道事实而已。

    上官君临眸光微闪，睁眼说瞎话道：“不是，朕方才命人准备的。”若是让苏晓晓知道他就在隔壁，后果定然是不堪设想的。

    苏晓晓满意的点点头，要是这个混蛋敢看着她受苦受难，她一定离婚！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安放好，才开口道：“朕并未杀他，只是他今晚会在别处。”

    苏晓晓放心的点头，抬头看着身上的人，轻声道：“你的身体？”他看起来脸色很差，一点也不比她离开之前好，眼下的青黑尤为明显，显然已经久久没有休息了。

    上官君临扬眉，调笑道：“爱妃这是在心疼朕？”含笑的眼眸，不打算向苏晓晓解释什么。

    苏晓晓抱着上官君临，闭眸吻住身上的人。就是不用说，她也能猜到，他定是日夜兼程。能查到**所在，要部署多少，她无法想象。让**今晚无法过来，还要隐藏行踪，需要算计多少，她只怕也是无法想象。

    她知道自己拥有的男子世间少有，可是他是人，不是神。南浩的江山他一个人守着，在他们一起的日子里，她最熟悉的是他在案前批阅奏折的身影。

    有多少人只看到这位年轻的君王天资才绝的一面，却忽略了他所有的艰辛，忽略了他曾经年少害怕过。只是这一切，他都会掩下，无论他们说什么，他都不会为自己提起只言片语。

    凌乱的气息，在静谧的房中响起，苏晓晓抱着上官君临，任他在口中纠缠。

    上官君临放开苏晓晓，压下心里的欲念，沙哑的声音道：“剩下的事情交给朕，今晚好好休息。”

    苏晓晓面色绯红，闭着眸不敢看上官君临此时的样子，点头道：“恩”

    上官君临拥着苏晓晓，让她在怀中入睡。等天色微亮时，上官君临才离开。

    苏晓晓yi'yè无梦，睁开眼，却看到**正站在床头，看着她，那眼中的红光更盛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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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6黑暗之渊，潶灵山谷

    “夜冥花在何处？”

    苏晓晓知道此刻的**是惹不得的，平静道：“潶灵镇潶灵谷，我埋在那里了。”

    听到这个答案，红光从**眸中转瞬消失，**身子一软倒在地上。苏晓晓要去搀扶时，却见**反手抓住她。

    “你……”

    **笑了笑，道：“无事，吓到你了。”

    苏晓晓看着**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无事，“你，刚才那个你，是怎么回事？”

    **摇头，道：“不要问，它已经知道了夜冥花所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反正它想要的已经知道了，以后会如何，就由不得他了。

    见**脸上露出杀意，苏晓晓轻声道：“你没事吧？”

    **看了苏晓晓一眼，随后问道：“你问我，是真的担心我？还是怕我会对你不利？”平静的语气，让苏晓晓有些不适应。

    苏晓晓觉得自己躺着实在是有些不妥，起身道：“是因为什么不重要，有人问不就好了？”

    **淡淡一笑，摇头道：“喜欢你，也许是我犯的最大错误。”是他八世以来，犯的最大错误。

    也许，任何人喜欢上这样的女子，如果不是幸运得到，那皆会是万劫不复的错误。

    苏晓晓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幸好**也不再纠缠，开口道：“走吧，我们出发。”

    “那个……”

    “什么？”

    苏晓晓有些试探着道：“可不可以等我梳洗完了再出发？”早饭可以不吃，但是卫生至少也要讲吧？

    **轻笑，这个时候这种事情有谁会在意;

    “用过早膳后，我们再出发。”说罢，**就走出了房间，不知道去了何处。

    潶灵镇潶灵谷

    苏晓晓带着柳无怀和**等人，来到当初命人藏夜冥花所在的地方。

    “夜冥花呢？！”看着光秃秃的山，柳无怀大怒的看着苏晓晓，这里那里有半点花的影子！

    苏晓晓退开两步，免得柳无怀做出什么事情来。

    “柳楼主，我没有骗你，这里的确是放着夜冥花。”苏晓晓静静的回答。

    听到这话，**微微皱眉。一直以来，他都有听到一个传闻，夜冥花并非传闻中的起死回生之花，而是其它。

    “在哪里？”柳无怀已经露出杀意了。

    **淡淡道：“柳楼主，不知你是否听过一个传闻？”

    “什么传闻？！”

    **看了眼心安理得的苏晓晓，开口道：“传闻夜冥花之说乃南浩国先祖命人所传，实际上，是南浩国龙脉所在。”

    龙脉所在？！

    苏晓晓怔住，根据她所查，不是一般的宝藏所在吗？而且她当时也推测，姜域是因为钱所以才会和柳无怀合作的。

    惨了，如果真是龙脉所在，那她不是在挖上官君临的墙角。

    “不可能，有人和本主说过，夜冥花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这事定然不会是假。”姜域当初和他合作，说的就是这个。

    苏晓晓静默不语的看着**和柳无怀，只是心中其实已是万分紧张。今日柳无怀几乎出动了所有弄尘楼的人跟来，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如果真是龙脉所在，那她真的是要成为祸水了。

    “哈哈哈！”

    突然一阵红光在所有人面前出现，眼前的山仿佛都在震动，苏晓晓几乎要站不稳。

    “这里真的是魔道出口所在！哈哈，以后我族，就能离开黑暗之渊！”

    **看着眼前渐渐显出原型的豪饕，他终于等来了今日，一雪灭国之仇的机会。耳旁，他还能听到父亲临死前的交代，还有那屈辱的童年和过去在哀鸣。

    “一会，你紧跟着我。”混乱之中，苏晓晓突然听到耳旁传来**的声音。

    柳无怀看着眼前的红光，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瞬间倒塌不见，他这一生所有的追求都毁于一旦。

    “姜域，你好狠;

    ！”

    柳无怀发疯似的，不断地杀着身旁的人。

    “说，你将夜冥花藏在哪里？”虽然能感受到这山下压着的黑暗力量，但是它却感受不到开启着黑暗之门的夜冥花所在。

    本来还在狂笑的声音停了下来，那道红光骤然出现在苏晓晓面前。声音是如野兽般的暴怒，苏晓晓只觉得红光中似乎带出了某种可怕的东西，让她不敢靠近半丝半毫。

    **想上前拉过苏晓晓，可是却被红光力量推开。

    “放开她。”

    一道声音传来，声音中的冷厉让那红光停下了靠近的动作，转头看向声音方向。

    “有趣，你不过是凡人之躯，却不怕我？”

    上官君临走到苏晓晓身旁，凌然中透着淡淡嘲讽道：“在朕眼里，你不过是只孽畜。”

    红光突然变得耀眼，开始不断的散发出热度，“你说什么？！”

    上官君临摩挲着手中的仿似玉佩的一枚东西，邪佞道：“豪饕，我们不过二十几年不见，没想到你已认不得本君。”

    “你是谁？”

    豪饕挥开红光，露出兽身，狰狞的看着上官君临，但是确实什么也查探不出来。不可能，他不过是一个凡人，他不可能查探不出他的实力，还有他的过去。

    “你可有事？”

    苏晓晓看向上官君临，虽然他的样子依旧，眸中也是宠溺，可是这个人就像是之前的**一样，只有躯壳没有她熟悉的灵魂。

    “你是谁？”

    上官君临在苏晓晓额头落下一吻，道：“我等了你很久，总算让我等到了。”他如今不过是寄居在夜冥花里的一个生灵，如果不是她将血滴在夜冥花上，他也不会苏醒过来，也无法再见到她。

    “你是魔君？”豪饕听到上官君临所说，其中的激动不难察觉，看着上官君临手中所拿的东西，“恭喜魔君，终于得到了夜冥花。”

    只要有了夜冥花，他们就可以重新夺回魔道，拥占天下。

    上官君临放开苏晓晓，掩下眸中的幽暗，道：“族内可好？”

    “魔君离开后，我们就被封印在黑暗之渊，这些年，他们一直都在等着魔君归来。”

    上官君临淡淡道：“这么说，此次前来的，只有你一人？”

    给读者的话:

    额，虽然我很想尽力掩藏玄幻的部分，但有些还是必须的，囧o(╯□)o好想写玄幻文的说，t_t..忍了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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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7我一直等，你的解释

    豪饕怎么说也是兽，自然是察觉出了上官君临话语中的不对。

    “魔君莫非是真打算与我族为敌？”说罢，豪饕有意无意的看了苏晓晓一眼。

    上官君临轻笑，道：“豪饕，你认为你可以胜过我？”

    苏晓晓觉得上官君临唯一没变，就是这浑身的傲然之气。仿佛什么事情都可以不放入眼里，什么事情都可以胸有成竹。

    “魔君，你如今不过是寄居凡人之躯里的幽魂，如果和我对战的话，谁更有胜算可是说不定的事！”豪饕说罢，兽形在苏晓晓等人面前一变，又大了好几倍;

    。周身的红光不断的闪烁，看起来就像隐藏着巨大的能量一般。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可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苏晓晓点点头，逃命她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看到上官君临的出现，**虽然知道计划定然是失败，不过此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虽然他也很想打开魔界之门，但是杀了豪饕却更重要。因为他是豪饕的宿主，如果不尽早出去它，迟早会被它吞噬，最后丧命。

    “怎么，你也想一起？”豪饕似乎看出**的打算，有些嘲讽的开口。

    **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道：“有此机会，何不呢？”虽然丧命的几率也很大，但是却好过任人宰割。

    说罢，**从腰间抽出一把剑。那剑身表面泛着寒冷的青光，和**的神情相似。看着**的动作，苏晓晓终于知道，**时常不似人类的速度是怎么出现的了。

    反观上官君临却是一点准备也没有，苏晓晓退到一旁，静静的看着，几乎不敢大口呼吸。而和柳无怀一起来的人，此时早已看呆，似乎一点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柳无怀则不言不语的看着。虽然别人不知道柳无怀，但是苏晓晓却是知道的。

    此时柳无怀定然是在计划着什么，只是目前不适合他有动作罢了。

    “少主”

    苏晓晓看着身旁出现的浅央，道：“准备得怎么样？”

    浅央道：“属下已经命人准备好，只等少主下令。”

    “恩，稍安勿躁，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有任何动作。”在没弄清楚这里到底是龙脉还是宝藏之前，她无法放心的下手。

    “是！”

    此时各方人马都知道了对方，但是却都没有动静，只因为当中的两人一兽。

    红光和青光不断的变幻，凡是被光沾染的人就会从眼前话未灰烬消失。在红光渐渐占了上风时，一道晃眼的紫金光芒骤然出现，几乎完全压下了红光。

    “魔君，只要我能打开魔道之门，你就可以恢复以往的所有，”豪饕看到自己即将战败，开始出声you'huo，“如今魔君只剩下一魂，剩下的二魂和七魄，族人定然会帮魔君找回。魔君，难道你真的人心让你的族人永远活在黑暗之渊……啊！”

    突然紫金的光芒一闪，红光似乎被人砍掉了一部分。一只断了一臂的豪饕出现在众人面前，上官君临冷冷的看着豪饕，眸中的幽暗让人看不清到底在想什么。

    **皱眉，如果上官君临真的答应了豪饕所说，那么对他来说，形势会更加艰难。

    “魔君，你无非是想得到她，如今她已经不是尛矽族的族长，灵力尽失，不过是区区凡人。只要魔君带领族人占领了整个人界，魔君得到她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上官君临掩下眸中之色，淡淡道：“四使都在黑暗之渊？”

    豪饕道：“魔君一走，尛矽族人就合同巫夕国众人就将我们赶入黑暗之渊，四使曾答应过魔君会世代守护魔界，自然也是一同前往;

    。”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道：“这样的话，本君就可以放心杀你了。”四使是他带出来的，在黑暗之渊未尝不是好事。

    “魔君，你……”

    红光慌忙闪躲，**听到上官君临所说，心中着实松了口气。青光剑扬出，连同紫金的光芒一起，向红光袭去。

    看着眼前处于对峙状态的光芒，苏晓晓几乎无法呼吸。因为她可以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上官君临的气息正在渐渐变弱，虽然刚才是有些虚无，但是却没有这种要消失的感觉。

    “噗！”

    **率先吐出一口血，没想到这个豪饕竟然如此厉害，不愧是上古魔兽之一。**看了上官君临一眼，只觉得有些自嘲，当年他还一心置他于死地，如今居然要靠他的力量。

    只是只有一魂，他能支撑多久。

    “还记得怎么保护自己吗？”苏晓晓在紧张看着时，耳旁突然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

    苏晓晓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头脑有些混沌，她明明没有说话，却是有人回答，“记得”

    “族长”

    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白色身影跪在苏晓晓面前，道：“祭司参见族长”

    “刘祭司，这些年来有劳你了。”

    此时苏晓晓额头出现了一朵鲜艳的花形，那花看起来极为漂亮，本来挽起的长发不断散开，身上的青衣褪下一身白色的光芒笼罩。清绝更盛以往，这样的女子，只会让人以为是天上而来。

    “族长！”

    看着苏晓晓的身影朝上官君临靠近，刘郁白出声提醒。

    “我记得该如何保护自己，可是你呢，又是否记得该保护自己？”女子看着男子，淡笑着开口，在上官君临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也跟着出手。

    上官君临微微一笑，仿似他们未曾分开，道：“你还没有告诉我，当年你在忘生池里看到了什么？”

    清绝的女子露出动人的笑容，道：“我看到我们再也不是我们，而你我依旧在一起。”看见什么已不再重要，当年她错过了，如今她不会再错过。

    红光又开始不断的弱下去，豪饕不断的发出哀嚎声，那声音几乎可以震碎山谷，可是很奇怪的，眼前的山却没有半点损害，而那声音也似乎只停留在了潶灵谷。

    “我一直在等你，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向我解释，为何会不辞而别。”

    红光爆炸时，一道仿若天籁的女子声音缓缓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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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7自有办法，一样答案

    刘郁白看到苏晓晓倒下，慌忙伸手接过，可是在没有碰到苏晓晓时，就看到苏晓晓已经被人抱了过去。

    苏晓晓睁开眼，道：“刚才说话的人不是我”

    上官君临看到苏晓晓无事，松了口气含笑道：“我知道”

    苏晓晓又接着道：“刚才说话的人也不是你”

    上官君临道：“聪明”

    “可是我好像知道他们是谁”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看到他眸中的笑意，又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慌忙站起身。

    “噗！”

    **似乎无法压制自己的伤，口中的血不断吐出。

    上官君临看着**的样子微微皱眉，苏晓晓看到**眸中的红光慢慢出现，也是一脸严肃。

    “快……快走……”**看着苏晓晓，艰难的出声。

    “**，你怎么了？”

    苏晓晓想上前，却是被上官君临拦住。

    刘郁白看着看着苏晓晓的样子，心下微微叹息。这一世，他们三人注定又是纠缠在一起，一样的结局，究竟要上演多少次，才会罢休;

    “你能不能救他？”苏晓晓突然想起身边还有一个不是人的人。

    刘郁白看了上官君临一眼，道：“放心，他不会有事，只是他，就不一定了。”之前有那一魂守护，才方能暂解乱心，如今一魂已破，之所以还没有倒下，只怕也是因为族长。

    苏晓晓的心咯噔一声，似乎明白刘郁白的话，可是又似乎不明白。

    “哈哈，你们斗不过我的，把夜冥花交出来，否则今天你们谁也不能离开这里！”**突然大声的开口，那声音中时不时夹杂的兽吼，让人觉得有些恐怖。

    “弦之，我想问你个问题”

    上官君临道：“恩”

    “那个，潶灵谷真的是南浩国龙脉所在吗？”

    上官君临眸光微闪，终究点下了头，道：“恩，父皇的札记里所写的的确是这个意思。”

    苏晓晓咬了咬牙，道：“你信不信龙脉之说？”

    上官君临有些哑然失笑，他早已知道苏晓晓要做什么，开口道：“龙脉之说自然是不足为信，只是，其中的复杂有机会我再向你解释。”

    苏晓晓不甘的看着**，如果可以的话，她早就下令点燃火药炸了这里的。这样的话，所有的一切就都一了百了了。居然横生枝节，出了这种事情。

    “那怎么办？”苏晓晓只希望刚才那个不是自己的自己能够再出现，可是体内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上官君临笑了笑，道：“自然有办法解决。”

    话刚落音，苏晓晓就看到上官君临站出，就好像面对的是常人一样，站在**面前。而身后的许多人却都向后退去，生怕受到一丝的波及。

    苏晓晓拉住上官君临，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无论怎么样也不能做让别人坐享其成的事情，尤其是旁边还有虎视眈眈的敌人的时候。就算上官君临真的能赢过眼前的这个怪物，但是万一受了伤，那就会处于不利的地位，这样的话，遭暗算就不好了。

    上官君临停下来，道：“放心，无碍。”今日的弄尘楼他已丝毫不放在眼里。

    豪饕有些警惕的看着上官君临，虽然他没有感觉出他身上的能力，但是那中国压迫感却没有消失。明明那一魂已散，为何他还会依旧在，而且看起来并不害怕他。

    豪饕努力的查探了一下，随后在上官君临周围看到一些思维的赤色丝条。

    是夜冥花！

    “你竟然用夜冥花的力量！”

    上官君临淡淡道：“用何种力量有何关系”重要的是，从此以后，它会消失于天地之间。

    此时众人很奇怪的看着豪饕不断的后退，甚至脸上尽是戒备，不似方才的嚣张;

    。而看上官君临，并没有刚才的紫金光芒，但是却让人感觉更加的成竹在胸。

    “苏小姐，我有问题想问你，希望你能回答我。”刘郁白看着上官君临，含笑开口。

    苏晓晓发现，刘郁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眼前，而且恰好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以后再问，我一定回答你。”

    刘郁白笑了笑，道：“若是你想再见到他，就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苏晓晓看向刘郁白，他不是在开玩笑，那双淡淡悲伤的眼眸，此时带着笃定的笑意。

    “你想问什么？”

    刘郁白袖子一挥，苏晓晓觉得自己仿佛掉落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周围被白雾环绕，分不清到底什么是什么。白雾渐渐散去，随后一个红衣女子出现眼前。看她身上所穿，应该是嫁衣。

    那女子温婉雅致，看起来也是个美人，只是脸上带着的却是忧伤。

    “第一次看到她，我就知道，她会是我生命中的女人，”耳旁，刘郁白特有的声音传来，“她叫云鬓，她成亲那日，我才认识的她。”

    苏晓晓皱眉，不知道刘郁白到底想说什么，“她怎么了？”

    刘郁白脸上露出几分悲痛，道：“她已经死了”

    “为什么？”

    不会是因为被人逼婚，所以才死的吧？毕竟她穿的嫁衣，首先想的只能是这个了。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和刘郁白有什么关系，他不是在成亲那日才认识的云鬓吗？

    刘郁白道：“因为我喜欢上了她，而她也喜欢我。”这句话仿佛穿透了所有历史的沧桑，其中的痛苦和无奈想云雾一样，笼罩在周围。

    “我不明白”

    刘郁白看着苏晓晓，道：“我本是扬州人士，祖上颇有家业。”

    扬州？

    苏晓晓瞪大眼睛看着刘郁白，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扬州吧？

    刘郁白道：“从某种程度上讲，我和你来自同样的地方，只是我们来的时间不同，地点不同罢了。”

    云雾中的女子消失，苏晓晓回头，道：“既然这样，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刘郁白笑了笑，道：“她是我父亲的妻子，是我的四娘，我喜欢她，很喜欢。”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初见那天，她的样子。

    “在发现她也喜欢我之后，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刘郁白露出几分自嘲，道：“我想，即使我们不能让父亲同意，也可以私奔。我可以用我的才学，我的武艺，让她过上好日子。”

    一时间，那个潇洒才华横溢的贵公子似乎又活了过来，苏晓晓不用听刘郁白讲，就已经能猜到后面的结局了;

    “如果你是她，你会如何反应？”

    苏晓晓想了片刻，终究是放弃，道：“我不是她，这个答案我没办法给你。”

    刘郁白似乎很失望，继续道：“我将想法告诉她时，她哭了，哭得很伤心，并告诉我，以后不要再说这些，只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事情发生了，怎么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晓晓道：“你定然是不肯？”她看得出来，这个男子用情极深，极为痴情。

    刘郁白摇了摇头，笑得有些苍凉道：“我不肯又有何用，纵然我极力掩藏，可是终究是让父亲发现。我拉着她道父亲面前，请求父亲同意。当时，她是不肯答应的，只是我劝动了她。”

    苏晓晓不想让刘郁白继续说下去，岔开话题道：“你的问题是什么？”

    “你放心，这个事情我已经想了几百年了，再多的痛也该过去了。”刘郁白继续道：“当日，父亲气得发病身亡，而她也在房中自尽。知道这些之后，我日日饮酒，败尽了所有家财，只为给自己一些惩罚。”再不复当时名噪一时的扬州贵公子，而是成了破庙中的一名乞丐。

    苏晓晓道：“你这样做，只会让他们更加难过。”

    刘郁白摇摇头，道：“是我活该如此，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想，为了一个女子沦落到今日值不值得？我是又否坚持错了？”

    苏晓晓默不出声，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不用回答这样的问题。

    “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苏晓晓道：“值不值得，只能问你自己。没有人比你更清楚答案，也没有人能替你回答这个问题。”她看得出来刘郁白心中的答案，只是他需要一个肯定罢了。

    刘郁白笑了笑，道：“你说得对，我只是怕我的答案让我无颜再见他们。”

    “你的坚持，从看客的角度来讲，我以为你不忠不孝，眼里只看到了自己，”苏晓晓说完，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我佩服你敬重你。你有情有义，世间痴儿女，若是有错，也只错在他们的心再容不下其它。”

    刘郁白不动声色，道：“你并未回答我的问题”

    苏晓晓道：“即使我给了你答案又如何，他们早已成为灰烬，他们的存在只是因为你。对错本没有评判标准，过去的即使说出了对错，又能如何？当你失去了所有以后，该去评判的也许不是对错，而是你的心。”有些事，即使再重复一万遍，它都是一样的结局。

    既然结局一样，那对错便没有了意义。

    刘郁白眸光微闪，道：“为何无论多少世，你都是一样的答案。”

    给读者的话:

    若是对他们前世的事情感兴趣，请移驾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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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8结局倒计时8

    苏晓晓并没有听清楚刘郁白说什么，因为他是用低喃的声音说的，苏晓晓只以为他在自言自语，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我们出去吧”

    刘郁白的话刚说完，苏晓晓就看到云雾散开，然后她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只是原来的地方已经不像她刚离开时的样子。

    遍地都是尸首，红光万丈，却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听嘣的一声，苏晓晓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随后就看到周围的山石不断的zhui'luo。

    苏晓晓看向刘郁白，“发生了什么事？”

    刘郁白看着红光中的人，默不作声。

    “族长，今日郁白就把欠你的恩情还你。”七世之前，是她救了他，也是她开解了他，当时他们出事，他没有出手。

    只因为他不相信，坚持会有结果，直到七世过后，这一世，他看到那命数竟然发生了改变，原来坚持真的有用，也真的对，只是他来不及了。

    “你说什么？！”苏晓晓听不清楚，因为外面已经更加的混乱，哀嚎声不断的传来。

    这是豪饕的声音！

    苏晓晓慌忙找寻上官君临的身影，终于在岩石灰尘散开后，她看到了那熟悉的挺拔背影。那背影周身被一道淡淡的赤红光芒笼罩，头发散下，朝后扬起。

    “没事了！”

    苏晓晓慌忙走上去，一旁的**也从地上爬起来，但是看起来却是受伤极重;

    “别过去”

    刘郁白出声提醒。

    苏晓晓怒瞪着刘郁白，“你放开我！”

    刘郁白淡淡道：“此时你过去，也做不了什么。”

    那悲伤的语气让苏晓晓很不舒服，这是人说的话吗？亏他还救了他们。

    苏晓晓道：“你都已经得到你要的答案了，就不要再阻止我。”

    **看了眼上官君临，随后对着苏晓晓，道：“只要你愿意，可以随时来找我。”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苏晓晓怒了，她不喜欢这种不明不白的话，她不过是想见一下那个混蛋，难道现在事情解决了，她还不能好好的找他算一下帐吗？！

    “晓晓，过来。”磁xing悦耳的声音在一片混乱之中响起，明明声音不大，但是苏晓晓却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上官君临说话，刘郁白退开身，不再拦着苏晓晓。

    苏晓晓站在上官君临身后，想走到他前面，身子却被人抱住，随后肩上一沉，“朕答应你，这一辈子宫中只有你一个皇后。”

    苏晓晓抱紧上官君临，笑着道：“我也答应你，这辈子我身边也只有你一个人。”从此以后，他们就可以好好的过日子了。

    上官君临笑了笑，道：“那好”

    苏晓晓拍了拍上官君临，随后有些玩笑的道：“我们还有人没有解决，先把敌人都解决了，我再好好和你算一下我们的帐！”

    上官君临道：“恩，朕先命人送你回去。”

    苏晓晓靠着上官君临，余光却看到刘郁白皱眉的样子。

    “你起来，让我看看你。”苏晓晓推了推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有几分调笑的道：“担心朕受伤？”

    苏晓晓的心咯噔的一声掉了下来，但是却是笑着道：“是啊，担心你受伤，然后又是不辞而别。”说罢，苏晓晓用力的推开上官君临。

    一推开，对上的是一双熟悉的含笑宠溺的眼眸，俊美的面容，头发微微散乱，但是却更添fēng'liu之色。脸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身上的红光已经消失不见。

    “如何？”

    苏晓晓总算安下了心，伸手道：“夜冥花呢？”

    这是关老前辈托她的，她还没有说清楚呢。

    上官君临扬眉，道：“你要它做什么？”

    “关前辈之前交代我一定要交给你，我上次不小心滴了血下去，发现它有些奇怪，你再拿出来，我研究研究，看看是不是还有其它不一样的地方;

    。”

    上官君临伸手弹了一下苏晓晓的额头，道：“这个东西就交给朕保管，不准再拿自己随意尝试。”

    苏晓晓有些委屈的点了点头，争辩道：“可是它真的很奇怪，不信的话，你用我的血试试。”

    “不必再试了，朕已经知道它古怪在何处了。”她是夜冥花的主人，她的血唤醒了夜冥花里的生魂，也放开了隐藏的力量。

    苏晓晓很好奇，“那古怪在什么地方？”

    上官君临道：“等送你回去，朕再告诉你。朕先命人送你回去，这次要是再不听话，朕可就不要你这个皇后了。”

    苏晓晓道：“你不一起走？”

    上官君临莞尔，调笑道：“莫非爱妃已经舍不得离开朕片刻？”那眸中的得意，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苏晓晓白了上官君临一眼，道：“上官君临，自恋也要有上限。浅央，我们走。”剩下的事情就留给他cāo心去，她的确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上官君临对着言必真意有所指的道：“保护夫人安全回京，不得有误！”

    “是”言必真对着上官君临深深的行了一个礼，随后跟在苏晓晓身后。

    刘郁白看着上官君临，即是摇头，又是无奈感慨。莫怪族长一定要找到魔君要答案，这般不辞而别，只怕这一世族长的魂也是无法安息。

    **看了眼上官君临，开口道：“我爱她并不比你少，如果你出了事，她就会是我的。”

    上官君临摇了摇头，看着已经快消失的背影，笑着道：“无论有没有我，她都不会是你的。既然我能改变得了命数，又怎么可能会放开她。”

    **嘲讽的笑了笑，道：“哦，我倒想知道你要如何不放开她。”

    看到**要离开，柳无怀道：“容公子，我们的事情可还没有结束！”刚才的事情他全都看到了，既然这些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那么夜冥花真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这其中定然还藏着玄机！

    **道：“柳楼主如果想得到的话，不如自己动手，只要用夜冥花玉牌打开这潶灵谷，柳楼主想要多少夜冥花都不在话下。”

    柳无怀看着几乎已经全部死去的部下，只能恨声道：“你……”

    “今日是你救了我，就当我还给你这个恩情，”**对着上官君临道：“不过，夜冥花你可要守住了，如果你不在了，我要得到的话不过是易如反掌。”说罢，**转身离开。

    “你是巫夕国什么人？”上官君临淡淡开口。

    如今天下十三国，本该是十四国，其中巫夕国已亡国，也被许多人所遗忘;

    **停下脚步，眸中闪过冷厉之色，道：“南浩国主，没想到你还记得巫夕国，我还以为天下间已经没人记得这个国家的存在。”

    看着**离开，上官君临不禁皱眉，巫夕国是巫术为主的王国，为何所灭，却是没有丝毫记载。**想打开魔界，为的是报复天下十三国，只是十三国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如此处心积虑。

    “萧回”

    “属下在”

    上官君临道：“命人守住潶灵谷，无论是谁都不得入内。”

    “是！”萧回命人守住潶灵谷的所有出口，严阵以待。

    柳无怀则戒备的看着刘郁白和上官君临两人，那狰狞的面容看起来透着狠厉。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上官君临淡淡的瞥了眼柳无怀，道：“朕只知道，你会是死人。”

    上官君临话刚落音，柳无怀就有一种被人四分五裂的感觉，腹内仿佛有千万虫蚁在咬，随后眼前不断的出现自己的惨状，一条条的虫子钻进他的身体里，他们争相恐后，吃食血肉的声音整齐而快速。

    不过片刻，柳无怀已经只剩下一具白骨，那白骨在最后血脉尽损之下，还不断的抖动着，似乎那xing命还是没有终结，看起来甚是诡异。

    “如今你的力量所剩不多。”刘郁白出声提醒。如果要杀一个凡人，刀剑即可，何必耗费自己的力量，这样虽然痛苦百倍，但是对自己也有损耗。

    上官君临并未收手，只是淡淡道：“既然敢动朕的人，就该做好生死不如的准备。”说话间，那白骨还在不断的抖动。

    刘郁白道：“你的魂魄将散，从此会消散与天地之间，这样做，你觉得值得？”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眸中闪过几分笑意，“对朕来说，若是还有时间考虑值不值得之事，那边说明此事真的不值。”只是他从未打算考虑，也不会去考虑。

    刘郁白微愣，随后道：“你说得对，这个答案倒是比她的有趣。”

    “朕可以将夜冥花给你，只有她，朕不会放手。”

    刘郁白脸上露出几分自嘲的笑意，谁能想到，有机会打开黑暗之渊的魔君，居然如此容易的放弃。夜冥花玉牌对于黑暗之渊来说，形同是开启的钥匙。

    只要能打开，魔界重掌人间，力量恢复不过是时间问题。而这一切，只要放开族长就可以做到。

    刘郁白仿似回忆的道：“你走之后，我曾请族长重回尛矽族，条件是不再和魔教纠缠不清。只是她并不同意，当年她并不曾背叛与你。”

    “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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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9结局倒计时7

    “夫人，请”

    苏晓晓一上车就闻到一股香味，那股香味闻起来很像海棠花，是七星海棠……

    苏晓晓连忙憋住气，随后假装晕过去。听到马车内的动静，浅央慌忙拂开车帘，却见苏晓晓躺在里面，不省人事。

    “大胆，你……”

    浅央还没有说完，就被魂枫一掌打昏。魂枫皱眉的看了看潶灵谷的方向，随后退出马车，朝院里京都的一处院落而去。苏晓晓睁开眼，身形一闪，便离开了马车，朝京中的方向而去。

    栖龙宫内

    苏晓晓推开门，慢慢的走向内室，随后便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而吴御医正在一旁守着，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是沉重。

    “谁！”

    吴御医慌忙转身，在看到苏晓晓之后，行礼道：“微臣参见娘娘。”

    苏晓晓看了眼床上的人，漠然道：“本宫已经是死人了，吴御医不必多礼。皇上……可有醒来过？”说这话的时候，苏晓晓都觉得声音不像自己的。

    吴御医面露难色，皇上已经昏迷了快大半个月了，哪有醒来的时候。

    “未曾”

    听到未曾两个字，苏晓晓几乎倒下。

    “娘娘！”

    苏晓晓摆手，道：“皇上的病情如何？”

    吴御医道：“皇上昏迷不醒，脉象复杂不定，微臣不知该如何说明。”

    苏晓晓转身，离开时声音传来，道：“好好看着皇上”

    “是”

    **轩

    **坐在轩中，轩中黑暗一片，没有半盏灯。桌旁的人独自饮着酒，咳嗽声时不时的传来，听起来极为辛苦勉强;

    听到一阵声响，**道：“我知道，你定然会来。”

    苏晓晓站在**面前，道：“潶灵谷里，是怎么回事？”

    “晓晓可有听过离魂之法？”**淡淡开口，道：“以他的伤，若是不冒险用此法，如何有办法赶到江州？”

    苏晓晓道：“不要跟我说什么离魂之法，他不过是个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

    **拿着酒杯，“晓晓若不信，可以回宫中问问。”

    苏晓晓想起方才她回宫时，小狗那闪躲的样子，心里顿时一凉。

    “多谢”

    “也许我可以帮他。”**笑着开口。

    苏晓晓摇摇头，有些怒，但是又有些自嘲，道：“我想相信他，他不是会丢下一切而走的人。”但是，她一定要狠狠的报复他！

    “是吗？”

    黑暗中，喃喃自语的声音响起。片刻后，**轩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随后房中有片刻的混乱，最后重归平静。只是再看轩中，除了地上的斑斑血迹外，已经没有一人在。

    苏晓晓再次回到宫中，可是无论她怎么找，都找不到小狗的任何影子。

    “小姐”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苏晓晓转身，看到凝露正哭着看自己。

    “小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再回来宫里的。”

    苏晓晓道：“凝露，你怎么会在这里？”

    凝露扑倒苏晓晓怀中，道：“当日小姐离开后，我就求蓝烟带我回来，小姐，我已经在宫中守了好久了，今天终于找到小姐了。小姐，你不许再丢下凝露了。”

    苏晓晓拍了拍凝露，安抚道：“小姐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丢开你了。”

    “小姐，你要带我离宫吗？”

    苏晓晓笑了笑，掩下心中的一切，道：“凝露，天下有十三国，小姐我早就想去走走了。”

    “小姐，你要去四处游玩？”凝露兴奋的开口。

    “恩，”苏晓晓道：“这次我可以带上你。”

    “小姐，可是皇上会答应吗？”她听说皇上微服出宫了，如果万一皇上回来见不到小姐发怒了怎么办？虽然现在皇上对外公布小姐已死，但是这样做定然是有皇上的道理的。

    苏晓晓怒道：“他现在自己都顾不上，怎么会有不答应的说法！我们走！”

    “小姐，我们怎么……”走

    走字还没有出口，凝露就发现自己被人提了起来，然后就飞快的朝宫外而去;

    。凝露看着下面的样子，顿时吓得昏了过去。

    三日后，栖龙宫中

    床前，一道虚幻的白影出现，“魔君，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剩下的就要看你们了。”说罢，白影消失。那淡淡的悲伤也消失不见，却仿佛还能看到几许笑意。

    “皇上！”

    吴御医察觉到皇上有动静，连忙上来查看，一看却是上官君临睁开眼。

    “皇上，你终于醒了！”

    上官君临坐起身，除了因为多日卧床而带来的无力感外，其它的已经无大碍，“这几日，辛苦吴老了。”

    吴御医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好像什么也没有做，“皇上，让微臣替皇上把把脉。”虽然皇上之前说会无事，但是他还是觉得不可能会无事。

    上官君临伸出手，吴御医一把脉，顿时兴奋道：“皇上，龙体已经无恙，恭喜皇上。”这下好了，宫中的正主终于都回来了。

    “不必，传林怀瑾。”

    “是”吴御医按捺下开心，忙出去告诉小清子。

    这日，宫中便有消息传回说皇上已经微服回朝，并且立马命林怀瑾进御书房议事，直至深夜，林怀瑾才归回府上。随后，宫中陆陆续续又多许多圣旨传出，其中各个官员调遣已是平常。

    有许多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人，弥补了空缺的官位。一时间，满朝仿佛被人换过血一般，姜域的势力一时间几乎是土崩瓦解。而这时，皇上已立后之事，召姜域再次回京。

    南浩国边境

    凝露有些小心翼翼的道：“小姐，再往前就是濯华皇朝了。”

    这已经是出宫的第二十日了，皇上都已经班师回朝了，小姐为什么还在外面，而且还要离开南浩国去濯华。难道是因为皇上要立后，所以小姐生气了？

    姜域被召回了宫中，看来皇上还是要封梅妃为后。

    苏晓晓伸了伸懒腰，道：“终于要到濯华了。”

    “小姐，我们为什么要去濯华？”

    苏晓晓笑容一顿，有些没好气道：“因为濯华有美男子可以看！”

    “可是小姐，你不是说看美男要去夏昭国吗？濯华的太子好像是和皇上有联系，然后……”

    “闭嘴，赶路！”

    给读者的话:

    晓晓为何选择濯华不知亲们还记得不记得，在濯华的事情《邪惑帝王影子妃》里已经讲过，此文就不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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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0结局倒计时6

    南浩国将在半月后举行立后大典的消息传遍了天下，更不论南浩国本国了。

    “主子，探子还是没有查探到夫人的消息。”

    wàng'yuè亭里，男子似笑非笑的坐于其中独自下着棋。

    黑子落下，拾起几颗白子。

    言必真皱眉，道：“主子，夫人会不会是离开了南浩国？”

    下棋的人终于停下了动作，片刻后，才道：“恩”

    夫人真离开了南浩国！

    言必真不禁惊讶，若是离开了南浩国，他们就算是请出所有的探子，也未必能有夫人的消息。

    “主子，半月后就是封后大典，万一夫人回不来……”

    夫人要是回不来的话，封后大典岂不是没人。

    上官君临道：“不多久她就会回来。”他已经收到濯华太子的书信，说在濯华发现了苏晓晓的行踪，自然，信里说法会更有趣一些。

    “主子知道夫人在何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这就去接夫人回来，毕竟是他失职在先。

    “恩，”上官君临落下一子，道：“濯华”

    “濯华？！”言必真道：“皇上，最近濯华形式颇为复杂，请皇上让属下去保护夫人。”说完，言必真自己就愣住了，他的武功好像比不上夫人的。

    上官君临笑了笑，眸中闪过几分算计，道：“恩，多派几个人去。告诉夫人，若是她不回来，你们也不必回来。”

    言必真行礼，“是;

    ！”

    五日后

    上官君临看着手中的纸笺不禁皱眉，言必真传来书信，说苏晓晓在濯华遇到故人，所以暂时不打算回去。

    故人？

    何来的故人？

    上官君临将濯华太子的书信也看了一遍，随后提笔写了封信回复。既然她自己不愿意回来，就只能让人送回来了。

    濯华

    言必真尽责的站在房中，苏晓晓则百无聊赖的玩着茶杯。

    “必真”

    听到苏晓晓喊自己名字，言必真一怔，立马眼观鼻鼻观心，打算不做反应，根据这几天的相处，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最好不要回应。

    苏晓晓转头，看着依旧像木头一样站着的言必真，道：“你姓言？言必真，这个名字不错。你爹娘是不是希望你诚实做人，不要说谎？”

    言必真额头抽了抽，继续看守房间不说话。

    苏晓晓玩转着茶杯，道：“不能说谎，有什么意思，真是可怜。”

    那语气哀怨遗憾到了极致，让言必真再也不能忍，“夫人，属下说话一向句句属实。”不能说谎，为什么会可怜。

    苏晓晓瞥了言必真一眼，道：“句句属实？”当日上官君临要他送她离开的时候，言必真可没说实话。

    言必真刚要回答，想起当日的事情，只能暗自理亏，低头不应答。

    言必真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谁想到房中安静还不过片刻，就听到苏晓晓的声音又响起，“你可以说那些话是你主子让你说的，不是你本意嘛。”

    苏晓晓摇摇头，真搞不懂，他什么怎么尽是这些不好玩的影卫。还有她现在被困在这个小房间里，真的好无聊。落绯怎么还不来，无聊啊。

    “小姐”

    凝露的声音响起，苏晓晓兴奋的站起来，“凝露，你来了。”

    “小姐，蓝公子来了。”

    话刚落音，身后便有一人出现，言必真刚想看清楚是谁，就听到苏晓晓开口，“言必真，你先下去，我和这位蓝公子有话要说。”

    蓝公子？

    言必真退下，至少知道对方姓蓝。在濯华，姓蓝的应该只有影卫世家的蓝家。

    “蓝洛？”

    上官君临皱眉开口，她怎么会和蓝家的影卫走得那么近，就算轩辕凌要他保护她，也不至于让他们关系近到如此地步。

    “是，言侍卫是这样说的;

    。他说，那人应该是蓝家的人，而且濯华的太子和他走得极尽，可能就是最近传闻的蓝家家主蓝洛。”

    上官君临脸色寒了又寒，蓝家家主，想起轩辕凌所说的话，上官君临当即想起一件事。最近濯华也是处于混乱，七皇子轩辕玉正在北颜国争取支持，北颜国大皇女已答应帮助。

    “萧回，替朕送一封信到濯华。”

    既然大家都有需要，何不在一起。而且，通过这件事他也可以将那个女人带回来。

    苏晓晓正乐乐呵呵的听着凝露叽叽喳喳的说着外面的事情，就听到言必真又很恭敬的出现在她面前。

    “夫人，这是主子的来信。”

    苏晓晓瞥了那信一眼，只当没有看到，又继续和凝露叽叽喳喳的说话。

    “凝露，继续。”

    凝露看了眼言必真，不说话。

    苏晓晓瞪着凝露，很是不满。到底谁才是她的主子！

    “小姐，皇上来信了，你不看看？”小姐到底在生气什么？皇上已经派人送来了很多次信了，但是小姐都是不看。除了上次送来的玉佩，但是小姐还将玉佩给了那个什么濯华太子。

    “不看，有什么好看的。”

    从那日听到他出巡回来，她才松了口气，但是随即却是生气。难道他真的以为她的承受能力那么弱吗？竟然瞒着她！

    “夫人，主子说，这次的信夫人若是不看的话，他就要亲自来了。”

    苏晓晓动作一顿，道：“把信拿来!”

    凝露慌忙把信接过，然后打开交给苏晓晓。苏晓晓看过后几乎是火冒三丈，居然让蓝落绯送她回去。还说什么，如果她不回去的话，他就亲自来接，到时候南浩国出现内乱就与他无关。

    而且，她留在濯华，也会害了蓝洛和轩辕凌。

    “小姐？”凝露有些小心翼翼，因为苏晓晓的脸色很不好。

    苏晓晓将信撕成碎片，“混蛋！”

    言必真朝后退了退，此刻还是远离小姐比较好。苏晓晓看到言必真后退的动作，顿时更加的火冒三丈。

    “你回来，”苏晓晓睨着言必真，“回去告诉他，看是弄尘楼先找到我，还是他会先找到我。”

    现在的弄尘楼好像在白衣手里，相信白衣对她应该还很感兴趣。刚好，她也很久没有见白了，对了，还有**。

    给读者的话:

    抱歉，明日补更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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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1结局倒计时5

    苏晓晓悠悠在在的写了一封信送到弄尘楼，然后再悠悠在在的写了另一封信送到**轩，最后快快乐乐的等着蓝落绯送自己回去。

    相比于苏晓晓的悠哉，上官君临只能是紧紧皱起眉头，然后冷脸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濯华迎接苏晓晓。

    “落绯，你和他到底到哪个阶段了？”苏晓晓不屈不饶的继续问着。

    蓝落绯很是无奈，最后只能道：“你知道这个做什么？”

    苏晓晓道：“关心，我这是关心你。身为你唯一的同乡好友，我当然有责任和义务知道你的人生大事。”

    蓝落绯脸上闪过几丝笑意，“那你的终身大事呢？蓝洛听说，南浩国帝王似乎最近打算立后？难道晓晓你就不着急？”

    苏晓晓陪上笑脸，道：“怎么说着说着，又说到我身上了呢。我是客人，哪有主人问客人话的道理。”

    蓝落绯道：“晓晓这话就不对了，我和你一样都是客人，哪有主人的说法。”

    苏晓晓看着蓝落绯，那张精致的脸几乎不属自己，叹了口气，但保守秘密的本事，实在是让她郁结。

    “喂，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蓝落绯也是无奈，以往哪有人敢问她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但是遇到了苏晓晓，她也只能认栽。

    “什么问题？”如果她不让问，她也会问的。

    苏晓晓笑得很是得意，最后神秘兮兮的道：“你和他，那个了没有？”

    蓝落绯有些诡异的看着苏晓晓，然后道：“那个是哪个？宫里还有事情，我先回去;

    。”

    苏晓晓笑着看蓝落绯落荒而逃，还加了句道：“不过就是离开一会吗？落绯，你也太着急回去了！哈哈哈”

    看来，她还是能喝到他们的喜酒的。糟了，忘了找她要请帖了！

    “小姐，什么事情那么开心啊？”

    苏晓晓喝着茶，道：“当然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凝露很是奇怪的看着苏晓晓，小姐自从离宫后，xing情就容易变来变去的，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

    “小姐，你是不是最近时常会觉得不开心？”

    苏晓晓敷衍道：“没有”有那个混蛋，她哪里能开心的了。

    凝lu'diǎn点头，那也就是有。

    看着凝露沉思的样子，苏晓晓道：“小丫头，你在想什么？”

    “小姐，聆然姐说过，如果一个女人突然变得xing情不定的话……”

    “停！”

    凝露噎了噎，停了下来。

    苏晓晓将茶杯放在桌上，道：“不要胡思乱想，你小姐我最近很正常。吃得好，睡得好，什么事情也没有。”

    “可是小姐……”

    “停！”

    凝露很委屈。

    苏晓晓道：“把你要说的话收回去，现在不会，在这几年内也不会。这个事情，不要提，尤其是回宫以后，不许提。”

    “小姐，你要回宫了？”凝露虽然委屈，不过还是兴奋的发问。

    苏晓晓头疼了，“恩”

    “可是小姐，那个桃妃已经被下令处斩了，你回去了，也会不了宫中啊。”

    苏晓晓笑了笑，道：“是啊，我回去了，也不用回宫。”

    凝露见苏晓晓笑得那么开心，很是不解。小姐都已经回不去了，怎么还那么开心。不会是刺激过头了吧。

    “小姐，我们什么时候走？”

    苏晓晓道：“明日”

    第二日当蓝落绯来接苏晓晓的时候，她已经开心的等着她来了。不像几日前那样，有些郁结。

    “落绯，”苏晓晓将行李交给凝露，对着蓝落绯笑着道：“我们还会在一起几天，作为你的闺蜜，我打算和你讨论一下更深刻的问题。”

    蓝落绯也跟着笑着，无害道：“比如像孩子的问题吗？”

    苏晓晓一顿，闷闷道：“你无事说这个问题做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而已;

    。”蓝落绯淡笑着回答。

    苏晓晓收回想要挖更多八卦的打算，仿似什么都没有的道：“我们赶路，这些问题，以后再商量。”

    蓝落绯道：“晓晓说得对。”

    两人走了几天，终于来到了濯华和南浩的交接。苏晓晓时不时的叹气，那样子甚至有些哀怨。

    若是别人，蓝落绯大可装作没看见，对自己毫无影响。但是且不说她对苏晓晓印象不错，再则她也很珍惜遇到同乡的人。

    而且经过这几日，她也想明白了些事情。

    “你问吧”

    苏晓晓暗暗在心里弄了个耶的手势，然后正经道：“蓝落绯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轩辕凌为妻吗？无论生老病死，都和他在一起嘛？”

    蓝落绯眸光微闪，看着远处，片刻后，才道：“愿意”

    “恭喜！恭喜！”苏晓晓终于问出了这几日来，最关键的问题，“蓝落绯小姐，恭喜你终于找到了陪伴一生的人。来，跟我说说看，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蓝落绯决定不理苏晓晓，她回答得越多，她问得会越多。

    苏晓晓见直接问不行，只能间接：“要不这样吧，我跟你说我那位，你也跟我说说你那位，怎么样？”

    蓝落绯看着不远处的边界线，很好心的道：“上官夫人，到了。您慢走。”

    苏晓晓笑着道：“你不送我回去吗？万一我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可不好。”

    苏晓晓话刚落音，就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些人。

    “少主，魂刹恭迎少主。”

    苏晓晓冷眼看着魂刹，柳无怀都死了，难得他还那么尽忠。不过估计，这个他是为姜域尽忠了。

    凝露紧张的抓住苏晓晓，“小姐，怎么办？”身后跟着的言必真等人已经上前护住苏晓晓。

    “都说祸害遗千年，这句话真是一点错也没有。”看魂刹身边的那些人，应该是姜域的死士，而不是弄尘楼的人。

    “少主，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还是跟属下走为好。”

    “哼，你走你的，”苏晓晓有些冷的道：“我自有自己的路走。”

    苏晓晓话刚说完，魂刹身边的人就已经将他们包围。

    眼看就要动手，明暗不清中，一道磁xing悦耳的声音传来，“朕的皇后，你还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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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2结局倒计时4

    苏晓晓心下一颤，随后看着黑暗中，挺拔修长的身姿慢慢出现。

    苏晓晓转头，礼貌道：“你好，好久不见。”

    上官君临扬眉，走到苏晓晓面前，直接把她打横抱起。苏晓晓立马飞快挣扎，但是上官君临却把她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蓝落绯，救命啊！”

    蓝落绯看着消失的两人，脸上只有淡淡的笑意。她也该回去了，不然那个人也该找她麻烦了。

    上官君临走后，孤叶阁的百珈等人已经将魂刹等包围住。才不过片刻，魂刹等就已经被尽诛了。

    魂刹临死才明白，为何孤叶阁可以在短短不到二十年的时间里和弄尘楼匹敌，这样的高手放眼任何组织都是罕有，但孤叶阁却可同时拥有这么多高手。

    “你放我下来！”

    上官君临不理苏晓晓，直接把她抱上马车。

    “皇上，你这样是强抢民女，小女子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苏晓晓靠在马车壁上，有些悠然的说着。

    上官君临笑了笑，道：“不想知道为何朕会没事？”

    苏晓晓瞪了上官君临一眼，随后转头，道：“我都已经是死人了，自己都还cāo心不过来，哪有时间和精力去管无关紧要的人的事情;

    ！”

    苏晓晓这话说得要有多凉，就有多凉。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幽暗之色，磁xing悦耳的声音缓缓道：“朕是无关紧要之人？”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靠近，转开头，道：“不然皇上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哼！”

    上官君临将手撑在苏晓晓两侧，声音带着几分邪肆道：“自然是你倾心之人。”

    “倾心之人？”苏晓晓脸上露出几分不屑的神情，道：“蓝洛才是我倾心之人，你是谁，我可不知道！”

    “蓝洛？”上官君临轻抚苏晓晓的脸颊，道：“朕如果没记错的话，她似乎是轩辕凌的夫人。”还是这个样子更加动人，上官君临觉得自己赐死桃妃，是个不错的决定。

    “哼！她是女的，我就不能喜欢吗？！”苏晓晓说得很不客气，怕上官君临不明白，苏晓晓又加了一句。

    “在我家乡，女人可以喜欢女人，她们还可以共度一生，她们之间也可以是爱情。”苏晓晓一脸享受，仿佛是在描述什么快乐的事情。

    “而且，我告诉你，我们……唔……”

    上官君临已经听不下去苏晓晓所说的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学会的。

    苏晓晓不断的朝后退，但是因为她原本就已经是在马车壁上了，所以再怎么退也都徒劳。唇舌被人不断的侵袭，衣物被人褪去。

    “这里是马……”

    剩下的话，苏晓晓再也说不出来，上官君临也没有给苏晓晓再说什么，直接就上前，把她就地解决。

    苏晓晓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床上了。浑身的腰酸背痛，让苏晓晓不断的咒骂，想起之前的疯狂，苏晓晓是气也不是，是怨也不是，最后就只能怒了。

    “小姐，主子让你现在这里静养，他先回宫片刻，随后就来。”

    苏晓晓看了看周围，皱眉道：“这里是哪里？”

    蓝烟尽责的道：“这里是林府”

    “林府？”

    “是”蓝烟替苏晓晓换上衣服，道：“这里是林怀瑾大人的府邸，主子让夫人暂且住在这里，等过几日夫人就可以回去了。”

    苏晓晓由着蓝烟将衣服的细带系上，道：“回去？回哪里去？”

    “自然是宫里。”

    苏晓晓一听到宫里这两个字，浑身就冒火，“谁说我要回去！我已经死了，以后不要再叫我夫人。”

    蓝烟知道苏晓晓为什么而生气，轻声笑了笑，随后道：“夫人也不要生气，当时也是主子情况危急，不希望夫人担心才会瞒着夫人的。夫人只管在这里好好休息，果断时间，夫人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回去了;

    。”

    说着明名正言顺四个字的时候，蓝烟看了苏晓晓的脸一眼。

    苏晓晓皱眉，道：“上官君临又打算做什么？”如今她已经不需要再带面具，但是却也很难再出门。

    对于上官君临四个字，蓝烟自动选择忽视。夫人称呼的话没有问题，但是她们听到的话，还是觉得会有一些奇怪。

    蓝烟道：“夫人，如今你的身份是林怀瑾大人的千金，刚从枫林书院下来。”

    苏晓晓愣了愣，随即想明白上官君临做了什么安排。

    “小姐醒了吗？”

    门外，一道轻柔的女声传来，苏晓晓不由得朝门口看去。门口的丫鬟打过招呼后，就看到门打开，随后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出现在苏晓晓面前。

    虽然女子看起来已不是很年轻，但是却处处都透彻成熟的那种风韵和气质。让人很喜欢，而且那一举一动，看起来也舒服极了。

    “水儿醒了”

    苏晓晓愣了愣，见女子看着自己，随即指了指自己，又见那个女子点头。

    蓝烟道：“夫人，小姐刚醒，奴婢这就去准备吃的。”

    尧柔点了点头，随后蓝烟就退了出去。

    “我叫尧柔，以后就是你娘了，”尧柔很热情的拉过苏晓晓，让她坐下，道：“你这孩子，我一看就喜欢。你的名字叫林水瑶，是以后林府唯一的千金。”

    苏晓晓对于尧柔的热情，直直的想往后退，上官君临到底想做什么。尧柔看得出苏晓晓的闪躲，也不在意，只当她是害羞的。

    “水儿，娘告诉你，过几天你就要出阁了，娘给你准备了很多的嫁妆，你一会用完膳娘就带你去看看。”

    “夫人，你……”

    “叫娘”

    苏晓晓低头咳嗽了一声，道：“我一会我离开，那个混蛋无论安排什么，你都可以不放在心上的。”

    尧柔一听，顿时脑中闪过些许黯淡。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是受伤，苏晓晓看着尧柔的样子，竟然会有一些罪孽感。

    “柔儿”

    一道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随后门再次被人推开。尧柔看向来人，随后立马像换了个人，道：“你进女儿的房间，都不知道要敲门吗？！”

    林怀瑾顿了顿，看着尧柔生气的样子，心里很是心疼，可是在苏晓晓面前又拉不下脸。

    “我下次自然会记得敲门。”

    “还有下次！”尧柔更加生气。

    “好了，好了，没有下次了;

    。”林怀瑾此时也顾不上苏晓晓会怎么看他，反正他宝贝老婆没事最重要。

    “这才对，”尧柔将林怀瑾拉过，道：“你看，这是我们女儿。”

    林怀瑾很不屑的瞪了苏晓晓一眼，随即惹来尧柔的一记冷眼，但是他也依旧是死不悔改。

    苏晓晓道：“林大人，多谢收留。”

    “乖女儿，你不会还要走吧。”尧柔很舍不得，对着林怀瑾道：“我们也没有一儿半女，如今这个女儿那么好，你居然不要，你……呜呜……”

    林怀瑾没想到尧柔居然哭了，不止是林怀瑾想不到，就连苏晓晓也是想不到的。眼前这个也算是美人，看起来林怀瑾应该是很宠爱的。

    “咳咳，”林怀瑾不自在的咳嗽两声，随后道：“你就在府里住下，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过几日，老夫会送你进宫。”

    “什么老夫，是爹！”

    苏晓晓觉得自己绝对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这样的人太可怕了。林怀瑾安慰着尧柔，安慰着安慰着，就把尧柔顺便带了出去，留下苏晓晓一个人，独自慢慢的用膳。

    再后来的几日，苏晓晓几乎只要一放下碗，就能看到尧柔出现在自己面前。就算她是石头，也该有热度了，所以苏晓晓渐渐的被尧柔感染，虽然喊不出娘这个字，但是关系也是很融洽。

    而林怀瑾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夫人那么高兴了，也不再对上官君临的安排有意见。他知道尧柔一直因为没有儿女而遗憾，如今有一个也是不错。

    御书房

    “皇上，封后大典已经准备好，请皇上过目。”

    上官君临看了眼上面的名字，脸上闪过几分笑意。现在她一定是对自己很不满了，不如出宫看一趟。

    “恩，交给太后过目就可以了，朕还有事，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

    对于皇上要立林怀瑾大人的千金为皇后，如今朝中都不敢有什么意见。自从姜域被除去以后，随之而来的也传来，梅妃竟然暴毙宫中的消息。

    皇上这样做已经很明显，容不下任何不忠的人在宫中。因为传闻梅妃已经受孕了，但是却依旧被赐死。而且很奇怪的是，芙妃也从宫中消失，没有人再见到芙妃的身影。

    而礼部尚书也好像不知道自己女儿消失了一样，尽责的安排这立后的事情，太后方面也没有什么意见。整个封后的过程，一点波澜也没有，如今没有人能猜到皇上在想什么。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听说林怀瑾的女儿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美人，这几日，但凡见过她的人，都是久久无法忘怀。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皇上想要迎娶她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这林怀瑾本来就深得皇上宠信，如今女儿又成了皇后，这势力可以说是不输南浩国历代的任何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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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3结局倒计时3

    上官君临来到林府，却发现整个府上都没有苏晓晓的影子。这样连着几日，竟然都是这样的结果。

    上官君临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他收到了一个消息，流夜芳出现了一个倾城的美人！

    原来苏晓晓在林府如鱼得水了几日后，就开始心猿意马的想出府，而尧柔对苏晓晓又是宠到骨子里的。对于苏晓晓的美貌，她也觉得一直呆在家中实在是浪费了一些，所以甚至有些鼓励苏晓晓出门。

    而林林怀瑾对于尧柔的胡闹，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这个女儿他也是颇为满意的，但是那nào'shi的本领就和尧柔一样，唯恐天下不乱。

    “女儿，你今天这一身，一定可以惊艳全场的。”

    实际上，即使不用尧柔特地为苏晓晓打扮，以苏晓晓的容貌，本就可以惊艳四座。

    “尧姨，那我出门了！”苏晓晓带上凝露朝外走去。蓝烟本来是想阻止的，但是失败了很多次以后，就只能跟着苏晓晓也出门。

    苏晓晓刚离开不久，上官君临也跟着到了流夜芳。

    苏晓晓还没有进流夜芳，就看到流夜芳今日的守卫似乎森严了许多。但是苏晓晓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昨日就说过，他会加派人手。

    苏晓晓刚走进，就看到门被关了起来。然后身旁两侧，出现了很多穿戴很整齐，而且很正经的人。

    这些，应该就是御林军了。

    “今天到底刮的是什么风，居然这么多人来迎接我。”苏晓晓走得不紧不慢，脸上看起来还很悠闲。

    “朕的皇后，自然值得这些。”

    苏晓晓凉凉的别了上官君临一眼，随后做到上官君临面前，悠然的喝着茶。这茶不错，应该是栖龙宫里的茶。

    上官君临看得出苏晓晓对茶还满意，又替苏晓晓倒了一杯。

    “不喝了，既然今天没有曲子听，那我就先回去了;

    。这位公子，你慢慢坐，我不奉陪了。”

    苏晓晓一站起来，就有一种晕眩的感觉。

    “你卑鄙！”

    上官君临扬眉，莞尔的笑着道：“夫人这是身子不适吗？”

    苏晓晓如今就是那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上官君临将苏晓晓一把抱起，随后将她送回了林府，并且派了很多人保护苏晓晓。

    “女儿啊，娘这次可是帮不了你了。”尧柔有些叹息。

    刚才她只不过是要进来，都要说许久才能进来。这要是想出去，可就难了。

    苏晓晓眼珠子一转，道：“尧姨，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她现在是眩晕的感觉还没有过去，等一会过了，她就不信他还能关着她。

    尧柔道：“水儿，你跟娘说，你可喜欢他？”

    苏晓晓此时只有负气，哪里想到尧柔会当真，“喜欢，我才不喜欢他。他这个人骄傲自负，霸道无理，哪里值得别人喜欢。”

    尧柔道：“你这样想就好了，我这就让你爹把这门婚事拒了。”

    苏晓晓喝着茶的手一顿，看着尧柔认真的样子，苏晓晓有些闷闷的感觉。她不会是当真了吧，就算是当真也应该不要紧，上官君临不是那种，你拒绝就可以的人。

    基本上处于，你拒绝是你的事情，但是我会让你答应。

    想到这，苏晓晓就又道：“尧姨最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多多陪尧姨了。尧姨，水儿也不想现在就嫁，水儿还小。”

    苏晓晓努力的撒着娇，尧柔看着苏晓晓撒娇，内心的满足感几乎达到了极致。

    “女儿，你放心。你爹如今这点能耐还是有的，我这就让他把婚事拒了。”说罢，尧柔离开房间，直接的去找林怀瑾。

    林怀瑾听完尧柔的话后，差点没背过气。这几日尧柔几乎天天都在苏晓晓哪里，他已经是很可怜了，现在居然还要他据亲，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林怀瑾道：“夫人，他们之间不过是闹闹脾气，这你还不清楚，何必趟这趟浑水。”

    尧柔听到林怀瑾所说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道：“我当然知道他们只是小打小闹，但是如果让他们自己发展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报上孙子。不行，我一定要处处力，你身为她爹，你也要帮忙才行。”

    林怀瑾不由得苦笑，只怕是没有帮上，反而是帮倒忙。

    “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林怀瑾难得露出几分玩笑，行礼道：“是，夫人。”

    尧柔得意的离开书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苏晓晓;

    。苏晓晓起初并没有怎么在意，但是眼看着封后大典一天天的靠近，但是都没有动静，苏晓晓才意识到，她真的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听说啊，林府的那个千金，居然不愿意当皇后！”

    “不会吧！这皇后之位是多少人想要都要不来的，你不要瞎说。”

    “我才没有瞎说！我有一个老乡是在宫里当差的，我还听说啊，”那人小心的看了看周围，道：“皇上被林大人给拒了之后，大怒但是因为实在是喜欢林家的千金，所以就给忍下来的。就连封后大典，都已经取消了。”

    “取消了，不是听说皇上不得已，在太后的命令下要选妃吗？”

    “……”

    议论声不断的传来，苏晓晓蒙着面纱，坐在角落静静的听着。选妃？这次又要几个？难道再一一送走？

    晚点封后她是没有意见，但是还要把宫中的人清理一遍，就实在是有些闷了。

    “小姐，你真的不嫁给皇上？”

    凝露有些着急，这不止是封后大典突然间没有了消息，就连夫人也不怎么着急了。以往夫人会带着小姐到处看东西的，可是最近夫人都没有动静。

    就连林大人也是一样，看到小姐也不会说让她多多准备之类的话。

    苏晓晓随口道：“就算是我想嫁，也要有人娶才行啊。”

    凝露道：“小姐，皇上不会真的不打算迎娶你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小姐怎么办。

    苏晓晓听着远处的议论，道：“不知道，我又不是他。”

    虽然小姐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凝露明显可以感受到，小姐并不开心。看来，皇上和老爷的计划就快要成了。

    凝露让自己不要表现出异样来，要是让小姐看出来的话，她可就糟糕了。

    “凝露，你今天为何带我来这里？”

    凝露听到苏晓晓的问话，顿时紧张，小姐果然还是发现了。她就说，这种引诱的事情还是要蓝烟出马比较好，她这一弄，立马就露馅了。

    苏晓晓看着的言必真，叹息道：“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凝露，看来你家小姐我要尽快把你给嫁了。”

    凝露转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苏晓晓道：“你们好好聊吧，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小姐慢走”凝露乖乖的出声。难得看到凝露这个样子，苏晓晓笑得有些暧昧。

    言必真对着苏晓晓道：“夫人”

    苏晓晓充耳不闻，只当他是在叫别人，直接转身离开酒楼。

    “小姐，我家主子有请;

    。”

    苏晓晓看了看那人拿出的令牌，点了点头，跟着来人走去。

    “我还以为，你会不来。”白衣轻笑，有些意外苏晓晓会接受他的邀请。

    苏晓晓道：“白衣相邀，我怎么会不来。”

    “你不打算嫁给他？”

    苏晓晓额头一抽，顿时有些头疼，不会还要这样纠缠吧。

    “不知道，我还没有决定。”

    白衣笑了笑，道：“还没有决定就好，你不妨再好好考虑。”

    苏晓晓看着白衣的样子，有些尴尬道：“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白衣，我们……下次再聊。”

    苏晓晓走后，白衣身旁出现一个女子，女子笑着道：“少主这般xing情，莫怪会让他如此伤神。”

    白衣将七月抱入怀中，掩下眸中的异样，仿似无恙的道：“他也不一定就是胜者。”

    七月抿嘴而笑，主子分明是在帮他，还说这样的话。

    苏晓晓才走了没多远，就又被人拦下。

    “小姐，我家主子有请。”说罢，来人将一根簪子取出。

    苏晓晓头疼了，是**。不会又是为了相同的事情吧，她虽然这几日一直去流夜芳，但是几乎都没有看到**，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就当去看看也好。

    “这是你新酿的酒？”

    **道：“这是变了的醉花荫。”

    此时**看起来很不好，就好像随时会倒下一样。自从当日豪饕离身之后，**被反噬的伤就没有机会治好。如今身子骨极差，甚至有些弱不禁风。

    苏晓晓知道**算是放开了，虽然依旧执着，但是**也是个骄傲的人，如今这虚弱的样子，他是定然不会展现在别人面前的。

    “恩，没有醉花荫好喝。”

    **笑了笑，话锋一转道：“但却依旧是为你而酿，我听说，你不打算嫁给他？”

    苏晓晓怔住，有些不自在道：“这是传闻，不可以尽信。”

    “那哪些可以信？”

    苏晓晓放下酒杯，再次选择落荒而逃，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晓晓逃脱之际，没有发现，**只是独自喝了一口酒，并没有出声挽留。

    给读者的话:

    8000更鸟，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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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4结局倒计时2

    苏晓晓从流夜芳出来，不由得松了口气。这样的桃花运，是人都有点承受不住。

    “小姐……”

    苏晓晓看着眼前又突然出现的人，怒道：“知道了，我答应就是了！”不用这样连番上阵吧。

    来人挠了挠头，随后点头道：“那请小姐随我回府吧。”

    “回府？”苏晓晓有些惊讶。

    来人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俯身道：“是，老爷让我请小姐回府，有事相商。”

    苏晓晓看到来人的样子，知道是自己反应过头了。不由得收回心里的点点失望，装作无恙的道：“知道了，走吧。”

    来人挠了挠头，不知道这小姐是怎么了。

    苏晓晓回到府上，就来到了林怀瑾的书房里。一进书房，不止是林怀瑾在，尧柔也在，而且尧柔看起来有些忧心，又有些开心。

    “林叔叔，尧姨”

    尧柔走上前，拉住苏晓晓，“女儿，皇上已经答应你爹的要求了。剩下的事情，你就交给爹娘就好了。”

    苏晓晓一听，心里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怒意，这算什么。他不是很固执吗？林怀瑾说一下他就退步了，他以为这是尊重吗？！

    可恶，这个时候，谁要他尊重！

    看得出苏晓晓的怒意，尧柔眼中闪过几分笑意。女儿家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了，想到这，尧柔得意的看了林怀瑾一眼。

    林怀瑾轻咳一声，道：“好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就回去休息吧。这几日不要外出了，现在正是流言最盛的时候，多出门只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苏晓晓偏开头，心里有些不适滋味;

    尧柔看到苏晓晓这个样子，心里也是不忍心。但是想到这两个冤家，她还是忍了下来。这个女儿，就是太倔，所以才会吃亏。

    “走，娘叫人给你做了一些衣服，你随娘来看看喜不喜欢。”

    苏晓晓跟着尧柔走出书房，看着衣服的时候，虽然脸上都是笑着，但是尧柔看得出，苏晓晓分明是有些心不在焉。

    尧柔也不勉强苏晓晓，拉她坐到凉亭中。

    “水儿，告诉娘，你喜不喜欢皇上？”

    苏晓晓抿了抿嘴，眼睛别开，没有回答。

    尧柔笑了笑，道：“水儿，身为女人啊，能遇到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不容易。为娘的看得出来，皇上是真的喜欢你。”其实，看皇上那样子何止是喜欢。

    苏晓晓闷声道：“我知道”

    尧柔微微皱眉，看得出来，苏晓晓心情并不是少女怀春的那种羞涩和喜悦。

    “那你呢？”尧柔拉过苏晓晓的手，让她抬头，道：“水儿喜不喜欢他？”

    苏晓晓在尧柔的目光下，终究是点头。

    尧柔叹了口气，明明是两个人互相喜欢，非要这般闹。

    “女儿，其实啊，两个人在一起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凡事能放过的就不要过多计较。能在一起便已是幸运，世间多少痴情儿女，最终都无法在一起。”

    似乎想到了谁，尧柔不由得露出几分感伤。

    “尧姨，你放心，我清楚的。”苏晓晓出声，道：“只是，我不想让那个混蛋那么容易得逞而已！”

    尧柔听苏晓晓的语气，不由得轻笑，道：“傻孩子，什么叫得逞。你呀，你是没有看到，今日你爹进宫的时候，有多少大人等在御书房外，就想着把自己的女儿弄进宫里。”

    “那又怎么样！”苏晓晓有些负气。

    尧柔觉得自己说的话已经够明白，只是苏晓晓现在正在气头上，她也不便多说。而且她也看得出来，这孩子也不是说不肯，只是非要争一口气才甘心。

    “算了，不说这个。今日娘想去看一个人，你也一起去怎么样？”

    苏晓晓想了想，反正也无事，便点头道：“好”

    尧柔见苏晓晓答应，又说了几句，再吩咐身旁的人照顾好苏晓晓，便离开了苏晓晓的房间。

    尧柔一出门，就看到门口站着的林怀瑾。

    尧柔走到林怀瑾身边，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书院？”

    当初他离开书院是为了帮上官君临，如今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是该考虑何时回去了;

    林怀瑾搂着尧柔，道：“夫人以为呢？”

    尧柔眼睛一亮，道：“我想等我们女儿出嫁了，再回去。不过，你要先辞官！”

    辞官？

    林怀瑾无奈的摇摇头，道：“我明日上朝便会辞官。”反正这官位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身份，如今这个身份已没有什么用了，不要也罢。

    若是以他的xing子，岂会做辞官这种事情，只是，这是夫人的命令，他自然是要做的。

    尧柔满意的点点，询问道：“皇上有没有说要改立后大典的时间？”

    林怀瑾答：“没有”

    尧柔更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是个懂得坚持的孩子。这样把女儿交给他，她也放心。

    宫中

    内务府太监总管这几日已经快忙疯了，外面的人都在传闻说什么皇上要取消立后，哪有这样的事情！在宫中有大动静要瞒过人的眼睛不容易，所以他在皇上的命令之下，只能小心翼翼的进行。

    如果不是皇上刻意封口，相信这样的谣言早就不攻自破了。

    想到这，那总管忍不住的叹息，这皇后娘娘到底是何许人，居然比之前的桃妃等人都受宠。

    “总管，尚珍房的人来说，凤冠已经做好，请您过去看看。”

    听到这，总管立马快步奔过去，一会还要给皇上看，可以定不能出问题。

    林府

    在京中流言漫天飞之时，一个消息让所有人都炸开了锅。林怀瑾大人辞官了，助皇上稳住帝位的第一功臣林怀瑾大人辞官了！

    “你们说，是不是因为小姐拒绝了皇上的要求，所以老爷就被削了官位？”

    “有可能，你想啊，皇上怎么可以容许任何人忤逆他的意思！”

    “小姐也真是的，这皇后之位是多少人想要都要不来的……”

    “咳咳”

    一群叽叽喳喳的侍女看到亭中走出的清绝少女，集体闭了嘴。

    “小姐”

    苏晓晓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直接从他们身旁走过。只是虽然她没有表示什么，但是那群侍女却再也不敢说什么。

    给读者的话:

    咳咳，我本来以为今天可以完结的，可是（对手指）大婚比较繁琐，呜呜，明天一定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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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5结局倒计时1

    “水儿，你在这里。”

    尧柔遇到苏晓晓，笑着道：“我让你爹辞了官，过几日我们就回书院了，你可打算和我们一起回去？娘听说，你很喜欢枫林书院，这次你若是和我们一起，可以在枫林书院住下。”

    苏晓晓低头，并没有回答。

    尧柔道：“无碍，你可以好好考虑一番。毕竟这京中才是你的家，娘这样说也是强人所难了一些。只是这次回去，娘就不会再来京中了。”

    “以后都不回来了吗？”

    尧柔道：“恩，都不回来了，这京中对娘来说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

    苏晓晓犹豫了犹豫，鼓起勇气，一字一顿道：“那要是女儿留在京中呢？尧……娘和爹也不打算回来吗？”

    不知是因为那一声娘，还是因为苏晓晓终于想通，尧柔的声音透着激动。

    “回来，娘也随时欢迎你回书院看爹娘。”

    苏晓晓看着尧柔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重重的点了点头。答应的这一刻，她才清楚的知道，原来折磨着对方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在折磨自己。

    娘说得对。

    能在一起，已是幸运。比起他欺瞒自己，骗自己，他还在，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只要还在，什么就都可以不再计较。

    若是真想计较……

    也不一定要用互相折磨的方式，哼，她有的是办法！

    苏晓晓答应后，不止是林府开始满府喜庆，就连宫中的立后大典也加快脚步的准备了起来。所有的流言都不攻自破，苏晓晓这时候才知道。

    尧柔、林怀瑾和上官君临给她设了计;

    什么拒婚，根本就没有的事情！苏晓晓看着镜中穿着凤袍的自己，心中的怒意逐渐消散下去。当初进宫的时候，她只是随意，并没有多在意。如今是正式的出嫁，那种心情真的只能用复杂来形容。

    想起相遇到如今，苏晓晓也不由得感慨世事无常。

    “紧张吗？”磁xing悦耳的声音在苏晓晓对着镜子时响起，上官君临打横抱起苏晓晓。

    苏晓晓愣愣的看着上官君临，如玉的手指抚上他的面容，“你长得真的很好看。”

    上官君临轻弹了一下苏晓晓的额头，抱着苏晓晓起身，道：“没有朕的皇后好看。”

    “甜言蜜语！”

    上官君临上上下下的认真的大量苏晓晓，点头道：“的确是甜言蜜语”

    “上官君临！”

    她说是甜言蜜语，他就一定要同意吗？！

    “朕再好好想想，”上官君临轻笑，打趣道：“该说jué'sè之姿，倾城之貌，剔透之心，这才不算是甜言蜜语，朕说得可对？”

    苏晓晓别开眼，小脸微红，有些不自在。这样夸，就有点过头了。

    “朕发现……”

    苏晓晓提着耳朵听着，可是上官君临却没有说下去，苏晓晓不由得疑惑转头。

    “爱妃害羞的样子，和这身衣服很配，倒是比哭的时候美多了。”

    “你……唔唔……”

    qin'shou啊，还是衣冠的！

    上官君临在把这几日思念的利息要回来之后，才放开苏晓晓。苏晓晓喘着气，狠狠的瞪着上官君临。可是因为此时的样子，苏晓晓反而瞪出了几分风情来。

    上官君临轻咬苏晓晓的耳朵，道：“明日就是大婚，朕不忍心把爱妃累了，爱妃今晚可以好好休息。”

    苏晓晓听到上官君临这样说，彻底的脑袋混乱了。在慢慢反应过来上官君临说什么后，苏晓晓满脸通红，那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这样就害羞了？”上官君临扬眉。

    苏晓晓告诉自己，她现在是一棵白菜，变成白菜后，苏晓晓冷静的道：“礼官说，大婚之前三天，我们不能见面。”

    上官君临悠然道：“朕破例了”

    这是人说的话吗？！

    苏晓晓咬牙，道：“皇上说得对。”

    “怎么办呢？”上官君临犹豫了一番，随后缓缓道：“不如就今日成婚如何？”他们前三天没见过面，今天成婚了;

    苏晓晓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口中却是笑着道：“皇上，规矩是人定的，信则灵，不信则不灵。礼官不过是随口说的，皇上是皇上，想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敢说什么的。”

    “爱妃这是说朕依仗着权势，昏庸无道吗？”

    苏晓晓眼观鼻，鼻观心，刚要说没有，又想起上官君临的诡秘逻辑，接口道：“是”

    上官君临笑了笑，道：“朕却不觉得，朕觉得，朕还未好好用朕的权势，还不够昏庸。不如爱妃说说，朕如何才算是最昏庸。”尾声处，略微起伏的语气，透着某种危险的气息。

    苏晓晓大怒的瞪着上官君临，“你非要无耻得这么没有上限吗？！”

    上官君临还想说什么，却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苏晓晓也听到了脚步声，见上官君临要离开，苏晓晓拉住上官君临，随后将唇附上。学着之前的记忆，小手极尽所有的在上官君临身上动作。

    虽然知道此时不合适，但是口中的甜美，却让上官君临不舍得离开。

    察觉到上官君临身上的热气，还有那微微混乱的喘息，苏晓晓一把推开上官君临，道：“皇上，您慢走！”

    声音很大，门外本来要推门而入的人顿时停下了动作。

    上官君临看了眼笑得狡黠的苏晓晓，无奈只能飞身离开。上官君临一走，尧柔才推门进来。看到苏晓晓脸上的红霞，也知道刚才两人做了什么。

    “看来，娘来得不是时候。”

    苏晓晓慌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道：“娘，坐。娘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尧柔笑了笑，道：“交代什么，傻孩子。娘不过是想过来看看，明日你要出嫁了，这一入宫门深似海，以后娘要见你可是不容易。”

    苏晓晓道：“不会的，只要有令牌，爹和娘什么时候想进宫都不会有人阻挠的。”

    尧柔笑着，却也不说破。他们本不是常人，不好常离开书院，不过这一切日后自有办法解决。

    “恩，水儿，这是娘的一点心意，你且收下。”

    苏晓晓接过药瓶，有些不解的道：“娘，这是什么？”

    尧柔笑得有几分奇怪，交给苏晓晓一张纸，道：“这是娘能为你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可以保你在宫中的地位。”

    苏晓晓忍着心中的不好预感，打开纸张。

    果然……

    给读者的话:

    咳咳，只剩下大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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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6结 局倒计时0（完结咯）

    助她一举得男。

    苏晓晓龟裂了。

    “这是娘的心意，你好好收着。明日就是你出阁的日子，以后两人要好好相处，知道吗？”

    苏晓晓硬着头皮点头，随后乖乖的听尧柔说着，直到她离开。

    “怀瑾，我们有许久不下山了，幸亏我向有些人问了，知道什么最重要，所以都交代女儿了！”

    尧柔开心的对着林怀瑾说着，林怀瑾则是微微不自在的转头，随后带着尧柔离开。刚才的那些话，他还是假装她夫人没说过好了。

    终于，大婚的日子来临。

    一早上，苏晓晓就被人来来回回的折腾。而且，居然规定不可以吃任何东西。好不容易熬到进宫，居然还要祭天！

    上官君临看得出苏晓晓的疲惫，也不顾诸多人看着，直接抱着苏晓晓走上阶梯，然后在礼官目瞪口呆之下，祭天完成，再行完礼。

    等所有的都折腾完了以后，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苏晓晓安静的坐在房中，听着礼官不断的叨念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皇后娘娘？”

    苏晓晓勉强撑起精神，道：“本宫定会谨记大人所言。”

    礼官满意的又继续叨念了大概一个时辰，无非都是什么类似于三从四德的东西，什么天下女子典范云云，在苏晓晓即将发怒之际，礼官终于识趣的退下了。

    呼！

    总算是耳根清净了。

    苏晓晓将喜帕拉下，看了看桌上的东西，一点胃口也没有的直接倒下去睡觉。

    苏晓晓睡醒的时候，整个宫中已经不像她睡前的热闹。桌旁，一身红衣的男子正坐着，手中拿着一本书，俊美的面容在烛灯下，透着fēng'liu之色。

    “醒了？”

    上官君临放下书，笑得温柔的走向苏晓晓。

    苏晓晓没有坐起身，依旧躺着，但是却是有些戒备的看着上官君临;

    。那手紧紧握着，似乎有什么动静，她随时准备出拳一般。

    空气中，微意流转，若有若无的冷香反而透出热度。见上官君临俯身，苏晓晓没由来的有些紧张。张开口，微微呼吸。

    上官君临眸色微暗。俯身将苏晓晓抱起，道：“皇后一日都未进食，不如先用点东西。”

    苏晓晓轻轻的点头，乖乖的任由上官君临抱着，那手中的勇气也在不断的消散。

    上官君临一口一口的喂着苏晓晓，桌上的糕点一点点减少。觉得自己已经饱了，苏晓晓想要开口提醒，却不小心咬到了上官君临喂食的手指。

    这一动作，让原本已经渐渐平息下去的微热，全然涌动了起来。

    两人皆是一怔，苏晓晓慌忙后退。

    可是后退时，苏晓晓动作有些大，身子几乎要倒下。上官君临及时伸出手，揽过苏晓晓的腰，这一动作，让两人挨得更加近，连呼吸几乎都是融合在一起的。

    苏晓晓有些手忙脚乱的抵住上官君临的胸膛，看到苏晓晓的样子，上官君临脸上扬起更加温柔的笑意。

    “这是交杯酒”

    磁xing的声音淡淡无波，上官君临将苏晓晓的手拉起，两手交叠，将酒杯递到苏晓晓面前，等着她接过去。

    苏晓晓紧张的接过，手臂几乎僵到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上官君临却是笑得愈加温柔，那笑容，让苏晓晓拒绝不了递到眼前的酒，值得低头轻饮。

    酒杯已空，上官君临将苏晓晓的手握住，酒杯落下，传来清脆的声音。

    “明日，朕可以不上朝。”

    ――――响应号召，河蟹部分内容，自行脑补吧，叹气――

    “皇后莫非忘了昨日？”男子的声音带着暗哑，“这是昨日的，今日的，才刚刚开始。”

    宫中红烛飘动，宫门口两位男子同时伫立，过了片刻，又同时离开。

    诚如古人言：黯然**者，唯别而已矣。

    街上，皆是欢声笑语，人潮涌动，喜庆铺盖四方，挥洒出幸福的一页页篇章。

    今夜，才刚刚开始。

    ――正文完结

    新书《失忆奴妃要跳槽》已开，欢迎移驾。

    给读者的话:

    撒花，完结了！番外是正文剧情和生活的补充，诸如上官如何无事，**、白衣、当年云云的事情，劳烦移驾番外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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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番外 ：千年一曲（一）

    一个大大的祭坛前，一身灰袍的老者对着眼前乖巧站立的少女，叨叨絮絮的说着话。

    无论老者说什么，少女都是连连点点头。只是那头，点得有些过分规律了。

    “渺砂！”

    族长怒了。

    少女连忙抬头，赔笑道：“渺砂在，族长说完了？”族长的胡子好白，也好长，真想揪一根下来看看。

    又打瞌睡！

    老者心生怒意，但是在看到少女的笑颜后，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罢了，渺砂，你是下一任的族长，这以后全族就要靠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就好像以往的千百次一样，少女恭敬的弯腰，恭敬的回答，“是，族长放心，渺砂定会以全族为己任，不会让族长失望的。”

    听到这话，本来要离开的老者脚步顿了顿，却也说不了什么。

    这下一任族长的人选，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选渺砂。渺砂虽然聪颖过人，但却过分执着，命中注定有一劫，这一劫若是过不去，后果难测。

    少女偷偷瞄了瞄，怎么今天族长还不走，往常族长说完什么好自为之之后，不是该走了吗？

    “族长，您今天不累？”

    老者瞪了少女一眼，道：“哼，渺砂，过几日就是你的接任大典了，在你成为族长之前，你要先去做一件事;

    。”

    渺砂一听老者所说，脸上顿时苦成了苦瓜样，“族长，可不可以不去啊？”族长交代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有趣的事。

    “不行！”老者越来越恨铁不成钢了。

    那我不当族长好了！渺砂暗暗嘀咕。

    “渺砂，你说什么？！”

    渺砂翻了个白眼，随后笑得一脸无害纯良，道：“渺砂什么也没有说，族长，您想让渺砂去做什么？”

    老者满意道：“我族一直以来，都已守护忘生池，阻止魔教入侵他界为己任。虽然我们历代都尽心而为，但尊者还是怕我们有异心，所以另有人监督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你是我族下任族长，你要亲自去见见他们，日后行事也较为方便。”

    “族长，就是他们决定着我们的族长人选？”

    老者笑了笑，道：“他们何来资格干预我族族长人选，不过是传递尊者的意思罢了。”

    “族长，渺砂没有出过远门，恐怕会找不到他们。”渺砂笑着说着。

    老者脸色一板，道：“这次，你不想去也得去！”

    渺砂扁了扁嘴，只能低头，道：“是”

    渺砂刚说完话，就觉得额头有点热热的感觉，随后就看到老者将如何去的路线，都传入了她脑海中。

    老者收回手，道：“去吧”

    “是”

    刚出祭坛，少女就朝祭坛的方向扮了个鬼脸。明知道她不想当族长，还非要让她当！

    渺砂想了想脑海中地图，精灵般的转了一圈，随后身上的衣服就换了样。

    “还是这样轻松一些”

    浅绿色的罗裙自然垂下，简单的花样看起来很清爽。本来半数披散的头发被扎了起来，额头上的赤莲红印也跟着消失。

    容颜依旧清绝无双，但却不像刚才那样耀眼。

    “渺砂！”

    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渺砂暗暗吐了吐舌头，消失在祭坛前。

    渺砂想了想脑海中的地图，哼，怎么走还不是我说了算，反正只要能到就好了！想到这，渺砂朝和地图相反的地方飞去。

    这地方是圆的，从另一个方向走不也一样能到。

    咦，这是哪来的声音。

    悦耳的琴声像泉间流水一样传来，弹琴的人似乎弹得很漫不经心，但是音符却很吸引人。渺砂好奇的停了下来，这里好美。盈盈的五彩光芒闪烁在花间，彩蝶飞来飞去，那翅膀上的光晕在阳光下，炫彩非常;

    渺砂偷偷的钻进花丛中，随后顺着琴声一点点的朝前。

    亭中，一身华服的男子背对而坐，他面前放着一把琴。男子完美修长的手时不时的拨动着琴弦，虽然只有背影，但从那挺拔，有几分fēng'liu的身姿可以想象得出，男子是何等俊逸之人。

    渺砂偷偷的钻出花丛，没理由都看了背影了，不看前面。

    “看来是我打扰了小姐赏花的雅兴。”

    听到声音，才将头钻出的渺砂被吓得顿住，眼眸抬起，看到亭中的男子缓缓转身。英俊完美的面容展现，薄唇微扬，露出令人难挡的温和之色。

    那双锐利的眼眸似乎闪过一丝惊艳，可是渺砂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因为这个男人看起来太完美了，特别是那淡淡的笑容，透着从容的姿态。一身华服勾勒，墨黑的发微扬，这个男人怎么看都是个ji'pin。

    “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闯入，打扰了你的雅兴才对。呵呵，我还有事，先走了，公子继续。”说罢，渺砂将头缩了回去。

    男子笑了笑，道：“这里并非我的，我不过是路过而已。”

    我才不信！

    有谁路过还带着琴，还带着喝东西的用具！别以为你长得好，就想骗本姑娘。渺砂继续朝前走，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男子听着花丛中的动静，眸中闪过笑意，看了一眼琴弦，开口道：“我叫弦之”

    弦之？

    渺砂微微皱眉，连名字也是假的，看来这个人真的不能靠太近。表面越无害的人，内心一定越危险，这是她多年总结出来的。

    渺砂身形一闪，随即消失在花丛中。渺砂消失的同时，亭中的琴声继续响起。似乎并不在意女子这样消失，也不在意她不愿意留下名字。

    “魔君”一个一身灰褐色的男子出现在亭中，恭敬的对亭中的男子行了一礼，“这是下一任尛矽族族长的画像，请魔君过目。”

    男子说完，空中便出现了一个女子的样子。

    抚琴的男子看了一眼，画中的女子头发半数散下，一身白色长裙盈动，额头上的红色赤莲印迹时不时闪现，姿容清绝惑人。

    ……是她。

    “下去吧，我会离开几日。教中事务，交由你处理。”

    “是，属下告退。”说罢，隐身退去。

    琴声又起，男子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意，随后身形凭空消失在凉亭中。

    给读者的话:

    这是他们前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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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番外 ：千年一曲（二）

    “怎么又是你？”渺砂看着眼前才刚见过不久的人，眼睛几乎要眯成一条线。

    男子薄唇微扬，带着几分让人忍不住动手的语气，悠然道：“这里是我家”

    “你家！”

    渺砂看了看周围的花朵，再看看花朵上飞着的蝴蝶。这里根本就没有庄园，哪来的家的说法。

    男子道：“正是”

    渺砂冷哼了一声，道：“弦之公子，我很好奇，难道你住的是野外吗？这些花花草草不会刚好是你家花园里的东西吧？”

    男子眸中闪过几分玩味之色，道：“不然小姐以为呢？”

    “真是好笑，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可能是……”

    渺砂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的花朵就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事实上，它们的确有自己的意识），不断的变换着位置，随后，一间很是朴素的屋子出现在渺砂面前。

    “小姐，现在可相信在下的话？”

    渺砂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又看了看那屋子，道：“不相信”

    男子微微皱眉，“为何？”

    “我站的这里并不属于你家的位置，你看你的屋子离我大概还有十步远，这里如果认真算起来，应该算是大家的。”

    男子点点头，随后手一扬。

    本来还空空如也的外围，却和刚才一样，凭空出现了一圈的篱笆。篱笆好死不死的刚好把渺砂和屋子都包围在范围内。

    “……我走了”

    biàn'tài到这种地步，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男子看出渺砂的郁结，笑了笑，道：“小姐慢走”

    渺砂本来是想离开的，可是听到这句，让她很不爽很不爽。

    “弦之公子，你应该向我道歉。”

    殷凛君看向渺砂，道：“道歉？”

    “是的，”渺砂站到殷凛君面前，认真的道：“你想想看，如果不是你无缘无故用隐形咒把屋子和篱笆藏了起来，我又怎么会进来，又怎么会被你认为是私闯？”

    她真的很无辜，被人无缘无故的说是私闯，这种罪名可大可小;

    殷凛君也跟着点了点头，道：“小姐说得有道理，不如这样，就由我做东，向小姐赔赔罪如何？”

    “不用了”

    轰！

    一道惊天动地的雷声响起，随之几道闪电劈了下来。

    电闪雷鸣中，渺砂仿佛看到男子眼中闪过几分冷意。但是当闪电过后，她却只能看见男子笑着看着她，“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那当做是躲雨，如何？”

    轰！

    “好！”再怎么说，也总比被雷电劈死好。

    渺砂刚答应，倾盆的暴雨就从天而降。躲在屋里，渺砂能看到外面已经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是屋里却让人感觉很宁静，甚至那雷电声都变得有些安静。

    渺砂看着灯光下走来的人，有些不在意的道：“我叫渺砂”

    “渺砂？”殷凛君将东西放下，带着几分随意的道：“尛矽族的下任族长？”

    渺砂撇了撇嘴，虽然她不认为这件事情会没人知道，不过这个时候说出来，让她很不爽。

    渺砂胡口说假话，道：“不是”

    殷凛君了然，同意道：“的确不像”

    渺砂：“……”

    渺砂深吸口气，道：“弦之公子，你是哪一族的？”

    殷凛君淡笑着替渺砂倒一杯茶，抬头看着渺砂道：“无族”

    渺砂点点头。

    这个世界只有尛矽族、魔教和尊者使者三族，其它的或属于这三族，或是都不属于。不过要想各自都不属于，这灵力要很厉害，厉害到可以不受任何一族的you'huo和威胁。

    从他刚才弄出屋子和弄出篱笆的灵力来看，这个人实力应该很biàn'tài。

    “雨停了，我走了”渺砂站起身，顺便把那茶喝下。

    “我一直住在这里，小姐若是以后想来，可以自便。”

    渺砂停下来，再次眯起眼，道：“不说我私闯了？”

    “只要小姐不让我道歉。”殷凛君的意思很明显。

    “那也就是说我们扯平了，”渺砂点点头，道：“你这里还不错，有机会我一定会来的。”

    说罢，渺砂一溜烟的就给飞走了。殷凛君看着渺砂的身影，眸中闪过淡淡的光芒;

    渺砂离开后，心里是不断地着急。

    今天已经是她离开的第二天了，如果再不赶到的话，一定会被族长知道她开小差的，她可不想听族长天天念叨。想到这，渺砂顿时加快了速度。也没有发现，身后一道光芒跟着她。

    终于，在渺砂快喘不过气的时候，到了。

    “站住！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门口，一个长得有些凶神恶煞的人把渺砂拦住。

    渺砂看了看守门的人，又看了看自己，随后转了个身，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尛矽族渺砂求见尊使”

    守门的人呢直直的看着渺砂，他从天上而来，都没有见过这般……绝美的人。

    “尛矽族渺砂求见尊使”

    守门的人回过神来，慌忙不好意思道：“原来是尛矽族的下人族长，我们尊使已经等你很久了。请随我来。”

    说罢，守门的人带着渺砂朝里走。渺砂回头，看到和守门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依旧守着。分身术？渺砂好奇的又看了几眼，随后才跟上守门的人。

    两人走后，殷凛君站在门口，身上紫金的光芒闪烁。

    虽然心中很不乐意，但是渺砂还是恭敬的道：“渺砂拜见尊使”

    轻笑的声音传来，渺砂皱眉，有什么好笑的。

    “坐吧”

    渺砂抬头，有些愣住。一身淡色华衣，慵懒的倚在椅上，手中拿着茶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周身的光芒只让人觉得美，很美。

    “不坐？”

    “哦，坐！”渺砂不客气的坐下。

    “老族长可还好？”

    渺砂道：“很好”

    看出渺砂的几分拘谨，云析笑了笑，道：“那你呢？”

    渺砂眨了眨眼睛，她是什么意思？

    “这茶你不喜欢？”

    渺砂低头，原来云析一直递着茶给他，渺砂慌忙接过，道：“不好意思，谢谢。”

    “不必客气，”见渺砂终于放松，云析道：“刚才身后跟着你的人，你可认识？”

    渺砂一愣，刚才有人跟着她？！

    给读者的话:

    抱歉，昨晚航班晚点，一直在机场等到半夜才登机。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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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番外 ：千年一曲（三）

    “你刚才跟着我？！”

    屋里，殷凛君正慢悠悠的喝着茶。少女的声音突然出现，却丝毫不影响饮茶人的心情。殷凛君眸中闪过几分异样，但是再抬眸却已如常。

    “我为何要跟着你？”

    渺砂看着坦荡荡和自己对视的殷凛君，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难道刚才的人真的不是他？不会是族长派来的人吧？渺砂想到这，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如果是族长派的人的话，那她回去一定会被族长给念死的。

    “真的不是你？”渺砂还是有些疑惑。

    殷凛君替渺砂倒了杯茶，道：“确实不是我。有人跟着你？”

    渺砂坐下，喝了口茶，道：“也许有吧，反正一定是无聊之人！”渺砂愤愤的说着，如果真是族长派来的，那个通风报信的人就太可恶了！

    “呵，为何？”殷凛君有些好奇。

    渺砂道：“哼，向别人打小报告难道不无聊吗？！”

    打小报告？

    殷凛君微微皱眉，他能向谁打小报告？

    “看来渺砂也是不自由之人;

    。”殷凛君淡笑着说着。

    渺砂撇了撇嘴，这个世界上有谁是真正的自由之人。看着眼前悠然的倒茶的人，渺砂突然有些嫉妒，眼前的这个人不正是自由之人吗？

    仿佛是猜出渺砂在想什么，殷凛君淡淡道：“我并不自由”

    渺砂有些尴尬的道：“呵呵，刚好，我也不自由。”她的心思很容易猜mǎ？！

    殷凛君笑了笑，并未再说什么。

    渺砂似乎也喜欢上了这里的清净，静静的喝着茶，也不想再说什么。刚才见过那个什么使者，倒也不像她想的那样无聊和难缠。他们倒好像是普通聊天一样，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拘束。

    “渺砂姑娘若是再不走，这天恐怕又要下雨了。”

    渺砂愣了愣，随后慌忙起身，道：“那我先走了！谢谢你的茶。”最后一句，是渺砂走到一半的时候回头说的。

    殷凛君看着渺砂离开的笑容，心中闪过几分异样。察觉到自己对渺砂的好感，殷凛君不禁微微皱眉。

    “魔君，夜冥花可有可能在她手中？”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魔君为何要接近尛矽族的人？

    殷凛君手一挥，眼前的所有景致顿时换掉。那普通的屋子在眼前再次消失，而两人此时已经身处在一片宫殿当中，那宫殿透着几分寒意，但是却有无上的威严。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殷凛君淡淡回答，看着魔宫的外面，他似乎还能看到刚才的少女。

    渺砂回到尛矽族，有些踌躇着到底要不要进去。但是不等她怎么犹豫，里面老者的声音就传来了。

    “渺砂，回来了，还不进来！”

    族长怒了……

    渺砂有些忐忑不安，族长不会又让她去忘生池里泡着反省吧？渺砂头皮很发麻，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虽然忘生池的水很干净，但是那里不能随便懂什么欲念，不然就会有一种被火灼烧的感觉。

    偏偏她不是什么心静之人，越是在忘生池里就越容易胡思乱想。然后那种被火烧到的感觉就好像噩梦一样，无孔不入的侵袭着她。

    “此次进过尊使，觉得如何？”

    渺砂偷偷看了看族长的脸色，随后道：“尊使人不错，他还让我问候族长你。他说族长很英明睿智，是他见过的最好的族长，如果族长能够继续下去的话，一定会……”

    “渺砂！”

    渺砂顿时吐了吐舌头，这就是拍马屁排错地方了。

    “到！”

    老者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尊使的话岂是你能随意说的，快点从实说来，尊使和你说了什么？”老者此时有些严肃，他实在是有些看不惯渺砂这般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态度;

    渺砂低头，乖乖道：“尊使说了，您老家身体如何？我回答说，很好。然后尊使就问我，叫什么名字，然后我就说叫渺砂。后来尊使就问我要不要喝茶，我就说……”

    “尊使交代了你什么？”族长彻底的被渺砂激怒了，但是刚才是他要渺砂从实招来的，所以如今也无法说什么。

    渺砂眨了眨眼睛，努力的想了想。那时间想到族长的脸已经又青了，还是见渺砂不紧不慢的想着。

    渺砂终于悠然的开口，道：“尊使说了，这天气容易便，叫我早点回来。还有，他说让族长注意身体。”

    “就这些？”

    族长不禁皱起那发白的眉毛，为何尊使就只说了这些？

    渺砂认真的点了点头，尊使其实还交代她别的了，不过好像应该不是族长关心的。

    “是的，尊使就直说了这些。”

    “无事了，你先下去吧。”

    咦，不用受罚？难道那个人不是族长派来的，不管是不是，渺砂是绝对不会傻傻的文族长这个问题的，如果让族长知道她让人跟踪她一定会受罚的。这个事情，她可以自己慢慢的查。

    渺砂欢快的退下去，快到门口的时候，族长的声音又传来了。

    “渺砂，下去不许再贪玩！”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渺砂身子顿时放了一下慢动作，随后有些无奈的行了个礼，有些有气无力的道：“是，族长。渺砂下次再也不敢了。”才怪！

    在尛矽族乖乖的呆了三天后，渺砂脑袋了里贪玩的小肥虫再次跑了出来，于是在确定没有人跟着的时候，渺砂偷偷的跑出了尛矽族。

    “喂，有人在吗？！”

    花丛里一个少女很是随意的躺着，身上的青衣被水珠打湿似乎也丝毫不能让她在意。少女闭着眼睛，口中却是叫唤着，真不知道少女是因为好玩才叫，还是真的在叫人。

    “有”

    渺砂睁开眼，看了看左右和上下：“有在哪里？”

    殷凛君道：“就在你身边。”

    磁xing悦耳的声音传来，那声音是如此的随意，以至于渺砂顺着声音转过头，渺砂在看到身旁躺着的闲适男人时，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认识我了？”

    殷凛君含笑的看着渺砂，那眸中的笑意，让渺砂很想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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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番外 ：千年一曲（四）

    渺砂笑得很和善，道：“呵呵，弦之公子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

    殷凛君仿佛没有听出渺砂话中的意思，点点头也跟着道：“我也是，渺砂小姐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

    “是吗？”渺砂道：“没想到弦之公子和我想的一样。”

    殷凛君淡笑，道：“渺砂小姐既然来了，不如进屋一坐？”

    渺砂看了看天上非得欢快的蝴蝶，又想了想，似乎这个叫弦之的人屋子就是在这花丛里的。她不起来，他好像就没办法把屋子弄出来。

    这样一想，渺砂开口道：“不了。弦之公子，我们毕竟是男女有别，渺砂在这里就可以了。弦之公子自便，不必管我。”

    殷凛君眸光微闪，道：“渺砂小姐，入门即是客。既然来了，若是渺砂小姐不进屋，岂不是显得我这个主人缺了礼数。”

    渺砂四两拨千斤，道：“弦之公子，我们也不要公子小姐的叫了。我们又不在人界，如果弦之不介意的话，不如我们就称呼各自名字，怎么样？”

    看着眼前那带着狡黠的眼眸，殷凛君抬眸看向天上，道：“好，渺砂。”

    “弦之，既然这样叫;

    。我就不能算是你的客人了，所以你也不用和我客气。”渺砂说得暗自得意，看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殷凛君道：“渺砂说得对，那弦之就不和渺砂客气了。”

    渺砂继续怯意的闭上眼睛，这里休息真是好啊。让别人无家可归的感觉更好，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让别人无家可归的感觉更好。

    渺砂胡思乱想了不知道什么，只觉得越来越累，随后就睡了过去。

    看到身旁的女子安然入睡，殷凛君心中闪过几分异样。这种异样越来越明显，让他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魔教和尛矽族向来对立……

    渺砂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渺砂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依旧飞着的蝴蝶，那蝴蝶闪着点点光芒，让她还依旧能看清周围的样子。

    看来那个什么弦之并不在这。

    糟了！

    渺砂立马跳了起来，完了完了，要是让族长知道她跑出来一日未归，一定会受罚的。渺砂看了看那发光的蝴蝶，顿时手一伸抓了几只。把它们当成夜灯，一路飞回尛矽族。

    渺砂刚走，那花朵上未被带走的蝴蝶身上的光芒却莫名的消失。黑暗中，隐隐有一道身影，淡淡的紫金光芒萦绕。

    “渺砂回来了。”

    渺砂看到门口的族长，暗暗的喊了声糟糕。

    “族长还没休息啊”

    老者看着渺砂，还没有来得及呵斥她偷偷跑出。就察觉到一道不对的气息，“渺砂！你去了何处？！”

    渺砂慌忙跪下，道：“是渺砂贪玩，族长不要生气。”

    老者道：“把你身上藏着的东西交出来。”

    渺砂一听，慌忙把藏起来的东西拿出来，本来还闪闪发光，美得不得了的蝴蝶，此时却已经一身黑的躺在渺砂手中，而且看起来好像已经死了。难道被她闷死了，想到这，渺砂有些内疚。

    “这缨蝶你从何处得来？”老族长看着渺砂手中的缨蝶，不禁紧紧皱起眉。这缨蝶身上，似乎有些不一样的气息，这气息带着些黑暗之色，更像是……

    “是渺砂在一处花丛里抓的，见它们实在是好看，所以才忍不住带回来。”

    老族长手一挥，那些黑色的缨蝶顿时化为灰烬。

    “渺砂，你一再无视我的命令，若是闯了祸，看你如何承担。”老族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渺砂，他知道渺砂不乐意成为下任族长，可是这事岂是她能自己决定的。而且，渺砂是他一手养大，他最清楚不过渺砂的能力，只是却过分贪玩。

    渺砂低头，道：“渺砂知错”

    看到门口的这个阵势，有些人是幸灾乐祸，有些人却是为渺砂担心;

    “既然知错，就去忘生池里好好反省。今日谁也不许求情，也不许送食膳！”说完，老族长就生气的离开了。

    渺砂静静道：“是”

    忘生池，真是躲得了一次，躲不了第二次。

    渺砂无视周围许多幸灾乐祸的眼神，他们大多数人是以为你她成了下一任族长人选，所以才变成这样的。反正无所谓，这种事情她说什么都没用。

    “渺砂，你今天跑去哪里了，族长让我们找了一天。”小虎偷偷的跟着渺砂。

    渺砂有些不耐，胡口道：“就是到处乱跑，我要去受罚了，不要跟着我，不然小心受牵连。”

    小虎一听，连忙停下脚步。这个时候那么多人看着，要是他再跟着，的确是会受牵连。

    “主人”

    渺砂翻了个白眼，又来了。也不知道这忘生池是怎么会是，只要她一来，就有一个声音叫她主人。

    “你好”

    “主人又被罚了？”

    渺砂试了试忘生池的水，指间虽然没有变黑，但是却有锥心的疼传来，真是莫名其妙。明明其他人碰池水都没什么事，为什么她每次都这么疼。

    “是啊，你不要再叫我主人了。叫我渺砂就可以了。”渺砂说完，试探的进入池水中。

    忘生池的水不同于普通的水，不算其他，单从它不会弄湿任何东西上就可以看不出来。

    “不行，主人一辈子都是我的主人。请主人不要为难属下。”

    渺砂无奈道：“好吧，好吧，你爱怎么叫都好。我问你，你上次说过，只有动了情念，碰忘生池的水才会有锥心的痛楚，为什么我也会有？”

    渺砂问完，等了许久，池水里都没有再传来声音。

    “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我就命令你，回答我”渺砂淡淡开口，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口气。

    又过片刻，池水里才又传来声音，“主人，对不起。这件事事关主人前世，属下不便说。”

    “前世？”

    渺砂皱眉，似乎族长对她的前世也总是支支吾吾，提又不提。其它的师兄弟都多多少少会有前世的记忆，可是唯独她一点也没有。

    “是，主人放心，前世之事不会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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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是番外 ：千年一曲（五）

    “渺砂！渺砂！”

    床上的渺砂无语的翻了个身，将脑袋埋进被子里，只希望小虎的声音不要进来。

    “渺砂！你看，我给你偷偷拿来了吃的。”

    偷偷拿来的还那么大声！

    “小虎，我不饿。谢谢。”渺砂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的看到门口有两道身影在鬼鬼祟祟的躲闪着。

    “咦，不饿？”小虎疑惑的看着坐起身的渺砂，道：“可是你昨天一天都没有吃，还被关在忘生池里，怎么会不饿呢？”

    因为族长还没有说我可以吃饭，要是我现在吃的话，一定会落人把柄。

    渺砂默默回答，随后道：“小虎，我真的不饿。谢谢你，你先拿回去吧，一会我还要去见族长。”

    小虎还想说什么，门口就有声音响起。

    “渺砂，族长叫你过去。”

    渺砂无力的道：“知道了”

    她刚才不过是顺口说说，怎么真的要去见族长啊。渺砂不断哀嚎，这去见族长，肯定会被念叨死的。

    “渺砂小姐，族长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渺砂朝守门的小师弟笑了笑，道：“恩，谢谢。”

    好美

    “喂，人家是下任族长，你小心多看了，人家会找你算账;

    。”另一个人看着渺砂和小师弟说话，有些不是味道，酸酸的说了一句。

    “才才不会呢，我觉得新族长人很好。”长得更好，

    渺砂一走进房中，就感觉到有两股气息，不似平时只有族长一人时的样子。族长一定不会在外人面前训斥她的，这么说，今天是不会听族长念叨了！

    渺砂脚步顿时变得欢快，“族长”

    “渺砂，进来吧”

    渺砂掀开帘子，走进去，随后看到才见过不久的尊使，正笑意莹然的看着她。

    “渺砂见过族长，见过尊使。”

    老族长脸色微敛，看了渺砂一眼。渺砂假装不知，她就是要先见过族长，再见过尊使。这里是尛矽族，又不是尊者的地盘，族长当然是最大的。

    “渺砂，不得无礼！”

    渺砂正要跪下，就听到云析笑着开口：“无碍的，老族长，不必如此拘泥。”

    老族长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幸好这个尊使不是存心计较，不然今日渺砂定然又要受罚。

    “尊使说得是，渺砂，今日叫你来是尊使的意思。”

    这个尊使人还可以，渺砂看向云析，道：“不知尊使叫我来，有何事？”

    老族长看得出来，这个尊使对渺砂的态度还不错。但是今日尊使特地前来，不是为了见他是为见渺砂，到底所为何事？

    云析笑了笑，伸手示意渺砂和老族长坐下。

    渺砂也不做推辞，坐下后，道：“尊使请说”

    “渺砂可知，你已见过魔教之主殷凛君？”

    什么？！

    渺砂见过魔君！

    “渺砂，你去过何处！何时见过魔君！快跟尊使说清楚！”老族长听到云析所说，顿时大惊，这渺砂怎么会见过魔君。

    渺砂心里也是大惊，她何时见过魔君。再说，她怎么能见过魔君。她根本连魔教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

    渺砂定了定心神，道：“尊使，请恕渺砂愚昧，渺砂并不明白尊使所说。”

    云析见过渺砂的反应，心中闪过几分心思。难道渺砂真的没有见过魔君？云析脸上不动声色。

    “你身上有魔教的气息，这气息不同于魔教的众教徒，所以本君猜想，渺砂该是见过魔君才对。”说完，云析看着渺砂，就等着她有片刻的迟疑。

    渺砂暗暗心惊，原来藏刚才开始，这尊使就是在试探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渺砂不知，渺砂一向贪玩，又学艺不精，若是遇到魔君，渺砂定然无法全身而退;

    。请尊使明察。”她若是不解释清楚的话，老族长一会肯定也有重新审问她。

    “是啊，尊使。渺砂是尛矽族下任族长，心中清楚自己肩负的重任，又怎么会和魔教有纠缠呢。”老族长恨铁不成钢的替渺砂开口。

    云析看两人如此，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气氛似乎顿时缓和了下来。

    “老族长不必紧张。”云析安抚的道：“进来正值尛矽更换族长，所以尊者也是格外担忧，命我要多加注意魔教的动向。刚才察觉到尛矽族内似乎气息有所不对，又听闻族长提起渺砂昨日之事，所以才有所误会。渺砂莫要在意。”

    渺砂心中不敢有任何放松，“不会的。尊使放心，渺砂知道尊使是为了天下的安危，所以才如此的。”

    “是啊，尊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管教渺砂，不会让她误了尊使。”

    什么叫她误了尊使！

    人家跑上门来问罪，居然还要这样赔笑。渺砂越来越觉得，这族长根本就不是什么人干的活！

    云析笑了笑，道：“老族长这样说，岂非让云析无地自容。”

    “哪里，哪里”

    老族长说完，顿时又陷入一片安静。谁都没有再开口。

    片刻后，渺砂已经开始走神。

    “渺砂，尊使初来尛矽，就由你带尊使四处看看。”

    不会吧？

    渺砂有些不乐意的瞪了族长一眼，这一眼刚好让云析看见。

    渺砂只能硬着头皮，道：“是，尊使这边请。”

    其实尛矽族的确是个很美的地方，不过渺砂天天看，自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而且她喜欢那种自然生长的，这里成天被关着，长得再好，也总觉得失了灵气。

    “渺砂，”云析道：“不如带我去你喜欢的地方，如何？”

    渺砂也没有多想，她觉得云析这个建议还算不错。

    “那尊使，万一族长要是问你我又没有带你看尛矽，你不会说什么吧？”渺砂稍微不放心的问了问。

    云析有些哑然失笑，道：“我就说，渺砂带我去了，我想去的地方。”

    渺砂了然的点点头，随后道：“云析说得好。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罢，渺砂飞身而起。

    那白色的裙赏飘扬，女子清绝的容颜仿佛也染上了几分仙气。云析摇头，只怕这丫头不知道，她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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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番外 ：千年一曲（六）

    渺砂带着一脸笑意回到自己所住的小院，刚进门就被人小虎拦下。

    “渺砂，族长让你回来就去找他。”

    渺砂将手上的那朵花递给小虎，道：“给你，我这就去见族长！”说罢，渺砂蹦跳着离开。

    小虎挠了挠头，这渺砂是怎么了。怎么整个人感觉那么不一样，就好像着了魔一样，那么兴奋。就算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也不至于这样啊。

    “族长”渺砂今天觉得老族长看起来特别的顺眼。

    老族长看着渺砂的样子，微微皱眉，“渺砂，你觉得那个尊使如何？”今日尊使来的目的不明不白，他们尛矽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如今人家不过是来走一遭，竟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渺砂脸上笑得很灿烂，道：“我觉得云……尊使人很不错，不像族长以前说的那些人那么古板。”怎么看尊使都不像是那种听人命令行事的人。

    老族长微微皱眉，“渺砂，我族的众人将交托与你。在尊使面前，你一定要小心。”

    渺砂点点头，道：“族长，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而且即使我没注意，尊使也会帮忙不是吗？”反正尊使说白了就是在他们力量不够的时候出手的。

    老族长道：“渺砂！你切记，万万不可依赖尊使的力量;

    ！”

    渺砂一怔，她从来没有见过老族长这么严肃。就好像面对的是尛矽族的生死大事一样，丝毫都容不得她开玩笑。

    “族长，发生了什么事？”

    老族长叹了口气，道：“你以为尊使只是奉尊师的命令来监督尛矽族吗？尛矽历经了几千年，早已不如以往，加之这一千年来发生的事情……。”

    渺砂很好奇，“什么事情？”每次只要说到这个是事情，族长就会停下来。

    老族长面上一冷，道：“这些事情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渺砂撇了撇嘴，又是这句话，那还不如不说。每次都说是时机到了自然知道，那万一时机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怎么办。

    “总之，不要和尊使走得太近。这对我族没有好处，万一尊师觉得我族不再需要，那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担得了的。”那个尊使的灵力不简单。

    这次尊师居然派了如此厉害的一个人过来，用心不可以不说是不简单。颇有万一尛矽族不行，就取而代之的意思。这些不能怪他多想，这些年来尊师对尛矽族干涉得越来越多。

    渺砂道：“哦”

    方正都是为了对付魔教，何必自相残杀。她倒觉得，那个尊使不会做那样的事情。而且如果让尛矽族消失，对于抑制魔教的势力也是不利，尊师如果真的那么头脑简单，那也不配担当。

    轰！

    一道雷突然劈了下来。

    渺砂心下徒然一怔，这雷……

    老族长皱眉的掐指一算，随后道：“渺砂，去忘生池思过。”

    渺砂低下头，“是”这所有的好心情都被这雷给劈没了。渺砂不满的朝忘生池走去，忘生池的池水依旧，可是渺砂却发现，她似乎没那么疼了。

    “恭喜主人。”

    池水中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渺砂看着指间掉落的水珠，眉头紧紧皱起。为什么，为什么指尖不那么疼了，她却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好像她丢失了什么东西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恭喜她什么？

    渺砂知道，就算是她问了，忘生池里的守护者也是不会回答的。

    渺砂在忘生池泡了一天，随后饿得头昏眼花。但是心中空落落的感觉却依旧很清晰，仿佛在不断的提醒她，她忘记了什么。

    渺砂想起今天带云析来这里，心中突然一紧。

    “渺砂，族长出去了，我给你带了些吃的过来，你赶紧吃。”小虎偷偷的把东西拿了出来。

    渺砂感激的道：“小虎，谢谢你;

    。我还是不吃了，再过一个时辰就好了，你先把东西拿回去，免得让人看见了，要连累你一起受罚。”

    小虎道：“不要紧。就算是受罚，也只是会罚我来忘生池而已。忘生池的水对我没有影响的，我就当是罚站好了。”整个尛矽族都知道，忘生池的水只对动了情念的人有影响。

    所以对于族长总是罚渺砂来忘生池，很多人表现出不满。来忘生池，根本就跟没有处罚一样，族长明显是偏心。

    渺砂笑了笑，只当小虎说的是玩笑，道：“说得也是，不过我现在也不方便吃，小虎你先放回去。”

    小虎想了想，也对，渺砂就快是下任族长了。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让人说什么的好。

    “那渺砂，我把东西给你放到房间里，你出来了就可以吃了。”

    “恩，谢谢小虎。”

    夜色微凉，渺砂玩弄着忘生池的水，心中的疑团越来越深。似乎在尛矽族里，总有一些事情是她不能知道的。特别是有关于魔教，有关于殷凛君。

    身体突然一阵痛楚，渺砂抬起手，紧紧皱眉。

    殷凛君……

    那种熟悉的疼痛感越加明显，渺砂疼得有些白了脸。为什么，魔教的魔君她根本不曾见过，又怎么会这样子。

    “主人”

    渺砂此刻什么也听不到，只觉得好像有些混乱的东西在脑海中闪过，但是却找不到开头在哪里。

    “我走了”

    渺砂从忘生池里起来，逃也似的离开尛矽族。

    渺砂胡乱的飞着，直到一个地方才停下。渺砂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致，有了一丝的心安。

    “渺砂小姐，多日不见，不如进屋一叙。”

    渺砂朝着声音望去，骤然发现，眼前，一个屋子出现。门打开，一个男子朝她微微一笑，磁xing悦耳的声音，从那薄唇间传出。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分明不是那片花海。

    殷凛君笑了笑，道：“在何处有何关系，渺砂今晚可愿意陪我喝一杯？”他方才察觉到她的气息，所以便跟随而来。

    渺砂看着那张俊美的面容，心中似乎有什么划过。

    “好啊，今晚就不醉不归！”

    月色挥洒而下，酒味飘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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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番外 ：千年一曲（七）

    渺砂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了，从万分清醒，到如今有几分糊涂。不过不得不说，这这总感觉并不难受。

    渺砂本来是昂头看着月色，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看眼前的男子。月光挥洒而下，替万物都披上了一层银纱。俊美的面容带着温柔的笑意，完美的轮廓让她移不开眼。

    殷凛君知道渺砂在看他，但是却也不做什么反应，只是含笑与渺砂相对。那眸中的温柔依旧，看不出是情深还是薄幸来。

    几分缠丝在两人之间流动，渺砂突然笑了笑，对自己摇了摇头，带着几分醉意，道：“弦之，你有没有见过魔教的魔君殷凛君？”

    殷凛君淡笑道：“渺砂何以这样问？”

    渺砂拿着酒杯，示意殷凛君再给她倒，喝过后，才道：“我听说，殷凛君是异界有名的美男子;

    。和你比起来，不知他会如何？”

    殷凛君听完，有些无奈的道：“渺砂何处听来这等事情？”

    异界有名的美男子？

    他倒从未听过有人说过这等话。

    渺砂笑得有些得意，那眼中亦带着几分顽皮，道：“别管我从何处听来的。反正就是有这种说法，哈哈，如果要是有人问我这异界第一美男是谁的话，你放心我一定毫不犹豫的投你一票。”

    殷凛君无奈的摇摇头，看着那笑靥如花的面容，竟说不出什么斥责的话来。

    “那弦之还要多谢渺砂姑娘了。”

    渺砂拿起酒杯，道：“好说，好说”渺砂将酒拿到唇边，还没有喝下，又有几分迷糊的道：“不过当然了，要是我见过魔君，发现他比你好看的话，那我不会徇私的，我会把这一票投给他。”

    她还听说了另一个说法，那就是殷凛君是异界第一美男。不过当然了，这句话没人敢说，因为殷凛君的喜好一向不为人所知，所以说多了多错，不如不说。

    殷凛君将酒喝下，并未作何回答。

    渺砂放下酒杯，“好了，这酒我也喝够了，我该回去了。”

    殷凛君本想点头，但，“此时天色已晚，渺砂姑娘不如留下住一宿，明日再回去。”

    渺砂摇摇头，道：“不行，我刚被罚出来。要是让族长知道我偷偷跑了出来，还yi'yè未归，定然又会罚我回忘生池的。”

    酒醉的渺砂没有发现，她这一句已泄露了太多。而殷凛君只是皱眉的看着渺砂，方才提出邀请时他便知道会被拒绝，可是却依旧开口。

    “我告辞了。”渺砂飞身离开。

    殷凛君并未起身，只是拿起酒杯，替自己倒了一杯酒，随后慢慢的独饮。一杯酒还未见底，就有一道熟悉的气息再次传来。

    殷凛君抬头，白衣清绝的少女，在月色下缓缓降落。

    “对了，我忘了问，你住在哪里？以后如果我想找你的话，要去哪里找你？”她本来以为那片花海是他的，可是好像他可以随处变换的。

    殷凛君由衷一笑，那笑容莫名的让渺砂心跳有些加速，“你若想找我，唤我名字便可。”

    渺砂莫名两颊微微发烫，点了点头，随后有些狼狈似的飞身逃走。她只知道，跟这个叫弦之的人在一起，她会有些莫名的开心。而且，很想和他亲近。

    渺砂走后，殷凛君依旧是坐下来独饮，只是此刻的心情岂是上一刻可比。

    “魔君，魔宫里收到一份请柬。”

    殷凛君摩挲着酒杯，终究是放下;

    。随后身影消失，紧跟着那周围的一切也消失不见。仿佛从来都没有人在这里出现过，也不错有过那些美好。

    “是尊教的尊使命人送来的。”

    殷凛君打开请柬，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邀请。

    “魔君，会不会有诈？”

    殷凛君薄唇微扬，道：“进来尛矽族族长将换，也是时候看一下各方的态度。”而且，他并未刻意隐瞒渺砂和他见面，被那人知道并不奇怪。

    “魔君的意思是说，那个尊使想知道魔君对夜冥花的态度？”夜冥花可以让他们到人界去，这是几千年来魔教历代魔君的心愿。

    只是对于这个主子，现任的魔君，他们却不敢有任何猜测。

    “恩”殷凛君淡淡回答。

    渺砂借着黑夜回到尛矽族，脸颊上的热度还没有完全褪下。她似乎隐隐约约的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却又说不清楚。

    既然说不清楚，不明白，那就去找明白的人来好了。想到这，渺砂又偷偷的溜去了忘生池相邻的后山上。

    只见一座冰山屹立，冰山透出的寒气让渺砂有些发抖。月色的银装，在冰山上只划出了冰冷的弧度。这里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仿若一座与世隔绝的死亡之山。

    “夕姐姐，夕姐姐！”渺砂几乎是用尽所有力气在喊。

    “渺砂今夜来，是为何事？”空灵的声音，仿佛天籁，能将世间所有的一切洗尽，直达心间。

    渺砂每次听到这个声音，都会觉得心里的烦躁一下子消失。认识夕姐姐是一次意外，那时候她还小，被人欺负只能躲起来。躲到这里，就看到了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很美很美，但是她看不清她的样子。

    也是那时候起，她喜欢身着白衣，喜欢长衣飘扬的样子。

    “夕姐姐，你跟我说过，你喜欢过一个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渺砂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如以往的只是好奇，今晚她有些激动。

    “渺砂有喜欢的人了？”

    渺砂道：“没有，夕姐姐，你快说嘛。”

    “喜欢一个人，你会莫名的想见他，一想到他，就会莫名的觉得开心，你会想一直和他在一起，世间最烦闷的事情，只要在一起，也算不了什么。”

    渺砂皱了皱眉，她似乎有些符合，又有些不符合。

    “夕姐姐，你以前说过，你喜欢过一个人，很喜欢，后来那个人怎么样了？”

    “那个人？”空灵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那个人会来找我。”

    “夕姐姐，你是不是见到他了？”她知道，夕姐姐已经在这里近两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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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番外 ：千年一曲（八）

    空灵的声音传来，“没有，不过我知道，快了。”因为你已经见过了他。

    渺砂满脑袋都是问号，但是冰山中的人却没有说再多。所以，渺砂也不好多问。最后只能怀着满腹的心事回去。

    就这样又平静的过了几天，渺砂天天就是发发呆。日子过得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但是渺砂却多了一处烦心的地方。

    比如，她现在很想去花海那里……逛逛。

    这个想法已经在渺砂心中反复了好几天了，但是渺砂却开始犹豫。若是以往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她可以随便去，但是现在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要是去的话，她拿什么借口呢，又该说什么呢？

    渺砂闷闷的又走到了后山，独自在冰山前，皱着眉头。

    咦！

    蝴蝶！

    渺砂看着天空突然出现的几只彩蝶，她认得出来，这正是那片花海里的那些蝴蝶。这些蝴蝶怎么会在这里？

    渺砂当即再也顾不上什么，追赶着彩蝶而去。妙曼的身姿飞起，轻盈的动作，比那天空里飞的彩蝶美上百倍。还有飞扬的心情，堪比晴日的阳光。

    “咦，人呢？”

    渺砂在花海中找了一圈，但是却没有找到熟悉的身影;

    花海远处，一个男子远远的看着女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那眼中闪过的却是复杂，那彩蝶散出的光芒，她终有一日会明白。

    渺砂叹气，她还是太冲动了。看了看天色，渺砂只能飞身回去。等渺砂的身影离开，殷凛君才走出来，那身旁的四使预兆这他的身份。

    魔教的魔君。

    渺砂再次来到冰山旁，有些闷闷不乐。

    “夕姐姐，你说，怎么样才能知道对方是不是喜欢自己呢？”渺砂轻声开口，似乎其实并不打算让别人回答。

    “如果他喜欢你，你一定会知道。”

    一道更轻的声音传来，渺砂有种错觉，错以为是她自己在自言自语。

    “如果他喜欢我，我一定会知道？”

    渺砂只觉得有点揪心，那万一要是他不喜欢怎么办？渺砂有些懊恼的站起身，她什么时候烦过这种事情。在她两百多年的岁月里，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烦恼。

    “夕姐姐，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渺砂还没有回到自己的房中，就被小虎拦下。

    “渺砂，族长找你。”

    渺砂低低的应了一声，随后去了祭坛见族长。族长最近那么频繁的见她，只让她觉得很烦。还有周围人那些恭敬的眼神里，她也可以看出，族长是打算要进行接任大典了。

    她曾经无数次的希望，哪天她犯的错误可以让族长大怒，这样的话族长就会撤销她下一任继承人的身份，然后她就可以继续潇洒的过她的日子。

    何必非她不可？

    她的灵力又不是最高的，她的阅历也不是最深的。她的师兄师姐很多，资质也都不错。为何一定是她，她曾想过要亲自见尊者，让他收回成命。但换来的，却是族长一顿严厉的呵斥。

    说什么尊者的命令不可违，什么她是合适的人选。

    “渺砂”

    “不知族长叫渺砂来，有何事吩咐。”

    老族长看着渺砂，突然手一挥，渺砂顿时动弹不得。

    “族长？”

    老族长看着渺砂，从她额头上取出一滴血，随后撒入祭坛。祭坛发出猩红色的光芒，让渺砂几乎睁不开眼。之后老族长不知又对祭坛叨念了什么，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进入渺砂脑内。

    是尛矽族的最高灵术，只有族长才可以休息的灵术。

    渺砂只觉得头昏脑胀，那么多的东西一下子冲进脑子里，让她几乎不堪重负;

    。平时她并不喜欢xiu'liàn这些，如今看到那么多，只觉得头大。

    终于，猩红色的光芒停止。

    “渺砂，”老族长一脸严肃，“我知你天资卓越，放眼尛矽只怕找不出第二个。以往你偷懒，我也不说你什么，只当你年少无知。可是，尽是却是不同往日。我尛矽也经受不起任何的失职，从今日起，你到后山xiu'liàn灵术。一日xiu'liàn不成，一日不许离开后山！”

    渺砂记得几乎要哭出来了，“族长，渺砂不要当族长。族长，后山很黑的，渺砂一个人会害怕。渺砂答应你，渺砂一定好好xiu'liàn。”她不要去后山，后山的xiu'liàn之渊好可怕。

    老族长严肃道：“此事已定，岂容你不从！”

    渺砂知道，老族长如今的样子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族长，我需要拿一些东西，拿完我就去后山。”渺砂认命的开口。

    老族长脸色一凌，道：“渺砂，这是命令！你是我尛矽未来的族长，从这一刻起，我不许你再有任何任xing！”

    渺砂把心一横，也倔强的道：“哼，你不让我拿，我就不xiu'liàn。我一日xiu'liàn不成，尛矽就一日没有下任族长！”

    老族长脸色一变，口中几乎有血腥要冲出来。

    “渺砂，你……”

    眼看着老族长要倒下，渺砂慌忙散去老族长的禁锢，扶着老族长，紧张道：“族长”

    老族长看到渺砂竟毫不费力的挣脱开禁锢，脸上露出淡淡的欣慰，轻声道：“渺砂，我寿元将近，这尛矽的未来就在你的手上了。你好好xiu'liàn，以你的资质，重振我尛矽并不难。”

    渺砂已经差探出，老族长所剩的灵力的确是很少了。

    “渺砂明白，族长放心。”渺砂将眼中的眼泪逼回去，仿若下定决心，道：“渺砂一定将降魔术xiu'liàn好，渺砂答应族长，一定会担起尛矽族的重任。”

    此刻，少女仿佛瞬间长大。那心中的顽劣和狡黠，在祭坛前慢慢的消散。

    “好，好，”老族长道：“你去收拾东西吧，收拾完了，就去后山xiu'liàn。修成归来之日，是你出山之时，也是你接任尛矽之日。”

    “是，渺砂告退”

    少女一步一步的走出祭坛，那背影透着几分孤绝。

    散落的长发不断生长直至齐腰处，一身白色纱衣向后拂起，额头的赤莲花瓣凸显。那周身散发的绝美灵动，让人移不开眼。

    给读者的话:

    (╯)╭我讨厌书城抽风，木有留言，木有动力。。。。。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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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偷偷出宫（一）

    苏晓晓走进栖凤宫的感觉就是，不喜欢！

    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装饰，虽然布局算是简单，但是还是给人一种窒息感，一点都没有轻松的感觉。

    “凝露”

    凝露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道：“小姐怎么了？”

    “我们去端容宫搬些东西过来。”

    凝露：“……小姐，这只怕是不合适吧？”

    苏晓晓摆摆手，怎么会不合适。她不过是搬回她自己的东西，难道还不允许了。

    “可是，小姐……”凝露有些犹豫，“皇上下旨了，端容宫不允许外人进出。”

    “不许外人进出？”

    “恩”

    苏晓晓跟着点点头，认真道：“那也就是说我可以进出咯？”

    凝露纠结了，她不是这个意思。

    苏晓晓开心道：“好，今天就去搬！”

    栖龙宫

    上官君临刚下朝回到栖龙宫，却发现栖龙宫并没有自己要找的人。

    “皇后呢？”

    小清子顿了顿，很含蓄的道：“皇后娘娘带人去看她的寝宫了。”

    上官君临皱了皱眉，道：“看了多久了？”

    不是跟她说住在栖龙宫吗？为什么要回栖凤宫，莫非是又出宫了？

    小清子道：“已经两个时辰了。”

    “随朕去看看”上官君临说罢，走出栖龙宫。

    “是”

    栖凤宫

    此时是一片混乱，上官君临还没有过御花园，就已经有人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皇上，皇后娘娘带人去了端容宫，奴才该死，没能拦下皇后娘娘;

    ！”

    “恩，去端容宫”

    咦？

    皇上不是禁止任何人进出端容宫吗？

    小太监疑惑的挠了挠头，难怪皇后会如此是无忌惮的进去，原来是知道皇上不会计较啊。

    “皇上驾到！”

    门外小清子的大嗓子让忙着喝茶的苏晓晓，有些忍不住喷出来。虽然苏晓晓不在意，但是显然正在端容宫忙活的人不是这样认为的。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晓晓自认为自己坐得很偏远，所以依旧悠哉的喝着茶。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道：“都下去”

    “是”

    一时间，满屋子的人都像风一样把自己吹了出去。

    上官君临走到苏晓晓面前，将在椅子上懒洋洋坐着的人儿抱起，“又来端容宫捣乱了？”

    苏晓晓白了白眼，道：“我哪有捣乱”

    “还说没有，”因为某人的故作不知，上官君临轻咬了下苏晓晓的耳朵，道：“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皇后娘娘不顾皇上的旨意，擅闯端容宫。”

    苏晓晓边闪躲，边得意的道：“我哪里擅闯了，你的圣旨说的是不可以让外人进来。试问这端容宫对任何人来说都可以是外人，但是我，绝不可能是外人。”

    苏晓晓满心自信，这端容宫可是她的，她算是主人才对。

    “是吗？”上官君临拉长尾音，笑了笑，道：“可是朕怎么记得，朕的皇后是柳小姐呢？”

    苏晓晓眨了眨眼睛，随口道：“恩，那是皇上您老人家记错了，你怀中抱着的不是什么柳小姐，而是端容宫的桃妃娘娘寻你纳命来了。”

    上官君临点点头，低声道：“这样？那不知桃妃娘娘打算如何纳朕的命？”说着，上官君临很不规矩的轻吻着苏晓晓。

    苏晓晓从上官君临怀中跳了出来，道：“绝对不是皇上想的方法！皇上，我要继续搬东西了，您公务繁忙，臣妾这点事情，您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反正现在朝中的人都很乖，也不敢说什么。

    上官君临看了看周围的东西，皱眉道：“栖凤宫如果缺东西，可以命人配备，何必这般搬来搬去？”

    “你不懂，”苏晓晓有几分嫌弃，道：“本宫和这里的东西有感情，栖凤宫里的东西可没有。”

    上官君临似乎有些不明白，但是看到不远处的凤凰古琴时，不由得闪过几分笑意。

    “比如这琴？”

    苏晓晓摇了摇头，认真道：“绝对不包括这琴”

    “不包括？”

    苏晓晓很不怕死的再次认真回答，“不包括”

    上官君临有些危险的看着苏晓晓，丝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不悦;

    “为何？”

    苏晓晓朝门口的方向移了移，笑得很开怀，道：“皇上，您看啊。那凤凰古琴可是沾染了臣妾的血，臣妾又怎么会喜欢上呢。再说，这凤凰古琴又重，又不好搬。而且还是您赐给桃妃娘娘，我要是搬走了，还不惹来各种闲言闲语。”

    上官君临道：“可是若不是这琴，朕又怎么会关注爱妃？”

    “皇上，您关注的是桃妃，和臣妾可没有关系。”苏晓晓说罢，嗖的一下子跑了出去，随后只听门外声音传来，“来人啊，把刚才本宫选的东西都搬回去。”

    “是”

    上官君临坐在一旁，来来回回的宫女似乎也不害怕了，不断的搬着东西。

    苏晓晓带着人浩浩荡荡的会栖凤宫，然后不亦乐乎的忙着布置自己的新窝。

    “皇后娘娘，这琴您打算放哪里？”

    “琴？”苏晓晓看向那琴，脸顿时黑了下来，“这琴是谁让你们搬的？”

    那个婢女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跪下道：“皇后娘娘，这是皇上让奴婢等搬过来的。”

    苏晓晓还没有来得及表达不满，就有一道威仪的声音传来，“这琴是朕送给皇后的”

    “我不要！”苏晓晓气呼呼的说着。她都说了不要了，就是不要。

    一旁的人听到这句顿时傻眼了，看到皇上只是含笑玩味的看着皇后，更是瞪直了眼。

    上官君临道：“来人，将这琴搬到栖龙宫。”

    明知道她要住栖龙宫，还把琴搬过去，苏晓晓闷声道：“启禀皇上，臣妾不会弹琴。”

    会的话，也只会对牛弹琴！

    上官君临从善如流，愈加温柔的道：“无事，朕会。等到了栖龙宫，朕替朕的皇后弹奏一曲，如何？”

    苏晓晓本来是很不乐意的，但是听到上官君临居然要亲自弹，顿时眼睛一亮。凤凰古琴其实还不错，还能看帅哥弹琴，怎么算都不亏。

    苏晓晓难得很是乖巧的行了一礼，柔声道：“那臣妾就等着皇上的一曲。”

    给读者的话:

    抱歉，有些头疼的更晚了。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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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偷偷出宫（二）

    栖凤宫里，苏晓晓时不时的看了眼旁边的凤凤凰古琴。这琴上官君临已经名人送来好几天了，可是他却一点要弹奏的意思也没有！

    难道是在忽悠她！

    苏晓晓手中执着棋，脑海中却不断的在进行各种猜测。

    “娘娘，皇上在御花园，请您过去。”门外，婢女的声音传来。

    苏晓晓皱眉，这宫中真的是太无聊了。虽然地方很大，但是值得去的也就那几个地方。那个御花园，虽然花的品种都不一样，但是总是去一样的地方，也很无聊啊。

    苏晓晓现在有些后悔当时的心软，她怎么可以那么草率的就把自己嫁给同一个男人两次！

    “来人，把琴也搬过去。”

    想到皇后可能是要演奏，守在门外的人听到这个命令并不觉得奇怪。

    “是”

    看着眼前的苏晓晓脸上挂着的笑意，上官君临扬眉含笑，带着几分疑惑不解。苏晓晓朝旁边测了一个身，随后凤凰古琴就暴露在上官君临视线里。

    “皇上，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就在这里弹奏一曲吧。”苏晓晓很善意的提醒。

    “难得爱妃有这个雅兴，朕自然奉陪。”上官君临含笑答应。

    苏晓晓皮笑肉不笑的道：“你们先下去，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两旁的侍女和太监皆退了下去，就连小清子也不例外，一时间wàng'yuè亭里只剩下苏晓晓和上官君临。

    苏晓晓有几分威胁的道：“皇上可不要说话不算话。”

    “朕何曾说话不算话？”

    “这样最好，”苏晓晓伸手，很是恭敬的指了一旁的凤凰古琴，道：“皇上，请吧”

    上官君临站起身，倒是没有推辞，“不知爱妃想让朕弹奏什么？”

    苏晓晓愣住，弹奏什么？

    她对这里的曲子几乎都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弹奏的，她很想听高山流水，可是上官君临一定不会;

    “皇上随意，只要是皇上弹奏的，臣妾都喜欢。”

    “是吗？”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带着几分玩味问道：“爱妃的意思是说，朕想弹奏什么都可以？”

    苏晓晓点点头，道：“是的，皇上弹奏什么都可以。”

    苏晓晓话刚落音，就看到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异样，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明白是什么，悠扬的琴声就开始了。得益于上官君临身后的功力，虽然凤凰古琴难弹，但对上官君临却丝毫没有影响。

    苏晓晓很是欣赏的看着上官君临的手，那手修长完美，指骨分明，看起来带着力量，让她很是着迷。至于那张脸，苏晓晓自认为是看多了的缘故，所以并未在意。

    渐渐的琴声忽快忽慢，又渐渐转弱，仿佛流水一般。本来是瀑布飞泻之下，之后却变成了江南小镇里的那种流水，缓缓的温暖和放松着心间。

    “皇后可喜欢这曲子？”

    苏晓晓点点头，道：“喜欢”

    上官君临笑着道：“比起《高山流水》，如何？”

    苏晓晓道：“那不一样，高山流水很是知己的曲子，这曲子……”琴声停下，苏晓晓也合上了嘴巴。

    “高山流水？苏轼？李清照？……”

    上官君临从琴前起身，走到苏晓晓面前，轻吻着苏晓晓微凉的唇瓣，道：“朕愿意听皇后一一解释。”

    这么温柔的上官君临说出来的话，有多少能信，苏晓晓太清楚了。他一定是打算来个先礼后兵，苏晓晓脸上扬起干巴巴的笑意。

    “我可不可以不解释？”

    “可以”

    苏晓晓心里打了个小鼓，很没底气的道：“……这是我的**。”

    上官君临伸手，轻抚苏晓晓的脸庞，很是通情达理的道：“朕不勉强”

    苏晓晓眼睛一亮，“真的？”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露出一个十足的笑容，道：“朕更喜欢让爱妃心甘情愿的说出来。”

    苏晓晓：“……”

    这大概就是正常人和上官君临这种非正常人之间最大的区别所在吧。

    苏晓晓委屈的道：“李清照什么的，我不认识。”

    “那为何皇后会在大婚之夜，睡梦中喊这个名字？”上官君临说得很无害，但是苏晓晓确定，她的心肝在发抖;

    “呵呵呵，不要激动，她是女的，她真的是女的，不知男的。”

    上官君临拥过苏晓晓，道：“这么说，朕的皇后是认识的？”

    “认识，”苏晓晓硬着头皮，道：“但是不熟。”

    “朕猜猜，”上官君临柔声开口，似乎对苏晓晓的话毫不怀疑，“是和苏轼一样的不熟？一样的不曾往来？”

    苏晓晓缩了缩脑袋，她悲戚的发现，她的谎言，绝对、肯定、一定被识破了。

    “你想知道什么？”

    上官君临很满意苏晓晓终于松口，“只要是皇后知道，朕不知道的，朕都想知道。”

    苏晓晓很囧的想，难道他连大姨妈这种事情也想知道吗？如果想知道的话，她也不会介意的。

    “那个，我想说一个故事。”

    上官君临道：“是皇后的故事吗？”

    “算是，也算不是。”

    “那就是说不是。”上官君临抱起苏晓晓，状似有几分感慨的道：“也许朕该换种方式问皇后。”

    苏晓晓大惊，道：“你你都没听呢，怎么知道我说的不是真话。”

    上官君临带着几分调笑道：“因为晓晓每次说谎，朕都会知道。”

    你以为你是我肚子里的虫子吗？！

    苏晓晓仍表示狐疑的道：“真的吗？”

    “皇后若是不信，”上官君临故意拉长尾音，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暧昧，道：“可以试试。”

    苏晓晓看去栖龙宫的路还远，大胆的道：“这些人是我听道观的shi'fu讲的。”

    “假的”

    “……是我爹告诉我的。”

    “假的”

    “好吧，你说对了。是我刚入宫的时候，去藏书阁里的一本书里看到的。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把那本书拿出来。”这样不怕你还不信！

    “朕这就带爱妃去藏书阁”

    “……是我自己随便编的。”

    上官君临脚步不停，没有开口。

    “好吧，其实答案是，我是从外太空来的，其实我不属于地球，不属于这里。”

    上官君临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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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偷偷出宫（三）

    “那晓晓是从何而来？”

    苏晓晓顿时僵住，道：“其实，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上官君临抬眸，眸中的冷意让苏晓晓愣住。却只见她抱着她继续朝前走，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冷淡，也不曾再开口说什么。

    “喂，我刚才真的是编的，你不会当真了吧？”苏晓晓带着些许试探，问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并没有说什么，苏晓晓有些担忧的偷偷瞄了瞄上官君临，口中的话想说，但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也不知道怎么说。

    “皇上，皇后娘娘”守在门口的小清子很是尽责的替上官君临和苏晓晓开门。

    “在门外侯在”

    淡淡威仪的声音传来，小清子顿住脚步，关上门尽责的守在门口。

    栖龙宫对苏晓晓来说，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有了万般安全舒适的感觉。可是现在，她却觉得有些紧张。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放下，两人坐在桌旁，皆是安静的坐着。只不过一个是真的静，而另一个是有些胆战心惊的静。

    “皇后渴不渴？”

    啊？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她还以为他一开口，该是审问才对。

    苏晓晓轻轻的点点头，带着一些委屈，轻声道：“有点渴”

    “喝杯茶”说罢，上官君临将桌上的一杯茶递给苏晓晓。

    苏晓晓接过，喝了一点点，更加委屈道：“这茶好凉”她在栖龙宫还没有喝过这种发凉的茶;

    上官君临眉目轻挑，看着苏晓晓手中的茶，道：“凉？”

    苏晓晓努力的点点头，这茶真的不好喝。

    上官君临抬起手，很是自然的握住苏晓晓的手，将茶放到自己面前喝了一口。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慢慢的饮下，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凉？”

    “是有些凉”

    上官君临说完，就又喝了一口。随后猛的拉过苏晓晓，将口中的茶水尽数渡了过去。苏晓晓还没有反应过来，口中已经又被渡了一口。

    温润的茶水顺着喉咙留下，唇舌被上官君临俘获。灼热的气息带着侵袭，这中侵袭让苏晓晓忆起了成婚当夜，更是面红耳赤，不断的想挣脱。

    但是这只能是想想，自从成婚后，苏晓晓彻底的明白了。如果她能从上官君临怀中挣脱，那一定是因为上官君临想让她挣脱，否则她一定挣脱不开。

    “可还觉得凉？”看着怀中呼吸凌乱的苏晓晓，上官君临问得很道貌岸然。

    苏晓晓白了上官君临一眼，清绝的容颜染上红霞，带着娇嗔之意。都这样做了，她还能回答什么！

    “昨日母后跟朕说了件事”

    苏晓晓微怔，更是狠狠的瞪着上官君临。

    “不要，不要那么早要孩子。”哼，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上官君临又饮了口茶，这个动作让苏晓晓看得有些发颤。

    不会又来吧？

    上官君临嘴角扬起，眸中闪过几分光芒，道：“朕本想尊重皇后，可是如今皇后从何处而来朕都不知道，若是没有孩子，朕实在是不放心。”

    苏晓晓转而瞪着上官君临手中的茶杯，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那只茶杯能有点羞耻之心！

    “皇上难道是不相信臣妾吗？”苏晓晓带着委屈，娇颜闪过几分伤心之色，道：“臣妾生是皇上的人……”

    上官君临自顾接口道：“朕相信皇后生的，定然是朕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不容易才装起来的那点煽情气氛，顿时被这句话轰得无影无踪。

    “那皇上还担心什么？”

    上官君临俯身，唇瓣几乎贴到苏晓晓唇瓣上，呼吸顿时交融在一起。

    “朕担心皇后生的是朕的，可是皇后却不是朕的。”

    轻柔的话语却有力的击中苏晓晓，虽然很久以后苏晓晓明白过来，某人分明是对她再次施展了美人计，但是此时的苏晓晓有些被感动得稀里糊涂;

    “不会的，”苏晓晓吻了一下上官君临，轻声道：“这辈子哪怕再有机会回去，我也不会离开的。”

    “真的？”

    苏晓晓重重的点头，她对天发誓。一定是真的，不然就让她现在消失好了。

    上官君临脸上终于再次露出笑意，道：“朕相信皇后，以后皇后若是不想说，朕便不再问。”

    苏晓晓咬了咬牙，犹豫了片刻，才道：“可是我想说”

    老实说，总是这样瞒着上官君临，她也挺内疚的。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她再也不当鸵鸟了。苏晓晓自我反省的时候，完全没有看到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的笑意。

    这分明是以退为进，完美得胜。

    “那朕便听着。”

    苏晓晓听着这句话总觉得有些不对，明明是她自己想说的，可是却有一种被人拐了还帮人数钱的错觉。

    苏晓晓试探着道：“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

    “恩”

    苏晓晓继续放心的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到你们这里，但是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那天她明明是在看七星连珠的天相，可是下一刻等她睁开眼就变成在这里了。

    苏晓晓慢慢的说着，上官君临静静的听着，时不时一声应和，但却不发表什么意见，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来。

    “所以，你才说你不是这里的人？”

    苏晓晓点点头，道：“对，不过其实也不能说不是，只是我比你们多了二十几年的记忆，所以其实我现在已经快四十岁了。”说完，苏晓晓还幽幽的叹了口气。

    时间过得真快，岁月真是不饶人啊。

    也许是上官君临实在是看不下去怀中人的样子，所以毫不犹豫的抬手弹了一下苏晓晓额头。

    “疼！”

    上官君临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眼，随后半似调笑的道：“胡思乱想，这些话以后还是莫要对他人提起。”

    “你！”分明是你让我说的！“我才不会那么无聊，这种事情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上官君临笑了笑，“既然皇后已经回不去了，以后就好好的呆在宫中陪朕。”

    苏晓晓有些赌气，笑着道：“谁说我没有机会回去？”

    上官君临显然更胜一筹，气气定神闲的道：“因为爱妃已错过了七星连珠”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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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偷偷出宫（四）

    “在朕第一次遇到爱妃的时候。”

    苏晓晓口中的话顿时一噎，她想起来，那天晚上刚好是什么七星连珠的日子。

    苏晓晓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和七星连珠有关？”她是穿越而来，她都不知道原因何在，凭什么他说知道就是知道。

    上官君临带着几分调笑，道：“朕自然知道”

    “你骗人！”

    “没有”

    “有！”

    “……”

    上官君临显然不想在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上，和苏晓晓多加争辩。

    苏晓晓一想到自己再也回不去，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有些悲伤的感觉。

    “我真的回不去了？”

    闷闷的声音让上官君临忍不住皱眉，伤心了？难道不能回去，真的让她如此在意？

    “你想回去？”

    苏晓晓摇摇头，现在就是能回去，她也不会回去的。但是不想回去和不能回去是两mǎ事，心里就是莫名的有些伤心。

    “那为何要哭？”上官君临抬手，将苏晓晓的眼角的泪水轻轻抹去。

    苏晓晓有些哽咽，委屈的道：“我也不知道”她就是觉得伤心，就是想哭。自从成婚后，她好像变得柔弱了好多。

    上官君临哑然失笑，只能无奈的道：“傻瓜”

    “哪有！”

    上官君临扬眉，道：“哪里没有？”

    苏晓晓不依了，“就是没有！”

    她想家不行吗？;

    她爱国不行吗？！

    她不忘本不行吗？！

    上官君临看得出苏晓晓是真的不依了，只能诱哄着道：“皇后说没有就是没有”

    貌似某个女人自从和他成婚后，脾气渐涨。不过虽然如此，但上官君临却也是乐在其中，毕竟这样的苏晓晓要比以前容易亲近，也可爱许多。

    “什么叫我说没有就没有，本来就没有。”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晓晓还哭着鼻子。那声音听起来就像小孩子被人欺负了一样。

    上官君临只能跟着道：“皇后说得是。”

    苏晓晓挪开手，眼眸半含怨的瞪了上官君临一眼。随后在上官君临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自顾的将头埋进去，随后……

    睡觉。

    察觉到怀中女子的温顺，上官君临才起身，将苏晓晓放到床上。放下窗幔后，便在书桌旁继续处理公务。晚膳的时间将至，可是床上的女子却依旧没有动静。

    上官君临走到床旁，抚开窗幔，看到床上的女子微微皱眉，似乎睡得很是不问。

    “殷凛君！”

    突然苏晓晓喊了出声，上官君临听到这个名字徒然一阵。

    “皇后，晓晓”

    磁xing悦耳的声音进入梦境之中，唤醒了睡梦中的人儿。

    苏晓晓眨了眨眼睛，有些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不对，梦里的那个人虽然和上官君临长得一样，但是装束有很大不同。而且那个叫殷凛君的人，似乎实力很强大，感觉和之前的豪饕很像。

    “做梦？”

    苏晓晓点了点头，随后爬了起来。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那个梦是在一个很美很美的花海里发生的。我看到一个叫……渺砂的女子，还有一个叫……弦之……殷凛君……”

    苏晓晓皱眉，弦之？好像把现实和梦境混在一起了。

    上官君临心中闪过几分担忧，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道：“你定然是胡思乱想的太多，所以才会做这种梦。晚膳准备好了，可觉得饿了？”

    苏晓晓不满的别了上官君临一眼，她哪里胡思乱想了。那个梦境好真实，那个花海很漂亮，特别是上面的蝴蝶。还有，她分明看到那个男人一挥手，就变出了屋子。然后那个叫渺砂的女子还进去那屋子避雨了，只是，她怎么不记得那个渺砂的长相呢？

    总感觉应该很美，但是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再不起来，朕不介意喂皇后用膳。”

    听到这近似蛊惑的声音，苏晓晓神经一震，飞快的回神，道：“不劳皇上费心，臣妾身子一切安好，自己来就好了;

    。”

    算了，不管那个什么梦境了，吃饭要紧！

    苏晓晓吃完饭后，就继续发着呆。那个梦境真的很美，她好像似曾相识，但是又好像没有。

    上官君临见苏晓晓如此，适当的抛出诱饵，道：“今晚朕打算出宫，不知道皇后可愿意同行。”

    果然……

    苏晓晓眼睛一亮，什么梦境立马抛到脑后，“走，现在就走！”还问什么同意不同意，直接走才是王道。

    上官君临有些头疼的摇摇头，以往还有些顾虑，这些日子，这个女人是已经半点顾虑也没有了。

    “对了，不要让任何人跟着。”苏晓晓换着衣服，还不忘叮嘱。

    听到内室传来的衣服声音，上官君临悠然的走进去，随后倚在一旁，认真的看着。看着眼前的女子解下衣服，随后又胡乱的套上衣服。最后，不断的和衣服抗战，但是却始终没有成功。

    “朕帮你”

    苏晓晓动作一顿，随后才满脸通红的发现，她居然被人tou'kui！

    “你……”

    “朕是随皇后走进来的”

    所以，就能这样光明正大的看吗？！

    苏晓晓腹诽归腹诽，但是这换衣服的事情，她的确是不在行。上官君临慢条斯理的替苏晓晓换上衣裳，指间有意无意的挑逗着某人的神经。

    上官君临站在苏晓晓身后，呼吸几乎能喷到苏晓晓脖颈上，磁xing悠缓的声音，带着热度传来，“皇后不如换身衣服，如何？”

    苏晓晓咬着牙，此时已经是满脸通红。身后修长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的游走。

    察觉到苏晓晓身子的虚软，上官君临伸手扶住，带着不怀好意的语气询问道：“还是说，皇后还想出宫？”

    因为刚才的动作，苏晓晓呼吸已有些凌乱，眸上浮出几分湿意。

    “皇后不回答……是默认朕的决定的。”暗哑的声音，带着热度响起。

    话刚落音，轻柔的吻已落到胸前。

    “嗯……”

    shēn'yin的声音遗漏，上官君临打横抱起苏晓晓，走向床榻。本来的出宫计划，也因为某人的精虫上身而取消。苏晓晓虽然每每痛定思痛，但……

    给读者的话:

    于是，婚后生活的番外可能是个万年大坑，亲们如果生气的话，就努力用砖头拍我啊~~hoho，我是无敌！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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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偷偷出宫（五）

    温饱就会思什么什么，这是苏晓晓醒来后唯一的想法！

    如果可以的话，苏晓晓很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再也不看躺在自己身边的混蛋，他居然有脸说，身体不适，所以取消早朝。

    昏君啊，昏君！

    她才不要当什么红颜祸水，分明是他gou'yin她的。完了，这朝中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子了，苏晓晓很想把自己殴晕了，这样就一了百了了。

    “皇后今日可以好好休息”温柔的声音依旧，这是苏晓晓在郁闷之余，觉得还可以欣慰的地方。至少，婚后这么久，他还没有什么变化。

    “恩”

    苏晓晓轻轻的应了一声，随后继续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整个人过程一团，打算继续睡觉。

    其实此时已经很晚了，但是奈何上官君临期间怎么想办法，苏晓晓也不理他，更不用说起床了。整体来讲，这个小女人可以说是生气了。

    上官君临轻吻了一下苏晓晓，随后施施然的起身。

    听到身后的动静，还有穿衣服时的咝咝声，苏晓晓不禁疑惑。

    咦，今天不是不用早朝？

    苏晓晓终于忍不住转头，难得今天不用上早朝，他要去做什么。苏晓晓一回头，发现上官君临穿的并不是在宫中的服饰，而是出宫经常传的衣服。

    “你要出宫？”苏晓晓语气有些起伏。

    上官君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道：“恩，朕打算出宫一趟。”

    “做什么？”苏晓晓不淡定了，从床上蹦了起来;

    。果然动作不能太大，她的腰。

    上官君临将衣服整理好，道：“巡视”

    巡视！

    苏晓晓眼睛一亮，上官君临说巡视，通常不会真的巡视，应该是有别的事情要做。

    “我也去！”苏晓晓想了想后，开口。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笑意，道：“皇后肯起床了？”

    苏晓晓别了上官君临一眼，随后快快乐乐的起床。看着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穿好的的xiè'yi，苏晓晓两颊微微发烫。

    “可要朕帮忙？”

    苏晓晓被子一裹，道：“不用。”随后苏晓晓朝门口方向放大了声音，道：“凝露，进来。”

    一早就守在门口的凝露连忙推门进来，虽然很多人对于她来伺候皇后表示不理解。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皇后就是她家小姐，和以前的小姐一样。所以服侍皇后这样的事情，她当然愿意。

    “小姐，皇上。”

    上官君临淡淡点头，看着苏晓晓的眼神闪过几分惋惜。苏晓晓咬牙，也不管凝露就在当前，一把将枕头扔了过去。察觉到上官君临会闪躲，苏晓晓开口道：“不许躲！”

    上官君临动作一顿，枕头在他正前方，上官君临转身，枕头很自然的掉在地上。凝露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而且皇上看起来似乎有些尴尬。

    凝露好奇的道：“小姐，皇上又惹你生气了？”

    苏晓晓觉得自己很悲戚，现在连凝露都看出来了，上官君临总是欺负她。

    凝露继续好奇，“小姐？”自从小姐成为皇后之后，咳咳，脾气貌似渐涨。以前看不出来，现在倒是觉得皇上真的很疼小姐，连小姐当他的面发脾气皇上都不说什么。

    而且，皇上刚才似乎还给她一种颇有惹不起，还躲不起的感觉。

    苏晓晓决定，秉持家丑不可外扬的民族好习惯。

    “没什么，不过是玩笑。”说完，苏晓晓又忍不住的加了句，“凝露，以后你要是嫁人，一定要告诉小姐我。让小姐我帮你看看！”

    凝露小脸一红，“小姐说什么呢”

    苏晓晓看着在眼前整理衣服的凝露，笑着道：“小丫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跟你那个萧大哥好像相处得不错呀。”看不出来，萧回那个愣头青，还能跟凝露对上。

    “小姐！”凝露满脸通红的跑出去。

    苏晓晓看着还没有梳的的头发，颇有些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苏晓晓灵光一闪。

    上官君临处理完公务走过来时，苏晓晓才刚从内室走出来，连早膳都还没有用;

    “怎么样？”

    苏晓晓转了一个圈，问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皱眉，“皇后想要女扮男装？”他还是喜欢看她女装的样子。

    苏晓晓点头，上次见过落绯，女扮男装原来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这裹胸实在是有些难受。但是为了这个，值了。

    “怎么样，好不好看？”

    上官君临默了默，道：“朕会不习惯。”而且易容就好，为何要女扮男装。这样，他们走在街上，颇有些不便。

    苏晓晓开心的点头，“也就是说不错。”

    苏晓晓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不错，虽然不算挺拔，但是至少也是玉树临风。

    “我们走吧”

    “皇后不打算易容？”以往她出宫，最在乎的便是易容之事。

    苏晓晓转头，有些得意的看着上官君临，道：“不了，以后出宫都不易容了。就这个样子出宫，皇上应该不会反对吧？”

    上官君临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只要皇后喜欢，朕怎么会反对。”虽然不会反对，但是总会想到办法解决。上官君临默默的想。

    苏晓晓心情大好，看上官君临无语果然是人生一大快事。

    “走，那我们出宫用膳！”

    苏晓晓兴致盎然的打开宫门。

    “刺……”

    小清子瞪大眼睛，话还没有喊完，就被苏晓晓点住了哑xué。

    “你可知道我是谁？”苏晓晓开口，声音粗了几分。

    变声向来是苏晓晓的绝活之一。

    小清子起初是没看出来，但是皇后的容颜要认出来实在是有些容易。小清子本想点头，但是看到站在苏晓晓身后的上官君临，顿时脖子只敢向左右运动。

    苏晓晓见小清子摇头，心情大好，就像土匪一般，道：“很好，今日就饶你不死”

    小清子眼观鼻鼻观心，直到上官君临走后，才深深的行了一礼。

    “不错，连小清子都看不出来。”

    上官君临微微摇头，才跟上苏晓晓，道：“今日我们不去集市，去聚春楼。”

    给读者的话:

    泪奔~~o(＞_＜)o~~本来回复留言的。结果回复完了才发现居然发表失败！抽风的书城！！！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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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偷偷出宫（六）

    这是苏晓晓第一次呆在宫中是个不错的选择。自从上次女扮男装去聚春楼之后，苏晓晓已经将近十日没有打算出宫了。

    “小姐？”苏晓晓最近总是无精打采的，让凝露不由得有些担心。

    “恩”

    “小姐，你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出宫了。”以往小姐几乎都是三天出一个宫，这样呆在宫中，小姐会不会闷坏了。

    “恩”

    苏晓晓闷闷的回答。其实心里颇有些怒意。那日她女扮男装出宫，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结果在她好不容易甩开上官君临之后，居然被人diào'xi。

    好吧，被人diào'xi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她不会吃亏。

    但是让她郁闷的是，她都已经女扮男装了，还被人diào'xi。更关键的是，她原本还乐乐呵呵的以为甩掉了上官君临，结果他居然悠悠在在的在茶楼等她。

    苏晓晓玩了半天，随意找了间茶楼进去，看到正面喝着茶的上官君临，心里的怒火和懊恼上升到了无法平息的地步。

    当天，她就找上官君临打了一架。当然，由于某人的武功远远的高于某人，所以苏晓晓单方面的发动进攻，并不起作用。

    “小姐……”

    凝露还打算说什么，就听到小清子尖锐的嗓音传来;

    “本宫今日身体不适，不见任何人。”

    “皇后可是在生皇上的气？”慈祥的声音传来，苏晓晓慌忙坐直起身。

    “是母后来了。”

    身后的上官君临朝苏晓晓露出一个笑意，惹来苏晓晓的一记白眼。

    萧太后让苏晓晓坐下，随后道：“对哀家不必拘泥，哀家许久未见过皇后，今日皇儿说起，哀家也顺道过来看看。”

    苏晓晓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生xing懒散，以往还有人可以约束她，所以还能偶尔去请安。现在整个后宫谁都不敢说她什么，她也彻底的让自己懒到底。

    “是臣妾该去看母后才是。”

    萧太后道：“皇后放心，皇儿已经跟哀家说过了。这段时间，皇后身子不适就多休息，皇儿有空也多陪陪皇后。”

    上官君临点头，含笑道：“是”

    苏晓晓含怨的瞪了上官君临，她哪里身体不适了！

    “皇后，哀家今日还特地带了吴老过来，替皇后看看身子。”说罢，桑姑已经将门口的吴御医迎了进来。

    苏晓晓有些干巴巴的道：“母后，我没事的。不劳吴御医了。”

    她是真的没事。上次就让吴御医看过，结果开了一大堆的药。之前她是怕伤了太后的心，所以基本上都努力的服下。结果喝了半天才知道，那些要还有另一个作用，有助于受孕。

    萧太后道：“如今你是我南浩国唯一的皇后，这身子可是要看好，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不好。”说罢，吴御医就示意苏晓晓上前。

    上官君临看出苏晓晓的戒备，淡笑道：“吴老，皇后这些日子只是伺候朕，伺候得累了。替皇后开些药调养即可。”

    吴御医手一僵，心中叹了口气，“是”这皇上怎么也不着急。

    如今皇后已嫁予皇上近半年，可是却依旧毫无动静。这几日早朝他已隐隐看得出一部分人的不安分，皇上更是能看在眼里，可是却丝毫不在意。

    真是不懂，皇上和皇后是怎么想的。

    萧太后听出上官君临话中的意思，也不多说，只是道：“既然如此，吴御医就照皇上说的去做吧。”

    “是，微臣告退。”桑姑送吴御医出去。

    不过一会，太后寒暄了几句，也跟着离开了栖龙宫。

    栖龙宫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苏晓晓把玩着茶杯。上官君临走到苏晓晓身旁，自然的抱过，道：“不必多想，朕想娶的只是皇后而已。”

    苏晓晓闷闷的倒了杯茶，随后递到上官君临面前;

    。上官君临就着姿势喝下，笑着道：“皇后可要喝水？”

    看着那双眸，苏晓晓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随后薄唇靠近，一口水就这样渡了过来。

    “陪我下棋”苏晓晓轻声开口。

    上官君临笑了笑，道：“好”

    棋依旧是端容宫的那副，是苏晓晓当初命人特制的。

    苏晓晓自顾拿过白子，道：“我先下五子”说罢，自顾的将棋子摆上。

    上官君临道：“这次皇后可还想赢？”这句话，已经成了对弈场上不可缺少的一句话。棋局的输赢，全凭苏晓晓个人喜好。

    苏晓晓想了想，道：“不想，这次随便下。”说罢，认真的看着棋盘。

    那眸中的认真和以往的漫不经心，还有散漫不同，倒是如第一次下棋般，认真的盯着期盼。清绝的容颜，让人移不开眼。

    对弈之中，苏晓晓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认真的下着棋。那脸上的神情透着愉悦，可以看出，女子是真的在享受这一盘棋。

    “弦之，”苏晓晓看着她已经几乎快败的局势，笑着道：“其实我们有个孩子也不错。”有个孩子，就可以在无聊的时候找人一起玩。

    有个孩子，就可以堵住悠悠众口，她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去玩。

    “反正我只负责生，你要负责样。”

    苏晓晓笑得很是明媚的看着上官君临，过了许久，上官君临才道：“好”那声音有些许起伏，不难听出其中的波澜。

    “这棋盘，我想换一个。”苏晓晓此刻觉得很轻松，原来有些事情不是自己面对了，也就不那么困难了。

    上官君临道：“这棋盘不是皇后所爱吗？留下吧，等过几年再换也来得及。”

    苏晓晓将上官君临手中的棋子拿下，道：“不行，我想立马换了。你早知道这棋里被我加了麝香，却不曾开口阻止，我还以为隐瞒得很好。”麝香的香味可以避孕，所以每次她都会拉着他下棋。

    上官君临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柔声道：“傻瓜”

    苏晓晓眼眶微湿，道：“我就是傻瓜。明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还担心会承担不来。其实我挺喜欢孩子的，不过你知道，怀孕很麻烦，生孩子也很麻烦。”

    “所以？”

    “所以孩子生出来以后，就是你的事情了。”

    给读者的话:

    麝香的确可以避孕，但是效果和用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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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偷偷出宫（七）

    自从说了要有孩子这件事之后，苏晓晓就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好吧，虽然、虽然……是不错，但是也不用照着一天三餐的频率来吧！

    更何况，她都已经答应了。至少，应该让她把握好最后逍遥的日子，好好出宫去玩吧？

    “今晚我要回栖凤宫！”

    这是上官君临推开门听到的第一句话。

    上官君临自然的走了进去，温柔道：“好，朕和你一起去。”

    苏晓晓咬牙，好吧，是她刚才说得不够清楚，“我说的是，我今晚想要一个人回栖凤宫。一个人！”最后三个字，苏晓晓说得很清楚。

    上官君临走到苏晓晓身旁，将她揽入怀中，道：“孤枕难眠，皇后不怕睡不着？”

    苏晓晓朝上官君临露出一个极美的笑容，道：“不会！我确定，我今晚没有你在身边一定睡得很好。”而且会是这些日子以来最好的一个晚上。

    上官君临扬眉，道：“皇后真的这样认为？”

    苏晓晓察觉出几分危险，站了起来，确定自己已经离上官君临有些距离以后，又选好了逃跑的路线，才道：“是又怎么样”

    上官君临抬眸，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悠然，磁xing悦耳的声音缓缓道：“朕不同意皇后的看法。皇后若是真想走，该在朕回来之前就走才对。”

    苏晓晓听到这句话，就知道自己悲剧了。

    果然……

    刚才还对她笑得很悠然的男子，下一刻已经将她拥入怀中。并且，很顺手的点了她的xué。

    苏晓晓真是欲哭无泪了，她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她以为自己在他眼前走，就不算是逃跑。这样的话，就不会给他借口。

    但是哪里知道，不跑的结果就是，不需要借口，连跑都没机会跑。

    “皇后是自己来，还是朕帮你。”

    上官君临指尖轻轻摩挲着苏晓晓的脸颊，声音温柔刻骨;

    苏晓晓想起很多天之前，再很多天之前，她反抗之后所得到的结果。

    “我自、己来。”

    呜呜，她屈服还不行嘛。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样子，带着几分邪魅道：“是朕让皇后不舒服了？”

    苏晓晓咬牙，不回答，不说话。

    上官君临指尖微动，就察觉到身下的人有些呼吸凌乱。这一年多的相处，她早就已经适应了他。

    “看来朕有必要再好好学习一番。”

    调笑的声音让苏晓晓有些不甘。

    混蛋！他到底要弄到什么时候！

    苏晓晓张口，深深的吸着空气里的冰凉，让自己越来越糊涂的脑袋保持剩下的清醒。

    “可、可以了。”

    苏晓晓喘着气，咬牙开口。

    上官君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笑着道：“可以什么？”

    苏晓晓别开眼，眸中的泪光微闪。之后，上官君临等来的不是什么shēn'yin，而是一阵带哭的声音。

    “呜呜，你欺负我。”

    上官君临：“……”

    苏晓晓趁着上官君临内疚之际，将自己用被子裹好，随后怯生生的看着上官君临，道：“本宫今晚要好好休息，请皇上去别的地方。”

    上官君临扬眉，似乎很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苏晓晓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又开口道：“本宫今晚身体不舒服，不能伺候皇上，请皇上原谅臣妾。”

    上官君临皱眉，生气了？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苏晓晓偷偷拔出一个脑袋看，哈哈，走了。

    “原来这一招真的管用。”

    苏晓晓开心的翻滚了一下，随后闷头就睡。

    夜半，栖龙宫床上的人依旧在翻滚。那翻滚的频率越来越高。苏晓晓无语的发现，她居然真的让那个混蛋说中了，她失眠。

    “可恶！”

    在翻滚了好几次都没有结果之后，苏晓晓忿忿然起身。偌大的栖龙宫很是安静，微弱的灯光依稀能看清栖龙宫的一切。

    苏晓晓本想起来走走，可是被子刚离开身子，就有冰冷的感觉袭来。不行，太冷了。

    苏晓晓很没志气的缩回被子里，然后继续将自己裹成棉球;

    。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她。苏晓晓越想越觉得可怕。

    “不要怕，不要怕，世界上没有鬼的。”

    额，不提还好，一提……

    苏晓晓此刻一动也不敢动，听说宫里的冤魂最多了。万一她们要是找自己纳命，那怎么办。还有，即使不是宫中的人，她所杀的人也不少。

    上官君临半夜飞身近栖龙宫的时候，只听到床上隐隐约约传来的抽泣声。

    “啊！”

    上官君临一把抱起苏晓晓，柔声道：“是我”

    “哇，弦之。好可怕，有鬼啊。你鬼还只有两只脚，它会飞啊。”

    上官君临头疼的抱着苏晓晓，那归有两只脚到底有什么问题。

    苏晓晓包着上官君临，觉得心里的凉意渐渐散去，才安心道：“你刚才去哪里了？”

    “不是皇后让朕离开的？”

    苏晓晓口中的话一噎，随后闷声道：“那你回来做什么？”

    上官君临莞尔，打趣道：“朕听到有人在唤朕，朕就出现了。”

    听到这句话，苏晓晓脑中闪过一句话，这句话似曾相识：只要唤我名字，我就会出现。

    “皇后说什么？”

    苏晓晓回过神，道：“没什么，我自言自语呢。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早朝，我们赶紧睡觉吧。”说完，苏晓晓就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安然入睡。

    上官君临无奈的看着背对自己而睡的女子，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又遭冷落了。

    第二天一早，上官君临去上朝后不久，苏晓晓就醒了。

    “小姐，要不要请吴御医过来看看。”小姐精神似乎有些不好。

    苏晓晓刚要摇头，又想起另一件事，便点头道：“恩，也好。”

    凝露高兴道：“小姐先用膳，奴婢这就去叫吴御医”

    苏晓晓用完膳没多久，吴老就来了。

    苏晓晓深吸了口气，一口镇定的道：“吴老，你可要把好脉。”

    期盼新生命的感觉是很奇特的，莫名的会觉得紧张。

    吴御医很镇定的把完脉，道：“娘娘凤体一切安好，请娘娘放心。”

    苏晓晓皱眉，已经一个半月了，为何还是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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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偷偷出宫（八）

    跟上官君临在一起的好处之一是，无论你是多懒的人，智力都会有所提升的。

    即使智力不提升，苏晓晓相信，她的智力也是够用的。就算她不是yi'shēng，她也会有医学常识，一个半月，不至于半点动静也没有。

    苏晓晓紧紧皱起眉头，她并没有发现上官君临做了什么马脚啊。

    “皇后娘娘，可是有什么问题？”

    苏晓晓道：“没有，多谢吴老，吴老先回去吧。”

    吴御医行了礼，随后退下。

    苏晓晓越想越觉得上官君临这一个半月来的表现太古怪，以往他就算再怎么不自制，也会怕伤到她的身体。

    苏晓晓道：“凝露，你去看看皇上什么时候下朝，他一下朝你就回来告诉我。”

    “哦”凝露虽然不明白小姐要做什么，不过只要是小姐的命令她都会做好的;

    上官君临下完朝，便与几位大人去御书房议事。刚议事完，就听到小清子来报告说皇后来了。在场的几位官员觉得意外不说，就是上官君临也有些意外。

    “皇上，臣等告退”整个南浩都知道，遇到皇后娘娘和皇上在一起的时候，最好是识相的退下。

    上官君临含笑道：“皇后今日怎么会来御书房？”

    苏晓晓自顾走到上官君临身旁坐下，笑得很自然道：“这御书房我都没有好好见过，反正今日也无聊，就过来看看。”

    这句话上官君临自然不信，苏晓晓要是觉得无聊，只会做一件事情。

    那就是，出宫。

    上官君临也不说破，只是压低嗓音，附在苏晓晓耳旁道：“那皇后看完，觉得这御书房如何？”

    苏晓晓睨了上官君临一眼，道：“是皇上的书房当然好。不过，我更喜欢这御书房的味道。”

    “御书房的味道？”

    苏晓晓道：“是啊，这几日我一直在你身上闻到一股香味，原来是御书房的。喂，这是什么香料啊，我也想要一些。”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拥过，柔声道：“皇后今日见了吴老？”

    苏晓晓见上官君临不回答，只能道：“是啊，今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所以让吴御医过来了一趟。所幸，什么事情也没有。”

    上官君临柔声道：“那就好”

    苏晓晓美眸中山过几分光芒，道：“弦之，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和这御书房的味道一样，不知道是什么，我想拿一些会栖龙宫用。”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笑意，仿似诱哄的道：“这香味自然好闻。这是夏昭国进贡的香料，是用来提神的。用多了不好，如果你想闻的话，闻朕身上的便可。”

    苏晓晓皱眉道：“夏昭国进贡的？你不怕他们下毒？”这进贡的东西可是要万分小心。

    上官君临淡淡道：“放心，他们没这个胆子。”

    苏晓晓点点头，随后伸手勾住上官君临的脖子，道：“那个香料，给我一些吧。我想要。”

    “皇后……”

    苏晓晓狡黠一笑，朗声道：“小清子，去拿一些御书房的用的香料过来，本宫有用。”

    给读者的话：于是，我真的很困+_+。。

    给读者的话:

    那个，大家真的觉得前世另外开一本会更好吗？求意见，求见解。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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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偷偷出宫（九）

    举爪子爬上来解释几件事（这些话保证不增加谷粒数）：

    一、书城抽风，不止非的文出问题，其它作者的也出了问题，只是问题不一样。

    二、有时候一章的字数会少，但不是非敷衍，只是写到那个地方就没再写而已。今天一早出门，晚上快十点才回来，昨晚我担心回不来，所以才在凌晨赶了一千字出来。即使我一章写五千字，那前一千字的内容也不会变的。所以，希望亲们不要误会。

    三、最重要的一点，对于书城频频出问题，非很抱歉，最近也处理得很头大，真是无奈。希望亲们订阅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一点，不要被书城多吞谷粒啊！

    四、啰嗦解释一下。即使书城多吞了谷粒，每个月到我账上也不会增加超过十块钱。非不会为了这点钱，出卖自己的信用。所以，非希望有些亲不要动不动说俺骗你们谷粒，骗你们什么什么的，骗人很辛苦，非也没必要这样做（无限委屈啊）。

    婚后生活（九）

    小清子应了一声，随后便去取了香料过来。上官君临眼眸微敛，脸上却是露着笑意。

    “皇后真的如此喜欢那香料？”

    苏晓晓笑着道：“当然了。这个香味很好闻，皇上不是因为喜欢，所以才用的吗？”苏晓晓笑得很开怀，心中却是黑了一片。

    平时要什么东西，这个混蛋都会给的。不过是个香料，居然就不给她。这个香料一定有问题。苏晓晓心中已经猜测出了些东西，只是等待验证而已。

    “皇上，香料拿来了。”

    苏晓晓一下子放开放在上官君临脖颈上的手臂，跳得老远，笑得很是灿烂的道：“皇上，那臣妾就不打扰皇上办公了，臣妾先告退。”

    小清子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吹过，随后手中的香料就不翼而飞了。刚好惊叫出声，就看到上官君临站在门口，看着远方离开的身影，眸中闪过几分复杂的笑意。

    “皇上，娘娘她……”皇上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情，如果皇上不想让娘娘知道什么的话，他还是有办法不让娘娘知道的。

    上官君临转身进入御书房，道：“去命段逸辰过来。”

    小清子一愣，随后道：“是”

    苏晓晓拿着香料回到栖龙宫，心情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不是伤心，不是感动，也不是难过。就是淡淡的，有些觉得呼吸不过来;

    “小姐？”她一进来就看到苏晓晓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在发呆。

    苏晓晓回过神，道：“我出宫一趟，你先在宫中守着。我一会就回来。”苏晓晓也不管凝露什么反应，直接飞身就离开了皇宫。

    凝露只能欲哭无泪，无论小姐出不出宫，她都要cāo心。

    弄尘楼

    自从苏晓晓和上官君临成婚后，白衣就未曾再表示过什么。他们之间也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至少白衣不会再给她那种感觉。

    “这香料是不是有问题？”

    白衣将香料拿过，细细研究，之后道：“这是北颜国的有名的百里飘香，看起来并没有问题。”

    苏晓晓皱眉，怎么会没有问题呢？

    苏晓晓伸出手道：“白衣，你替我把把脉，看看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对。”

    白衣不解的看着苏晓晓，只是也不便多问。白衣细细的诊断，最后道：“没有什么问题，一切都好。”看来那个男人费了不少心，短时间内，能将她的身体调养至此。

    而且，只怕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他可没忘记有人对喝药非常抵触。

    “没有问题？”

    “怎么了？”白衣有些不解。

    苏晓晓小脸微红，只是并不明显。收起桌上的香料，道：“没什么，我先回去了，今天谢谢你。”

    明暗光线交界中，白衣轻声开口，“不必。无衣慢走。”

    苏晓晓推开门走了出去，出去时刚好遇到了来这里的七月。

    “七月，恭喜你。”说罢，苏晓晓狡黠的看了七月的肚子一眼。七月娇羞的低下头，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

    “苏姑娘何必取笑七月。”

    苏晓晓故意大声道：“我怎么敢取笑你，我可是在弄尘楼，哪敢惹楼主夫人不高兴啊！”说罢，苏晓晓狡黠的离开。

    七月听到苏晓晓说夫人两个字时，顿时心急，但是已经来不及阻止。等她想说什么的时候，方才说话的女子却是已经离开了。七月脸红的低头轻笑，楼主夫人，夫人……

    七月一脸幸福，抬头，幸福渐渐散去。

    “楼主”

    白衣看着苏晓晓离开的方向，眸中尽是不舍。

    “七月进来吧”淡淡的话语，仿佛是对着陌生人。七月身子一怔，随后眼眸黯淡了下去，跟着白衣进了屋子。

    “楼主……”七月欲言又止。

    白衣淡淡道：“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

    七月咬了咬唇瓣，轻声道：“楼主可是还舍不得她？”虽然楼主掩饰得很好，但是她却能看得出来，楼主的眼里的温柔，只有在对她时才有。

    白衣眸光微闪，握着茶杯的手顿住，随后放下。茶杯叩桌所传来的声音，让七月的心不禁提起，身子也跟着跪了下去。

    七月不敢抬头，她怕看到白衣的反应。七月低头看着地上，白色的衣摆渐渐出现在眼前。随后，一双手温柔的将她扶起。

    “这辈子，我的心里都会有她。”听到这句，七月的眼泪不受控制的留下。

    “苏姑娘这样的女子，楼主记住也是应该。七月还有事，先告辞。”说罢，七月慌忙离开。

    可是，却有一双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那力度让她不敢用力挣脱开，生怕伤了腹中的孩子。

    “从今日起，除了她，我的心里还会有另外一个女子。”白衣看着七月，手抹去七月脸上的泪水，淡淡的神情露出温柔的笑意，道：“七月，如此，你可还愿意留在我身边，跟随我？”

    七月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白衣，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是不是她已眨眼，这些就会化为灰烬。

    见七月怔怔的看着自己，白衣含笑低头，轻吻七月的唇瓣。起初只是蜻蜓点水，但到后面却有些变了质。

    “孩、孩子……”七月躲闪着，生怕伤了孩子。

    七月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道：“我会小心”

    七月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突如其来的温柔包围。在温柔靠近的时候，七月脸上露出极其幸福的笑容。从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甘心跟随他一生。

    哪怕没有诺言，她也会跟着他。

    哪怕他心中还有别的女人，她也会跟着他。

    她本以为这辈子，他们都只会是主仆。没想到会有一日，他告诉她，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她。

    “楼主……”

    男子堵住女子的声音，微哑的声音响起，“……叫我白衣”

    “白、白衣……白衣，白衣，”女子的声音微颤，却带着幸福的笑意，“我愿意，哪怕你心中没有我，我也愿意。”

    白衣听到这句，只能怔怔的看着怀中的七月。

    “为什么？”

    七月很是紧张，“我、我是真的愿意。”

    给读者的话:

    好吧，我已经在考虑只更新婚后生活，前世另外开文了(╯)╭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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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怀孕篇 （一）

    白衣放开七月，眼眸中闪过黯淡之色，淡淡道：“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先出去吧。”

    七月脸色顿时有些惨白，低头轻声道：“是，七月告退。”

    说罢，七月便退了下去。白衣也转身进入内室，没有看到离开的女子黯然神伤，那眼中尽是不舍，只希望他能回头看一眼，或是开口说什么。

    但是白衣只是走进去，透过屏风可以看到，他已经专心的坐在案旁处理事情。

    苏晓晓从弄尘楼出来后，便直接回宫，所幸回宫还算顺利。苏晓晓一回宫，直接将香料扔给了凝露，随口让她点上，便支着脑袋走神。

    这百里飘香，虽然没有飘香百里，但闻过后却一直能萦绕在鼻尖，味道也不错。

    “小姐，这香味真好闻。小姐，刚才太后来过了。”

    苏晓晓微顿，“太后来做什么？”

    凝露顽皮的笑了笑，随后道：“凝露不知道。凝露只是跟太后说小姐不在栖龙宫，太后就走了。”

    苏晓晓皱眉，“太后有没有问我去了哪里？”她以前出宫躲着上官君临就可以，现在貌似连太后她老人家都要躲。

    凝露摇摇头，刚才太后只是问了一句，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走了。

    有些事情看来是怎么想也不会明白了，苏晓晓幽幽的叹了口气。也许怀孕这种事情不能太着急，她听人说过，好吧，其实是听电视说的，要是心情太紧张的话，也会影响。

    而且，可能她已经中奖了，只是现在还检查不出来而已。

    苏晓晓现在由衷的觉得自己太着急了，生孩子又不是任务，所以她应该放宽心才对，应该正常的过日子，平常心对待。

    “凝露，一会皇上来了，你就跟他说我出宫有事。”既然是平常心，现在那么闷，就应该出宫散散步。

    凝露目瞪口呆的看着苏晓晓，想不明白，为什么上一刻和下一刻小姐会差别那么大。

    “小姐，晚膳的时间快到了。”凝露好心的出声提醒;

    苏晓晓自顾的换衣服，道：“那刚好，我可以出宫吃。”

    凝露：“……”

    苏晓晓换好衣服，走出来，道：“凝露，我今晚要是没回来你也不用等我了，知道吗？”

    “小姐，你要去哪里？”凝露顿时紧张了。

    苏晓晓道：“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不会有事的，而且我只是去玩而已。”苏晓晓安慰着凝露。

    凝露紧张的道：“小姐，我相信你，可是皇上……”

    苏晓晓脸顿时黑了，原来，说了半天，凝露担心的是上官君临，不是她。

    苏晓晓笑得很甜，道：“他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要是他敢罚你们，我不会让他好过的。”哼哼，她好歹也是皇后！

    凝露吞了吞口水，点头。

    苏晓晓飞速的离开，留下凝露一个人在原地紧张。每次皇上一出现，他们都会抖索。小姐难道没发现，皇上除了对她，对人都是威仪胜过其他的吗。

    “皇上驾到”

    小清子尖锐的声音传来，凝露慌忙转身行礼。

    “奴婢参见皇上，”凝露很自觉，道：“皇后娘娘刚才说有事，需要出宫一趟，她叫皇上不用担心。”

    苏晓晓翻了个白眼，郁闷道：“起来吧”可恶，她才刚离开栖龙宫，就被人带了回来。想到这，苏晓晓恶狠狠的瞪了眼一旁的上官君临。

    “小姐！”

    相对于凝露的激动，苏晓晓则很冷静，“我饿了，去准备晚膳。”

    “是”

    凝露飞快的离开，顺便把小清子也带走。

    “我要出宫”苏晓晓带着几分委屈，轻声开口。

    上官君临自顾走到桌旁，俊容笑得很温柔，道：“烨儿要回来了，晓晓不打算陪陪他？”

    “烨儿要回来了，什么时候？”自从半年前上官君烨去了枫林书院后，她就没见他了。

    “过几日，”上官君临道：“林先生来信说，烨儿明日会启程回宫。”

    苏晓晓眼睛一亮，但是立马掩下，道：“太好了，我以后在宫中也不会闷了。”关键是烨儿回来，能帮她分散掉一部分上官君临的注意力，她就会更自由了。

    苏晓晓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却没看到上官君临含笑的眼眸，那眼中尽是戏谑，还有点等着看好戏的xié'è。

    “君临，弦之，”苏晓晓主动靠近，很是善解人意的道：“你说，我们去接烨儿回来好不好？”

    上官君临扬眉，这个女人是想方设法的想出宫;

    “不必，朕已命必真去了。”

    苏晓晓睁眼胡口道：“可是小孩子都希望家人去接啊，虽然烨儿比普通的小孩子大，但是他的内心一定会希望我们去接的，我们去好不好。”

    “朕……”

    “哦，你是皇上，一定没时间，”苏晓晓道：“那不要紧，我去就好了。我代表你去，虽然你不能去很遗憾，但是我相信烨儿一定能理解的。”

    上官君临听到这句，几乎哑然失笑。

    “你倒是伶牙俐齿，这般想摆脱朕？”

    苏晓晓严肃道：“没有，我对天发誓，觉对没有。”就算有，也只是那么一点点。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但笑不语。

    苏晓晓有些尴尬，下意识了抓了抓脑袋，道：“我们成婚到现在，我都没去看过尧姨。”苏晓晓带着几分委屈，半撒娇似的道：“如果再不去，尧姨一定会说我见色忘义了。”

    “真的吗？”磁xing惑人的声音，有些玩味。

    什么？

    苏晓晓眨巴眨巴眼睛，什么是真的？

    “见色忘义？”

    咳咳，苏晓晓两颊泛红，轻轻的点了点头。有些时候，为了大义，牺牲个人是没有关系的！苏晓晓默默安慰自己。

    上官君临低头，轻吻苏晓晓，唇齿间，愉悦的声音传来，“皇后的见色忘义，朕很喜欢。”

    “……皇上喜欢就好。”有些时候，牺牲一下色相也是应该的。

    “皇上，皇后娘娘，晚膳准备好了。”

    声音传来，上官君临放开苏晓晓，笑着道：“我们先用膳。”

    苏晓晓却是一反常态的拉住上官君临，“我还不饿”说罢，踮起脚尖将唇送上。

    对于苏晓晓这样的主动，上官君临向来不会拒绝。

    突然，一道细微的声音传来。

    苏晓晓将半压在自己身上，已经昏迷过去的人弄到一旁。随后，笑得一脸得意的起身。

    她就说嘛，牺牲个人是必须的，牺牲色相也是可以的，mi'yào更是必不可少的。

    给读者的话:

    如果番外新开文，那我岂不是要同时开两篇+_+。。。阿门，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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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怀孕篇 （二）

    苏晓晓一路欢快的赶往枫林书院，难得自己一个人出门，苏晓晓内心的雀跃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在刚离宫的头三个时辰，苏晓晓以脚踩风火轮的速度不断赶路，原因嘛，当然是在于某人的mi'yào有三个时辰的药效。而且基于那mi'yào是苏晓晓专门为上官君临设计的，所以苏晓晓当然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至少是三个时辰。

    可是三个时辰之后，苏晓晓的速度则是漫步云端了。

    苏晓晓一身男装，一脸公子哥的神情，只差手上再拿把扇子，装出个玉树临风。当然了，这公子哥不要当，俗话书哦，公子哥也是需要气质，不然各种猥琐就会争先恐后的出来。

    “这位小姐，我问你个事。”苏晓晓将声音压得低沉，语气则是温文尔雅。

    此时正是在湖边，柳絮纷飞，粉衣女子临湖而立，身上的罗裙飘起，看起来如歌如画。

    粉衣女子转身，有些害怕的怯生生道：“公子想问什么？”

    看到女子向后退了一步，苏晓晓顿时满头黑线，难道她真的把猥琐发挥得淋漓尽致，把一身儒雅给埋汰了吗？

    “小姐不要害怕，我不是什么坏人，”苏晓晓觉得自己在欲盖弥彰，咳咳，“是这样的，我奉家父之命前往枫林书院求学，小姐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吗？”

    那粉衣女子又细细打量了一下苏晓晓，不像方才那样害怕，道：“枫林书院里此地还有些距离，公子如果急着赶路的话，不如雇辆马车，两个时辰后就可以到了。若是公子想自己走的话，只要顺着这条道一直走，大概四五个时辰，就可以到枫林书院了;

    。”

    四五个时辰？！

    也就是八到十个小时……

    苏晓晓有种脑袋发晕，双脚发软的感觉。

    苏晓晓继续道：“请问小姐，哪里可以雇到马车？”

    粉衣少女眼睛一亮，顿时笑着道：“公子如果想雇马车的话，请随我来。”说罢，粉衣少女转身，朝最偏僻的一条小道走去。

    苏晓晓有些愕然，她在犹豫到底是装作纯良公子跟着少女走呢，还是保持戒备，小命为上。几乎只是一瞬间，苏晓晓就幽幽叹了口气，横看竖看，现在她也不会吃亏，何必想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粉衣少女看到苏晓晓跟上来，眼中闪过不明的笑意，并未转身道：“小女子名叫荷花，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苏晓晓看了眼旁边的景致，脑袋一转，道：“我叫冯生”

    “原来是冯公子，”荷花眼中的笑意更浓，道：“冯公子，这里就是了。”

    苏晓晓抬头，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原本偏僻的地方已经变得无比宽敞。入眼的是一大片的马场，那骏马的嘶叫声声声传来，竟然是别有洞天！

    “公子，如果你想雇马车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见我爹。”

    苏晓晓朝后退了两步，干笑道：“不用了，我走着去就可以了。多谢小姐带路！”说罢，苏晓晓转头就走。

    荷花也不勉强，只是追了上去，道：“公子，这里路不好走，还是让我带公子走吧。”

    苏晓晓心中飘过几丝凉意，并未拒绝。她刚才对少女完全没有戒备，自然也没有去认路。如果不是少女带着她的话，她真的会走不出去。

    “小姐，到这里就可以了，剩下的路，在下自己走便可。”

    荷花有些委屈道：“公子为何如此防我？荷花不过是想讨生活罢了。”

    苏晓晓道：“小姐误会了，只是我不想麻烦小姐罢了。”

    荷花，眉开眼笑，道：“不麻烦，我们走吧。”

    苏晓晓怔住了，随后尽是懊恼。她刚才分明在那马场的围栏上看到一个标志，那个标志，如果她眼睛没近视的话，应该是孤叶阁的标志。

    苏晓晓现在拿不准，到底是碰巧啊，还是她真的成了那混蛋的笼中之鸟。

    “荷花，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荷花显然不同意，道：“公子，荷花自小就是在马场长大，怎么会见过公子。”

    苏晓晓状似感兴趣的道：“那荷花为何会在湖边？”而且，很碰巧她从那经过。

    荷花有些恍然大悟，连忙解释道：“原来是这样，公子误会了;

    。荷花一向都是在湖边的，其实不止是荷花，这一路上公子都会遇到我们村的人。因为这里去的人都是去枫林书院的，少不了要用马车。即使不用马车，带路也是需要的。荷花和村里的人都是这样讨生活的，公子第一次来，所以才不知道吧。”

    苏晓晓点点头，随后有些无语的停下。

    “荷花小姐，你说的带路是什么意思？”

    荷花眨着眼睛，很善解人意的道：“刚才荷花替公子带路，加上这次，一共是两次。我们不按次数算，就按路途算，等到了公子给我五十两银子就可以了。”

    五、五十两？！

    你不如去抢！

    苏晓晓道：“姑娘，你看如果只是带到这里，需要多少钱？”

    荷花道：“一百两”

    “为、为什么？”苏晓晓觉得她快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

    荷花道：“因为荷花没有完成任务，回去一定会被爹骂的，所以公子要给我一百两。”主子的心真黑，居然这样坑夫人。

    苏晓晓觉得，她已经再也无法惊讶了，只能平静道：“那如果我们到了，我没钱给你呢？”

    荷花顿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苏晓晓。

    苏晓晓见荷花半含羞的看着自己，顿时有些摸不着脑袋。就算付不出钱要害羞的也应该是她呀，荷花没事害什么羞。

    “小姐，有什么话你只说无妨。”她带的钱真的不多。话说，谁会那么无聊背五十两银子在身上，那摆明了是好号召广大人民群众来抢。

    “公子如果付不起的话，”荷花轻声道：“那我就嫁给公子。”

    嫁、嫁、嫁给公子？！

    苏晓晓快休克了，闹了半天，她不是要抢劫，她是要强婚。

    “这种玩笑有损小姐名节，还请小姐不要……”

    “相公，我说的是真的。”

    苏晓晓平静的道：“其实我带钱了。”说完，苏晓晓镇定的从怀中掏出银票来。虽然银子不能带，但没人规定不能带银票。

    荷花看着银票，并不接过去，“公子，我爹说了，不要银票只要银子。”主人的心，实在是太黑了，居然这样整夫人。

    “小姐，你看好了，这银票和银子是一样的，你拿着银票到银号里，他们也会给你银子的。”苏晓晓有些着急的解释。

    荷花低头含羞道：“我爹说，聘礼用银子比较好。”

    聘礼？！

    谁要给聘礼了！

    “咳咳咳，”苏晓晓真的被口水呛到了，“荷花小姐，你爹那是随口说的;

    。算不上数的，这样，要不等到了枫林书院，我再命人给你钱。”

    苏晓晓说完，却只见荷花低着头，没有出声。没过多久，苏晓晓就看到地上多了几滴水。

    哭了？

    “荷花小姐，这婚姻之事事关重大，你爹……”

    荷花抬头，眸中尽是嗔怨道：“这是我爹临终之前交代的，我爹还说，守在湖边才能嫁得好。爹还说，就算是当小妾也没有关系，因为荷花还小，等相公的夫人死了，荷花就是夫人了。”

    “荷花小姐，你、你言重了。在下还尚未娶妻。”

    “拿正好，荷花以后就是相公的夫人了。相公放心，荷花的娘会和荷花一起过去，相公的家都可以交给荷花的娘打理。如果公公婆婆不愿意的话，荷花愿意和相公一起搬出来。”

    苏晓晓连忙后退几步，这一心想嫁的女人太可怕了，尤其是这种背着一家上阵的女人更可怕！

    “荷花，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苏晓晓说完，再也顾不上什么温文尔雅，一份飞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荷花看着离开的苏晓晓，眼中的眼泪早就让笑意所取代。

    “花使，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娘。荷花这个名字不错，”一个男子从远处走出，笑着道：“不如你嫁给我吧，你要是对公公婆婆不满意，可以直接把他们请出去，哦，对了，你娘什么时候想出来，可以告诉我一声。”

    荷花别了来人一眼，凉凉道：“主子可是叫我们好好照顾夫人，明使可不要耽搁了任务。”

    明使勾起花使的下巴，笑得有几分妖娆，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主子早就安排好了。荷花小姐，记得等我回来。”

    苏晓晓逃也似的离开，等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迷路了。去枫林书院的分叉路极多，而且还丛林密长，要自己走出去根本不容易。

    “救命啊！救命啊！”

    苏晓晓喘着气，突然听到远处有一阵救命声。

    “咦，有人喊救命？”苏晓晓看了看周围，声音应该是从北边来的。

    好！

    她往南边走好了！

    苏晓晓没心没肺的朝南边走。

    明使看着在南边出现的苏晓晓，心里为喊救命的暗使默哀，随后摇摇头，主子太可怕了。

    给读者的话:

    不会滴~~各种控制是不可能的，上官肯，晓晓也不会肯的，俺这个亲妈也不会这样做的。总之，后面会解释滴。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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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怀孕篇 （三）

    苏晓晓往南边走后不久，就渐渐的听不到救命声。

    没办法，小时候西游记看多了。凡是喊救命的地方都不能去，去了一定会遇到妖怪，然后就会顺便成为妖怪的零食;

    其实苏晓晓不想承认的是，那救命的声音是女声，想起刚才荷花所说，苏晓晓心有余悸。既然有时间喊救命，就应该还不要紧。

    “敢问公子，是去枫林书院吗？”

    突然马路边出现一个人，拦住了苏晓晓的去路。

    “啊！”

    突然串出来的人，着实吓了苏晓晓一大跳。还好，是男的。

    “公子，不好意思是在下唐突了。”名使笑得很老实，加上那张看起来稚嫩的脸，更不会让人起怀疑。

    苏晓晓颇为戒备的道：“你是？”

    “在下叫花前陌，公子这是去枫林书院？”

    苏晓晓看了看来人，见他也是一身正经打扮，也猜出了七七八八。刚才荷花不是说过，这一路上都会有人，看来这个人也是了。

    “你也是从村子里出来的？”

    花前陌点点头，走到苏晓晓身旁，道：“原来公子也知道我们村。”话说这，花前陌已经很自来熟的跟着苏晓晓的脚步。

    苏晓晓看了看周围乱七八糟的道路，又看了看花前陌，他是男的，应该不会为难自己。

    “花公子，在下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就算是男的也要以防万一。

    万一遇到xing别不是问题的，那比遇到荷花还要麻烦。

    花前陌连忙道：“公子但说无妨。”

    “花公子，你……娶妻了没有？”

    呸呸呸，他娶不娶妻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应该问xing取向的嘛！

    花前陌一愣，随后掩下眸中的笑意，低头很老实的道：“在下自幼定亲，虽然尚未娶亲，但也差不多了。”

    娶妻了，那太好了！

    苏晓晓松了口气，剩下的，她只能祈祷花公子他爹没多说话了。

    “那就麻烦公子带我去枫林书院，花公子，等到了枫林书院我就给你五十两，不过我只有银票。”

    花前陌道：“公子为人够豪爽。公子放心，我爹说了，只要是钱，甭管他是什么钱，是杀是抢是偷是盗是……”

    “……我的钱是赚来的。”还有，你爹话太多了。

    “哦，公子，我就是那个意思。公子，我们走吧。”

    苏晓晓不发表感想，只是默默的跟着花前陌。看来无论是以前还是以后，凡是搞旅游的，忽悠技术都要是一流。

    一个路口前，花前陌突然开口，道：“公子，不知你娶亲了没有？”

    苏晓晓道：“尚未”

    “公子，如你这般好相貌，怎么会到如今还没有娶亲？莫非是公子条件太高造成的？”

    对方胡来，苏晓晓也跟着胡说，“兄台误会了，在下自小在外求学，一心系朝廷，哪有那份心思来娶亲;

    。”

    “原来是这样，”花前陌边思索边点头，“公子，这边请。”

    苏晓晓看着颇为干净的道路，只觉得前往枫林书院的路更近了。心里也有些雀跃。虽然路上出了状况，但是她总算是要到天下颇负盛名的枫林书院了！

    “公子，这边来。”花前陌很殷勤的为苏晓晓指路。

    “花公子，你有没有觉得，这路越走越窄？”起初不觉得这路有什么不对，可是后来确实越来越窄。

    “哦，小户人家的门口都是这样的，公子不要介意。”

    苏晓晓皱眉，枫林书院怎么会是小户人家呢？

    “花公子，这枫林书院前，原来还有人家啊？”这一间一间的房子，倒是挺有特色的，不错。

    花前陌连忙解释道：“公子误会了，这枫林书院应该赶往另一条路，这条路是回我家的。”

    “……花公子，”苏晓晓停下来，冷静道：“你落东西了吗？”

    “没有啊”

    苏晓晓道：“那一定是你娘喊你回家吃饭？”

    “不是，我已经吃过饭了。”夫人真能想。

    “……既然如此，那公子为何要带我回来？”苏晓晓看着周围的房子，顿时有一种进了妖精国的错觉。幸好，她不是唐僧。

    花前陌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花公子，一定是我刚才忘了跟你说了。”

    你根本就没想过要说！

    “是这样的，我爹他想见你。”

    苏晓晓说什么也不走了，“花公子，你爹认识我吗？”

    “不认识，”花前陌道：“不过等公子见过后就认识了，以后若成了亲家，公子还要喊我爹一声岳父呢。”

    谁、谁要和你成亲家了？！

    苏晓晓急了，这怎么一村的人想嫁女儿都想疯了！

    “花公子，你不要乱开玩笑，我不会娶亲的，就算娶，我也不会那么随便的！”

    “花公子，你还不知道我要给你介绍的是谁呢，怎么就先拒绝呢？”

    苏晓晓朝后退了几步，道：“你不用介绍了，我是一定不会娶的;

    。”她要离开，她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里的女人想嫁都想疯了！

    花前陌见苏晓晓夺得远，憋住心里的笑，“公子，就算你不想娶，那嫁也是可以的。我家妹子不会在意的，只要以后公子好好听我家妹子的话，好好服侍我爹就可以了。”

    你才嫁呢！

    你不挑，我挑啊。

    “公子，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在下无福消受你妹，请公子不要为难在下。公子，我们还是赶往枫林书院吧。”

    花前陌有些委屈的看着苏晓晓，那脸上的神情，让苏晓晓身上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的跑出来。

    “公子，我累了，要回家。今天不去枫林书院了，公子慢走。”说罢，花前陌自顾朝村子里走去。

    苏晓晓目瞪口呆的看着花前陌一扭一扭的离开，算你狠！做生意得，居然还耍脾气，她就不信，她一个人还走不到枫林书院了。

    苏晓晓飞身离开，花前陌察觉到苏晓晓离开，停下脚步，笑着看苏晓晓的背影。夫人逃跑的速度倒是很快，难怪主子不担心。

    “呦，明使，你什么时候跟人定亲了，我怎么不知道呀。”

    明使看也不看身后的风情万种的女人，“我自小就和荷花定亲不行吗？暗使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荷花？

    荷花是谁？

    暗使皱眉，算了，回去问问花使就知道了。

    眼看着天色渐渐要暗下来，苏晓晓只觉得有些自作孽。她离宫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要带走那混蛋身边一两个人呢。他们一定知道枫林书院要怎么走。

    幸好苏晓晓刚才认路了，所以现在出去也不是问题。

    苏晓晓朝另一条路走，道路又宽又平，走起来很舒服。唯一不舒服的就是，她还没有吃饭。

    “公子”

    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苏晓晓只觉得一怔，随后鸡皮疙瘩一直掉。

    “呵呵呵呵，原来是小姐啊。”

    暗使眼波微瞪，娇嗔的笑着道：“公子真是讨厌，奴家已经成亲了，哪里还能称什么小姐。我夫家姓何，公子可以称我为何夫人。”说完，还带怨的看了苏晓晓一眼。

    苏晓晓心里那个抖索啊，有些尴尬的道：“何夫人见谅，在下还要赶路，先告辞。”说罢，直直的朝前走。

    在路过暗使身旁时，暗使突然身子朝苏晓晓一倒。

    “公子这是在害怕奴家吗？”

    苏晓晓本来想扶起暗使，但是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连忙松开;

    “公子不要见怪，其实奴家刚才遇到一些贼人，他们企图羞辱奴家。奴家是拼了命才逃出来的，如今这副样子，实在是不敢回去见我相公。”

    苏晓晓听完这句，顿时有些心虚，不会那么巧，刚才喊救命的人刚好是她吧？

    “何夫人，我相信你相公是善解人意之人，一定不会误会你的。”

    “公子，我们只是小山村，比不你们城中。若是我相公不信任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暗使边说，边哭。

    苏晓晓看着渐黑的天色，心下也有几分着急。可是眼前的人看起来又那么可怜，着实激起了她锄强扶弱的那点小心思。

    “何夫人，你回去好好解释。这天色已经晚了，你一个妇道人家还是莫要独自一个人在外的好。”

    暗使擦干眼泪，点点头，道：“那……公子能不能送奴家回去？”

    “不行！”苏晓晓立马立正言辞的拒绝。

    暗使：“……”花使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让夫人有这个反应。

    “呵呵呵，夫人不要误会。只是我要赶路，所以我先走了。”说罢，苏晓晓再次施展轻功的飞走。

    暗使看着苏晓晓离开，不禁摇头。

    正当苏晓晓饥肠辘辘的时候，却看到一家客栈，那客栈看起来已有些年代。

    “公子，是打尖啊还是住店啊？”

    苏晓晓看了看店里，道：“住店，我半夜就离开，劳烦掌柜的半夜替我开一下门。”

    “公子这是要去枫林书院吧？如果小的没猜错的话，公子是要去接人？”

    苏晓晓也不隐瞒，这枫林书院那么近，店家能猜到也不奇怪。

    “是啊，在下的胞弟在枫林书院。”

    “呦，那公子可要赶快了，小的这就去给公子拿吃的，公子稍等。”那小二殷勤的下去。

    苏晓晓爱死这家客栈了，从她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觉得，原来正常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公子，这是给您的菜，你慢慢用。”由于是颇为偏僻的地方，所以菜色也不由自己选。但是看起来却也足以让苏晓晓胃口大开了，早知道跑出来的时候，就该把晚膳先用了。

    “大舅子，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一声，苏晓晓好奇的转过头看去。只见一个村夫打扮的男子，一脸着急的走进来。刚才端菜的小二迎了上去。

    “尚开，你嫂子今天出去一天了，还没回来。”

    尚开转头，冲苏晓晓道：“公子见笑了，尚开就是我;

    。这是我家婆娘的哥哥，叫何归。”

    那人冲苏晓晓点了个头，着急的道：“尚开，你同我一起去找找。”

    “大舅子，你看我这里有客人暂时忙不开，你稍等一会怎么样？”

    何归走到苏晓晓面前，照着读书人的礼节行了一礼，道：“这位公子，在下叫何归。不知公子路上可有遇到我家夫人，我夫人生得貌美，今日不得已我才让她出门，如今还未回来，着实让我担心不已。”

    苏晓晓风中凌乱了，将口中的馒头咽下，道：“何公子，劳烦让我想想。”她要找一个什么借口，才能说她见过，但是见死不救呢？

    “相公！”

    一声娇滴滴的叫唤声传来，苏晓晓手中的馒头很欢快的滚到了地上。苏晓晓看了眼地上的馒头，又看了眼无比激动的何归，心中只剩无语。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苏晓晓不知道的是，这一句，说得何归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为什么他要和暗使合作。

    暗使哭着道：“相公，我在路上遇到了贼人，多亏了这位公子相救。相公，你一定要好好谢谢这位公子。”

    听到这句，苏晓晓决定她还是把第二个馒头放在桌上比较安全。苏晓晓慢慢的转过身，笑得很自然道：“不过是举手之劳，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夫人。”

    暗使朝苏晓晓使了个感激的眼神。

    “原来是这样，缓缓，快进来拜谢恩公。”

    苏晓晓看着从门口进来的妙龄少女，心中只觉得苦楚。不会吧，应该不会吧，不会又来吧。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苏晓晓转过身，飞快的将馒头收到，看着那菜，苏晓晓不甘心的夹了两口，然后胡乱的吞下。

    “小二，结账！”

    暗使等人看着苏晓晓的动作，互相看了一眼，尽是不解。

    尚开走过来，“公子，一共是三十文钱。”

    苏晓晓拿出一两给尚开，随后也不等尚开找钱，道：“剩下的给你，我走了。”

    苏晓晓起身，低头，轻手轻脚的从何归、何夫人和缓缓身边走过。

    终于到门口了。

    察觉到何归等人移动步子，苏晓晓连忙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各位不用送了。我救人不过是举手之劳，以身相许什么不用了，再见！”

    给读者的话:

    上官其实也很贴心，嘻嘻，不知有没有亲看出名字中藏的玄机。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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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怀孕篇 （四）

    花使（荷花）支着脑袋，坐在桌旁，道：“你们说，主子到底想跟夫人说什么？”

    明使（花前陌）凑近脑袋，有些暧昧的道：“不如这样，花使你去问问主子，以你的身段，主子也许会说也不一定啊。”

    “你去死！”她是想gou'yin主子，可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试过了。结果成了今天的花使。

    暗使（何夫人）也也坐了下来，愁眉苦脸的道：“你们说，连我们都不明白，夫人我看更不可能明白。主子这一番心意，不就白费了嘛。”

    风使（何归）叹了口气，有些没心没肺的道：“反正这是主子的注意，既然主子敢这样做，就是知道夫人一定会明白。主子一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我看你们啊，是瞎cāo心;

    。”

    “我说你们啊，与其这样才主子的心思，不如直接解解谜题。”雪使（缓缓）吊儿郎当的曲起双腿，道：“主子不是给了我们很多名字来挑吗？我看啊，玄机就藏在这些名字里。”

    啪！

    月使（尚开）狠狠的拍了雪使一下，道：“这还用你说，你以为主子那么有闲情逸致给我们取名字，这些玄机必然就在名字里。这根本就不用说的。”

    “哎，那你们说，这名字里的玄机到底是什么？”暗使紧紧皱起眉头，她怎么就看不出这名字里有什么玄机呢？

    花使把所有的名字都嘟囔了一遍，“荷花、花前陌、何夫人、何归、尚开、缓缓。”

    花使说完，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来。这可是猜测主子心思的大好机会，线索什么的也有了，目的还是要给夫人的。

    “我知道了！”风使突然大手一拍，激动万分的站起来。

    月使等不及道：“快说！”

    风使得意的道：“主子其实根本就不打算向夫人说什么，主子只是想陪夫人玩玩而已。主子要是想说什么，直接给夫人写信不就好了，何必那么麻烦我们。你们说是不是？”

    所有的人都默默的坐下，依旧是刚才的动作，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喂，你们！我是说认真的。”

    “白痴，”雪使白了风使一眼，道：“主子要是直接写信给夫人，不就暴露身份了。而且，主子要是想陪夫人玩，也该自己来。”

    风使一噎，顿时觉得雪使说得也有道理。

    “算了，不猜了。我早说过了，主子的心思我们是猜不透的。我还有事，各位我就不奉陪了，告辞。”说罢，明使飞身离开。

    “散了散了，”暗使也站起身，依旧是风情万种，道：“想得我头都疼了，这是他们小两口的事情，我们啊，还是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月使凉凉的都：“你直接说猜不出来不就好了。”

    “哼，”暗使站到月使身前，柔媚的道：“老娘就是猜不出来，那怎么了？话说月使大人，莫非你猜出来了？”

    月使顿时憋了个脸通红，“你明明比我小，称什么老、老娘。”

    “小子，老娘就是喜欢称老娘，那怎么了。”说罢，暗使也飞身离开。

    看着月使吃瘪的样子，在场本来还打算讨论的几人顿时逃了个精光。月使遇上暗使，必定是会完败而归。只是这孩子不长教训，每天都自己送上门去。

    月使顿时暴跳如雷，“老子也能自称老子！”说完这句，月使也跟着离开。

    刚才还有几丝人气的客栈，顿时一片安静。只剩下老掌柜自己一个人可怜巴巴的收拾桌子，没办法免费的伙计都跑了，他只能自己来了;

    哎，要是刚才那位公子多待几天，那该多好，他也可以给自己放放假啊。

    “桃妃皇嫂！”

    上官君烨看着眼前一身男装打扮的苏晓晓，一下子就认了出来。没办法，谁叫桃妃皇嫂现在那么好看呢。

    苏晓晓不乐意了，她本来还打算装作土匪，玩玩上官君烨的，“你怎么认出我的？！”

    上官君烨小脸顿时紧紧皱起，完了，他不止喊错名字，还泄露了秘密。

    “皇嫂，”上官君烨笑得很烂漫，可爱的小脸让人忍不住捏几下，“你成婚那天我回去了，你忘了吗？而且，你是桃妃皇嫂的事情，皇兄和母后当然不会瞒我，所以烨儿认出皇嫂你的。”差点害了皇兄。

    其实昨天夜里，他就收到皇兄的亲笔信函。知道皇嫂会来接他，他可是兴奋了一晚上没睡觉。

    苏晓晓对上官君烨一直保持零怀疑，百分信任的状态，一想也觉得没什么问题。伸手摸了摸上官君烨的头，半年不见，这小子有长高了不少。

    “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力，先在门口等着皇嫂，皇嫂还有事要办。”说完，苏晓晓就走进了枫林书院。

    “君烨、君烨”一道稚嫩的女声传来，上官君烨顿时觉得头大。

    “什么事啊？”上官君烨很不耐烦。

    “君烨，你刚才为什么喊那个叔叔叫皇嫂啊？是不是你们皇家对叔叔都这样叫啊？那我以后如果做你的妃子，是不是也要这样叫啊？”

    上官君烨翻了个白眼，道：“笨蛋！反正怎么跟你说也说不清楚，我要回宫了，你不要再缠着我。”

    “君烨，人家以后会想你，怎么办？”小女孩可怜兮兮的开口，稚嫩的声音听起来很可爱。

    “想我就想我呗。”上官君烨见小女孩落泪，顿时一脸温柔的替小女孩擦去眼泪，声音带着几分不符合年纪的老成，道：“嫣儿，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是当今的王爷，你呢，不过是一介富商的女儿。你以后要嫁也一定是要嫁给富商的儿子，所以，我们就这样吧啊。”

    嫣然拉住上官君烨的袖子，道：“可是嫣然就是想嫁给君烨，嫣然喜欢君烨。”

    “可是我不喜欢你！”上官君烨怒了，甩着小身板上了马车。

    “呜呜，”嫣然哭了出来。

    这时苏晓晓刚好见完尧姨出来，就看到一个粉嫩的小女孩朝她跑来，“皇嫂，烨儿他说他不喜欢我。”

    给读者的话:

    嘻嘻，这章会衍生出两段jq来，以后再慢慢写。小君烨终有一日会为今日所为付出代价滴~啦啦。嫣然，加油！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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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怀孕篇 （五）

    “皇嫂，你不要听她乱说！”马车里的烨儿顿时坐不住了，一下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差点吓坏了一旁的一干侍卫。

    嫣然大眼一转，开心的拍手道：“这么说，君烨你喜欢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上官君烨顿时有种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嫣然甜丝丝的道：“君烨，你就是说过了。君烨，我先走了，你长大了记得要像我爹提亲。我会在家里等你的，君烨，你可不要忘了哦。”

    可爱的粉嫩小脸带着天真和稚嫩说着，苏晓晓几乎要瞪瞎自己的双眼。

    “烨儿，你……”

    “皇嫂，你要听那个臭丫头瞎说，我根本就没有说过要娶她。”

    苏晓晓含笑的点点头，她没有说不信啊。

    烨儿解释得还真是积极啊。

    上官君烨见苏晓晓的样子，顿时也急了道：“哎呀皇嫂，你不明白的。总之烨儿和那个臭丫头有点关系也没有，烨儿要回去了。”

    说罢，上官君烨酷酷的上了马车。

    苏晓晓则笑着跟上了马车。周围的侍卫对于苏晓晓的行为也没有半点阻止，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

    “皇嫂，我们不回宫吗？”

    客栈里，上官君烨一手一个糕点，边吃着边开口。

    这里的糕点真不错;

    苏晓晓支着脑袋，道：“不回去，这次没玩够绝对不回去。”

    苏晓晓看到那些侍卫平静的神情的那一刻，就知道上官君临绝对是把她来接烨儿的事情说了。只是他的动作还真快，不过这样也好，她也省了不少麻烦。至少不用辛苦的让烨儿相信她，然后再拐带儿童出逃。

    而是这样却也产生了一个问题，她本以为上官君临一定会想着把她抓回去的，但是却没有动静。

    如果说那个村子的人真是上官君临安排的，那他不是应该把她带回去吗？怎么会那么好的放任她走？苏晓晓越想越困惑。

    “皇嫂，是不是皇兄没来找你，所以你才不回去的呀？”上官君烨吃得饱饱的，那张嘴就开始闲不住。

    苏晓晓瞪了上官君烨一眼，道：“小孩子，不要乱讲。”

    上官君烨凉凉道：“你们大人啊，就是口是心非。皇嫂，你一定是在想皇兄为什么没抓你回去。其实呢，别以为烨儿不知道，你和皇兄不过是在玩而已。”

    “玩？”听到这个字，苏晓晓也来了兴致，带着几分耐心道：“烨儿倒是说说看，这个玩字怎么解释？”

    上官君烨也支着脑袋，大眼瞪得亮晶晶的道：“书上说了，大人们都很在乎情趣。皇嫂你每次出宫，都是偷着出来的，然后皇兄再去找你。你们一定是在暗地里玩什么游戏，烨儿早就看出来了。”

    噗！

    苏晓晓刚到口的茶水直接喷了出去。

    玩个鬼！

    她可没有兴致天天当老鼠，跟上官君临那只猫没完没了。

    “以后闲书你少看！”苏晓晓狠狠的拍了一下上官君烨，道：“小小年纪，脑袋里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心回去我告诉你皇兄！”

    上官君烨得意的道：“皇嫂，皇兄自从有了你才没空管我。再说了，皇兄才不会听信你一面之词呢。”

    苏晓晓冷哼了一声，有些泼凉水道：“那如果是我要你皇兄管你呢？你也知道你皇兄眼里只有我，我要是说点什么，烨儿你可就没好日子过。”

    上官君烨小脸一怒，道：“你威胁小孩子！”

    “是又怎么样？”苏晓晓毫不示弱。

    上官君烨小脸一转，不看苏晓晓，嘴巴却是嘀咕的道：“分明是被我说中了，然后恼羞成怒。最后再威胁我，烨儿才不怕。”

    苏晓晓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口中的话一噎，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现在说什么，都变成了是恼羞成怒。

    从枫林书院下来的时候，苏晓晓一路上又遇到了明使、花使暗使等人。苏晓晓对他们已经不陌生了，倒是上官君烨看着不同人的表现，看得不亦乐乎。

    “公子，又是你呀？”

    苏晓晓看着老掌柜激动的神彩，直觉xing的想走;

    “是啊，掌柜的，劳烦你拿一些吃的出来。”

    老掌柜激动的道：“好咧，公子你稍等。我这就让尚开去给您拿。”今日总算又有免费的伙计可以使唤了，不过这公子是什么人，怎么身边有那么多人跟着。

    雪使道：“公子，缓缓是来替母亲谢过公子的。”

    苏晓晓连声道：“不用谢，不用谢，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雪使毫不掩饰笑意，道：“公子放心，缓缓并没有其它打算。公子一路小心。”说罢，雪使便退下了。

    躲在暗处的几人都忍不住担心，看起来似乎夫人也不明白主子说了什么。

    从客栈里出来，上官君烨坐在马车里，挥着小短腿，随意的道：“皇嫂，他们的名字真奇怪。”

    苏晓晓道：“这名字不过是个称呼，有何怪不怪的说法。”他们的习俗才怪。

    “就是怪啊，哪有人叫什么花前陌的，还有，那个叫缓缓的人最怪了。”上官君烨如是说者。

    苏晓晓听着上官君烨的说法，不禁皱起眉头，随后脸上一片红，一片白，最后只剩下可以的红晕，还有些不自然的神采。

    “皇嫂，你怎么了？”

    苏晓晓就那样拿着茶杯，一动也不动。听到上官君烨开口，才回过神来把茶杯放到桌上。

    苏晓晓道：“呵呵，没事。我们赶紧走吧。”

    荷花、花前陌、何夫人、何归、尚开、缓缓……

    苏晓晓想起成婚不久后的一日，她和上官君临一起在御花园赏花的时候。她给上官君临讲的一个故事，当时看到御花园里的凤凰花开，还有桃红柳绿的场景，便给上官君临讲了吴越王与戴氏的故事。

    当时正下着棋，她以为上官君临没有听进去，不想，他居然记了下来。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本是吴越王催促戴氏回宫的话语。

    上官君临只对她说了，陌上花开，夫人可缓缓归。

    苏晓晓皱眉想了想，随后有些不自然的拿起茶杯掩饰xing的喝着。虽然没有人看到这句，但一想到上官君临说这句话时的神情，苏晓晓就觉得两颊有些发烫。

    给读者的话:

    陌上花开，夫人可缓缓归：上官的意思是，虽然我希望夫人早日归来，但是夫人可以等玩够了再回来。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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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怀孕篇 （六）

    苏晓晓硬是拉着烨儿在外面晃荡了近半个月，半个月来苏晓晓半封书信也没有给宫里送。虽然上官君临几乎每一日都会送一封书信给她，但都是告诉她她所在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甚至，连那里最有名的qing'lou都在信上。那马车跑得飞快，以往她一日都逛不完十分之一个京城，现在一日之内，她不仅能看一遍京城，还能顺便出城。

    马车飞快，苏晓晓玩得那个畅快。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头几天上。

    现在上官君烨看着街边的泥人兴奋的拉着苏晓晓，苏晓晓则浑身无力的跟着。这泥人几乎每条街都有，这烨儿怎么就看不腻。

    “皇嫂，宫外真是太有意思了，以后我也要经常出宫。”上官君烨开心的说着。

    苏晓晓摇头，莫非她真的老了。这近半个月逛下来，她竟觉得这宫外其实也没什么可玩的。从最好的到最差的，无论是客栈，饮食还是穿着，她都一一试过了，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

    “皇嫂，我肚子饿了，我们回去吧。”上官君烨伸手示意两旁的随从，一辆马车随即出现在眼前。

    一个侍卫上前，道：“公子，这是主子给你的信。”

    苏晓晓接过，随后拆开，里面的内容依旧是琉璃城的所有信息。这样的书信她都快可以拿来卖了。那上面的自己看得出来是上官君临亲笔所写。

    苏晓晓将信还给侍卫，道：“替本公子还回去。”

    另一个侍卫走出，道：“主子说，若是公子对这封书信不满，就将这封书信递给公子。”

    苏晓晓看着那折叠的甚好的书信，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这封信是什么时候的？”

    那侍卫恭敬的道：“这是属下等出宫前，主子给属下的。主子交代，若是夫人对每日的书信还算满意，便将这封书信收好。”

    苏晓晓拿着信的手一顿，“这封信你好好保管，等本宫更想看了会找你要的。”

    “是，皇后娘娘”

    苏晓晓顿时一噎，狠狠的瞪了那侍卫一眼;

    苏晓晓上了马车，上官君烨摇了摇小脑袋，对着侍卫有些不满道：“笨”

    “皇嫂，你看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份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上官君烨努力让自己笑得不是那么明显。

    苏晓晓笑得有几分危险，道：“烨儿不是说话宫外很好玩吗？”

    上官君烨噤声。

    宫内

    段逸辰小心的看着上官君临的脸色，早在半月前，他就从小道消息打听到，皇后娘娘又偷跑出宫过了。而且，出宫的手段似乎还不是那么值得赞扬。

    “皇上，边疆与姜域勾结的主要乱党已经被抓起来了，剩下的也表示愿意效忠皇上。”

    上官君临一手拿着奏折，不在意道：“恩”

    段逸辰皱眉，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了，皇上怎么还那么正常？

    上官君临扫了段逸辰一眼，道：“有事？”

    段逸辰愣住，随后反应过来，连忙俯身道：“微臣告退”

    “小清子，我问你，皇上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段逸辰不放心的发问。

    小清子小声道：“段大人指的是哪些方面？”

    段逸辰瞪了小清子一眼，这不是明摆的吗？！还用问！

    小清子眼睛瞄了瞄门内，用更低的声音道：“皇上最近最大的不对劲就是没有不对劲。”

    “……”段逸辰道：“皇上如果不对劲了，记得告诉我。”这样他就能安心了。

    又三日过去

    苏晓晓漫不经心的坐在马车里，看着上官君烨到处乱蹿。

    帘外，侍卫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这是皇上给您的信。”

    苏晓晓睨了一眼，道：“进来，叫我什么？”

    那侍卫低下头，恭敬的将信递出去道：“启禀公子，这是主子给您的信。”

    苏晓晓动了一下身子，道：“念”

    侍卫犹豫了一下，面上露出几分难色，终究是打开，但也只是递到苏晓晓面前。

    “属下不敢”

    苏晓晓白了那侍卫一眼，随后拿过信。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苏晓晓看到这句，嘴角扬起一个笑容。本想就此将纸收起来，却发现那纸似乎有点不对;

    “去拿点水过来。”

    不过片刻，那侍卫便拿了水进来。

    “下去吧”

    苏晓晓接过水，将纸放于桌上，用水将纸弄湿，不过片刻，一个清晰的轮廓便展现了出来。

    那守门的侍卫只听一声响，随后只见皇后娘娘掀开帘子，冷声道：“今日回宫！”

    “是！”

    听到这句，所有的侍卫都暗暗松了一口气。宫里皇上虽然不曾派人来催，但是朝中各大臣，只要知道一些风吹草动的就都送信过来，问皇后娘娘何时回宫。

    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言必真言大人都亲自写信过来，看来宫里的主子一定是发火了。

    苏晓晓决定回宫后，几乎不到一个时辰，那消息就已经被人送去宫里。

    “皇嫂，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呀？”上官君烨大眼直勾勾的看着外面，但是皇城好像很远。

    苏晓晓道：“快了”

    出来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那么远。

    “公子，小心！”突然帘外传来侍卫紧张的声音。

    苏晓晓心下一凌，立马将上官君烨保护在身后。只是奇怪的，马车外却是一点打斗的声音也没有。

    “公子，不如跟在下走一程，如何？”

    一道中xing的声音传来，随后一根木簪嵌入了马车壁上，那木簪上面刻着的正是桃花。

    “皇嫂……”上官君烨察觉到苏晓晓的动作，连忙拉住他。

    “没事的，”苏晓晓看着那根木簪，心中已经知道来人是谁，“烨儿先回宫，跟你皇兄说，最多三日我就回去。”

    上官君烨点点头，“皇嫂小心”

    苏晓晓走出马车，两旁的侍卫尽被人点了xué道。如此武功，在她所知道的人里，除了上官君临就只有他了。

    “我记得你曾答应过要和我相处一个月？”

    苏晓晓看向容千，道：“不是答应，是交易。”

    上官君临并不是他救的，自然这个交换也就不成立。

    容千笑了笑，道：“那今日，我们再做一个交易。”

    给读者的话:

    无营养的番外暂时告一段落，接下去就是各种谜团揭晓了。包括苏晓晓的记忆，上官的恢复，容千的后事……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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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怀孕篇 （七）

    一旁带头的侍卫记得满头大汗，不断的冲着自己的xué道。在即将冲破之际，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静，就被容千再次出手点住。

    那力度并不似方才只为点xué，所以带头的侍卫几乎要昏厥过去。

    “如何？”

    苏晓晓微微皱眉，道：“看来我并没有选择，走吧。”

    容千走之前看了眼马车的方向，上官君烨对上那眼神，浑身顿时僵住不敢动。只是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马上的人似乎朝他露出一个微笑。

    看起来，似乎也不像是坏人。

    宫中

    “皇兄，带走皇嫂的那个人烨儿见过。”

    上官君临从听到消息的那一刻起，脸上就没有多余的表情。

    所有人期待的不对劲都出现了，但是却没有人期待过是这种不对劲。

    上官君临道：“她说过什么？”

    以她所能，即便是束手就擒也会想方设法留下线索才对。

    上官君烨想了想，只能摇头。

    旁边那领头的侍卫突然抬头，道：“皇上，皇后娘娘称呼那人……”

    “**！”上官君烨想起来了，大声道：“皇嫂叫他**，我听得很清楚，一定是这个名字。”

    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冷色，看着手中的那根木簪，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

    之后上官君临便亲自带着人出了宫。

    也是这时，段逸辰才知道。当初上官君临让他找来桤木，并不是看中桤木用于雕刻的木质，而是因为桤木所隐藏的特有香味。这个香味只有缨蝶可以闻得出来;

    只要有了桤木的香味，加上缨蝶，便可成功用于追踪。

    “主子，探子在前面发现两位村民。村民说了，昨日的确是有几人骑马从这里经过。”

    段逸辰道：“看来这的确是没有错了，这缨蝶看不出来还挺有用处的。”只是大白天的，那翅膀散发的光芒，总让他有错觉，这所谓的缨蝶根本不是世上该有的东西。

    “必真，你带着人跟在后面，逸辰，随我我。”

    段逸辰跟着上官君临马不停蹄的赶路，得空时，段逸辰终于装起胆子问了上官君临一个问题。

    “主子，你怎么知道，皇后娘娘一定会带那根木簪？”万一皇后娘娘没带，那这桤木的作用不就没有了吗？

    上官君临道：“你很关心？”

    “不，没有，绝对没有，”段逸辰道：“我就是对主子您的英明神武有点好奇而已。”他哪敢关心啊。

    上官君临起身，道：“她出宫必定会带上。”

    段逸辰一愣，随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只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栖霞山庄

    来这里已经两天了，容千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而且还是以礼相待。

    “你是说，那进贡的香被那个混蛋动了手脚？”苏晓晓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是那么在意。

    容千笑着道：“的确，这香的作用与你所用的麝香相似。”

    “可是我问过白衣，他分明说没有问题。”苏晓晓想不出，为什么白衣要帮上官君临骗她。

    “那是因为你的身体不允许。”容千看向苏晓晓。

    虽然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对，可是细细把脉便可以发现。其心脉不稳，若是有孩子，虽然不至于有危险，但是却是伤身。

    苏晓晓皱眉，她以为真气偶尔的不顺只是因为她许久未曾好好锻炼造成。

    苏晓晓看向容千，道：“你既然告诉我，就说明你已经有办法解决。我答应你做一个交易，你帮我一个忙。”这个忙是什么不言而喻。

    容千不解，“为何要和我做交易？”

    若想有孩子，不过是孩子问题。

    苏晓晓道：“我问你，要多久我的身体才会完全恢复？”

    容千道：“五年”

    只要用五年的时间，她的身体就可以完全恢复。到那个时候，要想有孩子并不晚。

    苏晓晓嘴角扬起，露出一个算计的笑容，道：“我已经等不及了;

    。”她等不及想看那个混蛋失算的样子！

    容千看着苏晓晓的样子，心中闪过几分苦涩，面上却是道：“我帮你，同样的，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苏晓晓本想一口答应，但转念一想，补充道：“只要不违背大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虽然她想斗赢上官君临一次，但是还不至于出卖自己。

    容千笑着道：“自然”

    栖霞山庄外

    “主子，就是这里了。”段逸辰几乎要兴奋的喊出声，他还没有那么要命的赶过路。

    “主子？”

    段逸辰本来还想着找一个隐秘的地方隐藏起来观望，可是抬头却惊讶的发现，他家主子居然连掩饰都没有，直接进了栖霞山庄。那样子看起来，似乎他才是栖霞山庄的主人。

    “主子！”

    段逸辰看了看眼前高大的树木，无奈的走出。

    “主子，是夫人。”

    栖霞山庄的庭院里，一个浅绿纱裙的女子坐在里头，慢悠悠的喝着茶。看到苏晓晓转过头来冲他们露出一个笑容，段逸辰差点没从屋顶上掉下去。

    上官君临则更直接一点，直接飞了下去。

    “你来了？”苏晓晓笑得很开怀，身子依旧懒懒的坐在椅上。

    上官君临一把将苏晓晓拉过，随后仔细的看了看，确信并没有半点问题。

    苏晓晓主动勾住上官君临的脖子，清绝的容颜透着十足的笑意，“我们走吧。”

    段逸辰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现在，他多么期望他的眼睛是瞎的。

    “不去告辞？”上官君临声音微冷。

    “不用了，”苏晓晓道：“我已经告过辞了，现在我只想回去。”

    段逸辰看着上官君临离开，原本想跟上。可是耳朵旁却传来一个命令，“替朕毁了它！”

    “……”段逸辰：“是”

    苏晓晓满心打算的跟着上官君临回去，也不管他的脸有多么的面无表情。

    栖霞山庄在苏晓晓离开不久后，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主子……”

    容千抬手制止来人的话，看着栖霞山庄的大火，脸上却是露出一个笑容。

    “无事，这个仇自然会有人来偿还。”

    他们之间，可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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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怀孕篇 （八）

    御书房

    段逸辰悠悠在在的正打算走进去，却被守在门口的小清子喊住。

    而且，是用极低的声音。

    “段大人请请留步”

    段逸辰扬眉，道：“小清子，你这么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这里离御书房门口可还有一段距离呢。

    “段大人，”小清子伸手，示意段逸辰过来，“段大人可是要面见皇上？”

    废话！

    他不见皇上，难不成他还来这里散步的吗？！

    段逸辰没好气的道：“小清子公公，你到底有什么事？”

    “段大人，”小清子左右看了看，最后附耳在段逸辰耳旁，道：“这几日皇上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段逸辰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皇上这几天佳人在怀，最大的不对劲就是心情太好吧。

    “小清子公公，这你就不懂了，你说的不对劲在我看来是对劲的。”

    小清子自然听得懂段逸辰的意思，有些恼羞成怒，但是依旧将声音压得很低，道：“皇上这几日时常呆坐，而且还眉头紧皱。”

    段逸辰也不自觉的皱起眉头，道：“你说皇上这几日眉头紧皱？”

    说起来，好像这几日早朝是有些不对劲。

    “是啊”

    段逸辰想了想，用更轻的声音道：“是不是皇后娘娘又不让皇上进门了？”

    “没有，皇后娘娘自从回宫后，就没做过什么。只要皇上回栖龙宫，一定能见到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可从来没有这么听话过，按理说皇上该高兴才对。

    “那是不是皇后娘娘又想出宫？”

    “没听说”

    “那皇后娘娘有没有身体不适？”

    “……没有”

    如果皇后娘娘身体不适，就应该不会每日拉着栖凤宫和栖龙宫的人一起聊风月。

    段逸辰还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御书房里一道偏冷的声音传来，“段逸辰，进来。”

    段逸辰顿时身体一僵，完了，皇上这个样子绝对算不上是心情好。

    要不还是把事情缓缓以后再说吧;

    段逸辰俯身道：“微臣参见皇上”

    段逸辰说完要起身时，上官君临扫了他一眼，那眼神绝对算不上和气，顿时，段逸辰只能就着俯身的姿势站着。

    “很闲？”

    “没、没有”

    上官君临拿出一封信道：“去一趟濯华，将这封信带过去。”

    两日前传来消息，濯华蓝家家主蓝洛掉落悬崖，生死不明。轩辕凌派了几匹人马去搜寻，都没有蓝洛的踪迹，故命人给他送来一封信。

    通过书信他才知道，原来蓝家家主蓝洛和皇后来自同一个地方。

    这次蓝洛掉入悬崖失踪，轩辕凌怀疑她可能回去了原来的地方。

    “……是”就这样，没了？

    见段逸辰还未退下，上官君临不悦道：“有事？”

    “没事，微臣告退。”段逸辰就着弯着的身子，朝后退去。

    “慢着”

    段逸辰站住。

    上官君临道：“去吩咐暗使等人过来。”

    “是”

    栖龙宫

    苏晓晓这几日以来，可以说是乖得让所有人都以为皇后生病了。

    每日清晨，上官君临上朝时苏晓晓就已经起了，然后亲自服侍他，甚至陪他一起用膳，然后恭敬的送他上朝。午膳晚膳，只要上官君临回来，就会看到苏晓晓。

    上官君临一度以为苏晓晓是在生气，可是没有。就连晚上他故意折腾，她也不反抗什么，甚至还有些主动。

    脸上笑靥如花，说话也没有任何冷嘲热讽，平时依旧没事跑藏书阁，看看风月八卦小说。

    这仿佛是知书达理的苏晓晓，和以前带着小任xing小脾气的苏晓晓完美结合。

    “弦之，你回来了？”

    上官君临收回心里的疑虑，温柔道：“今日又做了什么？”

    苏晓晓示意凝露开口。

    “启禀皇上，娘娘今日亲自下厨做了些糕点，正准备拿去御书房给皇上。”

    上官君临看着眼前很精致的糕点，心里有些没底。

    “晓晓亲手做的？”

    他可没忘记她曾经下过厨，虽然烨儿说她做的零食很好吃，可是如今这个时候，看着这么精美的糕点，着实让上官君临有些疑虑;

    苏晓晓主动拿起一块，递到上官君临嘴旁，笑着道：“是啊，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上官君临扬眉，并未开口。

    “弦之，你不会是怕我在糕点里动手脚吧？”苏晓晓问得很欢快。

    上官君临道：“晓晓会吗？”

    “当然不会，我可舍不得你离我而去。”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轻柔的回答。

    就是这样的语气，这样甜蜜的话语，这几日不断从苏晓晓口中吐出，然后传入上官君临耳中。

    一旁的凝露早就识趣的退下了。

    上官君临皱眉，终于投降，道：“是不是又想出宫？”

    上次本想让她出宫个够，知道回宫的好处，以后才会更安分在宫里。不想居然出了意外，他连训斥都舍不得，就看到苏晓晓成了如今的样子。

    苏晓晓笑得很甜，清绝无双透着妩媚道：“哪有，我以后要少出宫。宫外没有你，其实也很无趣。”

    上官君临更加皱眉了，如果不是经过确认，他几乎要怀疑这个苏晓晓是假的了。

    “弦之，糕点你还没吃呢。”

    苏晓晓眼眸含笑的看着上官君临，就等着他吃糕点。

    上官君临看了眼糕点，随后放开眉，笑了笑，道：“皇后亲手做的糕点，朕自然要尝尝。”

    “那好，皇上快吃吧。”

    上官君临咬了一口。

    酥脆爽口，甜而不腻。

    “好吃吗？”

    上官君临故意道：“皇后何不自己尝尝？”

    苏晓晓看了看糕点，将它递到上官君临面前，然后笑得万般妖冶妩媚。

    上官君临不动声色的又咬了一口，随后就看到苏晓晓主动附唇上来。

    苏晓晓双眼直直的看着上官君临，很满意从他眸中看到了丝丝惊讶。

    “看来我的手艺还是可以的，皇上还想吃吗？”

    话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苏晓晓已经退开了上官君临两三步，双眸含笑的看着他。

    上官君临道：“的确不错，只是这糕点若是没有皇后陪着，也是无味。”

    本以为苏晓晓会顽皮的拒绝，不想苏晓晓却是道：“也是，那我就陪皇上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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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怀孕篇 （九）

    用完糕点后，上官君临就回了御书房。苏晓晓则甜腻腻的送走上官君临，然后又回庭院里，拉着太监宫女众位小罗罗一起聊风月八卦。

    “主子？”

    言必真惊讶的发现，他家主子走神了;

    上官君临皱眉，“下去吧”

    “……是”他都还没有把事情说完。

    接下来的近十日，上官君临贴身伺候的几人都发现，皇上（主子）不对劲了。

    晚上，栖龙宫中

    上官君临白日想了想，决定还是要以退为进才能知道，到底苏晓晓打算做什么。

    “弦之，是不是朝廷上又有什么事情？”不然为何一直皱着眉。

    上官君临叹了口气，道：“今日又有大臣来上奏，要朕纳妃。”

    苏晓晓笑了笑，道：“我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事。”

    纳妃？

    这个理由还真是蹩脚得可爱。

    上官君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目的，“皇后不在意？”

    苏晓晓坐到上官君临怀中，勾住上官君临脖子，柔声道：“当然在意。要是敢纳妃，你就死定了。”分明是威胁的话语，却不知为何带着撒娇的语气。

    上官君临笑了笑，道：“朕自然不敢。”

    若是以往的苏晓晓会作何回答？

    上官君临心下微微有些不悦，要是以往，这个女人会跟他周旋，绝不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就算是威胁，也会拿红杏出墙来威胁。

    何时会这般示弱？

    苏晓晓吻了上官君临一下，道：“这样才乖”

    乖？

    上官君临不可遏制的纠结皱眉了。

    “皇后说什么？”

    显然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希望一个女人对他说这个字，当然，除了亲妈除外。而且还要是小时候，小屁孩的时候才行。

    苏晓晓笑得明眸闪动，道：“我说皇上对臣妾真是情真意切，臣妾很感动，自然要报答皇上。”

    上官君临含住苏晓晓的唇瓣，磁xing悦耳的声音在交融间传出，道：“皇后打算如何报答？”

    苏晓晓毫不退让，道：“当然是用皇上想要的方式报答。”

    “皇后知道朕要什么？”

    苏晓晓妩媚的看了上官君临一眼，指间挑开上官君临的衣领。另一手抬起，将上官君临的发丝散下。

    “皇上可是要这个？”苏晓晓轻柔的问着，那声音柔媚得万般you'huo;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自然没有逃过苏晓晓的眼睛。苏晓晓心中的笑意都掩藏在妩媚之下，手上的动作却是分毫也没落下。

    “晓晓的动作，倒是很娴熟？”上官君临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是那么不高兴。

    苏晓晓两颊早就发烫，只是并未让上官君临看出来。

    “皇上难道不想要臣妾主动？”她还有更娴熟的，只是慢慢来。

    上官君临附耳道：“既然皇后要主动，朕当然乐意之至。”

    此主动，已非彼主动。

    苏晓晓听出来了，但是打死她也要装作听不懂。

    “臣妾替皇上……脱下……衣服如何？”苏晓晓喘着气，还是笑着开口。

    上官君临难得看见苏晓晓露出马脚，自然不会放过，道：“朕等着皇后主动……”

    无耻！

    主动个鬼！

    苏晓晓心里把上官君临上下翻腾了好几遍，才让脸上的笑意没有破功。

    “臣妾已经在主动了，皇上没有看到吗？”

    上官君临挑起苏晓晓的下巴，魅惑道：“朕想要皇后更主动”说罢，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本书。

    苏晓晓余光刚好看到。

    那书正是她成亲当日，那个死太监总管拿给她的，然后那个一沉不变的徐嬷嬷还让她清晰的看了每一张图。

    尽管苏晓晓努力让自己镇定，但是当真的要上阵的时候，苏晓晓的魂还是跑偏了。

    “皇后怕了？”

    上官君临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苏晓晓，挑眉，问得有些悠然。

    苏晓晓干巴巴的露出一个笑容。

    为了伟大的gé'ming，牺牲……牺牲就牺牲！

    那yi'yè，栖龙宫一直传来断断续续的轻柔shēn'yin声。

    第二日，苏晓晓还是坚持起身替上官君临更衣。等上官君临走后，苏晓晓直接爬回床上，连早膳都没用。

    她的腰，真的要断了。

    “小姐，皇上请您过去御书房。”

    苏晓晓觉得她还没说多久，就听到凝露的声音。

    “不去！”

    凝露吓了一跳，似乎那个任xing有脾气的小姐又回来了。

    “是，奴婢这就去告诉皇上;

    。”凝露退下。

    “等等！”

    苏晓晓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下子清醒过来，差点破功。这可是很重要的日子，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哎呦！”

    “小姐？”

    “没事，”苏晓晓摆摆手，心里恨得呀样样的，但是面上却无异样道：“我这就去见那个……皇上。”

    “……是”

    苏晓晓看了看镜子，将自己微微有些苍白的脸用胭脂水粉掩上，然后才走出栖龙宫。

    那乱画图的人就该拉过去五雷轰顶！

    “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老规矩，听到这一句，无论是商议什么，御书房中的大人们都会很自觉的退下。

    如今四海升平，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

    “各位大人慢走。”

    “参见皇后娘娘，臣等告退。”

    虽然皇后娘娘没有做过什么事情，但是莫名的，却让他们忍不住恭敬。这大概也就是天下谋士林怀瑾的女儿，才能这般吧。

    “不知皇上叫臣妾来，有何事？”苏晓晓笑得笑靥如花。

    上官君临将一片纸笺拿出，道：“朕今日收到一个有趣的消息，想来晓晓一定会感兴趣。”

    当然感兴趣！

    而且不用看，我也知道是什么消息。

    苏晓晓面上露出不解，道：“是什么消息，皇上特地叫我过来？”

    上官君临道：“这个消息有些紧急，所以朕才打扰晓晓。”

    “哦，那臣妾一定要看看。”说完，苏晓晓很自然的接过纸笺，然后正打算后退，却被上官君临伸手揽过，随后拥入怀中。

    “可有不适？”

    耳旁，磁xing温柔的声音带着邪肆响起。

    “还好，多谢皇上关心。”

    苏晓晓手中将纸笺打开，那份心急，早就露出了破绽。

    不过不要紧，已成定局。

    给读者的话:

    推荐好友菜菜精心力作：《孤的媚世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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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怀孕篇 （十）

    苏晓晓看着信，眼中对那信别提有多满意，就连上官君临的小动作，她都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上官君临道：“皇后看完了吗？”

    苏晓晓将信放下，皱起眉头，笑着道：“这信上的内容我还有些没看懂，这暗使什么的，是不是你孤叶阁的人？”

    上官君临抬手轻抚苏晓晓的脸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道：“恩”

    苏晓晓猜测的道：“孤叶阁出事了？”

    上官君临微笑道：“恩，有人对孤叶阁的六使出了手，好让他们来不了京都。”

    “那真是可怜了。”苏晓晓看着上管君临，尽量让自己笑起来不那么xié'è。

    上官君临轻吻了一下苏晓晓道：“是可怜，朕还要感谢那下手的人，只是让他们来不了，而不是要了他们的命。”

    苏晓晓温顺的道：“皇上还真是有怜人之心啊。”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将信放下，将苏晓晓扣住，道：“皇后娘娘有没有什么打算说的？”

    苏晓晓抬手，挑起上官君临垂下的发丝，“皇上这是要屈打成招不成？”

    “那就要看皇后肯不肯招了。”

    苏晓晓眼睛眉毛一挑，随后笑得有几分谄媚，道：“我能招什么呀。也许是有人小心眼，看不惯他们总是坑蒙拐骗所以出手教训一下也说不定。”

    这不过是开胃菜，更彻底的可还在后面呢。

    上官君临不动声色道：“他们只是奉朕的命而已”

    以这个女人的xing子，的确是会做出暗中报复的事情来。只是直觉上来讲，这个女人懒得可以，这次出手只是简单的要教训一下暗使等人？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想来想去，他们婚后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拿来威胁他了;

    苏晓晓看到上官君临的表现，心中对这次的结果所取得的效果非常满意。

    “弦之，你不会是在想我打算做什么吧？”这样想就对了，就是有事情，不过一定是你想不到的。

    上官君临扬眉道：“晓晓有什么打算？”

    苏晓晓噗呲的笑了出来，清绝的容颜美得有些不真实。

    “我不过是教训教训他们，”苏晓晓握紧拳头，道：“居然跟我玩diào'xi，怎么说我也是他们的夫人，就算是奉了你的命又怎么样，他们迟早该明白，对比他们的主子，夫人会更不能得罪。”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得意的样子，无奈的道：“这几日就是为了这事？”

    “对呀！”苏晓晓道：“哈，我当然不能光明正大的来，而且这样出其不意才能取到效果。”

    上官君临从善如流道：“你大可光明正大的来。”

    “……”原来是个没良心的主，苏晓晓道：“下次我一定吸取经验教训，努力把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在白天干。”

    “……”上官君临轻咳了一声，他总觉得这次苏晓晓再回来，话语上总觉得不那么讲究了。

    苏晓晓睨了上官君临一眼，心中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苏晓晓道：“对了，最近有没有濯华的消息。”她都已经给蓝落绯写了好几封信了，都不见回的。

    她分明有听到轩辕凌成亲的消息，这女方是谁虽然没有公告天下，但是她却知道一定是蓝落绯。

    她当时本来还想着，要是蓝落绯回信的话。她一定要蓝落绯请她过去，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濯华玩，也不用那么虚以委蛇的抗战。

    上官君临面上不动声色的笑着道：“皇后想知道濯华何事？”

    “我们找个几乎去看看他们吧？”苏晓晓歪着头，沉思的道：“他们也成亲了，你当时都不让我。”说什么她也要成亲，不适合去他国。

    说什么她的身份是林家千金，不能去。

    上官君临笑着道：“恩，这事朕会安排。”

    “皇上，段大人求见。”

    听小清子的声音还是挺急的。

    “进来”

    段逸辰刚走进御书房，就看到坐在龙座上的苏晓晓。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段逸辰看向苏晓晓的目光带着复杂，这夫人果然是不好惹;

    。幸好当时他没有参与，不然现在他一定也躺在床上三个月不能下来。也不知道夫人去哪里弄了那么多奇怪的药来，不止人不行了，连马都站不起来。

    “皇上，既然你们有事商议，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苏晓晓说完，站起身就走。

    擦身而过的时候，段逸辰满脸笑意的俯身恭敬道：“恭送皇后娘娘”这才是不能惹的主。

    等门重新关上，段逸辰才开口，“皇上，吴御医诊断过了，他们是中了紫荆杨槐的毒，药量少，不至于留下根儿，但是三个月内都要在床上过。”

    苏晓晓在门外听到这一句后，就心满意足的走了。

    小清子只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恭敬的送着苏晓晓离开。

    “小姐，你要出宫？”

    看着苏晓晓兴高采烈回来的样子，凝露忍不住出声询问。

    苏晓晓摇摇手，道：“不会，最近这三……不对，两个月我都不会出宫。”

    “小姐，真的？！”凝露有些不敢相信。

    苏晓晓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你家小姐我想开了。这宫外的日子也是一般，不如在宫里舒心。”

    “小姐说得是。”

    “凝露，你去把人都叫起来，我们继续。”

    “……”凝露话一噎，“……是”

    凝露一走，苏晓晓一拐就进了角落。

    “事情怎么样？”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半夏已经在开始着手了，估计这个月就能弄下来。”

    “上次让你查的流夜芳的如玉有消息了吗？”

    “据探子所得，如玉姑娘出现在京中前后不超过四个月。从何处而来，往何处去，都没有任何踪迹可查。”

    苏晓晓皱眉，这人又不是三头六臂，为什么总查不到。

    “刘郁白呢？有没有查出这个人？”

    魂枫顿了顿道：“也没有”

    苏晓晓皱眉，道：“有没有听过栖霞山庄？”

    魂枫顿时一怔，道：“栖霞山庄属下曾听shi'fu说过，不过传闻其已随着巫夕国消失。”

    给读者的话:

    抱歉晚更，一切都是被死党拉去相亲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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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怀孕篇 （十一）

    “随着巫夕国消失？”苏晓晓不解，栖霞山庄和巫夕国有什么关系。

    魂枫道：“传闻栖霞山庄乃巫夕国三皇子所有，自从巫夕国……以后，就……”

    苏晓晓看向魂枫，想不出这巫夕国到底有什么地方，让魂枫出不了口。

    “巫夕国现在在哪里？”

    “巫夕国已经为十三国所灭，现在并没有巫夕国。”魂枫低头回答。

    “被十三国所灭？”

    苏晓晓早听过巫夕国，但是却不知道它竟是被十三国所灭。

    魂枫道：“是，传闻巫夕国以巫术闻名天下。其祭司力量甚至威胁道是十三国的利益。而且，巫夕国传闻有不为人知的黑暗之术，会吞并天下各国，所以更为各国所不容。”

    “巫夕国以前在什么地方？”如果真的有一国灭亡的话，天下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回归平静。

    不论是因为财富，还是以为土地，都不是容易妥协的地方。

    魂枫道：“紫风仙山。”

    “紫风仙山？”那不是药王谷所在吗？

    魂枫当初知道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没想到药王谷所在，就是巫夕国所在。

    “是，据闻巫夕国民生活远离十三国，独自栖居在药王谷。药王谷之所以难以进入，也是因为巫夕国的原因。只是不知十三国用了什么方法，灭了巫夕国。”

    苏晓晓皱眉，道：“巫夕国被灭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晚的梦境此时好像清晰的又回来了，鬼使神差的，苏晓晓总觉得其中有不对的地方。

    魂枫道：“七十七年前”

    七十七？

    苏晓晓脑海中一东西闪过，但是却捕捉不到。

    “小姐？”凝露的声音又响起。

    “继续查，”苏晓晓抚了抚额，她已经很久不动脑了，“还有，要是在流夜芳看到如玉，记得告诉我。”

    “是”魂枫说完，便飞身离开。

    “小姐！？”

    “这里呢”苏晓晓无奈的出声。

    随后的一个月苏晓晓都安安分分的呆在宫中，虽然不算是特别乖，但是这一个月中大臣们都可以看到，但凡需要皇后出现的地方，都一定能见到皇后。

    不再像以前一样，皇后天天请病。

    “七十七？”

    一个月过去了，苏晓晓还是觉得这个数字很怪;

    基于八卦的敏感度，苏晓晓本以为药王谷的谷主至少该和巫夕国有关系。可是人家都已经灭了七十七年了，那个谷主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能有什么关系。

    而且，容千到底是什么来头。

    虽然苏晓晓很想猜是什么皇族后裔什么的，但是却找不到真凭实据。而且，真的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未免就太没悬念了一点。

    “小姐，吴御医来了。”

    吴御医在皇上和皇后成婚后，已经成了栖龙宫的常客。就算皇上不着急，那还有太后在。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苏晓晓睨了吴御医一眼，闷闷道：“吴老，你又来了。”

    “皇后娘娘，请让老臣替皇后娘娘把脉。”

    苏晓晓看了吴御医一眼，道：“吴老，你明知道把了也不会有结果的何必再试。你下次就直接去回复母后就好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那香料就算是动手脚，也只有吴老可以做。

    吴御医脸上闪过几分不自然，道：“皇后娘娘，微臣不敢欺骗太后，请皇后娘娘……”

    “皇上都敢了，你有什么可不敢的。”

    云淡风轻的话语，就好像说着没什么特别的话一样，直直让吴老呆住。

    “吴老，先下去吧。”

    苏晓晓抬眸，满心含笑的看向出现在门口的上官君临。

    “回来了？”

    上官君临微笑回应。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怎么看怎么满意。

    上官君临早就猜到苏晓晓那满脑袋乱七八糟的想法，颇有些无奈道：“看着朕做什么？”

    “没有，”苏晓晓殷勤的替上官君临倒了杯茶，道：“喂，你说，这夏天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要不要找个避暑的地方呆个几天？”

    上官君临笑了一下，道：“想去哪里？”

    “去濯华吧！”

    “不去”上官君临毫不留情面的反驳。

    苏晓晓美眸顿时一团火，道：“为什么？！”

    “路途太远，皇后不适宜奔波劳累。”上官君临睁着眼睛说瞎话。

    苏晓晓顿时有几分心虚，但是想到自己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也就定了下心。

    “不会的，不是有你在身边吗？我一定不会奔波劳累的，再说，濯华离我们也不算远，那点距离还是可以的;

    。”苏晓晓耐心的解释。

    上官君临不为所动。

    “你要是不让我去，我也会自己去的。”苏晓晓开始出声威胁。

    上官君临嘴角微扬，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但是却依旧不为所动。

    “你不信？”苏晓晓拔高声音。

    上官君临拉过苏晓晓，道：“朕会让你去不了。”

    “……我们一起去吧。反正朝中也没有什么事情。”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朝中有事。”

    苏晓晓道：“什么事？”

    “别想转移话题。”苏晓晓挥开那胡乱来的脑袋。

    “朕没转移。”低沉暗哑的声音传来。

    苏晓晓佯怒道：“上官君临，你就是一宅男，别想我跟你一起宅着。我一定要出门，我要去濯华，我要去找落绯！”

    “宅男？”

    这似乎不是他第一次听这个。

    苏晓晓眨了眨眼睛，道：“哦，就是天天守着宅子，不愿意出来的人。”

    “朕并未守着。”

    “你还敢说没有……”

    苏晓晓还要反驳，但是却已经没有了机会。一事旖旎之下，苏晓晓心中的算盘不断的响着。

    闹腾闹腾的又两个月过去了，苏晓晓是不是会sāo扰一下上官君临。

    但是最后最好的结果大部分都是上官君临直接带她出宫，然后任意她玩乐。

    “主子，”暗使和明使终于养好了身子，赶到京中，“孤叶阁名下所有的商铺，都被人动手脚了。”

    段逸辰的嘴巴顿时成鸡蛋大，随后又慢慢的闭上。

    上官君临皱眉，道：“如何动的手脚？”

    暗使吞了吞口水，道：“就是没了”

    暗使话刚落音，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门外闹闹哄哄的声音传来。

    “皇上，皇后娘娘失踪了！”

    给读者的话:

    非最近被某死党整得焦头烂额，举爪子表示，冲动一定是魔鬼，就算不是魔鬼，那也是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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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怀孕篇 （十二）

    失踪了？！

    夫人失踪了？！

    门外的小清子还没有说什么，就看到眼前的门突然打开，随后一脸冰寒的人出现在门口。

    “什么时候发生的？”

    那小太监慌忙跪下，道：“今晨奴才等依皇后娘娘的命令集合，不料却没等到皇后娘娘，随后奴才等就让人去请了，但是找遍了整个后宫也没有看到皇后娘娘。”

    “混账！”见皇上脸色难看，小清子连忙道：“这皇后娘娘也许去了万寿宫，再派人好好找找。”

    “皇上，不是的。”那小太监紧张道：“今日皇后娘娘说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才一直在栖龙宫的，而且，守栖龙宫的人也都说没有见皇后娘娘出去。”

    不等小太监说完，上官君临就已经带着人赶往栖龙宫。

    “皇上！皇上！”

    又有一个小太监远远的跑过来。

    “皇上，这是在栖龙宫角落处发现的一封信。”

    小清子心里不由得害怕，这皇后娘娘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上官君临接过信，打开后信上却只有寥寥几个字。

    玩去，勿念。

    上官君临的脸黑了又黑，身后的明使和暗使等人都有些心惊，这不会真的是什么恐吓和威胁的信吧。这宫中守卫森严，更何况夫人武功也算是上等。

    又怎么会让人闯进来带走，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夫人就危险了。

    “皇上，微臣这就带人……”

    上官君临将信收下，道：“替朕送一封信到濯华。”

    “……是”

    小清子没想到上官君临只是那么简单就没事了;

    。只是皇后消失的事情还是传了出去，不过对外，上官君临只是宣称去避暑。于是，第二日上官君临也带着人马真的去避暑了。

    “皇上，濯华来信了。”

    上官君临打开信，得到的消息确实零。在濯华并未发现苏晓晓的踪影，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苏晓晓怎的去过。

    明使忍不住好奇道：“皇上，皇后娘娘为何会躲起来？”其实夫人挺好玩的，是不是主子做了什么事情。

    “想知道？”

    “不想，呵呵，不想。”明使朝后退了退，道：“属下这就亲自带人去濯华，一定将夫人的行踪找出来，主子放心。”

    说罢，不等上官君临开口，竟是就自己给跑了。

    上官君临眉目微皱，想起苏晓晓曾经看过的书，顿时有些头疼的道：“暗使，你和雪使去一趟夏昭国。”

    夏昭国的美男一直是某个女人念念不忘的地方，如果濯华真的没有的话，那很有可能去了夏昭。上官君临现在有些后悔给苏晓晓上了那么多关于这个朝代的课程。

    上官君临在头疼的时候，苏晓晓却是玩得不亦乐乎的。

    “夫人……”

    魂枫有些尴尬道：“主子，我们这要去哪里？”

    苏晓晓看了眼不远的上官君临，眼眸一转，道：“去药王谷。”

    “主子相信有药王谷？”

    苏晓晓点点头，最近她一直在做一个梦，这个梦里似乎就有一个紫风仙山，只是她一直想不起来，到底这个梦里的人是谁。

    上官君临不愿意让苏晓晓去濯华，自然是不想让她知道发生的濯华的事情，本想着这几日带她出宫，给她个惊喜。不想她倒是先给了他一个惊喜。

    “主子，会不会夫人还在南浩国？”段逸辰轻声询问。

    老实说，他总觉得夫人不是那种舍得让自己受苦赶路的人，所以如果要是选的话，应该也会在南浩国内才对。

    上官君临又何尝不知道是这个道理，只是这次苏晓晓离宫，他总有种奇怪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虽然不一定是坏事，但是这种超出自己掌控的事情，他并不喜欢。

    “那些商铺发生了何事？”

    段逸辰有几分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道：“微臣这就命人去查。”

    孤叶阁随着这几天势力的壮大，也越发没有人敢动，所以他们并没有如以往般严守，倒是让各个商铺主导自己的生意。这次被人一锅端，各个商铺也是没有想到的。

    而且，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巧，那动手的人刚好知道六使都卧病在床，无暇顾及;

    “皇上，林先生说夫人并未去枫林书院，其它的书院近来也没有人拜访。”小清子尽责的将消息报上来。

    上官君临闭眸，嘴角微扬。看来这次，这个女人是打算和他玩到底了。

    “主子，紫风山到了。”

    苏晓晓睁开眼，跳下马车。

    “主子？”

    苏晓晓将头发一扎，道：“走，我们上山。”

    “……”看着苏晓晓的背影，魂枫默默的跟上。

    苏晓晓再来紫风山，顿时有种亲切感。似乎她很久以前就对这里很熟悉一样，甚至这次也不会有不知道怎么走的感觉。

    “走这边。”

    一路上苏晓晓时不时的指导着走的方向，魂枫本来只觉得苏晓晓在胡乱走，后来看着渐渐清晰的前方，才知道主子是真的识路。

    “就是这里了。”

    这里？

    看着眼前的山洞，魂枫有些纠结，似乎看不出来这个洞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苏晓晓看着这个洞，熟悉感更强烈。脑海中有一个少女不情不愿的走进去，那yi'yè风雪特别大。

    “走，我们进去。”

    魂枫走到苏晓晓面前，替她开路。

    “站住”

    异常冰冷，几乎毫无人气的声音响起，苏晓晓转头望去。

    “是你？”

    清雪皱眉，她记得他。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说罢，清雪抬手挥了一袖。

    苏晓晓和魂枫只觉得浑身一冷，然后就再也看不到什么，等魂枫睁开眼睛，他们已经回到了马车里，安静的周围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主子？”魂枫慌忙走进马车，看到马车里的苏晓晓，顿时松了口气。

    “主子”

    魂枫试着叫醒苏晓晓。

    苏晓晓紧皱着眉，口中还喃喃的说着一句话，“你想毁了忘生池？”

    魂枫并未听懂，只是这一句才刚说完，魂枫发现马车里的人就这样在自己眼前消失。

    苏晓晓睁开眼，果不其然的看到了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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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怀孕篇 （十三）

    清雪看着苏晓晓，语气微冷道：“你知道了什么？”

    苏晓晓肯定，刚才她看到的也许是真的。不由得试探道：“喂，你真的在用什么七星连珠的力量来打开异界之门，然后报仇？”

    清雪冷冷的看着苏晓晓道：“你若是想阻止，也是白费力气。”

    苏晓霞眨了眨眼睛，道：“我不阻止，我也没那个能力阻止。”刚才梦里，她看见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就是当七星连珠的力量结合后，就会有一个异界出现。这个异界的力量，足够吞并他们所处的一界的所有。清雪这样做，目的是为了报复十三国，他是巫夕国的遗孀。

    而这七星连珠的力量从何而来，她倒是还没弄清楚。

    清雪根本就不担心会有人破坏他的机会。

    “你在药王谷做什么？”

    苏晓晓见清雪主动问，也不打算隐瞒，道：“我感觉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想让你帮我把它找回来。”

    清雪道：“你想要哪一部分的记忆？是药王谷，还是你梦中所见？”

    苏晓晓皱眉，“你在说什么？”

    清雪并未多说，道：“等你想明白了要哪一部分再来找我也不迟。”

    说罢，苏晓晓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就又回到了马车上。苏晓晓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就算让别人走，也该告诉她，要是下次来的话，该怎么见他呀。

    “主子！”

    魂枫紧张的看着出现的苏晓晓，幸好并未发现什么问题。

    苏晓晓也不想说她刚才见到的消息，直接道：“走吧，我们去濯华。”

    “……是”

    根据事前所决定的路线，魂枫一路带着苏晓晓来到了濯华。苏晓晓看着熟悉的身影经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打听得怎么样？”

    新的客栈，新的地方。

    苏晓晓觉得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种事情早就过时了;

    “传闻说蓝家家主蓝洛掉落悬崖，现在还生死不明。”

    苏晓晓几乎无法咽下口中的茶，“你说什么？”

    魂枫道：“蓝家家主失踪了。”

    苏晓晓放下茶杯，想起刚刚才离别没多久的人，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老乡居然没了，顿时心里很不是滋味，更是无尽的担心。

    “我要亲自去一趟濯华皇宫，你今晚和我一起去。”

    “主子……”

    苏晓晓拦住魂枫要说的话，如果这件事情她不自己亲自去看一下，又怎么可能会安心得了。

    夜晚，苏晓晓借着夜色的掩护，成功的进了濯帝宫。

    “出来！”

    一道冰冷肃杀的声音传来，苏晓晓一愣，随后听出是轩辕凌的声音。

    “好久不见。”

    既然被人发现了，也没有了暗访的必要。苏晓晓平静的走出。

    当日还意气奋发，邪肆惑人的男子，现在脸色一脸的苍白。眼中的血丝可以看出，男子已经好几日没有合眼。嘴边的胡渣，看起来带着几分沧桑。

    轩辕凌难得的语气微缓，“是你”

    苏晓晓示意魂枫退下，道：“有落绯的消息吗？”

    轩辕凌微微摇头，这几个月来他不断地派人搜查，可是却没有任何消息。崖底几乎已经被他掏空，但该出现的人儿却没有出现。

    “我已经命人去查了，”苏晓晓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虽然不一定帮得上忙，但是也能多一份希望。”

    轩辕凌转身，挺拔的身姿几乎完全没入黑暗之中。

    “能给朕说一下，落绯家乡的事情吗？”

    苏晓晓愣了愣，随后轻声开口。

    苏晓晓简单的说了一些情况，随后便看到轩辕凌看向她。那眼中的担心和害怕，竟然清晰得令她惊讶。

    “你说，落儿会不会已经回去了。”

    苏晓晓听着这句，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说是，至少说明她还活着。如果说不是，那她又会去哪里？

    “你走吧，濯帝宫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没有等苏晓晓回答，轩辕凌就突然冷冽的说出这一句。

    苏晓晓看着眼前一身红衣，脸色苍白的男子，并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濯帝宫。

    “主子？”

    月色下，少女独自一人坐在空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不知思索着什么;

    苏晓晓双手撑着，然后翘起双腿，看着天上的月色。

    也许，她真的是幸运的。

    “去写一封信，命人送给上官君临。”

    她离宫也一个多月了，算起来应该差不多了。

    “是”

    苏晓晓嘴角扬起，道：“算了，这封信我自己写，你帮我送回去就可以了。”

    “……是”

    一回到客栈，苏晓晓就写了一封信，那封信依旧是言简意赅。

    上官君临坐在御书房，眉目紧皱。

    他刚收到消息说苏晓晓在濯华，就收到了信。这信里还清楚的告诉他，她所在的地方。

    “主子，这这是不是夫人的来信？”

    不要怪他好奇，他们都已经找了那么久的夫人了，如果要是真是的话，也能安心一点。

    “恩”

    “主子，属下这就去命人将夫人接回来。”

    上官君临看着信中的话，笑着道：“不必了，朕亲自去吧。”

    那信上只有简单的一句：我累了，来接我回去。

    上官君临摇摇头，他好像真的把那个女人宠得无法无天了，这倒是有些自讨苦吃的感觉，不过这种苦他是甘之如饴。若是以后她想出宫，还是让她自由好了。

    “主子，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魂枫有些不解。

    苏晓晓抬头，道：“当然不可能。”说罢，眼中闪过顽皮的笑容。

    她可还没有玩够，怎么说也要找个好的地方，然后让他找一找。

    “魂枫，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适合静养的，最好是远离尘世的。”苏晓晓最后又加了句，“处于江湖没关系，反正不能离皇宫什么的太近。”

    “是”

    十日后，苏晓晓在一片梅林中细细的品着茶。周围淡淡的花香迎人，清风满拂，这山里的一切的确是如世外桃源一般。

    上官君临走进梅林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女子享受的表情，石桌子上，还有一杯没有人喝的茶静静的摆着。

    给读者的话:

    濯华的故事，接结局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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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怀孕篇 （十四）

    “来了？”苏晓晓笑得很开怀，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线。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得逞的猫。

    上官君临走近，道：“朕的皇后累了不回去，朕自然要亲自来。”

    苏晓晓笑着道：“那如果我一直都累呢？”

    “有朕在，皇后想累多久都可以。”

    苏晓晓突然正色道：“上官君临，你是一定要带我回去？”

    上官君临喝着茶，幽幽的道：“朕可舍不得让皇后自己一个人流落在外。”

    苏晓晓将茶杯放下，道：“你可不是每次都能找到我的。”

    “皇后也不是每次都能逃离皇宫的。”上官君临对与这一定啊显然更有把握，而苏晓晓也知道，一个游戏玩多了，规则也会跟着变。

    变得越来越复杂。

    “上官君临，你这样老想绑着我的想法是错误的，你该深刻检讨。”苏晓晓可以说是认真的规劝。

    上官君临对于苏晓晓的说法并不反对，反而微笑道：“皇后可以带朕检讨。”

    苏晓晓笑着道：“这个想法不错，我还是很愿意和你一起检讨的，这样吧，我们写信。”

    上官君临笑得很友善道：“我们可以当面探讨，朕若是有什么需要提醒的事情，朕也好及时改正。”

    “皇上的觉悟真高，”苏晓晓笑得很谄媚道：“可是我现在不能跟你回去。”

    上官君临自顾道：“朕愿意带你回去。”

    “我没说你不愿意，只是有一个人不同意罢了。”苏晓晓喝着茶，笑得很是得意的说着。

    上官君临皱眉，道：“什么人？”

    原本以为婚后这个女人就不会招惹其它人，现在看来，显然是他想错了。

    “一个对你我来说都很重要的人。”苏晓晓眸中的光亮有些太过盛了。

    上官君临再次忍不住皱起眉头，什么人对他们来说都很重要？

    “对朕来说，重要的人只有皇后一个;

    。”

    虽然这句话带着几分的假，但是不得不说，这种话无论听多少遍，都会有一种甜到心里的感觉。

    “算你会说话，”苏晓晓依旧做着，但是那笑容上的媚意却在不自然间透露出来。

    上官君临俯身，轻吻苏晓晓，磁xing的声音道：“皇后可是欠朕许多”

    苏晓晓两颊微微发烫，唇瓣相抵，分开后的渴望不断的指引着。

    “小姐！”

    突然的一声，让苏晓晓慌忙推开上官君临，上官君临则很是不悦的看向闯进来的人。凝露目瞪口呆的后退，最后飞快的退下去。

    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了。

    “上官君临，我们正经事还没有谈完呢。”苏晓晓拿着茶，那手挡住了眸中的点点尴尬。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抱起，道：“你的房间在哪里？”

    苏晓晓紧紧的阻拦上官君临的动作，道：“我们就在这里谈。”她还有一些事情没说呢。

    上官君临显然不同意，道：“我们进去谈。”

    “我、我没有房间。”苏晓晓说得有些紧张。

    这一句话正合上官君临心意。

    “朕有”说罢，上官君临就要抱起苏晓晓离开。

    苏晓晓再次阻止，“不行，这话一定要在这里说。而且，我暂时不想离开这里，这里是静养的好地方。”

    静养？

    “你身子不适？”

    算是也不算是吧。

    苏晓晓道：“没有，但是我不方便动。”

    上官君临发现，从他刚才进来到现在，苏晓晓都是坐着，甚至连动作都很少。

    “你的腿……”上官君临口中的寒意十足。

    苏晓晓却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越来越大，让上官君临的脸忍不住的黑了。

    “上官君临，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也可以这么可爱！”

    上官君临道：“跟朕走”

    苏晓晓忍不住缓下来，道：“大夫说了，我不适宜长途跋涉。”

    上官君临道：“为何？”

    苏晓晓终于主动的勾住上官君临，也不再阻止上官君临的动作;

    “长途跋涉会伤了胎儿。”苏晓晓说的云淡风轻。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抱起，然后看向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是我们的？”

    苏晓晓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知道上官君临，她真的会以为上官君临是在怀疑她不忠。

    “这个嘛，我要好好想想。”

    上官君临将苏晓晓抱紧，忽然想到苏晓晓的不同，又放松了力道。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淡淡的声音依旧泄露了上官君临内心的波澜。

    苏晓晓笑得美眸如画，道：“两个多月了”

    “你居然瞒着朕？”上官君临话语中难得透露出不悦。

    苏晓晓笑着道：“嘻嘻，这是惩罚你一直算计你。我本来还打算等孩子快出生了再告诉你的，不过我想了想，现在告诉你，会更有趣一些。”

    在看过轩辕凌和蓝落绯后，苏晓晓顿时觉得心软。能相守，是多么的不易。

    “有趣？”上官君临的话语中尽是危险。

    苏晓晓得意道：“上官君临，我现在可是孕妇，你要是吓到我的话，对我们的胎儿不好。”

    这一句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对上官君临却是确实有用。

    “你的身子现在不适合，我们以后再要如何？”

    苏晓晓嘴角一弯，道：“谁说我们现在不适合？我的身子早就好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上官4君临显然不信，不过片刻，吴御医便出现在苏晓晓眼前。看到吴御医的样子，苏晓晓显然知道他对自己有多么的不满。

    想他一把老骨头，居然还有天天东奔西跑，还要闯关过阵。

    “皇上，皇后的身子……的确是无恙了。腹中的胎儿也完好，请皇上和皇后放心。”

    上官君临听完吴御医的话，又想起当日苏晓晓见过容千，想明白了是容千所为。

    “我们进房”

    上官君临突然酷酷的说了这一句，然后留下一干人愣神。

    苏晓晓挣扎道：“上官君临……”

    “闭嘴，你需要静养，安胎。”微冷的话语，说着命令。

    苏晓晓话一噎，安胎？

    天啊，这样的话从上官君临口中说出来，她怎么觉得那么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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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孩子篇 （一）

    三年后

    栖凤宫中

    苏晓晓无聊的坐在院子里发着呆，其实也不算是发呆，她在等人。

    “皇后娘娘，皇上下朝了。”

    苏晓晓立马坐起身，然后拿出一早就准备的东西。今天可是不一样的日子，说什么她也要好好表现。

    “下朝了？”

    苏晓晓笑得很谄媚，就只差端茶倒水了。实际上是，苏晓晓的确是端茶倒水了。

    上官君临冷哼了一声，接过茶，有些明知故问的道：“今日离儿回来？”

    苏晓晓心虚的点头。

    “离儿离开多久了？”上官君临淡淡开口。

    苏晓晓低头道：“一年半”

    “哼！”上官君临又冷哼了一声。

    苏晓晓听到这个声音，忍不住想拍桌子，但是终究是没有，只是抬眸发怒的看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扬眉，道：“怎么？”

    苏晓晓既心虚又怒。

    每次离儿回来，这个男人都会变得阴阳怪气的。那同样的一张完美英俊的面容，总是会换上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表情。

    “喂，你够了吧你！”

    上官君临淡淡的看了苏晓晓一眼，喝了口茶，然后放下。等着苏晓晓说下面的话，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说什么。

    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的样子，道：“离儿是我生的，我愿意让他拜谁为师，就拜谁为师！再说，容千不也是个好shi'fu吗？至少离儿现在医术和武功都没有落下。”

    上官君临扫了苏晓晓一眼，道：“只是拜师？如果只是拜师，为何要离儿离开皇宫和他走？如果只是拜师，离儿为何离宫十年？”

    苏晓晓话一噎，当初她和容千交易的时候，哪里想到他会那么狠;

    当时他只说要她的孩子拜他为师，然后说要她的孩子答应一个条件，她哪里猜得到，当时不到一岁半的离儿，居然傻傻的缠着容千，说要和容千走。

    “离儿要离开宫，又不是只有我的错。离儿他自己也有错，如果不是他自己愿意跟着容千走，我又怎么可能答应。”

    说起来，她也觉得委屈。

    怎么说她也不舍得自己的孩子那么早就离开，而且，连母后都没有喊几声。如今，shi'fu这个称呼是他喊得最顺溜的。

    上官君临：“……”

    一看到苏晓晓眼眸微红，上官君临就坐不住了。

    “离儿走就走吧，正好，我们也不会有人打扰。”

    上官君临说着这一句的时候，身后有个小小的身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父皇母后经常忽视他，他也不会跟shi'fu走。

    “母后”一道温柔的声音传入苏晓晓耳中。

    “离儿”

    苏晓晓立马挣脱开上官君临的怀抱，道：“离儿来，到母后这里来，母后看看你又长高了多少。”

    上官离立马又翻了个白眼，母后每次都是问这个问题。上官离想着这个，顿时觉得身上骤然一凉，果不其然的看到父皇投过来的眼神。

    “父皇”上官离乖乖的喊了一声。

    “恩”上官君临淡淡回应。

    听到上官君临回应，上官离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到上官君临面前，小小的脑袋挤着。

    “父皇，这三个月离儿又学会了一套剑法，离儿使给父皇看看好不好？”

    苏晓晓看着离儿对上官君临的态度，那嫉妒的酸水就像毒品一样不断的钻进来。

    “离儿，母后给你准备了最好吃的糕点，这就命人给你拿来。”苏晓晓很殷勤的送着，这一切都源自于她内心的那一丝丝愧疚。

    上官离显然很不给面子，柔声道：“母后，离儿想舞剑给父皇看，不吃糕点。”

    上官君临对着一旁的婢女道：“去拿糕点过来。”

    上官离垂下小脑袋，母后做的糕点虽然好吃，但是次次吃也会不喜欢呀。

    似乎看出上官离的不乐意，苏晓晓本来想解围，却听到上官君临道：“陪父皇一起，用完后再练剑。”

    “好！”上官离眼睛一亮，顿时很是兴高采烈。

    苏晓晓彻底的被上官离打败了，也有些嫉妒上官君临。不过这种嫉妒就像烟雾一样，片刻就消失了。

    “父皇，我们练剑吧;

    。”上官离胡乱用了两三块。

    其实母后做的糕点还是很好吃的，他应该带一些回去给shi'fu。

    “母后，一会离儿能不能带一些糕点走？”

    苏晓晓开心道：“离儿喜欢？”

    上官离点点头道：“恩，母后做的糕点很好吃，离儿想带一些回去给shi'fu。”

    苏晓晓看了上官君临一眼，却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好啊，母后一会就叫人准备。”

    “恩，多谢母后！”上官离说完，就睁大眼看着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起身，道：“走吧”

    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苏晓晓顿时有些纠结。怎么今天上官君临那么容易就答应和离儿练剑了，以往不是都不屑的吗？

    等苏晓晓准备完糕点回来，就见上官离绷着小脸等着她。

    “母后，离儿三个月后再来看母后。”

    苏晓晓摸了摸上官离的脑袋，道：“恩，离儿要好好照顾自己。这糕点带好了，不要弄碎了。”

    “恩”上官离看向坐在一旁的上官君临，眸中即是崇拜又是不甘的道：“父皇，离儿走了”

    “恩”淡淡的话语，透出点点愉悦。

    上官离咬着牙离开，父皇居然打他屁股。男子汉，一定不能让母后看出来。

    苏晓晓皱眉，道：“离儿今天走路的姿势怎么有点怪？”

    “不怪，”上官君临道：“今日濯华传来消息，蓝家家主回来了。”

    苏晓晓眼睛一亮，有些激动道：“落绯没事？”太好了，她要去看她。

    “不许去”上官君临直接扼杀苏晓晓的打算。

    “这次无论你说什么，我一定要去！”苏晓晓很坚决，落绯回来了，她如果不去看她的话算什么同乡。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脸上露出俊美的笑意，fēng'liu勾人一如以往。

    “吴老说，皇后如今的身子不适宜奔波劳累。”

    苏晓晓怔住，一脸苦相的道：“你什么意思？”

    上官君临心情很好的弹了一下苏晓晓的额头，笑得温柔道：“傻瓜”

    给读者的话:

    恩恩，轩辕家和上官家的孩子会见面打一打，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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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孩子篇 （二）

    春去秋来

    苏晓晓总算是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生下来了。这十个月来，蓝落绯都没有来看过她，这一点让苏晓晓隐隐的不由得担心。

    虽然上官君临没有细说蓝落绯的情况，但是她也能猜得出，定然是不乐观。

    栖龙宫里

    苏晓晓看着怀着中的小人儿，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一幕刚好让进来的上官君临和上官离看见，上官离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上官君临则是好笑的笑了笑。

    “君临，我想要个女孩子。”苏晓晓有些纠结。

    上官离好玩的逗弄着刚出生的小孩，看着那嫩嫩的唇瓣，上官离忍不出伸手指放了进去。

    没牙？一点都不疼。

    察觉到这一点上官离又将手拔了出来，酷酷的移动到上官君临身后，他不要和弱者在一起。

    上官君临皱眉看着苏晓晓怀中的人，道“不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我才不要当母猪”苏晓晓嘀咕，不满的出声。

    上官离又认不出的去逗弄了一下上官幽，不满道：“父皇，皇弟真丑。”

    听到上官离的说法，本来还想说什么的苏晓晓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离儿，你出生的时候比他还丑。”

    上官离的眉毛纠结在一起，又酷酷的抱过苏晓晓怀中的上官幽，似乎打算仔细打量，好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会比他丑;

    两旁的侍女都有些害怕的看向苏晓晓，希望她出声制止。这小皇子刚出生，此时最经不起任何动静了。可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却都仿似未闻的任由太子殿下抱着。

    太子殿下，您应该把脑袋托起来抱。

    “这几日怎么样？”上官君临温和开口。

    苏晓晓眼睛一亮，道：“没事了，我都休息了两个月。”还长胖了不少，不过算了，这一点可以以后再说。

    上官君临轻吻苏晓晓，柔声掩下眸中的异样神采道：“那就好”

    苏晓晓道：“君临，我们去濯华吧？”

    这个念头还没打消？

    上官君临含糊道：“此事我们可以慢慢商议。”

    “不许转移话题”微微大的声音，让上官离不满的皱眉，看到怀中的上官幽无事，才继续低头不语。

    上官君临诱哄道：“朕并未转移话题，皇后如今身体刚愈，这般奔波不好。”

    “哪有，”苏晓晓委屈的道：“我的身子好得不得了。昨天我还和离儿比试了，都没……呵呵，我说笑的，没有，我开玩笑的。”

    上官离听到这句，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那眼神里尽是白痴的意思。母后的武功虽然也好，但是比起父皇可还差得远，他以后只和父皇比试。

    上官君临笑得温柔的对着两旁的人道：“都下去”

    听到这一句，上官离酷酷的抱起上官幽率先走了出去。两旁的侍女都是察言观色之人，更何况还有凝露在，当即也都一下子zou'guāng了。

    完了。

    苏晓晓心里默默哀嚎。

    “晓晓昨日还和皇儿比试了？”上官君临道：“多少招胜的？”

    苏晓晓心领神会，道：“根本就没有什么比试，哪有胜的道理，你说到哪里去了。呵呵，我们不说这个了，你给我讲讲巫夕国吧。上次你不是没讲完吗？”

    上官君临薄唇扬起，笑得有些蛊惑道：“朕也有一事未完成，不如先完成了，皇后觉得如何？”

    不好，一点也不好。

    苏晓晓这几日一直躺床上不是没有原因的，其中之一固然是因为上官君临想让她休养，但是其中之二就是经验之谈了。当年她怀完离儿，接下来上官君临把她折磨得外焦内嫩的。

    那种经历是幸福与痛苦并存的，她还想去濯华，如果现在逃不掉的话，不知要多久才能去了。

    “呵呵呵，”苏晓晓看着上官君临身侧的方向，有些不自在的道：“我们哪有什么没做完的事情啊;

    。我昨晚又做梦了，我梦见一个叫忘生池的地方。还有……”

    剩下的话就让苏晓晓对自己说吧，因为某人已经等不及了。

    十日过去。

    苏晓晓撑着脑袋胡思乱想，她有一事一直犹豫着要不要问上官君临，如果不问的话，她又不甘心。

    “皇嫂！”上官君烨走了进来。

    对了，烨儿应该也会知道一些。

    “烨儿，过来，皇嫂问你个事。”

    上官君烨看了看一旁的上官幽，道：“皇嫂什么事，你问吧。”

    “烨儿，皇嫂问你，你以前宫里的那只猫呢？就是那只小狗呢？”

    想起小狗，上官君烨就认不出生出怨气。现在想起皇嫂当年说的话，分明是在骗他，好好的一直猫，居然取了个狗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后来我去书院了，等回来就没有看到了。我还以为是皇兄把它弄出宫了，所以也没有在意。”

    苏晓晓皱眉道：“你没有问过你皇兄吗？”

    上官君烨理所当然道：“皇兄这样做定然有他的道理，我才不去问呢。而且我是个男人，玩一只猫算什么事。”

    听到这样的回答，苏晓晓有些郁结，“算了，不问你，我问你皇兄去。”

    “皇嫂，不是烨儿不肯问，是这种事情，这宫里除了你能问，谁敢问皇兄啊。”反正他是不敢，他是贪生怕皇兄生气型的。

    “他又不是吃人的猛兽，瞧你们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子。”

    上官君烨赔笑道：“皇嫂，这宫中就你有出息，你去。对了皇嫂，离儿又走了？”

    苏晓晓漫不经心道：“没有，不知道哪里去了。”

    上官君烨皱眉，他要及早这这两个小子打交道，这样才能树立起威严来。

    “皇嫂，你有没有考虑过，躲让离儿学一些诗书啊？”这么小，武功就那么强，毕竟不太好。

    “怎么，”苏晓晓扬眉，笑得有些得意道：“你打不过他？”

    “谁说的！”上官君烨顿时大声了起来，道：“我身为他们的皇叔，说什么也要让这他们。再说，我是文人，我才不随便动刀动武。啊！”

    上官离酷酷的看着上官君烨，对于自己突然从墙外出现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给读者的话:

    新文有两个名字：一失忆奴妃要跳槽；二失忆奴妃要辞职。大家觉得哪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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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华之旅：四人相见（一）

    濯华，濯帝宫里

    轩辕凌和上官君临下着棋，园子里，苏晓晓和蓝落绯相视而坐。看来很是和谐的一幕，其中却是暗藏汹涌。

    这一切都源于苏晓晓和蓝落绯的对话，当然了，这一切的祸端必定来自于苏晓晓。

    “落绯，你家这个长得真的很养眼。”

    在苏晓晓自认为还可以的音量里，完全忽视在场的其它三人都是武功高强的人。

    蓝落绯笑着摇头，她可明显看到有人的脸黑了。

    苏晓晓轻声道：“不知夏昭国的美男怎么样？”

    夏昭国的美男是以漂亮著称，苏晓晓这样说让另一个人的脸也黑了。

    蓝落绯半似玩笑的道：“不知道，其实你家那个也不错。”

    苏晓晓点头道：“恩，不过天天看，也就免疫了。”她还是应该经常出来看看别人，不然有一天审美疲劳什么的，就不好了。

    上官君临转身，只当做没有听到，对着轩辕凌道：“我们去下棋如何？”

    轩辕凌看了蓝落绯一眼，却只见蓝落绯对着他笑了笑，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那眸中明显带着几分兴趣。

    “恩，这边请”轩辕凌带着上官君临转身，入了濯帝宫。

    苏晓晓见两人走开，偷偷笑着道：“其实刚才我是故意的，他们一直在旁边，我们什么也话说不了。”

    蓝落绯摇摇头，直直对刚才莫名赌气去的两个男人悲哀。

    “亏你想得出”蓝落绯由是感慨。

    苏晓晓得意的道：“这算什么，要想有自由，必要的时候就必须不择手段。”

    蓝落绯微笑道：“所以你这次能过来，就是用了什么手段？”

    “没有！”苏晓晓快速的反驳，随后拿起茶杯遮掩那微微泛红的容颜。

    “没有？”

    “不说我了，”苏晓晓放下茶杯，轻声的道：“你呢？”

    蓝落绯道：“我什么？”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我问那个混蛋，但是他就是不说;

    。我想，还是亲自问你好了。”苏晓晓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有些沉重，刚才好不容易起来的玩心也渐渐退了下去。

    蓝落绯笑了笑，道：“还好”至少这十年内不是问题。

    苏晓晓安慰的道：“不过我想也没关系的，以濯华的实力，加上轩辕凌的努力，到时候你们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的。”

    蓝落绯并未反驳，笑着道：“恩，你说得没错。”

    苏晓晓突然道：“我们去酒楼吧？”

    蓝落绯微讶，放下茶杯看着苏晓晓，等着她的理由。

    苏晓晓笑着道：“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们去喝一次，聊聊以前，聊聊我们再也回不去的地方，怎么样？”

    苏晓晓说着这一句，在远处下棋的人都停了下来。

    轩辕凌看着棋盘，可是心思早已在远处。那脸上的严肃，透着几分沧桑之感。

    蓝落绯顿了顿，并没有立马回答。

    过了片刻，清冷的声音才响起，“不了，我答应过一个人，会在宫中陪他，不会离开。”

    这句话让轩辕凌脸上浮出了淡淡的笑意，她没有忘记答应自己的事情。

    上官君临显然不是什么喜欢成全别人的人，看着棋局，道：“你输了”

    轩辕凌扬眉，将棋子收回去，道：“我们再下一盘”

    这一盘谁胜谁负，可是难说。

    上官君临将白子收回，道：“不了”

    轩辕凌脸色一遍，眼眸微敛的看着上官君临，道：“你远道而来，既然要下棋，自然要尽兴。”想赢了就跑，不可能。

    上官君临面不改色道：“不了，已经尽兴了。”对于让别人翻盘这种事情，他可没有兴趣。

    轩辕凌铺开棋局，道：“可是朕还没有尽兴”

    上官君临温和含笑道：“可惜朕已经尽兴了。”

    两军交战，势力相当。对于任何一方来说，都是极为痛苦的事情。

    看出远处的两个男人在说着什么，苏晓晓顿时好奇。

    “你说他们会说什么？”苏晓晓疑惑的问出声。

    蓝落绯看着远处的两人，一个温和含笑，一个邪魅勾人，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猜不出。”

    苏晓晓睨了蓝落绯一眼，道：“猜猜看”

    “说国事吧;

    。”看他们的样子，并没有什么感情在里面。

    苏晓晓摇了摇头，身处手指道：“我猜他们一定是在争执什么。”

    蓝落绯皱眉，她可不同意。远处的那两人看起来很和睦。

    苏晓晓道：“你没看出来吗？他们手中的棋一直都没有落下，那棋盘上一个棋子都没有。我想啊，他们一定是因为下棋的事情在争执。现在他们的样子，是典型的笑面虎。”

    蓝落绯又看了看远处的两人，还是没有看不出什么来。

    得力与良好的耳力，轩辕凌将棋子放入棋盒中，嘲笑着道：“笑面虎？”

    上官君临淡笑不语，心中其实已经黑了一半。

    “下棋？”上官君临主动开口，对于自己的棋力，他还是很自信的。

    轩辕凌显然也很自信，拿起棋子道：“一局定输赢”

    上官君临眸光微闪，“好”

    反正无论是输是赢，他都不会输，因为他已经赢了一盘了。

    蓝落绯问道：“他们现在呢？”

    苏晓晓皱了皱眉，看了一会道：“他们在拼棋力。”

    “恩？”

    苏晓晓道：“反正你只要等他们下完棋，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了。”

    蓝落绯也看出其中的一些不对来，因为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看来两人是棋逢对手”苏晓晓有些兴奋的开口。

    她终于遇到一个可以对付上官君临的人了，叫他总是拿棋欺负她。

    蓝落绯笑了出声，忍不住道：“你很开心？”

    苏晓晓叹息着道：“那当然了。”

    蓝落绯喝着茶，眼睛早已转回来，反正那两人就算是达成平局，也一定会有新的不满，这戏她看开场就够了。

    “落绯，你说他们谁会赢？”

    苏晓晓故意说着，果然看到下棋的两人动作都有些停下。

    蓝落绯皱眉，不满的瞪了苏晓晓一眼，分明是故意为难她的。

    “输赢不过是片刻的事情，何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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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华之旅：四人相见（二）

    苏晓晓不满的瞪了蓝落绯一眼，这算什么答案。

    显然，这个答案不止是苏晓晓不满意，就连那下棋的两人也是不满意。

    蓝落绯无奈的暗暗叹气，随后眼眸一转道：“晓晓希望谁赢？”

    苏晓晓差点把口中的茶喷出来，这蓝落绯实在是太不仗义了。她要是敢说的话，还用得着这样问吗？这不是怕回去某人的不择手段嘛。

    她可是看出来了，轩辕凌是绝对不会罚蓝落绯的，一定会舍不得。

    “就像是你说的，谁赢都没有关系，不过是下棋。再说只下一盘，谁赢了也不能真的说明谁的棋艺厉害啊。”苏晓晓没心没肺的说着。

    蓝落绯看着苏晓晓，笑得有些好玩。

    “咳咳，不说这个了，”苏晓晓掩饰的道：“你带我看看濯华皇宫吧。这里的建筑风格和南浩国还有些不一样，我们去逛逛。”

    关键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蓝落绯笑着道：“好”

    轩辕凌将棋子扔回棋盒里，道：“一局的确是无法分出胜负来。”

    上官君临冷哼了一声，也将棋子扔回棋盒里，道：“的确，若是有人输了，也会有不服。”

    轩辕凌冷嘲的道：“不错，难道南浩君王能来一趟，要是不服了回去，只怕要说我zhāo'dài不周了。”

    上官君临并未表现出怒意，淡淡道：“谁赢谁输，可还不一定。”

    轩辕凌也不多说话，重新拿起棋子，冷冷道：“开始吧”

    苏晓晓和蓝落绯逛了一圈又一圈的皇宫，可是那濯帝宫的两人依旧在下棋。棋局开始，一盘接着一盘，最后是一盘两人一直僵持不下;

    上官君临微嘲道：“还不认输？”

    轩辕凌看着棋盘道：“你不可能赢，我为何要认输？”

    这棋局要是继续下去也该是死局，何来输赢之说。对于自己的棋力，轩辕凌一样有着绝对的信心。

    “他们从刚才一直下到现在？”苏晓晓有些头疼的开口。

    不会是一盘棋一直僵持到现在吧？这也太无聊了。

    蓝落绯则是招呼过来旁边的侍女，交代了几句便坐下来，道：“只怕是你刚才的一句，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苏晓晓眨了眨眼睛，她刚才说什么了？

    她可是什么都没说。

    蓝落绯道：“你说一局无法定胜负。”

    苏晓晓目瞪口呆的看了看远处，道：“一局是无法定胜负，可是下一千局也一样无法定胜负呀。这都是概率的问题，真正的实力谁也谁不清楚。”

    蓝落绯摇了摇头，这句话现在可是不管用了，因为远处的人又开始了重新的一盘。两人明显都有些不耐了，但是依旧一盘一盘的下着。

    苏晓晓无聊的道：“他们要下到什么时候？”

    “分出胜负为止”

    苏晓晓噗的一声将茶喷出道：“那要是一直没有胜负呢？”

    蓝落绯抚额，她也是头疼这一点。那两个男人都不是轻易能说动的人，这要是真出现这个局面，的确是很不好办。

    苏晓晓和蓝落绯互相看了一眼，一个无奈，一个则是无辜。

    过了许久，只剩下棋子落下的声音。

    苏晓晓幽幽的叹了口气道：“我们也来下棋吧。”

    蓝落绯顿时明白苏晓晓的意思，笑着道：“好”

    说罢便吩咐一旁的人取来棋局。

    看到远处的两个人也在下棋，上官君临和轩辕凌顿时停了下来。分开下期有什么意思，不如从旁指导，然后看谁能得胜。

    苏晓晓和蓝落绯下了一会，成功的看到了远处的两人起身朝她们走来。

    苏晓晓眼睛一亮和蓝落绯对视了一眼，蓝落绯笑了笑，这一招还真是有用。

    “观棋不语真君子，”苏晓晓看向上官君临道：“看我们下棋可以，但是不可以插手。”

    上官君临点头。

    蓝落绯看向轩辕凌，眸中的意思也是一样。

    轩辕凌邪肆的笑了笑，显然对于插手他也不感兴趣;

    “开始吧”

    苏晓晓先下了一步，然后蓝落绯再下。

    眼看苏晓晓就要输了，上官君临眉目紧皱，而轩辕凌则显然轻松得多。落儿的棋是她教的，对于她的棋力他还是有些信心的。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的下法，顿时有些头疼。这个女人对于下棋一向没有什么耐心，平时下棋都是乱着来，今日的下法也是一样。

    苏晓晓轻咳了一声，看了蓝落绯一眼。

    蓝落绯心领神会，拿起一子落了下去。

    轩辕凌顿时皱起眉，以落儿的棋法，怎么会下着一招。

    借着这一招，苏晓晓成功的做活了两个角，若是上官君临来下，定然会抓住时机做活四个角，然后中间形成盘龙之势。

    蓝落绯一看棋面差不多，又开始正经的下。

    这一局下了许久，最后硬是下出了个平局。

    此时，轩辕凌和上官君临如何还能看不出两人是在拖延时间，吸引他们注意。此时天色已晚，也到了用膳的时间。

    轩辕凌开口道：“落儿，时辰不早了，等用完膳后再下。”

    蓝落绯放下棋子，笑着答应。

    苏晓晓则是松了口气的扔下棋子，总算是不用互相折磨了。这下棋还是自己和自己下有意思，这样下简直是折磨人的耐心啊。

    “累了？”上官君临柔声开口。

    “恩”苏晓晓懒懒的靠在上官君临身上，她下次再也不说错话了。

    蓝落绯看着两人的相处，眸中露出几分笑意。

    轩辕凌则是一把抱起蓝落绯，朝用膳的地方走去。苏晓晓看着这可爱的一幕，顿时露出大大的笑容，落绯家的这位简直太有意思了。

    上官君临似笑非笑道：“晓晓喜欢这里？”

    苏晓晓心领神会，收回自己的眼，笑得有些谄媚看向上官君临。

    “比起濯华，我还是比较南浩。那里毕竟有你嘛。”一定量的甜言蜜语她还是说得出口的。

    “我们明日回去”上官君临温和开口。

    苏晓晓迅速反驳，“不行！”

    上官君临玩味道：“你不是比较喜欢南浩？”

    苏晓晓转了一下眼珠子，道：“可是难得你陪我出来一次，我当然要好好把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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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华之旅：四人相见（三）

    这个答案，不止是上官君临听到了，蓝落绯也听到。

    蓝落绯唇瓣微扬，难得的露出几分娇柔。

    轩辕凌带着几分邪肆，仿似故意的道：“落儿在笑什么？”

    蓝落绯看着轩辕凌，理所当然的道：“自然笑值得笑之事”

    轩辕凌眸中露出笑意，他早该猜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你们家乡很有趣？”

    不解与轩辕凌为何问这样的问题，蓝落绯道：“的确会有趣得多。”

    轩辕凌停下脚步，看着蓝落绯，柔声道：“有机会，落儿将家乡之事说予我听听，如何？”

    蓝落绯微微皱眉，道：“好”

    轩辕凌含笑的继续朝前走。

    身后，苏晓晓看着前面的两人，心底露出几分不舍。

    “君临，你有没有认识什么医术高强的朋友？”

    上官君临看着前面的身影，明白苏晓晓的意思，淡淡道：“若是医术，轩辕凌手下的莫先生并不比吴老差。”

    苏晓晓皱眉，道：“难道除了他们，没有别人了吗？”

    上官君临淡淡道：“即便有人，也是不会出来的人。”

    “谁？”苏晓晓连忙发问。

    上官君临看着苏晓晓，直把苏晓晓看得有几分发毛。

    “怎么了？”苏晓晓看着那深不见底的眸色，有些不确定的道：“你说的那个人不会刚好住在药王谷吧？”

    上官君临叹气，道：“恩，药王谷的确有人能救;

    。”

    “你是说雪谷主？！”

    说完这一句，苏晓晓才反应过来。她不该说雪谷主的，上官君临只以为她完全想不起药王谷的事情，如今这样说，简直是自打嘴巴。

    上官君临眸色微敛，随后也只能微微叹息的道：“那些事情，朕不希望你想起来。”

    苏晓晓笑着道：“没关系呀，现在事情都已经过了，我也不会那么在意了。不过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问你，……”

    “恩？”

    苏晓晓道：“潶灵谷……之后，发生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早该说清楚，上官君临道：“这件事颇为复杂，等用完膳朕再告诉你。”

    “好”

    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微的凝重，苏晓晓笑着道：“不过是讲故事，现在都这样了，难道还能有什么意外。我们要快点走了，不然赶不上他们。”

    说罢，苏晓晓几乎是小跑的朝前去。

    除了用膳时两个男人间微微的不愉快，基本上可以说气氛还是很和谐的。

    蓝落绯对于两人的行为只能是摇头。

    而苏晓晓则是更直接一些，“想不到男人之间也会那么小气”

    用完膳后，上官君临也未说什么礼节上的话，直接让一旁的人带他们去休息。轩辕凌想说什么，但是却被蓝落绯拦下，那犹豫着的宫女一见皇后娘娘说话，连忙带着上官君临去他的寝殿。

    苏晓晓从离开到现在坐下，一路上都是含笑的看上官君临。

    上官君临皱眉道：“笑什么？”

    苏晓晓忍住笑，道：“没什么，你不是说要跟我说一下当日的事情吗？现在说吧。”

    “救我的并非这世间的任何人，”上官君临斟酌着说着，道：“他所用的是灵术。”

    苏晓晓听得很平静，她早就猜到她在禁宫，在流夜芳，在潶灵谷见到的都是真的。这世上的确有不同于他们的另一界存在，有魔有妖有审判者，有灵术，有黑暗之渊。

    随着上官君临的讲述，苏晓晓才渐渐的知道那一日的事情。

    刘郁白用自身的灵力救了上官君临，对于上官君临来说，代价是舍弃好不容易苏醒的灵力，还有让魔教的所有生灵都回到黑暗之渊。

    魔教的消失不见，尛矽族的生灵自然也会跟着退回异界。

    “你……舍得吗？”舍得放弃一身的灵力，舍得让追随自己的教众堕入黑暗之渊，舍得睥睨天下的机会;

    上官君临微愣，随后抬手轻弹了一下苏晓晓的额头。

    “傻瓜”

    上官君临继续道：“天下之主并不好当，回异界又如何，我早已不再属于异界，”早在他知道她掉落另一界开始，他就放弃了魔君的身份，“对于魔教来说，在黑暗之渊也未尝不是好事。”

    “可是黑暗之渊不是没有生气吗？”苏晓晓犹豫着反驳，身为他们的首领，这样做似乎有些不仁道了。

    上官君临淡淡道：“黑暗之渊并不如许多人想的那样。若是他们能适应黑暗之渊，以后黑暗之渊反而可作为他们的退避的地方，也免去了以后的诸多麻烦。”

    说起来是这样没错，但是其中的代价定然是不低。而且，万一他们要是怀恨在心怎么办。

    苏晓晓道：“那他们要是再出来，一定会……”

    “不会，”上官君临道：“只要忘生池无事，他们便不会出来。”忘生池在药王谷，对于清雪的能力他还是相信的。而且，要打开忘生池，所需的力量这个世间并不具有。

    苏晓晓心底虽然担心，但是也知道不该再问。

    “那那个刘郁白呢？”

    那个一身白衣，带着悲伤的男子呢？

    上官君临拥着苏晓晓，轻柔道：“他消失了”

    “这也好，”听到这个答案，苏晓晓心底却是觉得轻松的，“他消失了，说明他放下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背负着内疚，对他来说，惩罚已经够了。”

    上官君临微微皱眉，道：“你认识他？”

    苏晓晓暗暗咬了咬舌头，她有泄露不该说的了。

    “没有，我只是……猜的。”

    “猜的？”不要说上官君临不信，是个有头脑的人都不该信，“他找过你？”

    苏晓晓笑得有些谄媚，道：“找过一两次，只是打打招呼而已，真的没有再说什么了。”

    上官君临点头，道：“恩，他的确不是个多话的人。”但话也不会少。

    “就是嘛”苏晓晓应和着。

    上官君临薄唇微扬，在苏晓晓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个吻。命定之说他们都能改变，的确是不该再担心什么了。就算真要要回异界，那也是这一世之后的事情。

    到时候，一切就会重新开始。

    给读者的话:

    恩恩，就用跳槽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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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华之旅：上官轩辕家孩子（上）

    四年后

    时间又过了四年，濯华宫中，四个小鬼头挤在一起，看起来很是热闹。

    “离哥哥，幽哥哥，你们这次会来多久呀？”轩辕落情甜甜的问着，虽然不满三岁，但是落情这小丫头已经可以收买所有人的人心了。

    上官离还没回答，上官幽就道：“等父皇和母后想起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回去了。皇兄，我说得对不对？”

    上官离点了点头，这样说的确是没错。这次来濯华，也是因为父皇要把他们送过来造成的。

    “离哥哥，那你们父皇和母后什么时候会想起你们呀？”

    轩辕洛宸睨了落情一眼，翻了个白眼，对于她这样问有几分明白。

    上官幽道：“不知道，通常母后会先想起来，但是要想回去，必须父皇想起来才行。”而且他们也不急着回去，这里挺好玩的。

    上官幽看着落情粉嫩的小脸蛋，温柔的道：“落情妹妹，你为什么这样问呀？”

    轩辕落情甜甜道：“因为我舍不得离哥哥呀！”

    “那我呢？”上官幽有些委屈的开口。

    “相比幽哥哥，落情当然是更舍不得离哥哥了。离哥哥，你能不能晚些时候再会你shi'fu那里呀？留下来多陪陪情儿嘛，情儿很无聊的。”

    上官离抽出自己的手，对着比自己小四岁的轩辕落情毫无感情的道：“你还有洛宸”

    轩辕落情反驳的道：“我才不和他玩，比起他，我更喜欢离哥哥。”

    轩辕洛宸看了落情一眼，直接走到一旁开始练剑。

    “离哥哥，你看哥哥都不理我，”轩辕落情拉着上官离道：“离哥哥，上次你教的那套剑法情儿还没学会呢，你教教情儿好不好？”

    上官幽道：“皇兄会的我都会，情儿，你要是想学的话，我教你。”

    “不要！我要离哥哥教。”

    上官幽不甘的瞪了自己皇兄一眼，随后两眼冒火的也去一旁练剑。

    “离哥……”

    轩辕落情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上官离突然皱起眉，然后飞身朝一处而去;

    。虽然很想追上去，但是落情那不到半桶水的武功哪里有可能追上。

    上官离对着眼前一身白衣的人恭敬道：“shi'fu”

    容千满意的看着上官离，道：“不错，这段日子武艺倒是不曾落下”

    难得的，上官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那笑容里是满满的自信。

    “走吧”说完，容千便朝一处走去。

    上官离皱了皱眉，朝身后看了看，并没有马上走。

    容千疑惑道：“怎么？”

    上官离收回眼，道：“没什么，shi'fu，我们走吧。”

    说完，上官离便随着容千离开。

    轩辕落情等呀等，却不见上官离回来。

    “哥哥，你说离哥哥是不是迷路了？”

    轩辕洛宸皱了皱眉，的确是有可能。

    “恩，我们去找父皇和母后”

    上官幽看着眼前三岁的屁孩，道：“皇兄是和他shi'fu走了，皇兄才不会迷路。”他皇兄可比其他人厉害多了。

    “你说离哥哥和他shi'fu走了？！”轩辕落情不甘的大声问着。

    上官幽酷酷的道：“当然了，皇兄的shi'fu可是很厉害的，当然了，比不上父皇，但是只要皇兄的shi'fu来了，皇兄就一定会走的。”

    “他还答应要教情儿武功呢！”轩辕落情伤心了。

    上官幽转了转眼珠子，道：“皇兄会的，我也会。情儿妹妹，我教你好了。”

    “我不要，你的武功根本比不上离哥哥！”而且上官幽也只比她大一岁，她不要！

    “谁说的？！”上官幽很是不服。

    轩辕落情坐在石桌上，美眸中的眼泪不断的打滚。

    “好好好，我的武功不如皇兄可以了吧？情儿妹妹，你别哭呀。”上官幽有些着急。

    轩辕洛宸看着轩辕落情的样子，冷冷的道：“白痴”

    “你说什么？！”

    轩辕洛宸看了落情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轩辕落情大声道：“站住，我要和你比武！”

    轩辕洛宸停了下来，眼里明显是不屑。轩辕落情拿过一旁的小小木剑，当即朝着轩辕洛宸刺去。轩辕洛宸很轻易的就避开了，落情不甘心又不断的刺;

    看着一个不断进攻，一个不断退缩，上官幽有些无奈的叹气。

    要是皇兄的话，才不可能这样手下留情呢。

    宸儿真可怜。

    “啊！”上官幽还想着什么，轩辕落情已经一把刺过来了。

    上官幽也只能闪躲，上官幽和洛宸互相看了一眼，眸中尽是无奈。落情可是父皇和母后的宝贝，要是让她受了伤，一定没好日子过。

    有时候他都觉得，母后疼落情，更胜于他和皇兄。

    这一切都是因为母后总是遗憾没有皇妹，虽然他觉得有皇妹也不错，但是父皇不同意也没办法。

    “情儿”

    听到母后的声音，轩辕落情连忙停下，偷偷的朝上官幽和宸儿扮了个鬼脸。

    上官幽有礼的道：“绯姨”

    蓝落绯看落情的样子，如何还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幽儿，离儿呢？”

    上官幽扬起脑袋，用皇兄说了千百遍的话重复的道：“皇兄和他shi'fu走了，他走得时候让我问候绯姨，他说他会照顾自己，绯姨不用担心。”

    轩辕落情道：“你说谎，离哥哥分明什么都没说。”

    “情儿怎么知道你离哥哥没说？”蓝落绯出面替上官幽解围。

    “那情儿没听到嘛”轩辕落情不满的出声。

    轩辕洛宸看着落情的样子，再次翻了个白眼。

    蓝落绯无奈的看向洛宸，道：“宸儿，你父皇在御书房等你，你过去一下。”

    若是不将宸儿支开，只怕一会又会有矛盾了。

    “绯姨，幽儿能不能也去呀？”

    蓝落绯笑着道：“当然可以”

    看来情儿是把所有人都整怕了。

    “母后，情儿也想去。”

    蓝落绯抱起落情，笑着：“情儿还想不想去见你苏姨了？”这丫头成天囔着要去南浩玩。

    “要啊！”轩辕落情激动的道：“情儿想去看离哥哥长大的地方，情儿也很久没有见过苏姨了！”

    蓝落绯眸中闪过笑意，淡淡道：“既然这样，那情儿这几日可要好好和幽儿相处。”

    “为什么？”情儿睁大眼睛，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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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华之旅：上官轩辕家孩子（下）

    蓝落绯道：“因为情儿想去幽儿的家，就需要幽儿带路呀。”

    “那情儿让离哥哥带路。”

    蓝落绯点了点落情的鼻子，道：“你离哥哥已经离开濯华了，所以只有幽儿能带你去了。”这几日情儿只怕欺负了幽儿不少，若是不阵阵这个丫头，真的是会越来越无法无天。

    后来的几天，上官幽简直是受宠若惊，直到长大成人，他也没明白为什么在那段时间，落情会对他那么温顺。而这段时间，也是唯一的落情对他温顺的一次。

    南浩国

    苏晓晓这几日忙得不亦乐乎，因为她要做很多小零食。落绯家的孩子要过来，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上官君临则皱眉的看着苏晓晓不断的忙来忙去，认认真真的考虑，是不是应该真的让苏晓晓再多要一个女儿。

    现在是别人的女儿，苏晓晓都如此热衷，万一要是自己的，苏晓晓岂不是要每日都这么忙。

    “我们有女儿就好了。”想到这，苏晓晓就忍不住叹气。

    生幽儿的时候，因为身体的因素，吴老说她很难再受孕。看到落情那么可爱，她就忍不住感慨。

    “离儿和幽儿你不喜欢？”上官君临温和询问。

    苏晓晓委屈的道：“那怎么一样？他们是很好，但是如果要是我们能多一个女儿的话，那就好了。”

    上官君临难得的发表意见道：“这样也不错。”

    苏晓晓道：“君临，你有没有想过，把幽儿也送出宫一段时间？”总是呆在宫里，毕竟不利于以后的独立成长，而且也不识人间苦楚;

    上官君临皱眉，“你又想将他送去哪里？”

    苏晓晓知道上官君临误会，连忙道：“我不是说让他跟别人，我是说，应该让他有机会出去外面历练。在宫里容易被宠坏。”

    “不会”上官君临淡淡回答。

    “怎么不会？”苏晓晓分析的道：“你之所以会成为今天的样子，其中不能忽视的是你童年的经历。如今幽儿是在我们身边长大的，从小也没有受什么苦，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他知道一下民间疾苦。”

    上官君临想了想，最终只能妥协道：“你想做什么？”

    的确，幽儿如今已经有些骄纵。他上官君临的孩子不能如此。

    “我想送他去枫林书院，让他在哪里读几年书。”苏晓晓兴奋的说出自己的打算。

    上官君临无奈的笑着道：“他是朕的儿子，送他去书院也无法尝到什么疾苦。”多半是会忌讳他的身份。

    不过去书院的确不错，枫林书院的学生以后大部分都会入朝为官，早日和他们相处有助于掌握以后的权势，减少出现分权的现象。

    看到上官君临的样子，速苏晓晓就明白上官君临在想什么。

    苏晓晓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当然是不能泄露他皇子的身份。不止是幽儿要去，等再过三年，我想让离儿也去。”

    “为何？”离儿如今的学识并不算差，甚至比同龄人好处许多。

    苏晓晓叹了口气，道：“离儿以后毕竟会成为南浩的帝王。让他及早认识自己的臣子也是百利而无一害。”说完，苏晓晓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上官君临拥住苏晓晓，柔声道：“不舍得？”

    苏晓晓摇了摇头，道：“不是，他身为太子自然要担起重责。只是，偶尔会想，如果我们只是平凡人家那该有多好。”

    朝廷如今权势固然没有问题，但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难保以后不会再出现新的势力。

    “恩，等离儿继承了皇位，朕就带你去外面走走？”

    苏晓晓笑着道：“当然，就算你不想走，我也会让你走的。”

    上官君临轻吻苏晓晓，那眸中尽是温柔。

    苏晓晓娇唇轻启，迎合着上官君临的侵入。那吻由浅到深，渐渐的变了质。

    “苏姨！”

    一道娇嫩的声音传来，苏晓晓慌忙推开上官君临。上官君临黑了脸，拉过有些心急的苏晓晓，替她将衣服掩好。

    “今晚再继续”

    苏晓晓瞪了上官君临一眼，随后推开门;

    门才刚推开，一道粉嫩的小小身子就扑了过来。

    “苏姨，情儿可想你了。”也只有在苏晓晓面前，落情会乖一些。

    苏晓晓道：“苏姨也很想情儿，宸儿呢？”

    轩辕洛宸对着苏晓晓有礼道：“宸儿见过苏姨”

    苏晓晓放下落情，抱起轩辕洛宸，道：“小鬼头，人小鬼大，以后跟苏姨不要来这套，听到了吗？”

    轩辕洛宸小脸微红，但却是笑着点头。

    上官幽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什么比起回来，他更想呆在濯华呢。

    苏晓晓自然没有忽视自家的孩子，“幽儿，还不过来？”

    上官幽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母后，幽儿回来了。”

    苏晓晓捏了捏上官幽的鼻子，道：“别以为母后不知道，你小子一定是玩野了不想回来。”

    上官幽露出可爱的虎牙，道：“还真被母后说中了。谁叫母后和父皇总是忘了幽儿和皇兄。”

    苏晓晓轻拍了上官幽一下，放下，道：“宸儿，情儿过来，来，苏姨给你们准备了一些吃的，你们尝尝看。”

    上官幽看了看盘里的东西，眼睛睁大道：“薯条！”

    “什么薯条？”

    苏晓晓这时候才发现，上官君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门里出来。

    宸儿看到上官君临，连忙道：“上官叔叔”

    幽儿也乖乖的道：“父皇”

    情儿拿起薯条，眼睛眯成一条线的将薯条放进嘴巴里，油油的小手朝上官君临挥着打招呼。

    上官君临无奈的点了点头，露出温和的笑意。

    “恩”

    苏晓晓笑着道：“你还是去办你的事情吧，你看宸儿和幽儿都不敢动了。”小孩子一向敏感，无论是帝王的威严，还是表面的温和都瞒不过他们。

    上官君临扬眉，似乎的确是这样，无奈只能抬脚朝书房走去。

    “薯条呢？！”

    等上官君临一走，幽儿和宸儿才发现桌上的薯条不见了。

    而角落处，落情则笑得很得意。

    抢薯条的一幕在多年后，依旧让三个孩子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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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番外 ：容千篇

    栖霞山庄

    离芳亭里，一个貌美的男子带着几分慵懒坐着，偏白的肤色看起来带着病态;

    。时不时传出的咳嗽声，让人觉得有几分揪心。

    “shi'fu”淡淡的声音响起，亭中的男子抬眸望去。

    “是离儿啊，”男子嘴角含笑，看着已经十岁的上官离，道：“今日是你回宫的日子。”

    上官离恭敬的道：“是，离儿是过来向shi'fu告辞的。”

    容千笑了笑，不小心带起了几声轻咳，“回去吧，替为师问候你母后。”说这句话的时候，容千眸中闪过几分玩味的算计。

    上官离愣了愣，皱了皱眉，低头道：“是，离儿一定会替shi'fu问候母后的。”

    容千露出更大的笑容，“去吧”

    “离儿告退”

    看着小小的身影离开，容千又慵懒的靠向椅背，看着远处落下的花瓣，眸中闪过几分笑意。

    “庄主”一个年老的老者过来，恭敬的俯身。

    容千淡笑道：“恩”

    十年了，他也该离开了。

    想到这，容千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苍白的唇瓣露出点点血迹。当年被豪饕寄生所产生的反噬还是避免不了，如今却是加倍的在摧毁他的身体。

    一个月后，等上官离回到栖霞山庄的时候，栖霞山庄已经是一片废墟。上官离皱眉的看了看周围，最终也没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庄里一丝血迹也没有，栖霞山庄不应该是被人灭府才对。

    shi'fu莫非是离开了？

    上官离又留下来了三天，但是还是没有shi'fu的踪迹，最终只能无奈的回宫。

    药王谷

    容千看着他离开的地方，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当初离开的时候是因为她，如今回来却是什么也没有。命数之说已破，既然被破，就会有新的命数产生。

    不过新的命数是什么，他此事并不关心了。

    “容主子，你回来了。”

    一个药童出现在容千面前，随后开心的放飞一直信鸽，将这个消息传回谷里。

    容千笑了笑，道：“谷主可还好？”

    药童纠结的道：“不好”自从姑娘离开药王谷之后，谷主的心情就很不好。很多人都不敢接近谷主。

    容千依旧只是笑了笑，似乎早就猜到了今日的结果。

    “容主子，你不回药王谷吗？”

    见容千没有要进去的意思，药童不免担心的发问;

    容千摇了摇头，那苍白的容颜看起来很是明显。

    “我是来告辞的。”

    “容主子，你要去哪里？”好不容易容主子回来，为什么要记着离开呢？

    容千道：“我想去各国游历，替我向谷主告辞。”说罢，便上了身后的马车，绝尘而去。

    药童紧张的放着信鸽，就希望谷主能出来，可是清雪却没有什么表示。

    驾车的老者恭敬的道：“主子，我们去哪里？”

    容千道：“回绝云峰”

    “是”

    云家最早出自绝云峰，那里的产业是所有都不知道的。

    绝云峰

    容千站在山顶，看着山下，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接下来的余生，他都会留在绝云峰，再不出峰。

    一年后

    一个青衣的青年走进来，对着饮茶的人道：“主子，我们在峰口发现了一位姑娘。”

    容千皱起眉。

    这绝云峰入口隐秘，绝不是普通人能找到的。

    “那姑娘如何了？”

    青衣青年道：“那姑娘无恙，应该只是昏睡过去了。”

    昏睡过去？

    容千站起身，道：“带路。”

    “是”

    这里的栖霞山庄是依绝云峰而建，虽然依旧是山庄的名字，但是走起来更像是山里的一处幽阁。淡淡的云雾环绕，空气清新，闻起来让人觉得舒服不已。

    吱的一声，门推开。

    “主子，就在里面”

    容千走进去，看到床上的女子，眉目更是皱紧。那女子一头发垂直而下，没有打理，头发的颜色和他们不同，看起来似乎更像是红色。

    身上的衣服怪异，短短的上衣露出手臂，下身的衣服紧紧的勾勒着。

    “主子，这位姑娘会不会是外族之人？”她的打扮太不一样了，哪有人敢这样打扮。

    容千走过来，把了把脉，愕然的发现这个女子体内竟然一点功力也没有。

    这样的人是如何能到绝云峰的？

    “主子打算如何处置这位姑娘？”虽然衣服有些怪异，不过这位姑娘看起来倒是挺好看的;

    “先让她留下吧，等醒来了告诉我。”容千皱眉的开口。

    小六道：“是”

    容千看了看床上的人，似乎她还在呢喃着什么，但是却是听不清楚。

    “主子，你说她会不会就是雪谷主说的那个人呀？”

    主子来这里后的三个月，雪谷主就过来了。雪谷主一向神出鬼没的，出现在绝云峰并不奇怪，但是奇怪的是雪谷主说的话。

    他说主子命数已变，未完成之事会接着完成，而且就在绝云峰。

    听到小六这样说，容千顿时皱眉。如果不是小六提醒，他已经完全忘了这件事。

    “主子，我只是随意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容千脸色微寒，冷冷的走开。

    这世间，除了她，他不会再喜欢任何人。

    “主子，那个姑娘醒了。”

    身后，一个小厮急急忙忙的跑上来。

    容千眸中闪过几分异样，随后走向刚离开的房间。

    “你们是在拍戏吗？呵呵，真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听得出来，那姑娘还有几分害怕。

    “那个，你们导演在哪里？我的确是不该乱闯，但是你们也免费拿我当素材了，所以我们一笔勾销。呵呵，我走，不打扰你们拍戏。”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传来。

    哎呦！

    痛呼的声音传来，似乎是掉地了。

    “主子，你说这位姑娘会不会那个有些问题。”小六猜测着开口。

    容千站在门口，眉目已经是紧紧皱起。习惯温柔的笑容已经收起，看起来透着冷漠和疏远。

    啪！

    门被人一下子打开。

    女子顶着一头散乱的发丝闯出，直直的撞在容千怀里。

    “对不起！”

    女子快速的退开，抬眸，一时间愣住。

    给读者的话:

    这是容千的故事开始，以后应该会开文，所以写到这里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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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代恩怨故事：瑶琴佳人（上）

    瑶琴篇（白衣的母亲）

    那一日，紫风山上和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

    上过早课，shi'fu将我们留住，对我们说：“为师和你们师徒情分已尽，从今日起我不再是你们的shi'fu，你们都下山吧。”说完这句，shi'fu就离开了。

    淡淡悲伤后，我和师兄师妹脸上的兴奋难掩，我们看不到shi'fu脸上的担忧，也看不到，紫风山外那繁华之下，埋葬着的是无尽荒凉。

    下山后，师兄选择去悬壶济世，师妹回了自己京城的家，而我则选择随意游历江湖，并没有什么特定的安排。

    遇到他，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我刚下山，刚和是兄妹们分手，就被一群打扮异样的人拦住。我知道他们的目的是我的医术，因为药王谷的医术，名震江湖。

    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药王谷的医术只是一部分。我们师兄妹这么多人，其实只有师兄真正懂得医术，我们都不过是懂得皮毛而已。但是对于这一点，我们都不会对外解释。

    因为关于药王谷，越是神秘，对我们越有利，也更能保护药王谷的一切。

    “住手;

    ！”

    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我停下了手，暗暗收回要扔出去的暗器。装成一般的弱女子，看向来人。

    灰色的衣服，看起来年纪轻轻，腰间的剑被拿在手上。俊朗虽不及大师兄，但是却也是一个好看的人。

    “哼，年轻人，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你可知她是谁？”为首的人开口。

    我也疑惑了，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我的身份。他是因为知道我的身份才救我的，还是因为他真的要救我。

    那个男子微微皱眉，随后很不耐烦的道：“你们那么多人欺负一个弱女子，无论她是什么人，我都会出手。”

    “好！”为首的领头人嘲讽的开口，随后道：“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对付我们那么多人。”

    “上！”

    是啊，他到底能对付多少人。我也好奇了，如果他受伤了我多多少少还能救他一点，这倒是不错的做法，反正我现在也是无聊。

    看着他跟那么多人过招，我特地躲在一旁，凡是靠近我的，我多会解决掉。但是当然了，不会让他看见。

    其实他的武功一般，还说得过去。但是明显对抗不了那么多人，不知他来紫风仙山做什么。

    “姑娘，你快走！”

    他挨了一剑，却还是转过头来叫我走。

    我很不明白，我们明明素未蒙面，他干嘛那么帮我。难道江湖中真的有好人？在药王谷，如果你没有能力，是一定会被处死的。

    我们算是药王谷外编的子弟，所以能力还要弱一些。

    “呵，年轻人，你的武功只怕还比不上……”那个人话没有说完，就被我解决了。

    说没必要的东西，只有一死。

    对于我突然在他身边出现，他没来得及多想。反而还将我护在身后，刚才的那些人有些忌惮的看着我。因为我的出现，他们离我前面的男人远了一些。

    我朝后退了一步，他们又杀了上来。

    不过片刻，果不其然的他倒下了。而且，那浑身的血看起来很醒目，手上握着的剑已经掉地，但是他还是依旧面向我，叫我离开。

    那一刻，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但是对于这种感动我太陌生，所以本能xing的抵触。

    “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们？”

    但是莫名的，看到他倒下，闭上眸。我也失去了耐心，这一路上我们师兄妹已经遇到了很多次追杀，但是都被解决了，这一次的这些实力其实很弱，只是我懒得动手罢了。

    “药王谷的人还真是大言不惭！”

    领头为首的人说完，就带着所有的人上来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大言不惭，我只是好心警告而已。其实以我的武功，在药王谷只有被欺负的份，但是来了这里，却是这样的结果，我也很意外。

    “那我送你们一程好了”

    话刚说完，不过片刻，我就又解决了一批人。浑身上下都是血，但是幸好不是我的。但是躺在地上的人就不是，那血几乎都是他的。

    此刻，我突然怀疑，如果我真想游历的话，应该选一个武功高强的，这样就会轻松多了。

    要不要把他丢下呢？

    我犹豫了，好歹他救了我，不过我又没让他救。

    想到这，我从怀中拿了一颗疗伤的药喂入他嘴里，然后擦掉血，收起剑离开了。

    再相遇，已经是三个月后。

    这三个月来我已经知道很多江湖的事情，其中各大势力也都明白了。有一个弄尘楼，一个孤叶阁，一个武林个帮派集合。

    孤叶阁和弄尘楼实力相当，不过弄尘楼算得上是臭名昭著，但孤叶阁却是亦正亦邪，而武林帮派集合自然觉得自己是正道。

    总之，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用一句话来说明。

    如果孤叶阁肯出手对付弄尘楼的话，那武林帮派会活得很轻松。但孤叶阁的阁主有时会出手，有时不会，所以江湖大众多少都有些水深火热。

    “姑娘”

    听到身后我声音，我直觉xing的先提起戒备。这三个月来遇到了很多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来自药王谷的。

    “是你？”原来是他。

    “是啊，”男子脸上的伤疤已经淡了，但是还看得出来，“姑娘，上次我醒来后就没有看到你，你还好吧？”他看起来有些脸红。

    我噗呲的笑了一下，道：“你是在怪我？”

    “不！不是的！”他紧张了，因为他的脸有些红，说实在的，我第一次看到男人脸红，而且是那么腼腆，“我只是担心姑娘，姑娘你不要误会啊。”

    我扬眉，好笑的道：“你找我做什么？”

    男子愣住了，显然他没想到会有人问这样的问题。

    “我……我只是刚好看到姑娘。”支支吾吾了半天，他终于说了一个很勉强的理由。

    我轻笑道：“我叫瑶琴”

    “我、我叫无怀，柳无怀。”

    他真的好紧张，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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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代恩怨故事：柳若无怀（上）

    柳无怀篇

    她叫瑶琴。

    瑶琴，瑶琴佳人的瑶琴。她拿剑的样子很好看，那手应该也能弹琴吧。

    父亲病重，大哥要主持弄尘楼，我只好亲自出楼来药王谷，好找药王谷的人回去救父亲。

    其实相比诗书，我的武艺并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在弄尘楼里要不是因为我是楼主的儿子，只怕早就被赶出楼了。不过关键是我是，而且比起打打杀杀，我还是更喜欢读读诗书，看看天下。

    “住手！”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听到自己心里在发抖。

    虽然只是看到了她的背影，但是我还是鬼使神差的就这样了。

    她转头，那一刻真的很美。

    好吧，就算是受伤也是值得的。所为冲冠一怒为红颜，以前的人能这样做，我也可以。我承认，我一开始就心术不正。毕竟我是弄尘楼出来的，不可能真的好心到到处救人。

    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在我和他们交手的时候，她一直都是躲在后面，看起来真的很害怕。虽然身上一直在手上，但是我的心里是很高兴的。

    “年轻人，你的武功还比不上……”

    突然，那个黑衣人还没有说完话就倒下了。我愕然的发现，我身后有了她。她拿着的剑已经沾上了血，她的眼睛很亮，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也许，她真的不简单。

    但是没有关系，再不简单也不会比弄尘楼不简单。

    接下来，我将她护在身后。将她护着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她笑了，那个笑容很美。虽然她很有可能真的可以保护自己，但是我还是想保护她。

    我想让她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在身体挨到不知道第几剑的时候，我倒下了。她的眼眸中没有心疼，只有片刻的惊讶。我又重新思考了一个问题，我该好好练武。

    至少，不会那么快倒下。

    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看她无奈的又拔出了剑。

    那个表情不美，但很可爱。

    浑身都很痛，感觉好像有人触碰了我的脸，我的唇。然后浑身的痛楚就消失了，我在梦里看到了她，醒来的时候我确信我是在笑的。

    睁开眼，阳光很刺目。

    我环顾了一圈，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姑娘？”

    我坐起身喊了出声，但是换来的是周身的疼痛。那伤口定然是和衣服粘在一起了，动一下都疼。

    也许她是有急事，所以没来得及替我包扎。

    毕竟，她应该是帮我疗伤了。不然我现在一定起不来，看了看天色，应该是第二天了。想不到我居然昏睡了那么久。

    我起身，继续寻找药王谷的入口。

    等我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人时，我也收到了弄尘楼的消息，父亲已经去世了，大哥在主持弄尘楼。心底的悲伤几乎将我击倒，我这才知道，原来我是昏睡了三天，而不是一个晚上。

    我隐隐的猜到了她的身份。

    出现在紫风仙山，遭人追杀，一个药丸就能让我昏睡三天。她原来是药王谷的人，她只怕是回药王谷了吧。

    想到这，我有些心痛。

    我回了弄尘楼，弄尘楼里的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当然了，只要有大哥在弄尘楼一定不会有问题的，关于我在药王谷的事情，大哥并没有开口问什么。

    他一向不会对我报什么希望，我也习惯了，我只是想尽尽孝道罢了。

    “无怀，你去哪里？”

    是大哥。

    我站在弄尘楼的门口，对着大哥道：“大哥，我想去江湖走走。”

    “去吧，一路小心。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就拿着这个令牌去各分处，会有人帮你的。”大哥从怀中几乎能和楼主相匹配的身份令牌给了我。

    真不知道大哥是对我太放心，还是觉得我不构成威胁，居然那么轻易的就把东西给我了。

    “大哥放心，我会小心的。那我走了，大哥回去吧。”

    大哥看着我走，并没有立马转身。其实大哥对我真的很不错，如果不是有他的话，我也不会那么轻松。不过就是因为他太好了，有些时候我会有些不平衡;

    不过，谁叫我们是双生子，是兄弟呢，算了。

    听说武林要开对弄尘楼的围剿大会，处于好奇，我也去了。

    反正武林人士都是这样，天天喊口号，但是其实什么也做不了。不过，如果那个新崛起的孤叶阁也参与的话，倒是会有几分威胁，可惜，孤叶阁没有人来。

    刚走进客栈，我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姑娘”

    我又再次不受控制的开口了。我明明是报读圣贤书的，居然总是做出这种轻佻的行为，这让我不禁有些懊恼，也为没有想好要说什么就开口，感到不安。

    “是你”

    她依旧那么美，手上的剑让她透出淡淡的英气，但是我相信，她一定会有比英气更值得我注意的地方。理由很简单，因为她看起来很特别。

    接下来我又说了一句让我很懊恼的话，结果让她误会了。

    我本来以为她会生气，可是没有。

    她说了一句让我动心一辈子的话，“我叫瑶琴”

    瑶琴……瑶琴……

    我心里默念了很多很多遍，几乎要把这两个字刻进我心里。她笑起来很美，那种感觉不是普通的江湖女子能有的，她浑身都透着一些清新的感觉。

    大概是药王谷的缘故吧，听说药王谷的人都有些冷。

    不过，她不冷。

    “我叫无怀，柳无怀”我一下子说出了真名。

    她似乎不知道柳无怀意味着什么，她笑着道：“柳无怀，没想到还能再遇到你，一起做？”

    “好”

    她点了一壶茶，然后慢慢悠悠的喝了几口。

    我喜欢看她喝茶的样子，不过为了掩饰我的目光，我也假装喝茶。

    “茶不好喝？”

    我不明白，“啊？”

    “你一口都没有喝。”她看了一眼我的茶，皱眉的开口。

    我觉得自己的耳根子一定在发烫，慌忙喝下了整杯茶。

    “其实我也觉得不好喝，你们的茶真难喝。”

    我愣了愣，随后道：“的确难喝”

    她一下子笑了出声，引来了周围的侧目，不过她一点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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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代恩怨故事：瑶琴佳人（中）

    这茶的确难喝，看到他承认，我突然很想笑。

    “你、你将就。”

    听到这一句，我更是停不下来了，这武林的人真有意思。

    我放下茶杯，在他不解的目光中又倒了一杯茶，“这茶难喝并不代表我不喜欢啊，难不成其实将就的人是你？”

    “姑娘……故娘……没有……”

    我故意当做听不懂的问道：“我没有什么？”

    大概是被我的问题吓到，他突然低下头，拿起茶杯，声音闷闷道：“我喝茶”

    这个人实在是太可爱了。

    “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我开口问着。

    既然他伤好了，那跟着他还是划算的。而且，有人带路也是很不错的，更重要的是，我的银子快不够了，而他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我想游历一下江湖，姑娘你呢？”

    这世上真的会有那么巧的事情？我微微皱眉。可是这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居心叵测之人，到底该不该相信呢？

    大概是看出我的疑虑，他又问了一遍，“姑娘，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我也是要去游历江湖。”我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这世上若说是算计的话，药王谷敢认第二，就没有人敢认第一，只是这一点大家不知道而已。处于这点自信，后来我们算是结伴同行了。

    他还真是不错，无论去了哪里都会将地方准备，吃的也很好，只是如果他看我的眼神能懂得掩饰的话，我应该会更心安理得一点。

    “晚上有庙会，我们去逛逛？”

    相处了几天，他已经开始渐渐的放开了。再也不是处处让我拿主意，而是会主动的提一些意见，我也乐于如此。

    舒服是一种毒，久了就会上瘾。

    我当时完全忘了shi'fu交代的这句话，所以我上瘾了;

    庙会当晚真的很漂亮，很热闹，处处都是张灯结彩。要是在药王谷，绝对不可能的。药王谷到处都是冷冷清清的，因为谷主不喜欢热闹。

    真不知道谷主什么时候可以开窍，那么年轻的一个人，居然那么冷漠。

    “你……喜不喜欢？”

    耳旁，又听到了小心翼翼的声音。

    我笑着点了点头，好奇的看着每一样东西。这几天他不断的带着我去各处，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是感觉还是挺开心的，毕竟我终于真的在游历了。

    我越来越发现，我喜欢和他在一起，不过只是呆在一起。

    因为他不会问我来自哪里，不会对我居心bu'liáng。

    看到眼前出现的人，还有人群的惊呼声，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人还真是不屈不饶，不就是药王谷的医术吗？干嘛不去缠师兄，而非要处处和我作对。

    后来我才知道，师兄比我还惨。

    “瑶琴姑娘，我们主子有请。”

    他们主子是谁我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孤叶阁了。

    孤叶阁的人找上我，倒是让我挺意外的。毕竟孤叶阁是这一个多月来，我一直都在打听的，但是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我不想去”我很明白的说出来。

    领头的人道：“瑶琴姑娘，我们主子说了。瑶琴姑娘来不来都可以，但是希望瑶琴姑娘好好考虑，毕竟江湖险恶，瑶琴姑娘一个人也不方便。”

    他说得没错，我的确该好好考虑找个靠山。听起来孤叶阁给的条件不错，我有自由，他们又可以保护我。我动心了，第一次，我对这江湖的东西动心了。

    “你……”

    他突然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恼火他在这个时候开口。所以我有些冲的道：“你在干涉我？”我们结伴的时候就说好，各自的事情都不能干涉的。

    “不是，我只是希望你留下。”

    轻柔的声音让我有些茫然，心里的那点不一样是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有些难受。

    “这几天多谢你，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会去找你的。”

    我终究是决定离开。

    毕竟，报名才是第一要义。而且，孤叶阁我也很感兴趣不是。他大概也听出了我话中的敷衍，所以他并没有说出要如何和他联系。

    很奇怪的，我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愤怒和不甘。

    愤怒我能理解，可是为什么会有不甘的感觉呢？

    “瑶琴姑娘，请”

    人群慌乱停了下来，我迈出步子，跟着这些人走了;

    。我知道我身后一直有一双眼睛跟着我，我没有回头，我害怕我会舍不得。

    shi'fu交代过，不能随便触及感情。

    我知道，他对我有不同的想法，但是我选择忽视。因为我不想，我不想那么快的和一个人在一起，我还没准备好。

    也许，这辈子我都不会准备。

    我跟着那些人来到了一处地方，那地方看起来很古朴，看得出来主人是很有休养的人，这种人也是我喜欢的。虽然他也有书生气，但是却没有这种儒雅大气的感觉。

    但他有，我眼前的这个人，孤叶阁的阁主上官浩轩。

    这个名字我当然是后来才知道，现在他的名字应该是关止曦。同样是一个很好的名字，我很喜欢。

    “你就是孤叶阁的阁主？”

    他一点也没有要和我说话的意思，那完美的轮廓，是我见过的最俊美的人。

    “呵，瑶琴姑娘似乎不信。”

    他笑起来很好看，声音也很温柔磁xing。我心里闪过的异样感很明显，我知道我被他吸引了。但是我懂得控制自己，越美的东西越危险。

    这不止是对事物，对女人，对男人也一样。

    “我只是没想到会是你而已。”

    他扬了扬眉，那动作非但不轻佻，反而很好看。

    “我不合适？”

    我压下心里的紧张，道：“不是，你很合适。”我努力的笑着。

    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紧张，所以露出了一个笑容。

    “一路奔波，瑶琴姑娘先休息吧。今晚晚膳的时候，我会命人去唤你。”

    他说话的方式也很斯文，我很喜欢。

    “好，多谢阁主。”

    他笑了笑，道：“叫我止曦就可以了，瑶琴姑娘。”

    我听到他这样说，也跟着道：“那你以后也叫我瑶琴吧。”

    “好，瑶琴”

    我觉得自己真的被这个男人迷住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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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代恩怨故事：柳若无怀（下）

    听到她愿意和我结伴同行，我心里很高兴。

    终于有机会和她单独一起了，心里的紧张虽然尽量控制，但是还是泄露了出来。我几乎想不出我们可以做什么，看着周围的人看我们的眼神，我知道他们误会了。

    不过这个误会，我私底下很开心。

    估计她是不知道，从药王谷出来，估计她还不知道人言可畏这件事。

    我早上用膳的时候，就仔细的关注了周围的人都在说什么。听到他们说这两天有庙会，我连忙记下。终于到了那一天，我告诉了她。

    我知道，她不会拒绝。

    果然。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们会遇到孤叶阁的人。

    而且他们是冲着她而来，而不是冲着我。我多么希望她可以毫不犹豫的拒绝，但是没有，她是拒绝了，不过却在片刻后改变。

    是啊，独自一个人闯荡江湖是很难，但是我也可以给她保护。

    我没有说出口，因为没有机会就看到她走了。我希望她能回头看我一眼，只要一眼我就会告诉她，我来自弄尘楼，有着不输孤叶阁的势力。

    她这一走就是半年。

    半年里，我已经没有了游历江湖的心，我回到了弄尘楼。将自己埋首于侍书中，期盼能恢复以往的心情。

    但是只要看着书，看着那些诗句，我就会忍不住的想起她。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了，我主动让楼内的探子替我查。当然，我是隐瞒着大哥的。大哥要是知道我派人去查探有关孤叶阁的事情，一定会说我莽撞的。

    我一直在等，在等她的消息。

    但是却没有，三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

    我主动的去问了探子，但是探子却有些恍惚，他忘了。或者说，他并没有认真的去查探。

    不用问原因，我知道因为我不是弄尘楼的主子，他们自然可以这么对我。我在弄尘楼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什么事情都与我无关，而我也不会为弄尘楼做什么。

    “无怀，为兄看你似乎有些事藏在心里？”

    当夜，大哥进入了我的书房，问我事情。

    “没有啊，大哥，你过滤了。我只是因为一些文章上的事情不懂所以又些舒展不开罢了，无事的。”

    “恩，无事就好。”

    淡淡的一句话后，大哥就离开了。

    我想也许，他再多问我一句，我就会说出来了，可是没有，没有人会耐心听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哥，我想试试处理一下弄尘楼的事务。”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一直在怀疑。

    大哥看着我，随后道：“为什么？”

    “诗书不过是娱乐，我作为弄尘楼的主子之一，不能总是无所事事。求大哥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学的。”我很坚定。

    如果我成了半个主子，至少我能更有把握查到她的消息。

    “好，明日起你就来书房找我吧。”

    “多谢大哥”

    从此后，我就每日都来和大哥学。原来弄尘楼的事情那么复杂，处理起来并不容易，我甚至有时候会放弃，因为这些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可是想到她，我还是坚持下来了。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在学习了一个月后，我终于得到了一点点消息。

    孤叶阁里的确是多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来自药王谷，帮助孤叶阁不少，与孤叶阁阁主关止曦的关系非同一般。

    所有的消息中，其实我只关注最后一个消息。

    她和关止曦在一起……

    我必须尽快的找到她。

    我我知道关止曦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不是对她有好感的话，不会和她在一起的。她也许会对关止曦有兴趣，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没有机会了。

    “大哥，我想亲自出楼一趟。”

    我以要了解钱庄为由，劝说大哥让我离开楼里一趟。大哥自然是答应，因为钱庄的事情我总是弄不明白，时常会出错。

    我出楼的真正原因还是因为她;

    因为我打听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她要和关止曦出门，在运来客栈。

    “公子，要打尖还是住店？”掌柜的很热情的zhāo'dài我。

    我从怀中拿出了一定银子，交代他，要是相貌出众的一男一女出现，要记得通知我。我再客栈又等了三日，每一刻我都是万分期待和紧张的。

    半年多都等了，这几天我还是可以的。

    可是他们没有来，我再客栈里住了十天，都没有看到他们。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江湖经验远远不够。孤叶阁放出的消息怎么可以当真，我无故的突然觉得很生气，难道她就一点也不记挂我吗？

    我生气的回楼，当然没有让大哥发现。

    这一日我回楼，看到了楼中多处了一个女子。拉过一旁的人才知道，这个女子来自药王谷。

    药王谷？

    我记得瑶琴说过，她是和是兄妹一起出来的，那么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他的师妹。

    “无怀，过来”

    远远的，大哥看见了我。

    也许是心有灵犀吧，我知道大哥喜欢上了眼前的女子。那眼中的迷恋就和我第一次见到瑶琴是一样，后来我知道她叫雪琪。

    一次意外，我看到了雪琪让信鸽送出楼的信。

    那封信竟然是给瑶琴的！

    我拿着信，万分激动。那信上写着说她一切都好，还有一些我不愿意看到的话。我已是心急，便接着雪琪的身份将信修改，得益于我的模仿能力，然后把信寄了出去。

    三天后，瑶琴来信说愿意和我见面，地点也写好了。

    没想到一直没有消息的事情那么快就成了真，我几乎是不敢相信。三天来，我几乎无法入睡，只想着和瑶琴见面的时候，我该说什么。

    那一日，风和日丽，周围的鸟语花香让我觉得倍感舒适。

    等了不过片刻，我就看到了一抹身影，远远的，还有另外一道身影在等她。

    瑶琴走上前，很讶异于居然看到的人是我。

    我朝她自嘲的笑了笑，知道脸上的笑容实在是挂不住才放下来。

    我看得很清楚，那双吸引我的美眸里只有惊讶，没有惊喜，没有兴奋。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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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代恩怨故事：瑶琴佳人（下）

    再见到他，让我有些意外。

    他看起来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是感觉就是不一样了，那双看着我的眸子似乎隐隐还有些怨怒。

    不过，也许是我的错觉。

    “好久不见”

    他顿了有一会儿，才开口道：“是啊，好久不见。”

    我们有半年多没见了，其实原本我以为，我们都不会再见了。

    “雪琪……”

    他看出我的不解，笑着解释道：“我知道她是你师妹，说来你一定不相信世间有那么巧的事情。”

    之后，他像我说了雪琪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他一直在逃避解释，那就是为什么今天来见面的人会是他。我希望他解释，但是没有。

    也许这是我仅能给他的不舍的，这个男子值得更好的人。

    所以，我不问，但希望他明白，我们之间的不可能。

    “你这半年过得怎么样？”等他说完，我问着。

    “不好，”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软弱，那看着我的眼神，让我直直的想逃避，“你呢？”

    我笑着道：“我还好，哪里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他沉默不语，只是看着我。

    在我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的时候，他开口了，“你想不想见你师妹？”

    “恩？”我皱眉不解。

    “她在我家里，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我家。”

    如果说这句话我还可以装傻的话，那么接下来他的话就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了。

    “在我家你想住多久都可以，我让下人给你在我的院子里准备了一个房间。”

    “我……我……”

    我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我……”

    “琴儿”

    磁xing温和的声音传来，听到这个声音我安了一下心。对了，还有他在旁边。我转头看向身后缓缓走来的男人，那一刻心里的幸福丝毫不想掩饰。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侧身，让他站在我身后。

    “关止曦？”

    没想到我还没有来得及介绍，他就先说出了关止曦这三个字;

    。他们居然认识？我很是惊讶。同时，我也注意到，柳无怀的眼神看起来并不友善，甚至有着敌意。

    我看见关止曦一挑眉，拥着不太确定的语气道：“柳无纯？”

    柳无纯是谁？

    我顿时皱眉，柳无纯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但是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我是柳无怀！”这声音听得出丝丝的怒意。

    关止曦点了点头，眸中毫不掩轻视，道：“原来是弄尘楼的二楼主。”

    “哼，想不到孤叶阁的阁主会在这里。”

    孤叶阁，弄尘楼！

    我这时才意识到，原来这个一直让我以为很儒雅的人竟然是弄尘楼的主子之一。

    关止曦道：“我是陪琴儿来的。”

    听到这句我有些不自在，心里有了丝丝抵触，我知道是因为这时他在眼前。原本和关止曦一起出门的那种愉悦，在看到他微变的脸色后，也消失不见。

    “你不是赶着回去吗？”我转身对关止曦说着。

    我想他是看出我的不对了，但是那温柔的眸子只是有些许复杂并未说我什么，也没有戳破我的谎言。

    “是啊，走吧。”

    他甚至没有和柳无怀告别。我轻轻的拉住了他，希望不要这样子。

    显然我的动作让他有些愉悦，所以下一刻，他就很客气的想柳无怀告了别。但是柳无怀的脸色一直都很难看，从头到尾都是只看着我，好像希望我给他一个解释。

    “我要回去了”我轻轻的说着。

    在我转身时，他突然转身拉住我。

    “放手！”

    止曦怒了，他冷冷的看着柳无怀，让他放手。但是柳无怀拉着我的力气却在加大，我都已经感觉到了一些疼痛。

    “不放！”

    真的很疼！

    “放手！”我也开口了，心里莫名的也觉得生气。

    柳无怀看着我，看起来很受伤，“你要我放手？”

    我心里闪过一些不忍，但是还是忍了下来道：“我要回去了，你放手。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见。”

    我淡淡的说着，我想在他眼里看起来应该是很冷漠。因为他更是寒了脸，看我的眼神也跟着不善起来;

    “我想让你跟我回去。”

    我彻底的怒了。

    这叫什么话，我为什么要跟他回去！

    “不用了，我已经有地方了。”

    他深吸了口气，最后语气有些软的道：“你不想见你师妹吗？”

    我们说这些的时候，止曦都是淡淡的看着，但是一直都站在我身后。我知道我该有个交代，如果我们想要有以后的话，我不该这样。

    “如果我想见她有的是机会，我可以让她过来。你走吧，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我残忍的说着。

    他脸色一变，道：“就因为他能给你避佑，所以你就选择他？！”

    “无理取闹！”我生气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柳无怀，我告诉你，我喜欢他，所以我想和他在一起，与他能不能和我避佑没有关系。”

    说完这句，我心里就后悔了，但是我咬牙，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和关止曦就走了。

    关止曦也是沉默不语，我拉着他一直走。

    直到很远我才停下来。

    “没事吧？”关止曦淡淡开口，我抬头，看得出来他眸中笑意很浓。

    我不禁有些脸红，我想起来刚才说了什么。

    “我、我刚才……”

    关止曦笑着道：“我知道，你是为了让他离开。我知道。”

    越是强调，我越觉得他不知道。

    “算了，”我转身不看他，道：“我们去玩吧？”

    “好，去哪里都可以。”他淡笑着开口。那张俊逸的面容，让我有些移不开眼。

    我低头，不让他看出我脸红道：“好”

    那一日他陪我去了很多地方，但是对我来说都没有了初入江湖时的兴奋。反而，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看着眼前的大红灯笼，我有些走神。

    “累了吗？”我听到耳旁声音响起。

    我低头，不敢看他。

    “恩”

    “回去吧。”

    “好”

    我说完，身旁就出现了四个人。

    看到身后突然出现的人，我微微皱眉，似乎我们都没有机会独自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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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代恩怨故事：上官浩轩（上）

    药王谷？

    对于江湖中人都向往的药王谷，我并未放在心上。药王谷是否真的如它传言的神奇，不说它尚待考究，就算是真的。

    这又与朕何干？

    宫中太医院的医术。放眼整个天下已是无人能及。再说，生老病死是寻常之事，即便是身为南浩国的帝王，我也不会傻傻的以为，我会是例外。

    所以当探子来告诉我，最近弄尘楼派人去抓药王谷出来的人时，我只想着弄尘楼要杀之人，我偏要救。

    而且弄尘楼既然出动杀手去找药王谷的人，也说明弄尘楼的老楼主已经病重。这一个欣喜对孤叶阁来说，是一个发展的大好机会。

    对朕灭了弄尘楼，也提供了契机。

    只是不知道这弄尘楼的新楼主柳无怀是个什么样的人？

    “令人去将那个不知名的女子带来。”

    我决定把弄尘楼一心想要的这个女子带过来，这样要测试一下柳无怀的能力。

    那日我刚从宫中去孤叶阁，就听到了她已经被带到孤叶阁的消息。

    这是个不同于一般的女子，那周身的气息也许是因为长期呆在药王谷所致，流动着丝丝疏远。

    秀美的容颜白皙细嫩，眸中透出清透，倒不是个热心肠的闯荡江湖女子。

    “你就是孤叶阁阁主？”

    这个问题，普天之下只怕也有她会问。我想，这阁里应该没有人比我更像了吧？还是说，这孤叶阁让她失望。

    意识到我在想这些不该有的问题，我不禁微微皱眉。

    随后我一扬眉，笑着问道：“我不合适？”

    我问完这句，没想到她却有些紧张了。意识到她的窘迫，我终究是开口告诉她可以先去休息。

    天下女子我有好感的不多，但是还不至于一有好感就有其它想法;

    毕竟我是帝王，宫里有其他人在等着我，江湖中人毕竟是不合适。

    “你以后也叫我瑶琴吧。”

    走时，她轻声开口。

    我笑着道：“好，瑶琴”

    随后，我们一起用了膳。

    在之后相处的半年里，我比以前更将常待在孤叶阁。也比以往更喜欢和一个女子相处，心里有了些许不愿分离的感觉。

    药王谷的确是比传闻中来得好，她说到她的医术时，口中不掩遗憾。可是她不知道，就是因为她。我开始对药王谷有了兴趣，什么样的地方可以养育出这样的女子，而且武艺还远高于普通江湖儿女。

    会弹琴是我比较讶异的地方。

    原本以为她只是名字带着琴声，不想握剑的手，也可以抚琴。

    “怎么样？”

    我们相处了已经近五个月了，没想到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还会脸红。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琴当即回了她一曲，这一曲与她所弹的相鸣，我见她毫不掩饰的露出笑意。接下来的几天，她的心情都很愉悦。

    而同时，我也收到了一个消息。

    弄尘楼的楼主柳无怀找到了另外一个药王谷的人，已经放弃追查她了。

    当断则断，谋变而动。

    看来这个弄尘楼的新楼主也不是一般人。

    “怎么了？”

    见我有些不对，坐于对面用膳的她轻声开口。

    我道：“过几日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在孤叶阁等我，可好？”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很想问我去哪里。

    “放心，我会尽快回来。等回来……”

    剩下的话，我是在她耳旁说完的，她满脸羞红的低下了头。看她如此，我心中却是有些凝重。

    这里离开，我是要回宫。

    父皇替我选了皇后，若是父皇身子无恙，我大可不听，可是我已收到消息，父皇身子不适。

    想到这，我猛然意识到也许她来自药王谷这一点会有帮助。

    不过，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

    走那天，她轻声道：“我在孤叶阁等你。”

    我笑着安慰她，我会很快回来;

    谁知，这一去就是将近一个月。

    不是因为父皇病重，而是因为父皇的身子已经逐渐恢复。而帮助他逐渐恢复的，是离家多年的萧小姐，当今萧相国的千金。

    “臣女参见皇上”

    “起来吧”我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淡淡道：“是你治好了父皇？”

    虽然这个萧小姐也算是jué'sè，但是纵然如此，也不足以成为我心动的理由。

    “是”

    我淡淡的问道：“你离京这段时间去了何处？”

    “家父将臣女送到了远离京都的白云观，是哪里的无虚道长教的民女。臣女只是尽自己职责治好了太上皇，未曾想过要邀功。”她的语气也很淡，似乎对于我这个皇上并不怎么看在眼里。

    “下去吧”

    我不想听她多解释，身为相爷的女儿，她不会多简单，以退为进这一招我已是见怪不怪，自然也不会上当。

    “臣女告退”

    她什么也没有再解释，而我也不想见她。我只想赶紧会孤叶阁，可是父皇却以身体为要挟，让我无法回去一次。

    原本以为我不理她就无事，可是在我们见面没过几天，我就接到了一个奏折。

    萧相国以自己身子年迈为由，请求辞官回乡。

    不得不说，已经做到相国了，能这样请辞的，世间恐怕没几个。也是因为这一点，我考虑将萧小姐纳入宫中。因为娶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做皇后，可以避免不少麻烦。

    所以，没过多久之后，我便答应父皇，立她为后。

    大婚就定在一个月后。

    而此时我已经离开孤叶阁快一个月了，也该回去一趟。

    她似乎看得出我的心事，笑着道：“皇上若是有事，可以先行离开，臣女可以自己呆着。”那一日是她进宫和我见面的日子，算是为了促进我们的感情。

    可是我却让她独自呆着，然后自己飞身回了孤叶阁见瑶琴。

    有这样一个皇后挡着，任何人也无法阻止我纳妃了。

    我脸上毫不掩笑意的进了孤叶阁，她一脸激动的看着我，眸中闪烁着点点泪水。

    含笑看着瑶琴的我没有意识到，我隐瞒下来的那场婚礼对我们之间有多大的破坏xing，这让我后悔一生，失去了生命中的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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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代恩怨故事：萧太后（上）

    和shi'fu下山，一直是我们所期盼的事情，但是等日子真的到了，心中依旧是万般不舍。不舍就这样分开。

    看着前方那个微微木讷的身影，我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萧师妹”

    在我们分手之后，他突然开口。

    我停下来，看着大师兄，道：“大师兄，怎么了？”

    大师兄本来为人就有些木讷，心里的事情自然是藏不住。

    “你、你要去哪里？”

    这是我第一次发现，一个男人脸红起来其实不属于任何的女热。而这个一直脸红的男人，竟然该死的对我的胃口。

    “我要回家”

    “对了，师妹是shi'fu从家里收的。”他不掩失望。

    我心里明白大师兄的意思，其实我的意识何尝不是他的意思，但是我不行。因为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萧相国的千金。

    这个身份让我不能接受大师兄的情谊。

    “师妹，我刚好也要去京都，我们一起吧。”最终，他还是开口了。

    我有些讶异，没想到一直木讷和煦的大师兄，对这件事情会有他的坚持，这个坚持是因为自己。

    我想我应该拒绝的，我心里清楚。

    从药王谷的紫风仙山到京都，我们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长到足够把这一路来所有的地方都玩一遍。

    事实上，我们的确也是这样做的。

    这也许是我能做的最后一点点任xing了，但是我不后悔，即使我知道，最后我们什么也不可能;

    京都门口，我看着京都大门口的门，站在城门之下，对着大师兄笑着道：“大师兄，我到了。”

    “我知道，这里是京都，但是还没有到你家。”大师兄柔声的开口。这些日子的相处，让他大胆了一些。

    我拒绝道：“到了京都，就是到我家了。我是萧相国的唯一的女儿。”

    我淡淡的说着自己的身份，毫不惊讶的看到了他的震惊。萧相国的女儿意味着什么我们都清楚不过。我们之间没有机会。

    看着他慢慢放下幸福的脸庞，我始终笑着，心里心痛的感觉很淡。

    原来，我并没有多么的喜欢师兄。

    “师妹，我们以后是不是见不到面了？”

    我笑着道：“恩，大师兄会一直记得我吗？”

    “会！一定会的。”大师兄很认真的保证。

    我摇了摇头，道：“大师兄，你该忘了我，你应该去找别的女子。若是我们以后我机会再见，我希望到时候你能告诉我，你有了更喜欢的人。”

    大师兄也摇了摇头，道：“萧师妹，你何必为难我，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在我心中，永远只有萧师妹一个人。”

    我没有在意，毕竟以后时间还很长，如果他遇到自己的喜欢的，那也是很有可能。

    “师兄，我走了。”

    说完，我独自走进京都里。

    其实我骗了大师兄，我是要回来，但是我跟爹爹说的是在一个多月后，而不是现在。现在只怕没有人知道，萧相国的千金回来了。

    大师兄是个很实在的人，若是他偷偷跟着我，也许会发现，下一刻我就落入了弄尘楼柳无纯的手中。

    “是你？”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长相熟悉的男子。

    显然他也有些惊讶，“你真的来自药王谷？”

    我无奈的瞪了他一眼，闹了半天，我上次下山时救了他，跟他说我来自药王谷的事情，他完全不觉得是真的。

    “萧姑娘，是无纯的错，不如就让无纯做东，向你赔礼道歉，如何？”

    我笑了出声，算了，反正他也没有对自己怎么样。而且当年她虽然救了他，但是当时医术并不精湛，也让他受了不少苦，不相信也是应该的。

    “你是弄尘楼的楼主？”

    喝过两杯酒，我主动开口。我不喜欢藏着事情，即使是弄尘楼的人又如何，弄尘楼虽然被十三国所不容，但是给我的感觉却不一样。这一切，大概是因为这个楼主。

    “是”他毫不回避的回答;

    我笑着道：“不错”

    他道：“你也不错，萧相国的千金。”

    是啊，比起赫赫的身世，我的也不差，甚至可以说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我好太多了，毕竟我是正派出身，而他可是会遭人嫌弃的。

    想到这，我不禁笑了笑。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笑着道：“萧相国的千金，这个身份的确是很重要。”

    他笑着说，完全没有了抓我时的那些想法。

    我知道他本来是打算抓了我，然后威胁我爹，让南浩国的颜面有失，不想却是遇到了我。我喜欢这些反派人士的豪爽，他们会因为一些情意就改变了原本的目的。

    因为我们之间的曾经相识，在弄尘楼的日子我更像是贵客。

    “觉得弄尘楼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很不错。山清水秀，虽然都是假的，但是却让人觉得很真。

    他紧接着道：“你喜欢吗？”

    我笑了笑，看着他，扬眉道：“你的意思不会和我想的一样吧？”

    这样的说话方式在一个月内已经成了平常，我们会互相的挑拣对方的话，然后逗弄上半天。

    “你想的是什么意思？”他不答反问。

    我笑着道：“我想的意思是……”

    他静静的听着，但是我发现他一直握着手里的茶杯，却是一动也不动。

    “你觉得我呆在弄尘楼太久了，该离开了，不应该贪恋这里。”我偏要往歪了说，这样让我很愉悦。

    他一愣，随后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道：“你说得对。”

    “怎么，什么时候送我回去？”我主动开口。

    他看着我，突然道：“我父亲走之前，我一直在找你们。”

    我不解，他这是在怪我们吗？

    见我皱眉他确却是笑着道：“我想，也许我父亲是想亲自找他的儿媳妇，所以才会让我再遇到你。”

    我笑了出声，笑得很开怀，为他这种大逆不道的解释。

    他看着我笑，眼中露出不一样的温柔。

    而我看着他，心里的哪根弦也被拨动，发出悦耳的声音，停不下来。

    “是吗？也许是你父亲告诫你，不应该去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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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代恩怨故事：萧太后（中）

    柳无纯笑了笑道：“那就当我是不孝子，违背父亲的意思好了。”

    这样说着，带着几分狂野的气息。这个男子在这一刻成功的吸引了我，也许我一直在寻找的就是这样一份不舍的感情。

    “你不怕别人说你是不孝子？”我淡淡的问着。

    他道：“会吗？”

    “……”

    “父亲的为人我最清楚，他一定不会嫌弃自己有一个相国千金当儿媳妇的。”他的说得很笃定，看着我的眼神依旧很温柔。

    我没有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任何的情愫，但是却莫名的觉得脸红心跳。

    “谁要当你的媳妇，我爹一定会嫌弃有一个弄尘楼的楼主当女婿的。”我最快的回了过去。

    他笑着道：“那我就不让你回去”

    这句话并没有吓到我，我下一刻便道：“我该回去一趟了，我跟我爹说的时间到了，再不回去，我爹该着急了。”

    “你怕你爹会着急？”他淡淡的问着。

    我笑着道：“我是怕，我不希望他生气。”不过该生气的时候的确也该生气。

    也许偷偷的跑掉也不错，那个皇上说不定已经有什么喜欢的人了，干嘛非要我一起呢？

    “恩，我会命人送你回去;

    。”他笑着说着。

    我也笑着，并没有再说话。

    离开的时候我对弄尘楼并没有太多的不舍，因为我一直以为，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直看着弄尘楼的景色。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是我们最融洽相处的最后一次。

    再后来，我们遇到了各自生平最无法对抗的事情。

    他被亲兄弟背叛，而我情义不能两全。

    “臣女参见皇上”我别扭的行着礼，太久没有这样，现在再做我心里是反感的。但是我并你没有表现出来，若问身为想过之女我有哪些最大的不同。

    那就是，隐藏自己情绪的能力。

    我可以在最悲痛的时候，让人以为我还是开心的笑着，认为我很幸福。

    “起来吧”

    磁xing悦耳的生意透着疏远，看来不喜欢这门亲事的人不止是我一个。

    后来他又问我离开京都的这些年去了哪里，我说是白云观。的确是白云观没错，只不过白云观只是个中心，其它的最后去了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后来他没有再问什么，便叫我下去了。

    帝王的冷漠我自然心里明白，爹爹是相国，把我嫁过来很多人定然以为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但是实际上并非如此，我爹其实早就无心与朝了。

    不久之后，爹在朝廷上将管给辞了，这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包括上官浩轩。

    我从未仔细看过这个男人，因为他是帝王，我不该那样直直的看着。

    爹辞官后不久，宫中就传来赐婚的圣旨。

    我拿着圣旨，笑着接受了。这个圣旨早就应该到了，只不过是耽误了片刻而已，我安慰着自己，该认命不要让父亲难做。父亲之所以敢把我嫁进宫中，是因为我以后必定为后。

    所有人都以为父亲不在乎权势时，其实才是父亲最在意的时候。

    萧家，有了一相一后，以后的地位已经是无法撼动。只是没有多少人明白这个道理，上官浩轩多多少少明白，但是他是帝王，防着臣子的同时，也必须和臣子合作。

    “你要嫁给他？”

    过了大概又三个月我即将成婚。一个晚上，在相府的院子里我正躺着休息，一个身影突然进来。我睁开眼，因为那熟悉的气息。

    “恩，这是赐婚的圣旨。”

    我从旁边拿出拿到圣旨，这圣旨我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了，就等着他来听我解释;

    。我想我不会说出什么解释，因为这圣旨说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圣旨，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我一惊，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这样？！我连忙起身想扶住他，可是他确实闪开，苍白的面容看着我道：“我会等你，等你和我一起走。我可以不要弄尘楼，只要你和我一起走。”

    我看着他离开，浑身瘫软的坐在椅子上。

    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是弄尘楼的主子的吗？

    我一筹莫展，连忙派人私底下去联系，最后收到的却不是什么回答，而是上官浩轩。

    “皇后，我们协商一事如何？”他淡淡开口，那眸中透着某些光芒。

    我坐下来，冷静的问道：“什么事？”

    上官浩轩看着我，依旧是一副君王的样子，道：“朕可以救他。”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我微嘲的道：“皇上如何救？”他一个弄尘楼的楼主，会需要别人救？而且，帝王不是很希望出去弄尘楼吗？

    “朕收到消息，弄尘楼的楼主已经变成了柳无怀，柳无纯和他身边的女子陆雪琪被人一路追杀，此时正赶来京都。如果朕想赶尽杀绝的话，现在正是时候。”

    我握紧手。

    他说得没错，他来京都根本就没办法逃脱他的耳目。他一定是因为自己才会来京都的，想到这一点我的心疼得几乎无法忍受。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最大的不甘。

    “皇上打算怎么做？”

    听到我问这一句，上官浩轩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今晚的协商算是成功了。他成了人生最大的赢家，而我却是最大的失败。不过我却有些高兴，因为我终于自己做了一次决定，不用顾忌到家族利益，不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但是代价也是一辈子的事情。

    原来，上官浩轩早已有了喜欢的人，我助他将那个女子弄进宫里，我这个皇后的作用便是替他隐藏宫妃。这样说起来真是可笑，但是我们可取所需，也就谈不上什么可笑不可笑了。

    有一日，我无意的看到了那桌上的画册，展开。

    我怔住，这是瑶琴。

    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由注定的意思吧，不久之后我才知道，无纯和另一个女子在一起，那个人是雪琪，陆雪琪。

    我简直是觉得可笑，药王谷的所有人都在一起了。这也许就是师傅走之前所交待的意思吧，但是我们所有的人都忘了。

    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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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代恩怨故事：柳无纯+陆雪琪

    一柳无纯篇

    我想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应该是雪琪。

    当初救她是因为萧淑君，后来和她在一起是为了报答。直到她死，我都没有改变心里。我想雪琪心里是明白的，但是这个女人就是傻，她依旧跟着我。

    我一路逃亡，不自觉的来到了京都，她甚至都没有问我为何明知道京都危险还是来京都。

    来到京都的时候，我们都已经疲惫不堪，要想躲过那些侍卫并不难。但是孤叶阁的人又怎么会放过我？

    我看着眼前跟我一样一身雪衣的女子，我知道我冲动了。

    “还疼吗？”

    雪琪摇了摇头。

    为了不说出夜冥花的下落，她弄哑了自己。

    我心疼的搂住眼前的女子，我不怪她。即使她没有那夜冥花出来我也不怪她，我知道那是不能拿出来的东西，不然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而且，这个女子的眼神告诉我，如果夜冥花真的有那个作用的话，她不会隐藏至今。

    这时候我隐隐觉得，夜冥花其实不过是个阴谋，但是因为事情太多，我已经来不及多想。直到很久以后，通过倾情，我才知道了zhēn'xiàng。

    在京都还算是太平，我不知道是谁帮了我;

    。我不在乎，因为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能让雪琪平安的产下孩子才是我的心愿。

    后来我告诉雪琪，我想去考取功名，我想让她们mu'zi平安，但是其实我说谎了。

    因为我知道，她在宫里，只是我见不到而已。我很想问她，为什么当初不和我一起走，一起离开弄尘楼离开皇宫这是非之地。

    还有，那个让我回味多年的梦境，到底是真，是假？

    二陆雪琪篇

    其实我是自私的，因为我隐瞒了无纯很多事情。我知道无纯心里对我愧疚，但是我无法告诉他太多，我怕他会离开，我怕我会失去一切。

    因为我知道萧师姐深爱着他，而他更是爱着师姐。

    无纯一定以为萧师姐背叛了他，其实没有，恰恰相反，萧师姐用自己换了他一生的安稳。那晚，是无纯察觉到无怀的野心的晚上，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我本想去安慰他，但是在月色下，我看到了一个女子的修长身影。

    那白皙细嫩的指间缓缓的划着他的轮廓，眸中的深情就像无纯眸中的一样。我仔细的看了看，竟然是萧师姐。这时我突然明白为何无纯会如此喜欢与我聊天。

    特别是我提到我们姐妹时的，他会更有兴趣。

    原来，是因为我可以给他萧师姐的消息，那个我以为早就已经回京的萧师姐。

    我本想出声的，但是那一刻我不忍心破坏那种和谐。我看到无纯笑了，笑得很由衷。想必他梦里也知道，他魂牵梦绕的人就在他身边。

    萧师姐拿起无纯手中的酒，尽数喝了下去。

    师姐是不能喝酒的，看着萧师姐被呛到，我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接下来萧师姐又喝了很多，在喝到最后的时候，一双手突然拉住了她。萧师姐片刻慌乱后，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她看着无纯，眸中的泪水不断的掉下来。

    “淑儿，别哭。”

    萧师姐擦了擦眼泪，道：“如果这是个梦，那就让我们永远都不要醒。”

    我不敢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看着无纯拉过萧师姐，疯狂的拥吻。萧师姐没有反抗的回应了这个吻。

    月色下的他们，看起来是如此的合适。

    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却为何不能在一起？这一刻，我我有点恨萧师姐，恨她的绝情，更恨她在这个时候回来，她分明是想夺走无纯。

    无纯一把抱起萧师姐，进了房间。

    我走上前，坐在石桌旁，讲他们没喝完的酒喝下。房内，旖旎的声音让我几乎要被嫉妒蒙蔽了心。

    突然，在我没发觉时，门打开了;

    “陆师妹”

    我放下酒杯，看着萧师姐道：“师姐”

    我看到她一脸的绯红，眸中透着不舍的关上房门。

    “陆师妹，你喜欢这个男人？”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时不耻的看着萧师姐。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萧师姐就好像以前千百次一般，笑了笑，道：“你可以现在进去，这酒里有催、情的药，你进去之后他会以为是你。”

    “怎么可能？”这酒里有催情的药？！

    萧师姐笑了笑，道：“他大概是笃定我一定会来吧。傻瓜，我若是不来，他便一直忍着不找别人吗？”淡淡的埋怨声，才是那个温柔的萧师姐。

    “你……你早知道？”

    萧师姐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你知道为何现在才来？！”

    萧师姐对于我的职责微微变了脸，微白的脸上笑着道：“我要成婚了，宫里的繁文缛节太多，我没办法抽开身。”她说得仿若理所应当。

    “你为何不跟他走？”我问出口，我知道这是他一直没有答案的问题。

    “天下之大，我们能去哪里？我是相国之女，他是弄尘楼楼主，我们跑不掉的。”萧师姐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随后紧紧皱着眉道：“不如……让他有一处安稳的地方，这样我们兴许还有见面的可能。”

    我怒道：“你在说什么？”这算是什么说法，这个说法不要说无纯不能接受，就是我都不行。

    萧师姐笑着道：“呵呵，等有一天你会懂得。”

    萧师姐说得不错，总有一天我会懂的。只是懂得时候我已经做了太多的错事，他们再也回不去了，而我则是他们中间无法跨过的鸿沟。

    萧师姐喝了不知道多少，后来爬在桌上醉了。

    萧师姐醉了以后，只是不断地说着一句话，“别让他看见我来过……”

    我握紧酒杯，命人将萧师姐送回相国府，然后自己将酒尽数喝下，进了无纯的房间。这一计瞒天过海是她亲手教我的，多年后我都不明白，她怎么可以对自己那么狠心。

    而我，怎么可以那么忍心看着两个人煎熬。

    那yi'yè，月色冰凉如雪。在占有我的那一刻，无纯喊的名字是：“淑儿”

    给读者的话:

    呜呜，虎摸可怜的萧太后。我突然发现，原来我把她弄得那么悲剧。千年一曲重新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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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代恩怨故事：陆雪琪之萧太后

    再见到萧师姐，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候。我腹中的胎儿因为长期的跋涉，不幸死去。我痛不欲生，不敢让无纯知道。

    我知道，他现在一心等着孩子的出生。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名字。

    我捂着肚子，肚子躺在床上，腹中的疼痛被我紧紧的含在嘴里。看着黑暗的夜色，我在想着会不会是报应。

    如果真是报应就好了。

    在我几乎要昏迷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是萧师姐。

    我迷迷糊糊中看到有几个人忙碌在我身旁，想到无纯武功尽失不会发现，我又安下了心。胎儿从腹中离开的时候，那种痛楚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床旁坐着一个女子。美丽的容颜，处处透着高贵。

    “陆师妹醒了。”她和善笑着看我，那眸中的无波无澜透着谁都看不透的沧桑。

    我别开头，冷声道：“师姐来就是为了看我狼狈的样子吗？”

    我曾无数次的想过萧师姐突然出现在无纯面前，然后说出当初的zhēn'xiàng，我的一切就像梦境一样消失不见。

    她淡笑着道：“我今日来，是有一事想求陆师妹。”

    “求我？哼！……”我看着她，再也说不出话。

    她身后有一个人将一个婴儿抱了上来，那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婴。

    萧师姐看出我的不解，有几分犹豫，但是却终究坚定的道：“这是我的孩子”

    我头脑猛的一震。

    这是师姐和无纯的孩子？！

    怎么可能？！

    师姐身为南浩国的皇后，怎么可能会留下无纯的孩子。而且看萧师姐今晚的所为，萧师姐在宫中的势力该是不少才对;

    “陆师妹，”萧师姐站起来，将孩子抱给我，“以后她就是你的孩子。你和无纯好好生活，我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我接过孩子，本想拒绝的，但是看到孩子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幸福，鬼使神差的点下了头。

    萧师姐消失了，真的没有再出现。

    而她临走的时候已经替我安排好了一切，无纯在第二天看到孩子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怀疑。看到他脸上的开心，我也跟着开心的笑了。

    那一刻，我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孩子的母亲。

    无纯高兴的坐到我床旁，告诉我他看到这个孩子，就想到了一个名字。

    倾情

    这大概就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吧，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他和萧师姐的孩子，但是却将孩子的名字改为倾情。倾情，倾倾尽一世之情。

    我看他抱着孩子的样子，不禁落下两行眼泪。

    “傻瓜，这是该高兴的日子，怎么哭了？”他柔声的对我说着，其他的家仆忙里忙外的弄着。

    我轻轻躲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擦着泪水道：“我是开心的”

    “开心就好，我这就命人去给倾情准备衣服。”

    我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衣服不是早准备好了吗？”

    他笑着道：“你看我这一开心就给忘了。”

    他抱着倾情，一刻都没有放下。倾情在他怀中笑得万分开怀，那小小的脸蛋已经看得出将来定然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可是不知怎么的，这个孩子就是不说话。而且对谁都不搭理，无纯经常抱着她，她也只愿意跟无纯亲近。我这个做母亲的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转眼倾情已经三岁了。

    墨青成了宫中的大学士，那一日我独自离开不过片刻，就看到倾情小小的身子躺在院子里，满头是血。我紧张的将倾情抱起来，也惊动了家里的管家。

    “夫人先报小姐进屋，我这就去叫大夫。”

    管家很快的就跑了出去，我慌忙抱倾情进房间。

    大夫很快就来了，替倾情止住了血，三日后倾情也醒了过来。如果不是管家及时去找人，我真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我来自药王谷，虽然医术不算精湛，但是还是看得出倾情的伤很重，已是危及生命。

    “情儿”

    我轻声开口，我听得出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

    倾情转转了眼珠子，定定的看着我却是一动也不动。

    “情儿”

    只见倾情暮的睁大眼睛，惊叫了一句，“不要啊;

    ！”

    “情儿，情儿……”

    看到倾情这个样子，我顿时紧张，不过片刻后倾情又安静了下来。怯生生的看着我，那眼里的陌生让我不安。

    “情儿，是娘啊。”

    “情儿怎么了？！”墨青一听到情儿醒了，立马赶了过来。

    倾情更是往后缩，小声的道：“你又是谁？”

    “情儿，你不记得爹了吗？”

    倾情摇了摇头。

    我看到墨青身体一震，脸上透着怜惜。柔声道：“情儿，不要害怕，记不得不要紧。爹会一直保护你，情儿不要害怕。”

    这句话也许真的有用，倾情明显不害怕了一些。

    “你们真是我爹娘？”

    我和墨青齐齐点头。同时也惊讶的发现，倾情开口说话了。

    意识到这一点，墨青也不顾倾情此时的样子，连忙抱起，开心溢于言表。

    时间匆匆而过。

    倾情这孩子自从那次之后，就格外讨人喜欢。粉嫩的小脸蛋总是带着笑，我总觉得这孩子有点要成人精了。每一个来家里做客的大人都对倾情的印象格外好，恨不得受了做媳妇。

    加上那张脸，着实为墨青带来了不少麻烦。

    可是墨青就是拿倾情没办法，连把院子改成什么穿时居他都依。墨青一生气，倾情一撒娇，他也只能服软。有时候，我对这两父女都感到无可奈何。

    倾情快五岁那年，门外来了一个道长，说倾情命中有煞，要去白云观生养才行。

    我心里断然是不肯，但是墨青听他说只要倾情走，我的病就可以好，也只能送走倾情，很巧的是，当时倾情也得了重病，学士府一片混乱。

    倾情去了白云观后，我的病情有了起色，而倾情的病也好了。

    但是好景不长，一年后我还是病重不起，临死前，我相见的人不是倾情，不是墨青。

    而是萧师姐。

    我想问她，真的值得吗？

    离开的那一刻，我仿佛又看了一女子对我微微一笑，轻轻的点着头。

    给读者的话:

    完了，我不小心把自己给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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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代恩怨故事：萧太后（下）

    宫中的生活就像囚笼一眼，但是呆久了却也就习惯了。

    只怕南浩国史上也没有我们这样的帝后，他有她喜欢的人，我亦有我喜欢的人。私下里，我们可以在一起聊天下棋，或是说对朝政的看法。朝野上，他会说因为我而永不纳妃。

    南浩国的女子只怕都要羡煞我了，但对于这些我只能淡淡一笑。

    宫里有一座禁宫，禁宫里的东西我不用去猜想也知道是什么。

    不知道有没有人相信，在宫里的那么多年，即便我知道我身边的男子是天下难得，却也不曾有过半点异样的想法。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还为之，不是我的xing子。

    就像放弃无纯一样，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那何不成全一方。

    同样的，我和浩轩之间也是不可能，那我何不成全他？

    桑姑总说我很委屈，可是我却是不觉得，既然生为相国之女，既然爱上了无纯，便没有什么可埋怨别人的了;

    。不过，若是有来世，我一定要将今生的遗憾扫清。

    那一年是我们大婚后快一年，浩轩带了一个女子进宫。后宫时常有琴声传来，那琴声我很熟悉，我知道是瑶琴所弹。

    浩轩在那段日子里并不算开心，与我下棋时时常会走神，会问我一些我答不上来的问题。

    几个月后的一个夜晚，宫中出现混乱，后来我才知道是弄尘楼的人闯入宫中。第二日，宫中的琴声消失不见，瑶琴走了。

    浩轩在将几日的国事处理完后，也离开了皇宫。

    不过是几日，他就带回了一个孩子。那是个男孩，小小的脸上眉头皱着。倒是让我颇有些意外。

    “以后，他就是你的皇儿。”

    我笑着接过，是啊，成婚那么久了若是再没有孩子，该惹来朝廷里大臣的非议了。

    “皇上放心，以后他就是臣妾的皇儿。”我笑着回答。

    上官浩轩有些愣住的看着我，大概怎么样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可以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了。

    “他的名字叫上官君临，会是这南浩国未来的皇帝，明日朕就下旨封他为太子。”浩轩一口气说完。

    我还是依旧点头。

    宫里的事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理由来堵住悠悠众口。浩轩本来是打算以我身体弱，不适合打扰为由，才不公告天下。

    但是没想到，在发布圣旨的那一天，母后突然来找我们，说由她出面解决。

    有什么理由会比母后的话更有说服力呢，我们没有问母后是怎么知道的，只是等着她去面对这个突然到来的孩子。

    “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所有的大臣跪下，母后抱着君临站着，而我则坐在一旁接受大臣行礼。

    “都起来吧”

    受封宴举国庆祝了三天，这三天里浩轩难得的露出笑意。从那天回来到现在他都是一脸的疲惫，那眼下的青黑尤为明显。

    我隐隐的听到一个消息，瑶琴因为难产，昏迷不醒。柳无怀倾弄尘楼之力，寻找夜冥花，无纯和雪琪也来了京都。

    君临一天天长大，我视他如己出，可是又无法完全如此。

    等到他六岁的时候，浩轩终于再也忍不住离开了皇宫，这孩子的xing情也是大变。我不愿管太多宫中的事情，而他也不会主动跟我说什么。

    浩轩失踪之后，对外称病养，母后则是真的一病不起。

    我想母后的愿望大概是再见一次浩轩，但是直到君临十二岁，她都没有看到。临走前，她拉住我的手，要我答应她一件事情;

    “淑儿，宫中这么多年，母后知道委屈你了。”

    我眸中微湿，却是摇头道：“不委屈”

    “哀家也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你的苦。所有人都以为你是集万千宠爱与一身，可是只有哀家知道，这么多年，你都是孤身一人。皇儿怎么会那么糊涂，淑儿你……”

    “母后，不要再说了，你好好休息。”我出声劝着。

    母后摇摇头，道：“不用了，哀家知道自己的身体。淑儿，哀家临走前，希望你能答应哀家一个事情。”

    “母后，你说。”

    母后拉着我的手道：“淑儿，你可有想过为皇儿生个皇子？”

    我怔住，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而且不是有君临了吗？

    “母后，我的身子不行，君临如今……”

    “都到现在了，你们还要瞒着哀家吗？！”母后咳嗽着，声音大了起来，“谁是我真正的皇孙我会看不出来？！哀家就是老糊涂才会任皇儿如此。”

    “母后息怒，母后，如今皇上已经登基了，我也视他如己出。”

    “可他毕竟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我连忙道：“母后，我不介意的。只要皇上开心，对我来说没事的。”

    “闭嘴！”母后挥开我的手，“别以为哀家不知道，连你也想离开皇宫。没有皇儿的孩子，你就可以没有留恋了是不是？！淑儿，不要怪哀家没有提醒你，你当时入宫，不止是为你自己，更是为你们萧家！咳咳咳咳！”

    我跌坐在床旁，多年来的隐忍和的淡然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心底的所有不堪都被揭露出来，看着母后的眼神，我只觉得害怕。

    “淑儿，答应母后，替皇儿生个皇子。”

    “母……母后，我不能，我不能……”我害怕的后退，我不能。一旦有了孩子，我就真的被囚在宫中了，我害怕，我觉得窒息。

    “你能的！”母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冷冷的看着我，“替皇儿生一个孩子，否则哀家死不瞑目！”

    我已经完全乱了，什么也没有表示。

    “如果你不答应，哀家可以立马命人杀了萧家上下！”

    我脸色一白，连忙哭着道：“我答应，母后，我答应！我一定会为浩轩生一个皇儿的，母后放心。”

    我刚说完，母后就吐出一口血，然后昏迷不醒，至此再也没有醒来。

    在无数个夜里，我曾想过忘记这个诺言，但是母后的声音一直在我耳旁响起，如鬼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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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代恩怨故事：上官浩轩（中）

    我知道我和瑶琴之间会出现问题，但是我以为我们所面临的都是可以解决的问题。

    那一日我告诉瑶琴，我的身份是南浩国的帝王时候，她笑着道：“止曦，就算你想开玩笑，也不要那么自大。”

    我跟着笑了笑，将手中的酒喝下。

    “和我回家，怎么样？”我发出邀请。

    瑶琴看着我，那眸中带着笑意，但就是不答应。

    我也不qiáng'po，毕竟这会是个很大的难题。

    过了许久，瑶琴问道：“你会送我回来？”

    我笑着点头。

    第二日，我就带她进了宫。在宫门口，她已经变了脸色，直到入了邀琴宫（禁宫）她也没有缓过来。

    “你是谁？”她轻轻的问着我。

    我答道：“上官浩轩”

    她即使不知道当今南浩国帝王的名字，也该知道上官是国姓，因为我和她提过。

    “你真的是南浩国的皇上？”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看着他，开口，“来人”

    门外的人听到声音匆匆的进来，看到是我，忙跪下，“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奴才这就将皇上回来的消息告诉皇后和太后娘娘。”

    我没有阻止小德子的话，等他说完后点头，挥手让他退下。

    “我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遇到了孤叶阁阁主，还遇到了南浩国的皇上。”她笑得有几分不明所以。

    我拥着她，轻声道：“随我入宫，如何？”

    瑶琴摇了摇头，笑着道：“我不适合宫中的生活，我喜欢外面的世界，我喜欢到处瞎跑。”

    这个理由我已经想过很多次了，宫中的确是颇为不便。可是要想出宫并不难，而且宫中的事情可以由皇后来处理。

    “你尽管出出宫，什么时候想出宫我都可以依你。”我笑着道：“朕也是时常出宫，不是吗？”

    要钱将我的手移开，摇摇头道：“不一样，在宫里我会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你真的不愿意留在宫中？”

    瑶琴依旧是摇头，那眼神透着坚定。

    我心中不免失望，不过让她留在宫中的确是会委屈她，毕竟我已经有皇后了。

    “好，以后你就住在孤叶阁，如何？”

    瑶琴依旧是摇头。

    “我想我该走了。”

    我紧张的问道：“为什么？”

    “我只是觉得我该走了。”瑶琴淡淡的发问。

    我抓住她，冷声道：“那你腹中的孩子怎么办？”

    瑶琴一怔，没想到我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是的，我知道了她腹中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不然我也不会急着让她知道我的身份。我想要给这个孩子所有该有的一切，因为这事我们共同的孩子。

    “你的皇后怎么办？”

    她直直的看着我，那眸中有着指责。

    我可以告诉她，我和皇后之间没有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宫中我还没有来过，你带我四处走走吧。”

    那一日我带她在宫总走了一会，不久以后她就离开了皇宫。

    我从没有想过她会消失不见，只以为她只是会孤叶阁。没想到后来几乎再也没有她的消息，直到她腹中的孩子即将出生，我才有她的消息。

    只是我没想到出了我查到她的下落，柳无怀也查到了她的下落。

    那一日孤叶阁和弄尘楼为了她大打出手，双方所损失不少，后来我将她带走，不想却动了胎气;

    。后来生下皇儿，她已是万分憔悴。醒来后，她只与我说了一句话，她想离开皇宫。

    我跟她说，只要将身子养好，我绝不拦她走，但是瑶琴却坚持要走，我无可奈何只得故意将她在皇宫的消息放出，让柳无怀带走她。

    也是这样，柳无怀知道了我的身份秘密，以后诸多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瑶琴走后，我甚少再回孤叶阁，基本上都是留在皇宫。将皇儿交给皇后时，我不是没有担心的，但是皇后却真的使他如己出。

    这让我不禁认真思考，我和皇后的关系。

    君临六岁那年，我收到了一个消息瑶琴昏迷不醒。我心中颇为愧疚，便出宫寻她。

    临走时我对皇后说，“皇后，朕欠你许多。”

    她只是摇摇头，笑着道：“皇上没有欠臣妾什么，只是皇上可不可以常回来看看君临？臣妾可以不见皇上，但那孩子我怕他会受不住。”

    我愣住，再次认真的思考眼前的女子，心中的那一丝后悔一闪而过，我没有答应什么便离开了皇宫。

    我回到孤叶阁不断打听瑶琴的下落，闯过弄尘楼为的是找她，但是却没有结果。我亦命孤叶阁的人全力搜集各种药材，以备不时只需。

    夜冥花，等我再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才想起来父皇曾经命人所传的天下谎言。柳无怀为夜冥花几近疯狂，他越疯狂，我越有机会知道瑶琴在哪里。

    那yi'yè我打听清楚了瑶琴所在，便闯入弄尘楼，不想这竟然是柳无怀抓我的陷阱。

    我本可以逃走，但是那个种花的女孩让我停下了脚步。这个孩子，是皇后的孩子。世间的事情就是那么不可思议，看到她的脸蛋，我就知道她是皇后的孩子。

    皇后的孩子，我怎么忍心让她就这样死去。我欠皇后良多，就替她保护好这个孩子好了。我相信，皇后一定对这个女孩颇为遗憾，而这，都是我造成的。

    那孩子眼里尽是害怕，柳无怀告诉她，如果不杀了我，她便只有一死。

    我试探了柳无怀，可笑的是他竟然不知道这个女孩子的真正身份是谁。我安抚着小女孩，告诉她，以后离开弄尘楼，还有替我将一样东西交给皇儿。

    告诉她的时候，我并没有将夜冥花解释清楚，因为我担心她无法离开，会泄露太多。

    这个孩子倒是和皇后一样惹人喜欢，不过那眼神却是鬼灵精许多。

    “叔叔，对不起。”

    她开口，静静的说着。那双眼眸好像流干了眼泪，我摇摇头，心中希望她能喊我一声父皇，可是我不能。

    离开的时候，我看到瑶琴跑了出来，脸色苍白，泪如血滴……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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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前世故事另外开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