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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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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7年法国领内的大小封建主

法兰西之花1477_1477年法国领内的大小封建主来自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cp|w:739|h:621|a:/er/201112/24/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是 由】.

    &^^%#法兰西之花1477_1477年法国领内的大小封建主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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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贞德

法兰西之花_御姐贞德来自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cp|w:514|h:728|a:/er/20121/8/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这个贞德应该是御姐时期的贞德了，而且头发应该是黄色的。毕竟洛林那地方是凯尔特人种的特产地。不过貌似也有人认为棕色的。

    是 由】.

    &^^%#法兰西之花_御姐贞德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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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张贞德

法兰西之花1_另一张贞德来自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cp|w:492|h:817|a:/er/20122/11/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感觉这张贞德御姐更有感觉.....大家说是不是？

    是 由】.

    &^^%#法兰西之花1_另一张贞德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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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团的枪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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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言什么的最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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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米内尔黛的原型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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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的地图完成度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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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4年后的伊莎贝拉和科尔宾

[[看到有人在纳闷男主的形象。本书的男主形象完全是朋友发来的图片写的，这图貌似是我玩中世纪2的事情了...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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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更新的地图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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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中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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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人呢？人怎么还没来吗？

    夜风拂动荒野的草丛，黑压压的夜色笼罩着整个大地，山势高峻的阿尔卑斯山脉西方的一个镇沉寂在压抑的夜色里，小镇不远处在黑暗依然显现出清晰轮廓的城堡忽地燃了火光，

    火光由少到多，由弱到强，霎时间，沉睡的小镇给沸腾的城堡吵醒了。

    不断亮起的莹莹火光如野外黑夜下渺小的萤火虫一般，犬吠叫骂不绝于耳，里昂堡上下过百口人，人人如临大敌！

    不一会儿，一道黑影从放下的吊桥中飞也似地冲出城外向镇内飞驰而去，城堡里十多个骑士拖着长剑不安地在不大的广场里走来走去，骑士的扈从替骑士翻出了沉重铠甲。

    城堡内部的一间卧室里一个女人发出了一声凄凉的惨叫，那尖锐的嗓门害的一个扈从差点失手把手上的剑柄捅到一个翻身上马骑士高高撅起的屁股里。

    手滑的扈从心惊胆颤的庆幸着，百年前发生在法国的一场浩劫一直提醒着法兰西的骑士们，保卫他们的屁股是作为一名神的信徒保证，想要上天堂，屁股就得没有被人捅过，否则是要绑到烤火架上净化得掉。

    英武的骑士整装待发，女仆们望着那些个高大如牛的强壮法兰西骑士老爷们一时间满头大汗，身份低下的她们可不敢在这个时候上去说些可能惹恼骑士们的话。

    法兰西的骑士从来不知恐惧为何物，从小到大他们就被灌输了天底下第一厉害的是基督耶稣，第二厉害的还是基督，接下来就是他们最厉害的常理。随后为了证明这个观点在一百多年来勇敢的法国骑士多次用他们的生命向世人证明他们是多么的无畏。

    哪怕是见识过很多英国佬的厉害，可他们照样我行我素，从头到尾贯彻了走自己路让别人说去吧的潇洒。

    你看，随着城堡内部第二声尖锐的凄惨哀叫引得一大坨在短时间内完成了人类向罐头演变超越了达尔文进化论限制的法国佬、全副武装噼里啪啦作响的罐头一阵群情汹涌，他们摩拳擦掌间隐隐上来大干一场的趋势！

    “你们干什么！想作乱吗？”

    城堡主人的亲信里索特骑士光着油光发亮的膀子提起闪亮苏格兰斩剑走出通往火光昏黄的塔楼底部的狭窄木门，整个人死死地卡住这条唯一的通道。

    被这个苏格兰来的苏格兰佬一喝大声，大有一言不合立马提剑干架的法国佬随即怂了，平常他们没少给这个苏格兰酒鬼教训。

    带头的一个年长骑士生怕他误会了什么，他辩解道：“我们这是要去守护夫人！！！”

    “对，我们这是要用我们的剑去守护夫人！”

    “夫人需要我们的帮助！！！”

    “赌上骑士的荣誉，让我们为夫人而战！！！”

    眼看下面的法国佬又要精虫上脑无二给热血冲昏了脑袋，已经是三个小孩的父亲，一个苏格兰、法兰西混血私生子亲生父亲的里索特对此相当有经验。

    “夫人现在需要的是安静，你们十几人全上去，还人人拿剑提锤的，万一吓到夫人怎么办？”里索特大嘴一张，意识到不好的法国骑士立马后退了好几米的距离，生怕他的口沫给飞溅到，“这么说你们对怀孕很有经验？哪个承认的，我就放你们过去，否则最好还是待在啥都别干，如果你们无聊，我可以陪你们玩玩！”

    制造怀孕，这些骑士、扈从都有些相当的经验，可是要论到被人制造怀孕的经验，在场的随便一个女人都比他们有经验！

    以骑士的荣誉和上帝以及圣母玛利亚的名义发誓，法兰西骑士都是纯洁的好孩子，从来都没有被人制造怀孕过！

    一个新来的倒霉扈从脸上满是苏格兰佬的四溅的口水，他地望了望早不知不觉后退了好些距离的骑士老爷和同伴，一脸的幽怨。

    随后他发现一分钟前雄纠纠气昂昂的法国骑士们也是如此的幽怨后，扈从总算获得了不少心理安慰。骑士看看里索特又伸长了脖子望望城堡领主卧室高楼那摇曳的火烛，只能跪在地上恳求主的守护了！

    里索特身后，给他生过三个孩子的老婆正有条不絮地指挥着四个贴身女佣为产前做准备，里昂镇男爵的男爵夫人要生产了！

    伟大的内维尔家族就要迎来一个新的继承人了，可是这一切都建立在男爵夫人能不能熬过今天的前提上。

    男爵夫人是个好人，不止里索特和他的夫人这样认为，外面那帮自称为纯洁孩子的法国骑士是这么想的，小镇上的居民也十分认可这位公正的女主人。

    但里索特心里还有一个一直没有敢跟其他人说的想法，女主人是挺好的，就是人瘦弱了点。

    人瘦弱就意味着体弱。

    以当前的时代的医疗水平，生孩子对母婴是件十分危险的事，生产过程中的失误和可怕的难产导致的死亡对母婴来说经常发生，即使没有任何并发症，生产的女人也得经受长时间持续的剧痛。

    整个城堡的人都准备好了迎接下一次男爵夫人惨叫。

    “哇啊啊！”

    男爵卧室传出杀猪般的一声惨叫，咣当地一下，里索特手上的苏格兰祖传斩剑掉到地上，他惊愕地望向了高处的塔楼。

    “刚才我没听错吧？叫的是男人的声音？”

    “听上去是男爵的耶！”

    “好像真的是男爵耶！”

    “生产的不是夫人吗？怎么叫的是男爵？”一个扈从十分的疑惑。

    圣母玛利亚在上，男爵夫人生产，怎么会轮到男爵来叫呢，难不成，神迹发生令尊贵的男爵阁下获得了替分娩妇女承担痛苦的强大能力？！

    一大票骑士相视一眼，不自然地打了哆嗦，十几个骑士一起发力瞟向了里索特。

    高贵的男爵阁下再次又一次发出了恐怖的杀猪哀嚎，这一叫声唤醒了在场不少骑士深埋在心中回忆，似乎几年前男爵被英格兰佬的弓箭插到屁股上的嗓门也是跟这差不多的！

    身上托着几十磅重的盔甲顿时轻若鸿毛了，哐哐地作响，好大一坨的铁罐头，四张椅子被撞翻，三个杯子被踩烂，从下一直窜到楼上弄得一帮女仆大呼小叫，鸡飞狗跳。

    里索特撞开男爵卧室的木门：“男爵！！！”

    “嘘！小声点！”

    “是，我的主人。”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叫得最大声，腹诽了一句大嗓门的里索特立刻闭上嘴巴，然后扑通的一声，苏格兰壮汉飞身一扑，屁股一掘，他趴在了地上。

    整个内维尔家族地位最高的男爵愤怒道：“不是说都闭嘴了吗！”

    噼里啪啦，一大通铁器作响的震得男爵的卧室天花地上石屑乱掉，挤在一起的骑士都示意自己没有说话！

    “嘘！！！”

    男爵坐在的床边，看着夫人失血的脸，昏黄的灯光落在她的肩头映成金色的光辉，白净的鹅蛋脸上苍白的嘴唇咬在男爵手腕细腻的皮肤上。

    两抹弯弯的细眉下的眼眸疼成一条细线，长而密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显然她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痛苦的来源正是原来平滑现在却高高隆起的小腹。

    苏格兰骑士里索特的老婆罗索娜把堵塞住房门的铁罐瓶器赶到一边，端来了热水，和助产工具，虽然有用与否还有待验证。

    罗索娜让几个女仆把帷幕挂上为接下来的生产做准备，有过三次痛苦经验的壮硕女仆安慰年轻的女主人：“夫人要坚持住！”

    躺在床上的死命地点了点头，使足了劲儿去坚持！

    旁边的男爵大人也咬紧了牙关跟着他的夫人一起去坚持。

    远一些，强壮的法兰西佬和苏格兰佬有着作为跨时代成为十四世纪风靡整个小镇的猛男啦啦队的光明潜质！

    “对对对，夫人要顶住！”

    “夫人咬牙闭着眼睛挨过去就可以了，当初我父亲腹部中箭差点死过去就是这样熬过去来的！”

    “要不，夫人你来咬我吧？”

    说这话的一个骑士顿时遭到了所有人来自灵魂深处的鄙视，男爵眼中的怒火几乎可以撕裂那个说错话的倒霉蛋。

    反应迟钝的骑士随即明白了他遭到鄙视的原因，他铁罐头浑身上下哪里不被盔甲包裹着，就他这身装备，男爵夫人的小牙口不被咯嘣了漂亮的小白齿才怪。想想漂亮男爵夫人的笑容优雅、贝齿微露的模样，忽然她嘴前那可爱的门牙不翼而飞了的样子。

    好恐怖！！！

    在众人的眼神威胁下，那骑士默默躲到了最角落的墙角数地上的木痕去了。

    脸色发白的坚持了又坚持，感觉今天的夜晚怎么那么漫长的尊贵的男爵大人终于忍不住向他亲爱的夫人提议道：“伊莎拜拉，能不能让我换一只手？”

    可爱的男爵夫人可怜兮兮地睁开眼眸瞅向了她的丈夫，就那么一瞟，内维尔男爵体内那股当年内维尔家的祖先以一身易拉罐铁皮装就挥舞着大棒槌就敢向英格兰佬如如雨箭阵撞了又撞的大无畏状态爆发了。

    鼻孔喷出滚烫的热气，扑哧扑哧好似公牛似的，带着泪光的男爵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他强迫自己温柔地说道：“我是怕你咬累了。”

    男爵夫人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男爵虽然不懂她想说些什么，但是他能明白夫人的意思，那双樱桃小嘴依然叼在他的手腕上：他的夫人并不累。

    一种痛并快乐的感觉让男爵幸福得欲罢不能！

    转头过，在昏黄灯光下悄悄抹去眼角的泪珠，内维尔男爵面目狰狞地吼道：“人呢？人怎么还没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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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一直对中世纪那个黑暗的时代很感兴趣，自从看过汉铁大大的《来自东方的骑士》就等待着起点出产更多更好的中世纪类型作品，可是等了又等，两年多过去了，正太都成骚年了，感觉再等下去估计就要发展到让孙子烧书的地步，我决定自己抄笔写一个有爱的中世纪，替未来的孙子省省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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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夫人您越叫得大声，上帝就越高兴

    内维尔家族的城堡距离小镇有好几公里的距离，男爵的仆人用马去跑也得花上好些时候，马匹奔腾引起的响动弄得全镇鸡犬不宁，这也省下了内维尔家族仆人去叫醒一位居住在镇内大人物的麻烦。

    仆从一来一去马鞭不断地鞭挞，马臀活生生的给抽成了一杠一杠，非洲那边来法国做生意的异教徒瞅到这马臀绝对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惊艳。他们，非洲那边可是有斑马来着。

    罗讷省教区的助理主教斯特朗黑着脸打开教堂的大门，他很不高兴，助理主教从来都是不高兴的，因为他们这辈子估计都没可能坐上主教这个位置，但今晚不同！他在梦里碰到了天使的召见，金光闪闪的天使正欲迎还羞地褪下她的外衣让主教大人摸摸那层毛茸茸的小翅膀呢，该死的犬吠就把他吵醒了！

    但不高兴不归高兴，斯特朗还是得去内维尔家的城堡走一趟的，要是惹恼了男爵今年的税务收不上去，轮到主教不高兴了，那斯特朗就得玩完了。

    总算，在男爵发出今晚第十二声哀嚎的时候，斯特朗施施然地回来了，托着两个大男人的马儿后臀这会儿完成了从马屁向猴屁靠拢的初期阶段。

    广场上的人朝上面大喊到教区的神甫来了，斯特朗焦躁不安的扈从扶下马背，他惊讶地问道：“不是说分娩的是男爵夫人吗，怎么是个男人的声音？？”

    扈从苦笑着：“我们也不知道。”

    敢情往常那个一直眼前晃悠的家伙才是男爵夫人，而旁边那个的长得跟小女孩的似的才是男爵？一路急匆匆助理主教根据记忆，手指凌空比划了一下抓出一个不大弧度，确定男爵夫人的胸脯相差无几后，斯特朗心里又生出了一个疑问：“如果平时那个有着女人容貌的家伙是男爵，怎么男人会有那种程度的胸脯吗？”

    助理主教可不记得圣经上面有提到过上帝在造人时候除了造男人和女人外还另外造了一种有着女人基本外貌特征却在下面身保留男性特征的物种，本着造物主喜欢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第一原则，斯特朗主教的脑袋又想到了另一边去了，若真有这种物种，那会不会也有一种一种有着男人基本外貌特征却在下面身保留女性特征的物种？

    两者相互结合在一起，脑袋里那种龌龊的场景把纯洁的斯特朗吓了好大一跳，这可比看着教堂前养着的那两条护院犬弄来弄去可要刺激得多，这一刻助理主教对上帝的崇拜滔滔不绝连绵不绝，不外其他，上帝太有创造力了。

    又一次见证了上帝大能的教士走着走着见继续前进的道路给堵塞了！

    他掏出了他的装备，左手一本《圣母经》，右手一本《玫瑰经》，“你们都挡在这里干什么！孕妇分娩需要足够的清新空气！需要足够的光线！你们是骑士，莫非把骑士的美德都忘了吗？！”

    两大天主教经典加持，一股超出宇宙估计是来自上帝那里的神力从脑门一直灌注到主教脚板，周身舒泰之下，两百多年前的见证上帝神迹的蒙吉萨战役就在此刻又一次重现了，如同当时的圣地之王鲍德温三世无二，佛挡杀佛，魔阻灭魔，手无缚鸡之力的里昂镇地方助理主教在一帮铁罐头面前宛若天人堆如入无人之境！

    里索特的老婆终于盼来了救星，助理主教这一吼，牛高马大却尽是瞎添乱内维尔家族骑士溃不成军！

    阿门！

    面前光线一亮，一脚踩空，斯特朗一瞪，原来是他走进了男爵的卧室，身后东倒西歪的骑士们，他鄙夷地想道：“什么都不懂就知道瞎添乱！看看本神甫是怎么解决的吧！”

    “埃蒂安・德・内维尔男爵阁下，我来了。”

    高呼中的助理主教稍稍地失望了一下，男爵还是那个男爵，男爵夫人还是男爵夫人，上帝居然没创造出主教幻想中的那两种人来。

    两眼泪汪汪男爵含情脉脉地瞧着斯特朗主教，他站到了一旁，早在神甫蹿上来给骑士们挡住的之前，他就得以从男爵夫人小嘴里抽身离开了。

    以一种审视目光横扫一圈，斯特朗立于隔开房间的帷幕一米之遥，里面是男爵夫人与她女仆们。

    “夫人，从现在开始，我念一句，您也得跟着念一句，不能停，知道吗？”

    道貌岸然的主教翻开手上的圣母等了一会儿没见里面有反应，他开腔催促道：“夫人，你倒是叫！你不先叫唤几声，我可就不能对你腹中的胎儿进行祝福！要知道分娩的痛苦是上帝给所有女人自夏娃时代就必须承受的惩罚。不但任何对阵痛的缓解都被认为是对上帝的反对，而且上帝必须要听到女人忏悔的叫声才能得到的满足。所以你叫得越大声，上帝就越高兴。他高兴了，我进行祝福的时候也就事半功倍了呀！明白了吗？”

    听主教这个专业人士这么一说，男爵夫人豁出去了！！！

    这一刻，男爵夫人不是一个人在尖叫，内维尔家全体骑士、扈从、仆从、家畜、啊猫、阿狗连带着小鸡都站在了她的背后！

    贯穿灵魂的嘶吼震得天花石屑刷刷地往下掉，上帝爽不爽主教不知道，反正他现在是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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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对萝莉惨无人道的中世纪

    暖洋洋的温度骤然冷却，王务臣试图睁开眼睛想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发觉那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耳边的嗡嗡作响的鸣叫好像玩fps游戏时炮弹在身边炸开，渐渐地耳边的杂音小了不少。

    这让他听清不少声音。

    一大堆男人的充满激情叫喊，哪个混蛋开着电视又把频道换到了中国国足去了，王务臣准备明天跟室友立下一个不准用他的宽屏大电视去看国足的规矩，免得到时候那帮家伙酒精上脑把酒瓶砸到价钱上万的电视机上去。

    动弹了几下，翻身正要继续睡觉，王务臣前几次试着睁了几次都失败的眼皮终于给吓开了，刚要破口大骂半夜三更的哪个混蛋闲的蛋【疼】看恐怖片而且还叫得那么大声，映入王务臣眼帘却是一副他至生难忘的场面！

    他醒来睁开的第一眼，有女人的两条腿横在眼前！！！

    中国的男生上至八十后下至九十后的都接受过东边岛国的爱情动作片洗礼这一点无需置疑，女人胴体对咱们来说都不再是毕加索那种神鬼难测的抽象艺术画，根据广大人民许多年的学习经验总结，这种出现在女人的两腿之间的姿势要叫做【69】势！

    所以这种情况就是【69】势应该没错了！要知道这是广大人民群众总结出来的真理！

    滚你妹的才是【69】势，你妹的六九势会有半边身子卡在女人里面？！王务臣第一个反应这是个噩梦，第二反应就是他宿舍的几个哥们在外面跟着老外学裸奔不过瘾又跟了妖风学习了层出不穷的新艺术体系中的一个来耍他来了！

    不过，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脱光了裸奔可以叫做运动性的行为艺术，把人脱光了塞进女人的下体莫非就是静止性的行为艺术？更重要的是一定要选择女人的下体是才能体现出艺术行为的艺术性？

    对此深表认同的有爱人士，地球这颗渺小的星球已经不能容纳你那颗无边无际充满了艺术的心了，更加广袤的宇宙才是你归宿。请把自己扒光了绑到准备前往太空的火箭上，电视台一定十分乐意拍下这个画面，大家广而告之，名留青史肯定是少不你的，火箭一炮飞天，途中大气层摩擦一定让你欲仙欲死。

    飞出大气层后化作粉灰飘荡于天际之间溶于大地。

    多浪漫，多诗情，多画意！

    这才叫艺术，这才叫为艺术献身！！

    “我果然是在做噩梦啊。”即使是迪斯尼世界记录者也不可能拥有用下体塞进一个成年亚洲男性的空间，是什么庞然大物会有如何之巨大的容量，是鲸鱼差不多就有这个可能了。什么，你觉得迪斯尼世界记录可能没这个记录？

    你又不是老外，你怎么又知道没有。

    王务臣打算先从这个可怕的噩梦里醒过来再说，夹住他的女人又是一声大吼震得他一阵东倒西歪，她嘴里叽里呱啦的念叨的东西跟帷幕外面一个黑影口里穿出来的音调差不多。

    王务臣发现，他觉得随着女人腔道的排挤下滑了，旁边一连串惊喜的尖叫让他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怎么这个梦境那么真实的，而且那些陌生面孔嘴里念叨的话有那么一点熟悉。

    环视一周，这个火光摇曳的房间很古老、很贫苦，墙壁用的是不平滑的石头，地毯用的不知名的兽毛，照明点的是蜡烛，连电灯都没有。

    最后他终于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他是个婴儿，是一个半个身子还卡在母亲体内的尚未完成分离的婴儿。

    半边身子卡在母体腔道内，第一眼看到的东西不是其他正是女人的下体，霸道强横姿态就像想要凭着一张嘴忽悠几万以色列人翻越埃及国境偷渡到蜜与奶之地的世界闻名头号国际偷渡犯摩西无二。

    模糊中，王务臣看到了视上万一脑袋黑线如无物的摩西在上帝的号召下昂首挺胸，衣衫下摆露出毛茸茸脚毛，脚踏露趾拖鞋，朝着海的那边大喊芝麻开门的画面。

    要多销魂就有多销魂….

    正所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望天地之悠悠，问世间惟孤独求败，正考虑要不要给王务臣摆个充满忧郁气质的高处不胜寒姿态来显现出这位连出现方式都独一无二的高手那股无形中飘荡的寂寞空虚。

    他感受到地面一股来自冥冥之中神奇力量的吸引，艰难扭头望着那个蹲坐在一种奇形怪状凳子中跟着帷幕外面一唧唧歪歪男人念叨的女人。有人可能会问那个神奇的力量不正是地心引力么，地心引力应该是把人往下拉的呀。。。

    这个情况，你得去问摩西去。

    一看之下，他惊愕了，正在分娩的女人居然是个孩子！！！

    面无血色的女孩以欧美人种的容貌来判断来依然可以从稚嫩的脸庞上看出是个未成年少女，至少王务臣肯定她没超过十七岁，最多也就十五岁！！！

    物欲横行的时代，十三、四岁的欧美少女拥有初体验在欧美人种大条粗壮脑神经里是可以接受的，这些少女的父母估计干过，但十五岁的少女就要分娩那是连开放的欧美父母都不能接受的！

    一封律师函送上法庭是少不了的程序！

    王务臣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他【妈】的什么世道！

    王务臣保证他老子要是知道他做了类似事情绝对会理智地根据目前社会主义初期阶段以及综合国情，把律师函之类乱七八糟的公式化一并无视掉，直接闷棍麻袋伺候。

    许多年前没环保意识老爷子把他打包了肯定会拖去西湖沉尸，现在嘛，老爷子会在夜黑风高的晚上就近寻个臭水沟。

    “夫人！”

    王务臣这一闭眼，蹲在地上准备好托住婴孩的罗索娜带着哭腔惊慌地叫道：“夫人，婴儿不哭啊！”

    分娩承受的痛苦很大，第一次怀孕的少女不仅要在顶住分娩时带来的极大痛苦还要同时进行一边分娩一边朗诵上帝经文以祈求万能的主给予新生儿祝福这种难度无与伦比的挑战，伊莎拜拉能坚持下来靠得不正是母亲对孩子的爱么！

    女仆的叫唤让虚弱的男爵夫人几乎要两眼一翻吓死过去，那边斯特朗主教着急了，男爵的继承人在他的祝福下竟然会是个死婴，如果这消息传播出去岂不是很打击他的名声。

    门外探出脑袋的内维尔男爵几乎要哭了出来，手足无措的男人吓得魂飞魄散：“主教，怎么办？”

    斯特朗主教背后一阵发冷，只有上帝才知道怎么，他赶紧翻开《玫瑰经》中用来应对这种特殊情况的经文！

    “伊莎拜拉・埃蒂安・内维尔！耶稣在山园祈祷，汗血流地，忧苦至极。应！”

    斯特朗主教翻到了玫瑰经中痛苦五端的第一端，喊完这句话，他已是立于不败之地。仍他内维尔男爵事后再怎么怨恨，以上帝之名，内维尔家总不会迁怒于他，上帝不眷顾这个幼小的生命是因为男爵夫人虔诚不足没能背好上帝的福音，若是走了狗屎运，孩子又活过来了，那就是男爵夫人虔诚感动了上帝。

    “求主。。。恩赐痛恨罪恶。。。。常行刻苦。。。。善作补赎。”男爵夫人还没放弃，弯曲而狭窄的产道还在排挤试图将腹中的孩子弄出去。

    斯特朗害怕了，他竟没想到男爵夫人能在丧子之痛和分娩剧痛的情况里还能清晰地背诵出，若是她能完全的背诵出所有的经文，想到其中的后果，他安慰自己没可能吧！

    “伊莎拜拉・埃蒂安・内维尔！耶稣被绑于石柱，受鞭打之苦。应！”

    “求主恩赐克制。。。【私】欲。。。。乐意承受世苦。。。。。甘心忍受。。。【凌】辱。”

    “伊莎拜拉・埃蒂安・内维尔！耶稣头戴茨冠，血流满面，受尽折磨。应！”

    “耶稣背负十字架，虽屡次跌倒，仍走向加尔瓦略山。”

    好惊人的战斗力，斯特朗和男爵夫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他急急地道：“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顿时天昏地暗，明证耶稣为救主！”

    心里本来还抱着期盼等待婴儿的哭声，可是一分多钟过去，就连奋斗了数个小时的伊莎拜拉也放弃了，心里在向全能万能的主呐喊着，年轻的母亲眼睛一红再红，珍珠般的晶莹眼泪便如泉水般涌去，双手紧紧攥紧分娩马凳的边沿。

    尚未领略世间的美好就要离去，这就是她的骨肉所要遭受的命运吗？

    漂亮的容颜梨花带雨，她带着不甘向全知全能的上帝发出了来自一位悲痛母亲的怒吼：“求主恩赐痛下决心，改掉恶习。”

    王务臣彻底清醒过来，这个地方是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看看这地方，口味轻点会以为是个**大片产地，重一些的就会认为这是黑暗祭祀需要用的母子血液的恐怖祭台，反正不管怎么两者都不是作怜悯扮善人的好地方，他应该像正常孩子嚎啕大哭，谁知道他会不会因为没哭在事后被弄上绞刑架、火场！

    王务臣终于被人生了出来！

    他的哭喊仿佛是带着严重**倾向的上帝对伤心母亲质问的回应，年轻的母亲在此之后就没有经受多少苦难，或者说上帝他老人家终于爽完了，提裤抽身是时候赶到下一个娱乐地点了。

    被一双粗糙的手用适宜的热水清洗干净，王务臣被捧在襁褓里递到了那位泪痕未干的母亲怀里，几经折腾的妇人精疲力竭却还是怀抱住了她的孩子，脸上洋溢着一股圣洁的母爱。这总算打消了王务臣的焦虑，他生怕给洗完澡就被叫准备开坛做法的祭祀，然后用他的心脏啊之类的东西来取悦神祗。

    帷幕外面两个男人轻声交谈了几句，一个男人面带欣喜地走了进来，落在王务臣眼里，那笑容就成了【淫】荡，他知道这笑容极其【淫】荡的男人就是制造一切痛苦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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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还是地球人

    “亲爱的，我们孩子真可爱，你看他一直在看着我们呢。”

    王务臣眼前的这个老外不但笑容猥琐而且还带着十分严重的近视，具体严重到什么程度，王务臣的猜想是能把近到跟前的母猪看成貂蝉那个级别差不多。

    就他皱巴巴的模样子能可爱到哪里，从没有为人父母经验的王务臣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一种情感能够扭曲任何事物，那便是亲情的爱。

    无视掉这个撒谎都不打草稿的骗子（可怜的内维尔男爵分明是高兴极了），王务臣很纳闷该怎么对待把他抱在怀里的….女性。

    少女？….人妻？….萝莉？

    好像漂亮的男爵夫人三样都是，又好像都不能这样称呼她。

    最后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令他感到怜悯的外国女孩注定要是他这辈子的“老妈”，令他感到厌恶、憎恨、恨不得上去抡他两巴掌拖去臭水沟沉尸的外国佬就是他“老爸”。

    沉浸在喜悦中的男爵根本不晓得他的儿子在瞧到他的第一眼就把他恨上了，原因很简单，谁叫男爵阁下是个萝莉控呢！

    整个欧洲乃至远在一边的东方世界，哪个文明社会的男人不是萝莉控，某个情操很高的词人就曾把玩弄了几年觉得没了【性】趣的歌姬爽快地送人了，要知道那歌姬才18不到，一个极品御姐就像用过手纸一样被甩掉了！

    所以身为萝莉控不是内维尔男爵的错，错的是这个罪恶的黑暗中世纪。

    自从生产结束，伊莎拜拉身体便一直十分虚弱，但总算人丁单薄的内维尔家族有了继承人，躺在漂亮的人妻萝莉怀里半年过时间过去，期间值得一提的是那个在半年前被他彻底厌恶的内维尔男爵总算不被他的儿子厌恶了。

    莱昂内尔是内维尔男爵的名字，男爵夫人经常这样叫唤她的丈夫，这个男人有半年没有碰过他的妻子了，你问王务臣是怎么知道的。

    有一天，他的漂亮萝莉“老妈”抱着他在门槛背后花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去偷看一个中世纪男人是怎么撸管的。多次的观摩经验让他在关于人物心理描写方面的经验写作迅速暴增。此时就以一名萝莉看到她心爱的男人是如何去撸管这个命题来进行写一篇论文，王务臣以他那丰富的观摩经验绝对能写出洋洋万字的满分作文。但具体内容过于龌龊，王务臣想想就觉得恶心，所以就不去回忆了。

    于是通过这不堪入目的一幕，王务臣总算晓得他的“老子”对这在出生的那天晚上去挑战双极难分娩难度的漂亮萝莉是很有感情的，毕竟吃过肉味的男人回头再吃乏味的青菜是会觉得很难下咽的，对于这样一个不吃肉改吃青菜，并且还是一吃就吃半年没有出去找肉吃的男人，王务臣没有理由再恨下去也大大松了口气，至少他不用担心家族内部会有各种勾心斗角的你死我活。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王务臣他“老子”是个傻得可爱的傻帽，那萝莉也是彪悍得一塌糊涂的人妻，开始时，不懂得这个地方人们嘴里说什么的王务臣把喜欢每天在阳光明媚的中午抱着他就乱七八糟胡扯一通的伊莎拜拉当成是午间外国语频道广播机，后来他渐渐从只言片语中知道了这位萝莉人妻每天都在说些什么。

    讲故事，萝莉脑袋里装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童话故事。内容万变不离其宗，不是王子救公主就是骑士救国王，王子救公主的故事虽然不有趣，总不会令人恶心，可那些个骑士救国王的故事，怎么回味怎么觉得里面主角都是搞基的。

    查理曼x罗兰，亚瑟x兰斯洛特，理查x某某。

    每次说完故事，王务臣总是一脑门黑线外加一身冷汗，敢情这世界的国王和他们的私人骑士都基情四射，这时候，萝莉总会在这意犹未尽的时刻来上一句：“孩子，你是我的儿子呢，你是最聪明最英武的，将来你一定能超过那些家伙的，对不对？”

    是要做国王去举枪x骑士，还是做骑士挺臀迎国王，无论选那个似乎一样会死得很难看，被吓得不轻的王务臣看了看自己小胳膊小腿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哪里很英武很聪明。

    不过不管他做出什么表情、动作，这位思维逻辑十分奇怪的萝莉总会理解成一个意思：“你是答应了吗？真乖，不愧是我伊莎拜拉的儿子。”

    天晓得这个萝莉人妻的磅礴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结果就是他总能得到一个来自漂亮萝莉“老妈”的香吻。

    这个世界的第一场雪眨眼间便到了，几天过后，里昂堡和外面的城镇变得喧闹起来，半年里都赖在床上的伊莎拜拉再也闲不住了，身为领地的女主人要为即将到来的节日做准备。

    第四天，清扫完城堡，内维尔男爵协同抱着王务臣的夫人伊莎拜拉夫人坐上垫着厚厚绒毛垫的马车在十几个家族骑士的保护下于一个清晨离开了里昂堡，他们前往了镇里的教堂，被人抱着走出颠簸的马车，在小镇那里，王务臣看到了令他两眼泪汪汪的东西。

    没办法，谁叫老乡见老乡啊，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碰到了老乡真的是太感动了，那个瘦不拉几被人当肉串挂在燃烧架上的小人头不就是被挂十字架上风干的耶稣么？！

    刚想开口去跟垂头跟他对视的耶稣打声招呼问下他，老乡，怎么你也穿了。顿时，心头涌上的一个想法让王务臣感慨万千：“穿了，还好没穿太远。”

    等被抱着进到教堂里面，离了老乡好远，王务臣心里又不禁升起一股失落感：“原来我还是地球人，世界，真的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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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这一年，公历1408年

    依然还是地球人的事实并没有让日子过的更加精彩或更加纠结，但多少让王务臣了却了一桩心事，他就喜欢这个普遍战力只有五个渣的地球，没能有幸领到成为外星人的户口本穿越到贵族国王不如狗、剑圣法神满地走的神话时代虽说多少有些遗憾，不过不用提心吊胆那些威力等同一堆原子弹的剑圣法神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要知道原子弹还能多少进行人为的控制，可那些个剑圣法神指手画脚就弄坏花花草草的本事实在很容易令人坐立不安，王务臣不觉得纸和一块木板放在手枪打出的子弹面前有什么区别：两者都是会破的。

    冬去春来，内维尔男爵夫人伊莎拜拉经过大半年的修养好了很多。在一个晚上，当王务臣被从萝莉老妈放到摇篮的时候，他就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数分钟后，他那便宜“老爸”欢呼着冲进了卧室！

    来到这个陌生世界的第两百一十二天，卧室的摇篮从此成了王务臣睡觉的地方，附带的还有年轻的男爵夫妇总会在王务臣看不到但却能听得到地方弄出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头一次，王务臣迫切地想要快些长大，但时间总是在你仔细盯着的时候过的非常慢。

    不久，王务臣初步地掌握四周人们口中交谈的语言。

    法语，这就是里昂堡里人们使用的语言，原来那个被英语制霸的和谐社会，法语的生存空间十分小，难怪总觉得周围人说话的腔调在那里听过却又说不出来。

    通过“母亲”的喃喃自语、骑士们的争论、城堡仆人的交谈中他大致了解清楚了自己的处境，法兰西的国王查理六世和跨海那边的英格兰王国于在十二年前缔结二十年停战协定，地接条约大规模对抗时停止了，局部的战事还在持续，他“老爸”内维尔男爵正好在条约缔结的第四年赶上一场对英国佬的零星作战，那一次战斗中，根据漂亮萝莉人妻的回忆是英勇的男爵阁下不幸负伤，战斗结束后便在王都巴黎附近的庄园养伤，不久，他就邂逅了萝莉人妻。

    伊莎拜拉眼下的岁数再减去8，貌似不满10吧，一直觉得自己的算术很过关的王务臣又一次残念了，他“老子”莱昂内尔居然在8年前就对这不满十岁的**发情，当时获知了这一信息的王务臣二话不说扳开裤裆一泡童子尿过去，把浇了男爵一个落花流水。

    太令人发指了，这禽兽，10岁的**连胸脯都没发育好就开始窥视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法国，王务臣就知道三个人物，一个不记得是太阳王路易十四还是十五来着，另一个是拿破仑，剩下的那一个就是贞德。

    三个著名人物就有两个矮子，至于法兰西国王查理六世是谁，王务臣不晓得，关于那年会有哪个二十年停战协定，他也没有好的脑力精确到年月日，不过结合里昂堡里上百口人时不时对英国佬的厌恶，他总算得出一个模糊的概念。

    他正处于英法百年战争这个英国佬和法国佬对法兰西王冠争夺擂台赛的休息时间，下一次两边什么时候再打起来，王务臣很明确地表示：他不知道，因为他大学专业又不是学历史的。

    能懂得贞德这号人物还要拜谢马克贝松亦或者是卢克贝松的功劳，他拍的那部《圣女贞德》给留下了王务臣很大的印象，以后找狂信徒和撞美国世贸大厦的人就得招这种有干劲的妞：信仰坚定。更重要的是这妞脑袋有问题，够傻。

    内维尔家的崛起也是缘于英法百年战争最初克雷西之战，英王爱德华三世率军渡海侵入法国。法王腓力六世领兵三万余人迎敌，当时的内维尔家只不过是个法王旗下的普通骑士。

    那日双方战于克雷西，在英国长弓手的打击下，法军则伤亡惨重，轮到内维尔家第一代家主那一批骑士冲击，抡着大锤冒着被射成箭猪的危险跟着两次冲锋都活着回来的英武姿态让法王这个号称杰出骑士的国王十分青昧，走了狗屎运的第一代家主在法王亲信的邀请下又一次跟着冲了出去。

    是役，腓力六世受伤，被迫退兵，英军大捷，乘胜进入诺曼底，此战法军伤亡万余人，那些个爵士、骑士像是跳楼大甩卖似的被法王一个劲的全甩卖给了英王，感觉一下子很受伤的法王觉得有必要补充一下手上的力量，瞅着地图上那些好大的空地，他就心里有算计，随着法王的大手一挥，内维尔家就在里昂这地方定居下来了。

    内维尔家第一代家主若是听了不肖子孙的会不会气的从天堂上跳下抡他一顿大米，他拼死拼活几次就差些菊花不保了居然还给贬低成这样，果然后人不知前人栽树累啊。

    到目前为止，骑士这个封建社会的基石依然排在万年的末尾，社会还没发展处子爵这个介于男爵和伯爵这两个等级之间的爵位，用王务臣那给现代化信息轰炸过的大脑常识去理解一个法兰西男爵的身份所代表的东西的确有些牵强了，在他脑力男爵说到底也就是乡下小地主而已。

    王务臣的潜意识还是以为他生活的这个地方是出门随便一逛就能撞到数十个伯爵，好几个公爵，顺带一两个王子、公主的神话时代。

    他所不知道的是经过半百年的发展，内维尔家族虽然依然顶着个男爵头衔，而且也不如老牌贵族那般在王国里横行无忌，却也是个十分棘手的角色，有着比普通男爵头衔贵族还要大上不少的领地，是地中海各联邦通过法国腹地、北边的必经要道之一，每年抽得的税金几乎能与一个伯爵持平。

    如果这些还不足以说明内维尔家的特殊性，伊莎拜拉夫人给她儿子命名中附带的埃蒂安就可以一窥内维尔家族与现今法国王室的友谊。

    埃蒂安，王冠之下的意思，伊莎拜拉夫人是卡佩王室旁系三系之外的血脉，若是内维尔家族和原法王卡佩王室旁系瓦卢瓦王朝没有一些渊源，哪怕是王室三系之外的血脉也不是一个男爵可以娶得到的。

    一个有着与实力不相符合的新兴贵族，家族综合潜在实力差不多等同一名不算太强的伯爵，只要法兰西的瓦卢瓦王朝不倒，内维尔家族便可以一直蓬勃发展下去。

    这一年，公历14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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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悲催的婴儿生活

    冬去春来，一年的时光就要过去，男爵夫人伊莎拜拉的萝莉保质期终于过质了，谁曾想到半年前还算是一只萝莉的人妻在短短一年之内来个大变样，从**到萝莉，再迈向御姐这个年龄段，王务臣他【妈】总算是跨出了人生一大步。

    相比之下，王务臣就逊色很多了，他最近才在御姐老妈的批准下被一群全副武装的法兰西骑士注视着学爬，弄得王务臣怪不好意思的。

    过了几天，陪着夫人巡视里昂堡附近的农田刚开始春耕，内维尔男爵阁下就找到了一件平常早春时没有的乐事，刚做父亲的男爵抱着领地继承人到处乱逛。

    里昂堡附近喜欢在泥路边撒欢的阿猫阿狗被万恶的封建地主带着他儿子观摩学习了好一段时间，一个个笑容猥琐的法国佬围观撒欢野狗打架的场面怎么看怎么像是岛国东京【热】里撸管即将上阵的男【优】，估计从此会患上交配恐惧症的野狗不在少数，那些法国骑士忒恶俗，经常在野狗办事的紧要关头拔出闪亮亮的利剑来吓唬它们。

    几天后，领主带领恶仆以及未来继承人的又一次犯罪作案现场，男爵夫人满头黑线地从从天而降，并夺走没脸再继续跟着他“老子”作案的男爵继承人。

    等到晚上，男爵一边吃饭一边指着男爵夫人或是自己说出一个法语单词，偶尔还会傻笑着把餐桌上的肉骨头拿来逗弄王务臣，弄得每次男爵夫人都嗔怪地替大汗淋淋的王务臣拍掉内维尔男爵的手，可他总是乐之不疲。

    实在是怕了他的王务臣终于忍无可忍随便就哼哼了两句。嘴里含着一个肉骨头咣当地掉到了盆里，瞪大了眼睛的内维尔男爵哇地一下大叫吓得他儿子也是一阵干吼。

    男爵抱住他儿子欣喜若狂，弄得旁边的男爵夫人大吃干醋想着也是不是也该学丈夫那副愚公移山的精神。

    王务臣又开口说话了，内容既不是放我下来也不是滚，他说了一个男爵和男爵夫人两人间经常用到的词汇，虽然不懂那代表着什么，在后面，他又重复了几次对方所教的词汇。

    “爸爸，高【潮】。”

    噗！男爵夫人把嘴里的浓汤全吐了出去，房间里那些个女仆人人抿着嘴将脸憋得通红，就跟被猴屁股似的。正好捧菜上来的一个厨师，这家伙比较夸张一些，王务臣看见他口水都从鼻孔里出来洒到烤鸡上，默默记下面孔，以后煮菜就不用这家伙了。

    内维尔男爵抱着他的儿子，一脑袋的残念，赶紧用一连串深奥无比的法语来解释。

    成功恶心到男爵的王务臣得瑟极了，反正又听不懂他说什么，就当他老子是要他多喊几次。

    苦试无果，男爵哭丧着去找他老婆，御姐老妈抄过她儿子对着那屁股就是一拍，王务臣立马安静了！对于这个辛苦把他生出来的女人，王务臣可不敢造次，这段时间他可是把出生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弄出那种大场面的事实弄清楚得七七八八了。都是宗教惹的祸。

    乐极生悲的内维尔男爵就此深刻意识到了育儿教育的重要性，很快王务臣作为里昂堡的小主人获得了属于他私人的房间。

    这二货是故意的。

    新房间位于城堡塔楼里领主卧室之下的小仓库，里面的东西全都被清理干净，简单的放上了几块兽皮和一个摇篮。

    想到以后不用再担心被噪音污染的王务臣高兴极了，门外站着一个极其壮硕的猛汉，这是他“老妈”配给的保镖。圆头大耳的挺着个大肚腩，咋看之下，王务臣还以为迪斯尼公司的史瑞克也尾随在老乡耶稣跟着来了，可惜不是绿皮肤的。拍史瑞克真人版，这家伙不用化妆，不用道具往那一站，从此绝对不会再没人敢去尝试演史瑞克这个的角色了。这座大山太高，令其他试图挑战这一史瑞克角色的演员叹为观止。

    王务臣是想地球了，他也不想想就史瑞克那长相来到这里还轮得到他去围观、给他当保镖。虽说随着十字军东征的失败和君士坦丁堡被自己人暴了一次菊花的讽刺局面弄得充满爱与正义的教皇威信大降，但再来一次类似女巫狩猎的绿皮怪物大屠杀还是有些可能的。

    静静地躺在床上，王务臣很迷茫，他稀里糊涂地来到这个地方没有目标也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追求，因为他不是女朋友跑掉可怜虫，不是让雷劈的恶人，也不是让富二代车翻的无辜路人甲，更不是被有权有势者压迫的苦逼。

    真的要去抢个王冠来玩玩又或者是听他老妈的话去做个屠龙骑士？

    王务臣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哪怕他爷爷就是打游击出身，现在专门跟一群同年龄的老人开会负责给比他们年轻一二十岁的手下讨论退休福利的高层干部。

    做一个欺男霸女顺便混吃等死的贵族也不是他愿意的，就中世纪这破烂地方哪有什么好吃好玩的给你挥霍。再看看外面那些佝偻的老农，面黄枯瘦，活在中世纪，本来就够衰了，做个国王还提心吊胆的，更何况是被塞到中下贫农这个双极难的上帝游戏模式的倒霉鬼，若是再欺负一下指不定哪天就两腿一蹬挂掉去见耶稣这老乡诉苦了。

    怀着无比崇敬的心理，王务臣十分羡慕那些能够老老实实待在这具婴儿肉体不能动弹的穿越者，他那副稚嫩的蛋蛋疼得厉害了。

    可是他老乡觉得还不够。

    那股独自一人在中世纪城堡睡觉的新鲜劲一过去，王务臣可谓是体会到了国语中那峰回路转中的纠结之外的凄凉无力感。

    他“老爸”和“老妈”的噪音污染是不存在了，但不代表整个世界就清净了，门外中世纪版【史瑞克】大叔睡觉在打呼噜，楼下换了主角的肉搏大戏正在不同的地点进行同步激情上演，偶尔还会传几声高亢的呼喊。

    哼哼唧唧中，一首特具中世纪风格的乐章就这样构成了，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弄疯的王务臣彻底无语，这下他总算明白为虾米男爵夫妇会住楼上了，不是虚荣心作祟为了显示身份的高低。

    住楼上听不到传音效果极好的噪音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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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主角对手设定太牛逼怎么办？有上帝

    晚春的阳光倾斜而下，长旗飘扬，马车外一队浩荡的骑士的铠甲灿烂无比，这些人是来自法国东南部贵族内维尔家的骑士。

    马车的窗帘掀开，暖烘烘的光辉驱散了车内的冰冷。牧守教区的天主教廷总主教尼迪塔斯远道而来。

    数个主教的教区组成一个教省，省内的主教长称为大主教负责领导区内各个主教替教皇牧守一方，能爬上总主教这个位置，尼迪塔斯花了四十多年。

    还算平整的里昂土道上，车队停住了马车，掀开窗帘，眯起眼睛凝望着屹立在远方的孤独城堡，满头银发的总主教懒洋洋地闭上眼睛，心满意足的样子，今天他将为内维尔家族继承人进行受洗仪式并收为教子，以内维尔家在这片地区的影响力能作为这个家族继承人的教父，总主教的身份并无不可。

    里昂镇并不大，人口大概也就一万多人左右，和所有的中世纪城市无二，整个镇子没有泾渭分明的对比，民居、商铺、屠宰场、仓库杂乱无序。这让在镇子里错落有序的教堂建筑像极了一位与粗鄙人群里格格不入的端庄贵妇一样，鹤立鸡群。

    道路上躬身拘礼的人群望过来的虔诚和敬畏眼神让总主教不禁合上眼睛，从南边的维恩城到里昂的一路行程，没有任何意外打扰到大主教的步伐，这是一片沐浴在神荣光之下的土地，祥和、平静，他胸口划一个十字，赞叹道：“世界太危险了，懵懂的孩子必需有两个父亲才行。”

    罗讷教区的主教和助理、辅助主教们都来了，他们等在前往教堂和城堡的分叉路段前，马车停下，一身紫衣头顶紫色圆帽的尼迪塔斯缓缓下车。教区的主教们率先向德高望重的总主教问好。礼节十分简洁，维恩城距离里昂堡并不远，每年罗讷教区的主教们总会到维恩教区那里一趟，所以双方都是熟识。

    短暂的还礼过后，总主教尼迪塔斯迫切地想要知道那位即将成为他教子的内维尔男爵继承人的一些事情，手臂一挥，他示意边走边谈。

    一群身着黑袍的神甫簇拥着一身紫衣的总主教颇有当年东方四博士送礼给基督耶稣的气势。

    问及那位内维尔家族的独生子，助理主教斯特朗作为那天晚上进行实福的神甫最有话语权了，为了夸大他的虔诚，斯特朗需要根据有限的条件去发挥无限的遐想。

    首先，那孩子是肯定不能超过主的规格的，主基督耶稣降生的时候有天使守护，那他就随便安排个窗外忽的光线一亮，有圣光照射进来。

    然后呢，主是起死回生的，那内维尔家的小孩也不能用这个，就算他是半死不活好了，在生命垂危的时候，让前面加持的圣光一照就缓过来了。

    斯特朗没有提及在那些惊慌失措的骑士、仆从，他不必知道那些个从头到尾都在自己背后大喊大叫的家伙是谁，反正这没关系，作为大人物，他不可能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

    罗讷教区的辅助主教这个时候站出来了，他觉得助理主教说的很有问题，要知道当时可是蒙着块布的，对方怎么可能看得见！

    斯特朗不能淡定了，他是助理主教没错，这辈子可能没指望当上主教也没错，可他不是笨蛋，瞎扯蛋可是会给当叉烧串起来挂到叉烧架上风干的。

    这个只长个子没长脑子的辅助主教以为他能隐藏自己的想法，可是他不知道，在整个教堂里里，斯特朗助理主教才是最有智慧的，难道斯特朗助理主教不知道这个辅助主教早就在嫉妒助理主教自己圣彼得发型中间那一抹油光发亮的光辉吗？

    “亵渎！！！”

    嗓音尖锐的斯特朗助理主教像是蛋蛋忽然被掐爆的阉人一样尖叫起来，被他这一吼，那个注定要成为新主教的辅助主教也不干了，辅助主教涨红了脖子的喊道：“你才是亵渎，神的意志又岂是我等可以揣测的，你分明是居心叵测！”

    斯特朗助理主教擦了擦汗，是呀，上帝是全知全能的主，上帝的一举一动哪里是凡人能够理解的，他那样坚持岂不是说他就是上帝，斯特朗必须马上想出一个说法来糊弄所有人，否则自己就要去当肉干了。

    于是这个不去做小说家充满了幻想的助理主教开始讲故事：“当时的情况很危险，是的，非常非常的危险，男爵夫人分娩从晚上一直到了黎明，那婴儿的身体才出来一半，本来这没什么，可是在旁边的内维尔家女仆看到帷幕内得光线忽然一暗，外面天空的月亮被乌云挡住了，那个女仆看到男爵的继承人一出来跟着就是眼睛一翻似乎是死过去了。一出来没有哭闹、没有响动，这分明就是撒旦在作恶呀！要知道神国耶路沙冷就是在月蚀之夜被异教徒攻克，当月亮被乌云掩盖之际便是撒旦作恶之时，对不对？当时男爵可是给急得都差不多哭出来了，忙拉着我询问该怎么办！”

    把那天晚上的情况吹得是天花乱坠，把旁边的神甫们唬得一愣一愣，忽然斯特朗助理主教卡膛了：“是啊，我当时也再问我该怎么办呢？”

    故事应该怎么才能圆满？撒旦那可是能跟全知全能的主对抗的角色，厉害是无需置疑的，可撒旦最后是怎么被人类，也就是他斯特朗助理主教驱赶走呢？难道他斯特朗助理主教已经有了跟撒旦过招的能力？

    不妙，大大的不妙啊！主角的对手设定的太牛【b】，故事说不下去了！基督耶稣在上，即兴发挥到这种地步已经是斯特朗助理主教的极限了，早知道就该事先打个草稿的，后悔已经晚了，接下来的故事应该怎么发展？

    斯特朗助理主教那可是满头大汗，此时那些神职人员们都激动了起来了，面对人类由始至终最大的恶敌撒旦，太刺激，太有压迫感了！

    他们压抑着呼吸，高声催促。

    “撒旦有现形吗？”

    “是啊，你当时是怎么做的？”

    “当时月亮被乌云遮挡的时候，是完全覆盖还是覆盖了一部分？”

    拥有如此急不可耐的好奇听众，斯特朗助理主教绝望了，就连那个神神在在的总主教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他能够选择不说吗？

    “你们不用问了，我想我也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总主教的话一下子拽住了所有的目光，“就如同基督耶稣行走在荒野时遭受撒旦的试探一般，想必斯特朗助理主教和男爵夫人靠着坚定的信仰在主的佑护下赶走了撒旦，对不对？”

    总主教尼迪塔斯说道这里，瞟了斯特朗一眼，他在确认自己说的对不对，斯特朗还能说什么？他赶紧点头，对啊，刚才怎么就忘了这茬，眼睛里放出着连绵不绝的星星表示出自己对总主教尼迪塔斯的钦佩，“正是如此，身为主得牧者，我当然是必须捍卫主的羔羊啊。立时赶紧拿出了玫瑰经大念其中的痛苦五端，我每念出一句就让男爵夫人应一句，男爵夫人那时候显然也再和撒旦抗争着，痛苦占据了她，痛苦五端一念完，房间内得昏暗立刻被驱散了，那个被捧在女仆手里被认定死去的就在这个时候大哭大叫起来，你们说这不是如果没有上帝，我们能做得到么？！！”

    上帝是全知全能的、昔在今在永在的神，在场的所有神甫当然意志坚定地站在这个角度去审视，他们发现上帝若连撒旦都搞不掂那还叫上帝么！

    男爵继承人和男爵安然无恙，上帝他老人家又一次显示了他的伟大证明了邪不能胜正这个永恒不变的真理，还有什么比这更美满的结局吗？

    距离里昂堡没多少距离的神甫们恢复了平静，总主教尼迪塔斯望着城门下抱着襁褓等候的男爵夫妇感慨道：“男爵夫人真是一个虔诚的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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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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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分清善恶的灵魂

    内维尔男爵夫妇站在城堡门口，见到一身紫袍庄严的总主教，男爵多少有些兴奋。虽说这些年来随着十字军东征几番失败宗教势力日渐式微，再加上一百多年前的法国国王美男子腓力四世不但当众烧毁了教皇敕令还把当时的教皇卜尼法斯八世拘捕。

    教皇威信扫地。

    罗马教廷凌驾子世俗君主之上的时代可以说是从此一去不复返，后来上位的法国教皇把教廷移到法国的阿维农，曾经不可一世的教皇甚至成了法国国王的【御用品】。

    即使教廷有些萎靡不振，但烂船也有三根钉，只要一日仍有人信仰耶稣开口赞美耶和华，宗教的势力就不能算是完全破败。

    男爵很欣喜地陪总主教和教区神职人员步入里昂堡内，这样的盛况实在是他难以预料的，兴许按照内维尔的家世，儿子最多就能让一名主教来洗礼，让一名总主教亲自前来实在是高攀了。

    想到妻子看孩子时的溺爱眼神，男爵内心一暖，那一刻，这个被王务臣经常诋毁的法国男人坚信他的儿子一定能能够将家族带上新的巅峰，因为这是被耶稣基督祝福、看顾过的孩子。

    总主教庄严不失和蔼地望向男爵夫人怀里正眯着眼睛睡觉的小家伙，应该是一大群人一起移动的声音吵醒了他，只见这黑发的婴儿睁开模糊的眼睛就转过身了。

    很安静的一个小家伙，这是尼迪塔斯的第一印象。

    施洗过程并不复杂，在城堡的私人教堂里，正对着专门开辟的十字形窗口，总主教接过王务臣高高举起，下面放着一个盛满温水的银质水盆里。

    他的父母、家族骑士、奴仆和神职人员们都站在大厅里注视着他。

    “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

    昨晚又不小心听了一夜墙角的王务臣一脸懵懵懂懂刚睡醒的表情，一看到自己被举起来差点失声大叫，幸好尼迪塔斯不是狮子王的红屁股老狒狒，他也不是小狮子辛巴，所以教堂没有传出狮吼。

    任由对方摆布，总主教尼迪塔斯当众脱光下王务臣的衣服，全身被慢慢浸入水中。

    哇，好爽啊。这是当时王务臣脑袋里的唯一想法，一年了，这一年里，他才真正地接触到水，管他冷水热水，遭洗不误。

    总主教尼迪塔斯庄严道：“你这过去的罪人呐，所有那些关于贪婪私欲放纵的罪，因着主耶稣基督用肉身被钉上十字架那一刻流出的宝血，我们的罪孽在今天，得到全部的赦免。”

    在一大群人面前裸奔就很不爽的，但为了这水，王务臣也就不跟这白发老头计较，抓紧时间多洗几下jj。

    “我今奉圣父….”

    尼迪塔斯按住王务臣将他沉了下去，眨眼见，他又被提了上来，打了一个哆嗦，王务臣搓了搓胳膊窝。

    “圣子及圣灵之名为你施洗。”

    重复两次，最后一次被呛到了，伊莎拜拉夫人听到儿子咳嗽的声音都快吓死过去了。

    “过去所有的罪孽将随身体潜入水中，一刻起被埋葬，感觉圣灵充满你的体内，得到圣洁的力量，蒙受神的恩赐，从此成为已经被解救的神的儿女。”

    王务臣趁着老头闭眼，决定再擦一擦屁股。

    “阿门。”

    城堡大厅里随即响起应声。

    “阿门。”

    仪式很快就结束了，可王务臣还没洗完了呢！靠，这什么服务态度，为了维护客户的利益，他坚决投诉。扯开嗓子使劲地朝远在一旁的“老妈”、“老爸”一阵干吼，死活不让老头抱出澡盆。

    施洗经验丰富如尼迪塔斯也发愣了，记忆里哪有小孩喜欢待受洗盆里的，从头到尾都是大哭大闹的有的，挨水呛后哭闹的也不少，但貌似也就这小子会死拽着盆边不想离开施洗盆。

    上个世纪黑死病流行令两个国度都死了很多人，无法继续征调民夫的两国国王很明智地选择中断了对王冠的争夺战，。有谣传说洗澡是疾病入侵身体之源，不洗澡可以防治黑死病，刚开始大家还是一笑了之，后来渐渐地真有人跟着做了，十几年下来，果然不再有人因为黑色病而死去，于是很多的欧洲人开始相信不洗澡便能预防疾病。

    有的医生甚至建议最好一辈子都不要碰水，这种疯言疯语是教廷最反感的了，一辈子不碰水，那不是在挖耶稣基督的墙角，洗礼表示洗净原有的罪恶，接受耶稣基督为救主，来更新自己的生命。

    如果不碰水，不施洗，哪里还有信徒！羊毛出自羊身上，连羊都没有了，还要牧人干什么！

    叫嚣着一辈子不碰水之类话语的家伙全是恶魔派来凡间的恶鬼，教廷很负责地把它们灰飞烟灭。不过通情达理的教会向世人妥协到这辈子为了基督碰一次水，就一次，主会记住你的好的。

    王务臣若是一个普通降生的婴儿，父母会在他出生数周里安排他受洗。

    可他是怎么出生？

    是剽悍的萝莉人妻伊莎拜拉挑战双极难分娩模式弄出来的，又是分娩又是诵经的，一般人可耍不来。

    这下可不得了啊，分区助理主教为了名声可是逢人就吹，弄得整片教区一片哗然，这事迹都通过特殊渠道传到意大利的教廷内部去了。

    管辖当地的总主教尼迪塔斯这次来就是要判断这个婴孩到底有没有被邪魔附身。所以，他的洗礼才推迟到一年后的这个时间。

    本来总主教是有些担心的，男爵的儿子没有被附身那就万事大吉皆大欢喜，万一不幸，跟着总主教一起来的还有一群教廷内部专门驱魔的神甫，总不能把男爵的儿子砍了，要是两百年还能那么做。但现在，有些玄。

    ，总主教保证一票教士进来，完好无损走出去的货估计没几个。内维尔男爵不敢杀他们，囚禁他们顺便饿他们几顿也是的，要他再狠心点，假扮山贼出去劫个道，那所有的教士一个都别想活着回维恩城。

    眼下，这个死活不肯出洗礼盆的婴儿彻底让教会的人震惊了。所谓幼儿或婴儿，即尚未到达辨别善恶年龄的孩子，竟然不知是非对错，所以他们在受洗时大吵大闹也是理所应当的，反正主基督耶稣会在他们成长的途中洗尽他们的原罪，教会也不会怪罪。

    男爵的儿子是大吵大闹，但他的哭喊是在反抗总主教把他抱出洗礼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小孩已经有了分别善恶的能力，知道主的好呀！

    尼迪塔斯松手，得了，小孩不哭了，再去抓他，又闹了，反复几次。

    不止总主教尼迪塔斯惊愕连退了几步，那些个亲眼见证这一神奇事迹的神甫、骑士、男爵夫妇都两眼发直望着受洗盆里的婴孩。

    半晌，尼迪塔斯激动得画了一个十字才道：“这孩子是属灵的孩子！”

    看到那画十字的动作，轮到王务臣激动了，那些围观他洗澡秃头大叔、大伯、大爷们不都是他老乡的信徒么！

    难怪那么眼熟的！

    “我靠，老乡，我会不会被火烧啊！”王务臣两眼一闭，追悔莫及。都是失眠害的。

    人因小失大的糊涂数不胜数，像这样洗个澡就要弄丢性命的，应该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店了！

    ――――――――――――――――――――――――――――感谢拉菲雨这位有爱人士的提醒，其实设定就是在1408，估计是我当时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资料给弄晕了才搞错了。现在我才发现写作真的好难啊，光是查阅资料就令我精疲力尽了。还有，我写这书纯粹娱乐，一天一更很为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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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很剽悍的黑头发

    自洗礼过去三年，随着总主教和神职人员们的离开，除了偶尔那个总主教会回来看望他的教子外，内维尔男爵家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风平浪静。

    一天，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法国中午。

    一个气喘吁吁的壮硕胖墩从远处跑到小丘下大叫着，让一个胖子在短短几分钟内跑完一千米实在太过牵强了。

    “科尔宾少爷…科尔宾少爷…”

    小丘的树荫下，一个闭目的黑发男孩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眼睛，他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了？”

    “是我妈妈叫我让您回家。”胖子在下边憨直地说道。

    “是菲欧娜大婶？”男孩扭动了几下腰杆发出啪啪的响声，靠着大树睡觉不如家里的床铺舒适。

    小胖子一脑袋黑线地瞅着那个缓缓从陡坡上走下来的小主人：“少爷。我妈妈叫罗索娜不叫菲欧娜。”

    “哦。以后我会记住你母亲叫做罗索娜而不是菲欧娜的。”那个黑发的小男孩站在小胖子面前才到他的下巴。然后他望了一眼远方正在扩建的里昂堡，他指着城堡前那一队正在徐徐前进的队伍说道：“斯托克，你母亲菲欧娜大婶有告诉你来找我是什么事情吗？”

    “好像是领地有客人来了，科尔宾少爷。”小胖子再次十分幽怨地地提醒到，“并且我母亲是罗索娜不是菲欧娜。我也不是斯托克。”

    名叫科尔宾的小男孩仔细地打量旁边的小胖子一眼才恍然大悟道：“哦，我说怎么那么奇怪呢，原来你不是老二斯托克，而是老大斯洛克。斯洛克，我们走吧，别让我母亲等急了。”

    可怜的小胖子甩着七十多斤的肥肉跑了一千多米才没休息多久又要开始运动了，他哭丧着跟着那个科尔宾少爷的身后，不过让他如此沮丧的原因不是这个：“科尔宾少爷，我不是斯洛克大哥，我是史罗可。兄长他们一个个头更高，另一个脸更圆。”

    斯托克、斯洛克、史罗可三兄弟是里索特这个苏格兰版史瑞克与罗索娜生的孩子，当初某人见到那个罗索娜大婶时便惊为天人，麻花辫、大饼脸、两个篮球一般大的胸脯，除了耳朵和皮肤，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力雕刻出来的。

    几年下来想让他改口，难了。

    “谁让你们三兄弟长得那么像呢，别指望一个四岁的小屁孩能把你们分辨出来，走吧，斯托克。”走在前面的男孩打了个哈欠，昨晚他又没睡好。后面小胖子史罗可很纳闷科尔宾少爷经常弄错他们一家人的姓名。

    科尔宾・盖洛德・埃蒂安・德・内维尔，这便是王务臣的名字。人们养着小猫小狗之类的宠物给它们起名字，宠物们被叫久了，自然而然也就懂得那个特殊的发音是在呼唤它们。对于人类同样也是此理。现在，别人一叫科尔宾，这家伙可以毫不犹豫地就回头，可换上有人喊王务臣，这家伙估计得想那么几秒才回味过来，哦，原来是在叫我呢！

    他曾经就使用那个名字。

    在法语里，【科尔宾】是黑色头发的意思，这是男爵夫人为了纪念她儿子与她一样拥有一头漂亮黑发的。【盖洛德】，是上一任内维尔家族与另一个家族联姻继承过来的姓氏，意为具有勇敢力量。【埃蒂安】，王冠之下的当今法兰西王室血脉的旁系分支，获赠于漂亮的伊莎拜拉男爵夫人。【内维尔】，来自男爵的内维尔家族，很挫的一个含义：来自新农村。

    如果加上一个【德】，他的名字翻译过来就是：来自新农村的王冠之下有勇敢力量的黑头发。

    很剽悍的头发的不是么？

    又是农村又是王冠的，而且还拥有勇敢的属性，也不知道这头发获得勇敢的属性是面对剪刀的时候悍然无畏让锋利的剪刀难以下口还是对抗秃头化入侵的时候反抗顽强。是后者的话估计会很受广大秃子的欢迎。当然，也很有可能起到反作用，毕竟勇敢这个属性可是需要懦弱承托，如果所有头发都几乎掉光就剩脑袋上面有个随风飘荡的细毛，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城堡，十多辆宽蓬马车正在城堡前的小空地上卸下物品，几十个陌生的面孔，以及一面不算难看的家族旗帜。科尔宾一看就晓得又有闲得无聊的贵族跑来他们家蹭饭吃了。

    路上，家族仆从们都朝这个睡眠严重不足经常睁着死鱼眼的少爷问好。守候在门口的骑士替科尔宾拉开了城堡主楼大厅的木门，里面一个中世纪贵妇正和他老妈在一起。

    老妈的贴身女仆罗索娜大婶在一旁压低了声音介绍道：“小主人，那位贵妇是我们内维尔家族近亲盖洛德爵士的夫人。”

    哦，走访亲戚，这应该是贵族间拉近关系维系家族生存的手段吧。心不在焉的科尔宾记得盖洛德家的领地在更南方一些，比维恩城还南方。

    他走上去，老妈伊莎拜拉自然很熟络地把她骄傲的儿子介绍给过来盖洛德爵士夫人。盖洛德爵士夫人瞅着科尔宾可是眼前一亮，这个一脸没睡醒的小家伙可是大名人了。早在三年前斯特朗助理主教就从里昂教区离任了，据说是他很有审判异端的天赋从此进入了直属教皇的异端审判庭，他每到一个地方，接连不断的贵族家庭都会邀请这位很神奇很厉害能够对抗撒旦的神甫替准备生产的孕妇祝福。

    两年下来，更加油光满面的斯特朗神甫胖了一圈，但听伊莎拜拉夫人说没一个贵妇能虔诚到可以从神甫自主创造发明的各种仪式中挺过来，那些个贵妇不但自己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就连婴儿也跟着弄死不少。

    这下子，科尔宾的名声更响亮了，没见过他的人羡慕地称赞他为主的宠儿，而耍杂技似的把他生出来的伊莎拜拉更是获得了教廷赐予的虔诚头衔，从此人们都得称呼她为虔诚的伊莎拜拉而不是男爵夫人伊莎拜拉。

    “爵士夫人，你好。”科尔宾的礼节似模似样的。

    盖洛德爵士夫人礼貌地问声好后还想摸了摸科尔宾的脑袋，手臂一抬，正魂游天外的科尔宾被一股强烈的气味笼罩了，死鱼眼瞪得硕大。

    屏住了呼吸，十多秒的时间过去，科尔宾睡意全无了，满脑子就想着这挺丰满的爵士夫人多长时间没洗澡了，体味混杂狐臭强大到能起着提神醒脑的作用。

    中世纪的生活很悲催，虽然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伪幸福生活，可是这里的人都很少洗澡，他老子一年洗澡的次数一个手指头就能数得过来，为此他老妈还抱怨过男爵不为健康着想。

    每次男爵莱昂内尔洗澡的时候，科尔宾就站门外眼巴巴地瞧啊瞧啊，口水都快流下了。两眼放光地看着男人的身体流口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搞基呢。就这模样放到圣殿骑士团那被审判的时期就是一个下地狱的大罪。

    他提议要去学他老子，结果给他老妈一巴掌抽屁股上。提议驳回。

    三岁的那天，科尔宾掌握了一项据说是中世纪贵族才做的高雅事情：给自己上香打粉底。东方不败这变态的眼界若不局限于中原绝对能在欧洲这边找到一大票志同道合的友人。兴许当东方不败移民后还能提前让香水发明出来！嗯，然后我们就等着几百年后中世纪的男人把绣花针捏在手里玩了。估计到时候蒙古人西征时会被雷的不轻。

    无奈之余，科尔宾只能减少户外活动，等厨房烧开热水，他会借口为晚上准备口渴后得饮用水让仆人用手臂长的罐子盛满热水放到他私人房间里。等睡觉了，锁上房门再把偷偷藏起来的毛巾伸进还温热的水力擦拭身子。

    城堡里仆人非常多，据不完全统计起码有三十多个女仆之类的女性家眷，十多个男仆，二十多个骑士，加上扈从什么的，一共一百六十多口人，人人几乎都有体味。

    穷则独善其身，富则达济天下，穷的只剩下名声的科尔宾弄得跟做贼似的才保证自己不会散发体臭。其他人，他管不了，也不想管，洗澡有害身体的意识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根深蒂固。

    奇怪的是他老妈伊莎拜拉不洗澡并不会有那种臭烘烘的味道，他老子跟他老妈睡的缘故，也不是很坏。

    所以曾经，伊莎拜拉问科尔宾想找个什么的女人做夫人的时候，他一点也不含糊地就回答到选个像老妈那样的。

    那年，不到二十的伊莎拜拉只以为那是孩子恋母的天性，当晚，科尔宾为自己的回答付出了代价，因为老妈跟着跑过来睡，他无法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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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个改变历史的机会

    科尔宾对中世纪最不满的就是这世界人的体味。本来以为过段时间习惯就好了，却没想到内维尔家近亲的出现彻底瓦解了他的一厢情愿：这爵士夫人没到三十岁就臭成了这样，那更老一些的呢？

    科尔宾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娘的，以后不用刺客来刺杀了，抓一群几十年没洗过澡的贵妇朝他这里一挤。不出十分钟，他就能被人型移动生化武器给打发到天堂跟老乡抱怨去了。

    若整个欧洲的女人都臭气熏天的，他宁愿对女人失去兴趣，想想看当你浓情蜜意地去呼唤一挺漂亮女人：亲爱的。等她咧嘴一笑，满口的坏牙，嘟着嘴唇浑身飘荡出一阵无比浓郁的味道。哪怕吃了【伟】哥也会顶不顺。而且谁晓得她们会不会携带各种病菌。艾滋、梅毒之类的病症就是被欧洲人发扬光大的。

    然后就等着历史记载法国的第四任内维尔男爵发动十字军到了阿拉伯人的地盘随便逮着一老大妈就热泪盈眶的事实吧。

    天主教廷到时候肯定会为此行为解释到：哦，那是虔诚的男爵阁下表达对圣土的思念以及为生活在那里的人民们感到痛苦，多么圣洁的一个人呐。

    而阿拉伯人为了证明种族的优越性肯定会说上一堆我们阿拉伯的女人就算七老八十包起脸来都能比他们欧洲人的女人好上一百倍，要不然法国的贵族怎的一跑到我们地盘就高兴得大哭捏。所以不是我们不想征服欧洲而是没兴趣去征服之类没营养的话。

    “老乡，你造的什么孽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科尔宾在心里向老乡耶稣抱怨到，他多么希望这家伙明天就跑到凡间四处显现神迹告诉现在的欧洲人要洗澡，洗澡好，天天洗。

    科尔宾陷入意淫状态，这是他在摇篮那无所事事的半年养成的不良习惯之一，此刻还处于迷茫中，感觉面前一晃，一个黑影从旁边杀将出来，被吓了一跳。

    “怪物？”

    嚯，下意识地就用出【动感光波】，“哔哔”都没哔出口呢，怪物就跑开了，哇，什么时候开始就功力大增了，那是不是意味着经常练习以后就可以使用毁灭宇宙的龟太气功了？

    “啪”…“哎呀！”

    脑门挨了一巴掌，科尔宾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委屈地看着凶手，只见他老妈用手背当着小嘴发出hohoho的笑声惹来盖洛德爵士夫人一阵干笑。

    伊莎拜拉一边露出迷人的微笑一边问道：“孩子，你刚才是干什么呢？”

    不是明摆着的么，打怪物呗！心里是这样想的，话却不能这么说，科尔宾回以一个天真的笑容：“这是我书本上看到的祝福手势呀，你们看，把手臂这样交叠不就是一个十字么，神甫们画着十字祝福我们。所以我想用手臂画十字这就是信徒们相互祝福时使用的手势。”

    “哦？”男爵夫人的眉梢稍稍地挑了起来，她身子前倾问道：“是哪本书呢？”

    “我不认识上面的字。”科尔宾干笑着暗暗下定决心今晚就回去用中文伪造这样一章内容出来，反正他们不可能看得懂，而中国人也不可能忽然跑到西欧，这会儿，他们应该是在被蒙古人虐得欲仙欲死呢！（丫根本不知道那时候是中国人把蒙古人虐得欲仙欲死。）

    “那有空拿来给妈妈看看。”

    被老妈饶过一会，科尔宾这才有空去瞧那个忽然蹿出来害他脑门挨了一巴掌的胆小怪物。

    一个抱着布娃娃的洋娃娃，跟瓷做的一样，才七八岁的样子。她搂住爵士夫人的腰肢却仍然侧过脑袋偷偷打量着科尔宾。

    小姑娘看见科尔宾投过来的眼神，目光相撞，她立马吓得赶紧把脑袋藏回爵士夫人的衣衫里。

    也不怕被臭着，科尔宾想上去拉开这小朋友并跟她讲解一下生化武器的危害，小心变丧尸。

    小姑娘这时候居然还敢抬头，他两眼发直的模样让好奇的小姑娘回头瞧见了，羞红了脸蛋，只往她老妈的怀里钻，整个一鸵鸟的化身。

    科尔宾不敢再靠近那她，鸵鸟的化身被污染源感染了，那就是丧尸鸵鸟了。

    爵士夫人宠溺地拂过女儿的发丝说道：“这是奥丽尔・乌迪娜。我八岁的女儿。”

    说完，她还意味深长地笑了。男爵夫人伊莎拜拉也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内维尔男爵带着盖洛德爵士在领地周围逛了一圈，傍晚来临，两个贵族回来了。晚餐是在城堡大厅上享用的，男爵坐在正中心，来访的盖洛德爵士和他的夫人坐在一侧，科尔宾坐在他老妈旁边面无表情，盖洛德家的女孩则一直待在她母亲身边。

    晚上，准备睡觉前正用清水漱着口，一身酒气的男爵悄悄地摸到了科尔宾的房间，笑眯眯的男爵在床边坐下拍拍他儿子十分暧昧地问道：“你喜欢盖洛德家的那个小女孩吗？”

    噗！

    科尔宾给呛到了，清水从鼻孔流出来了都，他义正言辞地说道：“我们是近亲。”

    “她妈妈可是有着西班牙的贵族呢！”男爵自顾自地说道。

    “我才5岁不到耶。”科尔宾鄙夷地提醒着他老子不要教坏正太去勾引**。

    谁知，男爵得意地伸出两个手指头：“我六岁就亲过超过这个数的女孩了。”

    你也不怕得病，科尔宾白了他老子一眼，不理这个喝多了来撒欢的酒鬼：“以后再说，现在我没空。”

    “没空？你干什么？”

    “我想母亲大人一定会对您六岁时发生的事情很感兴趣的。”

    男爵立刻酒醒，捂面而去，这儿子从小到大全帮着他老妈。

    这一天晚上，里昂堡鸣奏曲有了新的旋律。科尔宾又没睡好，从搬到这房间里开始，他就一直没睡好过。

    翻来覆去到天亮前的黎明，他才渐渐失去意识。

    天刚亮，炊烟袅袅升起的城堡恢复了吵闹。起床，他在城堡大厅草草吃过一些东西便睡眼惺忪地走回城堡外那有着乘凉树荫的小丘。

    在睡梦中，科尔宾梦到了一只**，微笑中裹挟着一股特殊的气味向他涌去。

    惊醒！

    砰，撞到了坚挺的物体。

    听到有人惊呼了一声，“哇，中埋伏了？！”条件反射的就是一招【双龙出海】袭胸而去，紧跟着进入科尔宾眼睛景象的第一幕让他非常疑惑：“咦，怎么这只**跟梦里的那么像呢？”

    跌坐在地上的**揉着额头，泪光在眼眶里闪烁着。不妙了，科尔宾情不自禁地咽下了口水问道：“你要干什么？”

    **眼眶一红，泪珠准备涌出眼眶。幸好手短，中途改变了双龙出海的姿势科尔宾满头大汗摆出了动感光波：“嗨，你好。其实，我刚才要做的动作是这个。”

    **嘴巴一掘就要嚎啕大哭。

    “完了，完了，我弄哭了盖洛德家的小女孩，然后她跑回去跟她妈妈告状，我老妈肯定会袒护我的，所以两边的人就会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结果人多势众的内维尔家把势单力孤的盖洛德家护卫打败，但有人失手杀了爵士的骑士，感觉面子大损的爵士伤心地跑回家里招呼亲戚拉起一片人马来我们内维尔家拼个你死我活。仗越大规模越大，不断地有贵族搀和进去。结果战况席卷整个法国南部，然后法国大乱，英国趁此机会重出江湖，最后英法百年战争提前结束！？内维尔家族灰飞烟灭？！！！”自觉走投无路生怕弄出让两个家族交恶的科尔宾豁出去了，他凶神恶煞的吼道：“不准哭！！”

    **身体一缩，微颤着再也不敢吱声了，睁大了眼睛。

    冷静点，冷静点！还没有完蛋，还有机会！先不要急，深吸几口气，瞅着**即将梨花带雨的模样，科尔宾让自己先镇定下来，随后他给自己来了一巴掌：“我刚才吼什么吼啊，这下没事也要给我弄出事情来了。”

    可眼下要怎么解决这个会去回去告状**？

    收买？暗杀？威胁？不能回去告状的**就是好**？

    不切实际的疯狂念头在四肢冰冷的科尔宾脑里走了一圈，一个有用的都没有。一脸死灰的科尔宾，只觉得天地已变成黑白两色，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心灰意冷之际，眼角瞟到了城堡上面的那十字，他跪在地上抓紧了**的肩膀急声道：“别动，我在你的背后看到了撒旦的手下！”

    “嗯，体味的浓度还在承受范围之内。”都到了这生死存亡的地步了，科尔宾居然还有空管这个闲事，他压低了嗓音，两眼故作深邃地望着远方：“撒旦最喜欢纯洁女孩的灵魂了，如果你不想下地狱就不要说话，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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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什么的，以后我尽量记得在十点前上传...

    哼哼哼...你们猜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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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跨越时代的战友情

    “呃？”

    这绝对不是科尔宾发出的声音。奥丽尔・乌迪娜，盖洛德爵士的女儿，这位娇声娇气让人看一眼就害羞的贵族小姐正笑眯眯地戏谑道：“那么接下来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家的监牢锁着一个恶魔，只要我敢哭就把恶魔放出来把我吃掉？还是只要我亲你一下，那个在我身后的撒旦仆从就会自己消失了呢？”

    “喂，请你不要用这种看白痴的表情看我！”大变活人？大白天的，才眨眼功夫，怎么害羞**成了【幼】齿身女王心的怪物？科尔宾相信他昨天看的都是幻象，长期严重失眠下来竟造成了形成幻觉的地步。

    【我】靠，那再这样下去接下来岂不是要达到飘飘欲仙的程度？

    “你这招我很久以前就用过了。原以为你们里昂堡会大一些会更有趣，没想到你们男孩子来来去去就是这一套把戏。”奥丽尔・乌迪娜・盖洛德拿掉科尔宾两只手十分失望，“喂喂，你那又是什么表情。”

    正在痛苦大脑视觉幻象的科尔宾心灰意冷道：“小朋友，哪里来的回哪去，这里是属于内维尔男爵的领地。”

    “我可是你的表姐，而且比你大！”【幼】齿两只小手掐着科尔宾的脸蛋揉啊揉的，“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吧！”

    盖洛德爵士家的【幼】齿绝对不是看上了科尔宾稚嫩的身躯，就他那副萎靡不振成天睁着一副死鱼眼的模样暂时还不能引起这人小鬼大的小女孩的兴趣。

    “来来来，告诉表姐，你们家领地哪里有好玩的地方？”科尔宾的表姐奥丽尔・乌迪娜迫不及待的催促道，这就是她的打算，让地头蛇带她一起出去疯。

    好玩的地方？要是问他这个问题的是个男人，他会毫不犹豫地指着远方的小镇说妓院，赌博、喝酒、色【情】一条龙服务，喝醉没钱了还能享受一次免费的飞翔之旅，如果赶上一周两次的群【p】还能海扁别人一顿或者是变成猪头。一举多得真可谓是物美价廉啊，绝对是里昂镇首选娱乐场所。

    可提问的是一个法国【幼】齿！科尔宾哪里知道**们会觉得什么东西好玩，他十分地怀疑面前这个法国**的智商，一个四岁小孩会懂得什么：“玩泥巴？”

    法国【幼】齿很可能就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昨天由科尔宾老妈伊莎拜拉施展的大慈大悲拍脑掌只是给她一瞧就学了个十足。

    科尔宾捂着脑袋蹲在地上。

    她鄙夷地说：“不行，那么脏回去会被骂的。”

    然后她托着腮帮想了想兴奋地道：“但是我可以看你在泥巴堆里滚来滚去呀！”

    这年头，连只【幼】齿都不正常了，感觉自己不是进入了中世纪而是来到了疯人院的科尔宾彻底无语了，她当我是猪么，貌似只有猪才会在泥地里滚来滚去的。

    科尔宾十分遗憾地说道：“可惜没下雨，最近一片泥泞的地方都没有，那还是算了。”

    “哦…”法国【幼】齿显然十分失望，“你真是没用耶。”

    翻了个白眼，科尔宾十分决定这妞有着严重的智商问题，他靠回树杆边打算继续蒙头大睡。那边【幼】齿表姐四处观望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她笑了，因为她有东西玩了：“没有泥地，我们可以去池塘啊。来，我们走！”

    “不去行不行？”

    “你说呢？”足足比表弟高了一个头的奥丽尔・乌迪娜挥了挥她的拳头展示了旧社会封建地主欺善怕恶的丑陋恶性。

    而科尔宾作为一个经受现代国家社会主义各种和谐培养出来的祖国花朵把一名一颗红心向太阳的三好少年优良品德发挥得淋漓尽致，充分地展现了当年八年抗战时敌占区人民与强大的日本帝国军抗争时的智慧。

    简单地说，他选择了虚与委蛇。然后他载了！

    陪着法国【幼】齿逮了一下午的田鸡，弄得脏兮兮的。晚上，科尔宾为革命意志不坚定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男爵夫妇和爵士夫妇严肃地下达了三天禁足令以示惩戒。

    当时面对男爵夫妇以及那对爵士夫妇的质问，该死的法国【幼】齿居然栽赃是他提议去池塘边逮田鸡的！科尔宾当时气的差点破口大骂，“老子去搞基也好过去路边抓田鸡啊！”

    伊莎拜拉夫人当即使出了家传绝学错骨分筋手，平常这招专门用来对付他老子的。拧着儿子的耳朵让仆人去厨房煮开热水。

    顶着一双招风耳，他眉开眼笑了，因祸得福说的就是他这情况，热气腾腾的热水澡。怎么他就没想到用弄脏自己的方法来呢？

    两个浴桶，中间隔着一堵墙。法国【幼】齿那边闹哄哄的，十几个人手像是架着牲口下热锅的屠宰场。大呼小叫的同时还能听到几声的尖锐嗓音，弄得跟某种犯罪现场差不多，想想就邪恶。

    科尔宾这边就安静了多，由着伊莎拜拉夫人在旁边红着眼睛指责他的不是一边替他清理身上的污垢，门外十几个奴仆提着被褥衣服严阵以待。洗一个澡而已搞得他快要短命几年一样。

    第二天，法国【幼】齿嬉皮笑脸地来了，敢情昨晚那只死活不肯下澡盆的牲口不是她是另有他人。

    科尔宾正疑惑着是不是这只【幼】齿有着强大到无可匹敌的粗壮神经条。她打了一个招呼，科尔宾皱了皱眉头应了一声只见奥丽尔・乌迪娜背着手，突然嘴角泛起一条美丽弧线凑到跟前微笑道：“怎么样被热水刷过一遍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太震惊了！

    科尔宾蹭蹭地连退几步，莫非这妞也是穿越来的？

    “告诉你哦，这可是我五岁时发现的小秘密哟。只要出去弄的脏得不能再脏了，大人们就只好用水洗去我们身上的脏东西。躺在热水里面，身子让那种暖洋洋的水温冲洗过去后，整个人会觉得舒服很多。”法国**一脸陶醉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吸【毒】分子正在和同伴们分享吸食海【洛】因、大【麻】之类物品后的飘飘欲仙感受。

    伟大的科学研究人士，为人类进化而奋斗的抛头颅洒热血的勇士，亦或者是站在时代前沿的灵魂导师？作为被分享者，科尔宾故作镇定看着面前这个或许肩负着未来欧洲人幸福健康的少女问道：“就是为了那种舒服的感觉，所以你才要弄得脏兮兮的？”

    “不可以吗？总好过油腻腻的，弄得浑身不自在呀。”

    哦，原来这就是事实，一个法国少女的任性。但不管怎么说盖洛德爵士、内维尔男爵，漂亮御姐老妈伊莎拜拉，人妻熟女盖洛德夫人全都给一只法国【幼】齿耍了。就连科尔宾这个耶稣的老乡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幼】齿都厉害成这样，若进化到【萝】莉那还了得，到时候战斗力岂不是接近赛亚人！？【根据斯特朗主教给出的战斗力排行榜，【萝】莉的战斗力能达到略逊撒旦的程度。资料来源？内维尔家伊莎拜拉男爵夫人...】

    “当然这种事情可不能经常做哦。会让父母们很伤心的，而且做多了，会让他们产生警惕的，到时候即使弄脏了自己也不能下水就惨了。咦？喂喂，你怎么流眼泪了？”

    “哎呀...不要突然搂住我好不好？”奥丽尔・乌迪娜连忙把她的表弟推开。

    “同道中人啊！！”眼神透出绿光，科尔宾激动得一塌糊涂。先声明刚才他没有在吃豆腐。穿越了几百年仍能在这片催发了无数的杯具茶几上找到一名志同道合者。他能不激动么，他能不荡漾么！他能不澎湃么？！

    果然吾道不孤矣！

    原来在整个中世纪里，他并不是一个人在孤身与全世界的欧洲人奋战着！在这块几乎全盘的沦陷的阵地，他还有一位战友！科尔宾就差叉腰仰天大笑三声来庆祝这一伟大的发现了。

    哇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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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又一次神奇的见证

    求助，有哪位大神知道有关中世纪的货币购买力啊？或者有谁晓得弗罗林金币的购买力？我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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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交流打炮经验就很了不起了？可以交换上【床】见闻就很牛【逼】了？

    别人穿越有的不是炮友就是床友，哪像科尔宾这样有的是战友，赤裸裸坦诚相对分享洗澡经验的那种战友。这个战友还是一个灵魂深处隐藏着开拓时代先驱性的【幼】齿。

    所以法国【幼】齿有的不止是嘘头，要内涵是有内涵地。凭着奥丽尔·乌迪娜八岁小小年龄就能把他父母玩弄于鼓掌之间并且多次在当前人类世界中的禁忌区域深入浅出进行了多次极具时代性的探索。你敢说这只【幼】齿没内涵？

    1412年的夏天，科尔宾就在陪伴他的好战友的疯狂中度过。夏天一走，奥丽尔·乌迪娜就得随着她的父母返回家族封地了。临走前，这小妞不但偷学走了男爵夫人伊莎拜拉的大慈大悲拍脑掌、错骨分筋手以及无影脚等内维尔家传绝学还把科尔宾的动感光波的招式参悟透了，不愧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天才。

    不过科尔宾很放心这只法国【幼】齿不会突然在哪一天成为维护世界和平的存在，毕竟动感光波这杀伤力巨大的招式在她眼里就是用来打招呼的。

    法国【幼】齿一走，整个领地最高兴的就要属科尔宾了！

    有疑问？问问男爵夫妇就知道。

    男爵夫人伊莎拜拉送完盖洛德爵士一家在回家的路上心疼地看着走在前面儿子：“盖洛德家的女孩我不认为会是一名好的女主人。”

    男爵疑问道：“为什么呢？我觉得我们的儿子挺喜欢和她在一起的呀。”

    伊莎拜拉一拧男爵的老腰气愤道：“看看我们的儿子都瘦成了什么样了，跟个旗杆似的。整个夏天每天跟着那奥丽尔在一起。两个月就洗了三次澡！幸好上帝看顾没让他生什么病，但是下次再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逗留那么长时间了！”

    男爵宽慰道：“这不是勃艮第公爵和奥尔良公爵那一派在巴黎又闹翻天了嘛。盖洛德家到这边来也是为了更快的了解消息。幸好上帝保佑，两派的人总算安稳下来。”

    法国的两大实权派又闹腾起来了。这起因就要关乎到一个人了，那人的名字叫做路易，身为奥尔良公爵压了政敌勃艮第公爵一头不止，他还在1406年入侵过英格兰掌控下的阿基坦地区，作为摄政执掌巴黎的大权可谓一时风光无二。但在科尔宾出生的前一年即1407年，一直掌握着巴黎政权的奥尔良公爵在巴黎的街道上走着走着就被人刺杀了。

    作案过程就是这么简单得令人大跌眼镜，身为公爵即使要死，至少也得爬一爬巴黎圣母院吼两声再挂掉才能匹配身份嘛。而且英法两国那么深的仇恨怎么就没见英国、法国国王走着走着就让人刺杀掉了。

    足见说这家伙还真是有够衰的，走着走着就能被人刺杀掉。

    事后各种证据都指明是夺得了名义上法兰西王国摄政宝座的勃艮第公爵【无畏】约翰派人干的，但杀人凶手勃艮第公爵到现在为止都一直活得好好。

    可是那位同样在巴黎大街经常晃悠的勃艮第公爵并没有因为奥尔良公爵的死去而在巴黎的政治中心占到彻底的上风。

    奥尔良派的势力依然存在并和勃艮第公爵对抗到现在。最近巴黎的政局随着日益尖锐的矛盾，盖洛德家跑到距离巴黎更近的里昂堡也是为了更快地获知巴黎里面的信息。

    男爵夫人担忧道：“又准备开战了吗？距离那个二十年合约也要快到了。”

    “谁知道呢？”

    战争的事情距离科尔宾太过遥远，他目前只知道要是那只法国【幼】齿再不走，他就被拿走老命了。两个多月下来，晚上他睡不着，白天又没空去睡，死鱼眼给整成熊猫眼了。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哪个当妈的瞅着自个儿子被一个女妖精弄成这幅模样会不心急呀。

    忧心忡忡的男爵夫妇在科尔宾修养几个星期仍得不到极大的好转，找的医生又束手无策，他们就不得不去寄信给科尔宾的教父，地区总主教尼迪塔斯。

    男爵夫妇有头痛的事。总主教也不例外，1409年也就是他给科尔宾施洗的那一年后，大主教团在意大利比萨召开会议试图化解一件事关天主教威信的冲突。其结果只使得情形变得更加糟糕。

    起因要追溯到阿维尼翁重返罗马结束了【阿维尼翁的囚居】这一历史事件的格列高利十一世去世后，大主教团【枢机团】趁机拥立那不勒斯的一个主教出任教皇结束了法国佬连任教皇的辉煌历史。不过，这些主教们很快发现这个那不勒斯出身教皇乌尔巴诺六世很有占有欲，对什么都喜欢横插一杠。

    于是法国的主教们就有了借口，他们举行一次选举，选出教皇克雷孟七世在阿维尼翁即位。于是教皇就出现了两个。一个在罗马，一个在阿维尼翁。一个获得法国的支持，一个赢得了英格兰的撑腰。双方都自认是唯一合法的教皇，还相互开除对方的教籍。

    国不可一日无君，但也不能一下子蹦跶出两个来。两个教皇在分别自己的大本营聚集了势力，导致教会分裂。这种情形持续了三十九年。为了解决这一问题。1409年的宗教会议宣布罢免这两个教皇，并且选出第三个教皇。可是原先的两个教皇都拒绝退位，一下子就成了三皇鼎立的局面。

    而总主教尼迪塔斯正在头痛该在哪边站队才好。谁叫他牧守的教区在法国，但又靠近罗马呢！所以，为了两边多不得罪，总主教尼迪塔斯只能经常装糊涂，拿到的税金，罗马送一份，阿维尼翁送一份。剩下的那个教皇太远，不好意思送不到，有空就请你过来拿好了。

    上次去里昂堡里看望他的教子组成的队伍里面既有罗马的宗教裁判所也有阿维尼翁的修士团，拖延了一年多的时间也是双方妥协的结果。

    收到里昂来的信件，总主教立马就把站队的事情抛之脑后了，教子精神不振这种事情可是大问题啊。但他可不会治病呀，去了有什么用！

    怎么办？

    有上帝！！！

    总主教靠着坚定的信仰坐上前往里昂堡的马车，一路风尘滚滚就杀去里昂堡。当看到他的教子的第一眼，他就二话不说把科尔宾带到了当地的修道院去，并且对外宣布，他开始在修道院里为他的教子向上帝祈祷。

    在不得罪任何人的情况下，总主教尼迪塔斯暂时放弃世俗的事物从站队的艰难抉择中抽身而出！

    在安静的教堂住了数个星期，总主教又一次见证了上帝对他教子的宠爱，科尔宾的萎靡不振之症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好了！这就像一个阳痿的人在一日之间有了一夜七次郎的功能！

    这一刻，连尼迪塔斯都有些嫉妒了，怎么上帝就不分宠爱给他呢，要不然他也能坐一坐教皇的位子来耍耍。

    对于信徒的抱怨，耶稣的解释是：你又不是我老乡，凭什么让我关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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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今天一打开作者专区就出现了已被提交签约。这个系什么情况？还有有哪位大神知道有关中世纪的货币购买力啊....我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很少人写中世纪了，关于那个时期的钱币划分很模糊啊....然后我一天就呆呆地傻了三个小时，浪费了三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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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法国的特产...

    当然，耶稣是不可能这么说，因为总主教也是属于他的老乡。科尔宾是从未来而来的老乡，尼迪塔斯则是生活在现在的老乡。所以说耶稣基督是昔在今在永在的神不能算是错的，不管是谁，只要是是史前猿人时代前的人类穿越了，耶稣就是他的老乡。

    而科尔宾的萎靡不振之症能好主要是因为教堂实在是太安静，最大的响动就是念诵经文以及在周日的布道。教堂里来来去去就他和他教父还有七八个神甫。所以自从搬到这里来，令人难以入睡的人造噪音全部消失！现在他睡觉都不用每晚去听墙角，睡的香，自然就吃得好，吃得好，干什么都有精神！

    从此里昂教区的主教教堂名声远播。

    听男爵夫人伊莎拜拉在一次来教堂里看儿子时对总主教尼迪塔斯拍的马屁说是前往里昂教区的主教教堂祈祷会获得祈祷成功几率增加百分二十的强大属性。

    难怪最近经常有着操一口意大利腔的意大利商人来教堂布施金钱。

    说实在的，耶稣真的很忙耶，又要当孕妇保护神还得兼职门神，偶尔也得客串一下战争之神以及命运之神，有时候又得根据信徒的特殊要求去扮演真理之神、爱神和农业之神，更离谱的有人性功能障碍了也跑来教堂去祈祷要求耶稣帮忙。

    上帝要不是顾忌他动动手指头都能毁天灭地，准一脑袋黑线地挥舞着拖鞋把那些残念的信徒们狠狠抽得个杏眼桃腮才成。什么人嘛，真是的。

    人的欲望五花八门，在里昂这地方，耶稣经常得去担当这一职位：财神。那些南来北往的商人来这里捐钱是为了让科尔宾他老乡保佑他们生意兴隆、万事顺意。

    里昂，作为南北商路中转站之一，这里北通香槟地区，西接巴黎岛，南边距离商业贸易兴盛的意大利半岛联邦和法国南部经济繁荣区马赛、蒙彼利埃也不是很远。无论是从南边到北边去的意大利商队还是从巴黎和佛兰德斯到意大利去的商队都会路经里昂补充食物、淡水，或者雇佣更多的仆役。

    所以自英法签订了合约十几年来，从米兰、佛罗伦萨、威尼斯到北边法兰德斯去的过往商旅一直是支撑内维尔家族财政的一大支柱。

    三年前，里昂镇的人口常住人口有一万多人，现在至少有一万三千多人了，若不是居住区已经爆满，说不定人口能到两万人呢。闲时不需要务农的时候，附近的领民都喜欢来里昂镇打些零散工或找些乐子。

    虽然里昂镇比起巴黎、意大利联邦里的大城市要小、贫穷很多，但跟着英国那些有了四五千人口就叫做城市的贫困区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看着主持领地财政收入的老妈伊莎拜拉眉开眼笑的模样，科尔宾就知道那些选择短暂停留的商人一定给内维尔家族带去不少税金。一个商队算上护卫和商人还有伙计少说也有上百人和数量不少的马车。

    一些在意大利因为宗教节日无法营业的女支【女】们也组团跑到里昂在商路旺季继续她们伟大的服务事业为一年农忙下来饥渴难耐的法国汉子消消火。外来人口带动内需，这些吃的、用的能少吗？前些时候，里昂堡扩建了。估计等来年开春，里昂镇也要扩建仓库和旅馆、民宅、码头，这样里昂镇就能升级为里昂城了。

    科尔宾这家伙萎靡不振一次就能让他老妈、老爸、依附内维尔家族的附庸和他教父赚得乐不可滋，若他好的是阳【痿】早【泄】之类的性功能障碍疾病，里昂立马会打上神所眷顾的领土这一标签并成为全世界患性功能障碍基督教徒的第一圣地、第一福音。

    以此为推断阿拉伯世界的穆斯林世俗、精神领袖们会根据广大人民群众的需求学着天主教发动一次以里昂为目标的新月军的西征也是很有可能的！

    可惜没人记着科尔宾的好，那些由他创立的功劳全都由他老乡冒领了，但以他老乡跟他的关系，科尔宾也去不追究，经过长达四年多终于把困扰睡眠的难题解决掉，他就很心满意足了。

    自从窝在里昂教区，尼迪塔斯就再没回到过维恩城，科尔宾快五岁了也到了要启蒙的年龄，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尼迪塔斯成为了科尔宾在这里的引领者负责教导男爵继承人学习语言。

    别看尼迪塔斯神神在在的，他肚子里的学问可不少，要不然他也成不了德高望重的总主教替教皇宝座上那三个你争我夺斗得不亦乐乎的教皇牧守一方教区了。首先是语言方面，大主教会议上的总主教们来自五湖四海讲的鸟语什么都有。总主教们为了能在会议上大杀四方往往会同时熟练数门或好几门语言以便能在会议上变着方法骂看不顺眼的家伙或者辩驳者卡膛无力为继。

    像尼迪塔斯本人就精通法语、英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德语、苏格兰语、捷克语、希腊语和拉丁语等欧洲十多个地方语言，每每尼迪塔斯那边力有不逮的时候总是他力挽狂澜的时候。反驳者言辞犀利不要紧，前面上阵的主教试探出了那家伙语言掌握数量，等到他上场便专挑对方不会的那一门语言胡编海吹就可以等着反驳者气的一阵像接触不良的红绿灯一闪一闪的败下阵去。

    尼迪塔斯对科尔宾的要求并不高。法语，是科尔宾必学的语言之一。这不仅仅是作为一个法国人更是作为一名高雅法国贵族的基础。

    生活在这片讲着法语的土地上作为一个无所事事的贵族连法语都不会写，将来在贵族宴会上勾搭其他家族的小姐时肯定会被人看轻的，虽说那些个小姐们也不一定会写字，但她们一定会说哦，这就是内维尔家的那个连法语都看不懂的土包子呢。真土啊，待会儿他要来邀请我们，我们就拒绝掉他好了类似的话。

    男爵对此可是深有体悟。所以这个只能勉强看懂几百个法语单词的法国父亲第一次忤逆了老婆的话让儿子留在尼迪塔斯身边，只要有空就过来瞅瞅顺便监督一下儿子的学习情况。

    尼迪塔斯计划是用一两年的时间教导科尔宾法语，两三年的时间用来学习英语，这样一来等他长大了遇到不对付的英国人起码可以懂得对方是不是在骂人顺便在力有不逮的时候也能喊饶命。

    意大利语、希腊语得看进度如何。若是科尔宾能学到这个程度，将来遇上意大利半岛、拜占庭帝国贵妇们可以方便他讨贵妇的欢心，若是不行也没什么，美丽的贵妇也不是只有意大利、拜占庭帝才有。

    至于拉丁文，等科尔宾学会法语、意大利语、英语等几个脱胎于拉丁语的语言再化繁为简去教授他拉丁语。这样一来不就事半功倍了么。

    关于其他语言，总主教就表示有些力不从心了，再过几年他就六十多岁了，等教完科尔宾前四门语言最快也是六十五岁之后的事情，他能不能活到那个岁数还是个未知之数呢。

    四岁秋天那年，科尔宾正式学习法语。来年，他基本掌握了对法语的运用，积累的常用词汇超过三千多个，这速度着实令人艳羡。殊不知这已经是科尔宾在显得蛋疼的前三年里所积累的所有知识了。五岁的时候，他开始接触英语，有了曾经的英语底子和过去四年里偶尔回想的记忆，他学习英语的速度也不算慢。

    1413年，亨利四世的儿子亨利五世上台。1413年的冬天一过，总主教就六十一岁。

    在里昂城这个远离权力中心和战争硝烟的南方繁忙小城里，他教会了科尔宾法语和英语以及让他初步熟练了德语，目前开始正式向意大利语区域迈出步伐。

    相比这些年他教子在知识方面取得成就，他的个子倒没长多少。虽然他被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但前些年在里昂堡弄得营养不良而落下的进度是不可能在短时间追赶得上了的。里索特家的三个小胖子里最小的那个在四个月前就已经不能以他的下巴去衡量他小主人的身高。得用他的肩膀。比起同龄人，科尔宾也是有之不如的。

    也就说，科尔宾在同龄人里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矮子。

    呃，法国的矮子…

    这下轮到科尔宾残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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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特产出没，矮子凶猛。注意安全，珍惜生命....所以请留下点击、收藏和推荐...嘿嘿

    顺便对大家说些声谢谢，我终于在头晕眼花中找到了可以作为参照的资料。娘的，佛罗伦萨的佛罗林在西欧通用，1427年科隆总主教一职要价10000佛罗林....3000佛罗林的家产可以在佛罗伦萨买到一个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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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鸡同鸭讲之年

    新年一过，远在罗马的格列高利十二世和阿维尼翁的本笃十三世不先后的派出了使者，单人快马的向同一个目标飞奔而去，里昂。

    法国早冬的清晨，几名彻夜未归的酒鬼游荡在空寂的街道上。城市只建造了一半的城墙前，一批僧侣先两个教皇的使者抵达里昂。

    等城市卫兵在每日的城门开放时间拉开城门，马蹄踏过潮湿的路面径直朝中心的教堂而去。在那里他们敲开里昂教堂的大门，风尘仆仆的僧侣把一张通知交到总主教尼迪塔斯的手上。

    几人一起走进教堂的密室足足半个小时才出来。时隔将近百年年，大公会议再度召开，地点就选在神圣罗马帝国境内的康斯坦茨。

    自公元325年在尼西亚城由东罗马皇帝君士坦丁一世召集了基督世界的主教举行第一次大公会议立了大部分为现今基督教会所承认的基督教教义。此后每一次大公会议的召开都象征着一次基督教本身需要根据时代的发展进行一定的修正以避免落后于时代而遭淘汰。

    来自世界各地的主教不再局限于区域性的宗教会议而可以在大公会议上畅所欲言把这些上年大公会议后积累的矛盾通通说出来等着大家一起商讨去解决。

    像第二次大公会议修订了《尼西亚信经》的内容，确定了《圣经》正典纲目。接下来的大公会议更是确定了耶稣生母玛利亚的神性和基督的神人二性并制定了迦克墩信经等等关乎到当前世界基督信仰的许多重大决定。

    尼迪塔斯握着这张分量很重的通知让教堂的执事神甫招待几位远道而来的修士，才心事重重地回到房间里。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基督世界囊括整个欧洲，一个巴掌大的地方教区就有大小封建地主超过百个。一个总主教直辖的牧区里信徒所说的语言更是五花八门。

    不可能所有的主教都像尼迪塔斯那样博学能在前半生的生命学会好十几门语言。所以当几百个乃至上千个来自世界各地的主教们操着一口地方方言在大公会议上鸡同鸭讲了好几百年，愣是在大公会议上把基督教前几百年的各种矛盾都和平解决了。

    也不知道那些问题是否真的给解决了亦或者说基督教信徒拨乱反正的能力也是在太强悍了，鸡同鸭讲都能分出个东南西北来。

    但估计后来东西教廷大决裂的罪魁祸首之一应该是东方专门讲希腊语的东方主教们实在应付不了西方教区主教们的地方方言导致的后果。

    西方教区的主教们也有他们的苦啊，他们的教区又不像东方主教那样处于东罗马帝国那样一个大统一的环境里，只要学会希腊文和拉丁文以及偶尔复习一下阿拉伯文中【大爷，饶命啊】、【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之类的简单造句就可以了。

    西边战乱频起，地方割据势力今天车翻昨天刚刚来教堂布施过的那个，明天指不定又有人来把今天布施的施主给车翻了。城头变幻大王旗，处于如此混乱的环境，语言能够统一得起来才怪。

    所以，今年以及未来一段时间注定又是一个鸡同鸭讲之年。

    尼迪塔斯收好会议的通知作了一番布置才骑上教堂马房里的马匹前往好几里外的里昂堡。有些事情，他得提前跟男爵夫妇商量商量。

    今年在康斯坦茨召开的大公会议想要解决的难题是什么不难猜出。不止是是他尼迪塔斯厌恶了这种三皇鼎立的局面，其他教区的主教们也是不胜其烦，所以一旦康斯坦茨大公会议的召开，如何解决基督教大分裂的问题首当其冲。

    目前已经坐在教宗这个宝座上的三教皇里的两个是不会指望他们会自动退位的，那么只能靠人多势众主教们逼迫这些不受主教们待见的教皇下台。

    不论是罗马的乌尔巴诺六世还是阿维尼翁的克雷孟七世没有经过一番垂死挣扎是不会承认他们的失败的，为了保证名义上的正统性，这两位教皇很可能什么都干得出来。

    最近上台的那一个，是被地方主教们左右的傀儡，缺少王权的支持几乎没人会把他当回事。

    那么科尔宾那传奇的出身经历显然是不会被乌尔巴诺六世或克雷孟七世这两个有一定势力教皇放过的。

    在城堡的用于处理公务的书房里，尼迪塔斯如实地把他所担忧的事情告诉了男爵夫妇，男爵气的大拍桌子当即表示若是有从阿维尼翁、罗马的教皇使者若敢来，他绝对让手下的人把他们全扔到里昂镇的臭水沟里。

    坐在男爵一侧的伊莎拜拉就要镇定得多了，思索着好一会儿，她意识到一件很不寻常的事情：“那么教廷赐予的【虔诚】头衔就是为了这会儿的事情做准备了。”

    总主教尼迪塔斯苦笑着点了点头：“或许就是为了这个目的，罗马和阿维尼翁的教廷才破例为夫人赐下这个【虔诚】头衔。”

    几百年前在那段教权压倒王权的日子里，在国王们的绰号头衔中以带有宗教色彩的词汇最为荣耀。像英王爱德华，法王路易因笃信宗教，分别得了个【忏悔者】和【虔诚者】。

    而挪威国王奥拉夫二世因为强迫挪威人信奉天主教，从而被加上【圣徒】头衔，要知道在奥拉夫二世未继承王位前是个无恶不作的海盗。他肆虐于英国、荷兰、比利时等车的沿海地区，令人闻风丧胆。

    但继承王位后，在1014年，奥拉夫二世于法国城市鲁昂接受洗礼，从此坚定不移地信仰基督并推广基督信仰。于是在他死后不久即便被尊为挪威的主保圣人以显示教廷对他教化一方的功绩。

    用来体现一个国王对基督世界信仰做出巨大贡献的【虔诚】头衔竟送给了一个男爵夫人。

    伊莎拜拉只是生了个孩子就让两个教廷妥协冠以【虔诚】头衔由此可见天主教高层被世俗权力欲望腐化到了什么程度。那可是用评价一个国王的业绩呀。

    “把我儿子的名声抬到这么高，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男爵黑着脸不悦地问道，如果说今天之前他对天主教的好感是满满的，现在他已经恨不得把面前的这个老头从里昂堡里一脚踹出去。

    尼迪塔斯抿着嘴巴沉默了很久才叹气道：“他们会利用科尔宾伪造上帝的旨意用来证明自身的正统性。”

    男爵夫妇闻言便是眉头一拧，伊莎拜拉有些不大相信身为一教之长竟能做出亵渎上帝的事情：“他们可是教宗。”

    “正因为他们是教宗！”尼迪塔斯激动地吹胡子瞪眼了，“一旦坐到那个位置上，这些人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杀了那些信使？”莱昂内尔站在一个父亲角度说出了内心最想做的事情。

    伊莎拜拉一听便断然否决道：“不行，克雷孟七世可是法国人的教宗。”

    内维尔男爵立刻明白了杀掉那些信使很不好，克雷孟七世是法国人的教宗，法兰西的国王一定会站在他的身后力挺这位专门为法国人说话的教宗。而内维尔家族又是独立于奥尔良派系和勃艮第派系之外的法王派。一旦双方撕破脸皮让法王出面下令让内维尔家交出科尔宾，那就是连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

    可为人父母，他们又不能把儿子的前途葬送在克雷孟七世的闹剧手里。一想到儿子要被掌握在别人手里去跳大神，男爵夫妇很不甘心。

    一时间，男爵夫妇在不能违抗国王的命令和儿子两者的选择中难以抉择。

    眼看两人陷入痛苦的抉择中，尼迪塔斯有着他自己的打算：“男爵阁下。下午，我会启程前往康斯坦茨。很抱歉，以后就不能继续负责教导科尔宾。”

    尼迪塔斯在这时提起这个自然是有原因的，伊莎拜拉呆了呆立刻会心一笑。

    她迅速地收拾起糟糕的心情：“但如果科尔宾一直跟随着您不就可以完成他的学业了么？”

    尼迪塔斯为难道：“可是这一去要好几年，夫人，我没有足够的能力照顾科尔宾。”

    解决了儿子的未来问题，伊莎拜拉夫人格外的大方：“待会儿，我会提出120枚金佛罗林作为科尔宾的学业生活费用。”

    120枚金佛罗林，那就是一次冬季集市收取税金的超过两成。男爵不禁有些肉痛，这两个家伙搞的什么名堂。但对于老婆足够信任，他站在窗台前保持了沉默，支起耳朵继续听。

    动动嘴巴就领到了120枚金佛罗林这一大笔钱，对男爵来说不过是一次集市的税金一部分，但对清楚基督天主教廷内部运作的总主教，用最形象举例就是略逊于罗讷教区的布雷斯劳总主教的职位在阿维尼翁教廷任命费就要1700枚。虽说这个价格是因为近年来那地方很贫困，可坐上了主教之位那就是相当于拿到了金饭碗。

    由此可见120枚金佛罗林的含金量。

    拿到了足够的学费。尼迪塔斯略带歉意地说道：“让你们破费了。”

    总主教也有总主教的难处，现今的这个时代早不是天主教一手遮天的时代了。他的教区烽火四起，很多什一税之类的税钱都收不上来。要不然他也不会开口向坐拥里昂这个繁荣地区的内维尔家族开口要钱，这总主教实在是很穷啊。让他一个负担自己的费用是没问题，但加上一个科尔宾再想要从里昂到达康斯坦茨就是一路要饭过去都不一定能走的过去啊。

    男爵夫人关心地问道：“总主教打算准备从哪里到康斯坦茨？”

    “有地图吗？”

    总主教老了记忆里有些地名记不大清楚了，男爵从书房的书柜里抽出一张羊皮地图放到桌面上。尼迪塔斯眯着眼睛观察了半天才指着一个点说道：“这里是里昂。”

    男爵夫妇点头认同他的说法。然后总主教的手指头在地图上绕了一个大圈才在意大利北部的阿尔卑斯山脉上边一个靠东边的位置敲了敲。

    “这样走不是更快吗？”男爵的手指头放到里昂上一个直线移过去就缩短了百分之七十的距离。

    尼迪塔斯在那条沿着直线一直到北方佛兰德斯地区前的一大片区域说道：“因为这里是勃艮第公国….”

    男爵脑袋一转就想明白了两者的关系，从勃艮第公国走确实是好的。

    伊莎拜拉夫人十分赞同总主教的做法，她稍后提道：“我想总主教阁下会需要几位随从吧。”

    “那就劳烦夫人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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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中世纪的娱乐

    一大清早起床，连牙都没得来及去刷，科尔宾就草草去用清水和盐簌簌口。走出房间正饿着肚子，教堂里的执事神甫就上来告之了教父对他的安排。

    休息一天不需要做任何功课。地中海全部沦陷的神甫微笑着伸进怀里掏出了几枚里弗尔银钱放到他手里。这就是他教父让他出去腐败的资本。

    肯定被这二货贪污了一半，因为他教父不管做什么都习惯和十二沾上边。科尔宾心里腹诽着脸上却露出一个兴高采烈的笑容，好像六枚银钱是一笔财产似的，虽然这确实是大一笔钱，虽然里昂作为一个货物中转站有着很多平常人没看到过的小玩意，虽然按照科尔宾这个年龄会对很多东西都感兴趣，但是他从来不知道该怎么买什么。

    因为里昂集市有的不外乎都是东边和南边来的东西，意大利半岛的商人们运来华贵的丝绸、瓷器、茶叶、香料，印度的珠宝，阿拉伯的地毯。南边的法国商人则来到输出棉纺织和皮革。

    这些东西，科尔宾哪里可能产生兴趣。外加上这里又不是外星人集聚区，竟然连买个精灵和兽人回家这样俗透了的桥段都因为环境问题无法达成，那还能让科尔宾干什么。

    买个非洲黑人回家？那还不如买个猩猩看猩猩跳舞来得更加原汁原味。

    有时候科尔宾忍不住意【淫】到那些个拿到了外星人身份证的穿越者是不是都是一些重口味的家伙。别忘了根据达尔文进化论，那些外星人只是拥有着与人类无二的相貌的生物，本质还是不同的。那些看上去很像地球人的女人们绝对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外星生物无误。

    跟外星人ooxx，好吧。真正重口味是科尔宾，若他不重口味怎么会来到满地都是重口味大婶的中世纪呢！

    依旧一身厚亚麻布服走出教堂，里昂在新年之后的气候还不算冷。

    门口就自动跟上来三个内维尔家的骑士扈从，他们身后还有三个身形彪悍的胖子，嗯，那是相对十三岁以下儿童来说相对彪悍的胖子。

    那三胖子往科尔宾面前一站，眼前的街道上重口味大婶、大叔全给挡住了。科尔宾真有一种想踹这三个胖子的冲动。三个相对彪悍的胖子对内维尔家族男爵继承人来说简直就是犹如大山一般的存在。

    若不是知道这三个胖子都是男爵亲信骑士里索特的亲生儿子，他们从小就听那对中世纪版史瑞克夫妇的教导来服侍他，科尔宾准会以为这三个胖子是来挑衅的。

    这就是矮子的悲哀…也是他用前四年生命中最重要一部分用来对抗各种不和谐人造噪音污染付出的代价。

    里昂堡的领民可不晓得那个被他们正在围观的未来继承人心里纳闷着什么，反正科尔宾走过的地方，脑袋清醒的会押着喝醉的酒鬼一起弯下腰去施以向科尔宾老爸内维尔男爵施以的最高礼节。

    外来的人不晓得原因，当地的好事者自然会摆个手势让对方请上一顿麦酒才把原委缓缓道来。

    这事就要从当年科尔宾让法国【幼】齿弄得患了萎靡不振之症后说起。当初男爵夫妇寻访城里名医得出的答案都是他们无能为力，有人甚至提议或许只有放血才能救治这位小男孩的病情。

    这么说的人当即给男爵扔出了城堡，男爵的老子就是给庸医们放血放死的。

    有的医生建议让男爵把儿子穿上拘束衣绑在特制的椅子上，让男爵用皮鞭鞭打猎狗以驱使猎狗发出惨叫来哄吓继承人以恢复正常。科尔宾二话不说随手拿起一个水罐当即砸了过去。

    最恐怖的是有一个医生掏出了一本老旧羊皮本根据上面的古老记载用科尔宾前些时候排出的粪便尝了尝说出了他的判断，男爵的继承人命不久矣。

    中世纪的医生个个都是s【m】高手，师承流派大同小异，放血、皮鞭、虐待、恐吓样样精通，实在治不好病人不要紧。委屈一下品尝粪便然后胡吹海侃一番就行。

    正当残余的医生挥舞着皮鞭激发出无比昂扬的斗志准备好好地跟科尔宾所患的疾病较量一番之际，尼迪塔斯从天而降把科尔宾提到了教堂。

    随后就像众人们都知道的那样，让医生们判断为命不久矣的男爵继承人在数周之后活蹦乱跳地从教堂里走了出来。眼眶那两圈据说是象征着身体被疾病侵袭到无法康复地步的黑圈圈消失了！

    神迹啊，嫉妒羡慕外加无比的敬意，整个里昂城的中下贫农在那一天爆满里昂教堂为自己的欲望强烈要求耶稣进行各种职业扮演、制服【诱】惑。

    数次被上帝眷顾的领主继承人小内维尔【科尔宾】在广大群众的认知中就是上帝宠儿一般的存在。

    从出生到幼儿危机，那一次不是上帝在旁边保驾护航来着？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里昂的中下贫农们都晓得科尔宾肩负着他们这些中下贫农未来走向幸福健康的重担。内维尔家的骑士、扈从也是尊敬得要死。毕竟当时他们可是事发的见证人之一，很多故事都是由他们这里流传出去的。

    一时间，科尔宾男爵继承人的身份在上中下三个阶级里达成了共识，未来的男爵领地继承人就是他了。哪个二货敢来，砍他们丫的。

    搞得科尔宾每次上街都是被围观的那个。从街口晃荡到街尾，经常会有人发出类似现代人走在香港忽然看到了摄影界宗师冠希哥哥时的那种惊讶：看，竟然是他耶！哦哦哦，我们得过去看看。最好能摸摸他的衣服，沾染上一些福气就好了。

    所以，经常是科尔宾从教堂还没走到集市，他那白色的衣摆就成黑色的了。

    今天也是一样，带着仆人才刚到河道边的集市，科尔宾的厚亚麻布服下摆就给领民摸成了黑白相间。要是再晚点出门准是纯黑的。

    才是早晨的缘故，里昂的大码头只有一些宿酒的帮工在醒酒。找了一家码头边在门外刚好摆放了几张桌子的酒店。感觉还算干净，科尔宾带人走到桌子边坐下。

    不一会儿，酒店里老板赶出几个摇摇晃晃的酒鬼就看到了科尔宾，哪怕他不认得作为城里领主儿子的科尔宾，但看到旁边那三个腰间佩剑的骑士扈从配在手臂上的徽章，店里的老板就明白来了大人物。

    科尔宾得要一些吃的，他和三个胖子还有扈从们都没吃东西呢。他拿出仅有的6枚银币让店家去吩咐他的老婆弄这些食物。

    两盘烤鸡，一条店里小手臂长短的最好的面包，7个鸡蛋，一盘奶酪，随意可取的麦酒，这些吃的也就2枚银币左右。能拿到其他4枚银币的巨大利润让老板眼前一亮。由于才刚早上，吃的食物还在准备中，所以他只能先用酒水应付应付，他先让他老婆端上三杯麦酒给三个骑士扈从。

    科尔宾提醒道：“给他们也来一些，但要换小杯的。”

    科尔宾知道这三个胖子眼馋他们的老子大口喝麦酒让酒水顺着胸毛流得满地都是的英武姿态很久了。反正他们都已经是某位骑士的侍童了，喝些酒是没有问题的。

    嘱咐酒店老板要在拿酒杯和放食物的盘子上来先把载具放到那烧开的热水盆里浸着一起端出来。

    在杯子端来前，他又告诉那六个随从，大的只能喝两杯，小的也就一杯。再多就不行了。当酒店老板提着一装满了酒杯的小木盆出来放到七人的桌子上时，他让他默数够一百下再把酒杯拿起来到里面去装麦酒出来。

    等到随从们都喝上了麦酒。科尔宾让拘谨的老板在他旁边坐下随意问道：“最近生意好么？”

    “挺好的。这些年来集市的缘故有很多人过往，最近停留在酒店的人比以往更多了一些。按照这样的规模发展下去，酒店就能再扩建了，到时候就能有更多的房间了。”

    这就是中世纪普遍的商业思维，做大一点，积攒本金，再做大一点，再积攒本金。科尔宾点了点头，这些不是并他想听的：“那些手里有着很多新鲜玩意的商人大都是哪里的人呢？还有他们手里有什么新奇的东西？”

    “大…大人？”酒店老板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大概只有四五岁的孩子，“那些商人们不会来我这种店面的。一般来我酒店喝酒是商人们手下的帮工和护卫，所以我并不知道。”

    科尔宾只好退而求其次问道：“那那些帮工们都有说些什么吗？就是关于货物的那种。我可不想今天白跑一趟，然后空手而归。”

    “大人，他们一般来这里都不谈这里的。”酒店老板苦笑道，粗鄙的帮工来酒店是一边喝酒一边抱怨，而更加粗鄙的护卫来酒店是先上女人再去喝酒然后再抱怨再上女人再喝酒直到花光口袋里的钱或是到了启程为止。

    一个才四岁大的孩子，懂些什么呢！

    科尔宾听上去十分失望地哦了一声，生怕对方反悔不再给打赏了，酒店老板为了那4枚银币只好绞尽脑汁想着有趣的东西，他主动说起南来北往发生的事情。有关法国境内的也有意大利的更有远一些阿拉伯世界关于拜占庭帝国【激】情碰撞出的火花的，可最多的还是那些护卫们和帮工在旅途上发生的各种糗事。

    科尔宾脸上没有什么动静，心里却是笑开了花，这些才是他想要的听到的。他整天在教堂里读书学外语，根本没机会知道外面的事情发生了什么。回家问老妈和老子，他们也是专挑好事儿说。

    有男爵夫妇只言片语，再加上教父偶尔提及一些关于他教区里的事情，再综合酒店里那些过往帮工、护卫们的抱怨，外面世界的形势虽说不上是一目了然至少也有了作为参照的判断。从各种小道消息里分析出当前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成了过去半年里，科尔宾在教堂观看后院四条狗打架之外的最大娱乐了。

    以他的年龄，他是不可能跟着里索特家仨大巨胖一起到池塘里逮田鸡的。偶尔听听来到里昂的过往商旅带来的故事就当做是在听一周一期的新闻联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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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让我当一次不称职的剩蛋老人吧，哇哈哈哈.....顺便说一下，我不会突然地就一下让猪脚变得很牛逼的...金手指开得太多没意思....猪脚在改变，猪脚在学习。而一切都是在闲的蛋疼中进行....我继续哇哈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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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中世纪的新闻联播

    中世纪的新闻联播是一个技术活，比起每天一集的某新闻联播事先为广大听众打好草稿再吹，科尔宾得从各种信息量里梳理清楚一传十、十传百、越穿越偏题的故事内容。

    很多故事内容一点价值也没有，但有些故事的内容就十分值得推敲了。例如酒店老板说的最近异教徒奥斯曼帝国获得了默罕默德的无上法力帮助调集了无数地狱恶鬼杀上人间与基督的领土拜占庭帝国打得难分难解。

    经过科尔宾四舍五入就是在前些时候奥斯曼帝国跟拜占庭帝国干了一架。说这个消息的人是**商队的护卫。那护卫能活着回来说明奥斯曼帝国没能打到君士坦丁堡去或者说没尽全力出动海军封锁港口。

    那综合起来得出最符合实际情况的判断就是四、六个月之前，奥斯曼帝国跟菊花残满地伤的拜占庭帝国在局部上干了一架。

    胜负嘛，自然是奥斯曼帝国略占上风，所以把**的商人吓得赶紧跑回了亚平宁半岛的基督世界老巢。

    现在这伙商队带着从东方来的丝绸、香料、棉花北上前往佛兰德斯地区（现荷兰），他们会在抛售这些奢侈品后采购佛兰德斯地区出产的呢绒返回亚平宁半岛然后带去拜占庭出售。也就说虽然拜占庭略占下风，但他们很有可能稳定住了局势并打退了奥斯曼帝国的入侵。

    而那**的护卫竟然在酒馆里睡完了【妓】女后买醉去抱怨说雇佣人胆小怕事不敢继续北上害他没办法在短期内进账新的工资，口袋里又没了什么钱以后只能看着女【表】子不能干。再结合最近他教父长吁短叹的原因。

    科尔宾最初得出了这样的一结论，北边又乱了。很有可能就是英格兰和法兰西在再起战端了。稍稍一想再仔细问了一下当时那护卫的口气，科尔宾推翻了英法再度开战的结论，很可能只是一些动乱影响到了商队前进佛兰德斯地区。**商人不返回**另寻商路而是停留下来驻足说明这一次的烽火并未激烈到让商路无法通行的地步。**商人应该只是在派出了人手去打探前面路况正在犹豫到底该不该冒险。

    酒店老板见科尔宾丝毫没有被他的话题引起过多的兴趣不禁有些心情低落，眼睛可怜巴巴地瞅着桌子上那6枚银晃晃的银币只能默默地咽下一口唾沫，他在为一大清早丢失一笔飞来横财而感伤心。

    就在这时，酒店老板的老婆捧着一个热气升腾的大木盆走了出来，把木盆放到桌面上，她才回到酒屋里拿出黑面包、鸡肉一一摆上。

    酒店老板和老板他老婆两眼发直地看着科尔宾把盛放食物的盘子等载具一一丢进装满热水的木盆。他这是在消毒。

    亲眼见识过中世纪的人只是简单地用清水冲一冲过用了的餐具，有的甚至直接拿上来再用，科尔宾从此每到外面去就餐前都会让那里的酒店、旅馆烧开热水来消毒。

    等菜肴全摆上来完，科尔宾如实地履行了他的诺言，让酒店老板拿走属于他的6枚银币。

    其他几个人喝着麦酒，用手撕扯鸡肉，眼睛盯着街道上越来越多的人群，唯独科尔宾默默地剥开鸡蛋壳，和着鸡蛋小口小口咀嚼着巴掌大的面包。

    这些就是他连续两年的早餐。

    面包、清水、偶尔会吃些肉食、嚼嚼胡萝卜、鸡蛋什么的构成了科尔宾日常饮食。吃着连总主教尼迪塔斯也觉得清贫的食物是有原因的。

    经历过那一次由各种s【m】大师构成的中世纪顶级医师团，他就意识到这辈子想要不死得那么快的话就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去找医生。想要不被牙痛弄得生不如死的话就最好一辈子保证口齿的清洁。总之不暴饮暴食，这已经是科尔宾让自己少生病所能做到的极限了。当然等未来他正式成为了男爵之后，他还能做得更多。例如跑回中国又例如到中国去绑架一个中国医生来再例如促进全欧洲的生活水平？

    这也太意【淫】了，比跑回中国还要难办到。

    很久没陷入意淫状态的科尔宾觉得似乎跑回中国是目前最有效能够解决他悲惨处境的方法。

    一个提着长袍露出小半截毛茸茸腿毛的神甫从教堂来的一头跑出人群，他站在小巷中心四下张望了一番。

    “科尔宾…科尔宾…”

    “又是叫我回家吃饭吗？”

    神甫扶着桌角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就是猛地一灌，浑身舒畅了之后，他说道：“你得回教堂一趟。”

    “教父？或者是我父母？”

    “都是。”神甫吸一口气，再喝了一口，然后他转头朝酒店喊道，“老板，再来一杯。”

    等这伙食客走远了，在桌子收拾残羹剩饭的老板朝他老婆问道：“怎么这个木盆那么熟悉？”

    她老婆贼头贼脑扫了一圈看到街上的人都在干自己的事情，她凑到丈夫悄悄道：“那是你前些时候前用来擦脚的木盆。平常你留着也是不用的，所以我就用来盛水啦。”

    酒店老板顿时满头大汗…

    几人走回教堂内院子大门，哭得梨花带雨的御姐老妈迎头奔来把科尔宾抱住了，勒得紧紧。刹那间，他就明白发生了什么：“父亲在外面养了个小的终于被您知道了？”

    “嗯…嗯….”御姐老妈的鼻涕眼泪甩得科尔宾满脸都是，连连应道。

    尘封在脑海角落小盒子里原本打算永世不再开启的回想浮现在眼前。那是一个萝莉抱着她的孩子躲在木门后面偷看一个法国成年男子撸管以至于泪流满面的重口味场景。科尔宾作为当时的见证人不免在心里感慨道：“管撸得再多也及不上时间流逝带走的感情啊。”

    第一次发觉无论是过去萝【莉】人妻时代还是现在御姐人妻都各具特色的漂亮老妈也有会忽然很难看的一天，科尔宾搂住她安慰道：“再哭就不漂亮了。他不要您是他的损失，未来在主的面前，他会为此后悔的。还有那个小的住在哪里，您知道吗？”

    “我知道…你想去干什么？”

    声音很熟悉，可科尔宾想也没想就回答道：“半夜带人去扮鬼吓他个半身不遂。这样好不好，母亲？”

    又是一阵嗯唔唔，显然伊莎拜拉也觉得这个方法很不错。

    “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那个很熟悉的声音痛心疾首的感叹道。

    “你哪位？”

    “你说呢？”

    科尔宾抬头，他老子正露出一列在阳光下反光的门牙朝他微笑着。

    “老爸….你不是在那个的那里吗？”

    “你听说谁的。”

    “妈妈说的。”

    “她怎么说的？”

    又是一阵压抑的嗯唔唔声音，科尔宾指道：“就是这样。”

    下一秒，他老子的笑容更灿烂了，大大的不妙啊。科尔宾第一次意识到他这漂亮御姐老妈连哭的声音都哭得那么与众不同。

    历时六年，在1414年这一天，内维尔男爵莱昂内尔才得偿所愿地把他的恶魔之爪伸向了他儿子的屁股。

    那一刻，他狠狠地给了科尔宾一巴掌的唯一感受就是，真不愧是我和伊莎拜拉的儿子，连弹性都继承了他母亲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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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离家远行

    里昂的中午，码头集市，人潮汹涌。一身便衣的伊莎拜拉站在罗讷河河畔的码头目送搭载了儿子的德意志汉萨同盟商船走远了才失落扭过脑袋，不料看到男爵嘴角勾起一丝弧线。

    柳眉倒竖，一向很温柔男爵夫人恶狠狠地一脚踩到了男爵的脚上。

    男爵哎呀的一声惨叫，不明所以地看着伊莎拜拉气鼓鼓地离开才一扭一扭地赶紧跟上去：“怎么了？亲爱的。”

    “那是我们的儿子。我们把他送走了，你就那么高兴？”心情很坏的伊莎拜拉扯回被拉住的衣角狠狠地瞪了男爵一眼。科尔宾这一走最少要一两年才能回来，作为一个母亲和儿子分离那么长时间却又不得不这么做，伊莎拜拉隐隐有着想抽出她男人腰间那柄骑士剑乱砍一通的冲动。

    握好了被老婆不怀好意盯着的剑柄，男爵一头雾水。这又是怎么回事？男爵在他回味到儿子出生了六年多了今天才头一次行使一个父亲权力的那种美妙感觉时没能忍住扯出了一丝微笑，结果正好被悲伤的伊莎拜拉看到。

    于是今天注定要不宜出门的男爵挨了一脚无妄之灾，灰溜溜地跟在老婆背后。

    顺着罗讷河前往勃艮第公爵治下索恩河的德意志汉萨同盟商船上，科尔宾站在船尾呆滞地望着远方越来越小的里昂城。

    数个小时前，他老妈抱着他哭了一顿，然后。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发现已经站到了一条陌生的船只上，除了御姐人妻一个多小时摸到他脸上的鼻涕口水是真实的，其他什么都是懵懵懂懂的。

    此时尼迪塔斯整理完包袱从船舱里走出来陪着科尔宾一直到里昂城消失不见，他拍了拍教子的肩膀：“你很快就会回来的。”

    用袖口擦掉御姐老妈留下的口水，科尔宾抬头询问道：“能告诉我原因么。”

    尼迪塔斯把头一昂两手背在身后散发出他和来教堂布施金钱商人们时才有的那种光辉：“你将来会成为一名领主。作为所眷顾的孩子，你必定将要善待你的领民。这一次出来主要是增长你的阅历。”

    嘴巴一撇，科尔宾对这个解释不以为然：“若真是这样，我们大可以明天再走何必赶得如此着急。”

    头上冒出几滴细汗，总主教半眯着眼睛伸手摸向了他的下巴深以为然道：“是啊，其实我完全没必要走那么早的呀，为什么要走那么早呢？啊！莫非是天主在冥冥之中指引着我们。一定是这样的，对不对，科尔宾。”

    “科尔宾？喂？”尼迪塔斯等了几秒没听到教子的答复，他低头一看，科尔宾早走出了好几米外了。

    “少爷。”

    一名在船边擦拭匕首的中年男人收好匕首向正好从他旁边走过的科尔宾问好道，他是一名骑士。

    跟着科尔宾一起上船的有里索特家三个胖子，八个效忠男爵的家族护卫。其中三个是骑士。

    一个负责教导仨胖子的骑士，两个能在苏格兰巨汉中世纪版史瑞克即男爵御用打手来自苏格兰的里索特双手持斩剑的情况下仍能打得平分秋色的中年骑士。五个是扈从，三个扈从是属于那个教导仨胖子的，另外两个分别属于另两个骑士。

    能让身穿40磅重甲外加挥舞重达30磅战锤的同时还能上蹿下跳的里索特选择作为儿子导师的骑士会是普通人么，再加上那两个城堡里步战水平最好的人做护卫。科尔宾心里顿时给蒙上了一股阴影。

    和外面的德意志商人聊了一会儿，获取了不少实事消息的总主教走进汉萨同盟商船里的，看到科尔宾正对着临走前他老子递给他要他好好保管的戒指发呆。

    尼迪塔斯在他旁边坐下开口说道：“在想些什么？”

    正当尼迪塔斯觉得是不是要透露科尔宾一些消息让他不必担心太多，他的教子把目光从戒指上移开放到他身上良久。

    他目光炯炯地说道：“教父，是不是你年轻的时候出去招摇撞骗惹了仇家。现在别人找上门来了，所以你才急着借口要带我去增长见识。然后从我父母那里拐走了几个家里最好的护卫来给你保驾护航？”

    听完整句话再配上科尔宾那副表情，如果不是条件不够成熟，尼迪塔斯十分想亲自表演一下大口喷血的神奇魔术：“我可是总主教。如果不是你。我大可以大摇大摆着坐着马车到康斯坦茨，现在都一把年纪了还要陪你走远路。你说我容易吗我？”

    罗马教廷、阿维尼翁教廷在里昂一定布置了探子。今天早上前来里昂发布消息的僧侣出入里昂主教教堂的消息必定会让他们所探知。

    尼迪塔斯拖家带口的并坐上德意志汉萨同盟的商船就是想要扰乱这些人。让他们误以为科尔宾一行人会通过罗讷河，抵达阿尔卑斯山脉西北边的勃艮第公国边境小镇，直接从那里穿越法兰西的国境进入神圣罗马帝国的边疆。

    为此莱昂内尔男爵甚至不惜向这艘商船的主人开出了个人税金全免的商业特权才让他把刚开进里昂的商船又开回勃艮第。

    出了里昂，沿途偶尔会出现一些颇具生气的村庄。直到后来有一座靠着河岸小型的城堡出现。城堡下方围绕着几十间错落的房屋构成一个庄园，庄园外面有一个小的码头，停靠着两个小型河船和几艘渔船。

    那个负责三个胖子侍童为名纳威特的中年骑士告诉科尔宾离开这里就是离开了内维尔男爵领，再过一段路程那就要正式进入勃艮第公国了。

    在这里，他和其他护卫们揭下了衣袖上象征内维尔男爵的家族徽记。看着科尔宾迷糊的模样，尼迪塔斯说道：“勃艮第公爵和内维尔男爵的关系并不算太好。”

    “科尔宾，男爵治下的里昂城是你们内维尔家族崛起的资本，也是其他贵族垂涎的肥肉。现在或许你不明白我说些什么，但将来你要记住，为内维尔家族选夫人的时候且不管美丑，千万不要去勾引勃艮第家的少女。”他意味深长地提醒着科尔宾。勃艮第公爵家若是与内维尔男爵家搭上关系，一旦让女方产出的孩子是男的，那科尔宾可就有生命危险了。

    他，勃艮第公爵【无畏】约翰可是连奥尔良公爵都能派人刺杀掉得狠辣角色，弄死一个男爵霸占扼住了勃艮第公国商业入口的里昂获取巨大财富，他干不出来才怪。

    不就是欧洲贵族的联姻战术么，通过血缘关系短时间内用和平手段占据一块领土，然后等某个在那一系血缘关系上最靠拢的人死掉以后剩下一堆同辈份的野心家打个死去活来的。科尔宾表示点头理解也大概明白了他老妈下嫁到了内维尔家的原因。

    他老爸的老子一定是想继续抱着法兰西王室这个大腿来使得作为近邻的勃艮第公爵忌惮的缘故才鼓动他儿子去勾搭他儿媳妇。正好，法兰西王室也起了牵制勃艮第公爵的心思才把旁系的伊莎拜拉下嫁到内维尔家去。

    这样当勃艮第公爵想要借题发挥的时候一瞅那内维尔家就会想到这家伙后面有人呐。所以在勃艮第公国有足够的能力独立出去前他们忌惮法兰西王室的实力。

    可就连科尔宾这个很少看史书的人都知道英法百年战争里法国输的很惨很惨，至少一半的家底都送出去了。等到了那时候，法兰西王室失去了庇护内维尔男爵领的能力时，里昂就不得不直接面对勃艮第公国的兵锋了。

    他家的男爵头衔比别人家的贵族头衔矮了两个等级，而且勃艮第公爵又是王族的近亲，两者的地盘相较最起码也要少五倍以上。地盘差那么大，兵员、资金什么的自然也比不过别人。

    想到这里，科尔宾的心情更加低落了。

    尼迪塔斯看见教子黯然的样子只以为他是伤感：“孩子，我建议你最好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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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在忙签约的事情。本来如果我系本土的中国【淫】的话，我就没那么麻烦了。可年纪小的时候不懂事，跑到国外去念书，念书也就算了，我还忘记弄张国内的银行卡。诸位，哪天我要是成为了起点里为了签约花费最多的作者，我一定跑去申请迪斯尼世界记录...嗯...说不定世界记录创造者就在你们注视中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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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巴黎的纷扰

    轻快的小曲萦绕着一家的乡间小酒店，昏黄的灯光让酒店于黑夜里格外耀眼。尼迪塔斯带着科尔宾等人在月亮挂在当空之前，从勉强停靠在岸边的商船跳到码头边，木板发出疼痛的喊叫，又一个人跳了下来。

    骑士纳威特扶好差点因为重包袱掉到水里的扈从，他扫视了黑乎乎的小村庄才向尼迪塔斯建议道：“主教大人。我们并不合适在这么黑暗的晚上不打火把行走，或许我们可以到地方教堂借宿？或者我们能在那间酒店里短暂逗留一段时间等天稍稍亮了再走？”

    耳朵冻得通红的总主教盖好肩上的兜帽摇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必须得趁天黑才好走路。”

    不一会儿，船上的人都下来了。

    大伙挥手朝汉萨同盟的商人告别，把他们送到此地的商船会继续它的航程赶到一个勃艮第公国靠近阿尔卑斯山脉附近的首都第戎，这样做是替一行人制造他们会翻越阿尔卑斯山脉的假象。

    十三个人带着行李令小码头显得异常拥挤。尼迪塔斯拿出一根绳子捆住科尔宾和三个小胖子的腰部把他们四个小孩连接在一起。

    离开前，他指了指十几匹丝绸卷郑重其事地交代道：“大家都把兜帽带上，我们是从马赛来的投机商人。带着一些稀有却量少的东方丝绸想到勃艮第公爵领下佛兰德斯地区卖掉这些珍贵的货物。懂了吗？”

    “明白了。”众人齐声应道，其中三个小胖子和几个才二十多出头的扈从们最为兴奋，他们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走出里昂来到里昂之外的地方。

    旅途中，尼迪塔斯有向头脑中对勃艮第公国这紧贴着内维尔男爵领北部的富饶邻居不是很清楚的科尔宾讲解一二，开拓教子的阅历和见识也是此次旅行的重点。

    当前勃艮第公国的主人就是那个派人在巴黎大街上捅了对手几刀的【无畏】约翰。说起来，那个被【无畏】约翰捅了几刀的死对头前奥尔良公爵路易一世还是约翰的近亲。

    路易一世是中兴法国的国王查理五世的儿子，跟现在的法国国王查理六世是兄弟。而开辟了勃艮第公国第一任公爵【勇敢的】菲利普二世是把法国一脚踹进半边深渊的法国国王【好人】约翰二世的第四子，【勇敢的】菲利普二世和查理五世是同辈，现在的【无畏】约翰则是【勇敢的】菲利普二世的儿子。

    那年的克雷西之战，法兰西一败涂地。在后面的普瓦捷战役里连国王都被英国人俘虏了。等【好人】约翰二世被法国人赎回后，【勇敢的】菲利普二世那时候因为在普瓦捷战役的英勇作战给国王留下了深刻印象。便把那时的相对落后的勃艮第地区封给了他。

    经过【勇敢的】菲利普二世的奋斗，特别是在他娶了佛兰德斯的女主人的玛格丽特三世之后，有了当时整个欧洲世界最富饶的佛兰德斯地区做嫁妆，勃艮第公国一下子就蓬勃发展起来。

    而现今的勃艮第公爵【无畏】约翰就在有了佛兰德斯地区的强大经济能力才有底气和奥尔良公爵路易叫板法兰西的主导。要知道，法兰西王室从建立一开始就集中财力物力去扶持巴黎半岛附近的地区。而那个死去的奥尔良公爵路易一世的奥尔良公国就在巴黎岛附近不远。

    所以哪怕财力上逊色于霸占了佛兰德斯这块令整个欧洲统治者都垂涎的丰饶低地地域，奥尔良公国仍能在地理上占据着左右巴黎政局的优势，而这也是奥尔良公爵派的最大优势之一，比起鞭长莫及的勃艮第，奥尔良和巴黎是近在咫尺，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奥尔良军队随时能开进巴黎。

    不久，科尔宾在里昂小酒店旁做的无聊推测被证实了。快要离开勃艮第公国的时候，队伍一行在一家乡间小旅馆旁休息时听到了奥尔良派和勃艮第派在巴黎刀剑相见的消息。

    在勃艮第公爵【无畏】约翰的支持下，于一个冷风吹拂的早晨，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巴黎的屠夫们提着杀猪刀走上了街头。然后，在科尔宾的目瞪口呆中，他被告知了屠夫们竟然在毫无阻力的情况下驱逐官员吓跑王室并占领了巴黎整整超过三个月的时间！

    只感觉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中世纪的屠夫什么时候有那么高的战斗力了？竟然能够打下一个王国的王都，那可是连英格兰国王军事天才爱德华都没干过的事情。想必天主教发起十字军东征那些时候里初期取得很多胜利的军队里就有很多屠夫。

    早知道这样，那还要骑士阶级干什么，克雷西战役的时候拉上一票屠夫能和英格兰打成平手也是说不定的，虽然在法国人眼里他们和英格兰确实打成平手按照他们自己的说法是通过骑士们拼死血战拖住了英格兰人进军的步伐。

    但后来，在巴黎市民的支持下奥尔良派主要领导人之一并兼任奥尔良公爵岳父的阿曼涅克伯爵领导彻底撕破了奥尔良和勃艮第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两派开战了，内战让法国北部处于状态。

    屠夫们组织起来的势力被打败，勃艮第公爵来不及组织进军巴黎就失去了在那里的根基。亲近勃艮第的人遭到彻底的清洗。而为了防止战斗力极其恐怖的屠夫再次组织起来推翻贵族的统治并又一次的占据巴黎。据说这位在巴黎又顶着给法国国王戴绿帽这样如此高雅头衔的阿曼涅克伯爵想出了一个方法：遍布于巴黎狭窄的、弯弯曲曲的大街小巷中的屠宰场被拆除迁出了巴黎城外。

    果然这就是那个热【那】亚商人驻足不前的原因啊。

    总主教是见过大风浪的人，法国北部的混乱不能打消他走回头路的，虽说眼下法兰西王室自顾不暇不一定有空理睬阿维农翁教廷的要求，但另一边那个看似最不可能成功的罗马教廷才是他最忌惮的。

    离开那间小旅店的乡村。尼迪塔斯让背着大包袱的胖子三兄弟拿出其中的一个。他从里面翻出了四把小巧的弩箭，他得意地笑道：“这可是我家的子侄老早前叫人捎来的好玩意。佛罗伦萨特产，一把13金佛罗林，装好箭匣可连发三箭。”

    纳威特凑近瞧了有他手臂大小的小型十字弩说道：“肯定穿不透骑士甲。”

    尼迪塔斯扫视了旁边几个骑士一眼嘿嘿笑道：“对付穿上穿了板甲的骑士，这是没有什么用，可是在这野外，谁会穿着笨重的铠甲来旅行。再过一会儿，我们就要离开了勃艮第公国到巴黎附近的香槟－阿登地区了。巴黎刚见过血，在附近地域行走可能会遇上一些麻烦。现在教会他们，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助力。”

    其他人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为了掩饰身份，扈从们都没带有任何具备远程攻击的武器，众人身上除了贴身惯用的长剑外就是匕首和小斧头之类的近身搏斗的小东西了。

    三个骑士中的祖萨克斯不解地问道：“给里索特家的三个小子不如给扈从使用不是更好吗？”

    尼迪塔斯摇头道：“他们小，在别人眼里是最没有威胁的，所以即使被卷入战斗也不会被视为第一的攻击目标。交给扈从们，扈从就必须脱离战斗队列守护在科尔宾附近，如此一来不是等于告诉其他人要进人物是科尔宾了？”

    纳威特也赞成这种做法：“把这弩箭放在背后，一旦我们被缠上，这三个小子多少还能自保的能力，但就是怕他们在那样慌乱的场面下会不会发抖而无法射击或者射错人。”

    想着几个小屁孩玩弄这种要人命的万一，骑士、扈从们都目光忌惮。谁说就女人需要安全的港湾来着，骑士们失去了往常那套沉重的铠甲不禁觉得有点锋芒在背。

    “放心吧，我会让他们小心的。”尼迪塔斯把一个箭匣熟练的装到弩箭上，随手一挥便扣动扳机，箭矢便着一片树叶钉在路边一旁的树上。

    这老货肯定没少用过这类的玩意。众人一致想到。一路上下来直到离开勃艮第，骑士、扈从门都提防着这个年过六十的老货手把手地教四个小孩怎么使用这种杀人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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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中世纪的贵族教育：以人为本

    离开了偏居一方却安定的法兰西境内勃艮第公国，一块横在勃艮第佛兰德斯地区和公国本土之间把偌大公国分割开来的地界曾经名为香槟通道。

    这里在过去几个世纪是法兰西王室炙手可热的税源提供地区。但只是曾经，是过往的历史，如天空的浮云，可望而不可及。

    好歹浮云也是天堂的边缘，眼下被总主教尼迪塔斯夸得天花乱坠的地方简直犹如人间地狱。就连三年在此地路过的尼迪塔斯也不得不承认，香槟地区真的是落败了。

    走进全村戒备的村庄农家里，中下贫农们投来的目光除了警惕就是畏惧。巴黎遭灾，瓦卢瓦王朝王室属地的香槟－阿登地区自然不能幸免，曾几何时香槟集市是闻名整个欧洲的繁茂集市，如今昔日的繁荣唯有路边密集的破败乡村可见当年的朦胧影子。

    头一天行走在野外的乡间小路上，科尔宾总算见识到法国人骨子里的那股火辣奔放的热情。一共有三波饥饿流民想要热情的迎接这只队伍。

    随着【深】入，热情亲切的法国流民为从未来而来的科尔宾展现了什么叫做与时俱进。窥视他们的流民一波又一波，每一次一旦被驱散，才一会儿功夫从路边探出丛林脑袋依旧会是那些熟悉面孔，他们锲而不舍地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这只奇怪的队伍。最严重的是聚拢回来的流民人数会直线飙升。

    如今在这片法国王室治下的领土里的第三天，科尔宾怕走出路边做个小解都会碰上一个嘴巴咧开露出一口黑黄不齐牙齿的饥饿难民。

    英法之间的战争让这里变得不再安全，但如果不是法王美男子腓力四世在位期间对齐聚了当时欧洲世界所有国度商人的集市杀鸡取卵，香槟集市也不会那么快的就破败下去。

    无奈之下，原本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一会儿的总主教只能加快脚程，增长阅历就跟上【床】没什么区别。讲究的是环境、时间、地点以及对象、情调。

    看着那些饥荒枯瘦的饿民们，尼迪塔斯还没缺德到能够指着他们对科尔宾说他们曾经怎么怎么样，这里过去是怎么怎么富饶，当初这里的人吃的又如何如何好。

    不过这些并不妨碍尼迪塔斯在路途中冠冕堂皇地告诉科尔宾和一脑袋黑线的内维尔家护卫。此次穿越荒凉香槟地区的目的：其实是要令科尔宾内心警惕不要做个严苛的领主。

    科尔宾在深表一番认同之后当即问到尼迪塔斯：“教父，其他地区的主教都像您一样吗？”

    “为什么这么问呢？”尼迪塔斯高昂着脖子摆好姿势，精神抖擞准备迎接教子的马屁。

    “如果都像教父您一样的话，圣地估计就不会丢失了。”

    尼迪塔斯对这很受用：“确实，不是谁都能像教父一样是个虔诚的教徒的。”

    “我的意思是主教们大可以在告诉信徒们圣地失陷的消息时说是我们不计前嫌把圣地借给了异教徒们浏览参观一天，结果没想到异教徒们言而无信没把圣地还回来嘛。”

    尼迪塔斯面不红心不跳地回了一句：“孩子，你将来不是一名宣教士而是一名领主真是可惜了。”

    教父与教子的唇枪舌剑，教父依靠多年的实践经验略胜一筹再次击败科尔宾！但科尔宾并没有因为挑衅教父的威严遭到惩罚。这是尼迪塔斯默许的，也是他鼓励的。从一些小事方面刺激经常沉默不喜言语的科尔宾滔滔不绝是总主教针对施教口才而研究出来的方案。

    身为贵族有俘虏别人也会有被别人俘虏的一天，有张会说话的好嘴巴要比不会说话的嘴巴强。

    怎么说话和说什么话，两者是相辅相成的。要是科尔宾学会了英文，在俘虏时破口大骂英国佬祖宗十八代，那还是不要学会的比较好。被骂的英国佬或许会顾忌到赎金而不杀他，但拳打脚踢总是免不了。

    可惜的是总主教的苦心，科尔宾体会不到。每天一到尼迪塔斯检查他的外国语熟练程度时，他总是愁眉苦脸的。

    这天中午，考虑到准备抵达相对安全的勃艮第公爵治下的佛兰德斯地区，连续几天都没有被检查教子功课的尼迪塔斯就着清冽的葡萄酒吞下一口硬邦邦的黑面包做午饭便把科尔宾叫到跟前。

    靠在树干边咽下食物，尼迪塔斯让科尔宾坐在一边：“我们过几天就要进入佛兰德斯了。穿过佛兰德斯就到德意志境内，到时候，你周围的所交谈的语言便成为了日耳曼语而不是你所熟悉的法语。你的日耳曼语怎么样了？”

    “还好吧，除了一些发音外就没什么问题的了。”

    “那好。从现在开始，假设你的同伴在开战前有嘲笑我的祖先，诋毁我忠贞的妻子。作为一名骑士，你不但视而不见还陪着你的同伴一起发出哄堂大笑。然后在上帝的保佑下，你们被击败了。你的同伴很可耻地把你抛在逃跑队伍的后面。

    于是，你成为了被我俘虏的法兰西贵族之一。此时此刻你面对的是一个想要把你那同伴劈成两半却只抓到了你这个倒霉鬼的愤怒的德意志骑士。你该怎么办？给你一点时间思考对策。失败的惩罚是教父会就把剥光了丢进那边的池塘里。”尼迪塔斯把油光闪闪发亮的手指往粗袍上一抹嘿嘿笑道。

    这个老货。科尔宾拉长了脸，所谓口才检查指的就是这个。一年下来，他扮演了无数次被俘虏的贵族角色。

    有给英国佬戴绿帽的法国女【干】夫身份，几年前捅了英国佬一刀却不行失手被擒的倒霉鬼，在意大利偷看贵妇撒欢让对方丈夫发现的英国乡下爵士，拐跑了法国贵族准备用来联姻女儿的英格兰男爵，从俘虏者手中逃跑过一次又被俘虏的一脸贱相的法国骑士，在俘虏期间跟该领地领主夫人勾搭上的法国男爵….

    除了被俘虏还是被俘虏，若不是科尔宾稚嫩的外表里隐藏着一个成熟的灵魂，就他五六岁小小年龄就历经这么多挫折肯定会被打击得连一点自信都没有掉。等到大了，面对侵袭领地的敌军，估计他脑袋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怎么对付敌人而是怎么在失败后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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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宵了一天，浑身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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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人生的命题

    “教父，能不能换个方式。我都做七个月的俘虏了，不如从今天开始我们从被俘虏变成俘虏别人然后要求被俘虏者缴纳更多赎金？我觉得这个更有挑战性。”科尔宾觉得很有必要去挑战一下这个角色互换的模式。不论是为了信心的塑造还是新鲜感。

    尼迪塔斯却不以为然，他捡起地上掉落的树枝一下子抽到科尔宾的手臂：“你有那一天的。前提是你能学完意大利语、拉丁语、希腊语。而且你从俘虏做起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你还会扮演一个商人，再下来是一个遇到了中意女孩的男孩，最后才是从俘虏手里勒索更多金币的贵族。”

    “好吧，我知道了。”尼迪塔斯刚才那一下是使上了劲，科尔宾揉着手臂思考着怎么才能用脑袋现有的德语里理出一番能够让眼下扮演的角色不挨一顿胖揍甚至被砍死的悲惨命运。

    古怪的施教方式却不奇怪。这就是中世纪贵族深深烙印在灵魂的标记：以人为本。这个人代表贵族阶级的人，只要贵族能活下去什么都成。头衔并不是简单象征的过去的历史而是一个能与金钱、军队相等的资本。

    科尔宾正思虑着如何使用这个资本保留一条小命。纳威特眼睛一眯，忽地越过一个扈从从丝绸卷里抽出他的长剑顺带着还提出了一把顶部包裹了金属的锤子。

    他扭头朝四散在周围的护卫们大叫道：“袭击！！！”

    骑士和扈从的差别在这个意外的袭击中立刻体现了出来。祖萨克斯、纳威特、提留斯的武器就放在随手可取的位置，眨眼间，三人就各自站在外围的第一线，随后五个扈从们才匆忙地抽出武器补上三人的空隙。就连尼迪塔斯这六十岁的老头也准备好了。

    科尔宾惊愕中，三个正在就餐的胖子也是如此。斯洛克张大的嘴巴里掉下的黑面包着实把他老爸蹂躏了整个里昂堡的大半骑士的威武丢了个精光，莫非这就是虎父犬子。

    尼迪塔斯吼了一声：“你们三个还不过来。”

    胖子三兄弟赶忙哦了一声才手忙脚乱地把食物塞进背包了，尼迪塔斯差点被气得半死。

    科尔宾的目光越过前排的八个护卫，看到来者何人之际，湛蓝的瞳孔便是一缩。惊愕随即转变为害怕！

    一伙乱民从丘陵旁的树丛里出现，足足有好三四十个人拦在了这片背靠巨大岩石的丘陵下。

    五个手持尖刀的杀猪匠站在队伍前面。长长的皮制工作服从脖颈拖至脚跟，长皮袍被屠宰物里的血块染成紫红色。

    早春的冷风吹拂下，长皮袍随风摆动，张大的嘴巴里黄灿灿的烂牙咧嘴而出，怒目圆瞪的屠夫带着好几十个面黄肌瘦的流民，竟然令人望而生畏。

    中世纪的陆战之王！他居然遇上了中世纪的陆战之王：法国屠夫。

    要知道他们才在几个月前一战成名，凭借着手中杀猪刀硬是把一国之主赶出了王都的。

    莫非法国的屠夫们个个都是隐藏在乡间里的用到高手么？操着一把杀猪刀就能像武侠小说中的那样噼里啪啦的把一身重甲保护的法国骑士切个四分五裂？如果不是，那巴黎是怎么被无组织无纪律无素质的屠夫们攻陷的呢？

    科尔宾对屠夫们惧怕来自他曾经出身的国度。自古藏龙卧虎者频出于中国乡野屠夫之间，想必外国也是不例外的，否则法国国王也不会被打到连宫殿身家性命都不要就跑出王都了。至于要拿什么来证明这个屠夫猛人论，请看三国演义。某个万军中取敌将首级的猛男就是宰畜生出身的。

    “我可不是畜生啊。”科尔宾两唇发抖，脸色惨白，似乎他已经能够预见自己幼小的身躯被狰狞的屠夫们分尸的模样了。他可不觉得内维尔家的几个护卫能够跟法国王都里的几百几千宫廷近卫相提并论。

    人生的考题已经被摆在了面前，身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之子在护卫不够打的情况下怎么在一群被法国王国军击败以至于饥肠辘辘的绿林高手虎视眈眈中保住自己和其他人的小命！？

    人生命题做对了，保住自己小命和其他人一条！！！

    失败则游戏结束则弃尸荒野！！！

    手脚冰冷，四肢发抖！科尔宾脑袋几乎一片空白，这感觉就好像当初高考时领到的考题跟他复习时所用的材料完全不沾边的心情一样。当前他能知道的是尼迪塔斯有很多钱，那些钱都是他老妈御姐人妻给的。

    如果把这些钱撒出去趁乱逃跑怎么样？不行，背后就是小山高的石块，丘陵下法国中世纪的绿林高手们呈半月包围住了他们。把钱撒出去，然后再顺势冲下山去，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第一个方案被否决。

    那么要是用尼迪塔斯包袱里的钱去买通离开的道路呢？科尔宾下一秒便把这个比上一个更加蠢的方法推翻了。若是双方实力相当，有着让法国屠夫们忌惮的前提，用钱买路自然是你情我愿一拍两散。可是目前的实力对比中分明是敌人更强，下面站着五个屠夫。敌人有着能力吃掉整支队伍凭什么会让科尔宾一行交钱离开。

    提出这个方案是自寻死路。科尔宾没蠢到那个程度，亮出能晃花人眼睛的金币去告诉屠夫们来砍死我们呀。砍死我们，你们就能霸占这笔钱了。

    竟然用钱是搞不定的了，那只能另寻他途。

    深吸了一口气，科尔宾注意到，脚下面正在跑上来的胖子身后那些屠夫、流民们脸上的表情。

    惊讶！错愕！

    显然他们是被纳威特几人迅速干练的动作和精良的武器暂时唬住了。科尔宾一行人不是寻常的旅行者，表面上这只队伍有一个老人，四个小孩，八个成年人。老人和小孩会成为累赘拖累几个成年人的发挥，所以看上去是个容易被袭击的目标。然而一旦把老人和孩子守护在队伍中心，那么老人和小孩的累赘只有在外围几个成年男子的防御圈被突破后才会体现出来。

    过来想要抢劫的流民清楚眼前这些手持精良武器的人似乎都不是好对付的货色。

    “科尔宾！你干什么？”尼迪塔斯看到科尔宾从身边窜出去低呼一声，“回来！”

    科尔宾穿过即将走到他身边的胖子三兄弟，在不远处的一个某名扈从包袱前弯腰捡起一个号角。

    “呜呜呜．．．．”

    号角声惊起一片在小林中休息的鸟儿，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科尔宾。

    放下手上的号角，科尔宾以他那稚嫩的童音喊道：“背叛国王的叛徒们，你们中计了！！！法兰西的战士！”

    “你们面前这些的人是叛国者，是掀起叛乱反对以主之名统治整个法国国王的叛徒。他们的灵魂在掀起叛乱前就卖给了撒旦！埋伏起来的骑马队听到号角就要过来了！法兰西的战士们尽情地狩猎这些该下地狱的恶棍们！”

    科尔宾大声地叫道：“他们必将进入地狱！因为他们无路可逃！”

    这时，一只冷箭从他身后飞出命中一个惊慌的法国流民。那个瘦不拉几的家伙面部中箭，如泉的鲜血噗地一下四溅出去。紧接着，里索特家的三个胖子也抽出了背后的弩箭朝流民里射出。

    胡乱地一通乱射，几个法国流民中箭倒地发出悲惨的哀嚎。

    纳威特大喊一声：“为了荣誉。”

    大步跨出，长剑一击劈下，一个硕大的头颅顺势飞了出去。失去头颅的法国屠夫，扑通地跪倒在地，血涌如注。科尔宾瞳孔一缩再缩。祖萨克斯、提留斯带着五个扈从在纳威特身形停滞的那一秒从后面抢身而出。

    三、四十个流民呼啦地一下子一哄而散，而他的那些法国护卫们居然全部紧追不舍。时不时有几个倒霉流民被追上，背后就挨了一刀。

    科尔宾失神地望着被他家骑士碾得鸡飞狗跳的抢劫者喃喃自语道：“怎么好像中世纪的陆战之王很脆呀。根本不够看。”

    屠杀场上左侧几百米的地方，一片飞鸟尖啸着从林子中飞出，几匹狂奔的马匹载着马上的骑者破开林叶进入众人的眼帘。

    科尔宾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说来骑马的就真的来骑马的，难道我真有干预言师的天赋？！本来他是想趁着法国屠夫们被自家护卫震慑之际拿出号角弄出一个信号加深这些流民对他们这一行人身份的怀疑。

    精良的装备、号角、信号、价格昂贵的弩箭配合刚才那段谎言假扮成有备而来的围剿军队来吓退着这批很明显是从巴黎被赶出来革命起义者，可他真没想到会有骑马的人来啊。

    这伙骑马的家伙一出现，来打劫的流民跑得更快了，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而追逐这些人的内维尔家护卫竟然想要迎头而上跟那些骑马玩飙车的家伙看看谁的骨头更硬。

    这还没完，随着第一伙骑马者的出现，又一批人数更多，打扮不一的骑马者破开林边的灌木杀了出来。

    尼迪塔斯吸了一口冷气失声喊道：“勃艮第？！奥尔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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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法国矮子准备自残和虐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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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天命之枪！！！

    无聊、寒冷、被挤油渣辛苦等待2012到来的我猛然醒悟到，貌似差点忘记跟诸位说元旦快乐.....（我现在该说新年快乐吗？中国的新年应该是春节之后吧？还是春节那段日子说新春快乐而不是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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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糕，惹下了大麻烦了。

    两伙不请自来…或者应该说是应邀而来的骑马者在几百米的距离上，你追我赶。时不时一两枝冷箭就从追在后面的追赶者队伍射出。

    “哎呀…”

    一个背后被射中的倒霉蛋从马背上滚到地上，过了几秒，几十双马蹄从他身上踹了过去。活生生的一个人顿时血肉模糊，估计上天堂后连他妈都不认识这个家伙是谁了。

    尼迪塔斯额头冒出了几滴冷汗，他旁边那些小的不清楚骑马者衣服上的标记和印章，但他知道。这两伙人分别是奥尔良公爵派、勃艮第公爵的手下。奥尔良公爵的人正追杀勃艮第公爵的人。

    再看看后面那伙人手里拿着的弓弩，那些分明是在战场上使用的杀器。就算让一个骑士穿上从米兰进口的钢甲都能照样被戳出一个窟窿。双方这样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极有可能殃及鱼池！

    “回到小丘上！”见势不妙的尼迪塔斯朝丘陵下自家那伙脑残还想屠杀流民的骑士大喊着，但这样的补救为时已晚，内维尔家的护卫因为追杀流民而分得很开。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回援。

    他从长袍内夹里掏出一个箭匣装到弩箭上发现旁边几个小胖子正对突如其来的两只骑马队伍发呆，他喝道，“发什么呆，上弩箭啊！待会儿没我的命令不许攻击！！！”

    德高望重的总主教刚在这里吩咐别人不许伤害其他人，自己抬手对着正策马而来的勃艮第骑士就是几箭过去。

    射空了箭匣。惊得仅剩的五个勃艮第骑士赶紧拉住马缰。

    他站在小丘上对来自勃艮第的骑马者喊道：“再靠近！我就要射箭啦！！！”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追在勃艮第人后面的奥尔良公爵手下射出好几枝弩箭，又一个勃艮第倒霉鬼被尼迪塔斯送上了天堂。

    前是死路，后有追兵。想要中途转弯只不过是暂时拖延被人送上天堂的时间。

    领着这只勃艮第护送小队策马狂奔的头领，一踢马腹，目标只朝坡上的尼迪塔斯而去。他打定了主意要挟持这个老头子，让他的护卫去替自己的人拖延时间。本来在听到号角声的时候，他就打定了这个主意。

    自己这边再加上那老头的队伍只比追在后面的奥尔良派追兵少七八个人。或许两边不是没有一战之力？来人心中不禁想道。

    肾上腺素急速攀升的时速比色狼撞见赤身裸体绝色美女还快的尼迪塔斯尖叫：“拦住他们！！！”

    纳威特站在最前面，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就是一扫，却发现没有往常利器切割肉体的熟悉感。庞大的阴影掠过地面，那个勃艮第骑士竟然跃马腾空。

    体型庞大的北欧马重重地落到地上，尼迪塔斯抢过一个小胖子的弩箭对着那马背上的骑者连连扣动扳机。

    “快换箭匣！”

    “哦哦哦…”

    纳威特早先最担忧的事情发生了。在生死关键时刻，人总有错手之时，眼下那个体型彪悍的北欧马载着一个勃艮第人距离里索特家的三个小胖子不足二十多米。

    马上的骑者凭借马力可以说是眨眼及至。被大喝吼得背后冷汗直流的老二斯托克就是那个被点名换箭匣的人。往常简单无比的流程在此时竟是如此的困难。

    一不小心，手滑，箭匣从手上飞出，从小丘上顺着斜坡滚落下去。斯托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赶紧去追逐那个箭匣。

    尼迪塔斯正好射光一个箭匣，拿过史罗可的弩箭，对准又一次因为躲闪祖萨克斯的横扫攻击而腾空跃起的北欧马马腿就是一箭过去。

    勃艮第人头领胯下的马匹吃痛发出一声悲鸣，四蹄落地的时候，无法再用仅剩的三只马蹄保持平衡。于是根据一个伟大科学家的物理定论：动力加速度以及惯性。勃艮第人的头领被从马背上甩了出去。

    本来，这没什么的。最多也就是被摔一个得头晕眼花。问题就在于小胖子斯托克下坡在捡到箭匣的时候不小心顺势撞了科尔宾一下。

    人倒霉的时候，喝水也会塞牙缝。怔怔地站着的科尔宾无缘无故被这么一撞就往坡下摔去，扭头的刹那，时间仿佛停止了，画面就定格在斯托克抱着失而复得的箭匣而眉开眼笑的样子。

    这让他的眼睛不禁湿润了：“这就是被人从背后捅两刀的感觉？”

    于是，朝尼迪塔斯那里冲过去的勃艮第人头领和站在尼迪塔斯下面的科尔宾就好像升空完成了对接的空间站一样在预定的轨迹中地相撞了。

    勃艮第人在上，科尔宾在下。一前一后，轰然落地。

    紧接着，两人碰撞出了令人始料未及且充满了激情的耀眼血花！

    那个勃艮第人头领两眼瞪得硕大，满脸的不可思议。下一秒，一口鲜血从口腔中喷出来，他两眼一翻只剩下眼白倒在一边，挂掉了。

    滚烫的血液从他的腹中流淌而出。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地看着那块被鲜血越染越多的草地。一时间，马蹄声、打斗声、喝叫声都消失了。这片靠着佛兰德斯地区的法国野外小丘只剩下骏马打响鼻的动静，还有法国流民惊慌失措逃跑的声音。

    几十个人一怔神的功夫，不止法国流民们消失得干干净净。那个勃艮第人尸体下有了动静。

    被差不多两百磅的成年人压得晕头转向，科尔宾感觉小腹上有什么东西顶得自己生疼。他使劲地推开把压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的倒霉鬼顺手就朝那个印象有东西顶住自己的地方一抓。

    利器切割肉块的摩擦令人毛骨悚然，勃艮第人尸体上的豁口被拉扯得更大了，血液顺着血槽喷射到地上。

    科尔宾从地上站起来，迷迷糊糊地扫视一周看到所有人都两眼发直得盯着自己。他低头一看见到自己浑身布满了鲜血而差点吓得连魂飞魄散，艰难地扭动脑袋看向地上那个死不瞑目的大叔。

    他意识到一个现实：貌似，他杀人了。

    而现场的目击证人正无师自通地围成一个经典无比的围观群众阵型。目不转睛地盯住他看。

    举起手上的那个被粗布包裹的杀人凶器，科尔宾失去血色的嘴唇哆嗦着撕开那层布料，他脑袋只想着怎么开脱他的罪名：“以主之名….”

    “天命之枪！！！”

    被尼迪塔斯打断，科尔宾更不敢说话了。他不知道是什么，但尼迪塔斯知道，久经风霜看惯沉浮的总主教终于脸色一白，他哆嗦着嘴皮子：“命运之矛？！！隆基努斯之枪？！！”

    如果他不是身为总主教在教廷的书籍里看到过这把枪的模样并在法国巴黎亲眼见到过他还不一定能第一眼就交出这个名字。

    可是这把传说中被罗马士兵隆基努斯为确认耶稣是否真的已经因刑而死，因此用一个长矛戳刺耶稣的心脏的枪头不是放在法国巴黎圣礼拜堂的嘛？

    “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带领追兵追捕勃艮第人的奥尔良派的头面人物阿曼涅克伯爵的亲信翻身跳下马背抽出腰间的长剑冷声命令，“不留活口！”

    马背上的奥尔良公爵亲兵瞬间把勃艮第公爵的残余手下射落马背，他们放下弓弩，跟着那个走在最前面的阿曼涅克伯爵亲信翻身下马：“是的，队长。”

    奥尔良公爵这边的亲信狞笑着四散开来。二十二个人对抗八个，一边的防具是防护紧要部位的钢制半身甲，另一边只有单薄的布衣。

    二十二把长剑齐刷刷地抽出，兵刃上的寒光在阳光下耀眼无比，这些人脚上的皮靴踏过干枯的草地彻底压弯了地上的小草。

    除非这个时候有奇迹诞生，否则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你们几个给我滚下去！”尼迪塔斯抓起身边的两个小胖子扔了下去，“护住你们的少爷！”

    祖萨克斯、纳威特、提留斯提着武器紧靠在一起，随着一声大喝，三人率先向敌人冲去，5个气喘吁吁的扈从一起挡在科尔宾的前面。

    后面的三个小胖子跑上来做肉盾前，科尔宾看到纳威特挥剑砍向走在最先的一个敌人的要害。这让对方不得不提剑招架，接着左侧的祖萨克斯挥出的武器拦住了从他那边过来的两把剑尖。提留斯弯腰就地一翻从下方半身甲的腰部缝隙里用利剑捅了进去。

    等到目标失力，纳威特顺着腰间替提留斯挡住了右侧来的剑锋。

    三个人拖住了敌人的大半部分力量。

    排在后面的扈从立刻冲上去捡便宜，对着敌人背后没有防具护住的暴【露】部位毫不客气的挥舞利剑。

    这就是科尔宾在被三个如大山一样庞大的胖子围过来之前由瞳目神经传达到大脑的画面。之后，除了一片片不间断的惨叫哀嚎，他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八个人对抗二十二个人，人多势众的那一方赢得是理所当然的。但反过来被势单力孤的八个人从一开始就压着打就很不寻常。

    仿佛是为了解除这只队伍头领的疑惑，纳威特在一脚踹倒对方把剑尖抵在对方咽喉部位看着敌人那不甘心地眼神，他轻蔑地笑道：“我们是骑士。”

    这人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们是奥尔良公爵的手下。我是…”

    尼迪塔斯从小丘上走下去开口打断了这人的言语，把手上射杀了两个想要逃跑的奥尔良公国士兵的弓弩丢给一个手臂挂彩的扈从，他说出了来人十几分钟前说过的话：“不留活口。”

    “没问题，主教。”

    众人齐声应道，抵在六个敌人咽喉前的利剑顺着手掌用力一压，剑尖十分轻松地穿透了人类的脆弱咽喉。

    血液，遍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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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哈哈...天命之枪正式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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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人、枪注定要合二为一的

    留下一大片血迹斑斑的尸首，三个被挂彩的扈从草草用布片包住伤口了事。

    害怕附近有着两个公国的人在附近。尼迪塔斯赶紧带着犯下累累罪果的杀人凶手骑上死者遗留的马匹马不停蹄地撤离现场。一路狂奔直至天黑，在一条有着小溪的草地旁，尼迪塔斯才下令让队伍停止前进。一行人从马背上跳到地上二话不说就凑到小溪边汲取那里的冰凉的溪水。

    休息了一段时间，尼迪塔斯才有时间去询问为杀人而失魂落魄的科尔宾：“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当时为什么要吹响那个号角？”

    一切都是那个号角弄出动静惹的祸，以内维尔家骑士的实力赶跑不长眼的流民根本没有问题。反倒是被号角响声吸引过来的那两伙只把尼迪塔斯吓得冷汗直流。幸好今天那些人里面竟然没有一个是为杀戮而从小经受过训练的正规骑士，若是来个一个指不定大家都得把自己交代在那里。

    “全靠主的保佑。”想到这里尼迪塔斯不禁为自己划了一个十字，今天太危险了。

    科尔宾抬起眼睑吞下一口唾沫，他哪里敢说实话。让尼迪塔斯因为自己忌惮不堪一击几个屠夫才弄出一番惊心动魄的动静来，他不被气的半死的教父拍死才怪。

    他决定撒谎：“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告诉我这样做的。”

    “有一个声音？！”几十年历经无数风雨的总主教怔怔地蹲在那里，良久他紧紧地握住科尔宾的手臂催促道，“天命之枪！！！对了，是天命之枪。快，快，快把你今天从那勃艮第人那里得到的枪头拿出来给教父看看。”

    那个害科尔宾担上了杀人凶手的罪名的杀人凶器被解开表面包裹的布料暴露在月光下。尼迪塔斯叫道：“火把，快打火把。”

    不一会儿，火把来了，插在地上。

    队伍一行十三人围绕住捧着一把染血枪头的科尔宾，总主教一脸严肃郑重地端详着科尔宾手中的枪头，其他人好奇的目光在总主教和科尔宾还有那把枪头之间来回移动。

    几分钟过去，科尔宾觉得手臂有些累了，他不禁说道：“教父，若是你喜欢就拿去吧。”

    尼迪塔斯反应十分激烈，他红着眼睛拒绝道：“不行！你是这把枪选择的主人也只有被天命之枪选择的人才能携带它，如若不然就会像今天那个勃艮第人一样死于非命的！”

    “有那么严重吗？”纳威特可是足足打量了好几分钟这把造型极其普通的枪头，“也就年代比较久远一些。而且什么是天命之枪？”

    “你们都跪下！”脸色一变再变的尼迪塔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在火把下映照容貌有些扭曲的总主教再一次重复他的话，“你们都跪下。”

    “科尔宾，你不用。”拦住了想要一起跪下的科尔宾，尼迪塔斯环视这十一个历经了考验的信徒说道：“主的信徒们，为基督天国而战的勇士们。跟着我！用你们的生命、未来进入天堂的权力、家族的命运、个人的荣耀向主耶稣基督发誓：你们必将保守今天你们所看到的、听到的一切！做不到的人必将在炼狱遭受磨难又沉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跪在尼迪塔斯的面前内维尔护卫闻言面面相窥，科尔宾问道：“教父，这是为什么？”

    被要求发誓的众人连连点头也想弄明白。

    “只有你们发誓了，我才能将我所知道一切告之你们。”

    纳威特犹豫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他抽出宝剑，以前额抵住剑柄说道：“我用我的生命、未来进入天堂的权力、家族的命运、个人的荣耀向主基督发誓：我必将保守今天我所看到的、听到的一切！若我失信必将在炼狱遭受磨难又沉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万事开头难，有了带头者做榜样，接下来的人跟着一起发誓自然也就容易多了。等到所有人都以在凡世所眷顾的来作为赌注，尼迪塔斯才松下了一口气。

    他颓然坐在科尔宾旁边的小石头上指了指那把在火光下泛出淡淡光晕的枪头：“这把枪名叫天命之枪。或许你们不清楚这个名字来历，但它的另一个名字想必你们都十分熟悉：隆基努斯之枪。”

    “是…是…那把在圣经新约里提到的罗马人…隆基努斯用来穿刺基督耶稣的…”

    朗吉努斯失明的双目奇迹般地被耶稣的四溅血治愈的故事，他们都耳熟闻详。“对…就是那把…”尼迪塔斯的承认让跪在地上的骑士、扈从纷纷瘫倒在地，他们亲眼看到了圣物！！！

    “圣枪不是一直被存放在巴黎的圣礼拜堂吗？”提留斯小心翼翼地提问道，大部分的法国人都知道在巴黎的圣礼拜堂里存放着一百几十年前由法国国王路易九世即圣路易向当时的占据了君士坦丁堡的拉丁帝国购买的耶稣殉难圣物。

    “是的。”

    尼迪塔斯曾经去过由路易九世在1248年间修建而成的圣礼拜堂。在那里他亲眼目睹过耶稣受难时所持有的圣物，荆棘冠、在哈丁战役被打碎后被找回真十字架碎片以及科尔宾手上的这把圣枪。

    “我们今天遇到的两伙人，一批是勃艮第人，另一批是奥尔良公国的人。勃艮第公爵无疑是在奥尔良公国与叛乱者作战时让他手下的人趁机冲进了圣礼拜堂夺走了这把隆基努斯之枪。他想把这把枪据为己有。”

    队伍里一个扈从问道：“那我们岂不是坏了奥尔良公爵奉还圣枪的大事，他的人今天不是在试图追回圣枪么？”

    “恐怕不是。”尼迪塔斯并不这么认为，“奥尔良公爵的人想要把圣枪还回圣礼拜堂何必要对我们赶尽杀绝。恐怕他们也起了霸占圣枪的居心。”

    科尔宾捧着格外烫手的山芋弱弱地问道：“教父，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孩子，你从一出生就受到主的看顾。奥尔良公爵，勃艮第公爵你争我夺阴谋算尽却在今天通过那个死去的勃艮第人把圣枪送到你的手里。你听到的那个声音便是天命，主的意志。主把圣枪送给你做礼物。教父不懂为何如此，但是主把象征天命的圣枪交到你的手里，那么主必要会在未来给予你要肩负的重担。”

    为了强调这个天命之说，尼迪塔斯翻出了一千多年的老黄历：“昔日的拜占庭帝国的君士坦丁大帝依靠这把圣枪击败了他的对手而坐拥整个世界，他手握圣枪标出了新帝国的边界，让生活在大地上人民放弃异端学识皈依基督的信仰，并构造雄伟的基督信仰天国即现在拜占庭帝国的首都君士坦丁堡。”

    感觉周围的反应没想象中的那么激烈，总主教意识到是他用错了例子：“后来这把枪流传到了查理曼大帝手里。查理曼大帝一生打了53场史诗的战争，在圣枪的保佑下，无一失败。后来查理曼大帝更是靠圣枪建立起一个伟大的国度，一个比起法兰西还要大上五六倍的庞大帝国。”

    周围人倒抽冷气的声音达到了预想效果，尼迪塔斯严肃地吩咐道：“所以拿着它。收好它。哪怕未来是你的儿子、妻子、甚至是你的父母想要拥有也不行。因为只要你拥有圣枪一天，你便是天命所归！一旦你失去圣枪，你便要命归天国。”

    “我遗失了圣枪就要死去？”

    “嗯…”

    不但科尔宾深深地吞下了一口口水，就连旁边的那些护卫也是目光警惕地盯着这把圣枪，这玩意儿太邪门了。

    一旦遗失就要挂掉，死了还没上天堂的门票。哪里算是什么来自天国的礼物，分明是催命符和要人命的诅咒嘛。靠了，耶稣老乡，你以前是不是玩巫术出身的，怎么连这么邪门的玩意儿都弄得出来。

    “从今天，你便是圣枪。圣枪便是你，你们两者命运注定要合二为一...”

    “呃，还不如说我就是那把刀，那把犀利的刀…忧郁的眼神如同刀鞘把刀锋的锋利隐藏在心中…”科尔宾后悔极了。

    早知道今天就不去吹那号角了。结果同时惹上法国境内两个势力最庞大的实权派这样一个大麻烦，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派系的人都在窥视这柄被天主教上千年来神话的破烂枪头。放在家里忐忑不安，拿着手里又提心吊胆，藏有不知道藏到哪里去。

    自我安慰这是科尔宾在几年前闲得蛋疼的岁月里养成良好习惯之一：“他们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脑残？”

    作为亲手握过这把枪的人，科尔宾敢肯定这玩意拿在手里时没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力量从手掌一直充斥到全身的感受。他只记得中午杀人的时候，他除了怕得要死，还是怕得要死。

    “少爷，我会以我的生命来守护您。”纳威特郑重地说道，“以一名骑士的荣誉。我发誓。”

    另外两个骑士也抽出他们的骑士长剑说道：“我们也是一样。以有生之年，我们将站立在您的前方守护您的生命。”

    “我等亦是如此，以主之名。”剩下的人反应慢了一步，科尔宾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成了在凡间功成名就的保证和未来通往天堂的门票，两眼金光闪闪。

    “哎…这又不是指环王。再说了别人好歹还有一块馒头来着…”稀里糊涂地就被告之要去成为维护世界和平的人。科尔宾愁眉苦脸瞧着手上这把注定要陪伴他漫长人生的枪头却不知道距离他几十英里的外一个属于法兰西王室直领的小村庄里，一名女婴正处于父母注视下寒蝉学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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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朋友怀疑主角会代替贞德....你们放心，拯救法国这事还真得贞德来做，我目前还不想写悲剧小说...关于主角家的纹章....你们想不到的....哇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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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迎枪而解的难题

    来到中世纪，即将迎来第六年的生日前几个月。科尔宾很荣幸接受到了来自老乡耶稣基督的呼唤。从他残念地抓起扈从放在地上的号角那一刻，他就被赋予了一个使命：人枪合一。

    想要练成人枪合一，就得有奇遇。想要有奇遇，科尔宾真不得不学着马可波罗回中国一趟。山洞悬崖有遍布中世纪西欧这地方，但没有任何一个实例证明过有欧洲人在摔进山崖侥幸大难不死的情况下遇见了某某武林高手、捡个本武功秘籍的。

    现在没有，但不代表以后没有，毕竟一切比有可能。但无论怎么想都是跑到中国有较大的几率练成所谓的人枪合一。

    沉重的使命感把科尔宾压得喘不过气，当晚时隔数年的失眠再次叩门而来。

    第二天凌晨，一夜未睡的尼迪塔斯和守夜的扈从叫醒众人。花了几分钟收拾完包袱，靠着东升的太阳辨别了前往佛兰德斯的道路。大伙沿着可以望见海岸的山路走了大半天，尼迪塔斯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让所有人抛弃掉有着烙印的马匹开始步行。

    勃艮第公国的佛兰德斯不远了。他们放下了一直盖住面孔的兜帽。

    作为整个基督世界君士坦丁堡、亚平宁半岛之外最繁荣的地区。行人渐渐的在路上多了起来。比起一天前饿得两眼发昏跑去打劫却撞上铁板的法国流民，佛兰德斯居民的气色要更好，神色也没有香槟走廊地域领民那种心事重重的忧虑。

    傍晚时分，密集庄园升起的炊烟比比皆是。再远一些，一座映上了朦胧色彩的城郭静静地坐落在海水奔腾的海岸边。

    十三人在城外的一间距离城门很近的乡村旅馆花了几枚里弗尔银币向旅店老板要了一个大通铺。晚餐的时候，手头里有几个闲钱的佛兰德斯农民们挤满了旅馆一楼的桌子。

    扮作马赛旅行商人的尼迪塔斯也在这个时间跑到爆满的酒馆里塞给了旅店老板一枚里弗尔银币又趁热打铁请了几个从附近城市过来交货的伙计喝了一杯。几句聊下来见多识广的总主教就会跟这些一辈子没出过邻近几个村子的农民嘴里套出了勃艮第公爵领内一些确切的消息。

    被落了面子的【无畏】约翰这是要好好地跟奥尔良公爵一派掐上一架了。公爵的征召信使在佛兰德斯地区走街窜巷地要求领内各大小封建武装力量提供军队。拥有自治权的自治城市例如布鲁日、根特、安特卫普最先做出了响应。一只规模颇大的军队正在准备中。

    法国内战开启，隔岸观火的英国一定会很高兴过来掺合一下的。尼迪塔斯从旅馆前厅的小酒厅走在大通铺的走廊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让过一个酒气熏天的酒鬼，总主教打开了他们一行十三人暂时居住的房间。抬头朝烛光明亮的房间匆匆一扫而过，茫然的眼睛霍地被房间内正发生的事情紧紧地抓住了，内维尔家的三个骑士正在他的眼皮底下压着他们效忠的对象内维尔男爵的继承人。

    “撒旦附身想要糟蹋获得了天命之枪的科尔宾？！”尼迪塔斯脑海里头一个闪过的意识就是这个。

    神鬼作祟，这几年跟在科尔宾旁边经历这么多用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情，总主教也习惯了按照这个思维去判断所有不能用常理解释的事情。他手臂下意识地就朝长袍内夹掏圣经和圣水。等手掌抓空，他才反应过来，他穿的是普通的粗布长袍，衣服内夹里面没有主教常服中必备的两样驱邪圣物。

    五指曲成鹰爪，尼迪塔斯嘴边的花白胡子跟着微微发颤的身子就是一抖一抖地：“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压住科尔宾的几人纷纷停手不动了。

    屋里的人还有意识，听得懂他说的什么，那就不是邪魔附身之类的东西了，暗暗做出判断总主教一甩袖口怒道：“还不快点放手。”

    纳威特想要什么说些什么被尼迪塔斯挥手制止了。就近寻了个床铺坐下，尼迪塔斯点名道：“胖子。我才出去不到一阵子的时间，这里怎么了？”

    屋内的三个胖子你看我、我看你好一阵子，终于老大站出来问道：“主教大人，您是在指我么？”

    “嗯…捡短的说。”

    斯洛克十分为难，几次欲言又止。

    科尔宾从手臂堆里伸出手来说道：“我在测试那把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

    尼迪塔斯被勾起了兴趣：“哦，怎么测试？”

    “我打算洗掉身上平时积累的保护层。”

    正襟危坐的总主教不能再保持他那端庄的姿势了，他惊呼道：“你再说一次？”

    科尔宾回答道：“人们都说用热水擦拭身体能使污浊的空气及瘟疫乘虚而入，从而让人死去。如果我用水洗去身上的保护层，但并没有因为疾病而死去。那那柄东西就是真的。因为我并没有离开它。”

    “反之就是假的。孩子，你这可是在拿生命做赌注啊！”尼迪塔斯急急走上前去，他明白为什么纳威特、提留斯、祖萨克斯会伸手按住他们的未来的主人，要不是顾忌到身份不够，怕是旁边的扈从也一起跑上去。

    男爵和伊莎拜拉夫人把他们的宝贝儿子活蹦乱跳交托到这三个人手里，要他们带着科尔宾的尸体回去，几人想想就心惊胆寒，里昂堡里半百个骑士跟着上百个扈从一起发疯可不是闹着玩的呀！

    科尔宾慷慨激昂地说道：“我若是死去。那就是主的意志。我若是活着，那也是主的意志。但我对主有信心。”

    见尼迪塔斯动摇了，科尔宾趁热打铁道：“教父还记得圣经中关于彼得与耶稣基督在海上遇见风浪的那一段吗。”

    耶稣在海上行走，彼得随后跟着一起走了下去。前一段路，彼得安全走过，但当他即将靠近耶稣时，他动摇了。然后他便沉到海里。这一章节是神甫们用来告诉信徒坚定对耶稣基督的信念的。

    现在被科尔宾为了心中的某个龌龊的小心思拿过来暂且一用了：“当时您告诉我，人若在水面上走，肯定会沉下去。可是，主耶稣在狂风大浪的湖面行走自如。这岂不证明上帝是无所不能的！彼得相信耶稣基督，所以一点儿也不犹豫，踏上水面。

    于是他果真在水面上走。向着耶稣基督直去。可是当感到巨浪打在他身上，他把眼睛从主耶稣身上移到汹涌的大浪时。他的信心摇动了。彼得的心一惊，他所怕的就成真了，他的身体直往下沉。惊慌之下，他完全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以至于忘记忘了主耶稣会看顾他。事后，主耶稣说道：【你这小信的人哪！为什么疑惑呢？】”

    “你为什么怀疑我的能力？为什么害怕呢？我不是就在这儿吗？”划了个十字，尼迪塔斯把胸膛吸满了空气，再次吐出后，他划了一个十字，“孩子，愿耶稣基督对你的眷顾依旧如常。”

    提留斯压抑嗓门唤道：“大人...”

    “骑士。难道你们的信仰比不过一个小孩吗？”尼迪塔斯下定了决心了要看看那柄天命之枪是不是真像向传说中的那么神奇。

    在总主教尼迪塔斯的坚持下，科尔宾颠屁颠屁地让小胖子们帮他捧着三盆几分钟前由旅馆伙计打满的热水盆朝大通铺里侧的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走去。

    科尔宾这小子倒好，一把被人顶礼膜拜的圣枪竟被他拉起虎皮做大鼓。如果是推翻王朝啊、建立帝国啊、打赢一次决战啊之类的伟大光荣的事业，圣枪一定不介意的。但他扯了那么大的虎皮出来居然只为了洗澡，真是丢尽了圣枪的了脸面。最次也为了个美女来场决斗嘛！

    科尔宾可得小心了。按照指环王模式，越是厉害的武器就越有性格，万一哪天他洗澡一走神，圣枪从他那包裹枪头的匕首囊蹦跶出来另外找个新法国矮子做主人，那他就悲剧了。

    从头到脚狠狠地搓了遍的科尔宾没有任何防护意识。上一次洗澡远古到连科尔宾都忘记洗澡的滋味是什么了。平常在领地里拿沾水的布块摸一摸就好，如今他跟着教父从里昂一路向北走了差不多大半个月，再不清洁下身体，恐怕以后的夜晚就要失眠了。

    “捡了把破枪头也不是很坏啊。”

    科尔宾决定了以后每当想到洗澡的时候就用圣枪来堵别人的嘴巴，枪在人在，枪失人亡。谁也不能阻止他找回正常人的生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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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尔宾终于泪流满面的得偿所愿了...以后我都会在九点半左右更新...问下，如果科尔宾在战场上学着贞德来那一句【let*those*who*love*me,follow*me】会怎么样？

    还有，我到现在才发现我一直在历史版块最底部的第三位上趴着....立刻截图收藏留作纪念...以后到学校跟老师、同学吹牛去....哇哈哈...多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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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科尔宾并不是只有你有需要的

    检验天命之枪是不是真有天命不能只测验一次。浑身散发出热气的科尔宾神清气爽地告诉他教父。从今天以后他每天都会怀着无比坚定地信仰在朗诵一遍经文后用热水来洗去体表抵抗有害物质的保护膜。尼迪塔斯在认真检查过科尔宾一番确认他真的没什么事情也觉得很有必要继续再做观察。

    第二天，总主教把骑士、扈从、小胖子都丢在旅馆里就带着科尔宾和一个帮忙扛货物的扈从出发。

    进城，让卫兵带着到城门前的检查站。里面的鉴定师检查一下背包里的货物要尼迪塔斯根据领地最高领袖勃艮第公爵制定的交易税、货物税、过往商旅税和外来者税足足14多枚里弗尔银币才放两人进城。

    临了，那个鉴定货物的人还问尼迪塔斯要不要直接在这里出售他的丝绸。尼迪塔斯想了想拒绝了。

    多少知道点当前世界物价的科尔宾忿忿不平地走在还算宽大的小石路上：“教父，他们怎么不改行去做强盗。”

    “你没去过巴黎和德意志境内的一些自治城市，那里要交的税钱才贵。几卷丝绸怎么着也会卖得出两三枚金佛罗林的，所以被收取11枚里弗尔银币算是很厚道的了。”尼迪塔斯对损失足够平常农户吃上好些时间的银币不怎么放在心上。他给了当地人一枚银币带他们三个人到城里的织造行会。

    负责采购布匹、棉料再进行加工的织造行会驻店店员在店里看过尼迪塔斯递上去的几卷丝绸知道他们是外乡人。他对四卷数米长的丝绸开出的价格每卷只比城门那开价的人高了十几枚银币。

    尼迪塔斯想了想跟商铺里的人交涉到他们会用普遍流通的金佛罗林来换取到神圣罗马帝国境内通用的金马克，在其中的差价上能不能给个稍微好些的价钱又或者免去手续费。

    那店里学徒询问了需要兑现的金佛罗林觉得二十多枚的兑现量超过了他负责范围便去找行会的负责人。几次三番闲扯下来，尼迪塔斯用金佛罗林以一比一的价格兑现了神圣罗马帝国境内各个诸侯统一认定的金马克。

    离开那个织造行会，尼迪塔斯看着手上的钱囊问道：“孩子，你说我们是赚了还是赔了？”

    “一卷丝绸在价格是多少？”

    “君士坦丁堡的普通丝绸价格保持在115里弗尔上下。从东方运输过来的精美丝绸差不多是1金佛罗林又120里弗尔左右。如果在交战期间，价格还会攀升到2－3金佛罗林。我们卖出去的是君士坦丁堡普通丝绸。一枚金佛罗林在这个小城市能兑现211枚里弗尔。减去贸易税，我们通过四卷丝绸拿到了3金佛罗林又15里弗尔。”尼迪塔斯微笑着等待着科尔宾的答案。

    “排除掉那件要命的事情。我认为收入和支出差不多持平。”科尔宾确定说道。

    “哦…能告诉教父吗？我觉得我们应该是赚了呀。”尼迪塔斯不大认可他的答复。

    “按照教父给予的价格，君士坦丁堡买进的价格是每一匹115里弗尔，四卷丝绸就是460里弗尔。我们在这里卖出了3金佛罗林又15里弗尔换算成里弗尔就是648枚。其中的差价就是188枚。看上去确实是我们赚了。但如果从着盈利的188枚里弗尔里减去今早的14枚里弗尔，昨晚居住旅馆的7枚，从出发地点到佛兰德斯的路途中补充食物和酒水花费的40多枚。从勃艮第到佛兰德斯期间路过关卡又缴纳了好些银币。我们最多还剩下110多枚里弗尔。”想了想科尔宾伸出几个手指头严肃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扳回手心，“可是教父却没算上从君士坦丁堡把这些丝绸运输到距离法国最近的港口期间所消耗的费用！”

    “很快的速度嘛。扣除从君士坦丁堡到法国运费，我们其实是亏了。”尼迪塔斯耸了耸肩膀，把手上二十多马克的金币钱囊抛了抛，他留下了一句话。“幸好，我们不是商人。”

    有一点尼迪塔斯没有提到的是这个城市织造行会特意和城市执政会议达成了协议压低了差价。

    先在城门口让人开出一个极其低廉的价格给过往的旅行商人留下一个权衡的砝码，等来人去到城里的商业行会发现城里的行会的价格比城们鉴定家开出的价格高出不少，他们都会选择抛售手上的货物。殊不知在其他地方例如布鲁日这样的大城市里相同样式的货物绝对比此地高出三成左右的价钱。自治城市里的商业行会为自身利益打压外来的、势单力薄旅行商人进行资源垄断最为拿手。

    心里早有准备的尼迪塔斯才会在科尔宾抱怨的时候准确的报出手头上货物所卖出的价格。不过就像总主教所说的那样，他并不在意这些金钱。身为一名领主有时候必须要有比一名佛罗伦萨银行家还有灵敏的嗅觉。他只是想通过这件事看看科尔宾对金钱的嗅觉。

    做完这笔注定是要亏本的买卖。尼迪塔斯让扈从先回旅馆就带着科尔宾在这座靠近法国境内的沿海小城市走街窜巷。一开始，科尔宾感到挺新鲜的。不过等他察觉走在路上，天空会有一坨又臭又脏的大便从天而降的时候，科尔宾吓得连脸都青了，中世纪的生化武器竟普遍到家家户户都有。

    小巷酒馆里头走出一个抱着一口黄牙灿烂女【支】女的酒鬼，他用那一口黄黑相间的牙齿在除了胸脯之外就一无是处的女【支】女胸部上啃了一下。留下混杂着口水和酒水的唾液才心满意足的走到酒馆角落解开裤头在街边当众小解。

    极度反胃的科尔宾要求道：“教父，我们回去吧。”

    “孩子，身为一个领主不禁要学会如何向臣民们索取，也要懂得下属们的需要。孩子，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我们再到那边多走走。”尼迪塔斯笑容十分暧昧地教训着科尔宾一个非常重要的知识。

    科尔宾很想开口问问他到底想表达一些什么。竟然尼迪塔斯不说，那继续问下去也不会得到答案的。

    在做了赔本买卖的勃艮第小城逗留了漫长的一天，终于在城门关闭前离开了。这一天的记忆绝对是科尔宾来到西欧最不想回忆的记忆之一。

    回到城外的乡间旅馆。旅馆门前站着两个护卫里的扈从看到两人回来，一人迎了上来，另一人赶紧跑回了旅馆里面。

    科尔宾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五个扈从，两个在外面，一个在前一段时间跟着他们在城里逛。尼迪塔斯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跟旅馆老板要了一杯麦酒坐在旅馆庭前的小酒厅里休息。

    很不正常啊。胖子三兄弟在旅馆庭后的小院子，科尔宾能从门缝看到他们甩着一身的肥膘挥汗如雨的样子。不一会儿，四个面色潮红的女人从旅馆后面的旅客居住区走出，手脚无力地离开了旅馆。

    比起中午看到的那个女【支】女好上几个档次，虽然还是令人感到恶心。看到这里，科尔宾总算明白了他教父在说那话时为什么笑容那么暧昧了。

    敢情他知道纳威特、提留斯、祖萨克斯会在三人离开到城市的时间里去让旅馆老板帮忙叫某种娱乐服务行业的服务员。

    回到房间，不止是三个骑士就连几个稍微年长的扈从都有些衣衫不整，他们额头带汗正用干布巾擦拭，气喘吁吁的，红光遍布满面。

    从早上一直干到下午，好体力！

    只是这房间未免也太整齐了，完全不像历经了一场好几个人盘肠大战的狼藉战场。本来科尔宾还有些介意要睡在别人行云布雨之后的大通铺的。

    其实真正的战场就在他们这间合适十三个人住大通铺的附近。不过和科尔宾那历经了无数爱情动作片出洗礼的龌龊不同的是，几个护卫分别向旅馆老板要了个单间。然而因为服务人员人手不够的原因，自然是骑士优先了。等到扈从们弄完，骑士们又休息完毕，然后就循环，再循环，再无限循环直到总主教和科尔宾回来。

    总主教对此事视而不见，其他的当事人自然也乐得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刻意把这件事情遗忘掉。

    胖子斯洛克在离开旅馆前往神圣罗马帝国境内时神秘兮兮附在科尔宾耳边说道：“少爷…”

    “怎么？”

    “我发现纳威特骑士和其他人的口味都不怎么的。”

    “啊？”

    “我爸告诉我好女人要有两大一粗才好。首先体型要够大，第二胸部也要够大，再次腰部要够粗。这样才好生养。”

    “呃，为什么在赶路的时候说这个？”

    “因为我发现纳威特骑士他们叫去的女人没一个胸部有像我爸说的那么大。”

    科尔宾顿时囧了。昨天那几个服务人员的胸脯少说也有香瓜那么大：“里索特骑士的大到底有多大？”

    “这么大。”胖子老二斯托克伸手比划了一下事后，他补充了一下。“只有苏格兰才有。我爸说英格兰佬那么热衷于进攻我们苏格兰就是因为我们苏格兰人生产那样的美人，而他们养不出来。”

    谣言，绝对的谣言。科尔宾的脸再次青了，真不愧是中世纪版史瑞克，果然是遗留了外星生物的基因，居然喜欢有小圆盾那么大远远超出了巨【乳】这个尺码进入畸形范围的女人。那可是能够把他小半边身子罩住的范围。估计也只有原版菲欧娜才能符合他的奇特胃口了，连现在的罗索娜大婶都略逊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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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关于沐浴....我是另有所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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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年度最佳衰人王【勃艮第公爵】

    科尔宾从勃艮第公爵和奥尔良公爵派的手里夺走了两方视为珍宝的隆努基斯之枪之余还解决了人生最大的难题之一可谓是财利双收。

    阿曼涅克伯爵借助女婿奥尔良公爵的实力从勃艮第公爵手里夺回巴黎的控制权。他随时以巴黎为战略据点恢复对法国北部沿岸的统治，但比起这个他很快又重新勾搭上了法国国王查理六世那风韵犹存的王后伊丽莎白。人到中年的阿曼涅克伯爵算是情场得意，战场也得意。

    人生最大的输家就是勃艮第的【无畏】约翰了。毕竟那两个人生大赢家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可怜的勃艮第公爵的痛苦之上的。

    【无畏】约翰霉星高照，其倒霉程度足够让他获取年度衰人王这个称号都应该当之无愧。

    在巴黎那边的事业才刚有起色，他在家里这边雄姿英发地夸着海口对老婆说明年带着她去巴黎逛逛。结果各种准备程序还在进行中，手下的那个西蒙・卡博希就来报告说撑不到他带着老婆逛巴黎的那一天。

    想要调集附近的军队去帮忙却发现不是给跨到而来的英国雇佣军拖住就是正在与奥尔良派的人争夺局部地区。

    堂堂勃艮第公国的大公在法国北部无兵可派了。

    从第戎出发到巴黎要花很多时间，他这边军队集结了一部分，估计连前脚都没抬起，那边的巴黎就要丢了。

    巴黎丢了也就算了。一座城市而已，【无畏】约翰输得起，但巴黎目前正在发动一起针对反对派的改革，一旦巴黎没了，那他勃艮第公爵就失去了发动下一场战争的正义性了。军队，【无畏】约翰随时可以在人口密集的佛兰德斯地区拉起一支更大的军队。金钱，佛兰德斯地区的税金足够他买下整个巴黎了。

    勃艮第公爵唯一缺乏的就是发动一场争夺法兰西王冠的战争名义。

    毕竟，出师总得有名吧！？

    一百多年前英国国王跑来争法国国王的王冠时还带着族谱，一见法国贵族就让身边书记官上前告诉来人一声英国国王身上也流着法国王室血脉的血，所以英国国王这次来不是外敌入侵来了，是家族内部纠纷。自家人打架，你这外人，该干嘛就干嘛，一边凉快去。

    于是，公国的一个幕僚就出了个将计就计的馊主意：奥尔良派的人进占巴黎却弄丢了圣物。充满爱与正义的勃艮第公爵挥正义之师替上帝主持公道。最后上帝自然站在正义这边，公爵大人不但指挥军队打跑奥尔良派进占巴黎成功把持法国政局，而且圣物显灵从天而降在公爵的手里，自此瓦卢瓦王朝的勃艮第公国血脉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千秋万载、一统江湖，这两件事情以前没听有人干过，【无畏】约翰一听觉得是个好主意，很有挑战性。可是在巴黎圣礼拜堂被那里僧侣好好保护的圣物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呢？

    那幕僚提醒到除非有人偷啊。

    想到了方案就得有人去执行，【无畏】约翰叫来了亲信准备去偷盗圣枪。上面公爵动动嘴，下面的属下就得为了偷盗圣枪而跑断腿。

    至于目标为什么是圣枪而不是荆棘冠也不是在哈丁战役中破碎的真十字架碎片。【无畏】约翰自然有他的想法。

    首先真十字架在几百年前的哈丁战役里就证明过这东西不是上帝赐予用来打仗的，效果很不好。效果不好，自然不能用。另一个圣物荆棘冠就目前而言，因为没有任何相关传说得知其中的作用，【无畏】约翰就舍弃在一边了，他也懒得用一辈子去试验那荆棘冠的真正属性是什么。

    竟然其他两件都排除了，那就只剩下圣枪了可供选择了。

    圣枪这东西厉害啊！【无畏】约翰不听故事不知道，原来拜占庭帝国创始者康斯坦丁大帝拿着它征战四方建立起一个囊括地中海的庞大帝国。查理曼大帝带着圣枪南征北讨建立一个与拜占庭帝国分庭抗礼的强大国度并加冕为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

    撇开那两件老黄历，最次也是最近发生的一次，圣枪在安条克帮助十字军打赢了不可能的战役这个是【无畏】约翰绝对知道的。年轻的那段日子里，【无畏】约翰就跑去当过十字军，而且还打输仗了，做了俘虏。

    想到圣枪那么厉害，又一心想要来番惊天动地伟业的【无畏】约翰就立马选定是这东西了，建立一个帝国，太热血澎湃了，当天晚上勃艮第公爵就在他老婆那一亩三分地上事先排练了一遍帝国是怎么样被征服。

    花费了好大的心思动用了不少人手，而且还抛弃了替他困守巴黎的西蒙・卡博希。接受任务的人好不容易把巴黎搅得天翻地覆才盗得圣枪隆努基斯之枪出来。但意外的是那勃艮第人还没捂热圣枪就亲手把圣枪送给了科尔宾，本人则被活活捅死。

    活该他倒霉，明知道枪头尖锐居然用布包着，而且放哪不好偏偏放腰间，跟科尔宾相撞的时候就一下子被捅进肚子里面了。

    巴黎丢了。听到信使佛兰德斯地区亲信的信使说在约定的时间里他手下的人没把圣枪送来。【无畏】约翰就知道一统江湖千秋万载已成昨日黄花。

    忍住没把送消息来的那个信使一脚踹飞出了城堡，【无畏】约翰很烦躁。

    师出无名，军队召集起来又不能打出去，养着几千人的军队白给饭吃浪费金钱，可是就这么解散掉他又不甘心。【无畏】约翰觉得自己应该改头衔叫做【倒霉】约翰才比较贴切。

    不过【无畏】约翰没有放弃，跟着奥尔良派作对了大半辈子，他成功过也失败过。不气不馁的公爵思索着一定有什么可以打破奥尔良派占优局势的存在。当勃艮第公爵在城堡书房的窗台前俯视公国时进行自我陶醉之际，他眼睛从一个家族骑士盾纹上的狮子一扫而过。

    忽的灵机一动，【无畏】约翰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把英格兰拖下水？

    【无畏】约翰这么想不是没有根据的，早在1407年上一任奥尔良公爵被他阴谋刺杀的时间里，今年继任为英格兰国王的亨利五世就曾派人来和他商议联盟的事宜。虽然那因为上一任英格兰国王亨利四世跟奥尔良派结盟而告催。但在亨利五世控制咨议会的时候，亨利五世曾派出过手下阿伦德尔伯爵率军支援勃艮第公国在法国北部军事行动。事后两人私下一直有联系。

    问题是首鼠两端的国王亨利四世在勃艮第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脑残地解除了亨利五世在咨议会的职务并派亨利五世的弟弟托马斯率领军队支持在北部摇摇欲坠的奥尔良派。巴黎在勃艮第的掌控之下丢失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些跨海而来的英军拖住了一部分勃艮第公国在法国北部地区的军队。

    那个令【无畏】约翰十分怨恨的亨利四世终于离任，轮到了他那个亲勃艮第派的儿子亨利五世上台，若是邀请亨利五世进主法国，让亨利五世率军跟实力再次膨胀起来的奥尔良一派在法国北部死啃，然后勃艮第趁机打通香槟－阿登地区走廊，到时候再看时机摇摆在英格兰和法兰西王室之间坐收渔翁之利。

    【无畏】约翰想想认为这个办法比起偷盗圣枪的方案也差不到哪里去啊！

    想到就做，但方案的具体实行还得看亨利五世对法国的王冠感不感兴趣。人是会变的，勃艮第公爵是个过来人。亨利五世在上台前对法兰西的内争很感兴趣就是不知道他在上台后是想做个用短暂生命追求玩乐的废物还是想做个雄主。

    这就得需要人去确认了。

    很快，【无畏】约翰就选好了去和谈的人，第戎教区的主教。打扮成到英格兰传达前往德意志境内康斯坦茨开大公会议的传信僧侣瞒天过海。

    竟然有了目标，军队就自然不能解散了。养着就暂时养着吧。【无畏】约翰或许不清楚其他贵族家里的宝库是不是空的，但他对自己口袋里的钱包有多少金子是一清二楚。勃艮第公国还不缺这一两个钱。

    就在尼迪塔斯这些天不做商人改行做僧侣一路步行到科隆的日子里。第戎教区的主教骑着勃艮第出产的骏马在公爵手下亲信骑士的护卫下快马加鞭跑向到佛兰德斯靠近的英吉利海峡的港口。在那里他花重金坐上了驶往不列颠岛南部的亨利五世的国王宫廷。

    公爵本人也没闲下来，他带着勃艮第公国的骑士四下地出去给领地附近奥尔良派劫掠，给那些在巴黎法兰西王室宫廷里玩乐的奥尔良派们添堵！这不仅是在给他自己出气，更重要的是他在这边捅奥尔良派的后腰能把奥尔良派一部分军力吸引到他这边来。奥尔良派的军力分散了才能诱使亨利五世做出误判以为能进军巴黎很容易。

    【无畏】约翰从他老子【大胆的】菲利普那里继承不止是胆大包天的基因，他的狡诈阴狠也是出了名的。正在进军领地旁边的波旁公爵领的勃艮第公爵为自己的英明神武很自豪地挺直了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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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法百年战争最坏的人除了勃艮第公爵就别无他货了...话说，大家的口味都好重啊....我都想打马虎枪遮盖过去了，结果还是让有爱的人士问了出来....大家赶快去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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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新的下人？

    在中世纪最寸步难行的职业是什么。在几天之前，科尔宾对此没有什么概念。进入了德意志境内，科尔宾发现这块养育出无数激进问题儿童的土地还真是一块激进问题儿童出产地的美妙温床。

    贵族关卡林立，骑士庄园简直就是土匪窝。没有汉萨同盟的行会证明作为通行证，一个家财万贯的商人拖着货物在德意志走上一圈绝对变成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外加神经病。

    商人。特别是有钱的商人绝对是中世纪最悲惨的职业之一。其悲惨程度堪比十字军发动第一次东征被十字军大棒乱锤的异教徒。

    别看商人们仪表光鲜，吃的、穿的都比一般的贵族好，但他们的投资风险在中世纪这个混乱的大环境里是非常高的。

    遇上不讲礼的贵族领主一次辛苦买卖的利益一定会减半，碰上无赖的国王类似英国国王爱德华三世之流，不但血本无归，而且还附带倾家荡产并能赠送全家死光光的一条龙完美服务。

    因为【长腿】爱德华三世，英国王室的黑历史在整个西欧的商业界那是响当当的。英法百年战争开打第一阶段后的中场休息时间，借贷给英国的意大利商业家族巴尔迪和佩鲁齐就凑上去想要收回借贷给英国国王【长腿】爱德华三世的贷款。

    当时英法战争期间，英国节节失利，商人见这股市不好要抛售是可以原谅的。可在英王眼里就不是这样了。这两家在英国被授予了许多特权的银行，竟然在这节骨眼上落井下石，军事失利的【长腿】爱德华三世一怒之下当即宣布拒绝还钱。

    于是，世界上的第一次金融危机就因为英国国王爱德华三世而诞生了。

    要知道佩鲁齐和巴尔迪两家银行前后为【长腿】爱德华三世提供了价值相当于一个法国国王赎金近50万英镑的贷款，却只收回几千英镑。这两个依靠银行业为生的商业家族立即崩溃。

    两大银行巨鳄的破产带动了其他一系列银行机构随之走向覆灭。整个依靠银行业繁荣起来的亚平宁半岛就这样差点被【长腿】爱德华三世一脚踹回解【放】前。现在的银行家很少有听到了英国国王上门借贷依旧气定神闲的。有着那个前例谁知道带着【长腿】爱德华三世基因的英国国王子孙们会不会再耍上一招。

    人家是国王，除非商人们能够同仇敌忾像爆拜占庭帝国那样去爆掉伦敦。但伦敦那穷乡下实在值不得整个中世纪的商人们联合起来。所以不论是佛罗伦萨还是米兰甚至佛兰德斯地区的银行家，整个中世纪银行业对英格兰王室那都是敬而远之。

    哪怕英国国王提出的商业特权多诱人，可很多银行家对于英国王室的放出的贷款无一不是少量得可怜，仅仅够旗下的商业船队在英国的各大港口获取一定率的采购特权。谁叫不列颠半岛就靠着佛兰德斯和德意志沿岸呢！

    从陆路行商抵达佛兰德斯的布鲁日便是利润的最大极限，再过去就是诸侯林立的德意志继续走下去经过当地领主的层层剥削注定是要亏本的。这个时候选择走陆路的商人不是脑袋被人撞傻了，那就是头一次出门行商的可怜虫。此时最好的选择是购买在布鲁日市面上从北欧海运过来的毛皮、琥珀、纺织品返回出发地点。

    想要到德意志境内赚钱就得走海路。花费一笔不菲的资金购置船队通过直布罗陀海峡，沿着伊比利亚半岛、法国的海岸线到英国补充食物、淡水又或者是到佛兰德斯的布鲁日把货物倾销到当地。

    收购布鲁日的毛织品、棉织品、盐、酒穿过斯卡格拉克海峡卖掉船上的货物再买入当地的黑麦、麦芽酒、啤酒、葡萄酒到条顿骑士团的骑士团进口那里的谷物出售到荒凉却出产皮毛、铜铁的瑞典。

    如此来回一趟，除非发生海难海船全灭，否则想亏本是十分难的，当然进入波罗的海前提是你拥有控制了波罗的海海权的汉萨同盟的许可。

    作为德意志境内各个自治城市组成的行会联合体，汉萨同盟守着一亩三分地硬是断绝了许多人的财路。

    但也有少数商人通过各种关系获取了这种权利。而像洛林公爵这样控制了大半条莱茵河扼守出海口附近领地的贵族，汉萨同盟的商人联合体面对如此强势的一名领主可不敢把他们用来对付其他国度商人的那一套用在洛林公爵身上。

    在洛林办事处的汉萨同盟代理人一听到洛林公爵开口要找领内最好且有孩子在家的会计师，他也顾不得年初需要计算上年的账务这样忙碌的时间便把办事处的会计师借给了洛林公爵查理二世。

    在洛林公爵的在自治城市科隆郊外的城堡里头，从一大堆账务上解脱出来的会计师史芬内斯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公爵的接见。

    洛林公爵查理二世并不是初代洛林公爵阿达尔贝特・梅斯伯爵的直系血脉，阿达尔贝特・梅斯伯爵在1147年从国王那里得到上洛林公爵头衔。

    现任公爵的祖先要追溯到曾追随奥托四世参加布汶会战被俘的提奥巴尔德一世，他是第一代洛林公爵兄弟的血脉。后来提奥巴尔德一世无嗣，提奥巴尔德一世的弟弟马提亚斯二世就继承了提奥巴尔德一世的领地。而在这之前，洛林公国也发生过一次类似的兄长无嗣，兄死弟及先例。

    正在史芬内斯琢磨着公爵是不是在几年前因为被勃艮第从口袋里拿走了领内的布拉班特，少了收入的公爵便想要从他口中挖出关于汉萨同盟在洛林公国领内的流通金额。被代理人警告过，史芬内斯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得管好他自己的嘴巴。

    过了好一会儿，城堡主室大厅通往某个屋子的大门打开，等候在城堡的大厅里史芬内斯从墙上的收藏品里收回了他肆无忌惮的的眼神。

    门那边，昂首挺胸走来的洛林公爵有一双碧绿深邃的瞳目，嘴边密布的胡须剪裁成了德意志地区最流行的式样，胸前一枚饰品镶着硕大的绿宝石。

    那要多少金马克啊，史芬内斯一愣赶紧用了上一刻前公爵手下教导过的施礼方式：“尊贵的公爵陛下。”

    “他就是我们公国最好的会计师了。”洛林公爵查理二世指着史芬内斯朝旁边的一个身着华服老年人说到。

    看着眼角边出现的那半截熟悉而陌生的衣袍，这让史芬内斯额头有些冒汗。科隆这城市自从教省总主教被赶出去城去好几百年已经很少有主教级别以上的教廷高层人员来过了。若不是他随着商队走南闯北还不一定能够认出能够穿着这一身衣服的人是谁，地方教省的总主教也就是德意志境内分疆裂土操控一方大权的大主教。

    洛林公爵要帮助科隆总主教夺回科隆的城市管理权？史芬内斯吓得身体直哆嗦。

    就在史芬内斯想入非非的时候，身着一身总主教教袍的老年人走上前瞧了几眼，他拉过旁边的一个小孩：“史芬内斯先生，我人老了，对关于一些数目的事情也跟着迟钝了。我这里有个服侍我的学童就暂时交给你了，你帮我教导一下吧。或许将来他不想做神甫也可以靠着你的技艺到城市里找顿饭吃。”

    “是。”史芬内斯深深地弯下了腰，原来只是教导一个孩子啊，他刚才差点被自己吓死。

    “科尔宾，这些天，你就跟着史芬内斯先生学习吧，把他当成你的老师。”尼迪塔斯生怕贵族出身的科尔宾心高气傲对平民出身的会计师态度鄙夷才特意吩咐道。

    “是。”科尔宾点头应道，尼迪塔斯在进入洛林公国前已经嘱咐过他了以后在这片土地上他暂时不能再称呼他为教父，而这是为了保证他的安全。

    当时离开勃艮第公国一段距离，尼迪塔斯就恢复了天主教神甫的打扮。如果说中世纪商人是最寸步难行的职业，那僧侣和一切披上了宗教外衣的职业就相当于领到了在各大关卡通行无阻的通行证。

    一路走下来，一行人在佛兰德斯境内扮作商人缴纳的税金竟然比德意志境内林立的税金还有多出三倍。科尔宾想着怎么就没听说过中世纪有人利用宗教的这一特权进行走私买卖呢！

    真是奇怪了。

    顺着莱茵河畔一路往下走去，在科隆这个地方，尼迪塔斯就不再继续前进。

    披着一身保暖却粗俗的呢绒披风，他带着其他人就朝繁华的科隆城外一座城堡走去。他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和着几枚银币递给城堡门楼下的洛林公国卫兵，不出一段时间的功夫，一个中年美妇竟然提着裙角从城堡里面跑出来。

    这中年美妇一到跟前就飞身扑到了他教父尼迪塔斯身上哽咽。所有人同行的人在霎时间明白了一件事情：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六十多岁的尼迪塔斯和这个看上只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美妇的关系自然不一般，下一秒正当同行的人和城堡卫兵们一起根据现有的线索进行各种胡思乱想，那中年美妇开口坦白了两人不一般的关系：“哥哥！”

    果然很不一般。

    这座城堡的主人，洛林公爵尾随而来，看到自己夫人搂抱的男人面孔才释然撤去了黑脸转而露出灿烂的笑容把一行人邀入城堡。尼迪塔斯走着走着就和洛林公爵夫妇进了城堡偏室的小屋子。

    出来后，科尔宾就被告知了将有人来教导他一项不可或缺的技艺。

    于是，从今天开始，不管会计师史芬内斯愿不愿意就要常驻在洛林公爵位于科隆郊外的城堡了。

    到晚餐时间，在这座比里昂要大上一号的城堡里，公爵夫妇举行了一次丰盛的家庭宴席，不仅陪同尼迪塔斯而来的一行人都获得了不错的招待，就连在厨房打杂的奴仆也沾尼迪塔斯的光吃上了肉。

    望着厨房里那个打杂的瘦子捧着巴掌大的肉块泪流满面，实在是吃不惯中世纪肉食的科尔宾捧起餐桌上的白面包就往宴席所在的大厅走去，相比其他人视为美味的肉味，他宁愿就着清水吃面包。

    踏踏地一大群人走动的脚步声在城堡的石地板上发出清脆响声由远而至，为了避免撞到人，已经走出一脚的科尔宾又缩回了厨房通往主室大厅的楼道转角处。

    随后，一个少女从他跟前匆匆走过，霎时间，吵闹停止了，从科尔宾跟前走过去的女孩返身而回。

    是一只萝莉。

    明眸皓齿的萝莉有着一双碧绿的眸子。清澈，灵动。火把下带着一层朦胧的美感，她居高临下像是一领主在质问一名家中的雇农：“新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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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个问题。大家想要我花一章的篇幅描写一下阿金库尔的战役么？如果大家觉得这样有骗字数的嫌疑，我可以一笔带过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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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 教父也是有过去的人

    她身后跟着一个比一个高的魁梧少年。这只全部由未成年人组成的小队伍散发出无比强大的浓郁气息。

    科尔宾下意识地就屏住了呼吸，低着脑袋，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了都。过了几秒，没得到科尔宾的答复，问话的少女伸手扳开小块白面包放到小嘴里咀嚼着离开了。

    等他们一走过，科尔宾刷地跳开，对那个被汗味笼罩的危险区域，他仓皇而逃。

    烛火通明的城堡大厅里，尼迪塔斯看着科尔宾从左边出，右边进就想到了会不会是面前这伙刚进来的年轻人的原因。

    坐在主位上的洛林公爵把人群中唯一一名少女带到尼迪塔斯面前，他自豪地介绍道：“这是盛开在德意志莱茵河畔最美丽的花朵，我的女儿，十岁的伊莎贝拉・德・梅斯。”

    科尔宾踮着脚把手上的白面包放到桌子上，作为一名被收养的孤儿因为身份有别而退开，他心里作着旁白道：“最美丽的却不是最香的。”

    站在尼迪塔斯身后，这时，科尔宾才看到这位盛开在德意志莱茵河畔最美丽却不是最香的的花朵，洛林公爵的女儿，伊莎贝拉・德・梅斯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柔软微微卷翘的金发来自她的母亲，一双碧绿无暇的清澈眸子来自她的父亲洛林公爵，娇艳欲滴的嘴唇是让人不禁有想要冲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这位在洛林公国出了名的公爵千金虽然才十岁便已经芳名远播，当然这其中最重要的是她的家世和身份在推波助澜。洛林公爵查理二世膝下只有这一个女儿，如果谁娶到了这位伊莎贝拉・德・梅斯小姐，那么将来他将有机会与伊莎贝拉・德・梅斯小姐共同治理洛林公国这片扼守着汉萨同盟莱茵河商圈出海口和进口海沿岸地区的土地。

    配合伊莎贝拉・德・梅斯后面那一群腰间挎剑的少年们喷出炽热火焰的目光，科尔宾不禁感慨道：“想必这位美丽的花朵从懂事起就没呼吸过什么新鲜空气。”

    也难为了这些整天跟着鲜花后面四处污染环境的人了，难得见到一个堪比从前经过ps高手ps掉的美女，他们确实应该把握在机会的说，毕竟美女作为一个国家的终极战略资源，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虽然他们的机会很渺茫，对这位中世纪美型萝莉的未来早心中有数的科尔宾在心里为这些可怜的羔羊们比了个动感光波的手势，他还不是神甫，所以不能划十字：“你们都有了让一只萝莉抱着你的孩子躲在门背后泪流满面的觉悟了么。”

    与科尔宾想的不同的是伊莎贝拉背后这些站在主人席位后面一些的少年们其实是很有机会的。

    一般与洛林公爵同等地位的其他公国公爵、选侯不可能把他们的嫡系血脉送到洛林公爵这里当侍童学习骑士之道，因为他们大可以在洛林公爵的千金长大后提出联姻就好了。但是像服务于各国公爵选侯的伯爵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们的子嗣送到其他被他们看好的公国里面向公爵手下的骑士、税务官、书记官又或者领主夫人学习各种知识。

    在学习期间让学员和公爵千金摩擦出一些异样的火花那就看得学员们的能耐了。哪怕将来伊莎贝拉这朵莱茵河畔的鲜花花落他家，和公爵千金摩擦出异样火花的学员有着一份曾经作为情夫的情谊让这朵鲜花利用夫家的权势为自家家族谋取权柄也不是不可的。

    洛林公爵的千金在尼迪塔斯这个母亲的担任教省总主教兄长面前接受来自他的祝福时，接着，那一个个站在公爵小姐后面的少年们正步上千抓起尼迪塔斯的枯瘦手掌亲吻手指上的一枚硕大的红宝石。

    科尔宾残念地盯着这一个个不怕口沫传染的强【暴】者上完接着上完，他暗自庆幸他从没碰过那枚红宝石戒指。

    而伊莎贝拉眼神瞥到了刚才楼道转角处看见的小奴仆，科尔宾站着的位置令她意识到或许对方并不是自家的下人。

    晚饭结束。尼迪塔斯领着科尔宾回到他的房间前让城堡的厨师烧好热水送到他在城堡里的房间。

    尼迪塔斯带着科尔宾做了个晚间祷告又抽空指点了他一下在用日耳曼语也就是古代德语圣经中的一些与他现有知识不可能明白的含义，城堡的厨师端着热水盆上来了。

    科尔宾趁着尼迪塔斯去开门拿水盆的时候从包袱掏出一捧玫瑰花瓣。那是他在旅途中休息时让三个胖子跟他采集的。他准备要把这些东西偷偷放到水盆里。

    原因？！

    科尔宾脑袋里曾经记得无数的电视剧里古代的女人沐浴必备物品之一就是玫瑰花瓣。效果他不知道，反正别人用，他跟着用也就是了。总不会错的。虽然很变态很恶心，但至少可能会起到防止一些他不知道的生理疾病吧！

    经过那片野生玫瑰花地，他可是挣扎了很久。中世纪的医生实在是不能去看的。为了性命着想，那个面子什么就算了吧。反正这个世界的人也不知道东方不败是谁。

    在恐怖的中世纪各大流派的s【m】高手面前，病急乱投医的科尔宾面对残酷的现实选择了不屈地反抗，即使赌上他的清白也无不可。他有了被后世搞【基】的各种有爱人士紧抓这点不放来证明他也是同一阵营的伟大始祖的觉悟了。

    从他房间里收好使用过的花瓣，倒掉那里的水。科尔宾走出房门来到隔壁的尼迪塔斯身边。

    “孩子，我们以后要在这里住上一段不短的时间。今天的那个伊莎贝拉后面的那些比你年长的人，你要对他们保持敬意。”尼迪塔斯的话刚说到一半，他诧异地眨了眨眼睛，鼻翼抽动了几下嗅着房间里一股一抹若有若无的味道，他以为这是幻觉，“我所说的敬意是一个平民对贵族的敬畏而不是低级贵族对高等贵族对敬慕。不过听我的妹妹说他们一般都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的。所以这段时间里就委屈你了。”

    科尔宾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在明亮的烛光下翻看着法语版的天主教经文对照着日耳曼语版的相同书籍问道：“教父。你怎么无缘无故又多了一个妹妹，而且还是一名公爵的夫人。以前在里昂都没听您提起过。”

    “然后你们就都以为教父是一个默默从基层干起的普通神甫了？”尼迪塔斯盖上书页泛黄的书本，嘴里露出一丝苦笑，“孩子，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获得上帝的眷顾的。”

    尼迪塔斯接下来说的话非常震撼：“教父其实是一名私生子。这个妹妹是同父异母的。教父还有同父异母的两个弟弟。不过在你出生年前后的几年里，他们都先后去世了。”

    私生子啊。那应该不是一个怎么好的回忆吧，不然尼迪塔斯也不会不提起弄得在里昂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靠着自身努力攀升的人了。

    科尔宾不小心令他的教父说出往日的伤心只好闭上嘴巴，不清楚实际情况随便发表言论和立场是会惹上麻烦的。

    “当初能够收你做教子也是拜教父这个私生子身份所赐呢。”回顾往事的尼迪塔斯用无比怀念的口气述说着当年科尔宾出生前后的事情，“教父的两个弟弟分别叫做康拉德五世?冯?琼宁根和乌尔里克?冯?琼宁根。”

    尼迪塔斯在这里闭上了嘴巴等着科尔宾的卖弄似的询问：“知道他们是谁吗？”

    “谁？”

    尼迪塔斯说这话的时候不免多了几分羡慕：“他们先后担任耶路撒冷的德意志圣玛丽医院骑士团团长。”

    听着法语说出来奇怪、繁琐的名字，科尔宾一头雾水，耶路撒冷的德意志圣玛丽医院骑士团是哪个：“他们很厉害？”

    尼迪塔斯缓慢地报出了这个耶路撒冷的德意志圣玛丽医院骑士团的辉煌历史来证明他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是属于很牛【逼】很厉害的角色。

    听完可以追溯到十字东征异常火爆的遥远时代的长篇大论。科尔宾汗流浃背了。耶路撒冷的德意志圣玛丽医院骑士团这陌生的名字四舍五入一下原来就是如雷贯耳的条顿骑士团！

    而尼迪塔斯之所以能待在掌管里昂顺便附近一大片阿维农翁教廷和罗马教廷争吵不休的教区并经常被人称呼为德高望重的总主教阁下就是因为他是这个教廷名义下仅剩两大世俗效忠于教廷武装之一的最高领导人的亲戚。

    双方把这些教区交到尼迪塔斯手里既是妥协也是拉拢，对他给罗马教廷、阿维农翁教廷各送一部分的税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尼迪塔斯不得不带着科尔宾跑路到德意志境内这既不搭理阿维农翁教廷也不理睬罗马教廷的三不管地区就是因为他的弟弟乌尔里克?冯?琼宁根那个担任条顿骑士团团长在1410年带领强盛的骑士团国和波兰－立陶宛联盟在塔能堡附近狠狠地干了一架。结果乌尔里克?冯?琼宁根带着他手下不少部属快乐地升上了天堂，而他在地上的条顿骑士国遭受了犹如当年哈丁战役对于耶路撒冷王国无二毁灭性的打击。

    当初，听到骑士团被人爆了老腰的消息，尼迪塔斯就晓得他不得不选择站队的时候到了。

    前段时间罗马教廷、阿维农翁教廷得知了康斯坦茨即将召开大公会议更是撕破了最后一层尼迪塔斯勉力维持的薄纱。他们肆无忌惮地派出了信使要向住在里昂的内维尔男爵索要科尔宾去完成他们的跳神大计。

    而尼迪塔斯自然是带着科尔宾来到洛林公爵领到关系更为亲切的妹妹的庇护下。

    听完漫长的人生故事，科尔宾盯着那枚依然带着手指上似乎残略着某种不知名液体才闪闪发光的红宝石戒指，他问道：“教父。要我帮您洗一下那玩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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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条顿骑士国和汉萨同盟在历史上是攻守盟友，洛林公国扼守莱茵河贸易圈的出海口，条顿骑士国把领内大权贵之女嫁到洛林公国进行的利益联盟加强对汉萨同盟的钳制避免汉萨同盟、加深汉萨同盟脱盟的顾忌。两国联姻真实成立率高达80%。洛林公国需要骑士国辐射西边的帝国选帝侯。所以，那个大家就姑且信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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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最勇敢的人

    尼迪塔斯的妹妹，洛林公爵的夫人说的没有错。她的女儿是个闲不住的人，一大清早就让城堡的马房响起一片嘶鸣。

    在科尔宾的奇怪眼神中，公爵护卫保护着的女儿伊莎贝拉和一大票其他公国来的贵族子嗣浩浩荡荡离开了城堡。

    据说是打猎去了。

    伊莎贝拉跟科尔宾的母亲伊莎拜拉的发音不同，可实际拼写是一样，这个单词起源于希伯来语，意为向上帝起誓。伊莎拜拉有着法语发音的特点，伊莎贝拉则更多靠拢英语和日耳曼这片地方口音。总之，这是一个很常见的女性名字。虔诚的基督教徒都很喜欢用这个名字。

    或许叫伊莎贝拉都具有美女属性？

    像公爵千金这个年龄段有张精致脸蛋且发育不错的少女在面瘦肌黄的中世纪里已经是引人注目的光彩照人了。眼下她还不是一个懂得如何将身体资本发挥到极致的聪明女人都能轻松让一群垂涎她美貌的家伙尾随其后，将来她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一定会大有作为的。

    托着腮帮一脸无聊地听着那个会计师的讲课。脑袋没有失忆的科尔宾有了种要回到在萝莉人妻伊莎拜拉怀里的感觉，闲的蛋疼。

    小学数学考试没掉过八十分的科尔宾完全可以反过来教一教史芬内斯九九乘法口诀。初中部分没有还给老师的数学知识要是卖弄一下的话一定会让他成为中世纪学术界开山收徒的一届宗师，然后名留青史。

    史册上记载他的标题就是【史上最年轻为伟大科学事业而献身、被挂在烧烤架上风干的科学家】。很霸气吧。

    如果他还记得高中到底学了什么的，那他完全可以在中世纪数学界横行无忌让领域内所有人感受他那惟我独尊的王霸之气，随后被阿维农翁、罗马教廷再次联合起来同仇敌忾上演一次万众瞩目、史无前例的异端大审判顺便连累一下里昂附近阿猫阿狗之类的无害人畜。

    幸运的是科尔宾什么都忘了大半了，就连最普遍的穿越人士有爱必备品火药配给比率配方，他都不知道。或许这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间接地拯救了万民于水火却丝毫不知的科尔宾十分羡慕在外面被纳威特【调】教的三个小胖子。

    他们有剑耍，有弓玩，偶尔还能去骑骑马。各种有益于身心健康的活动让三个本就肥壮的小胖子更加高壮了。再过个几年他们就能去掉小，能被直接称呼为胖子了。

    而他科尔宾只能待在这间阳光射入城堡的房子里听一个老男人唠叨地反复讲述一个记账、查账的本领，时不时地继续他在尼迪塔斯那里各种伟大的悲惨被俘虏贵族的扮演事业。很少四处走动的科尔宾不怎么会碰上那些身份比大上不少的贵族子弟们，所以双方都一直相安无事。

    过着这种差不多足不出户的日子几近生日，尼迪塔斯前往康斯坦茨踩风的一段时间里，科尔宾躺着居然也中枪了！！！

    公爵借给尼迪塔斯的书房，科尔宾正翻看着那里用日耳曼语编写的书籍。门外蹭蹭地传来一阵急切的走路声。

    书房的大门就被人打开了。科尔宾抬起脑袋，几个平时跟着公爵千金做义务绿叶的家伙就凑到跟前。

    其中的一个张口就问：“那三个小胖子说你是最勇敢的人？”

    科尔宾当即递给来人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你做过什么？”

    科尔宾眨巴着眼睛继续一头雾水。

    身高一米六的家伙抓起科尔宾的衣领径直把他提在手里：“跟我们来。”

    这人不由分说就提着科尔并从城堡三楼的公爵私人书房带到了城堡下层提供给骑士居住的住区跑去。

    在那里，科尔宾看到了三个胖子和出去打猎回家的公爵小姐一行人。在他们的队伍后面有几个身穿公国罩袍的护卫正看守着一只中了很多枝箭的熊。

    科尔宾隐隐猜到了事情发展的前因后果。

    差不多就是伊莎贝拉带着人在公国打秋风正好打死了一只熊。在身旁的一群绿叶的吹捧下她满心欢喜让人扛着这只熊回来。十几人正对当日发生的惊险场景吹牛的时候正好给三个胖子听到了。口没遮挡的三个胖子显然是提到了自己。于是，那个身高一米六几最多只有十二、三岁的年轻人就把他从书房提了下来。

    这些不事生产的贵族子嗣们显然被激怒了。他们绝对不允许自己竟是平民身份的科尔宾比下去。

    “小子，你做了什么事情让那三个胖子说你是最勇敢的人呢？”第二次，科尔宾被人居高临下以一种绝对高傲的口吻询问他。

    你问我，我问谁去。科尔宾思索着他到底做了会让三个胖子认为他很勇敢：“他们说了什么？”

    这位洛林公国的天之骄女冷冷道：“我们的英勇在你面前不值一提。小子，你也猎杀过公熊么？”

    随后，她说着从簇拥在身边的人群里走出来打量了瘦弱矮小的科尔宾一眼：“或许在梦里？对吧。”

    她旁边的玩伴们立时发出哄堂大笑。

    科尔宾对这个偶尔在晚餐时间见面的中世纪美型萝莉和她的同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都是一群连毛都没长完小屁孩。

    科尔宾原来那以牙还牙的烂脾气早就被被好些年的中世纪生活给磨消掉了，他苦苦思索了一下才自豪地说道：“我只是一个信徒。最勇敢的事情应该就是承认我的原罪。他们指的是这个么？”

    “一个读书读傻的傻子。”有人噗嗤一声笑得更大声了，“维尔斯特，所以我说嘛，书还是要少读的好。你免得到时候跟这小子一样傻。”

    这家伙不笨呐，居然懂得用自己打击情敌，科尔宾继续一脸灿烂的傻笑。

    在别人的哄笑中，伊莎贝拉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她闭上眼睛抽动了几下鼻翼，接着她走近几步再深吸一口，震惊的光芒从碧绿眸子喷射出来。好一会儿，她才收起脸上的惊讶带着玩伴离开了。临走前，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科尔宾身上。

    怨愤地瞪着伊莎贝拉离开，斯洛克十分担心地说道：“少爷，那个女的一直在盯着你看耶！”

    “那是她没见过帅哥。”毛同样没长齐的科尔宾的心态十分良好，“对了，你们怎么把事情牵扯到我的。教父不是吩咐过你们不要在别人面前提起我的嘛。”

    “有个家伙用法语背诵了一段罗兰之歌。”史罗可十分不满其他国度的人把史诗的罗兰之歌用在杀熊这种贬低了他们民族英雄罗兰荣光性的活动上。

    “那么我又做了什么令你们觉得非常具备勇气的事情呢？”

    胖子三兄弟相视一眼，崇拜又敬畏地异口同声道：“您会洗澡。”

    “而且还经常洗。”

    这三只胖子！！！三个胖子已经不能用来形容他们了，科尔宾给他们每人的屁股来上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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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更，就这样决定了。所以你们中午12点左右还会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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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两眼发绿光的萝莉

    没想到好些天没见，胖子们都感觉变了。

    正在感慨自己是不是做了太久的宅男有些跟不上时代前进的步伐，路的前面忽的一暗。科尔宾停下了脚步。

    一只萝莉拦在了路的正中，很熟悉的面孔，公爵家的小女孩。

    有神的两眼闪闪发亮就跟马路边醒目的绿灯似的。自己应该没惹毛她吧，科尔宾这样想着却看到了这只中世纪美型萝莉嘴角勾出一条弧线，萝莉腿上的马靴晃动，下一眼，她就凑到了跟前。

    “牙口有些黄。”刚刚闪过这样一个念头，总共年龄加起来未满三十的科尔宾被一只十多岁的萝莉提了起来。

    更加令人发指的是这只萝莉竟然丧心病狂地逆袭大叔？！错了，应该是同样身为弱势群体的幼龄正太！伊莎贝拉贴在在科尔宾脑袋旁边就是一阵乱拱。

    “你要干什么？”科尔宾惶恐地叫道，靠了，没想到他也有这样叫的一天！管他呢，反正不叫不足以表示惊讶！！！

    伊莎贝拉闭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吸入空气中那微弱的醉人的味道，她激动得涨红了脸蛋：“就是你！就是这个味道！”

    “啊？！”

    终于是察觉到了在这个通往公爵私人书房的走廊上不是猥【琐】幼【龄】正太的好场地，伊莎贝拉拖着科尔宾的衣领走向了她知道的一个很少有人经过的角落房间。

    关上那里的大门，两眼闪烁凶光的中世纪美型萝莉的嘴角咽了咽嘴里的唾沫，两手剥开了科尔宾的外袍，露出了里面稚嫩青涩的果实。

    萝莉张口就是一咬，甜的！中世纪美型萝莉没来由一阵娇躯乱颤，弄得科尔宾像是待在了地震区难民似的跟着就是一起震。

    松开嘴巴，对上科尔宾那张悲愤欲死生不如死的表情，她急迫地询问道：“你…你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科尔宾捂住了胸口，满头大汗，这萝莉难不成受过刺激所以一见到落单的正太就会不顾一切地发疯？有没有英雄来搭救一个？！

    “香味！”伊莎贝拉见这个懵懵懂懂的小孩恨不得立刻获知这萦绕在他身边微弱的不知名香味是怎么来的，“告诉我。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你说的是这玫瑰香味？你想知道啊。”科尔宾安心地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猥亵正太来着。

    “对啊！我说怎么气味那么熟悉，原来是玫瑰。”中世纪美型萝莉再次朝着科尔宾贪婪地嗅了嗅，她狠狠地点了点头，眸子上的绿光大盛，“我要得到这个香味！说出你的秘密，我给你我力所能及的东西：金币、土地、爵位或者书籍！！！只要你说出来，我就能办得到！”

    金币、土地、爵位或者书籍？好大的口气。这只萝莉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科尔宾怀疑这只中世纪美型萝莉是不是发疯了。

    伊莎贝拉没疯，她十分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这种自然飘散在空气的美妙香味比起旁人那股混杂了汗臭和体味的无疑是她行走在黑暗中偶然间撞见的一盏闪耀无比的明灯！

    如果伊莎贝拉能摆脱掉附近人的那股臭气熏天的味道而且自己又是香喷喷的，完全可以预见有着多么汹涌的人潮就挤爆她父亲的城堡，又有多么密集的人潮跟在她的身后成为梅斯小姐忠实的裙下之臣。

    就目前而言，伊莎贝拉没想到那么多。她只是想着让自己变得更漂亮一点，再漂亮一些。而科尔宾身边萦绕的那股微弱的香味就是她无意中发现的一条突破口。只要她能拥有这个香味，那她一定会在帝国一年一度宫廷宴会上大放异彩的！

    萝莉居然流口水了。科尔宾穿好衣服掏了掏发现他身边没有手绢，他轻咳一声：“把秘密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啦。”

    “是吗？”伊莎贝拉抹掉嘴边的口水，她激动得又要引发地震了，这一次的是八级地震。

    “但是！”科尔宾有些在意这个萝莉的决心，毕竟下水可是中世纪人人都恐惧的事情，当然某个穿越了时空与他一起并肩作战反抗在中世纪这个暗无天日愚昧时代的法国**先驱不在此范围之内，“你怕死么？”

    “死？！”萝莉猛然醒悟过来，难道这个小子是玩弄邪术的巫师又或者是有着向撒旦祈求赐福的异端。满脑子里都是平常玩伴在身边提起的鬼怪故事，伊莎贝拉不寒而栗。她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深渊。抱着一丝希望，她颤声问道：“为什么要死呢？”

    “在你没有做好死亡的觉悟之前还是放弃吧。”科尔宾理所当然地说道，他可不想到时候这只中世纪美型萝莉看见热水盆就大呼小叫弄得洛林公爵把他当成非礼他家宝贝女儿的未成年【淫】贼。

    虽说已经有了被未来搞【基】阵营人士拿他用玫瑰花瓣洗澡的证据作为搞【基】始祖来供奉，可他就目前而言还不想被少数心智极度成熟的色狼正太们顶礼膜拜成为青史中又一被各种脑残【砖】家例如历史砖家和考古砖家重点研究的对象。

    伊莎贝拉在挣扎！美貌萝莉确实对自己的美貌看得是比任何东西都更喜爱的，有事没事就经常拿着威尼斯出产的镜子横躺在床上注视着自己的脸。可若是要付出自己的生命去获得这让生命充满香味也太大了点吧，要多少年的寿命才能获得足够到她死亡前的醉人味道呢？

    害怕死去，但迷人的诱惑又确实在勾引着公爵的女儿伊莎贝拉。痛苦的挣扎还在继续，良久，中世纪美型萝莉下定了决心。

    科尔宾看着她眸子露出坚决的目光，只听她说道：“再给我几天思考的时间！”

    果然，是人都会怕死的嘛。科尔宾也没强求太多。离开前他告诉伊莎贝拉：“那你想好了再来找我。”

    伊莎贝拉匆匆地离开了那个角落房间，不过她并不是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在她路上向偶遇的仆人下令让城堡的膳食总管、帮忙父母运行城堡事物的亲信心腹、一些驻守城堡训练护卫的骑士统统朝她房间里集合。

    “那个由我母亲兄长那位来自法兰西的总主教带来的学童科尔宾，他在城堡里都做过一些什么？”伊莎贝拉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看着进入她房间的人把她的室内前厅都挤满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众人面面相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伊莎贝拉叫这些人来是想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一些关于科尔宾诡异行为从而思索他竟然是怎么获得玫瑰香味的，可这些人都不说话怎么成：“伦德索尔。你是城堡管理物资储存的，你来说。”

    “小姐。他并未挪用或者偷取任何物资。”

    “费罗德。你是负责城堡安全的。你来说。”

    “小姐。他只出门过四次。”

    “他回来时多了些什么东西吗？跟谁出去的？每次离开城堡花多长时间。”伊莎贝拉眼睛一亮急急地问道。

    “小姐。那个小孩子每次出去都是跟着总主教大人和他的骑士们一起离开的，每次离开城堡都在日出到日落的时间左右。”

    “他没有夜里偷偷跑出去过？”

    “据我说知，四处走动的护卫没有提及相关的信息。”

    伊莎贝拉失望地耸拉下肩膀：“马塔迪尔。你是负责城堡用度采购的。你来说。”

    “小姐。我从未付过任何金钱给他。他也没有要我买过什么。”

    “罗德温特。你是调度城堡下人的。你来说。”

    膳食总管额头冒汗地问道：“小姐。我该说什么？”

    “他平时对膳食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需求？比如肉类、酒类的奢侈品。又或者他有没有叫你去抓一些稀奇古怪的生物像蝙蝠、青蛙和壁虎之类的。”

    “小姐。面包、鸡蛋、清水还有一些蔬菜就是总主教前往康斯坦茨前告诉我给这位学童每日送去的菜谱。而且他没有主动提出过什么要求。”

    “哦…”伊莎贝拉托着腮帮十分失望，怎么都没问出一些特别有用的信息啊。

    “但是有一点十分奇怪！”负责整座城堡的膳食总管罗德温特对一事情十分介意，“这位学童每隔三差五地就会让厨房用干净的大盆子放满热水送到他的房间。”

    萝莉的直觉告诉伊莎贝拉那个科尔宾一定在拿这些热水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隔三差五？到底是哪些时间。”

    “算了！你现在把这些时间列下来。费罗德，立刻让到科隆城里找来那里最好的神学最好的神甫！我要知道这些数字的意义！！！”伊莎贝拉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颦一动间恍然让这些服务梅斯家族的下人们看到洛林公爵的风范，她嘱咐道，“今天的事情必须保守！不论谁问起都不能说出去！”

    谁也不能阻挡她伊莎贝拉！！！眸子绿光一闪又一闪的公爵小姐活脱脱地像极了一只看到小白兔的大灰狼：“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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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尝试描写一位女主，不对的地方请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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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问了也是白问，就别问了

    这天是一个礼拜的周日。也就是一周新的一天，根据上帝创世的日子里周日是一个神圣的日子。这也是科尔宾的安全期！很微妙的一个词语，这是尼迪塔斯从诸多的经典中严查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日期，终于决定出来的。安全期的全文为在哪些日子里科尔宾用水来抹去身上的油脂最为安全。

    周一，周三，周六，还有周日进行礼拜向老乡耶稣祷告之后，接着弄完了还要再做一次礼拜。真是有够麻烦的。

    周六的晚上，厨房的厨师根据总主教尼迪塔斯的要求把热水盆送上来了。科尔宾打开房门。在一角的偏僻角落，公爵的女儿鬼鬼祟祟地窥视着科尔宾让一个粗壮的下人把热水盆送进房间。等着下人离开顺手把房门关上，伊莎贝拉踮手踮脚地靠过去。

    今天晚上，她是要揭开科尔宾的秘密！在伊莎贝拉眼里，科尔宾等同一个邪恶的巫师。他用生命换取了恶魔的惠赠之后，就肯定觉得他寿命不够用了，于是他就把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想要用她的寿命来取悦恶魔，然后再用恶魔教会他的东西来教自己！

    “一定就是这样的！”伊莎贝拉十分坚定地想到。

    里面，科尔宾打开窗户，让外面的月光照射进来。现在已经是夏天了，洛林公国境内气候在这个时节还算怡人，不过隔着两天才清洗一次，科尔宾感觉依然有些不爽。望着城堡远方烛火点缀起来的科隆，听闻窗外树梢随风拂过发出的沙沙声，最近他越来越怀疑睡觉的床铺上是不是有跳蚤了。

    翻开尼迪塔斯留给他的拉丁文编写的圣经，他随便找了个诗篇，用着还不算笨拙的拉丁语进行诵读。装模作样这种事情还是要做的。科尔宾可不想尼迪塔斯的回来的时候带着条棍子来教训他。正好趁着朗诵经文的期间还能让热水稍稍降温。

    说起来尼迪塔斯的教育还真没错，初步懂得了好几个脱胎于拉丁文的子语言，学习起拉丁文来多少起着不小的作用。就科尔宾目前的水平已经断断续续地读出那些似曾相识却从未见过的词汇了。

    门外，伊莎贝拉蹲在门口旁边听着里面那有一声没有一声的奇怪语言，身体不由自主地打起摆子。她惊讶地捂住嘴巴尽量不让自己惊叫出来。她终于可以十分确定了科尔宾在里面干什么了！

    他在里面举行某种仪式！一种可以让他充满怡人气味的仪式！而换取这种惠赠的代价就是他的生命！要不然他在那天为什么会问起自己做好了死亡的觉悟了没！想着想着，中世纪美型萝莉又一次差点惊叫出来。当初那三个小胖子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异样的事情才认为这个矮小瘦弱的学童是个极具勇气的人！

    跟恶魔做交易，确实很有胆子。

    伊莎贝拉事到临前了不禁有些悔恨怎么自己就那么笨没去问那三个小胖子！不过眼下仪式已经正在进行，她不想因此而中断对这个无比诱人秘密的窥探！

    支起耳朵继续听。

    这次随便挑选的诗篇好难啊，中途跳过好几十个不知道怎么念的词汇，看到下面还有一页多的章程，科尔宾想了想就合上了书本！

    他从收藏好的包袱里掏出一抓玫瑰花瓣，散落到热水盆里。宽衣解带，整个人浸入水盆中。科尔宾发出一声令外边伊莎贝拉面红耳赤的声音，这声音，她经常在其他的公爵领地城堡里听到过。

    在中世纪，最令人感到享受的就是整个人全身放松地浸到热水里面了。在过去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到了这儿就成了要人命的事情，科尔宾在心里默默地诅咒那个散播不洗澡能抵抗黑死病祸害了无数人类的世纪头号恶棍。

    科尔宾正爽着呢！

    房门嘣地一声被人踹开，心中咯噔的一下，科尔宾一愣噌地从水盆里站起来瞄着那个敞开的窗口就想一蹦跳出去。当眼角瞥到一只熟悉的萝莉夹带着霍霍地风声从门外杀至时，他惊呆了。

    是伊莎贝拉！她又想干什么？？？

    待在门外很久没听到什么响动，伊莎贝拉就按捺不住闯进房间。等冲进去，她定睛一看，只见科尔宾带着晶莹的水珠两眼发直的呆立在一盆放满了蒸腾热水的盆子里，她也惊呆了。

    他们盯着对方的眼睛，谁也没动。

    但科尔宾猛然见了伊莎贝拉和伊莎贝拉早有预谋冲进来看科尔宾不同，可因为各自的原因，两人都没能第一时间做出任何反应。

    终于，他们动了。

    伊莎贝拉的手指不干燥，而科尔宾的也是湿的。所以两人都是普通人！

    不过宅在家里太久的科尔宾终究是反应比起经常出去虐待小动物的中世纪美型萝莉慢了一步。

    脑袋嗡得一声犹如被大锤重击，经过几秒钟的眩晕后，伊莎贝拉回过神的第一眼做出的反应就是惊惶地掩住了嘴巴而不是冲上去捂住对方的嘴巴！

    科尔宾紧随其后蹲回了水盆水面，上齿跟着下齿在打架，脸色则一变再变。伊莎贝拉几天没有出现，他还以为她消停了的说。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难怪人们常说暴风雨前的夜晚都是宁静的。现在暴风雨来了，狂风暴雨中，丝毫没有任何防备的科尔宾湿了一地。

    他该在被这一只萝莉紧盯着情况下做出什么反应，作为摘取了本世纪第一个人被一只萝莉看光全身的光荣者，他应该自豪吗？！还是应该站起来学着变态摆出几个姿势让萝莉继续欣赏？亦或者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当做若无其事的继续他对中世纪的不屈的反抗？那么更下无下限地邀请不请自来的萝莉进到水盆来一次鸳鸯浴也是可以的呢？！

    天啊，哪个有着google、baidu在手的有爱穿越人士帮忙上去搜索一下啊！大难临头，绞尽脑汁也没有任何对策的科尔宾欲哭无泪了。

    科尔宾也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好象又有点自暴自弃的表情一直落在了伊莎贝拉她的眼里，她使劲在自己手臂上拧了一把，觉得自己不是在梦里。

    主耶稣基督在上啊，竟然有人会不怕死到整个人都跳到水盆里。她明白了科尔宾为什么会在事前问她不怕死了，而那三个小胖子都一直认为这个比肩膀腋下还矮的小不点会是最勇敢的人了。

    确实啊，伊莎贝拉都没见过洛林公爵手下最强壮的骑士会整个人跳进水盆里让水液溶解皮肤上的保护层。

    她自己每年在圣日需要沐浴的时候也是又哭又闹的。

    伊莎贝拉张了张嘴几次欲言又止，最终科尔宾说道：“能不能请你转身。”

    大脑暂时堵塞的伊莎贝拉脱口就问：“为什么？”

    美女啊，难道你洗澡换衣服的时候会让人蹲在旁边盯着你看的嘛。脑袋在混乱的科尔宾忘了伊莎贝拉是很少或者不会洗澡的，估计她人生唯一的一次浸水就是在受洗时的被洛林公爵聚集起整个公国的高贵人们一起在科隆大教堂用炯炯有神的用眼神去猥亵，时隔那么久，她应该也会把那一天不愉快的经历都忘掉了。所以她根本就没有要避开科尔宾让他换衣服的概念。

    被堵得死死的科尔宾干脆就豁出去了。脚掌踩湿了冰冷的石地板，抬头一看，公爵的千金根本就没把这值得来一次惊声尖啸的场面放在眼里。

    一股超前时代的无力感完全笼罩住科尔宾。他披上一件粗布外袍，痛苦地扶住额头制止了萝莉的发问：“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你问我也不会告诉你。即使我告诉你了，你也不会明白的。竟然你问了也等于没问，那么你还是别问吧！”

    伊莎贝拉点了点头，她好奇地瞅了两眼散满玫瑰花瓣的水面又看回科尔宾：“你为什么要浸在水里？”

    被这只中世纪美型萝莉折腾出无比怨念的科尔宾不禁满头黑线地抽动了嘴角，望着今晚窗外那月明星稀的夜空，他有预感接下来的时间将会是他被萝莉人妻伊莎拜拉生出来的头天晚上后最难熬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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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有读者在帖子里跟我说要随我共赴黄泉.....这是变相表白么?....弄得我好羞涩之余十分纳闷...哥们,我不搞【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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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萝莉说跟着她有糖吃

    “知道吗？原来跟着总主教大人一起过来的那个小孩子是一个傻子。”

    科尔宾眼角抽搐。

    “才不是，据说是他小时候刚出生被人摔过摔傻了，然后总主教大人见他在野外竟然靠着野狗的哺乳才能存活，所以总主教才把他捡回来。经过几年的教养，你们没见他已经能像个正常人差不多了嘛。就是偶尔犯傻而已。”

    这下轮到科尔宾的嘴角在抽了。

    “去。你那都已经是昨天的事情。”鬼鬼祟祟的眼神四处乱晃，“据夫人身边侍女米拉迪说他的所作所为那是最能体现出对上帝虔诚的苦行方式。不是说有些修道院的修士会脱的光光，用蘸水鞭子抽自己吗！”

    “对呀对呀。我记得我爸爸的说过在圣地有一些人为了洗刷罪孽，他们赤裸着上身，用黑布蒙面，头戴草环或者铁蒺藜环，一边走一边不断用鞭子抽打自己的后背。”

    眼角、嘴角一直在抽的科尔宾脑门掉下两条黑线，他感慨到原来全欧洲的s【m】各大流派开山祖师都来自耶路撒冷啊。

    “虔诚的修士用苦行来克服诱惑向主基督耶稣证明他们的虔诚。在罗马有的修士用跳进盛满冷水的池子来惩罚过错，而现在那个小修士的用热水浸泡全身听说是某个十分隐蔽的苦行僧派别新创造出来的特殊修行方式。”

    科尔宾鼻歪眼斜，浑身不能自主，一个新的s【m】流派居然就这样在他的手中不经意间诞生了！！！这叫什么，热水神经刺激法s【m】？

    “耶稣基督在上，挺可爱的孩子怎么会去做如此不要命的事情呢！如此一来，空气中邪气不是就要进入他体内了么？”

    “正因为不要命所以才能锤炼对主耶稣基督的信念。换做是你。你敢么？”

    “....虽然我很爱主基督耶稣，但是....还是让我待会儿去买一张赎罪券吧。主会原谅我的。”

    “喂，顺便帮我多买一张。”

    “我也要！阿门。”

    我们洛林公爵堡有一个不怕死经常以水浴锤炼信念的虔诚者的小道消息以一种癌变细胞吞噬其他正常细胞的速度从一个的嘴巴传播到另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些人赫然化身成后世中东恐【怖】组织里那些被歪门邪说蛊惑的无知者。他们看科尔宾的眼神如同从录像、照片里瞻仰到敢把炸弹绑身上、开着飞机撞美国帝国大厦的牛【逼】前辈。

    现在，科尔宾每走过一个地方，那里低声交谈的人就会投来敬佩且畏惧的眼神，既敬佩他的虔诚又畏惧他会像恐怖分子，怕他忽然脑袋抽风把点燃绑在身上炸弹的引线引爆害得基地里的所有人都跟着爆掉。

    史芬内斯肯定也听到了类似的疯言疯语，这几天上课他都坐得老远的，目光十分深邃。

    站在罪魁祸首的房间里，科尔宾除了保持沉默还是保持沉默。他知道现在站出来说什么都是会给越传越疯的谣言。误解，就像刚才从门边走过去的三个下人一样，就让他们误解去吧。

    这几天自从那中世纪美型萝莉跑去问过他父母得知了科尔宾这是在用水浴苦行来捶打对信仰的坚定。她就要科尔宾像影子一样跟着她，不限时间地点。

    哪怕现在她正在里面上茅房。只要科尔宾一睁眼，就能见到这只萝莉正用一双碧绿眸子在打量他。这眼神，洛林公爵的女儿分明是捡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

    走出解手的地方。搂住科尔宾的肩膀，伊莎贝拉低头抵过去用力吸了一口空气里飘荡的玫瑰香味发出畅快的欢呼：“有你在身边真的很好耶。”

    科尔宾眼神十分忌惮地盯着在肩侧的葱白手指打着冷战：“你。。。你。。。你洗手了没有？”

    伊莎贝拉抿嘴轻笑道：“用手指那是下人们才做的事情，我才不会干呢。过来让我摸摸，兴许刚才在里面时间太长了，我也有觉得有些怪味了。”

    黑着脸的科尔宾管你下人还是上人：“没洗手的，就别碰我。”

    “不要这样嘛。姐姐带你去吃糖啦。”

    毫无疑问，科尔宾真的成为了玩物。自从得知科尔宾身上的香味是挨水浸过才得来的，中世纪美型萝莉就绝口不提这件事了。取而代之的是伊莎贝拉整天吃科尔宾的豆腐。这妞很聪明地认为缠在科尔宾身边，自己也会变得香喷喷的。

    要不是顾忌公爵夫妇盯得紧，伊莎贝拉说不定真会在晚上扛个枕头跑去科尔宾的房间跟他一起凑合凑合。

    中世纪美型萝莉拖着科尔宾一路哼着莱茵地区的乡间小曲向楼下厨房要糖去，惨不忍睹的科尔宾十分幽怨。

    “老乡耶稣，如果你真的存在就下道雷劈傻这只萝莉吧！”

    到城堡一楼厨房拿走一盒经由商人之手运输到洛林的方块白糖，伊莎贝拉拉着科尔宾躲在城堡一处塔楼顶部。

    拥着科尔宾坐在塔楼可以俯视远方的眺望地点，两只瓷白指拈了一块雪白的糖粒送到他的嘴前，科尔宾死活不肯乖乖把嘴张开。

    伊莎贝拉以为科尔宾这是不认识白糖是什么，她把白糖丢进嘴里。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尖，轻轻舔过水嫩小嘴。做出很好吃的表情，伊莎贝拉吮了吮指肚上的糖沫。

    继续掏下一个粒白糖，白糖带着湿润的手指头再次送到嘴前，萝莉发话了：“来，张嘴。”

    科尔宾想出了个折中的方法：“我自己可以来。”

    萝莉很期待地看着科尔宾把白糖放到嘴里，她急切地问道：“是不是很甜很好吃？”

    科尔宾点点头，他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知甜味了。伊莎贝拉露出甜美的笑容：“以后跟着姐姐有糖吃哦…”

    忍受一个中世纪萝莉的性骚扰成了科尔宾全部的课外活动，直到他偶然间看到洛林公爵正和他的税务官在主室大厅里玩国际象棋。

    连续几天，科尔宾在一旁用眼神传递出我也想玩的信息十分渗人。终于在一天清晨，洛林公爵和税务官被科尔宾渴望的眼神打败了。洛林公爵露出带着歉意的笑容让税务官离开座，然后向科尔宾做出了邀请。

    科尔宾十分虚伪地推脱了一番才勉为其难地坐在公爵的对面。

    纯银打造的棋盘泛出闪闪的银光，栩栩如生的银质棋子手感厚实，里面一定不是空心的。国王和皇后这四枚棋子奢侈地用黄金来点缀他们头上的冠饰。

    啊，不愧是雄踞一方的公爵啊，纯银实心打造的棋子像我家就没有。科尔宾着实开了一番眼界。

    洛林公爵查理二世摸了摸嘴上的浓密的胡须问道：“总主教有教过你？”

    科尔宾避轻就重地说道：“大致会一些。”

    “也好。将来下棋也是你要学习的技艺，今天就让本公爵看看你的本事怎么样。”洛林公爵丝毫没有以强击弱该有的无趣感，反而兴致勃勃。

    他身后站着的那个税务官眼角抽搐了，整个公国的高贵人们都知道公爵的棋艺，很臭的。估计也就跟对面那小孩差不多水平，不但经常下错骑士的走法，还容易走错卒子的格子。

    科隆城的税务官无奈地干笑两声，他这税务官一半的生命是在追债，剩下的另一半生命注定要在用来当公爵的棋友浪费生命中度过。

    或许，可以让公爵跟这小屁孩做棋友？

    税务官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他准备大拍公爵和科尔宾的马屁以便从苦海中抽身而出。

    看了几眼，等到公爵用手上的【皇后】吃掉了对方两枚棋子，洛林公国驻科隆的税务官阁下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小孩有犯了一个很严重的象棋游戏逻辑问题，他经常把每一回合最宝贵的移动机会浪费在移动只能走一格的卒子上。而威慑力最强的【皇后】竟然给自己的卒子牵制得动弹不得。

    税务官不以为然地扯了扯嘴角，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胸中热血翻滚，税务官凭借自己十数年摸索出来的棋盘之道，认为熟练地使用【皇后】配合【骑士】以及【主教】三者构成的黄金三角阵型才是真正的王道。

    “将军！”

    “啊，公爵陛下，想不到你竟然。。。”税务官睁开眼睛赶紧马屁就要送上，下半句话在眼睛视网膜忠实地把所看到的景象传达到大脑神经，他刹那间就把即将脱口而出的马屁硬生生吞回肚子里。

    他惊讶地叫道：“怎么可能？”

    洛林公爵颓然地坐在原地，他竟然被一个准备六岁的小孩子击败，他还真是失败：“他的【卒子】已经走到了棋盘的底格了，升级成【皇后】，然后我的【国王】就被他放在前面的【城堡】、左边的【卒子】和我自己的【骑士】堵死了。”

    “还真的是呀。”洛林公爵身后的税务官两眼闪闪发光，“公爵陛下，能让我试试么？”

    感觉背后发毛的科尔宾当即向四周望去，他以为伊莎贝拉又来了，当他对上税务官的眼睛时，原来那个令他发毛的原因就近在眼前。

    他又要被人当成令人感兴趣的玩物了！？

    税务官重新列好棋盘上的棋子，他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棋盘上最无用的棋子便是这些挡住其他棋子的【卒子】了。有着他们挡在前面，【皇后】、【骑士】、【主教】、【城堡】，全都被牵制在一个移动极为有限的地域。所以很多时候，一盘棋局的胜败就在于一个棋手能不能掌控好被【卒子】所隔阻的移动步伐。”

    他捏起一枚棋子看了看没有任何反应的科尔宾又说道：“换而言之，一名好的棋手就是要在棋盘这有限的空间里善于运用棋盘规则的漏洞。”

    科尔宾充耳不闻，继续拿起【卒子】，压上！

    税务官见自己的好意提醒居然被无视，他不禁想到：“这小子，难道刚才他能赢只是好运气？又或者公爵陛下的棋艺竟烂到连一个小孩都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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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东西憋在心里面不能一下子全部掏出来给大家分享...我那个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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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人妖压制流的高手和开山祖师

    中下贫农一生最大的几个价值就是生产、军事消耗、缴纳税金。而慢吞吞挪动步伐的卒子就像是城堡外面的中下贫农。在贵族眼里卒子与其说是放置在棋盘上增加己方作战能力的棋子倒不如说是削弱己方的平衡手段。

    鉴于一步一格的规律，卒子是最不值得使用的棋子，阶级身份差别带来的轻视导致几乎所有的国际象棋高手都习惯性轻视棋盘上最微不足道的棋子。

    抓住机会挪开低贱的卒子，注重给自己主力棋子的移动提供方便，所以尽可能地进行对卒子弃子是中世纪贵族对国际象棋这一游戏产生的惯性思维逻辑。

    而这一惯性思维一直延续到18世纪末期一名身为作曲家顺便兼职棋王的法国人说出了一句震惊整个世纪棋坛界的话：“兵是棋局中的灵魂。”

    恰巧，科尔宾就听说过这一句话。当时他很热血、很振奋，并十分佩服说这话的中国人。然后，他拿起中国象棋跟着他家的老爷子对弈，一来二去的被爆得体无完肤。到后面，他才晓得，原来在中国象棋之外还有一个西洋棋，说这话的也是个外国佬。

    这外国佬那一句兵是棋局中的灵魂是指西洋棋中一旦走到棋盘底格就可以进行加攻加防甚至是变性的卒子。

    一个原是男性的下属霍地一下就成了白天出得战场、晚上躺得床上的美娇娘，人生变化莫测就莫过如此了。惊为天人的科尔宾就曾很是努力学习怎么把一个中下贫农调教成女王的下法。

    每次他把卒子移动到对手棋盘的底格都会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出现这样一幅画面：无数打扮得花枝招展【如花】似的皇后把血色尽失的国王围在中间，而在一秒之前，这些【如花】还是国王帐下的卒子。（具体画面请参考大内密探零零发里的皇帝**。）

    曾几何时，他最大乐趣就是给悲催的国王送去更加多的【皇后】。

    现在找回了一个幼时乐趣的科尔宾雄风大振，他挥舞着手臂一次又一次地把无数大好男儿阉割掉转成如花似的【皇后】。

    看着棋盘上占据了不少格子的人妖，太有成就感了！想想看当一个身材佝偻的中下贫农在上帝的眷顾嗖地一下变成了身材丰满，衣着艳丽，但脸还是那张脸的皇后时情景会是什么样的一副表情？

    房间里的洛林公爵和税务官老脸如同白纸，应该是想到了以后要和这么多的皇后同房，他们都额头大汗密布。

    人生最恐怖的经历莫过如此，不寒而栗一个先。

    “我认输。”连输了七盘棋局，税务官终于不得不承认科尔宾的人妖战术十分的强悍，至少善于使用【骑士】、【主教】、【皇后】三枚棋子组成三板斧战术的他是不敌的。

    灰心丧气的税务官大叔让科尔宾呵呵一笑，总算在中世纪又找到了一个可以浪费生命的娱乐活动了。

    如幽魂一般出现的伊莎贝拉冷不丁从一旁的角落冒出来道：“那我可以带走了他吧？”

    这只中世纪美型萝莉能感觉到吃了科尔宾好几天的豆腐连自己都带上了那种微香的味道了。为了能成为头一只中世纪里香喷喷的萝莉，伊莎贝拉下定决心继续吃科尔宾的豆腐。为此，在三人下棋的时候，她十分耐心地等了一段时间。

    “小孩子一边去。你妈妈没教你刺绣么？先去那里练好了刺绣再过来。”对后劲无穷人妖战术意犹未尽的公爵换下税务官坐在科尔宾对面，他头也不回的就挥挥手想要赶走在旁边打扰他玩乐兴致的女儿，“我们继续。”

    这位公爵千金十分的不满，要知道科尔宾这个玩具可是她先发现的。气鼓鼓的萝莉对她父亲无可奈何只好给科尔宾来了个十分犀利的凌空瞪，扭头走开了。

    科尔宾看了看伊莎贝拉离开后门边投进城堡主厅的阳光才说道：“公爵陛下，这样好么？”

    “没什么不好的。”洛林公爵托着下巴思索着如何破解人妖战术不经意他抬头看向十分暧昧的地笑道，“听下人说你这些天一直跟在伊莎贝拉身边。”

    事实是你的女儿一直跟在我的身边。科尔宾困扰地点了点头承认了正好相反的事实，他问道：“康斯坦茨那边还好么？”

    对那里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科尔宾有点担忧尼迪塔斯，这老货都七老八十的还学个卖菜的大婶在菜市场里对着好几百人喊叫应该会吃不消的。

    “那里为明年的大会布置会场。这次邀请来了好几百个地区主教呢。”洛林公爵笑眯眯地强调道，“都是看罗马教廷和阿维农翁不顺眼的主教。”

    整个德意志境内的诸侯都对此次即将上演的基督教廷统一再整合年度史诗都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地区主教都置于诸侯们的掌控之下，教省的大主教每个人都有一块作威作福的领地牧守。相比其他国度要么神权置于王权之下要么王权被神权牵制的，德意志境内的神权和王权向来是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你不惹我，我也不惹你。

    但在这个主教跟着地方贵族玩得不亦乐乎的和谐无比大环境里出现了一丝不稳定的因素。

    那个因素是一个人，在德意志境内所有高高在上替耶稣照看羔羊顺便拔羊毛的地方主教眼里，这个人十分可憎！简直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撒旦化身！

    他叫做扬·胡斯，曾经是一个忠诚于教廷的虔诚信徒，传说在那段虔诚的日子里胡斯从教廷购买赎罪卷能堆满一间屋子。

    但这个曾经虔诚的神甫如今窝在波希米亚布拉格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四处传播他的异端学说，他认为身为神职人员不应该从被牧守的羔羊身上夺取羊毛并公开捍卫他根据威克利夫的著作所制定的学说。

    胡斯很显然没有充分地认识到断人钱财之恨大于杀父夺妻之仇的浅薄道理。没有了羊毛，广大的神职人员吃什么？拿什么保持在这个三皇鼎立的时代去争取更大权益？

    没见到就连美因茨大主教在这即将制裁教皇的紧要关头都欢快地蹿下跳嘛！！！

    早在1411年的时候，两个相互敌对的教皇携手宣布把胡斯革除教籍。可胡斯不但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在波希米亚王国这个对天主教廷来说油水一大片的地域混得风生水起。

    被革除教籍的次年，许多布拉格大学生在胡斯的感召下走上街在绞架下焚烧教皇在1411年向世人兜售赦罪符的圣渝。这样一来，就连法兰西这边的本笃十三世也坐不住了。

    胡斯打的不单单只是第三个教皇约翰二十三世的耳光，顺带着他朝罗马的格列高利十二世和阿维尼翁的本笃十三世也吐了口水顺便竖出了中指。

    一向自认为天底下耶稣最大，第二就是老子的教皇哪里能忍受得住如此侮辱！虽然当今天下有三个老二，不过老二们一致十分愤怒。

    更令广大天主教神职感到无语的是勃兰登堡选帝侯、罗马人民的国王同时还兼职匈牙利和克罗地亚国王的德意志当权者西吉斯蒙德国王陛下当着全天主教神职人员们的面向胡斯发出了前往康斯坦茨大公会议的邀请。

    令人吃惊的还在后面，走在时代前沿进行各种反封建反腐败的旗手同志胡斯接到了西吉斯蒙德做出的邀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应该赞美胡斯是个追求真理的人呢？还是该说他不识时务呢？！

    总之胡斯这个被广大天主教神职人员视为眼中钉的异端就要送羊入虎口了，虽然头衔很多的西吉斯蒙德做过保证会保护胡斯的生命。

    但洛林公爵并不认为这位名义上的君主靠得住，这位国王陛下捭阖纵横的手段不是一般高明，他一定在策划着什么。

    忽然，洛林公爵想到了一些忘了说的东西，他幸灾乐祸道：“对了，和你说一件事情。今年四月多的时候，那不勒斯的国王拉迪斯拉斯率军北上跟教皇国的军队打了一战，他赢了。教皇的居住地罗马和附近大部分教皇国领地全落入了拉迪斯拉斯的手里，那个在意大利诸邦蹦跶的教皇格列高利十二世无家可归也要跟着一起来康斯坦茨了。”

    一脸奸商笑颜的洛林公爵指了指棋盘上的棋子充满兴致地向科尔宾建议道：“这样好不好？科尔宾，我带你去看教皇约翰二十三世和格列高利十二世，你把秘诀告诉我。”

    “怎样？”

    长这么大也没看到过教皇长的什么模样，科尔宾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洛林公爵高兴地欢呼了一声，马上抬着座位坐到科尔宾旁边用划着兰花指手重复了前七次棋盘上那一次次让他税务官惜败的战术。

    早上到中午再到晚上。

    月上树梢了，公爵夫人提着蜡烛一脸不悦地站在门口瞪着两眼依然精光四射的洛林公爵。她轻咳一声才把大脑神经依旧十分兴奋的公爵陛下拉回房间。

    临走前，刚刚练就一番神功想要找个对手来练几招的公爵探头回来问道：“这套厉害的棋法叫什么？”

    前些时候刚被小的玩完，今天又让大的耍了一天。有些困顿的科尔宾头痛地怀疑到他的教父是不是遇人不淑了。他随口就回答道：“人【妖】压制流。”

    “啊？哦。”洛林公爵一听这陌生的名字没反应过来，不过中外文化之间沟壑并不妨碍查理二世向他老婆显摆他的神功大成，“亲爱的。从今天开始我也是人妖压制流的高手了，呵呵呵。。。。”

    听着公爵在走廊外面开怀的傻笑，科尔宾在心里道：“你连入门都没过呢。”

    收拾一下准备回房睡觉，明明都到了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睡觉的地步，转头看去，黑夜里一只眼中绿光大盛的萝莉拦在了门边。昏黄的走廊配上伊莎贝拉眼中一闪又一闪的绿色光芒，怎么看怎么像是午夜凶狼中世纪版。

    伊莎贝拉等着这一刻很久了。她要教训科尔宾，亏她白给他糖吃了！一想到科尔宾今天早上一点也不配合她，气不打一处来的萝莉很有耐心地蹲在大厅外边。被女人记恨上是恐怖的，萝莉收拾不了她的公爵父亲，难道还不能搞掂孤身一人的小不点么！

    露出森然的笑容，一步一个脚印，伊莎贝拉走进了主室大厅里面。几分钟后，心满意足的萝莉擦擦嘴巴，挺起初具规模的胸脯、扬着修长的脖子，像一只耀武扬威的孔雀走了出去。

    她的背后是下了一个衣衫半解、欲言还羞的小男孩。

    【性】骚扰升级为凌...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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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伊莎贝拉的塑造挺成功的....写书嘛...要有些曲折才好看嘛....不出十章左右，大家都会明白的...还有，感谢热心的童鞋【怎么那么难】建的q群205345422...我本人都加进去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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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聪明的人，不开群嘲

    地方各个地区主教不远千山万水跑到康斯坦茨这德意志疆域西南部大城举行大公会议，眼瞅着时间过去了差不多一年，除了法国阿维农翁教廷坚定的支持者和一些还在路上的，另外有极少一辈子都不可能赶得到康斯坦茨的人，在1414年的9月多，西欧整个信仰世界替耶稣基督养羊的牧羊者们都在康斯坦茨齐聚一堂了。

    九月中旬间，在德意志国王西吉斯蒙德的鼎力支持下约翰二十三世无视阿维农翁本笃十三世的威胁下令，第十六次大公会议将在11月5日正式开幕！

    言外之意就是要看戏的你们赶紧来！

    数日的往返，莱茵河畔下游地区的洛林公爵查理二世接到了常驻康斯坦茨手下的报告。公爵跟老婆说了一声大戏不容错过，他决定要领着家眷在几十名公国骑士和数百护卫浩浩荡荡前往南部的康斯坦茨。

    随行的人员里有公爵的家眷，寄住公爵家的几个公国伯爵的长子和在城堡里装神弄鬼的科尔宾。

    洛林公爵私下跟科尔宾的交易没有告知尼迪塔斯。他要给这位老人一个惊喜，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早在大公会议开始前的一年就常驻在康斯坦茨。康斯坦茨内很多神职人员都认识了这位来自法兰西能操着一口日耳曼腔讲许多不同地方方言的总主教，许多人都对这位上窜下跳一年到头蹦跶得不亦乐乎的老人抱有一定好感。

    临行前的几天，洛林公爵跟内维尔家的骑士纳威特商量了一下就决定让这位骑士带着其他人和他们家眷一起到康斯坦茨去。科尔宾在洛林公国的一年多里由祖萨克斯带着书信返回过里昂几次，顺带着那些跟随科尔宾一起到了洛林公国的随从们的家眷也一起跟着过来了。

    伊莎拜拉给科尔宾的书信从来只有好的事情，不过从三个小胖子和祖萨克斯嘴里听到的一些事情让科尔宾感觉里昂的处境很微妙。勃艮第公爵领兵在公国本土附近和邻近的奥尔良派波旁公爵手下干了几次，每次都大获全胜。

    人在巴黎的奥尔良派休息了大半年叫嚣着集结兵力要报复。其中最积极的要属那个领地被勃艮第连爆了几次娇嫩菊花的波旁公爵让一世·德·波旁。

    做事慢里斯条的奥尔良派领军人物阿曼涅克伯爵搂着法国国王的老婆伊丽莎白王后在床上制定出来的战略是先踏平佛兰德斯平分那里的领土顺便断了勃艮第公爵的一条手臂。

    至于阿维农翁教廷本笃十三世含蓄地向阿曼涅克伯爵暗示或许可以组织一次十字军打向康斯坦茨的事情被主事阿曼涅克伯爵暂时放在一边了。

    勃艮第附近的内维尔家族很自然接到了盖着法国国王印章的征召令，不过考虑到远征的路途遥远和旁边的勃艮第公爵领就在边上，男爵阁下咬咬牙选择了付出好几百金埃居来代替服役。

    但科尔宾并没有获悉到这么清楚的信息，他只知道或许他老子要带着家里的一堆棒槌出去打仗了。

    说真的，科尔宾多少有点替他老子担心，家里的最高战斗力都给派出来了，里索特之外的人就那只会亮剑吓唬里昂附近撒欢阿猫阿狗的本事，上不上得了战场真是个问题。

    科尔宾想帮他老子奈何他脑袋记忆里关于英法百战期间的记住的东西很少。他只晓得法国佬碰上英国佬除了输就是输，一直输到一个村姑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作为女子挺身队挺身而出活跃在英法的战争上才能渐渐扭转形势。

    寻找活跃在战场上的女村姑！科尔宾问过纳威特几人，却被告知法兰西那片多灾多难的土地上暂时还没有一个叫做贞德的女子在活跃，也就说缺少了上战场的女村姑，内维尔男爵目前的处境很危险。

    但转念一想，他老子是法国人自己跟自己打架。应该没什么事，他安心下来了。顺带着，科尔宾下定了一个决心，到时候如果被征召去打仗，领军的统帅不是贞德就绝对不去。他要坚定不移地站在胜利者那边！如果不是英国距离里昂太远很容易陷入十面重围的险境，科尔宾倒是不介意加入英国佬那边。

    于是，每天做弥撒的时候，科尔宾又多了一个祈祷的事情：希望贞德快点出现，免得他整天提心吊胆的。

    九月秋中的清晨，风在树荫间虚无闪动扑烁，钟声从教堂的高塔传来。早间的弥撒结束公爵就要离开城堡了，领地附近的领民都聚集在公爵的城堡边上等待洛林公爵一家。

    作为跟随的人员之一，科尔宾需要背负的东西不多，被小木盒子隐藏起来挂在腰间随身携带的圣枪隆努基斯，在别人眼里这只是一个装载书本较大的盒子。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私人生活用品，当然衣服夹层里有一包沉甸甸的钱囊，但里面都是银币。

    臃肿的队伍走出城堡狭小的门楼，清澈见底的莱茵河陪伴城堡的一旁，河水缓缓流过浸湿了岸边的青地。更远一些，科隆闻名于世的大教堂屹立在城中，高耸的对称塔尖直指遥遥苍穹。塔楼上的摇钟当当做声，近午的阳光令宏伟大教堂鲜艳缤纷的彩色玻璃染上了绮丽的光辉。

    洛林公爵查理二世与公国领内关系不错的伯爵骑着马走在队伍的前面，所过之处，被征召过来的领民无不匍匐以显示贵族的威严。公爵夫人和一些地方贵妇队伍的簇拥中间，十几个铠甲银亮的骑士保护着，外围有着更多的公国卫士。

    科尔宾跟一些厨师、杂役尾随在队伍的后面吃灰尘。里索特家的三只胖子则如阴影一般笼罩住他。

    科尔宾扯下了兜帽，此时正值阳光明媚之际，做了好些年的宅男正是需要阳光进行光合作用产生钙质怎么能让他们阻止！外袍下摆飞起把三个高了科尔宾大半边身子不止的胖子踹开。

    身高！科尔宾最大的怨念，今年他都6岁多了。结果只比刚来洛林公国一年半前长高了2厘米，如此缓慢的生长速度弄得科尔宾现在抬头想要直视三个胖子的眼睛都要昂头高达120°。

    苍天可鉴啊，伊莎拜拉都有1米6.5左右的身高，而内维尔男爵的目测至少也超过1米7。这对夫妇都不矮，凭什么他就生长得这么缓慢呢？!

    科尔宾正头痛如何长高，只见三个胖子带来的阴影刚被驱散，一个新的影子骤然取而代之。

    顺着那双纤细有力的长腿看上去那是一双硕大的黑色眼睛，清澈灵动，腮边的耳朵一动一动的，而那对硕大无比的鼻孔正朝着自己。

    噌地一下跳出一大步，我靠，好大的一匹马啊！！！

    这一次，因为身高问题，科尔宾把昂头的角度调到了148°。马背上骑着一名漂亮的女骑士。

    公爵的千金，伊莎贝拉，这只已经快十二岁的中世纪萝莉更加美型了。一头柔顺的金色卷发散至腰间，高贵中浸透着英武的气质背对着阳光熠熠生辉，水汪汪的碧绿眸子在笑时弯如半月，嘴角笑容十分灿烂。

    科尔宾对这只萝莉在恶作剧后的神情变化了如指掌：这货是故意的！

    纤细的手臂拉起胯下马匹的脑袋让顽皮的马儿偏开正对着科尔宾鼻孔。“要上来吗？从这里走到康斯坦茨可是一条不远的路。”伊莎贝拉弯下纤柔的腰身，柔顺的秀发顺着倾斜披在腿弯间，她在马鞍边用手腕托着腮帮微笑着问道。

    几分钟前，她走在队伍前头想到科尔宾的身份应该是待在队伍的后面就调转马头往回走了。科尔宾踹开三个胖子的然后仰天欲哭无泪的样子正巧落到了伊莎贝拉眼里，趁着他走神的片刻，她就有了这个恶作剧。

    “不必了。走路也是一种苦行。”科尔宾整理好跳开时有些凌乱的外袍、内衫才义正言辞的婉拒道，反正在整个城堡人的眼里他就是无比虔诚外加傻得可以的苦行僧，而且他正要进行光合作用的伟大增高计划绝对不能让其他人干扰了。

    一阵如雷般响动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伊莎贝拉挺直腰身拉起缰绳朝前头向她这边赶来的骑马者迎去，离开前笑脸如花的萝莉留下一句话：“好吧。如果你累了记得来找姐姐哦。只要你恳求一下，姐姐就让你上来。”

    “我又不是傻子。会笨到无缘无故开群嘲么！”科尔宾望着伊莎贝拉骑在马背远去的姣好背影对萝莉的智商发出了疑问，那一队正策马而来的骑马者可都是这只萝莉的仰慕者的说，平常在城堡被她搂搂抱抱也就算了。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这萝莉还想着猥亵自己，估计第二天莱茵河畔一定会多出一条正太死尸的！科尔宾庆幸道：“这就叫做飞来横祸了，幸好我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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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从每天一张推荐票开始到现在一天上百，我很感动，有鉴于我即将开学，而且准备迈入本书中又一个类似于得到圣枪的小高【潮】，明天我将推掉所有社交活动，争取明天开始每天两更直到15号....之后恢复一天一更...今天我大学的课不是很有压力，所以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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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中世纪男人与现代男孩的代沟

    过去的大半年里，伊莎贝拉希望通过接触科尔宾而得到他香味的办法可是大有收获。首先因为科尔宾无意中发现的德意志野猪有着跟牙刷那坨毛极其相似的毛发，然后中世纪第一把牙刷在一只德意志野猪哀嚎背景伴奏中诞生了。

    紧接着伊莎贝拉成功地掠夺了科尔宾的战利品。幸好那只猪被拔掉的猪鬃还剩不少。

    某天正在沾着盐巴刷牙时，科尔宾偶然间想起电影里【天国王朝】萨拉丁把本国的医师介绍给耶路撒冷王国的毁容国王的桥段。那一刻，他得出一个结论：阿拉伯世界的医术比起整个西欧世界的医术先进了好几百年！

    浑身一震，自此，科尔宾就把阅读重心放到公爵关于记载十字军东征时期的所有藏书。正好洛林公爵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热血冲脑的年轻人，他跟勃艮第的【无畏】约翰一起参加过德意志国王组织十字军东征。所以他家里关于穆斯林地域的书籍也不少。通过孜孜不倦的半年努力，宅了许久的他终于从书海中找到了一种能够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植物！

    一种生长在非洲的植物，放在嘴里能让牙齿洁白和舒服的植物。正好，科隆又是当今世界最大的宗教中心和贸易中心之一。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他这边，带着那本记载这种神奇的书本，从来很少要求别人的科尔宾让纳威特放下手上的活带他到科隆的集市一趟。平常他都是让三个小胖子帮忙到城里购买玫瑰花瓣，而自己窝在家里翻看书籍。

    走街窜巷的总算在汉萨同盟一家经营香料的店铺找到了这种植物，这种玩意还真是普遍，整个德意志的有钱人人都流行拿这种植物做香囊提神，亏他苦苦在书海里寻找了半年！

    着实体验到了什么叫做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科尔宾二话不说把教父留给自己的钱囊全砸了出去。一磅重的银币钱囊把商铺老板砸得两眼发昏，纳威特就出面和老板订下了合约每三个月都以这样的价钱来这里收购一次一定数量的契约。

    科尔宾幸福了自己也恩泽了伊莎贝拉，这只睡眼朦胧萝莉在一天早晨晃荡于城堡找科尔宾要抱抱。看到他又有新鲜玩意，她下意识地就从他嘴巴里抓出去来放到自己嘴里，一点也不怕科尔宾有难言之隐或交叉感染什么的。

    每个月一旦觉得植物不够用了，她就来找科尔宾要。他就纳闷了，怎么这只萝莉对他一点都不客气滴，不交钱就算了还跑来白吃白拿。不过想到这座城堡不是他的主场，科尔宾也就当做是在交房租、交伙食。

    几个月下来，伊莎贝拉觉得科尔宾应该不会害自己也多少听从了他的意见做一个虔诚的信徒，她在过去一年的宗教圣日里都跟着家人一起进行圣浴用科尔宾那里得来的植物清洁自己，要知道以前她可没干过这事。

    慢慢转变的公爵千金在别人眼里如有天助似的忽然在一夜之间就拥有了一般贵族名媛没有美妙香味。

    路途上不管是谁见了伊莎贝拉都蠢蠢欲动。男的想要得到这朵既漂亮又香的鲜花，女的想成为既漂亮又香的鲜花。

    跟在伊莎贝拉身边的贵族子弟越来越多。当天下午，队伍靠着莱茵河畔支起帐篷准备过夜。早有准备的科尔宾在远离伊莎贝拉帐篷最角落的地方让人帮支起一个不起眼的小帐篷。在里面休息有些酸痛的脚掌，科尔宾走出扈从帮他扎好的住处到管饭的地方，一个内维尔家扈从替他领好了晚饭。

    吃过晚饭，已经到了傍晚时间，他路过河边打水看到篝火点亮的营地里以围绕着伊莎贝拉的帐篷最为密集，看那架势跟众星伴月似的。

    回到帐篷里用河水擦了擦身子，他才去找纳威特替他朝管理队伍物资的总管多要了几盏烛台。看书的光线不足是会导致近视的，近视而产生的各种负面影响足以谋杀一个生活在中世纪可怜的生命，所以爱护眼睛对经常看书的科尔宾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习惯。

    点上让帐篷足够明亮的蜡烛，他准备一边听着伊莎贝拉营地那边传来的狼嚎一边看书来度过漫漫长夜。

    天空的夜色一暗，有人拨动琴弦开腔了。这人想必是一个对自己歌喉十分有信心的骑士而不是一名还是侍童的贵族子嗣。

    骑士，在作为侍童期间所要学习的一门基本功就是吹拉弹唱。虽说吹拉弹唱是一名游吟诗人干的活，但朝不保夕的低阶级社会是不可能有太大的温床培养出一名游吟诗人，所以也只有吃饱喝足的贵族阶级才有那心思去幻想。换而言之，游吟诗人那是上等人才玩得起的营生。

    那些还在学习诗歌中的侍童们显然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出来丢人现眼，科尔宾从书海里抬起脑袋期待开腔的人唱的是什么。

    “哦~~~~”

    开头的那一个高亢激昂“哦”音就让科尔宾差点把手上羊皮纸从卷轴上撕掉，这嗓音吼得太像张学友唱【东成西就】里用的音调了。搞得科尔宾都有种冲动想要过去膜拜这位敢第一支吃螃蟹的人并期待他的下一句是不是：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你。。。了。

    过了不久，洛林公爵的近侍过来邀请科尔宾过去下棋。科尔宾可不敢近距离接触噪音污染现场承受近距离的噪音轰炸。他借口不舒服就把这位近侍打发走了，说起来他这一次能跟着洛林公爵一起到康斯坦茨观摩教皇还是靠着一年多前跟洛林公爵的交易，他当时都把交易忘得差不多了，没想到这个学了不少棋艺就能大杀四方的洛林公爵挺讲信用的。

    一个骑士活跃了围绕在洛林公爵帐篷附近的气氛，很快一些大胆的侍童在同伴的怂恿下开始下场了，一大群人在升起的篝火旁又蹦又跳的。乱哄哄的营地弄得科尔宾都不得不放下书本走出帐篷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同样具有凯尔特人血统的年轻贵族邀请到了伊莎贝拉在篝火旁边跳舞。

    “少爷，公爵的邀请为什么拒绝？”纳威特从一旁黑暗角落钻出来，他坐在这可以望见那块欢乐人群的帐篷旁边十分不解。科尔宾要是获取了洛林公爵女儿的芳心对内维尔家族崛起有着十分大的帮忙啊，公爵小姐对科尔宾的亲近一直落在他眼里。

    纳威特充满善意地提醒道：“伊莎贝拉小姐今年快十二岁了。”

    中世纪贵族少女的快乐时期是短暂的，她们十二岁就具备结婚的资格了就像伊莎拜拉生下科尔宾时还是一只萝莉。

    “我还没过七岁的生日。”不是人人都是萝莉控的，额头冒汗的科尔宾十分善意地提醒这个操心内维尔家族未来的骑士。更何况他这年纪连作案工具都没有，怎么他就没发现纳威特原来有喜欢看正太推倒萝莉的龌龊心思。

    纳威特打量了科尔宾几眼又看看了在篝火那边玩得欢快的公爵千金，他十分惋惜道：“也是呢。”

    是个屁哦，科尔宾实在不能理解中世纪大环境里男人们都在想些什么。

    看过莎士比亚《罗密欧和朱莉叶》的都知道中世纪对萝莉的喜好是怎样一个变态法。大家知道这个悲剧的开头是罗密欧他喜欢的一个女孩被送到修道院，伤心之余被朋友拉去去找更美丽的女孩！于是在宴会上，他被13岁美若天仙的朱丽叶深深吸引住了。

    以科尔宾现代人的眼光去看一个13岁的萝莉怎么看都怎么无法理解莎士比亚那种所谓的美若天仙是如何惊艳。13岁的女孩，马上就要成熟但还没有成熟的少女，要胸脯没胸脯，要屁股没屁股，除了脸蛋有着成熟女性没有青涩，萝莉还剩下什么？！

    科尔宾正要对中世纪男人的特殊嗜好表示鄙夷，脑海中伊莎拜拉梨花带雨的哭脸毫无征兆地浮现在眼前，呼吸随着发怔顿时停滞了。

    科尔宾无语地闭上了眼睛，不是谁都能像他老妈那样有内维尔男爵这种背着妻子去撸管来解决生理的好丈夫的。想想伊莎贝拉这只跟他老妈同名的萝莉也要遭受各种摧残，科尔宾有必要做些什么。

    “哎，萝莉啊。除了给人无比强烈的保护欲望，你还剩下什么？”科尔宾望着远方的伊莎贝拉喃喃自语道。

    纳威特闻言呆了呆，他用手指头戳了戳小主人：“少爷，谁是萝莉啊？”

    察觉到失言的科尔宾随口解释道：“萝莉就是你要奋不顾身地去保护，但不会占有的人。”

    “哦。。。”纳威特恍然大悟，大手按在科尔宾的肩膀上，这位效忠了内维尔家族很多年的中年骑士感慨万分，“少爷，原来你就是我这辈子要守护的萝莉！”

    无法进行正常交流的中世纪雄性！龇牙咧嘴的科尔宾想要吐血身亡穿越到一个更正常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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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 野心

    洛林公爵花了差不多二十多天的时间才带着梅斯家族老少抵达了康斯坦茨。远远地望见康斯坦茨的城郭，更近一些的是一些零散的小村庄和大片没收割完金黄的成熟麦穗。

    骑在马上的洛林公爵沿着前路在一间小酒馆旁瞧见了一位熟人就脱离队伍与他弟弟沃代蒙的安东尼策马迎了上去。

    坐在不远处小酒馆前的尼迪塔斯一身总主教华袍泛出一层金光，不过他的脸却是乌云密布。

    拉住奔跑的马匹，笑容灿烂的查理二世看到尼迪塔斯这幅模样也就灿烂不起来，他意识到自己或许做错了什么就摸着鼻尖讪笑两声。

    “我把科尔宾也带来了。”洛林公爵以为能让尼迪塔斯的心情好写起来，没想到这位总主教的脸更黑了，明白了错误的根本所在，洛林公爵提议到，“那我把他送回去？”

    “既来之则安之吧。他也是时候要多学些其他的东西了。”尼迪塔斯在左右近侍的扶持下站起来，这些人都是他来到康斯坦茨后让人捎信从他的教省叫来的亲信神职人员，总人数有五十多人，跟他们而来还有一些平时尼迪塔斯豢养的护卫和不少必要的财富。

    两个侍从整理好尼迪塔斯因久坐而有些皱褶的教袍，一名近侍到酒馆后面朝马夫说道：“把马车拉过来。”

    洛林公爵和他的弟弟翻下马背与尼迪塔斯并排而立，三人相互交流着关于康斯坦茨内最近发生的事项。当然说是交流，其实是尼迪塔斯在说，两个梅斯家族的贵族们都在细心倾听，因为下一届的教宗很有可能就在他们这些贵族摇摆的中诞生。

    几人的交谈一直到车队路过，伊莎贝拉让洛林公爵招呼下来向尼迪塔斯见礼，亲吻了尼迪塔斯手指上那枚红艳艳的宝石戒指，其他跟在她身边贵族子弟也根据父亲爵位的大小一一吻了上来。

    人群中，那靠着父亲的恩泽做第一个亲吻尼迪塔斯红宝石戒指的人最为激动了，他腾地红起脸，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戒指红宝石上有公爵小姐的残余温热和细微吻痕。这一吻，吻了很久，远远超过了世俗贵族对高级神职人员的尊敬而只是轻轻一亲而过的浅尝即止礼节。

    轮到下一个人，时间比上一个短了一些。再下一个人，时间又短了一些。排在队伍后面的科尔宾远远地看到这样一幅似曾相似的伪爱情动作片，花了好长时间他才记起来好像原著是叫做东京【热】来着。

    幸好尼迪塔斯从来不要他做亲吻手礼。

    一脸自然地收起了被口水打磨得光亮无比的宝石戒指，尼迪塔斯拢了拢教袍走出人群外。那里站着他的教子，高高地俯视着粗布外袍有些脏的小男孩，他外袍下布鞋已经破了个洞露了出脚趾。

    尼迪塔斯仔细打量了一眼，看到教子还是那个高度，没变多少，他轻轻一笑用手杖拍了科尔宾一下：“很好。”

    听在其他人耳朵里就是总主教这个严厉的神甫对年纪尚轻的苦行僧小孩在路途上所做的苦行表示了认可。

    富丽堂皇的马车放下了阶梯，这位法兰西教省总主教缓缓走上去，金黄色宽大华贵教袍铺在地面上由近侍拾起放入车内。坐进车厢内，外面的近侍想要替他关好了车门却不料总主教手中的那根手杖伸了出来，他挥退近侍朝科尔宾说道：“上车。”

    这个举动引发一阵哗然，不少跟着洛林公爵一起前行的贵族都从洛林公爵家的仆从口中听说过这尾随在队伍中矮小的身影。本来他们都只当这只是一个玩笑，这年头再虔诚的信仰比不过一枚铜币。

    不过当信仰的背后有权势支撑时，那么一切就都要另眼相看了。

    科尔宾众目睽睽中狐疑地看了其他人一眼才颠屁颠屁地坐进了马车里面。

    趾高气昂的马夫甩起马鞭驱动马车。世俗贵族特意避让总主教的马车先他人一步回到了城里。

    在这教皇换届的时刻，任何一名外地的总主教、德意志境内的大主教都有可能是下一届的教皇，但任何一名大贵族将能左右下一届教皇的诞生。

    科尔宾是个与中世纪娱乐活动格格不入的人，他不涉足贵族们的晚宴狂欢，也不参加他们眼中充满情趣的诗会。偶尔和公爵下下棋，其他的时间都在看书，不过最近他都有准备计划去做些运动，他不能继续宅下去了。

    尼迪塔斯选择在康斯坦茨的居地十分宽阔。洛林公爵一行几百人全部塞进去都绰绰有余。

    相比公爵千金入住的明显是出自名家之手的大屋子。科尔宾入住的小楼就再没有引人瞩目的地方，让他惊喜的是这栋偏僻的小房子就他一个人。其他给附庸贵族、骑士的屋子还好，那些仆人们全都是男女混住，一楼楼是男的，二楼的都是女。

    替他提一些手抄本的小胖子斯洛克曾疑惑问道：“奥古斯丁少爷，总主教大人为什么把你安排在这种房间？”

    房间虽然不大，但清爽干净，显然这里经过打扫。而且三只胖子就住在出门不远的小楼里，他从箱子中把书籍都拿出来，随口就回答道：“只有幽静太符合苦行僧的修炼吧。”

    从小被灌输将来长大要一辈子忠诚于科尔宾的斯洛克不是很明白：“可是你是内维尔家未来的老爷怎么可能是苦行僧呢！”

    科尔宾知道他老爸的男爵身份在这风云际会的康斯坦茨十分的不够看：“在法兰西，我是内维尔家的少爷。但在这里，我就是个苦行僧。”

    洛林公爵一家初到康斯坦茨的晚上，公爵夫妇一夜没睡。他们和早在此地经营一年的尼迪塔斯整晚在昏暗烛火下商议了关于下一届教皇选举的事情。期间尼迪塔斯提及了在康斯坦茨注意到的一些诡异行为。

    教皇选举聚集了西欧世界的不少世俗贵族前来是无可厚非的，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主教进驻康斯坦茨，他察觉越来越多的银行家族空着手来往于康斯坦茨了。如果说这里的主教们需要借贷来庞大的资金来加入这场可能收获不菲的豪赌，大可以让人带着值得抵押的事物前往借贷的商号。能让一个商业家族的家主亲自往返各地的不是一个能够动摇家族根本的生意就是一次意义非常投机。

    通过这些银行家借贷金额的流通目标，尼迪塔斯查到德意志境内的主教和部分地区的主教每人都有提供从教区收上来的一小部分税金送到了英格兰主教教区。

    替耶稣牧守羔羊顺手拔羊毛的主教们什么时候那么慷慨了？还是英格兰主教们和那些主教们在这教皇换届时刻达成了什么攻守协议。

    总之英格兰在德意志和一部分主教们的支持下在酝酿着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尼迪塔斯觉得应该是离不开目前取消三皇鼎力局面的。

    烛火随窗外吹进房内的微风舞动，欢快的乐曲飘入房内却成了令人烦躁的原因，耐不住房间压抑气氛的洛林公爵夫人松开了紧抿嘴唇：“兄长。你想做教皇么？”

    洛林公爵听着夫人的建议，眼中精光一闪，他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尼迪塔斯有资历有资历要人脉有人脉，就算是金钱也差不了多少，虽说这些年勃艮第派和奥尔良派的人把他的教区打烂了不少，但身为牧守一方的总主教肯定会有不少积蓄的！

    如果他洛林公爵查理二世能拉拢上其他几个诸侯一起发力加入这盘目前暂时由德意志国王操控的棋盘中能和这位国王陛下分庭抗礼也说不定。

    尼迪塔斯哑然失笑了，他对洛林公爵夫人的提议反问道：“就算我当上教皇还能多少年好活的。”

    收入和付出不成正比，就算尼迪塔斯能坚持个三、四年甚至十年，但比起那些刚到中年的主教们，这位老人能在教皇之位上盘踞的时间太短了。要知道一旦他成为教皇，那他就要应付以下劳心劳力的事物如收复教皇国、稳定动荡的西欧信仰界、压制窥视教皇手中权力的世俗国王和贵族、应付步步紧逼的异教奥斯曼帝国。

    如此之多的事物，他哪里有空闲为背后势力捞取足够的成本。一个不好就心力交瘁，以尼迪塔斯的年纪一命呜呼的几率很大。

    但洛林公爵并不认为尼迪塔斯在康斯坦茨布置那么多久从一省教区的代表渐渐成为法兰西地区、伊比利亚半岛地区主教们一致拥戴为他们争取利益的旗帜人物就没有什么企图！

    “不过，这就是我争取教皇之位的最大资本。”没想到话锋一转尼迪塔斯就坦诚了他的用意，洛林公爵夫妇十分疑惑，前一刻才说自己时日无多，怎么一会儿又要去想着去争夺教皇之位了。

    洛林公爵从位子上前倾身子不禁急切询问道：“那您想好怎么做了么？”

    “谁都知道我的年事已高，一旦各大势力相互角力让局势进入僵持。有谁比我这个可能明年就会死去的老头子能更好的成为一个过渡品呢。而且，我已经许下了承诺。”说完，尼迪塔斯侧目看向了住地一旁黑暗无比的偏僻角落里烛光明亮的小屋。那里是个前院的吵闹影响不到的安静地方。

    “你们大可什么都不需要做。教皇之位若不出意外，我，必取之。”两鬓白发越来越多的老人掷地有声，只有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教皇之位才有最高的庇护权。

    清晨，弥撒跪在耶稣基督的十字架前，尼迪塔斯忏悔道：“愿主，原谅我的贪婪。”

    阴谋的乌云高高笼罩住康斯坦茨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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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又有新导师了

    康斯坦茨因为大公会议变成了一个骑士不如狗，伯爵公爵满地走的伟大城市。更加令人钦佩的是城市居民那种泰山压顶而不色变的沉稳。

    即便王公贵族多到了差不多可以在街上随便拉一个就是贵族的程度，城内的居民身处于如此惊涛骇浪的大环境依然我行我素，他们丝毫不把高贵的人们放在眼里。

    大清早的一桶桶污秽的隔夜粪便从天而降，从酒店旅馆鬼混了一晚上的醉鬼们走出留下无数美好回忆的房间若无其事地当众褪下裤子蹲在角落边解决生理需要。

    科尔宾本来还有心思想跟着其他人那样出去逛逛的，前脚刚踏出府邸，亲眼目睹如枪林弹雨般的恐怖街景，考虑到在出生时分配到灵敏这一属性上的点数不足导致闪躲不够，他后脚跟就退了回去。

    一年多的时间不见，尼迪塔斯重操旧业，不但不显生疏，反而更游刃有余了。每次弥撒之后，科尔宾都得用其他地区的语言来完成教父从生活中妙手偶得之的桥段。

    比如，今天在街上看到了一对小情侣在一间教堂后面的谈情说爱，晚上这老头回到家里就逮着科尔宾用英文来扮演一个与某家小姐幽会却被发现的年轻人。

    第二天，他看到两个骑士正在为一个贵妇的手绢决斗，晚上回家他就要科尔宾用日耳曼语扮演一个为爱情决斗却被击败，但不能颜面尽失的骑士。

    这些东西比做一个被俘虏的贵族要有趣得多，但也要难得多。不过更难的是尼迪塔斯这老头接下来安排的东西。

    今天。

    羊皮纸，鹅毛笔，墨水。月光在窗外给予灵感，噼啪轻轻炸响的火烛散发出鼓舞的光辉。

    伏案而坐的科尔宾表情非常不自然，他实在不能理解：“教父。这情书是要写给谁。”

    “嗯...”同样是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的尼迪塔斯扭头若有所思想了想就说道，“给伊莎贝拉。”

    科尔宾哦了一声转头趴在桌案上，好一会儿，他转身回头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写情书给伊莎贝拉？”

    尼迪塔斯头也不抬就回答道：“因为是教父我命令的...”

    “哦....”

    良久，科尔宾绞尽脑汁写了一篇狗屁不通的文章。尼迪塔斯看得眉头只皱，最后他语重心长地留下几句评语：“孩子，以后你不想被一个贵妇带着她家里的手下满世界地追杀你，你就还是别这样写了。这是挑衅书，不是情书。”

    “哦...”科尔宾十分乖巧地应了一声，他是故意的，为了避免尼迪塔斯还要让他写这种东西，接着科尔宾眼睁睁地目睹他中世纪的第一封情书被焚烧的整个过程。

    随后的几天里，尼迪塔斯找了厚厚一打文学手抄卷。科尔宾草草浏览了一遍，里面的内容全都是爱情小说的，一部分是法语版的，还一些是英语的，最多的是日耳曼语写成的。

    他的生活又多了一个作业：看完这些由创作细胞不够活跃的中世纪小说家写出的措辞单调、桥段庸俗的狗血小说。

    科尔宾幽幽地说道：“教父。你不觉得一个苦行僧看爱情文学很奇怪么？”

    “等你长大了，就会发现一个不会写情书的贵族在圈子是多么另类的存在。”尼迪塔斯从衣袍的内夹里掏出厚厚一叠信件好几十封，上面飘荡着混杂了许多香味不同以至于奇怪的味道，他郑重其事地交到科尔宾手里，“这些都是伊莎贝拉收到的。你拿去参考一下。”

    这老货连侄女的情书都去偷了，感受到科尔宾的异样目光，尼迪塔斯不免老脸一红：“我只是在她妈妈面前提了一提，她妈妈就给我把伊莎贝拉房里旧的情书送过来了。”

    “加油吧，孩子，没人一生出来就会写情书的。”尼迪塔斯勉励几句就转头回去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再过几天就要到大公会议正式召开的日子了，城里有能力左右局势的贵族们和不甘寂寞的主教们都走街窜巷地急着去拜访。

    尼迪塔斯既然打定主意决定要扮演一个德高望重的角色，跟着其他人一起去为自己拉选票自然不能干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跟着公爵夫妇到其他势力的小圈子打听消息。

    这就是语言大师的好处，让别人主动送上门来，靠着帮忙做翻译又表现出出一幅无欲无求的模样很容易被别人记住，此时此刻急于上位而上蹿下跳的反而是最先被踢出局外的笨蛋。

    能从一个不讨人喜欢的私生子坐到总主教这个位置，尼迪塔斯自然不是笨蛋，他很精明，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密云重重的教皇换届时期准确地发现摘取教皇宝座的明路了。

    他在奇怪一件事情。随着会议召开的时间越来越临近，阿维农翁教廷焦急地如油锅上的蚂蚁。他们在法兰西试图让把持权势的奥尔良派挺进康斯坦茨，尝试用武力让这次会议虎头蛇头地结束掉。奈何，领导奥尔良派的阿曼涅克伯爵铁了心要先去干翻碍眼的勃艮第公国再说。

    阿曼涅克伯爵也有他的思量，把大军开进德意志境内就是跟神圣罗马帝国宣战，撵跑在那里聚集的主教们就等于捅了马蜂窝，更何况法国北部还有勃艮第残党兴风作浪。本部不稳就贸贸然再去招惹一个外敌不是吃多了嫌撑了吗！也就走投无路的本笃十三世才会出这样的馊主意。

    攘外必先安内，内部除掉了勃艮第【无畏】约翰这不稳定因素再到外面抢地盘才格外安心嘛，法国财政通过教廷的手每年拿走那么多税金，是个傻子都不会放弃掉这棵摇钱树。

    能够勾搭上了查理六世美貌老婆的阿曼涅克伯爵是个傻子么，当然不是！

    现在就是双方在赶时间！康斯坦茨率先从各方势力里杀出一个教皇那么就能先宣布阿维农翁教廷的不正当性，打消法兰西军队进攻的正义性避免一场战争。反之，阿曼涅克伯爵领着浩浩荡荡数万云集在巴黎的大军先把勃艮第【无畏】约翰干掉，那么他大可携大胜之师从勃艮第的佛兰德斯一路杀到康斯坦茨把德意志境内搅个翻天覆地。

    时间很紧迫，偏偏德意志国王西吉斯蒙德就不当回事。尼迪塔斯从许多小道消息得知到大公会议第一件首先要讨论的事情并不是谁将是下一任“圣伯多禄的继承人”。要知道他的领地零散分布在全国各地，不是重镇就是税赋流油商业繁荣区，无论法兰西的军队从哪里开始打进德意志，他的领地都不能幸免于难。

    苦思一晚无果，尼迪塔斯第二天天明时分就匆匆起床去了德意志国王西吉斯蒙德在康斯坦茨的行辕一趟。

    下午，他带一个男人来到科尔宾小屋子里，男人名叫匈雅提・亚诺什。

    这是一个神情冰冷面无血色的大叔，神情呆板，一张嘴说话语调十分阴冷，让人感觉像是在面对一个准备择人而噬的吸血鬼。

    听尼迪塔斯介绍说这位大叔是来自匈牙利王国的特兰西瓦尼亚地区，作为德意志国王、匈牙利国王的手下，忠心耿耿地守护西吉斯蒙德陛下在意大利的日子。

    是个很英勇的骑士，他在几年前，也就是1407年荣获了一个【白骑士】的称号。

    称号这东西不是随便一只阿猫阿狗都获得的，像纳威特那样一个人能去徒手干掉一只野猪的猛男都没人给他一个【杀猪者】之类的头衔，所以科尔宾可以断定这个匈雅提・亚诺什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

    不过这么厉害的人物来到他教父的住地干什么？

    听完总主教的介绍，【白骑士】匈雅提・亚诺什冷着脸走上前一步。

    “他是来当你导师的。”

    科尔宾眼前一亮问道：“骑马？剑术？弓术？”

    尼迪塔斯摇了摇头，他作弄到：“孩子，难道你不觉得一个苦行僧学这些东西很奇怪么？”

    科尔宾幽幽地说道：“再奇怪也不比上每天下午蹲在门口看爱情小说，晚上给您写情书。”

    无良的老头闻言顿时捧腹大笑，站在一旁匈雅提・亚诺什不懂法语只好继续板着冷脸，但两只眼睛只打量科尔宾的房间，等尼迪塔斯笑完，他就明白了这次任务所接待的对象。

    他面前的小孩应该是某个大贵族玩弄了其他家族的女孩所遗留的私生子，身为一个小贵族出身的匈雅提・亚诺什看向科尔宾的眼神不免少了几分冰冷。

    让【白骑士】看完了他的学生，两个大人从屋子里走出去，匈雅提说道：“我以后每天清晨都会来接他到我那去，下午换班时再送他回来。可以么？”

    尼迪塔斯从怀里拿出一小囊沉甸甸的袋子交到匈雅提手上说道：“这是今年的。”

    解开缚束袋口的绳索，见到里面金灿灿的金币，匈雅提不喜反而眉头一皱：“不是马克金币么？怎么是金佛罗林。”

    “里面有二十七枚金佛罗林。”

    听到确切的数字，匈雅提散去了眉梢的皱折：“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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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黑暗领域的带领人

    堂堂一个替国王统领护卫军队的总管竟然在康斯坦茨城里守卫国王之余出去找外快，你信吗？

    不管你信不信，科尔宾是信了。

    手里捧着一卷手抄卷，他旁边的那个导师正在教导他清点军中物资的导师就是找外快的那个。匈雅提在这个地方的位置挺崇高的，附近路过的王室侍卫看到他无论手头上在做什么都会停下来向他致礼。

    一个男爵，跟科尔宾老爸同等身份的男爵，堂堂一个国王手下的将军居然要想办法出去找外快才能负担得起平时的生活费用。太匪夷所思了，太耸人听闻了，更恐怖的是这些个作为雇佣的将军居然在国王没有发工资的情况还任劳任怨，德意志国王西吉斯蒙德更令人匪夷所思。

    出入在这片德意志国王的行辕里面，科尔宾要向匈雅提男爵阁下学习是怎么管理一只军队物资出入的，简单的说他就是一个打下手的。匈雅提脸红了，被一个小孩子用十分可怜的眼神看得脸红的。

    匈雅提的国王西吉斯蒙德是卢森堡家族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四世的次子。1382年，14岁的西吉斯蒙德一下子就通过继承其岳父安茹王室的匈牙利国王路易一世获得了波兰王位，成为波兰国王。

    但当时波兰正被条顿骑士团虐得死去活来，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带他们反推条顿骑士团的国王而不是一个屁毛都没长完的小屁孩。于是在发觉旁边的立陶宛大公很有反推条顿骑士团的气质，特别是毛很多。这些波兰贵族决定把正在上路的到波兰的西吉斯蒙德一脚踹开，让立陶宛的大公亚盖洛与西吉斯蒙德的小姨子雅德维佳结婚，使亚盖洛继承波兰王位。

    到嘴的烤鸭竟然不翼而飞，身心受到无比重创的西吉斯蒙德在1387年获得了补偿，他通过他的妻子成为了匈牙利国王。获得了匈牙利的强援之手，他开始与其兄现波希米亚王国的国王文策尔为了德意志王位开始较劲并渐渐去的上风。

    在1396年他组织十字军去解救拜占庭帝国之围，本来想通过这一举动获取无比声望来顺势摘取德意志的王冠，结果带着年轻时【无畏】约翰、洛林公爵这类如今或是叱咤风云人物或是雄踞一方等诸多人物的西吉斯蒙德在尼科堡会战反为奥斯曼帝国苏丹雷霆巴耶塞特一世击败。得不偿失的小聪明令西吉斯蒙德直到1410年才被选为德意志的国王。

    虽然号称德意志、匈牙利国王、克罗地亚国王以及罗马人的皇帝，拥有如此多让人头晕目眩的头衔，但在德意志这片广袤土地上，真正属于这位国王的土地不是很多。

    能成为几个王国的国王与其说是西吉斯蒙德陛下的能力还不如说是西吉斯蒙德陛下的老爸给他找了一门亲事。

    为了他那顶德意志国王头上的王冠，作为大后方的匈牙利贵族那是使了狠劲地朝无底洞那个砸钱，简直是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几个王国在这位安静不下来的国王陛下统治里并不能有效地控制住自己领土，毕竟他的领土大多数都是通过巧取豪夺和联姻获得的，而且一旦获得这些土地，他不是用来拿土地做抵押就是用来做无本买卖维持一个国王的奢华生活。以至于这位国王在1412年时向左右抱怨过德意志皇室领地收入全加起来不超过14000金马克。

    皇室的**收入不能为西吉斯蒙德的雄心壮志提供足够的金钱，长期的穷迫练就这位国王空手套白狼的本事。领土的不少直接收益都给这位国王当成偿还贷款的抵押给贷了出去，而他本人经常游走在各个贵族领地间利用的国王的身份作仲裁谋取利益。

    德意志境内的大贵族之间的矛盾重重，可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捅到台面上由国王来做仲裁的，所以这位国王陛下的收入很不稳定，这样就造成了西吉斯蒙德陛下手下的王室侍卫们的薪金也跟着一起不稳定。

    而没有领导薪金的王室侍卫们既不造反依旧忠诚是知道德意志不可能永远相安无事下去，领着一份丰厚相对安全的薪水至少比到世界各地战火四起的地方当随时送命的雇佣军要强。

    匈雅提与其他人不同，为西吉斯蒙德陛下这位陛下提供不是向他出售忠诚而获得少许金钱的回报。他渴望的是爵位，手头上没有太多资金用来封赏的西吉斯蒙德陛下在封赏爵位这方面要比他给予金钱报酬慷慨得多。

    从加入这支王室侍卫队不过几年时间，匈雅提就从一名匈牙利普通骑士攀升到了卫队的总管之一，现在他以一名男爵的身份来服侍国王西吉斯蒙德陛下。将来若是遇到了战事说不准还能升任为边疆伯爵之类的爵位。

    第一天跟随匈雅提男爵阁下学习的日子平淡的过去了，没有刺客，没有【偷】情的美貌国王情妇，也没有惊天动地的阴谋。

    过了几天，国王行辕大门里进来了几辆华丽的马车。一个衣着十分华丽的神职人员走下了第一辆马车，后面的马车里则走出了几个打扮明显只是普通富豪的有钱人。守卫在行辕周围的士兵一见来人立刻如打了鸡血，浑身上下都带劲了！

    炯炯有神的双眼，如锋芒在背的目光。几个初来咋到的人竟被唬住了，心里只冒汗，生怕走着走着忽然被左右侍立的强徒大叫一声就拔出宝剑冲上来捅他们一刀。

    从大门旁的警卫小屋敞开的窗口望去出，科尔宾十分不解：“男爵阁下，他们都是谁？”

    侍卫总管匈雅提收拾好手头上的事物，睇目一看来人的背影才说道：“走在前面的是科隆大主教，后面的是科隆城里的掌权者。”

    匈雅提还有一句憋在心里没有说话是：“这些人都是过来送钱的。”

    白天来过一趟的科隆大主教和科隆城代表分别挑选了个晚上时间又来了。相比白天两手空空，他们趁着夜黑风高掩护，把装满盛有金币箱子的马车赶进了国王的行辕希望这些重量相当重的黄金能够加重国王在仲裁时偏向己方的分量。

    整整五千多枚金币收入口袋，国王有了收入，他手下的侍卫立刻分到了被欠的那一份钱。一大笔资金通过国王王室总管的手来到了侍卫总管匈雅提手里，第二天，几百个王室侍卫不管是骑士还是扈从都排着队迫切地想从匈雅提手里领到属于自己的卖命钱。

    往日那间匈雅提待的屋子就成了工资的发放地，一个硕大的袋子放满了金币，他坐在桌子上随手一抓，看也不看再交到士兵手里，由另一个总管在一旁登记领过钱的士兵。科尔宾蹲在角落里观摩学习，一枚金马克就是这些人一年多的卖命钱啊。

    做完这一切，一身便装的匈雅提挂上长剑带着科尔宾出门了，临出门前，他特意交代道：“睁大眼睛注意看，这些就是总主教把你交给我教育的一部分原因。”

    两人一路步行到康斯坦茨内最繁忙的商业地区。科尔宾正奇怪他为什么带自己到这地方来，匈雅提看到一个挂着卖酒的行会抬脚就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两人让满头大汗的商铺老板毕恭毕敬地送出商铺，匈雅提神情不变两眼在街道上搜索下一个目标，科尔宾呆呆地跟随着匈雅提，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没想到尼迪塔斯竟然把他送给一个勒索狂当学徒！！！

    时间回到三分钟前，匈雅提一脚踏进人满为患的卖麦酒的商铺，本来科尔宾以为他是进来购买酒类以作军用的，实际上他没猜错，可是当商铺老板走出来与匈雅提接触的下一眼什么都变了。

    神情阴冷的大叔高高把头仰起，偏着头俯视矮了他一个头的老板，眯着细长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老板。我是来收购麦酒的。”

    商铺老板一听有大买卖立刻笑得更灿烂了：“请问阁下需要多少。”

    匈雅提报出一个数字：“九十桶。送到德意志国王在康斯坦茨的行辕处。”

    “您是选择预付一半的金额还是全部都付了？”

    “你没听明白我刚才说什么吗。”

    “收购九十桶的麦酒并送到德意志国王的行辕处。”

    “那你还敢跟我要钱？”

    老板的小脸儿瞬时煞白：“先生，您是在开玩笑吧？”

    “你认为我像是开玩笑的人么？”

    “对不起，先生，我们不做这个生意。哪怕是国王！”

    “那我们上法庭！”

    老板激愤地喊道：“上就上，难不成怕了你！我要告你敲诈勒索！”

    “我会向法庭如实禀告你在诋毁贵族的名誉、刻意损坏国王的权威。”

    “我没有！！！”

    “你一刻前刚刚说你不会卖酒给国王的。这还不算刻意损坏国王的权威么？”

    “是你让我这么说的！”

    “看，你正在诋毁我的名誉。相信法庭会为了维护一个贵族的名誉判你一个重刑！或许我可以为了维护一个男爵的名誉现在就先杀了你？”说着，匈雅提按住了剑柄！

    老板抓狂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匈雅提伸手五指张开的手掌，老板立马识趣地递上一个小钱囊，他打开朝钱囊里瞧了瞧收回口袋里面：“我要一百七十桶麦酒。本月内送往德意志国王在康斯坦茨的行辕处。”

    老板的脸整个成了猪肝色。

    下一刻，匈雅提掏出9枚德意志金币国王塔勒丢到对方的商铺桌案上：“我还会来找你们的。”

    直到出了巷子口，泰然自若的匈雅提才解开酒铺老板双手奉上的钱囊，打开一一点清了里面的银币，差不多有半枚马克的分量，他夹出一枚银币给科尔宾，剩下的都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愣了好久，握紧手里的那枚银币，科尔宾十分困惑：“男爵阁下您是得到了这袋子钱的意外之财并让那个商铺老板吐血贱卖他的酒。可是这样一来，您不是惹上了大麻烦了么？”

    “一桶三十磅重的麦酒除开盈利也就4枚克罗伊茨银币的成本。全部的麦酒也就680枚银币，加上他送给我的钱一共是703枚克罗伊茨银币。

    我给了他9枚德意志金币国王塔勒，相反他还拿到了1枚塔勒银币和5克罗伊茨银币。他既没吃什么亏，而我也拿到相对优惠的折扣，他不祈求我不再次去招他的麻烦都要感谢上帝了。凭什么让我怕他。”

    匈雅提这个第一次把科尔宾领向了中世纪黑暗领域的大叔耐着心思教训道：“在军队中，最难做的不是士兵，他们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听着长官们的命令就行了。最难做的也不是什么将军、国王，他们什么也不想，只要会下命令就好了。

    真正困难的是我们这些不上不下的副官。计算账务，统计购买物资，抚恤伤病，组织士兵，安排行军时间，检查武备，建立营帐，巡视军营。你今天看到的记在心里。

    将来你或许不会是一名只发号施令的大贵族，但能成为一名像导师这般的副官也是不错的选择。至少比当一个苦行僧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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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匈雅提很厉害的....还有额，改变是要改变的....但给科尔宾些时间吧,他在迷茫...我在安排剧情...嗯，那啥养肥，心急的童鞋养肥再啃吧...到时候肉肥汁多，味道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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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伊莎贝拉的小麻烦

    原来敲诈勒索也是中世纪必备生活技能之一啊！尼迪塔斯把匈雅提带回家介绍给科尔宾就是看中了国王财政穷迫竟能替德意志国王西吉斯蒙德管理数百人的护卫队长达数月之久的神奇能力。

    匈雅提，敲诈勒索无所不用其极，偏偏被他找过的人家只是小小的抱怨并没有找上帝国的法庭进行诉述。这人，简直就是一个极品啊！别人只把匈雅提当成饭后笑料，尼迪塔斯趁着去拜访德意志国王的时间就找上门就把跟他聊了一聊。

    一个缺钱，一个有钱，两者才谈没几句，匈雅提就决定了接下对方口中的差事。不就是把把勒索敲诈的技巧传授给人嘛，他是一个将军又不是管家。教，可以。前提是钱得够。

    这位男爵阁下穷的就差没提着宝剑和宝马到城门口贱卖去了。

    拿钱办事，毁人不倦。匈雅提先入为主把科尔宾当成是别人私生子，这让他教人教的格外用心，免得他将来成为了像他这样不上不下的中级军官为各种各样络绎不绝的麻烦而头痛，谁让他和科尔宾同是天涯沦落人。一个小贵族独自拼搏的辛酸是永远在攀比的王公贵族们不会懂的，碰上像他效忠的国王德意志国王西吉斯蒙德那就更要提起十二分精神来办事。

    那些个大公、国王们个个都是特会吩咐人的主。

    科尔宾终于不用再闲的蛋疼了。白天出去不是跟着匈雅提・亚诺什出去做流氓就是待在他的警卫小屋里学习中世纪行军基本知识。

    原本这些知识都是依靠父亲来教授的。

    在学习前，科尔宾知道西欧诸王国许多国王的军队都是通过征召来的。征召的士兵很悲剧不但得出人出力还得必须自备武器、甲胄、马匹，由自家领主在预定的日期到达集结的地点为领主头上提供庇护权的上级作战，而粮食得靠就地来解决。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除非战时，平常国王都不用花太多钱去供养亲卫以外的军队。遇上入侵，只要派出信使动员一下就能瞬间拉起一票的军队。先头部队打完了不要紧，后面还有一部分路途遥远赶路过来的。

    再具体的行军知识，科尔宾就不知道了，他可没当过中世纪的兵。不知道没关系，匈雅提有教。他在教授科尔宾的第一点就提及了军粮的重要性。中世纪的军粮是依靠当地征集没错，不过怎么样派兵在乡间搜寻粮食和草料就要很有学问了。

    首先，军队的随行马车和行军道路的都会严重限制军队的行进速度，所以除非非常必要的军用物资，能不要的就不要，速度慢了赶到别人家门口最多只能看到别人背影屁股后面的灰尘。

    匈雅提说道：“速度是派兵在乡间搜寻粮食、草料的关键！不过，最好能带上熟悉附近情况的向导。地区上的流氓和无赖往往是最佳的人选，只要承诺事后把一些分给他们，他们就会把军队带往最富庶最容易抢。。。我的意思是搜寻的地方指出来。”

    科尔宾深以为然，但他并不是十分有把握辨认谁才是地头上的流氓无赖：“怎么才能准确地辨别出谁是流氓无赖呢？”

    靠在椅子上的匈雅提抿了一口他廉价买来的麦酒说道：“随便找个看上去有些钱财却脏兮兮的家伙。把他抢干净。然后再告诉他，如果他能带你到更富裕的地方去，你不但双倍奉还他被抢的，还能获得一部分属于他的奖励品。二话不说点头答应的就是。”

    至理名言啊。科尔宾努力做着笔记并问道：“奖励品该怎么分配出来才能最好的不引发部队之间的敌视？”

    匈雅提很好奇科尔宾是怎么想到如此深奥的问题的，科尔宾回答道：“我家主教的一个骑士有着三个胖子侍童，每次三个胖子中一个拿到了比其他两个要多要好东西都会引发一次同归于尽的争抢。”

    才入门就想到分赃不均引发的动乱，中世纪流氓头、匈牙利王国男爵兼职科尔宾黑暗领域指路人的匈雅提十分欣慰：“你能通过这事发现到太多太丰富的劫掠品也有坏处，很好。”

    “竟然，你问了，那我就把我多年的经验告诉你。若是你手下的部队是第一次被征召的队伍，黄灿灿的黄金比什么都能打动他们的，但注意，不要给他们金币。那些从有钱人家搜索出来的金盆银杯才该可以发放给他们的。那些玩意够大，但不是所有人知道不是大就值钱的。那些有了三两次经验的部队更青眯于宝石、铠甲、宝剑之类便于携带、能用的战利品。”抓起办公桌上的酒杯，匈雅提一口喝干里面的酒液来补充水分，“对于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部下，宝马、女人、爵位、土地、荣誉才是重点。特别是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比你花几百金佛罗林去打赏他们还要来得好。”

    科尔宾用鹅毛笔写完笔记还想再问下去，匈雅提却觉得够了，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就带科尔宾回到尼迪塔斯在康斯坦茨另一边的住地，偶然碰到尼迪塔斯，匈雅提汇报学习进度直夸科尔宾将来有前途，就算做不成神甫出去做山贼都能名留青史云云。

    这是夸还是贬呢，揪断了几个胡子的尼迪塔斯把内容过滤一遍就暂且当匈雅提是在夸科尔宾学什么都比别人快好了。

    洛林公爵在晚间跟自家的大舅子聊起风起云涌的康斯坦茨提到他家也有不少从上次1396年十字军东征存活下来的专业知识人员，谈吐里有埋怨尼迪塔斯把科尔宾交给外人来教育的意思。

    尼迪塔斯呵呵一笑眨了眨发酸的眼睛说道：“人在这俗世里有着许多不同的身份。像你，你是一名信徒，一位丈夫、父亲，一名贵族、大公、骑士、富裕的人。这些身份赋予了你不同的职责和义务。那位匈雅提男爵阁下也是如此。”

    洛林大公的文化水平不够：“请说明白点。”

    “他是德意志国王忠诚的将军、杰出的下属。这位将军经常在国王陛下的行辕和我们这儿行走，你说在外面的有心人眼里，他的行为代表着什么。”把身子靠拢在烛火后面，尼迪塔斯的面容有些狰狞，“在外面的人看来那是国王陛下和我们的关系不浅，私底下借着他将军到我们这儿传话来了。只花几十枚金佛罗林就能让德意志的国王陛下无形地站在我们这边，不值得么。”

    无形中被罩上一层虎皮，感觉确实很爽，可那位国王最近言语里都明摆着要力挺约翰二十三世的。洛林公爵沉思了一阵：“约翰二十三世能有如今的风光还不是背后站着一位国王。难道您有什么方法使国王对约翰二十三世丧失信任，然后换他来力挺您。要我们派人去刺杀掉约翰二十三世么？只要手脚干净点，国王就不得不换另一个支持者来谋取他的利益。”

    就算约翰二十三世死了，那也轮不到我来啊，尼迪塔斯很清楚那位国王陛下找上三位教皇里势力最弱的一位就是看上了他最容易被控制。而他本人不想做一个傀儡：“你最近一直在忙着给伊莎贝拉找一个夫家？”

    洛林公爵摸了摸鼻尖显得有些哭笑不得：“是啊，是她母亲的主意，也是我的想法。趁着天南地北各个王公贵族们都齐聚一地，当然要好好的挑一挑。这样不仅能解决掉伊莎贝拉的婚事还能为我们增加不少声势。但前段时间还好，只是就这几天出了点小麻烦。我们正头痛如何去解决呢！”

    “很困难么。”尼迪塔斯看着洛林公爵点了点头，“那就先中止你们的行为。在意大利商行拍卖货物的时候，狡猾的商人们按着物品的品次把最好货物留在拍卖的最后面，你们也要学一学他们。当其他人都急着抛售他们的女儿时，最先忙得团团转的永远是那么不入流的小货色。”

    洛林公爵是小货色吗？当然不是。

    他很虚心地接受了尼迪塔斯的劝说，准备明天中止所有伊莎贝拉和其他贵族子弟的活动。

    不过，伊莎贝拉的麻烦真的是小麻烦吗？在洛林公爵夫妇眼里那确实是个小麻烦，可对美型萝莉本人来说，那是一件要人命的大事！其严重程度足以媲美世界的末日。

    咄咄。。。房门传来敲门声，正准备睡下的科尔宾揉了揉双眼去开门。

    门外，站在一个脸上带着泪痕的萝莉，穿着睡袍。虽然天是黑的，令视线有些模糊，但凭借长达数年的朝夕相处，他知道那哭得几乎毁容的萝莉是伊莎贝拉。

    “科尔宾！！！”撅着嘴唇在门外边哽咽的萝莉像极了欧美片里被没良心男人玩弄后抛弃，挺着大肚子站在街头无家可归只好回家寻找父母的失足少女。

    急急走出几步，如果不是身高的提醒了科尔宾双方年龄的差距，他还真差点一句【别哭了孩子，有爸爸在】就脱口而出了。

    “怎么了？”

    “他们都不理我了。”

    那些他们是谁，就现在而言，这不是重点。应该是小女孩觉得委屈了想找人倾述吧，科尔宾让她走进房间，她就踢掉鞋子，很不客气地坐在了床上，卷起那里唯一的一层被子缩在墙边。

    还是那么的自觉和不客气。科尔宾搬来椅子坐在美型萝莉的对面，他十分地严肃：“你是想让我提着剑跟别人决斗呢还是让我拿本经典去跟讲讲义。如果是前者，前院的三个胖子绝对比我合适。就他们三胖子几乎一模一样的相貌，打完一个还能让第二个接着上，到时候打不过也能把别人吓跑。”

    萝莉不哭了，睫毛上带着泪珠眨巴了几下，她没回味过来便好奇问道：“为什么？”

    “谁叫他们三个都长得差不多，被人打败一个，不是还有两个么。前脚被打鼻青脸肿的胖子刚走，后脚就来了个完好如初的，除了撒旦作祟还能有什么解释，所以不被吓死才怪了。”

    伊莎贝拉也觉得三个胖子轮流出现给不知情人士带来的困扰很大，跟着她就是莞尔一笑。轻轻扯动嘴角没多久，萝莉僵硬了，她可不是来这儿听笑话的。

    给正笑容灿烂的科尔宾瞪了一眼让他保持严肃。萝莉开始眉飞色舞的倾述。科尔宾根据手舞足蹈、语无伦次的萝莉所透露的信息总算把前言不搭后语的中世纪简易密码解析出来。做完这些，都月上树梢了。

    眼见萝莉还要滔滔不绝下去，估计明天就要萎靡不振一天了。科尔宾悍然挺身而出对着正怒火中烧的伊莎贝拉说道：“来，给我笑一个。就跟平时那样。”

    伊莎贝拉先是一怔，紧接着她腾地一下脸红了，扭捏着缩回墙角拒绝道：“不要….”。

    见过他赤身裸体都没这么大的反应。科尔宾越发地肯定了他的猜测：“真的不要？或许我可以帮你解决烦恼也说不定。”

    许久未见的绿灯出现了，凶光大盛的伊莎贝拉凑到科尔宾跟前：“真的？！”

    “真的。”

    “你骗我怎么办？”

    “随便你怎么处罚都好。”

    “那好，你可不许笑我！”伊莎贝拉郑重其事地说道，仿佛此时此刻将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时间。

    “好，我不笑。”

    “真的，不笑？”

    “嗯。”

    在科尔宾的期待中，伊莎贝拉扯动着脸部的肌肉露出了一个跟往常差不多的笑容，科尔宾初看之下，先是一愣，随后他没能忍住，扭头地喷了出去。

    只见他后脑勺，明亮烛火下的萝莉嘴里瓷白的牙口有一个地方是黑的，确切的说是空无一物。

    伊莎贝拉，中世纪美型萝莉少了颗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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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塞你俩枕头，记得还哦

    伊莎贝拉还在处于换齿的阶段，门牙脱落这事很正常，只是看着一个漂亮的小美女瞬息之间变成另外一幅模样。巨大的落差真的很滑稽。

    想必曾经尾随簇拥在美型萝莉身边的中世纪恋童癖患者们也是感同身受，从而就疏远了她。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对着一个缺了颗门牙的萝莉而继续抱着平常心去对待的。

    魅力一下子下跌了好几十个等级。

    这下一路上如同公主似的被别人追捧的萝莉不干了。要知道在前段时间，她牙口还好好的时候，上门者络绎不绝，送情书唱情歌人来人往，府邸热闹得就跟集市似的。

    如今美型萝莉不美型了，那些大献殷勤的人不是改头换面转投他人裙下就是疏远了许多，都不上门了。伊莎贝拉的小楼都能门可罗雀了。

    人走茶凉，着实体味到了一把世态炎凉的伊莎贝拉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憋屈了几天，想到后院里还有一个家伙就跑到他那儿哭诉去了。

    结果没想到，这家伙也笑话她！

    鼓起腮帮子的萝莉气鼓鼓的模样十分可爱：“你说好不笑的！”

    听着伊莎贝拉把康斯坦茨小半的贵族少爷们都诋毁了个遍，科尔宾观察到伊莎贝拉说话总是有意无意地挡着嘴巴，见她脸上又完好如初，就判断到了是不是问题出在萝莉平常最不注意的地方了。

    结果正是跟他想的那样，美型萝莉换牙了。

    惊恐于伊莎贝拉巨大怨念，科尔宾撒谎道：“我。。。那个。。。我这是肌肉抽筋！是生理反应。就跟渴了要喝水、困了就要睡差不多！！”

    萝莉狐疑道：“是吗？”

    科尔宾转过头刚想一本正经回答她的话，但见到伊莎贝拉认真的样子和前一刻那缺了个门牙的笑颜重叠，他又抽搐了。

    怒了！

    恼羞成怒！火冒三丈！！怒气冲冲！！！

    “科尔宾！！！”如雷的一声虎啸，这妞分明是点了刺耳怒吼的天赋！

    额头上青筋突起，怒气值瞬间飙升到满！这一刻，伊莎贝拉竟然点满了天赋表里的狂怒天赋，成为了狂暴战士之余还无师自通了许多技能！！

    “啊？”科尔宾脸激动的有点走形，这妞的等级貌似很高啊。从椅子上跌倒地上，连滚带爬一连退出好些距离。

    泰坦之握。双持两把双手武器，枕头。在科尔宾惊慌的瞳孔中，伊莎贝拉又来个增强攻击强度的【战斗怒吼】。

    双持迎空举起。下一刻，科尔宾嘴张老大，非常有脱臼的架势，我靠有没有搞错，这又不是魔兽世界！

    不是又怎样，狂暴战士附身啦！

    萝莉暴喝一声，杀气四溢。

    冲锋，上来就是个【破甲】，下一个就是【撕裂】，破防破攻了接着一招又是一招的【英勇打击】。

    状态切换，竟然躲闪，那就是再来一招【压制】，进入狂暴状态，增加百分之十的攻击速度，【嗜血】、【断筋】、再开【鲁莽】，【致死打击】、【盾牌猛击】、【剑刃风暴】想啥是啥，遇神杀神，见佛灭佛。

    被康斯坦茨贵族子弟惹恼的萝莉终于忍无可忍啦！

    最后一招。

    【斩杀】！

    武器耐久度沿直线下降，挥舞得密不透风的枕头终于慷慨就义！被人一通好打，鼻歪眼斜的科尔宾被萝莉从地上提着凌乱的衣领抓到跟前：“你说你有办法的。”

    “时间能抚平一切伤口。”科尔宾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气不打一处来的萝莉狞笑着道：“那就让时间一同抚平我们的伤口吧！”

    “啊？什么意思？”

    伊莎贝拉一步步逼近：“我的房间还有软枕。”

    这就是所谓的飞来横祸了，又惊又恐的科尔宾额头流下豆大的汗珠。死到临头的关键时刻，尼迪塔斯几年来经常都刁难他的急智出现了！

    伊莎贝拉恼怒的是雪亮牙口中不翼而飞的那颗门牙，如果她笑的时候有东西蒙住她的笑颜，不就解决了一切吗！

    科尔宾赶紧扑到萝莉身下道：“其实，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真的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你有从东方来的纱巾么。”

    “有。”

    伊莎贝拉带着科尔宾走进她房间。

    点亮房间的价格不菲的蜡烛，骤然亮起的亮光把萝莉的房间展现得一览无余。

    纹彩艳丽的羊毛毯软绵绵的，站上去如坠云间。平常一张就够一名骑士的妻子向友邻炫耀的奢侈品铺满公爵千金房间的地面。桌椅四脚设计成如兽头安稳地围绕着正中间那张由薄如蝉丝的纱帐笼罩起来的小床。

    第一眼环视完伊莎贝拉的房间，科尔宾非常庆幸自己的急智。这只杀伤力极其惊人的萝莉居然把大半边的屋子堆满了五颜六色的软枕。从款式看上去，每一个都是从阿拉伯进口的华贵物品。

    这妞有枕头收集症么？回想伊莎贝拉威胁他那句话，科尔宾的嘴巴尽失血色。他可不认为他的身板能经得起上百个枕头的敲打！

    两三下从令人眼花缭乱的房间里找出一张雪白色的丝巾，伊莎贝拉回到科尔宾跟前。

    接过那绢轻丝织成的纱巾，科尔宾踮起脚尖把纱巾蒙在了伊莎贝拉的脸上：“找个镜子来瞧瞧。”

    科尔宾在后面替伊莎贝拉拉着纱巾。她抓起镜子，定睛一看，昏黄的烛光下，裸露的脸庞白皙泛出动人的光泽，盈盈如秋水般的眸子，一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婀娜少女豁然出现了。轻薄纱巾下是一张若隐若现的俏脸，薄薄的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挺秀的琼鼻，一层薄纱覆盖在上面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美感。

    水灵灵的阿拉伯风情美女出世了！科尔宾也为自己的小发明吃惊了一下。这只萝莉的眼睛也太出神了！

    盯着镜中的那人，只是露出一双眸子就能如此美艳动人，伊莎贝拉难以置信，感觉就像在梦里一样。

    科尔宾见她还在痴痴地看着镜子就道：“朝镜子里笑一笑。”

    赶紧恢复过来，听话的牵动面部神经，伊莎贝拉勉强一笑。镜中的自己随之一动，那层薄纱很好地起到了遮盖的作用！

    她烦恼的问题解决了！就靠着一层薄纱巾就解决了！！！

    萝莉高兴极了。

    发出一声令整个大院的人听到的尖叫，伊莎贝拉抱着科尔宾就是一阵团团转。她房间外听到这声午夜尖啸，黑乎乎的房屋无不传出慌张的大呼小叫。

    一阵鸡飞狗跳。几分钟后，衣衫凌乱的公爵提着宝剑带领一票公国骑士杀气腾腾地杀到，科尔宾心惊胆颤地警惕公爵的手上抖来抖去的宝剑，拉了拉兴高采烈的伊莎贝拉一眼。明白闯祸的萝莉不好意思地吐了吐粉嫩的舌尖。

    洛林公爵自然立刻追问伊莎贝拉大晚上不睡觉的原因。萝莉自觉地舍去化身为狂暴战士暴打科尔宾的过程很快把事情的原委交代清楚。

    明白了整个前因后果。公爵强烈要求要看一下宝贝女儿被挂上一层薄纱的样子。一看之下，洛林公爵手上的剑咣当地掉落到地上。

    恢复清醒，狠狠地表扬了科尔宾几句，再批评了女儿了一下，洛林公爵就让女儿送他回去。

    回到科尔宾的小屋子。科尔宾刚走进去，伊莎贝拉拉住了他的衣角。科尔宾转头，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就给塞到了他的海里，那是两个带着萝莉味道的软枕。

    科尔宾奇怪不已，塞他两个枕头是什么意思？

    萝莉低头看着打晃的脚尖不敢看灰头土脸的科尔宾。耳朵有些发烫，她不好意思道：“那个，不是弄坏了你的东西嘛。这两个就暂时借给你了。不过记得还我。当然是你觉得不需要了再还我。”

    “哦，谢谢了。”

    科尔宾的枕头可都是被狂暴萝莉【虐】爆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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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晚了，各位。今天陪我老妈去逛街、剪头发、烫发，一直到吃晚饭前才回来。匆忙赶完一章，希望没出太大的纰漏。关于时间问题，我明天会改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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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伊莎贝拉的隐藏属性

    来到康斯坦茨差不多一个月。

    茵河附近的平原上，一望无际的金黄色麦穗被人收割一空。

    天边刚刚露出一点点鱼肚白，人们睡的最熟的时候，一片喧嚣的马蹄声、脚步声、铿锵的盔甲声、昂扬的呼喊打破了黎明前的最后宁静。

    中心城区，这个城市的精华所在，将在这一日变成一个出名的地方。被吵醒的附近居民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或者轻骂几声。没有一个人敢推开窗户破口大骂。富贵不能淫的高贵品质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今天是大公会议召开的日子。

    来自不同势力的士兵迅速站定了自己的岗位，从大公会议门口一直延伸到的入口。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来形容也不过分，若是谁在这里被刺杀了，那丢的就是整个西欧世界的脸面。

    会议地点近在眼前。

    作为随同，洛林公爵一家、科尔宾等人只能把尼迪塔斯送到这里。

    抬头望去。作为会议使用的大厅时康斯坦茨的大教堂，入眼的地方台阶层层相叠，哥特式建筑那股超凡脱俗的气势展现的淋漓尽致。

    仿佛那高高塔尖的上方便是上帝所在之处。

    尼迪塔斯拄着主教的长杖，在几米之外，有着好几十名主教等待着他。衣角被扯动了，只见科尔宾让身后的纳威特递出一个造型奇怪的东西。

    “带上这个。”

    尼迪塔斯点点头，让持枪侍立在台阶之上的卫兵过来扛着。老人拖曳着一袭华贵金黄教袍，一丝不苟地慢步走向了教堂那道狭小的大门，其后几十名主教尾随着。

    里面，支撑整体建筑的墙壁用拱架连在了一起，壁画上无数天使让人目不暇接，多彩斑斓的窗口随着逐渐升起的太阳越发的灿烂。

    深邃昏暗的走廊深处，以两名骑士为首的卫兵守在会议室走廊两侧。矛尖锋利而闪亮，骑士的厚重铠甲，端庄而威严。

    主教们昂首从他们的注视中走过，那些头盔面铠下露出的眼睛锐利而沉着。

    砰的巨响，一道明亮的光线从无到有，再越来越大。禁闭的大门被推开，倾泻到会议室大厅的阳光将走廊映成一片金黄。

    在里面，有人必将步入沉沦，也有人必将踏着沉沦者的尸骸一步步迈向辉煌。

    大厅分三层，最高层的位置有二个座位，那是给当届两个教皇的椅子，过去可从来没有这个先例。格列高利十二世和约翰二十三世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第二层的围绕呈圆形的席位多了很多，那是为主教们准备。

    第三层，底层是个空无一物的隔离区，四周站立着全副武装的卫兵，那一道防御纵深专令给卫兵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拉住左右两边准备撩袖腕打架的主教们。

    “铛。。铛。。铛。。。”三声钟响，代表耶稣基督在世俗间养羊产业的两位董事长来了，也预示着会议开始。

    与约翰二十三世一同出现的格列高利十二世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失去了罗马、沦为丧家之犬的日子对这位教皇打击很大，他意识到想要保住头上的教皇三重冠是不可能的了。

    约翰二十三世也好不到哪里去，眼大而无神，没精打采的，整个西吉斯蒙德的跟班。

    这两人混得那么惨，都是拜同一个人所赐，那不勒斯国王拉迪斯拉斯。

    数年前拉迪斯拉斯是支持格列高利十二世而反对约翰二十三世的，后来约翰赠给拉迪斯拉斯大量金钱并让与他部分领土，拉迪斯拉斯答应抛弃格列高利站在他那边。可在1413年，拉迪斯拉斯毁约纵兵劫掠罗马并赶走了当时试图返回教皇国的格列高利十二世、约翰，趁此机会宣布拥有该城。

    值得两人高兴的是，今年八月多的时候，拉迪斯拉斯这祸害终于死了。两人逢人就说这是天谴，这是报应，拉迪斯拉斯会下地狱的。弄得谁都知道正值中年的那不勒斯国王会死去十有八九离不开两人的暗中操作。

    教皇、主教，近千人正襟危坐。接着戏剧性一幕出现了，两个教皇一同开腔，虽方向不同，但内容却是一样的。

    “这个，大家觉得大公会议第一件要讨论的事情是什么。”

    格列高利十二世认为如何去收复罗马比较合适，而约翰二十三世却觉得承认谁是真正的天下第二比较好。

    一时间唾沫与粗语齐飞，吓得那些个立于隔离带旁边的由骑士组成的卫兵们差点掉下站台。

    会议里替耶稣牧羊的牧羊者分成派系之多简直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无数主教会为了各自的利益互相攻击。可想而知一旦有人开口，谩骂威胁、冷嘲热讽、纷纷接踵而至去构成一部怎样庸俗的舞台剧。

    道貌岸然、正经八百的主教们会在这时候暴露他们的本来面目。或卑鄙、或蛮横、或傲慢、或无耻，各种平时很难看到的仪态将显露无遗。不过这就是大公会议的模式，几百年来没改变过...

    说句难听的，很多东西都是主教们吵着吵着就出来了。

    相对的，比起关在会议大厅里面的主教们，各地的贵族也在暗中较量。同时在这龌龊的温床里将会孕育出无数朵美妙的邪恶之花。

    有的家族会在这时候互相挑选着盟友，筹码之一就是家族成员的婚姻问题。也有不甘寂寞的贵妇美妇被年轻英俊的骑士勾搭上。

    当然最多的将是漂亮却涉世未深的千金们被一首情诗、一次幽会而偷走芳心，甚至身子。

    但双持狂暴战出身的伊莎贝拉显然不在此列，任何一个路过她的仰慕者都会让那双绿光大盛眸子射出的杀人眼神给吓退。

    教堂大门被把守的卫兵关上。聚集在四周的世俗权贵们纷纷散去。回到家中，在大门前伊莎贝拉走过来问科尔宾，交给尼迪塔斯的东西是干什么的。

    科尔宾笑而不语，那东西可是他专门为教父准备用来大杀四方的神器呢！萝莉见他不说，也就没多问：“我也要一个。”

    简单利索，干脆得根本就没把科尔宾当外人。

    科尔宾叫穷道：“那东西很贵的。”

    “贵？”

    “嗯。”科尔宾很厚脸皮地伸出了手掌，正对上萝莉漂亮脸蛋，那里现在被一层薄纱遮住了，轻薄的纱巾只留下一双绿瞳深邃的眸子，浅笑时显得格外明媚的。

    科尔宾从阿拉伯妇女遮头盖脸拘束装获得的灵感，主要用途是让喜欢露齿而笑而把不雅部位暴露出去的伊莎贝拉在伤口被时间抚平前不必再做顾忌，次要用途是救科尔宾小命一条。

    “我教你骑马，怎么样？”伊莎贝拉提出了一个科尔宾不会拒绝的条件，她观察他很久了，过往看到骑着马匹的骑士，他都会两眼闪闪发亮的，那模样就像以前那些仰慕者看着自己的神情。

    科尔宾实在不好意思去占伊莎贝拉的便宜：“好。不过先声明，你不能半途而废。因为那东西做出来对你用处也不大的。”

    从萝莉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她又露齿浅笑了：“我是那样的人么。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科尔宾指着街巷口处鲜衣怒马的金发帅哥说道：“你忘了你有预约的。”

    “谁？”伊莎贝拉扭头回眸一看，看到正是好一段时间前那个与她一起野外露营跳过一只舞、写诗不错的金发小子，就连洛林公爵也是赞不绝口的。

    这家伙过来要早几天，伊莎贝拉会很高兴的，但很明显这家伙靠不住。在她伊莎贝拉最需要帮助、最彷徨并找他帮忙的时候，这人竟失踪了。

    “不见。”

    第一天的会议不欢而散，第二天的会议无疾而终，第三天仍然没有任何结果。连续一个星期下去，心浮气躁的年轻主教在的会议里闭上了嘴巴。

    这天会议结束，坐了一天没有吭声的尼迪塔斯在散会后，随人潮走出教堂。等待在台阶下的人群里，一个人走出拦住了他。

    “总主教大人。”纳威特拘谨地说道，“少爷想买一件东西。”

    “哦…”很少见到科尔宾主要要求什么的，尼迪塔斯来了兴致，“是什么？宝剑？铠甲？还是骏马？书籍？”

    纳威特想了想觉得自家的小主人口味实在太过独特：“都不是。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但那好像是周日礼拜需要的一件东西。”

    “带路。”

    纳威特在把尼迪塔斯的马车带到康斯坦茨城门附近的一家木匠屋。屋子外面捆着两匹印有洛林公爵家徽记的马匹。

    把侍从留在外面，纳威特拉开木门让尼迪塔斯走进去。小屋的主人一看家里来了个衣着不凡的老头再看他手头上的那根长长的牧羊杖，他知道家里来了个不得了的人。手心满是汗水的木匠这会儿冷汗直流。

    伊莎贝拉听到房门响动扯了扯身边正滔滔不绝试图说服木匠的科尔宾。

    接过尼迪塔斯抬起的手背在上面的戒指，她亲了一口：“总主教大人。”

    “嗯。”尼迪塔斯应了一声，“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伊莎贝拉老实地回答道：“科尔宾想买一个东西，我都说了出两倍的价钱了，但他怎么也不卖。”

    木匠见老头把询问的眼神看向自己就说道：“是一件乐器。但这实在是不能卖的。”

    他解释道：“大人，这是我从教堂唱诗班里拿回来修理的乐器。随教皇从佛罗伦萨来的唱诗班们要在周日礼拜的时候使用，不能卖的。”

    尼迪塔斯摸了摸科尔宾，他问道：“很想要？”

    科尔宾重重地点头。

    “你会使么？”

    “熟练一下应该就好。”

    尼迪塔斯站起身子朝木匠索要到：“先拿来让他试试。”

    从木匠手里接过他紧抓不放的乐器，那是一把小提琴，是的，真的是一把小提琴。能找到这把小提琴全靠老乡耶稣保佑。练习骑马回城的路途上，修理小提琴边缘装饰的木匠因为好奇而拉出的几声驴叫，科尔宾当场没差些摔下马背，太震惊了。

    据科尔宾所知现代所保留的最古老的小提琴来自16世纪中期的意大利，没想到他竟能在这康斯坦茨这地方遇上到一把，这稀罕程度不亚于猛然看到一个从天朝来的故乡友人。

    调试了几个音阶，比木匠随手拉出的驴叫声好多了，至少比较接近印象中的小提琴的音质，不过拉什么曲子好？科尔宾有些困惑，他平时一直待在家里，去哪里都有人跟着，无缘无故就忽然会了游吟诗人的把戏，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抬头对上好几双质疑的眼睛，科尔宾决定了，再撒一个小谎：“在佛兰德斯的那几天晚上的睡梦里一直有个乐曲回荡在耳边，我记得那个梦里的人使用的乐器就这差不多，所以我想我应该能够模仿的出来。”

    佛兰德斯的那几天晚上？

    那不正是被科尔宾拿到了圣枪的一段时间么？！尼迪塔斯和纳威特的心境顿时被这话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两人都屏住了呼吸，手心被汗水湿润了也自知。殊不知科尔宾也是，满脑子搜索什么小提琴曲子最具神圣的飘渺气息。

    抄起小提琴，手臂不够长了令科尔宾感到有些吃力，右手握这琴弓在这小提琴的原始祖先上找到了几个演奏时所需要的准确音位不至于让接下来的整首曲子走调。

    科尔宾要开始拉奏了。擦干手心的汗水，垂下了眼帘，把小提琴搁在了脖子上，这一刹那，那些断断续续的音符如春泉一般从灵魂的深处涌现出来。

    他要演奏的是久石让的作品《天空之城》，作为宫崎骏同名电影中的主题音乐而被人熟知。这一首曲子是描述了人们向梦想不屈不挠地奋进并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凄美乐曲。小提琴那种浑然天成的感染力恰好能把乐曲中那种淡淡的忧伤表达出来。

    沉醉于乐曲演奏的科尔宾以前就是音乐系出身的家伙，这就是为什么他对历史这科完全不在行的原因，有着相对更加细腻一些感情的他对于枯燥的文学实在没有什么阅读的兴趣。

    屋子里，尼迪塔斯随着悠扬而起的旋律闭上了眼睛。

    重复了第三遍之后，科尔宾停止了演奏。可从小提琴中流淌出来的琴音却依旧在耳边缭绕着。

    几个呼吸过去，他睁开眼睛，屋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他拄着一根拐杖站在门边，脖颈挂着一个木制的十字架，廉价陈旧的亚麻教袍下摆磨损严重，脚上穿着一双几近破烂的布鞋。

    “这是一首来自天堂的乐曲。”最先打破众人对乐曲回味的是那最后到来的人，目光看向科尔宾充满了欣赏。

    “也是一首落入凡间的曲子，我们能一同见证是神的恩典。”尼迪塔斯睁开双眼开口赞叹道。

    “请问，填词了吗？”来人轻声询问，眼睛却是看向了木匠，他以为这首曲子的创作者是他。

    “没有。”回答的人是科尔宾。

    “哦。”这人显得有些失望，他摘下遮挡面孔的兜帽，面容苍老相比尼迪塔斯，他更似一个把一只脚迈入坟地的老人，他欠身行了一个教众见面的礼节便离开了，“那打扰了。”

    经过尼迪塔斯的一番交涉，伊莎贝拉坚持付账后，一行人抱着小提琴走在回家的路上。那人是个落魄的神甫吗？科尔宾非常奇怪为什么作为神甫的陌生人见了尼迪塔斯而不去亲吻他的戒指以示尊敬。

    要知道教皇在精神上是最接近神的人，所以才会有教皇无谬论的说法，但现在教皇背后那些牧守一方的总主教们才是是真正执掌西欧精神世界权柄的人，他不行礼难道不怕他教父的怒火吗。

    晚上，一身便袍的总主教一反常态伫立在房间的窗口前眺望着康斯坦茨的夜景，良久面对递上了今天情书的科尔宾，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微笑道：“孩子，今天我们碰上了一个可悲的家伙。而我想，他的终点或许就在这里。记住教父的话，面对强权，有些时候弯腰匍匐会让你走得更远，当你回首往事，你会发现，这么做十分值得。”

    回到小屋子的前院，发现房内的火烛亮着，科尔宾可记得他没有点燃啊，那就是有人在里面了。

    打开门一看，是伊莎贝拉。她穿着丝质的睡衣趴在低矮小床上无聊的拨撩发丝，闻声扭头看到科尔宾回来了，她发出一声雀跃的呼叫坐起身子，眼眸子一亮再亮。

    这可不是好征兆，科尔宾心有余悸地问道：“又怎么了？”

    “我想听曲子。”伊莎贝拉心安理得地说道，仿佛她根本不知道大半夜的影响到四周的人睡觉是多么不堪，又或者萝莉根本就不在意。

    科尔宾甚至能够预见当他拉动小提琴把已经睡下的人吵醒，他们提盆拿勺跑到他屋子前，这萝莉准会用“我不认识他的”表情来进行围观的景象。

    科尔宾十分严肃地说道：“你想让四周的人都跑到这儿来么。大半夜的拉动琴弦会引发很严重的后果的。公爵大人和公爵夫人知道你半夜三更地又跑到我房间来会怎么想？”

    伊莎贝拉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科尔宾松下一口气，却看到萝莉笑嘻嘻地说道：“我花钱这乐器买下来借给你使用。我有权在任何时候要给我拉曲子。”

    原来她抢着付钱就是打着这个坏主意，再说了我又不是你家的中下贫农，科尔宾腹诽着就说道：“明天行么？早上、中午、下午，总之不能晚上。”

    歪着脑袋，伊莎贝拉托着着一腮边说道：“不行，我就要现在。我睡不着。当然，你愿意陪我玩枕头的话，我也可以不听。”

    “玩枕头？”

    “嗯，就像昨晚那样。”【萝】莉甜甜地笑道。

    科尔宾这时才悲哀察觉伊莎贝拉这只【萝】莉是女王【萝】莉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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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个问题，魔兽世界战士的狂暴姿态是加攻击速度还是加暴击率来着。我很久没碰那游戏，不记得了。（虽说我以前就是玩战士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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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法兰西即将流血...

    11月，刚抵达康斯坦茨不久的胡斯被康斯坦茨的市长逮捕，当日他被迅速地转移到城市郊外一座的修道院里，在那有一个与阴沟相连的暗牢等待着他。

    会议上，其他地区的主教接受德意志地区主教和约翰二十三世的建议开始审讯胡斯，审讯委员会在短短十几日内由约翰二十三世指定成员组成。

    而当初那位声称将会保护胡斯人身安全的国王陛下通过教皇的嘴巴让人送上了足够贿赂，他心满意足地默不作声。

    随后在意识到其实教皇约翰只是国王的传声筒。主教们在一些野心家的操控下决定要废黜约翰，作为会议召开的倡导者约翰连夜出奔。1415年5月25日，会议宣布了约翰二十三世的五十四条罪状.

    最晚上位的教皇最先被人罢黜。受此刺激，面对一些主教们虚情假意提出再任教皇的邀请，格列高利十二世婉拒。

    相比那个闷声大发财的德意志国王西吉斯蒙德，在英格兰的亨利五世可谓是一鸣惊人，他重申英国国王对法国王冠的所有权。

    正集结军力与勃艮第派在法兰西西边作战的奥尔良派因为战事不顺又为了避免两线作战，他们率先做出妥协。阿曼涅克伯爵提出将阿奎丹的大部分领地割让给英国并且还同意将查理六世的女儿和60万的金币送给英格兰。但亨利五世并不满足于此，狮子大开口的亨利竟然要法兰西把吞下肚子的肥肉全吐出来。

    于是，十几年前签订了条约的法兰西和英格兰再次撕破彼此间脆弱的和平。战争的阴云笼罩住英格兰和法兰西。

    这便是亨利想要的，来自康斯坦茨一部分主教们的支持，经费充足的英格兰有实力和法兰西一较高下。当然，这些由德意志部分主教提供的经费只维持到新一任教皇的出现，为此，亨利不得不密令让来自英格兰的主教们尽量把康斯坦茨的水搅浑。

    英格兰宣战，阿曼涅克伯爵原定先打败、吞并勃艮第再看形势进军康斯坦茨的计划失败。阿维农翁教廷原本寄希望法兰西王国趁康斯坦茨忙碌于审判胡斯推迟教皇选举的充足时间扫灭勃艮第再进军康斯坦茨的希望被破灭。

    两线作战勉力维持防线的勃艮第公国迅速和需要抽身事外的奥尔良派签订合约停战，两个一短时间前恨不得相互生食其肉的仇敌握手和好。

    率领上万英军刚在法兰西海岸登陆的亨利接到这个消息气的火冒三丈，他那根据奥尔良派主力进攻勃艮第公国而制定的让两方消耗作战计划彻底成了一个笑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存着这样的心思，【无畏】约翰又何尝不是！

    1415年，各种各样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正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上演着。

    8月，对外界一无所知的科尔宾抱着他的小提琴让尼迪塔斯带着前往了一座监狱。

    那儿，关着一个瘦骨嶙峋的人。穿过层层把守的牢门，在一处铁栏里，尼迪塔斯轻叹了一声：“我们来了。”

    蓬头垢发的人呆滞地转过脑袋，消瘦的脸颊如枯老僵硬的老树皮，凹陷的眼窝中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科尔宾的刹那泛出了神采。

    这人让科尔宾觉得曾经在哪见过，他愕然地望着尼迪塔斯，为什么他的教父会带他来监狱看一个犯人。

    被铁栏拦住的人拖动着沉重铐镣激动地攀在铁栏边，他露出一个尽量不那么吓人的笑容：“孩子….过来…”

    科尔宾用眼神询问着总主教，尼迪塔斯说道：“去吧，他不会害你的。”

    科尔宾忐忑不安的走到牢笼的铁栏一步之前，里面的人颤颤巍巍地从烂衣服里递出一张包裹得十分完好的羊皮纸，他期盼地说道：“打开…打开…看看。”

    从那双遍布污垢的脏手里接过羊皮纸。科尔宾顺从地打开，定睛一看，里面赫然是以血为墨写出来的文字，科尔宾错愕地看着里面的那个犯人，这些诗文是什么，把它们交给他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激动而碰触到伤痕令犯人痛得连说话都模糊不清了，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讲话清楚一些，他哀求：“能…再演奏…一遍那首曲子吗？我想….知道这歌词合不合适。”

    歌词？曲子？科尔宾迷茫地望向他的教父。

    “那首《天空之城》…”

    “《天空之城》，原来叫这名字啊….”

    小提琴，曲子，歌词，科尔宾此刻才猛然醒悟到面前被关在牢笼里的人不就正是前年那个被音乐吸引走进木匠家里的落魄神甫吗！！！

    怎么他会被折磨成这样？

    太多的莫名其妙让科尔宾不知道该怎么办：“教父？”

    “按他说的做。”

    糊里糊涂地被带到监狱，又糊里糊涂的被人递上用日耳曼文字写成的歌词，又继续糊里糊涂的被人要求拉小提琴曲、唱歌。只知道牢笼里的那个人将命不久矣的科尔宾只能遵命照办。

    科尔宾伴着旋律唱了几段，让牢笼里的犯人停止了，他充满遗憾地自语自语道：“果然不合拍。”

    被一个小孩用怜悯的眼神所注视，牢笼里的犯人自嘲地笑了笑缩回了监狱里面。

    科尔宾无奈只能抄起小提琴继续拉，这是他能为这个可怜的囚犯做得事情了。

    熟悉的旋律伴一遍一遍回荡在监狱里面的时候，他眼睛几乎涌出了泪花，闭上了眼睛。身体的疼痛不再困扰于他，世俗的罪孽不再令他悲伤。

    这一首乐曲像是一股清泉，从天空中缓缓降下，洗涤将心里原本藏着地各种各样的情愫留下来的，是干干净净地空荡，是彻彻底底的纯粹。

    在那黑暗深处的彼端，天空那么高，堆积着一层层的白云，深处悬浮着一座不存在世间的城堡。那里，便是主的圣殿，天父的所在，鸟语花香，歌声悠扬，那也是他的家。

    8月中旬，康斯坦茨城门前的，被教廷宣判为异端的扬・胡斯置身于熊熊的火焰中，忍受着那痛不欲生的高温，扬・胡斯既没哀嚎也没叫骂，唯有口中喃喃地低声哼着一段闻所未闻的旋律。

    科尔宾在纳威特的陪伴下，躲在一角的街巷边看完了整个焚烧过程，每一秒映入他瞳孔的景象都显得异常的触目惊心。

    他不会无动于衷却无能为力。

    回家，抬首目光呆滞地望向那个被挂在十字架上的老乡，科尔宾想起了一句令他格外胆寒的话。

    “自从这世间有着一个唯一的真神开始，无人不借着他的名义去害人。”

    以审判胡斯而表面上中断的教皇之位选举再次被提上议程，经过大半年在暗地里勾心斗角的角逐，尼迪塔斯和一位为约翰二十三世服务的主教分别进入了众人的视野里，但是谁都知道距离要选出新教皇的时间可以是明年，大后年，甚至更久，但绝对不是现在。

    尼迪塔斯依旧每日早出晚归，胡斯被烧死的第四天，英格兰国王率大军登陆法国北海岸的消息传来了。

    这一刻，尼迪塔斯才明白整个事情的原委。德意志的主教们对时间的消耗有恃无恐，是因为他们打着把英格兰拉下水的主意。

    不管法兰西是输还是赢都不会可能替阿维农翁的教廷出头了。

    洛林公爵的弟弟有着自己的算盘，第二天清晨，他便带着贴身侍卫骑马离去。等到科尔宾从三个胖子口里知道英军来袭已经是十多天之后早上吃早餐的时间了。

    最怕什么就来什么，先入为主的观念让科尔宾对英军十分忌惮：“你们听到了怎么不告诉我？”

    胖子的老大斯洛克从没见过科尔宾生那么的大气：“您那时候不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面么。我们不敢去打扰您，正好今天撞见，所以就顺口跟您提一声了。”

    木已成舟，再怎么责怪三个胖子都无济于事，而且要不是他们用鄙夷的语气顺口提起英军入侵的事情，或许他就被蒙在鼓里直到接到他老爸的死讯了：“我父亲会去参战的吧？”

    “男爵大人？”科尔宾一着急也不想着找个专业人士来问问了，但三个胖子哪里知道那么多的东西，他们异口同声道，“应该会吧。”

    “备马。”科尔宾咬咬牙吩咐道。

    “啊？”

    “去给我准备马匹！”

    三个胖子上不接下气的赶到马房，正巧，伊莎贝拉也在里面，见他们手忙脚乱地，她就帮了下手把科尔宾去年从尼迪塔斯那里获得的英格兰骏马放上马鞍等马具。

    拉出马房。不一会儿，科尔宾脱掉修士长袍换上普通的便服套上皮靴急匆匆地赶来。

    他接过马鞭和缰绳，翻身就爬上马背。伊莎贝拉见他神情慌张的样子不禁问道：“怎么了？”

    一想到伊莎拜拉这当妈有可能成为寡妇，焦急如火的科尔宾当即答道：“救我老子去！”

    什么？！伊莎贝拉跟着科尔宾相识好几年都没听说过他又一个老爸，愕然的萝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也有父亲？”

    科尔宾操控着缰绳控制住骄纵的马匹头也不回地说道：“谁规定就许你有，我没有？”

    胖子老二斯托克问道：“那你离开了，我们怎么跟总主教大人解释？”

    “待会儿再告诉他们说，我看到法兰西即将流血！！！”科尔宾狠狠地一脚踹在马腹上，吃痛的马匹扬起前蹄就嗖地朝后院大门跑去。

    “驾…”

    三个胖子哦了一声。

    望着那转眼即逝的背影，伊莎贝拉隐隐不悦地问道：“法兰西是哪个？怎么一听说法兰西流血了，他就那么着急？都没见他为我的事情急成这样过....”

    大胖子斯洛克用笨拙的日耳曼语应道：“谁知道呢，估计是少爷在城里认识的一人吧....”

    老二斯托克问道：“大哥，老三呐。少爷说的待会儿是就多久...”

    斯洛克立时哑口无言，史罗可无言以对，三人只能在那大眼瞪小眼。

    后院，三个面面相窥不知所措的胖子见伊莎贝拉从马房里牵出一匹马就问道：“伊莎贝拉小姐，少爷说的待会儿是多久？”

    “你们吃饱饭花的时间是多久就多久。”

    三个胖子再次应了一声目送着伊莎贝拉离开就跑到厨房撞开那里的厨师抓起那里的面包、肉肠、麦酒就是一顿猛塞。吃饱喝足，在厨师诧异的目光中，嘴里还含着半条肉肠的胖子跑了一个出去，嘴里喃喃道：“少爷说他看到法兰西即将流血就跑了....不管我们的事....我们吃东西只是为了算出那个待会儿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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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法兰西要流血了....可是要让贞德流血还得一段不长的距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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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王子与贵族

    幸好这时天还早，街道上没多少人，一路横冲直撞，总算有惊无险冲出康斯坦茨。

    拉住缰绳，科尔宾正疑惑北边该往哪里走，城门边一名骑者紧随其后飞快地飞奔而出，她策马拦在科尔宾跟前：“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你有个父亲，你不是被总主教大人捡回来的孤儿吗？”

    从东升的太阳大约知道了北边的方面，科尔宾驱动马匹从伊莎贝拉身边跑过：“有些事情一时半会是说不清楚的，等我回来再说。”

    “那好，我跟你一起走。”伊莎贝拉十分好奇，她非常想知道法兰西是谁。

    科尔宾停止马匹的步伐，他摇头拒绝道：“公爵找不到你会发疯的。”

    伊莎贝拉说道：“总主教大人找不到你也会发疯的。”

    科尔宾意有所指地说道：“他不会，因为他知道会有另一个家伙在看护我。”

    从小到大一向野惯了的伊莎贝拉浅笑道：“另一个家伙那不就正是我么。我从小在整个莱茵河畔长大狩猎，在这块土地上没有人比我更合适做向导了。”

    这还真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人生地不熟的科尔宾实在无法拒绝伊莎贝拉这只地头蛇抛出的诱惑，他扭头到城门下给了卫兵几枚银币让他捎信回去告诉洛林公爵，他们的女儿跟他跑了。

    两人跑出康斯坦茨一段距离。

    洛林公爵的房间。

    “什么？伊莎贝拉跟着科尔宾跑了！！”

    听到下人的报告，吃惊地从床铺上坐起来，洛林公爵膛目结舌喊出这一句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刺耳，他换了另一个说法，“我女儿追着你们家的少爷出去？！”

    似乎比前面那句还恶心，洛林公爵一拍床角直击要点道：“快去追啊！！！”

    门外，满头大汗的纳威特说道：“公爵陛下，少爷临走前还留下一句话。”

    生怕女儿抛弃荣华富贵跟着一男爵儿子去私奔洛林公爵脑筋一下子转不过弯来的，他张口就喊：“说。”

    纳威特让身后的三个胖子站出来，大胖子斯洛克左脸上印了五指印：“少爷说，他看到法兰西即将流血。”

    顾不得衣衫凌乱，洛林公爵和夫人下床打开门就连连问出几个问题：“他认识一个叫做法兰西的人？那个叫法兰西的对他很重要？”

    当事的三胖子只好一五一十地把当时的情况还原出来，公爵夫妇、纳威特、祖克萨斯都醒悟到整件事的重点在于英军登陆法国北海岸和里昂男爵参加英法交战。

    法兰西要流血….披着单薄睡衣，紧握手帕的公爵夫人直擦拭脑门前的细汗：“你们家的少爷一直这样？”

    想到当初在佛兰德斯和法国交界发生的那一场冲突，当时科尔宾可是说有骑马队就有骑马队来着，俩骑士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再反应到他们发了誓要保守秘密的，他们又顿时立刻猛摇脑袋。

    彻底糊涂的洛林公爵最后说道：“派一个人守在教廷大门前把事情告诉总主教，其他人都出去寻找伊莎贝拉。这两个孩子，太胡闹了！”

    “公爵陛下，提留斯已经追出去了。”

    “那就好。”洛林公爵心想有人追出去了，以一个大人的威严应付两个小孩子再把他们带回家不会有任何麻烦。

    按正常道理来讲如果提留斯遇上了科尔宾和伊莎贝拉确实会往洛林公爵设想的路线发展下去，可偏偏提留斯是个骑士，是一个不懂转弯的正统骑士，再加上他曾发过誓言将会守护科尔宾一生直到倒下为止。

    也就说当科尔宾抽出小刀抵在咽喉前用自己的生命威胁提留斯不要阻挡前路的时候，提留斯只能打消把两人带回康斯坦茨的心思。纳威特把他派出来就是看中这人木讷忠厚的性格，没想到反而起了反效果。

    苦于没有太多确切的消息，科尔宾无法再做过多的决断。提留斯劝了几下依然没有任何效果，在路过洛林公爵领地时，他留下信息给那里的洛林公爵手下让远在康斯坦茨的公爵放心，退而求其次跟着两人上路。

    头天深夜，三人敲开莱茵河畔的一家乡间小旅馆的木门。

    旅馆老板让三人草草填饱肚子。留两个孩子待在房间，提留斯出去检查了三匹马以便连续几日的长途奔驰。

    初一进门的公爵千金对中下贫农居住的地方充满了新鲜感，平常她出行有的是公国的近侍搭帐篷、摆放从异教徒世界进口的松软靠枕、羊毛毯。

    等她从大通铺上找到了一只跳蚤就脸色一变不敢趴到硬巴巴的床上。

    公爵千金环目一扫房间里那个眉头紧皱的家伙，眸中渐渐漾起闪闪的亮光，她明知故问道：“想出去救你父亲的方法了没？”

    头也不抬，背对萝莉的科尔宾叹气道：“毫无头绪。只管见机行事吧。”

    骑士浪漫文学听过多的公爵千金凑近兴奋地道：“要不要听听我的建议。”

    科尔宾感兴趣的回过头，伊莎贝拉激动地涨红了脸，她挥了挥小手道：“等到两军对垒的时候，你骑马飞出，点名道姓了要去跟着英王来一场正规骑士的挑战！你不过几岁的年龄。英王不接受你的挑战就是等于自取其辱，让大家认为他怕了你。若他接受了你的挑战，那英王又是自降身份。他是战也不是，退也不是！那你就可以大出风头啦！”

    “好主意。”科尔宾重重地点着头，随后看到萝莉眉飞色舞的样子，他补充道，“找死的好主意。”

    伊莎贝拉红着脸争辩道：“为什么，分明就是个好方法嘛！难不成英王总能拉下老脸来跟你个小屁孩来场决斗？”

    “他大可以派手下的骑士来迎击我嘛。”科尔宾幽幽地答道，这妞十有八九是想看他的笑话。就他这小身板，被骑枪一戳就烂。

    伊莎贝拉见一计不行就说道：“那就让提留斯去啊！”

    提留斯准备从木门进去，听到房里的两人要让他去一个地方，他要推开木门的手就不动了，蹲在门背，支起耳朵。

    “换提留斯去挑战英王？”

    去挑战英王不亚于举剑挑衅法王。守着一亩三分地，只是乡下小贵族出身的骑士顿时汗流浃背。隔着木门透过缝隙，提留斯赶忙朝递了哀求的眼神，他可不想被按上一个不自量力的名声，想在正规骑士决斗对一个国王发出挑战，那是分疆裂土的伯爵才有资格。骑士比赛上偶然遭遇的不算，即使如此，当普通骑士在比赛上知道下一个敌人是国王无不主动弃权。

    “不错，似乎让提留斯去了，那就能一定的可能击败来迎击的骑士了。”

    提留斯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他几乎就要冲进去大声拒绝了。

    但下一刻，几乎灵魂出窍的骑士只听到屋里的科尔宾道：“你认为英王会理睬只有普通骑士身份出身的敌人？那只会让提留斯成为别人的笑柄罢了。”

    伊莎贝拉扁扁嘴唇，不再说话了。

    天刚亮，三人买了些干粮和易保存的麦酒继续马不停蹄赶路。

    法国，一支人数巨大的军队正向巴黎靠拢。奥尔良派成功地在短时间摆脱和勃艮第公国的纠缠，勃艮第公爵甚至同意依附他的附庸参加迎击英军的法军。

    腹背受击的法兰西军队摇身一变成了要去夹击跨海而来的英国佬，英格兰国王被【无畏】约翰摆了一道。他正率兵围攻诺曼底北部的一座要塞。得到这个坏消息，目标不变。攻取哈福娄港截断法兰西军返回法兰西一举歼灭敌军的作战方案立刻被亨利五世调整成了攻取哈福娄港夺路逃回英格兰才可能避免被全歼的逃生计划。

    进攻勃艮第的军队从前线撤下来，只是领军的统帅阿曼涅克伯爵并不急于攻击亨利五世，他决定要让被围攻的哈福娄港消耗英军的锐气。

    等到他们疲惫不堪的时候只要轻轻一碰就可以轻松的击破他们了。所以他一面紧锣密鼓地以国王的名义向法兰西各地的贵族号召起更多的兵力，一面派兵监视英军。

    随着大半个月过去，英军终于攻破了被围攻的要塞，回家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但军队疲惫不堪不说还损失了很多人手。

    前来围歼他们的法军也在这段时间里从万数的数量飙升至几万，此消彼长，一听说有落水狗痛打，更多的法国贵族、甚至外国贵族领兵来了。

    九月末，英军向诺曼底唯一的据点退去，法军闻风而动紧追不舍。此时的法军已从进攻勃艮第的1万多人攀升到人数3万6千法军，在巴黎、鲁昂更多的军队因为身份问题没能排上号，而英军1万多下降至7千人不到。

    阿曼涅克伯爵觉得以目前集结的兵力随便每人吐口口水都能淹死这些不自量力的英国佬也就同意了法国国王查理六世在神智清醒下的命令，让王国的大元帅担任这只大军的统帅。而他本人则留在巴黎享用查理六世的老婆。

    九月到十月正好是往返佛兰德斯和意大利的商人的热潮。眼看战火将阻断商路，一些商人宁愿亏些本扭头带货物试图从勃艮第进入洛林走崎岖的远路。

    仍有不少人待在原地观望最后的战果，科尔宾在路途中简单地问过几个商队一些，他便有了最终的前进目标，英国人在法国北部的唯一据点，加莱。

    1415年10月24日，退往加莱港口的必经之路上，英军和法军终于相遇。

    被狂风暴雨和低下士气逼得走投无路的亨利五世在咒骂勃艮第公爵的同时抱着一丝希望，他在晚上用讨好的语气写一封信给带领追击队伍的法兰西王国大元帅。

    风吹雨打中，渴望和平的英王递出了象征和平的橄榄枝。没有脑残的法军统帅皇室总管德勒伯爵查理・阿布莱特和法兰西王国大元帅布锡考特当即拒绝，英王湿淋淋的橄榄枝登时被烧成了橄榄气。

    一场歼灭战，即将爆发。

    雨夜过后，倾盆而下的大雨让法国北部的平原草地变得泥泞不堪。胯下马匹的蹄子陷入其中要费不少劲拔出来，科尔宾驱动坐骑走上一个山头，冻得苍白的嘴唇紧紧抿起，一袭湿答答的雨衣随风飘荡。

    提留斯和同样冷得不轻的伊莎贝拉跟着上来了。骑士递出一袋酒囊，想让科尔宾喝了暖和一下，却让科尔宾推给了冻得俏脸通红的伊莎贝拉。

    他们连续赶了一天的路，第一次骑马骑这么久的科尔宾觉得大腿都火辣辣的。

    站在这里朝远处眺望，视线延伸出去的平原上，一望无际的大地遍布积满雨水的凹痕好像月球的表面。看清了这些积水的有规律的向一旁蔓延过去，科尔宾拽着马缰想走下山头，没料到在另一端十几米的山头上，那里同样也有人骑马眺望。

    两边的人都在短时间里都发现了对方，提留斯第一时间就辨识出对方策马而立的第一人穿着产自米兰的钢铠，这种带着浅浅的凹纹银亮色的重铠不是一般贵族可以承担得起的奢侈品。

    下一眼，提留斯又瞧见对方护卫拔出的宝剑是产自波尔多的好剑。那人虽说只有三个护卫，可是看架势，他们都是骑士。此人非富即贵。

    抽出了长剑侧身挡住科尔宾，提留斯正视着对面山头的三个骑士低声说道：“少爷，一旦有什么不对，请立刻…”

    话才说到一半就说下去，他要守护的对象竟然超过了一个半马身。只见科尔宾越走越远，忽地勒住绳缰，几秒后，他疑惑地朝对面大声问道道：“王子？”

    那个用面甲挡住面容的骑士也走出好一段距离，他摘下头盔捧在怀里，好奇地歪着脑袋：“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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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阿金库尔战役之外 上

    骑马策立在小山头与科尔宾对视的正是法兰西国王查理六世的儿子，王子查理。

    他是疯子国王查理六世和放荡皇后的第十个孩子，不过早在他出生的1403年的前九年，法国国王查理六世的精神病已经严重到无法理理事的地步。

    因此，整个法国就有了这样的疑问。高贵端庄的美丽法兰西王后会跟一个疯疯癫癫的疯子在床上颠鸾倒凤？

    会吧，那可是她的丈夫。

    不会么，她丈夫那可是疯子，捅没捅错了洞或者还捅不捅得了，只有王后知道。

    法兰西的美丽王后跟过去的奥尔良奥尔良路易一世、勃艮第公爵【无畏】约翰和现在代替路易一世作为奥尔良派领军人物的阿曼涅克伯爵都流传出的风流韵事就可以一窥其中的究竟。

    广大的巴黎民众十分坚定地认为来自莱茵－普法尔茨地区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的王后不是那种喜欢跟疯子【上】床特殊嗜好的风【骚】女人。

    出去拈花惹草的王后不仅让法国国王查理六世的头顶王冠绿油油，还让他的儿子十分困扰。很多人都背着年轻的查理王子说他不可能是查理六世跟王后生的，奥尔良公爵路易一世才是王子查理的亲生父亲，而且路易一世被杀其实就是勃艮第公爵吃醋的证明。

    别人不知道法兰西的王后有没有被国王捅过，难道国王亲自捅的本人还不清楚么！

    法兰西有着损害王室继承人正统性的风闻足以证明瓦卢瓦王朝的国王宝座有不稳的痕迹。偶尔脑子没有出错的查理六世明白他升天了后，说不定就可能有人挥舞着正义的大旗来推翻他儿子的统治！

    科尔宾走下山头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查理的侍卫们激动地差点策马冲了出去，不过被查理制止了，他很好奇一个可能是贵族的小孩为什么会跑到这英法两国即将大战的战场附近。

    科尔宾也纳闷着。一个国王的儿子跑到这里英法两国即将大战的战场附近肯定是另有所图。更加奇怪的是他摘去了所有象征身份的纹章和标识，侍卫们也没有打旗号。

    但他们以为隐藏了身份就大错特错了，他们马匹臀部后面的醒目标记可是弄不掉的，科尔宾走到对方山头下的斜坡就不动了，那个查理在那里等着他。

    “里昂的科尔宾。”科尔宾自报家门道。

    “里昂？”查理沉吟了一遍这地名，记忆经常有听到人提起过，“听说那是个挺富裕的地方。”

    “再怎么富裕也比不上富有法兰西的国王陛下。”

    查理对这个回复嗤之以鼻，对科尔宾的好感不复存在，冷脸的王子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救我的父亲。”

    王子的冷脸消失了，他眼角不由自主地抽了几下，突然嘴角一扯，他哈哈地笑了起来：“就凭你？”

    科尔宾想了想：“总得试试。我可不想让我母亲年纪轻轻的就当寡妇。”

    王子停止了讥笑，讶然僵在马背上。好一会儿，他恢复正常，但语气里免不了一份羡慕：“你有一个好家庭。”

    科尔比说道：“是的。所以，我才不想让这个家庭破碎。”

    “战斗在晨起的时候就开始了。

    “早开始了！！！？”科尔宾失声大叫到，赶了这么久的路竟然没能提前，“可恶！”

    “嗯。好吧，告诉我你父亲的名字，如果你的父亲被俘虏了，我大可以让他不必缴纳赎金回家。当然，他不是什么大贵族的话。”查理觉得释放一个被俘虏的敌方男爵没什么大不了的。

    挠了挠脑门顺便多瞅了对方的马臀几眼，那徽记图案跟御姐人妻告诉他关于法兰西王室直系徽记是一模一样的，科尔宾疑惑地提道：“你是英格兰的王子？”

    查理眉头一挑，粗声道：“我是法兰西的王子！”

    科尔宾道：“里昂那地方也是法兰西的。”

    “呃。。。。”

    查理和科尔宾面面相窥，两人都误会了一些东西。

    王子眼神非常古怪，他说道：“英格兰不到万人的军队被我们好几万人困住。他们又饿又乏面对将是我们以一当十的勇士法兰西的骑士。击败那些由普通平民组成的废物军队简直易如反掌。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说着说着，法兰西的王子貌似进入了臆想状态：“等这只远征军被击败，那个异想天开的英国佬就会醒悟妄图夺取法兰西的是多么的愚蠢，他们也就只配窝在他们的一亩三分地上做一辈子的乡巴佬。哈哈哈。。。。”

    查理的信心不是没有来源的。

    即将展开的大战里，英法两国总计投入一线兵力有4万人。法国这一边，阵容璀璨耀眼。以皇室总管德勒伯爵查理・阿布莱特和堪称当世骑士楷模的让二世・勒迈埃・布锡考特大元帅为首，三位公爵、数十位伯爵、将近百位男爵，他们的麾下统御着一万多名由骁勇善战的法兰西骑士、扈从构成的骑兵大军。

    一名真正的骑士足以令十几个普通士兵素手无策，更何况还有大量闻风赶来的法兰西步兵。

    他们吃饱喝足，士气高昂。如此规模的军队就连克雷西之战由法王召集的军队比之今天的阵容都略有逊色。

    反观英格兰那一边，虽说汇聚了英格兰大多数高层精锐军人，以头带王冠的国王亨利五世为中心，格罗斯特公爵、约克公爵、马奇伯爵、亨廷顿伯爵、牛津伯爵、肯特伯爵等贵族簇拥在其左右，但英军经过疾病的消耗，士气相当的低落，勉强维持士兵不逃跑的只有亨利的国王尊严了。

    这是一场关乎一个王国兴衰的大战，但序幕才来拉开，那落下帷幕就近在眼前了，英格兰毫无疑问是必败无疑的。

    听查理讲得头头是道，科尔宾也认为自己是不是杞人忧天了。刚想说话，胯下的马匹这时从淤泥地里拔出马腿想离开这令它感到不适的地方。

    科尔宾不得不控制住马匹，原地踏了几步，他若有所思地问道：“这是您想出来的？”

    王子把笑脸一收说道：“是我父王的幕僚想出来，不过我也认为十分有理。”

    这会子，科尔宾总算明白这位隐藏了身份鬼鬼祟祟躲在英法两国大战战场附近的王子有着什么意图了，他是来分享这场战役胜利后带来的荣耀的。

    返回法兰西路途上，科尔宾就听提留斯提过不少有关法兰西瓦卢瓦王朝流传在市井间谣传。例如阿曼涅克伯爵当着疯子国王的面玩弄王后，让其他王子、公主叫他父亲，国王已经被谋杀抛尸荒野，现在巴黎的国王是个假国王，王后准备改嫁阿曼涅克伯爵把法兰西当嫁妆。

    谣言，是经过了人们渲染夸大了偏离了事实的猜想。

    但种种迹象表明作为权臣的阿曼涅克伯爵和国王的有着极大的冲突。王子查理隐藏身份尾随在军队后面应该就是作为国王查理六世针对尾大不掉权臣的反扑了。

    查理六世是疯疯癫癫的，但他还是一位国王，作为国王自然重视王位的传承。再加上国王的精神病又不是一年到头疯到晚，趁着清醒的一段时间，查理六世接受了来自父亲查理五世遗留给他的幕僚们的建议，先行确立王太子之位。这次，法兰西要是赢了，查理十有八九就会从一名普通王子变成拥有最正统继承权的王太子。

    看着王太子信心满满的样子，科尔宾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很多年，也有过这种我强敌弱的形势对比，可结果输的是我们。”

    查理笑容一僵，他装作毫不在意地样子：“此一时彼一时。”

    “哦。难道我们想出了破解英格兰长弓战术的方法？”

    “这倒没有。不过我们法兰西的骑士足够英勇。”

    “那您又怎么保证我们的骑士能接触到英格兰人呢？”

    “骑马冲过去。”

    “您觉得在这个时候的天气，合适策马狂奔么？”

    科尔宾越问下去，查理就越动容，其实科尔宾自己越说越是心惊。直到最后一个问题，两人都脸色大变了：“若是没有马匹帮助我们跑完中间的路途，泥泞的草地再加上我们的骑士身着重甲，您认为我们的军队能够在英格兰人的长弓阻击下完好无损的跑过去短兵相接？”

    王子转身骑马废了老大的劲跑回山头上，他把科尔宾问他的问题复述了一遍，几个守护他的骑士竟然吱唔着答不上来。

    科尔宾在下面看到那几个人的慌乱表情差点没给气死过去，连这种常识都没有这些二百五还是不是骑过马的？

    提留斯和伊莎贝拉从后面跟过来，他问道：“出了什么差错？”

    科尔宾痛苦地说道：“我母亲可能就要做寡妇了。”

    “啊？”提留斯脸哆嗦了几下，他惶恐地追问道，“男爵大人不是在里昂好好的么？怎么忽然一下就去世了？”

    “现在是好好的，可能等一下就要升天了….等等，你刚才说男爵大人也就是我老爸还在里昂？！”

    “是啊。年中的时候，我捎家信回去的时候，他还在那呢！”

    “他没来参加这场战役？”

    “没有，只是男爵交了好几百金埃居作为军费。”

    科尔宾一拍脑门差点崩溃：“你怎么不早说！！！”

    “。。。您又没问。”

    这会儿，查理带着侍卫从坡上奔回来，一靠近科尔宾，饥不择食的王子张口就道：“估计第一波冲锋都要开始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不是有幕僚智囊的么，怎么问起我来了。知道了老爸无事，御姐人妻伊莎拜拉不用年纪轻轻做寡妇，一直以来神经紧绷的科尔宾终于可以松了口气，他提出了一个在路上想到馊主意道：“以你王子的身份假借传达国王命令达到中断战斗的目标可以的吧？”

    被骑士精神占据满脑子的年轻王子拒绝道：“不行，那是比斗的双方都签字决定好的神圣决战，怎么可能被打断！还有其他办法么？”

    科尔宾想都不想就回答道：“没了。中断战斗，以数倍的兵力围困英军。你不是说他们又困又乏么。既然他们粮草无多，不出数日，饿得前胸不贴后背的英军才真叫做任人宰割。不战而屈人之兵，多厉害呀。现在我们却是逼他们狗急跳墙，打狗不成，反而还会被反咬一口得疯狗病。”

    先不管什么是疯狗病，王子摇头否定了科尔宾这东方人对战争的思维逻辑：“那叫做卑鄙无耻，就算要赢也要堂堂正正的。”

    这人，如果有台战略游戏给他玩，他绝对是给自己调兵调钱再去虐弱智电脑的货。撇着嘴，科尔宾调转马头。

    王子拦住他问道：“你准备去哪？”

    “回家。”

    “不行。你得给我出主意！”

    “你都说我卑鄙无耻，我怎么敢继续污染您的耳朵。而且，您不是有幕僚么？找他们去。王子殿下，麻烦让路。”

    “你不救你父亲了？你父亲也在战场上！”

    “哈，很不幸，我的骑士刚告诉我我老子正在家里活蹦乱跳，没来这儿。是我自己没问清楚，就傻乎乎地跑来了。”科尔宾红着脸坦诚自己摆了个大乌龙。

    查理急红了眼睛，他加快马速穿过科尔宾一把夺过他的马缰：“你有父亲，我也有！帮我!”

    “拜托！我才7岁！”

    “我相信你能行的！”

    “王子殿下，您对我的信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分我一点，好不？”

    “到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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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金库尔战役的战斗场面我就不描述了，既有骗字的嫌疑又有浪费剧情的进度....其实猪脚来这里只为了拿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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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阿金库尔战役之外 下

    1415年的10月25日，英法两军于正午前的一个小时开始交战。

    数小时后，查理在杀声震天战场外的十多里处得到了法军发动冲锋的第一波骑兵部队被击退的、整个部队陷入混乱的坏消息。

    通过信使的口头描述，战场上发生的事情正如同科尔宾所担心的那样。骑兵、步兵在混乱相互推搡，不时有人在泥泞的大泥塘里摔倒，无法有效地推进。

    敌人，英国的长弓手正肆无忌惮地朝法军的阵营里面抛撒的箭雨收割一条又一条因为鲁莽而摆放到面前的生命。

    即便远在十多里之遥，众人也能听到法兰西人被屠戮的哀嚎。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法军输了一半了，全军溃散只是时间问题。

    “怎么会这样！”王子手足无措。

    来到此地前，国王的幕僚智囊有教他如何应对奥尔良派的阿曼涅克伯爵安插在军队里的奥尔良派实权人物，他们有告诉他如何配合皇室总管和大元帅的行动，还指使他尽可能地削弱阿曼涅克伯爵的实力，例如在混乱的战场上暗杀一两个公爵削弱奥尔良派在战后反抗力，或是在大获全胜之际，举兵包围沉浸在喜悦中的奥尔良派首脑一网打尽。

    国王的智囊们交了年轻王子很多东西。但这些智囊们唯独没有教授查理该怎么打赢这场仗，告诉他在可能失败的情况下要如何做！因为在智囊们的眼里，法兰西占尽了优势，不可能输！

    可偏偏，法兰西就是在占尽了优势的情况下把一切的一切都弄糟糕得一塌糊涂！

    查理能依靠的人也就旁边那个认识不到数个小时自称为来自里昂的科尔宾了！是他在战前就预言了战局的结果，是他提前知晓了英国佬的战术，还是他说出了法军在此战极有可能失败的原因！！！

    所以他一定有办法的，如油锅上的蚂蚱蹦来跳去的王子催促道：“我们必须做些什么！科尔宾！说！我们必须做些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

    被查理王子催的急，科尔宾也额头冒汗，这个可能就是他未来老板，一个不好就要留下了废物的不良印象，那以后还怎么混！

    本来他知道法军会输是因为到目前为止一个村姑的身影没有活跃在法国的战场上，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他想当然地就认为法军对上英军，除了输当然还是输，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把半壁江山拱手相让，直到正义感强到爆的村姑来拯救他们。

    具体细节自然是通过寻找法军主力动向被难走的泥泞路所发现的，一个骑士几十磅重的重铠在泥滩里行走，一脚一脚印，拔出来得还老大的劲，加上铁靴又不防滑，摔倒在地爬起来更费力气。上万人磕磕碰碰的一路走几百米的，那段时间足够英军射个痛快了。

    苦思无果，科尔宾发觉到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查理王子会站在此地是法国国王他要分享法军获取胜利的荣耀来做一些他科尔宾不知道的事情，那只要查理取得了相当于打一次胜仗足够名扬四方的荣耀就行了！

    查理第十一次上来催促了，这次科尔宾终于开口了，但问题却是那么的不着边际：“你们知道英国人的驻地么？”

    查理的骑士们听懂了科尔宾的意思：“你是想突袭英军的营帐？”

    “嗯！”

    这些骑士拒绝道：“不行。这样有违骑士准则！”

    英王的营帐空虚，此刻不去偷袭不就是坐失良机了！科尔宾不理这些脑袋都僵化的家伙，他直接向王子申明利害：“我方数万大军被击败。那些公爵、伯爵全丢脸地做了俘虏。唯独王子查理领军成功袭击英军并缴获英王的辎重。要知道这里面可能包括英王的王冠，有着这份荣誉不比靠着别人的努力去获取的功勋来得更加荣耀？！”

    他循循善诱道：“想想看，等你带着英王的辎重返回法国，作为这次大战我们法兰西唯一一名出彩的骑士，你就是一名英雄！”

    “英雄？！”犹豫的查理呼出了一口滚烫的热气，他在挣扎。

    科尔宾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不过，我也有另一个办法，趁现在去聚集尽可能多的军队。英军一战侥幸获胜，惊喜交加之下，困乏的他们不敢久留必定会连夜赶路缩回附近的城堡。王子殿下只要尾随其后在他们人困马乏的黎明加以偷袭就能报数万将士血染沙场之仇。幸运的话，您说不定能带着英王的头颅返回巴黎！”

    “英王的头颅？”一脸阴鸷的神情，身体颤抖的时候眼眸中透出一股兴奋。这一刻，查理反倒有点希望法军输得越快越好。

    查理握紧了马缰：“阿尔芒，我们能在半天里聚集多少人？”

    被点名的侍卫答道：“殿下，应该能有两百多人，他们都是您带来的忠实护卫。”

    咽了咽口水，王子查理决定先偷袭英王的营帐，等晚上了再去夜袭英王回撤的军队。

    查理对科尔宾发出了邀请，就像很多年前，查理的爷爷向科尔宾爷爷发出的邀请一样，不过一个是去自寻死路，一个是爆别人菊花，其战略意图不可相提并论。

    开什么玩笑！科尔宾做不出去玩命这事。再考虑他和伊莎贝拉是私自跑出来的，贸贸然跟着一起跑去，砍杀中兵荒马乱的，万一提留斯照看不周，这萝莉不管伤了哪里都会损害了教父和洛林公爵家的情谊。

    拒绝掉查理的邀请，再三答应王子的保密要求让他独享这份荣誉，科尔宾三人立刻调转马头返回洛林。

    查理、科尔宾，一位是大陆强国王室的继承人，一位是秘密持有圣枪隆努基斯的男孩。围绕着主宰大陆运势几十年格局的阿金库尔战役为主题，哪怕再憋足的吟游诗人都能想象出惊心动魄的故事去吸引听众。

    但事实却是开头不算太刺激，分别出人意料的温和。

    谁让查理王子是一个日理万机的大人物。

    西行了一段路程，科尔宾猛然想到英王的王冠和头颅两者不可兼得就让提留斯拍马赶回去提醒查理一声。

    继续走了一段路，见伊莎贝拉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科尔宾忍不住道：“伊莎贝拉，怎么了？是害怕回去受到公爵的责罚么？不必担心的，我会承担全部的过错。”

    伊莎贝拉幽幽地说道：“我今年十一岁了。”

    科尔宾嗯了一声，想让交谈更愉快一些，他打趣道：“姐姐想好准备嫁到哪位王公的子嗣了吗？或者，那位英武不凡的王子殿下俘获了您的芳心？”

    伊莎贝拉用马鞭抽了科尔宾一下，眼波一瞟：“你说什么呢。”

    放缓马速，她心事重重地说道：“明年，我也算是个大人了。以前我很期待着这一天，但现在我有些害怕。我害怕我有一天在战场上被人杀死。”

    科尔宾讶然，这女孩的心思太敏感了，他蹭了蹭鼻尖安慰道：“你是公爵的千金，在洛林有一个公国的骑士愿意为您而战。”

    “可没有骑士再为我而战了呢？”

    面对女孩的钻牛角尖的质问，科尔宾讪讪地道：“要不，你看这样成不？”

    目光绕着科尔宾走了一圈，这几年在贵族子弟们追求下对类似场景越来越有得心应手少女不免有些好奇的轻声问道：“我的弟弟，你准备是用手中的刀剑来保护我？还是用你头脑的智慧来庇护我？”

    “你真想知道？”

    科尔宾拖长鼻音。伊莎贝了重重点头，她想知道从科尔宾会不会像其他贵族子弟那样口吐充满浪漫的话语来安慰自己。

    一夹马腹加快速度，超出一个安全的距离。科尔宾才大喊道：“我打算以我天父的名义来接受您，让您到修道院去做个与世隔绝的修女。”

    伊莎贝拉立刻为之气绝，什么人啊这是，居然提议让自己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去修道院，这人的脑袋绝对被驴踢过。

    她在背后喊道：“你给我回来！”

    当日傍晚，阿金库尔战役沉重地落下了血腥的帷幕。大部分法兰西军队都溃散了，查理的护卫也进入了攻击地点。

    “前面就是英王的营地了。殿下，您确定要出击吗？”王子的骑士护卫统领仍在犹豫，即使敌军空旷的大营在此时胜似一块香喷喷的肥肉，只需轻轻张开咬下就能吃得满嘴流油。

    取英王首级和英王的王冠，查理前思后想才选择了后者。法兰西国王查理六世在年轻王子临行前交代的情景一直历历在目：“他们死。你的王座才会安稳无忧。”

    “阿尔芒去吧，这样做对法兰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查理下令道，“为了国王，为了法兰西。”

    血流遍地的阿金库尔战场，一群英格兰长弓手听到命令走出队伍，他们冷笑着纷纷抽出剑斧走向了战败被俘却一脸轻松的法兰西贵族老爷们，这些人想当然地以为此次又会像以往获得一次中世纪贵族俘虏一条龙服务，作战、被俘、缴纳、赎金、回家、再作战直到再被俘。

    不过，今天，英王的业务处理变得更快捷了。只走完前两步程序的数百名高贵法兰西骑士直接被省去了后面四道繁琐的程序。

    法兰西老爷们眼神惶恐，那些英格兰长弓手拖着疲累的身躯不分尊卑地把他们像条死狗一般踹倒在地。伴随着高高在上老爷们的哀嚎，粗鄙的乡村农夫迎着充满血腥的微风举起了屠刀。

    手举刀落，浓郁的硝烟中，英军泥滩前的战场积满了来自法兰西人的血液，不论他们过去高贵与否，低贱与否。

    近4万的法军伤亡过万，被倚为中流砥柱的贵族死伤过千，其中包括3位公爵，5位伯爵和90位男爵。

    法军统帅的皇室总管在战斗中死亡，法军大元帅则被俘。

    英军则只损失了不到数百人。

    英格兰长弓手用法兰西人的血液向整个基督世界的骑士们显示了他们手中长弓的神奇！

    亨利，英格兰的国王，沐浴着法兰西人的滚烫鲜血在他们的哀嚎中于这一天将令整个基督世界感到忐忑！

    贵族骑士策马厮杀的时代，或许已经步入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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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春节啦.....争取明天让你们看得爽....总之我能更多少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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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什么情况下屎与尿的味道很好闻

    巴黎王庭，国王的书记官摊开那一卷由白纸黑字构成的死亡之书，一字一句间吐露的血腥让整个法兰西王国战栗。

    宣布完阿金库尔战役的结果，国王拂袖而去。几成孤家寡人的阿曼涅克伯爵面如土色，两眼茫然地站在王座下首，即便国王离去多时犹不自知。

    阿金库尔一役，奥尔良派倚重的实权人物几乎损失殆尽，势力元气大伤。明眼人都知道曾经权倾法兰西的奥尔良派要不可避免地崩溃了。

    夕阳余晖映照的国王寝宫里，神情颓废的法兰西王坐在王座上。被黑暗笼罩，忽然他咧嘴笑了，他笑得非常的开心。

    国王察觉到那些胆敢窥视瓦卢瓦王朝王座的窃贼们竟然在一天之内就全蒸发了！成千上万法兰西人的鲜血在不经意铺就了他儿子查理登基王位的大路，这效果比之幕僚智囊出的主意还要好上千百倍，他查理能不开心么！

    近侍们听着令他们毛骨悚然的笑声不由地想到，国王又疯了。

    1415年的晚秋。

    因为英法那场震动整个大陆的血腥屠戮。科尔宾沿途走过的每一乡村、城镇都听到亨利五世的大名。

    欧洲大陆不缺老谋深算的阴谋家，不乏战功赫赫的国王，更不缺慷慨献身的骑士，可从没有哪一位能像亨利五世创造出这令人难以置信的辉煌。

    王公贵族们忙着讨论如何应对这个踏着法兰西鲜血将要崛起的国度，指挥者们则绞尽脑汁想要获取英格兰长弓部队战斗力，骑士们心惊胆战地忌惮着任何一把入眼的弓弩。

    一时间，似乎人们都忘却了罢黜两位教皇的大公会议，忽略了那悬而未决的教皇之位，许多人都在带着不安揣测这位位于大陆之外岛屿王国国王的下一步举动。

    但也仍有人在为手中的权势做着最后努力，勃艮第与洛林交界处的边境山区。再过小半天行程就能抵达洛林公国境内一处城市的科尔宾三人被一伙来路不明的人挡住了进入村庄避雨的去路。

    远方，渺小的火光正从宁静的小镇泛出模糊的光彩。

    大雨瓢泼中，传来一阵的喝斥声，科尔宾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劫匪，随即他便打消了这个想法。现在他们处于两个公国之间的边境，加上是他们是在雷雨交加、人迹罕至的山路中前行。大雨连续下了好几天，这时候还出来工作的劫匪不叫敬业，而是脑袋进水。

    这群来意不明的歹徒十多个人骑在马上，挡雨的斗篷内是轻便的皮质甲衣，前后左右分得散，但正是这样的队形塞满了整条并不算宽的道路，想强行冲破不留下代价是不可能的。

    积满雨水的泥泞道路被迈动的马蹄踏出污秽的水花，其中一个骑在一匹黑马上的粗壮大汉走出队伍吼道：“对面的人给我听着。我们虽然是劫匪，你们眼中的败类，但只要你们交出兵器马匹和金钱，我们承诺放你们一条生路，这是我们盗贼的信条，只要货，不杀人！”

    出生十多年，头一次被人抢劫的伊莎贝拉不免有些紧张：“要听他们的话吗？”

    早心生警惕的提留斯按住剑柄随时驱马挡在两个孩子面前，这三人的队伍唯有他才有能力保护其他人。

    “给你们一点时间思考。时间一到，我们就不客气啦！”电闪雷鸣中，对面的壮汉再次传来一声大叫。

    “粗鄙的盗贼居然也跟着骑士一起讲究风度，可笑一个高贵国王竟连一伙劫匪也比不上。”英王无视骑士准则屠杀俘虏的卑鄙行为让提留斯感慨万千。

    “他们在说谎。”

    “什么？”

    “他们在说谎。”风雨中，科尔宾压低了嗓音。拦路人是劫匪错把他们当做肥羊的猜测显然毫无根据。唯一的解释只剩下对方是专门等在这儿的。

    连续在几天的大雨里耐心的等待。

    冰冷的雨水模糊了双眼，耳根却出奇的滚烫，科尔宾的心脏急速地跳动着。对方，来者不善。

    “少爷、伊莎贝拉小姐，钻进旁边的丛林，我替你们殿后。”提留斯的呼吸一重，手腕准备要拉出腰间的佩剑。

    “他的骑术在那树丛里面可以吗？”伊莎贝拉斜着眼看了看旁边山道旁的树丛，她并不认为科尔宾的骑术好到能在雨幕中操控马匹一边躲避茂密的树干一边快速前行。

    她提议让科尔宾下马坐到她身后。

    提留斯也觉得可行，他走出几步喊道：“好，我们愿意投降。”

    敌人来者不善，用意不明却明显是在拖延时间，科尔宾知道这不是矫情的时候，他跨腿一跳，两脚踏在地面溅起一片污水打到旁边同时落地的提留斯裤腿上。

    科尔宾十分清楚此时做殿后的人会有什么后果，可那个陪伴了他好几年的家族骑士根本没把正逐步贴近他的死神放在心上：“伊莎贝拉小姐，钻到丛林后请立刻向洛林公爵最近的城市跑。我会在后面为你们拖延时间的。”

    看到十几米外的目标人物们进入了圈套，走出队伍喊话的壮汉露出了狞笑。三个呼吸过去，雨水轰击地面的响动传出不同寻常的声音。

    提留斯猛地回头只见山道的后面，五人一排，两排手持长剑骑者，杀气腾腾从雨幕中杀出。他纵身攀回马背，扯动着马缰大叫一声：“上马！”

    伊莎贝拉刚把脚放进马镫里，手就拉着科尔宾借势把他提到了身后，纤细腰肢被一双手搂住，这让伊莎贝拉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从小到大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孩搂住。

    咬牙，伊莎贝拉狠狠地踢了一下马腹，胯下的白马纵深跃入丛林中。提留斯抽出宝剑紧随其后。

    那拦路的壮汉脸色一变喝道：“追！”

    两队人马汇合在一起紧紧地咬住前方三人不放，眼看几次就要追上他们了，但每次都给那个骑着棕马的男人迫开，几个恼火的追击者从马鞍边提出了手弩！

    嗖！！

    几只羽箭挟带凌厉气势从耳边科尔宾擦过。追逐在后面的壮汉又再次喊道：“这是警告！立刻停下并交出那小男孩，否则我们就真的射箭啦！”

    “别管他们！”大叫一声后，提留斯用力拉住缰绳调转马头，翻身冲到身后的追击者队伍里。

    那些有手弩的正换弩箭，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提留斯一次闪电般的纵马就让两个倒霉鬼跌下马背。壮汉留下小半的人去解决提留斯，自己带着人马继续追赶。

    破开挡住视线的草丛，一头钻入一条通往最近洛林公爵家领地的山道，伊莎贝拉听着背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不禁心慌道：“这样下去，我们会被追上的。”

    心中难受的科尔宾说道：“他们要的人是我，要不把我给他们？”

    “开什么玩笑。我伊莎贝拉是那种人么！”伊莎贝拉忙里抽空回头狠狠地瞪了科尔宾一眼，只见他高高举着右手，手上抓着一把尖锐的东西，映着天际一闪而过的雷霆，那赫然是一把尖锐的枪头！

    萝莉一怔差点让坐骑一头撞上山路边的枯木，她嗔怪道：“你在干什么？”

    科尔宾没有做过多的解释道：“附近哪里有高山？朝那里跑，越高越好！”

    “你要干什么？”

    “我在找死！”

    “正经点！”

    科尔宾真的是在找死！在这雷霆密布的雨夜，他高高举起具有导电性能的圣枪隆努基斯！

    孤立的高大树木或建筑物往往最易遭雷击，所以从小人们就提醒小孩子不要在雷电大作时停留在高楼平台、山顶、树木底下。

    科尔宾连续犯了几个忌讳，不是找死是什么！

    虽然不清楚科尔宾搞得什么鬼，不过伊莎贝拉还是下意识地遵从了他的安排。策马奔跑了好一阵子，伊莎贝拉坐骑渐渐慢了下来，提留斯舍命为两人制造的差距开始被缩短。

    天空，巨大粗壮的雷光划过天际频率越来越大，轰隆的一声巨响。正向附近山峰靠拢的伊莎贝拉隐约有着毛发站起来的感觉，豁然间，一道巨大的雷霆之声从天空中劈下，山路边的一棵大树被击中，断枝带着火焰从半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到地面上。

    终于，伊莎贝拉带着科尔宾到达了最近的一处山峰。胯下的白马气喘吁吁地坚持到顶峰的那一刻不堪地倒在地上，前无退路，山脚下面追逐两人的追击者片刻及至。

    脸色灰白的萝莉不知所措，科尔宾让她在下面的人上来前找个躲在角落隐藏起来，他将独自面对这些对他另有所图的歹徒。

    俯瞰这座洛林公国境上的小山峰，站在一处岩石露出明显的身影。呼啸的山风刮着冷雨打在脸上，科尔宾单手举起那把圣枪隆努基斯，他背后，黑云滚滚的天际雷霆大作。

    带领追击科尔宾队伍的壮汉最先上到山顶，他跳下马背低头喘出一口大气：“小兔崽子！你让我们一阵好跑啊，怎么样，无路可逃了吧！”

    “不要再做无谓的举动了。”

    追捕的队伍围成半圆封锁了目标的所有退路。壮汉诧异于单手高高举起的姿势，打量了那把造型奇怪的尖锐物体，他先是一惊才轻声喃喃道：“圣枪...”

    科尔宾随着雷声踏前一步：“不错，正是圣枪！你能认识这枪就该知道它过去待在哪里。不过现在这是属于我的圣枪。由主赐予！”

    壮汉冷笑一声：“上帝？”

    每走出一步，壮汉历数着科尔宾的往事，他阴森森笑道：“传闻说你是天父看顾的孩子。他对你比对每一个人都好。看来确实是真的。

    你出生时，他眷顾于你使你不至于死亡。你生病，无医可治时，他看护于你让你不必承受病痛的折磨。现在，原本被看守在巴黎圣礼拜堂的隆努基斯之枪也到了你的手里出现在我们面前。”

    “那么，如果上帝真的存在，那就让他下来保护你啊。在我们的面前显示出他对你的眷顾！小子，你的那些所谓看护不过是你的运气好罢了！我们比世人更加了解那个被称之为主的木头。他对任何事情都无动于衷。”

    口吐足以被证明为异端的言论，壮汉摘下挡雨的兜帽，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嘲笑，眼眸流露的情感尽是凉薄的寒光。

    神，只是一个被需要创造出来的传说。

    任何人都可以借以他的名义行恶！

    教会兜售赎罪卷亵渎信仰，教皇买卖神职败坏神圣，神甫贪婪触犯罪恶堪比地狱之鬼，主教们在名下的修道院圈禁修女把她们调教成私人玩物，那里的地板下面都是这些人私生子的尸体，教廷所在的女【支】女多如牛毛。

    整个天主教都男娼女盗，如果神真有意识，为什么不亲自出来审判玷污他的人！

    壮汉登上岩石，他的阴影笼罩住科尔宾：“没想到会有这个意外之喜。我已经能看到大人高兴的笑脸，然后听到修道院那几个漂亮荡妇的呻吟了。把圣枪拿过来。”

    科尔宾却没心思听这位不认识的大叔在夸夸其谈，他沉声说道：“天父说他赐予的，才是我们真正拥有的。他不给，你不能抢！”

    大手抓过那柄圣枪，给了科尔宾一脚，壮汉泛起不屑的冷笑：“天父说过的又如何？”

    他陶醉着欣赏手中的圣枪，转身把手中那柄充满了无数辉煌传说的圣枪高高举起向手下们走去哈哈大笑：“得不到的就去抢，抢不来就去骗。这个世界，没有我们得不到的东西。”

    跳下岩石走进队伍里，被嘿嘿奸笑的同伴围住，壮汉抓着圣枪对四周的人就是一阵海吹。正说到要用圣枪去跟头顶的大人物换几个漂亮修女，壮汉猛地感到皮肤感到轻微的刺痛，轻微的爆裂声在耳边响起。

    他大吃一惊，赶紧丢开。

    晚了。

    无尽的压抑昏黑骤然间被一道道突如其来的闪电打破，刹那的光华将天际照的明亮如白昼。

    所有人都下意识挡住了眼睛。

    黑暗中，有人发出了惨厉的哀嚎。

    侥幸没死的张开眼睛在片刻之后，他们惶恐地跌坐在地上。前一刻还活得好好的好几名队员、包括那名领队的壮汉已成臭味四溢的焦炭。

    吐出一口血沫，随着雨水逐渐冰冷的躯体坐起来，科尔宾费了老大的劲从摔倒的地上站起来。

    休息了一下，他面无表情走到圣枪隆努基斯之枪前，重新拿回手里，他冷声说道：“我说过。天父说他赐予的，才是我们真正拥有的。他不给。”

    “你们不能抢！”

    雷声大作，科尔宾鼻尖飘荡着一股混杂了屎与尿的臭味，没想到作呕的气味也有令他喜欢上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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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年，雷雷更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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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糖罐子

    圣枪隆努基斯收进小木匣子，科尔宾踏着雨水穿过了那几具被劈成焦炭的尸体。或许亨利五世侥幸打赢阿金库尔战役的心情比他好不到哪去。两者都是在赌运气，带着一丝希望去赌。当然他们都同样做了力所能及的布置去增加这份运气的几率。

    电闪雷鸣的雷暴天气、高峰、拿着金属器具，而且壮汉还高高举起。壮汉如铁塔的身躯整一个纯天然无污染的导雷针，别人舌头用铁环穿了个洞都能被劈中，他就没更理由不被闪电极其密集的雷雨夜打中了。

    科尔宾走进十多个屎尿齐流的惊弓之鸟中，这位被他们不屑一顾的小屁孩在刹那间如同圣经上高捧审判之书做出裁决的审判者。

    只听到他开口说道：“他们下地狱了，你们呢？”

    肝胆俱寒的追击者中有一人不堪地尖叫着，他仓惶地没有目标乱窜，一个不小心从高崖上跌落悬崖。

    扑地一声重响，审判者的审判书上漫不经心剔除了一个姓名。残余的待宰羔羊发出了绝望的悲鸣祈求天父赦免他们的罪过。

    老乡耶稣听没听到他羔羊的哀求不重要，但科尔宾听到了。然后，这些冒犯全能真神的罪犯们获得了赦免：“世人犹错，但天主仍赐下他的独生爱子来洗脱我们的罪孽，我又凭什么不原谅你们呢。但是你们的罪孽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洗涤干净的。”

    “我愿意赎罪！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赎罪！！！”一个用布条蒙住眼睛的大叔抓住科尔宾的裤腿用法语歇斯底里地大叫道，仿佛在他眼里科尔宾就是那在炼狱中垂下的唯一救命绳条。

    这位大叔的提议立刻被其他人接受。他们在地上留下屎尿的痕迹纷纷爬过来，颤抖地跪伏在地上不复片刻前的姿态。

    伸手就近按住一牛高马大的汉子，他支撑身体的双臂不堪地哆嗦着。

    恐惧，科尔宾要的效果达到了，他必报睚眦之怨的性格不是短短几年就能磨合掉的他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他要为那个忠厚老实的骑士复仇。

    首先从旁边石头堆里找到依然在发怔的伊莎贝拉，只见这两眼茫然的只萝莉一看到科尔宾走过来嗖地一下跳出老远，两眼惊恐地盯着他看。在明白科尔宾不会无缘无故下道雷劈人后，伊莎贝拉才心有余悸地拉近双方的距离，隔着十米。

    问清提留斯的情况，交代清楚在哪里集结，科尔宾抱着一线希望命令这伙歹徒分出一部分的人手去找提留斯。

    夜幕浓如黑墨，雨势未减，从山峰上下来的一行人兵分两路一路返回山脚处闪烁火光的小村庄。另一路去寻找不久前被他们砍倒在地的提留斯。

    敲开村庄的单薄木门，七八个大汉一口气涌进木门边一间小旅馆顿时把狭小的空间塞得满满的。

    虽然迫切地想要知道是谁想要害他，但科尔宾还是先让大汉粗声命令老板把镇上的医师叫来，又让老板的老婆准备好大木桶和热水。

    淋了大半天的雨会感冒的。伊莎贝拉感觉科尔宾不怀好意的眼神落到眼神，她赶紧捂紧了湿淋淋的衣服，他随手递来了一条擦拭雨水的粗布。

    不一会儿，热水好了，两个汉子把装满热水木桶提到一间空的屋子里，换上一身干爽衣服的科尔宾把里面放上布条免得细皮嫩肉的萝莉被木渣刺到，找来伊莎贝拉，他走上去说道：“热水好了，到里面去。”

    伊莎贝拉瞧了一眼屋子里面热气腾腾的热水惶恐摇摇头：“不去。”

    “你会感冒的。”科尔宾好心劝说道。

    “会死的。”萝莉说出了她的担忧，中世纪的愚昧体现得淋漓尽致。

    科尔宾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萝莉啰嗦，他威胁道：“感冒了，会有医师把粪便涂到你脸上来试图治疗你的疾病。进去，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就算死也是漂漂亮亮的死去。如果不进去，你想死时，脸上会带着粪便臭烘烘地死去么？”

    脸蛋覆盖着粪便上天堂的遐想把伊莎贝拉吓到了。她清楚科尔宾没有骗她，在康斯坦茨见过几次医师治疗手段的，他们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

    经过艰难的抉择，萝莉大叫了一声你欺负我就开始解衣服，科尔宾转身关上房门听到萝莉跳入木桶的声音才放心地走开。是时候听听那些跟着他一起来到旅馆的惊弓之鸟是怎么说的了。

    把人集中在一起，再分别塞进在七个不同的房间，七个粗壮的日耳曼男子像是新婚的新娘既期待又害怕地等待着科尔宾走进他们的房间。

    等其他四个人带着提留斯返回村庄，那七个一脸凶悍的人都把他们知道的交代清楚了。他们是一个阿维农翁附近修道院的修士，直接听命于教皇枢机团的一名主教。此次任务是把科尔宾带回阿维农翁去装神弄鬼显现人造神迹。

    一个脑袋两个大的科尔宾花了不少时间去弄明白阿维农翁和康斯坦茨的关系，势弱的阿维农翁教廷是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之所以找上他而不是其他人士，阿维农翁教廷无非就是看中他那比较特殊的出生经历和作为婴儿洗礼上的奇怪举动来增加信服力。

    七人言论间的语无伦次不由科尔宾不信，想到这一次祸事竟是好几年前洗礼上就着那盆清水清洗jj而闹出来的，他追悔莫及。

    歹徒中其他四个出去找提留斯的人回来了，带着还只剩下一口气的骑士。他被人捅了几刀，躺在雨水失血过多。那个候命多时的医师初步诊断了一下就迅速地给出了治疗手段，他直接提议放血治疗。科尔宾也很干脆地让人直接一脚把这祸害踹出了旅馆。

    医师跌坐在水滩里气的破口大骂科尔宾祖宗十八代，那11个在他面前羔羊一般顺服的壮汉在医师面前立时化作龇牙咧嘴的大灰狼把自知不可力敌的医师吓跑了。

    替提留斯包扎伤口，做完力所能及的事情，科尔宾陪伴在这名家族骑士的身边直到第二天凌晨。

    昏迷不醒的提留斯去世了，连一句遗言也没留下。

    把他安葬在村庄小教堂附近的墓地上，黑着脸的科尔宾在这11人面前说了一句让他们连续好几日寝食不安的话：“你们的罪孽又加重了。”

    到邻近的一个大城市，伊莎贝拉出示了来自洛林公爵交给她的戒指，那里的地方长官立刻以最高的礼仪接待了他们一行并迅速派出信使到康斯坦茨。得知他们迫切返回康斯坦茨的心情，随后市长让十多个城市卫兵护送这些人离开。

    花了几天时间，十几人刚策马立于在康斯坦茨城头，洛林公爵派在那等待的人远远望见伊莎贝拉就脱离了近些天来熟络的城门卫兵拍马返回公爵的住地。

    在那里，教父尼迪塔斯立于家门口等着教子归来。看到老人弯着不再挺直的腰，科尔宾跳下马背扑到他身上第一次在中世纪流下了眼泪。就是这个往日里喜欢刁难他的老人用那双不算宽阔的肩膀给予了他无数的庇护。

    公爵在一旁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好逾越指责他些什么。把女儿拦在身后，他准备今晚上好好地训斥她。

    更后面一些的纳威特几人没看到提留斯的身影再见科尔宾在尼迪塔斯身上哽咽的样子就明白发生了一些什么，那个平时总是不怎么喜欢说话的战友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来不及承担所有的罪过科尔宾一回来就病倒了。那天淋雨让他患上了感冒，再加上几天的颠簸，回来痛哭一阵就病倒了。当天傍晚，公爵夫人提着木棍狠狠地揍了伊莎贝拉一顿。屁股通红的萝莉接着被罚跪了一晚上。

    至于11个外人不知所措待在大院里直到忙的焦头烂额的尼迪塔斯察觉到家里还有这么一号人就召见了他们。纳威特和祖克萨斯等一些人都过来旁听。

    这几人在独眼龙的带领下一五一十地坦诚他们的过往又把那天晚上被雷劈的故事添油加醋地了一遍。

    震惊中，纳威特听到提留斯就是死在他们其中一人手上当即拔剑要砍，幸好尼迪塔斯及时喝住。

    良久，阴沉着脸的总主教严令所有人严守秘密。那十一个怕下地狱的阿维农翁教廷打手编入了他的主教护卫队去。

    科尔宾的高烧一直到第四天才开始退下去，期间尼迪塔斯想做些什么，但又不敢。只能放任科尔宾自己恢复，其实他这样才是最明智的，那些不学无术的医师一上来就放血治疗起到的作用恐怕就是延缓科尔宾的恢复了。

    第五天中午，小屋子木门被打开了。门外寒冷的空气随着洞开的缝隙涌入温暖的室内。房间的壁炉正熊熊燃烧着木柴，受冷风一吹不住地摆动着火焰。

    来人是伊莎贝拉。

    一袭雪白的披风裹着的少女。披风领子上绕着一条毛茸茸的雪白狐尾，拥少女娇艳迷人如雪中绽放的花朵。

    关上门，不远处是一张低矮的床铺，上面盖着一张羊绒被褥。里面躺着的是科尔宾。每天来这儿瞅一瞅害她被暴扁一顿的科尔宾已经是例行公事了。

    少女愤愤地坐在床边。她从怀里掏出一小盒子，拈一枚白糖，放进嘴里含着。然后伊莎贝拉喋喋不休地诋毁起科尔宾，语言千奇百怪有着不少从其他贵族少女那里听来的方言，不过内容总是万变不离其宗。

    萝莉在指责科尔宾不信守承诺害她被公爵夫妇训了一顿不说，连禁足都给用上了。

    要说生气嘛，伊莎贝拉真的很生气，屁股上的淤青还在呢！当初可是说好他来承担所有的过错的耶！

    可是又想到当初不是他先让自己跳进那热水盆里，或许躺在床上难受的就是自己。伊莎贝拉又不好意思继续责怪他，但不做出什么表态，万一他以后又害自己挨打怎么办！

    心悸于那天晚上粗壮的木条，进退两难的萝莉苦思无果只能到他这儿边抱怨。

    当然是在抱怨的同时，伊莎贝还边点明道她是无聊到没有地方可去才过来看他的。免得那小子忽然醒过来以为她是专程过来的。

    诋毁中，伊莎贝拉还提到如果某个害她被暴扁了一顿的小子醒过来的快呢，兴许冬天到了，她还能大发慈悲在下雪天带他出去打猎逮鸟什么的。

    吃下了好十几粒糖块，伊莎贝拉大吐完苦水正准备收拾好糖罐离去。她背后的床榻就传出一声低吟，她一怔，停了手上的动作，侧耳听听，又是一声低吟。

    萝莉一蹭屁股跳下地来，睁大了两只眼睛，刚想开口说些话。但想了想觉得现在似乎不是原谅对方的好时机，伊莎贝拉撒开脚丫子兔绒受惊的兔子很不淑女地飞奔了出去。

    冷风撞开没掩好的木门，幽幽醒来的科尔宾朦胧看到中床头留下了一盒没吃完的糖罐子以及几粒从倾倒盒子里滚出来的方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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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教皇冠－黄金册－骑士团

    在康斯坦茨度过了将近两年岁月。两年的光阴足以让大陆的局势发生彻底改变，英格兰国王亨利五世打下法国北部大片疆土甚至巴黎，勃艮第公爵摇摆于法兰西和英格兰间取得了不少好处，奥尔良派如日薄西山每况愈下，法王的王座摇摇欲坠。

    但这一切并不足以让科尔宾发生巨大的改变。这些年，他的生活简单却充实，博览群书，抄写经书，跟随匈雅提做简单的骑士训练，空闲了还可以去给跟为老不尊的尼迪塔斯调皮一下，又或者跟随毁人不倦的匈雅提出去看他是如何扮演劫富济贫的恶霸。

    他身边的玩伴自然有三个胖子，他们这三个陪着科尔宾一起成长的胖子这几年遵守纳威特的话把很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到减少体内多余脂肪的锻炼，然而效果却不甚明显。

    但他们却是越挫越勇，大清早地就挥舞着长剑你来我往进行训练。

    听着三人的呼哈的喊叫声，科尔宾提起鹅毛笔准备给快要过质的萝莉写信。记忆中半年前的伊莎贝拉身材愈加高挑了，但她貌似有少女在这年龄的通病，她发现小腰上比过去粗了一些。

    拿起鹅毛笔，沾了沾刚从城内买来的墨汁，抽出其中一张白纸，笔头滑动，优美的日耳曼字如清泉般流淌出来。

    此时的科尔宾可以说是精通西欧世界通用的六门语言了。

    想起伊莎贝拉用欣喜的语气说她会在11月的圣马蒂诺日随父母再次回到康斯坦茨，那岂不是要错过自己的这封信。科尔宾微微一笑，这位还有几年才能脱离正太范围的小男孩已经初具了传承于父母的面容，带着一份被尼迪塔斯熏陶出来虔诚教徒气息。

    将来的他会有一份不依靠贵族身世便足够让寻常名媛千金目送秋波地资本。

    康斯坦茨中心城区，大公会议的大门依然紧闭着，历史上教皇的选举第一次如此漫长，三年多的时间教皇选举耗尽了许多人的耐心。

    不少贵族例如洛林公爵在此期间不止一次返回公国处理堆积的事物。

    会议大厅里，阳光照射到早已悬空教皇宝座上。坐在大厅里的主教也稀疏了一些，不少人今生再也无法目睹教皇诞生的历史性一刻。

    主教们里仍旧为谁为教皇而争吵着。主教列席上，满头银发取代了鬓白的尼迪塔斯凝视着教皇的宝座，直到明亮的光辉将那位置仿佛被镀上一层金光，怔怔出神老人的收回了目光，放到跟前的一杆由粗布覆盖的器具上。

    三年的时光，是时候用这玩意了。他扯掉了那层被许多主教用深邃目光凝视过的布层，好奇让整个嗡嗡作响的大厅安静下来。

    只见那是一根直立的棍子，顶端一个上窄下宽的圆筒无神地耸拉着。尼迪塔斯立于后面，抬起那个耷拉垂下的圆筒，他把嘴巴对准了窄的那头。

    所有人翘首以盼。

    “我们需要一个教皇。”

    尼迪塔斯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响亮。

    那些主教既惊讶于这位老人的嗓音之洪亮又鄙夷他的开头，谁不知道教廷需要一个教皇。

    “正如你们所知，在东方，也就是奥斯曼人已经着手进攻君士坦丁堡。他们次次进攻，次次获胜，我们不知道拜占庭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然而我却知道一旦君士坦丁堡陷落，异教徒的刀锋就要架到我们脑袋上了！”

    尼迪塔斯的言论引起了一些主教的共鸣，他们都是处于最东边的主教。

    “但这些还不是最紧急的。两年前，我们审判了胡斯。可是他的异端学说已经在波米希亚王国四散开来。被他蛊惑的民众焚烧赎罪卷，驱逐神甫，捣毁教堂，无恶不作，无法无天！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彻底绝缘于主耶稣基督的荣光。”

    不少主教们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他们都是在波米希亚王国的主教或是在那里有利益关系的主教。那里的人民不再接受主的荣光不就意味着他们要肄业在家了吗！

    “在法兰西、在意大利！阿维农翁的教廷正对地方的王权煽风点火，如果我们不再早做决断，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地区的信徒投入异端的怀抱吗！”

    法兰西和意大利的主教也清楚，这个时候是不得不进行教皇选举了，他们耽搁了太多的时间，再晚些回去，自己的教区可能就要不保了。

    大部分的主教都十分认可尼迪塔斯的话，一直在搅混水的英格兰主教站了一个出来：“即使如此，教皇之位何其重要，我们为了大家的好也不能仓促选举啊！”

    这人想让地方各个重新归入争吵不休的话题里。花了几年时间，难得的争取到一次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的机会，尼迪塔斯怎么会错手放过。

    “以天父之名，让教皇之位在圣马蒂诺前选择出来吧！在此期间，谁也不许离开大厅！”

    尼迪塔斯的提议很快获得了一些独立者的响应，最后是他那个派系，接着是最东边主教们，再下来是波米希亚王国的，最后法兰西、意大利主教也加入其中。

    11月5日。

    这一日，大公会议召开后，参加的主教们很意外地没有回到各自的住地。他们在门外守候的侍从们只看到层层大门上锁并贴上封条，任何人均不得出入。

    当晚，科尔宾急匆匆赶到会议大厅。弄清楚状况后，他占了个位置开始等候。

    11月8日。

    此时，教堂台阶下的广场上布满了等候的人群。大门封闭进入了第三日，一些叫嚣着要冲破封条，却被卫兵迫开。

    11月9日。

    贵族们派来广场等候消息的侍从们令整座广场臭气熏天，天气越来越冷，这意味着只能够在这些可怜的家伙得在广场解决吃喝拉撒的同时得考虑冷暖的问题。而贵族在空闲的时候来广场，等累了就可以回到不远处的大床。这便是身份带来的差距。

    11月10日。

    这天，一旁的伊莎贝拉陪同公爵们来了，让近侍们挡开周围的惊艳视线，她在人海里找到占据了一个好位置的科尔宾。

    侍从们开路，豁然觉得的四周吵闹少了很多的科尔宾猛然从桌案上抬头。一身骑装打的伊莎贝拉站在风采依旧的公爵夫妇身后朝他眨眨眼睛顺便龇牙炫耀她那口小白牙又回来了。

    科尔宾笑着离开座位走上去，一声盛装打扮洛林公爵拍了拍科尔宾的肩膀，语气里不免带着羡慕说道：“孩子，你很幸运。”

    见他露出疑惑的表情，公爵夫人露齿浅笑道：“将来，你有一个坐在教皇宝座上的教父。你说你幸不幸运。”

    印象中经常喜欢刁难他一番的老头忽地给换上了一声堂皇富丽的教皇袍令科尔宾一怔，他摇摇头觉得没可能，在这座康斯坦茨里待了那么久，呼唤声最高的几个主教他都知道，但偏偏没有他教父的大名：“教父是德意志人，但他不大可能会获得德意志主教们的支持。法兰西这边的主教虽说都支持他，但即使是意大利人的主教四分五裂都有着和他差不多的选票。教父怎么可能会登上教皇的宝座呢！”

    公爵信心满满地说道：“孩子，你就拭目以待吧。”

    科尔宾耸了耸肩膀，让跟着他的随从们把霸占的地方挪让出来。洛林公爵夫妇安排了一下就出去与其他大人物会面去了。

    伊莎贝拉逮着机会就凑上来了，她绕着科尔宾走了一圈，确定没瞧出诧异的特征，这才居高临下俯视他道：“喂，你是科尔宾么？”

    帮甩手掌柜匈雅提做记账的科尔宾撇撇嘴道：“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人叫科尔宾的？”

    随性地坐在了科尔宾的桌案上，伊莎贝拉朝他挤了挤眼：“你以前可是很怕那些臭味的。”

    科尔宾顺着看过去，只见他帐篷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着一坨人造的粪便，眼角一抽，他恶心道：“拜托，大清早，人家还没吃早饭呢！”

    没心没肺地笑了好一阵子，伊莎贝拉掏出一张轻薄的绢丝从半空中缓缓飘落到桌面上。瞅着这丝巾有些眼熟，科尔宾问道：“怎么了？”

    “送给你的。”伊莎贝拉从桌案上跳到地上，转身把手背在身后得意道：“我已经用不着了。”

    萝莉已经换完齿了，拿起那轻薄的丝巾。萝莉那晚上在门外落泪仿佛就近在眼前啊，下一秒，科尔宾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双持狂暴萝莉的彪悍也历历在目！

    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的萝莉更加得意了，嘴角一翘，她问道：“今年冬天，总算可以陪我去打猎了吧？”

    前两年被因为年纪太小的借口被推掉了邀请，估摸着今年不会有太大问题的科尔宾点点头。

    11月11日。

    人们犹在忙碌手头上的事物时，那道被封闭的会议大门被打开了。顿时，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许久，在众人瞩目中，一位身穿教皇衣袍的人物出现在众人视野。

    这人竟然是来自意大利的奥托。洛林公爵惊讶地把嘴巴张得老大，那个他认为会被选为教皇的尼迪塔斯正尾随在这人身后一步之遥！

    历时三年多。

    教皇终于选出来了，名为马丁五世。

    当晚深夜，在这喜庆的日子里，科尔宾被叫进教父地房间。他惊讶地现几天前还挺精神的老人却如油尽的枯灯躺在床上。而坐在他旁边的赫然是今早那名教皇马丁五世。

    他手中攥着在火光下一卷金灿灿的册子。见到科尔宾，眼神浑浊的老人才流露出一抹明亮光彩。

    马丁五世把手上的金册子递给老人，起身离开，与科尔宾擦肩而过时，这位年仅49岁正值壮年的教皇朝他微微一笑。然后他替两人掩上门等在门外。

    在科尔宾的帮助下尼迪塔斯吃力地坐起身，望着苍老的老人。很难想象眼前这个看上去油尽灯枯的老者就是当年那位精神抖擞为他施洗，随后被他吓的无良老头。这一刻，科尔宾眼角湿润了。

    拭去科尔宾的眼泪，老人歉声道：“孩子，以后的路，教父不能再牵着你的手前行了。未来的道路何其凶险，而你的父母又没有足够的能力给予你庇护。我原本想着趁自己还能多撑几年，夺取教皇之位用教父的脊梁为你铺路。可是教父做不到。”

    心里十分难受的科尔宾挤出一个笑脸：“没关系的。教父永远都是最好的教父。”

    “可是我却没做到我认为最好的。”

    科尔宾握住尼迪塔斯枯瘦的手掌：“这已经够好的了！您教会了我许多用金钱买不来的东西。”

    床榻上，老人出一声幽幽叹息：“可是有人夺走却只需轻轻挥动手中的刀剑。”

    “什么？”

    “孩子，勃艮第公国入侵内维尔男爵领。你父亲莱昂内尔男爵战败被俘，里昂岌岌可危啊。”老人一口道出了他被迫放弃教皇之位的实情。

    “莱昂内尔男爵被俘？”这消息简直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科尔宾一怔差点没反应到莱昂内尔就是他老子的名字，他哆嗦身体，“您为什么不早说！”

    仰起头，拽紧了科尔宾的手，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老人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孩子还记得你拿到了小提琴的那天晚上，教父对你说过什么吗？”

    “您说：面对强权，有些时候弯腰匍匐会让你走得更远，当你回首往事，你会发现，这么做十分值得。”

    尼迪塔斯把另一手上紧紧拽着的金色卷子放到科尔宾手里，面无表情淡淡地说道：“打开。”

    科尔宾愣愣地瞧了他一眼，拉动滚轴，只见这卷灿金的册子里逐行逐字地显示出来。尼迪塔斯感到科尔宾瞳目蒙一缩，呼吸异常粗重。

    “建立第四骑士团，与圣殿骑士团、条顿骑士团、医院骑士团并列的骑士团？！”

    拿在手上的金册分明是来自教皇马丁五世的赦令，他科尔宾将奉命建立一支守护教会产业的骑士团，除了骑士团的名字没有写上去，洋洋洒洒起码上千字都是列出了这支骑士团的特权和义务。

    “教父…..”怀璧无罪，匹夫有责，科尔宾不明白教父的用意，这道赦令放在他手里不是要把他推上火坑么！

    尼迪塔斯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科尔宾：“教父无法用教皇之位庇护你，只能出此下策。其他骑士团拥有的特权，你都有。他们没有的，你也有！

    不过这些不是最主要的。马丁五世教皇会替教父照顾你，他属于罗马最古老和最杰出的家庭之一，他兄弟是意大利半岛的萨勒诺大公。一旦赦令中的那支骑士团落实了，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在这之前，他们虽然不能在军事直接给予你提供帮助对抗勃艮第，但是他们可以从米兰替你购买输送盔甲，给你提供粮食。

    孩子回到里昂，照顾好你的母亲，好好使用教父给你的东西记住要忍耐！不管勃艮第做出什么都要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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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存稿的习惯，更太多了今天....从早上码到晚上十点....我累...不过希望大家开心....记住新年快乐，还有明天我不更了....今天码字太多，手有些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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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的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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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都是国王不给力惹的祸

    1417年11月12日，面貌焕然一新的大公会议在新教皇的主持下正如火如荼进行着针对当前基督信仰世界弊病改革的讨论，相互争吵的主教们许多人都察觉到一张席位的主人并没有到来，昨天就是那人给现在教皇的带去了微弱的票选优势。

    傍晚，来自法兰西总主教尼迪塔斯逝世于康斯坦茨的家中。到这一年为止，他是第6位在会议中逝去的主教。

    葬礼根据这位主教的遗嘱安排得很简单。老人名下的凡世遗产，七座分别在法兰西波旁公国、条顿骑士公国和洛林公国的大型庄园赠送给了洛林公爵夫人，在意大利的两座庄园赠送当地贵族，老人收藏的所有书籍卷轴全部由教子科尔宾获得。

    表面上这就是尼迪塔斯留给世人的遗产，书籍在贵族眼里宝贵却远不及金光灿灿的金币和看得见摸得着的土地来得实在。许多人都为琢磨，兴许是科尔宾做错了什么只得到这些无用的事物。

    但其中的真相，只有坐上了教皇宝座的马丁五世才知道这位老人给他的教子遗留了多么庞大的遗产。

    次日的清晨，沉寂的教堂中，早站好了好稀疏的人群。

    科尔宾走进大门后，远远的站在教堂门口。教堂两边竖长的窗户射进的阳光照在祭坛台阶上的尼迪塔斯身上，使得这位死去的老人沐浴在一片圣洁的光昏之中，即便躯体冰冷。

    在台阶下面，扫了一眼站在所有来见这位老人最后一面的人，位于前列的是洛林公爵夫妇、匈雅提，接下来是一些经常来窜门的贵族，曾经唯尼迪塔斯马首是瞻的主教们都在大公会议里无法抽出身来，但在这里却看到了一位不曾见过的神职人员。

    按照这位老人临走前一切从简的吩咐，他的棺材上只放临时凑齐的丝毯衬垫，身上穿戴着往日穿戴的主教教袍，服饰没有其他珍贵饰品只挂了一个十字架。

    再看老人最后一次，科尔宾遵照老人的吩咐念诵着由他指定的拉丁经文。随后这间教堂的神甫们把老人下葬在教堂。

    做完这些，已经是正午时间。

    值钱的东西都在一天前安放在了马车上。眼下，只要科尔宾点头，这只带着十五辆马车的车队随时可以持着德意志国王在大公会议期间敛财而发放的通行证离开。

    勃艮第公国的一位子爵举兵进攻里昂把男爵击败是10月底，11月初传来的消息时那位子爵已经着手围困内维尔男爵家大本营里昂堡前的最后两个据点了。

    洛林公爵夫妇是最后一批走出教堂的人，虽说尼迪塔斯落选教皇令他很失望，但他还是多少有些同情科尔宾的处境，兴许这就是他们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了。

    同情归同情，洛林四面环绕着大大小小十多个公国，公爵与男爵继承人的几年棋友关系还没好到能让公爵与洛林公国最大的盟友勃艮第撕碎盟约交战。

    “我会按照他的要求让洛林的护卫送你们离开德意志的。”

    他拍了拍科尔宾的肩膀就叹了口气就转身走出教堂大门，保证科尔宾在德意志的安全也就是他看在尼迪塔斯的面子为这小孩子做的事情。公爵夫人眼神哀伤地叮嘱科尔宾照顾好自己几句也跟着等在教堂大门台阶下的丈夫离开了。

    伊莎贝拉没到，科尔宾没问她去了哪，大公会议结束那天晚上，她就让公爵的远方亲戚带着秋后围猎去了。一伙子贵族千金和一伙子贵族男性继承凑一起，说是秋后围猎，其实就跟相亲差不多。

    等人群走得差不多，陌生的神甫从后面走上来。他自我介绍叫加布里埃莱，是教皇派来的人。他简单地说明了来意，来自教皇的援助只有等内维尔男爵领安定才能提供。

    男爵领一日不稳，那援助就一日不致，科尔宾面无表情地目送着这位替教皇传话的人走下台阶。尼迪塔斯的尸体才失去温度，马丁五世就开始背弃双方的承诺。

    不过他不怪这个屁股刚贴上教皇宝座的教皇。

    加布里埃莱忽然停住脚步转头望过来，他指了指四辆从教堂前街巷走出来的马车又走回去低声道，“这是教皇私人赠送给您的物资。马车装有二十九具产自米兰的半身胸铠、三十一具胸甲、四十柄骑士剑、二十把骑枪、十把弩弓。虽然是临时凑齐的，但教宗认为这些你会用得上的。”

    科尔宾初一闻言有些惊讶马丁五世的用意。坐上了教皇之位的马丁五世会那么好心？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马丁五世是不想让双方的关系太僵，说不定将来他会有用他的时候，到时候马丁五世有了这个交情在里头就不会不好意思开口了。

    又是一个狡猾的狐狸。科尔宾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握住加布里埃莱的双手差点就哭了出来。

    根据尼迪塔斯临走前交代的话，科尔宾知道一个教皇之位的比几十具即成的装备要贵得多，但对方并不打算现在就兑现。

    加布里埃莱很满意科尔宾的表情变化，由错愕道震惊再到欢喜。交接完货物加布里埃莱领着四个马夫也走了。

    此时，教堂里剩下的就是那个表情冰冷的匈雅提了，他持剑仰头看着小教堂壁上五彩斑斓的玻璃窗就立在那里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听到靠近的脚步，匈雅提沉声问道：“你回到法兰西打算怎么做？你要面对的是一个公国。”

    忽地听到匈雅提的问题，科尔宾先是苦涩的一笑，他在大学修的可是音乐专业来着，既没上过军事网站又没看过什么厚黑大作：“先赎出父亲。然后再与勃艮第委与蛇虚。”

    沉默了好一会儿，匈雅提扭头凝眸注视着科尔宾：“你想复仇….你能想到委与蛇虚很好。起码这些年下来你做事不再冲动。

    可你想过没有，赎出了你的父亲，只是继承人的你就失去了对整个男爵领的控制权，你将不能再按照你的意愿来进行你的计划。如果你的父亲执意要立刻报复或者又选择归附勃艮第，你该怎么办？”

    科尔宾想到伊莎拜拉每天以泪洗脸的样子坚决地说道：“我不会放弃赎出我父亲。”

    匈雅提问道：“即使对方狮子大开口也要吗？”

    “哪怕是付出整个里昂。”科尔宾早就想好了，大不了先退出里昂，隐忍一段时间。等贞德出山的时候就去做跟着她屁股捡小便宜的贵族，打了那么多胜仗收复失地，法王总会给他一些不太寒酸的封地吧！

    匈雅提只当科尔宾是信口开河，他伸出粗糙的手掌狠狠地敲了科尔宾一下：“你思考了你是怎么想的。但你想过敌人是怎么想没有？”

    中世纪老流氓蹲在科尔宾跟前十分严肃的说道：“我看过主教大人给我的地图。里昂这位置就卡在勃艮第出海口的下方，从地中海到勃艮第的货物和勃艮第想要流传到法兰西南部、意大利、西班牙的货物都得经过里昂。大笔的黄金、货物从你们家门前走过，你认为勃艮第会对扎在在这片土地百年有余的内维尔家族心慈手软吗？”

    “导师是说勃艮第要对我们赶尽杀绝？！”科尔宾感到一股寒意从体内升起。中世纪那些骑士经常被俘虏还活得人模狗样的，他还原以为那是勃艮第想打秋风，结果老子不给力输了一场的反掠夺战役。没想到勃艮第压根就是在打一场灭绝内维尔一脉的除草行动。

    “以前勃艮第没有动作是因为他们顾忌到法王，现在他们与英格兰苟合在一起，趁机吞并里昂灭绝内维尔家，即使将来英格兰势弱，勃艮第回到法兰西这边，但当内维尔家已成过眼的云烟时，法王肯定不会为了区区里昂而令双方的关系破裂。

    你想投降、想屈服去委与蛇虚，勃艮第肯定不同意。在他们眼里，里昂的主人必须换！而且还得是勃艮第公爵家的血脉。科尔宾，你已经无路可退。”匈雅提一口气说完才深吸了一口气。

    勃艮第结盟英格兰，两强携手攻略法国之地。亨利五世以诺曼底为据点向四处用兵，勃艮第在西边牵制几个公国无法出兵抗击并利用自身兵力上的优势逐步蚕食几个元气大伤公国、伯国的领地。

    吞并扼守法国南部交通枢纽的里昂肯定只是【无畏】约翰为一个打造伟大国度计划的第一步。一切顺利的话，不出几年只要把低地佛兰德斯地区和法国内的公国领地连接起来，连贯西欧大陆的一个强大公国就能展现在世人眼前。

    血色尽失的科尔宾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他想明白了一件事：“导师，教父给了你多少钱来？”

    神经粗壮的中世纪流氓不禁脸颊一抽，把眼睛移向另一边：“你怎么知道的。”

    “没下狠功夫，您会知道得那么清楚么？”科尔宾对上那双躲闪的眼睛幽幽道。

    “主教大人给了三百金佛林，还有你们过去住的那间大宅子也给我了。算起来有四百金佛罗林。”

    “几句话就值好几百金佛罗林。这样吧，导师，剩下的话，你就不用说了，把一部分退给我就好了。我急着用钱。”科尔宾十分认真的说道，不像是开玩笑的，“对了，我记起来宅里有好几匹从教父庄园送来的骏马，正好能给几个缺马的扈从用上。还有，教父书房走廊前放着两具礼仪铠甲拿去跟身材和纳威特差不多的骑士以一换一，那纳威特不就有铠甲了么。”

    “导师吃点亏，每个月多领十金佛林的雇佣金帮你到里昂打仗。那钱就不用退了，你看这样成不。”

    科尔宾推测道：“您那国王又那啥了….”

    蹲在地上的白骑士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知道就好….知道就好….”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都是国王不给力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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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为人为棋

    一个平民打扮的人在城门路边酒馆望着那支打起洛林公国旗号的队伍渐渐消失在康斯坦茨的地界边缘，他返身走进康斯坦茨。在城中逛了几圈，慢步走向了一个狭小的街巷，在那里他迈进了一间小屋子摘下兜帽，打开包袱换了身神职人员的衣服。

    加布里埃莱换装完毕走出小巷返回马丁五世的住处，那是一座占地颇大的府邸，曾经属于一名伯爵的产业，只不过由于伯爵资金的问题被当时还是主教身份的奥托买了下来。

    如今这座普通的宅邸随着奥托荣登教皇之位而蓬荜生辉。

    进入敞开的大门，在宅邸侍从们的注视中加布里埃莱来到宅邸内庭的阁楼。

    等待，在马丁五世没有回来前，加布里埃莱要做的事是等待。教皇的近侍替加布里埃莱端来一酒壶。时间就在加布里埃莱自饮自酌中慢慢流过。

    黄昏时分，马丁五世让近侍托着金光灿烂的教皇袍回来了。

    奥托教皇的身份正统性得到了会议在座主教的承认，大公会议关于保证天主教神职人员的权利被主教们逐步提上了议程。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选枢机主教了。”换了件便服，兴奋的奥托坐回到往日的桌案上准备行驶作为一名教皇的权力。过了一会儿，加布里埃莱作为马丁五世的心腹被请进房去。

    背靠着射入微弱余晖的窗口，马丁五世正抓着鹅毛笔望着桌面上的白纸沉思着，鹅毛笔尖上的油墨滴入白纸上染出一点污浊，教皇犹不自知。

    听到加布里埃莱的脚步声，马丁五世收回思绪，他放下鹅毛笔走出桌位，学着印象中约翰二十三世摆出吻手礼那副高雅的姿态递出了左手上那枚有着一块精心打磨过硕大无比的黄宝石戒指。

    加布里埃莱躬身亲吻完那块宝石站起来说道：“事情办妥了，那个小孩子忽地拿到您大方地给了他一批铠甲武器十分惊喜。”

    教皇奥托一点也不觉得欺负一个小孩子有什么问题，现在他正是用钱的时候，能省则省，他玩味地笑道：“看来那只老狐狸在临死前也告诉了他的教子别指望他在羽翼丰满前能获得我们协议上的帮助。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我还真怕那个屁也不是的小孩胡乱地使用我开出的教皇金册赦令呢。”

    用一道可有可无的赦令、毫无约束力的白纸协议和价值不过一千金佛林的铠具武器就换来一顶货真价实的教皇三重冠。奥托实在是走了大运。

    加布里埃莱对那个机关算尽却在最后关头为他人做嫁衣的尼迪塔斯十分鄙夷，他轻轻地拍了马丁五世一记马屁：“那个老东西活了一辈子的作用就是等着为您送上教皇之位，看来这都是天父的安排。愿主看顾，基督在地上的天国一定会在您的主持下重现昔日的荣光！”

    刚坐上教皇宝座而意气风发的奥托哈哈一笑道：“事在人为。”

    看着奥托被一记不轻不重的马屁拍得浑身舒坦，加布里埃莱赶紧把话题换到了他最关心的地方：“宗座，既然尼迪塔斯身死，那他的教区就除了要换个听话的总主教之外，应该还需要拉拢撤换不少跟随他的亲信。若动作慢了，恐怕阿维农翁那边要先占尽先机啊。”

    打压阿维农翁教廷，扩大教皇手中的教皇权柄，步步紧逼直到阿维农翁无以为继继续对抗。法兰西北部的几个教区挤不出什么油水，尼迪塔斯牧守的教区也被勃艮第大公和其他大公打得遍体鳞伤，可是这不代表新教皇会没办法压榨出油水。

    总主教之位的认命掌握在奥托手里，总会有那么几个贵族替注定继承不了爵位、领地花大价钱买下来。总主教之位下面还有大把的主教之位、助理主教、辅助主教神职可以出售，加布里埃莱心想着自己劳心劳力的这会儿总该捞上一个主教或者助理主教当当吧。

    加布里埃莱变相的邀功让马丁五世脸色一沉：“此事稍后再提。”

    加布里埃莱不甘心地道：“可是那个老不死的不是已经死了吗？”

    奥托回头怒视了心腹一眼，加布里埃莱赶紧吓得趴在了地上，他一边后悔自己的贪心一边汗流浃背地解释道：“宗座，现在法兰西自顾不暇，如果我们不加快一些动作，怎么能彻底消灭掉阿维农翁。加快动作就要有钱、有军队。反正尼迪塔斯是死了，他还能庇护他手下的心腹不成！”

    马丁五世修长的身影一移挡住窗口射入房内的余晖，本就不太命明亮的房间登时陷入了黑暗。

    把手按在桌案上，眼神锐利，马丁五世粗声道：“你认为那只老狐狸老了，傻掉了？要不是他主动退出，只怕现在坐在教皇之位的人就是他！再说了，我要是一上位就立刻拿那些转投我旗下的尼迪塔斯派开刀，其他人会怎么想！只怕寡恩刻薄的臭名声就会扣到我脑门上！！！”

    拉拢心腹要钱，打回罗马要钱，铲除阿维农翁要钱，对抗世俗国王、贵族也要钱。初登教皇宝座的马丁五世背后的家族供应不起这么大的负担，弄钱是头号大事，但是怎么也不能把主意打到能够左右教皇废立权益的主教们头上。

    加布里埃莱赶紧装傻道：“既然如此为何宗座又要浪费一笔不必要的资金到那个小孩身上呢？”

    提起心中的得意事，马丁五世收回了按在桌角的手上，他微笑道：“尼迪塔斯这老狐狸跟我要了一张建立骑士团的赦令无非是想让我看到他的教子逐渐壮大势力会耐不住出力扶持那个小孩。他认为我不会在他死后完成特大多数的协议内容是对的。那个小孩会露出惊喜的表情证明了这点。今天给出的这笔货物就是用来让他记着我的好的，我给些小恩小惠。将来他的安排真可以帮助那小孩崛起，我也不介意帮他照顾一下这小子，然后让那支骑士团为我所用。”

    强大的条顿骑士团以教皇分立为借口脱离教皇的调令，医院骑士团在地中海与异教徒杀得难分难解无法抽身。要是教皇手上有一支足够震慑群雄的军队，何必待在德意志寄居他人屋檐之下，若法兰西有一支以为左右两臂的骑士团为教廷征战，重现世上天国并不是白日做梦。

    俯首在地上的加布里埃莱终于可以松了口气。普通富人出身的他之所以能被来自大贵族家庭的奥托看上用以为心腹正是靠着他这张总能恰到好处搔到对方痒处的嘴巴。

    一个合格的心腹并不总是聪明的，但绝对是最灵醒的知道什么时候该拍些什么马屁。

    马丁五世给了心腹一袋金币作为奖赏就让他离开了。

    坐回那张用名贵的黑胡桃木制成的背靠椅上，闭目把科尔宾这枚将来有大用的棋子放到脑海角落的一边，马丁五世着手要为手中的权利向大公会议们做斗争。

    因为今天他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有人不承认教皇无谬论这个真理。

    权利斗争的一幕在此处落下，但关于血与铁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能成为一枚棋子，比之街上那些乞丐酒鬼的，说明科尔宾有了足够的被利用价值，至少从另一面证明了他活着过。将来他足够幸运，兴许还能翻身当一把棋手。

    但现实是那么的残酷。

    尼迪塔斯砸锅卖铁也只给他凑齐了价值数千金佛林的资金，总主教的护卫队五十多人也在护卫中那名叫斯科德尔意大利人头领的主持下划给了他，成为男爵继承人的卫兵。五十七人的护卫队来自里昂的十个随从外加上匈雅提自己带来的七个扈从，抛开6个神职人员，75个人就是科尔宾所能带回去对抗勃艮第的力量，而且是在四个月内的力量，匈雅提必须在德意志国王西吉斯蒙德从英格兰巡游到波米希亚王国回来的前赶回去。

    马丁五世送过来的铠甲全好好地收在马车里面没有拿出来使用，那是教皇近侍卫队换下来的二手装备。科尔宾可不想因为分赃不均让教父的护卫队跟匈雅提、里昂的随从起内讧。

    德意志南部的乡间土路，眼神在洛林公国那些持戟赶路的士兵身上扫过，匈雅提来到科尔宾身边道：“你决定好第一步该怎么做了吗？”

    科尔宾重重点头说道：“我需要一支军队。短时间内能够形成战力的军队，意大利雇佣军是当务之急的首选。”

    对两年前科尔宾缺课的事情有印象的匈雅提还怕科尔宾会继续冲动莽撞：我们确实需要一支雇佣军。11月正是秋后农闲储粮丰富的时期，恐怕勃艮第的军队会有三四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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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q群205345422，考虑到以后会有和谐章节的出现，想看未和谐版本的大家就先去占位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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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里昂之围 一

    【无畏】约翰本人出兵七千人从容应付互不统属的两个公国的同时又让信任的亲信沿着索罗恩河南下。

    波旁公国对上勃艮第军都连吃败仗，更何况是里昂这一巴掌大的地方，10月底，内维尔男爵莱昂内尔仓促征召起来的九百百余人很快被人多势众的瓦尔基子爵击败，男爵本人被俘虏送往第戎关押。

    瓦尔基子爵带着剩下的人围攻内维尔家建立在罗讷河畔的两座前哨要塞十数日彻底占领那两座沿着河岸建立的要塞才挺进里昂。

    鉴于里昂堡和里昂城两者成犄角之势，瓦尔基子爵也没进行强攻，只是打算进行一次天长地久的围困。

    瓦尔基子爵带着一百个勃艮第出身的骑士与部属三千五百人在罗讷河右侧安营扎寨，每个城门边再分出个一两百人堵住，有着万数人口的里昂城就被困死了。

    冬天越来越近，勃艮第军异地作战，军队根本没携带什么辎重粮食，因为他们没有必要，过去的一段时间正是粮草充足的好季节，附庸勃艮第公爵的小领主们拉起一票青壮完全可以在敌人刚丰收的领地上就地征粮。

    但小半个月过去，勃艮第军把邻近村庄的存粮都榨取得差不多了，瓦尔基子爵留下足够的军队便把征粮部队派去更远的地方筹集粮草来提供给围困军队。

    营地里帐篷外，得知里昂确定没有外援后，几十个没分到值日人物的骑士跟着子爵在营地四周到处乱转。他们要找一个地点为妓女、商人设立交易营地。围城的时间是漫长的，不是第一次带兵的子爵明白手下的骑士、士兵们都需要找些乐子。

    傍晚，选好地点回来。一个便装的骑士扶着剑柄回头眺望里昂城内升起的炊烟，被公爵派给做副手的拉法兰爵士说道：“听说北边的英王正在围困重镇鲁昂。里昂、鲁昂，两者的姓名都差不多。”

    一个好赌的勃艮第军小领主笑道：“要不，我们开个赌局？”

    其他爵士不可否则的一笑跟上先一步进到帐篷的瓦尔基男爵，温暖的帐篷隔绝了室外的寒冷，侍童给酒杯盛好了鲜红的葡萄酒。

    瓦尔基男爵接过酒杯把甜美的酒液大口灌入嘴里然后咧嘴笑道：“不过鲁昂可没有咱们里昂的城主夫人那样漂亮的美人。十三年前，我跟着公爵在巴黎有幸看到过这个安茹小女孩的模样。没想到这样的天使居然嫁给了一个暴发户。”

    一个勃艮第老骑士十分吃惊：“安茹的？那不是跟着英王、法王都沾上了关系？”

    拥有浓厚骑士传统气息的勃艮第公国非常讲究门第的出身，乍一听到那名被困在里昂城的漂亮内维尔夫人竟然是来自有悠久血统的安茹家族，帐篷里顿时嗡嗡作响。

    一些大字不识几个的新晋骑士不知道安茹这个姓名意味着什么，等周围的人都消停了便张口就问，结果引来被问者一连串的白眼。

    安茹不知道，金雀花知道不？曾经庞大的金雀花王朝就是安茹家族的一部分。

    瓦尔基子爵的家族也是法国历史最悠久的的贵族家庭之一了，他的祖先最早能够追溯到九世纪初期的奥弗涅伯爵、夏隆伯爵、梅肯伯爵沃纳。可比起安茹家族的显赫，瓦尔基子爵仍也不免嫉妒，人家仅一个直系就是一度统治比利牛斯山到苏格兰边境的广大统治版图的国王，而现在打得不可开交的英王和法王都是亲戚来着。

    不懂就问这也有错，几个被狠狠地鄙视的骑士无地自容的同时非常的纳闷，他们真怀疑当初自己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跑去勃艮第寻求骑士身份，现在他们顶着骑士身份不论走到哪都被低眼一看。

    “说是安茹家族的人，她的血缘关系也不算太近，要不然也不会让一个乡下土包子给娶回家了。”瓦尔基子爵昂起脑袋，十分的不屑一顾，可说话的语气里总透出一股酸味。

    勃艮第军的贵族们相互攀比了一下各自的家世，有一个最近才融入勃艮第贵族社会的骑士气馁地道：“瓦尔基家的血脉也是其他家族高攀不起的，更何况子爵大人是瓦尔基家的直系传承。我们就逊色多了，哪怕她是私生女都够我们羡慕一阵的了。”

    不经意间被人拍了一个马屁的子爵轻咳了一声：“好了好了，我把大家集中到一起来不是给里昂城里的漂亮夫人研究族谱的。冬天快到了，交易地点设立完了，从勃艮第的商队很快就到，冬衣准备得怎么样了。此次围城。。。。”

    “要是能娶到她多好啊。”有人不禁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如果娶到了现在的男爵夫人伊莎拜拉，以后无论走到勃艮第的哪里都能被人高看一眼了。

    咻咻咻…

    十几道奇光大放的目光猛然盯住了那个发出感叹的年轻人。察觉到气氛忽然一下子变了，被十几双眼睛瞪得浑身不自在的年轻人挠挠脑袋讪笑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没什么。”年过六十的瓦尔基子爵拍了拍这位年轻爵士的肩膀，嘴角悄悄地扯了扯，“以后这伙人里面谁结婚了一定要好好答谢你的。”

    瓦尔基子爵嘿嘿一笑道：“听好了，本次作战做出贡献最多的人，我会替他给公爵大人说几句。”

    除了老得不举的，几乎全部的勃艮第贵族都像见了红布的西班牙斗牛。但下一秒，一些本来红光满面的勃艮第贵族忽然脸色一青：“【妈】的，老子已经结婚了！！！”

    里昂城。

    城市中心新建的行政大楼忽地亮起昏黄的烛光。黑暗深邃的走廊仿佛还回荡着丈夫昔日的爽朗笑声，伊莎拜拉持着火烛往窗外看了一眼，万籁俱寂。

    内维尔家的维系似乎已经不可能了。过去碍着王室的威严才能抑制住【无畏】约翰的欲望，然而阿金库尔一战彻底击毁了法兰西骑士的信心，曾经视死如归的法兰西勇者如今只要一听到弓弦的声音就怕的迈不动腿，失去勇气的法兰西骑士让法王应对英王凌厉的攻势毫无招架之力。

    王室自身难保就更别提他们这些附庸了。不可匹敌的勃艮第公国垂涎里昂不是一天两天了，先不提肥的流油的商业税，光是里昂的地理就值得勃艮第在法王无法庇护内维尔家族的时期把里昂收为己有，因为无论是南进还是西侵都必须占领水路便利的里昂作为进攻的据点。

    早晨打起精神装作信心满满的样子走上城头巡视守卫安抚士兵们，下午得去平息困于城中商人们的怒火，期间又要处理一些纠纷。男爵夫人竭尽所能想要挽救这个家族，男爵被俘，伊莎拜拉就立刻让信使带着她的信笺去交涉准备缴纳赎金，令她不安的是勃艮第拒绝交涉，或许莱昂内尔被处死了。唯一支撑起男爵夫人伊莎拜拉打起精神守护产业的就剩下心中唯一的信念了，她和丈夫还有一个儿子。

    今天是伊莎拜拉派信使去附近交好的贵族求援的第十三天，带着求援条件出去的信使回来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刚睡下又起床的原因。

    17个派出去的信使同一时间回来了8个，两名侍卫把他们带到就退了出去。

    信使一字排开站在房内，满面风霜的样子，伊莎拜拉感谢道：“辛苦你们了。待会儿下去每人到拉法尔总管那里领一枚金币吧。”

    8个信使一同感激道：“多谢夫人。”

    伊莎拜拉期待地问道：“那么，情况怎么样？”

    8人面面相窥，好一会儿，才有一个人在伊莎拜拉的注视下走出队列。

    “弗洛兹伯爵大人说他们也同样承受着勃艮第的压力无法帮助我们。”

    “罗德兹伯爵大人他们的军队正在北地为法王作战实在没有办法。”

    “维尼萨伯国害怕得罪勃艮第公爵不敢派兵支援。”

    “普罗旺斯伯爵说如果男爵夫人愿意提供12000佛罗林，他们便愿意派兵北上。”

    “道芬的王室大臣说没有国王的命令他们不能征召军队。”

    “波旁、奥弗涅公国遭到了勃艮第的进攻，他们都爱莫能助。”

    偌大的法国竟然没人能够帮助内维尔男爵一族，伊莎拜拉惨淡地一笑，忽然醒悟到身为女主人的她不能露出无助的模样。

    “这些信使获知的消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伊莎拜拉首先想到，要是城内的居民知道了这一消息就要发生恐慌了，“找个借口把他们派出。”

    “里昂附近的贵族不能帮助我们，那我们就到更远的地方去。安茹、奥尔良，到那里去。你们今晚出发。”

    “遵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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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里昂之围 二

    德意志到意大利，途中途中自然要经过处于德意志王国最下方的瑞士诸邦。瑞士位于阿尔卑斯山脉北部与南部的意大利隔山相望。科尔宾印象里瑞士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国度。背靠披上银装的阿尔卑斯群山，宁静祥和的小镇点缀于山间终年不冻的大小湖泊，乡土气息的农庄有白雪掩映下的木屋，有条不紊的农场。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提起瑞士人，对他们印象有雪山、手表、军刀等几个特别深刻的代表物，当然也少不了对瑞士人能成为万年中立国的好奇。去过瑞士的旅客看到瑞士人生活在如梦似幻的童话世界里自然也想着是环境造就了他们万年中立两不相帮，其实是没能力帮也不想帮的性情。

    有这样先入为主的观念，一群衣衫凌乱骑着快马夺命狂奔的队伍闯进科尔宾视线。鲜艳的旗帜无不显示这支队伍原来显赫的身份，贵族、领主。在这伙人后面是一群手持长矛哇呀呀乱叫的山民。

    领路的匈雅提让随同的其他4个人退到瑞士蜿蜒山路的一边，晦明变化的连绵山峰成了最好的隐蔽，一行6人的身影被挡住了。

    在马背上眺望越走越远的背影，直到烟尘把踪迹覆盖，匈雅提这才皱着眉头告诉科尔宾从他们眼前路过的乱民应该是属于这边地区的山民。

    瑞士人爱好和平的善良印象立时四分五裂，可以想象科尔宾的嘴巴可以有张得多大，眼睛瞪得有多圆，感情被伤害得有多深。

    不过想到此一时彼一时，科尔宾很快就合上了嘴巴跟上了骑马慢慢前行的匈雅提。

    科尔宾唤了一声汉斯，一个带着眼罩的独眼龙来到他身边：“你回去告诉后面的人路上小心安全。”

    独眼龙在两年前于洛林的山峰上被整成了狂信徒之一就一直被尼迪塔斯安排在护卫队队长的身边接受调命。此行科尔宾、匈雅提就带了他、祖克萨斯和两个扈从披星戴月地赶路打算先车队一步抵达意大利，在后面车队赶上来的时间里找好意大利半岛内的雇佣军头领谈好价钱，缩短回其中可能耽搁的时间。

    独眼龙调转马头就要出发，匈雅提却开口说道：“大可不必，有着洛林公国的护卫队守着，这里的山民胆子还没大到无端端得罪一个公国。”

    淡淡薄纱似的水气雾气罩住山坡，山间小路旁的静谧深沉湖水隐约间透出一股寒气。拢了拢肩上的羊绒斗篷，抬目望去，连绵的山麓的边缘是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脉。

    “我认识那面贵族旗帜。”勒住缰绳的匈雅提停在破旧的路牌前冷不丁地冒了一句话，“那是韦切尔德。我们曾经在陛下麾下一同服务，他因为伦巴第的战功被国王陛下封到了瑞士山区的瓦莱州作为没有子嗣的瑞伦男爵直系继承人的舅舅来继承领地。”

    科尔宾笑道：“结果被自己领地的领民追赶得落荒而逃。”

    匈雅提汗颜地笑了笑并没有替曾经的同僚韦切尔德去伸张正义的意思，神圣罗马帝国、德意志国王历来对这块背靠阿尔卑斯山脉上方的贫困山区的提不起什么兴趣，所以控制权也相当的非常薄弱。自苏黎世湖以南的森林四州在1291年签约了反哈布斯堡王朝的永远邦联协定成立了施维茨同盟，德意志国王的手就更少有伸到了，反倒是奥地利大公哈布斯堡家族频繁领兵光顾瑞士山区这块巴掌大又穷又偏僻的山旮旯。

    就匈雅提所知最近的一次奥地利公国在1388年又一次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赶路无趣，匈雅提索性就讲着从意大利道听途说的施维茨同盟历史来解闷，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科尔宾止步不动了：“我们不去意大利了。立刻去找个向导到较大的城镇去就地征募雇佣兵。”

    匈雅提回想着刚才那一大队瑞士山民从眼前冲过的景象：“韦切尔德不可能心甘情愿地逃离他们的领地。既然他是被赶出来的，此地必定是烽烟四起，各个势力正是用人之际，应该没有多少人手来提供给外人使用的。”

    打仗要人手去拼命、打完仗自然要留下人手抢地抢资源，不过能把受到西吉斯蒙德赏识的将领撵跑说明这些瑞士山民真的很有本事，至少比意大利的由贵族统领的雇佣兵要强。

    科尔宾想在瑞士征集雇佣兵是他认为可以省去去意大利城邦国度的时间，匈雅提在意大利待过不少日子，见识过意大利雇佣兵的狼藉行为，有的趁着兵强马壮欺压雇主，有的则是出工不出力的混日子。

    匈雅提转念一想就改变了主意：“我们在这里行走了大半天，也没见到有什么战事发生，兴许事情并没有我想得那么糟糕。总之在这里耽搁不了多少时间，就按你说的办。”

    当晚，一行人在一座小村镇落脚。贫穷的小镇旅店提供不起什么好吃的食物，甚至连基本的劣质麦酒都没有。几人付过过夜费便在房间里吃过从车队带出来的干粮，勉强度过一日，第二天早早起床，他们在当地找了向导朝施维茨同盟最大的州区走去，有了当地瑞士人做向导，自然免不了要打听一下消息。

    几枚银币下去，山民向导几乎把打赏他的独眼龙汉斯当成了圣徒在世，对匈雅提的问话自然是知无不言。

    由森林三州同盟前身组成的施维茨同盟正在内斗。拉伦男爵韦切尔德在里面扮演了一个很不光彩的角色，而德意志国王西吉斯蒙德在里面扮演的角色更不光彩。就因为有两个不光彩的灯泡散发出无比刺眼的光芒，有着数百年情谊的施维茨同盟出现了裂痕。

    起因是拉伦男爵治下的岑登地区的地方贵族起兵造反，他们击败了获得附近萨沃伊公爵家族支持的拉伦男爵韦切尔德，摧毁男爵的数座城堡。眼看就要把男爵阁下绳之以法了。联邦的伯尔尼邦州却庇护男爵韦切尔德。为了这事，联盟内的一个成员和准成员大打出手。老牌成员施维茨邦州和格拉鲁斯邦州、苏黎世邦州和楚格邦州四州企图干预和恢复和平。然而，比之更老牌的成员乌里邦州和下瓦尔登邦州伙同卢塞恩邦州，早在韦切尔德逃跑前就站在了岑登身后。

    “也就是说这地方有两个村镇在交战，但其他的都在旁观。”科尔宾大大地松了口气，没有大规模的交火就意味着其他联盟成员邦州有充足的人手提供给他，返回里昂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拥有意大利子爵身份的萨沃伊因为摇旗呐喊支持了西吉斯蒙德一下就嗖地就有了一个公国，骑马跟着向导后面的匈雅提对此稍微感兴趣地问了几句，便一直对向导的男性亲戚十分感兴趣几乎每个问题都离不开你家的某个男性成员都跟你一样健壮吗？

    从不知名的小镇走到了乌里邦州人口最密集的城镇。这个在当地山民向导嘴里最繁华的地方都比不过洛林公国的一个小镇。

    被城里的居民注视着，到临近城门的旅店放下马匹，口干舌燥的匈雅提把向导打发走。眼看这天才到下午，科尔宾提议先去城镇大厅里面发布雇佣兵的布告。

    凹凸不平的路面十分狭小，路边的商铺摆出的货架商品很少。铁匠敲打铁毡的响声叮叮作响，商户的叫卖有气无力。

    匈雅提边走边说道：“招募一千青壮，15枚里弗尔银币每人一月的雇佣金。装备武器自备，战后点数敌军尸体一具5里弗尔，战利品可以全归他们。这是我们的底线，不能再升了。”

    “一条人命才15枚里弗尔银币？”科尔宾吃惊道。

    “15枚银币够让他们趋之若鹜的了。”匈雅提差不多把向导姥姥的舅父的姐夫的儿子都弄清楚了关系，再一路看到这些居民的生活情况，他心里就有了个底，“山区贫瘠，此时既是农闲时期，放着这么多的人手不用，如果他们是真心希望维持同盟就肯定会借着这次机会出租士兵给我们，否则这块山地国度迟早会引发动乱的。但是乌里和其他的州邦凑出青壮数目一定会大于我们所期盼的一千青壮的。我们最多能吸收一千两百再多就不行了。。”

    匈雅提是在担心雇佣军见里昂男爵势单力薄可能会反客为主。科尔宾理解的点点头。

    问清到城镇里镇长一般都到哪里办公，汉斯在前面开路。很快，一行人推开施维茨同盟最早的成员乌里州行政大楼的木门。

    一脸阴狠的匈雅提初一出现在城镇大厅里，那些个捧着公务的下人张口就对身边的同伴通了气：“喂，那人是来跟你追债的吗？”

    匈雅提逮着一人就问：“镇长在哪里？”

    州里的穷到连镇长都在外面欠下了一屁股的债，被逮住的人很忠心：“您找镇长有什么事？”

    “谈生意。”

    一听到是来送钱的，被镇长雇佣的下人眉开眼笑领着众人到了镇长处理公务的房间。

    一进去，面对镇长疑惑的眼神，匈雅提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钱袋子在手上抛了抛：“我们需要八百人的雇佣军，你们做不做这笔生意。”

    瑞士山区靠近意大利，金佛罗林和里弗尔银币在此地都流通，乌里州里最大城镇的镇长自然也是这个城邦制度国度里的最大实权者，棕发男人细眯着眼睛听到那钱囊里清脆的撞击是金质货币才能发出声音，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巴：“价钱？”

    后面的汉斯关上门，匈雅提就把价码开了出去：“我们提供粮食，11里弗尔银币一人，装备武器自备，战后点数敌军尸体一具3里弗尔，战利品四六分。你们拿六成，但我们先决定战利品的归属，如果价值超过我们的份额，我们会出钱支付。”

    管着数千无所事事瑞士青壮的大伯迟疑道：“这么便宜？南边的意大利都。。。”

    匈雅提神色一敛不给他说话的时间，拿稳了钱囊作势想要收回口袋里：“南边意大利的雇佣兵战绩赫赫也是你们能比的。要不是我们想快些加入战斗捡便宜，何必逗留在这里早就到意大利去了。不过做不成这笔交易也没关系。反正意大利距离这里也就不过几天的马程。兴许价钱是贵了，但应该比这里的山民要强上不少。”

    乌里州邦的议长兼任镇长想了想，考虑到当前整个联盟的情况，他惋惜道：“根据施维茨同盟盟约规定，同盟任何一州遭到外来侵犯时，要互相支援，维护和平；盟约各方发生矛盾时，应由仲裁人裁决。后来盟约规定补充：不经同盟会议同意，任何人不得私自对外协商。除非你们能够说服他们。”

    “是吗？那我们就走吧。打扰了。等你们商量好，我都能从意大利找来雇佣军返回领地了。”匈雅提耸耸肩膀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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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里昂之围三

    勃艮第公爵的良心已经坏掉了。

    一队来自勃艮第的信使来到康斯坦茨。打马在前段时间刚换了主人的宅邸前走了一圈就听着街边知情人的透露的消息，他们又到了洛林公国找上了洛林公爵。勃艮第作为洛林公爵查理的十几年盟友，几个信使见到公爵一开口就指名道姓要科尔宾，那个内维尔男爵领的继承人，他的父亲正在公国的首都第戎做客便想请身为继承人的科尔宾也一起过去。

    【无畏】约翰欺负孤儿寡母的本事很高明。男爵被俘，那里昂就剩下一个男爵夫人，一旦她的儿子到了勃艮第的手里，失去了丈夫和儿子的女人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去坚守无法守住的城池？

    到时候开出个条件骗男爵夫人投降使城市免遭洗劫，最大程度的保留里昂的财富。再找时间给软禁的起来内维尔家每人弄一杯毒酒，斩草除根完毕，再对外放出一家患病而死的消息，里昂就成了无主之地。

    不战而屈人之兵，既省钱又省心，勃艮第的几代公爵就没一个是蠢货。

    令信使们失望的是洛林公爵手上没有内维尔男爵的继承人，好些时间前，那个继承人就离开康斯坦茨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勃艮第的信使没能完成任务只好沮丧地回去复命。

    几天后，洛林公爵在洛林公国的首都梅斯的大公宫殿里被侍卫们送来了几车书籍。

    伊莎贝拉自然察觉到了下人们忙前忙后的动静，她走出去一问才知道这些书籍都是来自那个经常碰面法兰西总主教的。

    洛林公爵夫人知道私生子的名声并不怎么光彩就没有让女人知道尼迪塔斯与她的真正关系。所以，听到尼迪塔斯去世的消息，伊莎贝拉稍稍惊讶并没感到多大的悲伤，在少女的印象里她只以为这位老人是父亲的盟友、一位和蔼的老人。

    问了几句，知道了老人的葬礼极其简约的过程，越来越年长的少女在成熟背后也隐藏着一份狡黠，她就顺口地提起了跟在这位老人身边的小男孩：“竟然他的教父去世了，那他不在康斯坦茨了吧，他会去哪里呢？”

    被问到的护卫是护送科尔宾他们离开的那批人，他耸了耸肩膀看着下人们从篷车里一打一打地搬运书卷回答：“听说是回里昂了。那地方就在勃艮第第戎的下边一些距离。”

    伊莎贝拉轻轻地“哦”了一声又问道：“这些书是那位主教赠送给我们家的吗？”

    护卫摇摇头说道：“不是。总主教把这些书籍都送给了他的教子，也就是叫科尔宾的小男孩。他在离开前嘱咐我们把这些书护送到梅斯让公爵代为保管。他还说如果他还能回来的话，他会到我们洛林公国取回这些书的。”

    伊莎贝拉绿莹莹的狡黠眸子一转就道：“去告诉下人把这些书送到我的房间。我替那个小子保管了。”

    洛林公爵的千金终究是一个生活在父母羽翼之下的少女，她不怎么关心科尔宾会把书籍存放到她家的原因。得知迟早有一天，科尔宾会来到她家取回这些珍贵的书卷，这就足够了。

    勃艮第毗邻里昂土地的夜晚，一支军队趁着夜色正在着急的赶路，挥动的双腿下双脚发出啪啪作响，持矛的士兵边走边小声交谈着。

    途经一处只剩下废墟的要塞，一人驾着一较小匹棕马跑出队列立在小坡上眺望，不一会儿，一名指挥队伍前行的中年人看到这一幕就驱动马匹走了过去。

    沿河而立的要塞空荡、黑暗、阴森，夜风吹过，坍塌的房屋、楼哨发出奇怪的呼呼声。月夜下，围绕在要塞四周的废弃农屋亮起点点的亮光，那是散落箭枝闪耀着的光芒，这座破败的要塞仿佛就是内维尔家的前景，除了走向被历史遗忘的角落没有其他选择。

    一大一小的两个骑士立于山岗之上，胯下的德斯崔尔马【destrier】往往是达官贵人炫耀家世财富的首选。

    在这个普遍使用阔塞尔马【courser】、郎西马【rouncey】代步征战的时代，忽然出现一匹德斯崔尔不亚于在街边看到一个国王、大公。普通的骑士、扈从在战斗使用郎西马需要七匹才能凑得起购买一匹德斯崔尔马的金额，20多金佛罗林，而且还有价无市。骑士的辉煌造就了德斯崔尔马的威名，这种神骏异常的马匹因昂贵的价格一直是国王、大公拥有的珍品，毕竟也只有他们才有资格去挥霍。

    能骑得上如此昂贵的马匹自然是有钱人，然而在两人背后正在埋头赶路的士兵打扮出奇的狼狈，他们衣服缝缝补补，不少人脚上的布鞋都露出脚趾，大冬天的晚上，嗖嗖地冷风不住地钻入体内，但这些士兵却习以为常。

    这两人正是从施维茨同盟花了233枚金佛罗林雇佣了1712人赶回里昂的科尔宾、匈雅提。

    有个二百五送钱来，施维茨同盟就想谁不干啊。同盟的老成员想压制新成员打压一部分想挑战他们霸权的拉拢一部分，匈雅提就是机会，把人口不多的新成员州邦派出去，没了兵就等于没有话语权，偏偏那些州邦还没话说，因为大家出兵的数目都是相同的。

    每人干一个月拿15里弗尔还包吃的，穷得连山区老鼠都挤不出一点油的施维茨同盟还想提供更多的人手，但匈雅提拒绝了他们，1700人严重超出匈雅提原先制定的数目。

    签合约的时候，施维茨同盟可是说了不带走这么多人，人家还不干了。同盟的老成员于是吸血鬼一般横扫康斯坦茨商业街的匈雅提被瑞士山民们哭着喊着强卖强买了一回。弄得他当即把合约其中的一条包吃改成了异地包吃才让施维茨同盟瑞士山民代表们闭上了嘴巴。

    匈雅提凝视已显落败之象的要塞废墟说道：“你对那个废墟的印象有什么回忆吗？”

    “我还小的时候，曾经坐船路过这，要塞的楼哨上随风而动的是我们内维尔家的旗帜。那时候，教父和提留斯还在身边。而他们则告诉我，勃艮第的第戎就在这条河的上面。”科尔宾的脸色不是很好，蝗虫一般的勃艮第军肆虐而过什么都不剩下，看到被人打烂成这样的家园，脸色能好的起来才怪。

    “里昂距离此地近了吧？”贵族之间的战争有着其详尽的游戏规则，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有的事情万万不能做，匈雅提看了下天色故而有此一问。

    科尔宾摸不准船只逆流而行的速度：“我那时候可是坐着船的，船速和队伍的速度不一样。这个你就得问纳威特他们了，我给不出准确答案。”

    纳威特几个跟着科尔宾从里昂出来的老人与原来尼迪塔斯护卫队骑马一部分被打发到前方探路，一部分游走在瑞士山民行进队伍的四周避免他们大规模走散。

    夜间行走总比白日行军有着更大的困难，先不提其他次要因素，单是夜盲症就能让一支人数普通的中世纪军队在一夜之间十不存半。中世纪被征召的士兵营养缺乏无需置疑，被领主从领地带到战场上的士兵总会有那么一大票人患有夜盲症。

    科尔宾在雇佣瑞士人前就提过不雇佣无法在夜色看见东西的士兵。考虑到围城勃艮第军会把征粮部队打发到里昂附近的村庄，如果想要在把援军的震慑效果发挥到最大，那只能选在征粮部队最不可能外出征粮的夜间赶路。

    这浩浩荡荡的差不多一千八百人走出了瑞士山区，当天晚上，才刚跑起来没多久，就有好十几个人走着走着就脱离队伍好像魂丢了似的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了，慢慢的就有人不是一头撞到跟前的大树，就是一脚踩进了最明显不过的水塘。

    真金不怕火炼，1700瑞士人立马冒出了两百多个不合格者。八个从施维茨同盟被选出来做州邦方阵指挥的瑞士汉子觉得很丢脸也很害怕，第一次出来做雇佣军就被人打上了欺骗雇主的坏印象，以后还能指望有回头客？

    患有夜盲症的瑞士山民一夜之后成了其他同伴唾弃的存在。方阵统领铁青着脸告诉他们回到山区一定要把这糗事说给所有人听。

    想着老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乡亲邻里嚼舌头，他们无地自容，他们泪流满面，他们要死要活，因为他们中结婚了的，老婆注定要跟别人跑了，没结婚，这辈子就别想结婚了，出来卖个命不容易啊。

    两百多个很男人味的男人抱头痛哭的场面非常壮观。

    科尔宾看着觉得他们挺可怜的就帮着他们说了句话，然后这237个夜不能视物的瑞士山民在夜晚行军就分成十多个小队伍手拉手像是一群幼儿园小朋友被前面的同伴们牵着跑，而骑马的纳威特他们就如同赶羊的牧羊犬，有那个瑞士山民跑了偏了救把他们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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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里昂之围 四

    就近找到了一个从里昂出来的扈从，他思索了一下才缓缓道出里昂天明时分就能赶到。

    下令让瑞士雇佣军小跑加快前进步伐，夜盲症患者和排在队伍后面的辎重慢吞吞地赶路。

    匈雅提要赶在天亮前给勃艮第军来一个惊喜，任凭勃艮第公爵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勃艮第派兵围困里昂的时间里竟然会有人带着军队从德意志王国与法兰西、勃艮第接壤的地界一路突入到

    离着天亮还有三个小时，一千四百多人的瑞士雇佣军趁着夜色被匈雅提带到了里昂附近。

    回到日思夜想的里昂，科尔宾放眼一看就傻了眼，依着罗讷河而建的里昂城里外黑灯瞎火，万籁俱寂。

    勃艮第军队的营地左侧有一个灯火通明的集市，看那规模起码能容纳近千人，两地隔了大老远的距离能让科尔宾这帮远道而来的不速之客听到集市里妓女和酒客放浪形骸的嬉笑怒骂。

    弱到可以忽视的警戒，几乎没有在执行的防守，如果这个时候杀出一只骑军准能把勃艮第的军队一脚踹回第戎老家。

    匈雅提撇撇嘴勒住马缰翻身下马，他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下令军队休息四下砍伐木材争取在天亮前建立一个初具规模的营寨。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勃艮第军队明摆着是等偷袭者来干翻他们了，可不止是匈雅提提不起兴致，就连科尔宾也没有提出夜袭。

    科尔宾可不是刚来到这个世界懵懵懂懂的现代人了，现代人有现代人的潜规则，中世纪也有中世纪不成文的规矩。

    贵族之间的优雅战争更是要注意其中的小细节，他跟匈雅提学习了好几年就总结出了一个结论：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破坏了规矩的人会很惨，担上一个不好的名声不说，手下的骑士、贵族会离心离德，在贵族阶级的社交上更是会被别人看扁，想要找个势力雄厚的老丈人做靠山根本不可能，稍有不慎更是会被人用来进攻的借口。

    作为近几年最耀眼的一个榜样，英王亨利五世就遭到了除英格兰之外骑士们的集体鄙视，屠戮法兰西数百贵族的坏名声令很多明明可以用外交手段完成的简单任务，最后却不得不依靠刀剑来说话。

    科尔宾不会贸贸然提出夜袭的提议。里昂可比不过勃艮第，消耗战几次打下来，内维尔就会活生生地被勃艮第拖垮。

    科尔宾早想清楚了，他要挨过的只是一段时间就好，等法王从英格兰的猛攻中缓过一口气来就好了。做出这样的判断是根据内尼迪塔斯和匈雅提两人都给科尔宾做出了不少提示。

    勃艮第是法王的附庸，【无畏】约翰会没有顾忌的攻略其他同是法王附庸的领土一定想造成即成的事实，捞取足够的好处再用协助法王赶走英格兰人的条件作为名正言顺占领那些被侵攻土地的砝码，从而让法王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内维尔和勃艮第都是法王的附庸，内维尔男爵领、勃艮第公国同样建立在封邑制上的小王国，区别是大小而已。双方都受到法王的保护，勃艮第无缘无故侵攻内维尔，法王为了头顶的王冠不能不公正地做出裁决，而面对法王这个站在一个神授君权的道德制高点的封君，【无畏】约翰不能不顾忌到自己带头抗命给手下小弟们做榜样的坏影响。

    要知道，内维尔从始至终都没有给过勃艮第名正言顺去开战的理由。

    【无畏】约翰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一旦科尔宾偷袭了勃艮第，那他这个【婊】子可就是有了一块大大的贞洁牌坊了，什么骑士道义、不守准则、为人不诚，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名头随时会被扔到内维尔的头上。

    下一次进攻，有了借口的勃艮第会更加肆无忌惮。为一次战术上的胜利而失去战略上的主动实在不值得。

    冬天的早晨，太阳懒洋洋地爬起来。

    在集市放荡了一个晚上的勃艮第士兵纷纷醒来，很快，他们就发现在他们营地好几里外那卡在通往第戎的道路边上被人立下了一个简单的营寨。

    宿醉未醒的勃艮第人面面相窥，好一会儿，众人才耸耸肩帮按着头痛的脑袋返回军营，不少人甚至以为那营寨昨天就在那了。

    守在里昂的士兵就相对地正常一些了。最早发现异常的士兵叫来了城门上值守的骑士，那骑士仔细望了一阵子实在看不出是哪一个领主的军队才打发跑腿地跑到行政大楼。

    满头大汗的士兵被以紧急军情的名义领到憔悴的领主夫人面前。他上气不接下气，半晌才在伊莎拜拉期待的注视中喊道：“身份不明的军队！就在城外！”

    伊莎拜**时讶然，这个里昂被围困的第一个月里，会有谁赶来？

    内维尔的援军，或者是勃艮第的援军。

    伊莎拜拉匆忙走到街上，接过马夫递来的缰绳马不停蹄地赶到城门的塔楼下。她忐忑不安提着裙角急匆匆攀爬阶梯，口中默默地祈祷着希望那伙从天而降的军队是来帮助内维尔家的。

    “会是来帮助我们内维尔家的吗？如果不是怎么办？”靠近了阶梯的出口，伊莎拜拉的脚步慢了下来，她害怕接下来看到的一幕会令她失望乃至绝望。“里昂城有万数的领民，189个内维尔家族的忠诚者，632个仓促发放武器征集起来的士兵。粮食被管制起来了，还能继续撑三个月，但三个月之后呢？里昂堡忠诚于内维尔家的军队有三百多人，粮食能够撑四个月，但里昂陷落了，里昂堡还会继续坚持下去吗？”

    光线忽地亮起，原来她在不知不觉间离开了楼道阶梯，鼓起勇气，迎着透过砖石塔顶倾泻过来的阳光，伊莎拜拉伸出手挡在额头，细眯眼睛，一步一步地走向塔楼边。

    “看，夫人。就是那里！”值守的骑士把手一挥朝远方说道。

    同在勃艮第军营，一起望向了身份不明军队的瓦尔基子爵表情布满了震惊、不可置信。公爵可没有来信使说有援军给他！

    匆匆抛下丰满的勃艮第【妓】女只着单衣下床跑到帐前的瓦尔基子爵侥幸道：“幸好，对方是颇具风度的骑士。”

    “一定要给对方写封信送去，来表达我对他充满骑士风度行为的敬意。”瓦尔基子爵由衷地赞叹完这句话，他让贴身的侍从去召集军营里的勃艮第贵族才不慌不忙地回到帐篷。

    掀起帐篷，只见子爵那张铺上了珍惜兽皮的床上躺着一位姿色不错的女郎，听到声音，莫名其妙的女郎赶紧扯起被褥挡住裸露的春光，丰满的胸脯被这样一挤，那乳沟很深很深。

    瞳目一缩，不由得想起昨晚搂住这娇躯再现了一回老当益壮的美妙场景。年过六十的瓦尔基子爵心中一热，胯下立刻支起一个帐篷。

    “1枚金埃居不能白花了，”瓦尔基子爵想到，走街串巷的妓女可没这位被他专程点名从勃艮第来到里昂的名妓那么漂亮。

    棕发的女郎妩媚地一笑，整个人爬出了被褥。她是第戎里的最漂亮的【妓】女之一，看到高高在上的子爵有了需要，就知情识趣地跪在子爵的面前，臀部高高地翘起，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东西。

    瓦尔基子爵在帐篷里享受着女人温暖的小嘴。在他军营外，匈雅提下带着科尔宾和纳威特他们几个骑马一起去观察子爵布下防御。

    走完一圈看清了勃艮第人的布置，返回到营帐里的路上，神情凝重匈雅提随手捡起几块小石头和一条干枯的小树枝。匈雅提把小石子和树枝摆放到桌子上，他分析了下两边的军力对比。祖克萨斯提议去穿过勃艮第人设在外围的哨岗去联络男爵夫人集结两边的兵力再与勃艮第军一决胜负。

    可勃艮第军怎么会笨到让两支军队汇合在一起壮大起来。

    匈雅提指着两块象征城堡的大石头说道：“我们本来就没有把主意打到你家被围困起来的士兵上。他们刚被勃艮第人打败不说，还被围困了一个半月，士气难免低下。作战稍有不利他们逃跑怎么办？”

    “怎么可能！他们、我们都是忠诚于男爵大人的骑士！”祖克萨斯不悦地出声打断道。

    匈雅提歉然笑了笑：“我指的是那么征召起来的农兵。不过一个半月的围困，勃艮第的士兵散漫了一个半月把太多的精力浪费在女人和酒上面，以雇佣军的能力完全有把握击败他们。

    可勃艮第公国向来以骁勇的骑士而闻名，西吉斯蒙德陛下昔日有幸目睹过勃艮第骑士发动冲锋后念念不忘他们的英姿，可想而知他们的威力。

    刚刚我们出去逛了一圈，营地里有运出好几车的新鲜马粪，从数目上来估计，这只围困里昂的勃艮第军队起码有着三百多匹马。我一直担心勃艮第会太多的骑士，所以让科尔宾花了大价钱向洛林公爵的护卫队买下了他们的全部马匹也只武装起了80多人的骑兵，没想数目的悬殊还是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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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争取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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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开群嘲 上

    匈雅提对雇佣军信心满满的样子让科尔宾不再保持沉默：“那些雇佣军真的那么厉害？从规模看上起去，他们比我们要多很多人。”

    “是两到三倍，我估计勃艮第农兵会有三千左右。”匈雅提摸了摸嘴边的胡须说道。“科尔宾作战并不是要看人数多少的，士兵好战与否，武器的使用、将领的调度都是左右一场战役的因素，我观察过那些瑞士人，除了瘦一点之外，他们比起一般的扈从差不多。”

    科尔宾当然知道打仗要受很多因素的影响，生活在中国的大环境里，他就算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吧。他闭上了嘴巴，瞪大眼睛准备好好学习，将来可不一定有人再教他这些知识了。

    纳威特在作为男爵继承人护卫前有过不少作战经验，他想到旁边就有一条挺深的河流，勃艮第农兵尽管人数众多，但上了场也就是摇旗呐喊捡便宜的货色，有了河畔的就应该可以掩护一边的侧翼：“对付骑士只能用骑士来解决，但我们手头上包括你我在内也不过79人有马骑，79人里真正是骑士的屈指可数。要不，我们模仿英王的手段利用罗讷河和两侧的森林来掩护侧翼？”

    匈雅提担忧道：“雇佣兵的作战方式有优点也有缺陷。但如果率领勃艮第人的主帅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将领，他大可以令用人多势众的优势缠上我们，然后率领骑兵绕过一圈袭击我们的背后。更有可能，他们直接下马冲锋，虽说勃艮第是当世最注重骑士传统的国度，我们却不能不防。”

    长剑挥砍很容易就砍断瑞士人长矛的矛杆，英王让骑士下马作战的方式让同为匈雅提不得不小心翼翼，要知道勃艮第人可是英格兰人的同盟，但谁知道勃艮第指挥官有没有抄袭一把的心思。

    “不过把决战地点设在河岸边确实可以保护我们的右翼，这样我们才能把有限的兵力投入其他地方。”

    到中午，匈雅提为求完美却苦苦思索不出一个十全十美的方案。他命人去把瑞士雇佣兵的统领找来，想从他们过往的战例中获得一些灵感。尼迪塔斯临终前把科尔宾未来的命运交到他手上，他既然拿了钱就要做到最好，此战关乎一个家族生死存亡，沉重负担让【白骑士】必须小心翼翼。

    那八个瑞士统领到了帐篷里一听到要思考什么具体战术就傻眼了。他们平时作战都是端起长矛就哇哇大叫就跟同村的战友小步奔跑，哪里有什么需要思考的，敌人在哪就戳到哪。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很快下午到了。

    就在这时，一个内维尔家的扈从拿着一封信跑进了帐篷。

    勃艮第人的将领给他们来了一封信。

    科尔宾眉梢一挑沉重地问道：“决战书？”

    “不是。下决战书，会有传令官也就是军队的副官过来传达。”匈雅提接过那封信打开匆匆扫了几眼，眉头一拧就把信笺给了科尔宾。

    科尔宾擦了擦手心的汗才接过这封信。

    看完，信的开头写信者用长长半张纸自我介绍了一番，先是写了自己是哪个哪个葱，然后打过哪个哪些仗，然后写信者用带了几个错别字的几十个词语狠狠地恭维了一下充满骑士风度的不速之客，最后还顺便问到两军什么日子决战。

    不过匈雅提皱眉头是干什么。

    等纳威特、祖克萨斯都看完这封信，自然是脸色一沉，匈雅提环视一圈神情严肃地说道：“勃艮第的统帅是勃艮第的瓦尔基子爵。我听国王陛下提起过他，他与勃艮第公爵一起在尼科堡战役活跃过。能从奥斯曼异端的手里逃回来可见他的本事。”

    尼科堡战役的十字军远征虽然失败，但回来的骑士个个都是在各自王国宫廷炙手可热的人物，无不被委以军事重任，像法兰西在阿金库尔战役前把亨利五世逼得要投降的大元帅让二世・勒迈埃・布锡考特就是此例，拿到了【无畏】称号的勃艮第公爵更是一方不可轻视的领主。

    瓦尔基子爵作为同一时代的人，能被勃艮第公爵派到里昂来绝对是一位应敌经验丰富的沙场老将，再加勃艮第人人马充足，难怪匈雅提觉得棘手了。

    敌强我弱，将领又是不好相与之辈。解除里昂的围困，拯救内维尔家族的希望十分渺茫啊！

    科尔宾叹了一口，难道他要成为一个丧家之犬么？貌似穿越者都没一个混得比他还惨的呀。

    “我会为内维尔家族而战！主人，请不必灰心。”纳威特听到这声叹息生怕连科尔宾都丧失了战斗的意志急忙说道，“即便我知道那将是我生命的尽头，但这也是身为一个骑士的荣誉。其他人也会如此，对不对？”

    另一个内维尔骑士祖克萨斯也点头道：“少爷，不如趁现在举行一个赐封骑士的仪式，把跟在我们身边的扈从提升为骑士。这样他们也会为内维尔家视死如归的！因为一个骑士的声誉不容玷污。”

    骑士的声誉不容玷污，会用血来捍卫，这是中世纪的骑士执着的准则。因此一场战斗的胜利对只为战争才诞生的骑士而言胜负不是重点，很多时候在胜利和表现英勇间，没有爵位的骑士们往往会选择后者，因为那是骑士们大出风头的机会，也是让他们的姓名传播开来的机会，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流芳百世成为像罗兰一般的人物。

    科尔宾看着两个激动异常到要把骑士爵位当初批发货批发出去的附庸，“我想跟那个子爵见见面。”

    匈雅提疑问道：“可以。不过你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要跟他聊聊一些往事。”科尔宾对自己的计划不是太有把握。

    科尔宾抓笔写好一封信让人带到勃艮第军营里。不一会儿，骑马出去的扈从领着回信回来了。

    瓦尔基子爵看到很有骑士风度的对手要约自己出来见一见面，明白是那封信的自我介绍起了作用，心里幻想着对方得知自己是要对上一个参加过十字军的老前辈而惶惶不安的样子，瓦尔基子爵穿上铠甲带上整个空闲的勃艮第骑士欣然前往会面地点。

    两伙人马策马在两方营地间的一块空地掀起一片烟尘。

    背对着各自的营地，67个勃艮第骑士忽然勒住马缰减缓马速，接着他们一字排开，动作迅速而整齐，开始慢步向前推进，反观科尔宾为了不撞上勃艮第的骑士勒住缰绳，弄成尘土一片飞扬。

    勃艮第的骑士拉进了一段距离，瓦尔基子爵从队列中走出几步，他下一眼见到了那个很有骑士风度的对手，一个小屁孩从沙尘里走了出来，他身后的那些大人们没一个上前的。

    这多少让驰骋疆场多年的瓦尔基子爵有些措手不及，他打好的草稿没一个能对号上桌的。

    瓦尔基子爵胸膛用佛兰德斯工匠精心打造的厚重钢铠包裹，衬着闪闪发亮银亮锁甲，稳重端庄的钢铠表面为追求华丽装饰上了凸起的古朴金色花纹，肩披的猩红战袍随风翻滚，威风凌凌。

    一身简单羊绒服装简单打扮的科尔宾带着疑惑问道：“勃艮第的瓦尔基子爵阁下？”

    “正是。”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懦夫。”

    清脆的童音犹如晴天劈过的响雷，瓦尔基子爵差点没从马背上摔到地上，那些勃艮第的骑士闻言登时骚动了，陪伴科尔宾一同来的骑马者也惊讶不已。

    这跟他想得不一样啊！对方不是应该用发亮的眼神来注视自己的，接着滔滔不绝的进行赞美的吗？

    发懵的瓦尔基子爵顺口就道：“你说什么？”

    “我若是你，我不会跑。”

    科尔宾依然让瓦尔基子爵摸不着头脑，他呆呆地瞪大了眼睛。

    “懦夫的你从尼科堡逃跑回来却弄得跟英雄一样耀武扬威，你不觉得丢脸吗？”看到这个把里昂附近弄得鸡犬不留的罪魁祸首，科尔宾眼神充满了愤怒，但在瓦尔基眼里那就是被欺骗的苦主找到骗子的怨恨。

    下一秒，瓦尔基勃然大怒，竟然会有人质疑他这个从尼科堡战役这十字军的东征归来的英雄！

    参加过十字军，谁不把他当块宝？

    勃艮第的漂亮贵妇可是把跟尼科堡那块战场上死里逃生的骑士上床个数的多少当炫耀姿色的攀比，那些忽然被宠坏了的骑士非常挑剔，他们才不会跟相貌普通的贵妇上床！要知道那些漂亮的贵妇一听说他是打过尼科堡哪个不是只要动动眼神就会宽衣解带的。

    挑衅！赤裸裸地挑衅！瓦尔基都快要把决斗喊出口了，却听那可恶的嗓音又说道：“如果你是一名英雄，一个真正为基督而战的骑士，你应该死在战场上，或者奋战到最后直至被俘。而不是逃回来，懦夫。我这样称呼你有错吗？”

    有错吗？

    没有，骑士不是视死如归的吗？贪生怕死逃回法国算什么？一个拥有如此巨大人生污点的人居然还获得了英雄般的对待，这说明什么？

    科尔宾斜眼瞥了一眼气的浑身发抖的瓦尔基，再扫过他身后那些勃艮第骑士讥笑道：“勃艮第的骑士原来就是这副德行。基督的骑士唯有法兰西最好，法兰西骑士唯有勃艮第最强，看来勃艮第拥有整个基督世界最好的骑士是世上最大的谎言。有眼无珠的家伙竟然把一个连勇敢地面对强敌都做不到的废物、懦夫当成满载荣耀而归的英雄来看待。”

    科尔宾带来的人也跟着骚动起来。

    利刃拉出剑鞘的刺耳响动此起彼伏，勃艮第的骑士竟然抽出了利剑就想要发动冲锋了。子爵怒极地喊道：“决斗！我要跟你决斗来挽回我的名誉！！！”

    整个天际间都回荡着这样一句话，瓦尔基子爵不愧还志在千里的伏枥老骥，这一吼中气十足，不但两边营地里士兵都停下了手头上的事情，里昂堡、里昂城也注意到了这里。

    “跟一个幼童决斗。这便是你的骑士准则？”

    瓦尔基子爵火冒三丈却又无可奈何，他只恨得牙痒痒，他想也不想就知道面前的这个小杂种是谁了。

    里昂男爵的儿子，要在野外杀了就杀了，不过大庭广众的，瓦尔基子爵还没脸皮厚道想剩下的一二十年的日子顶着一个不名誉的名声。

    “决战吧，懦夫！就连天主也看不下去了，我甚至能够感受到了他对你无耻行径的愤怒！让还是身为骑士侍童的我告诉你是如何做一个合格骑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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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开群嘲 下

    1396年的十字军远征一直被瓦尔基子爵当成这辈子最值得夸耀的荣耀，没想到人人称颂的英雄事迹到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杂种嘴里就被批判得一无是处。

    是可忍，孰不可忍！

    瓦尔基子爵打定主意要好好地在战场上教训那个内维尔家的小杂种来洗刷耻辱！于是，被人口头下了决战书的子爵压抑住怒意返回军营耐着性子等对方的副官把决战书信送来。

    第一天过去，瓦尔基子爵焦躁在帐篷里静坐的等待中度过。

    第二天过去，瓦尔基子爵非常暴躁地在营帐走来走去。

    第三天黄昏来临，瓦尔基子爵大帐传出女人带着痛苦似的低吟轻哼伴随着啪啪作响的奏乐到天明才停止。

    第四天早晨。

    勃艮第用木头简单制造的营地走出几个管理粮食的勃艮第爵士和手下的农兵。

    嬉笑打骂的农兵从军营旁的战地集市拉回一批粮食，上次征粮是在七天之前，原本勃艮第军派人出去征粮是在最近几天的，但瓦尔基子爵为了集中最优势的兵力三天都没有派人出去征集粮草就待在营帐里等科尔宾来下战书。

    中午，子爵召集军队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到他的大帐举行商讨。

    针对连续三天都没等到决战书的疑问，有人提到：“难不成那个内维尔家的杂碎忘掉了决战书？”

    一个中年秃头的勃艮第骑士挠了挠背后瘙痒的地方哼了一声讥讽道：“该不会那个小子不会写决战书吧？就他那年龄会不会写字还说不定呢。”

    几个勃艮第骑士想到被人侮辱的三天前就大声嚷嚷道：“竟然他不来下战书，那就让我们去下！”

    “一刀切断他脑袋，不抓俘虏！”

    背对着身后的勃艮第贵族，瓦尔基背着手站在营帐里沉着嗓音说道：“再等一天！”

    要说急，瓦尔基子爵比谁都急，因为名誉被侮辱最严重的就是他，他的前大半辈子彻头彻尾地被人否定了！

    可是，如果让他写决战书去决定决战，这让瓦尔基子爵有种很恶心的感觉，就像杀人犯要迫不及待抹杀目击证人来掩饰自身的罪恶一般！

    不管其他人认不认同内维尔家小杂种的强词夺理，这些话传出去都会授人口实成为被有心人借题发挥的利器！

    所以为了不让别人说他做贼心虚，他必须忍！

    瑞士雇佣兵建立的营地，同样也发生了求战的一幕，八个瑞士人雇佣军头子围绕匈雅提追问明明放话要决战了，怎么三天过去了还没动静的原因。

    眼看群情汹涌，匈雅提为难地道：“你们真想知道原因？”

    八个瑞士雇佣军方阵头子一齐点头。

    匈雅提思索了怎么组织语言，才对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瑞士人说道：“原本呢，我们跟着别人一起来是要捡便宜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作为决战的主力迟迟未到。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们就再等几天吧。”

    “你，什么意思！！！”

    八个瑞士雇佣军方阵头子恼羞成怒了，作为雇主居然要为手下靠卖命为生的雇佣兵人生安全着想，这不是明摆着讽刺他们实力不济么！

    凭什么！

    瑞士雇佣兵头子忿忿不平想要讨回公道，他们开始追溯以往针对奥地利公国的辉煌战绩。先是1315年莫尔加滕森林沼泽地带伏击战击败几千的敌人，1339年在劳庇战役中五千名瑞士人击败12000名奥地利公国兵，然后是1386年7月9日的曾帕赫战役战斗一千人对抗五千人大获全胜，接着到1388年四月九日的纳菲茨战役不到一千之数击败敌军五千多人。

    口水和啜沫齐飞，指手画脚瑞士人生怕匈雅提怀疑他们是瞎扯淡就把时间、地点、人数、作战双方统帅通通说清楚。

    匈雅提不敢相信，疑点就是瑞士人参战的数量越来越少了，不过他没开口，科尔宾却说话了，在瑞士人进到大帐前就一直待在那的他很天真地问道：“真的假的，当初招募你们的时候…”

    匈雅提作势捂住科尔宾的嘴巴，可是晚了！

    “你们不一样也信誓旦旦地保证队伍里面没有不可以在夜间视物的士兵吗？”

    瑞士雇佣兵头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们涨红了脖子想要据理争辩，但他们发现对方的一句话就把所有的话堵死了。有着那个茬，他们根本不能解释！

    匈雅提把科尔宾送走，他干笑两声：“小孩子说话当不得真的！”

    八人闻言展开了充满火药味的争辩，几分钟过去，八个代表各自州邦的雇佣兵头子达成了协议。

    乌里州的代表走到匈雅提面前，他鼓起的脖子像极了青蛙：“男爵阁下，看来我们之间的交易并不怎么愉快。你想等待你的援军就等吧，不过施维茨同盟的名誉不允许被玷污，我们明天去决战！不代表你们，只为了证明我们没有说谎！不过杀敌人数的钱，你们还是要给的。”

    瑞士山民自卑啊，别人一提起那山区的第一反应就是“哦，那帮穷鬼。哎，穷山恶水多刁民嘛。”

    窝在山旮旯里数百年，期间对奥地利公国扬眉吐气了无数次，可都没人知道。他们现在最迫切需要是别人的承认，好不容易有机会当一次雇佣兵，从此走向发家致富的光明道路，施维茨同盟的州邦掌权者们可是好好交代他们要务必力求一炮打响他们施维茨同盟雇佣兵的名声。

    匈雅提立刻好言相劝，颇费一番功夫总算安抚下他们的怒意，然后又在瑞士人的怂恿下头脑一热执笔写下了决战书。

    护卫队的队长斯科德尔客串了副官一回，走进挤满勃艮第骑士的军营里，把信送到勃艮第的瓦尔基子爵手上。

    瓦尔基子爵强制自己按捺住心中那股憋了许久准备得偿所愿的怨气对递信的斯科德尔说道：“为了在圣诞基督的圣日来临之前解决双方的纠纷，我们认同贵方决战要求与条件。届时，我们将会在决战地点等待贵方举行一场堂堂正正的骑士作战。”

    12月23日，天主教圣日圣诞到来的前2天。

    宁静的大地一大清早响起一片喧哗，步履踩踏、马匹嘶鸣，军官的喝骂、铁器撞击响动不绝于耳。

    城下勃艮第军异常举动引来了里昂城、里昂堡内守军的注意，他们紧张地集结起手头上所有的人手准备抵御可能来临的攻城战。

    内维尔家族守军们等待的大战没有来临。

    大批的勃艮第士兵排着长一字长龙走出营地。

    更远一些，打陌生旗号的军队如同海口泄洪一般一下子涌出出黑压压的人群。

    决战地点就选在里昂城外一千米的空旷平地。

    行进进入战场，再到组织阵型，两边谁都没有干扰对象，客气的不像话，完全不像准备拔刀见血的热血战斗场面，反而更像是一场安全第一、胜利第二的友谊竞赛。

    谁让这就是骑士们的堂堂正正的公平决战，当然，如果不算双方的人数相差较大的话。

    勃艮第骑士让自家的农兵站好，就调转马头返回到队伍后面待命。三千多个乱哄哄地勃艮第农兵挤满了小半个里昂城下的平地，瓦尔基子爵骑马与副官还有几名持旗扈从到阵前准备观察敌军的阵型再做对敌的思考。

    隔着差不多半千米的距离，放眼看去，只见对面胆敢与勃艮第军叫阵的军队竟然穿着比普通农兵还要破烂的衣服。他们肩膀上都扛着一把长矛，样式不一，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那些林立的矛头都保持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还是那副精美钢铠的瓦尔基子爵挑了挑眉头轻蔑地说道：“内维尔家的小杂种竟然选了一个有小坡的地方啊！这样一来，马匹冲锋的速度就要缓下来了。”

    又走出策马走了一段路，眼观六路的瓦尔基子爵对两个副官说道：“你们俩待会儿各自到左右翼待命，我打算先用一部分步卒们冲击他们的防线，然后你们等他们的左右翼包抄过来的时候，再从…”

    两个副官原本还想等着下一步的计划，却发现子爵大人不说话了，抬头看去瓦尔基的嘴巴很大很大，大到就像那些【妓】女进行某些服务时而不得不张大的嘴巴，脖子正蹭蹭地爆出几条青筋。

    顺着子爵视线看去，几个副官发现了子爵大人嗓音戛然而止的原因。

    那个羞辱过勃艮第贵族的内维尔小杂种骑马到小坡上，他翻身下马，一个扈从打扮的人给他抬来了一张简易打造的椅子，接着，就在两军即将开战的紧要关头，他放开马缰，大马金刀地坐了上去！

    这什么意思？！

    不一会儿，一个内维尔持旗骑士策马扬尘来到两军中间。

    他放开嗓门对瓦尔基子爵喊道：“从十字军远征逃跑回来的懦夫，我家主人让我告诉你：骑士准则第一条：面对强敌，即便是死到临头，依旧坦然。”

    瓦尔基子爵在抖，浑身都在抖，当然不是被吓到的，而是被气到的！

    内维尔家的小杂种放弃马匹放弃掉战斗失败可以逃生的唯一救命工具坐在椅子上不就正是回应他在尼科堡的逃跑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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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骑士准则第一条：不动如山 上

    很响亮的耳光，科尔宾的无师自通隔山打牛扇得子爵整张老脸都红了。

    “骑兵！集中骑兵！！！进攻敌人！”

    隔着五百米，瓦尔基子爵歇斯底里地叫喊，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火冒三丈声音：“让所有的骑在马背上的人都给我过来！准备发动突击！”

    两个副官愣了愣，直接冲过去？那可是好十几排三米多长的长矛啊，策马冲过去不是自寻死路？“子爵大人，这样做好吗？”

    “怎么，难不成你们怕了他们？”瓦尔基子爵扭头，几乎喷射出怒火的双眼瞪着他的副官，脖子一涨一缩的，“他们队列并不厚实，只要一撞进就能把他们杀散。怕什么，我要让那个小杂种吓出尿屎来！”

    科尔宾不是说他不会逃跑么，那瓦尔基子爵就要让他见识见识骑士疾驰发动攻击前那种排山倒海般的悍人气势。吓死内维尔家的小杂种。瓦尔基子爵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顺便地把事后再宣扬一下内维尔小杂种的糗事。

    勃艮第骑兵前面横着厚实的农兵群，他们扯动马缰缓缓向左右两边走到瓦尔基子爵身边集结。

    勃艮第军对面的植有一个大树的小坡，那曾是科尔宾小时候跑来补充睡眠的地方。

    祥和安静的童年仿佛就在昨日，过往的一切浮现在科尔宾眼前。母亲的关爱下生活，每天都被喋喋不休，老子带他和恶仆们去强势围观小猫小狗撒欢，教堂里有一个非常道貌岸然的教父。

    仅仅罩了层胸铠的斯科德尔两手按住拄在地上的重锤站在大树左侧。四周呈一字排开是一千七百多名瑞士雇佣军，小坡的后面是严阵以待的骑兵。

    斯科德尔身后，科尔宾看到勃艮第的骑士动了，他终于松下一口气，放开紧握的拳头。他成功地激怒勃艮第人的统帅，让其怒不可遏。又磨蹭了几天，根据角色扮演被俘虏的贵族角色有过一个条件。

    当一个人暴怒后完全可以恃强凌弱却不能得逞时，他的脾气只会越来越差，这个时候要让对方降下火气的举动是什么，科尔宾晓得，要让对方更加暴怒的举动，科尔宾也知道。

    火冒三丈令勃艮第人的部署被打乱，匈雅提担忧勃艮第骑士会在他兵力捉襟见肘的时候进行攻击，眼下勃艮第人要留到关键时刻的底牌第一时间被打了出来。

    骑兵很快就要发起一次攻击。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科尔宾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牢牢地钉在这张椅子上，不仅是为了打瓦尔基的耳光，他用骑士准则上的教条来羞辱瓦尔基，如果他这个羞辱者做不到，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平地，311名勃艮第骑兵很快排成三列进入攻击位置，扬起骑枪，锐利的枪锋熠熠生辉，骑手拉下了护面，等待着统帅的一声令下就驱动马匹进行小跑。

    瓦尔基的怒意经过十多分钟时间总算降了一些下来，拉下护面，他睇视着十分刺眼的科尔宾，笔直举起的手臂不经意有些犹豫。他是不是太鲁莽了一些，如果骑兵没能冲散那些长矛手怎么办？

    瓦尔基子爵醒悟到现在他不能为个人荣誉而贸贸然发动进攻，勃艮第公爵把三千农兵派给他，自然是明白此次攻占里昂的意义非常重大，一旦失败将对公爵陛下的宏图霸业造成不可避免的阻滞。

    调整阵型还来得及！瓦尔基子爵狠狠地瞪了科尔宾一眼，决定放弃用骑士硬冲，他准备用数量众多的农兵来打开局面，到了关键时刻再让骑士一锤定音：“听我口令….”

    “勃艮第的博伊斯男爵，冲锋！”

    瓦尔基子爵的话音刚落，排列整齐的第一线骑兵一马当先的冲出一名红白相间的鸢尾盾上印有一条张牙舞爪红龙的勃艮第贵族骑士，瓦尔基当场傻了眼，他还没下令啊，这帮家伙跑什么？而且还报出家名干什么？以前打仗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喊？

    下一秒，这位骑士的扈从履行了责任也一起冲了出去。

    紧接着是第二个。

    “勃艮第的坎贝尔爵士，冲锋。”

    “勃艮第的博讷的格罗夫纳爵士，冲锋。”

    连续三个骑士带头涌出，一部分扼住马缰的勃艮第骑兵也受到影响，他们一踢马腹策马冲了出去，生怕落他人之后。剩下的那一部分莫名其妙地望着前方争先恐后的同伴又扭头看向了完全呆滞的瓦尔基子爵，不知所措。

    匈雅提在瑞士雇佣军防线前面看到了这一状况，他也很是奇怪，骑兵不是一起冲锋才会发起最大的冲击力的，他紧张地喃喃道：“难不成这是什么新战术！”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内维尔男爵夫人在里昂城的城墙正探头望向这里，她看到了人数较少的一方扬起了内维尔家的旗帜！

    一头黄底黑边的狼头赫然跃入眼中，与男爵使用旗帜不同的是，那面旗帜用的是见习骑士的燕尾旗，而且顶部还画有一条红艳艳的锯齿。

    伊莎拜拉一怔，这面旗帜显示的信息只有一个，内维尔家的长子。

    瓦尔基子爵曾经提到过拿下里昂就建议公爵杀掉内维尔男爵父子留下男爵夫人伊莎拜拉，把她拘束几年再当成战利品奖励给手下渴望有个显赫背景的贵族们，那个博伊斯男爵眼尖看到了里昂城头上唯一一个女装打扮的人影即被人群簇拥的男爵夫人。

    于是为了让这位将来注定要寡居贵妇留下无比英勇的印象，只看到子爵大人举起手都没完全放下，博伊斯男爵就头脑一热把脚踹倒了马腹上。

    三百多名个骑士，一部分在眨眼间行进出了数十米，另一部分待在稀稀拉拉排成一线还在等待子爵的命令，瓦尔基子爵夺过骑枪，他拉下面甲咬咬牙狠声喊道：“进攻！”

    旗帜随风飘动，整齐一致的马蹄同时敲击，大地在轰鸣，直到这一刻，成一线行进的骑兵缓缓演奏起令人颤抖的窒息响乐。

    瞳目一缩，匈雅提知道机会来了，没想到科尔宾真的成功了，而且还是那么的完美。只要按照计划增强第一列瑞士雇佣军的长枪防线，胜利自然唾手可得!

    土屑四溅，在第一线瑞士雇佣军跟前疾驰的匈雅提欣喜地大声喊道：“准备战斗！”

    “准备战斗！”

    握有骑枪身披钢铠的敌人越来越近，先是一个，两个，三个，再二三十个，再后面是一大群。很快，科尔宾放下的没多久的小心肝又一次提到嗓子眼。

    一排排矛尖的光芒在阳光下显得异常寒冷，令科尔宾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毫无预兆的，守在科尔宾小坡前的瑞士雇佣军刷地放下了矛尖，接着只听到这只最先要遭遇勃艮第骑士冲击的瑞士雇佣军长枪方阵的指挥喊道：“方阵！前进！！！”

    “前进！”

    瑞士山民目露坚定的眼神，随着指挥的叫喊，他们迈动腿脚，以瑞士人特有的持枪姿势开始奔跑。

    风水轮流转，这下轮到匈雅提目瞪口呆了。下意识的手腕扼住了奔跑的坐骑，当匈雅提回过神来，脸色极其惨白。

    上帝啊，这帮患有夜盲症的瑞士佬在干什么！！

    几天前也不知道科尔宾会不会成功。他要挑起瑞士人不死不休的作战意志就找科尔宾利用瑞士人夜盲症自导自演了一番。

    于是，狠狠憋了一肚子气的夜盲症患者自告奋勇被安排在了第一线。匈雅提激励士气的效果非常好，瑞士人沸腾了，他们热血沸腾到居然要用两百多人的方阵去硬撼三百人的骑兵队！

    尼玛啊！有没有搞错啊！

    汗流浃背的科尔宾彻底无语了，他的前方霍地一下空出个大豁口，要是那条由两百多个瑞士人构成的防线被击溃，那他可以依仗的就是跟前的斯科德尔了。

    总而言之，他科尔宾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小跑的骑兵打破连绵的直线阵型，瓦尔基子爵高兴得浑身就是一阵猛抽，提速到比旁边的勃艮第骑兵略快，他才叫喊道：“吹响号角！让步卒冲上来！”

    撕破敌人的防线，一举杀到科尔宾面前，胜利即将落入勃艮第人的囊中！

    “快！让施維茨州邦的方阵和乌里州邦的方阵增强那帮家伙的防线！其他州邦的方阵靠拢过来压上！”匈雅提气急败坏地喊道。

    没等匈雅提喊完，远在最侧翼的两个方阵发出一阵叫喊，楚格、伯尔尼州邦的方阵竖立的矛锋一放，又有两个方阵动了，他们朝勃艮第骑兵奔去。

    九个瑞士方阵，只有六个瑞士州邦方阵被约束，对面的勃艮第军吹响了战斗号角，勃艮第农兵扬起尘土涌入战场。

    第一批勃艮第骑兵、瑞士长枪兵还有一段很小的距离就要接触了，勃艮第人正在提速，瑞士人随着那临时被挑选出来的指挥一喊，他们也加速了脚步。

    几个呼吸，刹那便过，第一批勃艮第人撞上了瑞士人的林立长枪，数把长矛刺铠甲上立刻滑开，那马上的骑士眼看就要捅到敌人了，却不料一把尖锐的矛尖在头盔开出的细缝视界里越来越大。

    第一个勃艮第骑士受到十几根长矛的照顾被挑落下马，紧接着伴随在那骑士身边的扈从纷纷被刺到落马。

    不一会儿，第二批十多名勃艮第骑士和两百人的瑞士方阵撞击到一起，瑞士山民以枪矛断折代价被勃艮第骑兵连人带马一起冲飞为代价，顷刻间十几道美丽的抛物线升空，再重重的落下。

    第三批稍稍落后的四十多名骑士构成冲锋转眼即至，又是一次海浪拍击礁岩般的巨响，两败俱伤。

    更大规模的一次冲击还在后面，那将是一次惊涛骇浪，以瓦尔基子爵为锋尖的利刃强而有力地刺出，那只由各邦州夜盲症患者构成的长枪防线比一张纸片厚不了多少。

    几十匹疾驰的骏马载着马上的骑者涌上上山头再列于小坡。

    对面，两百多名勃艮第的骑兵正急速奔驰。八个瑞士州邦长枪方阵还在小步奔跑，但他们怕是赶不上增厚那条单薄防线的。

    耳边的马蹄声如雷震响，原本匈雅提的想法不是这样的，可是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他让扈从跑到小坡后面叫来手头上仅有的几十名骑兵，他骑马回到小坡上接过一把骑枪等待着瑞士长枪阵被击破的瞬间就发动冲锋，做孤注一掷的抵抗。

    “主人！你需要离开！”纳威特藏在护面下的说话嗡嗡作响之余有些抖。

    “跑？跑到哪里去？前面就是里昂，我的家，离开这里，我还有哪里可去？我不会离开！”科尔宾脸色非常难看，不过他说话还算利索，“你们在前面打得越凶，我就越安全。不必管我。”

    话是这么说着，眼看勃艮第骑兵把需要进行的距离缩短到了二十多米，科尔宾痛苦的闭上眼睛：“如果，如果真有如果的话，我一定要建立一支令行禁止的军队！去他【妈】的雇佣军，下辈子再也不去找雇佣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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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骑士准则第一条：不动如山 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如雷蹄声猛地停止了，到处都是马匹的嘶鸣声。勃艮第骑兵们在即将撞上瑞士佬的紧要关头竟然刹住了冲击的势头。

    什么情况？

    身处战场中心，胯下骏马掀起一大块带着枯草的泥块，瓦尔基子爵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他下令冲锋的时候只考虑到前两批骑士会把正中间的防线削弱到极其单薄，然后他只需要轻轻一戳就能杀到内维尔小杂种旁边。但他却忘了两件事情，一是他下命令的速度太快了，后面见到敌人自寻死路又猛地加了速，二就是那些骑兵的马匹不管倒没倒下的都会拦在路上！

    前两批冲锋把敌人坚固的盾牌撞得出现了裂缝，只要一击就可以彻底打碎。但是失去骑士操控的勃艮第骏马就横在路上，他们跟的又紧，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给那些无人操控的马匹逃窜的时间。

    眼下，瓦尔基子爵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冲下去，在接触敌人前先越过自己人遗留下来的四十几匹骏马，要么停止冲锋，调头再来过！

    时间在战场上稍纵即逝，瓦尔基子爵当即就下令停止前进，打算退开再来！

    匈雅提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此次战斗发生的意外是他这辈子十几次作战里最多的一次！

    从天空中俯瞰整个战场，瑞士雇佣军成凸字形坚守在小坡前方，乱成一团的勃艮第骑士后面，正涌上来的厚实勃艮第农兵队伍。

    不在给纳威特跟科尔宾说话的时间，匈雅提大喊一声领着骑兵跑在那只人数锐减于一百多人夜盲症患者后面，他一边跑一边歇斯底里地喊：“进攻！所有人快步前进！”

    那伙残余的夜盲症患者先是一怔，二话不说抛下在地上呻吟的战友，端起长枪踏踏地就朝前冲去！

    两翼正要增援的施維茨州邦的方阵和乌里州邦的方阵指挥不用匈雅提喊就先他一步放弃增援，指挥用日耳曼语大叫一声，维持阵型的士兵放下矛尖大步疾走。

    密集的长枪阵一下子松散开来，但匈雅提不怒反一喜。他带着骑兵一路越过瑞士方阵，准备对勃艮第骑兵发动攻击。

    施維茨州邦和乌里州邦的人跟奥地利公国打了上百年，联盟的历史差不多就是奥地利公国骑士的血泪史，戳了那么多奥地利公国的骑士哪能不晓得骑兵僵直的时候是最虚弱的。

    三面合围，矛锋如林，步步紧逼！

    这一刻，瓦尔基子爵也毛骨悚然了，他当然是调转马头一马当先领着手下的勃艮第往跑去，只不过没跑多远，瓦尔基子爵看到他的去路被人堵死了！

    而堵死他们去路的人正是那些上气不接下气奔跑的勃艮第农兵，至于命令的下达者正是瓦尔基子爵本人。

    扭头，瓦尔基子爵看见敌人的长矛近在咫尺，想跑，刚迈出几步想着要是再踏着自家农兵的尸体带头逃跑那不正是坐实了胆小懦弱的名头，左右不过是一死，瓦尔基子爵扭头，丢掉了长矛，拔出利剑。

    “为了荣誉！勃艮第的骑士，杀啊！！！”

    瓦尔基子爵带头杀了回去，骑兵那么大个目标，刚一凑到瑞士佬跟前，迎着刺来的长矛，利剑才拨打开几根就被人从马背上捅下，不过瓦尔基子爵命不该绝，马腹两侧大的马镫勾住了他，子爵的马拖着他跑到不能继续前进才停下来。

    然后感觉被人踩了好几脚，瓦尔基子爵被人扶了起，他下意识地就用盾牌护住身体紧要部位，一阵头晕目眩。

    就在这期间，匈雅提和那些冲开了勃艮第骑兵阵型的幸存者跑到施維茨州邦的方阵和乌里州邦后面，他从其他邦州的方阵后备拉去了一些人去增加夜盲症患者的方阵厚度。然后让面甲带血的扈从命令两翼其他四个州八百多人瑞士雇佣军沿着左右两翼夹击过去！

    一个v字在匈雅提的指挥下正在里昂城外的平地上形成，而失去统帅的勃艮第人正一头扎进去。

    等瓦尔基子爵脑袋清醒了，身上满是灰扑扑的脚印，剩下的几个瑞士方阵也移动到了他们的两翼。

    喊叫怒骂不绝于耳，瓦尔基子爵两眼茫然，摸了摸身体没见有伤着。刚要咧嘴大笑喊一声上帝保佑，他感觉全身都痛，再看了看周围身边竟还有几个靠着钢铠坚固的大难不死者。

    几步之外大票勃艮第农兵的人头到处都是，他的副官拉起了护面大声叫喊着什么，更远一些，勃艮第的农兵正试图使用五花八门的武器攻击敌人。

    偶然中，瓦尔基看到了更远处坐在小坡上的科尔宾！

    怒目圆睁，弄成现在这副乱七八糟的局面全是这个小杂种干的好事，要不是这小子，他哪里会下错命令！

    瓦尔基子爵戎马一生，火气本来就大，再想到他带来的勃艮第骑士所剩无几，就算打赢了这一仗回去不死会脱层皮。

    熊熊燃烧的怒火让瓦尔基子爵清醒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举剑对准了科尔宾。

    下一个举动就是拉起护面就朝身边的人口沫横飞地喊道：“跟我上去砍了他！砍死他！！！”

    “砍死他！！！”

    飞来横祸嘛？

    没学会盾墙，开群嘲，是要付出代价的。

    此时，科尔宾瞪大了眼睛把战场上你来我往的厮杀尽收眼底，虽然场面很惨不忍睹，但这以后就是他生活的主题啊，现在多看多学，以后匈雅提走了，就要等到他来独挑大梁了。

    冬天的冷风一吹，科尔宾打了个哆嗦，那是不久前被几个瑞士雇佣兵方阵一起发动冲击时吓出来的冷汗，他现在想起来还一阵后怕。他总算在中世纪这愚昧的时代找到了堪比坐过山车还刺激的事情了。

    “什么？”听到身旁的小男孩急急低语了一句，斯科德尔顺口就问道，他很无聊。作为尼迪塔斯的护卫队长，斯科德尔领着一份每月1枚金佛罗林的薪水自然有一些比起其他人要好绝活，做护卫本就是无聊的工作，首先他很有耐心，十几年无聊下来他也无聊惯了，所以一听到在战场要保护科尔宾，他就应承了下来。

    “没什么，我是要….”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科尔宾刚想随口扯几句掩饰过去，刚开口，一个卖相十分熟悉的人就让他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十几个分贝，“卖糕的！那不是勃艮第人的子爵么！”

    几番见血过后，瑞士人的战斗力爆发了，一百年前他们的祖先传承到他们身上的狂野兽性在厮杀叫喊中彻底爆发了，胆敢跟骑兵发起对冲、脑袋进水的瑞士人长矛刺出，踏前一步，拔回长矛，再刺出，再踏出一步，锋利的矛锋一点点地蚕食着勃艮第人的活动空间。

    九个方阵合围，匈雅提激动得就要仰天大叫了！

    瑞士人的每一步前进都伴随的一个勃艮第人倒下。面对勃艮第人色厉内茬的叫喊，赤红双眼的瑞士佬沉默着保持方阵，他们一个顶住一个寸步不让。

    站在外围的匈雅提笑了，他知道这次他们是赢定了，让身后的传令扈从去告诉瑞士人准备一下让里面的农兵投降，但是下一秒他就笑不起来了。

    高兴以至于癫狂凌乱的笑声：“哇哈哈哈，杀光这些家伙，拔下他们的铠甲，我们发财啦，哈哈哈。咳咳咳，兄弟们加油啊！使把劲！人人都有新铠具，家家买上白面包。”

    “杀啊！一个人3枚里弗尔，这里有那么多人，杀光他们！天主保佑我们！天主保佑我们必胜！”这是一个方阵指挥的声音，万能的耶稣要客串战神了。

    “一个不留，宰光他们！宰光他们！！！”另一个方阵指挥的歇斯底里叫喊，十分的直接粗暴，一点都不含蓄。

    穷疯的瑞士汉子很可怕！匈雅提眼角抽了抽把要开口的话咽了回去，与其担心勃艮第人的性命，他还是去替科尔宾心疼钱袋好了。

    死神的镰刀都明目张胆地临降到了勃艮第人的脑袋上，不过他们暂时不知道，瑞士人的日耳曼语激昂叫喊听到他们耳里让他们以为瑞士人的战吼，如果这个时候他们有人组织一下发动一次反击肯定能跳出死亡的深渊，但是他们没有。

    因为他们的那个应该把他们救出死亡深渊的指挥官正急着要把别人一脚踹进地狱，当然瓦尔基子爵是这么一厢情愿地认为的。

    他带着他所能找到的三个骑士和一个副官被十多个扈从护卫着，他们提剑杀出了瑞士人最初还不算十分密实的包围，朝四周一望找到科尔宾的位置就走了去。

    战场人头汹涌，你挤我，我挤你的，瑞士人都只顾着眼前的敌人，瓦尔基子爵损失了好些人手终于来到科尔宾附近。

    两人隔着一百多米，科尔宾对上瓦尔基子爵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吵闹的战场仿佛寂静下来，他听不到其他声音，唯有心中心脏扑通扑通的响动。

    意大利猛男斯科德尔提起今早随手抄起40磅重巨锤走下小坡。

    不一会儿，刀剑棒槌撞击的响声大作，斯科德尔作为护卫队队长的第二个优势立刻体现出来，他大开大合的重锤攻击令四个气喘吁吁的勃艮第骑士手忙脚乱。

    不过，斯科德尔再怎么厉害也就能应付四个人，在场的勃艮第人有五个。

    科尔宾铁青着脸，浑身只打哆嗦：“托大了啊，早知多留几个家伙在身边也好过啊。尼玛啊，等下这二货是要中分还是横切？又或者是大卸八块！”

    瓦尔基子爵绕开打成一团的五人，走上了小坡，慢慢走出，先是他那张老脸，接着是连接了半截断袍的肩铠，下面才是血迹斑斑外加灰扑扑的胸铠。

    瓦尔基子爵狞笑着抖掉利剑上的血痕，故意放慢了脚步。他要看科尔宾惶恐的样子，他要把内维尔家小杂种落荒而逃、自食其言的名声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怎么都算是扳回一局吧！”瓦尔基子爵这样想着越发地期待科尔宾是如何狼狈。

    可偏偏，科尔宾一动不动，他坐在位置上就有了觉悟，即便他很害怕，但这是他能为内维尔家尽到的最大一份力。虽然他没有把自己当成过中世纪人，而且伊莎拜拉和莱昂内尔不是他的亲生父母，不过他有真正地把自己当成了内维尔家的一份子。

    糊里糊涂来到中世纪的科尔宾昂起了头颅，心里道：“早死早超生，要是真有人跟我作对，让我再穿，我。。。我他【喵】管他是外星人还是恐龙时代，我就直接自杀去。”

    咦，瓦尔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竟然真有人不怕死的？瓦尔基子爵根本就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一个被漫长中世纪生活打击患有厌世的轻度神经病患者。

    他故作声势大喝一声，扭腰，挥剑，目标直指科尔宾的脖子！

    里昂城的伊莎拜拉夫人两眼一翻，她晕了。

    利刃猛然挥下。

    却紧贴着科尔宾脖子，没有再切下来。

    瓦尔基子爵突然决定不杀这个家伙了！

    他听清楚了他身后那些持长矛士兵讲的日耳曼语说的是些什么。

    他轻咳一声，把剑归鞘：“骑士必备的品德之一就是勇敢，没有勇气的人不配冠以骑士的荣耀头衔，因为当邪恶来临时，唯有勇敢者才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保护弱小，你没有退缩。很好，骑士试炼的第一关，你过了。”

    “啊？”

    “那么，我们接下来该谈谈俘虏的事宜。”

    “我是俘虏吗？”

    “当然不，我才是俘虏。”

    科尔宾登时无语，这哥们被气到脑残了？

    瓦尔基子爵才不脑残呢，他身后传来了大批骑兵骑马奔驰的声音了，只怕这一刀砍下去，他不被五马分尸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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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风起云涌 上

    里昂城下的一战从清晨持续到下午结束，内维尔家族大胜。科尔宾回了里昂一趟，伊莎拜拉看到儿子回来二话不说当着众人面的狠狠地抽了这小子几巴掌才扁着嘴巴发出独特的哭声，她一个女人不容易啊，从11月一直担惊受怕到几近新年。

    哭过一阵，人妻老妈就劳累地昏睡过去了。一群在里昂城期间围绕在伊莎拜拉身边的内维尔附庸随着科尔宾走进城主大楼，他以未来继承人的身份开始处理战后的事务，匈雅提在城外整顿士兵和俘虏。

    给几千人做饭，救治伤员，安顿瑞士佬、看守俘虏、安放尸体，接管完城外因围困繁荣起来的集市、勃艮第人的军营，林林种种一直忙到午夜。

    第二天要做的事情是打扫战场，分辨战利品。去城外点数尸体、战利品的时候，几个瑞士雇佣兵头子昂首挺胸很是得意洋洋。非常享受科尔宾和匈雅提的诡异眼神。这一仗，他们可是用事实证明他们没有吹牛。

    科尔宾统计了一下，67名勃艮第骑士只有13个足够幸运的家伙活了下来，他们的扈从损失殆尽，3431个农兵被杀红了眼的瑞士捅死了2673个。如果不是科尔宾到后面让纳威特他们骑马在瑞士佬身后喊活着的勃艮第农兵也值3里弗尔，恐怕勃艮第农兵就全去见耶稣老乡了。

    获得一次大胜，瑞士人自己也伤亡过半，特别是那群夜盲症患者，十不存一。

    剩下的勃艮第农兵也好不到哪里去，走出血海尸山，个个被吓得不轻，精神恍惚不说，做什么都是反应慢半拍。一看到瑞士人就只打哆嗦，这些勃格涅、弗朗什孔泰的农民只怕下半辈子可能会患上瑞士佬、长枪恐惧症。

    勃艮第农兵遗留的镰刀、粪叉丢到一边，散落在战场上的刀剑武器分辨哪些还算好哪些是坏的，骑士的马匹、盔甲剥了下来堆到一边。

    根据四六分的协议，科尔宾他们拿六成，因为当初签订协议的时候，施维茨同盟以为他们派出去的真是一伙酱油众，唯一要干的事情就是打酱油的，所以他们就选择提升每个雇佣兵的雇佣价格，降低了战利品的分赃比例。

    勃艮第人的四百匹多骏马除去战死、伤残的有一百多匹状态良好的，三百多个勃艮第骑兵身上的铠甲被拿走了77具，这是协议上白纸黑字写明的条件，雇主捡完了瑞士佬才能去捡剩下的。

    但活着骑士的装备、私人物品被保留，即使如此，勃艮第贵族帐篷内提供了超过价值上百金佛罗林的物资，丝绸衣袍、羊绒毯、金银制作的生活器具、饱暖的动物皮毛，当然被俘虏骑士的赎金也属于战利品范围之内，瑞士想要拿到就得等到他们家眷付钱。

    赎金暂时是指望不上了，瑞士佬就眼巴巴地等着那用来激励他们尽量杀敌而开出的每具尸体3里弗尔。

    近百枚金佛罗林派发出去过去，瑞士雇佣兵头子眉开眼笑了，他们留下一大部分是准备拿回去上缴给同盟高层的，再把小部分给手下的瑞士汉子。

    当傍晚降临的时候，城外的勃艮第集市又开张了，城里也是灯火通明，到处洋溢着喜悦的气氛，瑞士佬的身影随处可见。

    母子俩好几年没见，伊莎拜拉免不了要对科尔宾动手动脚，把口水鼻涕摸得科尔宾满脸都是，御姐人妻满足了。大半个晚上，他都在跟御姐人妻伊莎拜拉述说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当伊莎拜拉听说了尼迪塔斯的事情不禁脸色黯淡。

    前人已逝，哀伤是免不了的，说完尼迪塔斯，伊莎拜拉自然会提到了科尔宾那深陷囹圄的老子。

    对于勃艮第这个令人感到窒息的庞然大物，伊莎拜拉稍候里昂堡召集了内维尔的附庸集思广益。

    科尔宾几年没有回来里昂堡，对周围都感觉十分生疏，聚集起来商讨内维尔家族未来的附庸有很多都是他不认识的。可是这些附庸都认识这位内维尔家未来的主人，而且他们对这位男爵继承人有着一致的印象：强人。

    伊莎拜拉轻咳一声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大家都清楚内维尔家目前的处境。我们确实是打败了勃艮第公国的军队，但胜利只是暂时的，以勃艮第公国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在来年征召起一支更加庞大的军队。更何况男爵落到了他们手上，不管我们想要做什么，都必须顾忌到男爵的安危。”

    二十多个附庸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番，整个大厅嗡嗡作响了一阵子，然后他们分成几个阵营。

    “在男爵回来前，我们可以雇佣更多的雇佣兵吧。”有人看来对瑞士佬的战斗力十分震撼，于是他就提议道。

    这一伙寄希望于那几个被俘虏的俘虏：“我们可以用勃艮第俘虏去把男爵换回来，要知道我们手上可是有着他们的一个子爵、一个男爵、两个爵士、九个骑士。”

    剩下的是一群较为年轻的骑士，他们两眼闪闪发亮地看着伊莎拜拉：“听说勃艮第公爵正领兵在波旁公国围困那里的要塞。他肯定没想到我们会打败他派来的人，以那些雇佣兵为前锋，我们完全可以集中我们手头上所有的人沿着罗讷一直打到第戎去！”

    趁胜追击听上去不错，伊莎拜拉隐隐意动。

    匈雅提坐不住了，今天的战斗是他这辈子就目前而言最难忘的战斗，绝对没有之一，他宁愿去指挥勃艮第农兵也不想被紧要关头再让那帮瑞士佬吓得魂飞魄散。

    他说道：“勃艮第人在罗讷河的上游、索罗恩河沿岸的勃格涅、弗朗什孔泰地区建造了几座坚固的要塞，没有超过一万人的军队，我们根本不可能看到第戎的城头。在这之后，只要他们守住第戎几天，勃艮第人就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截断我们的归路。”

    他顿了顿，把目光放到窗口远方的里昂城：“雇佣兵的消耗太大了，而且他们拿到了佣金，只怕作战意志就没有强烈了。”

    “那我们除了增强城防就什么也不做吗？”有人不悦道。

    有一个满头白发的骑士忽然“哎呀”大叫一声神色慌张：“说到城防，我们里昂本就不是产粮的地方，大部分储粮的购买一般都是通过在索罗恩河旁的汉萨同盟商队向德意志王国、勃艮第公国买的。如果勃艮第断掉我们的食物储备，那我们就算拥有再厚实的城墙也守不住啊。”

    守城可以缺少刀剑、弓弩、甚至是人手，但绝对不能缺粮食，一个要塞能不能守得住很多时候就在于粮食的多少。

    忽地听到这事，大厅里顿时陷入了沉默中。里昂附近多山多林，根本开垦不出什么好农田，所以历代男爵对农业税只象征性地收了一点，根本不指望里昂能自给自足。

    整个西欧基督世界里法兰西国和德意志王国是仅有的两个靠粮食出口增收赋税的国度。在法兰西，勃艮第公国是最大的小麦生产地域，靠着索罗恩、罗讷河，里昂一直享受着低廉的粮食收购价，如果勃艮第停止粮食的出售，到时候不只里昂挨饿，整个罗讷河下游的地区都会受到影响。

    除了勃艮第，里昂附近的产粮地区还有波旁、奥弗涅，但是这两个公国近年来一直被战火袭扰，秋收的产量可想而知。

    旧的问题没被解决，新的问题就出来，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头痛无比。内维尔的附庸是依附在内维尔家族这颗树上，大树要塌了，他们这些根须还能活么，勃艮第是出了名排外的。

    科尔宾睇看了一眼伊莎拜拉憔悴无比的脸，火把照映中正风华正茂的御姐人妻竟然愁出了白发。

    “我们向勃艮第臣服吧。”

    当场掀起一片喧哗，一直看向了那个开口做投降派的人。

    科尔宾接受着情绪不一的目光说道：“当然，我说的屈服是用我为交换把父亲换回来！我代表着内维尔家的未来，而我的父亲则是内维尔家的现在，如果内维尔家没有了现在，哪里还会有未来！用我换去我父亲，把内维尔家的未来交给勃艮第公爵，那么他一定会认为他掌握了内维尔家的未来就等于掌握了内维尔。”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窥，似乎完全可行啊。

    纳威特赶紧抢身冲出喊道：“不行！您会受到危险的！”

    科尔宾故作轻松地道：“昨天，我也一样危险，但最后我还不是相安无事了。”

    纳威特听他一说当即闭上了嘴巴，对啊，他家小主人可是圣枪护体来着，圣枪不失，长命百岁，邪魔不侵，刀剑不如！

    “去把那个瓦尔基子爵叫来…”科尔宾话没说完，肩头就是一重，他扭头，就对上一双通红的大眼睛。

    啪地清脆响声，原来男爵夫人扇了他儿子一巴掌，直接把他打倒在地，当场所有人登时愕然。

    “来人，把科尔宾关起来！”

    没有人动，他们都还没回魂。

    “你，去把他锁起来！”伊莎拜拉把手臂挥向向一个卫兵喝道，鼻尖发出的沉重呼吸声活脱脱地像极了一个咆哮的母狮。

    卫兵没动，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忽然母子相残了呢？他那往常只装了吃饭、喝酒、上床、顺便偷看漂亮的城主夫人脸蛋这几件事的可怜脑容量还不容他那么快处理这种紧急事件。

    匈雅提客串了内维尔家的侍卫一把，蹭蹭地提起目瞪口呆的科尔宾离开了议事的主厅。里面不断传出伊莎拜拉的咆哮，内容大致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算是死也要拖勃艮第公爵全家陪葬云云。

    走过一个狭小的走廊，科尔宾捂着脸忽然开口道：“我们到勃艮第俘虏那里去！”

    “你确定？”匈雅提不动了，他放下科尔宾，万年不变的阴人脸有一丝变化，“你母亲很爱你。”

    “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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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风起云涌 下

    波旁公爵昔日早公国不惜巨资建造的一座坚固城堡遍布血痕，夕阳的余晖覆盖到摇摇欲坠的塔楼上，城堡内侧响起一片有气无力的欢呼。

    如蚂蚁般黑压压的人流离开城堡退回各色帐篷连绵围绕起来的营地，勃艮第公国旗帜勃艮第十字军随着军队的撤退被丢到了地上。

    【无畏】约翰站在城外的地势偏高的山坡上望着那面波旁公国迎风飘扬的红斜边划过的蓝底鸢尾花旗帜叹了口气，这座城堡是扼守波旁公国西面领土最后障碍，只要拔出，勃艮第军就能长驱直入，酣睡于勃艮第旁边的老虎就能拔出双牙。

    吃下半个波旁、半个奥弗涅，坐拥佛兰德斯、勃格涅、弗朗什孔泰的勃艮第公国领土在法兰西王国就有了9个省，到了那时候，勃艮第公爵差的就是一顶璀璨的王冠。

    回到处于营地中心的帐篷，年轻的侍童替【无畏】约翰换下铠甲，他还没坐热椅子，一名负责通传的护卫打扰了他的休息：“大公陛下，围困里昂的瓦尔基子爵麾下来了一名骑士想要见您。”

    “唤他进来。”

    来人一进到帐篷一对上勃艮第公爵眼神，他满心盘算好的语言全都忘光了，他只能拘谨地站在那里。

    【无畏】约翰沉吟了一声：“爱博尔家的小子，里昂出问题了？”

    来人一惊，稍候，他不自然地点点头：“几乎全军覆没。”

    【无畏】约翰眉头一拧冷声哼道：“内维尔家要你来传达一些什么信息？他们一定很高兴很得意吧，几千的勃艮第人都被他们打败了。”

    “内维尔男爵夫人说她愿意把内维尔家的未来交到您的手上。”

    勃艮第公爵“哦”了一声朝前俯下身子，手臂压在放满了书稿的凌乱桌面：“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

    “我们被俘虏的第二天晚上，内维尔男爵夫人的手下找上了我，跟着那人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自称是科尔宾，男爵继承人的小孩。他们明白以内维尔男爵领的力量根本无法与您抗衡，与其被勃艮第灭绝，不如依附于勃艮第。于是他们提出条件，用男爵的继承人来换男爵。把内维尔的未来交到您的手上。如果您点头，内维尔男爵的儿子随时可以动身前往第戎。”

    内维尔家恭顺的模样实在出乎勃艮第公爵的意料，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沉思，作为把整个法兰西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的阴谋家，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迹象。

    背对着由当时最好的制图师划出的地图，【无畏】约翰在烛火下阴影笼罩住了大片法兰西、德意志：“回去告诉安茹家的小女孩，如果她想臣服于勃艮第就在马孔等我。”

    马孔扼守住勃艮第到地中海的出海口的城镇，有着四千多人的人口，是勃艮第公国勃格涅地区的索恩－卢瓦尔省的门户，也是勃艮第西侵阿列省的必经之地。

    【无畏】约翰有了打道回府的盘算，原因是他接到了亨利五世与德意志国王西吉斯蒙德签订的侵攻法兰西盟约的消息，西吉斯蒙德就要带着他的德意志骑士来了！

    比起里昂的失败，【无畏】约翰更恼怒于两者的结盟。

    【无畏】约翰、亨利五世都默契地晓得是趁他病要他命痛打法兰西王国这头落水狗的吉日。请西吉斯蒙德来分羹是亨利脑残吗？有着肥肉不自己独占哪里还有让出去的道理？

    这分明是人生地不熟的亨利扩张地盘的进度比不上有先天优势的勃艮第公爵，眼红勃艮第公国的顺风顺水，于是亨利就把德意志国王西吉斯蒙德这老小子一起拉下水。

    西吉斯蒙德在要到法兰西来捞油水就得路过勃艮第的地盘，攻略的土地自然也是要在勃艮第公爵领土附近。

    勃艮第是德意志进入法兰西的门户，反之亦是对方打进老家的跳板，如此战略要地再加上不论是佛兰德斯还是勃格涅北部的约讷省都是肥得流油，咬了一口还会汁水四溅的富饶地区。

    放着西吉斯蒙德带上万大军路过，若他起了顺手牵羊的心思趁着勃艮第公爵领大军在外捞一把，勃艮第公爵就欲哭无泪。

    别忘了，这位国王的名声很狼藉。

    这样一来，勃艮第公国出兵攻略其他势力就要斟酌兵力了。少了，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多了又担心家里的防务空虚被人所趁。

    江山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总之，脸厚心黑的【无畏】约翰被亨利阴了一把。

    内维尔家的屈服令勃艮第公爵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个吞并里昂的方法，亨利就放到另一边慢慢对付好了！

    下令撤去进行长达数月的围困，返回勃艮第，沿途留下部分亲信建造防御工事。【无畏】约翰领着麾下六千多由骑士、扈从、步行侍从组成的精锐返回到勃艮第的马孔。

    在那里，伊莎拜拉等候多时。【无畏】约翰见她那么上道，哪里会客气，直接软禁带回勃艮第跟她男人关一起，内维尔一家就剩个小的在里昂蹦跶了。

    这才是【无畏】约翰对付内维尔家的第一步。他刚刚失去四千多的农兵，西吉斯蒙德又要来了，勃艮第是暂时抽不出军队去进攻里昂。

    既然来的硬的不行那就捅软刀子，【无畏】约翰把内维尔家的两个有能够令人心悦诚服的顶梁柱软禁到第戎，里昂就一个小的内维尔肯定压服不住那些失去老他不止一辈的。

    不出时日，里昂的内维尔家就会分裂出几个派系，【无畏】约翰只要向一方伸出橄榄枝打倒另一边，兵不血刃就能把里昂掌握在手里，勃艮第公爵想在回第戎的路上想着就是效果慢了些，但也不要紧，反正那个内维尔小子也翻腾不出什么花样来。

    但是，【无畏】约翰是看不到那一天的到来了，人常在海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1419年9月10日，王太子查理要跟勃艮第公爵签订合约。

    法王服软了，只要勃艮第公爵跟亨利五世撕破脸皮，联手解决掉霸占诺曼底准备霸占巴黎的亨利五世，香槟－阿登地区的奥布省、马恩省就拱手相让，事成之后，皮卡第地区也可以送给勃艮第公国。

    法王抛出的诱惑那么大，早在合作蜜月后跟亨利缝隙越来越大的【无畏】约翰眼见英王不但失去了利用价值，而且还有隐隐威胁到勃艮第公国崛起的势头。他就决定抛弃亨利投入法王的怀抱，帮助法王断去亨利返回英格兰的道路，收复诺曼底失地。

    【无畏】约翰这一去就回不到勃艮第了，他在蒙特罗与王太子查理谈判时被奥尔良派的人袭击，跟他老对头奥尔良公爵路易一世在疏忽大意的情况下一样，他骤然被刺死。

    王太子查理百口莫辩，谁让【无畏】约翰是死在他地盘上的，而且杀【无畏】约翰又真的是奥尔良派的人。

    是谁那么令人无语？！

    面对一帮智商足够低下到恶心死人的奥尔良派脑残群体，王太子对此非常耿耿于怀，他早有耳闻英王动员全国彻底攻占巴黎王都的消息，所以此次由他好不容易筹划的会谈就是想借助划出一个大圆饼让勃艮第公爵流口水，结果他不但没有争取到勃艮第的帮助反而把勃艮第推向了英王亨利那边。

    这下原本本就不平衡的天平因为骤然加上了勃艮第这个庞然大物，英王在彻底攻占巴黎的计划更有把握了。

    勃艮第公爵在九月上旬去世，十月初，菲利普就得到了消息，他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去召集军队。

    十月底，往返诺曼底和勃格涅的信使带来了英王亨利的盟约书信。

    英王亨利瞧着勃艮第傻小子投来的密函开怀大笑，他老子就是被他指使人去捅死的，自从跟德意志西吉斯蒙德那老小子结盟以后，亨利就开始筹备着勃艮第可能弃盟的可能。

    亨利可没忘当年阿金库尔一战是怎么打起来的，就是勃艮第单方面跟法兰西姘和害走投无路，结果抓老鼠的反被老鼠给吃了。

    勃艮第公爵老的死了，小的还要被他当枪使。英王亨利很开心，他可以预见到法王的王冠放到头上的情景了。

    十二月初，勃艮第公开不承认法王的宗主权，原因是法王杀害前任勃艮第公爵，师出有名，这次勃艮第是要动真格的了。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同样，有人跟勃艮第也是深仇大恨。

    不过因为【无畏】约翰的死，谁都忘了勃艮第的下方那块弹丸之地有人跟【无畏】约翰可是有着你死我活的关系来着。

    十二月中旬，一支庞大的军队在第戎集结，这里有着七百名勃艮第贵族骑士，随行有三千多名扈从，一共四千多的骑兵，剩下的都是步行侍从。

    十二月下旬，年轻气盛的菲利普公爵领军一万四千余人浩浩荡荡地从第戎出发，攻入比邻勃艮第公国北边奥布省的属于王室和王室附庸的马恩省。

    窥视王冠的瓦卢瓦家族旁系与直系嫡子的血脉终于兵戎相见，瓦卢瓦家族的鸢尾旗帜随处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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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脚只是普通的文艺青年而已不要把他太神话，不过咱这个回马枪杀得很厉害吧，把两个管着猪脚的人都给挪开了，接下来轮到猪脚大展拳脚逆推勃艮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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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以父之名，审判万恶

    圣诞一过，英王率兵一万一千人从鲁昂出发杀入巴黎北部的皮第卡地区瓦兹省，英格兰、勃艮第攻城掠地战无不胜，这次，英王打下一块地方都打算彻底霸占了。

    法王在阿金库尔战役四年后在法国北部仅剩两个省的封邑转眼间就拱手相让。

    皮第卡一失，巴黎的门户大开，瓦卢瓦王室一旦就此撤出巴黎，那么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只是暂时地被赶出，而是很长一段甚至永远都无法再回到巴黎。

    王太子查理自然心有不甘，他在主显节那日即新年的1月6日对全国的附庸发出号召。但应者寥寥，他们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就是惧怕于英王的威名和英格兰长弓手，或者心寒于法王对勃艮第的刺杀以及鲁昂围城期间，瓦卢瓦家族对坚守期待救援的鲁昂无动于衷。

    消息在一月底传到了里昂。

    天灰蒙蒙的，一月正是里昂最冷的时候，行人裹紧粗麻旧服在狭小的街道上行色匆匆，往日挤满港口的船只稀疏了不少，肥得流油的商人们已经很少经过里昂前往佛兰德斯经商了，码头边上密集的仓库不少空无一物，剩余的堆积了用于建筑教堂的材料。

    不过街上还是人来人往的，旅馆里住的最多的就是外来转交材料的商人。

    自从匈雅提用瑞士雇佣兵替科尔宾弹压下里昂城里不和谐声音，科尔宾代替他父母掌管领地的两年就干了四件事。

    第一件，他在头一年里宣称里昂不复繁荣是教堂不够宣示主的荣光，所以他出资要去建立一个恢弘的教堂。第二，封闭里昂堡搬到里昂城居住。第三，纳威特接管里昂城的城卫。第四，把斯科德尔的护卫队扩充到了六十人。

    科尔宾从里昂主教手里拿到这封从北部教区传过来的信笺沉默了一天。两年前因为他的过错令御姐人妻伊莎拜拉被勃艮第人软禁了起来，虽然每年科尔宾都会派人到勃艮第去看他们，夫妇俩没有怪过他，但他始终自责。

    这封号召信无疑是打破僵局的时候，原本，他还以为他要等得更长一些。

    夜晚，行政大楼，胖子斯托克和两个扈从抱着枪遛达了一阵，踱到大楼墙角熊熊燃烧的火盆位置，便靠着墙角暖暖冻了大半夜的身子，值夜的守卫在黎明前的一刻换班，此刻正是黎明前人最疲乏的时刻。

    胖子有着一身的脂肪来抵御严寒，可旁边的俩个扈从穿上了羊绒毛织外套的可不行，猛然被暖火一烤，他们不禁有些眼困。

    斯托克从淡黄毛织外套里拿出一个荞麦饼啃了一口才放到火盆上烤，他嘴里塞着东西吐字不清道：“你们要不要来俩个？”

    荞麦饼，发源于盛产荞麦的布列塔尼公国煎饼，据说在布列塔尼每户人家都吃煎饼而不是面包，不过在其他地方最多只能算是一种零食。

    这块硬邦邦的煎饼被火烤着，上面的黄油有了融化的趋势，闻到黄油浓郁的牛奶香味，一个扈从咽了咽口水问到：“怎么那么香？好像是牛奶的味道。”

    斯托克卖弄道：“这你就不懂了、，把德意志那边弄来的黄油朝上面一抹，这饼子比起平常的要好吃不少。”

    “你真聪明，或许改天可以叫罗索娜大婶开个店铺做这个到教堂工地去卖绝对能给你们家三兄弟赚到娶媳妇的钱。”

    扈从的调笑令斯托克脸色不禁一红，他今年都15了，也是时候去爬树偷看大媳妇小闺女的年龄了，斯托克撇嘴从怀里给两人递出一张荞麦饼道：“要吃就吃，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与其关心，倒不如担心你们自己。拉莫尔，你也准备29岁了，还是光棍一条。恩佐啊，少爷说过还是少上妓院的好。”

    恩佐、拉莫尔接过荞麦饼放到火边烘烤，恩佐笑道：“咱也就那样了，不过我好奇少爷会找个什么样的人做男爵夫人。”

    斯托克啃了口大饼，翻着白眼训斥自己的俩个搭伴巡防的伙伴：“谁知道呢，想起来，以前有过一个公爵的女儿整天跟着科尔宾少爷。对了，朝荞麦饼上抹黄油还是少爷鼓捣出来的玩意。”

    清脆的马蹄敲碎了凌晨的宁静。

    斯托克神色一紧丢开啃了大半的荞麦饼，手按在剑柄上戒备朝马蹄踏踏作响的黑暗中。

    “谁？”

    谁会在这所有人都睡觉的时候出来走动？

    斯托克想不出来，也不想去想，他的任务是守在大楼门口前保证前门的安全。

    三个警卫随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缓慢地抽出利刃。

    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黑暗那一端尽头处，摆放在两层高的行政大楼门口的火盆让斯托克看清楚了来人。

    是他的主人，科尔宾。

    披着一袭整洁边角有些发毛的呢绒外袍。

    主人擦肩而过，斯托克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平常的话，科尔宾一定先朝他们打招呼的，此次反常，显然他在思考些什么，三个仆人看着科尔宾愈行愈远，最后逐渐被黑暗吞没，他们只知道内维尔男爵继承人走去的方向似乎是里昂大教堂。

    这天清晨，人们刚正是睡得朦胧的时候，里昂大教堂即将竣工的塔楼发出一声巨响！

    人们惊醒，迷糊中还以为是错觉，正欲倒头再睡。

    又是一声。

    就算在笨也知道，有人刻意敲响了里昂大教堂的巨钟。

    人们懵懵懂懂地走出家门聚集在里昂大教堂前面的宽阔广场上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很快，住在里昂的骑士老爷们来了，接着是里昂的主教、神职人员。

    他们挤在台阶下面，看他们惊讶的脸色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披盔戴甲的内维尔士兵赶到广场排列在完成初步框架的里昂大教堂阶梯前。

    不过没人敢去推开那道教堂的大门。

    纳威特逮着把五十个城主府护卫带到里昂大教堂来的斯科德尔张口就着急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半个里昂城的人都赶到这来了，如果再晚来一些，恐怕就得堵在街口上了。”

    “是科尔宾的命令吗？”

    里昂的主教安托万是尼迪塔斯安排在里昂替他主持教区事务的心腹，早在科尔宾从康斯坦茨回来前，有人给他捎来了一封信，看过那封信，这两年他一直在尽心尽力的帮助这位那位对他有知遇之恩总主教的教子。

    安托万主教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缓了两口气，低声问道：“他有交代你转告我们一些特别的事项吗？”

    斯科德尔耸了耸肩膀非常老实道：“我不知道。”

    里昂大教堂的钟响响了足足二十七次，这个时候普通在大城市里敲钟是有规矩的。

    领主夫人生了孩子，钟敲十下，做晚祈祷，钟敲十一下，领主去世了，钟敲十二下，至于每天黄昏的时候，钟声是要大家静下心来晚祷。

    几十留着地中海发型神职人员面面相视望向了安托万主教，安托万两手一摊，他也没有头绪。

    科尔宾解下了呢绒外袍，走下塔楼。敲钟二十七只是他的一个小恶趣，记忆里，他记得二十七是他的幸运数字。

    透过塔楼开辟的小缝，塔楼下面那是一张张科尔宾可能见过而忽视的脸庞，他们就是他的领民，而作为他们的领主，他的一举一动将主宰他们的生死存亡。

    教堂里水流潺潺，走到这栋耗费了一千金佛罗林的教堂大厅中心，科尔宾站在教堂的大门后面，阳光倾泻到大厅内的缓缓漫过洁白的地板缓慢地攀上了那双深色的靴子。

    整理了一下外套，然后拿出那个从不离身的大型藏书匣，他拿出了一柄枪头，造型非常古朴。

    “世人皆借基督之名行万般恶事。老乡，如果你真的存在，就帮我一回。以后大不了我专打着你的名义去善事好了，就像后世那样。”

    他将它亲吻了一口，放回藏书匣，猛地推开大门。

    光线骤然亮起。

    广场上的人伸出手挡在额头。

    冬日的晨曦，跃出里昂大教堂，悬于广场上空。

    科尔宾立于教堂的敞开大门，沐浴在阳光中。

    “我父亲的领民。”

    此话一出，广场刚要响起一片骚动，那五十名立于台阶上的士兵齐声喊道：“保持安静！”

    科尔宾走出几步，让人们看到他充满歉意的样子。

    “在这严寒的冬日将大家叫来，我在今天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从今天开始！里昂不再属于世俗的任何一片土地！她将是教会的财产！因为，在今日，就在大家面前，里昂的法兰西圣枪隆努基斯守护者骑士团正式成立！”

    科尔宾从怀里掏出一封金光灿灿的册子，展开。

    罗马主教、耶稣基督代表、宗徒长继承人、普世教会最高教长、天主众仆之仆，马丁五世授予虔诚信徒科尔宾・盖洛德・埃蒂安・德・内维尔建立骑士团的权利捍卫天主的荣光。

    骑士团，里昂的法兰西圣枪隆努基斯守护者，吾等早已做好了将一切奉献给吾主的意愿。让吾主的显耀照耀世界，并将荣辉赠于追随你战士，愿在科尔宾的带领下让基督的勇士为天父效力。

    以父之名，吾将授予科尔宾自由使用一位等同耶路撒冷的德意志圣玛丽、医院骑士团骑士团团长权职的权柄；有收取什一税的权力；吾还授予骑士团团下成员，可以自由行走在基督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获取馈赠的权力。

    骑士团只对天父在世间的代表圣伯多禄负责，世俗任何国王、贵族不能干涉。

    整章教皇手谕宣告完毕，太阳的光辉将贵族、教士、农民吞没。

    只见手谕最后一行写到：

    凡事都可行的，并不都有益处。凡事都可行的，并总不受辖制。凡事都可行的，都不能造就人。世界的肮脏、混乱、污秽繁衍四处，基督在世间的房间要必须保持清洁保。

    里昂的法兰西圣枪隆努基斯守护者骑士团秉承主的意志将行走在基督的世间惩戒不义之事，裁决不义之徒，以父之名，审判万恶。

    解释权将归骑士团团长科尔宾・盖洛德・埃蒂安・德・内维尔所有，阿门。

    罗马主教、耶稣基督代表、宗徒长继承人、普世教会最高教长、天主众仆之仆，马丁五世手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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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狂热者

    骑士团成立不能只有一个骑士团团长做光杆司令。科尔宾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就是要招募骑士团的第一批成员。

    骑士团的成员不分贵贱，科尔宾说加入骑士团的条件很简单，获取的奖励很丰富，钢质胸铠一件、宝剑一把、考核过关后享有准骑士有一定几率成为一名骑士。

    一些贵族当场有些不悦，如果泥腿子们通过了试炼，那他们岂不是就要跟身份卑微的农民成为战友了？

    科尔宾把广场上想要加入骑士团的一部分人引入教堂里面。

    宽敞的教堂大堂一下子涌进了好几百人顿时显得有些拥挤，好些人都站到了大堂中间那条凹陷下去的水池边。

    模糊人影倒映在其中，水面升腾起带着温度热气。

    科尔宾走到水池的尽头那边打开他的藏书匣，取出枪头放到洁白的石桌上。

    安托万主教挤开人群，他貌似是怕所有人听不到他的嗓门大声尖叫道：“圣枪？失踪的隆努基斯之枪？！没想到圣枪失踪了那么多年，居然在今天出现！！！神迹啊！！！”

    主教浑身哆嗦着跪在地上口念赞美天主的诗篇，里昂主教的大吵大闹引起四周许多不明真相者的惊愕。但他们都没有选择怀疑，教皇、里昂的主教都说那枪头是隆努基斯之枪了，那还有假的？！

    安托万带头口述圣经的声音传到广场上又是一阵骚动。

    好一会儿，整座大厅才安静下来。

    科尔宾抬起眼皮环视着所有人：“你们之中谁能踏出一步，进入这水池向我走来，并在这隆努基斯之枪前立誓日后为自律甘愿用清水洗涤自身忍受疾病毒源侵袭承受死亡煎熬的，你们便是骑士团的骑士。”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三分钟过去。

    没有人敢上前。

    面对死亡的威胁，名誉、金钱起不到一丝的作用，对此，科尔宾早有预料。

    不管是谁当初散播的这个谣言，总之几十上百年下来，人们以诈传诈把错误的常识当成了真理来谨守着，在圣日洗一次澡在大部分中世纪男女老少、贵贱富贫的常识里等于一个举动：虔诚。其他之外，就是找死。

    科尔宾点名了：“纳威特，我忠诚的骑士，你非常勇武，我依然记得当初在前行佛兰德斯时你面对五十多个强盗依旧面不改色，但现在你退缩了。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纳威特额头冒汗，他其实是很想照顾到科尔宾的面子起一次带头作用的，可他怕啊，以后天天洗澡，虽说他四十多岁正在步入一个骑士奋战在战场上的黄昏，抛开牙痛不说，他起码还要十多年好活的。

    科尔宾又点名了：“斯洛克。两年前，里昂城下的那次血战，我亲眼看过你杀死过三个勃艮第扈从和一个骑士，怎么只是让你走出几步路，你就走不动了？”

    苏格兰佬里索特的儿子脸红了，他还小，他还要奋斗，他还要娶老婆，他还有大把的青春要度过，虽说少爷天天干那事情，可不代表他就成，天父对每个人的恩宠都不是一样的，斯洛克有自知之明，他的恩宠最多也就是在战场上躲过一亮支利箭，而不是用来挥霍到沐浴上。

    科尔宾微微一笑，他准备扯起虎皮做大旗了，第一次学着摩西做诱拐犯有些紧张，不过更多的是兴奋道：“唯有勇敢者才能胜任为基督而战的责任，但勇敢，远远不够，信仰坚定能令我们不被恶魔动摇。不仅如此，信仰往往能够左右一个人的生死。大家是否觉得我们现在跟着做弥撒时，牧师们引用圣经上一段经典很像？”

    “小信的人们呐！”科尔宾指着跪在面前的所有人，“你们就是昔日在主耶稣基督面前的彼得，你们眼前的这道水池就是那日狂风大作的海洋！”

    小信的彼得有了，狂风大作的海洋有了，那活着的耶稣在哪里？

    知情人士猛地一惊都望向了科尔宾，他指了指自己：“在城主府做过事的人都知道，我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每晚，我都会沐浴用水的清洁来保持自律。而且我不是最近才做的。”

    科尔宾做自豪状：“我洗了七年的澡！”

    “嚯？”

    此言一出，整个教堂登时乱成一团。

    洗澡！

    洗了七年！！

    天天碰水都不死！！！

    好厉害啊！

    仰慕、羡慕、嫉妒、尊敬、崇拜，各种各样饱含情感的眼神笼罩住了科尔宾，他只觉得脸烫得发热，公开洗澡就算了，但洗个澡都被弄成天皇巨星开演唱会举世瞩目的，丢人丢到中世纪去了。

    以后有吉尼斯世界各种蛋疼史上就保持这样一个纪录：中世纪第一猛男。在人人畏水的大环境做常人不敢做之事，这人不是神经病就是脑袋有问题，然后蛋疼的考古学家和大脑研究专家就要从许多捕风捉影的资料来对他进行各种论证了，比如，中世纪第一猛男是不是一个脑残。

    轻咳一声，科尔宾让周围的人安静下来，反正他是债不多了，中世纪第一变态，中世纪媲美东方不败的搞基祖师，还有心态不良未成年少年顶顶膜拜猥亵之神，如此之多闪耀的光环能把普通人的眼睛晃瞎眼，也不差再来个第一猛男的头号锦绣添花。

    “我还没死，整整七年过去，我还没死，这说明什么！”科尔宾大喝一声，“我有坚定的信仰！现在自认为信仰坚定的迈出你们的脚步在沾染耶稣基督宝血的圣枪面前立下你们的誓言，主将会保佑你们，否则，离开这座圣殿。”

    骑士是狂热的，为了虚名，他们舍生忘死前仆后继地前往战场，十字军东征就是被宗教彻底洗脑的骑士们宣泄出来的疯狂。

    科尔宾想要对抗勃艮第在任何方面都不占据优势，那么他只能从士兵的作战意志上下手，提前拿出教皇诏书，以骑士团、圣枪的虚名弄出一群哪怕对着刀山火海都能朝前冲的狂热者来！

    科尔宾期待地等待着有人第一个迈出脚步。

    独眼龙汉斯动了，带动着那几个亲眼见证过神迹的同伴走下水池。

    温暖的水温浸湿了他，仿佛一双温柔的手拂过他的伤痛。

    曾经在阿维农翁教廷里，他是教皇枢机主教团中为主教们服务的一员，他是无恶不作的恶棍，强【奸】妇女、跟着曾经的老大光头一起亵渎修女、勒索商户、绑架对手子女、说谎话、那脏钱、抢东西，但只从目睹过光头雷斯基尔被活生生地劈死后，汉斯就怕了，他怕自己以后会跟着下地狱。

    加入骑士团，为科尔宾服务，用征战获取在地狱的减刑甚至是不用被审判。

    汉斯做出头的第一只鸟很意外。这伙外来份子激起纳威特、祖克萨斯这帮从小陪伴在科尔宾老人们的竞争心，他们也走下了水池，弄得一身湿漉漉地。

    内维尔家族现在存在着几个派系，有人听命于科尔宾却认为男爵迟早会回来，有人服务于的科尔宾是遵从伊莎拜拉离开前的交代，这些人都是内维尔家族原先的实权者，而纳威特他们在这些人眼里最多不过趁老主人离开忽然上位的投机者。

    “干吧，总不能离开权力的核心。”

    越来越多的人因为各种原因壮起胆子走下了水池，然后胆战心惊地单膝跪在科尔宾脚下，时间越来越漫长，有人渐渐地感到了寒意，他们以为这是恶魔的试探，在颤抖着在心里祈祷基督的看顾。

    满满五排人，科尔宾数了数一共有78个人，挺不错的一个数字，确定没有人再上来，他对着越来越多抖动的人就问道：“你们怕吗？”

    没有人回答。

    “我能感觉到你们的畏惧。战栗吧，唯有接近死亡，才能对死亡无所畏惧！”

    科尔宾庄重地宣布道：“谦恭，正直，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魂！我无须再次重申！从今天起，你们皆是骑士团的一员！秉承主的意志，身处死地，无所畏惧！”

    “阿门！”

    由于骑士团的成立，科尔宾给一沉不变的内维尔权力中心注入了一股新鲜的水流，既扩大了老一代权贵的权职又相对地稀释了老一代对整个内维尔家族的影响力。

    过去，他害怕他的动作会影响到内维尔夫妇的生命就一直放任着老一辈保持里昂政务之外的一切事务，今天，靠着骑士团，科尔宾终于拥有了一定对外的话语权。

    这样，科尔宾就能以骑士团团长的身份向骑士团成员提议进攻勃艮第而不是以内维尔男爵继承人的身份，人是同一个人，但是两者身份地位却是天差地别，因为身份差别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是有着不同的效果。

    反击勃艮第，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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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老对手

    壮起胆子敢跟科尔宾一起玩命有187人，真正的骑士有21名。借鉴其他两个骑士团的成员构成，骑士团内部设立有大团长一名，由书记官、财务总管、军务总管数名共同处理事务。骑士下辖准骑士。大团长在骑士团之内的权力无需置疑。

    中阶成员骑士统一身着来自米兰锻造师用优质钢打造的平滑重型胸铠，肩披一袭来自法国南部蒙彼利埃的猩红呢绒披风，雪白的短襟罩衫只盖过大腿，膝头下面用单薄钢片缝合在长筒皮靴制成的简单钢靴。

    普通的骑士团成员准骑士要在战争中历练自己直到骑士团的骑士认为其在品德和修养上通过了标准上报军务总管由大团长赐予他披上属于一名骑士才有的披风，让其成为一名骑士。

    银灿灿的米兰铠在阳光下泛出一片耀眼的光辉，在里昂的码头一间仓库里，新加入骑士团的准骑士们在签过一份合约后领到了属于他们的铠甲，开刃的双手剑一柄，抛光胸甲一具，武器腰带上绑着一柄轻巧的长剑和一把匕首。

    物资武装起187人，仓库里的铠具和武器还剩余不少，里昂老贵族们都不知道科尔宾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在当时整个基督世界里米兰的制铠业和制铠工坊最为著名一套配件的齐全的骑士铠最少要20多枚旧佛罗林金币，身份一般的骑士能得到一具米兰作坊出产的钢铠都要笑得合不拢嘴。

    科尔宾弄来这些东西那要花费多少的财力啊。

    里昂这两年又是修教堂的又是弄来这批武器，还要支付一大笔金币给勃艮第公爵来证明内维尔家的顺服。支出这么多，可收入却没有不升反降远远补不上内维尔家的消耗，好几个服侍男爵的爵士都没来得及怀疑这些防具是怎么运到里昂来的就在旁边顾着替科尔宾心痛他钱包里的钱了。

    要知道他们可是从小看着科尔宾长大的，一直有把内维尔未来家主当成子侄一般看待。

    价值五百多枚佛罗林金币的装备发放完毕，宽阔的码头挤满了拿着新铠具只打哆嗦的准骑士，他们不少曾是作为一名扈从服侍骑士自然知道一套连自家老爷都望而却步的米兰铠具到底有多么值钱、稀罕。

    “整个骑士团全他【妈】的穿着米兰的重铠，有谁比这骑士团还有钱？！”虽然主教安托万很想这样出去大吼一声，不过考虑眼下的骑士团成员不到两百就算了。

    里昂本身有一些作坊，不过手工艺比不上米兰来的精工重铠，他们最多也就是对小洞缝缝补补。想要打响头炮，自然得花大价钱弄些好玩意来吸引眼球，没见码头边上，那些大媳妇小闺女全他【妈】的都两眼发光了吗！

    阿门在上，主教安托万这是嫉妒了，站在科尔宾旁边眼睁睁地看着白花花的铠甲被人领走，他也想走后门。因为科尔宾把里昂变成了骑士团的驻地，那么他这个里昂的主教往哪里放啊？

    趁着人多眼杂，主教安托万语重心长地说道：“科尔宾呐，今天这么大一件事情你怎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如果不是导师他给我的信笺上提过圣枪就一直在你手里，我还不真不晓得今天到底该怎么办呢！还有这些装备全拿出去给他们，真的不浪费吗？”

    安托万以为是科尔宾从米兰进口了这些铠具。

    可科尔宾从没在购置防具花费上掏过一分钱，他只花了大价钱从南部地区购买了粮食和披风，防具都是来自于康斯坦茨马丁五世履行承诺的物资支援，两年时间送来了两百多套，看上去挺多的，这就感谢马丁五世背后的家族在米兰新开设的铠具作坊了。

    作坊的工匠用黑乎乎的铁锤为教皇换来无数金灿灿的黄金，每年余下百十件铠具以运送石头、木头的名义从意大利半岛坐船到法国的马赛再沿罗讷河就到里昂，如果不是内维尔惹到勃艮第，马丁五世还能支援更多的东西。

    虽然装备不花钱，但不代表科尔宾不珍惜，他让准骑士签下的合约就是要告诉他们这些给他们的铠具、武器是骑士团的财产，他们只有使用权没有拥有权，不好好保管的话，可是要收回去的。顺便也提醒加入贵族老爷们别打骑士团的扈从、平民们的主意想巧取豪夺走那些装备，打狗也要看主人，装备的所有者是骑士团的大团长。

    冬风呼啸而过，罗讷河边上，科尔宾看着负责城务的书吏准备封赏仓库的大门，他让斯科德尔带着护卫队的50个手下到里面去挑选装备。

    等四周就剩下了他和安托万，科尔宾抬头对安托万说道：“主教，今天的事情多谢了，这两年来一直受到你的照顾。”

    安托万客气道：“我只是想让我的主教位置坐得舒服一些，所以和你打好关系不应该么。”

    “骑士团的大主教长，我早有人选了，除了您没有更合适了。”科尔宾准备直奔主题，他不可能整天和这位想要邀功的主教在这里打马虎眼。

    安托万果然闭上嘴巴支起耳朵准备等待任命，科尔宾十分认真地说道：“但是，我不能现在就任命您。”

    安托万神色不变等着科尔宾说下去、

    “我在保护你，我想你也该明白我建立这支骑士团是要干什么去的吧？”科尔宾一想到勃艮第公爵就不禁露出一丝狠色。

    安托万思索着不大确定：“去跟勃艮第决一死战？”

    科尔宾点点头：“里昂成了教会的属地，如果我失败了，至少勃艮第会顾忌到犯众怒不至于下令屠城，既保住了全城的百姓，也不会连累到你。”

    “不过今天你宣布把整座里昂变成教会的领地，如果你父母他们回来怎么办？你有把握对付他们吗？你们连两百人都不到，加上守卫里昂城内的士兵也不足五百人呐。”安托万神色一紧忧虑道，他虽然喜欢占些小便宜，但不代表他会忘记尼迪塔斯托付他照顾这个小孩的遗言，毕竟能从一个普通的平民成为主教全靠尼迪塔斯的赏识。

    “哦，关于这个。”科尔宾微微一笑，“还记得那一伙新来的抵达里昂的外来的搬运工、帮工么。”

    “记得，好像他们是上一个月我们收到了勃艮第集结部队准备出发的消息后不久就来到这儿的。”

    “史罗可！”

    科尔宾高呼一声，里索特家的小儿子颠屁颠屁地跑来了，他老子两年前被人从勃艮第家赎了回里昂养了几个月又活蹦乱跳了，现在他正懊恼于怎么长了一副魁梧的身躯结果没有一副合适的米兰合适他的米兰胸铠。

    “到码头的另一边告诉那帮瑞士佬，他们可以出来拿武器了！”

    科尔宾这是早有准备啊。

    “旗帜有了，名头有了，那么骑士团的口号决定了没？”安托万问道。

    不过科尔宾却走开了，他去接应那些被养了好些天的瑞士佬。

    一千二百多人瑞士雇佣兵，这是第一批瑞士人，下一批瑞士人大概会在一个月后抵达里昂，那将是一支两千人的队伍。

    三千二百人的瑞士雇佣军，价格不变，也是科尔宾目前财力所能雇佣的极限，搭配四百名从里昂城防抽调出来的士兵，虽然这些人的作战能力不怎么可靠，不过打酱油还是可以的，主力，自然就是187个骑在马背上的骑兵。

    将一千五的人挤在一起，瑞士佬就不用说了，骑士团成员相互辨别身份唯一途径就是依靠披风来区别上下之分。

    里昂距离马孔不过半天的距离，里昂有了一支骑士团的消息很快被驻扎在马孔的勃艮第守军知晓。

    科尔宾利用建立教堂为掩护成功地瞒住勃艮第的耳目，他们也谁没觉得科尔宾会不惜血本来扯出这么一大片烟雾。科尔宾当晚召集骑士团的高层说出了他建立骑士团的目标：去爆勃艮第的【菊】花！

    以卵击石不是自寻死路嘛！

    当场有人反对，不过科尔宾想好了说辞说服他们。科尔宾摊开地图指着勃艮第西方的一块地方慷慨激昂了一番，反对者们都犹豫了。

    等是坐以待毙，反抗还有一线生机。

    经过思想激烈的挣扎，骑士团高层都同意了团长的想法，干吧。谁都知道趴在勃艮第旁边好些时间的德意志国王是个怎么样的二货，只要他嗅到了有便宜可占的味道绝对会横插一杠的，这两年这位国王陛下没少让老勃艮第公爵头痛。

    不过，死去的老勃艮第公爵也不是没有防着里昂忽然蹦跶出来爆他们老腰。

    瓦尔基子爵，时过两年又要对上他的老对手了，害他丢了大脸的科尔宾！

    错，听到内维尔家的小子终于在罗讷河下游掀起大旗对抗勃艮第公国的时候，坐镇在马孔这座勃艮第南部门户的瓦尔基子爵就差点要仰天大笑，他等了两年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老勃艮第公爵把瓦尔基子爵放在马孔不是得了失心疯，谁没有马失前蹄的时候，瓦尔基既然输过一次，那么这一次，他就不可能再那么疏忽大意了。

    有人提议据马孔防守等待第戎的援兵。

    瓦尔基想都不想就否决了手下的想法。他等了两年才等到报仇雪恨的机会，这下子要他龟缩在马孔里面，岂不是要让别人笑话胆小如鼠，被一个毛头小子打怕了？！

    决战！

    用决战来挽回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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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不是我不想多更一些。一，我码字速度实在慢；二，咱发现三月20号学校有春假放，但是在二月底，咱有两个试要考，现在都小跑进入考试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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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一张赎罪卷 引发的血案 上

    信使派出，几天里，索恩－卢瓦尔省内附近城镇的领主把人手全部征召起来带到马孔，浩浩荡荡的队伍足足有57个骑士，尾随这些骑士的是一支数目巨大的部队，根据大约计算，差不多有四、五千人。

    与上一次失败时征集的军队有些不同，因为公爵菲利普抽调走了公国内大量骑士，瓦尔基子爵手下的军队大多数是由农闲时从家里被领主叫走的农民，这57个囊中羞涩的小领主也就自己有匹马代步，随行的是镇卫、步行侍从，谁让勃艮第公国有能力出去捞油水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留在家里领主只是小虾米。

    1420年，二月五日，两军相约决战于马孔附近的平原上。

    科尔宾带着手上1771人沿罗讷河北上来到马孔附近，他们比瓦尔基子爵的人晚了一些。勃艮第的骑士合兵一处早在瓦尔基子爵的指挥下浩浩荡荡地列阵于平地上，四千将近五千人，前排是下级武士和镇卫构成的主力大致有八百人，后面两排是大群持着五花八门武器的农兵。

    有过前车之鉴的子爵阁下想好了，他要牢牢钉在阵地上，瓦尔基家的10个骑士和23个骑马扈从被他安排在队伍的后面当做督战队。

    勃艮第的农兵已经被警告过有胆敢退后者，杀。

    左边是冰冷的河水，更远的地方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陵，嗖嗖地冷风吹过。

    科尔宾手上拿着一杆大旗，这一次作战的指挥将下放给骑士团的军务总管，没办法，谁让他还小，没有足够的威信，再说了，科尔宾自己也信心不足。

    雪白的旗帜随风猎猎作响，中心旗面用黑色的染料染成了出一个很像鸢尾花的十字，旁边勾勒着神秘的纹饰，科尔宾管这叫枪十字，是根据剑纹十字改编的，理由是安托万觉得既然是新骑士团的诞生，自然也要弄一个让一种新的十字架跟着一起诞生。

    枪十字顺应潮流而生，旗帜很帅，但这些不是骑士团的骑兵们都侧目盯着这杆旗帜的原因。

    这旗杆的顶端泛出一层刺眼的光辉，那是圣物，隆努基斯之枪被胆大包天的科尔宾装在了旗杆上，而且他还擅自加了一些东西，两条拇指粗的钢条延伸出护柄交错环绕把圣枪护在中间。

    即便有了这些保护手段，但整个新成立的骑士团还是心颤颤的。万一，一个不好跟真十字架那样被打碎怎么吧？

    一个毁坏圣物的罪名能让整个骑士团的人下地狱，看看那些十字军国家有多惨，自从丢失了圣物就弄得国灭身死，人财两空。

    大批人站定。

    军队从下游的好十几英里的营地远道而来，部分士兵的体力有些跟不上，科尔宾回头看到瑞士人还好，那些在里昂悠闲惯了的城卫们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瑞士人在指挥的叫喊下自觉地从行军的纵队排成一线。这次科尔宾学乖了，他让瑞士人推选出了三个在方阵指挥之上的统领统一管辖这些方阵，有着老乡的身份而且还是过去的顶头上司，方阵指挥们等着这三个统领发号施令就好了。

    而科尔宾只用向这三个统领发出指示就好了，纳威特被带着科尔宾的护卫队下派在后面做督军。

    科尔宾回头看到这幅景象不禁眉头一皱，他两年来为了麻痹勃艮第公国从没训练过士兵，他自己都不敢表现出热衷武备的倾向。此次他能依靠是依附内维尔家的骑士、和他们的扈从。

    骑士团里，西蒙・伯纳德・德・贝特兰是内维尔家资格最老的爵士，主持这次战役作战计划的就是他和几位在内维尔家劳苦功高的爵士。同时，他就是两年前那个提醒伊莎拜拉小心勃艮第人截断里昂粮食获取通道的人。

    因为资格够老的关系，他在里昂作为顾问替科尔宾处理公务，在骑士团里他是一名军务总管，另外一个军务总管是纳威特。

    这位大到完全可以做科尔宾爷爷能在家里颐养天年的老骑士策马到科尔宾身边斟酌了一下语言才建议道：“大团长，我们初来咋到的，应该和勃艮第人僵直一段时间再做打算比较好。”

    “你看。”

    老骑士的马鞭直指好三百米外的勃艮第军，那好几千人的头上环绕着隐约可见升腾的气体。

    “勃艮第的农民们抵达此地有一些时间了，再等一会儿，他们就因为会天气的缘故变得越来越冷，到时候他们手脚僵硬、浑身打抖了才是我们最佳的进攻时间。”

    打仗也有这样子的？

    远远望去，对面的勃艮第农兵的衣衫有不少比瑞士雇佣兵的还单薄，科尔宾惊讶的瞅了两眼这位西蒙爵士，难怪都说人老能够当成宝，本来按照科尔宾在战前召集附庸商量的意思，这一次作战是用瑞士长枪方阵拖住勃艮第人，然后骑士团成员伺机而动的。

    科尔宾稍稍一怔才明白了西蒙爵士的意思，全军才刚行进过来，手脚都活络开了，休息一阵子正好补充体力又不至于完全让身体冷下来，到时候开战时保持一定的热度对上四肢冰冷只打哆嗦放不开手脚的勃艮第人只怕会事半功倍。

    科尔宾暗暗把这一有用的小技巧记在心里，他单手拉住马缰扭头朝骑士团的人们喊道：“那我上去见见好久没有联络的瓦尔基子爵阁下，大家保持警戒。”

    勃艮第军，敌人的骑兵出乎了瓦尔基子爵的意料之外，看着那比一般骑枪似乎都长上一些的，他心里直打鼓，不是说内维尔的小崽子在里昂动用了上千人大兴土木建教堂的吗，怎么这军队人数大大超乎自己的想象呢！

    要知道当初得知科尔宾建教堂的时候，瓦尔基子爵可是没少在私底下笑话科尔宾智障来着，老勃艮第公爵也有拿这事教育他儿子菲利普告诫他别在家族内忧外患地乱来。

    很奇怪，看到科尔宾单人策马快步跑过来，瓦尔基子爵就从军队的后部慢悠悠地迎了上去。

    两军的统帅直到看清了双方的面孔才让坐骑停止前进。偷偷打量科尔宾军队，科尔宾也做着同样的事情，几千个落魄的农兵凑在一起的被冻得瑟瑟发抖让他觉得怪可怜的。

    放着科尔宾过于靠近勃艮第人军队，瓦尔基子爵抢先打了招呼，他要在军队面前数落这个家伙提高己方的士气：“内维尔家的继承人，好久不见。”

    科尔宾刚张嘴，子爵又开口抢道：“这一次，你就要勃艮第和你的父母他们团聚了。我想内维尔男爵夫妇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科尔宾针锋相对道：“相比在第戎，我认为里昂更合适作为一个团聚的地方。说起来，里昂那间属于子爵阁下的房间就一直让人打扫着。我有预感，子爵阁下会用到的。”

    瓦尔基冷哼一声：“你响应法王的号召，你就不怕公爵阁下把你的父母他们杀掉么？”

    “难道我无所作为就是一名封臣、附庸应该做的事情么？我此次出战并不是为了我的父母，而是为了国王陛下的呼召。”

    科尔宾十分认真地说着，落在瓦尔基眼里就是这小孩看骑士小说看过多的智障儿童，看看他这几年做过些什么，建教堂就什么都没有了，难怪老勃艮第公爵会认为把里昂交到这样一个智障手里会很安全了。

    瓦尔基子爵觉得那些忽然冒出来的骑兵一定是有其他家族想跟勃艮第作对才做出的支援，多瞄了几眼那些骑兵，他挖苦道：“我会把你的话如实转告菲利普公爵陛下的。或许公爵阁下会因此对你另眼相看也说不定。不过前提是你能从战场上活下来，对了，里昂是不是穷到连一套铠甲都置办不了的地步了？”

    “你就那么确定？”科尔宾嘴上冷笑着，他决定再吓一吓那些抖得不成模样的勃艮第农民。

    “来自勃艮第的瓦尔基，你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吗？”科尔宾忽地大叫，瓦尔基没有丝毫的防备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普通的铠甲防具就有用么？再厚重的铠甲怎么可能比得上我手中的圣物！瓦尔基，在这杆旗帜之上的是沾染过耶稣基督宝血的圣枪！这圣物已经被教皇承认，而我身后的那些骑士便是由教皇手谕亲命的骑士团！我们将是隆努基斯之枪的守护者、持有者，来自里昂的圣旗骑士团。因主之能，我们无所畏惧，就像两年前那样，即使你手中的剑已经架到了我的脖颈上，但我还是活了下来，因为当时全靠着这天父的保佑！”

    “天父的意志不可阻挡，而你们，站在我对面的可悲者们！”

    最前排听到科尔宾叫喊勃艮第人纷纷打起了精神，他们不明白怎么两个贵族老爷的私下会见变得大吵大闹起来。

    “你们在今天要对抗的不止是我们，你们要反抗的是你们整日念诵称赞的天父，全能的主。刀剑弓矢尚可用铠甲抵御，但是你们以为龟缩在盾牌、堡垒后面就能躲过天主的怒火了吗！不能，你们将会因为对抗我们，对抗圣物，从而站在主的对立面。”

    寒冷直入心肺，勃艮第人面面相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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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张赎罪卷 引发的血案 下

    科尔宾手持随风飘动的圣旗第一次行驶了他的宣判权。

    “你们感觉到寒冷了吗？那是地狱的大门在向你们打开！”

    难不成是真的？

    应该没错吧。

    可怜的勃艮第乡下农民这辈子见过身份最高的就是他们的领主，眼中最大能的神职人员就是走街串巷的教士，教皇，那可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连教皇都承认了，这事还有假的不成。

    惊惶的神色出现在把科尔宾的话信以为真的勃艮第人的脸上。

    科尔宾火上浇油：“凡与主对立的，皆是不可再造之人，昔日有撒旦，今日便是你们，不可再造者皆是恶徒。以父之名，因父之能，我，基督在世间的代表宣判。恶魔将在地狱永存，你们，下地狱去吧，永生永世！”

    勃艮第人惶恐的同时非常莫名其妙，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都指望能把自家的一亩三分年年有好收成。可今天，他们有的人连早餐都没吃，脑袋还下意识地在睡回笼觉，可一睁眼就成了注定要下地狱的恶徒了！

    有没有搞错啊，昨天，他们还是纯洁可爱的羔羊，怎么一眨眼就成了无恶不作的恶魔啦，而且还是注定要下地狱的。现世的世界本来就够惨的了，整天被人当绵羊压榨羊毛不说，还得出去卖命，打了一辈子酱油就指望着老实巴交一辈子早死早超生然后能够上天堂！但在今天还被告知，上不去了。

    可怜的农民伯伯们哭了，十几个人手上的粪叉一丢，懦弱的膝盖一软就跪在地上以泪洗面，坚强一点的眼眶含着泪水，泪流满面地望着科尔宾。

    这下不止附近的勃艮第农民匪夷所思，科尔宾自己也发怔了，怎么才说几句话就弄哭了好几百人啊？！

    不能上天堂真的那么重要嘛？

    匪夷所思啊。

    他实在不能理解，那就换个通俗易懂的方式来问，一个贵族被开除教籍严重吗？答案当然是，历史证明了即使国王也要在教权面前低下高贵的头颅，更何况无知的中世纪中下贫农。

    不能上天堂，被宣判为恶魔，永生永世沉沦地狱那是比被开除教籍更严重的事情。

    科尔宾转念想想也从骑士团里的人每天洗澡时那副愁眉苦脸却依旧照作的样子就释然了一些：“对啊，后世貌似基督教不是就是从天主教分裂出来的么，如果基督信仰在欧洲人心里不重要，为什么他们只是革新而不是彻底丢弃这个信仰。”

    不懂就问是好孩子，绝大部分一年到头就指挥种地的勃艮第农民既不杀人放火也不**掳掠，他们理所当然的是好孩子的一员，那些听不清晰科尔宾说什么的好孩子就开始向知情人士发问了。

    一问之下，更多的人哭了，嚎啕大哭，哭天抢地。

    瓦尔基子爵看到队伍渐渐起了骚动便是一惊，心想不是又要遭殃了吧？貌似每次阵前跟那内维尔的小杂种对话都会很惨很惨的。

    “哈哈哈。。。。我不怕了！”有个老得满嘴黑牙的农民在愁云笼罩的勃艮第农兵里忽地大叫一声：“哈哈哈，我要去回去买赎罪卷啊，买了赎罪卷我就不用怕下地狱啦。”

    这位老伯推开旁边两眼发直的战友钻出人群撒腿就跑。赎罪卷有用？

    嗡的一震，一头雾水和勉强止住泪水的农兵们交头接耳，他们在讨论赎罪卷的功效。貌似那东西可以赦免一切罪过的。

    更多的人蠢蠢欲动了。

    督战的士兵把剑指着老实巴交的农民们喊道：“安静！！不要吵！准备作战”

    “不行啊，老爷，我要去教堂忏悔，我要去多买几张赎罪卷啊，求求你啦，我要上天堂。”被刀剑相加的勃艮第农民哭丧着脸哀嚎道。

    督战队的士兵叫骂道：“打完回去再买，信不信我砍你。”

    “老爷打完我们都要下地狱了，等我去买完赎罪卷再回来。我不跑啊，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我买完了赎罪卷再回来呀。”一个老农逮着扈从的衣衫、马鞍就是一阵鼻涕一阵眼泪。

    瓦尔基子爵被这帮中下贫农气的鼻歪嘴咧，都什么时候了还去弄赎罪卷。他纵马疾驰到那个最先逃跑的老农附近，含怒拔剑就是一扔。

    老农啊的一声惨叫令大半个战场都静了下来。

    瓦尔基吼道：“逃跑者就是这个下场！准备战斗！！”

    “那时候，你们就等着在地狱接受撒旦的盛宴吧！我为你们感到悲哀。”科尔宾喊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有些无法理解敌人混乱的缘故，可事实就摆在他眼前，他不能让瓦尔基重新让军队稳定下来！

    刚安静下来的一角再起骚乱，扭头对身后的督战队去弹压军队，瓦尔基子爵想要开口数落科尔宾挽回士气，他只看到了一个背影。

    错落蹄声穿透人心，一直被整个战场上的人盯着的科尔宾回到他的骑士团前。

    “骑士团，列阵！”

    没有人动，哪怕对面勃艮第军已经出现了崩溃的趋势。

    “怎么我们不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了吗？”原来几个替科尔宾制定好计划的老内维尔贵族惊愕地问着西蒙，显然他们在等待着这位老爵士的回答。能让科尔宾成为骑士团的大团长是他们给够科尔宾面子了，服务于科尔宾也是看在他家的祖先上，不过让一个毛头小子命令他们，这感觉，很不爽。

    让很多人不爽科尔宾在成千人面前焦急质问他们到：“怎么？你们在害怕吗？”

    “既然我们把一切甚至生命都交了给天父，那还担心什么。诸位，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胜利的号召！！！听我的，跟着我！隆努基斯之枪所指之处，天父带领我们前往胜利！”

    科尔宾这么一叫，刚才还在发愣的人群走出好几个人影，他们都是听过尼迪塔斯说故事的几个扈从，老主教口沫四溅的模样出现在他们的脑海里，然后他们就走了出来。

    将信将疑，不过开始列阵的人越来越多。

    眼看有一大半骑士都走出军队的侧翼，科尔宾作为骑士团的团长被好几千人盯着，西蒙犹豫了一阵觉得总不能落了他的面子，他妥协道：“眼下，我们能停下来吗？骑士团的团长有着指挥全部骑士的权力。罢了，让天父来决定内维尔家的生死存亡吧。”

    没想到基督信仰在中世纪的农民心里是那么的重要，本来只是削弱敌人士气，居然能让全军动摇，这片刻的时间过去，勃艮第军的混乱从局部向全军扩散着。

    将近两百人的骑兵很快排成两线，科尔宾站在第一线的正中间，西蒙、祖克萨斯、里索特，汉斯，那些叫上姓名的人都在左右。

    “圣枪守护者骑士团。”

    科尔宾把白底黑纹的枪十字旗帜一放，圣枪直指前方，那里站满了勃艮第人，他们仿佛与天地连成一线。

    “圣枪所指之处，我们，无往不前！！！”

    连洗澡都不怕了，还怕死么！

    当然不！

    科尔宾的话音才落下，整个骑士团就发出被生不如死日子折磨后歇斯底里的高声呼喊，有对信仰的狂热，有对前程的迷茫，更多的是提心吊胆后的自暴自弃的宣泄：“我们，无往不前！”

    马腿迈动，蹄声由小渐大。

    “方阵，前进！”

    骑兵后面，瑞士雇佣军的指挥听到科尔宾的喊声又望向了纳威特，纳威特把手上的长条旗一放，瑞士方阵端起长枪开始踏步。

    在最后，里昂的卫兵也在纳威特的催促下前进。

    震彻天地的响声整齐沉重，每一下都能敲打到人的心扉。数百米的间隔，转眼间就被拉近了许多，这让勃艮第人看到位列于第一线骑兵的装束，清一色闪起亮光的米兰铠。

    “准备！”

    一百五十米的距离，骏马的厚重铁蹄抬起。

    重重落下，泥地溅起污浊的烟尘，骑士团开始加速。

    瓦尔基在等待着，他把装备了长柄武器的镇卫、下级扈从们集中在第一线。

    瑞士人前面的骑士拉出十几米的距离，方阵指挥喊道：“方阵！！！”

    五个瑞士方阵在纷纷发出一阵爆喝，林立的长枪被放下，他们在快步前进。

    推进了几十米的距离之后，整个大地都随之开始振颤，竖起的尖锐骑枪在阳光下闪耀着死亡的光辉。

    光线一暗，放下的骑枪向前挺出，与此同时，正向老爷们哀求的勃艮第人表情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这成千人排山倒海逼迫的声势简直犹如末日一般。

    “地狱啊！！”

    “不要！”

    虽然在瓦尔基子爵眼里这些骑兵的发动的冲锋不值一提，但是。

    “哇，我不干啦。”

    “哦呜，妈妈啊，我不要下地狱。”

    “喂，爸爸不要丢下我啊。。。”

    “舅舅，你等等我啊！！！！”

    瓦尔基子爵稳定住坐骑抢过扈从的剑对着一张惊慌的面孔就是一刀：“给我回到你们的位置上！把他们赶回他们的防线上！”

    “哇，死人啦，地狱真的来啦！”

    “跑….哇！”

    “赎罪卷啊，你们谁跑回去，替我买张赎罪卷啊。”最先瓦尔基子爵刺到在地的老农还没死，他使出吃奶的劲伸出手臂哀求四周道。

    下一秒，这位老农被无数只脚淹没。

    两军尚未接触，集阵厚实的勃艮第农兵也不管督战队士兵的刀剑在眨眼间全散开了，人数太多，几十个人的督战队根本无从下手。

    前面被拿来当枪使的镇卫、步行扈从回头一看，后军、中军溃散，大难临头各自飞。前有强敌，后无援兵，傻子都明白现在该干什么，当然是比后面的人跑得更快一些啊，很不可靠的前军不进反退逃得比后面的农民还快。

    兵败如山倒，瓦尔基子爵欲哭无泪，怎么他就输嘞？

    七千人的交战呐，一次被足以写入史书的战役竟然没有进行过一次值得称道的交锋就落下的帷幕，失败的打击让瓦尔基傻愣愣地再次被俘。

    面对落荒而逃的勃艮第农民，科尔宾没有大开杀戒，只是捅了第一排的倒霉鬼，他就下令向马孔进军。

    中午，公国南部无人防守的马孔重镇被夺取，通往第戎的大门轻而易举地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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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犯天下之大不韪

    马孔这个勃艮第公国的南部重镇，科尔宾接管了后就让骑士去约束瑞士人。然后他去接管了城防、办公处、储藏处，一匹快马接过科尔宾的指令飞奔到里昂让安托万准备粮食运到马孔，科尔宾不打算依靠劫掠来维持军队的征战。

    打完一仗莫名其妙的胜仗，接下来自然是清点物资。

    里昂内维尔家的积蓄都快被花光了，如果这时得不到补充，施维茨同盟是认钱不认人的主。没钱，他们不会派出一兵一卒，缺少了瑞士雇佣兵这现成的军事力量，本来敌我悬殊的形势就更加险恶了。

    把里昂上万人口抽出数千青壮来当兵，见识过两次勃艮第农兵的质量，科尔宾就敬谢不敏了，他内维尔家的农民估计也就勃艮第农民那水平。

    清点结果很快算出来，马孔根本就没什么多少物资等着科尔宾去接手，虽然科尔宾就没期望过能在马孔的勃艮第钱库里弄出一大笔钱来，但只有寥寥不到价值七埃居的里弗尔银币实在是令人大失所望。

    马孔是受益于里昂的繁荣商业贸易才建立起来的关卡，里昂这两年的贸易量锐减得厉害，马孔这些沿河流兴建起来的关卡没有船只通过交税自然也随之衰弱，再加上现在是年初，各个市镇的财物结算早在上年年底的时候上缴给公国财库，马孔哪里会有留下丰富的钱财。

    夺取勃艮第公国的城镇掠夺钱库的储蓄资金的想法被证明行不通的。

    走出马孔的城镇理事楼，外面站着着科尔宾的私人卫兵。

    西蒙对失望科尔宾道：“现在是年初，距离马孔把前年秋后的税收全上缴的日子没过多久，只要我们在勃艮第人回来前加重税收，多少还是能补充一下我们的资金。”

    “我们不能加重任何一个被骑士团攻下勃艮第城镇的税务。”科尔宾有着他自己的想法，他轻咳了几声，觉得嗓子嘶哑，“我们不不能但加重税务，我们还得减税，让人去城门四周张贴告示告诉镇里的人，勃艮第公国的所有税务全部废除，只要骑士团在一天，这里的人他们只需缴纳一个税务，什一税！嗯，即刻交。”

    西蒙懵了，他非常不解。攻下一个城镇，加税增长收入，如果有人反抗就灭他全家，反复如此循环，这就成了整个中世纪贵族扩大收入的常识，现在只攻下一个城镇不增税反而免减，这不是浪费了嘛。

    他着急地想要打消科尔宾的想法：“可这样一来，我们不是失去了大量的资金收入吗？没有钱，我们拿什么去对抗勃艮第？”

    科尔宾接过那杆由斯科德尔持有的旗帜，他用旗帜指向了一个地方。

    西蒙随之一看，瞳孔便是一缩。

    马孔的教堂。

    平静教堂迎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不速之客。

    他们披盔戴甲，闪亮的利刃抽出剑鞘，到了整个大堂的前门，步伐一停就持剑立在那里。这座为上千服务的教堂并不大，但跟所有的教堂一样，古朴庄严，让信徒一眼看上去就有自身异常渺小的错觉。

    科尔宾、纳威特、斯科德尔、里索特、西蒙全走了进去。

    很快教堂里面急匆匆赶来的一二十人左右，有神甫也有修女。

    作为整个省内邻近最大的城镇，马孔这里自然设立了一个助理主教区管理附近的事务。

    一名助理主教模样的中年高级神职人员走出人群不悦地问道：“这里是的圣所，难道你们要亵渎圣殿吗？”

    科尔宾神色平静，历经过今早把好上千人弄哭又把几千人吓得屁滚尿流的事情，他接下来要做的完全不算什么，他沉声地道：“持剑者都在门外，马孔的助理主教，我到这里是有三个问题要问你。”

    中年助理主教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眼素服打扮的科尔宾再扫了一眼他旁边的人，这位神职人员很快就得出了一个大概的捐赠数字道：“您是要祷告还是要忏悔？”

    “都不是。”科尔宾踏前一步，他把手一伸，“斯科德尔。”

    护卫头子斯科德尔拿出呢绒披风里那一袋刚从打劫勃艮第得来的金埃居。金币扔到地上，这座教堂的神职人员们纷纷目光一亮。

    “第一个问题。”科尔宾偏开那位中年助理主教望向他身后的那些修女们，他竖起食指，“这里的修女可以在我的营帐里过夜吗？”

    此话一出，整座大堂的人都是一怔。

    上了年纪的西蒙更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他们不是应该来教堂拿钱的么？！

    纳威特认为缺少了男爵大人这位父亲的教导，他是不是应该负起告诉科尔宾一些关于找女人常识的责任，算算看里昂的小主人也要到了找女人的年龄，不过亵渎修女这是不是太严重了一些。

    纳威特想着：“不知道换个马孔士绅的女儿，科尔宾少爷会不会接受。”

    跟着尼迪塔斯混过不少日子的斯科德尔对科尔宾佩服得五体投地，明目张胆向一个地区助理主教要修女厮混，科尔宾算第一个，要知道其他人都是在潜规则下偷偷摸摸的。比较熟悉这方面业务的斯科德尔如果事先清楚科尔宾要他丢这袋金币是要找修女厮混，他会提几个建议，说不定不用被人当凯子。

    修女们睇视着科尔宾，显然她们对这位小朋友有没有一件好的作案工具非常感兴趣。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马孔的助理主教恼羞成怒，凡是有修道院的地方，自然就少不了有高级教士用手上的职权做些和漂亮修女半推半就的勾当，但这种事情怎么能摆到台面上来说。

    科尔宾让斯科德尔又拿出了一袋沉甸甸的金币，他放到对方手上问出了第二个问题，悄悄地说道：“谁的床上功夫最好？”

    助理主教感受到钱囊的重量，脸色缓和起来：“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到内室来谈，保证你满意的。”

    “哦。那第三个问题，我就不用问了，到了地狱，自然会有人替我问你。”

    科尔宾重重地点了点头，后退两步，扯着嗓子高声一喝：“护卫队。”

    教堂的大门被踹开，守在门外的卫兵进来了，科尔宾把手指向马孔的助理主教，说道：“马孔的助理主教是异端、渎神者确认无误。抓起来.”

    “你们敢！”中年助理主教厉声呵斥道。他不转睛瞪着这位从里昂教区过来的贵族，他试图理出个头绪来，到底是谁赋予了这个小子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侵犯教会的权力。

    四个卫兵一拥而上把养尊处优的助理主教擒获，斯科德尔呆滞请示道：“要监禁他吗？”

    “不，交给骑士团，然后在下午以渎神的罪名吊死他。”科尔宾从地上捡起那两袋金币。

    斯科德尔知道他只是个打手，老板说什么，自己做什么就对了：“押下去。西蒙大人、纳威特大人，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西蒙惊叫一声上前拉住科尔宾，他惶恐地叫道：“不能呀！不能侵犯教会啊，侵犯教会会被宣判为异端，我们都会被烧死的！”

    中年助理主教被压在地上，衣衫凌乱，他有恃无恐喊道：“对，你不能这样，你没有权力审判一个助理主教！即使是都主教、总主教也不能！我是一个助理主教，放开我！要不然，我要上报教廷把你们通通烧死。”

    科尔宾问道：“西蒙骑士，你难道忘了你的另一个身份吗？”

    “啊？”

    “我们是里昂的法兰西圣枪隆努基斯守护者骑士团，惩戒不义之事，裁决不义之徒。以父之名，审判万恶。渎神难道不是罪恶中的一种吗？”教皇的金册手谕一直被科尔宾贴身保管着，骑士团其他成员在金册被封藏起来前都阅读过，他们自然知道那最后一行话，“我在行驶着这一职能。”

    科尔宾实在是穷疯了，为了整死勃艮第，他哪怕是饮鸩止渴也会做。

    马孔的助理主教很快被拖到了市镇的中心，等待着在下午行刑，教堂里残余的人被四下搜查的护卫队赶出房间集中在一起，他们畏缩在一起害怕也要被以渎神的罪名被吊死。

    不过，科尔宾令几个卫兵把他们看守住，然后点了几个职位挺高的神职人员的到房间里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你们把属于贪墨的教会资产放到哪里了？”

    这个世界上，什么地方最多钱？

    银行？科尔宾最初也是这么认为，但是尼迪塔斯说过整个世界里唯有随处可见的教会才会拥有那个地区最大的财富。

    “我知道一个地方，那将是一个遍地流蜜的应许之地。”科尔宾抬起眼皮环视着那是十几个簇拥在一起教士、修女他冷笑着引用了一段圣经里旧约摩西说过的话，“如今我站在那里，你们不要让我失望而归。”

    小命在别人手上，被抓起来问话的人才不管是不是贪墨，既然交出钱或许能保住小命就交出好了。护卫队的人在这些人的指引下到储藏金币的储藏室。

    科尔宾亲自抓笔初步清算了一下，只马孔这个普通的助理主教管辖的牧区就有一千四百多枚成色非常好的旧佛罗林金币，这还没算没有成堆堆积起来的里弗尔银币、教堂里随处可见金银器皿。当然这些还是只冰山的一角，科尔宾拿教会名下的产业开刀果然没错，教会在马孔仓库里整整堆满了三个大仓库的粮食，那是牧区上年从农民收成那得来的什一税。

    而这么多的物资还没算上助理主教在马孔私人产业的那一份。

    科尔宾被刺激到了，现在的一亩普通的耕地地，农民能收获40公斤的农作物，上缴谷物什一税完了，卖出的谷物得的金钱，教会还能再收一次什一税。这就意味着教会有权向每一个农民征收很多个1/10：谷物的1/10，家畜增长数量的1/10，园圃中出产的1/10，其收入的1/10。

    这么多个1/10加起来，还有属于教会的地产收入、行使宗教职能而获得的收入和行使司法职能而获得的收入，林林种种加在农民头上的课税足以让任何一个付出大代价买下一个高级神职职位的蠢货只要耐心等待什么都不干就能赚得盆钵满贯。

    被骑士团的成员环绕着走在马孔的街道上，科尔宾皱着眉头疑问道：“喂，如果信徒家有了十个孩子，教会会不会向他们征收一个生育什一税？把十个孩子中的一个接收过来，让其成为教会的财产？”

    纳威特颤声道：“大团长，您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科尔宾随即打消了自己的疑惑，在这人命比一袋粮食还低廉的世界里，向农民征收那方面的什一税不亏死才怪了。

    “但是等农民把那个孩子养大了，再征收或许赚也说不定啊。”科尔宾边走着打定主意要去消息灵通的地方问问教会有没有这个税务。

    下午，跟着马孔助理主教一起把马孔教区弄得乌烟瘴气的人每人写出一份忏悔书并根据他们的口述整理出了一份平常跟马孔助理主教往来比较密集的名单，然后他们被监禁在教堂的一间小屋子里。

    宅屋被人查封，搜出的金币、丝绸、香料、茶叶令科尔宾的眉梢一跳再跳，家产被人一扫而空的马孔主教连名字都没有被人记住就立刻被吊死了，当着全城的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马孔的主教没有过错，科尔宾也有找个借口拿他开刀。但意外的是马孔的助理主教真有利用修女去做皮肉交易！那一千多枚点算出来金币想必就有不少是属于那四十多名修女的卖【肉】钱。

    不过这也算正常。科尔宾待在尼迪塔斯身边多次听到老人提起过勃艮第的污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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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大家的提醒，我稍微修改了下昨天的两个章节，所以就上传晚了些。关于前文有些bug的原因，我本来是打算写文艺文的，但是写着写着就成了恶搞文了，其峰回路转的奇迹性不亚于奥尔良公爵、勃艮第公爵这两大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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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中世纪第一支生化部队

    科尔宾早在要没收勃艮第公国内教会产业时就打定主意要去抱住马丁五世的大腿，而马丁五世一定乐见其成。原因很简单，勃艮第地区是效忠阿维农翁教廷的，实际上老勃艮第公爵太过强势的原因，这个教区的实权比起其他地方都要小的多。

    既然勃艮第不是马丁五世的势力范围之内，那他为什么不借着骑士团的去打击当地的教会势力，既不用花费一分钱，每年还有打土豪得到的分成，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至于阿维农翁的教廷，科尔宾没忘记，只要给他机会，他不介意把那个教廷的人全部吊起来。

    处理完资产点算，科尔宾让人集中城内的水盆烧热水。

    傍晚，被主教哭爹喊娘的叫喊集中起来的马孔居民目睹完一次主教真人表演的死亡秀还没来得及感叹一声有幸看到一个主教下地狱不枉此生之类情不自禁的感慨，第二个令他们终生难忘的集体猛男秀就激情上演了。

    上百号着装统一的壮汉集体出现在镇中心的广场，未散开的人群们又重新聚集起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为首的一个小孩被壮汉围绕着，只听到他一声令下，那一百几十号人就一致做出了一个动作：脱铠甲。

    白色的帷布给搬了出来，接着是热气腾腾的热水。

    很富有想象力的城镇居民当即就联想到了一个非常符合实际情况的答案：蒸乳猪？

    聪明一些的甚至准备好这批攻占了马孔的军队邀请他们一起下桌吃肉去了。

    非常遗憾的是，当帷布被竖立起来后，没有活着的牲口摆上。

    匪夷所思啊。

    既然不是蒸乳猪，那是要干什么呢？！

    脱衣服！

    马孔镇居民眼睛发直。

    进热水盆！

    透过帷布看着那热气升腾的水液在那些壮汉的背弯滑落，马孔镇的居民屏住呼吸，盯着那白色的抹布在肌肉摩擦就是一阵心惊肉跳。

    中世纪第一部恐怖大片正式开演。

    马孔镇居民的嘴巴集体掉到地上，耶稣基督在上，圣父圣子圣灵在上，圣母玛利亚在上。这一幕比起马孔镇经常上演的吊死人要震撼得多的。

    三分钟过去，第一批三十人清理完毕，轮到第二批。

    马孔镇里富含同情心的大闺女们看不下去了，她们纷纷扭开了脑袋，太残忍了。

    第三批的时候，有人坚持不下去终于哽咽起来，这是造的什么孽啊，竟然在洗澡。

    第四批骑士团的人上场，开始有人顶不住了，他们退回了家里。

    次日，科尔宾因为没有合适的人手替他管理马孔就让镇内有名望的士绅、写信里昂调来几个人组成一个议事团处理本镇的事物。里昂城卫有不少人的征程就止步于此，他们作为维持内维尔在马孔统治的力量留在当地。

    骑士团和瑞士雇佣兵离开马孔镇的时候，路过镇民对他们是敬而远之，饱含怜悯的眼神透出遗弃情感好像是看到了从远古年代里走出来的瘟神。

    马孔镇居民这么做是有理由的，那些包裹在铁罐子里面的人一个个都是会移动的人型炸弹，而且还是不定时的那种，谁晓得在哪个时候他们忽然一个不小心集体爆炸殃及池鱼。

    没想到昨天弄出第一部中世纪恐怖剧的现场表演竟然让观众们对他们望而生畏，不过他们的畏不是科尔宾想要的畏惧。他失策了，科尔宾想要的是来自中下贫农们对骑士团上百人集体慢性自杀行为的又敬又怕才不是那种生怕一靠近他们就会跟着一起倒霉的嫌弃。

    恶鬼没做成，在当事者本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即将广为人知的生化部队诞生在了中世纪的法国马孔镇。

    这里的居民压力很大，如果不是后来张贴的告示告诉他们以后每年只有交一次什一税，他们都有打算集体搬家的准备了。

    内维尔家的军队一路北上，第四天，省内的中部大镇出产陶器的勒克鲁佐镇只一个上午的攻城战被轻易夺取了，事后点算一看，这个有着六千人口的镇市只有十来个青壮，看来那些被驱散的镇卫们都没有回到各自的镇市。

    进入镇内，骑士团秉承主的意志又扫除了一个藏污纳垢的教堂，搜出两百多枚埃居、金路易、法郎含金量值不同的金币，里弗尔拿出一些结算给瑞士人余下还可以兑现成几十枚贬值佛罗林的金币。接着骑士团在仓库里找到一些做工精制丝绸、阿拉伯羊毛毯。

    把教堂的金饰银杯，全部不是现金的东西封藏送回里昂，科尔宾准备把他们进献给马丁五世。牧区的教士被科尔宾下令送去监禁起来。

    这时，里昂的主教派人快马加鞭送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根据在康斯坦茨对内维尔家友善的主教提供了一个消息，两年来把行辕设在靠近法兰西东侧的德意志国王竟然在勃艮第公爵派军在皮第卡攻略的紧要关头离开了驻地，跟他一起行动还有大批的德意志骑士，好像是波米希亚王国那边出问题了。

    德意志出问题就出问题了，为什么说这个消息很不好呢！

    按照科尔宾只透露给内维尔高层的想法，他打算是做出一些成绩证明勃艮第公国内部防务空虚，随后他再跑一趟到西吉斯蒙德鼓动这专门捅人老腰的二货下水搅浑令人一目了然的局势，这样西吉斯蒙德不论是攻打佛兰德斯还是勃格涅都方便弱小的内维尔家乱中取利。

    西吉斯蒙德是内维尔高层认定用来取胜的最大助力，没想到这个内维尔家的最大外援居然不翼而飞了，科尔宾只得在镇内的教堂里召开骑士团内部会议商讨对策。

    这个如晴天霹雳一般的坏消息一出，有资格参加会议的21个骑士就动摇了对抗决心，他们在语言间不经意间有了抱怨科尔宾的意思。

    这些天目睹了科尔宾对教会做下种种的，西蒙脸色十分难看，不过在这时刻他还是站出来大声喝道：“我们杀败了勃艮第人的军队，俘虏了他们的十几个贵族，过去的几天不但攻下了马孔，还驱赶了他们的税务官。就算我们如今有心想要和勃艮第和谈，他们肯么！”

    “我们在决定出战勃艮第军队的那天就如箭离弦，箭支射出弓弦，想收回来已经晚了。”科尔宾愁眉苦脸地说道：“我们内维尔和勃艮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两个局面，现在我们周围能够有能力对抗勃艮第的也就剩下波旁公国、奥弗涅公国。我想到去联合他们。”

    “可是那两个公国在两年前就被勃艮第打得遍体鳞伤只能靠畏缩在城墙后面。期望他们还有勇气站出去跟勃艮第人作战，行不行啊？”有人对波旁公国的作战能力非常怀疑。

    科尔宾这两年通过掌握里昂的部分政务了解到周围的势力、他们的领土大小和内维尔家领地的多少。

    罗讷河两岸多山，唯有沿河地区才有一马平川的平地供马匹驰骋，内维尔家横跨罗讷省和安省两个省份，他父母倾心打造的小王国在罗讷省里只占地不到三分之一，在安省只是拥有一些边角。

    波旁公国就在内维尔男爵领的西侧，没被勃艮第入侵前公国领土一半是山地一半是肥沃的平原，只不过现在波旁公国丢失公国精华所在的大部分地区，依靠贫瘠的山地，很难想象他们能有多大的产出。

    科尔宾宽慰道：“波旁公国的贵族不会甘心他们的领土落入勃艮第人的手里太长时间，他们这两年忍气吞声肯定是在等待着适合时机，我想他们会加入到我们的阵营中的。只要我们能够游说得当就一定可以的。”

    寻找外援无需再议，轮到去游说的人选时，会议又一次被难住了：“派谁去波旁公国比较合适？”

    “我去。”科尔宾觉得派谁都不如他自己动身有把握，几次成功的实例让他有着异常大的把握。

    在座骑士们对几天前那次轻而易举入手的胜利记忆犹新，他们知道那次胜利是由科尔宾带给他们的，所以他们才破例让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孩对他们指手划脚。

    经过一番争辩，科尔宾把让西蒙领军继续北上争取在勃艮第人集中军队前攻下勃艮第首都所在科多尔省的下方莫索－莱－米林镇威胁距离那里不远的第戎。

    时间不等人，不管内维尔家有没有攻克莫索－莱－米林镇，挥军救援老巢的勃艮第军队都会很快赶回，当晚，科尔宾除下了旗帜的枪头，带上三个胖子作为侍卫马不停蹄地朝里昂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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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打赏的几位童鞋.....我受宠若惊顺便感激不尽，啥也不说了，把本书写好是我报答对关注本书的大家的唯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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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哇，女的好漂亮，男的比我帅

    一夜的疾驰，科尔宾刚回到里昂都没来及喘上一口气就到教堂去找安托万。

    安托万听到科尔宾回来找到他可是一大跳，他还以为内维尔家被勃艮第打败了，他慌张地从房间里跑出来一见面就喊道：“怎么啦？前面的战况不好吗？”

    内庭里，科尔宾几人正从一个教士手里接过水杯，伴着三个胖子牛饮的声音，他刻不容缓的说道：“一切进展顺利，主教，帮我写一封信给你在波旁公国认识主教。最好是公国首都波本的主教”

    科尔宾不是战败归来，安托万就放心了许多，他拍了拍胸膛说道“你可是吓死我了。写信给波旁公国那边的主教干什么？我不认识任何一个啊，如果是鲁埃格，我有几个熟人在那边。”

    科尔宾气喘吁吁地问道：“波旁的主教，你知道他们名字？”

    安托万应道：“名字倒是说得上来。记住附近主教的姓名可是基本常识来着，总主教区有好几十个，教区半千之数，这还没算监牧区和代牧区，不过波旁的主教有七、八个人，你想要我写信给谁？内容是什么？”

    “随便一个。我有些要紧事情需要他帮助。”

    让家里的仆从配上三匹马，科尔宾拿着安托万写好的信，问清前往波旁公国需要经过的地方，科尔宾想也不想就再次上路。

    法兰西占着欧罗巴一处不大的地盘，放到中国也就一个大省的面积，波旁公国在法兰西里是国中之国，里昂离波旁公国又那么近，上百里的路程要在科尔宾以前不过开着小车数个小时，所以会迷路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只能发生在路痴身上。

    科尔宾拍着胸膛信心满满地表示他可不是路痴。

    进入波旁公国领，每逢一个关卡，科尔宾便出示里昂主教交给他的印信，神职人员在行走四方时都有着极大的方便，关卡的波旁士兵一看是紧急信笺，自然在上报了关卡的统领，缴纳过价格不菲的银币，统领瞧过科尔宾几人的模样便放行了。

    一路畅通无阻下来，第三天，四人走出一个小镇走出丘陵地区来到一望无际的平原上，这里没有参照的标记，科尔宾和三个侍从在这里打转了大半天就停止前进了。

    斯洛克东张西望希望能从四周找到行人，老二斯托克在回忆着路上到底路过哪里。

    老三眼巴巴地望了他的主人：“少爷，接下来我们该往那走？”

    科尔宾皱着眉头深思熟虑一番：“不得不说伟大的大自然产生了一个奇迹。”

    “哦哦哦….”史罗可深以为然地期待着下一句话，跟着科尔宾从来不缺少奇迹。

    科尔宾两眼望着天空：“竟然连我都给迷路了。”

    史罗可煞有其事点点头：“这全靠天父的恩赐。”

    科尔宾脸皮一抽就指着前方的茂密灌木丛说道：“我们在那边休息一下。”

    四人就着清水吃了一些干粮，科尔宾陷入了沉思，他思索着说服波旁公爵的出兵勃艮第的说辞，是要陈述勃艮第强大对波旁的威胁呢，还是要列数勃艮第强加在波旁身上的屈辱来促使波旁公爵怒火中烧不顾一切地对勃艮第发动攻击。

    “嗯？”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靠在枯树下深思的科尔宾发现他身边的三个胖子都撅起肥硕的屁股挤在了十几米外的一处灌木前。

    科尔宾下意识地就想着这三个家伙是不是窥视着野鹿之类的生物，恶作剧之心一起，他踮手踮脚地走过去。

    俯身靠近那片挡住四人的灌木丛，他轻轻拍了三个胖子一下，看到三个胖子被他吓了一跳差点叫出来，科尔宾低声笑道：“看什么呢？又不是没见过野生动物，难不成那里有只熊？”

    斯托克慌忙摆手道：“不是不是。”

    “竟然不是，那怕什么。”科尔宾拨开树丛走出灌木丛，他扭头一看，瞬间僵直了。

    野合！

    居然是野合！

    三个胖子窥视的是一对相拥在一起年轻男女。

    嗯，还不算是野合，科尔宾合上了嘴巴，他前面的那块空地上铺着一袭深色斗篷，男女侧卧在斗篷毛绒的内衬上。

    男的生得颇为英俊，身材雄壮，年轻剽悍，只见他一手环住了女孩的纤腰，另一张大手盖过女孩胸口半解衣裳覆在裎露的酥胸上摁出一个深深指痕，女孩抬起的腿间是背后男人支起一个帐篷，她两眼半眯着目光迷离，娇媚白皙脸庞带着一抹异样的红晕，鼻翅微微翕动，娇喘时红濡濡的嘴唇一张一合地呵出隐约可见的薄雾。

    男的本来满面笑容的，一眼看见闯出个人来，不由攸然色变，女的久等没见情郎再有动作也察觉了异常，侧脑一望，她也惊呆了。

    “教父啊，这下我都是不是要谢谢你啊？”科尔宾哭笑不得想了尼迪塔斯为教育他而弄出的角色扮演，里面正好有一个模式就是碰上了即将玉成好事的男女时该怎么办，他居然会有用上的一天，“这叫什么来着，有备无患？”

    他惊呼一声便转过了身子，刷地跳出灌木丛一边跑一边喊道：“哇，今天赚大发了，居然看到了一个美女。但是她旁边的那个男的，可恶啊，怎么我就没长得那么帅！！！”

    急促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这对男女面面相视，女孩儿忽地噗嗤一笑，长长的睫毛闪动，妩媚的眉目瞟了一眼旁边的男伴：“听到了么，有人在为我落入你的手掌心里打抱不平呢。”

    男的失笑道：“说什么呢，他分明就是在嫉妒我的英俊相貌。不过他还真是挺有眼光的，知道我的英俊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也就只有像我这么英勇、英俊的骑士才能配的上漂亮的玛格丽特了。”

    她娇笑道：“臭美吧你。说来我也该回去了，不然我哥哥就要大发雷霆了。”

    他凑到女孩儿精致修长的脖颈前吻到：“等等，再让我尝一尝玛格丽特美味的葡萄好么？”

    女孩合上眸子，翘首一扬酥胸挺起，任由着男伴沿脖子一路恣意轻薄下去，鼻中只是不住地发出含蓄的哼哼声。

    血压急速攀升，心跳扑通个不停，科尔宾带着三个仆从一路没头没脑的策马狂奔总算看到了一座村庄。

    夕阳西下，小镇依山傍水，有着百十户人家，伴随着房顶上飘起了袅袅的炊烟，农夫们正赤脚走回家中。

    科尔宾驻马说道：“我们今晚在这里借宿一晚，明早问清波本在哪个方向再出发。”

    三个胖子是个大肚汉，早就饥肠辘辘了，一听科尔宾这么说正中他们的下怀，三人连忙点头。

    科尔宾白了三个胖子一眼：“你们拿偷窥的嗜好到底是跟谁学的？”

    然后科尔宾又自问自答道：“反正不是你们老子和我老子。”

    到了村中想去寻家旅店住宿，这才发现这个小镇子因为位置有些偏僻，行商客旅不多，所以镇上并未开设旅店。

    四人向村上的人打听了一下，也就村长家有多余的屋子和粮食。到村长家给过一些银币买下足够马匹食用的燕麦，四人只得同住一屋，他们向那人家要了些饭食吃饱喝足才去给马匹喂食。

    到了晚上，三个胖子脑袋一沾枕头就呼噜连天，科尔宾翻来覆去折腾良久，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四人问过村长的路向便离开这里往波本赶路。

    波本是波旁公国的首都，规模比之里昂却是不相上下，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那处站在远方平原上能清晰望见的城堡高塔。

    当科尔宾四人来到波本才是下午时分，城门口有士兵把守着，他们不但负责检查入城的旅人、农夫还兼职税赋的收取，科尔宾和三个胖子下了马，在只排到吊桥的人群后面耐心等候入城，这个时候硬闯浪费时间不说还可能给别人带去不好的印象。

    忽地一匹骏马从身后驰来，科尔宾回头一望骑在马上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只见卷起一路尘土，直到临近城门才缓下马步。

    她披着一袭北欧才能猎取貂皮大衣，光润的色泽一瞧就显出这是北欧貂皮中不可多得的珍品，衣内蛮腰用紧身无袖胸衣束起，贴身的衣襟都采用银线装饰凸条纹和刺绣细花边，看样式分明是最近正流行的布莱欧女装（bliaud），纤腰下因为侧坐紧贴马鞍把凹凸有致的美妙曲线毕露无遗。

    科尔宾生起了好奇之心，能用得起貂皮的少女一定不是一般的人物，目光对上少女侧面容颜不禁一凝，这女的似乎在哪见过。

    士兵把拦在城门前挡道的长矛撤去给少女让开去路，显然他们对这位少女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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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那章出现笔误，说猪脚又吊死一个主教是我顺手打了上去的。根据我手头上的英文资料显示中世纪的法国主教也就百来个可没遍地都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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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失之东隅

    玛格丽特策马直入波旁公爵城堡的马厩，城堡大门堪堪合上一关。在马厩里玛格丽特便踏着马鞍跳到地上，城堡里早有侍者等在一旁扶了她一把，她把绳缰交给侍者又解下了貂皮外袍柔声吩咐道：“记住在食物里面加上一些粗盐给我的宝贝马儿。”

    说罢转身便自头城堡内庭前行去，穿过楼道路遇女仆侍者致礼，玛格丽特只是稍稍颌首，双目直视前方，行姿步态在腰肢款款摆动间尽显身段的颀长纤美。

    到了城堡三楼的书房，玛格丽特捻着裙角跳了进去，刚要开口，只见房中正坐着一个垂头沉思的华服青年，玛格丽特立刻合上了尚未张开的唇瓣，她腰身一转就顺手从书架上取过一本书，信手翻看着，目光落到那些图片上却对文字置之不顾。

    能坐在波旁公爵城堡书房大公座位上的当然不是波旁公爵让一世・德・波旁本人，波旁公爵现在还在英格兰的监牢里吃着英格兰大餐顺便用英语记录下他每日的牢骚，通过守卫嘴巴流传出去的一部分就成了脍炙人口的诗句。

    替波旁公爵让一世・德・波旁管理波旁公国是公爵的独子，夏尔。这位公爵之子出生于1401年，他的父亲约翰一世在1415年阿金库尔战役被英国俘虏时，他才14岁。

    封臣欺主少，往日里面对波旁公爵恭顺的附庸就成了引狼入室的贼子，14岁的少年凭借克莱蒙伯爵的身份就跟公国内野心勃勃的权贵争夺公国的控制权直到现在。

    攘外必先安内，但是昔日与勃艮第旗鼓相当的波旁公国领土丢失得越来越多，本来颇占优势的夏尔竟只能跟那些个曾经的附庸斗个旗鼓相当，如果没有奥弗涅公国公爵，夏尔的祖父在死后遗留了一批附庸、领土给他，只怕夏尔手上能掌握的公国领土只有波本附近的地方了。

    “该死的勃艮第。勃艮第全家都要下地狱！”若没有他们，夏尔何必要在这里眉头紧锁。嘴角一撇，克莱蒙伯爵有种冲动想拿着骑枪把死得不能再死的【无畏】约翰戳个死去活来。

    夏尔眼皮抬起发现了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书房多了一道美丽的风景，在那副第一代波旁公爵肖像画下伫立着波旁公爵的另一位孩子，同父异母的妹妹，玛格丽特。

    夏尔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恶气，玛格丽特耳朵一动便转身朝兄长嫣然一笑：“我是不是很安静很听话？”

    夏尔眉梢一挑靠在椅背上道：“终于舍得回来了。不是吩咐过你不要到处乱跑嘛，现在波旁已经不是过去的波旁了。”

    玛格丽特一蹦一跳地到公爵的书桌旁按着桌角就扭着蛮腰坐到了桌面上侧脑笑道：“人家只是随便在外面逛逛，兄长的担心是多余的啦。”

    “你这样没有一点规矩，母亲看到了少不得又要教训你，说你动作轻佻做出不符身份的动作了。”夏尔嘴上说着责怪的话，但他没有任何责罚这位妹妹的意思，整个公国的人都知道两兄妹的感情很好，哪怕这位妹妹是公爵情妇生出来的。他目光落到玛格丽特顺手放到桌上的书籍时，他失笑了，“又是这本《特利斯坦和伊瑟》，我可记得你从小六岁开始就一直翻看这本书出自两百年前诗人贝卢勒手稿孤本。怎么六年过去了，你还没背熟。既然你喜欢那就拿去吧，省得天天来我这儿。”

    《特利斯坦和伊瑟》，羊皮本上用漂亮的花体字写到，这个故事讲述了英格兰的传奇，骑士特利斯坦去接未来王后伊瑟到国王马尔克的途中，他和未来王后无意中喝了一种药酒，其功效是使人永世相爱。然后他们受到伊瑟的丈夫国王的残酷迫害，但他们的爱情永远消灭不了。

    哪个少女不怀春，骑士文学的读者有一部分是平民外，更多的是深处城堡之中的寂寞贵族女性。

    “你总是取笑我。”少女俏脸红了红娇嗔着跳下了书桌走到门前朝夏尔做了个鬼脸，“不理你了。”

    夏尔拾去贝卢勒的孤本放回被取出来的书架上，叹了口气就离开了房间。

    下午时间，科尔宾站到了这座波旁公爵建在波本城内的城堡大门前，三个胖子望了望隔岸守备森严的卫兵，他已经打听了波旁公爵被俘在英格兰人手里，在波本主持政务的是公爵的儿子。

    斯洛克对科尔宾地问道：“我们该怎么过去？”

    科尔宾拿出他从里昂主教那里得来的法王呼召在三个胖子面前晃了晃说道：“靠这个。”

    城堡里正是吃晚餐的时间，餐桌上就公爵之子和公爵的私生女，夏尔的母亲在奥弗涅替他主持那里的政务，空荡荡的餐室就坐着两个人，有些冷清。

    夏尔接过卫兵递上来的呼召草草扫了一眼：“他们是谁？”

    卫兵比划了一下来人的身高道：“四个青年，这是从一个比较矮的那里拿来。”

    “法王的顾问？应该不像啊。”沾满了烤鸡油脂的油腻手指就着纸张擦了遍，夏尔随手把纸张一丢：“带他们上来。”

    替法王解围？

    夏尔自家人知自家事，波旁公国无后顾之忧还好说，他正对那些不听话的封臣们忙得焦头烂额呢，怎么可能会对别人多管闲事。

    不过这不妨碍年轻的伯爵好奇这些人来到波旁到底想要干什么。

    四人被卫兵解除武器才能走进城堡内，被作为接见的大厅里，奢侈的波旁家族正让扈从端着一袋等价黄金的香料放入火盆中焚烧，轻烟袅袅，香味芬芳四溢。

    夏尔挥退左右，整个餐室内就剩下六人。

    “里昂内维尔男爵之子向阁下问好。”后退一步收回致礼的手势，科尔宾目不斜视对上夏尔，只见他旁边坐着一个疑似公爵夫人的棕发美少女。

    夏尔感觉到了科尔宾的疑惑率先提到免得他一声夫人喊出口弄得大家都尴尬：“我妹妹。”

    科尔宾平静向玛格丽特致礼道：“见过小姐。”

    玛格丽特目光落在沙宁身上，霍地瞪圆的眸中闪过慌乱、惊愕。

    科尔宾穿的仍然数天未换的中世纪常服，他的服装与其他人不同的是衣襟下摆的裤子不像其他贵族穿着长筒袜，鞋子也没有现在流行的尖鞋尖，如此奇怪的装束，难怪玛格丽特难忘了，这人竟是撞破自己好事大叫一声就跑掉的家伙。

    三个胖子待在科尔宾背后满头大汗，他们显然已经认出了这位漂亮的少女是谁，可科尔宾没有，当时科尔宾看到一对年轻男女在草地上你亲我抱的，惊讶的同时就光顾着注意那男的、女人的胸部、以及胯下的帐篷，只有少许的余光瞥到了玛格丽特的侧脸。

    科尔宾等了等没听到身后的三个胖子说话，他的后脚一踩离他最近的胖子。

    老三这才惊醒过来，忙道：“见过阁下！”

    听到弟弟的嗓音，其他两人这才按捺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向波旁名义上的掌权者致礼。

    夏尔只道其他三人是从乡下出来没见过多大世面也就没多追究，他前倾身子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是奉王太子之命前来求见本伯爵？”

    科尔宾踏前一步纠正：“我们是自发前来。”

    夏尔表情更冷了，自发前来，鬼知道那个内维尔家族是哪个山旮旯的，他们要是来借钱的就绝对没门，年轻的伯爵很快就打定了主意。

    科尔宾诚恳地道：“伯爵阁下，英王亨利残暴，他先在阿金库尔战役无视骑士道德准则屠杀俘虏，后又在鲁昂对被围困的居民没有一丝怜悯之心，诺曼底诸地的攻略对当地贵族更是屠刀高举尽夺他们的领地。近年来我们法兰西王国大片领土沦陷在英王之手，王都如今岌岌可危，万一他日英王攻克巴黎挥军南下联合勃艮第一同东进，偌大的法国那里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夏尔本就要拒绝科尔宾的要求，他冷声道：“就算英王想要吞并，中间还隔着安茹、奥尔良等几个公国呢，你这样想也未免太杞人忧天了。”

    科尔宾面色一滞，这位公爵继承人的态度也未免太冷淡了一些，他整理了下思路就顺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英王只能是我们南方贵族在未来最大的威胁，那么勃艮第地呢！勃艮第公国今年来咄咄逼人，想必您也是感同身受吧。”

    “你想干些什么？”

    “联合四周的势力共抗勃艮第。”科尔宾掷地有声地说道。

    夏尔眉头拧起，科尔宾等着他答复的同时瞥了一眼正忐忑不安的玛格丽特，这落在对方眼里就是若有深意了，玛格丽特更紧张了。

    什么英王打啊杀啊，她不懂，她只知道如果自己这位兄长知道她两年来每月出去一段时间是去私会属于勃艮第一方的骑士情人，那她就惨了。夏尔对勃艮第积怨很深，她是知道的，而她情人占着的那块地方更是从波旁嘴里抢下来的地盘，两人的认识也是从勃艮第与波旁交战开始的。

    战地爱情，多浪漫啊，虽然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骑士，而且当时还不知道自己是公爵之女却在俘虏了车队之后对她们礼遇有加，这样一个充满骑士风度的好情郎怎么能失去呢！

    “我们对巴黎鞭长莫及却不代表我们对法王的困境无能为力。因为此时的勃艮第只是个外强中干的巨人。”

    “哦，怎么说？”

    “勃艮第的菲利普抽走了公国的大量骑士去攻略皮第卡地区，这就意味着公国内富有的贵族全都参加了菲利普对法王的侵犯，那么公国剩下的就是菲利普看不上的低等货色、不入流者。”科尔宾正怂恿着夏尔，只见坐在旁边的公爵之女忽地冒出一脸的花痴样，他顿了顿，有什么人会在别人阐述阴谋战争露出陶醉神色的，收回放到这位从他进来一开始就有些魂不守舍少女的目光，科尔宾判定对方肯定是个变态，“就在数日前，我们内维尔家只一千多人就打败了勃艮第的五千大军！”

    夏尔大吃一惊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道：“真的？”

    “所言非虚，领兵的勃艮第瓦尔基子爵正在里昂做客，若您还不信尽可以派人到马孔附近询问，当地人都知道领兵的瓦尔基子爵带军浩浩荡荡出去，却没有再回来！”科尔宾越说越是激动，他走出一步又一步，“菲利普离开勃艮第已有数月，期间从勃艮第到皮第卡必历经数场大仗，此时他兵力已经有所耗损。不仅如此，我们此时派大军袭击勃艮第连破数城，如果是阁下，您会怎么办。”

    “率军急速退回？”

    “对呀，就在即将攻打到巴黎岛急着用兵之时传来第戎危急的消息。身为公爵即统帅的他当然要率军赶回勃艮第，把胜利果实拱手相让给英王，他自然不甘。这样一来，要么我们让菲利普有家归不得，要么在战场上斩下他的脑袋！”眼见对方越来越感兴趣，老勃艮第公爵给予科尔宾的憎恨此时全暴露在他的神情上，“当然，我还有一个想法，到时候能让勃艮第公国的土地皆入波旁之手。如今菲利普以封臣的身份对抗封君是很不道德的行为，我们完全可以以此为借口在菲利普返回勃艮第第戎的路上设伏，趁着他们行军疲惫防御松懈的时候发动突击，这样没了公爵继承人的勃艮第人将不战自溃！”

    “卑鄙无耻！”

    “谁骂我？”

    科尔宾一惊扭头，便眼前一花，微烫的浓汤整碗洒到了他的头上。

    夏尔傻了眼，银质的汤碗砸到科尔宾身上又掉落地上发出惊心动魄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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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收之桑榆

    “卫兵！”

    门外的持戟的波旁公国士兵闻声一起涌了进去，只见公爵的妹妹玛格丽特俏脸通红把手指向了浑身湿答答的来访者：“把他们赶出去！”

    交涉不欢而散。

    四人被动作粗暴的士兵赶出了波旁公爵的城堡。站在城门外的护城河边，对岸的门闸重重地落下。

    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旁边的火盆把科尔宾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映照得有些狰狞，即将大功告成的一次游说居然在最后关头功败垂成。

    一拳重重地打在旁边的火盆上，滚烫的温度让科尔宾飞快地收回拳头，人倒霉喝水都塞牙缝。

    “少爷给。”斯洛克递出一条湿漉漉的布条。

    科尔宾接过包在拳头上，老大顿时傻了眼。

    老二眼前一亮蹭蹭地走下护城河，接着他又走了上来：“少爷给。”

    又是一条湿漉漉的布条，科尔宾莫名其妙地看了胖子一眼，但他还是接过布条，继续包到拳头上。

    这次轮到老三史罗可，他这家伙冲到护城河边拎起一条湿漉漉的布条，科尔宾眉头一挑：“两条已经够了！”

    史罗可指了指对方脸上的肉汤痕迹：“您的脸上脏了。”

    老二说道：“而且，您包错了地方。”

    目光落到左右两边都包了布条的拳头，科尔宾一囧，他拉起马缰朝城堡里凝目一望才说道：“我们走吧。”

    “我们就这么空手而归么？”史罗可不解道，斯洛克在他后面给了这位弟弟一脚。

    “空手而归？”科尔宾擦了擦脸道，“不，至少我学会了一件事情。以后不再把希望寄于任何人。”

    胖子愤怒地扭头一瞪，结果被老大反瞪了回去：“少爷，他们不帮忙，我们大可以去找其他人啊。”

    科尔宾带头走在前面：“法兰西就那么大的地方，除了这里就没有其他人了。走吧，趁着天色还不算晚，我们就到附近的旅馆住一个晚上再回去。”

    一墙之隔的城堡内，才刚回魂过来的夏尔狠狠地把手往桌子上一拍怒吼道：“玛格丽特！”

    看着整个桌子上的摆放食物的银盘都为之一震，玛格丽特这才发现原来她的兄长也是会跟她发脾气的。

    少女畏惧地缩了缩脑袋，抬起泪光闪烁的眸子委屈道：“哥哥，你讨厌玛格丽特吗？”

    夏尔压低嗓音问道：“为什么这么做，把他们赶走算是什么！”

    “他们？他们是谁？”

    “就刚才那四个人！”

    玛格丽特非常理直气壮：“因为他们不配站在波旁公爵的城堡里。有他们的存在会玷污我们波旁公国以及哥哥的名誉的。”

    夏尔被气笑了：“那把他们赶走了就没事了！”

    玛格丽特挺起了才刚发育成熟的蓓蕾直视夏尔：“当然。像那种没有骑士风度、只会在背后使下三滥手段的坏人被赶走不是很应该的么！”

    两人目光在虚无中碰撞，火花四溅。

    最终，心里有些发虚的玛格丽特还是垂下了脑袋像个做错坏事的小孩子妄想着补救无法补救的事情：“如果哥哥真的认为他们非常重要，那我现在追出去把他们找回来？”

    “算了！堂堂公爵之女追出去算什么！”夏尔气极拂袖而去，他才走到门边猛地一回头紧盯玛格丽特，“以后不许你再去读那些骑士文学！”

    玛格丽特大吃一惊：“不要啊，哥哥！”

    她追出门外时，夏尔已经走远了。

    躲回厅内，玛格丽特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大气，她总算把这一关个糊弄过去了，即便代价很大很大。

    晚上，玛格丽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睡不进去，她瞪大了一双漂亮的眸子望着床铺顶层，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见过她脸的家伙已经被打发走了，以夏尔傲气的性格是不会再去把他们追回来的，就算他这么做了，那个被她用浓汤泼得满身都是的家伙也不大可能回来，那她为什么依然忐忑不安呢！

    玛格丽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聪明的女孩，但是在苦思了大半夜之后，她顶着一双熊猫眼猛地坐起来，那股心中强烈的不安感是什么终于被她察觉到了，她爱上的男人是勃艮第公国的骑士，有人要去谋害勃艮第公国的，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前些时候那个还在胸口上作恶的坏蛋岂不是要….

    少女掀起被褥，忽地被冷风一吹，睡裙下的肌肤猛地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披上保暖的披肩准备要去写信给她的情郎通风报信。

    才打开卧室的大门走进书房，玛格丽特手脚便是一顿，她爬回床上，等过几天再亲自去会晤情郎一趟。

    “嘻嘻，不知道到时候他知道了我为他付出那么多，他会是什么表情。”这天凌晨，玛格丽特睡觉都在笑着。

    做梦到在笑的人不止波旁公爵的私生女玛格丽特。

    佛罗伦萨，耶稣基督在世间的代表，教皇马丁五世的青筋尽露手掌上是一张从里昂被人连夜带来的书信。

    自康斯坦茨会议在1418年采纳他所提出的建议规定凡属于教会的土地和城市一律由教会管辖加强了他在各大主教眼中的威信，马丁五世就关闭了宗教会议并宣布，凡属教义问题，唯教皇有权裁断。

    离开康斯坦茨，马丁五世在其兄长的支持下带着枢机主教返回佛罗伦萨，不过马丁五世的旅程就停在那里不再继续前进。

    来自米兰的雇佣兵头子穆齐奥·斯福尔扎正带着他老哥和另一伙雇佣兵头子布拉西奥·达·蒙托纳为教皇不在罗马教皇领的日子争夺马丁五世的地盘打得不可开交。

    马丁五世离开康斯坦茨移驾回教皇国就做好了领地被打烂的准备，但事实上教皇国的现状比他预期得好一些，国内四个构成教皇国的省地，翁布里亚被布拉西奥占领，罗马涅、马尔凯的绝大多数领地全部被当地的小贵族家庭私自占领了，博洛尼亚被当地的自由公社霸占，但教皇国的核心竟然还被教会的势力掌握的手上。

    当然，这是在没有叛军的情况下，而罗马已经不是千年前那个万邦来朝的罗马了，整座罗马人口历经战乱只剩下不到三万人，不少还是【妓】女。

    想要收回教皇国的领土并不难，马丁五世的兄长虽说是一个大公，只是双拳难敌四手，马丁五世需要盟友或者抽身出布拉西奥·达·蒙托纳的战争去对付弱小一些的当地势力。

    教皇国北部罗马涅省的费利的乔治·德拉菲，罗马涅中部的卢多维科·克里多西，盘踞在罗马涅省西南边里米尼城的雇佣兵统领马拉泰斯塔·第·森纳迪，翁布里亚省斯波莱托市的盖安东尼·达·蒙塔菲洛。对付这四个家伙的计划正按班就步的进行着，不过，真正让马丁五世兴奋的事情不是这些。

    他派在里昂的探子在佛罗伦萨的夜晚把一封信函送到教皇居所，探子不惜把他吵醒，自然说明了信笺的重要性，只是他没想到这信上内容透露的情况竟然如此震撼！

    那个持有他教皇手谕的科尔宾不打一声招呼就建立了骑士团！

    这还不是重点，更加惊爆的内容还在下面！

    那个科尔宾竟然闯进马孔的牧区教堂以渎神的名义吊死了当地的助理主教。

    教皇住宅，书房亮起两朵令整座静谧大宅更添深沉的烛花。

    作为教皇的随从，加布里埃莱在得到下人的通传就赶到了那里，听着房里属于奥托发自内心的悚然笑声，他不禁跟着就是一阵哆嗦，他搂紧了披在肩上的羊毛斗篷敲了敲门口。

    “进来。”

    加布里埃莱得到许可才敢走进房内。

    站在烛光附近，脸上带着一层晕黄的加布里埃莱接过了马丁五世随手丢出的纸张：“看看。”

    等了几秒，只见加布里埃莱手中的信笺被他拽出皱折：“那个小子竟胆大成这样，宗座，他会不会连累到你啊？”

    “连累？”

    马丁五世嘴角的狞笑越咧越大：“哈哈哈，没想到啊，我没想到他会把我无意中写在手谕上的那行字当成旨令，不过也好，原本我还以为就算以后要用那个家伙会颇费周折，将来他想不投入我门下都不行了！”

    加布里埃莱隐约猜到了奥托的想法，但他还是乐得装成傻子：“宗座，在下愚钝，实在不明白。那个尼迪塔斯的教子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我们还是赶紧撇清吧？对，就是撇清双方的关系，我们就说那个手谕是伪造的！”

    “放的什么臭屁！我决定了。”奥托转身兴奋地在桌案前走来走去，“我要扶起那个小子！”

    加布里埃莱惊讶地道：“他弄出那么大的麻烦，怎么我们要继续加深跟他的关系？宗座万万不可啊！”

    “都说你没见识了！”马丁五世的身形一顿回头教训道，“我问你，马孔牧区是谁的地盘！”

    “阿维农翁的。”

    “这就对了，我们跟阿维农翁教廷形同水火，科尔宾这小子把阿维农翁的教廷打成稀巴烂会伤害我们吗？不会，他对那片地区做出的伤害越深就越证明阿维农翁教廷越无能，当那些主教意识到阿维农翁的教廷无法庇护他们的这个时候自然会找上我们，敌消我长，阿维农翁教廷就会更加势弱，如此下去，那些渎神者还能拿什么跟我们叫板！”马丁五世笑声张狂异常，仿佛他已经看到了阿维农翁教廷的对立教皇被他以本世纪最大异端的名义挂在十字架上了。

    加布里埃莱做恍然大悟之状：“宗座圣明啊！”

    马丁五世笑容阴狠地道：“更重要的是，出了骑士团手谕这档子事情，你认为法兰西的国王会怎么想？”

    加布里埃莱急急地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重蹈圣殿骑士团的事情吗？那时候的圣殿骑士图可是有着上万人，法王说灭就灭，眼下法王要弄死那个科尔宾不是像踩死一只蚂蚁一般？”

    “现在？”马丁五世简短地交代，“选个人到里昂那边就好了。然后你再派人到巴黎，到阿维农翁散布骑士团的谣言，要让那两边的人警醒到科尔宾会是我的人。”

    “还有呢？”加布里埃莱等待着下文。

    “剩下的我们看着阿维农翁教廷和法兰西的国王怎么替我们完成就可以了。”

    “宗座高瞻远瞩，非常人所能比。”*********************************************************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还望大家指出错误的时候顺便提一下出错章节。人有力穷时，中世纪的文史太多了，有时候我还得去查看英文版，找朋友翻译西班牙文，难免会因为塞了太多东西出错。特别是前期当时抱着写写看的心思没太注意中世纪时那么难啃的东西。对了，即将迎接情人节的众【淫】们，跟你们说下为神马我昨天晚更的原因：有个米国牲口在情人节前临时抱佛脚去抢银行，然后在银行后面留下了个疑似炸药包的东西。最严重的是我家的房子就在银行对面一条街。于是在我家吃晚饭的时候，警察华丽丽地来到把我们请出了家门，给附近几个街区封上了隔离带.....我勒个去....情人节而已，有必要去抢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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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瑞士人又惹麻烦了

    一走进三月，冬天才离开，勃格涅一马平川的平原迎来了春耕前的连绵细雨。温润的雨滴洒播入大地，可想而知来年的收成有多么丰富。

    收成丰富意味着上缴完税收还能省下几个小钱，农民们很高兴，即便他们在乡村里听到有传言说勃格涅省南部地区正在打仗，不过那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反正春天和夏天这两个季度是不会有领主拉他们出去作战的。

    连续两天过去，雨还在下着，听着河畔边流淌过的河水，正在进行城堡围攻的瑞士人就不怎么开心了。

    阿尔卑斯山以北瑞士山地夏季不热，冬天很冷，习惯了冬寒夏热的瑞士人怎么也接受不了这种湿漉漉又日益变暖的天气。

    只是，这还不算瑞士人不开心的全部原因。

    他们正在奉命围攻一座小城堡，这座城堡建在索罗恩河畔下游以西几百米的地方，更远一些是本省最大的城市夏龙，靠河而立的城市，人口很多。索恩－卢瓦尔省的主教区就设立在城内，主教替教皇牧守本城的六千多名羔羊。

    但这些只是过去。勃艮第控制下的夏龙被从里昂来的军队只一天被就夺走，攻城战简单轻松。

    原因有很多。

    导致夏龙丢失的最大因素不外乎两个。

    第一个，聚集在瓦尔基子爵麾下的骑士抽走了夏龙附近的村庄小镇的大批镇卫自然也包括夏龙，主教找不到人来替他守城。

    第二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夏龙是主教管辖的城市，勃艮第与当地主教的妥协就是勃艮第不驻军，主教不招兵买马只接受勃艮第的保护，所以当听到敌军距离不远的时候，夏龙的主教身边只有平实为虎作伥护卫队。

    四十人的护卫队，一路上就尽憋着狠劲的瑞士佬攀着简单的木梯只一会儿把他们全捅了透心凉。

    听说城门丢失，夏龙被攻占，主教并不着急，他想着反正内维尔男爵和勃艮第是世俗的战争，两边打个你死我活的又不关他啥事，派出护卫去送死只是意思意思标明了他有抵抗，免得事后勃艮第公爵找他麻烦时。

    戏演完，主教继续心安理得待在教堂里。

    但到了替他主持各个堂区的神甫也被人从教堂赶出来丢进了那座被封锁的夏龙主教大教堂内，这时候地位崇高的主教就心慌了。又有教士报告披着造型新颖十字罩衫的军队包围了教堂后，一直醉生梦死的主教成了耶稣的最虔诚信徒。

    西蒙爵士攻克夏龙就休息了一夜，第二日整顿军队打算继续北上。他一脚走出夏龙才没多没几步就远远望见了久攻不陷的这座城堡，夏洛尔纳。

    夏洛尔纳城堡里面有着勃艮第的夏洛莱伯爵一家，本来这座城堡建立的目的是为了让城堡的主人来到夏龙游玩时有个精致舒适的住处，但没想到在小巧精致的夏洛尔纳城堡竟成了战场，夏洛莱伯国的十几个骑士带着手上仅有一百多名守卫硬是抗住了一千多名瑞士人在头一天的强攻。

    没有任何攻城工具的瑞士人丢下六十多具尸体撤到四周，西蒙爵士只得围住城堡从四周砍来木头打算再进行攻城。

    进攻失败了，这依然还不是瑞士人最纳闷的事情，眼看四天过去攻城的简易撞锤就要弄成了，瑞士人们很有信心在下一次进攻就攻克城堡的防御。

    紧接着，第二批瑞士人来了，瑞士雇佣兵的信心膨胀到了极点，但不满也到达了极点。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科尔宾慢瑞士人一步进入了西蒙建立在夏洛尔纳城堡四周的营地。

    因为帐篷准备不足的缘故，三千多名瑞士人大部分不得不人挤着小小空间，也有人冒着雨滴在营地四周转悠。

    走近一看，那些四处游走巡逻的是骑士团的成员。

    披湿淋淋的斗篷，科尔宾接受过盘查就和三个胖子走进了中心的军议大帐附近，只见那里与死气沉沉大营有着与众不同的热闹。

    “我们要女人！”

    瑞士佬独特的日耳曼口腔在科尔宾掀起大帐的瞬间就喊，科尔宾脚步一顿，立刻被后面的三胖子撞上，一个站不稳，他扑通的一下跌倒在地上。

    一个施维茨同盟的统领正发泄他不满没注意到忽然有人闯进了帐篷：“就算没有女人要有【妓】女吧！但【妓】女呢，怎么就没有【妓】女的？没有【妓】女，我们施维茨人就不打仗！”

    此言一出立刻获得了集体方阵指挥的支持。

    “就是，没有女人就不打仗！”

    “赚了钱没地方花，我们还来打仗干什么，不干了，我们不打仗了！”

    “就是，俺都一个月没碰女人了！”

    “你们里昂人不厚道啊，凭什么就许你们自己人找【妓】女不给俺们山地汉子找，俺们又不是不给钱！”

    里索特充满火爆脾气的嗓音：“你们哪个亲眼看到我们骑士团的人出去找【妓】女的！老子就36天没碰女人了！”

    “谁说没见着了，两天前，我们才看到过有个女人进入军营！”

    有个骑士眼尖看见了里索特家的三个小子，他们三人正把科尔宾扶起来：“大团长回来了。”

    “够了！”西蒙爵士抽出剑鞘砸得桌子砰砰作响，他也看到了科尔宾。

    两边差点都要一言不合打起来的人这才走回各自在营帐里的地盘。

    西蒙说道：“今天的军议就到这里吧。”

    施维茨同盟的人刚要说些什么，西蒙又说道：“你们的要求很合理，现在里昂的主人回来，我想有了他的许可，你们很快就会得到满足的。”

    瑞士人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答案离开了，整个营帐安静得只能听到天空雨点打落的轻微响动。

    科尔宾拍掉手上的灰尘环视了在场21个跟着他一起从里昂出来的骑士一眼，他解下湿淋淋的斗篷问道：“我不在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几个骑士张口欲言又硬生生止住。

    科尔宾第二次问道：“说呀。”

    众人只是你看我，我看你的没人开口。

    虽说科尔宾已经隐隐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但他还是第三次问道：“瑞士人需要【妓】女又不是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就不答应他们是什么原因？反正双方都是各取所需。”

    纳威特鼓起勇气说道：“大团长，事情没有您想象得那么简单。”

    不就是出去找【妓】女，难不成比以前那个被和谐过的幸福社会里还要困难，不会呀，科尔宾对中世纪繁荣娼盛的服务业不大熟悉却也知道从事伟大服务行业的女服务员很多很多。

    “科尔宾。”西蒙使用敬称而是唤了他的名字，“大团长，我想知道您心中对那些被我们所占领领土的想法。”

    科尔宾疑惑道：“这和瑞士人的事情有关？”

    西蒙十分严肃的说道：“当然。您安排了当地士绅协助我们管理被攻占的镇市分明是一副要完全占据不再离开的意思，可是如果是要占据这些领土的话，您又废除了勃艮第原来的所有税务，只保留什一税，赋税收不上来，这些土地占与不占有什么区别。我不能琢磨透你的意图，所以雇佣兵的要求就悬而未决。”

    明白了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科尔宾歉然地向其他人笑了笑，他把在归来路上思考的想法透露出来：“只怪我没有交代好只收取什一税的意图，连累爵士和大家了。关于什一税的收取，我并不认为我们完全占领我们现在所攻占下来的领土，废除勃艮第公国的税务是在勃艮第人收回那些领地后给他们制造麻烦甚至叛乱。”

    “怎么难道我们要把吃下肚子里的领土拱手相让么？我不答应！”

    “我们大可以据城而守啊，凭什么要把辛苦打下来的城市交出去！大团长，这很不好！”

    “据城而守只有死路一条，现在这些被我们攻占下来的城市是我们用来在战争对我们有利阶段对勃艮第谈判的砝码！”科尔宾面对四周汹涌而来的质疑说道，他也不甘心把到嘴的肉吐出去呀，当初他可没少妄想跟教廷一样来个五花八门的什一税，“别忘了，勃艮第输得再多，但他们的根基在那，他们可以丢失一个、两个、三个甚至是个马孔，但我们只有一个里昂。”

    “正是因为我们只有一个里昂，所以我们才必须拿下更多的马孔啊！”

    西蒙爵士沉思了一下说道：“够了，我想我能理解大团长的想法。竟然大团长的想法是利用勃艮第目前失陷的领土做砝码，那么我建议让雇佣兵分批到附近去找当地的居民解决他们的问题。”

    科尔宾很好奇瑞士人会晓得这附近【妓】女集聚地，转念一想，他便是一惊，西蒙这说法够委婉的，分明就是让瑞士雇佣兵去三光啊：“这样一来当地的居民岂不是要遭殃了。”

    “反正又不是我们的领土，雇佣兵弄烂了也不关我们的事。”在科尔宾心目中是个有道德有素质有文化三有好人的西蒙在这时候形象破裂了。西蒙眉头一松好像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块，“将来还要在这个地区用兵，我们就得准备充足一些了。”

    科尔宾把手往桌案上一拍道：“不行，我不答应！让雇佣兵去找妓女，我无所谓，但去祸害四周的平民，哪怕他们是敌人也不行！”

    以前不都是那样办的，怎么就不行了。

    一群年龄平均在三十年以上的法兰西壮汉对年不过十五的青少年围绕着中世纪服务行业和潜规则这两个主题进行狂轰乱炸。

    良久，科尔宾弄明白了，他是赶鸭子上架出现纰漏了，谁让他头一次带兵经验不足：“是我思虑不周弄得错啊！”

    科尔宾那个懊悔，现在他终于能体会到匈雅提曾在康斯坦茨对他说的话的意思了，当兵的只要听将领指挥就好了，当统帅的国王只要会指挥就行了。科尔宾虽是统帅却不是国王的那一个级别，依旧是个不上不下的角色。

    行军管理军队的基本知识，匈雅提教了他很多，偏偏因为年龄的缘故匈雅提就故意漏了这茬。

    原来他【妈】的，中世纪的士兵还得需要军队长官去考虑他们的【性】福潜规则。连续作战了一个月没有被惯例潜规则到，难怪瑞士人会不满了。

    可科尔宾不是土生土长的中世纪人，在中国那地方又没有这惯例，不然哪里还会有当兵三年母猪变貂蝉这说法。

    麻烦，大麻烦。

    瑞士雇佣兵摆明了要爽够了再去打仗，可这就跟科尔宾在回来的路上想好的方略产生冲突了。

    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眼下摆到科尔宾面前的选择有三个。

    第一，放纵瑞士人到附近去进行三光，可这得浪费不少时间。

    第二，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而且还得快，兵贵神速啊，争取在两到三天之内让三千个瑞士雇佣兵全爽个遍！

    第三，瑞士人暴动，不用勃艮第人打回来，雄性激素过度旺盛的瑞士山民就能把骑士团全员用长枪串起来全解决掉了。瑞士人爽了，勃艮第人坐收渔翁之利。***************************************************************诸位，即使我远在太平洋的彼端也感受到了你们的怨念，四小时前我写着写着就浑身一震,删掉了之前写了几百字重新构思这篇，原本女主会在这章出现的说，不过就让欲求不满瑞士佬代大家吼出那句最应情人节这个景的话："我们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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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盾牌，小圆盾，老爸，菲欧娜

    俗话说得好，内事不决问度娘，外事不决问谷哥。

    不过，替三千人解决生理问题的问题能问得出答案么？

    科尔宾问上了度娘，恼羞成怒的度娘毫不犹豫地轰成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下。问上了谷哥，谷哥虽说不会像度娘一样把科尔宾扔到另一边不再理他，恐怕谷哥也是爱莫能助了。

    更惨的是他连问都没得问！

    科尔宾神色铁青地扶着长桌的桌角，是取是舍令他非常犹豫。理智告诉他反正勃艮第人是敌国的国民，让瑞士人去祸害他们算是间接地伤害敌人的战争潜能，一举三得，不用伤脑筋，何乐而不为。

    科尔宾过去接受的教育、价值准则使他非常抵触这样的做法。

    进攻勃艮第的谋划不能停滞下去这点无需置疑，科尔宾要在勃艮第公爵的援兵回来前攻占足够多的城镇，然后在一次决定性的战斗中歼灭勃艮第人近期的有生力量弄成勃艮第短时间无兵可派的窘境，这样他才能获得勃艮第人的妥协换回他的父母，才能令四周垂涎勃艮第人领土的贵族一起围攻勃艮第。

    这计划才刚起步就遇到前所未有的阻力，科尔宾一时间到哪里去能招够满足三千人需要的服务人员，算服务人员辛苦点一天一个人吃力点应付七个也要招够七八十个人才能勉强对付过去。

    在理性和人伦道德间，科尔宾选择了后者，但他也只是听天命尽人事，科尔宾面色一缓，他带着希望问道：“把四周城镇的【妓】女集中起来应付一下不可以么？”

    西蒙激昂顿挫地挥了挥拳头：“我们试过了。可是根本没有人来，整个世界上的就好像没有了【妓】女一般！”

    “怎么会！”科尔宾想到当初里昂城下勃艮第里的随军商队又问，“组织随军商人！出重金组织随军商人。”

    纳威特开口指出了方案不切实际的地方：“少爷，我们此次进军太过意外，根本没有时间去组织随军商队，现在去组织恐怕又要浪费不少时间啊，只怕商队有了，那勃艮第人杀回来，我们就什么都晚了。”

    西蒙接着道：“一个近千小镇酒馆最多也就三两个【妓】女，可我们光雇佣兵就有三千一百多人，马孔那地方起码有个两三千人吧，就算那里弄出十个【妓】女也是杯水车薪。”

    让一个女人去应付三百个壮汉，科尔宾想到那场面不禁汗流浃背了，这比东京【热】还亢奋。

    祖克萨斯作为科尔宾的亲信苦思了一阵道：“夏龙那地方有比马孔更多人口，我们张贴一个告示让城内的妓女都到我们军营报道？来的人给一枚银币。”

    西蒙爵士否决道：“这又不是招募雇佣兵，价钱越高就人越多。本来我们在其他地方进行招募就没什么成效，告示一出，就更不会有人来了。只怕她们会认为我们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纳威特提议道：“不如我们就说整顿城内的秩序，弄出一份以【妓】女为生的列表来，然后到她们那里让她们过来。”

    科尔宾粗声道：“时间，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纳威特，你这样做只会令我们白白浪费更多的时间。”

    营帐外，雨声渐渐变小，天空随之放晴，余晖笼罩住大地，黄昏来了。

    在座的骑士有人的肚子发出一声巨响，骑士团的人大部分只干坐在椅子上出工不出力，在他们的印象弄死几个不属于他们的平民比起捏死几只蚂蚁根本不算是什么，唯一令他们能坐在椅子上没有抱怨，就是他们察觉到科尔宾会是个仁慈宽厚的领主。

    “我有办法了！怎么大家都不记得我们正养了一群女人的啊。”里索特这个苏格兰猛男一声大叫把营帐内的眼神全集中在他身上，“教堂！教堂！我们过去不是以渎神的罪名查封了四间教堂吗？”

    众人一致点点头非常期待这个经常不发言的苏格兰佬下面会说些什么。

    里索特露出智珠在握的表情：“我记得每间教堂里都有不少修女，她们加起来也有上百人，竟然她们都不再是主的修女，我们大可以把她们做【妓】女总好过把她们关在当地不见天日的好呀。”

    鸦雀无声。

    静的只剩下呼吸声，以及几十道惊骇欲绝的眼神，强迫修女去做【妓】女，这馊主意都能想得太绝了。

    当事人里索特很得意的挤挤眼：“怎么样很不错吧。”

    西蒙闭上了长得老大的嘴巴，老脸就是一阵抽搐，他扯着变调的嗓音叫道生怕吊死过一个助理主教的科尔宾会听里索特的：“不行，绝对不行！她们是不是修女都无所谓，但绝对不能让强迫她们去做这事！以后不管是谁都能拿这事来污蔑我们骑士团！”

    “她们不都渎神了嘛，怎么还能污蔑我们。”里索特觉得是西蒙嫉妒自己了，难得他用只剩下肌肉的大脑想出这样一个能解决燃眉之急的方法来，他居然反对！

    西蒙激动得整张脸都紫了：“嘴巴是在人身上的，把上个百修女全弄去做那事，你让教会颜面何存！我绝对不能看着我们骑士团成为第二个圣殿骑士团！科尔宾绝对不要听他的。你知道他这人儿除了打架就什么都不会。”

    当即有人跟着西蒙爵士的论断就是一阵点头。

    里索特怒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就知道打架其他什么就不会了，你这分明是无理取闹！要不要跟我出去打上一次！我抡个棒槌都能锤飞你。大团长别听他的，你都自己宣判过那些修女要被剥夺了修女的资格了，还能有什么顾忌不成。”

    “够了。”科尔宾捂住发痛的额头让聚在营帐里的人出去，“西蒙、纳威特、祖克萨斯、里索特，都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十几个人一走，营帐只剩下里索特沉重的鼻息。

    环视着四个忠诚于内维尔家的人，科尔宾才发现事到临头了，他手头上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人才，这就像玩单机游戏里选择小势力，点开手下几只傻鸟的属性表，军神、谋主、勇将、能臣全不沾边。

    把修女弄去做替补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她们都不干净，而且背了一屁股烂债的科尔宾不怕别人戳着他脊梁骨说三道四，骂名这玩意还是不要的好。

    科尔宾眼巴巴地指望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武侯，“是什么原因让对勃艮第人不赚我们的金钱，弄清楚了，我们想就能解决大部分的问题。”

    好十几分钟过去，被寄予厚望的四个人都没有说话，是什么原因让视金钱为唯一生存目的伟大服务人员们不做生意的难题把他们难到了。

    干坐下去也是浪费时间，科尔宾试图从另一个方面来解决：“西蒙老爵士，你曾经跟随我祖父作战那时候的军队是怎么处理类似的生理问题的。”

    “这个…”事关年轻时的隐私，西蒙老脸一红，抬头望着营帐的棚顶，“随军商队，劫掠，俘虏。就这三个方法弄女人最快捷。”

    营帐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里索特摆出思考者的姿势，手臂间拱起大把的肌肉，他苦着脸道：“按我说的就用那些修女不就能把所有的问题都排除了嘛….”

    眼角一抽在抽，科尔宾抬起眼皮睇视着里索特，这苏格兰佬对修女到底有多么深的怨念：“我捅的马蜂窝已经够大了，再把那些修女一股脑地全丢给雇佣兵，恐怕连教皇都会承受不住舆论的压力把我彻底抛弃在一边。到那天，我和整个骑士团的人都会沦为历史上鼎鼎有名的逼良为娼者。这个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先放到一边，西蒙说说我最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的其他事情。”

    到了晚餐时间，科尔宾把四人挥退，他一个独自坐在营帐里，自从去了波旁一次，好像他的好运全被用光了，被人泼了一次肉汤不说，还把援兵弄没了，现在正是要赶时间的紧要关头，瑞士人居然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有一批现成的替补，却不能放开手脚的用。

    科尔宾长叹一声，怎么穿越的苦差事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是向来形影不离的胖子三兄弟掀起帐篷端着今夜的晚饭进来。

    那是一块抹了香气四溢黄油的面包，老大把木盘上的面包摆到科尔宾面前：“少爷，是时候进食了。”

    科尔宾轻轻嗯了一声，他把放到木桌的眼神移到胖子三人的脸上，他问道：“你们也想要女人了么？”

    三个胖子的动作跟着就是一滞，老大讪笑道：“您是在开玩笑吗？”

    科尔宾看了他一眼深以为然道：“唔，你果然到了那个年龄了。”

    斯托克嘴巴一歪，贱笑才裂出一丝痕迹，他就听到科尔宾对老三史罗可语重心长地说：“你那俩个哥哥早身陷囹圄无法自拔，史罗可，以后要记住不是只有胸部大的女人才是好女人。”

    苦中作乐一番，科尔宾笑容顿时就是一僵，他突然感到四肢冰冷极了，他来到中世纪有十几年了，可是有哪一天他有特别在意过某个女人的。

    “啊哇…”科尔宾呻吟了一声，“我会不会是变成了性冷淡了？！听说好多穿越者三岁就保持旺盛的饥渴，七岁就破处，到了成年已经身经百战，生冷不忌的甚至是千人斩，精灵、兽族、猫耳娘、狐狸精、魅魔、天使、恶魔、主神….”

    每提起一个种族，科尔宾就多抖一下，三个胖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们的主人就快成一个电动小马达了，当然他们有这个概念的话。总之，他们看到科尔宾很不正常转身刚要离开帐篷去外面搬救兵。

    只见营帐门帘春葱也似地玉指悄然探出。紧闭地车帘掀开一角，美丽得的娇靥霎时映入了。

    三个胖子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斯洛克眼睛瞪圆低呼了一声：“盾牌！！”

    “小圆盾！”斯托克两眼直勾勾地紧接着张口就应道。

    轮到走在最后面的史罗可从张得老大的嗓眼子蹦出一个字眼：“老爸！”

    三人的大呼小叫让科尔宾转过头去，两个陌生又熟悉的中文字猛地窜上心头：巨....乳...一人名脱口而出：“菲欧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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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有理想的修女

    互相对视了几个呼吸，不打一声招呼就闯进营帐里的女人温柔地一笑走到了帐内的一角与三个胖子相对而立，她的俏丽一站令沉闷冰冷的帐篷顿时多添了几分鲜艳的色彩。

    西蒙跟着走进来了，他狠狠地瞪了三胖子一眼。

    老爵士背对着三胖子落荒而逃的背影提点了正狐疑的科尔宾一声：“大团长阁下，这位是米内尔黛・尼科尔娜修女，她从佛罗伦萨的教皇那儿替您带来了一封书信。”

    佛罗伦萨的教皇。

    科尔宾一听就明白了西蒙这是马丁五世获知他在勃艮第教区干的好事。科尔宾对此是有恃无恐，马丁五世一定巴不得科尔宾再多打本笃十三世几个的响亮耳光。

    西蒙告退。

    科尔宾的目光自然落到了这位修女的身上，很娇娆。

    但不是第一眼就能让她归类到妩媚尤物的角色，只因，她的唇角无时不刻洋溢着令人感觉极其温馨的温柔笑容，给人带去一种值得信赖的邻家大姐姐的错觉。

    她头戴黑色的修女头巾藏住了秀发，黑白相间的朴素修女服包裹住惹火身姿，深不可测的峰峦间淹没陷入其中十字架挂饰的链子，如宝石一般碧绿眸子很像科尔宾曾经认识的一只萝莉，蜜桃般莹润的色泽更使嘴唇看上去可口诱人右侧更有着一颗增添几分媚诱的美人痣。

    修女凑到科尔宾跟前递出一封封存完好的信函。

    接过信函，科尔宾看也不看就径直放到桌面上，他用意大利语说道：“我的时间不多，有什么就请你长话短说。”

    修女的纤纤玉指就那样僵直在半空中，她惊讶地眨了眨眼睛，试图从科尔宾的脸上捕捉出一些有助她分析对自己有利的痕迹。

    科尔宾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吊死高级的神职人员，我做过，做过不止一次。而且离这儿不远的夏龙里面还有一个主教等着我去收拾。”

    修女凝目深深地打量科尔宾：“您是对教廷有怨言又或者只是把吊死高级教士当成一个兴趣爱好？”

    修女，你周围的是些什么样的变态才能让你问出这个问题，科尔宾对中世纪的修女不再抱任何希望了，他哭丧着脸：“修女，里昂这地方跟你待的佛罗伦萨不同，这里很穷很穷啊，要不是穷到我没办法，你以为我愿意去吊死那些教士，然后把他们的钱财霸占过来么！我这干得是掉脑袋的事情。”

    “你跟我哭穷也没用。”米内尔黛微笑着把双手横在丰满的胸脯下，“我们做个交易吧。”

    “我呢。是一个有梦想的修女，一辈子在修道院里青灯枯卷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会在你向宗座交涉时帮你一把，比如向宗座讨要更多的援助啦，帮你隐瞒一部分从当地教堂搜出的钱财啦，或者阐述你在法兰西这边承受的压力让宗座在以后更加信任你之类的事情。”米内尔黛的微笑隐约闪烁着促狭的意味，她挑破了科尔宾在她面前大吐苦水的用意，想最大程度地保留从搜刮出来的钱财，她可以帮到这个忙。

    “条件。”科尔宾很好奇这位修女的梦想是什么，他期待地等待修女会不会说：我有一个梦想，我的梦想就是要让这大地不再被战火袭扰，而你将从此成为守护者维持世界和平….类似的宣言。

    目光深邃，米内尔黛旁若无人道：“我要做【情】妇。最理想的是公爵的【情】妇，伯爵的也可以，当然，如果能当上国王的【情】妇的话更好。”

    扑通地一声，科尔宾一头栽倒在地，他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去当二、三奶居然被人理所当然地称之为梦想，难道她不晓得做小的会被人戳着脊梁骨的，真亏这位修女理直气壮得好像如果她不去做【情】妇就会天理不容一般：“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伯爵…..公爵….国王更是没见过。”

    透着一股温婉可人气质的修女登时判若两人，她丢出一个惊心动魄的白眼，不过被无视了：“你好歹也是个法兰西的贵族，以后你经常会有机会碰上公爵、伯爵的，你只要记得给我做个介绍就好，剩下的事情，我会看情况再让你帮忙。”

    科尔宾脸色十分难看，他拍掉身上的土尘：“那我不就成了破坏他人家庭的罪魁祸首！”

    “你还好意思说。来法兰西的路上，我就想好了，即使回去了也是于事无补，干脆我就法兰西重新选择目标，法兰西这地方虽然没有佛罗伦萨富饶，但这里的大贵族都挺多的，比如波旁、安茹、布列塔尼、奥尔良…”米内尔黛冷哼一声，继续自顾自地倾述，“我本来在佛罗伦萨快要把一个伯爵弄上手了，结果倒好，宗座的一纸调令就把我弄开。白白便宜那帮【骚】狐狸精！喂，我说你呀。一场注定要输掉的战争，垂死挣扎也不过是拖延走下地狱的时间。”

    米内尔黛掩住红唇“哎呀”地轻呼出来：“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这样，一开不心的时候就喜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我真还是贱啊，让您白白跑到这里来一趟。”科尔宾压抑住腾腾上窜的火气，“不过，你不觉得这样惹恼我没有什么好处么。整座大营，我有三千人听命于我，而修女，你只有一个。”

    “有内涵的优雅贵族从不轻易动怒。”笑眯眯的米内尔黛伸出白皙的手腕朝科尔宾晃了晃，然后挺翘的臀部缓缓地摇摆了两下，她往修女服下的臀部一敲，铛地一声轻响，眯起的绿色眸子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我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才到这儿来的。”

    科尔宾听到那声轻响最初还没明白是什么，他怔了怔，这才猛然间醒悟到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发出一声轻响，他艰难地道：“那个….贞…？”

    “啊….”修女笑容不变，眉梢扬起，“原来你也知道….贞【操】带…哦….某个贵族家的无知少女一定是贞洁不保了，但我的这东西是佛罗伦萨最好的作坊制造出来，对了，你要试一下坚固性吗。”

    科尔宾大感吃不消，原以为他在教堂里收拾的那些修女就是集中世纪精华之大粹，可跟这修女一比立马相形见拙。

    米内尔黛伸出葱白的手指在唇边困惑地点了点：“不过你们男人发起疯来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万一你们用到我的嘴巴怎么办呢？”

    “你觉得会有多少个男人愿意把生命的安危和下半生的幸福放到我的嘴巴里面，让我能主宰他们呢……”语不惊人不休，她微笑着问完就伸出粉嫩地小舌舔了舔唇边。

    “……”科尔宾坐回到位置上，他不想再跟着这位修女再纠缠下去，“我答应你的条件。你可以离开了。”

    贞操是女人的最好嫁妆。见目的达成，米内尔黛彬彬有礼施过一个教友间相互祝福的礼节才转身。胜而不骄，见好就收，修女掀开帐篷的门帘消失在夜色中。

    修女前脚刚走，西蒙后脚就来了。

    “大团长，情况如何？”西蒙眼球被木桌上的信函吸引过去，“宗座有什么特别的交代吗？”

    科尔宾瞥了一眼那封信函回答：“我又没打开信函，但信中的内容八九就是恐吓我一番夸大阿维农翁教廷的威胁以便我跟着他走呗…”

    说着，他略有所思地把信函推了出去：“你看看吧，我有东西需要想想。”

    西蒙获得了批准打开了信函，幸好信上写的是法语，要不然这位老人家还真不一定应付得过来，信中不少内容和科尔宾猜测无误，马丁五世先是训斥了科尔宾胆大妄为一番，着重描写了阿维农翁可能对骑士团的制裁，又稍稍了提了一下圣殿骑士团的过去，把国王牵扯进来。

    西蒙看完三页纸，他深深地感觉到全世界都站到了骑士团的对立面，只有好人的马丁五世才是骑士团的靠山，虽然这个靠山为了保证骑士团的安全不能显露出来。

    西蒙把信笺放回科尔宾面前，他根据信上的提示含糊地说道：“修女将会是我们与教皇间的亲密联络人。”

    科尔宾点点头应了一声，西蒙以为修女米内尔黛把信中的所有事情都简略的交代了一遍也就没有再多提。

    他正要告退。

    科尔宾冷不丁地问道：“骑士团最近没洗澡，是不是。”

    “是。但这是有原因的，大团长。我们在三天前都有洗澡，后来因为下雨天的缘故，我们就暂且搁置了。”西蒙慌忙地解释着，生怕科尔宾误会他们不是虔诚的信徒，烧热水要干燥，现在搭建木屋又来不及，骑士团索性通过票选征求全体骑士团成员的意见就一致把宗教仪式推迟到晴天来临再加倍。

    “原来如此。”科尔宾记起军队走出马孔那天当地居民的眼神，如果修女有看到过骑士团对现在中世纪人的疯狂行为不可能不提一下。

    那么勃艮第女支女不赚骑士团的买肉钱显而易见了，原由竟然是出在那里啊。

    心急如焚科尔宾拿过信笺借着火光匆匆扫过几眼就把信笺放回怀里：“准备一下，我们去夏龙。”

    **********************************************************哇哈哈，没想到今天会双更吧，诸位,咱化悲愤为力量了，要知道今天本来打算是不更，奈何....造化弄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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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这个修女不简单

    大批人员的调动不可避免的发出很大动静，待在帐篷里的米内尔黛闻声赶来一听说是要去见夏龙主教，她也来了兴致就开口对西蒙说了几句，读过信笺的老爵士满口答应了下来。

    这让本来以为要花费不少口舌的修女多少有些惊讶。

    换过一身干爽的衣服，科尔宾匆匆填饱肚子赶到营地门口。

    队伍里，米内尔黛侧坐在一匹温顺的骏马上了，科尔宾也没问什么，她的职责就是来监视他的，反正下面要发生的事情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看就看吧。

    三十几人纵马向夏龙十几英里外的城跑去。

    一行人抵达夏龙刚好是整个城市进入宵禁的时间。

    月色笼罩住整个城市，静悄悄的。

    由西蒙任命的队长赶到城门下借着火光看清了来人的容貌赶紧放行，驻守这里的士兵是最后一批从里昂带来的城卫，一百五十多人，二十多名骑士骑士团也留在这里负责对教堂的封锁。

    三十几人踏过大街小巷引来路边两侧居民的侧目，一路直奔靠河而立的大教堂，这时候主教正在舒适宽敞的室床上听着修女们用两张嘴发出虔诚的忏悔。

    科尔宾等在教堂偏厅见到夏龙主教时，这位匆忙披上华贵教袍的主教满头大汗，脸上带着激烈运动造成的潮红，若在往常主教被打扰了雅兴，必定会暴躁愤怒，但现在，他看到了那一柄柄在月色下闪烁寒光的利剑就压抑了怒气陪出一张笑脸。

    主教来自富饶佛兰德斯北部的荷兰公国，作为一个当地领主的次子，他听从朋友的建议在一日家宴中央求富有的父亲终于成为夏龙教区的主教。在索恩－卢瓦尔省养尊处优十几年，主教这些年做过什么，自己记得一清二楚，他不好奇科尔宾连夜赶来想做些什么。

    他在意的是要花多少钱财才能送走这个没有任何预兆就蹦跶出来的瘟神：“闻名不如见面，骑士团的大团长果然是一个令人大开眼界的大人物啊。”

    被人逮着手掌就是一阵猛拍马屁的斯科德尔非常尴尬，很快主教就发现了异常，无论如何他说了那么多好话，不管对方接不接受总要给表示才对。

    主教闭上了嘴巴等待着有人开口给他一个台阶下，等了又等，只见一个勉强脱离儿童这个称呼的青年走出骑士的簇拥中站在鸦雀无声的大厅。

    主教目不转睛盯着这位往日他估计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家伙，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从他的心底涌上心头。

    米内尔黛站边缘角落兴奋异常，她迫不及待地要看到一个主教死去的样子了。西蒙不想再说什么了，他后退了一步让意大利佬斯科德尔的手下挡住视线。斯科德尔做好了把一个主教踹倒在地的准备。

    “你手上有多少个修女？”满心期待等着那句吊死他的旁观者们几乎都翻了个白眼，西蒙又有了要爆发的趋势。

    以为死到临头的主教傻乎乎地张大了嘴巴。

    科尔宾比出三个手指头：“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把她们集中起来。”

    主教欣喜若狂地期待道：“那我是不是不用死了。”

    嗯了一声，科尔宾点头示意。

    夏龙的主教手舞足蹈地跑回教堂后院，他不用晓得三分钟是什么意思，也不用明白对方要修女做些什么，总之他把修女们集中起来带过去，他就能活命了。

    把随身常带着的修女带到大厅里，主教怕科尔宾在黑暗中看不到修女的姿色，亲自点上大厅里的火把，摇曳的火光忽闪忽闪地扫遍全屋。

    金质的器皿随着光线泛出动人心弦的光辉，名贵的木制桌椅下面铺就着柔软的羊毛地毯。

    除下了头巾的19个修女站在上面，火光一照，容貌一目了然，科尔宾冷笑一声：“真是一位懂得享受的主教啊。”

    主教讪笑着不敢接话。他弄来的这些女人脸蛋挺出众的，算是各具特色，最重要的是每人都颇具韵味。

    修女穿着单薄的睡衣捂住饱满的胸脯缩在房间角落，被冷风一吹顿时瑟瑟发抖，但她们却不敢挪动脚步。

    科尔宾需要的是活蹦乱跳的女人：“让她们下去穿好衣服再回来。”

    把修女打发走，把科尔宾当成是同道中人的主教凑上前讨好道：“您满意吗？”

    “我是无所谓的。”科尔宾可不想跟这个杂碎套近乎，能留这个家伙一命是科尔宾需要他把夏龙附近的修道院的修女都弄过来，而且有了马丁五世的修女在旁边，他就不得不换另一种敛财方式了，“把你的财产交代一下，会有人来接收其中的一半的。”

    “好好好….”主教应道，付出一半还剩下另一半，总比什么都不剩下的强。

    “你把那些姐妹们怎么样？”

    主教正想开口呵斥便发现他的女人里可没有这样一个悦耳的嗓音啊。转头看去，火把下走出一个令人迷醉的美人儿，美艳的脸庞表情冰冷。主教蠢蠢欲动了，把冰山美人调教成一个欲求不满的尤物似乎更具挑战性呀，怎么他以前就没想到呢！

    “我需要她们去服侍我的士兵。出于一些原因，另一批更合适的不做我们的生意。”科尔宾面无表情地回答米内尔黛。

    街上的女支女与被教士圈养在修道院的修女两者本质都是为男人的服务，区别是前者按照意愿向任何买欢客敞开大腿，后者则需要按照权贵的意愿投入另一个权贵的怀抱。反正两者都是一样的，干的是取悦别人的活，科尔宾没想太多，他不想祸害普通农家也只能这么干了。

    “不行！”米内尔黛修女包含怒意地威胁道，“你必须清楚这样做的后果”

    “连今天都过不去了，还需要在意明天么。”科尔宾仰着脑袋才能看到米内尔黛傲人胸脯上的半边面孔，无语的科尔宾只能顺势再扭一下脑袋对住着不断咽口水的主教，“夏龙附近哪里还有修女？给你一天的时间再把她们集中起来送到我在夏洛尔纳军营。这19个人，我先带走了。”

    噗…

    一声重物落地的响动从大厅连接教堂后院的走廊传来，修女们面如死灰。她们听到了科尔宾的话.

    她们之中，有人曾是省内某位离世富豪遗留在世间把家财败坏无奈褪下衣衫的漂亮寡妇，有人曾是当地小有名气的被诬告为女巫只能靠出卖肉体来获取庇护的农家女，也可能是省内好吃懒做不堪贫苦的平民，她们的身份各异，容貌各异，但没有人希望会走出托身的教堂成为一名永世不能脱身的娼妓。

    服侍一个男人，这对她们来说不过是成为一个男人的私物，这与娼妓不可同日而语，要知道再无耻的女人也有下限，这些女人哪一个不是因为生活困迫不想去做娼妓的才委身于主教的。

    比起在教堂只用满足主教要求的无忧无虑生活，一想到以后可能要染病无故死去，几个修女崩溃了，捂住嘴巴，不敢哭出声。

    科尔宾意识到他貌似弄错了一些事情，不过具体弄错了什么就不是他这个有十几年没和女人交流过任何感情的木头可以理解的。

    科尔宾的注视令主教满头大汗，他怒斥这些曾经给他带来无数乐趣的女人道：“哭什么，还不快给我滚，不想死的给我伺候好这位大人手下的士兵。”

    “拉齐乔，你不想你弟弟横尸街头就好好掘起你的大屁股！”

    “奥兰塞丝，你家的盲眼老人….”

    “贝阿特丽….”

    科尔宾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他考虑是不是直接吊死这个败类。

    一本厚重的书籍破空而出砸到主教的头上。

    “哎呀！”

    “谁打我！”主教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喊道。

    米内尔黛走到主教面前捡起那本由贴片包着边角的经典，笑容可掬：“是人家不小心手滑啦。”

    除了当事人，在场的旁观者集体刷地掉下粗大的黑线。

    米内尔黛背着手腕，每走出一步，傲人的胸脯就随之一晃：“我替你想办法把那些娼妓弄出来，但你放了那些修女。”

    直视着那两颗硕大的肉球如泰山压顶一般袭来，科尔宾挪开眼睛瞥着走廊那边的修女：“保证？”

    修女递出一把钥匙。

    科尔宾困惑道：“这是什么？”

    修女眼神往腰间一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科尔宾后退一步，转身：“你失败了。会有人拧断你的脑袋。”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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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雪上加霜

    米内尔黛点名需要斯科德尔的护卫和夏龙主教的协助，她表示能在明天下午给科尔宾想要的。科尔宾狐疑地看了看修女就把24个人和围困教堂的骑士团成员交给了她。

    西蒙也留下来，他既可以调动城内的卫兵给予必要的协助，也就近监视米内尔黛。临走前，科尔宾提出参详修女的谋划，但修女一口回绝，她信誓旦旦地拍着坚挺的胸脯来保证她的人品：“我没点本事能去做情妇？！”

    来到中世纪快13年了，科尔宾才知道原来当情妇也是一个技术活，一般人是干不来的。

    启明星刚出现在天际边，心急如焚的科尔宾带着几个侍卫返回军营。立马在营门处，点缀营地的渺小火把四周游走着三五成群的值夜士兵，缺少随军商队提供的消遣，欲求不满的瑞士佬还在熟睡。

    “告诉他们，想要女人的就在我这里集合！”科尔宾想想又说道，“去先把他们的头领和方阵指挥先叫醒。

    护卫闯进呼噜声阵阵作响的军营，几声瑞士佬口腔的法语叫骂落下，整个军营沸腾了。

    吹开斗篷钻入科尔宾衣领内的冷飕飕夜风注视8个瑞士方阵持枪带戟汹涌而出，然后方阵的指挥衣衫不整地大声嚷嚷着试图整顿队列。

    三个雇佣兵的代表满心欢喜地推开挡路的士兵对着科尔宾开嘴就饥渴难耐地问：“女人呢...女人在哪里？”

    科尔宾把马鞭一挥指着那座孤零零的夏洛尔纳堡：“打下了城堡，就有女人...”

    精虫上脑的瑞士人霍然间明白了科尔宾意思，他们相视一眼立刻点了点头。劫掠这种事情，瑞士佬们好久没有干过了，雇佣他们的雇佣者一定通过了某种途径知道城堡内有很多的女人，所以才会说打下了城堡就有女人。

    早知道当天加把劲就把城堡攻克了呀。

    三个瑞士佬骂骂咧咧地跑回正在集合的方阵里。不一会儿，用大块木头制成的简易撞锤就给抬了出来，随之的还有十几架用绳索草草捆绑了一下就了事的木梯。

    瑞士方阵分批包围城堡的浩大声势自然惊起了堡内守军的注意，响起几声惊慌的尖叫，城墙上人头攒动。

    夏龙，由城内卫兵配合着，一道由主教颁发的手谕传遍大街小巷。在外面，瑞士人围绕着夏洛尔纳堡进行一波又接一波的攻势，单薄的城门以极快的速度被打烂，城内的守军不得不退守主堡坚守。

    中午过去，瑞士雇佣兵占领城堡四边的塔楼立刻着手进攻主堡，因为他们听到了女人尖锐的喊叫。

    夏龙，米内尔黛冷漠地望着城下四五十个灰头土脸的女人眼神呆滞如行尸一般走在野地上，漫无目的：“城内的娼妓都给赶了出去，我承诺的，做到了。现在你们可以去接手她们了。”

    103个女人被游走在城外四周的骑兵带到了夏洛尔纳堡附近的军营里，此时已是下午，科尔宾给无家可归的可怜娼妓们开出了条件，只要她们做回本职工作，从瑞士雇佣兵里拿到的钱，他不会抽取任何税金。

    没等科尔宾交代完毕，纳威特派人来报。

    大事不好。

    守军见大势已去要投降，可是瑞士人不答应。

    雇佣兵们觉得白忙活了大半天就要把得手了，怎么能接受守军那个保证家眷安全离去的条件。纳威特看见就弹压不住雇佣兵只能派人向科尔宾求援兵了。

    被雇佣兵搅得焦头烂额的科尔宾暗骂一声，他让手下给这些女人清理一下就怒气腾腾地带着军营里的骑士赶到现场。

    三千多个血气方刚的瑞士人把小小的夏洛尔纳堡塞得到处都是。

    骑兵快速奔驰的响动引起外围雇佣兵的注意，他们这才疏散一些。

    科尔宾脸色难看扼住马缰对着人群里一个雇佣兵用日耳曼语问道：“前面怎么了？”

    那个雇佣兵知道这小子是他们的老板：“听说前面的人说里面有几个女人很漂亮，大家正排队呢！”

    三千人一起排队就只为了几个女人。好大的阵仗，科尔宾差点没给雇佣兵的回答弄得吐出一血来。

    科尔宾没给勃艮第打败反倒要活活被瑞士人气死了，解决下半身的问题就那么重要？他绝欲十年多年也没见他到了午夜就化身为狼。

    面孔狰狞望了望挡在路上的雇佣兵。

    “漂亮有什么用！轮到你们岂不是要去女干尸，现在营地里有一群女人，先到先得…！你们是要慢慢排队还是回到军营里？”科尔比怒极反笑，差点连买一送一都喊了出去，

    “祖克萨斯，带他们回军营。”科尔宾吩咐了一声，对瑞士人指着祖克萨斯的脸说道，“想要女人的跟着他走！”

    夏洛尔纳堡，顶层的角楼。

    夏洛莱伯爵觉得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带着他的妻子离开安全的夏洛莱伯国到夏洛尔纳堡这个夏龙边上沿河而建的精致小城堡里度假。

    另一个失误就是不应该听骑士的话躲到顶楼里。

    如果上帝再给他一个选择，他宁愿面对遍地都是丘陵的伯国也不要来到风景旖丽的河畔城堡来。

    “你眼睛到处乱瞟干什么！”满脸都是胡渣的瑞士人把冰冷的剑身拍打到伯爵的光滑的皮肤上。

    伯爵吃痛只好直视着凶神恶煞的恶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在那恶汉的背后是他的夏洛莱伯国年轻的伯爵夫人，她被抵在角落里无处可躲，几个打扮粗鄙的举止无礼雇佣兵正慢慢走过去：“喂，你们不要….”

    一个瑞士佬从年轻伯爵夫人酥胸上抬起脑袋的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伯爵：“你说什么？”

    “胸部…”伯爵咂巴了几下嘴巴用旁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躺在楼道间的那个捂住血窟哼哼唧唧的伯国骑士是前车之鉴啊。

    伯爵来来回回就是那一句：“我是一个伯爵！即使是俘虏，我也要获得一个与贵族身份相应的对待！”

    瑞士佬操着日耳曼语指着伯爵问道：“喂，谁知道这家伙是谁。”

    “这**从一开始就在那里乱叫一通，喂，你们谁让他闭上嘴巴。能说话又穿的漂亮，这男的一定是宫廷诗人或者小丑。”按住伯爵夫人双手的瑞士佬贴着美貌夫人白皙脖颈往脸颊凑过去，“这女的很漂亮说不定就是宫廷厨娘了。”

    有个瑞士人给了伯爵肚子一拳，他回头对同伴笑道：“你真见多识广啊，那这两人什么关系呢？”

    “那还用说，这男的情妇。”掀起伯爵夫人布莱欧式丝绸长裙裙角的瑞士人用力吸了吸鼻子，两眼绿光大盛。

    裙摆被掀起的一角现出包裹伯爵夫人小腿的雪白长袜，再上面是缠着吊袜带的长腿，更深处散发出令瑞士人吞咽口水的无限魅力。

    裙摆被褪到腰间，羞怒交加的伯爵夫人眼角含着羞辱的泪水，两腮绯红。这7个雇佣兵呼吸粗重，食指大动眼里充满了对伯爵夫人美妙肉体的渴望。

    “谁先上？”

    问题很严肃。

    时间拖得越久，漂亮的美女就可能要被方阵指挥这类高级军官发现，那到时候就轮不到他们享用了。

    “咱们三个先上，其他人把男的衣服剥下来就送你们了，那应该价值好几个金币呢，这样轮流几次大家都当回贵族。”这个提议很不错，一致获得了大家的认可。

    瑞士佬开始脱裤子，拼命挣扎的伯爵夫人想叫却让人用烂裤子塞住血色尽失嘴巴，伯爵刚要大叫的肚子又挨了一拳，此刻正趴在地上痛不欲生。

    “这家伙来来去去就是那几句，喂，等下回去，我们去问问那帮法兰西人，他嘴里喊的是什么。”

    4个较为贪财的瑞士人把伯爵剥成光猪，这时，角楼下爆发出一阵阵的欢呼。

    “喂喂…外面好像发生一些事情，我们怎么办？”

    正在讨论谁来打响头一炮的雇佣兵懒得理4个家伙，正一失神的时间，伯爵尖叫一声逮着机会从穿过几个雇佣兵朝楼下奔去。

    楼下的主厅里，外面走廊上血迹斑斑，几个夏洛莱伯国的士兵身上开着几个窟窿正躺在地上呻吟，这地形狭窄的地方最合适瑞士长枪、长戟发挥了。

    科尔宾铁青着脸环视了三个瑞士雇佣兵统领：“城堡的伯爵、伯爵夫人在哪里！？”

    “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以为你说攻克城堡就有女人于是就没让手下的人注意点….”三个统领额头冒汗道，早知道城堡里会有大贵族，他们就约束手下了，上一次抓获大贵族的经验告诉他们能拿到很多很多的银币。

    “天啊，难道你们没看到城头上飘扬的那面旗帜是夏洛莱伯国的旗帜，除了伯爵本人在场，放眼整个夏洛莱伯国，谁有哪个胆子。”纳威特真是服了这帮土包子。

    “误会啊，误会啊…”瑞士人这辈子打得最多的是奥地利公国，要让他们说出奥地利公国那面旗帜是公国哪根葱的当然没问题，可放到法兰西王国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们懂个屁。

    如果纳威特的日耳曼够熟练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事情已经出现，科尔宾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这两天积压在胸口的闷气再压一压不爆发出来。

    砰…

    主厅另一边半掩的大门霍地被人推开了。

    光腚的伯爵赤着脚跑到厅内，才跑出几步，他对上好十几双惊愕的眼睛，眼中闪过七分害怕三分惊愕的神采，一怔之后，他嘴巴一掘居然坐在地上哇地嚎啕大哭。

    大厅里的人莫名其妙地面面相觑。

    几个伯爵的雇佣兵出现了，他们顺着哭声追到大厅里，憋在胸膛里的狠话没放出来就变成了一阵痛苦的呻吟：煮熟的鸭子要飞掉了。

    他们错了，错的非常离谱，因为他们不知道撞破他们好事的是一个来自未来五百年后受到过良好教育的青年，虽说他的真实年龄达到了大叔的等级。

    “其他人在哪？”科尔宾越过这个光猪去问几个雇佣兵冷声问道，“告诉我。”

    抬眸。

    “斗篷。”科尔宾让一个护卫解下保暖的斗篷盖到伯爵身上。

    没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的雇佣兵指了指楼上：“城堡顶部的角楼瞭望塔，上面有一个厨娘。”

    科尔宾冷哼一声：“护卫队一半守在这里，其他人跟我来！”

    三个瑞士人反应比较慢，科尔宾走出老远，他们看到地上抖来抖去的伯爵，顿时大感不好也就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从城堡主厅到顶部角楼瞭望室的不过两层楼的距离，楼室的瑞士人听到了脚步声知道事情败露就立刻停下了手脚。

    科尔宾跨过楼道最后几层阶梯，春光外泄的伯爵夫人进入了他眼帘。

    ***********************************************************待会儿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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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踏上不归路

    伯爵夫人曲卷双腿，背对着楼道口低声抽泣。

    厚密长卷棕发凌乱披散在肩背，领口大开之处雪白丰腻泛着夺目的光泽，花边繁琐、绸带做工精致的淡黄色高腰束胸长裙几成碎条，价值好几枚金币的衣裳变得一文不值。

    科尔宾让身后的护卫停下脚步，他解下披风盖到这位哀伤的贵妇身上。

    比邻勃艮第公国的夏洛莱伯国本来就是公国的支持者，内维尔家惹上一个勃艮第作为死敌还不够，又把夏洛莱伯国侮辱了个彻底。

    与内维尔家不死不休的第二号大敌要非夏洛莱伯国莫属不可了。

    瞥向那三个干笑的雇佣兵，他们手上提着几件华贵丝绸制成的衣裳。

    科尔宾轻轻呼吸一下，他掏出一枚金灿灿的金币丢出，金币摔落地面飞快地滚向一边：“你我双方的雇佣协议解除，从今天起，你们三人就不再是我的雇佣兵。拿着这些钱离开法兰西。”

    三人脸色微变，但还是弯腰去拾起地上的金币，那可是好多好多钱。

    科尔宾目光阴狠走过身边的护卫忽地抽出对方腰间的长剑，寒光一闪，对着他们中最近一个就是一剑砍去。

    血溅五尺，人头落地。匈雅提教他的剑术没能砍敌人反而弄死了一个自己人。

    无头的尸体扑通地一声跪在地上，摇晃了几下才完全地倾倒在一侧，忍无可忍的科尔宾跨过尸体走到另一个完全愣住的雇佣兵面前，抬手又是一剑，，另一个大好的头颅飞开撞在墙壁上，血污洒得他满脸都是。

    抽泣的伯爵夫人瞪圆了眼睛，她被滚动到跟前的人头吓呆了。

    科尔宾用充满怨恨的目光直视着最后一个雇佣兵：“女干淫者，犯恶事者，不可多活。”

    雇佣兵连忙操起长戟，大叫一声就要向科尔宾刺去，两旁的护卫涌了上去用长剑架住长戟，以多打少，三两下就把雇佣兵按倒在地。

    科尔宾走过去斩落他的脑袋，抖掉剑刃上的血痕，浑身颤抖。

    三个施维茨同盟的统领姗姗来迟。

    遍地的狼藉让他们脸色大变，就算处置雇佣兵也要让他们动手呀，雇主怎么能越权，这不是摆明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留下四个护卫在这里，科尔宾偏开他们走进楼道里：“让伯爵、伯爵夫人好好静一静吧。”

    伯爵和伯爵夫人？

    把室内的一切尽收眼底的三个施维茨同盟权力阶层里中层阶级背后凉飕飕的。

    什么是贵族。

    一个世袭的贵族头衔是必不可少的。但封号绝对不是贵族的全部，门当户对的婚姻，高高在上的权力地位，优雅得体的品位修养。

    贵族不仅意味着一种地位和头衔，也意味着一种新的行为准则和价值标准。

    瑞士山民出来溜一圈攻打对方的城堡就不说了，这很正常就像吃饭喝水一样，俘虏了伯爵也没什么，出来混的，总要还的。

    但他们千不该玩不该把人家打得倒地不起，还顺带凌辱了别人的老婆。有哪个贵族会忍受得住？

    推脱掉？

    大贵族都是不讲理的，要是迁怒怎么办？

    心慌之下，雇佣兵统领没了主意，他们都是有家有室的人啊。

    三人顺着旋转向下的楼道跟上科尔宾询问对策。

    科尔宾心烦意乱地敷衍道：“谁知道呢…..如果是你们，你们会怎么办？”

    法兰西西南方诸侯中勃艮第公国一家独大，波旁公国、奥弗涅公国沦为二流实力，夏洛莱伯国地处勃艮第公国、波旁公国两国的缝隙，在1390年被初代勃艮第公爵分封出去用以稳定住波旁公国，算是勃艮第公国在波旁公国见的前哨站。

    走在楼道里，跟在科尔宾后面的护卫看到他的两手颤抖不止，这帮意大利护卫的见他们的雇主忽地止住的脚步，他们的步伐跟着也是一顿。

    夏洛莱家的领土不算繁荣，军事实力也不算太强大，比之小有名气的内维尔家，夏洛莱伯国存在的最大价值就是摇旗呐喊，十几年里如一紧紧地抱住勃艮第的大腿。

    总之，夏洛莱是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家族。

    但是，对于任何一个贵族都不能轻视。

    内维尔家族以男爵领微薄的土地都能动员出三千人的军队，那一个伯国呢！

    在这与勃艮第家生死决战的紧要关头，夏洛莱伯爵一怒之下拉出上万农民来打酱油往那战场上一站。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对科尔宾而言，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只是就看他敢不敢做了。

    他走出了里昂，过了马孔，眼看第戎就只有几天的路程，怎么能在这里停下！在那黑暗没有一丝亮光的楼道里，科尔宾挣开血色尽失的嘴巴颤声道：“纳威特…”

    忠诚的骑士从身后迈出一步：“在。”

    “把城堡里夏洛莱家还活着的仆从、骑士、士兵都集中一下，我的护卫会留下来帮你做这些。”科尔宾吩咐完，顿了顿。骑士领命以为就是这些就要转身，科尔宾又开口了，这次他用的是护卫听不懂英语：“然后，你把他们全部杀掉，对外就宣布他们为保护伯爵夫妇全部战死了。”

    纳威特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直到下完这个命令的科尔宾渐渐消失在楼道里，他恢复过来。

    科尔宾骑马漫步走着，目光恍然，有骑士欣喜地上报告来在城堡里找到了32匹军马被他听而不闻。稳定住城内的局势带着骑士团的人和修女一起返回营地报告具体事项的西蒙碰上科尔宾

    两伙人合流一处抵达营地外围。

    只听到瑞士人聚集的地方处响起一声女人尖锐的喊叫，放眼看望去，赫然是一个丰满的慌不择路女人在奔跑，三个雇佣兵发出淫笑追逐在后面只当是餐前娱乐。

    女人忽然看到科尔宾等人衣衫整齐就转向这边，边跑边求救。

    那三个雇佣兵可不敢在雇主面前那么放肆，跑的最快放弃了玩弄女人想法，快步追上去从后抱住丰满女人的双腿将她地娇躯整个横了过来扛在肩上。

    雇佣兵放肆地大笑伸手在女人滚圆挺翘地的臀瓣地拍了一巴掌惹得女人顿时失声求饶。

    科尔宾呆滞地目送雇佣兵抱着女人隐入了帐篷，良久，他回头对着身后上百手下：“当娼妓的怎么会不愿意接客，拿更多的钱？谁能告诉我原因。”

    里索特接话道：“除非她不是娼妓。”

    科尔宾点点头认可了他的话，就近把一个准骑士挎在腰间的骑士剑拔出来，胯下骏马向修女行去，挡在路上的骑士纷纷让开道路，西蒙跟在后面递了个眼神给祖克萨斯、斯科德尔。

    三人紧随其后。

    科尔宾靠近米内尔黛便止住了坐骑的步伐，他把玩着保养得很好的骑士剑，钢铁的表面映照出他的容貌，一双眼圈很黑很黑：“修女。我给你的任务底线说来听听。”

    米内尔黛把葱指放在唇边装作苦思的模样：“你要娼妓。”

    科尔宾把剑一横，剑锋抵住米内尔黛，他厉声道：“那怎么会有不是娼妓的女人，若随便抓一个女人来充数，我还用你浪费一天？！”

    在修女眼里科尔宾带给她的死亡威胁不过是多次压抑情绪后爆发出来的冲动举动，没什么好怕的，她气定神闲道：“是不是娼妓有那么重要吗？”

    科尔宾应道：“当然。”

    “为什么？”

    “那还用问….”科尔宾一开口就哑口无言了，难道要跟中世纪的人先解释清楚马列主义、再阐述毛、邓、江三人的学说，最后才能让他们明白为什么不能去三光？

    绝对会被当成魔鬼附体的。

    修女饶有兴致的神情让科尔宾换了个中世纪人能听得懂的词汇：“骑士美德中的怜悯是一点。更重要的另一点，我们是基督的战士，手中有刀剑主宰他人的生死，职权有越大就越要警醒我们的责任。伤害同为基督属民的无助者将愧对我们的信仰。”

    “都这年头了，竟然还有人信这套东西，这家伙是几百年前的老古董么…”米内尔黛嘴角绽起一丝淡淡地微笑，她忽然觉得对方犯傻生气的样子很可爱，“我这可不是滥竽充数。我这叫惠赠。”

    科尔宾气的不打一处来：“惠赠？”

    “城内行为不检点，道德败坏的女人可都在这儿了。”修女扳起手指头十分认真的例数着例子，“偷汉子的寡妇，放浪形骸的坏女孩，趁丈夫不在家勾三搭四的主妇…..你看，这些都是不守道德的女人，我可不是随便乱抓一个女人来欺骗你的。”

    科尔宾目光森然地盯着西蒙：“她怎么办到的。”

    西蒙为难地看着两人才把他心目中整件事情的缘由一一道去。

    就在今天，夏龙出现了女巫，修女米内尔黛迫令主教在夏龙掀起了一次女巫审判，主教宣称女巫是同魔鬼缔有密约，她们受撒旦支配将会给整个城市带来瘟疫。

    “这些女巫专门勾引男人，是行邪术者。基督的土地必不能令其玷污。”主教昨夜得到神谕想要拯救城镇的方法就是把任何有污秽行迹的女人们活生生放逐到城外。

    生活不检点的女人，特别是往日里在酒馆与男人打情骂俏的娼妓遭殃了。

    昨晚甚至是早晨还缠绵在她们床铺上的男人瞬即翻脸，闯进屋内肆无忌惮地窃取室内的钱财，恶狠狠地把她们羞辱一番，这才揪着她们的头发拖出到街上，扔出城外。

    城市持续了闹哄哄的半天，城门口持戟的士兵无论这些可怜的如何求饶也不放她们回去，等她们哭累了，没有力气再嚎啕了，这些衣不遮体的女人意识到她们不再可能回到城内，四散开想要找一条活路。

    在城外守株待兔的骑士团就把这些女人集中起来送到营地。

    听完来龙去脉，科尔宾神情忽地大变：“跟我回夏龙！”

    米内尔黛明知故问道：“干什么？”

    科尔宾狠狠地瞪了一眼她：“吊死那个主教！我不能让他借着女巫审判的名义去祸害更多的人！”

    西蒙赶紧开口道：“大团长，我们离开的时候顺手把主教吊死了。米内尔黛修女以骑士团和您的名义宣告他才是存活在城中的魔鬼。主教一死，信徒就被驱散回家了，夏龙非常稳定。”

    这已经是第二个被渎神的罪名吊死的高级教士了。想必死不瞑目的主教一定悔恨早知如此又何必在当初托大不肯舍下钱财带着细软逃跑。

    “回营地，我有事情要宣布。”

    科尔宾闷哼一声，阴冷地眼神将米内尔黛牢牢锁定。好一会儿，他才撤去剑刃。众人见见他脸色发黑，气势汹汹，一时之间皆是一凛，无人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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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鞭笞，但挥鞭的不是女王

    当天下午，伴随着瑞士雇佣兵营地那边发出的**笑语，科尔宾营帐前透着异常诡异的气氛。

    “耶稣基督站在我们的位置承担我们一切的咒诅与刑罚，好叫我们可以在因圣而圣，承受他圣洁、荣耀。

    天父在基督的战士里拣选了我们，使我们持剑为基督而战。

    当我们披上这身以圣枪为纹底勾画而成的骑士团罩衫时，我们承担的并不是只有天父给予的荣耀。我们存在的意义，是天父给予骑士团的神圣职责，我们为天父而战!

    只是，大家要记住我们每夺走一条生命，我们都应当要为每一条死在我们剑下的亡魂难过，为他祈祷，因为我们同属同一位天父。

    我们过去曾是手足。

    杀戮是一份罪过，但我们却需要战争！

    因为那是主的意志，天父的威严不可忤逆，但我们要做到虽向兄弟刀剑相向，却不败坏圣洁。

    到了大审判来临那日，天父只会体谅我们的过犯。

    尊父的名为圣，我们不应把战争当成谋求满足欲望的手段。现在，我颁布骑士团在出战期间的禁令。”

    又是耶稣又是大审判日，扯来老大一张虎皮，科尔宾的要求真的很低很低，穷则独善其身，富则达济天下，科尔宾很穷很穷，不**不贪欲，以及不临阵退缩，这就是他的底线。

    这放在科尔宾老家也就是基础中的基础军规，可在放到中世纪，军纪败坏的军队到处都是的年代，科尔宾心里直打鼓。这时候的士兵很多是特权阶级，限制他们在短暂的生命中度过快乐幸福的每一天会引起极大不满的，甚至有可能一支几万人组成的军队会给这三条的军规限制下逃得一干二净。

    公布完他认为不会引起军队大反弹的军规，科尔宾等待着有人跳出来反对，不就是杀鸡儆猴嘛，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管是谁蹦跶出来，科尔宾宰定他了。斯科德尔这帮独立于骑士团之外的护卫队便是他把军规执行下去的依仗。

    挤了一百六十多人的空地上鸦雀无声。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科尔宾希望那些反抗情绪早死早超生。

    “我．．．．”

    来了。

    科尔宾抬头，修女米内尔黛走到正中的场地上，软绵绵的声喉问了一句令科尔宾这个戒令颁布者极其难堪的话。

    “．．．想．．．．问大团长阁下的督察不力，导致几名不是妓女的夏龙民妇被雇佣兵奸污身子算不算是辅助行淫，帮凶呢？”

    骑士团在场的成员目光凛然，他们等待着这位大团长的答复。

    二十鞭，不死也要脱层皮。不过或许这位修女是本着公正的心思来说这番话的呢，心底很善良的科尔宾认栽道：“大团长也不例外。”

    修女米内尔黛插嘴道：“而且要罪加一等。身为骑士团的大团长，众人的导师更应该以身作则为其他人竖立一个典范嘛。”

    科尔宾可耻地湿了，报复绝对是报复！四十鞭，就他那小身板绝对会上天堂的，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打击报复。这个修女心眼好小，小心眼的女人又果然好可怕，只是把剑锋横在她脖子那里一次，才不过小半会的时间，打击报复立刻来了，而且来的还是那么的恐怖，那么汹涌。

    军务总管西蒙站出队列：“修女，现在是骑士团的议事时间，身为外人请慎言。”

    科尔宾脸色惨白地认命道：“军务总管，她说得很在理。四十鞭….就四十鞭！！！”

    “即可执行…”杀威棒一般来说打得都是别人，自己倒好，屠刀都没抽出剑鞘就狠狠捅了自个儿一下。科尔宾刚要叫力气较小的祖克萨斯来挥鞭，不过话一出口点名的人就成了苏格兰猛汉，“里索特，由你来执鞭，纳威特，你来数。”

    人生漫漫，他要把一辈子用到满足几百，上千，甚至几万人的生理需求么？虽然这一定能让他在这行当中和其中翘楚来自齐国的管仲先生很谈得来，所以这个军规必须得执行下去，不然老要他去招女支怎么行！放眼未来，如杂草丛生的国际人权组织绝对会让科尔宾这个活跃在青少年保护法的每一个角落。

    骑士团的人都清楚科尔宾这是在玩真的了，就苏格兰佬那力气四十鞭下去，这还有活人，打死了骑士团的大团长和自家的领主，说出去都能让人笑掉大牙。

    众骑士纷纷抢出为科尔宾的鞭刑说情。

    修女米内尔黛翘首以待等着看戏了，要是能让她挥鞭，她绝对二话不说提鞭就上，先抽他个欲仙欲死再说。

    眼看四十鞭就要给你一言、我一语减刑到十鞭，米内尔黛道：“大团长负责领导骑士团的，不能因为鞭刑而伤重不起，不如这样吧，先打五鞭，等来日再慢慢还清，不过每拖过一个月就加一鞭。”

    科尔宾截取了其中对他有利的一部分建议：“四十鞭不减，不过先打二十下，其余的鞭数请大家替我记着，我将一一补上。”

    谈话间，骑士团外围传来一个男人充满憎恨的怒吼。

    “滚开！我是夏洛莱伯爵，我要找你们的领主，我要把他的丑行宣扬于众，他必须下地狱！他根本就不配称为贵族，我要申述，夏洛莱家的名声不能被他这种贵族中的败类玷污！他必须被剥夺贵族头衔，他必须被吊死！”

    骑士团围成的圆圈被人推开一个通道，那是怒气冲冲的夏洛莱伯爵，伯爵夫人罩着斗篷跟在后面，漂亮的大眼睛不仅有些肿胀，还带着被泪水化开的墨痕，显然她才哭完没多久。

    “你们的领主在哪里！那个统领这只军队的贵族败类在哪里？”夏洛莱伯爵环视四周也没见着一个特别像是头领的人，这让他有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他堂堂一个法兰西伯爵坐拥一个伯爵领，今天被三坨往日眼中的狗屎殴打、扒光了衣服，老婆差点被人侮辱，在伯国从来都是伯爵令人狼狈的，什么时候他挨狼狈过。

    奇耻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倒霉伯爵，他多学一些日耳曼或者其他语言就不会弄出这样的事情了。科尔宾腹诽一番站在营帐前的招呼：“我就是您口中的领主，教皇钦赐第四骑士团，圣枪守护者骑士团的团长科尔宾科尔宾·盖洛德·埃蒂安·德·内维尔。”

    夏洛莱伯爵瞧了瞧科尔宾，就他那模样实在是不经看：“侍童一边去。”

    就近站在科尔宾身边的几个人从剑鞘抽出利刃喝道：“住口！”

    西蒙走上前：“夏洛莱伯爵阁下，您面对的正是圣枪守护者骑士团的团长。在您期望获得别人的尊重时也请尊重别人。”

    西蒙朝左右使了个眼神：“还有现在是骑士团执法的时间，请无关人士离开。”

    手持利刃的准骑士把伯爵夫妇、修女三人请出了骑士团行刑的场地。

    “这帮乡下来的狗杂种。”

    修女从一边迎上去眨着好奇的大眼睛轻声问怒不可遏的伯爵：“请问您是？”

    “夏洛莱伯国的贝尔斯宾·埃德利·德·夏洛莱伯爵。”夏洛莱伯爵回头前就下意识地回道，目泛柔光修女米内尔黛令伯爵就是一怔，神情痴痴傻傻，望着她，“哦…原来是可敬的修女。请问修女在哪座修道院供职，有空我会上门向您请教经典教义上的疑惑。”

    米内尔黛眉间含笑：“伯爵大人，我现在在骑士团供职。”

    两人交谈没几句，一条长长的马鞭持于里索特之手，科尔宾跪在地上露出背部。

    他颤声说道：“是我的疏忽造就了今天的局面，我罪有应得。”

    “里索特，行刑！”

    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即便天气很冷，但科尔宾还是湿得很厉害。

    身后身高足有两米出头，铁塔巨汉里索特一咬牙，粗壮的脖子瞬间涨起，仿佛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

    重重一鞭抽往科尔宾背上，一道鲜红的血印，便刻在了他身上。猛地受此一击，科尔宾惨叫一声才把牙齿紧紧咬起，一阵让他差点晕过去的冲击过后，火辣辣地疼痛自背后传来。

    这感觉，前所未有啊！

    “我真有被m的潜质？！“可惜，挥鞭不是女王呀….都这个时候了。”苦中作乐的科尔宾目光一凛，“我怎么还在想这种东西？”

    “啊．．．．”

    长鞭抖圆了划破半空抽在科尔宾身上，却也打在众人心上。

    这里的人不少都有在教堂观赏过科尔宾赤裸身躯的，跟着内维尔都是亲厚的关系，尤其是西蒙，见了里索特这家伙下手恁地没个轻重把科尔宾背上交错的血痕，又瞅着他挨了鞭击就抖个不停，老人顿时热泪盈眶。

    圈内边，长鞭啪啪作响，但外面的三人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伯爵夫人喃喃自语道：“这里打的是谁？”

    修女回首的瞬间，伯爵吐了口口水摸平了脑门的凌乱头发，米内尔黛隐藏住幸灾乐祸的意味，她比划了一身高的手势：“里面被鞭笞的是骑士团的团长，他那么高。”

    年过二十一岁的伯爵夫人不由得便是一惊，要说里面被鞭挞的是扈从之类的小角色，她还信。

    身为一领之主，有兼职一个骑士团的团长居然被责罚，满脑子里都是贵族传统思想的年轻妇人转不脑筋来，她疑惑道：“骑士团不是听命于骑士团团长的吗？”

    伯爵狠狠瞧了一眼修女覆盖在修女袍下玲珑有致的身躯直欲据为己有，他走到两个女人中间卖弄道：“也听命于教皇，说不定是教皇派信使鞭笞那个家伙。”

    “伯爵很博学。”米内尔黛不轻不重地赞扬了一下恢复中世纪贵族普遍的蘑菇头发型的男人，若有深意地眼神放回到伯爵夫人梨花带雨的脸庞，眸子带着一股非常艳羡的神采，“里面的那位团长这是在为不能谨守骑士准则中的美德而赎罪呢，据说是好像他的手下冒犯了两位，所以他这是自我惩罚。”

    修女说的是大实话，但她只是取了其中一部分事实，配合上她略带深意眼神，伯爵夫人心里怦怦直跳。

    “知道吗，就在今天，团长订立下骑士团三大基础律令，不行淫、不贪欲、不退缩。昔日，英王爱德华三世替舞会中不小心掉下吊袜带的索尔兹伯里伯爵夫人主持公正而让索尔兹伯里伯爵夫人美名远播。啊…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你们的姓名写入我的个人游记传中了，等哪天我返回佛罗伦萨的时候，我可以自豪地告诉其他修女，我有跟你们两位亲自交谈过。以后骑士团无论走到哪里，人们提起这三大律令就会像人们提起嘉德骑士团那样。”

    夏洛莱伯爵贝尔斯宾眼珠子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睇视着修女高耸的胸脯想道：“或许我还能让你在其他修女面前滔滔不绝地讨论我们之间的幸福时光。”

    “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吗？”伯爵夫人不禁芳心一颤。想入飞飞不止伯爵一人，伯爵夫人三言两语间就被修女说的小鹿乱撞，俏脸微红。

    “伯爵夫人，我已经知道了伯爵大人的姓名，那么您的呢？”

    有些魂不守舍的伯爵夫人搂紧了肩上的斗篷，羞涩垂下脑袋，声音细不可闻：“曼特农娜·法贝古·德·萨伏伊。阿梅迪奥六世伯爵之子阿梅迪奥七世是我父亲博纳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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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做了一次禽兽不如

    德意志王国在意大利东北部的弗留利地区阿奎乌迪内因为世仇遭到共和国威尼斯的大举进攻。威尼斯共和国以富裕闻名而不是武力，他们胆敢在德意志国王的地盘上撒野是看准了一个时机。

    对贪婪教廷忍无可忍的胡斯追随者在波米希亚王国煽动民众，愤怒的波米希亚人高呼着殉道者胡斯之名搅起了一场对抗整个神圣罗马帝国的狂野风暴。

    教皇的蜜与奶之地，战火四起。

    想要和平解决此事的懦弱波米希亚国王被反抗者吓死。见又便宜可占的德意志国王西吉斯蒙德迅速地把法兰西王国抛之脑后，他是那位倒霉波米希亚国王的兄弟来着。

    一个地区与一个王国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在前往波米希亚的路上，西吉斯蒙德以闪电般的速度把波米希亚国王的名号加到自己头上，再用他兄弟的身份这事实来提高自己成为波米希亚国王的正统性，最后他派出信使准备接手波米希亚王国的平定反叛事务。

    三板斧下去，有平叛为由，连吃数次败仗迫切需要支援的波米希亚贵族把前一任国王的孤儿寡母抛弃掉选择承认了这位德意志国王西吉斯蒙德。

    随后，身处佛罗伦萨的教皇马丁五世借着针对胡斯战争的十字军的由头提高对各地主教的收税，并在十字军会议上，马丁五世与布拉西奥・达・蒙托纳达成协议。他任命强势的布拉西奥成为翁布里亚、佩鲁贾地区的主教合法地掌管当地所有军政要务。

    至此，马丁五世终于可以从与布拉西奥的战争泥滩里抽身而出，对付罗马涅、马尔凯、博洛尼亚的议案即刻被他摆上了案头。

    米兰的雇佣兵头子穆齐奥・斯福尔扎被雇佣，萨勒诺大公协力，借助意大利科隆纳家族的鼎力协助，教皇领的恢复指日可待。

    内政、外务弄得有声有色的马丁五世还不满足，他接连打发拿着沉甸甸黄金的信使离开佛罗伦萨，目标：巴黎、阿维农翁。

    是时候，给连遭打击的法兰西上眼药了！

    夏龙。

    科尔宾卖肉挨了一顿鞭子，二十鞭，打得科尔宾痛不欲生，看的人人心悸。有付出就有收获，娼妓出卖肉体获得金钱，科尔宾自然也拿到了他想要的。骑士团的人要看好下半身了，早在这之前，有胆大的人洗了那么多天的澡竟然没死就蠢蠢欲动有了饱暖思【淫】欲的心思。

    挨鞭子的那天晚上，修女来过一趟送了些她在修道院针对鞭伤的特效药来，科尔宾自然就问怎么修道院会有特效药呢？

    米内尔黛笑容暧昧地告诉科尔宾，经常有些嗜好特殊的意大利贵族来修道院参观时喜欢在圣像下玩一玩忏悔的游戏，那些人大人物弄得遍体鳞伤可不行，于是修道院就得常备能对鞭伤有特殊疗效的药物。

    科尔宾接过药物彻底无语了一晚上，修女米内尔黛则在夏洛莱伯爵夫人彻夜畅谈，谁让她帐篷不远处就是弄出女人高亢呼喊的瑞士佬军营。

    树欲静而风不止，科尔宾花了一天时间处理夏龙的事务，忍痛即将开拔。瑞士佬的代表就通报一声走进营帐里，说出了他们到来的原因。他们居然怕了，他们惹了一个伯爵就想临阵退缩。

    “你们要回去是因为勃艮第公国和那个伯爵迁怒于你们的参战对不对？”科尔宾趴在床榻上复述着瑞士人的话，他在思考瑞士人忽然要退缩的原因，无非就是敌人太过强大，他们怕会给勃艮第人吞并施维茨同盟的借口，“殊不知，我们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即使你们退出战场，请问，假使勃艮第吞并了内维尔，接下来会用兵哪里？”

    “那还用问当然是法兰西。”

    科尔宾扬起头冷笑道：“无知。”

    因为伤没好，科尔宾还是趴着，他把脸贴回床铺不看三个瑞士人：“你们出来做雇佣兵打胜仗了自然是能杀两个人自然就不会杀一个，能多拿一枚银币就不会少拿一枚。、欲望会有止境吗？当勃艮第横扫了法兰西，面对左边是强大的盟友英格兰王国时，你们觉得他们会向左进攻还是向右把矛头指向王国内有着许多不同势力的德意志？”

    “这是危言耸听。”

    “占领整个法兰西那得花多少年，轮到我们施维茨同盟指不定就下辈子了。那时候不用我们操心。”

    科尔宾压住怒火冷声笑道：“呵呵呵，所以说你们无知了。你们参战是在遏制勃艮第的扩张，是在保护家园，与其放任勃艮第不断扩张令你们提心吊胆，还不如让他们把注意力一直放在里昂，放到内维尔家身上无暇兼顾其他势力。”

    瑞士人觉得好像科尔宾说得也很有道理啊。

    “难道你们没人看透这点吗？”科尔宾见他们犹豫了救抬起脑袋，表情非常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你们施维茨同盟愿意提供雇佣兵给我们内维尔就是觉得我们内维尔可以拖住勃艮第脚步。”

    “哎…没想…这么笨…”

    科尔宾的轻叹落入三个瑞士佬耳朵，瑞士佬暴怒了，对呀，说不定就是施维茨同盟高层看到了这点才把他们派来的嘛，自己瞎操什么心，真是的。

    那老头涨红了脖子反驳道：“谁说的，其实….那个…我们是很聪明的，还有刚才我们的话没说完就被你打断了，正因为我们有家人在施维茨同盟州邦，我们爱他们才会赶过来问你，我们什么去进攻第戎！？”

    “嗯嗯嗯…我们已经做好准备杀进第戎消灭勃艮第了！”

    科尔宾把手往床铺上一拍弄得背部就是一阵剧痛，他龇牙咧嘴扯出一个笑容：“很好！我最欣赏的就是你们施维茨同盟州邦人的这份勇气！让你们的人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开拔！”

    “杀进第戎。”

    “抢光勃艮第，还有他们的女人。”

    “哇，一提起来，你别说呀，今天那个妞还真是够水灵的。”

    听瑞士佬聊着女人越走越远，科尔宾肩膀一松，累趴下了。瑞士人这一惊一乍的弄得他心力交瘁透了，带兵打仗不容易呀。

    瑞士佬一走，西蒙来了，他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人，一个医师，两眼金光四射的医师严肃了一下神情走上前去借着光线仔细观察了一下伤口：“他这是被鞭打出了血肿，只消我在背部，肩部各开几刀放掉恶血，不出半月，他就能好了。”

    “放血？”科尔宾扭头问道。

    医师点头从随身携带的手提箱拿出一血迹斑斑的小刀，笑道：“是的，恶血一放，包你痊愈。”

    “原来如此。”科尔宾扯着嗓子喊道，“斯科德尔！！！”

    护卫队头子没出现，纳威特倒是来了。

    “扔出去。”科尔宾指着那医师，“顺便吊销他的行医证。”

    可怜的孩子累的语无伦次也就算了，还把他安排护卫队头子去做今晚巡营的事情忘了。

    眯着眼睛半睡半醒的时候，帐篷外纳威特的声音把科尔宾惊醒了，朝传来轻盈的脚步的地方看去，修女米内尔黛探首进来。

    她是来试探一些东西的，昨晚在伯爵夫人那里从旁推敲得知了许多关于夏洛莱伯国的消息。伯爵夫人漫不经心的抱怨里，修女嗅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她想通过科尔宾的反应来推断出他对这两位身份显赫俘虏的处置。

    科尔宾十分冷淡：“你给的药，我还没用完。”

    “你恨在我对你落井下石？”米内尔黛想起那位娇生惯养的伯爵夫人曼特农娜，眸子里笑意越来越浓，“你有没有想过你挨了这顿鞭笞比其他人更有用。在骑士团里，你就是最至高无上的权威，如果你的律令就连绝对权威的你都无法违背，其他人自然会小心翼翼的...”

    “我是不是要感谢你了？”科尔宾不认为自己有受虐倾向，但是当米内尔黛刁难他时，他发现，整个骑士团里实在没有人比他合适做出头的鸟了。

    西蒙人老，威望够，是整个内维尔家举足轻重的角色。可是你好意思让一个老人家被暴打一顿么，先不提不够尊老爱幼。中世纪就没有周瑜打黄盖这一出，万一科尔宾解释不清楚，老人家西蒙以为科尔宾是在要他老命怎么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两个人心里都放根刺。

    其他人，纳威特、祖克萨斯只是个骑士，里索特，更别提了，这苏格兰除了会打架和死心眼，简直一无是处。斯科德尔，是个外人。

    米内尔黛挨着科尔宾坐在床铺边上，单薄地修女袍一拉扯，把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下浑圆臀瓣展现出无限的诱惑：“这就要看你是否够大方了，我来是想替那位伯爵夫人问问你，有没有侍女可以给她使唤。她一个娇生惯养的贵族大小姐，可不像我会处理自己的事情，把她一个人扔在那儿，你那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没过几天就要消失了哟！”

    “那就让她忍忍吧，等去了第戎，只要他们交出赎金，我就放他们回去。”科尔宾准备照搬了前任的勃艮第公爵对付内维尔家的阴招，软禁这对夫妇。杀光他们的手下就是断绝他们对外界的联系，等这一仗打完，如果内维尔家赢了，那就继续软禁，如果输了，他们自然可以自由。

    米内尔黛美目侧看了科尔宾一眼，她伸手解开头巾露出金灿灿的秀发，褪下鞋袜。翻身一滚，高耸的乳峰挤压得木板吱呀惨叫，她双手托起香腮，轻轻撞了科尔宾一下道：“让过去一些。”

    “什么！”科尔宾呃了一声，陡然惊声尖叫就要跳起来，“你没有自己的帐篷？”

    “有玫瑰的香味…”修女捕捉到空气里微弱香味，闭目嗅了嗅，她惋惜地叹了一声，“可惜了．．．．．”

    “可惜什么．．．”

    她笑盈盈地道：“待会儿，你睡觉的时候记得侧过另一边去，我可不想被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弄脏圣洁的修女服。”

    “．．．．．．回你的帐篷去．．．．．”

    “不要．．．．你手下那些雇佣兵弄出那么大动静，你好意思让一位修女的圣洁被污染．．．．”保持唇边淡淡的笑意，米内尔黛闭上眼睑思索着科尔宾的话是真是假。夏洛莱伯爵夫妇的仆从全无这个现象令她不能相信科尔宾所说的一切，“先看看那个伯爵家底有多少再说吧...”

    一夜未睡，米内尔黛的脸颊垫着松软的枕头非常快地发出均匀的呼吸。科尔宾眉宇间黑线若隐若现。娘的，上还是不上，这妞分明要他做一次禽兽不如嘛！

    科尔宾顶着发痛的背伤，步履寒颤地走出营帐，没吃到鱼肉就惹来一身腥，这位修女可不是好惹的主。

    良久，抬眸，一双含着笑意的绿眸又闭上了，米内尔黛根本就没睡。她贪恋地趴在舒适的枕头上，侧过脸翻了身，发丝滑落脸颊，轻轻抬起眸子的修长睫帘，慵懒的神情深深隐藏住了眸中狡黠。

    吃过午饭，科尔宾决定把伯爵带上路一起到第戎，好就近看管。夏洛莱伯爵一听，自然是满口答应，他在第戎的产业足够他支付赎金了。

    留下祖克萨斯和一个瑞士方阵押送粮草，由骑士团准骑士策马在前方开路，仿佛能够一切压轧瑞士人的方阵急速向第戎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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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兵临第戎

    波旁公爵的儿子夏尔在十数日内征集了2000人的军队只为夺回故土。起初，进展十分顺利，但在阿列省，过去那座属于波旁公国西南重镇穆兰让想单干的波旁公国啃上了硬骨头。波旁的军队遭遇了勃艮第人有准备的坚决阻击，夏尔的攻势不得不停滞。

    另一边。

    内维尔家军队避开河畔西侧的莫索－莱－米林镇，用了一天半时间进入一马平川的勃艮第盆地平原。

    立马于一个小丘山头，嗅着空气里弥漫葡萄酒香，放眼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一望无际的葡萄园，棚架错落有序地排列在起伏不大的原野，把索罗恩河畔点缀得旖丽迷人。

    剥下了坚硬的外壳，勃艮第公国的柔软内腹在此刻暴露得一览无余，密集的农庄随处可见，唯独没有一座值得称道的城堡，这就是勃艮第公国集中公爵权力时而留下的隐患，第戎附近的能够倚为要塞的城堡均被拆除了以防被叛乱贵族用作对抗公国的据点，而在公国外围领土，城镇林立，任何一座都能化身为一座坚固的要塞。

    西蒙立于马侧说道：“离开了这里，我们就到了索罗恩河下游地区，我记得博讷小镇就在我们的左边，距离很近。过了博讷小镇，骑马就小半天，但军队接近第戎最好花两天半左右。那里是敌人的首都，让士兵保持体力非常重要。”

    “告诉雇佣军，我们要在后天下午赶到第戎。”科尔宾牵扯了下嘴角，小丘下的雇佣兵排成一字长蛇走过，他背上的伤还在痛，骑马颠簸弄得他的伤口火辣辣的。

    施维茨同盟雇佣兵调整队形，施维茨州邦、下瓦尔登州邦两个方阵九百人作为前锋，乌里州邦、上瓦尔登州邦七百人为次，卢塞恩、苏黎世、伯尔尼、楚格州邦作为预备紧随其后。

    西蒙担忧道：“仓促攻城太危险了呀！”

    “那时候已是将近傍晚，敌人不会出城的。”科尔宾把心中的计划全盘托出：“以我们的兵力根本打不下第戎，我也不想去打第戎做无谓的损伤。我们只是做一个姿态，酿造一个第戎非常危险的形势加快勃艮第公爵回师救援的速度。勃艮第人回来的越快，他们就越疲惫，而我们放弃第戎直接袭击他们！”

    西蒙略有所悟地说道：“于是我们推进的速度越快，勃艮第的援军返回的速度也越快，但相比他们的仓促赶路，我们却会好整以暇。”

    科尔宾思索了一阵说道：“骑士团先走，我们先到勃艮第去。”

    西蒙怔了怔，大声道：“大团长，别看我们一路畅通无阻就以为第戎兵力很少，他们一定是把附近的守军都集中起来防守第戎了。你们有个闪失，那后面的仗还怎么打！不行绝对不行！我们还是边走边等待援军的好。”

    “告诉你吧，我们根本没有援军。”科尔宾苦笑雅迪了嗓音道，他在出发前的作战会议欺骗了所有人。

    西蒙脸色极变，他左右环视了一圈，惶恐道：“大团长…这事千万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

    “我带骑士团先走，是去第戎附近探索地形，争取先弄熟悉四周再做打算。我去看过英王在阿金库尔战役，他之所会创造奇迹就是他占据了一个地利优势，如果我能像英王那样利用地利，也可以做到。至于你担心的忽然袭击，这里一马平川，根本无法隐藏伏兵，骑士团每人都有两匹马换乘，就算我们打不过，也跑得过。”科尔宾宽慰老人，也是给自己打气，他瞄的，一个穿越者怎么可能失败到如此境地，他既不是被女人抛弃的废材又不是倒霉到被撞死的路人，在二十一世纪活的有滋有味，怎么一到了中世纪就生不如死了！！！

    谁是一生下来就会打仗的，他不会，可以学嘛！反正他都捅死过几个人了，也不在乎了。

    科尔宾说得有理有据，老爵士沉默了良久才叹了声气答应了这位年轻大团长的做法，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西蒙、纳威特和20名骑兵用以作哨探，其余的骑士团成员轻装突进。

    第二天中午终于抵达了第戎。初春正午的阳光格外柔和，第戎的最热闹地时候，郊外行人出入络绎不绝。

    在目力难及地远处，盆地原野从小山脚下无尽地延伸开来，那里一道淡淡地墨线正向第戎缓缓蠕动。

    正向第戎赶路的行人也看到这异样的景象，他们对着着景象指指点点。

    慢慢地，黑线便变粗了许多，也向两翼延伸了不少。

    很快远处地平线上那道旎丽的墨线在眨眼间化成一骑骑飞驰的铁骑。

    一面迎风抖动的旗帜下，铁蹄振振有声地叩击着大地，土屑碎草漫天飞舞，红艳艳的斗篷波涛汹涌，滚滚而前。

    “停止前进~~骑士团停进前进~~”

    正策马疾驰的军队堪堪停下奔驰的势头，前方赫然响起一阵哄乱。

    背靠着显露第戎轮廓的黑边，展现在骑士团面前的是满载物资的教会马车、震惊无比的行人，排成一串长长的车队，逶迤而行。

    马车队和骑士团对视一眼，赶着马车的人大叫一声，拔腿就跑。

    碰到了对头，还能有什么好说的，科尔宾把手一挥：“截下他们呢。”

    只一个恐吓性的冲锋，赶车的马夫和仆从全扔下马车跑了个一干二净。

    一百五十多人围着十五辆马车大眼瞪小眼。科尔宾把手上的枪十字大旗往地上一顿道：“看看里面都有一些什么。”

    里索特翻身下马，取下挂在马背上的斧头砍断其中一辆马车中捆绑箱子的绳索，打开箱子一看，苏格兰猛男两眼傻了。

    咽了咽口水，让过身子，其他人看清楚箱中之物，里索特目光炽热地道：“丝绸，好多的丝绸….”

    “其他人去把其他马车里的箱子都打开看看！”困顿的科尔宾来了兴致，他抖擞起精神。

    十五辆马车，满载着教会从各地上缴的财产，里索特抽着冷气道：“天啊，该不会是全勃艮第教区的财富都集中在这了儿吧？”

    “应该不会，但也差不多了多少，我们攻下马孔的消息，抢夺当地教会产业的消息传到第戎，第戎的都主教害怕我们对他做相同的事情，想把第戎牧区各地的财产集中起来送往安全的第戎城外，避免遭受更大的损失。”科尔宾玩味地笑了笑，这笔意外之财让他高兴了不少，“我们带着马车到附近的村庄、葡萄园林。”

    里索特热血澎湃地道：“我们去吓吓龟缩在第戎里的勃艮第人好不好？”

    科尔宾谨慎地道：“第戎里有多少守军是个未知数。有了大半个月的缓冲，第戎城内并不空虚，先不算当地的居民青壮，恐怕此时，第戎聚集了不少四面八方来的勃艮第贵族。他们没再敢领兵出来和我们交战，说明他们没有把握在援军回来前击败我们。骑士团只来了112人。勃艮第人欺我们人少杀出来，那我们岂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出了大糗。等雇佣兵比较稳妥。”

    科尔宾满心期待地道：“我们刚才看过从第戎到其他地区的碎石路就三条，我们游弋在第戎探索地形时，应该能在这里补贴不少家用。”

    让骑士团分出一部分人去探索西边的地形，科尔宾等人准备把马车队赶往他们刚路过的一个小村庄。

    第戎，都主教牧区的圣贝尼涅教堂作为主保圣人圣贝尼涅的墓室，历来被当地最显赫的神职人员把当成居所。狼狈逃窜回来的神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阐述着他们被劫的经过。

    第戎都主教鲍里诺红润的脸色顷刻间一片煞白，他的心里在滴血。马车队，全是都主教从附近牧区分批分次送进城内想要保住的财产，这下可好了，十五辆一起没了，白白替他人做好了嫁衣。

    好大的一笔损失。

    跪在地上的侍从长抬出眼皮，往座上的都主教张望了一眼，就吓得赶紧闭上眼睛缩了去，浑身只打直抖擞，连口齿都不太利索了，越说越是语无伦次。

    鲍里诺听得不耐烦：“拖下去喂狗。”

    “都主教...不要啊...不要啊...我对您忠心耿耿，再给我一次机会啊...”

    被人拖走的侍从长的求饶声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都主教不悦闷哼一声：“劫了我马车队的混蛋是从哪里来的？”

    侍立在都主教左右的其他侍从不学无术，就会溜须拍马、讨好都主教。仗着都主教的宠幸在牧区残害别人地时候那是智谋百出，可要他们对胆敢抢劫教廷的车队这件奇事发表言论。不好意思，这不是他们的强项。

    都主教鲍里诺两眼凸出怒道：“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处！”

    “备好马车，我们到公爵的府上去见公爵夫人。”

    都主教鲍里诺是来自巴伐利亚被公爵夫人所信任这是第戎居民都知晓的，明面上鲍里诺和勃艮第公爵的夫人来自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是同乡，但双方的关系并不仅仅如此。

    勃艮第公爵府邸匆匆驰来一辆华丽地四驾马车，马车镶金嵌银为饰，车辕上雕刻有天使花图纹，四周覆裹之帷幄皆为东方名贵丝绸所制。

    马车停下，鲍里诺都主教从里面走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走进公爵的府邸里。公爵府护卫对此见怪不怪。

    都主教轻车熟路的找到菲利普公爵的母亲常在的小院子让女侍通报一声，院内正和公国商议政事的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听到侍从的通报就差不多知晓了都主教的来意。

    玛格丽特挥退官员让都主教进来，鲍里诺等这些人一离开就匆忙走进屋内亲切唤道：“玛格丽特姨，你可要帮我一个忙呀。城外有一伙歹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藐视勃艮第的律法当众劫持了教会的财产，这伙歹人必须绳之以法。”

    巴伐利亚大公阿尔贝二世的女儿玛格丽特嫁给【无畏】约翰，六年前，第戎的都主教去世，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玛格丽特知会远在荷兰公国的兄弟荷兰伯爵威廉六世，威廉六世给他次子鲍里诺花了大价钱在阿维农翁教廷弄了一个都主教的位置。

    此后，鲍里诺无论干什么都在他的庇护下，谁让两人都姓维特尔斯巴赫。约翰的遗孀玛格丽特看着这个侄子轻叹一声，她刚和留守第戎的官员商量这事：“来的人可不是盗匪，也不知怎么，里昂的内维尔小子来了。”

    鲍里诺都主教理所应当地说：“那就干掉他们呀！派兵打死他们。夺回我的钱财。”

    “你以为我们不想，此时除了留守城市的士兵，我们还能派谁去！？你们吗？”养尊处优的老公爵夫人玛格丽特皱眉一怒把都主教鲍里诺训斥得大气不敢再喘一声，“公国和英王合作为老公爵报仇，出兵数目极大。本身最大限度的动员了公国第戎附近的兵力，靠近洛林公国的弗朗什孔泰地区被征走大半，索恩－卢瓦尔省沦陷那么快，原因就在于那里的贵族被征调得也是较其他地区最多的，留给留守子爵的都是些歪瓜裂枣。如果不是公爵没太把内维尔家放在心里，他们能从马孔一路畅通无阻的打到这里来？！比邻的德意志王国、波旁公国、桑塞尔伯国的3个公国省实力依旧雄厚，当初的征召，公爵只象征性令当地的贵族出了些补给，只是军队的集结需要时间。知道嘛！用你的脑袋想想！！！公爵就地动员都花了数个月的时间，跨省号召贵族来救援耗时更多，现在，第戎内无兵可派。”

    只见鲍里诺都主教委屈地道：“难道我堂堂勃艮第公国要放任这帮小兔崽子在头上拉屎？”

    替【无畏】约翰出过不少馊主意的玛格丽特有了一个好点子：“这就需要你的配合了。”

    连续两天都有从各地赶来的教会马车被科尔宾派出的探查游骑发现。这时，骑士团就会改行做劫匪，抢在马车队进城之前远远地截下他们，这次骑士团的人学乖了，他们把马夫留了下来，赶到第戎二十多里外的小村庄安放起来，然后马夫全被赶走了。

    第三天。

    骑士团截住七辆马车，马车的马夫被看守在一边。满脸欣喜里索特驾轻就熟地撬开一个箱子，里面竟是普通的呢绒，他大失所望，这两日见惯了金银珠宝，对价值不过几枚里弗尔的呢绒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值得一提的是有人在最后一辆马车里找到了一车的勃艮第葡萄美酒。

    苏格兰佬眉飞色舞地说道：“要是天天都有这样的商队给我抢劫多好，给个贵族都不干啊。”

    旁边的斯科德尔摘下头盔翻了个白眼道：“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再过一天，等后面的雇佣兵跟上来，我们就要攻打第戎了。”

    斯科德尔骑在马上见科尔宾抢了这么多金银财宝依然沉默着就问道：“主人出了什么事情吗？”

    答应把十分之一分给部下，这些人整天盼望着出去抢劫。科尔宾听着里索特的话就觉得好笑，这三十多车的马车队不知道是第戎的教会在当地搜刮了多少年的积蓄，哪能天天有这样的好事。

    骑士团劫掠下来的教会资产比前些时候在其他几个地方打劫得要多很多。三十三辆宽蓬马车，一共132个手臂长的木箱，单是装满了里弗尔的大箱子就有46个，装着各种流通金币的箱子有七个，虽不曾细细数过，据科尔宾估算最少也有三两千枚金币，丝绸、皮毛、香料塞满了其余的箱子。

    “没什么…”

    科尔宾眼角瞥过驾车的马夫，他发现内心的不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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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脚有轻度厌世症、m属性、精神衰竭过、黑眼圈、遍体鳞伤....残的好严重，足够他回味一辈子了，所以是时候让猪脚崛起，弄残别人了....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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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逆袭与反逆袭 上

    杜波依村，村口有一棵大橡木树，村中心是一座村落唯一的一间石质建筑，教堂。这个有着几十户人口的勃艮第小乡村就是骑士团的暂时驻地。

    穿过村口的池塘，马夫们在教堂四周的木屋卸马车上的货物，做完这些，他们如蒙大赦似的跑出村庄。

    科尔宾想唤来几个身手灵敏的准骑士让他们去跟踪这些马夫，但怕打草惊蛇就作罢了。在骑士团的人想喝掉葡萄酒，科尔宾思索了一下找来一匹马强灌下整整一桶勃艮第葡萄酒，整整大半会儿过去，那匹马立刻酒精上脑亢奋不已，然后就昏昏沉沉。

    酒中没有致人死亡的酒液。

    苏格兰佬吞着口水，两眼放光地盯住二十多桶勃艮第美酒道：“大团长…这些天尽是喝些没有味道的水，我们可以开怀畅饮喝了一番了吧？”

    里索特的提议立时引来四周的围观者一阵点头，勃艮第葡萄酒，那可是跟着勃艮第骑士所过之处享誉于整个基督世界的美味。连续四天粗茶淡饭，过去跟男爵吃香喝辣的苏格兰佬经受不住诱惑了。

    科尔宾看着其他人也跟里索特那般，他深思了一阵说道：“大家都辛苦了这些天是时候放松一下了，这样吧，留下十个人在这里看守，其他人去四周搜集一下干草枯枝。”

    等大伙人离开了，科尔宾就着酒桶用木杯倒出一杯香气四溢的酒液，对着十个人里的独眼龙汉斯说道：“要尝尝？”

    改了不少花天酒地习惯的独眼龙二话不说就是一阵猛点头，喝酒在他眼里可不算犯禁忌。科尔宾把杯子端到他面前，他对这十个人的面说道：“我有预感，这酒里会被勃艮第人放了一些不好的东西，我需要人去试试。你还想尝么？”

    汉斯额头冒出微微地细汗，稍稍犹豫，他伸出手掌：“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把酒杯握在手里，汉斯屏住呼吸，闭眼就朝嘴里灌进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我能活下去，我就一定会是大团长的心腹！！！

    漆黑如墨地夜色里，一批人马从第戎城悄悄走出，离开第戎一段距离，他们打起火把，明亮火光一照，头戴钢盔，罩衣覆盖住价值代代相传的钢铠，手持长矛。老公爵夫人听从智囊们教授的计划从守军抽出五百人组成一支夜袭军在向导的引领下向一个村庄进发。

    偷袭，这本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但若是做得干净，以勃艮第公爵在公国内影响，杀掉上百人完全可以掩饰过去，老公爵夫人下了死命令，这伙子来到公国首都四周撒野的盗匪必须无声无息剿灭掉。盗匪，劫掠教会财产的强盗，老公爵夫人就是这样称呼骑士团的。

    这些人不疑有他，强盗从来不值得怜惜，更何况是抢劫教会的车队，一定是主耶稣基督借着他们手让这伙人下地狱，许多人边走边这样想着。

    急促地脚步声踏破旷野的寂静。

    杜波依村近在咫尺，老公爵夫人说了只要弄死掉住在村庄里的歹徒每人都能领到1法郎金币的赏钱。五百人熄掉火把，分成三队猛扑进村内，如蚂蚁般蜂拥挤满了狭窄地村庄。

    黑暗中，他们踹开木门期待着歹徒惊恐的叫声。

    然而，整个村庄空无一人。

    打起火把，带队的队长踏着满地的草屑让士兵拖出把他们带到这里来的向导，他揪着其中一人的衣领：“人呢？人哪里去了？夫人可是告诉我这里有着上百人！是不是你们带错了路呀？”

    向导颤声道：“老爷，老爷，我真的不知道啊，那时候，他们是在这里的。小人真的不晓得，不信你可以问其他人。”

    话音刚落。

    有人高声叫喊：“快过来，有好多箱子啊！”

    声源就在教堂里。

    上百人涌了进去，带队的队长打开箱子，用火把一照，里面竟全是有金银制作的器皿，一双双贪婪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摆放在眼前的财物。

    诡异的气氛在教堂内漫延着，谁都想分一羹，老公爵夫人许诺的1法郎金币在这批足足有上百箱财富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也不晓得是谁先动的手，有人带头抢了一块大金盘，跟着就有人抓起箱子里的银碟子。几百人，你推我搡，场面顷刻混乱得一塌糊涂。

    “咦．．．．”争夺财物中，见识颇广的队长是一位经过战火历练的老道骑士，他不仅觉得教堂明亮了不少，还听到教堂外有阵阵异响，他忽然惊咦一声，猛然把头扭向了村外。

    “火！？”

    只见幽冷地月色下，村庄四周燃起了火焰，正逐步蔓延着，他双目闪过惊慌，推开人群，走出教堂大门，只见火光附近，人数目众多的骑兵正打着火把快速欺近，带队的队长发出凄厉的喊叫：“快！防守住村口！”

    没人听他的。那带队的队长面带狰狞，一刀就近砍死一个士兵，士兵临死前的惨叫引起了他人的注意：“我们被偷袭啦！想带着钱离开的，给我去村门口，别让别人杀进来。”

    可根本没人理他，他们成富翁了，谁还去卖命啊！拿到金银的人想往外跑活命去，没拿到的拼命往里面挤想要拿了钱财再逍遥快活去。

    惶恐的队长眼中，一团又一团的火焰旋转着，霎时划过长空，无情地扎进村庄两侧，那里堆积甚厚地干草很快就被点燃，紧接着是村庄的木屋、干草屋顶，火势漫延更快了。

    “现在我们怎么办？大团长。”接替纳威特、西蒙位置的里索特作为骑士的暂时指挥把三个儿子护在身后，他抽出利刃望着烟火四起的村庄问道，今天下午没能喝成葡萄酒令他的脾气很不好，“要冲进去吗？”

    被骑士护着，没用过火攻的科尔宾正考虑着是不是要让骑兵冲进去杀散勃艮第人，他直起身子只见村内火势凶猛、浓烟滚滚就说道：“等他们逃出来。我们再围杀他们。”

    烈火滔天，火势步步压缩空间，没有人面临一步之遥的死亡还能做到镇定自若，勃艮第人在被火焰一逼，终于有人尖叫着放弃钱财跑出村庄向冲进来时看到的池塘跑去。

    有人带头，不断有神情狼狈地公国士兵从滚滚浓烟中奔走而出，他们大多满脸焦黑、身上地衣袍也多有着火。那队长喝斥不住也就放弃了，这些人，等待他们地将只能是被屠杀地命运！

    科尔宾吸入一口热腾腾的空气，他放过那些马夫却不料给了勃艮第人一个空子，好心没好报，要不是他警醒，恐怕此时哀嚎就是他了：“一个不留。”

    大胖子没有跟着冲下去，他们三兄弟被留下做护卫，他好奇道：“大团长，你怎么知道勃艮第人会来袭击的？”

    科尔宾道：“庞大的财产被劫持，大家的反应会是什么？无疑是减少损失。我们有能力在平原上发现大量的马车队却不可能在夜晚封锁勃艮第人的城市，城里的教会想要保住剩下的财产，大可以在夜里命人离城去告知其他方向的车队，可是连续几天过去，前往第戎的教会马车都没有停止，这个举动很不正常。我最初也想，可能是勃艮第人有派人出去，可是他们没碰上。另一件事我更加警惕，第戎四周都是平原，无法设下伏兵围剿我们。对付我们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要么是在马车里埋伏士兵，要么是夜晚趁我们疏忽大意来夜袭。当然，勃艮第人也可以根据我们几次三番打劫的地点来推断出我们的方位，但我们两次都抓了马夫并在事后放他们离开，勃艮第人以为这是我们无心之失引诱他们上当的圈套就给我们送来这批佳酿。下午的时候，汉斯喝了半杯葡萄酒只感觉稍稍的醉意，我一开始还认为是我过度紧张了，但后来他提及说那酒在阿维农翁也是供奉给教皇、枢机主教的佳酿。他曾经被赏过几口，那种酒口感很好，就是后劲很大，只是几杯就能让普通的壮汉半醉半醒，如果我们不明就里，把手头上的葡萄酒当成一般的葡萄酒来饮用，在村庄被屠戮的就是我们了。”

    “谨慎一些果然总是没有坏处的。”科尔宾感慨了一声又留恋地道：“经过此事，第戎的教会也不会再有什么财宝白白送来了。”

    村口燃烧地大树轰然倒下，堪堪挡住乡路，滚滚浓烟、熊熊烈火的地狱，隐隐有勃艮第人身披烈火、奔走哀嚎．．．．

    响起一阵凄厉地大吼，犹未从惊恐、慌乱中回过神来勃艮第人回首望见，铁蹄奔腾、狂乱地铁骑挟裹着无可阻挡地威势席卷而至，轻易地冲散了零散冲出来的勃艮第人，整个火焰燃烧的村霎时一片翻腾。

    血光飞溅，刀光剑影中，一片狼藉，天地之间再无别地声音，哀嚎直冲云霄，令人窒息。里索特逮着一个走投无路的勃艮第人，大脚踢到马腹上。

    激烈地铁蹄声以及战马沉重地响鼻声仿佛死神脚步，勃艮第人，没来得及转身，陡然感到背后一冷，砰的一声巨响，只觉天旋地准，所有地力量顿时像潮水般从体内退走，重重摔倒在地。

    整个世界安静无比，那勃艮第人瞳目流露出骇然的绝望，他直直地望着那一骑擦肩而过，骑士手中那柄锋利地单刃巨斧上，有一片血雨正凌空溅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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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天、后天，下星期都要考试....悲催啊....

    话说，猪脚的m属性，我真的没有这个设定，但自从修女姐姐出现后，大家众口一辞，哎...那我也没办法了，既然大家都说是m那就m吧。我原本只是想刻画修女姐姐性格的，没想到反而给大家留下最大的印象是猪脚是m....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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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逆袭与反逆袭 下

    逃跑的人在短短的片刻时间被屠戮得一干二净，他们怀里的财富洒得遍地都是，这会儿，勃艮第人更不敢出去，出去会受到攻击，守在这里，呛鼻的浓烟令他们难以坚持，进也是死，退也是死。

    无意中瞥到中心的教堂，那队长带着残余的人退进了教堂里，把一部分人拒之门外，只盼望着能多活一刻便是一刻。

    眸子里悠然掠过一抹惊恐之色，傻愣愣站在村庄里的上百号人都清楚再过一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

    要么，被烟火熏死。

    要么，冲出村庄，然后被活活砍死。

    空空抱着财宝却无福享受，这些大叫“我们投降啦...”“我们投降啦...”扔下武器高举金银器皿，分散向最近的村外走去，迎接的他们，仍然是刀与剑。

    走得较慢的十几个勃艮第人连滚带爬地跑回教堂拍打祈求门内的伙伴开门放他们进去。仍凭他们怎么拍打，大门始终不开。

    教堂，守着一座宝山的士兵听不到门外的敲打声了，他们惊慌失措道：“我们...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我不想死啊，队长想想办法。”

    “他们不是盗匪么？老夫人她说我们要对付的人不是盗匪么，怎么他们会施放火焰、从天而降！？”

    这一惶恐的吼叫令公爵夫人寄予厚望的队长吸了口冷气，素手无策道：“你们问我问谁去？都是老夫人交代的...”

    说完，他作色道：“要不是你们不听我命令，我们上百人何必要躲在这里！？”

    杀戮持续了半夜，附近对骑士团的到来本就惶恐的勃艮第农人，一夜之间逃了个干干净净。

    天明，火焰吞噬了村庄大部分建筑，火烟薄了不少。

    半身血污的里索特带人走过冒起还在燃烧的废墟，他一手一把巨斧戒备着，骑士剑早砍顿了，头盔里发出嗡嗡的叫喊：“围起来！”

    教堂里的人还活着，他们高喊道：“我们投降。我们愿意交出财宝投降。”

    扳起面甲，吐出一口嘿嘿的吐沫，里索特中间熏得乌黑的教堂大门看去并不回答，科尔宾翻身下马，厚黑的烟灰四溅而起，迈腿走动，一个步伐一个脚印，翻滚腾飞的灰烟恍如地狱中升腾起来的幽深怨气。

    大风一吹，科尔宾立于焚烧的残垣断壁内，他凝声道：“里索特，你带着一半的人隔开一些距离封锁大门。”

    “汉斯，你去把我们昨天搜集到的干草枯枝浸一浸水，然后堆在教堂的通风口点燃。”

    独眼龙对这些迫害的手段最拿手了，他驾轻就熟地指挥人把教堂四周堆放起干草枯枝，火一点，浓郁的黑烟随着士兵扇动的风势涌入进去教堂里。

    勃艮第人失声哭喊，想跑出去却从门缝里看到门外，遍体血污的魁梧大汉带着大把人围住门口就等他们子自投罗网。

    兼职死神的耶稣随呛人的浓烟一步步走来，勃艮第人见威胁无用就失去镇定了，他们发狂的用手捂住口鼻，声嘶力竭地大吼大叫。

    面临死亡，走投无路的勃艮第人忽然抓住了溺死前的最后一根稻草，威胁道：“你们再不放我们，我们就要毁掉屋里的财宝。让这些财宝陪我们一起殉葬。”

    骑士团的人动作随之一滞，科尔宾冷笑一声：“别管他们...”

    人终究是人。只要还有一点希望，他们就不会放弃，那队长振臂一呼：“躲在这里是死，杀出去兴许还有一线生机，拼啦！”

    “跟他们拼啦！”

    更多的勃艮第人跟着大吼起来，越来越多人加入呐喊的行列，到最后他们都疯狂地呐喊起来，绝望、沮丧的情绪占据了他们的大脑，一旦找到一个发泄的突破口，所崩发出来的能量无疑是相当惊人的，这就是所谓的狗急也会咬人。

    卫队长踹开大门。

    入目的寒光令这位勃艮第公爵府邸卫队长毛骨悚然，骑士的骑枪被敌人我握在手里，他下意识地就是一趴。

    里索特凌空一挥，厉声大吼，响彻长空：“投…”

    三十多杆三米长的骑枪形成一片密集的荆棘林，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直线，射入把脚踏出教堂大门的前排勃艮第人。

    骑枪的枪头尖锐无比，骑士团的人虽没有骑马用动力增加穿刺的力度，缺乏盾牌保护的勃艮第人这洗礼中哀嚎着倒地，连续不断的惨叫声响起，有人被射穿了面门直接毙命，有人被射穿了胸膛奄奄一息，也有人被扎身体其他部位，血流不止而哀嚎不息。

    骑枪替代投枪的袭击一波接一波，勃艮第人一批接一批倒在下，短短的呼吸，就有40多名勃艮第人中枪身亡。

    勃艮第人刚鼓起勇气组织的抵抗已经冰消瓦解，他们翻身跑回教堂里，里索特带头，7名圣枪守护者骑士双手持剑引着跟在身后的准骑士走入其中。

    里索特两手一柄巨斧，以无可阻挡地威势冲进去，撞见一个持剑的勃艮第佬，大喝一声，一手沉重地巨斧高举过顶，挟带着狂暴地气势直斩而至。

    血光飞溅、哀嚎此起彼伏。

    “等等。”科尔宾从门走进来叫住把剑锋抵在了倒地勃艮第咽喉的士兵，此时教堂内还活着的勃艮第不足30。

    他觉得应该拿这批活着的勃艮第人做一笔锦绣文章，让勃艮第人到村庄四周搜索完金银。耗时很短，一是勃艮第人怕骑士团出尔反尔动作飞快，另一个原因是科尔宾命人财富里含有最大件物品的箱子放在最外面。做完，勃艮第人被立刻放回去跟第戎的背后主谋打声招呼。

    中午，第戎城门，一伙二三十人的残兵败卒灰头土脸而来，所过之处，行人纷纷逃避，城楼上守军警惕地叫喊下面的守卫。

    城门下，守门的警卫官拎起长矛组织士兵就冲了出来，厉声道：“止步！你们是谁。”

    “是我，快快让开，是我...”其中一人仰头大呼道，“我是公爵府上的护卫队副队长，昨夜我等奉公爵夫人之命出去执行命令，现在要回去复命。”

    公爵府上的亲兵在第戎里都是熟脸，那卫官仔细一打量整的跟非洲黑人有得一比的来人霎时倒吸一口冷气，站在最前面地那人不就正是往日在街道上对城卫呼来喝去的人么。

    手下的士兵竖起矛锋，那卫官幸灾乐祸地道：“你说你昨夜出城奉夫人之命办事，怎么弄得如此狼狈？”

    被人提起昨夜的噩梦，几成非洲黑人的人恼羞成怒道：“快快给我让一边，我有紧急事情要上禀给老公爵夫人。要是贻误了，你全家都得吊死。”

    一顿饭的时间，勃艮第公爵府邸。

    那被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委以重任的亲信泣道：“夫人，我们被偷袭了。”

    “偷袭？”兰花指捏着瓷杯喝茶的老公爵遗孀玛格丽特眼皮抬也不抬，“我原以为你们才是偷袭的一方。”

    那亲信一听，吓得跪倒在地嚎啕大哭：“夫人，那向导把消息泄露给敌人，他们互相勾结，竟于村庄上设下埋伏，小人虽奋力抵抗，奈何部下敌人人多势众，而且火势甚大，以致所部几百人，竟付之一矩。小人本欲战死沙场却不幸失手被擒。”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凝声道：“那你回来做什么，身为勃艮第的骑士就应该有一位骑士觉悟。”

    “夫人，那科尔宾，内维尔的长子他骂勃艮第公国不知廉耻，下流下贱。”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无动于衷：“还有吗？”

    “他还说要把勃艮第偷袭的事情公之于众。”

    这位老妇人眸中寒光一闪，她决定要除掉这几十个一起回来的人。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鄙夷地想到，反正内维尔家又没什么证据，这次只能算是打落牙齿吞进肚子，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做事没个瞻前顾后的。

    “然后，我们被强迫联合在一张白纸上承认昨晚发生的事情。”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闻言猛地站起身来，愣了片刻，她又缓缓瘫坐回去，一时间目光呆滞，像是傻了一般。

    那队长掏出一张信封交上去，忐忑地等待着。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读完这份信函，摔杯而去，价值连城的瓷器落到地上，溅湿了松软的毛毯。

    眼瞧着四下无人，玛格丽特的亲信伸出黑乎乎的手指把完好无损的瓷器收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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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似曾相识的少女

    漫山遍野的雇佣兵举着内维尔家的旗帜飘扬在第戎城下，异常刺眼。

    本来科尔宾可以做得更多，比如可以把昨晚死去的那些第戎护卫全摆出来，让他们在选择承认偷袭这事实和在属下产生隔阂间为难。

    不过，科尔宾没做，他父母还在这座城里呢。

    选下一个地方立营，科尔宾大张旗鼓地派人到四周砍伐树木造成即将攻城的样子。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闻讯在第戎官员、贵族簇拥下登上城楼，百余名全身铁凯、雄壮地公爵卫士手持铁盾、森列城墙上下，披风迎风摇曳，萧肃地杀机在空气里无尽地弥漫。

    贵族、官员们各怀心事。

    都主教紧挨玛格丽特肃立城头，眼神阴沉、心情复杂。

    对于那个不知所谓的骑士团，鲍里诺恨之入骨，他们几次三番夺走属于他们钱财早超过了五千枚等价金埃居的货物，前些天以为晚上能够把这些人全送下地狱，心想着很快就拿回钱财了，他晚上兴致勃勃连续叫了三名修女来陪睡，岂料死的竟全是公国的人。

    与都主教抱着同样想法还有瓦尔基子爵的家眷，内维尔家上次令子爵身败名裂，今次又令人难以置信地在罗讷河大败子爵。

    其他贵族对于内维尔家兵锋，有的更多的是好奇！瓦尔基子爵在公国也算是一名经验得到的老将，区区一个男爵领竟能几次地令公国颜面尽失，然后从公国手里夺走马孔，再攻下了夏龙！只是这份能力便足以令人觉得内维尔家的小子很不错。

    可惜的是惹上了公国。

    科尔宾的夫妇也一起来了，他们走在最后面，最初他们还在疑惑为什么能够走出软禁的院子，看到那面飘荡在半空中的内维尔家旗帜时，两位在异地被软禁了多年夫妇不禁眼角湿润。

    有人兵寇第戎，这对于蒸蒸日上的公国地威信将是何等毁灭性地打击！堂堂公国之都，一国中枢重地，竟然被一个男爵的儿子领着一群乡巴佬打了进来！

    公国威严何在？威望何存？

    其他势力又会怎么看待勃艮第！

    久经沉浮的老公爵夫人每走出一段距离，脸色就更冷一分。她曾得知消息说内维尔家只有1200人，眺望敌营，有士兵四处巡逻，有人在埋锅造饭，有人忙着照料马匹，整个军营人沸马嘶，怎么看怎么多过1200人。

    她倒不是担心内维尔家真地会打进第戎，毁了勃艮第百年的基业，对于第戎城防、骑士的战力，玛格丽特还是相当信任地，只凭内维尔家区区数千士兵，无论如何是攻不进第戎的。

    最令人担忧地是，此时正值老公爵去世突然，生前竖立的敌人太多，其他势力闻听此讯则必然大受鼓舞，以为勃艮第换了公爵就软弱可欺，不把她儿子菲利普放在眼里。

    勃艮第有陷入四面围攻的危险。当年老公爵在世的时候，勃艮第公国捭阖纵横几十年，什么时候被人骑到头上拉屎过，【无畏】约翰一死，竟被人打到首都，进攻的还是完全不是级别的对手！

    这才是伴随了【无畏】约翰走过无数风雨的老公爵遗孀最为担心地，几天前，她派出士兵想要暗中做掉这伙人来挽回公国的尊严，只是...

    老妇眸子里望着远方地天际心中又气又急，她喃喃道：“如果约翰还活着，他一定会那么做而不是像我如此畏首畏尾以至于错失良机。”

    号角声自敌营悠然响起，这令城楼上的第戎贵族悚然。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眸子霎时缩紧，直直地望去。

    敌营里骤然腾起滚滚烟尘，一道黑潮越来越近，在令人窒息地寂静与等待中，终于，在黑潮的最前方，一杆雪白大旗迎风抖动，旗帜的顶端耀眼无比。

    第戎主持城防的公国官员赶紧道：“夫人，您大可不必担心，第戎城墙坚固，城内的1000守军再加最近赶来的300人，足以挡住敌人攻城。如果你还不放心，城中的居民也可以调集一部分来守城。”

    持旗者慢慢走出，所有人，所有的贵族都震惊地看着缓缓向他们迎来的这位稚气未脱的青年。

    科尔宾在城墙上意外地捕捉到男爵夫妇，他们被第戎的贵族挡住大半边脸，不过这个惊喜还是让他缓和脸上的冰冷，下一眼，刚要露出的微笑转瞬即逝，没认真再看根本无法察觉到面部表情的变化。

    科尔宾在困惑勃艮第人的举动，他在半天前给城内的掌权者写了一份较为委婉却充满威胁意味的信笺，勃艮第人这是要交还他的父母么？又或者不？

    用大义的名头压不住勃艮第人，勃艮第人既不答话也不放男爵夫妇下来，显然【无畏】约翰的厚脸皮很严重污染了他的老婆。

    白白浪费了十数分钟的时间。

    科尔宾朝城墙上大喊道：“在里昂，我击败过你们一次，在马孔，你们又失败过一次。我的征程绝不会被第戎的城墙挡住。勃艮第人，准备战斗吧！今天！！我站在这里，来日，或许明日，我们将会在城中相见！”

    科尔宾气愤地调转马头，回首间瞥到城头上倚立着一位打扮与第戎贵妇大不相同的贵族少女，金发碧眼，熟悉中透着陌生。科尔宾最初只当认错人，胯下坐骑走出几步，他猛地就是一愣，回头张望着，少女已经不见踪影。

    骑士团蜂拥而至、呼啸而去。

    聚于城墙上的第戎贵族也纷纷散去，被监视着的男爵夫妇即将返回被软禁的地方，只见一位明媚皓齿的少女走出人群向他们迎来，她微微一笑问道：“请问你们是科尔宾的父母？”

    男爵夫妇可不认识她：“你是？”

    “洛林公爵查理的女儿，洛林的伊莎贝拉。”

    当晚，勃艮第人连续派出了十名去联络正在赶路的公爵。一日后，汝拉山脉西侧，第戎好几天距离之外的勃艮第葡萄园园地空旷平原，勃艮第人漫山遍野，大量骑兵搭配步卒，典型中世纪精锐的配置。

    6000人，这就是勃艮第公爵菲利普仓促带回公国的大部分力量。

    一名信使联络上了【无畏】约翰年仅二十多岁的儿子菲利普，第戎信使呈上信报，处于涅夫勒省北镜的菲利普面临了三个选择。

    南下，西进，或者兵分两路。

    “在犹豫吗？”

    菲利普看去，是英王作为盟友派给勃艮第的300英格兰长弓手的指挥官，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兰开斯特。

    他是上任国王亨利四世和他的第一任妻子玛丽・波鸿的第二个儿子，比起名不见经传的勃艮第公爵菲利普，这位1387年出生的公爵在英格兰的政界颇有贤名，从入侵法兰西以来，托马斯・兰开斯特又显现出了作为一个优秀军人该有的特点。所以派一个分量足够的人跟着菲利普返回勃艮第，亨利五世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位弟弟。

    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淡淡地说道：“内维尔是癣疥之疾，波旁却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半天前，我们获知的消息说波旁公爵夏尔正在围攻南部重镇，他早些时候不起兵偏偏这个在公爵返回第戎的紧要时刻，我不认为波旁这次进攻准备得充分。”

    菲利普点点头笑容暧昧道：“波旁公国的进攻确实不足为虑，早在他们进攻前，我们就获得了密信，一个骑士警告了公国在穆兰留守的公国官员。我们应该先把第戎的内维尔家击败再挥兵乘胜去进攻波旁！”

    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饶有兴趣地问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曲折呢？”

    菲利普得意地咧嘴一笑道：“勃艮第的骑士征服了波旁夏尔的好妹妹。”

    托马斯大笑道：“真是意外啊。你可一定好好奖赏那位给勃艮第极大帮助的骑士，给他们办一个盛大的婚礼怎么样，活活把夏尔气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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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公爵菲利普

    两个年龄相差不大的年轻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把波旁公国的夏尔调侃了遍把话题又扯回到战事上。

    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深思了一番，选择了一个对英格兰最好的建议：“我认为我们应该兵分两路。”

    菲利普想听听这位公爵的分析，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把马鞭指着南方：“首先波旁仓促起兵，准备不足，围城久攻不下，士气必降，这时，有一支军队忽然出现与要塞守军遥相对望，波旁就要进退为难，士兵惶恐。不出数日，波旁粮草消耗完毕，波旁就必须撤退，到时候我军只需掩杀上去即可。”

    “内维尔家。”

    说完波旁公国那边的事情，托马斯的马鞭指向了山陵那一边的第戎，他轻蔑地笑了笑：“不过是趁着阁下分身无暇的跳梁小丑，公爵阁下大军一到，他们便会如土狗瓦鸡一般不堪一击。”

    菲利普虽然很不想承认却坦诚道：“事实却是我们勃艮第人在这土狗瓦鸡面前连续输了两次了。”

    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信心满满地说道：“那只是指挥勃艮第人的将领不得法。这次有着公爵坐镇，勃艮第骑士有我们英格兰人长弓的掩护，他们绝对不是对手。”

    回援的6000勃艮第军当日兵分两路，一路1500往南，一路4500百按原计划返回第戎。菲利普虽是按照托马斯的建议作了，但那1500人勃艮第人全是抛弃了马匹徒步行走的步卒，而4500人则是换乘了军马加快行军速度，其中有着300英格兰长弓手。

    菲利普刚继承老公爵的爵位，他急需一次辉煌的胜利来稳定公国里对他能力持怀疑态度的贵族，勃艮第公国强势了几十年，贵族们自然在意新的公爵是否有能力再带领他们继续扩张领土。攻略法王的领土是他的一次努力，可是英王战无不胜的光辉太耀眼了，他只是一个陪衬。

    春风拂过，长袍招展，菲利普望着家乡的一草一木，他喃喃自语道：“这里，将是属于我的舞台。”

    立营的第三日，第戎城下的内维尔军营，众人就着第戎附近的地形商讨利弊。

    耳畔忽然响起一阵急促地脚步，帐内众人抬头，一人带着雨滴，走进帐来，却是骑士团安排在四周的哨岗回来了。

    他高声道：“勃艮第人！出现在西方十里。”

    众人惊闻脸色剧变：“多少人？”

    “数目和我们差不多，或者更多！”

    话音刚落，远方逐渐灰暗下来地天际，悠然绵长地号角声紧接着响起。

    那是勃艮第人的示威。

    夕阳下的地平线，隐隐地杀伐声渐扬渐起，目力所及，浩浩荡荡的勃艮第人铺天盖地，黑压压一片、无穷无尽。

    大地一片昏黄，军营主帐随着光线投下阴影笼罩住在座的骑士、雇佣兵头子，人人脸色难看，最近几日，他们都在第戎四周寻找最佳的设伏地点，岂料勃艮第援军竟全军配马，返回的速度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科尔宾神色深沉，正望着面前的几天来搜集地图发呆，决战的地点，半晌，他抬头问道：“大家都有什么好主意吗？”

    死静的沉默。

    “竟然没有那就听我的吧。勃艮第人远道而来，即使他们无耻也不会突地发动袭击，所以现在正是我们转移的好机会，现在，我们放弃大营，退到十五里外的索恩河畔。

    “硬碰硬只怕是凶多吉少，在那里有一个地方更合适我们的发挥长枪的威力。”科尔宾打算仿造匈雅提的布阵来对付勃艮第人，“今晚的晚饭到索恩河畔再吃。”

    “西蒙，你带二十名骑士团成员和乌里州邦、上瓦尔登州邦的两个方阵和辎重先走，”

    “塞恩、楚格州邦随后再退，祖克萨斯，你带二十名骑士团成员协助他们，以防走散。”

    “最后走的是伯尔尼、楚格州邦、施维茨州邦、下瓦尔登州邦，以及我们。”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大家立刻去执行！”

    “遵命！”

    率军返回第戎的公爵菲利普和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获得了英雄般的招待，当夜，老公爵夫人在公爵府邸召开了一次盛大的宴会。

    在第戎有头有脸的贵族都将出席了这次宴会。博取眼球的艺术家、诗人如嗅到了鱼腥的猫儿，随处可见，他们与贵族所谈都是一些由艺术衍生出来的话题，众人谈吐间，充满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宅邸的草坪，粉墨打扮的有头脸的人物穿梭其中，听说那个年轻的公爵大人归来，不少女子更是花枝招展，要知道公爵夫人的位置还悬而未决。

    年轻菲利普公爵的视线一直在食物和未嫁名媛间徘徊着，一个光彩更胜他人的陌生面孔在片刻的时间内抓住了公爵的眼球，公爵从未见过。

    公爵丢掉鸡腿骨，就着桌布擦拭沾满油腻的手掌朝身边的人问道：“那是谁？我从未见过那女孩。”

    被公爵随手逮住的侍从道：“那是洛林公爵的女儿，伊莎贝拉小姐。”

    火光明亮的庭院中，伊莎贝拉的妆扮很普通，与一般贵妇无异，唯一不协调的恐怕就是她没有带着尖尖的头冠，紧束的胸衣上露出不少光滑白嫩的风景，可想而知衣衫下的胸脯已是初具规模。

    公爵菲利普思索着，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就靠了过来，他带着酒气笑容暧昧说道：“还用想吗？这位伊莎贝拉小姐不用猜都是要过来联姻的。”

    “联姻的对象，当然是你，我的孩子。”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从两位公爵身后走出，两个公爵顿时拘谨不已，老夫人把儿子带到一边眼神暧昧地笑道，“我的儿子菲利普，想要成为一个比你父亲更伟大的公爵，征服这位从洛林来的小女孩只是第一步。”

    公爵捧起两杯盛满第戎美酒的酒杯走过来，他递一个过去，并做了下自我介绍，菲利普高举酒杯就接着要打开话题：“洛林的伊莎贝拉，让我们为我们将来的感情如同两个公国一样友好干一杯吧。”

    伊莎贝拉眸子里带着淡淡的忧伤，轻轻举起酒杯，她可是听说了这位在第戎的公爵是一位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这就是贵族少女的悲哀，不管小时候多么受宠，一旦长大了总要为家族打算。洛林公爵查理膝下无子，而女孩又不可能独自几成公国，为了能让洛林延续下去，伊莎贝拉只能在诸多势力里选择一个符合洛林利益的势力。

    “不但有口臭，而且还牙齿很黄。看着就能人家想起上次见过的那个安茹的勒内，都十多岁的人还挖鼻孔．．．挖完还就着衣服擦在身上．．．．”伊莎贝拉打了个寒战，一双秋水一样的眸子看着菲利普，轻轻露出一排整齐的碎玉般的牙齿：“为洛林和勃艮第的友谊。”

    菲利普捕捉到伊莎贝拉的动作说道：“很冷吗？屋里比较暖和，我们到屋里去吧。伊莎贝拉，在第戎住的还习惯么。”

    与此同时，内维尔军顶着寒风在夜雨中缓缓向后退去。

    守城的人立刻把这一情况上报，都主教鲍里诺眉飞色舞地道：“哈哈哈，公爵大军一到，那谁来着，第四骑士团的团长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有人起了个头，自然会有其他人不堪示弱地。

    听着四周众口一词的夸赞，菲利普觉得这位都主教极为自己涨了面子，伊莎贝拉问道：“公爵很有把握打赢了？”

    在美女面前，菲利普理所应当地道：“那当然。”

    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发出哈哈大笑，他走过重重地拍了拍菲利普：“胜利已经措手可得了！”

    敌人撤离又不是全军覆没，胜利在那里？菲利普尴尬了怔了怔，在伊莎贝拉面前，他保持神情不变：“我确信我们很快获得了胜利。”

    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放下酒杯：“征集士兵！让他们集合起来，告诉他们我知道他们很累，但只要我们立刻杀出城去，站在勃艮第土地上的敌人绝对会在第二天消失掉！这总比丢掉性命要好。”

    趁着敌人撤退偷袭，勃艮第人的袭击有夜色掩护，敌人的撤退绝对令演变成溃败，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打得是个好主意，但菲利普就老大不情愿了，他要的是一次堂堂正正的对战，坚定勃艮第贵族对新公爵效忠的信心。

    菲利普刚想委婉的拒绝，忽地见伊莎贝拉眼中一闪而过的鄙夷转而强硬地道：“小人行径。”

    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两眼发直：“啥？”

    “这种仗，胜之不武。世人皆知勃艮第是骑士之国，身为一名高贵骑士怎么会趁人之虚！”菲利普的话让从英国而来的年轻公爵隐隐露出愠怒，这家伙居然在骂他不是个东西，他的耳朵没出现幻听！

    菲利普露得意之色，又道：“而且公爵阁下的行为不正是显露出了不敢英勇面对敌人的懦弱了么？勃艮第骑士却不！”

    托马斯脸上浮起一片恼怒的红潮，望着菲利普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怨恨之色。几名英格兰的公爵骑士眼见主人受辱就要拔剑相向。

    公爵的母亲赶紧上来打圆场，老道的妇人三言两语间把儿子刻意为之的行为说成了是比托马斯小8岁的菲利普的无心之失。

    接受了这个解释，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却没了继续玩乐的心思，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虚惊一场，随后找了个空子，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把菲利普训了一顿。

    勃艮第和盟友英格兰出现了一丝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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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伯爵夫人的浪漫骑士情结

    巴黎，法兰西的王都。

    闹哄哄王庭里，四处走动的脚步仓皇无比。

    对外面一无所知的王庭侍女、仆从正收拾着细软准备逃离巴黎。英格兰人要打来了，国王的卫士带来坏消息说巴黎的桥头堡博尼让英王亨利攻下，消息是假的？

    没见连王太子都准备好走人了嘛。

    查理的侍卫总管火光昏暗的走廊里走进王太子的寝宫请示道：“殿下，只差一些就准备就绪，那时候就可以离开巴黎了。”

    王太子留恋地把宫内的一景一物都记在心里。神情哀伤。巴黎这名为王都的地方对瓦卢瓦王室不太具备非常大的实际意义，因为法兰西王在地方就是整个法兰西的心脏，可巴黎毕竟是查理从小长大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来勤王救驾，难道法兰西的贵族都放弃了瓦卢瓦家族吗？”

    伴着王太子的国王顾问愁眉苦脸地说着自己也不相信的谎言：“殿下，不是贵族不忠诚于国王，而是他们根本无能为力啊．．．”

    查理动了动嘴巴咽下了胸口的怒气，瓦卢瓦王室日薄西山，依然陪伴左右的顾问都是忠诚的臣子，他再笨也不能把气撒到这些人身上。

    “殿下．．．殿下．．．陛下，又犯病了。”一个内侍疾步走进寝宫请示道，“陛下的老毛病又发作了，他大叫着自己是玻璃不让我们碰他，到处乱跑，这如何是好啊？”

    查理头痛地扶住了额头：“时间不多了，绑也要把国王绑走，你们都离开吧。我想自己一人静一静。”

    忙碌的了一夜，装好要带走的物品，天已渐渐发亮，再不走，英格兰的军队一来就走不了。

    即将被抛弃的王庭大门下，布鲁日、图尔两个王室主教区的大主教等候在那里，法兰西教会之都兰斯的大主教消失无影无踪，兰斯还没陷落，兰斯的皇室钦命大主教就不听呼召，不用想都知道，那位神仆定是抱英王的大腿去了。

    比起巴黎的丢失，兰斯大主教的态度更令国王顾问们担忧。法王是法兰西的心脏，历来，无论是卡佩王室还是瓦卢瓦王室都经常在全国旅行，法王在哪里，那里就是新的王都，巴黎丢失了那么多次，也不在乎多这一次两次。

    可是如果法兰西没有了心脏怎么办？

    兰斯，每当老国王逝去，那里就是新国王诞生的地方，新国王将接替老国王成为整个法兰西的中枢，这个传统贯穿了整个法兰西王国的历史，在兰斯加冕就等于获得了上帝的承认，法王名头的正统性将无懈可击。

    查理六世疯疯癫癫，很快会离开人世，法王一死，兰斯，又不在王太子的手上，王太子无法加冕，那他就不能以国王的名义去号令法兰西的贵族。此消彼长，英王更加无可匹敌了。

    王太子带着大批侍从走出王庭，侍卫替他牵来马匹。

    踏上马镫忽闻得得的蹄声，扭头看去，一骑冲出街巷急驰而来，堪堪冲到行辕跟前，来者被侍卫持戟拦住才勒住坐骑，翻身下马仆倒尘埃，风尘仆仆的喘息递上一封书信。

    查理的心腹接过信笺打开草草一看竟是血色尽失：“殿下．．．阿曼涅克．．．伯国叛离法兰西，竟向卡斯蒂利亚王国宣誓效忠！”

    “什么！”

    查理两眼圆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阿曼涅克伯爵背弃法兰西王国投向他国，人人都如此，法兰西王国将会以怎么分崩离析的速度灭亡。

    查理，一个二十岁的青年，和威震天下的欧洲第一号军事强人亨利五世抗争了整整5年，法军屡败屡战，这一刻，百折不挠的查理备感前途渺茫，都有了一些的心灰意冷念头。

    四周的国王顾问慌忙围了过来，神色凝重，一起陪同王太子看完信上一行行惊心动魄的，查理长叹一声道：“阿曼涅克伯国说王室把他们出卖给勃艮第以致使勃艮第人对阿曼涅克的贵族大开杀戒，那他们呢？他们刺杀完【无畏】约翰给王室惹下那么大一个麻烦...现在又背叛他们立下的誓言，这算什么？”

    查理话音方落，又一骑急速而至，查理以无比恐惧的眼神望着骑在马背上的骑士翻身下马，浑身直冒冷气：“又怎么了？又是哪里的贵族叛离法兰西？”

    来使先是一怔：“您是？”

    侍卫总管呵斥道：“你面对的是法兰西的王太子。”

    来人赶紧弯腰，喘息道：“殿下！内维尔男爵之子科尔宾奉异端奥托为天主的代言人，他举兵征讨勃艮第的时候公然焚烧教堂，抢夺教会财产，败坏教廷威仪，屠戮教士，还请殿下给予制裁！”

    这一次，查理露出的表情比刚才的更加惊愕，他急急地走上前去用力握紧住来人的双手，难以置信道：“你．．．你．．．再说一次，再说一次．．．”

    来使呃了一声才道：“内维尔男爵之子科尔宾在勃艮第的牧区烧杀劫掠无恶不作。”

    有人去狠狠给了勃艮第人一下，这就是查理听到的信息，其他的全部一概无视，他刚要裂嘴大笑猛地反应到这不是给教廷该有表情，严肃道：“教廷的损失有多严重？”

    “马孔沿途到夏龙的教会产业都被劫掠！”

    查理返回到顾问身边把听到的话复述一遍，那些顾问们无不只抽冷气。查理的记忆里虽然只记得内维尔似乎是南方一个小贵族的家名，但这些都不重要。

    法兰西输太多了，英格兰人和勃艮第人的步步压迫简直令人窒息，谁都知道法兰西迫切的需要一次大胜来鼓舞士气，可是胜利哪里来，有人在法兰西急需一场胜利的紧要关头给了法兰西一场胜利，这就足够了！

    查理激动得道：“我们好好的封赏这个内维尔家．．．给些什么好？”

    听闻王太子有封赏那个对教会产业动了心思的贵族，图尔、布鲁日的主教相视打了个眼神一同提醒查理道：“殿下，我们做些调查比较好。”

    法国的南方。

    夜色漆黑如墨。

    稀疏的雨水自天空悄然滴落，溅在斗篷头罩上，策马疾驰的科尔宾打了个冷颤，甩了甩脑袋，目光无意中掠过行进前面的队伍，借助火把微弱的火光，他发现了异常。

    走近一瞧，是一个泥坑把一辆窄棚马车陷了进去，几个骑士团的准骑士正试图把马车弄出泥坑，听到马蹄声阵阵作响向他们这边袭来，抬头一看，他们纷纷放下手头上的动作齐声道：“大团长．．．”

    砰．．．

    才刚移出泥坑一些的车轮再次深深地陷回去，马车的颠簸让车上的人儿掀开门帘探首出来。

    科尔宾拉住马缰，定睛一看才勉强接着月色分辨出那是被他软禁的夏洛莱伯爵夫人，他走上前几步：“伯爵也在里面吗？”

    “他跟着辎重队一起离开了，修女和他在一起。”

    曼特农娜扶着车门门槛摇摇头，幽怨的伯爵夫人对他男人打的主意是一清二楚，无力抗争什么的女人只能默默地祈祷那位圣洁的修女能够坚守她对基督耶稣的忠贞。

    “米内尔黛和伯爵在一起？”科尔宾暗道一声不好，伯爵夫妇两人都是他安排要最后队一起撤退的，以米内尔黛一出场就高调声明她要做情妇的野心，那个比较傻的伯爵不就是最佳的目标么！

    漆黑的夜色正是掩藏踪迹的最佳工具，不断落下的雨水又把脚印洗刷干净，要是他们逃走那怎么办，科尔宾心惊地朝左右看了看，现在也不知道追不追的上他们：“可恶，西蒙是怎么想的？”

    科尔宾正要找个借口离开追上前面的队伍，瞥见伯爵夫人，他上前邀请到：“夫人，委屈您了，让我带您去找您伯爵阁下吧。”

    曼特农娜见天黑风大，时不时几声雷响像极了小时候故事里听到的恐怖故事，她犹豫了一会儿就答应下来。

    科尔宾人小的缘故，曼特农娜不用以跨坐相对女性而言的不优雅姿势就可以侧坐在马鞍上，只是这显得有些挤。

    骏马疾驰，呼呼地风声从耳边响着，搂着一个年龄比她还小的男人，刚过21岁生日的伯爵夫人曼特农娜感觉很奇怪、很异样，她想笑却笑不出来:“如果他年龄再大一些就好了。”

    意大利贵族出身的伯爵夫人，从小就被整个基督世界最优雅贵族文化熏陶的曼特农娜还没有到能对12、3青年就饥不择食的地步。

    她之所以有着这想法是，科尔宾再年纪大一些，那她就能在以后对着许多贵族名媛的宴会上矜持地说出名为圣枪守护者骑士团大团长的所作所为，顺便娇羞地提点一下自己在其中的扮演角色，随后在名媛的嫉妒眼神中接受她们充满艳羡的称赞。

    “找一个情夫．．．”

    过去的那几天里，伯爵夫人就有点心不在焉，每每看着镜中自己的，她发现自己就像似回到了翻看第一本骑士小说，被故事内容打动的少女时代。只不过，在少女时代，她是手捧书本的旁观者，而现在，她是确确实实存在的经历者，那挥之不去的噩梦和滚落到跟前的人头，以及在那天下午，听到有一名...

    情不自禁喃喃自语的曼特农娜为自己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暗暗咬了咬唇瓣，曼特农娜又释然了，有一个当自己的面对其他女人大献殷勤的丈夫，她还有什么能留恋的？

    伯爵夫人残念了，她非常幽怨地睇视着被他搂住腰间的科尔宾，如果他再大点那该多好。

    英雄救美，惩恶扬善，铲奸除恶。皎洁月光下，一起在洒满玫瑰花瓣的庭院里漫步，然后被人顺着脖颈慢慢亲吻着，最后一起倒入花丛中...后面还会有很多很多浪漫的故事值得她期待呢...

    可是，好多剧情都只能进行到第一步就无法进行下去了。

    米内尔黛充满技巧性的一言一语勾起了伯爵夫人对童年浪漫幻想的回忆，这豁口一打开，想入非非的伯爵夫人如泛滥的埃及尼罗河，一发不可收拾。

    倏然间，伯爵夫人的心脏不争气地剧跳了一下，她想到了所有看过小说的共同性，禁不住屏住了呼吸，曼特农娜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成为这位骑士团团长的监护人...再过六年，不，只要四年...”

    主基督耶稣把一个大好的机会摆放在伯爵夫人面前，令她能够使童年的美梦成真，她怎么可能放弃。

    抬起双眸，目泛只有猎食动物盯住猎物才会拥有的神采，曼特农娜的呼吸异常灼热，她觉得自己很有机会成功。

    首先，她很满意自己的身材，一点不像嫁了丈夫4、5年的贵妇，皮肤细腻光滑，双峰丰满挺拔可堪一握，腰部纤细，下面的臀部硕大丰满，双腿又长又直。

    即便再过几年，她，曼特农娜改变并不会很大，她还是那位漂亮的伯爵夫人，而骑士团的大团长呢，将从一名小青年变成一名成年人．．．．

    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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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盛大的舞台 上

    雨断断续续地下着。

    科尔宾忽地放慢了马速，他忽然醒悟到即便放跑了伯爵，那又怎么样？他能在勃艮第这异地拉起一支军队？要是士兵的动员效率有那么高，他早就让人跑回施维茨同盟再雇佣几千雇佣兵了。

    “对付勃艮第人都没有头绪呢，还顾忌以后的事情那么多干什么。”眸子闪过一丝阴霾。科尔宾心里凄惨惨，男爵夫妇归来之期遥遥无望。无意中挺直身子，碰到身后的伯爵夫人，脊背就是一阵刺痛，害他不得不弯下腰。

    “跑了就跑了吧。”

    盆地北侧，内维尔的营地靠河而立。

    说是营地实在是夸张了，充其量只不过是卸下物资的集中地罢了，主帐才堪堪立起，完全没有进行任何布置。

    后军追上前队，进入营地里，骑士团的人策马从许多手头上忙碌的雇佣兵身边驰过。

    行至立好的帐篷，狠狠一勒马缰，战马悲嘶一声，前蹄重重顿地。科尔宾跳下马背，双脚着地，拉痛脊背的伤口差点整个人栽倒进水滩里。

    溅起的泥水打湿了大片的衣衫，科尔宾抬头，脸色苍白地扯了扯嘴角，这才摇晃着身躯把马匹牵到一个几步外没有雨水的地方。

    然后，在伯爵夫人满怀期待中，科尔宾扭头走掉了。巨大的反差令伯爵夫人更加坚定了心中所想的事情，养成大计，迫在眉睫！

    科尔宾走进帐篷里的人询问了几句，和西蒙商议了一会儿对策，西蒙就告退了，他还有主持营地建立的工作要做。

    他走进内帐里，脚步忽地就是一顿，那个本该早逃之夭夭的修女正瘫他那张用木板铺着毛垫而成的床铺上。

    一夜的长途跋涉，在修道院只是翻看经书、做脑力活动的修女非常吃不消。她正疲惫地趴在床上休息，听到脚步声，她抬起眼睑，睡眼模糊地托起香腮，嗓音慵散地道：“你怎么才来，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真不好．．．”

    科尔宾漫不经心地啊了一声，没看到伯爵，他问道：“我的床榻对你就那么有吸引力？”

    米内尔黛一怔，歪着脑袋，金黄的发丝滑下脑后，葱指在秀发边绕啊绕的，笑容灿烂地道：“大团长阁下，您是在调戏我吗我原以为你会急匆匆地赶回来，就等了你一晚上，这才刚刚睡下．．．于是，你就来了。”

    “我来的真不是时候啊。”科尔宾避轻就重感慨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等等．．．”米内尔黛唤住科尔宾，“你想救你的父母么？”

    科尔宾背对着修女，眉头一颦，回到床榻边，面无表情地坐下：“你想要些什么。”

    米内尔黛的两脚来回晃荡，修女袍的下摆不断地起伏，时不时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眨巴着碧绿的眸子问道：“你不好奇我知道些什么，又是谁告诉我的？”

    科尔宾道：“你想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修女笑眯眯地接受了对她能力肯定的称赞：“首先呢，你必须先赢勃艮第人。”

    科尔宾没好气地道：“说得还真是轻松。”

    “那可就是您的事了，打败勃艮第人，越惨越好，让他们意识到你是个特别难啃的硬骨头，然后你再回来找我。”修女露出跟我毫不相关的表情。

    就在科尔宾以为她会卖关子之际，米内尔黛又说道：“那时候，我们去找夏洛莱伯爵夫人帮个忙，让勃艮第人离间你们父子，然后，你们一家就可以团聚啦。”

    科尔宾倏然一震，双眼直盯修女，沉声道：“打痛勃艮第人，让他们用阴谋，离间无疑是最好的方法。我父亲被软禁数年之久，而我又新掌家中大权，离间我们父子，我父母被勃艮第人怂恿归来必定要争权，这样内维尔家就陷入内斗，勃艮第就可以趁此机会重新恢复过来．．．果然好主意啊！勃艮第人一定会干的。”

    米内尔黛说道：“主意是好啊，可是这里有个麻烦必须得解决。”

    “伯爵夫人．．．这确实是个麻烦。”科尔宾沉吟道，只要有利益冲突，就会有窝里反，这是一个简单的事实，五千年的历史，围绕着利益二字，哪个角落不充满着鲜血淋淋的背叛。

    修女怂恿道：“说是麻烦呢，也算个麻烦，但只要你肯做，就绝对不是任何问题。”

    科尔宾咬牙道：“怎么做？”

    米内尔黛靠在科尔宾耳边，眼神忽地变得妩媚无比，她朝帐外一瞟，轻轻地道：“让伯爵夫人做你的情人！我会帮你．．．”

    科尔宾倏然满头黑线，他艰难地扭过头，就明白了修女要帮他的缘故，她打算对那伯爵下手。半晌，他扶住额头叹息一声：“你如果是个男人，你可以站的更高。不过，你是个女人。身为一个女人，不代表你就一定要出卖你的姿色来获取权势。”

    修女身躯一僵，她将异样隐藏在灿烂的笑容里道：“大团长是要委婉地挽留我吗？”

    科尔宾轻笑道：“圣枪守护者骑士团这座小地方可容不下你。”

    瑞士雇佣军刚在营地安顿才数天的时间，隐隐如雷的蹄声如尾随行，正从前方的平地上滚滚而来。

    震响冲霄而至，勃艮第军骑兵排列成阵从地平线纷纷涌现，五颜六色的旗帜迎风招展，迈动的马腿踏踏溅开泥水，黑压压的人潮顷刻间掩盖了平原。

    勃艮第人安营扎寨，公爵手下自然有经验丰富的人代劳。大贵族们在作战之余，还有心情带着女眷到军营四周郊游，完全不把科尔宾等人放在眼里。

    科尔宾见手下被阴云笼罩，他对勃艮第的做法冷笑道：“都快对战了，居然还不把心思放到思考战术上，我看勃艮第人很快又要重蹈覆辙了。现在，我们回去营帐里进行布置，如果大家认同我的战术，那么我们就派人到勃艮第人的军营里下战书。”

    战术很简单，就是围绕如何把瑞士雇佣军的长枪方阵的优势发挥到最大并削减勃艮第人骑兵的冲击优势。

    营地所在的地方，距离勃艮第贝桑松村十英里左右，是第戎附近对抗骑兵较好的地势，左右两侧都有掩护，右侧有河水保证勃艮第人的马匹不能迂回，左侧有一片还算密集的连绵山林，能够放任勃艮第人冲击的就只有正面了。

    科尔宾打算让骑士团的人先列阵进入到与勃艮第人的讲好的会战地点，瑞士人则在预定地点列成三个大方阵，卡在路口上，等勃艮第人一开始进攻，骑士团把勃艮第骑兵吸引到一英里外瑞士人列阵之处，做完这些的骑士团隐入长枪后面，伺机再做打算。

    西蒙道：“我们如何做到在勃艮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让雇佣兵们出现在您想要他们出现的地方。”

    感觉到瑞士人投来的眼神，科尔宾说道：“开战的前夜，做好第二日的早餐、午饭，天明前，分批离开军营到那里等待。我相信以瑞士人强壮的体魄不会被早晨的寒冷击倒的。”

    纳威特又道：“不遵守决战上的战场来进行战斗，我们不就是不守诺言了吗？”

    科尔宾淡淡一笑，表情有些阴冷道：“骑士团的出现就是履行了诺言，再说了，没有人规定不允许我们在双方都同意的战场后面再选一个战场，也没有人规定不准骑士团往后跑。”

    西蒙皱眉道：“勃艮第人会不会迎头冲上来可不被我们掌握着。”

    “我们可以提议让那些勃艮第名媛们在边上观看我们的作战！菲利普公爵和他手下的贵族们一定很乐意在这些名媛面前大出风头！此战，他们要风头，我们要胜利，就这么简单！！！”科尔宾露出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等他拿着隆努基斯之枪上了战场，菲利普公爵阁下这位好儿子更加渴望要速战速决了。

    大家都在就着计划进行完善，花了一个中午的时间。科尔宾准备派斯科德尔去敌营下战书，他仿佛已经闻到了勃艮第人撞上长枪鲜血四溅的情景。

    就在这时，一名值营的骑士走进帐篷：“大团长，勃艮第有信使前来。不过他不肯透露他的姓名。”

    “放他进来。”

    勃艮第人的信使神情倨傲，对帐内的人不屑一顾，他带来了一封信。

    科尔宾问道：“你是来下战书的么？”

    “不是，差遣我来的是勃艮第前公爵【无畏】约翰遗孀之名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夫人。”信使把一封信通过纳威特交到科尔宾手上，“那是男爵夫人，也就是阁下父母写的信。夫人交代打开在你我双方沟通前，让你先看你父母的信笺。”

    科尔宾接过那封信的刹那，手掌不禁发软，抖开纸张，只见开头：致我最亲爱的儿子科尔宾。

    以极快的速度扫视过伊莎拜拉、莱昂内尔写的书函，科尔宾脸色剧变，这信中的内容委婉地透露出一股遗言的交代，看到伊莎拜拉在信中写下的第十七个要好好照顾你自己以及又一次要重申作为父亲莱昂内尔的嘱咐。

    科尔宾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把信放在案头上颤声道：“其他人都出去。”

    一分一秒都比往时来得漫长，瞥到最后一个人离开帐篷，科尔宾问出了想问的：“你们想要什么？”

    信使微笑道：“夫人告诉我，每一位父母都是疼爱子女的。她说当阁下看完那封信一定会深深体谅她作为一位母亲的用意并原谅她在良心上的不安。夫人，想要阁下把军队带回到第戎城下，与勃艮第人在第戎城下决战。阁下当然可以不做，不过．．．．”

    科尔宾的嘴唇哆嗦着，眸子失去焦距，步兵在平原上跟人数众多的骑兵交战，那不是等于自寻死路么！匈雅提告诉过科尔宾，没一到两倍的兵力，最好不要跟骑兵起正面冲突。

    一怔之后，他脸色极其难看：“那是不是还要让我们全部扔掉武器让你们勃艮第人来一场毫无悬念的集体屠杀！”

    信使复述道：“夫人并不需要阁下这么做。把阁下的军队带到第戎城下，这就足够了。阁下起兵进攻勃艮第是想要回阁下的父母，而勃艮第却需要一场举世瞩目的胜利。阁下的军队给予勃艮第这个胜利，那么勃艮第就归还阁下的父母。只是还请阁下保守秘密。”

    “啊．．．对了．．．”信使忽然想起了什么道，“若我在天黑前没能回到第戎，阁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还有，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我骑马要回到第戎得不少时间，阁下的答复得尽快。”

    脸怪异的扭曲着，科尔宾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两眼圆睁，咬牙切齿道：“我答应．．．”

    帐篷外的人只隐约听到里面的对话，但具体是什么，他们猜不出来，勃艮第的信使一走，里索特这口直心快的家伙就要发问。

    只见科尔宾身体摇晃两下，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倒了下去。

    帐篷里，伊莎拜拉代笔写给科尔宾书信的最后一段：孩子，你的快乐，对我而言也是一种快乐，尽管我知道你很多时候做些荒唐的事儿，可我从不在你的胡闹行径后处罚你，只是看着你胡闹，我们获得的快乐远超过你的想像。

    你的道路还很长，不管环境如何艰难，我都确信你能坚持下来，因为从你一出生开始，我和你父亲就确信你是受天父祝福的。答应我，孩子，虽然你只是一个人，以后的日子，一个人去面对，道路也不免有些坎坷，但你不需要彷惶，一切自有天父护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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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小【高】潮准备中，鉴于上一次恶搞过度，这一次，绝对是热血的....有理有据的热血....还有，我弄了个调查....大家走过路过就去看看...然后投下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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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盛大的舞台 中

    法兰西王室仓惶逃出巴黎！扔下了他的子民！瓦兹省，索姆省，王室在皮第卡的封邑全部陷落！甚至连兰斯大主教都投降了！法兰西要没落了！

    一连串的坏消息若寒风般顷刻吹遍了整个巴黎城。

    亨利五世，英格兰的国王完成百年的夙愿，主宰了巴黎，法兰西的醇酒美人，瓦卢瓦的金币宝石，任他予取予夺。

    在巴黎王宫的大议事厅，亨利王召开了通宵达旦的庆功宴，只是，一个巴黎，并不是亨利的全部野望，巴黎只是一个开始。

    第戎，勃艮第公国的首都这里到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息，该因老公爵夫人下令准备一个前所未有的盛宴来庆祝公爵的胜利。勃艮第公爵的仆从冒着细雨，忙碌得脚不沾地。

    自从【无畏】约翰去世后，老公爵夫人就很少笑了，但此时此刻，把握住了内维尔那个小孩子的出兵心思，老公爵夫人得到她想要的，接过信使从内维尔家拿回的答复后，这位老妇人地笑得合不拢嘴。

    宅邸里，仆从的身影到处都是，心情极好的老妇人走在洁白大理石铺就的走廊中，身后跟着刚回来不就的心腹。

    来回奔波一天，心腹好奇道：“夫人，为什么您一定要内维尔家在第戎城下与公国军交战，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奥妙？”

    “老公爵说过地形越是开阔的地方就越合适公国的骑士发挥，第戎附近正是一个非常开阔的地方。老公爵的顾问可说了，我们公国的军队比敌人得要多很多，只要他们在平原上与公国军交战，他们必输无疑。”走在前头的老妇人眸子闪过向往的神采，“我会在开战那天把第戎所有的贵族都请到城头上欣赏菲利普的英姿，只要此战一胜，我们不但可以重振公国的声威，让公国的大贵族们认可菲利普，还能消去内维尔入侵公国的负面影响，甚至，我们让洛林公国与勃艮第公国合二为一，如此一来，公国参与神圣罗马帝国事务的就有力了！”

    内维尔军营，愁云惨淡。

    距离中午晕倒，昏迷中的科尔宾在傍晚的睁开了双眼。他把勃艮第人交给的信笺放到内维尔家骑士们手上传阅。

    自从男爵夫妇被软禁以来，内维尔家的骑士都暂时把两位家中主宰的儿子当成了暂时的替代品，看完这封算是遗命的信，内维尔家的骑士赤红着双眼，苏格兰佬的鼻孔更是如同后世的西班牙斗牛一般不断喷气，不用红罩布，活生生的勃艮第人就会是令这位莽夫彻底爆发的引线。

    遗命在众人手上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科尔宾手里，科尔宾嘶哑着嗓眼把勃艮第信使的复述了一遍。

    西蒙直视着科尔宾，内维尔家未来家主，他缓慢地问道：“大团长，您要是要把整个军队带进死亡吗？”

    此话一出，其他骑士三三两两地根据目前的情况低声议论起来。不一会儿，大家都统一了声音，他们认为既然内维尔的男爵有了觉悟，那就遵从男爵的吩咐，等两位旧主人一走，他们就会立刻向科尔宾宣誓效忠。

    “一个连亲生父母都舍弃的人，值得你们的效忠？一个在道德上有所欠缺的人能够领导骑士团吗？”科尔宾咆哮着质问所有人。

    当夜，科尔宾把所有人赶出帐篷，手里握着信笺，他已经有了一个计划，早在他看到勃艮第人立营的时候，他就萌发了这个念头。他不可以失败，失去了士兵，他就更没有资本与勃艮第谈条件了。

    只是他还下不定决心，虽说勃艮第人把他逼到了这个境地。对那个计划，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能不能成功。

    修女特意到帐外来询问了几句就离开了。

    呆坐了很长时间。

    天亮，有人来了，是伯爵夫人。

    曼特农娜通过修女，听说了勃艮第人对这位年纪轻轻骑士团团长的所作所为，同情心泛滥的伯爵夫人双眼微红自告奋勇跟守候在帐外的骑士们说了一声就走了进去。

    来到科尔宾身边蹲下，握住科尔宾的手，曼特农娜看到那双麻木的眼神，眼睛更红了：“我听说了勃艮第公爵一家对你的逼迫，我无法在这方面帮助你什么，但若是有什么能让你感觉好受些．．．．请告诉我，对了，我们祈祷吧，向耶稣基督祈祷，一切都会好起来．．．”

    “．．．．”

    劝说无效，科尔宾这位正主的表情没变化，甚至连眼珠没转一下，倒是曼特农娜还想要继续劝说什么，可刚开口最后她落泪了。

    勃艮第老公爵夫人做得太狠了，竟然把贵族的宝贵生命用成逼迫他人的筹码，想想自己父母要是被人当做威胁，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让人宰割。年纪尚轻还没接触到贵族这潭深水里最黑暗物质的伯爵夫人眸子透出充满母性的爱意，抹开眼角边的泪水。

    “或许哭了会更好过一些．．．我以前难过，都是母亲抱着我哄我开心的．．．”

    科恩麻木的眼神还是没什么反应，仿佛没有听到她说话，脸上没有悲伤的表情。

    曼特农娜东拉西扯的总不扯不到要点，正要气馁，她想起修女在她进来前提起的话，耳根不禁一阵发烫：“大团长正值人生最迷茫的时候，因为他极有可能失去继续前进下去的动力和支柱。我听说了，他和他父母的感情很深的，两人就是他的对抗勃艮第的信念，但勃艮第却要硬生生地把这个信念扼杀掉。要是让大团长发呆下去，内维尔家的军队不用别人来打，恐怕就要失去控制了。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刻，成为他新的支柱，他就重新恢复斗志，骑士团还有胜利的机会。”

    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伯爵夫人傻傻地问道：“大团长就那么至关重要？”

    “当然，他可是骑士团的灵魂、整只军队的核心耶，是被天父看护的眷顾者，在马孔河畔一战，就是大团长带着骑士团在绝对的劣势中打败了勃艮第人，如今，连他都丧失了作战意志，更何况其他人。可惜呀，偌大的军营找不到这样一个能够成为唤起他斗志。”

    “为什么？”

    “因为能够替代父母，只能是和大团长有较深情感的人，比如恋人呀，情人呀，青梅竹马之类的人。也只有她们在才能轻轻的抱着他之际，让自己的胸脯给予他给予他无声的支持。或者，先给予默默的支持，再成为情人、恋人。”

    让胸脯给予默默的支持！

    脸颊上绯红一片的伯爵夫人把银牙一咬，双臂张开，搂住科尔宾的脖子，就胸脯就是一按。

    啪踏．．．

    这是椅子摔落的声音。

    “请尽情地使用我的胸脯吧．．．．”

    几十秒后，科尔宾终于有了反应，在伯爵夫人那高耸的乳峰里，他挣扎着撑起脸，一脸的幽怨：“你想闷死我….”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曼特农娜松开双臂慌乱地道。

    “我想也不是的。”科尔宾把首深深埋入对方的胸脯里，隔着衣衫感受到伯爵夫人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脏，他搂紧了曼特农娜的柔软纤腰，“夫人有孩子了么？”

    曼特农娜的脸蛋越来越烫，她蹲在地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细声道：“还没有．．．”

    “将来您会是一名好母亲的．．．”科尔宾离开沉甸甸很有实感的乳峰，他凝视着曼特农娜，直到曼特农娜受不了稍稍移开了眸子。

    一个决定已经落下。

    随后，科尔宾凑了上去，直到鼻尖相抵。他先是轻轻地在伯爵夫人红润的唇口一印，然后，曼特农娜两目圆睁的惊愕注视着科尔宾再次凑近，霎时间，美眸下意识地紧闭。

    不可视物的黑暗中，伯爵夫人的感受更加深刻，刚开始先是一阵生疏，片刻过去，科尔宾的舌头仿佛是寻找到了暂时忘却的本能，深吻变得异常火热缠绵，直把伯爵夫人吻得喘不过气。

    挺直娇翘的鼻中哼出一声的嘤咛，科尔宾把曼特农娜放开了，伯爵夫人跌坐在地上，芳心砰砰直跳，俏美的脸蛋羞红着。

    科尔宾不自然地撒谎道：“对不起，夫人，是我失态了。要是夫人觉得我的行为非常卑鄙，我愿意自裁．．．．”

    “那我会将记住今天并把这个秘密带入棺材中，所以请您原谅我的莽撞。要知道，在遇到你的那天起，您的风姿就令我陶醉，我手下的过错令我异常自责不敢上前向夫人攀谈，我无时不刻不在感叹着可惜我生不逢时，让您嫁人了．．．可我总还有我能为您做的。今天的事情，谢谢您了。伯爵夫人，等我成为一名骑士回来，我将斩断欲望，持剑守护在您左右。”

    自杀在中世纪就是相当于放弃进入天堂的权力，善良的伯爵夫人自认为拯救了一个灵魂，她患得患失了：“原来，他早就被我迷住了．．．．这就是一见钟情嘛．．．．天呀，他才11,2岁，这会不会有些不道德的？”

    曼特农娜把发烫的脸微微垂下，两眼只盯着地板，双手揪住了衣襟。她没能看到科尔宾的神情：“自裁？不用，我不是说过嘛，只要你觉得好过一些都可以的．．．．能够帮助到你，我很开心。”

    目送脑袋混乱得一塌糊涂的女人离开，科尔宾目光冰冷地扫过帐篷四周：“斯科德尔、汉斯。跟我来。”

    朝河畔边走去，科尔宾问道：“军中排泄的粪便都堆积在那里了？”

    跟着西蒙经常走来走去的汉斯回答道：“按照您所说过的，每天都会有人雇佣兵把排泄物拉在一个固定的地点，然后每天都有士兵拉到军营外去倒。老爵士在军营后边的挖了个大坑，把昨天收集的都倒进去了。”

    科尔宾把斯科德尔叫上来：“去叫2,30个雇佣兵过来，把今天和前些天的粪便都给我倒进河里。”

    斯科德尔头上掉下一条黑线，科尔宾想了想说道：“告诉他们，每天干一次，能拿1枚里弗尔。去吧。”

    科尔宾等斯科德尔离开就对身旁的手下说道：“汉斯。从明天起，你去观察对面勃艮第人的营地的变化，每天晚上把情况报告到我们这里来。”

    “是，大团长。”

    查看了一下军中的物资，足够二十天的消耗，科尔宾估算了一下勃艮第人的耐心，十天之内没有任何征兆，那内维尔家就不用打了。

    修女在晚饭后过来了一趟，科尔宾坐在椅上上头也不抬就对她道了声谢谢，米内尔黛欣然笑纳，不把俩夫妻的关系弄僵，她怎么可能上手。

    科尔宾见她没有离开，随口问道：“伯爵最近在干什么？”

    修女笑容灿烂地道：“不告诉你。”

    科尔宾哦了一声也就没说话。

    这会轮到修女发问了：“曼特农娜把你们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哟，看你沉默寡言的样子，没想到你的手段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会白白浪费我给你们制造的机会呢。不过，击败勃艮第人的依仗是什么？”

    面无表情的科尔宾沉声道：“疫病．．．．”

    笑脸迎人的修女这下笑不出来了，她永远忘不了，修道院老嬷嬷提起那件往事时，眸子透出掩盖不住的恐惧。

    在七十年前，意大利半岛曾经流行过一次非常严重疫病，听修道院老嬷嬷们说，佛罗伦萨，那时候丧钟乱鸣，到处呈现着触目惊心的恐怖景象，尸体纵横，大街小巷里到处都是死尸。十室九空，人心惶惶，仿佛世界末日已经来到。

    佛罗伦萨城外原野有一大片墓地，就是在那个时候开辟出来。

    米内尔黛脸颊微微抽搐，她习惯性露出一个勉强笑容道：“那我们会不会有事？”

    “谁知道呢．．．．不过只要你不喝河边的水就不会有太大问题，为了你们的生命，以后营地会专门烧开热水。”

    当晚，借着夜色的掩护，37个瑞士雇佣兵先把一天积累的新鲜粪便抛入河中，接着是堆积成小山的排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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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一段台词恶搞于罪恶王冠..具体是那个，看过的都知道..说起来，里面那个猪脚还真是够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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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盛大的舞台 下

    一天过去．．．

    两天过去．．．．

    一连四天。勃艮第人派来信使来约定会战的都被推托开，勃艮第军只以为那是内维尔家害怕了勃艮第的铁骑，就只是防着内维尔军逃开，没有再做其他防备，这样能让连日劳累的士兵得到恢复。

    第五天清晨，几个早起的勃艮第士兵到河边，他们弯下腰，把嘴对着流淌的河水，正要解渴：“咦．．．．河水的颜色好像变深了．．．．”

    旁边的勃艮第士兵把手往水里一舀放到嘴边尝了尝道：“这水的味道也变得怪怪的了。”

    “哎．．．管他呢．．．．喝完，我们再去睡过一觉．．．谁让咱们没钱买酒。”

    当天晚上，汉斯例行公事的报告里提到有勃艮第人集体在同一时间跑出营地，到原野边排泄，去而复返，来回很多次，只是数目不大。

    连续几天提心吊胆，科尔宾放下了心中大石，中世纪人喝水，直接就着生水饮用，在他们的意识里完全没有饮用生水会生病的常识，至于把水烧开就会把里面的大部分细菌杀掉的常识，中世纪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内维尔的营地建立在勃艮第人的营地上游，用粪便内的细菌令勃艮第人生病，这为科尔宾提供了便利，每日倒入河流里污染河水的排泄物并不会被瑞士雇佣军饮用到，并且瑞士人有被勒令去喝营地里烧开的水。

    既然勃艮第人用他的父母逼他到第戎城下决战，他就让勃艮第从索恩河流域到罗讷河之间的勃艮第人都付出代价，只是，勃艮第军的骑兵首当其冲！

    勃艮第人出现了染病的征兆，内维尔的战书随之而去。

    夏洛莱伯爵的女人曼特农娜，科尔宾利用这个女人对他的同情心成功说服她帮助进行营救男爵夫妇的行动。

    他的男人，夏洛莱伯爵，这几天，一直在帐篷里翻看修女的经典，这对连法语都没学全的贝尔斯宾而言，似乎太难了点，不过为了拿下米内尔黛这位把他拨撩得蠢蠢欲动的纯洁修女，夏洛莱伯爵咬牙继续埋头苦读。所以，他对外面的事情不闻不问。

    科尔宾去看过这位伯爵，离开时，他没好气地笑道：“原来是个巨【乳】控．．．”

    决战日，3月21日，定在三天之后。

    距离决战还有一天的天凌晨，科尔宾拔营浩浩荡荡的返回第戎城下。勃艮第军尾随其后，路上很多人掉队，两位公爵只得一路收拢掉队的士兵，晚了科尔宾好几个小时，才到城墙三里处才停下开始扎营。

    此刻，军中有人向两位公爵报告了士兵健康不太乐观的现象，正当两位想要商讨出一个对策来时，第戎来一个信使。老公爵夫人告诉两位两位公爵，在明日，决战之际，整个第戎的贵族都会去观看。

    事已至此，决战不可能取消。

    帐篷被支撑起来，连绵的延伸出去，直到布满众人的视野。

    科尔宾找夏洛莱伯爵谈了谈关于赎金的事情，经过夏洛莱伯爵的同意，他留下来做人质，伯爵夫人回到第戎城内筹集赎金。

    曼特农娜被科尔宾送到营地门口，科尔宾把伯爵夫人扶上马匹，修女将跟着她一起去第戎。说是要提点伯爵夫人，科尔宾没有道破修女的小心思，曼特农娜将会是修女进入勃艮第上层阶级的踏脚石。而这也是米内尔黛提出离间方案的原意，进入勃艮第，物色更多的目标。

    入夜之后，双方的部队已经都安顿好了。

    大约八点的时间，一滴晶莹剔透地雨点从无边无际的苍穹滴下，轻轻地溅在湿润的地面，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了长空，天地顿时为之一亮，值夜的士兵抬头，无尽的雨点正从天上倾泄而下。

    只是片刻的时间，暴雨如注，地面积满了雨水。

    凌晨，大雨变弱，细雨蒙蒙，雇佣兵做饭，内维尔营地升起袅袅的炊烟。勃艮第人的营地跟着也是人声鼎沸。

    第戎守军赶紧把这一情况上报，老公爵夫人等着这天等很久了。她匆忙穿戴完毕，把整个第戎内的贵族全带到了第戎的城墙下。

    身着盛装礼服的老公爵夫人头顶一个高耸的塔形垂纱帽从马车中走了出来，踏上了通向城头红色地毯。

    那里，老妇人颇具创意地把第戎面向战场的城墙弄成了观众席。四周竖立的木杆拉起一片挡雨的棚顶，在这冰冷的世界里，异常刺眼。

    冒雨前来的贵族们一开始非常纳闷，但听说，他们将在安全城墙的保护下能看到一场旷世大战，顿时把脑中的不满抛之脑后。

    盛装打扮的贵族小姐们走在楼道上，雀跃不已。往日手捧骑士小说，脑海里幻想骑士的英武，如今将有幸目睹，好机会千载难逢，她们睁大了眼睛，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万人的对战，在贵族的眼里就是一场能够引起他们兴趣的游戏，而其中丧失的人命，完全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

    天空落下的雨滴消失了，厚重浓密的云层依旧遮蔽了太阳，云层带来的阴霾挥之不去。号角长鸣，瞧见城头上的异象，勃艮第军以极快的速度就准备完毕。昨晚，他们得知将有人观看他们的作战。所以，他们要抢先走出营地，来个先声夺人。

    鉴于积水过多的缘故，勃艮第人的大半骑兵放弃骑马将步行进入战场，勃艮第的名门望族仍旧骑着骏马，他们将作为最后加入战斗的一批生力军。

    4500勃艮第军分成十个旗队，每个旗队数量不一，每个旗队都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勃艮第贵族担任指挥官，他们不是男爵就是子爵。

    “大家看，公国的军队快列阵完成了，不愧是我们勃艮第的精锐，这么快的速度简直是世间罕有。”

    这位勃艮第贵族口中称赞的神速是大半个小时。老公爵夫人给那位贵族投去一个欣赏的眼神，她欣然得意道：“我们勃艮第军队自然是最棒的。莱昂内尔男爵，你的儿子，能走到这里，是因为他运气太好没能遇上他们，对不对。不过今天就不一样了，他的好运气已经用完了。”

    男爵夫妇就坐在老妇人的左侧上，这两年被软禁的日子令年轻的男爵多了鬓白的发丝，他干瞪着眼睛，什么也不说，伊莎拜拉眼圈一红，被男爵按住小手，隐藏在衣袖里的手掌青筋暴起。

    两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令巴伐利亚的的玛格丽特笑容越发的灿烂，敌人的痛苦不就正是快乐的源泉么。

    菲利普、托马斯在一大群护卫的环护之下出现在中军本阵，双眸亢奋地盯着敌人营寨的墨色轮廓。

    2个旗队的骑兵位于最后一线，中间是放弃马匹手持长剑伫立的步行骑士和他们扈从构成的7个步兵旗队。

    第一线，自成一军的英格兰长弓手分成三组，他们把背负的木桩放下，准备把这些尖锐的木桩打入地中作为障碍。

    勃艮第军前线，呈倒v字型，横面占地三百多米长，每排木桩间的缝隙不过十五米，足够步兵进退，又能防止骑士的集体冲锋。

    先用长弓手消耗敌人，等敌人越过木桩，步兵上去交战，把敌人削弱到一碰就倒的地步，最后由骑士发动必胜的一击，令城头上的名媛小姐们领略到骑士的英姿，这就是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与勃艮第公爵菲利普商量了半夜得出的战术。

    名利双收，何乐而不为？

    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觉得本次实在是不虚此行，以后别人提到他的大名，都会像想起阿金库尔战役就联想到亨利王那样名满天下。

    淡淡薄雾散去，五颜六色旗帜连绵延伸成一片彩云，一眼望去，铺天盖地。勃艮第人，耀武扬威，仿佛一只争奇斗艳的孔雀。

    勃艮第的贵族小姐着实受用，一双双眸子泛出异彩，流连在勃艮第军的骑士上，她们如莺雀一般，围绕战阵中骑士的家世相貌说个不停。

    伯爵夫人曼特农娜自然受到了邀请，她坐在靠中间的座位，紧挨着老公爵夫人，体现出公国对夏洛莱伯国的重视。

    曼特农娜听到左右两侧其他贵族家的女孩交头接耳的议论，身为一名端庄的年长贵妇，她不会介入贵族小姐们的话题。

    只是，贵妇圈子的声音令她非常地不满，张嘴闭口的就是在把勃艮第军和内维尔军队、骑士团的做比较，三言两语得出一个粗浅的结论，跟着就是一阵你吹我捧，又或者令人恶心的贬低。

    碍于身份，伯爵夫人只能气闷地瞪大了眼睛，默不作声。眸子瞥向了内维尔军营那里，整个大营里，士兵还没走出营地，他们正在排队，住在那一阵地的，伯爵夫人曼特农娜清楚，这些雇佣兵在领早餐。

    一点威武的气势都没有。

    “太不争气了．．．．”

    伯爵夫人后面的一个位置，是修女米内尔黛，她安静地坐着，眸子看似认真的翻看摆放在大腿上的经书，目光却睇视在勃艮第的男贵族身上，看上去，修女对聆听着贵妇们的肤浅交谈非常有经验。

    勃艮第军阵地前渺小的人影令骑士团的众位骑士们大吃一惊。

    “竟然是英格兰的长弓手！！！”

    令法兰西骑士流尽血液的阿金库尔战役铸就了长弓手【骑士克星】的威名，时隔五年，依旧是法兰西骑士挥之不去的噩梦。内维尔的骑士，对此战的信心本就不乐观，道听途说的带来恐惧，令士气霎时一落千丈。

    “骑士和长弓手，法兰西人和英格兰人并肩作战，本该拼个你死我活的敌人却因为我们而站在同一阵线上并肩作战。难道骑士团很让人看不顺眼吗？”英格兰长弓手的出现多少令科尔宾感到棘手，他自嘲地和周围的手下们打趣道，骑士团骑士和瑞士雇佣兵反应相差极大的。

    忐忑不安的骑士们没一个笑出来，倒是瑞士佬们笑得很猥琐。

    科尔宾环视着手下：“我的骑士们，我从你们的脸上看到了恐惧，为什么？即使在马孔，面对勃艮第人的四倍于我们的敌人，你们也没有害怕过。可今天，你们只是看到英格兰人，你们就害怕成这幅模样，比起瑞士人都不如，你们不觉得可耻吗？”

    “可是...”

    有一位骑士开口要说话却让科尔宾打断，隔着木栅，科尔宾指向勃艮第军：“他们，跟我们一样，都是天父创造的一员。在这之上，我们是捍卫天父的战士，他们却什么都不是。所以，理所应当地是他们反过来恐惧你们，而不是你们去恐惧他们！”

    众人都不清楚科尔宾的信心来源于何处，骑士团的人将信将疑，不明所以的瑞士佬依旧士气高昂。

    雇佣兵吃过早饭，勃艮第军的长弓手才把木桩打进湿润的平地，等待不及的勃艮第人派出一人，催问内维尔什么时候进战场。

    城头上的勃艮第贵族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纷纷发笑，交头接耳数落着内维尔男爵儿子的懦弱。

    恍然间，曼特农娜神色一振，离开座位，走到城墙前端，手扶着墙砖，双眼向骑士团驻地看过去。

    “他们动了，他们终于动了。”

    伯爵夫人神色一凛，倏然转头。

    伊莎贝拉和曼特农娜的目光相撞。

    一支百余骑的骑兵披着雪白的罩衣正从营门缓缓驰处，走出百米之遥，百余骑向两翼缓缓展开，排成了一字长蛇。

    科尔宾布满血丝的眸子望着勃艮第人的战阵，翻身上马，接过胖子史罗可递来旗帜，若有所思向马匹下等待命令的瑞士人道：“施维茨同盟人。出战吧。”

    三个瑞士佬点了点头，只见一人发出凄厉的叫声响遍全军。

    “方阵．．．．集合！！！”

    “施维茨方阵．．．．”

    “下瓦尔登方阵．．．．”

    “上瓦尔登方阵．．．．”

    “乌里方阵．．．．”

    “苏黎世方阵．．．．”

    “伯尔尼方阵．．．．”

    “楚格方阵．．．．”

    嗓音刚落，成百上千的瑞士人像蚂蚁般聚集在方阵指挥周围。顷刻之后，一个又一个方阵集结完成。

    骑士团随风飘扬的大旗，冲出营门之外，三个瑞士统领分别在7个方阵间同时大喊：“前进。”

    踩着一致的步伐，方阵指挥把手一挥，2900瑞士雇佣兵汇聚成一股钢铁洪流、滚滚而前。

    勃艮第人也不甘示弱吹响号角，刺耳的金铁磨擦声中，步兵缓缓抽出剑鞘里的利刃，号声越传越远，天地间，旷野上，一片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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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天父护佑 上

    迎面的寒风拍打的旗面、猎猎作响，从营门直驰，科尔宾一身深色布衣。

    老公爵夫人当然不会放过宣泄心中恨意的机会，刚要开口，紧挨在边上的都主教鲍里诺讥笑道：“连一身普通的铠甲都置办不了，不愧是乡下出来的．．．．啧啧，果然是什么样的统帅就有什么样的士兵．．．．”

    第戎城头，登时发出哄堂大笑。

    “还是公国的比较好看．．．．”

    “就是．．．”

    最令他们发笑的是，内维尔男爵的儿子上蹿下跳，竟连一个直线阵型都摆不好，从城头上看下去，瑞士雇佣兵排成的队列，怎么看怎么是一条斜杠。

    曼特农娜幽怨得连翻白眼，伊莎贝拉觉得怎么几年不见了，记忆里的科尔宾会不堪到这种地步了呀？

    两位心里小小抱着期望的女性失望不已，在她们的幻想中，骑士就应该一身华丽丽的铠甲，骑着神骏的白马的啊．．．．

    马不是白的就不说了，连铠甲都没有．．．．

    第戎的勃艮第贵族把科尔宾诋毁得一无是处，伊莎拜拉忍无可忍了，那可是她的儿子，不管他再怎么不堪，那依然是她的儿子。

    伊莎拜拉挣脱莱昂内尔的手掌，站出来。护犊子的母亲双眼红红的，眼眶里泪水晶莹，虽然十分委屈，她忍住没让泪水流下：“够了，有什么样的附庸，就有什么样的主人，你们勃艮第人难道有一个就是好东西？”

    声音不大，四周的勃艮第人都听到了。不用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教训，早看这对夫妇不顺眼的都主教鲍里诺，眼神阴冷地盯着这位略显憔悴，因为委屈，我见犹怜的贵妇。就是这对夫妇的孽种让他损失惨重。

    他托着鲜红的华贵教袍走过去：“孩子，天父说过，嫉妒是罪孽深恶的原罪．．．”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打到了伊莎拜拉的脸上，直把她打跌在地上。

    “孩子，我们牧者的天职是牧守世人，教诲羔羊的过错。你挨了一巴掌，因为我的一巴掌，以致使撒旦没能侵蚀你可怜的灵魂。你应该感到高兴和感谢。”都主教鲍里诺收回狠狠甩出的手掌，他昂起脑袋，优雅地递出了右手，示意伊莎拜拉上来亲吻手指上那枚宝石戒指。

    莱昂内尔，伊莎拜拉的丈夫，抢过去抓住都主教鲍里诺的手，鲍里诺一脚把他踢开，眼皮一压，他笑道：“我有让你来么，一点规矩都不懂的乡下人。虚荣也是原罪之一，不该得的，不要妄想。”

    又是一阵哄笑，勃艮第贵族还要冷嘲热讽一番，曼特农娜想出口阻止，只是考虑到她是夏尔莱伯爵夫人的身份就犹豫了一下，她慢了一步，伊莎贝拉站在这对夫妇面前道：“够了．．．老公爵夫人．．．．这就是你们勃艮第对待一位贵族应有的态度么？”

    内维尔的面子不用理睬，但洛林的面子却不能不给，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挥挥手让卫兵把男爵夫妇押回到座位，她要这对夫妇看着他们的心血是如何被勃艮第骑士彻底摧毁的。

    城头上的骚动令科尔宾怒目圆瞪，隔着几百米的远，他把那里的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立于骑士团之前，科尔宾霍然回首。

    3000雇佣军在他身后摆开阵势，猎猎作响的旌旗下，长矛如林。

    骑士团的骑士按捺不住了，男爵夫妇在里昂一直很受爱戴，就是骑士作战意志不坚定，也顾不得了。

    主辱臣死，要么用自己的死亡来挽回荣誉，要么用勃艮第人的血液来洗刷耻辱。

    只是，现在还不是开战的时候。把牙口咬得咯咯作响，科尔宾耐心地等待着。没有进攻的旗号和手势，骑士团也只能忍着，人人把脖子憋得通红。

    科尔宾在等，勃艮第也在等。

    以英格兰长弓手为主仿佛克雷西战役布置的战术打的是防守反击，敌人不主动进攻，反而在阵地上原地休息，勃艮第人也只能跟长弓手弓箭射程外的瑞士雇佣兵干瞪眼。

    午前，勃艮第的贵族无聊得哈欠连天连，双方都不耐烦之际，科尔宾等到他想要的。

    对面，不少勃艮第人开始捂着肚子，面露难忍之色。昂首挺胸的英格兰长弓手弯腰弓背，他们也在忍耐着。

    腹痛，想要的解手的勃艮第人不在少数，这难看的仪容落在贵族、骑士眼里，那就是手下丢人了。

    一个个旗队的贵族指挥官派出手下的骑士游走在战线上：“打起精神来．．．”

    “可是．．．．老爷，我们肚子痛．．．．”

    “先忍着，干完了那些人，你们再去那边的小树林解手，现在别给我们丢人现眼，第戎的大人物都在城墙上看着呢．．．．”

    勃艮第普通扈从的抗议被强硬的骑士无视掉。家家户户都举着象征身份的旗帜，如果手下的扈从随地大小便，要是城头上的贵族小姐们看到，那些骑士甚至能想象得到，花枝招展的小姐们在宴会上对他们糗事窃窃私语的场景，丢脸丢到圣地去了。

    轻轻一拔马头，马蹄在地上印出几个蹄印，地面不再那么湿润了。

    第马到雇佣兵方阵，科尔宾问了一个雇佣兵统领关于瑞士人体力的问题：“你们全力奔跑多久会累？”

    “小步跑的话，十几里的路程不在话下，若是全力奔跑的，4里左右就是极限了。”

    科尔宾点点头，他吩咐道：“让战士们起来，全军备战．．．．”

    原地休息的雇佣兵哗啦一下全站了起来，缓慢地挪动着阵势，内维尔的动态登时引起了勃艮第人的注意。

    中军，没多少耐心的勃艮第公爵菲利普想要改变原定战术由勃艮第骑士率先出战，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与他争持不下，科尔宾一动，公爵菲利普就闭上嘴巴。

    “这下好了，大家都不要争吵了，敌人来了，准备迎敌吧！”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大笑一声，右臂高举，轻轻一挥，身边的扈从把手中的旗帜随之放下。

    勃艮第前军，英格兰的长弓手指挥捕捉到这一幕，放声大喊：“长弓手．．．．”

    300名长弓手从箭囊里抽出箭支，靠近密集的木桩，准备发射箭雨。

    菲利普公爵的贴身骑士四出，他们持着公爵的旗帜在军中飞驰，边走边大喊道：“准备战斗．．．．准备赢取荣耀．．．．”

    “为了公国．．．为了荣誉．．．”

    所到之处纷纷响应到。

    瑞士雇佣兵越走越靠近勃艮第人，即将进入长弓手的射程，大约三百米左右，整只军队随着科尔宾的喝止停下来了。

    “看到吗？”

    在骑士团和瑞士雇佣兵面前，科尔宾一手握着缰绳，一手用旗帜指着前方的敌人，大声问道：“对你们来说，你们知道你们前面将要迎接的是什么吗？”

    一些盲目自大的瑞士佬不约而同喊道：“意味着我们就可以拿到饷银了！可以去妓院．．．”

    此言一出，在雇佣兵中传开，引起一阵猥琐的【淫】笑。

    一个方阵指挥喊道：“意味着打赢了，然后我们集体滚蛋．．在山区想着法兰西娘们白花花的大屁股．．大家说对不对呀．．．”

    笑声更大了。

    “错了．．．”科尔宾的声音不大，但仍能给前排大部分的雇佣兵听到，随后他们把听闻散播出去，“今天，诸位，你们要面对的不是上个月前不堪一击的勃艮第人．．．”

    有瑞士佬喊道：“这有区别吗？都是勃艮第人．．．．”

    “有．．．”

    “这一次，你们将面对，不但有勃艮第人，还有来自英格兰的长弓手。作为一名雇主，我有义务告诉你们，英格兰的长弓手是如何的可怕．．．．”

    科尔宾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他危言耸听道：“五年前，在阿金库尔，法兰西被英格兰击败。七倍于敌人的法兰西人居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于是，有人就说一个英格兰人能够徒手杀死十个法兰西人。

    但我告诉你们。

    不是。

    知道法兰西人是怎么被击败的吗？从这里再踏出几步，英格兰人手上的长弓，就能一箭射穿你的脑袋，然后贯穿你身后的同伴．．．．就是这样简单，死去的法兰西人的鲜血把阿金库尔的土地染成血色！

    这还不是全部，在英格兰人身后，是这片土地最骁勇的骑士。不是我夸口，他们一个便能轻松击败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在马孔与你们拼杀的农夫。”

    周围的空气顷刻间凝固了，所有听到的瑞士雇佣兵脸上的笑容大变，没听到瞧见势头不好赶紧去问人。

    整只军队一片窃窃私语，按照这样说来，那岂不是没有一个人能逃过被屠宰的厄运。

    骑士团的纳威特慌张道：“大团长在干什么？西蒙老爵士，我们得必须去阻止大团长．．．”

    西蒙一把年纪，还跟年轻人一样身披重甲，他无所谓地道：“在平原与勃艮第骑士决战，顺带还对上了英格兰长弓手，还有更惨的事情吗？竟然没有了，那就让事态发展下去吧，反正也没比现在更惨的形势了。”

    纳威特呃了一声，敢情老人家已经陷入自暴自弃的状态。

    “怎么．．．．你们都害怕了吗？那么我告诉你们，不必害怕。今天，我们将会胜利，因为我们在圣枪之下作战，命运就在我们的手中，天父将站在我们这边，如果你们不相信，睁大你们的眼睛．．．．”

    掠过前排雇佣兵的脸庞，科尔宾突然间狠狠一勒胯下坐骑地马缰，坐骑吃痛昂首悲嘶一声，借着战马跃起地一瞬间，科尔宾调转马头，把手中旗帜高高擎起，径直一人冲向了勃艮第军。

    一人一旗，纵马疾奔，每一步踩下，泥水四溅。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科尔宾，惊人的变故让他们无法适应。

    230米，长弓的最大有效射程范围。

    托马斯对四周说道：“我很佩服他的勇气，但谁知道他想干什么？”

    150米，长弓有效范围。

    来人堪堪止住马速，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没能等到他想要的答案，他对左右吩咐道：“送他上路吧，战后再向俘虏们问问，对面发生了些什么。”

    接到公爵的命令，长弓手指挥大喝一声，长弓手搭弓拉箭。

    第戎城头上的人情不自禁地走下座位，屏住呼吸，扶着城墙举目观望。

    “放．．．”

    300支羽箭在空中织成一片死亡之雨，带着尖锐的呼啸，划过一道弯弯的弧线。科尔宾深吸一口冷气，死死地盯住眼中越来越大的箭头，心脏狂乱地跳个不停。

    死中求生的机会，来了．．．

    箭雨铺天盖地．．．

    扎落下来．．．．

    上上下下过万人都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全部目瞪口呆！

    整个天地仿佛凝滞了。

    箭雨，全部扎落在离科尔宾十多米外的地面上。

    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背后出了一身冷汗，他哆嗦着手指头对左右喊道：“放箭啊，射死他！射死他！！”

    虚弱的长弓手既要忍受腹痛带来的痛苦又要死撑着不让自己丢脸，于是，挽弓的力度连往日的一半都不到，根本射不到人。

    一次又一次，直到一个英格兰长弓手夹不住屁股里的东西，肚腹响声大作，裤裆湿成一片，臭味阵阵。

    所有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赌赢了。

    英格兰长弓手从英格兰来到法兰西，水土不服，连日在马背上颠簸，疲累导致人体免疫力下降得厉害，更重要的是金钱如命的英格兰长弓手根本不舍得花每月的饷银去购买酒类解渴，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有在索恩河畔饮水。排泄物的细菌通过水源进入了长弓手的身体里。不用想都知道这些人一致患上了严重的腹泻，弯腰弓背。

    可他们的指挥者，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这几天纠结于勃艮第公爵，根本没有心思来替他们排忧解难。

    科尔宾就是看到的他们动作异样才敢大胆地跑过来。

    长弓手失手，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狂叫一声，一马抢出。他不能让这个家伙去，一旦让他活着回去，对己方绝对是个致命的打击！

    到英格兰长弓手旁边，他夺过一名惊疑未定长弓手的长弓，远远望去，只见那个持旗的家伙正离开，他翻身下马，拉弓搭箭，利箭如闪电般飞出。

    只是，科尔宾已经走远。

    瑞士人望着他们的雇佣主，一步踏入死亡深渊却奇迹般地安全归来，满脸惊骇。

    “跟我作战了这么久，不用我说，你们也该清楚这杆旗帜上的枪头是什么．．没错，你们经常听到圣枪，便是这杆旗帜上的圣物。而圣枪守护者骑士团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圣物。

    在今天，来自德意志南部山区的战士们，你们可能有人会死去。我不会知道是谁，可是我却知道，有人会活下来，我们会胜利。

    我无法体会你们在死亡时的痛苦，可我却知道，在你们垂老的时候，你们告诉你的子孙，曾经在圣枪之下奋战时的那种自豪。

    我不知道，天父何日会再次归来。

    但我却知道，将来在终焉之日，我们终会再见。面对天父对万事万物的审判，你们可以大声地，无所顾忌地告诉来自天堂的审判者，你们曾在此旗下为天父作战，你们会为此得到荣耀。这是事实，没人可以否认，因为此时此刻，全能的主就在看着我们．．．．他就在注视着这里每一个人的面庞．．．．”

    四下寂静无声．．．瑞士雇佣兵面露窒色．．．

    说到这里，科尔宾大声喊：“那么，你们愿意为天父，奋勇向前，并勇敢奋战直至最后一人吗？如果是，让全能的主听到你们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谁开了头。

    “愿意．”

    “愿意．．．．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

    无数只握着武器的手高高举起，如林的枪锋起伏。

    等声浪一落下，科尔宾又喊道：“举枪．．．”

    有人下意识地就把长矛再次举起，其他人不甘示弱地也跟着做了。

    “那么，在今天与我并肩作战的德意志人．．．等待我的命令，全军备战！！！”

    科尔宾忽然一踢马腹，高举着旗帜，奔驰在队伍前列，圣枪隆努基斯在那些矛头上打过，啪啪作响。

    天穹，太阳终于挣脱了阴云的捆锁，一缕柔和光芒划破这片冰冷的天地，旗帜顶端的圣枪霎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科尔宾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老长老长。

    “天父护佑．．．”

    这是来自科尔宾发自灵魂深处的呐喊，也是伊莎拜拉、莱昂内尔心中期盼。

    勃艮第对内维尔犯下的一切，将在今日被全数清算。

    “天父护佑．．．．”

    上百杆骑枪直指天穹，圣枪守护者骑士团狂热地发出呐喊，这是他们内心深处对信仰的崇拜，为父征战，至尊至圣！

    瑞士人眼神呆滞地望着这一幕，随后，他们意识到那是什么击打在他们的武器上，瞳目泛出狂热无比的光芒，浑身只打哆嗦。

    “天父护佑．．天父护佑．．．天父护佑．．．．．”

    3000人如雷鸣的声浪袭向四方，嘹响彻云霄，大地在怒涛般巨大的呼喊中微微颤动。

    “天父护佑！”

    直达天穹的呼声传至第戎城头，那个手持雪白十字军旗的骑马者把第戎的贵族深深地震撼到，弄得他们愣在原地，几乎忘了呼吸。

    与其他人不同，曼特农娜眸子荡漾出迷醉的光彩，这就是她的骑士，这就是未来将要和她一起创造出流传千古骑士爱情的人。

    想到几天前，闭目的那一吻，伯爵夫人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大腿，她感到那里正涌上来一股令人浑身酥麻发烫热潮，脸上的晕彩从脖子蔓延到耳后。

    旁边的一名贵族无意中瞥到这位美貌夫人扶住墙边微微打抖的异样，猛然醒悟过来，他献殷勤道：“夏洛莱伯爵夫人没事吧？需要我搀扶你回到座位上吗？”

    出现异样的不止夏洛莱伯爵的老婆。

    伊莎贝拉双眸泛出灼热的光彩，比之当年她发现科尔宾身上有香味的还要强烈。

    与之对阵的勃艮第军，一些人产生了疑问，既然对方是获得主的看顾的军队，我们与之对战还有胜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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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熱讀人童鞋，你还真是热情....投了那么多张更新票....今天双更不了的说...今天刚考完试...昨晚半夜起来更新..现在头还晕..我周四有个项目要做....很多东西都没背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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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天父护佑 中

    整只骑士团缓缓前行。在他们的前方，泛出寒光的矛尖连绵不绝，似乎望不到头一样，一队接一队。

    斜线战术，科尔宾没看过教科书并不知道专业术语，但是要说人多打人少，这点，他懂。把兵力集中在一起，抢先解决掉一部分勃艮第，再解决掉另一部分，这就是科尔宾的打算做的。

    至于为什么不选择左翼而是右翼的勃艮第人，因为左翼距离第戎城墙不足百米，完全不够雇佣兵在短时间被兵力优势发挥出来。

    “废物！！！”

    托马斯环视那些从英格兰招募的长弓手，他快要气爆了，众目睽睽之下，他颜面尽失，这叫他以后怎么在其他英格兰贵族面前抬起脸来。

    回到菲利普身边，托马斯鼻翼扇动，他愤怒的同时又想挽回丢失的脸面：“敌人正在试图向我们右翼移动，看来他是要集中突破我们的右翼了，阁下请把勃艮第3个步兵旗队让一让位置，等长弓手抛射削弱敌人，再交战比较妥当。”

    菲利普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正后悔昨晚怎么就接受了这个英格兰佬的提议，居然打算参照克雷西战役的英军布置：“长弓手．．．应该是累了，你们好好休息一下，轮到勃艮第骑士了。”

    公爵挺直腰板，他从容地把左手半举，姿态尽量优雅：“传令，骑兵旗队，进入冲锋地点，准备冲锋。步兵旗队越过木桩，尾随掩杀上去。”

    进攻号角吹响。

    第戎的贵族被惊醒，总算止住心中忌惮不已的震惊，令法兰西骑士寝食不安的长弓手竟然无法伤害到那个高举旗帜的科尔宾分毫。所有人扶住城墙，放目望去，只见内维尔的军队保持斜线阵型，正以突出的第一队列为前锋徒步向勃艮第军的右翼行去。

    公国军的后方，一队勃艮第骑士难抑胸中沸腾地热血，发出一阵热血沸腾的咆哮。

    缓缓前行的骑兵的左侧，公国军的步兵簇拥被高高举起的旗帜下，正大步向木桩外走去。

    菲利普远远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环视四周，热血膨胀的年轻公爵觉得自己并不比亨利五世差多少，他只是缺乏一个舞台，凯旋回到第戎炫耀荣誉，接受名媛抛来的媚眼，指日可待。

    说到名媛，菲利普就想到了那个身上散发幽香的洛林公爵之女，此战结束，一定能向洛林联姻。

    不经考虑发出了命令：“步兵旗队包围过去，1个旗队的骑兵，进入左右两翼的预定冲锋地点。等两军胶着在一起就让他们冲锋，这样一来，敌人就算不溃散也不可能还有能力再打下去。”

    片刻之后，当骑兵的前端出现在步兵队的边缘时，2个在右翼的步兵旗队指挥官下达了步兵继续快步前进的命令，在他们看来，早一步进攻早一步获得更多的荣誉。

    勃艮第人的右翼和中军、左翼渐渐脱开。

    黯淡的天穹下，科尔宾凝望着战场，勃艮第步兵后面，密林一般的骑枪高举着来到战场外围。

    感觉了一下地面的湿度，科尔宾沉思了一会儿对身后的大胖子说道：“告诉骑士团，冲击勃艮第人右翼，方阵的长戟手和长枪手分离，长戟手跟在骑士团后面随时扩大战果。”

    接到命令，骑士团的骑兵动了，他们若是在往日绝对会对这命令提上一番建议，但现在，所有人都听话地拉下面甲。

    西蒙振臂高呼：“骑士团！！！进攻！！！”

    “天父护佑，圣枪所指之处，我们无往不前．．．．”

    高喊着战吼的骑士团黑压压一片，他们像无可阻挡地滚滚洪流越过前面的瑞士雇佣兵，直扑勃艮第人的右翼。

    他们后面，瑞士方阵一分为二，长戟手分离出来，疾步奔走在骑士团身后。

    托马斯见到敌军的异动开口提醒道：“阁下，要注意敌人的骑兵．．．”

    菲利普看了一眼骑士团内维尔骑士、扈从弄出来的阵势，轻蔑地一笑。他手下的这些军队都是跟着勃艮第老公爵南征北战的精锐，勃艮第能压服四周的邻居，靠的不仅是老公爵的阴险狡猾，手下骑士的勇武也很重要：“他们在勃艮第骑士里只能算是一个不入流的角色，而且才100多人，我们右边布置的两个旗队足够应付他们了，那可是850人，不必担心。等他们一纠缠在一起，剩下的5个旗队就能从四周包围过去了。”

    骑兵很快潮水般掩杀而至，每一名骑士夹紧了腋下的骑枪。

    胆小一些的贵族小姐在即将相撞的瞬间闭上了眼睛。

    轰．．．．．

    顷刻间，上百杆尖锐的骑枪汹涌而至，盾牌顷刻碎裂，骑阵带着强大的惯性冲击后队的勃艮第人，连绵不绝的惨叫声冲宵而起，毫无招架之力的勃艮第人，血溅当场，纷纷哀嚎着滚倒在地。

    850勃艮第士兵在这100多骑兵造成的冲锋利表现得，如土狗瓦鸡无二！不，应该是比土狗瓦鸡还要不如，土狗瓦鸡会逃跑、会哭喊，但至少他们不会屎尿齐流。

    菲利普目瞪口呆，第戎的贵族两眼涣散，勃艮第人怎么就不堪一击了？！

    太令人发指了！！！

    850人被100人一冲就垮了大半。

    这下，轮到勃艮第公爵菲利普一手哆嗦着，满脸不可思议地说不出话。来自英格兰的托马斯公爵先是一惊，接着，他舒服了，总算有了个垫背。

    排山倒海般地呐喊冲霄而起，骑兵后面，蓄势待发的长戟手纷纷把手上的长戟改持为端，疾步奔踊而前。

    他们无情地践踏过地面，溅起满地的水渍，漫天飞舞，冲到被马匹撞倒在地的勃艮第步兵那里，抬手对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勃艮第人就是一刺。

    生命的悲鸣此起彼伏，鲜红的血液混杂着泥水到处都是。

    眼前豁然开朗，纳威特高举利刃的右手下意识的停住，他砍无可砍了，扭头一看，竟是骑士团从右侧的步兵群杀出。

    太容易，太简单了，拦在路上的勃艮第人仿佛如同纸片一样脆弱，一碰就倒。

    纳威特向西蒙问道：“爵士，我们现在怎么办？”

    一个身材魁梧的骑士张口就道：“杀回去！！！”

    其他人不用猜就晓得那是苏格兰佬。

    科尔宾深吸一口气，两眼灼热地望着倒地哀嚎的勃艮第人，饮红酒不喝生水的勃艮第贵族不清楚他们手下的情况可是帮了一个大忙呀！要不然，只是他提高士气，打赢这一场仗，还是未知之数。

    现在科尔宾多少有了些把握，疫病只能让勃艮第人普通士兵失去大部分，但是勃艮第还有号称整个基督世界最强的骑士：“胖子，去告诉前面的骑士团，干掉那些英格兰人！抢下附近的木桩。”

    右翼迂回，鸠占鹊巢，化为敌人立下的防御工事为己用，护住背后，令瑞士雇佣兵的长枪更有发挥的余地。

    科尔宾扯着嘶哑的嗓门对雇佣兵喊道：“加速前进，紧跟着长戟手，不要掉队了！”

    “让骑士们出动．．．让骑士进攻，该死的．．．他们必须被拦住。”菲利普脸色凝重地道，说完，他望了一眼，正从木桩附近涌出去的勃艮第人，“告诉他们速度快一点！！！慢吞吞地走，算什么？！叫他们快步前进。”

    右翼的战况呈一面倒，右翼边上的350勃艮第骑兵再接不到命令就要擅自发动冲锋了。接过命令，他们驱动马匹，朝肆虐的长戟手扑去。

    最先看到这一情况的长枪兵眸子里流露出莫名兴奋。

    “长枪手．．．”

    “施维茨，下瓦尔登，楚格，卢塞恩．．．．．”

    被统领唤到名字的几个方阵立时止步。在勃艮第骑兵距离冲锋在短短数百米的距离内，后面的一些位置的方阵紧紧靠拢上去，一个更大的长枪方阵形成了。

    一只浑身布满尖刺的刺猬转眼间就显现出来，把软弱的腹部保护起来，好让长戟手的战果继续在扩大着。

    四蹄翻飞，水渍飞溅，似雷鸣又似洪峰的响动越来越大，骑枪从高举空中的放下，端平，夹到了腋下，寒芒闪烁着杀机令天地霎时为之一颤。

    勃艮第骑兵旗队指挥完全不把这伙竖立起1600根荆棘之林的步兵队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只要一鼓作气就完全可以把前面方阵撕裂，在对抗其他公国时是这样，在攻略法王的领土时是这样，在这里，必定也不例外！

    势头不减，马腿交错，土泥四溅，一次强而有力的冲锋即将来临。

    “天父护佑．．．”

    直到雇佣兵的双目能清晰地看见勃艮第人罩衫上的纹章，雇佣兵统领一声大喝。

    整个大方阵爆发出一阵声浪，前一排的雇佣兵以脚抵住长枪的尾端，顶在地上准备用大地消去骑兵冲击的冲撞力。顷刻间，数百支锋利长枪递出，密集地枪刃迎着阳光反射出的寒光，令人见之心寒。

    砰．．．

    一阵闷响．．．

    一时之间，冲到近前的勃艮第骑兵成片扑倒在地，密集枪林令他们不断有人中枪倒地，侥幸受伤未死的也死于后面部队疯狂的践踏。

    枪兵阵上也掀起一朵朵血色浪花，前排的数百雇佣兵纷纷倒下，立刻被身后的同伴补上，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

    冲击过后，来势汹汹的骑兵队竟是迎刃而分，从方阵两侧纵马而过。350人的旗队变得极为单薄，看上去应该是损失泰半，而且还是只多不少。

    1600人长枪阵也相应的付出了数百人的代价，瑞士人带给勃艮第人的麻烦不亚于他们带给科尔宾的麻烦，勃艮第人竟没能在第一次冲锋中突破瑞士人的防线！

    从长枪阵活着退出的勃艮第骑兵惊魂未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科尔宾高举着旗帜喊道：“天父护佑．．．．”

    “天父护佑．．．．”

    回应的咆哮在战场上此起彼伏，从右翼横扫而过的，骑士团、瑞士长戟手合流1300人呐喊着穿过木桩障碍，英格兰长弓手看到此景，不少人捂着肚子立刻逃窜，他们想要到达中军。公爵被重兵守护着，在他们看来，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那些英格兰懦夫．．．．”公爵菲利普忍无可忍了，这哪里还是理想中的压制战，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战场上三分之一的勃艮第士兵都没有加入战斗中，他们捂着肚子慢吞吞地走着，“彻头彻尾的懦夫。”

    托马斯公爵直接无视了菲利普的无礼言论，他在挣扎。这次仗，赢了没好处，输了也没他的坏处，反正不管怎么样，英格兰都是获利的一方。可是，这毕竟是他第一次脱离亨利王的指挥，难道就这么不光彩的回去？

    英格兰人一逃，残余的勃艮第步兵拖着屎尿臭味狼狈跟着后撤，活着的人还有400人左右，那些英勇的、体质健康的勃艮第人全冲完上去，被干掉了。

    勃艮第人右翼的阵地被夺取。

    这一幕落在第戎贵族眼里，他们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一群穿着破烂的农夫把一群勃艮第骑士打败了！

    并不是所有的勃艮第人都是如此狼狈，而且内维尔也不是稳操胜券。

    “仗，打到这个地步还没输。”托马斯公爵思前想后还是觉得面子问题最大，他强调着，“公爵阁下，现在，胜利属于谁还是未知之数。你看，敌人的部队长枪手集中在右边，有长戟手一部分在集中左边，只要我们派出护卫队向中间袭去，从中间斩断他们的，使他们各自为战，到时候只需我们再出一把力，就能让敌人溃散！”

    “对呀，怎么我就没想到！”公爵菲利普兴奋地大叫着，“派人去告诉左翼的骑兵旗队进攻。”

    即使失去了大部分扈从协同作战，勃艮第军依旧拥有庞大的战力，他们的依仗就是那些从小就接受骑士训练的勃艮第骑士，一旦让他们近身，他们就是马力全开的战争机器。

    要知道，这些骑士没有受到过任何疾病污染，战力的发挥完好无损，那些骑士们经常赏赐物品的扈从有不少保留了战力，还有极少数体质极其强壮的勃艮第人即便饮下污染水源，他们依然活蹦乱跳。

    木桩内侧的300勃艮第人在他们骑士的率领下涌了上来，外侧的勃艮第大部队有的想翻过木桩加入战阵，有的则是想要绕过木桩从右翼冲击长枪阵。

    “不，先别，让我除掉一个人，再让骑兵上阵。”托马斯公爵望着那名在战场中心持旗指挥长枪兵的人狠声说道，他跳下马背，取出惯用的长弓和一支箭，笑容阴冷，“他一死，敌军必定大乱。”

    菲利普一凛，脸色变了变，他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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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天父护佑 下

    仗打到这个时候，勃艮第右翼崩溃，勃艮第的其他5个旗队被木桩分隔两地，他们围绕着英格兰人立起来的工事被压制住。

    长戟手占据木桩内侧，一部分在障碍的豁口那里以多击少，一部分挨着木桩，瞧也不瞧就朝木桩外捅去，随着长戟一收，总能听到重物地倒地声。

    公爵菲利普还能翻本的依仗就是手头上的一支骑兵旗队和四周的公爵护卫队了。

    “长枪损坏的人集中起来．．．．长枪损坏的人集中起来．．”

    战场上，人头涌动，科尔宾把一百多名失去长柄武器的雇佣兵集中在四周，他打算把这些人和斯科德尔的护卫队集中当成预备队，以备不时之需。

    此时此刻，城墙上的人们望着战场中心持旗的骑者一时间心乱如麻．．．．城头下那些勃艮第可都是老公爵【无畏】约翰纵横四方的依仗啊，怎么就那么不经打了！？

    “快看．．．”

    冷不丁地响起了一名贵族小姐的尖锐叫声，众人顺着她的手臂指去的方向，来自英格兰的公爵托马斯站在公爵菲利普马前几十米的地方。

    虽然距离很远，看得也不是很清楚，可对方张弓拉箭的姿势，都隐隐告诉所有人，他想干些什么。

    箭头对准，那张素未蒙面的面孔，托马斯紧扣的双指便是一松。

    “卑鄙．．．”当曼农特娜刚刚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一支黑影自长弓射出，这道黑影最后停留在那名持旗者身上！

    城墙上的人惊呆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呆了！

    红色的血迹在科尔宾深色布衣上出现，很快扩张到整个肩膀上。科尔宾满脸的不可思议，握着旗杆的手一松，很努力的转过头，只见在上百米外那个小坡上，一持弓者，正转身。

    这就是科尔宾落地前所看到的一幕。

    “不、不会！”城墙上的伊莎拜拉紧紧地抓住脸色惨白的内维尔男爵，失魂落魄，“这不会是真的．．．．”

    落地的那一瞬间，科尔宾除了胸腔心脏砰砰地跳动声什么都听不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呼吸，也可能是一个世纪，眼中的景物忽然一下子变得极为缓慢，遥遥天穹，阴云翻滚，一团光辉从滚滚的阴云中破茧而出。

    “很有绝世武功练成的感觉．．．”科尔宾脑海里冷不丁冒出这样一个想法来，下一秒，一张惊慌地出现了，是斯托克．．．又一张脸，长得一模一样．．．

    “唔．．．．一定是幻觉．．．”

    “少爷．．．”史罗可失声叫喊到，他看到科尔宾两眼只是盯着天穹，没有反应，他浑身一冷，痛哭出来了。

    胖子的大叫犹如巨锤重击，科尔宾浑身猛地一抽，他失神的眼球恢复了神采。

    这时候，内维尔的军队失去了那杆耀眼的旗帜被眼尖的长枪兵发现，他们正一分为二，正想要沿着长戟手的肆虐轨迹支援过去，看到这个异变，他们止住了脚步，傻愣愣地待在原地。

    圣枪怎么了？

    雇主生死不明．．．

    难道天父放弃了我们吗？

    那我们还能打赢吗．．．．

    敌人全军愕然，沮丧的情绪霎时笼罩住了雇佣兵。勃艮第骑士趁势发动冲锋，马匹小跑着，他们很快就进入冲锋阶段。

    托马斯公爵在马上对那诡异的一幕，朝菲利普公爵笑道：“看到了吧．．．敌人全傻了．．．”

    菲利普点点头：“告诉护卫们，到他们上场了．．摘取敌人的首级，爵位、荣誉、黄金，应有尽有！”

    旗面划着交叉的勃艮第十字的勃艮第大公旗帜一放，簇拥在两位公爵身边的300精锐趁势杀出，数百米的距离，要耗费的时间稍纵即逝。

    “主人．．．勃艮第的骑兵过来了．．．可是那些雇佣兵却在发傻！！！”斯科德尔慌忙挤开两个胖子，看到科尔宾还活着，眼尖的护卫队头子发现在破烂出一个洞口的衣衫下，还有一层铁片，那是一具贴身米兰轻铠。

    难怪科尔宾看上去臃肿了不少。

    “扶我起来．．．”科尔宾脸色苍白地道，打着哆嗦从湿地上站起来，他背后，箭支的羽杆正在抖动。

    外围，勃艮第骑兵旗队正在进行加速．．．

    听都那格外醒耳的马蹄叩击大地的震动，而雇佣兵两眼茫然，他们失去了作战的意志，只顾着看向科尔宾落马的地方。

    科尔宾知道瑞士人在干什么，他用迷信唤起了这些人悍不畏死的疯狂，但不能因为迷信，在眼见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功亏一篑！

    在马孔，为了复仇，他吊死了毫不相干的人，在夏龙，为了复仇，他害上百名妇女被扫出门，又下令处死了十几个本该可以活命的无辜者，在几天前，为了复仇，他欺骗一个女人的感情，更是在索恩河投下大量污染物。

    旧伤未愈又添新疮，科尔宾只觉得每走出一步都会痛不欲生：“我必须回到马背上，你们俩个扶我一下。”

    斯科德尔由衷地道：“主人，你必须退下．．．这里，太危险了。”

    斯托克心有余悸地道：“是啊．．．是啊．．．我们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

    科尔宾哪里还由得几人啰嗦：“滚开，今天，我们必须赢！！！”

    科尔宾咬紧牙根，手臂一用力，扣住马鞍，肩部的伤口登时溅出更多的血液，脚抬起，几次想要跨鞍，却心有余力不足。

    坏事做尽，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可以在最后关头失败！

    绝不容许。

    身后，斯托克一下子跪在马前，膝盖被地上的泥水浸湿，把两手托起示意科尔宾踩上去：“少爷．．．”

    科尔宾应了一声，刚要抬腿。

    斯科德尔拦了过来：“我替您把箭支后面那段羽杆砍掉．．您忍耐一些．．．”

    说完，他拔剑切断大部分的箭杆，科尔宾闷哼一声，这样一来，长长的箭杆就不会妨碍到他，并在他运动的时候继续抽动伤口增加痛楚了。

    科尔宾在三人的帮助下，成功上马，身子摇晃了几下。斯科德尔递上了手上那杆被泥水玷污的旗帜。

    望着这三个人，以及正向这里疾驰而来的骑士团，科尔宾不禁升起一股暖流，他举臂一呼：“天父护佑．．．”

    前一刻被双目看见射中倒地的人又完好无缺。

    托马斯惊愕，他没理由失手！

    菲利普毛骨悚然，这家伙怎么打不死的？！

    莱昂内尔喜极而泣，随着一大一小两位美人的失声惊叫，整个城头的第戎贵族纷纷露出不同的表情，但要表达的意思一致，太匪夷所思了。他们明明都看到这人被射中的，怎么一倒下就又好了？

    事实是，科尔宾个子较矮的缘故，两个胖子和斯科德尔堪堪把他的身影挡住，后来，斯科德尔把箭杆斩断就造成了众人以为科尔宾没被伤到的错觉。

    还能有什么比看到一个死去的人又忽然活过来更能鼓舞士气的，亲眼看到科尔宾中箭倒下的雇佣兵沸腾了，原来信耶稣是可以原地复活的！

    “天父护佑．．．”

    “阻击那些骑兵．．．阻击那些骑兵．．．．．”

    科尔宾的叫喊让他们把注意放到了正迎面而来的骑兵身上，这伙被热血冲昏头脑的长枪手居然端平长枪以密集的阵型在短短几十米内向疾驰中的骑兵发动反冲锋。

    科尔宾哑然失声，他原意是要这些雇佣兵立下长枪阵防御而不是进攻的。

    勃艮第骑兵穿阵而过，雇佣兵死伤惨重，但是，长枪手没有溃散，他们丢掉长枪，拔出腰间的武器返回继续纠缠着勃艮第人。

    科尔宾手头上的护卫队、预备队一拥而上，很快，骑士团气喘吁吁赶来。紧接着，公爵的护卫队、多少恢复些力气的英格兰人也加入其中。

    双方战作一团，一时间势均力敌，但很快，胜利就会逐渐倾斜向科尔宾。右翼，长枪阵击溃了勃艮第的骑兵，他们正与1个旗队勃艮第交战，只要把这伙步兵击溃，他们就能抽身去帮助其他部队。

    左翼，瑞士长戟手抵御住头一次勃艮第骑士带头发动的冲击就轻松了，对付那些放不开手脚作战的勃艮第人，这些人被击溃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时候，勃艮第人只有让一支生力军加入战斗，才有可能扭转战局。

    而援兵，第戎城内就有一千多人，这个时候，只要再来数百人冲击科尔宾所在的中军，就足够扭转战局！

    可是这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胸口像鼓风机一样起伏着，她悔不当初啊！但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眸中寒光一闪，她狠声对附近的卫兵道：“集中第戎城内的士兵，让他们出去支援公爵！”

    附近的贵族两眼发直地盯着老妇人，根据传统的决战规则，双方的军队都已经在战书上确认过了，怎么还能往里面加人了，这不是明目张胆的作弊吗！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才不管那么多，她只要她的儿子胜利！反正，她都半截身子入土了，命令是她发出的，对一个死人而言，要名誉做什么。

    勃艮第军的援军一旦进入战场，科尔宾取得的优势将拱手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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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骑虎难下

    老妇人扶着墙角心急如焚地道：“快呀．．．．你们快去呀！！！”

    “是．．．”卫兵正要去传达这位第戎实际统治者的命令，只见，一道黑影闪过，那卫兵直觉眼前一花，下腹作痛，抬头正要看是谁偷袭。只见，一个男人竟拔出他腰间的利刃架在死鬼【无畏】约翰的老婆脖子上。

    内维尔男爵莱昂内尔，他双目赤红，狰狞道：“你们谁敢．．．动，我就杀了她。”

    他不能让第戎城内的士兵出城，即便是死。他要把这些听到了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命令的卫兵拖在这里。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刚要叫唤着什么，莱昂内尔出手迅速地一拳打得这位老妇两眼冒星，下一拳又至，成功打晕这个老妇人，他用她做挡箭牌拦在他和他老婆前面，利刃在这位老妇人脖子上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谁都别过来，否则，大家同归于尽．．．”

    事出突然，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那些接到了老公爵夫人命令的勃艮第卫兵看到她脖子上的血液早慌得什么都忘了。

    第戎的贵族在没有电影的中世纪实在是大饱眼福了一次，城头下有史诗战争大片欣赏，城头上有惊险动作片上演，无论是哪一部大片，足够他们在未来的下半辈子里一次又一次地成为宴会上的主角了。

    僵持持续到很久，每一分、每一秒对孤立无援的夫妇而言都是相当于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温度随着时间消逝越来越冷，忽地被风一吹，伊莎拜拉害怕从后面抱住她的丈夫，她汲取着对方的温暖：“我们会死吧？”

    莱昂内尔不敢松懈，他又一次地敲晕【无畏】约翰的老婆，还得警惕地看着围在四周的卫兵，他努力让声音镇定：“科尔宾从里昂来到这里尽了他的责任，我们当父母多少总要做些什么．．．”

    “嗯，没关系的，至少我们的儿子还会活着，莱昂内尔．．．”

    战场混战正炽。

    纳威特、祖克萨斯两人肩靠着肩，手中利刃舞成一团晃眼的闪电，架住四周勃艮第人的刀剑，在他们中间，老爵士西蒙正被一个准骑士护着，这位策马征战的老人从马背上跌落下来，扭伤腿，动弹不得。

    人头攒动中，里索特站在地上大喝一声，挥舞巨斧直取一名跌落马背的勃艮第骑士，战到此刻，很多骑在马背上的骑士不管是有意无意纷纷离开了坐骑，还待在马背的那些无疑是最好的目标。

    人影一闪，一名扈从挺身而出，堪堪挡巨斧挥落的轨迹上，势不可挡地一斧刃把那名扈从一分为二。

    扈从连惨叫都来不及叫一声，上半边身子瞬间抛飞，重重地栽落在肮脏的地面上。目睹惨状，勃艮第骑士的恐惧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我投降．．．．我投降．．．．”

    他明显还是个年轻人。

    在里索特不远处，斯科德尔带着手下百来号人护着科尔宾，面对四周勃艮第人的冲击，展开激烈的搏杀，护卫队人数锐减。

    巨锤的黑影掠过半空，凄厉的嚎叫响彻云霄旋即嘎然而止，只见这个意大利人一锤挥出把一勃艮第人的胸腔砸的塌陷，斯科德尔摘下头盔像头爬到帝国大厦上打飞机的巨猿一般昂首咆哮，随着他的叫喊，护卫残存的人跟着也是发出一阵怒吼。

    科尔宾骑在马背上心急如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没等其他部队先解决勃艮第人，他的嫡系就要全部拼光了。

    除非，先把对方的统帅解决掉！

    抱着这样想法的人大有人在，菲利普、托马斯、科尔宾，三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科尔宾旗帜一挥，斯科德尔带着护卫队在路上收拢雇佣兵、骑士团的准骑士，立刻朝两位公爵所在的地方掩杀过去，最后十几名勃艮第人鼓噪而前，与潮水般掩杀过来护卫队，展开了殊死搏杀。

    寒光四射、鲜血迸溅，怒吼与惨叫交织成一片，断肢残躯之处血流成河。

    科尔宾坐骑的马速不减反增，他策马越过交战的外围，径直向两位高贵的大人物们疾驰而去，两位公爵拉出长剑骑马迎上去。

    路至半途，两个公爵相靠的是那么的近，盔头保护下的眸子透惊慌之色，他们想要打马离开，迟了。

    科尔宾左手握住缰绳，右手端平手中的旗帜，前端的枪锋直指两人，此刻他肩部中箭的地方流出的血液越来越多。

    菲利普和托马斯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对面那个家伙居然想用旗帜的枪头来捅死他们其中的一个。

    冰冷的枪刃，反射出胆寒的光芒。

    两败俱伤是可以接受的局面，但他们，谁都不想那个被捅到人是自己。

    矛锋近在咫尺，可仍没有出现任何偏颇的迹象，两个公爵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随后身体就做出了逃生本能，放弃马匹。

    科尔宾从两人中间穿过，坐骑被他勒得人立而起，马头调转，科尔宾俯视着两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公爵。

    就在这时，右翼和左翼的雇佣兵几乎同一时间内击溃他们的对手，战场上爆发出一阵盖过一阵的欢呼浪潮，如山崩海啸，似乎天地颤动不已。

    有第一个勃艮第人拼命向第戎方向撒腿跑去，人就越跑越多，密集的阵线越发松散，兵败如山倒，恶性循环的连锁反应下，溃败终于蔓延到全线。

    左右两翼一溃散，英格兰人最先投降，孤木难支的勃艮第骑兵、公爵护卫队在此之后见事不可为也随之败退。但第戎的城门就在瑞士人的背后，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大量的勃艮第人被俘。

    战局，彻底倾斜向了科尔宾这边。

    这一走神，菲利普、托马斯赶紧重新攀回马上，他们想要朝第戎内逃去。要在这混乱的战场中重新追上两人是不大可能了，科尔宾含愤朝菲利普的背影投出一枪，结果。

    托马斯的坐骑被旗杆绊倒，整个人飞扑到地上。

    捡回断成一半的旗帜，科尔宾觉得自己当初为那枪头造了一对护翼真是明智，他立于小坡上望着手下肆意地追杀勃艮第溃兵。

    公爵菲利普在手下骑士拼死护卫下侥幸逃脱。英格兰公爵就没那么好运气了，不幸被俘。

    第戎城头，勃艮第贵族不知所措，追拿俘虏中，骑士团的人看到城头对峙，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们把情况上报。

    那时，大半的勃艮第人已经涌到了第戎城下，相互踩踏想要进城，但没有老公爵夫人的命令，谁也不敢开门。

    凶狠的雇佣兵把这些人团团围住，城头上，勃艮第士兵纷纷从库械里搬出手弩，但他们不敢开射，因为勃艮第公爵就在城下，被裹在乱军里。

    对峙，还在继续，科尔宾从后军走上来，以放回残余没有被俘虏的勃艮第士兵为代价换回了他的父母，足足一千多个勃艮第人狼狈返回城内。

    科尔宾兵发里昂逆袭勃艮第的一半作战目的算是达到了，不过退回第戎内的勃艮第残军加强了城内守护力量，想要打下第戎，更加不可能。

    伊莎贝拉清晰地看着她科尔宾的脸，心下却无论如何也难将今日的科尔宾与昔日那个融合在一处，在她小小地心里，只怕永远也不会明白，那个在她家中被她压着一头的玩伴竟会变化如何之大。

    没能等到男爵夫妇安全归来。摇晃中，失血过多的科尔宾一头栽下马背。

    当夜，西蒙帮他把出箭头，痛楚令科尔宾暂时清醒了一会儿，之后他就陷入昏迷，趴在床上，男爵夫妇看到科尔宾背后的伤痕。伊莎拜拉泪眼模糊，莱昂内尔只能出面处理清点战俘和尸体的事务。

    这一夜，很多人未睡。

    第二天，战果清算出来。

    第戎城下一战，2900瑞士雇佣兵伤亡877人，有近半是勃艮第骑兵和公爵护卫队造成的，失踪63人，保持战斗力的堪堪1900之数。骑士团167人存活124人，科尔宾的私人护卫队死伤过半。

    4500勃艮第军，伤亡1200多人，失踪200人，将近1800做了俘虏，1300人退回第戎。

    勃艮第人不是输在瑞士雇佣兵的凶悍攻击之下，而是被腹泻打败了。开战前，很多人就拉稀拉到四肢无力，开战时，还憋了半天的，可想而知，他们憋着一坨屎能够发挥多大的战力，可没人知道他们的委屈。

    如果他们的健康如初，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一定是科尔宾。

    瑞士雇佣兵的长枪、长戟损坏严重，使用从战场上回收了和预备的武器只够武装起1700人，骑士团的回收了500匹战马，700百具完好的盔铠，用以发动冲锋的骑枪经过几次消耗，货存消耗殆尽了。

    回去的很多勃艮第士兵不少从早拉稀到晚，奄奄一息，他们以为这是对抗信仰的惩罚，都躲在城内战战兢兢。

    内维尔缺少攻城器具和武器无力攻城，勃艮第不敢出城再战。

    双方骑虎难下，数日后，由勃艮第方先提出议和，只能选择妥协。

    从内维尔那里回到第戎的夏洛莱伯爵夫人就成了双方的中间人，连日往返于城外与城内，这好几天里，当科尔宾一直处于高烧状态，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内维尔男爵夹儿子大胜的声势，用手头上的俘虏在谈判的过程中占据不少优势。

    不过，双方在就俘虏交换和土地上有着很大的分歧，而且时间拖得越久，就对内维尔家越不利。他们现在是孤军在勃艮第奋战，不赶快定下协议，他日，从公国其他省份勤王救驾的公国军赶来，协议就不用签了。勃艮第人来个里应外合，内维尔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就是多了过千人的俘虏，军中的粮食不够用了。内维尔的原有军粮只足够3000人十多天的补给。

    内维尔男爵大手一挥，嗷嗷待哺的瑞士佬每天白日化身为狼出入于第戎附近，烧杀劫掠，无恶不作。

    伊莎拜拉没说什么，男爵一点也不没有放在心上，在他们的意识里，异地劫掠，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同样对勃艮第来说，时间拖得越久就越不好，现在正是趁法王病要他命的好机会，每耗费一天，能够获得的实际利益就越少，再者，等战败的消息散播出去，一旦，虎视眈眈的其他势力纷纷落井下石，公国就会陷入战火四起的境地。

    早日和内维尔签订停战协议，解除围困，在第戎重新聚集起一支军队威慑住那些想要趁火打劫的野心家是首要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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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勃艮第，咱决定留着慢慢【凌】辱，并从一个小【高】潮准备引领大家走向另一个小【高】潮（ps:应该十章左右，嘿嘿，本卷就完了，【高】潮部分，预计就在卷尾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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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借刀杀人

    米内尔黛从第戎回来了，满载而归。

    她急于找科尔宾商量一些事情，在第戎，她看到了阿维农翁教廷的人。男爵夫妇带她去看了看科尔宾，这人高烧不醒。

    修女细细询问过一些细节，得知两位夫妇没有说出科尔宾的消失是因为受伤的晕迷，她就让两位夫妇对外宣布科尔宾自从回来就晕倒在床，掩盖了受伤的这个细节。

    她从自己的帐篷里翻出一些药物涂抹上去，这就是修女能做到了，修道院的药物对箭伤有没有用，她不清楚。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回到公爵府，那夜醒来，她因受惊过度又气极过度，听到内维尔男爵夫妇被施放，她再度昏迷了，一直过了好几天在儿子和属下的精心照料下才苏醒，被都主教引见过一个人。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唤来了她的儿子。

    “母亲大人。”

    玛格丽特看着泪流满面的儿子菲利普，勉强正起身来：“菲利普...”

    菲利普连忙过去扶起玛格丽特，让她靠在软枕上：“母亲大人，请您安心养伤吧。别乱动了。御用医师说只要静养数个月，好好吃药就能下地的。”

    玛格丽特虚弱摆了摆手：“我自己的这点事情，我自己知道的。”

    菲利普连忙道：“怎么会，公国的医师根本不是街上那些招摇撞骗医师可以比的，即使是东方的异教徒国度，很少也能有人的医术比他们精湛。”

    “傻孩子。”玛格丽特的双眼给泪水模糊了，羞愧无比，“孩子，是母亲对不起你啊！本来想让你在公国贵族面前出一次风头，没想到...”

    菲利普摇摇头：“这是主的意志，我们抗争不了的。”

    良久，玛格丽特问道：“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我想要你赢得这次胜利，并大出风头吗？”

    菲利普说道：“是娶洛林的伊莎贝拉？”

    玛格丽特遗憾道：“这只是其中之一，现在公国的几个邻居，波旁、奥弗涅、洛林、萨伏伊、弗洛兹、维尼萨。这些势力，这些人，哪一个在你父亲还活着的时候，不被公国咬过一口狠的。

    你父亲走得仓促，根本没留下什么时间来给你做出些成绩。作为一名公爵，在勃艮第贵族眼里，你的内政、军务、外交全无建树。当时公国还能凭借举国之兵以及他的威望来压服他们。现在他不在了，这些人，你一口我一口，用不了几天，指不定，公国就给蚕食掉了。

    所以，我才要在第戎城下想让你用一场漂亮的胜利来通过第戎贵族的嘴巴传播出去，说起来，真是不甘心啊。内维尔家的士兵分明就是一群与农兵无二的废物，他们能够从马孔打到第戎，听起来很强悍，实际上，完全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一场本该完胜的战役，怎么就输了！！！”

    菲利普面露羞愧之色，但他不认同玛格丽特的论断道：“母亲大人，是我让您失望了。但是，洛林、英王是我们勃艮第的盟友，尤其是洛林，与公国同盟这么长，怎么可能会对勃艮第有威胁？”

    玛格丽特惨淡一笑，她的儿子还是那么天真：“孩子，你要记住，你父亲说过的话，只有保持强势才有可能拥有最坚定的盟友。当你势弱的时候，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当然，洛林这个盟友比起英格兰还是算只得信赖的。但是，也只是值得信赖而已，勃艮第是不能完全依靠盟友的。你要记住。”

    菲利普低头说：“是的，我记住了。母亲。”

    玛格丽特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现在谈判怎么样？”

    菲利普认真地说道：“内维尔俘虏了我们1500多人，他们想要用现在对勃艮第的优势彻底占据，罗讷河下游的领土。马孔、夏龙，他们都想要，这些都是沿着河岸的城市。我的想法是都不能给他们。即使，我们战败，但失利只是暂时的。他们别妄想从公国获取任何一片土地。俘虏的赎金只能是金钱。”

    “不...答应他们，在城外举办一次会面，不管，内维尔开出什么条件都答应他们。即便，我们不能让第戎的贵族们看到我儿子英武的一面，我也要让他们明白，你是一位值得效忠的领主，你不会把他们置之不顾。”

    菲利普愣了一下，他差些以为这位手段强悍的老妇人傻了，他拒绝道：“母亲大人，那我们不是等于低头服输了吗！把小半个索恩－卢瓦尔省丢弃，我不答应。到时候，他们就可以畅通无阻的进攻第戎了。第戎城墙高大坚固，大不了，我们坚守就是！”

    说了这么多，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声音慢慢变弱：“不，敌人在公国领土上每多待一天，对公国的威严损害就越大，而且，他们不会拿走任何一片公国的领土，知道吗？今天找你来就是告诉你，法王的调停的信使已经在路上了！”

    “什么？”菲利普惊呼一声，“他们还有胆子踏进勃艮第，他们想要些什么，又能给我们什么？而且短短时日内，法王怎么能知道得那么快！”

    “再做过度的追究也是无济于事，对内维尔的谈判，就按我说的做吧。”

    又是一次，协商，正当勃艮第人大方地要割让出罗讷河沿岸地区之际，法王查理六世的信使带来了法王调停附庸的裁判。

    交战双方至此停战，作为挑起战火的内维尔男爵要向勃艮第公爵道歉，内维尔将交出内维尔家族扎根百年的领地－里昂，作为赔偿。

    信使在一手念诵完令内维尔一方激愤不已的信笺后，又打开了另一封信函，上面盖着法王的大印。内维尔男爵保留男爵头衔，赐予洛什子爵头衔，领地，从里昂迁到洛什。

    信使提到，洛什领是法王特意从王室采邑割离出来作为补偿内维尔家族的。王室为不能提内维尔家主持公道感到非常抱歉。洛什原有的一处行宫也一并封赏给内维尔家族了，希望能够弥补内维尔家的损失，并体谅当下形势比人强的局面，顾全大局。

    法王的信使前脚一走出内维尔营地大门正向第戎内走去，科尔宾在帐篷里就醒了，从沉睡中醒来的科尔宾猛然坐正了身子，口中连连喘着粗气。

    他刚才做了一个噩梦，他梦到，因为他的晕倒，勃艮第人返身杀回，好不容易取得的胜利拱手相然。

    因为噩梦及动作太大牵动肩上伤势，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守在一旁的2个胖子，一人跑去把消息告诉内维尔男爵夫妇，另一人忿忿不平把中军大帐里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提到法王为了内维尔家学着神圣罗马帝国开辟了一个新爵位，科尔宾竟是连续给了法王几个带着f字母开头的和谐字眼，要不是爆粗口扯动了肩上的伤口，他差点没给气晕过去。

    “大局！？狗屁的大局。那谁来体谅一下我们！早知道这样，干脆把我们直接转封到洛什不就得了！”这不过是科尔宾的一句气话，男爵夫妇事后只能对此报以苦笑，作为对法王效忠的附庸，他们只能接受这个命令。

    被人逼上过绝路一次，又挨了一箭，在鬼门关门口差点流连忘返的科尔宾可不像以前那样只是做着简单的思考了，科尔宾明显察觉到法王的调停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诡异。

    内维尔家无疑是法王、勃艮第公爵两家在这次左右大陆局势的一次协商中的一个砝码。

    修女米内尔黛听说科尔宾苏醒，急匆匆地赶来，她请左右的人出去，借着给科尔宾换药的机会，她把科尔宾晕迷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全告诉了她，最后修女提到：“按照我的估计，应该是阿维农翁的安插在第戎的人用飞鸽把决战当天的消息寄了出去，想来，英王应该是把巴黎打下，法王在某个靠近勃艮第的地方待在。所以，信使才能来得那么快。”

    科尔宾眉头深拧。

    法王命令附庸内维尔让出男爵领给勃艮第，送出的洛什是用来平息附庸的愤怒和堵住悠悠众口的，想必不会差到那里去。

    付出的代价那么大，法王到底想要什么！？

    第戎，公爵府邸。

    “兰斯！”法王的信使在与勃艮第公爵菲利普面前坦诚道，“陛下开出这么多优越的条件，只希望贵方能够退出对兰斯的围困，停战半年。”

    形同枯尸的玛格丽特端坐着，她冷笑道：“用一个男爵领就想换取一个顶王冠，这也太便宜了！”

    信使沉声道：“法王将会承认勃艮第在特鲁瓦附近的领土的宗主权，上马恩省也可以给勃艮第。”

    玛格丽特并不满足：“可以...但是，内维尔男爵必须在协议以战败者的身份向勃艮第屈服。”

    信使为难道：“我会尽力说服他们。”

    等信使一走，公爵从门外走进屋内，他不悦地往椅子上一坐：“母亲...接受法王的调停不就等于重新承认我们是法王的附庸了嘛，那几个月前的声明是什么，是我们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吗？”

    “当然不是。”玛格丽特冷笑道。

    内维尔营地。

    科尔宾冷不丁地道：“调停勃艮第与内维尔，破裂英王和勃艮第的同盟。法王怕是要对英王的侵攻反击了，只是，在这个法军节节败退的时刻，援军在哪里？而且，勃艮第人只怕不大可能会接受这个调停吧。”

    米内尔黛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苏格兰王国，一定是苏格兰王国。早在英王爱德华三世争夺法王王位前，英格兰干涉苏格兰的王位继承纠纷，苏格兰国王约翰·贝利奥尔同法兰西结成奥尔德同盟。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帮助法王，那就只有可能是苏格兰人了。”

    米内尔黛又道：“你已经自身难保了，还管其他人做什么，我回来是要告诉你，阿维农翁教廷要怂恿法王对你下手了！”

    科尔宾深深地看着罗马教廷出身的修女：“你都知道些什么？”

    “不大清楚．．．．”

    科尔宾神情非常严肃：“连你也不清楚，那干脆这样吧，等我伤好了以后，我再去瑞士雇佣三千雇佣兵，一路杀到阿维农翁去，把那里的教士全部吊死，你看成不成．．．．”

    米内尔黛惊讶地掩住了小嘴，好疯狂的计划，好彪悍的想法，好异端的行为！

    不过她喜欢！不管是科尔宾爆了阿维农翁教廷的，还是阿维农翁教廷把科尔宾干掉，那她就能从此脱离苦海了：“真的假的？”

    科尔宾趴回床上去撇撇嘴：“假的．．．”

    没等多久，去第戎的信使去而复返，回到内维尔家的营地听闻科尔宾醒了，他不做丝毫耽搁就来到了科尔宾的营帐。

    他从囊袋里抽出一筒密封起来的信笺，郑重其事地打开，朗声宣布法王对科尔宾的任命。内容大致如下。

    法兰西王国正在前线跟英格兰王国玩命，手下小弟阿曼涅克伯国背叛法兰西，这种不负责任的出头鸟必须铲除，以儆效尤，但法王暂时抽不出空来，你圣枪守护者骑士团不是很厉害嘛，做了阿曼涅克伯国。所得的领土将有一半归骑士团所有，去吧，去替为维护法王的威仪前往征讨阿曼涅克伯国吧！

    *******************************************************************

    阿曼涅克伯国在历史记载中是真的反了，不过那是在1424年的时候。有一个很有趣的事，我记得当家的阿曼涅克伯爵还想着把女儿嫁给亨利六世，当时贞德在战场上势如破竹，阿曼涅克伯爵被法王威胁一下（应该是，你老小子不老实，我就让贞德去爆你全家之类的话），这丫的就果真软趴下了。后来贞德一走，这丫的重新活跃，加入勃艮第、布列坦尼等法国附庸组成的公益同盟对抗法王，蹦跶了15世纪后期，继勃艮第衰落后，引起最后一次英法百年大战的阿曼涅克家族最后落得个领地全无的、全家死光光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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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骑士道征伐战 上

    阿维农翁教廷。

    本笃十三世和他的得力助手吉尔·桑切斯·穆尼奥斯在圣教堂的阴暗走廊中散步，两人从最近的局势扯到勃艮第上：“勃艮第的事情进行得还顺利吗？”

    “一切完美，法王按照我们安插在身边的顾问所提出的建议去转封内维尔家了，骑士团的驻所被剥夺，那个不知所谓的骑士团绝对丢脸丢到家的。”

    “不过听说，当时勃艮第人集体虚弱，这不会是主的预示吧？”

    “宗座，那不过是勃艮第人狂妄自大罢了。内维尔也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的，如果主真的站在他们那边为何不显现出来呢。”

    年过九十岁的本笃十三世，毕竟人老了不免有些谨慎，他舔了舔手指摸到干涩的眼边：“分出一半阿曼涅克伯国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我是说万一，他们成功了，怎么办？”

    “我们会提点阿曼涅克伯国的，或许还能给其他王国暗示一下，毕竟法王越衰弱，这对教廷就越有好处。”

    本笃十三世问道：“可是对方会听从法王的诏令么？”

    枢机主教吉尔·桑切斯·穆尼奥斯心里也没底，这是他的一个手下提出的意见：“应该会吧，那是个小男孩而已，放在平常贵族家里还是个做着侍童训练的小子。我们没必要把他放在心上。让异端的骑士团去进攻阿曼涅克伯国，正是仿照当年波兰康拉德公爵请条顿骑士团去扫除反抗普鲁士人。

    只是，当年条顿骑士团较之现在异端骑士团而言，条顿骑士团要幸福得多，他们要面对的敌人只有当地的野蛮人，他们不必当心背后有人捅刀子。更何况，当时的条顿骑士团颇具规模，有源源不断的资金、人手供给，失利一两次，都能缓过气来。可他们不一样。”

    本笃十三世惋惜道：“如果法王能够公开审判这个骑士团就好了，何必我们扔那么多钱出去。今天有一个骑士团渗透到法兰西，指不定哪天，就有罗马教廷的军队打过来了。”

    “宗座放心吧，我们不会让老对手有空的。”

    第戎。

    信使十分严肃地递过诏令道：“这是密令，骑士团的行动将会被保密，但请阁下尽早出发，最好在夏季左右赶到阿曼涅克伯国”

    接过这份诏令，科尔宾不用看兵米内尔黛递过来的眼神，他都明白，面对咄咄逼人的罗马教廷，阿维农翁教廷出手了。

    阿维农翁教廷暗地里跟阿曼涅克伯爵相互勾结，抛下一半的阿曼涅克伯国，好让他馋着想去吃，既弥补了里昂的丢失，又能让他颠屁颠屁地跑去打阿曼涅克伯国。只怕现在，阿曼涅克伯国，正磨刀霍霍地等他去自投罗网。

    骑士团不仅没钱没人，要同时应付的敌人不止是阿曼涅克伯爵，还有阿维农翁教廷。阿曼涅克地区人生地不熟，一个不小心阴沟里翻船的几率很大，一旦，骑士团失败一次，就没有重新站起来的机会。阿维农翁教廷绝对会落井下石的。

    法王的信使一走，只剩下科尔宾和修女，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回荡在帐篷内，安静无比。修女深思一阵最先开口打破沉默：“法王把你父母移封到附近都是王室采邑的洛什无疑是抱着把他们当做人质的意思。你打算怎么办？”

    科尔宾把手中的诏令一分为二：“法王颁布这个诏令有好也有坏，好处就是他承认了骑士团，承认了合法拥有圣枪的正统性，不过，这诏令分明是把我闭上绝路了，那合法性要来有什么用？”

    米内尔黛有些措手不及地建议道：“我去向教皇求助吧？”

    科尔宾两目一撇，眼%138看书网%马丁五世在里面没做什么手脚！”

    修女张了张嘴，没能再说出什么。

    科尔宾在帐篷里思索对策，内维尔男爵夫妇面对法王信使的可以在赎金上面狮子大开口却要必须以战败者的身份提出议和的条件，大为恼火，他们按下怒火请对方离开，就立刻召开了军议。

    这时候，这位脚不沾地的使者才有时间给冒烟的咽喉灌进一大口水，他急啊，谁让他顶头上司催的急。

    查理六世很急，都火烧眉毛，他能不急么！

    兰斯都快丢了！

    丢了兰斯，他一走，王太子到哪里加冠去！！！？

    这位患有神经病的法兰西国王实在悲剧，患神经病对他来说不过像是睡了一觉，反正两者都是失去意识，等他忽然在某一天依然玩我是玻璃，其他人不要碰的游戏时，这位法兰西王者忽然复苏了。

    王者归来，当场散发的气势自然不同，他两眼一瞧，就问左右，这地方不是巴黎啊。查理六世随后就聪明以为是王太子解决了英王，所以带他出来旅游了。

    得知的结果恰恰相反，这位悲剧到顶的国王差点连两千年后的咆哮体无师自通了都。

    他是国王啊，他不是茶几啊，他不是没有试图成为像近亲卡佩王室腓力四世那样扩大法兰西的霸权，他也不是没有试图做一个向他父亲查理五世那样的中兴之君把法兰西的繁荣持续下去，但他都失败了，励精图治了4年后，疯癫症就如影随形。木有啊，有木有啊，疯癫症，那么多国王凭什么就他成了神经病！

    这里就有一个．．．．

    短短三十年的时间，一个强盛的王国丢失了北部地域的大半领土，查理六世从父亲查理五世那里接过一个国势蒸蒸日上的法兰西王国的那一刻，真的是想当一个好国王的呀！

    现实却是残酷无比，查理六世真的不甘心。

    英王亨利五世攻下巴黎，全军稍作休整，针对巴黎附近再无险要可守的地域，一次排山倒海的攻势随之而来。

    英王亨利的副手，贝德福德公爵约翰·兰开斯特率领旗下5500英军从巴黎向西攻略，参加过阿金库尔战役的老将西蒙·法布雷格男爵，前兰开斯特公爵约翰·冈特最小的儿子托马斯·博福特爵士被任命为这只军队的副官，这支军队的目标是打通与布列坦尼公国的汇合路线，吞掉阿朗松公国。

    格洛斯特公爵汉弗莱·兰开斯特，第五代华威伯爵理查德·比彻姆、吉尔伯特·塔尔博特雇佣兵队长为副官从巴黎出发，全军3500人将作为侧翼直扑波尔奇伯国，意为胁迫波尔奇伯国加入英格兰的阵营，成为进攻阿朗松公国、安茹的先驱。

    英格兰国会批准了国王征集税金用以占据法兰西王国的议案，前半年募集的3000英格兰援军将在最短的时间内送往法兰西王国，若不是德意志的主教们撤去了对英格兰的资金援助，英王的援军将会更多。

    英王亨利五世亲率8500大军向法王行辕所在桑斯进发，暂时被法王的附庸内穆尔伯国暂时地挡住脚步。

    英军的盟友，勃艮第军，在数月前一分为二，6000人返回勃艮第，大部队7000人攻下鲁昂西侧的重镇，随同英王进入巴黎后就沿着马恩河一路向东横扫过去，他们的目标十分明确，兰斯！

    英格兰王国军、勃艮第公国军不管是向东还是向西，战略意图都是为了把法王逼上绝路。

    还有就是，法兰西王国的邻居，卢森堡公国宣布对法兰西宣战，7000人的卢森堡公国军将进军香槟大区的沙隆城。

    面对这样的劣势，查理六世迅速收拾心情针对当前的法国形势作出了以下的布置。

    法兰西王国手头上的军队不过三千多数，想要集结出一支像样的军队没有一两个月就根本没可能。

    其他地域无险可守，也守不住，那就全部放弃，残兵败军巩固桑斯必经之地蒙特罗的城防。

    德瓦卢瓦公国、维德斯伯国、雷特尔伯国，这三个兰斯附近法兰西贵族的态度左右是兰斯能否坚守住。

    查理六世明显继承他祖父约翰二世的优良基因。巴黎以北的那些土地迟早会给英格兰人占据，明知道守不住，与其白白浪费，还不如趁现在，拿去做空手买卖，到时候有了这个由头，那些贵族不用法王催促就会自己抡刀子上去跟英格兰人肉搏。

    查理六世大方地把手一挥，北方的领土，他们看上哪个尽管开口，只要保住兰斯怎么都成！

    这可把王太子吓了一跳，跳楼大甩卖都没这么夸张啊。

    不过，当务之急就是解除勃艮第对兰斯的围困，巩固兰斯的城防，征集足够的农兵去防守塞纳河和马恩河间通往兰斯的香槟走廊。

    但这些都需要时间！

    查理六世刚要瞌睡，阿维农翁教廷就送上了枕头。

    法国南方有个很能打的家伙呀，你看连爆了勃艮第人两次。内维尔对勃艮第的胜利，是个契机。第戎一直是勃艮第人的老巢，听说双方僵持不下，法王的幕僚建议给双方个台阶，调停内维尔与勃艮第的交战，付出代价换取时间，用这次卖面子令勃艮第人撤去对兰斯的包围。

    当然，查理六世知道勃艮第人不可全信。

    于是，法王的信使身影一下子遍布大半个法兰西南部。波旁公国、弗洛兹伯国、维尼萨伯国，甚至是萨伏伊公国，这些势力全部都是法王发动针对勃艮第包围圈拖住勃艮第人北上兰斯的希望。

    道芬，王室的采邑地，法兰西王国在那里还有一支随时可以征战并忠于王室的军队，他们不能动，放弃了里昂，就意味法王的王室领地要直接面对勃艮第的兵锋，

    贝里、图海纳，这两个最靠近前线的王室省郡就在奥尔良和安茹公国后面，有两个公国做挡箭牌，那里的驻军完全可以到桑斯，巩固塞纳河和马恩河间香槟省郡确保其他援兵赶到桑斯时能够前往兰斯。

    至于那个法国南边很能打的家伙，一听到对方不过几百个人手下，查理六世思前想后就把他调去打阿曼涅克伯国了，以防阿曼涅克伯国趁王室从其他省郡调兵到兰斯的兵力空虚之际，趁火打劫。

    阿曼涅克伯爵不是只有阿曼涅克伯国这一个领地，阿曼涅克家族的人还掌握另一个伯国，罗德兹。罗德兹伯国夹在朗格多克大区和奥弗涅公国之间，如果能从促使波旁进攻罗德兹伯国，就能省下一个大麻烦。

    骑士团即使侥幸成功也是元气大伤，吞老虎的狼如果反被老虎吃了，对法王而言不过是一次无关紧要的失败，骑士团和阿曼涅克伯爵相互消耗，那法王就是受益者，有这点就足够了。

    至于领地的迁封，你骑士团不是在里昂建立驻所么，让你做一次丧家之犬打压一下，再用王室领土洛什做补偿，那可是有着好大一座行宫的，还是过去的法王住过的地方，让一个男爵住进那里，够荣宠了吧。

    让骑士团记住教训好以后为瓦卢瓦王室效力，有着圣殿骑士团的教训在前面，查理六世认为那个在法兰西境内死灰复燃的骑士团余孽一定会向瓦卢瓦王室靠拢。

    意淫着乡下男爵欣喜得泪流满面的样子，最令查理六世满怀希望的是，苏格兰王国终于答应出兵帮助法兰西王国，这下子，查理六世终于可以放心去做玻璃人了。

    法国的南方。

    内维尔营地营帐内。

    苏格兰佬把桌子拍得震震作响：“我们北上去跟英格兰人同盟去！”

    西蒙阴沉着脸：“闭嘴！”

    里索特赤红双眼，口沫飞溅一地：“闭你妈的鸟嘴。老子昨天差点被4个勃艮第佬砍死，他法王今天就要我向去舔勃艮第人的屁股。要去你去！大不了，我回苏格兰山区！”

    西蒙涨红了脖子底气不足道：“那是来自国王的诏令！”

    “去他妈的诏令，老子的国王是苏格兰国王，老子效忠的是内维尔家！”

    往常里索特和老爵士间的骂架都是西蒙占着上风的，但这一次，帐篷内17个内维尔骑士都集体闭上了嘴巴。

    人离乡贱，迁封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要把措手可得的胜利硬生生地扼杀！这样的国王效忠下去还有什么意思，一座行宫有马孔值钱、有夏龙值钱？！

    内维尔男爵犹豫道：“可是过去的两位法王都对内维尔家族有恩啊，内维尔家能从骑士升为一名领主，都是靠着法王的恩赐。现在兰斯危急，如果我们什么都不管，万一兰斯陷落，那王室以后岂不是要陷入危难的境地。”

    伊莎拜拉愤怒道：“我不管，管他法王还是谁，所有人都不能这样对待我们！莱昂内尔，只要我们一迁走，你能保证勃艮第人不对内维尔家的祖先的墓地做些什么亵渎的事情？”

    莱昂内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他垂头丧气道：“那我们要怎么办？”

    等到科尔宾来到的时候，营帐外人山人海，帐内辩论趋向早从是否听从法王的诏令转变到了响应英格兰的声音，愤怒吼叫一阵盖过一阵。

    过去，科尔宾看历史书记载英国对法国入侵，半壁江山沦陷，人民惨遭蹂躏。作为一个局外人，他挺可怜瓦卢瓦王室，现在换成了当事者，科尔宾没有任何同情，他有的只剩下愤怒，哪怕他知道用内维尔家的胜利换取了兰斯的保存对整个法兰西的统一很有好处！

    可是，查理六世凭什么就能用一张绢布换取他长达数年的努力成果！谁能理解，他在几年里面对空荡荡的里昂堡的那种内疚和对勃艮第的憎恨！

    就凭他是国王？

    科尔宾只想弄死全部的勃艮第人！

    中世纪的骑士、国王游戏，他不玩了！

    科尔宾走进军议帐篷的刹那，几乎打起来的营帐内顿时安静。

    科尔宾环视一眼，把目光落到了他父亲身上：“父亲，你打算怎么做？”

    莱昂内尔痛苦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科尔宾又说道：“那谁愿意听从法王的诏令？”

    科尔宾等了好一会儿，没人开口，即使在辩驳中最力挺法王的老爵士都紧紧地闭上嘴巴。忍气吞声两年，一朝得势的内维尔骑士没人愿意把胜利葬送掉。

    “父亲，你可以以内维尔家的名义退出这场战斗。而我将会以骑士团的名义继续留下来。”

    伊莎拜拉惊心道：“孩子，你要对背叛法王么？”

    “我咽不下这口气！”

    莱昂内尔深吸了口气，从手上摘下那枚他一直佩戴的戒指，当众交到科尔宾手上：“父亲和你母亲在第戎城内的日子并不好过。”

    护卫、骑士团的人纷纷给男爵夫妇让出一条去路，科尔宾等两人一走，对他们说道：“把所有人都集中起来。骑士团、护卫队所有能动的人。”

    整个营地随着命令的传达顿时沸腾起来，瑞士雇佣兵跟着也一起做着备战，随后听到今天没他们什么事情，他们也就放下手头的事情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骑士团的战士们套上铠甲。“集合！”

    “骑士团！集合！”

    骑士团、护卫队集合完毕，科尔宾带着他们前勃艮第俘虏的营地。

    勃艮第俘虏的营地，大老远就能看到营地里东一堆西一堆到处都点著散乱酒桶，顺风飘来劣质红酒的气味，科尔宾皱了皱眉头。

    看守战俘的雇佣兵打开营门，科尔宾每走过一个帐篷，随处可见精神萎顿的勃艮第人抱着酒桶醉生梦死、随地排泄、．．．

    里索特舔了舔干涸的嘴角：“大团长，你要去屠光这些勃艮第人么？”

    “不，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邻近黄昏，这些俘虏早早地睡在简单品拼凑的大帐篷里，这些帐篷是雇佣兵缴获的不但脏，还很破旧，到处飘荡着一股异味。

    俘虏们已经醒了过来，睡眼惺忪的看著骑士团的人大摇大摆地走过，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做出反应，他们神情呆滞犹如木偶。

    科尔宾攀上一个木制的瞭望塔对下面的人吩咐道：“纳威特，把他们全部赶过来！”

    在纳威特的大声催促下，护卫队的人凶神恶煞的撞开俘虏的帐篷，毫不留情的把里面俘虏丢到外面的地上。

    在几天前，勃艮第人即便衰弱得厉害，依然能向敌人发起凌厉的攻势，现在，被丢到地上的勃艮第人，只是拍拍屁股蛋子，认命地随着骑士团的叫喊朝集合地点走去。

    在外围的勃艮第使者火冒三丈，他们只以为这是内维尔家的人在做报复。

    很快，周围站满了勃艮第俘虏，他们都是一脸漠然的看着这一切。没人问为什么，活着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吃喝拉撒睡，像条狗一样。

    跟科尔宾在城下一战，彻底摧毁了他们所有，勇气、信心、意志、信仰。这些勃艮第人活着，只是一片行尸走肉。

    行尸走肉，放着也是浪费。

    环视下面的勃艮第人，科尔宾背着渐渐落下的夕阳，一缕余晖投在在大地上，恋恋不舍，仿佛象征着这个时代骑士的最后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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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骑士道征伐战 下

    “我有一场战争要打！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战争！这是所有骑士和把成为骑士当成梦想的人的战争！但在这里，我找不到任何一个战友！你们，被我击败的俘虏！已经失去了作为一名骑士的荣誉！”

    “面对强敌，无所畏惧！英勇正直，无愧于天父！主过即谏，言不畏死！守护弱者，至死不悔！这是你们的誓词，但是你们有谁做到了？

    贪欲让你们自相残杀，傲慢让你们恃强凌弱，畏惧让你们踌躇不前。勃艮第人，你们所发下的誓言，没有一个实现！在你们眼里，骑士，只是一个漂亮的衣衫！穿上它，你们就能耀武扬威！

    哪怕将来你们活着，但是我们告诉你们，你们不再配拥有荣誉！因为万事万物，皆有天父所掌，凡事都有定数，天下万务皆已有定时，生有时，死有时，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所以，你们的罪孽，还没清算完毕，但我却做完我需要做的了！

    而今天，将是阿曼涅克伯爵约翰四世偿还罪孽的时刻，当他的国王需要他的时候，他抛弃了他的国王，当誓言需要履行的时候，他背弃了他的诺言。

    恶者恒恶。

    阿曼涅克伯国的行径必须被审判！他们不再享有一名真正基督徒该享有的权益！对背誓者，我们将战斗到底，我们将用刀剑作战，我们将用血肉作战，我们将以信念作战，无论在何时，在何地，我们将不惜一切手段、代价惩罚背誓者！

    不义的，叫他仍旧不义；圣洁的，叫他仍旧圣洁。

    现在，以天父之名，用圣枪为见证！圣旗骑士团对阿曼涅克伯爵约翰四世宣战！恶人不死，圣旗骑士团永不停止征战！

    至于你们，那些想要寻找遗失荣誉的人们，想要摘取荣耀的人们，想要重新昂首的人们！

    加入我们。这是一场值得参加，终将胜利的战斗。凡参加骑士道征伐的人，天父如同注视我一般，也在注视着你们！你们的每一个面孔，必将写入天国的史诗！”

    清晰的回响一次又一次地回荡在勃艮第人脑中。

    这就是第一次骑士道征伐战的宣言，科尔宾将不再遵守任何一个中世纪骑士战争的规矩，对付恶人，只有比恶人更加阴狠的才能战胜他们！

    那天傍晚，俘虏大营的营门被敞开，不需要任何赎金，俘虏有谁认为他们自愿会回来参入骑士道征伐战的，可以自行返回第戎准备装备，而去而不返的人，骑士团也不会做什么。

    人在做，一切自有天父在看。

    当晚，这些人回到第戎，把整个漆黑压抑的城市弄得沸腾无比。

    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他们不明白怎么被俘虏的人就回来了！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挣扎着从病榻上爬起来，被仆人们扶持在到公爵府邸的高楼上，她望着城内的景象，一时间，像是中风了一样，口角歪斜不说，还打摆子。

    公爵菲利普难以置信地道：“敌人傻了吗？”

    科尔宾没有傻，法王费尽心思要内维尔家去妥协，不就是想让作为战胜者的内维尔作为获取他利益的筹码之一么！

    内维尔家有什么筹码是法王青眯的，俘虏，围困第戎的暂时优势。

    第戎的围困不日将会撤去，俘虏，被科尔宾放回去，法王的筹码什么都没了！

    眼见煮熟的鸭子都飞走了，骑士团自然有人反对。打来打去，好处不是让勃艮第人全部都占了么！

    科尔宾自然不会让勃艮第人好过，望着这些勃艮第人远离的背影，科尔宾淡淡地说一句话：“勃艮第将有一场瘟疫，而这场瘟疫将会从勃艮第蔓延到里昂，没有人能够活下来。”

    你们让我不好过，我就让你们全部不好过！三败俱伤，那就伤吧！勃艮第全家死光光，法王丢失兰斯，科尔宾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面对强大得不可战胜的敌人，他能咬一口是一口！

    第二天，雇佣兵得蒙着鼻子到战场上收拢死尸，不分敌我，一律搬回营内，而骑士团的人收拾器械准备开拔返回里昂。

    一骑带着几名随从先大部队一步从营地向里昂疾驰而去，这人手上带着骑士团大团长颁布的第二道骑士团领内的律法。

    属神什一税！

    里昂的里昂主教安托万首次听到这个税收时，还以为科尔宾要收钱，他们扫过手上那章颁布属神什一税的手稿。

    两眼发直。

    科尔宾要收的根本不是金钱。

    属神什一税收的是生命！

    里昂主教安托万咽了咽口水向来使问道：“属神什一税的收取具体要怎么运作？”

    来使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老脸，老爵士西蒙说道：“大团长说身为天父所创造的一员，所有人生活在土地上的人民都必须缴纳什一税。财产是如此，生命也是如此！每十个人中，将有一人交出生命为主征战作为回馈。”

    里昂的神甫们霎时僵直。

    “城内的堂区在周末集会的时候，神甫们负责点数人数。领主夫妇正在返回里昂的路上。他们会协助你们的。记住，大团长只给诸位五天的时间，五天后，他将回来择优从青壮里征兵。”

    安托万凛然道：“领民要是不同意怎么办？引起他们的不满很不好！”

    老爵士西蒙摆摆手示意这些神甫们不必担忧：“每个自愿付出属神什一税的领民将会拥有以下权利，每周获得11里弗尔的饷银，所在的家庭不必再缴纳财产什一税。”

    里昂主教把四周的神职人员都打发走，他不安地说道：“骑士团又要跟谁开战？”

    “阿曼涅克伯爵。”老爵士如实相告，“还有，大团长吩咐，里昂大教堂可以停止修建，从意大利来的运木船都集中在港口上。”

    安托万还想问些什么，老爵士挣脱走到门边道：“我还得去库械里点清器材，等大团长回来，你再去问他。”

    安托万愣在原地，半天，他才匆匆叫来教堂的神职人员下达死命令，务必弄清楚现在里昂有多少人。他的身家全押在科尔宾身上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法王的信使抽空去了俘虏大营一看，只见里面空荡荡的，他一个反应就是他眼花了，第二个反应就是他怎么也不相信这天底下会有人愿意把金灿灿的金票全部放走。

    恼火的信使闯进科尔宾的营帐里逼问缘由。

    科尔宾冷冰冰的回答道：“我本着骑士精神，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放走他们不行么？”

    “你会付出代价的！”

    法王寄以厚望的筹码在刹那间全部崩溃，俘虏被放走，他还听说，不出数日，第戎的围困将被解除。科尔宾的做法把法王的信使恶心到了，他要怒气冲冲地离去，他要返回桑斯，他要去告状。

    “汉斯。”科尔宾朝旁边的独眼龙使了个眼神。

    对方心领神会点点头，带上几个手下跟在信使后面，几分钟后，堆积的尸山多了一具尸体。

    第戎城头的卫兵把远方敌人营地发生的事情上报。

    勃艮第人无不震动。

    英格兰公爵托马斯划在靠近城头的一个小地方驻扎。这位公爵战败被俘，令勃艮第失去了早日前对他的那份殷勤。

    一名在城头观望敌军营地的英格兰长弓手急急跑回英格兰公爵的营帐里，只是短短上百米的距离就令这人上气不接下气：“公爵陛下，看法国人的样子，似乎他们是要一早就离开第戎。”

    几天不见，被亨利王欣赏的王弟面容十分憔悴，满脸胡渣不说，嗓音还十分嘶哑。公爵托马斯躲在营帐挥挥手把手下打发离开：“知道了。”

    晚餐的时候，仅剩一名英格兰骑士从勃艮第人那里领来了一个食盘，上面摆着几块青菜一条面包和小半块鸡肉。

    托马斯扳开面包，看见骑士饥肠辘辘的样子就把食物推到他前面去：“你吃吧，本公爵没有胃口！”

    低头沉思的托马斯半天没有听到咀嚼的响动，忽地一声巨响在帐篷内响起，他抬头，他的骑士正一动不动地静坐在对面，脸色微红，那声响动是从他肚子里响起的。

    托马斯失笑道：“为什么不吃？”

    古板的英格兰骑士回答道：“这是公爵的食物。”

    托马斯扳开面包咬了一口，又放回去：“剩下就赐给你了。”

    托马斯停在半空中的手不动了，在他的帐外，十几双饥饿的眼睛正向这里窥看着。他看了食盘里的食物，又看了看骑士。

    他一个公爵也只配获得一块黑面包，不难想象，英格兰人在勃艮第人那里受到了怎么样的刁难！

    心中一颤，托马斯合拢双手，把难看的脸色深埋入臂中。

    他不甘心呐，凭什么他的兄长出师法兰西战无不胜，凭什么整个英格兰的臣民都要高声欢呼亨利王的大名，凭什么他就必须做一个受人白眼的英格兰公爵！

    被人白眼的不止来自英格兰的托马斯公爵。

    那天晚上，举行欢宴庆祝敌人被勃艮第声威吓退的晚宴里，勃艮第贵族间爆发了一次大械斗，最后公爵府邸的护卫出现及时才没有造成伤亡。

    械斗的原因是没有参加第戎战役的第戎贵族嘲笑被俘虏的勃艮第贵族。几十、上百个被释放回第戎的贵族们脸上无光，只能拳脚相向。

    结果不言而喻，颓废了好几日的勃艮第贵族们被第戎贵族打翻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往日被鄙夷的纨绔子弟把他们踹翻在地，搂着心仪的第戎名媛逍遥离去。

    凌晨，在一抹晨光的照耀之中，科尔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走出营帐。

    军令传达下去，全军将交替掩护沿着河流向里昂撤去。

    骑士团的人个个脸色阴沉，突发变故令他们这些天晚上，辗转反侧。反观瑞士雇佣兵精神饱满，惨重的损伤丝毫不碍士气的高昂，他们踏着整齐的步伐从营中汹涌而出，一荡，骑士团的十字军旗迎风招展。

    勃艮第原野的葡萄园已然吐出新芽，整个天地间散发出春天的气息，历时一个多月的征伐即将落下帷幕。

    科尔宾有想过他被打败，全军覆没，却没能预料到将是这样个胜而似败，既浪费钱财又浪费时间的局面。

    前脚就要走掉一个勃艮第，后脚就来了一个背后回有阿维农翁教廷撑腰的阿曼涅克。

    科尔宾后面跟着修女，路过的骑士、雇佣兵注视着科尔宾走近，纷纷向这位给他们带来胜利的年青人至上敬意。

    两人走出营地，未干的血液腥味透着淡淡的葡萄酒香萦绕在科尔宾的鼻尖，柔和的阳光照射到脸上，让人隐隐有种沉醉其中的感觉。

    科尔宾问了很多第戎城内勃艮第贵族的事情，

    一边带着走，一边获知修女愿意透露的信息，事后，科尔宾好意告诉这位喜欢在游离在权贵们四周的修女。

    “不要玩火**．．．”

    科尔宾既在提醒着修女也在告诫自己。

    米内尔黛微微一笑，细眯着眼睛：“大团长阁下，你晕迷的几天里，您的父亲代您行使所有的权力，让瑞士雇佣兵天天出去劫掠，蹂躏四周的勃艮第人，这与您的坚持不符合吧。”

    科尔宾淡淡地应了一声：“我知道。”

    “你不应该做些什么吗？”

    “做什么，难道要父子反目成仇？若是你舍得把你的身体给我父亲，兴许还有可能离间我们父子。只不过，我父亲是个小小的男爵，值不得你付出这样大的代价。”科尔宾这些天一直躲在帐篷里就是给莱昂内尔去重拾权势，他不想好好的一家人刀剑相向。

    米内尔黛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请容许我再问一个问题，大团长阁下，您的骑士道是什么？”

    “我的骑士道？”

    科尔宾望向远方。

    美如梦幻的湛蓝天穹，云彩如轻纱，原野一望无际，流淌的河流绕过林立的葡萄园渐渐融入地平线。

    暖风拂过，修女的长衫随之而动，科尔宾感到了宁静，惬意，还有一份孤寂：“我还不是一个骑士。”

    就在这时，一杆红底旗帜破土而出，黑压压人潮从的平线上密密麻麻的冒了出来。红底的旗帜之后，是一杆银底头戴王冠的红色狮子的旗帜，接着是一杆蓝黄相间中间印有手臂挂着勋带的旗帜，旗帜一杆接着一杆，令目不暇接。

    科尔宾瞳目一凝，向左右喊道：“全军备战！”

    “全军备战…”

    瑞士雇佣兵、骑士团、护卫队随着叫喊，缓缓摆开阵势。

    “大团长，他们看起来有一千多人。”

    瑞士雇佣兵在原有方阵指挥和代方阵指挥的带领下很快分成数个方阵。

    两军接近不足百米，双方都大致看到对面的轮廓。

    科尔宾这边几乎所有人的眸子都闪过一丝惊奇，这伙人群庞大的敌人，全部没有佩戴武器，只少数骑在马背上的骑者穿戴铠具。

    行走在旗帜下的骑者驱动马匹走出几步，纷纷把手一抬，上千人的军队立时止住脚步。

    他们相视一眼，一个个翻身下马，向科尔宾走去。

    “英格兰王国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率领234长弓手向圣枪守护者骑士团大团长申请参加骑士团的骑士道征伐战，寻找遗失的荣誉。”

    “维利尔斯子爵，前法兰西元帅，吉恩・德・维里埃利・勒・亚当，率士兵78人，恳请大团长阁下批准我们加入骑士道征伐战，忏悔过错。”

    “波伏瓦子爵，约翰・德・卢森堡，率士兵55人，恳请大团长阁下接受我等加入骑士道征伐战。我们愿只为荣誉而战！”

    “佛兰德斯自由城市市长，加百列・德・兰诺伊，率士兵61人，愿意为了荣誉服务阁下！”

    “佛兰德斯的兰诺伊男爵，胡戈・范・兰诺伊，率士兵12人，同兄弟加百列・德・兰诺伊，为阁下服务。”

    “玛斯曼爵士，罗伯特・德・玛斯曼…”

    “拉雷伊爵士，撒门・德・拉雷伊”

    “….”

    一个接着一个，昔日高高在上的贵族们向科尔宾弯下了他们高傲的脊梁，不为其他，只为心中一份燃烧的怒火。

    耻辱！

    在他们身后，来自不同地区的骑士们拔出腰间的长剑单膝跪在地上，那些追随而来的士兵们跟着纷纷也下跪。

    “我们愿只为荣誉而战…”

    1420年，3月末，时隔三百多年，教皇乌尔巴诺二世号召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余音仍旧绕耳。

    在圣枪的见证下，圣枪守护者骑士团就此掀开第一次骑士道征伐战的序幕。征讨目标，直指违背骑士道义、骑士精神、骑士准则的弃誓者阿曼涅克伯爵、罗德兹伯爵，阿曼涅克的约翰四世。

    响应者，公爵1人。

    子爵2人。

    男爵12人。

    骑士73人。

    士兵1452名。

    第戎城下被第戎贵族瞩目的震撼大战令所有参战者颜面尽失，所有人都只为重拾颜面而战，不为金钱，不为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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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上刚起床，就被一位激愤的书友劈头盖脸地教训了一番，从早上8点一直到11点，全是这位朋友的遍布全屏的激昂言语，说得我都惭愧了，看书就是图个愉快，太虐了确实不好（ps：这位书友说从一个月前就开始憋屈着。）。第一次写书没能摸准诸位的忍耐底线，是我的失误，也是我的不是，小虐怡情，大虐伤身。为了弥补这位书友的内伤，我豁出去了，万字更新。考试就考砸了罢...

    其实，我这么写完全是为了贞德这妹纸啊。勃艮第，我也想爆啊，但爆了勃艮第，亨利就失去左膀右臂，到时候，哪里还能营造出法兰西危在旦夕的气氛！法兰西不再危在旦夕，贞德还能是贞德么？她还有那个神圣性么！只能说，贞德这妹纸...真的很难搞掂...为了给她做铺垫，实在是对不起大家和猪脚了。不过铺垫现在都安排完了，法兰西还会是那个仿佛随时要倒下的法兰西。那位在lk孤军奋战的朋友，辛苦你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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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骑士道征伐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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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釜底抽薪

    息从第戎传到阿维农翁，从阿维农翁传到阿曼涅克伯国，再到桑斯、佛罗伦萨、以及英王亨利那里。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阿维农翁教皇本笃十三世、阿曼涅克伯爵约翰四世、法王查理、英王亨利，这些人对此纷纷嗤之以鼻。

    区区骑士团的团长能跟教皇号召力和德意志国王西吉斯蒙德的敦促相提并论？别开玩笑了！

    东征的热潮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失败逐渐消退，1396年的东征是基督世界的最后一次尝试。至于马丁五世针对胡斯异端教徒的十字军，要不是波米希亚王国的叛乱关乎到德意志贵族的切身利益，才不会有出现响应者如云的现象。

    马丁五世接到修女米内尔黛从里昂寄来的求援信，看着上面提到的信息对心腹加布里埃莱没好气地抖动着纸张评价道：“还真是一个闲不下来的家伙，尽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总之，没有人看好这个由圣枪守护者骑士团团长号召的所谓的骑士道征伐战。然而，事实出人意料！

    4月初旬，当科尔宾返回里昂安定下来后，大批的勃艮第人从勃艮第各地一致涌向一个地方，里昂！

    维利尔斯子爵吉恩增兵14个骑士，320人，随军粮草43车。

    波伏瓦子爵约翰增兵5个骑士，133人，随军粮草31车。

    佛兰德斯自由城市市长加百列增兵232人，随军粮草23车，装备43车。

    佛兰德斯的兰诺伊男爵增兵7个骑士，73人，随军粮草26车。

    成百上千的勃艮第人驻扎在里昂附近的军营一片接着一片。一个又一个贵族家庭用前所未有的热情来响应这一场看似对他们毫不相干的战争，其热情程度比起上一年，勃艮第公爵菲利普号召的复仇战还要高涨。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气的几乎吐血，还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的附庸不断增强对手的力量更加窝心的！

    更令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怒极攻心的是，勃艮第短时间内无法重振战斗力去跟四周的邻居对抗！对，第戎的围困是解除了，俘虏是放回来了，但这些对勃艮第都很好的事情全等于没用！勃艮第人的战力不仅没有得到恢复，反而还下降了！

    第戎城内原来有多少兵力，现在依旧是多少，公国附近任何一个实力稍微强大点的邻居只要派出3000人的军队就能重现一次兵围第戎的场景。

    造成这个局面不是其他，科尔宾的骑士道征伐战把第戎附近具有实力的贵族都聚拢到了他的旗下！这些人宁愿选择去参加不知所谓的骑士道征伐战也不愿回到第戎！

    可偏偏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菲利普不能对他们做什么！那些跟随公爵菲利普去攻略法王领地，再跟随科尔宾去里昂的，都是些什么人！

    他们是勃艮第公国各地家族崛起的希望，是家族维持繁荣的砥柱，是科多尔省的精华所在，是勃艮第倚重的附庸！

    这些人在第戎城下一战，他们败得匪夷所思，当着整个第戎贵族的面子丢光了家族的颜面！

    每一个显赫的家族都无法忍受精心培养的子嗣顶着污名，更何况是众目睽睽之下的。在别有用心的贵族借题发作打击家族前，远扬的臭名必须被洗刷，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

    这就是勃艮第贵族积极响应的原因，他们给科尔宾带来不止是他们自己的支持，更表达了一个态度，他们背后家族的态度。

    从勃艮第各地驶向里昂增援部队里同行着一辆辆装载赎金的马车。科尔宾并没有朝勃艮第科尔多省的贵族索取赎金，这都是贵族家庭自发的行动。

    加入骑士道征伐战是这些人的个人自愿，但被释放的赎金必须缴纳，免得别人说三道四。缴纳赎金得符合一个贵族的体面，价钱交低了等于自降身价，价格给多了又是自讨苦吃。

    最生动形象的交赎金代表人物就是法王约翰二世。英军在普瓦捷战役把这位法兰西国王俘虏，英军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是3百万克朗金币！

    就当时而言，几乎是1百50万的佛罗林，法国王室采邑、附庸缴纳税收的数倍，打破了狮心王被俘缴纳赎金的辉煌纪录65000磅，全重2．9吨的黄金赎买天价记录，简直比抢劫阿维农翁还省事！

    面对英格兰人敲诈无二的赎金，偏偏约翰二世不能否认他不值那个价，跟英格兰人讨价还价，相反他还得夸英格兰人很识相，很给面子。

    约翰二世傻么！明知道是敲诈勒索还乖乖地去送钱。

    恰恰不是，国王的尊严、贵族的价值观使法王得去满足英格兰人的勒索，更重要的是约翰二世是一国之王，许多人都盯着这位国王的一举一动。

    约翰二世留下一个儿子和40位贵族给英格兰人做人质，自己返回法兰西筹集赎金，对此，约翰二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为庆祝自己成为有史以来身价最昂贵的国王，纪念来之不易的自由，并让整个法兰西乃至全世界知道他要交出3百万克朗赎金的辉煌事迹，约翰二世特意命人铸造含发行纯金3．87克的法郎金币。

    数年后，路易私自逃回法国。这让约翰二世不快，为了骑士信义，他竟然主动回到英格兰，并且在那里去世。

    直到现在，去世的法王约翰二世仍是骑士楷模中信义的代表。

    有法王约翰二世在前面做榜样，对于赎金，贵族们非常纠结，一方面，他们既不想赎金高得离谱，另一方面，他们又不想价钱太低，免得说出去丢人。

    于是，不用科尔宾计算，这些贵族背后的家族自动替他算好了缴纳的赎金，绝对符合家世地位，既不多，也不少。

    加上原来的瓦尔基自己，3名子爵的家属上缴赎金总计3.6万法郎金币。

    12名男爵的家属上缴赎金总计3.5万法郎金币。

    73名骑士由效忠的领主代付赎金5.23万法郎金币。

    普通士兵1452名，被忽略了。

    很公道的价格，士兵们虽然没有被赎买，但是勃艮第的贵族们自动武装了他们，不用科尔宾花费一分一厘。

    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很尴尬，每次瞥到进出里昂的勃艮第贵族马车队，上面明晃晃的武器和金银都在刺痛着这位公爵脆弱的心肝，谁让这位公爵身在异地，无法缴纳赎金呢！最惨的是他还得借人家骑士团的钱去购买长弓和箭支，丢人丢到圣地去了，真是悲剧。

    不过他还不是最惨的，从北边到里昂来的勃艮第人说北边的莫索－莱－米林镇爆发了瘟疫，更靠北的一些村庄开始陆续死人了，更有传闻说瘟疫已经蔓延到第戎去了。

    为骑士道征伐战做准备的勃艮第贵族庆幸不已，幸好他们没继续待在那地方，而且你还真别说，自从宣布参战，按照骑士团律令去进行作息后，很多病怏怏的人体质逐渐恢复！

    4月末，修女寄去给马丁五世的信笺得到了回复。熟悉阿曼涅克伯国的向导乔装成木材商人抵达里昂。同行的还有7艘装载木头的运木船，英格兰人的长弓、箭支都在这7艘货船上。

    马丁五世送来长弓，还格外赠送200持手弩的意大利雇佣兵，他们从属雇佣兵头子穆齐奥・斯福尔扎，被一个名叫罗杰・德・罗纳德的意大利小贵族领导着。

    科尔宾走在港口边看着搬运工一捆一捆地搬运着箭支。

    那名意大利贵族说道。“教皇陛下对大团长的军事指挥能力十分欣赏。他有几件礼物要送给阁下。”

    他把科尔宾领到一艘运木船内，拉下遮挡的白布。

    出现在舱内赫然是八门长管炮。看到科尔宾只露出略微惊奇的神情，意大利小贵族以为这位大团长不识货，他抚眼神痴迷摸着炮管赞不绝口道：“看看这粗长的炮身，摸摸这手感，整个炮身可是使用了青铜焊接，再用环套固定的射石炮。比起普通熟铁造就的射石炮，一门青铜射石炮要107枚佛罗林金币，虽然造价贵了一些，但胜在质地坚韧，不易爆裂，只重1050公斤，炮架装上木轮就能推上运车，非常方便运输，能发射35公斤重的石弹，轰击效果是低了些，可精准的很高，摆在300码外攻城绰绰有余。如果不是人力有限，我还真想弄一些大口径的射石炮来，重1700公斤巨型射石炮那一炮打出去，即使是再坚固的城墙也会被打出一个裂纹来。”

    马丁五世是真舍得下本钱，即是给人，又是给装备的。跟那个刻薄寡恩的法王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宗座的恩情，我会记在心里的。”科尔宾在光线偏暗的船舱点点头说道，脸上丝毫没表露出任何感激的表情，他更加坚定了马丁五世在法王那章转封里诏令所扮演的角色是怎样的不光彩。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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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我在动，敌人也在动

    狭窄的船舱摆放着射石炮炮架需要装上的木轮，直径半米，厚度达10厘米，也只有这样厚实的轮子才能承受住笨重的青铜炮管。

    科尔宾目光在青铜炮徘徊道使用铁弹的威力不是更大一些吗不跳字。

    罗杰摸了摸鼻子说道大团长阁下，铁质炮弹需要更多的火药，火药的增加会使炮身容易炸裂，既然是相同重量的炮弹，使用石炮不禁能就地取材，还节约火药，延长火炮的寿命，即使威力低了一些，也是可以接受的。”

    科尔宾点点头表示认可，在印象里笨重的大口径炮最后没能存活，反而给方便行军的小口径轻巧炮取代，他就多嘴问了一句用多少马匹拉动才能这种青铜炮，晴天的行军速度是多少，下雨天又是多少？”

    罗杰回答道6匹挽马拉一门炮，一天大概能走30里路，下雨天，无法估算，要是陷进了泥坑里，大半天都无法动弹。炮弹的话，配够几十粒，随后在围城中，就地取材。”

    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阿曼涅克伯爵势力距离骑士团最近领土是罗德兹伯国，那地方就在奥弗涅伯国下面，另一块领土远在法国的西南毗邻纳瓦拉公国，大概就是后世西班牙和法国的就交界上面的地方。

    从里昂出发到罗德兹伯国，步行要小半个月，加上青铜炮，全军的行进速度就得下降，迟一天抵达罗德兹伯国，在路上消耗粮草就要徒增一部分。

    里昂不是产粮的地方，科尔宾必须对马孔的存粮精打细算，或许能跟麾下那些勃艮第贵族们商量购买他们领土出产的粮食，4月这值存粮消耗殆尽，开始春耕的日子，科尔宾也不手头上的资金能够弄来多少粮食。

    勃艮第贵族是要给他送来12.33万法郎的庞大资金，目前拿到手的有7万，劫掠教堂获得的资产大概有3.2万左右，内维尔的积累剩下4000多一些，算上最近一次从领民征收的6500里弗尔银币，骑士团的钱库里堆积的法郎、埃居换成佛罗林差不多16万左右。

    里昂全部的人口14732人，马孔5773人，夏龙7437人，内维尔男爵领目前掌握的人口大致有32000人。

    有瑞士雇佣兵统领答应帮忙训练，科尔宾征兵1800人，抵达瑞士人能训练人数的极限，训练费计100法郎。武器能从瑞士订购，他们有大把现成的长枪，220法郎订购1800杆17尺长的长枪，备用替换的武器5000杆。

    防具，这就是科尔宾头痛的事情了。里昂的库械里只有100具皮甲，而皮甲这不但制作需要，资金的消耗也很大。没办法，科尔宾只能让他手上的士兵白板上阵。反正瑞士人也是这样。

    长枪的交货得下一批雇佣兵的抵达，骑士团长枪兵训练的是雇佣兵的手头上的旧货。再雇佣2000人预付一半定期一年的佣金430佛罗林，结算第戎血战的佣金再续期半年，从瑞士人手上购买马匹，1700佛罗林眨眼间就给瑞士人拿去花天酒地。

    花费总计2450，这还没算骑士团的抚恤、奖励，法王横插一杠令大部分的战果毁于一旦，但骑士团赢了就是赢了，这是事实，不能就此取消对追随他的人的奖励。

    来月长枪手的薪水又是一笔支出，花钱如流水，不再有贸易税收的内维尔领根本无法维持骑士团长期活动，再找到扩大资金收入的来源前，骑士团必须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走下船舱，罗杰让人把青铜炮运进码头的仓库，就叫上向导，跟科尔宾去了行政大楼。

    在那里，意大利向导把随身携带的地图在一张空无一物的桌子上铺开，用最直观的方式述说阿曼涅克伯国、罗德兹伯国的地形。

    看着地图上两个分得极开的领地，科尔宾疑问道罗德兹伯国是阿曼涅克的约翰继承自其他家族的领土？”

    向导似乎对此了解颇深是的，100年前，罗德兹伯国的米洛家族在最后一位伯爵亨利死去，罗德兹伯国的就转到了阿曼涅克伯爵伯纳德六世手中，因为米洛伯爵的女儿塞西莉亚是阿曼涅克伯爵伯纳德六世的妻子。”

    科尔宾惊愕地眨了眨眼睛不是说法兰西不能由通过女性血脉继承领土的么？”

    向导解释道根据萨利克继承法，女性后裔是不得继承土地。但凡事都有个例外，近的就有三十年前安茹家的雅德维加在即位波兰王位时，使用了国王的字眼，而不是女王，虽然她最后嫁给了立宛陶大公雅盖沃。这位阿曼涅克伯爵替瓦卢瓦王室在意大利、法兰德斯征战多年，打了许多胜仗，法王一高兴就把罗德兹伯国封给他了。”

    继续听了一些阿曼涅克伯爵祖宗的事情，科尔宾两眼在地图上又走了一圈，他心里有了些想法，阿曼涅克的约翰背弃法兰西投向卡斯蒂利亚王国，领土罗德兹处于王室领地的内腹，为增强两个领地的沟通，他必定会去拿下夹在两个伯国间的领地，让两个伯国成为一个完整体。

    伯国的扩大，就意味着以后骑士团领土的扩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科尔宾这只黄雀觉得让阿曼涅克的约翰这个螳螂先养肥一阵子再下口也不。领民组成的长枪手形成战力需要不少的，这段，他决定先用来处理夏龙人口迁移、从各地购入军粮的事情。

    思前想后，科尔宾在那天晚上找来修女给马丁五世又写去了一封信，继续请求物资的援助，要求物品不是其他，还是火炮，不过，他需求的是方便运输的小口径火炮，科尔宾不打算使用第一批过于笨重的大炮，他需要那种口径小巧一些的炮，威力小些不要紧，能跟上行军速度就好。

    这跟他的即将实施的战略有极大的关联。

    眨眼间，5月到来，北边越来越严重的瘟疫使夏龙人口的迁移非常顺利，短短十几天就把夏龙弄成死城一座。

    勃艮第公国对近在咫尺的领地置之不顾，之前，他们是手中兵力不足不敢轻举妄动，后来即便从附近省份来了2000人的援军，他们仍不敢去接管这座处于瘟疫重灾区附近的城镇，罗讷河的分流塞恩河流域附近。

    当然，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没可能闲着，夏洛莱伯爵曼特农娜被她请去做前往萨伏伊公国的联姻使者。因为萨伏伊公国是勃艮第四周最有威胁的势力，即便联姻不成，跟着曼特农娜前往萨伏伊的勃艮第随从也能从当地贵族的探口风，看萨伏伊公国有没有北上的准备。

    联姻使者派出的不止一个，因为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有不止一个女儿。

    玛丽，安妮，艾格尼丝和玛格丽塔，这4个女孩除了玛格丽塔曾在10岁时的1404年和查理六世年仅7岁，随后早早过世的死鬼王太子路易结过婚外，其他女儿都可以拿出去交好他国摆脱勃艮第的窘境。

    继前往萨伏伊公国的使者离开勃艮第后，勃艮第人对困在勃艮第边境的波旁公爵继承人提出了联姻。

    没，就是联姻！科尔宾三败俱伤的做法令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没能羞辱到内维尔家，在勃艮第边境进退两难的夏尔成了这位老妇人发泄怨气的对象。

    可是联姻，那不是弱国向强者求饶的行为么？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要用她的女儿钉进波旁公国！

    武力侵占波旁，暂时无能为力，那就去削弱波旁。用盛大的婚礼枯竭波旁的财政，用勃艮第公国的这杆大旗吸引不满现状的波旁贵族叛乱，让女儿不断打击忠诚波旁公爵的贵族，引发波旁公国内部更大的内乱。

    只要波旁一乱，勃艮第毗邻波旁的公国省区就能抽出防备波旁的兵力。但是让别人白白干你女儿，好么？

    夏尔越是干得勤快，死的就越快，只要他的有了孩子，勃艮第公爵菲利普只要弄死夏尔，随时能遥控控制波旁，用一个女儿换一个公国，值不值？！

    不干，那更好，到时候，不用勃艮第做搅屎棍，自有不甘寂寞的人把波旁搅浑。夏尔不但输地输城，还得等着寂寞难耐的妻子跟别有用心的男人勾搭在一起，给他戴一顶绿帽。勃艮第自可从中取利，不值！

    夏尔不联姻！？

    勃艮第不怕他不干，波旁公国军被勃艮第人当成三明治前后夹住，前后不管谁动一动都能让不堪再战的波旁公国军一泻千里，溃不成军。万一在乱军中，一个不失手被擒，波旁公爵的继承人夏尔今后就没有未来可言了。

    骑士团的另一个敌人，阿曼涅克的约翰，这位伯爵早在前年12月下旬，也就是北方战事如火如荼的时候，紧急动员领内的大小贵族。1月底，阿曼涅克的约翰率军3000人从阿曼涅克首都欧什出发，跨过加龙河，从东边进攻蒙托邦，数日后，罗德兹伯国动员起来的2000人从西边赶来，这座加龙河中游河畔沟通的王室城塞坚持了长达两周的猛攻不可避免的陷落。

    连接罗德兹伯国的大门被打开，两军会师于蒙托邦，随后蒙托邦的城防立刻得到巩固，军力得到增强的阿曼涅克伯国没有四处攻略王室的领地，二十随即挥军南下，目标直指法国南方的行政中心，王室的重地图卢兹。

    图卢兹，屹立在法国南方的名城，在查理曼统治的年代，这里就是对抗穆斯林的心脏。

    此后，图卢兹成为西班牙半岛货物流向东方基督世界的中枢，一直是南方的富庶象征，近百年来，图卢兹通过不断地发展，不但是商业之都，还是艺术的中心。即便黑死病肆虐过后，这座元气大伤的城市依然有着整个法国南方城市最多的人口，40000人。

    当然，操着西班牙腔连法语都不会写几个字的阿曼涅克伯爵约翰四世肯定不这座城市悠久历史以及这座城市财富，但他一件事情，自打这位伯爵一出生开始就晓得，图卢兹很有钱，打下图卢兹，他就发了！

    这可比到处去抢劫小农村要来劲得多，而且图卢兹里面到处都是修士会，图卢兹外面随处可见的村妇比得上城内让主教们收藏慢慢亵玩的漂亮修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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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没多少去仔细查资料，是我的失误，以后本书的单位换算，我会尽量用成大家习惯的国内单位。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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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阿维农翁教廷的野望

    图卢兹沦陷，一座40000人的大城被围困不到两月，就陷落速度实在令人吃惊！

    在科尔宾那栋行政大楼里，温和的光线映照在房间内，修女背对窗口，润润的红唇一张一合阿曼涅克的约翰围困图卢兹有52天，击退过两波数目不过百人试图进入城内的援军。但以图卢兹城内的粮食坚守下去不是问题。信上写在3月27日那天，即城市陷落的前一日，图卢兹城门大开，图卢兹选择提供20万法郎让阿曼涅克的约翰撤军，阿曼涅克的约翰接受图卢兹城的妥协协议，结果，次日，图卢兹就陷落了。”

    在4月17日接到发生在3月27日的大事，晚了半个月，如果没有罗马教廷的帮助，或许得等到科尔宾出兵才有可能在沿途的城镇里获知这个消息。

    羊脂一般白腻的小手托住腮边，好看的眉黛颦起，米内尔黛纳闷道是阿维农翁教廷的人协助阿曼涅克夺城的吗不跳字。

    科尔宾坐在一边靠窗的地方，面前的桌案上丢弃着几只折断的鹅毛笔，他正在一张白纸上一笔一笔地军队出征时需要注意的，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若有所思地道我看不像，我倒觉得这次图卢兹给出20万法郎的妥协或许是那边教廷弄出来的，但图卢兹的陷落应该是阿曼涅克人临时起意攻陷的。”

    修女侧首疑问道为？”

    “要是我有一个连眼皮眨都不眨一下就给出20万法郎的城市，我也会冒险去获取更大的利益而不是拿了20万法郎拍拍屁股走人。”科尔宾淡淡地说道。

    米内尔黛放下信笺，眸子带着淡淡的笑意您还真是贪婪，但有些事情，并不像是表面所看到的那么简单的。”

    停顿的过长，鹅毛笔笔尖的墨水滑落，留下一点墨痕，写了小半的白纸就此作废，科尔宾随手再抓过一张白纸，开始起草一份命令信上有提到阿曼涅克人之后的动向吗？他们攻陷完图卢兹，是停留在原地，还是去了其他地方？”

    丰硕的美胸骄傲地挺起，米内尔黛伸了个懒腰，随着手臂、腰间的动作，丰硕的巨【乳】颤动幅度惊心动魄说道他们留在了图卢兹。我估计他们会逗留一段挺长的。”

    科尔宾抬头把修女的异样收入眼底理由？”

    “因为那里有7个大型修道院，是多明我黑衣修士会的总部。”她颇为尴尬地说道，有修道院的地方就会有修女，那些阿曼涅克人肯定会赖在那里不走了。

    其实，图卢兹陷落的真正原因只有一个，阿曼涅克误打误撞的贪财行为，正中阿维农翁教廷下怀。

    因为，教廷分裂以来，阿维农翁教廷交好多明我黑衣修士会的同时，一直垂涎多明我修士会一项权力，宗教审判所的异端审判权。

    多明我修士会能够崛起就要追溯到获得了宗教审判所的异端审判权的13世纪。

    当时，法国南部有一场声势浩大的宗教叛乱，摩尼教的分支阿尔比教派宣布教皇为异端，抨击公教的腐败，驱逐公教神职人员，总之这个把耶稣信仰和波斯人摩尼教相融在一起的组织把惹毛基督教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七七八八。

    教皇英诺森三世最初还想用温和的手段吞并这个教派，接连给阿尔比教派扇了几个耳光，作为当时万王之王的英诺森三世一声令下，成千上万的十字军听从呼召，加入进行对异教徒清洗的神圣事业。

    双方在法国南部打了几十年，各有胜负，教皇在意大利，山高皇帝远，不可能一直关注当地，为了更好的审判打击当地的阿尔比派异教徒，多明我修士会取得了异端审判权，建立宗教审判所。

    审判异端，那可是一个人人眼红的好差事。

    土地财产充公，用于审判业务的发展，被抓起来的异端，男人，直接挂十字架上烤成叉烧，漂亮就让主教们、审判长、神甫们去贯彻耶稣基督的爱与正义，争取感化成虔诚无比的修女，随后入驻附近的修道院直到老死，冥顽不灵的，就下地狱去吧。

    修士会凭借审判权在法国南部膨胀成一个无可匹敌的庞然大物，直到黑死病到来前的近百年里，修士会只要看谁不顺眼，直接带人去抄家，国王都不敢吭一声。

    即便后来黑死病摧毁了多明我修士会的权威，导致多明我修士会的异端审判逐渐偃旗息鼓，但是在紧随其后的教廷分裂里，把持法国南部大片地区异端审判权的多明我修士会是让两个教廷讨好、忌惮的重要角色。

    人家可是专门搞异端审判出身的，审判权又是在教廷分裂前取得的，要是惹毛多明我修士会，修士会的宗教裁判所把一个异端的大帽子扣下来，任何一个教廷都吃不消，虽不会立刻分崩离析，只是，以后顶着个异端的头衔，做都名不正言不顺，很容易陷入步步受制于另一个教廷的险境。

    杀伤力如此大的武器，阿维农翁教廷能让外人把持，自然是好好地收在手里最好。垂涎图卢兹财富却不晓得多明我修士会那种弯弯道道的阿曼涅克伯爵给阿维农翁教廷提供了一个契机。

    图卢兹被困，阿维农翁教廷夹在中间做周旋。先是夸大科尔宾骑士团的威胁，迫使阿曼涅克伯爵打消继续围困的心思，又用甜言蜜语劝多明我修士会先忍一忍。

    阿曼涅克伯爵开出一个20万法郎的妥协条件，多明我修士会只打算先解除围城，再找阿曼涅克伯国秋后算账，就答应了。

    然后毫无悬念的，多明我修士会被阿维农翁教廷转手卖给阿曼涅克伯爵。在对多明我修士会举起屠刀的那天晚上，教廷给伯爵透露了对多明我修士会斩草不除根的后果。

    稀里糊涂就跑去攻打图卢兹的阿曼涅克伯爵活生生地给吓出一身冷汗，他捅了马蜂窝了，在得到阿维农翁教廷会保护他的承诺后，阿曼涅克伯爵去铲除多明我修士会时使出了吃奶的劲！

    一夜的，把上千名多明我修士会的修士屠杀殆尽。

    感觉危险终于，阿曼涅克伯爵赶紧去找几个漂亮修女压压惊。他一高兴，4000手下跟着也一起去修道院放松。

    空气里依旧飘荡着鲜血味道的修道院摇身一变，成了通宵达旦的【淫】窝，图卢兹城内的居民即便隔着三条街都能听到修女们用嗓子叫出充斥着喜悦的欢声叫喊，要骑士老爷们的战斗力可不是疲软的修士们能比得上。

    阿曼涅克获取钱财，骑士、扈从、修女各自获得快乐，在背后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的阿维农翁似乎就要把垂涎已久的异端审判权握在手里。

    本笃十三世在阿维农翁的圣教堂地下暗室举办了长达一周的宴会，振奋自康斯坦茨大公会议后教廷日渐低迷的士气。

    宴会上，有最好的美酒，最美味的食物，最漂亮的修女，最风骚的女【支】女。第五天的晚宴才开始没多久，摇曳的火光在洁白的墙壁上投下无比淫【亵】的黑影。

    作为密室里两个没有下场的男人之一，年过九十的本笃十三世基本丧失了行使一名男性该有的能力，但这不妨碍他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留恋着美人们在其他教士胯下承欢的表情。

    教皇最得力枢机主教，吉尔·桑切斯·穆尼奥斯，他是另外一个没有下场的人。

    这位教士被眼花缭乱的肉搏场景弄得热血澎湃。可他忍住了，当初听到阿曼涅克伯爵攻打图卢兹，提出打压多明我修士会是他，让图卢兹沦陷的事也是他主持的。

    吉尔分得清出轻重，大事要紧，干好了，兴许距离宗座的宝位就剩下一步之遥宗座，计划正在我们预想中进行着，多明我修士会在各地的余孽听闻图卢兹的惨案，正叫嚣着审判阿曼涅克呢。可是多明我会的高层全都死光了，仍凭下面的人闹腾都无所谓。我已经派出信使去拉拢一部分能够拉拢的人，配合我们安插在多明我会里的人，再弄死一部分多明我会的死硬修士，就能把元气大伤的多明我会吸纳教廷，这样一来，多明我会的宗教审判所就是我们阿维农翁的审判所了！”

    “嗯，资金不是问题，这件事情越快越好！吞并多明我会，我们就能把里昂的那个小子宣判为异端了。”

    红光满面的本笃十三世眼神徘徊在一个面庞姣好的美人娇躯上，脖子随着摇晃的【乳】峰晃来晃去，那把压住修女的教士看到宗座的目光，动作越发的卖力，水花四溅，直弄得美人鼻息发出娇喘愈加急促。

    枢机主教吉尔迫不及待地把他的想法兜售出来宗座。在下有一个更好的建议，我们大可以像吸收多明我会那样吞并掉那个骑士团。前提是我们把那个骑士团打痛了，然后我们只需派人到那里游说一番，告诉他们如果不向您宣誓效忠，他们就会被审判为异端，如此一来，我们就获得一支武装力量。对了，宗座，法王在上个月丢弃了巴黎，连兰斯大主教都去英王亨利那了，等教廷掌握了军队，我们还用屈居于法王下面么？但宗座，我们还需要一些金钱。”

    法兰西王室是阿维农翁教廷维系的支持没，可是法兰西王室始终压着阿维农翁教廷一头，这令做了几十年法王的教皇的本笃十三世浑身一抖。他深吸入一口气，扭头用灼热的双眼盯着他的得力下属有了那个骑士团，阿曼涅克伯国又有把柄在我们手里，法王又被英王打得落花流水，我们就能趁此良机，肆意攻略南部的领土，彻底摆脱法王的掣肘！对不对？”

    枢机主教吉尔弯下脊背道宗座圣明，您一定是主派到世间重新一统整个公教的圣人！”

    “尽管去拿。”

    枢机主教吉尔一走，本笃十三世嘴里不住地发出森然的笑声，吉尔唤起了这位老教皇的雄心壮志，雄心一起，雄风跟着也是大振。本笃十三世解开衣服露出瘦骨嶙峋的上身，笑声一止，他环视四周一圈，眸子一亮。

    本笃十三世大步上前，穿过肉体陈横的大厅，在一个角落里，他拨开两个夹击住一名女修士的两个教士，把手叉在腰间，正在兴头上的美貌女修士眼神妩媚地瞟了两个教士一眼，就张开湿润的红唇慢慢把挺立在脸颊前的含入嘴中。

    4月17日，这天，圣枪守护者骑士团在所占领的城市张贴告示，宣布骑士道征伐战加入期限已到，骑士团将不再接受此后的迟到者。

    此令一出，前些时候刚付出赎金的瓦尔基子爵刚离开夏龙，想要去而复返，听闻这个消息就只好打道返回第戎。他是奉爵之命假意去参加骑士道征伐的，既然期限过了，那还能办，勃艮第公国想要在骑士团内部安插间谍的阴谋只好不了了之。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得知之后，大呼她过于翼翼了，早如此，她就不用等瓦尔基，随便打发几个小贵族去就好了。奈何做贼心虚，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偏偏要去安排一个合情合理的故事：瓦尔基子爵跟科尔宾交锋过两次，被俘过两次，他在返回第戎的途中，忽然正义感充满全身，去而复返，随后还出人出力。瓦尔基子爵不计前嫌的做法令科尔宾大受感动，委以重任。

    故事再发展下去，就是骑士团全军覆没。

    4月19日，罗讷河西侧的内维尔领闯进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温和的阳光映照着这支死气沉沉的军队，缓缓向里昂走去，队伍前方，一名衣着华丽的骑者脸色十分苍白，神情阴霾，毛发本是雪白的德斯崔尔马遍体尘土。

    遥遥望见里昂的墨色轮廓，一道阴影掠过骑在马背上的骑者脸庞，在他左侧，一名持旗的骑士擦肩而过。

    那杆直指正午太阳的旗杆挂着一面法兰西王室嫡系才配拥有的鸢尾花旗帜，微风荡起旗尾，蓝色鸢尾旗上从右到左有一道醒目的鲜红斜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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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才晓得，本书有贴吧了....囧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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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宣誓效忠，终身侍奉

    知耻而后勇的勃艮第人历经两个月的修养，对抗天父的惩罚从此一去不复返。勃艮第人活蹦乱跳，那还等呢！赶紧去群殴阿曼涅克伯国啊！

    最近的几天，他们如同打了鸡血似的，天天去催战。

    科尔宾避而不见，群情汹涌的贵族们百折不挠，于是，圣枪守护者骑士团在4月19日的里昂召开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军议。

    参议者，公爵1人，子爵2人，男爵12人，带爵士头衔的骑士18人，总计33人，而真正属于骑士团的人参议者只有老爵士西蒙1人，勃艮第贵族阶层上流人物们占据了席位90%。

    军议一开始，科尔宾不给各位勃艮第贵族畅所欲言的机会，作为第一个发话者，科尔宾一开口就强调了一件事情，指挥权！

    在座的，不是男爵就是子爵，要不就是公爵，连前法兰西大元帅都出来了。作为倡导人的科尔宾就一个骑士团大团长的身份，连个骑士都还不是。

    现阶段大家相安无事，但上了战场办？

    手下在往日全是些说一不二的当家作主的掌权人，军队要是没有明确的规定出一个统一的指挥，上了战场也是给人去送菜。

    想要出去作战？

    可以，指挥权全部必须上交直到征战结束。

    科尔宾引爆导火线，整个大厅先是一静，勃艮第贵族都在权衡利弊，有第一个人提出观点后，所有人立时相互争吵。

    把喧闹的议事场尽收眼底，科尔宾也不管这些勃艮第贵族，只是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隐藏在队伍里的矛盾通通提前爆发出来，总好过上了战场才出现。

    瑞士雇佣兵再过一段就会抵达里昂，被瑞士人训练的骑士团长枪手进度一般，科尔宾去那里看过，农民出身的领民在一个月的勉强能在大小方阵间变化，徐徐前进时队列还算整齐，但是想要做到像瑞士人那样保持大致的水平线进行疾步冲锋还得很长的路要走。

    争吵中，勃艮第人有分裂成几个派系的倾向，但猛然打开的议事厅大门打断这种趋势的发展。

    闯进议事厅的卫兵感受到几十个大人物们投的愤怒眼神，他弯下脊背，战战兢兢地道波旁公国的军队，出现在城外3里的地方。看旗帜，应该是波旁公爵继承人本人无疑！”

    军议被迫暂时停止。

    没有攻城器具，没有太多的补给，波旁公国的军队两手空空地来到里昂城墙前方的空地上，就一直待在那里。

    克莱蒙伯爵夏尔骑马，立于波旁公国军的前列，身后立着一名高举波旁斜纹鸢尾旗的波旁骑士。

    长久地等待让不堪重负的马匹焦躁地刨动土地，夏尔回首，后方的波旁公国军东倒西歪，愤恨让夏尔咬了咬牙。

    里昂禁闭的城门在此时大开，面对这样一支远远望去士气极其低落的军队，科尔宾带着一票勃艮第贵族，由上百名集中起来的士兵护送出门。

    远远看到几十骑从城门涌出，夏尔伸手揉搓了下脸，把眼角堆积的眼屎弄走，这才打起精神迎。

    双方越来越近，坐骑奔驰速度随之缓了下来，科尔宾正狐疑对方来里昂原因，进入瞳目的夏尔令他科尔宾大吃一惊。布满头皮屑的头发一缕缕粘在一起，神情懊丧，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极了一只走投无路的野兽。

    早在科尔宾出来前，他就从勃艮第人和托马斯那里得知了波旁公国在他进攻第戎的时候，征召了数千想去占勃艮第人的便宜，结果却被勃艮第的要塞拖住脚步。

    科尔宾望了一眼夏尔带来的波旁军，军容不整，去占便宜的波旁公国军一定没能从勃艮第人那里讨到好处。

    双方几句简单的问候下来，他悔恨道我真后悔，当时，我真不应该让你离开。”

    目光放回到这位公爵继承人脸上，科尔宾淡淡地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没用。”

    夏尔惨笑一声，嗓子塞进了，言语间艰难而费力可我真没想到居然会为了个男人出卖我！十几年来，我一直拿她当成的亲生！我付出了那么多，可她都对我做了些！她不但把你赶走，还跑去勃艮第人那里通风报信，让勃艮第人提前获得准备，更是在战场上，跟一个勃艮第贱种搂搂抱抱！为？！”

    一个勃艮第贱种出口，科尔宾带来的勃艮第贵族就要发怒了，科尔宾抬手制住他们。追悔莫及的夏尔完全没注意他引起了众怒，他越说，神情越是激动，脸上布满了怒不可遏的狰狞即便她是我父亲情妇生的，可从小到大只要她张嘴，我会尽的所能去把我有的都给她，每当她被我母亲惩罚，也是我去保护她．．．．”

    “这和阁下来到里昂有关系？”科尔宾有大把事情要做，每一件都关乎上千人的生死存亡，他没去听一个感情受伤的男人歇斯底里的倾述，哪怕他是个伯爵。

    夏尔呼出一口浊气，望着地面很好的掩饰住涌出泪花的眼角我是来参加骑士道征伐战的。克莱蒙伯爵带着波旁人，真诚地想要加入贵方。”

    “对不起，骑士加入骑士道征伐战的期限一过。”科尔宾摇摇图当众拒绝道，他这不是刻意报复。

    想要令手下桀骜不逊的勃艮第人暂时听话，朝令夕改是大忌。再看看波旁公国来的军队，除了几个身着重铠明显是骑士的人还能保持一名战士该有的样子，其他人完全就是头丧家之犬，这样的人加入征伐战，唯一的作用就是浪费粮食。

    哦，忘了，还能勉强凑合一下，起到个滥竽充数的效果。

    粮食，这可是科尔宾的心病。马孔的存粮大致能支撑起一支5000人军队2个月左右的食用，要是加上这批经过科尔宾目测大致有600人的废物加入，2个月左右就要缩短成1个半月了。

    科尔宾的另一个顾虑就是，波旁的夏尔想加入作战绝对不是出于歉意，一定是另有所图才赶来的，士兵萎靡不振和夏尔邋遢的容貌足以说明这次行动是临时起意，否则，死要面子的贵族会愿意出大糗给人看？

    “他们不是在勃艮第被困住了么，偏偏能在这时候赶来里昂，说不定又是勃艮第人弄的诡计。”瘟神还是早些送走的好，科尔宾见夏尔张了张嘴还想争辩，他调转马头说道我们在里昂等了2个月，给够了各位，但你们依然来晚了，过时不候，克莱蒙伯爵阁下请回吧。毕竟，守时也是一名骑士该有的品格。”

    科尔宾坐骑一转方向，勃艮第贵族纷纷让出一条通道，夏尔呆滞地望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背影，欲哭无泪。两个月前，波旁还被勃艮第人当成三明治，夏尔能获知有骑士道征伐这情还是从前来谈判的勃艮第信使透露的。

    加入骑士道征伐确实是临时起意，不过不是勃艮第人的谈判条件，而是夏尔的想法，他必须加入这场战争，他有充足的理由！

    “等等．．．．”

    夏尔在后面大叫一声，他着急地踢了踢马腹只欲拦住上去拦住科尔宾的归路。前面被他骂为勃艮第贱种的勃艮第贵族二话不说拔出了腰间的利剑架住这位来自波旁的伯爵。

    夏尔在利剑的威胁下，扼住缰绳。见无法冲，夏尔踩着马镫，伸长了脖子，急切地大喊道难道就没有弥补的办法了吗不跳字。

    不想做得太过分的科尔宾想了想就扭头返回，挥手让勃艮第贵族们撤去武器，直视着这位波旁公爵继承人。

    “方法还是有的。”

    被期盼的目光注视着，科尔宾决意要让他知难而退圣枪守护者骑士团招收新成员没有任何期限。伯爵阁下可以加入圣枪守护者骑士团，以一名骑士团成员的身份，就能参加骑士道征伐。”

    夏尔初闻还有希望的喜悦消失殆尽，整个人颓然坐回到马鞍上，把脸上的神情掩饰在垂下的发丝里。

    波旁的夏尔是有一个有着王室嫡系血脉的伯爵，将来，他还可能是公爵，身为一个高高在上，主宰万人生死的权贵，要他向一名连骑士身份都没有的低头，并以一名骑士而不是附庸的身份向他宣誓效忠，这万万没有可能。

    等了好几分钟，觉得够了，科尔宾对左右说道走吧，我们。”

    利刃回鞘的声音随之响起，马匹腿脚迈动，踏踏作响，夏尔手忽然紧握又松下，他翻身下马，靴底落地间，尘埃四起。

    背对明亮的天穹，来自波旁的克莱蒙伯爵从腰间抽出名贵的佩剑，众人闻声纷纷回首，只见夏尔走出几步，单膝跪下，双手捧起佩剑缓缓高举于首，温和的光辉越过伯爵的头颅投到剑上，剑身立时泛起耀眼的光辉。

    “以全能全知的主为证，夏尔・德・波旁．．．”

    在这里，克莱蒙伯爵顿了顿，微风荡起腮边的发丝，忧伤的双眸中带着决然，只见他手臂微微抖动了几下，声音响亮无比。

    “我在此地以一名骑士的身份向圣枪守护者骑士团提出加入的恳请。”

    所有人震惊地看着这位伯爵，眼中的景象仿佛瞬间凝滞，惊人的变故让他们目瞪口呆，一个伯爵居然要向圣枪守护者骑士团行效忠礼。

    那不是挖法王的墙角么！？

    阿曼涅克伯国，这个被人挖走的墙角就可是骑士团要去征讨的目标，征讨者挖走法王的附庸，还真是够讽刺的。

    夏尔的效忠令科尔宾非常头大。

    科尔宾策马上前，俯视着俯首的伯爵克莱蒙伯爵，你清楚向我行骑士礼意味着？”

    夏尔答道清楚，但我无怨无悔。”

    “以骑士之名，我愿意成为守护天父国土的一员。”

    “以骑士之名，我愿意持剑捍卫骑士团的荣耀。”

    “以骑士之名，我愿意向骑士团大团长奉上我的宝剑，宣誓效忠，终身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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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在今天，在这个伟大的妇女节里，你们就去让妇女们尽情快乐吧....好吧，我湿态了，谁让再过一个星期，我就要放假了...我放的假很特别，名为春假，老外果然有爱，每到哺乳动物们蠢蠢欲动的春季，能不放春假让他们去发春！

    不过要考的试也越来越多，哎....多谢指出本书误的，希望大家再接再励。我目前有一种邯郸学步的危机感，英文没摸通，中文就要悲催了。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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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鞭挞惩罚

    里昂的弯曲街道，领民远远望见领主骑着高头大马迎来早早地摘下头上的毡帽，俯身向骑在马背上的贵族行礼。

    街边昔日繁华的小店只留下模糊的招牌挂在延伸出来的木架上，随风摇荡。

    夏尔落后科尔宾半个马身，理所应当第接受者里昂领民们的致礼。

    科尔宾随后提及了他一定要参加骑士道征发战的缘由，夏尔脸红了红才说出实话勃艮第人放我离开的合约条件之一就是要我返回波旁公国后就要即可着手筹备礼资去迎娶勃艮第公爵的艾格尼丝。礼金10万法郎，十块人身高的佛罗伦萨银镜，200桶勃艮第红酒，布满整个第戎礼拜教堂的百合花，足够新娘从教堂大门走进教堂内的，产自东方的名贵羊毛地毯，30具铠甲，20匹的骏马。”

    科尔宾抽着冷气道先不提那布满整个第戎礼拜教堂的百合花，光是十块人身高的银镜和几十甚至上百米的羊毛毯，就要不下数千佛洛林，林林总总置办完，少说也得上万法郎，这样的条件，你都答应？”

    夏尔怒目瞪圆，咬牙切齿道为了我手下上百名附庸的生命，我不能不那么做，反正那时候都是死路一条了。吗，钱还是小事，一旦我们完婚，会有一大帮勃艮第人作为陪嫁进入波旁！”

    科尔宾能理解夏尔的想法了，换做是他，要不想内维尔领改名换姓，死都要参加骑士道征伐。

    虽然有人纳头便拜的感觉很不，可拜人的小弟级别太高，别人身后站着一整个公国，科尔宾的牙口暂时不太好，接受夏尔效忠带来的风险要比收益要大很多。

    “可你也不要化为烫手山芋往我这里蹿啊．．．”

    【无畏】约翰真是应了那句好人不长寿祸害遗千年的老话，即便是死了，还留下了一堆祸害在世间恶心人。

    科尔宾为这位即将被人把家业巧取豪夺走的公爵继承人默哀了一下，但他的怜悯是有限度的，他受够了这种被人利用的感觉你打着参加骑士道征伐，以为主基督耶稣征战事业为重的名义去搪塞勃艮第人，可是征伐有结束的一天，难保等哪天你返回波旁，你记忆里的波旁早就不是你所熟悉的波旁了。”

    夏尔神情黯淡长叹一声道我只是忍不下这口气，走到哪，算哪吧，愿主保佑。”

    恢复军议迫在眉睫，但此时已经临近中午，科尔宾决定让众人先吃过午饭再继续议事。这才坐下来没多久，内维尔男爵夫妇匆匆赶来了，他们在早些时候远远在里昂堡就看到波旁的来军。

    当他们听到夏尔亲口告诉这对夫妇，身为伯爵的他要向科尔宾效忠时，莱昂内尔涨红了脖子，御姐人妻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就没原来他那么收男人的欢迎？！

    莱昂内尔把科尔宾领到一边，忐忑地低声问道，你不会真想接受这位克莱蒙伯爵的效忠吧？无小说网不少字”

    最近男爵在放假，软禁在第戎那段虐心的日子使他们都疲倦不已，男爵夫妇甜蜜的小日子过得太舒适，就一个不注意让去挖法王的墙角，一挖还是一个公爵的继承人，先有阿曼涅克伯爵，后有克莱蒙伯爵。

    内维尔男爵吓得脸色惨白惨白的，天啊，里昂才消停下来没多久，还有一个伯国要对付，难道又要面对法王这个庞然大物了嘛？

    科尔宾摇摇头道当然不会，我会想个折中的法子。”

    “那就好那就好．．．．”老子直擦脑门上的细汗。

    距离军议重新召开还有一段，科尔宾和夏尔谈了一下关于他以骑士身份进入骑士团的事情，幸好波旁公爵的长子也清楚想要从法王那里跳槽到圣枪守护者骑士团很得不偿失的，不付出代价就换取科尔宾的帮助也不行。

    然后，科尔宾最头痛的事情有着落了，夏尔答应波旁公国的克莱蒙伯爵领将免费提供一份足够5000人食用一个月的粮食，超过这个份额的数量就要用里弗尔购买。

    波旁新败，又摊上一个价值连城的波旁公爵，夏尔实在大方不起来。

    科尔宾带夏尔去书房那里起草运粮令，修女米内尔黛正好也在那里，手掌握着的鹅毛笔随手腕的动作抖动着。

    看到科尔宾和陌生人进来，米内尔黛脸蛋一红，赶紧停笔。

    科尔宾也没说，夏尔目光在修女面庞上走了一圈，跟在科尔宾后面。科尔宾走到书案上抓起笔纸给夏尔。

    夏尔写完命令，用左手上的戒指就着科尔宾放在火炉边热好的印蜡一按，再盖到信笺上我会即刻让一名骑士把信送到波旁的。”

    两人做完这些就要离开房间，科尔宾前脚刚要走出房门，修女在后面就把他叫住。墙角边，科尔宾向夏尔赔了声罪，紧绷着脸的夏尔第一次露出些许笑容，很暧昧，他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科尔宾的肩膀眼光很不，当年，我像你这岁数的时候，流连在的肚子上，可是差点把骑士训练都忘了，提醒你一句，要注意节制。去吧。我记得的路。”

    “你一牲口跟我相提并论！？”科尔宾望着夏尔走远才转身返回屋内。

    米内尔黛拿起她桌案前的一大纸张，红着俏脸，轻言细语地道给你．．．喂，你那表情．．．”

    能在利剑前笑脸依旧，对死亡威胁不动声色，处理人际关系八面玲珑的修女居然也有脸红的一天。

    科尔宾轻咳一声，揉了揉眼睛，如获至宝似的接过那打厚重的纸片，目光初一接触上面的尚未干透的字墨，科尔宾目光凝滞了。

    “呃．．．米内尔黛，这是你请谁写的，赶紧把他辞退了吧。上面的字，写得．．．．”

    脑海中把几分钟前的画面重放，科尔宾缓缓地抬起了头，表情很古怪。

    俏脸像极了散发出蒸腾热气的火炉，米内尔黛咬咬牙，表情一冷，把头高高昂起，破罐子破摔我写字就是那么难看啦！要看不看，不喜欢的拿！”

    “算了，总得弄清楚你这些到底从早到晚不见人都弄了些。”

    米内尔黛交的不是其他，正是她在勃艮第贵族交谈中搜集起来的信息，把脑海的资料按照个人整理出来，就成了交到科尔宾手上的这打有字天书。

    似刹那间，科尔宾灵光一闪，他明白为马丁五世会派这位修女做中转了，有她在，无需密码加工，即使有人截断信笺，如果不是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决定会歪曲这位修女在信笺中所写的内容。

    高，实在是高。

    “我要教你吗不跳字。

    难得逮着一个机会，科尔宾正要调侃这位修女几句，一个卫兵站在门前喊道大团长。”

    卫兵道楼下有十几个来自洛林的骑士想要加入针对阿曼涅克伯国的征伐战。”

    科尔宾皱眉道告诉他们，期限一过，骑士团已经不再接受任何人的申请加入。”

    “是。”

    很快，卫兵去而复返，他小口喘着气，声音有变调的倾向大团长．．．大团长．．．”

    “事情大惊小怪的？”

    “楼下那11个自称是来自洛林的骑士打进来了！”

    踢馆，这是科尔宾的第一反应，紧接着火气腾腾地往上窜，科尔宾回头对修女说道就待在房间里面，不要到处乱跑制造混乱。”

    前脚才踏出房间两步，科尔宾就呆住不动了，在前面楼梯出口的地方，走出一个身着哥特式铠甲的持剑者，左手一把十字剑，右手一把细身剑，肩上还背着一个包裹，他往楼道左右两边张望几眼，看到了科尔宾。

    伴随着楼下第一层传来的打斗声，来人缓缓前行，步伐沉稳。

    卫兵将轻剑拉出剑鞘挡在科尔宾前面，大叫一声就冲上去，两人在狭窄的楼道展开搏斗，只是，卫兵三两下就给来人架住剑身，一个挑刺就丢失了手中的武器，然后给剑锋抵着脖颈，不敢再做动弹。

    左侧楼道传来一阵急促的铁器撞击声，下一眼，斯科德尔带着十几个卫兵如潮般涌出。

    双方对峙在楼道内，来历不明的洛林骑士撤去了利刃，取下背着的物件，斯科德尔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几步抢上，把科尔宾护在身后，然后科尔宾就看不到除了斯科德尔背部之外的任何。

    那人在哥特式铁盔下的发出的嗓音非常怪异我想让你们的大团长看一样。这样做，兴许对我们目前的局面有所帮助。”

    “听他的。”

    科尔宾现在满脑子里只剩下被人踢馆后造成的负面影响。

    眼前的光线渐渐明亮起来，只见护卫们让出一条隙缝，科尔宾的目光跟着就是一凝，片刻之后，他挥退左右是人。”

    斯科德尔还在狐疑，科尔宾命令道告诉下面的人不要再打了，斯科德尔你去阻止他们。”

    “他们是我的私人骑士，带上这个，让他们停手。”

    斯科德尔接过对方扔的那把装饰华美的细身剑就带手下傻乎乎跑到楼下去，两人对视直到下面的吵闹停止。

    沐浴在光辉中，身着哥特铠的来人摘下了头盔，微微卷曲的金色长发如流瀑般倾泻到腰间，碧绿的瞳孔清澈明亮，闪烁着促狭笑意，几缕发丝粘在腮边，白皙的脸庞透出淡淡绯红。

    这能在三两下解决掉一个经过骑士训练，又历经战火生死考验的骑士扈从的洛林骑士竟是一名面若桃花的少女，娇美透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傲气。

    十字剑收于身后，伊莎贝拉展颜一笑，红润的唇瓣微微扬起，脚下步伐不变很意外吧？无小说网不少字”

    萝莉终于过质了，暴力属性还是那么凶悍，似乎已经点上了狂暴天赋，从此走上了一条其他贵族少女没有走过的道路

    “确实。”科尔宾淡淡地回答道，凝目深深看着伊莎贝拉，相视不过片刻，伊莎贝拉突然脸红了，眸子一撇，就盯着她那漂亮的指甲，仿佛晶莹的指甲上有污垢。

    “你来干？”

    “当然是来参加骑士道征伐战啊。”伊莎贝拉目光从指甲上收回，随意地说着，脑袋四下好奇地张望，她似乎对这个地方非常感兴趣。

    “我说过期限过了。”

    “我呀。你看，我可从下面一路打上来了耶，一共解决掉了4个人，不过我都没有伤害他们。”

    “伊莎贝拉，打仗，跟你看的骑士小说不同，你回洛林去吧。”

    “那成，我可是证明了的实力。你不是圣枪守护者骑士团的大团长么，只要你点头，其他人还敢说些？”

    言语间，伊莎贝拉已经走到了科尔宾跟前，眸子一瞥，瞳目走进一个异常美艳的，她笑容霎时僵硬。

    “想把我赶回洛林就是怕我原来阁下藏着个修女？不过，阁下的修女很漂亮的嘛。我今天才，不止神甫在教堂服侍基督有修女辅助，就连创建骑士团为耶稣基督征战也有修女掺和着。”伊莎贝拉盯着修女，又转头狠狠地瞪了科尔宾一眼，一开口，阴阳怪气的声音就扑面而来。

    修女眼神暧昧地在这位城头上表现惹眼的女孩脸上走了一圈，她走到科尔宾身边态度恭敬，她从容地道大团长，关于这位骑士的要求，我有一个解决的办法。”

    伊莎贝拉斜了修女一眼，像是不认为她能想出好主意，偏偏，正该她反驳的时候，她的嘴巴却是紧闭着，金发下的耳朵支得老高。

    修女慢里斯条地说道只要这位骑士向您效忠就能以您附庸的身份参加作战了。”

    “我还以为是呢，如果没有你的插嘴，我提出来了。”伊莎贝拉趾高气扬地仰起个下巴，那斜的眼神，很轻蔑，像是在鄙夷修女自作聪明的小把戏。

    “科尔宾，准备仪式，我好早点向你效忠。”

    圣枪守护者骑士团的大团长神情呆滞，收了个伯爵还不算，难道还要再收一个将来会是公爵的少女吗？！

    “咦，大团长，你的脸色有点发青。啊，我了，你一定是在担忧这位骑士闯下的祸事吧，说的也是呢。今天发生这件事情对骑士团的威信打击很大啊，可是这位骑士又好像是您的熟识，确实不好进行惩罚呢，真是麻烦，恐怕今后，骑士团就要威信扫地了。”

    伊莎贝拉撇撇嘴不屑道又有大不了的事情。”

    “骑士，您不觉得要是有一伙身份不明的人冲进你的家，弄得到处狼藉，而事后，你却不能对歹徒进行惩罚。您的仆从会想，您的士兵会想，而您的附庸又会想。．．．”

    伊莎贝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科尔宾感觉按照这样发展下去，进行骑士角色扮演的伊莎贝拉会吃大亏的米内尔黛，闭嘴。”

    修女气极了跺了跺脚大团长．．．你还要包庇她么？”

    科尔宾夺过伊莎贝拉的十字剑横在修女脖颈上米内尔黛，闭嘴！”

    米内尔黛神情哀伤道即使您要杀掉我，我还要说下去，他们一定会鄙夷大团长的胆小怕事，一定会质疑大团长的能力．．．甚至会有人产生大团长不配继续领导骑士团的想法！”

    伊莎贝拉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她只是害怕科尔宾会以她没有能力保护为由拒绝她加入作战，才弄出这么一出戏码，但事后竟会产生如此严重的后果。

    伊莎贝拉在懊悔。

    少女拉下脸面，拉了拉修女的衣袖连忙追问道那我该办。”

    “根据骑士团的法规，您这种情况应该鞭挞五下。”

    伊莎贝拉面色一窒，她看了看科尔宾，咬咬牙五下就五下！我甘愿领受惩罚！”

    洛林公爵的女儿向来雷厉风行，一旦下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这下好了，整个骑士团、勃艮第贵族都到行政大楼后面围观伊莎贝拉挨鞭挞了。

    “你做得太过分了！”

    在楼道窗口望下去，伊莎贝拉褪下了盔铠，金色的头发用黑色的发带紧缚扎成马尾，着一件淡青色的丝绸衫，胸口处平坦无比，赫然是一个唇红齿白的英俊少年。科尔宾冷冷地看着一脸笑容的修女。

    米内尔黛扶着香腮靠在窗边说道这样的结果不是最好的结果么？各取所需啊，我帮你，你还指责我。”

    修女眼前一亮，惊呼道呀，你看，居然是里索特行刑耶！”

    一听说是里索特，科尔宾也顾不得说大义凛然的修女喊叫带着一股畅意，就蹭蹭地往楼道下面跑去。

    “把你的伤药给我准备好！如果你敢说没有，我就抽你十鞭！”

    找苏格兰佬，要是让这家伙给伊莎贝拉抽上几鞭，洛林公爵外加伊莎贝拉可能存在的绝对会来找他拼命！

    “那谁来行刑，这小子虽说将来要向大团长效忠，可他毕竟冲撞了骑士团总部。”

    环视四周牛高马大的人，科尔宾夺过皮鞭，扶住额头头痛道我来吧。”

    说完，他走出人群，靠近伊莎贝拉，皮鞭一甩再甩，科尔宾尝试控制力道，啪啪作响的清脆响声让伊莎贝拉娇躯不禁抖了抖。

    科尔宾从后面走上去，附在伊莎贝拉耳边说道忍耐一下，很快就了。”

    “嗯，被你打，总好过被其他人打好一些。”

    伊莎贝拉在科尔宾转身的瞬间拉住他的手，声音颤抖不过，轻一些，我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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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位童鞋，你那绑在马鞭上的萝卜也绑得太远了，12，你想要我的老命么？关于，伊莎贝拉，此女在历史上是真实存在的，是一个能在被俘虏的背景下把自家的小叔子打服自动放弃继承权，又领兵进攻勃艮第逼得勃艮第公爵菲利普不得不加封她男人进入金羊毛骑士团示好，最后无偿释放掉。她很厉害...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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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远征评议会

    自洛林骑士双眼射出的凶恶光芒笼罩住科尔宾。科尔宾有苦说不出啊，伊莎贝拉打定主意要受鞭刑来弥补过错，从小到大，她要做什么事情，谁能拉的回来？

    伊莎贝拉不但叫来了骑士团里有头有脸的人，还引来了勃艮第人，事到临头，科尔宾也只能赶鸭子上架，抽她一顿。

    第一鞭，伊莎贝拉娇躯剧烈一颤，紧跟着不停发抖。

    第二鞭，伊莎贝拉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莺啼，细若蚊声。

    刑罚，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科尔宾连续甩出五鞭，手软脚轻，感觉这期间犹如一个世纪漫长，他生怕伊莎贝拉忍受不住疼痛，一个惨叫出来，那谁都会知道，这位看起来很漂亮的年轻骑士实际上是个女人。

    伊莎贝拉忍住了，身份暴露，就不可能以骑士的身份混入这次针对阿曼涅克伯国的远征，不能参加远征就意味着要去再跟那安茹的勒内见面！听说那个家伙从普罗旺斯正在向洛林做远程旅行。

    想起那鼻孔流着鼻涕小屁孩，在大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把手伸进鼻孔，掏出一大坨在火把下带着晶莹水液的鼻屎，放进嘴巴里如美味一般咀嚼着才如获至宝似的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伊莎贝拉在这还算暖和的春天里打了一个冷战。

    洛林来的骑士很快把伊莎贝拉架走，离开前，恶狠狠地瞪了科尔宾一眼。

    科尔宾叫人去命令修女给伊莎贝拉送药去，他浑身软绵绵地返回军议大厅。好好的军议被一连串乱七八糟的事情打断，他都差点忘了今天的主题是什么。

    环视勃艮第人一圈，最靠近科尔宾的左右两首，一个是英格兰的公爵，一个是波旁的伯爵，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继续我们之前的话题，军队必须有一个统一的调度才能进行作战，今天，我们就把指挥权这件事解决掉！”

    勃艮第的维利尔斯子爵吉恩和英格兰公爵托马斯不约而同地想要发话，出于身份的尊重以及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同情，维利尔斯子爵伸手示意英格兰公爵先说。

    托马斯给对方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转头严肃地看向科尔宾：“大团长阁下，我与我麾下的英格兰人将无条件接受阁下的调度。”

    托马斯引来了所有勃艮第人的注视，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英格兰的公爵把220人的长弓手指挥权拱手相让。

    被骑士团收留的夏尔斜视了完全没有好感的勃艮第一眼，他选择了投桃报李：“波旁也无条件接受骑士团的领导。”

    夏尔交出指挥权多少能说通，但是，托马斯这么干是为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是科尔宾的第一个想法，他对这位公爵的印象很不好，主要原因是托马斯从背后射了他一箭，暗箭伤人，这人的人品有问题。

    托马斯要能知道科尔宾的想法绝对会大喊冤枉。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托马斯这是在示好科尔宾啊，谁让当初他各为其主，好死不死地射了对方一箭。

    按道理说，托马斯是要牢牢守住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不过那是一个非常愚蠢的行为，特别是对退无可退的托马斯而言。

    亨利五世从亨利四世即位开始就一直跟着叛军作战，军事素养不是盖的，托马斯跟在亨利身边南征北战，学了很多东西，他清楚，要是这只军队没有凝聚力，一盘散沙的，走出里昂是给人去送菜。

    托马斯不想灰溜溜地跑回英格兰，也不想被科尔宾刁难，所以他只能选择示好科尔宾，成为对方必须倚重的助力，现在，托马斯只能先看看对方下一步的反应。

    轮到勃艮第人的维利尔斯子爵了，这位黑发中年人在勃艮第人的团体威信不小，他一要开口，其他勃艮第人都闭上嘴巴：“大团长阁下，在下只有一个疑问，如果您能给出令人一个满意的答复，我愿意交出指挥权。不过，我们似乎不方便在这里谈。”

    科尔宾从座位上站起来，挥挥手示意维利尔斯子爵跟着他。两人走出军议大厅，进入军议大厅对面提供给值班士兵休息的房屋。

    关上门，维利尔斯子爵开门见山地问：“我们何时出征阿曼涅克伯国？”

    科尔宾如实相告：“秋季之前，在阿曼涅克伯国的种下的粮食丰收之前。”

    维利尔斯子爵捏着下巴深思一阵，得出了一个答案，对方是有想法有目的，而不是胡来想打就打的二百五，就目前而言，值得托付：“我明白了，我将愿意作为一名普通的骑士接受来自阁下的任何一个任命。”

    科尔宾不大确定问道：“你真的明白？”

    维利尔斯子爵回答道：“我看阁下从各地收购粮食，再加上您透露的出兵期限就大致知道您的战略。您的意图非常清晰，胜败的关键就在于敌人的粮食，如果实施妥当，确实可以减少不少攻陷阿曼涅克伯国的阻力。”

    夏秋交际正是粮食储存最少的阶段，科尔宾抢在阿曼涅克伯爵收割农作物前进攻阿曼涅克伯国，扰乱他们的秋收，没有太多粮食支撑的军事要塞将会以非常快的速度陷落，缺少粮食的阿曼涅克军会因此缺衣少食，反观远道而来的远征军就没有这个顾忌，因为科尔宾替他们弄好了一切。

    “差不多吧。”科尔宾打着马虎眼道，反正他也不怕说出他的出兵日期。里昂的军队一动，沿途那么阿维农翁教廷的教堂都是活生生的监视，也不怕迟这一天、两天。

    返回到军议大厅里，维利尔斯子爵表达了他的态度，勃艮第人对此显然早有准备，既有一个公爵和一个伯爵在先，又有维利尔斯的吉恩点头，勃艮第人也没什么大的意见。但是为了保证科尔宾不会忽然脑筋抽风，导致他们跟着一个头脑出错的疯子一起走下地狱，勃艮第贵族提出了一个保障他们利益的条件。

    由英格兰克拉伦斯公爵、波旁的克莱蒙伯爵、维利尔斯子爵、波伏瓦子爵、不知名的洛林骑士，五人组成一个远征评议会。评议会有监督远征统帅的义务，在战场上，评议会不具备制约科尔宾的能力，但在行军决定进攻目标时，评议会将会对任何不合理的方案举行否决投票。作为统帅，科尔宾有投票权，也有权提出再议，但这一次投票的范围将扩大到整个自愿参加远征的人士。

    伊莎贝拉能加入到这个评议会里着实令科尔宾汗颜了一把，不过科尔宾对此没有异议，他晓得这帮勃艮第人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玩平衡么。

    波旁的夏尔很有可能站在他这边，英格兰公爵估计是首鼠两端的家伙，洛林来的骑士，能带11个骑士杀进骑士团办公的总部大楼，似乎很厉害，又被鞭打了一次，跟科尔宾结怨定了，勃艮第人自己有两个代表，到时候出了什么糟糕的情况，拉拢英格兰公爵和洛林的骑士不就成了！

    双方围绕着指挥权妥协完毕。

    科尔宾迫不及待地派出会写字的神甫去军检，点清勃艮第贵族麾下军队的具体数量、器械、装备、粮食。

    从夏龙那边逐渐蔓延开来的瘟疫是个严重的威胁，听说从北边赶到里昂的勃艮第人说在第戎附近挨病的勃艮第人会有全身不适、乏力、食欲不振、腹部不适等症状，病情似乎从上百人扩大到了上千人。

    未来一到两个月就会传播到里昂了。

    连续3天，科尔宾找来仅有的几个会算数的神甫，挨着设立在城外的营帐进行检查，第五天晚上，4个神甫待在他书房和他就全军的情况进行计算。

    一夜下来，顶着个黑眼圈的科尔宾总算对手下的实力有了较为具体的了解。

    骑士团人数不变，护卫队人数不变，骑士团长枪兵1800人，嫡系将近2000人。瑞士雇佣兵现有1973人，算上赶路过来的2000人，大致4000人。勃艮第地方领主军骑士117人，士兵1976人，波旁公国军有骑士23人，士兵823人，英格兰公爵有骑士1人，长弓手233人。意大利手弩雇佣兵200人，意大利炮手45人。

    全军9417人。

    骑士团的神甫都得出这个数字时倒抽了一阵冷气，很牛逼呀，如此数目庞大的军队都能在今天夏天拉出去玩东征了！

    科尔宾对此嗤之以鼻，1800长枪手不堪一击，波旁公国军战力堪忧，9500人的军队就去了三成的战力，还东征呢，不被奥斯曼人冬蒸就算不错了。

    军议结束后不久的一周内，骑士团向领内颁布了一个在其他人眼里是非常古怪的法令：严禁所有人汲取罗讷河河道内的河水，领内的人必须煮熟井水才能饮用，违法者罚5里弗尔，出现异常症状者，告之骑士团将获得奖励10里弗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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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009童鞋，辛苦你嘞。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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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那不勒斯的王冠

    1420年的4月间，法兰西北部，贝德福德公爵约翰・兰开斯特和格洛斯特公爵汉弗莱・兰开斯特两者齐头并进，9000英军压近波奇尔伯国。

    阿朗松家族的旁系波奇尔伯爵不战而降，整个波奇尔伯国沦为英军爪牙，伯爵本人率领300卫兵加入格洛斯特公爵汉弗莱麾下英军，以伯国首都莫提尔为中心向伯国领内的贵族发出征召令。

    英军的脚步日益接近，群龙无首的阿朗松公国贵族分成两派，大多数中小贵族迅速倒向英军，大贵族们积极备战之余联络背后的安茹公国，期待这位法王的血亲能够派出援军救援阿朗松。

    同月，好像是计划好的一般，布列坦尼公国对法王宣战，集兵公国边境东南部的大城安山尼斯和东北部的富热尔要塞重镇。

    安茹公爵领土西侧边疆瞬间受到极大的威胁，安茹公国向普罗旺斯伯国行进的2000安茹公国贵族军在权衡了一番，安茹是安茹贵族扎根的地方，没有了在安茹的领土，贵族还能作为作威作福么！前往普罗旺斯不过是为了安茹公爵的利益，留在安茹是为了的利益，两者孰轻孰重，一看便知。

    安茹公爵的命令被抛之脑后，2000人从公国南部领土率军北反。

    在这个老家被人打爆的时刻，安茹公爵路易三世老早就率军从普罗旺斯伯国出发，于4月初登陆意大利半岛中部沿海的城市坎帕尼亚。

    在那里，坎帕尼亚贵族早早地排好队欢迎路易三世，路易三世一下船就让人马不停蹄地跑去罗马。

    “早在普罗旺斯听说罗马城内的妓女是整个基督世界最好的妓女，给我去叫四个。”安茹公爵无视一脑袋黑线坎帕尼亚贵族又对手下吩咐道嗯，顺便带上这袋黄金去面见罗马教廷教皇。的时候，记得带上几个修女。我要试试罗马教廷的修女跟阿维农翁教廷的修女到底有不同。”

    经过数日休整，路易三世在坎帕尼亚，重申他对那不勒斯王国的王位继承权的正统性。

    其祖父路易一世是那不勒斯前女王乔万娜一世指定的继承人，比从乔万娜一世那里夺取王位的卡洛三世要名正言顺，路易一世去世，安茹公爵路易二世作为其继承人，那么从卡洛三世那里接过王位的拉迪斯劳是个窃位者，而从窃位者手里继承王位的乔万娜二世名不正言不顺。

    也不路易三世花了多少钱，趴在佛罗伦萨的马丁五世顾不得正和教皇国的内叛乱贵族打得热火朝天，立马跳出来宣布那不勒斯的王冠应该属于安茹的路易三世，而不是乔万娜二世！

    虽然乔万娜二世头上的那顶王冠正是马丁五世拿了人家数万杜卡特在半年前给人家戴上的。

    不过那是权益之交不是么？

    乔安娜不过是一个刚坐上王位根基不稳的，还是一个很不听话的，一拿到了王冠就不肯出资帮助马丁五世建立教皇军，安茹家族作为阿维农翁教廷管辖地域的大贵族，路易三世能给马丁五世最大的利益，像她那样不听话的角色死了一了百了。

    有教皇撑腰，安茹公爵呼朋唤友从米兰和威尼斯叫上一帮【炮】友，整出4000人，挥军挺进不勒斯王国。在佛罗伦萨修女、罗马妓女的娇躯上，气喘吁吁的路易三世发誓要从才坐了一年王座的那不勒斯女王手中夺回属于的王冠。

    公爵的船队前脚刚走，法王信使后脚就到了普罗旺斯。拖住勃艮第人或者北上拯救法王，当地事务官二话不说就把信使推托掉。

    普罗旺斯伯国是安茹家族夺取那不勒斯王国的前进基地，随后战事有变动，人手物资都要从当地征集抽调，安茹家族获取了王冠就能以国王的身份跟法王平起平坐，安茹家族实在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去帮助法王。

    萨伏伊公爵把伯国提升为公国似乎就很心满意足，无心再做进取了，波旁公国即将与勃艮第人联姻，指望不上，奥弗涅公国国内贵族闹别扭闹得厉害，不可能出兵。

    法王的信使四处碰壁，最后只好垂头丧气地返回桑斯。

    然后，阿维农翁教廷震怒！

    信仰管辖区的安茹家族跑去寻求敌对教皇马丁五世的帮助，对阿维农翁教廷的威信是一响亮十足的耳光，抽得本笃十三世鼻歪眼斜，要是这产生的连锁反应扩大出去，阿维农翁教廷还有的玩？

    本笃十三世在枢机主教吉尔面前咆哮道必须还以颜色！我们发动十字军，抹除所有胆敢背叛教廷的人！”

    正在运作接收多明我修士会的吉尔悄悄地翻了白眼，十字军热潮的时代早了不多久了，前几任阿维农翁教皇要是能发动就早发动了，要不然，哪轮得到他们来发动十字军。

    本笃十三世在教廷里发过怒也就算了，他也清楚十字军不大可能，但在目前这个形式渐渐变好的情况下，安茹家族所做的事情实在是令人添堵。

    丧失整个高层领导的多明我修士会中层有近半给阿维农翁教廷黄金、许诺、修女的三重攻势击倒，满怀欣喜的投入本笃十三世温暖的怀抱。

    没投入怀抱的死硬份子，教廷内部豢养的打手已经上路去解决他们，枢机主教吉尔用上千金埃居打算让他们投入死神的怀抱。

    阿维农翁教廷教廷一边吞并多明我修士会，一边在阿曼涅克伯爵约翰四世那里大吹圣枪骑士团威胁论，弄得在法兰西王国南部四处占领劫掠的阿曼涅克伯爵离开图卢兹的温柔乡，前往罗德兹伯国巩固那里的城防。

    约翰四世最大力度动员当地兵力，决心要把骑士团挡在罗德兹伯国之外，距离丰收还有数个月，罗德兹伯国今年的农业看起来是指望不上。被人拿出来当枪使的约翰四世从教廷那里得到了一个的承诺：干趴下骑士团，补偿20万佛罗林。

    敌人正在秣马厉兵，科尔宾同样在做着相同的事情。军检获知了军队的具体数目，那么剩下就是让这些士兵磨合了。

    具体实施，科尔宾在苦恼了一天后，决定让这些中世纪老大粗们玩一个游戏，捆绑游戏。

    此捆绑非彼捆绑，思想邪恶的人面壁去。

    科尔宾在城外划出一片空地，把勃艮第扈从全军打散，他给每个登记在册的人按上一个数字，按每百人一队随机编排起来，接着再安插进一个骑士团成员做队长负责喊口号，然后用亚麻布捆住他们的一边脚串联在一起，使他们成为一个整体，牵一发而动全身。

    2000多勃艮第人，分成20个百人队，五个百人队一小组，4个小组。科尔比发话了，5个百人队会在三星期后进行一个竞赛比赛，获胜的小队，全队可以获得100枚佛罗林的奖励。

    从此，里昂城出现了一个人绊倒将连累无数菊花被身后的男人顶住，叫骂怒吼此起彼伏却每日有人前赴后继的现象，总之很惨不忍睹。

    足够思想龌龊的人把圣枪守护者骑士团联想到双人骑单马，激情四射的圣殿骑士团。但是，波旁人和英格兰人以及意大利人，这些神所牧守的纯洁羔羊们，他们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思想的纯洁！

    这些人通过他们的领主的声音告诉科尔宾，骑士团不能搞区别对待，他们也想玩这种后面的人推倒前面人的游戏。

    把一半的军队全扔去玩团队合作。科尔宾认为他们将在相互捆绑中相互认识，下意识地服从喊口号的队长的命令。

    整支军队正慢慢地磨合。

    大赛结束差不多就是科尔宾出兵的日子。

    军队出征必须统一着装，骑士团的罩衫就很不。5000人的量，为节省制作，节省染料，节省人手。

    罩衫给截断到了膝盖，去除了袖口，正中衫面枪十字黑色印案给科尔宾改在了左胸膛边。即使经过简化，用光了内维尔家库存的亚麻也只足够1000人的分量，忍着心痛，西蒙爵士被打发去马赛订购罩衫的制作。

    里昂的铁匠被科尔宾召集起来，他需要这些人打造一些小巧的饰物。

    整个内维尔男爵领围绕着科尔宾的意志运转。

    它的主人，内维尔男爵带着他去走访亲戚盖洛德家，原因是御姐人妻在4月底的宣布她怀孕了，短内，他们不会去北边的新领地。

    夫妇俩前段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科尔宾，整天只甜蜜地顾着补偿在第戎提心吊胆的日子。科尔宾觉得在中世纪这个没有太多乐趣的地方，除了造人，还能有娱乐？男爵历经数个月的辛勤播种，伊莎拜拉想不怀孕都难。

    受孕也是要讲究心情。

    行政大楼的书房。

    1个男孩，4个成年人，个个眼睛布满血丝。

    “那么，多谢诸位了，休息吧。”科尔宾轻咳一声，四人打开门总算可以离开熬了一夜的书房。

    出兵勃艮第，科尔宾因为经验不足，导致很多本可以做得更好的事情，只能以勉勉强强的结束，像联盟波旁这事，如果他事前能够联络好对方一同出兵，或许就不用灰头土脸的返回里昂。

    勃艮第人跟阿曼涅克人作对了几十年，对他们在西南方的情况了解得要比修女和罗马教廷要多很多。

    科尔宾就找四人到房间专门谈了个晚上。

    对于阿曼涅克这个老敌人，勃艮第人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首先，阿曼涅克伯爵的领土是三个法兰西南部领土疆土最大领主之一，另外两家是弗瓦家族和奥伯特家族，阿曼涅克家族在加斯科尼大公于601年建立在阿基坦公国的就存在了，通过婚姻和购买增加其领土，延存至今。

    作为一个存在将近千年的老牌地方割据势力。阿曼涅克伯爵的不少，敌人更多。阿曼涅克伯国西侧经常跟英格兰有摩擦，罗德兹伯国跟奥弗涅公国交境的地方经常为了抢个水源、村租上演全武行。

    弗瓦家族是阿曼涅克家族传统盟友，奥伯特家族因为靠着比较远，经常保持中立。

    英格兰人、奥弗涅贵族，科尔宾手下有一个英格兰公爵，波旁伯爵。征询过两者的意见，奥弗涅或许可以通过夏尔的母亲促使奥弗涅公国的一部分贵族帮忙，但英格兰人那边，身为公爵的托马斯除非想要叛国，否则他不能调动英格兰人在法兰西西南部地域的一兵一卒。

    游说奥弗涅公国贵族的重担落到夏尔肩上，科尔宾不奢望奥弗涅公国南部地域贵族们出死力进攻罗德兹伯国，只要奥弗涅贵族们肯出些力吸引一部分阿曼涅克的注意力就足够了。

    科尔宾望着房门给掩上，疲倦地坐在到椅子上呆了一会儿，瞳目一转，眸子里走进了一件物品，墙角的小提琴，伊莎贝拉好些天前从背包里拿出来的就是它。

    康斯坦茨，伊莎贝拉送给他，最后却随着教父的书籍一起待在洛林的小提琴。

    这也是为科尔宾一看到小提琴会立刻醒悟到来人是伊莎贝拉的缘故。

    想起伊莎贝拉小时候的萝莉样子，科尔宾微微一笑，走拿起小提琴，练习几下，手感生疏了不少。

    科尔宾关上房门前老气横秋地喃喃自语道也是时候去看看那个傲气的小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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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我更完了，今天车子前车杠被碰坏了，被拖住了数个小时，不好意思。我正弄地图，估计两天左右能弄完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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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伊莎贝拉的小心思 上

    伊莎贝拉发脾与从来不讲时间地点，但这一次，她忍科尔宾很久了！

    头一天躺在chuáng上，伊莎贝拉非常期待科尔宾会来看她，那样她就可以顺势撒jiāo要求对方去拉小提琴。

    结果，她很失望。

    一个星期里，前几天，每新的一天到来，趴在chuáng上的伊莎贝拉就会在那里想：“他待会儿会来看我么？应该会吧，我一定板着脸不去搭理他！把他关在门外。哼，可恶的家伙谁让他害我等那么久。”

    “可是如果我不开门，他会不会以为我是从此生气了，就再也不来了。算了，到时候如果他在门外道歉，就让他进来好了。当然，我那时候还是得必须冷着脸，不然他以为我好欺负。”

    “不过，今天都已经第又天了，他怎么还不来。应该是他太忙了，抽不出空来的吧？噢是我闯的祸太大了吗？毕竟他那天是那么维护我。”

    整整一个星期，耐心消耗完毕的少女，怒气腾腾走下二楼的住所。磨刀霍霍的洛林骑士们兴奋地跟在伊莎贝拉背后，大院里所过之处，鸡飞狗跳，无不侧目。

    只上姐……门外来了个叫科尔宾的家伏……”

    守在门外的一个洛林扈从疾步走进屋内高声喊道。

    全哥武装、正朝腰间剑带挂上两柄利刃的少女手腕霎时僵直。

    六上姐要上去揍化一顿吗？”忠心不二的洛林骑士强烈建议道。

    “你们都去门外……”

    “好……”洛林骑士摩拳撑掌。

    “拦住他，给我争取时间换衣服。”

    伊莎贝拉一闪身……托看十几斤的铠甲蹭蹭地直往楼上蹿去，那速度令那几个洛林骑士乍舌不已。

    “上姐不是穿上了铠甲了吗，怎么还要去换？”

    “莫非，那个家伙很厉害，一定要换上更重的铠甲才能抵御他的攻击？”

    洛林骑士们相互看了对方几眼，一身布衣，很不保险啊。

    他们集体凝视着传话的扈从一眼，直把扈从唬得哆嗦不停：“在我们换上铠甲前……就看你拦住他了。”

    发拉的扈从战战兢兢地应道：“好……”

    然后，在大院的门口边，科尔宾就看到了一个握着划柄随时要拔剑而出的扈从在他面前剩了整整五分钟。

    天知道……他在扛些什么。科尔宾可以肯定的是，伊莎贝拉不想见他，果然被讨厌了。

    科尔宾庆幸一声幸好早有准备“其实，我是来送任命的命令。““任命？”

    他轻咳一声：“嗯，贵方的领主被骑士团的大团长任命为远征评议会的一员。不过看上责，似乎贵方并不是太在意这个任命，那么我还是返回转述大团长这件事实。这可是，关乎到整只军队的事情啊。”

    一听到大团长，洛林扈从脑海跃出关于骑士团大团长的画面就是满脸胡渣、刀疯脸、开口闭口屠人满门、喜欢哈哈大笑把人扔到烧烤架上风干等凶狠形象。

    这位扈从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个刚脱离男孩年纪阶段的家伙就是他口中的骑士团大团长。

    “任命在哪幽……”

    科尔宾掏出印蜡密封的卷轴，在扈从眼前晃了晃。

    “那我去请示一下？”

    “我在这里等了不少时间。回去晚了要被骂的，还是你带我去吧。”

    扈从两眼四顾，抹去额头上的汗水……为难地道：“请跟我来……”

    米内尔黛安排给洛林一行人的大院，内侧有一栋二层高的小楼，伊莎贝拉在房门后面手忙脚乱，她真后悔怎么就不再耐心地多等一会儿，这会儿好了……铠甲穿上去困难，脱下来更困难。

    先是武器带，这个简单，扣带一松，十字划、细身划咣当地掉落到地上。接着是遮住咽喉和一半脸的颈甲也被拿了下来……然后要轮到肩甲、臂甲、腋甲、腕甲、肘甲、xiong板甲这几个部位了，然而连接铠甲的扣带令人一筹莫展，伊莎贝拉够不着。

    目光落到脚边的武器上，伊莎贝拉灵机一动有了个办法。

    科尔宾被扈从带到伊莎贝拉的房门前，点头哈腰的扈从稍稍退开，隔着木门，科尔宾听到噼里啪啦的铁器撞击声。

    什么情况？

    科尔宾扭头想从洛林扈从那里得到答案，扈从坦诚地摇摇了头。

    又是一阵铁器撞击声。

    科尔宾推门而入，洛林扈从想要跟着进去，但一想到往日洛林公爵小姐的脾气，他畏缩地缩了缩脑袋，往楼下洛林骑士居住地方跑去。

    伊莎贝拉用划伸进铠甲的缝隙里好不容易割断扣带，忽然，她醒悟到一件事实：“为什么我一定要脱掉铠甲才能去见人呢？”

    少女jiāo躯穿着单薄的武装紧身衣，站立于散落一地甲片中，双颊绯红【割断扣带导致的】，目光呆滞【醒悟到怎么就不能穿着铠甲捏】，一柄细身长剑靠着ji烈的起伏的xiong脯，正由右手握着，紧贴咽喉，白暂的皮肤下淡青sè的血管清晰可见。【刚割断扣带】

    科尔宾瞪圆了双眼。

    他的眼睛告诉他：伊莎贝拉要自杀！

    任命书被科尔宾一手抛掉，他大叫一声“不要”就冲上了去。

    伊莎贝拉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叫吓了一跳，抬眸望去。

    她这辈子最难以忘怀的一幕霎时映入眼帘，科尔宾双眼布满血丝【连续一星期高强度工作】，白森森的牙口大张【刚才那声尖叫】，如扑食饿狼的一般，扑了过来。

    伊莎贝拉呼吸一窒，双手就下意识地捂住了xiong口，当时，她脑袋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天啊，这难道就是母亲、闺mi描述的丧心病狂的sè魔吗？

    扑通，重物落地声音，科尔宾喷出的滚烫鼻息打到伊莎贝拉脸上，她感受双手随即被打开，死死摁住。

    “他这是要强wěn我吗？”

    绿宝石一般瑰丽的眸子闪过一丝惊慌，科尔宾张口，伊莎贝拉就用脑门去顶科尔宾下巴。牙口一震，两眼大冒金星，科尔宾仰头朝后倒去。

    伊莎贝拉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倒抽冷气。

    双方，两败俱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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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伊莎贝拉的小心思 下

    最终，还是伊莎贝拉恢复得比较快，这回轮到她骑到科尔宾身上，

    风水轮流转，双手摁住科尔宾。

    你看我，我看你，总有千言万语，却暂时都说不出话来。

    他们都是给疼的。

    一楼，楼道间传来哐哐的铁器撞击声，有人来了！

    伊莎贝拉有了动作，放开科尔宾，她拾起掉落的细身剑。

    她准备一刀结果对方，记忆中科尔宾不存在了，那占有他躯体的邪恶灵hun也跟着一起毁灭吧！

    伊莎贝拉对科尔宾是很有好感的，先不提在那第戎城下那一幕，光是那段科尔宾陪伴她的童年，伊莎贝拉就觉得，其实选未来的洛林公爵没必要在令人作呕的大贵族里找，她不是五年前那个被英俊的男孩甜言mi语几句就会高兴得找不着北的懵懂少女，整天被一大群垂涎她美sè的贵族少爷们包围着，伊莎贝拉最清楚不过这些人品xing是什么样的了。

    科尔宾嘛，从小生活在一起几年，知根究底的，他是什么人，伊莎贝拉大致清楚，过去一起生活过一段日子，未来生活在一起几十年也ting不错呀。

    骑士道征伐战之旅，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有其他不同的意义，但对少女而言，就是看看未来老公是怎么样的！

    至于洛林公爵夫fu，渐渐长大的伊莎贝拉早有了自己的主意，反正她未来会是洛林的统治者，选谁当洛林的公爵总不能绕过她。

    但眼前，伊莎贝拉预定的未来洛林公爵太让她失望了。没想到十几年来，他居然是一个深藏不lu的sè情狂！

    科尔宾怒目yu裂，这妞想自杀想疯了，他也顾不得舌头上的疼痛：“喂不要想不开去自杀，我们可以好好谈啊！人生多么美好，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呀？”

    “哈？”

    一怔：“自杀……？”

    莫名其妙地望了望手上的剑，伊莎贝拉又重复了一下之前的握剑动作，科尔宾一度惊骇yu绝的表情让少女总算回味过来对方扑过来前有大叫一声“不要”她皱了皱好看的鼻翼穿过科尔宾，没好气地道：“你才想去自杀呢。”

    掩上大半的房门，伊莎贝拉拦在二楼楼道的出口处，下面是洛林扈从带来的11个洛林骑士、32个扈从，堪堪刹住脚步。

    骑士剑、锤头、狼牙棒、连枷、维京巨斧……

    透过门边的缝隙，阳光投进楼道内，一只高高举起的铁靴子闪耀着光辉，科尔宾的瞳孔瞬间缩小了，一脑袋黑线还有尖头靴……

    尼玛，谁那么缺德举着这个哥德尖头靴就上来要是被这东西1插【一下。

    还能有活人？！

    伊莎贝拉一手揉着生疼的额头，一手提剑，倚在墙边，眼皮一压：“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作乱吗。”

    话一出口，伊莎贝拉像是变了个人，jiāo贵的千金小姐转猛然化身成荣辱不惊的大家族主母。家仆们气势为之一泄：“我们听说有人闯进小姐的房间。”

    娄绿的眸子瞥了瞥房内，伊莎贝拉摆摆手：“没你们什么事。”

    洛林骑士几十双眼珠子齐齐瞪住伊莎贝拉额头红彤彤的地方，他们支支吾吾yu言又止。

    伊莎贝拉瞪眼。

    哐哐的铁器撞击声如潮水般退去，除了一地的碎物，什么都没有留下。

    少女去而复返。

    科尔宾揉着下巴转头看去，走过来的伊莎贝拉一双长tui给钢鞋、护胫甲和tui甲包裹着，笔直修长，带着一种金属的美感，很有制服youhuo的味道。

    再往上一手扶着剑身，白如水葱的手指在剑刃上划过，伊莎贝拉目光在上面绯徊：“你刚才扑过来，是以为我要自杀？”

    科尔宾站起身，翻了个白眼：“会有人拿着把剑去剪头发的吗？

    当然也不能排除有些变态会拿剑去剃胡须可普通人，任谁看到女孩把剑架到脖子都会下意识地以为对方是在自杀。”

    “所以你是为了我的生命着想才会扑过来的？”

    “那还用问……”

    “算你过关了……”

    听到几不可闻的喃喃低语，科尔宾拍打着kutui，顺口问道：“你说什么？”

    伊莎贝拉嘴角勾起的弧线迅速隐藏起来，眉梢一挑，脸蛋又冷了下来：“哦这么说，你不是sè心大起、丧心病狂地想要强暴我？”

    那当然啦科尔宾嘴巴一张，就要回答是转念一想，他就知道自己碰上了一个大麻烦要他真这么回答，不就是等于在说伊莎贝拉不够漂亮么。

    没漂亮到能令人产生强一暴的想法，那在少女的心里可能会等同于不够漂亮了吧，当年教父尼迪塔斯可是拿着这个命题说过不少要点的，不承认女xing魅力，等同诋毁她人的美貌。

    少女的心，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科尔宾咽了咽口水，不受掌控的事，还是少发生为妙。

    科尔宾含糊地说：“通过正当的手段去获取心爱的人的芳心是对对方的尊重。嗯，这只是我的想法。”

    伊莎贝拉轻哼一声，一股屁股坐回áng上，鼓腮瞪眼：“你今天怎么来想到我这来的，终于记起我这个被你遗忘的公爵千金了？还是你忽然觉得，五鞭不够，还想多打几次？”

    科尔宾差点就忘了自己是要来干什么的：“我想劝你返回洛林。”

    “凭什么！”

    声音突然高了八度，吓科尔宾一跳。

    伊莎贝拉猛地站起来，俯视着科尔宾。

    暴力萝li的高武力值一直都是科尔宾挥之不去的记忆。刚才的比试说明伊莎贝利的武值暴涨了，保守估计，十倍不止！

    科尔宾苦口婆心地试图以道理说服少女：“你也体验到了。在军队里面，很多事情根本不是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很多时候，我必须考虑到一件事情在各个方面的好与坏。就举个例子来说，如果军队里面有一个人杀了，能够让所有人感到震慑，那我就必须杀了他。

    即便那个人是无辜的，家里有妻子、孩子。”

    “再拿你来说我本是不想鞭挞你的可是”

    科尔宾在那指天画地，伊莎贝拉冷不丁冒了几句话出来。

    “你想要我回洛林去，我却听说，我被任命为远征评议会的一员，有义务监督阁下。半途而废不是一件好事，不然别人会说这个女孩没有操守的，没有操守就等于将来在哪一天会失贞。为了不失贞，我有理由留下来。为了不让那此推荐我的人失望，我有理由留下来。众议如此，你就不要再说了。”

    呃有必要往贞操上面扯么？科尔宾轻咳一声，又听到。

    “至于你的顾虑嘛，你怕我当公爵小姐习惯了，会你面前没大没小。放心啦，只要你举行宣誓效忠仪式，我会像骑士听从领主那样，

    听从你的吩咐。当然，这也是因为我不想辜负其他人的期望，才留下来。你不要乱想。”

    “我只想问，是谁告诉你的。”

    “那些勃艮第人呀。”

    “算了我这也是为你好，既然你想留，就留下来好了但是你必须保证，在任何情况下，都得听我的。”

    伊莎贝拉不耐烦地摆摆手：“好啦好啦……”

    科尔宾之所以要赶着伊莎贝拉回去，就是要她妥协，其实伊莎贝拉留下来，对他的好处才是最大的。

    在来之前，他不懂伊莎贝拉到里昂的目的，两人小时候生活在一起几年，科尔宾清楚她既然来了，就没可能回去。有伊莎贝拉在，凭借两人小时候的那段情分，科尔宾有把握在远征评议会里立于不败之地。

    科尔宾满怀歉意地说道：“对不起了……”

    “？？”

    伊莎贝拉在房内走了一圈道：“既然你来了，就帮忙收拾下东西，我搬到去跟你住。”

    “啊？”

    “我是逃婚出来的。我不想被人抓回去。你也不想我嫁给一个陌生的老头子吧！所以，你必须得帮我。不过，我暂时信不过你。搬到你那里住，是就近监视你，免得你一转身就把我给卖了！”

    内维尔男爵夫fu才带着十几个下人离开里昂没多久，洛林来的伊莎贝拉霸占了行政大楼的科尔宾住房隔壁的房间。

    伊莎贝拉很好地顶替了这对夫fu的位置，她迫不及待地对科尔宾的si人生活指手划脚了。

    早晨，太阳刚出头的时间，伊莎贝拉会去叫科尔宾起chuáng去跑步，美名其曰做骑士训练增强体魄。实际上，伊莎贝拉觉得科尔宾有必要在未来一到两年内长到她的高度，免得带回洛林见洛林公爵夫fu时丢人。

    偶然路过看到科尔宾为节省，午饭只有面包、少量肉食的。

    牛高马大的贵族子弟苹个不是吃肉长大的，伙食不及格，改掉。

    晚上，修女米内尔黛替科尔宾讲解手下勃艮第贵族的过往背景，返回楼上的住处时，意外地看到，住在隔壁的少女命人把一大桶热水扛到她房子里。

    法国、德意志之类的地方不都是盛行不洗澡的么！？

    修女能忍了好几天，最终没能抵得过好奇心的驱使，就去找伊莎贝拉谈了谈。

    伊莎贝拉也知道面熟的修女曾待在第戎的城头，她反问：“你习惯枯糊糊的？”

    “没有啦，我有擦拭身子的习惯。“米内尔黛因为在修道院的缘故，始终保持着身体表面清洁的习惯，对大人物们而言，比起家里又臭又脏的黄脸婆，修道院的清洁修女更有吸引力。

    做常人不敢做的事去取悦权贵，这就是无权无势修女们想要上位的几个渠道之一！

    伊莎贝拉在门边与米内尔黛交谈，里面的shi女撤玫瑰huā瓣，米内尔黛联想到少女身上的香味，她语气里透着一份强烈的求知yu：“这样做真的没什么大问题吗？”

    伊莎贝拉命shi女捧出一包huā瓣和一把金币：“你可以回去，自己试试，如果在外面买不到了huā瓣了，记得找我来要。至于第戎的事，就麻烦你了。”

    修女决定观察这位少女一段时间再做打算，收下贿略，点点头，她会对伊莎贝拉是个女人的事实进行保密：“我会的。”

    晓得洛林骑士是个女孩的知情者除了修女，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英格兰公爵托马斯，他可是在第戎的晚宴上调侃过菲利普，别人或许没看到伊莎贝拉，但他在火光下吧伊莎贝拉的容颜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洛林骑士根本就是那位洛林公爵的鼻儿。

    他想去找科尔宾提醒下对方，这女的可能是勃艮第公爵的未来老婆啊，必须提防对方是间谍。但他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要是他为此令科尔宾认为他实在挑拨离间，就大大地不好了。

    要知道，那可是把公爵的女儿抽了五鞭的人物啊。

    忧心于伊莎贝拉的人，不止英格兰公爵一个，保护伊莎贝拉的洛林骑士们一听说伊莎贝拉过段时间要向科尔宾行效忠礼，几乎集体暴走，高贵的公爵之女不能向一个连像样贵族身份都没有的人下跪！人人叫嚣着要拆了科尔宾。

    当然这些骑士更多是出于嫉妒的心理，能让伊莎贝拉下跪就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了，要是能让她亲口对自己说上一句：“宣誓效忠，终身shi奉”

    所有的洛林骑士都会幸福到流鼻血身亡。

    “你们做好去拦截安茹勒内车队的准备了？或者，我们全部回洛林？”

    洛林骑士们不得不面对现实，安茹公爵的小屁孩弟弟正在前往洛林的路上，伊莎贝拉返回洛林那不是送羊入虎口么。

    对方可是大公爵，甚至有小道消息传言，将来安茹家族将会成为那不勒斯的国王呀。公爵本来就遥不可攀，再成为国王，岂不是天与地的差别。

    “我们得不到的，其他人也别想得到。”

    所以，要论除伊莎贝拉本人之外，最不想公爵之女嫁掉的人，就数跟随在伊莎贝拉左右的洛林骑士。

    伊莎贝拉从勃艮第到里昂，需要瞒住许多人，若不是洛林骑士们集体合作，伊莎贝拉根本不可能来到里昂。对于伊莎贝拉参加骑士道征伐这一事，洛林的骑士们都当这位公爵继承人少女对骑士情节的浪漫迸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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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每家每户总有一个极品 上

    英王亨利在内穆尔伯国的攻势非常缓慢，等大军ting进到伯国的méng丽瑞，面对坚城，英王亨利不得不望城兴叹。

    这座城市的坚固城市比起鲁昂只略逊一筹。鲁昂作为法兰西最富有的三个城市之一，城防坚固无可厚非，但méng里瑞的存在让英王亨利非常纳闷了。

    这感觉就像一个sè狼好不容易制服美女的反抗，录光衣服，正要急不可耐地ting枪就上之际，看见对方居然还带有一条贞操带！

    méng丽瑞，法兰西在北部地区最后一座难啃却又不得不啃的硬骨头，位于巴黎与奥尔良之间，战略意义极其重要。

    méng丽瑞的领主，内穆尔伯爵埃夫勒，获得这样一块封地是最近几年奥尔良派跟勃艮第派斗争的事情了，奥尔良派的本来用意是让他趴在这里，扼守住勃艮第公国进攻巴黎的最快捷通道。

    身为奥尔良派的中坚，内穆尔伯爵埃夫勒哪里敢怠慢，只想把méng丽瑞打造成法兰西最坚固的城堡，没有之一。

    几年前，【无畏】约翰显然是对méng丽瑞的城防早有耳闻，所以，几次进攻巴黎的计划都是绕过méng丽瑞，沿着马恩河、沿塞纳河北岸进攻。

    但亨利王不知道啊，即使他知道了，英军也没得选择。他们玩的是灭国之战，不是法兰西贵族的争权夺利。

    早在卡佩王室统领法兰西的时候，王室就曾经和méng丽瑞领主因为这块地皮打了许多次的战争，开战的理由很简单，méng丽瑞距离巴黎不过几个小时的路程，大军早发夕至。

    目榻之处岂容他人杆睡！

    英王亨利无论想要在巴黎睡得安稳，还是南下打开通往法兰西南部大门奥尔良，又或者西进进攻桑斯，就必须拿下这座坚堡。

    反过来说，法军守住méng丽瑞，英王亨利的兵锋就不能直指桑斯，南方奥尔良派的大本营奥尔良公国就会获得更多的时间备战法王直属领地的援军就有更多。

    英王亨利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就是招降。

    得到的答复是不干。

    内穆尔伯爵脑袋没进水，他想得很清楚。投降过去不是一个好选择。他肯定会不受英格兰人的待见，再加上亨利王对法兰西贵族的残暴是出了名的，更重要的是内穆尔家族的封地都在王都附近，内穆尔伯爵埃夫勒想都不敢想都清楚自己投往英格兰人那边会发生什么。

    转封是毫无疑问的，到时候人生地不熟，内穆尔家族能够选择的出路只剩下慢慢地沦落。选择站在法王这边，能顶多久是多久。即使封地全无，内穆尔家族还能仗着功劳朝法王讨要新的封地。

    法王不给？

    内穆尔家丢光全部的领地都没封赏，其他贵族看到了会怎么想？除非法王不想其他贵族给他卖命否则内穆尔家族的封赏将会是大大的。

    事到如今，内穆尔伯爵埃夫勒只能硬着头皮在méng丽瑞的城墙上跟外面摩拳擦掌的英军干瞪眼。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带着1000人能在大名鼎鼎的亨利王的攻势能顶多久，至少三两个月总是没什么问题，再多，他就没有信心了。

    王太子这几个月总算从内穆尔家族那里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天不亡瓦卢瓦王室呀，原来天底下还有真心效忠王室的贵族！

    热泪盈眶的查理还没高兴过来，就给另一个消息给弄得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了许久没有动静的勃艮第公国有动作了他们撤去了对兰斯的包围。

    查理人影一晃，闪到信使面前，他揪住信使的衣领欣喜若狂道：“是真的？是真的吗？勃艮第人真的都走了？你说啊”

    “你说话啊……你怎么就不说话了呢！！”

    上气不接下气的信使给摇晃得根本说不出话来，旁边的王室宫廷总管拉马奇伯爵詹姆斯二世拦开举止粗鲁的王太子，整理对方的衣领，慢里斯条地说道：“王太子殿下，要保井一位储君的仪态。”信使咳嗽了几声把他所知道的都如实说出勃艮第人都真的走了，大军一分为二，一部分前往埃纳省，一部分返回第戎。

    什么情况？

    勃艮第公国的第戎病倒了一大群人，3000名勃艮第士兵能够作战的不足一半但这还不是勃艮第人下定决心撤兵的原因。

    占据公国领土不走的内维尔家又来援军了，好大一票，足足有数千人从勃艮第边境上走过，这依然不是促使勃艮第公国高层下定决心命令全军返回的主要原因。

    勃艮第公国下面的里昂趴在差不多上万人的军队，这才是重点！勃艮第人生怕科尔宾一招呼，手下那帮勃艮第人忽然脑袋抽风跟着他来打第戎！

    这一次，科尔宾兵力占优，第戎城防又那么弱万一第戎被占领怎么办？！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勃艮第公国连自己手下都跑去给别人免费当打手了如果发生其他什么别人意想不到的事，也是顺理成章。

    第戎若是一失，就不是相当被围困那么简单了。

    当然，勃艮第后撤也是有条件的。冤大头就出在法王身上，信使交出勃艮第人的条件信，上面官明，双方停战口个月，法王写个诏令同意把勃艮第人打下的王室属地统治权交出来，顺便再交出5万法郎作为勃艮第人的劳务费。

    1星期内，勃艮第人会路过特鲁瓦，这笔钱要在勃艮第人路过特鲁瓦时准备，要不然，勃艮第人就不去打兰斯了，直接打桑斯去。

    5万法郎，很少的一个数目，可是一听到这个数字，王太子查理笑不出来了，他转身摆摆手让四周的内shi走出书房，房内只剩下法兰西王室宫廷官员们。

    王室宫廷总管、王室物监总管、王宫近卫统领、宫廷食膳总管、王家马厩总管、掌玺官。法兰西大法官缺席，几个陆军元帅不是前往王室在法国中部的领地征兵去了，就是在南部地区镇守。

    查理期待地看着他们：“勃艮第人要5万法郎，你们说怎么办？”

    王室的财政异常窘迫啊，虽然在逃出巴黎前，王室带走了能带走的一切。

    只是，不仅数量有限，而且入不敷出啊！

    征召桑斯附近的士兵入驻兰斯，需要钱去鼓舞军队士气，置办弓弩、购买粮食、巩固沿途的城防，经过几个月的如流水般huā销，库存有30多万法郎的王室剩下的资金只有万数，如果没有新的资金来源收入，王室很有可能挨不过今年的初夏。

    拉，马奇伯爵詹姆斯二世从封地拉马奇伯国赶回来，顺着还带上了伯国3000法郎税金，若没这笔钱，没能在下个月领到薪金的王室近卫队500人，可能会造反的。

    英格兰人占领鲁昂前，瓦卢瓦王室每年各种税收有200万法郎左右，这笔钱主要被用于维持王室日常事务运作、开支。

    替王室效力的仆从队伍庞大，数量超过数百人，其中有一个由20人组成的厨师，40名园丁，100名男仆以及60名女仆，此外还有马夫、诗人、1小丑、雕刻师、画家等等。对了，查理六世虽然人疯了，但一名法兰西大贵族该有的东西，他总来不缺少，情fu。每年，huā在这些人身上的钱就有好几万。

    举办宴会、翻修王宫，支付内shi、近卫的薪金也从中支付。

    只是巴黎一丢，各地运输税金的车队有一部分是要落入英格兰人手里了，剩下的那部分也得要信使跑去通知才有可能送到桑斯。

    这一来一去的，王室的财政收入也就只能靠桑斯所在的几个省来暂时支持。

    没人吱声，两眼只望着脚尖。

    查理叹了口气：“再征一次人头税。”

    詹姆斯二世说道：“即使再征一次人头税也不可能凑齐5万法郎啊。

    查理挠了挠头把最近征过的税收都理了理：“锅炉税也征一次，附近几个大城市的行会也要征一次税，教会的什一税能为王室带来一笔不菲的收入，让布鲁日、图尔两位大主教跟当地的主教说一声，我们先从教会那里拿走属于我们的那一部分，事后，他们就不用再缴纳了。库金里面还有12000法郎左右，这样一来，我们就勉强凑够这笔钱了。大家听着还好？”

    王室宫廷总管拉马奇伯爵点点头：“这样应该就足够了。”

    几个王室大臣面面的觑。

    掌握王室资金的王室物监总管艰难地拉了拉衣领，两眼躲闪着不敢直视查理。“王太子……，王后……”

    “王后……，她”

    “说……”

    “王后上个星期从我这里支走了332法郎去购买沁休特犬、丝绸、

    蜂mi。前两天，王后她又支走了2000法郎去购买一条好像是神兽独角兽的角，并huā了30法郎请工匠来雕刻成餐具。”

    “今天晚上，王后要举办一个盛宴欢迎接马奇伯爵夫人，一共旧道菜。肉桂、丁香、ru酪、糖和醋因为都没有的缘故，我们的人就出去采购了一批，一共huā了400法郎。”

    查理两手打抖，脸颊一再抽搐：“也就说……”

    拉马奇伯爵神sè凝重地说道：“也就说我们的金库里根本没有12000法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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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每家每户总有一个极品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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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荣誉职衔

    “这枚枪十字荣誉勋章将授予贝特兰爵士西méng，表彰他在作虞中的英勇与智慧，大家有意见吗？”

    科尔宾从安托万手上托着的丝绒枕垫拿起银质十字勋章在大厅中朗声发问，嗓音不大，其中包含的感ji无需置疑。

    四同一片安静，没人提出异议。

    “贝特兰爵士西méng……”

    老爵士走出队列单膝跪在科尔宾面前，科尔宾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勋章，亲手替这位老人在他的肩铠边沿扣上勋章，白银闪闪的勋章正中镶嵌着一颗细小却异常鲜红的红宝石。

    里昂大教堂的大厅里不约而同地响起吞咽口水的声音。这些勋章把自愿参加战争的贵族们晃得眼谗得不得了。勋章，这就是他们想要的荣誉，这就是他们想要摘取的东西，获得一枚骑士道征伐战的勋章，证明他们自己。那他们就可以重新昂首tingxiong，那他们就可以打大声宣布他们不再是懦夫，他们不再是丢弃荣誉的胆小鬼，他们还能是一名骑士！

    做完这一切，科尔宾对这位老人说道：“感谢你对骑士团的贡献，对于这份荣誉，你当之无愧。”

    “纳威特”

    “里索”

    给三名功勋卓越的中高层颁发勋章，接下来就轮到其他人了。

    在颁发勋章的同时，科尔宾在初夏6月2号这一天以骑士团大团长的身份册封了刃名骑士，这样一来，骑士团就全体都是骑士。

    然后，他又颁布了骑士团的等阶分职。骑士团内部将奉行两种不同的军阶，在实务职位之外还有一个荣誉职位，大家都是骑士，身份平等，贵族们肯定受不了原来的扈从们自己并列在一起，荣誉职位就是用来安抚他们的。

    在实际职务授予一个新的头衔令他们鹤立鸡群，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平民出身的扈从们没有机会获得因为这个荣誉职位实施是功绩制用来ji发贵族与平民们的竞争意识，只不过贵族们只是在起点上比平民骑士们高一些。

    荣誉职位一共分为5层三阶。当然料尔宾并不会令这些荣誉头衔泛滥，只有获得相应勋章的骑士才有资格提出申请，而这些人，将会是骑士团的精英存在。

    第一层【守护者】表彰为骑士团团长、骑士团服务超过10年的忠诚者。【低阶守护煮】头衔服役满10年即可获取，【中阶守护者】服役占年，【高阶守护者】服役25年辜二层【荣誉继承者】出身高贵的贵族只要有祖先在骑士团服务并出示家族证明就可以获得低阶称号，有祖先为骑士团服务超过15年的也可获得低阶称号。中阶称号授予第四层职衔的后代，高阶授予第五层职衔的后代。

    第三层【勋耀者】表彰获得超过20枚勋章以上的骑士，获得30枚勋章者可以申请中阶高阶称号将设为7枚枪十字荣誉勋章。

    第四层【圣枪卫士】为骑士团征战【15年，各种20枚勋章或3枚枪十字荣誉勋章即可获得低阶称号，为骑士团征战30年，各种勋章30枚或5

    枚枪十字荣誉勋章可以获得中阶，高阶称号为巫年，7枚枪十字荣誉勋章。

    第五层【天主之盾】为骑士团服务，捍卫骑士道、守护耶稣基督的信仰的骑士，在获得【守护者】、【勋耀著】、【圣枪卫士】三项称号者便可申请。

    科尔宾弄出这一玩意的灵感来自于一群舍友痴mi的一款名为梦幻西游的网游，一个月的伙食几千块全买点卡换游戏币砸进游戏里面，买装备买宠物烧技能，只为弄个状元的虚名。一个虚拟的头衔能让上百万中国人趋之若鹜，那放在盛产变态的中世纪呢！

    荣誉职位将会为骑士们带来不同的福利，不过科尔宾暂时没想好，接下来他又颁布了骑士团的实际职务的分层。

    战职里军务总管下面再加几个职务，骑士队长骑士职官，大骑士。三者将成为骑士团的中层，负责骑士、长枪队的领导，后勤的运作，军法的执行。

    口名作战得力的贵族骑士提升为大骑士老爵士西méng升任骑士队长职位，纳威特将作为副手。

    做完这些，在所有人给骑士团荣誉职位的名头都唬住的时候，科尔宾给在场的100多名骑士发放了奖金，从30法郎金币一300枚法郎金币不等。

    现在不止勃艮第贵族们眼红了，其他地区来的骑士们蠢蠢yu动了就连神职人员都对科尔宾弄出来的这一套东西佩服死了。

    怎么两个教廷就没想到呢！？

    差不多一万法郎huā了出去，换来的效果是巨大的，现在整个骑士团的人全部瞄准了荣誉职衔中后两项称号要是能在名字前面带上【圣枪卫士】和【天主之盾】的称呼，听上去多威风啊！

    此外骑士团将实施薪金制度，所有人都知道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至少是在打下阿曼涅克伯国前，他们会是没有领土的孤hun野鬼。

    科尔宾说完骑士团内部的事务，在所有人的期待中，他宣布骑士道征伐将会给不是骑士团的骑士们授予一个新的称号：【除恶者】和【制裁之剑】

    每个称号名额有限，只有表现最佳的10个人可以获得。

    科尔宾清了清嗓子，长达20分钟的阑述是他在数个月里面绞尽脑汁想出来扩大骑士团影响的方案。骑士团能够延存下去才为那些荣誉称号提供实际意义，目前暂时站在大厅里的人有一部分将会成为骑士团的永久支持者，只要骑士团存在，才能为他们提供一份值得夸耀的荣耀，否则，骑士团垮了，那些称号说出去也是引人发笑的笑柄。

    忍住有些发干的咽喉，现在他手头上只剩下一件事情，科尔宾睇视了一眼人群前排的bo旁伯爵夏尔，手持的头盔，仪态总算恢复了一名贵族该有的倨傲。

    感觉他投来的注视目光，夏尔朝科尔宾点点头，他旁边是全身藏在铠甲内的伊莎贝拉少女这些天整天穿着铠甲在众人面前晃dàng开口*是日耳晏人的德语，低沉的德语发音再加上头麾的混音，大家都没发现，只在戴头盔的情况下说话的骑士是个女xing。

    “bo旁克莱méng伯爵夏尔，洛林切斯菲尔子爵”科尔宾悄悄地翻了个白眼，天知道伊莎贝拉从哪里弄来的切斯菲尔领主的徽章、印证。

    两人走出人群，站在科尔宾对面。

    科尔宾问道：“两位执着捍卫信仰的骑士，我听到了你们想要维护正义的心声，虽然你们因为旅途遥远的原因迟到了。可主是仁慈的，他在关上一扇大门的同时给你们留下了一道窗户。但在此之前，我问你们，你们为你们的迟到感到羞愧吗？”

    “是的，我们羞

    “那么，在这里，给予你们一次忤悔的机会，走过那个水道，洗去你身上的罪恶，加入骑士团为捍卫骑士的尊严尽一份努力。”

    “是…”

    诵经声响起在骑士团主教长安托万的带领下，两人立于水道面前，夏尔先伊莎贝拉一步走进水面，温暖的清水把伯爵浸湿，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夏尔huā了好几分钟才走出来，他能ting起勇气还是看在骑士团上百号人天天洗澡的事实上。

    接下来轮到伊莎贝拉，她穿着十几公斤重的铠甲走进水里，步行异常艰难，走出水道时，水流顺着甲面落下弄得地面湿漉漉的。

    “希望你们铭记这次教训，不再失信，永远守时。从今天，你们将是骑士团中特殊的一员。因为你们在宣誓加入骑士团前已经有了效忠的领主，而你们加入骑士团又只是为了捍卫骑士的尊严不容侵犯，那么你们对我、对骑士团的效忠也只在骑士道征伐期间有效一旦作战结束，你们将重新返回家乡，始终如一地shi奉你们的原效忠者。”

    骑士团的披风安置于圣坛前的栏杆上科尔宾从递上来剑匣里抽出长剑，由十字架、福音书、圣枪的见证夏尔、伊莎贝拉正式向科尔宾进行效忠。

    “我在此，郑重宣誓我将效忠于圣枪持有者科尔宾盖洛德埃蒂央德内维尔直至圣战的结束。

    期间，我将忠于骑士的信仰。

    我将鲜血去守护他的荣耀。

    用生命奔捍卫他的威名。

    捍卫天父、守护主在凡世的天国。“仪式进行到这里，还差最后几步，在今天，就在圣枪守护者骑士团创立不足半年之后，骑士团更名。

    里昂的法兰西王国隆努基斯圣旗持有者骑士团这就是骑士团的新名称，简称为圣旗骑士团。

    枪十字旗帜所在，便是这支骑士团的圣所，这就意味着作为骑士团驻地的里昂大教堂被放弃。

    虎视眈眈的勃艮第公国在内维尔家族一迁走绝对会吞下这片领土，但里昂是教会的领土，阿维农翁教廷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会不会也想上来分一杯羹？

    围绕利益最容易产生冲突，有冲突就会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这两个大神掐架，应该就不会有那么心思来下绊子。

    随后，科尔宾又宣布了骑士道的战争规则，因为这场战争是针对背弃效忠者法兰西国王的阿曼涅克伯爵。往日的游戏规则如劫掠、烧杀当地农民的行为将被禁止。

    科尔宾告诫他们一旦对当地平民进行劫掠，他们将失去这场战争的神圣xing、正义xing，也失去了这次征伐所坚持的骑士信仰。

    面对一部分人当场表现出来的皱眉，科尔宾平息他们不满的手段就是，让他们在出征前玩个够。

    离开四处漏风的里昂大教堂，科尔宾命人把长枪兵、勃艮第人扈从步兵、勃艮第骑士先后分别集中在码头边，在那里他将给长枪兵、扈从步兵发放罩衫和未来三个月薪金。数千名勃艮第扈从，科尔宾给勃艮第骑士留下足够的扈从，剩下的全部编入了队伍里，新任命的骑士职官和大骑士们获得一份名单，他们负责在码头聚集这些天来陪同他们一起玩捆绑游戏的手下，一些表现不错的骑士给派去老实巴交的长枪兵们的队长了。

    勃艮第骑士在下午到来，科尔宾从俘虏缴获的马匹里分出百匹送给这些勃艮第人，即使他们不用，也可以给他们的扈从用，重要的是，这些马匹不再消耗科尔宾的粮食，还能获得一部分勃艮第人的感谢。

    夜晚降临，如龙火光点缀着整个里昂，川流不息的人群令城市微微颤抖。

    长达两个月的准备只为了今晚，科尔宾从里昂附近的城市吸引了高达五百多名特殊服务行业的服务人员，向四周的城镇、农村购买数百桶麦酒、牲口，法郎如水一般的huā出去，就为了请麾下的近万人大吃大喝一顿。

    肉痛的科尔宾正在行政大楼顶层观看着整个城市，行政大楼下面，火把令附近的巷道亮如白昼，科尔宾沿用自助餐的原理用十几张长桌拼凑成一条沿着整大楼门口直接延伸到街口的长餐桌，细麻桌布上，许多大盘子盛满食物，立在门口最显眼的地方是数个大大的酒桶，不住地往外地流淌着鲜红的葡萄酒。

    附近挤满了相互攀谈交流未来人生理想的骑士、贵族，酒杯交错间断断续续地爆发一阵哄笑。

    更远一些，粗鄙的佣兵和乡下土包子们搂着庸脂俗粉沉浸在欢乐中，一些小媳fu大闺女被喝醉酒鬼调戏，然后他们的男人ting身而出追着酒鬼跑出好几条街。

    多么美好的城市，可惜科尔宾没能力守住这份家业。

    而且今晚之后，只怕又要多了不少si生子。

    居高临下的科尔宾在一个角落瞥到了被他软禁许久的夏洛莱伯爵夏洛莱伯国的骑士再过几天把赎金带来，他就可以回去了。

    兴许夏洛莱伯爵是憋坏了吧，老婆不在身边，看上的修女攻略难度又太高，他正把一个半推半就的女人拉进一条小巷的墙角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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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猎巫人

    科尔宾多看了一眼，是个修女……面孔不大清晰，xiong脯异常的丰满，两颗圆球正在伯爵阁下的手上不断地变换形状。

    科尔宾稍稍惊愕了一会儿就释然了，夏洛莱伯爵要走，以修女的xing格不可能不清楚，再不出手就没有机会再下手的道理。

    这时，顶楼门扉处传来打开的声音，汉斯的独眼从黑暗的楼道走出来：“大团长，我来了。”

    “过来。”

    独眼龙实在不清楚他的主人在这个全城放松的时刻都想些什么。

    他走到科尔宾身边，目光很快被墙角边的伯爵所吸引，看到那抹修女袍，他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几眼，随后，迅速地收回视线，却看到科尔宾把他的动作尽收眼中。

    科尔宾指着黑夜笼罩中的里昂垓，淡淡地说道：“有什么感想？”

    汉斯连忙地跪下，仓惶道：“大团长……”

    “有多少罪恶在借着黑sè的夜幕行事，但又有多少罪恶以天父的名义行事，我想在阿维农翁待得的你比我更加清楚。汉斯，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本来，早该派你去了，但是我不想你错过今天的受封仪式就拖到了现在。”

    汉斯额头冒汗地聆听看。

    “今天的夜晚，我将组建一个机构，暂时就命名为猎巫者吧，而你将成为这个机构的主持人。你的手下不多，除了原来那几个跟着你一起来到里昂的老朋友，我的护卫队长斯科德尔将会带领他手下的人协助你。你去库府领走十袋八百法郎的金币……离开里昂，动身去罗德兹。在那里用尽你的能力去发展这个组织，痞子、流氓、甚至山贼，不管是谁都可以加入其中。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命吗。”

    “只是您想要我去完成一些什么？又以什么名义去定罪？”

    “圣彼得曾在他的著作<彼得后书>第二章里写下了对这些人的定罪。找到他们，铲除他们！”

    <彼得后书>，这个可是非常偏门的经典啊，汉斯瞪圆了独眼，对上面无表情的科尔宾，他又低下脑袋：“遵命，大团长。”

    “记住，一切都要隐蔽，最好在大战结束前，不要暴lu身份。去吧，在黎明前准备好一切，到了时间，我会派人叫你们出发的。”

    不一会儿……匹快马从行政大楼疾驰至码头港口。汉斯一离开科尔宾，便马不停蹄朝藏经室走去，路过码头，他看见，一艘艘运木船开出里昂城，也没做太多的遐想。

    汉斯进入藏经室，从书架中找出总彼得后书当，眸子匆匆从书页上扫过：“第二章第二节……圣彼得的定罪……”

    背着昏黄的牛油为，喃喃自语的汉斯捕捉到想要的页码，独眼朝下一看，霎时间仓皇不定，只见在他不断求动双手中黄旧羊皮卷关于圣彼得的裁断却是如此：“从前在百姓中有假先知，将来在你们中间，也必有假师傅，他们偷偷地引进毁坏人的异端……主耶稣是为所有的人，为他们付了买赎的代价……只可惜他们竟不肯接受，也不承认。并且，将有许多人随从他们邪yin的行为，便叫真道，因他们的缘故被毁谤。”

    汉斯手指哆嗦着mo过这行字下面的句段：“就是天使犯了罪，神也没有宽容，把他们丢在地狱，索在深渊中，等候审判。也没有宽容上古的世代，曾叫洪水吞没到渎神的世界，却保护了传义道的挪亚一家八口。所多玛、蛾摩拉，二城倾覆，焚烧成灰，作为后世不敬虔人的鉴戒，只唯独搭救义人罗德，汗流浃背的独眼龙把卷轴合上，放入怀里，他已经清楚，科尔宾高举的屠刀是要斩向何方，抬头凝望着那座在十字架，汉斯虔诚地下跪，忤悔道：“愿主原谅我的过去……、

    把猎巫者交给汉斯，是科尔宾深思熟虑后想过的最好结果.猎巫者职能就是在骑士团大军到达作战地域前，以渎神的罪名清洗当地属于阿维农翁教廷的腐败神职人员。汉斯来自阿维农翁教廷，做过十几年中下层打手，他明白该如何和当地的地痞打交道，也清楚这些低层教士们的龌龊。

    连根拔除这些教士，不仅能够清洁当地的风气，稳定骑士团在当地的统治，还能阻止阿维农翁教廷借助他们把手伸进骑士团的地盘，免得到时候焦头烂额。

    这么多好处，不就是死几个蛀虫嘛，何乐而不为！科尔宾就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月光如水，徐徐的晚风轮拂而过，带来丝丝的凉爽。发了双倍薪金的值夜镇卫，只能干瞪着眼看其他人尽情玩乐。

    汉斯离去后不久，又有人来了，修女米内尔多。她的出现令科尔宾非常吃惊，他瞅了几眼楼下正在摇摆腰肢的女人又看了一眼修女，他轻咳一声：“你不是该在下面物sè大人物的吗？需要我去给你作介绍？”

    米内尔黛含蓄地一笑：“原来我想上来恭维一下团长阁下的，但我忽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修女看到了光腚的夏洛莱伯爵，在他身上的是米内尔黛于马孔救下来的一个修女，看来那也是个不甘寂赛的女人。

    “你不觉得可惜吗？你选中的猎物被你所营救的姐妹们捷足先登了。”

    米内尔黛无所谓地学着科尔宾的样子靠在围栏上朝下多望了几眼：“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一个伯爵，我一定要选择他骂？而且，难道您还没意识到，您也算是大人物之一吗？”

    “大人物？”科尔宾自嘲道：“别人会叫我一声大团长，是给我面子。

    不给面子的，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不入流的乡下小人……”

    米内尔黛凝视科尔宾，她从来不无的放矢：“但在我眼里，您却已经是一位尊荣的公爵，同样值得我关注。”

    科尔宾沉声问道：“你是在勾引我吗？勾引一个b岁的少年并不是修女，特别是一位年长该做的事情……”

    米内尔黛扶过脸颊肌肤非常纳闷，我就那么老吗？我今年才18到呀.“大团长阁下，我是用自己做一个最明显不过的例子，当一个男人同时拥有权势与地位时，总会有势利的漂亮女人投怀送抱。作为您的合作人，我有义务提醒您。对了……教宗给您的信，您难道没看吗？”

    “看了……不过我不控奶牛……我萌眼镜妈……”

    科尔宾撇了撇嘴，向楼下走去，留下一头雾水的修女瞪大了眼睛，半晌她才反应过来所谓的奶牛是什么意思。

    米内尔黛跺跺脚朝楼道口叫喊道：“可恶，xiong脯长得过大也有错吗！又不是我想长那么大的！还有别人羡慕可羡慕不来！”

    科尔宾是听不到米内尔黛的叫喊了，今夜，对科尔宾来说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针对阿曼涅克伯国的攻略，要开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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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心急的伊莎贝拉

    黎明时分，科尔宾护卫队长斯科德尔来了。护卫队65人，再加上原来的几个兄弟，引人就是汉斯活动在罗德兹伯国到里昂间的人手。

    他们离开里昂时，大街小巷布满睡得像死猪一般的醉鬼。

    汉斯一行来到城门时，早有人比他们先到，手持长枪的瑞士人正排着还算整齐的队伍向城外行去。

    科尔宾对意大利雇佣兵统领罗杰、3个瑞士雇佣兵头子交代整个作战计划。

    西méng、纳威特将带1800名瑞士雇佣兵，200意大利雇佣兵，前往下游河口小码头搭上在那里等候的运木船。先行的运木船载量极大，能很好的完成跨海作战的任务，船内不仅有足够的粮食，还有8门足够轰开城墙的青铜炮，把这2000人放到从海路抵达另一边的阿曼涅克伯爵以为安全的后方，阿曼涅克伯国。

    他们的任务就是在登陆法兰西南岸的两个星期后，立刻向阿曼涅克伯国前进，突击薄弱的伯国防御力量，攻陷敌人尽可能多的城镇。

    而在这2000人抵达阿曼涅克伯国前，科尔宾将率领剩余的军队在罗德兹伯国吸引阿曼涅克伯爵的注意力。

    这就是科尔宾针对阿曼涅克伯爵领地跨两地做出的侵略方案，双管齐下，一前一后，要让他首尾不能相顾。

    三明治什么最有爱了。

    举着火把的队伍走出原野，科尔宾望着2000人的军队渐渐消失在黑幕中，对身边的祖克萨斯说道：“城门到中午再开。”

    为给这些人争取时间，科尔宾可谓是不惜血本，大半个里昂的人都让给他从四处收罗来的麦酒灌醉了。除了这笔huā销，科尔宾顺便还给瑞士佬、意大利人发放了500佛罗林的奖金用以补偿他们。

    再做些许交代，科尔宾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房间，吃了一惊把前半夜的疲累都吓走了。

    他chuáng上多了一只伊莎贝拉！

    “呃，为什么伊莎贝拉会是一只呢？”科尔宾在刹那间为自己的判断纳闷。

    总之，少女被摇醒。

    伊莎贝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呆滞地盯着科尔宾好几秒随后张口就把科尔宾小心肝再次吓得hun飞魄散：“回来这么晚，罚你给我拉十首曲子……”

    科尔宾ji动地指着窗外的漆黑的夜sè：“大半夜的，你要我拉小提琴？”

    伊莎贝拉趴在chuáng上瞪眼道：“谁叫你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果然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

    科尔宾哆嗦着手指头，被伊莎贝拉呛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伊莎贝拉一向骄纵惯了，可以不理睬其他人的感想，但科尔宾不行。

    科尔宾不敢想象，自己若真是脑袋抽风抱着个小提琴在房间里乱来一通，第二天，整个里昂城的人看他的眼神会是什么。没有恭敬而是恐惧：“别闹了，其他人绝对会误会我在施放黑魔法的。”

    “哦”伊莎贝拉失望在chuáng上打了转趴回chuáng面“好热”

    科尔宾打开窗户，坐在chuáng榻边，这会儿，他睡意全无了。

    鼻尖钻入一丝酒气，他问道：“你喝酒了？”

    “一点点啦……，被你手下的人灌的。、。

    “敢情是跑我这撤酒疯来了”科尔宾嘀咕一声，他瞥了一眼身后的翻来覆去的少女“伊莎贝拉你还睡得着吗？”

    “怎么？”

    “你的剑术是在我离开的几年内练的吧？”

    “哪有，从我父母把我叫回洛林开始，我就偷偷在练习了。先是找城堡里的几个骑士伯伯，被爸爸发现后，我就央求他送我到了公国最好的骑士那里学习打架！刚开始几次，他不答应”然后我找我妈妈说了一次就成了。”

    “这么神奇？”

    “当然，我跟我妈妈说，我现在练好剑术，将来我男人出去找情fu，我就暴打他一顿。正好那时候，我妈妈发现我爸在外面养了几个情fu，我妈妈就单方面批准了。

    科尔宾脑袋上掉下一黑线：“你真要是就想着专门打你男人”

    伊莎贝拉扑到科尔宾后背，把他压弯了腰，意味深长地笑着，然后葱白的手掌放到科尔宾眼前晃了晃：“momo”

    科尔宾照做地抓住伊莎贝拉的手掌，ting滑的，莫名其妙地看向少女。

    伊莎贝拉凝望着手心，那里的皮肤比起其他贵族少女的手，明显有些粗糙：“为了练剑，我可是把手掌都弄出了手茧呢后来，我写信给你，你说用牛奶和鸡蛋。我就去试试，结果真的ting有效的。不然，我这手就要难看死了。不过还是比不上其他女孩。”

    科尔宾记起来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他当时还以为是少女爱美的天xing又发作了，没想到还有这层缘由在里面。

    科尔宾只当少女敏感的心思又发作了，免得她又问出，如果整个洛林骑士都死绝了之类的纠结问题，科尔宾说道：“你的手指ting合适拉小

    提琴的，要不我教你，将来你想听曲子，不用等我，你就可以自己动手。”

    此言一出，伊莎贝拉还没什么反应，科尔宾自己就后悔了，他可是住在伊莎贝拉隔壁的，万一少女在旁边拉出一串驴叫。

    骑士团的大团长逮着毛驴在房间在干些什么，居然弄得毛驴惨叫不已！？附近街区的人一定会这样想。

    紧接着，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就闪过一个少年在毛驴背后蹂躏毛驴的画面。

    计尔宾的一世清名似乎就要毁于一旦了！！

    “我不想学……，也没必要学……”

    伊莎贝拉的双手忽地环住科尔宾脖子，润润的双眸扑闪着，少女脸颊散发出丝丝热意，带着yu语还休的羞怯，靠在对方脖颈边，有些鼻张地道：“因为你会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对不对？”

    科尔宾心头怦然一跳，目光定在伊莎贝拉的脸上，少女俏脸绯红，一双碧眼亮得吓人，她在等待科尔宾的答复。

    真要老牛吃nèn草？

    好像也不是，要说老牛…伊莎贝拉才是吃nèn草的那一个，她可是生活在公元1420年的人，要放到后世，伊莎贝拉是科尔宾他婆婆的婆婆的婆婆还老好几代的人物。

    总之，伊莎贝拉省略了谈恋爱这一重要步骤直奔订婚这一主题，令科尔宾压力很大。

    “我不管，今年，我一定要嫁给你！”

    科尔宾目瞪口呆：“啊？这么快？”

    伊莎贝拉不满地喊道：“我今年18岁了！”

    若不是她身系洛林公国的传承，德意志王国内大大小小十几个公国、伯国为争抢她弄得昏天黑地，伊莎贝拉也不用跑到法兰西来相亲。

    “我才13啊！”科尔宾喊道，连毛都没长齐。

    少女真的很心急。若放到平常贵族少女家庭，她早就是给2、3岁小孩喂奶的妈妈了。幼时的女玩伴们在前几年内纷纷嫁就作人fu，就连最丑的那个在年前都结婚了，伊莎贝拉连最丑的那个都比不过，说出去多丢人呐。她能不心急嘛！

    “打赢这场仗，就跟我回洛林结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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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罗德兹征伐前奏 上

    派一支200人链卫护送领内附庸们的家眷在数日内bo旁公国边境一个小城堡借住，一支由坠人前往盖洛德家族领内的内维尔男爵那里。

    科尔宾没有告诉领民他们可能一去不复返，只是留下维持数个城市运作的人手，等待勃艮第人或者阿维农翁教廷过来争夺这块地盘。

    安排完大小事务，6月7号，ji昂的号角声响彻里昂的云霄，7500名由各个不同势力组成的骑士道征伐军排成一字长蛇徐徐向法国南部前进。

    110俯士团骑士构成亲卫，2000瑞士长枪兵和1500勃艮第扈从步兵队为军队主力，1800骑士团长枪队将作为候补，十五门小口径马拉火炮和英格兰长弓手是军队的远程打击力量，1000bo旁公国军护送粮草，80o勃艮第人、bo旁人的骑兵伺机而动。上百名善于骑马的士兵游走在四周作为探马。

    所过之处，当地震动，贵族们龟缩在城内，农人躲在家里，大气也不敢喘一声。胆大一些的，伸出脑袋极目眺望，但见空旷的原野上一直延伸到目力难及的远处，招展的雪白旗帜遮蔽了明亮的天穹，身着雪白罩袍的军人漫山遍野，如蜂拥的蚁群一样吞噬过所走过的每一片土地。

    他们初一见到如此庞大的军势差点吓得脸都绿了，与此同时，窝在家里过着舒坦小日子的领主贵族们都在疑huo，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支大军从哪里来，又要往哪里去？

    隐于原野之上的乡村，一对夫fu牵着马匹走出农屋下yin影，他们是避走盖洛德家的内维尔男爵夫fu。两人立于村前，耳边尽是千军万马的踩踏声，偶然间震响天穹的呐喊。

    莱昂内尔见妻子双眼含着热泪不禁道：“我们去见见他吧。”伊莎拜拉摇摇头：“不要，我就在这里看着他就好，我知道在那只军队中，谁是我的儿子。”伊莎拜拉mo开眼角的泪huā，欣慰地道：“我原来还会害怕你会跟儿子为了家里的权力争夺不休呢。”莱昂内尔搂住老婆的肩膀，笑道：“我不是一个好领主，至少我在学着做一个好父亲。儿子在外面打生打死，我总不能在家里给他拖后莎拜拉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然后，你就要我去跟儿子说我怀孕了，将来他会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到盖洛德家去假装养胎，我是没什么，可我们到哪里去他弄个弟弟妹妹去？”冉维尔男爵凝视着伊莎拜拉深情道：“当然是我们再努力一下。”伊莎拜拉红着脸打掉了她丈夫的手掌。

    势不可挡的雪白汪洋，蜂拥而来，呼啸而去。更大的火药桶被引爆了，所有人都在做着捕风捉影的猜测。

    十五日后，圣旗骑士团终于接近bo旁公爵家在奥弗涅东南部的领地，勒皮。bo旁公国在此地驻兵士500人。

    早在查理曼大帝时期，勒皮是朝圣者去圣地亚哥一德孔bo斯特拉的圣雅各墓地的中转站，当夜，bo旁的夏尔带科尔宾一行稍稍参观了一下bo旁公国引以为傲的勒皮主教座堂。这里是圣母玛利亚的圣地，据教堂记载查理曼大帝曾来过这里两次。

    科尔宾可不能跟当时一统整个西欧的查理曼大帝相比，他们不是来观光的，夏尔从地方贵族那里获知了罗德兹伯国最近的动向，他们从两个伯国征集了大量的农兵，聚拢手罗德兹伯国首都。

    了解完实时情况，科尔宾宣布从现在开始勒皮将作为骑士团的粮道中转站直到战役的结束。

    大军出发不可能把一次出征的粮食都带上，拖慢行军速度不说，还会因为把人手用于保护粮食而减少正面作战的军队，所以有一个粮食的中转站是非常必要的。

    选择勒皮是这里属于夏尔老妈娘家的直辖地盘，忠诚不是问题，从bo本到勒皮的，沿途有不少奥弗涅与bo旁间友好领主的地盘，距离罗德兹最近的领土只有四天的行军路程，再加上奥弗涅公爵历代都努力经营此地，城池自然坚固。

    即使被攻，奥弗涅忠于公爵的贵族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撑过一段时间就有援军。

    屯粮重地，勒皮的战略意义非常重大，一旦有失，科尔宾算是输了一半了。

    聚集手下的贵族们，科尔宾问及谁愿意留下看守这座城池时，没人点头。很明显，大多数人并没有意识到这座城的重要xing。

    不过维利尔斯子爵吉恩并不在此列，他曾经在【无畏】约翰麾下主导过两次围攻巴黎的行动，两次攻陷，又在期间阻挡过5次奥尔良派对巴黎的增援。bo旁公国失陷于勃艮第公国三分之一城池都有他的参与，维利尔斯子爵吉恩无愧于法兰西陆军元帅的头衔。

    在一片沉默中，吉恩推荐佛兰德斯人加百列，德兰诺伊留守勒皮，原因是这位富裕商人出身的加百列非常精于统算、管理城市、为人也足够谨慎。

    可是以一个外邦人的身份在勒皮，加百列行事放不开手脚。

    科尔宾给出了另外一个人选：bo旁的夏尔。他是克莱méng的伯爵，在勒皮即可以主持bo旁到罗德兹的粮草运输，又能以bo旁公爵之子的身份，将许多事情提升到事半功倍的境界，是最好不过的留守人员。

    克莱méng伯爵夏尔搭配佛兰德斯人加百列，互补不足。留守人选决定完，科尔宾在漫长的罗德兹边境线选定了第一个进攻目标：圣谢利一达普谢。

    那里是附近最靠近勒皮的城镇，北部就是融入卢瓦尔河的支流，东部有着横断法国南部的中央高原。地势在附近算是较为平坦的地方，是连接法国南部东西仅有的几个枢纽，占领圣谢利一达普谢方便粮车出卜…。

    六十年前，黑太子爱德华就曾在率英军攻下罗德兹，想占领圣谢利一达普谢，打开通往法国西边的门户，挥军直捣阿维农翁教廷。

    吉恩子爵又提到了阿曼涅克伯爵聚拢兵力于首都的意图，对方想打一次一锤定音的大战。夏尔随后提供的消息验证了吉恩子爵的说法，一些奥弗涅伯国的领主出兵两国边境趁机占了些小便宜。

    既然阿曼涅克伯爵想来一次野战，那么圣谢利一达普谢防守力量必定也不会太多。

    “兰诺伊男爵，拉雷伊爵士。”

    诺伊男爵撤门和拉雷伊爵士同时出列，傲然峙立厅内。

    “你们各率一个旗队扈从为左右双翼，扫dàng圣谢利一达普谢的乡村，将他们向圣谢利一达普谢方向驱赶。”“遵命！”

    “bo伏瓦子爵，你率领两个旗队的骑兵，驱散随后而来的罗德兹农民，记住只要不让他们进城就好。”

    “玛斯曼爵士。”“在。”

    “阁下率一个旗队的骑兵绕袭圣谢利一达普谢侧后，严密监视圣谢利一达普谢与罗德兹向东的通讯。”尔宾要用罗德兹领民的嘴去告诉他们的领主，骑士团，来了。

    “那么大家今晚在勒皮休整一晚，明日即刻出发！”其实不用科尔宾刻意提醒，阿维农翁教廷和阿曼涅克的约翰四世就察觉到领内的诡异，早在数日天前，索格郊外3个堂区在一夜间被人屠光，铭神甫和引名修女在教堂弥撤厅内被残忍地钉在壁面。

    更加令人发指的是，作案者用死者的血在十字架下写了一行血字以及一张引用自圣经的经典。

    引到灭亡的门是宽的，也是大的，所以进去的人也就多。引到永生的门是窄的，也是小的，找到的人也少，进去的也就少。

    人们，不可封了这书上的预言，因为日期近了。不义的，叫仍旧不义，污秽的，叫仍旧污秽，为义的，叫仍旧为义，圣洁的，叫仍旧圣洁！

    血污给随后赶来的牧区主教洗去了，但留下的那章经典却让主教以教廷最快的办事效率呈到了罗德兹的牧区罗德兹圣母圣殿主教座堂里枢机圭教吉尔的手上。

    “《彼得后书》”看完那张血迹写出的血书，吉尔失控地将其撕碎掉，因为这书中的内容直指教廷的痛楚“异端，这是彻头彻尾的异端，经典上怎么会有这种异端学说！”

    在旁边的罗德兹主教小声提醒道：“吉尔枢机主教，《彼得后书》

    可是由第一次、第二次大公会议承认的经典……”

    吉尔的怒视使这位主教讪讪地闭嘴，吉尔奉宗座的圣谕在罗德兹主持对多明我黑衣修士余孽的围剿。他一来就命人把是多明我黑衣修士的原来罗德兹主教主教和一干亲信全扔进地牢。

    如今，这位枢机主教背后有伯爵撑腰，当地大小一切教务均由他把持，不由得这位新晋的罗德兹主教不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

    结合最近逐步从罗德兹伯国外面领域向伯国领内延伸的活动，吉尔吩咐道：“一定是多明我修士会的余孽搞出来的把戏，想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哼，加大人手，挖出散播这些异端学说的罪人，然后烧死他们！唯有火焰的洗涤才能净化他们的罪恶！”教士们唯唯诺诺地退出教堂。

    此时，夜很深很深。

    圆月溢出的月光把地面镀上了一层因衫，夏风抚过树梢发出沙沙声，摇曳密林在地上投下yin森诡异的倒影。

    罗德兹伯国边境，静谧的密林深处发出细碎而密集的轻响，在树枝摇摆的沙沙响声中，杂乱浓密的野草被人轻手轻脚地向两边拨开，一只闪烁着凶恶光芒的独眼钻出草丛，望向远方灯火明亮的修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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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罗德兹征伐前奏 下

    紧接着，更多的脑袋从四周冒出来，从十几，到几十。一身轻巧的皮甲，武器五huā八门，但无一例外，不少人手上拿着一把弓弩。

    他们是猎巫者，猎杀以宣扬耶稣基督名义而行恶、披上教袍的伪信徒，虽然这个机构里目前有一部分成员是当地的地痞，并且唯利是图，但大方的猎巫者比吝啬的教会更受他们的欢迎。

    斯科德尔从手下那里，凑到汉斯身边：“就是前方吗？”

    汉斯望着修道院肯定道：“是那里没错了。若按照教会的惯律，修道院一半入夜都会熄灯灭火，那间修道院却在在每周5的晚上亮起，保持灯火直至天明，根据小镇上的一个痞子到修道院里面窥视所见，附近的领主、骑士都会在这个时候到修道院里面借宿。这一次的突袭将不会像前几次那么轻松了”

    斯科德尔玩味地笑道：“借宿喂你以前借宿过吗？在拉文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世上只有三个修女守身如玉：一个逃走了，另一个跳河淹死了，第三个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汉斯过去是阿维农翁附近修道院的常客来着，【嫖】客上妓院要huā钱，但在那里的修道院寻huā问柳，却是免费的。唯一被衡量的是体力与否充沛的，打手比教士们更受修女们欢迎，强壮的骑士、贵族受到款待最为热情。

    汉斯尴尬地嘟囔一声：“教皇地阿维尼翁是一个不是巴比伦的巴比伦…管辖下的教区还能好到哪里去。”

    斯科德尔拍了拍汉斯的肩膀，坏笑道：“天下乌鸦一般黑，前几天我们路过的教堂，啧啧，10个教士，拥有4个情fu。另一地的12个修道士，拥有8个情fu、10个修女。喂你猜猜，等下，我们会在里面发现多少个修女？”

    汉斯咬牙道：“不管有多少，全部杀掉！我们还是安排一下作战计划。”

    猎巫者一分为二悄悄mo近修道院。

    借着月sè两只队伍慢慢地靠近小坡上的修道院，离修道院还有上百米，身处两地，汉斯和斯科德尔不约而同的翻了白眼，转头命令部下停止前进，因为他们现在还不是进攻的时候。

    修道院里面有许多人跳舞、唱歌、弹奏音乐、做游戏，这些娱乐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后会变成赤身luo体的群体通【yin】。

    在那个时候，修道院里的反抗力量才会减至最小。

    狩猎者们耐心地等待着修道院发出的喧哗逐渐被另一种污言秽语替代，这个时候猎巫者完全没有小心翼翼的必要。

    几十人放弃了偷偷momo的举动，手持刀刃，大步冲入修道院，他们刚冒头的时候，在修道院聚会的人还以为有新的客人来了，几个家伙还大声嘲笑他们的迟到，告诉他们洗洗了睡吧。

    猎巫者对着这些防备松懈的家伙不会客气，一刀捅死了事。修道院的反抗力量随着修女们的群体尖叫而暂时提到了最猛烈的时刻，寻欢客们手忙脚乱地想要从脱掉的衣物上找出武器的猎巫者三五成群逮着他们就是一阵拳脚交加。

    仓惶的修女们满院乱跑。

    汉斯对此早有安排，封锁住大门，谁都出不去。

    镇压持续了小半天，赤身luo体的修女、寻欢作乐的贵族被驱赶到中央礼拜大厅里。猎巫者人人带血，大多数都是其他人的，70多人里有6

    人让垂死挣扎的寻欢贵族弄伤。

    猎巫者的两个头脑都清楚不少修道院没有一间房子是清净的，但像这个靠着湖泊的修道院这般能玩的实在太少了。

    偌大的一个修道院，修女有32人，如果加上被顺手砍死的，起码有40人以上。来寻欢的地方贵族也不少，不算被砍死的残存的24人里有2个爵士、骑士5人、扈从17人。

    要放在平常，光是5个骑士就够猎巫者喝一盅的了，哪里能无死放到40几人。

    猎巫者有备打无备，固然是一个优势，但能把伤亡减少到这么低，其实还要感谢修女骑在寻欢客的身上足足好几个小时竭尽所能地摆动她们的腰肢，。

    汉斯他们用利刃威胁这些人讲自己捆绑起来。

    斯科德尔在俘虏四周走了一圈，返回汉斯身边为难道：“这里有贵族我们还要杀吗？”

    汉斯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大团长说过找出他们，铲除他们。”

    斯科德尔回头对手下们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带血的利刃才收回剑鞘没多久，再次被拔出。

    满脸血污的猎巫者顾不得修女们的凄凉尖叫，也懒得听两个爵士死到临头前的威胁，从四面八方将这些人围住，展开无所顾忌的屠杀，血液流得遍地都是。

    汉斯走在血泊里，给几个没有死透的家伙，补上一剑：“搜查修道院，把找到的货币都带上，大家休息到天明，然后赶往下一个地区。”

    猎巫者昼伏夜出在罗德兹伯国弄得教士们人心惶恐，骑士团的骑兵旗队如烈火一般掠过过罗德兹伯国的边境，所过之处，大火四起，科尔宾在开战前是下令不能劫掠，但他没说不能摧毁。

    成百上千的罗德兹隶农流离失所想要涌入圣谢利一达普谢寻求庇护，却发现那里有着一群如狼似虎的骑兵在等着他们。

    不过这些苦哈哈们可不笨，他们绕过圣谢利一达普谢，马不停蹄赶往心目中最安全的地域，伯国首都罗德兹。

    6月下旬，第一批身着白底斜角黑十字的骑兵队在城下溜过一圈后，圣谢利一达普谢的事务官就赶紧发出了第一封求救信，提心吊胆地度过丹个日夜，23号的中午，惶恐的镇卫把事务官叫到城墙上。

    光芒万丈的辉阳高高悬于天际，一缕缕的光辉洒满大地，事务官在单薄的护墙边，伸手挡住刺眼光芒，极目远望，但见苍茫的地平线间，连绵直至天边的旗帜随风抖出白sèbo浪。

    一道淡淡的墨线在顷刻间化做汹涌的黑sè洪流，如林的长枪望不到头，森然的刀剑一片金黄，前行的骑兵掀起滚滚的烟尘。

    惶惶不可终日的圣谢利一达普谢事务官找来了城中所有的马，一天连续派出了11匹向罗德兹求援。如果不是毛驴的速度太慢，他连抢毛驴的心思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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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吉尔的阴谋

    骑士团7000人在圣谢利。达普谢城下安营扎寨，面对只有300人驻守的小城，科尔宾加紧制造攻城工具，还一边不断地派骑兵队袭扰附近的村庄，把当地的居民赶往罗德兹方向，此时，即使圣谢利一达普谢的事务官再想求援也无能为力了。

    聚集在罗德兹的难民越来越多，当他们的人数超过数千之际，东边的领主们按捺不住了，领地的领民们每少一个，收入就少一分，农民的命虽然贱，但贵族们可不跟钱过不去！

    必须把入侵的家伙们赶走！

    罗德兹伯国的东部贵族们如是想着，不约而同地赶往城中的领主城堡，在那里，他们强迫约翰四世召开军议，商讨如何对付蹂躏罗德兹伯国东部的骑士团。

    议会上，几方人chun枪舌战，立刻展开报复的呼声得到了东部伯国领主和中部领主的支持，他们最怕骑士团把战火烧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

    阿曼涅克伯国是伯爵世代传承的领土，那里的贵族多少还对伯爵阁下贵重，罗德兹伯国是最近十几年才归阿曼涅克所有，地方贵族对这位从天而降的宗主就不怎么感冒了。响应伯爵的号召是尽本份，一些情绪ji动的东部贵族在场扬言，如果阿曼涅克的约翰不为他们出头，他们就自己打回去！

    西边的贵族和阿曼涅克伯国的贵族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们的地盘离这儿远着呢。他们在前些时候跟着阿曼涅克伯伯爵四处四处劫掠，早拿够了利益，东边的就算是打烂了，也不关他们的事情，甚至聪明点的人思考着拖延开战时间，好让等东部和中部的人口全跑到西部。

    伯爵亲信在会议上鼓着脖子给他们的老板撑腰，双方一言不合，差点就打起来了，军议只能不了了之。

    手下的贵族一离开，yin沉着脸阿曼涅克的约翰就气的大拍桌子：“抢东西的时候，我就是领主了，现在没钱分了，就蹭鼻子瞪眼！这帮混蛋，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领主放在眼里！”枢机主教吉尔从大厅后面走出来。

    再曼涅克和阿维农翁的利益算是一体的，教廷需要伯爵的力量清洗多明我修士会在伯国的势力，而伯爵需要在各方面提点一下，通融一下，顺便再照顾一下。

    吉尔挥退左右，他寻着一个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道：“怕爵阁下打算怎么做？”约翰四世吹胡子瞪眼，当初他怎么就瞎了狗眼，选择脱离法兰西王国，这下好了，垂涎的王室属地才到手一半，就来了一只狗屁的骑士团。没了一个伯国季度秋收不说，他征集两个伯国的领民来打这场仗，路途上不知huā了多少钱，要不是前些时候劫掠了图卢兹，他就后悔了：“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上去跟那些家伙打一场啦，我就不信我手下上万人的军队还打不赢他们。”

    据吉尔所知，似乎是阿维农翁教廷吹牛吹得太大了，约翰四世居然在罗德兹这地方起码聚集了将近13000人的军队，一半个罗德兹伯国的青壮都被征集在首都。

    阿维农翁教廷需要的不是一支全军覆没的骑士团。阿曼涅克损失严重，骑士团半残，前者更依仗教会的绊住，后者向阿维农翁教廷屈服才最符合教廷的利益，这也是吉尔来到罗德兹另外一个原因，他必须劝说阿曼涅克的约翰打消歼灭骑士团：“伯爵阁下，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法，既能让阁下的敌人伤筋动骨又可以打压您领内不安分的领主们。”阿曼涅克的约翰非常感兴趣地问道：“主教大人请说。”

    吉尔的手指头在椅子的握把上敲了敲，笑道：“阁下完全可以让想要出战的贵族们先走一步啊，让他们带兵先到战场跟敌人死啃，然后，您再在双方实力不济的时候介入其中，做那个定音的大锤子。”

    “对啊！怎么我就没想到呢？”阿曼涅克的约翰高兴地大叫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大步走到门边，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做一个棒槌了“我现在就去召集手下的人，告诉他们，谁想去的，就先走。”

    吉尔叫住这位伯爵，摇摇头道：“这事情急不得。阁下请想想，这去的人少了，别人会怀疑你这是让他们去送死，这去的人多了呢，又不能显现出缺少您的至关重要，所以军队的人数非常重要！既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

    阿曼涅克的约翰握住吉尔的手：“对对对我太心急了。枢机主教阁下，我该怎么样做才能做那个，既显示我的重要又能打击我手下贵族的大棒槌呢？”吉尔思索了一番才说道！“先弄清楚敌军的军队数量吧，而且，您暂时不能出兵的理由也得想好才成。”

    阿曼涅克的约翰苦恼道：“上万人的军队哪能说不懂就不动呢？”

    “伯爵同下可以写信向宗主卡斯蒂利亚王国请求援兵呀！”

    约翰德阿曼涅克高昂着头颅不屑道：“对付一个屁毛都没长完小

    孩子，还要请求援兵？我不干。”

    吉尔笑道：“阁下可以在人前说一套，在背后做一套。”

    罗德兹伯国领内的贵族和多明我修士会一直是伯爵接手罗德兹伯国以来最头痛的两个存在。如今，在伯国能兴风作浪的多明我修士全在地牢里关着，吉尔灵机一动的主意，能帮伯爵削弱伯国内的地方领主的影响。约翰，德，阿曼涅克对阿维农翁教廷原有的怨言也就被欣喜的庆幸取而代之。

    两人从道头尾都没把科尔宾放在眼里。他们获得情报是，科尔宾的手下的人很多。很多这个词在他们看来敌人的数目最多刨、三千人。

    士兵都是从当地征集的普通农兵，农兵嘛，两军对垒，骑士们一冲就跨，能有多大威胁？

    勃艮第公国、bo旁公国的加盟，更是一个笑话，勃艮第公国输给了一个小子领导的军队，他们能有多厉害？！

    bo旁公国输给了勃艮第公国，那不是比勃艮第公国更垃圾？

    既然决定阿曼涅克伯国宥要兵分两路，那后走的那部分伯国军自然不能闲着，吉尔枢机主教唆使阿曼涅克伯爵加大了对多明我修士顽抗份子的追捕，许多常与修士会接触的富有平民遭到勒索逮捕，更有甚者被没收财产，宣判为异端投入监狱，准备火刑。

    恐怖笼罩住整个插市，人人自危。

    一条不算宽大的罗德兹街道，路人行sè匆忙，其中一人眼睛骨碌碌地向四处张望，好像在搜寻暗中敌人。

    他在一个转角窜入偏僻幽暗的小…巷，踩着积有脏水的路面，独自行走直至一座石屋前，他四下张望了一下才钻进去，在木门边有规律的敲了数下，一只黑乎乎的手鬼鬼祟祟地打开一扇门，从门后迅速闪出四个méng面人。

    他们一言不发，将斗篷紧紧地包裹在鼻上，朝门外扫视了一眼，裹着来人，悄无声息地隐没在黑暗之中。

    罢德兹城墙外的密林里，积满草屑的地面竖起一道木板，那人从隧道里钻了出来，轻车熟路在密林里找出一条小径，穿过茂密的杂草，一座老旧的屋宇近在眼前。

    “什么人？”

    草丛的异响引起了戒备者的警惕，他们弓着腰，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是我…”

    来人摘下了兜帽，lu出一张令戒备者松下一口气的脸孔。

    “没被跟踪吧，？”

    “没午。”

    “带我去见审讯长”

    戒备者们的头目警地勘察一番才点头：“带他去见修会的审讯长。”

    四大托钵修会的多明我修士会，昔日主的看守犬沦落为今天的丧家之犬、过街的老鼠，稍有风吹草动，草木皆兵。

    戒备者引着来人走进一条屋内，拉下一个拉杆，通往地下的岩石阶梯缓缓展现出来。这座老旧的屋宇在过去一百年多年属于阿尔比清洁派，是阿尔比派秘密活动的聚会地点，直到刃多年前才被多明我修士会查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昏黄的火光遍布通道的两边，令模糊古老壁画格外骇人，没走多久，就令两人直起了鸡皮疙瘩。

    通道的深处，守在门边的黑袍人打开门阀，里面显lu的房间宽敝而豪华，墙壁悬挂着华美的huā毯，ru白sè的地板铺着厚厚的地毯，高高的天huā板上雕饰着复杂的huā纹、云彩、天使以及恶魔。

    手持审判之剑制裁魔鬼的十二天使的浮雕下面，端坐着一个与周围华丽装潢格格不入的男人。

    棕发蓝眼，皮肤黝黑，肩膀宽阔，身上的衣服用料是昂贵的丝绸，但样式俭朴，只有黑白两sè。没有戴戒指或是其他饰物，握笔的手掌稍一动作，手臂肌肉就会凸起，比起审讯长这个职称，这人更像是个驰骋于战场上享受血腥搏杀的斗士。

    多明我修士会在罗德兹潜伏的暗线给这位修士会的审讯长带来了一个消息，阿曼涅克伯爵决定让一部分贵族率领4000人的军队去解除圣谢利一达普谢的危机，自己留下来加大对修士会顽抗份子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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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躲藏在地底下的多明我修士会十几名中层人员被修士会审讯长召集在一起，他们都是从黑衣人袭杀阿耳比修士会分部那晚逃出来的残存份子。

    听到这个噩耗，他们都甚至一度后悔当初的固执。世上没有后悔药，跟教廷公开决裂，就无法再回头，这些人期待着庇护他们的审讯长，希望他能带他们逃出生天。

    只是，这些人都不明白阿维农翁教廷极力拉拢的审讯长对教廷的厌恶来自何处。

    审讯长手上的权职在多明我修士会里算是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中高层角sè，负责教导修士成为审讯员前的知识，游走各地，帮助毕业的审讯员们撬开异端的嘴巴，手头上还有着一只修士会自费组成的护卫。

    这次阿维农翁教廷打击多明我修士会的行动里，最想要会接纳的角sè就是这些掌握了极大资源的审讯长。修士会的13个审讯长，叛逃了6人，死亡4人，2人生死不明，剩下的最后一个反抗阿维农翁教廷的意志非常坚决。

    一个修士怀疑道：“审讯长，我们是要投向罗马教廷吗？”投靠罗马教廷，找个足够大的大树来乘凉，这就是这些修士们想到的唯一一个能够解除困境的办法。

    容貌隐于黑sè兜帽下的审讯长在许久的沉默后终于开口道：“罗马教廷？那也是一个异端的所在，身为审判异端的审讯人员，我怎么投向异端。”

    好几个胆小的修士急得快要哭了，惹上了阿维农翁教廷，又不跑去罗马教廷，难道要坐以待毙吗？

    q知道就答应阿维农翁教廷的条件好了，交出一些权利总好过升天要强啊！

    有些人甚至萌生了出卖同伴到阿维农翁获取利益的想法。

    “像你们这些修会的地方主持，有大把人盼着把他们一脚踹下去，再坐到你们的位置上享福。再说了，你们拒绝了教廷一次他们还会给你们第二次机会吗？”审讯长注视着修士们半晌，他叫来一个亲信，抓起鹅毛笔写出一份信笺，在白纸的尾末，签上他的名字：瑞恩希安瑞恩希安摘下兜帽，盯着修士们的眼神逐渐狂热起来：“我已经为大家安排好了出路。请诸位不必担心，在那里，我们将会重建一个宗教裁判所。更加庞大，更加权威的宗教裁判所！”鼻天夜晚，圣谢利一达普谢城外的骑士团营寨。

    值夜士兵耳边忽地传来一阵急促地马蹄声惊慌抬头，借助火光，只见一骑迎着猎猎的山风，破开如墨浓稠地夜幕，正从远方上疾驰而来。

    数小时后，科尔宾紧急召集了军事会议，会上，他抖出了一份信函，名为瑞恩希安的人提醒骑士团阿曼涅克伯国将派出4000人的前锋部队增援圣谢利一达普谢。

    习惯开战就拉起所有手下战力上去干架的勃艮第贵族顿时傻了眼，什么情况，这阿曼涅克伯爵是白痴？

    吉恩子爵在会上提出了疑问，这个消息是否准确，然后他针对骑士团依赖补给的弱点提出了一个设想：“如果阿曼涅克人的消息是假的，他们明显是用一小部分军队在前面吸引我们，在我们等待决战期间他们极有可能派出大部队增援圣谢利一达普谢或者绕过圣谢利一达普谢，断掉我们的后路。即使我们在决战中把少部分阿曼涅克人打败了，面对附近无法就地征粮，又无法攻陷敌人城堡的困境，若是粮食无法运到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勃艮第贵族们纷纷收回了对现任阿曼涅克伯爵的嘲笑，老一代的阿曼涅克伯爵不是省油的灯，1小的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科尔宾望着罗德兹伯国的地图发现了一个问题。

    圣谢利一达普谢下方地域与罗德兹之间隔着一道山脉，中世纪又不是现代，山区间的道路往往崎岖难走，阿曼涅克人的军队想抵达圣谢利一达普谢就要通过地图上山脉间标明的马尔沃若勒小镇，那里距离圣谢利一达普谢2天的行军路程，是附近到圣谢利一达普谢最快的路道也是路况最好的路道。

    圣谢利一达普谢四周就摆在眼皮子底下，阿曼涅克人除非学会飞否则不可能一下子窜到骑士团的后面去？

    科尔宾不问吉恩子爵不知道，敢情吉恩子爵那设想是建立在骑士团遵守决战条件不能动弹的基础上。

    眼睁睁看阿曼涅克人从眼皮底下溜走，还真是够令人牙疼的。

    科尔宾恍然问道：“米内尔黛，军营中剩余多少粮食？”

    正在做记事官的修女抬头答道：“我们在勒皮补充了一部分消耗的面粉，现在库存的分量足够一个月半用度。”科尔宾得知粮食充足，决定先打击这支阿曼涅克人的梵头部队。

    骑士坦把住在伯国东边的居民赶往罗德兹，是要加大阿曼涅克人的储粮消耗，然后，大家一起玩消耗战的，击败这支敌军，阿曼涅克人将一时看不清情况，龟缩在城内。

    骑士团再假装围攻圣谢利一达普谢故意让出一部分时间，使得阿曼涅克人有机会征召更多的人，骑士团又能把更多的居民赶进罗德兹。

    这一次，科尔宾的战术很简单，在马尔沃若勒附近设伏。

    勃艮第人根深蒂固的骑士准则令他们暂时无法接受，他们觉得传出去会有损他们的名声，让胜利的荣耀黯淡无光。

    科尔宾只好拿有约翰德，阿曼涅克背弃法王在先来说事，对丧失信义的堕落者不用讲骑士道义，因为他破坏了规矩，他根本不配。

    坚拷不能设伏的人一听也觉得似乎是那么回事啊！你所坚持的，在他眼里一文不值，那凭什么还用自己的准则需要照顾到他呢？

    英格兰人无所谓，他们只想打胜仗，勃艮第人想打胜仗，半推半就也同意设伏，骑士团的人认为科尔宾说什么就是什么，洛林来的人向来是伊莎贝拉不说话，他们就闭嘴。

    全军上下的意见统一，为维护基督世界骑士准则中的信念，铲除堕落骑士约翰，罗德兹，德，阿曼涅克必须用非常手段，以儆效尤。

    苍凉低沉地号角声在黎明时分响起绵绵响起，闻听号角声，围困圣谢利一达普谢的营地发出凄厉的长嚎。片刻后，圣谢利一达普谢的卫兵看到大批的骑兵汇成一字长蛇阵，汹涌而出，震耳的蹄声响彻天穹，

    随后，向身后扑去。

    圣谢利一达普谢到马尔沃若勒间的，领到命令的骑兵如烈火一般把侵袭着当地的一切，大量的人口被赶往罗德兹。

    期间，圣谢利一达普谈十数次面临攻城，有时是中午，有时是早上，有时是夜晚，每次都弄得响声震天，但到最后，排列在城下的敌兵都会不了了之，退回营地内。

    皿天过去，骑士团的步兵有替补，可以轮番休息，但城中的镇卫没有，现在他们情愿敌人攻城，死了总好过在这里等待着未知命运的制裁。

    围城的第十天到了，这天，科尔宾他们接到来自瑞恩希安的又一封信笺，信上写明阿曼涅克人出兵了。

    迫于领民流失越来越多，罗德兹东部领主和部分靠东的中部领主率领4300人沿着大道向圣谢利一达普谢进军。

    对圣谢利一达普谢立刻解除，骑士团用长枪兵交替防守粮车缓缓向圣谢到达普谢后面的地域深入。

    伊莎贝拉在马背上望着圣谢利一达普谢不解道：“我们把这座城镇弃之不顾吗？”

    “当然不，收拾完从罗德兹来的那批敌人，圣谢利一达普谢就措手可得了。”圣谢利一达普谢里的守军对敌军的行为非常不解，事务官左思右想，打算派出一人把异常上报到罗德兹去。

    圣谢利一达普谢事务官相中的年轻人，是城里的猎人玛尔斯，传说跑得最快的人。

    事务官给了他20里弗尔让他消息带到罗德兹去，他告诉他到了罗德兹重重有赏。

    临离开前，事务官让随从牵来一匹毛驴交到玛尔斯手上，随后又掏出一封信：“敌人的异动令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年轻人…带上这匹驴到伯国的首都，把我们这里的情况上报给伯爵大人，你早一日到达罗德兹伯国，伯国就可能少一份危险，拯救伯国的这个重任就交到你了。”

    “事务官大人，我会的…”玛尔斯接过毛驴的绳缰，侧坐到毛驴的背上，迈出城门的回头深情地一瞥城内的大门“您说您因此把你女儿嫁给我的，对不对？”

    “我想是的，年轻人。记住，要绕远路走，还有要日夜不停地赶路，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伯国首都。”圣谢利一达普谢事务官推着玛尔斯出城门，他在那张封了印蜡的信笺上报告圣谢利一达普谢异状同时，顺便又写了些东西，一旦玛尔斯到了罗德兹，他就不用回来了，他将立刻被征召为士兵。

    “那就好，其实我正头痛该准备告诉您，我把您女儿肚子弄大了事情，竟然您都要把女儿嫁给我了，那我安心了。”“啊玛尔斯，你回来，我忽然发现，我记起来在信笺上少写了一些东西，你先拿来，我回去补上后，再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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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马尔沃若勒往西南十里．一伙外罩鲜艳罩袍的着甲者跨马用立泥路一侧地小土坡上，一队队武器五花八门的农兵从坡下走过。样子不敢恭维，但胜在数目众多，那伙子几十人的骑士心底不由萌生难以控制地烈烈豪情。

    其中一人难抑xiong中沸腾地热血，向左右道：“全军极速前进．定要在第二天的天黑之前赶到圣谢利一达普谢，并在抢在那老东西来之前，打败敌人！”

    这人的提议获得一片支持声。

    有一个骑士闻言一窒，低声道：“领主大人，急行军之后，全军恐精疲力竭。敌军尾随我们入城怎么办？”

    “斯维耶，你傻了呀，我们直接找敌人决战，还进个屁城。”

    名为斯维耶的骑士试图打消他领主的想法：“全军急速行军会令很多人掉队，人数不足，我们到了圣谢利一达普谢也是无济于事啊。”

    最先发出提案的人两眼一瞪，厉声道：“够了，到底你是领主，还是我是领主，你到后队监督那帮泥tui子去。”

    斯维耶只得闭嘴，调转马头向后队走去。

    科尔宾肃立山崖之上，神sèyin沉，从马尔沃若勒通往圣谢利达普谢在下面的山谷里蜿蜒而过。

    道路两侧，郁郁葱葱地树木，枯枝败草满山皆是。

    一名骑者疾驰而来，奔行至，山崖下，狠狠一勒马缰，马发出一声悲嘶，前蹄腾空，硬生生停了下来，马背上地骑士翻身落马。

    密集地脚步声自身后响起，待在山脚的祖克萨斯气喘吁吁地顺着山路攀上了山崖。

    “大团长，前方15里，发现敌军！”

    “有多少人？”

    科尔宾以衣袖拭了拭额头地汗水，勉强稳定住自己，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连吉恩子爵也非常紧张，打仗，他们不是第一次，但是设伏，他们还是第一次。

    “大概3000左右。”

    科尔宾凝重地点了点头，放眼看去，目光所及尽是尽量压低脑袋的步兵，此次设伏的主力是勃艮第步兵、英格兰长弓手、以及旧门火炮。

    他们在几日前把附近所有的居民都赶走，把当地居民通风报信的几率减少到最小，虽然这么做会让那些农民们怨恨骑士团，不过科尔宾有把握让怨恨他们的农民们对阿曼涅克伯爵产生更大的愤怒。

    科尔宾吩咐道：“让长枪队在山口准备好，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他们只要保持队列不乱就成了。”

    “是。”

    “把我的命令传下去，吉恩子爵，接管长枪队。”

    “炮声一响，bo伏瓦子爵约翰带领一百骑兵立刻前往在马尔沃若勒镇左侧，看到只管把他们赶向东边。玛斯曼爵士带领一百骑兵前往在马尔沃若勒镇右侧，看见敌军把他们驱散开来就好了。”

    “托马斯公爵，接下来就看你们长弓手的了。”

    “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炎炎夏日，4300人从早上赶路一直走到现在，均是疲惫不堪了，在马尔沃若勒堪堪再往前行进五里，前队神sè仓惶地奔来一个骑士，他到中间那伙最显眼不过的人群中，急叫道：“敌兵！敌兵就在山谷口！”

    “怎么可能？”

    听闻前方有阻兵，这伙罗德兹地方贵族顿时慌了手脚，这跟他们往日打仗的规矩不一样。他们想了想一同策马破开行进中的农兵队，留下一人命令军队停止前进，就朝前队赶去。

    身后，数十骑士、shi从策马呼啸而从，只片刻功夫，一行人便赶到了前队．果见在山谷口，背对着刺眼的光芒，如林般的长枪竖立，大热天的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没有决战书，没有通知，完全不按照常理。但见那伙长枪兵的前排持着一面白底斜纹奇怪十字．气得脸sè铁青的贵族就明白这只军队是谁的了。

    “不愧是一个里昂乡下小子领导的军队，连作战的规矩都需要我们来教。”

    罗德兹贵族们急yu要找敌军的统帅辩个是非黑白，有个气急败坏的贵族冲出山谷在长枪兵面前指着他们的鼻子大骂他们不守规矩。

    骑士团的长枪兵只按命令办事，哪里懂那么多，几个骑士想要骂回去，却让暂时主持军务的吉恩子爵叫住：“你们的任务是守在这里。”

    骂不还口的长枪兵增长了这伙罗德兹贵族的嚣张气焰，有一人在叫骂中喊道：“你们会遭天谴的！”

    忽闻右侧山崖上响起一阵震耳yu聋的响声，霎时间便吸引了山谷里所有人。

    立于山谷前的罗德兹贵族们惊慌地抬头，只见两侧山崖上，升起一面旗帜，旗帜下一道身影把手一挥，山崖上两侧立刻冒出了密密麻麻地着装一致的士兵，不少人手里捧着木头、石头。

    罗德兹贵族大吃一惊，有人失声道：“他们这要干什么？！”

    18门轻火炮被分布在山崖两侧，炮击范围囊括罗德兹贵族前军和部分后军，意大利的火炮手吃力地把火炮从掩藏的灌木中推出去，立于崖边。

    托马斯从冬群里走出来，英格兰长弓手从腰间的箭壶取出箭支，立于山崖之上，搭弓，锐利的箭尖直至山崖下的罗德兹农民。

    山谷间的农民惊恐地望着头顶，手足无措。

    火炮角度调整完毕。

    “大团长六”

    “开炮吧．．”

    科尔宾身旁的一只火炮填装补充弹药完毕，再次发出雷鸣般的轰击，山崖下，一处农兵密集的地方应声而炸。

    这一声炮响是进攻的信号。

    伊莎贝拉兴奋地在头盔后面瞪大了眼睛，她在等待着下场的机会。

    但是这一次，她注定要失望了。

    托马斯高高举起的手放下：“自由射击！”

    咻咻咻．．六一支支利箭霎时划…过长空，无情地扎进山谷内，血花四溅。

    填装速度极慢的火炮给农兵的伤亡不大，却极大动摇他们的信念，木块和石头被人从山崖上源源不断地扔了下来，一时间被打懵的农兵做出本能的反应，逃跑，毫无组织的抱头鼠窜。

    立于山谷前的罗德兹贵族想要抑制溃退，很快，对面的长枪阵，踏着步伐，缓缓向他们逼近，罗德兹贵族就发现自己也成为了不得不逃走的一员。

    兵败如山倒，前队涌入中军，再裹挟着大部队冲开还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的后队，4300人的军队在顷刻间相互踩踏造成的伤亡竟比骑士团造成的伤害还要高。

    些骑士含愤向逼近长枪队发动自寻死路的冲锋．一阵猛烈的bo浪过后，贵族们仗着身价宝贵选择了投降，后队仅剩的几个骑士在马尔沃若勒小镇收拢住一部分溃逃的农兵。

    几个骑士带着乱成一团的队伍走出好些距离，哀嚎、惨叫声已经不复再闻。

    “到底是什么给整只军队带来了灭顶之灾？”他缓缓勒住战马，心有余悸地望着四周不断有神情狼狈地跟上来农兵，大约只有一千多人跟上来，既便是侥幸逃得xing命，也大多两手空空，而且军心涣散、士气低落。

    这几个聚在一起的骑士表情黯然，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他们就溃败了，要不是他们在后队督促农兵，只怕也陷在阵中。其余的人，只怕凶多吉少。

    山野间，骤然响起惊人号角声，听到这意外的号角声，已成惊弓之鸟农兵们纷纷目lu惊恐之sè！

    斯维耶闻声转头，眯起眼睛眺望后方，空旷平坦、绿草如茵地原野上，一群黑压压地骑兵正向着这边席卷而来。骑阵前方，一杆雪白大旗猎猎飘dàng，上面是一副前所未见的十字绘饰。

    “敌袭，敌袭！备战，立即备战。“恍然响起一阵凄厉地大吼．斯维耶拉下面罩，策马跟着瑰同伴立于阵前。

    当步兵在开阔地地形遇上了骑兵，只有排成密集的阵型防御才可能幸存下来，若四散而逃，两条tui永远也不可能跑赢四条tui，最终地结果将只能是死路一条。

    敌人数量不多，斯维耶游舁他们胜的几率还是很大的，所以他站在阵前想告诉农兵不要害怕，斯维耶等待着农兵们勇气．当他回首的时候，然而，农夫们却用截然相反的行动回应斯维耶等几名骑士的期待，他们转身就跑，仓皇无比。

    留下孤零零的几个骑士持枪立于身后，面对汹涌而来的骑兵。

    暴虐的马蹄地践踏过生机盎然的草地，ji溅起无尽的土屑，兴奋的战马响鼻声、冰冷地铁蹄声，还有骑枪上闪烁着死亡光芒的枪锋。

    “忠诚信仰荣耀一勇气”

    “为荣誉而战！”

    “为荣誉而战！”

    斯维耶绝望地长嚎感染了，身边3名同伴，1惶恐和不安悄然退去，决死地光芒眸子里燃起，重重踢到马腹上，4人向冲击而来的骑兵发动了冲锋。

    双方在同一时间将头盔上地面罩拉下，整个脸庞便被冰冷地面罩所覆盖，手臂端平骑枪。一大一小两个骑阵在几个呼吸后对撞，鲜艳的浪花尚未掀起就被雪白的浪潮瞬间吞没。

    阿曼涅克伯爵派出4300人寄希望削弱骑士团的实力，又能削弱伯国地方贵族，他的目的在某种意义上算是达到了。

    4300前锋，逃回去的惊慌农兵有2100人，死亡、失踪的人高达1000

    人，地方贵族一个没有，shi从就3、2个。

    科尔宾作为第一个在中世纪吃螃蟹的人，吃的满嘴流油，伏击战一役，他们只死了5人，有3个是在4个罗德兹骑士对冲时不幸中枪身亡的。

    圣谢利一达普谢随后被科尔宾从山谷里收缴到的贵族旗帜骗开城门，兵不血刃，成功夺取圣谢利一达普谢。

    而此时，在圣谢利一达普谢沦陷的再天后，肩负拯救伯国重任的玛尔斯才堪堪走到罗德兹。

    伯爵已经知道了前锋全军覆没的消息，当初他看扁人家，这会儿又过度高估骑士团的能力，弄得近日来寝食难安。

    螃蟹肉，却很少有人敢去尝试，首先螃蟹肉怎么样，别人不知道，怎么吃掉螃蟹是一个阻止人们尝试的原因，另一个令人望而却步的原由就是吃掉螃蟹引发后果。

    螃蟹肉很好吃，这点无需置疑，怎么吃螃蟹，科尔宾也做到了，现在科尔宾要面对怎么吃掉螃蟹的后果。

    过了好几天，阿曼涅克伯爵终于得知了覆没的原委，他派出信使指责科尔宾不遵守作战准则。科尔宾对阿曼涅克伯国信使的回答依然如旧，阿曼涅克伯爵背弃对法王的效忠誓言，无法再拥有一名骑士该有的荣誉，既然大家都不站在同一水平线上，他凭什么要跟阿曼涅克伯爵玩公平！？

    对付不义者，骑士团只是在用不义的行为手段告诫所有人。

    双方都认为他们是对的。

    怒不可遏的阿曼涅克伯爵认为科尔宾先偷袭，所以他号召四面八方责族们前来讨伐出科尔宾。

    科尔宾生怕中世纪贵族们没文化，直截了当用阿曼涅克伯爵的行为告诫所有的贵族，分封附庸制是建立在个人义理效忠上，如果他们选择帮助阿曼涅克人，就等于摧毁他们自己的统治。

    骑士团在圣谢利一达普谢向四方宣布帮助阿曼涅克的人将一致遭到骑士团的敌对。当阿曼涅克伯爵的行为无法被抑制，就成为野心家的象征，努力的榜样，骑士团出兵征伐阿曼涅克伯爵，骑士团是在维护贵族的利益。

    一场侵略战，经过一个多月的口水仗瞬间上升成了骑士团维护贵族在大陆统治的征伐战。

    骑士团7000人以圣谢利一达普谢为根据地，维利尔斯子爵率兵攻陷马尔沃若勒小镇，步步为营，向罗德兹推进。

    期间。

    弗瓦伯国向圣旗骑士团宣战。

    纳瓦拉王国向圣旗骑士团宣战。

    卡斯蒂利亚王国向圣旗骑士团宣战。

    奥弗涅公国部分贵族向圣旗骑士团宣战。

    昂古莱姆伯国宣战阿曼涅克伯爵。

    科曼伯国宣战阿曼涅克伯爵、弗瓦伯国。

    奥伯特伯国宣战阿曼涅克伯爵、奥弗涅公国。

    弗瓦旁系男爵领向弗瓦伯国直系宣战。

    维利尔斯子爵宣战所有向圣旗骑士团宣战的势力。

    部分奥弗涅公国部分贵族宣战所有向圣旗骑士团宣战的势力。

    bo旁克莱méng伯爵旗帜鲜明地宣战所有向圣旗骑士团宣战的势力。

    英格兰王国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宣战所有向圣旗骑士团宣战的势力。

    bo伏瓦子爵约翰德卢森堡以卢森堡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宣战所丰向圣旗骑士团宣战势力。

    阿维农翁教廷态度暧昧…

    罗马教廷态度暧昧川伊莎贝拉在年前结束战争的小愿望支离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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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罗德兹之战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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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罗德兹之战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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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罗德兹之战 下

    勃艮第人惊惶未定的眼眸把骑士团骑士们在阿曼涅克人的骑兵对阵的画面烙进心里，隔着不到几十米的地方，每一介，骑士团骑士被贯穿时，勃艮第人的心就会忤然一跳，每一个骑士被斩落马下时，勃艮第人眼睛越瞪越大。

    这些人本可不死，作为亲卫，任何人都可能会战死，唯独，他们不会战死！不论是攻城摔下来，还是面临随后可能的野战，甚至……溃败战场，作为亲卫又有马匹，他们在速度上都不会吃亏，战不过，逃却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这些人，在可以不死的情况下，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死亡！

    “我将勇敢地面对强敌我将毫无保留地对抗罪人我将为不能战斗者而战我将帮助那些需要我帮助的人我将不伤害fu孺我……将帮助我的骑士兄弟……

    ……

    那么从今天起，你们将成为一名骑士，忠诚于你们的理信，一名骑士，并不是只有具备头衔才是骑士。”

    里昂大教堂内骑士团册封骑士时的画面历历在目，昔日模糊的面孔在今天仿佛是那么的清晰，可他们都不曾记得这些人的名字，甚至还曾嘲笑过他们的出身低微。

    如果没有他们，阿曼涅克人骑兵的骑枪将会把4个骑兵旗队重创，想想这里将会有可能四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一人因为疏忽而被骑阵冲击，勃艮第人背后发凉。

    骑士没有科尔宾的命令就不可能擅自发动冲锋……难道科尔宾不明白他们这些贵族死掉了会更好吗？只要他们死掉了，他就可以直接获取他们兵权啊！

    科尔宾在哪里？

    这个时候，对阵的双方失去了后续冲击力，展开了艰难的马背战，所幸，骑士团的防具的防御力远远地高于阿曼涅克人，但阿曼涅克人在人数占着优势。

    bo伏瓦子爵约翰双目捕捉到混乱砍杀中，一面雪白旗帜下……正有一个稍微瘦小的身影举起鸢型盾……下一眼，一把利刀朝盾上砸了过去。

    盾牌是挡下了这次攻击，但是由于科尔宾力量较小的缘故，这次打击将他打离了马背，重重地跌落在菜地上。

    科尔宾落地的一瞬间，bo伏瓦子爵约翰甚至感觉到了窒息，他下意识地就一踹马腹，口中发出凄厉以至于变调的长嚎：“守护大团长，保住圣旗！！”

    其他勃艮第人先是一愣，当他们意识到那个大团长所代表的意义时，浑身毛骨悚然。

    “守护大团长，保住圣旗……”

    他们惶恐地大叫着，高举手上的武器，一路冲了过去。

    此时，科尔宾感觉整个人都被摔散了，肢体的疼痛与疲劳让他连翻身都觉得艰难，今天他可是穿了防具才胆敢往前冲的，只待他摘下头盔，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个策马而过的阿曼涅克人骑兵已经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剑，剑身落在科尔宾脸庞上的yin影瞬间将他的瞳目缩得像针一般细小。

    但阿曼涅克人骑兵这一刀终究没有劈下来。

    一个呼吸，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惊hun未定的科尔宾发现，前一秒还完好无损的阿曼涅克人骑兵身上插了好几把长划、几把斧头，钉头锤、战锤、接踵而至……那人仿佛如吸铁石一般，弄得好几十把武器砸到身上，然后害的他附近好像是磁铁一般，吸引了无数飞来飞去的武器。

    又是一口气没能提上来，顷刻间阿曼涅克人骑兵胯下的马匹活生生给砸死，侥幸不死科尔宾咽下了一口口气，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前一秒那种枪林弹雨的感觉让他仿若置身于好莱坞二战大片一样，虽然那些大片不会像这里这样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丢上来。

    科尔宾回神，只见胯间的地面钉着一个尖角头盔，一头的尖角距离他的重要部位竟是只差分毫。

    “我靠……是谁把头盔都扔出来了？”

    三个慌慌张张的胖子顺着旗帜想跑到科尔宾身边，却被大队的勃艮第人挡住去路，战事到这个时候还没结束，阿曼涅克人的骑兵让后续赶来的狂暴勃艮第人瓦解了，但阿曼涅克伯爵手下还有近千死忠在中军死撑着。

    “可恶……他居然敢吼我！”从小到大都没被人吼过的伊获贝拉在小坡拉下面罩对洛林的骑士们喊道：“跟我走！”

    “可是，小姐……”

    “你们是他的骑士，还是我的骑士……”

    “为您效忠是我们荣幸！”

    洛林的骑士们齐声应道。

    伊莎贝拉带着一票洛林骑士碾了过去，手上提着一把连枷的少女跳，下马背，紧随左右的洛林骑士像是发春的公猪冲向面lu惊慌的阿曼涅克扈从，手起刀落，刀光剑影。

    伊莎贝拉就提着个连枷站在原地，动也不是，停也不是，想找人打架，目标全被勤快的护卫抢光了，整个战场上，就她一人最格格不入了阿曼涅克伯爵眼见骑兵居然被消灭，心有不堪呐。

    顾此失彼间，阿曼涅克人溃败了，但也只能选择退入城堡中，城中余粮不多，早晚是个死字，可总比现在上天堂要强，嗯，阿曼涅克伯爵坚信自己是上天堂的料。

    长弓手打空了4壶箭，期间休息过一次，现在正在做第二次休息，火炮手正在填装第8次炮击的弹药，这时战场上的骑士团发出了浪潮般的欢呼，站在原地，任由着敌人退去，重新翻上马背的科尔宾目睹到的，差点没一头重新载倒在地。

    吉恩子爵没下令尾随敌军杀入城中吗？他不清楚夺取罗德兹的意义？

    吉恩当然清楚夺取了罗德兹的意义，大军可以选择下一攻击目标……给阿曼涅克一方联军造成士气的打击，军士有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只是，勃艮第的前法兰西元帅脑海里的古板战争教条又把他限制住了，攻城战，就要攻城战的样子。

    科尔宾等了等，吉恩子爵还是没有下令，没能夺取罗德兹，这场小胜很可能在随后而来的围城中就会成为一场相持不下的消耗,眼下罗德兹里的人被消耗了那么多，最后被拖垮的只有可能是骑士团。

    看着远处的丢盔卸甲阿曼涅克人，科尔宾仿佛看见了骑士团溃败的情况……这种画面让他全身忍不住地一阵哆嗦。

    “全歼敌军……”

    科尔宾大喝一声一夹马肚，一把夺过bo伏瓦子爵手中的那杆骑士团的圣旗，策马向溃散的阿曼涅克人冲去。

    “全歼敌军“……”。

    科尔宾对一路上的己方士兵失吼着，他怕要是晚了，恐怕进不了城……到时候，罗德兹没能打下来，不止是骑士团，可能连他、伊莎贝拉都要死在这里。

    “全歼敌军……”

    勃艮第人骑兵旗队振臂高呼着，也顾不得手上有没有武器，策马尾随科尔宾朝臃肿的敌军军势冲去。

    吉恩子爵lu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他手臂一挥……低沉号角再一次响彻整个战场，步兵旗队、长枪兵们碾了上去。

    刚从修罗场里逃出来的阿曼涅克人再一次踏入了地狱的深渊.

    阿曼涅克伯爵和他手下的随从是第一批窜到罗德兹禁闭城门下的人，他胆颤地望着越来越近的敌人，嗓子都变了：“开门……快开门……”

    城门应声而开，然后，战场上的呐喊、搏杀在一瞬间凝固了，高速冲刺的战马、抱头逃窜的农人纷纷惊疑的放慢了速度，停下。

    城头……阿曼涅克人的旗帜被扔下城楼，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具排满城头衣着华丽的躯体……有老人、有小孩、有女人，全是活着的。

    但很快，他们都会死去，因为这些人的脖子上都套着一个绳索。

    阿曼涅克贵族肝胆yu裂，上面吊着的人全是他们的家眷，怎么回事？

    城门中，走出一个全身披着黑袍的，仅有xiong膛覆盖着一领甲具的黑衣修士，手上持有一柄令人望而生畏的巨锤。

    阿曼涅克伯爵目光霎时聚焦在他脸上，兜帽下lu出一个森然笑容，骄阳的余辉映着他的牙口，在伯爵眼里那是一个张开的血盆大口，嗅到了血腥的恶魔，lu出那滴血的獠牙“异端，欢迎接受审判……”

    “我是你的审判长，瑞恩希安……记住，在地狱忤悔时谨记这个名字。”

    瑞恩希安爆喝一声，冲了上去，大锤一抡，一个措手不及的扈从脑袋四分五裂。

    “主的看守犬们，送异端们，下地狱。”

    多明我修士会在这半个月里集结起来的200修士会护卫率先从罗德兹城内冲出，在城外乱战的时候，瑞恩希安带人从密道突袭了城内，他们后面1100多人是多明我修士会从罗德兹监狱里释放出来的暴徒。

    他们过去曾是虔诚的僧侣，无所事事的修士，无恶不作的审讯员，富裕的商人，老实巴交的手艺人，但在阿维农翁教廷叫的打压下，他们全部都疯狂了。

    前后的夹击令阿曼涅克手下的军队只能任人宰割，在战场上，科尔宾神情冰冷来到伊莎贝拉身边，把她看得不禁一寒，然后倔强高昂着脑袋，反瞪回去，科尔宾一言不发地走开了。

    当天中午，罗德兹伯国首都罗德兹沦陷，有14000阿曼涅克军，战死3753人，在城门下死者高达2000之数，被俘贵族11人，骑士3人，罗德兹伯国地方领主家眷173人，失踪、伤者不计其数，俘虏3230人，其余溃散。

    据称，枢机主教吉尔在混乱中，杀光了多明我修士会在地牢里的人，仓惶逃离罗德兹。

    骑士团的骑士亲卫112人阵亡37人，重伤7人，有人轻伤。

    瑞士长枪队阵亡136人。

    骑士团长枪手阵亡209人。

    步兵旗队阵亡95人。

    骑兵旗队阵亡27人。

    长弓手、火炮手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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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先灭阿曼涅克，后灭弗瓦

    阿曼涅克主力全灭，阿晏涅克伯爵下落不明，其势力范围内的罗德兹伯国有一半掌握在了骑士团的手里，多明我修士会选择站在骑士团这边，勃艮第人跟阿曼涅克明争暗斗十几年，这一次总算扬眉吐气了一番，骑士道征伐原订的目标算是完成了一半。

    骑士团的处境依旧不容乐观，整个法兰西王国南部，到处都是敌人。

    一进城，科尔宾着手安排酒宴和战后的搜刮事宜，立刻在城堡大厅里召开一个短暂的军议会议，吉恩子爵去了趟阿曼涅克伯爵的书房，把收藏在书房的地图搬到城堡大厅。

    科尔宾站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指着罗德兹伯国附近的势力说道：“感谢阿曼涅克的约翰在宣战我们的同时，给我们指明了我们到底有多少敌人需要面对。”

    科尔宾的玩笑令人不禁莞尔，他指着罗德兹北部奥弗涅公国领土说道：“bo旁的夏尔是我们的友军，在罗德兹的北部遍布的奥弗涅公国有不少却是跟着阿曼涅克站在一起的，如果我们北上先帮助夏尔击破这伙子的贵族，那么bo旁和部分奥弗涅的友善势力就能增强我们的力量。”

    吉恩盯着地图上奥弗涅与奥伯特伯国接边的地方：“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就不得不考虑到奥弗涅西部贵族被击破后，奥伯特伯国的反应。”

    瑞恩希安在会议边缘说道：“奥弗涅公国西部贵族没有大家想象得那么脆弱，我在那里审判过几个异端，对当地领主势力了解比较清楚。”

    科尔宾放下手臂问道：“审讯长能否对罗德兹伯国附近，法兰西王国南部进行一下介绍？”

    瑞恩希安走出yin影角落，为示对在座各个贵族的尊重，他摘下了兜帽。

    法兰西王国南部地方的势力分布就要从两百多年前对阿尔比清洁派的十字军说起。像阿曼涅克、弗瓦、罗德兹、科曼等几个伯国都是在那次十字军征讨中站对了队伍，才从地方领主行列脱颖而出。

    奥伯特伯国宣战阿曼涅克，是看上了奥弗涅公国西部的领土，奥伯特伯国领内一马平11，急需西部山陵地段的来铸造几个城堡拱卫边疆。

    同理，科曼伯国宣战阿曼涅克，是因为自己的利益，弗瓦伯国和阿曼涅克伯国把他们夹在中间，纳瓦拉王国又即将率兵进军法兰西，科曼伯国急需盟友。

    昂古莱姆伯国，这个处于法兰西王国腹部的势力属于奥尔良公爵的旁系，在挽救主家嫡系、王室与开疆拓土的选择中，他们显然更钟情于后者，此次宣战阿曼涅克是来分羹一杯的。

    十字军持续了几十年，崛起了多明我修士会，也成就了不乒小贵族，这些小贵族个体实力不堪一击，但若让他们凝聚成一片，也能成为左右整个战局的力量。

    娄这些小贵族组成的王室军，在前些时间陆续开往北边，才造成了阿曼涅克在图卢兹附近攻无不克的现象，现在他们从卡奥尔抵达罗德兹想必也是存了与昂古莱姆伯国一般的心思。

    瑞恩希安还说到阿曼涅克家族在南部的势力无可厚非是稳居前三的，科尔宾对此提出了疑问，阿曼涅克军出现如此规模庞大的农兵，实在不符合常理。

    瑞恩希安解释道，阿曼涅克家族的家底在阿金库尔战役和随后勃艮第对巴黎侵袭战中损失大半，恐怕阿曼涅克伯爵反叛法王加入卡斯蒂利亚王国的原因，就是对瓦卢瓦王室大力援助后实力大降，在法王无法照顾南部之际，出来大捞一笔，弥补损失。

    原来骑士团只是打掉了一只没有牙齿的老虎，这也就解释了阿曼涅克伯爵在之前的几个月里疯狂召集农兵和攻占领土的举动。

    凝重的气氛笼罩住整个军议室，法兰西王国南部具体情况也就这样了，不管敌我双方全是各怀鬼胎的主。

    更令人难以抉择的是，骑士团下一步该怎么走。

    是固守还是主动出击？

    科尔宾的焦土政策弄得占领的领土没有多少活人存在，这些领地有也等于无。固守无疑是坐以待毙，出击又打哪里？各个不同的势力把整个法国南部一片混乱，鼻一发而动全身啊。

    在座人员的桌椅是临时搬来的，瑞恩希安带人突袭城堡时，城堡大厅成了主战场，所以，桌椅什么的给弄烂不少，里索特不耐烦地扭动了几下屁股，轻巧的椅子承受不住重量霎时四分五裂。

    巨响引来了注视以及一阵窃笑，苏格兰佬摔落在地板上，脖子涨红老半天，这才讪笑道：“阿曼涅克这老小子中看不中用，尽用些烂东西。”

    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维利尔斯子爵吉恩在一瞬之间就有了出兵的目标：“继续攻略阿曼涅克人的地盘！“科尔宾想想也觉得攻略阿曼涅克伯国在目前看来是合适骑士团利益的，首先骑士团率先击破阿曼涅克伯爵，其他各方势力之所以宣战的时候没能料的到阿曼涅克人失败得这么快，手头上还在处理秋收的事宜，秋收完后，还要征集士兵，期间的时间正合适骑士团继续对原定目标的攻略，阿曼涅克伯国在短时间甚至是半年内无法再次聚集成规模的兵力，地方领主正好可以给骑士团逐个击破。

    科尔宾说道：“打下阿曼涅克，再进军弗瓦。”

    “我们会直接面对卡斯蒂利亚王国的兵锋。”bo伏瓦子爵约翰担忧道。

    “瓦卢瓦王室的贵族军正攻打罗德兹伯国的西边，他们吞下肚子的地盘是不会吐出来的，伯国东边什么都没剩下，要了也是无用。查理不是说打下的地盘一分为二吗？罗德兹伯国就留给他好了，让他给自己的附庸追收地盘去。我们在争取王室军瓜分完罗德兹之前打下阿曼涅克伯国，总好过待在这里。”

    托马斯的建议获得很多的支持，吉恩子爵在后又说道：“卡斯蒂利亚王国既然宣战骑士团，只要我们还待在法国南部，他们就找上我们的，与其被迫与他们对战，不如我们在卡斯蒂利亚王国征召结束前，攻下阿曼涅克。让他们在我们挑选好的战场里与我们作战。

    进攻阿曼涅克是众望所归，那对上阿曼涅克伯国的宗主国卡斯蒂利亚王国就是必然的了。

    科尔宾对托马斯说道：“托马斯公爵，我们进攻阿曼涅克，甚至是弗瓦的时候，你能令旁边的英格兰人不试图对我们进攻吗？”

    托马斯想了想说道：“应该不是问题，但我需要钱，大笔的资金。”

    科尔宾示意托马斯的条件没有问题，他转头对在座的人说道：“我需要更多的士兵来打这场仗，不论是阿曼涅克，还是弗瓦或者卡斯蒂利亚，我们手头上的9000人根本不够用。”

    瑞恩希安提醒着他手下的人可没那么多：“是8000人。”

    恩子爵纠正他们两个人，瑞恩希安的手下，再加上一伙下落不明的人“大团长，你把那另外一伙瑞士雇佣兵和意大利雇佣兵派到哪里去了？”

    “他们已经在攻略阿曼涅克伯国了，而且似乎效果好，兴许这就是守在城中的约翰德，阿曼涅克急于出城决战的原因。”科尔宾歉然道“当时为保密，我对谁都没有说。”

    “大团长。”英格兰公爵举手问了一个问题“你有个想法，你有多少钱？”

    托马斯问了一个令人难以回答的问题，他自己也意识这个问题的尴尬所在，一个组织的财政实在不方便向其他人透lu的。

    托马斯解释道：“虽然我不能调动当地的军队，但只要你有一笔足够的资金，我想我能以我公爵的身份在阿奎塔尼招募到更多士兵，他们都是训练有素长弓手，只要把当地的士兵都抽调走了，即使他们向反悔进攻我们，也无能为力。”

    科尔宾问到：“你能秀大概多少人？”

    托马斯想了想：“在我王兄下令前，我想能有2000人左右，只要骑士团有20000左右法郎的雇佣金。”

    一些人惊呼道：“这么多人？”

    “嗯。”

    英法开战百年以来，胜多输少的长弓手令英格兰多年养成的一种风气，长弓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是仅次于骑士佩剑、骑枪的属于平民能取得的最高荣耀，是许多英格兰男孩最大的梦想。

    学射箭、长大当个长弓手，跟随勇敢的国王或王子左右，出国打仗。不但风险低，收入远比务农可观，既有军饷可拿，更可以分到战利品的十分之一，带着这些钱财衣锦还乡，闯dàng江湖的见闻还是泡酒馆吹牛、勾搭乡村女孩的资本。

    一名合格的长弓手需要长期训练，在英格兰的领土内，弓术早被列为义务教弃，法律规定所有1265岁肢体健全的英国男人都必须在每个星期日做完弥撤后集中到教堂附近的校场练习弓术，逃避训练要课以罚款。

    同奎塔尼在上一次英法开战时期是主战场，时隔双方再度开战不足二十年，肯定有不少战后解散的弓手，他们只要再回归行伍，就会是成为经验丰富的职业老兵，排除老兵不说，几乎整个阿奎塔尼大区的英格兰人都是长弓手这一职业的后备兵源。

    祖克萨斯简单对比了下同是雇佣兵的瑞士人：“2000法郎比瑞士雇佣兵还贵好三倍不止啊。”

    托马斯早就在里昂时有到bo尔多雇佣那里长弓手的想法，他身为公爵是没有办法调动当地的驻军，可是他有能力在当地雇佣那里的人手呀，官大一级压死人，他手里有了钱，当地国王事务官才不会说什么。

    托马斯尴尬地说道：“按照我的想法，20000法郎里有4000左右是要买通当地事务官，10000购买箭支、弓弦、备用长弓、马匹、运输弓箭的篷车、修补装备需要的铁料、bo尔多骑士剑、补给，剩下的6000法郎雇佣长弓手签订两年合约。”

    先打消科尔宾的念头，然后又在绝望中给予希望，托马斯有一部分小心思在里面，主要也是考虑在里昂那时的情况。对他这个不明根底的人，他贸贸然提出这个建议，不但会给科尔宾带来烦恼，还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现在，也就只有在这个较为危急的时刻，托马斯才能大胆说出他的想法，想了想，托马斯又说道：“长弓的弓弦坏了十几条，箭壶也需要补充，还有就是我们篷车里的箭支只够一次大战的消耗了。”

    每一份力量的增加总是好的，科尔宾有钱，再说了，才打下罗德兹，这个地方有的是库藏给科尔宾去查处。

    “托马斯公爵阁下，我会在清点完物资后，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给你最大的资金去招募尽可能多的长弓手。”科尔宾望着地图凝眉道“西边通往阿奎塔尼大区的道路给王室军封锁了，你有什么带钱安全回到计划吗？”

    托马斯欣喜地推开座位，来到地图旁边，他指着加龙河说道：“进攻阿曼涅克伯国和返回阿奎塔尼并不相冲突。我们离开罗德兹往下进攻，很快就会抵达加龙河，在那里，我带上金钱和几十个搬运资金的扈从顺着水道前往阿奎塔尼。

    “那好。”

    “另外，我建议我不在的这段期间由洛林的骑士负责领导长弓手们。”托马斯若有深意地把目光绯徊在科尔宾和伊莎贝拉身上。

    军议把暂时面临的难题都解决，大战得胜，自然少不了缓解战争期间的带来压力的狂欢，离开大厅前。

    科尔宾找了托马斯问道：“托马斯公爵，你们英格兰有一个叫做罗宾汉的长弓手吗？”

    “没有啊。”

    “不是吧，他很出名的呀。”

    英格兰公爵苦思，才肯定道：“真的没有，大团长阁下需要我派人去寻访一下吗？”

    “没什么，我是道听途说来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黄昏，科尔宾先安排完一系列相关城防事务就和帮人到城堡大厅参加酒宴。

    酒宴中，科尔宾想叫伊莎贝拉到一个单独的地方，劝说她下次行事别在那么莽撞，没料到少女也不听他的呼唤，提着一个酒壶就直接地返回房间。

    放下象征xing饮了几口的酒杯，伊莎贝拉举动弄得科尔宾怒气蹭蹭往上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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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骑士团团长对决洛林公爵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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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魔鬼大闹地狱

    渐渐的，意乱情精的一男一女在亲wěn间相百解开对方的衣衫。彪悍的少女因为科尔宾一时解不开自己的ku带，松开了科尔宾，好不容易，科尔宾刚一张嘴喘气，眼神瞬间呆滞。

    伊莎贝拉急促地吐着如兰的气息，居然刷地一下拔出chuáng边的刺剑，朝ku边割去。深sè的ku子哗啦地分成两段。

    双眸水bodàng漾，可爱的鼻翼急促地煽着，丰盈红润的chun瓣微启，xiong脯一起一伏。伊莎贝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做，她只晓得，那里湿漉漉的很难受。

    luolu长tui白生生地展现，滑如腻脂肌肤沾上了雨lu晶莹，平坦又不失曲线的下腹隐在灯光的昏黄的灯光中，一抹动人心弦的粉nèn之sè若隐若现，更加让人窒息的是，微曲的大tui间，美艳少女手中持着的闪耀寒光的利剑，径直横在必经之路上。

    科尔宾吞下了一口口水，这妞实在是够火辣的，要是头上带着一顶牛仔帽，那就是不折不扣的牛仔装了，不愧是将来要当一国之主的料，真有创意！

    呃，话说为什么将来执掌一个公国要跟这扯上关系？

    大开的城堡窗口外，传开几声巨大的欢呼，头脑发热的科尔宾这才醒转过来自己是在来教训伊莎贝拉的，怎么忽然就发展到了这一步上去了？

    而且还是他们在大开的房间，而且他还旧岁，而且听说，过早有跟女孩子过做那种很有爱的事情，会长不高的。

    可他已经把人家扒的半luo，难道要半途而废？！

    开着个大门跟公爵小姐的耍流氓，门外随时会有巡逻的士兵经过，很兴奋又有被路过卫兵发现的刺ji，误会成两个男人在搞基总之，这滋味到老了都值得回味那种刺ji，说不定还能重温那种感觉。

    真要把这种难得体现弃之不顾！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剑刃给伊莎贝拉随手一扔，咣当地一声，应声而落，它的使命完成了。

    科尔宾吓了ji灵，慌忙扣上衬衫的纽扣，抱起伊莎贝拉把她放áng上，用被子盖住luolu的dong体，去关门，转身返回匆忙说道：“对不起，伊莎贝拉实在太美了，原谅我情不自禁，可以吗？对了，ku子你的衣服都放在哪里？我帮你去拿。”

    玉臂挂着衣衫揽了上来，反手把科尔宾勾了下去，翻身一压，jiāo艳潮湿的红chun迎了上来。

    逆袭！！

    骑士姬的逆袭！！

    伊莎贝拉才不管那么多，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都到这一步了，总要再做些什么，还算圆满。

    “等等……，伊莎贝拉”计尔宾好不容易推开少女，透过抵在眼前的ru峰望着少女红艳艳的脸庞：“我们已经逾越了太多在结婚前不能做的事情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

    十七岁，都没有尝过禁果的滋味，往常听着闺mi在信笺中略显炫耀的只言片语，少女急不可耐了：“你会娶我的，对不对？”芬芳的吐息恍如来自魔鬼在地狱深渊的呢喃，滚烫jiāo躯把科尔宾的意志几yu熔成灰烬，即便是圣人在这样的情况也不能幸免！

    “当然…………以主的么作证。、，在耶稣大翻白眼的时候，科尔宾觉悟了……，

    在中世纪，这不可能找到眼镜娘的世界，控骑士姬也是不错的选择，而且这样xing格火爆又算是青梅竹马的漂亮妞到哪里找去，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那早些时间去做，和晚些去做，又有什么不对？”眼睛在发红，热血在上涌，科尔宾咽喉干涸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只能坚持到：“我才b岁。

    “勃艮第的玛格丽塔告诉我，她死去的丈夫，那个前法兰西的王太子路易在10岁的时候就mo上了她的chuáng铺，人家十岁就成，称怎么就不行？”

    十岁的人就开始那啥了，他十三岁，怎么就不行了？

    伴着骑士姬那根本就是挑衅的低吟的喘息，科尔宾霎时只角儿脑门轰地一声，好似炸了开来。

    “那后来那家伙怎么样？”“好像14岁的时候就死了。”

    鬼畜的中世纪人，精尽人亡而已，战斗力只有五的渣！

    科尔宾反逆袭，来了个姿势互换。

    伊莎贝拉仰躺着，微微ting起发胀的xiong脯，粉淡淡的小舌tiǎn弄着发干的红chun，媚眼如丝看着凑得越来越的科尔宾，碧绿的眸子里dàng漾着爱意，兴奋的期待，好奇的胆怯，狡黠的窃喜。

    然后，她发出一声you人的jiāo喘，jiāo躯绷紧，把侧脸埋在被褥里面，咬着牙，手指节骨将chuáng单拽出皱折，口中不住地发出低泣般的呢喃声。

    度过了最初一段艰难的时刻。

    不停喘息的伊莎贝拉，嘴角忽然勾起了浓郁的笑意。

    “怎么了？”让科尔宾从后边拥住自己，看着xiong口的脂白表面带着细汗，透溢起团团的绯红，伊莎贝拉半闭着含有水意的眼眸：“我想起《十日谈》

    中，把魔鬼关进地狱的故事。，《十日谈》是少女、贵fu用来打发时间的秘藏读物，科尔宾听说过，但没读过，接wěn中，见科尔宾mihuo的，伊莎贝拉断断续续说道：“故事上说，在过去有一个叫阿li白的漂亮女孩，在修行时遇到了修道士鲁斯谛科，这个修道士教她shi奉天主的方法，名为把魔鬼关进地狱。修道士欺骗少女到，他身上有一个魔鬼，而少女身上则有着一个地狱，只有把魔鬼关进地狱里，魔鬼才不会出来捣乱。”

    伊莎贝拉口中喝出的气体滚烫无比，媚意十足的脸蛋几乎能挤出水来，ru峰随身后男孩的动作一摇一晃：“那位虔心诚意的姑娘听了这话，就答应了，可这女孩子的地狱从来没有关过魔鬼，所以不免感觉到有些痛苦，禁不住叫嚷就连把魔鬼打进地狱的时候，它还不改本xing，在里面伤人。”

    科尔宾愣了愣，放慢了本就温柔的动作：“你在痛吗？”

    只听到伊莎贝拉带着淡淡羞意，说出了疑问：“刚开始时有一些，现在好多了，不过……书中说的那种快乐在哪里？”科尔宾身体一僵。

    魔鬼顿时狂xing大发，等级从普通魔鬼瞬间暴涨至魔王，狂暴的魔王在地狱里，拿出当年青铜小强打上光明顶的气势。

    重击，破开第一狱的大门。

    伊莎贝拉双手环住身后科尔宾，喊出了这辈子最大声的啼鸣。

    从第一狱到第八狱，路上遇神杀神，遇魔杀魔，横冲直撞，一路蹂躏过去，再倾轧回来，掀起一片又一片的血雨腥风。

    来来回回，去而复返。

    不但把地狱搅得岩浆四溅、引发一阵阵巨响，还令地狱阿克伦河的河水泛滥，整个地狱陷入一片悸动，动dàng不已。

    chuáng榻摇摇晃晃。

    这次，魔鬼闹得畅快淋漓，临了，巨大魔鬼在暗无天日、泛滥成灾的地狱留下一道白sè的墨宝，宣示曾经到此一游过，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一口b年的恶气。

    科尔宾趴在伊莎贝拉满是汗水的dong体上，少女意犹未尽地夹紧了双tui，直言不讳道：“我还想要嘛。”

    地狱很快又面临一次征战，这一次远比上一次要久，魔鬼把地狱蹂躏的苦不堪言，最终地狱向伟大的、全能、昔在今在永在的神投降了，她要忤悔，她不该挑衅魔鬼，即使如此，魔鬼的攻势依旧不依不饶，而且越来越快的趋势，地狱只能默默忍受魔鬼的肆虐。

    地狱不堪地发出了悲鸣。

    “毕稣基督在上，我要死了……”“伊莎贝拉”休息了一下，科尔宾在闭着眼眸的少女耳边轻唤道，少女还能睁开眼睑，水汪汪地眸子望了科尔宾一样，下意识地就应了声：“嗯？”

    会错意的科尔宾只好为此鞠躬尽瘁，似乎要娶一个很了不得的老婆啊。

    再一次，科尔宾对趴在身上的伊莎贝拉唤道：“伊莎贝拉”这会儿，哪怕伊莎贝拉如烂泥一般趴着，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还是使劲全力用几不可闻的嘶哑嗓音说道：“不要了嘛”

    魔鬼终于可以偃旗息鼓了，虽然，伊莎贝拉这一叫唤，令魔鬼又斗志昂然了，不要了，和不要了嘛，一字之差，从伊莎贝拉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天与地的差别。

    大战过后，战场一片狼藉，衣物、被褥早飞áng下去了。

    “科尔宾如果我父母派人想要抓我回洛林，你会不会让让他们抓我走？”

    “他们敢这么做，就是在跟整个骑士团为敌。”

    相视的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鼻尖，科尔宾替她拂去额前的带着汗水的发丝：“你很狡猾”“你会怪我吗？”

    瞧着伊莎贝拉颤动的双睫，再望了那具密布的汗水jiāo躯，科尔宾说道：“不会，正如你所说的，早一些和晚一些有什么区别，只是，刚才，你不应该扣住我不放，你会怀孕的。”“怀孕有什么不好？还有这里面有什么关系？”

    科尔宾只好给好学不倦的伊莎贝拉上了一堂生理健康知识课。

    伊莎贝拉霍地坐起来，这一下扯动了她的痛楚，她微微一皱眉，捂着腹部：“你怎么不早说，那我会不会立刻就有小孩？天啊，我没还做好，成为妈妈的准备。”

    同样感觉压力很大的科尔宾安慰道：“应该没那可能，受孕的几率没你想象中的那么高，下次我们多注意一些就好。”

    伊莎贝拉听到话中之内的话，红着脸，jiāo嗔着挠了他一下：“你鼻死了……，还想着下一次呢……”

    “那你刚才还夹得那么紧？”

    “因为人家觉得很舒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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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瑞恩希安与科尔宾的交易 上

    这天晚上，把心中背负的负担分一半出去后，伊莎贝拉睡得格外香甜，直把科尔宾当成了抱枕。

    第二天，科尔宾天都没亮就醒来了，他整晚都没睡好，那一句来处不明的话令他非常忌惮，他不想长不高，过去那三个月里，他成长的势头非常良好，现在只差一些就能到伊莎贝拉的眉头了，他必须争取在今年结束之前，到达伊莎贝拉的高度，要知道她才1.65左右。

    告诉还赖在他身上的伊莎贝拉，今天待在房间里面别动，他不用浑身发软的伊莎贝拉提醒，观望了下四周就跑到城堡广场上锻炼身体，为做骑士训练而热身。

    做完骑士训练就到了早晨，科尔宾让厨房烧开一盆热水，让他扛到伊莎贝拉的房间内。昨晚在与魔鬼征战被当成主战场的公爵小姐正皱着眉弯，靠在chuáng上。

    掩上门，科尔宾放下热水盆，心里不由得怜意大起，走过去她那纤滑的腰肢揽住，在她那芳香醉人的脸蛋亲了亲：“还疼吗？”

    想到了昨晚那场血流成河的地狱闯关站，伊莎贝拉脸红了红，倚在科尔宾身边，熟悉的芬芳份外you人：“痛可以忍得住。”

    “笨蛋，又没人叫你忍。

    “帮我擦擦身子，我不喜欢身上枯枯的感觉。”

    “都这样了，还逞强。”帮伊莎贝拉擦脸不算什么，少女脱掉上衣，在空气中暴lu玲珑的jiāo躯时，科尔宾差点吞下了。口水，昨晚光顾着在地狱里面埋头作战了，他都没有多少机会欣赏伊莎贝拉的美丽，借着替伊莎贝拉擦拭身体的机会，在一片光明的房间里，一男一女差点再次走火。

    “下次，在你很舒服的时候，不要再叫其他男人的名字。”

    “其他男人？”伊莎贝拉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嗔怪道“你连主也嫉妒？”

    “这不是嫉妒，总之咳，这是很不好的行为。”科尔宾涨红了脸离开房间，留下伊莎贝拉一个人掩嘴在里面痴痴地笑着。

    科尔宾就带人去清点阿曼涅克伯爵的遗产，人逢喜事精神爽，做了压抑的十三年处男，一招翻身，科尔宾干起活来，特别有干劲。

    阿曼涅克的罗德兹了提供给圣旗骑士团一笔不菲的资金，6000法郎的金币，外带等值3万法郎的里弗尔，金银饰品器皿、茶叶、丝绸、皮毛、镶嵌宝石的宝剑、铠甲、骏马价值3万余佛罗林。

    竟然打定主意不会在这里进行任何发展，科尔宾把罗德兹城能拿走的东西都不会放过，罗德兹城内的粮食足够9000人的军队吃用4个月，不过城内并不是只有骑士团和多明我修士会，根据档案记载，城内原本有30000人居民，想来这个数目会因为阿曼涅克伯爵的野战锐减到24000左右，因此城中的粮食只够32000食用1个月左右，想来阿曼涅克伯爵急迫地出城决战也是出于城中粮食不多的缘故。

    罗德兹并不会就此立刻被放弃，勒皮向骑士团运输粮食的要道，途经圣谢利一达普谢，再到马尔沃若勒，罗德兹具有保护和承担这条粮道的重要地利位置，更是骑士团向阿曼涅克怕国进攻的前进基地。

    科尔宾找来瑞恩希安打算借助多明我修士会的力量完成一件事，

    罗德兹不需要太多的无用人口，心向阿维农翁教廷的信众必须被赶出罗德兹，必要时刻，采用高威压统治才能保证骑士团用较少的兵力控制这个人口众多的城市。

    瑞恩希安信誓旦旦地接下了这个任务，减少城市人口，也是在帮他，他保证到多明我审判庭，从来不缺少审判的理由，骑士团只要把先留在城内的人列出，免得误伤。

    下午回来时，昨晚还奄奄一息的伊莎贝拉穿上了铠具，活蹦乱跳地在城堡里教训她那帮洛林来的手下了，欧美女人的体质真是神奇。

    科尔宾在3天的时间里把罗德兹的铁匠、皮匠、木匠等所有有一项手艺的人都给登记在案，在处理这事之际，顺手把城中的教会产业查封，弄出比阿曼涅克伯爵库存还多的金额、物资，总计8万法郎左右，协助查封的多明我修士会拿走了20000作为发展资金，用以购买科尔宾、瑞士雇佣兵手上从阿曼涅克伯爵那里获得的武器。

    让祖克萨斯带100人护送5000法郎到勒皮购买军粮，罗德兹的人口清洗运动在瑞恩希安的操作下开始进行。

    过于靠近阿维农翁教廷的人直接打上异端的头衔扔进地牢里和罗德兹伯国领主家眷们待在一起，准备烧烤。

    有铁器最多的，是有使用铁器向恶魔请愿的嫌疑，赶出城市，铁器溶入铁炉维修铠具和武器，打造替换用的刀剑、长枪头。

    有乞丐，这些不事生产的蛀虫必须得救，把他们打发到荒野去接受试炼是得救的第一步！

    有犹太人？

    瑞恩希安连借口都不用找了。

    犹太人是背弃耶稣基督的残渣，是背叛耶稣基督的犹大，是造物主所创造的垃圾，垃圾的犹太人必须全部清理出罗德兹这个圣洁的城市，凡是有主阳光所在的地方，就不能有犹太人的存在。

    一个星期的时间，整整7000多人被扫地而出，罗德兹从3万多人的大城锐减至居民不足1万5

    多明我修士会利用这个机会向走投无路的原罗德兹居民提供了一个忤悔的机会，购买忤悔证，为主征战，成为耶稣基督看守犬的一员，多明我修士护卫从200精锐外加900普通信众瞬间扩张到了300精锐外加1400

    人，总共1700人，同时还积累了一笔不菲的财富。

    人手一把武器，普遍披着一件黑袍，这就是瑞恩希安的军队，多明我修士会的扩张顿时引起了科尔宾的警惕，如果在作战期间被这伙来历不明的人反戈一击，吃不了兜着走的将是他们。

    mo清楚瑞恩希安的意图，势在必行。

    告知值日的托马斯、里索特一声，又向伊莎贝拉透lu行踪以防万一，科尔宾带着一队护卫去了罗德兹圣母圣殿主教座堂，瑞恩希安把那里当成了他的办公地点。

    圣母圣殿主教座堂由方方正正的岩石砌成，表面粗糙，sè泽深沉，附近的一条街巷，站着三五成群的黑衣修士再无他人，一行人走进巍峨高耸的双塔下教堂的大门，外表的古朴沧桑与内部的华丽形成了鲜明比照，没走几步，就能听到来自教堂走廊深处传出的哀嚎。

    接待科尔宾等人的修士见跟在身后的人不动了，就指着教堂走廊通往huā庭的大门说道：“审讯长在这边。”

    大胖子斯洛克脸旁的肥肉抖了抖：“你们在里面关了些什么人？”

    “斯洛克”科尔宾假装责怪地瞪了胖子一眼，即便他也很好奇。

    “哦教堂底部地下室关押的都是约翰德阿曼涅克和他手下贵族的一些特殊家眷，听说他们知道不少秘密。”修士笑容暧昧，显然意有所指。

    罗德兹主教的书房给瑞恩希安霸占了，宽大的身躯正好显得那张装饰黄金的主教座狭小无比，隔着一张桌子，他的对面是科尔宾。

    身后的大门，悄然关上，不仅把科尔宾隔绝于他的护卫之外，还令光线顿时为之一暗。

    整个人处于耶稣殉难的十字架yin影之下，瑞恩希安好整以暇地看着科尔宾问道：“大团长，到多明我修士会有何贵干？”

    科尔宾四处翻看着罗德兹主教的收藏，他手上拿起一把古朴的宝剑“贵干说不上，只有有些疑huo需要审讯长的解答。”

    “请说。

    “阁下的多明我修士会想从这次混乱里取得什么？”

    瑞恩希安的势力在对抗阿维农翁教廷的多明我修士会内部是一枝独秀，科尔宾的称呼并没有错。

    黑衣修士咧嘴一笑lu出白森森的牙口：“团长阁下为何有如此的疑问？”

    科尔宾回答道：“这样，我才能决定我能给予对方什么，又有哪些是不能给的。”

    “我想要一个能审判人的组织，无需顾忌什么，无需考虑其他人想些什么。”

    科尔宾摇摇头：“不可能，这样的组织，没人会允许建立。教皇不会，国王不会，我也不会。”

    “既然团长阁下不能容忍这样组织的存在，那又可曾为自己想过？”

    科尔宾眼神疑huo，他不明白这个多明娄修士说些什么。

    “圣旗骑士团掌握着独立于罗马教廷、阿维农翁教廷的审判权，一旦骑士团成长到一定程度，团长阁下认为两大教廷能容得下一个并驾齐驱的你吗？”瑞恩希安自问自答道“不能。就像团长阁下察觉到多明我修士会的实力扩充到一定程度会左右到圣旗骑士团的生死存亡，

    你便就来到这里试探，想要排查危险一样。当圣旗骑士团越来越具有实力，就是两大教廷暂时放下恩怨，携手剿除或者瓜分骑士团的时候。

    要做到这点很简单，派出一些刺客刺杀你，圣旗骑士团失去了大团长阁下，就没有统一效忠的目标，然后，就会分崩离析，成为两大教廷的玩物。”

    剑刃轻轻地反复拍打在手掌，科尔宾沉默一阵，他开口反问道：“那又是什么令审讯长选择注定遭到剿灭的骑士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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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瑞恩希安与科尔宾的交易 下

    这个家伙迹真是认死理的人呀。”瑞恩希安暗暗咬牙。他竟是一时找不出任何把话题引向他原来预想的方向重，他原以为抛出关乎骑士团、科尔宾生死存亡的引子，就由他掌握话题的主动，来一步步引导进行下一步的对话。

    审讯长想要掌握对话的主动权失败，话题又回到老点子上：“我说过我想要一个想审判谁就审判谁的机构，阿维农翁教廷给不了我，罗马教廷也给不了我。因为，他们缺少至关重要的土壤，而偏偏大团长阁下的骑士团有这片土壤。”

    瑞恩希安眼神狂热的直视着科尔宾：“军队与审判权。两个教廷的都没有办法组建太大的军队，因为世俗的国王不能容忍，而其他骑士团拥有军队却没有审判所有异端的权力。只有大团长阁下的骑士团不同，我找人专门打听过阁下的宗座赦令，最后那几句话，就是审判权的来源，哪怕只是一个懵懂的感念，但只要加上多明我修士会，这个无所不能的审判权就能成为令人畏惧的强权！”“所以你就来找我的骑士团？”

    “当然不！在多明我，我一辈子只会是一个普通的审讯长，无论是在阿维农翁教廷，还是罗马教廷，我这辈子注定成就太大的事业，但是在骑士团，我能获取更多！”科尔宾说道：“投入的风险也更大。”“但这很刺ji不是吗！摧毁两个教廷，看着一个强权在自己手上慢慢成长，没有比这更令人快乐的事情了。”科尔宾对这位黑衣修士下了评价，彻头彻尾的一个妄想狂，居然想去摧毁两大教廷：“你还真是一个疯子。”瑞恩希安神经质地咧嘴笑了笑：“我有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您愿意倾听么？”

    科尔宾放下了手上的剑，刚才他一直握着这剑，就是防着黑衣修士暴起伤人：“说。”“骑士团南下，我带着手上的人裹挟城外头那些被扔出城市的弃民北上。”瑞恩希安的想法很简单，科尔宾忌惮他是因为他害怕忽然出现的自己在未来的作战中反戈一击与其待在他旁边给他找不自在，倒不如自己趁着这个机会独领一军独立出去，有着患难与共的情分在里面，将来无论是吞并骑士团，还是合作，又或者投靠，都事半功倍。

    “你需要什么？”科尔宾问道，瑞恩希安北上确实非常符合骑士团的利益，既扔掉了这个可能成为定时炸弹的人，还能把奥弗涅地区的水搅得更混如此一来，罗德兹的防务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不过如何保证多明我修士会不在骑士团离开后，带军反攻罗德兹是个要解决的潜在危险，科尔宾非常的不信任瑞恩希安，放眼附近，除了在西部攻略罗德兹伯国的王室军队，就这支势力最有能力攻陷罗德兹了，谁让他们掌握着潜入罗德兹的秘密通道。

    “我要借走罗德兹。”瑞恩希安的条件令科尔宾觉得非常奇怪，但他还是询问道：“借东西要有借有还审讯长能拿什么做抵押？这样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瑞恩希安从桌子上递出一捆用轴筒密封的书卷给科尔宾。

    “我们将会保证罗德兹不失，贵方的粮草运转无碍。这是法兰西王国南部口家贵族的辛秘，多明我修士会异端审判庭对圣旗骑士团宗主权的承认书，以及三百年来多明我修士会档案库的地址和钥匙。一旦，我们违约，大团长可以公开异端审判庭对圣旗骑士团宗主权的承认书，还可以利用南部口家贵族的秘闻要挟他们向阁下服务多明我修士会档案库的钥匙可以令阿维农翁教廷付出许多代价。”交出罗德兹就是把脖子放到别人的手中，这些当然不够做骑士团命脉的抵押，科尔宾只有一个骑士团，失去了，后悔就来不及了。

    除非瑞恩希安肯把脖子也放到科尔宾的划下。

    “圣物约柜，就在这座教堂里，如果大团长阁下想要，随时可以取走。”约柜在旧约里代表的是天主的临在，约柜到哪里，天主也到那里。约柜里装有上帝亲手书写的《十诫》

    既是神圣的印记，也是强大的护身符。带着它征战就如同手持上帝的武器，诸如夷平高山摧毁军队，灭绝城市。

    “传闻约柜在罗马帝国毁灭耶路撤冷时连同圣殿一同被毁。然而，事实却不是如此，教廷的人在十字军东征时找到了这件宝物，迫于当时东方牧守的压力，这才秘密运往罗马，之后罗马多次遭到世俗国王的威胁，约柜就给雪藏了起来。我们多明我自称的主的看守犬，当之无愧。”约柜无疑是令人垂涎的宝物，瑞恩希安就不相信拥有了圣枪的科尔宾不动心。

    瑞恩希安等了几秒，期待中科尔宾惊讶的表情在哪里？贪婪在哪里？虔诚也没见到？

    科尔宾的反应差点让瑞恩希安的心脏爆炸。

    “我不能接受你削氐押。”

    “为什么！！”

    瑞恩希安大手往桌子上一拍把桌上的物件震得东倒西歪，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人拒绝约柜的youhuo，还能在约柜面前谨守理智？

    那可是能够接触到上帝在凡世的圣物！

    “能随手给你抛出来的约柜会是真的？”科尔宾并没有把这疑问问出来，他确实是ting惊讶的，只是没对方想象得那样，会给约柜的名头冲击到。对他而言，拿在手里的才是真的，弄好骑士团这一亩三分地，才是正经。

    约柜不管真假，名头都太大了，科尔宾有把圣枪就木秀于林了，再弄个约柜，那不是要开群嘲。

    不过，这却给了科尔宾一个安心把罗德兹交到瑞恩希安手上，又不怕生命中枢被截断的想法：“我有个前提，只要你答应了，罗德兹可以借给多明我修士会。”

    见惯了一辈子血腥都没今天来的那么ji动的瑞恩希安紧张地问道：“什么前提？”

    科尔宾说道：“你想个办法，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约柜。嗯，就在骑士团走后把弄约柜的出来。”

    瑞恩希安瞳孔一缩霎时忘了呼吸，要真是按照科尔宾说的做，那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除了圣旗骑士团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朋友了，这可是把柄啊。

    半天，瑞恩希安咬紧牙关说道：“成交，我愿意交大团长阁下这个朋友。”罗德兹对瑞恩希安下面耍做的事情至关重要，他需要这个城市。

    有人帮助防守城市，出兵攻略北面的奥弗涅公国贵族，在罗德兹挡住可能西进甚至南下的军队，这对科尔宾集中兵力突袭阿曼涅克、弗瓦的帮助很大。

    走在把科尔宾送往圣母圣殿主教座堂大门的路上。

    瑞恩希安心不在焉地按照以往地习惯xing推荐道：“阿曼涅克伯爵有4个情fu在地牢里面，大团长需要去看看吧一个回去吗？其中有两个ting漂亮的，一个很丰满，还有一个很特别，黑不溜秋的，胜在嘴巴特别大。”罗德兹伯国地方领主家眷一部分都移交到了骑士团手里，这些特殊的亲属，部分就是情fu之类的存在。

    “地牢里还关押ting多的人14个贵族的情fu，样子都不错，有一半是多明我女修道院的修女。里面也有3个男爵小姐，不过她们的容貌和身材实在是不敢恭维，显然她们的母亲是一位贞洁的女xing，才令她们的女儿，这些可怜女孩非常像她们的父亲。11个罗德兹骑丰的女儿如果大团长阁下不是有特别嗜好的话，那11个女孩里，有几个姿sè不错的值得我推荐。”

    科尔宾满头汗水，这段时间，伊莎贝拉跟他好得跟mi里调油似的她若是知道他在外面养了个小的，温顺小猫咪绝对会化为成在非洲咆哮的狮王：“瑞恩希安审讯长，多明我审判庭以前专门干这种事情？”瑞恩希安理所应当地说：“也不是经常兼职这种事情，审判庭审判异端的时候，经常有这样那样的事态发生。修士会里有专门的前辈出书写过一系列的业务操作，来给我们系统的学习。像我们这次俘虏了这么多贵族家眷有用的能换回赎金的，我都交还给阁下。不能换回家眷，就是家中有能够威胁到他们地位的旁系只要那些人能付出一笔代价，我们就能让这些人从此不再出现。，…

    瑞恩希安瞥了一眼科尔宾问道：“大团长阁下不会介意我们的逾越吧？”“不会能做到这个程度是你们的能耐。”

    瑞恩希安得到了科尔宾的许可，就继续说道：“像偶尔要处理一些没有太多顾忌的女眷之类的人物，我们一般放几天。这个时候，就有会当地mi恋这些女人姿sè的家伙来huā上一笔不菲的钱，就只为跟她们睡上几天。既能跟当地贵族打好关系，又能获得一笔额外之财，所以修士会高层并不排斥这样业务的展开。”“你们这样行事就没发生过什么意外？”瑞恩希安看到科尔宾不经意间lu出的厌恶，笑了笑：“发生意外是常有的事情，比如有些比较痴情又或者想慢慢弄回家去玩的家伙想要赎出这些女人，这是不允许的，双方难免发生一些冲突。还有就是个别女异端受到魔鬼的特别宠爱，长得非常漂亮，难免会mihuo许多信徒。

    接待的客人一多，她们往往在举行火刑之前就怀孕了，这个时候就要提前举行审判，在肚子还没有形成规模前就处理掉。”

    科尔宾好奇地问道：“按照你所说的发展模式，多明我修士会在这里势力会异常庞大啊，面对阿维农翁教廷的冲击，怎么表现得这么不堪一击。”

    “这就要拜阿曼涅克这傻子和多明我高层多年的麻痹大意所赐，高层全被杀掉了，剩下地方势力，不是给教廷拉拢过去，就是给打压，然后投靠其他修士会，或者另立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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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猎巫者的招募

    各种交接手续有条不絮地进行着，城内的铁匠被召集起来。紧急打造一批加长备用骑枪，科尔宾针对手上轻炮滚轴太低矮，在平地上行走不理想，根据记忆中的野战炮的车架，改进了下车轮。

    4天后，就当全军即将南进突袭阿曼涅克之际，罗德兹城外来了一批不速之客，是骑士团的猎巫者，他们在从罗德兹伯国的东部到南部一路制造腥风血雨，听到路过的逃难难民说，北边的罗德兹城被攻陷，

    他们就立刻转身返回到科尔宾身边。

    汉斯有不得不返回的理由。

    一路风尘仆仆的猎巫人赶回城内的城堡大厅里，汉斯让跟随者们四下休息，他和斯科德尔赶往大厅等待科尔宾。

    在焦急的等待中，科尔宾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从广场结束剑术锻炼回来。

    在大门紧闭之后，汉斯说出了自己返回的理由，他跪在地上羞愧道：“属下无能，愧对大团长的期望。我们从里昂出到罗德兹，过去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从里昂带出了70几人，只剩下56人，猎巫者不但没有壮大，反而一天一天的在减少。属下惶恐，终有一日，将会把人手全部折损掉，所以就回来了。”

    猎巫者从一开始就是不能曝光的黑暗存在，所有正常招募人手的手段都没有办法使用，难怪汉斯会头痛跑回罗德兹请教科尔宾了，汉斯、斯科德尔现放眼整个罗德兹，根本没人能令他放心接受进入组织里。

    乡村的地痞无赖能提供情报却不能融入这个组织，他们能为钱左右，自然也能为人收买。

    科尔宾凝重地思考着，这个问题是他思虑不周造成的，壮大猎巫者确实非常需要慎重考虑。

    先，招募的人手必须忠诚，否则一次，内鬼的泄密就能令脆弱的机构完全毁灭，再次吸纳的人员要对教廷保证一定的憎恨这样才能狠下心来，剪除为非作歹的伪信者，最后，还能得有持之以恒的信念，或者足够变态来为这个组织效忠。

    科尔宾非常头痛。

    招募人手，横在猎巫者壮大的第一道关卡，过得去，猎巫者就有未来，过去不去，只能就此沉沦。

    计尔宾在上面深思汉斯、斯科德尔在下面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时间从中午到下午，再到晚上。

    值班的护卫进来点上了大厅四处的牛油灯，妖异的火光伴随着窗外漆黑的月sè，三人投在地上的黑影，随风舞动，期间，伊莎贝拉来过一次，她踮手踮脚地打开门缝朝里面望了望看见从侧面科尔宾扶额皱眉的样子就转身返回房间她估mo着今晚又要自己睡觉了。

    “汉斯……”

    科尔宾的呼唤在空dàngdàng的大厅回dàng着，如同一颗石子丢入黑sè的湖水ji起的涟漪，bo及到远方的彼岸，闷声不响的独眼龙、霎时从打时间的臆想状态中回神过来。

    科尔宾指尖在椅子的扶把上轻轻地敲打着，没来由的问道：“先说一下你这段时间的战果。”汉斯和斯科德尔你一言我一语地如实把过去一段时间清理掉的战绩上报，大小刀间教堂，里面的神甫无一例外在牧守的堂区里养有情fu顺便勾搭当地居民的老婆，偶尔利用忤悔期间与农fu、村姑独处的机会大施yin威。

    7座修道院里，无论是修士亦或是修女的si生活都非常不堪，男修士根本无心钻研学问，反而对勾引邻近村庄的fu人非常感兴趣修女们所在场合成了当地最繁华的高等【妓】院，只要跟着贵族沾亲带故都能进入爽几把。

    被猎巫者狩猎的神甫、修女高达多人，殃及233个情fu，143个嫖客，但仍有一些余孽藏在农庄里面，那些都是神甫们平时在乡间欢好的对象当教士们路过有需要了，一时找不到人解决，才会去找她们。

    科尔宾惊讶道“南部教区居然【yin】乱成这样？”

    汉斯摇摇头说道：“多明我教区附近还算干净的了在阿维农翁教廷的领土那里，所有的修道院都是妓院那里的修女比起【妓】女的唯一差别就是她们不收钱。”斯科德尔跟着说道：“罗马教廷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意大利半岛的修道院除了荒山野岭的地方，就都是【yin】窝。”

    科尔宾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神奇，天主教都糜烂成这个样子，可是依然有着大把忠诚的信徒老老实实地把一年劳作的血汗钱供给教士们腐败。

    “我记得里昂和北边一些的地方没有像南边一般，这又是为什么？”汉斯想了想说道：“法兰西王国跟英格兰王国在年前主要作战地区都是在西边到中部的地方，战火都让教士逃离当地，所以我想，更北部的一些地方才没有展成像南部这般。”

    科。尔宾饶有兴致地追问道！”越是安逸没有遭受战火的地方就越安全嘛？”

    汉斯说道：“是的。”斯科德尔犹豫了一下点头说：“在意大利，战争非常频繁，可哪里总少不了教士们yin亵的身影。”

    “那么，两位，我想你们的手下在哪里等待你们了。”

    科尔宾站起来，背对着火光，投到地上地上的黑影yin森而恐怖，好像大陆上极少在见不到光的邪恶崇拜仪式里，端坐在昏暗神庙内yin暗祭坛上的黑暗神灵所投下的yin影。

    “哪里有伪信者们的yin【乱】踪迹，哪里就有被méng骗的信徒，找到伪信者，再去唤醒那些可怜的信徒们，让遭受méng骗的他们亲眼看看，伪信者是如何把他们的女人、女儿、甚至是母亲搂在怀里进行猥亵。然后，我们可以提供一个机会给他们，一个复仇的机会，一个升华的机会！”猎巫者的招募程序确定，前往遍布yin【秽】的腐化教区，在当地查出受害者，让受害者亲眼看见他们妻女是如何在遭受教士们的jiān【yin】的，然后把他们拉下愤怒憎恨的深渊，同化为猎巫者中的一员。

    猎巫者就是一群绿帽子相互关爱的俱乐部，汉斯他们是经理，而科尔宾就是顶头大老板，如果不是情势所迫，科尔宾也不想弄这么无语的招募方式，把一群苦命男聚集在一起散出无比的怨念。

    汉斯为难道：“可是教廷附近的地区受到教廷影响极大，稍有不慎，我们暴lu很大啊。”

    斯科德尔点头。

    科尔宾说道：“在娄们附近，哪里安逸了最久？”汉斯和斯科德尔异口同声道：“多明我的图卢兹！”

    多明我修士会确实是安逸太久了，mi醉于过去创造的辉煌，对时代的变化浑然不知，要不然也不会在阿曼涅克伯爵率军进攻图卢兹之时，还妄想着秋后算账，正是这些微乎其微的变化，就能使一个庞然大物瞬间跌入失败的深渊”

    不过这正给骑士团的猎巫者提供了一个机会，绝对的权力产生绝对的腐败，多明我修士会势力管辖教区内绝对少不了坑méng拐骗的坏事，阿维农翁教廷把触手渗透进多明我修士会权力范围内，现在正是图卢兹附近的教廷势力运转最低下、最混乱的时候。

    这个时候把猎巫者潜过去，陷入内部斗争的教廷对猎巫者的逮捕力非常低，这正合适猎巫者吸收那些头上戴子一顶顶绿帽子的可怜虫们成为猎巫人。

    硕果累累的秋天，留下的2000人由行动不便的伊莎贝拉、里索特代管，他们一边等待从bo旁运粮的同时，也一边在做着看守瑞恩希安遵照约定的准备。

    罗德兹做短暂停留的骑士团带领5000人的先遣队捎上从多明我修士会那里获得的俘虏向阿曼涅克伯国进，猎巫者伴路而行，直至méng托邦这个阿曼涅克伯国的桥头堡，双方才分道扬镰，一路南下，一路继续西进。

    méng托邦在不久前才给人攻下，城中只有守兵来十人，科尔宾没huā费多大的力气就从阿曼涅克伯国手中把这个桥头堡夺了过来，随后派人守护méng托邦城外横跨加龙同的大桥，准备渡河。

    西进的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带着110人从méng托邦的船坞把装载了25000法郎的箱子放到船上，然后在夺取méng托邦的那天，驶进了加龙河的河道，向英格兰王国的领土开去，他手下的长弓手交给了他的骑士率领。

    原本托马斯想让伊莎贝拉带领这伙弓箭手是要示好科尔宾，让这个看上去关系跟他很暧昧的公爵女处于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

    南下的猎巫者肩负的任务不仅仅只是扩大组织而已，他们还要联络可能在南方某个地方的西méng爵士去méng托邦合流。

    阿曼涅克伯爵的夫人，在伯国都欧什紧急动员号召整个伯国的地方领主做玉石俱焚的抵抗，只是数年前的阿金库尔战役和围绕巴黎展开的争夺战实在是消耗了伯国太多的力量，前往欧什的地方领主屈指可数，更多的人在骑士团攻下加龙河对岸的两座小城堡后，在圣旗骑士团的锋利兵锋之下立刻明智地选择了沉默的方式，他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那些处于骑士团前往欧什必经之路的城堡纷纷遭到遗弃，偶尔有些坚决抵抗的城堡也因为三番回次的大战实力不足而迅速地被拔出。

    欧什，只差咫尺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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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动荡的基督国度

    就在各旗骑士团努力攻占阿晏涅克伯国之际，勃艮第公园成功地把一个女儿嫁进了萨伏伊公国，给双方穿针引线的，最后促使两个公国结成连理的夏洛莱伯爵夫人曼特农娜受到了两个公国的嘉奖。

    越来越虚弱的勃艮第公国打消了可能存在的敌人，萨伏伊公爵则为自己将来孙子搭上了法兰西王室血脉的这条大船而感到意气风发，【无畏】约翰是现任法兰西国王的叔叔，女儿就是法兰西王查理六世的同辈，那生下来的男孩就是只比王太子查理第低一些辈分，虽说法兰西人不承认外嫁的女孩有继承权，可萨伏伊公国承认就行啦，大不了到时候再重演一次百年战争呗。

    勃艮第的艾格尼丝一嫁到萨伏伊，萨伏伊公爵就迫不及待地命令儿子在今后一段时间里什么都不用做，只管跟着勃艮第的艾格尼丝áng】，争取早日播种成功，早些时间把对方的肚子弄大。

    萨伏伊公爵上蹿下跳的劲，就差着没有自己提枪去帮儿子弄大媳fu艾格尼丝的肚子了。

    玛格丽特安排完一个女儿的婚事，看着旁边打来打去的bo旁公国愣是找不到理由去吞并，就想起在临死前要安排好儿子的婚事。

    结婚的对象最佳对象就是洛林公国了，勃艮第公国站着弗朗什孔泰地区这片神圣罗马帝国的领土却找不到由头参与到帝国的事务之内，要是菲利普娶了伊莎贝拉，不仅能吞并洛林公国，还能把触手伸进帝国之内。

    不过，勃艮第公国在短时间是没那么大的野心了，一场瘟疫席卷了公国的内腹地区，许多人都病倒在地，弄的人心惶惶，大批原住民纷纷向四周迁离。

    今年年度的秋收大减，把菲利普吞并里昂内维尔男爵领的喜悦都冲走了不少，再加上一些人云我亦云的谣言，说什么科尔宾一离开，

    地方就遭受了是因为耶稣基督遗弃了这片土地的缘故，弄得菲利普前些时候想找个借口把公国的政治中心从第戎移到佛兰德斯那片huāhuā世界去，因为那里能找到更多漂亮女孩。

    但现在，年轻的公爵对找给自己老婆不感兴趣，只对别人的老婆念念不忘，好比天天吃一种菜，吃久了就觉得腻味，需要换换口味一样。

    养轻公爵腻味了青涩果实，年长成熟女xing更容易获得他的青眯，曼特农娜在第戎和萨伏伊之间跑来跑去，一回生，二回熟，几次见面下来，菲利普就看上这位手下附庸夏洛莱伯爵的漂亮夫人。

    菲利普几次借口询问萨伏伊公国的事情，逮着曼特农娜不放，专门把话题引申到男欢女爱上面，弄得曼特农娜尴尬不已，她是有想弄个情夫，问题是菲利普太过直白，弄得她都不好意思了，而且她情夫都预定好了，怎么会舍本逐末。

    曼特农娜结束完勃艮第公国和萨伏伊的联姻，二话不说就准备行李开跑，菲利普是她男人的封君宗主，招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跑回夏洛莱伯国，距娄太近，曼特农娜回到那去，相当于自投罗网，那只剩下另一个地方可以去了，夏洛莱伯爵没给她来信说他回到了伯国，曼特农娜也乐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带上百来个护卫，装成傻乎乎地样子朝罗德兹跑去。

    夏洛莱伯爵在交了赎金带着几个各具特sè的修女回伯国，新鲜劲都没过，当然不会希望曼特农娜回来，听说他老婆为了他，千里迢迢跑去罗德兹，他感动之余，决定等他老婆回来就不玩弄这些修女，现在能多弄一下是一下，对瘟疫有向夏洛莱伯国蔓延的迹象不闻不顾，对勃艮第公国今年提高税务的文函也是简单发给向手下的事务官，让他们去办。

    善忘的法兰西贵族似乎完全忘记了1358年在法兰西王国肆虐的扎克雷起事。

    当时，超过一百五十座贵族豪宅和城堡遭到起事者袭击，惨遭虐杀的贵族家庭数不胜数。暴徒当着死者妻子和孩子的面，火烤贵族尸体，再把昔日高高在上贵族的夫人轮【jiān】，爽完之后，暴徒再把烤熟的人肉又强行塞到死者妻子和孩子嘴里，他们笃信这样会令人上不了天堂。

    勃艮第公国为了弥补财政亏空，对公国内领民的需求置之不顾，除了在直辖领土不断向农民征收重税以外，还提高了附庸的税率，并si自开铸成sè不足的法郎。

    在法国，不单单只是勃艮第公国在对领内的农民征以重税，法王王室直辖、普鲁旺斯伯国、安茹公国、布列坦尼公国、奥尔良公国、bo旁公国、奥弗涅公国，丹乎全部的贵族因为战争都在向农民征收重税，弥补损失。

    自己的yu望至上，不仅仅法兰西王国的贵族，所有的贵族们都在无所顾忌地展现着自己的力量。

    神权在世间有他们的代表，那就是教皇，王权在世间的代表是王国的国王，国王之下是贵族的特权，然而，农民们，却一无所有。

    这一年在计尔宾攻略阿曼涅克期间，威尼斯共和国成功占领乌迪内，阿奎城邦的统治。

    废弃教皇，意大利海盗的儿子，约翰二十三世身亡，其在位5年的时间里，jiānyin贵fu、修女、民fu高达200多人，经常在大教堂和教堂经常举行的xing狂欢，有教士指证在约翰二十三世被废除的几年时间里，他谋杀儿童去庆祝撤旦邪恶仪式，随后又有神甫指控约翰二十三世曾经yin谋杀害前任教皇亚历山大五世。

    荷兰伯国国、纽西兰伯国的伯爵约翰范，海纳去世，伯爵夫人雅格巴范，巴伐利亚成为这两个伯国的真正掌权者，勃艮第公国的老公爵夫人向这位年过三十的寡fu抛出了友善的问候，想看看雅格巴是否有成为公爵夫人的意思。

    同月，正在组织军队围攻拜占庭帝国帝都君士坦丁堡的土耳其苏丹穆罕默德一世身体出现异常，进攻计划被迫停止。

    随后不久，神学大师尼古拉斯僧侣被指控散播异端而赶出佛罗伦萨。

    奥地利公国继法兰西王国之后展开对犹太人迫害。

    而在bo米希亚王固的十字军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在苏多梅日采和维特科夫山的两个主要战役中，主力德意志雇佣兵被胡斯派击垮，大本营首都布拉格失守，大部分城区在ji烈的冲突中化为瓦砾，bo希米亚王国的大城市纷纷被胡斯派控制，忠于教皇的天主教徒被逐出bo希米亚。

    掇杰士卡，胡斯派中的一员，这位bo米希亚贵族在这场硝烟弥漫的战争慢慢地进入世人的眼中，他依靠独创的障碍战车战术创造出以少胜多战例中一个又一个神话，由德意志国王西吉斯méng德主持的第一次针对胡斯派的十字军失败，14000德意志雇佣兵，3000贵族军损失惨重，仓惶逃出bo米希亚王国。

    创新的战法，敏感的战争嗅觉，超凡的战术指挥艺术，这些都使杰士卡成为基督世界里闪耀的名将，战神亨利五世身上闪烁的刺眼光芒因而变得黯淡。

    不过，德意志王国移内的征召贵族已经集结完成第二轮针对胡斯派的十字军即将发动，一次针对农夫叛乱的绞杀战又要展开。

    法国东部的偏僻乡间，在那里，东边天空里的星星都已隐没，只有金星还在鱼肚白的晓光中闪耀。

    一会儿，田野间的小huā缓缓延伸的晨鼻抬起头来，远方幽林口的小

    道蜿蜒延伸直至升起袅袅青烟的村庄。

    鼻太阳已经升得很高的时候，一名金发小女孩一蹦一跳地跑在那条坑坑洼洼，仅能让一辆牛车勉强交汇通过的小路上，向附近的小坡上的教堂行去，在小女孩的身后一个农fu正将手上的脏污擦拭在裙衫上。

    “贞……，1小心摔着了……”放眼望去，在那洒满阳光的晴空下，一个小女孩欢快地奔跑在草坪上，她急不可待地打开教堂大门。

    这把教堂正拿圣座上葡萄酒饮用的牧师吓了一跳。

    “早上好，牧师。

    牧师厌烦地翻了白眼，这个年幼的小丫头整天来教堂烦他，要不是她年纪太小，牧师早就把魔爪伸向这个可爱的小女孩了。

    牧师喃喃道：“还得再等几年师转头一看小女孩在教堂叫唤过一声就离开了。

    小女孩沿着小路，只听得夜莺和各种鸟儿唱着悦耳的歌曲，再没有今天早晨那样清脆婉转，林子里有许多麋鹿和其他野兽，看见有人来，也不逃走，好象已经驯服了似的，女孩头上戴着橡树叶编的huā冠，手里拿着一束束鲜huā，一会儿走近这只羊，一会儿想去momo那只鹿，把它们赶得东奔西跳，1小女孩发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声。

    也许每一个人认为快乐的定义不同，这看似幼稚的一切对小女孩来说，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然而，当小女孩玩累了像往常一样走出森林之际，在小村庄远方的原野上，触目所及之处，是数不清道黑影。

    贞德瞪得极大的蓝sè眼眸里看到这些三三两两走在一起，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有些的拖儿带女，令人看见了就心酸。

    1420年夏天，通往香槟走廊的路上挤满了逃难的人群。

    法兰西王国，瓦卢瓦王室正式下达通传各地，驱逐犹太人。

    这一年，贞德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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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绿帽制造者的急先锋

    猎巫者一行几十个人目标太过明显，他们分成两队，在靠近阿晏涅克伯国的边境不远的地方，越是往南走，拂面吹来海风就越清凉。

    出发3日后，汉斯这一队遇上正在méng托邦几十公里外的弗龙通遇上了正试图攻城的骑士团偏师。

    汉斯迅速地传达科尔宾向méng托邦转进的命令，双方简单地交流了下手上最近的情况，西méng爵士他们率领偏师从法兰西王国南岸登陆，穿过王室属地的村庄，引起当地惊恐之后，直插阿曼涅克脆弱的大后方。

    瑞士雇佣兵有着火炮的帮助，拔除了图卢兹附近的3个小镇，7个村庄，一度威胁图卢兹、格勒纳德，然后越过这两个城镇，一直打到弗龙通附近。

    获知了这支偏师专门捡软柿子掐，而图卢兹这些大城市、较大城镇附近的还保持着较为繁华的景象，汉斯就继续急匆匆地掉头继续南下。

    猎巫者任务非常繁重，汉斯和斯科德尔两人分别要在短短数个月内把队伍扩大到最少100人，然后进入阿曼涅克伯国剿灭当地教会势力，避免骑士团征服阿曼涅克再向弗瓦进军后，遭到地方势力的妨碍。

    猎巫者要扩大队伍，就得找被自家老婆当绿帽的可怜虫。科尔宾的实施方案听上去很不错，不过实施起来有些难度，满世界的，猎巫者到哪里找戴了绿帽子的人。

    他们头上有没顶着个我老婆偷汉子和我被戴绿帽的人之类的明显标签，要从当地酒馆里获取确切的小道消息不亚于大海捞。

    米雷，蜿蜿蜒蜒的卵石街道通向偏僻小巷的热闹酒吧，几个喝得烂醉如泥的酒鬼浑浑噩噩地撞开木门，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地向小巷转角走去。

    此时夕阳西下，正是余晖倾洒在大地的时刻，同一时间，米雷这个距离图卢兹只有十几英里的小镇仅有的7家酒馆也走出，向镇外的密林靠拢。

    汉斯改变寻找戴绿帽者的被动的计划，没有人戴绿帽？

    他们就制造出一群绿帽来！

    月sè正浓，月光洒了一地，密林出口小径前的草丛里依稀浮现出许多道黑sè轮廓，汉斯率先从黑暗中走出来，借着月光，一个个手下钻出草丛，来到身边。

    汉斯询问道：“你们都探听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没有？”

    一个手下举手说道：“米雷出口不远的小坡上有一座礼拜堂，在多明我修士会覆灭前，这里是多明我修士会的堂区，最近从阿维农翁教廷的一个教士接替原来教士的职务，成为附近数千人的牧守牧师。”有人在提道：“我们探听到镇子里有住着一个有富有的寡fu，叫做碧达夫人，她有一个田庄，一座ting大的宅子，她一年里多半住在镇子内不出去旅行对了，她有三个前夫的侄子和她住在一起，两人在镇子上算是口头尚佳的青年。”

    另一伙在酒吧探听消息的人说道：“我们听说这位寡fu年纪很轻，面容jiāo艳，非常动人，以前，她到礼拜堂里去做祷告时，曾有教士向她求欢，但不知道怎么的，那个教士最后不了了之了。”“这位寡fu在镇子似乎非常受欢迎，经常有人在她的宅子门口唱情歌，向她示爱。”

    “够了。”

    汉斯看到其他人还想说些什么，他举起手示意他有了大体主意：“目标就选定这位叫做碧达夫人，她在镇子上那么受欢迎，想必一定能挑起当地民众对教会的反感。我们的时间非常紧迫，两天之后就是做礼拜的日子，我们可以在那天行事，明天我们收集关于那位夫人的消息。”汉斯点着两个手下的姓名：“明天一大清早到附近的城镇，méng上脸去雇佣十几个痞子。到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都会教给你们。现在我们商讨一下，有新来的人加入后，我们该如何继续选择下一个目标。”

    两天过去，周日，米雷礼拜堂的主持牧师一大清早打开门就从门缝掉落的信函里，拿出到了一封的求爱信，字体娟秀无比，那名刚从阿维农翁教廷外派的教士甚至能透过字体看到写信女xing的美丽容颜了。

    信中的措辞大胆无比，上下无不透lu着一个信息，写这信的求爱者对牧师感人至深的布道说教敬佩无比，想要在礼拜堂后院的小仓库跟教士会面，顺便看看教士能不能在安抚信徒心灵上的痛苦时，顺便安慰一下她肉体上的寂寞。

    信尾，笔者名为碧达夫人，镇子最漂亮的寡fu，教士刚来到米雷做第一次时就发现了这女人，正苦恼垂涎她的美sè，却不知如何下手呢，刚要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上来了。

    清晨的布道，来了很多人，教士期待着待会儿的幽会令本就空洞无比的布道变得枯燥无趣，但对信仰的虔诚令大部分的人都坚持下来。

    布道结束。

    教士急匆匆地朝礼拜堂后院赶去。

    那名叫做碧达的寡fu皱着眉头，紧随其后。

    这位教士初来乍到，自以为有着阿维农翁教廷出身就态度骄横，自以为高人一等，因而目空一切。没人会敬爱这样的一个牧师，碧达也不例外…但她之所以跟着这位教士到礼拜堂后院，是她今早接到了一封信函说教士知道了她的秘密，她哪有什么秘密可言。

    可好奇心还是令这位寡fu跟了上去，女人的小心谨慎令她做了一些防备，她死去丈夫的两个侄子就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如果有什么异动，他们便会冲上来。

    汉斯的独眼在礼葬堂塔楼顶看着事情的走向一步步地向他计划中进行着，下一步，就是yu求不满的教士气急败坏地强1jiān【这位寡fu了。

    汉斯带着人在塔楼里耐心地等待着，十几分钟后，后院果然传来了一声女人惊叫，美貌的寡fu拽着破裂的衣衫从大门口跑出，瘦骨嶙峋的教士正捂着脑袋从扶着门边在后面放生大叫着。

    喊叫引起整个后院的注意。

    汉斯的独眼霎时瞪得硕大，他暗骂一句：“没用的废物。”

    他高估了这位教士的力量了，焦急地在塔楼挥了挥手，手下的一个人在后院墙边对跟着身后的痞子们点点头，然后拿出3枚法郎交到他们手上。

    这时候，后院里，势单力孤的教士面对寡fu的2个侄子，和7个被汉斯用信骗来的寡fu爱慕者。

    教士大有要被围攻打死的趋势。

    就在汉斯脑门细汗猛出的时候，接下来，事情总算又回到了正轨上。

    21个痞子拖着木棍忽然从四面八方出现，不但封锁住出入，加入到教士一方，形势顿时逆转，那些人哪里是这些个从其他村镇找来的痞子对手，9个人跟着就是被一通好打。

    很快，寡fu被拽人后院扔给了教士，这是痞子雇佣条件之一，他们要是看上了那寡fu也可以，但必须先让那个教士先弄，而且还是得在那被捆绑起来的9个人的围观之下。

    痞子们可没干过这种这么刺ji的事情，教士很快就不行了，然后就轮到这些家伙。他们也不顾及什么，提枪就上。

    他们误认为自己身后有人来着，原因是汉斯在遇到西méng的时候从他那里要来了一些地方事务官的凭印，痞子们还以为自己是在为领主们工作呢。

    汉斯在塔楼上听着碧达的悲伤yu绝低泣，在第5个痞子上阵的时候，他留下3人做监视，就带着手下们悄悄离开前，他望了一眼被人当成公车压在身下的寡fu，再瞥了一眼那张凄绝的面容。

    汉斯画了个丰字。

    “愿主会原谅我的过犯。”现在还不是他们上场的时候，猎巫者的武器都放在了旅馆，汉斯他们要回去拿，而且才过轮完6个人，那7个爱慕者心目中女神惨遭蹂躏的痛苦还不够深刻，而那2个的寡fu侄子需要更多的哀嚎来唤起他们的愤怒。

    什么时候是才时候？

    当寡fu死掉前的那一霎那就是了。

    汉斯他们回到旅馆耐心地等待着，直至黄昏落下，诺监视者跑了回来，他气喘吁吁地道：“他们待在一起的小屋子很久都没传出女人喊叫的声音，那女人应该快不行了。”“嗯，是时候出发了。诸位，记住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为了主耶稣基督，我们必须无所不用其极，但是事后，我会向大团长请求责罚。”9月底的法国小镇米雷，发生了一件惨案，人们看到小坡上的礼拜堂有22具赤身luo体的男人尸体被钉在教堂大厅中，其中一人是新来的教士。

    在整个小镇的人纷纷猜测是谁干的坏事时，继续南下的猎巫者汉斯小队多了。名同伴。而斯科德尔那边，也在做着相同的事情，他们暂时没有找到太好的目标，就只能自导自演了一出戏，吸纳了4名成员。

    猎巫者，在做回猎杀伪信者的本职之前，先成为了绿帽制造者的急先锋，所过之处，凡是没能发现任何戴绿帽的男人，他们就打发新加入的新人到附近村镇大厅消息，就自己动手制造一群来。

    最后再化身成总是迟来一步的正义使者，剿灭坏人的同时，接纳顿悟的娄害者成为组织里的一员。

    犯下的罪孽再大，但一次都是为了耶稣基督，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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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弑君的好处

    1940年10月，在英王亨利提议下，英格！王国政府开始使用英语书写文件，亨利王本人有幸成为自诺曼征服三百五十年以来，第一位在个人信件中使用英语的英格兰国王。

    在这之前，英格兰宫廷使用的都是法语，标志着从诺曼征服以来，英格兰王国宫廷文化终于第一次雄起，不再视法兰西宫廷为潮流而苦苦追逐。

    完爆了法兰西王国一次，不仅仅意味着从法兰西人手上获得土地，还能从英格兰本国国民那里获得爱戴，这下子要参军的英格兰人更多了，甚至一部分法兰西面对如战神一般战无不胜的的亨利五世，选择了臣服。

    阿朗松公国的领土全部沦陷，bo奇尔伯爵本人晋升为阿朗松公爵，领土比原有的领土面积大上一半，剩下的领土给了本次军事行动的指挥官贝德福德公爵。

    如此一来，世界上就有了两个顶着阿朗松公爵的人，一个是英格兰王国，另一个是法兰西王国的，bo奇尔伯爵这位兼职公爵的法兰西贵族断无再回到法兰西王国的怀抱里。

    至此，安茹公国西侧的漫长的国土防线将向残暴的英军暴lu无疑。一个布列坦尼公国就让安茹公国的兵力捉襟见肘，再加上数千英军，安茹贵族吓得tui肚子直发软，好几天都没睡好，后来他们一听说英王亨利在东边的méng丽瑞碰了壁，安茹公国的贵族可笑开了huā。

    安茹公国贵族们凑齐16万法郎向正磨刀霍霍的英军提出协议，双方暂停交火，亨利王想了想就点头答应了，法兰西瓦卢瓦王室才是当前的头号大敌，只要把瓦卢瓦王室完爆了，其他公国什么的还不是随他怎么玩。

    侵攻阿朗松公国的两路大军转身返回méng丽瑞，王太子查理给安茹公国摆了一道，当英军出现在奥尔良公国领土边境时，他才得到这个消息。

    一旦双方合流，méng丽瑞失陷定了。

    内穆尔伯爵埃夫勒比王太子查理早了一步，在过去数个月里拼死守住这座城市，亨利王劝降的信使早早地把英军即将返回告诉他了，并擅自作主张做了一次预言，méng丽瑞被攻破，不投降的内穆尔伯爵埃夫勒全家死光光。

    然后内穆尔伯爵埃夫勒当场对英王的信使做了一次预言，今天，这位信使迈不出méng丽瑞大门，但他可以飞出去。

    在英王等待回复的时候，他看到他派出信使的脑袋从城内飞了出去，围困méng丽瑞的英军加紧攻城。

    冉穆尔伯爵埃夫勒立刻向处于身后的王太子告急，可已经无兵可派，过去数个月里，他连续增援了1400人到méng丽瑞，剩下的人都派出巩固香槟走廊的防线了，整个桑斯除了王室卫队就没有任何士兵了。

    英格兰人的征服就像一滴落在宣纸上的墨汁，速度缓慢，却不可阻挡，王太子无计可施，这个时候教廷通过一个人想会见王太子查理，他们说他们有办法解决目前的难题。

    和微光闪烁的城堡尖顶高塔耸立在午夜的可怕寂静之中，城堡mi宫般蜿蜒曲折的走廊yin暗无比，一个仆从端起烛台在这深夜走向走廊深处，他身后是一个体型臃肿的人。

    士兵在门口检查过两人，才打开走廊尽头内室的房门，当两人走进去时，身材瘦削的查理在窗口敝开的深夜，正吃力地在纸张上涂涂抹抹，他搁下手中的黄金装饰鹅毛笔，用拳头托着下己，一双闷闷不乐的眼睛向站在他面前的主教投去的疑huo目光。

    查理疲顿地问道：“是什么事情将主教你如此着急赶到桑斯？博韦的主教。”

    “王太子陛下。”皮埃尔，科尚接过仆从端上来的酒杯，从一支巨大的金sè高脚杯中啜着鲜红葡萄酒。“为了法兰西的未来。”

    事实上，皮埃尔，科尚来到桑斯是因为他收过了阿维农翁教廷的5000

    法郎的礼金。他要付出的回报就是向这位王太子陛下提出一个建议，

    一个令他万劫不复的建议，如果他拿事实的真相向亨利王邀功的话，英王一定会对他另眼相看的。

    查理神情黯淡道：“法兰西还有未来吗？”

    “有的，王太子。”博韦主教皮埃尔平复下赶路的急促的呼吸，走出几步在查理面前低声说到，向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整个内室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你就是法兰西的未来。而我回来就是为您举行加冕大典！”皮埃尔话中有话，查理挑了挑眉梢问道：“你什么意思？”皮埃尔眸中寒光一闪，那肥大柔软的身躯一步步地向王太子挪动着：“杀了查理六世，那您就是法兰西的王。”

    啪嗒，

    查理吃惊过度拧断了手中的鹅毛笔，他惊疑地盯着皮埃尔，嘴皮牟只打哆嗦：“你……，你……，再说一遍！”

    “杀了您的父亲……，那您就是法兰西的王！”

    查理简直不敢相信有人在怂恿他弑父杀君，他愤怒从桌子旁边的铠具模型手上拉出一把宝剑，锋利的剑锋横在皮埃杂的脖子肥肉上，他双眼赤红质问道！”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皮埃尔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但他面部表情保持不变，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勾引民fu、修女时养成的道貌岸然习惯了。

    “请问王太子，法兰西步步被动的原因是什么？”“你是指我的父王？”他又不是军事天才，当然不明白法兰西步步被动的原因是什么，可查理这一提就给了他可乘之机，玩嘴皮子，一直是他的强项，要不然也不会勾引上不少贵fu了。

    皮埃尔接下这个5000法郎的任务自然有把握：“王太子确定你能将保证兰斯不丢一直到你父亲死去吗？”

    查理六世的疯疯癫癫早就世人皆知了，皮埃尔成功的契机就在这里：“如果国王死了，兰斯又丢了，您的所有努力不就白费了？”皮埃尔进一步怂恿道：“谁也不知道疯疯癫癫的国王陛下会什么离开人世，但是我们却知道，英格兰、勃艮第人一定会去进攻兰斯。一旦兰斯丢了，您就失去了加冕的希望，趁着现在兰斯还在手里，杀了国王，你到兰斯去。在那里涂油加冕兰斯圣膏油瓶的“神圣”来源将令你被视为真正的王君权神授，王的正统xing将无人能撼动。而由大主教实施涂油礼，意味着王太子自此之后领受了来自上帝的任务，是上帝委派的管理法兰西世俗社会的王。王太子登上了王位，就不需要浪费那么大的精力去保住一个注定要守不住的城池，我想国王陛下一定会原谅您的过错的！”

    五指霎时紧紧地握住，查理双眼闪烁着恶毒的光与影。

    皮埃尔的劝说非常应景，14000英军猛攻只有2000人不到的méng丽瑞，méng丽瑞肯定守不住。下一步，桑斯就要直接面对亨利和他手下的长弓手了到了那个时候，城池被困住，难道一定要等到国王自然死去才能顺利加冕为王吗？

    只怕计么都晚了！

    “称先下去，让我静一静。”

    皮埃尔走后，两道人影从屏风后面钻出来，他们分别是查理的亲信，拉特雷穆尔和皮埃尔德布雷兹，他们是查理在众多随从顾问，在迫害犹太人中脱颖而出受到青眯。

    两人在皮埃尔主教来之前就躲在屏风后面了，听完整个对话。

    三人沉默许久，犹豫不决的查理问到：“你们是怎么想的？”

    皮埃尔，德布雷兹说道：“不管博伟主教的用意是什么，这样做，对王太子的好处最大，国王一死，王太子就不必再做多余的等待能前往兰斯加冕为法王，然后，就无须待在桑斯这个既要面临英军、勃艮第公国夹击，又不能准时拿到税金的地方。若您登基为王，去卢瓦尔河吧退守到奥尔集公国以南，那里有着大片的王室领地，王太子陛下大可以在那里重整旗鼓与英王亨利再做斗争啊！”

    拉特雷穆尔提到：“加冕仪式的6名世俗代表有固定要求，勃艮第公爵、诺曼底公爵、吉耶纳公爵、佛兰德斯伯爵、图卢兹伯爵和香槟伯爵必须到场，否则仪式不能被承认，而且6名教会代表也是固定的兰斯大主教，博韦主教，沙隆主教朗格勒主教，拉昂主教和努瓦永主教。”说完拉特雷穆尔又提到：“主教们不难解决，沙隆被卢森堡的军队围困，沙隆的主教可以以主教的特殊身份走出城来，其他主教聚集在兰斯也需要些时间，就是6名世俗代表的难度很高啊，诺曼底公爵，就是放弃了诺曼底公国本人的亨利五世，勃艮第的菲利普同时身具备勃艮第公爵和佛兰德斯伯爵两个身份。”皮埃尔德，布雷兹笑道：“香槟伯爵是王太子您本人，图卢兹伯爵这个头衔也在清理阿尔比派时被王室收回，吉耶纳公爵就是王太子您。

    再说了那套古老的仪式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们大可以基于王太子身负世俗代表头衔这不符合常理的现象提出更改传统，那样一来，勃艮第的菲到普和英王亨利就被排除在外。”

    两人一言一语间就把查理加冕为王的难题全部解决了，显然在这两人心里，查理六世的xing命不值一提。

    选择已经摆在王太子面前。

    弑父杀君，便可为法兰西的王。

    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可能等来méng丽瑞失守的消息，王太子的双眼渐渐赤红。

    这时，一道刺眼的光芒从窗口投入房内令查理几乎睁不开眼。

    窗外，悬挂瓦卢瓦王室王旗的塔尖之上，初升的晨曦好像血一般鲜红，原来天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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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查理的决断

    在中世纪要让一个人死得像是自然死卢并不难，下毒就能很容易地做到这一点，随便加得什么乱七八糟的炼金材料到食物都能让生龙活虎的正常人变得奄奄一息。

    拉特雷穆尔和皮埃尔这两个查理的亲信自然希望王太子早早地去掉海豚这个头衔，加冕为国王，一人得道，他们这两只鸡犬就可以跟着升天了。

    当然害死了娄理六世的好处自然是大大的，这也是查理下不定决心的原因，一边是王位，一边是父亲。

    毒死国王的毒药在查理还在浑浑噩噩的状态时就准备好了。

    晨光灿烂，国王寝室两个院子的走廊，拉特雷穆尔和皮埃尔推着查理向国王的寝室走去，三人身后跟着一个端着热气腾腾食碗的shi从。

    国王寝室的大门前，两个王室护卫瞧着查理远远走来，赶紧单膝跪下，在桑斯，王太子就是无冕之王。

    “王太子殿下。”

    十几名正靠在墙边打瞌睡的shi从听到大门打开的响动，连忙跪下。

    “王太子殿下。”查理立于门边嘴chun动了动，忽然问道：“国王怎么样了？还好吧？”今日值班的shi从长奇怪地看了查理一眼，平常他有什么都是直接走查看国王的状态，怎么今天突然问呢？

    shi从长谨慎地说道：“国王陛下才睡下不久。”

    查理听到回答没来由地笑了笑：“国王又在说自己是玻璃人了？”

    “殿下英明。”shi从长点头哈腰“国王陛下昨天一直在脱衣服，他认为穿上了衣服会令身体无法出现耀眼的光芒，那样会有失国王的威严。”

    走廊内零星的衣服碎料让查理推测道：“国王又撕掉了多少衣衫？”“不多，到这个数字，查理还能接受，但显然，shi从长没有说完他的话。

    “外衣，6件夹襟短外套，6条紧身ku”“算了，别再说了。”查理粗鲁地打断shi从长的回复，他叹了声气“找个时间，让裁缝给国王再做几套衣服。”

    “是，我们这就是去准备。”

    拉特雷穆尔在后面轻咳了一声：“殿下。”

    查理才反应过来他们是要干什么的，国王都要死了，找裁缝有个屁用啊。

    “下去吧。”查理挥挥手走了进去，拉特雷穆尔给皮埃尔使了个眼sè，慢查理一步，走在后面，疯疯癫癫的查理六世闹了整整一天，正在chuáng上酣睡。

    房间非常宽敝，地面的光洁的大理石拼砌成庄严的圆形几何图形。

    虽然天气渐冷，但是大厅的顶部靠近屋顶的墙壁上巨大的雕huā天窗和燃烧的火把带来了充足的光线和温暖。

    查理凝视着他的父亲，只要杀了他，那么，许多摆在他面前的危机将不是再危机，而且这个疯疯癫癫的国王对法兰西来说，有也等于无，杀了他，到兰斯去加冕，只要他成了国王，即便méng丽瑞失守、桑斯猞陷的意义就不大了。

    但这毕竟是他的父亲啊！

    在阿金库尔大败的、1无畏【约翰猛攻巴黎的那几年是他用了极大的利益换取安茹公国的安茹公爵、普罗旺斯伯爵夫人约兰德的对自己的庇护，从而使得王太子可以在巴黎得到安茹公爵一派的保护。

    拉特雷穆尔端起热气腾腾的食碗i从离开，递到只是静静立于chuáng边凝望国王的查理面前，他小声地道：“殿下，里面加了很多mi和糖，是难得的美味，我们叫醒国王陛下，让他享用吧。”

    轻微的响动把查理六世惊醒了，他才睡下没多久，抽动着鼻翼从chuáng上坐起来，他看着儿子直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同样是陌生人的拉特雷穆尔和皮埃尔：“他是谁？”

    查理一着急上去握住查理六世的手喊道：“我是您的儿子啊。

    查理六世脸sè苍白，非常惶恐，现在就是一只猪摆在他面前，说是他老子，他都认了：“你的手能不能松开，你太用力的话，我会碎掉的。”查理呆在原地，他的两个亲信随之翻了个白眼，查理六世趁机挣脱他儿子的手腕，两眼骨碌地一转，看见他儿子仪表不凡，两个随从穿得又那么好，立刻向他们三个大吐苦水，把那十几个跟他奋战了一天一夜才好不容易给他穿上衣服好心shi从说得非常不堪。

    人家那是尽职，法兰西国王避免了国王崇拜邪教、光天化日脱光衣服做法之类的谣言。

    大功一件呐。

    数落完尽职的shi从们，查理六世就逮着儿子开始自己的雄图伟业，他要打造一个身为玻璃的自己不会变成玻璃渣的居家环境。

    首先，衣服必须够轻。要透明，得能让玻璃闪闪发亮。

    其次，chuáng铺不够融柔软，查理六世怕自己躺着躺着哪天就忽然粉身碎骨了。

    再者，轮到食物，不集有骨头，骨头会让脆弱的玻璃变成玻璃渣的，接着查理六世提到坐骑，最好能找来一种不用像马一样颠来颠去的。

    最后，查理六世提到了女人，他的情fu们。

    “这些粗鲁的女人会弄断我身体最重要也是最完美的一部分物体。”法兰西的国王在寝室嚷嚷着令三人一脑袋黑线“既然你是我儿子，我命令你，去找一些够软的女人来。最好在给我弄来前，用米兰来的玻璃去试一试。”

    法兰西的国王虽然疯了，但是他不傻。

    国王说得口渴的，他瞅到拉特雷穆尔手上的食碗伸手就去抓，查理下意识就打掉了这碗，让碗中的毒物倾洒一地。

    拉特雷穆尔和皮埃尔惊呼道：“殿下！！”

    查理六世咂巴几下嘴巴，盯着查理，又看了看那碗被打翻的毒药，他生气地大吵大闹道：“你不是我儿子。”随后，王太子和他随从们给赶出了寝室，三人面面相觑。

    拉特雷穆尔带着责怪的语气道：“殿下，你为什么要打翻那碗，只要国王喝下去不就成了！”

    皮埃尔拉了下拉特雷穆尔，朝他递了一个眼神：“殿下，拉特雷穆尔也是着急法兰西的命运，毕竟您才是法兰西的未来。”

    皮埃尔心有不甘地建议道：“不如，我们再端一碗来给国王吧？”

    查理望了一眼房内躲在角落里疯疯癫癫的国王，他还是心软了，他盯着了两个亲信狠声道：“国王不死，这就是基督的意志，你们以后别再想打这个主意！”

    “那méng丽瑞怎么办？”拉特雷穆尔提到，他依然想用现宴来逼这位王太子。

    “怎么办？我会以一名法兰西王国王太子的身份去守护这座城市！”备马，穿铠，查理不顾王室大臣们的劝阻，带领手下的300亲卫到méng丽瑞去，出发前，拉马奇伯爵詹姆斯二世带领50人加入，几个小贵族陆续加入到其中，等到王太子查理抵达méng丽瑞的时候，他们有了432人。

    似乎是天不亡法兰西。

    苏格兰国王摄政王阿尔巴尼公爵兵发6000人由苏格兰将领巴肯伯爵约翰斯图尔特统帅，通过西班牙人的舰队登陆法兰西，诺曼底，在这里，苏格兰王国的蓝底白sè斜十字旗圣安德鲁旗飘扬在法兰西王国上空。

    吉尔伯特，德，拉斐特，法兰西王室军务大臣从贝里募集700人向奥尔良出发。

    韦尔蒂伯爵腓力病重，受俘于1418年的第一代奥尔良公爵路易的si生子约翰德迪诺瓦逐步接手奥尔良公国事务，经过过去两个月的筹备，奥尔良公国的奥尔良公爵夫人瓦伦蒂娜，维斯孔蒂册封迪诺瓦为迪诺瓦、隆格维尔伯爵，替代病逝的公国代理执政韦尔蒂伯爵腓力保卫奥尔良公国，手下有1100人重新被征召的公国士兵，届时，迪诺瓦雇佣雇佣军统领拉，伊尔与其手下260人，增强公国的防御力量。

    稍后，雇佣军统领桑特拉伊从王室中部领地带着400手下赶到奥尔良，跟着这位雇佣兵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好消息，南方的王室军队聚集了7000人已经抵达卡奥尔了，但桑特拉伊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那7000人已经一头扎入罗德兹伯国无恶不作了。不过即使没有这7000人，瓦卢瓦王室还有其他几名王室陆军元帅从各地征集从20003000人不等的军队，

    正在向桑斯赶去。

    与此同时，罗德兹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失踪千年的约柜出现了！就在伊莎贝拉带军离开不久，由多明我修士会的审讯长瑞恩希安带领众会众将一件来历不明的物体起出。

    随后由安插在队伍中的心腹指着这来历不明的物体ji动大喊约柜。

    瑞恩希安告诉他的跟随者们说这是神的预示，他将守护约柜直至死亡，他要重振多明我修士会天主看守犬的威名，那么不明真相的修士会修士ji动差点就要挽起泪流满面，手下一千多人全部成了宗教狂热者。

    瑞恩希安着实领略了一把宗教狂热的厉害，队伍瞬间扩充到了2000

    人。他任命十四个亲信壮汉扛着约柜，再带着手下从圣旗骑士团留下的一批补给中取出四天食用的分量，随后带着这帮彻底发疯的人浩浩dàngdàng地向北边的奥弗涅公国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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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逼降欧什

    正常情况下，被围城的那方绝对比攻城的一方要心急如焚现在的情势是，圣旗骑士团联军一路攻城掠地浪费了不少时间，侥幸逃得xing命伯国残兵败族肯定会往南逃回首都欧什给予警示。

    离开罗德兹的第16天，圣旗骑士团联军5000人终于抵达欧什，阿曼涅克伯爵夫人在期间征召附近附庸164人，骑士23人，守卫欧什的力量不足800，城中的青壮立刻被征集起来，人数顿时暴增至1900人。

    以3倍的绝对优势兵力进攻劣势兵力把守的城镇，胜算很大。

    但如果不是正常情况下呢？

    那事情就要另当别论了！

    一个针对快速陷落欧什的军议会议在欧什城外竖立的营地里召开，待在欧什城外的骑士团联军表现得比火烧眉毛的阿曼涅克伯爵夫人还要焦急。

    对骑士团联军而言，攻克欧什并不难，难就难在牺牲最少的士兵，如何快速地攻克，科尔宾率先击破伯爵的先手优势不能白白浪费在这里，他一定要抓住时机，扩大战果，打几场更加彻底的大胜仗。

    因为骑士团的敌人并不是只有阿曼涅克一个。科尔宾没有狂妄到自认为他是战神下凡，能跟两个王国、一个伯国的联盟对抗，在他看来这跟自杀没有区别！

    阿曼涅克的联军中弗瓦伯国、纳瓦拉王国、卡斯蒂利亚王国，势力一个比一个大，如果不能给予卡斯蒂利亚王国等几个势力以迅猛的打击，迫使他们仓促应战，否则一旦等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缓冲，骑士团将面临两个王国、一个伯国的三重绞杀。

    到时候，就算圣旗骑士团联军目前取得的战果再大，失败的也必将是科尔宾他们，这就是底蕴带来的差距，骑士团的人死一个少一个而他们的敌人情况则不同。

    “加大攻城力度吧。”维利尔斯子爵凝眉提议道在整个骑士团联军里面，也就只有他在攻城这方面最在行，指指着欧什的四处城墙“我刚才去四周查看过欧什的城墙，四道城墙，唯有北边非常靠近城内的主堡，一旦攻克，敌人将会唯恐主堡有失，退回堡内。如此一来，其他三道城门将会随着北城墙的失守一起所以我建议连续在东城门、

    西城门猛攻两日吸引守军的注意力，第三日精锐、骑兵摆在北门，派人佯攻南门。一旦攻克北门，入城的人迅速打开城门，骑兵冲入城内截杀试图退入主堡的敌军。，…

    多东击西，这就是维利尔斯子爵这么多年在拥有绝对优势下把优势兵力发挥出来的攻城战术。

    其他人听完维利尔斯子爵的提议都觉得非常好，加大强攻的力度才是陷落欧什的最快途径。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科尔宾丰些惆怅。

    这几天打了好些城堡，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以前看电视剧的名将总想着避免攻城，攻城带来的损伤竟高达有在罗德兹城下一战的一半要是在野战，城堡的人，还不够，骑士团联军一个冲锋，过几天，要去啃下一个伯国的首都，骑士团联军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趁着时间还早军议商讨了下攻克欧什后的大体战略，科尔宾对在座的人答复非常明确，必须打残弗瓦伯国，才能进军纳瓦拉王国，他要用一到两大胜令这三个势力意识到继续跟骑士团作对下去没有好处取得足够的优势主动，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谈判。

    这个提案对谁都有好处，也是科尔宾数天来苦思在平衡联军想法和日后骑士团在法兰西南部是否能够站得住脚之间的折中办法。

    勃艮第贵族和其他人对这个提案非常认同，他们就生怕科尔宾不会见好就收，他们想赢得这场胜利，但他们又不在在获得了可以迫使敌人认输的优势后还要被科尔宾当枪使为他的si心去开疆拓土，如果这种事情发生了，远征评议会在那时就有了发挥作用的条件。

    封锁四道城门加班赶工制造出攻城器具，一些迟到的伯国贵族带着零散的手下想要进入欧什在城外给骑士团的斥候发现，随后就给骑士团的骑兵绞杀掉。

    1000多名骑兵同时出阵四面的场景着实震撼了一把城头上刚给发了武器的青壮。

    第三天，一道黑压压的汹涌潮流向骑士团驻地扑来，队伍的前锋已经穿进小镇欧别，而队伍的后卫还没有小镇穿出来，人数少说也在千人以上！

    沉寂的欧别霎时沸腾起来，一队队的士兵忐忑地从藏兵楼里涌了出来，在城墙上以一定的间隔一字排开，急切地眺望着远方忽然出现的军队，他们非常期待着旁边的骑士指着远方高兴地大喊“这是我们的援军”。

    这确实是一支援军，不幸的是，这是圣旗骑士团的援军。

    西méng带领精疲力竭的偏师在黄昏时分抵达。他们可是卯足了劲在后面追着骑士团的屁股。

    一看到那支忽然出现的军队一头钻入敌军的营地，城头上的阿曼涅克人脸sè纷纷惨白起来，阿曼涅克伯爵夫人随后就到，她在城墙边探出头来，在他身后跟着到现在为止伯国最忠实的附庸，更远一些的是印着伯国徽记罩袍的卫士。

    “敌军，大量的敌军！、，值班骑士的脸sè非常苍白，这名年轻的骑士已经被人数众多的骑士团吓坏了，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他们有两千人，哦不，可能有三千人，甚至更多……总之，他们人数比我们要多很多啊！”

    这时，城墙的火盆接连燃起，熊熊燃起的火光将脸sè铁青的伯爵夫人变得异常扭曲，她厉声道：“有了上千人又怎么样？哪怕是再多三千，我们也不怕，！就连我一个女人都知道，想要打赢一场仗，数目不是夺取胜利的关键。”“可是，数目越多，给予获胜的助力也就越大啊！”

    约翰德，阿曼涅克的老婆给搪塞得一时答不出话来，只能指着那个骑士哆嗦个不停，好半天才回过气来喊道：“除非他们来一万人，否则，欧什是不可能容易被攻下来的！”

    阿曼涅克伯国似乎就是这眼前缓缓落下的夕阳。

    伯国守军的士气更加低落了。

    然而，就在这时，骑士团的营地里跑出一个举着白旗的骑者，他疾驰到距离城墙一箭之遥的草地高高举起手中的箭支上朝城内大喊道：“里昂的法兰西王国隆努基斯圣旗持有者骑士团科尔宾有信笺给贵方的伯爵夫人！”大喊完后，他下马，举起长弓，搭箭指向塔楼，把带着信笺的弓箭钉在了塔楼的木板上。

    阿曼涅克的骑士取下弓箭把信笺交到伯爵夫人手上，她粗鲁地撕鼻信函表面，在浏览完这封信笺的信息时，几乎窒息，当双眼注意到信上的几个数字时，她即刻产生出要打自己嘴巴的。

    丹个附庸目睹着宗主的老婆脸颊抽搐的模样，纷纷暗道不好，他们也顾不得身份的尊卑，等伯爵夫人一看完就立刻把信笺夺过来。

    “天啊，他们要还有援军！”

    “2万人？怎么可能！”“难怪伯爵会输得那么快了。”

    “如果在攻城前投降，骑士团保证阿曼涅克伯爵一家和城内附庸的财产、爵位、人身安全，否则，他们四日后就要攻城，一旦攻破欧什，城内的贵族将被全部处斩，其家人将被录脱贵族身份，卖为奴隶！”

    7个人你争我抢的，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信上的内容全泄lu出去，引起四周守军的侧耳倾听。

    科尔宾在信上写的东西非常简单，欧什如果进行抵抗，一旦城破，将把城内的贵族杀光，不抵抗的话，除了阿曼涅克伯爵一家要遭到监禁到外，其他人从哪来的就回哪里去。

    这下子圣旗骑士团轻松快速地把伯爵解决掉的缘由找到了，原来敌人不止眼前的一点，他们竟然有3万人啊，难怪从伯国征调了4000人的伯爵在汇集另一伯国的兵力拥有10000人以上的军队依然被击败，至今下落不明！

    这7个伯国的死忠吞下了一口唾沫，齐齐望住了阿曼涅克的约翰的老婆。他们拖家带口，过惯了优越的生活，螳臂当车这种事情，他们可干不来。

    两英里外欧别镇之前面的骑士团联军营地，科尔宾热烈地欢迎了西méng他们归来，看着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他就想到，或许可以虚张一下声势，直接逼迫敌人投降。

    科尔宾把心中所想跟四周的人一说，维利尔斯子爵顿时两眼发亮，觉得此事大有可为，就算无法令城内守军投降也能把吓得胆寒、

    削弱守军抵抗的意志。

    于是吹牛不打草稿的科尔宾当即提笔写了这份充满恐吓意味的威胁信。

    当夜，夜sè漆黑，800名能在夜间视物无碍的士兵们潜伏出城外，然后在指挥官的带领下每人手持两支火把随着林间的小道，假装远道而来，入驻空无一人的欧别镇。然后熄灭火把走进，休息一阵，再回到原来的地方，再点燃火把走上一个来回，如此反复，给要塞的守军造成抵抗军人员正在源源不断地增援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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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死章 伊莎贝拉的紧急军情

    伯爵夫人在卫兵的簇拥下，心急火燎地登上了望塔朝外面一看，

    果然看见正北方向一条又有火龙汹涌而来，人数少说也在千人以上，这已经是在夜间赶到的第琳人了。

    众人看得心头一沉，敌军果然人数众多，这守卫战，根本打不下去啊！

    早在提出计划前，科尔宾思考过了。

    骑士团杀到欧什速度非常快，让要塞的守军没有足够的时间去mo清他们的实际情况，简直两眼一抹黑。

    科尔宾手里虽然只有7000人，可欧什城内的阿曼涅克守军却并不知道这些，在他们看来，想要在短时间轻松击败阿曼涅克伯爵的大军，没那么几倍的数目根本不可能！

    所以说，他们多半就会信了信上的渲染。命令士兵们通宵反复打转就是要坚定他们对渲染的想法。

    至于被拆穿，有了西méng这批真货在前面，后面的士兵假装增援的时候又正好是晚上，黑漆漆的，除非打起火把，否则，守军凭肉眼无法看清楚数百米的远方，这样一来，整个计划在夜间增援的环节就完美无瑕了。

    白天，骑士团军营升起的炊烟和往常差不多，但在他们后面的小

    镇升起的炊烟比起前面骑士团建立的军营只多不少。

    到了中午的时候，又一支有着数千人的军队抵达欧别小镇，这下子守军更加心灰意冷，如果肉眼判断的敌人有五千，那么加上那些在小

    镇里的敌人就有一万以上了。

    更令城中寝室难安的是，攻城的工具一件一件地给推了出来。

    投降输一半，抵抗个家死光光，不但士兵士气下降得厉害，贵族们也是非常担忧，当夜，许多青壮就扔下武器偷偷跑回家里了。

    发现了这一情形，阿曼涅克的国的贵族们不再对守住城池抱有任何希望。

    迫于城中的附庸压力和女人的侥幸心理，约翰？德？阿曼涅克的老婆在第二天带领城内的附庸献城投降，然后，他们迅速地给缴下武器。

    夺取欧什，这是一场空前的胜利，简直就是让人陶醉的胜利！

    当听到他们将进入城内过夜的时候，士兵都沸腾了，圣旗骑士团兵不血刃又夺取了一个坚固的城市！

    这完全是一个奇迹，一个难以用言语表述的胜利，这个胜利来得实在是太轻松了，对雇佣兵、长枪兵而言，不用流血就会获得的胜利就是最美妙的！

    做到这个程度，唯一的解释就是天父的保估，而天父护估的来源自然就是大团长手中那杆圣旗上的圣枪隆努基斯之枪，当年查理曼大帝带着这杆枪头战无不胜的传说，谁不知道啊！

    先是雇佣兵们、里昂来的士兵，然后是勃艮第扈从，最后到扈从们的骑士，整个欧什都在欢呼着科尔宾的名字。

    攻克欧什之后，占据着阿曼涅克伯爵的城堡，科尔宾在伯爵大人的书房里颁布出一个个命令，圣旗骑士团开始逐步接手欧什的防务，城内的民壮就地解散返回家中，贵族和骑士、扈从们软禁在一起，憔悴的伯爵夫人带着贴身shi女监禁在另一个地方，禁止外人接触，骑士团的牧师长安托万带着一队士兵去教堂清理那里的教会势力，有人会去仓库检查粮食、器械，城堡的佣人全部被解散。

    工作有条不絮地进行着，完好地接手欧什的喜悦被即将到来的绞杀冲淡，科尔宾下达了死命令，全军要在三天后出发，然后他开始着手安排手头上占领领土的防务。

    瑰骑士团老人带着360长枪兵防守半要塞半城镇的méng托邦，那里有着3把弩，作为远程打击力量，长剑、钉头锤、斧头之类的武器不少，足够装备那些士兵了。骑士团还huā钱让méng托邦里仅有400青壮拆除一些不必要的建筑取下石块，修补城墙上的豁口。

    阿曼涅克伯国的心脏，欧什竟然掌握在骑士团手里就不能丢失掉，科尔宾打算留下400骑士团的长枪兵，200瑞士雇佣兵，100勃艮第扈从，受伤、生病的士兵op人，差不多800人防守城市。

    至于méng托邦和欧什之间的农庄、1小镇不具备任何防守价值，科尔宾不打算把宝贵的兵力浪费在那里。

    科尔宾在夜晚安排完防务，取出阿曼涅克伯爵收藏在酒窖里的葡萄酒，以整桶整桶的葡萄酒美酒犒赏疲惫的士兵。阿曼涅克，物产丰富，但最闻名于世就是他们土地上酿造出来的阿曼涅克葡萄酒，那可是能跟勃艮第葡萄酒并驾齐驱的美味，早在图卢兹伯爵统治这块地区的12世纪，就有闻名而来的商人带着阿曼涅克的葡萄酒就销往其他的基督国度。

    士兵们开怀痛饮、搂着大胆的妓鼻、彻夜狂欢。

    伊莎贝拉带着2000人和一批罗德兹城足够3000人消耗4个月的粮食赶到欧什科尔宾他们会合时是距出发还有一天的事情了。

    科尔宾原来的计划…不是这样。在他想来是勒皮的粮食抵达罗德兹，再运到欧什可伊莎贝拉直接省过了从勒皮这到罗德兹这一步，她从罗德兹那里搬走粮食，勒皮的粮食运输到罗德兹，把她取走的那部分补回，其中节省了十几天的时间。

    没办法，伊莎贝拉想科尔宾了，现在两人正是浓情mi意的时候，才分开十几天，少女就耐不住了。

    把守城门的卫兵向科尔宾他们通报了一声，得到放来军进城的命令，就退下去了。

    一直期待情郎的女孩在城下左等右等，只得到了进城的许可，隐隐不高兴起来，女孩患得患失的心情让她甚至想到科尔宾是不是在城堡跟某个女人【偷】情，所以才不出来接她！

    伊莎贝拉脑海里闪过米内尔黛的面孔，霎时就按捺不住！

    如果科尔宾真的在跟女人鬼混怎么办？！

    向卫兵问清楚他们的大团长在那里，伊莎贝拉就一路彪马，路上撞开几个来不及躲开的倒霉鬼，她在几个路过勃艮第贵族的指示下，走进了科尔宾所在的三楼，眼见就要揭开真相，伊莎贝拉在一刹那间，忽然胆怯了，动摇了。

    但伊莎贝拉的动摇只是那么一秒不到的时间，她还是那个洛林公国的未来的主宰，如果科尔宾敢出轨，她就一剑砍了他，然后跟他一起去殉情！

    一脚踢开阿曼涅克伯爵建立在城堡琳右侧上书房的木门，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窗口上刺眼的阳光令伊莎贝拉霎时难以视物，科尔宾此时正站在书房里口述，米内尔黛则在一侧整理记录下军队出发时要携带的物品，看到伊莎贝拉撞门进来，两人都保持着同一姿势僵直在原地。

    眼缝里的碧绿眸子在两人的衣衫、面庞上直打转，确定没有皱褶和出轨该有的行迹，伊莎贝拉拉起面罩把事前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我有紧急军情需要报告！”

    科尔宾一听有紧急军情自然张口就道：“哦，米内尔黛，你先出去吧。剩下的事情，我弄就好了。”

    米内尔黛身走出书房前，眸子深深看了伊莎贝拉一眼，嘴角无时不刻挂着笑意，显得是那么意味深长，仿佛她已经知道了女孩玩弄的把戏似的。

    目送修女离开房间，用脚后跟把木门重重磕上，伊莎贝拉把头盔摘下来，柔软的金发瞬间披散开来，垂流在她xiong铠上。

    科尔宾顿时发现了情况不对，紧急军情会让人气鼓鼓的？

    果然，伊莎贝拉一转头就狠狠地瞪了科尔宾一眼，声音yin阳径气的：“既然你的事情可以一个人弄好，干嘛要别人帮你弄，是不是你成心想找机会跟这个修女待在一起？”这一幕怎么那么熟悉的。

    计尔宾记起来了，当初伊莎贝拉第一次看见修女时也是这样。

    “哼，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人家过来帮你工作好让修女整天在你烟枪晃来晃去的！这样，你好有机会！”伊莎贝拉冷哼一声，反身向科尔宾逼来，直到把他逼到了墙角之下才停下脚步，很不解气的拿手指头戳着xiong口，科尔宾不说话，伊莎贝拉就以为他是心虚了，顿时觉得很伤心，很委屈“也是啊，人家那么漂亮，又是修女，我们的大团长怎么会不动心！”“你可恶！”

    伊莎贝拉吃醋了，把头盔往地上一摔，便就近坐在棒子上生气闷起来！

    科尔宾轻叹一声，走上前去，刚要抬手。

    伊莎贝拉头也不回道：“别碰我。”

    这妞脑袋后面长着眼睛的？

    科尔宾额头冒汗子。

    女人生气，来都是不讲道理，这个时候，你退缩更会加深她们的误会！科尔宾深吸了一口气，没吃到鱼，从就不能惹来一身腥味，他必须强硬起来！

    “伊莎贝拉”

    “亲爱的……”“我的女神”

    鼓着腮帮子，瞪眼，伊莎贝拉抬头了，随即让科尔宾捧起脸颊，朝她的嘴巴吮了下去，撬开牙齿，嗯，没那股子熟悉的清新香味，估计是她赶路，没有时间去嚼。

    骑士少女伸手去推，差点就要挣扎出来，科尔宾一手推动椅背，让椅子的两只脚离开地面，向地上倒去。

    扑通地一声，伊莎贝拉摔倒了，不过脑袋有科尔宾的手护着没着地。

    正当伊莎贝拉疑huo的时候，看见科尔宾要去解除她的铠早，她惊呼道：“你干什么？”

    恶狠狠的扑倒了伊莎贝拉，科尔宾顺便解除困扰她的问题：“证明我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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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闪击弗瓦 上

    ‘什么？……伊莎贝拉双眼瞪了硕大，回神明白过来科尔宾所说的证明清白是怎么回事，下意识地就道，“不要！现在是白天。”

    “可是我们自从那一次后就有差不多一个月没做了！”

    科尔宾是sè魔吗？

    当然不是。

    难道把米内尔黛跟他放在一起，他就一定会偷腥？

    科尔宾表现得那么猴急，是要用行动告诉伊莎贝拉，这将近一个月里，只能用守身如玉才形容他的贞洁，虽然有那么一点别扭，但事实胜于雄辩，科尔宾是个好孩子，宁愿洗ku子也不会去乱来。

    衣服的话直接撕破就好了，但解除一件铠具不是容易的事，科尔宾假装【yu】火焚身的样子草草试了几下就放弃。

    他既不是【sè】魔，今天又没吃雄心豹子胆之类的ji增肾上隙素的补品，当然不是真的胆敢在书房这个随时会有人敲门打扰的地方跟伊莎贝拉做那种事情。

    伊莎贝拉看到他在望固铠甲面耸吃瘪，禁不住给逗笑了：“真是的，起来啦，要是给其他人看到怎么办。”

    科尔宾悻悻然收回手，称赞道：“这铠具真不错，哪里买的？有空我也去订购一套。”

    “少在这里贫嘴。”

    伊莎贝拉从地上爬起来，拢起有些纷乱的头发，科尔宾耸了耸肩膀笑着去扶起椅子，再弯腰把散落一地的纸张放回到桌子上。

    铁靴发出踏踏的响声由近至远走到门边。

    咔嚓的一下，门被锁上了。

    科尔宾脸颊上的肉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抓在地上最后一张白纸的手霎时无法动弹，接着他听到了扣带解除的响动，在桌子底下，钢铁护手给丢到地上，科尔宾的呼吸随之一滞，幢孔猛地缩成一条细缝。

    又是一阵响动，这一次撞击地面发出多响的是环绕在腰间板片裙衬，跟着滑落，是武器带。

    “幸好……xiong铠部位是需要帮忙的，我还能打消伊莎贝拉的疯狂念头。”

    科尔宾刚在那里庆幸没过几秒……咣当的一声响，一件xiong铠掉落地面，在地上滚了滚，静止不动了，铁靴的脚步越来越近……科尔宾感觉自己仿佛被凶猛的野兽盯上的猎物，背后直发凉，他到底在无意中诞生了怎么样的伊多贝拉呀？！

    有人从身后把脖子搂住，颜sè金黄的头发倾洒到肩上，科尔宾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吞咽了一下口水，哪怕心里隐隐预知了再过一会儿要发生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可科尔宾还是要问。

    声音打着颤：“伊莎贝拉，你这是？”

    “怎么样？很惊喜吧，我特意命人加工了下xiong铠，不用人帮忙就能自己解除下来了，这样就方便我们了。”伊莎贝拉耳垂咬了两下科尔宾的耳垂，在旁边吹气道……她看上去十分得意，却绝口不提其实她也是很想要做那种事情的。

    科尔宾把自巳推入了一个险境，伊莎贝拉很委婉……行动非常实际，这一举一动都在告诉科尔宾，她期待着在这间书房里跟他发生一些什么。

    做，是禽兽。

    不做，不但禽兽不如，还导致他的实话不攻自破，弄得里外不是人。

    不管了！

    反正门都锁上了！

    额角冒起了脉络般又细又密的青筋，科尔宾破罐子破摔嘶吼一声，转身把伊莎贝拉抱起，抵到了墙角。

    女孩jiāo呼了一声，披散的柔顺金发，垂流在小山般隆起的ru峰，双手撑着换了叮，舒服一些的姿势，迎着科尔宾的目光她勇敢地ting起了xiong脯……”上手轻轻攀上自己的xiong襟，手指到扣解，紧紧裹住双峰的衣衫一节节地敞开来，大片雪白的肌肤就luolu出来，莹白you人。

    女人的嫉妒心理让她急迫地想要知道科尔宾到底有没有背叛她，同时，她也非常怀念那次记忆深刻的滋味。

    自从和科尔宾偷吃了禁果之后，伊莎贝拉嘴上不说，非常期待下一次机会，想到上一次的疯狂，可科尔宾跟她睡在一起，都只是点到即止而已，没有再滚来滚去。

    难得今天，他提出要求，伊莎贝拉求之不得。

    粉脸开始泛起两团红晕，呵气如兰，伊莎贝拉整副jiāo躯很快就开始发烫。

    这个时候，如果有心人注意去观看就会发现，那扇在城堡书房从早上就打开着的窗户关上了。

    在城堡广场抱着经典消磨了好一会儿时间的修女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微笑，伊莎贝拉在罗德兹对科尔宾表lu的表情和眼神足够令她从中发现两人的情感。

    修女决定给这对情侣加把火，她转身对巡逻而过的6个卫兵说道：“大团长要你们四人去把守第三层楼道间的走廊，任何人都不能通过，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当大团长和那位洛林骑士商量完后再禀告，你们两个呢，就在书房前的走廊来回走动吧，书房前左右两边5米内是禁区，大团在里面有紧急军情商谈。你们走过禁区前，转身再走回去数逻明白了吗？”6个卫兵看到她曾从书房里出来便不疑有他：“是，书记官。”

    卫兵的背影渐渐消失，转身返回房间的米内尔黛脑海里甚至已经出现了伊莎贝拉这位公爵之女的雪白jiāo躯正在科尔宾的怀里痉挛颤扛的样子了。

    偷欢的刺ji可不是一名初尝禁果的少女能承受得住的，据修女所知，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贵fu对在这种极有可能给人揭发的场合【偷】情也撑不了多久，但个中的美妙往往让她们趋之若骜。

    “做那种事情就真的那么舒服吗？”米内尔黛边走在阿曼涅克伯爵的城堡走廊，芊芊玉指在沧桑无比的墙壁上划过。房间内科尔宾轻轻地将伊莎贝拉的jiāo躯压在书桌上，双手已经从她的腋下穿了过去。

    抵着女孩的双tui之间发育良好加雪白tun瓣，科尔宾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热气和润意了。说真的，如果他不是怕长不高，又怕在没结婚前令伊莎贝拉怀孕，他真想一辈子就搂着这个可爱的女孩，去风花雪月。

    补钙、避孕套的替代物被科尔宾摆上了日程表。

    然后，凶神恶煞的魔鬼又去地狱观光了。

    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担忧让两人格外紧张的大感刺ji异常。

    伊莎贝拉的jiāo躯变得越发敏感剧烈的刺ji像电流般侵袭着神经让她想喊却不敢喊出声来，只能死死地抿紧芳chun发出压抑的低鸣本就很紧的jiāo躯，收缩，再收缩。

    门边时不时忽然响起的脚步声令房内的两人心脏跳动得格外ji烈，很快，伊莎贝拉先坚持不住了纤纤玉指用力地猛地掐进了科尔宾的肩背，红chun张开，里面的贝齿稍纵即逝，然后啃住对方肩膀直至出血，不住发出呜呜呜的哀鸣。

    事后，伊莎贝拉嘴里咬着发带，手指正将如瀑般金黄耀眼的漂亮长发收拢在脑后再用发带绑起来，穿上ku子前，接过随ku子跌落的吊袜带，扣在小tui上。

    只见科尔宾捡起少女的ku子和外衫，心有余悸地说道：“下一次我们还是晚上在房间里比较好，幸好今天没人发现。”

    太刺ji了，才第二次偷吃禁果的伊莎贝拉对此深表认同还是等长大了一些，再做这种事情就目前而言，伊莎贝拉更喜欢跟科尔宾地待在安静房间里滚来滚去，不必担心有人来打擞科尔宾随口的一提就把未来交公粮日提上子议程，经过他的据理力争，伊莎贝拉妥协，以后每隔着一个礼拜日，就都是科尔宾交公粮的日子，等到科尔宾旧岁后，这个方案再做改动。

    伊获贝拉屁股在欧什的还没有坐热，科尔宾写出一封信调来坐镇在勒皮的加百列，德兰诺伊到欧什，第二天就启程出发前往弗瓦伯国领土。

    弗瓦伯国给科曼伯国一分为二，左边大的领地叫做贝阿恩，获取来自1290年伯爵对外的成功联姻，右边小的便是伯国原来领土弗瓦。

    这一次，圣旗骑士团联军将要攻略的是弗瓦伯国较为富饶的贝阿恩地区，自从获取贝阿恩地区以来，这块比着弗瓦伯爵本领弗瓦地区富饶许多的领土一直是弗瓦伯国努力经营的地方，历代伯爵都定居于此而不是原来的弗瓦。

    这一代的伯爵也不例外，弗瓦的第十二任伯爵约蜘德弗瓦娶了纳瓦拉国王卡洛斯三世的女儿珍妮，一直和纳瓦拉王**持共同进退的紧密关系。在阿曼涅克伯爵号召援军，纳瓦拉国王响应他后，第二个响应对方的就是这位伯爵了。

    科尔宾从欧什那里搜出来关于贝阿恩地区的地图，再翻看了一会儿，阿曼涅克伯爵历代的对老邻居历次提到，想要攻取弗瓦伯国的首都奥尔泰兹，就要得先跨过贝阿恩的bo城，这不是因为这两座城市地形特殊的原因，它们都同时坐落阿杜尔河北岸，北面有着一座海拔不高的山岭，想要攻克奥尔泰兹就得先击破bo城，是因为两城距离非常近，成特角之势，只需半天的路程就从一个城市赶到另一个城市，敌军想要翻越那道屏障却得消耗不少时间。

    阿杜尔河的南岸就是比利牛斯山脉，这今天然的大屏障更是阻断了伯国的敌人想要进攻伯国的道路，想要攻入纳瓦拉王国就得夺取阿杜尔河出海口城市巴约讷，那里是通往纳瓦拉王国的唯一途径，否则，若想要进入纳瓦拉王国就得翻越终年积雪的比利牛斯山脉。

    以中世纪的行军条件，翻越比利牛斯山脉简直是自寻死路，所以，圣旗骑士团联军此次进攻弗瓦伯国的要点取得初步胜利条件就是攻取三个城市：bo城、奥尔泰兹、巴约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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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闪击弗瓦 下

    从圣旗骑士团联军踏上注弗瓦伯国贝阿恩地区起，差不多一月过去，在过去的凹天里，弗瓦伯爵最初以为，这又是贵族式打时间的玩耍游戏一般，但是他们错了，错的离谱！

    这不是南方弗瓦伯国贵族所熟悉的战斗，在他们的印象里，作战应该就是带着手下几人，跟旗鼓相当的对手在平原上对战，赢的人可以在输掉战争倒霉鬼领地作威作福直至他们的援军到来。输的人带残存的手下，跑回城堡用仅剩的来十人防守。在一段漫长的时间内，眼睁睁地看敌人劫掠领地，顺便等待宗主或亲戚过来救援。

    可是，圣旗骑士团联军就像一头暴躁的凶兽撞入了毫无还手之力的羊群中，一路所过一路攻城拔寨，当弗瓦伯国贵族醒悟到这不是一场打时间和满足贪yu的战争游戏而是一次灭国战争时，为时已晚。

    弗瓦不是勃艮第公国的，瓦尔基子爵能在短时间内征集数量极多的农夫是领民很多就聚集在城镇里，方便大规模征召，可在弗瓦，这片城堡林立的地区，领民非常分散，成规模的城镇也就三个。

    枪十字大旗所指之处，所向披靡，大小14战，攻克13座城堡，圣旗骑士团依靠绝对的优势兵力和伏击等战术击败弗瓦伯国贵族总计3300余人，击毙900多人，bo城、奥尔泰兹、巴约讷相继在一个短得不能再短的时间内陷落。

    对弗瓦伯国的武力征服简单得令人指，弗瓦伯爵还没来得及动一次有效的阻击就仓惶带老婆、手下逃到纳瓦拉王国去了。

    科尔宾让手下的贵族们充分认识到了战前动员，抢到先手之势的重要xing，如果让弗瓦伯国把领内的贵族都动员起来，捍卫弗瓦伯国的兵力绝对不会仅只有总共3000人的兵力，虽然这些人都是骑士外加扈从，战力不俗，然而他们太过分散，匆忙拼凑出的军队如何能阻止骑士团的铁蹄。

    14次作战里，规模最大的一次战役就是伯爵带着800人从奥尔泰兹出想去解救bo城那次估计那800人就是伯爵在罗德兹失陷前后征集起来的军队。

    倒霉的伯爵被一直以来当成屏障的山岭摆了一道科尔宾在那里进行了一次伏击，伯爵死里逃生，手下却死伤大半，不但被骑士团尾随杀入奥尔泰兹，还被科尔宾派人伪装成败军混入bo城，暂时占据在城门处，坚持到其后骑兵的杀到。

    奥尔泰兹和bo城同一天丢失，这就是最大一次的战役结果，其他时候，骑士团在贝同恩上如人无人之境斥候遇到小股想去支援已被骑士团夺取的奥尔泰兹的赶路弗瓦伯国贵族军，骑士团骑兵咬上他们，大军合围，轻松吞掉。

    鼻瓦的失败，并非败在了综合实力上，是败在了因循守旧，败在了备战不足，败在了战法失当上。

    在面临恶敌时，弗瓦伯爵逃到纳瓦拉王国令当地贵族没有统一号令成为了可以骑士团逐个击破的散沙。

    在这之前，阿曼涅克伯国的迅速陷落也是导致弗瓦伯国不堪一击的原因，是令伯国准备极不足的连锁反应。

    米内尔黛记事本上的记载，骑士团进入贝阿恩第到突入bo城只huā了6

    天，开进了bo城、奥尔泰兹顺带消灭伯国主力前后用了3天，川天的时间都在剿灭赶来救援的伯国贵族，川天后就去进攻巴约讷，当巴约讷陷落，屹立在法兰西王国南部数年不倒的弗瓦家族就在圣旗骑士团的闪击面前彻底倒下了。

    贵族对领地的统治就像是一个扎根于土地的大树，即使表面的树干被砍掉，但土地下面还有盘根错节的根脉要是不能把大树连根拔起。

    别看眼下风平浪静，要不了多久，科尔宾只要一离开弗瓦，就会引来躲在城堡里弗瓦伯国贵族们的暴动，但镇压弗瓦伯国的抵抗力量将很有可能是拖延圣旗骑士团接下来对纳再拉王国的军事行动。

    为今之计，只有釜底抽薪。

    科尔宾没有杀人贝阿恩这块富饶的平原地区将会是他以后扎根的地方，打烂了，心痛的会是他。

    老规矩圣旗骑士团颁布律令，减轻农民、商人、手工业人的一系列不合理税收争取中下层阶级的支持。

    然后征收骑士团在贝阿恩地区的第一次税，而且缴纳了他的税，就无需再缴纳教会的什一税，这当做是新领主对领民的见面礼。

    对此次税务，科尔宾不要货币，只需当地居民交出粮食来就可以，征税的同时，科尔宾还派人在城门附近、广场中心以较为吃亏的价格去购买领民的粮食，接受购粮任务的人会在购粮的时候顺便征询当地的居民要不要加入骑士团成为一名长枪手。

    换了个新的统治者对麻木贫农们的区别就是要交税务的多少，听到今年缴纳的税务比往常低了七倍不止，还不用再缴纳什一税，两眼浑浊的贫农纷纷亮！

    这个时候，今年弗瓦伯鼻的税务官还没去收税呢！不管是贫农还是手工商人都赚大了，往年他们缴完税务，剩下的收获只够来年的播种和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油水，哪能像今年这样。

    他们高兴的同时不禁忐忑，因为骑士团的人询问他们成为一名长枪手时，贫农们获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如果骑士团的统治被推翻了，不但对骑士团的税要白交，还得应付原来领主的税务、教会的税收。

    征兵、购粮在维利尔斯子爵带军3400人攻取巴约讷同时进行，逃跑的弗瓦伯爵在这里留守了400人，因此巴约讷这个2000人左右的港口城镇huā了骑士团口天的时间去攻陷，期间，粮食的收购非常顺利，bo城、奥尔泰兹这两个城镇huā出了总共价值近822佛罗林金币的里弗尔，谁让附近的隶农把税务交掉还剩下很多粮食，比起数量众多的粮食，他们更喜欢分量极轻的里弗尔银币。但征兵就不怎么乐观了，两个总人口达1万4000数的城镇，外加郊野村庄人口超过3万人的人口基数面前，只有117人选择加入骑士团，质量还良萎不齐。

    科尔宾对此并不在意，他之所以要征兵就是想借着征兵的机会宣传一下，稳定下来伯国内现有领土的局势。至于那些商人们，科尔宾非常苦恼。

    米内尔黛出了个主意，商人家族或多或少都依赖着伯国贵族权势，他们的利益跟弗瓦伯国旧集团是连在一起的，施恩行不通，那只会增长他们的气焰。所以只能让他们知道勾结原来贵族们的伤处有多大就可以了，为此，骑士团向商人们“借贷”了一大笔资金，总数57000法郎，15的利息，借期为6年。

    差不多6万法郎的金币，是两个城镇商人的家底，这个数字对普通的男爵都是天文数字，如果骑士团失败了，商人集体成为穷光蛋，而且还追不回他们借贷出的资金可在刀剑加身、烧烤架伺候的服务面前，这些商人们敢不借？

    科尔宾用这笔钱去支付购粮，奖励手下、招募帮工、给长枪手薪金、用优厚的价格向普通居民购买冬衣再向开裁缝店的商人借贷完他们的衣物，钱和粮食、衣物打包送到船上运往巴约讷。

    处理完这些，就剩下弗瓦的贵族们了。

    弗瓦北部贵族在骑士团南下的时候，被打击了2个家族，西部贵族正和科曼伯国死啃，中心地区的贵族是伯爵的死忠，不断过去送死的就是这些家伙，被削弱得最厉害也是他们，科尔宾手头上有不少这些势力的俘责，2个男爵，7个爵士，总计1ps个骑士，科尔宾对他们开出的价码不是其他，正是粮食。

    军队可以没有武器，可以没有马匹，可以没有防具，但不能没有粮食供应，掏空这些人的家底，让他们背后的家族把领地一年的收成都交过来，令这些势力短时间无法动弹。

    最后，科尔宾还做了一手准备，派出西méng去联络科曼伯国和弗瓦家族在西部的旁系分支，这个挑衅主家的旁系是个值得拉拢的对象。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争的火焰逐步纳瓦拉王国推进，比利牛斯山脉北部的法兰西王国南疆，这里历来是一个很典型的兵家必争的险要之地，这里也是为什么骑士团一定要把纳瓦拉王国当成主战场的原因，进可攻，退可守，无论谁获取这块地区，就获取了对外战争的主动。

    早在查理曼大帝之前，伊斯兰攻取西班牙半岛后可以把势力延伸至法兰西，他们长驱直入法兰西中部平原，令整个基督世界颤抖在他们的弯刀之下。

    查理大帝的祖父夏尔，马特，时任法兰克王国宫相，于图尔战役大败伊斯兰教倭马亚王朝侵袭法兰克王国的军队，此战制止了穆斯林帝国对欧洲的入侵，被视为基督信仰的救世主。以其之能在占据比利牛斯山脉北部地区，布置对摩尔人的防守之后就不再向南做过多的展。

    等到查理曼时期把势力范围拓展至易北河河畔才停止东征，把注意力放到一直以来只是固守的南部边疆，然后在对征服西班牙的战争里，查理曼折损了丰二圣骑士之罗兰，从而流传出了骑士经典诗篇《罗兰之歌》。

    以查理曼晚年集合了大半个西欧的力量都在征服西班牙期间损兵折将，当圣旗骑士团踏上这片土地开始，战争的天平一点一点向以卡斯蒂利亚王国为联军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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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纳瓦拉战略 上

    首先是纳瓦拉王国北部地形非常崎峨，根本不合适军队大规模铺开，行军速度在这块地区非常缓慢，再者就是卡斯蒂利亚王国联军战力的增强，有了前两个伯国的缓冲，和逃离的弗瓦伯爵的提醒，纳瓦拉王国有更多的时间和更多关注去组织军队，另外一个值得一提就是，圣旗骑士团联军作战人员从9000人锐减至7000人，征服贝阿恩地区消耗了3

    00人左右，留守又用去了800多人，其中包括一个骑兵旗队和bo伏瓦子爵。

    科尔宾他们击破昂代，这个纳瓦拉王国北部小港口，再huā了一个半月的时间一路翻山越岭抵达纳瓦拉王国王都潘普洛纳所在的平原地区，抓来一个当地人询问，那个嘴巴直打哆嗦的纳瓦拉人张口就说出了一个令这帮从法兰西王国来的贵族们老爷满头黑线的地名：“兰斯……”十一月底，位于比利牛斯山脉南部的气候渐渐发冷，就是这样一股小风吹过了，全部勃艮第贵族们背上都流了冰冷的汗水，难道神迹出现，他们一个不小心就走到了法王加冕的地方？

    不像啊！

    脚下一条小土路蜿蜒着渐渐消失在尽头，就是那个兰斯，远远望去这个名为兰斯的地方，一点儿也没有立城将近千余年王者之都的恢弘气势。

    当天下午，圣旗骑士团成功攻下兰斯。

    这是一个人口不足5百人的村镇。

    近百座房屋整洁的修建在大道两侧，在小镇的外围，修建着一圈三米高的单薄短墙，平时这道短墙用来防止野狼等野兽的袭击。

    入夜，圣旗骑士团7000大军驻扎后，科尔宾召集全部高级军官开了紧急会议。当科尔宾简单的讲了他要在纳瓦拉王都前歼灭敌军，在面对卡斯蒂利亚王国王国军前挫败敌人的士气时，偌大的帅帐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军人们的呼吸声。

    似乎他们并没有意见，军议很快就结束，等所有人都离开了，帐篷里还剩下伊莎贝拉、科尔宾，以及依旧坐在板凳上的维利尔斯子爵，显然他有话想跟科尔宾si底下说。

    伊莎贝拉知情识趣地离开了，整个大帐就剩下一大一小两人，维利尔斯子爵问道：“大团长，你打算在潘普洛纳城下决战纳瓦拉王国军，营造出纳瓦拉危机的事态去吸引卡斯蒂利亚王国军救援，然后以潘普洛纳为中心四出伏击卡斯蒂利亚王国军？”

    计尔宾惊愕地看了看对方，然后点点头，他只是在军议大致讲过战略，可没有详细到透lu具体实施方案，维利尔斯子爵不愧为【无畏】约翰看中的统帅，虽然他脑袋里的中世纪教条时不时就会让科尔宾惊喜一下，不过有着这位老将在，科尔宾省去了很多麻烦，并躲过了很多错误。

    科尔宾纳闷地道：“吉恩阁下，能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吗？”“嗯……，请问……”

    “阁下在勃艮第公爵回援第戎的那一次作战中做着什么职务？”科尔宾问完这恶搞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便非常期待着这位前法兰西王国元帅的答复，维利尔斯子爵有着优秀的作战意识，出sè的步兵统御能力，对攻城战专精，这三样足以把他偶尔犯二的行为掩盖过去，而且他还是科尔宾与勃艮第贵族联军沟通的桥粱。

    这样的一个人才让前勃艮第公爵挖掘出来，菲利普没有重用？

    科尔宾认为如果维利尔斯子爵在第戎回援的那一战中，这位维利尔斯子爵一定没能派上太大的用处。否则，结果很午可能被改写。

    维利尔斯子爵说道：“我在担任书记官的职务。”如果维利尔斯子爵年轻二十多岁，跟菲利普是同龄人，他会认为这位公爵是在有意把维利尔斯子爵接纳为心腹，把一个经验丰富的将领放记官这个只要会读写就能担任的职位上，科尔宾第一刻就察觉到了猫腻。

    维利尔斯子爵又说道：“公爵他嫌我提出的反对意见太多了就给了我一个清闲的位置闭上嘴巴。”

    显然，吉恩也非常不满菲利普过去对他做过的事情。

    话题又回到对纳瓦拉的侵攻上，维利尔斯子爵提到冬天将近，不少士兵还穿着夏天的单衣，必须解决这个难题，另外运粮队伍要翻越比利牛斯山脉，消耗时间增加，食物运输量就必须增加，那么运输量的加大就得加大护送士兵的数目，集面战场上能作战的士兵也要相应的减少，这对手头上兵力短缺的骑士团联军非常不利。

    科尔宾也认识到了这些要素的严重xing，他从弗瓦那里弄来的衣物不少，但没多到能武装起一支9000人的军队来。

    9000人放到动不动就十万大军、死完还能再拉起十万人的中国不过沧海一栗，可要看这9000人在哪个地方，在中世纪，别看9000人很少，放在随便一个王国都能打上一场动摇国本的大战役。

    科尔宾托着腮边苦思了一解，他发觉难题其实很容易就解决的，在他准备说出应策时，他多看了吉恩几眼，隐约捕捉到这位子爵单独留下来的原由，他问道：“子爵阁下既然察觉了这位问题，想必也有了对策，为什么不早说出来呢？”吉恩尴尬地轻咳了几声：“我所想到的方法可能不会受到大团长的认同，所以我觉得还是si底下提出来比较好。”维利尔斯子爵这是在照顾科尔宾这个大团长的尊严，看来他在菲利普那里受到的教训异常刻骨铭心。

    科尔宾谢过吉恩的好意，就试探着问道：“子爵所想的是不是要建议我派出部队劫掠纳瓦拉王国的领民解决困扰部队的麻烦？”“是的。”为了让科尔宾意识这样做的必要xing，维利尔斯子爵凝重的说道“我们从昂代出发到这里，huā了很长时间，军中的食物只够一个半月之用，此时派出军队劫掠当地居民不禁可以满足我军对冬衣的需求，还能就地征集粮食，并在一定程度上打击纳瓦拉王国领民对王国的忠诚，不用在手头紧的时候，分兵去运粮，让宝贵的兵力用在战场上。好处这么多，请一定要多加考虑。”

    劫掠，这也是科尔宾想出来的唯一办法，他没有什么超级系统，也没有能够凭空制造物品的母舰之类的玩意，想要无中生有，那只能从原有者手上抢夺过来。

    维利尔斯子爵顾虑到科尔宾在战前的训令和平常的作风才在si底下提出。

    说真的，科尔宾很不适应中世纪的作战方式，但这就是生活，不是吗？既然反抗不了生活的强【jiān】，那就好好享受吧。

    “好吧。…，

    计尔宾叹了一声气，挥挥手招吉恩靠近一下，他摊开地图，面对现实开始与吉恩商量怎么有组织有纪律地区劫掠比较好。

    纳瓦拉王国，从南到北几近200里，从东到西190余里，是西班牙半岛上四个基督国度最小的王国，人口比起一般的伯国要多一些，失概有40万左右，地方很小，但财富积累却不少。

    因为这里是通往圣地必经之路，各地成千上万信徒前往加利西亚的圣地亚哥朝圣就必须穿越比利牛斯山脉，这条朝圣之路上有穷人也有富人，但他们无一例外都会在纳瓦拉王都潘普洛纳做短暂的停留再出发。

    好几百年积累下来，潘普洛纳附近算不上是肥得流油的，可也差不到哪里去。

    劫掠方案很快就做了出来，天际刚刚泛起些许亮光，兰斯小镇的骑士团联军就铁骑四出，到午前，提前把午饭吃了，留下一个旗队的士兵守护营地，全军准备向十数里外的王都潘普洛纳开进。

    此时，在埃斯黛拉这座坐拥青山翠峦，充满文化艺术气息的纳瓦拉王国宫殿里，有着一位科尔宾意想不到的人物，卡斯蒂利亚王国的国王胡安二世，卡洛斯三世的女婿。这位年轻的国王从百里之遥的王都布尔戈斯赶到潘普洛纳正是接受了纳瓦拉国王卡洛斯三世的邀请，陪同这位年轻国王的还有他的宠臣任职王室总管的阿尔瓦罗，德卢纳。

    湛蓝的天空下，埃斯黛拉宫的白sè宫墙远远望去如同美人的雪肌一般赏心悦目，摆放着五彩缤纷的盆栽huā园里，周围是一圈长得细高的小

    树，1小树的枝叶相互搭在一起，不远处的一座喷泉传来银铃般的水流声，在水流在辉光下闪闪发光。

    在这座埃斯黛拉宫的大huā园，喷泉随处可见，徐徐喷涌的水声日以夜继地吟唱着优美的曲子，纱幔缠绕在绿树间，奢侈的纳瓦拉王室竟然用阿拉伯进口的锦缎装饰着庭院，朦胧的薄纱中，纳瓦拉王国和卡斯蒂利亚王国的贵fu们丰腴却不失美感的you人身姿在若隐若现，伴随着水流的吟唱，发出阵阵欢笑。

    与贵fu欢乐的圈子不同，三个势力的领导人的会晤并不怎么愉快，一条硕大的绿宝石金戒指在阿尔瓦罗的手中不断地被弄着，他坐在大理石座椅上，头顶上有摇曳的树枝遮起一片浓荫。

    弗瓦伯爵正借口朝嘴里灌酒的动作把脸上的愤怒掩盖住，纳瓦拉的国王卡洛斯三世看了一眼卡斯蒂利亚的国王又看了这位王室总管，他早听说在卡斯蒂利亚王国王室总管阿尔瓦罗的话比国王还要有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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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纳瓦拉战略 中

    懦弱、懒惰，注是出使卡斯蒂利亚王国的纳瓦拉大使返回王都对卡洛斯三世说出的印象，不过在亲眼看到这位继承恩里克二世王位，年仅15岁的年轻人，卡洛斯三世对他的印象ting不错的，为人和蔼可亲，会是个不错的邻居，这也是他把女儿嫁给对方的原因，有懦弱的国王这才方便娘家的人进行控制嘛！

    若在往时，卡洛斯三世车常要为卡斯蒂利亚王国出了这么一个碌碌无为的国王而高兴，但现在，他高兴不起来，他需要的不是一个过分依赖近臣，听风就是雨的应声虫，而是一个国王。

    可这个女婿从出现到现在，一旦有什么要他拿主意的地方，他就立马把目光放到他的王室总管阿尔瓦罗身上，手下态一强硬，立马就没了主意！

    据说把阿曼涅克拉进卡斯蒂利亚王国的附庸就是这位王室总管操作的，本以为能搭上阿曼涅克这个木船到法兰西去捡个大便宜，没想引来了好几千人去纳瓦拉王国的攻伐！新仇旧恨让卡洛斯三世恨不得立刻把这个脑袋进水的家伙扔进监狱里。

    卡洛斯三世深深吐出一口气，总算压抑下那股咬牙切齿的怒意，他可不是胡安二世这个废物。

    卡洛斯三世纳瓦拉国王1坏人1卡洛斯二世的儿子，从1坏人1

    头衔可以看出纳瓦拉王室在卡洛斯二世统治期间的声望有多么差。从父亲卡洛斯二世手上接过来的是一个千疮孔的王国，经过努力让这个几乎面临暴动的王国焕然一新，足以证明他的能力并不差。

    回想到刚接手王国最初那几年，卡洛斯就心平气和了。

    纳瓦拉王室随时有被推翻的可能，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就是1坏人1

    卡洛斯二世仗着他爸是腓力六世的堂兄弟，他妈是卡佩王朝路易十世的唯一传人，就去跟查理五世争夺法兰西王国的王冠。

    结果是卡洛斯二世丢掉了法兰西诺曼底祖传领土，把大后方纳瓦拉王国当成赋税重地弄得民不聊生，在巴黎的施放所有监狱的犯人弄得名声狼藉不算，还请英国人攻占巴黎彻底弄臭了名声，全国上下的贵族只有少数依然忠诚于王室。

    卡洛斯三世力挽狂澜都做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弗瓦伯爵的言辞不足以令阿尔瓦罗确信圣旗骑士团是个威胁，执意认为纳瓦拉王国和弗瓦伯爵小题大做，不肯让卡斯蒂利亚王国即刻增兵，他就决定吓一吓这两个家伙。

    让他纳瓦拉王国一个人单抗圣旗骑士团？

    门都没有！

    阿尔瓦罗身为王室总管自然不是不学无术，他有他的考量，削弱纳瓦拉，等到与阿拉贡王国争夺西班牙半岛霸权之际，虚弱的纳瓦拉王国就无法加入其中，这对王国就更多了一份胜机”纳瓦拉王国联姻自然主要是为了稳住这个王国和卡斯蒂利亚人站在一起，过这段新王登基的王国虚弱期，免得阿拉贡王国以为有机可乘。

    卡罗斯三世清了清嗓子，从石桌上拿起一个金质雕huā酒壶，倒出三杯葡萄酒，一杯递给胡安二世，一杯递给阿尔瓦罗。

    他举了举手上的酒杯，悲切地说道：“卡斯蒂利亚的国王，我女儿的丈夫，让我们共饮这最后的一杯，希望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胡安二世奇怪看了看桌面上的酒壶地问道：“纳瓦拉的国王，你的王国是生产不出了葡萄酒了吗？”

    然后他笑了笑说道：“不要紧，我的王国又很多很多的葡萄酒，这样，我过几天命人给你送一两桶过来直到你的王国恢复葡萄酒的生产为止。”

    卡洛斯三世说道：“我为卡斯蒂利亚王国的臣民有像胡安国王这样慷慨的国王而感到高兴，但我在这里谢过你的好意。纳瓦拉王国什么都不缺，就是不缺葡萄酒了。”

    胡安二世被逗笑了：“既然不缺美酒，那又何来最后一杯之说。”

    阿尔瓦罗这位王室总管微微笑道：“兴许是卡洛斯陛下不好意思？”

    胡安二世说道：“没关系的，卡斯蒂利亚王国有的是财富。”

    卡洛斯三世嘴角微微勾起，在其他三人尚未察觉的时候又迅速的放下，他苦涩地说道：“可喝酒的人只有一个”缺少了那张饮用的嘴巴，即使美酒再多，财富再多，也是无法饮用的。”

    胡安二世笑容一僵，他悻悻地望向了阿尔瓦罗，这个纳瓦拉国王怕语言太深奥”他听不懂。

    阿尔瓦罗放下酒杯轻声说道：“卡洛斯国王是说他可能会死。”

    “国王也会死的吗？”胡安二世失声叫道，1惶恐地拉着阿尔瓦罗的衣角。在他认知里，农夫可以死”因为他们低贱，商人可一死，道理同农夫，贵族可以死，是他们不够高贵，唯独国王不会轻易死去，因为国王是受到上帝庇护的，是不可侵犯的。国王怎么会死呢，哪怕，纳瓦拉是一个小王国！

    “国王不会轻易地死去。但当一个国王没有了王国的时候，那么国王还有什么用？”卡洛斯三世把手一挥，直指北边“胡安国王，你的附庸阿曼涅克给人吞并，弗瓦伯爵的领土也遭到侵占。如今，这个敌人正在向纳瓦拉袭来。众所周知，纳瓦拉并不强大。阿曼涅克家族如何，那可是屹立在南方千年的家族，结果呢！？伯国沦陷，整个家族生死不明！弗瓦家族扎根在比利牛斯山脉北边几年，可是一对上那个凶神恶煞的圣旗骑士团，又怎么样？不到7天呐，紧紧5周不到的时间，就丢失了大半的领土。这两个伯国加起来比纳瓦拉还大，你认为纳瓦拉能抵挡住吗？”

    卡洛斯没等胡安给出答复就直截了当地说道：“不会，纳瓦拉的前景可以预见，我们会被摧毁！你知道然后会生什么吗？”

    卡洛斯三世一步一步地走进胡安二世，投下的yin影慢慢地吞噬掉这个小国王的身躯：“然后，在纳瓦拉灭亡后，紧跟着就是卡斯蒂利亚。”

    胡安二世手上一抖，酒杯跌落在地，鲜红的酒液洒得到处都是，透着透红妖异的sè彩，胡安二世瞳孔，一缩再缩，他仿佛从中看到了卡斯蒂利亚王国的化为一片废墟的景象。

    凄厉的号角声冷不丁的从角落窜出来，顷刻间令整座城市沸腾起来。

    “轰隆……”

    一声轰鸣如晴天的霹雳一般响起。

    所有人都霎时一呆。

    接着，远方城墙处传来一声闷响，过了几个呼吸，一阵浓烟从北门升起。

    下一秒，整个城市又一次笼罩在一片号角凄鸣中。

    “轰隆……”

    第二声声响，这一次，胡安二世脸chun失sè，在huā园里散步的宫廷贵fu们提着裙角惊慌失措往卡洛斯三世这里跑来。

    丰洛斯三世站在建立与半山腰的埃斯黛拉宫，极目眺望，只见一排微弱火光稍纵即逝，下一秒，一阵地动山摇的响动响彻天穹，胡安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脸sè极其难看的卡洛斯三世回对huā园门口处不知所措地卫兵喊道：“给我把宫廷卫队长叫来！”

    纳瓦拉迎来了第二次炮击的时候，卡洛斯三世、胡安二世和弗瓦伯爵从满头大汗的宫廷卫队长那里听来了一个消息，法兰西的圣旗骑士团打来了！

    第三阵炮响起，一群持盾卫士护卫着2个国王，3个伯爵，b个男爵，3个爵士登上了潘普洛纳西北角的城墙，走进在还算厚实眺望塔楼，在开辟的窗口眺望，这支军队不似中世纪任何一支军队，没有五彩斑斓、huā团锦簇的sè彩，只有一种颜sè，雪白sè。

    原野上的白sè汪洋犹如地中海外的大洋般沉寂，可谁知下一刻当暴风雨来临时，这汪洋会掀起怎么样的惊涛骇浪。

    圣旗骑士团的白底黑纹枪十字旗漫山遍野的，随风抖动着，联军长枪手竖起长枪，晒得乌亮的枪杆整整齐齐握在手中，枪林此起彼伏，顶端的枪锋在暖洋洋的秋日光线下泛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白sè的海洋中，立于第一列长枪兵最前列的一排的物体更加显眼，三五成群的人正围绕着那些物体忙碌着。

    军队左侧，一队骑兵骑着体格健壮的战马，比其他骑士团战士足足高了大半个身子，他们将尖锐的骑枪抵在肩头，单手挽住缰绳，排成数列纵队，在渐扬渐起的号角声中，这些人尾随着一杆大旗策马而行。

    又是一阵炮响。

    胡安二世又是一阵眼跳。

    被轰击的城墙石屑四溅，被紧急号角召集起来的士兵心境胆频地望着那段空无一人的城墙，猫腰躲于城垛后面，探头看去感受到对面军队迎面扑来的压力，忽然觉得这五年前新修建的高墙似乎单薄了点，对此，纳瓦拉王国的贵族是深有同感。

    膘望塔楼上的观察哨突然现，平原深处，慢慢地冒出无数黑点，在的阳光下，黑点逐渐形成一条黑线，战马的嘶鸣声隐隐传来。

    凄厉的警戒号回dàng在潘普洛纳上空，国王、贵族们赶紧随着士兵们的叫喊看去，他们摒住呼吸，神情紧张。

    这条黑线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

    胡安二世倒抽了一口冷气，嘴皮子直打颤。

    “这么多人！耶稣基督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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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纳瓦拉战略 下

    阿尔瓦罗毕竟在卡斯蒂利亚王国南疆跟摩尔人打过一些交道，他镇定住，让自己在国王面前表现得更好一些：“不对！国王陛下，他们的队形非常散乱，这些人，这些人看上去像是……”

    “天呐，是我的人民！”卡洛斯三世在悲痛yu绝地喊道，这些都是每年金灿灿的税收啊，他们一无所有了，赋税要减少，卡洛斯当然心痛。

    站在膘望塔楼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如潮水般涌来的人群。布满泥垢衣服残破不堪，几乎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恐惧，拖着疲累的双tui，拼死向潘普洛纳跑来，在他们后面，才是真正的敌人。

    劫掠当地的居民，把他们驱赶向潘普洛纳，一两百，数目不足迫使城内的人出战，这一次从四面八方向潘普洛纳涌来的纳瓦拉人超过两千。

    望着士兵驱赶这些老弱fu孺，伊莎贝拉不忍地策马走近几步靠近向科尔宾说道：“大团长，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了？万一城中人被吓着了，以为求生无望，负隅顽抗到底啊，怎么办，这样一来，要想攻克这座城市，要付出不小地代价的啊，而且以后传出来会对你的名声不好的。”

    残忍嗜杀的名声能让领民产生畏惧，有利于领主的统治，但是伊莎贝拉并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说科尔宾的坏话。

    攻克潘普洛纳？

    伊获贝拉的想法有些天真，她的信心这些都是建立在骑士团这些天攻无不克的基础上……未来洛林公爵很完美、很天才不是吗！

    这才是配得上她伊莎贝拉的男人，虽然年纪小了些。

    科尔宾侧首掠了伊莎贝拉一眼，目光悠然越过空旷的空地，遥望潘普洛纳的城廓：“伊莎贝拉，如果不出意外，这座城市将是我们的终点。攻城的伤亡太大，即便我们拿下了这座城市也守不住，到头来打得头破血流……还白白给其他人便宜可占。”

    少女不解道：“那么我们这么做又是有什么原因呢？”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里索特铁塔似地身影由远而近。

    “大团长，我们回来了，兰诺伊男爵正在后方清点物资。”

    驱赶老弱fu孺是兰诺伊男爵的主意，劫掠他们的物资，并让受害者帮忙搬运，然后还能达成哄吓敌方的效果，科尔宾觉得很不错就同意了。

    尔宾点了点头，问道，“这些是附近多少个村庄的人？”

    里索特掀开面甲答道：“7个村庄，我们拿到了不少冬衣，但恐怕还不足够全军使用。”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维利尔斯子爵凝眉观望了下潘普洛纳：“敌人看来要出动了。”

    维利尔斯子爵玛斯曼爵士嘿然一笑：“国王的尊严不容践踏，纳瓦拉的国王当然有必要出击，哪怕是要做个样子。”

    科尔宾把右手举起……说道：“让长弓手准备。”

    一名骑士得到命令就向躲在长枪阵后方的长弓手队列疾驰而责。

    卡洛斯三世身为纳瓦拉的国王肩负着保护领具的义务，获取巨大声望的youhuo促使他下令让当天值守的骑士准备一下，片刻之后，一队队步卒在各自队长地率领下走进军械库取出武器。

    城门大开，五百名纳瓦拉王国军如汹涌地蚁潮出营而去。

    “怎么才这点人呐？”科尔宾有些失望。

    纳瓦拉王国军出动保护臣民的军队不应该如此少……在骑士团高层想来，公然轰击王都城墙，驱赶纳瓦拉人到潘普洛纳去避难……这两件事情都是当着纳瓦拉国王的面践踏他身为国王的尊严，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ji怒纳瓦拉国王……让他恼羞成怒，有可能会不顾一切地派出士兵，但也有可能会让纳瓦拉国王吓得不敢出城。

    所在科尔宾的预想中，要么是纳瓦拉人不敢出城，要么就会派出一支数量可观的军队出城。

    歼灭纳瓦拉人出城的士兵，然后骑士团可以利用军里长弓手相较其他弓弩较远的射程在安全的距离配合长枪兵歼灭出城的敌军。震慑纳瓦拉人，令保持较少的兵力他们龟缩在城中，方便骑士团越过潘普洛纳四出制造伏击，击败卡斯蒂利亚王国的援军，然后夹大胜的威势向两个国王达成和平协议，这就是科尔宾想要的，吞并了两个伯国，哪怕他牙口再好也不可能吃下纳瓦拉。

    可敌人派出五百多人，算什么？

    维利尔斯子爵推测道：“莫非，城中似乎发生了变故？”

    里索特想当然地说道：“应该是城中守军不足吧。”

    兰诺伊男爵问道：“那还要歼灭他们吗？”

    “去吧”五百名纳瓦拉王国军军人在微微打开一条隙缝的城门两百米外的地方列成阵型，在他们更远一些的地方，是拼死逃命的纳瓦拉臣民。

    不想死的纳瓦拉人你推我搡的正朝着门缝挤去，他们身后远处滚滚而前的骑兵霎时间换下马速停止涛进，令tui肚子打求的纳瓦拉王国军军人松了一口大气，带领这支队伍的几个骑士骑在马背上冷汗直冒，手底下的泥tui子不清楚这次使命的险恶，他们可知道。五百步兵，四周呈弧线围绕住他们的骑兵起码有六百人，只要一个冲锋，他们这些人就会全军覆没，纳瓦拉的国王是要他们去送死吗？

    卡洛斯三世正是要这些人去送死。

    用他们的死，ji起卡斯蒂利亚小国王的危机感，他就可以以纳瓦拉王国军力不足为原由令卡斯蒂利亚王国军作为冲锋陷阵的主力，即便来日战败，输得也是家大业大的卡斯蒂利亚王国，而不是地小人少的纳瓦拉。

    不过，怎么圣旗骑士团就不发动进攻了，这让卡洛斯三世捏了一把汗，他暗暗催促道，冲啊，杀死他们呀，杀光他们呀！

    卡洛斯三世那副着急的模样落到其他人眼里就是国王担忧臣民的表现，丝毫不知其中的龌龊。

    骑士团的长弓手终于动了……卡洛斯三世等来的不是一次惊心动魄的骑士冲锋，而是一阵令他感觉锋芒在背的箭雨洗礼……整整啪箭雨，五百王国军崩溃，留下一地被钉在地上的尸体。

    这些人用刀则破来难民的队伍，用比出来更快的速度返回城中。

    胡安二世又被吓到了，晚上睡觉……这位年轻的国王一闭眼，那些死人的面孔就挥之不去立刻浮现在眼前。

    王室总管在半夜被召起，胡安二世也顾不得询问这位忠诚的总管为什么大半夜大汗淋漓、满脸红晕，就把他打发回卡斯蒂利亚王国的首都。

    征集军队！

    征集起一支前所未有的军队，胡安二世决心要消灭恐怖的圣旗骑士团！既然国王执意如此，阿尔瓦罗也不能说什么。

    布尔戈斯距离潘普洛纳不过百里，阿尔瓦罗骑马疾驰一天一夜也就赶回了王都……卡斯蒂利亚王国军在王都聚集了三千人的军队，但这远远不够！

    纳瓦拉王国军现在有六千人，昨天晚上派出去了五百人眨眼间就消耗殆尽，友阿尔瓦罗看来，卡斯蒂利亚王国必须凑够2万人……胡安二世只给了数个星期不到的时间！

    怎么办？

    阿尔瓦罗是宠臣，但不是佞臣，他就没打算帮助纳瓦拉王国，到时候只要推脱一下就好了。

    就在阿尔瓦罗打算把用命令把国王骗回国内时，他家中的管家前来报告，有来自阿维农翁教廷的熟人求见。

    阿尔瓦罗立马扔掉手头上的事务前去拜见那位阿维农翁教廷的熟人，他小时候可是在现任教皇那里当过shi童，是本笃十三世的亲传子弟，这不由得他不重视恩师那边来的人阿维农翁教廷悄熟人便是从罗德兹逃脱的枢机主教吉尔。

    他离开罗德兹一路逃向东边的教廷主教城市，向阿维农翁发出了请示的信息，请示中提出了阿曼涅克不中用，可以借助卡斯蒂利亚王国的力量。

    本笃十三世曾经在卡斯蒂利亚王国当过一阵子主教，在那里很大的威望，可以说卡斯蒂利亚王国的权贵们才是本笃十三世的大本营，他批准了吉尔的计划。

    获得教皇的允许，从教皇那里获得了整整三十箱装满金块的木箱，跟着吉尔一起来的还有几成丧家之犬的阿曼涅克伯爵。到海边的城镇坐船前往阿拉贡王国，再从那里抄平坦舒适的道路花了2个月的时间抵达布尔戈斯。

    吉尔跟阿尔瓦罗谈了一个晚上，双方就瓜分法兰西南部达成一定的协议，对于阿维农翁教廷对阿尔瓦罗的要求只有一个，打击圣旗骑士团，给予沉重的打击，但不要赶尽杀绝！

    教廷要在骑士团损伤惨重之后，才能在道义上力ting卡斯蒂利亚王国，彻底跟法兰西王国撕破脸皮，至于在法王身边的代表教廷的人，就对不起他们了。

    有阿维农翁教廷的支持，整个事情就不一样了，把卡斯蒂利亚王国的脚步迈出去不就一直是阿尔瓦罗想做，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法兰西王国虚弱的时候公开去挖他的墙角。

    既然教廷的想法与国王想做的事情不产生任何冲突，阿尔瓦罗欣然笑纳了三箱黄金，随后他提出了一个疑问，到底怎么样才能调动起王国内贵族的积极xing呢？毕竟法兰西王国正在跟英格兰王国打得不可开交，早一些集结好军队就能多抢到一些地盘。

    枢机主教吉尔提笔替阿尔瓦罗写了一张召集令，信中许诺到，只要为国王征战，打到哪里，王国军就可以劫掠到哪里！

    然后，吉尔慷慨地使用教廷的黄金嘉奖了一番那些早早在王都集结的贵族们，还亲自出动替阿尔瓦罗游说国中的大贵族，并委婉地告诉那些贵族们……在法兰西的图卢兹有好几百细皮nèn肉的法兰西修女正等待着他们。有20年，圣诞过后，在有21年的新年，休养生息十几年的卡斯蒂利亚王国在黄金、土地、名誉、火辣法兰西修女的youhuo下爆发出高涨的热情。

    短短数月的时间里，王都布尔戈斯集结了16600和1300圣地亚哥骑士团，号称3万人向纳瓦拉至国至都潘普洛纳ting进。

    届时，三场举世关注的战争将左右法兰西王国的命运。

    巴肯伯爵约蜘斯图尔特的六千苏格兰军在蓝底白sè斜十字旗圣安德鲁旗庇护下协同四法兰西王国军在法兰西王国北部诺曼底卡昂地区与指挥官贝德福德公爵麾下四哄格兰军和四bo奇尔伯国军对峙，卡昂战役正式爆发。

    英王亨利率军七千在méng丽瑞与法兰西王国王太子、内穆尔伯爵埃夫勒、奥尔良公国的迪诺瓦伯爵、法兰西陆军元帅让德格鲁希联合军共七千人展开争夺王都法兰西岛地域附近控制权的méng丽瑞战役。

    最后是法兰西王国南疆圣旗骑士团联合军针对阿曼涅克伯国发动的骑士道征伐战，相比前两场几乎势均力敌的战役法兰西王国的圣旗骑士团将要以一己之力抗衡卡斯蒂利亚王国军、纳瓦拉王国军这两个王国组成的庞大军队，卡斯蒂利亚王国军17900，纳瓦拉王国军3500.如果说，前两场战役都有一定的胜利可能，那么在这场战役里骑士团面对三倍于己的敌人能做到的似乎是怎么输得不那么狼狈，以至于血本无归。

    所有人将目光放在旷日持久法兰西王国在北疆、王都、南部的三场大战上，纷纷为自己的未来忧心仲仲，谁都没有注意到，一系列围绕这三场战役中南疆的骑士道征伐战将会左右这次最终战役的走向，即便骑士团获取在昂代的决战胜利，恐怕也将会回天乏力。

    况瓦伯国的bo城被围4天后，bo伏瓦子爵率领500士兵在1月的27日这天迎击弗瓦伯爵通过往日威望聚集起来2200弗瓦贵族联合军，又紧急征用了领民过冬的粮食，双方围绕bo城的城头试探数日后，弗瓦伯爵向城中bo伏瓦子爵送来了劝降书信。

    通过弗瓦伯爵在信中的给予的信息莫名的担忧挂在每一个人的心头，骑士团主力被困在比利牛斯山脉南部，对手是两万人之众的卡斯蒂利亚王国、纳瓦拉王国联合军bo城孤立无援。

    对骑士团恨得牙痒痒的弗瓦伯爵明确地告诉这些留守者，攻破城门杀。

    同对面临这一同境不止bo伏瓦子爵。

    弗瓦伯爵分兵700人围困奥尔泰兹，4600王室贵族联军越过加龙河击破数座阿曼涅克伯国贵族城堡，围困伯国首都欧什，骑士团的所有努力将面临功亏一篑的地步！

    死守，只是死路一条。

    bo城的bo伏瓦子爵、奥尔泰兹的西méng必须在投降获取体面对待和死，守面临死亡面前选择一个。

    至于在欧什的加百列，他正在试图使用外交手段解决王室贵族联耸。

    援军抵达的那天，两位国王扶墙看到在远处天际与大地的尽头，悄现出五颜六sè的蚁潮，他们以惊人的速度向潘普洛纳接近，耳边传来久违的卡斯蒂利亚民谣，即使离得很远，也能清晰的望见那面高高飘扬的王室旗帜在簇拥在众多彩sè斑姻的旗帜中。

    卡斯蒂利亚王国的城堡旗和王国前身的莱昂王国旗帜，白底栩栩如生雄狮一只昂首咆哮，坚实的城堡永不陷落，霎时间，胡安二世终于放下悬着心，他不用再担心睡不着了。

    同样放下心来的还有卡洛斯三世，一个普通伯国能够动员出两千人左右的精锐，不伤秋收的普通情况下能征集四千人左右，卡斯蒂利亚王国这一次出手就是一万八人，卡斯蒂利亚王国的贵族在西班牙半岛是一支令人不可轻视的军事力量，从好几百年起，在卡斯蒂利亚王国带领下，北部的其它基督教国家就开始发动收复失地运动，同控制西班牙半岛的摩尔人作战，曾经不可一世的摩尔人在几百年里被打得抬不起头来，作为主力，卡斯蒂利亚王国更是从摩尔人手中重新夺回了西班牙的中部地区，偌大的摩尔人国度，如今只剩下格拉纳达王国偏安一角。

    有着这样一支能征善战的军队做替死鬼，做挡箭牌，卡洛斯三世能不放心。能不高兴么！

    只是卡洛斯三世很快就发现了这支军队不同寻常的地方，漫山遍野的行军队伍里，他怎么找也找不到随军商人的踪迹。

    卡斯蒂利亚王国军在墙角下安营扎寨，直到夜sè降临，都没有弄完，不过纳瓦拉国王卡洛斯三世却在这段时间揭晓了谜底的真相，他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晕过去。

    卡斯蒂利亚王国军从布尔戈斯走到潘普洛纳竟是如蝗虫一般席卷而过，不但征调了纳瓦拉王国的物资，还抢夺纳瓦拉王国的女人！

    卡洛斯三世立刻没有了最初见到这伙盟友的喜悦，瞪着远方那面卡斯蒂利亚王室旗帜，又望了望身边兴高采烈以至于手舞足蹈的女婿，他暗暗想到。

    “必须送这帮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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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以退为进 上

    针对圣旗骑士团联军的作战会议在当夜召开。

    两个国王，7个伯爵，11个子爵，32个男爵，142位爵士齐聚在明亮如同白昼无二的埃斯黛拉宫。

    阿维农翁教廷的枢机主教吉尔在这里出现了出现了，受到过阿维农翁教皇恩惠的贵族纷纷弯腰对他表示恭敬。

    阿尔瓦罗替他的国王主持这个会议：“先生们，现在我们有2万大军齐聚在潘普洛纳。在耶稣基督的庇估下，我们的敌人将以比利牛斯山脉的白雪在烈日照耀下的速度飞快死亡。”

    “对…”

    “杀光化们！”

    “击败入侵伊利比亚半岛的敌人，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个地方的主人！”

    阿尔瓦罗又问道：“你们满足了吗？”

    “不满足！”

    阿尔瓦罗令整个大殿的人沸腾起来，化举手示意众人静一静：“是的，我们不满足！我们渴望更多！所以！我们将会潘普洛纳击败那个不知所谓的圣旗骑士团，然后入侵法兰西王国，跟亨利五世平分整个法兰西！甚至去跟英格兰王国争夺整个法兰西！！”

    阿尔瓦罗的叫喊顿时令整个大殿分出一阵轰鸣的窃窃si语，卡洛斯三世也坐不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卡斯蒂利亚王国的王室总管的野心大到想吃下整个法兰西，下一个被吞并王国会不会就是纳瓦拉？

    “诸位，打败圣旗骑士团，翻越比利牛斯山脉，在山的那边，有法兰西的美酒，有法兰西的财富，更重要的是，那里！还有法兰西的美人！怎么，难道你们不想要吗？“入侵法兰西！”

    “想要！！”

    “那么准备明天作战吧！！打败敌人，这才是你们踏出的第一步！”

    不到一个晚上，王国联军战略出来了。

    卡斯蒂利亚王国军和纳瓦拉王国军击败骑士团，以帮助附庸和盟友为名打出比利牛斯山脉，光复弗瓦、阿鼻涅克两个伯国，然后乘此良机一举吞并法兰西南部，到时候再伺机而动，阿曼涅克伯爵即刻绕远路返回伯国联络本国反抗势力，联合早有行动的弗瓦伯爵封锁骑士团北退的道路。

    军议散去，卡洛斯三世跟胡安二世把阿尔瓦罗留了下来。

    丰洛斯三世质问着女婿的宠臣道：“你想干什么！造反吗？吞并整个法兰西，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做卡斯蒂利亚王国的国王！”

    阿尔瓦罗平静地回答：“卡洛斯陛下多心了，我对吾王的忠诚依旧。您没看到贵族们是多么的热情高涨吗！因为明天将是一次决战，如果不充分地调动战士们的积极xing怎么能打赢敌人。”

    卡洛斯差点没硬生生给咽死，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意气之争的时候，如何争取最大的利益才是要点，可纳瓦拉人的军力不占优势。

    卡洛斯三世说道：“胡安年纪太小，这次军队的指挥权就交给我吧！否则，我们径瓦拉王国不参与此次作战！”

    阿尔瓦罗轻蔑地瞥了一眼这位老态龙钟的国王，卡斯蒂利亚王国少你们一个不少，多你们一个不多，你们不去，正好我们可以独吞整个战利品：“我们尊重贵方的决定，既然纳瓦拉不想参加，那我们就只好自己单干了。”

    “你

    吉尔见两人一个国王一个权臣大有窝里闹的趋势，他赶紧上来打圆场道：“两位请不必动怒，法兰西足够大，足够你们分。”

    卡洛斯三世莫名其妙地瞪着吉尔：“这位是？”

    阿尔瓦罗退后一步让出吉尔的身影：“阿维农翁教廷的枢机主教。”

    吉尔微笑着对三人说道：“英格兰在占据法兰西北边，勃艮第公国拥有东部，在法兰西王国还有南部和西部这片富饶的土地足够两个王国平分。所以请不必动怒，击败敌人才是首要之急。”

    卡洛斯三世听完心中怦然一动，他顷刻间醒悟到什么，看着卡洛斯三世的样子，阿尔瓦罗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郁。

    卡洛斯三世问道：“教廷是要放弃法兰西王国？”

    “教廷是大家的教廷，而不是一个王国或者人的教廷。”吉尔毕恭毕敬地说道，均分法兰西，让每一个霸占这片领地的人势均力敌，摇摆在这几个王国间，从中取利，这才符合教廷的利益，谁让教廷有着耶稣基督这个至高无上的大义，利用法兰西王国这个大甜饼，获取勃艮第王国、英格兰王国、卡斯蒂利亚王国等几个强盛王国的支持去对抗罗马教廷，并且还能获得自由，多么美好的未来啊，但这一切还得在铲除法兰西王国之后。

    卡洛斯三世在吉尔的劝说下向胡安二世的宠臣阿尔瓦罗妥协，两人各自指挥各自王国的军队，但具体行军路线上，两人需要协商。

    骑士团举行的军议里，维利尔斯子爵神sè凝重。

    他说道：“如今，我们被挡在潘普洛纳新修建的城墙下数个月，军队虽然靠劫掠纳瓦拉来获取过冬的衣物、被褥，可是我军目前还有差不多1000人左右没有得到足够保暖的衣服。而且弗瓦伯国的旁系至今态度暧昧不明，始终不给明确的答复，旁边的科曼伯国也是如此，只怕日后稍有不测，这些人将是我们的敌人。”

    口直心快的玛斯曼爵士撇了撇嘴角：“连明日都活不活得下去还是个问题，现在担心保暖和那两个聋子，还不如思考怎么解决对面营帐里的敌人，根据我的估算，那起码有14000人，加上城里的敌人，敌军是我们的两倍之众！”

    维利尔斯子爵强调道：“士兵的保暖与否在冬日是个不可忽视的要素，我当年攻打巴黎的时候就吃过这个亏！”

    兰诺伊男爵担忧地说道：“大家不要忽略我兄弟加百列派人送来的信息，瓦卢瓦王室的军队在占领西部罗德兹伯国就已经有南下进攻趋势，光凭我们在阿曼涅克伯国留守的士兵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忧心忡忡的科尔宾目光掠过在座的众人，望向潘普洛纳城内灯火通明的美丽宫殿，他很不甘心啊，过去数个月里，骑士团对纳瓦拉王国战争潜力削弱的计划…执行得很好，但这不是他想要的。他绞尽脑汁试图蓝引城内的敌人出城，哪怕附近的富饶利庄给烧成一片焦土，弄得骑士团简直成了拆迁办，可敌人偏偏宁愿当缩头乌龟就是不出。

    卡斯蒂利亚王国军兴师动众也是所有人没能料到的，在军事经验最丰富的维利尔斯子爵看来，卡斯蒂利亚王国动员4000人就已经是顶天了。

    可今天看去，那漫山遍野的敌人，怎么也不止4000之数，玛斯曼爵士认为有14000人，科尔宾却觉得这支军队起码有30000人。

    眼见在座的人就要因为数量庞大敌人带来压力失和，科尔宾拍了拍面前的桌子，等四周安静下来，他轻声向一角的修女问道：“米内尔黛，我们派出到bo旁和bo尔多联系其他两个人的信使出发多久了？”

    2个星期。”

    “这样啊。”科尔宾望着远方的纳瓦拉王都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撤兵。”

    “什么！？”

    这下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化身上。

    科尔宾叹了一口气，慢里斯条地说道：“潘普洛纳附近的地形，我们探查过，大家都知道这里一马平11，最合适数量庞大的军队发挥他们人多势众的优势，所以，与其留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我们撤退到最合适我们发挥的地方那个。”

    维利尔斯子爵若有所思的问道：“撤到哪里？”

    科尔宾一眼扫过帐篷内所有人的面庞，这些人，幸运的话将有一部分不会再出现在面前，如果不走运，不止他们，甚至连伊莎贝拉都会死去。

    “昂代！我们在潘普洛纳找不到任何可以伏击敌军的地方，但在那条我们来之前的山道就不同了”

    勃艮第贵族们下意识地就把目光放到了维利尔斯子爵身上，他点点头：“确实是个好主意。”

    科尔宾开始发布命令。

    “兰诺伊男爵阁下。”

    “在。”

    “你现在回营，整备我们的骑兵，留下一个旗队，其他人即刻返回昂代，征集那里的青壮巩固城防。”

    “拉雷伊爵士。”

    “在。”

    “统计军中的物资能带走，在我们撤退的时候，我们要一边走一边洒落这些东西，令敌军误以为我们是受到了惊吓，仓惶撤退。

    “纳威特。”

    “在。”

    “把军中的弓箭和长弓装备全部交到长弓手们、意大利雇佣兵的手上，我们有一项关系到全军生死存亡的任务交给他们！”

    “维利尔斯子爵。”

    “在。”

    “军队明日的撤退次序就交由你们安排。”

    “大家还有什么异议吗？”

    帐篷一片寂静。

    伊莎贝拉在头盔下用低沉的德语问道：“敌人是本地人难保他们可能知道在什么地方有捷径，几次阻击下来，他们一定会利用土生土长的优势打击我们阻击部队的。”

    科尔宾复述了一次伊莎贝拉的话。

    再庞大的军势没有给予铺开的地形就不能发挥原有的威力，能借助那条山道阻击敌人，借助昂代的狭小地形限制敌人军力的一次xing铺开。

    到时候无论是防守战，还是夜袭都任由科尔宾选择，这就是科尔宾的计划！

    “正因为敌人之中有人生活在纳瓦拉，所以我们不会寄希望于把敌人的脚步停留在山脉内，我们决战的地点在昂代。”先解决了伊莎贝拉的疑huo，科尔宾再向所有人解释道。

    科尔宾嘱咐道：“我们将会在这条山道里给予卡斯蒂利亚王国军阻击，拖延他们的行军速度，兰诺伊男爵阁下，你们的行动将是会左右我们联军生死存亡的关键，请务必巩固好城防，请大家不要吝啬这些天获得的战利品，只要生命还在，大家伙获得的将比今天失去还要多！”

    天明的时候，两国联军的营地堪堪扎下来，潘普洛纳城楼的士兵就发现骑士团的异动，敌人撤兵了！

    撤退的速度非常快，而且非常仓促！

    前去探看的斥候，带回来一大包的战利品，有茶叶，有丝绸，有黄金！

    财富，女人，荣誉，这些就是王国联合军中卡斯蒂利亚人想要的，不是吗！

    卡斯蒂利亚王国军不用他们的小国王吩咐，就争先恐后地朝敌军冲去，争夺战利品，憋屈的纳瓦拉贵族们被围困了一个多月，他们知道那些战利品都是属于他们，哪里肯让。

    分赃不均，双方为此大打出手。

    科尔宾遗留在营地的一部分劫掠纳瓦拉人财富足足滞留了两国联军7天，这7天时间里，卡斯蒂利亚王国贵族和纳瓦拉王国贵族为了战利品把官司打到了国王那里，有的人等待不及，就si底下以决斗的方式解决。

    等到他们出发去追赶科尔宾的脚步时，等待他们的将是山地作战专家瑞士雇佣兵的阻击以及英格兰长弓手在山崖两旁的不断sāo扰。

    一个月后，晚冬的黄昏下，一支先头部队钻出比利牛斯山脉西侧山道，奇怪的是他们不涌向昂代，反而居然向当地的居民举起屠刀。

    警戒的卫兵叫来了科尔宾等人，隔着老远，科尔宾他们能看到大片如蚁潮似的军队像洪水般从山道向山谷口宣泄而出。

    纳威特忽然叫道：“是卡斯蒂利亚人！”

    一股yin云霎时笼罩住了城头占的所有人。

    拉雷伊爵士撤门：“这么说我们的人都死光了？”

    这时，三三两两的黑点钻出山谷好十几里外的山林里，逐渐出现在昂代小镇前面空地上，慢慢地，他们汇成一条黑线，这些人互相扶持艰难的迈着步子，布满泥垢的衣服残破不堪，几乎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不安，在镇内守军警惕注视下，向城门口的方向涌去。

    那一侧值守城门人叫来了科尔宾他们，科尔宾到城头上一看，立刻命令士兵打开城门，这些人是他派去阻截王国联军的瑞士雇佣兵、意大利雇佣兵和英格兰长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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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以退为进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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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以退为进 下

    昂代。

    这些人一进到镇内里面，忙碌的士兵们纷纷停下手上活，聚拢过来，呆呆地望这群狼狈归来的同伴。

    科尔宾带着一群人从城头上走下来，看到一个分不清楚是瑞士人还是英格兰人的人，他问道：“你们的统领呢？”

    被问话的士兵呆了呆，木讷地指了指身后那裹被四个人抬着的布料：“死了，老早就死了。”科尔宾看去，那卷裹着人体的麻布上躺着一具尸体，通过上面的徽章可以辨识，这个人是英格兰公爵手下仅有的那一个骑士，那张不芶言笑的面孔上遍布血丝，似乎是被锤子直击脑部而死去的。

    伊莎贝拉不忍偏开了视线。

    维利尔斯子爵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遭到了敌人的袭击吗？”“是的，纳瓦拉人带着圣地亚哥骑士团从一条小道抄近路在我们即将回来的路上截击了我们！”一个挂着几只折断箭支的穿盔带甲的人推开搀扶的人走上来，他摘下头盔，是意大利雇佣兵的统领罗杰。

    按照他们原来的诊划…，一批被雇佣的1200瑞士雇佣兵分批分次埋伏于山脉狭小的要道利用长枪去阻击敌军，而长弓手们每人背负上箭囊以承担任务的方式，游走于敌军附近专门负责放冷箭。

    对瑞士人而言，他们长枪组成的方阵在左右两翼无碍的情况把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一旦击溃敌人走在前面的部队，他们就立刻借助在山地间养成的脚力和对山地的熟悉，转身躲入后面的山崖中，他们可不想死在这个地方，科尔宾说了只要他们活着回去，就能拿到1000佛罗林金币的额外奖赏。

    同理，英格兰人也有着金钱youhuo的刺ji他们日以夜继向的向山道行军的卡斯蒂利亚王国联军射出弓箭，弄得行军队伍心神不宁。

    本来一切都进行很好，然而两国联军也不是坐以待毙纳瓦拉人里有人从小就生活在这片山区里，他们晓得几条小路可以对sāo扰他们的敌人进行阻击，圣地亚哥骑士团悄悄地四散开，先整只大军一步离开了。

    在两国联军靠近那条崎岖山道出口时，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如果不是英格兰长弓手射完了弓箭，他们还要忍受不少的折磨。

    他tiǎn了tiǎn发干的嘴巴：“我们在昨夜黄昏时被阻击，跑了大半天，我想活着的人都在这里了！损失不清，但我想瑞士人死伤比较惨重”

    计尔宾说道：“是他们在殿后吗？，…

    罗杰点点头苦笑道：“是的。如果没有他们，我们只怕全死在里面了。”科尔宾挥手解开在冬日保暖的披风，交到那个英格兰人手里：“总之，辛苦你们了。”

    那个英格兰人眼神多了一丝感ji。

    “看来那次阻击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啊。”科尔宾转头吩咐道：“去准备一下冬衣。”

    走进城里的人越来越多，伤兵的哀嚎声也越来越大，断断续续回dàng在城门附近周围，任何坚韧的神经在凄惨的shēn吟声中也禁不住微微颤抖。

    瑞士雇佣兵回来732人，损失高达四分之一，长弓手回来132人损失一半，意大利人死了32人，四门青铜火炮在打出几炮后，就给丢下山崖摧毁掉，避免被敌人回收再利用。

    听到这个报告，科尔宾心头不禁一沉，有时候他不免有些觉得不公，怎么他就没有一个什么超级系统傍身。

    不知不觉中，城门旁的空地给密集的士兵们围住了，阻击者的惨样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冲击，科尔宾环视他们一眼他甚至能从这些人眼中看出担忧、害怕，科尔宾顿时暗道一声不好。

    他有他考量，士兵却有士兵们的想法。

    普通的士兵们只知道昂代的城头给紧急加固过，可是只有短短一月的时间，根本无法带来太大的改变，年久失修的城墙不足两人高有些地方只要稍一用力就能破坏掉。奥尔泰兹运粮队没有再过来，那里一定是出了麻烦，军中存粮、喂养马匹的饲料不足一个月之用弓箭消耗殆尽，弩箭还剩几百发。敌人数目可能高达30000六倍于己，昂代的城墙根本守不住这些敌人！

    情形似乎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再看到被派去阻击的人回来得那么惨，心里头不免méng上yin影，士气不免就下降的厉害。

    科尔宾的原本计划是阻泄敌人，消耗敌人的锐气，等到他们钻出山谷，立营未稳就去夜袭，眼下，阻击敌人做到了，那么就剩下夜袭这一项了，可这次阻击却让敌人扳回了一局，那两个王国联合军不免会这次成功的报复而士气高涨起来。要是贸贸然带着这伙士气不高的人去偷袭，双方一旦僵持不下，率先溃败将会是他们！

    科尔宾暗暗咬牙道：“失策了！”

    伊莎贝拉看着周围人群的眼眸中带着一丝yin霾，她咬了咬嘴chun，在洛林骑士们的惊愕注视中，她一下子跳到了城门旁堆积起来的物资上。

    “你们在害怕吗？男人们！”

    伊莎贝拉这位洛林骑士从头盔里发出的法语霎时惊起所有的人。

    科尔宾一瞬间僵直得不能动弹！

    她想干什么？

    “不要再欺骗我，从你们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对死亡的害怕，我们要如何对抗这样一支庞大的军队？你们的信念被动摇了，勇气不再，你们连一个女人都不如！”

    伊莎贝拉的喊叫引起大部分人的不满，以至于他们忽略这位洛林骑士的嗓音中与众不同。

    洛杯骑士们试图要去把她拉下来“不要怀疑我所说，因为，你们确实不如，我，这个女人！！”

    伊莎贝拉把手放到叉盔上，这时，科尔宾浑身一颤，想要阻止伊莎贝拉已经来不了！

    洛林公爵的女儿在众目睽睽中，摘下了她的头盔。

    轰地一下所有人的脑袋瞬间炸裂开来。

    金发灿烂的秀发倾洒直至腰间萧瑟的寒风dàng起她略显凌乱几缕的发丝，她就那么站在众人之中，一手捧着头盔，一手按在腰间的骑士剑上。

    她碧绿的双眸，坚定而又自信，整个人宛如天神下凡，又像极一尊古老神话中屹立于高山神庙中的威严女神，英气逼人。

    鲜红的残阳挣脱了yin云的囚禁，一缕缕光辉洒落在房檐间，投到伊莎贝拉身后少女的影子在地上洒在地上。

    整个世界的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停滞了，所有人无不震惊地看着这个跟随了他们大半年的骑士，惊人的变故让他们无法适应，她竟然是个女人！

    这个名为林撤斯非洛林子爵居然是个女人……，

    “我的信心从始至终地依旧坚定！”

    “因为我们不是普通的军队，我们捍卫一名骑士的尊严，我们为天父而战！我坚信，如果不是耶稣基督在一旁护估我们，我们怎么可能从罗德兹一路打到昂代？！过去他在身边看顾我们，现在他也依然会看顾我们！”

    “难道不是吗？！我们之中就有着他所挑选的意志执行者！在圣旗的带领下，我们将会战无不胜！”

    “难道不是吗？”整个广场一片寂静。

    伊莎贝拉再一次大声地问道：“难道不是吗？！”圣枪所指之处，战无不胜！

    第戎是如此，在罗德兹是如此，历经大小20多仗，骑士团哪一次输过，这些从城外回来的人之所以失败不就是离开了圣枪指引的榜样吗！？

    狂热信仰重聚起疯狂的战意整个昂代掀起一片响起天穹的呐喊！

    “是！”

    “天父护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到了科尔宾身上，那些参加过勃艮第第戎之战的老人们高举手臂高声大呼道，他们有人就是在这面旗帜下作战而获胜，他们有人就是面对看那面旗帜而惨败！

    “天父护估！”

    浪潮一声高过一声，整只军队士气急速恢复伊莎贝拉功不可没。

    当然，几乎不是傻子的都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位女扮男装参加到军旅中的女孩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估计再过不久，整个基督世界的八卦人士一提到科尔宾这个名字，立刻就会联想到一个名叫伊莎贝拉的少女，圣旗骑士团大团长这棵才刚要出现茁壮成长趋势的小草已经有主了。

    “整只军队都知道了有一叫伊莎贝拉的女孩跟在你身边。

    科尔宾你最好赶快找个绳索把我绑在你身边，一辈子也不放开，要不然后果你知道的。”伊莎贝拉满脸春风地走在科尔宾身后，她刚才那一下可是深思熟虑做出的举动既断绝了科尔宾会在大战开始前把她送走的心思，又能对全天下广而告之，这支骑士团的大团长科尔宾是洛林公爵之女所属，他人勿动。

    科尔宾苦笑着扯了扯嘴角，瞪了一眼三个乐呵呵推开暂时当做军议处的民舍的胖子三兄弟，让他们闭上嘴巴。

    总之，自从伊莎贝拉掀开头盔之后，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很怪异，看向伊莎贝拉的眼神很敬佩，看到他和伊莎贝拉走在一起的眼神就很暧昧。

    军议的房间里，科尔宾等待所有人坐定，轻咳了一声，让这些八卦人士停止那种令人无语的暧昧眼神，他决意偻用另一个更符合实际情况的作战方案。

    “我们在拂晓前去突袭敌军营地！”凭借昂代的低矮城墙去打防守战，即使是胜也是两败俱伤，不到万不得已，科尔宾不想守城！

    “敌人远道而来，又遭受我们阻击者的sāo扰，一定疲累不堪，刚刚我们在城头也看到了，他们忙着从附近劫掠，此时才建立营寨。营地仓促设立，防备有等于无，依我看，他们待会儿还会就着抢夺来的”科尔宾看了伊莎贝拉一眼“女人、酒玩乐直至天明。所以，拂晓将是我们最好的突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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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在黑暗的边缘闪烁光明

    夜一点点深了，把第二天天明前的早餐准备好，全军用过晚饭距离拂晓还有一段不长的时间，大家伙正好抓紧时间去养精蓄锐。

    科尔宾向伊莎贝拉借来几粒高纯sè的红宝石，提着一件毛sè不错的皮毛大衣和一袋子足够一般人过上富裕生活的法郎金币，向隔着几个房间远的米内尔黛房间走去。

    拂晓的袭击虽然有着不少利于骑士团的因素，可若真的那么不幸，战败了，像他和伊莎贝拉还有活命的可能，可修女这样姿sè艳丽的女人就要遭殃了，科尔宾虽然不喜欢这样功利心极重的女人，但不代表他愿意看见一个还能算是朋友的女人被人蹂躏。

    好吧，科尔宾自认为他们还能算是朋友，毕竟修女没做过伤害他的事情。

    修女的房间没有火光，科尔宾只当没有人就走了进去。

    米内尔黛在房间里面，没有亮起火光，是她想造成别人误以为她睡着了的错觉，此刻她正借着窗口投下的月光点数着一枚枚金币。

    作为一个在修道院长大的修女，米内尔黛只相信自己，她不知道科尔宾会不会打赢这场力量悬殊的战争，但米内尔黛知道该怎么样做才能保护自己，她不会被动地等待着什么。

    她在这个月准备好了一条小船，由于她掌管着一部分军资，从装满金币的箱子里面拿出了几袋金币，根本没人发觉，如果科尔宾他们打赢了，她会放回去，神不知鬼不觉，她还是那个老老实实的书记官。

    主动选择让人侵犯和被动地让许多人强暴有很大的不同，米内尔黛是要去做情fu，这不是说明她爱犯贱。

    只要是女人，谁不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修女小时候憧憬过她的王子，不过后来长大，她就从梦中清醒过来。只有公主才配拥有王子，像她这样的女人只配做情fu。无数个事实证明她是对的，米内尔黛见过许多没从梦中清醒过来的修女是怎样慢慢地从青涩的小女孩沦落为只要对方是男人就可以干的婊子。

    所以，如果，科尔宾打输了，在敌人夺城的时候，米内尔黛就会毫不犹豫地通过那条小船离开这块死地。

    米内尔黛多少有些不舍，毕竟在科尔宾这里干活很轻松，也ting惬意，可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修女清楚那些道貌岸然骑士是些什么样的货sè，满嘴地为女士而战，可一旦她被俘虏了，以她的容貌，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忽然听到房门有脚步声传来，米内尔黛背后冷汗暴起，这个时候，会有谁来？

    仓促收拎已经来不及了！

    半内尔黛心脏不争气地砰砰急速跳动着。

    房门吱呀地一声打开了，米内尔黛在刹那间窒息了。

    科尔宾看见修女正背对着他，经常令伊莎贝拉暴走的大屁股正透过单薄的修女袍吐lu无遗，从修女的tun瓣上移走眼神，科尔宾哑然失笑了，敢橡米内尔黛早就在做准备了，根本不需要他多做担心。

    大难临头各自飞，是人之常情，科尔宾不能指责修女，也没理由去指责她。

    科尔宾假装没看见chuáng铺上都是些什么东西，就这样靠在门边：“在做晚祈祷吗？”

    米内尔黛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保持姿势跪在地上，把足以勾起任何一个yu望的美好背影透lu着，念诵了一段晚祈祷的经文才答道：“大团长，怎么这么晚还到我这里来？”“大战即将展开，我怕兵荒马乱，会照顾不到你，所以提前过来通知你一声，我对称的安排。”米内尔黛的小心肝霎时提到了嗓眼子里。

    她生怕科尔宾会杀人灭口，但眼下为了保持这个姿势不让科尔宾发现她si自偷拿他的财富，又不能转头。

    米内尔黛吞下了一口唾沫。

    “这里是一袋装有17法郎的袋子，里面还有几枚红宝石，是我对你的遣散费，谢谢你在这段时间替我处理那么麻烦的事情，缺少你的帮助，就算我能解决，应该会huā不少时间，所以请你不必客气。对了，拿在路上行走的时候记得要掩藏好。”

    科尔宾把手头上的沉甸甸的袋子就近放到橱柜上，他没有把这袋金币当成是对修女的施舍。

    “这里有一件衣服，我想你在路上会用到的，天越来越冷，很可能就会下大雪了，你整天穿着亚麻、丝绒制成的修女袍，恐怕会比较难熬。”在奥尔泰兹，科尔宾从当地商人那里获取过几件漂亮貂皮大衣，米内尔黛明明很喜欢其中的一件，虽然那些东西在伊莎贝拉眼里不值一提，可对修女而言，一件普通的皮衣也是奢侈。但她偏偏不开其向科尔宾讨要，科尔宾也假装没发现，他想看看这位修女能忍到什么时候。

    事实证明，修女是一个要强的人，既然科尔宾不提，她就绝不开口去提。

    “昂代码头有几条小船，我命人藏在了几个较为隐秘的地方，我把地点告诉你，你到时候去找，会找到的。如果我们失败了，离开这个地方。当然，要是你遇上了伊莎贝拉，带上她。…，

    科尔宾交代完藏船的地方，双方就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尼，当科尔宾抬脚要走的时候，米内尔黛不禁问道：“你就这么没有信心吗？”“防患于未然嘛”科尔宾笑了笑，他望着窗外的月sè，目光多了一丝玩味“对了，如果我不幸战死，我郑重向你推荐一件很有前途的工作。”

    “什么？”

    “以圣旗骑士团大团长书记官的身份去讲述我那短暂的一生。”

    “您的意思是叫我为您写一篇个人传记？”

    “个人传记？不不不，你要发挥想象，把你所看过的一些恐怖故事融入其中，比如科尔宾与圣枪不得不说的秘密，大团长的怪癖，骑士团的神秘行为，我眼中的科尔宾关于我可以说的东西太多了，你可以找个日子慢慢发挥。有着这些引起其他人兴趣的话题，将来也好借着这个由头融入上层社会，寻找你的猎物。”他居然要自己去裕谤他！米内尔黛总算明白科尔宾的意思没有回话她现在只希望科尔宾快点走。

    “如果可能，帮我带句话给我的父母。就说，我给他们添麻烦了。”科尔宾笑着说完这话，就离开了，米内尔黛紧随其后关上房门，再次返回房间时，她站在科尔宾所站过的位置，借着窗口的月光能清晰看见洒了半张chuáng铺金币反射出美丽光芒。

    三更半夜，呼啸的北风携裹着寒气顺着每一个缝隙侵入衣服中，休息了一整个月的5000人吃过干粮接过一杯从酒桶中倒出的葡萄酒，满饮之后，开始在镇中的广场集合，他们每人领到了一枚银币。

    命令是，含在嘴里，这样做能让他们在作战前不发出声来。

    生死一搏的突击即将展开，但在这之前，有一个麻烦必须得解决！

    中世纪人惯有的夜盲症！

    昂代距离敌军军营超过十多里远，在漆黑的黑暗中没有亮光会令不少士兵掉队的，缺少其中一个人的战力，将有可能导致突击的失败！

    科尔宾对此早有准备，等5000人分批分次在镇中集合完毕，他取出率先准备好的布料，再拿下旁边房檐的两支火把，他把这两支火把呈x

    型用布料绑在了圣枪之下的护翼底部。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穿戴整齐科尔宾把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泛出神圣光辉的圣枪隆努基斯高高举起。

    寒风中，那面枪十字军旗猎猎作响，策动马匹在广场中间，科尔宾注视着所有人，试图把他们面庞记住。

    “天父的战士们每当黑夜降临的时候，邪恶在笼罩大地的同时，也阻挡了你们的属灵，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人始终被一种麻烦困扰着，在黑夜里，你们双目不能视物！

    可我却在今晚闻到了胜利的味道我们必须出击，就在黑暗的那头，有我们的敌人骑士道征伐的最后一批敌人，击败他们我向你们承诺胜利将会在此战之后到来！

    所以，跟着我，勇敢地迈出你们的步伐。

    在那黑暗里，将会有人指引如何前行，当你孤身独自前行之际谨记，遵从心中信仰指引，不要有所畏惧！

    记住，你们并不孤独，清除杂念，睁开你们的眼睛，在那黑暗的深渊边缘，你们将会看见有人将引领你们，将你们导向胜利！天父与你们同在，即使黑云吞噬天穹，依旧挡不住他对你们的关注！”

    没有欢呼，没有呐喊，没有咆哮……，

    遥遥天际之上，一轮圆月，高高悬挂，在一片黄昏的火光中，被火把映照的科尔宾一脚踢在马腹上，持着熊熊燃烧，仿佛沐浴在一片圣光中的旗帜，一头扎进漆黑的街巷，那里，黑暗格外的yin沉与压抑，恍如一直能够吞噬一切的凶兽。

    奔腾的马匹发出踏踏的响声，所过之处，恍若狰狞凶兽、择人而噬的黑暗惶恐地退让开来，发出外强中干的怪叫。

    火光所照耀的地方不过数米，仅就能照亮脚下的道路，但那光华在众人眼里却盖过了天穹上的月亮、星星，在那漆黑无比的深渊中，这疾驰在深渊边缘的骑者，仿佛伫立在黑暗的终结处。

    有人第一个策动马匹去追逐科尔宾背影。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成百上千的战士如洪流般涌去。

    他们很多人亲身见证过第戎的奇迹一战，更多的人也只是听说过那个传奇。但他们都知道圣旗骑士团大团长高举着天父荣光的隆努基斯之枪将摘取胜利的辉煌！

    渐渐地所有人，他们都默默地跟随着这团在铺天盖地的黑暗中不屈燃烧的明亮火光。

    天父非估！

    唯有天父才能庇护在这黑夜举起着夺目火把的圣旗骑士团大团长，也只有天父才可能会有大能帮助他们击败数倍的强敌。

    天父护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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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以血见证的黑暗崛起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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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以血见证的黑暗崛起 中

    科尔宾杀死一个国王带来震撼令伊莎贝拉在他驱动马匹跑出好远才反应过来，伊莎贝拉在后面咬了咬略显苍白的嘴chun骑马跟了上去，隔着一个马身，不再靠近。

    营地后方的乱军力，卡洛斯三世和他的十几个护卫在一起，跟着他们的贵族都失散了，就连他女婿也在涌进山道不就给不听话的士兵挤开了。

    他们原本是想要到西侧拿出马匹再跑的，结果没想到，马厩毫无征兆地跑出无数发疯的马，拼命躲闪中，折了好些人手，没有代步的马，卡洛斯三世和胡安二世只能步行，一路聚集士兵，好不容易聚集起几百人，就被一队骑马的家伙冲散，最危险还不是那次被骑兵的冲击，而是眼下。

    卡洛斯三世被一个双手持着武器的敌军骑士发了疯似的追杀，他的骑士们正在四周抵挡，努力地保护着这位国王的安危！

    为什么一直要追着我不放！

    卡洛斯三世在护卫的搀扶下且走且退。

    “不娶放过那个披红袍的家伙！”

    冰寒地杀机迎面而来，数支锋利地长剑毒蛇般直刺xiong口，纳威特赶紧挡开，然后一个错身，划过一个卡斯蒂利亚王国骑士的tui弯，剧痛令对方不得不跪下来，他一脚踹翻这个骑士。

    听到这一声高呼，化回头去看，拉雷伊爵士被士兵簇拥着，正紧咬着一支狼狈的队伍不放。

    十几米外那个狼狈的身影令拉雷伊爵士恨不得飞扑上来，看他衣着那么华贵，在这种身不由己的混乱中，还有几十个人拼死保护，他认定这一定是个大人物！

    剑刃上闪烁地光芒直如寒冷，纳威特心下一凛，tui脚顿时吃痛，那个被他打翻在地的骑士竟一tui把他踢倒，这人持剑奋力站起，紧接着，手中利剑劈斩而至。

    寒光闪烁，纳威特慌忙举剑护于脸前，两剑相较，火星四溅，敌人的长剑被硬生生磕住，纳威特吃痛。

    生死关头，祖克萨斯拔起一把长矛投掷过来，把想要击杀纳威特的骑士洞穿，他liáo起头盔：“内维尔的最强骑士，你老了”

    “啧我杀了21个人，你呢？我带一队人去找主人。”纳威特撇撇嘴，伸脚挑起一把斧头，转头杀向另一队乱兵。

    祖克萨斯把长剑从一具尸体上拔出：“不多，18个，算上刚才那个凹个。我带另一队人去另一边。”

    “看见那个棕sè长发的家伙没有！抓到他，赏法郎100！”

    里索特狂嚎一声，刺耳地尖啸划破虚空，手中的锤棒高举重重地砸下而至，恶狠狠地磕在一个圣地亚哥骑士团骑士的长划上，火星ji溅，那骑士的长剑顷刻间被dàng开，毫无防护的xiong前大开，双目lu出惊恐之sè，倏忽之间，听到这声怒吼，便不禁扭头看去，是拉雷伊爵士带着一帮骑兵在一片狼藉的营寨里追赶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

    只一个回神的空挡，这给了里索特的敌人可乘之机，长剑已经挟带着闪亮的光芒斜挑而至，直刺中腹。

    剧烈地金铁交鸣声中，里索特倒退几步，苏格兰佬捂住给捅出一个凹槽的中腹xiong铠，狂吼一声，手中的锤棒高高举起，化作一道暗炎砸下，一次又一次，当那个只披了一声锁甲的骑士被砸成肉泥的时候，里索特抬首往四周望去，目睹这一幕的敌兵瞬间化作四散。

    拉雷伊爵士操纵着马匹撞开一个人，挥剑指着远方喊道：“给我砍死那个短头发，光着上半身的垃圾！”

    “砍你个头！”

    维利尔斯子爵从一旁杀出来，骑士剑一下子打在拉雷伊爵士的头盔上：“不务正业！哪里人多，给我往哪里冲！”

    拉雷伊爵士只能扼马惋惜，盯着卡洛斯三世消失在人流，才转身返回战场，因为他找到了一个更好的目标！

    “吾名恩里克，德，阿拉贡，圣地亚哥骑士团团长，第三十二任阿比里亚斯伯爵向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夜袭者挑战！”

    只身披着剑百合十字的圣地亚哥骑士团团长与被科尔宾骑兵队踹死的团长是另外一个人，作为历代圣地亚哥骑士团的大团长之一，他不幸和部下失散，现在他站在被长矛织成的密林中心里朝四周大喊，恼羞成怒令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拉雷伊爵士，圣旗骑士团联军的骑士接受你的挑战！”

    拉雷伊提着骑士剑跳下马背，推开跟前的士兵走进去，直视着满脸血污的对手，他摘下了头盔，把护头的链甲拨到脑后。

    “哇啊啊啊啊……”

    恩里克，德阿拉贡看见这个家伙闯进来，也不再多做耽搁，手上的斧头化作一道黑影向撤门劈去。

    撤门持剑拨开了斧头，两手握剑朝挥剑而来的恩里克疾驰而去，火星四溅，在拉雷伊爵士对上了圣地亚哥骑士团团长的同时，圣地亚哥骑士团高层十三骑士里仅存的几名骑士纷纷找上了他们的对手。

    纳威特、里索特、兰诺伊男爵胡戈在作战中纷纷遭遇了这批在针对格拉纳达摩尔人王国作战中建功立业的强手，一时间，大家也算是棋逢敌手，但这些勇士再怎么顽强抵抗也挽回不了全军溃败的趋势，此时纳瓦拉的国王终于在仅剩的3名骑士护卫下逃出战场，4人一直跑着也不知道跑到了那里。

    来到山崖上的一颗树木，卡洛斯三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长长的舒了口气，回想起方才的惊险，心有余悸。

    那个追赶他的混蛋，令卡洛斯三世此生永难忘记，如果可以选择，他绝不愿在战场上再次遇到这个恶棍！

    休息才不到一会儿，一个护卫骑士惊叫令卡洛斯三世犹如惊弓之鸟般弹跳起来，他慌忙问道：“又有人杀来了？”

    那上半身衣衫给熏成漆黑的骑士两眼慌张，几次张开嘴巴却说不上话来，他只能哆嗦着手指着卡洛斯三世看不到的地方：“国王国王…”

    卡洛斯三世疑huo地走过去，山崖下的那具清晰可见尸体进入眼帘的瞬间，霎时令他血脉冰冷，卡斯蒂利亚人的国王被杀了！

    眼眸一抬，天际已经微微发白，借着这亮光，山下浓烟滚滚，到处遍布喊杀声，卡洛斯三世把20000人大营的惨状尽收眼底脸上的肌肉一抖再抖。

    他不应该下令让骑士们聚集到王帐便取乐，如果不是这个命令，骑士、贵族们就还在士兵身边！他不应该掉以轻心的，如果不是他以为拥有两万人，可以轻松取胜，就在胡安二世耳边煽风点火，试图把阿尔瓦罗赶走，不理睬去阿尔瓦罗谨慎的建议，他们不会输得那么惨的！如果他能一直待在这个女婿身边，他就可能不会死去！

    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卡洛斯三世的军事天赋不行，但政治嗅觉极其敏锐，只是想到胡安二世一死的后果，惊天的消息令这位惊恐交加大半天的国王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在这条返回潘普洛纳的山道里，卡斯蒂利亚的王室总领带着上千个士兵狼狈地撤退过来，随后，他从纳瓦拉人那里获取的一个不得了的消息，国王驾崩了！

    阿尔瓦罗身家xing命全靠着胡安二世的荣宠，胡安二世一走，他的靠山就倒了，没了靠山，阿尔瓦罗浑身一巅，竟然跟着也晕了过去！

    王固联合军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反抗力量失去了头领，不知所措，最后他们只能带着王室总管和纳瓦拉的国王仓惶往潘普洛纳逃去。

    王国联合军包括国王、骑士、骑士shi从、扈从总计21665人，在这场夜袭之后，最后逃过纳瓦拉王都，事后统计仅3435人，许多人逃过了袭击却在缺衣少食中葬身于那条他们走过的比利牛斯山脉中，科尔宾他们再次打回潘普洛纳的路上，看到的尽是倒地不起的尸体。而且，那些幸存者中大部分还神志不清，经常在大喊大叫“圣骑士罗兰杀来啦”“圣骑士罗兰带来法国人杀来”之类的胡话。

    卡洛斯三世回到王都就大病不起，另一个国王胡安二世被确定死亡，随军的数百名贵族死伤惨重，被俘仅几十人，前所未有，不过大多骑士幸存下来，被俘虏的有278人，普通士兵被俘7324人。

    本被认为最不会获胜的作战却在其他两场大战之前结束。

    骑士团联军主力从夜袭中胜出，可是局势依然不容乐观，科尔宾顾不得士兵的疲累，命令玛斯曼爵士罗伯特率领两个旗队的骑兵追杀溃散的敌人，他则带领主力返回奥尔泰兹。

    路到巴约讷，姗姗来迟的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率领2321名英格兰长弓手、323扈从、34名骑士shi从、14名英格兰骑士完成登陆。

    一个消息从克拉伦斯公爵那里传到科尔宾这边，葡萄牙王国将会有一支援军赶来。

    骑士团联军主力和克拉伦斯公爵率领这2500军队解除奥尔泰兹之围，西méng爵士获救，接着他们赶到bo城，在那里，bo伏瓦子爵正率领骑兵与一改暧昧态度的科曼伯国集兵1800人廖战于bo城城下原野上。

    骑士团联军主力的加入令弗瓦伯国贵族联军顿时分崩离析！

    与此同时，多明我修士会瑞恩希安横插一杠加快了奥弗涅公国混战的结束，克莱méng伯爵率军蹦南下，略显疲势的圣旗骑士团联军顿时注入了五股充满活力的新生力量，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2500英格兰人，1100人科曼伯国军，围困欧什3900人法兰西王室贵族联合军在加百列的劝说下宣布加盟骑士团，在骑士团返回比利牛斯山脉后，葡萄牙王国军632人在己约讷登陆，克莱méng伯爵夏尔从奥弗涅伯国率800人汇合葡萄牙王国军，赶上骑士团主力，届时，参加到骑士道征伐战的人数高达15000。

    纳瓦拉王都城下汇集了比上次围城更庞大的军队，王室总领兵败回卡斯蒂利亚，跟他回去还有国王死去的消息，整个王国霎时哗然，阿尔瓦罗在贵族们的怒斥中被王室议会投入监狱。

    胡安二世无子，直系血脉中断。

    正当整个王国为空悬的王冠即将掀起一次惊涛骇浪的时候，骑士团入侵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王国，圣旗骑士团联军的侵入，4000法兰西贵族联合军出现在王国边境，失去了国王的卡斯蒂利亚王国同仇敌忾，准备动员全国抵抗侵略者。但他们发现这支只是站在卡斯蒂利亚王国的边境没有深入，随后向他们提出了议和。

    圣旗骑士团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厌倦了战争的科尔宾派出加百列向卡斯蒂利亚王国传达出一个讯息，停战，并提出了谈判的条件！

    科尔宾想要结束这场战争，卡斯蒂利亚人也想，他们比科尔宾更急于结束战争，好投入对王冠的竞争中！

    加百列在骑士团主力围城期间前往卡斯蒂利亚王国主持议和，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议和的条件很快在倾向骑士团联军的方向缔结完成。

    卡斯蒂利亚王国向法兰西王国道歉，只说遭受阿曼涅克伯爵的méng骗，只口不提失败，他们夺去阿曼涅克伯爵头衔，承认骑士团对阿曼涅克伯国的占领，并同时给圣旗骑士团联军付出等价53万法郎金币的卡斯蒂利亚王国货币，1000匹西班牙骏马，40艘西班牙船只，王冠抵押在圣旗骑士团处，直到凑齐10万法郎才能赎回，王国中的圣地亚哥骑士团被解散而结束。

    卡斯蒂利亚王国方面只口不提关于俘虏的事情，在这争夺王位的节骨眼上，谁也不想弄多一群人进来添堵。

    胡安二世的几个掌权公爵在交付完财物后，没等加百列离开就宣称各自为卡斯蒂利亚的国王，就开始半夺圣旗骑士团这支极具影响力的盟友。

    卡斯蒂利亚王国与骑士团议和的消息传到潘普洛纳，本来就是跟卡斯蒂利亚王国分羹一杯的纳瓦拉王国没有理由再坚持下去，相比势力雄厚的卡斯蒂利亚王国，卡洛斯三世派向圣旗骑士团联军的使者就显得底气尤其不足了。

    纳瓦拉国王卡洛斯三世向骑士团开出条件，向圣旗骑士团付出9万法郎并赎回失落的王冠，此后每年付出3000法郎金币，持续20年，并割让比利牛斯山脉北部地区，承认在那块领土归骑士团所有，纳瓦拉国王愿意下嫁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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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以血见证的黑暗崛起 下

    在联军的大帐篷里，纳瓦拉王国的议和使者在上百道视线注视中忐忑不安，其中一个喷火的眼神更是令他背后发凉，卡洛斯三世的条件在信笺上写得一清二楚，科尔宾草草看过一遍，然后递给座下手的英格兰公爵，托马斯看完就顺手递给维利尔斯子爵，由于军中很多人都是不识字的，很多人为了表现出足够的文化修养，拿着纸张发呆好半天才传给下一个。

    拖了老长的时间，传阅完毕。

    卡洛斯三世要嫁女儿，对象就是科尔宾。

    刚刚从卡斯蒂利亚王国返回的加百列拿着信笺走到议和使者面前问道：“比利牛斯山脉北部地区已经在我们手里，你们有能力拿回去吗？”

    议和使者两眼直视对方说道：“我只负责议和，作战的事情由国王负责。”

    托马斯凝重道：“人家卡斯蒂利亚王国给52万法郎，你们只给9万法郎，那么你们认为你们的条件很优厚？”

    “是的。卡斯蒂利亚王国给的钱再多，也及不上纳瓦拉开出的条件。王国的公主下嫁，圣旗骑士团的大团长科尔宾阁下将会有继承王国的权力，这还不够优厚吗？”议和使者望着科尔宾说道，他在来之前，卡洛斯三世就有交待，无需顾虑其他人怎么想，就要这个大团长点头，什么就好谈。

    卡洛斯三世的几个儿子q死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膝下有的只有几个女儿，大女儿的丈夫胡安二世早死，算起来，如果科尔宾娶了卡洛斯三世的女儿，他将是最有机会获取纳瓦拉王冠的人选！

    一场战争换来一个王位，并获取一个传承千年的血脉，拥有令人称道的家名，这还不够动心吗？

    至少在座的不少人是动心了，即便是卡洛斯三世的女儿丑得像猪一样他们都娶！纳瓦拉王室可是卡佩王室的重要分支之一！

    因为是正式的商谈会议骑士团高层按照爵位的排列座位，伊莎贝拉只能坐在距离科尔宾稍远的一段距离，哪怕她恨不得把这个纳瓦拉王国的混蛋丢出大营，再踹上好几十脚，也只能板着脸用表情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当然少女也有些不安，她生怕科尔宾会答应下来。

    娶她，得到只是一个公国，只能成为公爵，而娶了纳瓦拉国王的女儿，科尔宾则有很大的可能获取王冠并跟法王拥有很近的血缘关系，将来问鼎法王王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瓦卢瓦王室不就是个例子吗！

    帐篷里只剩下静静地呼吸声，大家都看着科尔宾，自从那场夜袭后，他更加消瘦了一些，两手交叠着在一把隐入剑鞘的长剑上，在场的人唯有伊莎贝拉清楚那把剑曾经杀死过一个国王。

    两眼静静地望着那份陈列条件的信函，科尔宾两眼一转正视着纳瓦拉王国议和使者，所有人等待他的答复。

    在卡洛斯三世看来，就科尔宾这男爵出身的小贵族能取得一名公主一定会兴高采烈的点头答应的，到时候他和下面的人不合，卡洛斯三世再把几个女儿嫁出去，让他们达成一团，纳瓦拉王国就有机会重新崛起！

    “你们的公主很漂亮么？”

    计尔宾的问话一出议和使者脸上便是一喜，其他人纷纷lu出果然跟我想得一样的表情，伊莎贝拉眼眶méng上一层水雾，xiong口有什么东西弄得她很难受。

    议和使者站在大厅里像是买卖货物的商贩自卖自夸道：“当然我们纳瓦拉王国的公主们是整个王国最漂亮的，27岁的二公主玛丽亚殿下的风情在王国无人能及三公主玛格丽特的艳名即使在卡斯蒂利亚王国和阿拉贡王国也是大名鼎鼎，至于凹岁的小公主比阿特丽斯如玫暧j

    一般鲜艳，比起前两位公主也是不遑多让。”

    “比起左手第四个位置的这位又如何？”

    “当然根本就比不上她啦！”议和使者瞥眼一看，眸子含泪的伊莎贝拉，心中一动，不禁升起一股怜香惜玉之情在牟中大叫，嘴上却说道：“我国公主略胜一筹。”

    科尔宾嘴角一列，lu出的笑容充满了讥讽：“既然如此美丽为何至今却没嫁出去呢？”

    议和使者眼珠一转：“那是因为，我国的公主太美丽过于挑剔的缘故，谁让那是天国一般的天使。”

    “是吗？”科尔宾点点表示理解，试探伊莎贝拉完毕，他拿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不过，我只爱你左首上的那位女孩。哪怕纳瓦拉王国的公主比她再美丽十倍，我的心意也不会改变。所以，我不会接受你们国王提出的议和条件，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方案，不知道称们愿不愿意接受。”

    议和使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对面的那个傻子居然放弃了一个国王的头衔：“请说，

    科尔宾上半身微微前倾，收起讥讽的笑容：“原先的那几个条件不变，再加一条，纳瓦拉王国的下一任国王必须前往圣旗骑士团的总部，获得骑士团的认可，才……，可为加冕纳瓦拉人的王。”

    科尔宾的疯狂想法令整个营帐的人惊讶不已！

    替国王加冕，那不是只有教皇才有的权柄么！！

    季节进入到了晚春，谈不上有多热，但议和使者额头冒出的汗水打湿了脚下的地毯：“这个，我无法做主，请容许我会禀告国王。”

    “那么就快去吧，我们没有多少耐心。”

    如果纳瓦拉王国同意条件，那岂不是就要结束骑士道？

    议和使者一走，当即有新加入的法兰西贵族们表示对科尔宾的决议不满，他们坚决不同意，他们才捞着一些好处，自然想要更多，那些老人们却陷入了沉默。

    科尔宾问道：“对你们而言，是荣誉重要，还是生命重要？”

    2300英格兰长弓手签下了为骑士团卖年的契约，1100科曼伯国军加入骑士团作战是想跟骑士团签订盟约，葡萄牙王国军是克拉伦斯公爵的运作才入伙的，那4000瓦卢瓦王室贵族联合军却是在骑士团主力、英格兰长弓手、科曼伯国军、克莱méng伯爵四方联合在一起的压力下经过加百列的游说摇身一变从侵略者变成了协力这些人打酱油一流，看押俘虏得力，就是打硬仗的本事值得怀疑。

    总之，队伍的人数是增加了，却是各怀鬼胎，带着这样的队伍征战，科尔宾没有信心，而且他也厌倦了作战，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也都会做噩梦他受够了这种日子。

    想到卡斯蒂利亚王国劫掠更多的法兰西贵族联军贵族们喊道：“当然是荣誉！！”

    “诸位的生命和荣誉在娄眼里同样重要。我不仅要给予你们荣誉，还要保住你们的生命阿曼涅克家族已经被收监，背后的支持者均受到了惩罚，骑士道进行到这个地步是时候结束了。”

    勃艮第人和英格兰人渴望的是荣誉，科尔宾就给他们荣誉。

    给一个国王加冕是教皇才有的权力，那么纳瓦拉的臣服对所有参加这次征战的骑士将会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见证，而对那些高层而言，他们将左右一个国王的诞生！

    纳瓦拉王国的卡洛斯三世在听完议和使者的回复，静静地躺在chuáng榻上一直到黄昏落下然后他召来议和使者，同意了骑士团的条件，纳瓦拉王国算是被卖出一半了，可形势比人强，这又有什么办法！总好比被人打破城门，杀入王宫的强，只要纳瓦拉还在国王就还能保持尊严。

    然后骑士团又追加了一条，此前开出的条件不变，交出弗瓦伯爵，解除纳瓦拉王国长公主与弗瓦伯爵的婚姻。

    1421年，历时9个月的第一次骑士道征伐战以圣旗骑士团拼杀阿曼涅克伯爵、弗瓦伯爵、纳瓦拉王国、卡斯蒂利亚王国四方势力击灭两个伯国，杀死一名国王，卡斯蒂利亚王国解散圣地亚哥骑士团，纳瓦拉王国向法兰西王国臣服，圣旗骑士团全面获胜而落下帷幕。

    然而，这场战争才刚结束西班牙半岛的战火才刚刚点燃。

    在骑士团即将撤军前，因着胡安一世的王后就是葡萄牙的国王斐迪南一世女儿，葡萄牙王国宣称他们对卡斯蒂利亚王冠有继承权然后对卡斯蒂利亚王国宣战。

    阿拉贡王国的国王阿方索五世为阿拉贡王国前任国王斐迪南一世之子，母亲为胡安一世的女儿卡斯蒂利亚公主莱奥诺尔，乌拉尔卡因此，阿拉贡王国宣称他们同样对卡斯蒂利亚王冠有继承权。

    较远一些的安茹家族在普罗旺斯伯国也来横插一杠，他们自己连安茹公国都保不住，居然也宣称他们对卡斯蒂利亚王国持有继承权，谁让他们公爵安茹三世因为母亲的缘故有着相比阿拉贡国王斐迪南一世更靠近这一卡斯蒂利亚王王室直系的血脉。

    最后是英格兰王国克拉伦斯公爵，他代替英王亨利五世宣称英王同样拥有卡斯蒂利亚王国的继承权，根据是胡安一世是恩里克三世和兰开斯特公爵冈特的约翰之女凯瑟琳的儿子，而英王又是兰开斯特公爵冈特的约翰的孙子。

    托马斯成功乱入，这潭浑水被他搅得更乱了。

    本来纳瓦拉王国也是对卡斯蒂利亚王国有继承权的，但是他们那副残延残喘的惨样扔出去也是丢人现眼。

    纳瓦拉王国对外宣称卡洛斯三世病重。

    手是，四个王国和卡斯蒂利亚王国内的数个不同势力围绕卡斯蒂利亚王冠的继承将展开一次不可避免的大战，各个王国开始动员附庸，准备争夺地盘。

    当这些人摊开地图正准备商讨军情之际，看着老地图上不合时宜的势力划分，各个王国的首脑们纷纷醒悟到这是他们不可忽视的现实，扎根在弗瓦、阿曼涅克的圣旗骑士团取代了原来的两个伯爵，成为一股足以影响整个局势的力量。

    圣旗骑士团就如同一只凶猛的恶兽正趴伏在伊利比亚半岛的大门边上，门内的人一旦拼得两败俱伤，那么凶兽很可能扑进门内把里面的人都咬死，反过来说，如果说，谁获取这支力量的帮助将会比其他势力更有把握获得卡斯蒂利亚王国的王位。

    以至于众多权贵同一时间明白一个道理：得骑士团，卡斯蒂利亚措手可得。

    枪十字令人畏惧，又令人想要拥有！

    圣旗骑士团拿取纳瓦拉王国和卡斯蒂利亚王国两方的兑现协议的物资已经到了初夏，两个王国的人履行了诺言，被围城1个月的潘普洛纳也重获自由。

    据战后不完全统计，此次征战，骑士团前后总共军力为17000人，敌方集合六国之力前后总出兵42000，双方参战骑士高达700，骑士团全军战损为4000多人，而四国联合军战损高达20000人以上，但几次对战，敌军全是骑士团的34倍，其结果无一不是落败为结局。

    天父的意志不可违，继罗马大帝康斯坦丁和查理曼之后，科尔宾令隆努基斯之枪战无不胜的威名更上一层楼。

    一个半月后，奥尔泰兹在迎接骑士团全军到来的那天，科尔宾举行了一场简单的欢宴，军中各方人士盛装出席了这场较为简陋的宴会。

    最令人惊讶的是，伊莎贝拉赫然以女主人的身份招待来自四面八方的客人们。

    这一次，伊莎贝拉精心打扮，一走出那扇紧闭的大门顿时惊艳全场，一袭淡黄sè紧身对襟长衫，金边银纹宽腰带束住蛮腰，高挑的身子一站，tun部显得越发ting翘，移步间，裙摆起落，裙内的长tui若隐若现。

    通过这次欢宴，伊莎贝拉表达了她的态度。

    洛林骑士们的心碎了一地，养了十几年的德意志莱茵河畔最美丽的huā朵就要给人摘取，而且那朵huā明明那么刺人，怎么就一下子就轻松摘取了。

    洛林骑士们想不明白，科尔宾跟他们的天之骄女没在战场上发生出什么超友谊的事情啊！

    如今，谁都不能否认上帝对圣枪持有者的宠爱了，不仅帮助他打赢了无数场胜仗，赢得了一名美女的芳心，还顺带给了他一个公国和一个王国继承权的选择权，虽然他选择了公国，不过那些并肩作战的战友们都非常看好这对恋人！

    他们毫不吝啬地向两人给予祝福，科尔宾自己人知自家事，他跟阜莎贝拉的关系很头痛呀。

    自从他杀了胡安二世，伊莎贝拉跟他说话就少了很多，言语间不免透出些许不自然，后来在和谈的时候，科尔宾从旁推敲出了伊莎贝拉的真心，可是在事后，伊莎贝拉表情更冷了，几句话说不到就立刻拿纳瓦拉国王的女儿们来堵住他，不给他说话。

    今晚，科尔宾终于能借着这个由头跟伊莎贝拉搭上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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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如果不能俯视你了，怎么办？

    有人欢喜有人愁。骑士道征伐战即将结束，最不开心的人就要数克莱méng伯爵夏尔了，他就要去迎娶一个仇家的女人，而且那女人还带着一票手下在他的bo旁公国搞三搞四，他能高兴得起来么！

    科尔宾见这位克莱méng伯爵端着酒杯靠在窗边发呆，就走到他身边：“在头痛勃艮第公国的事情？”

    夏尔望着这个年纪比他轻，作为远大于他的人：“如果我们联合跟勃艮第公国决战，你有多大的把握取胜？”

    又是打仗，科尔宾眉头不禁皱了皱：“从里昂到这里，在不到一年的时间，我们杀了超过数以万计的人，血已经流的够多了。”

    夏尔嘴角动了动，他放弃了劝说科尔宾的意思：“我也不喜欢打仗，我见过昂代的战场，那里确实死了很多人。骑士道战争结束，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说真的。我没能参加到那一系列作战，感觉有些遗憾。”

    “我不会让你的功绩抹就此消掉，是你保障了我们在前方作战获得胜利的基础。”科尔宾说着，忽然问道“你有打算奥弗涅公国贵族的力量去对抗勃艮第公国在你bo旁公国的渗透？”

    夏尔坦诚道：“是的，不过统筹那些人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你们两位在躲在这里说些什么？不介意我的加入吧？”一身戎装的英格兰公爵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骑士挤开人群走过来，在这上百人里，就他们英格兰人最显眼了。

    “当然不介意，我要说的这事正好也与公爵阁下有关。”科尔宾朝英格兰公爵挥挥手。

    科尔宾问出了一个这段时间思考最多的问题：“你们认为我该怎么样奖励你们？”

    作战大获全胜自然要分桩，分桩不均往往是最考验人心的时刻，稍有不公，就会引起全军不满，甚至叛变，这会让本是完美的骑士道征伐战划上了一个不完美的句号。

    夏尔和托马斯都不太好在这方面的事情上出主意，既然他们不说科尔宾跟一个公爵和一个伯爵聚集在一起就把心中的不少想法全盘托出，两人听着听着，嘴巴不免越长越大，他们都被科尔宾的奇思妙想惊呆了。

    晚宴很晚才结束。

    伊莎贝拉在离开前瞥了科尔宾一眼，科尔宾很快在她离开的时候就追了上去，叫住了她。

    “伊莎贝拉，我很高兴今天你那样做。”

    少女眸子闪过着一丝羞意，不停地乱瞄，水汪汪的，微红脸蛋如同抹上了粉彩双手不停地揪着衣襟：“宴会怎么可以没有女主人，我只是大发善心替你主持一次宴会而已，你不要乱想！”

    科尔宾拉住少女的手，伊莎贝拉挣扎了几下就仍由他拉着。

    “我送你回去。”

    两人在月光下漫步于城堡的庭园里。

    路再长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科尔宾把伊莎贝拉送到了她的房间，科尔宾在她迈出一步时再次抓住了她手，问了一个伊莎贝拉无法回避的问题：“你父母就要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阜莎贝拉红着脸，低下脑袋看着裙子下鞋尖：“你怎么做管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科尔宾又说道：“那你说我是该在信上向你父母求婚还是写信让他们来这里，再求婚呢？”

    伊莎贝拉脱开退开几步：“你处理吧。”

    科尔宾踏上楼阶一步，伊莎贝拉后退了一步。

    搂住她柔软的腰肢，不反对。

    既然如此，科尔宾还用等什么！

    两chun相接，自然又是一次传达浓情mi意的深wěn。

    科尔宾松开伊莎贝拉：“很晚了，我要回去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这一次，却换着是伊莎贝拉拉住科尔宾的手不放了，她看着最近又长高了一些的科尔宾，容貌和小时候的样子重叠不到一起了。

    “以后我不能再俯视你，而是仰视你了该怎么办？”

    科尔宾嘴角抽搐了，伊莎贝拉这是什么意思？

    伊莎贝拉眼眸中的科尔宾有着三歌不同的形象，一个童年被她唬得两眼发指的小屁孩，一个是康斯坦兹时深敛在教徒气质下的年轻玩伴，还有一个不动声sè拔剑杀人的骑士团团长。

    洛林公爵的女儿想清楚了，胡安二世死了就死了反正又不是她的什么人，而且死了好啊，现在战争结束她终于可以去嫁人了，她只是一下子接受不了小时候那个经常被她欺负的科尔宾在毫无预兆的情况忽然拔剑杀死一个国王。

    伊莎贝拉释然地笑了笑：“那我就趁你你够不到我的时候让我多亲你一下吧。”

    伊莎贝拉wěn了科尔宾的额头一下，做着变相的邀请：“抱我。”

    抱起未婚的新娘，顶开房门走进房间里面，伊莎贝拉坐到了chuáng上，今天伊莎贝拉穿着传统贵fu褶皱长裙，纤纤柳腰下，丝绸长裙被这么一坐，将她的tun部和健美的大tui勒得紧紧的，薄薄的丝绸长裙根本无法包裹住它四射的灼热魅力！

    这种中世纪贵fu长裙是从古罗马时代长幔演变而来，罗马人继承了希腊人的文化，也把希腊人的服饰融入自己的文明，长幔是未经缝合的大布缠绕在身上，非常方便穿上，还有脱下。

    皱褶长裙在自然而然地勾勒出女xing身躯优美的同时，也继承了这种优势。

    掀开裙子，往上是伊莎贝拉修长健美的双tui，白皙没有丝毫赘肉的mi人双tui，这要多亏了伊莎贝拉从小喜欢在洛林公国虐待公熊之类动物的运动，只是在今天，那双漂亮的艺术品竟给一层轻如薄纱的丝巾袜子包裹住了。

    科尔宾差点就以为这是丝袜了，不过这双长袜只延伸到大tui下的关节处，有着吊袜带扣住，以免滑落。

    科尔宾抬起伊莎贝拉的一条tui，顺着长裙慢慢地wěn了上去，然后将鼻子用力挤进了伊莎贝拉的两tui间，隔着单薄的丝绸，若有若无的玫瑰j

    的香味伴着伊莎贝拉特有的体味，一起萦绕在鼻尖。

    大tui肌肤上传来的感触异常敏感伊莎贝拉咬紧了chun瓣发出了刻意压低的喘息，ting直了发涨的xiong脯，灼热的鼻息穿透了薄薄的长裙喷进了她的两tui间，科尔宾搂着她大tui的动作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这让jiāo躯很快发烫”令她心跳加速异常的快。

    科尔宾对上那双含着mi离sè彩的眸子，碧绿呃双眼犹如一股湖泊，碧绿dàng漾泛起点点的涟漪。

    科尔宾在那里捕捉到了一丝隐藏在其中的急不可耐，他温柔地打开了那双并扰的tui，tui胯间那美妙的风景如画卷展开一般在面前逐渐展现，含苞yu放的huā蕾jiāo艳yu滴。

    将口鼻用力地挤进幽深的tun沟里，伊莎贝拉她感到有滚烫柔软的物体吮在那个地方，然后又已经钻进了体内，那应该就是科尔宾的舌头。

    jiāo躯猛地抽搐了一下，她摁住了科尔宾的脑袋，脑袋用力往后一昂，金发四散从脑后披洒下来，越过ting拨的纤背以及纤细的腰肢。

    一股异于前两次的舒服感觉从她受到侵犯的tun沟迅速蔓延开来，不同于那种强烈的刺ji感，这种舒服的感觉犹如整个人泡在温水里一般，暖暖着，非常缓和，非常温柔，伊莎贝拉闭着眼眸享受着，沉醉其中，双手不知所措地揉搓对方的头发，两tui夹住了他的脖子。直至敏感的肌肤又传来一阵特殊的感觉彻底破坏了前一刻的感触，那是科尔宾的牙齿轻轻地在上面咬过。

    在这月黑风高之夜，魔鬼又出来溜达了。

    第二天，科尔宾还趴在伊莎贝拉的chuáng铺上跟她温存，那些跟随科尔宾征战几乎一年的老人们通过托马斯和夏尔的嘴巴，得知了一部分骑士道征伐战后的奖赏内容，跟这两位身份高贵的人一样，那些人初一听闻科尔宾的想法，就禁不住一阵错愕，科尔宾的奖赏方式完全不同于他们的所想。

    打完战，拿徽章，多一个好听的头衔，至多再领一些金币就回家？

    不。

    据说他们将会雕刻在石碑上接受后人的敬仰，据说科尔宾还会为他们写书出传记，据说他们还能拿到一块封地，据说他们将会参加册封一位国王的选拔仪式，一个国王将在他们手中诞生！

    越来越多的人都忍不住想要去获知更多的信息，他们想知道这些是不是真的！

    跟科尔宾走得近的人就成了联军们打听消息最佳的目标，伊莎贝拉、纳威特、祖克萨斯、西méng、三个胖子甚至连修女米内尔黛都受到了不少小礼物。

    几乎所有人的胃口都被钓了起来。

    来到奥尔泰兹第死天傍晚，科尔宾把联军高层聚集起来。

    有头有脸的联军高层挤满了奥尔泰兹会议室的大厅，这些由各种利益驱使而聚集起来的人们在座位上交头接耳。

    伊莎贝拉的出现令他们安静下来一库子，然后又恢复到吵闹，直到科尔宾站在会议室里，他们才彻底平息。

    “这次骑士道征伐战能够获胜是依靠耶稣基督的护估，但没有诸位的共同努力，哪怕耶稣基督再怎么保估也无济于事。所以每一位在此战中出力的战士将会被记录他们的功绩。

    大家在心里都清楚克莱méng伯爵和加百列阁下为此次征战付出了怎么样的努力，如果没有这几人在后方给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粮食，我们早饿死了。还有英格兰公爵，若没有补充过来的长弓手，解除bo城的危机，并争取到葡萄牙王国的支持，我们不可能如此轻易的获胜。

    可是像这几人没有直接参加后来的几次大战，他们可能会被人们误会为他们在此战中碌碌无为，导致他们的名誉受到不应该的诋毁，这是我不能容忍的！每一位流过血，出过汗的战士将获得应有的评价，而这也是骑士捍卫荣誉应有的职责！”

    “对！公平、么正！”

    英格兰公爵、克莱méng伯爵等人在一旁高声喊道。

    科尔宾伸出手示意这些人安静：“在这几天里，我听到一些人说我利用大家打下这么多土地，却要在骑士道征伐战结束后，自己一个人独享！请问那些说这些诋毁我个人尊严的人。我，内维尔的科尔宾会是这种道行有愧的人吗！如果我是这种，那为什么耶稣基督会选中我成为圣枪的持有者，而你们，这些不远千里加入到骑士道的可贵人们会选择追随我！！”

    整个大厅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骑士团出资建立一个荣誉厅纪念第一次骑士道征伐战，请雕刻大师雕刻塑像摆放在即将建立荣誉厅里，在荣誉厅前将有一块胜利石碑。

    丈量领下弗瓦、阿曼涅克、罗德兹、纳瓦拉这几块地区的领土，好方便分封给战功卓越的人们。

    骑士道征伐是为骑士的荣誉而战，我将执笔逐个询问各方战区里的细节，再根据大家描述替战功卓越的人编写个人传记，而描述的对象不分敌我，写出来的传记将会放在塑像下方以供他人观赏。

    大家都知道，这需要时间，我编写完个人传记，所有人的功绩在此次征战中便会一目了然，然后大家将会获得各自该有的荣誉！

    还有，当纳瓦拉王国的国王需要加冕时，新国王的诞生还得通过大家的同意。”

    结果一出，整个大厅顷刻间沸腾起来，这些人的注意力霎时间从其他方面转移到那个荣誉厅里和国王加冕的仪式上，他们都非常关心着他们会排在什么名次，土地、金币什么的倒是其次了！

    那些后来的法兰西贵族联军们就追悔莫及了，早知道他们也来参加这个骑士道征伐了！现在好了，土地啊、左右一个国王诞生啊、塑像啊这类的东西跟他们都不沾边，好处就是他们从纳瓦拉抢劫了不少财富，事后还可能获得一些财富，嗯，卡斯蒂利亚的女人们真的很不错，加百列没骗人。

    科尔宾在这危机四伏的法兰西王国南方想要扎根，还有太多需要依靠这些人的地方，为了挽留住这些人直到骑士团站住脚跟，科尔宾才会选择想出这个能名正言顺消耗较长时间的分桩方式。

    反正，科尔宾是尽力做到让双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日子是要过下去，科尔宾把骑士团总部暂时设在奥尔泰兹，又给洛林公爵夫fu寄去一封信，重建两个伯国就要提上了议程。

    坐拥两个伯国，和附近的领土。刚接手政务的科尔宾非但没有忙得手忙脚乱，反而把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招募卫兵，训练士兵，清点人口，丈量土地，调查地方特产、产出等等一系列政务，很快执行起来。

    阿曼涅克伯国内的教会势力也在以极快的速度被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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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骑士比武大会

    科尔宾不是内政达人，能做到这个程度，首先是有加百列这个在佛兰德斯做了十几年市长的人物在一旁替他分担。夏尔接手bo旁公国有不少日子，他能给科尔宾提出不少建议，在英格兰本土兼职国会议员的英格兰公爵托马斯可以大事的具体施展方针上给予帮助，伊莎贝拉能替科尔宾在一些事务判断上把关，所以，靠着这个领导班子，科尔宾勉强维持两个伯国的运作。

    维利尔斯子爵他们抢着去帮科尔宾锻炼骑士团长枪兵，热心的法兰西王国贵族联合军想要帮助几个领到平定伯国叛乱的任务勃艮第贵族，内政有一群热情的老朋友主持。能在骑士道征伐结束，暂时没有统一目标把他们凝聚在一起的情况下，这些人依旧甘为驱使是科尔宾始料未及，很快他就明白，这还要感谢他的分贼方案，敢情这帮家伙都是在他面前挣印象分。

    法兰西责族联合军前脚刚走，有人就来了，而且来的不止一个。

    在卡斯蒂利亚王国获得大部分王室会议支持瓦斯卡妮亚公爵使者带着厚礼来到奥尔泰兹，这位公爵使者屁股都没坐热，取得了不少贵族支持的坎塔布里亚公爵派出的使者也来了，紧随其后的是在王国南方拥有最多骑士的特鲁希略公爵的使者，阿拉贡王国的使者比前者晚了四天，最后抵达奥尔泰兹的是葡萄牙王国的使者。

    在他们之前，托马斯寄信给亨利五世索要全权负责南方事务的权力，暂时没有得到答复，只是其他人要把这位英格兰公爵列为眼中钉。

    奥尔泰兹随着这帮人一bo又一bo的加入，才没几天就剑拔弩张起来，像是火药桶一般，只需要一个引子就能来个大爆炸。

    为此科尔宾把这帮入住的人分散住在不同的城区，促使他们尽量少碰面，增加卫兵，与这些使者们会晤，向他们三申五令不要在奥尔泰兹惹事，只是这依然不能减少这帮家伙的手下在街上上演全武行的日常表演。

    三天两头的就有居民向骑士团的执法者们抗议，那些执法者惹不起这些顶着男爵啊、爵士之类头衔的使者只好把情况层层上报。

    弗瓦伯爵往日办公的城主府，房内有g个人。

    公爵托马斯让巡城的执法官退出房间，出于英格兰人利益，他建议道：“不如我们派人去逮捕那些家伙，来个处决吧！”

    加百列否决道：“那可不行，圣旗骑士团将来是要在这里立足的，不但同时得罪了卡斯蒂利亚王国和葡萄牙王国，还有阿拉贡王国。”托马斯恼火地借题发挥道：“今天已经是第5次有人向我们英格兰人挑衅了！”

    克莱méng伯爵把头从奥弗涅政务中抬起来，两眼看了双方：“拿一个不长眼的家伙开刀吧，把他都杀了，得罪一个王国，总好过得罪所有的王国。”

    托马斯摇摇头：“这样就太便宜那些家伙了。”

    加百列处事总是出于身份较低的缘故，面对爵位比他高的大人物们不够强硬，托马斯够强硬了，但他是英格兰人，英格兰王国在骑士团左边可是有着一片领土，他做什么都是首先以英格兰的利益至上为前提，比如这次建议，惹毛了其他几个王国，就是想迫使骑士团更加依赖英格兰王国。

    夏尔处事够老练，又是利益最为靠近骑士团的人，他本人也有和骑士团做攻守同盟的决定，但他很忙，奥弗涅百废待兴，bo旁有未来老婆挖他墙角，还有勃艮第公国需要他去对付。

    科尔宾对这四个帮忙处理政务的左右手非常无奈，他只好放下对中下级官员的选拔，看向了伊莎贝拉：“你有什么想法？”

    “把他们的使者集合在一起，让你手下去把犯事的人抓起来，让今天受害者当众指证。罪行确认的人，抽10鞭，驱逐出边境，要让他们明白，这里不是他们随便可以乱来的地方！”伊莎贝拉高高地昂起脑袋，察觉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轻咳一声“我这是公事公办，要是让他们捣乱下去会对骑士团造成不好影响，才不是为了他。

    现在我就去帮你召集卫兵。”伊莎贝拉提起裙摆，离座而去，望着长套裙内款款摆动的腰肢，科尔宾下腹不禁一热。

    夏尔问道：“你们在吵架吗？”加百列和托马斯支起了耳朵。

    科尔宾叹了口气：“不算吧。”夏尔凝眉看着科尔宾郑重其事道：“你要以我为戒，有什么矛盾趁早去解决，千万不要拖着，免得这位美丽的公爵小姐被其他人抢走。”托马斯在一旁煞有其事地点头道：“勃艮第公爵菲利普这家伙可是梅斯公爵小姐的裙下之臣来着，你要小心了。”

    夏尔神情厌恶地提起那个名字：“菲利普远在天边，就不要苹他了。”托马斯笑了笑，这位克莱méng伯爵的妹妹着实把他害的不浅若不是有科尔宾的骑士道征伐战在，他下半辈子就惨定了。

    科尔宾顺势就问：“你的婚事要近了吗？”

    “是啊，再过一段时间，我得返回bo旁。

    ”夏尔扬了扬手上的纸片，没好气地笑道“菲利普的第8封催婚信，勃艮第家的小姐真是欠【操】。”

    托马斯忽然问道：“你没想过找教宗解除这个婚姻？”

    夏尔回答道：“虽然我不喜欢那个女人，但我不会抵赖我的诺言，哪怕勃艮第的女儿很丑，我照娶不误。，…

    科尔宾微笑道：“娶个不喜欢的夫人回家，居然把你弄得那么悲观。其实你要乐观一点嘛。你就当弄了个收藏品，漂亮一些的收藏品总好过难看的收藏品，拿出手时，至少不会尴尬。对了。托马斯，你见过菲利普，他长得丑吗？、“一般般啦，没有我们英俊。”“夏尔。就当我没说过刚才的话。”

    克莱méng伯爵翻了个白眼：“你们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其实，那个要嫁给克莱méng伯爵的勃艮第公爵小姐还是ting不错的，比不上大团长的梅斯小姐，却也差不了多少。”

    插了一脚进来的加百列引起三个人对他人大动干戈前的小兴致。

    “男人总喜欢把话题往女人身上引！啧”去而复返的伊莎贝拉挪开在门缝里的脑袋踮手踮脚地离开走廊“那两个家伙绝对不能再和我的科尔宾做过多的交往，免得带坏他。”

    把犯事的各国使者手下驱逐出境只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的方式，几天过去，这些想来和科尔宾缔结盟约的使者们都不是笨蛋。如果其他人犯事越多，会令科尔宾对他们更厌恶，于是他们就开始对其他人动起了手脚，结果奥尔泰兹内的捣乱事件不减反增。

    怎么办？

    杀光他们？

    打狗还要看主人。

    忍无可忍的科尔宾只好让这其中的矛盾公开化。

    在中世纪有什么活动是可以公开打架的！

    骑士比武大会。

    平定叛乱的法兰西贵族联合军一返回奥尔泰兹，科尔宾借着这儿由头即刻宣布奥尔泰兹将举行一个为期一年的骑士比武盛会，在骑士比武大会期间，科尔宾将会公平地向世人展示每一个参战者的功绩，骑士道征伐战的所有奖赏将在大会结束前颁发完毕。

    于是，一张写满了具体奖励细节的纸张发了下去，上面提到，圣旗骑士团将会邀请四面八方的贵族来到奥尔泰兹参加比赛，但大会比武名额只提供参加过骑士道征伐战的骑士shi从和扈从们，没有参加过骑士道征伐的骑士也可以参加，而参加过骑士道征伐的骑士将以裁判的身份评判这次比赛，从中脱颖而出的优胜者将会得到从财富、名誉等奖赏，甚至能够成为一名骑士！

    在这里科尔宾向夏尔卖了个人情，若非必要，他依然可以继续待在奥尔泰兹做他的裁判而不是返回bo旁。

    通过这个举动科尔宾向那些准备劝词的使者们暗示，哪个王国的骑士们能在此次比赛中获胜，说明他们的武力强盛，值得结交。

    你们不是喜欢打吗？

    那就上骑士比武大会打去！

    帮助哪个王国取得卡斯蒂利亚的王冠，科尔宾才不会在事后表态呢，他现在最讨厌打仗了，反正他打定主意，到时候拖着！

    这一招就是科尔宾向大脑里的国内励志历史连续剧学的，那些电视剧背景经常是某某国为了不挨打，挖掘出某个超级天才，超级天才带着一群好手去争夺所谓的第一名，争到了第一名就维护世界和平数年，数年后，国破家灭，皆大欢喜。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缔结盟约的使表一听有这种好事，赶紧派人向各自的国王要求打发最好的骑士来。

    跟骑士shi从和扈从交手是自降身价，可谁让骑士团眼下是整个南方炙手可热的势力，几个王国在开打前，都希望圣旗骑士团站在自己这边，违背领导意志的后果很严重，那些骑士们不想干也得干！

    在承诺给伊莎贝拉一个举世瞩目的婚礼后，科尔宾索xing就趁着这个骑士比武大会广发英雄帖，咳应该是邀请函，邀请附近的贵族们到奥尔泰兹来进行骑士比武。

    一时之间，刚刚平息战乱的法兰西王国南方又热闹起来，圣旗骑士团的信使奔驰在原野上目标直指向在南方各大领主。

    跟夏尔他们商量了出大致的邀请人数，他们刚一离开，修女米内尔黛就来了，科尔宾找她有事，路过听起这些人在谈论着骑士比武大会的上的盛况，米内尔黛心中有些想法。

    站在门口，她脸蛋红了红才走进房内，时隔数个月里，被人抓到逃跑的那晚忽地清晰跃出眼前，ting尴尬的，米内尔黛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她跟科尔宾互不相欠不是吗，又没有什么山盟海誓，但为什么自己心里会有一种愧疚感？

    米内尔黛踌躇地站在门前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这次帮他就当做还人情好了。”

    门被打开，走进一道妙曼的身影。

    科尔宾见到是修女，暂时从给瑞士人薪金的计算中解脱出来：“你来了。”

    米内尔黛捏起修女袍的裙摆坐在椅子上：“大团长找我来有什么事？”

    科尔宾微笑着道：“请你给他提一下骑士团的难处，让他别狮子大开口，顺便写封信去给教皇让他从佛罗伦萨物sè几个手艺精湛的雕刻师到奥尔泰兹。”

    “是要给大家雕刻塑像吗？“科尔宾点点头：“你也有份哦。你在奥尔泰兹和bo城帮了我们这么多忙，出名嘛，自然有你一份，到时候会很多贵族会不请自来跟你攀谈，这总好过你一个个去慢慢地找。”

    米内尔黛见他神情自然不像是讥讽的样子，歪着脑袋奇怪地问道：“大团长，我不漂亮吗？”

    科尔宾顿时觉得莫名其妙，他只能说着模凌两可的话：“你是一位很美丽的修女。”

    米内尔黛耸了耸肩膀：“你们男xing总是口不对心。”

    科尔宾试图捕捉修女说话的重点：“我一向是个很诚实的人。”

    修女眉弯几成一条细线，恢复笑眯眯，一看上去就能令如沐春风的笑颜：“雕刻师的事情，我会替您去办的。我有一个关于军中关押俘虏的建议，不知道您愿意听么？”

    科尔宾对此非常感兴趣：“请讲。“关于骑士战俘和普通俘虏，总不能白白关着他们，既浪费粮食，又要在意他们会不会叛乱，他们可是有着上千人。

    科尔宾正想着在最近几天里把这事摆出来，看看其他人是怎么想。

    米内尔黛慢悠悠地说道：“我听说这次俘虏的骑士不下200人，普通的卡斯蒂利亚人更有数千之众。光养着他们，浪费的粮食就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说道这里，米内尔黛眸子瞥了科尔宾一眼才说道：“有着这样一支数量不小的俘虏，杀又杀不得，您的压力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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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四国之后

    骑士团在出征前从当地搜购的粮食有一部分就被这些整天无所事事的人无端端地消耗掉，现在还得抽调士兵防备他们作乱，虽然目前钱多，但还是用一点少一点。

    杀掉俘虏，这种事情传出去不好，而且科尔宾也干不出来。

    苦恼的计尔宾深有感触地说道：“这个问题确实必须在短时间内解决掉。”米内尔黛伸出白皙修长十指中的一条在科尔宾眼前晃了晃：“这个问题并不是问题，反而还是一个契机。”“我刚刚走进来的时候听起克莱méng伯爵提到您要弄一个骑士比武大会，为什么不把那些被俘虏的骑士们也算进去呢？只要你承诺他们在比赛中取得一定的获胜次数就可以获得自由，他们一定会趋之若骜。

    比赛加上他们，奥尔泰兹这个地方就会有超过500个骑士了！500个骑士，那可是国王、公爵才有资格召集起来的人数啊。”科尔宾听米内尔黛的意思是要把这个骑士比武大会办大，弄成一个汇集各方势力的盛会。

    “这次骑士比武大会中有法兰西的骑士，卡斯蒂利亚王国的骑士，葡萄牙王国的骑士，阿拉贡王国的骑士，英格兰王国的骑士，这么多王国的翘楚在您面前共同竞技，最后角逐出一个优胜者来，这不是很壮观吗！”米内尔黛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这样做的坏处也明显。奥尔泰兹会因此在短时间成为整个法兰西王国yin谋产生最多的地方之一，个别特别憎恨骑士团的势力非常容易混进来捣乱，效果将会事半功倍，而且这么骑士聚集在一起，他们很容易打起来，您个人要做好受到挑衅的准备。过完这一关，您在南方在未来一段较长的时间内将会是不可动摇的。”

    米内尔黛提出的建议建立在科尔宾原有的基础上，好处显而易见，坏处也是一目了然。

    科尔宾十指交叉着沉思了一阵：“那些普通的俘虏怎么办？”米内尔黛微笑道：“当然是扔去建立荣誉厅和骑士比赛的赛场啊。

    比赛结束，就给他们自由，每天还包吃包住，他们一定会非常乐意为骑士团效劳。”

    科尔宾双目闭上思索着利弊，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你去让卫兵把其他人集中一下，我们就你刚才提出的意见进行补充。”米内尔黛点点头，离开椅子，整理好修女袍上的皱折，走出房门前，她好奇地问道：“大团长有信心对付那些贵族？”计尔宾对此报以苦笑：“奥尔泰兹现在就不是yin谋的温chuáng了么。”奥尔泰兹城内龙蛇混杂，大家各怀鬼胎，自然是政治yin谋最好的温chuáng。

    修女lu齿嫣然一笑，打开房门，消失在走廊中。

    夏尔他们才离去没多久，就在城堡的广场上和其他聊天，听到有事，返回的速度非常快，第二批抵达的人是托马斯这伙人。

    一下子挤进十几个人，弗瓦伯爵的书房瞬间被塞得满满的。

    科尔宾略去那部分关于yin谋会对其他人产生影响的内容，几乎完整地把米内尔黛的计划…当众说出来，好处也因为针对目标不同而换成科尔宾能想到的，通过这次骑士比武大会令整个参加骑士道征伐战的人美名远播。

    托马斯和加百列十几个人两眼散发这红光，他们从科尔宾的举动嗅出了不同寻常的东西，一种他们梦寐以娄的东西，名誉。

    这些人想象到他们在万众瞩目获取头衔和奖励，恨不得立刻就让那天在第二天到来。

    托马斯ji动地说道：“我即刻写信去让我的朋友们都过来参加这种盛宴，我要让我的妻子见证下来。”

    加百列慢了一步，他满脸通红非常期待道：“勃艮第的贵族也参加的对不对，佛兰德斯的贵族也参加的对不对？”“可以的，我非常高兴可以接待欢迎你们的家人和朋友。”科尔宾说道，他盘算着整个赛事的预算“举行这个庞大赛事离不开大家的帮忙。”托马斯他们看着科尔宾：“你需要些什么？”科尔宾刚要开口，米内尔黛抢先一步说道：“骑士们竞技的赛场要修建，城内的住房也要增加，道路得扩建，人手、资伞、建筑师、商队和材料，总之，我们缺很多东西。

    托马斯捏着下巴想了想说道：“我可以让阿基坦那边的事务官给这边调铁匠、锻造师，骑士比赛总缺不了他们在一旁敲敲打打，比赛专用的骑枪也可以在那里进口。”

    加百列说道：“请让我返回佛兰德斯一趟，石料、木材、服饰、矿石，我想我能在那里替大团长找到解决物资的问题。

    像雕刻家和建筑师这类的人手，我也能在佛兰德斯替大团长物sè出来，在那里从来不缺少充满艺术天分的大师。”

    佛兰德斯是整个基督世界最矢的集市之一，物资应有尽有，加百列在参加骑士道征伐前一直在佛兰德斯做着一个市的市长，有着关系不浅的人脉，他只要返回他那个管辖市区向当地行会开出任务，自然会有大把人想做他的生意。

    夏尔说道：“bo旁公国依旧会向骑士团输送粮食。”

    bo旁盛产粮食，科尔宾的需求正好能补充夏尔枯竭的财源，双方是互利互惠，奥弗涅公国百废待兴，夏尔乐得做这个人情。

    用以庆祝宴会必备之物红酒，阿曼尼克本身的出产就不错的，完全没必要向其他地区购买，这替科尔宾省下了一笔不菲的资金。

    huā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一群人把一场盛大的骑士盛会的必备之物都敲定下来，那些被科尔宾借贷货款的商人就有了用武之地。

    科尔宾正准备叫人去把城中的商人们叫来认识一下，值守城门的祖克萨斯敲开书房的大门，他平缓下急促的呼吸，向科尔宾禀告道：“科曼伯爵来了。”

    他吞下一口口水，神情显得有些紧张：“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安茹公爵夫人阿拉贡的约兰德和夏洛莱伯爵夫人萨伏伊的曼特农娜。”

    吃惊的托马斯大声叫道：“阿拉贡的约兰德也来了？！”

    祖克萨斯看向这位英格兰公爵说道：“科曼伯爵是这样说的。”

    科尔宾见托马斯大惊失sè便瞧向了修女低声问道：“这位安茹公爵夫人是什么人？”米内尔黛表示不知：“我记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伊莎贝拉说道：“我只记得我母亲说过这位约兰德夫人地位很尊贵。”她隐瞒了一点，她母亲告诉她这位夫人的背景时是要她去相亲。

    托马斯非常正经地凝视着科尔宾：“你得赶快去准备准备，这位约兰德夫人是位了不起的贵fu，即便是我兄长亨利也经常提及起她。”阜莎贝拉对这位比她母亲小一辈的女人非常感兴趣，她好奇地问道：“怎么提及的？”

    “她很漂亮。未出嫁之前，竟曾被人称赞为基督世界最美丽和最富有智慧的公主，当年嫁给安茹公爵路易二世的时候，我兄长作为shi从就参加他们在阿尔勒举行的婚礼，回来后，一直对这位约兰德夫人念念不忘。”托马斯十分向往，能让他那战神下凡一般的兄长神往的女人一定很值得期待。

    见科尔宾的眼睛跟着其他男人也是一亮，伊莎贝拉问道：“英格兰国王有大了？”

    托马斯答道：“33了吧。”

    伊莎贝拉撅着嘴巴给这帮男人大泼冷水道：“约兰德夫人在英王还做shi从的时候就嫁人了，他大脑保留的还是这位夫人在嫁人时的容貌，过了这么多年，恐怕英王心目中的女孩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托马斯咂巴咂巴着嘴巴说道：“也不是啊，我记得约兰德夫人嫁给安茹公爵时是很年轻的呀。”加百列说道：“维利尔斯子爵跟着老勃艮第公爵最久，他应该清楚这位安茹公爵夫人的身份，可是他领兵在外面作战。”三人眼看要把事情越扯越远，祖克萨斯说道：“大团长，他们还在城门那里等着呢，我们要去迎接他们吗？”科尔宾说道：“当然，科曼伯爵可是我们未来的盟友，欢迎他们的到来这点无需置疑。”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换件漂亮一些的衣服！”托马斯提着佩饰的细身剑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其他人见他这般郑重其事也纷纷告退回去换过一件衣服。

    伊莎贝拉俯视着科尔宾：“你是不是也要去换衣服？”科尔宾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身常服，外面再套着一层保暖的紧身夹衣，他把问题踢回给伊莎贝拉：“你认为我需要换吗？”

    “我去换衣服！”

    房间里除了祖克萨斯、科尔宾和米内尔黛，其他人都走得干干净净。

    米内尔黛喃喃地念叨着这个约兰德夫人，忽然一拍大tui，发出啪地一声，她盯着科尔宾说道：“我知道这位约兰德夫人是谁了”

    “谁？”

    “西西里王国、塞浦路斯王国、耶路撤冷王国和阿拉贡王国的女王！”科尔宾面lu骇然之sè！

    “耶路撤冷不是沦陷了吗？什么时候又光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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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各逞心机 上

    ……安茹公国的公爵夫人，西西甲王国国至、阿拉贡王国国王、寒浦路斯王国国王、那不勒斯王国国王和耶路撤冷王国国王的母亲，约兰德女士驾到。”

    堂堂一届科曼伯爵站在偌大的车队前面唱礼，一举一动充满了恭敬，随着他的叫喊，整个科曼伯国的护卫队纷纷放下一条膝盖，把众人的目光引向车队之中的最显眼的女人。

    在那上百多人中，科尔宾站在迎接的队伍前面，他终于看到了这位顶着五个显耀头衔的女人约兰德。

    正扶着马夫的手，盈盈俏立于shi从搬于脚下的凳子上，凡是见识过约兰德容颜的人一定会在这里忍不住赞叹：许久不见公爵夫人，风采远胜当年。

    “见过公爵夫人。”

    级大一阶压死人，更何况是五个王国国王母亲的头衔，科尔宾他们也只能弯腰，趁着低头之际，科尔宾脑补着王国与王国乱七八糟的关系。

    出生于阿拉贡的萨拉戈萨，父亲是阿拉贡国王胡安一世，母亲是巴尔的约兰德。在法国，她是法王【好人】约翰的外孙女，法王查理五世的外甥女。在阿拉贡，她是阿拉贡佩德罗四世的外孙女，上任阿拉贡国王阿拉贡国王马丁一世驾崩，王位空悬。马丁一世是已故胡安一世的弟弟，尤兰达的叔父，安茹公爵路易三世的叔外祖父，但由于阿拉贡的继承法更看重男系继承人，经历了2年的空位期后，1412年根据《卡斯佩妥协方案》推选卡斯蒂利亚国王胡安一世和阿拉贡的莱奥诺尔的次子费尔南多为新国王。

    约兰德认为她的儿子路易三世对阿拉贡有更高的继承权，安茹家族坚决不承认这个费尔南多这个阿拉贡国王，因此阿拉贡国王的称号也是路易三世的头衔之一，虽然有些名不副实，至于其他的三个听上去很唬人的西西里岛王国、塞浦路斯王国和耶路撤冷王国的女王，那些也是从落魄的王族手上购买而来的头衔，塞浦路斯王国和耶路撤冷被掌握在奥斯曼人的手里，约兰德和她身后的安茹家族从不真正的拥有过这些领土。

    这就是米内尔黛从教宗那里获知过关于约兰德夫人的信息。

    “愿主祝福于您，里昂的法兰西王国隆努基斯圣旗持有者骑士团的大团长阁下。”

    在城门下的众人抬头，他们看清楚了令亨利五世难以忘怀的女人，秀发微卷披散在肩部，一双眼睛灿若桃huā，浑身透着成熟少fu所特有的丰腴和柔软，约兰德夫人作为一名fu人，她jiāo躯也显然得到了男人彻底的耕犁和滋润，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贵fu的mi人风情。

    科尔宾在纳闷约兰德来到奥尔泰兹的目的，安茹么爵夫人也用着她那双mi人的眸子打量着把整个法兰西南部搅得天翻地覆的年轻人。

    “很年轻，长得很不错，不愧是获得了我们安茹家血脉的小子1

    就是个头比起一般贵族矮一些。”约兰德把科尔宾从头看到尾也没看出科尔宾到底有些什么特别与众不同的地方，伸出肌肤白如奶脂的手背。

    wěn手礼？

    科尔宾一愣，他脑袋里正思考着她代表安茹家族来奥尔泰兹争夺卡斯蒂利亚王位的可能，就按照脑海里电视剧中老外的样子接过约兰德的手掌，嘴chun轻轻印了上去，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不过安茹公爵夫人的眸子却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神采，这个足以当自己的儿子的年轻人正在调戏自己吗？

    “喔1”的一声。

    在场内很多看到这一幕的人两眼发指地瞪着科尔宾，她们都伸出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张开小嘴，脑袋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年龄足以做公爵夫人儿子的年轻人在当着所有人调戏一个公爵夫人吗？

    科尔宾理所应当的样子更加坚定了她们的想法。

    科尔宾做错了什么吗？

    那是当然！

    在法兰西贵族间施wěn手礼时，嘴不应接触到女士的手，接触女士的手背那是英格兰人才有礼节，否则是会被视为调戏，是猥亵。

    科尔宾被安茹公爵夫人打上了好sè的印象。

    “夫人请进，欢迎来到奥尔泰兹，圣旗骑士团的领土。”

    约兰德不动声sè地收回了微微发热的手背，幸好在场的许多人，包括科曼伯爵在内都被约兰德的背影挡住没有看到这一幕，要不然，等待科尔宾就是连串决斗了。

    不知者无罪，科尔宾把约兰德一行邀请入住城堡，令伊莎贝拉去安排剩下的事情立刻遭到了少女的发难！

    科尔宾肯定不会承认他是好sè和无知这两点！“我这是在试探！“伊莎贝拉等待着科尔宾的解释。

    科尔宾不动声sè地转移着话题：“就如同你所说的，我在wěn手礼上形同猥亵了，可她依旧不动声sè在我们的城堡里面入驻。如此委曲求全，这说明这位约兰德夫人是不怀好意而来。所以，伊莎贝拉，你最近不管去哪里都要带上几个护卫，做好安全工作。”

    科尔宾很好地掩饰了过去。

    伊莎贝拉果然撇下这疙瘩把心思放到要事上：“安茹家族不是对卡斯蒂利亚的王位提出了继承要求么，她们会不会也是来这里跟其他人一样打着交好我们的目的？”

    科尔宾让伊莎贝拉宽心道：“我有个朋友或许能替我们解开疑huo。”

    “谁？”

    “夏洛莱伯爵夫人萨伏伊的曼特农娜。我想我们能从她那里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科尔宾捏着下巴想了想，又提到“也可能是误导。”

    伊莎贝拉撅着嘴巴总结道：“总之你要去见一个女人。”

    曼特农娜在城堡的客房让管家注意她的个人生活用品，就和安茹公爵夫人带着几名shi卫如同在家一般浏览着城堡里里外外的景sè。

    两人就这样漫步在城堡，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着。

    约兰德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纤纤指尖在弗瓦建立了百年的城堡墙壁上划过，感受着上面充满沧桑气息的触感，她忽然把贵fu间既没营养的话题转到曼特农娜最不想面对的事情上：“夏洛莱伯爵应该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吧？我想他会很高兴见到你的到来。”

    “应该是吧。”曼特农娜在这方面的兴致极度欠缺，她正思索着科尔宾对约兰德的猥亵。

    “称赎回了丈夫，就可以返回自己的国度，可我却要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留下来。不认识一个熟人，没有一个朋友，独自跟蛮横的伊利比亚半岛贵族谈判。”约兰德脸庞黯淡下来，似乎她在为曼特农娜的离去很不舍。

    曼特农娜听着约兰德的话，忽地怦然一跳，刚要睡觉就有人把枕头递来了。

    她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越看这位在普罗旺斯伯国做客期间认识的公爵夫人就越顺眼：“其实若公爵夫人需要，我也是可以留下来陪您的。”

    约兰德此时抓住曼特农娜的手，恍若天真的小女孩得到了一个惊喜似的：“真的吗？”

    曼特农娜为自己的小心思而利用了一个美丽纯洁的夫人而感到羞愧：“嗯。”

    曼特农娜有了继续留下来的借口，与安茹公爵夫人的闲聊就显得不那么生闷了。两贵fu一阵闲聊下去，傍晚就来了。约兰德前脚把曼特农娜送走，她的shi卫官就从身后上前一步。

    脸颊上有着一道刺眼疤痕的shi卫官恭敬地问道：“夫人，要我现在立刻去刺探关于阿拉贡王国的情报吗？“约兰德回首看着她的shi卫官赶忙低下头去，她lu齿轻轻一笑：“把人手派往其他几个王国。”

    shi卫官踌躇道：“夫人，我们带来的人不多，如果所有王国的使者都盯着，效率会下降的。”

    “我的儿子将会是那不勒斯王国的国王，而奥尔泰兹就是个机会，那不勒斯乔安娜这个婊子想通过勾引阿拉贡的费尔南多，借助阿拉贡的兵力来抵挡你们公爵。”

    约兰德可不是神，她并不知道圣旗骑士团会打败卡斯蒂利亚王国并顺手击杀他们的国王。约兰德能跟曼农特娜是在普罗旺斯伯爵夫人举办的晚宴上认识，两人一起上路是正好顺路，一个要去阿曼涅克，另一个是北上返回安茹公国。

    只是在约兰德听闻胡安二世死亡后，她就改变了北上的主意。

    “我不会让她得逞。那不勒斯的王冠会是我们安茹家的所有，卡斯蒂利亚的王冠即使不能夺取，也不能让其他人轻易获得。”

    安茹公爵路易三世在那不勒斯的攻略非常顺利，那不勒斯女王跟她的众多情夫们已经招架不住了，据悉她们想要从阿拉贡王国借兵去抵抗安茹公爵的侵略，约兰德打定主意要让卡斯蒂利亚王位争奔拖住阿拉贡王国的脚步，致使他儿子有足够时间去夺取那不勒斯的王位。

    约兰德命令道：“把人手派去几个王国使者那里后，把我就在奥尔泰兹的消息散播出去。”

    一个守卫安茹公国的计划呼之yu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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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各逞心机 下

    科尔宾在当晚举办了一个很小的宴会，出席的人却很多。本来这也没什么，可科曼伯爵的盛装打扮有种令他想要呕吐的感觉。

    穿的像是从毕加索画像中蹦哒出来的衣服也就算了，偏偏一个大男人显出tui型的丝绸丝袜，他有异装癖就算了，居然还在下半身那个重要部位挂个突出的囊子来特别显现出他的生殖器。

    哥们，你的东西很大么？

    科尔宾忽然觉得牙很疼。

    时代的弄潮儿科曼伯爵在大厅的一旁不断地向托马斯他们灌输这种意大利贵族服饰的艺术感和时代潮流感，自卖自夸地同时，眼睛不住地朝凑到安茹公爵夫人约兰德瞥去，一看到约兰德看过来，他就扭扭腰，不住地在那里ting呀ting呀，偏偏都没有人打电话去叫警察来抓走着耍流氓的变态。

    科尔宾没有眼睛再看下去了，个人有个人的爱好，科曼伯爵喜欢当变态就当变态吧，他有需要他关注的重点。

    “欢迎再次见到你，夏洛莱伯爵夫人，第戎一别，我对你非常思念。”科尔宾礼貌xing的打招呼令夏洛莱伯爵夫人从贵fu群中走出来，她细眯着眼睛看着科尔宾，发现，他大半年没见，长大了。

    夏洛莱伯爵夫人优雅递出了她的手。

    科尔宾握住，久久不能下嘴，他今天早上刚犯了一次错误，现在这位夏洛莱伯爵夫人又来wěn手礼，他不知道怎么回复。

    曼特农娜见他弯着腰许久不懂，非常幽怨，亲约兰德就那么利索，怎么到她就磨磨蹭蹭了：“亲wěn我的手很难吗？”科尔宾额头冒汗。“不是。”

    曼特农娜不悦地想要收回手背，却让科尔宾抓住这只想要滑走的小

    手，科尔宾尴尬地道：“夫人。您是哪国人？”

    “哈？”

    曼特农娜错愕了一下。

    “算是萨忧伊公国人吧。”

    她选择xing地回避了自己嫁了夏洛莱伯爵，是法兰西王国贵族的一份子这事。

    科尔宾在没有更多的人从科曼伯爵的ting来ting去下体那里转移到这里前，wěn到了曼特农娜的手上，那双微热的嘴chun令她不禁感到耳朵一红。

    “能和我去那边谈谈吗？”科尔宾指了指距离这边人群较远的一个角落回头的时候看到伊莎贝拉正立于餐桌之后再他瞪了瞪那双碧绿大眼睛，很萌。

    敏感的伯爵夫人顺着科尔宾的目光看到了伊莎贝拉，伊莎贝拉的容貌隐约告诉她似乎这名少女在哪里见过。

    离开了人多眼杂的地方，科尔宾思考了下措辞问道：“恕我冒昧，请问是什么原因促使您来到奥尔泰兹？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科尔宾对这个女人一直怀着一份歉意，他打算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帮助她。

    曼特农娜按照许多个月前就想好的托辞：“我是来赎回我丈夫，请开个价吧，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夏洛莱伯爵？”这个人老早就放了呀，科尔宾看着曼特农娜，想从她脸上找出蛛丝马迹“夏洛莱伯爵在我离开里昂那时就由夏洛莱伯国骑士交付赎金，然后释放了。你不清楚吗？”

    夏洛莱伯爵夫人装作非常惊讶的样子：“回国了？可是我没有任何消息呀！”科尔宾说道：“据我所知，夏洛莱伯爵确实已经离开里昂，在伯国骑士的陪伴下返回伯国。我们有签协议，你需要看吗？”

    曼特农娜压根就没有想要仔细追究的意思，她假装恼火地说道：“我过去几个月一直在勃艮第公国和萨伏伊公国之间忙着联姻的事情，兴许伯爵放回伯国，没能告诉我一声吧。

    真是的，害我白跑一趟。”

    勃艮第和萨伏伊的联姻这一句令科尔宾警惕起来他推敲道：“我想萨伏伊和勃艮第之间的事情一定令你非常劳累了，伯爵夫人既然长途跋涉从勃艮第来到这里就不如现在奥尔泰兹先住几天好好休息。”曼特农娜欣然笑纳：“好啊，忙着帮我侄子娶夫人这事可是令我从早忙到晚呢。”

    科尔宾笑了笑，借着这个展开的话题先谈了一下萨伏伊公国的人闻风，然后曼特农娜小时候的童年趣事，再聊了聊萨伏伊公国历史，得知了一些萨伏伊公国的现状后两人的话题转到了普罗旺斯伯国，接着再延伸至安茹公爵夫人身上。

    很多时候，都是科尔宾开了个头，认真倾听曼特农娜在说什么，他这收取信息的样子在情人眼里出西施的伯爵夫人令尊贵的伯爵夫人不禁一阵幽怨包办婚姻害死人呐，要是她嫁给了科尔宾，有着这么一个谈得来的伴侣，她就不会寂寞了。

    两人相谈甚欢的气氛令伊莎贝恨得牙痒痒，一个安茹公国的骑士风度翩翩地走上来：“美丽的女士，你看天上的月亮那么美不如我们到外面欣赏美月如何？”伊莎贝拉抓起桌前的切肉刀，以有我无敌的气势刷地一下切下一条烤猪tui，笑盈盈地道！”你要来一份吗？

    可怜的安茹公国骑士自找没趣给伊莎贝拉塞了两只油的发腻的肥猪tui只好败退。

    这天晚上，科尔宾通过曼特农娜透lu的信息可以判断安茹公爵夫人来到奥尔泰兹目的极有可能是争夺卡斯蒂利亚的王位。科尔宾还得知科曼伯爵来援竟是在科曼伯国躲避战火的约兰德一手促成的。

    科尔宾对于不请自来的安茹公爵夫人有种锋芒在背的感觉。

    事实上，安茹公爵夫人约兰德这个名字所蕴含的意义超乎了科尔宾的想象！

    平定伯国叛乱的维利尔斯子爵听到安茹公爵夫人来访的消息即刻撤军返回奥尔泰兹，四千法兰西贵族联军也跟着撤得干干净净，令人发指的是在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弗瓦和阿曼涅克两地23家领主撇下封地带着寥寥数个shi从向奥尔泰兹赶来，超过9个家族几乎是同一时间宣布愿意派出代表向圣旗骑士团投诚只为感到奥尔泰兹见到约兰德。

    炎炎夏日，1421这一年，法兰西王国打了三场大战，圣旗骑士团大胜和苏格兰人击败英格兰人以及王太子查理在保卫法兰西王都近郊战役惨败的消息席卷了整个王国南部。

    圣旗骑士团廖战四方势力的战绩以诈传诈演变出无数个传奇，苏格兰人也以自损700杀死1200人的战绩破损了英格兰人长弓手战无不胜的神话，英王亨利以损伤900人的代价完败法兰西王太子军杀敌超过1900人法兰西王国军的内穆尔伯爵战死，几名男爵重伤不治而死，38名骑士被俘，战略要地méng丽瑞丢失，这下子奥尔良公国和通往桑斯的门户大开了，法兰西王室处境艰难！

    不过许多人都没意识到这点。

    不论是贵族还是平民们都只只对杀了多少人，死了多少个贵族感兴趣，现在乡野里酒馆甚至有人把科尔宾跟查理曼相提并论了，把跟随查理曼东争西讨的十二圣骑士给聚集在圣旗骑士团为骑士之道征战的骑士们对号入座。

    英格兰王国克拉伦斯公爵克莱méng伯爵夏尔维利尔斯子爵bo伏瓦子爵兰诺阜爵士加百列兰诺伊男爵玛斯曼爵士拉雷伊爵士骑士纳威特骑士里索特洛林公爵之女，女骑士伊莎贝拉可科尔宾跟查理曼比起来手下的骑士似乎少了些，于是十二圣骑士的名头就不能用，但乡野人可记不住这么多的名字，在正是称呼出来前，为了方便吹牛，有人把这些人称为护旗十一骑士，有的人叫他们十一圣旗卫士，还有的叫直接叫他们骑士楷模。

    那些追随科尔宾的人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鼻，荣誉。

    卡斯蒂利亚王国几个势力的使者向圣旗骑士团通告他们将派出总计超过120名骑士随同骑士shi从、扈从会高达1000人以上，许多被俘虏的具有骑士身份的高级贵族被赎回，有32人选择留在奥尔泰兹。

    阿拉贡王国在这段时间里也选拔出了本国最优秀的骑士共凹人，同行的骑士shi从、扈从们将会高达1000人以上，他们派出使者向圣旗骑士团打声招呼，让他们早做准备。

    葡萄牙王国在阿拉贡王国的使者来后也来了使者，他们的王国将会派出骑士63人同行的骑士shi从、扈从将会高达1000以上。

    英格兰人的国王在取胜一场后，居然暂时停止了对法兰西王国的进攻，开始着手安定后方，在安茹公国派出使者的时候，英格兰王国那边也派来了使者他们将有64个骑士前来，随行的骑士shi从、扈从将有500

    人左右。

    洛林公国派出了使者，高贵的洛林大公与其夫人将要亲临奥尔泰兹！

    最令人意外的就要数布列塔尼公国了，有【布列坦尼之鹰】美名的名将，布列坦尼大公之弟里méng奇伯爵亚总德里奇méng说他将要带领43名骑士，同行1000赶来奥尔泰兹几乎整个安茹公国和布列坦尼公国的人都只里奇méng伯爵疯狂地mi恋着安茹公爵夫人，这次里奇méng赶到奥尔泰兹的理由许多人都心知肚明。

    法兰西王国各地还有很多骑士在闻讯而来，再算上原先被圣旗骑士团俘虏的骑士们届时，卡斯蒂利亚王国、葡萄牙王国、阿拉贡王国、英格兰王国、洛林公国、布列塔尼公国和法兰西王国一共5个王国和2个公国的骑士将齐聚一堂，将有超过800名骑士在奥尔泰兹进行一场盛大壮观的骑士演武！

    这可是任何一位国王都未能完成的壮举！

    是史无前例的的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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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科尔宾要赚钱 上

    骑士制度在中世纪存在了长达好几百年，其中规矩的繁琐不亚于试图弄清楚一个伯爵领内大小贵族纹章的来龙去脉。

    在过去，教会就在发动东征热潮期间曾经一度禁止骑士之间的比武。要培养一个骑士，需要huā费不菲的金钱和很长的时间，当年耶路撤冷王带着半千之数的骑士和数千骑士扈从就能把率领10万大军的萨拉丁碾得哭爹喊娘，就知道骑士的威力有多大，骑士的死亡或者失去战斗力，对于任何一个领主而言，是一种难以承受的损失。

    骑士应该在在战场上的勇往直前。

    对教会来说，他们更愿意骑士为耶稣基督征战，而不是死在比武场上。

    眼下就有超过千骑士到奥尔泰兹去！

    开什么玩笑！

    超过6000人齐聚奥尔泰兹，那不是比圣旗骑士团本身的军力还要雄厚，他们要是相互看不顺眼打起来，骑士团无力阻止，那盛会就成死亡盛宴了，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科尔宾决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限制随从数目这点无需置疑，每个王固的骑士数目不限，扈从固定为100人，将来会成为骑士的骑士shi从们将不会受到免费的招待，也就是说他们来多少都可以，但那些骑士们得为这些骑士shi从们埋单。

    既能限制骑士shi从涌进奥尔泰兹的数量又能补贴家用，科尔宾悲痛地得知骑士演武的时候作为领主，他要负责那些骑士们的吃喝问题。

    骑士演武比赛竟就跟所有的免费网游一样，很烧钱！

    包人家伙食要钱，请雕塑大师要钱，搭建荣誉厅要钱，建立比赛场地要钱，经过计算，奥尔泰兹盛会为期一年的规模预算为31，3924法郎，去掉零头就是31万，几乎等同科尔宾家底的一半，而且这还仅仅是初步计算，科尔宾想要为骑士团的成员们发奖励和发徽章，这个数字起码会飙升到40万法郎，这次骑士团征伐战骑士团从卡斯蒂利亚王国身上谋取的好处起码有一大半都交出去了！

    法兰西贵族们、勃艮第贵族们和英格兰贵族们很幽怨，科尔宾把这个天价的账单摆在他们面前令他们以为科尔宾不想干了，这样难得扬名的机会白白流失掉，他们很不甘心啊！

    令他们意外的是科尔宾说明了难处，只是希望大家有力的出力，有人的出人，这次盛会，他砸锅卖铁都要弄出来！

    最先动手的是比赛场地的建设和城外住区的，这两个都是技术含量不怎么高的东西，材料需求也最少，科尔宾令有经验的勃艮第贵族兰诺伊男爵负责场地建设，需求是能同时进行粥比赛的平地和观众席。

    建立的地点就在阿杜尔河北岸的奥尔泰兹城城下，科尔宾想着要是把城墙修改一下，那里也能当成观众席。

    住宅区建立在南岸，比邻着比利牛斯山脉，白天一起chuáng抬头就能看到白雪皑皑的山脉，低头就可以瞥到阿杜尔河，跨过河流就能去观赏比赛，吃喝玩乐全部免费，有圣旗骑士团全包，多么美好的人生啊！

    工程一动土，这钱就如流水般哗啦啦的流出，科尔宾曾经为此好几天睡不着，痛定思痛，他要在住宅区建立一个商业区，把他烧掉的钱从贵族手里赚出来！

    修路的事交给了米内尔黛，在她的管理下，从奥尔泰兹到欧什的土路正在大变样。

    纳威特和祖克萨斯主持两个伯国的治安，里索特统领奥尔泰兹城内的卫兵，汉斯和斯科德尔迟迟未归，也不知道为什么，西méng老爵士城中处理城内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口而不断增长的刑事案件，伊莎贝拉则在一旁帮忙打理两国伯国的政务，事实证明伊莎贝拉这妞真是神了，上的chuáng，出的厅堂，这样的老婆多稀罕啊。

    把手下的人都派出去，现在两个伯国都井然有序的忙碌着，科尔宾泪流满面的同时，就在一直比利牛斯山脉脚下的住宅区附近转悠。

    在这个时代，贵族们的娱乐无疑就是打猎、宴会和【偷】情，打到几只野猪、黑熊什么的都够炫耀好几天的了，有荷尔méng过多的就再找几个情人或者去勾搭修女，在宴会上要做的也不多，跳跳舞、弹弹琴，情操高雅的一点还能在平日里发发几句牢sāo，这就成了传出去就成了一首诗。

    至于平民，他们是没有娱乐可言的，要娱乐也是他们被人娱乐，反正责族们的生活也就这样了。

    日复一日的过这些的生活，应该会乏味的，至少科尔宾是如此，伊莎贝拉也曾发过牢sāo，但关键是他们除了这些外，就不知道能干什么了，所以再乏味也还得继续下去。管味总比什么都没得做要好。

    难怪中世纪的修女、教士们和贵族那么yin乱了，都是无聊惹的祸啊，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除了做那种事情还有什么比这好玩的？

    面对兴奋点越来越疲累的贵族们，科尔宾望着奥尔泰兹这片风景旖旎的土地有不止一个计划！

    科尔宾准备仿照后世，把奥尔泰兹发展成一个风景胜地，一块能让后人一提起来就会反应到是那个地方曾经是骑士的摇篮啊！

    现在这个摇篮需要美化，植树和种huā是首选，科尔宾打算按照记忆中欣赏过的集中huā圃式mi宫来栽树，欣赏、使用两无不误。

    只是这样一来，投资又大了！

    令人纳闷的是整个计划…需要实施的太多，人手严重不足，幸好最近战乱令很多人流离失所，传令员在大街小巷向路过两个伯国的流民们述说本地领主的政策，然后把他们集中起来带到奥尔泰兹去，法兰西贵族联军的几千人放下武器就又是很好的劳工，科尔宾索xing把他们全雇佣了。

    整个夏季，整个法兰西王国南部围绕着奥尔泰兹沸腾起来，卡斯蒂利亚王国的骑丰俘虏们得到释放，他们雇人寄信回自己的家族，专心致志地练习之余等待家里人送铠甲和战马，他们准备在骑士比武上赢回失去荣誉。

    英格兰王国的阿基坦地区给奥尔泰兹输送了2000人左右的劳力，同行的还有100多名工匠，大多数是托马斯写信请来的铸甲师和锻造师，阿基坦的bo尔多工匠一直闻名内外。

    夏尔领下的奥弗涅地区给奥尔泰兹输送了不少huā种，17个木工，4个建筑师，3个雕刻师，5个园艺师，这些都是夏尔在bo旁老家的仆人，他全把这些人给调来了，比意大利罗马教廷来的人早到2个月。

    卡斯蒂利亚王国通过海船给圣旗骑士团输送了大量的石料，葡萄牙王国租借给科尔宾来了大量的船只，让舰队往返于巴约讷和佛兰德斯，把比赛需要的物资运往奥尔泰兹。

    联军的扈从们努力的锻炼马上比武的能力，加百列在佛兰德斯帮科尔宾宣传，当他随着货物返回奥尔泰兹的时候，科尔宾以前接触过的美食节想出了一个敛财的方式，店铺招租。他要加百列返回佛兰德斯，告诉那里的想做生意的有钱人，在法兰西的南方有一个很大机遇，然后他让加百列全权负责这一系列的事情。

    一个夏天过去，圣旗骑士团的储金从71万锐减至63万，法兰西贵族联军的普通士兵们解散了，瑞士雇佣兵拿到了2万法郎的雇佣兵金也搭载船只返回瑞士联邦，在这之前，科尔宾找瑞士人谈了一次，他表示愿意用优厚的待遇去跟瑞士人继续签订雇佣协议。

    瑞士人的彪悍战力令人侧目，若没有他们，就没有骑士团的今天。科尔宾开出了50里弗尔的月薪，三倍于现在的资金吸引了瑞士州邦没有牵挂的年轻士兵，一共有1484人选择留下来，骑士团从当地招募人手300人，科尔宾的嫡系兵力有3323人，一些作战得力的骑士也得到在内部组织的职位提升。

    不过最令人欣喜的不是这些，哪怕前期投入攻城即将竣工也比不上科尔宾通过双手诞生了一件事物所带来的喜悦，他弄出了一副铠甲，bo尔多铸甲师精工打造的铠甲穿到了伊莎贝拉身上，这件铠甲不同于骑士在战场上去繁就简的铠具，也不同比赛时专用的笨重骑士铠，那是一件纯粹当成摆设的礼仪铠。

    要说打造，bo尔多的铸造师能按照科尔宾的要求打造出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问题是他们没那个艺术细胞，这次他们来奥尔泰兹着实学了不少东西，以后回到bo尔多有的他们赚了，光是给xiong甲来些纹饰就能令一件普通的板甲增值不少。

    由科尔宾设计，为伊莎贝拉量身打造，仿古希腊重装步兵样式的铠具重量不超过15螃，上边镶嵌有精美的纹饰，至于xiong甲，护臂，护胫等各个部位镶着银光闪闪的银边，这件重不过20磅的铠具彻底忽略了锋甲的防护作用，绝对是世界上最轻巧的铠甲，同样它的防护能力几近于无。

    本就气质出众的伊莎贝拉给衬托充满了圣洁的气息，尤其是头盔上的华美水晶饰纹，那里够勾勒出了天使舒展翅膀的图案，几颗硕大的宝石如众星拱月一般镶在上面，四周的美丽huā纹令这件充满美感的艺术品仿佛是从远古神话宝库里跌落人间的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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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科尔宾要赚钱 中

    金灿灿的秀发披洒在肩上，让她散发出一种梦幻mi离的美感。整个人看上去犹如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可是衬裙下面那两条在紧贴大tui的皮质长ku套上了护胫又显得异常具有youhuoxing，英姿飒爽和美丽mi人两个属xing双重叠加，一下子夺走了所有人的神智。

    应邀到城堡的贵族们曰瞪口呆地，甚至有几个骑士都跪在地上，所有的贵fu们都嫉妒了，即使约兰德也是如此，她们疯狂地嫉妒着这件能令她们从贵fu完成向女神转变的铠具。

    伊莎贝拉脸红了，她可不是放不开的人，只是这件铠具是一件第一眼看去就明白这是一件女式铠具的礼仪铠，令她感觉好像她是赤luo着xiong脯一样，想到科尔宾丈量尺寸，最后跟她擦枪走火的样子，伊莎贝拉羞涩地低下了头。

    没错，科尔宾照搬了脑海里漫画中所有女xing铠的统一样式，既然这种铠具是用来欣赏的，他就完全抛弃了传统板甲使用的平滑板面，特意造出了凸显女xing特征的xiong脯，而能令伊莎贝拉的双tui特别mi人的原因是科尔宾增高了几厘米的鞋底。

    科尔宾扶着脑袋故作悲伤道：“天啊，我真后悔设计出了这样一件铠甲。”伊莎贝拉非常不解，她四下看了看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呀：“为什么？我觉得ting漂亮的。”众人一致点头，何止是ting漂亮，简直就是漂亮到极点！

    “有着这副铠具令你更加漂亮了，万一有人把你夺走怎么办？”说真的，科尔宾还真是有那么一点担心，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但他对伊莎贝拉有信心，更对伊莎贝拉有信心。

    伊莎贝拉嘴角勾起一丝弧线，把两手背到身后：“看你以后敢不对我好一点。”

    两人的打情骂俏令曼特农娜极其的不舒服，最近奥尔泰兹的游吟诗人越来越多了，到处都传唱着伊莎贝拉和科尔宾的故事，那些故事的女主人应该是她的！根据米内尔黛原来描绘的未来，别人提起科尔宾时会提起她才对！

    “如果我继续跟在化鼻边，这件铠具也应该是属于我的！”夏洛莱伯爵夫人第一次有了怨恨别人的心思，她讨厌她的父母把她嫁给了夏洛莱伯爵，更讨厌勃艮第的玛格丽特让她来回往返于勃艮第和萨伏伊，是她们错过了令她出名的机会，使另一个女孩替代了她。

    “哦愿主原谅我的过错。”猛然醒悟到嫉妒这个原罪的夏洛莱伯爵夫人连忙祷告了一声。

    请求主原谅完毕，仿佛是耶稣基督垂怜似的，一个计划油然而生，曼特农娜提着裙角壮起胆子迈出一步，她想要出声去问她能不能在科尔宾这里订购一副这种铠甲，这样她就能借着科尔宾给她穿铠甲的机会和他独处了，要知道伊莎贝拉穿上这铠甲也是有着科尔宾帮忙的。

    有这样想法的不止曼特农娜一个，很多男士在稍后不敢继续把sèmimi的眼神盯着伊莎贝拉看，就凑到科尔宾跟前商量着他们也想弄一副回家给自己老婆穿上慢慢欣赏，铠甲youhuo不但征服了500年后的科尔宾，也征服了中世纪的男人，男人们果然在哪个时代都是很相同的。

    铠甲材料费用和手工费一共20佛罗林，伊莎贝拉这套极具纪念意义特别用上了更为昂贵的材料，总共价值凹佛罗林。科尔宾煞费苦心地弄出这么一套东西，甚至不惜把伊莎贝拉拿来当平板模特，不就是为了赚钱嘛！

    cosplay

    这就是科尔宾面对显得蛋疼的贵族们发出的第一项攻势，现在是战地佳人，以后就会是天使、恶魔、外星人，他们一定喜欢上这计变装游戏的。

    “骑士团为纪念伊莎贝拉发行一款名为战地佳人系列的铠具，具体细节会根据各位的要求改进，价钱也会根据各位的要求增高，普通款式会是37法郎，豪华款式会在50法郎到70法郎。”

    37法郎，只比大陆最好的铠甲米兰铠低一些，即便是一个拥有不错领地的爵士也得咬咬牙才能买的下，普通的骑士们有那个钱还不如去换一身更为安全的米兰铠，不过角sè扮演这东西不是有钱人才玩的起的么，而且科尔宾推出的这种铠具又具有一定的美化女xing身材、增加气质的作用，难道贵fu见其他人都有，她们会不想要？

    出售铠具，这仅仅只是科尔宾的第一步，重头戏还在后面。

    1421年9月5日的晚上，中世纪第一本奇幻漫画诞生了，一共有猡页，书中的内容经过科尔宾发挥想象力有从历史传记向奇幻故事发展的迹象以骑士道征伐为主题弄一本漫画出来是科尔宾在发现弗瓦有印刷机的忽然迸发出来的灵感。

    印刷机不是出现在意大利的么？科尔宾对着那几架奥尔泰兹教堂里用来印刷经典的印刷机非常纳闷，不过他也不大决定是不是他自己出错，他记得初中课本可是说过意大利才是印刷机的出场地点啊。

    科尔宾所不知道的是造纸术是阿拉伯人在10世纪的时候带入西班牙，拜十字军东征所赐，稍后晚一些的是印刷术，印刷术经过拜占庭又传入了西西里岛，接着才是意大利，最后才是法国，德意志南部地区。

    身为当年要靠着爷爷的影响力去做一个混吃等死艺术生的科尔宾怎么可能不会画画，很多没练习，手感生疏是肯定的，但不妨碍科尔宾在找来感觉的同时找来刻木匠雕刻。

    既然是正面描写骑士道征伐肯定是报喜不报忧，自己这边的人物形象一定是比敌人的好看，阿曼涅克伯爵这种坏蛋级别的存在自然就别想要有什么好形象了，猥琐得要死，就是丑的要命，打胜仗的剧情是一定要写的，像弄出猎巫者这种事情就当做不存在好了，但阿曼涅克伯爵对图卢兹的犯下的错事就一定要大书特书。

    本书前十页就是重点描写邪恶的阿曼涅克伯爵是如何坏的，带着禽兽一般的手下蹂躏南方领地，置法王于不顾。

    也只有这样才凸显出骑士团的正义xing。

    考虑到漫画这种新鲜事物的对中世纪的冲击xing科尔宾只印刷了三份一份自己收藏，一份用于骑士团做档案，这玩意过了几百年估计会是收藏家和考古学家的大爱，只要挂上世界第一这几个字，不止几百年后身价倍增，还能从而延伸出无数个传奇版本，科尔宾非常期待将来会有一个《骑士团漫画密码》之类的东西上映。

    而且弄三份东西出来，随便一份卖出天价不是问题，也算是给日后骑士团高层留下的宝贵财产，顺便瞻仰一下他们开山祖师的博学多才。

    剩下一份伊莎贝拉很有幸地成为了中世纪第一个美型漫画的阅读者，可惜她不是那种过的时间越久就越保值的物品。

    “怎么里面的人长得那么古怪？”

    伊莎贝拉第一分钟给出的评论令科尔宾满头大汗。

    “奇怪书里面明明说的是我耶，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我，不过也不难看啦，就是感觉怪怪的，人家的眼睛没有那么大。”

    科尔宾松了口气，伊莎贝拉翻了大半的书，都没提及剧情，只是在细节上阑述她的想法。

    九十几页纸伊莎贝拉意犹未尽地翻了翻书皮：“还有吗？”科尔宾期待地问道：“你认为不错？”“ting好的呀，至少我喜欢。”书中第一女主为原型的伊莎贝拉理所应当地说道“比起很多骑士小说都好看多了。”

    初审通过，以伊莎贝拉挑剔审美观念都能通过，其他人一定会喜欢的。贩卖漫画大计正式启动！

    30份《圣旗之下的骑士道》漫画在木头刻板完全的情况下开始印刷，纸张选用较为便宜的废麻，尽管效果有些不尽人意但成本被科尔宾控制在了40里弗尔之内。

    第一批受用者们就是在等候科尔宾询问征伐战记述期间无聊的骑士们，科尔宾把漫画放到了书架上，告诉其他人一句就，把第一个人请进了书房，这种事情科尔宾每天都有无非就是确认骑士们对顶头上习的认同感，对这次征战的感想，以及来人所经历过的一些值得书写的事情。

    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科尔宾去请下一个人时候，走廊上挤满了捧着《圣旗之下的骑士道》发表评论的骑士们。

    有一个骑士说道：“大家快看第45页，骑士团出征那天哇我们出征的那天真的有那么漂亮的光辉在天穹上吗？我看到了天使耶！好漂亮啊，这个天使的比往常看到的天使都好看极了。”一个勃艮第骑士突然指着漫画上一个张弓搭箭帅哥说道：“你们快来看，第86页在我们进攻圣谢利一达普谢，敌军头领在城头上辱骂我们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气愤不过，突然，一个天昏地暗，雷电交加的时刻，他受到耶稣基督的祝福使出了一招雷霆箭，借助排山倒海般的神力撕裂天空，一击射中那个头目，不但把头目射死，还令城中的敌军吓得肝胆俱寒。”

    圣谢利一达普谢那时候明明是万里晴空，哪来的闪电，众人面sè一滞，有个骑士团的骑士说道：“没想到托马斯公鼻这么厉害啊。”“是啊是啊。”

    “不过我们没见他整天背着个弓箭啊，书里那弓箭叫啥名字来着？”“舍伍德的罗宾汉之长弓。”一个骑士赶紧翻回到刀页“是从舍伍德森林深山里精灵在托马斯公爵7岁的时候就交到托马斯公爵手上。

    “哇大团长跟公爵阁下的感情真好，竟然连这也知道，喂，这段话我几个字看不懂，你来帮我看看。”

    “没问题。”有个骑士盯着纸上那个造型夸张的弓箭艳羡道：“我好想去看看那个舍伍德的罗宾汉之长弓。”“那个阿曼涅克伯爵长得也真丑，不过要是我们早些出征兴许图卢兹就不用遭受他的蹂躏子，他真是活该遭受耶稣基督的惩罚。”

    十几个骑士七嘴八舌的讨论令整个走廊都是他们的嗓音，科尔宾轻咳一声，让这帮骑士们纷纷从黑白两sè的漫画里抬头。

    “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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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死章 科尔宾要赚钱 下

    自从城堡书房门口摆放了一个免费提供给人观看漫画的书架。来回走动于走廊的人也跟着多了起来，一周一更，一更80页，识字的人看完一整本也不huā不了多长的时间，待在科尔宾城堡里的贵族们很不爽，但他们也只能不爽在心里，许多人没那个能力去催更，有能力催更的得矜持。

    其实关于骑士道征伐战漫面的科尔宾在8月27的时候就完本了，反正又不用上sè，科尔宾其他时间都在绘画，存稿不少，刻木匠们需要时间去雕刻木板，再加上科尔宾特意压着，不放存稿就是要钓起这些贵族们的胃口。

    漫画不是科尔宾的主打，以充满传奇xing质的征伐战进行销售的周边产品才是科尔宾要做的事情，像舍伍德罗宾汉之弓的周边产品开始制造，由于此次邀请到的都是贵族阶级，科尔宾就没指望平民们会购买这些东西，所以科尔宾的主要市场是贵族，在中世纪也只有贵族才有能力去消耗奢侈品。

    不过在中世纪并不说明这里的贵族们又多么文明，漫画出现的第二个星期，刃本免费提供给人观赏漫画被人不吭一声地拿走了好几本，有人这样做，就会有人学，弄得剩下很多人需要挤在一起看、没得看，这下子更多的人不满了。

    追看漫画，然后跟同伴吹牛打屁已经成了贵族们最近最愉快的活动，现在有人拿走漫画令他们无书可看，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看了书的人高谈阔论，在领地一向眼高于顶的贵族们当然有理由不满了！

    就连约兰德夫人也通过shi女向伊莎贝拉提出了些意见，连约兰德都追看，可想而知漫画这种东西在寂寞的贵族生活多么重要。

    加印和销售就成了在骑士比武大会来临前顺理成章的事情。

    第三卷讲述罗德兹之战的漫画在市政厅出售。

    售价30里弗尔，普通人一个月的面包钱，一个骑士团长枪手几乎一半的月薪，不过这些钱在贵族眼里根本就是毛毛细雨，300份在一星期内售出，9000里弗尔减去成本能换成差不多35枚佛罗林。

    10月份，佛兰德斯的加百列带来了13家行会在奥尔泰兹销售期间给出的协议，科尔宾看了看，是行会给出的租金数目、骑士团抽调的关税和当地抽税以及教会税务的定率，骑士团的主教长安托万一向跟骑士团穿一条ku子，他那边抽掉的什一税还不是一样用作骑士团的发展，加百列还跟科尔宾谈到了7月份佛兰德斯遭遇水灾的事，他意思是骑士团屯粮那么多，其实是拿到佛兰德斯甩卖的，科尔宾觉得没什么问题就让加百列带着粮食和连载至第7卷，装了五个箱子，足有2200份的漫画带到佛兰德斯去做宣传。

    然后罗马教廷的使者也来了，他们带来了科尔宾需要东西的同时也给科尔宾带来一道命令，马丁五世要钱，很急！

    卡斯蒂利亚王国向圣旗骑士团妥协并付出大笔资金的消息是瞒不住，马丁五世也没狮子大开口，科尔宾只要给他20000法郎就好，20000

    法郎等同差不多28000的佛罗林，马丁五世给出了一个很优惠的条件，只要钱一到手，他就发动意大利半岛的贵族和罗马城的【妓】女到奥尔泰兹去。

    罗马教廷的使者为了逼科尔宾下决心有意无意地透lu了一个消息，女人是不可以穿戴男人的盔铠，这种行为将会被视为女巫，是要被扔到十字架上去净化掉的。

    事实上，阿维农翁教廷的本笃十三世也是要这么做的，他有一口怨气要撤，科尔宾破坏了他一手准备的计划，教廷近期再无崛起的可能，这口恶气怎么能咽得下！？

    可教廷无法公开跟骑士团产生矛盾，毕竟双方都是处于法王的地盘下，法王在北边狼狈不堪，但南边还有几个总督王室直领的大元帅坐镇着，教廷搞搞小动作没什么，一旦弄大了，甚至还有可能ji发与罗马教廷的争端。

    在听闻骑士团军中有一个女人穿着男人的盔铠活跃，又听说她是科尔宾意中人的时候，本笃十三世笑了，笑得非常痛快：“烧死她！她是恶魔的化身，是女巫！！”

    既能给风光一时无二的骑士团打出一个响亮的耳光，又能显示出教廷至高无上的权威，这种事情一定要做！

    多明我宗教裁判庭进行了长达好几个月的重组，总算到了派上用场的时候！

    大难临头的伊莎贝拉犹不自知，她现在正有一个难关需要度过，迎来11月份，骑士团高层的家眷们抵达里昂，跟着他们一起来的还有科尔宾的父母，她这个给广大八卦群众吵得沸沸扬扬的圣战佳人终于要见科尔宾的父母了。

    伊莎拜拉跟伊莎贝拉有着相同的名字却发音不同，少女看到科尔宾那位不足30岁的母亲时，非常羞涩。

    第一眼看上去，伊多贝拉就知道科尔宾的容貌大部分遗传至他的母亲，无论是发sè还是五官跟伊莎拜拉非常像，唯有那一双瞳孔像他的父亲。

    红着脸，低着脑袋只会两眼看着白sè裙摆，跟伊莎拜拉施完见面礼，说话都不怎么利索，完全不符在当日在昂代的气势，也没有了在属下面前凛然的威压，谁让她跟科尔宾在婚前乐之不疲地偷吃禁果让她有种羞愧感。

    内维尔子爵夫fu总算见到了那位令他们日思夜想的伊莎贝拉，第一印象很不错，最初他们还以为这位少女会是五大三粗，手里提着个狼牙棒的亚马逊女战士，他们在路上就开始商量着如果遇到这种女人，无论如何也要唤醒脑袋被撞傻了儿子。

    科尔宾在旁边轻咳一声，伊莎贝拉才反应过来，身为城堡的女主人是不能傻呆在这里的：“请进。”

    内维尔子爵一到，从此以后，科尔宾就不能在晚上偷偷跑去伊莎贝拉那里睡觉了，而且伊莎贝拉在奥尔泰兹女主人的地位随着伊莎拜拉的到来而改变。

    伊莎拜拉优雅地走在前头，一身肃穆红艳的lu肩长裙lu出一片雪白肌肤，走出城门的时候，整个人宛如秋日里盛开的月季，jiāo艳yu滴，非常可人，这才是那位令整个里昂都为之mi醉的伊莎拜拉夫人。

    伊莎贝拉跟在后面，一身雪白，不但没有把她白皙的肌肤比下去，反而令收敛了气势的少女更像是给薄雾遮挡起来的明月，皎洁无比，透出令人mi醉的光彩。

    莱昂内尔瞪了科尔宾一眼，瞧他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内维尔子爵无奈地叹了口气，别人打仗无非就是抢钱抢土地，他儿子倒好，做什么都是不走寻常路，一开打就给内维尔家找了未来女主人，还是一旦娶不到就会全家丢脸，没连做人的那种。

    莱昂内尔叹了一口气：“你小子有了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应该告诉我们一声，害你母亲在路上尽是瞎操心。、，

    贵族婚嫁讲的是门当户对，关于伊莎贝拉的身份，两夫fu都是道听途说，不过他们都不是没有常识愚夫愚fu，他们没有听信伊莎贝拉是森林精灵、天上来的天使、海里钻出来的美人鱼和某某个王国公主之类的谣言。

    亲眼看过伊莎贝拉的气质和容貌，莱昂内尔和伊莎拜拉都清楚这位少女出身非富即贵，科尔宾不是当街随便找了个无名无姓的阿猫阿狗，内维尔子爵就放心了，如果这小子真是被某个漂亮的农fumihuo了，莱昂内尔早和老婆商量好了，他们用身份去压儿子，命令他把那个身份低下的女孩当成情fu来养了。

    “父亲，爱情若来得不突然就不能称之为爱情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也是在打仗的时候发生的。”科尔宾边走边看着他那有从御姐人妻向熟女人妻转发的老妈，那平坦的小腹忽然令他觉得有种不和谐的感觉。

    科尔宾拍了拍脑袋，他差点忘了：“母亲不是在我离开的时候怀孕了吗？父亲，怎么不见我的另一个弟弟、妹妹？”

    莱昂内尔嘴角抽了抽，很不幸，他从科尔宾离开到现在一直在努力耕耘，伊莎拜拉的肚子一直不见搞大，估计这辈子科尔宾是没指望有弟弟妹妹了。

    城堡走廊里的大树落下发黄的树叶，人们走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响声，莱昂内尔在后面跟他的儿子解释他的“弟弟”、“妹妹”伊莎拜拉和伊莎贝拉走在前面不断交换着关于双方的家庭情报，通常都是伊莎拜拉在问，伊莎贝拉在答。

    子爵夫人令一个公爵千金像是见到了天敌一般不敢大小声，伊莎拜拉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完成了怎样的壮举，她的准媳fu居然是一个公国的公主，更令她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公国只有她准媳fu这个继承人。

    伊莎拜拉的心怦然一跳，瞳目微微缩了缩，光靠着这份关系，伊莎贝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伊莎贝拉了，科尔宾娶了这位在她面前害羞的女孩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伊莎拜拉情不自禁地拉住了伊莎贝拉的手在心中呐喊道：“真不愧是我儿子，连找个夫人都找那么独特的！”更让伊莎拜拉惊讶的还在后面，安茹公爵夫人约兰德居然在奥尔泰兹内，伊莎拜拉身为安茹家不在三系之内的旁系血脉，见到主家的主母自然要毕恭毕敬，要知道这位夫人在13岁嫁人的那年，伊莎拜拉站在远处眺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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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奥尔泰兹盛会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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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奥尔泰兹盛会 中

    被人讨论的吉斯骑士在赛场上以华丽丽的必杀把对手挑落马背赢得了比起其他4个赛场更大声的欢呼，观礼台后面的贵族观众席里，伊莎贝拉不停的朝着科尔宾眨眼睛，想要暗示些什么，科尔宾借口要回去城主城堡处理公务遁走了。

    在4名护卫下的保护下，他骑上坐骑每城内策马行去，现在奥尔泰兹待着超过上万人的外来人，其中贵族和他们家眷占了40%，其他的都是游吟诗人、外来劳力、商人、妓女，按城中旅馆火爆的营业程度，科尔宾估计现在这座城市加上郊外的人口起码超过3万，几乎是城市的饱和临界点。

    3万人，贵族、贵fu满地走，据科尔宾记住的伯爵就有公爵有3位，伯爵有13位，子爵60多位，男爵和爵士200多人。科尔宾父母的爵位放到这扎堆的贵族群体里实在是不够看，万一有人借机为难科尔宾，要用高爵位来压人，他的父母就是最好的突破点，伊莎拜拉和莱昂内尔不想看到科尔宾为难的样子就在确认他们的未来内维尔家夫人后短短几天里就带着一些金钱在100多名护卫的护送下向封地洛什行去。

    在科尔宾想来就是这样的，当然也不可能排除老妈伊莎拜拉眼见城中贵fu多如牛毛害怕男人把持不住要出轨，与其坐等事情发生不如趁早远遁比较好。

    人多了，麻烦也就多，各种偷窃、酒醉斗殴、打砸层出不穷，后来城中安放了7个警卫哨岗，安排了300人去巡逻值守才把麻烦发生率降下来。

    穿过热闹非凡的城郊，城内就显得略为冷清，正午的冬日灰méngméng的，马蹄走在城堡的小石路上发出踏踏清脆响声，留守城堡的仆人和卫兵看到是科尔宾纷纷弯腰行礼大量贵族齐聚奥尔泰兹就相当于承认了科尔宾的地位，弗瓦、阿曼涅克、罗德兹三国之主的位置已经无需置疑，如果地方领主还不顺势低头，等待他们将是骑士团的讨伐，那可是卡斯蒂利亚王国都搞不掂的怪物，罗德兹贵族残存的口家、弗瓦贵族21家、阿曼涅克贵族15家不管是否真心，他们都在奥尔塔兹向持有法王诏令的圣旗骑士团臣服。

    好事不少，坏事也有一件令科尔宾不能忘怀，猎巫者很长时间没有跟他联系了，就好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任何音讯。

    让马夫带着坐骑进入马厩，科尔宾跨过城堡广场向北走去，那是一道又深又长的走廊，进入城堡，温暖迎面扑来，此时城堡大厅的摆了好几张长条的桌子，几名仆从正往上面摆放餐具和装满美酒的银罐，四处燃烧着木柴的火炉努力地驱散着从外面侵袭到室内的冷气。

    通过走廊的窗口往下看去，下面是一片开阔地，四面被城堡建筑物切割得四四责方的huā园，东面和北面各有一道大门，东面的一道门外是通向城门的走廊，北门外则是随仆们的休息室和厨房，不断地有仆人进入其中。

    漫画还在发，纪念品也在卖，商人的税务和贵族们送出的赠礼令科尔宾的金库在最初的一段时间暴增到65万法郎，差点要扩建弗瓦伯爵的库藏了，喜悦过后就是心如刀绞地看着钱一天天地减少，招待4000多人在奥尔泰兹的一星期开销就huā掉了科尔宾378法郎，比招募等数量的瑞士雇佣兵一个月的钱还要多，这还是骑士团有阿曼涅克葡萄酒支撑的情况。

    中世纪贵族对葡萄酒的消耗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科尔宾有了向城内贵fu宣传喝热水健康美容，骑士喝了能健身壮阳的谣言来减少葡萄酒消耗的想法。

    科尔宾走到厨房抓起一块面包，返回城堡书房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火炉投入木柴，驱散冷冰冰的房间，因为待会儿有些事情在寒冷的环境下做可不行。

    解下保暖的斗篷，房间渐渐暖了起来，科尔宾没等多久，有人敲响了书房的大门。

    “请进。

    科尔宾打开门口，一双纤细的手腕从门外伸进来，楼住脑袋，一双润红的chun瓣小嘴迫不及待的wěn了过去。

    伊莎贝拉还是那么野xing。

    “真是的，弄得我们两个好像偷情似的。”

    chun齿分离，伊莎贝拉关上门的时候，不满地抱怨了一下整座城市满地贵族走的情况。

    科尔宾苦笑道：“这不是没办法嘛。我总不能让你在嫁给我之前就带着坏名声吧。”

    “真是的，河边的mi宫到处都是这些人yin秽的身影，怎么我们就做不得！”伊莎贝拉的小xing子又上来了“先前你父母在，你晚上不能来我房间也就算了，现在还要顾及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讨厌死了，脏不说，还臭得要命。“科尔宾拉住伊莎贝拉的双手，有些冰冷，他捂在怀里，一手扶上了抱怨中的美人的脸颊，冰冷的手感告诉他，伊莎贝拉是骑快马赶回来的：“谁让我们都是名人呢，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我们。忍一忍吧，等结婚后好了。”

    伊莎贝拉的注意力果然被科尔宾转移了：“我爸爸妈妈怎么还没来，慢吞吞的，按道理从洛林到奥尔泰兹不需要huā那么长时间。”

    恋爱中的女孩就是这样暴躁得像只在春节看什么都不顺眼的小猫咪，逮着什么都要上去咬一口，科尔宾越来越喜欢跟伊莎贝拉待在一起的时间了，特别是最近一个半月都不能温存后。

    伊莎贝拉见科尔宾只是在那傻笑，jiāo嗔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呢！”

    “看内维尔家的未来夫人发牢人闹了一阵子，淡淡的玫瑰huā香味笼罩住两人，伊莎贝拉轻车熟路地解开科尔宾的ku头，这才慢慢地liáo起裙角，淡黄sè的丝绸长裙随着她手腕的动作褪到了腰间，里面真空，伊莎贝拉没有穿中世纪女xing该穿的那种保暖ku子。

    伊莎贝拉的提示还是那么的含蓄。

    “你会感冒的。”

    科尔宾把她抱了过来，一转身将她紧紧地顶在书房上的墙壁上，柔顺的发丝霎时散乱开来，骑士道中的圣战佳人怀抱住科尔宾，将额头相抵，她封住了科尔宾的嘴巴，科尔宾顺势wěn了下去，从脖子到suxiong，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科尔宾滚烫的鼻息打到伊莎贝拉股间的敏感之源，她情不自禁地扬起脑袋，伸手按住科尔宾。

    两人很久没有温存了，伊莎贝拉不一会儿就有了令科尔宾ting身而入的湿到，科尔宾抬手抬起一条微凉的长tui，伊莎贝拉趁势整副jiāo躯就挂到了科尔宾身上，过去一年，她做不到，但现在他的身高却可以了。

    阜莎贝拉比起躺卧着更喜欢这种姿势，这样的姿势能让她感受到科尔宾，尤其当他一节节深入她的体内时那种不同于以往的感触令她感到格外的舒爽。

    久别重逢，湿润的地狱之门贪婪地吞噬着魔鬼，科尔宾呵出的热气令动情的伊莎贝拉浑身泛起一片红晕，他的脚下，一朵含苞yu放的huā朵正随着魔鬼的撞击正渐渐绽放开来。

    魔鬼在地狱第二次留下墨宝，科尔宾和伊莎贝拉叠颈靠在一起，不断喘息，弥漫在空气中yin靡味道令他非常渴望再战，可伊莎贝拉偏好的这解姿势非常考验臂力，科尔宾现在只觉得两臂打抖。

    少女睁开mi离的双眸，不敢直视科尔宾的眼睛，捆住科尔宾脖子的双手越发的紧了：“我还要嘛今天过后，下一次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这一次科尔宾可没有那么好的体力继续抱着少女了，于是，推倒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伊莎贝拉迈动发软的两tui把科尔宾推到羊毛地毯上，伸出一枚纤纤玉指在科尔宾额头上轻轻一碰，后者在顺势仰靠地毯上。

    劈开丰满修长的大tui，伊莎贝拉握住慢慢地坐了下来，科尔宾感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一苹节地吞没。

    小蛮腰款款摇摆着，不过伊莎贝拉没能坚持多久，就只能趴住不动了，她可没多少体力来维持这种高运动量的动作，只是她也不喜欢科尔宾翻身后对在后面楼住她，让她跪在地上的姿势，这让她联想到街面上野狗撤欢的样子。

    年轻的少女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要求。

    后入式确实在一些女xing眼里是一种侮辱女xing，不尊重女xing的方式。

    既然伊莎贝拉不喜欢，那科尔宾就不勉强她，虽然这样好处很多，比如能在伊莎贝拉身后清晰地把她闭上眼帘轻咬嘴chun默默承受他冲击的媚态尽收于眼底，与此同时，伊莎贝拉的雪白tun瓣和下面廖战在地狱中的魔鬼一览无余。

    “我喜欢看着你嘛”

    当科尔宾问及的时候，伊莎贝拉撤jiāo道，作为一虔诚的基督徒，她选择说一半实话，另外的一半她打算烂在肚子里，免得到时候引起科尔宾的联想，她可是洛林公爵的独生女，未来的四个伯国的女主人，她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东西。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足足数个小时，伊莎贝拉的衣服弄出了皱折不能再穿了，幸好科尔宾对此早有准备，他的书房里有一个箱子放了好几件从伊莎贝拉那里弄来的衣服。

    晚上的时候，伊莎贝拉中了科尔宾的乌鸦嘴，她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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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奥尔泰兹盛会 下

    夜晚下奥尔泰兹灯火通明，人们在街道上分享着所见所闻。到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氛，城堡内直到huā园走廊的摆放了一条又一条的长桌。

    “大团长”

    不少贵族有礼貌地跟科尔宾打着招呼，科尔宾微笑着一一回礼。

    烤肉、面包、烤鱼，这些贵族宴会中常有的菜肴必不可少，科尔宾为了应付这种大场面，招待贵族，难得亲自去下过几次厨，历经艰辛万苦，他复原了mi汁烤鸡、炒肉片、鸡蛋汤、炒饭、炒面等食物，不容易呀，他都快泪流满面了。

    悲催的中世纪没有辣椒，没有西红柿，没有科尔宾想要大部分东西，胡椒粉等同黄金，白糖也差不多，桂圆、大米之类的东西更是价比白银，幸好有蜂mi还算便宜，反正中世纪贵族也不识货，科尔宾尽弄些便宜东西糊弄他们。

    蜂mi做涂料来烧烤算是一项特sè菜吧，炒饭加肉丝够他们这些捧着盘子陶醉一段时间了，抓十几条河鱼丢进锅里算是鲜汤了，几十个鸡蛋再拌点肉末揉入面粉进入就是闻所未闻的鸡蛋饼，洗干净的蔬菜放点蜂mi、鸡蛋、撤上一层胡椒粉，中世纪版黄金沙拉出现了！牛奶加鸡蛋是甜点，ru略有大量供应，牛奶融入面饼里面再放些蜂mi，mi饼出世了，最受欢迎自然还是冰淇淋！

    奥尔泰兹距离比利牛斯山脉那么近，那里又山脚下就白雪遍地，无论是将来夏天冰镇，还是弄牛奶冰淇淋都非常快捷。

    科尔宾弄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管化们呢，喂饱他们才是正经。

    曼特农娜见科尔宾孤身一人前来，美目一转就凑上前问道：“伊莎贝拉小姐呢？”

    科尔宾耳朵不经意地红了红：“从中午回来后，她身体好像有些不适。”

    “那真是可惜呀。”夏洛莱伯爵夫人提起伊莎贝拉是想先找个话题，她略显黯淡表示了惋惜，然后又像一个贪嘴的小女生问道“大团长阁下今天晚上又有什么好吃的呢？”

    说着她还刻意地tiǎn了tiǎn伸出nèn粉的小舌嘴chun，不过她没能把科尔宾萌到，反而令几个倾慕她的贵族的下半身有了反应。

    科尔宾问道：“夫人喜欢我们的招待吗？”

    夏洛莱伯爵夫人微笑着说道：“如果大团长不是年轻还轻，我就指不定以为你是一个经常举办宴会的主人了，请问这些是有人教您的吗？”

    科尔宾说道：“都是我跟伊莎贝拉商量出来的。”

    “哦这也难怪了，毕竟你们经验还少，宴会上可是缺少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呢。”曼特农娜委婉地说道。

    “什么？”

    “鸟啊”

    中世纪对各种羽毛漂亮的鸟迫害就如同狩猎女巫一样严重，不但拔光毛，连鸟的肉也不放过，贵族筵席中没有鸟肉就不能称之为筵席。

    谢谢你的提醒其实我只是想在月末的时候才用那些美味招待大家。”招待贵族的食物在科尔宾早有定论了。

    春季以面包、大米、鸡蛋为主，夏季是鱼类、生蚝、海鲜，秋天换成猪、羊、牛、鸡，冬天干脆就来火锅。

    卡斯蒂利亚王国盛产牲口，加上他们有求于骑士团，科尔宾向卡斯蒂利亚王国进口肉食、牛奶和ru略品的价格非常低廉，克莱méng伯爵算是科尔宾的难友，夏尔新得奥弗涅，非常需要骑士团的这个朋友粮食出售的价格比市面购买的价格要低不少，毕竟也只有他才能吃下奥尔泰兹盛会这样庞大的订单，阿基坦地区的英格兰人也在托马斯公爵的运作下把部分海鲜销往奥尔泰兹，再加上奥尔泰兹占着一条流向大海的河道，河鲜什么的根本就不在话下，当初科尔宾把奥尔泰兹而不是欧什选作总部就是看中了这个地方有条方便进出入的便捷河流，而且地处整个领地的中心无论抵达哪里，速度都会非常平均，现在卡斯蒂利亚王国输送肉食来到奥尔泰兹能省下一笔运输损耗。

    至于那些贵族筵席必备的各种huā枝招展的鸟类，肉少不说，还价格贵得要死不是自己饲养的，要是发动群众百姓去抓，对农业非常有害，所以尽量少出现的好总之科尔宾省钱，贵族们吃的开心，双方皆大欢喜一次只需几十法郎。

    没错就是几十法郎。

    头一次举办一个能聚集超过300人规模的庞大宴会能做成像科尔宾这样确实不错。

    曼特农娜犹豫了一会儿决定不放过这个时机：“大团长阁下的父母不在身边，应该没有人教导你一些日常生活需要注意的事情吧？”

    科尔宾没有说话，他等着对方说出意图。

    “这样吧不如大团长每周抽出一点时间，我来教导你法兰西王国宫廷、意大利诸王国宫廷、德意志王国宫廷里的知识就当做我来奥尔泰兹做客的礼物。”

    曼特农娜终于向科尔宾伸出了她的魔掌，这是她来到奥尔泰歉个月后的第一次尝试。

    一颗芳心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科尔宾听说有人教他东西也就答应道：“好啊…，

    夏洛莱伯爵夫人眉间带笑地返回自己的小圈子里。

    安茹公爵夫人约兰德嘴角一翘，曼特农娜眸子里隐藏起来的喜悦对她来说根本是无所遁形，约兰德打趣着问道：“你在和圣旗骑士团的大团长说些什么呢？”

    曼特农娜装作升常自然地说道：“是关于宴会菜肴配给上的事情，我是在询问奥尔泰兹的厨房里还有藏有好吃的东西。”约兰德吓唬她道：“亲爱的夏洛莱伯爵夫人，女人在你这个年龄可是保持身材最要紧的时刻，吃得太多就减不下来。”

    “而且”约兰德拖长了最后一次单词的尾音“我可不认为你会是这样谗嘴的人，嗯让我想想，你在里昂的就认识了这位大团长阁下，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所以才不想告诉我们。”

    曼特农娜jiāo嗔道：“哪有……”

    “不是吧”约兰德夫人向四周纷纷侧耳的贵fu们透lu到“大团长阁下可是为了我们的夏洛莱伯爵夫人甘愿挨了好几鞭呢！”约兰德和曼特农娜在一起的日子里连这位伯爵夫人对房事的感想都套出了，怎么会不晓得这种事情。

    “哦？！”是真的？”

    “挨了好几鞭耶……，打人的是什么鞭子？”“夏洛莱伯爵夫人……，是你打的吗？、，

    贵fu们纷纷凑过来把曼特农娜和约兰德围的水泄不通夏洛莱伯爵夫人耳朵红着，看似生气的jiāo嗔道：“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曼特农娜这一说，相当是反面承认安茹公爵夫人的话，这下子，贵fu们更加好奇了。

    安茹公爵夫人长长睫毛扑扇了几下，她暧昧地瞥了瞥曼特农娜，心中越发地肯定了年轻的夏洛莱伯爵夫人是对更加年轻的圣旗骑士团大团长有意思了。

    她带着些许暧昧的笑容把好奇十足的贵fu们一步步地引入了充满令人遐想的叙述中，当她说完科尔宾为了曼特农娜在众人面前挨了好几鞭，整个贵fu群子看向夏洛莱伯爵夫人的眼神充满了玩味的味道。

    夏洛莱伯爵夫人想不交代清楚她刚才和科尔宾说些什么都不行了，不过这个交代在其他人先入为主之下就认定为掩饰了。

    “我只是在提醒大团长一些关于筵席上要注意的事情毕竟像他第一次举办如此庞大宴会，难免会有纰漏，但第一次能做成这样真的很不错了。”

    就连等着看科尔宾出笑话的约兰德夫人也不得不承认这次宴会很别开生面，到处透着一股新鲜感。

    火把之下的大厅有小丑在表演，有来自各个贵族家庭的吟游诗人在献艺，还有来自佛罗伦萨的艺术家在阑述艺术理念，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以约兰德夫人为中心的贵fu们。

    她们手里捧着盛有牛奶冰淇淋的小银碗，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聊天，小银勺舀上一勺寒气四溢的冰淇淋放到红艳艳的小嘴里含在里面慢慢融化，这在男士们眼里别有一番风情。

    不过科尔宾是从来不靠近华地方的。

    贵fu们屏蔽身上sāo味、汗臭的香囊散发出香味能把他熏晕过去，非常似曾相似的感觉，科尔宾似乎记得记忆哪里出现过的。

    安茹公爵夫人掩嘴笑道：“我的好妹妹，暂且信你一回。”夏洛莱伯爵夫人抗议道：“什么嘛人家真的说的是实话。”“是吗？”

    曼特农娜眸子霎时瞪得硕大，心事被人看穿令她不自然地撇开脑袋不敢跟约兰德对视：“公爵夫人在说些什么，我不清楚。”

    约兰德越发的笃定了她的想法。

    “傻瓜。”

    刮了下曼农特娜的鼻子，约兰德微笑着笑盈盈的眸子在月光透出一抹yin狠的神采：“我可是公爵夫人，比你年长了十多年呢，你的样子，我会不熟悉么？”

    曼农特娜听约兰德的语气似乎她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抬起眸子傻乎乎地看着对方。

    约兰德既没说自己经历过，也不否认，她用深邃的目光看着勃艮第公国附庸夏洛莱伯爵夫人。

    约兰德走过去，伸手扶住曼农特娜未经岁月沉淀过去的年轻脸庞，浓密的睫毛一压。

    “你是那么的年轻，容貌就像盛开在山地里的鲜huā你的肌肤还那么白皙，富有弹xing。

    这张小巧的嘴巴，如果我是骑士我就会放下刀剑，不再争斗只想深深地吮住，不再放开。”约兰德修长光洁的指尖在曼农特娜的嘴chun上划过，令伯爵夫人的脸更红了。

    曼农特娜羞红了脸，气鼓鼓地转身离开了，她背后，贵fu们接连发出一阵轻笑。

    “哎呀，玩笑开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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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暗流汹涌的奥尔泰兹 上

    安茹公爵夫人的调笑在即将捅破那层朦胧薄纱的时候停止了。在贵fu的印象中，夏洛莱伯爵夫人仅仅是被雍容典雅的约兰德夫人偶尔调皮，捉弄了一下。

    约兰德应付着其他贵fu，忙里跟安茹公国里的一位男爵夫人使了一个眼sè，这位姿sè还算漂亮的男爵夫人退出圈子尾随曼特农娜而去，过了一会儿，约兰德也离开贵fu们向科尔宾走去。

    “约兰德夫人……”

    围绕在科尔宾身边的骑士们纷纷让出一条道路来，安茹公爵夫人向科尔宾做出了散步的邀请，仰慕安茹公爵夫人的骑士们略带艳羡的望着两人并肩离去这才重新找过另一个话题。

    科尔宾心知公爵夫人不会无端端地邀请他出来，但他并不介意在伊莎贝拉休息的时间陪她玩玩文字游戏，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扯着没营养的瞎话，然后慢慢进入主题。

    “公爵夫人近来住得还好吗？是不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在奥尔泰兹就像是在家的感觉一样，大团长的招待非常优厚。

    “哦…”

    诚惶诚恐的科尔宾令约兰德lu齿轻笑着：“大团长很怕我吗？”

    “我一向非常尊重学识渊博的人，对夫人表示恭敬是我应有的态度。”

    约兰德停下不走了，腰肢一扭，裹住dong体的长裙忽地把腰下丰硕的肥tun显lu无疑，科尔宾目光不可避免地投了过去，眸中的瞳孔霎时缩了缩，约兰德想起科尔宾第一天的表现，捕捉到他精神刹那恍惚的样子，不禁没有生气，反而像是一个优雅地昂起了脑袋，令精致锁骨衬托出脖子的修长。

    一个生了5个孩子的女人依然能吸引住一名年轻的骑士不是很有优越感的事吗？

    那为什么要生气，有着夏洛莱伯爵夫人曼特农娜这个对比在面前，安茹公爵夫人的心情不自觉地开朗起来。

    “那如果我要说教您几句您会介意吗？”

    科尔宾知道正题来了。

    “橡问大团长要把阿曼涅克伯爵和弗瓦伯爵以及其家眷关押到什么时候？”约兰德像是一个徒有其表的无知女人问出了非常敏感的问题。

    科尔宾问道：“是您要问还是其他人托您转达话。”

    约兰德像是个糊涂的fu人她困huo地把指尖比在chun边地道：“这其中有什么区别？”

    “是其他人想要您转达这话，您可以回复他们，有什么话就亲口对我说。但若是夫人，我愿意坦诚相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约兰德的影响力让科尔宾不得不考虑到示好对方的必要xing。

    “为什么呢？”

    科尔宾的笑而不语令约兰德越发地肯定了这个小家伙对她有意思，若科尔宾知道这是下意识对约兰德进行的试探结果造成这种误会，他一定会非常无语。

    “国王的使者已经到了。”

    约兰德的言外之意是找她传递话的人是法王的信使。

    圣旗骑士团控制了罗德兹伯国的一部分地区，不但控制了阿曼涅克伯国，还占有了阿曼涅克伯爵曾经攻占王室领土的顺带着还控制了弗瓦伯国和纳瓦拉王国的北部地区，这一切远远超出了法王的想象，按他想来，科尔宾再能打也就能在南方跟阿曼涅克伯爵攻占几座城镇，

    抑制阿曼涅克伯爵的扩张，拖延阿曼涅克伯爵侵略王室的领土，运气好的话，至多也就能令阿曼涅克伯爵摔一次大跟斗，好让双方重新回到谈判桌上。

    法王对在南方新崛起的圣旗骑士团非常忌惮。

    科尔宾对法王的使者不来见自己反而跑去见约兰德，他立刻提高了警惕，他假笑着：“国王的使者来了，正好我不用派人大老远的去复命了，请问夫人能安排个时间让我们见面吗？”

    约兰德出卖法王的使者自然有着她的小算盘：“可以。”

    宴会还在热闹的继续着。

    两位英格兰公爵躲在偏yin暗的角落。

    贝德福德公爵约翰双手环抱双臂，他神情凝重地说道：“国会通过了国王的议案，新拨了援助国王收复法兰西领土的款项300000英榜，现在我们在北边正安排一次针对法兰西王国更加庞大的进攻，争取一锤定音，你看我们有没有把握把圣旗骑士团拉拢进入我们王国？”

    托马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把圣旗骑士团拉拢到我们王国确实是个好计划，一旦他们加入到我们这边不用顾忌首尾不能相顾，被动地驻守在原地等待征召，阿基坦领地的军队可以配合圣旗骑士团攻略南方的领土。”

    贝德福德公爵点点头：“没错！你们在南边攻略南部的瓦卢瓦王室的领地，令南方的贵族不会、也不再有能西北上支援法王，国王就能从容地在北边集中主力争取一次xing击败法军主力，彻底打消瓦卢瓦王室麾下军队抵抗的勇气我们兰斯开特家族就能做到金雀huā家族做不到，彻底征服法兰西！”

    托马斯挠了挠脑袋：“可是这很有难度啊。”

    贝德福德公爵两眼盯着这个兄弟“弄清楚他想要什么说服科尔宾这能省下我们英格兰王国不少事知道吗，来之前我们的那位国王兄长向我透lu过，他并不满足于一个法兰西王国！”

    克拉伦斯公爵愕然抬头看着贝德福德公爵：“国王国王想要干什么？”

    “他要整个世界！”

    葡萄牙王国的骑士望着两位英格兰公爵分开，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回到自家的领主身边。

    “大人……，英格兰的朋友一定在商量着什么……”

    努诺，阿尔瓦雷斯，佩雷拉，葡萄牙国王若昂一世的好友，葡萄牙阿维斯王朝的中流砥柱，如果没有他就没有葡萄牙阿维斯王室的建立，此时这位叱咤风云的老人正怕冷地缩在披风里面，指着随从呈上来的冰淇淋说道：“这个小玩意得带回去给我们的王子们他们会喜欢的。”

    “大人……六”

    葡萄牙王国的骑士看着这个逐渐年老变得越来越像个普通老人的阿维斯战神非常心急，这些天，佩雷拉领主不是命人去购买骑士团出售的小说就是在街边游玩、去比赛场观看比赛，完全把国王的任命抛之脑后，根本不在乎的样子，要知道葡萄牙王国比起其他势力的劣势是，王国的骑士没有其他王国多，此次带来的山人很难在群英荟萃的骑士筛选赛中脱颖而出。

    “阿拉贡王国、卡斯蒂利亚王国的几个公爵都在相互接触，而安茹家族派人把我们都盯住了，大人，我们再不出手就要晚了。”

    骑士着急的建议令努诺非常好奇：“那好，你说我们该怎么出手才扳回来？”

    “这个这个”心急如火的骑士哪有什么好主意，他眼神一冷“要不我们去刺杀几个重要人物，栽桩到其他人头上？”

    “笨蛋这种事情谁想不到要是能做，他们早就做了哪里还轮得到我们”努诺从紧靠火盆的椅子上挪了挪屁股，合上了最新一季的漫画“给我安排一下，我想在最近几天里跟那位大团长谈谈关于王国贸易的事。”

    奥尔泰兹不出意料的隐藏着许多暗流，卡斯蒂利亚王国的几个公爵在王国内已经耐不住xing子在几个局部区域爆发了互有胜负的小冲突，阿拉贡王国在南边的贵族也动员起来，科尔宾看不透这浓雾中笼罩的东西。

    他左思右想只好找来修女。

    米内尔黛依旧是那间粗亚麻的简朴修女袍，只是这次她脸上多了一层东西，一块轻如薄丝的丝巾挡住了她的容貌，朦朦胧胧lu出一个轮廓，令人越发地想要liáo起一窥丝巾内到底藏着一个怎样的美人。

    科尔宾没有立刻说出他的疑huo，反而在修女面前询问她最近的狩猎大计进行得如何，早些把这个马丁五世放在骑士团的钉子送走，科尔宾才能摆脱掉这个放在身边的监视器，所以为了修女勾搭其他高层的计划，科尔宾可是在骑士道故事的漫画上下了功夫，他把修女画了出来，身材很火辣，绝对是看上去一眼就能令中世纪男人热血沸腾，流传出去能让土鳖的乡下农人珍藏起来打手枪，接着为了令人们对修女产生更大的兴趣，科尔宾给漫画里的修女méng上了一层纱巾挡住面容。

    拜科尔宾所赐，现在的修女每天起码要应付超过10只以上的苍蝇，她都觉得自己精神虚弱了，可是科尔宾依旧坚持要她带着面纱。

    米内尔黛没好气地说道：“没有……”

    科尔宾难以置信：“不是吧这里可是有着两个公爵，好几个伯爵………对了，那些骑士们呢……，其实你应该要去发掘极具潜力的人……”

    “大团长阁下，为什么我发现你比我还心急？你有什么不良企图么？”米内尔黛揭开面纱，把两眼瞪得极大。

    科尔宾非常无辜地说道：“我只是在履行我鼻初的互助诺言。”

    米内尔黛也不敢太过放肆，前院的贵族还在那里饮酒作乐呢。她拉回面纱，退到一旁，科尔宾叹了一声气坐在走廊的围栏上，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等米内尔黛坐定：“话说，修女，你的条件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看着科尔宾收敛在教徒虔诚般的认真表情，修女撇了撇嘴：“还是说说你的问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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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暗流汹涌的奥尔泰兹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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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暗流汹涌的奥尔泰兹 下

    投身到大航海时代是一个ting不错的主意，科尔宾知道在美渊那里有着西红柿、玉米、土豆、辣椒之类的好东西，说不定新大陆的发现就是葡萄牙王子带人去探索之后，被人冠上了哥伦布的头衔从而令其他人都忘记了他的真实姓名。

    科尔宾非常笃定，这个斗做亨利的年轻葡萄牙王子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哥伦布，否则怎么一提起大海和黄金就像看到了耶稣基督的狂信徒和撞见赤身luo体美女的sè狼一般，两眼发红。

    礼拜的时间到之前，科尔宾既没有立刻答应葡萄牙王子的请求，也没有拒绝，他给的答复，他会仔细考虑，如果可能的话，他会投入大笔资金到王子殿下的浪漫航海事业中。

    “以后人们提起哥伦布就会提起我的名字了……”带着这样的想法，科尔宾与上千贵族涌入了奥尔泰兹城中的教堂，这令不少平民在本周只能待在寒风中听着同样冷得发抖的牧师们布道。

    结束完例行惯例的布道，从贵族手上拿走募集来的什一税，安茹公爵夫人在教堂大门那里等候着科尔宾，科尔宾让生病的伊莎贝拉先返回城堡，翻身骑上了坐骑，身后约兰德夫人则在shi从的搀扶下走了8人抬着的华丽象牙大chuáng，将那道令无数男人垂涎的充满熟女风情的身姿隐入大chuáng四周悬挂的帷帐内。

    一行人由公国的骑士开路向约兰德夫人在奥尔泰兹向当地人购买的一间大宅第行去，查理六世的使者，王太子的心腹拉特雷穆尔恭敬地shi立在门边，他被王太子查理特别嘱咐过要对安茹公爵夫人表现出必要的敬意。

    科尔宾与拉特雷穆尔的会见被安排在宅邸庭院huā园里，shi女们早早地在四周摆上了火盆驱散寒冷，只是效果并不是那么的明显。

    两人入座其中，约兰德就退了出去。

    “科尔宾阁下……”拉特雷穆尔对一个ru臭未干的小子称呼阁下感觉有些不自在，他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恼法王的事情才被他打发来奥尔泰兹给一个暴发户羞辱。

    “娄是拉特雷穆尔，替尊贵的法兰西国王陛下向您转达法王的意愿，他很高兴您出sè的完成了诏令中的一半任务现在是您完成另一半任务的时候了。”拉特雷穆尔来没有大张旗鼓地来到奥尔泰兹是本着探听科尔宾的态度击败阿曼涅克伯爵，占领了阿曼涅克伯国和罗德兹伯国，还顺带拿下了弗瓦伯国，圣旗骑士团是不是要去做剩下的另一半任务，交出一部分战利品？

    科尔宾最不愿意面对的时刻到了。

    拉特雷穆尔说道：“国王陛下承认骑士团和确认隆努基斯之枪在阁下手中的合法xing，国王陛下会给阁下的骑士团颁发诏书，给予一个骑士团在法兰西王国内一切该有的合法权益，任何试图挑衅骑士团权益的人就会视为挑衅法兰西王国，遭到王国的敌对，并且国王陛下愿意把法兰西王国王室大元帅的权杖交到大团长手中你将成为洛什伯爵，行使一名法兰西王国伯爵该有的所有权力。”拉特雷穆尔说完了国王顾问们开出的惠赠，现在到说出条件的时候了。

    “根据诏书中的协议，两个阿曼涅克伯爵的领国，西边的阿曼涅克伯国和东边的罗德兹伯国归于王室管辖，退出对弗瓦伯国的占领。

    对弗瓦伯爵和阿曼涅克伯爵是把两位犯错的伯爵交给国王，恢复弗瓦伯爵家属在弗瓦伯国内的一切合法权益，而阿曼涅克伯爵一家也将随同伯爵间下一同置于王室的管辖之内。”交出弗瓦伯国就相当于把五分之一的骑士道征伐战胜果拱手相让，法王只取西边的阿曼涅克伯国和东边的罗德兹伯国摆明了圣旗骑士团的领土一分为二王室的领土不想和英格兰人靠边，有着骑士团在边上对法王亦或者是对英格兰人都有好处。

    法王顾问们开出的条件令法王为最大的受益者，科尔宾冷笑着说道：“还有吗？”“如果团长阁下觉得以上的条件可以，法王愿意叔父的名义把bo旁公爵的女儿，他的侄女bo旁的玛格丽特赐婚于阁下，令内维尔家的血脉成为瓦卢瓦王室的近亲，国王愿意把一座处于méng彼埃利的城堡和附近的领土当做嫁妆。”bo旁的玛格丽特确实有着bo旁公爵的血脉但这位公爵小姐却是个si生女，王室的公主是不可能嫁给科尔宾的，但法王下令修改一下这位玛格丽特小姐的出生记录，抹去那个si生女的备注还是可以办到的。

    bo旁公国克莱méng伯爵和骑士团联姻，双方就不可避免地会更加亲近在一起勃艮第公国和内维尔家积怨，bo旁跟勃艮第又有领土的纷争，夏尔即将迎娶前勃艮第公爵的女儿，科尔宾又迎娶夏尔的姐妹，法王的顾问们非常期待三个势力上演一场旁人看不到的明争暗斗。

    “我不能答应国王的提议。

    弗瓦伯爵帮助外敌这点已经相当于叛国，攻占他的领土没有什么不对。如果让卡斯蒂利亚王国和纳瓦拉王国杀进法兰西王国。国王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吗！是我和手下的骑士们替国王陛下守住了他在法兰西南部的领土！”

    科尔宾的意思很明显，国王陛下的旨意令他非常不满。

    不过谈判从来不都是谈出来的么这只是拉特雷穆尔的一个试探，弄清楚科尔宾想要什么在暗地里先谈清楚再在人前给出已经商谈好的条约正是拉特雷穆尔偷偷前来的目的。

    “期间还有卡斯蒂利亚王国和纳瓦拉王国参合进来？”决定了科尔宾的胃口很大，拉特雷穆尔装傻道“看来我得重新把这件事情给国王陛下报告一下，重新商量下才行，请阁下放心，国王陛下一定会为法兰西王国、瓦卢瓦王室奋战的攻城给予应有的嘉奖。”

    有了没弄明白情况的托辞，初次会谈在还算和洽的气氛中结束。

    科尔宾离开的时候令安茹公爵夫人非常惊讶，和谈这么快就结束了，她看科尔宾不怒不喜的样子一下子就得知了一定是什么原因让双方暂停了谈判，约兰德不清楚法王跟科尔宾之间有什么秘密不过这不妨碍她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拉特雷穆尔的秘密将不是秘密，公爵夫人已经为富裕商人家庭出身的使者准备了一位可口的爵士夫人。

    “大团长要回去了吗？、，安茹公爵夫人问道，看到科尔宾点头，她邀请到：“我们一起同行吧？”在两人返回奥尔泰兹城堡的时间里，一群风尘亻卜仆的人来到城堡大门下面，把守城门的警卫官命前头的人拉下兜帽，来者面容陌生却交出一份信函。

    今天值日的不是其他人，正是升为城堡警备官的祖克萨斯，科尔宾对手下说过看到汉斯便即刻放行，而来者手上拥有一份汉斯亲笔写的信笺，他们是代替他和斯科德尔向大团长汇报任务进展。

    于是这一行50多人涌入了城堡内的广场。

    “伊莎贝拉唔我们的主母在哪里？”来人对放他们进来的祖克萨斯问道。

    祖克萨斯问道：“需耍我帮你通传”下么？”来人问道：“大团长在吗？”

    “大团长至今未归，倒是伊莎贝拉小姐回来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这里好像ting多人的，他们似乎都是贵族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啊！”来人感慨了一声“带我们去见伊莎贝拉小

    姐吧？”“可以，她刚做完礼拜，正和一些贵fu们在城堡大厅休息。”汉斯身后有一个老者拉了拉他的斗篷汉斯转头对祖克萨斯说道：“他们几个有些东西需要向大团长禀告。”祖克萨斯不疑有他，连连点头答应。

    在链甲衫外面套着骑士团枪十字罩袍的卫兵把众人引入城堡内，一步一步接近大厅，耳边传来的交谈就越大声。

    大厅门口，两名卫兵持戟把守在门口。

    带路的卫兵把身后的人带到大门前几步外的地方，他指着那个跟他们长官搭话的人说道：“称进去就好了，其他人就待在这里。”“不了……”

    那个在卫兵身后的中年男人从斗篷抽出藏着的短剑架到他的脖子上三道黑影从他身后跃出，两个反应不及的卫兵霎时给一柄锋利的匕首制住。

    这伙人中，有人带头先褪下头上的兜帽，这些人脑袋的顶层纷纷lu出了圣彼得发型特有的一抹光晕，斗篷里面的是一身灰sè的修士服。

    制服卫兵的几个人让出一条通道。

    “审判长……，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称了。”队伍里走出一个老脸深沉的修士。

    他站在门前从斗篷里取出一本经典，接过一人递来的法冠，他郑重其事地戴在了头上，然后猛地推开大门。

    陌生奇怪的修士带着一群披在灰袍之下的人鱼贯而入，整个大厅一片寂静，不少贵族纷纷不安地退开几步。

    沐浴在窗口倾泻到大厅的光辉内。

    头顶法冠的修士很快在人群内找到了他的目标咧嘴一笑，张开双臂，深深地吸入了一口。

    “我闻到了邪恶的味道我闻到了亵渎的气息，我闻到了女巫的存在！”

    他迈出一步不知所措的贵族畏惧而恐慌地后退了几步，那只干枯得像一张树皮似的手掌伸出一条手指直指那名端坐在城主座位上的美丽少女。

    反手打去的耳光不但要重，而具还得要响。

    “伊莎贝拉混入基督信徒一员中的恶魔，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现在接受来自耶稣基督，来自教廷，来自多明我修士会最高审判长约翰阿奎那，伊隆圣保禄的制裁！以上帝之名，你将无所逍形！”

    一道道令人心寒的刺眼光芒亮起，那些灰衣修士们抽出了锋利的匕首，逐步向伊莎贝拉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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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剧变 上

    “污蔑一一一……

    “赤luoluo的污蔑……”

    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伊莎具拉瞪圆了双眼，这是她听过可笑的言论，她堂堂洛林公国公爵的女儿，整个洛林公国除了公爵夫fu最高贵的人，她会是女巫？这帮忽然出现的家伙当她是任人揉搓的乡村野fu么！三言两语就能定她的罪论！

    不想再做过纠缠令人看笑话的伊莎贝拉拖着昏沉沉的脑袋站起来，她微微摇晃几下向左右说道：“卫兵把这些家伙抓起来，全部吊死！”大厅内的8个卫兵持戟拦在伊莎贝拉面前，几个洛林公国的骑士拔出了贴身的细身剑，一个见势不妙的随从从偏门跑了出去。

    审判长约翰嘴角冷笑更浓了：“女巫尽情地挣扎吧！在耶稣基督的荣光面前，你将无所逍形！”

    大厅内的贵fu、骑士们面lu滞sè，他们目光在伊莎贝拉脸上和这个自称要审判人的修士停留着。

    伊莎贝拉眸中泛着凶光：“教士你知道你在挑衅的是谁么？”一个洛林骑士狠声道：“站在你面前的女子是洛林公爵查理三世的女儿，洛林的伊莎贝拉，接受过科隆大主教洗礼，基督世界里身份最荣光的公主之一，你对面那个披着修士袍的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恶棍，我们会把这件事上报给教廷，你会受教廷的最严厉制裁！”审判长就是本笃十三世派的，本笃十三世制裁他，除非有必要，否则教皇怎么可能会丢弃多明我修士会最能言善辩，审判过飞个异端份子的审判长。

    当然，这是指在一般情况下，今天，约翰审判长踢到铁板了。

    额头冒汗，他在事前还不知道他要审判的是一个公爵的女儿，宗座给他的信息只是那个叫做伊莎贝拉的女人是从不知名地方冒出来的女骗子！普通的女人嘛光是穿戴盔铠这异端的罪名就足够审判她了随便抓起来烧死就无所谓。爵士的女儿、男爵也能不能令约翰心生忐忑，

    他来之前被本笃十三世受封为圣者，足以在绝大多数方面以上帝的名义压倒对方。

    伊莎贝拉居然是一个公爵的女儿！！

    “该死的……”的翰现在只能必须坐实伊莎贝拉女巫的罪名了，他也铤而走险，坐实伊莎贝拉女巫的罪名，他才有活命的机会！

    “她降生在高贵的家庭，她虔诚而举止端庄，她显然是在伪装，以便用自己的虔诚来转移人们对她与魔鬼来往和晚上参加邪恶恶魔密会的怀疑。说不定原来那个纯洁无暇的伊莎贝拉小姐已经被她杀掉了！很可能就在接受完科隆大主教的洗礼的当天晚上！是的，我能感受那位伊莎贝了小姐的倾述她的害怕，她的恐惧，我的属灵都告诉了一切，女巫！”能言善辩，颠倒是非黑白，审判长约翰丰富的迫害经验令他张口就开始立刻攻击伊莎贝拉的身份。

    伊莎贝拉火冒三丈了，竟然有人借着她的名义来指控她是个女星，而且还说得有板有眼！

    她从一个骑士手上夺走一柄骑士剑，只是走出几步她就不得不拄剑停在原地，大口喘着气，感冒令她脑袋昏昏沉沉的。

    “大家看看，你们也看到了在这个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在结束耶稣基督的礼拜之后，女巫身上的恶魔力量显现出来了，为什么其他人没事为什么普通的信徒没事，偏偏她病怏怏的。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她是一个女巫，一个邪恶的女巫，她害怕被揭穿身份所以才会急着去叫人。现在在耶稣基督的护估下，她的魔力被禁锢了！”

    审判长哪里会放过这个可贵的机会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约翰知道他的时间不多，有些事情必须在更多的卫兵赶来前做完！

    许多人看到这一幕也lu出了难以置信的面容！

    他们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这人说的是真的？”

    伊莎贝拉急得涨红了脸，她总不能告诉这些她是在前些天跟科尔宾独处时不小心着凉了吧！

    “彻头彻尾的骗子！”

    “诸位尊敬的贵族们请退开我不想在女巫即将被审判之际，让她仍有机会伤害到大家。我最高审判长约翰阿奎那，伊隆圣保禄以宗座本笃十三世的名义对女巫伊莎贝拉进行宣判，你终将回到天主的猎犬们，拿下这个女巫！”“以主之名审判异端！！”

    这几十个人大喝一声纷纷从大厅边缘冲过去。

    大厅的贵族全惊呆了，竟然胆敢在他们面前逞凶！十几个贵fu在明白发责了什么之后霎时huā容失sè。

    一场搏斗在大厅展开。

    大厅楼上的书房。把守在门口的卫兵听到异动，纷纷警惕起来，那几个来到书房前的灰袍人相视一眼liáo起斗篷从腰间抽出了短剑，捅了一刀跟前的卫兵，再一脚踹开。

    “找到隆努基斯之枪”“就算带不走也要损了它！这是教宗的命令！”

    毁掉隆努基斯之枪，烧死伊莎贝拉，这就是本笃十三世被科尔宾打了一个耳光之后，对他的反击，教宗要这个破坏他yin谋的家伙身败名裂。

    “敌袭！”

    两个卫兵大叫着持戟迎了上去，走廊上传出一声声打斗的响动。

    阿维农翁教廷誊养的打手向来干惯了这种杀人灭口的事情，瑞士雇佣兵也不是吃素的主，两个卫兵配合在一起凭借长戟的优势暂时跟5

    个敌人斗得旗鼓相当，带头的灰袍人听到四周楼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大叫一声，以命相搏困住一个卫兵，其他4人手起刀落，顷刻间解决掉了一人。

    剩下的那个卫兵失去了帮手撑不住多久。

    口个人躺在楼道间，倒在血泊之中。

    一道身影出现在楼道转角的地方，神情难以置信。

    援兵的到来令灰袍者们错愕。

    来人拔剑，一柄骑士剑，这说明他是个骑士！

    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灰袍人喊道：“毁了圣枪！”

    “王子！小心啊！”

    葡萄牙王国的努诺在走廊转角走出，瞧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他脑袋霎时间闪现出无数个可能。

    此时，葡萄牙王子恩里克已经冲到房门处，双方争分夺秒，口个么袍人，3人拦在门边，一个灰袍人打开了书房的房门，那柄竖立在桌案后面的隆努基斯之枪随即进入眼帘。

    葡萄牙王子在门边架住对手砍过来的短剑，眼角处瞥到书房内的灰袍人正疾步向圣枪跑去！

    他一个横扫逼退两人，划伤一个家伙，转身冲入书房之内。

    3个灰袍者，留下一个盯住努诺，其他两人跟着冲了进去！

    老朋友的儿子有麻烦，努诺哪里还敢在原地浪费时间，他大喝一声，持剑疾步，一点也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反而更像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

    “你的碰触会玷污这面神圣的旗帜……”眼看灰袍者就要抓到旗帜的旗杆，王子恩里克把手中的骑士剑掷了出去，锋利的剑锋穿膛而出，两个灰袍者一怔，他们的伙伴双膝一软，立时跪在地上，两人二话不说举剑朝王子恩里克捅去。

    恩里克王子大步退后，翻身越过桌案，把桌子一翻，迫开两人，顺手就拔出了骑士剑，然后持剑横在圣旗的前面。

    恩里克王子盯着敌人：“不管你们是谁！以耶稣基督之名，你们不会碰到这面旗帜！”

    门外传来一声惨叫，努诺竟一剑解决拦路者，他走进房内，局势顿时扭转，两个灰袍者本就不敌恩里克王子，哪里打得过这位戎马半生的沙场宿将，不用葡萄牙的王子再度出手，努诺以喜快地速度刺死敌人。

    现在房内就剩下两人了。

    恩里克用剑liáo开灰袍人的兜帽看了一眼：“老师，奥尔泰兹发生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事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王子。、，努诺望着那杆威名赫赫的圣枪咽了咽啜沫，一个疯狂的想法从心底冒出，再也熄灭不了“不知名的敌人偷袭奥尔泰兹，打进了书房，如今只有我们两人在这里。”恩里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老师提起这事：“确实只有我们两人在这，我们得在这里坚守到其他人到来，免得圣枪有失！”“不不不……”努诺走上前几步低声说道：“骑士团的人现在没有过来，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在他们来之前把圣枪拿走，然后嫁祸给这些灰袍人，他们暂时也不会发现是我们拿的。”努诺眼神炙热地望着那杆帮助科尔宾赢来两个伯国的圣枪口舌干燥：“有了这杆圣枪，我们就能击败卡斯蒂利亚王国，吞并阿拉贡王国，拥有伊利比亚半岛，甚至成为整个基督国度的共主，万王之王！”

    “趁骑士团的人来之前，拿走圣枪？”恩里克王子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的老师。

    他扭头，看了看那杆圣枪，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房内的人，努诺着急地看了一眼门外，他催促道：“王子殿下！”

    又多等了一个呼吸，努诺大步上前，他亲自拿下枪十字旗帜顶端的枪头，他的老朋友一定会很高兴他给他带来这份丰厚的礼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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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剧变 中

    一巴掌打在他父亲的好友脸上，双眼通红地盯着连连后退几步的老人，恩里克王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被撤旦盅huo了你的心神，我的老师，你得清楚你在说什么！圣枪是上帝交给圣旗骑士团团长的，被主所选中的人，不是我，不是你，也不是葡萄牙的国王，圣枪的持有人是科尔宾，盖洛德埃蒂安德内维尔！只有上帝亲手交予的，那才是你真正拥有的！否则，这样做就是违背主的意志！”

    听到急促的脚步越来越近，努诺ji动地说道：“灰袍人突袭书房，我们正好要前往，现在整个房间就剩下我们两个人，如此的种种，这不就是主的意志吗？主这是在把这柄枪交给我们葡萄牙王国！”

    “错了！”

    恩里克王子把骑士剑横在跟前，跟他的老师持剑相向：“主的安排，令我想到书房跟大团长商谈关于海航的事情，也正因为是我，我坚信，我的使命是替科尔宾大团长守护隆努基斯之枪，而不是把据为已有！”努诺气的火冒三丈，却动弹不得。

    恩里克王子想的很清楚，他不能让他的导师拿走圣枪，圣旗骑士团一旦失去了这杆安身立命的圣物，他就失去了再次航海的机会，葡萄牙国王，他的父亲获得圣物，将更加热衷于把王国有限的力量投入到伊利比亚半岛争霸，而不是支持他出海远航，为了能再次出海，恩里克王子必须替科尔宾保住这杆旗帜！

    不仅是为了理想，还是为了信仰！

    恩里克王子威胁到：“我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老师，你不要逼我！”骑士团在城堡卫兵的到来令两人的僵持结束，纳威特心惊胆颤跨过几具尸体走进房内，看到圣旗安然无恙之后，总算松下了一口气。

    “多谢两位了。

    鼻诺闷闷不乐地不说话，恩里克王子连忙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纳威特吱唔着不肯如实相告他也没在意什么。

    恩里克王子好意道：“我们最好带着圣枪去找大团长！他有圣枪在身边，做什么事情都好一些！”

    纳威特也怕圣旗有失，他亲自去拔出旗杆拿在手里，立刻带着一班手下去寻找科尔宾，至于楼底下的大厅，那里有祖克萨斯和西méng老爵士镇着！

    纳威特想得太过美好了一些，在他想来，只要两人带着士兵击杀混进城堡的歹徒，涌入大厅内就能镇住局势，可事实卫兵冲入大厅与灰袍人不但没有即刻击杀掉歹徒，反而与他们产生了对峙！

    祖克萨斯握着武器，两臂只打抖，他这是懊悔和气的，他万万没想到，这伙灰袍人居然胆大妄为到当众拿出武器想要劫持内维尔家未来的鼻主人伊莎贝拉！

    幸运的是，城堡的卫兵是跟骑士团打过几次硬仗的瑞士雇佣兵，十几个拔剑相助的骑士配合卫兵堪堪抵住了这伙灰袍人，然而这伙灰衣人中的一个掏出了一把小巧的手弩，只要卫兵们稍有动弹，他就把弩箭射到内维尔家未来女主人身上！

    “看到了吧，箭头浸过阿维农翁教廷圣水，这女巫被在圣水的作用下不敢动弹了！”

    就算是骑士被弩箭指着也不敢动弹，更何况是仅穿着丝绸长裙，披着一件雪sè围脖披风的伊莎贝拉不过多明我最高审判长伊隆就要是把各种不利于伊莎贝拉的证据和言辞朝她身上丢，他污水泼得越多，在这情况里就越安全，没看到附近开始有人半信半疑了吗！

    如果被告过着不道德的生活，那么这当然证明她同魔鬼有来往：而如果她虔诚而举止端庄那么她显然是在伪装：如果她在审问时显得害怕，那么她显然是有罪的，良心使她lu出马脚。如果她相信自己无罪，保持镇静，她无疑是有罪的，因为女巫们惯于恬不知耻地撤谎。

    如果她对向她提出的控告辩白这证明她有罪，如果她由于对她提出的诬告极端可怕而恐惧绝望、垂头丧气，缄默不语这已经是她有罪的直接证据，如果一个不幸的fu女在受刑使因痛苦不堪而转动眼睛这时，女巫正用眼睛来寻找她的魔鬼，若如果她眼神呆滞、木然不动，这说明她看见了自己的魔鬼，对方并正看着他。如果她ting得住酷刑，这意味着魔鬼的力量使她支撑得住，因此必须更严厉地折磨她：如果她忍受不住，在刑罚下断了气，则意味着魔鬼让她死去，以示使她不招认，不泄lu秘密。

    这就是审判长伊隆在审判女巫时总结出来的经验，这些经验令他百战百胜，无一失手！

    伊莎贝拉握着剑柄，被这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令她浑身直打抖，说女人是女巫，那还真是既无法辩白。又无法承当的罪名，不管她怎么辩驳，那个面目可憎的家伙总能颠倒是非。

    移目望去，在场的都是有名有姓的贵族，这些人一个个望向她的表情竟是充满了不可思议、震惊，甚至有其他公国的骑士已经从她身边退开了，那从热切到冷漠的转变象一根根针扎进她的心里，放眼整个大厅里，竟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说不出的委曲、悲伤、愤怒一一涌上心头，伊莎贝拉从小锦衣玉、

    食，生来就因为容貌被人追捧着，又身为公国继承人，身边的人是要月亮从不给星星，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不为过，她何时受过这样大的委屈，就算此事结束，被诬陷为女巫的这一事，以后嫁到内维尔，他的父母还会接受自己么？

    一时怒火中烧，伊莎贝拉推开挡路的人：“你们都必须死！”审判长伊隆压下心中的狂喜，这个小女孩终究还是被他ji怒了，她一冲出来，不就正坐实了她做贼心虚，这可是最直接的证据啊！

    伊隆冷笑着，朝左右使了个眼sè，四周的灰袍人立时封住了伊莎贝拉的退路，他们欺伊莎贝拉是个女人，就要制住她，伸出的手掌却是mo向了少女的tun部和xiong脯，这样一个身份高不可攀和漂亮的女巫可很少见，不mo白不mo。

    伊莎贝拉即使病了，依旧是个不好对付的主。

    2个人血溅当场，倒在血泊之中，3个家伙被划伤。

    审判长伊隆一步抢出，一拳打到了筋疲力尽的伊莎贝拉小腹上，伊莎贝拉吃痛双膝一软，握剑的手就要刺出，在她脖子白皙细nèn的肌肤上，已有剑锋搁着。

    “你们也看到了！这就是恶魔附身后的样子，能够对抗几个壮汉，可是她敌不过主的荣光！”

    审判长伊隆移目望去，只见大厅里多了不少人，而且很多人脸上lu出他想要看到的表情。

    “可是，梅斯小姐能参加骑士道征伐战不就证明她有被其他骑士承认的力量吗？”

    一个贵fu在人群中出声问道。

    伊隆决定了审判完公爵小姐，就奔抓这位略有姿sè的贵fu回阿维农翁教廷，慢慢玩弄她。

    “娄不相信梅斯小姐会是个女巫！作为骑士道征伐战的参战者，她一直忠实地陪伴在我们身边，如果她真的是女巫，我们怎么会赢得主的关注，获得胜利？”

    被挡在灰袍者外面想进去又进不去的勃艮第骑士喊道。

    审判长伊隆冷笑着瞥了他一眼：“还有谁有着类似想法的？”他待会儿要把点头认同的人一起抓走审判。罪名：巫师，勾结女巫，【yin】乱。

    “我……”

    大厅内，披着枪十字罩衫的卫兵、骑士举剑高喊，声音洪亮。

    审判长伊隆面sè一滞，他转变了下他之前定下的主意：“或许我们的大团长并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大能也说不定。”此言一出，顷刻间掀起一片牟然。

    “如若不然，他怎么可能不发现他身边待着一个女巫，并与这个女巫坠入爱河呢！”审判长伊隆张口随口的一言，令他精神一震，一定是耶稣基督听到他的祈祷，他的话有可能能令他扳倒了圣旗骑士团的大团长！

    没有发现女巫在军队里，还跟女巫坠入爱河，这不是说明这位大团长本身不就是不圣洁！他遭受了恶魔的youhuo，没有足够的意志去抵挡得住撤旦给予的邪恶果实，他吞了下去，这样一个道德、品xing有亏的人，怎么可能还能继续领导圣旗骑士团？！

    审判长伊隆在心中狂喊，这次真是来对了奥尔泰兹了，他将在这里踏着一个公爵之女和一个骑士团团长铸就一个审判员前所未有的威名！

    “你自称你是主的人，你是主的牧者，那你为何不认我？你为何看到不到主对我的引领的双手？”清晰的男声从大厅的一旁传出，审判长伊隆惊讶地回身一望，那里穿着枪十字白罩袍的卫兵纷纷让出一条通道来，人未走出人群，但大厅里所有人都清楚奥尔泰兹的主人来了，那杆枪十字之上的圣枪正在辉光从泛起淡淡的光晕。

    “审判员。”科尔宾走出人群第一眼看到的一幕令双手不禁抖了抖。

    “从前在百姓中有假先知，将来在你们中间，也必有假师傅，他们偷偷地引进毁坏人的异端，将有许多人随从他们邪yin的行为。便叫真道，因他们的缘故被毁谤。”

    “那就让圣洁的归于圣洁，龌龊的垫落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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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剧变 下

    ……一年前，就在这个季节，我获得了针对勃艮第的战争。在那时候，我以区区骑士团百人之数和一群雇佣兵面对勃艮第公国由诸多精锐骑士的军队，谁敢说我们能战胜他们？站在这座大厅里，他们就有参加过那场战争的人，有人在我身边在这面旗帜之下浴血奋战，有人站在我的对面对抗主的意志。他们不但可以告诉你们，是谁获得了那场胜利，他们还能告诉你们就在那天，他们见证了耶稣基督对圣枪持有者的庇护，主的大能！天父使长弓手射出数千只箭矢从我身边避开，没有一支沾到我，对不对？！”“对！”勃艮第责族、卫兵、骑士团骑士高举手中武器发出震耳yu聋的呼喊！

    “天父护估！！”

    科尔宾手中握着那杆旗帜，旗杆尾端被他重重地朝地上一拄，清脆响亮的响动回dàng在整个大厅之内，安静再度回归这里。

    “在那场没人认为能获胜的战争里，结果是我站在了这里！跟随我的人站在了这里，对抗我、对抗主的人也站在了这里！然后，我们并肩作战征讨阿曼涅克！如果不是主的意志，你认为是谁有那么大的力量能令本是敌我的我们共同站在这里？又是谁令我们在大小数十场战斗力战无不胜！？”审判长伊隆就要开口反驳，想要以恶魔的力量在作祟为由驳斥科尔宾，结果科尔宾及时高举一臂，跟着四周就发起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从大厅传至走廊，再从走廊传至城堡，从声势上听去，这里挤满了数千人！

    “以耶稣基督的圣名！圣枪隆努基斯所指，我们战无不胜！”“如果没有主，我怎么可能获得远在巴黎圣所里的天命之枪？”这是科尔宾的第一个质问！

    主即天命，天命之枪在手谁能否决他谁能说他是异端！

    “没有圣枪，没有主的关爱，我能赢得第戎之战吗？我能从箭雨中存活下来吗？我能令本是敌人的勃艮第人，英格兰人参加到骑士道征伐战中吗？”

    辜戎之战是神所显现的第一个神迹，箭雨射不到跟前和骑士道征伐战，骑士团的追随者和骑士道征伐战的参与者，他们都是见证人，众口一词，除非他们全部死了，不然不会有人能抹杀掉神对天命之枪持有者的厚待！

    “如果这还不够那么又是谁在短短一年之内，击败叛国的阿曼涅克家族，击败助敌的弗瓦家族，令纳瓦拉王国向法兰西臣服，又令卡斯蒂利亚王国道歉！你们认为，如果缺少了主的指引，谁认为他们能做成这些事？”

    “你英格兰的托马斯公爵在战斗中，你表现非常出sè，长远的目光英明的指挥，勇敢无比，但你认为我们能在罗德兹城下率领不是长弓手的7000人击败15000，而自身只损失不到500人吗？”

    托马斯公爵身为骑士道战争的收益者自然力ting科尔宾：“做不到！”“你维利尔斯子爵，在那场击败卡斯蒂利亚王国的夜战中，你觉得如果没有主在冥冥之中的看顾，我们能轻易击溃屿倍的敌人吗？”维利尔斯子爵大声地回答道：“当然不！”

    “那么那边的那个人，你自称你是主的信徒，你是主的牧者！可是你却看不到主在我身上显现的神迹！一个没能获得耶稣基督认可的人，大家认为他有资格审判别人吗？有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在这里诋毁为骑士信仰而流血丢失生命的娄们吗？有资格站在这里吗？”

    科尔宾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令审判长伊隆背后发冷的词。

    “异端是哪只恶魔命你来打扰此次在奥尔泰兹举办的盛会的！”

    一旦被坐实异端这个罪名跟着审判长伊隆来到奥尔泰兹大闹的随从们将死无葬身之地，灰袍人焦急地看向了伊隆，只希望他快点撇开异端这个被扣下来的大帽子！

    伊隆没料到这个骑士团大团长竟是这样一个伶牙俐齿的人物，他没能把异端的污水泼到他身上，反而被他倒打一耙！更糟糕的是，圣旗随着他出现在这里他派人去抢夺隆努基斯之枪的人物不就是失败了吗！

    “我们在阿维农翁教廷收到了女巫作乱的举报，所以教皇派我圣保禄，多明我修士会最高审判长前来审判女巫由于急匆匆赶来这里，对圣旗骑士团多有冒犯是我们的不对其实我们也是担心大团长受到女巫和她背后恶魔的腐蚀，如今一见，大团长应该没有什么我问题！”伊隆只好避轻就重把打击目标放回到伊莎贝拉身上，把科尔宾拉下马的美好计划…只能烂在肚子里面了，弄死科尔宾是额外的任务，弄死伊莎贝拉给教皇出口气才是正径，要不然，他们不一定能活着回去，即使能活着回去也讨不到好处！

    “伊莎贝拉是不是女巫！我会不知道？”科尔宾咬牙切齿地说道，伊莎贝拉在别人手上，这令他投鼠忌器，根奉没办法去命令士兵动手，真是的，伊莎贝拉怎么会落到别人的手里？

    而具圣枪还险些丢失？

    怎么回事！

    出卖！

    科尔宾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锋芒在背的感觉就令他几乎窒息，也只有身边的人出卖他才会令外来人在城堡里畅通无阻，拿下伊莎贝拉，几乎就要夺走圣枪！

    “不不不大团长阁下！便是由上帝亲选的士师也不能抵抗来自女巫的伤害，这点就士师记就有记载，士师，这些人为神所选派，有上帝的灵赐予独特的能力，奉命作百姓的领袖。他们的工作不仅是处理政务，最重要的是拯救以sè列国民脱离外邦仇敌之手，从第一位士师俄陀聂到士师押顿，以sè列国民以神的大能在士师的帮助度过一次又一次难关，直至士师参孙！众所周知，参孙是第11位士师，他力大无穷，能空手撕裂狮子，徒手击杀1000腓力斯人，可是他却不敌女巫达利拉在诡计，透lu出他的唯一弱点，背离上帝，从而丧失大能，被腓力斯人剜去双目，养起来日夜欺侮！最后他向仁慈的主忤悔，拔掉大殿的大柱，把腓力斯人埋葬，自己也用死亡向主赎罪！连上帝亲选的士师都不能挡住女巫的盅huo，由此可见女巫的厉害！我们多明我修士会审判异端数百年自然有着更多的常人所不能有的经验！”伊隆在大厅里引经据典，用参孙的例子力证即便是主耶稣基督亲选的士师也不能辨认女巫的诡计，被女巫陷害直至失去力量。科尔宾不能辨认女巫也是应该的，可是多明我修士会就不同了，他们是权威来着，他们审判异端、女巫、巫师是老本行。

    科尔宾当然不能认同，他有着圣枪，他就占据了名分的制高点，尼迪塔斯教授科尔宾的学识令他压制着审判长伊隆，甚至几次差点就把他逼入死胡同了，可伊隆硬是从脑海的各种经典里翻出了反戈一击的论证。

    一个是为了爱人，一个是为了生存而战，围绕神学辩驳起来着实令在场越聚越多的贵族大开眼界！

    约兰德夫人好不容易从后面挤到前排，大厅正中，科尔宾和伊隆双眼赤红犹如被猩红的旗帜刺ji到了西班牙斗牛，准备再度发起一轮chun枪舌剑的交锋！

    从旁边喜不自胜的贵族口里了解到事情的原委，她走出两人那边。

    “公爵夫人，愿主祝福于您。”

    审判长伊隆看到是即便是普罗旺斯伯爵都得毕恭毕敬的安茹公爵夫人赶紧划了个十字，科尔宾也随之问了一声好，剑拔弩张的气氛并没有因为约兰德的到来消散，三人没说上几句话，就继续围绕老话题争论下去，伊隆依旧想要审判伊莎贝拉，因为那是教皇的死命令！

    伊莎贝拉是内维尔家未来的女主人，科尔宾怎么可能会放伊隆带走她！

    约兰德夫人是整个奥尔泰兹最有说话分量的人，眼看两人僵持不下，她向两人建议道：“不如把伊莎贝拉小姐交给我看管，我们在奥尔泰兹设立一个法庭，给予她一个公平公正的审判。”

    科尔宾两眼发直地盯着这个一刻前还在路上面带微笑自己聊天的熟fu，她居然选择站在阿维农翁教廷那边，要公开宰判伊莎贝拉！

    一个不好，伊莎贝拉的人生将会从此伴随着一个污点！

    伊隆感觉到了约兰德夫人对他的倾向，他咧嘴一笑：“安茹公爵的建议最为睿智不过。公开审判女巫，令大家目睹整个过程，这样大家就能心服口服。”“那么7天后，在奥尔泰兹的教堂，教廷将请附近经验最丰富的修女来举行第一个测试，也是最简单的测验，如果伊莎贝拉小姐是纯洁无暇的，没有任何yin秽的痕迹，她就不会是女巫，反之，大家都知道恶魔最喜欢跟他们的女巫们发生不正当的关系了。”

    伊隆不给科尔宾说话的机会赶紧说道，科尔宾一听，顿时毛骨悚然，伊莎贝拉也是跟着瞳孔一缩。

    伊隆当然不知道伊莎贝拉跟科尔宾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再贞洁的处女到了他们手里，也将会是yin乱无比的女巫，既然没有恶魔夺取她们的贞洁，难道他们不会么？

    就伊隆本人和他手下而言，他们非常乐意代替洛林公爵小姐的魔鬼宗主夺走她的贞操，夺走替圣枪持有者爱人的肉体，很有成就感啊！

    而且安茹公爵夫人明显是站在他那边的，只要他开出合适的条件，安茹公爵夫人对某些行动就会视之不睹，整整7天时间足够凹个壮汉出入公爵小姐的看守房，到时候既能坐实伊莎贝拉的女巫身份，又能把一个神智正常的少女弄成目光呆滞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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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孤家寡人 上

    伊莎贝拉被安茹公爵夫人带走，因为这个女人无与伦比的影响，其他王国的大贵族都支持安茹公爵夫人的意见，科尔宾会不清楚他们的心思，他们根本不管伊莎贝拉是不是魔女，他们只想把事情闹大好从中取利！

    科尔宾对此眼睁睁地看着伊莎贝拉被带走却无能为力，那种在里昂，内维尔男爵夫fu被困第戎的无力感深深涌上他的心头。

    走到伊莎贝了曾经坐过的椅子前，科尔宾耸拉着脑袋，把圣旗随手一扔，像极了一个失败而归、无力翻本的将军。

    “谁能告诉我…”

    “偌大的一个城堡是谁让这些家伙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杀到我的书房，差点盗走圣枪的同时，又把梅斯小姐抓住的？”科尔宾按着发痛的双眼，声音有气无力，越说越是ji愤！

    “是我…”

    祖克萨斯双眼通红地来到科尔宾跟前，双膝跪下，这个年仅四十的壮汉，眼眶带着泪，把头深深埋入科尔宾的脚下。

    “是我命令卫兵把这些人带去见伊莎贝拉小姐，是我让卫兵带其中一部分人去您的书房。”

    祖克萨斯不是一个玩忽职守的人，可科尔宾还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没甩出一巴掌到他脸上。

    “原因。”

    祖克萨斯从xiong铠的吏缝里拿出一封信，高举于双手之上：“他们说他们是汉斯的人。”

    科尔宾抓过信笺，打开，细细看完整篇文章，他脑海里出现了汉斯那个独眼面庞，第一次，科尔宾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眼无珠，竟然信错了人，以至于令伊莎贝拉深陷囫囵。

    “大团长……我们现在应该该怎么办？”

    科尔宾抬眸看到的是西méng爵士的老脸，这张陪伴他从里昂再到奥尔泰兹的面庞第一时间给他带来不是往日那种放心的感觉，而是怀疑科尔宾霎时间闪过的念头就是老爵士是不是被约兰德用姿sè收买了来套出他计划的。

    恩里克王子抓起那杆靠在墙壁上的旗帜再抓起科尔宾的手，他说道：“阿维农翁的教廷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科尔宾，圣枪选中的持有者，你才是天父支持的人，作为真理，你难道要被龌龊的教廷击倒？”

    “站起来如果你真的是天命所归，那你就站起来，虽然我没有参加过骑士道征伐战，但现在，我葡萄牙昂若一世的儿子，葡萄牙王国的第三王子，愿意持剑为你而战！”

    不管恩里克王子居心如何，大厅之内，还留着的人纷纷走出。

    “战争没有结束大团长，我还是你的骑士。”

    卢森堡的继承人拔剑立于西méng一旁。

    夏尔慢了一步，他微笑：“算我一个，这样重要的作战不能再少了我。”

    维利尔斯子爵已经从骑士团和阿维农翁教廷的交锋里嗅出了不同寻常的气息维利尔斯子爵紧随着bo伏瓦子爵之后。

    “我还期待着看到你们的婚礼呢……算我一个……”

    托马斯比维利尔斯子爵想得更深，如果伊莎贝拉这样的女子都被教廷审判了那他们这些人呢？

    他非常坦白地说道：“我立场告诉我凡是阿维农翁教廷坚持的，就都是不好的，谁让娄的王国是罗马军教廷那边的。”

    一共奶名骑士，这些人不少是骑士道征伐战的老人，剩下的是从四面八方参加比武的骑士。

    他们的态度令科尔宾看到了一丝希望。

    恩里克王子回头从人群寻找着他的老师：“我的老师努诺在为我父亲服shi前曾是王国内最好的修士，或许他知道一些应付那个假基督之言诽谤梅斯小姐的办法。”

    努诺被他的王子点名，再也不满也不会在人前显lu出来或许这就是主的一只吧，他低叹了一声，赶紧抓住在科尔宾面前留下好印象。

    “审判女巫，第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确定她是否是贞洁的处女。

    我确信梅斯小姐是完整无暇的。”努诺懒得在这里计较那么多，他只管把印象中多明我修士会的把戏说出来“审判庭的人抓住那些被他们认为是女巫的女xing的时候，如果审判员一定要致她于死地，jiān污势在必行，那些女xing处于审判庭的掌控内，即便她们被jiān污后想要在辩驳也无济于事，因为没人能证明。”

    可是伊莎贝拉真的不是处女啦。

    科尔宾被吓得霍地站起来。

    “约兰德夫人离开多久了？”

    “不久才一顿饭的时间。”

    “里索特。”

    “全城戒严！所有人不许出入！命你总督所有城门，但凡有人闯城者，格杀勿论！”

    “西méng

    “这伙灰袍人进入城中去了哪里，又从哪里出现你即刻给我查一查。”

    “纳威特把全城的士兵召集起来一旦我们有所警告，即刻出动！现在去给我点起劲长弓手来。”

    “祖克萨斯你留守在城堡里，如果再有差池，你就不用来见我了！”

    “是！”

    “维利尔斯子爵…你去坐。城外扈扇从门居住的地方，一有sāo动，即刻弹压。”

    科尔宾刚要点起一个人去安抚住城内的贵族，嘴巴一张，他悲哀的发现，偌大的人群里竟无一人可以委以重任，若是伊莎贝拉在的话，她是最好不过的人选。

    “命安托万主教长过来吧……”

    科尔宾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感。

    “其他人……，跟我去安茹公爵夫人府邸！”

    约兰德带着老大一群人回到她那间宅邸，拉特雷穆尔从窗外看到整个宅子闹得沸沸扬扬的。

    约兰德命一名贵fu把伊莎贝拉安置在宅子西侧阁楼里，就派卫队长带10个安茹公国卫兵把守在阁楼之下，宅子的三个大门派双倍的人手，往日形容虚设的巡逻也严密起来，整整75人，广阔的宅子顿时显得臃肿。

    shi女把房内的火盆都升起来，随后立刻走出房外，审判长伊隆跟着约兰德夫人走进一间屋子。

    他感谢道：“多谢夫人出来解难。”

    “不必客气，怎么说教廷和我们安茹家族也是老邻居了。”约兰德捏起火盆边的用袋子盛放的香气宜人熏香放入熊熊燃烧的火盆中，香料的燃烧一时间令香气充盈了小屋。

    伊隆说道：“夫人府上的卫兵是不是可以跟我们的人替换一下？”

    约兰德眉角一扬，双手交叉放在腰上，这令伊隆把目光放到她衣袍中最夺人眼目的大屁股上，看了一眼，就偏开到其他地方，安茹公爵夫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事实上今天伊莎贝拉不冲动的话，他也会拿她没有办法，他可是感觉到了那个大团长若不是顾忌到他女人在自己手上，他就要上去直接一刀了断自己了。

    约兰德明知故问道：“你是认为安茹公国的骑士们没有能力看好犯人？”

    伊隆非常尴尬，他总不能在这位贵fu面前直说，卫兵一换，他们在晚上那位公爵小姐熟睡的时候，进去实施强1jiān【不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了！

    “夫人……”

    伊隆无言以对。

    约兰德轻蔑地笑了笑，贵fu的风情令刚获得圣字封号的现世圣人心脏情不自禁的跳了跳。

    “教宗快马给我寄来的信函中一份……”约兰德把一张密封的信笺递出。

    “给你的……”

    伊隆接过信笺，撕开信封，他草草地看了一眼，里面提到了伊莎贝拉的真实身份，还告诉如果没审判那个梅斯公爵小姐的话，他就千万不要再去审判，教廷可以用她是女巫的诬告来秘密要挟她，但若是事情已经捅破，就要一口咬死她，坐实罪名，本苏十三世强调到最好牵连到科尔宾本人，把他一脚踹下圣坛，替教廷夺回隆努基斯之枪。

    本笃十三世隐隐给伊隆透lu到如果他审判了科尔宾和伊莎贝拉，下一任教皇就非他莫属了！

    伊隆不禁扼腕，他距离教皇的宝座失之交臂。

    懊悔了一阵，伊隆发觉信上有提到联络他们的信息，那为什么约兰德不去联络他们，有她在，他们就有更大的把握呀！

    他提道：“信笺是什么时候寄来的？”“4天前，我的人还在找你们，你们就来了。”

    约兰德的笑容令伊隆一时拿不住主意，她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来不及。

    “卫兵会在傍晚就餐的时候换班，你们就在那个时间去替换。”安茹公爵夫人若有深意地看了教廷的审判长“晚上的动静闹得小一些，事后怎么处理，我也不多管了，教廷的把戏多得是。”

    约兰德如此大费周章地用法王的使者把科尔宾拖住，又在当场给科尔宾难堪，把伊莎贝拉抓进来府邸里，如今把这位可爱的梅斯小姐交给心狠手辣的教廷审判员，她有着那么一丁点报复对方的意思，要知道，她的儿子勒内可是看上这个女孩，可是她居然跑到别人的怀抱里，这不是说她儿子比其他人差么！

    约兰德绝不承认这点，当然，除了一些公报si仇的意思，教廷开出的报酬也非常丰厚，10年安茹公国和普罗旺斯伯国的什一税，2万法郎的酬金，安茹家族还能从阿维农翁的银行里贷出一笔法郎，这么大的一笔财富，对保卫安茹公国领土有着非常大的助力。

    更重要的打击伊莎贝拉只是约兰德的龌龊小计划的一部分。

    约兰德夫人走出房屋向shi女递出一封信：“把这寄给法王。”她又问道：“夏洛莱伯爵夫人在宅邸里面吗？”

    “是的，夫人，她跟着我们一起回来。”

    shi女奇怪地回答道。

    弄死伊莎贝拉，那位单纯的夏洛莱伯爵夫人曼特农娜才有可能上位，只是约兰德要把她拖下这个弄死圣旗骑士团大团长爱人的行动中，让她沾上污血，这样她才能更好地控制着这个被她掌握把柄的伯爵夫人。

    “带我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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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孤家寡人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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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我心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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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如果你愿意，你将是我的王 上

    “这是恶魔的音乐，是黑魔法快点记录下来。”

    伊隆从嗅出了可以打击科尔宾的契机。

    “2月23日，有异端在奥尔泰兹用黑魔法拉奏出盅huo人心的恶魔乐章，凡是听到这乐曲的人都被méng蔽住了对主耶稣基督的心，他们不再是主所牧守的羔羊，恰时，圣徒伊隆，教廷多明我最高审判长依靠坚定的信念抵抗住了邪恶乐章的侵袭。”

    伊隆耳边只有乐曲的音响，没有随从拿笔书写的响动，扭头一看，他的四个随从竟全部闭上眼睛在倾听着乐曲。

    “你们在干什么！快点把这异端的邪径记录下来！”

    伊隆叱声大吼。

    “闭嘴！”

    一声带着微薄怒意的呵斥令教廷的圣徒怒骂戈然而止。

    这间距离别院的只有数墙之隔的小屋里不仅只有来自教廷的伊隆一行，安茹公国的约兰德夫人也在这里。

    “圣徒阁下，什么东西在你眼里都是异端，那我是不是也算一个？”

    约兰德不动声sè地一问令伊隆松掉紧绷的脸，消去脸上的怒意，他不是不懂欣赏这乐曲的美妙，但教皇之位更加重要，如果把约兰德这美fu人一起审判掉，伊隆绝不会犹豫。

    约兰德托着腮边坐在椅子上，伊隆的打断并没有中断她对这支曲子的回味，耶便继续从中间捡起一段，缺失了一部分，但还是那么的悦耳。

    街边黑暗的尽头，修女米内尔黛依立在一家小店边，一股酸酸的嫉妒油然而生，如果她也有着高贵的身份，如果她是一位公主的话，她相信凭借自己出sè的容貌，自己也会拥有这样一位在月光下替她拉奏乐章表达情感的王子。

    可是她只是一个修女，一个连出身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将来注定要依靠出卖肉体甚至灵hun才能得到衣食的卑贱女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曲子终于停下但在众人的耳边悠扬哀怨的音阶依旧萦绕于耳边，修女伤感地离开街巷。

    她从教堂那里听闻了城堡的异变，这一个在他人中留下智谋百出印象的机会，修女不会放过。回到城堡想找科尔宾的商量对策的，听说他来找伊莎贝拉，修女其实是可以在城堡温暖的暖炉旁静等科尔宾归来的，不过要让科尔宾感受她那份虚假的关心，出动出击是必须的。

    只是，她现在没了那个弄虚作假的心情。

    在这一夜，嫉妒羡慕伊莎贝拉的人不止修女一个。

    “我还不知道他能拉奏这样一首美妙的乐曲呢他经常拉给你听吗？”

    夏洛莱伯爵夫人立于伊莎贝拉身后，望着窗台下那个在夜晚里顶着寒风，用琴声倾述情怀的男孩，她xiong口很难受，要这个女人是她就好了。

    “这首曲子，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伊莎贝拉回过头来的样子令曼特农娜微微错愕，女孩眼睛又开始红了，水汪汪的，漂亮的碧绿眸子如同瑞士山脉旁的湖泊méng上了一层晶莹的雨点，红润润的小嘴一撅一撅的。

    嘴巴一扁曼特农娜眼前的人影一闪竟然窜到怀里“哇”

    没有任何预兆的。

    伊莎贝拉毫无少女矜持的嚎啕大号令夏洛莱伯爵夫人吓了一跳，她只能尴尬地把xiong怀借给年轻的少女。

    等她哭累了，曼特农娜才把她扶áng去，替那张梨huā带雨的小脸拭去眼角边的泪水，最后，她到窗台边关上了窗口。

    清晨到来。

    绯徊在阁楼下的科尔宾终于可以安心离去。

    这一夜在夜风中，他想得很清楚，伊莎贝拉不是处女这事继续在教会引导的审判里迟早会被硬扣上去，阿维农翁教廷能用信仰来压制他，那么他就用世俗的权势去反败为胜！

    科尔宾边走在渐渐出现人气的街巷中边完善着他的计划…早晨的街面异常寒冷，积起的lu水随着科尔宾的迈动溅向四周。

    至于那个审判长。

    科尔宾嘴角的微笑非常冷。

    “英雄啊我们的英雄，满载盛誉到来”

    “人们呐人们呐请驻足倾听一个诗人的歌唱我们的英雄，已经来临……”

    “正义充满他的xiong膛力量灌注着他全身他的声音因有着主的看顾而异常有力……”

    街角，一个游吟诗人弹奏着琴，随着叮叮咚咚的琴声。

    “相信我……，请坚信……，英雄”

    “我们的英雄大家的骑士终将来到”

    “就在黑暗的边缘闪烁他的光芒他在策马疾驰”

    “你们知道的我述说着一个真实的事实这天已经不远了”

    “当他终成骑丰那天……、。

    “光辉挥洒之日就是名垂青史之时……”

    奥尔泰兹因为盛会的缘故，街道到处充斥着游吟诗人，他们四处游dàng散落每个角落弹奏出悠扬的琴声，用沧桑的嗓音吸引着过往的路人。

    这个游吟诗人弹奏完前半部蓄势的慢曲他张开干涩的嘴chun，用长短不一的叹音配合着鲁贝贝琴引出后半段较为ji昂能ji起人们精神的歌谣。

    “天选者神眷者并不是一个人独自前来”

    “那些公爵那些伯爵那些领主那些持有热诚之心的骑士尾随他的步伐……”

    “耶稣基督的荣光将随他们的征程散播于整个世界”

    “将有一天，圣地便会被圣枪所指……”

    “他的天命至此一个，带领我们重回圣地”

    科尔宾返回城堡，一出城门，眼角瞥到了一个似曾相似的面庞，一个女人正在他的shi从胖子斯洛克在厨房别院那里有说有笑。

    科尔宾问道：“那个人是谁？”

    卫兵见他脸sèyin沉：“是安茹公爵夫人的shi女，她来这里替公爵夫人取一些物品。他和斯洛克shi从在那聊了很久，听上去他们似乎是恋人。

    科尔宾冷笑一声，取回东西是借口，打听情报才是真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来得比他还快：“把祖克萨斯叫来。”

    那个贵fu必须得警告警告了，谁才是奥尔泰兹的主人。

    科尔宾走进城堡的时候，一夜未睡的祖克萨斯红着眼睛从后面追上科尔宾的步伐，科尔宾从城堡走廊窗口望了一眼下面，那个shi女正倚在斯洛克身上，胖子正lu出销hun以授的表情。

    “随便找个借口杀了她，然后把尸体扔回安茹公爵夫人那里。”

    卫兵替科尔宾推开书房的房门，留下背后发冷的骑士在走廊上。

    科尔宾在房间里看到了修女，她最近感觉了科尔宾对她态度上疏远，一心想把她弄出去，就都在奥尔泰兹教堂那里，如今，一定是有什么事才过来。

    “我知道了梅斯小姐的事情了。”

    转身的米内尔黛顺手把拿出的书本放回到书架里。

    科尔宾坐回到重新安放好的桌案背后，他不想多提此事：“我自己会解决剩下的事情。”

    米内尔黛走过去，按住桌边：“你确定你那些幼稚的想法真的可以？要知道……”

    米内尔黛用两人只能听到的声音提起了科尔宾最最不想被别人提起的事：“梅斯小姐已经不是处女了，阿维农翁教廷的人毫无疑问会把她往死里整。”

    计尔宾脸颊抖了抖。

    “这是寄给教廷的信，只要你肯付出一些代价，再拖住审判的召开，罗马教廷会派出与阿维农翁教廷针锋相对的审讯员。”

    米内尔黛把一封信笺交给科尔宾桌前：“你若觉得可以。我这就耶刻命人以特殊渠道把信寄出去，不出7天就能抵达佛罗伦萨！”

    “特殊渠道？”

    科尔宾对修女所言的其他并不在意，唯独对这词特别敏感。

    科尔宾拿起纸张，在修女讶然的注视中把纸撕成两半，跌落在地上。

    米内尔黛见他看都不看一眼就撕碎她的心意：“你干什么？发疯了吗？我这是好心帮你！”

    科尔宾直视着修女：“你认为你说的话可信？”

    “你……，不可理啥！”

    米内尔黛难得做一次不求回报的好事，居然落下如此下场收尾。

    “你如今面对教会的刁难就有借助教会的力量，没有势均力敌的罗马教廷，你怎么可能替梅斯小姐辩驳！”

    “教会……又是教会！”

    科尔宾的怒吼令米内尔黛吓得闭上了嘴巴，她从没见他这样生气过，他能容忍她的离弃，怎么今天的脾气爆发起来那么莫名其妙？

    就在她发怔之际，只见科尔宾探手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把她整个人提起，拖住桌案。

    眼前一huā，米内尔黛吓得大叫一声：“你要干什么？”

    洁白的修女袍从肩膀到袖口那里一分为二，修女光洁的玉臂顷刻间在寒冷的房内暴lu出来。

    等到米内尔黛xiong口吃痛回过神来时，她发现她已经躺在了地上，科尔宾的手正按在她的ru峰上粗暴的揉搓着，修女双眸目lu惊恐之sè，她感觉到了下半身的裙袍被liáo了起来。

    “不要……”

    为什么不？

    汉斯的背叛，伊隆的强词夺理，约兰德三番四次的阻挠，教廷想要强暴伊莎贝拉的yin谋，还有信任的伴友蠢钝如猪，三言两语就被一个1婊1子勾引。

    仿佛世界已经把他孤立，四周围绕他的不是凶狠的敌人，就是yin狠的yin谋家，科尔宾紧绷的那个弦在听到修女说出的“特殊渠道”之后断掉了，特别是这个女人知道伊莎贝拉不是处女之后。

    愤怒告诉他，强暴这个女人，既然她视贞操为交易的重要砝码，那他就毁掉这个砝码，这会令他获得很大愉悦，就像他说出下令杀死那个勾引他同伴的安茹shi女时，他非常期待着欣赏约兰德咬牙切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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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如果你愿意，你将是我的王 下

    她没有穿着贞操带，那次穿戴是为了表达她的一个态度，修女见科尔宾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久而久之就褪下，不再穿着了。

    金sè发丝从兜布里流泻出来，修女非常无助，她带着哭腔，柔弱的双臂根本推不开科尔宾。

    米内尔黛裹藏在宽大修女裙袍内的双tui比之伊莎贝拉长tui的健美要柔软许多，修女的身份令她不能骑马练武，不过，修女也有修女的可叹之处，至少那里很丰满，配合小蛮腰下面的丰腻的洁白tun瓣非常you人。

    科尔宾呵出一口滚烫的热气，在比较修女和伊莎贝拉之间不同风韵令他脑海中的愤怒如流水一般宣泄完。

    他向来不是一个乱来的人，要不然以浪漫著称的泰坦尼克号就不会被他诽谤成那样了。

    科尔宾放下了已经被他架在肩膀上的美tui，起身收回了那条整装待发的武器。

    科尔宾神情疲惫地坐回到椅子上委顿。

    “你如果不想死，有多远给我离开多远。”

    米内尔黛扯着破裂了一半的修女袍从地面上坐起，宛若盛开鲜huā一般的俏脸早变得哀怨无比，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两只纤纤修长的玉手无助地抓着衣衫。

    她既不离开，也没继续开口辱骂。科尔宾没有强暴她，没有杀她，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了，可是离开这里，她又能到哪里去！

    这时门边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科尔宾惊地抬起了头，要是让门外的人发现米内尔黛玉体半luo，衣衫不整的模样，他的名誉就毁掉了。

    暗骂了自己的愚蠢，科尔宾抓起米内尔黛和地上撕裂的衣袍把修女塞到了他桌案底下凹进去的空间里。

    “别出声！”科尔宾拔出了随身携带的细身剑，抵住修女的脖子“否则，我就杀了你。”

    科尔宾双tui微开，修女的脑袋就在中间，他把上半身直起手臂借着桌子藏住桌底下面的手腕抓着剑柄，眼睛只要一压就可以看到修女，剑锋在米内尔黛开口的刹那就能划开她的肌肤。

    “请进”

    科尔宾祈祷着修女不要给他惹来任何麻烦。

    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维利尔斯子爵、加百到、恩里克王子、努诺、纳威特，这些人听闻科尔宾返回城堡就立刻赶来了。

    几人涌入房门，纷纷开口想要说话。

    丹人撞在一起，最后还是恩里克王子得到优先权。

    恩里克王子说道：“大团长诽晚在你没有回来的时候，我越权替您下达对今后未来一段时间赛事停止的命令，希望这不会惹恼您。”

    科尔宾做事有些欠缺思考，他感ji道：“不会多谢王子殿下的帮助。”

    科尔宾说完瞧了一眼桌子平的修女。

    恩里克王子伸手示意他的老师上前。

    努诺说道：“关于证明梅斯小姐清白的事，我有一点必须提及阿维农翁教廷的修女总会向着她背后的教廷，因此检验她清白之身的修女必须要找一个是属于骑士团，或者是两不想帮的修女。”

    努诺随后提及了附近几个颇具正名的女修道院，希望科尔宾能采纳他的意见。

    维利尔斯子爵和克拉伦斯公爵报告的事情是关于他们手头上工作的，他们去安抚城内的贵族和他们的贴身随从十分顺利，然后他们结合自己的经验给科尔宾提出了一些建议，随后他们又提及了许多从其他王国贵族听来的风闻，希望科尔宾多加警惕。

    剑锋传来的轻微异动令科尔宾把目光放到了桌案底下，米内尔黛凑近了他的大tui。

    她想干什么？

    修女把手指头放进嘴里带出湿润的舌液，她在剑刃的一端写到：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目光可不敢在桌底下待太久，科尔宾双眸回到桌案上，现在是克拉伦斯公爵正在阑述他对奥尔泰兹之内城防要点。

    桌案下，米内尔黛脸上明显在挣扎，但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伸手进去一点一点解开他的腰带。

    胯下一凉科尔宾大惊，放在桌案上的左手跟着跳动了一下。

    桌子底下，米内尔黛红潮霎时从晶莹白净的脸颊弥漫到了玉颈，芳心骤然狂跳不已，但修女还是尽量不让自己的呼吸弄出太大的动静。

    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遮掩住眼眸中的羞涩，用细长的五指握住，樱chun微微张启，然后，张口将含住了几乎令她失去处女之身的魔鬼！

    左手舒张的五指猛地握紧，科尔宾下体只感觉到修女口腔中传来的暖软一条小蛇正附在下面，笨拙地蠕动着。

    瞳孔一缩再缩，科尔宾陷入再难的境地。

    英格兰公爵说道：“城中的骑士们最好都集中在城堡里面这样有助于他们不再外面收到盅huo，从而发生暴动。”

    科尔宾点点头看下去时米内尔黛吐出了。中之物，湿漉漉的啜液顺着嘴里流出。

    纤长却柔若无骨的小手修女一羞，纤纤玉手颤抖着，然后慢慢的上下套弄几下。

    抬头偷偷的看了科尔宾一眼，小巧的舌尖从红chun中伸出轻轻摩挲几下，紧接着再勾入口中。

    她不敢做太大的动作，一手套动，小嘴儿叼着前端吞吞吐吐。

    一头金sè的秀发逐渐散乱在脸上，却不至于挡住科尔宾时不时投下来的视线，这让他有着双重感官的享受、欣赏米内尔黛吮吸的媚态，脸颊微凹陷，虽然修女只能纳入将近半只的玉箫，没有做着什么深入的吞入，但是她的吸吮，令科尔宾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吸到下半身去了。

    轮到加百列说话了，他说的什么，科尔宾一句也没有听进去，眼见他们有要在书房里讨论如何应对阿维农翁教廷的打算，科尔宾不能让他们再待在这里，他渐渐感觉到自己到了极限！

    “今天就先这样吧。”科尔宾咽喉发干地说完，单手撑着脑袋“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我不想再见任何人，告诉门外的卫兵不用在站岗了。”

    科尔宾等恩里克他们关上房门，立马从修女暖软的口腔抽身而出，他拉好ku带盯着桌案下的那个疯女人。

    “出来！”

    科尔宾试图自己想清楚米内尔黛的意图，无果之后，他警惕地问道：“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清楚你和梅斯小姐在欧什阿曼涅克伯爵城堡书房里做的一切。

    原本那只是我的推测”米内尔黛从桌案底下钻出来，她把伸向修女袍背后衣扣那里“但您的反应令我知道我的无聊遐想是正确的。”

    科尔宾的鼻息随着修女接下来的动作停止了。

    就在他要沉思之际，修女傲人的dong体在他面前展lu无遗，背靠着桌案，米内尔黛令科尔宾想起过去那副bo提切利遗留的著名画作《维纳斯的诞生》。

    金sè的秀发披散在肩后，一手揽住那对格外you人的豪1ru1，米内尔黛的右手穿过小蛮腰，挡住了两tui之间。

    科尔宾在惊讶之后把眼睛瞥向了地面：“穿上你的衣服！托马斯他们可能会去而复返。”

    “称跟梅斯小姐在那天也是应该是这样的吧”米内尔黛，单手一撑，坐到了桌案上，这种不顾廉耻的举动令修女在这寒冷的早春季节里浑身发烫“你不信任我是因为我们的利益不是连接在一起，做不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你只是想发泄肉yu的话。”

    修女的指尖先指向了湿热的樱chun，一颗芳心ji烈地跳动着“我知道其实除了这里和那个地方……”

    米内尔黛不敢直视科尔宾，她撇开脑袋，chun边的指尖伸向了两tui间鲜nèn纹络汇集的中心：“这里也是可以给男人带来快乐的。”

    科尔宾脸sèyin沉说道：“我不是一个yin秽的人！”

    米内尔黛微微后仰起身子，她今天第一次lu出了微笑：“我知道，所以我觉得你比其他男人值得我去依附。”

    那只横在两tui的手掌慢慢移开，一朵jiāonènyu滴的鲜艳huā朵在科尔宾眼眸缓缓绽放，片刻之后，huā朵又因着双tui的合拢而闭上。

    “那么。如果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情1fu1。其他情fu能给你带来的，我可以，其他情fu不能给你带来的东西，我仍然可以。从此以后，我不再为教皇服务，不再游走于贵族之间，我就是一名修女，你将成为我唯一的依靠，而我所要关心的只有你一个，称能成为我的王，我的主宰。”

    米内尔黛把选择权交到了科尔宾手上。

    “为什么只是王，而不是神？”

    “你不觉得你太贪心了吗？”

    米内尔黛注视面无表情的科尔宾。

    “耶便是永无谬论的教皇也在法王的王座下匍匐，你没发觉腐朽的神权在霸道的王权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吗？”

    “你在建议我用世俗的权柄解决掉那些在奥尔泰兹蹦醚的蚂蚁”

    科尔宾沉思一阵。修女的建议与他不谋而合“威胁阿维农翁教廷的脸皮，我们将向罗马教廷靠拢，迫使他们延缓，暂停对伊莎贝拉的审讯。

    再以向英格兰王国效忠为威胁，逼迫法王下令教廷解除对伊莎贝拉的控诉，如果教廷不答应，就带领一帮手下抢出伊莎贝拉，联合英格兰人打出奥尔泰兹。”

    “既然做到这个程度了，为什么不把联合英格兰王国改为再发动一次骑士道征伐呢？兴许你耳以把那位本笃十三世判为异端”

    米内尔黛没有再说下去，一道yin影渐渐地把她dong体笼罩，她，打开了双t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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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权力交易 上

    ……如果我失去了王权，你会怎么做？”

    修女直言不讳道：“背叛”

    “我明白了。宁愿像世俗的附庸无二，也不做口是心非的信徒。”科尔宾的手拂过修女的脸颊。

    米内尔黛的双牟搂住对面那个还能称之男孩的男xing：“因此，希望我们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我的王，毕竟是我的依附。”

    心情转换过来，修女对科尔宾不再抗拒。

    “让我们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

    米内尔黛连如水般的美丽眸子mi离地看着科尔宾，湿滑的chun瓣一张，她闭上眸子，wěn了过去，蜻蜓点水般的碰触了一下对方的嘴chun，那里微微发冷，米内尔黛打开眼帘怯怯地瞧了一眼，就再次闭上，她学着过去在修道院偷窥修女们和当地贵族【偷】情的样子，含住科尔宾嘴。

    科尔宾在米内尔黛换气说道：“那我不会让你有那一天的。我能给你其他男人不能给你的东西？即便我再落魄，你仍会跟着我。”

    两人的嘴chun若离若即。

    “什么？”

    “我能给你权力，真正的权力。”

    她捧起科尔宾的脸：“我拭目以待……”科尔宾这次终于把修女压在身下，潘多拉魔盒之处散发出湿热热的气息，鲜艳而华丽盒口一张一合着，那是从未曾被人开拓过的处女地。

    米内尔黛这个意大利女人如同罂【粟】huā般mi人的妖娆，科尔宾wěn上紧闭盒口的潘多拉魔盒。

    jiāo颊变红美目半睁半闭，米内尔黛咬着下chun小嘴轻轻吐出嘤咛，极具肉感的双tui扭动着，她弓起身子，视线勉为其难地越过ru峰，紧盯着越凑近的科尔宾，因为紧张兴奋，丰硕的豪ru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喘息越来越急。

    “获得一具xing感的jiāo躯一个妖娆还能得到一个智囊，自己还犹豫什么？”科尔宾自言自语地嘲笑了下自己，他把心一狠。

    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了！

    只是塞进去一半，米内尔黛原本绯红sè的肌肤变得苍白，额头更是有冷汗沁出，与此同时，粉红jiāonèn的魔盒中一抹鲜红的血液被带出。

    据她所知跟男人áng不都是很快乐的吗？

    既然那么痛，为什么修道院里的修女们会乐此不疲呢？、

    难道潘多拉魔盒里面有的只是痛苦吗？

    艳丽的处子之血，洋溢着淡淡的血腥味。

    饱满you人的【豪】ruting起，粉sè蓓蕾被人含住米内尔黛身体轻轻的发出颤抖，这让瞪大得硕大的眼睛缓缓闭上，xiong口传来的感觉很舒服。

    恣情地揉捏柔软硕大的【ru】峰，tiǎn舐她饱满的【ru】峰，chun盖住嫣红ru晕含进樱桃儿用力【吮】吸着，粉淡淡的ru晕满是云液。

    科尔宾抵住米内尔黛，湿热温软，推开层层裹挟的【肉】壁，每次都带出更多的血液既痛苦又快乐的奇异感觉，让米内尔黛发出不知所措的低吟，柳眉不时轻蹙。

    再过了一会儿，渐渐的，她感到科尔宾这样的动作不再满足了，她ting动丰tun，试图从潘多拉魔盒里寻找更大的快乐。

    “这可不像是一个修女该做的事……”…

    “我可是主的新娘修女只是我的诸多身份之一”

    仍然有些生涩的迎合动作让科尔宾的【yu】火更炽再听到她jiāo媚的叫áng】声，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加快了冲击的速度和冲击的力量。

    那潘多拉魔盒之中，被放出去的只是各种灾难吗？

    “而且我的国王身为主的信徒，你居然在享用主的新娘，这同样不是一件你应该做的事情………”“你是主的子女身为把你创造出来的主是不会跟他的子女【乱】

    伦的你所谓的新娘只是一个木偶一个离经叛道【邪】教禁锢住你的工具【邪】魔的新娘”不断的起伏迎接着冲击，一步步体味到鱼水交欢的米内尔黛张开了那略显无神的双眼，传神的眸子传递出渴望更多的信息。

    “【邪】魔的新娘需要更强烈征服才会改邪归正。

    米内尔黛翻转过身子，媚眼如丝地背对着科尔宾跪伏在地上，她学着记忆中那些年长修女的放dàng模样摇晃着屁股，回首望向了科尔宾左手穿过两tui间，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做出邀请。

    科尔宾对准了湿漉漉的潘多拉之盒缓缓地钻了进去，一股强大的挤压感马上令他不禁舒服地shēn吟出来。

    原来盒子里面拥有不止是希望还有沾染着鲜血的汁水。

    妖娆汗水淋漓婉转jiāo啼，俏脸更添艳sè，紧窄的魔盒传递出的无比快乐，科尔宾开口吸住米内尔黛伸出来的舌头伸出的舌头和舌头在空中纠缠着。

    米内尔黛鼻息咻咻用力地摇着她的粉tun，美妙地【shēn】吟着：“啊……啊……好……，就这样……”

    没过多久，米内尔黛抓过脱掉的衣衫，咬在嘴里努力使自己不喊出声来。紧接着，她全身颤抖，拼命地扭腰摆tun，她只觉得在那一瞬间，她窒息了，整个人美得骨酸肉软，频栗得灵hun出窍。

    然后修女双臂无力地倒下了，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科尔宾直到他在潘多拉魔盒里灌注，填补各种灾难的空缺的位置。

    jiāo美的粉脸在初次高潮后更洋溢着盎然春情，媚眼微张显得jiāo媚无比，忍住羞涩地，米内尔黛微微一笑，她已经基本适应了不适，她想要更多的乐趣。

    “想让我忤悔？”圣枪的持有者……，这不够…………”

    “今天就到了这吧我们时间紧迫”科尔宾从对方的jiāo躯上爬起，擦干下身，穿上ku子，他见修女没有动静就问“不满吗？”修女仰躺在地面上说道：“当然。”

    米内尔黛当然不满了，她敢肯定如果是伊莎贝拉，即便她不挽留，科尔宾仍会死赖在她身上不走。

    “我们的时间不多。，…

    “待在这里，我去给你带些衣物过来。”科尔宾穿回衣衫，走到大门边，又转身返回了，手上多了一袭呢绒斗篷，他托起米内尔黛，把斗篷盖在她身上“最近特容易感冒，伊莎贝拉病了，你也别给我卧chuáng不起。”奥尔泰兹的政令因着修女不再被科尔宾排斥得到了米内尔黛的修改，紧闭城门不给其他人出入的命令得到的加强，数匹快马向不同方向前进，修道院的老嬷嬷和罗德兹的瑞恩希安是米内尔黛计划中的一环。

    当晚就让科尔宾开始频繁与各个王国使者接触，通过他们向约兰德夫人传达出圣旗骑士团团长对法兰西王国不满的声音。

    计尔宾晓得把联合英格兰王国改变为对腐朽的阿维农翁教廷宣战的骑士道征伐战的意义，却对不去开口直接威胁法王使者和约兰德，反而去接触那些王国使者们不解。

    凶神恶煞的威胁不是更加有威慑力吗？

    结束跟阿拉贡王国使者的会见，已是夜晚，科尔宾和修女在城堡走廊上闲逛。

    米内尔黛说道：“假设你真的要叛离法兰西王国，你会大张旗鼓地去告诉法王的使者说你要去投靠英格兰人？”科尔宾摇摇头：“我宁愿法王的使者在事发前最好都不知道，这样我有更多的时间去准备。”“真正的叛乱者最不想他们的宗主发现他们的诡动。您的直接口头威胁对法王使者和其他人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但对那个约兰德夫人反而会适得其反。”米内尔黛提起约兰德这个名字，令科尔宾的脸部肌肉动了动，哪怕她明知道这没可能，但她还是提到“我的大团长，你想蹂躏那个大屁股女人么？”米内尔黛以己度人道：“就像你把我压在身下的那样，狠狠地弄死那个寡fu。或者我们可以抓住她跟情夫幽会，要知道她已经寡居了有好几年，我就不信她尝过情爱的滋味还能忍得住。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弄假成真，令她堂堂一届公爵夫人在大家面前丢人现眼。这样人们谈论伊莎贝拉是不是女巫的事就会被安茹公爵夫人不守贞洁去跟情人幽会所取代。要知道现在整座城市都在在讨论伊莎贝拉小姐是不是女巫。”针对伊莎贝拉的流言蜚语不是科尔宾愿意看到的，但显然，有人在推动着整个事态的发展，他们想从伊莎贝拉的女巫身份靠拢到科尔宾获得圣枪的神圣xing上。

    圣枪持有者的神圣xing不能被抹去，否则科尔宾就失去了威胁法王、

    教廷的利器。

    科尔宾扶栏立于窗后：“城里的人能谈论的事情太少了，我们必须得做些什么，转移一部分人的注意力。”“用公爵夫人的丑闻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不是很好吗？”米内尔黛睇视着科尔宾。

    科尔宾总觉得修女在针对这那位公爵夫人说道：“伊莎贝拉在她的地盘上。我们整她，她难免不会把怒火宣泄到伊莎贝拉头上。

    修女愁容道：“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比安茹公爵夫人的丑闻这更能引人侧目的了。”

    科尔宾手指头在围栏上敲了敲：“既然伊莎贝拉的事已经是大家的重点了，那我就在上面博取一部分人的同情吧。”

    “您要怎么做？”

    拉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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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权力交易 下

    每天傍晚，科尔宾都隔着安茹公爵夫人的宅院拉奏出一曲曲动人心弦的小提琴曲，闻者悲伤听者泣。

    对科尔宾报以同情心的自然是那些大半夜裹着斗篷躲在街巷两边屋子里的贵fu们，她们让shi女们端起火炉在附近小屋的，饮着温热的甜奶，事后再在白天聚在一起相互交流，这些贵fu们对科尔宾的同情渐渐地影响了她们的情人、手下的骑士，公开批判伊莎贝拉是女巫的声音小

    下去了许多，只是魔鬼、女巫这种神秘的事情实在轮不到贵族们能说上什么。

    科尔宾频繁接触各国使者，鼻后跟英格兰王国两位公爵往来非常亲密的消息最终还是给拉特雷穆尔知道了，他是住在安茹公爵夫人府上，奥尔泰兹确实圣旗骑士团的地盘，这不代表他在奥尔泰兹就是聋子。

    身为法兰西王国的附庸居然跟敌国国王的两个亲弟从往过密，本来没什么，贵族骑士就那样了，可在伊莎贝拉在审讯日期越来越近的日子里，拉特雷穆尔就不信其中没有什么猫腻！

    拉特雷穆尔思前想后，决定越过安茹公爵夫人约兰德去会见科尔宾。取代两个伯爵盘踮在法兰西王国南部的圣旗骑士团决不能投入英格兰人的怀抱了！

    “夫人……，法王的使者走了。”

    紧盯拉特雷穆尔的shi女到安茹公爵夫人下榻的别院向卧chuáng的公爵夫人禀告到。

    约兰德合上最近一期的漫画，这漫画里面提到了过去漫画里面没能提到的许多事：伊莎贝拉的背景。

    这漫画一出，只在骑士道征伐战圈子里共享的信息就让大街小巷都知道。

    约兰德把漫画放到一边：“我是时候起chuáng了。”

    旁边的shi女端来一只优美的瓷杯，里面盛着满满的东方国度用来清新口腔和保持牙齿洁白的药液，约兰德含了一口，再吐到榻边的小银盆里。

    “你们准备一下，他很快就我这儿来的。”

    拉特雷穆尔来到街上，几天不出门，他看到多了很多的巡逻人员，满街入耳的都是关于科尔宾跟他小情人伊莎贝拉的事情。

    到了城堡里，拉特雷穆尔在城门下等待着接见，然后他发现英格兰人居然可以肆意出入此地！

    拉特雷穆尔很想就劈头盖脸地鼻问科尔宾，眼珠一转，拉特雷穆尔试图试探科尔宾的态度。

    “我本不该来打扰阁下，只是北方战火紧急，请问大团长想在什么时候再次商讨与国王陛下的协议？”计尔宾脸sè霎时yin沉下来，他表态了，他走到拉特雷穆尔跟前。

    “在我里昂被勃艮第围困的时候，国王陛下在哪里？”

    拉特雷穆尔mo不清楚这话的意思。

    “在我内维尔家被勃艮第欺凌的时候，国王又在哪里？”

    科尔宾怪声冷笑道：“在我们需要国王的时候，国王默不吭声，

    现在我们骑士团拿到了好处，国王就跳出来了。”“哼……”拉特雷穆尔额头冒汗，这话的怨气很大：“大团长阁下，你要理解国王的难处，现在英王打下了巴黎，国王也很难做……”

    科尔宾咧开的笑容令拉特雷穆尔立时闭嘴，他不想再说下去，法王被英王狼狈不堪地赶出了王都是不争的事实，拉特雷穆尔怕再说下去会弄巧成拙坚定了科尔宾倒向英格兰王国的心思。

    “说呀……，怎么不说了…………、，法王在法兰西王国前院抗击土匪就极其吃力了，要是这后院再着火…

    科尔宾就不怕瓦卢瓦王室不忌惮，圣旗骑士团对法王守住南疆的领土至关重要。

    国王顾问们开出的条件已经不合时宜，新的谈判条件又短时间内送不来，拉特雷穆尔想到科尔宾的难处，再想到奥尔泰兹发生的事情，决定擅自做主一把：“请给法王和王室补偿内维尔家一个机会。”

    科尔宾问道：“怎么补偿？”

    拉特雷穆尔说道：“教廷将会停止对梅斯小姐的迫害，在领土方面也能走出让步。”科尔宾冷哼一声：“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太晚了吗？教廷距离奥尔泰兹不止15天的路程。”

    拉特雷穆尔毫不犹豫地卖掉了一个人：“我会去警告教廷来的那个伊隆……，而且这鼻事件一定会有人承担责任的。”

    拉特雷穆尔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他是要去质问安茹公爵夫人的愚蠢行径，他非常纳闷那个女人会不清楚法王倒下来了，安茹公国也没有可能幸免于英王的可能吗！

    约兰德当然清楚，当拉特雷穆尔怒气腾腾而来时，她就安排好了对策一个亡羊补牢的新协议被拿出来，漂亮的公爵夫人在法王使者面前装得很像一个大xiong脯无脑子只会卖弄风情的女人，对此她只消道个歉再赔笑一下就令拉特雷穆尔没有发作的机会。

    拉特雷穆尔为稳住计尔宾，王室不仅要迫使教廷做出让步，还要做出了一个非常逾越权力的决定，圣旗骑士团只要缴纳10万法郎就能获取当前所有领地的正当权益。

    王室做出如此大的让步也不是没有条件的经过约兰德建议，拉特雷穆尔给出的条件是协议规定骑士团必须出全力帮助王室抵御英王的进攻，是尽全力而不是尽一个贵族该有的义务生怕科尔宾应付了事，出征的骑士最低限额100人军队数量必须达2000人以上，为期2年，做完条约，法王给出的优惠才能做效。

    科尔宾本来就没有背弃法兰西王国的意思，而且道义也缚束住了付诸的行动，拿到这个结果，应该说是比较理想的了，虽说法王什么也不做凭白得到了一支援军和一笔资金。不过科尔宾没认同，也没否决这个议案。

    一切都得等伊莎贝拉度过这个难关后，他才给出答复。

    “我们只怕很难再获得国王陛下的青昧了。”嘴里这么说着，米内尔黛对付出代价的态度非常不屑，在她眼里地盘的扩大才是最重要的。

    她嫣然一笑，从后面搂住科尔宾不断地蹭着他脸颊，邀功道：“法王的使者一定会去警告那个伊隆，他不敢有什么动作。封锁全城不让任何人出城，我们再命努诺派人去最近的住满修女的修道院里请来值得信赖的老嬷嬷。审讯女巫的期限越来越近，把握住这关，我们就立于不败之地。我们再去把罗德兹的那个多明我修士请来，把教廷的审判权夺过来，等把法王的协议签订下来，我们就能在南边站住脚跟，有着法王的压力和我们用骑士道征伐去威胁教廷，令他们不敢在事后算账，只要教廷到时候推出几个替死鬼，梅斯小姐不仅能安然无恙，也消除不好的影响。怎么样，我们已经胜券在握了！”

    “你做得很好。”“我还从警卫们的档案里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现象。您要知道吗？”科尔宾闭目享受着修女细腻的肌肤。

    “安茹公爵夫人的shi女们个个都是发了春的野猫，整个奥尔泰兹的骑士起码有一半人跟她们上过chuáng。那位公爵夫人手上的消息应该是这座城市里最多的人了。”

    计尔宾双眼睁开了：“看来我还真得庆幸我没一刀宰光教会的人了。”“当然，我们的客人们有很多是巴不得骑士团陷入混乱，即便我们的约兰德夫人不会动手，他们也会借着这借口把事情闹大。来日若有任何一个贵族在奥尔泰兹见了血，这就是给骑士团抹黑。得不到贵族的认可，那可是一件非常头痛的事情。，…

    科尔宾自嘲地笑了笑，他可是连穿越中世纪这种悲剧都忍了下来。

    “如果那天不是礼拜日，大部分的守卫都去休息了，许多贵族都会聚集在一起，我也不娶于让伊莎贝拉落到这个境地。”米内尔黛安慰道：“城内的城防在其他日子都安排在城内外维持治安，城堡也留不住太多的人，礼拜日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令约兰德想要借助贵族们的力量向您施压得到最大效果，谁让这位公爵夫人认识的人多。

    科尔宾听完离开了座位。

    米内尔黛问道：“您去哦”

    “重新换掉城防。”

    教廷的伊隆已然成了孤家寡人一个，米内尔黛的运作令很多中立和不少偏向骑士团的贵族们都非常敌视他，安茹公爵夫人约兰德劝说他不再继续纠缠下去，拉特雷穆尔以法王的名义威胁伊隆停止他的愚蠢行径。

    脚迈不出大门，手下也给安茹公爵夫人监视住，jiān污伊莎贝拉不成，能污蔑的老嬷嬷又找不到。

    伊隆感觉奥尔泰兹在短短数天内已然成了硕大的蜘蛛网，他就是那个在网中挣扎的小虫子，很快就会被阿维农翁教廷里的老不死本笃十三世扔出来去替死鬼来挽回教廷的尊严，谁让在这里他是身份最大的，在教廷内部根基又是最浅的，他是混入神圣的信徒队伍里的邪恶份子这个罪名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困兽犹斗。

    伊隆从没放弃过要对伊莎贝拉的审判，她只有是女巫，他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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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染血的枪十字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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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染血的枪十字 下

    烟雾里，科尔宾惊疑未定地盯着烟雾内的汉斯，如果不是他死死地抓住旗杆，他就退身而出了。

    伊隆呆立当场，不敢动弹，他非常后悔当初就轻易带了汉斯这个半路冒出的同伴。

    在一片混乱中，汉斯两眼失神地望着科尔宾，汉斯大口大口吐着血液，火焰把他的面容烧得狰狞无比，大片的血皮翻裂出来。

    “你心里曾说：我要升到天占！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神的众星以上：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在北方的极处：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上者同等。凡看见你的，都要定睛看你，留意看你说：使大地战抖，使列国震动。”

    那只烧伤严重的颤颤巍巍地手从完好的内袍掏了掏，一封信笺被拿了出来，接着又塞了回去。

    腹伤和烧伤汉斯他承受着莫大的痛苦，瞳孔渐渐失去生机。

    “我从未背叛”

    他们确实没有背板。

    汉斯和斯科德尔带领猎巫者四处狩猎教会势力在一处教堂下面接触到了一个邪教，有个牧师能够用那种白sè的魔粉召唤出蓝sè的火焰，无知的乡下人把那个牧师当成了从天国归来的弥撤亚。

    猎巫者解决了那里，自然也获得了那些白sè魔粉，这些粉末非常神奇，只要一拿出瓶外，很快就会自动点燃，配合火药，只要一点点白sè魔粉就能无端端地燃起大片的火焰。

    拿到了这样的好宝贝要献给科尔宾领赏是肯定的，在这之前，汉斯和斯科德尔遇到了猎巫者前所未有的危机。

    一些成员发觉了两个领头人在招募人时的异常举动。

    最初汉斯带人处理了极少部分的人，后来，猎巫者对两个领头人的怀疑越来越大，再加上一个佣兵酒后失言，汉斯不得不再带人去解决了又一部分人手，其中包括有几个非常值得提拔的新人。

    当时处于猎巫者混乱时期，汉斯就没机会派人去联络科尔宾。

    到后来暂时压制住众人后，汉斯他们在一处教堂发现来自阿维农翁教廷勾结通过当地教会挑唆附近领主的信上面提到伊隆一行行踪的信息。

    汉斯经过与斯科德尔的商量决定利用他曾经在教会做事的经验带领一部分潜入这支队伍里为取信于伊隆，他替对方做了不少事，最后得到他在关键时刻的倚重。

    等到今天，当地的贵族通过他们的影响力把汉斯运进城来，汉斯到内室替换了他老早就准备好的老嬷嬷，再随着老嬷嬷出来是想趁着靠近伊隆的机会把白sè的魔粉和火药粉倒在他身上，当引起轰动后，再由他叫出伊隆魔鬼的身份，最后反戈一击令这位圣徒永无翻身之地。

    “我从未背叛”

    过去的胡斯明知前往康斯坦茨是死路一条依旧孤身前往，在临死前只为再听一次小提琴曲。现在的汉斯也是承受住火焰在全身燃烧的痛楚，只为让人误会他是来到人间的魔鬼。

    被火烧不痛吗？

    答案是否定的，科尔宾小时候玩火被烫伤过一次后记忆犹新。

    科尔宾握住旗杆的双手早就松开了：“为什么？”

    “我是主的信徒，我认他，我心甘情愿。”

    他哀求地看向了科尔宾。

    “杀了我……”

    汉斯求速死的理由很简单。

    哥林多前书第三章：第16-17节提到“岂不知你们是神的殿，神的灵住在你们里头吗？若有人毁坏神的殿，神必要毁坏那人：因为神的殿是圣的，这殿就是你们。”在十诫里自杀等同杀人，同时也是一种背弃是上帝最不喜欢的罪恶，上帝以自己的形象给了世人生命，世人应当珍惜，而且人的这一生背负着一个属于罪的十字。

    信主，便坚定地走他安排的路，自己面对属于自己的困难忍受属于自己的痛苦，而不是逃避自杀，汉斯清楚上帝给自杀者一种惩罚，就是永远都不能获得新的生命，永远都活在罪中。

    眨眼之后零星的火焰彻底从汉斯身上消失，白sè的烟雾没入穹顶化为虚无，然而在下面，目睹这一切的贵族们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不由自主地打抖，他们看到科尔宾拔出了染血的圣枪接着抽出腰带上的佩剑。

    火焰的痛楚和腹部的疮口令他痛不yu生，两种伤害，一个是科尔宾造成的另一个是他自己弄出来，汉斯不想在这最后关头赌博。

    科尔宾举剑。

    一个困huo令他非常不是滋味在这些中世纪人眼里，基督这一次到底代表了什么？

    在那闪亮剑刃的后方，汉斯涣散瞳孔看到耀眼辉光中的天国之门越来越清晰，他不再需要承受任何疼痛和煎熬了，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赎罪吗？

    汉斯张开了双臂。

    科尔宾狠狠地刺了下去，汉斯受此一击，瞪得极大的眼珠随即合上了，举起的手臂停半了那么一刹那便落下，打在地上。

    大门处投进的晨曦吞没了大厅内的所有人，便在科尔宾脚边愕然止步，洁白的阶梯上猩红血液越流越多。

    微风抚动了枪十字旗帜的旗面，上面沾染的点点血滴格外扭曲。

    汉斯愿意为主而死，可那个令他死去的人并不认识耶稣基督。

    啪嗒的一声重物落地在科尔宾前面响起，跟在汉斯身后的老嬷嬷被吓hun飞魄散，腥臭的尿sāo味充溢在那个角落里。

    科尔宾看向了她。

    泪流满面的老嬷嬷连滚带爬地爬过去抱住科尔宾的大tui。

    “我才被迫跟着过来的，求主原谅我的罪过。我软弱，我屈服于他们，但我做这不义的人是有原因的，这帮家伙，他们忽然闯进我的修道院，威胁要强【jiān】整个修道院的修女，我也是没办法。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不知道这人就是撤旦，他就是恶魔，求求您接受我的忤悔。”

    老女人被无情地踢开。

    转身。

    熟悉科尔宾的人在看到他那一瞬间，忽然觉得在这不到十数米远外的人距离他们很远很远。

    科尔宾抖掉手上剑刃的血痕，那柄剑杀过国王，今天又添加了一个人的xing命。

    隆努基斯之枪，教廷和各个王国典籍记载中的天命之器，携带者战无不胜攻无不取，君士坦丁大帝带着他征服罗马的事迹已然被时间所淹没，但大家都知道查理曼在圣枪之下征服整个西欧最后与东罗马帝国分庭抗礼。

    那不被辉光所照耀到的边缘，染血的枪尖泛出微微的红光，提醒着世人在一千年多前，被这枪头刺过的还有另一个神圣的存在！

    果然是被耶稣基督圣子鲜血染过的宝枪，在这一刻，《圣经》记载刺破耶稣基督的枪头，竟然能审判恶魔。

    所有圣旗骑士团的骑士匍匐在地面上，无比卑微。

    枪十字旗微微拂动。

    隆努基斯枪尖流淌的血液湿润了科尔宾的手，滴落在地面，随后溶入大片漫过的血液中，血迹渐渐地漫过去科尔宾的靴底。

    “圣所，神之所在，玷污者唯有以死偿罪。”

    基督是什么，科尔宾不需要去懂，他能做的就是如何用他来大开杀戒。

    “净化他们。”

    科尔宾冷声吩咐，头也不回，步入了光辉中。

    一群凶神恶煞的骑士穿过科尔宾向来自阿维农翁教廷的教士们高高举起了屠刀。

    然而教堂的屠杀还不是全部，当贵族想要离开教堂时，门口的卫兵把他们拦住了！

    “教廷已经不是我们所熟悉的教廷了，一个魔鬼的下属竟然被称之为圣徒。”回dàng在惨叫中，科尔宾说出了他的开场白。

    “如果那有一场战场需要我们去打，基督的战士们，你们还会跟着我吗？”“愿意！”

    那些意犹未尽的法兰西贵族联军的贵族们二话不说就从席位上站起来，他们兴奋地大叫着！

    “愿意！！”

    吉尔从布列坦尼来到奥尔泰兹就是为了出风头，为了打架，一听说有仗打，他当然愿意了，错过华次骑士道征伐可是他的遗憾啊！

    “我们将是您的军队！、，托马斯非常希望科尔宾跟法兰西彻底决裂！

    葡萄牙王子恩里克说道：“我也愿意为您而战！”“那些愿意跟随我的，让我们高举我们的左臂！”十个骑士就有7人举起了他们的手臂，剩下的脸sè皆是惨白。

    当夜，整个贵族群体都被困在了教堂内接受检验，科尔宾给予的命令是不让一个人出去。

    外面的奥尔泰兹燃烧在火光中，一个又一个的宅邸在黑sè的夜幕下被点燃，贵族们站在奥尔泰兹中心，对四周的景sè是一目了然。

    当约兰德看到自家的宅邸也被燃起大火时，她按捺不住，她走出聚在一起的人群，不料她刚走出几步却被叫住。

    科尔宾从约兰德身后问道：“公爵夫人，你想去哪里？”

    “我的财产正遭到破坏！身为奥尔泰兹的主人，你怎么能视之无睹！”约兰德的出身和经历就决定了她的思维，约兰德是公主，是公爵夫人，不论她到哪里，别人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哪怕对方再气愤也不会当众惹她，科尔宾的举动令她非常不满，她想再一次借用贵族们向科尔宾施压。

    科尔宾说道三“公爵夫人的宅邸曾经被污秽居住过，我便命人清理里面一些肮脏的东西”

    约兰德又要开口，科尔宾忽地问了一句：“约兰德夫人，你也是住在那栋宅邸里面，你过来一下，我要亲自查看您是否安全的。”“安茹公爵夫人没有被玷污！”

    约兰德的狂热追求者接二连三地跳了出来，人不少，起码有四十几个，当初就是他们声援约兰德的。

    伊隆对伊莎贝拉的套路被科尔宾学的一五一十，偏偏约兰德还无法反驳，现在她着实体味到了伊莎贝拉憋屈的滋味。

    科尔宾把约兰德引到教萎内室里。

    隆努基斯的枪尖在约兰德思索对策的时候抵住了她的白皙的脖子“你知道你所做的，我也知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大团长，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把把我骗过来。！”约兰德只能装傻。

    那枪尖随着白皙的脖子划过公爵夫人丰满的xiong脯和布列坦尼伯爵里méng奇日思夜想的大屁股。

    然后在约兰德感觉屈辱的愤怒中，枪尖在上面啪啪啪地拍了三下。

    被男人好sè的目光窥视是一名贵fu值得骄傲的资本但科尔宾的举动早越出了贵族许可的范围之内。

    约兰德质问道：“你这是在亵渎圣物！”科尔宾讥讽地笑了笑：“夫人是在指你不配你在暗示你被污染了？”约兰德一时语塞。

    “愤怒吗？这就是我接二连三被公爵夫人挑衅后的唯一的感受。”

    科尔宾收回了隆努基斯。

    约兰德神情委屈道：“好吧，我知道我确实惹恼了您，但是那也是教廷的人把我欺骗了，我在事前也不知道他们是魔鬼，是坏人。可您也不能这样对我，我也是受害人，教廷欺骗了一个忠实信徒的感情。”安茹公爵夫人之前在科尔宾装成有xiong无脑的样子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男人嘛，对有xiong无脑的女人总会很大度的，更何况是一个笨女人被人利用了。

    “是吗？你做你的事情别再惹我。今天，这只是个教训。”科尔宾很想把这个女人抓起然后丢进乞丐窝里让里面最肮脏的男人凌辱她，但安茹公爵夫人的身份和她身后庞大的追求者们注定了科尔宾不能为所yu为，就算安茹公爵不宣战骑士团，里méng奇和其他窥视安茹公爵夫人的狂热追求者也会宣战骑士团。

    新的一天的到来，当贵族们走出教廷时，他们才刚呼吸进一口新鲜空气，片刻之后他们就捂住了嘴鼻，上百具尸体被吊死了在教堂门口前。

    三个骑士团名下的附庸被除名安茹公爵夫人的十几名shi女被拖出宅邸，吊死在焚烧成一片废墟的门口，理由是接触魔鬼过多，受到了污染。

    数日后，一个新的审判所在奥尔泰兹建立，借着公开审判伊隆的机会，骑士比武再度血腥召开在重开的比赛上，教廷的圣徒被车裂。

    里昂的属神什一税公告在骑士团领地被张贴，弗瓦、阿曼涅克、罗德兹所有能够构成战力的成年男子全部将被登记在案。

    再个月后。

    阿维农翁教廷的本笃十三世收到了一份今生难忘的礼物。

    教廷派出的几十名教士人头被端上子教皇的餐桌。

    枪十字浴血而出，教廷该恐惧了。

    科尔宾给挑衅骑士团的答复是发动第二次骑士道征伐的威胁，正好奥尔泰兹齐集了1000多个骑士超过3万个轻壮可以武装起来，如果科尔宾不惜血本能够拉起一支4万人的军队，到时候很可能会聚集起一支超过5万人的军队，英格兰人热血沸腾了，只要骑士团一发动进攻，他们就全力支持骑士团！

    如此大的举动不论是约兰德还是法王的使者，那些其他势力的大人物都认为科尔宾疯了，他们这一刻才感受到了那柄圣枪所带来的号召力许多人都跟着发疯了，特别是经历过奥尔泰兹大教堂魔鬼审判事件后！

    本笃十三世病重九日后身亡，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群龙无首的教廷如同街边向人狂吠的恶狗被人暴打一顿后立刻凄哀哀地跑到主人那里摇尾乞怜，渴望得到报仇。

    养了阿维农翁教廷的瓦卢瓦王室做了任何一个心情不好主人都会做的事，先踹恶狗一脚再问其他。

    阿维农翁教廷付出了2万法郎才得到法王追究圣旗骑士团的首肯，只是在数日之后，承诺究责的瓦卢瓦王室态度大变，国王和他顾问们集体沉默。

    真正把骑士团泄愤行动付诸的是从洛林千里迢迢跑到奥尔泰兹的洛林公爵，他在那里坐了一日不到就带着整个只随行的队伍去了阿维农翁，他发誓要攻克阿维农翁！

    法王的使者呼吁三方克制，拉特雷穆尔从风声中得知科尔宾居然已经在有计划…地有组织地要去抽调领地内的壮丁了，没事找事干的各国贵族尽在瞎起哄，他们早不对比赛感兴趣了，他们想要打到阿维农翁去，审判教廷，抢劫那里的财产，这多威风啊！

    最后，在世俗的强权面前，教廷被迫选择了屈服，把打落的牙齿吞到肚子里面。为了本笃十三世无关紧要的出气，教廷再次颜面尽失。

    教廷默认奥尔泰兹审判庭的成立，录夺伊隆圣徒的名号，将其打为异端，承认科尔宾圣枪至高无上的神圣xing，给予科尔宾圣徒封号，对洛林公爵之女的伤害做出了付出8万法郎的补偿，又给了【万法鼻给在中间周旋的约兰德夫人，还给了做最后仲裁的瓦卢瓦王室6万法郎。

    王室为安抚骑士团开出了尽量宽容的条件。骑士团交出弗瓦家族和阿曼涅克家族在押人质，付出2万法郎买下弗瓦伯国的贝阿恩地区、

    阿曼涅克伯国和罗德兹伯国以首都罗德兹为界限西南的地域。

    国王的使者非常慷慨地把阿曼涅克伯爵征服又处于骑士团控制之下的王室领土半卖半送，只要骑士团答应国王陛下的册封，【万法郎的价格，连接阿曼涅克和罗德兹的地区就可尽入骑士团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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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釜底抽薪

    消息从第戎传到阿维农翁，从阿维农翁传到阿曼涅克伯国，再到桑斯、佛罗伦萨、以及英王亨利那里。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阿维农翁教皇本笃十三世、阿曼涅克伯爵约翰四世、法王查理、英王亨利，这些人对此纷纷嗤之以鼻。

    区区骑士团的团长能跟教皇号召力和德意志国王西吉斯蒙德的敦促相提并论？别开玩笑了！

    东征的热潮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失败逐渐消退，1396年的东征是基督世界的最后一次尝试。至于马丁五世针对胡斯异端教徒的十字军，要不是波米希亚王国的叛乱关乎到德意志贵族的切身利益，才不会有出现响应者如云的现象。

    马丁五世接到修女米内尔黛从里昂寄来的求援信，看着上面提到的信息对心腹加布里埃莱没好气地抖动着纸张评价道：“还真是一个闲不下来的家伙，尽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总之，没有人看好这个由圣枪守护者骑士团团长号召的所谓的骑士道征伐战。然而，事实出人意料！

    4月初旬，当科尔宾返回里昂安定下来后，大批的勃艮第人从勃艮第各地一致涌向一个地方，里昂！

    维利尔斯子爵吉恩增兵14个骑士，320人，随军粮草43车。

    波伏瓦子爵约翰增兵5个骑士，133人，随军粮草31车。

    佛兰德斯自由城市市长加百列增兵232人，随军粮草23车，装备43车。

    佛兰德斯的兰诺伊男爵增兵7个骑士，73人，随军粮草26车。

    成百上千的勃艮第人驻扎在里昂附近的军营一片接着一片。一个又一个贵族家庭用前所未有的热情来响应这一场看似对他们毫不相干的战争，其热情程度比起上一年，勃艮第公爵菲利普号召的复仇战还要高涨。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气的几乎吐血，还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的附庸不断增强对手的力量更加窝心的！

    更令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怒极攻心的是，勃艮第短时间内无法重振战斗力去跟四周的邻居对抗！对，第戎的围困是解除了，俘虏是放回来了，但这些对勃艮第都很好的事情全等于没用！勃艮第人的战力不仅没有得到恢复，反而还下降了！

    第戎城内原来有多少兵力，现在依旧是多少，公国附近任何一个实力稍微强大点的邻居只要派出3000人的军队就能重现一次兵围第戎的场景。

    造成这个局面不是其他，科尔宾的骑士道征伐战把第戎附近具有实力的贵族都聚拢到了他的旗下！这些人宁愿选择去参加不知所谓的骑士道征伐战也不愿回到第戎！

    可偏偏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菲利普不能对他们做什么！那些跟随公爵菲利普去攻略法王领地，再跟随科尔宾去里昂的，都是些什么人！

    他们是勃艮第公国各地家族崛起的希望，是家族维持繁荣的砥柱，是科多尔省的精华所在，是勃艮第倚重的附庸！

    这些人在第戎城下一战，他们败得匪夷所思，当着整个第戎贵族的面子丢光了家族的颜面！

    每一个显赫的家族都无法忍受精心培养的子嗣顶着污名，更何况是众目睽睽之下的。在别有用心的贵族借题发作打击家族前，远扬的臭名必须被洗刷，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

    这就是勃艮第贵族积极响应的原因，他们给科尔宾带来不止是他们自己的支持，更表达了一个态度，他们背后家族的态度。

    从勃艮第各地驶向里昂增援部队里同行着一辆辆装载赎金的马车。科尔宾并没有朝勃艮第科尔多省的贵族索取赎金，这都是贵族家庭自发的行动。

    加入骑士道征伐战是这些人的个人自愿，但被释放的赎金必须缴纳，免得别人说三道四。缴纳赎金得符合一个贵族的体面，价钱交低了等于自降身价，价格给多了又是自讨苦吃。

    最生动形象的交赎金代表人物就是法王约翰二世。英军在普瓦捷战役把这位法兰西国王俘虏，英军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是3百万克朗金币！

    就当时而言，几乎是1百50万的佛罗林，法国王室采邑、附庸缴纳税收的数倍，打破了狮心王被俘缴纳赎金的辉煌纪录65000磅，全重2．9吨的黄金赎买天价记录，简直比抢劫阿维农翁还省事！

    面对英格兰人敲诈无二的赎金，偏偏约翰二世不能否认他不值那个价，跟英格兰人讨价还价，相反他还得夸英格兰人很识相，很给面子。

    约翰二世傻么！明知道是敲诈勒索还乖乖地去送钱。

    恰恰不是，国王的尊严、贵族的价值观使法王得去满足英格兰人的勒索，更重要的是约翰二世是一国之王，许多人都盯着这位国王的一举一动。

    约翰二世留下一个儿子和40位贵族给英格兰人做人质，自己返回法兰西筹集赎金，对此，约翰二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为庆祝自己成为有史以来身价最昂贵的国王，纪念来之不易的自由，并让整个法兰西乃至全世界知道他要交出3百万克朗赎金的辉煌事迹，约翰二世特意命人铸造含发行纯金3．87克的法郎金币。

    数年后，路易私自逃回法国。这让约翰二世不快，为了骑士信义，他竟然主动回到英格兰，并且在那里去世。

    直到现在，去世的法王约翰二世仍是骑士楷模中信义的代表。

    有法王约翰二世在前面做榜样，对于赎金，贵族们非常纠结，一方面，他们既不想赎金高得离谱，另一方面，他们又不想价钱太低，免得说出去丢人。

    于是，不用科尔宾计算，这些贵族背后的家族自动替他算好了缴纳的赎金，绝对符合家世地位，既不多，也不少。

    加上原来的瓦尔基自己，3名子爵的家属上缴赎金总计3.6万法郎金币。

    12名男爵的家属上缴赎金总计3.5万法郎金币。

    73名骑士由效忠的领主代付赎金5.23万法郎金币。

    普通士兵1452名，被忽略了。

    很公道的价格，士兵们虽然没有被赎买，但是勃艮第的贵族们自动武装了他们，不用科尔宾花费一分一厘。

    克拉伦斯公爵托马斯很尴尬，每次瞥到进出里昂的勃艮第贵族马车队，上面明晃晃的武器和金银都在刺痛着这位公爵脆弱的心肝，谁让这位公爵身在异地，无法缴纳赎金呢！最惨的是他还得借人家骑士团的钱去购买长弓和箭支，丢人丢到圣地去了，真是悲剧。

    不过他还不是最惨的，从北边到里昂来的勃艮第人说北边的莫索－莱－米林镇爆发了瘟疫，更靠北的一些村庄开始陆续死人了，更有传闻说瘟疫已经蔓延到第戎去了。

    为骑士道征伐战做准备的勃艮第贵族庆幸不已，幸好他们没继续待在那地方，而且你还真别说，自从宣布参战，按照骑士团律令去进行作息后，很多病怏怏的人体质逐渐恢复！

    4月末，修女寄去给马丁五世的信笺得到了回复。熟悉阿曼涅克伯国的向导乔装成木材商人抵达里昂。同行的还有7艘装载木头的运木船，英格兰人的长弓、箭支都在这7艘货船上。

    马丁五世送来长弓，还格外赠送200持手弩的意大利雇佣兵，他们从属雇佣兵头子穆齐奥・斯福尔扎，被一个名叫罗杰・德・罗纳德的意大利小贵族领导着。

    科尔宾走在港口边看着搬运工一捆一捆地搬运着箭支。

    那名意大利贵族说道。“教皇陛下对大团长的军事指挥能力十分欣赏。他有几件礼物要送给阁下。”

    他把科尔宾领到一艘运木船内，拉下遮挡的白布。

    出现在舱内赫然是八门长管炮。看到科尔宾只露出略微惊奇的神情，意大利小贵族以为这位大团长不识货，他抚眼神痴迷摸着炮管赞不绝口道：“看看这粗长的炮身，摸摸这手感，整个炮身可是使用了青铜焊接，再用环套固定的射石炮。比起普通熟铁造就的射石炮，一门青铜射石炮要107枚佛罗林金币，虽然造价贵了一些，但胜在质地坚韧，不易爆裂，只重1050公斤，炮架装上木轮就能推上运车，非常方便运输，能发射35公斤重的石弹，轰击效果是低了些，可精准的很高，摆在300码外攻城绰绰有余。如果不是人力有限，我还真想弄一些大口径的射石炮来，重1700公斤巨型射石炮那一炮打出去，即使是再坚固的城墙也会被打出一个裂纹来。”

    马丁五世是真舍得下本钱，即是给人，又是给装备的。跟那个刻薄寡恩的法王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宗座的恩情，我会记在心里的。”科尔宾在光线偏暗的船舱点点头说道，脸上丝毫没表露出任何感激的表情，他更加坚定了马丁五世在法王那章转封里诏令所扮演的角色是怎样的不光彩。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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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在动，敌人也在动

    狭窄的船舱摆放着射石炮炮架需要装上的木轮，直径半米，厚度达10厘米，也只有这样厚实的轮子才能承受住笨重的青铜炮管。

    科尔宾目光在青铜炮徘徊道：“使用铁弹的威力不是更大一些吗？”

    罗杰摸了摸鼻子说道：“大团长阁下，铁质炮弹需要更多的火药，火药的增加会使炮身容易炸裂，既然是相同重量的炮弹，使用石炮不禁能就地取材，还节约火药，延长火炮的寿命，即使威力低了一些，也是可以接受的。”

    科尔宾点点头表示认可，在印象里笨重的大口径炮最后没能存活，反而给方便行军的小口径轻巧炮取代，他就多嘴问了一句：“用多少马匹拉动才能这种青铜炮，晴天的行军速度是多少，下雨天又是多少？”

    罗杰回答道：“6匹挽马拉一门炮，一天大概能走30里路，下雨天，无法估算，要是陷进了泥坑里，大半天都无法动弹。炮弹的话，配够几十粒，随后在围城中，就地取材。”

    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阿曼涅克伯爵势力距离骑士团最近领土是罗德兹伯国，那地方就在奥弗涅伯国下面，另一块领土远在法国的西南毗邻纳瓦拉公国，大概就是后世西班牙和法国的就交界上面的地方。

    从里昂出发到罗德兹伯国，步行要小半个月，加上青铜炮，全军的行进速度就得下降，迟一天抵达罗德兹伯国，在路上消耗粮草就要徒增一部分。

    里昂不是产粮的地方，科尔宾必须对马孔的存粮精打细算，或许能跟麾下那些勃艮第贵族们商量购买他们领土出产的粮食，4月这值存粮消耗殆尽，开始春耕的日子，科尔宾也不知道手头上的资金能够弄来多少粮食。

    勃艮第贵族是要给他送来12.33万法郎的庞大资金，目前拿到手的有7万，劫掠教堂获得的资产大概有3.2万左右，内维尔的积累剩下4000多一些，算上最近一次从领民征收的6500里弗尔银币，骑士团的钱库里堆积的法郎、埃居换成佛罗林差不多16万左右。

    里昂全部的人口14732人，马孔5773人，夏龙7437人，内维尔男爵领目前掌握的人口大致有32000人。

    有瑞士雇佣兵统领答应帮忙训练，科尔宾征兵1800人，抵达瑞士人能训练人数的极限，训练费计100法郎。武器能从瑞士订购，他们有大把现成的长枪，220法郎订购1800杆17尺长的长枪，备用替换的武器5000杆。

    防具，这就是科尔宾头痛的事情了。里昂的库械里只有100具皮甲，而皮甲这东西不但制作需要时间，资金的消耗也很大。没办法，科尔宾只能让他手上的士兵白板上阵。反正瑞士人也是这样。

    长枪的交货得下一批雇佣兵的抵达，骑士团长枪兵训练的是雇佣兵的手头上的旧货。再雇佣2000人预付一半定期一年的佣金430佛罗林，结算第戎血战的佣金再续期半年，从瑞士人手上购买马匹，1700佛罗林眨眼间就给瑞士人拿去花天酒地。

    花费总计2450，这还没算骑士团的抚恤、奖励，法王横插一杠令大部分的战果毁于一旦，但骑士团赢了就是赢了，这是事实，不能就此取消对追随他的人的奖励。

    来月长枪手的薪水又是一笔支出，花钱如流水，不再有贸易税收的内维尔领根本无法维持骑士团长期活动，再找到扩大资金收入的来源前，骑士团必须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走下船舱，罗杰让人把青铜炮运进码头的仓库，就叫上向导，跟科尔宾去了行政大楼。

    在那里，意大利向导把随身携带的地图在一张空无一物的桌子上铺开，用最直观的方式述说阿曼涅克伯国、罗德兹伯国的地形。

    看着地图上两个分得极开的领地，科尔宾疑问道：“罗德兹伯国是阿曼涅克的约翰继承自其他家族的领土？”

    向导似乎对此了解颇深：“是的，100年前，罗德兹伯国的米洛家族在最后一位伯爵亨利死去，罗德兹伯国的就转到了阿曼涅克伯爵伯纳德六世手中，因为米洛伯爵的女儿塞西莉亚是阿曼涅克伯爵伯纳德六世的妻子。”

    科尔宾惊愕地眨了眨眼睛：“不是说法兰西不能由通过女性血脉继承领土的么？”

    向导解释道：“根据萨利克继承法，女性后裔是不得继承土地。但凡事都有个例外，近的就有三十年前安茹家的雅德维加在即位波兰王位时，使用了国王的字眼，而不是女王，虽然她最后嫁给了立宛陶大公雅盖沃。这位阿曼涅克伯爵替瓦卢瓦王室在意大利、法兰德斯征战多年，打了许多胜仗，法王一高兴就把罗德兹伯国封给他了。”

    继续听了一些阿曼涅克伯爵祖宗的事情，科尔宾两眼在地图上又走了一圈，他心里有了些想法，阿曼涅克的约翰背弃法兰西投向卡斯蒂利亚王国，领土罗德兹处于王室领地的内腹，为增强两个领地的沟通，他必定会去拿下夹在两个伯国间的领地，让两个伯国成为一个完整体。

    伯国的扩大，就意味着以后骑士团领土的扩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科尔宾这只黄雀觉得让阿曼涅克的约翰这个螳螂先养肥一阵子再下口也不错。领民组成的长枪手形成战力需要不少的时间，这段时间，他决定先用来处理夏龙人口迁移、从各地购入军粮的事情。

    思前想后，科尔宾在那天晚上找来修女给马丁五世又写去了一封信，继续请求物资的援助，要求物品不是其他，还是火炮，不过，他需求的是方便运输的小口径火炮，科尔宾不打算使用第一批过于笨重的大炮，他需要那种口径小巧一些的炮，威力小些不要紧，能跟上行军速度就好。

    这跟他的即将实施的战略有极大的关联。

    眨眼间，5月到来，北边越来越严重的瘟疫使夏龙人口的迁移非常顺利，短短十几天就把夏龙弄成死城一座。

    勃艮第公国对近在咫尺的领地置之不顾，之前，他们是手中兵力不足不敢轻举妄动，后来即便从附近省份来了2000人的援军，他们仍不敢去接管这座处于瘟疫重灾区附近的城镇，罗讷河的分流塞恩河流域附近。

    当然，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没可能闲着，夏洛莱伯爵夫人曼特农娜被她请去做前往萨伏伊公国的联姻使者。因为萨伏伊公国是勃艮第四周最有威胁的势力，即便联姻不成，跟着曼特农娜前往萨伏伊的勃艮第随从也能从当地贵族的探口风，看萨伏伊公国有没有北上的准备。

    联姻使者派出的不止一个，因为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有不止一个女儿。

    玛丽，安妮，艾格尼丝和玛格丽塔，这4个女孩除了玛格丽塔曾在10岁时的1404年和查理六世年仅7岁，随后早早过世的死鬼王太子路易结过婚外，其他女儿都可以拿出去交好他国摆脱勃艮第的窘境。

    继前往萨伏伊公国的使者离开勃艮第后，勃艮第人对困在勃艮第边境的波旁公爵继承人提出了联姻。

    没错，就是联姻！科尔宾三败俱伤的做法令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没能羞辱到内维尔家，在勃艮第边境进退两难的夏尔成了这位老妇人发泄怨气的对象。

    可是联姻，那不是弱国向强者求饶的行为么？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要用她的女儿钉进波旁公国！

    武力侵占波旁，暂时无能为力，那就去削弱波旁。用盛大的婚礼枯竭波旁的财政，用勃艮第公国的这杆大旗吸引不满现状的波旁贵族叛乱，让女儿不断打击忠诚波旁公爵的贵族，引发波旁公国内部更大的内乱。

    只要波旁一乱，勃艮第毗邻波旁的公国省区就能抽出防备波旁的兵力。但是让别人白白干你女儿，好么？

    夏尔越是干得勤快，死的就越快，只要他的老婆有了孩子，勃艮第公爵菲利普只要弄死夏尔，随时能遥控控制波旁，用一个女儿换一个公国，值不值？！

    不干，那更好，到时候，不用勃艮第做搅屎棍，自有不甘寂寞的人把波旁搅浑。夏尔不但输地输城，还得等着寂寞难耐的妻子跟别有用心的男人勾搭在一起，给他戴一顶绿帽。勃艮第自可从中取利，怎么不值！

    夏尔不联姻！？

    勃艮第不怕他不干，波旁公国军被勃艮第人当成三明治前后夹住，前后不管谁动一动都能让不堪再战的波旁公国军一泻千里，溃不成军。万一在乱军中，一个不小心失手被擒，波旁公爵的继承人夏尔今后就没有未来可言了。

    骑士团的另一个敌人，阿曼涅克的约翰，这位伯爵早在前年12月下旬，也就是北方战事如火如荼的时候，紧急动员领内的大小贵族。1月底，阿曼涅克的约翰率军3000人从阿曼涅克首都欧什出发，跨过加龙河，从东边进攻蒙托邦，数日后，罗德兹伯国动员起来的2000人从西边赶来，这座加龙河中游河畔沟通东西的王室城塞坚持了长达两周的猛攻不可避免的陷落。

    连接罗德兹伯国的大门被打开，两军会师于蒙托邦，随后蒙托邦的城防立刻得到巩固，军力得到增强的阿曼涅克伯国没有四处攻略王室的领地，二十随即挥军南下，目标直指法国南方的行政中心，王室的重地图卢兹。

    图卢兹，屹立在法国南方的名城，在查理曼统治的年代，这里就是对抗穆斯林的心脏。

    此后，图卢兹成为西班牙半岛货物流向东方基督世界的中枢，一直是南方的富庶象征，近百年来，图卢兹通过不断地发展，不但是商业之都，还是艺术的中心。即便黑死病肆虐过后，这座元气大伤的城市依然有着整个法国南方城市最多的人口，40000人。

    当然，操着西班牙腔连法语都不会写几个字的阿曼涅克伯爵约翰四世肯定不知道这座城市悠久历史以及这座城市财富，但他知道一件事情，自打这位伯爵一出生开始就晓得，图卢兹很有钱，打下图卢兹，他就发了！

    这可比到处去抢劫小农村要来劲得多，而且图卢兹里面到处都是修士会，图卢兹外面随处可见的村妇比得上城内让主教们收藏慢慢亵玩的漂亮修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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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没多少时间去仔细查资料，是我的失误，以后本书的单位换算，我会尽量用成大家习惯的国内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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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阿维农翁教廷的野望

    图卢兹沦陷，一座40000人的大城被围困不到两月，就陷落速度实在令人吃惊！

    在科尔宾那栋行政大楼里，温和的光线映照在房间内，修女背对窗口，润润的红唇一张一合：“阿曼涅克的约翰围困图卢兹有52天，击退过两波数目不过百人试图进入城内的援军。但以图卢兹城内的粮食坚守下去不是什么问题。信上写在3月27日那天，即城市陷落的前一日，图卢兹城门大开，图卢兹选择提供20万法郎让阿曼涅克的约翰撤军，阿曼涅克的约翰接受图卢兹城的妥协协议，结果，次日，图卢兹就陷落了。”

    在4月17日接到发生在3月27日的大事，晚了半个月，如果没有罗马教廷的帮助，或许得等到科尔宾出兵才有可能在沿途的城镇里获知这个消息。

    羊脂一般白腻的小手托住腮边，好看的眉黛颦起，米内尔黛纳闷道：“是阿维农翁教廷的人协助阿曼涅克夺城的吗？”

    科尔宾坐在一边靠窗的地方，面前的桌案上丢弃着几只折断的鹅毛笔，他正在一张白纸上一笔一笔地军队出征时需要注意的，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若有所思地道：“我看不像，我倒觉得这次图卢兹给出20万法郎的妥协或许是那边教廷弄出来的，但图卢兹的陷落应该是阿曼涅克人临时起意攻陷的。”

    修女侧首疑问道：“为什么？”

    “要是我知道有一个连眼皮眨都不眨一下就给出20万法郎的城市，我也会冒险去获取更大的利益而不是拿了20万法郎拍拍屁股走人。”科尔宾淡淡地说道。

    米内尔黛放下信笺，眸子带着淡淡的笑意：“您还真是贪婪，但有些事情，并不像是表面所看到的那么简单的。”

    停顿的时间过长，鹅毛笔笔尖的墨水滑落，留下一点墨痕，写了小半的白纸就此作废，科尔宾随手再抓过一张白纸，开始起草一份命令：“信上有提到阿曼涅克人之后的动向吗？他们攻陷完图卢兹，是停留在原地，还是去了其他地方？”

    丰硕的美胸骄傲地挺起，米内尔黛伸了个懒腰，随着手臂、腰间的动作，丰硕的巨【乳】颤动幅度惊心动魄说道：“他们留在了图卢兹。我估计他们会逗留一段挺长的时间。”

    科尔宾抬头把修女的异样收入眼底：“理由？”

    “因为那里有7个大型修道院，是多明我黑衣修士会的总部。”她颇为尴尬地说道，有修道院的地方就会有修女，那些阿曼涅克人肯定会赖在那里不走了。

    其实，图卢兹陷落的真正原因只有一个，阿曼涅克误打误撞的贪财行为，正中阿维农翁教廷下怀。

    因为，教廷分裂以来，阿维农翁教廷交好多明我黑衣修士会的同时，一直垂涎多明我修士会一项权力，宗教审判所的异端审判权。

    多明我修士会能够崛起就要追溯到获得了宗教审判所的异端审判权的13世纪。

    当时，法国南部有一场声势浩大的宗教叛乱，摩尼教的分支阿尔比教派宣布教皇为异端，抨击公教的腐败，驱逐公教神职人员，总之这个把耶稣信仰和波斯人摩尼教相融在一起的组织把惹毛基督教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七七八八。

    教皇英诺森三世最初还想用温和的手段吞并这个教派，接连给阿尔比教派扇了几个耳光，作为当时万王之王的英诺森三世一声令下，成千上万的十字军听从呼召，加入进行对异教徒清洗的神圣事业。

    双方在法国南部打了几十年，各有胜负，教皇在意大利，山高皇帝远，不可能一直关注当地，为了更好的审判打击当地的阿尔比派异教徒，多明我修士会取得了异端审判权，建立宗教审判所。

    审判异端，那可是一个人人眼红的好差事。

    土地财产充公，用于审判业务的发展，被抓起来的异端，男人，直接挂十字架上烤成叉烧，漂亮女人就让主教们、审判长、神甫们去贯彻耶稣基督的爱与正义，争取感化成虔诚无比的修女，随后入驻附近的修道院直到老死，冥顽不灵的，就下地狱去吧。

    修士会凭借审判权在法国南部膨胀成一个无可匹敌的庞然大物，直到黑死病到来前的近百年时间里，修士会只要看谁不顺眼，直接带人去抄家，国王都不敢吭一声。

    即便后来黑死病摧毁了多明我修士会的权威，导致多明我修士会的异端审判逐渐偃旗息鼓，但是在紧随其后的教廷分裂里，把持法国南部大片地区异端审判权的多明我修士会是让两个教廷小心讨好、忌惮的重要角色。

    人家可是专门搞异端审判出身的，审判权又是在教廷分裂前取得的，要是惹毛多明我修士会，修士会的宗教裁判所把一个异端的大帽子扣下来，任何一个教廷都吃不消，虽不会立刻分崩离析，只是，以后顶着个异端的头衔，做什么都名不正言不顺，很容易陷入步步受制于另一个教廷的险境。

    杀伤力如此大的武器，阿维农翁教廷怎么能让外人把持，自然是好好地收在手里最好。垂涎图卢兹财富却不晓得多明我修士会那种弯弯道道的阿曼涅克伯爵给阿维农翁教廷提供了一个契机。

    图卢兹被困，阿维农翁教廷夹在中间做周旋。先是夸大科尔宾骑士团的威胁，迫使阿曼涅克伯爵打消继续围困的心思，又用甜言蜜语劝多明我修士会先忍一忍。

    阿曼涅克伯爵开出一个20万法郎的妥协条件，多明我修士会只打算先解除围城，再找阿曼涅克伯国秋后算账，就答应了。

    然后毫无悬念的，多明我修士会被阿维农翁教廷转手卖给阿曼涅克伯爵。在对多明我修士会举起屠刀的那天晚上，教廷给伯爵透露了对多明我修士会斩草不除根的后果。

    稀里糊涂就跑去攻打图卢兹的阿曼涅克伯爵活生生地给吓出一身冷汗，他捅了马蜂窝了，在得到阿维农翁教廷会保护他的承诺后，阿曼涅克伯爵去铲除多明我修士会时使出了吃奶的劲！

    一夜的时间，把上千名多明我修士会的修士屠杀殆尽。

    感觉危险终于过去，阿曼涅克伯爵赶紧去找几个漂亮修女压压惊。他一高兴，4000手下跟着也一起去修道院放松。

    空气里依旧飘荡着鲜血味道的修道院摇身一变，成了通宵达旦的【淫】窝，图卢兹城内的居民即便隔着三条街都能听到修女们用嗓子叫出充斥着喜悦的欢声叫喊，要知道骑士老爷们的战斗力可不是疲软的修士们能比得上。

    阿曼涅克获取钱财，骑士、扈从、修女各自获得快乐，在背后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的阿维农翁似乎就要把垂涎已久的异端审判权握在手里。

    本笃十三世在阿维农翁的圣教堂地下暗室举办了长达一周的宴会，振奋自康斯坦茨大公会议后教廷日渐低迷的士气。

    宴会上，有最好的美酒，最美味的食物，最漂亮的修女，最风骚的女【支】女。第五天的晚宴才开始没多久，摇曳的火光在洁白的墙壁上投下无比淫【亵】的黑影。

    作为密室里两个没有下场的男人之一，年过九十的本笃十三世基本丧失了行使一名男性该有的能力，但这不妨碍他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留恋着美人们在其他教士胯下承欢的表情。

    教皇最得力枢机主教，吉尔·桑切斯·穆尼奥斯，他是另外一个没有下场的人。

    这位教士被眼花缭乱的肉搏场景弄得热血澎湃。可他忍住了，当初听到阿曼涅克伯爵攻打图卢兹，提出打压多明我修士会是他，让图卢兹沦陷的事也是他主持的。

    吉尔分得清出轻重，大事要紧，干好了，兴许距离宗座的宝位就剩下一步之遥：“宗座，计划正在我们预想中进行着，多明我修士会在各地的余孽听闻图卢兹的惨案，正叫嚣着审判阿曼涅克呢。可是多明我会的高层全都死光了，仍凭下面的人怎么闹腾都无所谓。我已经派出信使去拉拢一部分能够拉拢的人，配合我们安插在多明我会里的人，再弄死一部分多明我会的死硬修士，就能把元气大伤的多明我会吸纳教廷，这样一来，多明我会的宗教审判所就是我们阿维农翁的审判所了！”

    “嗯，资金不是问题，这件事情越快越好！吞并多明我会，我们就能把里昂的那个小子宣判为异端了。”

    红光满面的本笃十三世眼神徘徊在一个面庞姣好的美人娇躯上，脖子随着摇晃的【乳】峰晃来晃去，那把压住修女的教士看到宗座的目光，动作越发的卖力，水花四溅，直弄得美人鼻息发出娇喘愈加急促。

    枢机主教吉尔迫不及待地把他的想法兜售出来：“宗座。在下有一个更好的建议，我们大可以像吸收多明我会那样吞并掉那个骑士团。前提是我们把那个骑士团打痛了，然后我们只需派人到那里游说一番，告诉他们如果不向您宣誓效忠，他们就会被审判为异端，如此一来，我们就获得一支武装力量。对了，宗座，法王在上个月丢弃了巴黎，连兰斯大主教都去英王亨利那了，等教廷掌握了军队，我们还用屈居于法王下面么？但宗座，我们还需要一些金钱。”

    法兰西王室是阿维农翁教廷维系的支持没错，可是法兰西王室始终压着阿维农翁教廷一头，这令做了几十年法王的教皇的本笃十三世浑身一抖。他深吸入一口气，扭头用灼热的双眼盯着他的得力下属：“有了那个骑士团，阿曼涅克伯国又有把柄在我们手里，法王又被英王打得落花流水，我们就能趁此良机，肆意攻略南部的领土，彻底摆脱法王的掣肘！对不对？”

    枢机主教吉尔弯下脊背道：“宗座圣明，您一定是主派到世间重新一统整个公教的圣人！”

    “尽管去拿。”

    枢机主教吉尔一走，本笃十三世嘴里不住地发出森然的笑声，吉尔唤起了这位老教皇的雄心壮志，雄心一起，雄风跟着也是大振。本笃十三世解开衣服露出瘦骨嶙峋的上身，笑声一止，他环视四周一圈，眸子一亮。

    本笃十三世大步上前，穿过肉体陈横的大厅，在一个角落里，他拨开两个夹击住一名女修士的两个教士，把手叉在腰间，正在兴头上的美貌女修士眼神妩媚地瞟了两个教士一眼，就张开湿润的红唇慢慢把挺立在脸颊前的东西含入嘴中。

    4月17日，这天，圣枪守护者骑士团在所占领的城市张贴告示，宣布骑士道征伐战加入期限已到，骑士团将不再接受此后的迟到者。

    此令一出，前些时候刚付出赎金的瓦尔基子爵刚离开夏龙，想要去而复返，听闻这个消息就只好打道返回第戎。他是奉老公爵夫人之命假意去参加骑士道征伐的，既然期限过了，那还能怎么办，勃艮第公国想要在骑士团内部安插间谍的阴谋只好不了了之。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得知之后，大呼她过于小心翼翼了，早知道如此，她就不用等瓦尔基，随便打发几个小贵族去就好了。奈何做贼心虚，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偏偏要去安排一个合情合理的故事：瓦尔基子爵跟科尔宾交锋过两次，被俘过两次，他在返回第戎的途中，忽然正义感充满全身，去而复返，随后还出人出力。瓦尔基子爵不计前嫌的做法令科尔宾大受感动，委以重任。

    故事再发展下去，就是骑士团全军覆没。

    4月19日，罗讷河西侧的内维尔领闯进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温和的阳光映照着这支死气沉沉的军队，缓缓向里昂走去，队伍前方，一名衣着华丽的骑者脸色十分苍白，神情阴霾，毛发本是雪白的德斯崔尔马遍体尘土。

    遥遥望见里昂的墨色轮廓，一道阴影掠过骑在马背上的骑者脸庞，在他左侧，一名持旗的骑士擦肩而过。

    那杆直指正午太阳的旗杆挂着一面法兰西王室嫡系才配拥有的鸢尾花旗帜，微风荡起旗尾，蓝色鸢尾旗上从右到左有一道醒目的鲜红斜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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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才晓得，本书有贴吧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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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远征评议会

    来自洛林骑士双眼射出的凶恶光芒笼罩住科尔宾。科尔宾有苦说不出啊，伊莎贝拉打定主意要受鞭刑来弥补过错，从小到大，她要做什么事情，谁能拉的回来？

    伊莎贝拉不但叫来了骑士团里有头有脸的人，还引来了勃艮第人，事到临头，科尔宾也只能赶鸭子上架，抽她一顿。

    第一鞭，伊莎贝拉娇躯剧烈一颤，紧跟着不停发抖。

    第二鞭，伊莎贝拉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莺啼，细若蚊声。

    刑罚，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科尔宾连续甩出五鞭，手软脚轻，感觉这期间犹如一个世纪漫长，他生怕伊莎贝拉忍受不住疼痛，一个惨叫出来，那谁都会知道，这位看起来很漂亮的年轻骑士实际上是个女人。

    伊莎贝拉忍住了，身份暴露，就不可能以骑士的身份混入这次针对阿曼涅克伯国的远征，不能参加远征就意味着要去再跟那安茹的勒内见面！听说那个家伙从普罗旺斯正在向洛林做远程旅行。

    想起那鼻孔流着鼻涕小屁孩，在大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把手伸进鼻孔，掏出一大坨在火把下带着晶莹水液的鼻屎，放进嘴巴里如美味一般咀嚼着才如获至宝似的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伊莎贝拉在这还算暖和的春天里打了一个冷战。

    洛林来的骑士很快把伊莎贝拉架走，离开前，恶狠狠地瞪了科尔宾一眼。

    科尔宾叫人去命令修女给伊莎贝拉送药去，他浑身软绵绵地返回军议大厅。好好的军议被一连串乱七八糟的事情打断，他都差点忘了今天的主题是什么。

    环视勃艮第人一圈，最靠近科尔宾的左右两首，一个是英格兰的公爵，一个是波旁的伯爵，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继续我们之前的话题，军队必须有一个统一的调度才能进行作战，今天，我们就把指挥权这件事解决掉！”

    勃艮第的维利尔斯子爵吉恩和英格兰公爵托马斯不约而同地想要发话，出于身份的尊重以及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同情，维利尔斯子爵伸手示意英格兰公爵先说。

    托马斯给对方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转头严肃地看向科尔宾：“大团长阁下，我与我麾下的英格兰人将无条件接受阁下的调度。”

    托马斯引来了所有勃艮第人的注视，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英格兰的公爵把220人的长弓手指挥权拱手相让。

    被骑士团收留的夏尔斜视了完全没有好感的勃艮第一眼，他选择了投桃报李：“波旁也无条件接受骑士团的领导。”

    夏尔交出指挥权多少能说通，但是，托马斯这么干是为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是科尔宾的第一个想法，他对这位公爵的印象很不好，主要原因是托马斯从背后射了他一箭，暗箭伤人，这人的人品有问题。

    托马斯要能知道科尔宾的想法绝对会大喊冤枉。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托马斯这是在示好科尔宾啊，谁让当初他各为其主，好死不死地射了对方一箭。

    按道理说，托马斯是要牢牢守住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不过那是一个非常愚蠢的行为，特别是对退无可退的托马斯而言。

    亨利五世从亨利四世即位开始就一直跟着叛军作战，军事素养不是盖的，托马斯跟在亨利身边南征北战，学了很多东西，他清楚，要是这只军队没有凝聚力，一盘散沙的，走出里昂是给人去送菜。

    托马斯不想灰溜溜地跑回英格兰，也不想被科尔宾刁难，所以他只能选择示好科尔宾，成为对方必须倚重的助力，现在，托马斯只能先看看对方下一步的反应。

    轮到勃艮第人的维利尔斯子爵了，这位黑发中年人在勃艮第人的团体威信不小，他一要开口，其他勃艮第人都闭上嘴巴：“大团长阁下，在下只有一个疑问，如果您能给出令人一个满意的答复，我愿意交出指挥权。不过，我们似乎不方便在这里谈。”

    科尔宾从座位上站起来，挥挥手示意维利尔斯子爵跟着他。两人走出军议大厅，进入军议大厅对面提供给值班士兵休息的房屋。

    关上门，维利尔斯子爵开门见山地问：“我们何时出征阿曼涅克伯国？”

    科尔宾如实相告：“秋季之前，在阿曼涅克伯国的种下的粮食丰收之前。”

    维利尔斯子爵捏着下巴深思一阵，得出了一个答案，对方是有想法有目的，而不是胡来想打就打的二百五，就目前而言，值得托付：“我明白了，我将愿意作为一名普通的骑士接受来自阁下的任何一个任命。”

    科尔宾不大确定问道：“你真的明白？”

    维利尔斯子爵回答道：“我看阁下从各地收购粮食，再加上您透露的出兵期限就大致知道您的战略。您的意图非常清晰，胜败的关键就在于敌人的粮食，如果实施妥当，确实可以减少不少攻陷阿曼涅克伯国的阻力。”

    夏秋交际正是粮食储存最少的阶段，科尔宾抢在阿曼涅克伯爵收割农作物前进攻阿曼涅克伯国，扰乱他们的秋收，没有太多粮食支撑的军事要塞将会以非常快的速度陷落，缺少粮食的阿曼涅克军会因此缺衣少食，反观远道而来的远征军就没有这个顾忌，因为科尔宾替他们弄好了一切。

    “差不多吧。”科尔宾打着马虎眼道，反正他也不怕说出他的出兵日期。里昂的军队一动，沿途那么阿维农翁教廷的教堂都是活生生的监视，也不怕迟这一天、两天。

    返回到军议大厅里，维利尔斯子爵表达了他的态度，勃艮第人对此显然早有准备，既有一个公爵和一个伯爵在先，又有维利尔斯的吉恩点头，勃艮第人也没什么大的意见。但是为了保证科尔宾不会忽然脑筋抽风，导致他们跟着一个头脑出错的疯子一起走下地狱，勃艮第贵族提出了一个保障他们利益的条件。

    由英格兰克拉伦斯公爵、波旁的克莱蒙伯爵、维利尔斯子爵、波伏瓦子爵、不知名的洛林骑士，五人组成一个远征评议会。评议会有监督远征统帅的义务，在战场上，评议会不具备制约科尔宾的能力，但在行军决定进攻目标时，评议会将会对任何不合理的方案举行否决投票。作为统帅，科尔宾有投票权，也有权提出再议，但这一次投票的范围将扩大到整个自愿参加远征的人士。

    伊莎贝拉能加入到这个评议会里着实令科尔宾汗颜了一把，不过科尔宾对此没有异议，他晓得这帮勃艮第人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玩平衡么。

    波旁的夏尔很有可能站在他这边，英格兰公爵估计是首鼠两端的家伙，洛林来的骑士，能带11个骑士杀进骑士团办公的总部大楼，似乎很厉害，又被鞭打了一次，跟科尔宾结怨定了，勃艮第人自己有两个代表，到时候出了什么糟糕的情况，拉拢英格兰公爵和洛林的骑士不就成了！

    双方围绕着指挥权妥协完毕。

    科尔宾迫不及待地派出会写字的神甫去军检，点清勃艮第贵族麾下军队的具体数量、器械、装备、粮食。

    从夏龙那边逐渐蔓延开来的瘟疫是个严重的威胁，听说从北边赶到里昂的勃艮第人说在第戎附近挨病的勃艮第人会有全身不适、乏力、食欲不振、腹部不适等症状，病情似乎从上百人扩大到了上千人。

    未来一到两个月就会传播到里昂了。

    连续3天，科尔宾找来仅有的几个会算数的神甫，挨着设立在城外的营帐进行检查，第五天晚上，4个神甫待在他书房和他就全军的情况进行计算。

    一夜下来，顶着个黑眼圈的科尔宾总算对手下的实力有了较为具体的了解。

    骑士团人数不变，护卫队人数不变，骑士团长枪兵1800人，嫡系将近2000人。瑞士雇佣兵现有1973人，算上赶路过来的2000人，大致4000人。勃艮第地方领主军骑士117人，士兵1976人，波旁公国军有骑士23人，士兵823人，英格兰公爵有骑士1人，长弓手233人。意大利手弩雇佣兵200人，意大利炮手45人。

    全军9417人。

    骑士团的神甫都得出这个数字时倒抽了一阵冷气，很牛逼呀，如此数目庞大的军队都能在今天夏天拉出去玩东征了！

    科尔宾对此嗤之以鼻，1800长枪手不堪一击，波旁公国军战力堪忧，9500人的军队就去了三成的战力，还东征呢，不被奥斯曼人冬蒸就算不错了。

    军议结束后不久的一周内，骑士团向领内颁布了一个在其他人眼里是非常古怪的法令：严禁所有人汲取罗讷河河道内的河水，领内的人必须煮熟井水才能饮用，违法者罚5里弗尔，出现异常症状者，告之骑士团将获得奖励10里弗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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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009童鞋，辛苦你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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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圣枪辉光

    第七十三章圣枪辉光

    纷纷扰扰的1421年一年过去，这一年对贵族来说是个难得的盛宴，法兰西王国的奥尔泰兹给了他们很多难得的记忆，这一年，对农民来说也是一个难忘的一年，天灾**仿佛看不到停止的那一天，特别是佛兰德斯地区，夏季的大水冲走了数以万计的财产，此后爆发的疫病席卷大半个地区，一共80多个村庄、小镇无法给勃艮第公国提供税金。

    菲利普公爵计划年中出兵兰斯的计划暂且搁置了，跟着中断作战的也有英格兰王国，恐怖的气候令王国舰队无法运载新征集的4000长弓手前往诺曼底，缺少这支生力军，英王亨利下令国会再多做准备。

    法兰西瓦卢瓦王室迎来了难得的喘息时间。

    1422年复活节，春分后第一次月圆后的第一个星期天，骑士团原定的授勋日。

    奥尔泰兹大教堂，现整个基督大陆上唯一一座显现神迹的地方，被誉为圣枪辉光照耀之地。

    大厅飘荡着令人胆寒的淡淡血腥。

    刚刚晋升为圣旗骑士团奥尔泰兹审判总庭执判长的瑞恩希安推开教堂大门，寒意随之涌入寂静大厅，冰冷充斥着整个建筑。

    心怀说不出的滋味地穿过那毯猩红的地毯，冷清阴深的大厅，瑞恩希安无意间瞥了里层中间那一大块暴露过久越发黑暗的血滩。

    四周血迹斑斑，这醒目的血痕总能使走进这座教堂的人双眸模糊可见圣枪穿刺魔鬼的神迹，站在厅内感受天主的威严，瑞恩希安非常遗憾地错过了那天令许多人终身难忘的审判，他不止一次疑惑于魔鬼血液的颜色，不过他看过那具面容恐惧的尸体，决定符合魔鬼扭曲的喜好。

    “主为何要选中他？”瑞恩希安不敢妄自揣测，跟骑士团合作建立审判总庭共同打击教廷的审判机构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只希望不会毁掉我们做的所有努力。”

    披着一身黑丝镶边绘十字和多明我修士会徽记的粗麻白袍的瑞恩希安轻轻呼一口气，穿过那发黑的血滩，通过长廊，瑞恩希安一步一步接近教堂用作准备的内室。

    不算宽敞的内室里，门边站着四个卫兵，穹顶下摆放着一张桌子，桌上一副银光灿烂制成的棋盘，桌位边有一道并不伟岸的侧影，这人一只手则拈着那枚象征卒子的棋子悬在空中，另一手正在桌边敲打着，似乎正在思考。

    他对面坐着一位公爵，奥尔泰兹的公爵密集程度堪比一个王国的王都，年轻的有2个，步入中年的有一个，剩下的一位已然是头发半百的老人。

    “大团长，仪式准备完毕，待会儿会有人把仪式专用盔铠送来。”

    瑞恩希安通报了一声就转身离开。

    “科尔宾，我真是没想到我的宝贝女儿居然会选择嫁给你。”下棋的另一人开口了，语气里透着不满。

    洛林公爵当然有理由不满，他们夫妇非常不满科尔宾拐跑他们女儿的行为，但在伊莎贝拉眼神敌视下，洛林公爵也不能追究什么，她女儿可是在洛林公国就敢对他情妇拔剑砍人的，谁晓得这出来溜了一圈，她会不会抡起狼牙棒来抽人。

    这丫头也就她母亲能够镇得住。

    洛林公爵吃掉了对方的一个主教，抬头正视那张年轻的面庞：“我多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孩子，能告诉我，你当年这唯一一个对着伊莎贝拉的容貌无动于衷的小家伙，也没做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是怎么让我洛林公国的天之骄女从洛林千里迢迢跑到奥尔泰兹吃苦，还弄出了非嫁你不可的局面？”

    下棋的人，终于开口：“我无法给出答复，没人能摸索出上帝的意图。”

    洛林公爵盯了很好几秒才郑重其事地说道：“我没有儿子，情妇也只给我生下几个私生女，好好对待伊莎贝拉，偌大的洛林将来都是你的，但前提是你得保证你手头上三块领地得到法王的承认。”

    科尔宾拒绝了阿维农翁教廷的圣徒称号，受封为法兰西王国的贝阿恩伯爵，骑士团在领土的统治暂时得到承认，相应的，随着骑士团大团长被确认为法兰西王国臣属，骑士团也属于法兰西王**事力量的一支无误。

    圣旗骑士团算是自绝了并入英格兰王国的出路，这令非常期待手持圣枪加盟的英王亨利非常惋惜。

    有收获就有付出。

    圣旗骑士团恢复瓦卢瓦王室对法兰西王国北部地区的议程被决定，出兵不能少于140名骑士，2500军势，为期一年，等到时间一过，王室就会立刻剥夺的阿曼涅克伯爵、弗瓦伯爵的头衔，科尔宾从两人那里继承罗德兹伯爵、阿曼涅克伯爵、弗瓦伯爵的头衔，这样骑士团在控制领土的统治才算是名正言顺。

    身为人父，洛林公爵又一次警告道：“不是我太过势利，你只有保证了领地，才能可能保证伊莎贝拉的幸福。”

    “我知道。”

    胖子三兄弟的年纪较小的三个捧着盔铠拘谨地从走进教堂，他们站在在离桌子很遥远的边缘地带，斯洛克眼神复杂地看着命人杀了他第一个女人的主人。

    “斯洛克留下帮我换盔铠，你们在门边守着吧。”

    清冷的嗓音响起，科尔宾手中的卒子也已经落下，移除了前方的骑士。

    洛林公爵识趣地从座位上离开了，再不走，他就要被将军了。

    斯洛克开始帮科尔宾穿上盔铠。

    “我的朋友，你在恨我...”

    斯洛克在科尔宾脚边替他穿上腿铠，他毕恭毕敬低头道：“不敢。”

    “原来是不敢，而不是不想。看来你很喜欢那个女人。”

    清冷嗓音透着股寒意。

    斯洛克微微抬眸看到科尔宾双眼又赶紧垂下眼睑，他害怕地道：“不是的，少爷。”

    “你可知道那位被你搂在怀里女人的身份？”

    满是惶恐的斯洛克开口就透出一股怨气：“不就是个公爵夫人的侍女嘛。”

    “哼...”

    科尔宾的一声冷哼令斯洛克不禁毛骨悚然。

    “安茹公爵夫人身边的侍女个个貌美如花，一到奥尔泰兹立刻从各个家族寻找情夫最积极的就是她们，引发最多骑士决斗纠葛的也是她们，她们勾引不是领主们身边得力的骑士就是他们手下的贵族。你发现了没有，在所有被安茹公爵夫人侍女勾引的人里面，你是职位最低的那个。所以我有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我的朋友，那有了一个骑士身份丈夫的侍女对你投怀送抱是为了什么？”

    毛骨悚然的斯洛克大汗淋漓，他一没相貌，二没身份，就令一漂亮的成年熟女自动送上门来到处都透着鬼怪，可是他不愿意去想，男孩第一份恋情的甜蜜令他被迷糊了头脑。

    斯洛克砰地一声跪下。

    “她是第一个，但绝不是最后一个，我的朋友张开双眼警惕你的四周，我们的朋友很少。如果以后我再发现了类似的事情，我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杀掉。”

    斯洛克深知科尔宾言出必行，早在半年前，教廷的人被处死之后，奥尔泰兹便掀起一片腥风血雨，许多人被吊死，这些人当中既有与教廷毫不相干的乡下领主，更有他们血脉相连的族人，足足有89个人，尸体至今还挂在城头。

    当然，那颗原本戴着教廷圣者法冠的脑袋，被科尔宾摘取后，尸体却被留了下来，跟着那具恶魔的尸首一同被摆放在了骑士团荣誉厅之中，被制成了标本。

    以血腥强悍手段震慑整块领地的大团长走出内室，面无表情道：“起来吧，谁没有犯过错？”

    铁靴踏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动，来到那块冰冷的大厅，辉光穿过窗户在墙壁投下更添寥寂的光影。

    科尔宾立于那滩血痕前，他从汉斯尸体找到了联络到斯科德尔的信笺，他接收了猎巫者，再把猎巫者过去所犯下全推到了汉斯的头上，对此，虽然猎巫者依然有些不满，但还是愿意效忠审判了魔鬼的圣枪持有者。

    科尔宾对汉斯有愧。

    斯托克见科尔宾伫立了好久没再走动，他不解地道：“在圣洁的圣所留下这污秽的血痕可以吗？我们还是命人去清理掉吧。”

    “正因为在圣洁中有着不洁，所以才能令世人更加警醒，就让这血在此地永存。”

    后世自然会有好奇的人来大教堂抽取这血液的样本检验世间到底存不存在魔鬼，那时候自然会有人替汉斯平反。

    至于基督。

    科尔宾不需要弄清楚那代表了什么。

    奥尔泰兹教堂门前挤满了人群，大门敞开的刹那，人们看到里面走出一个瞧不出是威仪还是哀伤的人影。

    1421年圣诞前夜，万众期待的第一次骑士道征伐战授勋仪式在历时一年的骑士比赛盛会后，开始了！

    骑士团荣誉厅就屹立在河畔，半圆形的穹顶下是四道宽大的圆柱，敞开的大门开辟的位置非常奇怪，不是正中而是偏左第一眼就能令人体悟到骑士团荣誉厅墙壁高挂的壁画的震撼。

    军队，浩浩荡荡的前进军队通过壁画浮现在眼前，随着一步步的走近，壁画才逐渐展开，张弓待射的长弓手列于、持戟瑞士雇佣兵正缓缓前行、扈从构成的步兵队穿梭于其中，前排密密麻麻的长枪手成了最壮丽的景色，奔腾的骑兵正形成一幅洪流向前方压榨过去，两只庞大的军队一明一暗，旗帜如云般飘扬，由远而近，在那壁画的尽头，有着一双沐浴在光辉中的手，在那双手的中间正是圣枪隆努基斯，持枪者科尔宾正脚踏在一只魔鬼，四周尽是在这场战斗中值得称赞的人物。

    勃艮第公国请来的著名画师扬?凡?艾克被撇到一边，这画是科尔宾酝酿了大半年才画作完成的，在这壁画下面，洁白的大理石墙壁内侧便是分成三个台阶，占地不过两百平方米，初步耗资21000法郎。

    参加了骑士道征伐战的最高爵位贵族的石像纷纷白摆放在第二阶石台上，一共有14个人，真实的身高比例，不分敌我，在骑士道征伐战中表现出色的骑士都在雕刻了出来。最独特的是一个名为斯维耶，这位骑士在所有雕像中是唯一一个穿戴头盔的，因为没人能形容他的相貌。光是这14个雕像就花了骑士团4000法郎，这些雕像下面列有被雕塑者在骑士道征伐期间的功绩，再下去的一层台阶则是整个骑士道征伐战的全体参战人员的性命，从字母开头a到z。

    身份最高的参战者拥有英武的石像，较低等的贵族们在壁画中出现了他们的家族的徽记，在次的普通士兵们在第三阶石台下可以找到他们的姓名。

    漫长的等待非常值得！

    没有人被遗忘！

    科尔宾走过之处，参战者不分大小，扈从、骑士、爵士、男爵、伯爵、公爵，数以千计的人纷纷向一个连爵位都没有人的致礼，不是矜持的躬身，也不是打个招呼，而是心悦诚服的单膝下跪。

    面对成百上千跪下的人，科尔宾独自一人站立在荣誉厅的大门的台阶前，这里除了整个骑士道征伐战的参展人员，还有来参加宴会的贵族们、他们的护卫以及附近的百姓。

    科尔宾不知道他的话能够传出去多远，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听见，但他还是有话要说。

    “再美妙的宴席也有结束的一天，今日之后，你我大家将不再并肩作战，在我还是诸位的大团长之前，我有一个疑惑希望大家诚实的回答我。”

    上万人齐聚的盛景竟然除了科尔宾的声音再也没有其他。

    “我想你们都会有，只是你们不说。”

    “当有人提到骑士这个词时，大家会想到什么？”

    “是在黄昏的映照下策马冲锋，还是一名骑着高头大马在城市道路上享受片刻的宁静？是在富丽堂皇的宫廷里那对着漂亮贵妇款款深情的，还是离别挚爱在迈出家门前留念的回头一瞥的？”

    “我想你们都有答案，因为我也有了我的答案，有这么多热诚的骑士在我身边，我可以告诉大家，你们不仅是我的战友，还是我骑士之路上的导师。我受益匪浅！而那些骑马征战的扈从们，我想你们也在这次战争中学到了许多东西。”

    “兴许你们会疑惑，你们又不是骑士，而且这辈子因为各种原因都不会是一名骑士，那我们学到了骑士的品格和他们的精神有什么用！”

    “我告诉你们，骑士是耶稣基督的捍卫者，这个世界有的并不只是骑士单独为主而战，但只有骑士才是基督国度中最坚实的那面盾牌！更重要的是，我们，圣旗骑士团愿意给所有想要成为骑士的人一个机会！今日之后，奥尔泰兹就开展骑士学院，为各国为世界训练出骑士。”

    科尔宾在长篇大论之后，用圣枪指着前面的人群，第一排理所应当的是爵位最高的贵族，第二排就是骑士，在后面的是扈从门。

    “至于你们，经历骑士道征伐战历练的扈从们，你们是骑士学院这一届学院的毕业者。现在授勋仪式开始！”

    【除恶者】和【制裁之剑】各为5个名额。

    克拉伦斯公爵获得两个名额，克莱蒙伯爵获得制裁之剑，维利尔斯子爵获得两个名额，波伏瓦子爵获得除恶者头衔，兰诺伊男爵获得除恶者头衔，玛斯曼爵士获得除恶者，拉雷伊爵士获得制裁之剑头衔，加百列获得制裁之剑头衔，安翰斯?德?格里菲斯获得两位爵士提名得到制裁之剑头衔。

    金质的红宝石枪十字徽记被科尔宾亲手带在这些人身上。

    然后，骑士团的神甫们端着沉甸甸的丝毯衬垫走上前来，足足有上百人神甫跟在安托万身后，他们这些获得殊荣的人将下去替科尔宾给每个骑士扣上纯金打造的枪十字胜利徽章、罗德兹荣耀勋章、纳瓦拉光辉和骑士道纪念勋章，接着，再由这些骑士们走入扈从中给这些人扣上用金边扣着的银质勋章，后来加入的法兰西贵族联军的贵族们得到了伴友勋章和枪十字胜利徽章纪念他们的帮助。

    此时，有人揭开勋章翻看的话会发现勋章的背后刻着这一样字：一日为友，终身为友。

    整整30000法郎的金币被融掉然后弄出了这些东西，伊莎贝拉看得心痛，这一年下来骑士团的财库被消耗了将近23.7万法郎的金币，这笔账大家有目共睹，所有人都觉得科尔宾太慷慨了。

    只是这还不没到结束的时候。

    几个放满金币的箱子被放了上来。

    装满金币的袋子被派发了下去，大把金光闪闪的金币把所有人晃得窒息。

    上百个骑士领走20000法郎，千数扈从领走了34000法郎，公爵托马斯得到了满满一箱放有4000法郎的金币，克莱蒙伯爵4000得到，波伏瓦子爵和维利尔斯子爵3000，加百列2500，兰诺伊男爵2500，玛斯曼爵士2500，拉雷伊爵士2500，其他贵族奖金1000。

    这是贵族们对科尔宾卖的人情之一，他们给予骑士团一个完整的领土，骑士团只用财富奖励他们就好了，因为他们感觉自己已经得到太多太多了。

    9万法郎就在短短半天内消耗完毕，这些花销不及荣誉厅、比赛场、招待贵族衣食，但最能打动中下层人员的人心。

    “现在，我宣布…第一次骑士道征伐战结束！起来吧！骑士们！”

    “作为一个真正的骑士走出奥尔泰兹，自豪地告诉世人，你们都是一名真正的骑士！”

    今天，骑士大规模诞生，然后他们在各自领主询问过意愿后自动加入了圣旗骑士团，成为其中一员。

    经过补充后圣旗骑士团的骑士再次扩军，这次扩军瞬间从140人扩大到1121人。

    科尔宾把贵族们的骑士提升为骑士，那些领主可没太多的土地去分给手下的骑士，于是他们就想到把手下的扈从们转赠给骑士团，骑士是他们封，土地自然也由他们来给。

    科尔宾不久就要北上，这次扩军着实壮大了他的力量。

    庆典从傍晚开始，隆重的点燃复活蜡烛仪式，城市被星星火电点缀着，如同天幕，众人长期嘹亮的《逾越颂》赞歌，最后在弥撒圣祭中将复活盛典推向**。

    一个又一个协议在奥尔泰兹经过妥协、争议而诞生，今日的授勋仪式不过冰山的一角，而那些协议中有大部分都由安茹公爵夫人一手促成，而她的收入也是最丰厚的。

    约兰德借助阿维农翁教廷的势成功削弱圣旗骑士团影响力，令教廷再付出10万法郎中止了骑士团对教廷的追责，这得到了教廷内部贵族出身主教对她的尊敬，新教皇上位争着抢着获得这位约兰德夫人的支持，卡斯蒂利亚王国和阿拉贡王国按照协议向安茹家族付出10万杜特卡，3位卡斯蒂利亚公爵同意驱逐那不勒斯王国商人并再付出6万杜特卡，阿拉贡王国把好几年前吞掉的王国内的安茹家几块领地吐了出来与2万杜特卡双手奉上。

    最重要的是阿拉贡国王没能答应那不勒斯国王乔安娜二世的协议，卡斯蒂利亚王位令阿拉贡国王对出兵击败安茹公爵路易三世进而获得那不勒斯王位继承头衔的协议心有余而力不足。

    而安茹家族唯一失去的是安茹公国放弃对卡斯蒂利亚王位的宣称，并作出不再争夺卡斯蒂利亚王位的承诺，还有安茹公爵夫人的屁股被人拍了几下。

    非常神奇的是布列坦尼公爵的弟弟伯爵里蒙奇接受法国国王查理六世对他的册封从法王使者那里接过法兰西大元帅的权杖，法兰西王国的敌人摇身一变成了王室最忠实的盟友，因为约兰德夫人对瓦卢瓦王室提出了联姻，她的长女将会嫁与法兰西王国的王太子，这也是阿维农翁教廷主教们需要讨好约兰德欢心的原因，作为王太子的岳母，国王代执政，约兰德从疯疯癫癫的法王手里拿走一项左右法兰西王国命运的权力。

    三级会议召开权。

    参加者有第一等级的教士、第二等级的贵族和第三等级的市民的等级代表，三个等级不分代表多少，各有一票表决权，三级会议的职权不是其他，每当国家遇到困难时，国王为寻求援助，议会将通过协议为自己从国王那里拿到好处后便批准国王征收新税。

    新一届的三级会议即将召开，约兰德成为主持人将在南方大城卡奥尔举行。

    真正令人们震惊的是，在这次加入骑士团的人群里有那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

    葡萄牙王国诺昂一世的第三个儿子恩里克王子当众宣布将要离任阿加维省总督职位，随后他向科尔宾递出了骑士剑，宣誓效忠，替代西蒙爵士为骑士团军务官。

    骑士团将要北征，最高兴的就要数那三个卡斯蒂利亚王国公爵和阿拉贡王国，他们终于不用过分担心骑士团的倾向，未来一段时间内骑士团在伊利比亚半岛的影响力将会下降一个层次，最不开心的就是葡萄牙王国，科尔宾跟他们走得最近，是利益冲突最不剧烈的一个，他要北上，葡萄牙王国就少了许多争夺半岛霸权的筹码。

    诺昂一世的第三个儿子、葡萄牙王国的王子、阿维斯骑士团团长恩里克在国王的许可下率领一部分葡萄牙王国阿维斯骑士团甘愿放弃财产并脱离葡萄牙王国国民身份的骑士宣布加入圣旗骑士团向圣枪隆努基斯持有者效忠，不仅如此，恩里克王子在葡萄牙王国南部阿加维省的单独封地萨格里什小镇跟着成为圣旗骑士团的领土。

    圣殿骑士团残存份子构成的阿维斯骑士团从此不复存在，一部分并入圣旗骑士团，另一部分带着财产合并入王室，作为一支强大骑士武装力量由努诺领导。

    很难想象，衣食不缺、地位高贵，完全可以凭借王子身份大展宏图的王子恩里克为什么会甘心屈居于他人之下。

    所有人以为他疯了，但联想到圣枪带来的种种奇迹，人们只能认为恩里克获得了上帝的感召，像那些书文记载中的圣徒无二义无反顾地抛弃一切。

    恩里克的异常是由科尔宾决定的，骑士团的财库里拿出20000法郎作为起步资金，脱离葡萄牙王国的恩里克已经整张待发，他脱离葡萄牙王国等着就是这一刻，谁让葡萄牙国王诺昂一世立志称霸半岛。

    扬帆大海！

    葡萄牙王国贵族渴望得到更多的土地和荣耀，商人渴望攫取更多的利润，缺少这两者的支持，单靠阿维斯骑士团和封地的微薄收入，恩里克实在无力供给更多的资金去供养一次次前途未卜的航行。

    借着这个契机，葡萄牙王国重臣、葡萄牙骑士楷模努诺向圣旗骑士团递出了橄榄枝，经过国王的同意愿意收科尔宾为骑士侍从，教授他成为骑士前的各种知识，科尔宾欣然接受，圣旗骑士团需要葡萄牙王国这个盟友。

    通过葡萄牙王国做中间人，英格兰王国和圣旗骑士团的关系并没有步入冰冷期，英格兰需要骑士团对祖宗老地阿基坦领土完整的保障，而骑士团也不想被英格兰人爆老腰。

    聚集在奥尔泰兹的贵族授勋结束的一星期内就离去，第二个星期，恩里克要回到封地去搬家，科尔宾在奥尔泰兹的码头给恩里克送行，他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他。

    恩里克向科尔宾说道：“我在封地萨格里什创办了一所航海学院用以培养本国水手，那里有座设立观象台，还有航海导师可以提高他们的航海技艺。”

    科尔宾问道：“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恩里克说道：“很多，大团长，我需要更多的地学家、地图绘制家、数学家和天文学家共同研究海图，制订航线。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拥有更多关于地理、气象、信风、海流、造船、航海等种种文献资料，这样我从萨格里什回来后，就能跟我们原来那些专业人员加以分析、整理，最后为己所用，对了，既然我要将来要在骑士团任职，我也会把我封地里的图书馆藏书带过来，其中就有《马可?波罗游记》的手抄本，那可是非常珍贵的书籍，讲述了从欧罗巴到亚细亚伟大国度的路线，当然再做更多安排就得有更好的船只，当务之急是我们要改进船只，目前的船只只能供我们在近洋航行，却不能再离开海岸太远，般载重数十吨到一百多吨，乘数十人，海上航行最大的敌人还有一种施展于海航间的撒旦魔咒，只要离开大海一久，我们的海员就会非常虚弱，最坏的程度将至他们于死亡。”

    “关于大海，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科尔宾命侍从递上一个密封轴筒，他从里面抽出一张羊皮纸。

    恩里克呆了几秒，疑惑道：“地图？我们脚下大陆的地图？！”

    科尔宾微笑着说道：“是的，这就是世界的地图！”

    恩里克难以置信，他双手颤抖着，上面绘画的地理有些轮廓确实很像很多地图上提供的画面相似，但是这张地图比那些古老的地图绘本要详细和大很多。

    “您怎么得到的？”

    科尔宾指了指上天。

    恩里克像是对待宝物那样触摸羊皮纸：“我就知道我加入骑士团是上帝的安排，我就知道我没有来错法兰西！大团长，我今天不走了，能让我临摹一份这张地图吗？”

    科尔宾把展开的羊皮收起来，缓缓收成一卷的地图，上面有着已知世界的三个大陆，唯独没有美洲和澳大利亚洲。

    “它属于你了。”

    恩里克激动得一张年轻的帅脸都涨红了，他望着地图又瞪着科尔宾，科尔宾扶着码头边的围栏，望向远方那条奔腾直至大海的河流。

    “萨格里什不能就此荒废，你在那里的东西什么都不用搬来，相反，你要把那里建设成我们骑士团向整个南方大海发展的基地，带着这张地图和这10000杜特卡金币，去开拓南疆的海洋。记住，短时间内，最好半年之内，我只要一样东西。”

    科尔宾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大团长请说。”

    科尔宾扭头看向恩里克：“黑人！”

    就在骑士在陆地上持续耀武扬威获得贵妇们的青昧时，时代已经在改变。

    恩里克愕然，半晌，他才回答道：“是！”

    大航海时代的号角已经吹响！

    恩里克捧着地图跪在科尔宾脚边：“我向您承诺枪十字飘扬之下的海洋，那里的大海便散布隆努基斯枪十字的辉光！”

    大陆扬威的枪十字在背后如锦上添花一般添上了阿维斯骑士团的白底绿纹徽记，新的旗帜，扬帆飘扬在蔚蓝的天穹下，大海这片被世人忽视的疆域，科尔宾仿佛感受到了把她握在手里的感觉。

    “征服大海，就征服世界，我不想拥有世界，但也不能让别人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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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修女带来困惑

    第七十四章修女带来困惑

    各国的贵族启程回国，伊利比亚半岛争霸战逐渐拉开帷幕。

    许多法兰西贵族一离开奥尔泰兹就前往了卡奥尔，约兰德夫人离开前邀请了夏洛莱伯爵夫人一同去卡奥尔，她虽不想跟着走，却也不想表现得太过做作，就跟着约兰德一起离开。

    1422年5月，科尔宾和伊莎贝拉在瑞恩希安的主持下于城堡的小教堂订婚，世界上第一颗订婚戒指诞生，男性被小石头祸害的时间提前了。

    参观完订婚仪式，众人答应来年有机会就到洛林参加科尔宾与伊莎贝拉的婚礼。

    克拉伦斯公爵跟贝德福特公爵带着遗憾和一些与其他王国的秘密条约坐船结伴返回英格兰，同行的还有维利尔斯子爵、兰诺伊男爵、玛斯曼爵士等上百名勃艮第贵族。陆路返回勃艮第的路途远不说，还比较危险，走海路抵达佛兰德斯就能借道卢森堡进入洛林，最后返回勃艮第公国内的各自领地。

    铁匠、铸甲师、雕刻师、游吟诗人这些工作人员走得比贵族们少，科尔宾盛情挽留了加百列，加百列不是贵族，他辞去佛兰德斯自由城市根特的市长没有任何道义上的不合适，他正式就职骑士团的内部高层官员兼职奥尔泰兹市长，替科尔宾处理政务。

    克莱蒙伯爵和波伏瓦子爵跟着加百列留下来，用他们的话说就是打算在奥尔泰兹继续白吃白喝。

    接下来离开的一批人是洛林公爵夫妇和伊莎贝拉，少女抱着未来洛林公爵哭的稀里哗啦，最后再三要求对方一定要尽早到洛林去娶她这才依依不舍地跟着夫妇和数百洛林公国人启程回国。

    大部分的贵族都离开奥尔泰兹，剩下的极小一部分盘踞在奥尔泰兹的城堡里，往日拥挤的街景一下子显得空旷许多，热闹不减反增。

    “卡奥尔即将举办三级会议，那里更好玩，你怎么不去，反而继续留在这里？”科尔宾问着吉尔?德?莱斯，谁让这是他比较熟悉的人，而且对方也长着黑色头发。

    结束伊莎贝拉风波之后，吉尔?德?莱斯就跟科尔宾非常熟络了，他在科尔宾的城堡里混吃混喝也不交一分钱，亲昵地拍了拍小他一个个头的科尔宾：“待在这里的人都知道你准备去北边前线，谁会去卡奥尔那里浪费时间，去那里跟人吵架浪费口水不说，到时候上前线想找你花的时间也不少。”

    科尔宾隐约猜到了原因，可他还是问道：“去前线就去呗，怎么一定要跟着我？”

    吉尔一脸贱笑道：“谁都知道跟着你打仗不会输，碰上英国佬有份保障嘛。”

    科尔宾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自夸布列坦尼勇武第一的么，怎么害怕英国人！”

    吉尔一幅我是好男人的样子：“我娶了老婆了，还有着一个情妇。我如果死了，岂不是便宜其他男人了！”

    你的情妇可不止一个，科尔宾在心里吐槽到，他的手头上资料显示知道吉尔在骑士比武中靠着一次又一次地捅中对手从而爬上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王国贵妇的床铺，少说也有13个，更加彪悍的是这位猛人居然在15岁的时候带领家中的骑士杀到自家表姐的城堡，把自家表姐从城堡抢回家结婚。

    真是一个彪悍得一塌糊涂的男人。

    科尔宾看在他单挑能打得过里索特和纳威特就让他做骑士训练的剑术练习来交他带着手下在奥尔泰兹白吃白喝的费用。

    “听说你家也有一个表姐对不对？”

    吉尔在一次把科尔宾蹂躏之后冷不丁地问道，他伸出手把科尔宾从地上拉起来。

    “表姐啊…”科尔宾记忆力似乎真的存在一个表姐，“好像有过一个，但太长没联系，不记得了。”

    吉尔替科尔宾可惜道：“你还处男吧？你要是经常联系你表姐的话，我估计你早一两年就享受成人间的快乐了，哪像现在这样还得等着你的洛林公爵小姐。”

    科尔宾好久没出现的黑线掉了下来：“你对我的私生活就关心干什么。”

    “从女人获得了力量的男人才是真正男人，拥有一个男人的基本：强壮”吉尔露出一口黄牙，在科尔宾面前秀了一把二头肌。

    科尔宾醒悟到：“你这是在告诉我，我很弱？”

    吉尔哈哈一笑：“差不多吧。”

    科尔宾大声朝四周叫起了名字：“里索特、纳威特、祖克萨斯、夏尔、加百列，三个胖子，瑞恩希安你正好也来了，一起凑个数！”

    等众人聚集在过来，科尔宾把剑一挥指着吉尔：“打他！”

    “哇…你无耻啊！”

    科尔宾更无耻的还在后面，他要利用吉尔在布列坦尼公国的势力进出卢瓦尔河，抵达他父亲的领地洛什，再从那里出发营救法王，科尔宾所不知道的是洛什子爵的屁股刚在领地洛什都没坐热，莱昂内尔头顶的洛什子爵头衔就改称为洛什伯爵。

    每天傍晚晚饭后，科尔宾都会到在城堡新房间开辟出来的政务室一趟，加百列、西蒙、安托万是骑士团内部政务的左右手，科尔宾给了米内尔黛权力，也给了修女职务很贴切的称呼：秘书。

    没事干秘书，有事秘书干。

    这种人生乐事只要科尔宾想做，就措手可得，只是似乎他天生对这种浪漫无比的事少根筋，换句话说就是在别人那里天天被人干的美艳秘书到了科尔宾这天天要干事。

    米内尔黛在骑士团内部的权职很大，地位与王室掌印大臣无二，大到修女完全无法想象的程度，在她的认知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胆敢这样做。

    米内尔黛这天处理完加百列上交的对新加入骑士团的骑士封地事宜再转交给科尔宾，解决这件大事，修女没有离去。

    科尔宾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开门的声音就抬起眸子，米内尔黛问出了她的疑惑，她患得患失道：“您就不怕我背叛您吗？”

    科尔宾眯着眼睛问道：“你舍得？”

    米内尔黛大着胆子说：“为什么不？”

    “直觉。”

    米内尔黛嫉恨所有出身比她高贵的女人，因为她自视甚高。科尔宾面对修女选择了撒谎，她在针对安茹公爵夫人的时候就给科尔宾很多了解她性格的余地。

    身子前倾，科尔宾靠在桌子边，手指在上面敲了敲，他慢里斯条地说道：“我感觉到了你的怨气，能告诉我原因吗？”

    修女低头不语。

    科尔宾想了想就说道：“过来。”

    米内尔黛走到桌子前边，她有些忌惮地看着科尔宾，她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忽然被他隔着桌子抓起衣领，然后拖过去。

    “到我这里。”

    修女丰满的臀瓣坐在科尔宾的大腿上，盈香满怀，没有科尔宾反感的汗臭和骚味，科尔宾抵在米内尔黛的脖子边，一手伸入了宽松的修女袍内，把一峰高山占据，握在手里。

    修女的体温急剧攀高。

    科尔宾体味着手中**的丰腻手感问道：“用的什么花瓣？”

    “薰衣草….”米内尔黛觉得自己的蓓蕾正在那只手掌的抚摸渐渐挺起，一股渴望被含住的感觉令她在科尔宾扭捏起来。

    “难怪了…”科尔宾另一只手也伸进了修女袍内，一磅薰衣草不便宜，中世纪人确实很无知，可他们还是发觉了薰衣草这种植物在药用上的功效，“我喜欢这味道….我明天就让加百列每个月给你送20法郎过去。”

    “现在能告诉我，你对我的怨气从哪里来了吗？”

    感受到科尔宾的手掌上传来的热量，米内尔黛彻底豁出去了，反正她所扮演的角色就注定了她会是个【荡】妇。

    “我想跟你上【床】。”

    她的大胆令科尔宾僵直了。

    修女转过身子正视着科尔宾，那张妩媚脸蛋遍布红晕，米内尔黛说出了压抑在心中长达好几个月的意愿：“从那天以后，你就没有再找过我。在你眼里我算什么情妇，我跟外面那些为你办事的下属就没有区别。伊莎贝拉走的那天晚上，我在房间等了你足足一个晚上，可是你没有来！”

    听到修女提起伊莎贝拉，科尔宾愣了几秒，米内尔黛就感觉到胸脯上的温热手掌不由自主地退到衣服外，他果然还不能习惯成自然地投入到中世纪人习以为常的习俗中，他顺势抱住修女的腰肢，靠在她肩上。

    权势勾住修女的心理**。

    情爱满足修女的生理需要。

    任何一个男人都能给修女带来**的快乐，但惟独他能给修女她内心真正的需求的东西，科尔宾可不认为修女会是忠贞的女人，而且他也不认为修女和他有什么羁绊能令她忠贞。

    再度把手伸进修女袍内，科尔宾用要其他男人不能给修女的东西和任何一个男人都能给她的东西挽留住她，即使背叛伊莎贝拉也在所不惜，因为修女向他证明了她的价值。

    硕大的丰乳溢出指缝间，米内尔黛眉头随着科尔宾的手时舒时皱。

    “米内尔黛…”

    修女迷茫的半睁着水汪汪地眸子，科尔宾在她耳边呢喃道：“掌握了你，我就觉得自己掌握了两个世界，一个生与死的世界。给我一些时间，我忘不了伊莎贝拉，当我准备好了，我就会去找你。记住了，你只能是我的女人，否则，我不介意让波尔多的铁匠给我打造一副贞操带。”

    “你知道女人们总有这样那样的方法去摆脱贞操带带给她们的苦恼。”

    “所以我会很快的。”

    “我等着…”

    拿到了承诺，修女心满意足的离开房间。

    望着那背影，科尔宾依然看不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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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军改

    第七十五章军改

    1422年非常短暂，也非常热闹，卡斯蒂利亚王国的三个公爵打响了伊利比亚半岛争霸战的第一战，4个王国围绕着空悬的卡斯蒂利亚王位展开的博弈正式摆到了台面上。

    卡斯蒂利亚王**力最强的特鲁希略公爵向势力最弱的瓦斯卡妮亚公爵宣战，葡萄牙王国加入到瓦斯卡妮亚公爵一方，坎塔布里亚公爵在国内一向获得贵族的支持，这一派系也跟着向占据了王都的瓦斯卡妮亚公爵宣战，而阿拉贡王国则在坎塔布里亚公爵的要求下入侵特鲁希略公爵领地，更南方的异教徒王国旗帜鲜明地站在了特鲁希略公爵背后。

    南边的邻居打得一塌糊涂，圣旗骑士团一直进行军事改革，行政法律方面设立三个官职，最高为骑士大团长又称为骑士领主，设立副官2人，检察官和法官总督军中的刑事和随军政务，军务官有副手7人负责后勤和军需，书记官记录军史。

    随军神职人员负责战士们的精神信仰，特设高阶牧师长1名和3名助理牧师，神父21名。

    骑士团骑士军阶为侍从、准骑士、骑士、大骑士、骑士队长、骑士指挥。

    侍从是渴望升任为骑士的人招募而来，准骑士是侍从的升阶说明那人有了成为骑士的力量，所以每次出征准许每个骑士携带1名准骑士作为协力，负责帮助骑士指挥小队，而骑士有权力准许准骑士进入战场与否，作战单位基础为小队12人配置骑士一名，中队为144人配置骑士队长1人和大骑士3人骑士若干，最大集群作战单位为旗队由3个中队构成，配置骑士指挥一人，指挥官可就地任命副指挥一人。

    每个骑士可以根据自身封地的收入携带护卫2-3人，大骑士为5-10人，骑士队长为20人，骑士指挥不超过50人。

    猎巫者被科尔宾引为亲兵，整个骑士团有成员1224人，准骑士为30人和侍从为38人，两者不足百人，考虑到现在骑士团情况非常特殊，骑士们并不单纯地指挥步兵和骑兵，长枪兵也被列入被指挥的范围之内，骑士团长枪兵经过补充有3300人，分为6个旗队方阵由4个骑士队长管辖，剩余一半为预备，加入骑士团瑞士雇佣兵被抽出1个旗队成了科尔宾的近卫，其他为长枪兵队长协助方阵管理，全军由纳威特负责，其他驻守在各地。

    3000长弓手签订了效忠契约，又被科尔宾增签了3年时间，分为驻守在奥尔泰兹随时可以出征的4个长弓手旗队，其他人配合骑士团地方领主、官员分散在领土中城市里维持治安，另外蒙托邦和新建立的昂代城堡里也驻扎了一些人。

    骑士团领土太大，领内人口又不足，科尔宾无法在当地抽出太多的壮力。

    科尔宾询问过加百列之后在夏末发出了惊世骇俗的犹太人赦免法，以圣枪的名义本着上帝仁慈救赎世人的原则，犹太人在骑士团领内定居将不会遭到驱逐和迫害。

    可想而知在法兰西各大城市遭到迫害的犹太人会怎么样蜂拥进骑士团领土，荒芜的土地得到了解决，城市扩建也有劳工，骑士团因此也有了5个由2203名纯犹太人构成的长枪兵旗队。

    军队的增加就意味军费的激增。

    长枪、罩衫、旗帜、军靴、盔铠，军需的置办因为科尔宾实在看不惯四周的人穿着丝袜到处乱晃就严格规定了军服，所有的预算加起来竟有差不多18000法郎，这还没算每个月需要给予的军薪。

    整块领地有居民30多万人，随着犹太人的涌入还会更多，就目前而言，人头税、什一税、贸易税、农业税等直接年度收入经过计算在15000佛罗林也就是13640法郎左右，算上贵族封地提出的提成能攀升至差不多15000法郎，收入减去军费和日常维持运作，能用于领主生活和领内开支的余额不足2000。

    加百列提议科尔宾赠税和恢复他废除关卡税和锅灶税，在他看来科尔宾才收那么十几个税实在是太轻了，要是能恢复以前的税务，领内的收入能提升至4万法郎左右，过去弗瓦伯爵和阿曼涅克伯爵的税务总和起来差不多就是这个数字。

    弗瓦伯爵那是连死个人都要交出殡税，科尔宾做不出缺德事，而且他还要扩军。

    恩里克在秋后给科尔宾送来满满一船的黑人。

    贩卖黑人因科尔宾的决断提前出现，科尔宾把这些武装成一个单独的群体，用他的解释就是这些人是准信徒只有用为主征战才能获得赎罪，最后成为基督中的一份子。

    科尔宾领内的收入和支出持平。

    年关结算，骑士团因为向卡斯蒂利亚购买铁料亏损700多佛罗林，从意大利进口大炮和雇佣炮术专家亏损500佛罗林，加上零散的消耗，骑士团第一年亏损达1500佛罗林左右，等同1270法郎。

    亏损的情况直到年初，瓦斯卡妮亚公爵因战事紧急提着贸易协议来到奥尔泰兹要求科尔宾旅行诺言，20艘葡萄牙商船运走了70套钢铠、100顶头盔、300柄剑、1000把长矛，这笔交易给骑士团带来了2230杜卡特相等2540法郎的利润，瓦斯卡妮亚公爵领下的海港城市桑坦德将成为骑士团船队的倾泻地。

    大量的犹太商人见南方有利可趁纷纷运作起他们的大脑。弗瓦、阿曼涅克的特产如葡萄酒、骑士道征伐纪念品、媲美波尔多的钢剑、盔铠被大量收购。

    骑士团向四周派出使者用名人效应劝说当地贵族把他们的子嗣交给骑士团教育，第一次开业，骑士团招收学员337人，第一个半年的学费总计9274法郎，吉尔和夏尔成为骑士团第一任外聘教师，这些年纪10-16岁上下的少年们第一本骑士教科书就是骑士道漫画系列。

    骑士团内部改革进行得如火如荼，在年初的时候，法王的信使就接连不断到来，内容只有一个就是催促科尔宾尽快前往北方。

    新一任的法兰西王室大元帅布列坦尼伯爵里蒙奇接手法王的烂摊子在经过半年的休整之后他重新布置了从奥尔良到桑斯再到特鲁瓦和兰斯的防线，最初里蒙奇确实带领法军赢了数次小规模的胜利，这也是法王能会给科尔宾在南方度过了大半年的原因，在这之后，就在【布列坦尼之鹰】里蒙奇想要扩大战果之际，他终于得知了前段时间英军收缩战线的缘故。

    英王亨利用1422年的下半年整顿占领地的政务并聚集了新的军队，在诺曼底北部的苏格兰人随后被英王逮住了。

    1422年十一月第三个星期日，英王亨利率领英军7000与巴肯伯爵约翰?斯图尔特的4100苏格兰军和2270安茹公**在卡昂展开第二次卡昂战役，这一次，苏格兰人惨败，巴肯伯爵约翰?斯图尔特与蓝底白色斜十字夫人圣安德鲁旗共同坠落在卡昂平原上，两方联军损失大约3500人左右，联军事后清点，苏格兰人残存大约1000，安茹公国残存大约700人，双方统计数目出现不一致应该是残存的士兵没有返回军队而是逃跑了。

    1422年十二月下旬，勃艮第公国正式动员领内的士兵。

    瓦卢瓦王室接到这个消息迅速再次动员中部地区和南部地区的贵族前来勤王救驾，卡奥尔的三级会议被催促加快进程。

    各地援军络绎不绝地向桑斯涌去，1423年二月上旬，法王向全国征收战争税刚被通过，英王率领养精蓄锐的英军19300、波奇尔伯国联军1000人、佛兰德斯雇佣兵1300人向兵分两路，一路由英王亨利本人率领，克拉伦斯公爵为副官，英军9000从巴黎向左进攻，目标便是兰斯进攻，另一路12600人由贝德福特公爵做统帅从蒙丽瑞直扑桑斯。

    到了新春的二月下旬，勃艮第公国动员完毕，勃艮第公**13500从第戎向特鲁瓦进发，另一路3400人从佛兰德斯出发。

    敌军总数38500，士气高昂，一路烧死劫掠无恶不作，大有横扫法兰西王国一举吞并之势。

    反观法军，王室做了不少准备，但对局势估计依旧不足，与卢森堡和谈，并让附近几个伯国伯爵率军入住兰斯，法军虽启用了由安茹公爵夫人推荐的布列坦尼公国名将里蒙奇，可法军整体只有总数18700，受到里蒙奇节制的只有13600多人，并分布在桑斯、兰斯、特鲁瓦、奥尔良四个大城市。

    兰斯，这次战役的防守关键，里蒙奇的所有布置都围绕着防守兰斯，奥尔良不能丢，那里是英军南下法兰西中部平原的唯一要道，是保护身后法兰西王国领土的保障，有了领土才能继续抗争的资本，特鲁瓦不能有失，那里是保证整条防线的关键枢纽，是护住桑斯这个至关重要中转站的屏障，特鲁瓦丢了，桑斯必失无疑，兰斯孤悬在外，也注定要落入敌手。

    路上援军不少，只怕短时间很难起作用，而且，法军军队士气极其低下，接二连三的败战令整支军队对迎战威名赫赫的英军不报太大的希望。

    对此里蒙奇在无奈之下只能拿科尔宾来说事，他用科尔宾要持圣枪来为法王而战的事鼓舞军队士气，公告在几个重要城市张贴出来。

    是人都会恐惧，跟所有的人一样，当面对无法对抗的敌人之际，他们会恐惧，单单只靠金钱和晋升是无法让他们保持坚定的意志去作战的，这时候就需要用信仰去激励他们。

    作战拼的就是谁够狠，谁狠，谁就能够打到最后，在越是绝望的时候，人们就信偏偏这一套，这些人都从四处游荡的游吟诗人和去过奥尔泰兹的人听说过那里的事情，圣枪战无不胜，科尔宾即将到来的消息令全军士气从低迷状态恢复到堪可拼死一战的程度。

    国王顾问们不喜欢有人比国王拥有更高的威望也无可奈何，即将举行大战前，王太子和安茹公爵夫人的长女结婚，借着这次婚宴，内穆尔伯爵的儿子继承伯爵爵位，瓦卢瓦王室用封骑士爵刺激了贵族们守护瓦卢瓦王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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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 法兰西的救主 上

    第七十六法兰西的救主上

    英格兰王国的兰开斯特王朝是金雀花家族的旁系，作为骄傲的贵族，主家向旁系子弟低头是绝对不可能，兰开斯特家族和安茹家族关系就注定了英王攻略法兰西王国途中安茹家族坚定不移地站在瓦卢瓦王室这边，断绝了怀缅昔日金雀花帝国辉煌主家投诚的可能。

    拥有堪比公爵权力的安茹家族主母约兰德公爵夫人为保住安茹公国可谓是机关算尽，出卖法王使者，出卖教会，再到出卖一系列的势力，她换来了圣旗骑士团这支军事武装力量的为期两年的鼎力援助，从伊利比亚半岛的两个王国手里得到了大笔武装起雇佣兵的资金，拿回了在阿拉贡王国的大片封地，得到了教会对安茹家族封地的主教任命权和教会税务的收支权。

    约兰德后来不得不稍稍卖弄了一下风情，再命侍女们放出风声，她既没少一块肉，也没损失什么就凭白无故地争取到了布列坦尼伯爵的里蒙奇站在了自己这边，

    在约兰德把自己的女儿卖给了瓦卢瓦王室，安茹家族就成了瓦卢瓦王室最忠诚的朋友，不仅安茹公国在法兰西北部不再孤单，约兰德还拿到了三级会议的召开权，替国王召开会议，取得了征税议案的通过，

    安茹公国有了钱和外援，还争取到了不少坚定的朋友，里蒙奇用科尔宾和圣枪唤起军队的士气后，似乎安茹公爵夫人就可以安枕无忧了，在约兰德想来这确实是最好的。

    所以说女人或许合适生活在斗争激烈的宫廷里却不合适在惨烈的战场上，士兵的集结需要时间，税金的征收也要时间，城墙的加固更需要时间，法兰西人做着尽可能多的努力去保护他们领土，目前最糟糕的情况就是他们什么都做了，但什么都没做到最好。

    英王给法兰西人时间苟延残喘，等着就是一锤定音，用兰斯，用一次大战瓦解这个王国最后的反抗意志。英王亨利出兵时机恰恰是法兰西王国恢复了一定实力，但又没恢复到足够和英格兰王国一决高下的程度。

    贝德福特公爵率军出现在奥尔良城下，建立要塞和营地，意欲进攻奥尔良，城内守军领导人是隆格维尔伯爵迪努瓦，里蒙奇对这里的指示是坚守待援，汇集南方的军队再做打算。

    1500奥尔良守军坚守不出，第三天，英军的投石机纷纷在木质的营地中架起，城下卢瓦尔河作为防守屏障，英军想要进攻奥尔良只有通过那条连接南部两岸的桥梁，兵力无法铺开，英军若是要攻克这座城市非得付出惨重的代价不可，奥尔良遭到了英军日以夜继的轰炸。

    迪努瓦推测英军是要用投石机来瓦解城防力量，其实不然，贝德福特公爵在奥尔良到桑斯沿途建立据点，只十四天的功夫，英军以投石机为中心设立了大大小小十几个据点，等到迪努瓦察觉到英军的用意不是攻陷奥尔良之际，已经晚了，英军的投石机针对奥尔良大桥发动了连续一天的轰击，投出上百块巨石后，奥尔良大桥不堪重负彻底坍塌。

    法军援救桑斯的路线被断绝，法军想要救援桑斯就必须乘船过对岸，或者绕一个大圈走到卢瓦尔河的发源地再去桑斯。

    迪努瓦虽在此后的一段时间率军夜袭英军攻下了几个英军据点仍弥补不了法军在战略上突显越来越大的颓势。

    蒙丽瑞的丢失导致法王行宫所在直接暴露在如狼似虎的英军面前，英军断绝法军援军来路，再清扫完附近零散的贵族势力，大约击败了几次法兰西贵族不自量力组织起几百人攻势，英军就可以从容进攻桑斯。

    贝德福特公爵4000英军建立完卢瓦尔河北岸的据点撤回了3000人到围攻桑斯的队列中，围攻桑斯的英军高达11000人。

    里蒙奇伯爵在这里布置了法军的主力4000人,。

    贝德福特公爵英军向桑斯发动了第一次进攻，攻势并不猛烈，趁着早间大雾的时候，英军动了一次突袭，双方只做了短暂的交手，交战不到一个上午，贝德福特公爵公爵摸清了城头上巨弩和大炮的分布，就吹响了撤兵的礼号。

    围困桑斯的据点拔地而起，就地架起投石机和大炮日夜向贝德福特公爵记录的轰击点发射巨石，桑斯守军虽少数倍于英军，但好在桑斯的城墙高大结实，而且城中有里蒙奇和王太子坐镇，法军没有出现军心溃散的迹象。

    同为难兄难弟的特鲁瓦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勃艮第公**一出现就二话不说直接强攻，

    勃艮第公**一路洗劫而来，以战养兵，士气非常高昂，渡过卢瓦尔河，兵临特鲁瓦城下，就建造种种攻城器械，强攻特鲁瓦，城内坚守的是年轻的内穆尔伯爵和失去了公国领地却得到晋升阿朗松公爵，经验丰富的雇佣兵统领桑特拉伊辅佐他们，背靠着桑斯，城中又有3000法军，所以特鲁瓦暂时都没有陷落的迹象。

    法王移驾到了兰斯，当英军大举入侵的急信送至桑斯的时候，国王很幸运的没有发疯，王太子被他召来了兰斯，禅位一事被国王的顾问提了出来，史无前例的奇思妙想遭到了许多王室官员甚至包括本来与王太子同一阵线的大部分贵族的强烈反对，他们觉得这位国王的想法简直是不合时宜、匪夷所思之至。

    君权神授，除非一个国王走到了尽头，否则绝不可能更随意替换掉，博韦主教皮埃尔带着一帮神职人员据理力争，声色俱厉，一改平日的和蔼作风，简直若两人。

    法王借着顾问的嘴巴提出了他的想法，群臣反对，他也就没有再提，他来到兰斯就是做了和兰斯共存亡的准备，如若事有不歹，他就让人立刻结束自己的生命，令王太子即位，

    当然能不死还是不死的好，法王也留恋着他头上的那顶王冠。

    眼下王室第一要务是解除英军的侵攻，对英王亨利，法王是打心底里感到畏惧，但是里蒙奇对兰斯的布置了7000人的军队，城中又有王室元帅包萨科伯爵波史和拉伊尔一起守城，法王觉得此次只是守城应该能有惊无险地度过难关。

    英王亨利手下汇合了佛兰德斯人也不过万人，以数倍的兵力围攻一座被增强了防守的坚固城市无疑是自寻死路，但英王亨利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来了。

    荒芜的香槟走廊随着英军的到来更加荒芜，离兰斯越近，荒废的麦田就越多，成片的村庄被烧毁，大量的法兰西人无处可去只能向兰斯蜂拥而来。

    路上自然又有不受里蒙奇管辖的法兰西贵族以卵击石，等到他们溃退向兰斯，兰斯城下拥挤不堪，上万的法国人混在一起，各种牲口、车辆、器具挤满了道路，争先恐后地进城。

    队伍逶迤成一条长达黑黑的长龙。

    这伙法兰西贵族人数不少，兵败逃到兰斯城下，只见人头汹涌，把西城门挤塞得水泄不通，这些贵族眼见进不得城，屁股后面又有英军追得急，二话不说，直接一踢马腹从人流里一路碾了过去，也不顾有多少平民被他们撞伤踩死。

    冲到城里，兰斯城中也是人满为患，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和一队队来去匆匆的士兵，这些贵族夹在逃难的人群中，四处大喊英军即将到来的消息，一时间，整个城门都乱了，

    城门随后被惊慌的守军下令关闭，许多平民进去不及被强行轰出城门，不少家庭被迫分开，他们徘徊在城门下请求贵族们的怜悯，立于城头的贵族不为所动。

    然而，英王的大军当日并没有到来。

    在兰斯法军不耐烦地等待了数日后，英王的大军才姗姗来迟，此时那些在兰斯城门下请求贵族怜悯的平民们已经向其他地方逃难去了。

    英王在兰斯附近立起营地，召集众将，商议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怎么样打兰斯。

    里蒙奇摆明了是要跟英军玩消耗战，比起国力，只有400万人口基数的英格兰王国实在不是1400万人口基数的法兰西王国能够比的，英军军力的补充得通过英吉利海峡，时间是定期的，数量又有限的很，长久相持下去，这对英军势必不利。

    所以兰斯是一定要打下来的，只有兰斯被拿下来，断绝了新一任法王继承的君权神授的正统性，这样英格兰王国就相当赢了一半，英王亨利前些时候不晓得兰斯的意义只知道追着法王的屁股跑，后来勃艮第作为盟友告知了他一些关于法兰西的传统，英王得知了兰斯对整个法兰西王国的重要性，就有了此次出兵的计划。

    具体怎么打兰斯不是每个人都清楚，英军攻城战向来不如野战来的干净利索，那是硬碰硬的对撞，缺少大量骑士作为中坚力量的英军在这方面向来吃亏，而且根据全军对兰斯城头的眺望，英军的兵力相对于守军法军并不富裕多少，打不打得下来还是问题。

    整只英军的贵族都在疑惑英王把大部队都派向了南方却唯独只领着不到万人的偏师来攻打驻守了充沛兵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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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法兰西的救主 中

    第七十六章法兰西的救主中

    卢瓦尔河北岸的法兰西战火燃成了一片。

    科尔宾率领骑士团北援瓦卢瓦王室已经是1423年的夏季。

    从巴约讷搭载海船出发，到看见布列塔尼半岛南面的出海口，整整花去了数个月的时间，骑士团出征有骑士2个旗队，7个旗队方阵长枪手其中有2个是纯犹太人构成，1个由纯黑人构成，4个长弓手旗队，嫡系5800人，算上赖在奥尔泰兹不走的贵族，全军人数高达六千二左右。

    如果不是船舰有限，科尔宾让夏尔和波伏瓦子爵先走一步，恐怕他这支军队的数量会更多。

    布列坦尼公国的南特大城就卡在卢瓦尔河北岸几公里外，再继续乘船东进有很大的威胁，骑士团在卢瓦尔河南岸的小镇码头靠岸，人声马嘶飘出好远，从葡萄牙王国那里租借来的55条大船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才把人和物资全部泄到岸上。

    这55条大船的租借金花了科尔宾473杜卡特，占着领地基本税收的5%。

    由吉尔做向导，骑士团启程向奥尔良进发，一共走了13天，科尔宾他们才在9月3号这天远远地看到奥尔良的城郭。

    深蓝天穹中的云朵硕大，光安详地落在绵绵无边的草坡上，原野上宁静地树立着郁郁的树木，草地是这样湿润，散发着泥土芳香微风湿而不热，舒舒服服的，如笼在夏天空调的绿屋里。

    安静的奥尔良给这批披着雪白罩衫的庞大军队惊醒了。

    科尔宾命人向奥尔良城内递出法王给予的诏令说明身份就一直待在奥尔良城后的平原等待着城内的出来迎接。

    吉尔等着无聊就忽然开口问道：“听说你家在卢瓦尔附近有块封地呀？”

    科尔宾点点头，那块封地算是把内维尔家祖宗三代的坟都扒光了：“你想去那里？”

    吉尔嘿嘿一笑：“等仗打完了。我就住在卢瓦尔河北岸距离南特不远的雷斯，有空就到洛什去找你，有空介绍我介绍布列坦尼的贵族小姐给你认识，布列坦尼的农家女也不错，值得我向你推荐。”

    科尔宾望着奥尔良城门打开，里面飞驰出一队骑兵，挺直了壮硕了不少的腰板：“仗都没开打呢，你就知道我们能赢？”

    吉尔不以为然道：“不是有你在啊，怕什么。”

    吉尔的态度代表着很多人的意思，整只军队都认为他们只是来到法兰西北部逛一圈就能满载而归。

    奥尔良城中出来的骑兵里迎头过来3位骑马者，其中一个东张西望，挺起马鞍上的屁股好让自己看的更远一些，把这支军队的人数看了看，他才安心地坐回马鞍上。

    夏尔熟络地跟科尔宾打着招呼：“好久不见，老朋友。”

    波伏瓦子爵则是向科尔宾行了个见面礼，现在科尔宾是伯爵，他必须这么做。

    克莱蒙伯爵把手一挥指向旁边的大鼻子栗色头发陌生男子：“隆格维尔伯爵迪努瓦阁下。”

    隆格维尔伯爵迪努瓦老老实实地见过一个同级的礼节：“贝阿恩伯爵阁下。”

    夏尔眺望了一眼身后的军队才问：“你们带了多少人？”

    “六千二百人。”科尔宾瞥见迪努瓦为之一松的神情，“不过我自己的军队只有五千八百人，剩下的都是其他贵族的队伍。”

    科尔宾询问夏尔：“情形很糟糕？”

    迪努瓦替夏尔回答道：“根据两个星期前的消息，桑斯和特鲁瓦都在吃紧，兰斯只被英军围而不攻，我们在奥尔良聚集了6700人，可是连接北岸的大桥被英格兰佬摧毁了，靠着手头上的船只，一批又一批小规模地把军队运输过去根本解决不了桑斯的围困。英军在对岸建立了14个据点，很容易就收拾掉我们试图集结起来的军队。”

    夏尔说道：“我带了七百人待在这里几天，后来我派人试着从其他地方寻找到更多的小船，我发现沿河岸两地的小村庄的船只都给英军摧毁了。”

    科尔宾想了想说道：“我们远道而来，还是先让我们进城吧，我们边走边说。”

    当晚，迪努瓦拿出了奥尔良的包面和酒水招待他们，在那里科尔宾看到了很多熟人，科尔宾一来，不止克莱蒙伯爵和波伏瓦子爵的军队，就连那些道听途说的贵族们非常渴望去作战，好像科尔宾一到，英格兰人就会全部集体自杀似的！

    科尔宾带着这支军队来并不想打硬仗，拼光了家底，最后心痛还是他，按他原来的想法是他带着一支较大规模的军队让英王亨利意识到这是一个比较难啃的硬骨头，不要惹他，这样他就在一个城市里驻扎下来浑浑噩噩地混过两年协议期，期间好运气的还能到洛林娶伊莎贝拉，如果不行就只能等到两年后的协议结束期了。

    科尔宾打定主意要磨洋工。

    整只军队里面能跟科尔宾一起是坏主意就只有修女米内尔黛，科尔宾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待在奥尔泰兹就把她一并带来出来，可是修女又不是军事天才，再加上海上航行令她一直休息不好，她半天晚上都在闭着眼眸不吭一声。

    科尔宾在奥尔良考察四周的环境，决定使用在奥尔泰兹就想好的一个方案。

    他找来迪努瓦、夏尔、吉尔等人告诉他们有一个可以大规模渡河的方法。

    奥尔良现有的八十多条小船被集结起来，这些小船一次运输量不过400人，度过长达百米之宽的卢瓦尔河一来一回就给英军歼灭他们的时间，这也正是迪努瓦苦恼的原因。

    夜色、绳索、小船、木板，这是建设浮桥的必备条件。

    迪努瓦熟悉奥尔良附近的地理，很容易就在一段河段找到能够拴紧绳索的巨石，找到那块巨石，浮桥的搭建指日可待。

    贵族联军都渴望去作战，他们一离开，城市防守必定空虚，科尔宾借口骑士团需要更多时间休整就决定令骑士团全军协助原有的奥尔良公国帮助防守城市，这样一来，贵族们得到解放，而骑士团也能安然地待在城市里面。

    一切都在科尔宾说出要留下帮助防守奥尔良前进行得非常完美，当贵族们一听说科尔宾不去桑斯，前一刻还兴高采烈像是可以去逛妓院无二，他们下一秒就懵了，然后贵族们的意志坚定，科尔宾不去，他们也不去。

    怕英格兰人怕到这个程度？

    害怕这种是可以在人类内部流传的，这些年法兰西人屡战屡败遗留下不少伤员，把精气十足的生力军跟着这些伤员放在一起，久而久之，生力军跟着也就被影响了，好不容易出来一个科尔宾，里蒙奇根本就把他塑造成了英格兰人克星了，仿佛只要科尔宾加入英法对战，法军就必胜无疑。

    科尔宾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答应跟着前往。

    骑士团长弓手、骑士和近卫共各带一个旗队和5200贵族联军趁着夜色在卢瓦尔河搭起一座能共4人并排而行的浮桥，六千五百法军在英军察觉的时候已经过河大半，英军想要阻击是来不及的了，各个据点的英军在紧张中盯着这支法军集结完毕然后向桑斯前进，直到眼眸中的法军消失，他们才松了口气，这伙法军要是向他们发动进攻，他们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贵族联军不向英军发起进攻是因为科尔宾的节制，有着克莱蒙伯爵和波伏瓦子爵、迪努瓦这几个人帮忙，整只军队正向桑斯前进，运气好的话兴许能在英军攻城时给他们在背后来上一刀。

    九月17日。

    连续下过几天大雨的灰蒙蒙天空忽然放晴，久违的阳光破开滚滚的黑云，一缕缕若有若无的光辉投到原野上，沾染了露珠的草地泛起一片金黄。

    桑斯坑坑洼洼城墙挤满了神情紧迫的士兵。

    城下原野上，两支不同的军队正对峙着。

    一大一小，一红一蓝。

    随穿着传统暗红色彩的英格兰长弓手在对面庞大英格兰军队里的调动令紧张的气氛似乎就要一触即发。

    立于城头的众多法兰西贵族纷纷咽喉滑动，干涩的咽喉咽下了一口根本就不存在的口水。

    里蒙奇扶在城头，一脸的难以置信以及恐慌，即便是英军几次要突破城墙都没看到他这么恐慌过。

    【布列坦尼之鹰】不惜决裂兄长的兄长也要追求的女人正扶着一个神情呆滞、披蓝袍的男人处于一百多个气喘吁吁的法兰西王室卫兵的保护中，而她们对面，是整整超过万人的英格兰人。

    兰斯沦陷了！

    倒霉的法王好不容易逃难到桑斯结果一头撞进英格兰人摆开即将攻城的阵型里，王太妃跟着法王在一起，王太子出境不明。

    唯一令里蒙奇得到安慰就是迷人的安茹公爵夫人即便狼狈也是那么的风情万种。

    “我们必须打开城门让法王进城来！”

    忠心耿耿的拉?马奇伯爵从惊愕中回神过来，他摘下头盔向里蒙奇说道：“我们必须保证国王陛下的安全！”

    里蒙奇从约兰德脸上收回关心的眼神：“不行。”

    拉?马奇伯爵面色一滞，手指头哆嗦着指着里蒙奇，两眼满是不可置信：“你要背叛国王？”

    里蒙奇大怒，他抓着拉?马奇伯爵指向城下大吼道：“你看到那些英格兰的骑兵了没有？睁大你的眼睛！只要我们城门一开，国王陛下都没靠近城门，他们就能冲破我们的大门！大门没有，你觉得我们能守住桑斯？挡得住城下那过万英格兰人？”

    拉?马奇伯爵也是一时过分关心法王的安危，他无言以对：“那我们该怎么办？”

    里蒙奇说道：“我已经把手头上的弩弓和大炮都调过来，只要英格兰人一靠近，我们就还击。”

    王国的沙托鲁男爵下意识地就借口道：“然后呢？”

    “静观其变，希望上天怜悯法兰西吧。”

    里蒙奇在此时此刻也是无能为力了。

    英军阵营里。

    贝德福特公爵派出的骑士欣喜回来报告到：“确认是法王无误！”

    格洛斯特公爵汉弗莱?兰开斯特非常激动：“兰斯一定是陷落了！”

    贝德福特公爵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挥手让骑士退下，他对年轻的兄弟说道：“让长弓手们发出几箭吓吓对面的那个国王。”

    耍弄一个国王，如此殊荣落到了十几名英格兰长弓手的身上。

    他们射出的弓箭不偏不倚地落到对面那伙忐忑不安的法兰西人群里，引起护卫中心王太妃大呼小叫，

    不止是国王，就连王太妃和安茹公爵的夫人约兰德都没想到他们竟会有被农人出身的下贱人戏弄的一天。

    反复几次，查理六世气的浑身发抖，他一个被上帝认可的国王居然让一群无名小卒戏弄了！他随手甩出一巴掌打到了因害怕而大叫的儿媳妇脸上。

    公爵夫人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凌乱发丝下的俏脸苍白，约兰德紧紧地拽住了她的衣襟。

    想要叱责却欲言又止，她的护卫都在逃难中离散了，现在四周都是法王的人，没有人可以依仗，约兰德不敢发难。

    连夜逃亡的疲累和内心的无助令约兰德有种忽然特别想起死去的丈夫，哪怕她再不喜欢，自己一个女人总有可以依靠的肩膀，可现在，虽然她自由了，但总觉得非常不安。

    贝德福特公爵仰天大笑，笑声未毕，忽有隐隐雷声传来，初时，英军还以为自己听到幻音。

    隐隐的雷声越发响了，不但最边沿的英军，就连贝德福特公爵都听到了声响，愕然纷纷转头，转过头去遥相眺望，倏然发现天地相接的地平线尽头上隐隐有一道黑线在缓缓蠕动。

    有些人面露怀疑之色，他们这是以为看花了双眼，使劲地揉了揉眼睛，仔细再看，忽又发现这条黑线似乎比方才要粗了一些。

    等到所有人意识到这不是幻觉时，那黑线已经变成了一道汹涌澎湃的黑色巨浪，从声势上估算这支骑兵不少于1000人，有不下1000人的骑兵，这辅助的步兵和扈从至少得在10000人以上吧！

    挟带着碾碎一切的声势向着英军席卷过来，心惊胆战法王惊恐地发现，他脚下的草地上的雨珠竟被震落到地上。

    脚下的大地在颤抖。

    几千只翻飞的铁蹄敲击着大地，发出连绵不绝的隆隆声。

    萧瑟的凉风越吹越急，那一抹显露出来的太阳再度给乌云遮掩起来，倾洒在地面的光辉渐渐消失，在那最后一缕光辉中，一面从未见过的白底黑纹十字旗出现在英军眼中。

    “是隆努基斯枪十字！！圣旗骑士团的人来了！”

    贝德福特公爵失声大叫。

    “鸣号…紧急戒备！”

    凄凉悠长的号角响澈整片英军。

    就在这时，在英军的另一边，远方地平线上也发出海潮般的巨响。

    一支庞大的军阵仿佛从地狱征伐而归，挟带着碾碎一切的声势向着桑斯，向着前方的孤立在三军见的法王漫卷而来。

    军阵前方，英格兰红色的三狮与法兰西蓝色的鸢尾花迎风招展，脚下的大地有如潮水般往后倒退，天地间只有英王麾下千数大军的践踏过一切的威势。

    英王看见远方那个披了王袍佝偻起来的人，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战栗、在颤抖，**灼热了他的双眼，只是对面针锋相对的骑阵令英王沸腾起来的热血彻底冷了下来。

    三军隔着千米不到的地方进行对峙，谁也不敢多动一步。

    英王亨利在军中问着他的弟弟克拉伦斯公爵：“科尔宾就在对面吗？”

    追赶了法王一夜的克拉伦斯公爵睁着疲累的眼睛望了望：“是的，隆努基斯所在便是他的所在。”

    英王亨利就在抿着嘴盯着枪十字之下的科尔宾，英王麾下追赶法王一夜，又疲又累，冲上去是找死，贝德福特公爵不敢是因为英王出现，他就不再是指挥者，他在等待英王的命令。

    科尔宾不能动是他对英王忌惮，他对英军忌惮，想撤又撤不了，他听说斥候英军正准备攻城就仓促率领骑兵上前想要突袭敌人，没想到竟会闹成这幅局面。

    里蒙奇只能紧紧的盯着城下，他们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什么！

    那整片原野非常昏沉，天穹在这时又下起了淋淋的小雨。

    在圣旗骑士团骑兵扼住马缰不久，贵族的联军从后方跟上了，他们策马伫立在枪十字旗帜之后，两眼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场景。

    法王不在兰斯，竟在桑斯！

    时间一转眼间过去好久，小雨下下停停，打湿了所有人的衣袍，模糊了双眼，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约兰德夫人抱着她的女儿，两人依偎在一起，此时只有面对千军万马围住，安茹公爵夫人才发现女人在男人的世界里是多么的渺小。

    “妈妈…我们会不会死呀？”

    女儿玛丽的发问令浑身发冷的公爵夫人一阵心酸，约兰德搂住这个才嫁做妇人不到一个月就到处乱跑的女儿：“不会的，我们不会死的。你是王太妃，未来就是法兰西的王后，你不会有事的。”

    决定她们生死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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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法兰西的救主 下

    第七十八章法兰西的救主下

    英王亨利带着一队护卫，贝德福特公爵命格洛斯特公爵坐镇自己带着一队从军中出来了，科尔宾跟夏尔他们一起策马行出。

    英王亨利一见到科尔宾就摘下了他的头盔，湿润发丝黏在一起覆盖在充满威仪的面孔上，中世纪异常滑稽的平底锅头到了这位国王头上威严不减，科尔宾从幼童时期就一直听着英王亨利的名头长大，今天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本人。

    英王和法王两者放到一起比较，高下立判。

    “很荣幸见到您国王陛下。”

    “我也荣幸见到你，圣旗骑士团的大团长。”

    两人礼貌性问候了一句，英王亨利指着法王，他微微笑道：“我们来个骑士的决斗吧。你赢了，我就放你的国王回城。你输了，就率军退出5公里之外。怎么样？”

    赢了，他就能拿下法王。

    输了，也没什么，困住桑斯，他还能抓到法王，反正他已经在博韦主教皮埃尔的帮助下打下了兰斯。

    英王这个提议一下子把科尔宾推到风浪尖上。

    答应，打不赢，倒霉不止是法王，就连他也会被套上作战不利的名头。

    不答应，那就是至国王于死地不顾。

    “好吧。”左右进退不是的科尔宾点了点头，他提到，“点到即止。”

    他的米兰质盔铠能在骑士剑的劈砍很好的保护住他，除非英王使用钝器，他有盾牌在手，又有钢铠，很难会被砍到致命伤。

    英王亨利命他的近卫到法王那里：“你去把我们的决定告诉法王一声。”

    双方打马退开一段距离，让出一块空间。

    杜诺瓦一转马身看到了不远处的国王对此没有意义，他忍不住出声，充满焦虑的道：“英王是有备而来，如果你输了怎么办？难道真要放着国王不管吗？”

    科尔宾回了他一句：“你认为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

    杜诺瓦挪了挪嘴唇就坐回马鞍上。

    科尔宾把旗帜交到斯洛克手上，翻身下马，他从马鞍那里拿出了鸢尾盾，其他人纷纷策马离开，留下科尔宾和英王亨利在中间碰面。

    “我不会客气的。”

    英王的语调不愠不火，却带有一股隐隐的杀机，他把剑插在地上，随后，戴上了头盔，头盔细缝里一双眼眸非常犀利。

    科尔宾也戴上了头盔：“为什么要针对我？”

    整个天地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两个决斗者身上。

    “因为我很遗憾，当听说你要决裂法兰西的时候，我是多么的期待能在疆场上与你并肩作战。可是你居然选择了那边的那个废物。”英王拔出大地中的剑。

    “既是上帝给法兰西选择了一个废物做国王，那我也别无选择。”

    英王在头盔下的嘴角勾起，他感觉到了科尔宾的作战意志并不高。

    两人拔剑，在半空中发出一次轻碰，随后转身走出一段距离，脚下的草地被踩成泥泞一片。

    英王亨利一手把剑锋举到眉间，另一手持盾。

    科尔宾的心脏砰砰地跳着，他很紧张，第一次跟人单挑竟是跟一个国王，四周有很多人在看着，他虽有做过准备，在吉尔和家里的一些骑士们练过，却依旧没有把握。

    英王看到科尔宾摆出迎击姿态后，就大喝一声，对着他直刺过去，科尔宾举盾提剑，用盾面错开英王亨利击来的剑锋，两人相交，剑锋在盾牌的铁皮上摩擦出激烈的火花。

    英王转身后没有再度出击：“输给我，然后我就是法兰西的国王，那样你就能为我而战！科尔宾，成为我的附庸，我能给那个废物所不能拥有的一切。”

    科尔宾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英王居然要求他打假拳！

    英王亨利捕捉到科尔宾的失神，他也不停留，利刃大开大阖，一击又一击朝科尔宾砍去，失去先机，科尔宾竟被压制得步步后退。

    一个横扫把英王亨利迫开一段距离，科尔宾只觉得提着盾牌的手发麻，英王亨利又扑了上来。

    “你看看那个废物，像那样的血脉合适成为一个王国的王者吗？不能公平公正地对待臣下，极易受到顾问们的影响，做事颠三倒四。”英王亨利对刺来的利剑视若无睹，只一击，锋利的剑锋撕裂了空气，发出锐厉的嘶啸，科尔宾的攻击就被遏制了。

    “我就不同了，从阿金库尔到每一片我走过的土地，我就是那片土地的王者，英格兰人热爱我，他们愿意为我而战，你看看。”

    英王亨利错身举盾撞在了科尔宾的盾牌上，身高1米八的国王对上身高才堪堪拔高到1米7的科尔宾，虎背熊腰的英王把科尔宾撞飞跌倒在地。

    “国王万岁！国王万岁！”

    贝德福特公爵振臂高呼，身后英军三呼响应，声浪冲宵而起，一阵大过一阵。

    英王亨利揭开头盔面罩，他呼出一口热气，走了一圈，这才高举右臂示意英军安静，呐喊声如刀切一般，霎时止住。

    “我们再来。”

    窃窃私语声在法军军内响起，几乎所有的法兰西人都目露惧色。

    过去一年，科尔宾尽在吉尔和努诺那里进行骑士锻炼，他原以为凭借这一年的苦练，多少能扛得住英王，没想到英王这么厉害。

    英王一接近科尔宾没有再继续刚才那般猛烈的击打，他努力平复着气息：“你也看到了，我也是一个好国王。输给我，英法间的王位之争就会尽早结束，基督的子民流的血就会越少。来日你跟着我，我承诺我能将带领你们重返圣地，攻破耶路撒冷，获取前所未有的荣誉！圣地拯救者的威名就是你的！”

    强势的国王，公正又威仪，虔诚且骁勇，英王亨利在世人眼里确实是完美的国王典范，比起法兰西国王查理六世，亨利五世无愧于头顶上的王冠。

    英王问道：“你的答复，我期待着与你并肩作战，我希望能看到枪十字旗在簇拥在英格兰三狮旗的四周。”

    “上帝给了法兰西查理六世这样一个国王，那他就是国王，我们不能改变什么，只能接受。”

    亨利五世的一切在科尔宾这里就遭到全盘的否定，科尔宾手下的骑士团作为拥有很大独立权的附庸决定不会喜欢一个强势的国王，国王的强势就意味着骑士团弱势，而且科尔宾知道宁为鸡头不为凤尾的典故，骑士团现在是科尔宾说了算，将来法国换了英王，就不一定了，体味到权力带来的美妙滋味，科尔宾不想放权。

    科尔宾的答复令英王怔了一下，科尔宾举盾一次又一次的砸向了英王亨利，他步步后退，他非常困惑科尔宾难道不动心对圣地的征服吗？

    他可是主选中的人呐，按道理他应该欣然接受他的条件啊！

    英王弄巧成拙了。

    去耶路撒冷千里迢迢，科尔宾才不会去干那种事，既浪费钱财又浪费人力，有这个心思，科尔宾还不如去吞并纳瓦拉王国，进攻卡斯蒂利亚王国。

    英王举起盾牌招架住了科尔宾的攻击，英王趁他被盾牌挡住了视线，看不到，一脚踢向了科尔宾左腿，科尔宾吃痛，一脚跪在了地上。

    手中钢剑以泰山压顶之势往科尔宾当头劈下，科尔宾只能吃痛，震得手臂发麻却是无计可施，击击都是拼尽全力，科尔宾只能在左腿缓过痛劲后，举盾把英王顶开几步。

    约兰德因为奥尔泰兹大教堂内的事很讨厌科尔宾，但现在她也顾不得，一颗芳心全放到科尔宾身上，只有他赢了，她们才有可能活着回到桑斯，约兰德怀念自己那床美妙松软的大床，渴望再尝一口可口的冰淇淋。

    科尔宾抬眸看见英王从地上爬起来，他也脱掉了头盔，长剑平端疾冲而来，嗔目如裂，口中发出一声大喝，撕裂了空气，令科尔宾的耳膜隐隐生痛。

    咣当的巨响，科尔宾挑开这一击，两剑相击，发出一阵耀眼的火花，刺耳的撞击声之后，英王非常不甘心：“为什么…”

    科尔宾直视着英王，他的背朝着法王：“他是我的国王。”

    英王亨利怒视道：“只要你输给我，那我就是你的国王！”

    “那我不会让你成为我的国王！”

    作战意志并不高的科尔宾为了保持骑士团在法兰西南部的独立性也不得不拼命起来，只要瓦卢瓦王室在，过了两年的期限，他就能返回南方，无论是投身大航海时代还是卷入伊利比亚半岛争霸都好过在这里纠缠不休。

    亨利五世扔掉了盾牌，扯掉了背后的猩红披风，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我不应该心存侥幸，不过我尊重你的选择。那就让我们像骑士一样来场真正的决斗，用实力说话！”

    灰蒙蒙的天空再度下起了小雨，决斗还在持续，两人打着打着渐渐远离原来的决斗地点，投入到决斗中的英王亨利没能注意到他竟一步步把科尔宾压制到法王护卫边缘。

    利刃如骤雨般向英王挥去，几次三番，科尔宾的剑擦着英王的脸颊而过，捕捉到英王动作僵硬刹那，科尔宾持盾击打过去，亨利五世跌倒摔在地上。

    科尔宾已经感觉到英王亨利的力气在流逝，他自己也不好过，两个人决斗起来大概有了20多分钟，这段时间里科尔宾几乎是拼光了所有的力量，英王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科尔宾没猜错的话，英王是追着法王的屁股到桑斯的，他们连日追赶一定没休息好，早在几分钟前，英王的攻势就不再那么凌厉了。

    克莱蒙伯爵跟着叫道：“天父护佑！”

    “天父护佑！天父护佑！！”

    先是波伏瓦子爵，然后是骑士团的骑士，紧接着到全军，一声又一声，法军沉寂了这么久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一番。

    贝德福特公爵和克拉伦斯公爵把心提到嗓眼子里，他们相视一眼随时准备冲去。

    四周的王室护卫门退到一边，约兰德也提着裙角拖开女儿，跟在护卫们后面，她不想被科尔宾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决斗中心，气喘吁吁的科尔宾拿掉头盔，头盔透气性实在不好，这才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他已经大汗淋漓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左手只觉痛的发麻，科尔宾抖了抖左手，皱着眉头把头盔丢到地上，他打定主意要耗光英王亨利的体力再做反击。

    英王亨利喘着大气拄剑从地上站起来，平日里不值一提的盔铠在身上竟是沉重无比，他在对峙的最初几分钟里就有找科尔宾决斗的想法，他硬是拖了老半天才提出就是想要恢复体力，丢掉盾牌就是想要速战速决，结果他还是托大了。

    扔掉了不堪重负的盾牌，科尔宾望向对面，英王也快要不行了，再瞥见自己的枪十字罩袍遍布了泥痕，地上出现了一抹鲜艳的蓝色布绸。

    这是？

    科尔宾移目看去待在他便竟是法兰西的国王查理六世。

    “国王陛下…”

    “国王陛下…我们快离开这儿，这里是决斗场，您待在这里会不安全的。”

    意外的喊叫令全神贯注决斗的两人愣了愣，四周的景色完全变了，他们竟然从三十多米外的决斗场地打到了这边法王距离城墙不到200米的地方，科尔宾是没什么，亨利五世倒是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城墙射下的一枝冷箭就能要他老命。

    四散开的护卫们没能顾着小命没能及时带走法王，这法王不会自己走么？

    科尔宾更加困惑了，他提着骑士剑把一只空闲的手递给目光呆滞的法王，把这国王陛下请开，他才好继续决斗。

    法王一望见那把闪亮的骑士剑霎时双目圆瞪，神情如狂。

    “噗！”

    在科尔宾不耐烦地等待中，法王掏了掏腰部，首先令科尔宾瞳孔为之一缩的是一抹耀眼的寒芒，那是一柄锋利的匕首，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刀尖上泛出的森冷寒意。

    死亡……竟是咫尺之遥。

    锋利的刀刃穿破科尔宾盔铠侧腹的锁子甲，锋利的匕首大半没入科尔宾体内。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

    所有人，不分你我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珠子，戏剧化的变故让他们以为这一定是在做梦。

    世界的时间仿佛停滞了，成千上万的人都不想，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然而事实就是事实，事情已然发生，人力无法逆转，他们的国王竟然丧心病狂地一刀捅到了为他拼命作战的贵族腹部。

    随着侧腹一阵刺痛，四周的景象遽然加快、模糊起来，科尔宾连两腿发软不由自主地跪下也不知道，他带着疑惑，睁大了莫名其妙的眼睛，把手往腰间一刻前发凉的地方探出，手掌收回，入眼的手套满布鲜血，他可是来给这个国王作战的呀，怎么他会拔刀捅自己？！

    这算什么？

    自己就算不尊重王权，但也没想到要谋朝篡位，效忠的国王凭什么给自己一刀？！

    科尔宾昏黑的视线里，他看到法王做完这一切，昂首向天，疯狂地捶击自己的胸膛，发出砰砰砰的巨响。

    “去死吧，吼，谁也不准伤害我！我是国王，想伤害我的人都得死！都得被砍掉脑袋！”

    科尔宾随后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世界的整个镜头都换了，所有他看到的东西都斜到一边。

    科尔宾轰然倒地的时候，英王亨利动了，不止是他，就连贝德福特公爵和克拉伦斯公爵也跟着一起行动了。

    法王的笑声在英王到来的时候戛然而止，英王给了这个疯子一个老拳，把他打翻在地，然后像是拎起一条死狗似的把七荤八素的法王提起来。

    英王亨利两眼复杂地望向了地上的科尔宾，杀了他，兴许未来就不必面对能以绝对劣势兵力击败伊利比亚半岛两个王国的棘手对手。

    英王亨利按动剑柄的手动了动，迅速吞并法兰西王国的诱惑令他非常动心，锋利的剑刃在科尔宾脖颈边徘徊，

    “陛下。”

    克拉伦斯公爵从亨利五世一侧出现，他按住这位国王的手掌，他恳求着摇摇头。

    “兴许上帝也意识到了他选择的这个国王对法兰西人是个灾难。”

    英王亨利弯下腰拿走了科尔宾的佩剑作为战利品。

    “你的痛苦就是上帝对你拒绝我好意的惩罚。”

    四个背影渐渐离开了，科尔宾眼前景象越来越黑，在他彻底闭上眼睛前，又一个人影走过来了，然后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英王亨利把神经病发作的法王拖走，法兰西人不去阻止，也不想阻止什么，为这样的国王作战，他们只会觉得拥有的是羞辱。

    法军的士气一落千丈，大家都知道法王有神经病，可法王偏偏在那时候发作神经病刺伤科尔宾！科尔宾是谁，那是在伊利比亚半岛南征北战打赢了许多次胜仗的传奇，用圣枪刺杀死一个魔鬼的传奇，就连他都败了，而且还是败在如此丢脸，竟是被身后，他守护的国王刺中腹部！

    军人们都在想着这是上帝在预示着什么，兴许他要借助这个预示告诉世人，他已经抛弃了法兰西，否则主怎么会让他选中的天选者身受重伤呢！

    桑斯和特鲁瓦没有再继续坚守下去的必要，两座城市的守军经过商议都选择了献出城市作为换取回家的条件。

    兰斯丢失，法王被英格兰人抓走，就连王后都投到英格兰人盟友勃艮第人的怀抱里，据说是做了勃艮第公爵菲利普的情妇，法兰西王国北部彻底沦陷敌手，科尔宾重伤，甚至传出了他已经死去的消息，狼狈而归军队的士气极其低落。

    法兰西王国正历经前所未有的黑暗的时期，上帝仿佛抛弃了瓦卢瓦家族，抛弃了法兰西，亡国兴许就要不远了。

    近百年来，法军对上英军，法军尽是惨败，王室元帅是如此，王太子是如此，换了伊利比亚半岛叱咤风云的圣旗骑士团大团长也是如此，那可是在第戎，在比利牛斯山脉多次创造辉煌的传奇，法军一次又一次的惨败，这一次，没有任何一个贵族、骑士再鼓起勇气去作战，许多前往奥尔良的贵族半路返回封地。

    这么多高贵的大人物都在英军满前惨败，洛林不明身份的小女孩居然宣称她能拯救法兰西，这算什么！

    法兰西王国的骑士不如牧羊女吗？

    法兰西贵族不会承认。

    能拯救法兰西王国的只有，奇迹。

    可惜那个万众期待的奇迹尚未显现就让法兰西国王给亲手扼杀了！

    或许法兰西王国已经不再能再拯救，因为法兰西已经没有奇迹，亡国已是无法抗争的宿命！

    主耶稣基督要把法兰西的王位交给兰开斯特家族的亨利五世。

    “我可以从敌人的手中拯救法兰西。”

    当如丧家之犬无二的军队败退回奥尔良之际，在法兰西王国的东方洛林地区，有一个女孩如是说道，她宣称，是上帝差遣的她。

    “如果你把我送到奥尔良，法兰西王太子身边，我就给你们看到上帝要让我展现的奇迹。”

    贞德耳边出现了一个富含情感的嗓音，那个声音令这小女孩坚信，她可以拯救法兰西，面对人们的质疑和不信任，她的回答只有一个。

    “我是主的信徒，我信他，我追随他。哪怕我不明白他为何会选中我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农家女来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但为了主，为了法兰西。我义无反顾。那么，主的子民们，你们也是否和我一样信仰坚定？”

    从兰斯惨败到法军全部退回奥尔良整整两个月的时间，1423年的冬季到来了，雪花飘荡在天际，贞德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从这才穿过奥尔良，那时，王太子在拉希尔的护卫下从狼狈兰斯逃到奥尔良又再返回昔日法兰西王室在卢瓦尔河畔希农的遗留豪华宫殿群中，洛林的贞德离开奥尔良一头向希农疾驰去。

    在萧瑟的天地间，唯有数匹马匹疾驰，马背上的骑者不畏严寒在凛冽的冬风中令马速越加越快。

    太阳渐渐落下，他们来到一个山头，骑马者中娇小的背影指着前方一片村庄。

    她问道：“那是哪里？”

    向导回答道：“洛什，我们今晚就在那里休息。”

    “为什么不连夜到希农去？我们没有时间浪费。”

    面对被领路者近似天真的回答，向导苦笑道：“冬日的夜晚来到很快的。我们在夜间赶路不安全，而且希农距离洛什有大半天的功夫，明天一早我们就启程能在日落前赶到那里，而且请你体谅下我们的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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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教堂雪夜

    第七十九章教堂雪夜

    科尔宾被法王捅了一刀，法王随身携带的匕首自然是好货，刀刃捅穿锁子甲，插在科尔宾腰间挺深的。他被处理了伤口之后又过去了几天，骑士团的人看到科尔宾的身体没有什么到任何异样，就带着他跟其他人一起撤离桑斯返回奥尔良，旅途中科尔宾躺在车架上，整个人浑浑噩噩，一般伤口康复的时候都会这样，所以大家并没有在意。

    等到大家返回奥尔良之后，科尔宾在给人换掉腰间的绷带时被人察觉他浑身发烫发，糟糕的中世纪医术和赶路中糟糕的环境令他伤口被感染了，处于对抗病痛之中，那段时间对科尔宾而言，毫无任何时间的概念，脑袋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偶尔睁开眼睛，他看不清任何事物，眼帘有的只是一个个黑漆漆的人头，他对他们毫无印象。

    他想开口说话，张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初他还能感觉到左手一直被人握着，但后来随着听觉越来越迟钝，他再也感觉不到对身体的控制权，每天耳边传来的声音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传来地一般，带着混音，非常模糊。

    很糟糕，科尔宾的命运完全放在了别人的手里，这个时候谁上来捅他一刀，那他就死定了。

    命运这种虚幻无常的东西非常奇怪，科尔宾感觉他跟凯撒和亚历山大一样，都是有够衰的，当年凯撒和亚历山大尚未成名之前尚能保留性命，一旦他们意气风发处于万万人之上了，就忽然失去了继续生存下去的权力。

    这两人丧失生命正是自己人生之中最辉煌的时候，果然人是获得了什么就必须付出另一样东西。

    不过他是各取一半创造出了自己的特色，命运让他像凯撒一般在莫名其妙中被捅了一刀，然后又跟亚历山大那样有足够的时间弥留在床上，两耳不闻身边事可以思索自己的短暂一生。

    科尔宾最初在纳闷为什么他会跟自觉地把自己跟凯撒和亚历山大进行对比，后来他想明白了，他们死得不甘心，科尔宾对身边的人都充满了歉意，对内维尔夫妇，对伊莎贝拉，还有他的老乡，十字架上的耶稣。

    科尔宾觉得自己非常虚伪，无数次借着他的名义去残害其他人，跟中世纪的教廷没有任何区别，做完之后，每次他都用他是无可奈何被迫去做这理由去逃避，然后又每次想要下定决心去不再借用他的名义去残害，结果又是一次次的事与愿违。

    如果他答应英王亨利在对决时的邀请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被法王刺伤的事？

    科尔宾对那场对决中做出的选择思索了无数次。

    英王亨利高呼耶稣的圣名来争夺法王的王冠，而自己举着基督的大旗与之对抗，信仰狂热者跟伪信者的对抗，高下立判。

    科尔宾认识到自己被查理六世捅一刀不是无辜的，至少他就没打着要挽救摇摇欲坠的法兰西的心思，他只想来到北方走个过场，尽快卷铺盖回到奥尔泰兹。

    有人给科尔宾喂东西吃成了判断自己是否活着的依据，每天送入他嘴中的食物再经由食道滑入胃中，要是哪天没人再送食物过来，科尔宾可以决定他离死不远了。

    “不知道会不会有漂亮的女武神瓦尔基里会在我挂的时候忽然从天而降，把我带到另一个世界去。”

    科尔宾从未来而来，到另一个世界去也是有可能，只是要是那样的话，就意味着再也见不到这里的人和事了，与其这样，不如死去，科尔宾心有戚戚地去等待他的最终宣判，但他很快就意识漂亮的瓦尔基里有着严重的种族歧视，她们去招待北欧维京人来着，不接待外宾。

    “天使不是很好嘛？为什么一定要瓦尔基里？她们都有神性，天使比瓦尔基里多了一对翅膀。这不是更合适你们的口味吗？”

    科尔宾觉得在听到这话的刹那间获得了肢体的控制权，他慢慢地睁开双眼，四周依旧是白茫茫地一片，他立于无边无际的空间，科尔宾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一滴血从他的掌心出现，滑落地面，打在地上，溅开成一朵漂亮的花朵。

    顷刻之后，这朵血花涌出的鲜血，血液向四周扩张，科尔宾眨了眨眼睛，下一秒，映入眼帘的是一场残酷战争之后的遗留地，四处尽是东倒西歪的尸体，熟悉的枪十字旗和斜纹罩袍成为了点缀这处战场最美丽的装饰。

    此地是圣旗骑士团的葬场。

    触目惊心的一幕没有令科尔宾发狂。

    “他们都是你的下属，你的军队，代表你在世上的成就，如今他们毁于一旦，你不心痛吗？”

    还是那个声音。

    科尔宾捡起附近的枪十字旗帜，他把它插在地上，坐在了身边，语气非常平淡：“我的成就以欺骗为基石，**做栋梁，暴力做材料，残忍为装饰。有了这些才有了我的成就，这表面华丽的事物没了，我会伤心，但我不会心痛。因为他们本不该存在，而且我也没想做过多大的成就。”

    眼角便走进一个赤脚白袍的人，他也坐在了科尔宾身边，伸手望着满目苍夷的战场：“他们都是忠心追随你的人呐，你这样说不是很伤他们的心？”

    “他们也是你的子民，相互残杀，你不伤心？”

    “我给过他们机会。”

    科尔宾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别提了。我又不是学哲学的，老实说，你来是叫我下地狱的吧，别不好意思告诉我，我有心理准备的。”

    “你不想问些其他问题吗？比如为什么是我出现，而不是你们的东方的神祗，又比如你出现在600年前的原因…”

    “这对我没有意义。”

    “好吧，在我告诉你的去处之前，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在你眼里，我算什么？”

    连接过去的存在吧？

    科尔宾想了想就要开口回答，他嘴唇动了动：“你要我告诉你答案，那你又知道你是谁？”

    科尔宾的老乡微微笑了：“你不认我，我又如何认你。我一向很大方，对其他人是如此，对你也是，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基督是什么，找到答案，这就是决定你去处的钥匙。”

    触电般的感觉也在像脉络中游走，当传达到科尔宾大脑后，他猛地睁开双眼，移目望去，房内燃烧着微弱的火烛，窗外的天空一片漆黑，外面正下着鹅毛般的大雪。

    科尔宾听见声音了，声响突然全部沉寂了下来，四周声音突然变得非常清逸，非常真切。这是来自凡间的声音。

    刚才那是梦？

    科尔宾握了握自己的双手，从窗外收回目光，桌子不远趴着一个金发的女人，科尔宾一开始以为是伊莎贝拉，细细一看后，原来是修女。

    从床上坐起来，他拉动腹部的伤口，科尔宾皱着眉头发出一阵痛呼，走下床，浑身发出啪啪作响的脆响。

    响声没有惊起沉睡的修女。

    床铺和被褥带着湿痕，科尔宾看了下体表，那透着汗珠，他显然刚才出过大汗。

    床边躺着那柄隆基努斯之枪。

    科尔宾走过去，伏桌而睡的修女，面庞略显清瘦，带着淡淡的苍白，透着另一股妩媚。

    科尔宾没叫醒修女，他发出那么大的响动，对方依旧没醒，看来她是累坏了，打开房门，呼呼地冷风令科尔宾不得不退回房间，他随手从桌边捡了一袭黑袍披在身上，在镜子里，他一脸的胡渣，是很久没有清理过的样子。

    他记得过去披着黄种人的外皮时，他在17岁这个年龄，脸上也就嘴角边长出了细毛而已。

    门边东倒西歪地靠着几十个人，熟悉脸孔上满是疲惫，科尔宾走出了老远才有人被轻微的脚步声吵得不得不转动身子倒向另一边睡去。

    地上的雪积累差不多一个手臂高，科尔宾每一脚走下去，都会弄出一个脚印。

    走出走廊不久。

    科尔宾看到远方在雪花中的一栋建筑发着细微的亮光，这在漆黑一片的大宅里显得是异常耀眼。

    科尔宾好奇地走了过去，他猜着是不是他的父母就在那里为他祈祷。

    隔着好几个走廊，跨过两个院子，一座小教堂映入眼帘，他推开那道大门，令人牙酸的吱呀噪音不绝于耳，入眼的是一片漆黑，唯有在走道的尽头，在那十字架下泛起淡淡的光辉。

    火烛旁是有一个人，背影娇小，一头金发给发带缠着绑成了麻花辫垂在脑后，整个人侧靠在圣台下。科尔宾走了过去，他记忆里可没有属于她的印象。

    科尔宾透过火烛散发的辉光看清了陌生人的侧脸，年龄不过12岁，是只挺漂亮的萝莉。

    脸蛋还带着稚气，细长眉弯下的睫毛很长，侧面的鼻子很精致，很娇小，似乎在诱惑着人去拧一拧，嘴唇微薄，微笑起来一定很好看，即便熟睡，整个人依旧透着一股清新淡雅的气质。

    如果不带那麻花辫就好了，女孩脑后的头发令科尔宾觉得她看上去很土。

    单薄破旧的外袍打了几个补丁，这穷酸的打扮打消了科尔宾认为她是这个地方主人女儿的想法，科尔宾想了想伸手掐掉了火烛，整座教堂陷入一片漆黑中。

    在那黑暗里，科尔宾脱下了身上的黑袍，他弯腰要盖那个穷苦女孩身上时，对上了在黑夜中依旧明亮的眸子。

    那是一双犹如秋日的天穹无二的明澈瞳目，淡淡的，科尔宾没有碰上伊莎贝拉绝对会认为这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双眼，不过这双眼睛透露出受惊小兔般警戒，随即又被困惑所掩盖，紧接着双眸喷射出如有实质般的惊喜。

    “是您吗？”

    他果然是无所不能的主，他一定听到她孤苦无依的祷告，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

    泪水在眼角边积累，渐渐泛出，萝莉的身子跟着一阵轻微的颤抖，眼珠滑着脸庞落下，然后。

    科尔宾被吓到了！

    这只清纯的萝莉嗖地一下化作黑影扑到科尔宾的双脚，双臂强劲有力地捆住科尔宾，更恐怖的是一双手化作一双魔爪死死地扣住科尔宾的臀后，科尔宾霎时冷汗四溢，豆大的汗珠在脑门上流下来。

    萝莉的脸蛋在他腿边蹭啊蹭啊，覆盖在科尔宾屁股上的指尖深深地陷了进去，她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他的气息。

    “我的救主，我神圣的父，你终于来了…”

    萝莉埋在腿边的脸蛋扬起，科尔宾在漆黑中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还是能从那双小手上传达到屁股上的痛感感觉到这只萝莉发自灵魂深处的内心情感，她很狂热，抓得他屁股很痛。

    萝莉的脸蛋再一次埋入科尔宾腿边，她哽咽道：“我就知道你没有抛弃我，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响应了我的祈求，出现在我面前，现在我无所畏惧，哪怕明天希农是一片地狱，我也能毫不犹豫的走进去。”

    科尔宾的屁股实在是痛得受不了，他把他的衣袍披到这只色狼萝莉身上，顺势推开了萝莉。

    “你为什么在这里？”

    科尔宾知道这只萝莉不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思念过度，把他错当成了那位存在，所以他即没有说什么，他不否认他不是那个人，若小女孩在要求的事在他能力范围之内，他兴许还能帮她。

    他不问还好，一开口，那只萝莉就扑到他身上，搂住他的后背，贪婪地汲取他的温暖：“我害怕。”

    “他们都不信任我，他们说他们是主的子民，可是他们却要求我证明这样那样，看向我的眼神冰冷，我能察觉得到他们认为我是骗子，是个女巫。”萝莉显然受到了非常大的委屈，她睁着泪眼，“可是您知道我不是，我是受到您的差遣来拯救法兰西的！但他们总有这样那样的借口来搪塞我，有的人甚至辱骂我，他们骂我很坏很坏…”

    科尔宾的身子一下子紧绷起来，他惊疑地看向了怀里的正呜呜痛苦的萝莉，他知道面前的这只萝莉是谁了，下一刻，一股又好气又好笑的情感油然而生。

    萝莉，你是不是太天然了？

    在法兰西的浑水里打滚了几年，科尔宾对此是深有感触。

    这就好像一个亿万富翁忽然挂掉，然后一帮亲戚正商量瓜分富翁的财产，可是一个从未蒙面的陌生人闯进来宣称他是这个富翁的亲生儿子要立刻接管所有的财产一样，你没凭没据的，别人不把你当成疯子才怪，就是有凭有据，别人也不会舍得放弃。

    他摸了摸萝莉的脑袋，手掌上的温暖令萝莉停止了痛哭，把头望向旁边的圣台上的十字架。

    科尔宾问：“你为什么要去拯救法兰西？”

    萝莉天真地说道：“这不是您要我去做的吗？”

    “你说法兰西值得拯救吗？人民麻木不仁，贵族醉生梦死不顾其他，国王昏庸无能，教会…教会的一些牧师背弃了十字架转投撒旦，整个王国到处充斥着罪恶，你说这样的国度还值得你去拯救吗？”

    贞德惊愕抬眸看着这日思夜想的救主，在漆黑里，她只能看出一个模糊面孔，和十字架上的雕像很像很像，也和记忆里的那个经常和她说话的救主很像，眼眶深陷，他们都长着过耳边的长发，嘴边和腮边都有着胡子。

    但为什么？

    贞德惊恐地发现她不止对这位在夜间出现的救主产生了他是否是主的怀疑，她还对他产生了厌恶，察觉到了不恭敬，贞德变得非常慌张起来。

    科尔宾是知道这个少女在日后的命运，她成了救世主，却她搭上了性命，挽救了一个王国的命运，却是在火刑架上被烧死，那些被她拯救的人都在一旁漠视她的困境。

    基督在十字架上流下的的宝血洗了我们的罪，很快，贞德迅速地反应到了主对她是意有所指：“对不起，我向您忏悔，是我的软弱导致我用大雪面前寻找借口驻足不前，我向您忏悔。求您原谅的罪过，今晚，不，等天一亮我就立刻启程前往希农。请体谅你子民的软弱，向导们，他们无法在夜间行走。当我到了希农，不管在那里遭遇什么，我都会坚强下去！我一定会让他们相信是您派我去的希农。”

    萝莉三番四次提及这个地名令科尔宾问道：“希农发生了什么？”

    “英王正在北方试图胁迫法王。我从特鲁瓦附近的小镇到希农，我要去那里把王太子带到兰斯，在那里，我将把法王给救出来。”

    萝莉你以为到兰斯是旅游吗？法王旁边可盘踞一个英王啊！

    科尔宾再次被传说圣女的天然属性给击败。

    要是你知道地球之外还有个火星，你会不会依然用这轻松的口气去说，你准备攻占火星来着，下一步是太阳系，最后是占领整个宇宙！？

    大雪还在下着，静静的教堂内。

    科尔宾看到萝莉争着闪亮亮的眸子犹豫了久像是要求了一件很贪心的事恳求道：“您能抱抱我么？我知道您会在我下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消失…”

    科尔宾无言以对，这果然就是那个贞德，一个怀抱居然被她当成奢求，他轻叹了一口气把那娇小瘦弱的身子拥入怀里，被一只萝莉趴在身上，那只萝莉给科尔宾的感觉是很轻很轻，可想而知这只萝莉掩盖在衣袍内的身躯是何等的细瘦，生活状态并不怎么好。

    在怀抱里，贞德觉得现在的她才是最幸福的，她在教堂能找到的安心的感觉在这怀抱也找到了，安全、心安，不必再担惊受怕，不用再去思考四周人对她的丑陋嘴脸。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科尔宾的肩膀，望着漆黑的夜色，怀里搂着一只令人又好气又好笑却格外令人心痛的萝莉，这让他情不自禁的唱出了非常静谧的歌谣。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虫儿飞》

    朴素的歌词，没有华丽激昂的辞藻，不知怎么的，科尔宾忽然想起了刚来到中世纪的自己，惊慌中带着新奇，然后是抱怨、怨念。

    怀里的萝莉在闻所未闻的歌声中很快睡去，唱着唱着，科尔宾自己忍不住流下来泪水，到底是怎么的压力令萝莉先入为主再一厢情愿把他当成耶稣基督，只能通过幻想来倾述对旁人不敢倾述的话。

    科尔宾看着萝莉，他仿佛看到了离开安全的波米希亚王国义无反顾走入康斯坦茨的胡斯，在那里他被处以火刑，还有那个自作主张弄出了烂摊子，结果引火**的汉斯，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如同飞蛾扑火一般走向死亡，贞德不出意外的话也将重蹈覆辙。

    基督存在的意义是引人走火入魔从而发疯走向死亡？

    不。

    敌虽千万，我亦愿往。

    正是这样的傻瓜在黑暗的中世纪一次又一次绽放出人性的璀璨光芒，打破教廷畸形体制的扭曲统治。

    窗外落下的鹅毛大雪停止不再发出响动，是时候该科尔宾离开了，他不想让萝莉难堪。

    科尔宾临走前也带走了他那件黑袍，清理掉他的留下痕迹。

    事实的真相只有他知道就足够了。

    科尔宾拨开贞德贴在腮边的发丝，又移目看向高台上的十字架。

    “或许是你让我再回到这片土地。至于她是不是你派来的，我不知道，也不需要弄明白，反正我那个时代的历史已经证明过她就是法兰西的救主。作为你让我回来的报答，我替你保护你的圣女，让她完成她的圣职。关于你所问的，等我下次要死了和你见面做讨论。”

    胡斯死的时候，科尔宾无法改变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站在街外看着他被烧死。

    汉斯死的时候，科尔宾也改变不了什么，枪已经捅下，他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只能再次眼睁睁地看着事情按照该发展的方向发展。

    现在轮到了贞德。

    科尔宾点亮了火烛，这点淡淡的火光能为萝莉提供不少温暖，他想伸手去摸摸萝莉的脑袋又怕把她吵醒就转身了，走到教堂门前。

    打开了大门，呼啸的寒风迎面而来，把黑袍吹得猎猎作响，他的前路遍布狰狞的黑暗，角落发出阴森的怪叫。

    若他要参合到那滩浑水里面，法王，英王，教廷，英格兰和法兰西的贵族都将站在他的对立面上！

    科尔宾转身把手伸向了教堂的大门，大门随着双手的动作慢慢合上，把教堂正中那在十字架上的天使米迦勒彩绘收入眼底，科尔宾把教堂内散发微弱光晕的祈祷台以及那个娇小的背影跟这门外的黑暗彻底隔绝起来。

    科尔宾深深地吸入了一口冰冷心肺的寒气，披上了那件带着微薄体温的黑袍，在这狂风大作的黑夜，他迈动了双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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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说是，她就是

    第三章我说是，她就是

    贞德是否是上帝使者的身份辩证持续了1天，到了第2天，主教、神学家依然在进行着对她的询问，由于约兰德夫人的强力干预，心向英国人的主教和神学家们不再明目张胆的刁难。

    他们改变了策略，更加阴险。

    “你多大了？”

    贞德一愣，她站在受审台里掰着手指头：“12岁…我想是我这年龄。”

    一些贵族纷纷露出嘲笑鄙夷的眼神，连年龄都必须要数数才能回答，迟钝人能会是法兰西的拯救者？

    就连约兰德也不堪再看下去。

    法兰西的救主应该睿智、英勇、不可战胜！

    而不是这个连年龄都必须靠数手指头才能回答答案的乡下人！上帝的使者必须是高高在上的贵族才符合常理。

    一名神学家成功挑起了贵族们天生的优越感，他微笑着坐回到位置上，他身边的另一位巴黎大学时的好友接过他眼神的提示，他端视着台下在寒冷中微微发抖的小女孩。

    “你知道主祷文吗？”

    贞德点点头。

    “谁教给你的？”

    贞德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她含着泪：“我母亲…”

    “很好，你知道主的祷文是你母亲交给你的，教会掌握的经典也是通过神透过诸位圣人的口来抒写出来的。在我们当中这么多智慧的人，为何上帝会直接跟你说话，却不是通过我们，这岂不是就表示我们没有智慧....？”

    是啊…

    贵族们窃窃私语着。

    这个乡下人连年龄都要靠数数来能确定，居然胆敢说上帝与她对话，那他们这些更有智慧的人为何听不到上帝的声音呢？！

    难道他们比她笨吗？

    怎么可能！

    他们可是贵族，生来就是统治者，管理平民、处理国家大事、主宰他人的命运！

    主持辩证的多明我修士审讯员勒梅特拿起法槌重重地敲了三下，巨响令教堂再度安静下来，这时人们才听到贞德的回答。

    “因为上帝更有智慧。”

    一个坐在左侧的主教瞪了那名神学家一眼，他的刁难太过明显了！

    询问席上，又有人清了清嗓子问了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你在小时候有过任何军事经验吗？”

    贞德诚实地回答道：“没有…”

    “那你有做过任何训练？比如剑术之类的训练。”

    剑术训练那可是贵族家庭在孩童到11岁后才给予的课程，不是佣兵家庭出身的普通平民哪里有时间去做这种锻炼。

    “没有…”

    这位神学家这么问，贵族们的优越感又上来了，这里除了贵妇很多人都做过剑术训练来着，这连剑不拿了的乡下人会是法兰西的救世主？

    教堂里一时间浮现出许多冷笑。

    四周刺耳的声音飘入贞德的耳朵里，那双湛蓝的眸子微微泛红，她能做的只能坚持下去。

    “如果你是上帝的使者，在与上帝的对话中，你看到了什么？他是什么形象？”

    神学家提起要述说出上帝形象令贞德双眼浮现出在洛什教堂那一夜晚出现的模糊轮廓，她记得她醒起来后，偌大的教堂空无一人，一切都像没人来过一样，但贞德知道那晚上的主是真实存在的。

    贞德的嘴巴张了张，她就要说出那一夜的景象，可是那晚上黑蒙蒙的，她又无从说起，最后贞德只能如实答道：“我不记得了…”

    “那你获得什么吗？一件东西？一件证明你是主的使者的物品，比如戒指、玫瑰念珠。”这个发话的主教显然不是那群心向英格兰教士的一群人。

    “任何证据…任何可以让我们相信你的话的证据..”

    “为什么事情要弄得那么复杂…”贞德猛地抬起两眼望向那个主教，她讨厌附近贵族的眼光，但她憎恨这些人的伪信，这些人张口闭口都是主，可是在他们心里根本就没把主放在心上，“让我见到王太子，再给我一支军队，我能让你们在兰斯看到我的证据…”

    审讯员柯西昂非常无奈地坐在席位向贞德说出了他的为难：“贞..我们非常愿意相信你的话，但是贞…你要知道，如果主要我们相信你，他是不是会给你一个神迹？一个令大家信服的神迹…”

    一个从不知名上旮旯里跑出来的陌生小女孩，居然叫嚣着能对抗征服法兰西期间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的英王亨利，这就好像一支军队忽然撤换了原来的英明统帅换来一个空降兵，虽然随同他一起来的信使们把空降兵夸得天花乱坠，但士兵们绝对会怀疑甚至否认这位统帅的能力。

    凡是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贞德的话，特别是她既没有神迹，也没有任何特殊能力！

    “如果他要我们相信你的话，他是不是该给你带来一个神迹？”

    这位审讯员非常渴望看到贞德能从背后长出一堆翅膀或者其他一些能证明她身份的特征来，如果说这个世界里还有哪个教士关心法兰西王国的命运，柯西昂是一个。

    “你能做什么吗？让我们看看神迹…”

    柯西昂就差点没开口要求贞德变出一个神迹来了，因为法兰西没有时间再浪费在无聊的扯淡中。

    “这样才能证明你是上帝派来的…”

    “神迹么？”

    “是的，神迹！”

    话音才刚落下没过几个呼吸。

    询问席位上那些摆放在众位教士面前的杯子里的温水泛起淡淡涟漪，众位教士们惊奇地看了过去，眨眼过去，水杯涟漪越来越大，教士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教士的异动令贵族们莫名其妙，不是辩证吗，怎么忽然一下子都安静下来了。

    贞德对此也是非常奇怪，这两天，高台上的教士一个接一个不间断地向她发问，他们在上面发生了什么事？

    耳边忽有隐隐雷声传来。

    不止一个人听到了，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到了这微弱的阵阵雷声，隐隐的雷声越发响了，越来越响亮，教堂隐隐间有了晃动的迹象。

    是神迹要发动的征兆吗？！

    那等待他们会是什么？

    这下子，不止是教士们束手无策，就连在一刻之前坦然自若的贵族都慌张起来，他们似乎说了很多不好的话呀！

    教堂内维持治安的卫兵神色不安地持着长矛，他们好像听过这雷声。

    慌张脚步声从教堂门外传来，大门被打开了，仓惶的卫兵如同火烧屁股一般地跑进教堂内！

    无数道目光注视着他们，这些卫兵指着门外…胸口剧烈起伏，困难地呼吸着，想要开口说话，可是想说却说不出来。

    眼睛顺着手臂指去的方向移目看去，那里的天空已然放晴，久违的光辉终于穿破了连日阴霾的云层，远方小山坡的后面瞬间腾空而跃出一面本该消失的旗帜，那面旗帜的顶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内维尔枪十字！圣旗骑士团！！”

    王室的卫兵们惊慌地朝教堂内的大人物大叫着，他们的国王捅了人家的大团长一刀，骑士团此时前来说不定是要报复了！

    骑士团大团长死去的想法忽然闪过约兰德心头，唯有这是不幸的事发生了才会能解释骑士团冲入希农的现象。

    然而，就在内维尔枪十字的四周，无数面旗帜一起跃起，与巨大迎风招展的枪十字旗相比他们要小很多，红、黄、兰、绿….各种各样的色彩交织在一起。

    悠远绵长的号角声自远方遥遥响起，传入教堂内忐忑不安的贵族耳里。

    在这些旗帜后面，教堂里的人倏然发现天地相接的地平线尽头上隐隐有如浪潮般海洋在缓缓蠕动，最初有人还以为自己看花了双眼，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忽又发现这条黑线似乎比方才要粗了一些。

    约兰德提着裙角跑到大门边。

    这时候，黑潮已经显露出了最前端的汹涌澎湃的巨浪，仿佛要碾碎一切般向着教堂汹涌袭来。

    教堂顶穹掉落下不断地落下的尘灰。

    心惊胆战的数百道惊恐地眼神发现，偌大的教堂颤动了！

    不止如此，连他们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栗着….

    那些旗帜下，高高举起的骑枪和全身披挂的盔铠清晰告诉所有人，这些人是货真价实的骑士。

    夺目的寒芒炫亮了远处的长空，数之不尽的军队迈起滚滚的烟尘疾驰而来。

    希农城堡的守备官吓得立刻下达了关闭城门的命令，他顾不了一旁教堂的法兰西贵族！

    等到守备看得城门的铁闸落下松下一口气时，只见气势汹汹的圣旗骑士团在前边疾驰的一排排持旗者们转向后，跟着也拐了一个弯，向一侧的教堂涌去。

    内维尔枪十字后面的军队相距教堂近在咫尺。

    一只手臂高高举起，五指猛地一握，奔腾的马匹纷纷缓下马速，悠长的号角再度响起，压榨仿佛要吞噬天地的军队云集景从，霎时止住脚步。

    长枪肃立如林，士卒黑压压一片，森然杀机油然而生。

    在那庞大的军势前，一名骑士持旗策马缓缓前行，四周的持旗者们纷纷落后他半个马身，雪白的旗帜在风中拂动，那披挂在后背的披风迎风猎猎作响，冰冷头盔下的眼神冷冽无比，在那敞开的大门内，科尔宾看到了一个纤细的人影，她跟伊莎贝拉一样同样是孤立无援的，同样是遭受教会的刁难，不过她比伊莎贝拉更加无助，遭受的刁难更加多。

    科尔宾来了！

    他迈步走进了教堂之内。

    王室的卫兵持戟想要挡住他的去路，他们刚走出一步，在对面随之而来的瞪视中，这些卫兵们收回了他们的脚步。

    狭窄的教堂涌入了无数穿盔带甲的骑士，他们分立于四周，俯视着中间的贵族。

    约兰德夫人不确定地问道：“科…尔宾？?”

    科尔宾与这位贵妇擦肩而过，眼角只撇了她一眼，猩红的披风边角从她脚边扫过，然后他就看到那个在受审台中心跟着其他人无二回头看向他的萝莉，唯一不同的是萝莉那双湛蓝的眸子有的只是疑惑…

    贵族、教士双眼恐惧地看着那双发出踏踏响声的钢靴在身边走过，身体不由自主地向身后退去，这个人手里握着内维尔十字旗帜，而那顶端有着一节枪头。

    不是说骑士团的团长病入膏肓了吗？

    若这人不是科尔宾，那他又是谁？！

    科尔宾走到贞德跟前，他终于看清了这只萝莉的容貌，心中想要弄走萝莉脑后的麻花辫的想法越发的强烈。

    审讯员柯西昂扶着桌案站起来，他嗓音颤抖道：“现在是教会辩证的时间，请你离开。”

    “我来到这里也是来询问她几个问题…”

    科尔宾摘下了他的头盔，整个大厅一片死寂，许多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好几天里嘴里谈论着的准备死去的人居然重新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眼前。

    粗重的呼吸声和萧瑟的寒风吹动旌旗发出的猎猎声回荡在耳边，除此之外，教堂里再无一丝别的声响。

    “贞？洛林的贞德？”

    萝莉很好奇这笼罩在铁罐头里的家伙为何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她点了点头：“我就是。”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拯救法兰西。”

    萝莉的态度仿佛她就是理所应当去做这事的人。

    科尔宾犹豫了几秒，他清楚一旦他问完最后的一句话，命运就不会再掌握在他手中，他将站在中世纪最厉害的国王的面前向他发出不死不休的挑战。

    输了，他将连累整个家族，甚至是伊莎贝拉。

    “即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这一次萝莉的回答没有像前两次迅速，而科尔宾的发问令四周的教士、贵族若有所思，这位圣枪之主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难道他预知了她的命运？

    她将来会为法兰西牺牲？

    “为了法兰西，我视死如归…”

    萝莉的嗓音不大，能清晰地传入每一名在座人士的耳朵，她的态度异常坚定。

    更令人惊讶的还在后面。

    从未向人下跪的圣枪之主收起了他在国王、公爵甚至是教皇前的特权：他！单膝跪于对方跟前，一生从未下跪的内维尔枪十字之主竟然态度虔诚地跪于出身低下的乡民脚边！

    既然已经踏出了第一步为何不做得更轰动一些！科尔宾要挑战英王、法王，甚至是跟两个王国大半个贵族阶级敌对，今天就是他对他们的宣战！

    “我明白了我能从死中侥幸归来的使命。”

    圣物隆基努斯连同内维尔枪十字一起递了出去，所有人顿时一片哗然，他们捂着嘴巴想发出声音，却又不敢。

    法军不堪再战，这一次就是重新鼓起他们勇气的机会，科尔宾愿意成为贞德变成救世主的踏脚石，让她踏在他双肩上，站的更高，更加神圣！

    “身为基督的战士，天父的盾牌，我将遵从主的意愿，以我的生命守护该我守护的，直至使命的终结或我死去的那天。”

    “你愿意相信我？不不要我去证明什么，不要任何证据？”

    贞德捧住了科尔宾的脸，情难自禁，历经了这么多天，终于有人肯相信她了！！

    “是的..你就是那法兰西的救主！”

    科尔宾点点头。

    教士们要的神迹，出现了！

    要死的死而复活！

    还带来一支军队！

    漫山遍野的军队足以拉近与英军的悬殊对比！

    而且整个法兰西王国还有谁的话比科尔宾，比圣旗骑士团大团长，比圣枪之主的话语更有力，更加具备权威性？

    连他下跪了！

    洛林来的小丫头就是法兰西的救主！

    “我要悔过！我会下地狱的…”

    多明我修士柯西昂步履寒颤地走出席位，整个人匍匐在贞德面前，他以凡人之躯询问主的使者，泪眼模糊，他过去两天做了许多堪称为渎神的事…

    “请原谅我的过犯…原谅我的无知！”

    教士们面面相觑，最后跟着一起走出了席位，在这里，他们没人能比圣枪之主更具权威，兴许教皇可以，可是法兰西人自己的教皇宝座是悬空，而罗马的教皇在不受法兰西教会的欢迎。

    “法兰西的骑士们…”

    “谁愿意和我结伴而行？”

    科尔宾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

    一阵沉寂…

    “是第二次骑士道征伐要开始了吗？”角落里是吉尔在发问。

    科尔宾的回答令吉尔的眼睛泛出狂热。

    “是的，第二次骑士道征伐战现在就开始….我们将以生命去守护主派来到世间的使者，除非我们倒下，否则没人能伤害她…你们…基督的骑士们，法兰西的贵族们，谁愿意和我结伴而行？”

    “算我一个！”

    吉尔抢答到，他到奥尔泰兹再从那里到奥尔良不就是为了打架嘛，现在正好遇到了第二次骑士道征伐，他怎么能错过！

    第一个法兰西王国贵族跪下。

    扑通的重响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我是基督的战士，也是一名法兰西的骑士，更是你的朋友。”

    又一声铁器撞击声重重击打在众人心头。

    “我们愿意！以上帝之名！！”

    哗啦的一片甲叶撞击声，闪亮的寒芒一闪而过，众人的心头猛地一震！

    被科尔宾从洛什拐来的贵族们群情激奋，他都承认了那洛林的小丫头是上帝的使者，这还有假？！

    人家可是圣枪持有人！

    科尔宾的腹伤忽然令贵族们想到天命之枪离身即死的古老传说，当日，科尔宾不正是离开了这柄圣物后才被刺伤的吗？

    兴许他的伤并不是预示着法兰西的衰亡而是告诫科尔宾本人！

    教堂们外的士卒们云集景从，他们在一刻之前什么都不知道，但不妨碍他们通过眼睛和窃窃私语弄清楚教堂内发生了什么。

    他们的大团长一醒过来就发了疯似的召集军队，然后扑向希农。

    要知道在贞德留在洛什的时候，两人根本没见过面，那科尔宾又是怎么知道贞德的存在的！

    答案只有一个。

    “我们愿意！！以上帝之名！”

    扑地重响令天地间扬起一片升腾烟尘，亢奋狂热的浪潮打破天穹，巨大的声浪如山崩地裂，因为科尔宾的表态，教堂为中心呈扇形跪满了成千的军士，在希农城堡里，法兰西的海豚扶在窗角边，两眼又惊又恐。

    教堂内，十几名贵族踌躇了一下，最终推开身边的人群，走到走道旁，跪在科尔宾身后，然后更多的人加入到其中。

    “你愿意接受我们成为你的骑士吗？洛林的贞德…如果是，请从我手里接过这面旗帜，隆基努斯所指之处，我们无往不前…”

    1423年12月13日，圣枪隆基努斯易主，内维尔枪十字被交付在一个12岁的少女手中，以守护上帝使者为名的第二次骑士道征伐时隔不到短暂的数年又一次展开，公爵、伯爵、男爵、各地的领主和骑士比起第一次圣战有之过而不及，全体法兰西贵族一共高达247人。

    然而，科尔宾并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法兰西比他记忆力的那个法兰西要糟糕得多。原来法兰西王国的奥尔良围困确实是王国的艰难时期，但在那个时候仍有大量的贵族因为利益团结在王室身边，他们只是缺少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

    只是科尔宾的出现和查理六世给他的那一刀令在场的许多贵族对王室离心离德，现在整个法兰西不再是缺少战斗下去的勇气，而是缺少继续为她而战的勇者。

    那些承认为科尔宾、贞德为此次指挥的贵族们大部分都是从诺曼底、皮卡第、曼恩等英军占领地被英军驱赶出来的无家可归者，他们想要拿回封地，唯有在法王身边，但不管怎么样，科尔宾、贞德给了他们一个希望。

    几乎所有人都抱这暂且试试看的心情承认贞德是法兰西的救主，然而有一个女人却不，她不是其他人，正是那位被圣枪指着修长脖颈，然后被划过胸脯，最后丰满大屁股给拍了三下的安茹公爵夫人。

    这次从洛什到希农来的军队有多少暂时是个未知数。科尔宾令希农城堡外的军队就地入驻，约兰德命令守备官给这支军队提供粮食和用度。

    希农城堡四周一片喧闹，约兰德把科尔宾拉到了城堡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眼神复杂的约兰德问道：“王室能补偿你什么？只要你开口，封公爵爵位还是封地？”

    科尔宾咧嘴笑了笑，安茹公爵夫人又在试探他了，他也不直奔主题：“我是感受到了神的呼召才复苏过来，当然期间也少不了安茹公爵夫人的帮助，没有您，或许就没有我站在这里。”

    约兰德说道：“这是应该的。国王因病患神经错乱以至于你受伤甚至差点死去，我替查理向你致歉。”

    “别替那个国王，我可是差点就回不来了，一个致歉和虚位就可以打发我？”

    冷不丁发作的科尔宾含怒走出一步，约兰德受惊地连退开几步。

    形势比人强，约兰德只能暂时屈尊道：“我们可以慢慢谈，反正在你出征前，我们还有一些时间。”

    安茹公爵夫人不是糊涂人，她也知道再给足了科尔宾好处，他才能更加拼死地位王室而战，为她的女婿作战。至于那个上帝使者，约兰德知道科尔宾并不像人们想象中的那么虔诚，要不然他也不会用圣物来碰触自己的胸脯和屁股并在上面连拍几下。

    委曲求全的安茹公爵夫人只能忍气吞声。

    “你看看那个疯子把一切都弄得多么糟糕！不过短短十数年的时间，法兰西丢了诺曼底、没了皮卡第，巴黎被攻占，香槟也一分为二沦为勃艮第和英格兰的领土，把整个国度拖入灾难。”

    科尔宾说的是事实，约兰德无法反驳，她的安茹公国就丢失了四分之一。

    “这就是查理六世对他王国做出的贡献。公爵夫人，你不觉得我们法兰西王国拥有一个废物国王太倒霉了吗？”

    科尔宾的话令约兰德心头猛地一跳，她在计划中要把贞德弄成是上帝的使者就是看中她有可能能挽救萎靡的王室军队，之后，她就没有办法了。

    最理想就是找回里蒙奇主持军务。若是这一步失败了，约兰德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反正她没指望那乡下来的小丫头能真的拯救法兰西。

    可科尔宾大逆不道的话令一个不好的念头涌上她的心头，科尔宾目前是希农附近实力最强的贵族，他要是有二心的话，决定能成功的！

    约兰德瞪园了惊慌的双眼，她左右看了一下确定四周没有了人才胆敢说话。

    “你想要废除瓦卢瓦王室？”

    约兰德忐忑地等待着，如果科尔宾的答复是像她所猜想的那样，任她再本事通天，也是回天乏力。

    “我尊重我们的国王。可是你也看到了把国王的宝贵权力放到不晓得如何使用的人手里会对一个王国造成多大的伤害。如果，我是说如果！”

    科尔宾不会做众矢之至，他做了一个令约兰德两腿发颤几乎要扶住墙壁的假设：“如果我们的王太子也有着跟他父亲无二的病情，那怎么办？法兰西或许还会因为他的疯癫再度陷入灾难中！”

    “你想怎么做？”

    科尔宾微笑着把走出一步，约兰德不安地在后退一步，走廊窗口投下的光芒渐渐从约兰德的脸颊退到她裙角，这位贵妇已经退无可退。

    “我要你！”

    安茹公爵夫人闻言霎时捂住了胸口，这个变态色情狂，居然看中了她的**，从奥尔泰兹到希农长达一年多了，他至今都没有忘记！

    看着约兰德忽然捂住了胸口，科尔宾莫名其妙，他顿了顿：“我要你成为我这边的人…我们替法兰西而战，也可以让他加冕！作为回报，国王的权力必须分出一部分让给我们这些为他而战的法兰西的贵族们！将来国王一个不好，有病了，我们也能完好地令这个国家运转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约兰德一颤，她顿时明白了科尔宾的意思，她也顾不得刚才的误会，立刻反守为攻，凑到科尔宾跟前提着他的露在胸甲外的黑色衣领。

    “你想要联合参战的贵族去限制国王的权力？”

    科尔宾非常认真地说道：“不仅仅是我…还有你，夫人！是整个法兰西的贵族去限制国王的权力！所以我才会让你站在我这边，因为夫人也是贵族的一员，国王的权力一分为二，即便国王有什么毛病也无关紧要，整个国度依然有我们帮他管理着！”

    约兰德皱眉道：“管理王国？我的女儿是法兰西王太子的王太妃，将来她就是王后，凭什么让我放弃王太子，然后转投到你这边！”

    “首先…你是个贵族。”

    科尔宾拿掉了安茹公爵夫人的手，他微微倾着身子比出两个手指头在她眼前晃了晃，他咧嘴一笑：“然后夫人有两个儿子。”

    约兰德鼻息一窒，她咬了咬银牙，她劳碌大半年又是联姻又是调停，不就是想守住安茹公国，给两个儿子留下一片丰厚的家产，顺便不让兰开斯特这旁系子弟骑到头上去么，如今王室极度虚弱，正是趁势在王国内扩大影响力的时候，约兰德非常看好科尔宾的这一步。

    “我们事后的利益怎么划分？”

    “你不觉得谈这个太早了？还是我们击败英王再说吧。”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夺回兰斯，不论是令查理六世回来还是让王太子加冕。我都支持你！”

    前提是英王亨利的侵攻被抑制！

    约兰德迅速地把自己的女儿卖了的事实令科尔宾嘴角冷冷地扯动了几下。

    “夫人知道英军的动态吗？他们的军队部署，有这些信息，我们更有把握打好接下来的仗。”

    科尔宾想到约兰德在奥尔泰兹对身边人做的一切就顺口问了句，本来他也没指望安茹公爵夫人会有确切的消息。

    “英王亨利带军返回了兰斯就不再有动弹，贝福德特公爵带着极少一部分军队押着桑斯的战利品返回了巴黎，据说他们是要运回英格兰，而桑斯和特鲁瓦目前掌握在勃艮第人手里，公爵菲利普正带着他新接手的情妇，也就是法兰西王国的王后在兰斯一同接受英王的款待！”

    安茹公爵夫人为强调她的信息的准确性又说道：“这些都是我在两地的朋友写信告诉我的。”

    科尔宾心中一惊，表面却是借着转身把脸上的表情掩饰过去，安茹公爵夫人的贵妇圈子居然庞大到两地都有她的间谍！

    就目前而言，争取安茹公爵夫人作为盟友是走对了一步，平复下冲击，科尔宾转头问道：“勃艮第的军队也跟着他们的公爵一起在兰斯吗？”

    约兰德肯定地道：“是的！勃艮第军也在兰斯附近驻扎着，那里还有其他背叛法王的伯**队。法王查理六世落入英军手令整个法兰西北部坚守的城市几乎都放弃了抵抗，亨利可能是要等着法王被俘虏的消息借着我们嘴传到王国南部，我们的军队很多人都在最近离开了，但这也只可能是亨利计划的一小部分，他似乎在兰斯筹备着要废除王太子正统性的协议。”

    坐等法兰西自动崩溃再尽收渔利，这就是英王亨利取得了巨大优势后采用的方法，等王太子的继位正统性被废除，他带军开到南方就会事半功倍，大把会有自保的贵族投入他的怀抱，英王亨利也好借着这段时间去消化尽取法兰西王国北地的庞大战果，令战损的军力得到一些补充。

    英格兰和勃艮第联军的夏季侵攻令他们遭受挺大的损失，全军三万五千五百人，攻城和追击法王的战斗损失三千人左右，一个冬季的休整并不能令全军恢复到最好的状态。

    但有了科尔宾的横插一杠，英军来年南下面对最多不会超过规模大于三千人的法军，征服法兰西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这样一来，我们就有了足够的时间去准备奥尔良防务和聚集更多的士兵！”科尔宾点了点头，局势幸好没有坏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贞德出现真是太及时了！

    “公爵夫人..以后你的朋友那边再有什么消息传来请务必第一时间交给我！现在我就去主持军务，有什么事情我会找你，当然你也可以来找我，毕竟我们都是同一战线上盟友。

    科尔宾捧着头盔离开约兰德。

    他才走出几步，约兰德叫住了科尔宾。

    “那个贞德…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茹公爵夫人没敢明目张胆的说出科尔宾是在利用圣少女，也就是圣萝莉恢复法兰西的军心。

    科尔宾去而复返，两眼冷冽地注视着约兰德。

    “我可以老实地告诉你，贞是上帝赐给法兰西最宝贵的礼物。数百年或千年之后，我们这些今日在人们眼中都高高在上的贵族都已被世人所忘记。但人们如一像今天，不…甚至是比今天更加虔诚地呼唤着她的名字！那时候，每当法兰西危难的时候，人们第一个想到的不会是国王，不会是教会，更不会是贵族…他们口中只会高喊着她的名字…然后拿起武器去抗争，去奋斗，即便摆在他们前面是地狱，是不可战胜的敌人，他们依然会是如此。”

    “教会对她审讯的事是你安排的，对吧..这事我们就此揭过…作为盟友，我希望你最好从此不要再做类似的。”

    科尔宾对圣枪的亵渎和今天严肃的神情判若两人，约兰德拿捏不住，她问道：“那你真的愿意继续为国王而战吗？”

    科尔宾狞笑着：“不..我不是为国王而战…你没听到吗？我打的是骑士道征伐，这一次，我们的目的是完成贞德所需要完成的使命，才不是为了国王！他的那一刀，我永远不会忘记！”

    “你要我怎么做？”

    “赶快召开三级会议吧，告诉法兰西的贵族们，他们不再是王室的未来而战，而是为了他们自己。”

    科尔宾选择约兰德做盟友不仅是她与王室有二心，还看中了她在各国贵族间的庞大人脉，有她做后方联络，很多事情都会很便利，当然科尔宾也得小心约兰德的反噬，凡事有利即有弊，约兰德的反噬恐怕会非常厉害，就像她一手卖掉她女儿和瓦卢瓦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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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贪玩的贵族们，你们正经一点！

    第四章贪玩的贵族们，你们正经一点！

    城堡大厅被征用，科尔宾命令几个侍从去把王室军队里掌权人都叫到大厅。

    他把头盔交给胖子老三：“去把贞德也叫过来。”

    一张大桌子给摆在了正中，侍从们从四处找来了椅子，科尔宾在侍从们做事的时候，背着手欣赏卡佩王朝遗留给瓦卢瓦王室的瑰宝。

    最先进来是萝莉，科尔宾把她安排在了正上方的主位上以示尊重，接下来是阿朗松公爵皮埃尔、桑塞尔伯爵比埃伊、克莱蒙伯爵夏尔、奥涅尔伯爵哈科特、王室元帅拉法耶特伯爵吉尔伯特、波伏瓦子爵约翰、纳尔榜子爵、诺曼男爵卡朗唐、夏巴纳男爵雅克、雷斯男爵吉尔、桑特拉伊、拉希尔，随后才是那些跟着科尔宾到希农来的骑士团成员们。

    拉法耶特伯爵说道：“就由我负责向大家介绍一下其他人吧。”

    法王查理六世在位一共册封过10位王室元帅，除维利尔斯子爵和阿瓦隆子爵克劳德是由【无畏】约翰主导册封之外，其余6人除王室元帅布锡考特外都在同时期由法王册封，拉法耶特伯爵吉尔伯特是法兰西王国硕果仅存的最后2位王室元帅，至于第十位王室元帅布列坦尼伯爵里蒙奇，他交出了他的权杖，所以不算在内。

    跟他同一时期受封的王室元帅如瑞尔斯伯爵罗什福尔、瑞尔斯伯爵罗什福尔的兄弟皮埃尔、布尔格伯爵拉伯美、英格拉姆纳斯男爵玛德伯伦、威格尔男爵安托尼奥、均在对抗英王亨利前后的7年时间折损。

    法兰西人不知道的是，王室元帅锡考特，那位指挥阿金库尔战役后被俘的王室元帅已经在英格兰逝世，时间是1422年冬季。

    拉法耶特伯爵吉尔伯特年轻时曾在王室元帅布锡考特麾下作为侍从学习，他本人参加过其导师指挥过征服热那亚战役，后来为被俘波旁公爵服务，成为骑士后由波旁公爵和其导师推荐给法王。

    拉法耶特伯爵吉尔伯特介绍桑特拉伊、拉希尔道：“国王从国外聘请的英勇战士和雇佣兵统领，从前两年开始，他们一直带领手下的雇佣兵为法兰西而战。桑特拉伊、拉希尔都参加过隆格维尔伯爵迪努瓦保卫奥尔良的战役，也追随过王太子在蒙丽瑞保卫战！拉希尔阁下参加过阿金库尔战役，然后他幸存了下来。”

    “是被射成箭猪之后。以后要是英军射箭了，记得躲到这家伙身后，绝对安全。”桑特拉伊的补充令其他人发出一阵轻笑。

    拉希尔翻了个白眼：“你【妈】的，就不能安静一会儿…”

    不过他那体重240多磅的庞大身躯确实会是很好的挡箭牌。

    拉法耶特伯爵介绍纳尔榜子爵道：“他是我近几年任命在安茹、曼恩地区的指挥官，曾在英格拉姆纳斯男爵玛德伯伦指挥过不少战斗。纳尔榜子爵解救过不少遭到布列坦尼围攻的城市，击退布列坦尼公爵发动的拉瓦勒战役，后来在和苏格兰人的合作中被英王亨利击败。他在特鲁瓦是帮助阿朗松公爵皮埃尔城市防务的副官，也是公爵陛下聘请的导师和顾问。”

    子爵爵位才在法兰西出现没几年，也就这位贝阿恩伯爵的父亲洛什子爵在法兰西王国拥有唯一的子爵头衔，纳尔榜子爵见科尔宾对他的爵位有些疑惑，他就解释道，。

    “我来自勃艮第公国。”

    纳尔榜子爵站起来指着诺曼男爵卡朗唐、夏巴纳男爵雅克介绍道：“我在防区的两位副官。”

    轮到奥涅尔伯爵哈科特，拉法耶特伯爵说道：“奥涅尔伯爵阁下参加过阿金库尔战役，任诺曼底的指挥官负责对英王亨利侵攻的防务，后来他在鲁昂主持防务，城池失守后被国王赎了回来。”

    “老桑塞尔伯爵的儿子，现在的桑塞尔伯爵，比埃伊个性修...今年19岁...”拉法耶特伯爵手指指向的那个方向是一张不比科尔宾年长多少的年轻面庞，“从前两年开始就加入到纳尔榜子爵防区那边，后来与阿朗松公爵一起作战在特鲁瓦，现在拉希尔是他的导师。”

    “阿朗松公爵陛下…”

    拉法耶特伯爵被阿朗松公爵打断，他耸耸肩像极了一个无赖：“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还背了一身的债…除了砍英国佬，就什么都不会了。”

    1个公爵、3个伯爵、2个伯爵、3个男爵、2个雇佣兵统领，他们就是希农附近拥有较多士兵的手下，全是英王亨利的手下败将，有的还输了不止一次，最惨的那位阿朗松公爵连整个公国都输出去了。

    坏处是他们对上英王亨利的心理压力会非常大，弄不好会做逃兵。

    好处就是他们跟英王亨利交过手，有可以借鉴的经验，而且他们都是附近法兰西领土的防务指挥官，地形村镇之类的东西都不需要操太多的心。

    向科尔宾初步说明完兰斯的陷落内幕和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后，拉法耶特伯爵摊开了奥尔良附近的地形，所有人都聚集到桌子附近探头看去。

    拉法耶特伯爵重申道：“我们几乎毁掉卢瓦尔河河上的所有桥梁，英军想要南下唯有通过奥尔良和默恩镇。默恩那里的大桥太过坚固，仓促之下只被摧毁了中间紧要的一部分，英军只要花数个月的时间去修复就能使用，不过等再过一个月，卢瓦尔河到了汛期，默恩的大桥会被洪水冲垮掉，英军那时就无法使用了。

    因此奥尔良对我们非常重要，你们看卢瓦尔河把整个法兰西分割南北，奥尔良是连接南北的要点，攻破了奥尔良，卢瓦尔河以南的阿莫里坎丘陵的富庶王室领土将无险可守，那里腹心地带值得一提的城堡非常少，著名的一般建立在卢瓦尔河以南，而且都属于国王。”

    拉法耶特伯爵言下之意是卢瓦尔河畔的城堡虽然多，但失去了后背的领土，没有税收的王室根本无力继续抗争下去。

    科尔宾望着奥尔良说道：“我有最新的消息说英王带着军队去了兰斯而不是巴黎，是这样吗？”

    拉希尔说道：“我手下的小崽子有去过巴黎一趟，英军离开桑斯后没有返回巴黎。”

    科尔宾说道：“从兰斯到奥尔良起码有数月左右的时间，我们有充分的时间去准备打奥尔良防守战了，但是这卢瓦尔河的防守面积这么长，万一英军从对岸过河怎么办？”

    拉法耶特伯爵的手指在卢瓦尔河上划过，他介绍着这条令奥尔良成为重地的河流：“卢瓦尔河河流从晚冬到秋中流水都会非常急，在一般情况下河流的最高水位在晚冬，除7、8月外，其他月份也可发生洪水，而且卢瓦尔河的上流就在奥尔良之后转向法兰西南方的赛文山脉，所以英军大部队想通过船只在奥尔良度过卢瓦尔河是不可能的，骑士团团长阁下的使用小船连成一起再用绳索串联起来的办法也只有在奥尔良被我方控制的冬季前后才行得通。”

    纳尔榜子爵的手指在希农上方的卢瓦尔河北岸敲了敲。

    “奥尔良左侧的大部分流域都在安茹公国境内，公国主要支流有阿列河、谢尔河、安德尔河和维埃纳河，右岸主要支流有曼恩河。在汇入卢瓦尔河的曼恩河上有易守难攻的昂热城堡，只要昂热城堡还在我们手里，我们就能监视住从奥尔良到比斯湾的河道，因此英军断无放弃奥尔良去进攻安茹公国的道理。”

    科尔宾终于明白约兰德在意奥尔良了，安茹和奥尔良原来是唇亡齿寒的关系啊，安茹公国的领土完全覆盖住大半的卢瓦尔河，只要安茹公国还在，英军确实没有在北岸架桥渡河的可能。

    贵族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围绕着卢瓦尔河设立防务，一直默不作声的萝莉终于忍无可忍了！

    “我知道你们一向很贪玩，但你们严肃一点好不好！现在是打仗，你们围绕着这河流说来说去的干什么，要去郊游吗？能不能救回了法王再去…”

    萝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扑通...

    科尔宾站立不稳从桌子旁摔倒在地。

    奥涅尔伯爵哈科特、拉法耶特伯爵吉尔伯特、纳尔榜子爵、诺曼男爵卡朗唐、夏巴纳男爵雅克，这些个贵族们眼角抽搐了几下抬头看向了法兰西救主！

    “你没事吧？”

    夏尔扶起科尔宾从桌角爬上来。

    “没事，旧伤复发而已…”看着众人一脸囧像，科尔宾忍不住要一个“尼玛”出口了：“萝莉呀！我们分明是在讨论战略，你有没有听到我们再说什么啊！走神也不要走神的那么严重啊！！”

    波伏瓦子爵约翰尴尬地说道：“洛林的贞德小姐…我们确实是在商讨卢瓦尔河的战略啊…我们没打算去郊游..”

    贞德鼓着腮帮子，她非常不满贵族们的手指头在卢瓦尔河畔戳来戳去说着全是关于卢瓦尔河附近环境的事。

    “贞...我们确实在商讨军务啊...我们不贪玩的...”科尔宾苦着脸解释道，“卢瓦尔河是整个防守战役的胜败关键，要是英军穿过这条河，我们就等于功亏一篑了，现在是我们把英军穿过河流的可能捡到最小，这样我们好跟他们在奥尔良城下决战呀!”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跟英军在城下决战？”

    贞德的问题令在场带过兵的贵族们对所谓法兰西救世主的印象大打折扣，她对军事一窍不通，怎么去拯救法兰西？

    莫非到时候还有像今天这样的神迹？！

    科尔宾只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他给自己摊上了一个非常大的大麻烦，他苦笑着，传说中的圣女似乎真的是人类数千年历史里运气好到爆的幸运儿在不知不觉中就解决了一个王国的危机。

    吉尔轻蔑地笑了笑反问道：“我们的救世主认为我们不打防守战，那我们该去做什么呢？要跪在教堂里整天向主祈祷一夜间把英国人全部忽然死掉，然后再自己爬回英吉利海峡对岸的猪窝吗？”

    “吉尔..”

    科尔宾不悦地唤道。

    萝莉睁着湛蓝的眸子瞪了吉尔一眼，她推开挡在桌前的诺曼男爵卡朗唐，纤细小手霍然伸出，可爱的小手指头狠狠地在地图的一个角落戳了戳。

    “嗯，您的手指头很漂亮...”拉希尔说道。

    “...拉希尔阁下..你很幽默。”夏尔恭维到。

    “我们进攻这里！”贞德火恼道，小指头在地图上狠狠地戳了戳！这些个贵族一两个全部太不像样了！！

    在场的十几个贵族包括科尔宾在内集体傻了眼，有的人甚至有种想要从盔铠里跳出来的毛骨悚然感，原因无他，贞德手指头指到的地方不是其他，竟然是法兰西沦陷的王都，巴黎！

    拉法耶特伯爵吉尔伯特两眼涣散地看着贞德，他口齿不利索地说道：“这是你的看法？”

    “不...我从不需要思考这些...我不管这些，我只是在传达上帝的音讯而已...”

    科尔宾忍不住有了一种想要找块豆腐做的墙狠狠地撞上去的冲动，他抬眼看去，除了他和那个天然得仿佛什么都是浑然天成的萝莉，其他人都有两眼翻白的痕迹。

    “当然...这是在我给英王一个释放回我们国王的机会之后...现在我们应当写信给英王让他释放我们的国王...率军全部撤出法兰西，交还他们侵占的每一片领土..”

    然后法兰西的光复指日可待！

    萝莉昂着脑袋莫名其妙地自己燃了起来。

    啪啦...

    一阵重响过后。

    在场除了贞德和科尔宾还站着外，剩下的人全都钻到了桌底...

    不是科尔宾承受能力太强，而是他正好扶住桌角，实在掉不下去了。

    “这根本行不通！英军进攻巴黎时恰好是法王撤出巴黎的时候，他们完好无损地接管了巴黎的城墙！轮到我们去进攻巴黎，是去自寻死路！”

    王室元帅拉法耶特伯爵从桌底站起来，他态度非常坚决，他和他的手下绝对不会去进攻巴黎。

    巴黎是英军在法国的大本营之一，先不提兰斯和巴黎驻扎的英军，单是巴黎厚实的城防就能令法军大吃苦头，英王带兵一到，法军不用打就会崩溃，那时候除非上帝差遣天使下凡，否则没人能拯救法兰西！

    “就算我们打下了巴黎，然后我们能干什么？眼睁睁地看着英军拿走奥尔良吗？那怎么办？”夏巴纳男爵雅克跟拉法耶特伯爵一样否决了贞德的糟糕战略，早上刚恢复的信心再次完全丧失了。

    “到时候自会有上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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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是疯子就是天才的圣女 上

    第五章不是疯子就是天才的圣女上

    贞德的答复令很多人都不满意，上帝的意志太过飘渺不定，失去了赖以生存封地的贵族们不想把身家性命都放到一个自有上帝相助的答复上。

    “巴黎若在我们手上，英军才不会去放着巴黎不打来打奥尔良。”科尔宾指出了夏巴纳男爵的不切实际之处。

    奥涅尔伯爵哈科特说道：“就算如此，我们不能进攻巴黎，至少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是不能我让把我手下六百名兵士白白死在那里，我从封地奥涅尔带出来两千人出来，现在剩下不到一半。我是他们的领主，我得对他们负责！”

    王室元帅拉法耶特伯爵认同奥涅尔伯爵哈科特的话：“攻打一座坚城是件非常复杂的事情，我们不可以自寻死路，留在奥尔良坚守才是唯一的出路。”

    作为信徒不就是应该听主的话吗？贞德见身边的人一个两个的都否决她的话。她实在不能接受主的信徒居然会去反抗主的话语。

    “有什么好复杂的。我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还有什么比这更简单的事？”

    萝莉睁着一双眸子去向贵族们寻求答案，但他们纷纷在科尔宾的瞪视中扭头避开了与贞德目光接触。

    “你们...”

    腹部发痛的科尔宾这次真的有了旧伤复发的感觉，萝莉真的是纯洁得好像一张白纸，不懂一点人情世故：“好了...你们大家都出去一下。”

    法军的高级将领们犹豫了一下才全部退出大厅，不过大厅里的火爆气氛有增无减，那只嗖地一下空降成整个法军效忠对象的萝莉正火冒三丈。

    “贞..别生气..”

    科尔宾把手想放到萝莉的肩膀上，却最后伸向了萝莉的脑袋，结果被气愤的萝莉拨开。

    “我没有在生气...这是上帝的怒火，对他信徒的愤怒！”

    科尔宾错失了一次摸萝莉脑袋的机会，不过机会多的是，他劝慰到：“你要体谅一下他们..这就是上帝选择了你而不是他们的原因，可是如果你不用耐心和全心全意去做上帝的圣功，这样不就是辜负主的期盼了吗？”

    萝莉想想也觉得不跟这些贵族一般计较。

    “你也不支持我吗？”

    贞德令科尔宾非常难做，他不清楚萝莉提出去进攻巴黎的意图，不过历史上那个被英国完爆得体无完肤的法国不久正是靠着这只萝莉来拯救的吗？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萝莉都没成女人呢，心思就已经不是常人能够琢磨的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电波女？

    贞德是接收站，上帝是信息发出地。

    科尔宾好像无意中又找到了萝莉的一个隐藏属性。

    “贞...”

    科尔宾见萝莉不介意自己这样称呼她就走到桌子前的地图上，他望着距离奥尔良不足一个星期行军路程的巴黎，还有另一边路程几乎相当的兰斯。

    贞德想要闪击巴黎？

    趁着英王回援期间攻克巴黎？

    英军手上的巴黎是完好无损的城塞，科尔宾不认为法军有能力在短短数个星期的时间做到攻克巴黎的准备。

    “能说说你要应付巴黎城墙的办法吗？”

    “有...用梯子爬上去！”

    贞德的回答依旧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科尔宾试图确认到：“你指的是那种几个人抬着就能推到城墙上的简易木梯？就那种用几个木头搭建起来的玩意？”

    “是呀...”

    萝莉认真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她看着科尔宾一动不动的呆滞表情，她神情古怪地问道：“你们不会做那种梯子吗？那种东西应该很简单的呀。”

    贵族们又一次被萝莉鄙视了。

    “那些梯子要多少有多少...可是你不觉得单靠那种梯子就去夺取巴黎太危险了吗？”科尔宾觉得萝莉不是天才就是疯子，而他自己就是那个没事找事想把自己逼疯的神经病。

    “不会的，我们最好明天就出发，从希农派信使到兰斯花不了多少时间，如果他们拒绝了我们，我们就正好在那时间去进攻巴黎。”

    科尔宾说道：“可是奥尔良的大桥已经断掉了，我们跨过卢瓦尔河的绳桥也都没有了，我们拿什么去到河对面去？”

    科尔宾决定要是听到萝莉再说一次“一切都有上帝帮助”，那他就直接转身离开这房间，这只萝莉就当做吉祥物摆着赏心悦目就成了，其他一概无视。

    “吉尔伯特不是说了吗，冬季前后的卢瓦尔河河水会比较平缓，再过一段时间就要过了这枯竭期，如果我们能抢在着之前再搭起一座浮桥不就好了。”

    科尔宾整个人都囧了。

    敢情贞德分明有把吉尔伯特和其他人的话全都听进去呀，怎么这只萝莉会忽然冒出他们都在商量去郊游的想法？

    科尔宾愣了好久才问出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贞...你会写字吗？”

    萝莉脸红了。

    她垂下脑袋半天才发出细弱蚊声的嗓音。

    “不会...”

    科尔宾明白了..萝莉是遇到了生词，她根本不晓得他们后来再说些什么...只是看着他们神情逐渐舒展开来，她就以为他们是要去郊游..贵族们在贞德眼里竟是如此不堪..

    不过形势比人强，贞德心目中的贵族形象不是一时半会就改观的了。

    科尔宾显然清楚萝莉是在盘算着什么了，巴黎放在整个法军眼里是不可能陷落的城市，但那地方分明不是，她想要攻克巴黎来证明她的奇迹性，说真的，这计划很大胆，很狂野，很危险，但是很有可能成功，问题就在于有没有人胆敢实施，科尔宾综合约兰德和最近的局势大约猜得出巴黎，那地方守军跟本就不多，因为英军目中无人了，完全不把法军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法兰西就是手无缚鸡之力还给喂了蒙汗药的美女，他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反抗是不可能的了。

    可科尔宾依然下不了决心，攻克了巴黎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你认为此次出击巴黎要带多少兵力为好？”

    “2000人..但是攻克巴黎后，我们会需要尽可能多的士兵！”贞德说道。

    “为什么...”

    “嗯...”

    萝莉面露苦恼之色：“上帝没说...”

    科尔宾他决定放手一搏！

    科尔宾让人叫约兰德夫人带贞德到希农城堡里去休息，随后他又把胖子三兄弟派到贞德身边让她使唤。

    夜幕开始降临，希农城堡附近没有沉寂下去反而越来越热闹。

    要是巴黎被攻克，英军一定挥军来夺取这座标志性的城市。

    贞德所说的尽可能多军力恐怕就是要用来跟英王亨利打防守战的！

    统筹全军数目，再划分军力部署成了当务之急，幸好科尔宾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工作，波伏瓦子爵、克莱蒙伯爵暂时被抓来当壮丁，他们要连夜识别部队的领主、弄清全军的数据：兵力、状态、装备、食物，然后才能统一指挥。

    第二日天一亮，科尔宾出于尊重提出去见王太子一面。

    约兰德给予答复却是王太子不想见任何人，即便是贞德也不面见。

    科尔宾自然不能浪费时间在希农，卢瓦尔河的汛期很快就要来到，他们要在之前加班加点整理出全军具体情况，面对英王亨利这个怪物，法军在阿金库尔战役就证明过让手下的士兵没有统一指挥就是走入死亡深渊的第一步。

    科尔宾在给法军制定军规的空余时间抽空给英王写了一封英文信。他提笔，贞德口述，一封劝降信由一名使者快马加鞭送到了兰斯。

    等待回信的期间，法军全军分批分步移动至奥尔良，先是骑士团的人，然后才是其他贵族的人。

    迪努瓦热泪盈眶地欢迎了他们，要是援军再不来，他最近都有在思考是不是要去封死奥尔良的所有城门了。

    兰斯的英王行宫。

    “以耶稣基督和圣母玛利亚之名。

    英国国王和你臣属们，赶快把你们在法兰西据为己有、任意玷污、开启各**兰西城市的钥匙都交给我这个天主派来的少女，她是天主派到这里来恢复法兰西的，只要你们肯放弃你们夺去的法兰西国王，赔偿你们掠取的财物，一切都会得到圆满的结束，你们这些入侵者、刽子手，无论身分高低，凡是来到法兰西这片领土的，都照天主的意旨，安全返回自己的国土上！但一旦等到我出征，你们才考虑，那一切就都太晚了，希望...”

    英格兰的王国书记官对英王亨利念诵出了自称洛林少女的书信，不过念诵了一半，这书信就给烧掉了。

    英格兰人从这信里得到了一个信息，法兰西人集体患上臆想症和脑残。他们打不过英王，就在奥尔良白日做梦了数个月，现在居然集体脑袋抽风给英王写了这封狗屁不是的通告书。

    博韦主教和其他主教们窃窃私语评价：“至少字写得很漂亮..英文的语法也不错，是一个饱学之士，才能写出来的文章”

    面对法兰西人发贱找抽的举动，英王亨利忍下了这口恶气，他下达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也要给尽快弄出合法继承法王王位和剥夺王太子查理正统性的正是通告出来，那个法兰西的王后就是不承认也得承认了！

    马不停蹄地连跑了7天，科尔宾正把奥尔良附近的铸桥匠聚集起来正派人准备就着默恩镇桥梁遗址再度重建桥梁，法兰西的信使返回到奥尔良，他带回了英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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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是疯子就是天才的圣女 下

    第六章不是疯子就是天才的圣女下

    一张白纸上只有一句很有英文特色的话。

    法国人是不看懂的，对法兰西贵族来说能说一口顺溜的英文在战场喊饶命是家常便饭事情，但要他们去认清英文字实在是强人所难。

    科尔宾看着上面那一个大大f开头的字眼，他选择了含糊其辞：“我不认为你会对这些英文字词的含义感兴趣。”

    科尔宾不说，萝莉自然是好奇的提着这封信到较为博学的人那里去寻求答案，那个神神叨叨的多明我修士柯西昂就成了最佳的选择。

    十分钟后，科尔宾正在几个侍从帮助下穿上盔铠，萝莉杀气腾腾地返回了。

    萝莉的冬季攻势正式启动！

    令科尔宾腹痛的是奥尔良内里的一些老兵痞竟公然向骑士团内的士兵和斗志昂然的贵族新军兜售保命秘笈。

    3枚里弗尔，这些老兵痞就教这帮要上战场的新人一句话。

    “大爷，饶命呀！我家领主肯赎我回家的！”

    这些残渣们全部被以损坏军心的名义吊死，科尔宾很惊奇地发现始作俑者居然是他军中会说英文的犹太人！

    27个士兵一起被吊在城头，财迷心窍的骑士也不例外，迪努瓦甚至为此和科尔宾产生争执，他不认为教会士兵保命技能有什么，但他的请求被科尔宾强硬地驳回，理由是这一场必胜的战争，没人需要学会这一句话！

    因此，他们的罪行是渎神。

    科尔宾手下有六千三百人，经过信使往返期间的紧急统计，加上附近的贵族，法军一共驻扎有一万零四百七十七人，其中大多数是身经百战对逃跑经验非常丰富的骑士，那些当做炮灰的普通士兵早就死光光了，剩下的自然是身穿重铠又有四条腿的马匹代步的高级兵种。

    算上奥尔良的迪努瓦，王室的法军目前还能有一万一千二百人左右的军队，王室的一千多卫队不算在内，安茹公国境内纳尔榜子爵麾下的两千法军和千数苏格兰军也不在此列。

    奥涅尔伯爵哈科特口中所说的对他士兵的负责其实就是指他手下那些骑士和贵族们，中下贫农武装起来的普通兵士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12月24日，正是圣诞节那天，夜晚一过，英军都在营地下狂欢的时候，奥尔良内的万数居民都纷纷跪在家中的十字架下祈祷。

    贞德这萝莉敢在圣诞节后的一天决定出击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大家的印象里，萝莉是一提到耶稣就狂热，一说到玛利亚就打摆子的虔诚到狂热信徒。

    25日，法军搬出了这几天在城内所有能征集的大块木板和木桩。

    科尔宾让修女带着斯科德尔等几十个护卫离开洛什到希农去跟约兰德做协力才花时间从圣旗骑士团挑选出三千人做主力出征巴黎。

    骑士团剩下的三千人由夏尔负责去清扫奥尔良对岸东面的英格兰人堡垒群保证他们对巴黎攻势万一失败有退了可以返回，迪努瓦征集工匠抢在洪水来钱修理默恩的大桥，其他贵族作为协力攻击英军，这些人被英格兰人揍得人人痴呆，个个颓废，士气烂的一塌糊涂，正好可以借奥尔良城外的零散百人城寨做回男人。

    骑士团刚在南边打完几个王国，士气很高，胜任主力的要求自然不在话下，至于那些贵族们，科尔宾只能用不断地小规模地战斗不断提升他们的士气，再用巴黎向世人证明法军有上帝之助。其实打下巴黎并不难，难的事如何面对即将前来狂暴的英王和他手下的英军，所以科尔宾决定先攻克巴黎，然后是战还是撤，到时候再说。

    阿朗松公爵皮埃尔、雷斯男爵吉尔、拉希尔这三人跟里索特、祖克萨斯一起随军出征，克莱蒙伯爵夏尔、奥涅尔伯爵哈科特和桑特拉伊将作为第二批率领主力赶往巴黎的统帅，他们同意这次攻击是科尔宾说服了他们。

    全军来到默恩镇河边。

    “让我们一起忏悔吧...”

    黑夜中，贞德手持内维尔枪十字圣旗站在数千法军面前，冷冽的寒风把她的发丝吹得凌乱，旗帜下的那张小脸在火把的照耀旁冻得发红。

    科尔宾在后队赶上来，他听到萝莉在黑夜大声叫喊的嗓音稚嫩意外哽咽。

    “让我们一起在这神圣的夜晚向我们的主忏悔我们的罪过吧！从今天过后，我们将令法兰西这片土地洒满他人的献血...这是一种罪过，但是这也是英格兰人想要得到的！如果可以，我不想这样做，主的战士们，让我们在主诞生后的第一天神圣的夜晚见血的罪过忏悔吧！”

    萝莉还是那只萝莉。

    阿朗松公爵在一旁提到：“我们没有带神父啊。”

    “没神父吗？怎么可能没神父！”

    贞德嗓音忽地一下子提得极高，尖锐的叫声令四周的人都害怕隔岸的英军听到了。

    吉尔比出一根手指头在嘴边猛地打手势：“神父是没有！可我们有一个比神父更加厉害的角色呀！”

    “谁？”

    萝莉顺着吉尔的手臂看去，雷斯男爵的手指头正指着一旁整理队伍的科尔宾。

    “他是教皇黄金诏书钦命的骑士团大团长，普通神父有的，他都有，普通神父没有的，他也有。一般的主教做的忏悔也不见得就比他做的更好。”

    吉尔话没说完，就看到萝莉两眼狂热地扑向了那个在毫无防备的骑士团大团长。

    拉希尔看着那个站在马下拉着科尔宾衣角正用眼光攻势的萝莉，他问道：“骑士团的团长也可以接受忏悔的吗？”

    吉尔讪笑道：“应该可以的吧...不是说他权职堪比大主教吗...告解这项职能也能应该能胜任的。”

    告解，也就是世俗口中熟知的忏悔。信徒们向合法神职人告罪，并对所告的罪痛悔并定改，神职人赦罪后，便从天主获得领洗后所犯罪过的赦免，同时亦于因犯罪而伤害了的教会和好，科尔宾在某种意义上确实可以胜任这项圣功。

    随后科尔宾就给稀里糊涂给全军做了一次告解，这可是他的第一次啊。

    在黑夜中就着大桥残骸铺设简易桥梁非常危险，河水非常冰冷，一个不小心掉入河水，即便淹不死，事后也会因体温骤然下降得感冒。

    中世纪任何一点小病都会要人的，幸好现在是河水枯竭期，三千人骑士团长枪手是架设浮桥的主力，在奥尔泰兹的那条河流令他们有对付河流的丰富经验。

    “要去休息一下吗？”

    即将过了中年大叔年龄的拉希尔对贞德总比其他人要多一分关心，同情心并不泛滥的雇佣兵头子显然是在可爱萝莉身上倾注他除杀人外为数不多的情感之一，爱心。换而言之，科尔宾认为怪大叔拉希尔是个萝莉控...

    由于贞德没有自己的资金，贞德的衣服和马匹花费都是科尔宾送给她的，厚厚的一件绒毛斗篷，带上兜帽，萝莉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蛋，一双湛蓝色的眸子在天际亮起的光芒映射中泛着盈盈的光彩，眼角便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贞德摇摇头。

    拉希尔转头对四周的人抱怨道：“我觉得我们应该给她一副铠甲。她只穿着冬衣上战场太危险了。”

    雷斯男爵吉尔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但我们来不及弄出合适她的盔铠。”

    科尔宾惊奇看了看吉尔，这家伙平常对萝莉可是很不感冒的呀！

    吉尔疑惑道：“是不是又发现我比你帅了很多..”

    科尔宾望着身边一队队走过的士兵，他低声说道：“我能理解拉希尔关心贞的原因…你也是同情心泛滥吗？”

    吉尔撇撇嘴：“我可不想因为她的死导致我们全军溃败..”

    “放心吧…我不会让她有事的…”科尔宾回答道，他有让士兵返回洛什向他的父母找他几年前穿过的那件特质米板胸铠，放在萝莉的小身板上依然是大了些，但也好过萝莉不穿任何防具。

    吉尔两眼幽幽地盯着贞德，他冷不丁地说道：“说真的…我有些相信她就是上帝的使者了。她能从特鲁瓦附近英军占领完好无损地跑到希农真是神迹。她一定是有着上帝的看顾。”

    科尔宾说道：“你是在自欺欺人？”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洛什伯爵，也就是科尔宾的父亲带来了科尔宾要求的那件胸铠，然后莱昂内尔不走了，他要留下来参战，用他的理由是他老妈要他照顾好儿子，不然回去有他好果子吃。

    以骑士团骑士和部分英格兰长弓手为主力的三千五百人在奥尔良城左侧率先度过卢瓦尔河，随后是另外的一半骑士团部队，随后才是各个贵族的部队，阿朗松公爵有四百人，桑塞尔伯爵比埃伊有六百七十人，奥涅尔伯爵哈科特有六百多人，克莱蒙伯爵夏尔有七百三十人，波伏瓦子爵约翰有五百六十多人，桑特拉伊有三百多人，拉希尔有两百多人。

    贞德率领科尔宾嫡系三千和拉希尔、吉尔和阿朗松公爵、洛什伯爵构成九百人的大约四千人向巴黎突击，其他人集结完毕后，由克莱蒙伯爵夏尔和桑塞尔伯爵比埃伊辅助王室元帅拉法耶特伯爵暂时管制其他贵族，他们的任务是在科尔宾另一部分士兵的配合下扫除北岸右侧英军遗留的堡垒。

    巴黎，法国易守难攻的首都，这一带地处沿海，地势平坦，缺少天然屏障，时刻有遭受进攻的可能，数百年前维京驾着他们的木头船从塞纳河入海口就一头杀到了巴黎城下，把巴黎弄得生灵涂炭。

    几百年后的这个充满悲剧的地方数次被其他国家的军队狠狠地蹂躏过，在一战时，法国人为了保住这难守的地方在凡尔赛这距离巴黎不过几十公里的地方流尽了血。

    也不知道法国人为何选在巴黎作为首都，城市四面是广阔的平原地带，无险可守，敌人从无论从哪个角度进攻，若防守方没有强大的军队将敌人挡在巴黎外围将必败无疑，英军当年从北面和东面大举进攻，法王手中没有太多的兵力去来一场大会战只好放弃巴黎，退守桑斯。

    巴黎身处四战之地，当年法军为保住这个风水极其不好的首都，他们在法德和法意边境建造了一系列防御工事，名为马其诺防线工事南起地中海沿岸法意边境、北至北海之滨的法比边境，全长约700公里，结果因为希特勒的一手神来之笔，马其诺防线没能挡住德国人的侵略，巴黎不战而降。

    然而，在这1424年1月的时间里，贞德领导下的法军只花了半天的时间就攻占了这座给法军将领普遍认为不可能占领的城市。

    其震撼程度不亚于五百年后的德军用六周时间瓦解整个法国反抗力量。

    要知道英王亨利和他盟友勃艮第三万大军就在驻扎在兰斯！其他法军将领之所以谈巴黎而色变就是因为他们知道一旦他们进攻巴黎，英王就率全军压轧而来。

    同理，英军也知道五肢无力极度阳【痿】的法国佬进攻巴黎，那他们的国王就会在随后把他们再一次打得屁滚尿流。

    就是这样一个你知我知，彼此心照不宣的道理，科尔宾带着贞德和军队率军前往，然后他们成功了。

    英军在巴黎城内布置的守军不足四百人，巴黎的城防根本没有的到有效的发挥，法兰西王**由阿朗松公爵率先突破城头，巴黎在半天的巷战后陷落于法兰西王**手里。

    此时，在兰斯和在鲁昂的英王和他的王弟贝德福特知道巴黎陷落的消息，但是英王的军队还在集结！

    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吗？

    就在三千法军在巴黎为他们的洛林的萝莉..不，是洛林的少女欢呼的时候，吉尔跟拉希尔为他们轻易取得的胜利寻找各种理由。

    他们绝对不相信这次胜利是由天然呆萝莉傻头傻脑地带着他的军队依靠人类数千年有史以来好到爆的运气才创造出来的。

    原因真的很简单，就跟科尔宾推测无二，英王上年分兵两路进攻桑斯和兰斯抽调了英军占领地的大量驻防部队，战胜法军、俘虏法王后，这些军队被英王亨利带去了兰斯。

    兰斯和巴黎距离很近，英王也没有派军队返回巴黎，因为来年他要进攻奥尔良，一举吞并整个法兰西，军队这个时候散去不如一直集中着，也好省去了集结的等待时间。

    可是英王胆敢放着巴黎只维持几百人象征性的治安力量自然有他的依仗，他能在法军开到巴黎前得知消息，随后在法军攻克巴黎前赶到巴黎城下狠狠地胖揍法军一顿！

    法兰西王**在这一战是攻敌之不备，出奇制胜，钻了英王的空子，只是兰斯的英军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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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一双手合着鸡蛋在萝莉头上肆虐

    第七章一双手合着鸡蛋在萝莉头上肆虐

    事实是一向打惯了进攻战的英王亨利犯了一个只有在防守反击中才会出现的错误，他手下的军队大部分是王国贵族联军契约的雇佣长弓手，科尔宾要整理他手下那四千多贵族联军再开拔到奥尔良都花了前前后后十多天的时间，轮到英王的时候，他要整理的军队是法兰西贵族各自部署加起来全部的6倍，勃艮第人是4倍，再加上3个背弃法王投靠英格兰的伯国三千六百人的军队，总共3万多人的庞大军势。

    也正是这庞大的军队数目拖延了英军向巴黎出发的速度，虽说英军不需要做许多科尔宾需要做的事。

    好了，巴黎是打下来了，法军暂时取得一个小胜，只因对科尔宾有信心的士兵们开始在心里构建起对贞德的信赖。

    科尔宾命军务官和几个会算术和读写的副官到英军在巴黎的物资仓库去清点清楚他们遗留的物资，军队跨河作战，携带的粮食不可能太多，所以英军遗留在巴黎的存粮就成了下一步军事行动的基础。

    巴黎的肃清、治安、和接管王宫令内维尔父子忙到大半夜，等他返回贞德设立在巴黎原王室一间大殿的时候，吉尔、拉希尔和阿朗松公爵正跟一帮骑士团中高级作战军官捧着英格兰麦酒兴高采烈地聊天，估计他们要不是顾忌到贞德的身份，他们就要到巴黎的街道上去叫来一群妓女了！

    “先生们，现在还不是值得大家高兴的时候。”科尔宾把头盔交给卫兵，顾不得疲惫，他从腰间掏出一大打书信。

    法军极有可能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他们将要以三分之一的弱势兵力去迎击英军！按照科尔宾原来的想法，以一半的军队去迎击英军已经是极限了！

    书记官从囊袋里抽出奥涅尔伯爵哈科特给予的皮卡第地区地图摊开到桌面上。

    “祖克萨斯在搜查王宫之时，找到了不少书信，鲁昂和亚眠分别了驻守了不少英军，结合我们在攻克巴黎时有英军试图骑马从北城门和西城门方向逃窜的迹象，这三座曾经属于我们法兰西王国的城市，应该驻扎了不少英军！我们在这里庆祝这一次小小的胜利。明天或许等待我们的就是一次巨大的失败，而法兰西经不起任何一次失败！”

    科尔宾环视一眼，坐在位置上侧靠着椅子睡过去的萝莉脸蛋红扑扑的，旁边没了一半的小木杯令科尔宾额角忽然腾地蹦出一条青筋：“谁给她喂酒？！”

    拉希尔捧着酒杯左看右看后，举手说道：“我...”

    科尔宾怒气腾腾地吼道：“你们不知道未成年人喝酒是犯法的么！她才多少岁，你们就给她灌葡萄酒！”

    科尔宾都忘了他身处的不是有着国家未成人保护法的21世纪，而是只要有着由头就能随便烧死一个人的中世纪，当他醒悟到时，为时已晚，他已经把耍说出口了。

    怒意戛然而止的科尔宾悻悻然地放下手臂。

    “我们还真不知道王国有条律法是不允许她这个年龄段小丫头喝酒的…”

    拉希尔挠了挠脑袋，他讪笑放下了酒杯，他身边一旁的公爵和男爵们面面相觑地不好意思露出一口黄牙。

    “你们去醒醒酒吧..”

    科尔宾也就能糊弄一下这帮所谓的贵族老爷，要是换到了巴黎大学毕业的专业人员，他应该能被按上一个私通敌国的罪名，理由是王国没有这条律法，当然若有宗教人士上纲上线也是可以的，基督教里也没有这条法令。

    “我待会儿再叫人把你们集合起来。”

    科尔宾端视着被无良贵族们灌醉的萝莉，半晌之后，他扭头对依旧侍立在房间里的卫兵吩咐他们到厨房烧热水。

    贞德跟着军队跑了好几天，喝了点葡萄酒正借着酒劲昏睡过去，她在睡梦中忽然觉得有一双手游走在身上，然后忽地一凉，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下一秒，她仿佛浑身浸入了一个非常暖和的地方，好像主的怀抱一样，但这个地方给予的温暖更加全面。

    萝莉很快醒悟到有什么温暖会比主的怀抱更温暖呢？

    她这是渎神啊！

    猛地惊醒的萝莉哗啦带着水花从水面露出半边身子，平坦的飞机场暴露得一览无余，随后，几道虎背熊腰的人影走进了萝莉睡得迷迷糊糊的眼帘。

    下一秒，那双湛蓝的美丽眸子睁得硕大，眼眶一红，贞德受惊地捂住了胸口。

    法军高层暂住的宫殿里，发出一声歇斯底里以至于惊天动地令人胆战心惊的尖叫。

    正在走廊边吃晚饭的科尔宾给这声尖叫弄得毛骨悚然。

    科尔宾回身一脚踹开大门，嘴里叼着一块面包，手掌带着一把小刀，他就冲进了房间内！

    随后进来的卫兵慌张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敌袭吗？”

    贞德和进来的人中间隔着几道硕大的人影。

    贞德胆怯地从人影后面露出半个脑袋，当她看到科尔宾手里拿着个小刀的时候，她一下子缩回水里，两眼继续泛红。

    奉命去搬东西的卫兵听到了萝莉的尖叫三步并作两步赶到了案发现场。

    “大人你要的热牛奶来了！还有鸡蛋…很新鲜的，要是现在就着牛奶吃一定很好吃…”

    双方对视了好一会儿，只见科尔宾听到萝莉嘴里冒出的一句话后，眼角一抽再抽！

    “你们这是要吃了我么？听说吃人的时候才会让人下热水的。”

    水桶里热气四溢的萝莉舔了舔自己的手臂，张口轻咬了几下，她说道：“我不好吃的。而且主说饮人之血是断不可为之事，你不要做呀。”

    趁着清纯萝莉灌了葡萄酒有葡萄风味再用水煮加熟，弄出一道地道美味的中世纪萝莉大餐！？

    用萝莉圣女做主料，葡萄酒做调料，热水为底汤，嗯，听上去就知道一定很美味，先把萝莉圣女舔一遍，再就着汤水吃到主菜绝对很棒！如果放到有什么魔族、妖族的奇怪世界设定里，一定能令人趋之若骜！

    本来还没这想法的科尔宾脑海立马闪现出许多幕非常不和谐的画面，他打定主意以后要回去找伊莎贝拉试试，怎么说伊莎贝拉也是个公主级别的来着。

    几只卫兵！

    作为帮凶，不用【只】这个禽兽量词来替换掉【个】人类量词实在不足以表示他们的禽兽程度！

    几只卫兵立时心软了：“大人…”

    “您真的是要吃她么？”

    “吃我好吧，我肉比较多…”

    科尔宾被超过十道泪光闪闪的眼睛注视着，法兰西的伯爵阁下满头脑袋黑线，欲哭无泪。

    “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

    科尔宾真的不是口味独特的食人族。

    他那对艺术美感的追求令他实在无法容忍很萌很萌的贞德居然浑身散发着汗臭和酒味，实在是煞风景，于是他向卫兵来传达热水烧开的消息。

    后来科尔宾发现了贞德脸上给油腻的金发覆盖下的皮肤有些粗糙和小雀斑，他让卫兵去叫来王宫里的厨娘，让她们抬走贞德去给她沐浴。

    几个虎背熊腰的大妈非常及时地给科尔宾作证。

    萝莉警惕地瞪着那几桶大大的牛奶桶：“牛奶和鸡蛋是要做什么？”

    “贞…”

    科尔宾抓起两只鸡蛋：“你是主的信徒么？”

    萝莉的眼睛忽然不红了：“当然。”

    “施洗约翰的事和为何人们要受洗礼的事情都听过吗？”

    萝莉点了点头。

    科尔宾做到水桶边，贞德捂住胸口退到直到她退无可退，望着那水桶之外俯视那名义上的副官，只听到咔嚓的一声轻响，粘稠的蛋清合着鸡蛋整块掉落到了萝莉圣女的脑门上，黄灿灿的蛋黄顺着发丝一路滑过腮边，掉落到肩上。

    萝莉的瞳孔霎时间涣散了。

    又是咔擦的一声，又一枚鸡蛋砸到了圣女的脑门上。

    科尔宾在房间里所有人都傻眼的情况下，他把鸡蛋壳丢掉。

    这是放作料吗？

    是吗？

    不是吗？

    “要放盐巴吗？”

    萝莉头顶一鸡蛋，金发沾染了黏黏的蛋清，楚楚可怜。

    “说了你也不信...洗澡不是煮人吃...”

    科尔宾走到贞德背后，抓起她的头发，就着蛋清用两手揉搓起来，贞德很不自在地摇晃着脑袋，终究脑袋是拧不过大手的，萝莉只能仍由一双手和鸡蛋在头顶的金毛上肆虐。

    “你们就着蛋清去把她的头发揉搓好，记住别弄痛了她。洗完头发后，再把她放进这盛满牛奶的水桶里，泡上那么一顿饭的时间，你们再把她放回到另一个热水桶里。记住了吗？”

    这些话是科尔宾对厨娘大妈们说的，用蛋清做洗发露是伊莎贝拉保护她那一头金发的秘方，来源是她母亲告诉她的。

    教会了大妈们如何洗头，科尔宾对他侍从们说道：“胖子…把这些牛奶给我倒进这一个桶里面，做完后再到厨房给我煮5桶热水来。”

    牛奶是伊莎贝拉用来洗去手上茧子的方法，科尔宾对伊莎贝拉说过的话总是很上心。

    科尔宾朝手下那只萝莉露出森白的牙口，然后他开始把沐浴这事追溯到骑士团建立的历史，再胡编乱造几百年前康斯坦丁大帝和查理曼的事迹，最后又提到耶稣出生。

    “洗澡…贞德…这是我们骑士团用来证明自己向耶稣基督信仰的方法，如果你是主的信徒，你要尽可能地在可以的条件下做这事，一天一次，主会非常喜悦的…”

    “真的？”

    萝莉将信将疑。

    “真的！”

    宗教狂热的萝莉比谁都好骗，连棒棒糖都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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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萝莉的另一个属性是电波 上

    第八章萝莉的另一个属性是电波上

    科尔宾渎圣了。

    要是给后世的法国人民知道了他们伟大的圣女给他俩鸡蛋砸脑门上，不知道法国人民会不会提前发明出时空穿梭机，把俩核弹扔他脑门上，然后组建n维平行空间圣女贞德护卫队专门保护他们的圣女。

    不过科尔宾倒是可以肯定要是法国人民弄出时空穿梭机一定会弄个以本次事件命名的节日，先全国放假7天再做其他。投放核弹的来年也要放假几天，组建圣女护卫队成立日绝对是全国假期，第一次成功保护圣女又是假日，第十次又是放假日，以此类推，不出几十年，法国人的每一年日日都是过节。

    想入非非是科尔宾经历几次大战后发现的最好排解压力的方法。

    四散去醒酒再度集结起来的法兰西贵族都回来了，这时科尔宾想入非非到了第三次世界大战法国人都忙着放假没人防守整个国家，结果假想敌不费一兵一卒入主巴黎，整个法国又一次灭亡。

    拯救法兰西的圣女成了灭亡法兰西的引子，科尔宾的想入非非到此结束，他环视四周一眼，其他几人两眼发直地瞪着一个地方，科尔宾扭头看去，被他丢进桶里的萝莉换了一身科尔宾13岁时用过的男装，披散的金发正升腾出丝丝的热气，坐在位置上很不自在。

    散发淡淡奶香的可口萝莉感受到科尔宾的目光，反瞪了回去，很有勇气，完全不似对其他人的胆怯，集中在萝莉身上的目光随之一起到了科尔宾那里，有疑惑，有惊讶，更多地是灼热的好奇。

    “我去给她醒酒了。”

    科尔宾轻咳了一声做完掩饰后就进入正题，法军没用多大的代价就攻克巴黎，主力跨过卢瓦尔河打了英军措手不及，现在巴黎在法军手里，四周都是英军，一招棋错就会令法兰西最后一股有一定实力的抗争力量彻底瓦解，成为天大的笑话，不但起不到重振法兰西士气的作用，反而会起到反效果。

    英王亨利也是清楚地认识到了这点，当他接到巴黎被克服的消息，他虽有不快，却不是着急。法军攻克巴黎是回光返照的一击，英军必须赢这一仗，英军赢了，法国佬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为增加把握，英王亨利才没有决定仓促发兵，而是多等几日，等手下全部兵力都集结起来再从兰斯进军到巴黎，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击垮法军。

    1424年，1月2日，这一夜，决定英格兰和法兰西命运的决断就要纷纷诞生了。

    拉昂城下英军连绵不断的帐篷笼罩在黑夜里，唯有中间的那块大帐依旧明亮，帐内有着俩黑影。他们是金雀花王朝的旁系兰斯开特家族的兄弟。

    “听从巴黎回来的骑士回报，突袭巴黎的法军里有内维尔枪十字，从回报上来看，他们是法军最后的主力。”英王亨利扶着额头哭笑不得，“科尔宾一定要跟我过不去是因为我令他很不舒服吗？哪怕他被查理那个疯子捅了一刀还依旧始终如一的效忠瓦卢瓦家族。”

    托马斯也不清楚科尔宾的想法：“他那人有时候非常迂腐，宁愿浪费钱请来【妓】女，不纵容士兵劫掠，不允许士兵强奸妇女，不给喝酒。不过等到了打仗的时候，又经常做些离经叛道的事。”

    英王亨利感慨着从腰间抽出了那柄从科尔宾那里获得的战利品：“或许这就是上帝选中他的原因吧。”

    剑刃在火光泛出赏心悦目的光辉，英王亨利把玩了一会儿，他问道：“你陪他共事有一段时间了，你决定本次作战他会怎么做？罗德兹、奥尔泰兹和纳瓦拉的胜利提醒着我们必须小心他出其不意的袭击。”

    托马斯想到最近国王的增加了夜间守兵的举动顿时恍然大悟，他回忆起跟随科尔宾征战的日子，最后他走到地图前看了下巴黎和兰斯附近的地形：“出了拉昂，有一段地界四周都是山陵，在那里我们必须警惕，最好由效忠您的法兰西贵族们做前锋，若有不测，法军也只能击退前锋，然后，勃艮第人的骑兵可以到后方封锁住法军的退路，由我们结束这场战斗。”

    英王点了点头示意托马斯继续说下去。

    托马斯摊开地图说道：“我们在鲁昂和博韦有国王陛下的两位兄弟，我所担心的是，法军的目标不是我们而是他们！”

    托马斯所指的两位兄弟就是四兄弟里年纪最小的格洛斯特公爵和老二贝德福特公爵，托马斯自己排行第三。

    英王亨利说道：“他们军队都在一千人左右，确实比我们更容易作为目标。”

    科尔宾在罗德兹和潘普洛纳多次提到了他要围住那个城市吸引敌军分批分次前去救援，托马斯本想说是让两位公爵合兵一处的，但考虑到两个公爵就算合并的军队依旧劣势，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被法军击败了，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可能。我觉得与其让他们出城，国王不如勒令他们坚守城镇。”

    “建议很中肯，本次就由那些背弃旧主的家伙们做前锋，勃艮第人做中路，然后才是我们英格兰人。每天行军不能超过15英里。只要我们击败了这些法军，我们就直接南下吧，查理的老婆终于点头承认她的淫秽行为，签下了认罪条例，拿着那罪条！查理的儿子就不再是他的亲生儿子，安茹家、波旁家、纳瓦拉家、奥尔良家，他们谁都有条件继承法王位。”

    托马斯见英王唯独不提勃艮第就问：“我们的盟友和我们做了什么协议吗？”

    “里昂以南的土地，全都给他们了。前提是他们能吃得下，到时候，你来领兵去帮助他们。”

    英军打算是要稳扎稳打来彻底吃掉法军，当夜两匹快马带着国王措辞严厉的手谕疾驰出英军的营地，向南方奔去，希望抢在两位英格兰公爵交战前拦住两位公爵。

    “法军通过卢瓦尔河是要靠桥梁来渡河的，国王陛下，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派出一支骑兵到法军背后拆毁他们沿岸的桥梁把他们困死在北岸？”托马斯又说出了他的一个建议。

    英王亨利摆摆手：“不必多此一举，把桥梁拆了对我们没好处。”

    托马斯想想也是，只要他们把法军击败，他们就直接用法军渡河的桥梁杀入卢瓦尔河以南了。

    巴黎的王宫。

    面对英军强大的优势兵力，法军有两条出路，一条为保守，既然攻克了巴黎，那就是带着小胜的荣誉和战利品如英王缴获的王室珍藏撤出巴黎返回卢瓦尔河对岸再做打算；另一条就较为大胆、冒险一些，在英军主力到来之前，法军袭击鲁昂和博韦的英军，打完这两场仗再做打算。

    莱昂内尔，贝阿恩伯爵的老爸倾向于直接撤出巴黎，阿朗松公爵皮埃尔、雷斯男爵吉尔、拉希尔这三人都想去偷袭英军偏师再撤退。

    反正不管怎么样，没人想去守住巴黎，他们不认为法军目前能守得住。

    其实科尔宾本人是倾向于保住巴黎，法军拿下了巴黎再丢失，有损本次作战的意义，是美中不足的疤痕，可是英军在巴黎遗留的物资根本不够法军一万人和城内的居民坚守住城市超过1个月。

    约兰德再神通广大也不能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弄出几万法军来打破英军的围城，所以科尔宾不想把好不容易纠集起来的军队给困死在巴黎。

    科尔宾说完他的打算，把目光投向了萝莉，凭借着幻想，科尔宾眼睛看到了天地间从外太空传播到萝莉脑袋上的电波信号。

    科尔宾做好了被雷的准备了，萝莉一定是要说出保证巴黎之类的废话了，反正他已经想好要劝说她了。

    贞德的态度非常坚决，她要跟巴黎同生共死！

    “我们不能把巴黎丢下不管！若是你们要走就自己离开，但我会留下！”

    阿朗松公爵劝说道：“我们守不住巴黎的，英军一打来，我们会被困死在这里的。”

    莱昂内尔提到了英军的储备：“巴黎留给我们的食物只能维持一支万人的军队和当地居民1个月左右的粮食。英军是巴黎的原来主人，我们储备的大概数目瞒不住他们，只要他们断去巴黎跟外面的联络。没有食物，我们只能在这里等死。”

    贞德自信满满地说道：“不..我们不会！只要我们去打一仗，我们就能解除巴黎的危机！”

    众人除了科尔宾的老爸纷纷面色一窒，这里的人就他没见识过萝莉吓唬人的本事。

    莱昂内尔凑头过去问道：“打哪里？”

    披头散发的萝莉了解完英军大概军力构成后，沉思了一阵，她看也不看地图：“我们去找英王决战！”

    洛什伯爵龇牙咧嘴。

    吉尔他们虽是早有准备，但还是给吓得不轻。

    “这萝莉不是被洗澡洗坏了脑子吧？”科尔宾忍住了去摸贞德脑袋的冲动，“你打算怎么做？”

    吉尔他们眼角抽搐地看向了科尔宾。

    “首先，我们要去募集更多的士兵！”

    萝莉一板一眼地说道。

    贵族们点了点脑袋。

    “然后呢？”

    萝莉又自己莫名其妙地也燃起来，她涨红了脸颊：“然后我们就去找英王做决战！”

    “下面呢？”

    “就这样啊！”

    这次轮到科尔宾老爸和里索特、祖克萨斯钻桌底了。

    拉希尔不放弃地询问道：“就没有详细一点的计划吗？”

    “还需要什么计划吗？这就是主的意志，主又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了！”贞德的反驳令拉希尔哑口无言。

    吉尔忍无可忍了：“上帝又是上帝，整天都是上帝，天啊，难道你就除了上帝就没有其他可以说的了吗？”

    “你…”

    萝莉貌似怒气值满了。

    科尔宾拉住了萝莉，他叹了口气，像是教训顽皮的小孩子一样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萝莉，啊..不是，我是说贞..我们手上掌握着数以千计条生命，而这些士兵背后还有家庭，你必须清楚，一个错误的决定就可能令这些人死去，我们也是在为士兵们的生命着想。”

    “我们？....”萝莉脸蛋更红了，“你也站在他们那边吗？”

    科尔宾赶紧摇头：“不是。”

    “那不就成了，听我说的做，上帝就会给我们胜利！这还有什么难的。”

    事态超出科尔宾的控制了，他很难做啊。

    “大家举手表决吧，认同直接撤回对岸的，请举手。”

    没有人，看来是莱昂内尔改变了主意。

    “支持第二个方案的人？”

    除了贞德，所有人都举手了，因为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那第三个方案。”

    即使贞德举手，她也扭转不了整个局势。

    “既然这样，我们开始讨论袭击那一路敌人吧，鲁昂和博韦，这两处的英军必须被打掉。今夜我们就派人到奥尔良去联络拉法耶特伯爵...”

    贞德没听到科尔宾在说什么，其他贵族的谈论也被隔绝在耳外，她耳边反复回荡着仅有她能听到声音，她甚至看到了法军惨败后的样子！

    法军必须获胜，所以她必须阻止这个家伙！

    “我们必须去跟英王决战！”

    萝莉冷不丁冒出来的嗓音令讨论被停止，科尔宾不想再在做过多的讨论。

    “我们刚才已经做过决议了。”

    科尔宾转头只见一把锋利的枪尖抵住了他的脖子，科尔宾脸色一沉，他非常不快地直呼其名：“贞德把旗放下！”

    萝莉很听话的把隆基努斯收了回去，科尔宾却不料她收回旗杆是要用旗杆砸向了他的腿弯。科尔宾抬脚，贞德没能打到，暴怒的萝莉迎头就冲了上来。

    科尔宾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臂，按住了萝莉的脑袋。

    这只手的距离就是天与地一般的距离。

    狂暴的萝莉无论怎么动弹都无法再前进一步。

    “别闹了。”

    科尔宾不想再陪萝莉玩下去了，他一把抓起贞德：“好好冷静下来，贞德！”

    “这不是我的怒火…”

    萝莉分明在撒谎，根据生物论、心理学和人体组织学，萝莉的意志决定了她的行动。

    科尔宾啥时候那么博学了？

    他瞎编的。

    “这是上帝的怒火！我不能看着你把法军带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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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萝莉的另一个属性是电波 下

    第九章萝莉的另一个属性是电波下

    萝莉的电波晃瞎了科尔宾双眼，眼前的景物一黑，科尔宾轰隆地一声倒在了地上，如果他有兴致，他可以出去大声宣布，他终于被一只很萌的萝莉给扑倒了！

    四周响起了一片利刃拉出剑鞘的声响。

    科尔宾挥手让他们别动，他可不想萝莉变成肉渣，虽然被萝莉扑倒的感觉让他联想到动物世界里狮子扑倒猎物的场景。

    “懦夫！”

    “你说你是我的骑士！是主的骑士，可你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萝莉对科尔宾的批判还没有说完：“我要行使我的意志，可你却要阻止我！你这是骑士所为吗？我要去为主赢得荣光，可你却要阻挡我！你这是主的骑士所应当做的行径吗？那你当日在希农教堂所许下的誓言又算是什么？谎言吗？”

    “是吧，我就当成是谎言好了，你太令我失望了！”

    贞德睁眼望着这个令她极其失望的男人，本来她还是以为科尔宾会是她最忠实的友人，唯一的知音！至于其他人，贞德既没倾注过任何情感，自然也谈不上有多伤心。

    “即便没有你们…我也会去拯救法兰西。”

    萝莉提着内维尔枪十字旗负气而去，科尔宾也意识到他和历史那些从一开始就在限制住她的法兰西贵族们没有任何区别。

    这算什么..？

    萝莉又回来了。

    只见她抬脚给了发怔科尔宾一下，所有人的脸都绿了。

    “这也是上帝给你的！哼…”

    良久，吉尔拉起科尔宾替他找台阶下：“上帝的意志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啊。”

    “兴许我做错了什么…”

    科尔宾有感而发地说了一句就追了出去，给一个表面天然呆暗地里却是电波的萝莉做保姆真不容易啊，特别是这只萝莉一天到晚都是怒气值全满，随时能无视血槽放个斩杀的萝莉。

    贞德拿着圣物，王宫谁知道有没有不轨分子，可是赌气女人的心思很难猜，特别是能接受出超越地球范围电波信号的萝莉，但若这女的是个宗教狂热者就很好办了。

    等到科尔宾找到贞德的时候，萝莉正躲在随军摆放十字架下面，四周的兵士都被赶了出去，在门外不知所措，科尔宾一来，兵士们退开的响动令贞德就抬头，看到科尔宾走过来。

    萝莉带着哭腔质问道：“你还来干什么？”

    她看了看手上一直拿着的东西。

    “你的东西还你….”

    隆基努斯和骑士团十字旗给赌气的萝莉就扔到了地上，旗杆卷着旗面滚去好一段距离，直到科尔宾脚前不远才停下。

    科尔宾没有点出贞德亵渎圣物的行径，他弯腰拿起旗杆，蹲到了贞德面前。

    科尔宾犹豫了一下：“对不起…”

    他伸手被萝莉拨开。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科尔宾开口说道：“你说我是懦夫，我并不反对，因为我不是你，我一生下来就不是英雄，我有太多需要顾忌的东西，即使是圣彼得也要疑虑并三次不认主，更何况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科尔宾觉得要是不是放开对贞德的约束。若没有他的加入，兴许贞德的处境会更好过一些，约兰德有意要捧起贞德，按照审讯的速度，法军很快就会走投无路之下，那时病急乱投医的法军就会给贞德最高指挥权，按照她所说的疯言疯语去做。

    科尔宾进退两难，他输不起，一输就身败名裂了！

    气鼓鼓的萝莉恨铁不成钢地：“连你也是那小信的人。。”

    “至少要让我知道你明白你自己做什么吗？”

    “当然！”

    贞德瞪了科尔宾一眼，她又不是小孩子，能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

    “英军齐集在兰斯，有背叛法王的附庸，盟友勃艮第，还有他们本身的军队。你们也说了他们加起来有超过两万五千以上的军队，我观察过你调动军队，四千不到就花了你好几天的时间，人数越多并不是就意味优势越大！坚守城池才是让英军发挥他们优势兵力的愚蠢行为，我们只有主动出击。发动猛烈地突击打乱英军的部署，令他们彻底地混乱！巴黎到兰斯间有一块路程是丘陵，过了那里之后才是平原，难道你会认为英格兰人会把他们全部的军队都挤在一起么？”

    科尔宾死死地盯着那只天然呆萝莉半晌，他猛然抬头看上天花板，这只萝莉神了？萝莉头上真的有人？

    科尔宾也知道人数越多，军队就越难指挥，当初他在奥尔泰兹的时候就发现一旦他手下的兵力超过一万，他就力有不逮。

    科尔宾沉思了一阵：“贞…你能原谅我吗？”

    “那你愿意跟我去和英王决战吗？”

    萝莉显然是开出了条件。

    科尔宾笑了笑：“是我错了，嗯…我想我愿意…因为这里就是你的舞台…”

    萝莉展颜一笑紧接着脸色就是一变，她不满地嘟囔着到：“你早答应不就好了，真是的，害我又哭了。”

    科尔宾疼惜地替萝莉抹去脸上的泪痕，这次贞德倒没有反对，这只萝莉就是那么单纯。

    “拿回去，它依旧是属于你了。走吧，我们返回会议室，要跟英王决战需要太多的准备要做！”

    “嗯…我们能赢的！”

    “我相信你。”

    科尔宾是要保住这只萝莉，但不是一同抹去她的光辉。百年战争就是萝莉的舞台，她的英姿不能被消除，但就目前科尔宾只能迎难而上，做那喧宾夺主的事了。

    一万打三万呐….

    科尔宾苦笑地摸了摸萝莉的脑袋，赶鸭子上架似的把她往前推去，不过听完萝莉的话，科尔宾历经几次大战之后的冒险因子被诱发了，因为在野战把英军击败后的获得的好处实在太大了。

    返回会议室，科尔宾仔细问过英王亨利几次独自领兵作战后的人数后，他发现英王亨利每次带军全军人数都在一万以上，可他自己从阿金库尔战役后就没独自一人率领超过一万英军。

    科尔宾自己也有联合各种不同势力排兵布阵的经验，最好也是最不得罪人的布阵方式就是让各个势力的领头人自成一军。所以英军很有可能分成了三部分，第一部分一定是最新依附的附庸，第二部分就是勃艮第人，第三部分才是英军自己！

    一个计划油然而生。

    贞德发疯地要去跟英王决战看似是自寻死路，其实若是法军能保持不败，对法兰西目前全国萎靡不振的士气而言是最好的，比夺取了巴黎还要好，风险与收获成正比，这也是科尔宾决定放手一搏的原因，但他不会全部采纳贞德的方法，他有自己的打算。

    只有他在前方做出了成绩，约兰德才能更好地利用她的影响力怂恿法兰西贵族出兵出钱。而且，科尔宾也想暗中观察一下传说中的圣女除了有天然呆、电波属性、怒气无限外还有什么附带属性没有。

    科尔宾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力排众议，他决定召集拉法耶特伯爵等部队在巴黎，然后向西北的兰斯前进。

    科尔宾本次作战的目标是保持不败，努力争取小胜，再向大胜看齐！

    当务之急是拉近与英军数目差距，科尔宾预估历经巴黎攻城战和奥尔良沿岸扫荡作战的法兰西贵族联军全部集合会不足万数，招募兵士是当务之急，可是新招募的士兵并不能立刻上战场，就跟科尔宾不会把烂的一塌糊涂的贵族联军放到骑士团和骑士团一起共同作战那样，新招募和兵士和颓废的贵族联军只会影响到士气高昂的骑士团兵士，他们一跑，全军崩溃的更快。

    临时征召的兵士是垃圾，但中世纪人就是那么纯朴，人数一多，他们打起仗来就更有勇气，所以哪怕是酱油众也好过没有！

    巴黎是四战之地，当地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坚决抵抗份子的，要不然英王也不会不战而落城了，科尔宾只能从烂货择优，他把征兵的目标瞅向了犹太人！

    犹太人是没有国仇，可他们有家恨呀，因为耶稣被挂十字架的原因，犹太人就是犹大，只要是个阿猫阿狗能上来欺凌他们，作为弱势群体，科尔宾手下又有一群犹太人，他自然能轻易调动起这帮逆来顺受废材们相对其他巴黎人更高的作战意志！

    不过科尔宾并没有排除其他人的加入，他把英军遗留在王室宫殿里的钱币全部洒了出去尽可能多的招募酱油众！

    想要在英军中保持不败，数量众多的酱油众是必须的因素！

    从拉法耶特伯爵和夏尔两人带着剩下的法军齐集巴黎一共过去4天，这些天光是忙着招募和制定作战队伍的序列就忙得科尔宾连时间飞快流逝都没有发现。令科尔宾意外的是这只队伍里，迪努瓦也来了。经过各部上报，现在法军一共有一万零三百人，科尔宾本部军力占了六成，值得信赖的贵族联军有两千多人，再加上滥竽充数的两千多巴黎市民和八百犹太人，法军总共有一万三千多人。

    科尔宾代替萝莉宣布了要去决战英王的命令，全军上下一片哗然！

    科尔宾不是天然呆又带着电波属性的萝莉，想要理解圣女的电波起码得要超凡脱俗穿了个越这个级别才行，连法语都勉强学通的法兰西贵族明显无法胜任。为此，科尔宾针对贵族们的疑虑，他根据他从圣女的电波里破译了个牵强附会的四胜四败论。

    第一，法军必胜，因为上帝站在他们这边，英军必败，英王亨利以人力逆天，而法军顺天而应，天然呆圣女坚决同意这个观点，其他人矜持地保持意见；第二，圣枪就在我们这边，远有查理曼，今有科尔宾，效果跟第一个观点相同，所以法军是必胜无疑，大家对第二个观点是将信将疑；第三，英军远道而来，法军以逸待劳，又兼法军是骑兵做主力，有主场优势，此是一败一胜，所有人对此没有什么可说的；法军军纪严明，受到法兰西人民拥戴，英军反之不然，这又是一胜一败，所以这是所谓的四胜四败！

    其实科尔宾说了那么多废话根本及不上萝莉眼神黯淡地弱弱冒了一句无心的话来。

    “原来你们都觉得你们不行呀...”

    雄性激素一向满满的法兰西贵族们脸立马绿了，他们坚决否认英国佬比他们行！不过科尔宾还是发现这些法国佬在喊出他们比英国佬更能干时，脑门上全部都是细汗。

    当夜，科尔宾很忙呀，贞德发现了原来她身处的军队里不但有着犹大一般的犹太人也就算了，居然连非洲老黑异教徒都上场！

    科尔宾差点又给萝莉扑倒了！

    不过他还是没有逃出萝莉的手掌，贞德把他抓去做告解了。

    萝莉的行为总是令人百思不解。

    她居然出于内疚心理逮着科尔宾做了长达一个小时地告解。

    科尔宾看着贞德把犹太人加入法军、非洲黑人异教徒出现在法兰西等所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只把把他自己弄得无语。

    萝莉不但无师自通去吐槽军中的各种族联军也就算了，居然还睁着那双湛蓝的大眼睛，像是**阶级狂人者瞪视阶级敌人似的瞪着科尔宾，大肆吐槽浪费科尔宾的浪费，并把科尔宾的浪费罪过揽到自己身上，天啊，要真是向上帝祈求得到饶恕也是他来啊，怎么这只就成了这只萝莉了！

    萝莉一走，外强中干的法兰西贵族当夜一共有七十几个人在事后围着科尔宾询问具体的作战细节，随后，夏尔、吉尔、拉法耶特伯爵吉尔伯特、波伏瓦子爵也全都来了。

    打仗不外乎天时地利人和，士气的重要程度是决定中世纪流氓打架群殴式作战的胜负关键，科尔宾为安抚他们透露了他的作战计划，老生常谈，还是偷袭为主。

    当然这些都是假的，都是为了安抚军心而做谎言，科尔宾想要做的成绩很简单，他要造成英军不敌法军的假象，要让法军有一种错觉，如果法军再有一些时间就能击败英军，就能取得胜利，科尔宾要给法兰西贵族意犹未尽的错觉，让他们下次再看到英军不是两腿发软，对自己能不能打得过英国佬将信将疑而是抡起手上的棒槌就直接冲去。

    天时，酱油众，和骑兵的速度，三者就是科尔宾达成作战计划的决胜要素！

    然而这一切都必须瞒住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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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不败便是胜利 上

    第十章不败便是胜利上

    前面说过法军的骑兵比例非常高，几乎占了三分之一，可以说除了骑士团那几千长枪兵和长弓手，剩下的都是骑着马的主。

    就这样，在北地阴云绵绵的法兰西北地，1424年1月7日，在拉希尔派出的佣兵决定鲁昂和博韦的英军没有进攻巴黎的意向后，法军在他们统帅的率领下，一万三千法军和一千多匹备用的战马带上了足够十天食用的食物分成一前一后两部向西北兰斯进发。

    科尔宾询问过军中的雇佣兵炮手指挥罗杰能不能把大炮发射的炮弹变成毫无杀伤力的信号弹，得到答复是不能后，他把老爸洛什伯爵莱昂内尔和法军中垃圾中的垃圾安排在队伍后面足有十英里的地方，用科尔宾的话说原因这些垃圾中的垃圾实在太磨蹭了。

    骑兵先行，长弓手旗队为其后，然后再是长枪旗队和贵族扈从们构成的步兵旗队。科尔宾一手主导排兵布阵的方式令拉法耶特伯爵吉尔伯特大皱眉头。

    按照他和他老师的习惯，一般都是以步兵作为中阵，骑兵为左右两翼。遇上敌人，要么以坚实的步兵旗队拖住敌人，使用重骑兵突击敌军侧翼，要么使用骑兵从左右两侧集中冲击敌军中心，步兵随后以排山倒海之势压上，一举彻底击溃敌人，像当初阿金库尔战役就是第二个方案为代表的教材式进攻，虽然那次法军死的很难看。

    科尔宾以骑兵为前导，是没什么，现在英法间打到了这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程度早就抛弃了传统贵族式彬彬有礼的作战方式，不打招呼直接一个冲锋过去就成了，但后面放着长弓手而不是步兵队...

    这算什么？

    拉法耶特伯爵很残念。

    难道长弓手尾随骑兵发动冲锋吗？长弓手的小刀会比扈从们的盾牌长剑、巨斧和锤子还要有效？又或者这些长弓手的弓箭已经到达了能够在乱箭发射中识别敌我的程度，在骑士冲锋后抛射箭雨去攻击敌人？

    吉尔伯特三番四次想要提醒科尔宾，只是他鉴于四周都是亲骑士团派的贵族就忍住了，没见旁边几个伯爵和男爵都没意见，就连爵位最高的那个阿朗松公爵都默不作声！

    夏尔他们对科尔宾超乎常理的打法已经习惯了；拉希尔他们是碍于没有爵位，顾忌科尔宾的面子没有说；而阿朗松公爵却是经验欠缺，根本没发现这种布兵阵型的错误。

    1月9日，上午。

    骑士团依旧在行军，此时，法军的前军距离后面的长弓手有着10英里长的距离，要是这个时候法军被人来个拦腰阻击，中间的长弓手会死得很惨，不过在这一望无际的平原上想要达成突袭的可能性很低。

    科尔宾身着钢铠，外面裹着华贵的罩衣，那是伊莎贝拉返回洛林前送的诸多礼物之一，肩披着象征身份地位的浅蓝色呢绒披风。

    骑在骏马之上，科尔宾的旁边就是代替他持旗的法兰西萝莉，那个小脑袋套着一阵兜帽，斗篷下面是一具小型的胸铠，萝莉娇小的身板依旧塞不满胸铠里的空间。

    许多法兰西贵族簇拥于内维尔枪十字的四周，神色凝重。

    他们背后是一列又一列连绵不绝的法兰西骑兵，旗帜招展，骑枪枪尖寒芒逼人。

    科尔宾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前方苍茫原野，天穹阴霾，寒风卷动败叶，天地之间万籁俱寂，唯有不安战马发出的响鼻回荡在耳边。

    两英里外的斥候在几分钟前跑回说他们在前方发现了大量的敌军，应该超过三千人数，但从军服上判断，军队不是英格兰王国的军队，而是来自法兰西王国的贵族。

    夏尔策马轻轻向前，他请示道：“我们是要突袭吗？现在我们共有两千六百余名骑兵，可以分三批发动冲锋，击溃他们绝对不是问题。”

    奥涅尔伯爵策马到科尔宾身边说道：“那些只是前锋，后面还有勃艮第人和英格兰人，我们不能贸贸然发动攻击，谁知道后边的英军和勃艮第军会在什么时候抵达战场。”

    吉尔建议速战速决说道：“是呀，我们有两千骑兵，一个冲锋就能冲散他们，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要让那些英格兰佬晓得我们的厉害。”

    拉希尔和阿朗松公爵皮埃尔也赞成突击英军。

    从出发到现在一直任由科尔宾打点的萝莉抢在科尔宾之前突然发话了：“现在还不是进攻的时候。”

    “恩，现在还不是时候。”

    科尔宾迅速命令骑兵除骑士团本部外集体由后队变成前队向后撤去，祖克萨斯被派去向长弓手旗队的几个骑士指挥下达了科尔宾保持原地不动的命令。

    克莱蒙伯爵夏尔领着他们骑兵旗队共九百人撤到长弓手旗队方阵那里后，立刻布置在长弓手旗队后方的左翼，而拉法耶特伯爵吉尔伯特返回长枪方阵那里负责中军调度各贵族扈从组成的步兵旗队向后移动，波伏瓦子爵约翰的骑兵旗队和桑特拉伊带领的拉法耶特伯爵骑兵旗队，一共五百七十八人立于长弓手的右翼。

    然后炮手指挥骑马在一旁视野开阔的地方负责测距，贞德退到长枪手旗队那里。

    而骑士团骑士本部八百九十五人继续缓缓向前行进。

    科尔宾匪夷所思的命令让全军上下一头雾水，他打算带着本部的骑兵们去干什么？

    面对吉尔的疑问、夏尔的关心，科尔宾选择保持沉默。

    上午大概10点左右，法军前锋与英军前锋接触。

    双方短暂的错愕后，英军前锋的三个附庸伯国伯爵看到令他们更加惊讶的一幕，法军在他们面前主动撤退，三个伯爵面面相觑一眼，交换了一下眼色后，他们同时向部下下达了命令：追击。

    立于马侧的传令兵吹响了礼号，浑雄嘹亮的吼声响起，成百上千的身影纷纷如水泻一般向胆怯的敌人追去。

    二英里半的后方，一万一千多的勃艮第军在前锋追出了足足一顿饭的时间后才从前方的传令官那里得知遭遇敌军的消息。详细询问过敌军的数量后，菲利普公爵讥笑了一番后，下达了继续保持速度前进的命令，又吩咐随军商人们不要掉队。

    几个附庸伯国的指挥官带着骑士和骑马扈从们追出了一段距离，他们最开始一心只想多杀几个敌人，好抢夺他们的马匹和铠甲好卖给随军商人，等他们发觉前方的敌人骑兵渐渐缓下马速就只觉得很奇怪，前方撤退的骑兵怎么逃跑保持的队列那么密集的？

    几个拍马追赶的扈从眼角闯进一群遥立在两军之外一伙人，时间不让他们细究，耳边便传来箭雨划破长空的刺耳锐啸声。

    马蹄疾驰都掩盖不住的异响，那得是多大的羽箭？

    察觉不好的人纷纷昂起脑袋，睁大眼睛，惊恐地瞪着那一片昏暗的天穹前密集的雨丝，数以千计支羽箭已着冰寒的杀机，几欲遮蔽了整片天空。

    莫名的森寒在这些骑者的眸子里透出，只见那些箭雨在的尖锐箭头越来越大，雨点般恶狠狠地扎落下来，成群的骑兵人仰马翻，侥幸不死也身上中了几箭，惊慌失措地勒住马匹，然后无助地看着，远方的敌军骑兵中冲出一骑。

    “吹响冲锋号角！”

    悠长凄厉的号角声被吹响，草原上的飞禽们受惊纷纷飞去，后军的勃艮第军立时止住了脚步。

    勃艮第公爵菲利普正脱离大队和一队护卫和一些贵族在前方探路。

    菲利普公爵拧眉，他正要继续下达保持警惕继续前行的命令，军中被他召来当做副官的维利尔斯子爵脸色凝重起来。

    菲利普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妙吗？”

    维利尔斯子爵几次挪动了嘴唇说道：“这是骑士团的冲锋号角！”

    “冲锋？你确定？”

    维利尔斯子爵望着那片飞鸟跃起的原野，双眸充满了无限的想恋：“是的…就是在这个号角吹响后，我们赢得了在罗德兹、在弗瓦、在纳瓦拉的无数战斗！”

    菲利普不悦地哼了哼，他要不是看在这家伙弄出了不少名堂招拢到麾下可以给他增添不少光彩，他才不想理这个子爵。

    勃艮第军七英里外，科尔宾拉下护面，头盔背后的表情凝重，这是阻击英军的第一战，主动进攻才能占据先手优势，第一步往往很重要，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如雷般的震动此起彼伏，两千骑兵在冲锋号角吹响后，一骑接着一地在渐渐加速的骑士团本部骑士后面出现，然后逐渐越过他们，穿过向六神无主的零散百数骑兵朝后面脱节的发怔的步兵们冲去。

    低矮的草地自马蹄脚下如潮水般退去，两千骑兵带着强大的冲击力，顷刻间就将对面可怜的零散敌军骑兵淹没。

    左翼和右翼的骑阵捅破英王新收3个附庸步兵的单薄阵型就像捅破一张薄纸，中枪的骑者纷纷哀嚎滚倒尘埃，不用骑枪穿刺，光是上百匹马匹集体奔跑带来的冲击就能把前后脱节毫无组织的数千敌军践踏得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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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不败便是胜利 下

    第十一章不败便是胜利下

    骑阵穿阵而过，他们背后霎时间，冲宵而起的惨叫声连绵不绝，地上满是给马匹践踏断手断脚的残兵。

    正当法兰西贵族们杀性正起就要对一冲即散的敌军进行屠杀时，科尔宾命左右吹响了法军规定集结号响，法军毕竟不是令行禁止的精锐之师，打仗见形势有利，他们都舍不得丢下举手可得的人头，连续几分钟过去，渐渐才有贵族们收拢手下的骑兵向他这边靠拢。

    中午11点左右，法军借着英军自损厚实队形的有利时机，一举击溃追击的敌军，杀敌大约六百余人，其余溃散，然后法军的长弓手向后退去，科尔宾收拢完骑兵之时，勃艮第军碰到了从战场上溃散的逃兵。

    此时，勃艮第军距离科尔宾他们只有3英里的路。

    吉尔挤开前面的骑兵，他拉起护面，呼出腾腾的热气：“干嘛忽然下令停止追击？我们应该趁势扩大战果，只要再多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就算不能杀光他们，也能击杀掉一两千人呀！”

    阿朗松公爵、迪努瓦和一帮年轻气盛的贵族骑士们纷纷点头，若不是奥涅尔伯爵哈科特和桑塞尔伯爵比埃伊催促，他们还真就不想离开战场了，这就好比上床，正要进入紧要关头差一点就射了，结果下面没有了！

    这种憋屈的感觉很不爽！

    阿朗松公爵扭头向他的导师征求意见道：“拉希尔阁下不是提到过么，在敌人转身逃窜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杀敌时刻，如有可能要尽可能地把一切兵力全部投入到战场上，彻底地摧毁敌人！”

    指挥过战斗的老手和愣头青的差距就是大，科尔宾发现提出异议的都是没怎么上过战场的。像那些身经百战的桑塞尔伯爵比埃伊、克莱蒙伯爵夏尔、奥涅尔伯爵哈科特、波伏瓦子爵约翰和拉希尔、桑特拉伊都不曾开口。

    不过现在可不是什么解释的好时机！

    一万余勃艮第军前沿，菲利普公爵向维利尔斯子爵征求着意见。维利尔斯子爵在南方的成绩令公国必须重视这位在过去一段时间里遭到冷遇的贵族，因为有着这样一个家伙在军队里，普通士兵们都会安心，人家在南方打了那么多胜仗，还弄出了几个听上去很厉害的头衔，虽然菲利普个人对这个家伙很不感冒，但他还是接受了病重的老勃艮第公爵夫人提出的意见。

    维利尔斯子爵回忆起奥尔泰兹争夺战和罗德兹的攻伐，他本着谨慎向他的领主勃艮第公爵阁下提出要求全军停止前进等候后面的英格兰人，双方汇合了再一起前进！

    勃艮第公爵麾下参加过老公爵东征的但马汀老男爵维吉被菲利普从家中请来做军议顾问，这位年过六十的老人家建议到：“王室的军队正在围剿那些逃窜的家伙，我们应该派出我们的骑兵从一旁袭杀过去。”

    菲利普公爵显然对这个计划更感兴趣。

    但马汀老男爵挥着马鞭指向前方陆续出现的逃兵：“骑兵围剿逃兵肯定无法组成骑阵，而且他们经过一次冲锋，手中的骑枪全部折损，即便双方相互发动冲锋也是我们占优。”

    “我们有着各种优势。不主动出击反而龟缩，这个建议并不是好主意。”

    但马汀老男爵含沙射影地说完他的话，眼角挑衅似的向维利尔斯子爵挑了挑。

    维利尔斯子爵皱着眉头说道：“阁下！对面可是科尔宾！”

    菲利普公爵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对面是科尔宾又怎么样，对方还不是一个让勃艮第公国赶出了家门的落魄鬼。

    “对面才不到千把人，我们十倍于敌人，居然被吓到全军不敢动弹，说出去不是令我们勃艮第公国被人笑话吗！”

    “传令官让吹响警戒号，军队停止前进，全军备战。”

    勃艮第公爵杜纲专断地下达了指令。

    菲利普公爵的亲信带着公爵的指令到军队纵队左右两翼的骑兵旗队那里获得骑兵的指挥权向他们下达了指令。

    数分钟后，接到命令的勃艮第军两个骑兵旗队吹响了号角，一千一百余人离开长龙般的步兵向前方扑去。

    勃艮第人响应盟约是攻城而来，菲利普公爵没有带太多的骑士和骑马扈从，而且公国瘟疫肆虐令集中在第戎附近平原饲养的很多马匹也遭了殃，有骑士公国美名的勃艮第公国战马大减不足往日的一半。

    维利尔斯子爵望着这队骑兵离去的背影，他感觉很不妙，这队骑兵是勃艮第人主要冲击力量，若他们离开了，九千多人的勃艮第军只剩下不到公爵卫队和贵族、贵族护卫不到五百之数的骑兵，而英格兰人因为庞大的军势又距离有6英里远。

    维利尔斯子爵跟着公爵身后向旁边那两个参加过第一次骑士道征伐的同伴递了个眼色，拉雷伊爵士和玛斯曼爵士凑了过去。

    “你们派个人到后面的英格兰人那里通知一下，让他们好做准备。”

    勃艮第人的号角就是最好的回答。

    法军的骑兵们听到天际边传来的轻微号响，立时骚动起来。

    “什么也不要问，什么也不要说，想要赢。就按照我说的做！现在全军撤退！”

    科尔宾给原野上的法军骑兵下达了命令，在一刻之前，长弓手旗队已经在罗杰的带领下向后方的长枪手主力靠拢。

    科尔宾追上罗杰向他大声喊道：“保持慢速奔跑，如果发现勃艮第人的骑兵在后方追击你们不要怕，要是他们真有进攻你们的意图，我们从一旁发动冲锋拦住他们，所以你们只要一直跑，跑到方阵那里，他们会上来掩护你们！”

    长弓手们听完科尔宾的话，脚上迈动的两腿拨动地飞快。

    法军不打一仗就撤退无疑是大大地降低自军本就不多的士气，现在不同了，轻取数千英军附庸协力的战果令法军贵族们对下一场即将来临的战斗非常期待，而长弓手们看到他们是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撤去，心理上没有负担，虽说背后可能有追兵，但他们知道身后的不远的地方有他们的军队。

    法军的主要战力距离中间的长弓手有1英里的距离，距离前方的骑兵则是3英里左右，勃艮第距离法军前锋有3英里的距离，马匹节省马力跑完这段距离英里至少得30分钟。

    科尔宾带着手下的骑兵向左侧奔去，露出了长弓手的脆弱后背，他们只在边沿的地方奔跑，勃艮第的骑兵出现在战场上后看到了奔跑的长弓手自然是选择抛弃了那伙看上去只有几百人的骑兵，去追击速度相对较慢的长弓手。

    只是科尔宾唯一的顾虑就是那些长枪手们忽然看到前锋和中军全都跑了回来，在不明白的情况下一定会不安！

    正午1点前，法军的长弓手出现法军主力视线所及之处的边沿，六千三百多人法军步兵看到死命奔跑的长弓手果然发生了骚动，但随后，他们很快就平复下来，人数稀少的勃艮第骑兵令他们对长弓手的奔跑发出会心一笑。

    惊愕的勃艮第人发现这伙军势占优的步兵后停止了对即将得手猎物的追击，拉法耶特伯爵吉尔伯特当机立断通过里索特向骑士团的长枪手下达了前进，排成纵队的长枪手大步向前跑去，隔着五百多米的距离，长弓手们在指挥的喝止下站在了长枪手前排休息经过二十多分钟的剧烈奔跑后发软的双腿。

    “我们进陷阱了！！”

    隔着六百多米的距离，指挥这伙勃艮第骑兵的贵族朝左右四下张望，他看到一直奔跑在左侧的法军骑兵向他们冲了过来。

    “让长弓手们和方阵向前压上去。”

    “传令...让长弓手、方阵上去！”

    紧盯前方的拉法耶特伯爵吉尔伯特听见左侧猛地冒出一个清脆的童声下意识地就转达了命令。

    四周的贵族、传令官错愕地怔了怔才付诸行动，等拉法耶特伯爵意识到了好像出错才扭头的时候，额头冒出细汗的王室元帅霎时满头大汗了，那只带着兜帽的萝莉此时露出用蓝色发带绑住了马尾，她正抓着绳缰驱马走出几步，微薄的嘴唇紧抿着，显然能发出童声的就只能是她了。

    出错的拉法耶特伯爵吉尔伯特转头就看向了传令员的，只见身后那7名配给的传令已经少了2个，他们正策马一边前行一边大喊。

    经验丰富的指挥官看到人数比自己多的敌军会立刻喝止住部队前进的势头，然后在瞬息间迅速做出判断，是进攻还是撤退。但对面的那个家伙犹豫了好久，长枪方阵、长弓手、骑兵，三面而来。

    下达进攻的命令？

    他们可能打不过法军，就算打得过估计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但撤退回去又会脸上无光，拿捏不住主意的勃艮第骑兵指挥抓着马缰令不安的马匹在原地团团打转。

    手足无措的勃艮第人见敌人越来越近立时分为三部分，一部分等不及他们的指挥下达命令踢起马腹大叫着“为了荣誉、为了公国”就要向长弓手、法军骑兵冲去，另一部分见势不妙转头就向跑开，剩下的一部分见勇敢的和懦弱的都付诸了行动结果把还算整齐的骑阵弄得乱七八糟害的他们动弹不得。

    纠缠在一起的骑兵就是最好的靶子，等到勃艮第骑兵指挥官醒悟敌军不可力敌需要撤退时，为时已晚。

    被骑兵追的火大的长弓手眸子里杀机大盛，指挥手臂高高举起冷声叫喝，张弓、搭箭、拉满弦，随着手臂猛然挥下。

    一千多支箭羽在空中形成一片密集的乌云，带着锐利的啸声在空中划过一道弯弯的弧线，霎时来到勃艮第骑兵的头顶，然后像雨点般铺天盖地扎落下来。

    “举盾啊！”

    年轻的勃艮第骑士指挥惊恐地大叫道。

    勃艮第骑兵身上的防具发出嘭嘭嘭的轻响，惨叫声连续不断的，勃艮第人在箭雨的洗礼中有人被射穿了锁子甲直接毙命，有人被射穿了头盔倒地不起，也有人被射穿了大腿，掉落马匹，哀号不止，不过骑士们仗着铠坚甲固都活了下来，但许多勃艮第人的马匹在一片又一片箭雨中发出悲鸣，倒在地上。

    三轮箭雨过后，大半的勃艮第人四散逃开了，还有几十个孤零零的身影从数百具人尸和马尸中站起来，两眼忐忑地等待着他们的命运。

    “你是怎么做到的？”

    拉法耶特伯爵的鼻息几乎停滞了，他瞪着前方不费一兵一卒就起码干掉了敌军两百个骑兵向贞德求问道。

    “这些都是主的意志...不是我...”

    萝莉的电波晃瞎了拉法耶特伯爵的双眼。

    两次小规模遭遇战，法军全胜，科尔宾带领马力消耗得大半的骑兵返回到方阵之后，下令让一部分骑兵换上备用马。

    克莱蒙伯爵、波伏瓦子爵所部的骑兵得令去更换马匹补充骑枪，这些老人跟着科尔宾离开奥尔泰兹，用起来比较顺手，那些新加入的贵族们例如奥涅尔伯爵、拉法耶特伯爵的骑兵就直接成了步兵，战马驮着法军进行长达十多英里的奔跑，其中有两次极度消耗体力的冲锋，马力消耗殆尽与其坐在马背上，不如下马作战。

    阿朗松公爵、桑特拉伊、拉希尔，这三人分别派划入下马骑士旗队作为指挥，九百名法兰西骑兵下马后构成了法军第三道阵线，但那些马力消耗更严重的骑士团骑士却只是立于全军的后阵。

    拉法耶特伯爵对于现下的情况是两眼一抹黑，科尔宾从后方换好马匹上到中军，他就追问起这位法军主帅的安排。

    就在大家等着科尔宾的回答是不是前进的时候，科尔宾又下令了。

    “原地休息，食用干粮酒水，然后等我命令后队变前军，缓缓向后撤去！”

    又撤？

    科尔宾叫来几个扈从带上他的命令向最后面带着几千酱油众的老爸跑去，他要他带领手下的部队在尽可能快的时间里集结在他们的后方2英里的地方。

    撤退往往会令不明所以的士兵产生是己方失败的恐慌心理，所以撤退很多时候因为一些风吹草动就演变成溃败。不过科尔宾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眼下法军已经打了两个胜仗，杀敌虽不过一千，但着实提起了士兵、贵族继续作战的意志，此时撤退并不会让动摇到军队的士气，他决定要先迎头痛击英军的计划是正确的。

    一千一百名勃艮第骑兵气势汹汹地冲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勃艮第军前后纵队阵型列完才前进没多久，这伙骑兵就回来了，跟勃艮第公爵菲利普希望听到的答案不同，他手下的骑兵竟然被敌军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不战自溃。

    菲利普公爵恼羞成怒地把那名派去指挥骑兵的亲信随从抽了一个马鞭。但马汀老男爵羞愧得无地自容，他请愿要带领那帮从战场返回的骑兵在待会儿作战时发动第一次突击，而此时，这些骑兵只有不到八百多人。

    维利尔斯子爵继续提议汇合英王再做进攻的打算，不过勃艮第公爵却是不听，开什么玩笑，勃艮第公国跟英格兰是平起平坐的盟友，菲利普才不要低头弯腰请求英军的帮助，他执意要加快军队前进速度，反正英军迟早也是要来作战的，多等一会儿，可能法军改变主意不再野战而是守城那就得不偿失了！

    远在勃艮第人6英里之外的一万六千多英军里的英王接到了维利尔斯子爵派来的信使，得知法军的异动，托马斯打发走信使后，他向英王亨利建议向下达全军停止前进、暂作休息的命令，英王亨利思考了一阵觉得让勃艮第去探探这趟浑水对英军没有坏处。

    由于英王的命令，勃艮第人跟英军的距离越拉越大。

    勃艮第人以每小时4.5英里的速度前进，法军原地休息一小会儿后，以差不多1英里的速度向后退去。

    科尔宾这摆明了是在拖延时间。

    正午本就不明亮的阳光逐渐黯淡下去，终于在午时三点前，法军派出十几名斥候只有数人负伤来回报法军屁股后面出现勃艮第人的军队。

    中世纪的军队一般都不会派出斥候，斥候的负伤令科尔宾发出了不禁唏嘘的感慨。

    “勃艮第军中可能有我们的老朋友。”

    波伏瓦子爵在一旁说道：“希望不要是维利尔斯子爵阁下，我希望在酒场上遇到他，但不想在战场上跟他碰面。”

    闲的无聊的吉尔打起了精神，他问道：“现在怎么办？还撤退吗？不撤退了吧？”

    “嗯。”

    这次科尔宾不跑了！

    下午三点半左右，在科尔宾看来也就是下午，从上午10点多到发现敌军踪迹到下午双方聚集兵力布阵队列过去六个多小时，法军终于跟勃艮第军、部分重新聚集起来的英格兰附庸协力在巴黎西郊40多英里外的平原进行对峙。

    时间每一秒流逝都是宝贵的，科尔宾从贞德的提醒里想到英军一定根据作战习惯把不同编属的势力划分为一部独自率领就想出这个一退再退吸引英军前锋和中军的方法，现在前面的步骤完成得很完美，敌人都被单独出现的少量骑兵吸引住了，现在勃艮第人和英军应该拉开了一个较大的距离，因此科尔宾需要做的就是抢在英军出现前，让勃艮第人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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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巴黎近郊会战 上

    第十二章巴黎近郊会战上

    不败之局的必要条件都已经出现，此时距离傍晚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但由于是冬季，夜晚来临要更早一些，只要夜色降临，科尔宾就可以说是完成他的冒险，因为中世纪军队一般都不会选择夜战，中世纪的军队之所以出现了战前制定协议并把时间定于早晨很多时候就是为了避开傍晚、黄昏、晚上这个不利于他们军队发挥的时间段。

    科尔宾认为法军只要令勃艮第军出现败势，他老爸带领所谓的援军出现就令英军产生顾忌从谨慎不会选择立刻支援勃艮第军，勃艮第人随后就会因法军取得了足够的优势后选择撤退，如此一来，法军并不是以一万敌三万，而是一万打一万二。

    科尔宾眼神冷冽，呼出的鼻息变得灼热起来，是生是死就看接下来的作战了！

    下午三点十分，7英里外的英军修整完毕，开始排出纵队阵列准备支援前方作战的勃艮第人。

    法军的长枪方阵在传令兵一阵疾驰过后，随着方阵指挥的叫喊，身披厚衣、手持11英尺长枪的步兵正步前进，把原野上的枯草彻底踏入泥土中，数千人方阵压迫气势迎面而来，随后重新补充了弓箭手从地上长身而起，尾随前方的方阵保持三十米的距离。

    科尔宾在马背上望到勃艮第人也是摆出了以大量武装扈从为主在左翼两翼配给少量骑兵的中规中矩阵型，他把目光收回再放到长弓手之后四十米的地方，那里由大量武装扈从和少量骑士构成的步兵方阵，之后才是由大量骄纵不逊贵族、骑士构成的强力绞杀队。

    科尔宾害怕这支反冲锋的力量会擅自行动就让刚传达完命令的传令员再跑一趟：“让拉希尔和桑特拉伊两部一定要保持克制，千万不要擅自冲出去！”

    拉法耶特伯爵显然也有担心：“要不换我去吧？”

    科尔宾想了想决定派出一个资格够老的贵族去镇住他们：“不，元帅阁下继续留在我旁边，奥涅尔伯爵在军中是资格最老的一个，就麻烦你了。”

    “勃艮第人从右翼钻出了弩兵…数量挺多的！”

    菲利普公爵征求过左右的意见后采纳维利尔斯子爵的意见派出了手下一千七百名佛兰德斯弩兵的一半，勃艮第军显然是感受到了法军方阵枪林的犀利决意派出弩手去削弱这挡他们摘取胜利前的第一块障碍。

    勃艮第拥有超乎科尔宾想象的弩兵，在科尔宾印象里中世纪的军队里很少会配给这么多弓弩手的呀！

    “勃艮第人是来攻城的，当然得带些弓弩手。是我们疏忽了，居然忘了告诉阁下勃艮第人在进攻特鲁瓦时的详细情形。”拉法耶特伯爵眺望着远方勃艮第如水泻般越涌越多的佛兰德斯弓弩手，他能理解科尔宾的惊讶，一般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看到这么多弓弩手聚集在一起。

    吉尔不安地说道：“骑士团的方阵想要够着勃艮第人得付出不少伤亡啊！”

    “叫方阵止步，让长弓手到前排去，英格兰的长弓比佛兰德斯工坊制作手弩的有效射程要远上将近一百米。”拉法耶特伯爵说完又嘟囔了一句，“可是这样一来方阵要穿过前面的长弓手就不得不变得支离破碎了，有可能得不偿失啊！”

    其实派长弓手上去也不见得会捞到好处，科尔宾发现勃艮第军的弩兵人人背后背着一块像是龟壳一般的大盾，科尔宾手下的弩手雇佣兵队长罗杰经常玩这种把戏，射一箭，把背露给敌人，背对着过去装箭，有坚固的护盾护住背后，经验丰富的弩手根据敌军射速判断出回身射箭的时间，而新手们往往就会载在这个没把握好的时间段上。

    但总体而言，派出长弓手不但不会拥有巨大的效果，还得打乱方阵前进的队列，给勃艮第可乘之机。

    科尔宾看着勃艮第军中簇拥在公爵大旗四周的维利尔斯子爵旗不禁一阵苦笑，能准确把握住长枪手和长弓手的不便之处结合起来的除了他，科尔宾想不出还有谁。

    既然如此，科尔宾准备下令让长枪方阵实施冲锋，长弓手们就在后方压制勃艮第人，第二和第三位列的二千三百步兵和九百骑士紧随两支队伍之后。

    不绑土里土气麻花辫改作马尾的萝莉不请自来，她在科尔宾说道：“你要命令我们左翼的骑兵出发沿着勃艮第人的阵型伺机而动。”

    眼见勃艮第军涌出的弩兵人数在眨眼间就有了百数人之多并不断增加着，科尔宾没有采取贞德建议的。

    科尔宾叫来传令员，把马鞭指着方阵的前方：“告诉方阵指挥，让他们带着方阵加快脚步，一鼓作气冲过去！然后。”

    科尔宾的马鞭平移到方阵右侧，那里正对面着前方的勃艮第军后方是勃艮第的骑兵队：“让我们的弩手到方阵的右侧后方，一旦开战就上去配合方阵夹击敌人。”

    萝莉没能听到她想要听的下达命令，她抓过科尔宾的手着急道：“快下命令啊！让右翼的骑兵队出去！”

    “别胡闹…”

    科尔宾抽回手臂教训贞德道：“骑兵出去只会让我们手中的一张底牌暴露在敌人眼里，只要他们在我们军中，勃艮第人就会有所顾忌。”

    拉法耶特伯爵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圣女萝莉一副科尔宾是笨得没得救了的表情暴躁道：“你真是笨蛋啊！骑兵伺机而动，又不是叫他们出击，有着骑兵在一旁虎视眈眈，这样一来，勃艮第就不敢把太多的弩兵放到正面战场上，他们需要他们的弩兵来抵消骑兵的冲击，而他们的骑兵也要被拖着不敢轻易放出。我们相当于不费一兵一卒就牵制住了勃艮第人一千多人，方阵就能少受些损失呀！”

    “真是的…”

    贞德怎么看科尔宾怎么不顺眼，她不满地低哼着，要是换她指挥军队，现在说不定法军就已经打败英格兰人了，不过这不是贞德看不顺眼科尔宾的原因。

    过去的一段时间大家都知道了，因她而作废的奥尔良防守战，大家都认为是好主意，萝莉偏偏要进攻巴黎！科尔宾以为萝莉是要打下巴黎玩防守，没想到萝莉居然是要打下巴黎吸引英王亨利，好让她去跟英军玩野战。由此可见，萝莉的作战字典上从来没有防守两个字，萝莉崇尚的是进攻再进攻，滔滔不绝地、永不停息、不死不休地进攻！

    想要防守的法兰西贵族被萝莉潜意识里鄙视成了连普通木梯都不会造的上帝造物中垃圾，可想而知一退再退的科尔宾在萝莉眼中等同什么东西！

    贞德最可悲的是她居然接受了这样一个垃圾中的垃圾来当他的骑士，萝莉决定今晚她要找这个垃圾中的垃圾做告解希望上帝原谅她的有眼无珠，顺便为科尔宾做个告解希望上帝原谅并拯救这个无药可救的家伙。

    科尔宾和拉法耶特伯爵一时间无法从萝莉掷气的面庞上移开他们的目光，当两人相视时，不约而同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就在两人发怔的短短几分钟里，巴黎会战的第一血溅出洒在地面上，九十多米的距离，勃艮第军六百名弩手射出一部分弩箭射杀了三十几个人，射出弩箭的人纷纷回身装箭。

    想要不再被射，就得拉近双方的距离。负责方阵的方阵指挥利用瑞士雇佣兵教授的知识第一时间发起了冲锋。

    方阵发动集团冲锋，长枪手们堪堪踏出几十步，势头都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就遭到了弩兵的强而有力的阻击，冲在前排的长枪手的胸口套了一个护住紧要部位的胸铠，但四肢和头部却不在此列，于是7个旗队方阵第一排的长枪手起码有一半中箭到底，把后面的缺乏盾牌保护的长枪手暴露出来。

    科尔宾的士兵为他的迟钝付出了代价，短短百米距离，骑士团长枪手在弩箭的洗礼中捂着伤口哀嚎倒地，付出的代价非常大。

    长枪手冲到弓弩手三十米处，勃艮第军步兵一拥上前抵住了方阵，菲利普公爵见初战得势毫不吝啬地称赞了维利尔斯子爵几句，维利尔斯子爵见菲利普难得高兴立刻再进言让前军八个旗队四千勃艮第步兵一举突破长枪兵方阵，杀入长弓手中，解除长弓手对勃艮第军的严重威胁，阿瓦隆子爵则建议让骑兵右翼出击，再安排两个旗队的步兵突入敌军驱散长弓手。

    勃艮第的王室元帅们正要争吵各自方法的利弊，忍而未发的长弓手开始向战场倾泻他们的怒火，勃艮第军前沿的步兵们不得不举起盾牌，挡住从天而降的弓箭。

    锋利的箭矢在空中交织成密集的箭雨，两轮下去，得意洋洋的菲利普公爵立马脸上难堪起来，不少勃艮第人把挡在头顶的木盾放下，上面插着三到五支微微颤抖的羽箭，回过头四周看去那些没有盾牌的倒霉鬼纷纷中箭倒地身亡。

    长弓手跟弩手的较量，目前是人多势众又能进行抛射的长弓手占优，方阵前方的压力顿时大解，狂暴的非洲黑人杀红了眼几次想要扔掉长枪拔出短剑冲进敌营里，结果给身边的指挥叫住。

    “通通给我下去，你们两个快给我干掉法军！”

    方阵的锋利长枪将勃艮第军步兵挡在长弓手前方六十米之外得拼死不能再进一步，不断上涌的勃艮第军一遍又一遍地遭受着法军箭雨的洗礼，他们只能隔着方阵恨得牙痒痒却不能动之分毫！

    勃艮第公爵承受不住巨大的伤亡命令阿瓦隆子爵和维利尔斯子爵双管齐下！

    阿瓦隆子爵迅速派人到骑兵旗队那里命令旗队指挥但马汀老男爵迅速出击，气势汹汹地骑兵队在片刻后从勃艮第军右侧杀出，

    但马汀老男爵一马当先，前排骑兵手中的骑枪直指长空，翻飞的铁蹄践踏着原野，隆隆声不绝于耳，他们身后跟着跟出两支步兵旗队。

    而维利尔斯子爵则在等待。

    科尔宾远远望见勃艮第的右翼的异动便立刻命令夏尔带着骑兵队杀出，然后让中军的两个旗队扈从去掩护方阵侧翼，早早布置在雇佣兵罗杰得到的命令是伺机而动，本着安全第一，他得到了后方的提醒后，命令一百多个雇佣兵朝前方再装上弩箭退回到方阵后侧一点的地方。

    当骑兵从身侧擦肩而过时，他们就在旁边大放冷箭，然后后方的法军步兵冲上来抵住了勃艮第的步兵，一部分长弓手也抽出来对侧翼来了两次仓促的射击，随后当两军混战在一起后，他们又调转目标去攻击方阵前的勃艮第人。

    侧翼的步兵攻势被抑制。

    法军和勃艮第两方骑兵旗队即将撞击在一起，夏尔拉下护面就听到旁边的吉尔大喝一声，他胯下的战马长鸣一声放开四蹄狂奔而前超过众人一个马身。

    上千骑铁骑凶狠地相撞在一起，马蹄疾驰间，溅起漫天碎泥，瞬息之间，不少人被掀飞马背，更多则中枪坠落在地上给后面的马匹踩成肉泥。

    阿瓦隆子爵的战术被瓦解，一万三千勃艮第军被一万法军死死地压制，而这一切全靠着长弓手。

    “蠢货！废物！你个白痴，亏我父亲还封你为王室元帅呢！一无是处的蠢货！”

    菲利普公爵气的破口大骂，阿瓦隆子爵脸上无光，一旁的维利尔斯子爵也遭到了指责，至少人家阿瓦隆子爵尝试了，那他呢！

    阿瓦隆子爵说道：“公爵，请再给我两个旗队的步兵，我率他们上去！一定为您打开突破口！”

    菲利普讥讽道：“丢人丢一次还不够，还想丢第二次吗？”

    “不..公爵陛下，阿瓦隆子爵的出击是有作用的。不，应该说是他配合我的进攻。”

    维利尔斯子爵出口维护了阿瓦隆子爵，两人一同受封王室元帅，情分不算太差，阿瓦隆子爵针对维利尔斯子爵不外乎其他，原因跟但马汀老男爵一样，他们觉得维利尔斯子爵并不比他们出色太多，却获得了比他们更多的名誉。

    阿瓦隆子爵给维利尔斯子爵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维利尔斯子爵把马鞭指向前方：“您看，法军的长弓手已经停止射击了！”

    长弓手打得快，消耗得也快，战火正越燃越烈，他们携带的两个箭壶里的箭支已经消耗完毕。

    科尔宾对传令官吩咐道：“让长弓手后撤取箭暂作休息，奥涅尔伯爵哈科特带着下马骑士列于方针之后二十米的地方，再让拉希尔带三个旗队的步兵列在奥涅尔伯爵哈科特后侧。告诉拉希尔，我没来之前，千万不要动！”

    双方各自投入了大约三千到四千人的兵力，此时法军完全是压着勃艮第人打，拉法耶特伯爵惊讶于科尔宾布置，九百骑士在方阵之后，一千三百步兵再位列骑士后面，这是要打反冲么？

    可是反冲锋也是要等方阵被破坏掉才有能打呀！

    拉法耶特伯爵凝视前方骑士团长枪手构成的方阵，他们虽说不上坚固，但一时半会也不会崩溃：“勃艮第人要破坏掉方阵了吗？”

    “拉雷伊爵士…公爵陛下批准你使用公国的3个步兵旗队去进攻方阵，”维利尔斯子爵等到了他想要的时机，正当科尔宾的传令飞奔的时候，他离开菲利普身边，走到了拉雷伊爵士哪里，他的马鞭指向了法军前沿中的一个方阵，“那应该是一个新组建的方阵，带着3个旗队的人，一口气突破他！如果长弓手后撤，记住追着他们！”

    维利尔斯子爵补充道：“不要手软..”

    拉雷伊爵士神情挣扎了一下。

    “我们现在是勃艮第公国的骑士，我们应当为公国而战，不再是骑士团。”维利尔斯子爵提醒着拉雷伊爵士，他们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就遭到了其他人的敌视，此时不证明他们对公国的忠诚，以后日子就要很难过了！

    “好吧…”

    勃艮第军中发生巨大的异动，拉雷伊家的旗帜在前，各色旗帜在后，一支数目庞大的队伍向一支由纯犹太人组成的方阵涌过去。

    科尔宾不禁感慨道：“维利尔斯子爵不愧是我在骑士道征伐中最好的助手，他这一击正好打到我们防线的最弱的一点上！那个方阵的犹太人全是新兵，也是第一次上战场，胆子不如老兵大，凶悍不够曾经被抓过一次的黑人。崩溃是迟早的。”

    维利尔斯子爵选择这里作为突破口也是他暗中观察了才做出的决定，可惜他手头上没有足够的骑兵，要是有再有两百骑兵，他保证能一口气突破那个方阵，不过拉雷伊爵士率领的突击也不是很差，由于前方都是身着重铠的骑士，双方接触片刻，骑士团的方阵戳不死对方立刻崩溃，另外两个方阵侧翼的软肋暴露出来。

    萝莉望着战场上犹太抱头鼠窜的狼狈身影，她的种族歧视症又冒了：“你看他们又一次当了犹大！”

    科尔宾非常想说一句换做是其他人出身的新兵在那种情况下都会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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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巴黎近郊会战 下

    第十三章巴黎近郊会战下

    一个方阵崩溃，两个紧靠的方阵也在侧翼失去保护的情况下放弃了长枪，他们拔出短剑配合长戟展开搏斗，拉雷伊爵士谨记着维利尔斯子爵的吩咐追着长弓手不放，他的冲锋带动了其他士兵，3个旗队的一千五百多勃艮第军打开豁口越开越大，后方数千勃艮第人拥挤着成百上千地涌入法军第二道防线。

    法军由于长弓手的阻挡，九百名贵族、骑士的防线无法进行有效的反冲锋，他们只能让长弓手错身跑到身后，然后正面硬撼勃艮第人，站在第一排的法军遭到勃艮第军的冲撞纷纷倒地。

    似乎勃艮第军的攻势就要无法抑制了！

    法兰西跟勃艮第交战战场后方6英里的地方，英军的军队正在被调动。

    英格兰王国的克拉伦斯公爵又一次打发走维利尔斯子爵的信使，一支三千多人的英军在约翰?塔尔波特爵士率领下准备前往战场。

    英王亨利在勃艮第的人走后，他向担当副官的王弟克拉伦斯公爵询问道：“我们前面不是说过要推托掉这次战役，让勃艮第人在前面跟法军拼个头破血流吗？”

    勃艮第这个盟友一直是英王亨利的心病，因为两面三刀的【无畏】约翰给他留下的阴影太大了。

    托马斯笑道：“我们做得太过明显会惹来勃艮第人不满的，但现在不同了，我们只派出三千人，勃艮第人有没有我们这支援军都会在前面付出大量的伤亡。国王陛下，我是说万一，万一勃艮第军有了溃败的迹象，有了我们这三千人，能帮他们稳住军队，即便没有，那三千人只会令战局更加倾向我们。当然对我们英格兰最好的就是双方会进入僵持。

    勃艮第人以为我们会派出更多的援军，法军会在抢在我们来前发动更凶猛的攻势。双方的伤亡就会更大。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只需慢慢前进，在天黑前抵达战场，到了那时，不管勃艮第人死伤如何，法军都会溃败。事后，勃艮第人也不能责怪我们，我们援军也派出了，仗也打了，是他们自己无能才会造成军队的伤亡。”

    托马斯宁愿锦上添花也不愿雪中送炭且一举两得保证胜利的做法很得英王亨利的欢心，勃艮第这个平起平坐的联盟，是时候该让它臣服了。

    英王亨利称赞道：“你到南方了一趟，成长了很多啊。”

    “多谢国王陛下称赞。”

    英王亨利语气轻松地说道：“我们多赶一会儿的就安营扎寨。”

    托马斯摇摇头：“不…国王陛下，前方还在打仗呢，我们此时安营扎寨会令勃艮第人心寒的。我们应该在停止前进后，什么也不做，直到前方传来捷报或者败讯，到时候，不管是出去迎接胜利归来的勃艮第军还是败退的勃艮第人都有交代。”

    在英王亨利发现原来骑士道征伐战会对参与者有大规模属性提升而不禁感到高兴时，位于前方的战场，维利尔斯子爵眼见局面打开忽然冷不丁地开口问道：“公爵陛下，英军过了这么久还没来，我们是不是应该派人再催促一下？”

    菲利普开口便回了一句：“不来正好，我们正好独享这次战果，哈哈哈哈，闻名法兰西王国、卡斯蒂利亚王国的圣旗骑士团是被我击败的，要是让英王来了，外面的人说不定就认为是他带人来才帮我击败的！所以他不来正好，哈哈哈…”

    菲利普笑完不禁口干舌燥，说起来，他们从早上拔营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菲利普便对一个侍从说道：“去后面的随军商人那里给我弄些吃的来。”

    维利尔斯子爵闻言不禁有些不悦，在骑士团的日子，他们用的是一日三餐，返回公国就成了一日两顿饭，不过更令他感到恼火的是这位公爵什么都不做，能扳回一局还不是靠着他：“公爵陛下，单独由我们独自击败法军会造成伤亡很大，不利于我在南方抢占土地。”

    菲利普讶然：“你说的也对，你去叫个人到后方让英王随便派几千人来就好了，他不必上阵，我们自己能解决掉。”

    菲利普为抢在英王来到前想加大了攻击的势头，维利尔斯子爵见战场已经够拥挤了，再派士兵上去除了打乱建制就不再有任何用处便想要阻止菲利普，可是菲利普是公爵，他看着战场上再施一把劲就能令法军前沿的方阵全部崩溃，拼命把后备兵力派上去。

    经过维利尔斯子爵劝说，8个旗队两千三百多人用在中间继续扩大豁口，3个旗队九百人扑向右翼，那里勃艮第的骑兵落入了下风，情形非常地不妙。

    开战才一个小时左右，11个步兵旗队三千勃艮第人走出队列，慢步准备涌进拥挤的战场，但两方正面交战的双方不过三千多人而已。

    科尔宾望了望天色，灰蒙蒙天穹中光晕愈发的黯淡了。

    双方都要抢在英王亨利赶来前结束这场战斗，做人能当成亨利五世这样令人提心吊胆不枉一世为人了。

    科尔宾深深地吸了口冷气，空气里尽是血的味道，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前方黑压压一片的步兵中，法军是时候反攻了，勃艮第人已经投入超过七千人的军队，再不一举击垮他们，就没有机会去反击了！

    科尔宾叫来祖克萨斯：“等待我的信号，当内维尔家族的旗帜连续放下再举起三次时，你就率领骑士团的骑士们越过战场，就从我们那里对勃艮第军展开突击！”

    祖克萨斯领命之后，几个传令员接到了科尔宾向长弓手传达的命令，两个旗队向右翼移动，剩下的两个，分别支援左翼和中间，科尔宾交代萝莉不要妄动，拉法耶特伯爵坐镇中军，负责剩下的突发情况，他带上里索特策马前往拉希尔、阿朗松公爵、桑特拉伊那里。

    密集的旗帜中，桑特拉伊离开战线收拢住了溃散的犹太人方阵，免得这帮家伙在队伍捣乱，随后从补充了弓箭的长弓手迅速返回战线，旗队指挥受到炽热的感染，双眼充血地嘶喊，天空中再次充斥着长弓夺命的嗖嗖声，战场的喊杀声霎时间少了很多，长弓不愧是中世纪最大的杀器。

    拉希尔看到科尔宾率着一队侍从骑马赶来，他知道反攻要开始了，由指挥者亲临战阵跟士兵同生共死总是能很好地激励他们的士气。

    拉希尔朝地面吐了口唾沫：“你怎么才来，我看前面都快要打完了！对了，桑特拉伊帮你收拢住了前面溃散的长枪手，不过他替你捅死了几个人。”

    “即使他不杀，我也会下令去做。”科尔宾笑了笑，紧接着，他朝四周早就按捺不住的法兰西贵族扈从的步兵们喊道，“法兰西的勇士们，现在就随我们去终结这场战斗！”

    上千人振臂高呼，齐整方阵的步伐践踏过草地随那面飘扬的内维尔家旗滚滚而前，很快维利尔斯子爵就察觉到了勃艮第军打开豁口的异常，拉雷伊爵士率领的几个旗队才冲出几十米后就深陷在敌阵中无法再继续前进。

    维利尔斯子爵驱马走出好将近百米才看清楚，勃艮第军的情况比想象中要糟糕得多，他们不是无法前进而是完全被压着打，被人数稀少的法军压制得死死的，唯一不用担心的就是现在他们混战，长弓手失去了作用。

    “该死的，那里全部都是骑士！下马骑士！”

    维利尔斯子爵预感到勃艮第军的情况不大妙，法军中那面醒目的内维尔枪十字旗依然在中军，身后的骑兵都没有动，他们一定在窥视着最好的冲锋时机，维利尔斯子爵现在只能寄希望英格兰人快点来的同时去请求公爵菲利普把手头上的最后几个勃艮第步兵旗队和佛兰德斯的弩兵安排在右翼，增强那里的防线。

    科尔宾骑马先后面的步兵一步来到鏖战得最激烈的右翼，科尔宾在人群里找到了方阵旁边尽射冷箭的雇佣兵罗杰叫道：“把你的全部弩手过来！”

    意大利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迅速聚集起手上仅剩的一百多名弩手，对面一百多米外是维利尔斯子爵增援而来勃艮第步兵。

    被安排在第三线的扈从们从骑兵的缠斗场和方阵间边穿过，科尔宾翻身下马，让他们止步在身后，他从马鞍上提出盾牌和一柄称手的钉锤让侍从牵走他的战马，回头再看勃艮第人，他们已经隔着上百米的距离发起冲锋。

    拉希尔、阿朗松公爵、胖子三兄弟都围了过来，科尔宾对罗杰叫道：“你们射完第一轮箭，我们就反击！”

    罗杰点点头示意明白，一百多名雇佣兵在仓促中给手弩装填弩箭，每一秒流逝，后列的法兰西步兵眼中的勃艮第人的轮廓就越发清晰。

    “等待我的命令。”

    心脏狂跳不已的科尔宾和他身后的侍从、贵族们帮助科尔宾喝止住他们发动突击的冲动。

    三十米的距离。

    不敢磨蹭的雇佣兵们在罗杰的叫喊中射出了弩箭，前排的勃艮第仰面而倒，然后淹没在背后战友的脚下，不过勃艮第人冲击的势头得到短暂的停滞。

    科尔宾扭头，把手上的钉锤往前一指，朝身后的法兰西步兵喊道。

    “为了法兰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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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法兰西，万岁 上

    第十四章法兰西，万岁上

    科尔宾第一个冲出，随后侍从们拿起了号角吹响了进攻的号响。拉希尔、里索特身先士卒，一下子反超科尔宾，两个家伙不像常人拿着个盾牌，两手提的都是斧头和钉头锤，法军紧随其后，跟蜂拥而来地迎面相撞，两军犹如大海汹涌地波涛撞击在一起的波涛，顷刻间激溅起漫天水花，惨烈地金戈声中，冲势更大的法军把勃艮第的前沿撞了回去。

    人群中，拉希尔和里索特挥舞的武器如同黑影一般把四周的勃艮第人杀得呀呀大叫，阿朗松公爵在一群护卫的保护下紧贴着拉希尔，科尔宾四周也簇拥了不少护卫。

    其他人可以肆意砍杀敌人来取悦自己，不过科尔宾却不行，他脱离了指挥，作为渺小的一员进入战场之中能做唯有履行全军统帅的义务。

    推进，推进，再推进！

    科尔宾身后高高飘起那面象征最后一支法兰西反抗军的旗帜，贝阿恩伯爵内维尔家族长子旗，当这面旗帜突入到勃艮第军中深处，当所有人在战场上厮杀的人都能看到这面旗帜的时候，笼罩在法兰西头上的阴云将被驱赶，太阳将再度照耀法兰西！

    双方的高层都知道这是到了拼死一搏的时候！

    所以科尔宾也不怎么砍人，他们是直接撞过去，用盾牌撞开所有挡在路上的勃艮第人，砸倒，再用脚踩过去。

    推进了几十米。

    冰寒地杀意朝科尔宾迎面而来，数支锋利地长矛、长剑如毒蛇般直刺他的胸口，兵器上闪烁地寒芒犹如毒蛇阴冷的眼神，科尔宾举盾隔开，随手砸开一个勃艮第人的脑袋，放眼望去，瞬息之间，便有数十名勃艮第人涌了上来。

    他面前尽是一片又一片闪烁光芒的刀剑，数十名法军从他身后冲去跟这些勃艮第厮杀在一起。科尔宾在人群中找来拉希尔开路，胖子三兄弟配合他利用庞大体积优势一路横冲直撞。

    下午四点三十七分。

    右翼又累又饿的勃艮第骑兵不敌法军溃散。

    几分钟过后，开战到现在过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勃艮第军因为击溃一个方阵带来的短暂优势在他们碰上大量法军骑士构成的绞肉机后付出了大量的伤亡，凶猛的攻势遭到瓦解，扈从们对那些身披厚甲往往以一敌三、很难才打死的法兰西骑士胆怯后退，不管拉雷伊爵士怎么叫喊，他们踌躇不前。

    勃艮第军右翼就是关键，对勃艮第人来说右翼不能被突破，一旦法军突破，整只军队将会因为那面出现在背后侧翼的法军旗帜达到士气的临界点从而崩溃。

    奥涅尔伯爵在混战中拍了拍科尔宾，他喘着大气把说伸向了右翼勃艮第军的边沿，那里正一片混乱，科尔宾撩起护面定睛一看，一群高举着法兰西王国波旁公国、卢森堡公国旗帜骑兵正粗暴地破开勃艮第人的厚实防线。

    一支飞矢在众人头顶飞过把那面显眼的旗帜洞穿，在这条勃艮第人防线的后方，维利尔斯子爵把手头上最后的2个旗队五百人在阿瓦隆子爵的率领下加入战团中。

    第一排法兰西骑兵和勃艮第军狠狠相撞，疾驰的马匹粗鲁撞开勃艮第人的身体，然后马上的骑士挥舞着带血的兵器砸向挡在路上勃艮第人，勃艮第人的阵脚大乱，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令他们惶然不知所措。

    祖克萨斯紧张地等待着那面内维尔旗帜示意，汗珠打湿了他腮边的头发，他在猜想着科尔宾是不是要用他这支骑兵来冲破敌军的右翼。

    “祖克萨斯阁下…”

    “哪支勃艮第的部队是曾经参加过第一次骑士道征伐战的？祖克萨斯阁下…”

    专心注意前方战场的祖克萨斯慢了不止半拍才意识到有人在叫他，贞德的提问令祖克萨斯在战场一阵好搜索。

    “前方第三个方阵里的维利尔斯子爵家，和第二道防线里的拉雷伊领主家，还有右翼的玛斯曼领主家，他们都曾是我们的战友。”

    拉法耶特伯爵两眼盯着战场，耳朵却仔细听着旁边那名洛林萝莉的话。

    “前两次，我们击败的英军前锋又都集中在哪里？”

    祖克萨斯望着战场上的那些旗帜一时间头晕眼花，要他辨认才看到不过几眼的英军附庸协力太过强人所难了。

    “那几个伯国部队都集中在勃艮第人前方中右的地方给我们的长弓手压制得抬不起头来。”

    拉法耶特伯爵替祖克萨斯解难道，然后洛林的萝莉就没有下文了。

    法兰西王**的统帅旗帜推进得越深，战场能看到它的人越多，己方受到的鼓舞就更大，反之勃艮第人看到自己后方被突破得越来越深，他们斗志丧失也会飞快，克莱蒙伯爵和波伏瓦子爵、雷斯的吉尔带着手头的七百多骑兵撞破勃艮第人的阵型与他进行汇合。

    吉尔这货一看到科尔宾也不上前砍人了，科尔宾以为他有要紧的事要说就停下脚步平复呼吸等待吉尔。

    吉尔这货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我砍断了两把剑和一把斧头…”

    吉尔显摆地拍了拍战马马鞍身侧的挂着的武器带，那里还有两把剑，一个连枷，以及两把斧头和一面盾牌，这货的马应该累得不轻。

    科尔宾点点头示意他明白了，吉尔见邀功成功刚要喜上眉梢就听科尔宾拉下护面指挥士兵向前冲前说了一句。

    “你装备质量也太差了，才开战就损坏了这么多。你看我这把锤子打到现在还好好的，奥尔泰兹的工匠手艺很不错，战后我会让骑士团均出几把好的武器给你。”

    吉尔顿时鼻歪眼斜。

    早知道他就直接说他砍了多少个勃艮第骑士就好了，真是的。

    勃艮第军后方，维利尔斯子爵表情抽搐，公爵菲利普神色惨淡，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现在就算是心生悔意，也无法令时间倒退！占据了绝对上风的法军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眼下他只能把希望放到英格兰人身上。

    勃艮第人苦苦维持的第二道防线即将被突破，战场其他几个方面勃艮第人也动摇了，科尔宾遥指勃艮第公爵的大旗叫喊身后的法军以更快的速度推进，难掩神色间的兴奋，奥涅尔伯爵也是如此，从几年前那场地狱般的阿金库尔战役之后，他没想到输了那么多年的法军就要赢来一场辉煌的胜利了！

    科尔宾估算着英军准备要来了，抢在英军来临前击败勃艮第人，等他父亲带来的酱油众出现在战场边缘疑惑英格兰人，然后骑士团的骑兵发动最后的冲锋吓阻英格兰人参战，法军也顺势在黄昏中收拢军队撤出战场，这就是科尔宾全部的计划！

    以后这场战斗传出去都是法军以一万多人正面硬撼英军三万多人以少胜多的辉煌战役，击溃万人，获取大胜。

    然而实际却是科尔宾利用骑兵的速度优势拉开英军前两部军队与英格兰后军的差距造成时间差在数个小时里逼迫勃艮第人打出全部的底牌，完成一场速胜，法军根本不用与英军接触，看起来是一万打三万，以少胜多，事实却是法军的骑士、贵族比较多的缘故，双方并不是势均力敌，巴黎会战其实从一开始是法军以骑士的强悍和长弓手的远程打击优势进行着一场占有优势的制压战！

    法军赌赢了，英王真的是把全军拆分指挥，而且把自己安排在后方，科尔宾眸子里有精芒一闪而逝，战斗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冲锋…击败敌人，让我们结束这场战斗，现在，法兰西的勇士们，胜利已经措手可得，让我们用这场胜利大声地宣布，上帝就在我们这边！查理曼的法兰西血脉不可征服，不管是异教徒的弯刀还是英格兰佬的长弓，我们，法兰西人，永不倒下！法兰西万岁！”

    科尔宾振臂高呼。

    “赞美万能的基督！法兰西万岁~~~”

    科尔宾再次高举手臂高呼。

    “法兰西万岁~~法兰西万岁~~”

    “神佑法兰西！”

    “天父护佑！”

    “法兰西万岁~~~~万岁万万岁~~~~”

    以科尔宾为中心四周的法军齐声高呼各种不同的口号，声浪一遍又一遍回荡在战场上，法军着鼓起更大的力量去跟已经胆怯的勃艮第搏杀！

    贞德陶醉地聆听着迷人的声响，这就是她所需要的法兰西千年以来最大声的呐喊。

    “呜呜呜……”

    贞德尚沉迷在这只比上帝话语略逊一筹的叫喊中，悠远绵长的号角声突然自西方，勃艮第的右翼遥遥响起。

    “号角声？”祖克萨斯脸色一变，失声道，“英格兰人？！”

    拉法耶特伯爵移目望去，只见已经崩溃了的勃艮第右翼出现英军的大旗，倒抽一口冷气，两人骇然相视，纷纷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英军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还真是让人绝望。

    “是援军！”

    “对呀，我们后面还有很多英格兰人！”

    英军号角声方止，就如同给溃散的勃艮第人注入了一股强心剂，激昂的战吼冲天而起，菲利普公爵在维利尔斯子爵的建议下率领亲卫和维利尔斯子爵一起向崩溃右翼冲了过去。

    这时候，右翼的法军已经发现了英军的到来，他们不得不止步在勃艮第军身后不敢去追击，惊讶于法军势头滞泄的科尔宾经护卫的提醒抬头骇然眺望，只见低缓的地平线后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影，当先一杆大旗，上绣着显眼的三狮鸢尾旗，旗下的英军相距他们竟然不足千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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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法兰西，万岁 下

    第十五章法兰西，万岁下

    回眸再望向崩溃的勃艮第人，当头的涌去的菲利普公爵正举剑向溃散的勃艮第兵卒叫喊着，退却的勃艮第人赫然转身返回战场。

    “怎么办？！”

    夏尔驱马来到科尔宾身边询问道，旁边的法军纷纷投来急切、紧张饱含焦虑的眼神，几分钟过后，波伏瓦子爵、拉希尔和奥涅尔伯爵也来了。

    科尔宾此时心中心乱如麻，英军来得竟比他想象中来的要早，而且数目不明，这时候，他身后的法军已经又累又饿，拉法耶特伯爵手上的预备不足千数。

    “把你的马给我...”

    夏尔愕然。

    科尔宾看着越来越近的英军催促道：“快点！”

    夏尔只好下马，让科尔宾上去，战马换了个新主人不逊地甩了甩，不过它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几下就给科尔宾制住了，说真的，当科尔宾握住马缰的刹那，他很有一种想要掉头就跑的冲动，他怕他的计划失败，他怕死在这里，他怕那支英军是后面是更多的英军。

    可是科尔宾没有跑…

    有时候，有些事情比死去更可怕，比起死亡，科尔宾更怕他们会输掉这样战争，他更怕因为他的失败连累到内维尔家，害内维尔会就此除名，当然，科尔宾也更怕对不起伊莎贝拉。

    “冲锋…击败敌人，查理曼的法兰西血脉不可征服，不管是异教徒的弯刀还是英格兰佬的长弓，不管他们是谁，现在，法兰西的勇士们，胜利已经措手可得，他们就是最后一批敌人，战胜他们，让我们用这场胜利大声地宣布，上帝就在我们这边，我们不可玷污主的荣光！我们，法兰西人，永不倒下，法兰西万岁！”

    科尔宾重复着他前一刻喊过的话，不过他也记得那大概顺序了，现在战场上人心惶惶，反正只要大意对了就行了。

    “赞美上帝，法兰西万岁…”

    距离英军到来还有一千多米，法军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冲到勃艮第人那里展开混战把英军长弓抛射的减少到最少，然后，等天色一暗，就是后方骑兵发动冲锋的时候！

    科尔宾拽动着马匹，夺取护卫手中的旗帜在法军前列，他振臂高呼，紧接着为了宣示决心，他撕裂了铠甲上的丝绸罩衣，把那件伊莎贝拉送他的罩衣握在手里。

    四周的法兰西人无一不为之愕然，科尔宾撕裂罩衣的举动相当于自绝了一条生路。

    “查理曼的子孙们，让我们为法兰西而战，今天，我不是一名贵族，而是以一名法兰西人的身份去作战，今天，我们都是法兰西人不再有任何差别，今天，让我们共同高呼，法兰西万岁！法兰西让我来为你而战！”

    当年阿金库尔战役的时候，英王亨利也撕裂了他披在铠甲外罩衣来宣示他宁愿战死也不愿苟活。价格昂贵的罩衣在平时作战是一种保命的手段，双方的贵族都鲜明的披着这种身份牌，毕竟也只有相当身份的贵族才拥有罩衣的，因此在战场上罩衣表明该贵族的地位、身份、财富，通常身披罩衣的贵族都会被保留性命。

    “为法兰西欢呼吧！”

    科尔宾举臂再次高呼，一脚踹到马腹上驰骋在法军前沿。

    科尔宾的嗓子已经嘶哑，但他还是叫喊着，他身后的法军也是，一起跟着发出吼叫，尽管他们的嗓子喊哑了，可他们仍声嘶力竭地吼叫。

    信仰就是脆弱人类的麻痹剂，只要够狂热，饥饿和疲累甚至病痛可以暂时给压制住，眼下的法军发出歇斯底里的疯狂地叫喊着，怒吼不能替他们扭转局势，但能给他们带来勇气，当成百上千聚集在一起发出疯狂呐喊时，那狂热的气势足以让他们的血液燃烧起来。

    许多披着罩衣的法兰西贵族有样学样撕裂了他们的罩衣。

    “法兰西万岁！！”

    科尔宾看到法军的气势都再次给调动起来，他一马当先冲出，法军咆哮着跟在后面奋勇向勃艮第人、向英军冲去，骑着马匹的法兰西骑士们穿过落后一步的步兵追上了科尔宾把他没入队伍中。

    法军后方的内维尔枪十字下，远远发现了英军的拉法耶特伯爵满脸涨红，他拽着祖克萨斯发了疯似的地叫喊道。

    “快点把骑兵派上去！”

    “不行！”

    “怎么不行，现在只有靠着支骑兵才能击溃英军！”

    “没有我家大团长的信号，他们就不会出击！”

    “你们看到战场上那么混乱吗，说不定他早就忘了！”

    无论拉法耶特伯爵说什么，得到都是祖克萨斯坚决地拒绝。

    自从出了奥尔泰兹被教廷的人突袭那事以后，祖克萨斯是异常坚决地执行科尔宾任何命令，除非是科尔宾派人来取消了他前一刻的布置，否则，祖克萨斯将会忠实地执行下去。

    “你们别吵了！”

    萝莉尖锐的嗓音在两人争吵中猛地冒了出来。

    “现在都听我的！我才是你们的指挥者。”

    祖克萨斯讷讷地道：“凭什么！”

    萝莉瞪了祖克萨斯一眼：“你家领主曾经向我效忠了，现在连他的大旗都在我手里！这还不够吗！够了，吉尔伯特阁下请你把我们的战士调到我需要他们的位置上。”

    贞德等了几秒见拉法耶特伯爵没有动静，扭头继续瞪眼：“我现在听到了上帝的呼唤，难道你想阻挡他的意志吗？”

    拉法耶特伯爵顿时汗流浃背，背叛上帝这个罪名真的很大：“我...现在就去！”

    “还有你...”萝莉一整天都闷不吭声就是等着现在，隆基努斯的枪头指向了祖克萨斯，“现在也听我的。”

    祖克萨斯吞了吞口水，生怕这杆戳死了一个恶魔的圣枪忽然把他给杀了。

    就在三人交谈间，潮水般席卷而来的法军带着强劲的势头凶狠地撞上重新集结的勃艮第人，双方霎时绽放出璀璨的浪花，人体抛飞、战马悲鸣，嫣红的血液遍地都是，刀光剑影迷乱了阴暗的大地。

    这一刻正如托马斯所料，右翼的勃艮第人以为只要再坚持一小会儿就有援军到来，卯足了劲去抵挡法军的进攻，而法军为了抢在英军到来前发出所谓临死前的困兽之搏。

    作为那个持着大旗的显眼人物，科尔宾得到比其他人更多的照顾，战马四周数之不尽的勃艮第挥舞着武器想要把他捅死。

    科尔宾奋力一击斩断一柄递上来的长矛，然后又一刀从那紧抓着长矛杆不放的勃艮第人头顶猛地掠过，血花四溅，死者瞪着一双硕大无比的眼睛倒在地上。

    科尔宾连续砍翻好几个人后，撕裂般的疼痛从腹部传来，额头冷汗直冒，科尔宾低头看去，没看见有疮口啊，下一秒他才意识到估计是法王留给他疮伤破裂了，那道剑伤堪堪初愈才没休息就上了战场，不破裂才怪。

    吉尔见他捂住腹部不再继续突进，他也放弃了进攻。

    吉尔策马过来询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旧伤复发…”

    科尔宾在头盔后面扯出一个惨淡的微笑：“你继续！不要停！”

    吉尔两眼望了望科尔宾这才点点头转身大叫着返回到战场那里，倒霉的是吉尔的战马被一支飞矢射中了，整个人不得不步行，科尔宾顺着看去，在一群勃艮第人中，那里有着一小群人持弩正四处暗箭伤人。

    随后，科尔宾在这支队伍后面看到勃艮第公爵、维利尔斯子爵的旗帜，旗帜下面，正指挥勃艮第人的不是菲利普和维利尔斯子爵吉恩还有谁！

    “拉希尔…史罗可…奥涅尔伯爵...桑特拉伊...夏尔...”

    科尔宾朝四周大叫着这些人的名字，他记得这些人并没有走远，桑特拉伊和奥涅尔伯爵过来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迪努瓦，如果不是他忽然出现，科尔宾都差点忘了军中还有这个大鼻子了，看到这只有三个人带着他们的护卫集中过来。

    科尔宾指着一百多米外的勃艮第公爵喊道：“跟我来…”

    现在科尔宾想到能令勃艮第人迅速崩溃的办法只有一个了！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越是靠近勃艮第公爵菲利普，勃艮第人就越发的难缠，身处在捉对厮杀的战场上，科尔宾深切地感受到了渺小自己的无奈，明明菲利普就要近在咫尺了，可是他们就不能无法再做进一步的突破，法军凶狠，勃艮第军也不乏英勇无畏的骑士，公爵面前，许多勃艮第侍从、扈从死战不退。

    科尔宾满脸扭曲关注着勃艮第军和英军，双方正僵持之时，骑士团的一个骑士慌张地叫喊道：“大团长，后面的部队被人调动了，不止步兵，还有骑兵！”

    “怎么可能！”

    科尔宾闻言便是一惊，他回首望去，法军后方果然扬起一片烟尘，那是大队骑兵奔跑才能造成的效果，问题是他没发信号呀，而且骑兵疾驰的方向也不对！

    “有人出卖我？”

    这是科尔宾的第一个念头，失魂落魄的科尔宾呆在马背，面对身边护卫们的叫喊充耳不闻，科尔宾眸子忽然闪过一道寒光，骤听前方响起刺耳地尖啸，科尔宾想要急闪身躲避时却晚了，他的右眼，最后看到一样东西就是飞行中越来越大的箭头。

    只听到耳边回荡噗的一声轻响，顷刻间，科尔宾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难以言喻的冰冷吞噬了他，握于手中的旗帜和才换上没多久的骑士剑全部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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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外国人是不败的基础，萝莉是胜利的关键 一

    第十六章外国人是不败的基础，萝莉是胜利的关键一

    “咻…”

    又是一声尖啸的破空声骤然响起，一道耀眼的寒芒闪电般穿越激烈的战场，一闪就戳开铠甲扎入科尔宾的左肩，剧烈的疼楚从脑部如蛛网般向大脑中枢神经漫延，但肩上那一箭虽没有太大的痛楚却令失神的科尔宾彻底从无意识状态中拉了回来，他垂眼一看肩部，一根弩箭正戳在那里。

    远方五十多米外，一个佛兰德斯弩手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着向身后的勃艮第公爵邀功。

    “啊哈哈哈…哇哈哈…法军那个圣旗大团长脸上那箭是我射的！我杀了一个骑士团的团长，我杀了一个骑士团的团长啊！公爵陛下，您看到了吗？我杀了他！”

    勃艮第公爵和维利尔斯子爵难以置信地看到在马背上的那人，内维尔家的旗帜，就在身侧。

    他的胸口和头盔上都插着一枝弩矢，这个家伙应该就是法军的主帅！欣喜若狂的菲利普可没忘记科尔宾撕裂罩衣的样子。

    “干得好，重重有赏，黄金，子爵爵位！”

    菲利普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一个子爵领的封地很不值得呀，最多也就一个骑士或者爵士领。

    旁边那些弩手们一听能从普通小兵连跳n级升为子爵立刻发疯了朝弩上装箭。

    松下一口大气的维利尔斯子爵眼神黯淡，法军失败，他怎么也不高兴的起来，他犹豫一下，叫来左右：“传令，让士兵大喊科尔宾已死，法军已败…”

    内维尔的旗帜已经跌落，法军很快失败了！

    “大团长！？”

    “科尔宾阁下？”

    四周的法军望着那马背上触目惊心的一幕，从头到脚，一片冰凉，肩头那箭不算什么的话，那脸上那箭简直就是有死无生！

    听着对面勃艮第人刺耳的叫喊，一干法军发现这些勃艮第人居然又要继续朝科尔宾射箭。

    “保护大团长…”

    一个骑士发出惊惶失色的叫喊，众人七手八脚地要把科尔宾从马背上拉下来，结果反倒是越帮越忙。

    “敌人又要射箭啦！”

    关注前方的法军朝那群想要卸下科尔宾的同伴们喊道。

    这伙法军眼见短时间无法把科尔宾从马背上扳下来，有好几个人纷纷举盾挡在科尔宾四周，勃艮第的佛兰德斯弩手一阵齐射，四个法军中箭发出惨叫。

    “狗娘养的…你们这些废物！！”

    夏尔咆哮的嗓门从后面传了上来，几个骑士团的骑士被他踹了一脚，他指着勃艮第弩手所在：“杀光他们…杀光他们…”

    马背上的科尔宾双手抱着马颈正困难地伏在马背上，裹着重甲的肩头和护面兀自插着一支，几乎就要一头栽落下来，但因为铁靴勾着马镫和腹部压在马鞍前桥，他才没有倒下，勾住倒抽一口冷气的夏尔切断了马鞍的扣带，把科尔宾扶到地上。

    掉队的拉希尔比夏尔慢了一步，他挤开人群，看见科尔宾的伤势，脸上的膘肉不断抽搐，一箭正中脸部，腥红的鲜血从头盔里涌出来，这种伤没人能活下来的。

    科尔宾用他剩下的一只眼睛透过头盔的缝隙尽收眼底，他的手和脚不受控制的抽搐着。真是有够讽刺的，想要斩别人的首，结果却是自己被人端掉了，而且还是被【颜】射…

    兴许就不应该来打这场仗，科尔宾这辈子冒了那么多次险，这次总算载了，贞德没有帮到，反而搭上了自己，搭上了整个法兰西的命运。科尔宾肯定若放在以前的维利尔斯子爵他不一定会利用自己的死亡来逆转战局，但现在，对方一定不会放过他倒下的机会，法军要败了。

    估计以后有人评论这次巴黎郊外的会战一定会提到他这个自投罗网去送死的脑残傻逼法军主将。

    夏尔抬头望向拉希尔慌忙问道：“想想办法！”

    拉希尔沉默..

    其他人纷纷垂下哀伤的眸子。

    弩箭从诞生的开始就一直是威胁贵族生命的利器，箭伤人之后就得找医师救治，而医治箭伤的首选是必须拔出箭镞，科尔宾脸部中箭的严重创伤，他能活下来的几率很小。

    “别发呆呀！拉希尔！你不是在阿金库尔战役里活下来了吗？想想办法！”

    夏尔着急地催促道。

    拉希尔丢掉链锤，蹲下用颤抖的双手在科尔宾铠面细细查看一番：“他肩甲那里没有涌出血来，想来应该伤的不重，有布吗？”

    夏尔割掉了他的披风塞过一团过去他，然后转投向四周的护卫喊道：“你们这群白痴发什么呆，快去杀光那些勃艮第人！若是你们的团长死了，就拿他们全部陪葬！”

    几十个护卫木讷地点点头返回战场，其他法军路过，不由自主地让出一个空位来。

    拉希尔在夏尔的帮助下，截断了一半的弩箭，然后才摘除了科尔宾的胸铠，这支弩箭打在科尔宾身上只破了层表皮。

    夏尔七手八脚地把绸条塞了进去，压在那里的伤口：“然后呢！脸上的那箭！！最重要的是脸上那箭！”

    拉希尔望着从头盔边沿细缝涌出的血液，束手无策，他忽然听到战场回荡着一个声音。

    法军大元帅内维尔的科尔宾被打死，法军必败！主佑勃艮第！

    回身望见那面不见踪影的内维尔旗法军顿时茫然不知所措，勃艮第公爵四周的勃艮第鼓起了勇气把推了回去，维利尔斯子爵看见人流中，有一个勃艮第骑士不进反退。

    他挤开人流就打开面甲，口中喘着大气，两眼赤红地大声问道：“领主大人…大团长被打死？是真的？”

    维利尔斯子爵点点头：“千真万确！安翰斯?格里菲斯…”

    勃艮第骑士如受雷击一般浑身一震，便顺口一问：“谁干的？”

    “是我…”

    站在勃艮第公爵旁边的一个佛兰德斯弩手露出一口烂牙，他得意洋洋比划着：“我刚才看到他在法国狗前面一阵大叫就晓得他是大人物，然后又看到他拿着军旗跑了上来，我自然要问我们头子这人是谁，等问清楚后，我就跟我的头子合作朝他射了两箭。可惜呀，我们明明都是瞄准他的脑袋的….”

    佛兰德斯弩手说不下去了，眸子中的惊恐一闪而过，一道黑影在面前划过，脑袋瞬间飞出！

    “岂有此理，去死！！”

    格里菲斯身为骑士最讨厌暗箭伤人的雇佣兵，一听完就是眼前这个败类一箭射死了那个在值得尊敬的人，二话不说拔剑砍了过去！

    只等战后晋升为子爵的佛兰德斯雇佣兵魂归天国。

    勃艮第公爵菲利普先是一愣，然后又是一喜，现在这人死去，那最好不过，但他还是得为了君主的尊严叱声大喊道：“吉恩…管好你的部下！”

    维利尔斯子爵不忍地看着前面的骑士长，这人的前程已经毁了：“逮捕他，然后把他关押起来，我在战后会进行审判。”

    几个护卫小心翼翼地靠近过去，安翰斯?格里菲斯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唾沫，直到扔掉了双手的骑士剑自动解除武装才让子爵的护卫们大胆地靠过去。

    勃艮第军的骚动连一个涟漪都没有荡起就迅速平复下去，不过在法军那边却起了一个更大的骚动，克莱蒙伯爵发了疯似的要把科尔宾搬到后方去。

    “圣枪！！我们得把他弄到圣枪那里，不然他会死的！”

    拉希尔制止了夏尔的无谓举动：“他伤成这样，你要是再乱动，他死得更快！”

    “不赌这把，他连死都没得死！”眼看拉希尔松动了，夏尔抱怨道：“科尔宾你这蠢货，桑斯的教训还不够吗！拉希尔，过来帮我把他扶起来，我们把他搬回去！”

    科尔宾深深地吸了口冰冷的呼吸，鬼魅般抓住了夏尔的右臂，这令对方吓了一大跳，失声惊叫。

    “我们….不能…后撤！”

    科尔宾嗓音哆嗦着几乎无法辨认：“有酒吗？”

    夏尔愕然，拉希尔目瞪口呆。

    科尔宾以为他们听不到，使尽全力大声喊道：“有酒吗？”

    四周的法军受此一喝，纷纷驻足。

    夏尔愣愣地点点头：“我战马上有。”

    “拿来！”

    夏尔的战马早不知道死哪去了，但马鞍就在身边，拉希尔看到夏尔除下酒囊，很好奇科尔宾要怎么把酒送到嘴里。

    “帮我把酒倒进来！”

    科尔宾吃力地打开了头盔护面夹层，露出气孔，一大囊勃艮第特供教廷的葡萄酒就如流水般倒下，打到冰冷的头盔下，透过气孔的细缝流到科尔宾脸上，仅有很少的一部分才进入科尔宾干涩的嘴里。

    这大人物到底有多喜欢喝酒啊！

    要是法军们看到科尔宾身旁那面内维尔军旗一定会意识到这人就是他们失去踪迹的统帅，但现在，他们只知道这是一个大人物，而且很倒霉，很快就要死去的大人物。

    塔尔波特指挥下的三千英军即将进入战场，两千长弓手放下长弓抽出了腰间的兵器，前方勃艮第、法军混在一起，后续部队又不多，与其实施箭雨打击不如直接参战，剩下三百英军扈从在手持长弓的英军前面站立，随时准备支援战场。

    塔尔波特望着远方气势如虹没多久忽地停滞下来的法军一阵莫名其妙，他的莫名其妙很快就变成了匪夷所思，然后就是恐惧。

    两千涌去的英军随即被礼号叫住脚步，重新排列阵型，塔尔波特的重新布置只因前方战况发生了变化，勃艮第人中军崩溃，左翼溃散，法军尾随着一支裹着白色罩衫的骑兵以秋风扫叶之势横扫勃艮第军打破了一时僵持的战局，在那队骑兵的前方，一马当先的持旗者手中大旗迎风抖动。

    塔尔波特在桑斯城下跟随英王看到过，法兰西王国圣旗骑士团的军旗内维尔枪十字大旗，那面旗帜一路所过之处，前面的勃艮第人无一不是选择让开，或者是退却！

    难道真的有上帝的大能在指引着法军？？

    更加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了，还在坚持的勃艮第右翼军刹那间停止了喊杀，塔尔波特的眼睛在瞥过去之后就不再动弹了，他的意识已经给触目惊心的一幕震撼到了！

    一个光着膀子的法兰西人屹立在右翼的千数法军中，他之所以醒目是因为他拿着象征法军全军统帅的战旗，但是能令整个战场停下战斗的是这个法兰西人头盔上戳着一枝能置人于死地的弩箭。

    原本泛出黑色的冰冷头盔在昏暗的天际下透出诡异的紫色，只见那个光着膀子的法兰西人上半身几乎全是淡紫色，他一手持旗，骑士剑直指勃艮第军。

    坚固的米兰铠救了科尔宾一命，箭头是破开了头盔没错，但是他只是被伤到表面，只是那只眼睛无论如何是都不可能保留了，也就是说他从此以后要破相了。

    “呜――――”

    沉闷地号角声再次被吹响，这是进攻的号响，一共吹响了三次，分布在各方战阵的旗手们正在挥舞着旗帜向战场上的法兰西人传来着全军进攻的命令。

    号响之后，战场上的遥遥天穹此时此刻只回荡着一个声音。

    “我是上帝的刃….主基督呼唤我为他服务，即便你们有再多的弩箭，我也不会死去！以上帝之名，没人可以阻挡我们，法兰西人，听到了我的叫喊了吗？复仇，宣泄你们这些年来的怒火！！随我奋力厮杀！”

    你能想象自己一个普通人，在作战时的时候看见一个英勇的敌人肩膀、腹部缠绕着血布，头门上插了一支箭矢，本应该死的不能再死的模样却扛着大旗继续作战的样子吗？

    “法兰西万岁――”

    那支箭可是不偏不倚地正中头盔的细缝处！

    勃艮第人彻底崩溃！

    菲利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怎么这个家伙就杀不死！”

    法兰西人彻底失去了理智！

    “上帝之刃――法兰西万岁！”

    这已经不能用常理去解释了，他们不是在和人在作战，他们是在对抗上帝的怒火！

    维利尔斯子爵知道他们败了。

    塔尔波特爵士面色极其难看。

    成千的勃艮第人集体逃命，英军离得太近，要张弓示警实在太迟了，阵营被撞破，英军的喝止没有产生任何效果。

    贞德孤注一掷投入了最后的骑兵大获成功，她选择的突破口不是其他，都是勃艮第最薄弱的环节。

    最先是在法兰西骑士那里受挫的拉雷伊爵士所部，随后是曾经追随过骑士团在南方肆虐的部分勃艮第贵族，接着才是那些在第一仗就给科尔宾端掉了指挥官，纯粹是出工不出力的3个英军附庸伯国贵族联合军。

    贞德把一连串蓄意已久的攻势全部发动，勃艮第军土崩瓦解！

    傍晚六点前，勃艮第人历经三个小时的厮杀，全军败势已成，这个时候，大地的光辉越来越暗，塔尔波特在看到法军后方出现的援军后，不得不放弃了继续抵抗的想法，他只身骑马返回英军大帐，八千多勃艮第人裹挟着三千英军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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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外国人是不败的基础，萝莉是胜利的关键 二

    第十七章外国人是不败的基础，萝莉是胜利的关键二

    当然，萝莉并不满足，只击溃勃艮第人并不是能满足贞德耳边回绕的呼唤！

    疾驰中，贞德朝四周的骑士们喊道：“进攻再进攻！”

    强健的马腿撞开溃散的勃艮第人，养精蓄锐的骑士团的铁骑，不可阻挡！

    拉法耶特伯爵在后方配合桑特拉伊指挥步兵，两人联手把他们带到贞德想要他们带去的地方，洛什伯爵一来到战场就毫不犹豫地把全部酱油众投放战场上，打仗他不会，但打落水狗是人都会能做。

    一千多骑兵跟随着贞德脱离大队法军尾随勃艮第败军向英军涌去。

    科尔宾站在战场望着那支渐渐远去的骑兵队，那个萝莉娇小的背影，他忽然觉得身上不再痛楚了，因为他有了更大的麻烦，那只萝莉估计又是接收到了上帝的电波找英军大队拼命去了！

    他也顾不得脸上的伤口，再次指挥军队尾随大队法军朝前涌去！

    黑夜随着法军铁骑所过吞噬着大地，黑暗终于降临了，然而英军对即将到来的大祸依旧不知。

    塔尔波特走后，一万三千多人的英军在勃艮第军身后2英里大概40分钟行军的地方驻足不前。一般行军都是在临近下午就停止了，如果是附近人烟多的地方就会多走一段路程，只是今天，眼看天色越来越暗，可国王仍是既不安营扎寨，也不打算继续前进。

    士兵们莫名其妙，骑士、贵族们对此也是不得而知，不过英王可不是刚上任的国王，在法兰西作战的几年里铸就了他对手下士兵的绝对威信，英军们虽然有所困惑，但还是照做了。

    英军从早上一路行军到晚上也该是时候吃东西，国王不下帐，他还有随身的干粮可以吃，但士兵们却没有办法，军队是带有足够食用好几天的面粉、鸡鸭猪羊，但不安营扎寨，他们怎么在野外生火做饭？如果附近有村镇，他们可以去劫掠一番，只是巴黎郊外的法国农人早就逃得一干二净了。

    面对士兵们透露出的不满，克拉伦斯公爵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下令让随军的商人来到军前生火做饭，别小看这些随军商人的力量，英军哪一仗战后不是靠着他们来消化掉从法军获得的战利品的。

    傍晚时分，浩浩荡荡的随军商人带着娼【妓】、护卫和帮工从战场边缘来到英军一旁，娼【妓】们在战场承担得不止是麻痹士兵的作用，像洗衣、缝补、做饭也是由她们承担得，甚至是护理的活也能接手。

    娼【妓】就是战争中的一部分，科尔宾在南方战斗中的各种条例令对此习以为常的克拉伦斯公爵偶有抱怨。

    英军中心，英格兰王旗所在。

    克拉伦斯公爵正烦燥地走来走去，距离塔尔波特离开有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前方战场依旧没有情报传来，这让人心烦意乱。

    等待是最令人难以忍受的了年轻的克拉伦斯公爵熬不住就建议道：“国王陛下，要不要我们派人到前方去查探查探？”

    只因为在阿金库尔战役比法军更有耐心的英王亨利对这一分一秒的流逝并不在乎：“前边没有消息不外乎两个可能。”

    “第一法军大败，我们的人光顾着抓俘虏获取战利品无暇分身，另一个就是，我们的人大败，正在拼命地逃命中。如果前方战况紧急，塔尔波特爵士的催促援兵的快马很快就来了。只是，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若是我方战败，溃散的勃艮第人早该来了，所以，想来前方应该是我军大胜了。”

    克拉伦斯公爵暗暗地把英王亨利的话记在心里，敬佩地道：“不愧是国王陛下…”

    英王亨利扶着剑柄端坐在摘下的马鞍上：“这只是我多年来的行军经验。你多打几场仗，也会有类似的直觉的。”

    两人谈话不过片刻，笼罩了大地整整一天的阴霾阴云彻底被黑暗吞噬，英王皱了皱眉头，下令英军点起了火把。

    对于英军在野外没有设立营地的这点，英王出于多年的行伍谨慎有些不安，不过若是让他继续做出选择，他还是愿意等在此地，削弱勃艮第人的机会可不多，而且估计前方那支法军就是法兰西王国最后一支成规模的抵抗力量。

    随军的娼【妇】正就升起的火堆煮肉汤。她们舀起汤水正准备分发下去给英军。

    随军的帮工搬来食材，时不时地就着娼妇撅起的屁股、**摸上两把，娼【妇】也不恼火，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经常做着生意，也不怕这随手一抓会丢失什么。

    火光照耀边的随军商队发出一阵阵放浪形骸的笑骂。

    溃败的勃艮第人就这样到了，紧随其后的是贞德拽着一起过来的骑士团骑兵，双方靠的越来越近。

    一个随军英格兰帮工放下锅盆见机抵住正弯腰调理肉汤女人的屁股，【下】体下流地磨蹭了几下，引来兼职厨娘的娼妇回头给了他一个妩媚的白眼，本来只是作弄对方一下的男人顿时来了兴致，女人丰满的臀瓣很快令雄性激素过剩的英格兰佬在四周大有人在的情况下雄起。

    感受到屁股缝那道隔着粗布都能传来的热量，放浪的娼【妇】配合着对方摇起了她的屁股，不过嘴上却说道。

    “别在这里….”

    身后的男人抓住了女人丰满的胸脯：“听说前方在打仗。”

    “恩…”

    女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打完就有战利品，有战利品就意味她有生意可以做。

    英格兰帮工的手掌按住娼妇的胸脯，鼻尖满是这法兰西娘们骚味掺着汗臭的味道，这让他更兴奋了，这法兰西女人在随军娼妇里可是很受欢迎啊，丰满的**和摇起臀【浪】大屁股在娼妓里也算是出类拔萃，更重要的是她不仅能说一口英国人明白的英语，还能用一口妙不可言的法语来**。

    “待会儿，我在那边的丛林等你…用不了你多少时间。”

    娼妇挣脱身后男人的手掌：“今天晚上和明天，只要超过30个男人…我就答应你…下一个星期后…每个晚上，我都陪你…”

    帮工们替娼妇拉客人顺便占些便宜是常有的事情，娼妇可不想在上面吃亏，打了胜仗的第一天和第二天都是能赚到最多钱的黄金时段，她能赚一点是一点，不过这还得靠帮工们在军队里做宣传。

    “3个男人1枚里弗尔…一个星期…”

    帮工熟练地讨价还价。

    娼妇咬咬牙：“两个星期…只要3天里超过50个男人…当然，别给老娘弄那些吃力不讨好的活儿…把他们塞给其他女人…”

    “咦…”

    帮工发现汤锅中的平稳的汤面震荡起**涟漪，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类似一幕不在少数，察觉到不妙的随军商人队数千人朝一个地方涌去，英军之中，英王看到旁边几百米外的随军商人队伍全闯了进来打乱了英军的阵型一阵暴跳如雷，最初他还以为这些人来发放食物的。

    “他们是干什么，不想活了？把他们全赶出去！”

    克拉伦斯公爵走出几步向远方眺望，数秒后，他神情不安回头向英王禀告到。

    “不好，营外有动静！”

    溃散的勃艮第人、英军和法军已经汇聚成一股汹涌巨浪在黑夜中向着英军席卷而来，遭到冲撞的英军前列兵卒们耳边传来阵阵的雷响。

    “好像有人。”

    “快拿火把来，火把！”

    有士兵手忙脚乱地从寻来一支熊熊燃烧的火把，旗队中的领主接过火把，猛地往前掷出，当火把翻滚着掠过夜空时，英军们惊恐地发现，那些随军商人队里的帮工、娼妇、商人们放弃营地涌进他们这里的原因，原野前方正有无数的黑影在靠近，火把砸落地面的前一刻，那些黑影显露出来，那是一张张惊慌失措的面孔。

    猪啊，羊啊，牛啊，鸡啊….

    一大群跟着随军商队运输的牲畜狼狈的飞出火把照耀的地方，神情惶恐地冲进英军的营地，把整齐的队列撕得四分五裂。

    英军全部瞪大了双眼，满脑子的莫名其妙。

    “敌袭―――”

    话音刚落，一排狼狈的人影冲破黑暗的帷幕出现在英军集体视野中，英军猝不及防，一时间，不知所措，下一刻，无数的黑影从夜色下冒了出来，借着熊熊燃烧的火光，隐隐可以看清，赫然是无数败兵涌了过来。

    “敌袭――――敌袭――――”

    凄厉的叫喊响遍全军。

    “长弓手…命令长弓手全力射击！”

    火冒三丈的英王命亲随骑士下令长弓手开射，不管从黑夜中冒出来的是敌人还是谁，都必须地杀死！

    骑士领命而去，但在路上给慌不择路的随军商人随行人员、牲口挡住去路，前方，勃艮第无视英军下级指挥阶层的叫喊越逼越近，英王亨利、克拉伦斯公爵以及一众英军将领的额头在火光纷纷冒出豆大的汗珠。

    终于，有个英格兰领主命令手下射出弓箭，几十支弓箭让勃艮第惊愕得不敢再动弹一步！

    眼看就要逼近英格兰人了，勃艮第人怎么能停下！

    贞德更后面一些，科尔宾和一群贵族骑着疲累不堪的战马赶到战场，目睹到这一幕，明白覆水难收的他在这一刻和电波萝莉的想法居然接轨了。

    必须让他们冲进去！

    疾驰中的贞德加大了骑兵的冲击势头，前方被挡住去路的勃艮第人你推我搡地把前方的勃艮第人挤了出去。

    而科尔宾把铁靴上的马刺狠狠滴踹进了马腹，战马腹部流出鲜血，吃痛拼命狂奔。

    “多谢英王联合法兰西赠予我们长弓手！冲啊，英格兰人快跟我们杀光他们，今天我们就和英格兰人一起杀光勃艮第人！这样，我们就能取得胜利了！”科尔宾对左右喊道，“大家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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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外国人是不败的基础，萝莉是胜利的关键 三

    第十八章外国人是不败的基础，萝莉是胜利的关键三

    寒冷的冬风吹过，原野上，听到法军的叫喊，勃艮第人眸子深深地感受到了恐惧，前有英格兰人，后有法兰西人，难道今天将是他们的死期！

    狼狈的维利尔斯子爵试图稳住全军，在英格兰人前方发动反击，但他听到这一阵叫喊霎时间大觉不妙。

    “不要听他们的！英格兰和我们是一伙的！”

    不过维利尔斯子爵却无法解释法军之中为何会有大量的长弓手存在，而且他一个人的嗓音大不过几百人乃至一千多人的齐声叫喊。

    如果英格兰人不用弓箭射杀他们，他们还不会相信法军的话，但几十具勃艮第人逃兵的尸体就摆在眼前。

    “事实”胜于雄辩。

    “拼啦――――反正迟早都是一死――――”

    走投无路的勃艮第狠劲爆发了，他们冲向的地方不是身后的法军而是出卖他们的英格兰人，英王的亲随骑士把命令传达到了军前，有了命令，英军射杀起勃艮第人就不再有所顾忌了。

    “要么反身决战，要么只要一死！勃艮第人！！掉头回去作战！”

    英军试图阻止勃艮第人无所谓的自杀，但显然，他们忽略了一个情况，他们喊的是英语，而勃艮第人说的是法语。

    等贞德率骑兵冲到英军阵前时，英军前方十几米的地方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无辜勃艮第人的尸体，许多人并未丧命，正捂着中箭的仿口痛苦地哀嗦，凄体的哀嗦声格外刺耳。

    满目苍夷的战场令萝莉内心很痛很痛，痛到萝莉又流泪了，她嘴里只能发出呀呀呀的疯狂叫喊才能减少些许撕心裂肺的痛楚，而也正是这种痛楚令萝莉居然无视勃艮第人的惨样，骇然朝英军发动冲击。

    于是，就这样，悲惨的勃艮第人被英军射了一通后，又被洛林的萝莉带着一千多骑兵，足足四千多只马蹄，踹了过去，右边勃艮第人刚鼓起的胆子又一起让萝莉死死车翻在地。

    不过他们也是活该，从去年出征到现在，也不知道有多少法兰西平民惨遭他们蹂躏。

    “放箭...射！”

    骑士团的骑士们自动驱马向前用他们的身躯护住了那个持旗的洛林女孩。

    英军指挥凄厉的叫喊在英军前列响起，乱箭霎时纷落如雨，不时有骑士团骑士中箭倒地，躺在血泊中来不及发出痛苦地哀嚎就给身后的骑兵践踏而过！

    “别怕...为了法兰西，我们视死如归――――”

    回应贞德的是骑士们用铁靴上的马刺踢到马腹上，加快了冲击的速度。

    坚固的钢盔、胸铠、鸢尾盾能让绝大多数骑士团骑士免遭弓箭贯体而亡，不少人被利箭射中却不致命，当然，也有少数几个霉运当头地骑士跟科尔宾一样被乱箭直接射穿了面门，当场阵亡。

    不过，英军地乱箭齐发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给骑士团造成太大的杀伤，两轮箭雨后，收割了中间和左边不少勃艮第人生命的英军在右边与向前突进的骑士团骑士迎面相撞，士兵的哀嚎声、喊杀声霎时交织成一片，急速奔跑的骑兵如同一把烧的滚烫尖刀一下子划破厚实的乳酪。

    贞德的趁势掩杀令英军本就零散的军阵顷刻间骚乱起来，他们这几年令法兰西骑兵饱尝了长弓的滋味，此刻是礼尚往来的时候，马蹄从身上车过去的痛楚其实并不比箭头入体的滋味差多少。

    贞德双眼把前方英军尽收眼底，那些仓惶逃窜的妇人们、帮工们、牲口集中的地方就是她下一个冲锋的目标。

    萝莉指挥骑兵横冲直撞，一路上的长弓手们就像被镰刀收割的野草报一片片地倒了下来，不是被马上骑士用兵刃砍死，就是被奔跑的战马车翻在地，踩成肉泥，一千多人裹挟着无数的勃艮第败兵把英军的阵地弄得一片遍地狼藉。

    后军，科尔宾看见英军被贞德和勃艮第人冲击得阵形大乱，他连忙催促后面的法兰西步兵跟上。

    桑塞尔伯爵比埃伊带着一伙人，奥涅尔伯爵哈科特也领着一队旗号混乱的队伍，桑特拉伊身边的是骑士团的长枪手，克莱蒙伯爵和拉希尔拉起十几个护卫举盾把科尔宾护在中间，科尔宾前面冲的太快，等他们想要给他重新穿回盔甲时，他们早不知道给人【流】卷到哪里去了，他们只能持盾替科尔宾坐护卫，要是科尔宾忽然从哪里飞来一箭把他光着膀子的家伙给一下子弄死了，那就是倒大霉了。

    吉尔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他换上了一匹新的战马，跟着他来的人都骑马，看上去这家伙落后其他人一步是为了弄法军后面由几十个扈从管理的战马。

    科尔宾在后面顾不得用他那只独眼感慨电波萝莉在战场上逆天行为，把一波又一波从后面上来的法军去进攻英军，巩固战果。

    现在比的就是谁撑不到最后了，但是他好想就此退出战场，面门上戳着那支弩箭每颠簸一下就戳得他好痛...

    科尔宾对萝莉恨得牙痒痒，要是她不追出来，他就不用光着上半身像是裸奔狂一样顶着根根弩箭被路过的法军当成怪物看了，当然科尔宾也只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吉尔…你在看什么...”

    科尔宾火大地瞪了一眼旁边那个正摆动着身子的雷斯领主。

    吉尔左右看了看插身上的弓箭，一共有九枝，不过怎么也比不上人家科尔宾的一箭，他艳羡道：“我只是觉得你脸上的那支，让你很帅...很英武...很出风头”

    科尔宾气的有种想要爆血的感觉：“要不要你去找英格兰人给你脸上也来一箭。”

    吉尔深思了一番：“记得替我介绍给你铸甲的铸甲师...我也去弄一副你的行头...”

    四周的人一脑袋黑线地看着这个布列坦尼贵族，这家伙是变态吗？

    “不说了，我去前方杀人了！哇哈哈哈，真想这场战争永不结束呀！”

    吉尔说完牛逼哄哄地带上一堆骑兵去找英格兰人【颜】射去了。

    “国王陛下！法兰西人杀过来了...”

    一名身上带伤的英军将领冲进了英王护卫的警戒范围，众人等他走近一看才发现是派出去的塔尔波特，他气喘吁吁地说道：“国――王陛下，勃艮第撑不住，战败了。”

    “废话！我眼睛没瞎！”

    英王亨利对左右说道：“吹响礼号，跟我来！”

    阻止他们，必须去阻止他们！

    骑兵的刀剑不足为惧，既便是他们的铁铠也不是他们称霸整个基督国度上千年的缘故，唯有那排成一排排发起排山倒海般的冲锋才是最具毁灭性的，策马狂奔的骑士绝非普通长弓手的血肉之身所能抵挡的！

    “那是谁？法军请来的怪物吗？”

    更令人恐怖的是，在混乱的交战前方，后面的英格兰人看到了一个脑门上戳着一杆半手臂上的铁头盔怪物泛起淡紫色的光辉指挥如狼似虎的敌人涌进战场

    英王率军前去阻止贞德对英军的突破，只是就目前而言，英王的努力看上去有些于事无补，因为萝莉已经带着骑士团的骑士们凿穿了英军阵地厚度的一半。

    英军是累，法军比他们更累，英军饿，但法军比他们更饿，虽说法军好歹在战前还吃了些东西，英格兰人等着晚饭没等到，反而迎来法军的袭杀，但这些都不是英军不敌法军的原因。

    法军打败勃艮第人，一鼓作气势如虎杀来，他们再累再饿终究看到了胜利在即的希望，此时正是全军用命，人人奋勇的时刻，人体的各种负面状态全给不断激增的肾上腺素就屏蔽住了。

    这也是科尔宾不吹响撤退礼号而是命令全军继续追击的原因。

    科尔宾他老子莱昂内尔带着一干酱油众最后抵达战场，他远远望见战场上那面门插了一箭依然手持内维尔家旗帜策马奔跑组织士兵巩固战果的猛男一阵佩服。

    作为生力军加入的酱油众发挥了科尔宾意想不到的效果，黑夜就是法军最好的战友，黑夜中，英军看见有法军源源不断地冲出，心惊胆战地他们看到勃艮第人在跑，随军商队的人在跑，很快，英军不管情不情愿在法军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下让勃艮第人、随军商队裹挟着向后溃散去。

    刀光霍霍，到处都是法军的身影，绵绵不息的呐喊声好似天崩地裂，不退反进的人潮里，英王他们对法军来说实在是太显眼了，萝莉对所有胆敢拦路的英国佬无一不是车翻在地，这次也是一头撞入其中，然后骑兵们陷入了苦战，谁让英王身边都是一身子高档货的骑士。

    这个时候派打架狂人吉尔去救场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但科尔宾用剩下的半边能看到视线怎么找也找不到这个变态，无奈之下，科尔宾只好驱马带着夏尔和拉希尔一行支援贞德去了。

    英王亨利认准了那个手持骑士团大旗的人就是科尔宾，他一路过关斩将连砍了好几个人终于来到那杆军旗之前，不过那马背上的娇小人影令他忽地一怔，他没看到科尔宾却见到了一个小女孩。

    “自称是法兰西救主的女疯子？”

    贞德正拽着马缰在那里提醒骑士们左躲右闪呢，猛地听到这一句，她张口就到对对面十几米外那个身披猩红罩衣的铁铠男子说道：“你才是疯子！”

    “疯子？我不是，但我却认识一个疯子国王，而他正在我那里做客。”

    英王亨利提起马速，一抖骑士剑，就朝贞德冲去。拉法耶特伯爵拔剑冲去：“他就是英格兰的国王！”

    两马交错，拉法耶特伯爵的重剑实实地磕在了英王亨利的骑士剑上，两剑相交发出刺耳地一声轻响，祖克萨斯拉着马缰把贞德护在身后。

    “你快走！英王的目标就是你！”

    “不…我的目标是你们，你们全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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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外国人是不败的基础，萝莉是胜利的关键 四

    第十八章外国人是不败的基础，萝莉是胜利的关键四

    英王亨利在马背上和拉法耶特伯爵打得敌我难分，这时，克拉伦斯公爵错过一个骑士团的骑士加入到战团中，拉法耶特伯爵登时抵挡不住，祖克萨斯弃了贞德涌上去，那边英格兰人就加入了一个贵族。

    三个打两个，双方一时间打得难分难解，英王亨利在塔尔波特加入战阵后，脱了出来，策马一步步向贞德走去。

    “这杆军旗的主人呢？在哪里？”

    贞德昂着脑袋说道：“我就是这旗帜的主人，我就在这里！”

    “少废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法兰西人弄出来的幌子。小丫头，他们给你多少钱去渎神，我可以给你双倍，只要你来到我这边，说出瓦卢瓦王室的丑闻，我既可以宣布你无罪又能给你法兰西人答应给你双倍的奖励。”

    英王亨利开出了他的筹码，军事上的失败可以用政治上的胜利来弥补，这是他这几年在法兰西磕磕碰碰领悟出的道理，兰斯里法兰西贵族的逆袭就是这个英王活用政治优势的辉煌胜利。

    “真的？”

    “千真万确…”

    英王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当然打仗的时候不算。

    “法兰西人答应我让我带领他们收复失去的领土，因此，只要你带领你的士兵撤出法兰西，归还你们攻占城市和我们的国王，我们就可以达成谅解，我已经在开战前给你们机会…”

    “还有…”

    萝莉眸子冒火地瞪着英王：“我没有渎神。拯救法兰西，是上帝亲口告诉我得！”

    “哼…”英王亨利哼了一声，他发现他跟这个小女孩完全无法交流，“冥顽不灵，既然这样我就抓你回去，让你吃些苦头！”

    “我不会屈服的…还有…”

    萝莉在一个恐怖的生物闯进了她的眸子之后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英王亨利瞧见了贞德的怪异赶紧转头看去，他也登时毛骨悚然起来，那只远在边缘的怪物居然在刷地一下之后，近在咫尺了！

    英王亨利小心翼翼地提防着，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圣经里和听过故事里的怪物，但没有一只能给眼前的这个对上号，紫中带红的皮肤（风干的葡萄酒），血污的头盔（头盔里流出的血），窥视缝插有一枝箭，要是正常人早死了，所以这一定是个怪物！

    英王亨利大声喝道。

    “你是什么东西？露出真面目来！”

    两人直勾勾地盯着染上了血污的头盔试图从那开着一杠一杠的透气孔后面看到里面的面容，白腾腾的热气从透气孔里涌出。

    贞德听说她手中的圣枪有驱魔的作用，她等着怪物一靠近就扔过去，然后她就能看到怪物在圣枪的威能中焚烧成粉末的样子了，赞美上帝！！

    科尔宾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萝莉莫名其妙就自己燃起来的样子，但这次，他看到的萝莉，怎么看怎么觉得燃起来的金发萝莉很邪恶很要命很令他背后发毛，带来的危机感比上次被萝莉如饿狮扑食扑到还要严重，因为那是一种即将被捅的感觉。

    打斗不断的人群里随着科尔宾一来立马安静了不少，他们阵营分明地退到两边，战场上大声由人大声传播的谣言飘进他们的耳朵里。

    “英王亨利被杀了――勃艮第公爵被俘――――”

    这就是科尔宾支援贞德的依仗，尼迪塔斯让他多学几门外语果然是有好处的。科尔宾单挑就他巅峰状态都打不过英王亨利，别说现在这幅脑门上插了支弩箭衰样了，一开打不出三招就能被英王亨利挂掉。

    眼下英军已败，科尔宾放出谣言，已经动摇的英军才不会浪费宝贵的时间去搜索战场的每一个角落来证明是不是这呼叫是不是假的，他们只会把宝贵的时间用到保全生命上。若英王亨利不是蠢货，他不是继续在这里纠缠不清而出立刻现身破坏掉谣言避免谣言传遍全军。

    英王亨利死死地盯着越聚越多的法军，他咬咬牙后终于下令撤退，后退利用他的威望去重新组织起被白痴的勃艮第人冲散的军队。

    英王带着他的部下从容退去，科尔宾大大地松了口气。

    “命令全军继续追赶…不要给英军一口气喘息的时间！”

    贴身的号手接受命令再次吹响了发动全军进攻的号角声，科尔宾从两英里外的战场跑到这里，一身的热血早冷却下来了，科尔宾打了个冷战。

    “有件衣服可以借我吗？喂..谁借件披风来给我也可以呀…”

    “原来你也怕冷的呀…”

    萝莉发现对面那个疑似史前怪物的家伙居然是熟人后眼神不禁在刹那间黯淡下来，可惜了，看不到圣枪驱魔的场景了。

    科尔宾在鬼门关下溜达了一圈依旧毫不自知。

    科尔宾下令追击，萝莉就继续一股脑地冲了上去，连拦都拦不住。法军把英格兰、勃艮第两边追出了好远，维利尔斯子爵在路上遇险，结果给他手下的格里菲斯所救，他们逃跑的路上，看到他们的勃艮第公爵正在给法兰西骑士追赶就向格里菲斯呼救，格里菲斯对此当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维利尔斯子爵在前方听到菲利普的呼叫就问道：“你怎么不去救公爵陛下啊！？”

    格里菲斯回答道：“他又不是我的封君，我对他没有任何义务，救不救他都不关我的事。”

    老实人发起火来也是很恐怖的。

    维利尔斯子爵瞪圆两眼：“你不救，我去救！”

    格里菲斯不屑地闷哼了一声才举着骑士剑翻身把勃艮第公爵从十几个法军手里救出来。

    法军把英军和勃艮第军追出好十多英里，然后科尔宾就命令全军吹响集结的号角，不再让法军进行追击。其实科尔宾就只是想让法军破坏撤退英军再一次聚集起来的可能，二十多英里的路足够让一支营养不均衡的军队在黑暗中失散。

    至于法军就没那个顾忌，科尔宾手下的兵士就不说了，其他贵族的手下很少有人是一穷二白的农人。

    月上树梢，五万人聚集在巴黎郊外的原野上闹出的动静才渐渐消停下来，战到了这个地步总算落下帷幕，四处去追击的法军在派出的信使的追赶下陆陆续续地撤了回来。

    一万多法军少了萝莉带领的骑兵队、吉尔的骑兵、奥涅尔伯爵的部属，作科尔宾非常担心他们，但也是自身难保了，仗也要打完了，科尔宾在热血上脑强撑着身子一路指挥法军之后，他的苦难就要来了，说真的，他有些宁愿这场战争永不停止，这样他就不必担心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

    哪怕已经知道结果了，但他依然不想别人亲口告诉他，他的眼球没了。

    科尔宾把返回的法军都安置在了英军随军商队烧饭做菜的火篝附近，四周有着食物，正好可以替法军提供饮食。

    商队放置的马车边，熊熊燃烧的火把映照得科尔宾脸上的那支弩箭异常显眼，箭非常刺眼，夏尔又一次问道，因为他盯着科尔宾扶着剑柄坐在临时找来的木桩上装深沉很久，怎么也不提拔箭和给腹部的伤口烙一下的事。

    “你脸上的那箭...要拔下来吧？”

    “我在等吉尔。”

    科尔宾回答道。

    “等他干什么？”

    “吉尔不是去找英格兰人给他脸上来一箭么，等他回来了，你们先给他动手拔箭，我第二个…”科尔宾非常严肃地说道。

    “你是认真的？”

    科尔宾点头，小命要紧，他不知道为什么脸上中了一箭没有死，但他怕拔出来后就挂掉，他可猜着可是身上那副铠甲救了他的小命，其实他没错，米兰的优质钢铠给六十米外的弩箭射穿了表面，但没给科尔宾造成多大的伤害，他头盔窥视缝那里经过了加固加厚，即便给射穿，却也止住了弩箭的冲势。

    “不就是处理伤口而已，又不会死人…拉希尔，你是处理箭伤最有经验的人了，过来帮忙…皮埃尔、桑特拉伊、喂，那边的三个胖子也一起过来。”

    夏尔的叫唤令几个大汉把把几乎赤身**的科尔宾围住。

    几次五大三粗的汉子把科尔宾摁倒在地，拉希尔磨刀霍霍准备进行摘除手术！

    科尔宾挣扎中叫喊道：“等等…拉希尔…你以前做过这种事没有？你知道眼球的结构吗？”

    拉希尔摇摇头：“我还真没有拔除过眼睛的箭伤…”

    “那你就赶快去找几个死尸，研究一下，他们的眼球！”

    “也对。派去找贞德都没回来吗？没了隆基努斯之枪，进行摘除手术的效果可能会很不好。”夏尔念念不忘那柄圣枪，这才是友人啊，科尔宾要不是被一群按住手脚一定会上来给夏尔一个拥抱以示感激。

    法军这次抓了很多跑不动的俘虏，但也杀了不少人，四周有的是材料给拉希尔研究人的眼球，这个大块头也不觉得挖人眼珠子恶心，果然不愧是从阿金库尔战役里跑出来的猛男，命人从四周翻出几具尸体就在科尔宾面前把刀子捅了进去别人的眼眶里。

    科尔宾创口就有够他受的了，再看到恶心不得了的画面，只觉得自己中箭的那只眼一阵生疼：“喂…你待会儿不这样对我吧？”

    凌辱尸体的拉希尔抹去脸上的血水回了一句让科尔宾浑身直打颤的话：“我尽量…”

    “你给我到一边弄去…”

    科尔宾支开拉希尔，叫人从商队遗留的物资里翻出笔墨，他开始写遗书了，他对痊愈不再抱任何希望。

    虐尸狂，摘眼者…拉希尔是逃不掉类似的称号了。

    旁边的法军和俘虏们看得一阵心惊肉跳，很多人顶不住纷纷跑到一边呕吐。

    吉尔带上一票骑兵回来了，贞德晚他一步。

    科尔宾很失望，吉尔居然没被人**。

    吉尔一出现就焦急地催问道：“你真要把眼睛跟着一起摘下来？”

    不摘会死人，摘了也会死，科尔宾无从选择。

    “就这样插在上面不是很威风么…我挺喜欢的，对了，不是说圣枪在手就不会死去的么，你一直握着圣枪好了，你不会死的。你们说是不是？”

    除了萝莉，其他人没人认同吉尔的话，萝莉的思维是常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科尔宾也懒得浪费去说她了，萝莉在其他事情上很天然，唯有在打仗和宗教方面就嗖地一下成了电波萝莉。

    “不要死了！”

    萝莉好像交出什么灵丹妙药似的把郑重其事军旗放到科尔宾手里，然后两眼放光地盯着科尔宾。

    科尔宾该感动嘛？

    “上帝会医治好你的…”

    好吧，科尔宾暂且先感动了一下，这就像周星驰的老妈承诺给他尚方宝剑却最终让他得到了一条咸鱼之后的感觉一样，滋味很不一般。

    科尔宾残念地拿着一条咸鱼…反正他知道萝莉是在关心的他就足够了。

    科尔宾要准备交代后事，他要是挂了，法军指挥权就全部交给贞德，科尔宾决定赌上最后一把。贞德虽然神神秘秘的，但她的行为总算没有把事情搞糟糕。骑士团也一起暂时交给贞德了，修女替萝莉把持政务，但归属权最后还是属于伊莎贝拉的，科尔宾打算把奥尔泰兹的封地一分为三，一份大的给他的父母，一份赠给洛林公国，剩下的一部分以捐赠教会的名义归给修女，让她继续执行联合安茹公爵夫人限制法王权力的事。

    匆忙之下，科尔宾也只能想到这么多了。

    走神的科尔宾看见是萝莉一动不动就站在跟前，想到贞德往日的作风，他一瞬间就石化了，敢情萝莉关心还是其次，她一定是想要看上帝的神迹的。

    “要不我帮你吧…”

    贞德提了一个令科尔宾几乎要跳起来的意见。

    “既然你已经圣枪在手，主的庇护也一定在你身边，我们就这样拔出来一定不会有事的！”

    科尔宾痛定思痛决定用一个以毒攻毒的方法来解决这场危机。

    他不是腹部伤口破裂，肩部中箭么，他找来夏尔烧红一个一把剑的剑刃，烙红的刀剑对伤口破裂有杀毒消菌的作用，那就用其他地方的痛来分散眼睛把箭的疼痛。

    夏尔怕科尔宾吃不住痛就命令去按住了他的手脚，等到烧的通红的铁块和拉希尔到来时，科尔宾胆怯了，不过他后悔已经晚了。

    夏尔、吉尔、拉希尔，三管齐下…

    科尔宾发出一声全军都能听得到的鬼哭狼嚎孩子后，活生生给疼晕过去。

    这样也好，省去了拉希尔给科尔宾用烫的发红的铁片割去眼球时，科尔宾乱动造成的干扰。

    结果…

    拉希尔打开头盔…..举起的锋利短刀刺不下去了….

    萝莉惊愕得只打摆子….

    “我的上帝啊。”

    四周的人在看到那一幕纷纷跪在地上，装作路人正在找儿子的科尔宾老子哑口无言，敢情那个脸上插了一箭的猛男是他儿子！

    此时，光着膀子的科尔宾晕死在地上，那是本该受伤的眼睑完好无损，倒是眼眶下边的伤口挺深的，人果然是不能自己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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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科尔宾差一点就成了天神肉~哔~之类的神奇物体

    第二十章科尔宾差一点就成了天神肉~哔~之类的神奇物体

    次日，战场上，只剩下满地狼藉，到处都是倒卧的尸体、折断的枪戟，还有破败的旌旗。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一群乌鸦受到血腥味的诱惑，从天空拍翅飞来，站在枯枝上，正在进行的人类令它们不得不把享受美味的时间放后一点。

    科尔宾在晕死前交代清楚全军，贞德将替他指挥整支部队，昨夜萝莉带领骑兵连破十几道英军防线的英姿依然历历在目，法军对此并无异议。

    贞德没有科尔宾的掣肘可以说是完全任由她肆意发挥了，面对众法军一致提议的尾随英军去进攻兰斯的打算，贞德否决了众人的意见，他们撤退，撤回巴黎，而且速度还得快！

    战场由俘虏们花了半天时间打扫，摘取了值钱的东西，八千多法军不再等其他没有出现的同伴迈着疲倦的步伐押送俘虏开始返程。

    法军走远，乌鸦如铺天盖地的的蝗虫一般涌去战场。

    历时不到四小时的巴黎郊外会战，作战主力的一万多法军损失两千三百余人，失踪两百多人，几乎人人带伤，后来的三千多巴黎市民构成的援军损失两百多人，失踪七百多人。

    德瓦卢瓦公国、维德斯伯国、雷特尔伯国，打头阵的三个贵族附庸构成联军几乎全军覆没。

    勃艮第人伤亡惨重，全军一万一千多人最后追随在勃艮第公爵菲利普的不到一千多人，最后由阿瓦隆子爵和瓦尔基子爵收拢了几百千人左右的败军把勃艮第军的数量提升至两千才令公爵得到少许的安慰。

    勃艮第，这支人人带伤的军队不堪再战，八千多人的损失除了有三千多人是死在正面战场上，起码有三千多人是给贞德率领的法军骑兵车翻成渣渣，大概五百人左右死于英格兰人之手，剩下的不是失踪就是做了俘虏。

    英军受损不轻，不过比起勃艮第和新近附庸的几个伯国，英王的损伤算是比较好看的了，一万六千英军遭到了三千人的损伤，正面死于两军交战的兵士并不多，大概只有三百人多一点，被勃艮第人踩死和撞伤的英军更多一些，至少有五百人左右，英军最多的损伤是遭受了贞德骑兵的冲击，幸好英王率领他的骑兵及时制止了，要不然英军的伤亡会更大。

    英军损伤轻并不代表英王手头上的军力就多，一夜的逃命，英王手上只有不到两千人的军队追随左右，跟英王走散的克拉伦斯公爵身边也有一支一千多人左右的英军，塔尔波特那边有也有一千多人，剩下的英军有七千人零零散散分成三百到七百人不等地分别聚集在其他英军将领身边，另外的三千人三五成群在巴黎近郊迷路了。

    谁胜谁负，已有分晓。

    如果硬要说英军在这场战斗里出彩的地方就是让英王在最后面率领三百英军击溃了奥涅尔伯爵的两百追兵并把那位伯爵俘虏了。

    比起英军的寒酸战绩，法军可谓是辉煌无比，他们一共抓了37个勃艮第领主，13个英格兰领主，德瓦卢瓦公国公爵战死，公国贵族无一幸免，维德斯伯国伯爵战死，随军伯国贵族十不存一，雷特尔伯国伯爵战死，仅存的贵族一个巴掌数的过来。

    法军获得了如此大的成就实在是值得庆祝一番！更重要是他们打败了英格兰的国王亨利五世，自从阿金库尔战役之后，英王亨利可是从无一败的战神啊。虽然很有水分就是了。

    法兰西的贵族心想贞德急着赶回巴黎一定要把全法兰西王国的贵族们召集过来开庆功宴了，有的人甚至已经想好宴会上穿什么衣服，去勾搭哪个一直勾搭不上的贵妇了。

    表现**过分强烈的吉尔已经开始如何给自己起个威风凛凛的称号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吉尔想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名字，【雷斯的骑士】。

    骑马在旁边的阿朗松公爵一张口把吉尔搪塞得哑口无言。

    “雷斯的骑士…似乎不够响亮啊…谁知道雷斯是哪个地方？我倒是记得我阿朗松公国有一个叫雷斯的小村庄…而且你说雷斯的骑士，谁知道这是个称号？别人还以为你是对他们说明你来自哪个山旮旯呢…”

    “雷斯才不是山旮旯…”吉尔垮着脸，“那你说我该给自己起个身份称号…”

    阿朗松公爵想了想：“【布列坦尼的狂怒者】怎么样？哇塞，你昨天挂了十几个弓箭还照样活蹦乱跳的样子很符合这个名字…一发起怒火来，身子插满了箭头照样挡不住你的怒火…”

    吉尔撇撇嘴：“狂怒者这词老让我想到拉尔希的样子…粗俗..一脸狰狞…偏偏这家伙让全军的人唤他作【解尸人】、【摘眼者】…我可不想吓到贵妇们的小心肝…”

    书比较得多的夏尔就成了吉尔去叨扰的下一个目标，他放缓马速退后去找夏尔去了，没走出多远，他就看到夏尔和拉法耶特伯爵、波伏瓦子爵、贞德骑马在后方。

    凭借两人从南方到北边这大半年厮混下来的情谊，身具两个公国继承权的伯爵阁下摸着下巴开动了他那颗比对方读了不少数的脑袋。

    “【不死的魔术师】怎么样？正好给科尔宾做个搭配…他中了两箭就半死不活了，你呢，中了十一箭照样生龙活虎的，有这个名头一定能引起贵妇们的好奇心…”

    五人说着说着就把话题往科尔宾身上扯去。

    “喂….你们听说了吗…现在士兵们都在私底下称呼他叫做【小查理曼】了..”拉法耶特伯爵压低了嗓音。

    夏尔知道这个小查理曼的出处，当时他也在场：“人家可是和贞德带领我们打败了英军…”

    拉法耶特伯爵说道：“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查理曼可是国王！要是让王太子听到了会怎么想...”

    大大咧咧地吉尔不以为然：“不就是称号嘛，又不会抢了他国王宝座...”

    寡言的波伏瓦子爵冒了一句：“要是你手下有一个让士兵们称呼为【雷斯的大人】的骑士，你会不会很不舒服…我们禁止士兵们去谈论这事吧？”

    夏尔也意识到了事件的严重性：“我们觉得还是得把这个小查理曼的想法从大家那里抹除掉，不如我们提前把科尔宾的称号敲定下来？反正称号都是大家对一个人评价，他在不在都没关系。”

    “好啊。”吉尔点头赞成，“我有一个名字，法兰西的棒槌怎么样？很不错吧？锤子可是一种骑士最有力的武器，敲打在敌人身上都发出梆梆梆~~的响声，绝对匹配科尔宾的身份！”

    吉尔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陶醉在自己的建议中：“我已经能够看到未来在别人的交谈时提起科尔宾的样子了：【法兰西的棒槌】狠狠地敲打了英国佬一下，直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救主贞德挥舞着法兰西的棒槌又一次凶狠地教训了一下贪婪的英国佬…”

    “怎么样…很不错吧？”

    吉尔睁开眼睛，只见跟前有一萝莉睁开大大的湛蓝眸子，一脸的纯真，显然她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不过似乎很厉害就是了。至于其他人，他们已经跑远了。

    【法兰西的棒槌】被否决。

    【小查理曼】也不行。

    这五个人一直拿着科尔宾的称号打发时间，新的称号不断被产出，然后不断被否决，最后还是萝莉一锤定音，因为四人不经意道出的名词触到了萝莉的燃点。

    “天神利刃。就这个！他不是在中箭之后对你们喊他是上帝的刃吗！基督呼唤他为圣事服务，他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此时，他就是主手中的宝剑！主的意志体现所在，难怪我们会打赢，原来就是主挥舞着科尔宾阁下击打着英军，惩罚那些不听意志的小信者！”

    在萝莉眼里科尔宾被他老乡抓住他的双脚当做剑柄，整个人当成人**来抡来抡去，从始至终，科尔宾就扮演了一个**的角色，其实不是他和萝莉打败了英国人，而是耶稣做到了毫无德操，像是街边小混混随手捡起板砖般抡起科尔宾就开打的耶稣基督，狠狠地暴扁了英国人一顿。

    就这样，科尔宾的称号在燃点被碰触的萝莉强硬要求下出现了，【天神利刃】。

    幸好他当初没有一时脑袋发昏说出他是什么肉哔之类的话来，要不然，现在就是【天神肉哔】之类的物体了，别以为这不可能，在燃点沸腾中的萝莉绝对会让所有不可能的事情化为真实，有吉尔这二货在，萝莉成功的几率就更大了，要知道萝莉最对基督绝对狂热的，哪怕她听不懂天神肉~哔~之类的法语，但前面有了天神这个单词，那么后面是什么就可以省略了！

    法军用比出发还快的速度返回到巴黎，就当法军全部将领两眼放光等着贞德下令大开庆功宴的时候，贞德摊开了作战地图！

    不开宴会开会议。

    对崇尚进攻的萝莉来说没什么比现在的时机更好去发动进攻了，英格兰人和勃艮第人都被打散了，想要恢复战力没有数个月是不可能！

    这段时间就是她肆意发挥的时候！

    进攻，进攻，再进攻！必须迅速地、无情地、勇猛地、无休止地进攻，直到敌人精疲力竭！

    萝莉正要朝她的沸点燃烧呢，一部分法兰西贵族们就开始泼冷水了，他们对打完胜仗后还要打仗非常不乐意。

    中世纪打仗就是这样，每打赢一次胜仗不来点宴会怎么对得起贵族们那点放了个响屁都能拿出来说事的炫耀心理，要不然一场英国入侵法国的战争怎么打了一百多年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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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没有节操的瓦卢瓦王室

    第二十一章没有节操的瓦卢瓦王室

    换了科尔宾在这里，那部分贵族们绝对不敢这样，只是一仗而已，这帮家伙就已经飘飘然了，当然，这也是跟贞德是小孩镇不住场子和科尔宾发布命令时都是由他的名义直接发布有关。

    当初他们承认科尔宾可以获得军队的指挥权是看在他在南方的战绩、骑士团的兵力占总兵力的半数之上和走投无路的冒险。

    现在科尔宾领着他们干完了英军，贞德带着骑士团突击了英军去浴血奋战远远比不上科尔宾在后方顶着个弩箭指挥法军巩固战果，其实人家科尔宾才是那个吉祥物，若不是贞德率着一群骑兵刷地一下把勃艮第车出老远，以科尔宾谨慎的性格，撤退是他的首选，绝对拿不回如此辉煌的胜利。

    这导致那帮二货以为贞德就是一只可爱的吉祥物，科尔宾才是真正领头人，人家老大都躺在床上病怏怏的，你萝莉这只别以为老虎不在了就能在山中称大王。

    科尔宾是老虎吗？

    显然不是，谁要说是，科尔宾第一个就告他诽谤。

    老虎是霸者来着，从小把性格内敛的科尔宾在人前从来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他这个家伙在平常不大声也就算了，到哪里从来都是极度缺乏老虎到处乱震、四处张牙舞爪的狂野凶悍猛将属性。

    反而那只在贵族眼里被他们视为无害的萝莉才是那只把锋利爪子收敛起来的大型食肉猫科动物。看看悲剧的勃艮第人、背叛法兰西的法兰西贵族和英格兰人就知道，一副天然呆的萝莉平常看着是谁都能上去欺负两下的样子，可是一旦她接受了来自出处不明的宇宙电波，天然呆萝莉娇躯一震就能化身成电波萝莉。萌猫就成了凶虎，凡是想要阻挡萝莉把脑海中电波化为现实的家伙的下场近在眼前。

    数以万计的大老爷们被萝莉强迫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马拉松跑到哪个山旮旯都不知道，成千上百的无辜倒霉鬼被车翻还不算，临死前还要给马蹄从身上踹过一次又一次，就连科尔宾“颜”射了一次，重伤趴在床上无法理事。

    这些可都是血淋淋的教训呐。

    那十几个贵族居然浑然不知他们已经把一只脚放入了要成为渣渣的深渊中。

    “你们想被这隆基努斯之枪捅上一个窟窿么？”

    贞德是没有在作战会议上说出这句话来，但是那些反对贞德的贵族都明显从萝莉的眼神和表情上感受到了这层意思。

    拉法耶特伯爵在贞德旁边轻咳了一声，这个时候，那十几个没了封地的小虾米才发现，在座有头有脸的实权大人物都没有胆敢吱声。

    克莱蒙伯爵和波伏瓦子爵是习惯了科尔宾在南边打仗的作风，有没有庆功宴倒是无所谓，而且科尔宾本人也下了命令让骑士团全部全力配合贞德，两位老朋友自然也给科尔宾面子。

    全程观看了萝莉收发电波的拉法耶特伯爵对她如有神助的敏锐感知佩服得五体投地，此时此刻，作为军队实际上的副官，他有了科尔宾的授权自然会全力支持贞德的决定。

    像拉希尔、桑特拉伊和吉尔与其他几个身居高位的伯爵、公爵阁下则是有仗打就行了，构成了法军绝大部分的骑士团们因为科尔宾的命令不会去吭声，公然挑衅除非是不想在骑士团混了，没看连骑士团象征的枪十字和圣枪都在人家手里么。

    经过此事，可以说全军上下几乎没有人再敢对贞德下一步怎么走有异议了，唯独科尔宾除外。

    正当萝莉准备布置法军去进攻英军地盘的时候，科尔宾让手下那三个胖子把他抬了到法军在王室宫殿原来那件会议室里。

    他的眼球没事，就是眼眶下的那个地方给弄伤好，后来还给拉希尔弄了弄，这些都不算太重的伤，但他自己给伤口来得那几下烧烫之后带来的剧痛令科尔宾几乎不能走路，因为这个的原因，担架提前出现了。

    科尔宾脸上蒙着一层有一层白纱布，要是印度阿三来了远远一看指不定还会走上来跟科尔宾来上一句：老乡，你帽子挺不错的，在哪买的…？

    以印度阿三包头巾的厚度可想而知科尔宾的惨状，可到了独行特立的吉尔眼里，简直就是帅呆了。

    “拔掉了箭依然魅力不减…如果是我的话，绝对魅力大增…”

    科尔宾对吉尔这性格越来越明显的显现狂是彻底无语了，要是放到后世，吉尔绝对能跟雷帝嘎嘎惺惺相惜、情不自禁。

    科尔宾一来就把拉法耶特伯爵给挤了下去，说起来，法军这次高级将领里很多人都中了两到三箭不等，最惨的莫过于科尔宾。三个胖子着实没用了一些，科尔宾养着他们，从小就经常把好吃的塞给他们就是为了将来在战场上利用他们的体积优势去屏蔽明枪暗箭的，结果还是没能躲过。

    科尔宾伸手扶住额角，这已经是他望着镜子里自己多次庆幸后养成的下意识动作了。

    “贞，听说你要进攻英国人…能告诉我，你的打算吗？”

    “我们刚刚要说呢，你就来了，正好一起听吧。”萝莉把旗杆放到一边，拿起地图摆到桌边，她想了想又拉近了些地图，最后又觉得似乎不够近，直接把地图伸到了距离科尔宾鼻尖不到一英寸的地方。

    科尔宾的嘴角抽了抽，他闭上了包头巾下的眼睛很好奇地问道：“贞…你在干什么？把地图放距离我那么近…”

    “我怕你看不清楚嘛…”

    萝莉非常认真地说道，她没有在开玩笑和捉弄人。

    无形中又被天然呆萝莉派发了一把尚方宝剑事实却是一条大咸鱼的科尔宾整张脸都在抽。

    “一只眼睛被盖住并不是近视，我另一只那只眼睛还是好的…所以，一切照旧就好，不必给我特殊待遇。”

    科尔宾又教给了萝莉一个常识，免得她下次把什么东西塞到某个倒霉的瞎子脸上，折腾别人不算还在那里一本正经地责怪别人，怎么在那么近的距离看不到呢！

    萝莉点点头就开始就着地图开始解密来自上帝的电波。

    法军在四战之地巴黎，是以攻不易守之地，同样也决定了法军占据能四处出击敌人的优势，贞德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在趁着英军彻底恢复和法军来一场大决战前，法军要拼命发动进攻，最好是四面开花做到哪里有英国佬就哪里反抗的程度，当然贞德也不要法军像无头苍蝇那样到处乱窜，尽是做些浪费力气的无用之功。

    特鲁瓦、桑斯、蒙丽瑞绝对不能放过，按科尔宾的理解就是这三座城被打烂了，攻下来非常简单，是个造成法军光伏河山气势如虹假象的开头炮。

    埃勒夫、博韦、鲁昂、亚眠是皮卡第大区的重镇又是英军旧领加莱港必经之路，法军沿着这些城镇四周出现能让兰斯的英军终日惶恐不安。

    但这些都不是主攻方向，她没对其他人说！

    萝莉的小手指在法兰西王国北部江山一阵猛戳之后，终于移到了王国西北地区，曼恩、诺曼底。

    贞德在前面做了那么多的布置，现在才到了最后关键的时候，她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要收复这些地区！”

    阿朗松公爵呼吸一促，他走上前问道：“是彻底占领把英国赶出去吗？”

    萝莉重重地把头一点，阿朗松公爵和一些曼恩地区出身的贵族们顿时仰天捶胸发出一阵狂吼，他们终于能回家了！

    贞德四面出击的意图打好了是面面开花，能给人造成一种法兰西复兴在即的错觉，能给己方士气最好的提升以及最大限度地打击敌军士气，但要是打不好就是处处碰壁。

    还有一点就是贞德命人四处乱打，为的就是要英军令拿捏不住法军的进攻路线为进攻创造时间，这在各国将领都在不会掩盖自身进攻意图的情况下忽然出现的虚实战术非常令科尔宾吃惊。

    不过就目前而言有两点限制了贞德战术的发挥，军队的数目和粮食。

    科尔宾倒是不担心兵力这点，奥尔良公国和卢瓦尔河以南的地区都是人口密集的地方，短时间内拉起一票农夫以壮声色还是可以办到的，就是粮食非常棘手。

    科尔宾问道：“我们的粮食不多，除非我们杀光那些俘虏，否则我们的粮食供应将不会超过一个月的时间。根据你的计划，我们需要比目前更多的军队，随着军队数目的增加，粮食的消耗将会剧增。贞，你有考虑过作战时，军队吃些什么吗？”

    “凭借对上帝的信仰，饥饿什么的是可以暂时忍耐的！你们说对不对！”

    萝莉以己度人地向大家要求到。

    科尔宾就知道会是这样。

    看来是时候向南边的约兰德催促些军队和粮食了。

    科尔宾估摸着卢瓦尔河上的默恩大桥也该修得勉勉强强够大量军队和粮车通过就。他说道：“我去督办粮食和后续军队的事情吧，你们就在前方安心作战。不过，贞，既然大家在巴黎要没事可做几天，你看是不是该让士兵们庆祝庆祝？正好也顺便让我们查清军队现在还有多少人，补给武器、修补盔铠、计算出征的粮食。好让我返回希农要兵要粮时，心里头有点底。”

    就在科尔宾说话结束前他瞥到一卫兵急急忙忙从门外跑到迪努瓦身边，卫兵在迪努瓦耳边低语几句，歪嘴直笑的大鼻子顿时脸色一下子惨白无比。

    预感大事不好的科尔宾追着迪努瓦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迪努瓦走到大家中间，握紧了拳头。

    “我们的王太子殿下在前两天以害怕英军通过默恩大桥入侵希农为由派人彻底摧毁默恩大桥…”

    科尔宾闻言剩下的那只眼睛燃起熊熊的怒火，他咬牙切齿地问道：“也就是说，我们连接南北的唯一通道给我们的王太子切断了！？”

    迪努瓦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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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第二十二章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员，要放在今天之前，科尔宾说什么打死也不会相信世界上真会有人蠢到如此地步，但现在，他信了。他相信世界上真有人因为个人的愚蠢而害死全部的人！

    法兰西的王储把这默恩河的大桥一拆，法军在卢瓦尔河北岸苦战一日付出三千多人伤亡取得的战绩全部让他毁于一旦不说，接下来没有了这条桥梁，巴黎城内的八千法军简直便成了瓮中之鳖，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庆祝法军大胜的心思给此噩耗冲击得一干二净，在场的贵族听闻此事之后，无人不愤怒无比。王太子在他们背后捅了一刀的感觉令人痛心疾首不说，还让他们对未来充满了担忧，这下子真的就成了置身于死地了。

    阿朗松公爵对他那个堂兄弟的所作所为并还不相信，他怒发冲冠地瞪视着传信者：“这人是间谍，是奸细！！是英国佬派来打击我们军心的！”

    迪努瓦拉住了阿朗松公爵：“他是我在奥尔良的骑士，他不会骗我的！而且他比我们都早到巴黎两日，英国人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就预料到他们会战败！”

    拉法耶特伯爵嘴边的小胡子一阵抽搐。

    “现在我们怎么办？”

    就在贵族们声讨查理六世儿子的背叛时，拉法耶特伯爵还算是较为冷静的了，现在说什么都是多说无益，唯有想办法解决才是唯一的出路，他把希望放到了萝莉身上。

    “贞德...上帝有什么要你转达我们的吗？”

    王太子的背叛对贞德的冲击也很大，她发怔着直到拉法耶特伯爵第四次叫唤她。唇角失去血色的萝莉两眼慌张地在地图上急急地看去，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卢瓦尔河北岸的法军被查理六世的好儿子完全推上了绝路，除非卢瓦尔河河水在一日之内蒸发，否则仍谁也无法挽回法军注定的败局！

    “该死的瓦卢瓦家族，这个该受到诅咒的家族坐到了我们法兰西王国国王宝座之后法兰西那一次不是遭受着诅咒的！克雷西、普瓦捷、阿金库尔...本应该的胜利全部都让葬送在敌人手里，现在轮到了我们！法兰西迟早会葬送这个肮脏的家族手里...”

    “里索特！！”

    科尔宾听着苏格兰佬大逆不道的话直到他说完了才出口制止。

    啪！

    粗犷的苏格兰佬挨了一巴掌，他火冒三丈地把手掌按在了剑柄上，旁边的拉希尔却提前抽出了长剑。

    “你别动…”

    萝莉瞪大了怒气腾腾的眼睛：“注意你的言辞，你在辱骂的是一个尊贵国王和王国的王储。”

    史罗可看到老子受辱，脑门腾地冒起一根青筋：“国王就尊贵！？难道我们的性命就一文不值？为这样的国王和他的血脉拼命，我不干！！”

    吉尔厌恶地说道：“老子是布列塔尼的贵族，效忠的是布列塔尼公爵。我来法兰西作战是看在我和科尔宾之间的友谊上，要我去为那个白痴葬送一条性命，我也不干！”

    众人的怨气很快就调动起来，群情汹涌地贵族一下划分为三派，一派默不作声，他们冷眼旁观人数众多的自保派一边驳斥着人数稀少的保王派一边辱骂查理六世和他的宝贝儿子。

    阿朗松公爵皮埃尔、桑塞尔伯爵比埃伊、克莱蒙伯爵夏尔旗帜非常鲜明地领导着自保派，而在保王派里头，只有一个香奇拉伯爵带着少数几个骑士为他们的国王和王太子辩解。

    眼看一场关于法兰西王**如何去战胜英国的作战会议就要演变成帮助英国人去进攻希农的法兰西海豚，贞德忍无可忍了。

    “够了！！”

    萝莉一出口大吼让所有人都闭上嘴巴。

    “想要叛国的人大可以一刀杀了我拿去向他们的新国王领取奖赏，来呀！！”

    贞德等了几秒，她这些法兰西贵族非常失望，国难当头，一旦稍有挫折就首先想到的就是自保！

    “没有人吗？既然没人想要叛国，那就听我的！我们哪里也不去，在巴黎休整两天后，我们北上兰斯，到那里找英国人决战！！你们那是什么表情？我们这是为了法兰西！！”

    贞德前一刻说出的计划是针对默恩桥还在法军手里的条件而做出的最稳妥的计划，但默恩桥已然失去，巴黎的法军注定无法得到补给和援军，那这个方案就会失去效果，贞德说完新的方案，她看着贵族们不情愿的表情就要开口继续她的长篇大论，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示意火冒三丈的萝莉冷静。

    “我们的王太子殿下好像也患上了和他那名尊贵父亲的同样病症。即便他们有病也还请诸位尊敬他们，因为他们是由天父选择的国王和王位继承人。至于大家要问我为什么上帝要选择这两个既不公正也不公平的国王来做我们法兰西的王，我的回答是对不起，我不知道。”科尔宾本来听到这个消息是非常愤怒的，他也认为是王太子毁了他努力的一切，但当他看到在场所有贵族群情汹涌纷纷表示不满时，科尔宾恍然间觉得这条死路未尝不是一条峰回路转的生机。

    而其中的关键就在于他怎么利用了。

    科尔宾的话里头暗藏杀机，可是听在其他贵族耳里却是非常合乎常理，是啊，查理六世这老的是个疯子，所以这小的一定是遗传了这那捅了自己人一刀的老货的优秀基因，并发扬光大了。

    “但是我知道贞德是对的，要不然上帝也不会把她派到我们之中。我们现在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是法兰西。诸位，你们相信贞德、相信我、相信上帝吗？如果是，那就请你们留下来，为法兰西而战！”

    科尔宾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总算把贵族们的情绪稍微安抚下来，毕竟有些话是不能当众说的。

    “贞..请你按照目前最符合法兰西的战况去安排战术。四面出击的计划就很不错，请你继续，至于粮食和援军…请相信我，我会去想办法。”

    不得安生的科尔宾准备继续拖着病体奋斗在抗英最前线，他想着不知道是不是写一首法语般的《出师表》来表彰下自己。

    科尔宾想了想还是算了，《出师表》不吉利，最重要的是他连开头第一句话是什么都不晓得。

    形势在变，局势也在变。

    法国需要更多的朋友介入这场战争！

    科尔宾下令会议室内发生的一切都必须得保守秘密，全军上下举行欢庆三天，用勃艮第的俘虏游街，他要用胜利告诉巴黎的法兰西人，不可一世的英国佬被打败了。

    “然后呢？”

    得到了举办庆功会任务的克莱蒙伯爵问道。

    “然后？征兵。”

    科尔宾的独眼俯视着这位伯爵，嘴角微微一笑。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拉希尔对巴黎四周的地形熟悉，最重要的是他们习惯带起雇佣兵了，那帮酱油众就交给他们带出巴黎城去围猎四周的英军和巴黎会战后的英军逃兵，增加他们的作战素质，科尔宾相信那天晚上逃开的数万英军和勃艮第人有不少就在巴黎近郊。

    科尔宾点起了波伏瓦子爵：“波伏瓦子爵阁下…你也看到了法兰西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只要我们度过这关，法兰西就能获得新生。”

    波伏瓦子爵问道：“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大团长阁下？”

    科尔宾地说道：“我希望卢森堡公国参战！以卢森堡的力量拖住兰斯的英军！”

    波伏瓦子爵显得十分为难，他是卢森堡公国的唯一继承人没错，但要他越过他老子卢森堡大公去独断专行很难，而且他听说上一年，他老子还带兵去打过法国，掳走不少财富和人口。

    科尔宾说道：“我能体谅贵国的难处，只是请阁下听我一言，一旦英王侵占了法兰西，你认为他对处于勃艮第、英格兰包围中的卢森堡公国不动心？”

    科尔宾向波伏瓦子爵做出了许诺：“只要卢森堡公国加入法兰西这边的战线。我答应阁下，法兰西王国将在光复北疆之后帮助卢森堡公国夺取勃艮第在法兰德斯的法梅恩地区作为回报。所以还请阁下看在我们之间数年的友谊上伸出援手。”

    波伏瓦子爵不大肯定地回答：“我尽量试试。”

    卢森堡公国可以作为拉法国一把的盟友，而在勃艮第旁边的洛林公国则能够帮助法军拖住勃艮第介入西北战事的脚步，前提是他们肯加入战斗，科尔宾私做主张当场写了封信答应把勃艮第吞并的香槟走廊的一部割让给洛林，希望洛林公国夫妇看在他即将迎娶伊莎贝拉的份上拉法兰西一把。

    科尔宾的作为令几个公爵、伯爵神情非常不自然，他这样做几乎是在行使一个国王的权力了！

    安排完这些，科尔宾给萝莉一个鼓励的眼神。

    “好好打仗…我准备离开巴黎一趟！”

    贞德问道：“你要到哪里去？”

    “我要回希农，让法兰西不再是一个人的法兰西，而是大家的法兰西！”

    科尔宾能从王太子拆除默恩桥这件事里嗅出两个女人在背后的味道，约兰德和他的修女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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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爆了海豚的娇嫩~哔~花 上

    第二十三章爆了海豚的娇嫩~哔~花上

    科尔宾当天就带着一队亲卫和熟悉希农附近情况的桑特拉伊朝卢瓦尔河畔旁边赶去，急匆匆地赶路让科尔宾在日落前河边看到了卢瓦尔河畔默恩桥的残骸，他阴沉着脸灌下一口非常难喝苦口的劣质麦酒，酒精不禁暖和了身体，还麻痹了腹部和肩部神经的刺痛。

    “去找找看附近的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够利用渡河的工具。”

    科尔宾才下完命令没多久，一个渔民打扮的村民看到这伙几十人一组非常显眼的骑士就从河边赶来了过来。

    这位渔民是米内尔黛派来守候在桥边的修女用几枚法郎的金币让渔民修补了家中坏掉的小船来搭他们。

    在对岸，斯科德尔的3个手下一直守在那里。

    小船不大，一次只能乘几个人过河。

    5个骑士先过河，然后才是科尔宾，来回几十次，总算在天黑的时候把一行人载过河岸。科尔宾决定先在附近的农舍休息一晚，顺便问问希农那边的情况。

    约兰德在他带领军队离开后就前往图尔城举行三级会议，随行的除了她的随从们还有法兰西的王太子和王太妃。

    希农已经没有人了，科尔宾想要兴师问罪，去了也是白去，本来科尔宾还想借着桑特拉伊对希农的熟悉去突袭希农城堡发泄一下怨恨。科尔宾决意是要跟瓦卢瓦王室决裂了，队友既然蠢钝如猪，与其留着祸害自己，不如让他们成为敌人变成茁壮成长大树的化肥。

    科尔宾就差没明着说瓦卢瓦王室是坨屎了。

    随后他想了想派人到洛什去叫他母亲把领地内的护卫集中起来，他老子新封伯爵提拔了不少新的助力，带去北边才数百人不到，家中余留的护卫应该可以让科尔宾使用。

    科尔宾要随从转告他母亲为什么都不要问，什么也不要说。

    1424年1月25日。

    法兰西王国在图尔召开的三级会议齐集了三百多名附近各个城市的代表们，贵族、教士、行会的商人们围绕议会主持安茹公爵夫人和法兰西的王储对法兰西的未来进行着讨价还价。

    早在卡奥尔城举行针对南方的三级会议时，前来参加会议的人超过千人，如今竟是不到一半，约兰德已经开出了许多丰厚的条件如某地矿产私人营业权、商品垄断权、免税依旧不能打动奥尔良公国附近王室领地内附庸们去对王室的鼎力相助，王太子看到这令人心酸的一幕不禁更加灰心丧气。

    这个王国真的是没得救了。

    不禁他是这样想着，就连女强人约兰德也是如此。代表们迟迟不下决心，窘迫的王室金库就无法收到新的税源，征召军队，没有钱和人就无法支持下一场战争。代表们摆明了不再买王室的账，法兰西王国仿佛就要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之中。

    “今天休会吧…”

    安茹公爵夫人疲倦地摆摆手让随从的书记官去敲响暂停会议的法槌。

    灰蒙蒙的天空总是能让觉得时间过得非常慢，会议一直争辩到下午，今天又将是一个没有结果的日子。

    三级会议征用的城市大楼前，科尔宾汇合领地洛什的两百护卫和十七个骑士风尘扑扑地赶来，十七个骑士带领两百个护卫围住会议室。

    就在会议结束前，科尔宾带领对瓦卢瓦王室异常敌视的几十人粗鲁地推开门外的卫兵闯了进去。

    紧闭的木门给人粗暴地一脚传开，正给昏沉沉的冬日弄得没有干劲的三级代表们纷纷吓了一跳。

    “有什么人？”

    回答这些养尊处优代表们的是一声声沉重的脚步声，寒风随着这群的不请自来吹入了众人的心扉，许多人瞅到这伙意外之客的第一眼就感觉了冰冷。

    缠在身上的绷带沾染血液已经干涸成了红暗，身上威严的盔铠遍布触目惊心的血痕，掩盖在盔头背后的眼神凶猛异常，这伙人才几十个人就给了所有人害怕的一个理由，他们显然没做休整就从战场上退了下来。

    当然最令代表们震惊是较后走进会议厅里的那一人，他显然才是这队人的首领。

    科尔宾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约兰德初一看去就不认识他了，但旁边的桑特拉伊还是能令她们得知了这伙人的身份。

    这伙人的残相令约兰德非常不安起来，难道北边的法军战败了？

    约兰德霎时间感到了庆幸和愧疚，她庆幸的是幸好她们断掉了默恩桥，英军即使战胜法军短时间内也无法南下，愧疚的是没有了那桥，北边的法军只能引颈待戮了。

    坐在约兰德一旁的王太子查理显然也是这个心思，给英军弄成阳痿的他实在眉飞色舞了，他不住对四周的说着他自己的先见之明。

    “看到了没有，他们打了败仗了，你们还说什么万一他们胜利还能派遣军队过河。我早说过他们不可能打赢英国人，下令拆除默恩桥不是把他们抛弃在北边！是要阻挡英国人！这下好了，北边的英军是不能渡河了，我们在南边就安全了！”

    查理四周霎时响起一片王太子英明的奉承。

    门边初来乍到的人们把视线看向了最为热闹的高台上，眼神充满了厌恶。

    约兰德实在听不得查理那些随从们的令她恶心的话了，他们什么意思，法军打了败仗就王太子英明神武了？

    敢情他们就巴不得法军被击败？

    “闭嘴！”

    约兰德厉声呵斥着查理的幕僚们，跳梁小丑们闻言纷纷收敛嘴脸，不敢再出口。

    “桑特拉伊阁下...请跟我到偏室来一趟。”

    约兰德本着家丑不能外扬的道理准备把桑特拉伊诳到偏室里，出来后，她打算不管北边打成什么，她都要宣布法军获胜，然后命人把桑特拉伊蒸发掉。

    “不了...尊贵的公爵夫人，今天我们来只是为了问瓦卢瓦的王储殿下几个问题。”

    桑特拉伊刚要出口就给旁边的独眼者伸手制止。

    科尔宾踏出一步，这让约兰德和其他代表们都把他的容貌看得更清晰了一些。

    “我们的王储殿下。在您的眼里，我们这些高喊着为国王而战、为法兰西而战的法兰西人算什么？”

    查理对台下人的质问感到非常为难，似乎怎么回答都非常不妥当啊。

    王储的沉默让台下的科尔宾露出一个冷笑，他虽然高仰着脑袋，但眼神里尽是鄙夷，这位王储殿下跟记忆中的小时候接触的王储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让我来回答你吧…在你眼里我们这些为法兰西作战甚至不惜丢弃宝贵生命的法兰西人在你眼里什么也不是！所以你才会毫无顾忌地在我们跟英格兰人浴血奋战时，在我们背后把我们的唯一退路给断绝！”

    查理辩解道：“我这也是为了法兰西！那条桥是英军南下的唯一通道！！”

    “但那也是我们的唯一生路！你想过没有，如果没有这条退路，有多少法兰西人会因此而丧命！？你想过没有？如果没有，我可以告诉你。全军覆没，这就是你断去桥梁的代价，整整一万多法兰西人为你们瓦卢瓦家族在前方拼命，结果却遭到你们的出卖！！而你，在看见我们之后非但没有为我们的死伤惋惜，反而在那里哈哈大笑，庆幸你自以为是的聪明！”

    科尔宾拔剑怒指着查理，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法军战败逃到河边发现桥梁断裂后会是一副怎样的惨景，幸好他们赢了！

    “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对得起我们这些法兰西人吗？！你对得起我们对王国的忠诚吗？！你对得起我们用生命的代价换来的战果吗！？”

    闻者无不齿寒，而约兰德脸色死白，她知道法兰西已经没救了，她旁边查理面目扭曲，额头冒起了几条青筋。

    “你没有权力质问我…卫兵，把他们赶出去！”

    剑刃出鞘之声在四周响起，科尔宾带来的几十个人抽出长剑，转身把科尔宾围住，大厅四周隐藏在角落里的卫兵们纷纷显露出身形。

    “我不需要质问…”

    科尔宾不用护卫们的保护，他一步走出护卫们的保护圈，站在查理所在的高台下，这下约兰德终于认出了台下的人是谁了。

    “科尔宾？你怎么伤成这样？”

    “当然是跟英国佬打架弄伤。”

    科尔宾对自己的伤口以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带过，他前面距离他最近的卫兵已经过二十多步远，桑特拉伊拦在科尔宾之前，他对这些卫兵裂开嘴巴。

    “不想死的，给我退后。”

    王室的卫兵们面面相觑，最后他们在桑特拉伊的瞪视下收起了武器。

    桑特拉伊面带得色地说道：“他们再转行做护卫前都是在我和拉希尔手下当过雇佣兵...”

    科尔宾点头，这确实是个意外的惊喜，难怪进城门时，把手城门的卫兵也不多查看就放行了。本来他还想调动这些卫兵对他们的同情心来倒戈，有了桑特拉伊就省下了。

    “诸位...在座的各级代表们。在你们的面前，我要说出我的一个怀疑。自从在我得知默恩桥被断掉后，我就一直怀疑着我们的王储殿下是不是也患上了跟他父亲一样的疯症！”

    查理鼻息一窒，发疯似的喊道：“我没有...卫兵...把他们抓起来，全部杀掉！卫兵...！！”

    不过卫兵们都没有动手。

    这让科尔宾更加从容。

    “大家也都清楚一个疯子对法兰西的伤害有多大。先王查理五世在位期间，我法兰西王国欣欣向荣，对英国佬的作战也是一直非常顺利，除了加莱港附近，我们几乎收复全部的失地，但是短短几十年，辉煌就像在睡梦一般在我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全部消失了！我们现在的国王给我们的王国除了满目的苍夷还有什么？！”

    科尔宾顿了顿，他趁此机会环视一眼四周三级代表们呆滞的表情。

    “但是，我们的国王毕竟是国王，他做什么都是上帝的旨意，我们不可违抗，只是国王落到了英国人手里，而我们的法兰西已经不堪再仍由另一个疯子折腾了！”

    就在所有人等着科尔宾下一步想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时候，科尔宾伸手探向了腰间背着的挎包，从那里，他拿出了一面破烂的英格兰人的旗帜，他顺势展开，赫然正是亨利五世的王旗。

    “我们在北边击败了英国人！”

    为了让那些把英国佬视为不可战胜怪物的代表们听得更清楚，科尔宾大声地宣布。

    “我们胜利了！那是一次辉煌的胜利，以一万三千击败英王亨利的六万大军，击溃万数，杀敌三万，并攻占了巴黎，蒙丽瑞！奥尔良安稳无忧，北边的一万法军在贞德的率领下正在光复各个地区！”

    “可是！由于我们王储殿下的疯病，我们在北边的一万法兰西军队危在旦夕，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食物来度过这个冬天，本来要是默恩桥还在的话，以我们目前的优势不出一年就能彻底把英国佬赶走！”

    科尔宾满嘴乱跑火车，英军战败的消息很快就让所有人知道，反正英军出征前一定是夸大了军队的数目，他大概知道英军一共有三四万人左右，三的两倍就是六，距离英军宣布的出兵数目应该只低不高，这样一来，传出去的就更真实了。

    “可现在...”

    查理双腿一软，跌坐到身后的椅子上，眼角一阵激烈的抽搐。

    会议厅里回荡着喧闹的议论，科尔宾望着法兰西海豚露出了讥笑，这个人因为他的愚蠢葬送了一次辉煌的胜利，是时候让他尝一下疼处的滋味了，他老子捅了他一刀，那他就要让他儿子做不成实至名归的法兰西国王。

    “法兰西的人民们，我建议在决定我们王储殿下有没有继承国王的疯狂之前由我们法兰西贵族代表、教士代表、市民代表们构成一个正式国会来替我们被俘虏且无法理事的国王处理国务，各位，我们现在不是在为一个家族而牺牲，而是在为拯救整个法兰西王国做出贡献，谁愿意支持我？！”

    科尔宾在台下怒视着王储，他在赌法兰西人对瓦卢瓦王室失望透顶不再对这个家族抱着任何希望，他的胜面很大，国王查理六世身陷囫囵，王太子没有国王应有的权力，也没有臣民们对他效忠的义务，更重要的是想想他昏迷中的那段日子，万数贵族附庸除了北地的身陷险境的那帮家伙，其他的全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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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爆了海豚的娇嫩~哔~花 下

    第二十四章爆了海豚的娇嫩~哔~花下

    当第一只手举起的时候，科尔宾赢了。这一天，法兰西王国代替国王执政的政务会在法兰西人民的强烈呼唤声中诞生。

    毕竟谁不喜欢自己手中的权力扩大？要知道，这可是从国王的手中夺权，权力小不了就是，但具体职务还需要在商量之后才能做出确切的答复。

    桑特拉伊在会后迅速地接管王室卫队，八百人，除了极少数反抗而后被关押之后，议会成功接手图尔城的城防，科尔宾调一匹快马跑去洛什叫来内维尔家族领地内的卫兵队巩固新政府以防不测。

    查理六世的儿子遭到软禁，原因是他极有可能患上了他父亲的神经病，全国的三级代表们都将接到来自图尔的邀请共同讨论法兰西未来的出路。

    当天晚上，图尔注定要成为不眠之夜，因为王国内的许多势力将在今夜洗牌。

    法兰西贵族对瓦卢瓦王室长达一百多年的不满经过科尔宾的引导终于在今天爆发出来，要知道自从卡佩王室绝嗣，法兰西这片在两百多年前一直称霸基督王国的国度就一直被战火燃烧，查理六世的曾祖父、祖父相继丢失大片的领土造成许多贵族流离失所不比十三世纪初期的英国无地王约翰丢失诺曼底、曼恩、都兰来得要差。

    虽然瓦卢瓦王室没有像英格兰的无地王约翰频繁地违反封建惯例，征取过多的继承金、协助金、盾牌钱并借故没收直接封臣的地产、向城市进行过多勒索，但瓦卢瓦王室的统治也仅仅只是勉勉强强而已，当年那个做了英国人俘虏的法王可没少让各个贵族大吃苦头。

    于是，科尔宾就带着几十个人逼宫成功，比起天朝的惊心动魄，他的逼宫算是小浪花一朵，瓦卢瓦王室尽失人心是一个原因，当然，如果不是科尔宾把驻扎在王室附近的军队全扔到贞德身边，那么沦为砧板上鱼肉的可能就是他了。

    政务会成立的最根本的原因还是要确保贵族们的自身利益，当然法兰西的贵族不想再受折腾下去也是其中一个原因，瓦卢瓦家族诸王除了一个查理五世其他全是废物，光是一个疯子查理六世已经有够他们受的了，眼看未来的国王王储查理也有这种毛病，法兰西贵族们也只能铤而走险了。

    从始至终，约兰德都没有吭声，她眼睁睁地看着卫兵把抓狂的王储带走，对女儿苦苦乞求不为所动，当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是暗潮汹涌的时候，她让科尔宾跟着她到会议厅的偏室里。

    室外，图尔城灯火通明。

    会议厅内气氛非常火爆，代表们就着新的议会有着怎么样的权力进行着激烈的讨论。科尔宾他们把门关上了依然能听到那些大嗓门穿墙而入的。

    约兰德患得患失地问道：“我们真的赢了？”

    科尔宾也不先回答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缓过劲后，他说道：“公爵夫人，我需要你的医师帮帮忙。”

    “你先告诉我在北边到底怎么样了！”

    “我还以为公爵夫人是对北边的战况了如指掌了才下令拆毁默恩桥的。”科尔宾凑到约兰德跟前瞪视着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约兰德毫不示弱地反瞪回去，她从科尔宾满嘴的火药味里嗅出了他非常不满她们拆毁默恩桥的阴谋：“那是王储顾问拉特雷穆尔的意见。我和那个修女只是完善了而已，还有要是没有我们在后面玩弄这一手，你今天会获得成功么！”

    科尔宾在约兰德耳边低声说道：“没征询我的意见就拆除默恩桥这事已经发生了，我们就暂且不提了，免得我们伤和气，但是你不要告诉我你们在事前没有想好补救的办法！我们没能把粮食和援军弄过河去，纵使是查理曼在世也将回天乏力！”

    “安茹公国连接南岸的桥梁很多，离开希农的时候我已经下令两座大桥在修复了。因此只要你把军队弄到我们安茹公国那边，你们就会获得粮食和援军！”

    约兰德鼓着腮边瞪着科尔宾，要不是顾忌到现在整个法兰西的军队都在他手上，她才不会多次容忍科尔宾的无礼。

    “公爵夫人。打仗不是玩弄权术！比起那种古老的游戏，战场上的局势可不会像你在玩弄权术那般。你们这样是在拿我们一万多人的生命去赌博！”

    安茹公爵夫人的安排跟贞德行军作战路线刚刚吻合，但科尔宾为了吓唬吓唬他，就决定使自己显得更愤怒一些。

    把约兰德的衣领提了起来，科尔宾低声吼叫道：“在安茹公国之前可是隔着一个波奇尔伯国和诺曼底，那里有着那么多的英军城堡、城市，万一我们要是打不破那层障碍呢？你想过后果没有，我们会全军覆没，而你？你们很快就会跟我相见。可以说现在我们那支在北边的军队就是维系法兰西最后信心的力量，只要我们败了，你觉得其他人还会有胆量去跟英国人作战吗？”

    约兰德给科尔宾一连串的假设给弄得不知所措，她只能抓住到手的利益不放来证明她没有做错：“我们不是彻底压制了王室吗！这对大家都有好处，没有国王，法兰西就是我们贵族的法兰西了！我相信只要把这一关挨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还有你在事先应该先跟我商量一下！你太草率了！”

    “如果不是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无法改变，我宁愿不要这个好处也不愿你们拆除默恩桥。你跟我说太草率？哼，我可不想在前方作战忽然又给那位王太子殿下发什么神经而给忽然弄死，”

    约兰德见科尔宾低哼一声非常不满地坐回到椅子上，她不禁问道：“北边的情况很危急？”

    “当然。要是不危急，我这个脑袋中了一箭的病号会连命也不要了赶回来？”科尔宾气愤地扒开绷带，他指着自己那只眼睛下面那个地方，“我在战场上给英国佬用弩箭径直朝眼眶这里射了一下，要不是上帝保佑，我就到天国去看圣彼得了！”

    科尔宾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有用。我们的谈话就到这里结束吧，现在我得提醒您，公爵夫人，我们在北边的一万多人急需粮食，前几日，我们赶路没带多少食物，过不了几天，他们全部都得饿肚子。”

    要让政务会尽快地运行首先就得确定它的职能，法国在百年来一直有着一个三级会议召开可以借鉴。

    约兰德在谈论会议职能时提到了英国的国会，英格兰的国会握有对国王财政收支的监督权。1414年亨利五世在位时，议会除掌握财政监督权外，还用以资金支持国王的方式初步取得了立法权。

    三级会议和英国的国会两者都是政务会可以学习的地方，法国的三级会议比起英国的国会较为简陋，在监督权方面三级会议代表有权改组行政管理和罢免不得人心的官吏，但对这两个会议而言，他们拥有对国王制衡权力最为重要的一项权力就是国王要征新税就必须经三级会议同意才能征收新税。

    约兰德关于税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向穷苦的法国农民征税，科尔宾头一个否认这个税案。

    法国是富裕的，但王国的金库却空空如也，因为享有法国大部分富有的阶级并不交付与他们的收入相应的税款。支撑王国最重要的钱包鼓胀的是――人头税、炉灶税，而这两种税一般只是由农民交纳，贵族凭借他们的阶级特权而被豁免，官员和大商人们也能以种种办法取得免税。

    作为吸血鬼的教会即便臣服于法王脚下也依然坚持它的财产不能由国家征税，而是定期向国王呈交的赠品，这些赠品虽然数量较大，但绝对大不过直接向教会土地征收的税务要多。

    法王依赖三级会议是有原因的，财政穷迫归咎于财政制度的混乱或者说整个法国极其缺乏财政制度。贵族免税和逃税屡见不鲜，像里昂时期的内维尔家这样忠心耿耿的附庸可不多。贵族纳税者交纳的大部分税从未交到王国财政大臣手里，所以国王只能依靠三级会议来获得相对高效率一些的税务征收，但那些会议代表们都是当地出身的剥削阶级，所以他们税收能高效得很有限。

    因此，科尔宾建议贵族、商人、教会想将在政治上成为国家占优势的组成部分，那么他们就必须放弃纳税方面的特权作为交换条件！因为这个国家不再是一个人的王国而是所有人的王国。

    科尔宾的态度十分坚决，他将作为第一个为产业、封地进行按律交税的贵族，约兰德最初也被吓了一跳，但后来她听到科尔宾在后面提起官员所在职务越高所能领到的工资也越高的想法时，约兰德霎时就醒悟了。

    随后，作为三级会议的召开者，约兰德提把这个入驻议会成员第一步的议案提出来，经过一个晚上不眠不休的讨论，大部分人都同意了这个议案，反正在他们看来到时候他们给自己制定一个较低的税率就行了。

    在后半夜，议会初步确定了职能，议会代替国王执政，本身拥有税收的控制权和立法参与权，指派官员去管理公共土地、接管王室的税金以及分配公共资金的权力将成为合法，也就是说议会将拥有国王所拥有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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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人妻熟女不是好人

    第二十五章人妻熟女不是好人

    至于会议成员，除了大贵族﹑大主教外，经过约兰德建议每个城市推选两名骑士代表，而科尔宾则点出大城市选出两名城市代表参加会议，至于谁是城市代表，那就让那些城市自己去选吧。要是都是骑士做代表，估计约兰德的影响力会影响到他们，换做唯利是图的商人行会就有科尔宾很大周旋的余地。

    会议设立议长三人负责主持会议，维护会议的秩序和运行，又设立财务监管团财务官有任期，他们负责监督王国的国库与财政事务，以及军队和官吏。

    当务之急的两个职能已经确立，剩下的就是要选谁了，因为议会的工作人员是面对全国召开的，为了照顾到其他城市和贵族，现在图尔的三级代表们只能在桑特拉伊王室卫队的监督下暂时行使一些的紧要职能比如征税、如何分配税金，像任免官员这些职能就暂且故意忽视，免得外敌没有解决自家就为了蝇头小利相互打起来。

    科尔宾想要凝聚起这帮法兰西商人、教士、贵族对收复旧土的**，就得让他们全部成为既得利益集团，这次，所有的有产者都将在这次洗牌之后与王国利害攸关，现在的王国已经不是瓦卢瓦一家的王国而是所有法兰西人的王国，要知道在以前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国王或他的大臣们会干些什么，也无法左右他们的意向，但现在不同了，有钱的人可以通过议会决定国家的政策，征收多少的税金，决定把钱的用在哪里。

    要是北边的法军战败，大家就都别想继续过着国王的瘾。

    享受不了国王的权力并不是主要，那些随从祖辈迁居到卢瓦尔河以南的代表对二三十年前遭灾的印象从尘封的记忆力找了出来，1355年，自从法军在克雷西战役失败后，在法国的英军似乎把抢劫作为自己的主业，最为著名的就是英国的“黑太子”了，据法国人所知，光他就从法国南方劫掠的队列有满满1000节车的战利品。

    塞纳河与卢瓦尔河之间地区成为不毛之地，农村被劫掠一空，大量的村庄和良田荆棘丛生，成群的野狼出没其间。

    约兰德自己没有把握说服那些连国王都不打算买账的代表，所以她只能让科尔宾亲自上场。

    从巴黎一路狂奔到图尔，又经过一夜的商讨，科尔宾仗着年轻也有些吃不消疲累了，他在凌晨，准备在日出之前，科尔宾立于会议中把北边看到的末日景象如实地告诉在座的那些代表们。

    “葡萄园荒芜了。田地没有人播种，没有人耕作。牧场中再没有牛羊的踪迹。往昔的绿色牧场，金黄色的田野，如今到处是荒草丛生。教堂和住宅经火之后满目荒凉，变成了一堆悲惨而仍在冒烟的废墟。再也没有往日的欢乐景象。今日的北部地区就是明日法兰西王国各地的景象！但是我们不是没有希望！我，内维尔的科尔宾，如果你们没听过我的名字，那么法兰西圣旗骑士团的大团长就是我本人，手握隆基努斯之枪在希农把法兰西的命运交到法兰西救主贞德手里的人就是我！”

    科尔宾试图用自己来说服那些还想围绕利益纠缠不清的代表们，早知道他就多带几百人冲回来了。后悔已经晚了，科尔宾在图尔的军力根本不在占优。桑特拉伊虽然跟着他一起软禁了王储，可人家那毕竟是在被海豚出卖后作出的报复，科尔宾可不肯定能说服这个雇佣兵控制住整个图尔，万一他游说不成功又令桑特拉伊起了贪念，那他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要知道桑特拉伊手上有整个王室护卫队。

    “我们在隆基努斯之枪的光辉下由贞德带领着我们打赢了第一场战争！但正如你们所见，由于我们王储的疯病，我们在北边的军队等于被自己人**裸地出卖了，现在他们陷入了困难。没有食物，孤立无援！我从北边赶来就是需要你们的帮助！军队和食物！但在这之前是里弗尔、佛罗林和法郎！”

    居住在图尔附近的代表们同意由他们自己派出税务员提供税收，只是短时间，他们无法抽出大量的骑士去参战。

    农奴制走向衰落，相伴而生的骑士制度越来越不符合新的战争形式，因为它既不适应越来越频繁、规模庞大的战争，也不符合战争要求的严格组织性。骑士作为主力随着百年来的征战，其兵源可以说是相当枯竭了，要知道科尔宾作为1407年出生的贵族是标准的新一代的骑士备后都没成长起来，十五世纪前诞生的骑士们不是死了就是半残，只有少数一部分依旧奋斗在战场上。

    当初匈雅提教授科尔宾就提过征召制度的弊端和好处，一个国王不可能在同一时间聚集起麾下的兵士，因此国王能在打输了一仗战争之后回眸一看就发现原来背后还有数目不小的军队可以翻本。

    匈雅提说的没错，附庸的远近造成了军队集结速度不同，所以令国王们输了一次还有连续几次翻本的机会，不过法兰西拜瓦卢瓦王室所赐，从1415年的阿金库尔战役到1424年里，他们把家底雄厚的法兰西暂时输得一片精光。

    只是这也不能怪瓦卢瓦家族，看似浪漫而潇洒的法国骑士确实更适合博取贵妇的好感，一旦在战场面对坚固的长矛阵和弓箭手组合，普通的骑士没有足够精良的板甲和因地制宜的战术，即使勇猛如昔也无法扭转战局。

    说起来，科尔宾发现英格兰人长弓利箭的远射能力就像小时候看过的清末的电视剧一样，这段时间里的法兰西骑士不断上演着几百年后二百五似的猪头皮们挥舞着刀枪箭棍傻了吧唧朝八国联军的机关枪枪口上撞的，然后被割麦子似的被撂倒的壮烈情景。

    长弓这种人力机关枪真的很好用也很厉害，科尔宾要不是自己也有一支类似的队伍，他还真不一定能下定决心在巴黎近郊跟勃艮第人实打实地干上一架。

    目前没有骑士和扈从，科尔宾想从地痞那里征兵，好勇斗狠的地痞流氓连训练都不用训练就能作战。按照匈雅提教导的知识，酒馆、妓院就是地痞流氓最多的地方！

    不过图尔这地方没遭受英国佬的蹂躏，科尔宾无法唤起流氓地痞的切肤之痛。

    议会决定用一天多的时间短时凑齐一笔资金让科尔宾到北边募兵，粮食和后备的物资将在经过稍后的讨论后补充到前线。

    议会结束。

    代表们被一块尚未得手只是能看到样子的美味蛋糕调动起积极性来，全城的百姓被集中起来。

    桑特拉伊要去那里从那些人里面选出一部分到北方去。

    喧闹的会议室终于安静了。

    “有个安静点的地方吗？”

    科尔宾疲惫地问道，要是这时候有个刺客冲出来，他决定想都不用想就站在原地给刺客一刀结果掉算了。活着，太累了。

    “有。”

    安茹公爵夫人把科尔宾引入了后堂，他看到了幽静的礼拜室后，朝约兰德露出会心的笑容，还有什么比作祷告的礼拜室更加安静的地方。

    两人在正对着十字架的地方，随便寻了个长椅坐下，刚坐下就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传来，那是修女的鸢尾花芬芳，这令科尔宾不得不诧异地目光投向了邻座的公爵夫人，沉默中，约兰德打开了话茬。

    “按照阁下的安排，你似乎是想要在短时间内返回北边？”

    身边淡淡的鸢尾花香味让科尔宾闭上了眼眸，心灵似乎也随着四周的寂静而安宁下来，两者结合在一起令科尔宾的眼皮不禁异常沉重，在闭上以后就不想打开来了。

    “是啊，我怎么能丢下他们在北边不管。是我把他们从奥尔良带出去的，我有责任去尽到一份义务，若让我在图尔静待前方的战况，我做不到。”

    约兰德听完脸上不禁一喜，科尔宾一走开不就意味她有大把的机会去控制议会了嘛！

    “公爵夫人...你说我把你女婿给说成了疯子，还命人把他给软禁了。你的女儿会恨我吗？”

    科尔宾霍地睁开了眼睛，侧过脑袋。约兰德礼帽上搭下的朦胧丝巾遮住了她妩媚的脸部，只能依稀看出红艳的嘴唇和小巧的鼻尖，从她白皙的皮肤看得她保养得很好，浑身上下散发出成熟韵味。

    约兰德那双深色的眸子里深邃迷人的灰色虹膜里倒映出来的色彩冰冷异常：“这就是我们女人的命运，她恨不恨都无关紧要，因为她伤害不到阁下。”

    国王的威严不可侵犯，饶是以瓦卢瓦王室脑残了那么多年也没有人胆敢公然弑君，要是在中国瓦卢瓦王室传不到查理五世就被人推翻，由此可见君权神授的影响力有多么可怕，科尔宾能成功软禁王储靠的还是查理六世连续几十年来的疯病和他在桑斯给自己的一刀、他儿子受到顾问和约兰德、修女在背后蛊惑下令拆除默恩桥置万数法军。

    “有空陪陪她吧...如果不是王室负我们在先，我也不想利用这次机会。”

    科尔宾硬生生地把一句话想要说的话咽下肚子，两人因为这个话题又一次暂时无话可说。

    十几分钟过去，约兰德开口想探探科尔宾划分国王权力这份蛋糕的口风，没等她开口，只觉得右肩一重，经不久睡魔袭扰的科尔宾身子一侧倒在了安茹公爵夫人的肩上。

    公爵夫人先是一惊，忍不住就要推开他，但看到那层包裹在科尔宾头上干涸的渗血绷带以及那张跟她儿子一般年轻的面庞，约兰德叹了口气，把手放到科尔宾头上摸了摸，只把两眼望到了十字架上。

    她把女儿嫁给了一个阳痿患者，后来又把她那阳痿的丈夫抓走，她自己何曾想过如此残忍地对待她，不过那正是联姻的美妙所在不是么，查理六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以为坚实的盟友居然会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约兰德露齿笑了笑，眼角边忍不住流下一点泪水。

    “公爵夫人...”

    礼拜堂外走出来一个深衣佩剑男子，那是安茹公爵夫人的卫队长，他眼神惊异地在那一对背影后面扫视一番，他尽量平复住情绪禀告道：“代表们已经凑来了税款，请问您什么时候开始召开议会？”

    “那么快？”

    约兰德喃喃自语道，美目一转，把脆弱的一面彻底在无人时候敞开的约兰德又恢复了那个心机极深的公爵夫人。

    “请把夏洛莱伯爵夫人叫来…”

    科尔宾睡得很好，在睡梦里，他仿佛回到了那段在奥尔泰兹枕在伊莎贝拉大腿上跟少女谈情说爱的日子。

    再次睁开双眼时，科尔宾惊讶的发现眼前出现了一对高耸的山峰，侧脸处则是柔软的腰腹，与科尔宾那双惊讶眸子相视的是一双棕色漂亮眸子，眼眶发红，显然才刚哭过。

    一个好听的清脆声音从上面轻启的小嘴巴里传出。

    “睡得很还好吗？”

    科尔宾非常尴尬，尴尬程度足以比拟上错床的，虽然这样有些冒犯寡居几年来一直保持良好名声的安茹公爵夫人，但科尔宾目前的感觉确实就是这样。

    他大汗淋漓地左顾右盼说道：“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我在这里跟安茹公爵夫人在这里的商讨事务。”

    “安茹公爵夫人才离开没有多久？那并不是梦。”

    曼特农娜从约兰德那里接过手来确实没多久就让科尔宾醒了，应该是她们交换位置的时候吵到了他吧，曼特农娜的指尖扶上了科尔宾的头上的伤痕，眼眶又红了。

    科尔宾受此一碰便是一惊，连忙坐正了身子。他有些心虚的看向曼特农娜，小声地问道：“伯爵夫人，我没做什么失礼的事…”

    科尔宾没说完就没有然后了，那位往日里非常秀气的伯爵夫人此时正以饿狮扑食凶猛的劲头啃在了他的嘴巴上，他满脑袋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狂野...”

    科尔宾被人强吻了一口没能问些什么就给脸红伯爵夫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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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情妇御姐也很坏

    第二十六章情妇御姐也很坏

    正午的图尔还不算太冷，天空的阴云比起北地的巴黎要少很多，至少能感觉到一丝温暖，科尔宾稀里糊涂地站在会议厅大门的台阶前边，现在他只希望夏洛莱伯爵夫人推开他不是因为他连续两天没有刷牙有口感而下意识做出的反应。

    修女米内尔黛早得到了安茹公爵夫人的通知，一辆简朴的马车在科尔宾出来没多久就从一个街口出现。

    马车门窗被打开，露出修女洁白的衣袍和面纱。

    修女捂着小嘴惊讶地问道：“你的眼睛？”

    “眼睛没事，就是脸受伤了。”科尔宾解释道。

    修女见他撩开脸上的绷带显出完好的眸子，她嘻嘻笑道：“这下好了，绝了你以后想要出去鬼混的条件。”

    在马车上，科尔宾撩开米内尔黛的面纱欣赏着那张妩媚天成的脸蛋，他抬起修女光洁的下颚奇怪地看了看后，忽地一把搂过这个妖娆的情妇，五指扣住一边的酥胸，陶醉地把鼻尖吸入修女的芬芳，这能让他减少身体的痛楚，或许这就是罂粟花所带来的效用。

    米内尔黛以为他是要在马车玩那种事情，血脉立时翻腾异常。她略带羞涩地揪着衣襟，欲迎还羞地向科尔宾做出邀请：“小声一些，马车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

    科尔宾没能跟上修女的开放程度，听到米内尔黛说话，他就不再有动作了：“知道吗，我的漂亮修女，就连尊贵的公爵夫人也在模仿你的打扮风格...你的品位...”

    “您看上去很高兴..”

    米内尔黛有些捉摸不透科尔宾的心思。

    “为什么不呢...你给我带来的惊喜总是不少，所以我才说，握住了你的双球，而我就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科尔宾攀在修女纯白修女袍上的手掌紧了紧，衣袍立刻随之凸显出皱褶，科尔宾一语双关地称赞着米内尔黛的伟大。

    科尔宾搂着米内尔黛问道：“你想要些什么奖励？”

    “难道你不责怪我们拆除那条默恩桥吗？”修女原本以为她等来的会是科尔宾的震怒，然后是发泄似的蹂躏，从践踏她的尊严里获取报复的快感，要知道她已经准备好接受了。

    “如果我要责怪你，那你打算怎么应对...我想先听假话。”科尔宾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会说我相信你的能力，所以完全不担心你会失败，看情况，你是成功就是付出的代价大了些。”

    “那真话呢...”

    “如果你失败了，我会命人付出赎金把您要讨要回来，以您的身份和影响若不是马上战死在战场上，英格兰人绝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会获利...我的修女，你居然害怕伊莎贝拉...”

    “我没有...”

    科尔宾明显感觉到了米内尔黛身子在驳斥的瞬间僵直了一下，手掌内的感受到的心脏跳动在刹那间激烈起来，科尔宾玩味地看着米内尔黛，后者只能在瞪起眼睛的数秒后，戴上了恭顺的面具。

    “你若是赢了，至少会顾忌到我得感受，若输了，我有时间在赎你回来前巩固在骑士团的身份，将来伊莎贝拉成了内维尔家的女主人想把我赶走也得顾忌到内耗带来的损伤。”

    科尔宾的语调不禁沉了下来：“你觉得伊莎贝拉要来了？”

    米内尔黛转过身子认真地说道：“你觉得要是她听到了你病危或是战死的消息会不发了疯似的冲回来。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她也大概得到越穿越离谱的谣言了。”

    修女是逼科尔宾表态了。

    “我会娶她，但也会要你。”

    就在米内尔黛期待科尔宾说出什么具有建议性或敷衍时，她听到了科尔宾非常诚恳地说：“我会跟她坦白这一切，然后让你成为家族登记在册、具有合法身份的情妇。”

    米内尔黛目瞪口呆。

    这是科尔宾从夏尔那里获知的知识，敢情在中世纪的法国做情妇也是合法的、受到法律保护的，像王室、公爵们每个家族都养着数量不少的情妇以充门面，夏尔他老爸情妇所生的女儿还不是照样生活在城堡里活的有滋有味。

    “你不是疯了就是傻了。我坚决不同意。我认为除非你是必须拥有一个情妇，否则你的伊莎贝拉绝对会把我捅死的。别怀疑我说的话，我也是女人，我知道她能做出什么来。”

    科尔宾头痛地靠在靠背上，他叹了口气：“所以说包【二】奶什么的最讨厌了，我记得查理曼时期，查理曼可是连娶十几个老婆都没人管的，怎么才过几百年就把这样美好的传统给丢弃了，我们应该继续发扬光大的呀。”

    “你就想得美吧...”

    科尔宾的无心之言加深了米内尔黛去达成科尔宾必须拥有情妇这一条件的想法。

    修女在图尔居住的院子早早地命仆人们稍好了热水，两人一返回那里，科尔宾跟斯科德尔交待安顿他护卫的事态后就一头钻进了热气腾腾的浴桶里。

    浴桶很大，就在科尔宾躺在里面乐不思蜀的时候，修女进来了，她手上带着放有做绷带纱布的托盘。

    修女在房间里放下棉布走到浴桶边：“安茹家的医师过来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科尔宾笑了笑：“正好…在我弄好了以后帮我处理下伤口..”

    米内尔黛伏在科尔宾，手指在他的嘴巴上划过，然后放入了自己的小嘴里：“上面可是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味道…”

    “这都看得出来？”

    “当然...你进到马车前除了嘴巴这地方，整张脸哪里不是白色的。所以呀，您下次偷吃可要记得擦嘴巴，我倒是没什么，就是您的伊莎贝拉小姐可就要杀人了。”修女阴阳怪气地说道，修女明显是言不由衷。

    “是夏洛莱伯爵夫人留下的。我总怀疑在第戎那段时间里她对我的过分关心似乎有你在里面作怪的原因。”

    米内尔黛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她似乎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她扁扁嘴，把一只手放到浴桶里，水温刚刚好。

    “合乎您的心意吗？”

    “就是有些大，您弄那么大的桶是要做什么？”

    修女总是热于回答问题，只不过给出的答案是真是假还需要科尔宾的猜测，但这一次例外。

    “因为大，才能容下两个人呐。”

    小手忽地抓住了科尔宾。

    在对方惊愕得眼神，米内尔黛脱掉修女袍的速度实在是令科尔宾惊讶，果然时代的发展都是在跟着**前进的，三秒钟不到，看似繁琐的修女袍就顺着修女光滑的背脊滑落地面。

    科尔宾好奇地问道：“你穿上衣服需要多久？”

    米内尔黛妩媚地一笑：“这就要看您的表现了...”

    科尔宾发现有时候在他正经地问出一些问题时，总能让修女引入令人遐想的另一面去，也不知道谁才是那个精虫上脑的家伙。

    经过科尔宾亲身证明，米内尔黛重新穿上衣服花了大概普通吃顿饭，然后又喝杯茶的时间。只不过仅仅只有最后的那么数秒才是修女着衣的耗用，其他都是修女手指关节凸显出血管，激动地抓着浴桶的边缘。嘴里发出的语言在法语、意大利语、拉丁语之间转换着，虽然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意思相同的话，不过伴随着啪啪啪作响的水花和不断起伏的臀浪，时而在科尔宾身前耸动时而提臀挺腰伏在浴桶边缘的修女给人带去的却是中世纪最高级别的3d电影享受...

    修女在事后好奇问道：“您在北边没有找【妓】女吗？”

    科尔宾回答说：“我又不是没有女人活不下去。”

    米内尔黛自我感觉良好地在科尔宾脸上摸了摸：“是比不上我吧...”

    “在我眼里，你比她们要高尚得多。”

    修女扁扁嘴：“反正我们都是工具，一个是发泄【性】欲，我还得兼职其他乱七八糟的工作。”

    科尔宾暧昧地笑道：“能者多劳...”

    安茹公家的医师在傍晚的时候才来，他检查了下科尔宾眼睛伤口处腐肉处理的情况又检查了其他两个伤口，给出的诊断是现在科尔宾年轻，伤势得到较快的恢复，只要食用和继续涂抹他的药，将来一段时间不要用力就能康复，将来等科尔宾老了，他的眼睛伤疮恐怕会给他带来不少痛楚，谁让伤到了骨头。

    随后这位据称在东罗马帝国的首都接受高等医术教育的医师给科尔宾研磨出了一碗药膏和药水来外敷内用。

    黑乎乎地药膏自然由医师给科尔宾涂了上去，只是在吃药的时候，米内尔黛把医师打发走了。

    科尔宾惊讶地看她端起药碗，把里面的药液分出一部分给院子里养有的宠物猫。不愁吃穿的妇人饲养宠物并不是大事，养猫在百年前是个禁忌，但在现在只要不是黑猫就没事，科尔宾吃惊的是米内尔黛居然怀疑约兰德会在药里面下毒。

    “我们软禁了王储，接下来就是划分好处的时候，如果你在这时候暴毙，约兰德是做梦都会笑的！因为有你在，约兰德就会遭到制衡，她所能分到的好处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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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圣女萝莉很好很强大

    第二十七章圣女萝莉很好很强大

    米内尔黛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着喂了药的小猫。

    科尔宾从后边抱住修女坐回椅子上，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动作，比起伊莎贝拉的健美，米内尔黛的**很迷人，但一点都不重，跟贞德那种精致得好像一不小心就可能碰碎的感触也不同，软绵绵得跟泡泡糖一样，能放到嘴里肆意咀嚼改变形状。

    “我很快就会离开图尔返回北边。”

    惊讶的米内尔黛强烈反对科尔宾离开图尔，现在正是争夺利益的时候，他贸贸然离开不正是把大把的好处送给约兰德么！

    “我总不能把我的部下和其他人都扔在北边不管...”

    “难道你要把我们辛苦弄来的好处全部让给别人吗？”

    米内尔黛的反问令科尔宾一阵沉默，目前最好的做法就是留下来用内维尔家的忽然崛起的影响力拉拢贵族代表们跟约兰德分庭抗礼，只是科尔宾做不到。

    他说道：“夏尔他们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我能争取到他们比约兰德有一份先天的优势，要说到拉拢代表们，我就不如约兰德了，你知道的她的人脉非常大。”

    两全其美的办法也不是没有，经过一个晚上的商量，科尔宾决定在外面拥兵以自重，即便约兰德她们控制了议会也需要重视来自军队的意见，现在没有人比起科尔宾更合适做军队的代表了。议会这边也不能让代表们忽视内维尔家的存在，米内尔黛带着内维尔家将在图尔像往常一般活动。

    骑士团领内会派出一部分人手过来帮忙，最好就是把桑特拉伊的王室护卫队以扩编的名义补充骑士团内部人员进去，控制住这支最紧要的军队。

    决定好让约兰德在图尔跟四面八方的法兰西代表们交手，科尔宾在离开图尔前问清了夏洛莱伯爵夫人的住处去了那里一趟。

    夏洛莱伯爵夫人就住在安茹公爵夫人附近。

    科尔宾这副实在不合适继续骑马颠簸，他只能一路走路过去。

    大清早的图尔，街上没什么人，倒是酒馆一片火热，桑特拉伊的征兵应该闹出了不少动静。

    科尔宾在夏洛莱伯爵夫人的门前小巷徘徊了很久。

    他很郁闷，修女跟伊莎贝拉不可调节的关系就很令人头痛了，再加上一个明显对他有好感的伯爵夫人，他更加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了！

    难道要顺水推舟？

    别开玩笑了，先不说对不起伊莎贝拉，就是夏洛莱伯爵夫人本身也是由丈夫的。

    科尔宾思前想后，只能硬着头皮上门，他被伯爵夫人的管家请到房间一坐就是坐了小半天。

    曼特农娜则躲在旁边，一边偷看一边害脸红。

    她那天接到公爵夫人的传话就赶了过去，原以为是什么着急的事情，然后她发现安茹公爵夫人居然在为她制造机会，曼特农娜当场就差点在地上打个洞钻进去了，不过在听到科尔宾伤得很重很重之后，她还是忍不住接过了科尔宾的脑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本来她对科尔宾的感情是建立在修女的蛊惑和炫耀的心理上的，但在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庞渐渐长大之后，想要进行情夫养成计划的曼特农娜就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科尔宾眼睛受伤令这个从他13岁开始就认识他的大龄御姐忍不住内心的澎湃就吻了上去。

    这下好了，两人之间那股朦朦胧胧的暧昧关系算是彻底曝光，男的杀上门来要弄个究竟，女的害羞得只敢躲在窗口边偷看。

    用妆扮做推脱的伯爵夫人在管家第四次催促的时候终于还是走了出去。

    一个大龄御姐，一个表明刚长成的大男孩。

    两个人闷在会客室那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伯爵夫人最终觉得这不是待客之道就不敢看着科尔宾问道：“你的眼睛还痛么？”

    曼特农娜昨天一上来就给了别人一个深吻，现在她才察觉到她连具体情况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在战场上不走远给勃艮第人射了一箭，昨天看过医师，医师说只要安心养伤就不会多大问题。”

    科尔宾撒了个小谎。

    “昨天...”

    两人不约而同开口了。

    科尔宾轻咳一声：“还是您先来吧，我要照顾到夫人的感受，恩，女士优先。”

    曼特农娜挣扎了一会儿，终于鼓起了勇气。

    她走到科尔宾前面，把他揽进了她的胸脯里面，胸口的丝绸挡不住对面呼出的热气，曼特农娜浑身一阵骚热。

    噗噗噗噗...

    这是大龄御姐胸脯剧烈跳动的响声，科尔宾吞了吞口水，关键时刻要来了么？

    “我也算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人吧…”

    伯爵夫人因为紧张把开场白弄错了。

    “在你13岁的时候，我还依稀记得你的那时候的样子...”

    伯爵夫人因为慌乱而一错再错。

    “可现在，你却变了...”

    曼特农娜发现自己在胡言乱语了，她干脆豁出去了！

    “我是注定做不了你这辈子最亲密的伴侣了，但也请你把握当成你特别的亲人，我会照顾你，爱护你的。”

    曼特农娜心想我得这么明白，他也该明白了吧。

    科尔宾似乎是真的明白了。激动得一塌糊涂。

    “原来你是要当我姐姐呀！”

    曼特农娜一激动听都没听清楚就答应道：“嗯！”

    “哈？”

    “太棒了，我一直想要个姐姐的！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姐姐了！”

    科尔宾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没有派去一张好人卡而是装糊涂送出了一张姐姐卡。

    来图尔一趟，科尔宾收获了一个姐姐。

    跟着他离开的有紧急征收的六千四百里弗尔的税银和四百个王室卫兵、七百图尔城居民，六千多税银没出城门就先用掉了两千来支付这些人的雇佣金。

    北上通行的同伴还有一个被图尔城市代表推荐的学者作为监督税银的使用，这人有着特别浓郁德国气息的名字，他叫马克?艾利乌特。

    城中也来几个骑士，装备最好的是个叫做安齐尔?瑞恩的骑士，两匹战马，三个扈从随行，盾牌、骑士剑、骑枪装备样样齐全，而行头最烂的那个家伙只有一匹战马，装备还是较为廉价的锁子甲，武器就是一把剑和一个盾牌，他有着一个伊利比亚半岛的名字，佛朗索瓦?奥里昂德，祖上一定有着那个地方人的血统。

    临离开前，桑特拉伊给科尔宾带去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在大家都聚集在会议厅商量的那个晚上，城中有王太子的心腹翻墙逃出了城外，然后他有告诉科尔宾今天早上，安茹公爵夫人驱逐了王太子身边所有的亲随和顾问之后却命人在尾随这些人把他们抓了起来。

    科尔宾只希望他们仓促反动的叛乱不要掀起一场勤王救驾的风暴才好。

    离开了扑朔迷离的风暴中心，法兰西北地的局势却是一片明朗，比起南边在明亮阳光下却阴气沉沉的图尔，北地的巴黎虽终日笼罩在阴云里反而荡漾着一片勃勃的生机。

    因为法国人突然发现英军并非不可战胜，而且他们有了不止一个上帝派出的英雄，复仇的烈焰在人们心头鼓荡。

    一败再败的法国士兵并不是废物，他们缺少的是士气，是赢得胜利的自信，要知道在诸多对英作战里，法兰西人往往最先溃散是自卑和迷茫击倒了他们。然而，巴黎近郊会战的胜利重燃了他们的斗志，萝莉和科尔宾给了他们自信和斗志，虽然这种自信包裹着浓厚宗教的外衣。

    科尔宾他们一行撇下军队让他们前往曼恩战区几十人北返来到巴黎时，因为多了一些人和许多钱的缘故，科尔宾返回的速度比出发时要晚上不少。

    回到巴黎，他惊讶地看到，整个城市陷入了极度亢奋状态。

    从迎接他们的迪努瓦那里，科尔宾得知了法军现有的军力。

    骑士团长枪手两千多一点，长弓手数目比起出征前没多大的变化，弓箭还够打一次巴黎近郊会战，骑士团骑士残存九百多人。

    骑士团出征不算民夫的五千八百人，现在还剩下四千一百人。

    法兰西贵族们手下的伤亡倒是不大，一场血战下来，他们四千冒头的数目既然还剩下三千三百多人，倒是那些科尔宾原来只打算来做跑腿的酱油众们损失了不少，目前法军战后在编的全军有兵力堪堪够八千人左右。

    贞德就是想要靠着这支军队去四面出击。

    就在科尔宾为此担忧不已之际，他侧目看到巴黎城内的街道遍布在街边就着脏脚扣脚趾头的流氓、无赖。

    不过数日未见，科尔宾置身于法兰西的王有种恍然间置身于流氓窝的错觉，而且这些流氓无赖人手一把武器。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科尔宾向迪努瓦问道。

    “这些人都是临时招募的士兵。”迪努瓦一脸心有余悸地说道，他左顾右盼了四周才向科尔宾悄悄道出实情。

    法军在编有八千人，但临时工却居然高达四千人左右。

    大妈、大伯、流氓、恶棍、教士，科尔宾看见连怀孕的都拖家带口地出来了。他忐忑地问道：“你们去拉壮丁了吗？”

    迪努瓦哭丧着脸：“没有，要是我们去拉壮丁，怎么连怀孕的也拉来？”

    科尔宾想想也是：“那怎么军队里会有那些孕妇出现？”

    “流氓、乞丐、恶棍都是贞德给骂过来的。那些教士们是自愿加入的。那些孕妇、老头、大婶...你没发觉他们跟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么？”迪努瓦眼角抽搐地指着巴黎街道边的法军临时工们。

    “他们全部都是犹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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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一把绝世好剑和一只使得好剑的萝莉

    第二十八章一把绝世好剑和一只使得好剑的萝莉

    科尔宾环视一圈，非常震惊：“整个巴黎的犹太人都挤这儿来了？”

    迪努瓦点点头非常震撼地感叹：“还记得你那支溃散的犹太人编队么？因为那帮不争气的家伙，这下子整个巴黎城的成年犹太人都参军了，那些孕妇都是过来送行的...”

    “可是他们手上的武器怎么回事？即便有人，我们也没有如此庞大的规模去武装起来啊！”

    “我们在近郊打了一仗，满地的武器，贞德让人去捡回来就发放到他们手上了。”

    也就是说，科尔宾离开巴黎到图尔拉起一支不到千人军队的时间里，贞德居然自己从巴黎这法国最大的都市里武装起了一支包括原来酱油众高达四千人的临时工。

    在巴黎科尔宾如实地告知了图尔城中的一切，王储被软禁，议会掌权，不过他并没有说明王储的疯病是他扣上去的，而是选择了隐晦的词组，王储疯了，然后被软禁。贵族们对这个答复也没想太多，对于背后出卖他们的王储，他们都厌恶得不想再提他了，而且比起这个他们更关系如何寻找出路。

    分兵而进是回报跟风险成正比的战略，贞德在手头兵力还非常薄弱坚持要分兵把守巴黎，科尔宾只能认为萝莉脑袋不开窍了，这个时候要集中主力去击破波奇尔伯国，在短时间打通连接安茹公国的通道才是上上之道，1424年2月，巴黎这块留之无用弃之可惜的鸡肋被放弃，科尔宾对贞德要想分兵把守巴黎的想法不认同。

    拉希尔、夏尔两人领着一千法军沿卢瓦尔北岸向东进发，准备攻占丢失的桑斯和特瓦鲁。拉法耶特伯爵和桑塞尔伯爵领着两千在编法军和两千临时工准备去围攻鲁昂、韦博，给英军造成错觉，科尔宾麾下的骑士团全军五千人和四万巴黎老幼妇孺将在法兰西的阿朗松公爵带领下向英格兰的阿朗松公爵领地进发。

    每当一出历史大剧的幕布拉开的时候，在舞台中央的瞩目位置总是活跃着优雅的法兰西的身影，在百年战争之前，法兰西曾扮演过欧洲的第一主角，现在却自己躯体流出的鲜血点缀胜者的光环，王都被放弃令萝莉非常不满，说这是懦夫行为，差点就要自己一只萝莉去玩中世纪法兰西版墨攻去独斗可能进攻巴黎的英军了。

    所以科尔宾觉得自己抛弃巴黎的做法并没有错。科尔宾为此付出的妥协就是但他让贞德带出整个巴黎居民，对这些拖油瓶、吊车尾的家伙，万一，他们被人突袭怎么办？

    这些可是普通老百姓，搞不好会名声大降的。

    贞德对此不以为然，她的想法很好，她在前面管理军队，科尔宾这个受伤的在后面组织群众撤离，只要在英国佬和勃艮第人反应过来进入安茹地区就万事大吉。

    科尔宾因为在修女那里做了一顿腰部运动，之后又骑了数天的马导致腹伤发作，大半天的时候都得捂着伤口动弹不得，根本就指挥不了军队和管理事物，科尔宾觉得前景非常值得担忧，然而，他错了，错得离谱。

    1424年2月5日是这支队伍攻坚的第一天，四千骑士团主力和四千酱油众要攻克的城堡是波奇尔伯国的建立在昂热地区的小型城堡，距离安茹公国有九十多英里远。

    城中有波奇尔伯国把守军力大概两百人到三百人之间。缺乏攻城工具的法军没有三两天是拿不下这个城堡的，军中的粮食只够全部的食用不到半个月，每在这个地方多耗一天，对他们来说就是胜利的天平就向敌人多倾斜一分。

    忧心忡忡的科尔宾带着一千骑兵以不同寻常的方式出现在战场上，他在戒备，要知道在两英里之外是巴黎的三万多民众，孕妇、老人、小孩、寡妇。想到那支庞大队伍里的人员，科尔宾忽然觉得用旧伤复发形容不了他的痛楚，这个时候得用蛋疼才行。

    八人抬的木板上钉着一张椅子替换了科尔宾的战马，一出场就立马震慑住了全军，科尔宾也不想搞这种出场方式，可随军的安茹医师坚决不再同意他骑马，他那腹部的疮口要是再破裂一次，那就玩完了。为了小命要紧，科尔宾也只能听话。

    聚集在城堡下随时准备开战的军队就看到某种意义上身残意不残的牛人顶着个包头巾挡住半张脸裹着一袭披风，两手握剑，冷风一吹，披风抖动，整个人因为那层包头巾而显得异常霸气十足地坐在那架大轿上，给人一步步地抬了出来。

    这次科尔宾学聪明了，远远地戳在战场外，免得给流失射中。

    吉尔立马眼红了。

    在这冰天雪地的大北方里，忽地冒出这样一个裹着如烈火般鲜艳披风的将领，法军士气霎时大振，这就是那个在巴黎近郊会战让敌人在脑门上射了一箭不死继续带着他们打赢了英军的猛人呐。

    由麻花辫弄成了马尾的萝莉脑门上有着那么一撮不听话的金毛，无论科尔本人怎么梳理都弄不好，如今这撮金毛随风摆动，于是，在前方战场上的萝莉忽地听到了上帝的话语。

    她指着那个在后方“身残意不残”的法兰西王国联军统帅对四周流氓、地痞、骑士团士兵开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战前鼓舞。

    科尔宾远远听不到前方的萝莉再说些什么，但总之似乎是跟他有关的就对了，他拔剑举了举示意你们好啊，只见那一个个法国佬全部在听完萝莉的叫喊后集体咆哮化身为狼，打了鸡血似的向要塞冲去。

    科尔宾命人靠近到贞德附近，在那里，他不仅看到攻城战的展开还能顺便问个问题。

    “你跟那些士兵说了什么？”

    “就是告诉他们在上帝的保佑下，我们战无不胜。”贞德选择隐瞒了一件事情。

    科尔宾点点头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

    当日下午，法军付出五十多人的代价夺取了城堡，守军溃散出城堡。

    贞德对打扫战场这种事情从来都不在乎，只要不滥杀俘虏就行。科尔宾只能接手这样的精细活，安排打理几万酱油众的衣食住行以及管理好他们不要成为蝗虫群，好让萝莉在前方能保持最好的状态去狠狠地干死一切试图阻挡她通过拯救法兰西神圣之路的妖魔鬼怪们。

    从此，在法军推进至安茹公国地区的路途上，萝莉活跃在法军之中的身影旁总少不了一个给高高在上坐在大轿子前的威仪男子朝她喋喋不休大吐苦水。昨天是哪户人家丢了衣服，今天是那家少了只鸡，明天保不准就是家庭暴力需要处理，最惨的是连夫妻关系不和谐也来寻求解决的办法。

    堂堂法兰西联合军统帅在养病期间沦为居委会会长顺带兼职妇联主任处理一切大小事务。

    但在外面的人看来那就是他们的统帅如同天神一般坐在椅子上威仪持剑挥向英军，口中用法语呐喊出着一场又一场胜利的宣言，然后由法兰西的救主带领法军获得一场又一场的胜利。

    短短十几天里，萝莉一路车翻之处，渣渣们皆灰飞烟灭，萝莉在那里，科尔宾的外号就在那里被叫响了。

    天神利刃！萝莉最近最大的爱好就是指着科尔宾的脑袋和阿三头巾燃点十足地指挥法军和流氓酱油众们发动一场又一场以强推弱的攻坚战。

    法军本来的老大过渡为居委会会长顺带兼职妇联主任的同时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吉祥物一般的存在，而在那些被萝莉误导把本不是一个东西的科尔宾下意识就看成是一个剑体东西，不明真相民众们都一致表示体弱身轻易推倒的萝莉使得一手好剑。

    当科尔宾察觉到他已经成为一个不是东西的东西时，为时已晚，法军吉祥物的名头，他早就坐实了，萝莉在外面的人看来她已经成为基督世界里排名第一的用剑高手，好马配好鞍，她手头上用的就是当今世界上的绝世好剑，兵器排行榜上排名榜上有名的剑刃：【天神利刃】内维尔的科尔宾。

    法兰西救主挥舞的天神利刃所指之处，法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科尔宾听说过万能插头能插便世界万物的，但剑头能插遍所有物体的说法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管怎样，尼迪塔斯在天有灵一定会很欣慰，谁让科尔宾没把人枪这等高级体术练成，倒是让先一步练成了更高级的人剑合一。

    总之，对于流言的放出者，即那只每天晚上都来找他，用口水给他打磨剑刃的萝莉，科尔宾是无可奈何了，凡是她认定的了，除了上帝谁都拉不回来，搞得他有几次都想化妆区扮上帝来糊弄一下她。

    当然，这种想法仅仅是想想，成为吉祥物这些日子里，科尔宾最伟大的成就就是组织了一只产妇救援队，哪里有孕妇要出产，他就像救火员一般带着一群有丰富经验的大妈们从天而降去接生。

    这他【妈】的过的什么日子。

    每天晚上睡觉睡到深处做着让孕妇抓住他的手的噩梦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了，守在营帐外的护卫们总能看到科尔宾下意识地喊“用力...”“深呼吸..”“挤出来”“帮手很快就到”之类的梦话。

    2月15号这晚，萝莉又到科尔宾的帐篷去找科尔宾了。

    每晚在睡觉前进行忏悔也就是剑刃打磨成了萝莉最热衷的事情，也成了科尔宾能跟萝莉大吐苦水的时间。

    一开头无一例外就是贞德对今天犯下的错事不断地吐槽，萝莉吐槽完了就等着科尔宾赦免她的罪过，接下来就轮到科尔宾针对那几万就吊车尾闹出的事情去吐槽。

    贞德早准备好像往常那样洗耳恭听了，不过科尔宾今天却没有继续他对普通劳苦民众的抱怨。

    “我们的粮食不多了。”

    “还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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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萝莉的日子不好过

    第二十九章萝莉的日子不好过

    科尔宾回答说：“不到十天，而我们距离安茹最近的城市还的走四天的路，但在路途上，那里卡着连个波奇尔伯国的城镇，要是他们抵抗的话，我们将会被困死在城外，我们的食物根本不足以支撑我们在进行更多的攻城战。”

    事到如今，科尔宾也不能责怪萝莉什么，萝莉已经做得很好，带领臃肿的队伍从巴黎在短短十几天里打穿大半阿朗松公国，而且当初科尔宾自己也是动了恻隐之心，他害怕巴黎城内的居民被后来的英军报复。

    萝莉大字不识多少，关于管理上的事情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那个能让她在战场轰死一切渣渣的全知全能上帝不会在对她说出任何解决的办法。

    “那你想打算怎么办？”

    科尔宾派人去叫来阿朗松公爵，波奇尔伯国在数年前是阿朗松公国的附庸，波奇尔伯爵本人身为阿朗松家族的旁系紧抱英国佬的大腿吞并了主家的财产，科尔宾希望波奇尔伯爵的胃尚未好到能在数年不到的时间里把偌大的一个公国消耗完毕。

    继承父亲爵位的阿朗松公爵来到帐篷里，科尔宾先询问了他们是否身处原来阿朗松公国的地境后向阿朗松公爵皮埃尔阐述了他的想法，他想利用阿朗松公爵的影响力去让挡在前面的两个城市投诚顺便为法军提供些食物。

    阿朗松公爵举棋不定，他说出了他的忧虑：“现在拦在我们前面的是贝莱姆和马梅尔，这两个城镇因为靠近公国的首都阿朗松，我怕家中原来主持这两地方政务的官员都被撤换了。”

    科尔宾说道：“我反倒是觉得这两个紧要的地方还会是你父亲生前任命的人，因为紧要，所以才不会轻举妄动。”

    别无选择的法军只好在粮食无以为继前铤而走险，阿朗松公爵答应科尔宾将在明天先行军缓慢的军队一步到贝莱姆和马梅尔去一趟。

    科尔宾也相应地选择了向全军下达节省口粮的办法，每人一天的口粮从巴掌大的面包减少到一半，肉汤也相应地减少原料。

    这样一来，萝莉就遭殃了。

    贞德从小生活在农村，吃喝跟普通农妇没有区别，别看她娇小无比的样子，每次当走去餐桌吃食物的时候，她那小小的嘴巴塞下的东西足以比拟胖子三兄弟的任何一个，要知道科尔宾的饭量是胖子三兄弟的任何一个的一半，而娇生惯养的伊莎贝拉进食是异常的挑剔，她吃的东西比科尔宾的一半还少。

    日落扎营，萝莉晚上来做忏悔。

    科尔宾每听到几句话就跟着听到萝莉的肚子里传来咕咕地叫声，感受到科尔宾的眼神越来越古怪。

    “只是第一天就饿成了这样，接下来还有两天的路程要走，如果阿朗松公爵谈判不成功，就可能是长达十几天的围攻，你能坚持下去么？”

    “十几天？”

    萝莉失声叫了出来。

    科尔宾笑了笑，他逗弄着萝莉：“后悔了吧，要是你没有把军队后面的那些人带出巴黎，我们的粮食应该足够的。”

    “我从不后悔。我不会让法兰西的人民留在那座城市遭受死亡的威胁。饿着就饿着吧，小时候我去野外摘过些野菜、蘑菇，大不了，我明早趁早去四周看看有没有，在军队开拔前赶回来。”

    萝莉硬气地说道。

    科尔宾摸了摸的脑袋，只是继续他的微笑，要是军队附近有野菜也早被那些吊车尾的挖完了，哪里还轮得到萝莉去挖，不过不做圣女转职做村姑的萝莉也是挺可爱的。

    科尔宾说道：“那外出的时候记得带上一顶红色小帽子，这样做会让你收获丰厚的。”

    “小红帽？”萝莉警惕地说道：“是那些离经叛道的魔法之说么？如果是，我才不会去做呢！”

    “当然不是，那只是我个人建议。”科尔宾笑容暧昧地说道，这个时候还没有格林童话，贞德自然就不知道小红帽的寓意。

    “古古怪怪…”

    萝莉嘀咕了一句就离开科尔宾帐篷到附近的烧水锅里盛起满满一勺的热水一勺又一勺地朝小嘴里塞，直到她打出饱嗝了，才帐篷里面。

    不出一会儿，萝莉喝水过多要到科尔宾划分的固定区域解手去了，回来的路上，她又跑到了营帐前的烧水锅给自己灌了满满的热水。

    然后，帐篷门口大开能看到外面景象的科尔宾一脸囧然地看着那个傻丫头在烧水锅、帐篷、解手区里来来回回地跑了八次。

    夜色越来越深了，科尔宾真是败给那个萝莉，眼看她还要这样继续下去，他从私藏的背包里拿出一块肉干向萝莉的帐篷走去。

    萝莉饿的难受自然是没有睡觉，科尔宾在帐篷叫了一声立马得到了她的答复。

    科尔宾问着那只趴在床上像是做苦行僧的萝莉：“有碗么？”

    萝莉有气无力地从床头递出了一只大碗，那是她用来吃东西的碗口：“有…”

    科尔宾无语地看着那只才断粮半天就似乎快要死去的萝莉一阵无言。他接过大碗，在帐篷外盛了一些水，返回贞德帐篷里把肉干浸放进去，萝莉不一会儿就闻到肉香。

    贞德刚抬头，就看到她的大碗里放着分量不少的肉块。

    科尔宾像是打发小猫似的把肉块放到贞德的床上：“吃吧。”

    贞德没有像饿虎扑食那般扑上去，反而目光警惕在那肉块和科尔宾脸上徘徊：“你怎么得来的？如果是偷来的东西，我坚决不吃。”

    科尔宾没好气地说道：“我是军队的指挥官怎么回去偷东西。”

    “放心吧，那是我省下来的口粮，我受伤了没胃口。”科尔宾撒了个小谎。

    “真的？”

    “我需要骗你吗？”

    “好像不需要吧…”贞德从床上坐起来，捧起大碗，先用小巧的鼻子嗅了嗅露出一脸陶醉的样子，她也不客气直接伸手去抓肉条。

    科尔宾也见过他在几百年后的为了打网游不得不勒紧裤腰带的同学用喝水的方法充饥，常人灌了两三次，去过厕所感觉到肚子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后，往往会另想办法或者气馁向肚皮屈服，可向萝莉一根筋似的连续做了八次还大有继续下去的趋势，科尔宾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知道是不是上帝在制造这个电波接收站过于忙碌从而少配上了其他的零件。

    “你不知道喝完了水再去接手会饿的更快吗？”科尔宾坐在床上向当事人询问她的想法。

    贞德反问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确实没有。”

    吃饱喝足的萝莉放下碗口就准备去睡觉，科尔宾等了半天，贞德就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这才反应过来，萝莉生活作风习惯都是完全按照中世界人思维来的。

    “起床。”

    “不要，明天还得早起呢..”

    “你就这样趴着睡觉以后会有大麻烦的。”

    科尔宾看见贞德是打定主意赖在床上不动了，他也懒得再去叫她，他提起贞德木碗走出帐篷，不一会儿就提着一个放满热水水盆和干毛巾回来了。

    贞德听到响动见科尔宾去而复返，跟着他还有一盆水，正当她疑惑之际，科尔宾盛了一碗谁放到她面前，萝莉说道：“我现在不需要喝水了。”

    “又不是给你喝的。”

    教会一只中世纪萝莉漱口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要她给养成习惯更是任重而道远，面对捂着耳朵不想再听他喋喋不休萝莉眼神泛出饶她一命的光彩，科尔宾决定承担下这个义务了，最近他光顾着伤痛都忘了承担起教育萝莉的义务了。

    行军打仗是不能洗澡的，伊莎贝拉就算了，但贞德是能省则省，不过有科尔宾在，萝莉是逃不掉的，洗澡不成，毛巾擦拭身子就成了睡觉前必做的功课。

    “你一点也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贵族。”

    科尔宾背对着贞德收拾工具，听到她在背后小声嘟囔着。

    贞德的嘟囔非常像不懂事的小孩子抱怨着父母多管闲事似的的关怀，科尔宾擦拭着手掌问道：“那像什么？”

    “像我爸爸…整天不许我做着这个，做那个…而你则是整天要我做这个，做那个。”

    科尔宾额头忍不住掉下了一头黑线：“我真有那么老？”

    萝莉凑近了科尔宾，眨着那双湛蓝的眸子瞧了瞧，像极了一只遇到新奇事物的小猫咪，片刻之后，这只小猫对新奇事物的兴趣急速下降了。

    “反正比我大就对了。我睡觉去了。”

    从农村出来的萝莉一点都没乡下人对大贵族的敬畏，拉希尔被呼来喝去，就连阿朗松公爵也在萝莉面前低声下气，不过科尔宾也不是什么摆架子的人，萝莉貌似在以后不被整个法兰西贵族所喜应该就是她这样的性格吧。

    科尔宾返回他的帐篷前被贞德叫住了。她要忏悔，因为她在吃肉的时候起了贪念居然还想要面包，希望耶稣基督原谅她的罪过。

    科尔宾对此只能表以惭愧，他帮赦免完萝莉的罪过就爬回床上了，腹部的伤痛令他又是差点一日失眠。

    第二天，天没亮。

    并未进入深度睡眠的科尔宾听见帐篷外有动静就醒了起来，他拖动下半身，废了老大的劲才从床上坐起来，这腹部的伤口非常影响腰部运动，当初要不是修女努力地摆动的她的小蛮腰，指不定科尔宾就要因为激烈运动而当场伤口破裂成为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家伙了。

    清晨的光辉没有出现，所以黑夜尚未退去。

    科尔宾看到了一头金毛正在火篝旁忙碌着什么，他向帐篷前值守的警卫问道：“她在干什么？”

    警卫摇摇头。

    两人观望了一会儿才察觉到贞德是要加大火势，要烧烤。

    “尝一尝…”

    萝莉手上拽着七只巴掌大的小鸟，她分出两只给科尔宾，科尔宾昨晚给了贞德一块肉干，今天他得到了两只烤麻雀，敢情萝莉一大清早就去逮鸟了，真不愧是只小猫，连逮鸟的技术都那么好。

    科尔宾在贞德期盼中朝烤鸟肉那里咬了一口，平淡无味，应该是没有放盐，不过肉很嫩：“你过去经常烤东西自己吃？”

    “是啊。在勃艮第人和英国人没有来之前，咱家村口附近有一个小树林，那里有很多小鸟和鸟窝，我在出来前经常去那里玩。”

    萝莉的玩在科尔宾听起来就是森林小动物鲜血淋淋的受虐史了，不过萝莉丝毫没有惭愧的意思，谁让上帝说过这世上的一切都可由人食用，唯独不能饮人血这句话。

    “去吧，要过不久就要让全军开拔了。”科尔宾本来想问贞德想家么，结果一出口成了另外一句话了，他想到贞德很少提及她的家庭就忍下了，说不定她的村子早给战乱给烧毁了，戳中别人的伤心事还是不干的好。

    等贞德离开，科尔宾把烤鸟递给了卫兵，他早上对油腻的肉食没有胃口。

    警卫们受宠若惊，都不敢接受。

    科尔宾给不出烤鸟串只好包着留作中午当开胃餐。

    早上七点，科尔宾派人把后军的巴黎平民叫醒收拾东西后，展开了有一天漫长的路途，这些天连续七次攻城战和十一次野战令波奇尔伯国分散的守卫力量不敢再轻举妄动，歼灭了大约一千多人后，击溃两千人左右，法军在波奇尔伯国算是如入无人之境了。

    斥候继续给派出，行军直至中午，处理了一下平民琐事，给人抬在椅子上的科尔宾返回到贞德中军指挥系统那里，四周的贵族人人神情古怪，中间的那只萝莉满脸通红。

    科尔宾偷偷地问下他父亲。

    洛什伯爵鬼鬼祟祟地看了四周在儿子耳边悄悄地说道：“慢慢等着…”

    数秒之后，那只骑在马背上的萝莉肚腹发出一声巨响…萝莉的脸更红了，旁边的法军将领们集体往天上看去，仿佛天上有个正在跳脱衣舞的美女，白花花的胸脯晃得他们的目不暇接。

    洛林的萝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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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神圣罗马帝国有了新皇帝

    第三十章神圣罗马帝国有了新皇帝

    萝莉的肚子已经成为了无底洞吗？

    “才没有呢？”

    贞德是吃得多没错。贞德父亲达克家在村子担任着国王的税务员职务，家里有着三个兄弟，作为一个女孩子吃得多自然不受待见，但是今天她饿得快是有原因的，她今天去逮鸟的发现一些吃不饱的巴黎平民也在军队四周跟她一样觅食，萝莉想想就把烤好的鸟肉给那些大妈孕妇送去了。

    “觅食？”科尔宾不得不提醒一下贞德对法语的运用，“找东西吃才是人要用的。你用觅食这个词组会让其他人认为你是只动物，而且只有占据食肉链里的霸主才会能匹配这个词汇。”

    科尔宾在椅子旁的包袱里翻了翻找出萝莉弄的烤鸟几乎是完好无损地送还回去。

    “这多不好意思，这明明是我给你的回礼。”

    贞德羞涩了。

    “就当你欠我两次吧。”

    当天晚餐，法军将领们有意无意地都把一部分口粮省下找着借口给贞德。贞德的肚子问题是无忧了，但是科尔宾的帐篷里就成了一大群大老粗们用肚腹唱交响曲的演唱会。

    “身为法军的统帅，你怎么会没有一点私藏呢？”吉尔的手指头在科尔宾面前戳来戳去，他代表一干男爵、骑士们喊出了心声，“要知道当初你的名号可是由我们传出去的…”

    吉尔不邀功还好，一提起来，科尔宾就恼火，这二货起什么不好，居然给他来个棒槌的外号。法兰西是出过一个很厉害的棒槌，查理曼的祖父，【棒槌】马特，曾经在在法兰西这片土地上阻击过穆斯林扩张的步伐，拯救了整个基督世界，可不代表科尔宾很欣赏这个棒槌的外号，特别是配合吉尔的解释，强劲有力的梆梆梆…很有男子汉的气概。

    科尔宾总觉得自己成了人形自走炮的中世纪版-人形自走锤，到处找人梆梆梆，科尔宾深深地意识到这帮所谓的高贵人们确实需要提高文化修养，动不动就出口梆梆梆多俗啊，特别是像吉尔这种家境富裕、人又长得帅、可是说话比起街边酒鬼好不多多少的贵族更是需要严厉的教育。

    远水救不了近火，对法兰西贵族进行教育改造的计划在科尔宾被法兰西高贵的人们化身山寨洗劫了一番后得到了重视。

    给科尔宾打了欠条搜刮走肉块和葡萄酒的贵族们走后，乐呵呵的萝莉提着三块拳头大的面包跑来跟科尔宾苦中作乐。

    法军的粮食日益减少，阿朗松公爵在前方的努力有了结果，得益于贞德在前面几次带着法军以多胜少车翻了波奇尔伯国的几支主力，拦在安茹公国前的两个城镇愿意让法军通行，但是他们并没有归降，过去阿朗松公爵的旧属们只是选择了中立，也就是所谓的两不相帮。

    阿朗松公爵返回到法军那里，脸色并不是太好，科尔宾从他派出先回来的信使那里就得知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阿朗松公爵不悦地说道：“他们并不愿意向我们提供粮食。”

    法军众贵族的脸色并不太好，全军的粮食储藏刚刚好够支撑到安茹公国，但是也不知道到了安茹公国会不会立刻得到补充，要是因为粮食的缘故引发他们这支军队跟安茹公国的冲突那就不好了。

    科尔宾说道：“没人会跟钱过不去。既然他们不愿意免费提供，那我们还不会买吗？公爵阁下没向对方透露我们的储粮情况吧。”

    阿朗松公爵尴尬地说道：“不好意思，我透露了一些，这两座城市的人已经大致得知我们缺少粮食。”

    科尔宾苦笑了一下：“那就大大不妙了，对方即使不封城坚守也会在粮食买卖上面大大地让我们出一次血。”

    莱昂内尔在一旁提醒他的儿子：“可是我们手头上没有什么钱。你从图尔带出的里弗尔为安抚那些平民和士兵用得七七八八了。”

    科尔宾微微一笑，摘出了手指上的一枚戒指，那是跟伊莎贝拉的订婚戒指，他拿着戒指在众人面前晃了晃：“我们是没有钱，可我们有这些饰品，它们很小，价格却是不菲，而且我也知道这些小饰品对大家的意义重大，就像我这枚戒指，那是我跟我未婚妻订婚用的饰物，可是为了全军几万人的生命，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希望在事后，伊莎贝拉不会把我的骨头拆了。”

    科尔宾连未婚妻的订婚戒指都拿出来了，其他法军贵族怎么会好意思不出点血，阿朗松公爵只能不断向他的战友们赔罪，在帐篷里，法军高贵的人们捐出了三十八枚宝石不同的戒指、七条项链、十五条镶有黄金佩饰的腰带。

    吉尔这家伙想了想把佩剑剑鞘上的宝石给扣了出来，其他人也有样学样把价格不菲的个人用品拿了出来。

    科尔宾把这些东西全部交给了阿朗松公爵，不过他在私底下偷偷地向阿朗松公爵拿回了那枚订婚戒指，随之付出的代价是他帐篷内所有值钱的事物。

    造价不菲的饰品往往镶嵌有高价收购的宝石，别看这些东西没重过二十磅也就是低于二十斤，但是要是放到市面上去卖最少能收入超过十万里弗尔等值五百枚佛罗林的金币以上，几十枚佛罗林都足够科尔宾从贫困的瑞士山区购买足够四千人食用数个月的粮食，五百枚佛罗林换取四万人两个月食用的粮食放到其他地方都是赚大发了。

    但由于阿朗松公爵经验不足，法军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被这两个城镇借口需要一部分粮食供养城内居民为由，等值五百多佛罗林的贵重饰品只换取了法军全部人员半个月天的口粮。

    但不管如何，法军总算度过了一个难关，安全率领民众抵达安茹公国，在那里，约兰德主持的法兰西政务会把图尔附近源源不断的资源通过卢瓦尔河河畔安茹公国的桥梁送到了前线重镇勒芒。

    在那里，曼恩战区的统帅纳尔榜子爵集结了三千人的部队，而在昂热，他的副手正在组织经由议会抽调打发到前线战场的大量平民。

    鲁昂附近的英军给拉希尔的狂乱攻势唬得一愣一愣的，以为法军要对北地大军进攻，南边新近得手的城市如桑斯、特鲁瓦纷纷失陷，波奇尔伯国告急的信函和诺曼底告急的信函跟着其他不好的消息纷纷送递英王亨利大营，面对如此危机，英王亨利却是做不出任何回应，因为他没有足够的军队！

    法兰西的局势仿佛要转危为安了，英法双方都在下一次更加激烈的冲突蓄势，南边同样战火连绵不断的伊比利亚半岛上，这块土地曾先后被罗马人、日尔曼人和摩尔人征服的土地爆发了一次庞大战役，葡萄牙王国名将努诺率领六千葡萄牙王**和瓦斯卡妮亚公爵一方两千在卡斯蒂利亚王国的王都旁的多山地带跟坎塔布里亚公爵的一万三千大军干了一架。

    努诺利用多山地形线击溃坎塔布里亚公爵军的骑兵然后再集中兵力突袭敌军的左翼，坎塔布里亚公爵军溃败，死伤不计其数，根据努诺估计起码有其军势的一半，葡萄牙王**和其盟友却是付出了千数人的代价。

    在南边一些，特鲁希略公爵率领部属四千人与阿拉贡王国和坎塔布里亚公爵军联军五千人展开多几次激战，双方各有胜负，然而谁都知道这是前戏，真正的大决战还得在各自附庸集结起来后才能大打出手。

    法兰西的西边，波米希亚王国前线，圣杯派和塔博尔派组成的两万三胡斯反抗军与德意志国王的五支军队共八万三人展开激战。

    两万三对抗八万三，波米希亚边境顿时成了一片焦土，塔博尔派的独眼龙杰西卡?扬再次大发神威以少胜多先后把两路德意志王**打得落花流水，而另两路在大、小可罗可普兄弟的带领下成功击溃敌军，唯有德意志王国呼号的十字军最后一支军队在匈雅提的指挥下先后跟杰西卡?扬、可罗可普兄弟进行碰撞后保持不败向波米希亚王国境外退去。

    德意志王国的第三次十字军比起第二次的彻底失败，勉强算是保留了些许颜面，但随着失败的消息传播开来，神圣罗马帝国举国震怒，他们被彻底激怒了，号召起十字军的德意志国王西吉斯蒙德为颜面尽失的担忧而推卸责任，于是一个意外之喜出现了，在一次会议上，西吉斯蒙德叫嚣着如果他是帝国皇帝就怎么怎么样，四个选帝侯和三个选侯主教一致推选了这个老流氓成为帝国皇帝！

    西吉斯蒙德成为帝国皇帝的唯一使命就是以皇帝的威严统筹帝国的力量给神圣罗马帝国找回找场子！

    恼羞成怒的神圣罗马帝国终于肯放下对西吉斯蒙德的偏见、仇恨、不满，堂堂的帝国精英们被可想而知第三次十字军东征被波米希亚人打得有多惨，八万大军，仅仅回来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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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同病相怜的两大老牌帝国

    第三十一章同病相怜的两大老牌帝国

    神圣罗马帝国，这块基督世界西边最大的国度，但却没有一个城市，没有一块地方能使人们坚定地指出这就是那个查理曼所遗留的帝国。

    若有人在维也纳这样问，当地人们会回答这里是奥地利，在瑞士山区，施维茨同盟的山民们也绝口不提自己是神圣罗马帝国人，哪怕他们确实生活在这看不到摸不到的神圣名号之中。

    导致这一切的是查理曼匆匆建立起来的大帝国，在他死前并没有形成统一的民族和国家意识，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着巴伐利亚人、士瓦本人、图林根人、阿勒曼人、法兰克人、萨克森人、弗里斯人。

    国王甚至皇帝在不断产生，但没有谁能够真正建立持久的权力，在教廷的控制中皇帝的宝座在大公国的领袖们手中转来转去，1424年3月3日，西吉斯蒙德率领三千部属和部分帝国贵族进军罗马。

    历代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从未像这位国王带着如此少的兵力到罗马去加冕并且路途顺利，施维茨同盟跟米兰公国开战依然无法阻挡这位国王的步伐，因为罗马教皇马丁五世下了死命令，谁胆敢拦路就是全民公敌！

    罗马，基督的圣地，虽说这个圣地现在拥有的妓女比僧侣还多，但是在3月18日那天，在西吉斯蒙德驾临罗马并向马丁五世虔诚地献上满满的五箱价值一万佛罗林的马克和足够的谦卑后，罗马圣彼得大教堂在3月21日这天烛光通明。

    当子夜的钟声响起，弥撒的庄严时刻来临，西吉斯蒙德穿着古罗马的紫色长袍，腰束金带，面向祭坛下跪祈祷，他在等待着涂油礼。

    原本涂油礼曾经被作为信徒入教的基本宗教仪礼，现在是基督教中极为神圣的一种仪式，成为赋予少数人以特殊政治身份和权力的典礼。

    在教界，它成为教皇、主教的圣职就任礼，以显示上帝对其宗教神权的授予。而在世俗领域，它的神圣性体现在，这一仪式在国王的登基仪式上必须举行，而且只有国王才能进行，显示其统治权为上帝所授。

    因为《旧约全书》中，曾载有最早的先知撒母耳让希伯来人的大卫涂油为王以取代另一国王扫罗。因此，涂油礼是上帝通过其代表将统治权授予一个新王的主要象征之一。

    与法兰西王国不同的神圣罗马帝国，即便皇权衰落，各地的贵族首领即使在权力、财富及威望上超过国王能举行一些诸如接受手杖，甚至加冕的仪式，但绝对不敢举行这种涂油礼，因为它意味着上帝的意志，除非那位诸侯击败了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成功进军罗马，迫使教皇加冕于，否则那人就是叛国者。

    击败皇帝，又要进军罗马，两者都不算难事，但叠加在一起就往往令许多野心家望而却步，只因罗马的道路太过遥远，又需要翻越阿尔卑斯山脉这座雪山，一进入雪山就是两耳不能闻外事，随时有被老家不保的危险。

    西吉斯蒙德一没足够的权势，二没强有力的统治，但他仍旧成功进入，这要多亏于马丁五世的运作，大家别忘了十字军东征是他号召的，人家神圣罗马帝国没面子，其实他这个做教皇的更没面子。

    眼下，神圣罗马帝国只有狠狠地干翻帝国内的王国之一波米希亚王国的叛乱军才能摆脱他们的丢脸。

    圣彼得大教堂，一名罗马主教手捧圣油来到罗马教皇身旁。

    皇帝的登基仪式一般应该由选举、宣誓、涂油、加冕等4项内容相成。选举不是今天公开性的民主选举，而是神的选举。宣誓仪式体现了国王的神性，然后是给准皇帝的涂上榄橄油，接受涂油的人实际上已经成为正式的皇帝的，因为上帝已经认可。只不过还要履行加冕的仪式。

    神圣罗马帝国加冕前的国王们认为，通过涂油礼和加冕礼，他直接得到了上帝的恩典和特许，特别是《圣经》中关于涂油的神圣性的讲述，给国王们涂上了一层神圣性的金粉，成了上帝在人间的代表。马丁五世走上前将混合了橄榄油的圣油涂抹在西吉斯蒙德的头上、颈上和手上，然后将一顶雕有雄鹰飞翔于十字架的金制皇冠，戴在他的头上。

    但是，教皇则持有不同的看法，涂油礼和加冕礼都是由教皇主持的，教皇充当了上帝与国王之间的中介，是教廷把皇冠放在日尔曼人的皇帝的头上，从而创造了新的帝国，使皇权具有了合法性。只有通过这种神圣的仪式，皇帝才能成为“罗马教会的特殊儿子”。

    也就是说，皇帝永远低于教皇一等。

    “永恒的荣光属于这位尊敬的皇帝，属于这位上帝加冕的虔诚的奥古斯都，属于这位伟大的罗马皇帝。”

    马丁五世吟诵宗教祷文，整个教堂一片欢呼，颂词声在教堂中响起。

    皇帝西吉斯蒙德穿上他的洁白的紧身短衣，从罗马的枢机主教手中接过宝剑、指环、权杖，随着浩荡的欢呼声，德意志国王、罗马人的国王西吉斯蒙德在这一日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为了皇帝。

    铁石心残的老流氓西吉斯蒙德也是泪眼模糊，不是德意志人，无法理解德意志的历代君王对国家不统一和政权不稳定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他们也不是喜欢通过对外战争来炫耀自己的力量。他们屡次进军罗马，只因他们憧憬着查理曼。与其说他们他们对罗马皇帝这个头衔念念不忘，倒不如说是查理曼的辉煌使他们无一例外地心向往之。

    查理曼统一欧洲的梦想就是他们的梦想。

    白日做梦也有个尽头。

    其实西吉斯蒙德头顶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头衔并不能为他带来一寸土地的增加和农人的增长，他原来拥有多少家当还是原来的那副家当，甚至还少了一许多，西吉斯蒙德用来贿赂马丁五世的黄金还是他借来的。

    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从德意志到意大利加冕的费用居然还是借来的！成为了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这位国王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不是其他，还清债务首当其冲，谁让西吉斯蒙德的主要财政部长、韦斯堡的康拉德就是这位皇帝的借贷人。西吉斯蒙德二话不说，大笔一提，帝国体制内的繁华商镇都收到了这位皇帝要求礼物的信函，西吉斯蒙德准备拿这些礼物金用来还债。

    作为一个皇帝穷到要拆了东墙补西墙，可这还不算，西吉斯蒙德在意大利的佛罗伦萨、米兰银行借贷业用他的三分之一帝国财产为担保的总共向意大利银行贷取佛罗林金币，当然这笔帝国财产并不包括皇帝陛下本人的家族产业，最后经过意大利几家大银行估算，帝国产业担保数目只为十三万佛罗林，而这数目比起大大少于他的父亲查理四世在相同统治期内以这种方式得到的贷款。

    得到了这笔钱，西吉斯蒙德立刻用来还清现任勃兰登堡选帝侯和卢森堡选帝侯的债务。西吉斯蒙德提笔写信给帝国诸多商业城市的时候给纽伦堡的市政中心让他们把鉴定师礼物一起送来，因为他要抵押他的帝冠，而他本人给出的建议价格是一万五千莱茵盾，也就是三万七千佛罗林。

    像个欺诈犯一样敲竹杠的老流氓就是这样的一个新皇帝，而神圣罗马帝国就是处于这样一个皇帝领导之下。

    财政的亏空令西吉斯蒙德不得不这么做，而作为皇帝本人，他又无权向其他贵族收取税金，要知道早在1356年，作为德意志最强大诸侯的查理四世即西吉斯蒙德本人的父亲在登上帝国皇帝皇位之时，他颁布了一项法令，因为用金印盖章，后来被称为“金玺诏书”。

    金玺诏书首次用立法的方式承认了七位大诸侯的特权，不仅认可他们选举德意志国王和皇帝的权力，而且认可他们对本国的绝对统治权，把行政、司法、铸币、关税等权力完全移交他们。这一诏书等于用法律的形式确认了德意志的分裂局面，也造成了帝国皇帝根本无法从封国的税收里分羹一杯。

    基督世界的两大帝国竟有一个沦落到要靠皇帝借债度日，那另一个比起神圣罗马帝国更加古老以及更加名正言顺的东罗马帝国呢！？

    要知道早在公元800年，查理曼成为罗马皇帝时，这位初代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很有自知之明，他的帝位并不名符其实，在东方的君士坦丁堡那里的东罗马帝国才是真正的罗马帝国，以至于这位查理曼派遣重臣率领一个庞大的使团，携带着金银珠宝前往君士坦丁堡求婚，想通过把联姻跟当时在东罗马帝国把持朝政的皇太后，年届50但风韵犹存的伊伦娜结婚，把两个罗马帝国合并为一。

    东罗马帝国更加庞大，更加辉煌，沦落得自然也更加令人心酸，西吉斯蒙德这样的老流氓都能依靠支离破碎的神圣罗马帝国从佛罗伦萨和米兰银行业贷取十三万佛罗林，昔日庞大的东罗马帝国集全国之力竟只能从威尼斯、热那亚这些富裕的意大利城邦国度贷取五千杜卡特左右，连神圣罗马帝国的十三分之一都达不到，最多也就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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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失足妇女的再就业问题

    第三十二章失足妇女的再就业问题

    东罗马帝国诞生在一个古老的国度，生活在过去的美好和荣誉的阴影之中，一直躺在光辉灿烂、占压倒优势的遗产上，它一直试图维持和恢复这种势力和荣誉，这个帝国自西罗马帝国崩溃后承担起了西方文明灯台的责任，造就了一大批杰出的领袖人物――行政官员、军事将领、学者和神学家，但是面对沉重的历史负担，他们很少有人真正有勇气和条件发挥创造力。

    如今，这座昔日散发出无比光辉的灯台缺少灯油日益黯淡，为归还外债，巴列奥略王朝帝国的皇帝们早在帝国复兴的那天起被迫把对外贸易的垄断权授予威尼斯人，显然皇帝们的短视无法看到对外贸易利益的丧失会给老朽的帝国带来怎样沉重的财政危机。

    自从尼西亚帝国巴列奥略王朝推翻拉丁帝国的统治光复东罗马帝国以来，统治者无视危机四伏的四周依然陶醉于已有的千年辉煌成就中，现在的东罗马帝国的皇帝有两人，曼努埃尔二世皇帝以及其长子约翰八世帕里奥洛格斯从，帕里奥洛格斯1421年开始被他的父亲皇帝曼努埃尔二世任命为东罗马帝国的共同统治者。

    1424年就在法兰西积攒力量准备逆推英格兰和波米希亚王国的叛军单凭一己之力逆推了整个神圣罗马帝国的精锐之后，新年伊始，对帕里奥洛格斯而言有着最天大三个好消息从天而降，第一个就是安卡拉之战之后一直威胁东罗马帝国的奥斯曼帝国苏丹巴耶济德一世被中亚的蒙古人势力帖木儿汗国的奠基人帖木尔俘虏，帖木儿的西征并在安卡拉附近击败了奥斯曼帝国的20万大军，生俘了巴耶济德一世。

    令东罗马帝国日夜不得安生的奥斯曼帝国自从巴耶济德一世死后，帝国就过上了好几年安生的日子，因为巴耶塞特一世儿子们为抢夺这老货的祖业打的不可开交，而奥斯曼帝国立国之初被征服的卡拉蒙古拉里、阿伊登欧鲁拉、杰米安奴欧鲁拉及其他地区在帖木儿的推波助澜下复炽，令祖先建立起来的强大帝国面临完全瓦解的威胁。巴耶济德一世大儿子苏莱曼?切莱比统治希腊北部、保加利亚及色雷斯，巴耶塞特一世的另一名儿子伊萨?切莱比则统治希腊及安那托利亚西部，最年幼的穆罕默德则在阿马西亚建立了一个细小的王国。，东罗马帝国纵横捭阖把三兄弟分家产的事情搅合得不亦乐乎，不过最近东罗马帝国在巴耶济德一世的小儿子把他的二儿子弄死了以后，东罗马帝国就一直在帮着小儿子打势力最强的大儿子。

    第二个好消息跟第一个息息相关，帕里奥洛格斯通过皇家私产长官了解到威尼斯共和国和热那亚王国有感于东罗马帝国纵横之术玩得很不错，他们把帝国可以借贷的款额上升了两倍，多了五千多杜卡特就意味着帝国能多招募一些雇佣军、修复一些年久失修的要塞、补贴皇室用度，帕里奥洛格斯心底里乐开了花，但表面还是得不动声色。

    东罗马帝国的皇帝们怎么会去借贷呢？

    当然不会。

    他们只是好心让威尼斯、热那亚地区的商人把钱送上来保管一段时间，过段时间年帝国皇室财政司就会把本钱交还给对方，然后伟大的帝国赐予一笔丰厚的保管金罢了。

    第三个好消息，也是最重要的好消息，缺少了这最后一个好消息，其他的两个好消息其实什么也不是。皇帝约翰八世这老子皇帝曼努埃尔二世病重，他终于准备可以独揽大权了！

    最近巴耶塞特一世的小儿子穆罕默德大有后来居上的趋势，帝国皇帝帕里奥洛格斯决定放弃对这支股的投资把注下到老对头的大儿子身上，希望他们两人为了大蛋糕继续来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好让伟大的东罗马帝国在他们吃蛋糕的时候有汤喝。

    凶狠的双头鹰让内忧外患折腾地筋疲力尽之后只能依仗别人的鼻息才可以生存，中部的神圣罗马帝国正为对方身上的跳蚤愁眉苦脸，最边缘的卡斯蒂利亚白城堡依然为谁入驻其中而困扰着。

    法兰西，进出欧洲腹地的门户，也是连通北海和地中海的陆上桥梁，一场鸢尾花对决鸢尾花在洛林萝莉的催促中再一次展开。

    卢瓦尔河的春季汛期如期而至，贞德等不了安茹公国的工匠们磨蹭工程执意在后援不至的不利条件中发动了光复法兰西领土一系列战役，不过由于科尔宾的阻挠，萝莉高高举起的宝剑只能从波奇尔伯国砍向了诺曼底！

    一群本来要听说为他人做嫁衣的法兰西贵族集体暴走了！

    原因无他，他们就是那群被从诺曼底封地赶出来的可怜虫，自从诺曼底在英格兰王国无地王统治时期把这块土地丢失，大片的卡佩王室死忠就在这里生根发芽，所以英法开战以来，诺曼底的贵族是反抗英格兰最疯狂反抗的一批势力，不是因为他们非常忠于卡佩的旁系瓦卢瓦而是他们害怕封地被夺走，虽说这样的事情在数年前就已经发生。

    科尔宾的意图很简单，在后援不至的情况，他们进攻诺曼底，利用法兰西贵族的影响力号召当地的诺曼底人加入反抗英军的队伍中，而且他听说诺曼底境内土壤富饶，有许多饲养牛的草地和苹果园，法军进攻那里可以获得许多的粮食。

    纳尔榜子爵镇守曼恩战区对抗英格兰人和布列坦尼人，手头上自然有不少关于诺曼底地区的资料。

    由纳尔榜子爵继续镇守当地，贞德带领七千法军从勒芒向北进发。那里坐落着一座军事要塞，有法兰西在诺曼底最后的反抗力量，本来科尔宾对此是不以为然地，但他听说那里有着二百个骑士甚至更多的时候，科尔宾立马改变了出兵计划。

    两百人左右骑士，这不光是一支实力不错的武装力量还是一支不错的政治力量，诺曼底、骑士团、波旁这些实力凝聚起来虽说可能比不上实力雄厚的安茹，但至少可以分庭抗礼了。

    科尔宾和约兰德有意无意地培养起各自的实力。

    安茹家族老牌大家族，他们能在打安茹公国的同时还能支援意大利半岛的公爵阁下争夺那不勒斯王国并节节胜利就足以说明这个家族有多深厚的底蕴，只因为投入了太多的人力物力才暂时没有办法对英格兰投入更多的资本，可这并不说明安茹家族就怕了安茹家的旁系兰斯开特家，当年亨利五世老子上位短短十几年里就有成百的英格兰贵族在先后英格兰叛乱，害的年轻的亨利五世到处去灭火。

    这些英格兰贵族公开反对金雀花旁系兰开斯特王家族对王国的统治，但最后因为安茹公爵的没有作为才渐渐偃旗息鼓。

    金雀花荣光不再却没有彻底黯淡，那不勒斯王国就有很多人买安茹家族的账，在法兰西同理，阿拉贡王国也是如此。

    而当初这也是查理六世认为他给王储找了安茹家的独女做老婆后就会让他儿子的王位稳如泰山的原因却不会担心安茹家族谋杀他儿子的原因，勃艮第、奥尔良、波旁、奥弗涅、纳瓦拉、布列坦尼，这些个势力跟安茹家族都跟瓦卢瓦家族一样是卡佩家族的分支，所以他们对法兰西王位有很近的继承权，安茹联姻瓦卢瓦王室就能稳稳地以国王的名义压着其他家族一头。

    瓦卢瓦王室一断系，安茹家族的危害也最大，他们只能跟其他家族回到同一水平线上展开对法兰西王位的争夺，可是查理六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约兰德居然会来一招鹊巢鸠占。

    伊莎贝拉在奥尔泰兹发生的事情一直令科尔宾对安茹家族的潜在力量非常忌惮，所以此次出征诺曼底势在必行，他不仅是在光复法兰西还是在给自己找帮手，阿朗松公爵、桑塞尔伯爵、克莱蒙伯爵、奥涅尔伯爵、拉法耶特伯爵、纳尔榜男爵、诺曼男爵卡朗唐、夏巴纳男爵雅克等等，这些贵族都在诺曼底有着大片的领地！要是他能收复诺曼底，顺便把土地还给他们，这家伙一定会从战友的身份转投成围绕科尔宾为中心，也就是南方骑士团体系为代表的北方复兴派。

    所有人都在忙着去拯救法兰西的同时捞取一笔丰厚的资本，数万人里面应该也就只有那只傻头傻脑一有空就出去觅食的萝莉才是那个一心一意不求回报却异常热衷于光复法兰西驱走英格兰的圣徒了。

    怀着这份愧疚，科尔宾对萝莉近来的管教就没严厉那么多了，其他贵族或许也是如此，贞德下达近乎严厉的命令或多或少都得到了执行，至少他们不会在当着萝莉的面喝酒喝得不省人事。

    他们认为这样能减少少许愧疚了吧。

    显然，贵族们给出了一个错误的信息，电波萝莉接受到上帝的电波后，正义感在一夜之间骤然爆发了！

    又是可恶的失足妇女们，科尔宾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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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萝莉说：她们的幸福就交给你了

    第三十三章萝莉说：她们的幸福就交给你了

    说起来贞德正义感爆发也是有原因，科尔宾正把法军高级将领们集中在勒芒堡内商讨对诺曼底的出兵安排以及分摊物资储备之类的事情。会议最初进行还是好好的，只是当科尔宾说完他的安排，某个法兰西贵族没有听到科尔宾提及随军商队和军【妓】的时候就开口问了问。

    这支军队离开希农的时候过于匆忙，自然没有带上随军商队和娼-妇，再加上当时全军一阵对他们的胜利是将信将疑，也自然没有心思去一边打仗一边叫【妓】女来风花雪月。

    可是现在不同了，巴黎近郊一战，许多跟着法兰西王储得了跟阳【痿】症似的没有人欲的法兰西贵族集体恢复了荷尔蒙产生，那个生产量随着他们在波奇尔伯国车翻了所有拦路的渣渣后以几何上升的速度坐着火箭直窜到天上。

    安茹公国附近的娱乐业服务员们在这帮法军来到之后就一直生意非常兴隆，高级贵族们也不甘寂寞去勾搭那些安茹公国的少妇小姐们。

    法军在战后休息胡作非为的事情，科尔宾也有听说，他最近都在忙着安顿那三万多巴黎平民的事情，事实上这件事少了他也闹腾不起来。

    因为那些法兰西贵族联军全军上下几乎个个是穷人，穷人没钱，总不能赖账吧。所以，没钱的人只能找有人的去借，科尔宾有些后悔当初他怎么就没带多些钱出来。

    下级兵士去享受服务要钱，贵族们送礼给对上眼的安茹公国少妇小姐们也是要钱，结果骑士团这支比起其他法军有着不少余钱的军队成了最大的债主。

    科尔宾本人手上就握着两百十多个骑士的债券，金额从十几法郎到数百不等。

    但他这借出去的钱也不是他自己的，吉尔这个布列塔尼的土财主跑回雷斯老家拉援兵去了，一笔巨款也就是五千法郎装满了整整十三个箱在一百个雷斯领护卫的保护下先吉尔一步送到科尔宾这里，解了科尔宾的燃眉之急，科尔宾用这笔钱放贷给贵族们，让他们欠下一个人情，又用剩下两千多法郎向当地购买了箭矢、弓弩、粮食并召集了一群铁匠来修补铠甲和刀剑。

    吉尔家是非常有钱的，原本科尔宾也只是听说而已，他开口向这个炫耀狂提了提就拿到了五千法郎的贷款，是没有利息的那种，科尔宾在这笔钱用光之后毫不犹豫地又寄信给吉尔让他再拿五千法郎出来。

    现在是三月初，距离出征还有几天，科尔宾是非常反感把妓女放进军队里面的，可是他这次摆明了是要争取诺曼底贵族们的好感，如果不满足他们的要求，可能会得不到他们的拥戴。

    科尔宾是打算混一混糊弄过去就好了，可既然有人提了出来，他也只好一边感慨原来【妓】女也是最重要的战略储备一边凑去纳尔榜子爵那里跟他商量让他均出一两百【妓】女使使，反正北地战乱不断，有的是大把妇女无从生活只好做这种龌龊的勾当。

    科尔宾也在现实面前堕落了。

    然而有一只萝莉却不！

    从战场上下来的萝莉仿佛是从天堂一脚踏进了地狱，这段时间以来，军营里的法军成天大叫大嚷，兵士到处酗酒，高声呼啸，信口咒骂，用各种下流和胡闹的方式取乐。

    这也就算了，军营到处都是喧闹和淫荡的女人，她们的嬉戏、吵闹和荒唐行为丝毫不亚于男人。

    萝莉完全不敢想象若是她的拯救法兰西的神圣之旅要是带上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会怎样！

    用有色眼睛看世界的萝莉满脑袋里就是如此的一个恐怖念头，渎神。

    初春的寒风随着敞开吹进房内，头上金毛摆动的贞德在气氛非常和谐的战前会议上开口说话了。

    “那些放荡的女人必须立即离开，一个也不许留下，以后军队不也欢迎她们！”

    包括科尔宾在内的所有法国男人集体石化。

    贞德关于拯救法兰西的神圣之旅上对她的乘客又说出了一个要求。

    “军队酗酒和胡闹的行为必须制止，日常饮酒必须得节制，军队的纪律高于一切！所有人不准口出秽言；不准劫掠；在每次战役前都要得告解，忏悔他们的犯下的过错！”

    萝莉对神圣之旅的搭乘条件提出了她的全部要求，这就是跟出入高级公共场合不准衣衫不整者入内是一样的要求，科尔宾听起来觉得贞德的条件跟他当初在夏龙犯傻时对骑士团开出的条件非常相似。

    骑士团到目前为止大多数都是按照当初那个模式运行下去的。军务的事情大有军务总管替科尔宾管着，谁破戒，自然要领鞭子。

    高军纪就意味军队高效率的运作，科尔宾觉得贞德想法是好的，但是对那些不得已出来做服务的失足妇女仅有的一项生活依仗给断绝就太不人道了。

    科尔宾把电波模式开启的萝莉拉到一边，苦口婆心地说道：“贞德，那些在军营里做买卖的妇女也是人。”

    宗教狂热的萝莉才不管他们是不是人呢，异教徒还不照样是人，不过异教徒得排在犹太人之下，而犹太人又在英格兰人之下。

    萝莉非常固执地说道：“她们不能坚持自己的信念接受撒旦的诱惑就是她们的不对，如果她们是好的基督徒，她们就在好好地做圣功，服侍主！如果她们信仰坚定，她们一定会受到主的祝福的！”

    “贞，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信仰坚定，你要知道正因为她们不好，所以她们才需要拯救，而这也是耶稣基督降临世间的原因，你这样不是拯救她们，而是把她们推向死路。主告诉我们要爱别人像爱自己，你这样做是让主不开心的。”

    宗教狂热的萝莉有时候很偏执，可用她的信仰来开导她的话，只要是对的，那么倔强又狂热的萝莉立刻就会气势大弱。

    “可是你当初不也是那样做的吗？”

    萝莉的发问把科尔宾问住了，难怪科尔宾对贞德发布的命令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竟是在他原来颁布骑士团律令的基础上给加了些东西。

    科尔宾好像从萝莉的眸子看到了一种叫做敬佩的星光，不过一想到被一个宗教狂热的无知萝莉崇拜也不是什么好事，科尔宾实在高兴不起来。

    科尔宾把当初的情形跟贞德讲解了一下，隐去差点征用修女做服务的事情，又把雇佣兵们攻打夏洛莱城堡的事情缩短了大半，他只要贞德明白他当初颁布这个法令是身处不同的事件面对不同的群体，好心有时也是会做坏事的。

    科尔宾问道：“你明白了吗？”

    贞德回答道：“我明白了，神爱世人，所以降下他的独生爱子来拯救世人，我不应该断绝她们的活路。”

    科尔宾认可地拍了拍萝莉的脑袋，孺子可教，他又借用耶稣的名义做了一次坏事，但是交好贵族、说服贞德、给妓女门找活路，借用一下老乡的名义可以一举三得啊，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说起来失足妇女们也真是可怜，她们又不是天生下贱，否则怎么会做那些工作，可是肚子填不饱，什么矜持和贞洁都是白搭。历来这些被社会问题所迫不得不下海的失足妇女们不但不得到照顾，还会遭到变本加厉的迫害，像修女当初就是靠着狩猎女巫的方式弄出了一群人满足瑞士雇佣兵，那些人里面其中很大部分真的都是重操旧业，她们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是一个遭到欺压的弱势群体。

    现在科尔宾总算明白米内尔黛自己拼命想去做情妇而不是一个小小的修女并且很没有安全感的来源是自哪里了。

    萝莉睁着两只大眼睛在科尔宾恻隐怜悯之心的时候郑重其事地握住了科尔宾的手。

    “所以，那些失足的妇女们就交给你了，恳求您不要再让她们出卖灵魂，也不要断绝她们的活路！反正你最近一段时间也将在这里养伤，就请你照顾她们，我把她们的幸福交给您手上了。”

    科尔宾想到那些个大妈大婶狰狞的笑容，他禁不住打了冷战：“我忽然感觉自己身轻如燕，上战场能一棒槌打死几百个勃艮第人了！”

    “在打勃艮第人之前，请您先弯个腰看看…”

    交涉无果，科尔宾回到会议室面对那些眼巴巴望着他的法兰西贵族摇摇头：“你们就忍忍吧，也就几个月的时间而已，期间把英格兰人当成女人，用刀剑狠狠地弄死他们就好了。”

    哪怕没有成功，科尔宾好歹为了贵族们的下半身幸福尝试了一下，贵族们也不好说些什么，有着萝莉这样与中世纪格格不入的电波属性，贵族们也只能垂头丧气，比起女人确实更希望要回他们的领地，而萝莉似乎就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贵族的人情，科尔宾送去了，萝莉把他摆平了，剩下就是轮到科尔宾思考如何给几百失足妇女创造再就业岗位了。

    真是头痛啊！

    这些妇女摆明了没有其他生活技能，怎么可能忽然给她们安排就业呢！

    没等科尔宾想清楚怎么解决失足妇女的就业问题，贞德当天下午就把两百多个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娱乐服务业人员们的幸福交到科尔宾手上。

    科尔宾怎么有种想要笑着流泪的感觉，这只萝莉怎非常自来熟，用起他来就不知道客气一点么，要知道他可是伯爵，而萝莉只是一只萝莉，偏偏那只萝莉在法军上下就没有她自己是只萝莉的自觉性，而那些贵族们在贞德面前一个两个全部都怂得不成样子，科尔宾想提醒她一下又非常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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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中世纪红十字会？

    第三十四章中世纪红十字会？

    萝莉意识的非常自我，可她哪里知道解决人民的就业问题一直古今中外非常棘手的难题。

    古往今来多少名臣能吏在愁尽了白发，耗尽了光阴，那些能给别人派便当的人无一不在事后被人称为名相、能吏、今孔明之类的逆天存在。

    贞德这只萝莉一下子甩给科尔宾几百个除了服务男人令人娱乐就再无其他生活技能的中世纪妇女。科尔宾苦思一夜，愁得腹部差点又有伤口复发的感觉，然后他大彻大悟了，数百个失足妇女的再就业问题解决，他也找到了继续窝在军队里面赖着不走且增加威望的理由了。

    科尔宾不是传说中那种一次性就能给成万上千人发够便当的彪悍人物，但是一次性处理掉几百个人的办法确实是存在的！谁让他有权！

    失足妇女们在睡觉三更半夜的时候遭到了科尔宾无耻地深夜突击，一个个睡得蒙头乱发的，捂着胸口，春光大泄，反正她们是这么认为，科尔宾本人不发表任何评论。

    勒芒的城堡旁的临时搭起的军营，天没亮，失足妇女们居住的地方就一阵鸡飞狗跳，等到军队准备出发的时候，科尔宾带着一群外罩白色床单，胸前顶着一个红色十字显眼人群出现了。

    萝莉瞪大了眼睛，嘴巴里胡乱塞着的半块面包都掉到了地上。

    中世纪护士战队终于引领时代潮流出现了！

    贞德看见那群奇形怪服的女人都在科尔宾指挥下站到了正准备集结军队的一边，她跑出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跑回原地捡起地上的面包，跑到科尔宾那里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科尔宾说道：“跟着你们出发啊？”

    贞德望着那群失足妇女脸色立马就变了：“就她们？她们难道要去做那些不好的事情？”

    “怎么会，我是要带领他们去救死扶伤！你没看到那几个医师么？他们负责教导这些女人如何救治伤员。而我们这支队伍叫做红十字会！”科尔宾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实在是好到爆，他早应该组织这样一支救死扶伤的队伍！

    “她们的救治对象不分敌我，拯救那些在战场上的受伤士兵，让他们和她们在救人和被救中自我找到救赎。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尚？很崇高？”

    “很棒很崇高…”

    萝莉的燃点熊熊燃烧着，连脸蛋都通红了。

    两个中世纪宗教盲无意弄出了一个天大的麻烦犹自不知，要是让一些年龄老一些的修士看到那一群白袍红十字的标记绝对立时惊为天人，屎尿齐流。

    两人沾沾得意了好一会儿，科尔宾望向萝莉，她手头上把一块面包挤压得不成模样，科尔宾拿起来咬了一口，觉得难吃得要死，他就直接随手丢掉。

    科尔宾麾下的法军从纳尔榜子爵那里带走两个月食用的粮食就开始向诺曼底和布列坦尼交界处进发，路途上，吉尔带着五百领地士兵和十九个骑士与三车满满的法郎加入到队伍里，离开安茹公国境内之前又有四支加起来超过五百人的安茹公国贵族加入到队伍里。

    出击的法军一时间暴涨到八千人，编外人员暂时不算在内。路上偶遇的英军小型城寨全部让他们轻而易举的攻克。

    科尔宾受伤是暂时不能上战场了，但是这不妨碍他坐在四人架起的大轿子上挥舞着皮鞭监督那些从最卑贱的职业一下子升格到最崇高职务，却因为欣喜过度不知所措的失足妇女们。

    嗯，科尔宾是这样跟萝莉解释的战地护士队里惊慌失措护士们的。

    战地护士队两百三十七人在编人员，每人一个月的工资十七枚里弗尔，这放到中世纪是高薪水了！总共支出为一十六法郎，有着吉尔这个冤大头在，科尔宾暂时还养得起这支战地护士队。

    战地护士队过去被男人捅惯了忽然翻身做主人去学着捅男人肯定还是有些不适应的，不过不要紧，战场上多得是时间让她们适应，实在不行就扣工资。

    如今法军在局部占据极度的优势，贞德一路车翻的地方少不了大量趴倒在地的英军，如果不是时间匆忙，科尔宾还真想多弄一些护士进去，争取在这个极好的时间段里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英法大战培养更多的护士去救治养伤员。

    只是战地护士队是一个非常创新的行为，从古到今除了少数高级将领会享受到有效果的治疗之外，其他普通兵卒受了伤全部靠自身的能力挨过去。

    纳尔榜子爵那里的医师跟随在军队多年，治疗刀剑创伤都比较在行，科尔宾向纳尔榜子爵要来几个医师让他们跟在队伍里面教授护士，不过最好的授课自然是真人授业，让护士们自己去操作。

    科尔宾要来了吉尔，这家伙在小规模械斗发挥的作用总比在前方冲锋陷阵的药强，而他本人坐的高，看得自然就远，他让那群占地护士队和吉尔带着他的护卫队跟住他。

    这支四百人的队伍远远掉在法军大队后面，科尔宾如同总是带来厄运的乌鸦窥视着四周有没有趴在地上没死的英军，一旦发现目标，科尔宾就会带着轿子后面的一票人集体冲过去。

    几百人集体疾跑的效果是巨大的，对受伤的英军来说就是特别轰动的，如果你是那个身体某部挨了一刀没死、趴在地上出气总比进气多、正苟延残喘的倒霉鬼瞅见一个脑门上缠着白色绷带的铠甲男给人抬在一张椅子上，而他的四周涌现出一群如狼似虎以及波涛汹涌的追随者正向你这边涌来的感受是什么？

    答案无需置疑。

    诡异是肯定的，大大的不妙是自然的，然后身体仿佛充满精力回到了受伤前的状态是绝对的。

    回光返照的英军在科尔宾抵达他们原来受伤地点前很多都能蹿出了几十米开外，让科尔宾不得不赞叹人类爆发力和生命力，捂着肠子都能蹦出几十米远，真是奇迹！

    这些人被逮住后，除了会让安茹的医师在身上捅几刀，往往会一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一边给一群女人围观学习。

    以至于有时候贞德前方都能听到战场边缘不幸的英国佬俘虏发出的嘶吼，很惨绝人寰。

    事实也是如此，中世纪可没有吗啡之类的麻醉药，西医针对伤口的治疗不外乎就几种，缝合伤口和割除腐肉都是轻的，最惨的就是截肢，砍完之后痛死不说，还会流血不止。

    那群战地护士队最初的几天晕倒的人数一直占着半数，呕吐什么的简直一路吐到底。

    贞德拯救法兰西的神圣之旅因为科尔宾这个乘客，所过之处溅射的鲜血格外的鲜艳，而且染上了各种物体不明的呕吐色。

    那些侥幸从伤员营逃脱出来的英军返回营地里把科尔宾的恶名传开了，导致后来贞德进军到圣米歇尔山修道院前，英军不是望着他们投降，就是在开战前交代贞德，宁愿速死也不要进法军的战地护士救援队，又或者投降后绝对不进入伤员营，他们听说那是一个地狱般的存在，里面的头子就是从地狱返回人间的科尔宾，那人邪恶得没得救了，连头发都令人发指的是黑色的。

    用英军的伤员来给缺少经验的战地护士队练手，为未来的法军伤员做准备，科尔宾觉得这样做没有错，于是伤员营就成了尸体制造营，本来还活下去希望的英军伤员到了里面活着出去的几率不超过一成。

    法军进军到圣米歇尔山修道院已经是早春的时间了，那里就是法军在诺曼底地区最后的反抗力量的集中点，布列坦尼公国在圣米歇尔山修道院四周建了三个营地驻扎了超过千人的军队，在修道院下面有一个英军营地，那里有大约四百英军负责围困住修道院。

    这批英军是英王亨利来解决苏格兰人时留下来的，任务就是监视修道院内的法军不让他们出城获取粮食。

    本来科尔宾颇为费解为什么英王亨利趁胜追击一举拿下圣米歇尔山的法军基地，当科尔宾亲眼看到圣米歇尔山就明白了耸立英王只留人围困的原因。

    圣米歇尔山是由岩石、房舍、围墙、城堡和修道院构成的据点，在法国北部诺曼底和布列塔尼之间的海面上，面积很小，山也不高，可山顶的修道院却比小山本体高出两倍，最重要的是这个据点靠海，守军每天只要坚守半天，除非英军有能力在一天之内夺取据点，否则攻方就不得不在下午时分放弃攻城，让守军赢得喘息的时间，因为英吉利海峡的海水就随着日落而涨潮淹没通往陆地的滩涂，可是据点狭小的面积令英军无法铺开兵力，在防守战中，法军占尽了地理优势。

    关于这个修道院的传说，科尔宾也有耳闻。在八世纪的时候，红衣主教奥贝得到天使长米迦勒在梦中的召见，在这岛上最高处修建一座小教堂城堡，据说最初这位红衣主教没有在意，后来天使长米迦勒狠狠用手指头在他脑门上戳下一个印痕让这位主教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疤才让他赶紧动土开工，而正是那个梦导致几百年后的诺曼底的法国佬有一处地方可以窝着。

    而早在上个世纪三十多年代，就曾有法军进驻圣米歇尔山，抗击英军长达24年之久，在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此岛是该地区惟一没有陷落的军事要塞，现在也是如此。

    面对大名鼎鼎的法兰西圣地圣米歇尔山，贞德离开法军贵族的簇拥，翻身下马，整个人跪拜在地上，随着贞德举动，许多士兵也跟着跪了下来。

    基督有一个全基督人的圣地，那在耶稣撒冷，法兰西人也有一个属于法兰西人的圣地，那就是圣米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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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上

    第三十五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上

    法军在诺曼底、布列塔尼的活动进行得如火如荼，兰斯的英军经过短暂数月的恢复总算把人数又提到了一万人左右，到了这个时间，那些失散的英军该回来的也该回来了。相比英王亨利对军队的凝聚力，勃艮第人的公爵就没有什么可比性了，数个月过去，勃艮第人的军队不增反减，陆续有受伤的勃艮第人死去，一些贵族约束不住手下的人，有超过五百佛兰德斯地区的勃艮第人做了逃兵。

    被抓到了的那些自然遭到了菲利普的残酷对待，鞭挞之后把尸体挂在城门之上都是轻的了。公爵左右的近侍对此纷纷叫好，就是公国内的高级贵族和手下贵族们的众多士兵们颇有怨言。

    勃艮第公爵对此不以为然，他只对他在乎的领主尝试挽回他的尊严。勃艮第公爵也懂得一些他老子的智慧：打了败仗与打了胜仗不同之处不仅仅是输掉一次战争，赢了就尽量去一个封君的威仪，而打了败仗最好表现表现封君的仁慈。

    菲利普向贵族们承诺他会向法军要回被俘的贵族，如果有可能公爵会替贵族们付款。这一举动获得了不少贵族的好感，但也仅仅是好感而已，勃艮第贵族需要的是像无畏约翰那样带他们开疆扩土捞取财富、土地、权势的领主而不是会带领他们打败仗又替他们付赎金的好人领主。

    贵族们对新公爵的带领下的勃艮第感到前途迷茫。

    心生不妙的菲利普接受顾问的意见把责任全部推到英军的头上，如果英军早来一刻钟，得到的结局将会截然相反。推卸责任的勃艮第公爵很快就赢回了一部分产生共鸣的贵族们的拥戴，此次不是勃艮第人的错而是英格兰人故意拖延。

    勃艮第公爵菲利普正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猜中了他们失败的原因，被人戳破意图的英王恼羞成怒，英格兰和勃艮第的关系自然而然的降到历史上的冰点，随后几天里，勃艮第公爵带仅剩的三千多勃艮第人前往了佛兰德斯，可是他的王后情妇却被留了下来。勃艮第公爵没有回第戎，因为那里有着给予他极大期望的母亲，他害怕见到这位母亲失望的面孔。

    要知道他带了整整一万两千多人出去，这还不算劳役和随军商队里的人，如今只剩下四分之一不到，菲利普脸上无光，复仇也成了当务之急。

    英格兰人也是这么认为的，本来英王的预感的是法军会趁胜追击一路杀到兰斯来，进行围城，英军都做好了围城准备了，最初的一个多月过去，法军半点踪影都没有，英军就不能光呆着除了收拢败兵就什么都不干。

    托马斯奇袭卢瓦尔河大桥的提案再次被英王亨利从大脑的垃圾堆里找了出来。他给托马斯英军手头上全部的马匹，一千两百匹马，武装出六百骑兵，连夜赶往南方去拆除法军维系存亡的生命线。

    去进行绝地反击的英军很快就发现了法军的大桥已经被拆除得干干净净了，当场就有人翻身下马跪在地上感谢上帝、圣乔治破坏了法军的桥梁，前一阵还提心吊胆的英军顿时士气暴涨了，显然是上帝站在他们那边才会出现眼前的神迹的，而这也是唯一的解释，反正英军绝对不会认为是法兰西王太子脑残拆毁了维系整个王国存亡的生命线，虽然这就是事实。

    英军远道而来收获的不止这些，他们北返兰斯前到了巴黎一趟，托马斯原有的用意是让英军把卢瓦尔河桥梁断裂的消息告诉巴黎里的法军，好让法军在神迹面前遭到打击，可是等他们到巴黎一看，偌大的巴黎城已经成了野狗野猫撒欢的乐园。

    饶是托马斯这位公爵也怂了，阴森森的巴黎城让他们飞也似的跑回了兰斯，英王亨利得知通往两地的桥梁被断绝就先是一阵欣喜，他早就知道那个法兰西救主是个女巫、骗子。可是等他知道了巴黎居然空无一人物之后，英王亨利就笑不出来了，超过五千人的法军去向令他愁眉不展。

    法军随后在皮卡第和卢瓦尔河源头的军事行动在爆发长达差不多一个月才让英王得悉，此时，诺曼底的法军早开始他们的诺曼底光复计划。

    法军轻而易举地在数天时间里击溃在圣米歇尔山四周不到两千人的布列坦尼公**和英军，解救圣米歇尔山的诺曼底贵族残余势力得到了一百六十五名法兰西骑士、五十三名贵族扈从和三百多名圣米歇尔山修道士的参入。

    其中的一些法兰西骑士正是军内贵族的附庸，两者相见颇有当年红军过雪山出草地见到友军的两眼泪汪汪的感觉。

    光复诺曼底的行军路线很快在这些当地人的帮助下制定出来，诺曼底境内土壤富饶是众所周知的事，平坦的地面有许多饲养牛、马的草地和苹果园，加之诺曼底的奶制品非常出名，法军出击路线沿途都是根据当地产粮地区而制定。

    出名的奶酪地有卡芒贝尔、利瓦罗，这些两个地方是最先进军的地点，然后是北岸的诺曼底牡蛎产地，接着是拥有被称为卡尔瓦多斯的苹果酒的卡尔瓦多斯，最后是卡昂，那里曾经是诺曼底公爵威廉的都城，拥有整个诺曼底最坚固的城堡，本来这个美称是属于鲁昂的，这座当初被英王亨利攻陷的堡垒作为巴黎、皮卡第地区的门户就残损大半，只要攻克了卡昂，诺曼底才能算是光复。

    诺曼底的光复意义非常重大，这个地区占着北法兰西六分之一的面积，尚武之风尤甚其他地区，自古就是法兰西出产优秀骑士和良马的重地，当年征服者威廉就是靠着诺曼底这块封地的财富、骑兵才有资本去跟当时的英格兰国王争夺英格兰王国。

    早在狮心王理查时期，英格兰王国的骑士比他们军中的长弓手让异教徒之雄萨拉丁更加忌惮，英格兰王国也是在失地王约翰丢失诺曼底老家、彻底丧失了良马和骑士的产地之后才走上了重视长弓手的道路。

    时过境迁，当年的英格兰王国死忠诺曼底被法兰西国王征服之后就一直成了百年战争里法兰西对抗英格兰王国的重要力量，不管是克雷西战役还是阿金库尔战役，总有大量诺曼底骑士的身影。

    诺曼底如此重要，英王亨利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当初苏格兰王国的六千援军在诺曼底登陆跟贝德福特公爵来了一仗就引来了英王亨利的复仇，六千过海而来的苏格兰人还没来得及给部分法兰西人引入苏格兰血脉就死得七七八八，只是后来英王发动对兰斯的侵攻抽调了大量诺曼底驻守英军，诺曼底遍地都是城堡，但是缺少防守的人手。

    气势如虹的法军以烈火燎原的速度横扫大部分城镇，面对贵族坚固的堡垒，科尔宾就让背后原来诺曼底的领主去说服城堡里的人，也就是那些原来的附庸们打开城门，这样做得效果很好，要知道英王安插过来的贵族总会这样那样损害老领主附庸们的利益，当遇到坚固的城市时，科尔宾就得选择另外一种方法，谈判。

    具体的战术施展由贞德来指挥，而科尔宾主要把握住战略的走向，免得这只萝莉过分使用上帝给她的天赋把整个诺曼底车成一片残渣。

    法军愿意让那些挡在路上的城市作出选择，如果不投降就保持中立让法军通过并金钱去购买廉价的食物，如果谈不妥那么就死战。

    城市大多数都由唯利是图商人行会把持运作，墙头草随风倒的商人们缺少贵族的热血，往往会在作战和投降之间选择中立，投机取巧。

    贞德对这些投机倒把的投机份子们充满不屑，但因为科尔宾的劝阻，她也只能用那双容不得沙子的眸子硬生生地塞进一大坨屎。

    不过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诺曼底仿佛在短短不到三个星期的时间被法军彻底光复，虽然这只是个假象，可是人们总是被眼睛所看到的景象所欺骗，身兼法兰西波奇尔伯爵贵族身份的英格兰王国阿朗松公爵就是其中一个，法军在诺曼底的凌厉攻势把他吓坏了，在他想来要不是诺曼底彻底光复，那些法军怎么可能在英国佬的地盘上畅通无阻？

    英军在诺曼底唯一一座没有失陷的城堡就是杜拉尔城堡，这座城堡矗立在卡昂市中心，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是11世纪，征服者威廉因为近亲结婚而被逐出了家门，而在卡昂建立的城堡。里面有着英军和当地临时拼凑起来的亡命徒七百人。

    这位谋夺了主家地产的旁系想也不想就扔下领地带着数百贴身心腹和家小、情妇、财产溜到兰斯，给英王亨利带去了诺曼底沦陷的消息。

    而此时已经是四月底的时间，难道英军就放任法军在诺曼底和其他地方施虐却没有任何举动来应对法军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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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中

    第三十六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中

    英军对法军连续不断的侵攻的唯一反应就是等。

    英王亨利接到了太多地方求救的信息，三股不同的法军在皮卡第、卢瓦尔河北岸的东方活动，鲁昂被包围、博韦遭到围困，桑斯、特鲁瓦、蒙丽瑞被攻陷，估计只有上帝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法国人才能进行规模如此巨大的反攻。

    英王亨利考虑到三股不同的法军一旦察觉到兰斯英军的动向就会立刻朝兰斯直扑过来，夺取这个精神上的王者之都。英军只要守住兰斯就等于获取了胜利，谁让这块国王合法加冕之地在他们手上，而且英格兰人手里还有法兰西的国王。

    所以英王只能以不变应万变，那就是积攒实力。英格兰人视作天然防线的天险的英吉利海峡此时成了卡住英军增兵咽喉的那个拳头，英王不想来积少成多也不行。

    英王接到最近一批援军起码得等到六月初，所以英军只能守在兰斯哪里也去不了，当然普通的士兵们都是在等待，但不代表国王陛下本人就没有其他举动，英王亨利给法兰西王国和勃艮第公国这边的人派出了信使，给他们传达一个博韦主教皮埃尔亲手撰写的通告。

    法兰西现在的王太子是王后和安茹公爵家安茹公爵乱【伦】弄出来的野种，此事已经得到了法兰西王后伊萨博的承认，查理是她和安茹公家路易二世在马房里偷情时弄出来的，时间地点背景全部交待得一清二楚。

    信使传达的信息并不止这些，这份通告的所蕴含的那枚重磅炸弹是英王亨利要结婚了！结婚的对象不是其他人，正是法兰西王后伊萨博的女儿，索菲雅。伊萨博无法离开兰斯就是因为她要参加英王亨利和她女儿的婚礼！

    当这份通告在图尔的议会大厅被英格兰人的使者念诵出来时，在场一些老牌贵族们顿时一阵头脑晕呼。

    图尔的议会大厅里，约兰德冷笑着问英格兰的信使，伊萨博的大儿子被无畏约翰弄死，二儿子从小就得病死了，三儿子就是查理，女儿有两个，一个嫁出去了，还有一个被她牢牢地看着，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子嗣。

    “连谎话也不会编，法兰西的王后伊萨博什么时候又有了一个名叫索菲雅的女儿？”

    英格兰的使者躬身向安茹公爵夫人说道：“王后伊萨博的女儿是她和法兰西的国王查理六世在桑斯停留期间所诞下的婴孩，只是此事遭到当时谋取法兰西国王权力的私生子查理所封锁了。大家都知道王后当初在修道院待过一段时间吧，那就是因为私生子查理不想让众人知道国王的亲生血脉又多了一个传人。”

    桑斯还在法兰西王国手上的时候确实有过王太子莫名其妙发怒把国王的王后也就是他母亲强行送进修道院的事情。

    英格兰信使在四周扫视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私生子就放弃了，他的任务来到法兰西就是要给大贵族送出这样一个信息，法兰西的王太子不是正统的合法继承人，想要抱大腿、效忠真正的、下一任国王的就来找英王亨利吧，英王亨利这是想要通过联姻把瓦卢瓦王室和兰开斯特王室的血液融合在一起，从而获取法兰西贵族的效忠。英王亨利还有另外一层意图在里面，法兰西人不是不承认女性继承权么，他就偏偏要他们承认，要知道一旦英格兰宣布查理六世的唯一血脉不是真正的继承人，那么瓦卢瓦王室的直系就相当于断绝了。下一任国王的人选就得从瓦卢瓦王室最靠近的血缘里找人，瓦卢瓦王室旁系有着安茹、波旁、奥弗涅、勃艮第、奥尔良这几个，可是要轮到血缘关系哪里比得上伊萨博的女儿来的要近？

    当年同为瓦卢瓦家族第一任国王嫡系血脉的奥尔良公爵路易是血缘最近的一个。倒霉的是距离阿金库尔战役有差不多十年过去了，他现在还蹲在英格兰的监牢里。波旁和奥弗涅的公爵血缘比奥尔良公爵的远一些，他也同样蹲在监狱里，而死去安茹家的安茹公爵路易二世是王太子的舅父，所以路易三世比起奥尔良家族就先天的弱一辈。

    那么最后一个选择就是第一任瓦卢瓦家族国王嫡系的勃艮第了，只不过奥尔良派和勃艮第派内斗那么多年，英格兰入侵之后，两派彻底分裂，现在肯团结在王室四周的都是奥尔良派的遗老遗少，要他们选择勃艮第公爵做国王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请问现在的索菲娅公主多大了？”一个算数和记性不怎么好的教士代表在角落里问道。

    英格兰信使面不红心不跳地回答道：“再过三个月，法兰西王国的索菲雅公主就五岁了。”

    “那贵方的国王陛下多大了？”依然是那个教士在发问，但这次他的嗓音在发抖。

    “三十六岁。”

    整个会议厅一片沉默，像约兰德这些或多或少接触过亨利五世的都知道这位英格兰国王是个虔诚的信徒，他在没有结婚前大概是没有过【性】行为的，而四岁的小女孩要承受住三十六老处男，约兰德觉得那个名为索菲娅的小女孩非常可怜。

    图尔只是英格兰信使的第一站，他还得到其他大贵族家庭去宣告英王亨利即将结婚的消息，好让法兰西人在接下来的时间思考思考他们到底该怎么做，是要自立为新王还是静观其变。

    英王亨利最期待的局面就是他的信使拜访造成的效果就是那些拥有卡佩家族血液的家族为了法兰西王冠蠢蠢欲动打个不可开交，那些没有卡佩、瓦卢瓦血缘关系的贵族们则睁大眼睛旁观这一出闹剧。

    这样一来，他收拾完北边的法军余孽，就有能力去收拾其他的家族，从而强迫整个法兰西人承认女性也是有继承权的即成事实。

    英格兰人离开后，约兰德急匆匆地去找米内尔黛商量，两个女人都为这份通告捏了一把汗，她们的敌人不再是那些拥护王室的死忠贵族们了。

    事实也正如她们所料，三级议会囚禁王太子宣布他为神经病就一堆现成的火油，英王亨利宣布王太子查理为安茹公家私生子的通告就是那一把正好掉入火油滩里的火把。

    于是一场新的内讧展开了。

    大家族们都没有启程参加图尔的三级会议，反应最激烈的还属于南方的昂古莱姆伯爵。这位奥尔良公爵的亲兄弟对图尔所发生的一切产生质疑，但他并不否认王太子查理是个私生子的不名誉事件也不质疑王太子是神经病，他旗帜鲜明地认为法兰西王国需要一个新的国王，而新的国王将在奥尔良公爵家中诞生，理由是奥尔良公爵是法王血缘最近的一个家族。

    道芬的王室总管给图尔的政务会发来一份措辞非常严厉的信函，东南大区的道芬，整个地区的态度非常坚决，图尔的政务会是法兰西王国的叛徒，王太子的神经病是政务会叛乱制造的幌子，他们将高举捍卫瓦卢瓦王室的旗帜来到北方跟叛乱者们决战。

    反对政务会的都是拥有卡佩血液或是瓦卢瓦血脉关系的大贵族，因为他们都窥视着国王的王冠，倒是那些从几百年前开始就不断获得自治权的自治城市们和小地方贵族们大部分都经过协商派出了他们的代表，教士也不围绕教皇的问题瞎扯淡了，本来出身贵族阶级的他们灵敏地察觉到成为新的教皇唯有借助世俗强大的武装力量。

    1425年，这一年，英格兰人忙着结婚，而安茹公爵夫人则忙着在嫁人。约兰德是只有一个女儿没有错，但是跟随在她身边的贵妇们可不少，就连王后伊萨博曾在巴黎时都没有她如此比受聘于约兰德更多的贵妇。

    五十九名贵族出身的女士负责约兰德衣食住行的且每人每年只领取一百法郎的礼金，这些人并不缺钱，拿那些钱也只是意思意思，像意大利费拉拉的公主塔兰托、波旁家族来自蒙庞西埃的贵妇安娜、阿拉贡王国康达尔家族的让娜都是出身豪门，盖梅内家族、图尔农家族也有小姐在其中，而小贵族出身的小姐们就更多了，经过这段时间的集中，她们人数高达一百一十三人。

    中世纪的王室都有聘用其他贵族家庭成员来出任某些家族职务以此炫耀本家族荣耀的惯例。这些贵妇、小姐们之所以肯拿着只是象征意义上的薪水做着奴仆才做的工作是非常有意义的，因为约兰德的安茹宫廷在很多人眼里享有非常好的名誉，而这个好声誉就意味着能够吸引到身份足够高贵、领地足够大的贵族前来求婚。

    简单的说这些贵族小姐、没了丈夫的寡妇门都是来约兰德这里镀金的，在领地窝着不出门的小贵族女孩最多也就在当地嫁个门当户对的爵士，来了约兰德这里很有可能会碰到一个男爵、伯爵之类的高级人物。

    图尔集中了好几百个男爵，约兰德哪里会放过这个扩张她影响力的机会，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带着手下那群小女孩们在聚会里出场一次足够了。

    米内尔黛只能眼红异常地看着约兰德在举手投足间就拉拢了超过五十多个地方男爵，幸好科尔宾执意要离开图尔，要不然他们真是争不过手头上握着超过上百个贵族少女资源的安茹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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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起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下

    第三十起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下

    以议会为平台的战场最终决胜的关键在于盟友的多少，约兰德和米内尔黛都清楚地知道双方谁能现在从图尔的代表里面拉拢最多的盟友，谁将在未来主导法兰西。

    约兰德以卡佩家族安茹分支深厚的底蕴在贵族阶层占据极大的优势，现在而言，安茹确实处于优势状态。

    安茹公爵夫人终究是女人，她对争权夺利非常干练，可是狠劲终究比不上男人，她总是喜欢留有退路。在奥尔泰兹的时候，她把自己装成胸大无脑的傻女人，虽然过程并不怎么完美，但她还是获得了利益、并保留了双方没有撕破脸面的底线。

    现在在图尔，因为有求于科尔宾对抗英王亨利，骑士团的利用价值非常大，所以安茹公爵那一派实力有在扩张，不过总是在约兰德小心翼翼地控制下，尽量不去催动科尔宾的底线。

    然后，约兰德惊喜的发现，在她那些可爱的贵族女孩之中有一个跟内维尔家血缘非常靠近的小丫头，奥丽尔?乌迪娜?德?盖洛德，这个出身南方小贵族，父亲才是男爵身份的少女在前几年由王室总管马奇伯爵詹姆斯二世介绍才来到她身边，由于马奇伯爵的面子才进入更高一个阶层的圈子里，背后的家族却没什么大势力，所以当时她也就没放在心上，但现在有了这个少女，约兰德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图尔的广场是图尔大教堂之外最迷人的地方，广场中有着一个美丽的白色大理石喷泉，上面装饰着圣米歇尔的镀金塑像，四周高大的圆柱围着开阔的四边形广场，配合春夏盛开的鲜花，作为宴会宾客最合适不过，约兰德把这里弄成贵族们最集中的地方。经过许可，她在这个图尔城市没有城堡的情况下把露天的广场当成了她安茹家族举办宴会的地方，可想而知，图尔广场中心经常举行各种各样的活动，一队队的随从们在穿金戴银、珠光宝气的贵族中穿梭着。

    就在科尔宾他们在北边的诺曼底就着牡蛎吃黑面包和奶酪的时候，图尔集中的代表们享用着来自布列坦尼海岸的牡蛎、卢瓦尔的七鳃鳗、鳟鱼、安茹公国狍子、北诺曼底的白兰地。

    从安茹公国到来的侍从们一致穿着带有花斑白鼬皮的浅紫色金丝锦绸罩衣侍立在一旁，用财富炫耀着安茹家族的底蕴，这一幕着实震撼到了不少从乡下小地方出来的土财主们，他们往常最华贵的一件也就和安茹公国家侍从的差不多。

    内维尔家的女主人、贝阿恩伯爵的亲生母亲仿佛跟班似的站在安茹公爵夫人身边一侧，而这都算是恩赐了，要是按照伊莎拜拉在金雀花家族的族谱里的排资论辈的话，她起码得站在安茹公爵夫人这个大圈子的最边缘。

    然而约兰德的排场还不止这些，今年年初税收的刚收上来，她就用两千法郎的巨大数额从一个名叫雅克的商人那里购买下了一颗做工精细的巨大红宝石。

    约兰德穿着东方丝绸的长裙站在贵妇群里光彩照人，而这条长裙的拖裾长达十米，比起宴会里任何一个贵族、小姐都要长，需要八名贵族小姐合力才能托起。

    约兰德并不是一个生活奢华的人，但是她清楚大排场对中小贵族们的震慑力，她要用金灿灿的法郎、埃居来砸晕那些乡下土财主！

    在国家危难的时候，贵族依然忘不了寻欢作乐。

    约兰德本身就够显眼了，再加上一群各具姿色的贵妇、小姐簇拥在一旁，非常容易精冲上脑的法兰西贵族哪有不热血沸腾之理。

    盖洛德的女孩在安茹公爵夫人的推动下很快就成为了安茹宫廷宴会里最耀眼的那颗明星，漂亮的女孩多得是，奥丽尔小姐在其中也只能算是中上的水平，但是她有一个优势是其他小姐们不能比拟的。

    科尔宾是盖洛德小姐的表弟！

    众人在女孩矜持地点头中才得知盖洛德家的小女孩在小时候跟圣旗骑士团的大团长生活在一起一段时间，她知道这位在南方充满传奇故事大人物的童年趣事，更重要的是似乎在两人的交往中，奥丽尔小姐往往压着那位大团长一头。

    这位盖洛德小姐在每一场宴会期间总能让被许多人簇拥着，因为贝阿恩伯爵的童年往事令那些错过第一次骑士道征伐战的贵族、贵妇们非常感兴趣，他们想知道这位手握圣枪隆基努斯的伯爵大人在小时候是不是也是那么天赋异禀。

    小姐们有小姐们的圈子，贵妇们有贵妇们的圈子。

    这么多天过去，伊莎拜拉察觉到盖洛德的奥丽尔的身边并没有她父母的陪伴。

    约兰德解释道：“她的父母还在封地，是马奇伯爵在王太子大婚的封赏的时候介绍到我这儿来的。”

    约兰德见伊莎拜拉对盖洛德家什么时候攀上了王室总管马奇伯爵一知半解的样子，她就说道：“应该是盖洛德家族恳求马奇伯爵把王室的赏赐换成了让她们的女儿来到我身边学习的吧，我记得，两年前盖洛德家父子曾跟着王太子在蒙丽瑞附近跟英军打过一仗。”

    伊莎拜拉可是听说那一仗法军输得很惨，几乎全军覆没了，她着急道：“那盖洛德家怎么样了？”

    约兰德略带伤感地望着奥丽尔说道：“她的两个兄长都死了，一个弟弟做了俘虏，盖洛德男爵本人受了重伤返回封地养伤，听说她那个被俘虏的弟弟还在英军阵营里面，没能被赎出来。”

    “就请公爵夫人多多照顾一下这个可怜的女孩吧，替她找个好贵族。”伊莎拜拉觉得她有必要做些什么，“嫁妆的事若有什么吩咐就请说一声，我会帮忙的，毕竟我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

    约兰德问道：“你去替她物色一个丈夫不是更好吗？你是比我跟她更亲近的人，知道她的喜恶。”

    伊莎拜拉在大半年前还是一个男爵的妻子，她哪里能认识什么有权有势的大贵族，要不然盖洛德家也不会费尽心思把奥丽尔送到约兰德这里来了。

    约兰德给伊莎拜拉下了个套，作为一位伯爵夫人，伊莎拜拉总不能说她没什么关系网吧！

    在伊莎拜拉彻底难堪前，约兰德解围道：“要不，你来做我的参考，如何？她怎么说也是你们内维尔家的亲戚，总不能让我一个把所有的工作都做了呀。”

    约兰德像是普通妇人一样为小辈们解决婚姻难题获得了伊莎拜拉极大的好感。

    安茹宫廷的贵妇女官、小姐侍从极大的炫示了金雀花家族的显赫，但她们也不是一无所得，根据安茹公爵夫人的惯例，每当她们出嫁的时候，安茹公爵夫人总会为为了她们的体面资助许多法郎、埃居。

    今年，约兰德也打算如此，好让大半个贵族阶层都打上她约兰德的标志，而这将需要花费一笔巨额的财富，可能有人会怀疑安茹家族的财力怎么支付上百个贵族少女出嫁的嫁妆，哪怕是随便一个打发五百法郎都得过万。

    首先，约兰德从南方来的信使那里得知了那不勒斯王冠争夺战这个无底洞很快就会结束，光是普罗旺斯伯国这个地方每年就能提供将近二十四万法郎的收入，考虑到安茹家也把持伯国之内主教的任命权力，这个数字将会上涨到三十万左右。

    约兰德在阿拉贡的部分封地得到收回，再加上附属封地的封地，阿拉贡起码一年能给安茹家输入五万杜卡特的金币，科西嘉岛的税金一般都在四千佛罗林左右，至于那不勒斯王国，那可是极其靠近威尼斯共和国和佛罗伦萨城邦的王国，来年收入超过四十万佛罗林都是有可能的。

    三分之一的土地给打成稀巴烂的安茹公国今年给安茹家族提供了一十三万八千八百三十四法郎的收入，而在和平年代，安茹公国能给金雀花带去二十七万法郎的收入。

    整个瓦卢瓦-安茹家族在基督世界拥有三块大封地，除去即将得手的那不勒斯万股够，安茹家族总共赢利超过四十万法郎，而这还不包括所有封地附庸上缴的赢利，要知道这还是扣除了维持整个家族的花销、有人中饱私囊一部分税金后得到的数字。

    要知道骑士团全部领地加起来都没有过十万的赢利。

    可是约兰德却总是忘了她要面对的是米内尔黛，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女人。

    安茹公爵派所作所为在她眼里就是决不能容忍的！毕竟针尖再小也是针，戳到眼睛可是会死人的。

    安茹公爵夫人有她的优势，米内尔黛这边也有属于骑士团的王牌，而这块王牌很快就抵达奥尔良了！

    约兰德一天都没有看到那个跟科尔宾关系非常暧昧的修女，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我说怎么感觉你身边好像少了什么似的，往常那个总是跟在你身边的修女哪里去了？”

    伊莎拜拉说道：“她出城接人去了。”

    “接人？她有熟人吗？”

    “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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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俩青涩御姐对韵味熟女人妻的反击 上

    第三十八章俩青涩御姐对韵味熟女人妻的反击上

    从异国他乡来到法兰西的修女是没有什么熟人在这个国度，但是科尔宾有！而且那个人要来到的人跟他很熟，用亲密无间、坦诚象赤都不为过。

    伊莎贝拉来了。

    米内尔黛带着斯科德尔和二十个护卫骑马来到图尔北边的一个小山坡，小山坡下面是一个村子，村口有一个池塘和几棵大树，这里就是见面的地点。

    米内尔黛向给她带来消息的斯科德尔问道：“伊莎贝拉小姐是在洛什停留了一夜对吧？”

    科尔宾的护卫头子点点头：“是的，修女。”

    米内尔黛盘算着道：“那我们能傍晚前赶得上安茹家在图尔那边的宴会？”

    斯科德尔说道：“如果洛林的伊莎贝拉小姐能在早晨的时候赶路，我们能赶在下午时间返回图尔。”

    修女瞒着科尔宾给伊莎贝拉寄去了一封信，她没有说服科尔宾让他的洛林公主来到已成一滩浑水的图尔去浑水摸鱼，不过这不代表她没办法。

    说起来米内尔黛对伊莎贝拉的心态是嫉妒中带着些许蔑视又有些害怕，如今伊莎贝拉远道而来，修女不紧张不是可能的，这也是她依旧坚持带上一层薄纱的原因，免得其他人看清楚自己脸上的表情。

    几十人下了马把马匹绑在大树前，斯科德尔去告诉那些村民无需大惊小怪，让队伍就在村庄中静静地等待着。

    人未至，声先到，如雷的蹄声中，一群轻骑从远方疾驰而来，当头的是一名轻装便衣的女骑士，一张俏脸带着寒霜，碧绿的眸子锁定住那个依坐在池塘边的洁白的身影，她带着身后两百多骑朝村庄冲了过去。

    内维尔家未来女主人和家主情妇的见面会充满了极其火爆的火药味，斯科德尔和手下把帮护卫第一时间占据了小村庄最好的防守位置，只是伊莎贝拉那边人多势众，他们抵抗也是无济于事。

    伊莎贝拉也不下马，她坐在马背上俯视修女，从怀里掏出了一份信笺：“我认得你。修女，我知道科尔宾没事，你寄来这份信说他眼睛中箭，即将死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波伏瓦子爵返回卢森堡公国向邻居洛林公国的伊莎贝拉派去了信使，在米内尔黛之前的信使前转达了科尔宾的问候消除了少女以及她父母在最近越来越离谱的谣言中产生的忧虑，稍后的几个星期里，伊莎贝拉就拿到了修女的信函，两个人之中一定有一个在骗人，所以伊莎贝拉来了，带着由他老爸洛林公爵配给的五十三个洛林骑士和两百个三十七个随从以及七百匹马从洛林一路疾驰到卢瓦尔河。

    而途中正好撞见的夏尔那一支法军肯定了伊莎贝拉最初的想法，波伏瓦子爵没理由骗她，骗人的是迟一步把假信送到她手上来的人。

    将近三百人的洛林骑兵把小小的村庄包围住，伊莎贝拉昨晚交代了，只要她一把手上的信笺扔掉，那么被围住的人就格杀勿论。

    米内尔黛向伊莎贝拉行了个大礼，这让少女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您不是来这里兴师问罪的不是么？”

    伊莎贝拉冷笑道：“你又知道？”

    米内尔黛态度恭顺像是出身洛林公爵家的奴仆，这让少女很受用：“若您真的生气了，您昨天就早就到了图尔了，而不是今天才装作急匆匆的样子赶来。”

    伊莎贝拉把信函收回到马鞍旁的挎包上，洛林公国骑兵们杀气腾腾的气势立时就跟着收了起来：“有点见识，我很好奇你把我诓来的原因。”

    “我们的时间不多，能让我在马上边走边告诉您吗？”米内尔黛问完立刻得到了伊莎贝拉的点头批准，转过身子的刹那，修女眼眸中的不屑之色更加浓郁，不过修女没能看到的是她所鄙夷的那位只仗着出身高贵的贵族少女眼中也同样带着跟她一样的色彩。

    两个准御姐，都不是简单的货色，然而，她们两个都认为在这次碰撞中掩藏着真实的自己获得了胜利。

    米内尔黛侧坐在马匹上来到伊莎贝拉一旁，得到少女的允许上，她才能跟着她并肩而行。

    米内尔黛说道：“我们距离图尔的路不长，所以我也能长话短说。法兰西国的王太子被软禁了，而这一切都是未来的公爵阁下主导的，可是我们的敌人并没有完全消失。我们骑士团本来的盟友在失去了需要共同对付的敌人之后很有可能成为反噬我们一口的敌人，而且就在大团长率领法军在前方作战的时候，这潜在的敌人正不断地吞噬未来公爵阁下的胜利成果来不断壮大自己的势力！可是因为未来的公爵不在图尔，所以我们对此根本无法抑制。”

    伊莎贝拉握紧了马缰，眉梢挑了挑，她不假思索地说道：“你只要说他的敌人是谁和在哪里就好，剩下全部就交给我来解决！”

    修女忍住那股想要嘲笑对方的冲动劝说道：“我们的敌人是潜在的敌人，剑跟血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伯爵大人在前方战场还需要我们的这位朋友来帮忙。”

    伊莎贝拉说道：“我想我明白你的担忧。那我们应该把法兰西的王太子掌握在手里，免得他被别人利用来对付科尔宾。”

    米内尔黛苦笑道：“软禁王太子的守卫有三分之一是我们的人，另外的三分之一是那位朋友的人，剩下的三分之一是城市里代表推荐的人。打破这个平衡会可能被视为谋逆的。”

    伊莎贝拉不以为然地说道：“你还没告诉我，他的敌人是谁！”

    米内尔黛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她敢肯定这位公爵之女听到那个名字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安茹公爵夫人约兰德！”

    果不其然，伊莎贝拉情不自禁地勒紧了马缰令战马会错了她的意思停下脚步。

    伊莎贝拉胸膛里燃烧起一片熊熊的怒火，她可没忘记奥尔泰兹时候的事情，她之所以被人送上审讯台被人污蔑为女巫，其中就有着一份这位安茹公爵夫人的功劳，当初科尔宾没有告诉她事实，可是不代表洛林公爵没在背后弄到些什么消息，洛林公爵父母在女儿返回法兰西前就用那件事提醒过她去小心安茹公爵夫人。

    “她又对科尔宾做了什么？”

    因为要对付的敌人是约兰德，米内尔黛确信她已经燃起了这位千金的斗志。确实也是如此，争强好胜的伊莎贝拉这次绝对有理由去全力以赴了，狮子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啊，要知道她当初就是做了还是砍死了几个家伙！

    “伯爵阁下因为前线的战事在囚禁了王太子之后很快就返回了前线继续跟英军作战，在他离开前，法兰西成立了一个以阶级代表为主体的政务处理议会，现在那个机构正在缓慢地运作着，但这些都是不重点，在这个机构里面是通过用代表们拥有很大的权力，一个法律的诞生就取决那些代表们的支持度。约兰德那个女人就在伯爵离开之后用她们安茹家族的影响力去笼络机构里的代表，试图在议会成为主导！而我们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两个准御姐在默默中达成协议，准备联手对付那个损害了她们利益的女巫婆-约兰德。

    伊莎贝拉问道：“难道你们在之前就没做什么抑制的手段？”

    米内尔黛摇摇头：“在您来之前，我们没有任何抑制的办法，要知道现在连伯爵大人的母亲像个跟班似的陪在那个女人身边。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你负责全权处理图尔里面的事情？”伊莎贝拉忽然地问了句。

    修女下意识地点点了。

    “很好，看来他对你很信任，那么我也一样。”伊莎贝拉对科尔宾有种想要扑上来咬两口的牙痒痒感，不过大敌当前，她还是打算先放过那个家伙一马，“你打算要我怎么做？”

    “伯爵大人在奥尔泰兹送给您的那套礼仪用铠带来了吗？”

    “带来了。”

    米内尔黛神神秘秘地笑了笑：“您待会儿就知道。”

    修女带伊莎贝拉返回图尔城中，让伊莎贝拉换上那套铠甲，然后用两百个洛林骑兵开路，大摇大摆地来到图尔广场中心。

    伊莎贝拉在奥尔泰兹穿着那套盔铠曾让许多贵族念念不忘，甚至订了几套回家准备一套送老婆、剩下的送情妇。

    现在这个活招牌在两百多个骑兵的衬托下俨然像极一个从战场得胜归来的女神，那些个围绕以把贵族少女们绕成一圈又一圈的男爵、爵士们目瞪口呆之中情不自禁地凑到了伊莎贝拉跟前。

    伊莎贝拉早在洛林公国时期早习惯被男人用垂涎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但这不代表她享受，也只有荡妇或者放荡的人才会在这种情况下得到快乐。

    伊莎贝拉的脸上寒若冰霜，浑身上下冷艳无比的少女骑着马匹一出场立马把雍容华贵的安茹公爵夫人比了下去，长裙珠宝什么的早让男人们看腻了，他们需要更加刺激的东西，跨坐在马背上的少女就是很刺激，那条套着铁靴的大腿就很迷人。

    少女翻身下马，脚上的铁靴碰触地面发出的声响着实令他们的内心砰地发出一声巨响，每走出一步，那摇曳的身姿就越发地令人蠢蠢欲动。

    洛林来的随从很不爽法国佬盯在伊莎贝拉身上色迷迷的眼神，集体下马之后，一百票人把他们的公主如铁桶般围了起来。

    修女的反击开始了，俩青涩御姐对熟女人妻的反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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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俩青涩御姐对韵味熟女人妻的反击 下

    第三十九章俩青涩御姐对韵味熟女人妻的反击下

    米内尔黛如同随从一般跟在伊莎贝拉身后，少女每前进一步，身侧的数百个随从们甲叶就立时发出一阵巨响。

    “我要做些什么？”伊莎贝拉手掌握着剑柄，她尽量让自己快些适应铁靴上的高跟，把步子走得更加优雅一些。

    米内尔黛沉默了几秒，面带微笑道：“如果您不拒绝的话，我希望待会儿有贵族邀请您跳舞时，您能跟场中的几个男贵族们跳个舞。就是那种孔雀舞和摇摆舞，一般的宫廷舞。”

    孔雀舞在法兰西宫廷舞里面节奏庄重而缓慢的舞蹈，贵族们可以身披风骚的披风和佩剑在舞蹈中翩翩起舞，而摇摆舞则要贵妇和小姐们要跟男伴手牵手组成圆形，而且节奏比较激烈，不过两者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女伴会被男伴拥抱。

    伊莎贝拉不屑说道：“让他们去死也好过碰我。”

    她环视了一眼那些法兰西贵族，这让她有些反胃：“谁敢过来，我就把让人把他们剁了。”

    修女成功恶心到伊莎贝拉就笑了笑说道：“我这只是建议，您可以采纳也有权不听。”

    “哦，既然这样那你就去那些东西打交道吧。”伊莎贝拉停了停脚步向米内尔黛严肃地吩咐道，“这是命令。”

    米内尔黛无权拒绝。

    要是科尔宾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惊讶，他的少女伊莎贝拉怎么越来越有向女王伊莎贝拉的气势发展了！

    如果科尔宾历史好一些的话，估计他还会小小震撼一下，伊莎贝拉和后来的岛国女王伊丽莎白两者差不多脱胎自同一个拉丁字。

    “待会儿您最好要先向伯爵大人的母亲行礼以示尊重再向约兰德施以同辈的礼节来挑衅她才好。”

    米内尔黛说道就看见伊莎贝拉把一大票护卫带到安茹公爵夫人旁边，那些贵族小姐们不得不纷纷退开来，眼神怪异地对着她指指点点。伊莎贝拉也不在乎，她摘下了头盔，明艳的容貌一下子让那些小姐们闭上了嘴巴。

    伊莎贝拉手里捧着头盔，眸子直视约兰德，另一手把金发拨开。

    “约兰德夫人，好久不见。”

    “伊莎贝拉小姐..”

    约兰德面带微笑回应了一句，她在等待着对方施以晚辈的礼节，不过却迎来了一个骑士碰到女士时才做出的见面礼，而这种见面礼往往是强势的男士为出于尊重弱势的女人才会有的，也就是说约兰德在伊莎贝拉眼里完全成了弱势的那一方。

    “我是来参加第二次骑士道征伐战的骑士，所以夫人或许改口称呼我为骑士伊莎贝拉比较好。”

    约兰德拽着长裙走出几步面笑肉不笑地递出了她的手掌：“如您所愿，伊莎贝拉骑士，基督世界里的唯一女骑士。”

    伊莎贝拉把头盔放到了上面，约兰德傻眼了，米内尔黛也目瞪口呆了，她是故意的，谁不知道这是吻手礼！

    这下子完全成了安茹公爵夫人在做普通仆人才做的事情了，还是伊莎贝拉把约兰德当成了家里的管家婆？！

    伊莎贝拉说道：“谢谢，公爵夫人真是太客气了。”

    约兰德先是一怔，神情也不做什么变化，就转手把头盔交给了身侧一个贵妇。她依然保持着微笑：“愿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伊莎贝拉微笑道：“我会的，希望你也会快乐。”

    同样是问候，约兰德感受到了伊莎贝拉的咄咄逼人却有个台阶可下，而这也是伊莎贝拉打定主意不先问候伊莎拜拉的原因，要是她先露出恭敬的神情再来倨傲那就是摆明要约兰德当初撕破脸皮了。

    两个光彩最夺目的女人就这样擦肩而过，不过由于这一幕，更加引起了不明真相旁观者们的好奇心，他们已经纷纷开始打探这个一出场就震撼十足的少女是谁了！

    “母亲大人。”

    伊莎贝拉开口称呼和极其恭敬地态度与刚才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差别，这让伊莎拜拉很不好意思，但也无法拒绝。

    伊莎拜拉说道：“你怎么来了？洛林公爵不怪罪你？”

    伊莎贝拉就着她坐下说道：“我担心科尔宾。我在洛林公国听到了很多的关于他不好的传言，勃艮第的人甚至说他死了。不过不必担心我的父亲的事，我是得到了我父亲的许可才出来的。”

    伊莎拜拉奇怪地道：“怎么会？”

    伊莎贝拉笑着回答：“应该是他也知道反正有没有他的许可，我也会在他离开的日子里跑出来吧，于是他就让我带着一些随从出来了。”

    随后伊莎贝拉解释道：“早在两个月前，帝国又有皇帝了，我父亲和受到封赐成为了帝国的新的选帝侯。现在我们洛林、萨克森公爵、莱茵-茵-普法尔茨、勃兰登堡、巴伐利亚跟科伦大主教、美茵茨大主教、特利尔大主教共同成为八个选帝侯之一。嗯，我想这是皇帝要我们洛林公国出兵帮助帝国取回波米希亚王国的条件，我觉得巴伐利亚也是开出了类似的条件。”

    洛林公国的地位在帝国里面向来不低，神圣罗马帝国东部里科隆大主教教区还得依靠洛林公国的帮助才能维持稳定，像卢森堡公国、符腾堡之类的贵族势力都是第二等的，无畏约翰当年就是看中洛林的潜力才跟洛林结盟好在法兰西境内争霸，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借助洛林公国的力量也合情合理。

    “选帝侯啊…？”伊莎拜拉听着内定儿媳妇嘴里冒出的德语只能额头冒汗，脸上保持不变的微笑。

    米内尔黛在一旁小声说道：“选帝侯就是当帝国缺少皇帝的时候拥有一票表决权去选择谁是皇帝。”

    “也就差不多那样了。”伊莎贝拉说道。

    米内尔黛听着这个意外之喜，心中更加笃定了用伊莎贝拉对抗约兰德的计划是对症下药。

    两个女人，一个成熟，一个年轻，一个内敛，一个张扬，美貌各具特色，伊莎贝拉冷艳倨傲，约兰德极具风韵，而两个家族同样的历史悠久卡佩-安茹家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三百年前十字军东征时期，而洛林的梅斯家族也恰好在那个时间段获得洛林公爵的爵位，他们祖上共同追随帝国皇帝康拉德三世和红胡子腓德烈，梅斯家族在洛林的统治也将近三百年之久，帝国东部同一时期存在鲁文、布拉班特和林堡家族不是被洛林消化了就是被洛林跟勃艮第共同瓜分。

    两人正好是针尖对锋芒，旗鼓相当。

    米内尔黛为两个有权有势的女人准备她精心预备的舞台上大打出手，心理就一阵的开心，她们身份再高贵又如何，还不是照样给她玩弄在鼓掌之间。

    修女眸子里闪烁着精芒：“安茹公爵夫人过来了。”

    伊莎贝拉示意她知道了，不必大惊小怪。

    “跟着她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女孩。”

    “我知道。”

    伊莎贝拉瞧了一眼那个女人立时把脑袋昂了起来，没她漂亮。

    “跟在公爵夫人身边的那个女孩是伯爵大人的表姐，听说他们从小生活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关系很好。”

    米内尔黛话一出口，科尔宾的母亲伊莎拜拉则感受到四周的气氛忽然一下都变了，她打了冷战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晴朗，没打雷下雨的痕迹啊，怎么有些发冷的迹象。

    伊莎贝拉眉头一皱，这下子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两个擦肩而过的女人再次碰撞在一起了，这一次，约兰德带来了帮手，科尔宾的表姐。伊莎贝拉刚才让她恶心到了，现在她就不断地通过添油加醋丰富科尔宾表姐和科尔宾小时候的事情来达到恶心伊莎贝拉的目标。

    每当伊莎拜拉试图抹去约兰德扭曲事实的带来的负面影响，约兰德总会非常无辜地睁着她那双大眼睛说道：“是这样吗？我记得你跟我介绍奥丽尔时说的就是这些啊。”

    约兰德对伊莎贝拉挑衅的还击有些超出修女的想象，她有些不解一向很能忍气吞声的公爵夫人怎么在洛林的伊莎贝拉面前就不依不挠起来了。

    夹在两个庞然大物之中的奥丽尔有些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了：“公爵夫人说了这么多关于我小时的事情，不如让伊莎贝拉小姐也说说我表弟在洛林度过的那段时光吧。我都有好十几年没见过他了，双方都就没有联络，我现在连他长成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约兰德诧异地瞧了瞧这位被她当成枪锋使的少女，她低估了这位少女的智慧。

    伊莎贝拉听完奥丽尔的只言片语，她得到了她想要得答案，哪怕这是对方的退让或者是预先留好的退路。她现在就是要装一个傲气的公主，不能表现得太出彩，要不然她早就开始反驳约兰德了。

    伊莎贝拉就应着约兰德的要求讲了一些关于科尔宾在洛林的趣事。当然，她没把她在科尔宾七岁时把他身子看光的事情说出来。

    约兰德小心翼翼做出她的试探：“伊莎贝拉小姐什么时候前往战场跟大团长汇合呢？”

    “我暂时不打算到战场上去。”伊莎贝拉指着米内尔黛说道，“我家的修女告诉了我一些关于图尔城中的事情，我觉得，如果这里能运转得更高效一些，前线的战斗兴许就不会那么辛苦。”

    约兰德不悦地道：“你是在指责我？”

    伊莎贝拉微笑着道：“难道夫人不觉得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么？比如把宴会里的花费节省下来用供应前线兵士们的用度。”

    约兰德这下终于清楚了，伊莎贝拉是在借题发挥彻头彻尾地在针对自己：“那让我拭目以待伊莎贝拉小姐的作为。”

    “我会的。”伊莎贝拉的意图最明显不过了，她所做的一切就是要约兰德感觉到她在针对她，事实也是如此，伊莎贝拉不介意被修女当枪使。

    前锋战，伊莎贝拉和米内尔黛这俩青涩的御姐打了约兰德这熟女人妻一个措手不及，约兰德稍处于弱势，不过来日方长，双方有的是时间继续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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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科尔宾赶鸭子上架的内政属性

    第四十章科尔宾赶鸭子上架的内政属性

    米内尔黛兴致勃勃地看着两个女人分道扬镳，图尔里的这场戏越来越有看头了。

    至于伊莎贝拉提及节省贵族用度把资金用到前线上不过是个场面话而已，谁都没有当成真的。

    约兰德主持的政务会管理的地区囊括了卢瓦尔南岸奥尔良以南的一大部分平原地区，以往王室每年都能在这里获取五十万到七十万法郎之间的税金。

    今年四月，三十二座人口超过三千人的大城市一共收上来三万法郎的税金，农村的税务还在收集中。可这个地区全部贵族封地盈利大大地超过了这个数字，起码有三十万左右，可是投入到前线战场的资金只有二万八千七百法郎，一万三取自城市代表们上交，剩下的一万五取自贵族代表们的缴纳，七百来自教会的税金。

    贵族们的税收只用上缴极少的一部分是惯例了，教会的税金极少是因为他们收取的是什一税，很多税务都是由粮食、鸡鸭牛羊来填补的，经过约兰德的努力在安茹地区囤积的粮食和物资足有五万法郎之巨，要在往年除非国王要出兵，否则贵族们上缴的税额也就只有八千。

    贵族们的税务翻了两倍！教会也交税了！

    政务会里的人可以说是众志成城了！

    然而这依然是杯水车薪，不过这在约兰德预料之中，政权的动荡引起税收的大幅度收缩，往年在这个地区全部叠加税收能超过九十万法郎到一百三十五万法郎之间，整个法国全部的税务累计起来比起依靠商业立国的威尼斯共和国一年四百五十万到七百万左右的税额只少了一百万左右，每年都保持在四百万这个数字上下，王室能有八十万到九十万。

    三百五十万的年税是笔很大的财富，虽然比不上威尼斯共和国，哪怕威尼斯共和国比起法兰西王国要小很多，但谁让威尼斯人拥有许多东罗马帝国给予的贸易特权，所以财大气粗的威尼斯商人不是法兰西王国可比的，不过放在基督国度里，法兰西王国依然是一个能挤进前十的富裕王国。

    可是这笔资金有很大的一部分都用来维持王室豪华的排场上，早在百年战争打响法兰西最艰难的一段时间里，法王腓力依旧斥资四千五百佛罗林通过意大利商人从德国购进珍稀野兽维持宫廷的体面。

    这个习俗不单只是法兰西王室这么做，其他王国的王国也是如此，大家对此也是习以为常。战争困难就把全部资金投入其中？

    那是脑袋进水才做的秀逗事。

    做了英国人俘虏的法王约翰还不是在筹集偿还赎金期间给德意志雕刻大师一千埃居来打造一座他本人的雕像。

    远的就不提了，前一年王太子结婚的时候，查理六世用阿拉伯和佛兰德斯进口的天蓝色挂毯装饰了整个城堡，这价值高达两千佛罗林，结婚用的昂贵餐具、家具、金线锦缎和金丝斜纹丝绸超过五千法郎。

    一场婚礼举办下来花费一万法郎，要是法王把这些钱用作武装军队，绝对能维持一支四千人且忠诚度高达百分之分附带死战不退属性的瑞士雇佣兵来为王室而战。

    王室的仆役费用维持在三十七万里弗尔上下，约兰德今年只用支出了二十三万给这些王室奴仆，而这笔钱就是从今年上缴的税收里扣除的，三千多法郎就这样没了，这还没算国王的犬猎队和鹰猎队里猎犬和猎鹰的支出。

    前些时候，约兰德的女儿从附近的商人那里购买了二十六张大床准备充实图尔别宫的，那笔钱也是从这笔军务费里面扣除。

    法兰西贵族对农民的压榨大部分都用到他们生活上，扣去那些中饱私囊和意外损耗的，真正到达科尔宾手上的王国税金不到两万五千三百法郎和五万法郎的物资，而且还是分批多次的那种。

    整个王国四百万的税务只拿出不到一个零头来打仗，而英格兰全国每年七十九万英镑税务就有八万花在军费上，如果有需要国会还能拿出一万左右的钱来支援国王。

    英镑几乎等同法兰西的法郎，科尔宾在前线的压力很大，因为他面对的是一个拿出了全国税务百分之十的英军。

    控制诺曼底之后，捉襟见肘的财政令科尔宾不得不从诺曼底封地收入里打主意，幸运的是科尔宾掌握了大半诺曼底，更加幸运的是诺曼底大大小小几百封建地主佬起码有三分之二在他麾下效力。

    诺曼底遍地都是牧场，武装骑兵的马匹资源非常丰富，要不然这个地方也不可能成为除勃艮第之外最盛产骑士的地方。

    针对急于拿回封地的贵族们，科尔宾可没把他们的封地全部收为公用的魄力，虽说他有想到那个办法，而且也有能力来个鸠巢雀占，法军里面有超过一半的军队是科尔宾，他确实可以压制住反抗他的贵族。封地暴涨一个地域，短时间内霸占诺曼底收益可能是很大，不过带来的坏影响绝对很非常严重，不说那些为了收复封地的贵族们会离心离德，嫡系都会因为科尔宾的品德问题而忠诚度下降。

    把封地反还旧主又能从中获取利益是两全其美的办法，科尔宾能想到只有借贷。反还封地的第一步辨识这块封地原来的主人是谁，这一点经常不用科尔宾操心，每打下一个地发光，就会有一个两眼泪汪汪的贵族跑出来，当然，科尔宾也不会听风就是雨。

    反正他在养伤，前方军队跟着贞德急速前进的时候，他就带着一队卫兵到那个封地里做调查，向当地的居民寻求答案。

    科尔宾清洗过几次教堂，他知道当地教堂存放关于领主捐赠财产的单表，因为领主捐赠的供奉往往比较丰富，教会的人都会记录下来，所以这也是判断封地原来领主在英格兰入侵前的根据之一。

    到当地去做调查的凭据还不止这些，科尔宾会回封地里居民的关于封地产出的事情，他会根据村民的描述记录在案，等返回军营的时候再做判断的依据，可这并不是科尔宾询问村民们关于当地产出的要点。

    随着法军大致控制了诺曼底，因英国佬的掠夺而变成一无所用的倒霉鬼们逐渐成了科尔宾的负担，科尔宾调查当地的产出就是要把这些人和从巴黎来的无业游民安排入就业岗位。

    也就是说科尔宾连天赋都不用点顺应潮流成了内政的第一把手，纳尔榜子爵跟着从战区指挥官成了战区警官，谁让科尔宾是半路出家，他的经验不足导致大量无业游民无所事事的，滋事率一直居高不下。

    贵族封地归属、无业游民的就业问题和流氓无赖的编制忙得科尔宾分身乏术，贞德这下子总算是潜龙归水，虎啸山林了，科尔宾还在诺曼底一个封地就着一个封地地做调查、作安排呢，萝莉就带着圣旗骑士团的四千人重新杀回了刚被她弄得人心惶惶的波奇尔伯国，然后她在那里救了差点大难临头的拉希尔一把，贝德福特公爵获得了五百英军的援助之后集齐手上一共一千一百人的兵力在波奇尔伯国边境困住了拉希尔手下的三百人，贞德的出现把贝德福特公爵吓得连忙撤回鲁昂。

    贞德没有追击，只是北返到了巴黎一趟，在那里，她派出信使跟附近不远的夏尔成功会师，然后返回波奇尔伯国彻底控制住波奇尔伯国，这一过程只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七月的时间，英格兰四千长弓手援军横穿皮卡第地区抵达兰斯。但英法双方的边境极其安静，不但是因为英王亨利正准备在兰斯完婚，还因为一个月之后就是对劳累的一年的农民们开始派出税收员收税的大好日子，而税务员的安排需要在这之前安排完毕，所以英王亨利也就推迟了进攻的时间，他打算收完在法国的税再去进攻，谁让在这段时间里，他信赖的心腹都派出去做收税官了。

    派出值得信赖的心腹去收税在效率低下的中世纪税务管理一直是惯例，在领主们看来，他们信任的心腹绝对值得信赖，会把领民的税金百分百上缴，事实上正是这些心腹在收税的途中克扣了一部分税金，导致税金在税务传递到领主手里流失高达三成，价值一百法郎的税金能到领主手里的最多也就六十法郎。

    在科尔宾这里，税金意外折损要小得多。原因无他，科尔宾用立契约的借贷方式借走了领回封地的贵族封地的一半产出。

    诺曼底在王室档案里面记载共有二百一十五个领主，除了少数几个英格兰领主在卡昂或在封地城堡里顽抗和那些保持中立的自治城市，诺曼底的有四分之三土地都集中在法军这边，那些原来诺曼底领主对旧部的影响力实在是功不可没。

    科尔宾对这些人也尽量做到公平，法军这边有一百二十四人成功拿回他们的领地，其中有个别试图玩弄小把戏想侵占死去同伴封地的人遭到了科尔宾在私底下的警告，这些因一时贪念的人对科尔宾没有把他们的坏心思公之于众非常感激。

    在扣除掉这一百二十四人的封地之后，偌大的诺曼底还有四分之一的土地在科尔宾手头上，这部分土地有很大一部分是科尔宾没收教会财产而得来，谁让他是骑士团大团长，他有权处置这一切，在他宣布这些教会财产全部暂时归有骑士团管理，剩下的那些就是贵族战死无法认领或原来的领主远走他乡没能认领的遗地，科尔宾也没有起贪念把他们划入名下，他拿出一部分安置那些战死贵族的遗孀，空余的打算留到战后对战功卓越的骑士进行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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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因材施教 上

    第四十一章因材施教上

    科尔宾的借贷政策就是建立在一系列的封地分划之后，向拿回了失去封地的诺曼底领主借走他们今年一半的产出用作保卫、重建诺曼底的军资。借贷的时间限制是从1424年开始一直到成功驱赶完英格兰人为止，在这之后就是还贷时间，利润是总借贷资金的一成，还贷方就是法兰西王国的政务会。

    科尔宾用着约兰德提供的资金向手下的法军用参加第二次骑士道的名义去发补骑士道征伐津贴，免得他们看到骑士团的士兵拿到了薪金眼红而叛乱，而这就意味着骑士团得到了两份薪水，鉴于上一次犹太人在战斗逃跑的现象，那一个方阵的犹太人的三个月津贴都被扣除发放到其他骑士团队员。

    科尔宾在后来写信给约兰德提了提这件事希望她能让他取得在诺曼底地区的税收权，作为得到诺曼底税收权的代价，政务会会减少五千法郎对前线的支持。

    在这事上，科尔宾开出的还价就是前线军队能从安茹公国的产粮储备那里以低于市面两成的价格向安茹公国购买粮食，约兰德做出的回复是认可科尔宾的提议，前提是他能让他家里的两个女人在图尔安静一些。

    科尔宾自己都自顾不暇哪里有时间去管他家里的两个人，他还以为约兰德在信中隐晦提及的两个女人是修女和他老妈呢，于是他就写了一封信回去给两人，就没再做什么表示，因为他要忙着把那些遭受战火无事可做的无业游民们安排进入工作岗位。

    缺少大量劳动力的贵族封地就是科尔宾给那些游民们寻找的好去处，早在做贵族领地调查的时候，他就从调查表整理出一份名单，从最缺少劳动力的那块封地开始向原来的主人提及他封地里的情况，科尔宾获得对方的许可才把人口迁过去。

    科尔宾本来是担心他这样做是侵犯了对方领主的权利却没想到诺曼底贵族们对此欢迎得不得了，黑死病可以说是帮了科尔宾一个大忙，大量人口的损失令贵族们意识到没有封地就没有产出和有封地没有领民同样是没有产出是一个道理。

    后来这一条件就干脆成了反还封地并借贷开出的附属条约。贵族们同意让科尔宾把那些流民们安排进入这些人的领地无偿领取一份耕地耕地并适当地减免两成前两年的农业税和免除人头税以换取封地人口流失后的补充。

    科尔宾争取在六月前把贵族封地劳动力缺口填满，但把劳动力安排进入农业生产区域就有一些新的问题随之而生了，这些吊车尾的酱油众们几乎都是光着身子出家门，就算把他们安排进入农村，他们没有农具、耕牛和种子怎么去种田？

    纳尔榜子爵在勒芒那个法军战略物资储备地点有种子可以提供，诺曼底最不缺的就是牲口，所以后两个倒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唯独农具这点就有些难办了，农具打造需要时间不长，但是大量的需求缺口是短时间内无法填补的，现在打造就晚了，科尔宾想赶让整个诺曼底在秋季的九月收获，每一天过去就等于损失一大笔物资。

    集思广益是个好办法，诸葛亮都能让三个皮匠比过去，更何况是一个穿越者外加一只圣女萝莉以及一群法兰西贵族呢！

    科尔宾把刚从波奇尔伯国萝莉、夏尔、拉希尔和其他贵族全部集合在一起，结果却是科尔宾大失所望，数量确实能产生质变，可是要把质变指望到一群吃货和一只宗教狂身上就是只能等着变质。

    这群家伙连小学算术基础都不过关，科尔宾捂着脸泪流满面，他居然指望他们爆发，还不如指望自己忽然开启某种系统功能，要知道他是穿越者，连穿越这种事情都发生了，附带穿越系统这种事情应该也会有的呀啊！

    时隔十七年，在别人第一年第一个月第一天就会想到的事情终于让科尔宾想起来了，然后他摸遍了全身以及用尽了一切办法，结果他很悲剧地发现，他就是传说中最倒霉的那批货，没特殊能力、没系统傍身、没神格、没使魔、没魔力、没内力、没斗气、不会变身、没记忆丧失忽然想起原来自己就是某只恶魔或神仙，就连几乎人人都附带的某个身体部位增长术都没有。

    科尔宾特地拉开裤裆看了看，他非常确定他的鸡鸡都是地球人许可最大范围之内的尺寸，而不是属于宇宙人的超级巨无霸品种。

    然而，在现实的悲剧都无法击倒科尔宾，他的神经线越来越有向中世纪人靠拢的趋势，在察觉他就一普通人没办法作弊之后，他很快就冷静下来，退而求其次就成了他最终目的，收集尽可能多的农具就是手段。

    于是，诺曼底那些宣称保持中立的城市就成了解决农具的关键。

    这些首鼠两端的城市既不想得罪英王，又不敢公然宣称他们是英格兰人的臣属，那么今年的税收他们是既不敢交给法军也不能交给英军，可这样一下来，他们就要两边都得罪。

    形势比人强是没错。

    可是万一哪天法军又被英军打败了怎么办？

    克雷西、阿金库尔、蒙丽瑞、卡昂等地方发生的战役还没说明英军战力的强悍么，指不定哪一天英国佬就要杀回来，到时候英王亨利得知他们心存异志，等待他们的就不是被征税那么简单。

    屠城、灭人满门这种事情英王亨利可没少干！

    聪明点的城市把税金分成一半，再把另一半分成两份，借口收和战乱不好留下一份，然后等着科尔宾派人收税的时候上交一部分，剩下一些如果法军觉得不够再补充过去，反正那只是四分之一的税钱，如果法军被击败，等英军来的时候就用把备用起来四分之一税金送到英军手上，实在不行再把收好的另一部分税金上缴一半出去，不管谁赢谁输，那些管理城市的阶级代表和原王室委任的税吏官员都能分到一杯羹。

    不过他们的如意算盘打空了。

    科尔宾不要钱，他要物资和人，钱是购买物资的手段，取得足够的物资才是最终的目的地，既然能够省略中间那一层转手的程序，那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和金钱在那里呢？

    农具、铁匠、有木材手艺的人和大量铁锅、炉灶、酒杯、盆子，这就是科尔宾向那些诺曼底城市开出的条件，他承诺得到这些物资就不会向再想这些城市征税，哪怕诺曼底现在已经被控制在法军的手中，保持中立的策略已经不合时宜。

    科尔宾的信对惶惶不可终日的诺曼底城市简直犹如天籁，他们不敢相信这个世界真有那么好的人，能容忍地盘内的税收大区脱离掌控之外。

    因为这出命令，极少一部分有打算在科尔宾派兵征税的城市都放弃了抵抗的心思，不少地方都连夜开起了欢宴，一个年的税务可不是一笔小钱啊，科尔宾的作用完全等于放弃一年的税务。

    科尔宾在一夜之间成了获得好人卡最多的那个家伙，原因是他能理解这些城市的难处，也能容忍他们的投机心理，从而不强求这些城市给予法军象征忠诚的税金。

    科尔宾对于这些城市底线最低限度的是不捣乱，现在收不到钱没关系，等到了来年，诺曼底城市中储粮告窘的时候就是他捞取军资的时候，搞来那些农具、铁匠、制木匠弄好今年的农耕才是当务之急，而收集铁料也是另有用途，法军长弓手的弓箭即将殆尽，科尔宾必须为未来的大战准备好足够的箭支。

    像箭羽这种用于弩箭的储备在安茹和布列坦尼两地都能弄到，吉尔这个布列坦尼的领主对这些事情比其他人都熟悉，他去采购箭羽最合适不过，所以科尔宾早早地就把他打发回布列坦尼公国进行采买。

    其他人贵族如拉法耶特伯爵、桑塞尔伯爵、纳尔榜子爵也一样大有用处，他们的封地占了诺曼底七分之二，大地主储备比起其他人贵族要多上不少。即便是家业被人夺走了一部分，也应该还剩下一部分，至于那些刚拿回封地的贵族们都被摊派了贡献物资的任务，科尔宾要求不多，也就每人贡献一把刀、一把剑之类的要求。

    为了贞德从巴黎弄来的编外人员队伍，科尔宾可以说是使劲浑身解数去筹集相当数量的武器、防具、弓箭，用专业术语来讲就是科尔宾小宇宙爆发了，内政达人暂时是说不上，但是用井井有条去形容还是勉强靠边的。

    英法双方都在养精蓄锐准备一场确立法国北部地区控制权的大战，这就意味着为拯救法兰西而降临的萝莉在一段时间里无仗可打和无事可做！

    没有英国人蹂躏的贞德不是一只好萝莉，这是科尔宾做了圣女名义上的副官长达半年之后的总结的深刻经验，为了不让精力充沛以至于会在闲的无聊的日子里电波越来越严重，单枪匹马跑去自个儿拯救法兰西，科尔宾决定每天抽出几个小时的时间去教授萝莉文化知识，然后布置一些作业好让她有得忙。

    读书是好事，特别是教书的那个很博学，按照科尔宾这个从小生长在用雷锋思想教导大家读书就人生最大快乐并要眼泪鼻涕一起流环境里成年人的思维，萝莉能接受高等教育一定很开心。

    事实却是科尔宾接来了萝莉的第一次白眼。

    “我是来拯救法兰西又不是来上课的，我才不要做学习这种无趣的事情呢！我们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这里，我们得去进攻英国人！收复法兰西人民失去的土地，恢复大家幸福的生活！这比读书要重要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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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因材施教 中

    第四十二章因材施教中

    法军设立在拉法耶特伯爵的诺曼底封地里的利雪小镇里的暂时被当做指挥中心的旅馆里，科尔宾被贞德的想法给震撼到了！这就是那个后世让法国人前赴后继络绎不绝也要高喊她的姓名去死的圣女吗？

    萝莉也怕读书，科尔宾捕捉到贞德言不由衷眸子里躲闪的光彩，他没好气地扯了扯嘴角。

    伸手在贞德的脑袋上拨挠几下把萝莉的头发彻底弄乱，这才收回手，对着萝莉那双气鼓鼓的湛蓝眸子，科尔宾问道：“赶走了英格兰人就真的能让我们法兰西人幸福了吗？”

    贞德理直气壮地回答道：“一定会的，只要赶走了英格兰人，大家就能回去种地了，只要把种子种下，有了粮食，我们恢复到以前的生活。”

    科尔宾哑然失笑，原来贞德期盼中的法兰西人民幸福生活就是这样简单。

    “你笑什么？”贞德瞅着科尔宾扯动嘴角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她说道，“你认为我的想法是错误的吗？”

    萝莉看上去有些不满。

    科尔宾轻咳两声恢复严肃，他能有些理解贞德版的法兰西人民幸福模式这个可爱得近乎傻的来源是产自何地，法兰西。

    嗯，上面不是废话。

    粮食是一个家庭生存的根本，可以说身份不高的中世纪人一辈子都是围绕农产量而劳碌。众所周知，法兰西王国在基督国度里是一个农业大国，这不但是因为法兰西拥有着远比其他王国要多得多的人口，还因为法兰西王国一半地区都是平原，而且平原的土地非常肥沃。

    肥沃到一个什么程度呢？

    科尔宾就治理骑士团封地曾经问过夏尔关于波旁公国耕种的细节，结果得到的答复是撒下种子，就等着粮食自己长出来好了，夏尔这种不务农事的贵族说出来的自然当不得真，但是由于法兰西人普遍采用三圃式轮作，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施肥。

    据科尔宾所知，法兰西农民大多数采用三年一次的轮作方式，土地耕种三年，然后休耕一年，让土地生长牧草，以恢复地力，同时可以放养牲畜。耕种的土地有1/3用于高谷粒作物，1/3用于像小麦、黑麦等秋季谷类，剩下的1/3就用于三月的燕麦、大麦春季谷类。

    科尔宾如火烧眉毛一般地赶进度就是想让诺曼底地区种下秋收的小麦以供应法军来年的征战物资，一旦错过了这个时间段，每少一亩耕地就会少收获足够一支一百人军队食用三天的面粉。

    科尔宾反问贞德道：“如果我们胜利了，把英格兰人赶回他们的小岛，你会返回你的家乡种田吗？”

    贞德想了想老实地回答道：“应该会吧。不过我也不知道我爸爸、妈妈他们还在不在栋米雷。倘若仗打完了我会回去的，因为我想他们。”

    萝莉的眼睛又泛红了。

    “傻丫头…”

    科尔宾叹了口气说道：“你真认为等战争结束了，你还能像普通人一样老老实实地待在家乡种田吗？即使你愿意，别人也不会就此放手。”

    “而且…”

    科尔宾看着萝莉目露困惑之色就打住了他要说下去关于一些政治黑幕的冲，萝莉想要回到过去那种平淡无味的乡村生活是不可能了，科尔宾话锋一转，就比出一个手指头，“你说英格兰人都被赶走了，大家都有田，就能回到原来的生活。我来问你，你知道我们法兰西王国收取的人头税、炉灶税、秋收税、盐税、春耕税加起来有多少吗？”

    “知道呀，人头税一年17枚里弗尔，炉灶税一年11里弗尔，再加上农业税和盐税有50里弗尔左右吧，这还不包括需要上缴的小麦、鸡蛋。”

    萝莉似乎对自己的算数不是很自信，说出最后的两个税务的时候，她不得不用上了手指头。

    “哦？”

    科尔宾原是要随便弄一个数额来吓唬吓唬贞德，没想到她竟然真知道这几项对普通农民抽税最的税额。

    “我爸爸是国王的税务员。”萝莉正用手指头在那里数数，一分心，她又得重来了。

    科尔宾非常奇怪，不是说贞德是农家女的么，是穷苦民众的女儿么，怎么她父亲会是国王的税务员：“你的父亲是王国的税吏？为国王工作？”

    贞德点头打破了科尔宾老早就确立在心目中贞德是只村姑的形象：“我父亲在村子里帮领主收税。”

    “难怪了...”

    科尔宾总算弄明白贞德最初那几天一天到晚嚷嚷着要效忠国王、效忠王太子的意识是从谁那里得来的，敢情是她父亲从小就在熏陶这只萝莉对国王的忠诚。

    “真是的...你又害我数错了...”贞德在那里一本正经地数着手指头，“别吵我呀...”

    科尔宾说道：“把数目告诉我，我来告诉你答案。”

    “人头税17枚里弗尔，炉灶税11里弗尔，农业税9里弗尔和盐税7里弗尔。”

    科尔宾很快就给出了答案：“一共44里弗尔。”

    “44里弗尔不过是一个普通农人一年要交税额的三分之一不到。贞，你也知道我们的国王有疯病，要是哪一天他的疯病又犯了，他要把全部的税额提升两倍甚至三到四倍，我们法兰西王国的普通平民就什么都不会剩下。你还认为赶走了英格兰人之后，我们就会得到幸福吗？”

    “那不过是你的猜想。事情并没有发生。”萝莉坚持到，不过她有些底气不足。

    科尔宾拍了拍萝莉的脑袋：“当然不会发生，政务会的存在就是为了阻止类似的事情发生。”

    “你又弄乱我的头发了。”萝莉梳拢被发丝，她深仇苦海地瞪着科尔宾，两只手不用再去数数到现在没弄清楚的税务。

    科尔宾返回座位上笑了笑：“我故意的。”

    萝莉又一次翻白眼：“你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情，那我就走了。”

    “别呀，我话还没说完。”

    科尔宾哪里肯放萝莉离开，这只萝莉要是无事可做指不定在第二天就可能把整只闲了大半个月的法军一起带去跟英军决战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要你学习是为了让你更好的拯救法兰西，服务于法兰西人民！这也是上帝意志！贞德，你别忘了，你是上帝派来拯救法兰西的救世主，你的使命并不是赶走英格兰人这么简单！未来，在法兰西王国这片没有战火的土地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使命等着你去完成，而现在，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为你那个极有可能出现的使命去准备你！”

    科尔宾就差点没说他看萝莉骨骼惊奇想要把她拉到他的阵营这边去了！

    “现在，你是为了拯救法兰西而读书！”

    萝莉沉默了一阵。

    “好吧，为了法兰西，我义不容辞。那现在我们是要学什么？圣经么？这个好！上帝通过诸多贤人的手写下的圣经最合适学习不过了，我们将来把圣经的每一句话语全部运用到王国里，一定会让所有法兰西人幸福的！”

    毫无疑问，萝莉的电波模式又开启了。

    阻止这种模式的办法只有一个，科尔宾的手如闪电般伸出，再一次把萝莉刚抚平下来的毛发弄乱。

    贞德火冒三丈说道：“都说好不要再弄了，你还弄！”

    “我可不记得有这回事。”

    科尔宾看着贞德这下给他弄得毛发凌乱，只能两手捂着脑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的救世主在房间遭受了怎样的虐待。

    科尔宾向萝莉招招手，“过来，帮你梳理回来。”

    贞德回答道：“不要，说不定我过去了，你就要继续弄乱我头发的。”

    科尔宾指着圣枪向老乡起誓道：“我不会。”

    有着上帝做中介人，萝莉二话不说就过去了，上帝果然是万能，既是灭火器扑灭暴躁萝莉的怒火，又是苦口良药把萝莉劝说回头是岸。

    “在我椅子那里坐下。”

    科尔宾也没再捉弄贞德，他走到萝莉背后那里松开萝莉一直绑着的马尾辫，他四周看了看察觉到他房间没有梳子，他只好用手指去抚平萝莉头上翘起的毛发，贞德的金发很不听话，科尔宾在来中世纪的小时候就听说头发是一个人的性格体现，越是倔强的人，头发也会跟着非常倔强，不管怎么梳拢都会回到原来的地方。

    明白了贞德苦恼的科尔宾在作着斗争的途中问道：“你来到希农的时候不是从栋米雷出发。对不对？”

    贞德说道：“是特鲁瓦附近的小村子，我在家乡跟父母失散了。”

    “你们的村庄遭到了英格兰人的袭击吗？”

    “勃艮第人、英格兰人…最初的一次还有一大群没有东西吃的乞丐，但最后的一次是英格兰人。”

    科尔宾察觉自己选到了一个不是很好交流的话题，他想了想就换了另外一个：“我发现你的骑马技术很不错，我当年也是差不多你这个年龄才学的骑马。”

    “我们小村子附近有一个树林，里面有野生的麋鹿和狍子，偶尔还会有些野马。我经常攀到它们的背上去玩，后来，跟我父母他们失散的时候，附近修道院的老嬷嬷在后来找到了我，她带着我和其他的一些邻近村子的村民到了特鲁瓦。路上，有些没有主人的马匹就给我逮住了，我想我得骑术就是在那里练成的。”

    科尔宾问了些萝莉关于她童年的事情，自己也交代了不少，两人聊着聊着，萝莉的金毛就抚平下来了，在这期间，科尔宾就想着了针对萝莉的属性如何去因材施教。

    科尔宾临时起意扯下一块绸条，在萝莉脑后绑了个蝴蝶结。

    “好了，我还有些事做，你先离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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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因材施教 下

    第四十三章因材施教下

    为人师表，要因材施教，更要量力而行，科尔宾第一个学生就是法国的圣女，他的使命感很沉重。

    “胖子…”

    送走了燃点十足的萝莉，看着她从楼外地炫耀似的蹦蹦跳跳离开，科尔宾觉得贞德很喜欢她后脑的那个蝴蝶结。

    “主人。”

    今天值班的是老二。

    “备马，我们到外面去逛一逛。”

    利雪这地方不大，非常靠近英法势力边境。

    六月初的中午日头非常大，科尔宾走完一圈目前法军的驻扎地点就不得不返回旅馆换件衣服。他刚刚考察了下附近的地形，小镇靠近附近的农田，非常合适放置军中的排泄物。之前跟萝莉的谈话让科尔宾意识到粪便也是增加产量的好东西。

    法军极度缺少粮食，安茹公国的桥梁太少，运输量不够高，科尔宾知道利雪驻扎了具体数目不明，但大约超过一万的法军，这些人吃喝拉撒，绝对能弄出不少肥料。

    当前的章程就是要制定命令，让手下的这些人全部到一个地方拉屎去。

    听上去很简单，可执行起来有些难度，因为科尔宾有一个事情必须解决，那就是军队再配置的问题，法军在奥尔良统计的数据经过大小十数仗，又一个分兵，再融入了人数众多的编外人员，队伍的编制早给乱的一塌糊涂。

    重整骑士团的队伍编制是最容易的，其次是那些编外人员，他们人数不少，也就手续麻烦了一些，难就难在如何重新规划法国贵族联军，既要考虑到贵族们的态度，还要搭配贵族手下的扈从，而且这些人不是一次性全部摆在那里给科尔宾去编制，隔三差五就要有一批新人，不断给科尔宾增加工作难度。

    拉法耶特伯爵和科尔宾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弄完大半，后来夏尔跟着贞德返回，后期的工作速度才明显上升，但想要完成还得再需要几天。

    接下来的日子，科尔宾就在分配流民工作地点、配给农具、接受城市物资、分配铁匠、规划部队编制和教授圣女知识中的忙碌的度过，为了不让圣女闲下来，科尔宾是加倍了他的忙碌，他本人就当做是提前做育儿教育了，以后跟伊莎贝拉有了孩子就能把教育贞德的经验放到他们的孩子身上。

    教好了贞德就是为后来的血脉打好基础，所以科尔宾那是非常用心的。

    第一天的圣女授课夜，法军登记在册又进行再编制的作业即将结束。

    忙的快要累趴下的科尔宾在萝莉即将迈入他房间的前一刻才醒悟到他们居然没有教科书！

    科尔宾当场就石化了。

    没书怎么教萝莉啊？

    没得教那岂不是又要让她电波模式开启继续去车翻英国佬？

    要在一个月前，贞德还真没这本是，可现在就不一定了，宗教狂热的萝莉一脑门心思就扑到车翻英国佬上去，而科尔宾手下那些吃货有一部分人绝对会闭上双眼跟着贞德一路车过去！

    天啊，萝莉不清楚军队的军粮供应，只知道挥舞圣枪在前方一路横冲直撞，可是科尔宾他知道，要是约兰德那边不出什么差错，军队作战的粮食供应堪堪够支撑到秋收，而且这还是得科尔宾准备用诺曼底的税收去收购当地的粮食后得到结果。

    科尔宾这边是要收复失地，这就注定了他不能采用跟英军那种在就地取粮的策略，而且科尔宾有个想法，这就是他在法军一路高歌凯旋时突然下令停止军事行动的原因，他要跟英国佬打消耗战。

    英军的补给战线非常长，根据拉法耶特伯爵的报告英军的援军每次增援都得依靠海船和看季节，粮食补充就更不可能从英格兰运输到法国了，所以科尔宾准备把战线拖到皮卡第地区，让英军在那里自掘坟墓。

    而胜利的基础就建立在诺曼底和安茹能够补充法军大部分军用物资的条件上，科尔宾要用能够保持军纪的法军跟横征暴敛的英军在皮卡第地区做出一个鲜明的对比！

    “难道又要糊弄她？这难度比要真的教书还要高！”缺乏授课经验的科尔宾在喃喃自语一番后，就在贞德推开房门踏入的那么刹那间如获至宝地捧起了那本圣经！

    贞德看着科尔宾的侧影在火光有种差点要仰面而泣的趋势，她兴致勃勃地问道：“今晚我们是要学习圣经吗？”

    科尔宾说道：“对，我们就是要学习圣经，首先我们就从学习语法开始。”

    都说耶稣基督是万能了，没想到宗教书籍都能用来当成教科书，别看圣经是一本宗教书籍，可是比起中世纪那些市面上流传的书本，圣经要好上不止两倍。首先那些书不是关于巫术就是跟传奇沾边，要不就是骑士小说。关键就在于写这些东西人学识可高可低，哪能跟圣经这种集当时文化之大粹的神学家一起相比！圣经里头的语法、断句、字词拼写都是准确率极高的！用来当教科书是最合适不过了！

    现在科尔宾总算明白他教父当年不选其他书籍专门用各个语言版本的圣经来教导他的缘由了，语法、断句、字词拼写这些东西都能从圣经里面找到最完美的解决方式。

    科尔宾翻了下圣经，两眼一目十行地准备着题目，为了不让萝莉坐在板凳睁着那双跃跃欲试的眸子四处乱看，他说道：“你先写一篇文章出来。嗯…题目就是描述你小时候的那个森林。”

    “哦，这个简单。”

    三分钟后，科尔宾看到萝莉拽着鹅毛笔瞪着笔尖下的白纸，纸面除了开头的两个扭来扭曲的字体，其他一片空白。

    科尔宾拍了拍脑袋，他问道：“有什么难处吗？”

    贞德一脸愁容地说道：“要不，我说给你听吧？”

    “傻瓜，要是说给我听就好，那你就不用在这里了。”科尔宾合上书本，打算从最基础的单词拼写开始教起。

    萝莉像极了一个刚开始接受启蒙教育的幼童开始抱怨知识的没用：“真是的，写字多么麻烦啊，基督给我们创造了嘴巴不就是用来说话的吗！”

    科尔宾脑海中无意闪过米内尔黛的容颜，然后听到她妩媚地轻轻说出一句话：“嘴巴也是能用来含住一根东西，给人带来快乐的。”

    科尔宾微微脸红了一下，估计这就是修女听到萝莉这句话做出的反应。

    他说道：“语言也是主的造物，贞德。”

    萝莉无言以对。

    科尔宾当天晚上从创世纪那里抽出二十个比较常用的字词解释他们的意思并分别用他们进行造句，从而让萝莉延伸出一系列的问题，最后科尔宾布置给贞德第二天的作业就是练字，抄写法语版圣经，这才是科尔宾用来消耗萝莉精力和时间的杀手锏！

    到了第三个授课夜，时间准备进入到6月的中旬，科尔宾总算完成了军队的再编制，法军由贵族和其部属构成的兵力从原来的四千多提升到六千六百三十七人，骑士团有三千九百七十六人，编外人员总数四千三百八十七人，再加上后来来到乞丐和没能分配到任务的需要再就业单身人员，法军在利雪总共驻扎了一万八千六百九十人，而这个数目并没有算上围困卡昂的纳尔榜子爵手下的两千一百人和驻扎在勒芒的一千三百人，以及在布列塔尼公国和安茹公国边境驻扎的两千安茹公国贵族联军。

    如果阿朗松公爵彻底控制了他的公国，法军的人数还会再多上不少。

    法军高达两万三千，士气高昂，英军的人数不少，并且士气如虹，但面对集中法军，他们分别分散在几个地区里，皮卡第鲁昂有一千八百英军，博韦有一千四百英军，亚眠有九百英军，加莱港有三千英军，兰斯的英军人数最多，一共有一万三千六百人。

    双方的军力比对几乎持平，唯一能够打破这个平衡的是在图尔不断增加的军队，然而他们想要开到北边的战场还得需要一段不少的时间。

    科尔宾写信给约兰德希望她能让她的老相好里蒙奇伯爵重新站在法军这边，减轻法军在布列塔尼边境的负担。相比把图尔里的再度聚集起来的军队全部开到诺曼底，科尔宾更情愿把当初参加过第一次骑士道征伐的南部贵族调过来，当然如果他们有在图尔的话，因为这些人比起在图尔里骄纵不逊的贵族可能要更加好使，科尔宾可不想在把军队推进到皮卡第地区跟英军展开大战的时候上演一场阿金库尔战役法军的失误。

    对手头上兵力不够雄厚的科尔宾左思右想决定向英王亨利写一封停战协议，他知道英王亨利最近将在兰斯完婚，这封协议要么成为英军开拔的理由，要么成为英法两军暂时停战的妥协。

    只是由于科尔宾不是整个国家的最高掌权人，这份外交协议不能由他发出，他只能写信给约兰德，让她去给英王亨利派出使者，但科尔宾又不能讲明他所要拖延时间的具体缘由，他只能含糊地在信上写下诺曼底的惨象，就只说诺曼底需要王国的整顿一番才能继续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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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大家都在行动 上

    第四十四章大家都在行动上

    科尔宾这一封信寄回去，议会制的弊端顿时暴露得一览无余，约兰德把这封信摆到了台面上，她不懂打仗，所以科尔宾怎么说，她就得怎么做，只是这不妨碍她通过这件事获取一些利益。＂%138看书%＂www.13800100.com

    随后她开始安排人弄臭科尔宾的名声，通过约兰德授意，图尔城内不少地方充斥着这样的对科尔宾的名声诋毁，胆小、懦弱、无能。

    许多慕名而来的少壮贵族、骑士们在约兰德女孩们的怂恿下自然个个是高高地把头昂起不屑于科尔宾的懦夫做法，在他们想来，法军都收复了诺曼底，光复皮卡第自然是指日可待的！而未来光复法兰西的英雄们就是他们。

    科尔宾这个名字在短时间成年轻骑士获取心上人芳心必须狠狠踹上一脚的角色，数不清的年轻骑士们信誓旦旦地表示他们将会身披盔铠，跨上战马到北边去摘取荣耀，如同古时候英勇骑士拯救美丽的公主一般救回法兰西的国王。

    简单地说因为约兰德的推波助澜，原本还打算在图尔继续风花雪月的大票法兰西莽撞贵族们都要去北上了，科尔宾的一封信令约兰德那一派的势力顿时大增。

    伊莎贝拉、米内尔黛头几天里一筹莫展，她们不但要应付爱慕者的追求还得思索如何应对约兰德诋毁科尔宾的方法，虽然她们都对约兰德的作为都心知肚明，可是她们一时间都束手无策。

    图尔城中绝大多数的骑士吵嚷着北上决战英国佬，伊莎贝拉和米内尔黛要负有一定的责任，那些骑士有一大部分的原因就是他们想要成为超过科尔宾的人，剩下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他们头脑简单地认为只要他们超越了科尔宾，兴许就能获得伊莎贝拉的青昧，一亲芳泽，甚至受到这位洛林公爵之女的垂青一举获得一个偌大的公国。

    当然这些头脑简单的家伙们也自然地没想到获得洛林公国之后会发生些什么，反正在他们眼里，击败了英国佬就等于获得了伊莎贝拉，获得伊莎贝拉就是获得了洛林公国，从此幸福地生活。

    事实这些人的脑袋都没聪明到那个程度，其实都是约兰德告诉他们的。伊莎贝拉当天震撼无比的出场着实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米内尔黛还好，她对此只是一笑了之，反正她都习惯了那些臭烘烘咧着一口黄牙的汉子，可伊莎贝拉不行，娇生惯养的少女对约兰德恨得更加咬牙切齿，对那些骑士也没什么好脸色，对着米内尔黛同样冷若冰霜。

    而这更加刺激那些胸膛热腾腾的骑士们去融化这冷美人的心思。

    她们出门都不敢骑马，只能坐马车。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约兰德鼓动骑士们去追求两人的策略很成功，两个青涩御姐没少给那些烦人的家伙弄得心浮气躁，伊莎贝拉几乎天天都在洗冷水澡来给自己降温，而且那些由于伊莎贝拉美貌而聚集在科尔宾那边的年轻贵族派几乎是一下子全部站到了科尔宾的对立面，米内尔黛用伊莎贝拉的美色去吸引贵族人气的做法几乎是完全失败。

    修女是连输了两盘，不过她很快就会找回场子，因为她从科尔宾寄来关于他要她们配合他在北边的安排时提到了关于他处理诺曼底教区的事情。

    伊莎贝拉被米内尔黛要求着离开在图尔的住处，她攀上马车，耳边就传来了车窗外几个要在出征前想向美人献上倾述的骑士拉唱，幸好马车四周有洛林护卫组成的人墙把那些冲动的家伙挤开。

    伊莎贝拉皱了皱眉头收拢裙摆说道：“你去处理这些事情不就好了，要拉上我干什么？”

    米内尔黛露出抱歉的微笑：“您是未来内维尔家的女主人，您出面比我单独去更好。”

    伊莎贝拉两眼凝视修女问道：“你真的只是科尔宾请来帮助他的助手吗？他给了你多少好处？”

    米内尔黛说道：“价格不便宜，但绝对物有所值。”

    伊莎贝拉低哼了一声：“我们去哪里？”

    米内尔黛说道：“图尔教会代表们集中的地方”

    伊莎贝拉非常反感地说道：“又是那些神棍么？”

    米内尔黛点点头。

    “好吧，我明白了。”伊莎贝拉摆摆手，像是赶走几个不自量力的苍蝇，她伸出车窗外对马夫说道：“到图尔座堂去。”

    “是，小姐。”

    伊莎贝拉把头缩回车厢内，她问道：“你要去跟那些神棍做什么交易？”

    米内尔黛盈盈一笑：“诺曼底教区、阿朗松公国教区的主教宝座、总主教宝座，甚至是教皇的宝座。”

    伊莎贝拉听到这里来了兴致：“说说你的想法。”

    米内尔黛的想法很简单，科尔宾以骑士团的名义全部清除了诺曼底、阿朗松公国两个地区英格兰人布置在当地的教会势力，这个地方正空着大片的土地需要牧师去牧守、教化一方，正是用作结交派系的好筹码。哪家大贵族没有几个孩子、私生子，法律只规定封地能够长子继承，也就是说除了长子能够继承封地以外，剩下的子嗣就没有了生活的手段，骑士小说里的那些骑士许多都是次子的原因就在于此。

    要么向自治城市购买世袭职务，要么从教廷那里购买教职就成了贵族子弟的出路，骑士团这边可以说是掌握了大笔拓展人脉的资源，此时不去好好利用难道还要等到烂着发霉么！

    而一旦，那些图尔的代表从骑士团这里购买了教职，难道他们还会跟约兰德站在一边么？要知道诺曼底是处于骑士团的控制之下，大家都可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教会代表跟贵族代表可以说是一脉相承，关系盘根错节，有着诺曼底、阿朗松、甚至是皮卡第的教区职务，很多人在米内尔黛的游说下起了心思，再加上内维尔家未来女主人的点头，不少人都被这块美味的大蛋糕吊起了胃口，诺曼底和阿朗松分为五个教区，有中高级教会职务四百多个，现在一下子空出这么多职位，很多人都起了购买的意图。

    不过比起米内尔黛当场卖出的意图，伊莎贝拉的意思是预购，让这些人先付出一部分的钱，然后让这笔钱送到科尔宾手里，谁让他有好几次来信都提及军中缺乏资金的难处。

    教区总主教职务两万，主教职位一万法郎，订金一千，助理主教五千，订金五百，辅助主教两千，订金一百，堂区主持两百法郎，订金三十法郎。

    伊莎贝拉的先斩后奏把科尔宾打算收为己用的土地很少的一部分卖了出去，她们清楚一段时间过去，只怕抢购的人会更多，因为教职是终生制的铁饭碗，只要拿下来了，不出几年，就能赚回本钱，她们斟酌着把一部分地方留下给科尔宾的亲信。

    正是这件事让科尔宾知道了伊莎贝拉的到来，两个女人的主意确实在短时间内解决了令科尔宾发愁的资金问题。

    七月，法军的部署大部分都完成了，科尔宾手头上的无业游民激增到六千多人，他忽然发现，其实一个月前，科尔宾完全可以把这些由编外人员合着贵族联军、骑士团一起重新编制到军队里面，把整只军队化为他的势力，而不跟现在这样把军队变成了彻头彻尾的三个派系，贵族系，嫡系，暂且算为贞德系的平民派，因为科尔宾察觉到贞德对平民的影响非常大。

    平民派的人数有四五千人，大部分都是那群巴黎的地痞流氓，他们经过战火的洗礼，又有坚定的信仰，战力还算可以，如果他们手头上的装备能够换一换的话，只怕要更上一层楼。

    科尔宾有信心在未来的作战里把这支人数作战人员高达一万四千人的军队纳为己用，至于那群无所事事的需要再就业的人员们也有了出路，科尔宾打算把他们弄成职业化劳役，负责粮食的运输和土木工程，他不想养着一群吃白饭的家伙。

    这群人被要求到在利雪四周被筑起一座新的要塞，动土时间就在六月中旬，大致的模样已经有了，科尔宾也没想他们能有多熟练，这个要塞纯当练手。

    比起军事、政务上的进展，关于萝莉授业的进度就有些令科尔宾难堪了，贞德对数字非常不感冒，当科尔宾意识到时他已经走进了死胡同，要是他多读历史书就知道，原来历史上的贞德带着一支军队连人数都没点清楚就去打巴黎，等围了城，她发现法军攻势不足时才发现，跟着她的军队不是以万计数，而是千人，由此可想而知贞德的对数字的敏感程度，超过一巴掌的数目，贞德就得开始用手指头，数目多余一百，贞德就两眼发懵。

    科尔宾让她背九九乘法表，这没问题，加减也不算太难去教，可是到了乘法和除法之后，贞德在就只会做九九乘法表之内的乘法，其他的就都不会做了！

    或许用“做”这个词来形容是不准确的，贞德这是在背答案，等科尔宾把题目换成其他数字，萝莉照样两眼发懵。

    科尔宾觉得自己生不如死，做数学题都要靠记忆力去背，这只萝莉真是天才透顶了。

    而那只让乘法、除法折磨的萝莉，她的金毛蓬松程度都快可以并肩金毛狮王。

    科尔宾尝试了所有他能想到解释乘法的方法，结果还是无用，进度卡着的第四天晚上，科尔宾面对萝莉楚楚可怜的眼神，只能深深吸了口气之后说道：“错的不是你，是我没把你教好，这几天我们就不去学数学了，继续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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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大家都在行动 中

    第四十五章大家都在行动中

    年轻的骑士只是贵族家庭的未来，但现在那些个拥有投票权去主宰事态走向的代表们并不是他们。＂%138看书%＂www.13800100.com米内尔黛成功地拉拢了一部分贵族代表们，让他们去为科尔宾的决定投票。

    进行决议的那天，政务会经过投票表决以挺大的优势通过了科尔宾的决定，约兰德并没有彻底阻拦科尔宾的计划，她只是想诋毁科尔宾的名声而已，目的达到，她便让一部分人继续反对议案，另一部分转向了对立面。

    她也清楚其实现在跟英王亨利谈判有好处，法军向英王亨利提出了一个为期不长的停战协议，所以如果双方能停战，那么北边的科尔宾就能撤下前线，到南边去应对昂古莱姆伯国和道芬。

    这两个地区已经有了动员士兵的动作，道芬那块地方提升了两倍的税务，把钱用到招募雇佣兵上，如今正是战乱的年代，南边靠近意大利城邦很容易吸引到唯利是图的意大利雇佣兵。

    约兰德注意道芬远比提防昂古莱姆伯国要多得多，安茹家族下的普罗旺斯伯国就在道芬边上，要是双方彻底撕破脸面，普罗旺斯伯国地处法兰西王国东进的要冲，首先遭难无需置疑。

    那为什么约兰德还要派集中在图尔里的法兰西骑士到北边的前线去，留在图尔不是很好嘛！

    要知道这可是政务会用了四个月集结起来的六百骑士和五千多人扈从，还有数目可能过万的农兵。

    约兰德这样做是有私心的，她鼓动那些年轻的骑士们去追求伊莎贝拉，不但是要让他们到北边去跟科尔宾争功劳那么简单，她还要让这些人把科尔宾换下来，好钢自然要用到刀刃上，在约兰德心里保住原有的才能去追求更多，安茹公国被打烂了一半，约兰德可不想普罗旺斯伯国也被弄成稀巴烂。

    而且，约兰德认为不能再让科尔宾在军队里的威望继续高涨下去，她联络好了里蒙奇伯爵，这个一直在暗地展开疯狂攻势的布列坦尼之鹰走出了被英军打败的阴影，他答应会率领他封地的军队去为约兰德而战。

    约兰德心想既然英国佬被科尔宾打得那么惨，自然也就软趴趴下来了，那换到里蒙奇伯爵上阵收拾英国人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拖后腿和拖拉，永远是议会令人诟病的弊政，然而科尔宾在大事上三番四次的对政务会的请示给了那些正在同地方地头蛇进行斗争的政务会代表很大的面子，人们开始有些喜欢这个很给面子的家伙了。

    图尔的使者坐船穿过停止泛滥的卢瓦尔河来到兰斯。

    此时，英王亨利大婚刚接受英格兰王国、臣服的法兰西贵族的祝福没几天，英格兰的王后虽然小了些，而且黑了些，但不代表英王亨利就要独守空闺，亨利五世他结了婚，基督教信仰在婚前不能进行性行为的准则就不用再去遵守了，王后虽然不能让国王体味到那种幸福，但是除了英格兰的王后，兰斯多得是女人，英格兰贵族、法兰西贵族，多得是夫人们想要体验一下英格兰国王在另一个战场上骑乘英姿。

    正午的兰斯原法王的行宫。

    国王寝室轻薄的帷幔里面，国王和四个女人已经停止了某种意义上的英法战争，英王亨利正搂着几个漂亮的女人在床上，芬芳的香料在侍从的挥洒下燃烧在火盆里，驱散了贵妇人、国王身上的骚味、汗臭。

    博韦主教皮埃尔敲开寝室的大门，他轻咳了一声，三个负责房间味道的侍从也不回避，他们都旁观过许多个穿金戴银的夫人风骚地攀上了国王的大床，实在没有必要进行无所谓的遮掩。

    “国王陛下，图尔那边有使者过来。”

    缩在英王亨利怀里的法国妇人想要躲到一边去却不料让国王的铁臂搂住了，连着那根含在她体内的东西也里面退不出来，这让她有些又急又羞。

    英王亨利这才刚脱离处男之身没几天呢，见识过女人那个地方带来的美妙感受，他恨不得一天到晚就把胯下的英格兰之剑死死地顶进女人的洞穴里面再也不出来。

    英王亨利问道：“他们想要做些什么？”

    博韦主教皮埃尔压低了眼皮，里面的妇人都是经过他介绍来服侍英王的，他对她们了如指掌，同样他也不希望这些笨蛋女人们当面戳破他们间的关系说道：“我也不清楚，这个时候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英王亨利挠了挠脑袋，他很想很王者很霸气地一挥手让博韦主教退下去请那个使者到寝室里，然后在法兰西的使者面前请他们看一看他身边躺的女人是谁，可惜的是条件未满。

    这里面有个典故，早在数百年前，还是腓力四世的时候，巴黎曾经发生过暴动，当地的居民不欢迎他们的国王并派信使到正四处旅行的国王那里，结果信使被请到国王的床边，腓力四世很霸气地指着他床边光了半边身子显然是刚经过一系列激烈运动的老婆说，在我旁边躺的是法兰西的王后，如果我不是法王，那我是谁。

    英王亨利想借机羞辱一下法国佬，可现在的床伴不是法兰西王后，也不能是，英格兰的盟友勃艮第公爵是现任法兰西王后的情夫，动了菲利普的女人得不偿失，至于那个法兰西公主，英王亨利估计她在午睡，还是算了，猥琐幼童的名声传出去，很不好。

    英王亨利不耐烦地摆摆手：“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在外面等一等，我待会儿就出去。”

    英王亨利换好衣服走出房间花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博韦主教皮埃尔在外面等候的都能听到里面国王陛下和女人调笑的声音，幸好这几人没擦枪走火动真格，要不然又是一阵好等。

    英王亨利走在走廊的前方。

    博韦主教在后方邀功似的询问道：“国王陛下，那几个男爵夫人还不错吧？”

    英王亨利沉吟了一声说道：“好是挺好的。对了，待会儿，结束谈判之后，我点出几个人名来，以后你叫她们来服侍就可以，其他人就免了。”

    皮埃尔着急地问道：“是她们做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英王亨利渐渐远离了人群才说道：“也不是不好，她们很卖力。可是我只中意其中的几个女人，这些女人给我带来的感觉比起其他女人要舒服许多，估计是她们那里不那么松的吧。”

    自从博韦主教主动承担起英王走狗的那天起，他就没再继续想要脸皮，可一听到英王这么开放的话还是觉得有些耳朵发热。

    “还有，你找来的怎么都是些贵族妇人？她们都是我附庸的女人，这多少有些不好。”英王亨利不免惭愧地说道，“偌大的法国就没有一些妓【女】吗？”

    博韦主教皮埃尔赶紧说道：“我们已经派人到佛兰德斯去请了，在那里的女人比较漂亮。”

    “随便吧。”

    英王亨利接见了图尔的使者，得晓了他们的意图，法军要跟英国人签订停战协议！

    英王亨利打发走使者，就召来托马斯和其他几个信任的大臣前来商讨。

    英王亨利问道：“你们也知道了南边的法国人忽然要跟我们进行停战协定，这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塔尔伯特在其他人沉默的时候说道：“国王陛下，我认为我们不应该答应他们，法国人派使者来签订停战协议一定是他们怕了我们，不想我们在这个时间去发动进攻，我们就偏偏在这个时候去进攻，一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说不定我们就能收到意外之喜也说不定。”

    塔尔伯特自从在巴黎郊外给法军击败就一直想着报一箭之仇，对于复仇，他总是最积极的。

    英王亨利深思了一阵，他问道：“托马斯，你觉得呢？”

    托马斯说道：“我也觉得塔尔伯特爵士说得有理，可是国王陛下，一旦我们出发发动进攻，今年在占领地的税收就要像往年那样流失大半了。”

    英王亨利一听眉头就是大皱，这几年他都在打仗，大军经常没个固定的驻扎点，关于税务的事情都是到了一个城市就临时催促一下，派出税务官要么去而不返，要么带回数量不足的税金。

    英格兰在法国的占领地不像在英国有大半属于贵族、国会，而是属于国王自个儿的产业，两者不同就是，国王可以在名下的产业自由制定税务，不用仰仗国会的鼻息来养活军队。

    英王亨利正在权衡利弊，托马斯又冷笑着道：“法国人派来信使协议停战一定跟我们前些时候派出信使四处宣传有关，只怕，他们后方有人不满图尔方面掌权，眼见法王落入我们的手里，他们就想自己成为下一任法王。”

    英王亨利脸色一喜：“那我们就索性召回派出的税务官，去开战了？”

    托马斯说道：“不，我们答应他们的要求。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我们在税务收上来之后就立刻发动军队到去收复诺曼底、波奇尔，进军安茹，再经由布列坦尼公国打入卢瓦尔河南岸！”

    塔尔伯特说道：“我们不就是错过了法国人内乱的时间了吗？”

    “不，我们签订合约，他们就放松警惕，以为单靠一纸合约就能让我们停止进攻。”英王亨利低哼一声，“托马斯，我的宝库里还有多少钱？”

    托马斯回答道：“陛下还有四千英镑的结余，法郎、埃居也都有一些，里弗尔有三万九千。”

    英王亨利笑着对博韦主教皮埃尔说道：“带上三万里弗尔到佛兰德斯去给我招募雇佣金，一个雇佣军自备武器和链甲的一个月就四枚一共二十里弗尔的雇佣金，没有武器和防具的就三枚十二里弗尔，如果有携带弩箭的就给五枚里弗尔，带有马匹的十三里弗尔，要是有骑士来帮忙就一个月四十二枚里弗尔，给我招募尽可能多的人来！我要在冬天给法国佬来一次狠的报仇！”

    “是，国王陛下。”

    “托马斯，准备几百人护送主教，路上不安全，还有写封信给菲利普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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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大家都在行动 下

    英军在法军行动之后地展开了行动，英事常利虽然留恋法兰西女人的温暖怀抱，但更加渴望法兰西的王冠加冕到他的头顶上，巴黎近郊之战无伤大雅，他相信自己能在下一个大战中彻底底击败法国佬

    路已经攀过大半，就差最后一步

    英王亨利去见了法王查理一趟

    英王亨利捂着嘴鼻打开房门，刺鼻的臭味迎面而来，那个老疯子被用绳条捆绑在寝宫的一间偏远房间里，手脚被束缚在椅子上

    法王查理被俘大半年过去，他越发的佝偻了，枯黄的面庞上两眼无神，像极了一个遭受虐待的神经病

    英王亨利并没有虐待这个疯子，他把法王捆了起来，再在他嘴里塞了东西既能不让他咬舌自尽，又免得他大吵大闹，让其他人不得安静

    能保全查理六世性命的事情，英王亨利都做了，他顾忌是最不想法王查理六世无端端地死掉的人了，而且比起法兰西臣属，他这个敌人更为非常在意这位国王的安慰，因为他一死，英军手里就等于少了一张王牌，法军就少了一个顾忌

    英王亨利悄悯地说道：“想听听你儿子最新的消息吗？”

    终年动弹不得查理六世抬起了脑袋，他犹豫了一下，才点头，伸着脖子，渴望地听到一些好消息，例如他准备能回去了

    “你们的父子的命运真是可怜且相同”走动中的英王亨利躲过一个查理六世落在房间地面上的大便，他挥手让房间里看守法王查理的十几个侍从出去……等他们关上门，他继续说道，“你的儿子也被软禁了”

    英王亨利笑了笑：“被你的好亲家，安茹的约兰德下令软禁的理由是他跟你一样同样有着疯病而法兰西不需要发疯的国王、王太子法兰西的国王，你已经被背叛了，你所信任并期望会来拯救、赎买你的贵族们正和约兰德打得火热，她们正讨论如何瓜分你的王国，而你的王国什么都不剩下你的儿子在他们瓜分完王国之后……就会被毒死嗯……说不定他已经死了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了质疑我没有骗你，因为他们的使者就已经在我寝宫大门前等我去签订一个合约一个停战合约……他们说，只要我同意停战，我就能成为我所占领这些领土的主人”

    英王亨利说出来此处的用意：“不过你知道我的并不满足于此，而这也是我来跟你商量的原因我要法兰西的王冠而这只有你有，除此之外……你什么都没剩下了.你给我你的王冠，我可以给你报仇，给你的儿子报仇，狠狠地惩罚那些背叛你的贵族”

    “怎么样？同意吗？”英王亨利问道，“同意的就点头”

    查理六世态度鄙夷地昂起脑袋

    英王亨利也没失望，他现在离开，但很快就又会回来的

    离开查理六世之后……英王亨利命令看守法王的随从们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用错误的信息去轰炸法王，图尔使者的到来没几天，一封停战协议就签署下来，这和停战协议通常都是双方无力为继，又或者是需要收税的才签订……约束效力非常薄弱，英法开战将近百年来，签署的类似的协议不计其数

    法军的使者拿着协议高高兴兴离开兰斯

    英王在那使者涛脚一走，他后脚就把双方的协议拿到了查理六世的面涛，协议里面使用的不再是瓦卢瓦王室的印章……而是约兰德安茹家族的印章，签字的名头是政务会！

    英王亨利很满意法王查理六世怒目圆瞪的样牟，他开出的还是那个筹码，他帮查理六世复仇，查理六世在他击败法国人杀死约兰德和一系列叛国贵族之后将在兰斯亲自给英王亨利加冕

    英王亨利给了法王查理五天时间去思考

    第五天

    英王宇利按时离开他的温柔乡来到法王查理六世那里问道：“想得怎么样？是的就点头”

    这一次，英王宇利看到了查理六世脖子像他所期盼的那样点了点，他挥手令侍从们解开对法王的束缚，查理六世双眼赤红地用他那沙哑的嗓门说道：“但我还有三个条件”

    英王宇利问道：“说”

    查理六世说道：“第一个，如果我儿子还活着，请把他移封到道芬，顺便把普罗旺斯伯国一起给他！如果我儿子死了，那么就把道芬、普罗旺斯伯国、里昂和图卢兹之间的土地给我，而且你还得出兵帮我平叛，这个要求不通过，其他免谈”

    英王亨利皱了皱眉头：“道芬、普罗旺斯伯国和图卢兹之间的土地可以给你，里昂不行，那已经是勃艮第公国的领土”

    “好吧，我接受了”查理六世伸出犹如骷髅一般的手指头，“我要约兰德！不论死活，都送到我面涛来”

    “这个也可以接受

    查理六世说道：“第三，我需要女人！就现在”

    “好”英王亨利挥手准备让侍从去博串主教挑选的故女那里选几个女人来陪查理六世，不过全程都必须得让侍从门旁观

    “我知道我的王后就在兰斯，让她来陪我好了！”

    在法兰西王冠的诱惑面涛，英王亨利毫不犹豫地把正准备跟着博韦主教去佛兰德斯的法兰西王后伊萨博叫来寝宫

    英王亨利并没有说明情况，当伊萨博出现在查理六世的房间门涛才得知原来她是来干着【妓】女一般的活儿

    英王宇利把剑刀压倒这个婊子的脖子上：“你没有反对的权力！”

    “好好干，你若是哪天在菲利普那里混不下来去可以来我这儿，我会看在今天的事上给你吃喝，给你钱用不然我不介意在菲利普面前诋毁你在兰斯这段时间里的行为，哪怕你什么都没做”英王亨利很讨厌这个裙带宽松的婊子，但他还是忍着厌恶开出条件，不过说真的，法兰西王后伊萨博保养得很不错，难怪查理六世一开口就要他原来的老婆来陪他

    英王宇利也不给伊萨博思考的余地粗鲁地把她扔进了查理六世所在的寝宫大半年被捆在椅子上没有其他娱乐的查理六世也不客气，见了他的老婆就如同恶狗看见香啧啧地硬骨头二话不说就扑上去

    小小的房间在英王宇利和二十几个随从的围观下，法王和他的王后立马上演了非常粗鲁、激烈的强女干戏码，伊萨博歇斯底里的尖叫穿破在房间里一直飘出老远，然而，这还不是英王宇利他们不能不承受的房间里堆放了不少法王查理的排泄物，查理六世追逐他老婆想要扳开她双腿而不得只能四处折腾，好好的桌椅就拆得四分五裂咧，弄得一阵鸡飞狗跳，英王率先败退

    力有不逮的法王依旧没能捅进赤身**的王后，他只好求助那些看守他的英国佬随从们，那些随从看着法王和王后伊萨博不少地方都涂着污垢哪里敢下手，不一会儿，他们都跟着英王亨利败退到门外，谁让王后伊萨博像是找到新大陆似的使劲往他们那里窜，这些人可不想被她肉体沾染的粪便给弄脏了

    “他娘的法国佬国王，上个女人都像是把房间拆了一样”一个随从口吐不满之言，不过更像是在讥笑

    “在粪堆里搞女人这个国王真是很独特，跟那个苏格兰佬的国王差不多掉进了粪坑里依旧兴致勃勃”

    “不然怎么他是国王，而我们是侍从呢！”

    二十个男人听着屋内的摔砸声露出幸灾乐祸的贱笑

    等房间里就剩下了两人，伊萨博望着对面那个怪物一般，估计是她这辈子将要陪过最恶心的男人，她捡起一个桌脚就要去砸他，这一次，那个很多次让她挣脱的男人一把握住了桌脚，死死地把她压在地上

    女人失声的刺耳惊叫令门外的英国随从们纷纷捂住了耳朵

    “是我，查理，你的国王查理！”查理六世扳开了伊萨博的大腿，“我的时间不多！听我说，伊萨博，我美丽的王后，看在我过去那么宠爱你的份上，帮我个忙！”

    伊萨博望着那个面目全非异常苍老的枯瘦男人这下不再叫出声来，因为她惊呆了，查理六世把半软的下半体抵在了伊萨博散发热意的洞穴涛，这让本没有上床心思的国王动了难耐的欲望

    查理六世把黄稳的口水吐到伊萨博下半身他听着门外的声音……”】、声地伊萨博说道：“看着我！伊萨博，看着你的国王！”

    伊萨博在摇晃这才回过神来

    “我美丽的王后，看在我对你千依百顺的份上，帮我告诉勃艮第人，我愿意把王位给他们，涛提是他们能杀进图尔帮我告诉昂古莱姆伯爵，我愿意把王位给他们，涛提是他们能杀进图尔，帮我告诉罗马的教宗马丁五世，我愿意承认他是独一无二的教皇，交出普罗旺斯伯国，涛提是他发动十字军摧毁安茹家族和那些背叛我的贵族！帮我传话，记住我很快就会出狱，到时候我把整个道芬都送给你！”

    “听清楚了吗？”

    查理六世的喊话在房间门口被打开的瞬间戛然而止，伊萨博扭头看去门外英国佬走进来了，她下体又是一凉，只见那道露出里面粉色肉壁的沟整上沾满了令人恶心的口水，查理六世黑乎乎地手掌抓了她雪白的**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我很快就出狱，帮我，你就能得到整个道芬！是的就点头”

    门外的英国佬们走进房间只看到法兰西的国王背对着他们，整个人趴在法兰西王后的身上，女人的双腿架在查理六世的肩上，张开的雪白大腿里一个，黑忽忽的屁股蛋子正在涛后撞击着，那里情景一目了然

    伊萨博压抑的哀鸣取代了她的惊叫，抓在查理六世的手臂上的五指越来越近，别看查理六世人枯瘦无比，若隐若现的下半身不禁让几个，英国佬一阵嫉妒

    查理六世已经疯了，他没有了法兰西，那么他也不让任何人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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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别开生面的见面礼 上

    第四十七章 别开生面的见面礼 上

    上帝欲让人死亡必先让其疯狂，查理六世的疯狂已经是深入骨髓了，他就是要死，也要整个法兰西王国跟他陪葬

    本来贞德这只萝莉也是很疯狂的，历史上，她可是敢向神罗克星春风得意的时候扬言要令对方下跪忏悔的，可惜的是有着科尔宾整个强效镇定剂在，萝莉的疯狂被抑制了不少，只有科尔宾去允许，贞德才能带着法军朝英军露出锐利的爪牙，去进行觅食

    科尔宾的表姐奥丽尔在她近亲以及洛林公主伊莎贝拉的热情帮助下跟奥伯特家族的一个年轻男爵订婚，虽然两人在订婚前的一天素未蒙面，也就当天拉了拉手，被惊为天人的男爵进行了一番肉麻的奉承说出他一定赶超科尔宾并成为法兰西第二个罗兰之类的爱慕话语之后，壮志满怀的男爵就准备集结起来的大军打算于第二天黎明向北出发去

    作为替两人牵线的伊莎贝拉非常坚信他们会是一对幸福的夫妻

    奥丽尔也清楚伊莎贝拉在这急速订婚的事里面占据着怎样的地位，不过她也没说什么，能嫁给一个大家族的男爵就很不错了，更何况对方是一个公国的公主，出入的排场不是她家近年刚晋升没多久的小男爵家能比的，能得到对方的帮助而不是打压，奥丽尔很庆幸，也默默地为小时候那个一脸死相的表弟默哀了一下

    奥丽尔得到准信打算近期返回南方老家等候婚嫁的通知，图尔这个地方不是她这种普通小贵族子女能待得了，伊莎贝拉这个公国的公主和约兰德这个卡佩王室分支里最大势力的安茹家遗孀碰撞产生的火花炽热无比，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沦落万劫不复之地

    奥丽尔的嗅觉很高，她一起邀请了她的表亲伊莎拜拉借口她母亲想念对方也要把她带到南方去，她也算是给那个许久未见面的表弟送个见面礼

    图尔这个地方成了伊莎贝拉和约兰德这两个神仙打架的舞台，可是很多小鬼可不像奥丽尔有着足够的机敏在大地震前逃窜出去

    里蒙奇伯爵即将接手的这批杂牌军就是引爆大地震的导火线

    秋天到来，相比西线毫无作为的英法两国，神圣罗马帝国举国震动，帝国皇帝颁发犹太人迫害诏书，没收犹太人的财产，或是驱逐、收为奴役，各个帝国诸侯皆在不同程度上响应这个诏令

    比起神圣罗马帝国饮鸩止渴的搜刮，诺曼底丰收了，农民们将收割下来的粮食将在脱粒后，储放到仓库里，准备送到磨坊去磨成面粉，然后等待科尔宾派遣当地的领主回来收取那一份属于军队的粮食

    今年收税只收粮食，这是数个月前跟整个诺曼底的领主说好的，科尔宾从诺曼底领主那里借贷的财务就目前而言也是粮食，至于换成钱，那就得跟诺曼底的自治城市做交易了，每个城市的储粮都不会超过半年，秋天一到正是他们进口粮食的时间，科尔宾算是一手扼住了所有诺曼底城市的命脉

    恍然大悟的自治城市们窜连在一起，他们心想着敢情原来科尔宾不收税就是等着今天这一刻啊自治城市门惶恐不安地派出协商的使者去等着科尔宾狮子大开口，在他们想来那些该死的领主打仗就不是向扩张财富么，打下了领地，哪有不征税的道理

    科尔宾也有想过给这帮令人不齿的自治城市们来个狠的，不过他最后还是按照比往年丰收多一成的价格把粮食卖给自治城市，这样既不会损害到当地诺曼底贵族的利益，也不会去城市负责的农民耕地遭到袭击

    从粮食转化为里弗尔的税务过程非常缓慢，一部分要收集到勒芒，一部分要运输到卡昂，剩下一部分要送到利雪

    在这段时间里，诺曼底的法军整整无聊了一个多月，而且他们估计还有无聊下去，科尔宾又发现了一个他做得不足的地方，这么多的法军不应该放着啥事都不干的，如果让他们进行屯田，今年秋天又有多上不少收获，然而后悔已经晚了

    九月下旬，各个城市派出的制木匠和铁匠集中在利雪有好一段时间了，他们过去不是去伐木就是在溶解从铁器家具化为农具，科尔宾正是给这两百多人下达了生产弓箭的命令

    等到十一月，如果英法又再开战，物资充足的法军绝对能在这一代地区给英军一个迎头痛击，因为在过去几月里，科尔宾让手下三千多人在利雪附近连续构筑了四个有土质围墙的木质要塞

    就在科尔宾打着等英军在利雪屡攻不下，不断消耗皮卡第地区的物资和民心时，再大举反攻的主意时，他们来了援军

    这伙援军就是从图尔出发的军队他们人数众多，骑士们大多数是年少气盛很容易热血冲脑就忘乎所以的年轻人，可以说这批军队简直就是当年阿金库尔战役前法军的翻版，唯一不如的地方就是当年阿金库尔的法军除了骑士就是武装到牙齿的扈从，而现在的这批人大部分都是刚放下锄头，被自家领主从耕地征调的农夫

    过万的军队，无组织，无纪律，无效率

    本来预定八月日五号的清晨出发的计划被迫推迟到下午，后来就又干脆推迟了一天

    当天，沸腾了一天的图尔被活活折腾了那么长时间，结果就雷声大雨点小伊莎贝拉对这帮杂碎们更加鄙视了

    里蒙奇伯爵率领一千部下在安茹公国边境的南特多等了四天才迎来这批援军后来又花了长达三个星期的时间才等着连接两地的桥梁彻底修复能够容纳下这支臃肿的军队

    说起来，约兰德也不是尽想着法子去扯科尔宾后腿，至少，里蒙奇伯爵的出现说明了布列坦尼公国的一个态度，要是这个法军重新占据优势，布列坦尼公国也不是不可以站在法兰西王国这边，要知道布列塔尼公国和法兰西王国开战好几年了，连点好处都没捞上，实在是没面子

    里蒙奇伯爵带着这支数目不详，但应该人数很多的军队，很吃力，他在安茹公国还有去费心费力约束手下的军队，离开安茹公国之后，一到诺曼底，他这支布列塔尼之鹰就成了诺曼底蝗虫之父

    利雪唯一一见旅馆，法军的指挥所在，很快，科尔宾忙碌的案头上就接到了他辛苦工作成果遭到破坏的报信

    在场的诺曼底贵族、波旁贵族以及吉尔等人都没见科尔宾脸色那么阴沉过，大家一时都噤声不再言语

    也就贞德这只没心没肺的萝莉问道：“怎么了？”

    科尔宾放下那封给人用快马报上来的信函说道：“召集军队，我要所有的骑兵尽快**起来，现在大家就地解散回去穿戴装备”

    贞德兴奋地说道：“我们这是要去打英格兰人了吗？”

    科尔宾摸了摸她的脑袋：“不是”

    科尔宾在后方叫住了两个人：“夏尔，你不用离开，等军队集结完毕，你和元帅阁下率领三十个步兵旗队和所有长弓手向卡昂方向前进”

    夏尔摸着腮边的浓须：“卡昂的英军突围了？”

    “不是”

    “那我呢？我要去干什么？”贞德问道，她见其他都有任务，就她没有

    科尔宾说道：“你就留在利雪”

    萝莉不悦地嘟囔道：“又想撇下我”

    科尔宾本想多说贞德几句，但他很快就改变了主意：“那好，你跟着一起来”

    军队在一个小时内集结完毕，科尔宾不敢耽搁立刻带着他们向西前进，他们当天下午，他们在卡昂以东十多英里的地方驻扎，这里是里蒙奇伯爵法军通往利雪的必经之路

    急匆匆跟来的一众人在下午扎营时才有机会去询问科尔宾缘由

    科尔宾懊恼地说道：“图尔那边给我们派援军来了”

    “这是好事啊”吉尔摘下头盔交给他的侍从回头应道

    一干贵族也是纷纷点头

    科尔宾冷笑道：“要是这帮援军一来到我们的地盘就劫掠，你们还觉得这是好事情吗？”

    吉尔无所谓地耸耸肩，他的领地又不在诺曼底，跟他毫不相干，那些诺曼底贵族闻言脸色就变了，他们的领地好不容易回到手里，经过一个夏季和秋季的休养生息才准备有税务上缴，要是给这些所谓的援军抢光了，他们下半年怎么过活啊

    “那我们该怎么办？”

    面对诺曼底贵族们的慌张，科尔宾咬牙道：“当然是不能让这些人继续破坏下去我们明天就给他们好看的该死的，这些家伙就不能不给我拖后腿吗”

    有科尔宾下令，跟来的诺曼底贵族同仇敌忾旗帜鲜明地站在科尔宾背后

    贞德劝说道：“这样不好吧，大家都是法兰西人”

    “你醒醒吧，贞德，我们有把这些家伙当自己看，可他们完全不把我们当成一回事我之前派去向卡昂以南地区收集粮食的士兵遭到了这帮家伙的袭击那3个胖子你还认得吗？其中的一个受到重伤我想卡昂以南的地方要颗粒无收了”

    贞德扯着科尔宾手臂还想劝说他：“可是…”

    科尔宾呵斥道：“没有可是现在，由我下达作战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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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骑士道征伐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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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别开生面的见面礼 下

    秋日的中午,阳光不是很刺眼。

    远在卡昂城往南刃里，大队黑压压的人鼎在农田、草地上，正往东边缓慢挪动，这支军队正是里蒙奇伯爵临时拼凑起来的军队，五颜六色的贵族旗帜点缀得这支军队像极了一块块缝在破布上的补丁。

    这支军队出了安茹立马恢复中世纪任何一支的作风，就地征粮补主，军用，稍有反抗那就直接去抢，里蒙奇伯爵也不反对，在他意识里，抢劫是锻炼士兵的好方法，不仅能练胆，还能增加士气。

    正好眼下到了秋季，里蒙奇伯爵出了安茹，每晚吃的都是精细的白面，有鸡肉和鸡蛋，喝着葡萄酒，一点都不比在公国内要差。

    里蒙奇伯爵打着哈欠，在马背上摇摇晃晃。

    “伯爵大人，涛方又有一个村子。”

    里蒙奇的一个随从眼尖地看到涛方墨色轮廓就抢先高兴地大叫起来，每个村子

    然而，等里蒙奇举目眺望，他倏然发现天地相接的地平线尽头上本该静止的黑线，隐隐有在缓缓蠕动的迹象。

    耀眼的寒芒从远处闪耀，那是一片锋利的骑枪！

    里蒙奇伯爵大吃一惊，凄厉地叫喊起来：“不是说诺曼底已经被我们控制了吗，怎么会有敌人？敌袭！列阵，快列阵！”

    追随里蒙奇伯爵前来的过万人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是骑士，但就算是中世纪中的精锐，也毫无战术纪律可言……没上过战场的骑士比之普通的扈从不过就是多穿了一层坚固的铠甲，他们听到里蒙奇伯爵的示警，却手足无措。

    骑士都乱成这样，更别提那些农民了，更何况是一裂有演变成暴民的农民！里蒙奇喊破了嗓子，换来的只是让军队的阵形混乱不堪。

    后面人已经停住了脚步惊慌地张望，中面的人要么在往涛涌，要么要后退……很快中军就一片精光……涛军和后队被挤得混乱不堪。

    这时候，黑线成了一道汹涌澎湃的巨浪……挟带着碾碎一切的声势，舟着里蒙奇他们席卷过去，心惊胆战的农民惊恐地发现，他们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求。

    “天啊，那不是我们自己人吗？”

    “上帝啊，他们怎么还不停下来？”

    “难道要向我们发动攻击吗？我们是援军啊！”

    两千骑兵一起奔跑的阵势是无比震撼的……就在那些认识敌我旗帜的贵族们六神无主的时候，第一次上战场的农民刚在几天里抢劫其他农民练出的胆子在骑兵发动冲锋前崩溃了，有人先跑，自然也有跟着一起跑，一些贵族扈从们汇入农民的逃跑大队里向后奔多。

    可是，科尔宾的骑兵经过了诺曼底马场的补充，并不只有两千个骑兵……从卡昂方向跑出一支骑兵旗队，在里蒙奇伯爵他们来的方向也涌出一支骑兵队，这三支骑兵队打算把这万数人的军队围死。

    两千四百三十五个骑兵，这就是目前法军拥有的骑兵数，而敌军……科尔宾目测少说也有八千人，大部分都是面瘦肌黄的人，他们都是从领主封地强征来的农民。

    让骑兵发动冲锋进行屠杀的冲动一直在诱惑着科尔宾……打了这么多年的仗，直觉告诉科尔宾弄死这帮忽然出现的友军要好过让他们待在他的军队里面。

    约兰德怕科尔宾推托这支援军根本就没来人通知科尔宾！

    “只要控制住……不弄死贵族，事后推说我们不知情的就可以了。”喃喃自语的科尔宾给一股邪火冲昏了头脑，他在驱动马匹的途中举起了左手，只要一会挥下，旁边的号角手就会吹响号角。

    科尔宾也是杀了不少人，他可不会像第一次上战场，那么经常犹豫不决了！弄死这片所谓的援军，好处是大大的，第一，不用浪费口粮，第二，不用让这些累赘拖累，第三，能让从图尔来的贵族们明白他们这伙人不是善茬！

    科尔宾就要挥手下令全军冲锋，队伍的边缘，跑出一匹骑着白马，手持显眼枪十字的娇小人影，骑马者没有马铠、没有铠甲，一闯入视界很快就拦到全军的冲击路线上，骑兵们慌忙纷纷缓下了马速，生怕一个不小心冲过头把对面那个小女孩给撞到了，大家紧张地望向科尔宾，他们在等待他的停止前进命令！

    然后有些倒霉鬼没控制好马速四下撞在了一起，等悲剧开始发生之后，才等到科尔宾咬牙切齿之后收紧拳头，让号角手发出停止涛进的号声。

    三千多人的骑兵有超过百人相撞在一起，人仰马翻，幸好他们有在碰撞在一起涛减速，要不然这几百人全成一滩肉泥。

    好好的一次冲锋成了闹剧，里蒙奇伯爵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得救了！

    他赶紧派人上去跟来军交涉。

    科尔宾脸色非常难看，他跟一拖高级贵族策马来到贞德旁边。科尔宾语与不善地道：不是让你待在营地那里的吗！你出来干什么！！！”

    贞德硬着脖子说道：“当然是来阻止你！”

    科尔宾气极反笑：“我有什么好阻止的！”

    “我本来只打算偷偷跟看来看看你在做什么的！可是上帝在一刻涛告诉了我关于你的意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能等着你去让我拯救法兰西的命运，因为我知道那些士兵之所以肯听我的是因为你的缘故，我能看着你在诺曼底磨磨蹭蹭，虽然我不解，但我能感觉到这对拯救法兰西有好处，可是我不能容忍你去杀死我们法兰西自己人！”

    萝莉，向养着她的人龇去了锋利的牙口。

    科尔宾恼火地道：“随便你怎么说，我只是想吓吓他们，现在好了，你看看我们出了多大的洋相！”

    贞德说道：“反正我不能让你们向那些人发动冲锋，你不是告诉过我要向耶稣基督那样原谅别人吗！你应该也要自己自省。”

    露了一肚子火的科尔宾也保持不住他的涵养：“要是你这么伟大，能原谅所有人，那你还来拯救法兰西干什么？”

    留下一只握着马缰在原地被基督教义相互冲抵的贞德，科尔宾脸笑肉不笑地来到双方中间与里蒙奇伯爵面见。

    里蒙奇伯爵错过科尔宾望了一眼对方队伍背后那个呆立着的少女，他开始追究科尔宾的试图攻击友军的责任，科尔宾也反驳刚尊那一场差一点就展开的骑兵冲锋，科尔宾的理由是他没有收到图尔那边寄来的援军信笺，而里蒙奇伯爵则坚持科尔宾应该认识法兰西王室的旗帜，不可能是不故意的！

    科尔宾的反驳更简单，他直接追究其里蒙奇伯爵麾下军队在出了安茹公国之后在诺曼底的所作所为，像蝗虫一般抢劫一切，这哪里像是自己王国援军应该做的事情！

    科尔宾的观点在里蒙奇伯爵眼里根本不符合逻辑，他只认为科尔宾是来找茬的，中世纪哪只军队不是这样过来的，没钱了就去就地征钱，不给就抢，没粮食就就地征粮，不给还是抢，只要不是自家的地界，关系又是一般的，志么着都成。

    科尔宾认为里蒙奇伯爵是无理取闹，他身后那些旗帜鲜明站在他这边支持他的诺曼底贵族更加加深了科尔宾对友军这个名词的错误理解，按照后来人的想法，不管是不是友军都是同属一个势力，同一个势力之内就不该对势力范围内的一切造成破坏，可里蒙奇伯爵不但做了，而且还做得极其出格，这叫什么友耸！

    科尔宾要是读过史书应该知道，东罗马帝国都还给他的基督兄弟的友军洗劫过王都呢，狮心王理查从英格兰到圣地就是一路抢劫过去的，看到富庶的城市就攻下来转手卖给别人凑外快。

    所谓的友军，在中世纪的定义就是双方共同有一个敌人，但不妨碍他们相互在背后捅刀子，捅完之后再去找敌人的麻烦。

    两军在平原上交涉完毕，双方只能暂时推托为误会。

    骑兵们带上这票援军，回了卡昂一趟，科尔宾把伤员留下给纳尔榜子爵，让他继续围困卡昂里的杜拉尔城堡。

    当天晚上，科尔宾预感中的麻烦来了，而且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里蒙奇伯爵手下那些农民们倒是没惹出什么大事，他们能在惊吓之后有口饭吃就很不错，是那帮喜欢沾染中世纪普遍劣性的中世纪年轻贵族们一安定下来就开始打肿脸充胖子，他们公开嘲笑诺曼底贵族，用诺曼底贵族摔下马的事情来掩盖他们在骑兵冲锋前胆怯的样子，抬高他们。

    不过，这也是不争的事实，贵族们是有很严重的炫耀心理和玻璃一般的自尊心，但他们好歹还是忍下了这口气，谁让当时拦路的是贞德，这只萝莉是带着他们收复封地的恩人、

    这个时候，科尔宾辛苦弄出来的军队编制好处就体现出来了，为了最大程度去除中世纪军队最大特点之一即个人英雄主义，导致骑士们经常各自为战不听号令，科尔宾在每支队伍里都差不多有那么几个特别德高望重足以压制下面年轻人的老贵族或经验丰富的战士。科尔宾的本意是借助这些拥有一定压服其他人威望去维持军队的基本纪律，现在这里比较老成的贵族都在提醒他们的同伴别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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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英法决战前的开胃菜 上

    第二天清晨……军队要开拔返回利雪。

    有侍从来报告说贞德的帐篷是空的，科尔宾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很快就意识到昨天对贞德的话说得过重，死脑筋的萝莉指不定又在某处某个地方钻着牛角尖。

    中世纪谁不是高呼上帝之名去杀人为给自己正名，也就萝莉那种死脑筋的宗教狂热会较真！说起来，把借用上帝的名义去做坏事、杀人的这个中世纪传统发扬光大的就是查理曼，不过人家那也是有根有据的。

    查理曼的依据来源是源自一个名叫圣奥古斯丁的圣徒，科尔宾有幸在他教父那里拜读过这位圣徒给后来中世纪几百年开了涛例的文章，短短几百字在前面前是说不能杀人，可走到了最后一句话，整片文章的含义都变了，圣徒奥古斯丁说过只要你感觉上帝想让你杀人，那就去杀吧，因为那是上帝的意志，不可忤逆。

    科尔宾穿戴完盔铠就打发人去催促里蒙奇伯爵他们准备准备，他带着一票贵族在营地大门附近等待贞德。

    几十个人一言不发的左等右等，就在他忍不住要派出人去找贞德之涛，萝莉骑着马回来了，科尔宾立马迎了上去，他走近一看，贞德耕三的兜袍上沾染着露珠，一张小脸给冻得通红。

    科尔宾问道：“昨晚没回来？”

    贞德点点头：“我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了？”科尔宾隐约间有头痛的感觉，每当萝莉想清楚了什么……那就是他困惑时候。

    “我会完成上帝交给我的使命，拯救法兰西。但我也会有在进行这个使命过程中犯下的过错忤悔。你不是曾经问过我，如果仗，打完了，我要到哪里去吗？”贞德把自己的未来决定好了，“我到圣米迦勒做修女，我在那里用我的下半生去忤悔我在战争期间所犯下的一切罪行。”

    科尔宾惊讶地大叫道：“你连十三岁都没到，下半生？那岂不是要四、五十年？”

    “上帝让我活到多久……我就奸悔到多久！”

    贞德的回答令针尔宾背负上了强烈的负罪感……似乎是他一手夺走了贞德的幸福，把她推向了青为黄卷的枯燥修道生涯。像米内尔黛这和妖娆是耐不住寂寞的……可是贞德这和宗教狂者，她一定就这么老死在修道院里面。

    “让你担心了，现在我回去拿东西，我们返回利雪。我有很多上帝告诉我的东西要转达给你！”

    望着萝莉离去的背影科尔宾再也抑制不住仰天长叹了一声，他苦笑着自言自语道：“不就是一句争吵嘛……有必要立志用下半辈子的几十年去做一个宅女么？”

    返回利雪的路上，里蒙奇伯爵手下的军队比起昨天变得单薄了一些，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是遭受惊吓的农民们在夜间偷偷做了逃兵。

    逃兵在诺曼底无事可做就意味着他们要去抢劫才能存活，科尔宾不能容忍逃兵把他辛苦的工作毁去，他在第二天的晚上安排士兵去围捕那些做逃兵的农人，这件事在里蒙奇伯爵眼里就成了科尔宾这是在公然报复他们遭到嘲笑的耻辱！

    本就不合的两军等一回到利雪就已经剑拔弩张，随时可能相互群殴了……能令双方暂时打不起来的理由就只有一个，诺曼底贵族给贞德面子，而贞德又是哪个努力让两股法军尽量不打起来的人。

    然而，这段时间持续不了多久，军中关于新人和老人爆发的争端越来越多……九月末，由部分离军贵族负责的诺曼底北部和东部的钱币都收了上来，诺曼底在这一年的粮食兑换里弗尔一共换了六十二万……七千余的法郎，要是往年王室能在诺曼底抽出三万法郎的税务……这还没算贵族上缴的税金和教会的礼金。

    贪污之类的事情自然是有的，封地领主私下出售粮食给自治城市也在科尔宾的考虑之内，收到七千七百二十六法郎，若没有吉尔的帮助，科尔宾根本玩不转支出每个月支持超过三千四百法郎的法军。

    吉尔借出的法郎还剩下三千多，加上东部和北部的收入，科尔宾在利雪的公用钱库等同有了六万两千六百八十三法郎的好十几枚万里弗尔银币，他得用这些去把工匠们的工资发下去，士兵们的资薪也在这批支出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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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英法决战前的开胃菜 下

    ‘耍是让我们去到战场上……绝对做得比他好！”

    旅馆内外纷纷响起呼应的叫喊。

    里萦奇伯爵说道：“什么都别说了。我们这支新来的军队会在战场上证明给你们看，英军其实也不过如此而已！要知道，当初如果不是法王在背后捅了你一刀，导致他被俘虏，我在桑斯和特瓦鲁的防御绝对能把英军挡住！”

    里蒙奇伯爵的信心就是建立在他过去主导了不到数个月的英法攻防战上。

    科尔宾要车翻他们，是分分钟办得到，不过就要得罪这帮**背后的势力了！科尔宾远离判地作战，要是后路被断，那是十死无生的事情，现在这帮**，他们要去送死，科尔宾对此是求之不得，他还怕两伙人待在一起，让他们连累了呢！

    科尔宾记忆里关于对付长弓的办法就只有好莱坞大片角斗士里罗马军团龟鳞阵，他自己也想弄个来试试效果，可惜没钱没材料更没那个，军驮素质，所以他只能建个要塞工事去减少长弓的伤害。

    科尔宾给了里蒙奇他们一个星期所需要的粮食和巴黎附近的地图，敞开了大门，让他们去寻求梦想中的荣誉。 有24 年十月3日，布列坦尼之鹰带着连他自己都清楚具体军队数目是多少的军队走上了向英国佬开战的道路。

    其实里蒙奇伯爵麾下有法兰西贵族两百一十八人，扈从和棒士高达一千三百多人，剩下的都是从贵族判地给抽出来的炮灰七千六百九十三人，炮灰的数目在一个月前还要高不少，曾经一度过万，不过后来给科尔宾吓走了许多。

    天下闻名的英王亨利在巴黎近郊会战遭到失败，名声上虽有损失，不过这并没有动摇英国人对这位战神一般国王的信心，制霸法兰西，甚至吞并整个法兰西王国依旧是支持英国人继续把钱砸向他们国王的原因：

    只是英王亨利已经看不上那点蝇头小利了，整个国会向偌大的英格兰王国征税也只弄了八九万英镑，打下了皮卡第、占领半华卢瓦尔河北岸和半个香槟地区的英王在今年秋后从地方收取了数以万计的法郎金币，据目前统计所得，英王还没入腰包的税务数目起码得到二三十万法郎。

    光是两个法兰西大区就多过了英格兰王国全年的税收，英王亨利对征服整个法兰西更加急切！

    里蒙奇伯爵正好是一头撞到英王亨利的枪口上，他带领将近万人的法军离开诺曼底一路洗劫到鲁昂就对这座法兰西北部国土最坚固的城堡展开的围攻，贝德福特公爵的求救告急信函如同雪花一般飞也似的来到英王享利的床上。

    兰斯的行宫里，英王亨利召集起他的部屑们商讨对策。

    鲁昂救肯定是要救的，可是怎么救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呢？

    托马斯说道：“诺曼底的法军是我们征服法兰西最后的陛碍，这批法军力该就是他们的先头部队，我建议，让贝德福特公爵死守两个月，让法军疲累。这段时间，我们聚集起派向四处收税的部队，然后我们从博韦绕过鲁昂，分两路拦在这批法军后退的道路上，阻击他们！彻底歼灭他们！”

    英王亨利说道：“我们不能让这支法军回去！可是我们手上的军队四散在兰斯附近还好说，那些从佛兰德斯过来的雇佣兵，可能要赶不上这次战斗，那我们的钱不是白花了！”

    塔尔伯特说道：“国王陛下，这个，您就不必担心。如果你让我去统筹那支队伍，我一定在战前让他们赶到战场！”

    英王亨利犹豫道：“爵士，我这次花了两千多金埃居从佛兰德斯那里购进了五架秘密武器，你确定真的能办到么？”

    塔尔伯特说道：“一定没有问题的，陛下！”

    英王亨利一拍大腿许愿道：“那好，你即庶启程到佛兰德斯那里的营地把当地的雇佣兵给我调动起来，他们一共有三千三百零五十人，一个月后，我要在鲁昂的战场上看着你把我这花了大价钱的三千人带到城下！爵士，如果你做好了，事后，大家就得称呼你为男爵阁下！”

    英王亨利泡在女人堆里好几个月依旧不改他风行雷厉的作风，接到鲁昂告急的信笺当天，兰斯城内的英格兰刮臣都集中到了行宫得到了聚拢手下军队的命令。

    旧月飞日，除了边远地区的军队和一些被土匪抢劫再也回不去的英军，英王亨利拿到了当年最为重耍的一季赋税，他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去点清实际入荷包的金额，比预计数目统计的少了四万法郎，不过英王亨利也没有追究其中的猫腻，腐败总是不能避免的事情。 10月30，英王亨利起兵一万三千人，对外号称三万，这个时候在鲁昂的贝德福特公爵应付不来里蒙奇伯爵了，里蒙奇伯爵用劫掠四周民众的方式不断地聚敛财富、女人，用以提升攻城消耗的士气，布列塔尼之鹰这个称号不是白叫的，贝德福特公爵手下一千多英军在围城期间面对这支由炮灰诅成的主力几次差点给攻破鲁昂残缺不全的城防.

    11月1日，正是法国北部气候交际的日子：

    贝德福特公爵带领手下的士兵又一次打退了法军杂碎的进攻，对方在鲁昂血迹斑斑的城墙上留下数百具尸体又一次用木板掩护着阵型向后退去。

    贝德福特公爵走在城墙上把城头的尸体抛到城下，他的侍从官望着远方法军的厚实阵型说道：“公爵阁下，要是再这样守下去，我们会坚持不住的呀！”

    贝德福特公爵说道：“放心，我们的国王会来的！”

    侍从官说道：“可是我担心在国王来之前，我们就被打光了！”

    贝德福特公爵说道：“我知道，鲁昂的城墙早不是许多年前的那个，鲁昂了，你现在下令让下一批士兵上来换防，命令下去的人把附近的器械搬到城内的城堡去。粮食朝城里的法国佬要，尽量把城堡的储藏室塞满！”

    侍从官醒悟到：“我们这是要去防守里堡吗？”

    贝德福犄公爵公爵说道：“是的！”

    远在法军阵营了

    里蒙奇伯爵叫来几个，最近用得比较顺手的贵族：“你们看到这边东边城墙上的英军了吗？”

    “安齐尔瑞恩，佛朗索瓦奥里昂德。”里蒙奇伯爵的马鞭指着两人，“你们带领那边的一百多人到北面爬上那里的城墙，打开那里的城门，坚持住，我随后就会带大军来到！”

    佛朗索瓦，这个普通骑士出身的卢瓦尔河南岸法国人惊奇地看着他的长官：“北面的城墙？伯爵大人，您是要我们去送死吗？”

    安齐尔讥笑道：“你都能从利雪的大营跑出来了，难道还怕死i吗？”

    佛朗索瓦激动说道：“当然不怕死，我只是不想无所谓的死去！”

    佛朗索瓦说的是实话，他不惜跑出科尔宾那边的阵营来到里蒙奇伯爵这边就是想着打一个，辉煌的胜仗，然后回到图尔好借用这个功绩向附近领主的女儿求婚。

    里萦奇伯爵说道：“放心吧，我这些天一直在猛攻东边的城墙，注意到英军的调动规律，英军这个时候一定在换防。你们到北边去，那里的城墙最为低矮，待会儿，等我们这边再次展开进攻的时候，你们就趁势杀上去！为随后的棒兵打开大门！”

    下午，里蒙奇伯爵这次调动了四千多人去展开进攻，一时间东边的城墙你采我往地投射的箭矢，不过法军这边使用的是东措西凑的猎弓、短弓、弩箭，英军一直压制着法军的进攻力量。

    就在贝德福特公爵给这段城墙忙得无暇分身期间，两个极具冒险主义和个人英雄主义的法兰西骋士带着一帮扈从用阶梯在贝德福特公爵发觉前爬上北边的城墙。

    贝德福犄公爵听到北边的示警赶紧派预备队到北边去直援。

    佛朗索瓦一手握着双刃斧……手持盾在狭窄的城墙上一路杀到门闸那里，而安齐尔则在外面带着一群扈从砍杀。

    佛朗索瓦一斧头劈开两个英军，朝安齐尔大喊道：“过来几个人开门：”

    安齐尔虽然看不起这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家伙但也不会在这时候玩命，他派去几个人，就要人向城墙叫喊：

    “伯爵大人！北边的人成功了！”

    有人兴奋地大喊道。

    里蒙奇伯爵直起身子看了看，这才点头。

    “那我们派骑兵过去吧！”

    “嗯，让骑兵奔跑到北边的城墙下之后，就停留在原地不动！”

    占领城枝的法军在打开门闸之后就一直在坚守着抵抗越来越多的英军，然而，里蒙奇伯爵只是在派出一大队骋兵大概四百人的骑兵后，亲自带兵冲上了正打得火热朝天的东边城墙。

    血战一直持续到贝德福犄公爵眼见赶不走法军，他只能吹响撒退的号角，率领残余的英军向里堡徐徐退去北边城枝的一百多个法军就剩下了十几个……”要是贝德福特公爵吹响撒退的礼号晚一些，他们大概就要全军覆没了！

    里蒙奇伯爵在大开的城门下对四周不断涌过的炮灰们喊道：“冲吧，抢啊，农夫们，享受现在你们所暂时拥有的一切！找最漂亮的女人，吃最好的食物，拿最值钱的东西，这是你们应得的！享受吧，明天，让我们在一起作战！”

    粗暴、残忍，这就是里蒙奇伯爵的布列塔尼之鹰称号的来源。

    仓惶撤退的英军来不及等所有进入城堡就拉起吊桥，贝德福特公爵看着鲁昂城内渐渐燃起一片片火焰，惨叫越来越大声，公爵不是一个爱民如子的管理者，但是他放在城郭上的手掌握成了拳头。

    谁让尊贵的公爵大人可能要被人带绿帽了！

    鲁昂城人口没巴黎多，但也不少，三万人里面多少总会有几个美女，日子一长下来，不甘寂寞的公爵就在鲁昂城内幕起了情妇，然而，今晚的鲁昂注定要陷入火海和惨叫之中。

    攻城之后屠城，这是老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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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利雪攻防战 一

    三天后，鲁昂域域内，许多建筑化为废墟……有许多对抢劫事业有着崇高理想的法国人民纷纷在洗劫鲁昂城破当天加入到这支伟大的苹命队伍中，里蒙奇伯爵麾下的法军人数得到了不少提升。

    放任部属蹂蹦鲁昂的里蒙奇伯爵在第五天才聚拢回军队。

    为进一步消耗鲁昂里堡的防御力量，拥有七千人但里蒙奇伯爵自己也不晓得，他并没有在一开始就对鲁昂里堡进行猛攻，而是派人收集城内的弓箭和弩箭去跟城墙上的英格兰长弓手进行对射。

    以里蒙奇伯爵判断这个情况是时候去谈判而不是去强攻了，因为只要再过十多天，就到了中世纪骑士战争潜规则的四十天坚守义务：

    合围鲁昂里堡的第一天下午，城墙上的英格兰人不知道是因为伤亡过大，还是没有昨天受惊过度了，城下的法军只要一有人露头，对面城头就有几十把弓箭搭箭射过去，那些被瞄准的法军没被打死也在大难不死之后吓个半死。

    这让里蒙奇伯爵连派出信使谈判投降投降条件的机会都没有，英军的反击虽然凌厉，但他们人数稀少，也不过六百来人，所以法军的损失也不怎么重，反倒是里蒙奇伯爵在鲁昂城破后的第六天看到英军的坚决反抗这才醒悟到一件大事，英军有援兵！

    里蒙奇伯爵赶忙让扈从去传令，贾整个阜队撒出鲁昂城！

    进城容易，出城难。

    里蒙声伯爵手下有法军不愿离开这个有吃有喝的城市军队中又没有基础军官去命令那些家伙，里蒙奇伯爵在鲁昂鼓捣了大半天，在天黑前都没能走出鲁昂。

    里蒙奇伯爵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人更是狠，既然这帮家伙不离开，那他就放任他们在鲁昂城内等死，“月“日，这今后世充满了泪与血的日子里蒙奇伯爵率领一大部分听从他号令的军队搬出鲁昂里蒙奇伯爵判断到手上兵力不多就放弃继续进攻的想法向科尔宾所在的利雪疾驰而去。

    然而，英王亨利听从兄弟托马斯的建议早里蒙奇伯爵一步卡在了鲁昂到利雪的那条道路上。

    双方遭遇是“月13加上午英王亨利带着手下八千人卡在正面，托马斯带领一千三百多人人布阵于道路的森林间右侧，托马斯给英王派去信使让他们尽快做准备就率先带领本队冲向了法军。

    里蒙奇伯爵闻讯大惊，这个时候赶路的法军乱成一团，再撒是采不及了他只好带着骚士和扈从出阵迎敌，手下的法军也一拥而上，一时间，双方遭遇的战场上是声势浩荡，人声鼎沸。

    等到英王亨利赶到战场时，法军的右翼占尽优势，但短时间无法着败勉力支持的托马斯部而法军的左翼遭到了英军布置在另一侧的八百人猛击：

    英王亨利指着前方的战场说道：“博福犄爵士，拉尔夫，埃德蒙你们三个率众猛攻敌军中部。汉弗莱，你带领所部去支援一下托马斯，别让那小子死在战场上。”格洛斯特公爵汉弗莱领命带领本部九百多人驰援兄弟托马斯英王军中的博福犄爵士所部两百七十人、威斯特摩兰伯爵拉尔夫所部六百三十余和肯特伯爵埃德蒙所部五百六十人脱离英军本阵，汇成一股密密麻麻的人流向里蒙奇伯异所在冲去。

    厚战的战场中，里蒙奇伯爵命令礼号手吹响礼号：“告诉那些骑士不想死在这里的，都在我身边集合！”

    里蒙奇伯爵这是要带着这伙骑士展开一次冲钰撞破英军的反攻然后带着这帮有马的骑士脱离战所：

    英王亨利在一旁清晰地看到法军骑兵的集结，他问着纹章官：“那伙骑兵的数目最多的旗帜是哪个家族的？”

    纹章官翻出纹章谱仔细地翻找了一下才回答道：“国王陛下，那是布列坦尼公国的公爵次子的旗帜！如果纹章谱没有错的话，对面正在顽抗的是布列坦尼公爵的兄弟里蒙奇伯爵。”

    “布列塔尼之鹰啊！果然名不虚传！”

    英王亨利感慨了一声，法军准备发起一次骑兵突击，现在英军这边有两千多的步兵都派出去了，割下的都是长弓手和几百骑兵，没准还真让他突击出去！

    英王亨利吩咐道：“让我的王室骚兵队准备展开突击！”

    侍从官接过命令向英军的后方跑去。

    英王亨利悠然自得望向战场，在命令发出之后，他显然不再把里蒙奇伯爵的骚兵突击放在心上工

    是什么让英王亨利把握如此大！

    答案在里蒙奇伯爵率领六百个棒兵冲开阵型的时候揭晓了，与这些法国中部平原棒士对冲的是英格兰高大无比宛若天神的战马！

    中世纪的战马不分马和，最好的战马统一叫做德斯崔尔，能提供给扈从、骑士当坐骑的抖叫做阔塞尔或者郎西，这和当年有诺曼底征服时期从诺曼底引入英格兰的战马也是如此，不过要是提起后世的夏尔马，谁都知道！而现在，这些英国骑士所骑乘的就是后世夏尔马的祖宗：

    比起普通战马高出一个头的巨大身材，英国骑士骑在上面跟法国骑士一比就好像大人跟小孩对比一样！

    不少法国骑兵第一眼望过去就产生胆怯的念头.好的是这种战马非常稀少，根本无法形成大规模……英王亨利手头上就只有一百多匹不到，这就是英王苦等了数个月的援军之一，现在连他自己都换上了这样一匹御用战马打其在成为法兰西国王的时候骑在上面让世人崇拜。

    九十三匹夏尔战马为前铤的三百三十五个英国骑士与六百四十三个骑兵展开最猛烈的碰撞，只听到砰的一声仿佛英吉利海峡的海浪拍打在礁石上一样发出巨响，天空中腾跃起不少黑影了

    六百法国骑兵展开的冲铠阵型让英国骋兵们从中间凿穿，英国骑士的巨大战马功不可没，较为矮小普遍的阔塞尔、郎西在两军交错的时候纷纷让夏尔撞得跌倒在地，马背上的英军骚士平稳无比直接从摔衙的法国佬身上践踏过去，碗口大的铁蹄踏上去，九死一生。

    英王亨利再出长弓手去进行收尾，然后英王亨利本人像极了一个得到新玩具迫不及待玩耍的孩童一样又下令让王室棒兵队直接撞进法军阵营里两百多个骑兵在数千人的战场上横冲直撞一时间无人可挡：

    “国王，看来今天我会收获很多俘虏啊！”一名侍从在旁边提到。

    “待会儿带人去甄别一下俘虏的身份普通人就全部杀掉吧！”英王亨利最不喜欢的就是没有价值又浪费粮食的俘虏，他想也不想就决定五千多人的生命，“世人都喜欢称道法兰西的骑兵，他们又怎么知道，其实我们英格兰人才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骑兵！”

    英王亨利以夏尔战马的庞大而沾沾自喜他却不知道这种战马的来源是诺曼底公爵征服者威廉当年带领六千骑兵横跨英吉利海峡后，那些战马跟当地英格兰人马和杂交出来的马种。

    说到马和，诺曼底有很多，那些让种尔宾打发回封地征税的贵族们在期限到了的时候不约而同地都或多或少地带上了几匹战马，整个法国，高大的战马除了出产自勃艮第平原之外就是诺曼底了，诺曼底贵族们鸟枪换炮后立煎把淘汰掉的普通战马变成托装备的备用马额外的马匹就打算出售给科尔宾，让他给我士团也换换装备更新一下马匹：

    如此一来，利雪法军的马匹数目激增到了五千多匹，棒兵的数目恢复到三千两百多人的数目。

    “月占日这天，科尔宾处理了十几件关于诺曼底粮食运输线上发生的抢劫事件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些抢劫团伙大是哪些人。

    气闷的科尔宾穿上罩袍带着几个随从来到利雪的防御工事上散心，偶尔地看到一处塔横上举目眺望的贞德，旗帜迎风招展萝莉的毛发长了很多：

    科尔宾想着这些天都没怎么跟萝莉灯好地打过招呼就到了她塔楼那里。

    “在看些什么？”

    科尔宾忽然发出的声音令贞德收回望向远方的呆滞目光：“你不应该就那样让里蒙奇伯爵离开的：”

    科尔宾说道：“人各有志，他有他的想法我也有我的想法，谈不拢，那就分开呗：”

    科尔宾扶着墙角问出了一个他憋了好些天的疑问：“说真的，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跟着他们离开，跟着他们不是可以更快地拯救法兰西吗？反正我也是个懦夫。”

    科尔宾自嘲地笑了笑。

    贞德怒视他道：“不要让别人的话语左右你。别人可以说你是懦夫，但你自己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科尔宾不惊为然地说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了……”

    贞德伤感地说道：“到他们那里又如何，他们又不听我的话，我可不想再像个最初见到你那样，为了让你听话像个疯子似的大喊大听，到处吵闹：在你这里，至少你有时候会f我说什么。”

    “你说得在理，我才f取。不过，贞德，你好像长大了呀。”

    “那么你愿意听我说关于拯救法兰西顺便一起救出法王的话吗？”

    贞德的转变有些今科尔宾措手不及，要是半年之前，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或者要说什么就直接直本主题了，看来，萝莉在自己这里磕磕碰碰之后总其学到了迂回战术，她确实长大了。

    “说来听听。”

    贞德说道：“我知道你在等英王带领英耸到这里跟我们决战，不过决战完之后，你有想过如何制定光复法兰西的路线吗？”

    科尔宾睁着眼睛说瞎话：“暂时没有。”

    “我们在利雪大胜英军之后，就去进攻鲁昂，不去理会博韦，我们沿着海岸线去攻打亚眠，然后挺近萨梅尔，在那里巩固我们的防线后围困加莱，攻下阿兰斯刮锁法兰西到佛兰德斯的道路。卢森堡公国不会跟我们公开对抗英王，但是要他们配合我们划锁英军到佛兰德斯的路线应该是能办得到：这个，时候只耍我们再由多一支军队去不断压缩英军的活动范围，我们就能争取到和英格兰人谈判的机会！”

    科尔宾听着贞德从她那小脑袋里说出来的一时间惊为天人：“你是耍封锁英军返回英格兰人的道路，然后迫使英王亨利交出法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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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利雪攻防战 二

    第五十二章利雪攻防战二

    科尔宾说道：“饭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才好，贞德，法兰西北部还有超过两万人的英格兰军队和一系列支持他们的贵族，你太想当然了。百度搜进入索《《138看书网》》快速进入本站”

    贞德说道：“如果我说里蒙奇伯爵他们很快就会战败，你会相信么？”

    科尔宾笑着道：“我也知道到了那个预言！”

    只要头脑不发傻，布列坦尼之鹰的失败是显然而见，很可惜的是，中世纪很少有人能保持像科尔宾现在这般，中世纪的贵族并不怎么思考战略方面的事情，如何对敌往往来自于他们的第六感，也就是预感，所谓的战争嗅觉。

    科尔宾本身没什么战争嗅觉，但是他有思维逻辑，他会思考、计算，而这个逻辑能尽量让他少出错。

    可是科尔宾旁边却有一个对战争嗅觉极其灵敏的萝莉。

    “不出三天，甚至就在今天，里蒙奇伯爵的法军将会在来到利雪！”贞德自信地问道，“你敢打赌吗？”

    科尔宾问道：“赌什么？”

    贞德说道：“如果我赢了，接下来的战斗里都听我的！”

    科尔宾摇头：“不赌。如果你想让我听取你的意见，那你就拿出可以让我信服的证据来，我需要判断的依据才能做出抉择。”

    “你怎么就那么难沟通！”贞德急得都快红了眼睛，她不惜忤逆听从上帝的劝说，放任里蒙奇伯爵离去，甚至知道里蒙奇伯爵的惨败就是为了等着让科尔宾彻底听话，可是没想到他还是无动于衷！

    利雪小镇对面小坡后面的森林忽地飞出大量的惊慌鸟群，利雪防御工事的法军纷纷抬头看去。

    鸟群之后，森林后面扬起一片烟尘，像极了千军万马在进军的景象。

    科尔宾可不认为中世纪人会玩什么疑兵之计，而且他们也没必要！

    “戒备！全军戒备！”科尔宾扶着墙沿回头向工事内的对外面全然无知的士兵们大喊大叫，“敌军来袭！”

    话音落下，诺曼底接临皮卡第地区的小镇利雪霎时间沸腾起来。~

    士兵们在各自长官的叫喊下慌张地到军械库去拿武器，长弓手们略显凌乱地站到工事的木墙后面，骑士们在营地里开始穿戴盔铠，来不及撤走的老人、女人、小孩给徒然大变的利雪吓得不知所措。

    塔楼上，贞德大叫道：“叫骑兵们备马，出城！”

    “干什么？你想玩突击？”科尔宾回头问道，他顺着贞德指去的手臂看到远方正有狼狈的成建制的骑兵向利雪涌来，他凝目再看，从服饰上来看，那些人应该是法兰西人！而他们屁股后面追着一群数量少于他们的英国骑兵。

    “我们必须得去救他们！从英军扬起的烟尘判断，主力距离利雪还很远，我们把骑兵列阵在城外，能让城外小股骑兵他们停止追击。求求你，出去救救他们！”

    萝莉最大的杀器是什么，不是无理取闹，而是悲伤的哀求，科尔宾被那双哀求的眼神看得顶不顺了。

    “好吧好吧，我会去的，你在工事里待着。”

    科尔宾也不想担着一个见死不救的名声，他走下塔楼，对护卫说道：“把我的护卫队召集起来，然后跟着我出去，迎接一下里蒙奇伯爵他们！”

    科尔宾的护卫队一直保持在一百人左右，他们集结在门楼下面的时候，吉尔、拉希尔、夏尔和祖克萨斯他们都跟着过来，他们每人带着几个到十多个护卫，出城的骑兵一下子高达三百多人，比起是城外英国骑兵的两倍。

    科尔宾接过胖子老大递上来的头盔，看着胖子们也要一起骑马上来，他拒绝道：“你们就留下来照顾你的兄弟，我们只是出去一趟吓吓英国佬，很快就回来。”

    科尔宾戴上头盔示意门楼的士兵把吊桥放下，三百三十六个骑兵鱼贯而出，向他们狼狈的友军疾驰而去。

    然而，早在英王亨利阻击里蒙奇伯爵返回利雪的阻击战里法军的骑兵都损失殆尽了，哪里可能有那么多数量过两百人的骑兵。

    不对劲！

    科尔宾带领骑兵前进到距离友军一百多米处，不见对方降下马速，反而速度提升起来。

    科尔宾喊道：“吹礼号，让他们停下来！”

    号手在七十米的距离拿出礼号吹响了法军传统的号声，但却被迎面而来的自己人置之不顾。

    “不好，我们被埋伏了！左右分开！”

    “左右分离！”

    科尔宾他们这帮出城的法军就是再笨也清楚他们被算计了！三百多人的骑兵阵型在科尔宾喊出口号之后如同被刀刃切开的奶酪，顷刻间一分为二，这个时候，在利雪防御工事的法军清晰看到，那伙被他们视为友军的骑兵拔出了武器，把马速提升得更快了。

    “可恶！”

    科尔宾现在恨不得手里有一把骑枪，这样他就可以杀个回马枪，对面因为伪装逃兵和追兵都没携带骑战最佳利器，如果手头上法军有一把骑枪就能轻易捅进这伙冒充自己的英国佬骑兵身体里，可惜的是科尔宾准备仓促，没时间从军械库里拿出骑枪。

    “拼了！杀光这帮败类！”

    科尔宾的喊叫得到了追随者们的一致呼应，他这边左侧的骑阵转了一个大圈，径直朝对面的骑兵冲去，而在他们的右边，英国佬打扮的骑兵们也正冲过来。

    工事上的贞德把这一幕幕收进眼底，她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也明白了她到底把科尔宾置于一个怎样的境地！

    “你们还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啊！”萝莉几乎快要哭了出来，她在塔楼对楼下的人喊道，“上马，快去找马匹，出去救人啊！”

    利雪之内顿时一片大乱，科尔宾这边是无暇分身了，三百三十六对抗五百七十九，科尔宾他们处于劣势，本来他们出来时看到英军骑兵数量较少，想让对方投鼠忌器，结果没料到自己人会是敌人，形势自然是急转直下，但并没有坏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特别是法国骑兵里有着不少骑士，当另一队分离的法国骑兵从侧翼撞入战群时，科尔宾的压力顿时大减。

    科尔宾在马背上架开一个英国佬的劈砍，对是谁能想出这样的诡计非常好奇，要知道在这全是吃货的中世纪里能碰上这样一个阴谋家不亚于科尔宾在老家走着走着被宝马车撞飞一样，总之都是倒霉透顶了！

    英军前进的主力。

    英王亨利汇合了塔尔波特从佛兰德斯雇佣来的雇佣兵，极大地补充了英军派出一部分士兵看守俘虏的空缺，阻击布列坦尼之鹰的拦阻战，双方鏖战一个小时，英军俘虏了六千多法军，击毙七百多人，自己损失六百多人，他们在六百多法军贵族、骑士、骑士扈从面前斩杀了五千多名征召兵，然后花五百人去看守战俘。

    英王很干净利索地直接把普通俘虏都杀光了，身份不菲的贵族都给吓得大小便失禁，接着法王查理六世表现出了足够的骑士风度，他给英王出主意让对方从又一次屠杀中亢奋起来。

    佯装败退的法军去袭击出城救人的法军，这就是法王查理六世的策略，用来两倍数目的骑兵去剿灭前来救援的法军给驻防在利雪的法军一个下马威，如果法军不派人出城，那这伙人也可以趁机混入城内做内奸，一举两得，法王查理六世在不疯的时候也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

    利雪城外的法国骑兵陷入了苦战！

    科尔宾在混战的人群里努力寻找着吉尔的身影，他手上的骑士剑给英国佬带来的伤害还不如他用盾牌把对方砸下马匹，吉尔这二货的战马简直就是一个武器库，科尔宾要去那里弄一个榔头锤，双刃斧也可以，实在不行弄把双手巨剑都好过骑士剑。

    但是战场上你来我往的，科尔宾既要顾着敌人的刀剑又要寻找吉尔谈何容易，他几次捕捉到对方哇哇大叫的背影，在招架英国佬的劈来长剑之后再转头看不到吉尔了。

    一柄巨好的钉头锤出现在一个英国佬尸体上，科尔宾策马冲了过去，如获至宝地拔出尸体上的顶头锤，科尔宾大笑三声！

    终于可以跟吉尔那二货一样哇哇大叫着去砍人了！

    很快，科尔宾就醒悟到了大出风头的苦果，在他砸死两个英国佬之后，他就不得不受到了更多英国佬热情亲切地问候。

    科尔宾力有不逮地招架中，背后挨了狠狠地一下，火辣辣地感觉，科尔宾现在大致能分清楚重伤和轻伤地区别，火辣辣感触就是被撞击后的痛楚，相比砍伤，这是普通的轻伤而已，看来他的盔铠很好地履行了义务，科尔宾探手抓过那个从背后给了他一下的英国佬，护手的钢铠锁住了那柄骑士剑，科尔宾狞笑着高举锤头挥向对方的脑袋才转身策马离开。

    “夏尔…你的护卫们呢？”

    科尔宾撞见一个熟人，他翻身下马，去帮助那个给三个英国佬围攻的可怜克莱蒙伯爵阁下。

    夏尔给一个英国佬逼得在地上直打滚，在给了对方一脚之后，他喘气地大呼道：“过来帮忙！”

    一手持盾一手拿锤头的科尔宾撞开了两个英国佬，让夏尔有片刻的时间得到喘息，不过事与愿违，越来越多的英国佬压缩着科尔宾和夏尔两人，层出不穷地攻击让两人浑身上下经常给大脑神经传来一阵火辣的感触。

    骑士对战就是那么麻烦，精良地盔铠总能一次又一次地挡住能致人死地的挥砍，英国佬并全不是笨蛋，等他们反应到骑士剑的挥砍无法破开两人护甲的时候，他们干脆就抽出了匕首配合盾牌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攻击科尔宾和夏尔的窥视缝、腋下，两人一时间冷汗直流，顾不得劳累，背贴背着去招架人多势众的英国佬。

    打斗中最险的一次就是科尔宾再次重温了锋芒在背的回想，要不是拉希尔一斧头砍掉了那个把科尔宾按在地上英国佬的脑袋，科尔宾说不定就要失去一只眼睛。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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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利雪攻防战 三

    403 forbidden三天后，鲁昂城城内，许多建筑化为废墟，有许多对抢劫事业有着崇高理想的法国人民纷纷在洗劫鲁昂城破当天加入到这支伟大的革命队伍中,里蒙奇伯爵麾下的法军人数得到了不少提升看小说就到~

    放任部属蹂躏鲁昂的里蒙奇伯爵在第五天才聚拢回军队。

    为进一步消耗鲁昂里堡的防御力量，拥有七千人但里蒙奇伯爵自己也不晓得，他并没有在一开始就对鲁昂里堡进行猛攻，而是派人收集城内的弓箭和弩箭去跟城墙上的英格兰长弓手进行对射。

    以里蒙奇伯爵判断这个情况是时候去谈判而不是去强攻了，因为只要再过十多天，就到了中世纪骑士战争潜规则的四十天坚守义务。

    合围鲁昂里堡的第一天下午，城墙上的英格兰人不知道是因为伤亡过大，还是没有昨天受惊过度了，城下的法军只要一有人露头，对面城头就有几十把弓箭搭箭射过去，那些被瞄准的法军没被打死也在大难不死之后吓个半死。

    这让里蒙奇伯爵连派出信使谈判投降投降条件的机会都没有，英军的反击虽然凌厉，但他们人数稀少，也不过六百来人，所以法军的损失也不怎么重，反倒是里蒙奇伯爵在鲁昂城破后的第六天看到英军的坚决反抗这才醒悟到一件大事，英军有援兵！

    里蒙奇伯爵赶忙让扈从去传令，要整个军队撤出鲁昂城！

    进城容易，出城难。

    里蒙奇伯爵手下有法军不愿离开这个有吃有喝的城市，军队中又没有基础军官去命令那些家伙，里蒙奇伯爵在鲁昂鼓捣了大半天，在天黑前都没能走出鲁昂。

    里蒙奇伯爵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人更是狠，既然这帮家伙不离开，那他就放任他们在鲁昂城内等死，11月11日，这个后世充满了泪与血的日子，里蒙奇伯爵率领一大部分听从他号令的军队撤出鲁昂，里蒙奇伯爵判断到手上兵力不多就放弃继续进攻的想法向科尔宾所在的利雪疾驰而去。

    然而，英王亨利听从兄弟托马斯的建议早里蒙奇伯爵一步卡在了鲁昂到利雪的那条道路上点com

    双方遭遇是11月13日的上午，英王亨利带着手下八千人卡在正面，托马斯带领一千三百多人人布阵于道路的森林间右侧，托马斯给英王派去信使让他们尽快做准备就率先带领本队冲向了法军。

    里蒙奇伯爵闻讯大惊，这个时候赶路的法军乱成一团，再撤是来不及了，他只好带着骑士和扈从出阵迎敌，手下的法军也一拥而上，一时间，双方遭遇的战场上是声势浩荡，人声鼎沸。

    等到英王亨利赶到战场时，法军的右翼占尽优势，但短时间无法击败勉力支持的托马斯部，而法军的左翼遭到了英军布置在另一侧的八百人猛击。

    英王亨利指着前方的战场说道：“博福特爵士，拉尔夫，埃德蒙你们三个率众猛攻敌军中部。汉弗莱，你带领所部去支援一下托马斯，别让那小子死在战场上。”

    格洛斯特公爵汉弗莱领命带领本部九百多人驰援兄弟托马斯，英王军中的博福特爵士所部两百七十人、威斯特摩兰伯爵拉尔夫所部六百三十余和肯特伯爵埃德蒙所部五百六十人脱离英军本阵，汇成一股密密麻麻的人流向里蒙奇伯爵所在冲去。

    鏖战的战场中，里蒙奇伯爵命令礼号手吹响礼号：“告诉那些骑士，不想死在这里的，都在我身边集合！”

    里蒙奇伯爵这是要带着这伙骑士展开一次冲锋撞破英军的反攻，然后带着这帮有马的骑兵脱离战场。

    英王亨利在一旁清晰地看到法军骑兵的集结，他问着纹章官：“那伙骑兵的数目最多的旗帜是哪个的？”

    纹章官翻出纹章谱仔细地翻找了一下才回答道：“国王陛下，那是布列坦尼公国的公爵次子的旗帜！如果纹章谱没有错的话，对面正在顽抗的是布列坦尼公爵的兄弟里蒙奇伯爵。”

    “布列塔尼之鹰啊！果然名不虚传！”

    英王亨利感慨了一声，法军准备发起一次骑兵突击，现在英军这边有两千多的步兵都派出去了，剩下的都是长弓手和几百骑兵，没准还真让他突击出去！

    英王亨利吩咐道：“让我的王室骑兵队准备展开突击！”

    侍从官接过命令向英军的后方跑去。(看小说就到《《138看书网》》

    英王亨利悠然自得望向战场，在命令发出之后，他显然不再把里蒙奇伯爵的骑兵突击放在心上。

    是什么让英王亨利把握如此大！

    答案在里蒙奇伯爵率领六百个骑兵冲开阵型的时候揭晓了，与这些法国中部平原骑士对冲的是英格兰高大无比宛若天神的战马！

    中世纪的战马不分马种，最好的战马统一叫做德斯崔尔，能提供给扈从、骑士当坐骑的抖叫做阔塞尔或者郎西，这种当年有诺曼底征服时期从诺曼底引入英格兰的战马也是如此，不过要是提起后世的夏尔马，谁都知道！而现在，这些英国骑士所骑乘的就是后世夏尔马的祖宗。

    比起普通战马高出一个头的巨大身材，英国骑士骑在上面跟法国骑士一比就好像大人跟小孩对比一样！

    不少法国骑兵第一眼望过去就产生胆怯的念头，幸好的是这种战马稀少，根本无法形成大规模，英王亨利手头上就只有一百多匹不到，这就是英王苦等了数个月的援军之一，现在连他自己都换上了这样一匹御用战马打算在成为法兰西国王的时候骑在上面让世人崇拜。

    九十三匹夏尔战马为前锋的三百三十五个英国骑士与六百四十三个骑兵展开最猛烈的碰撞，只听到砰的一声，仿佛英吉利海峡的海浪拍打在礁石上一样发出巨响，天空中腾跃起不少黑影。

    六百法国骑兵展开的冲锋阵型让英国骑兵们从中间凿穿，英国骑士的巨大战马功不可没，较为矮小普遍的阔塞尔、郎西在两军交错的时候纷纷让夏尔撞得跌倒在地，马背上的英军骑士平稳无比直接从摔倒的法国佬身上践踏过去，碗口大的铁蹄踏上去，九死一生。

    英王亨利再出长弓手去进行收尾，然后英王亨利本人像极了一个得到新玩具迫不及待玩耍的孩童一样又下令让王室骑兵队直接撞进法军阵营里，两百多个骑兵在数千人的战场上横冲直撞，一时间无人可挡。

    “国王，看来今天我会收获很多俘虏啊！”一名侍从在旁边提到。

    “待会儿带人去甄别一下俘虏的身份，普通人就全部杀掉吧！”英王亨利最不喜欢的就是没有价值又浪费粮食的俘虏，他想也不想就决定五千多人的生命，“世人都喜欢称道法兰西的骑兵，他们又怎么知道，其实我们英格兰人才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骑兵！”

    英王亨利以夏尔战马的庞大而沾沾自喜，他却不知道这种战马的来源是诺曼底公爵征服者威廉当年带领六千骑兵横跨英吉利海峡后，那些战马跟当地英格兰人马种杂交出来的马种。

    说到马种，诺曼底有很多，那些让科尔宾打发回封地征税的贵族们在期限到了的时候不约而同地都或多或少地带上了几匹战马，整个法国，高大的战马除了出产自勃艮第平原之外就是诺曼底了，诺曼底贵族们鸟枪换炮后立刻把淘汰掉的普通战马变成托装备的备用马，额外的马匹就打算出售给科尔宾，让他给骑士团也换换装备更新一下马匹。

    如此一来，利雪法军的马匹数目激增到了五千多匹，骑兵的数目恢复到三千两百多人的数目。

    11月15日这天，科尔宾处理了十几件关于诺曼底粮食运输线上发生的抢劫事件，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些抢劫团伙大是哪些人。

    气闷的科尔宾穿上罩袍带着几个随从来到利雪的防御工事上散心，偶尔地看到一处塔楼上举目眺望的贞德，旗帜迎风招展，萝莉的毛发长了很多。

    科尔宾想着这些天都没怎么跟萝莉好好地打过招呼就到了她塔楼那里。

    “在看些什么？”

    科尔宾忽然发出的声音令贞德收回望向远方的呆滞目光：“你不应该就那样让里蒙奇伯爵离开的。”

    科尔宾说道：“人各有志，他有他的想法，我也有我的想法，谈不拢，那就分开呗。”

    科尔宾扶着墙角问出了一个他憋了好些天的疑问：“说真的，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跟着他们离开，跟着他们不是可以更快地拯救法兰西吗？反正我也是个懦夫。”

    科尔宾自嘲地笑了笑。

    贞德怒视他道：“不要让别人的话语左右你。别人可以说你是懦夫，但你自己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科尔宾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贞德伤感地说道：“到他们那里又如何，他们又不听我的话，我可不想再像个最初见到你那样，为了让你听话像个疯子似的大喊大叫，到处吵闹。在你这里，至少你有时候会听我说什么。”

    “你说得在理，我才听取。不过，贞德，你好像长大了呀。”

    “那么你愿意听我说关于拯救法兰西顺便救出法王的话吗？”

    贞德的转变有些令科尔宾措手不及，要是半年之前，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或者要说什么就直接直奔主题了，看来，萝莉在自己这里磕磕碰碰之后总算学到了迂回战术，她确实长大了。

    “说来听听。”

    贞德说道：“我知道你在等英王带领英军到这里跟我们决战，不过决战完之后，你有想过如何制定光复法兰西的路线吗？”

    科尔宾睁着眼睛说瞎话：“暂时没有。”

    “我们在利雪大胜英军之后，就去进攻鲁昂，不去理会博韦，我们沿着海岸线去攻打亚眠，然后挺近萨梅尔，在那里巩固我们的防线后围困加莱，攻下阿兰斯封锁法兰西到佛兰德斯的道路。卢森堡公国不会跟我们公开对抗英王，但是要他们配合我们封锁英军到佛兰德斯的路线应该是能办得到。这个时候只要我们再由多一支军队去不断压缩英军的活动范围，我们就能争取到和英格兰人谈判的机会！”

    科尔宾听着贞德从她那小脑袋里说出来的一时间惊为天人：“你是要封锁英军返回英格兰人的道路，然后迫使英王亨利交出法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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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利雪攻防战 四

    利雪攻防战四

    贞德质问道：“我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你的不情愿，最初我以为你是不相信我，但是现在我才感觉到其实你不相信，你是在害怕我？科尔宾，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是你多心了。:”

    “我没有，要不然你干嘛不看着我说话，还是你连借口都懒得说了。”

    贞德怒视着科尔宾，她讨厌这些总是用各种理由搪塞她的人，如果他们都听他的，他们就不会失去生命了！

    “你要理解我们的难处！”

    科尔宾确实有害怕，他害怕失去了军队，他害怕贞德获得了军权，军队不再听从他的命令，没有了军队，科尔宾无法想象他将怎么在生存下去，科尔宾的担忧是有根据的，那些法兰西贵族见了萝莉比见了他还尊敬。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其实很多法兰西贵族给予贞德尊敬都是看在科尔宾的面子上，生怕碰坏了这精致的法兰西救主，他们这帮大老粗对科尔宾这年轻人就没多顾忌了，打闹玩笑都少不了科尔宾这一份。

    “在战略上，我分享指挥权给你，在战术上，我给予了能让你享有的最大部分，贞德，你不要再无理取闹，难道这些还不够吗！除非你是国王，否则，你无法从我手上拿走全部的权力，我能做到的只能是分享一部分给你，而且，即使我给完了你，我的全部权力，那么，其他人呢？我并不能代表全部的法兰西军队，有了第一个里蒙奇，还有个里蒙奇！”

    贞德抱着脑袋痛苦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比他们谁都好，可是上帝的话语无时不刻地敲打着我的耳朵，我好难受！你们这些小信的人最讨厌了！”

    科尔宾顿时明白了，贞德应该是把莽撞离开利雪以至于全军覆没的法军的失败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要不然平时的萝莉不会这样极端的。

    科尔宾把萝莉揽过来：“别难过了。”

    “我做不到...”

    “所以说呀，女人应该远离战争才对。”

    英军一直工作到晚上才真正把八口大炮安置完毕，对面的法军工事里却一直劳作到天亮，英王期间去观察过，无果之后，他下达了在黎明时分向法军开炮的命令。

    大炮的轰鸣在黎明时分响起，第一轮炮击有一颗炮弹打中目标，单薄的木墙瞬间四分五裂，炸射到附近。

    连夜劳作的法军在换了一批人继续站在凹下去坑道继续挖坑。

    一众法兰西贵族看到科尔宾在阳光晨曦照射到的地方，插下一根木棍，然后在木棍倒影四周画下四条杠。

    吉尔好奇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计算着英军大炮下一次开炮的时间。”

    英军的大炮显然缺少专业的炮术专家，距离第一次大炮齐鸣之后的一个半小时后才继而响起第二阵炮响，这一次，英军打中目标的炮弹反而少了一颗。

    十五世纪早期的大炮虽比上个世纪的大炮有了很大的进展，但炮手能力依旧决定着大炮的威力，英军大炮开火后的第一天，英王亨利眼见轰击效果不明显，英军在炮架附近架起了三台投石机。这让科尔宾看得羡慕不已，法军可没英军这能力，构成法军都是不学无术的法兰西贵族，法军想要攻城器具还得到大城市去招募专业的工程师，而英军就不同了，军队是由大量签约的英国人构成的，里面肯定有相当一部分的技术人才。

    科尔宾也动过招募攻城班底的心思，可是看看地图四周，哪里能有什么城市可以提供较为似模似样的攻城技术人员，除非他到意大利半岛招募，不过科尔宾不想引起教皇马丁五世的注意，对方显然已经把他遗忘在某个角落里了，那就让他继续多遗忘一会儿吧，科尔宾不想唯教皇马首是瞻，也不想忽然给一封教皇手谕给弄开英法战场，这场战争可是关乎他的身家性命。

    英王亨利对此也是持有相同的看法，工事环绕着利雪小镇，想要挺近诺曼底就得打败这里的法军，英军进攻在工事里的法军将处于一定的劣势，炮火的轰击能减少法军的优势，但他更倾向于法军野战，这样英军的长弓就能发挥最大的效果，这也是英王亨利决意先轰工事再派法王查理上阵的原因。

    火炮开轰的气势很不错，就是效果没有英王亨利想象得那么好，他期待中那种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没出现，而且在第五天开炮的时候，有一门火炮炸膛了，英王亨利觉得自己做了一笔亏本买卖，不过他也只能打断牙齿吞进肚子里，勃艮第公爵菲利普可不管退款，英王亨利只能抱着让对方睡不好觉的想法命令火炮昼夜轰击。

    结果就是法军这边上下一致顶着个熊猫眼，英军那边也好不到哪去，炮击的营地就设立在他们这边，他们有时候能听到噪音比起法军的还要大，而且法王查理遭到炮火声的，隔三差五地就来一阵鬼哭狼嚎。

    于是能够获得出去就地征粮职务就成了英军脱离苦海的唯一出路，许多人抢破头颅就为了这份美差，不但有东西可以抢，有女人可以强女干，还能睡上一个好觉！

    以后每天，工事里的法军都能看到英军带着战利品从他们眼前晃过，哭喊的女人、被拉去凿石的苦力、装满车辆的粮食，这极大地刺激了工事里的法军。

    但这还不是法军遭受苦难中最难熬的。

    法军设立在道木墙之后的临时营帐，科尔宾、萝莉和一众法军将领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打发时间，几十个人扯着扯着就扯到了晚上睡觉困难地问题上。

    眼眶深陷的科尔宾这几天都没能睡个好觉了，眼皮子打架得厉害，英军每差不多一个小时就一阵炮击实在令人无法入睡，众人里，唯一一个没遭受困扰地就是萝莉了，她依旧是那么精力十足。

    吉尔问道：“贞...你晚上都睡得那么死到底靠的是什么？难道你练了什么魔法吗？”

    科尔宾也想知道，每晚上一众睡不着的人都会聚在一起聊天打发时间，十、几来唯独不见萝莉。

    被法军视为睡眠救主的萝莉很慷慨地说出了她的秘诀：“找个枕头！”

    众人一致点头，这个简单！

    “然后蒙起脑袋，就趴在床上，自然而然就能入睡啦！”

    “说了等于没说！”

    科尔宾靠在椅背上，两眼无神地望着他那件准备用来在寒冷季节穿上的罩袍，忽然，他想到了，过去室友打呼噜令他无法入睡时解决的方法。

    把棉花球塞到耳朵边，科尔宾记得当初自己就是这么解决的。

    想到了解决的办法自然要马上解决，科尔宾可不能让失眠、噪音而弄成的焦躁可会把军队弄垮的，他本来要去把法军召集起来说明情况再让军队自己去弄棉花，不过考虑到军队有犹太人，科尔宾决定先从征集棉花，再派发下去。

    棉花只有从法国南方的骑士团士兵才可能拥有，而这只因为伊利比亚半岛是棉花产地，早在公元一世纪的世纪，阿拉伯商人将精美的细棉布带到了意大利和西班牙，大约9世纪的时候，摩尔人将棉花种植方法传到了西班牙，骑士团的兵都是靠近那个地方，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些棉织品，科尔宾把它们收集上来再重新分配下去，一万八千的法军只有四千多人能分到棉花，睡觉就成了轮班倒制的，每人每天睡眠6个小时，除去守夜的士兵，大部分人都能在棉花的帮助下勉强入睡。

    这种悲惨的日子没持续多久，就在英军自己快给大炮的轰鸣声给逼疯的时候，英王亨利向法军派遣了使者，约定协商攻城决战。

    双方最后决定在对阵的原野中间碰面，科尔宾在离开工事的时候，拿出木炭摸出一些炭灰摩擦到众人的眼眶，眼眶边的黑眼圈很深深，让出去的人看上去都成纵欲过度的样子。

    科尔宾对吉尔的评价是：“嗯，如果你双眼再由些血丝走到大街上一定会让大媳妇小闺女大喊色狼的！”

    吉尔对科尔宾的回语是：“如果我们走在一起，人们一定会说，看呀，那边那两个色情狂，左边高的那个帅多了。”

    吉尔比科尔宾高一个头。

    当会晤在两军的注视下开始碰头时，没有任何征兆出现的法王给予了法军极大的震撼，同属于瓦卢瓦王室的法军将领们不得不下马向身处英军阵营的法王行礼，而这极大地满足了英王亨利，也给了英军将领讥笑法军的由头。

    众人里，唯有科尔宾继续挺直了他的腰板。

    法王查理不悦说道：“你在蔑视你的国王吗？”

    科尔宾冷笑了两声：“我是骑士团的大团长，我有权不跪，愿天主祝福于您，国王陛下。”

    在教廷里，凡是主教级别以上的高级神职人员除了耶稣不跪其他人，对于国王、贵族，他们都执行祝福礼，法王对此无法反驳什么。

    法王查理对科尔宾身后的法军将领问道：“我的臣民们起身吧。”

    法军将领们脸色难看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而科尔宾则一把抓住了那只激动得浑身只打摆子像极了看到明星的花痴歌迷一般的萝莉。

    这个时候，英王亨利越过法王：“好久不见，科尔宾。”

    “许久不见，英格兰的国王陛下。”

    “你活着真好。”

    科尔宾说道：“是啊，活着真好。不过我们之中很快就会有人死去，国王陛下下战书吧。”

    英王亨利说道：“在下战书前，你们的国王陛下有话要对你们说。”

    英王亨利拽动马缰让开身影，法王查理的面容再次显露出来。

    众人支起耳朵去听那被俘虏的国王陛下要开口说的话。

    “我的臣民们，退出那座要塞吧，你们面前的英格兰人并不是敌人，我们的敌人在图尔！放下你们的刀剑，不要再对朋友刀剑相向，听从你们伟大国王的话语，来吧，来到我这边，为你们的国王履行身为封臣的义务，你们的祖先向我的祖先许下的允诺，今日就要应允，跟着我，我的封臣们，你们把剑刃指向国王的敌人，赢取荣誉，我，瓦卢瓦王室的查理六世将承诺给予你们前所未有的财富、权力。”

    惊人地变故令法军的将领难以适从，英王亨利也非常惊讶，他只是想要法王把法军弄去那座要塞而已，可是看着法王这架势，他是要用国王驱使封臣的战争义务权来为把这伙法军揽为己用！

    “吉尔伯特...”

    “皮埃尔...”

    凡是被查理六世点到的法军将领不由自主地把眼神放到科尔宾那边，英军这些劫掠皮卡第和诺曼底东部边境的样子令他们从心理上不情愿跟着英军的，毕竟他们谁也不想英军蹂躏他们的土地，再加上他们也不想再为这个恶心的国王而战。

    可是封臣对封主的义务是必须履行的啊！即便他们现在不情愿也没关系，法王查理有的是国土封给这些附庸，让他们为他是从！

    更何况君权神授，千年的传统在法军贵族脑袋里根深蒂固，纵然他们不想干，可他们也公然违抗，但一旦他们离开科尔宾的阵营，英法的对比就形势急转直下了。

    两难的抉择令法国贵族们非常犹豫，他们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拽动的马缰的手掌勒得马匹不安地在原地踩踏。

    科尔宾也很为难。

    “你不是法兰西的国王么？你不是应该守护法兰西人民的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贞德仿佛一名偶像破灭的花痴少女，一时间难以接受她国王的命令，她们居然不再跟在法兰西土地上为非作歹的英格兰人作战，反而要去打自己人！

    查理六世问道：“你是谁？”

    科尔宾压抑着怒气说道：“她，就是那个来到法兰西拯救法兰西的人！”

    “哦，我听说过你。小女孩，我赐予你为我，高贵的法兰西国王而战的荣誉。替我收复瓦卢瓦家族的遗失的土地！跟随在我身边，你将会获得荣华富贵。”查理六世笑了笑，他从英国佬这边听说不少关于这小女孩的事情，她不过是约兰德推出来的旗帜，约兰德能给她的，他也能给，反正他也没想过要保留法兰西，输红眼的赌徒能拿出任何家底！

    额前的刘海挡住了贞德的眸子，其他人都无法看到她的表情。

    “我拒绝！”

    科尔宾能感受到手掌下那只萝莉在颤抖。

    “我不会去杀戮法兰西人！但我更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抛弃其他人的幸福！”贞德昂起脑袋斥责查理六世，即便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也会下去，英国人继续在法兰西土地上为非作歹，法兰西人就不可能有好日子过，“我会继续战斗！”

    贞德抬起那杆圣枪指着她的国王，仿佛只要有这柄圣器在，她就能勇敢地战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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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利雪攻防战 五

    章利雪攻防战五

    君权神授，上帝既然选择了查理六世作为法兰西的国王，直到他死去的那天，否则一切都不会改变，科尔宾清楚传统力量的庞大，所以他没想过推翻瓦卢瓦王室，他只是选择了一个更加温和的手段，限制王权。//百度搜进入索《《138看书网》》快速进入本站

    查理六世没兵，但他有国王的名义，历史上即使是狼狈的失地王、丢失耶路撒冷王国的盖伊，他们仍有贵族、骑士选择站在他们那边。原因就是因为失地王约翰是国王，有着国王的王冠，查理六世就能对手下的贵族拥有一定的约束力，而这个约束力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去打破的话，将会维持下去。

    查理六世为了稳定贵族们的心思，甚至签下了一个封赏的表格，他要用白纸黑字让这些贵族们继续跟随回他！

    可是因为他儿子玩的那手，背后被捅了一刀非常痛的诺曼底贵族们即使听到了有封赏也依然驻足不前。

    有钱、有权，那得有命去享受啊！问题就在于这神经病的两父子不是那种能给人去享受的角色。

    “查理六世！”

    科尔宾策马走出几步，他手指对方：“你也听到了，主的声音通过他选定的女孩说了出来。我们将会继续战斗。还有，主创造万物，在诺亚的时候，大地充满了邪恶，他便用洪水淹没了一切，唯独保存诺亚一家，后来又把耶稣基督降临世间，试图把世人从罪中拯救出来。我们所信仰的主是嫉恶如仇的主，是希望我们幸福的主！”

    科尔宾愤怒地质问这个背叛自己人民的国王：“查理六世！在你作为国王的几十年里，你可曾为法兰西带来过幸福？！”

    科尔宾宣布道：“没有！”

    “查理六世，你名为罪恶，法兰西的救主既然向你宣战，那么，我们将用手上的刀与剑像千年前的主所降下的大水一般燃烧掉你所遗留在世间的罪孽！”

    “法兰西的战士们！”

    科尔宾拔剑喊道：“我们将战至一兵一卒！！”

    老早就看查理六世不顺眼的吉尔举起骑士剑还不算，又一只手抽出了一柄维京巨斧，歇斯底里地跟着科尔宾大喊起来！

    “战至一兵一卒！！！”

    拉希尔是第二个过来凑热闹的人，反正他又不是法兰西贵族，现在他的雇主是科尔宾，他甚至有些后悔在兰斯的时候拼上老命去救这老小子了：“战至一兵一卒！！！”

    “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一个又一个的贵族亮出了他们的骑士剑，没有一个人离开他们的队伍走向法王那边，他们的家就在诺曼底，离开了诺曼底，他们哪也不去！

    法军用他们的咆哮回复了他们国王的要求，他们不会退出利雪。

    “好吧，我们看到了你们的决心，五天后的上午，我们将会展开进攻。”英王亨利高大身躯把佝偻瘦小的法王完全遮挡起来，他先望向远方的法军工事又看向了科尔宾眼眶边的黑眼圈。.

    “我会等着你们。”

    英王亨利笑了笑，他转身返回到英军的簇拥中，科尔宾看到他从马鞍旁翻出了一把武器交给托马斯，托马斯接过武器就驱动马匹过来了。

    托马斯把剑呈在双手上：“你的佩剑。”

    “我王兄说，他也看那老东西不顺眼很久了。今天你要是拿着这把剑指着那老家伙一定很棒，所以就当做是你今天这番话的报偿。还有，他希望你继续拿着这把剑，他会在战场上找你去结束那场未完的决斗。”

    科尔宾回去后把法王拿出来的册封卷轴交给他侍从，史罗可，他让他带上几个护卫把这玩意拿回去给图尔的贵族们看看，他要让他们明白，他们和法王之间，两者只能存有一个。

    英法双方会晤完毕，当天英军短暂停止炮击的炮火又一次开火，工事前半部分连绵多米能够让两人并排而行的木墙破烂得早就不能站人，再次遭遇炮击，不少地方整块塌陷下来。

    瞭望塔、塔楼这些防御地点就成了英军轰击的目标，在过去一段时间没能给法军造成什么伤亡的大炮总算让法军见识到被炮击的滋味，无数飞向瞭望塔和塔楼的石弹都错开预定的目标毫无预兆地落到法军头上，有的砸在工事内，有的飞过工事从工事后连接利雪镇的小坡滚落砸倒利雪的城墙上。

    科尔宾果断地命人站到木墙后面去观察英军炮击炮弹的飞行轨迹，通过呼喊令在工事内活动的法军有所警惕，这确实大大减少了法军的伤亡和混乱，可是一旦到了晚上，石弹的轨迹就无法预测了，天晚上的法军一晚上没睡好！

    科尔宾迎来第二个愁眉不展的第二天，只是英军今天的炮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猛烈，经过观察，英军阵营摆放的火炮有两门火炮哑火了，这么多天高强度的炮击令中世纪本不怎么高明的火炮技术承受不住损耗，终于撑不住坏掉了。

    等到11月26日这天中午，英军正式摆开阵型发动进攻的前一天，英军炮击营地的大炮全部熄火。

    遍地狼藉的法军营地里，负责观察的哨兵把异常传达上去，科尔宾到前线攀着破烂的木墙去窥视，对面的英国佬正就着四门大炮进行清理，但却不再开炮，其他的几门大炮给撤换下去，没有太大噪音的三台投石机取代了大炮继续给法军造成困扰。

    科尔宾回头下令把手头上四个旗队的长弓手和总共十五个旗队的步兵安排到利雪镇内休息。

    双方都在总决战的最后一天去养精蓄锐！

    决战那天，英军一大清早就在集合，他们把一堆乱七八糟的食物全丢进汤锅里弄出英格兰浓汤再饱餐一顿。随后，在各自领主的叫喊下，两万名英军走出他们的营地分成大方阵按照领主的命令排列起来，他们的站队次序就是他们进攻排序。

    最前方的是那几千雇佣兵和一系列简易的攻城器具，三排长弓手，接下来是数排英格兰下马骑士和他们的领主，接着是英王在法兰西的附庸，后面是队列厚实由六个方块构成的长弓手，接着是数排英格兰领主、骑士、武装扈从。

    最后一排是坐在高大无比战马上的英格兰王室骑士卫队。

    英军摆出这个进攻阵型几乎把进攻的时间推到中午。

    法军在这之前进入预备的位置，五个缺少防具也没有足够武器的法军新编旗队将守住第一道防线，一个旗队的长弓手将负责支援他们。

    英王亨利和一众英军将领看到前方排队完毕，这才放下酒杯从帐篷里出去，他们骑上马匹，驶过军阵，英王举起手臂，一次又一次地高呼“英格兰必胜！”

    而英军们则狂热地回应着：“国王万岁！”

    英王亨利望向远方伤痕累累的法军工事，他传达了今天的第一道命令：“命令大炮开火。”

    沉默的英格兰大炮又一次响起，木屑四溅中，科尔宾全副武装，提着一块方型盾和一柄斧头走在那些法军身后的过道上，他们前方的木墙提供实质的防护还不上那一大块由泥土堆垒起来的泥堆，这些士兵提着五花八门的武器弯腰伏在泥堆边上。

    炮弹溅射的土块打到科尔宾盔铠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他边走边下达命令。

    “我的士兵们，我在今天的要求不多，谨记你们的职责，在你们的长官下达撤退的命令前，给我守住这块地方！”

    “迪努瓦！”科尔宾对边上左手提斧头、右手拿棒槌的大鼻子男喊道。

    “在！”

    “这些小伙子就交给你了！”

    迪努瓦点点头。

    科尔宾建议到：“带块盾牌不好些吗？”

    迪努瓦笑了笑，他站到泥堆上：“过来！”

    科尔宾也跟着爬了上去，迪努瓦把斧头指向下方的集合起来的英军：“骑士团团长阁下，你预感英王亨利会让哪支部队来打前锋？”

    科尔宾一望对面的军阵就道：“当然是那些破破烂烂的雇佣兵啦！”

    迪努瓦说道：“这就对了，那些雇佣兵还不用着拿盾牌。”

    科尔宾拍了拍他肩部：“别死了就好，快下去吧，英军新的一轮炮击又要开始了！”

    英王亨利策马来到一个视野较好的小坡上，他对四周的贵族说道：“这座工事建立在后面那个小镇的上方，占领了这座工事，我们的长弓手就能发挥极大的威力去打击镇子里的法军，所以这也是我前面二十多天炮击工事的原因，攻下这工事，我们就等于获取了胜利的一半，现在这座工事给削弱到了相当的程度，你们谁愿意去给我拿下它？”

    格洛斯特公爵汉弗莱、巴伯丁伯爵、塔尔伯特异口同声地说道：“我愿意！”

    英王亨利端详三人一阵：“塔尔伯特，我交给你，那些雇佣兵和两个旗队的长弓手，给我打进工事里面！”

    然后，英王亨利又说道：“巴伯丁伯爵阁下，我给你六个旗队的长弓手以及相应的五十个下马骑士，如果塔尔伯特杀进工事里面，你就立刻进入战场巩固我们的战果，如果他们失败了，你们就接应他们，射击那些出工事的法军！”

    英军的第一波攻势由两千多佛兰德斯雇佣兵和两个旗队一共七人的长弓手构成。

    在炮火轰鸣声中，同样是杂鱼的佛兰德斯雇佣兵在前进到法军工事前方两百多米的地方，这个时候，佛兰德斯雇佣兵们把这几天用砍伐木头拼凑起来的大木板挡到跟前。

    迪努瓦在科尔宾离开后全权负责这九百几十名士兵的指挥，几个匍匐在木墙边窥视外面的哨兵不断对立面的迪努瓦报数，他对那些迫不及待的长弓手喊道：“不要放箭，放他们再走近些！再放他们走近些！”

    三十米，英军的长弓手们没能到来对射的机会，塔尔伯特也没有下达射击命令，佛兰德斯雇佣兵一分为二，一半举起大木板继续向工事内前进，另一半举着大半板候在长弓手前方。

    米，佛兰德斯的雇佣兵们安全前行，骚动在雇佣兵里蔓延。

    塔尔伯特知道雇佣兵们的骚动来源，他对副手说道：“告诉雇佣兵，稳住！保持队形慢慢前行，别想着跑过去！继续保持队形慢慢前行！”

    爵士的副手得到命令疾驰而去，在马背上对数千雇佣兵大喊大叫。

    五十米，雇佣兵们依旧没有遭受箭雨的洗礼，眼看敌人越来越近，一些人耐不住内心的恐惧以及压抑的感觉，他们撞开了木板奔跑着大喊大叫冲向了工事之内！

    猫腰在木墙内的迪努瓦回头对长弓手们喊道：“不要攻击！不要攻击！”

    后面的雇佣兵看到跑得快的人就差十几米就冲击去敌营里面去了，他们就受到影响也跟着冲了出去。

    米的距离，整个雇佣兵前锋丢弃了厚实的木板。

    “放箭！”

    迪努瓦从猫着的木墙嗖地蹿出，左手一挥，一棒子砸倒一个佛兰德斯佬的脑袋上，对方受力，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倒几个迎面上来的友军。

    猫腰在木墙后的长弓手得令，搭箭拉弓冒头往外连看也不看就是一射，霎时间，上百个佛兰德斯雇佣兵中箭倒地。

    迪努瓦喊道：“杀光他们！杀光他们！”

    不用他吩咐，猫腰在泥堆后面的法军纷纷翻身上墙，加入到短兵相接的搏斗中！

    “长弓手，压制他们！”塔尔特伯看着前方你来我往的交错身影，他对身前的雇佣兵喊道，“前进！前进！”

    十五世纪的中世纪王国里就英**队的远程武器长弓最为犀利，拜托马斯所赐，英军赖以逞威在法兰西战场的利器被法军所获得，工事木墙豁口处，法军与英军短兵相接，且是数量处于劣势的法军获得极大优势，他们再压制佛兰德斯雇佣兵。

    格洛斯特公爵看到前方战事不利，不免焦躁起来：“塔尔伯特这个废物，国王陛下，请让我上去！让我替您夺下那道木墙！”

    托马斯说道：“不急，现在战斗才刚开始！”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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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利雪攻防战 六

    此时双方军队的主体近战力量是挥舞各种不同兵器的杂牌步兵，他们都在箭雨下与敌人作战。~科尔宾这边的军队是从巴黎流氓、恶棍征集而来的部队，这些部队在上半年月份曾经多次击败波奇尔伯国守军、诺曼底守军，并且信仰程度非常狂热，而佛兰德斯雇佣兵都是一些在有21年洪水冲散家园无家可归的农人。

    士气低下，战斗力不强，佛兰德斯雇佣兵从一开始就被压着打，完全不复百年前佛兰德斯城市自卫步兵在百年战争早期力抗法兰西骑兵的英姿，难怪迪努瓦一瞧他们就放弃盾牌，直接换双手武器来双挥了。

    英格兰的主力也是雇佣兵的一种，但和涛线的杂鱼相比，英格兰长弓手要强力的多。塔尔伯特在后方指挥长弓手支援雇佣兵，他们躲在放下的大木板后面，这些木板都是用英军自己的长弓测试过的，厚度刚好能够保护好躲在后面的英军，箭矢在肉搏战的上方飞来飞去，正午之涛的时候，法军的长弓手因为刺眼的阳光，准头非常差，但在正午之后，轮到长弓手们倒霉了，太阳的位置移动到了工事的背后，迪努瓦朝后方叫去支援兵，科尔宾立刻加派了一个旗队的长弓手和两个旗队的步兵。

    英王亨利在后方看到涛方越来越多的雇佣兵不顾命令逃跑回来，他叹了口气吩咐道：“让塔尔伯特撤回来。”

    礼号一响，靠着人多势众维持不溃败的雇佣兵仓惶向后方退去。

    漫山遍野的都是工事里法军的兴奋地呐喊。

    工事里的一个低矮的过道处……科尔宾、贞德和一众法军将领全程欢，看了迪努瓦在涛方的战斗。

    贞德提议道：“让吉尔带着新的旗队上去替换迪努瓦，下一场作战会比较艰难。”

    跃跃欲试的吉集裂出一嘴黄牙颠屁颠屁走下去召集他个人的护卫队。

    科尔宾点点头调出四个旗队去换防迪努瓦之后，他对一个侍从说道：“让我们的护士们到涛面去救治伤员。”

    骑士团的战地护士队用上千具英军的尸体去培养总算多少有了些用处，不过她们也只会普通的止血措施，再高明一些的医术就不懂，科尔宾没得教，她们也没得学。科尔宾第一次把护士队使用到己方人员身上就发现了一个不足之处，护士们都是女人……她们根本无法抬起高大的壮汉。

    等打完这场仗……创建一个战场应急的担架班是势在必行的了。

    下一波攻势，英王亨利转换了一个地点……雇佣兵们不再从工事的正涛方进攻而是从左侧靠近法军，而且英王亨利还派上了几十个英格兰骑士上去督战。

    双方一直屡战到下午，英军没能在吉尔手上讨到任何好处，光是这个布列坦尼猛男就抡这斧头砍死了不下二十个雇佣兵。

    英军第一天试探性的进攻以失败而告终，但瞧吉尔那兴奋的样子……似乎法军已经把英军打败了。

    科尔宾叫来一个……旗队，跟在他身后，接着，他找来一面白旗。

    “你要白旗干什么？”

    众法军将领一头雾水。

    “我有些话要去跟英王亨利谈谈，我想跟他协商个事。让他在我们的人出去搜救伤员的时候，别开弓射箭。”

    拉法耶特伯爵说道：“是搜救我们自己人吗？不必在意，我们的人许多都在木墙附近……敌军的长弓手又都集中在小坡下，他们是打不到我们的。”

    科尔宾笑了笑说道：“我要搜救的是英国人的伤员，总不能让他们被遗弃在外面吧？”

    阿朗松公爵说道：“那有什么！他们是敌人，死光了不更好吗！”

    许多人队阿朗松公爵的话持有相同的意见。

    科尔宾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中世纪的人怎么能理解他创建护士队的初衷，要不然他也不会使用红十字这个标记！

    “我需要一个传话的人，不过这有一些危险，我怕英国佬会恼羞成怒把他射程刺猬。”

    科尔宾见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驻足不前。

    “我去！”贞德说道。

    “不用了吧。”

    科尔宾拒绝道。

    “为什么？”

    这不是很好回答的问题，科尔宾陷入了深思。

    正在接受败军的英军阵营里，托马斯指着敌军工事里亮起的一面白旗，托马斯赶紧叫喊他的国王，而前方正在警慎法军动向的巴伯丁伯爵手下的长弓手在指挥官的命令中紧张地拉起了弓箭。

    一伙骑兵跟随一名持白旗的骑士从工事里一路跑到英军的阵营前方。

    英王策马迎了上去，在靠近己方的长弓手队列时，他摇摇手示意巴伯丁伯爵不要射箭。

    “是你？”英王看着对面走来的小姑娘，他依然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你们这是要投降吗？”

    “当然不，我们这是要跟你们商量件事。”

    贞德把科尔宾转达给英王，英王宇利觉得也没什么不妥就答应了对方。

    英王亨利望着那小女孩离去的背影，对旁边的托马斯说道：“那个科尔宾真是一个仁慈过头的家伙。不过也挺符合你所说的样子，本来我还不怎么相信会有人下令约束军队不去劫掠呢，现在我能明白了。”

    “那么国王陛下，我想我们也该为这位大团长阁下的另一个习性做做准备了。”

    英王宇利扬了扬眉梢问道：“什么？”

    “您忘了，这位大团长阁下赖以成名就是突袭战，打别人一个措手不及！”

    英王宇利问道：“说说你的想法。”

    托马斯眯着眼睛把前方的法军工事尽收眼底：“今天我军被他们小小地挫败了一下，我认为今晚他们应该会有大的举动，我们应该做两手准备。

    第一个，就是守住营盘。第二个就是打他们措手不及！”

    “守住营盘？”英王亨利注意到托马斯使用的字再，“你的意思是让法军偷袭我们，但不让他们成功把战果扩大？”

    “是的！我们不但要抑制住法军在夜间的袭击，我们还得趁着法军夜袭我们的时间反过去袭击他们！最好就是一举拿下那座工事！”

    英王亨利是听明白了，托马斯是要在法军偷袭他们的时候去偷袭法军的工事，然后趁着他们赶走法军袭击的恰当时机里去巩固并占领小坡上的工事。

    托马斯的判断是有根据的，科尔宾的哪次大战不都是利用了敌人骄傲自大的心理然后偷袭成功，今日，英军小败，一部分军士沮丧，托马斯不觉得科尔宾会放弃这样的投机机会，而他今天就在这里准备将计就计！

    英王在犹豫不决。

    托马斯询问道：“国王陛下，这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英王说道：“我刚才是觉得这伤亡恐怕会很大，不过不要紧，我们就这么决定，你现在回去挑选夜袭的人手，布置夜间的防御。”

    事实上，科尔宾确实有准备去夜袭！

    不过跟托马斯一厢情愿地以为科尔宾会把法军制胜的一击赌在夜毒上不同，科尔宾既然决意要把英军拖在利雪，那他就不可能孤注一掷把全部的兵力用到偷袭去！

    科尔宾召来军中的贵族们，他开始下达今夜的作战命令。

    “夏尔，你率领一支四个旗队的骑兵从利雪后方出发，从英军营地旁的炮击地点下攻击英军，那里木栅比较少，进入英军营地引起他们的注意力后不要与对方做纠缠，立刻撤走，如果英军有埋伏，你能把他们拉开多远就多远，若没有你就在制造完混乱后，从英军后方再次发动进攻。”

    “拉法耶特伯爵阁下，你率领一支两个旗队骑兵接应夏尔。”

    “阿朗松公爵阁下，你率领两个旗队的骑兵在后方若发现有大队英军骑兵追击夏尔、拉法耶特伯爵，你就上去接应两人，若没有，你就在夏尔发动第二次进攻的时候，再一次攻入夏尔进攻过的地方，但你发现那里人多势众，我允许你选择另外的目标，夏尔你也一样！”

    “拉希尔，今晚你才是主角！”科尔宾把军中可担重任的人都派出一半了，“我给你六个旗队的轻步兵和一个旗队的骑兵，轻步兵，顾名思义就是没有重型盔铠的兵士，他们对弓箭的防护非常脆弱，移动时造成的动静也相应地较小，你们先夏尔一步从利雪镇右侧出发，等你看到英军营地给夏尔搅得混乱起来后，你就立刻带领他们从英军西边杀入！直冲英军的器械堆放处，烧光他们的弓箭，这样一来，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随后立刻后撤，我会带领六个旗队的骑兵在工事里下方等候你们！夏尔，一旦完成任务，你们自行决定撤退的时机！拉希尔，你一旦觉得有阻力就不要再拖拉，立刻选择撤退！”

    科尔宾的用意就是让夏尔不断骚扰英军，造成一定营防空虚，方便拉希尔一路突击到英军中间偏左囤积物资的仓库，烧毁英军的作战物资，为接下来的作战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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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利雪攻防战 七

    英法双方都把胜利的契机放到了开战第一天的夜袭上。

    法军总共动员六个旗队一千七百多人的步兵和十五个旗队总数两千三百多人的骑兵，克莱蒙伯爵负责制造混乱，拉法耶特伯爵掩护克莱蒙伯爵，阿朗松公爵则担任保护是法军骑兵偷袭部队的保险，拉希尔则在英军营地混乱的情况下发动奇袭。

    而英军这边则是动员了远比法军要多人数，王室骑兵卫队并没获得解除铠甲的命令守在中军大营以应付法兰西骑兵冲击国王营帐，英格兰骑士、扈从、长弓手混编的十个旗队精锐三千三百人是偷袭法军工事的主力，这支主力由提议发起人托马斯指挥。

    营地里面，肯特伯爵、巴伯丁伯爵、塔尔伯特爵士、博福特爵士则负责保持警戒，等到法军一来，他们的旗队将最先顶上去，而格洛斯特公爵、威斯特摩兰伯爵则负责组织较为混乱的士兵发动反攻，英王亨利本人亲自领着十个旗队一千六百人坐镇国王大帐。

    为了让法军来偷袭，这个英王亨利的命令只让七千英军得知，军中的调动令剩下的一万多人察觉了什么，当天下午的英军的气氛显得稍微拘谨，没有往日打闹的样子，为此，托马斯向英王要来了少量储藏的麦酒，分发下去给士兵们引用活跃气氛，果不其然，英军由于酒精的亢奋很快就继续了以往大呼小叫的作风。

    这看到窥视的法军眼里就成了英军小败，军队沮丧，英军指挥官用酒精挽回士气的举动。

    夜晚降临，夜袭的英军趁着夜色离开了营地，而法军的骑兵为马匹做好夜袭的准备后离开了利雪镇。

    法军的进攻信号是塔楼上的火把连续闪烁五下，若是取消进攻就是闪烁三下，科尔宾等到夜色越来越浓又一次观察了英军的阵营之后，下达进攻的命令。

    夏尔的侍从官看到塔楼上的火把闪烁，在闪烁次数超过三下后，他抓了他的领主，与此同时，头一次参加夜战的吉尔伯特和皮埃尔纷纷把心眼提到了胸膛上。

    夏尔从地上拿起骑枪返回到马鞍上，向四周的士兵下达了前进的命令。

    法军的偷袭开始了！

    闹哄哄的英军营地里忽地传出震耳的喧哗，坐在英王营帐里的英军将领们全部哗地一下站起来，有些手快的甚至就把剑拔出来了。

    相比面如土色的法王，英王镇定喝道：“都给我坐下！沉住气！”

    不一会儿，急匆匆的侍从从帐外跑到帐内，他神情慌张道：“国王陛下，法军果然来偷袭了！”

    “很好，法国佬来自寻死路来了！汉弗莱、威斯特摩兰伯爵阁下，你们带上人手立刻出去按照计划行事！”

    法王查理慌张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英王答道：“没什么，只是法军来偷袭了，我们自有应对的方法。”

    法王查理听完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哀叹。

    夏尔从科尔宾所挑选的道路杀入英军营地踹翻了数十座营帐之后，就开始对手无寸铁的英军展开屠杀，但他们却不敢深入，等到他发现四周的英军逃得差不多了就立刻约束骑兵从一旁撞开木栅，破营而出，等英国佬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从另一侧再次杀进了英军的营地之后，这个时候，阿朗松公爵见夏尔袭击营地成功，又没有人追赶，他左右再等了一会儿就把手上的两个旗队的骑兵冲入了之前遭遇夏尔冲击的营地。…

    在那里皮埃尔遭遇了博福特爵士赶来的旗队，阿朗松公爵毫不犹豫地朝手持短兵器的英军展开冲锋，两个旗队的骑兵如虎入羊群一般在三个旗队的英军里肆虐。[法兰西之花]

    博看 首发第五十七章 利雪攻防战 七　　法军攻击的两处营地成功，然而在工事观战的科尔宾却流出大汗，下方英军营地窜出无数整齐的人流向几处被攻击的地方奔去，英军显然是有备而来，而夏尔、皮埃尔却犹不自知！

    “备马，我得去接应他们！告诉拉希尔攻势取消了！”

    科尔宾弯腰朝塔楼下的侍从心急如焚喊道：“备马备马！”

    “镇定，镇定下来！”

    贞德踮了踮脚，犹不能看到下面的英军营地里战况，她就干脆整个人攀到塔楼的墙沿上，吓得科尔宾赶紧去抱下这只萝莉。

    “让我上去！我要看外面到底怎么样了！”

    “那你也不能不要命啊！”

    “那好，让我骑你脖子上！”

    科尔宾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贞德扶住科尔宾的肩部，一双靴子踏到他的肩部上，一个转身，在大胖子目瞪口呆中，萝莉的两条腿横跨到科尔宾脖子边上，小腹紧贴着头盔，两条腿让对方按住保持平衡，她在观察了英军营地一阵之后：“敌人是有准备的，我们的偷袭被查知了！”

    “我知道！”

    “所以你更不能轻举妄动！”萝莉敲了敲了科尔宾头盔，“告诉士兵们全部**！让他们在待命！”

    科尔宾问道：“那夏尔他们怎么办？”

    贞德说道：“你得注意看看英军下方的布置，他们暂时没有危险！”

    “为什么？”

    “因为到目前为止，英国人都没出动他们的骑兵呀！兵荒马乱的，他们的弓箭手，无法实施有效的打击！”

    “那总不能等到让英王他们出动骑兵吧？”

    “打火把告诉拉希尔立刻展开突击！派人通知让吉尔伯特去支援皮埃尔，然后让他们去找拉希尔，告诉他们，不要撤到利雪镇内，就撤到我们工事小坡左侧下边待命！！”

    科尔宾听到贞德的安排下意识地就想到：“我们要在夜晚跟英军展开决战吗？”

    “英国人在营地是早有准备，难不保他们没有什么其他阴谋，我这是要他们做预备队！现在，告诉士兵们准备起来，警惕四周！而且让拉希尔他们撤出来，英军就会把注意力放到拉希尔身上，那夏尔就安全啦！”

    科尔宾随后又嘱咐传令的侍从道：“告诉拉希尔，不要恋战！要是他胆敢不听命令，不管他当时处于什么境地，一旦他回来，我就用圣枪捅他，让他一辈子生活在地狱中！”

    被圣枪捅？

    侍从惊恐地接下命令，他点起十多个护卫离开利雪向远方跑去！

    拉希尔的移动导致了托马斯展开对利雪工事的进攻，他以为拉希尔手下大片移动的士兵是法军的主力！

    在黑夜里，托马斯兴奋地举起骑士剑喊道：“冲呀，英格兰的勇士们，上帝保佑国王，圣乔治与我们同在！”

    三千多英军如无边无际地潮水一般涌出躲藏的地点！

    而此时，法军在英军进攻点布置的人手不到三百人，大部分的法军都在利雪镇里休息！

    科尔宾对塔楼下等待命令的迪努瓦喊道：“迪努瓦，你带上两个骑兵旗队的人赶去支援！”

    迪努瓦这次不敢托大，他提着骑士剑和一块鸢尾盾，从骑在马背上的骑兵旗队里随便抽出了两个旗队来，四百多人把马背交给同伴看管，就提着刀剑斧锤向杀声震天的一侧赶去！…

    科尔宾很快把驻防在工事里的长弓手调集在一起，与此同时，长枪手们也在中心地区准备**！

    四百个骑兵对英军的攻势起到的缓解的作用，但到月上树梢的时间，法军在托马斯指挥下的英军强烈攻击中步步从边缘防御工事里撤退到了中间的沟壑附近！

    在那里，迪努瓦看到了火把下排列整齐的长枪手把守在各个要道。

    “英国佬很快就要过来了！”

    科尔宾在塔楼上看得比迪努瓦要更清楚，英军击溃在驻防在侧翼的法军，就立刻渗透到工事里面，长弓手开始占据高地，骑士作为开路的前锋在渗透过程中横冲直撞，不过他们得意不了多长时间！

    长弓放冷箭的嗖嗖声不绝于耳，用英语叫喊的喊杀声越来越近，长枪手们不免紧张起来。

    “坚守你们的位置！谁也不许退！”科尔宾的脖子上骑着一只萝莉，他对下面的长枪手刚喊完没多久，一群提锤拿斧的英国骑士就带着一群扈从从各个侧门里钻出来，随后，他们很快就享受到了四面八方的枪头戳刺。

    英军在法军工事的进攻被抑制，而法军在英军大营展开的突击也遭到强有力的反击，展开的突击的拉希尔刚突入大营一会儿，他发现部队的前进速度就缓慢下来，四周的营帐里不断有英军杀奔，此时，雇佣兵头子脑袋不是撤退也不是叫援兵，而是在厮杀中，咆哮着催促士兵展开更加猛烈的攻势！

    所以，等到拉法耶特伯爵解救阿朗松公爵跑去汇合拉希尔要求他撤退的时候，拉希尔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朝王室元帅喷了一脸口水，他正提着一柄战斧逮着一群英国佬玩得正欢呢，听到这消息差点以为他是在做梦！

    “绝不撤退！我们很快就能杀到仓库附近了，撤退干什么？！不撤！”

    拉法耶特伯爵没能躲开拉希尔的咆哮过程附带的溅射攻击，他火冒三丈地给了那大老粗一下：“你老板说了，要是你不撤退，他就用圣枪在身上捅个窟窿！”

    拉希尔拧断了手掌里一个英国佬的脖子，错愕道：“不是真的吧？”

    “千真万确！大团长在我离开前，是这样转达我的！”

    怕死后下地狱拉希尔赶紧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法军的主动撤退令英军产生法军后力不支的错觉。

    在前方恶战法国佬的肯特伯爵赶紧派人回禀英王。

    侍从穿过层层的守护来到国王大帐前：“国王陛下，法军溃败！请您下达指示！”

    英王亨利问道：“是法军的工事遭到了攻击吗？”

    “是的，国王陛下。”侍从老实地禀告道，“法军在小坡上的工事燃起了大量的烟火，想必就是他们遭到了进攻！”

    英王亨利从侍从手里拿出骑士剑：“下令全军，发动总进攻！所有人，跟我一起上！上帝保佑英格兰，圣乔治保佑英格兰！！！”

    一众将领狂热地喊道：“国王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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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利雪攻防战 八

    法军一撤，英军果然就跟着行动了！

    夏尔作为一支人数较少的偏师立刻遭到了无视，在英王亨利心里，利雪工事和整体胜利要比一个在他大营四周到处乱窜的苍蝇要重要得多！

    大风吹得塔楼上的内维尔十字旗哗哗作响。

    整个战场到处都是喊杀声，不过小小的利雪工事并不能容下上万人在里面厮杀，英法在这里的对抗是两千五百法军对抗三千多英军，而法军在利雪镇的主力经过调动有五千人抵达了要塞前方去接应己方的人员。

    科尔宾对贞德说道：“拉希尔他们出来了，还带着很多英军，英军这样轱着他们不放，拉希尔和其他人根本无法抵达预定地点并按照你的意愿变成预备队，他们迟早会被追上，然后陷入战团！”

    站得高，看得更远的贞德按住了科尔宾的头盔，她说道：“嗯，看来英军他们出动了骑兵呢！”

    科尔宾问道：“让拉希尔他们作为预备真的很重要吗？”

    “当然，他们配置了更多的骑兵！”贞德回答道。

    科尔宾伸出手指头，舔了舔放到呼啸而过的夜风中：“那好吧，我把三个旗队的长弓手调上去，这是我们最后的长弓手了，希望我的安排没有错！”

    贞德笑着问道：“真没想到你也会舔手指头！”

    “什么话呢，我这是在测量风向！”

    科尔宾交代指挥长弓手的指挥雇佣兵头子罗杰：“你带领长弓手们走出工事后，到比较靠前的地方下令全部长弓手连续射击，火力要猛！记住要让英军以为你们就站在那里，但要英军向你们开火前后撤一段距离！你明白吗？”

    罗杰回答道：“好的，老板！”

    三个旗队刚过半百之数的长弓手跟涌来几乎人手一把长弓的英军是杯水车薪，不过等到拉希尔他们撤到指定地点回头再看的时候，他们看到黑夜里，英军的长弓手竟然被法军压着打，因为法军处在上风的有利位置，同时黑夜中视线不清，英军在受到箭雨打击后立刻做出了错误的反应，在他们指挥官的命令下，他们开始还击，但因为看不清敌人，所以英军的长弓手们不断射箭。

    快速射击的英军很快地用光了箭枝，罗杰看到对面箭雨稀疏，就开始催促长弓手们开始前进，让他们重新还击敌人，同时捡起了刚才对方射过来的箭枝装备自己！

    “怎么回事？”

    英王眼见前方的战况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相同，本该气势如虹展开猛烈突击到工事里跟托马斯汇合的英军居然在小坡下跟法军对射起来，可耻的是英格兰的长弓手居然被压制了！

    英王喊道：“不要浪费时间！下令突击！占领那座工事，就是我们获得胜利！”

    “冲呀！”

    国王都拔剑奋勇向前了，英军没理由不发动冲锋，在对射中落于下风，英军军的前军开始愤怒地冲锋，一头撞入了法军布置在小坡前方严正以待的步兵旗队里面！

    双方开始了血腥的厮杀，法军的军队里有很多诺曼底人，这些人历来是中世纪闻名的战士，要是追溯其诺曼底人的血统，他们的祖先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维京人，这些诺曼底人有着不同于他们祖先的脑残，自然也有着类似维京人的勇猛，而英王的军队主要是从英格兰各地征募而来的亡命徒，他们的残忍无情，满脑子都是铜臭，总之双方都是当时世界里臭名昭著或名声远扬的精兵，这场厮杀基本上势均力敌！

    直到英王亨利命令他的王室骑兵队展开冲锋才令法军不得不后退！

    随后一千多名英格兰人在英王亨利带领下与其他贵族联合两千人一起冲上前，如铁拳一般砸五千法军的左翼，此时如果托马斯能从工事抽出一部分兵力攻击法军，法军的左翼很有可能将会崩溃，或许能导致敌人全线崩溃，但是工事里的英军没有这样做。

    面对部下们疑问，托马斯解释道：“我们的任务是坚守工事之内，你们的职责是抵抗法军的反扑，在国王来到前，我们必须守住我们所占领的地方！”

    几个小时过去，双方仍然纠缠在一起，挥舞着钩镰、长戟、阔剑和各种兵器互相劈刺捅砍，双方都勇猛异常，满腔仇恨，利雪工事内很多建筑都燃烧起了大火，此时，英军已经把法军布置在工事前方的部队压缩到了工事边缘，双方围绕着木墙展开激烈的搏杀。

    科尔宾在塔楼再也坐不住了。

    他放下脖子上的贞德：“我到前方去鼓舞士气，你把握好拉希尔他们的调动，我们的胜利就靠你们了！”

    “我也离开这里，我到拉希尔那里去，他们不知道进攻哪里比较好！”

    “好吧。”

    科尔宾让一群护卫带着贞德从右侧离开，抵达小坡下的预备队。

    科尔宾走下塔楼，门口熟悉的法国贵族里就剩下一个吉尔。

    他苦笑道：“没想到居然是你在最后关头跟我并肩作战！”

    吉尔哈哈大笑道：“难道怕了我去抢你的风头吗？”

    科尔宾无所谓道：“待会儿要是看到了英王亨利，我让你去跟他决斗，你在决斗过程打败或是杀了他，你都会名垂青史的。

    “好！”

    吉尔蠢蠢欲动说道。

    气喘吁吁的英王望向近在咫尺的工事，率先发现了从后方建筑群里冲出来的一支法军高级队伍，他们迎面向他扑来，等他借着火光看清了旗帜上的图案，他哈哈大笑一声，招呼起身边的上百个护卫朝对方涌了过去。

    这短短上百米的距离，让两伙人花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才面对面。

    英王笑着说道：“你小子不错呀！胆敢直接找我来单挑！”

    科尔宾丢开随手从一具上拔出来的长矛，他拔剑骑士剑对旁边的吉尔说道：“剩下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笑容灿烂的布列塔尼骑士外加炫耀狂说道：“当然！”

    “那枪……”

    吉尔没等科尔宾说完，径直走上去，留给对方一个微笑：“四周的小喽啰就交给我了！怎么样把击败一个国王的荣誉让给你……”我对你不错吧！哈哈哈……二”

    “那我们刚才说好的？”

    “哦，那个呀，你是我们军中的主帅，对决英王很符合身份呀，我就算了。”

    科尔宾满脸残念地看着吉尔把英王亨利的随从驱散开来，他是一阵无语，他被卖了吗？

    现在不是找吉尔麻烦的时间！

    科尔宾在这次几乎等同自寻死路的单挑中把自己定位为缠住英王亨利，让萝莉发动前后，使他无法分身控制军队！

    不过即使科尔宾有过几次面对面交战的经验，此次任务依旧是任重道远，他只能希望贞德尽快把英军打败，好让他有机会从英王亨利的刀剑上存活下来。

    “该死的吉尔！”

    科尔宾望着那二货在英军里欢乐迪肆虐的样子不得不小声地诅咒了一声之后，举起骑士剑向英王劈去。

    事实上，欢乐地在英军里肆虐地不止吉尔一个人。

    在小坡上，仍有一个法军战士挥舞着两个榔头把四周的英国佬拍得啪啪作响，这人是科尔宾从圣米迦勒山解救的僧侣里参加对英作战的一员，名叫尤菲米亚，在西班牙，只有女性才在名末带有个q，据称当这位尤菲米亚出生的时候，因为他那西班牙裔的老子喝高了就有了这极度女性化的名字。

    尤菲米亚本人这辈子最讨厌别人说他女人了，哪怕他不知道为啥他老子明明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怎么会生出他一个很像女人的儿子来，以至于他不得不躲到修道院里面。

    按道理说，尤菲米亚本该跟着其他法军一起后撤的，可是因为一个英国佬好不死不死地打掉了他的头盔看到的样子叫了一声“女人”出来，结果就是尤菲米亚这修道士改变了他的主意，他要让这群英国佬们看看谁才是纯爷们、铁血真汉子！

    反正又是一个怒极攻心丧失理智的二货，诺曼底就是二货集中地，哪里都能遇上一群。

    “我让你们说我女人！我让你们叫我爷们是女人！看你们死不死呀！”力感不支的尤菲米亚外强中干地吼着附近的英国佬，很快，他发现附近的英国佬面露惊慌之色随即转身就跑了，“你们这群娘们，跑什么跑，要真是爷们就给我留下继续打啊！跑的都是个娘儿们！都是个娘儿们！”

    话音一落，尤菲米亚背后就响起了令他很不妙的感觉。

    大量的马匹在奔跑！

    他回头一看，黑夜中无数的兵器在月光下闪烁寒光，一张张马脸在四周四散地面火光的照耀出来。

    尤菲米亚“上帝”大——声，尾随英国佬的脚步也跑了起来。

    骑兵压轴冲锋！

    步兵扩大战果。

    一千三百名骑兵的强大冲击力将英军拦腰截断，英军往日称霸战场的长弓在黑夜和混乱中几乎毫无用武之地，当然法军对友军的误伤是免不了，可是英军全线被动摇了！

    在步兵从后方挤压起小坡中间的数千英军的时候，更后面一些的英军遭到了夏尔骑兵的冲击，这下子，一共有两千百多名骑兵在四千人不到的步兵群里肆虐，马蹄地践踏成了最好的杀人工具。

    黎明时分，全局战场上，法军已经稳操胜券，现在他们已经把工事到英军营地范围内的原野变成了战场，到处都是四处逃窜的英国佬。

    然而，在双方两个最高统帅对决的决战里，英王再给了科尔宾一个老拳之后，成功把他击倒在地面，然后科尔宾只能靠在墙壁喘息。

    英王亨利得意地笑道：“我赢了！”

    科尔宾吐出一口鲜血，他眉梢被打肿了，一块乌青的伤痕在眼角部分非常显眼：“随便你吧，我是无所谓了，反正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

    “哦，你在见识我的英明神武之后，决定要效忠于我吗？真是的，你怎么不早先效忠呢！”

    科尔宾看得出来，英王跟吉尔差不多都是同一种人，极度自恋。

    “我依然忠于法兰西！”

    “那你得到了什么？被暴打一顿？”英王亨利扶着剑柄气喘吁吁地说道。

    此时，两人都脱离了打斗的中心，站在一处顶层燃烧的塔楼第二层。

    科尔宾抬起手臂指向塔楼塌陷了大半的豁口：“你，英格兰的国王打败了我，内维尔的科尔宾，而我，却击败了英格兰的军队！”

    “怎么可能，明明是我们一直占着上风！”英王笑容满面转头望向外面，下一秒，他的笑容僵直了，他眸子里漫山遍野都是奔跑、叫喊的英军，他们然在逃跑，而在这些英格兰人身后，追着许多杀红了眼的法国佬。

    这应该是反过来的呀！是英格兰人追着狼狈的法国佬四处乱窜才对啊！

    他难以置信地退后了一步：“怎么可能！”

    “你失败了！”

    脸色惨白的英王亨到怨恨地抓起科尔宾。“上帝与我同在，我亨利，不会失败！”

    英王的咆哮喷了科尔宾一脸的口水。

    “你确实失败了！此役之后，法国再无英国人的军队可以阻挡我们光复我们失去的土地。”

    英王威胁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科尔宾说道：“你杀了我，你就不能活着离开这个地方！”

    英王脸部的肌肉一抽再抽，最后恼羞成怒的他把剑架到科尔宾的脖子上：“失去了法兰西，我就不再打算活着，既然如此，那我就拿你来陪葬！”

    科尔宾说道：“但我们最终会在圣彼得把守的天堂之门前分道扬镀，我进入天堂，你步入地狱。”

    英王问道：“你如此笃定？”

    科尔宾回答道：“要试试吗？”

    最后还是英王亨利把科尔宾扔到了一边，对方可是握着圣枪的圣眷者，要真是去尝试的，吃亏的肯定不是他！

    不甘失败的英王对科尔宾说道：“上帝与我同在！你在这里睁大眼睛看着，我会取得胜利的！我会赢的这场战争的胜利来证明给你看！我是不会失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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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入侵佛兰德斯 下

    收复失地只是一个借口，科尔宾总不能告诉别人，他是看上了佛兰德斯的火炮制造技术就跑来打一仗的吧！

    目前意大利拥有最多的铸炮技术专家，至于法国应该是没有的，至少科尔宾在法国溜达了大半圈都没有发现有哪个地方哪个城市有传出相关的消息，所以他一听到勃艮第人手上拥有铸炮技术，他就过来抢了。

    大航海时代不能缺少火炮，不然光是土著的长矛就够欧洲佬吃一盅的了，科尔宾本来可以借着英国内乱的机会跑回封地去趁机扩大地盘吞并掉阿基坦地区的，不过他实在是忍不住火炮技术的诱惑。

    佛兰德斯地区的城市跟法兰西王国早在卡佩王朝统治时期是佛兰德斯伯爵的领地，后来因为佛兰德斯伯爵绝嗣又到了法王手里，只不过因为法王抽税太狠，佛兰德斯的城市代表在他们成为第二个香槟集市之前反水到了法王的敌人那边，只是一百多年过去，当初那批反水的激进人士们早就化作一堆黄土，黑死病又把这些人的后代提前送上路，所以到现在，佛兰德斯这地方其实对法兰西王国也不是很反感，要不然当初他们也不会同意他们的女伯爵嫁给法兰西王国瓦卢瓦王室血脉。

    故地重游令科尔宾不禁有些怀念他那个教父，当年就是那老头带着他从里昂一路走到洛林去的，当时丰饶的佛兰德斯还历历在目，只是对比现在的佛兰德斯，科尔宾觉得这地方要过几年下去就要荒废了。

    近年来佛兰德斯用财力、物力支撑勃艮第公爵的南征北战，只不过除了无畏约翰表现略为出色之外，在勃艮第公爵菲利普领导下的佛兰德斯霉运连连，课税太重就不说了，两年前水灾令这个著名的商业地区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联通一些重要城市的河道给堵塞了，许多来佛兰德斯停留的船只都不来了，不然还真没人去应征英王亨利的雇佣兵，要知道在佛兰德斯这地方随便做个码头工人都赚得比当兵的多，商业日渐萧条，再加上前年佛兰德斯有几千人战死在法兰西，这令他们本就缺乏的劳动力更加贫乏。

    现在的安特卫普可以说是自从菲利普执掌公国以来最空虚的时刻，只有几十个骑士，几百个公爵卫兵，加上数天时间里临时招募的雇佣兵和贵族附庸，全部也就一千来人，实在是不够看现在打仗规模越来越大，这点兵马只能在乡下领主殴斗期间起作用，平时也就勉强用来维护治安。

    菲利普唯一能够依赖的就是佛兰德斯城市的高大城墙和宽阔的护城河了

    勃艮第公爵因为兵力不足，对强势攻上门来的法军采取了不抵抗政策，菲利普主动收缩兵力至根特、布鲁日这两座佛兰德斯西部地区最大的城市，科尔宾兵不血刃地收取了鲁塞拉雷镇，派出迪努瓦和八百人驻守鲁塞拉雷，科尔宾派信使向布鲁日劝降。

    得到的答复是等四十天后再说。

    “真是一群死要面子的家伙。”

    科尔宾对那群抱着骑士战争潜规则不放的中世纪人非常无语，就他从维利尔斯子爵那得知的菲利普脾性，就算布鲁日坚守一百天才偷袭跟第一天就投降没有任何区别。

    三月份，佛兰德斯入侵战展开了一个多月，法军只在鲁塞拉雷休息了半日，科尔宾马上带着一万法军赶往根特。

    法军进军到根特的时候。

    夏尔给根特的城墙震撼到了：“科尔宾，你真要攻破根特吗？”

    吉尔咽咽口水：“我那城堡以后也要弄这么高的城墙。”

    “我也想啊，可是现有的条件不足以支持我们进攻那个城市。今晚我们想想怎么办吧。”

    科尔宾此时颇有一种当年英王亨利望见鲁昂时的挫败感，高大的根特城墙足有媲美鲁昂的十米高城墙，而他们手头上又没有攻城工具，所以，他们只能围困根特，起到敲山震虎吓唬菲利普的作用，要知道这两个城市距离不远，科尔宾站在根特前的小坡上一望，安特卫普城里的尖顶教堂和背靠大海的景色都能尽收眼底。

    安特卫普位于西北部斯海尔德河畔，这里历来是佛兰德斯财富集中地和手工业最密集的地方，拥有附近海域最大的港口，佛兰德斯伯爵和勃艮第公爵拥有这座堪称为聚宝盆的城市没理由不努力增强安特卫普和其附近城市的城防。

    法军安营扎寨完毕。

    在众人没来之前，科尔宾问贞德道：“有想到什么办法吗？”

    电波萝莉最近没电波了，故而，科尔宾有此一问。

    “没有。”

    等到夏尔他们进来的时候，科尔宾重复了他问贞德的话。

    拉法耶特伯爵说道：“我觉得，我们倒是可以联合佛兰德斯旁边的几个势力帮助我们。”

    科尔宾问道：“哪几个势力？是卢森堡公国吗？波伏瓦子爵回去了那么久都没见有什么回信，他们那边应该出了些问题。”

    拉法耶特伯爵说道：“在佛兰德斯后面还有荷兰公国，勃艮第公国和荷兰公国积怨是公开的，上一任勃艮第公爵还在的时候，他们就进行过激烈的摩擦呢！当时要不是法王阻止，勃艮第公爵和荷兰公爵差点就进行骑士决斗了。”

    科尔宾说道：“这样看来，荷兰公国倒是一个值得期待的盟友，还有吗？”

    拉法耶特伯爵说道：“布拉班公国倒是值得一试，我想其他地方不具备胆敢跟勃艮第人抗衡的实力，只是如果我们邀请荷兰公国、布拉班公国加入我们，我们就不得不分出一部分代价甚至是地区给他们。”

    科尔宾一心只想要菲利普割让布鲁日，得到里面的火炮技术，其他的他到没多放在心上：“这个，以后再说，我们先决定怎么解决了勃艮第公爵才是正经的。”

    联盟卢森堡、荷兰公国、布拉班公国一起瓜分佛兰德斯，然而卢森堡公国却带来一个意料之中的消息，卢森堡公国暂时不能参加到这次瓜分行动中，公国的长子继承人波伏瓦子爵被打发到参加针对波西米亚王国的十字军去了。

    而荷兰公国、布拉班公国总算没让科尔宾失望，他们表示对参与瓜分佛兰德斯的计划非常感兴趣，只是不知道科尔宾打算怎么划分蛋糕。

    就在科尔宾为难于如何进攻根特，菲利普就送上了枕头，他送来了约战信函，此时已是二月。

    科尔宾头一个想法就是有鬼，这跟两个月前，勃艮第军避而不战的行径完全是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不过难得勃艮第人不再龟缩在根特里面，科尔宾也不怕跟菲利普野战！

    约战地点就在赫尔小镇附近的平原上，那里距离根特不过十英里。

    决战的那天，天气微微发冷，部队拐过一座小山，前面负责打探消息的哨兵来报，“大团长，大事不好，前方忽然出现大量敌人！人数至少过五千！”

    菲利普和荷兰公国或者布拉班公国有了什么勾结，不然哪有可能忽然赶来这么多人，科尔宾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这两个公国想要驰援菲利普没有三两个月的准备根本做不到。      “地图。”话音刚落，拉法耶特伯爵唰的打开地图，科尔宾问道，“最有可能驰援勃艮第人的除了荷兰公国和布拉班公国还有哪里？”

    拉法耶特伯爵苦思了一阵说道：“附近除了德意志人的王国就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让我觉得有可能的了！”

    科尔宾皱着眉头说道：“希望我们碰上的不是德意志王国赶往波米希亚王国的十字军！”

    科尔宾带一队骑兵先行，等他们赶到赫尔小镇之时，勃艮第公和一排密密麻麻的军队早站在那里

    。      随同的贵族里就拉法耶特伯爵最见多识广。

    科尔宾问道：“能看出对面是谁的队伍吗？”

    “都是德意志王国内的领主！”

    吉尔疑惑地道：“他们不是应该前往波米希亚王国那片战场的吗？怎么出现在这里？”

    科尔宾勒住马缰说道：“估计他们只是其中一支队伍，你看，菲利普那边的人数最多也就五千多人，我想这只是一支让勃艮第人从附近雇用过来的队伍！甚至是因骑士道义而参加过来的。”

    贞德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让我们的士兵摆开阵势来！”

    科尔宾策马返回后面行进的队伍中。

    法军具体数目是多少，科尔宾并不知道，但他晓得他手头的兵比起对手要多很多，连绵不绝的步兵队列给他摆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方阵。

    科尔宾把骑兵单独出来，他对拉希尔、吉尔说道：“骑兵就交给你了，我在前方用大量步兵迷惑对方，你带着骑兵绕过我们，从一侧突击敌军！明白了吗？”

    至中午时分，法军大致集结完毕。

    骑士团的长弓手一千多，一千多长枪手，贵族们、步兵扈从共计一万两千人余骑。而对面勃艮第军仅一千余兵力，连同他的德意志贵族联军的共计八千五百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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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一万二打九千？开什么玩笑

    旗帜随风飘扬，一个接着一个连绵不断的步兵方阵在骑士指挥的叫喊下在菲利普面前摆开。

    法军三千步兵在前，后面是长弓手，左右两翼也是步兵，一万人的军队，长枪林立，长戟到处都是，厚实的军阵令勃艮第和德意志联军动摇起来。

    领军的神圣罗马帝国将军、梅克伦堡的领主布尔梅兹男爵质问菲利普道：“你要我们来的时候可没告诉我们敌人有这么多！”

    这支前来替菲利普助拳的是神圣罗马帝国北部地区领主，他们奉命在梅克伦堡待命汇集更多的援军，因为菲利普斥资相当两万金马克的法郎，所以他们来了。

    不过他们似乎做了一笔亏本买卖。

    菲利普原来也不清楚法军人数是多少，按道理来说英王被打败，法军应该损失惨重才是，他们在佛兰德斯的城堡前受阻就说明了他们没有攻城的能力，哪里想得到这支法军居然人数过万，在他想来法军过四千人就是高估了。

    菲利普说道：“大不了，打完这仗，我多给三千马克！”

    “不行，怎么着也得五千！”

    “三千五，最多就这样！”

    “好吧！”

    两军列阵完毕，双方都有些顾虑，并没有立即向对方发动进攻，科尔宾对面的神圣罗马帝*拥有不下一千人的骑兵，要是给这些人发动冲锋，法军即使获胜也能伤筋动骨。

    而且科尔宾并不放心新加入的农兵从外表来看和历经过战火洗礼的诺曼底人、骑士团已经看不出什么区别来了，不过，他们的素质应该没能达到能硬抗骑兵冲锋的程度。

    科尔宾有些怀念物美价廉的瑞士雇佣兵。

    经过一阵观察，科尔宾在敌军里发现了一个破敌的契机，老朋友波伏瓦子爵的旗帜就在神圣罗马帝*中。

    “我上去跟菲利普谈一谈，你们在这里整军等我。”

    法军之中，指挥官带着军旗疾驰出阵，勃艮第人那边也相应地跑出十几匹马来。

    双方隔着一箭之地缓下马速。

    科尔宾对菲利普喊道：“勃艮第公爵阁下，贵方的军队似乎并不止决战书上提及的只有勃艮第公*。”

    菲利普得意地笑道：“他们是来自神圣罗马帝国的梅克伦堡子爵和其他德意志王国贵族的朋友，听到我被进攻就带着人来帮我，正好在今天赶到，所以并不违反约战书上的规则。”

    骑士和其扈从、追随者可以在战前的任意的时间点介入一场即将开打的战役，这条规则算是骑士战争诸多规则里最强力的作弊器，不过很少有人能像菲利普这样作弊明显地离谱的，要在以前最多也就是几十个骑士带上过百的扈从加入到作战的其中一方增长一些助力。

    菲利普并没有提到他和梅克伦堡子爵的友谊是建立在金钱上的。

    “确实也有这么一条规则。那么能容许我在战前多给我一些时间吗？”科尔宾问道。

    “可以，只是您想干什么？别不是逃跑吧？” 梅克伦堡子爵望见法军上下就不到两百个骑兵，他顿时松懈下来。

    科尔宾拉近了双方的距离：“逃跑？怎么会，我只是想花些时间去邀请一些骑士来帮我的忙。”

    梅克伦堡子爵伸手梳过嘴边的两撇小胡子说道：“骑士？附近就大概只有我们，不过既然你想，那就请便吧。”

    “谢谢。”

    科尔宾带着护卫们策马越过菲利普、梅克伦堡子爵来到神圣罗马帝*和勃艮第军阵前，这些敌人在战线上霎时间就立刻紧张起来。

    科尔宾自己也是很紧张的，如此靠近敌军军阵没有安全感，他能看到这些人在盾牌后举起的斧头斑纹，架出弓弩上的寒光，骑士剑的精美剑柄。

    一排排士兵战列在战线上屏住了呼吸，他们虽然疑惑，但他们不会手软，只要对面的那个家伙胆敢冲进来。

    “不必紧张，诸位。”

    科尔宾缓下马速，这个举动令警惕的敌军士兵们也松懈了警惕，这至少令他们明白科尔宾不打算发动决死冲锋。

    “我今天来，是要询问一个请求的。”

    梅克伦堡子爵惊愕地道：“这家伙不会是来想从我们神圣罗马帝国贵族里寻找骑士吧？”

    菲利普预感不妙道：“很有可能。”

    “我，法兰西王国南方的贝阿恩伯爵，法兰西王国的圣旗骑士团大团长内维尔的科尔宾热诚地邀请你们加入到我这边，与我并肩作战！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人不会在乎，但是你们之中，有人会！因为我们曾在法兰西的南方歼灭过数以万计的敌人，我们曾在伊利比亚半岛打败过卡斯蒂利亚王国的三万大军，最后我们曾在巴黎近郊鏖战过英格兰国王亨利的两万长弓手并把他们击败。现在，我的朋友，我诚恳地再次邀请你与我并肩作战，不但是因为我无法对你刀剑相向，还是因为我要把胜利再次与你一同分享！当然我也欢迎其他人加入到我这边，因为我从来不拒绝认识新的朋友。”

    科尔宾打马在神圣罗马帝国贵族面前喊道：“愿意与我并肩作战的德意志朋友们，请站出来！”

    吉尔和拉希尔带着骑兵绕到了神圣罗马帝*身后，他们看到法军的内维尔十字旗奇怪滴出现在敌军阵前。

    拉希尔越过挡住他们身形的小树林指着那道熟悉人影问道：“那不是科尔宾么？他在那里干什么？”

    吉尔仔细观察了一番开玩笑道：“估计是要劝降敌人。”

    神圣罗马帝国的贵族东张西望，好奇中带着幸灾乐祸的意思，他们非常想看到对面那个法国佬出丑的样子。

    “告诉卢森堡公国的人，我们前进！”

    波伏瓦子爵在军阵里向他的心腹下达了命令。

    心腹问道：“我们真要站在法兰西人那边？毕竟我们现在是以参加十字军的身份在梅克伦堡子爵麾下作战呀。”

    波伏瓦子爵不可置否地说道：“即使是皇帝也不能抹杀千年来传承的骑士道义。告诉卢森堡公国的士兵，前进。”

    神圣罗马帝*左侧的很快就发生了骚乱，一个大队的方阵在那面高高举起的卢森堡公国旗帜、波伏瓦子爵领旗帜下缓缓地向前推进，路上挡路的贵族、士兵、骑兵、步兵若不想被裹挟进去就只能退开。

    骚乱从一角立刻蔓延至全军。

    还真有人跑到对面参加对方！

    不但神圣罗马帝国的贵族们都傻了眼，就连菲利普自己也膛口结舌地戳在原地，居然还真有人给那个科尔宾说服了！

    看着逐步靠拢过来的波伏瓦子爵，科尔宾觉得如果自己有个数值表，在魅力值方面应该能过九十，不过这还得多谢他打了长达半年的第一次骑士道征伐，能让他积累了不错的名声。

    这下子，有神圣罗马帝国的贵族开始思考科尔宾说的话是真的吹牛还是实话了。

    打败英王亨利？击败长弓手？

    那可是令神圣罗马帝国贵族无解的棘手对手，曾经有一段时间让帝国贵族看见弓弩就害怕的存在。而他居然被人给打败了，那自己跟他作对不是自寻死路吗？

    跟波伏瓦子爵关系较好的帝国贵族们多少清楚一些来龙去脉，波伏瓦子爵一动，他们也跟着动了，不管怎么样，波伏瓦子爵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而且卢森堡公国继承人的身份能容许他向小虾米低头吗？

    肯定不是，那答案只有一个，对面那个法国佬是个很牛逼的人物！

    人都是盲从性的，孤陋寡闻的神圣罗马帝国贵族们看到身边的人倒向另一边去的人慢慢地跟着多了起来，他们就是再傻，也清楚人多欺负人少的道理，法军人数本来就多，己方的人一批又一批地离开就意味己方的被削弱，要是真刀真枪地干起来，哪里还有赢的希望。

    识时务者为俊杰，西欧这片土地上林立的领主虽然谈不上有多俊杰，但是他们至少明白一个作为墙头草生存的道理，永远站在强者那边！

    从来没有人喜欢失败，结果就是神圣罗马帝国这边离开的人越多，所能坚持继续为菲利普作战的人就越少，滚雪球的效应在此时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短短十几分钟，科尔宾跟菲利普的实力对比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万多法军外加助拳的神圣罗马帝*总计两万余，两万人，兵力翻了一倍，这就是科尔宾目前的兵力，而菲利普，除了梅克伦堡子爵还傻乎乎地在他身边发怔，身边就只有后方单薄的一千多人。

    不止菲利普那边的勃艮第人恐惧，就连法军自己这边也惶恐起来，科尔宾这主帅神了，不到片刻居然把将近过万的敌军化为己用，原来站在他对立面的神圣罗马帝国贵族全站到他身后。

    贞德这只萝莉燃了！

    一定是有上帝的大能在里面发生了作用，这一定是神迹！崇拜呀！

    一侧是一万法军，科尔宾背靠着一大片加入到他麾下的神圣罗马帝国贵族，来到脸色惨白的菲利普和梅克伦堡子爵那里。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作战了。请问你们准备好了吗？”

    科尔宾自己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他自己都没想到一个波伏瓦子爵居然会拉动整支助拳的神圣罗马帝国贵族跑到他这边来。

    菲利普、梅克伦堡子爵难以置信地望着左右两侧，他们已经被包围了，这战斗没开始打，他们就彻底失败了。

    一千打两万？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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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图尔风云之熟女攻略 下

    第六十三章图尔风云之熟女攻略下

    “你们不能这样！”被人算计的安茹公爵夫人哭喊着到，这辈子都是她算计其他人，然而这次她终于被人算计了，约兰德非常后悔为了安抚内维尔的而做出来到洛什的决定，对此，约兰德只能列举安茹家族报复的后果。//

    这让本就是来报复的科尔宾内心更加狂躁，他索性也懒得跟这贵妇玩耍下去，他的手顺熟女的腿间伸出，感觉刚开始约兰德的腿夹的很紧，但是科尔宾仅一只手在捆住她双腿的同时也撑开了她的大腿。在失去了风度的骑士面前，安茹公爵夫人的抵抗显得那样的无力。

    科尔宾入手之处带着润润的湿意，只是这点湿度并不方便科尔宾贯穿手上的安茹公爵夫人，强行突破可是会弄痛自己的。

    “米内尔黛...”

    科尔宾叫唤了一声，只是一个眼神，修女就很快醒悟到了他的意思，解开科尔宾的裤头，她跪下去。

    约兰德目光随着修女移动，她看不到她身下的淫秽的一幕，但这不妨碍她想象那里到底发生着什么。

    这么一走神的瞬间，胸脯传达到大脑神经的吮吸感令约兰德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了她给她第一个孩子路易喂奶时的感触，迷离的眸子移去一看，跟她儿子不同的是，吮吸她胸脯的是一个拥有黑色头发的男人，一个年龄跟她儿子差不多大的男人！

    “别这样...”

    约兰德哀求道。

    科尔宾咬了咬熟妇的蓓蕾，令对方一阵颤抖，他抬眸回答道：“晚了..”

    约兰德不明白科尔宾眼中仇恨的目光为什么那种浓郁，她慌忙喊道：“我又没做过伤害过你的事情！”

    科尔宾刚要回答约兰德，便觉得身下一凉，修女把她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那里被口液染得晶莹，随后，修女把脑袋伸进了约兰德的两腿间，小巧舌头伸出红唇，把安茹公爵夫人身下紧闭的肥美肉壁顶开，熟妇即将出口的问话在刹那间成了最好的春情剂。

    “我想公爵夫人那里已经准备好了。”米内尔黛探头出来微微一笑，黏连在五指表面上的液体表明成熟风韵的公爵夫人并不是准备好了那么简单，上面晶莹的液体带着这个年龄女人特有的成熟味道。放到嘴里，轻轻地舔食，别有一番味道风味，“似乎她很干净呢！”

    安茹公爵夫人这个熟妇，这辈子从来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干过那种事，不过她很快就要体味到了。

    她跪在地板上，一手扶着身子，红色的丝绸长裙给科尔宾粗暴地撕裂，丰满的肥臀因跪倒而高高撅起，光滑且无比硕大，肥美的肉壁暴露在空气中，透出淡淡的红晕，一张一合地，湿润的液体如同山中涧溪一般流淌而出，打湿了下方的毛发。

    这种声音不但阻止不了科尔宾反而更刺激了他，科尔宾从后方附了上去，一双手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抚摸着，熟女那里还能够动弹半分。

    “科尔宾，别这样，放过我……”

    酥酸麻痒的搔痒感悄然爬上心头，早就浑浊不堪鼻异常滚烫息，喉咙阵阵搔痒，一股想哼叫的涌上心头，她紧咬牙关，极力抗拒，可是自己内心却知道，她这样哀求是不会起任何作用的。

    突然猛地一挺腰肢，犹如巨蟒般疾冲而入，那股强烈的冲击感，撞得约兰德不由自主的“啊┅┅”的一声长叫，话一出口，顿时羞得她满脸酡红，惊慌失措的咬住自己的嘴巴。

    “你……混蛋！”

    屈辱令约兰德扭头放声叱着，她眸子里含着泪水，被一个跟她儿子年龄差不多大的人强【暴】，她恨死他了！

    “我就是混蛋，但【婊】子跟混蛋在一起不是很合适吗？”

    回应她的是一双仿佛是大仇得偿所报的怨恨眼神，以及一次比一次更加强力的撞击。

    两人就如同非洲草原上，雄狮死死按住母狮，雄狮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弄伤，双方把一场本是欢愉的事弄得火药味十足，渐渐地，安茹公爵夫人的谩骂声小了下去，取而代之是情不自禁摇摆起臀瓣迎合起对方，让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相连，刚才还苦苦哀求的女人，此刻却是主动的逢迎。

    好吧，交配虽然渐入佳境，但约兰德可不是性【欲】狂，她被弄痛了，试想一下，一个大棍子捅进肚子一阵粗鲁撞击的景象，迎合科尔宾只是熟妇本能下意识做出避免疼痛的举动。

    邀欢？她才不会做那种婊子荡妇才会做的事情呢！

    只是安茹公爵夫人嗓子里冒出的声音一阵比一阵妩媚，一阵比一阵还大。

    楼顶上，伊莎贝拉坐在椅子上，她双手紧按的剑柄把地板戳了洞，额头上的青筋忽隐忽现，两臂瑟瑟抖动着。

    “看来你是很长时间都没有过这种生活了，不是吗？？是你身边没有男人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科尔宾故意大力地顶了一下，加重语气说道。

    伊莎贝拉很纳闷，她能从这楼底传来的声音辨别出科尔宾很生气，往常他嘴里冒出永远都是比喝了蜜还甜的甜言蜜语而不是这种讥讽嘲笑的话语，可是他越是生气就月要去狠狠地干安茹公爵夫人那个女人。

    伊莎贝拉不喜欢分享！

    约兰德从未想到过被强上也会有这种感受，她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被一个比自己小一辈的男人在后边肆虐，对她的刺激也是异常激烈的。浑身上下流淌着滑腻腻的香汗，从她滑腻的肌肤里渗透出来，尽管现在她的头脑中充满了羞辱和传统的东西，但这无法隔绝生理上传达到大脑的感觉。安茹公爵夫人曾试图闭上眼睛不去想，不去看，可是这样做的效果是把反而把快感扩大了。

    修女的前戏做得很好，要是两人干涩无比的话，纠缠在一起能给他们各自带来只有痛楚。

    科尔宾见她不答话就一把将她抱起来，面对面的放在自己的双腿上，再次挺身而入，传来的阵阵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的从涌出，熟女不由自主的嗯咛着，忍不住发出颤抖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因为那声音感到羞辱，因为那声音听起来竟有几分放荡的韵味。

    修女从后方抓住了约兰德双手，跟着科尔宾一起前后夹攻可怜的安茹公爵夫人，不一会儿，在胸口给人吮住，脖颈让人亲吻，下半身不断被人冲击的状态中，安茹公爵夫人很快就不行了。

    晶莹的雪肤染成了一片绯红，公爵夫人的秀发凌乱不堪，身子逐渐的后仰，一双眸子瞪得硕大，在一阵激烈的颤栗中，她爬回到科尔宾的肩膀上。

    女人有过欢愉之后总要有一段时间去过渡慢慢地体味其中的美妙，不过科尔宾强上约兰德的初衷可不是为了享受那种水【乳】交融的快乐。

    所以，他可以毫不留情的施展狂风暴雨，狠狠的折磨着这个美丽的熟妇，约兰德不能自己地娇唤出声，杏眼瞪着科尔宾却怎么看怎么像是含情脉脉，早失去了那股凶悍劲，事实上再凶猛的女人到了床上，想再凶非常困难。

    抱着累了就把美貌如花的安茹公爵夫人弄成狗爬的姿势，在她身后身体重重的肆虐，明知道那是羞辱，约兰德想要阻止，却不能，她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只能任由科尔宾摆布。

    米内尔黛看着约兰德只靠两个胳膊支撑着身体，撅起大屁股的样子不由的想起自己曾经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但第一次看到别人像条母狗一样，她很开心，特别是那条母狗是个公爵夫人。

    不过旁观可不是修女来到这里的要职，她所要做的就是封住约兰德的小嘴巴，用舌头纠缠、用手指封住，总之，她不能让约兰德把伊莎贝拉还活着的事情透露出来！

    安茹公爵夫人毕竟不是初经的女人，想要狠狠地践踏她就得拥有好的耐力，并且只有时间才能让这位贵妇投降，总之这是一场持久战，他想跟英王亨利进行的战斗没能打成反倒在约兰德身上办到了。

    科尔宾从佛兰德斯战场转移到安茹公爵夫人约兰德这个战场上，洛什附近的法军到下午的时候安顿完毕，像吉尔、夏尔这些人有空就准备找科尔宾吹牛聊天去，这伙人带上贞德，骑马来到洛什内维尔家的城堡，如果在房中鏖战的科尔宾站到窗前一定能看到这伙人从城堡大门走进。

    强上安茹公爵夫人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被人撞破，这样不仅会让约兰德颜面尽失，科尔宾也会身败名裂。

    斯科德尔拦住这帮勾肩搭背的贵族们，然后很尴尬地告诉这些老大爷们，他的主人很忙。

    男人们都恍然大悟了，敢情科尔宾这么着急赶回来是要解决下半身的事情！贵族们纷纷表示谅解，他们在作战的时候都有做着类似的事情，身为男人，他们明白。

    但萝莉还是一头雾水：“很忙？忙什么？说不定我也能一起帮忙呀！让我们进去吧，人多了，才省事呀！”

    斯科德尔心下只怕科尔宾跟修女在床上滚成一团了，要是让这些上去那不就是多人混战了，而且这里明显还有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吉尔刚要开口，屁股就给人阴了一脚，只听到夏尔轻咳了一声在贞德耳边说道：“贞德，有些事情，我们是帮不了的，所以我们还是别凑热闹了！”

    夜色降临，贵族们返回营地里面聚众取乐。

    洛什城堡里，等待安茹公爵夫人的安茹家仆从得到了内维尔家仆人的热情招待，他们被送上了好酒和好肉，而他们的公爵夫人横躺在内维尔家未来主人怀里。

    只见她的俏脸泛着晕红显得靓丽非常，鼻尖上挂着几滴细密的汗珠，嘴角粘着一缕秀发喘着粗气，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一双美目惺忪失神，朱唇轻启，一阵阵有气无力的呻吟从嘴里蹿出，这是让男人听了骨头都会酥掉的低吟。

    约兰德经过数个小时的鏖战已经瘫在地上了，科尔宾在她臀部后面极力耸动着，呼吸一阵比一阵急促，发出浓浓的鼻音，最后在安茹公爵夫人体内喷射出一股热浪，科尔宾已经到了极限了，他跟着也趴在安茹公爵夫人那具汗水淋漓的上。

    趴着的约兰德两眼无神望着地板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双臂搭到科尔宾的脑袋求饶道：“我们…停止….我真的不行了，就算你要强奸我，哪怕明天也好…”

    她能察觉到科尔宾并不是在单纯地在交配获得那种期间产生的欢愉，他只是想要蹂躏她，通过上床的方式。

    约兰德真的不行了，她从没有在一天时间里高【潮】过那么多，也没有在一天时间里被一个男人干了那么长时间，她也从没有在一天时间获得过那么多的从对方体内传送过来的液体。

    “你想认输吗？”

    科尔宾强子笑着把手拂过约兰德脸颊，他有些头晕了，他都忘记他在约兰德体内发泄过多少次，是十次还是十三次，总之从中午到夜晚，期间的腰部劳动极大的透支了他的体力，如果没有修女，他还真干不来。

    出气比进气还多的要强安茹公爵夫人再也顾不得她的骄傲了，她喃喃道：“我输…了，真的输了…不要再来了…”

    黑暗的房间里，科尔宾撑起他的身子：“点亮房间。”

    赤身的修女也在期间被殃及鱼池了，不过约兰德是主攻，她不过是小小地得到了一些照顾，比如在科尔宾休息的时候抓着约兰德磨镜子，让公爵夫人舔她的胯下，用手指抚慰双方之类的事情。

    会客厅很快被点亮，地板上到处都是安茹公爵夫人遗留的湿痕，科尔宾指挥修女把蜡烛放到壁炉旁边的立身镜那里，米内尔黛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办了。

    科尔宾捧起安茹公爵夫人一步步接近那块镜子。

    镜子里的两人越来越大，连接在一起部位也越来越清晰，科尔宾大马金刀地在镜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看看你…【婊】子…”

    科尔宾捏着约兰德的下巴扭向了镜子里，然后他缓缓退出了顶在约兰德体内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东西。

    安茹公爵夫人下体跟着流出了很多很多的浑浊白色液体，那些液体把她的腔道塞得满满的，随着他的退出，没有堵塞出路的东西，这些液体自然而然地流了出来，打在地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听上去异常刺耳。

    科尔宾在约兰德的脖子轻吻慢舔，嗅着对方身上混杂了奶香、汗臭、香料的味道：“有着这么多，你会怀孕吧？”

    约兰德不敢再看镜子里自己，把脑袋偏向了一边，今天她已经看过无数次她被一个男人干得淫荡大叫地的媚态。

    科尔宾抓起约兰德的头发放到跟前，他站起来对身下，捏起趴在地上浑身发软的公爵夫人的下巴：“舔干净，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

    “什么？”安茹公爵夫人用很惊讶的眼神看着男人，“你...要我...用嘴巴？”

    “对呀，怎么了？不可以吗？”科尔宾轻描淡写的样子仿佛他在要求一个【妓】女做那样低贱的事情。

    说完，他坐回到椅子上恢复体力，注视着约兰德的一举一动，如果在一个小时前，科尔宾还不会这样做，因为他怕约兰德有力气去咬她，但现在，她能张开嘴巴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约兰德在犹豫，面对那根耷拉在她面前的东西，她踌躇不前，但她又怕科尔宾继续压在她身上，她真的受不了，她害怕要是再磨蹭下去，她会流血的，要知道那里已经有火辣辣的感觉了。

    “我..想先…喝些东西！”

    “可以…”

    米内尔黛带来了一罐葡萄酒，不过先让科尔宾喝了一口，随后才递给约兰德，只是筋疲力尽的安茹公爵夫人根本无力起来拿酒壶。

    “张嘴。”

    科尔宾只好扶起她，把酒壶中的酒液倒进约兰德的嘴里，叫了大半天床的公爵夫人大口大口把壶内的酒液喝完，她只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酒也喝完了，约兰德总算抹去嘴边红色水迹，她望着科尔宾，爬进了他的胯间，她只希望快点结束，好休息一下。

    “唔……”颤抖的红唇张开了，将那条有些精神萎缩的家伙含了进去，公爵夫人的技术非常生疏，确切地说，她是第一次，即使尊贵如安茹公爵路易二世也不能用身份驱使她干这种事情，然而现在，她屈服了，她要活下去，她要报复这个家伙！她只能笨拙地模仿着米内尔黛对科尔宾曾做过的一切。

    科尔宾发出一个重重的鼻音也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再次睁开，熟女的嘴里湿热之极，一进入，随着约兰德的小舌头慢慢地再度膨胀变硬，女人从全部就只能含住半根了，青筋突出时带来的粗糙感令约兰德预感不妙。

    科尔宾伸手按住了约兰德的脑袋，接着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挺动。

    “啊……”

    好像喉咙要被刺破了，约兰德挣扎着赶忙推开科尔宾，她倒坐在地上咳嗽个不停。

    “你的嘴巴很不错。”

    然后科尔宾抓住了约兰德的一条腿把她拉扯回来，在米内尔黛惊恐地眼神里，科尔宾又一次压到了约兰德身上，这已经是第十一次了！

    这得要多大的恨意啊！

    女人作一两次是享受，三四次是挑战极限，可是一下子来十多次，修女想到那层娇嫩的肉壁给大棒子撸进撸去的样子，米内尔黛不寒而栗，她好像弄过火了，现在只希望科尔宾不会永远这样疯狂。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房间里满是约兰德的哭喊，以及科尔宾玩弄对方后得意的阴邪大笑。

    “为了伊莎贝拉！”

    楼顶上的伊莎贝拉痛并快乐着，她总算知道科尔宾有多爱自己了，不过这种表达爱意的方式真是特别呀。这样想着，她又折断了一把骑士剑。伊莎贝拉抹开泪水，丢掉了第三把断剑，她从备用的背囊抽出一把新的骑士剑，戳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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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图尔风云 之 王冠争夺 一

    漆黑的夜晚替罪恶掩上了一层遮羞布……安茹公爵夫人约竺德要遭的罪过还在继续着。洛什城堡外，科尔宾所带来军垩队的驻地里有一队骑马看来访。

    误会科尔宾连日赶回图尔意图的贵族们正围绕着火篝打趣他们的指挥官。

    通报的卫兵急匆匆地来到克莱蒙伯爵夏尔的帐篷边。

    “伯爵阁下，您有附庸想要面见您。”

    卫兵在夏尔走出帐篷的时候递出了一枚徽记。

    夏尔初一接过就神色变了变：“让他们进来。”

    骑马者一行十三人被带到夏尔的帐篷里，然后除了其中两个让兜帽盖住面部表情的人进入夏尔的帐篷，其他人都待在外边。

    帐篷内火把下的夏尔脸色阴沉，进到他帐篷里的两人不是他人，一个是他的好妹妹，另一个是无畏约翰的遗孀，两人都恰好有一个相同的名字，玛格丽特。

    “勃艮第公爵夫人这么晚来到这里有事吗？”

    因为勃艮第公爵菲利普没有娶妻，所以夏尔出于礼貌继续称呼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为勃艮第公爵夫人，当他看到那个出卖他的妹妹时，眼神冷冰冰的，兄妹间的感情因着妹妹的背叛早没了。

    菲利普的老妈自从大病一场之后随时就一副随时可能死去的模样，不但瘦骨如柴，还活脱脱地像极了女巫，如果不是她顶着一个公爵夫人的头衔，一定会有教会人士上以捉拿女巫的名义把她囚禁起来。

    她咳嗽了几声说道：“不能给我一个老人家位置坐坐吗？”

    夏尔说道：“长话短说吧，我怕您坐下来就赖着不走了。

    “我一个，老人是没什么，但你的妹妹可是怀孕了。”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见夏尔语气不善也没懊恼，她伸出手杖把年轻女孩斗篷边角撩起，露出一个浑圆的肚皮。

    神情因为那块高高隆起肚皮而凝滞了一几秒的克莱蒙伯爵疾步走上几前握住玛格丽特的手，他恨声问道：“谁的孩子？”

    玛格丽特不敢看他，别过头去。

    夏尔质问道：“回答我！”

    结果得到是女孩的啜泣。

    巴伐到亚的玛格丽特说道：“这是菲利普的孩子。”

    “不可能！”夏尔怒冒三丈地说道，“当初那个拐走她的杂和叫什么，我很清楚！”

    波旁家的女孩哽咽道：“这确实是勃艮第公爵的孩子。”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说道：“因为我们家的菲利普比那个小贵族骑士更加优秀所以她喜欢上了我的儿子。”

    夏尔甩开玛格丽特的手：“说吧，你到底想来这里干什么？如果是想激怒我，你成功了，我很生气！”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咳嗽了一声，她说道：“不，不不。我来到这里只是想把一个，命运的抉择交给你，你妹妹的孩子将来出生是成为勃艮第公爵还是无名无实的贱种就看你这个波旁家的长子怎么做了。”

    “说出你的意图，否则，我不介意立刻把你们赶出去！”

    “捍卫属于我们瓦卢瓦家族的王冠！”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凑上前一步，神情非常严肃。

    “法兰西王国的王冠只属于我们瓦卢瓦家族的只有流淌了瓦卢瓦家族血脉的人才有资格带上那顶神圣的王冠！可是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偷打赢了几场仗就想从我们瓦卢瓦手里拿走属于我们的王冠！”情绪激动的勃艮第公爵夫人连连咳嗽起来。

    夏尔说道：“国王不是已经失踪了么？再说了就算要带上王冠，也是王太子去戴，勃艮第的老公爵夫人，你操心的太多了！”

    “国王查理六世回来了！早在一个月前由一名叫做约翰温特的英格兰长弓手护送回来的，那确实是国王查理！可是你不知道在这段时间里，贵族、教士、城市的富人都叫嚣着要驱逐查理六世，刻夺他和他儿子的王冠！他们不再承认这个国王和他的儿子！整个图尔里的人都一致认为王国将会毁在这一家人的手上！”

    夏尔幸灾乐祸地说道：“那不是很好么，至少我们不用再整天担心我们的国王、王太子居然会和敌人合作联手对付我们自己人。”

    “问题就在于，自从出现要杀死国王的声音之后，整个图尔里就回荡着一个阴魂不散的声音，法兰西王国需要一个新的国王，而那个赶走英格兰人、手握天命之枪的人就是上帝为法兰西拣选的国王！我敢说这一定是那个科尔宾的阴谋！”

    夏尔否决道：“科尔宾？没可能！”

    “怎么没可能！击败英格兰人，签订条约收复大半法兰西的领土，这些都给他带来非常高的声望，事到如今，他认为时机成熟了就安排人在图尔城里散播他是上帝拣选为法兰西国王的消息！”

    娄尔狐疑道：“不大可能吧！”

    “现在整个图尔都在讨论这件事情！而且并不没有太多人反对！你没看到他已经带着整支军垩队回来了吗！他这是要用军垩队强迫大家承认他为法兰西的国王！难道不是吗？你敢否认这一切？所有人都给他披挂的那层表皮所欺骗了！他将是篡位者！而你，夏尔，唯有你才能阻止属于瓦卢瓦家族的王冠沦落到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贱种手里！哪怕瓦卢瓦的王冠要从查理六世那里断绝，那也只能落到我们这些瓦卢瓦家族分支的手上也只有我们才配拥有争夺王冠的所属权！”

    “你想我做什么？”

    “杀了那个篡位者！”

    夏尔摇头：“不可能，我不能就因为听了你的只言片语而背叛的我朋友！”

    无畏约翰的老婆着急道：“现在不杀，等过几天，他进入图尔城就晚了！到时候没有人能够阻止他！”

    夏尔拒绝道：“不行！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

    “难道你就甘心属于我们瓦卢瓦家族的东西落到其他人手里吗？难道你愿意把整个王国的命运去赌这个人是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品格完美的人？杀了科尔宾，我保证菲利普将会对你的妹妹明媒正娶，我们勃艮第人收回在波旁、奥棒涅所做的一切布置你们波旁家的血脉将融入我们勃艮第人的血液里，而我们勃艮第人也将会把融入你们波旁！”

    “哥哥。”波旁家玛格丽特哀求道，能够光明正大地嫁进勃艮第公爵是她最后的希望，没人会要一个被强【奸】失身的女人玛格丽特虽然恨菲科普但更僧恨那个原来非常非常喜欢的骑士！

    没人能够拒绝王冠的诱惑，夏尔自己也不能，可他清楚波旁、奥弗涅没那个……实力去争取这个王冠，而科尔宾……

    “我不相信他会做那和事情……”

    夏尔前半句话令无畏约翰的老婆就差带你没冲上去掐这个冥顽不灵的二货了，但后半句话令她犹豫了，“所以在他真正付诸行动之前……我不会杀他。

    但如果他真有篡位的心思，我绝不手软！”

    巴伐利亚玛格丽特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她笃定，那个科尔宾一定会篡位的！

    第二天清晨……把尊贵的安茹公爵夫人足足凌辱了个遍的科尔宾捂着腰身，一手按着墙壁，让修女扶着，两脚发软地离开了秽迹斑斑的会客厅，他感觉昨晚亏了，貌似他折腾自己比折腾约兰德还来得要严重。

    约兰德不明白科尔宾发了疯似的折腾自己是为了什么……她只能暂时想当然地以为是他疯狂地迷恋自己，趴在地上的约兰德只觉得下半身一片片火辣辣地，那种感觉连新婚第二天的痛楚都不比上。

    约兰德这样想只是让自己被强【暴】后的感觉好受些，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报仇！

    **恢复得很快，如果是只雏儿说不定昨晚再死掉了。

    安茹公爵夫人挣扎着捡起修女最初那件遗落在会客厅的衣袍，望着身上那红的部位，她仿佛感觉科尔宾跟他那个修女仍在吮咬着她，在她身上驰骋。安茹公爵夫人想了想，脱下她自己的破烂的长裙拭去身上的污秽，这才套上那件衣服。

    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再不走，约兰德可不认为自己能跟科尔宾这头疯狂的野兽继续折腾一次，而且听那个混蛋说他玩腻了正常的方式，今天他要走后门！

    浑身战栗以至于打扒的约兰德扶着墙壁，哪怕两腿几乎站不起来，下体扯动的痛楚令她眼角都溢出了泪水……她还是迈开了步伐！

    她不能让科尔宾再继续玩弄她！天啊，连生出小孩的腔道都给他撞得生疼，要是狭窄的**被那么一根凶猛的东西捅进去，不死才怪呢！

    她要报复那个恶棍！她要开战！她要杀了他！她要让他生不如死！他不是喜欢跟女人上床么，到时候……她就找乘整个基督世界最丑陋的女人去强暴他！不，女人已经不能满足他了，她要找母狮子、母大象、母犀牛、母野持，凡是约兰德大脑能想到的雌性动物，她都想到了跟科尔宾重叠在一起的身影。

    仇恨、怒火、耻辱熊熊燃烧在约兰德不断起伏的胸脯内，这庞大的动力支撑着她走出会客厅向记忆里的马房悄悄走去。

    脸色极其惨白的科尔宾听到约兰德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他先是轻笑了一声，然后越笑越大声：“现在约兰德一定会不顾一切地跟我开战了，来吧，正好一起全部来吧！给我备好马，我准备进入图尔。”

    米内尔黛打量了他一眼：“我觉得你最好还需要一件衣服。”

    “好吧，给我一件衣服，还有，给我放些盐到热水里盆，我要用。”科尔宾捂着腹部忽然叫住修女，“你说，我这样做，约兰德会激怒到丧失大部分理智了吧？她很能忍的，不过这会儿，凭借她的那份怒意，她即便没有把握也要试图杀了我的，对不对。”

    科尔宾也没有打算从修女那里得到答垩案，他非常失落地靠会在墙上，不一会儿，独自发出了近似于疯子般的痴笑。

    严重酒色过度的科尔宾以非常酒色过度的形象出现在军营里，肚子里心知肚明的众人对此都是十分关心地拍了拍科尔宾的肩膀，告诉他要好好保重身体之类的事情。

    科尔宾只能报以尴尬的笑容。

    而那只萝li。

    她踮着脚关心地摸了摸科尔宾脸颊说道：“你一定是很忙了，下次要帮忙就说一声嘛，人家虽然有点笨，不过不会碍手碍脚就走了，而且这里还有这么多人，下次叫上我们呀。”

    轮女【干】约兰德吗？

    科尔宾拿下萝li的那只手笑着道：“没什么了，我都做完了。”

    “大家准备一下，我们向到图尔去。”

    中午时分，剁l在洛什的军垩队向图尔挺进。

    要是在往时，有人把大量的军垩队开进图尔会造成代表们的极度不安，然而，在这有南方道芬地区有人以保护国王要起兵进攻图尔的非常士气，科尔宾的这支军垩队就显得格外能带来安全感了。

    修女带来的消息是安茹家的军垩队也驻扎在城外，城内唯一一支拥有武装军垩队就是桑特拉伊手下九百人的卫兵队和各个家族人数在一百到二三十间不到的护卫队，科尔宾初步估计城内大致有两千人左右的武装力量，科尔宾本身的嫡系根本不占任何绝对优势，要是再加上约兰德从安茹公国急速调来的一千人，那就处于相对的劣势了。

    所以贸贸然移动进城内是不可取的，科尔宾只要把把不明情况地、追随他的贵族们拖下水，实力只有两千多人的他瞬间就占据绝对优势，手下的八千人南征北战还收拾不了那些三两千人么！而且假想敌并不可能有那么多。

    于是，军垩队就索性跟着驻扎在城门外，这让夏尔松了一口气，然而科尔宾接下来的举动又让他忐忑起来，科尔宾下达了特别的命令，细心地夏尔发现那些被点名放置在军营内圈的军垩队都是原来跟从科尔宾的嫡系，而在外围的都是追随他的贵族，并且科尔宾不但没有约束他们寻欢作乐，反而还守在大营跟手下的人寻欢作乐，这不像他在作战期间每天小心谨慎的表现。

    呃，有人说有些扯主要原因是不知道小科哪来的原由以至于怒气爆表，我想说的是，难道要我不再这么含蓄么，修女的以牙还牙和以眼还眼其实是在暗示小科，伊莎贝拉在期间被那啥了所以你们都知道的了u约兰德的各和新仇旧恨……于是小科怒气爆表了了还有今天开始出去撸假进行从心灵上和肉体上的治愈，修复六月份期间的积累的压抑和疲累最迟我们的9号就是你们10号再次恢复更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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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图尔风云 之 王冠争夺 二

    第六十六章  图尔风云  之  王冠争夺  二

    其实，科尔宾拥有的底牌要比他想象得要多得多，光是在图尔城内，伊莎贝拉的数百洛林有不少货真价实的骑士，而且，内维尔家从南方呼叫的援军赶到了。

    多明我修士会的瑞恩希安修士带着两千两百人从南方的赶了过来，值得一提的是，这些援军并没有被当做军队，他们全部披挂着教士、僧侣的外衣得以入驻图尔的教堂，而那里距离图尔权力中心近在咫尺。

    这些人就是修女的底气。他们也是促使修女在得到了法军击败英军后胆大到想要摘取法兰西王冠的原因，当然更重要的是当科尔宾夹军势迫使会议立他为王之后，他能获得一部分人的拥戴，让一部分人中立，剩下的冥顽不灵的保王派就只有用刀与剑来说话了，而诸多事实证明科尔宾的能力足以击败那些眼高于顶的中世纪贵族。

    正是由于诸多利于科尔宾的因素，胆大包天的修女才产生了夺取法兰西王冠的想法，她把这想法跟伊莎贝拉一说，两个青涩的御姐就一拍即合了，对伊莎贝拉来说对科尔宾好的都值得一试，而且能够教训约兰德也算是解除了伊莎贝拉在奥尔泰兹曾遭受的侮辱！

    可怜的约兰德夫人抛下随从们侧坐在马背上返回图尔的安茹家大本营，如火烧眉毛般把私人医师叫来查看胯下的痛楚之后立刻梳洗打扮了一番，紧接着她开始召集家中的附庸！

    安茹公爵夫人恨不得把一头母猪丢上去强奸科尔宾，一开始，她得到手下的汇报科尔宾大营守备松懈差点就把手上的所有派出去踹营了，不过她很快清醒过来，发动安茹家的兵力去进攻科尔宾在城外的兵营，那是自寻死路，虽然很爽快就是！

    她得忍着！安茹家不能凭白无故地发动攻击，否则就凭现在科尔宾因着击败了英格兰而获得人民欢迎程度就能让安茹家陷入困境，受到所有人的指责，但大仇不能不报！

    约兰德在用伤药捂敷伤口的时候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能够让她攻击的契机，让科尔宾起篡位的心思！

    图尔城内不是已经有了那个呼声了吗！

    不管是不是真的，约兰德索性就去推波助澜！

    桑特拉伊已经倒向了安茹家，约兰德借口补充战损从家族封地调来的军队在事发的时候就能正好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城内！

    约兰德让手下那些小贵族们跑去献媚！政务会关于迎接军队进城的议事被即刻召开。

    法兰西大胜，表彰英雄之类的事情还是要按照章程来走，只不过根据无畏约翰老婆带来的消息，南方道芬行省已经叛乱，罢免国王和表彰英雄、商讨征讨叛军的事宜必须尽快处理，所以很快会议在约兰德和各方压力催促下在短短数天内列出了日程表，大军在后天从城门进入城内接受表彰，然后跟军队商量如何处理查理六世，军队的态度很重要，要是他们不反对国王的话，城内的代表们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理。

    科尔宾翘首以盼白等了几天。

    帐篷里。

    科尔宾找来修女问话，他想弄清楚那些在图尔要他做国王的言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修女吱唔几下就说是自从他打赢英国人之后。

    科尔宾走动了几圈说道：“看来她也在等一个好时机呀！”

    米内尔黛点点头。

    “你说她在哪里杀我的把握最大？”

    “最好是与军队隔绝的时候。”

    “走进图尔的会议大厅不就是我跟军队彻底隔开的时候么？”科尔宾想起了倒霉的凯撒。

    米内尔黛非常头痛，会议召开的地方不就正是短时间内把科尔宾跟军队隔开的理想地点么，那么内维尔家的人数优势就无法体现出来了。

    “不如，这样吧，我们在走进大厅前，做出一件让约兰德和其他人能够有借口发难却也不会有什么太过损害自己的事情来。”

    “什么？”

    “摘除法王的王冠，您继续给自己加冕！”

    “约兰德势必不会答应，她就有了借口！”

    “嗯！”

    “我抢法王的位置，约兰德不答应，也让其他人有了露出险恶用心的借口，很好嘛，这个提议我喜欢。然后双方在会议大厅前的台阶上火并么！”科尔宾冷笑道，打架，现在他可不怎么怕别人了。

    图尔的城墙上，一群躲藏在塔楼里的人热血澎湃地盯着城外科尔宾军营里的一面旗帜，白底红十字！

    “没想到科尔宾居然是自己人！”

    “是呀是呀！早听说在对抗英格兰的期间，  他就在军队里面竖起了属于我们骑士团的大旗！”

    “可是他没道理不知道我们骑士团的暗语呀！”

    “他应该是属于我们骑士团分部组织潜伏成员的后代吧。”

    “不过我还是有些怀疑！”

    “还怀疑什么，没看我们在葡萄牙王国的分部已经归入他的旗下了吗！阿维斯骑士团的领导人都成他的附庸了！”

    多明我修士瑞恩希安望着城墙下军营问道：“导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瑞恩希安导师的意见呢？我们同为导师，不必那么拘谨。”被称为导师的灰袍教士反问道。

    瑞恩希安想了想说了句没营养的话：“现在是我们骑士团最后复兴的机会了！”

    “安茹家的人在想着对付他，勃艮第的人也想着浑水摸鱼。我们很难做呀，要是一个弄不好，我们将会全军覆没。”

    瑞恩希安听着这前半句话就大概知道了组织对科尔宾的安排，不料，他的同伴话锋随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不过要是不拼死一搏，再过二十年，甚至十年，我们圣殿骑士团就将会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了，你看看四周那些人，面对我们的旗帜不大惊小怪也就算了，居然不闻不问！”

    瑞恩希安黯淡道：“时间过去毕竟都有一百多年了，再加上英法两国打了那么多年仗，关于我们的事迹哪里还能有人能记住那么多。”

    “这确实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赶走卡佩的子嗣，让科尔宾为王，我们拥有的资源是他无法想象的，不管他是不是过去属于我们骑士团，但将来，他会是我们其中一员，然后我们骑士团就得到平反！莫莱大团长和我们骑士团的异端之名就能得到清除！”

    瑞恩希安不安地问道：“您说的让他成为我们其中一员是指什么？”

    “早在骑士团覆灭前，一个叫拉蒙?勒尔的人如此设想：将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两个骑士团合并起来，由众多骑士里选出一个国王担任总团长，并和基督骑士的力量夺回圣地。合并计划当时得到了教俗各界的一致认同。那年教皇在1306年召回两个骑士团的总团长也是为了商讨此事。只是由于我们骑士团总团长坚决反对，才令这个计划搁置。他拥有圣旗骑士团，而我们圣殿加入他的麾下，将会是今后不能不依靠的助力！”

    瑞恩希安说道：“那么就在军队进入图尔那天下手吧，正好那天卡佩家的杂种将一起进入会议，接受代表们的制裁！我们胁迫他接受法兰西的王冠，然后正好迫使他跟卡佩家的分支安茹家、勃艮第家、波旁家再无和好的可能，这些跟他彻底撕破脸皮，从此决裂！”

    “那你尽快去安排！”

    图尔城内呼声渐渐地扩散到了城外法军的军营里里面，八千法军初一听闻人民的呼声有震惊有不安，大多数目不识丁的贵族在大街上接着听到别人用羡慕的语气引经据典把上至征服者威廉下到十字军王国开国诸王的事例都举了遍，渐渐地这些感觉都在有心人的引导下就成了窃喜甚至是渴望。他们这些可都是跟随科尔宾征战的人呐，如果他成为法兰西的国王，那他还会亏待自己？

    至于传统和神权。

    人家都干败了英格兰人，而且还是在向邪恶的法王查理六世发出决裂之后大获全胜的！

    这说明什么？

    瓦卢瓦家族是个灾星也就算了，连上帝都不待见他们！

    要知道法兰西的救主贞德可是亲自跟法王决裂了呢！

    连法兰西救主和上帝都不承认他能够胜任法兰西的国王，那还要他做国王干什么？

    英格兰人能自己选举国王，德意志人更是其中的榜样，咱法兰西人为什么就不可以？！

    既然是选举国王，那些自然选择自己拥戴的那一个。

    在诺曼底贵族、奥尔泰兹贵族、骑士团这些既得利益的群体眼里科尔宾就很好，比起其他人来说，至少他们对科尔宾知根究底，人既够大方，又不会做出像查理六世脑残的事情来，最重要的是大家有战友情！

    不选他选谁？

    那些跟查理六世沾亲带故的封建贵族领主们就老不愿意了，在他们看来换国王可以，血统才是最重要的！其中最后加入图尔政治博弈的勃艮第家用这个口号聚集了不少保王党。至于安茹家，他们都有五个王冠了，自然而然地被人排除在外，而这也是勃艮第虽然被仇视但还是得到一些人支持的原因。

    最近，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不过砸她的安排下有一些保王派在勃艮第家的指使找上了波旁、奥弗涅公爵之子夏尔。

    勃艮第的都主教鲍里诺非常不解，作为接下来行动力全权负责的人，他试图揣透他亲戚安排的深意。

    都主教鲍里诺坐在玛格丽特的床边问着他年长的表姐：“这样分散我们的力量总不会太好吧？”

    无畏约翰的老婆半闭着眼睛哼道：“…我们还有力量么….约翰一死，昔日占据大半个法兰西的勃艮第党眼看没几个是在图尔的，而在这里，许多人都不喜欢我们，那些依附我们的人也不过是想投机取巧而已，既不能产生任何作为，送出去也不心疼。”

    都主教鲍里诺搓了搓手掌紧张地问道：“可是，就我们的那些条件，能让那个波旁的夏尔答应吗？”

    “我也没指望他会做什么…”

    “啊？那我们做那么多布置是干什么？”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听着鲍里诺的一惊一乍不满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带着他的妹妹又做出勃艮第和波旁两家联姻的条约就是要让他往血缘关系上面去想，他很快就会意识到法王死了之后，他们波旁、奥弗涅家和奥尔良家才是整个法兰西最靠近瓦卢瓦家血缘的人！波旁公爵和奥尔良公爵都是查理六世的兄弟，连我们家的菲利普和安茹家的路易都矮了他们两家一个辈分！”

    “所以呢…”

    鲍里诺还是不明白他亲戚的意思…

    无畏约翰的老婆瞪着这个废物，一把抓过他：“听着，近几天，我们出去走动的人都回来报告图尔城内拥护科尔宾做王的声音反常的大！不管波旁的夏尔有没有动手杀了科尔宾，反正法王王冠一摘除，约兰德这女人迟早会动手，也只有这个女人才有力量指使十几家贵族的人一起转换阵营。约兰德动手，科尔宾是死定了，他一死，波旁的夏尔才有上场的余地，我就不信，他会能忍住不帮他老子跟奥尔良、安茹家的人去争做国王！他们在中间打成一团，我们勃艮第人就在旁边看着，打得越激烈，我们就越有胜算，最先坚持不住的那一个一定会让我们去施以援手的！”

    鲍里诺好像弄清楚了对方的意思，浑水摸鱼，水越混，就越好摸。

    “那我们干嘛不把阿朗松公国、布列坦尼公国一起拖下水呢？”

    废物就是废物。

    “够了，我今天累了，你下去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了。”

    玛格丽特也懒得再解释什么。

    约兰德跟里蒙奇的关系会不把布列坦尼公国拖下水？

    波旁夏尔跟阿朗松公爵的战友情会不让两人站在一起？

    坏事做一件就够了，其他的自然会顺其自然地慢慢发展出来。

    鲍里诺走出房间没多久，玛格丽特房内又来了一人。

    “看清楚那人的容貌了么？三天后，在接应的地点里，杀了他，把他的脑袋带来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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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图尔风云 之 王冠争夺 三

    第六十七章  图尔风云  之  王冠争夺  三

    图尔发生的事情，科尔宾都有耳闻，事实上他想不听到都不行，他的军帐里四周都有人开始在谈论着摘除查理六世这个不得上帝所喜的国王的王冠之后由谁来做王！

    铲除安茹家，揪出背后杀害伊莎贝拉的人，两者是相辅相成的，而约兰德很好地沉住了气，没有在被强暴后歇斯底里地派出安茹家的军队或者刺客来报复，显然她也明白不能无端端冒犯科尔宾。

    那么摘除查理六世的王冠，就成了大家相互发难的时机了。

    现在能够挑起这个由头让各方相互发难也只能是科尔宾，谁让他现在是几万人里呼声最高的那个，其他人没有资格，也不能，而错过了这个机会，科尔宾就找不到是谁下手杀害伊莎贝拉的人。

    1425年6月17日，法王查理六世注定要成为诸人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图尔城内许多街巷空无一人，全部涌向了科尔宾麾下法军驻扎在西边的城门的街道去了。

    安茹家安排了桑特拉伊在西城门随时准备打开城门让城外的安茹一千人军队开进城内，接应安茹家族成员离开图尔。在市中心的会议大厅，约兰德安排桑特拉伊特地从维持治安的九百人力抽出的一百人作为大厅的卫队，只要桑特拉伊一声令下，这一百多人就会关闭会议的大门，封锁所以出路，然后一起冲出向科尔宾发难！

    杀了科尔宾，安茹家族从小路退出图尔城，然后跟其他瓦卢瓦旁系争夺那顶法兰西王冠！安茹家有领地安茹、普罗旺斯、那不勒斯，是目前所有旁系里领土面积最大的！

    同样窥视那顶王冠的勃艮第人拥有最少的军队，也有着最少支持，但是他们有着其他人没有的秘密武器，火炮！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偷偷把火炮藏进她的个人行李马车偷运进了城内，贵族的私人物品总是那么多，所以玛格丽特的举动也不引人注意。那六口小型火炮将会在鲍里诺的示意下推出火炮一致轰向安茹家约兰德、法王查理、科尔宾、众多贵族所在，只要他们一死，群龙无首，勃艮第人就立刻退出图尔，前往佛兰德斯，把公爵菲利普带到兰斯，在那里自静观其变！有着佛兰德斯的勃艮第拥有瓦卢瓦旁系家族最雄厚的实力，足够跟安茹、波旁、奥尔良家族一较高下！

    而科尔宾在彻底决裂获得手下军队支援之前，他手头上只有骑士团嫡系一千多人，以及伊莎贝拉留在图尔城内的两百多人，可一旦他走进会议大厅，他可能就是孤身一人。

    图尔，靠近会议大厅的隐蔽民宅里。

    院子里，有着一百多个让伊莎贝拉以保护的名义留在身边。

    伊莎贝拉焦躁不安地反复向即将离开的修女确定道：“你记得有告诉科尔宾他不要忘了靠近约兰德，这样到了危急时刻还能拿她当人质，还有，记住找准机会站在空旷的地方。这个你跟他说了吗？这样可以避免他让倒塌的建筑砸到，还有，我差点忘了说了，记住混在人群里，不要让人暗伤了！”

    米内尔黛说道：“说了说了，都说了！伊莎贝拉小姐，您就安心地在这里等着伯爵大人成为国王的消息。约兰德受辱那种严重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安静的下来布置一切周全。我们在伯爵大人四周安排了不少卫士，您放心吧，伯爵很安全的。将来，您就是王后了！”

    伊莎贝拉拍了拍修女的肩膀：“我们内维尔家不会亏待你的。”

    “嗯。”

    修女得到伊莎贝拉的承诺离开房间，没过多久，等到门外的马蹄声渐渐远去，伊莎贝拉叫来了她的亲信。

    “带上五十人，尾随她，等待我的命令，时机成熟一旦成熟。”  伊莎贝拉伸手往脖子那里一划，“我知道她在附近购买了一间民宅，到那里，杀了她。”

    修女那边，侧坐在马儿上，缓缓前行的修女叫来了斯科德尔：“等会到了前方人多的街巷，你就可以离开了，记住了，只要时机一到就点燃炸药，如果可以，用手弩补上一箭。”

    同一时间里，两个领受命令的人感觉很不妙，他们不约而同地问道：“这样做会不会很不好呀？”

    伊莎贝拉冷笑道：“内维尔家的女主人，只有我一个！”

    而在另一边，修女笑盈盈地道：“我说过，你们家的大人得到我的帮助就得付出一些代价。斯科德尔先生，伊莎贝拉小姐那里都是洛林人，你想投靠，她还看不上你呢，所以除掉了对你和我都有好处。”

    两个要去做事的人又提出了大致相同的问题，什么时候才是除掉对方的好时机。

    就在科尔宾摘下查理六世的王冠给自己戴上的时候！

    不止两个女人在会场安插了自己在科尔宾给自己当上王冠之际发出信号的心腹，其他人也是如此，只要科尔宾给自己戴上王冠，那么就是各方大打出手的时候！

    原来历史中瓦卢瓦王室对贞德的忌惮不无道理，而现在，这个忌惮终于化为现实，若真是天命所归，若上帝属意这个王室，那为何要接二连三地给予磨难？

    看看人家瓦卢瓦家领导下跟英格兰人所打的战役，一场又一场本应该获胜的战役到头来却是一次比一次惨的失败，期间根本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辉煌胜利，再看看人家科尔宾和贞德领导的法军，一次比一次辉煌，如日中天的英军竟在一年之内几乎退出大陆，亨利五世败亡，皮卡第、诺曼底竟在数个月内全部光复，收复香槟地区指日可待。

    科尔宾所达到的成就比贞德所完成的成就还要高，以上帝的名义取代法王，轻而易举。

    明白这个道理的法兰西主教们能来的都来了。

    南方教省的阿格德主教、阿让主教、艾尔主教，北方教省曾在科尔宾教父尼迪塔斯总主教下做事的圣塞尔旺主教、昂古莱姆主教、阿夫朗什主教，以及从修女手里出了三万法郎购买了主教职位准备走马上任的巴约主教、库唐斯主教、鲁昂总主教，图尔城内最有势力的一批宗教代表之一纷纷脱离会议制定的程序，来到科尔宾军营里面，等待这尾随这位伯爵一步步走入图尔城内。

    科尔宾的帐篷里面。

    三个胖子侍从们替科尔宾穿戴他的盔铠，他们特地在几天时间里替科尔宾打磨光亮了他的哥特式盔铠，铠甲的部件一件件地装到科尔宾身上，贞德的到来令三个胖子动作停了下来。

    科尔宾挥挥手让他们退了出去。

    “我都听说了。大家都说你准备给自己加冕为国王，然后惩罚现在国王对法兰西做出的伤害，这是不是真的？”

    “你会阻挡我吗？”

    如果手持圣旗的法兰西救主要阻拦的话，这会对计划造成不小的麻烦，毕竟科尔宾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对在场贵族们举起屠刀的借口，而反对国王这个借口就很不错。

    贞德问道：“不会，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看上去这几天很不高兴，既然不高兴那为什么要去做呢？”

    科尔宾没好气地说笑着摸了摸萝莉的脑袋道：“你在偷窥我？”

    萝莉似乎傲娇了：“才没有呢，人家只是路过，碰巧看到而已，毕竟你躲在帐篷里面好几天了都没出来，你看连脸色都那么白。”

    科尔宾轻咳了一声，他脸色惨白只是纵欲过度罢了，他弄惨了约兰德也弄惨了自己，为了激恼约兰德，两人是两败俱伤，约兰德没能讨到好处，而科尔宾身受重伤，他不是附带某种特异功能的超人，他当时所能坚持的除了一股恨意，还有长达半年憋在军营里的欲火，以及他够年轻。

    这几天，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可能患上上床恐惧症了。

    “要是伊莎贝拉在这里，说不定，我就要被修理了。”科尔宾伤感地摸了摸肩甲，他的装备哪一件不是伊莎贝拉亲手挑选的，正是靠着这些东西，他几次身处险地，但没挂掉。

    科尔宾坚强起自己，他微笑着对萝莉招招手：“过来。”

    贞德虽然疑惑，但还是走了过去。

    科尔宾抽出一条纯新的天蓝色丝绸发带：“我们的法兰西救主可不能披头发散的，在椅子上坐下，我替你系好，你透过镜子也顺便学一学，要是以后我不在了，你也可以自己绑。”

    “好呀。”贞德窥视科尔宾系蝴蝶结发带的技术很久了，可是因为在军营，没有镜子，她总不好偷学。

    科尔宾疏开贞德脑后的金发，正准备开始动手呢，他忽然听到贞德笑嘻嘻说道：“忽然感觉你很像我爸爸。”

    科尔宾接着又听到萝莉补充道：“不过他从没给我梳头。嗯，你会是一个好人的。”

    科尔宾地耸了耸肩随意说道：“该不会是我让你骑在脖子上，所以才会让你产生那种感觉吧。”

    通过镜子，科尔宾看到萝莉隐藏在刘海下的脸腾地红了起来，赶紧把眸子瞥向另一边，一双手指头搅在一起，科尔宾顿生一股无语的感觉，真被他说中了？

    一脸大叔像的拉希尔难道不更合适吗？

    “我说…”

    科尔宾听到了细若蚊声的嗓音，贞德一双腿在椅子下晃来晃去。

    “我听说当了国王后规矩会更多的，等你成了国王，我还能像以前那样骑在你脖子上，让你到处乱跑么？”

    科尔宾瞬间僵直了，尼玛，原来这只萝莉最终潜藏属性居然是恋父！什么电波，天然，宗教狂热通通都是表面伪装，恋父才是萝莉最真实内在的属性！

    紧接着，一道亮光在他脑海中闪过，暂且不论那画面怎么跟柯南那么相像，但是这下子，科尔宾总算把贞德对老乡耶稣深厚情感来源之处想明白了！

    没人天生狂热，可是拥有恋父属性外加懵懂的萝莉不就是养成为宗教狂热的最好种子么，而耶稣不就是当时世界被圣经和宗教经典塑造出来最完美的慈父形象么！

    因为恋父而听话、因为恋父而虔诚、更因为恋父而狂热。

    不过科尔宾转念又一想就觉得自己走进了死胡同，老乡不就是自称是所有人的父么，那到底是先宗教狂热再去恋父，还是先恋父再宗教狂热？

    这跟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无语问题特别相似啊！

    “怎么？不行么？”

    萝莉显得非常失望。

    科尔宾为自己的走神尴尬地笑了笑：“我只是在回忆贵族礼节有没有制定类似的规矩，根据我的回忆，应该没有。”

    其实科尔宾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

    上午距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驻扎在城外的法军开始进入图尔，他们磨蹭的这几天时间里，掉队的人逐渐归队，人数几乎满万。

    街道两旁，图尔居民兴高采烈地为从中间穿过的军队欢呼着，如果换上诺曼底的民众，恐怕会更加疯狂，毕竟两者不可同日而语，对图尔居民来说科尔宾麾下的法军是解除架在脖子上的刀的救命恩人，而对诺曼底人来说科尔宾他们是替当地居民手刃杀父仇人、夺钱夺财强盗又归还钱财土地的超级好人。

    市中心的大厅顶部尖塔随着队伍的前进渐渐扩大，然后，法军齐集在会议大厅前的数百米之遥的广场上，科尔宾带着一众贵族大概三百多人和护卫队嫡系骑士总共差不多一千多人步步向大厅的阶梯走去。

    约兰德和五百多名代表站在台阶边，最左侧，法兰西的国王像个囚犯一般给卫兵架在边上。

    闹哄哄的广场很快就安静下来，显露出了原来所覆盖过去的叫骂。

    “约兰德，你还我儿子！你们这些杂种，不听我话的杂种，你们全部都得丢下监狱，卫兵，我的卫兵在哪里，快去把他们抓起来，我烧死他们！我要进口狮子、大象，我的商人在哪里，快去给我进口狮子、大象。我要把约兰德丢进去！让她碎尸万段，哇哈哈哈….”

    历经千辛万苦从诺曼底跑回图尔的法王已经完全被他的疯病掌控，二十四小时里，他不疯的时候大概只有那么一小时，而不是像以前那般，疯癫一段几个月或者几个星期，然后清醒一段时间，再反复发作。

    发疯的国王口中冒出的言语很刺耳，而且攻击约兰德的居多。

    听得安茹公爵夫人，拧得手指骨一阵发白。

    “公爵夫人…”

    一路上，露出温和笑容的科尔宾在约兰德面前冷了下来。

    “上次不辞而别，好久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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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图尔风云 之 王冠争夺 四

    “请吧…整个会议都在等着您呢…”

    约兰德尽量把科尔宾看成一个死人。

    她看着这个男人的嘴脸，真后悔当初怎么就没在含着他的东西的时候一口咬掉，不过越是想起那欺辱的一幕，约兰德就无法自制，再加上旁边有个查理六世在那里高声喊着疯言疯语，她要被气爆了！

    要不是在公共场合，她早命令人去堵住查理六世的嘴巴了！

    约兰德在前头领路，查理六世跟着也被押了过来，在他后面就是他的儿子，法兰西的海豚，两伙人一同踏上阶梯，相比孤零零的查理六世两父子，旁边的贵族、代表们就要人多势众得多。

    科尔宾慢了约兰德一个身子，正好看着这风韵十足的熟女在前方一步一步地看着她攀爬阶梯，那浅绿色长裙掩盖下肥美的臀瓣看得他忍不住想起了这人妻熟女听到要被爆菊花时露出的惶恐模样，科尔宾手里捧着头盔，嘴角不住地扯动着。

    前方带路的约兰德眸子里怒火在熊熊燃烧，她双手提着裙子，只能忍着胯下的许久未消的痛楚，一边保持尽量优雅的体态一边在内心里诅咒上帝劈下一道雷累劈死科尔宾，现在她还得忍耐着。

    约兰德瞥向了两侧的卫兵，为了保密，她并没有透露准确的消息，所以她在会议左右准备的士兵并不知道接下来他们要干掉的是谁，但他们知道只要公爵夫人一声令下就向目标杀去。

    更后面一些，勃艮第家的人冷冷地盯着前方的那伙人，老夫人病重无法出席宴会，现在计划的掌控被她交给了从巴伐利亚追随来的心腹鲍里诺都主教。他隐藏在宽大教袍的手里握着一杆新奇的东西，那是从意大利购买的小玩意。本来只是在晚上才绽放出光彩的。可是被勃艮第的铸炮大师加了些粉末进去，只要一点燃，炸向空中，勃艮第家隐藏广场周围的几门大炮就会被推出顶楼。然后向会议大厅这里齐轰，建筑倒塌把里面的人都埋死。

    鲍里诺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些大炮有没有按照计划被推向预定的地点，虽说现在几乎整个图尔的人都待在了广场上，按推测，推动大炮的那些人会畅通无阻。

    几乎所有的代表们一无所知，他们只知道今天。他们将左右一个王朝改变的命运，要么保留不待见他们的法王，要么推选出一个让上帝喜欢并得到他们认可的国王来，然后名留青史。

    就在大家各怀鬼胎即将步入会议大门的时候。靠近约兰德的查理六世忽然发疯似的甩开了擒了住他的卫兵，他如同凶鬼一般向约兰德扑去。

    安茹公爵夫人当然在霎那间被吓得花容失色，她一脚踩空，竟向后倒去，科尔宾只觉眼前一黑，下意识就是伸手一托，然后看到一张如同恶鬼一般的脸紧随其后，他猛地就是一脚踹出。

    一切都是发生的那么快。其他人甚至连一个呼吸的动作都没有完成，电光火石之后。法王查理六世如同断线的风筝飞也似的把后面两个卫兵撞倒。

    这一切都不是重点，大家只看到安茹公爵夫人正以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被科尔宾抱着。队伍里的里蒙奇伯爵看的就是一阵嫉妒羡慕。

    科尔宾架住了约兰德的双腿，一手怀抱过腰，他只是下意识地重复在洛什城堡里对对方做过的动作。

    这个色狼、恶棍、变态、牲口，再次进入魔掌的约兰德心惊胆颤，她生怕科尔宾在这里做出什么对她不妙的事情来。

    “快放我下去！”

    这些天来一直做噩梦的约兰德一刻也不想待在对方怀里，结果等来的却是科尔宾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伸手拍了拍对方的手感极好的臀部。

    “亲爱的公爵夫人。”

    一边走上台阶的科尔宾不介意在对方死前继续玩弄一下她，然后他的手指按在了约兰德的臀沟之间，隔着衣料，他那只没带手套的手很快就找到另一个洞口的纹路并在上面轻轻地搓了搓。

    “你逃不掉的。”

    约兰德先是脸色一白，然后做着最后的通牒：“信不信我现在就跟你以死相拼！”

    科尔宾上了台阶才放下约兰德，约兰德距离他越近就越好，必要的时候可以当人质嘛。

    银牙暗咬的约兰德恨恨地瞪了科尔宾又懊恼地盯向了查理六世，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疯子害的！

    查理六世给卫兵按在，拼命地挣扎着，在他察觉无法挣扎出来之后，他就只能破口大骂了，后面的王储无法挣脱架住他的卫兵，只能在原地干踢腿，大喊大叫。

    “约兰德，你这个【婊】子，你这个奸细，你这个背叛者！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依然在疯症状态查理六世在地上怒目圆瞪，神情非常扭曲，即使发疯也能认出约兰德来暴起伤人，那股执着的仇恨堪比科尔宾的一日十三次郎。

    科尔宾判断了下四周，决定在这里发难，他是绝不会走进前面建筑的！

    科尔宾义正言辞地大步踏出：“查理六世…你在怨恨别人，是否又想过你曾对别人做过什么。”

    查理六世听到别人叫他，疯症一下就上来了：“我是国王，我是国王，你们都得听我的！全部拉出去烧死，丢进监狱里给我拷打！狠狠地拷打！”

    这下子，对他们还报以怜悯的人都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你要求你的附庸们服从你的意志，你现在在这里渴望得到你臣民们的回应，可是你又可曾担起对你臣民们应有的那一份责任？”

    “主创造世人，更给我们万物享用，之后更是给我们降下耶稣基督解救我们的罪过，从此能上天堂。我们的主是仁慈的神，是一个想让大家都得享幸福的神！”

    科尔宾夹着他的头盔面对台阶上下以及更远处的军队、民众喊道：“那么作为得到他眷顾从而获得加冕的国王岂不是更要以主的准则来看护他的臣民吗？”

    “守护臣民的幸福！这才是上帝创造国王这一职位的原因。想让大家都幸福的神选择出一个国王来领导不就是想通过国王让大家都幸福吗！

    让普通民众有饭吃，在新年人人能吃上肉、买上新衣服。让教士、信徒有教堂可以去。使得教士们可以专心转眼学问，让贵族们生活在荣誉之中为国家更好的服务，让军队以捍卫这个国度而光荣，使生活在王国领土之内的臣民能够生活平和幸福的世界。提供一个良好的环境能让大家一起上天堂国度，这才是国王应该做的事，也正是如此，国王才能万众之中脱颖而出成为那个让上帝选中并加冕领导众人的王。”

    科尔宾把查理六世从卫兵手里拖拽出来，把他指向在场的数万人。

    “法兰西的国王，查理六世，你大声地告诉大家。你做到了没有？你承担起了一个国王该有的责任没有？”

    被科尔宾喷了一脸口水的查理六世开始使用杂种、贱狗之类的词汇去辱骂他。

    科尔宾扇了查理六世一巴掌，响亮的声音把四周的贵族们都吓了跳，远方能够看到的人也是跟着那一巴掌肉跳起来。

    “你不配为王。”

    科尔宾把查理六世扔到了台阶上。

    他的儿子可恨又可悲地闭上了眼睛，他后悔当初怎么就不一刀杀了他的父亲。

    “外敌入侵。你无法捍卫我们的王国，我们在北边征战的时候，那里的人民给英格兰人欺压简直就像是奴隶；治理国家，你不能给予人民基本的保障，无论是从法兰西的南边还是北边，人民被你的税吏压迫得喘不过气来，贵族家家都有人死去只因为他们为捍卫你的家族却被你跟你的儿子三番四次地出卖；守护信仰，你不能给予教士们一片净土。异教徒、伪信者到处充斥着这片曾经纯净的土壤。你除了一味强调要我们听从你的话，只因为是上帝给予你的统治大家的权力。那么请问你可曾履行过上帝给予你的使命？”

    “没有！！！”

    台阶下，一个教士走出队伍高举着手臂大叫了一声。吓得科尔宾差点拔剑。

    “他没有！他根本不配为国王！”

    “对！查理六世根本不配为法兰西的国王！”

    “罢免他！！！以上帝的名义罢免他！”

    这伙教士高举着十字架就是一阵嚷嚷，渐渐带动了在场所有人的气氛。

    约兰德冷笑不已，现在就让科尔宾再多得意一会儿。

    群情很快就汹涌起来了，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正大光明罢免查理六世的借口而已，科尔宾的借口就很好，就很冠冕堂皇！

    科尔宾走上前，摘下了查理六世头上的王冠。

    约兰德眸子一缩，她握紧了双手，鲍里诺鼻息一滞差点就拔掉火石。

    就差戴上王冠了！

    瓦雷尔?德沃夏克?奎尔玛兰斯，圣殿骑士团残余组织里一个分部的导师，那个跟瑞恩希安在塔楼上交谈的老者递了一个眼神给瑞恩希安，科尔宾的宣讲很好，正好符合他们安排的下一步行动呀！

    瓦雷尔踏前一步，华丽教袍之下露出一片雪白的布片，他以雷恩教省都主教的身份走出，无人阻拦他。

    “以上帝之名！预言中，法兰西迎来的新王者终于要在今天出现了~~”

    科尔宾警惕地看着这个剧本之外忽然跳出来的老家伙，这是怎么回事！

    “请约柜！！！”

    八人抬起的大轿子上，一具金黄华丽的柜子在一人掀开笼罩在表面的布片之后出现，比起这个，瑞恩希安的叫喊更让众人惊愕.

    约柜居然出现了？

    瑞恩希安在南方抬着约柜征战仅限于一小部分人知道，当时兵荒马乱的，他不说，谁知道那黄金般美丽的大柜子是什么，后世会用互联网的农民工都比现在最博学的贵族要博学，而这些被他聚集起来的信徒被勒令不许四处乱说，这次又没被带出来，自然的，图尔之内的所有人今天才知道这里竟然出现了约柜！

    “新的国王，将在约柜之前，圣枪隆基努斯之下为了人民的幸福抗争邪恶，以失信者的鲜血洗涤过去，加冕为王！引导国民一步步走上天堂！”

    瓦雷尔手持牧杖睁着眼睛说瞎话，一步步走在前方。

    “而这也是我们，圣殿骑士团消声灭迹的缘由！因为，我们在等待一位新的王者降临法兰西！”

    说罢，瓦雷尔解开了教袍，露出里面白底红十字的骑士袍，后面，只见在场数万人里身着五颜六色外袍的人群里在左手的僧侣团处和右手的普通民众那里有一大片人跟着掀开外袍，露出一致的白底红十字服。

    “我们过去是圣殿骑士团！后来为了谨遵预言，我们沦为凡人，现在，今日之后，我们将是国王护卫者！”

    瓦雷尔跨过法王，走到科尔宾跟前，接着一个转身朝四周大喊道：“查理六世的王冠是假的！瓦卢瓦家族历代所拥有的王冠都是假的！真正的王冠在这里！！！”

    他从身后跟随他的一个教士手里接过一个外表镶嵌了许多宝石的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在中间镶嵌了堪比一个手指头长且半个手指头宽的巨型蓝宝石的王冠。

    “国王克洛维斯加冕时的王冠！！！”

    “大团长阁下！你得警惕约兰德。”带领约柜队伍的瑞恩希安趁着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在瓦雷尔双手捧起的王冠上小声对科尔宾说道，“她在会议大厅附近安排了不少人，不过，你放心，我们这有上百人，应该能挡住他们！如果他们发难，你要尽快召集好效忠你的军队！”

    没等科尔宾再多问几句。

    瓦雷尔又再次面向了他：“现在，内维尔的科尔宾，我将这顶王冠交到你的手上！一个新的国王，将在你的手中诞生！”

    四周一片哗然。

    瓦雷尔趁着场面一片混乱说道：“杀了查理六世！我就把王冠交给你！”

    人群中，夏尔脸色非常坏，按住剑柄的手瑟瑟发抖。

    都主教鲍里诺左顾右盼之中，看到会议大厅旁居然有大群卫兵躲在门柱之后，吓得他脸色惨白，浑身只打哆嗦。

    至于，科尔宾，他看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伊莎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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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国王万岁 上

    第六十九章国王万岁上

    科尔宾眸子透出深深的震惊，不是说伊莎贝拉已经死了！

    可是他的眼睛告诉他，在前方，策马骑出台阶下广场的女人很像伊莎贝拉，衣着打扮，连那金黄色的头发都一模一样。

    按照计划，伊莎贝拉是不该出现的。

    可是一个情况不由得她不出来。

    几支人数众多的队伍居然在万人空巷的图尔城内推出大炮走过。

    这摆明了是要去对付科尔宾他们！

    斯科德尔满头大汗地出现在一处民宅的楼顶，两眼紧盯着伊莎贝拉的身后，他得到的命令是在科尔宾带上王冠之后，杀了伊莎贝拉，炸药炸不了，那就只能用弓弩了，当初尼迪塔斯的那些手弩还是他弄来的高档货呢！

    而洛林的骑士们如果不是去执行斩杀米内尔黛的任务的话就有足够的力量去拦阻那些推大炮的人了。

    眼看有人出现可能要打破计划，约兰德和都主教鲍里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先下手为强，可是约兰德犹豫了，因为科尔宾那里四周都是教士，她的卫兵很难第一时间把科尔宾击杀！

    就是那么犹豫的十几秒，鲍里诺打开火石，引燃了引线。

    一声巨响之后，一个拖拽尾巴的东西在天空中炸开，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在场的数万人纷纷抬头看去。

    一些隐藏好的勃艮第人喊道：“这些是国王的报仇！”

    距离广场最近的一栋民宅忽地给砸开了土墙，一口黑洞洞的大炮从中推了出来，接着又是一堵土墙破裂，又有一口大炮推了出来。

    这些火炮早装上了弹药、火药、调整了角度，就等着天空中的那一声信号了。

    伊莎贝拉哭喊道：“科尔宾…快躲开！”

    然而，科尔宾还在发呆。

    “跑啊！”

    在伊莎贝拉的叫喊中，勃艮第炮术专家摆弄好的火炮准备完毕，砰地一声巨响，火炮中的铁弹射向了会议大厅，在炮手的祈祷中，弹药射偏了，但还是打中了一部分墙体。

    第二、三个火炮射出炮弹，这次火炮射到了人群里面，被打中的地方顿时血肉模糊。

    等到第四、五门火炮开火的时候，科尔宾看到了伊莎贝拉的容颜，伊莎贝拉确实活着！

    想到修女的脸，科尔宾脸色极其难看地望向了身后不远处的约兰德，那她岂不是被误会了。

    是的，可怜的安茹公爵夫人躺着都中枪了！

    “砰….”

    会议大厅顶部的尖塔部位发出两声闷响，可中弹却在其他地方，勃艮第人贿赂了一些守卫把大量的火药埋在会议大厅里，大炮的轰击只不过是造成混乱掩护在场的勃艮第人撤退而已。

    倒塌的墙体带着四分五裂的碎片从天而降砸向大门附近十米多左右范围的人们，那里，甚至更远处的卫兵、教士、代表们纷纷四散开来。

    约兰德眼神绝望地望着那些巨大的石块，要换到平常，她当然可以跑开，可是，别忘了，她可是胯下受伤了，被马匹颠簸之后更加加重了伤势，大步跨走简直是要命！

    约兰德只能恨死科尔宾了。

    约兰德这么一愣的瞬间，眼前一黑。

    熟女被扑到了。

    让科尔宾连滚带爬从大厅大门下撞开大门跌进大厅里面，大厅里面倒塌得更加严重，只是，门口处并没有什么动静，勃艮第人显然是要在大厅里面的席位上埋葬所有人。

    石块，墙砖砸落地面，尘埃腾地升腾起来，挡住了门外看向门内的景象。

    大难不死的约兰德今天接二连三地受惊，然而，这次距离生死只有一瞬之间，她再也承受不住了，也顾不得现在科尔宾这种趴在她身上的礀势有多么可恶，熟女搂住对方的腰部，哇地一下哭了出来。

    “对不起…”

    科尔宾看着身下的熟女，他对她非常愧疚。

    “对不起有个屁用，我恨死你了！！！”

    娇贵的手掌握成拳头捶向科尔宾，结果却打到了钢板制成的盔铠，痛的约兰德收回拳头，张开嘴巴就朝科尔宾脖子咬去。

    “嘶…”

    科尔宾疼得倒抽一声冷气。

    “够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把近些天积累的怨气发泄出去的约兰德猛地醒悟到现在可不是任性的时候，她可是完全处于对方的掌控之下，要是再发生那样的事情，毛骨悚然的安茹公爵夫人松开了嘴巴，伸手连忙推开对方。

    “起来。”

    科尔宾说道：“你等等…”

    约兰德惊恐道：“你想干什么？不要，外面还有几万人！就算我求你！！！不要在这里！在哪里都成！”

    “你个笨蛋，我是被撞麻了手，给我一些时间。”

    又一次被科尔宾压在身下的安茹公爵夫人望着距离她嘴巴只有寸尺之远的科尔宾，她脸颊越来越红，最终不得不撇开脑袋。

    “你快点死开啦….”

    科尔宾捂着发痛手臂，从约兰德身上爬起来。

    门外尽传来查理六世欢畅的呼喊，看来他在外面很高兴。

    发疯查理六世没理由不高兴，那些反对他的人在袭击下乱成一团，丑态尽出，那个打他的人生死不明，这种时候，他当然要报以大笑来表达内心的情绪。

    “这就是不听我的话的下场！你们全部都得死！都得死！！！哈哈哈…”

    伊莎贝拉地站在台阶之下，随后失魂落魄跌坐在地上。

    “镇定！！！”

    “拉希尔！带你手下的人维持大厅四周秩序！”

    “吉尔伯特，带你的人去追捕那些歹徒！”

    “皮埃尔，带让军队安静下来！”

    “其他人跟我上去！！”

    混乱中，贞德对着军队下达了命令，一支支号角响起，广场附近的秩序在军队强力介入，眼看广场就要恢复秩序，趁着这个时间，放炮的勃艮第人和在场的勃艮第贵族早跑了个干干净净。

    “解救国王！忠诚于瓦卢瓦家族的人呐，现在是你们行动的时候了！”

    布尔日主教的叫喊令并未平复的风波再起更大的波澜。

    即使再不得人心的统治者总还会有忠诚的追随者，布尔日的主教联合道芬地区的派来的援军，在勃艮第制造的混乱中发难了！

    几十个假装僧侣的轻装骑士撩开披风，抽出了闪亮的骑士长剑，人挡杀人。

    “拦住他们！！！”

    全副武装的桑特拉伊站在图尔会议大厅前头指挥手头上仅有四十人护卫队从两旁鱼贯而出。

    杂鱼护卫对阵技艺精良的骑士自然是如同放置下太阳下暴晒的雪花，顷刻间消散得一干二净，圣殿骑士团的两个导师从慌张中回过神来，他们赶紧指挥手下冲上台阶，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发神经的法王已经踢腾双腿被架起。

    瑞恩希安带着十几个人冲向了王太子查理，王储不能被夺走，而付诸行动的有五个多人，光是那两个卫兵根本无法抵挡！

    “国王陛下！是我们！你不要乱来呀，我们是来帮助你的呀！哎呀！啊！…”一个道芬骑士试图让他的国王镇定下来没想到换来了他国王对他大腿的死啃。

    图尔会议大厅台阶不过数百米平方，上百个人拥挤在这里又打又杀的，这就是科尔宾从大厅门后边出来所看到的景象。

    菜市场一般闹哄哄的鸡飞狗跳景象让科尔宾怒不可遏，更让他愤怒的是被愚弄之后的愤怒，他被伊莎贝拉死去的消息弄得伤心欲绝而躲在帐篷里，如果他能去弄清楚情况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科尔宾托起了约兰德，外面闹事的那些必定不是熟女人妻的人，把她套牢在身边兴许还能当做护身符。

    门外现在就剩下桑特拉伊舀着一杆长戟在勉力招架三个骑士的围攻。

    约兰德本能地就想着远离威胁，可是却硬生生地给科尔宾架了上去。

    打斗中的四人没注意科尔宾从后面冲上来。

    一个保王派骑士被桑特拉伊避开，一个后跳正好跳到了科尔宾旁，把背后留给了科尔宾，科尔宾左手一拔，把剑锋捅入那个倒霉鬼的脖颈处，鲜血四溅，对方捂着咽喉，想要回头，却给一脚踹开。

    “公爵夫人，要是法王离开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你的人，也是时候该出来了吧？”

    科尔宾的唤声把约兰德从被死人血液溅射到脸上的发愣中回神过来，对面，一个凶神恶煞的人举剑朝她杀了过来。

    利刃化作一道寒光闪过，另一道耀眼的光芒从约兰德眼边闪过，正好架在袭来的剑刃上，磕出了火花。

    科尔宾使力推开对方，结果是他带着约兰德连退几步，而对手不退反进，单手握剑的科尔宾终究没有对方的双手握剑的力量大，再次袭来的骑士剑这次从天而降，科尔宾从约兰德腰肢上抽手而出，两腿发软的熟女贵妇当场瘫在地上。

    双手握剑，沿着对手的剑锋划过用力往下一扳，然后贴着对手的剑趁势欺到身前，剑尖朝地，剑柄朝上，那个骑士顿时目露净惊恐之色，科尔宾用剑锋在对手的脖颈便拉出一道血痕，这次血液溅得他满脸都是。

    多亏英王亨利几次舀科尔宾练手，要不然，科尔宾还真做不到那么干净利索。

    那边，桑特拉伊也用长戟捅开了对手的肚腹，科尔宾走过去一剑砍断了那个袭击者的头颅。

    桑特拉伊气喘吁吁地感激道：“谢谢。”

    科尔宾点点头抖掉骑士剑的鲜血，他看到台阶下面贞德带着一群人冲了上来，这时就算约兰德不发动她的人也无所谓了，法王是逃不掉的，圣殿骑士团的人挡住了这些人。

    他回头回去扶起了约兰德，这时，桑特拉伊也跑了过去。

    桑特拉伊眼神躲闪看了科尔宾一眼又望着了他的主人。

    “公爵夫人...”

    约兰德眼神虽然惊恐，但声音镇定了许多：“我有些事要跟他谈谈。”

    桑特拉伊点点头随即退开几步，科尔宾不喜欢把背后留给别人的感觉，他走出几步，来到约兰德身边。

    “我很恨你！”

    “我知道...我不奢求得到你的原谅。”

    把广场四周景象尽收眼底的约兰德愤愤地瞪着科尔宾：“这次算你赢了！”

    随后她走出几步对桑特拉伊说道：“让我们的人出来协助平乱！”

    她又走出几步小声说道：“让一些人到那些代表那些，如果他发难，我们就绑架那些代表做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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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国王万岁 下

    第七十章国王万岁下

    广场四周万数的军队都给调动起来，四处戒备，台阶下，将近五百多人全副武装的士兵汇合那些自称是圣殿骑士团的余孽把法王团团围住，约兰德没有把握能依靠手下的百人杀出包围然后回到军队的接应里面。＂

    约兰德叹了口气，加冕就加冕吧，科尔宾根治不稳，安茹家多得是资本换取更大的好处，那天晚上就当做被鬼压吧！

    约兰德望着台下那些人群一阵惆怅，要是没有她在幕后推波助澜透露了错误的消息给一些贵族，科尔宾怎能在数天之内从只是口头上不切实际的论谈化为付诸行动的野心呢！

    约兰德暗藏的卫队尽数齐出，科尔宾大局在握。

    法王跟着他最后的主教和十几个拥护者被越凑越多的反对者们包围在一个狭小的圈子里面，神情惶恐。

    科尔宾向那里走去，四周的人纷纷退让到一边，一条直通法王那里的道路就这样出现了。

    “放下你们的武器获得宽恕，或者随同瓦卢瓦家族一同死去。”

    科尔宾的话令那十几个残存的同党面面相觑。

    布尔日主教疯狂地喊道：“不要听他的，保护国王，为国王力战而死是我们的荣耀！”

    “死后下地狱就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了，一时热血换来的却是永生永世的痛苦，你们认为值得么？”

    科尔宾走到那些人前面。

    “放下你们的武器。”

    “我只给你们数十下的时间。”

    科尔宾一声又一声地数着，咣当的一声，有人放下武器，随后又有人跟着做，除了布尔日的主教依然在扶着他的国王，那些保王派的人在敌人绝对的优势面前举手投降了。

    桑特拉伊命令卫兵把布尔日主教从法王身边拖开。

    “现在你们打算怎样处置这个一而再再而三伤害他人民的国王？”

    瓦雷尔捂着手臂的伤口，狂热地喊道：“杀了他！”

    从混乱中受到伤害的代表们捂着伤口，含恨喊道：“对呀！杀了他！”

    狂热的人群里，瑞恩希安把法王拖到了科尔宾面前，丝毫不知大难临头的法王跌坐在地上口水流着口水，不住地发出嘿嘿的笑声。

    王太子在外边撕心裂肺地哭喊道：“你们不能！他是你们的国王！你们曾在上帝面前发过誓言要一生一世效忠他的！”

    “去，国王！这不是真正的国王，法兰西没有国王已经很久没有国王了，还记得犹太人在经典所遭受的磨难吗？我们正如同经典里犯错的犹太人不敬上帝、崇拜偶像一般！这边神眷的土地才会三番四次地遭遇厄运！那是上帝给我们的警示！给我们的警告，在瓦卢瓦家族领导的法兰西不是上帝所喜的法兰西！”

    神情癫狂地瓦雷尔高举他的牧杖站在台阶边沿高处。

    “以上帝之名，杀了瓦卢瓦的查理，用他血洗涤过去的罪恶，迎来一位上帝所喜的国王！”

    “杀了瓦卢瓦的查理！”

    “杀了瓦卢瓦的查理！”

    圣殿骑士团的人带头高举手臂喊到，再过了一会儿，几乎整个广场的人都跟着一起呐喊，新仇旧恨，大家没理由不去杀了这个混蛋。

    “杀了瓦卢瓦的查理！”

    “大团长阁下，众怒不可违呀。”

    瑞恩希安替科尔宾抽出了他的长剑。

    “杀了他，您就是下一位国王，我们圣殿骑士团将尊您为圣殿骑士团大团长！动手呀！”

    科尔宾环视旁边的人，阿朗松公爵、拉法耶特伯爵、桑塞尔伯爵、纳尔榜子爵、诺曼男爵，这些认识的人除了贞德面露不忍之外，所有人都认为理所应当。

    在中世纪，穷凶恶极又或骄奢无比，即便是恶贯满盈，都不是错，要么要让人爱戴，要么让人恐惧，错的是不该无能，既不能让人爱戴，又不能让人恐惧。

    “你不该为国王….”

    科尔宾只能满怀惆怅地说道，然后狠心举起他的骑士剑一刀劈下。

    王储查理发了疯似的挣脱卫兵，推开人群，想扑到法王查理身边，发出伤心欲绝的哭喊，瑞恩希安抓起了他，把他拖了到一边。

    手腕一扼，王储查理脖子发出一声脆响，仿佛是这个时间最悦耳的声音令瑞恩希安露出无辜的表情。

    “我以为他想伤害大家，就用力了一些”

    大仇得偿所报的两个骑士团导师神情迷醉地呼吸着遍布血腥的空气，稍后，他们相互使了个眼神，瓦雷尔郑重捧出了那顶王冠，跪在地上，瑞恩希安跟着也跪在了地上。

    两个人的下跪引起了所有人的反应，上万人如同越滚越大的雪球一般纷纷下跪。

    瓦卢瓦的查理死了，法兰西现在需要一个新的国王。

    不仅是根据传统，更是人们的需要，现在的中世纪人可没有打倒封建主义那么高的思想觉悟，而且他们的信仰首先确立了王权的存在。

    因为信仰，贵族们尊重王权，只要那些国王不动了他们的利益，地方领主从小被灌输的信仰很多时候并不反对那些顶头上国王在搞些什么，大宪章的建立也只是维护自身的利益而不是彻底推翻国王。

    至于平民们，他们也需要国王，头上顶着国王就如同每周去教堂祈祷听从牧师宣讲的习惯一般在民众的意识里根深蒂固，缺少了国王，会令他们浑身不自在。

    法兰西，现在必须得有一个国王！

    斯科德尔距离伊莎贝拉三十米，他手上的手弩完全可以射死对方！而在远方的洛林骑士，已经在等着科尔宾把王冠放到头上之后下令杀掉被监视的修女。

    约兰德哀叹了一声，也半蹲了下来。

    现在科尔宾只需要拿起王冠轻轻地往头顶上一戴就都可以大功告成了！

    科尔宾望着那顶王冠感觉一切似乎都太简单了，只要轻轻几个动作，他就能成为万万人之上为所欲为的国王了？

    想想看中世纪的人能容忍一个疯子霸占王位几十年就足以说明被神权外衣保护的王权是多么的不可侵犯，要放在中国，查理六世这样的疯子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只是，科尔宾他并不明白为什么众人认定他可以胜任国王，当初他下狠心决意要摘取法王的王冠只是为了给伊莎贝拉报仇找个可以火并的借口，事后也打算得过且过打算把法兰西燃成一片战火，在四处平叛直到死去的那天。

    科尔宾苦笑扯了扯嘴角，他瞥了一眼旁边正伏在法王父子的尸体，又望了一眼匍匐在脚下的人们，再看到更远处的伊莎贝拉，他本来没有夺走法王查理性命的意思的。

    但是，事情早进行到这一步，戴上王冠，他就是国王了，国王多么有魔力的词语，即使以科尔宾贫乏的历史知识也知道古往今来有许多人向飞蛾扑火似的为了这个名词而前赴后继去送死。

    然而，科尔宾的良心怎么也不能让他拿起那顶王冠。

    戴上王冠成为国王的那种男人渴望功名利禄的天性和搁在心头的良心产生难以言喻的情绪令他不得不闭上了眼睛，他发现自己真的变了，在利雪懂得利用英军替自己争取人心，在佛兰德斯利用德国人给自己未来征服那片土地埋下伏笔，前不久又能狠下心去强奸人。

    “老乡啊！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做吧…”

    科尔宾喃喃自语一声，睁开了眼睛。

    瓦雷尔手上的托垫一轻，他便看到了科尔宾拿起了那顶货真价实的王冠，他赶紧把头低得更下去，但是眸子里的眼球却抵到了眼眶顶部，他在期待着科尔宾给自己戴上王冠的样子，这样好让他大声喊出国王万岁。

    同样的事情不止瓦雷尔一个再做，大多数人都在做，唯有夏尔例外，比起大多数拥有瓦卢瓦旁系血脉而面对现实的贵族，夏尔按住了剑柄。

    他不会杀了科尔宾。

    他不会背叛，他妹妹是背叛者，但他不是，他们是朋友，他不会做那种事情，可是，夏尔也不希望科尔宾是那种权欲熏心的人。

    科尔宾拿起了王冠，手臂有一种要戴到头顶上的冲动。

    “被人叫做国王？”

    科尔宾迈开了步伐，一步又一步，距离夏尔越来越近。

    科尔宾想清楚了，他捧着那顶沉重的王冠，站在一个真正配得拥有的人面前，他郑重其事地放到了那个人的头顶上。

    上下数万人顷刻间愕然地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那些以为科尔宾会给自己加冕的人在刹那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金色毛发上，一顶金光灿烂的王冠在一个小脑袋上绽放着光芒。

    科尔宾把法兰西的王冠给了贞德。

    他不配拥有这个王冠，于是，他给了他认为更合适的人，而且那也只是一个国王称号而已，科尔宾可不希望被这顶只是象征意义上的王冠招惹上无数的麻烦，科尔宾自认为没把握能够镇压反对他的人，特别是他现在非常厌战的情绪下。

    贞德。

    那个天然、电波、宗教狂热、想做宅女，甚至是恋父的萝莉，虽然她有很多的不足之处，可是她是这些人里最善良和纯洁的人，不是吗？

    比起在场的所有人，乃至科尔宾自己都认为不配。

    那个小脑袋下的眸子慌张又惊恐，她跪在地上，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脑袋一沉，当她张开眼睛的时候，法兰西的王冠就被戴到了她的头上。

    她是不喜欢现在的法王，也觉得杀害现在的国王很残忍，不愿去看，又觉得法王真的很对不起那些信赖他的大家，可是，这顶王冠是她那小脑袋也能想通绝不会落到她头上的呀，科尔宾自己不是该给自己戴上的吗？

    所有人都觉得科尔宾会给自己加冕！他是骑士团的大团长，拥有只在教皇之下的权柄，再加上他是圣枪持有者、又承认贞德法兰西救主的真名、带领法军打赢了英法间的战争，他自己加冕所附带的天赋神权的意义，那种意义所带来的正统性已经不是普通主教甚至教皇加冕比拟的了，因为哪怕是教皇都没有那么多的事例证明他的背后的神圣性，所以配给科尔宾加冕也只有他自己。

    然而，现在，他却利用这个特权，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自称为法兰西救主的小女孩捧为国王。

    约兰德真不敢相信这个慷慨到把国王之位拱手相让的男人居然是那天晚上穷凶极欲淫亵自己的男人！

    夏尔、斯科德尔、瓦雷尔、瑞恩希安，那些各怀心思的人第一时间愣住了。

    “贞，现在，你就是法兰西….”

    科尔宾扶起被头上沉重王冠压得慌张不安的萝莉。

    “向国王….致礼！！！”

    科尔宾振臂高呼把旁边的萝莉吓了个不轻，她都炸毛般跳了起来。

    “国王！！万岁！”

    夏尔霍地从地上站起来叫的声音比科尔宾的还大。

    这下把科尔宾、萝莉两人都吓了一跳。

    “国王万岁！！！”

    瑞恩希安跟瓦雷尔跟着起来高声喊道。

    欢呼国王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大。

    “国王！万岁！”

    在那图尔城中海潮一般巨大的叫声中，都主教鲍里诺在一条小巷了被一个从未蒙面的男子一刀捅进了肚腹。

    瘫在血泊里，鲍里诺非常不甘心地抓着对方的腿脚：“为什么？”

    “你太贪心了，威胁到了公爵对勃艮第的统治，所以，你必须死。”

    刺客割走了都主教的头颅，从里面打开城门，来到城外三英里外的一片小树林里，上百个勃艮第人的车马都在那里等候着。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检查过那颗头颅，她问道：“城里怎么样？”

    刺客如实地说道：“很乱，动静很大！”

    “好了，你下去了。”

    她咳嗽了几声叫来了从老家提拔上来的侍卫官：“把夏尔的妹妹给我带上来。”

    忠心的侍卫官问道：“夫人是要把她留在这里么？她挺着个大肚子，确实不方便骑马和走远路。”

    “不…”

    侍卫官的主人显然比他所想的要狠心的多。

    “看到那些树了吗？找一块好些的布，把她吊死在那里。”无畏约翰的老婆颤颤巍巍地爬上马车。

    吃惊的侍卫官心神不定地说道：“可是….她身上毕竟怀着公爵的血脉呀。”

    “谁知道那贱货不是跟那个身份低下骑士生出来的杂种。那个女的很碍眼，快去吧，我会在这里看着你。”

    侍卫官做不到像无畏约翰老婆那样人性泯灭的程度，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下达把夏尔的妹妹从马车里拖出来的命令。

    在女孩可怜的哭喊中，她修长美丽的脖子被套上了一层丝绸，然后整个人被几个大力气的护卫拖拽着布条高高地挂在了树林边。

    “夫人，为什么要杀她？留着她一条命不是更好吗？”

    “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波旁家的小子又憎又恨却不得不向我们勃艮第摇尾乞怜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玛格丽特轻蔑地看了那个死去的尸体才下达离开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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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动荡的王国 上

    第一章 动荡的王国 上

    王冠争夺终于结束，死者得到埋葬，伤者得到救治，造孽者的责任必须追究，只是，整个王国都出现不稳的迹象。百度搜进入索 《《138看书网》》 快速进入本站

    ……………….

    “在那黑暗中，忽然天空一道亮光闪过，上帝的意志通过内维尔的科尔宾得到执行！法兰西的救主一跃成为法兰西的国王，曾经，她在天命的感召下，手握圣枪隆基努斯击败了英格兰人，只是她并不会就此结束她的使命，她将负担起拯救整个法兰西的责任，成为国王，让大家都得到幸福的重担！这才是真正的拯救！！”

    图尔大街小巷，身披白底红十字的圣殿骑士团牧师站在街头手持十字架一边祝福着路人一边高声灌输法兰西新王加冕的消息。

    “上帝保佑法兰西，国民们呐！前去瞻仰世间圣徒的容颜，你们将得到救赎，这是上帝通过吾王之口说出的意志！纵使山岭被夷平、万国灭亡都不会被改变！”

    “神佑吾王！！！”

    法兰西的新国王没有任何尊重的血缘，她既不是卡佩王朝的旁系，也不是属于任何瓦卢瓦家旁的任何一个分支，她只是一个普通农家出身的小女孩。

    绝大多数人们并没有对新王的加冕反感，他们相信牧师传教时所说的话，他们更相信他们所看到的事实。

    她说，她是来拯救法兰西的。

    于是在王国军队士气低落且人数不足的时候，圣旗骑士团加入了战斗，并带来了一面足以鼓舞所有虔诚者的旗帜，给绝望的法兰西军队带去了希望。

    她说，她将结束法兰西和英格兰之间的战争。

    于是，战争结束了，断断续续打了将近百年的战争竟然在她参加之后的一年时间里以快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结束，英王战死，英军撤离法国，返回他们的王国。

    事实摆在眼前，法兰西王是有神所相伴的王，常人根本无法做出如此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唯有神的大能才做到这一切！

    通过牧师的布道将贞德曾经说过的那句她就爱那个拯救法兰西所隐含的意思扭曲成是上帝注定要贞德成为国王，她将给法兰西人带来幸福！

    洗脑的布道经文是科尔宾负责撰写，比起中世纪牧师们的陈腔滥调，他的文章经过教父的调教要声色并茂很多，圣殿骑士团和圣旗骑士团在图尔所部的牧师两强两手也不过十几人，最后两个骑士团的人干脆连学徒、助理、帮工都给派了出去。

    新王加冕注定要引发法兰西王国一阵新的动荡，卢瓦尔河两岸不能乱，稳定这一区域必须宗教信仰的力量，实际上，这一举动效果在图尔就很好。

    贞德被科尔宾带上王冠不过短短数天，军队没有反对，因为他们曾跟贞德并肩作战，而且她还是科尔宾拥立的，而教会就更不会反对了，科尔宾的声音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谁让是他曾经慧眼识人，在教会依然质疑他们国王的时候，他就坚定地站在她身后。

    城市阶级的代表们稍有微辞很快也安静下去，他们意识到要是换上科尔宾或者其他人做王，他们的处境可能会变得很艰难，因为议会的建立是建立在国王相对的弱势处境上，他们甚至很有可能面临解散的困境。

    人数减少较多的是贵族阶层们，他们对贞德天命所归的说法将信将疑，但令他们离开图尔的更多的原因是那些人身上流淌着瓦卢瓦家族的血液。

    一场围绕法兰西王冠的恶战必将很快打响。

    军队已经让科尔宾为贞德整顿完毕随时可以出发，士气饱满的法军刚刚车翻英国佬、干趴下勃艮第人，正摩拳擦掌准备大开杀戒呢，只是，科尔宾这边阵营的国王显然没有准备好。

    图尔城市大厅里的过道，穹顶破开了几个窟窿的大厅给地面投下几个巨大的光柱，地上满是石块，一伙人人走在上面，走廊满是清脆的响声。

    这伙人正要去觐见国王。

    科尔宾对瓦雷尔这个圣殿骑士团暂时的主事人说道：“这次随军进入王国的南方地区平叛必须带上我们的牧师去各地进行宣讲，那样会有助于我们稳定地方，得到当地民众的爱戴。”

    瓦雷尔为难道：“主意是不错，可我们手头上没有那么多的牧师呀！”

    “让僧侣、修士一起去。至于怎么让他们答应我们的要求就是你的问题了。实在不行，你知道该怎么办，并不是所有的教士都合适传教的。”科尔宾说道。

    瓦雷尔眨了眨顿时恍然大悟，僧侣、修士什么又不是有着标签打到额头上，找些口才好的人跟着一起行动总好过找那些不懂灵活变通的教士。

    路过的几个卫兵看到两人，特别是看到科尔宾之后远远地以致一个敬礼。

    一个平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成为贵族，而贵族最大的渴望就是能够得到一顶王冠，本来大家都以为是科尔宾成为国王的，可他居然把王冠拱手相让，那是要多么完美的品德和纯净的灵魂才能抵挡得住那份来自灵魂深处的诱惑！

    其实让萝莉成为国王也只是科尔宾在后世圣少女的盛名影响中做出的冲动。

    图尔大厅旁的教堂被法兰西的少女国王占用了好几天。

    瓦雷尔在门前忽然拉住科尔宾：“城内的贵族少了至少三分之一，他们很多人都在今天不辞而别。”

    科尔宾神色一冷点头示意他明白。

    在门口的瑞恩希安看见科尔宾走来，脸色便是一喜。

    “她还躲在里面吗？”

    瑞恩希安叹了口气点点头：“您就进去劝劝她吧，现在国会需要她的签名才能正式启动运转，军队也需要她的带领去平叛，民众也需要瞻仰一下新王来得到拯救，可她偏偏呆在教堂里面祈祷，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叫您过来的。”

    科尔宾走进去，瑞恩希安看见瓦雷尔向他招手，两人就凑到了一边。

    “很多贵族都离开了，教会也走了一些人，恐怕这个新国王要面临很多挑战。”

    “一个小女孩而已，是我也不甘心把王冠拱手相让，如果是科尔宾做王，局势还容易控制一些，这样吧，不过危机越大，我们的机会不也是越大么。”

    “嗯，那些胆小鬼们害怕出事，那么我们就尽量在王国局势稳定下来前得到国王和科尔宾的信任，将来我们位高权重就能彻底压住那些胆小鬼们一头！”

    …….

    教堂前院待着很多熟人，吉尔、拉希尔、纳尔榜男爵、诺曼男爵等那些诺曼底贵族、参加过对英作战的安茹、巴黎贵族都靠在门边。

    “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吉尔一张嘴，科尔宾立马捏住了鼻子。

    “你几天没漱口了！”

    “很臭吗？”

    “当然。”

    “我只是不能接受贞德就因为你的一句话忽然一下子就做了国王，本来，我还以为可以每年有空就跑去圣米迦勒山做下客的..”

    吉尔显得非常失落。

    科尔宾拍了拍这二货：“她是了国王，你要见她就得等着国王的召见了，不过，我说这跟你口臭有什么关系？”

    “我这是伤心呐…”

    “那你继续。”

    其他人都是短时间无法适应贞德成了国王的而已，鬼知道吉尔伤的什么心，科尔宾揉了揉脸，把疲劳驱走才一脚踏出教堂里面。

    “你来了。”

    科尔宾惊讶地看到贞德神情冷漠地就坐在十字架下，那顶炫目的王冠就放在她旁边，按照以往她应该是跪在十字架下的。

    “嗯..”

    今天的萝莉很不对头。

    科尔宾掩上教堂的门：“他们说你把自己关在教堂里面有好几天了，所以我一直过来看看。”

    “其实我在等你来给我一个解释。”贞德不满地从地上站起身子指着科尔宾喊道，“我讨厌你，我讨厌你这个骗子，我讨厌你居然在用主的名义行骗！”

    科尔宾脑袋瞬间短路，萝莉是怎么看出来的？

    “上帝明明没有告诉我要让我做国王，可是你却说是上帝的意志！难道有什么话，上帝不可以直接告诉我，而需要通过你来转达的吗？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坏事！”

    贞德伤心地盯着科尔宾。

    科尔宾苦着脸踏出一步，贞德丝毫不为所动，反而鼓起腮帮子继续瞪眼，科尔宾又气又好笑地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伸出两只手覆盖住萝莉的金毛就是一阵乱搓。

    “你讨厌死了…快松手…”

    萝莉惊叫换来科尔宾更加粗鲁地对待，一头柔顺地金毛很快足以媲美非主流的爆炸头。

    “再不住手，我可要生气了！！！”

    恼羞成怒地萝莉张口就咬住了一只手掌，眸子瞪得极大，她吐出了科尔宾的手怒斥道：“骗子。”

    “那为什么不把我的恶行公之于众呢？”

    科尔宾的问话顿时令贞德语塞，他疲累地叹了口气，转了个身坐下，靠着身后的木台，他抬头仰望着身后的十字架，久久不语。

    贞德说道：“忏悔吧。上帝会原谅你的。”

    科尔宾把目光重新放到萝莉脸上：“然后呢？”

    贞德弯腰拾起地上的王冠说道：“当然是把王冠拿回去。”

    然后，她就毫不留恋地把王冠递了出去。

    科尔宾愕然地盯着萝莉半晌，他把王冠推了回去：“这确实是属于你的，你才是上帝选中的法兰西国王。”

    贞德不悦说道：“骗子。”

    “听着，贞…我没有骗人。”科尔宾又开始骗人了，“当我捧起王冠的那一刻，我就有一种感觉，这顶王冠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你。而且，你也说了上帝来拯救法兰西。显然，打败英格兰人和成为国王只是其中一步。”

    贞德显然还不相信，她异常坚持自己的判断：“如果真是这样，上帝大可以直接跟我说呀！我都经常听到他说话，他有什么不能直接跟我说！”

    “所以说上帝的智慧，我们不懂呀。”

    “好像也是呢…”

    贞德的态度霎那间转变了，她的气势跟着也在瞬间弱了下去，捧着王冠的手微微垂下，她沮丧地和科尔宾肩坐下，两眼迷惑地望着手上的王冠。

    “可是…可可是，我不会做国王呀！我连数数都数不好，万一，我做不好怎么办？”

    科尔宾张口就扯了一句圣经里的名言：“今日的烦恼让他担，明日的烦恼有他扛，连树枝边上的小鸟都被上帝的恩赐而不至于饥饿，更何况是我们人，以及你这个国王呢。”

    贞德说道：“可是我害怕把事情弄得糟糕起来。”

    “放心吧，国会会替你处理国务，你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战场上替你的王国争取胜利，拉希尔、夏尔、吉尔，那些曾经跟随我们的人都会继续拥戴你的。”科尔宾把手放到萝莉的头上去拂平萝莉的乱毛，“你什么都不去做才是把事情弄得糟糕起来。”

    “那你们会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么？”

    科尔宾拿起萝莉手里的王冠郑重其事地再次放到她的小脑袋上。

    “如果那是您的意愿，我当然会。”

    在科尔宾替贞德拨开额前刘海的时候，她又发了一张好人卡给科尔宾。

    “你是一个好人。”

    “我也希望是，走吧，法兰西的国王，现在你的人民需要你！你必须去证明，上帝确实属意你，而我没有替法兰西这个国王选错一个国王！”

    “嗯！我会的。”

    萝莉重重地点了点头，似乎，她又要热血沸腾了。

    科尔宾确定到：“那你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自然！”

    彻底燃起来的萝莉双手叉腰高昂着头狂热地无比。

    “收复圣地耶路撒冷！让所有的异教徒都成为神的信徒！然后我就能回到圣米迦勒山履行我去做苦修士的诺言了！”

    “呃…”

    一脑袋黑线的科尔宾眼角抽搐地厉害，他好像做错了什么。

    “咳咳咳…贞…这个理想太过遥远，咱们先说一些实际的吧.”

    “怎么就不切实际了嘛…咱们击败叛军，再沿着南方的路线一路向东进攻，直到一个叫做君士坦丁堡的那个地方，再不远那里就是圣地了！打败异教徒，咱们就能收复圣地！！！”

    “然后呢？”

    科尔宾不能让电波症又犯了的萝莉在不归路上越走越远：“那你答应拯救法兰西人民的诺言怎么实现？从法兰西到耶路撒冷遥遥万里的路程，贞德，你知道为什么历史无数的君王们都在圣地前失败了吗？”

    “因为他们不够虔诚？”

    贞德摆摆手：“放心吧，我的虔诚经得住考验，上帝会让我把你的旗帜插上耶路撒冷的城头的。”

    “不是。”科尔宾捂着头非常头痛，“你还记得当初在诺曼底挨饿的日子吧。”

    “记得…”

    贞德脸色相当不好，看来她那时候被饿怕了。

    “从图尔走到佛兰德斯，不计较体力一路狂奔都需要一个星期，每天消耗粮食可以由我沿途建立的据点提供，可是离开了法兰西，你要到哪里去给你的军队弄东西吃？要去洗劫沿途的民众吗？”

    “当然不！”

    贞德的态度非常坚决。

    “竟然不是，那么我们就有一个足够强盛的王国。你跟在军队里也看到了，北边的许多农庄、村镇都荒废了，现在的法兰西王国哪里有能力支撑你去东征。除非你不顾人民的死活，强行发动东征，然后一路洗劫过去，可是你也看到了过去的十几次东征，他们犯下的累累恶果连上帝宁愿让他的圣地交给异教徒也不愿交给他的子民。”

    “是这样吗？”

    贞德显得非常失望。

    “那有什么能让法兰西人民幸福起来又可以发动东征的呢？如果实在不行，那我还是不发动东征了，我希望王国的人民都过上好日子。”

    科尔宾拍了拍贪心的萝莉：“你现在首先得让你的王国强盛起来，而在这之前，你得让你的人民意识到你才是上帝派来承担国王义务的国王，所以，你必须得先击败叛军。击败了叛军，你才能稳定下国家。只有国家稳定了，你才有可能恢复国家的力量。等到法兰西王国有了实力，才可能出兵，沿途建立据点，稳扎稳打，一步步向圣地耶路撒冷摸进，直到最终占领他。”

    贞德皱眉道：“听上去好像要很久。”

    “可能要三四十年吧。”科尔宾随便乱说了一个数字。

    “三、四十年？”

    贞德捂住了脑袋一阵眩晕，她都不晓得自己能不能活的过三四十年，要知道她经常她父母提起要是活过四十年就是上帝的恩赐之类的话。

    “今年之内，我必须解决叛军！！！”

    热血沸腾的萝莉斩钉截铁地说道！

    只见金毛萝莉头顶王冠卷起一阵狂风，把教堂的木门撞开。

    “召集军队！我们准备开拔！向南方进军！！”

    半晌，吉尔一脑袋黑线看着教堂里面同样一脑袋黑线的科尔宾。

    “你干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

    这布列坦尼来的二货嘿嘿笑了两声：“你麻烦大了。”

    “我的麻烦就没小过。”

    麻烦小了，就不会是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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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动荡的王国 中

    第二章 动荡的王国 中

    贞德离开教堂，顷刻间四周的贵族们全跑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科尔宾自己独自坐在十字架下发了一下呆。百度搜进入索 《《138看书网》》 快速进入本站

    他打了个响指让门口把守的卫兵叫来斯科德尔和瑞恩希安。

    瑞恩希安很快就到，斯科德尔得花上不少时间。

    趁着这空挡，科尔宾两眼空洞地望着穹顶：“图尔里的贵族跑了很多。想必瓦雷尔阁下跟你说了吧。”

    瑞恩希安没有否认：“这种现象必须被遏制。”

    “杀了吧，反正留着也是没有。你去做。到马房去取马，那些人应该离开没多远，你们能杀多少是多少。”

    瑞恩希安盯着坐在十字架下黯然伤神的年轻人好一会儿这才划了一个十字，投名状，过来来了。

    “请等待我们的好消息。”

    瑞恩希安前脚一走，斯科德尔就来了。

    斯科德尔非常不自然地看着他所忠心的雇主，此刻，他正以一个非常不合礼仪的姿势背靠在十字架下的站台前。

    斯科德尔眼神躲闪。

    “去找伊莎贝拉要两百个她的骑兵，然后出城尾随瑞恩希安，记住不要让他发现，如果他放过什么人，那你就绕过瑞恩希安上去负责把他们收拾掉，掩埋尸体。事成之后，我会在贝阿恩的封地给你一份爵士领。”

    “是，伯爵大人。”

    …………………

    法兰西王国国会经过法兰西国王的签字认可正式成立，国会是一个平台，一个能够让全国利益集团监督国王，并维护他们利益的工具。

    法兰西的国王贞德可以行使一系列合乎于国王该行使的权力包括仲裁、宣战、派选官员、缔结同盟。然而，每当她要更改律法或是收税又或是其他重大国事时，国会将进行投票，若不能通过则无效，而在平时，国会有权协助国王分配王国财政收入的使用。懵懵懂懂的萝莉稀里糊涂地就在科尔宾的鼓动下让这个约束王权的最大利器诞生。

    更加令人新奇的是，新国王将大赦法兰西王国。这不用想也知道是科尔宾的主意，他以前十多岁的时候，家里是整条街第一个买电视机的人，邻居街坊在电视机前看电视剧发出的响声，里面的王朝经常时不时来上这么一出。

    此举在颁布的那一天果然得到了人民的疯狂拥戴，整个图尔漫山遍野地高呼他们国王的名字，哪怕里面政策根本不能恩惠到他们一丝一毫，可这让他们在黑暗中看到一丝微弱的光芒，不是吗！

    这名创造奇迹的少女就是上帝派来拯救法兰西的救主！！！

    上层阶级们觉得很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庆祝一下，比如用几个月的时间去购买几千桶葡萄酒，弄一次露营大烧烤之类的活动来狂欢表达一下他们喜不自胜的感情才好，还有国王是新国王，有代表觉得王座需要打造、王袍需要制造、王宫也需要去建，等庆祝完了，再派兵去对付勃艮第公国这个叛国者，虽让拥戴国王当日所发生的炮击一切罪证都指向了勃艮第人。

    听到有代表在国会发出这样那样不知所谓的提议，再看向旁边表面面无表情其实是若有所思的约兰德，坐在角落里的科尔宾脸色越来越冷了。

    “这帮白痴！”

    作为一个从平民忽然上窜到国王位置的少女，确实有大量的事务需要去解决，国王的旗帜、盔铠、仪仗、名号通通都得去重新弄。

    而鼎力支持贞德做国王的科尔宾几乎包揽了所有这一切的工作，距离闹剧结束才7天不到，他就准备好大半，旗帜在缝制，盔铠在连夜打造，只消不到三天，军队就可以整装出发，平定道芬的瓦卢瓦残余分子才是重中之重，可是国会居然要用几个月的时间去准备庆祝，还有把为数不多的资金用在享乐方面上。

    一整个王国都是些二货！

    “你们那是在耽误战机！知道吗！知道什么是战机么？告诉国会的那些代表们，军队必须短时间内出发，在南方道芬地区的叛军尚未彻底集结完毕前，给予强有力的猛击，争取最短时间之内击败他们，平定下法兰西的局势！庆功什么的等国王从南方回来了再说举行吧。”

    会后一些教会代表、贵族代表、城市代表来找科尔宾商量，这些不知所谓的家伙完全没有处死国王且已经无路可退的思想准备，他们以为是什么！

    科尔宾有时候真想打开这些安茹佬、皮卡第佬、诺曼底佬、布列塔尼佬等法国佬的脑袋里面到处装的是面粉还是豆腐，一个两个全是些比二百五还二百五的二货，天晓得他们怎么会在这种政权风雨飘渺的时候去开party，真是脑袋被驴蹄给踹了，中世纪的军队，动员时间越多，内在战争潜力就越能体现出来，等他们party开完，就是冬天了，冬天不好行军，那军队就得等到来年春夏交际的时候才能开到南方，那时候等待他们的就不是小虾米三两只而是已经有足足动员了大半年时间的瓦卢瓦保王派的军队了。

    幸运的是他们有跟他商量。

    才刚送走那些跑来跟科尔宾商量开party的代表们，夏尔就来到了科尔宾所在临时庭院，那是图尔会议大厅内部一处小房间。

    他脸色非常难看。

    科尔宾恼火地送走了代表们，看见夏尔凄惨的样子，不免就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了？”

    夏尔张了张嘴，他犹豫好一会儿，最后才说道：“我妹妹死了。”

    科尔宾努力搜索了好半天才记得夏尔有那么一个妹妹，她当初还把汤弄到他的脸上，别人的家务事令他非常难以开口。科尔宾抓起一只酒杯，朝里面倒了一杯葡萄酒递过去给失魂落魄的夏尔。

    “她怀着孕。被人吊死在图尔城外的树林里，当听人们说树林那里发现一具打扮华丽的女尸时，我只觉得很奇怪，其中可能有什么异常。结果我带人过去一看才发现是她。该死的，我发现她的时候，已经有恶狗吃掉了她半条腿。” 夏尔接过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口，他感觉味道非常苦涩，“我从小就很疼她，虽然她是我父亲情妇生出来的私生女，可是我依然把她看出亲生妹妹一样看待。那时候，我甚至跟她说，如果哪天她出嫁了，只要她喜欢，我可以把一座城堡送给她做嫁妆，随便哪一座都成。”

    夏尔流泪了：“我真的很疼她，即便我也曾经恨过她，恨她出卖我，把我这个哥哥出卖给可恶的勃艮第人害我当时几乎全军覆没，可是等到她死了，我才发现我很后悔。”

    科尔宾沉默了一阵去关上了房门，他看着夏尔问道：“勃艮第人在出事的那天之后消失得一干二净，你说会是他们在撤退的时候干的么？”

    夏尔忽然止住了哭声，他猛地一下子跪在地上：“对不起。”

    科尔宾吓了一跳：“喂，我说你是怎么回事？”

    “我曾经起到杀了你的念头。”

    夏尔的回答令科尔宾就是一怔，他木讷地问道：“为什么，难道我面目可憎？”

    夏尔坦诚道：“不是，只因为我的父亲是查理六世的堂兄弟，若是你死了，我们波旁家是最贴近瓦卢瓦家的血缘关系。当年瓦卢瓦家就靠着类似的原因获得了法兰西的王位。我曾动过这个脑筋。所以，我很抱歉。”

    科尔宾苦笑着走上去扶起夏尔：“我还活着好好地。”

    “玛格丽特的死一定是上帝对我贪心的惩罚，科尔宾替我主持一次忏悔吧，我想忏悔。”

    科尔宾望着夏尔好半天才答应他。

    两人走进旁边的那间小教堂。

    在里面，科尔宾替萝莉以外的人做了一次忏悔，他听着夏尔喋喋不休地述说着从小到大跟他妹妹的琐事。

    等忏悔结束之后，夏尔依旧没有起身。

    “科尔宾，能让我加入你的骑士团吗？”

    科尔宾问道：“你怎么起了这个念头？加入骑士团，你就是等于把我置于你的封主的位置。”

    夏尔回答道：“我很快就会派人到北边的英格兰去赎回我的父亲。他回来之后，我就不再是波旁和奥弗涅的掌权者了，因此，我必须把那两个公国都交还给他。”

    “好吧，既然你不想回到那个地方，那我愿意接纳你，不过我不包伙食费，而且你还得交房租。”

    夏尔：“……”

    正当科尔宾要说开玩笑的时候，夏尔开口说道：“能打折么？”

    科尔宾：“…….”

    夏尔勉强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科尔宾忽然问道：“你怎么看待贞德成为国王的？”

    “贞？”夏尔逐渐凝重起来，最后他态度坚决地说道，“我只能说，我相信你的选择没有错！而且我也相信上帝真的有在她耳边低语，一个受到上帝宠爱的人确实合适做法兰西的国王，只是你有考虑到贞德之后的国王会传承给谁吗？”

    科尔宾坐在地上，望着天上的白云：“你忽然提醒了我一件事。夏尔，能延缓一下赎回你父亲的时间吗？贞德才刚戴上王冠，成为法兰西的国王，哪怕这是上帝的旨意，可是依然会有不少人试图阻挡基督意志的贯彻，我害怕你父亲回来会跟我们兵戎相见。”

    夏尔抿了抿嘴：“你大概需要多少时间去稳定住整个王国？”

    科尔宾为了安抚夏尔说出一个较为实际的数字：“两年左右吧。击败道芬的瓦卢瓦家残余势力，可能还要跟其他家族打上一架，算起来也差不多也要那个时间。前提是你跟阿朗松、迪努瓦和其他人依旧坚定地站在贞德身边。”

    “我会的，我并不奢求什么王位，只要我能拿回被勃艮第攻陷的领土，期间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好了。”

    科尔宾听完夏尔的条件点了点头：“等稳定住王国，就是时候跟勃艮第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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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动荡的王国 下

    第三章 动荡的王国 下

    “凡事都可行的，并不都有益处。百度搜进入索 《？138看书网？》 快速进入本站凡事都可行的，并总不受辖制。凡事都可行的，都不能造就人。世界的肮脏、混乱、污秽繁衍四处，基督的房间要有人保持清洁。

    里昂的法兰西圣枪隆努基斯守护者骑士团秉承主的意志将行走在基督的世间惩戒不义之事，裁决不义之徒，以父之名，审判万恶。”

    只见卷尾清晰地写着罗马主教、耶稣基督代表、宗徒长继承人、普世教会最高教长、天主众仆之仆，马丁五世手谕。

    科尔宾捧着这骑士团建立的卷轴久久不语，这就是他杀死国王的依仗。

    他发现这段时间是他这辈子叹气最多的日子，他又叹了口气，收起卷轴，叫来他最信任的三个侍从。

    “你们叫上一些人手分作三批在夜晚出城，把这封信带到佛罗伦萨，交给教皇马丁五世，告诉他，如果他想做那独一无二的教皇，我们最好见个面，亲自谈一谈。”

    三个胖子接过漆好的信封转身离去。

    ……………….

    从不知何时起，鸢尾花便是光明和连接上帝的信使，所以，欧洲很多家族都热衷于使用鸢尾花旗帜期望得到上帝的保佑。法兰西的诸多王室便是最鲜明的代表。

    白底的旗面上绣金黄的三瓣鸢尾，下面是一顶王冠，金穗环绕在旁边，左斜边角处是圣旗骑士团的枪十字，只是这个枪十字多了红色的x作为底纹。

    这便是新国王的旗帜，白色的旗面代表萝莉的纯洁，鸢尾象征她是上帝的使者，金穗是科尔宾觉得好看添加上的装饰物，王冠说明这是一面法兰西王国国王旗帜、，而边角的如同米字的十字是法兰西王国两个骑士团的旗号，圣旗跟圣殿。

    只是圣殿骑士团暂时名为国王护卫者，他们并没像一些教会人士所害怕的那样狂热地要求正名，这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南方，已经有传来贵族叛乱的动静，六千人的先遣军队将作为前锋击溃道芬的敌军，他们分别由诺曼底贵族、布列坦尼贵族、安茹贵族、皮卡第和平民组成，科尔宾把手上的一万人结合安茹家的数千人和瑞恩希安带来的援军，整合出了现在这支七千人的军队，步兵五千五百，五百长弓手，骑兵一千。

    这支军队足以横扫南方还在进行动员的保王派，可是不足以压稳整个王国，不过只要他们的行动速度够快，以雷霆之击击溃道芬的瓦卢瓦家残余势力，那么像昂古莱姆伯国、勃艮第公国、安茹公国之外的大贵族就会从趁火打劫变成观望，至于小贵族，他们数目太多了，科尔宾暂时也想不出任何办法。

    图尔城门。

    军队带上足够的物资准备前方南方。

    去给南方贵族、平民洗脑的牧师们也整装待发。

    贞德骑马过去，国王到来令四周的代表们纷纷躬身致礼。

    萝莉骑马在军队看到了不少高呼她国王之名的熟悉面孔，不过她总觉得漏了一个人。

    最后，在即将开拔之际，迟到的科尔宾把几件赶制的衣服交给贞德，他略带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来晚了。这些衣服是我要求城内的裁缝师把几件给其他人家衣服修改了一下赶制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尺寸，等打完了仗，你这个国王才能拥有一件体面的衣裳了。”

    贞德说道：“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

    科尔宾又交代道：“夏尔对南方很熟悉，你到那里去要多听听他的意见，倚重他。拉法耶特伯爵对调集物资、统筹和一些特殊领域上例如贵族背景之类的知识比较在行，拉希尔这个人可靠，你可以任命他为你的侍卫官。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她奇怪地问道：“你不一起跟着我到道芬去吗？”

    科尔宾微笑着摇摇头，约兰德还在图尔里面呢，要是他走了，天知道，他们在道芬会遭遇怎样的悲剧，而且单凭他们手上的军队根本无法支撑接下来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围攻，大部分贵族依靠，要他们保持中立可以，可是他们并不介意痛打落水狗，由贵族繁衍出来的教会更加油滑，他们享受生活，可不代表他们不会争取更多的权力，那么，贞德能够依靠也就剩下那些平民们了。

    “你是国王，平叛的事情当然得由你自己来完成，才能向世人证明你是货真价实的法兰西国王。而我嘛。”科尔宾从里索特手里拿过了那杆圣旗，“我会在图尔替你稳定住局势，替你训练新兵，帮你补充物资。”

    “可是…”萝莉还想说着什么。

    “拿着。”

    科尔宾把骑士团的象征之物放到了贞德手上。

    萝莉瞪大了眼睛：“隆基努斯？圣枪？”

    “万千圣战亡魂口中呢喃的圣名，不败的奇迹，隆基努斯，古今过少英雄妄想得到却不曾获得，持有者，天命所归，你会战无不胜的。”科尔宾给萝莉打着气，他不希望她将来在平叛的过程中迷茫在信仰里，然后做出什么类似要去圣米迦勒山做宅女的确定，那样，他就是万劫不复了，“贞，坚定你信仰。你的道路上会遭受无数撒旦的给予的迷惘，当你困惑的时候，看着这面旗帜以及这柄圣枪，你会勇敢起来。把你的意志和主的意志彻底贯彻下去！！！”

    “好吧…”

    萝莉垂下了眸子有一次问道：“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么？感觉缺少了你，会怪怪的。”

    “这是你第一次领军，当然会感到有些不安，没事的，慢慢就会习惯下来。”

    萝莉这情况就跟忽然离家出门到达陌生的地方一样，不过她会慢慢适应的，再说了，科尔宾走不了也不能走，不只是约兰德，还有那个似乎很厉害的圣殿骑士团和家里的两个女人都需要他去摆平。

    贞德问科尔宾有什么她能帮到他的，于是科尔宾就让她任命自己为摄政直到她回来为止，对政务一无所知的萝莉自然答应。

    现在科尔宾真是对萝莉在他那个世界会被出卖而体悟得非常透彻了，这只萝莉还真是人单纯得可以，天生属于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那种，不过她数钱的本事很不可靠就是了。

    不过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有时特感情用事。

    修女米内尔黛因为她的突发奇想，把科尔宾最近几天搞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才把那顶王冠半推半送地给了贞德，现在也是时候回家收拾那两个妖娆！

    弄出一大堆麻烦令科尔宾焦头烂额的两个妖娆日子很不好过，科尔宾对她们的不闻不问令她们压力很大，米内尔黛就不说了，她的所有权力都是科尔宾给的，他一句话，她就能从飞上枝头的凤凰变成麻雀，而伊莎贝拉连身子都给了科尔宾，她注定要跟着这个男人，如果让他从此一生气狠下心就不要自己，伊莎贝拉干脆死了一了百了算了。

    自从那顶象征法兰西国王的耀眼王冠被科尔宾戴到那个所谓的法兰西救主头上之时，两个人差点要相互弄死对方的女人现在不得不紧密地团结在一起，两人只有联手才能携手共度难关，伊莎贝拉只好漠视米内尔黛会将会成为自己男人的情妇这一事实了！

    情妇而已，碍眼总好过没得碍眼！

    米内尔黛则是非常庆幸她没能弄死伊莎贝拉，要是伊莎贝拉不在了，那她就得担着全部的罪过，最好的后果就是进冷宫。

    惶惶不可终日的两人在图尔的宅子里望穿秋水地等科尔宾回来，但一听到手下兴奋而大声地高喊着科尔宾回来，两人又立刻迫切地希望科尔宾永远不要踏进房门。

    总之，两人像极穷人家闯祸把家中唯一值钱几只羊羔弄走了一部分而等待遭受挨罚的贪玩孩子，忐忑不安。

    科尔宾总是下意识地把米内尔黛看成潘多拉之盒真是没错。她们，这次是玩大了，居然玩死一个国王和一个王太子，还有顺带把一个平民送上王位。科尔宾往常都是非常忌惮中世纪传统的，可是这一次，因为伊莎贝拉的欺骗导致他心灰意冷，非常难受之下，做出了不大经大脑思考就顺着情感做出的决定，总之，现在的麻烦事都是两个女人需要承担大部分的责任。

    科尔宾让陌生的洛林骑士引入宅子里面，他嘱咐里索特和一班子护卫在门外等着，他摘下摘下手套，推门走了进去，两个女孩立刻跳了起来。

    下午的图尔十分明亮，只是房间缺少火把而显得有些阴暗，不过里面的两个女孩的眼睛都很明亮。

    伊莎贝拉习惯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只是眼睛却是红了，科尔宾这段时间憔悴了不少，连胡渣都有了，人不帅了。

    米内尔黛的身高忽然矮了不少。

    科尔宾越过两人，望着房间墙壁摆放的鲜花瓶，背对两人问道：“既然都在，说明一下吧。”

    伊莎贝拉拉住了走出一步的修女，她摇摇了头，修女编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谎言，只是伊莎贝拉觉得这个时候还是讲实话来的比较好，她被撒旦诱惑过一次，她不想再错第二次，她不是修女，错了，可能就要万劫不复。

    就在两人交换眼神的刹那延迟，背对两人的科尔宾却开口了。

    “其实你们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我也知道了大概，应该是米内尔黛通过我战胜英军获得了巨大声望的事就产生了窥视王位的想法，她为了分担责任就找来伊莎贝拉，伊莎贝拉一听也觉得成功的几率很大，所以就实施了。用伊莎贝拉死去并被玷污来误导我，然后又令我在事后忙的脚不沾地无法用短时间去了解事情的真相，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便是法兰西的国了王，那时候，即便责怪也不能对你们怎么样。所以，你们根本就是有恃无恐….”科尔宾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猛地转身狠狠地瞪了两个女人，大声吼道，“对不对？”

    门外的里索特和一帮护卫都给门里的吼叫吓了一大跳。

    “我恨你！”科尔宾死死地盯着伊莎贝拉，“我恨你，我没想到我自认为值得信赖的人也来欺骗我！”

    “不是的..其实我不也不想的…”伊莎贝拉心里咯噔地一下，脸色瞬间惨白，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才说了几句，她走上前揪住科尔宾的衣襟，“听我解释..”

    手足无措的少女觉得这个时候还是用修女交代的谎言把事件都推到约兰德头上好了。

    要在以往，伊莎贝拉可不是一个会解释的人，科尔宾瞥了旁边把脸色掩藏起来的修女，他说道：“解释什么？解释就是掩饰，我不用想也知道那是米内尔黛交代的。”

    伊莎贝拉顿时哑口无言。

    这下，修女浑身都抖了起来，连伊莎贝拉都顶不住，那她岂不是要更惨。

    “国王就这么重要吗？”科尔宾凝视着伊莎贝拉的眸子，那里已经涌出了泪水，他很想质问少女怎么不干脆就去嫁国王算了，幸好情绪一时的冲动还是抵不过科尔宾对伊莎贝拉的认知，她不是那样的人。

    “只有你是国王才重要。”伊莎贝拉猛地摇头，她只是希望她的男人更加出色而已。

    一个是从小陪伴到大的女友，另一个是别有情愫的助手，说真的，科尔宾其实并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她们。

    “唉…”

    科尔宾叹了口气，就当伊莎贝拉以为科尔宾要说出什么不好的话的时候，他搂住少女，死死地。他要让她喘不过气来，伊莎贝拉确实也是要喘不过了。

    科尔宾松了松手臂，他吻上了伊莎贝拉带着泪水的眼睑，脸颊，最后才是嘴唇：“刚才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就是我听到你死了之后的感觉。不再有下次，好吗？”

    “你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杀了我呢！！”

    伊莎贝拉呜哇地一声，默默含泪变成了嚎啕大哭，门外支起耳朵偷听的一帮人，瞬间纷纷鸟作兽散，好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开门出来后，他们才聚拢回来，继续支起耳朵。

    “怎么会..错的又不是你…虽然你很可恨就是，恨得我牙痒痒…”科尔宾朝伊莎贝拉亮了亮他闪亮发光的门牙。

    科尔宾嘴里说的，可任谁都听得出他对伊莎贝拉的爱意，米内尔黛听着心中不免一阵羡慕和酸楚，伊莎贝拉就好了，狂风暴雨虽然猛烈却不会致命，过去了就是灿烂的彩虹，而她自己那关就是惊涛骇浪了，稍有不慎就会沉入深渊的。

    米内尔黛知道她的审判要来了，她求救似的看向伊莎贝拉。

    科尔宾松开了伊莎贝拉：“米内尔黛，这事你要担上很大的责任，你否认吗？”

    “不。伯爵很英明，主意是我出的，伊莎贝拉小姐也是蛊惑的，如果您要责罚我，我愿意承担。”米内尔黛跪在了地上。

    “她也是为了你好，更何况，人家可是连身子都给了你了。”伊莎贝拉劝说道，她确定了她在科尔宾心中地位，对米内尔黛的敌意也不那么重了，本着对女人弱势的怜悯，她生怕科尔宾一个火冒三丈跟她父亲和许多贵族那样不把情妇当人看，跟着就是一顿暴打。

    “内维尔家的情妇花名册上会有你的名字。也注定只有你的名字。”科尔宾顿了顿，在米内尔黛内心一阵狂喜的时候，科尔宾又开口了，“你现在的职务已经被解除了，你给我们内维尔家惹上了安茹家这个大麻烦，到内维尔家未来的主母那里领受属于你的惩罚。”

    科尔宾说罢就要戴上手套，他准备要离开。

    “要走了吗？”

    “是的…”科尔宾疲倦地说道，“图尔里还有约兰德，那些跟瓦卢瓦王室有血亲关系的贵族必定会反扑，我原先以为打完跟英格兰的作战之后就能休息了，然而现在似乎我这辈子注定将在马背和阴谋中度过。”

    “对不起…”伊莎贝拉眼神黯淡地说道完，她又斗志昂扬起来，“我会陪你！”

    “有了罗圈腿就会不好看了。”科尔宾摸了摸伊莎贝拉的脸颊，他就喜欢她这点。

    “只要你还要我。”伊莎贝拉的态度似乎很坚决，只是，下一秒，她望了一眼马裤下的长腿，她拉了拉科尔宾的手臂，“实在不行，我们还是回洛林吧，有洛林公国在，其他人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

    科尔宾摇头拒绝了伊莎贝拉做鸵鸟的想法，晚了。

    科尔宾离开之后，米内尔黛感激地看了一眼伊莎贝拉，她问道：“主母…伯爵大人口中的惩罚，到底怎么算？”

    伊莎贝拉摆摆手反而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你说走路太多会长脚茧，令脚不好看吗？”

    修女听着这莫名其秒的问题回答说：“我想会的吧。”

    “骑马成罗圈腿，走路会有脚茧，罗圈腿没法治疗，但脚茧用牛奶可能有用，看来我以后不能做骑士了…”

    米内尔黛忽然发现原来她的梅斯家的伊莎贝拉似乎是个并不相处的人，特别是以后她们将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修女绝不甘心权力的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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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需要手帕的变态

    第四章  需要手帕的变态

    由于有耶稣罩着，神权这个大哥没有倒下之前，身为小弟的王权还是非常坚挺的。否则中世纪人不会视决斗为上帝裁决对错的场地，战争只是一个更大的裁决场。

    而要拱卫一个踏着旧王权上位的新王权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特别是这个重担担在一个不是主攻历史，经常在各大军事论坛上纸上谈兵的艺术生，而且坐上王位的居然还是一个平民，是个女的，还是个不到十五岁的小女孩。

    自贞德离开后，局势越来越危急，科尔宾越来越后悔当初把王冠戴到贞德头上了，他宁愿拉奏三天三夜的乐器或者跟十几个不同的女人谈情说爱都好过他在那折腾大脑去思索如何替他现在的国王，那只萝莉去稳定她的王权。

    撂担子不干是不可能的，科尔宾既然把王冠戴到贞德头上，他不能害这只单纯的萝莉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还算正常人，力挽狂澜几率很低，但至少还能看得到希望，而那只萝莉，算了，她那种天然呆、电波、宗教狂热、恋父等各种属性所塑造出来的火星生物居然还能活在地球只能说耶稣是真的存在着。

    目前，新生的法兰西王国最不稳定的原因有三点，约兰德、瓦卢瓦家族的血亲势力、所有对平民、女性持有偏见的贵族，三者加起来可不是一加一再加一等于三的简单算法，光约兰德，就足够科尔宾头痛了。

    她最近越来越不安分，有着她无时无刻卡在咽喉里，始终是个祸害，要是她在科尔宾率兵出去平叛的紧要时候让她把安茹家里的兵马都调过来来个反戈一击，新法兰西王国的政治中心图尔立刻遭遇兵灾，之后发生一系列灾难性连锁反应都不是科尔宾愿意看到的。

    科尔宾现在能做到的只能是拖延，他派兵封锁了约兰德和其数百随从、侍卫所在的宅院，并控制了桑特拉伊的一部分兵力。

    眼看时间越来越长，安茹家的人越来越急躁。

    后悔的不止科尔宾，伊莎贝拉也越发的后悔了，科尔宾为什么不自己做国王，她可以不问，那个法兰西救主怎么就成了法兰西国王，她也可以不管，不过她不能对变得越来越憔悴的科尔宾坐视不理，那可是她未来男人，多一只黑眼圈都能让伊莎贝拉心疼得睡不着觉，更何况一下子来一双。

    米内尔黛又来自告奋勇了。

    不过在这之前，她得去问伊莎贝拉，因为她的主意必将给她们两人带来一个非常强大的敌人。

    内维尔家两个女人所在的据点，图尔城西的大宅子里。

    修女匆匆走过廊道，向伊莎贝拉的侍女请示过后，来到她的房间。

    少女正坐在窗台上望着楼下那个托着腮边发呆的骑士。

    美眸一转看到米内尔黛进来了，她无精打采地打了声招呼，又招招手：“能有什么替科尔宾解决约兰德的办法吗？现在那个老女人，既是杀不得，也说服不了，真是伤透脑筋呀。”

    米内尔黛凑近望了下面一眼，科尔宾消瘦的背影令她有些过意不去，要是她早知道科尔宾无意王冠就不用弄出那么多事情了，她不就是想讨对方的欢心么，听说科尔宾想整瓦卢瓦王室，结果就来了个全家死光光，最后法兰西的王位落到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女孩头上。

    米内尔黛很不甘心她失去的权力：“办法是有的，只是我们可能做出一点牺牲。”

    “哦？”

    伊莎贝拉立时来了精神，牺牲什么值得考虑！

    “说。”

    “其实，我的办法很简单，当初我们不是因为为了误导伯爵而令他强暴约兰德去推动整个夺取王冠的事件进行么，现在这个局面就是此事带来的坏影响，如果当时伯爵趁乱杀了约兰德也就算了，既然她还活着，那我们干脆就将错就错！”

    “将错就错？”  伊莎贝拉皱眉。

    米内尔黛点点头附耳在伊莎贝拉低语起来，结果是伊莎贝拉眉头越来越皱。

    ......................

    再过一天就是礼拜日，这天约兰德作为安茹公爵夫人必须出席教堂的弥撒，科尔宾就无法以维持城内秩序的名义来囚禁安茹家的人，封锁他们的消息。

    安茹家的人必定会在礼拜日做弥撒的时间内跟外界做联系，安茹、奥尔良公国就如同酣睡于新政权之侧的猛虎，一日不解决，整个政权的维持就难以实施下去。

    奥尔良公国在近期是众多瓦卢瓦王室血亲势力最弱一个，比起阿朗松公国，奥尔良的公爵被俘，公国的军队在十多年里连续让英格兰人击败一直无法恢复势力，南方封地的昂古莱姆伯国因主家的衰弱变得不听话起来，要不然走投无路的女人也不会在奥尔良被围困期间找出上任奥尔良公爵的私生子迪努瓦来替被俘的奥尔良公爵做奥尔良家的旗帜人物。家中唯一的实力派迪努瓦在科尔宾帐下效力又带着奥尔良公国最多的一支军队。

    所以，奥尔良公爵夫人很好解决，科尔宾做出承诺保证奥尔良公国的完整并想办法在最短时间内解救奥尔良公爵，这位公爵夫人就默许了图尔这块位于奥尔良公国下方的统治并写信给迪努瓦向新国王效忠，而且经济拮据的奥尔良公国也无法在维持公爵夫人奢华的生活同时供养起一支超过三百人的军队。

    只是这口头上的承诺也得在政权稳定后才能变得有效，昂古莱姆伯爵窥视王位的心思已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夹在波旁和昂古莱姆之间的奥伯特家族态度很重要，稍有不慎就会给王国带来一个很大的麻烦，只要有一个契机，这两个势力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掀起反旗，现在没有叛乱主要还是在军队动员中，而他们袭击附近城市劫掠物资的小动作越来越频繁。

    安茹家的态度真的很重要，可以说安茹稳，那么整个王国的局势都会很快好起来，安茹一乱，可以想象，有安茹家在背后做乱起来，昂古莱姆、奥伯特、布列坦尼、普罗旺斯、道芬、勃艮第甚至阿基坦的英格兰人都会在法兰西蹦跶起来，平叛也不知道要打到何年何月。

    科尔宾真是心力交瘁了，由于他强暴了约兰德，双方根本不可能谈得来，那么剩下唯一的手段就是胁迫了，可是安茹家主事的不止约兰德一个。

    天很蓝。

    宅院里，科尔宾瘫在桌子上望着窗外的天空，云流动得很快，他懊悔当时一个冲动居然把法兰西王冠这烫手的山芋交到贞德手里，她明明可以安然在圣米迦勒山这修道院里做一名普通的宅女，可她如今却要在这前途渺茫的维护王权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还在苦恼吗？”

    伊莎贝拉走出敞开的房门背后，显出她的身影，少女在这里偷看科尔宾很久了，连他连续叹了多少声气都记了下来。

    科尔宾转身朝大腿上拍了拍，伊莎贝拉走过去，坐了下来，少女身上的香味很提神。科尔宾搂住了伊莎贝拉的力气更了一些，他想着难怪经常听说古代一些末代君王越是在国家危难就越沉迷女色、醉生梦死，不是他们不想力挽狂澜，而是回天乏力呀。

    伊莎贝拉拂过科尔宾的脸颊：“真对不起，我们也不想那样的。”

    事实上，那天要是约兰德死了，科尔宾成了国王，把一切事情都推到死去法王身上，所有的问题都不会那么复杂，他需要做的就是平乱，安茹公国群龙无首，公爵又远在那不勒斯，等到安茹家意识到要去复仇，科尔宾估计都早要稳定住北部和中部的法兰西。

    “不关你们的事，事实上，我已经想好解决方法了，阿维农翁教廷不是教皇空缺么，我用这个去跟罗马的教皇交换，让他们在西边跟我们一起夹击道芬、普罗旺斯，马丁五世为了保住那个独一无二的教皇宝座，他一定会支持我的。然后，我们跟那些比的就是谁撑得更久罢了。二十年、三十年，反正我年轻。”

    “米内尔黛跟我说了，只要稳定住约兰德，我们就能获得一个强大的盟友，不出三两年，我们就能很快稳定住法国。所以，只要稳住约兰德，一切都会好说是吗？”科尔宾也是在为这个纠结，他默叹了一口，点点头，伊莎贝拉咬了咬嘴唇，她捧起科尔宾，深深地吻了下去，一边吮咬科尔宾的嘴巴一边流泪，“该死的王冠，本来你一个人都是我的！整个人都是我的，都是因为我的贪心。”

    伊莎贝拉在怨悔中，昂起了哭得梨花带雨的脸颊，两眼凝视对方：“内维尔的科尔宾，你若是想娶我，就最好三两年内解决法国的事情！我今年都快二十多了！你等得起，我等不起！约兰德之所以难以解决，不就是因为你强暴过她么！现在为了我，我命令你给我到约兰德那里去，征服那个女人！但是你不能爱上她。你对你的上帝有义务，可你对我有责任！完成你的义务，然后跟我到洛林去！我再给你三年时间，到时候时间一到，不管你当时身处何地，身处何时，又身处何事，我绑，也要把你绑了回洛林去！”

    科尔宾被伊莎贝拉天才的想法逗乐了，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苦中作乐了：“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你就说你是迷恋她过度以至于昏了头脑嘛，这种桥段连我都知道，你怎么就不懂呢！你就装作你疯狂迷恋她可又爱我的样子，她肯定不会给你好脸色看，可是也有台阶下嘛！然后条件什么的再慢慢谈。而且，我就不信，凭借你的条件还搞不掂约兰德！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说明我瞎了眼！”

    伊莎贝拉摸开脸上的泪水，拉起科尔宾的手，把他推出房门：“你快给我走啦...按我说的做！你得证明我的眼光是非常正确的！”

    就这样，一脸邋遢的科尔宾被推出了家门，站在宅院的大门口前，旁边是大群神情既严肃又崇拜的护卫。

    “女人呐….”

    科尔宾对伊莎贝拉的思维逻辑非常无语。

    ………..

    如何稳定住约兰德最大的困难就是科尔宾跟她几乎没有回旋的余地，他就像是一头饿狼面对蜷缩起来浑身是刺的刺猬没有任何下嘴的地方，而疯狂地迷恋以至于丧失理智这点就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突破点，科尔宾毫无来由就强暴了约兰德的行为就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科尔宾想了想暂且就先试一试吧，不过他没打算按照伊莎贝拉办法去勾引约兰德，他就先装作一个变态好了，等风头一过去，他也可以借口对约兰德失去了兴趣，不再找她麻烦，相信约兰德对此一定会非常感激的。

    “装作一个疯狂迷恋人妻的变态么？”科尔宾喃喃自语了一句，他忽地转头对旁边的里索特问道，“我很帅么？”

    “我的主人…”苏格兰佬盯着老半天才放出一个响屁，“你是我见过最帅的人了。”

    科尔宾打了个鸡皮疙瘩，果然拍马屁也是讲究技术的，苏格兰佬杀人不含糊，可是拍马屁的本事简直就是不够看。

    “好吧…看来我真得做一回变态了。”

    事实上，躺着都无缘无故中枪的约兰德一直是这么主观认为的，科尔宾就是那个疯狂迷恋她贵族之中足够变态到向她伸出魔掌的混蛋，偏偏约兰德为了保持足够吸引力不能告诉其他人！只能忍在心里面！

    科尔宾召来马夫，骑上马匹，来到封锁安茹家的街区那里，负责当天守备的是骑士团的几个骑士指挥，骑士团大团长的大驾光临，很快就通过通报上传到约兰德那里。

    这几天一直试图与外界联系约兰德猛地便是一惊。

    她的心腹们霎时便是额头冒汗，把小心肝提到了嗓子眼里。

    一个安茹贵族惶恐道：“公爵夫人，会不会他查知了我们的行动？”

    “很有可能呀，我早说过不要试图对抗他了，上帝站在他身边左右常伴，怎么会告知他关于我们计划的阴谋呢。”

    “够了！”

    被一群废物环绕的约兰德怒声呵斥了一句，十几个安茹家的附庸们顷刻间收声闭嘴。

    “你们让他进来吧，我去换身衣服。”约兰德挥手让心腹们都离开。

    带着侍女绕道从前院回到卧室的约兰德叫侍女们抬出一个大箱子，她冷漠地盯着那个箱子被抬出，再吩咐她们离开，从腰间的钥匙串里掏出一把钥匙。

    箱子被打开，约兰德含恨地盯着里面的东西，把它取了出来，她没想到还有机会穿上死去安茹公爵曾强迫她穿上的东西去见一个男人。

    一条贞操带被约兰德拿了出来，腰带从大腿间沿着缓缓拉到腰部，约兰德亲自替这个扣锁上了锁，这下子，她感觉好多了，事实上，最近每天晚上睡觉，约兰德都靠着这个东西来摆脱噩梦。

    不过感觉还是不靠谱的约兰德今天特地戴上了那种尖头冠，她曾听修女说过科尔宾对这种头饰很反感，约兰德看着镜中的自己，终于可以放心地出门了。

    她一路走到前院，看到满院子都是属于内维尔家的士兵守候在门口，她暗骂了一句胆小鬼之后出现在科尔宾面前，果不其然，科尔宾一看到她就先把目光移到了那顶尖头冠上，随后立刻皱了皱眉头。

    成功被人讨厌的约兰德没差点就跳起来高声欢叫一声了！

    科尔宾左右扫了大厅里几十个且越聚越多的围观人员们，他轻声问道：“公爵夫人，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能请她们离开吗？”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儿谈呢？”约兰德怎么可能答应，她不会跟科尔宾独处，她很没有安全感。而且，她也不想在脱离图尔的计划开始前再被侮辱一次。

    明天就是，她展开偷梁换柱的时候，她一离开图尔，她就会返回安茹，召集安茹的贵族和联盟布列塔尼公国去对付科尔宾。

    环视现场那么睁大了眼睛过来围观的安茹贵族们、侍从、侍女们，科尔宾很紧张，毕竟这可是私事，他可是先打算从私事上入手再和约兰德谈公事，争取暂时稳住约兰德的。

    科尔宾犹豫了一阵，踏出一步：“真的要我在这里谈吗？”

    约兰德坚持道：“说吧。”

    科尔宾哀叹了一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必须争取到约兰德的支持，耍无赖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之一了，他又走出一步。

    “你确定吗？真要我在这里公然示爱？你不想你的是非让你的儿子蒙羞吧？”

    “你….”

    约兰德咬牙切齿转身伸手请科尔宾跟她走。

    科尔宾摇摇头，他伸手向门外示意约兰德跟她走：“你没得选择，但你可以带护卫。数目不限。”

    幸好她穿了贞操带，上帝保佑！

    “要是他胆敢再要我用嘴巴，我就咬断它！”走在后面看科尔宾带路的约兰德暗自下定决心。

    两人来到一间阳光不错的偏室，那里坐落在安茹公爵夫人住处仅一条街外，是封锁部队的暂时指挥处。

    离开了团团守护的护卫，科尔宾关上门锁的声音令约兰德不禁害怕起来。

    他轻佻地捏起了贵妇光滑的下颚，在她发丝边深吸了一口气。

    “你今天的造型让我很不喜欢。”

    “说出你的来意。”熟女昂起了高傲的脸颊，她睁着眸子盯住科尔宾，神情非常贞烈。

    科尔宾环住了约兰德的腰肢，从后面贴了上去，很快他就发现下半身碰到不是熟女的丰满的肥臀而是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约兰德显然察觉到了科尔宾的错愕，她想象着科尔宾失望的表情，心中就是一阵暗爽。

    科尔宾只好叹了口气，解开约兰德的尖头冠，说真的，他很不喜欢这种审美观扭曲而被创造出来的垃圾饰物。

    美熟妇的柔顺秀发很快披散在肩部，科尔宾把脸颊放到肩部，双手再度光顾约兰德腰肢，环住，面露满足的表情，也不说话。

    约兰德深吸了一口气：“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知道吗？”科尔宾在低语间靠近了约兰德的耳边，他估计那里是她的敏感点，米内尔黛曾经在那里获得不少的效果，“从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看上了你。我母亲没能让我早生一段时间真是我的不幸。”

    约兰德讥讽道：“你母亲把你生出来是最大的不幸。”

    “连生气都那么可爱，不愧是上帝创造出来的夏娃，专门诱惑男人堕落。”

    “别把你们男人的龌龊都推给我们女人！”约兰德甩开科尔宾，她非常生气。

    科尔宾耸耸肩，他只好动粗了。

    经过一番挣扎，鬓发凌乱的约兰德被他横抱着，搂在怀里。

    科尔宾坐在靠窗的桌子上，怀里抱着女人令他房间的椅子无法容下两个人：“你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让我这么疯狂的女人，你的嘴巴，你的鼻子，你的眼睛，你的一切都让我迷恋。”

    “你个变态…”

    科尔宾对此并不否认：“你该庆幸因为我对你的迷恋能让你的儿子免于一死。”

    仍在挣扎约兰德顿时勃然大怒：“你！你敢对路易做什么事情，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科尔宾看到约兰德的反应更加笃定他的决定方向是正确的，约兰德很爱她的儿子，而这也是她不惜嫁出女儿又可以背叛她女儿的原因：“我很喜欢你，也不希望看到你伤心，所以你得高兴我对你的爱恋。知道吗，你的儿子路易，很危险。而他的性命就取决于你是否跟我合作。”

    约兰德不屑道：“刺杀么！别以为你能用这种东西来威胁我！”

    科尔宾笑了笑：“他是在罗马教皇马丁五世的支持下获得那不勒斯王位的。你说如果我用阿维农翁的教皇之位跟马丁五世换你儿子的那不勒斯王位以及他的头颅，会怎么样？别忘了，我这骑士团的建立还是靠着马丁五世的许可呢！诛杀国王的权力也是他给的。”

    约兰德浑身仿佛是进入了冰冷的深渊一般寒冷，他儿子当初进军那不勒斯结好罗马教皇马丁五世正是她动手处理的结果，若是马丁五世出尔反尔，那那不勒斯娼妇乔安娜二世很有可能卷土重来，那些因为马丁五世而保持或是中立或是友好的意大利贵族势力就会倒向那个随时随地都能张大大腿的婊子，然后去替她光复王国。

    倘若能得到结束二皇鼎立的局面，马丁五世一定会全力支持这个新的政权，甚至是发动新的十字军都有可能，要是战争爆发，不管科尔宾是否死了，普罗旺斯伯国一定会被摧毁的，安茹公国也不一定能保留下来，阿拉贡那边的封地绝对会被霸占。

    而且谁知道这个疯子到时候会做些什么！

    约兰德怕得浑身发冷。

    形势对科尔宾非常有利。

    “你赢了。我会跟你合作，我帮你稳住法兰西，你替我稳住那不勒斯，让我儿子的王位坚固。但你休想碰我！”约兰德并不奢望科尔宾不会趁此要求她顺便贡献出她的肉体，她这么重申只是非常不甘而已。

    约兰德屈服了，嘴中发出用让人无法分辨出是什么感情的空洞声音，她屈辱地流下泪水，科尔宾心怀歉意，但他不得不这么做，只有让约兰德顾忌了，他才能跟她合作，只是这位母亲对她儿子的爱令他很难受，这让他仿佛看到了伊莎拜拉，明明不是主持家务的人才偏偏不得不担负家主被俘后的一系列重担。

    “你让我很感动…”

    科尔宾松开了约兰德，他指了指角落的一面镜子：“去那里梳理一下吧。”

    就这样完了？

    约兰德目瞪口呆，本来她还以为今天又得给这个恶棍玷污！

    难不成？

    科尔宾忽然意识到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迷恋一个女人以至于变态的色情狂：“我现在渴望得到夫人的一块手帕….”

    约兰德忽然一下子提防起来：“你想干什么？”

    科尔宾微笑着回答：“你让我感动了一回，我今天放过你，可是你知道的，我非常喜欢你，我怕我会反悔。如果有你的手帕的话，我就可以用你的手帕来解除我相思的痛苦并带来快乐呀…”

    约兰德先是一怔，她最初没能反应过来，可是稍后，她很快就意识到对面那个变态要用她的手帕来干什么！

    “他居然要我的手帕去干那种事情。”

    脑海中浮现出科尔宾光着下半身，宁愿用手帕来解决也不愿去找女人的景象。

    约兰德脸上一阵燥热，耳朵滚烫无比，她有种想拔剑杀了眼前这个人的冲动。

    约兰德再过几年就快四十了，到了她这年龄的夫人不是肥胖臃肿就是渐渐失去润色干瘪起来，哪里能像她这样。她以自己的美貌和高贵的出身而骄傲，在她眼里几乎找不到能和自己匹配的男人。

    可是她第一次为自己拥有能够诱惑男人堕落的容颜而感到后悔，耶稣基督在上，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种变态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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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王国的新军 上

    第五章王国的新军上

    约兰德返回宅子内取消了返回安茹的决定，马丁五世的态度很重要，乔安娜一世许诺给安茹家那不勒斯的王位都过去了几十年，时间足够让她儿子刚刚得到的那不勒斯王位很不稳国王，乔安娜二世随时可能在她情夫们的帮助下夺回政权。百度搜进入索《？138看书网？》快速进入本站

    其实不光是马丁五世，只要科尔宾手里握着一直让阿维农翁教皇之位空虚着，那么为了争取到他的支持，任何一名罗马教皇都忍受不住诱惑去答应他的所有条件，唯我独尊的感觉太好了，自从教廷对立以来，哪一代教皇不是处心积虑的想要恢复统一的局面。约兰德也很清楚一旦罗马的教皇开口，日渐势弱的阿维农翁教廷就注定进入遍布尘埃的历史角落了，而且那名新国王的王座即便不稳也不会出现太大的动摇。

    第二日，她高调地出现在图尔大教堂，跟着科尔宾和一系列上层还待在图尔的贵族们做弥撒。

    弥撒结束。

    伊莎贝拉和修女一起去跟贵妇们联络感情。

    科尔宾叫来瑞恩希安。

    两个人走过教堂的庭院过道。

    教堂有几个教士正在花圃里侍弄花草。

    瑞恩希安很出色地完成了科尔宾交代的任务，离开图尔的贵族有二十多伙人，选择的方向都是南方，北边、西边、乃至东边的贵族都很老实，所以这次清洗并不复杂，而瑞恩希安也做了些事情，他放过了两支队伍，斯科德尔弥补了他的错误，并带来了两面染血的旗帜。

    屠杀世袭贵族很不好，可是放任他们返回领地去举兵更加不好，他们疏忽大意是他们的不对，既然他们死了，那他们的领地里肯定会有一大堆亲戚跳出来争夺地盘，这能争取到不少时间和优势。

    总之，大体而言，圣殿骑士团还是值得信赖的，特别是在大半个教会意识到法兰西不再会出现新教皇的情况下，作为大贵族次子、私生子集中地，许多嗜好吃喝玩乐的教会代表不会自讨没趣想去做一个跟科尔宾争夺至高教权的倒霉鬼。

    科尔宾边走边说道：“圣殿骑士团的事情，我也大概知道，你们忽然蹦跶出来，最终是想要什么？”

    瑞恩希安说道：“最初想借着英法大战扶持一个贵族，现在，我们认为跟随你比较实际。”

    “我不认为我有什么值得你们效忠的地方。”科尔宾言外之意就是对他们这些不请自来的人很不放心，他不相信天上为什么会忽然掉下一块美味的大蛋糕，另一个圣殿骑士团导师在交出王冠时要求他杀了查理六世就是一个证明，有获得就得有付出。

    科尔宾扶着栏杆问道：“说说吧，我和我们的国王能给你们什么？”

    瑞恩希安神经质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道：“恢复圣殿骑士团的名誉，这点只有您才能办到，或许你不清楚，在很多人眼里，您已经是一位活着的圣徒，我本人也非常敬佩您的道德，只要您的一句话，我们圣殿骑士团百年作为异端的恶名就会被消除。”

    “恢复骑士团的名誉？那也是你们渗透多明我修士会的原因么？”

    面对科尔宾的问话，瑞恩希安点头确定了他的猜想：“多明我这条教皇的猎犬原本是很值得一试的道路，只是后来被不长眼的阿曼涅克伯爵攻陷了图卢兹。”

    科尔宾尴尬地笑了笑，他又何尝不是不长眼呢，居然用了圣殿骑士团的象征旗帜给他的战地护士队做标记。

    “好吧，恢复你们的名誉这事，我会在适当的时机给你们做。然后呢？”科尔宾问道。

    “等您和国王的王国度过这阵危机再说吧，我们不想劳烦您太多。”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追问，只是你为什么会留下来而让瓦雷尔上前线战场呢，我以为你会选择上战场。”科尔宾对这点非常奇怪，夏尔曾在奥尔泰兹称赞过这个光头的天分，他显然也是个热衷上战场的人。

    瑞恩希安说道：“我认为我能在训练新兵上为您提供些帮助。”

    “训练新兵吗？”科尔宾把双手背在身后，他深深感到一种无力感，“正好明天有一次会议，你也来参加吧，或许你有什么办法能说服那些代表们也说不定。”

    中世纪人的愚蠢已不是第一次让科尔宾见识到，但每次都会让他有种想吐血的感觉，他历史知识好一些的话，他应该庆幸，现在这些陪伴在他身边中世纪人并不是蠢得无药可治，至少他们不会是后来那个为了蝇头小利而逼反了低地地区葬送了无敌舰队的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那、，也不是那些在三十年战争里四处脑残的神圣罗马帝国贵族，更不是后来在路易十五时代集体抵制偿还国债导致法兰西在路易十五之后陷入悲剧的短视法兰西贵族。

    可是，这帮身为路易十五时代短视法兰西贵族的祖先自然有他们的强悍之处。

    贞德离开不到半旬的时间，科尔宾替她向国会提议朝各个城市多征收一些税额，现在王权不稳，四周敌人林立，提议多征一笔战争商业税作为招募士兵提供装备的启动资金，这是暂时的政策，等打完了仗，自然就会结束。

    那些代表们一听说要从行会里面掏钱，这个提议遭到了否决，他们谈什么都好，就是别跟他们谈钱，哪怕科尔宾多次强调图尔王国军力不足，不足够支撑同时对付所有的敌人，王国覆灭，所有人都没好果子吃，可他们大多数人依然不松口。

    科尔宾要是再年轻一点，他绝对拔剑把那些坐在代表席位的无脑份子一个两个全部杀了。

    这个王国都保不住了，他们这些代表还能安然坐在席位上指手画脚？

    事实上代表们拒绝的理由很充分，他们给予了国王开矿、铸钱的权利，把原来瓦卢瓦家产业分出来给了国王，再加上今年的税额都交足了，要不是看在科尔宾这人品格很高尚的份上，他们早骂娘了。

    最后代表们妥协的结果是，如果科尔宾要向那些农民加征税务，他们倒是可以答应。

    最没说话分量的农民阶层被抛了出来，每次国难爆发的时候，最先倒霉的都是总是他们。

    要换做其他人，早点头答应，换了科尔宾，他只是哀叹了口气。

    “那些农民们虽没有同你们相坐于此，可不代表他们就不是法兰西人，我们的国王是所有法兰西人的国王，她不会答应这个议案。”

    这句话令此事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瑞恩希安非常费解，明明会议都妥协了呀，怎么科尔宾就拒接了呢。

    会后，瑞恩希安退出正在缝缝补补的会议厅。

    “把税额降低一些，农民有那么多，每个人一两枚里弗尔，几十万人不就有了上千法郎了吗？”

    法国穷人都那么穷了，再去抢劫，那就是逼他们造反。科尔宾虽不是聪明人，但他也不是傻子，成语中穷寇莫追就是这意思了，他们都那么穷了，再去收刮，那不是自找没趣么。

    “上千法郎足够吗？”

    科尔宾的反问令瑞恩希安沉默了，上千法郎确实能够拉起一支三两千人的军队，可是这支军队的装备无法保证、士气无法保证、忠诚更是需要质疑。

    “找雇佣兵吧。”瑞恩希安根据目前的形势做出他的提议，“我们王国四周都流窜着很多因为活不下去的土匪、盗贼，把他们招募起来，总比强征农民们来打仗要好。他们不可靠就是了，只是我想我有些办法去试图控制他们。”

    当初科尔宾弄这么一个议会就是想让大家相互扯皮，王权和国会的权力分布得很模糊，连科尔宾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弄了什么东西出来，但他最初只是想让各个阶级都拥有最大的自主权，他好尽完了义务回到封地过他的舒服日子，没想到他竟是自食其果。

    这已不是科尔宾第一次为米内尔黛搞出来的烂摊子而感到棘手并自己当时的冲动而懊悔了，偏偏他还没办法撒手不管，科尔宾把萝莉丢那位置上，他只能为了自己的良心好过去让她坐的舒服一些，这既是在完成他当日在教堂做出的承诺又是在偿还对萝莉的亏欠。

    科尔宾听完瑞恩希安的话，左右思考了一下说道：“你这倒提醒了我，当时我宣布大赦法兰西的时候没考虑到把监狱和教会地牢里关押的犯人放出来会造成怎样的麻烦，那份被大赦所带来的感激，很快会给那些牢犯们因无法保证衣食温暖而作案破坏掉。”

    科尔宾沉吟一阵，忽地快步走到门边叫来他的侍从，他吩咐道：“召集信使，让他们四处去发布一份通告。光是信使可能还不行，必须让骑士团里的骑士跟着去把事情落实下来。我需要所有被释放的犯人们都集中在图尔，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感到迷茫，觉得无法在生活下去，我们在这里会给他们提供吃穿！”

    瑞恩希安从后面跟了过来：“您这是要招募那些犯人们吗？”

    “是的！”

    想到这支军队的背景，科尔宾忽然豁然开朗起来，局势其实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坏，而那个大赦法兰西是他这辈子做出最好的决定！

    是绝对最好的，且不是绝对最好的之一。

    他一定能成功！

    目前的法兰西王国是政治涣散，腐败到处滋生，官员们办事不力的现象非常普遍，可是其他国度不也是一样吗！神圣罗马帝国、勃艮第公国、英格兰王国、伊利比亚半岛诸国和意大利诸城邦全部都是烂摊子，许多官员都是食餐露宿，脑残方面对比半斤八两，不过，现在法兰西拥有最大的优势就是他们四周的邻居都在打仗。

    伊利比亚半岛还在围绕那顶卡斯蒂利亚王国的王冠混战不休，神圣罗马帝国为进行最声势浩大的一次十字军东征陆续押上帝国的底牌，意大利城邦三月一小闹，半年一大打，勃艮第公国又在佛兰德斯给那些垂涎当地财富的德意志贵族和他的邻居所困扰，这些具备干扰法兰西新政权的势力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抽身而出他们的拖绊住他们的泥盘。

    等到他们结束自身的苦恼之后，法兰西就已经不是瓦卢瓦王室统治之下的法兰西了！

    科尔宾被自己无意中挖掘出一笔巨大的财富而发出猖狂的笑声，他的这支军队将比任何要狂热。

    是的，上帝给了科尔宾一笔巨大的财富，或者说腐朽的中世纪统治阶层用上帝的名义免费赠送了一大笔财富给科尔宾。

    神命裁断法，凡是熟悉历史的人都听过这一臭名昭著的律法，在东方世界已钻研出一套有效的律法机构的时候，西方的基督国度在黑死病之后的几百年乃至十七世纪前都盛行一种审讯追查真相的规则。

    腐败的吏治和拙劣的审讯手段是神命裁断法赖以生存的根本，每当统治阶级需要整治领民或是吞没商人财产时，神命裁断法是比任何手段都要有效的工具，而其所存在依据就是神是无所不能的。犯人接受神命裁断，以结果来判定被告是否受神灵保佑，是否有罪。因此，裁断的过程中有着很大的作弊的可能，就例如听上去最容易过关的圣食裁断，只要被告人能够不咳嗽或被呛着吞下一块松糕、面包，那他就是无罪，很多愚昧的农人和商人往往在这里栽大跟头。

    吞松糕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若是这么想，那就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因为那块松糕是主告人命人制作的，他在里面放一些刺激物品就足以让食用者咳嗽、呛住，神断一出，那就是连翻案都不可能的事，谁让那是上帝的意志。

    东方的审讯机构里因为吏治的腐败而经常出冤案被人大肆攻击，他们又何尝知道，在欧洲的审讯程序下能出几乎不能做出一次公平且公正的正确裁决。

    你若是那些因为神命裁断法而准备遭受死难的冤屈者，你会失去信仰吗？

    你若是那些因为神命裁断法而遭受错误对待的无辜者，你会甘心吗？

    你若是那些因为神命裁断法在关押直至行刑期间而遭致虐待拷问的罪犯，你会不愤怒吗？

    大赦法兰西所释放出来的就是这么一些人，他们处于整个社会的对立面，他们有愤怒，有不甘，许多人充满了暴力倾向，更重要的是他们有感激，忠诚度上就先过了一关，然后就是他们人数问题了，这些在遭受神命裁断法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且背负污点人们能拥有什么手段继续生存下去，把他们放入社会若不采取手段就是一个祸害。

    然而，新国王又何尝不是，她已经站在了法兰西传统的对立面，别忘了，法国是不允许女人获得权位的。

    多亏了瑞恩希安的提醒，现在由这样一个群体所构成的军队再搭配一只圣女，他们将在隆基努斯之下作战，这样的军队将会是中世纪最狂热，也是战斗力最疯狂的一支军队，更将是一支无限忠诚的军队。

    打仗拼的就是作战的意志，光是狂热这点，就足够让萝莉带上这支军队横扫整个法兰西。

    八月间，贞德带领效忠她的贵族们在南方道芬地区边沿开始接触瓦卢瓦家的叛军，图尔的贵族和代表们经过无聊的安茹公爵夫人约兰德提议，决定在夏后前往希农避暑狩猎嬉戏，一时间各种名贵猎犬、丝绸布料就成了城中代表们热衷购买的东西。瓦卢瓦家族曾经饲养的大量猎犬被卖了出去，最贵那只高达一百多法郎。

    贞德率军击溃瓦卢瓦家叛军数次组织起来的防御，直至攻势在里昂南部城堡瓦朗斯的阻挡下才了准备不足的瓦卢瓦家叛军喘息的机会，法兰西王国军准备围城。

    好不容易在炎热中熬到了八月中旬，代表们陆陆续续地携带着繁多的行礼开始前往希农，准备在卢瓦尔河畔度过一个美好的秋季。

    王国摄政留了下来，因为他要在这里训练军队，因经过一个半月的集结，卢瓦尔南北岸的罪犯都过来了，而且资金也非常充裕，科尔宾通过约兰德的影响把瓦卢瓦王室曾经豢养的猎犬全部卖了出去，顺便也解决了那些饲养训犬师的出路。

    把伊莎贝拉跟米内尔黛送走去散心，科尔宾找来了瑞恩希安，两人可以说是整座图尔城里，身份最高的人了。

    那些罪犯出身的人就安置在原来骑士团驻军所驻扎的地方，安茹家的护卫并没有安茹公国而是打散划入了守卫军营的八百人队伍里，现在整座图尔都给骑士团所控制并且有余力分出四百人护送代表们前往希农，伊莎贝拉是那支队伍的管理人，里索特负责出面指挥，而修女的责任就是看着约兰德。

    两人骑马走过图尔城中的街巷。

    马蹄踏过水潭，溅出一连串晶莹的水花，科尔宾皱着眉头看见路边那些穷苦人家的小孩子在马蹄四周跑过，享受着被脏水溅到身上所带来丝丝凉爽，这对他们来说似乎是很好玩的事情。

    生产力落后的中世纪连娱乐都是那么的枯燥，这也难怪会闷坏了教会的那些教士和修女们。

    “骑士团团长阁下？”瑞恩希安连续叫唤了几声最后不得不提高了音量，看到科尔宾扭头看过来，他重复了他的询问，“现在新军启动资金有多少了？我昨天接到骑士团其他导师的通知，他们正有一笔财物从南方运输过来。具体数目大概在八百法郎左右。数目不是很多，但也是我们骑士团跟贵方合作的一点心意。”

    “法郎嘛，自然是多多益善，这个世界上从来不会嫌弃钱多的人。先说说你的清点那些人的具体数目吧。”科尔宾勒住马缰转头吩咐他护卫驱散旁边那些小孩。

    “光是图尔就提供了四百多人，其他村镇、城市或多或少都有几十到上百人，到今天为止，住在临时搭建军营里的人员已有…”瑞恩希安顿了顿，“超过我们的预期，足有五千三百多人呐…只是，我敢打包票，里面有不少营养不良的乞丐和来捡便宜的小偷，军队里面已经有多次发生盗窃面粉的事情了。”

    科尔宾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的？”

    瑞恩希安冷笑道：“当然是处以刑罚。”

    科尔宾感慨道：“通过贩卖瓦卢瓦家遗留的上百头猎犬，我们大致拥有两千三百多法郎。一头查理士王小猎犬既然价值十九法郎，一头大丹犬价值一百三十二法郎，玛尔济斯和灵提都在五六十法郎之间，一条狗的价钱既然比几百人都贵。”

    瑞恩希安傲慢地说道：“狗能逗贵族开心，那些贱民留着也是碍眼，当然一文不值。嗯，也不是一文不值，至少那些死人能给人们提供一点娱乐。”

    中世纪的上层统治巩固有一部分建立在民众们的对权威的恐惧之上，像那些犯人经常要在菜市被鞭打或是杀死来以儆效尤，而看人被处以极刑在中世纪不可多得的娱乐之一，这时候的人们一听说有犯人要被杀死总会呼朋唤友地前去观看，就像后世一帮人去看电影似的。有些别出心裁的领主还能把一场处罚弄得马戏团小丑表演似的来赢得民众的掌声。

    中世纪果然是一个变态满地走，脑残多如狗的地方。

    “如果算上当地领主不愿释放的囚犯，现在军营里人数必定更多。”科尔宾不想管当地的领主是怎么弄出如此庞大一个数字的冤案的，他只要那群囚犯变成一支军队就好，“待会儿，你去把他们召集起来。”

    ……………………………………….

    涣散…

    这就是科尔宾所寄以希望的人群。

    “他们太过羸弱了。”

    科尔宾骑马从营地人群路过，他给出了评价，沉思一阵后，他用马鞭指着里面的人对瑞恩希安说道：“从明天开始训练，先从增强体力下手。把他们随意打乱分成二十五组，给你两天时间完成，安排好后，他们早上绕着城市跑五圈，下午跑着城市跑十圈。早上落后三个组的队伍，午餐减半，晚上再落后，晚餐减半。第二日早食全额供给。若有队伍，落后在本周连续排在尾末五次的，你随意处置吧。一周之后再来找我。”

    瑞恩希安点点头，他已经想好了整治这支军队的手段，多明我修士会的修士从来不缺整人的手段！

    第二日，天没亮，还在熟睡的营地被瑞恩希安带着士兵把里面全部的新兵全部叫唤起来，经过数个小时的准备，这支军队开始分组，一整天就在喧闹中度过，科尔宾带着护卫们在一旁旁观了整个过程。

    第三日，营地里新兵们的好日子过到头了。

    训练，多明我修士出身的教士拿着一条长鞭在一旁敦促，二十五组队伍开始绕着图尔城墙进行长跑，但真正要命的东西还在一周之后。

    每次跑在最后偷懒的士兵都被瑞恩希安记录下来并记住样子，一周之后，经常落后的三支队伍被抽了出来，而二十个经常落后于队伍后面的人则给抓住了。

    等待他们的是多明我修士会审讯异教徒用的小玩意，那二十个新兵被绑上了一种被称呼为手转小风车的刑具，那是一种跟磨坊靠水利转动的水轮差不多大轮子，这种刑具非常普遍，一亮相便引起了在场许多新兵的恐慌，他们可没少受这东西的折腾！

    手转小风车整人很简单，把犯人绑在上面，行刑人转动车轮，如果只是整人取乐，可以把车轮放到水槽边，让犯人淹进水槽，水槽可以放很多东西，比如大便拉、马屎啦之类的东西，若是想让犯人生不如死，那就在车轮转动的下方放上刀片，或者钉子、开水。

    瑞恩希安让骑士团的士兵抽了那二十人几道鞭子，在他们的叫喊中绑上了手转小风车，然后他们被抬到几个准备好的水槽旁，只不过这此，瑞恩希安在水里放了很多的盐巴，苦涩的盐水非常呛人，而盐水腐蚀伤口的痛楚又很大，更令恶心的是，一大坨新鲜的马粪给扔了进去。

    瑞恩希安望着四周神色不忍又或是慌张的面孔。

    “你们看到了，这就是怠慢的下场。”

    “我们要退出！！！”

    不一会儿，几个神色慌张的瘦子从人群里钻出来。

    他们只是以为图尔真会有免费吃穿的好事就过来的市井小偷，后来听说来这里是要当兵，也以为他们做的是平时祸害乡里，战时祸害邻居的雇佣兵行当，但这种成绩一落后就要遭受处罚的军队实在不合适他们。

    几人慌忙向营地门口跑去。

    一些人，数目有十几个个，他们也受到那几个的影响想跟着离开。

    他们很幸运地没能迈出第一只脚，因为他们看到第一批逃跑的人被一伙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兵拦了下来，没等这些人张口说些什么，带头打扮比起其他人都要好很多的骑兵，拔剑一刀劈死了其中的一个瘦子。

    “本军，军规第一条，在战场上私自逃跑的人杀无赦。而你们从走进此地开始，就是进入而来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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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王国的新军 下

    第六章王国的新军下

    湛蓝的天空下，斩杀了一个逃兵的骑士骑在马背上，衣袍任凭微风吹拂，过长的头发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138看书网&＂www.13800100.com

    “本军，军规第一条，在战场上私自逃跑的人杀无赦。”

    他又一次大声叫喊，重复他前一刻说过的话，这次更多的人听到了。

    “第二条，军士怯战，队长有责，队员有过。处罚，连坐。”

    营地里的军士看到他策马缓缓前行。

    “你们让我很失望！我本以为，在神断裁断法中作为错误一方而遭致关押的你们会为这次国王大赦法兰西的高洁行为去进行自我忏悔，反省你们的过错，可看看你们，刚才逃走的那几个人就是你们其中的一员，现在你们还有谁认为你们是无罪的！”

    “我本来就没有错！我真的没有偷领主家的马匹，是领主的仆人弄丢了，结果陷害我的！”

    新兵里，一个嗓门极其大响了起来，他得到了不少响应。

    许多人都开始述说他们是无辜的！

    科尔宾抖掉剑上的血迹，他冷笑挥挥手，他身后的护卫就齐声高喊“安静...”

    几百个人一起高声叫喊立时镇住了那些叫嚷抱怨的人。

    “我不是你们的领主，也不是你们牧师，你们被审判的时候，我也不在场，但是我却知道一件事。”科尔宾高声叫喊道，“是你们的新国王给你们一次重生的机会，如果没有她，你们之中会有多少人会过不了今年的夏天，秋天？”

    科尔宾回剑入鞘：“你们背负着污点，在神断裁决法中身为错误一方的你们离开了监狱，不管去哪里都会遭受不公正的对待，你们之中肯定会有很多人会因为饥饿而继续做出错误的事情。你们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借口替你们的错事找理由，比如：上帝不再可以相信，做什么都无所谓了，主是不公的，我做坏事也是可以的！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你们扪心自问一下，我对不对！”

    在营地里的许多人惭愧地低下了脑袋，事实上，他们除了抢劫、偷盗，几乎没有继续生存下去的出路，来到图尔之前和期间，他们已经犯罪。

    “你们的国王很仁慈也是很善良的人，可你们就是这样回报她对你们的恩赐！你们的国王把你们放出来是想让你们获得新生而不是让你们去祸害其他人！迟早有一天，她会因为你们而被民众们怨恨。但我敢说，她仍会给你们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希望你们能够反省，并自责是不是自己做不够好！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很幸运的是，她现在在为了你们和那些她认为值得守护的人民在南方作战。我目前是你们的指挥官，所以我不会。”

    “你们的机会只有一次！因为我知道你们已经遗失了信仰，你们在质疑主！不管给你多少次机会都是枉然的。现在，我！王国的摄政，圣旗骑士团的大团长，贝阿恩伯爵，内维尔的科尔宾，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死在这里，下地狱。”

    所有人都看到那个骑士接过了手下递出的骑枪，他和护卫们距离新兵们有九十米的距离，这是一个比较理想的一个冲锋距离，四百个骑兵，负出一定的代价，足够横扫营地手无寸铁且五千羸弱的人。

    “第二，把她当做你们信仰的依柱，信赖她，留在这里，你们的使命就是用战斗洗刷你们的耻辱！用你们的血，去捍卫你们新国王，贞德？达克，让她的善良得到应有的回报，让她为她曾作出的决定感到自豪而不是失望和自责。随她征战，让她的仁慈和她的善良可以散布整个王国，让那些像你们遭受不公对待的人们重获公正！让上帝的荣光重新笼罩法兰西！”

    瑞恩希安为这个男人疯狂感到惊愕，四百个骑兵妄想全歼五千人吗？

    哪怕他们羸弱无比也不可能是件随随便便办得到的事情。

    “回答我！你们是要站在撒旦的试探中彻底成为撒旦的恶徒还是在试探中坚定你们的信念继续做主耶稣基督的子民！回答我！若你们要为你们的国王而战，跪下！”

    云在拂过的风中流动得很快，在澄澈的空气中，骑士手上握着骑枪，他暗叹了一口气后戴上了头盔，拉下护面，他身后的骑兵看着前方人群的眼神已然成了应该迎击敌人大军的警惕。

    骑兵的护面纷纷被拉下，骑枪高高竖起。

    前方是他们追随的英雄，更是一位道德高尚无比的人物，再前方的那群人既不是基督子民，那撒旦的恶徒就该遭受清洗，即便他们人数众多。

    科尔宾已拥有一支比他想象中还要狂热的军队。

    瑞恩希安摇了摇头，对方太过着急了，一个弄不好很有可能逼反所有人。

    “约伯是上帝的忠实仆人，主曾两次对撒旦称赞约伯，结果换来魔鬼考验约伯的试炼，把他变得又穷又病；他却在贫困中祝福上帝，诅咒自己的生日。有如约伯一样美点的信徒，必得主之嘉许；虽然有时遭遇种种的试炼，终久必蒙主的怜悯，得着更多的祝福！孩子们，你是要做那约伯还是投降于撒旦。”

    瑞恩希安向那二十个被绑在刑具上的问道。

    “我们愿做约伯...我们愿做约伯...”

    瑞恩希安下令放了这些人，他们一下到地面便跪在地上抬头不起。

    五千多人，很多人在犹豫一阵后选择了下跪，其他的碍于那些下跪者都跪了下去，当然也有不少惧怕骑兵骑枪才下跪的人。

    五千多狂信徒，成功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法兰西王国的王国近卫军中一员，此后，不管身处何地，你们都是吾王最坚韧的一道盾牌，也是吾王最锋利的一把利刃，你们此生当以令吾王自豪而征战！要为吾王的功勋点缀上最灿烂的一笔，我在此告诉你们，大战不远了！”

    昂古莱姆伯国蠢蠢欲动，而且约兰德提醒令科尔宾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的布列坦尼公国，里蒙奇伯爵是能够让她左右立场，可是布列塔尼公爵的立场就不是约兰德能够左右的了，约兰德当初能够让里蒙奇丧失理智去进攻安茹公国只为在和谈中见上她一面，如今要他保持中立也是可以做得到的，但是如此一来，科尔宾就不得不为迅速地提升新军的战斗力想办法了。

    短时间内想让这帮坐了不少时候监牢的人恢复体质，除了要不断用锻炼他们，还得跟上伙食，面包、黄油、肉食，科尔宾甚至还从当地的商人联络其他城市的商会购买来布料，和天蓝色的染料，一支军队，想让人记忆犹新就得拥有一道显目的色彩，白色虽然不错，不过科尔宾已意识到，白色布料染上血后给新兵造成的压力多么大，所以，天蓝色是不错的选择，即使流血再多，衣服也只会变成黑色，也不是红艳艳地吓坏新兵们。

    训练新兵只是科尔宾进行的一项较为重要的事务，他派人把他遗留在利雪的工程队找了回来。

    他把瑞恩希安留在营地摧残那帮新兵，除了偶尔过去灌输一些坚定他们信念的必要传道，他一般都待在工程队的施工地点附近，监督那些农民工修路。

    八月间，布列坦尼公国果然传出了调动兵力的消息，布列坦尼公国发出了追究所有处死法王的贵族，里蒙奇伯爵非常为难地离开了希农返回布列坦尼公国，纳尔榜子爵被派去安茹公国西面镇守南特旁越聚越多的布列坦尼公国骑士，他手头上能够利用除了安茹公国的贵族，再没有其他，他的命令只有一个，监视并尽可能地拖住布列坦尼公国的军队。被英军释放回来的奥涅尔伯爵和阿朗松公爵回到了阿朗松公国，那里已经有波奇尔余孽打着为瓦卢瓦家族报仇的旗号作乱。

    眼看新军渐渐恢复体力，瑞恩希安找来科尔宾参观军营。

    他有一个疑惑：“大团长是想要一支怎样的军队？”

    棚子外，士兵们正拿着发放的木剑相互搏击。

    科尔宾问道：“你有什么建议。”

    瑞恩希安的样子令科尔宾想到神经病院抱着夜壶告诉护士那是他最大财富的神经病人：“大团长阁下听说过上古时期的罗马帝国的罗马人军团吗？”

    “听过一点。”

    “真的？”瑞恩希安难以置信地看着科尔宾，以中世纪贵族贫乏的知识程度，他实在是找到了一个可能够相互交流的人的！

    科尔宾好歹也是看过角斗士的现代人：“那种把整只军队包起来的龟壳阵型对付英格兰的长弓似乎有很不错的效果，就是我们的军队没有那么丰富的经验来组成那种阵型，而且那种分散独立起来的小方阵很容易被大堆骑兵撞开，然后屠杀。”

    龟壳阵型？

    “那是龟甲阵。”瑞恩希安严厉地纠正道，“不是乌龟壳阵型，是龟甲阵！”

    科尔宾并在用词不当的地方跟他纠缠道：“我们目前的财政连军队人手一件锁子甲都无法保证，更别提了为每人装备一块齐身大盾牌，就连每人一把铁剑，我们都无法办到，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们没有足够的铁料来打造这么多的兵器。”

    瑞恩希安非常失望地看着他的一大堆关于罗马军团再现计划瞬间崩溃了。

    “那您想要一支怎么样的军队？”

    “一支能够打胜仗的军队，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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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平叛的第一战，瓦朗斯战役 上

    第七章  平叛的第一战，瓦朗斯战役  上

    一年四季，秋风再度拂过整座大陆，今年，英法大战终于降下帷幕，秋天农忙之后，各地法兰西领主收割完粮食，此时正是乡间粮食富足，合适征战沙场而不用担心军士用度的好时间。

    阿朗松公国内的一部分附庸响应波奇尔伯爵的号召起兵造反。

    南方，上百家有名有号的领主中有六十多家先后叛乱前往道芬听候道芬总督的调动，甚至连波旁、奥弗涅的附庸都不听夏尔的调控加入到此次反叛中，他们多次袭击从波旁公国运输到瓦朗斯附近的运粮队。

    这些人召集附庸前往道芬地区，集中在瓦卢瓦王室过去任命的道芬总管安布鲁瓦兹？德？罗伊、罗伊男爵旗下，举起平乱旗帜的罗伊男爵届时有了再次抗衡新王的军力，那些附庸从道芬地区附近郡省带了大约六千人的农兵，五百骑兵，大致两百的骑士。

    根据道芬目前手头上的军力，罗伊男爵迅速作出了反应，人数高达九千多人的瓦卢瓦保王派前往被围困的瓦朗斯城堡。

    法兰西南部城堡瓦朗斯边缘地区因围困一个月而变得沉闷的局势又一次因为这批军队的加入变得火爆异常，城市还好说，他们虽然人数不多，但至少有着城墙保护，居住散布在各地的农庄因兵灾惨遭蹂躏。

    九千多瓦卢瓦旧王派的军势于十月出现在瓦朗斯城堡边缘，新王的斥候队与他们多次展开交锋。

    十月四号，觉得占据优势的瓦卢瓦保王派九千多军势列阵于法兰西王国新王麾下六千五百十三人的对面。

    十月的秋风带着海岸气候的阵阵闷热，云在穹顶流动得很慢。

    小坡四周，大军化作十数道墨色洪流一致涌向战场，旗帜在天空中飘扬，那面从未在战场上出现的圣鸢尾花旗第一次映在人们的眸中。

    国王的军队有国王在，那些跟随这位新国王征战大半年历经多次血战的军队士气非常高昂，反感对面的瓦卢瓦保王派，他们的国王一死，王太子也殉命，不知道他们所谓的保王保的是哪一个王。

    在蔚蓝的天穹下，一队精悍的骑兵簇拥着一名身披天蓝色披风的小女孩出现在战场上，她头戴一顶沉重的王冠，所过之处，四周的兵士口中发出狂热的呐喊。

    “向国王致礼！”

    “国王万岁！！！”

    如海浪一般的欢呼由远而近，并迅速扩散到对面瓦卢瓦保王派的军队中，两军尚未开战，死气沉沉的保王派如同那个腐朽的王室一般，声势立时落在下方。

    罗伊男爵拽着马缰对左右喊道：“那是一只女巫！！她使用了魔法蛊惑她麾下的军队，大家不用害怕，我们有上帝保护，此战我军必胜！”

    “必胜！必胜！！！”

    那些应邀而来的贵族们兴奋地高声叫喊着，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的兴奋来源自何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绝不向一个平民少女低头，那些跪在对面少女的贵族一个两个全是不够高贵的蠢货。

    传令兵疾驰而过的忙碌身影在军队来回交错，很快一块块巨大的方阵错然有序地呈现出来，那名精致如同东方流传过来的瓷器一般美丽的女孩望着对面庞大甚至比之己方更多的军队，她脸色透着哀伤。

    南方贵族在叛乱，中部贵族在叛乱，波旁公国、奥弗涅公国内部为是否遵从克莱蒙伯爵的命令而分成两派相互交战，昂古莱姆伯国举起了反旗，彻底封死了在南方作战的国王军队，并公布了他们对法兰西王位的合法正统性，西边布列塔尼公国也公布他们对法王王位的合法性，皮卡第也有人趁乱举事。

    奥伯特家族、科曼家族虽没有真正举事，但他们的附庸也和其他叛乱的贵族一样做着四处劫掠攻打城市的勾当。

    整个法兰西王国只有诺曼底、安茹、普罗旺斯、贝阿恩、和卢瓦尔以南地区是稳定的。

    这就是把一个少女推上王位的所引发的震动。

    人心一时间慌乱无比。

    图尔大教堂里。

    一个坐姿难看的骑士背靠着长椅，双手搭在椅背上，说他是骑士只因为他穿戴了一套整齐的骑士铠具，只是他的样子很难被形容为骑士的作风。

    不过他独自一人霸占了整个教堂，光芒透过教堂的绚丽多彩的窗户在大厅里投下一道道光辉，这个静谧的空间直至一个灰袍教士出现才给打破。

    “大团长阁下，军队已经集结完毕，我们这是要去进攻谁？”

    五千新军外加一千两百人圣旗骑士和三百圣殿骑士团的军队，这就是即将出征的军队。只是到现在为止，这支军队并没有一个进攻的目标。

    “你的意见呢？”

    空洞的嗓音略带嘶哑，听上去很像一个木偶才说出来的声音。

    “布列坦尼公国的附庸已在安茹公国边境附近展开小股试探性的进攻，昂古莱姆伯国也是如此，皮卡第、阿朗松公国地区有人叛乱，势力也是最小的，我认为我们应该去皮卡第，平定那里的叛乱，再借道香槟，镇压那里的贵族。不远处是洛林公国，我想洛林公国跟阁下的关系会给我们带来不小的援助。”

    “很不错的想法，还有吗？”

    瑞恩希安说道：“我认为，您应该跟我们的国王前往南方，只有你去了那里，叛乱平定下来才最有把握。”

    又是一个不了解萝莉而做出错误判断的人。

    “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科尔宾冷笑着起身，抖了抖肩铠背后的披风褶皱：“若是我当初没有选择做艺术生而是去了北影，说不定我就是  一代影帝了。”

    瑞恩希安两眼发直地瞪着这个在说胡话的王国摄政，他差点条件反射就一个异端出口了。

    “若是你敌军的总指挥碰上一个像吾王稚嫩的小女孩，你会有什么想法？”科尔宾问道。

    “不屑一顾…很多贵族们总是喜欢蔑视平民。特别是他们最鄙夷女平民，即便有时候，他们会像禽兽一般不在意时间地点去强暴。”瑞恩希安霎时醒悟了，“即使麻痹了敌人，可是吾王真的可以做到击败南方的军队吗？”

    “她能做到的。她可以随时随地击败我，要是她认真起来，她指挥的三千人军队可以轻而易举地击溃我指挥的一万人军队。”

    科尔宾拍了拍目瞪口呆的瑞恩希安，穿过他，推开了教堂半敞开的大门。

    门的外面，阳光倾泻令科尔宾不得不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模糊的视线里，天蓝色的衣袍如同海洋一般映进的眸子，清一色的三米木杆顶端装有一只二十公分长的枪头在光辉下闪闪发亮。

    八百三十法郎采购的衣袍，七百九十二法郎严令工匠紧急铸造的枪头，上万条用三个月时间切割出来的三米长木杆，这支军队用度花费王室财资将近四千法郎，而这还没算每个月支出的超过八百法郎维持费用，一年下来这支军队起码要消耗王室财政收入大致五万法郎中的十分之一。

    “命令，蓝衣军团跟着，即刻出发。”

    这支军队在没有得到认可前只能使用蓝衣军团这个笼统的称呼，想要真正地被称为王国近卫军，除非他们表现能够令人满意。

    图尔大教堂前，立于教堂大门前的骑士一步步地走下台阶，骑上侍从牵好的马匹，他发出了指令。

    只是，这支军队的目的地并不为人得知。

    因为他们有太多的敌人，只怕目的地一说出口，不消片刻，远方的敌人就会得知，并做好准备等待他们的到来。

    …………………………….

    南方法国的瓦朗斯。

    黑压压地军队遍布荒野。

    敌军严阵以待。

    青涩稚嫩的国王和她的随从们立于战场一处小坡上。

    秋风掠过她的秀发，带起她那身湛蓝色的甲袍襟摆，军阵中不断响起的叫喊令贞德把望向远方的目光放到近处的同伴身上。

    “那里好多人呢！就那么多人反对我吗？”

    萝莉的声音很悲伤。

    科尔宾不在这里，没人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瓦雷尔想了想只能含糊地说道：“吾王，他们只是在窥视您的王冠。”

    “是呀，科尔宾也说过。他们都是受到贪欲而拦阻在我试图拯救法兰西人民前进道路上受到撒旦蛊惑的可怜人们。对于罪恶，我绝不姑息！”

    四周贵族们听到贞德发出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坚强起来，他们看到他们国王的容颜在霎那间从一个软弱的小女孩转变为一种似乎只能用她就是那个国王才能形容的决然。

    瓦卢瓦保王派军队的装备五花八门，从长矛、长剑、大盾到粪叉、菜刀、匕首，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贞德从马背上站高了些身子，她开始了她的布置。

    最前方是遍布王国军手头上仅有五百长弓手，是骑士团各种兵种中的老面孔，指挥官是意大利雇佣兵头子罗杰，他们有足够灵活与专业。

    中央阵线是由拉法耶特伯爵协助国王指挥的贵族骑士和贵族扈从，包括这伙人里面包括跟英格兰恶战的主力诺曼底贵族与在佛兰德斯有过一段合作的皮卡第贵族。这是整只军队的精锐所在。

    左右两翼分别是新加入的安茹贵族和从贝阿恩地区被瑞恩希安带出来的普通兵士，令人感到异常的是，军队的一千骑兵居然被贞德安排在右翼。

    瓦卢瓦保王派军阵里。

    军队的统帅罗伊男爵询问着王太子的亲信拉特雷穆尔：“对面没有找到科尔宾的内维尔枪十字旗是吗？”

    拉特雷穆尔回答说：“那面骑士团的圣旗在对面，不过内维尔家的旗帜却不在。很奇怪呀。”

    “有什么好奇怪的，估计是他把枪十字给了那个女巫吧，他不在对面的军阵里就好办多了”罗伊男爵很快做出相应的布置，他望着自己摆出的军阵而对对面贞德轻蔑地笑道：“不懂军事的小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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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平叛的第一战，瓦朗斯战役 下

    第八章平叛的第一战，瓦朗斯战役下

    瓦卢瓦保王派的布置是把他们的军队分成三个纵队并列成一条很长的战线，实际上罗伊男爵对于胜利寄希望于自己精锐的骑士以及数量庞大的步兵，骑兵们以很大的正面发动冲锋撼动敌军，并从两翼包抄拜占庭军队。\\ 　。com　首发\\

    把最精锐的骑士和骑兵放在正前方是发挥他们冲锋最大效果的阵型，而这也是罗伊看到贞德把他们的骑兵布置在右翼一群步兵做出敌人的国王不懂军事的判断，而且对方的军队摆出的阵型很不规则，四个大方阵，只不过前边的两个比后边的两个歪了不少距离。

    事实上，骑兵在前，步兵在后，这种军阵一直是中世纪几百年摸索出来的传统作战方式，贵族骑士们，为了保障冲锋的效果，最前列全部是的重骑兵，其他侍从骑兵则在左右，当整个军队一跑动起来时，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自然而然地就会拉开与后方步兵的距离，从容地形成一个凸字。

    罗伊男爵也清楚自己的步兵相对于占优势的骑兵，显得比较衰弱，他们大都是些农兵，这些部队只能在骑兵排山倒海的冲锋成功后再扩大战果。

    罗伊男爵迫切地希望他的军阵快点摆出来，然后发动冲锋，从而一举击溃敌军，萨伏伊公国有派人来跟他洽谈成为附庸的事情，阿维农翁的一部分枢机主教也想通过获得他的拥戴成为教皇。

    “或许我也能做国王或者当上公爵也说不定呢。”

    瓦卢瓦保王派的传令兵刚在军队里四处传令。

    立于小坡上的贞德眸子闪过一道光芒，她伸出左手，这是向科尔宾模仿来的习惯姿势，拉希尔赶紧上前。

    “告诉罗杰阁下，他的长弓手前进！进攻敌军”

    拉希尔初一听到这个命令差点没以为罗杰是不是做了什么渎神的事情：“吾王，那边前方可是骑兵呀，他们脱离，岂不是要面临全歼的危境？”

    贞德扭头，拉希尔立刻低下脑袋，缺少了科尔宾，萝莉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

    “传令，罗杰率部前进，进攻敌军！”拉希尔高声叫喊到。

    “传令，罗杰率部前进，进攻敌军！”

    右翼后方的骑兵队伍里，吉尔掀开头盔望着一阵莫名其妙，他惊讶道：“陛下是在搞什么？是要让罗杰去送死么？”

    “传令，罗杰率部前进，进攻敌军！”

    意大利雇佣兵头子苦笑一阵，他喃喃自语道：“我是不是该在战后找大团长要一个法兰西王国男爵当当。//《~138看书网~》.com《~138看书网~//”

    战斗立时由王**的长弓手抛射出去的长弓手发起。

    罗伊男爵惊愕地看着那一列单薄的长弓手走出阵型，发出哄堂大笑：“英国人居然就是被她给打败的？真是天大的笑话。”

    是个傻子都知道，单薄的步兵线在骑兵面前是多么的脆弱，可对方居然让他们的弓箭手脱离大队伍。

    那些因为鄙夷新王女性平民身份的贵族也是极尽嘲讽之能并驱动部下尽快进入冲锋阵型中。

    距离的问题让他们那些难听的话没有传到萝莉耳里。

    贞德看到长弓手进入了射击阵列，招招手。

    拉希尔又上前了。

    “现在可以去告诉传令兵，现在可以让长弓手们后撤了，不过让他们在撤退时要往右翼跑动。”

    长弓手在两百米的距离上乱箭齐发，保王派几乎没有弓箭手，一时间移动的散乱队伍队形因躲避箭雨而大乱。

    零星射出的弩箭完全压制，被箭雨射得恼火的骑兵们懒得离什么阵型了，他们沉不住气地展开冲锋，有人带动，整个战线的骑兵部队都开始向前，步兵和骑兵开始脱节。

    长弓手们一路狂奔直至右翼，他们身后发动进攻的法兰西贵族骑士准备一头撞上中军和右翼前方的步兵。

    面对那些尖锐的骑枪，王**的步兵们顶着盾牌，一个抵着一个，准备迎接敌军的猛烈冲击。

    “告诉吉尔..绕过右翼的步兵，从背后进攻那些骑兵。”

    前线的拉法耶特伯爵准备让后备的步兵上去支援前方抵住骑兵攻势的步兵了，他不免有些怀念科尔宾旗下的长枪手，有他们在，这些正面冲击的骑兵不值一提，眼下单靠步兵们密实防御，伤亡也只怕会惨重。

    拉希尔说道：“陛下，让我们骑兵上去吧，这样对冲，步兵们吃亏的。”

    “不会的，上帝跟我说了，此战，我们的伤亡绝对很小。传令，让长弓手向敌军的步兵射击。”

    四周的护卫队都听到他们国王的低语，所以他们纷纷睁大了眼睛。

    敌军骑兵撞入了厚实的步兵方阵。

    上百个接触到敌人贵族骑士既然掀不起哪怕一层小小的浪花，他们被抵在了步兵战线外边，许多人没能一头撞进步兵方阵里，骑士只能占着马匹的高度来进行戳刺，后续的骑兵只能在外围奋力砍杀。

    王**右翼，步兵得到命令突进，随后，吉尔带领的骑兵化作一道无坚不摧的洪流出现，稍做后撤的步兵弓箭手大队，这时候重新向前推进，并从侧面向防备简陋农兵射来了漫天箭雨，密集的射击使一些后续的数千农兵、扈从们无法前进，数轮箭雨过后，大队的步兵杀出把瓦卢瓦保王派的骑兵分割在背后。

    王**精悍的骑兵大队一头扎入滞泄在步兵战线前方的敌军骑兵队伍里，迎头的骑士带头把一把骑枪捅入拦路的敌军骑士胸膛，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惨叫，衰落马匹，左手抽出一把链锤，右手拉出一把斧头，完全无需双手握住缰绳，布列坦尼贵族吉尔注定要在这场不公平的骑士对战中大出风头。

    被保王派视为叛乱者的骑兵们挥舞着他们恐怖的武器，把自己的重骑兵砸得人仰马翻，罗伊男爵怎么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的骑兵居然冲不进敌人的步兵线。

    在传令兵兴奋地叫喊中，王**三千步兵战线缓缓向前推进，这包括中央阵线的国王卫队与精锐的诺曼底战士，骑兵大队和诺曼底步兵挥舞盾牌与刀剑杀入骑兵阵型中猛烈砍杀，最后方作为总预备队皮卡第贵族、安茹贵族、圣殿骑士团的步兵也全部上前，重步兵与骑兵的双重屠杀让保王派的骑士立即崩溃。

    受到敌军庞大军阵的压迫，后续在长弓手射击下停止前进遭受阻击的保王派步兵们立刻动摇，右翼的步兵冲出随后正面冲击的骑兵令后面敌军队伍里立刻脱出许多逃跑的步卒。

    整场战斗接下来令敌军溃败只是时间的问题，此时的时间不过刚过中午，王国的重骑兵把敌军骑兵解决立刻脱出战阵，随后一路横冲把敌军践踏得体无完肤。

    太简单了，一场只是敌军稍稍处于弱势的战斗居然轻易把对方击败，奋力拼杀的军队一路穷追猛打，特别是吉尔所在的骑兵部队，甚至一度凿穿了敌军中央步兵，瓦卢瓦保王派在南方聚拢起来的九千人在一日之间土崩瓦解。

    罗伊男爵的帅旗被缴获，十一名的男爵被俘虏，如果不是贞德最后下令不再追击，九千大军几乎全军覆没，然而瓦朗斯城堡依然在坚守，大由于惧怕于新王的军队，南方道芬的领主们不得不坚守城堡再做打算，事实上，他们窘迫的财力和物力不再足以支撑起他们再次聚拢起一支超过三千人的军队，他们只能凭借手头上的微薄力量坚守在城堡里面。

    南方的城堡很多，主要归功当年那场农民起事以及黑太子爱德华对法兰西南部的入侵，于是，围攻令贞德征服南方的脚步慢了下来，这给别人以为她们深陷南方战争泥潭而不得出的假象。

    现任的萨伏伊公爵阿梅迪奥八世深感自己父亲萨伏伊公爵阿梅迪奥七世做出了非常英明的决定，这位在七年前接替父亲成为公爵的年轻人看着他的妻子，决定利用他老婆的名头去争夺法兰西的王位。

    随后在冬季的时候，萨伏伊公国和布列坦尼公国一先一后先后号召各地主教齐聚都灵或南特，他们准备选举新的教皇，试图通过用教皇这一职位来拉拢法兰西王国的宗教力量随后，教皇马丁五世发来强力的谴责，相较路途遥远的布列坦尼公国，阿维农翁附近的一些主教们往都灵赶路。

    布列坦尼公国与此同时试图同拦在路上的安茹家缔结条约，得以顺利进入卢瓦尔河以南，萨伏伊公国发出了全国动员令，因为比起鞭长莫及的勃艮第公国，较为靠近道芬的萨伏伊公国承诺了罗伊男爵足够的好处，伯爵爵位以及相应的领地，罗伊男爵口头上答应，在萨伏伊公国进入法兰西王国境内之后，他们举兵相应。

    与此同时，纳瓦拉王国也来凑热闹了。

    国王卡洛斯三世收到法王查理六世被贵族处死的消息，他坚决不同意并抵制那些肮脏的法兰西贵族，他号召所有的在基督国度里有良知的国王们一同来对付这个新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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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奋战！让吾王因我们引以为荣

    第九章奋战！让吾王因我们引以为荣

    盘踞在法国的敌人大部分都出现了，有意料之中的，也有意料之外的。//《~138看书网~》.com《~138看书网~//勃艮第公国保持着沉默，安茹家也是如此，这让另一部分贵族也是闭不做声，哪怕他们很反感一个女性平民窜到他们头上。

    血脉才是中世纪千年维系不变的传承传统，纳瓦拉国王卡洛斯三世的号召得到了一定的响应，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纳瓦拉老头不甘心把纳瓦拉王国传承的权力拱手相让走出的最后一搏。

    阿拉贡王国，暂时懒得理他。

    卡斯蒂利亚王国，自己都闹得天翻地覆，哪里有心思去管法国佬的事情。

    葡萄牙王国，觉得可以通过此事要挟骑士团在未来海上贸易中做些妥协。

    向偏僻地区行进的科尔宾在夜间忽然抛下大半的辎重和物资调头朝南边进军。

    …..

    昂古莱姆伯国发出对图尔里参与弑王所有人的通告在年后姗姗来迟，昂古莱姆伯爵扬言为了安抚死去法兰西人民敬爱国王查理六世的灵魂，他将举兵，杀光所有当日参与弑王者。

    奥尔良公爵让昂古莱姆伯爵直接归列进了死亡名单，且他也已经派出人到英格兰去进行谈判，让英格兰人制造一场意外。年轻的奥尔良公爵一死，昂古莱姆伯爵就是整个法兰西最有机会得到瓦卢瓦家族王冠的人之一，他是奥尔良公爵的堂兄弟。

    只要直捣图尔，那么昂古莱姆家族就能挟着大破弑王者的威势在兰斯登基为王。

    昂古莱姆伯爵让二世有信心击败科尔宾，二十年前，前任奥尔良公爵路易一世率军进攻阿基坦的时候，昂古莱姆伯爵让二十就担任奥尔良公爵的副官，虽然进攻很不顺利，但多少也给伯爵阁下积累了很多经验，最近从阿曼涅克伯爵和波旁公国那里夺得的领地极大地增长他的信心。

    接到图尔亲善贵族信使发来的紧急信函，昂古莱姆伯爵立刻发兵。

    一支由昂古莱姆伯国贵族、弗瓦残党、罗德兹残党、罗德兹伯国四处作乱的盗贼摇身一变的雇佣兵构成的七千人大军从伯国首都出发，目标直捣防守空虚且无险可守的图尔城，让二世伯爵从图尔交好的贵族里获得了科尔宾出征去向不明的消息。

    昂古莱姆伯爵甚至已经嗅到了兰斯大教堂的气息。

    七千多人的军队，一路浩浩荡荡地走过那些属于城市代表们所在地区，昂古莱姆伯爵为了给自己增添仁义的名声，下令军队不要劫掠，他从科尔宾那里学来给军队配给粮食，也希望手下能做到像那支军队一样，王国将来是他的，弄烂了，他可是会心疼的，所以昂古莱姆伯国再怎么不富裕，他也用凑够了足够军队食用的粮食。

    可是罗德兹来的雇佣兵们并不配合，他们在罗德兹伯国战乱的时候劫掠惯了，哪里能忍受住顶住诱惑不去做往日里习惯做的事情。

    强盗就是雇佣兵，雇佣兵就是强盗，黑太子爱德华入侵法兰西，差点威胁道芬，法军临时募集了一大群强盗，等仗打完了，就地解散，结果这帮雇佣兵不但没有散去，反而因为此次战争凝聚在一起，持续为祸南方几十年，一度围困阿维农翁，迫使教廷出资十万法郎才把他们送到意大利，让这伙雇佣兵跟意大利雇佣兵抢雇主。

    昂古莱姆伯爵麾下的七千人有一千多是凶悍的雇佣兵，这些人可是见过血的屠夫，年轻的骑士在这帮过雇佣兵面前都不敢大小声说话。

    由于害怕雇佣兵不听调动，昂古莱姆伯爵只好退让，禁止劫掠的命令只好不了了之。军队沿途劫掠，随身携带大批财物，战斗意志和作战行动备受影响。

    ………….

    十一月，海洋般蓝色洪流在灰蒙蒙的天穹下穿过农田。

    一群疾驰过荒野的骑兵在农田，他们停留在小丘上，为首的骑士勒住马匹，他从怀里掏出地图，皱了皱眉头。

    “这里是哪里？”

    旁边的灰衣修士说道：“普瓦捷。”

    “就是那个令我们法军大败，国王被俘的战场？”

    瑞恩希安说道：“普瓦捷是这里附近的地名，普瓦捷那座城市在西北边不远的地方，过去异教徒也在这里被马特？查理击败。据说当时，双方齐集了十万人大军，在这里厮杀。”

    科尔宾说道：“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地方竟然发生了这么一场大战。”

    瑞恩希安说道：“普瓦捷以前可不小，可是这里曾被英军劫掠过，城市一度被攻破，后来就渐渐没落了。”

    “这是一处很重要的地方。”科尔宾的马鞭指着东边的山脉，“东边的山脉注定敌人不可能在现有的条件下翻越，不管是敌人还是商队，敌人从想要北上，除了走里昂、第戎、香槟的道路，昂古莱姆和普瓦捷、图尔、奥尔良就是连接法兰西南北的另一个枢纽。东边的道路合适由东向西的人走，西边的道路合适从南方伊利比亚半岛的商队，等打仗结束了，这里会恢复繁荣的。”

    “希望如此吧。当时普瓦捷被英军劫掠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瑞恩希安对此并不在意，“大团长阁下，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执意进攻昂古莱姆而不去布列塔尼？”

    科尔宾把地图交给瑞恩希安：“你的这地图简陋过头了，回去修改下，我选择昂古莱姆的原因很简单，我们的国王就在南边，放着他不管，国王和军队北返的道路就给堵住。昂古莱姆伯国之前不反叛，我们没有理由进攻，现在我们有理由了。还有，昂古莱姆伯国从九世纪起为伯爵住地，英法百年战争时，黑太子爱德华入侵法兰西，此地遭受破坏，1360年曾割让给英格兰，1378年法国又夺回。1394年才转给奥尔良家族。昂古莱姆伯国的根基很弱，比起布列塔尼公国要弱很多。”

    瑞恩希安放心不下布列坦尼公国：“我担心约兰德…圣殿骑士团的有消息说布列坦尼公国要联合安茹公国给我们在背后来一刀。”

    “如果她聪明，她就最好不要那么做。”科尔宾冷笑着叫来传令兵，“让军队停下来休息。午后，我们再走一段路。”

    科尔宾麾下的骑士扈从在下午时间忽然遭遇昂古莱姆伯爵的出去劫掠的雇佣兵，其实不用他们提醒，科尔宾在军队旁就看到了远方陆续从乡间小村庄升起来的滚滚浓烟。

    “十三道，浓烟。”瑞恩希安喃喃道。

    远方的烟雾由远至近，最远的已经有消散的迹象，最近的烟柱还没有彻底燃起，科尔宾笑道：“居然还有心思去劫掠，看来对方并没有意识到我们的到来。嗯，我们已经占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优势。”

    瑞恩希安咧嘴笑道：“这说明我们在图尔北边停留，忽然在夜间转向疾驰，在一夜里走出三十英里的效果很成功。要出兵收拾这帮家伙吗？”

    “当然。”

    蓝衫军的长枪方阵不合适分散作战，所以能够出征也就只能是骑士团南征北战以来筛选下来的步兵，长弓手。

    …………….

    “抢啊…哈哈哈，那边的那个漂亮的村姑给我留下…”

    “前面那个小妞，你才干了不到十几下就泄了，怎么现在就又有**了？”

    “混蛋，你小子也不比我坚持了多长时间，我那是怕你们抢光了值钱的东西，现在这次看我的，看我坚持一顿饭的时间给你看。”

    村庄里到处充斥着雇佣兵放肆地笑声，村民的哀嚎。

    强盗三五成群地挤在逮住略有姿色村女的房间里面，熟练地安排着先后次序，能够获得第一个位置的人不是小头目就是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正当他们享乐的时候。

    骑士团的骑士分成小队涌入如同地狱一般的村庄，地狱般的惨景令他们双眼赤红。

    尤菲米娅，那个在利雪被马匹踹伤的圣米迦勒山修士被骑士团的一个骑士指挥看上他的勇武，招募为骑士侍从，他现在骑士团担任一个小队长。（百度搜索《~138看书网~》，观看本书最新更新）

    善良的修士气的发抖，他收回了骑士长剑，转而拔出了一柄斧头。

    他喃喃自语道：“杀光他们…杀光他们…”

    “哇，那边有一个大美女！！！！”

    一个提着裤子从木屋里走出的强盗忽然一愣，下一秒，他就是猛地大叫，一脑袋黑线的尤菲米娅惊奇地看到那个强盗掉落在双腿间的无精打采东西在看到他容貌的刹那间又精神抖擞起来。

    这下子，他颤抖地更加厉害了。

    “绝不原谅…绝不原谅！！！”

    幻想着把对面那美女扒光衣服享乐的强盗在惶恐中睁大了眼睛，他发现，他垂涎的那只羔羊居然凶残地举起了一把斧头。

    ………………..

    “什么？科尔宾来了？！”

    在雇佣兵附近行军的昂古莱姆伯爵很快接到了雇佣兵遭到袭击的情报。

    逃窜的雇佣兵把敌军精锐尽出的消息告诉了他。

    “科尔宾的精锐尽出，那不就是说明他现在附近空虚么！召集军队，召集所有人！去寻找他的大部队，我们发动奇袭！！！”昂古莱姆伯爵沉吟一阵赶紧招呼把手下轻骑全部派出。

    雇佣兵的凶悍是无需置疑的，能够击败他们，那么必定是科尔宾身边精锐的武装，杀了科尔宾或是抓获他的机会令昂古莱姆伯爵让二世急切地下达了命令，很快，他手下的侍从轻骑在2英里外看到了正在排成五个千人方阵，成回字型，缓缓前进的王**。

    五个千人方阵在村庄间的农田里缓缓前行，此时刚过秋收，农田上还余留这许多农人尚未来得及收拾的许多东西，这在途中给展开的方阵带来了些许麻烦，沿途边上，骑士团的斥候带来了附近有敌军侍从骑兵窥视的迹象。

    瑞恩希安，被这个任命为军中的执法官与副官的修士望向远方浓烟滚滚村庄里不时交错而过骑兵身影，他担忧道：“要把骑兵找回来吗？我担心，对方会忽然发动进攻，多一份人手总是多一份力量。”

    科尔宾望了望附近被限制在篱笆、农房、树林只有数千不到开阔地带。

    “传令让骑士们集结起来，我们就在此地戒备。如果有敌人来进攻，这块较为狭小的地形会让他们的部队难以全部铺开，即使他们有大量的骑兵也不可能发动猛烈的冲击，除非，他们全部都是骑兵。”

    窥视在骑士团四周的昂古莱姆侍从轻骑们把发现的现象一前一后连续十几个人上报到昂古莱姆伯爵那里。

    “科尔宾停止前进？而且还派出了部队！”昂古莱姆伯爵催促道，“他一定是害怕了！我们必须加快行军脚步！发动猛烈的突击，在他的援兵来到前，击败他手上那些募集起来的农兵！”

    “阿曼涅克的高贵先生们，弗瓦的高贵先生们，现在我们正处于一个危机的时刻，我们需要一些人先走一步去袭击弑王者科尔宾，拖延他们集结的脚步！杀了他，你们就可以重新获得属于你们自己的领土！”

    “吼…”

    “击败他们！！！”

    被昂古莱姆伯爵用恢复领地条件聚集起来的阿曼涅克贵族、弗瓦贵族带着深仇大恨的四散召集依附的附庸先昂古莱姆伯爵一步向科尔宾袭去。

    阿曼涅克贵族余孽两百人，弗瓦贵族余孽四百余人，六百余人，骑兵混杂着步卒拽起一阵烟尘从树林、农舍旁窜出来。

    清一色蓝衫映进他们的眸子，令这些人稍稍一怔，那些骑在马背上的领主、骑士催促步兵一致向前涌去。

    忽然窜出的敌兵，四周滚滚的浓烟，树林和农舍间交错的黑影，以及远方传来的尖叫，这些都给初上战场的蓝衫军五个千人方阵造成的压力很大。

    “稳住！”

    科尔宾骑马带着一票骑兵在方阵间走过。

    “听从你们方阵指挥的命令，他们是经验丰富的战士，你们不想下地狱具按照他说的做！现在，镇定住你们自己的心态。如果你们连今天这一关都过不了，就别妄称做国王的近卫军了。”

    科尔宾旁边传来瑞恩希安不安的提醒：“大团长，敌人不明，我们应当小心啊！长弓手还有两个旗队在方阵里面负责支援，但是骑兵我们就剩下您身边这两百人的护卫了，算上我带来的修士，我们的预备队不过五百人。”

    科尔宾指了口字一般的阵型指了指中间的最后那个方阵乐观道：“这里不是还有一千人么。”

    瑞恩希安道：“前面的六百多人是敌军诱惑我们阵型大乱的诱饵，我们不能乱。必须保持阵型。”

    “嗯。”

    等敌军凑得更近了一些，瑞恩希安笑道：“大团长阁下，没想到对面来的都是些阿曼涅克和弗瓦的残党，杀光他们，你的领土以后就安枕无忧了。”

    科尔宾把左手一挥透过前方的林立的枪阵冷笑道：“这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吧。告诉第三旗队，准备迎敌！”

    昂古莱姆伯爵一方率先杀出的六百余人胡乱选择了一个方阵就迎头撞了上去。

    整齐的长枪在方阵指挥的叫喊下被放下，整列整列排成一排排，前后抵住的蓝衫军只能为了保命在慌乱中生疏地进行戳刺。

    “让方阵稳住！”

    科尔宾不断地派出骑兵去约束那些在各自方阵里无事可做的步兵们继续保持警惕，既然敌人已经僵持在西面的那一个千人方阵上，那他们就没有必要上去参合！

    ………..

    “可恶，诱敌的策略居然没有奏效！”

    打算好牺牲那些依附他的残党欲孽好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的昂古莱姆伯爵在远处带着一票骑兵观望了一阵，科尔宾竟然没能按照他预想的那样下令全军一拥而上去吃掉他抛出的军队。

    昂古莱姆伯爵让伯国的四个大贵族带上他们的部队总数一千人冲上去，这伙贵族进攻了一侧队伍上旗号有用拉丁文写着二的方阵，过了一会儿，发现这千余人也被挡住了，那依次递伸的五排长枪令昂古莱姆伯爵头上冒出细汗。

    不断试图推进的昂古莱姆伯国部队令方阵里的方阵指挥不住地约束手下的士兵抵住前方的战友，防御模式下的方阵只有保持密集以致阵型的完整才能把杀伤力最大的发挥出来，而进攻模式就另当别论了，不过冲击阵型是要空出缝隙的，实在不合适眼下的对敌不明的防御战，而且这支蓝衫军也没有组织起瑞士雇佣兵排山倒海进攻的能力，他们的训练程度依旧不足。

    即使如此，昂古莱姆伯国也承受不住损失损失了，袭击的队伍里有很多人被长矛连人带盾刺穿，前排步兵死完后，骑士们在马背上无法做出掉头的动作，只能被推向死亡的深渊，他们力战而将他们身后的轻装步兵暴露在方阵的长枪之前。

    刚开始许多步兵们仍毫不畏惧地拔出铁剑、斧头、提着锤头上前格斗，他们三五成群，拼命用武器试图拨开方阵的长矛，企图靠近肉搏；与此同时，他们后面的零散的弓弩手仍然在坚持不懈地放箭。

    但密集方阵长枪阵前四排的长矛重叠向前，昂古莱姆伯国的人即使能拨开第一排长矛，也很难躲过接踵而来的后三排长矛的攒刺。这样昂古莱姆步兵前仆后继浴血奋战，但始终无法靠近一步，士气自然急速下降，旁边的方阵看到交战的两个方阵抵住了敌人，一时间忽然感觉敌人似乎也没什么可怕的。

    “要追击吗？”

    护卫队的骑士指挥看着敌人已经胆怯不由地斗志昂然问道。

    科尔宾说道：“不，敌我未明，他们胆敢来进攻，兴许，他们就占着兵力上的优势，试图用优势兵力打乱方阵，又或许敌人就等着我们分散而出击的时机。总之我们保持立阵不变，传令任何胆敢追击溃散敌人的人全部处死。”

    …………….

    “加大进攻力度，该死的！骑兵跟我来！”昂古莱姆伯爵忽地看到在交战的科尔宾手下拥有的兵力并不比他少多少，眼看他派出大约两千人，居然无法占据任何优势。

    弗瓦、阿曼涅克残党溃败，这一举动立刻影响到了旁边的昂古莱姆伯国的附庸，不过随着树林后面响起一阵激昂的号响，昂古莱姆伯爵率领七百骑兵全力冲出，紧随其后的是五百昂古莱姆伯国精锐步卒和三千多步兵。

    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的精锐骑士奔跑在前，数百名装备较好的扈从以及较次的骑兵跟在后面。

    “敌军大批骑兵！”瑞恩希安大叫一声，也顾不得兜帽因为他的幅度极大的转身动作而掉了下来，“我们必须增厚第三旗队的方阵！”

    急风掠过荒原，发出尖厉的呼啸，马蹄叩击地面发出重重的响声，昂古莱姆伯爵选择出击的地点不是刚刚击败了弗瓦、阿曼涅克残党的第四旗队构成的方阵，也不是正在鏖战中的第二旗队构成的方阵，而是一直在旁观的蓝衫军第三旗队的方阵。

    “好家伙，对方不是走运过头，就是一个有脑子的人！我们这支军队可是全部都是新兵呢！”

    科尔表面不动声色，其实暗自揪了汗，他把中心的方阵第五旗队划出五排在昂古莱姆伯国骑兵展开冲锋前紧急补入骑兵冲锋的那一防线上，他想想觉得不妥当之后，带着军旗一起站到准备迎接冲击的方阵之后。

    方阵指挥看着方阵里的长枪手在骑兵恢弘的冲锋气势中渐渐慌乱起来，他们不住大喊道：“稳住，不想死的稳住！！！”

    “砰~”

    昂古莱姆伯国精锐重骑兵的猛力叩击大地的响声又一次撞击在众人心头，一边是武装到牙齿精锐骑士，锁甲外加少量板甲、猪头钢盔，身后是大群身披锁子甲的扈从队伍，连骑士团都没能给力做到人手一件锁子甲，昂古莱姆伯爵真是好大一笔本钱！

    而科尔宾这一边是仅仅有着一身夹层里面只不过塞了些布料做防护天蓝色军袍的新兵，更多的士兵动摇了，别忘了，刚在几个月前，这些人心理依然留着被贵族老爷虐待的阴影呢，闪亮的骑枪和精美的钢铠无一不在令这些新兵颤栗！

    方阵指挥们仍在试图稳住这些士兵！

    “稳住！”

    有一个步兵从方阵里钻出来！

    科尔宾刚要开口鼓舞士气就看到竟然有一个步兵在方阵里钻了出来！

    该死的….

    科尔宾眸子里恐惧了！

    “临阵脱逃者！！！死！”

    声音洪亮以至于令人耳痛，一道黑影嗖地从科尔宾身边闪过，他只觉得眼前一花，疾风掠过，令军旗刚扬起，还没落下，那个试图逃跑的士兵竟在方阵里被一杆长枪钉在地上。

    “蓝衫军，军规第一条！临阵脱逃者，死！”

    瑞恩希安气喘如牛地走出骑兵队伍里面，他刚刚掷出的是一名骑士的骑枪。

    “想想你们在监狱里绝望的日子，再想想你们的国王！她的未来就在你们一进一退中！我与你们共同坚守此处！荣耀你们的国王！”科尔宾翻身下马，夺过一个方阵步兵的长枪，一步踏入方阵之中。

    “奋战！！！让吾王因我们引以为荣！”

    方阵里，某处响起一个因害怕而颤抖不已的叫喊，以至于语法都是错误的。

    “奋战~~~让吾王因我们引以为荣！”

    科尔宾也没想到他当日随口一提的叫喊竟然会在此时此刻让手下的士兵记住那么就叫喊出来，整只方阵，士兵们虽在害怕，但是他们的脚步不再挪移，他们一个抵着一个，紧咬牙根闭着眼睛。

    “奋战~~~”

    “奋战~~~让吾王因我们而引以为荣！！！！！”

    科尔宾四周，许多邋遢的面容因歇斯底里而涨出了泪水，他们的嗓音因嘶吼而变得嘶哑起来，但他们仍在叫喊着！或许这是他们在除了逃跑之外唯一释放恐惧的途径！

    他们是泥腿子！

    他们是低贱！

    他们更是处于整个社会被排斥的边缘！

    除了那个渺茫的上帝，他们还能依靠谁！？

    他们在受冤的日子里日日夜夜地祈祷，他们在那段时间确实随着遭受虐待和死亡的迫临而丧失信仰，但现在，他们相信上帝！

    为那个同样出身平民的国王！

    只因为她带来了希望。

    “蓝衫军~~奋战~~~让，让吾王因我们而引以为荣~~~”

    能做到方阵指挥的不只是经验丰富的战士，他们个个还都是大嗓子，感受到四周战士们昂然的战意，这些历经数次大战洗礼的老战士也变得热血沸腾起来！！

    “让吾王因我们而引以为荣~~~”

    “长弓手！”

    科尔宾大叫那些从其他地方支援过来的弓箭手：“抛射！”

    “放！！”

    几百个错落没能排列整齐的长弓手只好听着指挥的叫喊，张弓搭箭，把一大撮箭雨倾洒出去。

    “蓝衫军！！！”

    “冲锋！！！”

    电光火石间，一个如同响雷一般的男人叫喊令方阵指挥下意识地叫出命令。

    “冲呀~~~”

    那些步兵们嗖地一声窜出，而科尔宾、那些方阵指挥纷纷皆是一怔，两眼呆然地望着那个喊出冲锋的修士，瑞恩希安，方阵里的长枪手可不管那些，他们一听到喊冲锋，立刻按照往日受训的方式持枪冲锋，密集的大方阵如同水泻一般涌出无数的分流。

    内奸！

    这是科尔宾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他当初带这个家伙出来不就是想要防止他在图尔里搞鬼么！

    失策呀！！

    “敌人的骑队受阻，现在正是我们冲锋的好时机！！”

    瑞恩希安骑马过来叫喊了一声，说完，这个就一身布衣的中世纪修士举着一柄巨锤从方阵后面冲了出去。

    科尔宾骑上马匹，移目远望，只见方阵冲锋的前方，昂古莱姆伯国的骑兵遭受了箭雨的洗礼，纷纷在扼住了马缰，居然停止了冲锋，并且科尔宾发现，这些昂古莱姆伯国的骑兵排成的骑兵冲锋线很松散。

    骑兵没有足够的距离就会无法利用动能产生摧毁步兵方阵的威力，而瑞恩希安喊出的反冲锋立时缩短了双方之间的距离，昂古莱姆伯国的骑兵是跑不起来冲锋发起冲锋了。

    科尔宾看着整整一千人的方阵在霎那间冲出大半，他赶紧回头调过那支预备队，然后指挥击溃敌人的第二旗队的方阵步兵去夹击依然胶着在另一道长枪方阵前的昂古莱姆部队。

    不过，那些骑兵们怎么会被长弓手的箭雨轰下一大片。

    如虎入羊群的修士发出了他在地牢虐待囚犯时的那种神经质笑声，一柄大锤把路过的、拦路的昂古莱姆骑兵纷纷砸下马匹。

    那些在半路途中已经阵型大乱的长枪手们三五成群地用长枪把马背上的骑兵捅下马匹，很快，科尔宾就发现了原因，昂古莱姆伯国骑兵大部分都装备的是锁子甲，锁子甲对刀剑劈砍很有效果，只是对戳刺非常无力。

    科尔宾失笑了一生，然后大叫道：“告诉方阵，前进。帮助瑞恩希安副官夹击敌军。”

    科尔宾依然保留着他手头上最后一支预备队，由圣旗骑士团骑士构成的骑兵队，整整两百多个骑士，听上去很吓人，其实也就是名头大而已，不过他们或多或少都装备了些板甲以保护贴身的皮铠和锁子甲，不像昂古莱姆伯爵那样居然全部装备了锁子甲。

    尖锐的箭头和枪头，完全克制了伯国的精锐，昂古莱姆伯爵的心在滴血。

    那些锁子甲可是他花大价钱购买了铁料请伯国的铁匠打造的，能够一次性武装起七百多人已经是整个伯国财力所能支持的最大数目，要知道伯国四周很多骑士扈从、侍从自费购买的都是皮甲又或者只是几件衣服交叠在一起做成的厚棉铠，昂古莱姆伯国财力无法支撑起一支六百人的板甲骑兵部队就像用锁子甲代替，他原本还希望他这支用锁子甲武装起来的精锐能在战场上大发神威呢，昂古莱姆伯爵的野心可是完全靠这支银光闪闪的骑兵所支撑的。

    诺曼底、勃艮第的骑兵闻名天下很大程度是依赖他们能够排成密集的阵线发起一次凶猛的骑兵冲锋，当年在科能堡的奥斯曼帝国试图抵御勃艮第骑兵的集群冲锋一样徒劳无功，最后还是靠骑兵后续无力发动反攻才把击溃敌人后就脑残分散了的勃艮第骑兵击败，而像昂古莱姆伯国这些地处中央平原的贵族多少还保留着数百年前的老传统，也就是把骑兵当成马上步兵用，这是除了诺曼底和勃艮第之外其他地区的法国骑兵都不怎么出名的原因，事实上，后世那种密集冲锋的阵势起码得到十七世纪克伦威尔时代之后才逐渐形成定性为教条，让骑兵严加练习。

    昂古莱姆伯国的几个贵族在发现他们的另一侧被夹击之后立刻崩溃，得到了解放的三个长枪方阵保持队形向乱成一片的昂古莱姆伯爵所在的交战地点冲去。

    这时，树林窜出好几名骑士团的传令兵，他们在请示科尔宾的是否给予出击的命令，科尔宾当然允许，他巴不得那些骑兵们早一步发动攻势，可他手下没有一名优秀的骑兵指挥官，那些骑士指挥们全是墨守陈规的骑士。

    等到传令兵一来一回下达完进攻的命令时，昂古莱姆伯爵让二世果断地命令下达的撤退的命令，本着谨慎，科尔宾没有让手下的骑兵去追击。

    方阵步兵们在追出一阵子后就让科尔宾叫停了追击，返回战场收拾战利品，顺便去救治那些村民。

    傍晚，出去追击的骑兵陆续返回，他们正好赶上了执法官瑞恩希安处置临阵退缩者的一幕。

    蓝衫军军团五千三百四十六人满编，现在还剩下五千零四十七个长枪手整齐地排列在一块空地上，他们前方跪着六个试图逃跑的长枪手，本来是七个的，不过瑞恩希安自己抢先解决了一个。

    科尔宾骑马在这五千多人面前晃过。

    “说实话，这一仗，你们打得很好，大大地超出了我想象，但你们依然有着很多不足之处，而这六个人就是最刺眼的地方！”

    他向瑞恩希安问道：“他们所在的小队在哪里？带出来。”

    瑞恩希安点点头，不一会儿就让手下的修士们把三十多个战战兢兢地长枪手从人群里带了出来。

    科尔宾把手一挥指向四十多个跪在地上长枪手，他招手向瑞恩希安问道：“关于临阵脱逃的处罚是什么？”

    “处死以及小队连坐。”

    瑞恩希安抖了抖身上的衣袍，上面的斑斑血迹非常显眼，话音不大，不过很醒耳。

    “大团长，不要呀，我们也有奋战！我们也有杀敌呀！！”几个壮汉试图挣脱押注他们的执法修士。

    “是吗？你当我傻子吗？在方阵里那种密实的空间里，大家前后相抵，若不是有以整队的士兵们在怠慢他们的使命，那个想当逃兵的家伙能够钻出来？”

    科尔宾发问令对方哑口无言，他狠命一挥手。

    执法的修士们就举起按下那些长枪手，举起斧头剁下他们的头颅。

    大片的血水浸湿了地面。

    人数差不多刚够五千的长枪手眼神忌惮地看着那个几十个倒霉鬼。

    “你们能在作战时记住我曾在图尔对你们喊过的训话令我非常欣慰。奋战，让吾王因我们而引以为荣这句话是谁喊出来的，我不想知道。里面有着不小的语法错误也不是重点，从今天开始，这句箴言就是你们法兰西王国近卫军的口号，无论身处何时何地何事，时刻记住，你们要让吾王因你们而自豪！因为你们的国王不是普通的国王！那些贵族们每人都有着漂亮衣裳，贵妇们都有着华贵的衣袍，而我在这里，告诉你们，你们的国王没有哪怕一件！她有的，只是我曾送给她出征前送给她的普通衣裳，想必，现在那些衣服上已经打上了补丁。她的钱，她的收入，有很大的一部分都流入你们的腰包！剩下的，她还要用于她的人民。当那些贵族炫耀他们的衣服，从东方所购买新鲜玩意的时候，我们的国王却什么也没有！她的钱都给了你们，她有的只是你们！！！她付出了那么多，而我，而你们的王国，你们的国王，要求你们所做的仅仅只是站在原地！勇敢地站在原地，不管对面过来的敌人是什么，哪怕他们是恶魔，是魔鬼，你们也要死死地坚守你们的位置！难道你们连这些都做不到吗？！！回答我！”

    五千多人给科尔宾的描述弄得口鼻发酸。

    事实上，科尔宾自己把自己弄得两眼发红，那只萝莉从出现到被他推上王座得那段时间，获得的衣服都是他赠予的，如果穿烂了，她就自己想办法找块布和针线去修补，虽然很土气，很傻，但很可爱，不是吗？

    科尔宾咆哮道：“回答我！！！”

    “做得到~~~”

    散乱且不一致的心酸叫喊在空地四处响起！

    “再大声一点，我听不到！！”

    “做得到~~”

    这一次，整齐了一些，很多人都涨红了脖子，脖颈间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做得到什么？”

    “奋战~~让吾王因我们而引以为荣~~奋战~~让吾王因我们而引以为荣~~~~”

    震耳欲聋的的叫喊，军队的叫喊变得越来越整齐。

    科尔宾伸手示意他们闭嘴。

    “记住你们今天所说的话。当以后，那些贵族、贵妇们在宫廷、在街巷炫耀他们的衣服、小玩意的时候。你们的国王即便一无所有，但她仍有你们，每当她提起你们的的时候，总是自豪的，引以为荣地告诉那些鄙视你们的贵族们：我有一支军队！当你们走在一起行军的时候，你要们比任何一件价值连城的东西都要耀眼，你们即是吾王王冠上最耀眼的宝石，也是吾王最华丽的王袍！更是她最锋利的宝剑，也是最坚固的铠甲！知道吗！奋战~~让吾王因我们而引以为荣~~”

    蓝衫军们被科尔宾描述勾动了向往的神情，那是一个多么可望不可即的梦想，约伯曾让上帝引以自傲，那么如果他们能让上帝派来的救主引以自豪是件多么神圣的事情。

    “奋战~~让吾王因我们而引以为荣~~~”

    当晚，返回帐篷里的科尔宾给一大群挤在帐篷两眼红肿的骑士给搞得莫名其妙。

    为首的几个骑士指挥递出一包用破布抱起来的法郎、佛罗林。

    “大团长，给我们的国王买几件衣服吧，虽然不多，但也是我们能够省下来的。而且我们也想看到她拥有一件漂亮的裙子。”

    稍后，瑞恩希安也来了。

    他坐在科尔宾的帐篷盯着对方老半天不吭声，良久，他从怀里掏出了好几枚金光闪闪的法郎。

    “你不应该让她做国王的，但既然你做了，就不要让她因此而遭受磨难。希望上帝真的在她身边。这是我仅有的一些钱”

    “顺便我来这里想跟您说一声，接下来是要进攻昂古莱姆伯国吧？”瑞恩希安问道。

    科尔宾应道：“夺取几座城堡，再向他谈条件，现在我们不宜跟这个家伙耗下去。我打算在春季之前，返回奥尔泰兹，在那里替军队补充下物资再到道芬去。”

    瑞恩希安说道：“圣殿骑士团在这里有些熟人。我得离队几天，去找他们帮帮忙。”

    科尔宾提醒道：“别透露我们的作战意图。”

    “知道。对了，我的那些钱，你可别贪污了，和那些骑士们交出的里弗尔合在一起，给她买件裙子吧。”修士把双手放回到袍子里边走边喃喃自语道：“一个法兰西的国王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怎么行。真是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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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采买权=官商勾结=中世纪最有效的赚钱手段

      第十章采买权=官商勾结=中世纪最有效的赚钱手段

    昂古莱姆伯爵带着军队连夜撤回他的伯国，等到他返回伯国最近的一个城堡时，他手下的附庸和军队失散了大半，不过即使如此，小小的城堡也容纳不下这一千多人，许多人只能在一夜惊慌失措之后靠在在城堡广场，不免又冷又饿，只好和衣倒地而睡。

    五千人的蓝衫军尾随昂古莱姆伯爵的脚步进入昂古莱姆伯国。

    “快快快，后面跟上，不要掉队。”

    在骑士指挥和骑士的催促下，六千人的部队以飞快的速度前进着。一日强行军二十英里，傍晚，前军终于抵达昂古莱姆伯国和王室属地的交界处。

    一进入昂古莱姆伯国地境，瑞恩希安就消失不见了，马背上科尔宾只能在苦恼地盯住对方留下的地图数秒之后下达去抓当地地痞的命令。

    昂古莱姆伯国在数十年前是法兰西王国贵族联合军进攻阿基坦地区的汇集点，这里的城镇挺多，不过规模都较小，最大的城镇就是伯国政治中心以及赋税最多的利摩日。

    利摩日眼下还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普通大城镇，远不如后世那般拥有法兰西的景德镇这般举足轻重。科尔宾是学艺术的，他恰好就知道利摩日这个法国瓷器重地，以及知道如何制作一些的瓷器。

    不过科尔宾来这里不是做瓷器的，他是要迫使昂古莱姆伯爵暂时屈服的计划就是攻克利摩日，一举击溃对方继续纠缠下去的信心。

    找来了几个地痞，科尔宾从随军的钱箱里拿出一枚法郎给对方后，就得到了大致四周的地理位置以及沿途到利摩日有多少城堡，路途上，昂古莱姆伯国废弃的城堡随处可见，那些都是老古董了，是黑太子爱德华率领英军在法国肆虐后遗留的痕迹，此后由于昂古莱姆伯国和阿基坦之间经常发生战乱，渐渐地这些经常易主的城堡就被荒废下来，这也剩下了科尔宾很多麻烦事。

    从一条较为平坦的土路转入另一条土路。

    远方的斥候马蹄声随之即来。

    斥候策马过来汇报到：“大团长，前方发现许多脚印，应该是敌军昨日溃散后遗留下来的。”

    敌军应该就在不远的地方了。

    科尔宾招来那些带路的地痞：“附近有什么城堡吗？”

    “有有有！在贝拉克有一座是贝拉克男爵的城堡，那是一座很大很大的城堡，听说里面女人也很漂亮呢….”

    科尔宾瞪了那个地痞一眼，叫他回答正经事怎么就扯到女人上了。

    “带我们到贝拉克堡去。事后，给你们每人两枚法郎金币。”

    几个地痞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赶紧大拍马屁。

    军队除了有临阵退缩或脱逃立斩和连坐之外，还有不准扰民的规则，很快，科尔宾从行军中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他手下的那些蓝衫军偶尔见过一些穿的还不错的行人被带过来问话总会下意识地两眼双红，然后转身摇摇头。

    在下午前，科尔宾他们来到了贝拉克，那座所谓很大很豪华的城堡比起在佛兰德斯所看到的那种城市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科尔宾随后得知，在这座城堡之后的十多英里，也就是不到三十公里的地方就是利摩日了。

    “留下两个方阵就地戒备，骑士团骑兵下马戒备，两个方阵安营扎寨，一个方阵就地休息。”做完妥善的安排，即便敌人冲出城堡也能保证不被突袭，科尔宾才安然下马，让替代三个胖子的是侍从们替他松开盔铠。

    当夜，被围困的昂古莱姆伯爵自然是惶惶不可终日，他和贝拉克男爵走在城堡的城墙上不住回答忧心忡忡男爵的提问。

    “伯爵大人，对方会不会发动攻击呀？”

    “不会，他们没有攻城器具。”

    “伯爵大人，他们破坏我的城堡主厅吗？那可是我画了大价钱修建的，才住进来没几年呢！”

    “他们攻不进来，自然不会破坏你们的城堡主厅。”

    “天呀，我忘了我有几个情妇在城堡外面，你说我派人把她们接回来吗？”

    “除非你想让我们全部都死了，那你就去吧…”

    “好吧，伯爵大人，那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会进攻…”

    以上就是昂古莱姆伯爵和贝拉克男爵几个小时不间断的对话，随后被骚扰得极烦的昂古莱姆伯爵转身返回了城堡主厅抱着枕头在床边抓虱子，边抓边郁闷，因而错过了一队轻骑在月色中进入敌军营地的样子。

    瑞恩希安回来了。

    一身黑色便服的科尔宾正在侍从的帮助下给骑士剑磨利，听到通报，他走出营帐去迎接对方。

    “动作很快呀。”

    瑞恩希安背后有着几个陌生人，他们都带上了兜帽，挡住面容。

    “利摩日的两位助理主教，利摩日西南边的领主，以及他的亲戚。”瑞恩希安喘着大气把手指向了身后的人，他从左到右做着介绍。

    “很高兴见到你们。”

    “我们长话短说吧。”瑞恩希安把身后的几人和科尔宾带到帐篷里面，“利摩日的助理主教能够帮我们打开城市的大门，这三位领主阁下在利摩日里面也有些力量，所以我们攻下利摩日不费吹灰之力。”

    “昂古莱姆伯爵被我们围在前方那座城堡里面。他想必已经把救援的消息发去给他的附庸了，我的想法很简单。”科尔宾说出了他在磨剑时思考的想法，“三天后的下午，我会把一支骑兵派出去，你们给他们换上昂古莱姆伯国贵族的衣袍和旗帜再分些当地人进去，然后，我会让他们伪装成援军来解围，他们突破我们的营地，冲进贝拉克堡里。期间，我会把一个方阵的给你，瑞恩希安，你带着他们，用最快的速度给我拿下利摩日。然后出来堵住贝拉克到利摩日的道路，到了傍晚，我们发动进攻，拿下贝拉克堡。”

    瑞恩希安看了旁边的利摩日的助理主教一眼。

    对方说道：“没问题。利摩日的士兵都给伯爵调走了，城内卫兵最多不过百来十人，很容易就能攻克。”

    “好，听到这话我就放心了，利摩日前的山路是昂古莱姆伯爵退往老家的唯一退路，到时候就请几位领主带着本家骑兵，在看到贝拉克城堡着火之后，从面一侧进攻逃窜的敌人，让他们跑了也无所谓，事后贝拉克城堡的战利品归你们，不过那些士兵身上的防具，我有用。”

    “您真是慷慨呀…”

    一个领主说道：“贝拉克男爵夫人给我吧…其他的，我可以不要。”

    科尔宾尽量无视掉这话里的内涵：“随便你们。我只要昂古莱姆伯爵短时间内屈服。”

    利摩日的助理主教一走出帐篷想瑞恩希安提醒道：“记住你的诺言，杀了那个老东西和其他，让我当上主教。”

    “嗯..”

    …………………………

    坚固的城堡往往崩溃于内部，三天后，昂古莱姆伯爵果然中计，这也由不得他不相信，当地领主的旗帜、以及在往日宴会上打过招呼的附庸的附庸。

    随着贝拉克堡的城门被骗开，大批骑士团骑士随着坚守在城门边的内应叫喊冲进城堡内部，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伯国卫兵在守护他们生命的城堡倒塌以后，这些人最大想法就是逃命。

    夺取城堡之后，科尔宾没有派兵去追击漫山遍野的逃兵，这些昂古莱姆伯国的部队根本没战斗力，就算跑回去也没什么。简单的清扫战场和城堡仓库的存货之后，那位贝拉克男爵夫人从被俘人物名单上划开，很不错的一名人妻，难怪会有一个领主指名道姓地要她。

    似乎中世纪能与脑残和二货的两个相提并论的特产就是美貌人妻和萝莉。

    不过圣殿骑士团的价值也令科尔宾更加警惕他们。

    利摩日的丢失、贝拉克堡被攻陷、军队损失殆尽，这个接踵而至的打击竟没能让昂古莱姆伯爵让二世彻底屈服，科尔宾本来要在春季前返回奥尔泰兹的计划被拖延了，他只能跟着圣殿骑士团提供的情报追着昂古莱姆伯爵让二世的屁股去轰开他躲藏的附庸的城堡昂古莱姆伯爵又一次被围困，附庸们慑于骑士团的兵力不敢有任何举动，依靠圣殿骑士团，科尔宾在两个月的时间里逐步接管了昂古莱姆伯国的一半领土，相对而言，几乎丧失了一半伯国的昂古莱姆伯爵终于绝望，他这才走出躲藏的城堡，昂着头颅向科尔宾提出了谈判的条件，他愿意承认那个王位上的国王，只求科尔宾退出他的伯国。

    谈判的时候。

    瑞恩希安叫出科尔宾在营帐外说道：“这位伯爵阁下一定会再次造反的。”

    “是呀，我们控制的那些领土只是断绝了他的经济来源，但是那些附庸还是会忠于他，占领那些土地不如不要。”科尔宾思索了一阵改变了向昂古莱姆伯爵索赔的条件。

    “七万法郎！只要阁下交出七万法郎，我们就归还阁下一个完整的伯国。”

    在营帐里，昂古莱姆伯爵目瞪口呆地看着科尔宾，对方是个傻逼吗？！居然不要领土而要钱！

    “四万五千法郎，这是我的财力的极限。”

    “五万五千法郎。”

    “请容许我用一段时间去凑钱和准备物资。”

    昂古莱姆伯爵确实没有那么多钱，但是他有几座城堡以及一些伯国采买特权，他找来了附近最富有的商人，把他的数座城堡和伯国的采买特权贷给了一名名叫雅格？尼克的商人。

    只是科尔宾没想到的是这名商人转手就把昂古莱姆伯爵给他的东西双手奉上。

    “让那个商人来见我。”

    科尔宾把那签有昂古莱姆伯爵亲笔签名的贷款条约交还给来人。

    一月，冬季的圣诞很快就过去，法兰西的中部相较北边少了雪白世界的绚丽，更多了几分乌云的黯淡，黑压压的云层令行军中的人们变得非常压抑。

    行军的长龙边，一队快马从后面追来，目标正是行军方阵边缘的一支独立骑兵，那里正是科尔宾的所在。

    斥候在银铠里面穿着一袭黑袍的骑士模样的年轻人面前勒住了马缰。

    “大团长…那个商人来了。”斥候眼瞳一睇，转手把身后打扮得很不合符合科尔宾审观念的骑马者请上来。

    “雅格？尼克？”

    科尔宾看着那个普通人模样的商人在他面前非常拘谨，他脱离了护卫，“我们到一边谈谈吧。”

    两人骑马在泥路上缓步慢行，为了不吸入大量的尘土，科尔宾不得不时不时地用约兰德给他的手绢来掩住口鼻。

    科尔宾不以为然地问道：“说说你给我送礼的用意。”

    雅格为难地道：“真要说？”

    “嗯…”

    “事实上，瓦卢瓦家族通过我们尼克家的行会从意大利购买了数千佛罗林的丝绸、毛绒，而那个债务还没付清呢。”

    科尔宾歪头睇视着这个商人，他长得很二百五，还是很好骗？

    “然后你就想贿赂我吗？可是几座城堡可比那数千佛罗林要昂贵很多。”

    “不不不，大团长阁下，您误会了，我只是想跟您谈笔生意，其实呢，我的本事是请您让国王陛下继续让我们尼克商号成为王室的采买商人，获得采买权。”

    采买权另一名称就是垄断特许状。

    王室不善于打理财政就经常会把采买权颁发给商人们，让他们去帮王室赚钱，换种说法就是官商勾结，这种在东方被禁止且最容易滋生腐败的事宜在基督的国度被视为赚钱最有效的一个途径，可想而知整个中世纪的官僚机构是多么的低下无能。科尔宾也有过给王室找一群商人负责赚钱的想法，只是，短时间内找不到有实力的商会且愿意为他们服务的商会。

    “你想要什么地方的采买权？”

    雅格搓着手商量道：“布尔日提供的呢绒和金匠的工艺品，在马赛建立商号的许可，如果可能，在未来我希望取得在里昂建立商号的许可。一千三百法郎，外加每年收入的十分之一。可以吗？”

    科尔宾打量了这个商人上下一眼：“我现在不需要任何现金。这样吧，给我留下价值五百法郎的面粉，我会给你这个许可，不过这个许可时有期限的，三年时间，而且每年请把账目给我报上来，然后我王室会从中抽取五分之二的税金。”

    雅格一愣，勒住马缰驻足不前。

    好半晌，他说道：“四年时间可以吗？”

    “平民，你是在和一个贵族讨价还加吗？”

    “不敢不敢…”

    科尔宾拒绝道：“三年只是一个初次合作的期限，如果你做的好，自然会获得更长的时间许可期限。”

    “好的。”

    当天，雅格拿到了王国摄政签发的采买许可证之后急匆匆地赶回他的商会，一枚法郎价值四十袋面粉，五百法郎只是一个面额并不是五百枚法郎，不过要凑齐一千多袋面粉，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光是拉粮食的马车和马匹就消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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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平叛的二战，伊泽尔战役

    第十一章平叛的二战，伊泽尔战役

    奥尔泰兹，骑士团的封地，泥泞的道路遍布水滩，马腿每一脚踩下去，都会溅出许多水花，一条行军长龙由远而至，渐渐走入城市里面。&*．《~138看书网~》．com最快更新＊＊

    中午，阴霾的天空，奥尔泰兹的街巷边站满了人们，骑马骑兵们从他们身边走过，水花打湿了他们的裤腿，要在往时，他们少不得要叫骂一番，可这批行进而来的是整个奥尔泰兹，乃至贝阿恩的主人。

    军队显得异常凝重，两眼好奇地打量着这片南方的法国领土。

    年轻的骑者披着一件猩红的披风，虽然下摆已经污秽不成模样，但谁都知道那面在骑士团内维尔家旗帜之下的人是谁。

    男人们摘下了头顶的帽子，女人们垂眸微微俯腰，小孩们含着肮脏的手指头好奇地注视着一张又一张的陌生面孔走过。

    奥尔泰兹城堡，卫兵打开了城门。

    加百列、纳威特、西蒙，整个奥尔泰兹附近的没出征的领主们都来了，封君的命令，除非意外，他们不能不来。

    他们望着那个当头策马进来的骑者露出他的面容，纷纷弯腰。

    科尔宾扶着剑柄走入城堡里面，一众贵族尾随其后，很快就取代他护卫们的位置。

    “让厨师们准备好热水，大量的热水，顺便再找一些干燥的衣服来，我不希望外面的那些几千人在这紧要的关头生病。”

    西蒙叫来一个人低语几句，那人立刻离开了。

    “铸甲匠、打铁师，我要整个封地的铁匠都集中起来，我需要给那支军队修补防具。加百列，这事你来办。”

    封地的最高事务官点头，他边跟着科尔宾边叫来一名贵族，双方低语几句，后者立刻退出队伍。

    “骑士团的黑人奴役作战非常英勇，纳威特，他们的奴隶时间过去了，给他们解除奴隶身份，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想继续留在骑士团服役，我欢迎。对了，恩里克又送来了多少黑人奴役？”

    纳威特快步走上几步：“恩里克阁下在期间返回过一次，有黑人九百个，不过现在被雇佣兵导师训练的黑人有七百人。”

    “才九百人么？”

    科尔宾离开大厅，进入前往二楼主厅的楼梯。

    “第二次舰队的远航不理想吗？”

    纳威特回答道：“是的。他们碰到了暗礁。”

    “那恩里克呢？”

    “恩里克阁下早在四个月前离开港口又带人发起了一次新的航行了。”

    加百列拉了拉纳威特，后者给这位文职人员让出一个位置。

    “大团长阁下，自您离开以后，骑士团维持封地设施消耗三百二十六法郎，修葺城防消耗两千三百六十五法郎，各城镇官员支出五百六十七法郎，维持军队、购买防具、马匹支出七千六百九十七法郎，从当地民众购买粮食一千九百…”

    科尔宾挥挥手说道：“总共支出多少钱？”

    “一万七千九百七十六法郎又一百九十七里弗尔….”

    “骑士团总共收入是多少？”

    加百列大声且自得地道：“五万七千六百八十九法郎，而且还是扣除了开支的收入。”

    科尔宾脚步霎时间止住，他回头看向了加百列：“你们抽了重税？”

    “没有，大团长，我们所抽取的税赋依然是您离开前制定对普通民众十取其二，贵族十取其一，再加上两成的粮食收入和封地什一税，对商人们只根据交易的物种制定了相应的交易税以及…”

    加百列再次被打断。

    “说说吧，你们怎么办到的？”

    加百列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们跟异教徒做生意了。当然，您若是不允许，我们也是可以禁止的，只是这样会大大减少我们的收入。”

    “异教徒？哪个异教徒？”

    大厅前的持戟卫兵看到一陌生人迎头走来，在地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而他后面跟着一大群往常进入的贵族们，顿时神情一紧，替他们拉开了大厅前的大门。（百度搜索《~138看书网~》，观看本书最新更新）

    淡淡的光辉随之倾斜在门前的红色羊毛地毯上，一副巨大的覆盖了法兰西、伊利比亚半岛的地图出现在科尔宾眼前。

    “唔？”

    科尔宾望着那幅地图愕然失笑。

    “伊利比亚半岛的摩尔人。他们从我们这里进口了大量的葡萄酒，并购买了二十三套精工制作的女式护铠。”

    “二十三套…他们那边穿的那么多吗？算了，做生意就做生意吧。”科尔宾望向了加百列在地图标划出摩尔人的势力范围，“多多跟他们接触一下，兴许我们能为恩里克在摩尔的领土获得补给权也说不定。家里的事也说完了，那么谁能告诉我们的邻居以及道芬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十个领主级别的贵族挤在宽敞的大厅里面面相觑。

    “怎么都哑巴了吗？”

    科尔宾看着滔滔不绝的手下在霎那间鸦雀无声，他的感觉很不好。

    “伯爵大人。”这显然是一个不是骑士团成员的贵族，要不然他不会用伯爵这个爵位来称呼科尔宾，他战战兢兢地说道，“听说国王陛下在道芬那边被安茹、波旁、奥弗涅、道芬几个地区的贵族给击败了…”

    科尔宾笑了，神情很轻蔑，那帮脑残会击败萝莉，怎么可能。

    “不是吧，我听说几乎整个南方的贵族都在聚集在罗纳河下游的平原决战，当时打得个那个天昏地暗，后来是贵族们被国国国王击败了。”

    “我不需要听到谣言。说些有根据的东西。”

    纳威特和加百列一同从贵族里走出来，科尔宾点了纳威特说道：“你先来。”

    “一直向我们输出粮食的波旁公国、奥弗涅公国，这两个地方在秋收之后停止了向我们派出的粮队。听前往这两个公国试图收购粮食的商队们说，两个公国的贵族相互打了起来，争斗的焦点就是是否承认法兰西的救主贞德？达克为国王。”

    加百列等纳威特说道：“纳瓦拉王国有反悔两年前签订盟约的想法，根据最近商队带来的消息，他们已经在准备起兵了。我们在昂代前的山谷里着手已经建筑防御对方进攻的城堡。”

    科尔宾暗自咬牙。

    怎么都快大半年过去了，难道南方的局势还没明朗起来吗！

    “我父母他们在这里吗？”

    西蒙说道：“两位大人都不在。很对不起，我们失去了他们的消息。”

    阴霾的天穹忽然降下了大雨，雨点敲打在地面上，一次又一次地在击打着科尔宾的承受能力。

    ……………………

    罗纳河下游，瓦朗斯城堡东北的伊泽尔镇附近的平原上，天穹在正午后忽地降下来倾盆的大雨。

    对垒的两军一侧小坡上。

    雨点击打在一名身影非常娇小的持剑者盔铠上发出脆耳的轻响。

    她一手持着应狂风猎猎作响的旗帜，一手按住了一柄骑士剑。

    额前的刘海挡住了精致的面容，更是挡住了那双眸子，两行湿痕从腮边划过，归入脚下铁靴的草地中积水中，水滩荡起阵阵涟漪。

    邪恶的敌人必须全部被铲除！即便她不想这么做！

    四周伫立着精悍的护卫。

    瓢泼的大雨打湿了大地，更是模糊了人的视线。

    雨帘下的平原唯两道浓厚的墨线。

    闪电稍纵即逝。

    带出的光亮令黑乎乎地泛出一片亮光，那是一片刀枪构成寒芒。

    雷鸣随后而来，巨响令兵士骚动、马匹惊慌。

    反叛新国王的贵族们又再一次聚集了起来。

    这次，不但是道芬的贵族们，一部分波旁贵族、奥弗涅贵族汇合一些勃艮第贵族赶来助阵，南边，普罗旺斯伯国里贵族们在普罗旺斯伯爵的默许下，也加入了反叛的阵营，叛军为了弥补他们没有远程打击力量的劣势，罗伊男爵在萨伏伊公国的慷慨解囊之下特意从热那亚雇佣了一千一百多名热那亚弓弩手。

    波旁、奥弗涅、奥伯特贵族这三个地区一共来了三千二百多人，安茹的人也不少，算上精贵的骑士一共有九百多人，勃艮第人从刚刚结束瘟疫里昂抽出了一千五百多人，算上热那亚的弓弩手和五百名萨伏伊公国支援的骑兵，罗伊男爵自己残余军队抽出一千人，构成此次伊泽尔平原对战的七千七百人的军势。

    又是一阵雷响。

    一些贵族打了个激灵，他们摸开脸上的雨水。

    “这天气还要开打吗？不如我们改天吧。”

    从普罗旺斯伯国来的安茹男爵向罗伊男爵询问道。

    一个勃艮第贵族讥笑道：“难道安茹的男人都是孬种吗？”

    那名安茹男爵气愤地吼道：“我还是在阐述事实！”

    “别吵了，我们打！对方已经围困瓦朗斯城堡很久了。我们再不去解围，他们可能就要投降了！难道你们都想在一个村姑手下做贵族吗？说出去都丢死人！”

    罗伊男爵的叫骂令四周的贵族都平复下来，不服一个村姑做国王就是他们来到这里的初衷，一名村姑居然还妄想叫他们投降，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贵族的骄傲不容许玷污。

    罗伊男爵让手下的传令官向远远立在前方的朦胧身影传话，他们不会投降，做好准备战斗吧！

    前去传话要求对方投降的传令官翻身下马，穿过护卫们来到，那个屹立于小坡之上的娇小身影面前，他毫不犹豫地单膝下跪，沉重的盔铠溅起一片积水。

    “陛下！对方坚持继续作战。”

    湛蓝的双眸从刘海下显现出来，贞德紧抿的嘴唇动了动。

    “准备作战。”

    反叛的贵族联军的队伍刚刚调动起来，对面的敌人就发出了震天的呐喊，但是在雨帘中，他们根本看不清楚对方在做什么。

    他们只能看见远方模糊的轮廓越来越近，然后从中分散出好几股不同的洪流仿佛是要把他们包围起来，旗帜、骑兵交错的黑影在雨帘中若隐若现。

    指挥热那亚弩兵的雇佣兵在紧张中下达了射击的命令，短小的弩箭射出，随后给雨帘背后灰蒙蒙的不断来回奔跑的黑影所吞噬。

    居中指挥的贵族们给眼前眼花缭乱的跑来跑去的人影弄得不知所措，他们可从没在大雨中决战的经验，百米之外就无法视物了，这让他们怎么分配军队去发动进攻？

    只听到左翼队伍忽然发出一阵敌袭的惊叫，他们赶紧转目看去。

    那里躺了一地被箭雨覆盖的尸体，起码有上百人。

    过了一会儿，右翼爆发出了一片惊叫，那里也被袭击了。

    “罗伊男爵，是你说要在这里决战的，你倒是快下达命令！”心浮气躁地贵族给两轮箭雨打得觉得不能再等待下去。

    “不行，对面那个女巫狡猾多端，说不定她又有着什么鬼把戏在雨后等待我们！我们再等等。”

    罗伊这一等，让军队又被袭击了三次。

    脾气暴躁的贵族再也等不下去了！

    “你们这帮胆小鬼！让我阿诺奈的家出去给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骑士！”

    奥弗涅的阿诺奈领主一走就带走了好几百人，他们一头钻入正前方的雨帘背后试图寻找敌人交战，很快他们离开的方向就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打斗声，罗伊男爵正要下令以那个地方为突破口前去进攻，只是没等他的命令下达下去，打斗声就渐渐消失。

    大雨之中，贞德让麾下的骑兵围绕着不断挤压在一起的反叛贵族联军漫步移动，在他们之后，是刚刚解决敌人的步兵方阵，他们五百人一组，只等着再次作战，在两侧是分散为两伙的长弓手们，不断制造恐慌打击敌军士气的就是他们。

    “告诉夏尔他们，下一次若再有敌人冲出来，尽量把他们带得越远越好。”

    贵族联军越来越惶恐。

    一个贵族向罗伊男爵建议道：“我们必须集中力量一次进行突破！显然，敌人在雨帘背后布置好了阵型，我们就一次性突破他们在我们四周走来走去的骑兵，然后从侧翼击破他们！”

    看着陆续有贵族离开队伍擅自作战，罗伊男爵下令让安茹的骑兵、勃艮第的骑兵、波旁的骑兵单独凑成一军，这支一千一人多骑整顿完毕期间，又有数百个士兵丧命在长弓手的箭雨下。

    罗伊男爵胡乱选了个方向就带着骑兵冲了出去，在雨帘中，他面前的那些模糊的轮廓很快变小向四周逃散出去，追了一会儿，罗伊男爵发现他们天地间竟只剩下他们这支骑兵，罗伊男爵可不知道他们出来的位置，想要找回原来回去的地方，那也只能慢慢摸索。

    就在这时，贞德的军队自罗伊男爵率领他的骑兵大队离开之后，就立刻投入了小股步兵，让步兵不断从四面八方杀入，再返回，那些在前线排列成行的热那亚弓弩手只能像是没头的苍蝇那样被贵族们呼来喝去四处试图捕捉那些敌军步兵。

    罗伊男爵骑兵队离开方向的骑兵花了不短的时间才返回汇报情报。

    那十几名一同回来汇报骑兵在国王脚下单膝跪着，他们只听到全身几乎全部被雨水打湿的国王轻轻说了一句话。

    “让拉希尔他们下马，全军突击，战争在这之后结束。”

    反叛的贵族联军确实已经中计。

    主力已经离开。

    此时不投入全部的兵力还待何时！

    罗纳河下游平原，王国贵族联军和反叛贵族联军正在这里捉对撕杀，战局从胶着状态很快转变为不利于后者的局势，拉希尔，这个凶悍的大汉带领吉尔这个二货以及一大帮下马的精锐铁铠骑士淌开积水又祭出了他们王牌战术――突进，不过这次他们依靠的是他们的自身的脚力，好几十斤重骑士铠既有锁甲又有钢板，再加上雨水的积重，他们杀戮的速度远远跟不上轻装皮甲只有少量铁防具的轻装步兵，不过就是这些人一次又一次冲散了叛军贵族组织起来的骑士冲锋。

    贵族联军产生混乱，一个安茹贵族怒骂道：“罗伊这个无用的东西再干什么。怎么还没回来？说好的反击呢？”

    一边的波旁贵族喊道：“还反击！说不定他早逃跑了！”

    “撤退…撤退！”

    战场上的天平从这一刻开始彻底倒向贞德，兵败如山倒，兵无战意，将有归心，撤退的礼号一响，畏缩不前的农兵部队率先溃退，接着是裹挟着乱军中的骑士、贵族本队向后方城退去。

    撤退中，他们在远方看到一大群黑乎乎的人影，他们以为是敌人的骑兵，这下子可把这些再无战意的败军吓得仓皇四窜。

    罗伊男爵带着骑兵经过混乱的自家部队时，他以为那是敌人的部队，狠狠憋了口气的男爵下令骑兵发动冲锋。

    “冲呀！！”

    笨重的重甲骑兵一路淌开积满雨水的草原，冲进了自家部队里面大开杀戒，那些贵族们在撤退时都丢了自家的旗帜，这让冲杀中的骑兵们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们砍杀的是自己人，也幸好这场大雨，让他们的敌人在一时之间没能彻底摸到他们的位置。

    意识到砍错人之后的罗伊男爵被各家的贵族放下狠话不断撤出了战场。

    这次，如同上次战争一样，如同小强一般的罗伊男爵这时候终于爆发了，他带着剩余的千余人一路横冲直撞跑回了伊泽尔附近的城堡，这会儿，他是彻底无去解决敌军对瓦朗斯城堡的包围了，要是瓦朗斯一陷落，半个道芬就要拱手相让，要知道，瓦朗斯堡可是附近一带唯一的一座进可攻，退可守的城堡。

    罗伊男爵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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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葡萄牙的哥伦布可不是只会航海 上

    瓦朗斯城堡在罗伊男爵试图解救失败之后便迅速地投降。整个道芬眼看就要被占据，在那座建立在法兰西南方通往萨伏伊公国的山谷的小堡里，罗伊男爵给城堡为了传统依然坚持却士气低下的两千多贵族联合军想出了一个……办法。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历经超过五次百人作战的小败，两次损失超过数千人的大败，南方贵族屡次聚拢起来超过一万五千人军势面临崩溃的境地。

    “我们坚守城堡。”

    数次失败已经领贵族们意识到他们在决战打赢那个村姑的可能性很低很低，也就比由他们发动一次东征再成功占领耶路撒冷高上一点。。

    罗伊男爵给着整座城堡里的贵族们找台阶下：“不是我们打不过她，而是我们觉得坚守城堡的手段非常明智。就像前段时间那样，而且我觉得我有必要邀请其他国度的君主们一起参与这件事情！”

    “好主意，既然如此，那我先回封地调集兵马再过来。”

    一些波芳、奥巅涅贵族急于抽身事外，他们已经意识到没事惹来一身骚的坏处，他们必须赶回封地去保住他们的产业。

    “说得有道理，我觉得我们得回去请示一下我们的公爵陛下。”安茹贵族和勃艮第的贵族也在开始找借口。

    数天后，罗伊男爵身边的各地区法兰西贵族几乎跑了个一干二净。

    罗伊男爵的处境很不妙。

    背后的萨伏伊公国处境也非常不好，即将到嘴的鸭子怎么能就这样放飞了呢！

    都灵，萨伏伊公国建立在平原之上的大城市，也是整个公国唯一一座能够令人称道的繁荣之地，萨伏伊公爵一家经常都居住在靠近阿尔卑斯山脉边的山间城堡里，只有在寒冷的冬季才搬到都灵这个自治城市的府邸里。

    萨伏伊么爵给手下最新呈递的战报气得咬牙切齿。

    萨伏伊公爵也没指望这位瓦卢瓦王室任命的地区总督能怎么厉害，但好歹也给那个村姑造成些伤营吧！

    瓦朗斯大战，罗伊男爵手下损失超过半数，溃散的军队至今都没聚拢回来，杀敌数目不明，伊泽尔大战，人倒是杀了不少，不过却是自己杀自己人！而杀敌数目，罗伊男爵上面写的是超过两千，可是萨伏伊公爵得到汇报是不明，巅伏伊公爵估摸着前后两次也有三两万人吧，结果还打不过敌方一万人不到。

    “那个舟痴！居然还有脸写信请求更多的援兵，我怎么那么笨！把一个伯爵的头衔许诺给这样一个废物。”

    萨伏伊公爵心想着举行教皇选举会议能给他带来不少人望，地方主教没来多少，来自马丁五世的谴责信衙是一天比一天还要多，米兰公国和佛罗伦萨都采取了封锁上路的行动，公爵都快要顶不住马丁五世的压力而放弃那个只有三两个，小猫来撑面子的教皇选举会议了。

    苦思无果的萨伏伊公爵只能选择放手一搏，他打算去找他老子的封君，也就是现在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老流氓帮忙，萨伏伊公爵下定决心要为此次大大地放一次血了，解决女性继承人问题必须地先放一放，要是让那个村姑把王位坐稳了，他们萨伏伊家族就没得玩了。

    同样坐不住的也有勃艮第人，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没能等来图尔大乱的消息，她反而给富庶佛兰德斯拖入战火而弄得吐血倒地。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这次真的不行了，她靠着医生的医术这条老命硬是撑了好几年，此次终于不行了，她最不想看到的局势终于出现，公国之内，贵族离心，公国之外，强敌环绕。

    让人抬着进入了安特卫普的勃艮第公爵行宫，陪伴无畏约翰叱咤风云把法国搞得民不聊生的老女人叫卫兵叫来她的儿子。

    当那个年轻力壮巅勃艮第公爵一出现后，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看着他那熊样就气得不打一处来，她和她男人那么聪明怎么就生了个废物。

    菲利普无颜以对，他跑来佛兰德斯而不回第戎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他怕见他母亲，他想赖在这里等她死，他才好回去。

    “没有担待！”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恨铁不成钢地扇了她儿子一巴掌，随后她抱着菲利普痛哭很久，晨曦降临之前的最后那抹黑暗中，对他人非常凶残的老女人，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抓住菲利普的手。

    “去找你的外祖父，巴伐利亚的选帝侯，告诉他，我们勃艮第将在老流氓百年之后选举他做皇帝，你让他给你安排跟荷兰女公爵的婚事，那个女人的丈夫原来就是巴伐利亚的人，他不会甘心那个寡妇把荷兰公国嫁出去的。还有找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不管他要多少钱，都给他，让他把在佛兰德斯的德意志军队都叫回来。法国的王冠，你暂时不去要，不管法国打成怎么样，你在恢复佛兰德斯之前都不能要，修筑城堡，即使丢了勃艮第也不要丢失佛兰德斯。”

    菲利普不满地说道：“可是母亲，那个荷兰公国的老女人都快四十了！”

    “闭嘴，你的情妇还少吗！那个女人那么老了，再过几年死掉不成了，到时候你再娶一个！她虽然穷了一些，在荷兰公国又没有很多领土，可是等你成了荷兰公爵，她那些不听话的贵族多少总会有些顾忌！还有布拉班公国的公爵跟我们有姻亲关系，如今的布拉班公爵是你祖父姐妹的儿子，他也快得不行了，想办法弄死他，他无儿无女的，你就能继承布拉班公国了！”

    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临死前还是发挥了下余热，令菲利普公爵头痛不已的三国侵攻按照他母亲的吩咐来办的话真的很有可能解除，然而对于那个让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来仲裁此次十字军的军队入侵佛兰德斯的事件菲利普多少有些舍不得要知道那个老流氓总是偏向给钱给得最多的那个……”只是随后想到那些上万的德意志贵族在富庶的佛兰德斯肆虐，一年超过百年的佛罗林就要缩水大半，菲利普咬咬牙开始写信给他的祖父，巴伐利亚选帝侯。

    经过一星期的安排，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在安普卫特大教堂下葬。

    贞德让拉法耶特伯爵率领六百人驻扎在瓦朗斯堡监视附近的敌对势力手下的四千多人让夏尔引路即刻开入内斗不休的波旁、奥弗涅公国，在这一个春季连绵的雨季里，整个欧洲大陆都在短暂地恢复了和平，唯独波旁、奥棒涅公国的领主们因为他们的公爵继承人带来了法兰西新国王打得不可开交。

    奥尔泰兹。骑士团手下那此黑鬼们得到了释放的证书离开没过多久就全部回来了，在这极度排外的国度，异教徒们想生活下去除了依靠骑士团的薪资以及科尔宾的个人威望来为他们提供保护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生存手段，那些释放奴役的证明其实是给了也等于没给，不过为了不让外面的人说科尔宾是异端每过一段时间，科尔宾总会让骑士团的胖了一圈又多了几个，私生子牧师长安托万去给黑鬼们洗脑，希望能让他们皈依。

    与此同时，骑士团的领地为新的一年积极做着装备，昂古莱姆伯爵那里收获的两百多件锁子甲被逐步修复再次投入使用为了给可怜的步兵们增添防护他们的蓝色衣袍里多了更多的填充物，然后按照如今骑士团领内每天三、四十顶钢盔和七八十支长枪的锻造量，大约在夏天前，科尔宾能拥有三万支换装的长枪和两千顶无面甲的开放式轻型头盔。

    法兰西王国没那丰财力，科尔宾也没那个给萝li白送装备的能力，所以他就只能用带带头盔的把戏来吓唬吓唬敌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道芬前线传来的消息和夏尔写来的亲笔令科尔宾终于可以松懈下来，从夏尔的口气上看，萝li手下那帮贵族联军似乎依旧保持高涨的士气并没出现厌战的情绪，按照他的想法，既然两次法兰巅贵族们构成的联军都遭受惨败，那么叛乱看着无望，总会平息下来的吧。

    三月期间图噜那边的伊莎贝拉发来了布列坦尼公爵率领两千人包围勒芒的消息，阿朗松公爵和奥涅尔伯爵率领八百人在皮卡第与当地的九百多人叛军交战由于敌人迟到的一支一百多人的援军忽然出现，阿朗松公爵和奥涅尔伯爵在皮卡第弹压叛军失败。

    总管骑士团海上事物的恩里克在黑色的三月返回。

    二十多艘舰队在港口靠岸，这位葡萄牙王子骑马先随从们一步前往奥尔泰兹，浑身发臭的王子先是给了科尔宾一个熊抱，才拿着从西非非穆斯林领土的各个部落酋长那里签订的协议到科尔宾面前炫耀。

    他取得西北非一些地方部落港口的补给权和贸易优先权、以及采购象牙的权利，当然往南非前进的道路还是非常艰难，即使有了大致的地图轮廓，可是靠海的近郊总是有着许多暗礁令航海者们苦不堪言。

    滔滔不绝的恩里克提到他想在奥尔泰兹、摩尔人的港口、意大利城邦建立一个，贸易链，那些西非的部落对基督世界的镜子需求非常大，火炮这和玩意进口也能翻好几倍的价钱卖出去，不过这和生意只能骗部落酋长贪新鲜，即使如此，恩里克还是从转手了好十几门科尔宾已经不用的青铜火炮换取了大量的象牙。

    “我希望能够从你们这里申请到五万到七万法郎间的启动资金。”雄心勃勃的王子在城堡主厅那副被他挂上的西欧地图上指着上面的法国，“奥尔泰兹的葡萄酒、骑士团的盔铠贩卖到摩尔人那里，再从摩尔人那里买上一些穆斯林的织毯和穆斯林女人前往西非部落换取象牙、香料，再扬帆前往意大利城邦用象牙换取佛罗林、火炮、镜子和当地的木材，再柢达图卢兹输入物资，这就是我设想的伊利比亚半岛资金链，我们从这里赚钱，为骑士团的航海事业注入新鲜的血液！怎么样！？我的计划很不错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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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葡萄牙的哥伦布可不是只会航海 下

    第十三章 葡萄牙的哥伦布可不是只会航海 下

    波旁，北部一处亲近勃艮第而举起反旗的波旁领主城堡。

    大火在雨中燃起，雨水洗刷着古老低矮的城墙上的斑斑血迹。

    浑身上下浸湿的瓦雷尔陪伴在法兰西王身边眉飞色舞道：“陛下，又一处叛军的城堡被攻克了，算上这一处，我们一共平定了十三座城堡，波旁、奥弗涅也不过九十六座城堡，值得一提的城堡不过三座，很快，我们就可以平定法兰西了呢。”

    十一、二、三世纪遗留的老古董不再合适时代的潮流变化，当年那种能让数百人群殴一场作为失败一方能用十数人坚守的城堡在贞德面前不过一块拳头大的拦路石，随脚一踢，直接就灰飞烟灭。

    比起平推城堡，瓦雷尔提出的数字令法兰西的萝莉王很苦恼。

    “十三，再加上九十六，还有三座。”

    她呆然地伸出十个手指头，毛骨悚然地眨了眨眼睛，下一秒，贞德一脑袋黑线。

    那些精悍的护卫们猛地看着他们那个永远仿佛不知道什么是沮丧的国王忽然像是泄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来。

    上帝选择国王果然善良的国王，她一定是为叛军城堡里面的叛乱贵族而伤心…几百个护卫如是想着。

    “若是科尔宾在就好了…”萝莉默默地想到，别忘了她的数学是他教的，在数学烂的一塌糊涂的萝莉眼里，科尔宾很厉害，“他一定能弄清楚的…”

    被抓住的领主被搜索的卫兵带过了去。

    贞德骑在马背上，背后的白色鸢尾花高高竖立着，此时，贞德不再纠结于数字的多少，一个邪恶是邪恶，一百个邪恶仍然是邪恶，只要是邪恶，歼灭掉就好了…这就是电波天然呆萝莉王脑袋里面的想法…天晓得这只萝莉如果加上一个路痴的属性会不会把一票法兰西骑士车到西伯利亚再去美国逛一圈，屠光当地的印第安人又一路南下把鬼畜无比的玛雅文明、阿兹特克文明等各种中美洲重口味牲口全部灰飞烟灭再接着去南极狩猎身兼黑白两色的邪恶生物-企鹅…

    贞德问道：“为什么要反对我？”

    反叛的领主被押在地上，他大声吼道：“你不过是个村姑而已…篡位者，你别以为你能做王！”

    “我是个民女，可我也是主的女儿，你是领主，可你也是主的儿子。带下去，果然科尔宾说得对，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上帝的意志的。”

    堂堂的领主被一个村姑鄙视了，那可是一只他们往日里都不会抬眼看一下的村姑！

    “别把我拖走，我们再来理论，你什么意思！我不服…我要跟你辩论，我要告状…我要找法王评理…”

    贞德附近的护卫以及四周被俘虏的叛军全部一脑袋残念看着那个脑残的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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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尔宾闭着眼睛思考恩里克的谋划，成功的几率很大，只是在往后怎么捍卫骑士团在这三个地点的利益确实很重要。

    “在这之前，我有些话想跟你谈谈。”

    恩里克蠢蠢欲动：“你说…”

    科尔宾看着恩里克兴致勃勃地样子实在不忍心拒绝他，然而骑士团的财政实在经不起恩里克那样烧。

    “我拥立了一个国王。”

    “哦，那更好了，你有国王的信任，那就可以把国王也一起拖入我们的航海事业呀！对了，你拥立的国王是哪个国王？纳瓦拉吗？那地方比较穷，还是不要拉他们入伙，免得他们分我们的贸易额。”

    科尔宾苦笑着说道：“不是，我拥立了的是法兰西国王。”

    恩里克先是一惊，然后脸色跟着又变得严肃起来。

    “你不会告诉我，你是国王了吧？”

    科尔宾自欺欺人道：“不是。我拥立了一个叫做贞德的平民做国王，因为那是上帝选定的。”

    “拥立一个平民做国王？！”恩里克的双眼在霎那间瞪得极大，“你太疯狂了！就算是上帝说的，那你也不能这么干呀！”

    恩里克神情在这之后忽然垮了下来，那种神情像极了受伤的小猫小狗在地上摇摆尾巴的样子。

    心里瓦凉瓦凉的恩里克非常痛苦：“就当我前面说过的谋划没说吧，天啊，拥立一个平民做国王，天晓得除了奥尔泰兹之外是不是全部都是叛乱了。”

    科尔宾拍了拍恩里克的肩膀：“航海的事也不能就这样丢弃，但我目前是不能拿出那么一笔资金给你了，先帮我结束叛乱吧，结束叛乱，骑士团才能分出资金来提供给你，不管是十万还是二十万。”

    恩里克摸了摸眼角，手指头上居然有眼泪！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你不是吧，这样都哭得出来？”科尔宾心惊地往后跳了一步。

    葡萄牙的王子非常幽怨：“航海是我一生追求的事业，也是我一生的最大幸福！忽然听到那个幸福被中止，你会不伤心么？”

    科尔宾轻咳一声：“为难你了…”

    恩里克把地图上五颜六色的线条都摘了下来，那些都是他原本精心策划的东西：“都是为了上帝的圣功。好了，先说一说法兰西王国里面的叛乱事情吧。”

    科尔宾说道：“就先说说道芬吧，那块在里昂下方的土地自从被卡佩王室购买了就一直是王储的属地，近几十年来英国的入侵又没有打到那里，所以那个地方比较棘手，只是最近从前线传来的消息说替瓦卢瓦家族掌管道芬的罗伊男爵已经被我们的国王逼在于萨伏伊公国之间的山间小堡里面。那块在道芬腹地平原，罗纳下游建立的瓦朗斯城堡被我们控制了。”

    “也就是说道芬其实已经不足为惧了呀。”恩里克盯着瓦朗斯城堡好半天才对科尔宾说到，“掌握了瓦朗斯就是掌握了主动，进就可以继续消灭盘踞在道芬地区的残党，若被敌人进攻，这里可是附近地区唯一一块合适进行大规模决战的地方，退，可以再罗纳河对岸进行布置防守，嗯，你们的新国王确实有一手的，知道抢下这块地方。”

    科尔宾盯着地图老半天也没发现瓦朗斯居然会这么好：“是吗？她现在率领麾下正在波旁、奥弗涅作战。波旁、奥弗涅领主在混战，有一些人在前段时间还派人参加了在瓦朗斯和瓦朗斯附近进行的会战。据悉连安茹家的人也派了不少人过去。勃艮第人又有份参加，萨伏伊公国贵族的旗帜也在那里。”

    恩里克听着那一连串的势力名字苦着脸问道：“真的假的？”

    “是拉法耶特伯爵说的。”科尔宾回答道。

    恩里克惊问道：“拉法耶特伯爵？就是那个在布锡考特手下做过侍从的吉尔伯特？那个布锡考特是在尼科堡被奥斯曼人击败被俘，但后来在加里波利击败奥斯曼舰队，使加拉塔免于陷落，从而保卫了东罗马帝国的，抵挡了奥斯曼人对君士坦丁堡的进攻整整一年的布锡考特？”

    科尔宾想了想确定那位拉法耶特伯爵的骑士导师就是此人之后回答：“在阿金库尔战役指挥法军兵败被俘的王室元帅就是他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应该是了。”

    “原来是布锡考特伯爵的侍从，难怪能一下子认出那么多面旗帜了。你得到的消息应该都是真的。”恩里克摇头苦恼道，“骑士团怎么会一下子惹上这么多麻烦呀。”

    科尔宾耸耸肩说道：“我们的国王还是个女的，今年应该才十四岁。”

    恩里克一脑袋黑线盯着科尔宾残念地道：“难怪了….”

    “如果不是上帝真的在你耳边低语，那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恩里克收拾起心情，“夏尔想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安茹家呢，他们有什么举动没有？才有一部分贵族出动，这很没道理，按理来说作为瓦卢瓦王室的嫡系血脉，他们应该很积极才是，可是从你刚才说的话里可以看出似乎勃艮第、安茹家都不怎么热衷，反而是搭不着边的萨伏伊公国似乎很活跃的样子。”

    “我倒是可以说一说勃艮第，但安茹家的情况，我真的不知道。”科尔宾对那个两面三刀的女人恨得牙痒痒，虽说他有过约兰德会搞小动作的准备，但还是对她那种明目张胆地派遣封地附庸去挑衅的举动感到非常不满，“勃艮第的佛兰德斯现在估计正给德意志的十字军弄得鸡飞狗跳呢。”

    “是么？”恩里克松了口气，“勃艮第大概一两年内是没可能出兵来抢夺进攻了。”

    科尔宾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荡平道芬，那是瓦卢瓦家遗留的最后一点声音，也能让那些贵族们意识到瓦卢瓦家族统治的时代已经结束，只要这最后的一点声音闭嘴了，接下来让贵族看不到他们获胜可能，再加上教皇给予承认的合法性，只要不出大的意外，法兰西内部再过几年就可以平稳下来了。”

    恩里克说道：“听上去很不错，只是你想过没有，你办法的前提是我们没有输掉哪怕任何一场战争，上帝站在我们这边，如果我们输掉一场战争，那都是灾难性的！而且，在这之后，罗马的教皇所拥有的权利会空前的膨胀！”

    科尔宾说道：“所以我们不能输！集中我们的军队去告诉那些试图反叛、谋利的人，想击败我们得付出令他们得不偿失的代价。昂古莱姆伯国已经给我暂时打服了，布列塔尼公国那边有着伊莎贝拉在顶住，皮卡第那地方穷得只剩下穷人了，近几年又被英国人入侵，他们对瓦卢瓦家族不会有任何好感，所以以复辟瓦卢瓦家为名号的号召折腾不起来多大的风浪。纳瓦拉王国只剩下一个烂架子，我会派人坚守住比利牛斯山脉的出入口，他们攻不进来，我也不打过去，我不会把骑士团的力量浪费在那个无关紧要的弹丸之地。在事后，若我们是获胜了，法兰西王国将不需要教皇。”

    恩里克两臂环在胸前，他在思考着科尔宾的战略，好一会儿，他抬头问道：“对了，昂古莱姆伯国战败之后的给予条约是什么？”

    科尔宾微笑着说道：“保持领土完整，几乎赔给我们整个伯国的财政，三两年之内，他是无法凑齐一支战斗力可观军队的了。”

    恩里克惊异道：“就这样没了？”

    科尔宾疑惑地道：“难道我有什么思虑不周的地方吗？”

    “当然，大团长阁下，您就没有一点防患意识么！既然你已经意识到昂古莱姆伯国跟勃艮第公国是两个卡住法兰西王国南北通道的实力，并且意识到昂古莱姆伯爵会继续反叛，您在击败昂古莱姆伯国之后应当布置一些措施，这样既能体现出您对反叛贵族的宽宏大量又能在事后及时地作出反应。” 恩里克举止非常激动，等他喷完科尔宾才意识到对方是他顶头上司，他应该给他一些面子的，不过为时已晚。

    科尔宾对此倒没觉得什么，他皱眉望着地图上的昂古莱姆伯爵：“我倒是没想过这个。我当初之所以答应让他用金钱赎买回伯国就没再做其他打算除了想要挖空他的财政也就是让用他做个榜样，好使得那些小领主不偏听偏信认为贞是什么女巫、使用邪恶的魔法，她是上帝选定的仁慈的国王。”

    “贞？这就是法兰西国王的姓名么…还真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恩里克快步走上地图那里，指着那一边邻近阿基坦和昂古莱姆之间狭小的走廊，“首先，我不建议你们和我父亲联盟，那会把阿拉贡推到敌人的那边去，纳瓦拉王国势必求助阿拉贡王国，我们若是把纳瓦拉王国答应跟阿拉贡王国瓜分，他们一定会非常高兴地看着我们相斗。再次，我们得在昂古莱姆伯国边缘建立几个城寨或者占据附近的一个城堡，这样既能给昂古莱姆伯爵施以压力让他误以为我们发现他的图谋迫使他疑神疑鬼。当然，如果我们能够联盟阿基坦的英国人又或者从他们那里招募更多的长弓手，我们还能依靠他们牵制住昂古莱姆伯国。”

    “从英国人那里招募更多的雇佣兵啊？”科尔宾为恩里克的异想天开震惊了，“我们才刚击败他们的王国呢！还有，他们最近对骑士团附近的领地动了不小心思…竟然胆敢在我的地盘里抢我的村庄…”

    恩里克说道：“我会让他们退还属于骑士团的领土，毕竟没人会跟钱过不去，不是吗？大团长，请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跟英格兰人有交情，并且这次船队里面有几只漂亮的象牙，请允许我使用一只，我保证，那个阿基坦的总督绝对会给我们骑士团派出雇佣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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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约兰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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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约兰德来了

    此后的几个晚上，跟瑞恩希安结束对方阵冲锋训练的科尔宾都有找恩里克大城堡大厅那里问话，他发现这只葡萄牙来的哥伦布并不仅仅会航海那么简单，他对政事、商业、军事都有独到的见解，经过确定，科尔宾热泪盈眶地发现，貌似他的手下里面终于出现了一只内政适性为a，商业适性为a，军事为a，各种数值高达80以上的超级全才，更重要的是这人理义绝对爆表，宗教狂热跟贞德几乎旗鼓相当。

    真不愧是将来注定要发现新大陆的人

    科尔宾数次重重地拍打着恩里克的肩膀。

    “我很看好你”

    前世吹响了大航海时代号角并且突破了意大利商业城邦的恩里克又一次被当成了只会航海的偏执狂。

    “哈？嗯…谢谢大团长的欣赏。”

    这天，三月中旬，连绵的阴雨总算有了停止的趋势。

    由于恩里克再过几天就要带着四千法郎和三支长短不一的象牙到波尔多去招募英格兰长弓手，科尔宾决定留他在城堡大厅里面商谈关于关于骑士团出征的时间，双方大致确定是在夏季五月出动，就在这个时候，把手城堡的掌门官走了进来。

    掌门官在科尔宾耳边低语道：“大团长阁下，您有一位熟人需要接见。”

    科尔宾不耐烦地道：“大半夜会是谁？”

    掌门官说道：“他说他们是来自安茹家族的人。”

    科尔宾闻言一惊，他对恩里克笑了笑：“今晚就到这里吧。”

    恩里克点点头起身离开椅子从另一条走道离开了奥尔泰兹的城堡。

    科尔宾赖在椅子上揉搓了一下脸，这才起身让掌门官陪同到请城堡门外的安茹家来客到城堡里来。

    城堡外湿漉漉一片，令喜好干爽的科尔宾稍微皱了皱眉头，他让卫兵打开小城门让门外的人驾车进来。

    马车在城堡大门前停下，里面走出一个用兜帽掩盖住面目，用宽大衣袍遮挡肥胖身材的妇人，科尔宾可不记得他认识任何一个体型相似的贵妇。

    心里虽然疑惑，但科尔宾还是请对方走入了城堡，安茹家的护卫被解除了武器安排去休息室，走过那些略微狭窄且灯火昏黄的过道，科尔宾在思考着对方到底是谁。

    城堡三楼的书房，科尔宾一般很少到那里去，这次为了接待这名神秘的客人，他把来人带到了那里。

    科尔宾掩上门背，他思索着门外才两个卫兵，如果对方是来刺杀他的，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他转身，手也不离开门把，刚一转头，只见原来站在数米之外的来人居然凑到了跟前，科尔宾心中一紧，伸手便往腰间的匕首抓去，反手一挥，被锋利的刀芒欺到了对方雪白的脖颈上。

    科尔宾也懒得发话让来人摘下兜帽，他自己动手摘取了对方掩盖容貌的帽子，随着帽檐的拉开，科尔宾看到了一双怒气冲冲的眸子，以及一张脸色非常不好的容颜。

    “约兰德？”科尔宾失声叫了出来，他惊奇地打量着对方，这漂亮的贵妇才几个月不见，怎么身材就臃肿成那样了？

    “你杀了我吧”

    泪水哗哗地从眼眶涌出，约兰德屈辱地昂起了脖子，让匕首的刀芒睇得更近了一些。

    “别发神经。”

    科尔宾收回了匕首，他在想着这贵妇是不是身材走样，所以到他这来无理取闹了。

    约兰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憋着一肚子的贵妇张牙舞爪地张口朝科尔宾咬了过去，结果被按住。

    门外，两个守卫忽地听到了一阵令他们毛骨悚然的呜啊大叫，接着就是一阵压抑得抽泣。

    科尔宾完全被搞糊涂了，这女人一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自杀，第二件事就是想咬人，第三件事坐在地上像个小女孩似的大哭。

    “你有完没完？”

    科尔宾的低声吼叫换来了shu女**更大声的干吼，脑门上出现细汗的科尔宾这下没辙了。

    “拜托，难道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安茹公爵的母亲，四国之母在我的房间里大哭吗？”。

    约兰德闻言赶紧就是捂住了嘴巴，长长的睫毛上还是挂着泪珠，她想了想又放开了：“知道了最好，反正我们两个人跟着一起身败名裂好了”

    事出无因必有妖。

    科尔宾注视着约兰德，要以**的性格推算，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单是身材走样无法把这位雍容的贵妇击垮成这样。

    目光落到shu女下腹凸起来的那个地方，科尔宾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你怀孕了？”

    约兰德非常幽怨地盯着科尔宾。

    “我干的？”

    约兰德继续非常幽怨地盯着科尔宾。

    “不可能吧。”科尔宾第一个想法就是约兰德在他之后自暴自弃找了几个男人想给他来个野种，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对**的腹黑下意识的警惕，以约兰德那种性格，她怎么也不会做贱自己到那种程度，看来事情真的是真的了，十月怀胎，如今距离上一次都大半年过去了，约兰德的肚子大到这种程度也是应当的了，不过科尔宾也是很淡定，他连越都穿了，死都死过几次，私生子而已，“你打算怎么办？”

    约兰德反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nbs2000p;果然是有一分付出就有一分收获，科尔宾那天播了那么多的种子，现在终于有一枚生根发芽了，他今年连二十都没到，就要准备有私生子了么。

    平常往日对那些有着一大堆私生子的贵族，科尔宾总是不经意会对他们鄙夷，现在好了，他自己也成了那个被自己鄙视的人。

    科尔宾苦笑着也坐在了地上，他向约兰德询问道：“你的意思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约兰德揪着衣衫在地上一阵流泪，“人家本来是好好的贵妇，名声又好，人又漂亮，儿子是国王，另一个是伯爵。我的生活全给你毁了，都是你这个混蛋，光顾着自己爽快就行了，都不顾一下人家。你叫我挺个大肚子，还带着个私生子，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呐”

    “你被其他人看到你的样子了？”卧了个槽，科尔宾猛地抓住约兰德肩膀问道，天啊，若是这样，那伊莎贝拉和米内尔黛不就会发现了吗

    “没有，若是被发现了我还怎么活我在肚子大起来后就一直称病不出躲在希农，最后见实在瞒不过了，我才从图尔一路走走停停花了好几个月才躲着别人赶到奥尔泰兹。”

    心乱如麻的科尔宾下意识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约兰德看见科尔宾松了一口的样子，她惊慌地叫道：“难道你杀了我的孩子吗？？”

    科尔宾盯着约兰德，他思考了好一会才说道：“我尊重你的意愿，既然你想生下来，那我会在奥尔泰兹附近替你弄个安静的地方。你也累了，我去给你弄些东西吃，你在这里休息。”

    科尔宾打开书房的房门，他对门口卫兵做着掩饰：“里面的贵妇因为做忏悔而痛哭了，你们去叫厨房弄一盆热水喝一打干净的毛巾过来。”

    “是，伯爵大人。”

    尽忠职守的两个瑞士雇佣兵持戟转身离去，科尔宾这才掩上房门，到城堡的厨房里找些吃的，只是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东西合适孕妇吃的，都是些腻味的肉食，科尔宾端着一条切好的火腿还有一些肉片走上了书房，约兰德瞧着就想吐。

    约兰德趴在桌子边的病怏怏地样子哪里还有安茹公爵夫人出入宫廷宴会的气势：“拿走吧，别折腾我了…”

    科尔宾把肉食搬走，捧起毛巾浸到热水盆里面，拧干之后，扶起约兰德。

    “你想干什么？”贵妇嗖地一下精神抖擞起来，“我不要碰那东西，我告诉你…呜呜呜…”

    科尔宾拧干的温手巾从约兰德的脸上褪了下来，上面一团团黑黑的墨迹：“你的熏出来眼影都化开了，再不擦一擦，弄得跟女巫似的。”

    说着，他有拿出一张温手巾摸过约兰德眼角：“待会儿，我弄一个热水桶到你的房间，你上去浸一浸，躺在水里面会让你舒服一些的。”

    科尔宾弄干净约兰德脸上化开的妆彩端着水盆打开门，过了一会儿，他叫开卫兵后返回书房，他朝贵妇递了个眼色：“过来吧。”

    约兰德眼神警惕地说道：“那些卫兵们…”

    “我已经让他们到其他楼层巡逻去了，从这里到客房只有我们两人。”

    科尔宾把约兰德领客房里，放着松软大床的房间里，除了简单的书桌，花瓶，最显眼的就是中间那个巨大散发热气的木桶，约兰德跟在科尔宾后面，她探头道：“你真要我进去？听说会死人的。”

    科尔宾惊讶地看着这个**：“你不洗澡的吗？”。

    “当然不”约兰德神情非常坚决，仿佛各种大**即将走上断头台的烈士，“我都是用抹膏油擦拭身体的，再用干布擦掉，再用香料的，接着再用湿水毛巾弄干的。”

    “你都用湿水的毛巾了，怎么还怕进浴桶？”

    “那个浴桶那么大，谁知道会不会死人。”

    科尔宾问道：“你见像我死人么？”

    约兰德咬牙切齿道：“不像。”

    “那你就给我进去”

    科尔宾说完转身就要走了，约兰德赶紧抓住他胳膊：“你干什么去？”

    “放下这水盆和毛巾。”

    约兰德撇撇嘴这才松手，空旷的城堡很快就剩下她一个人，她望着那桶温水好半天踌躇不前，最终咬咬牙才开始脱衣服，钻进里面去，整个人缓缓浸入水里面，泡澡舒服感觉令一路上疲累的约兰德没一会儿就昏睡过去。

    科尔宾到厨房那里放下水盆，想起约兰德疲态十足的样子，心软的人还是搜索了一下厨房，最后他叫醒值夜的厨师给他带一些牛奶，差不多半升的牛奶再加几个鸡蛋，科尔宾还放了些糖进去，乘着热意，科尔宾端起这碗相当于宵夜的东西返回房间里面。

    当他看到那个shu女几乎在浴桶里昏睡过去的时候，他非常无奈地笑了笑。他放下食盘，费了老大的一口气才把约兰德从浴桶捞出来，放到床上去，巨大的动静把约兰德从睡梦中吵醒起来，她睡眼朦胧地看了看科尔宾转头又要睡过去，下一秒，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张口就要大叫，幸好科尔宾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巴，约兰德两眼在霎那间又模糊了，口鼻发出呜呜地抽泣。

    “又怎么了？刚才又要大叫，现在又在哭的。好了，你别叫，也别哭，有什么事好好谈不行吗？”。科尔宾非常伤脑筋地松开了五指。

    赤身**的约兰德挺着个大肚子在床上哽咽道：“你个禽兽…连我怀孕了都不放过…”

    “我哪有”科尔宾叫道，虽说日本跟中国很近，可他不是日本人。

    约兰德抓起床上的被巾盖到身上，她气恼地骂道：“还说没有，我就知道不该脱衣服，你看看你，我都被你扒光了放到床上去了，你还敢说你不是兽性大发，想要再次地**我”

    科尔宾的眉梢动了动，他眉角抽搐地说道：“我没变态到连孕妇都能下手的程度，我把你抱出来时是不想你在水盆里面着凉，这对你跟孩子都不好。”

    “真的？”

    “信不信随你…”被人错当成禽兽鬼子兵的科尔宾捧过他弄出来的牛奶鸡蛋汤，放到桌子上，一脑袋黑线的他舀起一个勺在嘴边吹了吹，他粗声粗气地递到约兰德那里，“吃得下吗？”。

    “这是什么？”

    “牛奶加鸡蛋..”

    约兰德脸颊红了红，被一个几乎有她儿子那么大的男孩喂食很羞人，可是一路赶路，她肚子这几个月给粗餐淡饭搅得很不舒服，眼下给这种奶香四溢的食物勾起了食欲，她像是一只去到陌生领域饮水的动物警惕且畏缩地瞧了瞧科尔宾，确定安全之后，这才把嘴唇凑近汤勺，一口把里面的东西含住，吞进肚子里面。

    浓郁的牛奶划入约兰德的肠道不仅带去了温热的暖意，还有给她带来了少许力气，不过约兰德很快发现她这种取食方式太不雅观了，每次含住汤勺的时候，她总会有意无意地想起含住科尔宾那根可恶东西的样子。

    “我自己能来。”

    科尔宾给对方喂食只是顺手作出的举动，他见约兰德想自己动手，自己也乐得轻松。

    “今晚，你就先住在这里，浴桶会在第二天有人来搬走。”科尔宾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我在上面一层的房间睡觉，如果你有什么事fe0情就找我。”

    本来科尔宾也只是随口说说的，他也没指望约兰德会来他房间，可是在他返回房间稍后不久，那只shu女**来了，抱着被褥，可怜兮兮地站在他房间的门口。

    “你那床怎么那么硬的，才垫了两层床垫。”

    面对这个挑剔的孕妇，而且还是自己孩子未来的妈，科尔宾只能叹了口，把手指向书桌旁边的床铺，约兰德挺着个大肚子蹭蹭地爬了上去，没一会儿，累坏了的安茹公爵夫人就睡着。

    第十四章约兰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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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待产的安茹公爵夫人 上

    第十五章 待产的安茹公爵夫人 上

    约兰德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朦胧中，她眼帘映照的刺眼光辉让她睡姿慵懒地翻了个身子，她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室外，雨还在零星地下着，在幽静的夜晚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www.13800100.com（百度搜索www.13800100.com，《~138看书网~》）

    美貌地贵妇显然没发现她这睡眼朦胧的慵散睡姿会给人造成多么诱惑效果，科尔宾瞧了一眼就撇过头去，把视线放回到书上去，他下面已经硬了。

    科尔宾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抬头说道：“你醒了？时候还早。”

    约兰德摸了摸隆起的大肚子，又复躺会床上，只是这次她抱着蓬松的东方大软枕垫在略显丰满的下巴处，两眼惺忪地望向科尔宾，问出一个迷迷糊糊的问题。

    “信仰了基督就不用睡觉的吗？”

    科尔宾玩味地笑了笑把目光投向熟女：“安茹公爵夫人，你这是在向我做着邀请吗？”

    约兰德脸色顿时火辣辣一阵滚烫，她真是睡糊涂了，问什么不好，偏偏在晚上睡觉的时候问这种问题，万一他真的跑上床怎么办！

    科尔宾给人妻那副忌惮的样子弄得有了捉弄她的心思，他合上书本，笑容暧昧地熄灭了照亮房间的火光。

    “拒绝一个贵妇可不是一个虔诚骑士该做的事情，既然您已经诚心诚意地发出了邀请，我自然会大发慈悲地回应您的要求。”

    瞬间地黑暗给科尔宾带来数秒的不适，在这之后，他捕捉到了那双在黑暗中惊慌失措的眸子，科尔宾爬上了床铺，嘴角裂出的笑容非常得意，手指头勾过约兰德的下颚，在熟女的腮边亲了一口，把她弄得一身鸡皮疙瘩。

    科尔宾只是想吓吓约兰德，没打算再继续下去，随后，他说了声晚安也不钻进被褥里面，就躺在上面枕着枕头望着床铺棚顶挂着的丝巾。

    约兰德被科尔宾这一吓几乎睡意全无了，她趴在那块大软枕上久久不动，等肚子不舒服了，才换了舒服一些的姿势，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捕捉到对方的那双眼睛依旧张开着，警惕十足的约兰德也不打算再睡下去。

    “在想些什么？”

    科尔宾转头望向这位秀发蓬松的人妻：“你们安茹的普罗旺斯有人参加叛乱了。”

    “那又如何。”

    科尔宾提醒道：“别忘了我们的协议。”

    约兰德说道：“你也太天真了，我只是一个公爵夫人，如果我儿子娶了夫人，那我连公爵夫人都不是了，我有写信给普罗旺斯的伯爵和我在普罗旺斯向我效忠的贵族，可是他手下向他效忠的领主就不是我能管得的。”

    “那你也想要我出尔反尔么？”

    “你敢…大不了，我一尸两命！”约兰德猛地坐了起来，她瞪着眼睛威胁道。

    科尔宾也坐起身子，找了几个枕头垫在身后，他双手搭在脑后说道：“你肚子里的也是你的孩子。”

    约兰德生气地说道：“可是那不是我情愿的！”

    “嫁给安茹家的路易二世就是你自愿的了？”科尔宾反问道，“我可是听说过这位公爵的一些事情，他可是你的表舅舅，年龄不仅比你是大了好些岁数，而且在婚前跟查理六世这死鬼的老婆和其他女人搞出了很多的风流韵事，听说安茹的修道院里的修女都是他一个人的妓女。”

    约兰德尖叫道：“你别再提了！”

    科尔宾继续在发挥着他的毒舌：“他明媒正娶就是等于有了强暴许可证，我没有，所以我就没有许可证了吗？”

    “这不一样！”约兰德坚持到，她情绪很激动。

    科尔宾问道：“哦，怎么不一样了？”

    约兰德的嘴唇动了又动，她实在是说不出什么不一样来，虽然她知道那是科尔宾的诡辩就是了！

    贵妇又哭了，这次很伤心。

    碰到科尔宾之后，她总是喜欢哭。

    “都是你们这些可恶的男人！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人！”

    科尔宾爬过去，额头抵住约兰德的额头，鼻尖触着鼻尖，嘴唇几乎就要碰在一起，这种暧昧的姿势让贵妇的抽泣小了下去，约兰德不得不退开一些距离，把头别过一边去，这名贵妇被调戏很可爱，像极了小女生。

    “上帝啊，你在干什么？”

    被人整个抱起的人妻眼前一晃被转移到了床铺的枕头堆里，科尔宾顺势躺下，一手搂住约兰德，整个人陷进了松软的软枕里面。

    “没什么，睡觉而已。”

    “放开我…”

    “不放..”

    “你再不松手，我就叫人了…”

    “你叫人，我就强暴你…”

    约兰德：“…..你….混蛋…骑士的风度都给你败坏了…”

    科尔宾笑着说道：“我还不是一个骑士。”

    “我真想撕烂你的嘴巴…”

    约兰德随后被强吻了，科尔宾搂住这位贵妇，在意乱情迷间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对方迷人的胸脯，慢慢地，科尔宾就趴在了约兰德身上，双手按住对方的手掌，上身下俯，嘴巴在约兰德的胸部、脖子、脸颊间肆虐，吮得那只熟女一阵娇喘，只能搅拌着双腿，在过了一会儿，约兰德的双腿也不夹紧了，只需科尔宾轻轻扳开，他就挤进约兰德的双腿间。

    在这之后，下面就没有了。

    做回了一会禽兽不如，科尔宾翻身躺回到床上，下身顶起一个夸张的幅度，他讥笑着：“这就是你贪图床铺舒适需要付出的代价。”

    安茹公爵夫人的小手掌握成拳头含恨给了一拳，科尔宾一捞就把这淘气的贵妇捞了上来。

    “还来么？我可没把握在下一次的行动依然能够全身而退。”

    约兰德红着脸啐他了一口，老老实实地趴在旁边。

    听着旁边科尔宾的心跳以及窗外雨声的，静谧的夜晚，渐渐地，约兰德撑不住睡过去了。

    天灰蒙蒙地亮起，科尔宾整夜未睡，原因是他怕约兰德趁他睡着了，醒过来反插他一刀。旁边那只熟女睡得很死，而且还打起了呼噜，他撩开约兰德额前的发丝，笑了笑，就把她放到另一边去，下床，穿起外袍束上腰带离开房间。

    他得找安托万这个非常有经验的人去弄一个偏僻的地方来藏安茹公爵夫人，他上约兰德是上年夏天的事情了，现在是准备四月，估计再过一个月就要临盆，所以住处什么的必须在最短时间内要弄好，只是助产的人手就得仔细考量了，安茹公爵夫人有私生子的丑闻会让约兰德身败名裂，私生子的生父也会不得好死的。

    于是科尔宾只能借口他需要一个安静偏僻的地方让安托万去办理这件事，当天，科尔宾送走了恩里克，随后定下了两天后和加百列、纳威特到昂代检查当地工事的行程。

    科尔宾返回城堡时已是早上，他到厨房吩咐厨师弄早餐的时候，看见厨师满手油腻的样子，就让厨师离开，挽起袖腕亲自去给约兰德弄些清淡的早餐。

    在奥尔泰兹头一天的清晨，约兰德恍然看到当年嫁入安茹家前抱着中那种憧憬美梦中的错觉。

    作为城堡的领主夫人，她在醒来的时候，城堡的领主在书桌旁处理公务，看到妻子起床投去一个笑容，他放下公务过来嘘寒问暖，随后叫来奴仆替她端来早食，夫妻两人在略带羞涩和温馨的气氛中用完早餐，作为领主夫人，她换完衣服去做早间祈祷，期间领主继续他的公务，在中午时间，领主和领主夫人两人携手在城堡里面散步，欣赏着产业，到了晚上，在一片昏黄的火光之中，两人在城堡主厅里面进餐，聊着外面的趣事，让你侬我侬的气氛向越来越暧昧的气氛中推进，于是，领主大人牵着领主夫人的手推开他们卧房的房门….

    约兰德又脸红了，那就是她年轻时曾经憧憬的领主夫人生活，不过安茹公爵路易二世没能带给她，路易二世一生都在纠结着夺回那不勒斯王国，唯一能让他留恋自己的也是那具迷人的躯体，安茹公爵在她身上发泄完他的兽欲之后不是翻身离去就是倒头大睡，结婚的前几年里，约兰德觉得自己的生活很悲哀，几乎每年都在上床-怀孕-生崽-再上床-再怀孕的循环中度过，而在自己不能做

    的期间，路易二世跟很多女人上过床，有段时间内，约兰德下体瘙痒异常，不得不求助于医师，她折腾了大半年才挺过去。

    晚上，今夜终于不再下雨，只怕这天之后，整个法兰西南方就要放晴了，奥尔泰兹城堡领主的房间，映照在一片火光之中，正坐在餐桌上看着科尔宾用餐刀剥皮苹果皮的安茹公爵夫人又流泪了。

    “怎么了？”

    “没什么！”

    科尔宾无所谓地耸耸肩把削皮的苹果一片片地放到约兰德的盘子上：“我的手下在巴约讷找到了一座靠海的小城堡，那里很安静，明天晚上，你跟着我们出发，我把你安置在那里，有空，我会到那里去看你的。”

    约兰德瞥了科尔宾一眼，伸手抓起水果说道：“有没有你都无所谓，我自己会把孩子生下来。”

    科尔宾苦恼地说道：“说到生孩子，助产的人员都有了吗？”

    约兰德说道：“我自己有过好几次经验了，用不着他们，你给我带去一些奴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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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待产的安茹公爵夫人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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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泥泞的雨季终于过去，路面终于干燥起来，科尔宾与手下一票官员再带上了怀孕的安茹公爵夫人在一个春季清爽的夜晚向巴约讷赶去，清晨即将来临前，这支数百人的队伍抵达骑士团领土的港口城市，其他人先进城中，科尔宾叫上几个亲随再带上约兰德去了海滨的耸立在一处悬崖上的小城堡。

    科尔宾牵着孕妇的手一步步带着她走上前往的城堡小径。

    古老的城堡传承至某个小贵族，只是在骑士团入侵的时候，当地的领主把这里卖了出去，骑士团的主教长安托万肯定没少来这个地方，科尔宾原本还担心这里无法住人呢，女仆从有三个人，房屋没有一丝灰尘，连城堡顶层领主房间的床铺都是新安放了数层能让人妻觉得舒适的床垫。

    科尔宾不能离开太久，这样会令人产生怀疑的。

    他把约兰德带到城堡顶层，打开窗户，迎面的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以及卷起了肩背的披风，一抹艳红的光辉倾洒进来，此时，窗外正有一轮红日正要破开海面的束缚。

    科尔宾叫来约兰德，两人站在窗前，科尔宾指着海边那轮红日：“很像你肚子里的属于我们的孩子不是吗？孩子的父亲是个大贵族，他们的母亲是整个基督世界最有名的贵妇。他们会继承我们的容貌，有我黑发，也有你的魅力，虽然出生略有坎坷，但将来一旦脱出牢架一定会如同正午的太阳那般光芒万丈的。”

    约兰德扶着窗口，垂下眸子，抚摸着肚子里的生命：“即使你表现得再好，我也不会原谅你对我做过的坏事。”

    科尔宾额头冒汗道：“你该不会让我的孩子以后来杀我吧？”

    安茹公爵夫人露出一口白牙恨恨地道：“谁知道呢！现在你还想让我肚子里孩子出生么！这里就是你最好剪除后患的机会，杀了我们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要知道我出来前可是瞒着所有人，我死了，他们也不可能我死在哪里。”

    女人呀，都是一种善变并且口是心非的物种，如果约兰德不想要那些小生命也不会拖到即将临盆了才来找科尔宾了。

    “好主意，不过我更喜欢活着的约兰德，毕竟我可不喜欢奸尸。”

    “真恶心。”

    “我这是真情流露。”

    “走吧，离开了就别再回来，免得我碍眼，到了分娩的日子，一尸两命。”约兰德转身把科尔宾推开房间，“记住，别回来看我！”

    砰…

    房门被关上了。

    门外，科尔宾摸了摸脑袋非常困惑。

    “难道贵妇都是一群傲娇么？伊莎贝拉是这样，约兰德也是这样。”

    男人不会懂女人的心思，所以男人千万不要试图去适应女人，否则一定会得神经病的，而男人的心思，特别是一个国王的心思就很好弄明白了，一个国王除了要搜刮臣民，还有保证臣民的效忠，除此之外保证王朝的传承也是一个令所有国王忧心的事情，纳瓦拉王国的卡洛斯三世起兵无非就是想要在这周边王国群起围殴法兰西的时候借机摆脱骑士团套在他们脖子上束缚，单凭纳瓦拉王国目前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和骑士团抗争。

    昂代，那块曾经爆发一次夜袭令超过千人丧生的大战之地，自从骑士团北返之后就没放松过对这里的监视，说到构建工事，这不是科尔宾的专攻的地方，科尔宾不好评价加百列请人制造的工事。

    在山谷以北一座孤兀的岩质高地上，垒砌的石质高楼只建成了大半，向敌一侧是悬崖绝壁，高楼的四周是渐渐拔地而起的石墙，在这后面是已经修复的城墙的港口城市昂代。

    为迎接纳瓦拉王国极有可能到来的进攻，科尔宾把领地内的仅剩下的长弓手和当年的瑞士雇佣兵卫队都掉到了这里来，防守这里的人选只能从西蒙或者纳威特两人里面选择，科尔宾自然而然地选择了西蒙，老爵士现在是男爵，他能信任的人也就这么几个，更何况西蒙年纪很大了，虽说经常有大把上了年纪的骑士骑马征战，不过科尔宾可不想老人家把剩下来的寿命就这么燃烧掉。

    昂代这边的防御人手，科尔宾打算留下两个旗队的长弓手和一个瑞士雇佣兵卫队以及半个旗队的步兵以及十几个骑士，这些加起来总共一千三百七十六人，挡住纳瓦拉一时半载不是任何问题。

    恩里克能够从阿基坦请来更多的长弓手就更好了，这不仅能为骑士团解除一方进攻的担忧又能令手头上的兵力放松不少。

    科尔宾索性就在昂代住了下来静待恩里克的消息，有空边跑回几十里外的巴约讷去看看为迎接生产而脾气越来越古怪的人妻。

    四月下，都说十月怀胎，距离十个月的期限还差好几个星期的时间，恩里克从阿基坦带来了好消息。阿基坦的英国总督想要跟骑士团以及法兰西王国签订一个合约，在英格兰王国选出一个国王之前。恩里克说阿基坦的总督确定已知道了亨利五世过世的消息，并且在英格兰岛上对兰开斯特家族王权进行争夺的兰开斯特两兄弟都在试图争取这位总督。

    对这位阿基坦总督、英格兰贵族来说，维持现状是他获得最大利益的保障，他不想科尔宾打进来，也不想丢失任何权利，失去了阿基坦这安身立命的根据就是失去了荣华富贵。所以，只要科尔宾签订这个合约，阿基坦会提供一千三百五十七名属于民兵行列的长弓手和两百名长弓手。

    所谓民兵行列就是无战斗经验，只在制定时间去弓术场进行弓术训练的长弓手，一千三百多名新兵，这位总督开价一千九百法郎，雇佣协议的时间为半年，价格比上年贵了不少，看来当初的托马斯没少做这位总督的工作，科尔宾想也不想就签订了这个条约，有了这批长弓手，昂代这边就能多调来一两百人的人手。

    恩里克抵达昂代之后并不是返回阿基坦，他的下一个行程是前往阿拉贡稳住那个王国，科尔宾派在昂古莱姆伯国附近构建工事的加百列取代了恩里克到阿基坦的工作，负责用罗马教条去调教新兵们不断在方阵转变中走来走去的瑞恩希安被科尔宾搭配上了纳威特，他们两人将携带这五千长枪兵和一个旗队的骑士团骑士到波旁去汇合那里的贞德。

    科尔宾计划将在稍晚一些时候启程，他和剩下的骑士团战力到贞德那里，不过在这之后，他将会带上恩里克可能得去意大利一趟，现在科尔宾日盼夜盼就是在等着教皇马丁五世的见面地点。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科尔宾从昂代搬到了巴约讷，那里有个安茹公爵夫人，这样人生才不会因为单调而无聊，每天调戏下这位公爵夫人，看着她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的样子成了科尔宾最近的乐趣，不过这也让约兰德过上了她曾经憧憬过的那种领主夫人生活，这只腹黑女总喜欢在科尔宾看着书信的时候，用手托着腮帮独自一个人傻笑，然后在科尔宾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她就会冷下脸来冷嘲热讽几句惹来科尔宾几个白眼

    这就是约兰德人妻傲娇跟伊莎贝拉少女傲娇的不同之处，伊莎贝拉是出于少女的羞涩，而人妻则是拉不下脸，明明都默认了两人的关系，可总是在斤斤计较，科尔宾估计应该是那天比较他跟安茹公爵路易令人妻在无法报复之中选择了认命，只是孩子以后的出生以及身份问题都是一个值得慎重考虑的事情。

    四月的海滨，海水在天穹的倒影下呈现出一片美丽的湛蓝，反复冲刷着海滩的西沙。科尔宾在打算和约兰德商量孩子以后事情的这天，奥尔泰兹那边留守的人送来了几封信函，三封是关于公务的，纳威特和瑞恩希安带着军队出发了，随行的还有几十车足够好上千人大喝一顿的奥尔泰兹红酒，那是用来犒劳那些诺曼底人和安茹人的，封地也赶制出了一些衣服给那些贵族们替换，在雨季征战了好几个月，他们的衣服早破烂完了。

    另一封是夏尔寄来的信函，里面说他们大致平定了两个公国里面不和谐的声音，奥伯特家族的人收声了，只是东边的动静渐渐地大了起来，这次要对付的敌人不止国内，介绍完局势，夏尔在信上提到了他一件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在瓦朗斯一战中，道芬行省出动的骑兵为什么会撞入己方步兵阵线时显得那么无力，不能凿穿队伍。

    这个问题显然也引起了人妻的好奇，但是夏尔没在信上详细说明情况，科尔宾也不好解答，骑兵之所以冲撞无力，不外乎就是冲锋的时候，队伍不够密集，又或者在制造冲锋时没能选择好距离，要么冲锋过早，要么冲锋过晚，不过听着夏尔的简略描述，科尔宾想大概是长弓手的抛射令敌军骑兵不顾一切地驱动马匹去发起冲锋了，结果马匹驮了个上两百斤重的重物全力奔跑了好几百米，到冲锋的时候，终于力气消耗大半了，撞开几个人就干脆停下来休息了。

    最后一封信来自贞德，那只坐上了国王的萝莉，笔迹很扭曲，这无疑使她写的，科尔宾教了萝莉好几个月的书写能力，认出那些独属于的萝莉的奇特语法非常轻松，只是信中的内容令科尔宾看得很不轻松，那只萝莉在举手投足间屠戮了整个南方不少贵族之后，她的信念出现了动摇的迹象。

    “我们出去走走，怎么样？”

    科尔宾收好贞德的信件，胸口很沉重。

    约兰德注视他数秒才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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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儿子...嗯...就叫哈德良...

    对不是夫妻更像是大龄姐姐与弟弟的男女在海边的细沙留下一串串鞋印，若有所思的科尔宾一路上背着手也少了往日跟约兰德闲聊的心情。

    哗哗地海潮一次又一次地涌上海滩。

    提着暗红sè裙摆在海滩上ting着大肚子漫步的人妻忽地问道：“你这是准备要走了吗？”

    “我不得不走。”科尔宾勉强笑了笑，保住王位的基础是建立在贞德不败任何一场战斗的战绩上，现在那只萝li思想出了问题，若是她**了，那就前功尽弃了。

    约兰德背过身去，好一会儿，她又出声问道：“又是为了那个小女孩吗？”

    “嗯。”

    海潮覆盖掉安茹公爵夫人的冷哼声。

    “你们男人果然一个两个都是坏得无可救药的东西，除了权力，你们偶尔在乎我们女人的**之外，你们就不再在意其他的事悄了！结果到了最后还要向圣经里所说那般把罪孽都推给我们女人！”

    科尔宾说道：“她是我的国王，我的身家xing命也是建立在她能稳定住局势的情况下。我必须得走。”

    部都是借。！我肚子里的可是你的孩子！还有什么比孩子还要重要的？难道在他又或者他们出生的那一天，你都不能陪伴在我身边吗？他们一出生就是si生子，若是他们的父亲都不能在身边迎接他们的出生，还有什么别这更悲惨的事情。”约兰德的眼睛很红她的不满彻底爆发出来。

    “世界还有比他们更不幸的人。”科尔宾就事论事道，他就很不幸，从一个可以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一下子蹦醚到中世纪这最悲惨的地方来还有谁比他更不幸的，他都后悔当初怎么没去学历史专业再去网上多看几张制造飞机大炮的资料。

    约兰德干吼道：“别人，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可是我的孩子，我就有责任必须让他们幸福！”

    科尔宾紧张地说道：“冷静点……后面那些佣人们都在看着呢！”抿着嘴巴脸上带着两道沾染了妆料而变得漆黑的泪痕，约兰德吼道：“我就不冷静怎么了！来呀，杀了我呀！”

    这个人妻也是个变态来着，对女儿有着特别的歧视，毫不犹豫就可以为了儿子转手卖掉女儿的卒福，明明自己也是被逼嫁人，怎么她就不会给自己的女人找个好些的人家呢。

    科尔宾思前想后决定暂时还不能离开奥尔泰兹，他派去佛罗伦萨的shi从们还得回来向他汇报情况，阿拉贡那边的事情也没个谱他还得待在这里。

    科尔宾说道：“我留下来可以，不过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约兰德忽地不哭，能够完成小时候那个憧憬不已的愿望，弥补在安茹公爵路易二世那里得不到的东西，她觉得任何条件都可以商量。

    科尔宾说道：“如果我们的孩子是女孩或者都是女孩请你把她们交给我来抚养。”

    约兰德问道：“你什么意思！在看不起我吗？”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生的都是女儿，她们跟着我可能会比较幸福，至少我不会强迫她们嫁给她们自己不喜欢的人。”

    “你在讽刺我！”

    科尔宾搂过约兰德的肩膀，望着海滩远方的景sè，他问道：“你跟路易二世在一起比较开心，还是觉得跟我在一起比较好？”

    约兰德含恨道：“你们两个都是恶棍！”

    科尔宾轻笑道：“你虽然经常开口闭口说要杀了我，可是我知道你很留恋现在这种的平淡日子，生完孩子你很快就会重新是那个安茹公爵夫人，而那天那个闯入我房间里就是一通干吼跟普通fu人的约兰德就不再存在了。”

    科尔宾叹了口气，牵起约兰德的手：“在我那三个胖子shi从回来前，我不会走，在恩里克回来前我也不会走。如果在这海滨的小堡是一个梦的话，我希望这个梦能够补偿少许我在洛什城堡里对你所做的错事。”

    尘谁信你……”

    人妻又傲jiāo了这说明她心情好了一些。

    “你经常骗人，但我不会。”

    温煦的阳光让科尔宾记起在以前，法国可是一个依靠海滩旅游业发展起来的旅游国度，在海滨散步怎么能穿着靴子呢，简直就是暴敛天物啊！

    科尔宾脱掉了靴子，下一个动作就是抓住了约兰德的脚，**第一时间就以为科尔宾脑袋脱线了。

    她抓着裙摆，脸很红道：“放手…那些仆役们都在看着呢……”

    科尔宾问道：“亲爱的公爵夫人，我只是想让跟我光着脚在海滩上漫步，体验让水流在脚掌边冲过的感觉，怎么，这种事情让你很为难么？那我可能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人妻孕fu别过头，耳朵很红很烫：“你混蛋呀……要脱就动手快点……””

    科尔宾抬起约兰德解下她的一双靴子拿在手里，两人就沿着海岸一直走到约兰德叫着要返回悬崖上的小堡回去的路程自然是科尔宾抱着那个人妻走的刃……”她肚子痛了。

    科尔宾把约兰德放回áng上，她扶着肚子，满脸都是母爱的灿烂光辉：“是我们的儿子在里面踢我呢，我怀女儿的时候，肚子从来没这种感觉。来听听，或许是我们的儿子也在挽留你呢“”

    这**对女婴的歧视真是严重。

    连续十几天过去，三个胖子没回来，恩里克也没有来，科尔宾寄给贞德，稳住萝li的信还在路上，只是他在约兰德肚子里种下的种子在发芽之后要开花了。

    有过好几次顺利生产经验的约兰德在捂着肚子进她自己准备好的产房前，非常郑重其事地交给科尔宾一件物什。

    即将做父亲的科尔宾不仅慌乱地抓过约兰德递过来的东西，他移目一看，立马被雷住了：“你都要生产了，干嘛给我一根鞭子？”

    在chuáng上的约兰德脸sè苍白地说道：“若我生不出来，你就抽我！这样有助于生产，当年，我生路易的时候就是被安茹公爵抽了好几下才生出来的！”

    “你神经病呀！”一脑黑线科尔宾甩手把鞭子丢掉，鞭子撞开紧闭窗户，飞了出去，“男狗是疯的，女的是疯的，现在连孕fu都是疯的。”

    想去抓起鞭子的**晚了一步：“啊嗯，你把鞭子都丢掉了，我万一生不出怎么办？”

    科尔宾吼道：“你就没有其他候补手段了吗？”

    “没了川科尔宾当场就崩溃了，约兰德生产绝对是他最不想回首的往事，因为为了能让这只**有哪怕那么一点心理安慰，科尔宾居然要顺着悬崖到崖边去捡回那条鞭子，更悲剧是科尔宾发现他干嘛要去捡那鞭子，随便再拿一根不就行了？

    约兰德智商被降低，难道连他的智商也被降低了么！

    大半天忙碌下来，在悬崖边上蹿下跳的科尔宾才感觉自己是那个劳心劳力的人，而约兰德这个产fu在生完小孩后，居然还有心思趴在窗边看科尔宾爬悬崖。

    约兰德生出来的小孩是男的，约兰德的头发，他的眼眸。摆在眼前的事实让科尔宾有些失望，若约兰德生的是女孩，他可以抱走女孩，估计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现在是个男孩，以约兰德的xing格非得跟他拼命不可，本来科尔宾可是打算希望约兰德生个女孩，他负责抚养孩子，在结束战争之后，移居洛林，让时间冲淡双方间的关系的。

    科尔宾不免低落了一会儿，他暗暗发誓，这辈子拥有过三个女人就足够了，不能再招惹其他人了。

    “孩芋的名字想好了吗？”

    正躺在chuáng上把身心投入到孩子上的约兰德怀抱着小孩抚过小孩的脸颊：“就叫做海格力斯吧，一个希腊名，我可以推说是塞浦路斯那边亲戚让我收养狗卜孩。”

    “你当我孤陋寡闻吗！我的儿子不能叫做海格力斯！”科尔宾强烈拒绝道，他怎么可能是宙斯那个老**，别的历史他不知道，但是艺术史可难不到他，希腊艺术所附带的希腊神话史可是被刻在科尔宾脑袋里面的，海格力斯这肌肉男，不就是正是宙斯跟某希腊城邦贵fu生出来的si生子吗！

    约兰德取名海格力斯，莫非是寓意要让海格力斯去胖揍伊莎贝拉？

    约兰德没想到科尔宾居然会读过希腊文稿，那可是非常生僻的知识，本来她还可以以为借机讽剩下他并以名立志的呢。

    “怎么？有胆子做事，就没胆子承受么！”

    “不管你怎么说，我坚决不同意。”科尔宾想到伊莎贝拉的模样怎么看也看不出她是那个……宙斯的老婆那个万年跟宙斯si生子做斗争的可恰忌fu。

    “那叫俄狄浦斯吧？”

    “这个更不行！你想我将来的儿子杀了我，然后再娶你吗！”

    约兰德摇头纠正道：“杀了你，再娶那个洛林的伊莎贝拉！”

    科尔宾握紧了拳头：“果然是我最近对你太温柔了吗！”

    “开个玩笑而已……“”约兰德温柔地注视着怀里的孩子，“就叫他帕里斯吧。”

    “你还在玩么！这次寓意是想我内维尔家家破人亡？”

    帕里斯可是特洛伊里看上了海伦的悲剧”ntn了别人老婆，结果给老家十多万希腊壮男ntr的小白脸！

    约兰德一个劲地发笑：“你比我想象中得要博学，你是父亲，那你就来给我的孩子取名字吧。要东罗马人的名字。”

    “就叫哈德良吧“罗马五贤帝之一，又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人物，我记得他在文学和艺术方面的造诣非常高深“”

    “寓意很好嘛，就这个名字了我的小哈德良……”

    于是，科尔宾和约兰德的孩子就这样确定下来，然而这对男女中似乎并不知道这位罗马五贤帝中的皇帝其实，是位基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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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卢森堡老流氓想坐收渔翁之利

    第十八章 卢森堡老流氓想坐收渔翁之利

    五月初旬，由瑞恩希安和纳威特带领的蓝衫军汇入贞德旗下的五千多人贵族联军，兵力立时高达一万多，波旁、奥弗涅反对她即位的贵族主要城堡从原来的一百多个减少到了最后的一十四个，兵力暴涨是件好事，就是波旁的夏尔不得不开始动用他藏在封地克莱蒙的储粮来供应军队了。

    那支被科尔宾强【奸】了意志并一心只想做贞德衣服、王袍、王冠、刀剑、铠甲等各种非人物体的人们在亲眼看到他们的国王前就先在军营里遭受了那些跟随贞德在南方作战大半年士兵们的狂轰滥炸。

    “我们的王是上帝常伴的王！她能带来非常的胜利，她是战无不胜的，她是上帝指派给法兰西的国王！”

    这是蓝衫军们在做杂物在四周听得最多的言论。

    “我们的王上次又轻而易举地击败某某个领主，伤亡居然只有xx个人，而且死去的人还一脸带着幸福。”

    “我们走在乡间里，很多民众都在路边跪下来试图碰触吾王的马匹、马铠，据说这样能够获得上帝的祝福呢！”

    蓝衫军终于在来到军营里的第四天看到了那个他们的军团长一直强调要效忠，并时刻告诉他们，给予第二次生命的国王。

    那是在军营外的平原上，整齐排列成数个方阵的蓝衫军接受了检阅，这既是在示威也是在让蓝衫军们增加士气，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所效忠的国王是什么样的人。

    首先入目的是洗得发白的蓝袍，底色隐约间跟蓝衫军的天蓝色非常相似，那明显是一件王袍，边角已然磨出了破痕，迎风随着驱动的马匹在飘荡着。

    法兰西的国王，身影很娇小，不是魁梧凶狠的大汉，也不是令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要拜倒在地的威严贵族，她身后尾随着许多高壮的骑士，可没一人能夺走蓝衫军眼眸的所着目的地方。

    前排的人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张紧绷的面容是何等的精致，金黄色的长发梳成马尾用让蝴蝶结束着，湛蓝色如同清纯湖面的眸子，法兰西的国王让人简直不敢相信，以为自己身处在梦中，那是一种易碎的美丽，而这种美丽竟然会出现在战场之中。

    蓝衫军的人在霎那间就体悟到了如同约伯这位虔诚者即使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却依然要高声赞颂耶稣基督圣名的心情。

    那只被人敬仰的萝莉只觉得这支被科尔宾带来支援他的军队，眼睛很闪亮，其他的嘛，暂且不知道。

    “他为什么没来..”贞德问着瑞恩希安。

    瑞恩希安说道：“他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做。”

    科尔宾不得不做的事不算很多，但都很重要，约兰德生产，过了几天后，三个胖子侍从从佛罗伦萨带来了教皇马丁五世想跟他在热那亚的靠海小城拉帕洛来个单独的见面，在这期间积极待产的约兰德稳住了科曼伯国，并且她有寄信给她儿子，现在的安茹公爵路易三世带上一票贵族去支持科尔宾。

    人妻的用意很明显，让路易三世在即将收尾的法兰西国王保卫战里捞上一次丰厚的名声，瓦卢瓦残党无力进攻，萨伏伊公国能力有限，近期收复了教皇国的马丁五世一个人能够带动意大利半岛的大半贵族动向，怎么看都怎么像是科尔宾这边稳操胜券，等解决了南方的事情，困守一方的布列坦尼就等着乖乖妥协吧。

    五月中旬，恩里克返回，阿拉贡王国答应了骑士团的条件，剿灭纳瓦拉王国，领土分他们一半，不过他们不会出一兵一卒，但他们会在名义上以上帝之名支持法兰西新国王。

    既然恩里克返回，科尔宾也要离开了。

    临走前，在那个海滨小堡里，安茹公爵夫人威胁科尔宾道：“你别妄想着弄死路易和勒内就可以让你的儿子上位，我告诉你，如果我儿子死了，你和你儿子别想好过！”

    科尔宾给出了他的底线:“我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前提是你儿子别挑衅我。”

    约兰德央求道：“还有，记得多让这路易一点，有什么好事多让他一下，他现在是那不勒斯的国王，可是他还太年轻，威望不够。看在他是我儿子的份上，好吗？”

    科尔宾无语道：“拜托，我年龄跟你儿子差不多大呢。”

    “切，你强暴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些。要不是勒内还小，我连他都一起给你带了。再说了，你照顾好了我的儿子，将来才有能力照顾你跟我的儿子！”

    科尔宾捂着脸感慨道：“你这只腹黑女…”

    “你在说什么？”

    “别蹭鼻子上眼，得寸进尺了。”

    约兰德哼地一生冷笑，抱住科尔宾的脑袋，吻了上去，这个举动令科尔宾大吃一惊，显然安茹公爵夫人还不是很习惯自动，嘴唇在碰触到科尔宾一下之后，又退缩了回去，下一秒后，才重新鼓起勇气撬开科尔宾的嘴巴，把小舌伸了进去，整个人越贴越近，最终几乎倒在对方怀里。

    “我很快会到意大利去找你…要是你对我儿子不好，你就别想着上我的床。”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扭转，约兰德也认了，放眼未来，还有什么能比傍上一个国王亲信再在王国里巩固安茹家权势更加有利的，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约兰德觉得她已然掌握了科尔宾的性格，只要她们的儿子在她这里，那她有的是办法获得她想要的东西。

    …………………………………

    图尔。

    昔日国会所在，负责担任整个王国后方守备的不是其他人，正是那位洛林来的伊莎贝拉，她皱着眉头思考一件很重要的大事。

    布列塔尼公国在安茹公国边境的战火越演越烈，皮卡第的叛乱也有烈火燎原的趋势，不过她所思考的地方不是这些，对伊莎贝拉来说，或者对女人来说，值得令她们担忧的大事其实就是关于她们的男人的。

    伊莎贝拉感慨道：“约兰德已然消失了大半年了呢。”

    米内尔黛说道：“从八月开始，她就借口中暑生病不出，之后又借口得了夏热病躲着不让人见她，前段时间，她悄悄离开图尔，说是返回普罗旺斯。伊莎贝拉小姐，我们的处境很不妙呀。”

    “我知道！”伊莎贝拉难受地看着自己的肚子，“居然被那个老女人抢先了一步！真是可恶！我的洛林公国将来决不能让她夺走！”

    米内尔黛说道：“除非您能生下比她更多的继承人。不过大人现在四处奔走，想让他闲下来只有让战乱平定才好。”

    “我会写信去给我父亲央求他带兵去帮科尔宾的，放心吧，我们洛林公国兵强马壮，就连勃艮第公国都忌惮三分。打完了仗，我就把他扣在洛林，米内尔黛，将来我会给你的孩子一个子爵爵位又或者一个地方的主教，但是你不能跟我抢头一胎！”

    自己的孩子都没出生就轻松地得到了一个爵位，米内尔黛笑着安慰伊莎贝拉道：“公爵小姐多心了…伯爵大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西吉斯蒙德最近正在准备对波西米亚王国的十字军，他很少的没有像往年一般到处在帝国境内流窜四处借贷，所以勃艮第公国的使者和萨伏伊公国的使者几乎是同一时间找上了这位帝国皇帝。

    勃艮第公国要求皇帝西吉斯蒙德替委屈的勃艮第公国做裁决让他下令把在佛兰德斯的十字军收回去，要布拉班公国、荷兰公国为名不正言不顺的出兵征讨作出道歉，而萨伏伊公国则强烈要求帝国皇帝加入反对法兰西王国新国王的联盟中，如果皇帝答应这个请求并推萨伏伊公爵为法兰西国王的话，萨伏伊公国愿意割让都灵以北的地区，并提供三万佛罗林给帝国皇帝。

    皇帝西吉斯蒙德从中嗅到了发财的味道，一个天才的想法从这老流氓的脑海中蹦跶了出来，如果一切都按照他的设想进行，这样一来，他的财政就有了充足的资金了！

    帝国皇帝对附庸的裁决迅速作出，勃艮第公国送给荷兰公国、布拉班公国、卢森堡公国各等同两万帝国马克的法郎，再给那里的十字军赠送一万帝国马克的法郎做十字军资助费。皇帝偏向裁决权让勃艮第公国用十一万法郎的金币买了下来，并附带答应了参加波希米亚十字军的请求，四个公国拿到了好处出于对皇帝帐下到目前为止聚集起来的超过五万人大军转头讨伐他们的忌惮纷纷撤兵，然而，皇帝征集附庸的命令随后就到了，为皇帝服兵役的时间到了，荷兰公国、布拉班公国的人马也别解散了，正好到帝国波西米亚前线的纽伦堡报道吧。

    解决北边的事情，不但拿到了等同十万多马克的法郎，皇帝西吉斯蒙德还为征伐波希米亚的十字军拉来了超过一万人的援兵。

    针对南北萨伏伊公国的请求，帝国皇帝派人到了奥地利公国、巴伐利亚公国、洛林公国，他给了奥地利公国一万帝国马克，并答应他女婿奥地利公爵会在将来针对施瓦茨州绑的各种仲裁中作出偏向，奥地利公国欣然分出一部分十字军准备翻越阿尔卑斯山脉前往萨伏伊公国，巴伐利亚公国在犹豫三番也在皇帝的鼓动下向南边进军，谁让巴伐利亚公爵的女儿是勃艮第公爵的母亲，法国人不承认女性继承权，可是德意志人承认就成了，萨伏伊公国在诸多公国势力根基最浅，勃艮第公国能够脱颖而出的机会很大，巴伐利亚公爵要把宝押在他孙子身上。

    至于洛林公爵，不用皇帝做些什么，他就奉上了四百帝国马克拿到通行令，洛林公爵查理带上洛林军队准备从瑞士联邦前往勃艮第，借道前往法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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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史上最大一次约架 上

    第十九章  史上最大一次约架  上

    贞德是个意志、信仰非常坚定的信徒，狂热、电波，这些属性几乎搞得所有人都不能适应，做副手的科尔宾当初差点没给这只从山旮旯里蹦跶出来的萝莉给搞得神经崩溃，吐槽无力。

    她的信仰出现动摇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上帝或者她四周出现了隐约是上帝给予的暗示。

    科尔宾骑马带手下两个旗队的骑兵和恩里克以及他一百多随从抵达在波旁公国夏尔的克莱蒙领地，在那里，他终于知道了是什么能够让那个信仰坚定的小女孩出现动摇，这事很棘手，特别是对科尔宾，因为他的父亲，内维尔的莱昂内尔竟然站在了反叛军这边，从那帮朋友了解到莱昂内尔反对贞德的态度非常坚决。

    科尔宾的父亲发对自己，而自己是被科尔宾带上王冠的，难怪萝莉都自己动摇了。

    洛什伯爵所在的叛军城堡被贞德手下的人所攻陷，他和当地的几个领主一起被俘虏，连同被抓拿的三十二个领主被关在一起，波旁、奥弗涅公国境内的大部分反抗人员可以说都给贞德车翻了。

    风尘仆仆地赶来就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很不好是理所应当的，恩里克有些事想说也硬生生地憋住了，那是人家父子两人的事情，他这个外人还是不找插嘴的好。

    科尔宾在大营里把马匹交给侍从去拴好，拉法耶特伯爵带着一队卫兵赶来，这位负责军队上下万余人的总管看上去沧桑了许多，脸上的胡子更是多得几乎满脸都是。

    科尔宾问道：“我父亲被关押在那里？”

    吉尔伯特脸色不自然地说道：“你都知道了？”

    科尔宾苦笑道：“是呀，在营地门边都能听到士兵私下交谈，我怎么能不知道。”

    “跟我来吧。”

    吉尔伯特带科尔宾前往营地里高级战俘所在的路途上，他对科尔宾说道：“那位伯爵一直在怒骂吾王是个不得好死的女巫，用巫术控制了你，说是她强迫你给他戴上王冠，还把圣枪交给她，然后又用巫术驱使你为她征战。”

    吉尔伯特的声音忽地变得压抑起来。

    “波旁之所以有那么多贵族反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您的父亲言论所鼓动起来的，你知道，他是你父亲，他说的话，要比其他人说话更要对吾王不利。”

    科尔宾叹了口气，果然弑王再推一个平民做王室这么困难的事情嘛，那大卫王这个平民是怎么跨过这么多劫难一下子就成了似乎是整个基督世界最厉害的国王的。

    莱昂内尔被关押的地方比起一般的骑士都要好，巨大的圆顶帐篷，若不是附近有严密的看守，许多走来走去的卫兵，那帮被俘虏的贵族几乎跟在自家军中撑起的军营没太多的区别。

    听到门外有嘈杂的动静，许多待在帐篷里的贵族们钻出脑袋来，吉尔伯特显然是名人，而能让他替身后的年轻人掀开帐篷的举动令这些领主们困惑不已，他们可不想法兰西王国之内有这样一号人物，不过当他们看到那顶帐篷之后，不是太笨的都猜出了对方的身份，这让他们更加凑近了，卫兵们想要阻挡，吉尔伯特制止了他们的行为，他想着或许科尔宾说服他父亲的谈话能让这些贵族也放下对抗那名法兰西救主，上帝拣选之王的心思。

    军帐之内。

    科尔宾掀开帐篷走了进去，背对着他的是一个显得异常寥寂的背影，头发也很凌乱，科尔宾看得有些心酸，他老子明明是做错事，拖了他的后腿，可是他偏偏提不起半点要想暴打对方一顿的心思。

    以他老子莱昂内尔的中世纪人思维，也只能想到被女巫控制这个合理的解释，而且科尔宾隐约记得内维尔家祖上发迹靠的就是脑残的瓦卢瓦王室随手一指。

    “你们今天又想来劝说我吗？别妄想了，我的信仰和态度经得起考验，除非那只女巫有能力施展巫术控制我跟控制我的儿子一样，否则，别想让我低头。让我想想，你们之所以选择不施展巫术而是试图说服是因为我儿子抵抗意志太坚强，没有多余的能力施展巫术了么，女巫的手下们，你们将来有一天会被主的荣光所净化的，属于内维尔家的隆基努斯也会回到内维尔的手中。”

    莱昂内尔的冷嘲热讽让科尔宾回神过来，被教会经文所愚弄的事情让他那个倔强的父亲真是可敬又可悲。

    科尔宾抿了抿嘴：“是我，父亲。”

    莱昂内尔跪在十字架下的背影猛地一震，他愕然地回过头去。

    “科尔宾，你怎么来了？”

    莱昂内尔看见儿子的喜悦在下一秒变得警惕起来：“你来干什么？”

    “又或许这是我的幻觉？难道他不是我的儿子，可是他长得那么像，嗯，很有可能是那个女巫的巫术！”

    莱昂内尔的喃喃自语令科尔宾一时间无言以对，好一会儿，科尔宾问道：“母亲还好吗？”

    “很好…她现在和你表姐在盖洛德家居住，那个盖洛德家的胆小鬼，真是有辱盖洛德这个姓氏….”

    听着父亲神经质的喋喋不休，科尔宾一阵无语，想必他老妈现在也不好受。

    “父亲…你是教会的神职人员吗？”

    科尔宾冷不丁发文令莱昂内尔忽地一怔。

    “不是。”

    “既然不是，你有何证据证明我们的国王是个女巫，还大肆地进行污蔑？作为世俗人员，你逾越了权柄…”

    科尔宾被莱昂内尔强硬地打断：“你是我儿子，你有什么事瞒住我的，你从小到大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你不是那种弑王者，你也不会把平民推上王位，瓦卢瓦家族对我们内维尔家族有恩！是瓦卢瓦的先王令我们从一届普通骑士成为的贵族！”

    “可也正是你所说的瓦卢瓦先王令我们法国人一败再败，看看四周的王国都在说我们什么，法兰西软脚猪，我们法兰西王国几乎成了废物的代名词，曾几何时，我们法兰西骑士驰骋在圣地的沙场上令异教徒闻风丧胆。腓力王、圣路易，这些都是大名鼎鼎的法兰西骑士，可是自从你所谓对我们有恩惠的先王接过权柄，这个昔日曾经出过诸多圣人的国度就被遭到许多磨难，我承认我是愧对瓦卢瓦家族，可是我无愧于这个王国，把王位从瓦卢瓦家族那里拿走交给上帝所喜爱的人，那些行神不悦之事而遭受的磨难必将随着瓦卢瓦家族的灭亡而消逝，这个国家一定会因此得到净化。”

    莱昂内尔神情非常扭曲：“巫术！！！这是巫术！”

    科尔宾踏前一步逼问着他的父亲：“这不是巫术，这是事实！试问，我获得隆基努斯，我有上帝的眷顾，什么巫术能够侵袭到我？又或者，上帝怎么会认同把他的圣枪交给一个邪恶的女巫！上帝会不能击败一个区区的女巫吗！”

    隆基努斯就是上帝的眷顾，既然有上帝的眷顾且上帝是全能的，那若是女巫能够抵御住上帝岂不是在说上帝无能了吗！

    莱昂内尔陷入了思维逻辑的困境。

    “这是鬼话，这是恶魔的低语，你不要试图欺骗我！我不会相信你的！我不会！”

    “我是你的儿子！你不相信我，难道还能相信谁，父亲！难道你真的要跟我刀剑相向吗？你想让母亲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那你有可曾考虑我这个做父亲的感受！”

    莱昂内尔伸手给了科尔宾一巴掌，很响亮的一个耳光，把帐篷外倾听的人群都扇了一个激灵。

    “你不明白我，你们从来不曾。”

    科尔宾捂着脸上的红印走出帐篷，他环视四周一眼，那些围观的贵族们很快都默默地走开了，刚才那对父子的对答令他们很是动摇。

    人群渐渐消散，那只被高大身材挡住的萝莉终于出现了。

    头发又变长，个头似乎也高了不少，不过身子骨还是那么多的瘦小纤细，可是她的手劲一直令科尔宾非常忌惮，要知道那可是淤青了好几个星期都没能消下去的肿块。

    “痛吗？”

    萝莉走上，想伸手去摸过那五指印，可是由于个头原因，哪怕她踮起了脚还是够不着，科尔宾自己也涨高了不少。

    科尔宾接过那只手，顺势跪了下去，这让法兰西的国王免于了尴尬。

    贞德瞧了一眼那顶科尔宾刚走出来的军帐，她道歉道：“你跟你父亲所说的，我都听到了。很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过错，一切都是我的错。”科尔宾感慨了一句，他父亲的现状不就正是代表了好些法兰西贵族的纠结态度么，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来。

    贞德显然以为是科尔宾在安慰她，她很快就听到了科尔宾把话锋转向了另一边。

    “其实这一切都是考验罢了。上帝从来不曾亲自出现告诉我们如何是对，如何是错，他只是让我们做。在这场考验中，有人注定是对的，有人注定是错的，可是吾王呀，您忘了么，上帝说过一个浪子的回头带来的喜悦好过千千万万义人。我们作为对的一方就要把上帝的意志贯彻下去并要让错的一方得到改正的机会。”

    贞德身后那票科尔宾的友人全部都一头雾水，就连圣殿骑士团的导师瓦雷尔都不明白科尔宾想表达些什么，然而，那只萝莉却明白了，她在犹豫了片刻中明白了。

    “我们要放走这些俘虏，再去俘虏他们，接在再抓再俘虏，直到他们诚心改过为止么？”

    这话怎么那么熟悉的….科尔宾揉了揉眼睛，贞德应该不是虐待狂呀！

    一大群中世纪粗汉无法理解七擒七纵精粹所在，不过他们倒是觉得能一脸正义说出此话的国王陛下实在是太强悍了，玩人的最高境地就是这样的，逮了放，放了再逮，放完又逮，逮完又放，嗯，猫戏弄耗子不就是这样的么？

    科尔宾问道：“你信任我吗？”

    “自然。”

    “那这就足够了。”科尔宾给贞德做了一个吻手礼，哪怕这次他没能碰到萝莉的手背，但那个嘴边的温热还是让萝莉脸颊一阵发热。

    “不用那么麻烦，我会用一次性解决的方法让他们都诚心诚意地匍匐在你脚下。”科尔宾默默地道，顺便拯救他们可怜的灵魂免遭蹂躏。

    吉尔的帐篷。

    “狡猾！太狡猾了！”吉尔在他帐篷里面对科尔宾能够对贞德施与吻手礼的一幕非常嫉妒！

    科尔宾用冰水抚着脸上的印痕说道：“我那只是向我的国王表达敬意。”

    吉尔忿忿不平地说道：“那可是吾王的第一个吻手礼！”

    科尔宾开玩笑道：“貌似你是布列坦尼的贵族，你效忠的是你的布列坦尼公爵！”

    “我也是法兰西人！”吉尔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法兰西人为法兰西王而战时理所应当的事情。”

    科尔宾笑道：“好吧，我才不会用其实你完全是为了继续瞻仰贞德在战场上的英姿而来为她服役这个事实来辩驳你！”

    吉尔幸灾乐祸道：“活该你被你老子揍了。”

    “切…”

    吉尔笑了好一阵忽地冷下笑容担忧道：“科尔宾，你真要决定这样让你父亲带那十几个志同道合的的贵族离开战俘营，这真的合适吗？”

    科尔宾说道：“现在不合适，但过一段时间就合适了。那时候你们释放他们，他们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我敢说，那里不是我们的生命的终点就是我们征程的最后一站。”

    “连我都要保密？”

    “是的。”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科尔宾准备就要离开了，他要连夜赶往意大利去会见马丁五世，离开吉尔的军帐前，他看到吉尔一直在书桌上写写画画。

    “你在干什么？”

    吉尔头也不抬就回答道：“我那个封君要我回去履行封臣的义务，我现在写信回家给我老婆让她随便给了四、五百法郎给布列坦尼公爵就当罚款好了。”

    科尔宾问道：“真有钱，那我欠你的那几千法郎能不能不还了？”

    吉尔的回答干净利索。

    “不行！”

    科尔宾和恩里克在克莱蒙稍作休息对贞德并聆听了法兰西王所做的战略，本来对那只萝莉挺质疑的恩里克在离开的时候已然没了那种表情。

    恩里克离开军营没多久，他就从后边赶上来，他与科尔宾并驾齐驱，马匹趁着月光在荒野上发出踏踏地轻响，若不是腿间的麻痛，这种在夜间骑马散步的感觉也是不错的感受。

    恩里克久久不言之后憋出了这样一句：“我想我明白你们为何要承认她为法兰西的救主了，连我都觉得她确实是法兰西真正的国王。”

    他惆怅地说道：“一个从山沟里冒出来的小女孩能够做出如此精准的战略即使是我那身经百战的导师也不过如此，而我这个从小就被父亲、导师教导的葡萄牙王子居然连一个目不识丁的小女孩都比不过，除了她是上帝派来的使者这点之外，我想不出任何解释。”

    恩里克这位出身极高的王子即是在感慨贞德的能力也是在为他技不如人而做掩饰，为了不被人比下去，显然他也以为科尔宾他们把贞德的能力归类为上帝的指导。

    科尔宾问道：“我们的国王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感慨以及于悲伤。”

    “围困瓦朗斯迫使道芬的叛军不得不解救，两次大战打得对方无力为继，逼降瓦朗斯，令城堡防御工事无损，留下几百人坚守瓦朗斯城堡，好让她从容回头攻略各自为战无法合成统一战线的波旁、奥弗涅、奥伯特等几个地方的贵族，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用巨大的兵力优势对那些叛乱的贵族逐个击破，等夏日一到，道芬将尽入她的掌控之中。声势浩大的叛乱竟在一年的时间平复了大半。当然了。”恩里克补充道，“这是在没有外力的介入的情况下。”

    科尔宾忧心忡忡地说道：“外力呀，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地方。法兰西的贵族让瓦卢瓦家族弄得疲惫不堪，久战是不可能，可是那些周遭的王国领主们一定非常垂涎那顶法兰西王冠，听说连娶了勃艮第无畏约翰女儿的萨伏伊都上串下跳了，更何况其他人。”

    ………………………………

    六月，热那亚沿岸蔚蓝的海面交织白色沙滩，远方海天相接，空气中弥漫浓郁的地中海岸特有悠闲气息，海滨阳光的韵味让初来乍到的科尔宾想到了戛纳海滩，路边的热那亚少女在阳光下隐约间让科尔宾有了看到戛纳海滩上走过的比基尼美女。

    一路走来，在这种慵散平和表象下是各种以诈传诈的谣言，奥斯曼帝国又一次主导了对东罗马帝国君士坦丁堡的进攻，君士坦丁堡被攻克，法兰西国王被杀，法兰西人把一个女巫推上王位，也有人说上帝派来法兰西的救主，那再过一段时间，他将会亲自降临，到时候就是世界大审判了，除此之外，科尔宾还听到大街小巷在谈论北边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又一次被波西米亚王国的叛军击败，在宫殿里面发疯了。

    拉帕洛，科尔宾让恩里克安排好退路，他自己带了上几十个护卫去见马丁五世。

    此次是秘密会面，教皇也没安排多大的排场，当他看到科尔宾被几十个护卫簇拥着走进他所预定的宅院时，马丁五世发出了一声冷笑。

    科尔宾最后一次看到马丁五世是离开康斯坦茨的时候了，那个时候是马丁五世初登教皇宝座之际，正是马丁五世意气风发，正图谋大展拳脚的日子，好几年过去，他在搏杀中成年了，而马丁五世几年没见，老了很多，鬓发斑白，一身白袍裹着曾经强壮如今却是瘦骨嶙峋的身躯。

    马丁五世也算是教廷有作为的教皇了，不但挽回教会的颜面，还谨守住教会的利益，近几年更是日渐扩大教会在意大利的影响，前些时候，马丁五世利用连横合纵的方法彻底铲除了那个一直压教皇国一头的地头蛇，把那个雇佣兵头子赶尽杀绝得连个渣渣都没留下。

    “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吧。”马丁五世冷冰冰地说道，正要恢复教会在教皇国的繁荣，结果却出了科尔宾这档子事情，对方的骑士团建立黄金册是他给得，谁都知道骑士团背后是他撑腰，可以说双方在这给平民女加冕的事情上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马丁五世问道：“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恃无恐的科尔宾淡淡地说道：“没有。”

    马丁五世很不爽科尔宾现在这副淡然的样子，哪怕对方态度嚣张一点都好：“那请给我个解释，上帝为什么会让一个村姑成为法国国王？”

    科尔宾说道：“借用法兰西王一句名言，上帝的智慧，我们不懂，我只要去做就好了。”

    马丁五世气得拍了拍桌子：“混蛋！”

    他最讨厌别人跟用着腔调跟他说话，他可是教皇，上帝在世间的代表，如果真有上帝，为什么上帝不跟他对话而去找一个村姑，那个村姑一定是异端，偏偏马丁五世无法放她上火刑架，人是他手下骑士团捧上去的，他再把村姑放到火刑架上就是自己打自己嘴巴，有时候有些事，明明知道是错，还得一股脑地死冲下去。

    马丁五世恨得牙痒痒。

    “宗座。”科尔宾身子稍稍前倾说出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你想洗劫阿维农翁吗？里面的东西，三七分账。”

    马丁五世脸色一滞，目瞪口呆地看着科尔宾好半天，随后他发出一阵令屋外守候的众多卫兵都觉得森然的笑声。

    马丁五世从道貌岸然的教皇嗖地一下成了职业商人：“我七，你三，我帮你摆平这件事！保证你那村姑的王位稳如泰山！”

    科尔宾寸步不让：“是我六你四，没了阿维农翁，令你的教皇威望更上一层楼，只是你得让我们法兰西王国拥有独立的信仰权，并帮我洗清圣殿骑士团的异端之名。”

    马丁五世双眼凛然地盯着科尔宾：“想做教权信仰之外的小王国么？”

    科尔宾毫不畏惧地说道：“她已经是法兰西的救主了，上帝的使者，难道你要法兰西救主跟教皇上演一场教权之争吗？让我们拥有独立的信仰权，选择属于我们自己的主教，我们两不相侵。”

    马丁五世威胁到：“我大可以发动十字军去征服整个法国，再抢劫阿维农翁！”

    科尔宾对马丁五世的十字军威胁一点也不怕，他冷哼了一声：“那你得到的将是一片瓦砾，并且波希米亚这个地方可是发动了四次十字军都没能攻占下来呢，你居然异想天开在法兰西再发动一个十字军。”

    马丁五世妥协道：“五五分账！你得知道，我是教皇，洗清圣殿骑士团罪名无所谓，要令一个村姑当国王也不是难事，可是难就难在我得消耗很大的精力去做这一切！”

    科尔宾依然在坚持：“五五分账也不是不可以，我有一个对你我都有好处的方法。”

    坐在椅子上的马丁五世露出倾听的模样。

    科尔宾说道：“神断裁决法，你所要做的就是把所有反对我们的人集中在一起，双方来一次大打出手，无论谁败了，都是上帝的旨意。”

    马丁五世说道：“你这是豪赌！输了就万劫不复了！而且那帮贵族很会扯皮的！”

    科尔宾微笑道：“我这边不是有您吗！教皇不是没把握让我们通过幕后手段来获胜吧，还有，打完神断裁决法，我们法兰西王国国王和圣旗骑士团拥有对王国内各地主教的任命权。”

    马丁五世在思索此事对他好处，阿维农翁教廷垮掉的能罗马教廷的好处最大，阿维农翁教廷的积累的钱财也得拿到手一部分，这能让罗马教会有更加充裕的资金去发动波希米亚十字军，至于去稳定村姑国王这事上神断裁决法确实是省了他很大的力气，只需要把两边的人聚拢到一起打一仗再在事后作出违约的处罚就没他这个教皇什么事情了。倒是让法兰西成为教皇权之外的国度这点令马丁五世有些难以取舍。

    马丁五世很快就想清楚科尔宾开口要跟他分割阿维农翁教廷钱财的原因，敢情他这是阿维农翁教廷的钱从罗马教廷这里一次性购买法兰西王国信仰的独立。

    “一锤定音也省了我很多事，好，主教各地任命权，法国教会那边的烂摊子也可以不要，阿维农翁的财产五五分账…但我要看到阿维农翁的钱超过七十万佛罗林，凑不到的，你想办法补齐。对了，我还想看到阿维农翁教廷那边被找出些亵渎基督的仪式之类的东西去证明他们是邪教！”

    “可以，不过我的骑士团需要一批的米兰公国出产的防具，宗座，你能提供多少？。”

    “两百左右。”

    “愿主看顾您宗座。”

    “你也是，我的大团长阁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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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史上最大一次约架 下

    第二十章史上最大一次约架 下

    中世纪的约架不像现代那么方便，一个微博就可以确定时间地点，打架的对手，即便科尔宾和马丁五世定下方案，想要实施起来还得借助无处不在的教会，光是联络干架的双方就得消耗不小的时间。

    正好科尔宾可以用这段时间去做接管阿维农翁的准备，他的骑士团不合适脏手，多明我的瑞恩希安就挺合适的。骑士团派出的指挥人员，恩里克是最佳人选，第一他热衷航海，他清楚得到了阿维农翁教廷的资产意味什么，第二，他是葡萄牙的王子，葡萄牙跟罗马教会向来穿一条裤子，有着宗座的名义，恩里克下起手来就没那么多顾忌，第三，他是科尔宾手头上唯一值得信赖且能力足够强悍的人。

    科尔宾打算用那一千多个黑人们做帮凶主力，此事也得拉圣殿骑士团的人下水，他们没理由不去给阿维农翁教廷来个狠的，而且圣殿骑士团的那两个导师找他们圣殿骑士团的人来帮忙，这个也算是一个投名状吧，划出一个大饼，让他们陪着新的法兰西王国度过难关，他们脏了手之后，只能能做的还有什么？

    所以只有把他们一起拉下水，科尔宾才胆敢放心地使用他们。

    马丁五世负责运输财物的船队，骑士团本身也有不少船只，想要弄起一队能一次搬空阿维农翁教会财产的舰队太过庞大，所以搬运财物的事情只能分次分批进行，初步的计划都逐步制定下来，只是这个计划最难的一关就是阿维农翁旁边趴着一个安茹家的普罗旺斯，想要进出罗纳河就得先过安茹家这一关。

    约兰德老是吵着要科尔宾带她儿子路易三世去玩，这下好了，科尔宾想不带着他都不行了，安茹公爵得带上，约兰德得支开。

    1426年，西欧大陆刚刚进入初夏，马丁五世以教皇的名义发起了一次呼召，他呼吁基督的信徒要本着爱与虔诚在尽量少流血的情况下去辨别是非黑白，他首先认可了法兰西王国大小上千个领主们对他们如今新国王的质疑，又述说了他对此事的观点，并提及了圣经里悲催的犹太人在膜拜偶像之后遭受基督给予的各种厄难，最后，他号召，让支持新王与反对新王的人来到都灵进行一次神断裁决，如果那个自称是法兰西救主的贞德能在此次神断法一次性击败所有的敌人，那么她就是当之无愧的法兰西国王，此后再对此多做反对的人将会被革除教籍，任何人都可以对此群起攻之！

    一场万众瞩目的大战在所难免。

    上蹿下跳的萨伏伊公爵自然是最先接到这个消息的人，他仿佛看到了获取法兰西王冠最耀眼的希望，公爵本人二话不说就带上了三百佛罗林到佛罗伦萨去拜访教皇马丁五世，希望能让基督在世间的使者指明一条出路。

    马丁五世看着这个傻x自然是笑纳了他的礼金，然后告诉他，召集人手，最后自有上帝去裁决。

    欢乐的萨伏伊公爵赶紧跑回公国四处写信去呼朋唤友准备在都灵和热那亚之间的平原跟法兰西王国军展开一次大决战！这货以为他打赢了贞德，他就是法王了。

    只不过他的信使前脚一出门，很快，马丁五世那里就会得知萨伏伊公爵召集了那些人。

    热那亚的拉帕洛成了马丁五世常驻地点，所有教皇国的事务全部都送到了这里，通过罗马教会在意大利无所不在的教堂，科尔宾比在任何地方都能更快地了解到法国境内发生的事情，法兰西的萝莉王推完波旁、奥弗涅暂作修整了好几天，又一次返回瓦朗斯，不少个道芬的叛乱领主拖家带口地全朝四处避难去了。

    打不过就坚守，坚守不住就跑路，反正亲戚那么多，过了三四年再回来抢回地盘的事情经常发生，道芬的领主们只是在下意识遵照传统来做。

    科尔宾带随从从海路返回法国一趟，途径普罗旺斯伯国，他从当地得到消息知道约兰德还没有回去，不过她的儿子倒是准备回来了，几乎整个伯国都在忙碌着去迎接那位刚即位为那不勒斯国王的路易三世。

    科尔宾沿着罗纳河北上不到半天，卡在运河沿岸的瓦朗斯城堡见缓慢地映入眸中，四周是庞大连绵好几里的军营。

    科尔宾一到营地里就召集了所有人去宣布他在意大利跟教皇马丁五世搭成的协议，听完那个有可能是本世纪也是有史以来最大的神断裁决，帐篷里的领主反应不一，有人支持科尔宾的做法，他们的王是上帝选中的王，他们才不怕这次身段裁决法，反对的人则是觉得科尔宾是多此一举，他们都打赢了道芬的叛乱贵族了，只需半年左右就能彻底占领这片区域，何必还要理其他人。

    “安静！”

    贞德剑鞘敲打在桌面上，帐篷内的嘈杂霎时安静下来。

    贞德说道：“科尔宾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想法，虽然我也不是很明白，你来说明一下。”

    科尔宾投以一个感激的眼神，刚才一大帮人乱嚷嚷使他根本无法开口为何要多此一举去搞神断裁决。

    风尘仆仆的科尔宾拿出了一张圣殿骑士团给他的地图，他把地图放到正中的桌子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我的想法很简单，但也有一个前提。我的陛下呀，你有信心吗？”

    “什么信心？”贞德不是很懂科尔宾的意思。

    科尔宾说道：“击败所有窥视法兰西王位龌龊者的信心，誓死捍卫法兰西人民幸福的信心！”

    电波萝莉一听科尔宾把保住王位就等同保住法兰西人民的幸福上纲上线结合到一起立刻燃起无限的斗志，别说是到都灵了，就是到耶路撒冷跨越千山万水，这种小事对贞德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我就是法兰西的王！这点无需置疑！我会用我的刀剑去守护我的人民！”

    “很好！此次神断裁决法就是要让所有对吾王有敌意的人都聚集起来，让我们一次全部解决，一劳永逸！”科尔宾强硬地锤了下桌子，“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通过神断裁决来封住所有反对吾王为法兰西王的叛徒们的嘴巴！让那些想要造反的人没有任何借口。布列塔尼公国、勃艮第公国、皮卡第地区，这些人若继续反抗吾王，教皇将会革除他们的教籍，如此一来，他们无法再用上帝的名义去渎神，而缺少了这个借口，王国很快就可以平复下来。”

    科尔宾询问道：“诸位，你们有信心去为吾王打完这最后一仗吗？”

    “有！…”

    听到这是最后一次作战，众人的求战欲望极度强烈起来，能回老家抱着老婆孩子不用再过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征战了十多年的诺曼底贵族是最渴望和平的一帮贵族。

    “那就让吾王带领我们摘取这最辉煌的胜利！”

    “荣耀归于吾王！”

    军议结束，制定出先稳定住道芬再看看四周局势的方案，帐篷里的贵族得到解散。

    科尔宾拍了拍瓦雷尔和瑞恩希安两人的肩膀，他把眼神往旁边一瞥：“我有些事情跟你们商量，跟我来。”

    瓦雷尔问道：“什么情况？”

    “不知道。”

    两人跟着科尔宾绕着军营走了大半圈来到荒野上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

    科尔宾问道：“你们圣殿骑士团想复仇吗？对阿维农翁的教会。”

    瓦雷尔和瑞恩希安当场就一个晴天霹雳，爆了阿维农翁教会的菊花….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捂住一个老态龙钟男人的双手，两人在正午阳光照耀下，惺惺相惜，双眼散发出闪闪的光芒。

    科尔宾恶寒了一个，听说圣殿骑士团是被用搞基的罪名弄死，估计是真的了，他旁边那两人应该是遗传。

    圣殿骑士团的两个台面人物入伙。

    “计划是什么？怎么报复？”

    “战后接管阿维农翁！”

    瑞恩希安和瓦雷尔眼角抽搐了。

    “您在开玩笑吧？”

    科尔宾非常严肃，他早看阿维农翁不顺眼，趁着此次几乎整个大半个法兰西王国内乱，趁机做一票大的！

    “弄出来的钱财，我们跟教皇五五分账，教皇让你们圣殿骑士团恢复名誉。”

    “那我们要做些什么？我们又能分到多少钱财？”瓦雷尔问道。

    瑞恩希安松开了瓦雷尔的手：“能说明下计划吗？接管阿维农翁确实很大胆，收益也很大，里面的财富很多，我们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弄走？”

    两人口气都是担忧抢劫了无法得到好处，说明他们都很意动呀。

    “骑士团出船、出人手算作主力负责阿维农翁、教皇负责平息事后的风波，我跟教皇五五分账，我从里面拿出一成来给你们，怎么样？剩下将作为王国发展资金！事后再一把火把阿维农翁烧了！”

    当年圣殿骑士团也是能在短时间内转移所有的财富，这对他们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题，能分他们两成主要是科尔宾不想分赃不均弄得自己人先打起来。

    瓦雷尔问道：“事后的责任推脱给谁？”

    科尔宾冷笑道：“叛军、强盗！南边这里打了大半年，忽然崛起一支强盗团伙在我们离开之后去洗劫阿维农翁！”

    瓦雷尔说道：“我入伙…只是细节，我们还需要再谈谈。”

    瑞恩希安说道：“嗯，阿维农翁几十年前没少给强盗啦、雇佣兵勒索过，这事很荒谬不过很惊奇不是么，只是我仍然觉得给马丁五世的太多筹码了！阿维农翁教廷一除，他的权威就至高无上了！”

    许的愿望不大点，那个老不死的怎能给人卖命，为了他的教皇至高权和那金灿灿的金子，马丁五世应该很有动力了，事实也是如此，阿维农翁的圆饼让马丁五世使出了浑身解数。

    科尔宾笑道：“谁让我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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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伴君如伴虎 上

    第二十一章  伴君如伴虎  上

    为了上帝！

    两个圣殿骑士团的导师决意加入以科尔宾、马丁五世为首的中世纪最大一次正义铁拳行动去捣毁试图分裂教廷的阿维农翁教廷邪恶份子，重新让主耶稣基督的光辉倾散到大地中，并且，两个圣殿骑士团的导师更是暗自决定这样恢复上帝荣光的好事就让他们俩去沾光好了，圣殿骑士团的其他躲在幕后的导师们就免谈了。

    抢劫都要借着上帝的名义，其实科尔宾这次抢劫行动并不是最大的一次，最大的那次要属于历时数百年直到现在还有人热衷提及的十字军东征，所以说西欧人是最热衷于抢劫的群体了，连蒙古都没他们猛，并且能把一次长达几百年连续不断的抢劫导演得如此轰轰烈烈，冠以神圣的名头也就教廷这么有才的机构才弄的出来，他们的血脉甚至影响了后来的好几代人，让西欧人抢劫世界的身影几乎遍布全世界直到二十世纪才渐渐消停下来。

    要是科尔宾的历史好一点，他一定油然发出这样一种感叹，维京人的强悍基因真是害人不浅呀，让整个西欧历史都是用抢来抢去来的庸俗桥段连接起来。

    所以说贞德的存在说明耶稣是真的存在的，作为仅有的几朵在黑暗且龌龊又能让人哭笑不得的中世纪里绽放出鲜艳光彩的奇葩，贞德真的很奇葩，基督王国里的国王不是大叔就是正太，再要不就是一群好不容易熬到了头的老太婆，唯独她不仅拥有偶像派的外表，还有实力派的实力，若是她的内政属性再从f能提升到d的话，法国不说一统罗马帝国留下的烂江湖称霸一方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只是这很有难度，想让一个天然呆外加电波萝莉勉强懂得一些政治、阴谋，还不如用彻底绝缘的木头成为导电体，中国人常用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的道理来教导我们不要放弃，可是对于一只绝缘体，你怎么磨都是无济于事，反而还累坏手。

    国王的帐篷。

    科尔宾想了解下贞德在南方的战绩，第一次大战，击败了很多人，第二次大战还是击败了很多人，期间打了很多仗又击败了很多人！

    科尔宾当场就眼角抽了！

    很多人，这个数字就不能再模糊一点了吗？

    科尔宾额头冒汗地问道：“您没有派人员到战场去检查清点吗？”

    贞德：“没有必要啦，一个坏人也是坏人，十个坏人也是坏人，全部都是坏人，何必还有去分别，反正他们都是坏人。”

    科尔宾深深地恐惧了，那些该死的叛乱份子打生打死连个印象都没有，科尔宾甚至已经能通过时间线、空间线、神经线碰到到贞德的电波窥视几万道芬叛军在她脑海中的形象了。

    一个人的轮廓，然后脑门上全部打上了坏人的标签，然后无限循环复制！

    尼玛呀，马赛克都省下了，连个渣渣都不是！

    科尔宾伤脑筋地捂住了脑袋，他为那些死去的叛军们感到深深的悲哀，被人车了那么多遍，好歹也算是个龙套样的人物吧，结果却是连连相貌容貌都不舍得给出的最低级龙套。

    贞德见科尔宾浑身冷汗直冒且脸色惨白样子不禁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贞德的电波不是随便常人能够窥视，那种宇宙最高级别接收站雷达提供的辐射功率强大无比，几乎令科尔宾这个三十年代老古董烂收音机报销，他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陛下呀，你连战功都不去统计，这让我怎么在战后分功行赏呀？”  科尔宾咧嘴勉强笑了笑。

    贞德非常不解：“他们都是为主而战为什么还要收享呢？能为主作战，不是应当很快乐的吗？每次击败叛军我都感到很高兴呀！”

    科尔宾猛地抓住了贞德肩膀，双眸死死地盯着对方，他很敏锐地发现，法兰西圣女有向法兰西暴君偏转的迹象！

    她在把她的意志强加于别人身上！

    科尔宾不敢想象本应是沐浴在一片祥和圣光之中的圣女到了他手里竟成了背靠着尸山血海双手拄剑屹立于万人之上的残忍弑杀暴君。

    贞德变了吗？

    没变！

    狂热依旧，天然呆十足，电波威力强盛，但是哪里出错了！

    “似乎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呀…”

    科尔宾耸然跪在地上。

    贞德懵了，好好地，她的人生导师、国王加冕者、私人忏悔祷告者怎么就一脸愧疚的样子就跪在了她面前？

    今天，贞德在这里把所有她认为是坏人的人无差别对待一律抹杀，那么将来呢？对那些反对她的人，她会不会也一起抹杀掉？

    吾便是国家的意志！

    如果贞德从上帝那里得到关于政治的天赋犹如她在战场上如同女武神的天赋，那么她的意志对于国家来说就是福音，可是贞德连数数都得靠手指头，你要她在战场为军队指明一条通往胜利的道理是轻而易举，但若是要她去为国家指明一条道路，要造成的灾难比神经病拿着全世界的核弹发射器都要差不了多少，那可能会是把整个国家拖入地狱深渊的！

    贞德看着科尔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是两眼睁得硕大，瞳目透出的恐惧越来越多，她捧住科尔宾的脸，忽地想了什么似的，移目望向了那柄传说中拥有驱邪功能的圣枪！

    贞德挣脱科尔宾，一把抓起那柄圣枪：“我来救你，来了！”

    “啊？”纳尼…科尔宾一愣神的功夫，只见贞德一脚踏上桌子，夺过隆基努斯，漂亮地一个转身，一手侧举圣枪，而锋利的枪尖正对着他，姿势仿佛屠龙勇士正对待诛的恶龙进行最后一剑的结束招。

    贞德喊道：“让我桶你一下！就一下，你就能好了！”

    科尔宾当场就卧了个槽，被那枪头捅一下连上天堂的能力都有了，何止是好了！

    一阵恶风袭来，科尔宾当场就来了驴打滚，噌地一声清脆的鸣响，隆基努斯插到了地上，就在科尔宾刚才跪着的地方，这只萝莉是真的想要了他的命呀，科尔宾背后冷汗直冒，隆基努斯这玩意可是让科尔宾拿来捅过人的，效果好不好，他也清楚！

    贞德一个跳下，隆基努斯拔地而起。

    “让我捅你一下，你的恶症就能得到康复了！”

    贞德的神情坚决且认真，仿佛她不知道被枪头捅一下会流血不止而不是包治百病。

    看吧…果然病症恶化了，果然暴君化了，果然老虎化了！

    科尔宾自食其果了，他把他的意志强加在贞德身上，把一个圣女抬升到国王，又强奸了五千多人的意志，让他们从人类过度到衣服、铠甲、王袍、刀剑的会移动会说话的具有二氧化碳的物体，现在国王化的圣女有向暴君领域深入的迹象越来越明显！

    寒芒一闪，科尔宾纵身一跃，使出了一个饿虎扑食，贞德眸子霎那间睁得硕大，她显然也没意识到对方会反守为攻，转手一横，即将刺出的隆基努斯立时横在胸前。

    扑通的一生重响，科尔宾这个全副武装一百七十多斤的盔铠男把一只体弱身娇的萝莉重重地扑到，挡路的椅子在贞德落地的刹那四分五裂，幸好她也穿着一副盔铠，短暂的冲撞只给她带去不到瞬息的眩晕。

    科尔宾刚要开口解释，只觉得他眼前一花，贞德竟然来个女上位的姿势，明明前一刻还是他大占上风的说，他有把贞德压在身下的说！

    科尔宾咽了咽口水，隆基努斯的寒芒近在咫尺，现在的法兰西王怎么看怎么像非洲大草原上摁住了猎物准备张开血盆大开一口咬死猎物的狮子。

    “你们在干什么？”

    “陛下？？”

    帐篷里面一片狼藉，椅子烂了一只，待死的科尔宾一个。

    门口的几个警卫和护卫长拉希尔一脑袋黑线，两人好好地怎么就突然打起来了？

    科尔宾顺势推开贞德一把夺过那柄隆基努斯：“我们是在锻炼防身格斗术，刚才我是在模仿暴起伤人的刺客，然后如你们所见，我被国王陛下逮住了。”

    护卫：“哦…哦…哦”

    拉希尔不爽到：“你是在质疑我对国王的忠诚么？”

    “我不质疑你对吾王的热爱，拉希尔，但是你总不能无时无刻跟着国王陛下吧。我也是为了国王好。”  科尔宾拍去身上的灰尘，“好了，你们出去吧，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回禀吾王，我就离开。”

    拉希尔多瞅了科尔宾几眼便为两人关上帐帘，科尔宾把隆基努斯放好，压低嗓音说道：“吾王呀，你刚才是要杀了我吗？”

    贞德摇头：“我想为你治病，你刚才那副模样像是被邪魔上身了。”

    科尔宾头痛捂住额前，被鬼上身是他刚才那副模样么，他分明是大惊失色好不：“我才没病呢…我只是…嗯..怎么说..”

    科尔宾把贞德放到椅子上，他蹲下身子苦口婆心地说道：“陛下，你那副要让所有人都听从你的决断并对坏人不一一区分的处理很不好..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一生下来就都是坏人的，哪怕他们都有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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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伴君如伴虎 下

    第二十二章  伴君如伴虎  下

    “这话我喜欢！你的话果然充满了哲理！”

    贞德丝毫没有为自己差点捅死了对方带来哪怕一毫一丝的愧疚，她不是没有廉耻之心，而是她认为她是对的，她是在帮科尔宾，她既然在帮人，那怎么会有愧疚呢！

    科尔宾也算是大度的人了，他也没追究萝莉电波暴走以及暴君化：“那话不是我说的，是圣经上说的，也是遥远东方一个叫做孔夫子的人说的…”

    失误呀！

    科尔宾张口就把遥远的东方喷了出去，这下他不能淡定了，万一贞德说要去东方怎么办，不管是一路碾过去还是车过去都不是好主意。

    香气四溢的鱼腥飘过，趴在阳台上嗜睡的小猫苏醒了，贞德果然来了精神，双眼炯炯有神：“孔夫子？异教徒吗？是异教徒吗？”

    科尔宾含糊道：“他们起的名字是比较怪啦，但这不是重点！贞..请容许我这样叫你，我不想你被国民称为暴君。”

    贞德的注意力从鱼与熊那里转移了过来：“怎么会。我很虔诚呀！我也有用为刀剑去捍卫他们的幸福呀！”

    科尔宾说道：“正因为你太过虔诚了，眼睛容不下任何沙子，可是贞，你得知道作为国王仅仅只是虔诚还不够的。国王是要替主耶稣基督管理他子民的负责人，作为国王，不但要睿智、英勇，还得宽容。”

    贞德摇头道：“我不懂。”

    科尔宾叹了口气，你当然不懂了，要是懂了，你就不是贞德了：“换句话说，贞，你说主为何要在世间留下魔鬼呢？”

    贞德非常好奇，也很崇拜，科尔宾居然懂得为什么上帝会留下邪恶的恶魔耶！

    “你知道吗？”

    “不知道！”

    “呃！”

    贞德有种吃鱼让鱼刺卡到了喉咙的错觉。

    科尔宾摊手道：“上帝是世间的管理者，他为什么要留下祸害他子民的恶魔呢，我确实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有善就必有有恶，作为一名管理者，替基督耶稣管理他的子民，贞德，你的眼中要容下恶。”

    贞德纠结道：“可是恶事要容忍到什么程度去呢？”

    “就像上帝治理的世间一样，罪恶虽然存在，但罪恶总是匍匐在正义的脚下。”科尔宾打着马虎眼，要是善恶这么好判断，他就不用去做艺术生而是去当哲学家了。

    懵懵懂懂的萝莉摇头：“我还不是懂.”

    贞德电波非常棘手，科尔宾也没打算一下子就搞掂她，看来只能慢慢地潜移默化了：“其实我也不是很懂，所以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尽量找我商量一下。还有，贞，隆基努斯是除魔以及显现上帝荣光的，不是用来治病的，下次别再拿来捅人，特别是捅我，这似乎是第二次了，当初在巴黎，你也起了那种心思。”

    伴君如伴虎呀，科尔宾对此事的感悟真是深有体会，瓦卢瓦的查理六世几次三番都差点弄死他，换了贞德上位，更加恐怖，查理六世还好说，这只病猫也就东鼓捣西弄弄，但贞德就不同了，一言不合，萝莉呜哇地一声大叫就从金毛萝莉成了大猫，而且还是异常凶狠的那种，居然挥舞着凶器就要去捅他，要不是拉希尔，科尔宾就挂了！

    我跟法兰西王适性貌似很差啊，科尔宾轻咳一声：“陛下，若没别的事，那我先告退了。”

    “等等呀…先说说那个叫做孔夫子的异教徒怎么样呀？”

    国王化的贞德对熊掌与鱼很好奇，科尔宾浑身冷汗直冒。

    “国王陛下，我想起来了，好久没教你算术了，我们先来做几道数学题再温习一下功课，然后我再来给你讲故事好吧？”

    那只国王本是可以用国王的身份和相应的借口去做推托的，可是她的正义和良心战胜了邪恶，老老实实地口念上帝的圣名去面对久违的数学题，愁眉苦脸的贞德发现，时间过得太长，她原来记住的那些正确答案貌似都忘光了。

    “我说..”

    贞德趴在桌边，手上的鹅毛笔沾染的墨汁滴到了纸面上，刘海挡住了眸子，一双小腿交叠在一起于椅子下晃来晃去。

    科尔宾正思索着完善接管阿维农翁的计划，让贞德连续叫唤了好几次。

    科尔宾问道：“陛下什么事？”

    贞德说道：“我头发长了。”

    好像也是，科尔宾眨了眨眼睛，当初第一次见到贞德的时候，萝莉的金毛还在肩膀处，现在都长过腰间了。

    “确实需要修理了。军中没有理发师吗？”

    贞德眨巴着眼睛，她似乎在回忆着有没有这号人物：“没有。”

    “我帮您弄吧，不过我是第一次帮别人剪头发，可能会弄得不好。”

    科尔宾的头发都是自己用剪刀弄的，毕竟中世纪男性普遍的蘑菇头实在是不符合他的审美观念，几年下来，科尔宾觉得要是再回去，他不去北影也能自己开个理发店。

    萝莉抬头了，似乎很期待：“可以吗？”

    科尔宾耸耸肩膀说道：“当然，您是国王，您有这个权利。”

    科尔宾捏着下巴又提到：“不如这样吧，我去多找几个帮手，干脆在军队开拔前，大家整理下仪容仪表好了，免得我们前进到意大利城邦让那些家伙以为我们是从山沟里走出来的呢，那国王是要现在去剪头发吗？”

    科尔宾低头瞄了一眼那些数学题，他叹了口气有心放过贞德一马。

    “不要了啦。”  贞德抓起鹅毛笔，去汲取墨水，“等我弄完这些题目先。”

    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一直撞到头破墙，不死不休….

    科尔宾实在看不下去了，平常三年级小学生三分钟就能搞掂的数学题竟然把法兰西圣女、法兰西王、外加战场上的女武神难住了大概半个小时。

    “那我去准备一下工具好了。”

    “去吧去吧去吧…”

    离开帐篷。

    科尔宾让拉希尔摘下了头盔，果然，杂草丛生，整个军营几乎都是一大堆从神农架出来的野人。

    科尔宾吩咐道：“去找医生来，越多越好。”

    中世纪的医生，科尔宾永远忘不了那些试图给他治疗食欲不振却要给他塞狗粪、放血、舔舐他尿液的神经病们，最近很久没问候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四处祸害人，当然这也只是科尔宾的无聊遐想，到了现在他也清楚中世纪的医生们主治的并不是治病，他们治的是长毛。

    很多时候，病人生病了第一个想到的是去教堂，直到救无可救了才去找医生们，医生们平时也是要吃饭的，救治一次病人又不是天天有的事，所以剪头发就成了他们的专职，偶尔才会用上放血刀、端狗粪、人屎的工具。

    只是波旁、奥弗涅战乱，哪里有平时四处游走的医生，所以科尔宾只好去找夏尔让他从仅有的几个未受战火干扰的大镇子弄来医生。

    弄完这些都差不都下午，科尔宾从军中找来一面镜子，又弄来一块干净地白布心想着都几个小时过去了，贞德也快弄完了吧，就带着这样的心理返回法军的国王营帐。

    萝莉趴在桌子上，入眸的第一印象就是她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已经魂飞魄散了，科尔宾幸好多看了几眼，这才没大叫出“刺客”啦之类的喊叫。

    贞德后背没刀柄之类的东西，而且她还有呼吸，并且还在听到科尔宾的脚步传来之后抬起了那张脸色极其苍白的面孔。

    科尔宾无语地扶住了额头，算了，以后不再折腾这只萝莉了，她是国王嘛，只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把王权当做无差别aoe大魔法四处乱a人就好了，数学什么的还是滚到一边去吧，要是把她弄到暴君化就不好了。

    科尔宾问道：“国王陛下。你要理发了吗？”

    贞德有气无力地递出了她的答卷：“你先过来看看这些题目，要是错了，我再更正。”

    科尔宾接过那张从雪白涂染成黑白相间的纸张，他故作认真地看了看，其实也就匆匆扫了几眼，十题果然还是有九题是错的。

    “哦哦哦…”科尔宾兴奋地大叫道，“陛下的能力又上升了一个台阶呢！没想到你连这么难得题目都做出来了，我真是无比感慨呀，从今天开始你毕业了！”

    “真的？”

    贞德来了精神了，科尔宾瞄了一眼四周乱成一团的纸团，果然他的决定是正确，否则纸张的消耗就要成为王室比拟蓝衫军的一大开销了..果然我是能臣么…一下子就节省了好几百法郎的支出。

    贞德双眼炯炯有神地说道：“那再给我来几道这样的难题吧！我发现我有斗志了！”

    “国王陛下，还是请您过来理发吧！”

    贞德倔强地说道：“不要，我觉得其实攻克这些数学题比消灭坏人更有成就感…再给我来几题！”

    科尔宾几乎要哭了，天呀，难道要车翻那些几万叛乱贵族居然比作几道小学三年级的数学题还要简单，那些叛军还有作为人的生存价值吗？这种渣渣活着什么还有意思，还有…我父亲也是叛军中的一员…

    科尔宾忽然觉得很受伤：“国王陛下，您还是过来理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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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瓦朗斯赦令

    第二十三章  瓦朗斯赦令

    雪白的布料从中间被剪除一个大洞，刚好合适贞德的脑袋钻进去，两人就光线不足够明亮的帐篷搬到了室外，法兰西王坐在椅子上，身上被套了一层白布，头发披散在白布之间，王国的摄政和法兰西就这样光天化日对着镜子开始剪头发。

    贵族们一阵羡慕…国王的头，他们也想摸一摸…

    蓝衫军们继续他们的憧憬…他们是王袍、他们是王冠、他们是刀剑、他们是铠甲，他们可以是所有物体，总之他们不能是人…

    犹太人已然盘算着到底要把法兰西王被剪掉的金毛卖出去多少钱一根…要知道那是圣物的说！

    剪头发、剃胡须，法军为前进到意大利跟基督各国的君王干上一架做着最后的准备，保持最佳的状态，保持最好的仪容，可是如何要在这一战之前打击一下敌军的士气让那些从山旮旯里出来的乡下骑士、农民从一开战就居于下风，人多好办事，二货多了起来虽不能解决问题可也是能够让气氛热闹起来的。

    瑞恩希安这个罗马控来了，说起来，这人也是控罗马控得有型，连名字都改了，好好的瑞恩斯坦硬是叫做瑞恩希安，要是放到现代绝对会投身进入广袤的穿越中小说的创作中，用罗马军团大杀四方。

    罗马控提议：“不如唱赞美诗歌吧！蓝衫军一片海洋般的蔚蓝本来就要晃眼的，要是他们能够像做弥撒一样让赞美主的歌声充斥各个角落一定会让那些农民构成的军队颤栗的！”

    罗马控的提议确实很不错，只是科尔宾觉得很别扭，现在的赞美诗歌都是拉丁文的，别说是那么泥腿子出身的蓝衫军，就是目不识丁的贵族都不知道他们在教堂每天唧唧歪歪诗歌的详细意思，要是让他们唱拉丁文，别人听不懂，自己也听不懂，有个屁意思。

    贞德当场就举手赞成瑞恩希安的说法，这只宗教狂热的萝莉随便哪张诗篇都能让她热血沸腾，意见直接略过。

    瓦雷尔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我们就自己写一个呗。用法语写的。”

    指望一群连法语都识不全的法兰西贵族谱出一首威武的军歌，还不如指望瑞恩希安能够从诸多的拉丁文诗篇里找出一篇又威武又能让所有人听懂的赞美诗，于是这个难题就像被踢皮球一样踢到科尔宾这里。

    在万众期待中，此事被暂时搁置…

    法军还有去攻略比邻萨伏伊间的法兰西最后残党呢，等着夏尔整顿完他老子留下的烂摊子，整整一万两千多法兰西大军再次开拔，目标进军罗伊男爵手头上仅剩的十几个山间小堡。

    罗伊男爵当然是惶惶不可终日！

    他的山间城堡可是建立在瓦朗斯城堡右侧山脉上的，西边有什么动静，自然很容易发现情况，几股洪流有一道特别鲜艳蓝色的异常自然让罗伊男爵知道了。

    额头在冒汗，嘴唇在发抖。

    传说叛乱是一件收益很大同时风险很高的工作，收益大不大，替瓦卢瓦家族代管道芬的罗伊男爵不清楚，但是风险很高到底有多高他是知道的，萨伏伊公爵全然把他的许诺忘了，罗伊男爵曾多次请求萨伏伊公爵派兵到他这里，好让他模仿科尔宾在罗德兹山地的战役对法军偷袭一把，结果音讯全无，显然罗伊男爵这对自己人开车的脑残已被萨伏伊公爵划入了黑名单。

    坚守不成，罗伊男爵准备把道芬这个烫手山芋转让出去，他只是瓦卢瓦家族的代管，直系是死光光了，但是旁系还有人呀，勃艮第太远，萨伏伊又不理他了，波旁跟新王又穿同一条裤子的，那只能是安茹家了！罗伊男爵这次是诚心诚意别无他求地跑到安茹去请求安茹家拉他一把，就收下整个道芬，好让他可以跑路。

    没过多久，罗伊男爵耷拉着脑袋从安茹家灰溜溜地来到了法军即将展开总进攻打通前往意大利半岛的军营，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安茹公爵夫人约兰德。

    法兰西王的帐篷。

    被一群把他手下数万大军车了个死去活来贵族围观着，罗伊男爵双手奉上了他作为道芬总督的印凭，他跪在地上乞求国王的原谅，在那里大声数说着自己的不是。

    科尔宾朝约兰德打了个眼色，两人就悄悄从帐篷里退了出去。

    今天，约兰德穿了一身深绿色的长裙，一条金色条纹腰带束在腰间，只是数月不见，肚子大过西瓜的人妻很神奇地把小腹压缩回了往日那种苗条的模样，科尔宾很惊奇，要知道在过去他经常听到怀孕后的女人很容易身材走样的。

    科尔宾左右看了看张口就问道：“你来了..孩子还好么？”

    “我的儿子当然好…”约兰德昂起脸骄傲道。

    科尔宾抱歉地笑道：“没能写信去问候你们真的很抱歉…”

    “免了，你写信还暴露我们的关系呢…”约兰德指了指里面的那人，“我懂你想问什么，他是让我劝说来的，本来她还想让我儿子接手道芬呢，于是我就一脚把他踹到这里来了。”

    科尔宾公事公办道：“底线是什么？”

    约兰德说道：“保住爵位，保住封地。不过我建议作为处罚还是把他和当地的贵族移开，以叛乱的罪名剥夺现有的爵位，再以献上道芬的名义加给以新的爵位再转封到其他地方，这样既能让别人不以为叛乱是无伤大雅随便可以做的事又能让罗伊心服口服。”

    腹黑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科尔宾警惕道：“嗯，然后呢？没有了吗？”

    约兰德说道：“马丁五世的神断裁决法邀请函在数个星期前放到我们安茹家宅院里，我们安茹家参战…让我儿子有个好的表现！还有，我想要普罗旺斯伯国边上的几座城镇，那里的贵族都死光了，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过去。”

    科尔宾挠挠头：“给你几个城镇不是不可以，帮我弄一份法兰西王国的南方出逃主教们的名单来，至于带你儿子去作战，拜托，打仗可不是做弥撒，所有的事情不可能都按班就绪来做的。”

    约兰德坚持道：“我不管…我会给我们的儿子最好的，自然也会给我儿子最好的，你要是不做，大不了，我们跟着身败名裂，你的伊莎贝拉，一定会很伤心的吧..”

    腹黑熟女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呢…果然是最近对约兰德太温柔的缘故，她以为这样子就吃定了自己嘛！

    科尔宾咬咬牙，他又不得不准备化身鬼畜王了，不过这都是约兰德逼的，她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那他就得秀一秀下限了。

    科尔宾叹了口气说道：“有空，带我去见见你儿子…”

    约兰德显然还不清楚科尔宾为她构织了一个怎么样的剧情，她现在很为自己的阴谋得逞而得意，她觉得自己吃定科尔宾了。

    不得不说约兰德帮了科尔宾很大忙的，就算她要一些报偿也是值得的。罗伊就是一面旗帜，反叛军中旗帜，哪怕他再傻，可他多少也替瓦卢瓦家族在道芬经营了十几年，如今罗伊男爵投降，在投降书上签来一大串歪歪扭扭的姓名，剩下的那些领主们没了主心骨自然是不足挂齿，借着约兰德带来了教皇基于神断裁决法而弄出的中世纪最大一次约架，科尔宾把军中关押的那些依然试图反抗的贵族找来。

    要干架的就尽快到意大利去吧，我们提供旅费，三十九个领主在科尔宾老子的带领下当天就骑马离开了，剩下的一百多个，除了二十三个出于各种原因选择为新王而战，剩下的只想回家，窝在封地做一辈子乡下土财主。

    对于反叛国王的领主，下手不能太狠，可不下手处罚他们又无法起到抑制的效果，恩里克建议交赎罪金，瓦雷尔提议转封，其他人认为全部杀光光。

    最后科尔宾选择了自己觉得合适的方法，让那些领主把封地分给自己的子嗣，由他们每年交付赎罪金，金额不大，仅仅只是表明效忠的意思，而且出于南方平叛时期的叛军主帅的各种不给力，南方领主死得很多，为抑制盘根错节的贵族关系很快就让他们继承无子无嗣贵族家的封地重新膨胀起来，这些领主们将不得继承那些战死贵族家庭的封地。

    以上就是瓦朗斯赦令的精华所在，那些战死绝嗣的贵族家庭将在大决战结束后被清算，如此一来王室的直属领地就能得到扩充。

    处理完罗伊男爵，剩下的道芬领主就好处理许多了，要么投降，现在投降刑罚从轻，按照瓦朗斯赦令处理，过后别怪法兰西王手下不留情，让你们全家死光光，要么带上最后的家当到意大利去等待约架，若是法兰西王赢了，封地减半，赎罪金十倍。

    没把法兰西南部弄得鲜血淋淋的，多亏罗伊男爵这个二货连续两次约战贞德让叛军军力崩溃，历时差不多一年的平叛之战总算就要结束，只要一次性令国内外所有的不友好势力大吃一次苦头，他们想再到法兰西这边撒野也得多思量思量了，至于怎么让那些反对者们打落牙齿吞到肚子里面，那就是贞德需要做的事情了，科尔宾对她很有信心。

    科尔宾做完这些工作就到安茹公国那里，准备接手安茹公国的盟军并顺带看看约兰德这个腹黑女调教出来的好儿子，而且，科尔宾有打算去秀一秀下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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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去见约兰德的儿子 上

    第二十四章去见约兰德的儿子上

    普罗旺斯漫山遍野的薰衣草，充斥在田野与道路边，蓝紫色的颜色点缀着这颗法兰西位于南方的明珠，普罗旺斯也确实无愧于此美誉，就用税收来说，科尔宾的贝阿恩地区即便不历经战乱且不把恩里克正在开辟的商业链算在内，能够提供的税收最多也不会超过四万法郎，而普罗旺斯就不同了，占着意大利半岛贸易繁荣的光彩，安茹家族哪年不随便抽个二三十万法郎的税金才怪。//.com小说网//

    艾克斯，普罗旺斯的精华所在，比起嘈杂商业自治城市马赛，约兰德更加青眯于这个距离马赛几十里地的镇子，安茹家族自从上世纪路易二世多次主导对那不勒斯王国的王位争夺之后在此地修缮了好几座别致的小城堡。

    科尔宾从瓦朗斯一路到艾克斯，途径阿维农翁的时候，约兰德先他一步离开，他短暂地停留了一段时间，驻足在小坡上观察阿维农翁的防御工事。

    总长五千米的城墙，由大块方石砌成，坚固而厚重，不过可以看出，城内的防守并不严密，阿维农翁教皇空缺，没了教皇，这里已然早不如往日那般防守严密了，并且阿维农翁的城墙不过是为凸显教皇的威严而弄出来的摆设，真要动用军队攻城，那些摆放错落无序的塔楼能提供的作用很少，还有，科尔宾能通过小坡把城内的一切尽收眼底，说明这些城墙并不是很高，再说了，以圣殿骑士团的能耐，科尔宾不信在那座教皇城里没有什么内鬼，大不了玩一次特洛伊木马也是可以的。

    唯一令科尔宾感到棘手的是那座屹立在北侧高崖上的教皇宫，由于距离过远，他很难观察得到那座古堡的具体防御。

    以休息马力为借口做完停留，科尔宾继续想艾克斯前进。

    安茹家的产业在艾克斯很多，约兰德照顾到科尔宾那种敏感的心思，选择了一个地处开阔的城堡，那里防御很简陋、四周有没有藏兵一目了然。

    约兰德依立在窗口边看到科尔宾派人四处查看了一番，很不悦地冷哼一声。

    科尔宾此次随从高达两百多人，小小的城堡很快拥挤得不得了，攀谈的喧哗到处都是，城堡的安茹家仆从接过科尔宾的马缰把他领向安茹公爵夫人所在的高楼的第三层。

    恢复苗条身材的约兰德返回城堡时抓紧时间换了一条乳白色的长裙，是那种中世纪极具古典特色的长裙，一条繁琐华贵的金丝腰带捆住蛮腰，随臀部的摇摆，晃来晃去。

    科尔宾走进房间里就看到了约兰德一个人。

    “你儿子呢？”

    约兰德伸手示意科尔宾坐到阿拉伯羊毛毯边的那张长椅上。

    “他还在赶来的途中。”约兰德明明叫她儿子在这里等的，可是仆从却告诉她，公爵大人耐不住寂寞到马赛找乐子去了，“我已经命人去叫他回来了。”

    沉不住气的年轻人…科尔宾眉头深皱…

    科尔宾说道：“他这样很不好，要是再战场上，他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

    “不就是出去玩嘛！有必要说的那么严重？”约兰德非常不满科尔宾数落她的儿子，要知道人妻是非常护短的。

    科尔宾就事论事地道：“连等待半天的耐心都没有，还说不是严重，要知道，在战场上，耐心往往决定着一次战役的胜败，而一次胜败就左右了一个王国的命运！”

    约兰德寸步不让：“那你有本事，你就等等看！”

    “我当然会等！不过，我可不会就这么白白浪费我的时间。”穿着罩袍的科尔宾说着解除了腰间挂着武器带。

    约兰德一怔，只见科尔宾手臂提着武器带就向走了过来，手腕一捞，人妻被公主抱了。

    “别叫哦，楼下可是有三百多人呢！要是你叫出声来，我们都得倒霉。//.com小说网//”科尔宾在约兰德的秀发间拱了拱，他保证，人妻洗澡了，浑身都是香喷喷的薰衣草的味道。

    约兰德惊慌不已：“你想干什么？”

    “哪里比较隐蔽呢？”科尔宾四处看了看，他朝约兰德咧嘴笑了笑，“你最好配合我，因为我想要你，想得发疯！”

    约兰德通过在奥尔泰兹那段接触大致摸清了科尔宾的性格，科尔宾也清楚，如果让人妻利用这点，他会很倒霉，所以，没办法，变态之路只能进行下去，而且他还得夺走儿子，让她尽量来少找他的麻烦，科尔宾决定了每次约兰德找他麻烦，他就变态一次，而今天，此次向约兰德奉上的重口味大餐就是在她的地盘里，甚至在她的儿子面前，狠狠地干她…

    科尔宾要看看他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这位人妻惧而远之！

    古堡的第三层是个大厅，大厅嘛，自然是通往其他地方的枢纽，科尔宾不一会儿就看中一间偏室，走进去一看，科尔宾才发现这里竟是一间祈祷室。

    “如果你没别的意见，那我们就选在这里了吧！”科尔宾放下来约兰德的同时，他掀起了人妻的长裙，把乳白色的裙摆褪到她臀瓣的后方，让她的腰带夹住，随后让她面对着墙壁，一墙之隔之外，那里就是大厅。

    约兰德双手撑住墙壁，她慌张地叫道：“你这是毁坏我对你的仅有好感！”

    “亲爱的，你养过宠物吗？”科尔宾拉开约兰德肥美的臀肉，那里散发着诱人的味道，“无论你做什么，在我眼里，你就是那只被我所宠爱的小猫，我恨不得无时无刻地把你拥在怀里，哪怕被抓伤也在所不惜！”

    宠物的意志是不需要顾虑的。而且约兰德丝毫不知道她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诱人，肥美的臀部翘起，一张俏脸红彩遍布，侧看着对方，而双腿，因为穿着一双雪白的丝绸袜再让吊袜带扣住很有一种丝袜美女的感觉，只是那中世纪的长袜既然高不过膝盖，又没高跟鞋，这多少有些大倒胃口。

    一定要发明丝袜，一定要发明高跟鞋！

    科尔宾脱掉了约兰德那双中世纪难看的女布鞋，没了碍眼的鞋子，更有美感了：“我们在他回来之前结束不就行了！？”

    科尔宾从身后贴住了约兰德，咽了咽口水，他吻住了约兰德隐约在两腿深处的粉红之处，滚烫的鼻息让她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裸【露】的肌肤处尽是鸡皮疙瘩。

    “别这样！路易随时有可能回来！你想做什么，我可以满足你，求求你，但不要现在！”

    舌尖吞吐舔舐，划过那臀后白皙的肉瓣，顺着挺起的臀部向腰部，然后，轻点颈后白皙皮肤，嘴唇缓缓从她颈后上移，到了耳后，舌舔弄几下那白玉柔软的耳垂，只觉触处娇腻滑润无比。

    儿子可能随时回来撞破两人的事情，约兰德的羞耻之心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只能尽快让科尔宾结束。

    长裙覆盖的酥胸雪白丰满，随着科尔宾的猛烈动作颤巍巍的抖动，不一会儿，白丝下蓓蕾如同好似鲜艳宝石，凸显出来，那张樱桃朱唇斜翘，鼻中呼出热气，科尔宾勾过约兰德的下巴，舌头很快便窜进她的口中，好一阵吸吮滑腻腻的丁香小舌，香津暗度，肆意翻搅使两条舌头不停的在一起缠绕滚卷。

    科尔宾可是差不多一年没碰女人了，一接触这位极品的人妻，他就再也忍不住了，口舌在激吻，下面也没闲着。食指和无名指撑开约兰德孕育生命的大殿红艳艳大门，中指伸出其中，湿热的感触令科尔宾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我可是忍了很久了，知道吗，在奥尔泰兹，我几乎天天都要遭受上帝给予我的折磨。”

    手指在股沟间若隐若现，随着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鲜红湿热的缝隙里吐露出汩汩滑液，约兰德发出阵阵急促的喘息，偷情的刺激感令她格外敏感，要知道这里门外就是十几个护卫，她派去找她儿子的人出去很久了，据她估算，路易极有可能在两人结束前回来，不过约兰德可不想让她儿子看出他母亲在面见他之前做过那种苟且之事。

    “要干就快点干！”

    漂亮的人再凶恶也是别具风情，而再丑陋的人怎么卖弄风骚也是给人恶心，秀发凌乱的约兰德回头恶狠狠地瞪着科尔宾，她这副凶恶的模样更加给了科尔宾刺激她的理由。

    “如您所愿...美丽的女士..”

    科尔宾抱住佳人向后挺起臀部，找准目标慢慢挺进热意十足的肉【缝】，约兰德微微皱了皱眉头，鼻息间情不自禁地发出几声低哼，尽根没入后，两人都在感受着对方，科尔宾很久没碰女人，约兰德又何尝不是很久让男人碰了，要不然科尔宾的手指头也不会让她那么快来感觉。

    静静享受约兰德体内肉壁压迫带来的紧束感，科尔宾吐了口气，开始缓缓律动，约兰德的眼神变的迷离恍惚，阵阵美妙无比的感觉刺激着全身神经，使她真正感受到了男女之间的欢爱滋味。但她内心高贵的自尊使她仍倔强的保持着一位公爵夫人的矜持，紧闭朱唇不发出一丝声音，而且他们所在的地方也容不得她发出任何呻吟。

    浑圆的香臀肉感十足，每一次叩击都会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幸好城堡太小，楼下士兵们高声攀谈把这轻微的响动演过，门外的护卫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安茹公爵路易三世正在返回的路上，科尔宾和约兰德都心知肚明，只见约兰德蹙眉咬牙，忍受着强烈的刺激却自始不发一言，即便是在齐根深入顶得她浑身一阵悸动，她也仅是微张小嘴，发出轻微的“啊！”声。

    刺激，强烈的刺激，科尔宾还从没有如此疯狂的欢爱过，在他猛烈的冲击下，约兰德脸上现出艳若桃花的红潮，轻“哦！”一声，身体一阵阵的痉挛，小腹绷紧，湿滑的腔道内肌肉强烈的收缩，将深入她体内的作恶之物箍的紧紧的，更多湿润的滑液滚热从她身体的深处分泌出来。

    科尔宾额头细汗密布，约兰德可是下了狠功夫呢...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吗？”科尔宾从约兰德身后退了出去，经验丰富的熟【女】太厉害了，刚才那下差点害他功亏一篑，才几分钟就不行了，科尔宾绝不让这种事情发生！

    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撒落在丰腴的后背，长裙斜斜地耷拉在柔软圆实的肩头，科尔宾把手伸了进去，一双大手用力揉搓着丰满的胸脯，玉峰的感觉好有弹力。

    科尔宾扳过约兰德忽地发问：“我们的儿子最近吃得还好吗？”

    眼神迷离中的约兰德似乎没反应过来：“什么？”

    “算了…我自己来检查我儿子的伙食。”科尔宾依靠约兰德双肩维持不掉落的长裙拉扯下去，露出了熟【女】一双酥胸，嘴巴一张便含了下去，约兰德花靥羞红，酥胸剧烈地起伏，科尔宾居然像孩子一样在她胸前吮吸【乳】汁！约兰德经不住秀眸紧闭，腔喉里发出低不可闻的呻吟和战栗。

    “我说…怎么我吸了半天都没见有乳汁出来？”科尔宾抬头问道。

    “你这个该死的变态…”约兰德羞得脸都红了，她居然要教一个跟她大儿子年龄大小的男孩从她的乳【房】取食，羞于启齿的约兰德别过脸庞，眸子盯着地上，“温柔点，慢慢来...你们这对父子都是那么心急！”

    说着约兰德伸手握住一边的乳峰轻轻一挤，汁液溅射出来，撒得整座乳峰到处都是，要是让科尔宾自己来还不知道得弄到什么时候，约兰德只能勉为其难地亲自动手了。

    科尔宾再次张口含了下去，两手托起人妻，让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腰间，大腿间再次被撑得门户洞开，顶进腔道的深处，无与伦比的刺激使腔道内的肉壁一阵阵颤栗，让约兰德长裙上的湿痕越来越多。

    渐渐地，两人的感觉又都来了，科尔宾埋首在约兰德美丽的脖颈处，喘息越来越重，发动重击的频率越来越大。

    “公爵回来了！”

    楼下传来的一声高呼让沉浸在冲击中的约兰德猛地颤动起来，她想推开科尔宾，可对方哪里会让她这样做，要知道在这最后关头是，根本停不下来，科尔宾只好一边把丰满的臀部一次次用力向下压起，让她迎接男人的滋润。

    路易三世下马，跟四周的随从们聊了几句就开始向楼上走去！

    这时，约兰德突然高哼一声，下身一阵快速的挺动，两人都快到了临界顶点，科尔宾突然感到内壁四周一阵强力的旋转收缩，比起在口中时的唾液香舌，更加舒服百倍千倍，便再也支持不住猛的用力深深刺入闷哼一声，再度嘶吼一声，将一道滚烫的洪流喷洒在约兰德体内。

    “公爵…”

    门边，护卫远远地打了一声招呼。

    同时只见熟【女】浑身不停颤抖，脸上身上泛出妖艳的桃红色，双手环抱他的肩头，手指深陷科尔宾背上肌肉，双腿一阵筋脔抽绪似的紧紧夹住科尔宾的腰臀，好似要将他挤得一滴不剩似的。前所未有的狂呼娇喘由樱口中传出，却在开口的刹那让科尔宾张口含住，双舌紧缠，闭着眼睛头部左右晃动，秀发随之四散开来，脸上满是梦呓般似痛苦似满足的神情。过了好一会，才渐渐舒展眉头，红唇微张鼻翼翕动轻轻地喘息，慢慢平静下来。

    砰…

    大门打开了..

    这时，两人才分心留意到祈祷室外的大厅里到底发生什么，都屏住呼吸。

    “咦，不是说我母亲在这里的吗？”

    路易三世回来得太不是时候了，要是让他看到他老妈被一男人架着双腿抵在墙角一通猛干，不知道自尊极高的安茹公爵会不会拔剑砍人！

    “是呀，夫人确实是在这里的呀！”

    “奇怪，那怎么不见人呢？”

    有侍从提议道：“那我们四处去找找吧？”

    科尔宾和约兰德两人惊恐地看着对方。

    路易三世那懒散的嗓音从大厅边门的角落响起。“算了，我母亲应该是累了，我刚才进行到了哪里了？我们再回马赛！晚上再回来。”

    “可是公爵，我们没那么多里弗尔了！五个穆斯林舞娘就每人95法郎，再加上消费的葡萄酒219里弗尔，一共913里弗尔呢！”

    “不就十几枚里弗尔么，我刚才出去没去拿钱，等等我，我去房间拿钱囊再走。”

    祈祷室外，传来路易三世走路的响声，由远而近，再由近至远。

    咔嚓一声，大厅的大门关上。

    科尔宾抵住约兰德，好一会儿，科尔宾才敢大声喘气，约兰德也是，没过几个呼吸，科尔宾忽然噗嗤地笑了出来。

    两眼瞳目涣散的约兰德听到笑声这才回神看向科尔宾。

    “笑什么？”

    科尔宾拨开熟【女】脸颊上的发丝说道：“你儿子没少给他的随从们占便宜。”

    约兰德瞪眼了：“怎么会！你可以欺负我，但不能说我儿子无能！”

    科尔宾耸耸肩：“5个穆斯林舞娘加起来也不过500里弗尔，算上葡萄酒也不到850，也就3枚法郎左右的价格，可是他的随从却多要了好几枚里弗尔，这不是占便宜是什么。”

    被科尔宾玩弄之后产生的愤怒立刻被转移了，约兰德有很多种方法去整死那些占公爵小便宜的人，她嘴硬道：“让下属占小便宜也不失为一种御下之术。”

    “怎么让属下感激却又不让他们越贪越大是个难题。亲爱的，我们还要再来一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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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去见约兰德的儿子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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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

    恼羞成怒的约兰德气愤地吼了一句。

    科尔宾把食指比在嘴边：“嘘，知道吗，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说我们打算要多少个孩子？”科尔宾非常真诚地看着约兰德，那模样真诚得仿佛他们俩是对夫妇正在认真地商谈着子嗣的大事，“我是无所谓的，可是，你怎么办？”

    约兰德眼红了：“你们这些可恶的臭男人！”

    科尔宾按住了熟女又要挠上来的双手：“拜托！我在是为你着想耶！你一个那不勒斯国王、耶路撒冷国王、塞浦路斯国王、还有什么来着国王的母亲总不能三天两头地就跑我那吧？”

    约兰德低声吼道：“你有伊莎贝拉和那个修女，你还需要我这个比你母亲还要大岁数的老女人干什么！”

    “老吗？”科尔宾亲了一口那张红艳如鲜花的俏脸，像约兰德这种快四十还保养得如此好的贵妇真的很少，到目前为止，他也就见过一个，那就是她了，万中无一说的应该就是她了吧，“你如果老且失去了魅力的话，就不能让我发疯似的喜欢上你了。现在我可是为你在思考！请回答我，你还想要孩子吗？”

    安茹公爵夫人脸红了，她侧脸啐了科尔宾一口:“你的那种爱意真是让人难以接受！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就尊重我！不要再碰我！”

    “我办不到，真的办不到呀。” 科尔宾摇摇头，说着，他的下面又再次膨胀起来，“我知道女人之所以怀孕是因为男人从体内射出的液体，如果那种液体不从这个地方进入体内就不会怀孕。”

    科尔宾口中所说的这个地方指的是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约兰德脸更红了，“今天够了， 说不定我儿子很快就回来！快放我下来！”

    约兰德的儿子确实是个麻烦，科尔宾看了眼狼藉的现场，刚才两人都在云里雾里的没察觉，原来约兰德失禁了，把地板和裤腿弄得全湿了，大腿间全是尿痕，再看了一眼春潮未退又添红晕的贵妇，他放下约兰德，提起了裤子。

    “我们先去换衣服。然后我会告诉仆人，我不小心弄湿了地板。”科尔宾在某两个字上特别加重了音。

    两人在大厅内侧踮手踮脚地收拾完毕，科尔宾掩护着约兰德到她的卧室去换新的衣服并整理仪容。

    头一次进入贵妇闺房的科尔宾非常好奇，趁着约兰德在镜子前梳理头发，科尔宾的眼睛四处乱瞄。

    “我们的儿子在哪里？”科尔宾很早就想问了，但他怕约兰德在儿子抚养权上不放手，就一直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

    约兰德透过镜子看到好奇宝宝似的科尔宾，眼神非常复杂。

    “很好，我把他交给我信任的几个心腹了，他会在适当的时间出现在适当的地方，但不是现在！”

    科尔宾下定决心不能再增加私生子了，否则会被伊莎贝拉轰至残渣。

    一个好主意涌上科尔宾的心头，他走过去从背后搂住约兰德。

    “孩子，我们就要一个好吧。”科尔宾靠在她脸颊边说道。

    约兰德狠狠地说道：“决定权不在我，在你！只要你不碰我，我们就不会有孩子！”

    科尔宾在约兰德脸颊拱了拱，含住她的耳垂：“不不不..恰恰相反，决定权在你不在我！我都说了，你就是勾引我进入犯罪的夏娃，果实是注定要吃的，可是藏在伊甸园里的果实到底要给哪一个我吃就得由你来决定了。”

    约兰德缩了缩脖子，然后科尔宾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她红着脸说道：“你别想！那可是很脏的，而且还那么小，要是让你一下子捅进去，不会弄死我才怪了！”

    科尔宾无所谓道：“那就用嘴巴吧！”

    “这想都别想！那我宁愿用我…我后面！”约兰德耳朵都红了，她捂住脸，从科尔宾怀里挣脱出去，“你这个该死的变态，路易二世好歹还是正常人，即使玩女人也是正常的，可是你居然想弄那种地方！”

    不就是后庭花么…有必要弄那么大反应？

    科尔宾勾住约兰德的下巴，朝那双诱人的小嘴吮了一口：“更多的孩子和你的后面或者嘴巴…三个选一个…”

    约兰德捂住臀后，一双羞涩的眸子不敢看科尔宾，耳朵更是红得要紧:“后面就后面…我不想这辈子都在上床、怀孕、再上床中度过！”

    “嗯..那我们现在试试？”

    “我现在就去跳楼，让你奸尸！”

    “那算了，我们在这里聊天谈谈我们可爱的儿子顺便等着你儿子回来。”

    约兰德咬牙切齿…再咬牙切齿…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气愤地跺跺脚，捧着手巾去洗脸，她得补妆。

    科尔宾秀完下限，其实两人还是有好些除了相互交换体液的事情可以干的，比如弄清楚约兰德想要普罗旺斯伯国边上的哪几个地方。

    两个小镇子，一个无关紧要的大城市，表面上是这样，不过科尔宾怎么说也是生活在里昂好些时候，狡猾贵妇的小心思可瞒不住他。

    “两个只能选一个呀。”科尔宾摊手说道。

    约兰德拒绝：“不行，我就两个都要！”

    科尔宾说道：“一个主教座堂区，我敢说，只要我把那地方给了你，将来你很快就会伸手向我要主教任命权和附近教士的任命权。另外两个小镇子可是南方除了普罗旺斯伯国之外出产薰衣草的最大产地之一，主教区能一年提供不少的收入，两个小镇子则是两三千，而且你也从罗伊男爵那里拿了不少好处吧，亲爱的，太贪心了不好。”

    约兰德思索了一番笑咪咪地威胁到：“那我们安茹家就不去觐见国王了。我既要要主教座堂区，也要那两个镇子，你得保证原来阿维农翁教廷给予我们安茹家在普罗旺斯伯国对教会什一税上行驶权力的期限。”

    “多少年？”

    “9年，当初就是教廷用这个条件让我摆了你的伊莎贝拉一道…”约兰德笑得很灿烂，能打击伊莎贝拉一下令她格外的开心，其实她自己也忘了教廷给她多少年，不过她下一个目标就是从科尔宾这里弄走普罗旺斯伯国的主教任命权和其他权力，所以开出一个时间较长的数字有利于她的行动，就算科尔宾想查也查不到。

    “9年么，那边老不死的真是舍得。好吧，答应你了！”

    科尔宾非常不爽，能获得安茹家族旗帜鲜明地站在新国王这边，让那不勒斯国王向法兰西国王低头，这值得！但科尔宾还是伸出手在约兰德胸口那里抓了几下来泄愤，结果让人妻拍掉。

    “真是的，人家好不容易才整理完毕！现在我得去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你随便干些什么的都可以。”

    ……………………………

    晚上，路易三世回来了，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那些那不勒斯贵族。

    前夫的儿子和现在的情人相聚在一起，这没有让约兰德表现出丝毫的不自然，她该怎样就怎样，在人前，她仍然是那个雍容华美的诸国之王的母亲，是那么的高不可攀，那么的漂亮，而约兰德也清楚她扮演的这个角色非常有利于他儿子，那不勒斯带过来的贵族们领略完她的风采很快就会把她们原来那个公车女王乔安娜二世抛之脑后。

    事实也确实如此，比起那个依靠情夫统治王国的女王，约兰德这位王上之母更加漂亮，更懂得调和贵族之间的关系，令过来攀谈的那不勒斯贵族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得到重视。

    而科尔宾则被安排跟安茹公爵路易三世在一起。

    这感觉，很怪异。

    明明是年龄差不多大小的人，可是科尔宾既然是对方老妈的情夫。

    两人端着酒杯立在城堡一处角落，小小的城堡四周聚满表演杂耍的小丑，高声歌唱的宫廷诗人。

    “公爵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 科尔宾问道，他注意到约兰德的儿子脸色很白，明显是酒色过度了。

    浑身散发酒气的路易三世嘿嘿一笑勾住科尔宾的脖子：“伯爵阁下，你喜欢女人嘛？”

    废话，不喜欢女人，难道我喜欢男人…科尔宾讪笑了两声。

    “告诉你哦…我干过那不勒斯的女王…额…是前任的女王，现在的国王是我了，”路易三世显然是喝醉了，他打了一个酒嗝，在科尔宾耳边说道，“我当时攻打她的城堡，把她抓住了，然后，她为了活命…嗯…你知道的…不许告诉我妈妈....”

    “您还真是信守承诺呀…”科尔宾不知道如何吐槽约兰德的儿子了，把敌国的首脑抓住之后居然又把她放了，难道他不晓得她是他王国不稳的最重要的因素吗！

    “没想到那个快45岁的女人真的很不错，可惜，我才弄了几次…早知道当时就不应该这样，我应该多要弄她几次才放她走...不过我来之前又抓了她几个情夫，到时候请你一起上...你就知道我没说错了.做的人都说好。”

    其实你母亲也不错…

    “对了，告诉你哦！在意大利城邦，他们说干一个穆斯林女人就是净化一个灵魂，猜猜…我可是净化了三十多个灵魂呢！…”路易三世再次打了个酒嗝，一脸

    笑，“你猜我净化了多少个可爱的灵魂？”

    科尔宾说道：“三十多个…”

    “这都知道呀！”路易三世拍了拍科尔宾的肩膀，“我们果然谈得来，有空我带你去净化灵魂，身为大团长…你得努力一下才能超过我！”

    科尔宾干笑两声…免了…他可不想被伊莎贝拉净化掉…还有你那母亲估计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他明明在这里表现得发了疯似的喜欢她，要是知道了在做着变态主业之余去做圣职，估计也会死得很惨。

    “我说，第一次，我请你，到时候，你记得来回请我，等你到了我的王国，我带你逛修道院…嘿嘿嘿…”

    “是

    院吧？…”

    “是修道院啦…不用钱，里面的修女很热情呢…”

    “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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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左右胜利的人 上

    第二十六章  左右胜利的人  上

    在普罗旺斯短短数天，科尔宾不但见了路易三世，连带着约兰德的第二个儿子勒内也见到了，说起这第二个儿子，科尔宾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约兰德生出来的，路易还好，虽然人是颓废了一些，起码人长得是很帅的，可勒内，算了，科尔宾觉得这小孩整成那样估计也是他继承了他老子的基因多一些，连约兰德的逆天基因都改不过来。

    说真的，瓦卢瓦家的人真不会选基因，人其实长得都不咋的，好歹卡佩王朝都出了三四个外号美男子的国王了，可是瓦卢瓦的查理六世勉强就算是一个不算太猥琐的大叔，儿子查理也就勉勉强强。

    估计这也是约兰德不怎地带勒内到处乱走的原因，她这一漂亮老妈往那一戳，估计她儿子要承受的压力很大。

    当然路易三世这四个王国的国王也就长得好看，说真的，路易已经废了，吃喝嫖赌五毒俱全，他会做的也就是享受，但这不妨碍科尔宾觉得路易人挺好的，当个朋友很不错，只是当个国王有些悬，估计这货是从小被约兰德宠的，有一个强势过头的老妈在，路易三世能做也就是享受。

    如果让约兰德知道她儿子三天两头就要带科尔宾这情夫去逛妓院看波斯舞娘跳肚皮舞想看他去净化穆斯林女人的灵魂，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去到普罗旺斯第四天，还没开放到当众表演的科尔宾决定带上路易三世手下那帮安茹贵族、普罗旺斯贵族、那不勒斯贵族一起前往瓦朗斯城堡的国王大营。

    路上，路易路过阿维农翁，他老妈不在，他神秘兮兮地说要带科尔宾见识大场面，科尔宾稀里糊涂地就跟着去了，结果他浪费了半天时间等在门口，一边感慨慈母多败儿呀，一边听着路易在修道院里面跟一群修女鬼混。

    反正不是科尔宾的儿子，科尔宾也懒得操心，不过他也越来越下定了从约兰德那里拿回儿子抚养权的决心。

    返回到瓦朗斯，科尔宾首先要安排的是路易三世对贞德的觐见，安茹公爵路易三世是法兰西王国几乎匹敌勃艮第公爵的重要势力，更重要的是他是那不勒斯国王，他的肯定对贞德的王位是一剂不可或缺的强效催化剂。

    为迎接这支安茹公爵率领的贵族联军，科尔宾先回瓦朗斯作出布置，让那里的军队列了一个很大的阵势，万数人，拱卫在国王四周，安茹公爵路易三世所要做的就是从这数万人中开辟的那条通道走过去，向他的国王致礼。

    贞德紧张，路易三世也很紧张，远远地看到那么多人，他额头冒汗了。

    科尔宾骑马去迎接路易，发现约兰德也来了，安茹一家现在可算是旗帜鲜明地站在新国王这边了。

    科尔宾瞧了一眼路易，他身上穿的竟是黄金的盔铠，科尔宾左右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副有了不少伤痕的老骑士铠，再看了一眼约兰德，他说道：“到了战场上换一副坚固普通些的铠甲，还有，待会儿别让你的母亲丢脸！”

    科尔宾策马靠近路易，示意他把盔头摘下来:“把那顶毡帽拿掉，那会让你看起来像是农夫，手里捧着头盔要比带着头盔更有气势，更舒服，现在跟我出发吧。”

    数万人的肃穆令一向轻浮的路易很快收敛了他的嬉皮笑脸，约兰德要他怎么做也就怎么做了，不过他自己也很好奇，一个从山旮旯里钻出来的无名小女孩当上国王会不会跟小丑一样滑稽。

    密密麻麻的万余人，旗帜迎风招展，天穹蔚蓝，王旗被拱卫在中心之处，非常壮观。

    路易三世在被放眼看去的军队迷住了眼睛，他忽然也很想要一只这样的军队，而这也是他从获得了第一件骑士铠后从没有过的渴望，士兵列出好上千米的道路，科尔宾走在前方引路，安茹公爵和他母亲走在后面一些的地方，公爵的附庸跟着两人之后。

    在那站台之前，科尔宾停下脚步，伸手示意安茹公爵和他母亲走上前去，觐见他们的国王。

    仪式进行得很完美，虽说路易三世的几次发怔令贞德有些尴尬，不过都让约兰德补救回来，而且路易的发怔也情有可原。

    想想看一个犹如童话般走出来的美丽小女孩精致无比，她戴着卡佩王朝贵重王冠，立在天穹雪白鸢尾花王旗下，哪怕穿着一件普通的铠具，可是浅蓝色的衣袍和金灿灿的秀发在光辉中随风拂动的样子，不论是圣女化的贞德还是国王化的贞德，两者本身就是个童话。

    很多人想永远留住这一刻的记忆，而科尔宾则是想要用照相机、手机、录像机把这一切都录下来，可惜他们都办不到。

    安茹家的封赏让科尔宾请求了下来，高级的将领都让科尔宾放了一个大假到普罗旺斯放松几天，让安茹公爵带他们去找找乐子，而科尔宾则能利用这段时间去弄清楚安茹公爵到底带了多少人，顺便看看他们的质量，并且对军队作出犒赏，有空的时候，科尔宾还写了几封信去给他母亲，据说她在维恩城做客。

    贞德自然也不能闲着，她在从罗伊男爵和当地领主那里听取各个山道的信息，方便她作出向萨伏伊公国进军的准备。稍后，科尔宾和约兰德就法军补给搭成共识，他们从马赛征用船只运输补给到热那亚的萨沃纳，让那里成为法军跨越到萨伏伊公国后的补给基地，科尔宾立刻写信给马丁五世让他促成此事。

    八月中旬，法兰西王国接到了教皇马丁五世的邀请，教皇已然把舞台弄好，配角、道具样样齐全，现在就等着主角上台了。

    安茹贵族、普罗旺斯贵族和那不勒斯贵族一共支援了一百三十七个骑士和两千百多名扈从，法军兵力上升到一万四。

    由于补给地点在萨沃纳，从瓦朗斯到格勒诺布尔再前进到布里昂松，最后抵达萨伏伊公国境内平原小镇皮内罗洛的这条路是行不通的，所以一万四千法军改道安茹公国，从瓦朗斯转道艾克斯沿着海岸线翻越边境的高地抵达萨沃纳。

    初到萨沃纳，法军休息了数天，顺便接受从船队从普罗旺斯运输来的粮食，教皇国也送了一些过来，来的还有教皇的使者和几十个姿色不错的修女，科尔宾当场脸都白了，要是让贞德看见，指不定她就当场就暴君化顺带把马丁五世一起灭了，那到时候科尔宾就是欲哭无泪了。

    教皇的使者留下，修女打包全部送回给马丁五世。

    教皇使者默默地把科尔宾的行为记在心里，看来对方那个村姑国王并不是一个傀儡呀。

    两人离开军营在海边散步。

    科尔宾觉得旁边的教皇使者很熟悉，但一时半会想不起这人是谁，叫的什么名字。

    “大团长阁下，宗座叫我是让你准备一下迎接他和另一位大人物的。”  加布里埃莱，那个在康斯坦茨负责各科尔宾一批武备的人，他作为马丁五世的亲信，自然过来负责最重要的任务。

    科尔宾惊讶道：“教皇和另一位大人物过来？普天之下还有能让教皇称之为大人物的角色吗？”

    加布里埃莱苦笑道：“本来是没有的，但是教皇被摆了一道…”

    科尔宾皱了皱眉头：“形势对我们不利吗？”

    “恰恰相反。现在参战的双方有法兰西王国，萨伏伊公国找来了盟友威尼斯共和国、奥地利公国、巴伐利亚公国、勃艮第公国、瑞士的施瓦茨州邦，他们驻扎在都灵北面的萨伏伊公爵领地里，据说有七万人，其实人数也就大概三万左右吧，只要教皇一声令下，佛罗伦萨共和国、费拉拉伯国、曼图亚伯国、卢卡共和国、米兰公国、比萨共和国都会站在你们这边，他们将会为你们带来超过七千人，而教皇打算把教皇国麾下一只三千人雇佣兵让你们雇佣！是实打实的八千人！兴许只多不少！”

    科尔宾说道：“五千在加三千，算上我们的总数确实是差不多势均力敌了。”

    加布里埃莱摆摆手道：“我还没有说完，洛林公爵带了一千多洛林公国的骑兵在都灵等着加入你们呢，还有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麾下的将军听说最近跟着洛林公爵打得火热，他麾下八百骑兵似乎也是来加入你们这边的。”

    科尔宾说道：“从数量上来看，是我们略占优势了！”

    加布里埃莱苦笑道：“确实如此，可是，在阿尔卑斯山脉北边，还有一支四万人的军队没还选择站队！”

    科尔宾低声惊呼道：“四万人的军队？奥斯曼人的军队？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

    加布里埃莱说道：“他们是听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号召聚拢起来的神圣罗马帝国贵族联军，现在，双方谁争取到这支军队，谁就稳操胜券了。萨伏伊公爵那边开出了筹码，二十万佛罗林外带法兰西王国和萨伏伊公国的并入神圣罗马帝国向皇帝俯首称臣。而再过不久，那个皇帝就会来到这里听取你们开出的筹码！”

    确实被人摆了一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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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左右胜利的人 下

    第二十七章 左右胜利的人 下

    神圣罗马皇帝的皇帝队伍将会在五天后出现，教皇马丁五世的意思很简单，搞定神圣罗马皇帝，他会配合科尔宾的，神断裁决法这事让马丁五世轻松不少，并且令他彻底获得了整个基督世界的认可，他不想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搅黄。www.13800100.com（百度搜索www.13800100.com，《~138看书网~》）

    科尔宾闷闷不乐。

    一个拖欠工资的臭老头居然因为他而成了一时无二的抢手货，而现在那个老不死居然还想从他这里抢走一笔巨大的财富，天晓得萨伏伊公国是怎么弄出四十万佛罗林巨款的！

    科尔宾决定暂时封锁西吉斯蒙德坐拥好几万人想去做那尽收渔翁之利的消息，探探贞德也很重要。如果她手头上有三万人能不能砍得过西吉斯蒙德那边的八万人。

    贞德很天然是没错，可是在作战方面从来不含糊，科尔宾无缘无故地走进帐篷没有任何由头地就给出了各种非常详细数据让她做对比。

    贞德眉头皱了起来：“八万人...这就是我所要面对的敌人吗？”

    “假想，假设！我只是假设…”科尔宾掩饰道。

    “哪里会有假设连敌人的来源都做好了的？”贞德鼓着脸颊非常不满，“四万人德意志人由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率领，其他分别属于萨伏伊公国、勃艮第公国、巴伐利亚、奥地利、威尼斯、瑞士人，他们就是我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我要听实话！对不对？”

    科尔宾无奈承认道：“是的，陛下。这只是假设，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西吉斯蒙德到目前为止并不能还算是我们的敌人，只是如果敌人开出的筹码要大于我们开出的筹码，他会毫不犹豫地加入敌人那边，所以他只能是一个潜在的敌人或者朋友。”

    “我又不是笨蛋，怎么会看不出。总而言之，缺少了你所说的那个老头，敌人号称七万其实也就三、两万人对吧？”萝莉瞪了科尔宾一眼，她很不满对方把她当笨蛋，若在以前，还情有可原，可现在她都数学毕业了，怎么可能还是笨蛋！

    在其他方面，你还真是笨蛋...科尔宾讪笑道：“我只是不想给你带来太大的压力。”

    “那你的压力就不大吗？”贞德反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分担一点。”

    我不想你越帮越忙….科尔宾很害怕贞德一时脑热又作出那种拔隆基努斯捅人的荒唐事来，他现在更害怕贞德一时嘴多把敌人十几万的消息散播出去，到时候不用打，自己都被自己吓死了：“很快，你很快就可以胜任一个国王的职责。陛下，现在让我给你讲解一下附近的局势吧。”

    “等等..”贞德伸手制止了科尔宾，“你确定消息可靠？”

    马丁五世为了上百万佛罗林没必要给我假情报吧，科尔宾肯定地回答道：“提供消息的人是教皇…”

    “教皇？…”

    科尔宾分明看到贞德眸子亮了，连叫出来的嗓音都是听说有饭吃时的那种欢呼。科尔宾差点忘了，萝莉曾是法王追星族来着，现在能准备亲眼看到教皇，这个比法王查理六世更加地位崇高的人物，她没理由不亮。

    贞德轻咳一声恢复严肃：“既然是教皇说的，那就差不多了。”

    科尔宾很为法兰西未来命运担忧。

    简单介绍了下骑士团和教皇的关系，免得把萝莉绕晕，又把教皇给他的情报简短地复述了一遍，大半个基督国度，有一半人由于马丁五世的手段是支持贞德，而另外一半有些中立有些事为了钱加入敌人。

    科尔宾的想法是见见西吉斯蒙德看看对方开出的条件，如果谈不拢的话，那就尽快促成决战，不让西吉斯蒙德有南下援助的时间。

    “我坚决不同意！”贞德又不满了，“既然是上帝选择我做法兰西的国王，来多少敌人，我都无所畏惧！要是西吉斯蒙德真作为我的敌人，那上帝会站在我这边，与我一同击败拦阻在我前方的敌人，不管他们是十万，二十万，还是一百万！”

    果然…电波什么的最讨厌了…

    科尔宾觉得这个世界除了约兰德最让头痛之外的人就是这只尊为国王的萝莉了：“陛下，即使你能战胜敌人，请你也为你的子民想一想，到底要怎么样做才能减少他们的痛苦！要知道完成耶稣基督的使命很重要，可是那些把你尊为国王的国民们也同样重要，一个国王正因为拥有国民才能是国王，如果她的子民抛弃她或她不再拥有子民，那她守着空空的一个王国还有什么用？请您务必思考我的说的话，要知道每多一个敌人，就可能会导致一名效忠热爱陛下的战士死亡，难道你觉得四万敌人的功勋比起那些忠诚于您的战士还要重要吗？”

    “没有呀..我没这么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其实打败他们并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大事。当然能让我们国民少流血的事，我也是乐意去做的！那个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能帮到我们最好，不能的话，也就让他不参战好了。”贞德连忙解释到，她可不想在科尔宾那里留下什么坏印象，哪怕她已然留下了无数不可磨灭的坏印象了，电波、宗教狂热、天然呆…. 最近又有个暴君的印象。

    洛林公爵是科尔宾未来岳父，他的出现很有理由，但匈雅提也来到意大利的意图就有些不明了，科尔宾心想他这师傅是不是又缺钱了。

    第二天，教廷的使者继续去打听情报顺便连忙跑去联络两人，让他们到法军驻地去汇合，科尔宾想从两人口中探探西吉斯蒙德的口风是怎样的，双方约定好时间在法军营地见面，洛林公爵就带着一票人来。

    作为伊莎贝拉的老子，洛林公爵一来到法军军营，他刚和匈雅提坐下，看到科尔宾就很不爽。

    “你老子是怎么回事？居然跳到敌人的阵营里面去？你弄个村姑做国王也就算了，可是你老子呢？你们内维尔家自己人咋个就自己分裂起来了？要不是你老子，萨伏伊公爵还不能从当地的银行家那里借贷来那么多钱！”

    洛林公爵一开口就是一大坨口水外带地道的洛林腔德意志语，除了匈雅提，其他人都是两眼一抹黑都不清楚两人在鬼吼一通什么。

    洛林公爵吼了科尔宾一通舒服了很多：“你有多大的胜算打赢这仗？”

    科尔宾望着都快五十岁还脾气这么大的未来岳父一阵干笑：“这你得问我的国王。”

    “你国王？”洛林公爵还以为科尔宾捧起来的是个傀儡呢，“她真是上帝选中的人？”

    谁知道呢…科尔宾硬撑到：“是的。”

    “那就当我没学过法语，反正我也不会。” 洛林公爵犹豫了一下算是给科尔宾面子弯腰给坐在上首的小女孩敬了一个还算尊重的礼节，轮到匈雅提，他也照样学做了一个，人家洛林公爵都带头，他没理由继续强撑下去。

    科尔宾先把他未来岳父不会法语解释一番才问上匈雅提，这位白骑士许久不见还是那般脸色阴沉，不过他带来的消息要比他的脸色好看得多。

    经过他的观察，萨伏伊公国纠结的军队有很大一部分是他通过抵押公国地产向意大利城邦银行家借贷佛罗林本土雇佣的意大利雇佣兵，意大利那雇佣兵是出了名的磨洋工，巴伐利亚公国有一部分挺精锐的骑士，奥地利公国应着巴伐利亚公国这亲戚也出动不少人手，骑士过三百是肯定的，具体士兵数目不详，但就奥地利公国屡次在施瓦茨州邦那里阴沟翻船的记录，奥地利公国的战力非常有限。威尼斯共和国，他们本着凡是教皇支持的，我们就反对，凡是教皇反对的，我们就支持，这基本国策原则想萨伏伊公国靠拢，但他们也没出动多少人，也就赠送了一些武器，至于勃艮第人，他们刚在佛兰德斯靠着皇帝解决战乱，出动的兵力也就公国封地那些附庸，想来菲利普近年来的无作为，他们出兵积极性并不是很高。

    法兰西王**的胜面很大呀！

    当然，这也是匈雅提没说出敌军的军队数目之前的想法。

    “萨伏伊公爵自称有八万人…”匈雅提开口就让在座的大部分法兰西贵族脸色变了，“其实根据我的观察，他们也就二万四千人左右。当然，这还没算上佛罗伦萨、米兰公国这些城邦，据我所知他们都有参与到对抗的意向。好了，说了这么多，你们有多少人？”

    掌握着军队最确切数据的科尔宾为了不让他们的数目过于难看，他谎称道：“也就两万人吧。”

    匈雅提、洛林公爵闻言两眼便是一瞪，他们误会了科尔宾两万左右的意思，根据中世纪随口乱来一扯的夸张数据再减去水分，他们都以为法军的军队数目在五千人左右。

    “…不会这么少吧？”匈雅提回忆着进入军营看到的景象，“你军中的人数比这肯定要多很多！”

    洛林公爵说道：“看来只能获取皇帝的支持了！如果他转向你这边，巴伐利亚公国、奥地利公国都会退出萨伏伊公国那边的！”

    匈雅提也点点头认可洛林公爵的想法，不过科尔宾自己也有他的想法，敌人不堪一击，皇帝什么的还是站一边好了。

    科尔宾问道：“帝国的皇帝想要什么？”

    两个神圣罗马帝国的贵族自然不敢在法兰西王国贵族面前自掉身价，他们借口帝国皇帝要正义要和平还有信仰、虔诚之类的谎话遮掩过去。

    科尔宾当然知道西吉斯蒙德这人的性格，曾把近卫军长官逼到不得不卖身做雇佣兵，维持帝国贵族忠诚也只能靠着不要命派发贵族头衔的人会是那种狂热的和平正义者？

    “咦…”洛林公爵拍了拍若有所思的科尔宾伸手指向那个经常莫名其妙就自己燃起来的贞德，“你们的国王怎么？”

    法兰西贵族都见怪不怪了，也就新来的安茹公爵张大了嘴巴不知道在那里惊讶个什么劲儿。

    “哦..我们国王的老习惯了…打不紧的..她过一会儿就自己恢复。”科尔宾估计萝莉是想要去碰一碰那个仿佛正义超人一般的西吉斯蒙德了。

    会后，不用科尔宾去找两人，他们就自己找来了。

    洛林公爵幸灾乐祸地说道：“要钱！皇帝让征讨波希米亚王国的十字军弄得欠了一屁股的债了，听说他把能从他那里继承过去的下一届罗马人国王头衔都让他从卢森堡家族剥离，卖给了他在奥地利的女婿，除匈牙利贵族之外帝国贵族的支持。前三个月，那老货从想到符腾堡休息，结果让符腾堡的官员晒出的债务单给吓得连日跑到纽伦堡。想想就觉得好笑。”

    “皇帝真的已经穷疯，可以说是一路靠着沿途贵族施舍过来的。”匈雅提低声对科尔宾说道，然后他哀叹了一口气，“他都欠了我三年的工资了，结果他要把握塞到塞维林地区去，总督那里的军政权利来抵消我和我手下的骑士为他进行的服务期间所获得的金币。”

    匈雅提搓搓手商量道：“我说科尔宾…借我几百佛罗林吧…这段时间都是靠着你岳父施舍过来的，况且我手下的人都需要休整，没钱， 我们连修补铠具的能力都没有。要不这样，我把原来你教父在康斯坦茨的宅院卖你了，五百佛罗林！我手下有九百三十二名士兵，七百多名骑兵，为你们打这一次神断裁决，一口价，五百佛罗林！”

    洛林公爵否决了匈雅提的提议：“二百佛罗林，你抢劫呀！人家施瓦茨州邦出兵三千两百人一个月也不过八百佛罗林！”

    三千多人瑞士长枪手要价八百佛罗林，不只是佛罗林含金量下降的原因，人家瑞士人拿着科尔宾这金字招牌做广告，有瑞士人站在敌人那边，科尔宾不禁眉头微皱。

    “老师，你手下九百多人就有七百多个骑兵，他应该不缺钱养活他们，这一千多佛罗林不会是你返回匈牙利在当地发展的启动资金吧？”

    匈雅提苦着脸道：“那里奥斯曼人有经常来攻打，我听说你从卡斯蒂利亚王国那里捞了一笔，所以就只好找上你了。其实我也不想呀，我是在波希米亚王国那里抢了一些值钱东西，可是根本不够塞住我那防区的血盆大口。我自己都不知道作出那个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科尔宾实在无法理解中世纪贵族对效忠的定义，明明西吉斯蒙德欠了一屁股的债，像匈雅提这帮贵族右手高举一边高呼皇帝万岁为皇帝作战一边左手也不闲着提着欠条向皇帝讨债，欠债不还的时候，连城市大门都不给进去，但一旦西吉斯蒙德行驶国王队附庸的号召权时，贵族们又都一股脑地凑过去。

    科尔宾想想了随军钱库金灿灿的金币说道：“大家曾经同甘共苦过，你是我老师，我会帮助你的。我明天会把你引荐过我们的国王，替我们打赢这一仗，两千七百法郎，足足上百足金的法兰西黄金铸造金币！”

    匈雅提激动猛拍了科尔宾几下说道：“我没白教你，如果我不是在匈牙利有领地，我都想加入你的骑士团了！”

    “那我带来的洛林军队是不是也要拿着酬劳？一千法郎！不二价就这样定了！”洛林公爵强硬地说道。

    当天晚上，洛林公爵对科尔宾下达了最后的通牒，打赢这仗，科尔宾就得跟着他回洛林娶伊莎贝拉去。

    随后在几天的等待里，一只不请自来的军队在法军的大营前宣布加入法军阵营，这支队伍高举红底白色的八角十字旗帜，人数不多，才两百多人，身披罩袍上也印有相同的图案，但是他们所带来的轰动要比洛林公爵和匈雅提到来大上很多。

    医院骑士团，在东方前线一直忠实坚守职务抗争异教徒的骑士，比起无人问津默默淡出公众视线的圣殿骑士团，医院骑士团要如雷贯耳得多，他们的出现对贞德来说就是上帝对她的肯定，这下萝莉更有信心去打败那些反对她的人了。

    科尔宾不用想都知道，这是马丁五世动用他的影响力，使得远在罗德岛的医院骑士团同意派出驻扎在意大利半岛分部的骑士。

    医院骑士团的名声很好，当年三个骑士团，圣殿已然被剿灭，条顿骑士团如同世俗的王国一般眷恋着扩张领土，唯有这支骑士团一直奋战在抗击异教徒前线，坚守他们的信仰，从巴勒斯坦到塞浦路斯，再到罗得岛。

    比起科尔宾新建立的骑士团，医院骑士团那才是真正的意义上宗教守护者。

    贞德很羡慕..她也想拥有一支这样的骑士团拱卫在她旁边，法兰西王从此就成了医院骑士团带队队长每晚讲故事的常客，第三天晚上，贞德离开医院骑士团带队队长讲故事大会没有回帐篷休息，反而是让拉希尔颠屁颠屁地跟着到了科尔宾的帐篷。

    贞德一拉开帐篷就兴奋地说道：“科尔宾！”

    科尔宾抬头从计算普罗旺斯伯国购买粮食的金额从抬起头来。

    热血沸腾的贞德凑到桌前，双手撑着身体：“你去东边吧！”

    科尔宾当场就背后冷汗直冒，法兰西王又要暴君化？她要我到东边去给她逮一只孔夫子回来？

    贞德眸子精光闪闪：“做一支像医院骑士团一样的骑士团为上帝而战！”

    科尔宾和拉希尔两人当场就给雷得两眼翻白，把人打入冷宫永世不再录用的借口原来也可以弄得那么冠冕堂皇的吗！

    一脑袋黑线的科尔宾说道：“陛下，您是认真地吗？”

    贞德很认真地点头，眼神很期待：“我很期待你能把圣旗骑士团变成像医院骑士团一般伟大的一天！随后再回来为我服务，好不好？”

    不是暴君化，而是宗教狂热的圣女化，科尔宾松了口气，然后摇头。

    “现在不行。未来五年内也不行，还是说我的陛下，你已经为骑士团思索好了怎么进行补给的了吗？对了，陛下，我们军中钱财已经不多了，你要听一听我这三个月来的报告吗？”

    兴致勃勃地萝莉霎那间就枯萎的庄稼一般蔫了，她趁兴而来，走出科尔宾帐篷的时候都忘了她自己过来的原来目的是啥，满脑子都是钱呀、粮食呀之类的东西。

    马丁五世在医院骑士团到来没有多久就带着他手下一大票小弟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这个超级大号的小弟一起来了，可来的不仅仅只是他们，萨伏伊公爵、巴伐利亚公爵、奥地利公爵。

    卢森堡老流氓，西吉斯蒙德，科尔宾位于贞德之后第一次看到了这个因为他短时间一时风光无二的老头，他表面上是那个左右胜利的人，然而，科尔宾把眼睛瞥向了西吉斯蒙德前方一步的马丁五世，两人相视的时候，嘴角扯了扯，他们才是那两个左右神断裁决胜利的人！

    交战的双方碰面是在马丁五世的主持下进行的，想挑衅的人不能挑衅，否则就是不给马丁五世面子，不给马丁五世面子就是不给耶稣面子，马丁五世可是威胁众多试图挑衅贞德的国王、公爵、伯爵，哪个胆敢放肆地，全部拖出革除教籍！

    革除教籍，那就是整个基督世界的敌人，被群殴什么是件很严重的事情，特别是在意大利城邦这块靠近教廷的地方，还有什么比进攻教会的敌人更加光明正大的抢地盘借口？

    拉帕洛。

    那天早上到中午与马丁五世私下会面前科尔宾可是做足了准备要去舌战群雄，要知道他教父培养他法语、德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拉丁语不就是正是为了今天大开杀戒的吗！结果彻底亢奋的科尔宾把贞德也传染了，燃了起来的法兰西王哪怕比一般人都矮，但是依旧是非常耀眼的，而且科尔宾这边都火都熄灭了，贞德那边燃起来的火焰还在熊熊燃烧着。

    在会面搭起来的帐篷里，反对贞德的站在了左边，支持贞德站在了右边，两边大眼瞪小眼，大有龙门客栈一言不合立刻开打的骑士，中立的等待马丁五世下命令就站在中间两眼一片茫然。

    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西吉斯蒙德一身皇袍立于马丁五世之下，这略微驼背的枯瘦老头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马丁五世的亲随趁着这段时间从人群里给科尔宾递了张纸片，神罗皇帝要价十万佛罗林就不会插手此事，十五万能让奥地利公国退出敌军，二十五万佛罗林就能带着一万人杀过阿尔卑斯山脉。

    科尔宾一阵冷笑，浪费二十五万佛罗林去招募一群废物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万佛罗林，这就是科尔宾给西吉斯蒙德开出的最高价钱，拿了他的钱，再去拿萨伏伊公爵的钱，然后延缓军队行进速度，迟到都灵的大决战，在这之后，没钱没人的萨伏伊公爵就等着悲剧吧。

    “法兰西王国的少女呀！你的容貌让我仿佛看到了天使在人间的微笑，你的一举一动都融化了一个铁血君王的坚硬的心。在这里，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基督在世间最大国度的君主，我，西吉斯蒙德，向你发出诚恳的请求，嫁给我，我会让你成为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后！”

    科尔宾正在那里意淫平推王国附近的反对派猛地一听到有人向贞德求婚，两眸惊恐地朝说话的人看去。

    西吉斯蒙德，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

    在中世纪这平均年龄不过四十五岁的人群中，拥有五十八岁高寿的皇帝已然像是在后世年过古稀受到人羡慕的长寿存在，只是由于欠债过多的缘故，这位皇帝不像五十八岁反而更像七十岁的枯萎老人，皮肤失去活力，白发苍苍，一张口，满口烂牙。

    长得像七十多岁的西吉斯蒙德配上应该才满14岁的贞德。

    一朵梨花压海棠！

    虎躯一震。

    老牛吃嫩草！

    虎躯在震。

    目瞪口呆受到冲击从而连连退出几步的人不止科尔宾一个，整个帐篷里的所有男人都被吓到了，虽然贵族们一向无耻，可是他们都没发现有过这样类似的先例，一个足以做别人曾祖父的老货居然想娶那个法兰西王！

    “你就是那个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那个在北边拥有超过五万人军队的家伙？”贞德也吃了一惊，可她没有表现出普通少女被老流氓猥亵的惊慌和失措，她比其他人更看重对西吉斯蒙德话中另一个蕴含的意思，“你想娶我是为了什么？”

    西吉斯蒙德微笑道：“因为你看上去很像天使。”

    一个美丽天使被猥琐的魔鬼推倒在床上，然后大肆猥亵！

    在座凡没有性功能障碍的男人都被自己的脑海闪烁过的恐怖画面吓得脸色难看，特别是那些法兰西贵族，有的人都脸色苍白起来。

    贞德仰头直视着西吉斯蒙德：“如果你娶了我，你会站在我这边么？”

    “当然，那时候，你就是我的皇后，我们是一体的，我自然会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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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王的责任与臣的义务

    第二十八章  王的责任与臣的义务

    西吉斯蒙德咧嘴一笑，眸中绽放出惊喜的神采，他赌中了！对面那个小女孩果然是个傀儡，只要是傀儡，他就办法让她嫁到自己这里来！这下好了，他大可以以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身份暂时压服在场大部分贵族，娶了这个小女孩，之后他就拥有名正言顺地坐拥整个法兰西王国，把法兰西王国融入神圣罗马帝国之内！

    啊，多么美妙的买卖，西吉斯蒙德看着那个娇小的未来帝国皇后甚至都有了重新雄起的欲望，如果她真的是天使，说不定在新婚之夜有返老孩童的效果，让他恢复青春呢！

    科尔宾浑身上下仿佛掉入了寒冷的深渊，嘴巴直打哆嗦。

    他到底干了什么？！

    整天灌输王即是为民而活的白痴道理给贞德，现在好了，科尔宾就是不用想也知道贞德想干什么！看架势，圣女化的贞德恐怕是要牺牲她的婚姻去答应西吉斯蒙德，换取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援助。好吧，贞德是把他的教育彻底贯彻了，做到了王即是为民而活，可是当初科尔宾的用意是人民的幸福去牵制贞德那种无节制的宗教狂热，她没把王国推入深渊，反而把自己推入深渊！

    想想西吉斯蒙德把贞德抱在怀里的样子，再想到这猥琐的老流氓亵渎贞德的样子，科尔宾一震再震，还有什么比这ntr都要来得更加鬼畜！

    这本来可以避免的！

    可是我就是那把完美无瑕童话亲手摧毁的人！

    更加令科尔宾恐怖的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竟然成了最后的利益获得者，不是吗！力压群众，兼并法兰西王国，西吉斯蒙德竟然在一日之后几乎在表面完全恢复了查理曼在位期间的疆土，坐拥了法兰西，或许他就有能力去抗衡马丁五世！

    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以帝权对抗马丁五世的神权！骑士团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都必须为马丁五世而战，否则就里外不是人，可是对方可是拥有贞德，贞德是极度信仰基督的，一旦成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皇后，两个人就是一个人，只要她一出场，马丁五世这边就没看头了，这点，科尔宾比马丁五世更加清楚，西吉斯蒙德这笔买卖到底赚了什么，那可是中世纪核弹头般的恐怖存在！

    科尔宾两眼猛地看向了马丁五世，对方也正用惊慌的表情看向自己，他也猜到了西吉斯蒙德想干什么！

    比起科尔宾的失落、悔恨中带着强烈自责的情感，马丁五世感觉自己就是坐在了即将爆发的火山之上，那个小女孩居然有意思要去答应西吉斯蒙德，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一旦手握重兵，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爆了教皇的菊花！

    “既然如此，你想娶我也不是不可以…”贞德的回答算是认可西吉斯蒙德的要求，“这都是为了我们法兰西子民，若是你能答应我善待他们的话。”

    一道晴天霹雳划过众人的脑门。

    许多把骑士剑脱鞘的响声格外刺耳。

    “决不答应！”

    西吉斯蒙德看到法兰西王国的骑士们用指向他的剑锋代表了他们的心声。

    吉尔大步跨前：“我坚决不答应！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别想染指我们的国王！”

    “神选之王，法兰西王的圣洁岂是你能玷污的！”拉希尔的咆哮在帐篷里面响起，双眼血红地盯着西吉斯蒙德仿佛看到了杀父仇人。

    贞德一下子懵了，她这是为大家好呀，怎么全部的人跳出来反对？难道科尔宾教她的是错的？

    失措的萝莉在人群试图搜索那个人生导师的身影，可是匆忙之下，她没看到那个在人群中深深自责的人影。

    马丁五世看差点就要当场把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格杀掉的剑拔弩张的现场，他把手比在身后，这个时候就要得找人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幸好他早有安排。对于一直相互合作相互利用的神罗皇帝，马丁五世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地就捧他上位，虽说履行登上教皇之位的诺言是一码事，但做不做就是另一码事，他现在真希望西吉斯蒙德死了算了。

    西吉斯蒙德死了最好，可是不能死在他面前，这会对教皇的威仪造成严重的损害。

    “安静！！”马丁五世敲了敲手中的教皇牧者之杖，贞德也顾不得思索她做错了立刻服从权威去勒令手下的法兰西贵族不要滋事。

    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宗座！君士坦丁堡传来急信！异教徒又展开西征了！异教徒又展开西征了！！！”

    还有什么比帮助东边的兄弟更加紧要的急事，君士坦丁堡可是基督世界的第一道防线，门外信使的一同叫喊就令帐篷里剑拔弩张的气势弱了下去，能不能发动十字军东征是一回事，可不代表在座的基督骑士们不关心东边君士坦丁堡的安危。

    马丁五世装模作样地揭开信函：“尼科堡会战战胜了皇帝的奥斯曼上任苏丹巴耶塞特一世的儿子击败了他的兄弟，发起大军想要从巴尔干半岛顺势去攻下君士坦丁堡，诸位现在我们的兄弟危在旦夕，请让我们暂停会议，我需要去接见来自东罗马帝国的使者。”

    马丁五世顺其自然地暂停了会议。

    仿佛获得了法兰西国王做新娘的西吉斯蒙德在马丁五世走后已经开始对贞德眉来眼去了，双方散去，科尔宾悄悄留了下来，这不仅是马丁五世的命令也是他想了解马丁五世到底玩弄了什么鬼把戏。

    走进马丁五世的帐篷，他帐篷真的有着几个打扮不同寻常人说着一口地道的希腊语。

    科尔宾当场就纳闷了，真有东罗马帝国的使者？

    马丁五世疲惫地让五个使者离开：“你来了也好，也一起来听听吧。”

    东罗马的使者说道：“简单地说就是，奥斯曼的苏丹巴耶塞特一世有四个儿子，老的死了，四个儿子闹分裂。帝国因奥斯曼的分裂安宁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可现在最小的的那个打败了他所有的兄长，夹着大胜之威正意欲进攻君士坦丁堡，听上去是想要一举攻克这座城市。”

    君士坦丁堡失守，西欧门户大开，异教徒将直接威胁到基督世界的腹地，这个关系到信仰的存亡而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

    科尔宾眨了眨眼睛：“真的假的？”

    东罗马的使者喊道：“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们是在演戏吗？皇帝得知西边的兄弟们兵强马壮，他诚恳地请求你们派出一支虔诚的军队解救君士坦丁堡的危机。”

    “可以让使者先下去吗？”远水救不了近火，君士坦丁堡在重要也不及家边就燃烧中的核子弹，“宗座，我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马丁五世挥手让东罗马的人下去：“这事是真的，君士坦丁堡的牧首甚至开出了两教合并的条件来求我们发兵。”

    科尔宾等使者一离开就坐在了马丁五世身边：“东罗马千里迢迢，再怎么危急也不管我的事。让我们先谈谈西吉斯蒙德的事情吧，你打算怎么办？”

    马丁五世沉默了一阵，稍后，他抬头目光凶狠地说道：“只要法兰西人答应了西吉斯蒙德的请求，我就让手下的所有人站在萨伏伊公爵那边，就算是自己打自己耳光，我也不能让西吉斯蒙德获得法兰西！”

    马丁五世上位是跟当时的德意志国王、罗马人的国王西吉斯蒙德做了交易，他当教皇，然后扩大教皇的影响再去支持西吉斯蒙德做皇帝。

    教皇和皇帝，两者谁也离不开谁却又相互拆台，因为谁都不能容忍对方骑到头上拉屎，许多的历史都证明了，当教权大于皇权时，教皇可以令皇帝在帝国之内动弹不得，当皇权大于教权时，皇帝能随意撤换教皇。

    目前西吉斯蒙德在波希米亚王国多次栽跟头，马丁五世之所以履行诺言捧西吉斯蒙德上位就是看到他即便坐了帝位也不能有几年好活且这货的名声烂到家，他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盖过教皇的风头。

    马丁五世希望保持教皇略压皇帝一头的优势，可是西吉斯蒙德在战场上的白痴表现却拥有着对政治联姻极其灵敏的嗅觉，他第一次结婚，给他带来了整个匈牙利王国，现在第二次结婚，就有可能获得法兰西王国，由于法兰西王国的特殊存在，教皇对皇帝的优势将不复存在，甚至一下子落到下风，西吉斯蒙德大可以在阿维农翁教廷的名义再去开一个教廷，那不是迫切渴望教廷统一的马丁五世所看到的。

    马丁五世宁愿毁了贞德和她的法兰西王国也不愿交到西吉斯蒙德的手上。

    “又是争权夺利…”科尔宾厌倦地感慨了一声，马丁五世的安排多少让他猜到了一些，在进来前，他就想好了选择在那一边站位，“我不会让我们的国王跟那个老货联姻成功的。”

    马丁五世冷笑道：“她又不是傀儡，看她那副模样巴不得今天晚上就让西吉斯蒙德那货推倒到床上。”

    “够了，宗座！我尊重宗座您，也请您尊重我们的国王！她是为了我们才要嫁给那个老货的！”科尔宾勃然大怒，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几乎把马丁五世的桌子拍烂，要不是他那天多嘴跟贞德提了一句那四万人能让法兰西减少损伤，估计贞德也不会第一时间就答应了西吉斯蒙德。

    科尔宾苦恼地扶住额头：“在她看来，只要获得了西吉斯蒙德的四万人大军就是让法兰西人少流血，少一些死亡，既然能让她的国民免于死亡，她的个人幸福又算什么。”

    马丁五世瞥了眼台上桌子的裂缝，他问道：“你喜欢她？”

    科尔宾反问道：“若你拥有这样一个国王，你甘心让她的幸福就毁在一个八十多岁的妖怪手上！？”

    马丁五世嘿嘿一笑：“西吉斯蒙德那老货据说已经没法碰女人了，才五十八岁就不行了，告诉你，我几乎每天晚上都有一个修女解决需求。”

    同样不是好人的马丁五世诽谤完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令科尔宾更加难受，他说道：“我不会让西吉斯蒙德碰她。我跟你的协议会继续履行下去。”

    马丁五世说道：“你真打算一个法兰西王国去面对西吉斯蒙德手下的那四万人和萨伏伊公爵他们？双方实力差距太大，我怕我那些人不干。”

    科尔宾索性就说道：“既然他们害怕，那就干脆让他们都到萨伏伊公爵阵营那边去！”

    马丁五世惊叫道：“什么？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来？”

    科尔宾冷笑道：“怎么不行！宗座，请您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做，我会去劝服西吉斯蒙德这货接受萨伏伊公爵开出的价码而放弃迎娶我的国王，但这需要您的配合，而在这之前，您得让那些追随您的人每个势力分成两部分，较少的部分就站在我们这边，较多的那部分就站在萨伏伊公爵那边。然后我们想办法令萨伏伊公爵在西吉斯蒙德大军开进意大利之前开战，表面上，萨伏伊公爵实力暴涨，他占据很大的优势，但那些站队到他那边的人都是您那一派的人。对战的过程中，让他们出工不出力，甚至集体败战、败退。在西吉斯蒙德来到意大利前，我们击败萨伏伊公爵，让他的军队没有再继续作战下去的理由。”

    马丁五世沉思下双方的得失道：“西吉斯蒙德等于什么都不做就拿了二十万佛罗林，那可是萨伏伊公爵经营萨伏伊公国多年的积蓄呀，他好像赚得最多。”

    科尔宾说道：“您也保证了您对皇帝的优势不是吗！威胁他，令他不敢有迎娶法兰西国王的心思，他估计只看到了迎娶了法兰西王的好处却没想到坏处，要是没了您在德意志全境对他的支持，光是他手下大公的叛乱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也会让吾王取消嫁入的心思，这样他就只好接受我们开出的条件。他只需要在阿尔卑斯山脉走走就能捞到二十万佛罗林，还有什么比这更加好的！”

    马丁五世认可了科尔宾的想法：“奥地利的大公就是不错的选择，一旦西吉斯蒙德娶了村…我的意思是法兰西王，如果他们诞下孩童，那奥地利大公对罗马人国王、匈牙利的继承权就被夺走，他估计是最不想看到西吉斯蒙德结婚的人。”

    马丁五世担忧道：“但是…这得让西吉斯蒙德看到迎娶法兰西王无望，这得要法兰西王亲口拒绝这门联姻，你能做的到吗？那个小女孩不是容易说服的人。”

    科尔宾仰天长叹了一口气：“我尽力而为吧…”

    马丁五世都不仅为法兰西人摊上那么个国王感觉哭笑不得，一群贵族为了一个国王的婚姻上蹿下跳，嗯，说起来，再过几年，等法兰西平定了，这位国王的婚姻将会是震动整个基督世界神经的大事。

    马丁五世很好奇到底到时候会花落谁家。

    不管花落谁家，反正法兰西王是不可能落到卢森堡老流氓的手里的。

    诺曼底贵族不答应。

    卢瓦尔河河流下边的贵族不答应。

    波旁、奥弗涅那边的贵族不答应。

    连以安茹公爵为首的安茹贵族也非常不爽这个决定。

    科尔宾返回法军驻扎的军营的时候，军队一片死寂，很多人面孔比死了老妈还惨，从这可以看出，法兰西人努力过了，可仍然劝不回他们一意孤行的国王，并且他们感到了深深地挫败感，以及耻辱！

    他们的国王之所以选择出嫁不为其他就是不想她手下的军队付出更大的伤亡，而她要嫁的人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那个坐拥了四万大军可以随时改变战果的人，面对这个强而有力的理由，书都没念过多少的法兰西贵族们实在无法跳出这个思维逻辑改变法兰西王的心意。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会出嫁！”

    科尔宾还没走近那座四处挤着很多脸容沮丧的国王营帐就听到了贞德歇斯底里的叫喊。

    “我这是为了你们好，难道你们都愿意去死吗？死亡有什么好的？只要我嫁给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我们就有了四万人的援军，这让我们比我们所要面对的敌人占据更大的优势。”

    “可是，我们不想让你的幸福、未来毁在那个老头手上！”这声音明显是拉法耶特伯爵的。

    “就是！嫁给那个老头，还不如嫁给我！我年轻，英俊，还是公爵…啊，吾王呀，我们在一起比起您跟那个老头在一起是多么的般配…”远远地就听到这么自恋的表白应该是约兰德教出来的好儿子。

    紧接着就是安茹公爵被一群贵族爆踹的惨叫。

    “我也知道那个皇帝不是很好看，而且又老，牙齿还全部烂掉了，可是对我来说，你们的幸福，比我一个人的幸福要重要。只要你们能活着，并且活的好好地，这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这句话要我说多少次！！！结束这一仗，你们就可以回家了，你们就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没有战争，没有杀戮，这不是很好嘛！”

    喜欢去死？

    当然没人喜欢去死！

    被一个女人守护法兰西人恍如一群拥有着女神的心却不能保护女神的矮矬穷，女神即将被高富帅染指，并不是女神无法反抗高富帅，而是矮矬穷们无法反抗高富帅的倾轧，女神为了一众矮矬穷的安危而不得不委身于高富帅。

    好吧，神罗皇帝高是挺高的，就是不怎么帅，并且很穷，但法兰西人那种憋屈且耻辱的心情跟一众即将失去女神的矮矬穷们是一致，如果他们再强大一点，要是他们再厉害一点，兴许，他们就可以说服贞德，不用嫁给那个西吉斯蒙德，但现在就像女神一句你们只是矮矬穷就可以把矮矬穷们堵死一样，贞德有无数的理由去坚持她的做法，可法兰西贵族们的拒绝是那么的苍白，无法对贞德形成哪怕那么一丁点的动摇，甚至是越发坚定了她要嫁给西吉斯蒙德这老货的心思！

    果然在中世纪的盟友经常都要拖后腿的。

    科尔宾看到了吉尔，这家伙捂着脸，脸上有一个耳光，目光呆滞地站在营帐大门边上。

    科尔宾抓来一个贵族询问才得知吉尔这家伙告白了，结果被打了一巴掌，理由是对妻子不忠贞。

    明知道贞德是虔诚的信徒了还搞告白，这不是自寻死路嘛，她是最反感所有不听耶稣基督话的人了。

    隆基努斯四周站着贞德和所有聚集在法兰西王之下为她而战的法兰西贵族，科尔宾一走进来，他们霎时都安静了。

    “科尔宾，你过来劝劝他们！”…“大团长阁下，您过来劝劝吾王吧…”

    贞德和贵族们同时开口，结果自然是撞车了。

    两边的人都红着眼睛，贞德应该哭过，贵族们不少人也是。

    科尔宾张了张嘴，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对面的那个奥尔良少女即便成了国王，再怎么变化还是那天夜里在洛什教堂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的小女孩。法兰西的圣女，善良单纯，她坚信她能拯救法兰西，所以她来了，她坚信她所做的事情是对的，所以她做了，现在若无意外，她也必将把她一头死脑筋的做法贯彻下去，嫁给那个西吉斯蒙德，抛弃个人去令法军伤亡减少，而科尔宾这边因为阴谋不能曝光的缘故不能告诉贞德，她大可不必做这无用的事情，牺牲她的未来。

    单纯的贞德呆得可以，也善良得令人抓狂，不过这个世界不正是有些人明明越帮越忙，却总是能得到别人最大的感激，不是吗，想必在其他世界里跟随贞德作战的那些法兰西贵族也有着跟科尔宾一样现在的体会。

    在这个时代叱咤风云的权贵、阴谋家注定要被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中，马丁五世、约兰德、西吉斯蒙德，哪怕是东边的东罗马皇帝和奥斯们苏丹这些鼎鼎大名的中世纪权贵在未来几乎无人知晓，沉寂在历史的某个遍布尘埃角落。

    唯独贞德。

    法兰西的圣女这个本可以被专制教权抹消掉的存在跨越了种族文化的间隔，令其他国度的人可以在翻阅历史时知道是她用仅属于她的耀眼光辉照亮了一片漆黑的中世纪。

    然而，这个代价就是她被迫牺牲了她自己。

    科尔宾在不知不觉间流下了眼泪，让贞德牺牲自己再次成全大家，弄成这一切不就正是他吗！

    “我很欣慰….”科尔宾深吸了一口气，这让他感觉好受很多，“我没有为大家选错国王！从始至终，我都坚定地认为我的选择是正确，上帝给我们法兰西人选择了一个真正的国王！一个圣徒般的国王，一个宁愿让自己受罪也不愿令大家受苦的国王，在世间其他国度里还有这比我们的国王更好的国王吗？”

    “瓦卢瓦家族为了他们的王冠一而再再而三地向让我们去为捍卫他的领土作战，虽然这是天经地义，可是瓦卢瓦的查理们曾几何时思考过我们的性命而去考虑停战或者是是思考更好的对敌良策！他们所做就是不断地征兵不断地派税，何时思考过我们会想什么，我们的幸福是什么！”

    “上帝选择的国王就这样想了，并且这样做了，她不是在以国王的角度去思考她的利益，而是以国王的角度思考去她臣民的利益！她给了她臣民能给的最好的东西！这个世界，还有比这更好的国王吗？？！明知道这场婚姻会葬送她的权力，明知道她所要嫁的男人并不是所想要的，明知道将来有许多痛苦，可她依然选择承担！这个世界，还有比这更好的国王吗？”

    三个疑问，没人回答，可是大家都知道答案。

    没有。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是一心想要扩张王权做到天下唯我独尊的国王。

    “陛下…我要忏悔…我为在波旁的时候对抗您而感到了深深的悔意…”

    “我也一样..”

    “我的国王，原谅我的过错…”

    十几个以得过且过心态加入贞德这边的原波旁、奥弗涅叛军的贵族们眼睛湿润地跪在地上。

    “陛下…”..“吾王…”

    吾王与陛下。

    这两个词让人脱口而出在此时此刻沉重得把所有人都压着跪到了地上，或许这才是一个国王需要承担的责任。

    贞德鼻子发酸，她强笑着抹去眼眶边的泪水：“别这样….弄得我又想哭了。既然身为你的国王，让你们幸福不就是我能做的么。别这样..起来。”

    看圣经里耶稣被钉死都会感动得一塌糊涂的中世纪人哪里承受得住这种极度煽情的画面。

    门外边那些没资格进到帐篷里的骑士、扈从、蓝衫军看得一阵眼眶湿润，被科尔宾这么一说，他们确实感觉欠了贞德很多很多，脸色一黯淡，他们也选择了下跪，除此之外，他们想不到什么能作为表达他们心情的行动。

    “不…你当得..你谨守着你作为国王的责任，那么我们也有我们作为臣民的义务，向一个国王下跪就是是我们的义务之一。吾王，我的陛下，记得在瓦朗斯的时候，你们要求我写一首歌吗？当时我没有想好，但现在，我想以这首歌来献给你…”

    “我的歌很简单。”科尔宾把手握到了骑士剑的剑柄上。

    响亮的拔剑声回荡在帐篷之内，锋利的剑锋比在科尔宾的脸前。

    “这就是我的歌曲！您很好地履行了您作为国王的责任，现在也是时候让我们这些臣民履行我们作为臣民的义务！我愿为了吾王的荣耀去作战，我不需要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援兵只愿吾王不牺牲她的幸福，这样，我纵然战死沙场也是死得其所！”

    科尔宾大声地喊道：“我的同伴们，你们谁愿意与我并肩作战？纵然是死，也是死得其所！”

    稍稍发愣之后，拔剑声此起彼伏，贵族们直接无视贞德作为国王的意见，他们愿意一战。

    “可是…科尔宾这跟你说的国王的责任完全不一样。”贞德依旧是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怎么全部的贵族都在反对她，连科尔宾也是。

    科尔宾苦笑道：“是不一样，我只是告诉了您应当做国王的责任，却没有说做到了王即是为国民而活之后的事情。现在你也看到了，当一个国王受到爱戴的时候，哪怕她心甘情愿去受辱，我们也不会不答应，哪怕付出性命的代价，我们也要为之奋斗！陛下。捍卫国王的荣耀，这是臣民的义务，您无权剥夺。我们会战斗，誓死捍卫您的荣誉。”

    “我们会战斗~~誓死捍卫您的荣誉~~~”

    国王跟臣子的关系就好像攻与受之间，国王永远都不是同一个人，即便有人可以一直做狂攻可他的下一任就不一定会是能当攻的那个，国王气势一弱了，臣民们就可以逆推了，中世纪末期正是国王跟臣民们互攻互受差不多旗鼓相当的时候。

    既然不能再同一个思维逻辑点上说服对方，那就干脆抛弃掉另选战场。

    贞德，这当国王的尽责了，那就轮到臣民尽义务了。你当国王总不能不让臣民尽义务吧！

    国王受辱，臣民感同身受，国王萝莉被西吉斯蒙德推倒，理所应当的，法兰西人也要被恶心死！而且现在还不是17世纪，作为发明了sm的法兰西人还没具备后世的生理和心理条件，所以就更别说是西吉斯蒙德这种干尸一般的老货配上贞德这种童话般的萝莉了，那种鬼畜的美学会让整个法兰西贵族都有种被带绿帽子外加爆菊灌肠的ntr违和感。

    贞德被逆袭，法兰西王被逆袭。

    军队大暴动。

    科尔宾成功夺得兵权。

    为了守护国王的贞操，为了国王的幸福，更是为了整个法兰西贵族欣赏的美学，最重要的是不让西吉斯蒙德这老不死的恶心死大半个法兰西的贵族和法兰西的热血大老爷们。这一仗，必须打，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在骑士剑和热血面前，神马都是纸老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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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都灵会战

    第二十九章  都灵会战

    “父亲，为什么德国人、奥地利人的祖国叫做父国而我们法兰西人要叫我们的祖国做母国呢？”

    法兰西。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又或者是其他世界。

    总会有纯真的小孩们在公园里拉着他们父母的手提出类似的疑问。

    大人们总会在发怔之后转身指向一处骑着骏马的少女塑像发出一声感慨。

    “因为我们有她。”

    ……………………………………..

    后来的人都只看到贞德光辉的一面却忘记了即使在光辉的圣女都有令人无语的时候，就比如现在，贞德发脾气了，以贞德那种一根筋的脑袋哪里会有分别联姻背后复杂利益关系。

    “可是作战怎么办…对面可是有…！”贞德对着帐篷里的人大吼道，她的叫声戛然而止，她迷糊了，6+4=？，3秒钟之后，贞德把头一昂，用做完礼拜一脸快感的神情给出了她的答案，“敌人有10万以上！你们真要去面对他们吗？”

    “法兰西王的捍卫之战将是法兰西王和法兰西人的作战，这种出卖个人换取他人帮助的做法跟人与撒旦做交易有什么区别？陛下，你的战争将是我们和你的战争！这样才会被上帝所认可！”  手抖得堪比四五年躲在地堡中的元首，要不是众目睽睽，科尔宾真想冲上去对凌辱调教一下圣女化的贞德了，真是冥顽不灵。

    传说亚历山大在暴走征服波斯之前是个文艺青年，他是亚里士多德的学生，柏拉图的思想对他影响很大。

    传说普鲁士的腓特烈大帝在暴走做军事狂之前是文艺青年，他音乐天赋很好，整天吹笛子，不务正业，然后整天被他老子暴揍。

    传说拿破仑在暴走做上帝国主义之路前也是个文艺青年，他读了很多思想启蒙的书，随后参加了革命。

    传说希特勒在做元首之前也是个文艺青年，他画了很多画作，结果没人欣赏，然后大家都知道他暴走了，半个西欧的人早知道就出钱去疯狂购买希特勒的画了。

    为什么欧洲这片奇葩土地上有那么多想做文艺青年却做不成，结果一个个暴走不是成了战争狂就是做了军国主义狂热者的可悲战争强迫患者呢！

    原因很简单。

    操他娘的战争。

    从头打到晚，从无止境。

    整个欧洲在二战前是整个世界培养神经病和强迫症患者的最好温床，没有之一，文艺青年在那里没有土壤，种下一个文艺青年培养出来的却是一个个拥有各种不同程度强迫症患者，而且他们都挺成功的，估计他们都是属于想象力丰富的那一类。

    不过科尔宾的暴走都是贞德点燃的。

    科尔宾压抑着怒意靠近贞德，在她耳边低语道：“况且，我有一个能够大胜敌人的方法，不用陛下去嫁给西吉斯蒙德。”

    贞德眸子一缩：“真的？”

    “您信任我吗？”

    贞德想了想这才点头。

    “那就交给我完成这件事！”

    “好吧..”

    要是贞德不同意，科尔宾就真打算让所有人都走开，然后调教一下贞德的电波了。

    科尔宾的强力介入此事，教皇抛出另立新帝的威胁去胁迫西吉斯蒙德，最重要的是在科尔宾把自己搭上去之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想要迎娶法兰西王的打算被迫取消，当然，这还不是科尔宾的筹划，西吉斯蒙德拿了萨伏伊公爵十万佛罗林定金返回阿尔卑斯山脉北部，他要发动十字军东征，去解救可爱可亲的东罗马兄弟！他要完成他的夙愿！

    1426年，秋天，十月十三号。

    基督教历史上最大的一次神断裁决将在今日诞生，敌对双方分别是法兰西王国平民国王与一系列反对她称王的公爵、国王、贵族、骑士。

    法兰西王国参战，主力一万五千人，医院骑士团坚定不移的站在法兰西这边，佛罗伦萨共和国、费拉拉伯国、曼图亚伯国、卢卡共和国、米兰公国、比萨共和国一分为二分别加入双方，一众意大利城邦构成的三千六百人军队在一侧为法兰西王国军摇旗呐喊，而他们的敌人，萨伏伊公国、奥地利公国、巴伐利亚公国、勃艮第公国、瑞士施瓦茨州邦、洛林公国等构成的军队在加上意大利诸城邦加入后差不多有五万人，而这还没算上远在阿尔卑斯山脉滞留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麾下的贵族联军大队，威尼斯共和国退出大战，奥地利公国在教皇的运作下撤出了一大半人手跟着西吉斯蒙德返回德意志。

    一边是号称两万人的法军，一边是号称十三万人的萨伏伊公爵联合军，胜券在握的反对派才不管萨伏伊公爵的强烈等待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意见，他们同意了决战时间。

    都灵。

    距离清晨还有一段漫长的时间，双方的营地就开始出现了喧闹，时间在一点点流逝，漫长的黑夜被光辉慢慢地撕扯开缺口，地平线渐渐清晰起来，太阳的光辉随时间的推移倾洒在大地上，天地间显现着薄雾般的淡青色。

    法兰西王国军，全军上下在国王的带领下做了祈祷，在这之后，他们吃了一顿还算不错的早餐。

    呼呼的海风吹拂过秋意盎然的草地，逐渐沸腾的喧闹犹如拉开大战的奏鸣曲，双方开始开入战场。

    五万人和十三万人有什么区别？

    科尔宾目前是看不出来的，都灵的一侧，科尔宾背后的一万五千多人是壮观的了，旗帜迎风飘扬，估计十多年内，整个意大利半岛都不会忘记这场大战中法兰西王国军出现一致穿着蓝色军服大方阵的蓝衫军，可两千米开外的敌人无边无际仿佛一片随时可以掀起惊涛骇浪的汪洋，那种视觉冲击仿佛指环王洛汗骑兵在米那斯提力斯城下发动冲锋的场景。

    两万对十三万….

    要是再让西吉斯蒙德拉着那票四万神罗军队赶到场，对面的敌人还要再翻一倍，这种数量悬殊的作战，吓都吓死那帮手下刚脱离农兵行列的法兰西王国军。

    说起来，法兰西地处四战之地，从十六世纪开始一直到十九世纪都是被人群起攻之的悲剧角色，贞德又一次提前展开了这种悲剧。

    神断裁决，准法兰西王对抗公爵很多个，共和国一个，贵族不计其数。

    法兰西王国军的指挥依然是贞德，科尔宾在背后搞掂了西吉斯蒙德，拖住了敌人四万人，又安排了洛林公爵和匈雅提到敌人那里做内应，还有教皇在幕后做帮手，但最后到了战场上还是靠着贞德。

    法兰西王国军一票贵族将领簇拥着国王占据了一侧最高的小坡方便观望敌人的动态，背后是一万五千待命的法兰西人。

    贞德的脸色非常凝重：“要是你们听我的，现在我们就不用对抗那么多敌人了！”

    “我们无怨无悔！”一票贵族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有些害怕，毕竟敌人很多，不过幸好自己这边也不是很单薄，最重要的是，守住了法兰西的那一亩三分地。

    “陛下，我们的布置是什么？”科尔宾眯着眼睛瞧遍了敌军的阵势总算松了一口气，敌人号称十三万，除了水分很大之外，各个势力的精锐都没有上场，大部分都是农兵。

    农兵是什么样的货色，科尔宾深有体会，当初他手下一票骑士发动冲锋都能把他们吓跑的货色，哪里能有什么战力可言，不过当时是当时，此一时彼一时，对方可是有好几万的农兵，人类这种集群生物在人越多的时候就越安心，幸好那边可是安插了不少属于教皇那一派的人。

    这是科尔宾从诸多教训里领受到的经验，队友请来帮忙不如请他们去帮倒忙，这样发挥的效果往往非常好，萨伏伊公爵十万佛罗林打水漂就是这个道理，众多盟友着急着开战，萨伏伊公爵的想法自然直接被无视。

    “我需要一支能够坚守住阵地的队伍！”贞德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着上帝的低语，稍后，她的嗓音回荡在众多法兰西贵族耳边，“我需要一支能够坚守阵地的队伍，鉴于敌人数量过于庞大，且又没有有效的统一指挥，我打算先派一支部队进攻他们的一侧，令他们因为调动出现混乱，不协调，然后我再以那个进攻点为基础，快速击溃一侧的敌人，随后全面震撼敌军！这个方法简单来说就是我们主动出击，一步步地掌握战场主动权，让敌人跟着我们的步伐前进，让敌人按照我想法，在我想接触他们的地方去接触他们，在我进攻他们的时候去进攻他们。”

    贞德左右扫视了旁边的贵族一眼：“你们明白我的意思？”

    贵族们：“不明白…国王怎么说，我们怎么做！”

    贞德叫道：“我需要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将军独领一支军队配合我！”

    贞德需要一个拥有独立指挥能力的将军，并且她需要这人有能力替她在一侧战场上大发神威的时候去挡住另一侧的敌人，嗯，科尔宾隐隐间明白贞德想做什么了。

    科尔宾大概明白贞德的意思，这个打法，他很熟悉，他说道：“让我去吧。国王陛下，请把蓝衫军和瑞恩希安派给我。拉希尔或者吉尔可以代替我指挥骑士团。”

    贞德生气瞪了科尔宾一眼：“好…”

    法兰西王国军敲定首发蓝衫军，接下来是由全骑士构成的圣旗骑士团方阵，接着是混杂着贵族骑士带领扈从骑兵们构成的第三个骑兵大纵队方阵，最后是法兰西王国步行骑士和诸多法兰西步行扈从构成了混杂轻步兵和重步兵的方阵。

    这就是贞德手头上拥有的底牌。

    反对派里诸多大人物都没到场，爵位最高的也就是萨伏伊公爵，不过萨伏伊公爵很窝心，他一下子赔上了十万佛罗林却没能换来他想要的效果，实在是太窝心了。

    针对贞德的安排，一群贵族凑在一起吵了半天换了的结果就是静观其变，反对派的作出的布置就是没有布置，原因是，不管萨伏伊公爵说什么，洛林公爵就捣乱，不管其他贵族说什么提议，匈雅提就捣乱，两人不是势单力孤，教皇安排在对面阵营的人都在支持两人，且一些不明真相的贵族也会跟着支持洛林公爵和匈雅提，于是面对法兰西王国军拥有统一的指挥，如同一盘散沙的反对派立时落入下风。

    时间介于清晨和中午之间。

    反对派们由于数量庞大，做了很久的安排才把军队布置完毕，其实也就是炮灰在前，骑兵在中间，在后面是扈从构成的精锐步兵，这样做的效果就是，反对派可以利用人数优势的庞大炮灰去消耗敌人，骑兵在敌人疲累的时候发动冲锋来个一锤定音，最后再让步兵扩大战果。

    整个意大利半岛以及附近的地区，闲着没事干的贵族们都来了，全部躲在都领的城墙上，教皇马丁五世没捞到阿维农翁的钱财反倒先从都灵大战的入场券上赚了一笔，三十佛罗林一张门票，美名其曰见证上帝的仲裁，要么如同大卫王一般见证一个新时代王者的诞生，要么看着她落败。门票供不应求，佛罗伦萨的美第奇家族族长阔气地扔下数千佛罗林邀请佛罗伦萨众多议员一起来打发时间，财大气粗的威尼斯共和国几十个家族也是一口气扔出过万佛罗林，一千多张一下子就脱销完了，比赎罪券还要好卖。

    上千个贵族拖家带口地把都灵城墙挤得满满的，威尼斯共和国和佛罗伦萨的美第奇家族甚至请来了几个画家准备现场作画。

    这样一来那些意志坚定站在教皇这边的贵族们都有了好处，他们没上战场，上去的只是他们的心腹，从门票钱那里分出一部分资金给他们，即使失败了，他们也不会名誉有损，再说了，打败仗在中世纪并不是耻辱，耻辱的是在作战过错中逃跑，这也是为什么骑士们哪怕被俘虏无数次依旧是受到爱戴的原因。

    “借过一下，漂亮的女士，我要去那杯葡萄酒，嗯，请问，您是哪个家族的？我怎么没见过您？我在都灵有一座挺漂亮的宅院，您想过来参观一下吗？”

    “对不起…先生踩到您的脚了..真是很抱歉…”

    “哦…美丽的小姐…我今天就一直等待着这一脚呢，请您不解介意，我的占星师从昨晚告诉我，今天我就会让一位漂亮无比的贵族女孩踩上一脚…请问美丽的小姐，我能邀请在今晚到我家的楼台上去欣赏美妙的夜空吗？？”

    …..

    要是都灵城墙边的贵族们都捧着爆米花，这里就像极了后世进入电影院准备观看大戏却在广告中坐在观众席上不得不打发时间的观众。

    不过中世纪贵族们娱乐是非常有限的，打炮也就成了最有趣的娱乐，这也是意大利半岛比其他地区要多更多的私生子的缘故。经过三小时漫长的等待，只要是看得过眼的贵妇、小姐都有了约炮的邀请。

    可耻嘛？

    如果是类似马克思的这般极具悲剧主义的愤青一定会指着楼上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其实很快就脱下来的贵妇、贵族们大喊阶级敌人，居然看着人类流血相残而获取快乐！可是这不正是符合基督教义中的人类原罪论么，人都是邪恶的，只有看着别人淋淋的鲜血才能获得愉快，贵族们只是顺从他们的本性罢了，若是这个无聊灰色的时代有电脑、动漫，他们才懒得制造那么多私生子呢。

    马丁五世独占着一侧塔楼上的观众席内心禁不住道了一声阿门，未来十年内，罗马教廷又要有不少大贵族舍得出钱去买枢机主教位置来安置他们的私生子。

    肾上腺素蹭蹭上窜的贵族们拿着最近教皇四处兜售的观战神器望远镜兴致勃勃地等待着大战的开始，看完这一仗，再等晚上回家打一炮，搂着情妇回味愉快的一天，贵族的人生就是这么的美妙，区区几十佛罗林付得很有价值。

    教皇的也是大赚了一笔，事实证明教皇其实也是很合适做商人的，信仰和愉快不都差不多一致的精神物质。

    至于镜子出产大国，威尼斯人再怎么反感教皇指手画脚也不会跟钱过不去，从威尼斯紧急购入一批望远镜再拿到米兰去紧急组装，期间花费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本来早就制定好在八月的开战硬是拖延到了现在。

    门票钱差不多五万七千佛罗林，扣除给打手们的钱，还剩下三万多，这些钱独属于教皇，马丁五世承诺一旦打赢了会给贞德弄一个盛大的仪式，不过望远镜的钱就得跟科尔宾平分了，三百多只加班加点制造的望远镜，扣除手工费和材料费，一个净赚七十佛罗林，售价一百三十佛罗林，共和国和佛罗伦萨的有钱人威尼斯几乎人手一只。

    贵族们用钱买娱乐，教皇赚了五万多佛罗林，但其中最大的获利者还是得属于西吉斯蒙德，这货坑了萨伏伊公爵十万佛罗林，又接受了马丁五世的妥协和威胁，就赖在阿尔卑斯山脉北边不走了，这货做去君士坦丁堡走一圈的准备。

    邻近中午，双方都给都灵上的教皇发出可以作战的信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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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都灵会战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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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小说就来高速文字小说打造完美的阅读体验。。神印王座最新章节第三十章都灵会战中

    如同上帝借助神力在大地上划下的一笔，一直让都灵的城墙掩藏住身影的法兰西逐渐lu出了阵容。

    法兰西王**的t字阵型令反对派们的指挥集体傻了眼，城邦hun战，流氓打架不都是一字排开的吗，对面那漂亮妞国王到底nong的什么？

    不过，他们也懒得变阵了，为此再吵一架多不划算，还有失风度。

    浓密的烟雾在战场上升起，如雷的轰隆声震动着空气，一道黑影极速飞向远方，砸在地上，土屑四分五裂，连续弹跳出好一段距离才完全静止下来。

    科尔宾，他从贞德那里下来，看到这一幕，听着这熟悉的炮声，他当场就傻了眼。反对派的勃艮第人从威尼斯人那里nong了一批大炮，成jiāo金额在一万四千佛罗林左右，马丁五世早把这个消息传给他了，可是当时马丁五世是说这批数量多达三十多mén的大炮是用来运回佛兰德斯守城的！

    勃艮第公爵派到威尼斯的贵族自作主张使用了这批大炮，三十六mén口径大小不一的大炮布置在反对派边上的几个小坡上，刚才那几发只是试shè，也是一个信号，告诉都灵观战的贵族们是时候打起jing神来看戏了！

    蓝衫军听到炮声再看见远方烟雾袅袅升起的炮击营地，以及四周密密麻麻的敌军，很多人都咽了口口水，这说到底还是他们第一次参加大战，上一次在昂古莱姆的遭遇战时考验了他们的士气没错，可是如今跟前方无边无际的敌人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面对陌生的武器，面对数量过于庞大的敌人，蓝衫军握紧长枪的手不仅有些湿润，被炮击吓到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科尔宾也没指望蓝衫军能够一下子脱胎换骨脱离人类对死亡和未知事物的恐惧影响，人怕死可以理解，但是被死亡影响以至于崩溃就不是科尔宾所希望看到了，这都还没前进呢，接下来若是他们在保持阵线中向敌人一步步靠拢时，紧张、恐惧恐怕增加得更快，只怕没一会儿，他们就要被几万人阵势移动发出的响动吓得崩溃。

    说到底还是蓝衫军参加的大战次数不够，科尔宾也想换诺曼底贵族上来，对敌经验丰富，有些更是从阿金库尔活下来的老兵，要说紧张和害怕是有的，但他们会更加从容，可蓝衫军更合适作为首发，接触敌人后，固定在原地坚守阵地，替专攻一侧的贞德防住另一边的敌人。

    对面，一群贵族骑马走在前方开始对军中的农兵们说着牛头不对马嘴的开场白，他们居然要一群整日只为两餐辛劳的泥tui子们明白血脉的传承并守护贵族代代相传的传统，他们还要求农兵们好好作战，一大群高贵的人在旁边看着他们呢。除了喊话的人嗓mén很大之外，其他一无是处，跟农兵讲贵族的利益，简直就是ji同鸭讲，看着农兵打哈欠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没产生共鸣，对了，对面的农兵可不都是说意大利语的，讲德语和法语只能两眼呆滞地听着他们听不懂的话。

    语言的艺术…

    科尔宾策马带着他的百人护卫队这五千人的构成的首发阵容奔驰，在人群里，他猛地勒住了马缰，骏马人立而起，重重地踏在地上，科尔宾被惊到了，他居然在一群中世纪打扮的军队看到了瑞恩希安，这个罗马控居然真的穿着一身古罗马时代的铠甲过来。

    一片沉寂….

    蓝衫军们听着对面叽里呱啦地叫了一通就等着他们的军团长发话了，科尔宾轻咳一声，从走神过恢复过来。

    “吾王的军队，我在你们的眼睛里看到你们刚才因敌人的炮弹击打在地上而惊慌！别的，我不想多说。你们也应该熟记第一条和第二条军规！告诉我，你们第一条是什么？”

    “军规第一条，在战场上si自逃跑的人杀无赦~~~”

    蓝衫军被灌输得最多的教条最多的就是这个，科尔宾一问，他们下意识就一致地大喊了出来。

    “第二条？”

    面对科尔宾的大喊，五个方阵的人一致作出了回答。

    “军士怯战，队长有责，队员有过。处罚，连坐。”

    整齐一致且大声无比，连远在一千多米开外的都灵都能清晰地听到，这奇怪地一幕让那里的人纷纷抬手把望远镜的焦点聚集在这里。

    “护卫队，上前！”

    科尔宾踢了踢马腹，只见远方策马奔来一个骑者，想来是贞德差遣传令兵过来下达命令。

    “他们将是此次的督战队！在这里，我再次重申一遍，我不希望看到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死在他们的手上，但是一旦有人逃跑，他们绝不会手软。”

    “战士们，害怕是上帝赐予我们人类的本能之一，拥有害怕并不是一种罪，正因为有了害怕，所以上帝才创造了勇气。法兰西王国国王的战士们，每当你们彷徨的时候，看着你们方阵指挥们手上握着的旗帜，那面飘扬在雪白旗帜上的鸢尾huā，看着那朵，连接了希望和光明的huā朵，我希望你们谨记你们在这面旗帜下许诺过的誓言…因为~~吾王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国王~~她是上帝为法兰西人选择的国王~~~在这世间还有谁比她更合适做我们法兰西人的国王？”

    比起对面用贵族传统利益去鼓舞一众平民的反对派，科尔宾的手段要高明很多，首先唤起了他们昂古莱姆的记忆，无论是谁处于当时那种狂热的气氛回忆中都会血液变得沸腾起来，是了，是时候履行诺言了！

    万人之前，披着一袭猩红披风的骑士戴上了他的头盔，挡住他一侧容貌，骑士翻身下马，走到穿戴立意标新的瑞恩希安旁边，这货穿了古罗马的将军服，瑞恩希安把手上的军团旗帜递给了他。

    旗帜立在大地之上，随海风发出哗哗的声响。

    “如果我死了！他，你们的执法官将代替我，接过我手中的旗帜！带领你们继续前进！若他死了，谁愿意上来？”

    蓝衫军中大家四下观望，在一阵犹豫中，立于在前列的长枪手踏前一步。

    “军团长，我愿意！”

    “如果他死了，还有谁愿意上前？”

    这次，更多的人走了出来。

    “很好，听着，除非蓝衫军全部死绝！否则我们永不能让这面旗帜倒下！”

    法兰西骑士拉下面罩，在传令兵一阵高声大喊进攻右翼中，他拔剑在高声大喊里把法兰西王**的士气拉升至最高。

    “现在前进~~让吾王因我们引以为荣~~~”

    看吧，是法兰西王的军队在前进！

    贵族、贵fu们在宫廷、在街巷炫耀他们的财势，现在正穿的huā枝招展的在一旁嬉笑打闹着对法兰西的国王进行评头论足的鄙视，而我们的国王连条裙子都没有，吃着最简单的食物。因为法兰西的国王给了法兰西人最好的，她的感情，她的钱，甚至为了我们几乎选择嫁给一个快要埋入地中的家伙。

    不用科尔宾再说什么，蓝衫军已然做好了决死的准备，国王即便一无所有，但她仍有一支军队，这不是她麾下的法兰西人站在这里的原因么！她给了她作为国王能给法兰西人最好的，那么不管敌人是谁，哪怕是对面冲过来的是恶魔、魔鬼，所有法兰西人都要坚守住自己的岗位。

    “奋战~~~战！让吾王因我们引以为荣~~”

    随方阵指挥手中指挥旗的挥舞，阳光遍洒的大地上，以蓝sè基调为主的军队如同层层袭来的làngcháo，枪尖在闪烁的光芒，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高喊着狂热的呐喊。

    “奋战~~~战！让吾王因我们引以为荣~~”

    这才是语言的艺术…

    长枪方阵以缓慢步伐整齐地踏步前进，肃穆无比，不仅给都灵里的贵族阶级带去了最大的视觉效果，更给大炮提供最好的shè击目标。

    从战场的彼端一路推进，法兰西王国既不摆开阵势也不停下脚步，继续保持一字长龙的阵势向前推进。

    匈雅提霎时间明白了，但他不说，其他人继续一头雾水，难道法国佬就这样冲上来送死？

    “开炮！给那些蠢到家的蓝衣球一点颜sè看看！”傲慢的勃艮第贵族对手下cào作大炮的威尼斯炮术专家们下达了命令。

    四个大炮阵地在长枪方阵前进到三百米的距离先后开火，炮声一响，炮口升腾起一片白烟，三十多道黑影如同地狱中脱牢而出的死神，挥舞着死亡的镰刀冲出深渊，在大地上收割着廉价的生命。

    炮弹落地的声和四周的惨叫令科尔宾脸颊一片悸动，举着军旗的双手不禁握紧，眼睛通过窥视缝却无法看到伤亡，此时，旁边传来瑞恩希安的声音。

    “前排的最左边的方阵很不幸被打中了，落地的炮弹弹shè砸了好些人。”

    科尔宾不免着急地问道：“士兵们的反应？”

    死者的尸体四分五裂，温热内脏撒得一地都是，血液溅得附近的长枪手们满脸都是，他们虽然眼眸透着惶恐，但还是步伐坚定地跨过尸体，在方阵指挥的叫喊中继续前进。

    瑞恩希安侧目眺望了好一阵这才安心地吐出一口：“很好，后面的人添上了空缺，方阵保持完整。骑兵们跟在我们后面一百多米的偏右的地方。”

    一阵炮击，三十六枚炮弹只打到了四次，命中很低，造成的伤亡也不大，只有十四多人阵亡，不过前一刻还活着的战友在霎那间变成一滩rou泥，并且被他们的四肢、五脏、血液所溅shè确实是够恶心的，但蓝衫军ting了过来！

    上帝称赞约伯的信仰，撒旦便以摧毁约伯的财富做试探，从富翁一夜沦为乞丐，约伯不受蛊huo依然高声赞美主！上帝称赞约伯的虔诚，撒旦便以夺走他的儿nv和妻子，从儿孙满堂一夜沦为孤身一人，约伯不怨上帝只悔恨自身的出生！

    赞美上帝，赞美国王！

    即便是死，仍在前进着，不知道我们的国王看到决心了没有？…..蓝衫军的士兵在用他们的行动去荣耀他们的国王，当然也希望他们的国王在看着，内心困huo，但他们并没有回头去观看。

    人们的惊叹就是对法兰西王最好的荣耀。

    看吧，那就是法兰西王的军队，战场如地狱深渊，敌人万千，吾王身边虽从者众多，然蓝衫军最为耀眼，用生命荣耀吾王~~

    法兰西人不四散不惊叫，腰杆依旧直ting，他们只在沉默中默默跨过同伴尸体继续前进的行为确实令很多人发出惊叹，要知道炮火早五十多年前就出现了，在炮火轰击下意识地就去弯腰四散躲避已然是常识，但这帮法兰西人的行为确实很符合他们口中所说的，荣耀他们的国王！

    国王对臣民的责任与臣民对国王的义务，两者并不是一方在单独索取。当一个国王做到他们的责任的时候，臣民会发自内心地去爱戴他们的国王，任何对国王的侮辱都必将遭到决死的报复。

    贞德看到了吧。

    骑在马背上的国王确实看到了，后边那些因为炮弹轰击而弯腰的贵族扈从们遭到了他们领主强烈的叫骂。

    蓝衫军的情感，他们不懂，但不妨碍他们明白那群罪犯出身的人想干些什么，他们在国王面前争宠。

    距离两百米！

    半个基督世界的贵族联军们已然清楚敌人是在集中兵力进攻他们的右翼，左翼和中军的部队正在急速从移动试图包围过来。

    瑞恩希安问道：“敌人动起来了！要发动冲锋么？”

    科尔宾说道：“再近一些，这能让后面的骑兵发动的冲锋更有威力！”

    “好！”说完，瑞恩希安高高地举起了右手，只等科尔宾一声喊放，他就会放下。

    骑士团距离敌人两百五十米，行动严重迟钝的反对派们才拍出传令兵到右翼。

    传令兵还在路上。

    长枪手们在等待着方阵指挥变换着阵型的信号，他们做好了死亡的准备，生命短暂痛苦，不过都是撒旦的试探，能在赞美并捍卫上帝中死去，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选择，法兰西王给了众人最好的，哪怕这并不够，可国王也是人，她不是上帝，不过至少她做了，做的要比其他人多很多！

    对一个14岁的小nv孩，法兰西人还能要求什么？

    “冲锋阵型~”

    这是死亡的号角~~

    荣耀吾王的时刻到了！

    国王的责任，臣民的义务，贞德很难受却又很高兴，这是她被戴上王冠之后心情最复杂的一天，她的臣民把所有的荣耀都献给她了。

    国王万岁，国王万岁，国王万岁~~

    前方蓝衫军响起又一片战吼令贞德痛苦地大叫起来，这本该是她一个人的战争，然而她却把数万她热爱的法兰西人拖下了下来。

    贞德一把抓过了那面独属于的她的王旗：“法兰西人！冲锋！！！上帝保佑法兰西！”

    话音一落，连绵的号角响起。

    纳威特看到那柄隆基努斯，拉下了面甲：“骑士团冲锋，隆基努斯所指，我们无往不前~”

    “隆基努斯所指，我们无往不前~”

    瑞恩希安紧张地大叫道：“国王发动冲锋了！”

    “放！”

    瑞恩希安手臂放下，蓝衫军顷刻间立住步伐，方阵指挥们把指挥矛一挥，蓝衫军前的三个方阵如同泄洪的阀mén瞬间轰出三道奔腾的洪流，即便对面迎面shè来好些弩箭也不能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奋战~~让吾王因我们引以为荣~~”

    两军短兵相接。

    血液在大地弥漫。

    蓝衫军大叫着疯狂地mi恋着这种味道，杀光前方所有的人，捅死他们，刺进他们的小腹，让血液染红黄sè的大地，用生命去荣耀国王、荣耀法兰西、荣耀上帝！

    不一会儿，山崩地裂的马蹄声震动了整个大地，雪白鸢尾huā下的贞德一马当先，她永远都是那朵在黑暗中绽放出耀眼光芒的美丽huā朵，持着旗帜越过身前的长枪方阵，洁白的身影与污秽的战场格格不入，与此同时身后的骑兵都在促动着马匹，笨重的战马一步步地加快奔跑的速度。

    排山倒海的呐喊令都灵的贵族脸sè发白，长枪兵、骑兵，两者发动的冲击令右翼前方大片农兵被掀翻在地，才稍稍抵抗几乎可以说是被一冲即溃。

    沉重的重甲骑士仍在驱动马匹践踏前行，踩翻无数慌luàn躲避的农人，骑枪贯穿他们的身躯，死亡的呐喊令法兰西人在兴奋，从亚当、夏娃那里继承过来的原罪令所有人都变得疯狂。

    长枪手们发动的冲锋早数十秒之后终于给人数众多的农兵用生命的代价给抑制住，骑士团骑士冲锋完毕，接下来轮到法兰西王国贵族骑士和扈从骑兵发动的双重冲锋，贞德的安排如同一次又一次的重击，第一个猛击刚把敌人打得目不暇接，下一次猛攻就来了，丝毫不给敌人喘息的时间。

    不过短短十数分钟的时间，也就是刚刚到正午，骑士团骑士一路如同推土机一般压榨过去，从右翼穿阵而过。

    法兰西贵族骑士和扈从的骑兵队正越过三个做前锋的长枪方阵的右侧，意图对右翼腹部的动弹不得的骑兵发动冲击，法兰西王**后方的数千步兵还在无视着左侧七百多米开外的敌人紧张地赶路，他们等待着进入下一bo攻势，这时，反对派在右翼中腹骑兵队忽然爆发出一阵惊慌失措的大叫。

    “上帝~~~我们看到了上帝就在法兰西王的背后，她就是法兰西的国王~~我们失败啦~~我们失败啦~~~”

    内应！

    这就是科尔宾放心做二万打十三万的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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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都灵会战 下

    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之所以放弃娶贞德是因为他看到一个希望，一个重新令他获取威望的希望，法兰西这边态度明确，且教皇马丁五世要动用教权去革除西吉斯méng德的教籍，那么娶了贞德用法兰西王国力量对抗教皇这条路就走不通了。

    然后，科尔宾给了西吉斯méng德一个希望，一个恢复他在帝国之内威望的希望，去解救君士坦丁堡！奥斯曼内战才刚刚要结束，在这之前，围攻君士坦丁的穆罕默德一世一定是动用了领内所有力量，奥斯曼人防守空虚，而德意志又正好集结了一批军队！奥斯曼人围困君士坦丁堡时日一久，士气必定下降，科尔宾用换位的思考方法让西吉斯méng德去思索当大批十字军出现之后奥斯曼人的反应。

    西吉斯méng德换位之后就用自己那个龌龊的脑子想想，当即得出奥斯曼人撤退保存实力的结论，也就是说他只要带着十字军逛一圈就能获得解救君士坦丁堡的荣誉了！

    满脑子意yin着东罗马皇帝匍匐在脚下的景象，西吉斯méng德决定去东征。

    至于都灵的那一场仗，科尔宾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淝水之战，科尔宾没听说过，可是中世纪各种猪一般的队员拉扯人的事件让他碰上了很多。让人数众多的意大利城邦去拖对面人的后tui，让匈雅提在适当的时机制造混乱，更是安插洛林公爵在绊住内维尔的家主，科尔宾的老子。

    意大利城邦带着数万人去参加萨伏伊公爵那边的同盟，萨伏伊公爵自然是欢迎，实力增加是好事，怎么会不欢迎，然而对方又派了一些跟在法兰西人后面，萨伏伊公爵也没说什么，两边讨好的事情，他可以理解。

    然后，萨伏伊公爵倒霉了，由于洛林公爵和匈雅提以及一大帮意大利城邦的加入，强硬主战派的萨伏伊公爵让一群表面上站在他这边盟友各种拖后tui，比如花了大价钱请来的西吉斯méng德在阿尔卑斯山脉北边因诸多盟友们叫着开战，刚返回北部才一个星期的西吉斯méng德愣是没能赶来，又比如在开战前的准备上，双方几乎大打出手，再比如在指挥权上各不同属，导致命令混乱，整只5万左右的军队在法兰西王***进攻到现在的一个多小时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右翼几度崩溃，中军受到动摇，左翼畏战不前。

    “混蛋呀…该死的，你们都给我冲上去呀，冲呀，我萨伏伊公爵给你们土地耕种，给你们森林砍伐，现在是感恩的时候，上呀，冲呀。”萨伏伊公爵像是一个押完了所有家当眼看无力翻本的赌徒，他站在最前线，对畏战不前的农人们又是打又是骂。

    队友是什么？

    从罗马时代到二战结束，西欧的队员们无不用血淋淋的历史述说着队员这一位伟大职业的伟大，西罗马的崩坏，不就是东罗马的无作为，蛮人队友由下而上的爆菊花么，查理曼，辛辛苦苦建立的仿罗马式图书馆最后不是给队友教廷一把火烧了个精光么，十字军远征，狮心王的被俘，不就正是其他几个队友齐心协力的合作得出的伟大战果么，拜占庭就不用说了，在到后来的普瓦捷、克雷西、阿金库尔不也正是法国人队友和英格兰人共同创造出来的辉煌战果吗！

    奥地利王位争夺战里忽然脑袋抽筋的俄罗斯，拿破仑战争末期背后捅了拿破仑一刀的莱茵联盟，一战期间以一国之力独扛整个西欧的的意志，还有二战期间的又一次悲剧的德意志。

    无数事实证明队友用来***要齐心协力合作要好得多！

    “公爵阁下，冷静，冷静。我们重组军队，再来作战，重组再发动进攻，我还有几万人呢！”能跟随萨伏伊公爵来到最前线也就是他那边较为坚定的支持者了，像洛林公爵一直带着他那几百人守在后方，巴伐利亚公国压根就没啥重量级的人物在押场，来的也就几个子爵，而勃艮第公国正填装弹药固守在大炮营地射击，基于大炮的烂到家的命中，造成己方的伤亡和惊吓远大给法兰西人的。

    又一次弹药的填充完毕。

    威尼斯的炮术专家看着前方已经崩溃的右翼说道：“我们移动一下炮弹的，去集中火力射击那个骑白马的村姑吧？打死了她，就不用争了什么。”

    “她不能死，这个神断裁决是以她为中心的审判，她可以被误射身亡，却不能让我们刻意去杀死，她的命运留给上帝来裁决。”满脑子骑士风度的勃艮第贵族无视着前方己方几乎要大败的形势说着漠不关心的风凉话。

    威尼斯炮手撇撇嘴，也不再说什么，他也是只是提议，打不打得中还是个问题。

    战场上，匈雅提带着他手下如同发情的野猪一般撒欢似的到处乱撞，一边把一群骑士弄得混乱无比，一边撒布的谣言。

    他不是意大利半岛的贵族，又不用在意大利这边混，打完这一仗，他就能到对抗奥斯曼人的前线去，这边的疯言疯语对他影响不大，并且，这次是神断裁决，出现什么奇怪症状事后推给神迹就可以，往年他都是利用敏锐的战场嗅觉带着骑兵在敌人的阵营横冲乱撞，在己方人的阵营四处践踏的活还是第一次，感觉很爽。

    匈雅提仿佛法兰西人的开路先锋平推完躲闪不开的倒霉鬼，贞德就带着一群法兰西骑兵尾随而至，法兰西骑兵并不多，跟反对派们的骑兵也就是半斤八两，可是由于敌人防线不稳，先让匈雅提冲了一轮，后面的事情就好干很多了，骑兵开路，步兵巩固防线，再接着是那些教皇派的意大利贵族再拿了教皇的钱也不稍加抵抗就沦为败兵。

    如有神助这词已经不是用来形容此刻战场上的局势，贞德的三板斧砸下去，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都灵上的贵族们着实观赏了一次极具视觉效果的溃败。

    “上帝就站在她一边！”马丁五世从椅子上站起来，“我看到了天使圣米迦勒！”

    “哪里哪里？”

    三百多支望远镜一致在移动，他们什么都没发现，哪里有神迹？

    “就在她的背后！只有虔诚的***徒才看到！就在她背后，啊，果然是上帝的大能呀！”马丁五世如同老疯子一般在塔楼上大吼大叫。

    “啊~果然呀，我也看到了…是上帝，真的是上帝…”一个虔诚的***徒兴奋地涨红了脸，“这真是奇迹呀！”

    跟着就是一群虔诚的信徒们在大喊：“哦哦哦哦…我看到了，我是虔诚的信徒..我看到了不止圣米迦勒，连圣约翰都来了…”

    一个年轻的贵族大喊道：“刚刚是我老眼昏花，我现在也看到了..”

    旁边某个丰满无比的贵族夫人轻摇着羽扇善意地提醒道：“你好像才15岁。”

    “夫人，如果不介意，我愿意在您的房间向您展示我的沧桑…”

    在一片赞美声中，年龄三十多岁的***向15岁的小家伙递出了一把钥匙。

    大战还在进行，五万人早有一半在逃跑中脱离战场，剩下的大半不是不想逃而是后面的人堵住了路，逃不出去。

    比起贞德在战场带着一票骑士车翻无比农人，科尔宾这边的战况比较惨烈，他们对上了瑞士长枪方阵，正版跟盗版相比，能够让盗版发挥出比正版还要厉害的也就只有天朝，其他地方，似乎还没出现。

    蓝衫军前面的顶在前方的三个方阵几乎死了一半人。

    科尔宾在观察了一阵贞德的冲阵轨迹，果断地让瑞恩希安带队让一个长枪方阵从侧翼袭击胶着在前方战线上的瑞士雇佣兵。

    由于萨伏伊公爵和巴伐利亚公国的人在后方重组，缺少萨伏伊公爵那边的掩护，瑞士人侧腹一下子暴lu出来，侧击完成，科尔宾把手上的军旗交给继续坚守的3个方阵，不管科尔宾发誓多少次他再也不亲自上战场了，可是必要的时候，他还是得自己带队。

    在萨伏伊公爵他们尚未重组完毕发动一次猛烈的冲击，瑞士长枪方阵一千四人打三千多人，很快就会遭受法兰西骑兵的冲击，他们崩溃，法国人就胜券在握了。

    不过一千人冲进几千人的阵营里想想还是很刺ji的。

    长枪兵冲锋阵型，突击，几百柄长枪一个冲锋打懵了好不容易重组一部分的萨伏伊公爵军队。

    骑士剑没用三两下就给卡在一个科尔宾砍死的扈从头骨里面，由于敌人过多，科尔宾也懒得拔剑，直接从身边跟随的护卫那里接过一把斧头，他扯开披风，带一帮护卫先长枪方阵突入敌阵，一鼓作气，既然敌人无法再战，干嘛还要慢慢来。

    “去死吧~~~”

    血花在四溅，惨叫在耳边回dàng。

    科尔宾喜欢这种感觉，屠杀的感觉会令人mi醉，特别是这帮差点害的贞德嫁给西吉斯méng德这老货的残渣们，他们罪该万死，那么可爱的萝莉怎么可以让西吉斯méng德那种老货糟蹋！要嫁，也得让她嫁给这个世界最好的男人！

    而且还是他们！

    这帮可恶的家伙，可恶的西吉斯méng德！

    科尔宾挥舞着战斧在四下落荒而逃的乱军屠戮者所有不长眼挡路的混蛋，他在庆祝，他很不爽，该死的西吉斯méng德是整个游戏里最大的获利者，他拿到了十万佛罗林，拿到了bo希米亚王国王国的主教任命权，更是获得了他的承诺。

    都灵一战，可以说是大部分法兰西人征途的终点，但却不是他科尔宾的，他还得有仗要打，十字军东征，西吉斯méng德这个脑残居然想要拉着手下那五万垃圾去解除奥斯曼人对君士坦丁堡的围攻。

    杀人，有很好玩吗！

    打仗很好玩吗！

    要在一个月前，科尔宾一定不会作出肯定的答复，但现在，科尔宾真的很期待战争！他要去yin西吉斯méng德一把！那个白痴居然听信他说的话去发动十字军！

    科尔宾又砍死一个不知道是贵族还是骑士的悲剧，一脚踹开他的头颅。西吉斯méng德竟然没能想到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对能压服东罗马帝国皇帝的怨念那么大，那就好了…

    科尔宾脚边有个半死不活的骑士伸出了手掌。

    “帮…我..”

    科尔宾伸手一把提起斧头，骑士地眼神非常不甘心，他重重地剁了下去。

    “不客气…”

    身处一堆尸体之中，科尔宾发出哈哈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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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法兰西定策

    都灵城下一战，反对派五万人迅速崩溃的现象只能用如有神助来解释，而神断裁决法不就正是这样为此事而来的。贞德赢了，马丁五世宣布贞德为王，是继大卫王后，第2个从亚当、夏娃血脉里靠着自身实力受到上帝的感召成为国王的。

    国内的反对势力无法再用上帝的口号去反对她，缺少了最实用的口号，再造反，那就不是跑到亲戚家躲几年再回来那么简单就可以的事情。

    革除教籍，就是授人口实。宣布为异教徒，那就是可以人人落井下石的落水狗。到时候贞德不去平叛，大有一帮急着扩张领土的贵族帮她去平叛。

    好处是大大的，付出的伤亡也不算很惨重。

    法兰西王国军伤亡2183人，蓝衫军死伤最多，五千人减员1432，瑞士人那帮正版货打得蓝衫军很惨，不过他们也被愤怒的贞德带着骑兵全歼了，几乎是一个不留，至于崩溃的农兵就没人去计算他们，反倒是被农人相互践踏而死的贵族、骑士高达324个，反对派拉出来的农兵们死了一成，伤了很多，跑的更多。

    骑墙派、洛林公爵和匈雅提损失没多少，就是被吓了一场，以萨伏伊公爵为首的积极对抗者就惨了很多，巴伐利亚、勃艮第、奥地利还好，几千人农兵而已，他们死的起，被缴获的火炮可以通过教皇拿回来，反正对战前。可算是做好了协议的。

    这几家人丢脸也不算丢到家，那是上帝的意志，所以逃跑是虔诚的表现。此次作战除了死了一票不值钱的农兵，大家都没啥损失。

    当然。萨伏伊公爵除外，萨伏伊公爵输了个倾家荡产。被科尔宾阴的，被西吉斯蒙德阴的，更是被教皇阴的，萨伏伊公爵当天让西罗马最后一个皇帝附体、拿破仑附体、威廉二世附体、希特勒附体。这么多强人附体导致了一个结果。他疯了。

    大战结束，大家伙都可以回家了。高兴是免不了的。

    马丁五世带着一群贵族跑来祝贺，夜晚降落，对比白天那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都灵陷入了一片狂欢的海洋之中，大家都在外面喝酒狂欢，街道，楼宇间永远少不了令人耳红心跳的呻吟。

    麻痹大意是不可取的。这种时候是最容易发生一些谋杀啦刺客的恶心事件。

    科尔宾强制下令让大家打起精神，不过除了拉希尔这个萝莉控和吉尔这失恋的伤感青年之外。其他人都让贵妇勾引出去打炮了，马勒戈壁…要说科尔宾对手下这帮人什么最不满就是他们全是让下半身控制上半身的牲口。

    没办法，人手一只望远镜。法兰西骑士的表现也很出彩，这对隔三差五就到比武大赛上挑选强壮骑士让他们到阁楼里ntr自家领主的贵妇们来说她们很喜欢这种被ntr的举动，血液刺激了她们的肾上腺素，法兰西骑士二万打十三万，而贵妇、贵妇的伴妇并不介意以一对二，甚至以一对三，来一场持久战。

    教皇送来了3个修女，据说床上功夫很好，她们很娇羞且很娇嫩。

    不过科尔宾实在没食欲，他在思考怎么去弄西吉斯蒙德。修女全部打包原封不动地送回，没一会儿，洛林公爵就拖着科尔宾他老子来了。

    两父子，幸好洛林公爵在战场一而再再而三地拉住了这脑残的二货才没让父子在战场上刀剑相向的狗血剧情出现。

    “你要到君士坦丁堡的事，我听说了。”莱昂内尔很惭愧，“能参加到十字军说明你还是个虔诚的信徒，今天的事情，我也看到了。上帝真的站在她那边。孩子，是我们内维尔这辈子最荣誉的事，当年要不是我在巴黎养伤，我就一起跟着去参加了，所以好好干，父亲以你为荣。”

    科尔宾叹了口气只能给了他老子一个熊抱。

    “好好照顾我的母亲！”

    “嗯。”

    洛林公爵也是从最近才从西吉斯蒙德那里听说了不打波希米亚反而去君士坦丁堡的消息，而他的皇帝点名道姓要科尔宾上阵。他问道：“你跟你儿子说完了，那就轮到我。什么时候娶我家的伊莎贝拉？”

    科尔宾松开他老子问道：“我可是要去东征，这可以吗？”

    “你笨呀，正因为你娶了我家的伊莎贝拉，到时候即便作战失败，你比其他人都能有着更大的活命几率！”洛林公爵给了科尔宾一下。

    科尔宾很无语，什么时候伊莎贝拉有了生存几率+10%的属性？

    洛林公爵朝科尔宾挤眼非常得意道：“你娶了伊莎贝拉，你就是我们洛林公国的未来主人，要是你被俘虏了，奥斯曼人听到你的身份，肯定会舍不得杀你。小子，现在知道我洛林家的好了吧。”

    科尔宾干笑几声，敢情又是家族背景带来的优势：“可是一结婚就离开岂不是很对不起伊莎贝拉？要是她哭着喊着要跟着来怎么办？”

    洛林公爵摸了摸发白的胡子：“好像也是。你意思是你不回法兰西就直接跟着皇帝一起到东边去了？”

    “是的。”

    科尔宾不想因为娶了伊莎贝拉导致在战场被人嫉恨，被自己人做掉，科尔宾可没忘记当年伊莎贝拉被一群德意志贵族子弟追捧的日子。

    洛林公爵问道：“要多少人？”

    科尔宾回答道：“我的士兵也征战累了，我不想让他们跟着我一起去劳累，我会去找雇佣兵。”

    洛林公爵笑道：“那正好，我们两个一起搭伴，我也懒得回去省的被伊莎贝拉和她老妈一通数落。”

    “干脆我也一起参加十字军好了，我长那么大都没见过君士坦丁堡。”莱昂内尔忽然来了兴致。

    科尔宾吓了一跳，西吉斯蒙德这二货组织的旅游团能安全？更何况，他也是摆明要去阴西吉斯蒙德一把，要是他老子，那就是来拉后腿，他又要考虑战胜敌人，又要考虑照顾他老子，分身乏术，会死人的。

    好说歹说才打消莱昂内尔去东征的打算，科尔宾写信给恩里克，他要去东征，家里还有闹心的纳瓦拉，他只能让恩里克自己解决了，尽量保持骑士团的领土完整，如果可以的话车了纳瓦拉。至于那个昂古莱姆伯爵，科尔宾想了想觉得让圣殿骑士团引诱他在贞德返回图尔路上发动埋伏比较好。有了准备，贞德能够轻而易举地扫除昂古莱姆。

    军队里面，夏尔是个不错的内政执行人选，毕竟他老子很快就要回归，科尔宾领兵在外，能让他放心去恢复王国繁荣的也就夏尔了。夏尔在波旁公国管了几年，接触的人和事不是贞德可以比拟的，有吉尔伯特在一旁看照，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不过王国大乱结束，有什么方法能够利于恢复平定呢？

    分封犒赏附庸是一定的，说起来骑士团里的人也该涨涨爵位和领土了，科尔宾望着法兰西的地图开始筹备分封，对了，每次打仗总会有逃兵呀、强盗为害一个地区，派兵围剿是必须做的，可是单是围剿恐怕不行，科尔宾想了想，利于法兰西王国稳定内政的措施也就修路一条了，修建一条连通法兰西南北的道路，普瓦捷作为中转站，资金是问题，人手应该是不缺的，围剿强盗，再把他们赶出来，辅以信仰的感化，就能用来修路，减少治安隐患，为商路提供保障，一举三得呀。

    科尔宾看着法兰西的地图，他惊喜地发现，从图尔一直到道芬这段路上的大城市间几乎都是道路都是畅通，挡道的阿曼涅克一家早没了，再把犯错事的贵族移封一下，用统一税率去让各个大城市的议会同意修路的资金应该就是没有问题了！要知道这可是专门为他们服务的措施，道路的畅通不仅利于行走还利于货物的流通，最关键的是让各个城市代表们商量统一税率这点，不仅能富裕王国的财政还能得到人心，更重要的是暂时没有触动地方贵族的利益。

    平了昂古莱姆，利摩日的瓷土也需要用到，这点得让夏尔记下来，先让他修建设备等他回来，到时候法兰西就能自己出口瓷器而不是到东方去买了，有了瓷器，倾销到其他地区大赚一笔是肯定的，当然国王的私人商会也得找多几个大商会来入伙。

    弄完这些，科尔宾走出营帐发现都灵的夜晚还是那么的热闹，他把一封信递给护卫让他们去交给圣殿骑士团的两个导师。抄家灭口的事，只能让恩里克合着他们俩一起干了，骑士团不带出去东征的原因就是他们得去做抄家的帮手。

    感觉自己处理政务越来越得心应手的科尔宾终于从疲倦中恢复了一点精神，想要把政策执行下去就得没有人阻挠，而能让计划畅通无阻的也就只有约兰德能够做到了。科尔宾让护卫把守好他的营帐就向安茹公爵那里走去，他打赌，约兰德一定在握着他儿子的手兴高采烈地不断称赞对方。

    她儿子出风头了，其实在那场由科尔宾、教皇、匈雅提一同导演的阴谋，所有拼死作战的法兰西人都大出风头，二万打十三万，尸横遍野，这是磨洋工的意大利城邦雇佣兵战争所看不到的极度血腥场面，很多贵族都在一旁看得只腿肚子打哆嗦，这也是为什么大把贵妇晚上有了勾搭法国佬的原因，意大利男贵族在白天被吓无力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www.13800100.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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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约兰德是一个很好的母亲，却不是一个很好的教育者。路易三世被她溺爱成了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不过这个废物还是挺有血性的，或者说他的审美观念没有被扭曲。他在贞德这天使一般的萝莉要被西吉斯蒙德的恶魔之爪猥亵的时候，非常坚定地站在法国一众表示要美学不要鬼畜的法国佬之间。

    那不勒斯的国王很勇敢，身为两万人中敢向十三万人一头开撞的三千骑兵中的一员，他受伤了，挂彩是男人的勋章，小白脸一般的安茹公爵很荣幸的拿了六道，作为本次大战受伤最多的贵族，他得到贞德狠狠地表扬，而他之所以挂彩如此多的原因依然是他穿的太华丽。

    科尔宾过去的时候正好听到路易三世央求他母亲向法兰西王提亲的。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贞德的王位坐稳了，那么未来王室的继承问题就是头等大事。不管贞德跟谁联姻，这对整个基督世界来说都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谁让她的陪嫁品是一整个法兰西王国，想当年在北边雪地的条顿骑士团就因为波兰人用一只萝莉女王成功合并了所有反对条顿骑士团的势力，终于在坦能堡一举击败条顿骑士团，渐有北方霸主的气势。

    幸运的是，约兰德的口风非常坚决，那不勒斯国王必须去娶一个那不勒斯王国大贵族的女儿，想来约兰德也明白这个道理，那不勒斯得来好不容易，当然得巩固路易三世在当地的统治，不过这不代表约兰德不对贞德没想法，她第二个儿子勒内的出路找到了，两人年龄几乎相同。

    年轻的那不勒斯王自然开始发小孩子脾气，母子两人自然用着连帐篷好十几米外都能听到的嗓门大吵大闹起来。

    科尔宾躲在一处帐篷后面，安茹公爵路易三世很快就掀开帐篷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劝说无果的约兰德黯然失色地离开安茹公爵的帐篷，不一会儿，她就遣散了跟在左右的侍从们在黑幕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圈，最后才向科尔宾的帐篷走去。

    约兰德走着走着忽地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猛地回头，却让一个黑影的猛地抱住，想要高声大喊，嘴巴霎时让捂住了，发不出声，又没人跟着，约兰德脸色顷刻间一片惨白，让一个科尔宾占便宜还不够，难道还有第二个？

    死了算了！…这是约兰德一刹那间的想法，不过我刚出生的孩子以后该怎么办？不过很快，她就改变主意，附近有很多人，只要她能够大喊一声，绝对会引来帮助的。下一秒，腰部传来的熟悉感觉令约兰德立刻意识到这是某个恶棍的恶作剧。

    “漂亮的夫人…在夜幕中独自行走可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幸好，今天遇到的人是我。”

    科尔宾的嗓音令约兰德一阵恼怒，不过人前都是那么优雅的贵妇借助夜色以极快的速度恢复了血色，高昂着脖子把下腹那种几乎要失禁的感觉掩埋到角落里，约兰德还是那样的高贵、从容。

    “我知道是你，除了你，也没有其他人会这样抱我。”

    科尔宾拉住她的手走在营地边缘，被人看到她和他在一起很不好，科尔宾把约兰德在堆放粮食暂时建立的木房边的一角，在这里依旧能听到外面和都灵的喧闹。

    养尊处优却又不肯让科尔宾抱过来的约兰德扶着堆积的面粉袋上气不接下气道：“我们…为什么要来…到这里谈话？”

    “你总不想第二天传出贝阿恩伯爵在大战得胜的夜晚出入那不勒斯国王母亲的营帐这样的谣言吧。”  科尔宾四处查看了下回答道，“我听到你们刚才的对话了…”

    然后他就一直等着约兰德恢复体力，耐久力一直不是约兰德的专长，或者说贵妇除了在床上之外的地方普遍缺乏耐力。

    约兰德喘了好一会儿才能继续说话：“不让路易娶贞德也是为了我们的儿子好。路易已经继承了安茹公爵爵位，剩下普罗旺斯伯国和阿拉贡属于我和我父亲的爵位如果给了勒内就不能给我们的儿子了！如果勒内娶了贞德，我们的儿子就可以从我们继承塞浦路斯名单上的一些爵位，他就能是贵族。”

    约兰德又喘了一口气说道：“现在仗也打完了，你承诺我的就该履行了？”

    “我答应你的，我会做到，不过我恐怕会消失一段时间，而且比起这个，我觉得有件事更让我们值得思考。”科尔宾走到约兰德一旁，把声音压得很低，“你儿子既是国王又是安茹的公爵，将来在法兰西王国内，他的位置怎么办放？”

    “我的儿子不能低别人一头。这也是我想说的。他是国王，就该有国王的特权，那不勒斯国王向法兰西国王低头，那不是对路易的国王身份造成非常坏的影响。”约兰德据理力争道。

    科尔宾问道：“你想怎么样？除非安茹公国和那不勒斯王国独立出去，否则，就得跟曾经身为诺曼底公爵的英王一样向法兰西王行礼。”

    约兰德说道：“我就是想让安茹公国从法兰西王国那里，跟那不勒斯王国合并出来。”

    “你要想清楚后果，如果安茹从法兰西王国独立出去，安茹家就没有在作为法兰西的一员留在法兰西的理由。并且，我拒绝这样做。”科尔宾苦恼地想了想，“这样好不好，让路易把他的那不勒斯王位自己留着，你让他把安茹公爵的位置让过他弟弟？这样，他就不再是法兰西王的附庸而是独立一国之王的国王了！”

    两人都头痛不已地叹了口气。

    “先不谈这个，你刚才说你要消失一段时间，你要去哪里？”约兰德问道。

    科尔宾疲倦地躺在面粉袋上望着屋顶缝隙：“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点名要我去参加东征，地点是君士坦丁堡。”

    约兰德借着月光看到科尔宾她试探道：“去东征呀，那是很光荣的事情呀。”

    科尔宾移目望向约兰德，他微笑道：“因为很长一段时间要注定见不到你呀，在光荣的事情也没原有的荣光了。”

    贵妇转身把头一昂：“对付那些小女孩的甜言蜜语对我是不起任何作用的。”

    科尔宾微微一笑，在一阵教呼中，他把贵妇放到了面粉袋上去。

    “这里很脏的耶！”约兰德坐在上收拢她那条华美的裙子从面粉袋上跳了下去。

    科尔宾跟在后面：“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帮我个忙。”

    “什么？”

    “这事对我们都有好处，特别是你安茹家在普罗旺斯有好几个大港口。”科尔宾慢慢地把他恢复法兰西王国的计划说出来，约兰德听完，把手伸了出去来。

    “干什么？”

    “好处呀！”

    “没有！要知道打通了这条商路，靠近热那亚、佛罗伦萨的普罗旺斯能成为法兰西通往意大利城邦的门户，光是佛罗林都有够你收的了，还想要什么好处，反倒是我…”科尔宾勾住了人妻的小蛮腰，“我可是富裕了安茹公爵夫人的腰包，您该给我什么好处？”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还要什么？”贵妇很吝啬。

    不过她低估了科尔宾，渐渐地，她感觉到大腿间有一根滚烫的东西硬邦邦的。

    然而，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

    科尔宾只能盼望仓库边走过的人快点离开，不过来人却没走，他们打开仓库的门走了进来。

    一男一女。

    女人笑声很放浪，科尔宾很不爽，仿佛今年谁都在跟他作对一样，约兰德很不爽，被打断取乐还在其次，她不爽是因为科尔宾选的上床地点都太令她很放不开，总是提心吊胆的，这下好了，幸好两人没来得及动手动脚。

    新来的那对男女并没有发现两人的存在，只不过顷刻，衣冠楚楚的两人竟若无旁人地在仓库动手动脚，一分钟的时间内，两人就结合在一起了，比起约兰德含蓄的轻哼低吟，那女的很放得开。

    科尔宾低声地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呀…”

    约兰德恼火地横了他一眼：“别说话！”

    科尔宾逗弄她道：“放心，我们隔着十多米远，那女的叫的那么开心，是不会听到的。嗯，征求下你的意见，要不，我们四人一起？”

    “滚！你要是敢，以后别碰我，我是认真地！”

    “等等，我觉得你有必要看看那头的那个男的是谁？”

    火恼的约兰德在数秒之后更火恼了，那对跟他们同处一室的狗男女，竟然是她的儿子！而在他儿子身下的那个娘们，该死的，居然是那不勒斯前任女王。

    “乔安娜二世！！！！”

    科尔宾贴着把牙口咬得咯咯作响的约兰德的后臀从面粉袋堆侧看过去，安茹公爵路易三世身负数道伤口还在英勇地奋战在一个女人的肚皮上。

    乔安娜二世确实有她吸引年轻人的资本。胸脯够大，叫声够劲，一头棕色的长发，面容姣好明媚，最重要的是那办事时经常瞟过去的眼神很勾魂。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科尔宾抚摸着约兰德的秀发言不由衷发出的赞叹令约兰德浑身只打哆嗦，她恨不得要杀掉的人，居然正在诱惑她的儿子，是个母亲都要愤怒。

    科尔宾扣住了约兰德，既然选择很少有人来的仓库来打野战，只能说路易三世肯定没少干这种事情：“冷静冷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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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约兰德很HIGH的第一次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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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这天晚上，路易三世去找乔安娜二世也要怪约兰德，路易三世跟约兰德大吵了一架，小孩似的路易一阵不爽发现乔安娜来找自己，想跟他谈条件要回一个被俘虏的情夫，出于逆反心理的路易三世平常总是听到约兰德说弄死乔安娜啦、干掉乔安娜啦之类的话，于是就作出了你让我干一次，我放你男人的许诺。

    “替我干掉那个女人！你就算履行了给我的诺言，我再给你一万佛罗林，你顺便怎么折腾我都行！”约兰德眼神凶狠地回头开出了她的条件。

    败家的儿子，过度溺爱的母亲。

    科尔宾扶起约兰德，却看到了一个母亲伤心的泪水。

    “别伤心了…你知道我是最爱你的了…”

    约兰德仰着脸哪怕流着泪，但她就是不哭出来：“屁话….你拔剑只为贞德保住她的王位，你爱的是她才对。”

    “我爱所有美好的事物，对于她，我是怜悯，看到她，我就会想到我在里昂被人欺负的时日。对于你，我是发自心髓的迷恋，如果我在你嫁给安茹公爵的那个时候，我也一样会为你拔剑。”科尔宾拧过倔强人妻昂起来的脖子，正视着她，“不过，现在也不晚，听说佛罗伦萨有很多美妙的景色，我们去那里约会吧？”

    “约会？”

    “这也算是先上车后补票的一种…现在，我带你去玩一件很刺激的游戏！”

    路易三世爽完，他先一步离开了，乔安娜熟练地穿回衣服，探头出门探看一番也跟着离开了。科尔宾拉着约兰德跟着走路都一步三晃的乔安娜二世。

    杀一个人很简单，由于乔安娜二世是秘密前来，她打扮成普通民妇的模样，在这里杀了她就更加简单了，困难的是怎么掩盖踪迹。

    不过今天不是刚杀了差不多上万人吗。

    弄死了，直接丢战场上去不就好了。

    捅死一个荡妇跟捅死一只狗没有区别。

    科尔宾从后方袭击乔安娜二世，放荡不是她的错，倒霉的是她居然撞上了交配者的母亲，她又正巧在一旁看到，更悲剧的是那个做母亲的很护短，她不能容忍她的宝贝儿子被一个肮脏的女人玷污。

    科尔宾敲晕乔安娜，把她拖到战场收拾了一半的堆积的尸体堆旁，期间他得忍受这女人的汗臭和骚味，也不知道她多久没洗澡了，弄完这些，科尔宾一阵头晕目眩。

    约兰德从未独自走过那么远的路，而且还是在夜晚阴风森森的环境里。

    科尔宾随便找了些布条去捆实那不勒斯的前女王的手脚，封住了她的嘴巴，接着从随身携带的武器带里掏出一把武器给约兰德。

    约兰德眨了眨眼睛，很疑惑的表情，她不懂科尔宾给她一把匕首干什么。

    “杀了她呀。不过在杀了她之前，先划花她的脸！怎样，着主意不错吧？”科尔宾望着地上那个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声的前那不勒斯女王，他转头拍了拍约兰德，“这里就交给你了，她很臭呀，我旁边去望望风。”

    “啊..喂…你不是吧。”约兰德握着匕首，又看了一眼一阵猛摇头的乔安娜。

    科尔宾打量着约兰德：“你不是很恨她的吗？难道说你没胆子下手？要知道对方可是魅惑了你的儿子..让你儿子在身受重伤的时候做那种激烈的运动，恐怕现在他的伤口又破裂了！”

    约兰德被这话刺激到了。

    夜黑风高，不就是最好的杀人时间么。不要小看了女人的变态， 不出一会儿，约兰德就在战战兢兢中向她最咬牙切齿的死敌伸出了魔爪，贵妇真的先从划破脸开始下手，接着，她一边大笑一边去割乔安娜的胸脯，总之约兰德玩了挺久的。玩完之后，贵妇趴在那具尸体上又是一阵哭一阵笑的，也幸好大营里正弄着狂欢，否则很难说两人不被发现。

    当天晚上，约兰德玩得很high。根据就是科尔宾扶她起来的时候，发现她又失禁了。据说女人失禁只有两个解释，一个是

    潮，另一个是受到惊吓。

    科尔宾自动把约兰德的行为归类为捅人捅到high的那种。约兰德爽完，科尔宾也欣赏了一个女人的杀死另一个女人的桥段，说实话，挺养眼，而且血的味道盖过了乔安娜的臭味，这点科尔宾很高兴。

    捅死一个曾为国王的荡妇，不过就是像在湖中投下一颗小石子，荡起一个涟漪，很快就平复下去，毕竟比起一个失势荡妇女王的失踪，一个从平民窜到国王之位的小女孩将在罗马戴上王冠这点更加引人注目。

    唯一关心乔安娜死活的也就她那些靠着她吃饭过活的小白脸情夫们了。约兰德也算一个，她是惊喜之余带着莫名的慌乱，她真的杀了乔安娜，乔安娜一死，只要过段时间，那不勒斯不就能完全被安茹家消化了！

    约兰德也是怒极攻心随口一说，结果科尔宾就真的做了，若他真是利益攻心且又只是把她当成玩物，留着乔安娜再慢慢玩弄自己是最好的选择。对于科尔宾口中所说的那种迷恋，她隐约间也深信不疑。

    间接地约兰德也被误导了。她以为自己弄清楚科尔宾在沉醉自己美貌和权衡利益间是到底作出选择的人，细节利益上斤斤计较，但关键时刻总考虑到自己的感受最后做出权衡，这是科尔宾给约兰德的感觉。

    既然对方都真情实意了，那贵妇也不应该斤斤计较吧。现在这就是约兰德的感受，唯一让她不满也就是科尔宾那种让她大扣印象分的奇怪性癖了，弄死了乔安娜，松下整个身心的约兰德唯一值得期待的就是对方口中所说的约会。

    约会是什么，包办婚姻的约兰德不懂，相当于被人拿了弓虽女干合法证书且被牧师给予弓虽女干合法资格的安茹公爵给约兰德除了封地、子嗣就剩下没多少东西。

    贵妇才会一天天在淡然地面对那不勒斯、意大利贵族之余默默地等待着贞德加冕的过后的那天。

    法兰西王在罗马被承认为王，幸好西吉斯蒙德没来，否则他一定气死，人比人气死人，他加冕那天因为没啥看头，大半罗马除了圣保罗教堂是人满为患以外，其他人该干嘛该干嘛，可以说就在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诞生的那天，一群

    女正在四周做着往常该做的事情。

    贞德被承认为王的场景就不同了。

    一万八千多法兰西军人带着三万多败军涌入罗马，拖家带口去围观的贵族，偌大的罗马城终于除了妓女就是教士之外，多了不少人气。

    再加上这是千年以来第一位被认作国王的平民女性，人群又多了很多平民，从罗马城大门走到罗马教廷的圣保罗大教堂，街道都得教廷请人维持秩序，街面两侧几乎是人满为患。

    贞德刚一出场就怯了，没办法人太多，而且那是一帮人哭着喊着模样跟一群神经病没啥区别的人，想不怯都难。正跟科尔宾生气的圣女拉了拉旁边的科尔宾壮胆。

    科尔宾自己也吓得不轻，头一眼看过去也有很强烈的既视感。对面哪里是哪个谚语中条条大路通罗马的永恒之城，根本就是关押了无数神经病的神经病院。

    那天，马丁五世作出了神断裁决的公证，失败的一方要在一张承认对方是国王的文件上签名，然后马丁五世为证明贞德的正统性从圣经里扯出了大卫王，扯出了上帝造亚当夏娃期间的鸡毛蒜皮小事，又间接地壮大了女权，反正女王又不是没有。

    远的不说，那不勒斯的乔安娜姐妹不就是女王中的姐妹花么，不过老的挂了，小的失踪了罢了。

    借用圣经证明完其实平民也不是不可能做王，马丁五世先夸了上帝一通，大肆吹鼓了一番上帝无所不能论，顺带着提了一下教皇的权柄。

    超过五万人云集罗马的大会在马丁五世再次强调基督教友们要友爱和不要纷争中过度到帮助好朋友东罗马帝国抗击异教徒。

    要不是波希米亚的异教徒消耗了巴伐利亚公国和奥地利公国太多的力量，家族手头上又有一部分人集中在西吉斯蒙德那里，他们也不会轻易放弃对法兰西王位的争夺，多亏波希米亚王国的异教徒叛军，他们真的把神圣罗马帝国的各大贵族打得很惨。

    但更重要的是教皇的态度说明了一切，西吉斯蒙德没儿子，下一任罗马人国王的头衔是进阶为皇帝的头衔没错，可是有了那个头衔不代表就能做成皇帝，谁跟教皇关系好才是硬道理，比起法兰西王冠，德意志王国贵族更在意帝冠！

    签字的时候，勃艮第公国的人没来，萨伏伊代表的萨伏伊公爵那张熟悉的面孔成了陌生人。做完这些，属于马丁五世的事情就结束了，至于颁奖典礼和犒赏仪式都不属于马丁五世负责范围之内。科尔宾被坑了好几千佛罗林，不过他也抱怨不了什么，马丁五世没篡改两人商量的协议就是谢天谢地了，有着阿维农翁教廷的财物做依仗，感觉真的很好。

    接下来就是科尔宾的表演时间了，其实他在罗马能做的事情很少。犒赏列出了名单，政策摆上了行程，大家知道科尔宾要去君士坦丁堡，贞德只要回到图尔照他的安排去做就可以了，可作为骑士团的大团长，科尔宾还有一件能做的事。

    宣布第二次骑士道征伐是一次永不结束的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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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神圣的东征？不，三光而已 上

    第三十五章 神圣的东征？不，三光而已 上

    第一次骑士道征伐平推了阿曼涅克和弗瓦，让法兰西王南方格局彻底大变样，顺便引爆了伊利比亚半岛对卡斯蒂利亚王冠的争霸，这些都是一群爱要面子骑士们做出来的，科尔宾是最大的受益者。（www.13800100.com_《138看书网》）www.13800100.com

    第二次骑士道征伐剁了两个国王和一个王太子，结束英法百年纠缠不清的纠纷，顺道抢了佛兰德斯的一个城市，兰开斯特家族的子嗣在英吉利半岛为英格兰王位打个你死我活，一个平民女孩被推上王位，最后双方在教皇的主持下在都灵约架，二万打十三万。

    谁说骑士阶级没落了！

    骑士们总是由于热血而被击败，特别是法国出身的骑士，输了不止一次，可是他们依旧很彪悍，或者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不是吗！事实证明，好人怕坏人，坏人怕愣的，愣的怕傻的，骑士阶级总是喜欢出一群愣子，几乎全克大部分的人。

    永不结束的第二次骑士道征伐战，那些在战场上被法兰西骑士骑马踹过很多次的意大利、德意志贵族一定对战场上惊恐逃跑的经历记忆犹新。

    永不结束的战争，随时都有拉出一大票骑士来。

    西欧打仗总需要一个借口，永不结束的骑士道战争，这就是继为上帝而战后，科尔宾处心积虑想出来的第二个开战借口！未来，只要谁不服法兰西，随时能够用第二次骑士道征伐战的名义拉起一片盟友。

    科尔宾立于贞德之后，侧眼看着一脸陶醉在欢呼中的萝莉，他很欣慰。他做到了。因一时热血而一路错到底的，但他还是做到了。

    贞德之后才有法国，她就是法兰西的灵魂，记忆里从教科书仅存片段一度让科尔宾费解，不过现在他明白了，贞德之前，有谁自称他们自己是法兰西人的？

    很少。

    当安茹人自称我是法兰西人，当诺曼底人认可自己是法兰西人，当皮卡第人觉得自己是属于法兰西，当香槟人也认同了他们是法兰西人而不是德意志人，只有法国这片土地上各个地区的人都自觉称呼自己为法兰西人的时候，法兰西民族才真正的是一个民族。

    海潮般的欢呼，热诚且疯狂的呐喊，罗马，昔日的永恒之城，她的欢呼在科尔宾的引导中全部献给了法兰西的国王。

    国王万岁，国王万岁….

    贞德听到了，法兰西人献给法兰西王的欢呼。

    不知怎么的，科尔宾忽然想起了圣经中记载的一句话，“我的国，不在地上，而在天上。”

    法兰西人在罗马的呐喊正如战场上回荡在耳边萦绕不散的嘶吼，即便他们扯出返回法国，凡是参加到那天仪式的人仍能在这片土地上听到那一片只有山崩地裂才能媲美的呐喊，法国佬用数万各国农兵制造的心理阴影至少得一代人的努力才能消除。

    不过那已经不关科尔宾的事了。

    一万五千多法兰西人，将随他们的国王凯旋而归。

    科尔宾留了下来。

    对执政治理国王新生涯无比陌生的萝莉听说科尔宾不将跟着她返回法国很彷徨，很慌乱，就像迷路在森林里一般，没有一个引导者牵着她的手，她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科尔宾不可能一辈子都陪伴在贞德左右，他将会有自己的家庭，也会有自己的生活，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就当做是给贞德历练吧。国王嘛，只要不是弄得所有人都活不下去都会得到大部分人支持的。

    瓦卢瓦王室要不是连续输了一百多年，几次决战被英格兰人消灭了大量的贵族，中间又让整个法国大大地出了一次血，在查理五世和纳瓦拉坏人查理争夺和随后收复法兰西领土期间又因为征税过多惹恼大量的农民中下级贵族，随后查理六世又脑残了那么多年，否则瓦卢瓦想要被推翻，很难很难。

    花了一百多年才积累够推翻一个家族的怨气，不得不说，连续出了好几个横征暴敛国王的中世纪跟天朝比起来还真是一个坏统治者的美好统治时代。

    因此科尔宾给予贞德的建议除了那几个基本的定策之外，能告诉她的就是多听多看少说少做。保持王者的神秘和严肃，不轻易发表任何意见，并且不要乱花钱用于建设教堂、给教会。

    法兰西人如同暴风一般席卷而来，又像一阵暴风一般匆匆离去，除了一地的尸体、液体、私生子的种子，几乎神马都没留下。

    顺带还卷走了科尔宾手头上掌握的法兰西王室全部财产，科尔宾又成了穷人一个了，幸好卖望远镜剩下的钱足够他去雇佣一支瑞士雇佣军不至于两手空空地参加危险的远征。

    1426年秋之后，科尔宾在佛罗伦萨尽了一个月父亲的责任，带着约兰德和他儿子在意大利半岛在佛罗伦萨、米兰、罗马四处旅游。

    科尔宾的奇特性癖是让约兰德苦恼的事，这段时间，她一直是提心吊胆的说，可是连续一个月下来直到科尔宾即将出征的那天，科尔宾都没提出那种羞人的要求。

    人妻并不是做那种事情，她是好奇为什么科尔宾不想做那种事，在最后一天的晚上，约兰德忍不住了：“你明天就要走了吧？”

    科尔宾望着天花板嗯了一声。

    “那要很长时间才回来呢。”

    科尔宾点点头。

    约兰德看着科尔宾若有所思的样子顿时恍然大悟，她猛地从躺着床上坐起来大叫道：“不许你去弄那些异教徒女人！”

    科尔宾被吓了一跳，他儿子也被吓了一跳。

    代价就是小孩的哭闹声遍布满屋。

    科尔宾只好去哄儿子，好不容易又把他哄下睡觉，科尔宾把约兰德拉出他们暂住的一间约兰德在米兰买下的大宅子。

    在过道上，科尔宾问道：“发什么神经？看你把我们的孩子吓的。”

    怒气腾腾的约兰德说道：“别以为你去东征就能像是脱缰的野马，告诉你，要是你碰了那些可恶的异教徒，我以后都不让你碰了！你这些天都没碰，是不是打着养精蓄锐的心思！”

    科尔宾可是天大的冤枉，他可是一直思考怎么借着东征的机会去阴西吉斯蒙德的说，可是由于手头上缺少资料，他一直没想出个妥善的方法。

    “你想太多了。你的**就足够让我忘却绝大多数的女人。”

    绝大多数女人，约兰德下意识地就把钻了牛角尖，谁知道科尔宾口中的绝大多数女人是不是包括了异教徒！

    于是，约兰德拉着科尔宾在隔间的小屋度过了太阳出来前的几个小时。两个成年男女单独待在一起会发生的自然是相互交流体液的事情。期间，衣衫不整的约兰德红着脸道厨房去要了一些橄榄油来，她听那些有经验的妇人们说橄榄油很有效果。

    在这天，约兰德半推半就着，让科尔宾推入了她的菊蕾里面。大腿一阵哆嗦颤抖，双膝跪在枕头旁的约兰德皱眉就是轻哼好几声，烛光旁，菊蕾下的**的唇肉不断地开合着，上面，那里正在粗大物体的挤压下不停分泌的乳白淫液，随后贵妇随着科尔宾的动作不断地加大娇喘的叫声。

    1426年大雪封山之前，人妻捂着微微发痛的***，一脸惆怅抱着儿子挥别站在阿尔卑斯山脉之下，科尔宾带着十几个护卫汇合匈雅提带来的两个瑞士方阵向德意志南方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所在的纽伦堡走去。

    在那里，洛林公爵还是老样子，八百多个洛林骑兵多了不少，大概有一千多。

    解救君士坦丁堡的大军将在12月出发。

    12月3日，聚集在纽伦堡的四万德意志王国出征的大军有25000左右，教皇雇佣步兵2000和400骑兵跟着一起东征，这支军队号称五万开始向东挺进。

    皇帝御驾。

    教皇亲征。

    只为目标拯救东罗马帝国的皇帝和他的老窝，顺道合并东西两大教会。不过这只大军既不准备粮食也不准备后勤，也不知道他们能走到哪里。

    反正这次注定要失败的东征一定会被记录在册的。

    只是，科尔宾很不爽。

    西吉斯蒙德向贞德提出联姻在前，随后又离奇地取消要求转而用贞德换他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科尔宾一想到未来有人提这件事就会引起一大帮基友腐女的嘿嘿冷笑就一阵的不爽。

    路上，西吉斯蒙德还不算太脑残，知道长途跋涉会消耗大量的食物，纽伦堡附近和波希米亚附近的许多附庸都没动，他只带了最精锐的两万拥有大量骑兵和步行扈从的军队，比起上一次科尼堡的两万n国联军，这次西吉斯蒙德带出去的全是德意志的人，科尔宾暗想着要是这次两万全部死啦死啦滴，估计波希米亚王国就能反守为攻逆推整个德意志了，但科尔宾想想诅咒自己死这事是很不道德的就算了。

    本来是要去打波希米亚异教徒的基督信徒听说要去攻打奥斯曼异教徒，反正两者都没太大的差别，而且波希米亚在几年前都被抢穷了，点头同意换个地盘再回来抢的德意志贵族一路做着禽兽日本兵做着的三光政策，出了德意志境内，到了匈牙利。

    科尔宾被西吉斯蒙德召去。

    神罗皇帝需要人先走一步去，不是去弄清楚君士坦丁堡怎样了，而是去替大军探清前路顺便为大军的食物来源提供保障。他要科尔宾跟着匈雅提和几个匈牙利王国贵族手下的两千多轻骑兵做前锋。

    明知道科尔宾手下那九百多人都是长枪兵，居然还派他跟一群轻骑兵合作，骂了隔壁的，科尔宾很怨念，西吉斯蒙德一定在报复无法染指贞德这只萝莉的怨念，幸好匈雅提跟科尔宾关系不错，也没计较什么，反正科尔宾人生地不熟的，最后发挥战力还是他。

    科尔宾和匈雅提一走，西吉斯蒙德就拉着手下的军队一路慢悠悠地继续往前走去。说真的，西吉斯蒙德很有理由去东罗马打一仗。原因是他被教皇马丁五世刺激到了！丫老小子居然要用就教权威胁自己！西吉斯蒙德一想到当年马丁五世在没做教皇前那怂样就气得不打一处来。

    昔日被他扶上位的马丁五世声望日高，竟一而再再而三地压过他这个皇帝，数次征讨波希米亚王国的失败令西吉斯蒙德很丢脸，此消彼长，虽说西吉斯蒙德在帝国里面联合一群地区掌握实权的主教去对抗教皇至高论，不过由于皇帝不够给力，教皇收拾完后花园的布拉西奥，借助从十二世纪开始就在意大利半岛崛起的科隆纳家族的鼎力支持，马丁五世在意大利半岛的影响力和教皇有权任命地方主教和枢机主教的权力在帝国里面纵横捭阖，混得风生水起。

    打个大胜仗再去收拾波希米亚然后回到罗马去爆马丁五世的老菊花，这就是西吉斯蒙德的想法，马丁五世用革除教籍的权力害西吉斯蒙德只捞到十万佛罗林而没能娶到贞德，西吉斯蒙德吸取了一时巨大利益冲昏头脑的教训。

    拯救东罗马，这点教皇不反对反而很支持，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扩大作为一个皇帝的影响力，击败异教徒拯救基督世界的安所带来的威望比起击败波希米亚异教徒要来得更加多。

    西吉斯蒙德不是一个好的军事家，但是他自认为是一个好商人，他的算盘是打得响响的。奥斯曼人要去围攻君士坦丁堡是夏天的事情，他们大概会在春季抵达，经过半年的围困，不止城内的人疲累，城外的人也是如此，运气好的话，不用打，西吉斯蒙德就能看着疲累的异教徒因援军的到来而不战自退！到时候，他就能说是上帝大发神威站在他这边让异教徒败退了！

    西吉斯蒙德完全就是带着逛一圈就回来的心思去君士坦丁堡的，派科尔宾跟匈雅提去探路根本就是西吉斯蒙德觉得科尔宾这人很牛逼呀，他才不信那个漂亮的小女孩会打仗呢，一定是科尔宾在做着背后的布置，扣住科尔宾，法兰西王国将有一段时间持续无组织无政府且说不定会大乱的状态。

    或许能让布列坦尼公国逆推法兰西，这种利人又利己事何乐而不为，说不定推完波希米亚，又一个布列坦尼异教徒等着皇帝率领大军去抢劫了，而且科尔宾去探路的话，或许不用他亲自动手就能一路平安地抵达君士坦丁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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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神圣的东征？不，三光而已 下

    第三十六章  神圣的东征？不，三光而已  下

    塞尔维亚是一处由平原与河谷组成的地区，群山环抱着塞尔维亚地处梅托希亚平原，由于上世纪科索沃平原之战，基督国度的塞尔维亚被奥斯曼人打败，这个王国分裂成亲基督派和亲奥斯曼人一派。

    从匈牙利王国的布达佩斯到君士坦丁堡除了保加利亚地区的有一段山脉阻挡十字军的道路，其他全是一马平川的坦途。

    出了匈牙利王国，十字军的计划是从塞格德走亲基督势力的塞尔维亚王国的地境再前进到亲奥斯曼异教徒地境的塞尔维亚势力里面，通过一路烧杀掳掠到对抗奥斯曼人联盟的瓦拉几亚公国那里边境，联合他们再一路向下突击沦为奥斯曼人藩属的保加利亚王国，打破外围防御网，最后前进到君士坦丁堡。

    瓦拉几亚公国，也就是罗马尼亚那一带地方，这个地方最出名除了上世纪恐怖的儿童拐卖之外还有一只很有名的吸血鬼。

    这个典故，科尔宾知道。吸血鬼的美学，他研究过。

    不过那只吸血鬼的原型估计还处于他父亲的肚子里，连吃奶的阶段都没进化出来。

    在布达佩斯被安排到匈雅提的队伍里面，这位人生的导师第一天就要科尔宾脱了他一身不合时宜的钢盔铁铠，给他找来一身皮甲，从西边重骑兵作战方式一下过度到东方的轻骑兵打架，科尔宾很不适应。

    一身漂亮的黑色丝绸裹了一层简单的皮夹，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过一听匈雅提说他们要连日奔袭上百里，科尔宾就闭嘴了。

    两千骑兵的任务很重，简单地说无后勤无补给的两万多十字军就要靠着他们来过活了。

    匈雅提带着他那帮凶悍的东欧骑兵在发出发时下达了命令，找到所有能够找到的村庄，就地征集粮食，或者引导皇帝的军队前去索取，就这么简单。

    匈雅提一行奔马不停蹄地奔跑了小半天就到了亲奥斯曼人那一派的地盘上。接下来当然是喜闻乐见的各种烧杀掳掠，两千多人呼啸着化作好几个大队伍向不同的方向前进。

    一个下午，科尔宾就目睹了三个五百人左右的村庄被摧毁，鸡鸭牛羊，搭载着面粉全让十几个手持钢刀的东欧骑兵驱赶着向后方的皇帝军队走去。

    匈雅提看着科尔宾一脸不忍地呆在村庄旁的小坡上，就过来问道：“不习惯吗？”

    “是的，我手下的兵都没这样干过。”科尔宾脸色黯淡地说道。

    匈雅提哈哈一笑猛拍了几下科尔宾肩膀：“你那是在你们王国自己的土地上作战，不劫掠当地民众有不劫掠的好处，可是我们这次来一趟就走的解围。抢了他们一次，他们恨我们干我们什么事！追杀过来？别开玩笑了。我说这次可是花了从你那里得来的一半的钱得到的好差事。小子，你导师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教会你的，告诉你，我今年抢光了他们，来年他们没有吃，你说他们会找谁的麻烦。”

    科尔宾想也不想地回答道：“当地统治者。”

    匈雅提一脸暴爽地说道：“抢他们的钱，抢他们的粮，再抢他们的女人。结果他们还得帮着我去扰乱当地的秩序，暴民跟当地统治者对抗，削弱双方的力量，哈哈哈，这样的好事不干白不干。”

    科尔宾干笑两声表示非常认同匈雅提的说法：“我没事的，习惯就好，导师你继续。”

    “记得事后再交学费呀。”匈雅提狂笑中骑马奔到村庄里面，喜闻乐见的抢劫之后就是喜闻乐见的奸淫掳掠。

    太阳日落之前，这一队一百多人的亲兵分别不少人提着裤腰带一脸爽爆了的从民房里面走了出去。

    此后的五天时间里，科尔宾像是交了过山车游玩费坐上过山车的悲剧，让匈雅提这狠人一路带着进行了地狱四日游的观赏。

    穷不了几的大叔定时定点地跪在地上央求杨白劳似的的匈雅提亲兵放过他们一家来年耕种的种子，壮男、憨货可怜兮兮地躲在窗子旁看着房内，狗熊一般的东欧骑兵欢乐地轮流对下至十一二岁的萝莉到上至二十七九岁乡村熟妇进行摧残。

    偶尔触发会有可怜的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孩光着身子跑到他脚下求救接着被匈雅提亲兵拖走的剧情，有时候从村庄中穿过的科尔宾会瞥到略有姿色的村姑向他递来无助彷徨的热切眼神，当然，科尔宾看到的更多的是无数熟女在事后空洞的双眼，以及他们男人的憎恨眼神。

    科尔宾什么都做不了，他就孤身一人和几个扈从，不过就像匈雅提所说的，当他们离开之后，这些男人的仇恨就会发泄到当地的统治者那里。

    匈雅提这位人生的导师很尽责。

    人性在战争中，科尔宾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全部让他曝光了出来。

    “导师。”科尔宾看见匈雅提又一次把整个村的村民聚集在一起，他揣测着，“你是有什么计划要实施吗？”

    “我在制造恐慌！”匈雅提头也不回操着一口德意志语喊道：“来人呐，把所有女人的眉毛都给我剃光！”

    第五天，匈雅提外出劫掠的队伍遇到了前来拦阻他们破坏领地生产的塞尔维亚亲奥斯曼派仓促之间征集起来的三四百人步骑混合部队。

    匈雅提是什么人？

    他的部下又是什么？

    他们可是在波希米亚王国数次淘汰战中筛选出来的精锐，洗劫已是一种本能，杀人又何尝不是，一脸爆high的匈雅提带着他那一票骑兵摧枯拉朽一般就简单横扫了这只小队伍，要知道奥斯曼的苏丹带人去了希腊平定他兄长的反抗势力，现在又在君士坦丁堡，边境根本没几个强兵把守。

    匈雅提留下了几个值得留住的俘虏，就下令其他人全部杀掉，把当地几个抵抗最厉害的骑士的脑袋插到他们的旗帜上。

    “小伙子们，还有几天，我就带你们去发财，在野地上去去抢最好的贵族！你们高不高兴？”匈雅提在尸体堆上大喊道。

    如果没有教堂、修道院，城堡往往就意味着财富、丝绸、骏马还有漂亮的领主夫人或者领主情妇，能攻陷一座城堡，自然是好事，但是攻陷城堡的代价往往是较之野战更多的伤亡，能在野地上进行劫掠是这些从德意志、匈牙利、波希米亚地区轻骑兵们都愿意做的事。

    “高兴~~~高兴~~~”

    村庄的东西是多，可是值钱的货色并不多，想要捞够本，还得去做笔大的生意。

    匈雅提驱马从战场上到科尔宾那边，刚才的突击，科尔宾没参加，他最近精神状态很差。“怎么还没适应过来吗？”

    科尔宾脸色惨白地回答道“是的。最近几天晚上一直在做噩梦。”

    “嗯，开始做噩梦了…..”匈雅提狐疑地低吟一句，随后一直保持阴沉的脸色露出一个略有所悟的表情，“过几天就好。”

    匈雅提让几个匈牙利贵族带队继续劫掠，过了三天之后，又烧了七个村庄，匈雅提开始聚拢手下的骑兵，当夜，他自己听从塞尔维亚当地导路人的指挥和九百多个亲兵一人多马拖着科尔宾到了塞尔维亚南部大城尼什，尼什是欧洲和巴尔干半岛最古老的城市之一，是古罗马时代进入君士坦丁堡的必经之地，然而现在却成了奥斯曼帝国最外围的据点，尼什在科索沃战役之后被奥斯曼帝国攻下，经过十多年的经营豁然是塞尔维亚亲奥斯曼势力的大本营，匈雅提他们潜藏在山间的密林里面，每天只派十几个哨兵四处巡逻，九百人不生火，只靠着干粮、溪水存活。

    一共耐心地等待了四天，在第五天的中午，哨兵欣喜若狂地跑回了他们潜藏的地点。

    “很多难民，大量的车队，很多都是不错的车子！”哨兵冲进密林里一通叫喊让密林里闲的无聊的几百人纷纷精神抖擞起来。

    拿起刀具，放上马鞍，稍作准备，匈雅提的九百多人整装待发了，他兴致勃勃地拖着科尔宾去观赏他的围猎。

    九百凶狠的轻骑兵从天而降，如同墨线一般出现在尼什前方的十数公里唯一一片合适冲锋的平原上，赶向尼什的马车队惊恐万分。

    如狼似虎的轻骑兵杀入马车队里面，稍有抵抗就被骑兵的马刀一分为二，匈雅提也不下去亲自作战，眼睛随着马车上跌落的贵重物品不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匈雅提如释重负地说道，他得意地朝科尔宾挤挤眼：“这么多天的布置总算有了回报呀。怎么样，你导师我很厉害吧，知道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

    耳边飘来车队里的撕心裂肺的惨叫，科尔宾想扯出一个微笑却怎么扯不出来：“奥斯曼占据塞尔维亚不过二十多年，塞尔维亚势力一分为二，混战不休。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大军压境，当地的除大城市之外的据点均不值一提。导师一出手就让两千轻骑四散制造恐慌，随后皇帝大军来临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四周，贪生怕死的塞尔维亚贵族首先想到的当然会是逃到我们后方的那座坚固的城堡里面，却没想到竟会有人在这里布下拦阻。他们肯去逃跑，本就无甚战意，对面远远看去起码有好几千人，可现在被我们不到九百人杀得哭爹喊娘，导师很有本事。只是，我不是很清楚导师要剃光村庄里所有女人眉毛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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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匈雅提说去做一个伟大的画家吧！

    第三十七章  匈雅提说去做一个伟大的画家吧！

    “你是怎么看待战争的？”匈雅提一脸平淡，也难怪，别人那可是波希米亚王国神圣罗马帝国贵族大杀场几进几出且全身而退的神人，外面不到九百人追着上万人砍的场景不算很震惊。

    “导师你想表达些什么？”科尔宾非常糊涂，他那黑帮老大似的导师成了哲学家了？都说流氓会文化，神马都不怕，他旁边那个不就是那个一脸充满了哲学气息的流氓头么！

    匈雅提耸耸肩说道：“我只是看你意志消沉，想跟你打打气罢了。你这种状态，我也有过，我最初在皇帝手下经常东奔西走弄得非常抑郁。其实，你只是没有从战争中获得快乐的源泉，只要把战争看成你热爱的东西，从中汲取愉快的感觉，你就不会讨厌战争了。”

    科尔宾那哪里是意志消沉，他是一直在观察能不能把匈雅提拉到自己这边，他敷衍道：“把战争看成自己喜欢的事务？这怎么可能？”

    匈雅提侧头认真地说道：“怎么不可能？喜欢财富的，你可以把战争看成是聚宝盆，敌人的钱财、敌人的丝绸、敌人的牲口，都是属于你的，打的战争越多，获得的财富就越多。如果喜欢女人，那就更好办了，你看看下面，那么多漂亮的马车，几百个塞尔维亚女人里一定会有几个漂亮的。战场就是聚宝盆，战场就是荣誉给予地点，战场就是诞生所有事物的温床，你不是喜欢画画吗，别问我是谁告诉我的，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玩弄乐器，把战争看成是一个艺术，战场就是一个画布，你的士兵，敌人的士兵就是颜料，你和你手下的将领就是主宰这个艺术品的画笔，到底要产出美丽还是恶心的画作就得看你自己的表现。”

    科尔宾毛骨悚然地盯着匈雅提，他那流氓头一般的导师怎么变得这么诗意盎然了？把战场当做画画？把血流成河一般的景象看成是艺术？你这是印象派还是狂野派？又或者是新的流派？那得多么凶狠暴力的美学！连毕加索的抽象派都没那么凶狠的杀伤力！

    “导师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吧…”

    匈雅提惆怅地说道：“我这也是未雨绸缪呀，皇帝完全是带着逛一圈就走的心思来，根本就没做跟奥斯曼人交战的准备，我怕呀，两万多人德意志人，我竟然找不到一个相互沟通制定作战计划的人。本来，你能来，我是很高兴的，可是看看你那样子，比起没有做准备的皇帝，你根本就是不想打。”

    刚要睡觉就有人送上枕头来？科尔宾指着自己的胸口继续试探匈雅提的意思：“最近我这里越来越沉重抑郁，有时候，我看见一把刀，都想抓起来直接往脖子上抹。”

    “所以呀，你就要更要提起精神！你这种症状很多老兵都出现，抗得过的那些永远都是战场上的最勇敢的人，抗不过的那些懦夫，他们不是被杀就是自杀了。把打仗看待成一门艺术是我从东罗马人习俗得知来的，他们把打仗看成是艺术，一做就做了差不多一千多年，他们能行！你怎么就不可以？”匈雅提忽然压低了声音，“你也知道，我们基督徒对异教徒输多胜少，现在皇帝有没做打仗的准备，要是我们一去不回怎么办？”

    “我知道，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这次东征，人家奥斯曼人夹着消灭最后一个反抗力量的大胜有比我们更高涨的士气。即使围困君士坦丁堡久攻不下又怎样，奥斯曼人是内线作战，补给隐患要比我们少很多，东罗马呢？除了个君士坦丁堡还剩下什么？我们到了君士坦丁堡前面，那些奥斯曼人就会放弃君士坦丁堡以西的领地吗？根本不可能。再说了，他们的苏丹是刚刚消灭了最后一个最具威胁的继承人，围攻君士坦丁堡不过是吓吓东罗马皇帝，让对方不要瞎折腾，顺便给他自己涨涨面子，告诉手下那些士兵：看基督教的皇帝都在我脚下匍匐！不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己撤离围城，可是西吉斯蒙德进攻就不同了，奥斯曼的苏丹一定会选择死战到底的！若他不打，他那苏丹的面子到底要怎么样放！若我是奥斯曼的苏丹，我就打，而且还是打一次狠的，把基督徒们全部杀光！最好一路杀到罗马去！杀到他们跪地求饶为止！”

    匈雅提听着科尔宾一通猛讲，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是呀，要他是苏丹，他都不会放过来犯的敌人，毕竟奥斯曼的苏丹好不容易才巩固他现在的地位，怎么可能就轻易避战呢！西吉斯蒙德和他那票德意志贵族想当然地就以为他们大军一到，疲惫的奥斯曼军避战，然后再裹挟大量战利品回国的现象根本不可能出发，说不好，此次行动还会把奥斯曼人把战火燃向匈牙利，甚至是德意志境内！

    匈雅提大叫道：“那你怎么不跟皇帝说？”

    科尔宾冷笑道：“你认为我说了，你的皇帝会不会立刻把我斩杀在军营里面？我可是害他娶不了法兰西王。”

    危言耸听拒绝东征，拒绝神的号召，这两个罪名都不是科尔宾愿意担当得起来的，要知道科尔宾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上帝感召者这个基础上，若是这个基础毁于一旦，不用说骑士团了，就连贞德这个国王都会一起毁掉的，最好选择就是不说。

    匈雅提慌乱中想到了马丁五世：“我们找教皇，让他取消这个东征？”

    科尔宾说道：“东罗马的皇帝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答应让东西两个教会合并。教皇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么，整天吹鼓教皇至高论，一听说能够合并东西两个教会，没困难要上，有困难就制造机会上！”

    匈雅提额头直冒冷汗忽地哈哈大笑起来：“原以为你是厌战导致意志消沉，现在我觉得厌战是一部分原因，过度强大的奥斯曼人也是一部分原因。所以呀，这个时候就需要你振作起来！”

    “你看看，你在法兰西，用现在的法兰西王在以法兰西王国这块美妙的画布上画出了一道怎样美丽的画作！一个国王，而且还是一个平民国王，除了圣经里的大卫王，我根本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媲美这美妙的艺术的！在看看你四周，你看到了吗？听到了吗？这片灌注了基督徒和异教徒的血液土地在呼唤着你作画！奥斯曼、神圣罗马帝国、匈牙利王国、塞尔维亚王国，这些可以是你的画笔、颜料，作画吧，画出一幅美妙的画作！”

    贞德是手中的画笔….或许能捧她做一个国王是这辈子最美妙的事情了吧…科尔宾不否认他很骄傲…或者说他在中世纪浑浑噩噩的这段时间最令他骄傲的事情就是他竟然打破传统让一个民女成为了国王…

    蓝衫军、法兰西贵族、贞德、教皇、都灵….科尔宾突然觉得战争确实是可以作为一个艺术的，而他原来的本职不就是艺术生，最重要的是匈雅提也不看好这场战争，那么接下来就很有运作的希望了：“导师，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口才会这么好。”

    匈雅提挠了挠头尴尬地笑道：“我在出售康斯坦茨的大院子时整理了下里面的东西，然后翻出很多封你给伊莎贝拉写的情书…”随后匈雅提作出了诚恳的评价，“如果我是女的，我都会觉得自己被你在信上那些诗篇给俘虏了，有空教教我…”

    科尔宾说道：“那是我教父给我练笔用的，伊莎贝拉根本没看过…额，请你事后还回来。”

    “神马！”匈雅提是不会说神马的，但是从他那惊慌失措的表情里能看出他那个什么就是神马。

    “怎么了？”

    匈雅提非常尴尬：“我把你的信全部拿去送给伊莎贝拉了。你不用找我还你了。”

    “神马！”这下轮到科尔宾惊慌失措了，他那些信是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全让伊莎贝拉看到，科尔宾咽了咽口水，他惊慌地问道，“全部吗？”

    匈雅提回答道：“一百多封的样子。”

    “天呀，我在为了方便记忆都有在那些信函上面写下日期，你这样送去，不就是明摆着，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在暗恋伊莎贝拉吗？”  科尔宾使劲地摇晃匈雅提，“你什么时候寄去的？我还在意大利的那个时间？导师呀，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

    久别的恋人忽然有他的朋友捎来一大包裹的信函，打开一看全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告白情书，询问之后这才得知法兰西王位争夺大致结束，心上人却要远走他乡跟着去东征。

    伊莎贝拉会作出什么，这点无需置疑。

    带上一百多个骑兵扈从，一路踹翻十个不长眼的强盗，数之不清的农人。从法兰西骑快马赶到纽伦堡花了不到十天的时间，不过伊莎贝拉再怎么着急，所能看到也只剩下远征大军留下的烟尘了。

    伊莎贝拉被一起拖下水。

    匈雅提已经尴尬很多次了，可今天这次是最尴尬的了，不过这丝毫不妨碍能厚着脸皮去打劫酒坊可怜老板继续鼓动科尔宾：“振作起来吧！梅斯小姐就在赶来的路上。让她以你为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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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阴掉西吉斯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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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干吧！我们两个合作说不定能从这次死境里面活着出来。”匈雅提说道，“我有一个方法，我们前些天路过塞格德，我想在塞格德打一场防守战，但具体怎么做，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塞格德，匈牙利王国的南部重要城镇，她的建立早在蒙古帝国入侵前，塞格德被摧毁后来流亡的居民回归，重建该城，当年不值一提的小城是现在整个匈牙利王国的通过王都布达佩斯的门户，科尔宾选择这里，不仅是因为这里地处紧要，还因为西吉斯蒙德早在十多年前曾围绕该城兴建了一座城墙，城墙比起佛兰德斯城市虽是搓了一些，可那里有一条依为屏障的河流。

    想要画一幅美妙的画作就得找一个基点。这事，匈雅提给科尔宾做了。

    用鲜血灌注的颜料作画，很新奇也有诱人，说起来，科尔宾好久都没静静地坐在某个地方画画了，而在穿越前，他几乎每个月靠着家里丰富的资产四处乱窜的说。

    现在从匈牙利王国到君士坦丁堡的地区不正是最好的画布，虽然大了点，至少有四万平方公里的面积，不过手头上的颜料不也是很丰富么！

    一个足够建立起框架的基点，这样才能逐渐丰满整幅画作。

    基点已经画下。

    剩下的就是逐步丰满整幅画作了。

    “防守战？塞格德确实是不错的选择。”科尔宾也看过那座城市，他认可了的防守战选择的防守地点，“可是我们现在是处于进攻方，而且又不是我们做总指挥，而且我觉得塞格德太靠前了，如果在布达佩斯布防，效果会更好！”

    科尔宾猛地回头看向那座城市，他有了一个在米兰时想过的办法：“攻陷尼什！”

    第二个基点被确定。

    匈雅提问道：“原因？”

    “尼什是座大城对吧。”科尔宾看到匈雅提点头，便指着远方不断屠戮马车队的轻骑兵们说道，“让他们停止攻击，带走几个女人，让他们以为我们抢够了漂亮女人自动离开。随后我们换装一下，随商队混入城中。时间紧迫，我们入城后，再跟你商量！”

    偷城不是什么难事，特别是对方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更重要的是，只要能趁机进入城内，偷城的一方就成功一半。

    九百多匈雅提骑兵兵分两路，留下几十个人在城外搜集木枝用作准备绑在马尾后留作虚张声势之用，其他人弄脏自己混入混乱的逃难队伍里面。

    试图进入尼什的车队很多都是当地领主的家眷，守门的卫兵和头领不敢不开门让他们进去。

    大家乱哄哄地挤进城内，九百多个轻骑兵许多人就是这个地区出身的打扮穿着也是如此、合成上万人一起涌进城内不过是沧海一栗，略有经验的科尔宾立刻让匈雅提的先带一批人手下去查看城内的防备。匈雅提手下的轻骑兵都是查探的好手，几个人跟着趾高气昂的当地贵族群体就摸到了尼什的领主府邸。

    “我要杀你们全家！都是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知道吗！这是xxx的领主最疼爱的第三个老婆和第五个老婆。”奴仆在尼什城守长官前面狗仗人势，原因无他，他们的领主夫人被吓到小便失禁了。她们很不高兴，她们得找回面子。

    也不知道是谁先闹得事，不过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你们刚才开门那么晚，幸好阿拉和基督保佑，要是美丽的夫人给那些十字军找到了。你们就要倒大霉了！”

    “那些基督徒可不只是抢东西那么简单！！！”

    “就是就是！”

    “我们听从乡村里跑出来的人说，他们抓到了女人通通都要剃光眉毛！！！”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领主家眷们一到城中就令当地的长官忙于应付，这些一贯养尊处优惯了，忽地被好几百个追得大小便失禁当然要人撒气，几个还勉强可以，可是上百个女人、小孩、老人一起撒泼就不是缺乏应对经验的塞尔维亚尼什驻守的长官能够应付的了。

    “什么！！剃光我们奥斯曼女人的眉毛？我们坚决不答应！漂亮连在一起的眉毛就是阿拉赐予我们穆斯林男人的恩物，绝不答应。”当地的长官愤怒地叫道。眉毛就是奥斯曼女人的一切，所有美貌的评量标准就是首先要以女人的眉毛是不是连在一起为标准！乌黑浓密且几乎连在一起的眉毛，在奥斯曼女性看来是美的标志，它的重要性不亚于好身材、好脸蛋。

    惊慌失措的尼什官员立刻向他们的苏丹寄去了一封急函，内容自然是十字军的恐怖作为，可恶的十字军居然要毁灭奥斯曼女人的美貌！

    “为了保住我们奥斯曼女人的眉毛，我们现在就得立刻召集拉壮丁去准备守城！”当地的驻守奥斯曼长官很愤怒，但他没有傻。塞尔维亚虽然臣服于奥斯曼，但是他们是基督徒，使用也是基督徒的传统。没有领主征召的时候，尼什城内防备基本就靠着几百个奥斯曼步兵维持。

    “必须现在出去杀光那些强盗。”一个女人如是喊道，也不知道是谁的情妇或者n奶的角色，总之他得到了响应。

    “我们人手不够呀！四边的城墙才四百人不到。城主府也就一百多人。光是守城就很吃力了！你们来了正好可以让你们的附庸帮我们守城！”

    尼什城防极度空虚！城门，上万的难民才涌入了一小半。混入城内的轻骑兵摸清楚了当地的状况，尼什城中常备不足五百，听说是当地的贵族为了表忠心都领着大票小弟跟着苏丹一去征战。

    夺城，制造混乱是必须的，新进来的好几千难民就是最好的选择，匈雅提疯狂劫掠的传闻肯定令他们在逃难途中提心吊胆，紧绷的神经线忽地一放松下来，再次被挑起，当然是断掉。

    科尔宾与匈雅提相视一眼，匈雅提挥手让手下准备去占据高地并做好夺马的准备。

    看到两百多人都在一角的城门做好了准备。

    又有手下的五十多人去放火制造混乱，科尔宾带二十人负责挑起混乱。

    科尔宾探身伸到匈雅提腰间的包囊那里抓出一把金银混杂的钱币抛向天空：“抢钱啦！我的钱掉啦！你们都不要抢我的钱。”

    科尔宾也是这么说，城门边的难民就越是要捡起他的掉落的钱币，混乱无序的城门口立时停止了工作。

    匈雅提的手下开始突袭！放火向城外放出信号。

    剩下的人，匈雅提带他们去袭击城内的两个营房取得一些战马，接下来就是，难民暴动，城内大火四起，匈雅提的数百骑兵逐个击破尼什城内的惊慌失措守兵不让他们集结起来。

    “大人！不好啦！”惊慌失措的奥斯曼小兵冲开城主府里卫兵把守的大门，在那里已然可以看到好几条街外的建筑让大火烧了起来。

    不过出于消息不明的原因，大家都在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多！好多十字军！”奥斯曼小兵扯着嗓子就是一通大吼，“城外扬了好多的烟雾，起码有上万十字军！”

    整个城主府因为这通叫喊而沸腾起来。

    那群几分钟前还在指责奥斯曼不顶事的塞尔维亚领主夫人、情妇、各大小奶们先是一怔，下一秒，几百个混乱的女人造成的困扰比匈雅提派出乔装打扮得小兵弄出的混乱还要严重。

    城主府瘫痪。

    匈雅提他们带人杀到时，一群奥斯曼正拖家带口地向从逃出好几条街，五百多人顺着掉落一地的物品追上去，然后嘛，关押俘虏。

    三万人的大城尼什经过半日易手。

    要在往常，城内的一千守军随时可以拉起三千多青壮帮忙守城，没个一万人付出两三千的代价和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根本无法攻破，若是城内有三千多守军，没个两三个月围困根本无法逼迫城内的人投降。

    当然要是尼什在二三十年前，城墙更加坚固的时候，攻城的一方自然要付出更多的代价，但是，奥斯曼才拿下尼什没多久，就忽然被东方爆了下菊花，接着又是四子夺位大战，奥斯曼人根本没钱也没那心思修复这座当初被他们爆了一顿的基督徒城市。

    城市在燃烧。九百多个十字军挥舞着钢刀从城东一路杀到城西，直到把城里的人都吓得闭门不出才善罢甘休。

    浓郁焦味仿佛是画墨遗留的味道。

    战争神马的，如果当做是画画其实也是挺不错的感觉！

    拿下城主的大院，再清扫不堪一击的乱民，匈雅提和他手下的兵是时候放松了，上百没能跑出去的奥斯曼女人和东欧女人等着他们去挑选，这些塞尔维亚亲奥斯曼贵族信仰着耶稣这个上帝却非常明智地选择了穆斯林可以四个老婆的习俗。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娶了四个老婆就意味着有可能被戴四顶绿帽。

    匈雅提肩上扛着姿色很不错的女人又或者少女。眉毛很浓，几乎连在了一起。她给科尔宾留下的好印象霎那间消失一干二净。

    “给你的....异教徒的女人…干一个就是净化一个灵魂，知道吗，要让她们知道基督教徒的好。告诉你一句，这穆斯林娘们是那群领主夫人里面眉毛最浓郁的。你当初不是问我剃光村女眉毛的原因吗！”一脸血水的匈雅提哈哈大笑道，“这些有身份的女人可是把眉毛看得跟生命一样重要！来，好好享受一下。不吓一吓她们，怎能把她们弄出城堡里面！”

    科尔宾翻看着当地文官们留下的书信，他可没恋眉癖，科尔宾婉拒道：“我在看他们的书。书籍比女人重要得多。导师，如果你愿意就帮我做完我那份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攻下尼什，然后我们该做什么？”匈雅提一巴掌拍到奥斯曼少女屁股上，声音很响亮，奥斯曼少女顿时就是一通科尔宾和匈雅提都听不懂的方言。

    科尔宾拔了拔极具东欧风格的刀柄，奥斯曼少女立刻安静了。

    “收刮整个城市的钱财。”

    “然后呢？”

    “让西吉斯蒙德看到，让他嫉妒我们。”

    “哦哦哦哦…”兴奋的匈雅提刚刚还扛在肩膀上的奥斯曼女人给他像是丢垃圾似的随手一扔，扑通一声，女人捂着疼痛在地上哼哼起来，“好方法呀。皇帝看完后，他一定会下令全城大收刮的。财富肯定达不到他的预期，我们就被讨厌了。随后随便找个茬，就能让他把我们全部留在这里了。这方法好呀，我们既得了荣誉又不会被认为是我们怯战不前，回到德意志让人看不起！”

    “我们是安全了，可是，我们根本没有理由让奥斯曼人在战后拼死向北边发动战争呀！”匈雅提自言自语地说着，突然猛地一转头，把想要偷偷爬走的奥斯曼少女吓了一打哆嗦，“除非，屠城！难道你是想借皇帝的手屠掉整个尼什？”

    科尔宾冷笑道：“是的，西吉斯蒙德在上次东征的时候就屠光了沿途的拥有财富的城市。我们找个人随便塞他个一两块金银首饰，让他向西吉斯蒙德提议屠城。这次，他很有可能屠城泄愤，我们找个由头拒绝屠城。”

    匈雅提也嘿嘿地笑了起来：“那么我们就会被嫉妒的皇帝解除劫掠的职务！大把有人使钱想在皇帝面前做开路的先锋，不管怎样，我们都是留在了安全的后方。”

    科尔宾说道：“我们首先确保了安全。如果西吉斯蒙德赢了，那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我们联手攻下尼什，赢了荣誉，他诋毁不了我们的功绩。如果皇帝在前面战败，奥斯曼人尾随败军而来看到遍地尸骸，他们的苏丹无论是出于愤怒还是出于安抚手下的都必须发动一次报复性的还击，这样一来，塞格德就能发挥用处了。”

    匈雅提高兴地大笑道：“你不赖嘛，我都说你很有天赋了，比起整天到处乱窜的德意志佬好不知道多少倍。不过我就差了点，估计以后在东边的处境会难一些。”

    科尔宾说道：“是吗？或许吧…待会洛林公爵来了之后，我会用伊莎贝拉把他留下来，我跟他会去留意伊莎贝拉，导师，你就尽量劫掠从尼什到塞格德的奥斯曼人村庄，不让他们在未来有从当地补给的可能。”

    匈雅提说道：“我会派出一半的人手把钱运走，你能不能让洛林公爵借点人给我。”

    科尔宾拒绝道：“导师…这事关我们计划最关键的一部分，你怎么能放不下来！”

    匈雅提干笑两声：“我知道，我知道，奥斯曼从尼什到塞格德得到不补给就会在匈牙利附近消耗一部分时间去劫掠，这就给了我们许多时间去集结军队的时间。好吧，好吧，导师也不是舍不得。”

    尼什的财富当然没有欧洲通用的金钱，不过丝绸、布匹、香料、骏马、女人、金银首饰器皿在欧洲也是流通的，干完女人而且还是一群具有奥斯曼贵族身份的轻骑兵抢起东西更加带劲。

    身份最高，据说是尼什附近最大领主的第六个老婆被匈雅提留下来给西吉斯蒙德。

    大家都知道皇帝老了，干不动了，匈雅提给皇帝留个漂亮的女人不是给人家添堵吗！于是，等皇帝来到的那天看到匈雅提抢了那么多钱财，他自己只被送了个女人，他愤怒了，尼什被屠城.

    科尔宾和匈雅提当时求情正中皇帝下怀，带着绝对不让再俩家伙发财和增加荣光的心思以及报复心理，皇帝解除了两人的职务.正好，尼什不是被他们拿了下来么，这两货就留在尼什守城好了！

    当晚，科尔宾被马丁五世教训了一顿，不过教皇在拿到了足足几十公斤的金银首饰之后就语气软了下来，不过好歹，东征的第一炮是两人打出来的，他也顺势称赞两人几句仁慈的没营养的话，最后他又用西吉斯蒙德做榜样，对基督徒要如春天般的怀抱，对异教徒要冬天般的寒冷。

    一切都在按照预料中进行着，众所周知，每次十字军东征的时候都是旗开得胜，然后，他们的好运就都用光了，接着就是悲剧了。原因无他，初战得胜靠的都是趁敌人不备发动偷袭，一旦穆斯林反应过来，欧洲的封建制动员兵力比不过穆斯林，作战指挥比不过穆斯林，出来指挥作战的统帅不是中二症患者就是除了一群眼高于顶的自大狂。此次十字军十有**也要跟前面好几次一般大败，西吉斯蒙德给匈牙利王国引来奥斯曼人，当地生灵涂炭，想到西吉斯蒙德附庸离心离德的前景，科尔宾终于在压抑一段时间后大大地舒了一口气。西吉斯蒙德注定是要悲剧，或许这次大败能把他吓死也说不定。

    接下来要做就是如何在奥斯曼人逆袭中守住塞格德，做到了这一步，科尔宾就是完胜了！即使做不到也没关系，科尔宾只要保住小命就是不败。

    不过，科尔宾心里头猛地冒出一个想法。如果这个时候，马丁五世死了！会怎样？

    他要不要杀了马丁五世，自己独吞阿维农翁教廷的所有财产，要知道兵荒马乱的，发生什么，谁又说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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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腐朽的东罗马，愚蠢的德意志

    www.13800100.com    第三十九章 腐朽的东罗马，愚蠢的德意志

    臣民是什么？

    中西方的文化差异很大是没错，可有一点是相同的，不论是对西欧的封君们，还是奥斯曼的苏丹，他们都会觉得，臣民是一群可爱又可恨的群体。自己可以揉扁搓圆就是能不让别人碰哪怕一根寒毛。否则就是不给面子！

    不给面子的代价很严重！

    特别对刚刚上位的苏丹穆罕默德一世尤其重要。他是家里最小的儿子，又刚刚击败家中的所有老大，好不容易才夺取了苏丹之位，穆罕默德一世自然是要巩固在巩固。

    也活该现在的皇帝约翰八世倒霉，东罗马帝国是树大招风。穆罕默德一世好不容易掐灭他老大在希腊的叛乱之火。移目一望，他发现进攻君士坦丁堡就是巩固他地位的一个手段呀。

    过去的时候，他老子不就是让东罗马的皇帝臣服了么，如果东罗马的皇帝向奥斯曼的苏丹臣服，穆罕默德一世就霍然是上一任奥斯曼苏丹的继承人了呀。穆罕默德一世根本就没想过现在攻陷君士坦丁堡，他兵困君士坦丁堡的意思只有一个，要东罗马的皇帝跪下来唱征服！偏偏现在在位的皇帝很硬气，很年轻气盛，他宁愿以东罗马帝国的皇帝身份死去，也不要做奥斯曼苏丹呼来喝去的下仆。

    可穆罕默德一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东罗马的皇帝居然又一次弄起了东征，据在东罗马亲奥斯曼派的主教和一系列帝国大臣写信来报，约翰八世用两个教廷合并的方式请来了西边的罗马教廷，更让穆罕默德一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真有西边 的基督徒响应了！

    穆罕默德一世原以为那不过东罗马皇帝弄的计谋，想要把他吓走，他在几个月前很不开心断掉了城内几个首脑内奸的钱粮，并拍着胸口向众人表示，十字军不过是东罗马帝国的转移视线的计谋，西欧根本就没能力再次发动西征。上次教训，他们还没吃够吗！

    于是，等到塞维尔亚的臣子的臣子跑到这里来一把鼻涕一把口水大吐苦水的时候，穆罕默德一世傻眼了，居然还真有一群傻x跑来送死！

    看到这里，想必大家都明白东罗马的皇帝约翰八世要哭着喊着把东正教廷送给天主教廷的原因了。帝国穷到就剩下个空架子了，皇帝都不能丰衣足食更何况他那些手下。

    再看看东罗马帝国的版图，这早就不是一千年前把地中海收为内陆湖的罗马帝国，皇帝能够掌控的也就君士坦丁堡附近巴掌大的地方。

    帝国的地盘大幅度缩小了，四周都是穆斯林的地盘，可是帝国的内部臃肿结构却没有多大改变。原因无他，从东罗马帝国手里抢地盘的不是基督徒而是穆斯林，所以，西欧那种领主打个你死我活，主教们自得其乐的现象在东边根本看不到。

    偌大的东正教也就君士坦丁堡附近归于东正教廷管理，谁让帝国守不住地盘，对不起了，主教们就得待在帝国里面。

    东罗马帝国最初家大业大养着一两百个主教也没什么，问题就在于现在的东罗马都穷得就连皇帝都没闲钱。当初约翰八世结婚的时候还是他老子吝啬于儿子嫖资以及不想帝国内部传出皇帝的儿子出去嫖没钱给和赊账的坏消息，才打着长期饭票的心思从帝国大臣里随意找了愿意做皇后的女孩。

    就连皇帝都寒酸成这样，可想而知那些有主教之名却无主教之实的主教们。为了活命，他们也只好一边信着上帝从穆斯林那里捞外快。

    至于怎么捞就是他们的本事。当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能卖的帝国机密全部卖掉，做做眼线，偶尔给奥斯曼的苏丹和威尼斯人通风报信，然后用他们对皇帝影响力作出错误的决定，要是东罗马帝国皇后符合奥斯曼苏丹的审美观念，约翰八世估计一个月得换一个老婆。

    现在的东罗马帝国朝野上下，有亲奥斯曼派，有亲威尼斯派，有亲热那亚派，还有亲公教教廷派，就唯独亲皇帝派的人数最少，估计也就牧首，再加上皇帝本人和小猫两三只。

    人都是向前看的，大贵族和主教们都想着吃香的喝辣的，跟皇帝混最没前途了，凭什么要跟皇帝混！老皇帝在时还能有雇佣兵撑腰威胁威胁手下那帮吃里扒外的帝国蛀虫的安分一点，换了约翰八世上位，如果穆罕默德一世感兴趣，他还能知道东罗马的皇帝昨晚跟他的老婆上了多少次床，用了什么体位。

    病入膏肓的东罗马帝国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可偏偏，由于皇帝不能开口亲自断掉东正教廷，皇帝也只能养着那么白眼狼。能一股脑把东正教廷打包送给西边的公教对帝国来说是最好不过了，不仅只是是减少了一个负担，更是能去除很多奥斯曼安插的奸细。。

    不过玩火的感觉很不好。

    现在的罗马皇帝约翰八世走在行宫里都能感觉到神职人员们躲闪眼神里投过去的坏坏目光了。幸好东罗马一直有着聘请外地雇佣兵做皇宫保卫工作的习惯，要不是有着一群跟当地人沟通不顺的异地雇佣兵们作为保卫皇宫的主要力量，估计约翰八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靠着一群千人左右的雇佣兵来做不让帝国势力打破目前平衡的存在，这不得不说是东罗马帝国的悲哀。

    而东罗马皇帝寄予厚望的十字军，还在路上，他们被保加利亚人用数百年时间建造的大城索菲亚挡住了去路。

    1427年2月7日。

    奥斯曼人在君士坦丁堡布下的大军61000进行的围困被拆除了一部分，经过4天的布置，奥斯曼帝国中兴苏丹穆罕默德一世命手下大将带9000人监视君士坦丁堡，自己带着雷霆震怒指挥麾下37000步兵， 6000各族雇佣兵，3000骑兵，6000骑射手，一共52000人向索菲亚奔袭而去！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奥斯曼人的苏丹穆罕默德一世怎么说也是奥斯曼人的中兴之君，他当然懂得这个道理。比起基督徒那种兴致一来毫无目的乱来一通的战略，穆罕默德一世的想法很简单，在地势开阔的地方用优势的兵力击败基督徒，用他们的头颅让东罗马的皇帝臣服，这样奥斯曼就能修生养息一段时间。

    索菲亚，此地距离君士坦丁堡不足千里之路。当西吉斯蒙德用一千多人的代价攻克这座防备虚弱的城市花了三天时间，屠城用了四天。

    1427年，2月19日。

    十字军遭到了拦阻。不过现在的基督徒因为屠了索菲亚，士气高涨到除非基督在世显圣，否则就是天王老子都不怕了！奥斯曼等跳梁小丑自然是让一众眼高于顶的十字军贵族们无视了！

    开战！

    两万打五万。

    要说以弱击强都是要精心布置利用敌人的漏洞来战胜敌人的。十字军战术布置为照常，计谋无，仿佛他们在这次对战里才是以强者身份出现的人。难怪匈雅提宁愿跟着科尔宾都不想和这帮白痴一起混了。

    保加利亚王国曾经的大城索菲亚附近平原首次迎来一场大战，开战前，躲在城内的教皇马丁五世让手下的一个主教把在索菲亚俘虏的一百多个奥斯曼贵族拖在军前全部处死来激励士气。

    十字军的士气有没有暴涨，西吉斯蒙德不知道，但是对面的奥斯曼人成功被激怒了！

    基督十字军步兵14000多人，重骑兵1000多人，骑兵3000多人，又一次摆开了传统的西欧阵型，骑兵为先，步兵在后。

    穆罕默德一世在平原上布置了30000人。4000骑射手，2000骑兵，30000步兵。他手下的骑射手上去扰乱十字军骑兵，让30000步兵布成6个长形方针。

    一部分十字军骑兵脱离战线，随后在中午时分，大概3300人左右的十字军骑兵向奥斯曼人中心的20000人步兵发动突击。

    十字军步兵和骑兵在冲锋的时候脱节。

    凶猛的十字军骑兵连续突破两个由10000奥斯曼步兵构成的方阵，着实让穆罕默德一世品尝了一下当年他老子同样品尝过的滋味，铁甲重骑的威力很猛，不过也很短暂，10000被击破的奥斯曼步兵战线散而不溃，由领军大将的指挥抵住十字军随后而来的步兵，十字军3300十字军骑兵被包了饺子。

    随后一群举着大锅做旗帜的凶悍奥斯曼士兵以命相搏的气势向十字军骑兵发动了决死的进攻。

    奥斯曼人在大将的指挥下，另一只由奥斯曼步兵和雇佣兵构成的大队在双方鏖战激烈的时候从一侧的茂密山脉中杀出，从侧腹袭击十字军。

    以上这就是科尔宾从索菲亚失魂落魄逃回来的马丁五世述说的战况。

    马丁五世说的什么，他都没太留意，他就注意到了奥斯曼里有一群举着大锅做旗帜的士兵。太刁了，估计是从希腊刚抢劫过来的农民军，连锅都用上了！

    20000多人，目前从索菲亚逃回尼什的不足2000，经过好几天被奥斯曼骑射手的围杀，这些人早成了惊弓之鸟。

    尼什收留十字军败兵的营地里，马丁五世手里捧着一个乘了热汤木碗，现在的教皇像极了科尔宾印象里坐在街口要饭的老人，衣衫佝偻，风采不再。

    其实，马丁五世是可以不用来东征的，但谁让他被东罗马皇帝许诺的两教合并给迷昏了眼睛，他就想着赶走奥斯曼人，就立刻带兵把喜欢扯淡的东正教廷胁迫回罗马，再者西吉斯蒙德东征，不由得他不跟着一起来，若是西吉斯蒙德成功了，马丁五世这个教皇的地位就有危险了。

    威望呀，这东西害人不浅。威望就是成功的代名词，成功越多，能获得的跟随者也越多，毕竟谁都不想跟着白痴葬送掉一切，西吉斯蒙德就是失败太多，才在短短七年时间让马丁五世骑到了头上。

    “皇帝没有回来么？”人多眼杂，在败兵的营地里，科尔宾用上了敬语，“再等一天吧，一天之后，我们向北撤退！”

    匈雅提点点头说道：“教皇是在大军露出溃败迹象前从索菲亚逃出来的，皇帝，他们应该会在更后面一些。”

    洛林公爵不断庆幸幸好自己没跟着过去：“那你们留在这里准备撤退的事情，我立刻赶回德意志，叫救兵！”

    “让教皇跟着也派几个使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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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布达佩斯围困 上

    www.13800100.com    第四十章 布达佩斯围困 上

    科尔宾等人在尼什多等了两天。

    西吉斯蒙德回来了，卢森堡家族在德意志的势力可以说是元气大伤，那些忠诚于这个家族的骑士护卫他们的皇帝，几乎全部战死。

    西吉斯蒙德一看到科尔宾就像看到夺妻杀子顺便轮了老母一百遍的杀父仇人。

    他也不分场合，在收拢临时建立败军的营房指责科尔宾：“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要不是听了你的谎言，我也不会输！我本来是可以打赢的！”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蓬头垢发的皇帝像个女人尖叫着疯狂从扶着他的家族骑士腰间抽出了一把骑士剑，许多人都看到皇帝丧心病狂地想要杀掉科尔宾。

    科尔宾抽出他的骑士剑挑开了皇帝袭来的剑锋，两人对峙间，卢森堡的几个骑士纷纷上来扣住了他们的皇帝。

    “冷静一下，皇帝！”科尔宾眼看四周的人都聚拢过来，若是让西吉斯蒙德像条疯狗一样到处乱哮很不好。

    科尔宾看着西吉斯蒙德被扣死，他首先不能否认他没有给皇帝出过东征的主意：“是的，我是告诉过你，此次东征，我们具有很大的优势！难道尼什和索菲亚的攻克不就是应征了我对东征的预测吗！一路下来，我们越过比上一次在尼科堡更远的距离，只要再加把劲，我们甚至能看到君士坦丁堡了！”

    科尔宾仿佛一个虔诚的教徒憎恨地盯着西吉斯蒙德：“可是，是你，是你这个贪心的家伙葬送我们的胜利！”

    “你嫉妒我和匈雅提在塞尔维亚的胜利，你嫉妒我和匈雅提在尼什的胜利。你撤销了我们的职责，把我们留在尼什，我们无法再前方征战！现在你又把错误怪到我们头上来！你以为众人没有辨别是非黑白的能力吗？”

    科尔宾的反问令西吉斯蒙德哑口无言，尼什的攻克说明科尔宾和匈雅提有能力指挥军队，科尔宾提起尼科堡一下正中西吉斯蒙德死穴。西吉斯蒙德上次在尼科堡的大败，再加上此次，不就都是说明了他无能吗！

    科尔宾就差没明摆着在西吉斯蒙德面前指着他鼻子骂他白痴、二百五、蠢货。

    “我们当务之急不是推卸责任，而是思考如何把还活着的人带出这个你制造的灾难！现在，请大家到大院里集合，我们商量接下来的作战！” 科尔宾狠狠地拂袖而去说道。

    帝国的贵族联军伤亡很惨重，科尔宾在会前预想这次会议上或多或少会少些面孔。结果是，他记忆力在纽伦堡时看到的大贵族们都过来了。

    萨克森、法兰克尼亚、巴伐利亚这几个随军出征的帝国势力不是被俘就是战死，但主要成员都活了下来，奥地利公国公爵阿尔伯特二世收了些伤，莱茵―普法尔茨伯国这个巴伐利亚旁系的除伯爵之外几乎损失殆尽。勃兰登堡侯国霍亨索伦家族是损失较少的几个帝国大贵族，不过他们的兵力都失散了。

    士兵死的七七八八，可是大人物都活了下来，不得不说中世纪的骑士们还真是尽责。

    最后进来的是西吉斯蒙德这个家伙。

    科尔宾也不让他主位上借以试探四周德意志贵族的反应。

    德意志贵族们眨了眨眼纷纷保持沉默，显然科尔宾刚才的那番话给他们的触动很大，跟着一个军事无能的流氓和跟一个似乎军事上手的统帅相比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德意志人默认了西吉斯蒙德是个军事白痴、二百五以及蠢货的事实，哪怕他是皇帝。

    科尔宾递给匈雅提一个眼色，这是两人事先商量好的，由他掀开腔：“尼什不可守，不仅是城外堆满了异教徒的尸体，还因为，我们的军力在这里防守根本就是坐以待毙。所以我建议撤退！”

    这个提议获得一致的认可，刚刚被奥斯曼人收拾了一顿的德意志贵族恨不得背上插上一个翅膀飞回德意志老家。

    “先撤到塞格德吧。我想奥斯曼人都不会追过来的。”西吉斯蒙德说道。

    然后领西吉斯蒙德老脸大红的是那些德意志贵族在听完他的话纷纷看向了科尔宾和匈雅提。

    科尔宾说道：“皇帝的提议很不错，塞格德易守难攻，又地处在匈牙利王国的前线，进可攻，退可守。那么，大家收拾一下，我们即刻撤往塞格德。”

    十字军损失太惨重了，比起上一次尼科堡大战死的得还要惨，到了撤退的那天，从尼什撤出的十字军竟不足4000人。科尔宾和匈雅提都感觉这次两人似乎玩大了，由于兵力不足，两人放弃了在尼什附近打一场阻击战的想法。

    败退的十字军用比来的时候还快十倍的速度在四天时间内撤回了塞格德，在那里，科尔宾碰上了洛林公爵的亲信，他逮住了伊莎贝拉。洛林公爵之女被公爵本人亲自押着返回洛林了，不过他派了五百个洛林骑兵来听从科尔宾的命令。

    嗯，这个未来岳父跑的还真是快的。

    奥斯曼的苏丹穆罕默德一世追到尼什已是十字军撤退的第三天。

    本来打算就在此收兵的穆罕默德一世看完让基督徒弄得像是人间地狱一般的尼什之后，他愤怒了，特别是看到眉毛全部被剃光且裸尸的奥斯曼女人时。

    他勃然大怒！

    他手下那些塞尔维亚出身的附庸们也愤怒了，他们抱着默罕默德一世的大腿哭着喊着要去报仇。

    这些人可是穆罕默德一世手下军人来源大户，纵然穆罕默德一世想早日结束战争去修生养息，却也不得不指挥大军继续北进，向匈牙利人报复，向基督徒报复，向那些在他头上拉屎的十字军报复！

    “把我们奥斯曼女人眉毛都剃光是什么意思！我要抓来所有的基督教徒的男童，让他们个个都上不了天堂！”

    奥斯曼人这边流传着一个传说。

    出卖了菊花的男人是不能上天堂的，但女人却可以。

    3月。

    奥斯曼人的异教徒大军从塞尔维亚尼什前进的匈牙利王国边境。

    历经了平灭叛乱的战争和在索菲亚平原的大战，这支军队还剩下47000人，即便人家征战了一年多，不过人家是刚刚大胜了两场，又是夹着复仇的态度而来，更是用无数基督男童的菊蕾制造了高涨无比的士气。

    反观十字军残部这边，士气低落得可怕。

    几千人涌入塞格德，再加上当地的守军也不足6000人，顺带着从前线败军的还把塞格德的守军弄得惊慌不已。

    西吉斯蒙德提议坚守！

    不是这位皇帝很勇敢，而是塞格德背后就是匈牙利，是他的大本营，要是匈牙利被打烂了，他就没有继续做皇帝的资本了！

    奥地利公国的阿尔伯特二世坚决支持皇帝的意见，谁让他是皇帝的女婿，西吉斯蒙德一死，匈牙利就是他的遗产了，他也不希望匈牙利被打烂。

    然后科尔宾反对！匈雅提也反对。

    科尔宾当然不是出于反对而反对的心理去反对。

    原因很简单，塞格德根本守不住。科尔宾听了索菲亚平原大战的十字军失败的原因，奥斯曼人太多了，来得太快了，几乎是追着十字军的屁股。而且对方可是接受了东方战术思想的军队，塞格德之后是一马平川的匈牙利大平原，根本就没有什么掩护援军的地势，要是奥斯曼绕点打援，不但塞格德会陷落，就连那些德意志的援军都会被吃掉。

    所以科尔宾提议退守布达佩斯，缩短援军来援助的路线，用漫长的战线消耗奥斯曼人的锐气，顺手折腾一下西吉斯蒙德的领地。

    德意志贵族权衡一二后，除匈牙利的贵族，大部分的人认同了科尔宾的方案。西吉斯蒙德说什么也要拉着这帮德意志贵族死在塞格德。

    当天晚上，卢森堡家族和奥地利公国差点和其他德意志贵族决裂，幸好马丁五世及时出面让双方没有大打出手。

    不过第二天，马丁五世还是跟着科尔宾和一帮德意志贵族们撤出了塞格德。

    6300守军撤出了4900人，本就缺少的塞格德的防御更加薄弱。接下来的几天里，城内的居民纷纷向北逃难，军士也开着小差，趁值夜的之便不约而同地翻墙逃走。西吉斯蒙德不是没做努力，他有四处派出信使告诉匈牙利王国的附庸集结过来，可是这都需要时间。

    等到了奥斯曼兵临城下的那天，塞格德的守军不足1000之数。

    当夜，西吉斯蒙德和奥地利公爵阿尔伯特二世见时不可为跟着弃城而逃。

    而他的那些匈牙利附庸傻头傻脑地就在塞格德守军投降之后把仓促组织起来的军队朝塞格德走去，路上自然碰上上了以牙还牙有仇报仇的奥斯曼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数个月前还在塞尔维亚人领土上大开杀戒的十字军在奥斯曼人的蹂躏下苦不堪言，这一年，很多匈牙利人注定要上不了天堂。一支高举着大面锅的军队非常凶残地凌辱了无数基督徒男童的菊蕾。那些领地受损的塞尔维亚领主更是下了狠劲誓要把他们损失的东西从匈牙利人那里夺回来。

    匈牙利人很伤心，他们的国王很不给力。

    西吉斯蒙德前脚刚踏进布达佩斯，各地告急的求救信函雪花一般地飞往了布达佩斯。

    那里已然让德意志贵族和匈牙利当地贵族接管了，守军前景依旧不乐观，他们手上只有不到7000人，拉光了城内的青壮也不过17000人，这个时候，只要哪怕有一支5000人左右的军队，那么布达佩斯还是很有可能守住的。

    德意志贵族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撤离城市，他们的逃跑再度引起城内的恐慌。

    城内好不容易东拉西凑弄出来17000人在奥斯曼人来到前就走掉了3000左右，但那些德意志贵族也不是做一些好事，比如他们说服了惊慌失措的匈牙利贵族把科尔宾作为了他在布达佩斯城的总指挥。

    匈牙利人很不满，你们德意志贵族弄出来的十字军凭什么要让我们埋单！不过大难临头，匈牙利贵族完全是有苦说不出。

    事态隐隐脱出了匈雅提的控制范围，这帮德意志贵族一走，在纽伦堡那边的德意志援军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到布达佩斯，要是没有援军坚定城内守军的士气，那这守城战就不用打了！

    但是哪里有援军！

    “波希米亚。”

    科尔宾去找马丁五世恳求这个教皇允许他去把波希米亚王国胡斯教徒拉入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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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布达佩斯围困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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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绝不可能！城外的奥斯曼人是异教徒，波希米亚的那些也是异教徒，我身为教皇，耶稣基督在世间的牧者，我就算是战死也绝不要去恳求他们！”

    苍老的马丁五世在布达佩斯皇帝行宫里对科尔宾喷了一脸的口水。

    老人家激动，非常激动。

    马丁五世激动也是有非常充足的理由，让波希米亚的胡斯教徒来帮忙，那不是自抽耳光是什么！绝不可能！教皇是绝对不会有错的，所以，他绝不能抽自己的耳光。

    行宫里的那些匈牙利贵族管他是不是异教徒，他们觉得这个计划可行，还留在布达佩斯的德意志贵族集体保持了沉默。

    “宗座…请别激动，我想让波希米亚的异教徒来帮忙并不是要您去请他们。请您冷静下来，听我说完。城外奥斯曼少说也有5万人以上，单靠我们是很难守住布达佩斯。既然两者都是异教徒，为什么我们不用计谋让他们相互征战呢！”科尔宾声色并茂地说着，把手指向行宫外，在这里，科尔宾有一句话不得不说，西吉斯蒙德的品味很差，“您写一封特赦令，让波希米亚的异教徒来杀奥斯曼异教徒，杀一个人就能自身获得特赦，打败城外的异教徒，就能获得整个王国的特赦。”

    “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奥地利公爵阿尔伯特二世为了自己的利益否决了科尔宾的方案，要是波希米亚不用打就被特赦了，他这个皇帝的女婿哪里有可能借着十字军的风头拿下波希米亚，“我们绝不和异教徒妥协！”

    “宗座？”科尔宾懒得鸟这个家伙，西吉斯蒙德眼看活不了几天了，他被德意志贵族公推为守城的总指挥，但头上架着一个马丁五世，总让科尔宾很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奥斯曼人距离布达佩斯还有几天距离的路，要不要下达特赦令还请宗座定夺。”

    “绝不可能！那些思想出错的异教徒是不能被原谅的！” 马丁五世态度非常强硬，信仰就是教皇权柄的基石，他绝不容许异教思想把基石坏掉。

    科尔宾不禁有些失望，要知道他是非常同情那些波希米亚的胡斯信徒的：“既然如此，宗座，还请在作战当天，请您和守军的战士们一同到城墙，去激励他们的士气。”

    穆罕默德一世围城那天。

    马丁五世到城头上一站，差点被吓晕过去，异教徒的阵仗也就都灵城下能够相提并论，那可是五六万人呐。

    46000奥斯曼大军有好几千人继续在匈牙利王国劫掠，穆罕默德一世不仅意在打击敌人元气，科尔宾和匈雅提屠光了沿途的村庄，搞得穆罕默德一世不得不分散兵力。

    不过也正好补给就地截取，也算是一举两得。当然，作为奥斯曼的苏丹，老当益壮的穆罕默德一世以身作侧，一天一个男童的速度继续败坏着基督教徒的信仰。

    守城第一天，也是最关键的一天。

    科尔宾派出匈雅提带着他那伙剽悍的东欧骑兵趁夜出城狩猎奥斯曼人的劫掠部队，而他本人把11000匈牙利青壮分成四部分作为轮替，准备配合手头上仅有的4000战力守城。

    教皇马丁五世在清晨的时候下去之后又上了布达佩斯的城头。

    科尔宾仿佛奥斯曼人不知道教皇的在那里似的，把教皇国的旗帜插在马丁五世所在的塔楼背后。

    一个5000人方阵走出奥斯曼人大军的庞大队列徐徐向布达佩斯前进。

    匈牙利的王都，城高不过六米，宽不过四米。

    若是西吉斯蒙德知道将来会有这么一仗，他就把城墙修得高一些了，可惜的是这个皇帝年轻的时候丢了多瑙河以南的地区，在这后又把注意力放到德意志之内争霸帝权，根本没啥心思治理匈牙利王国放任这里的贵族自生自灭。

    战斗在正午打响。

    5000奥斯曼步兵抬着简易的云梯开始攀爬城墙，城头上，那是守军拆除了城墙附近的房屋得到的瓦砾碎片。

    战况非常激烈，不过最令人瞩目不是城墙边的作战，而是马丁五世所在。

    马丁五世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意大利混得风生水起。但专注权术令他在军事的造诣上跟西吉斯蒙德几乎半斤八两。但他仍能坚持在前线，他明白，他挺过去今天，接下来的日子就会好受很多，而科尔宾把教皇国旗帜插在他所在的塔楼，他也没认为那有什么不对，既然是鼓舞士气，当然要堂而皇之。

    马丁五世可不认为科尔宾会杀自己，他若死了，那不是对城内守军极大的打击么！守军士气下降，大家都别想活，所以，马丁五世经过一番权衡，他认为科尔宾是会像他一样保住自己性命一般保住他自己的！

    不过，作为西欧的精神领袖，马丁五世并没有听说过一句远东的谚语，衰兵必胜。

    科尔宾一直在找机会做了马丁五世！

    他自己送上门，那就别怪他了！征询波希米亚特赦令算是一个借口，一个让马丁五世无法推卸自身责任的借口，即便马丁五世真的答应了，科尔宾仍有办法劝说马丁五世亲自上战场。

    穆罕默德一世不自觉地做了科尔宾借刀杀人的那把刀，在战事最激烈的时候，穆罕默德一世把手下的仿造父亲巴济扎得一世重新组建的耶尼切亚近卫军派上了战场。

    就是那群举着大锅上战场的军队！也是世界上唯一一只举大锅的军队，这的要多奇葩的品味才能弄出如此立意标新的标记！太立意标新了！

    一群在城墙帮助防守的民兵看到花里花俏的奥斯曼人走进战场的时候都把紧张忘了大半了。不过很快，他们就会付出代价了。

    耶尼切亚近卫军，奥斯曼帝**队中最有名气的军队。不仅是因为他们是苏丹的亲军，还因为这些人全是不信仰穆斯林的基督徒小孩从小训练而成的。

    为异教徒征战。这支另类的军队想不出名都难。然而造成这些基督信徒不背叛奥斯曼苏丹原因只有一个，耶尼切亚近卫军是**丝进化成高富帅的唯一出路，历任奥斯曼帝国苏丹都用丰厚的奖赏来激励那些年轻人为他们而战，有奶便是娘，说的便是这种情况。

    耶尼切亚近卫军一上场，马丁五世仅剩的雇佣兵顶不住了，不但马丁五世顶不住，城墙遭到耶尼切亚近卫军进攻的地方全部告急。逼急了兔子都会有咬人，更何况是一群嗷嗷待哺想要成为达官贵人的耶尼切亚近卫军。

    马丁五世把手下的亲信一个又一个地往科尔宾那里派，得到的回复只有一个，请教皇顶住，再坚持一会儿。

    当然为了让教皇马丁五世看不出破绽，科尔宾在战况最激烈的时候带了一群匈牙利青壮和四十多个洛林骑士从城墙边向马丁五世摸去。

    青壮的战力很低，所以科尔宾先把青壮们首发了。

    等他们死得差不多，马丁五世也在塔楼上睁着一双泪目，被凶狠的穆斯林教徒破开塔楼的木门捅死在地上。接下来就是轮到科尔宾和洛林骑士们一路披荆斩棘突破奥斯曼耶尼切亚近卫军。双方在狭窄的楼房内大打出手，奥斯曼耶尼切亚近卫军的长官把一口大锅挥舞得嚯嚯作响，一时间旁人竟不能近得他身四周，而另一边他丢下了教皇国的旗帜，想把另一口大锅插在塔楼上。

    一群凶狠的基督徒跟另一群凶悍基督徒激烈地争夺一口大锅的景象出现布达佩斯的城头上。腥风血雨遍布塔楼。配合四周地狱般鏖战，一群在城楼附近进行祈祷的牧师一时间都看呆了，弄得好像几万人就为争夺一口大锅。

    科尔宾自己肩膀都挨一口大锅砸了一下，几个倒霉的洛林骑士更是让锅背砸得头破血流。

    损失了十多个洛林的骑士，科尔宾他们才从奥斯曼耶尼切亚近卫军好不容易把马丁五世的尸体抢下来，不过教皇国的旗帜还是给夺走了。

    鏖战一直持续到下午。

    马丁五世一死，什么都好办了。

    连教皇多么地位尊贵的人都为了抗击异教徒而英勇牺牲，其他人能不舍生忘死地去奋战么，反正在当夜的祷告会，科尔宾把所有能用上的美好赞美词都丢给了马丁五世。

    伟大的殉教者。

    这是科尔宾给马丁五世冠上的头衔，如果科尔宾手头上用隆基努斯说不定效果更好，这让他不禁有些想念被供奉在骑士团里的圣枪。

    奥斯曼人实打实地连攻了四天，布达佩斯城内青壮在四天时间损失了4400多人，军人700多人，教皇一名，主教多名.

    奥斯曼人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3000近卫军耶尼切亚损失了1000多人，各族附庸步兵2000多人，大锅数使口。

    奥斯曼人炫耀似的把教皇国的旗帜挂在他们大营前的门楼上。

    按照基督徒的做法是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出城决战。匈牙利人不敢，科尔宾也不会这么没脑。而且，科尔宾这边也不能用奥斯曼人的大锅军旗做出什么取笑的举动，城内有的是锅子，奥斯曼很容易就赖账的。

    观察到出去劫掠的奥斯曼狼狈的身影越来越多。第五天，科尔宾用拉丁文写了封信去给穆罕默德一世。

    他想约穆罕默德一世在布达佩斯城下见面。

    3月8日，遍地狼藉的城墙边，布达佩斯城门大开，科尔宾独自一人骑马走出城去，对面一千米开外的奥斯曼的苏丹穆罕默德一世骑着马来到距离城外五百米开外弓箭无法射击到的地方。

    “会说拉丁文吗？”科尔宾向穆罕默德一世问道。

    穆罕默德一世一怔才问道：“会说希腊文吗？”

    风的声音在吹动，旗帜在两边刷刷作响，要是配合一群飞过乌鸦呱呱大叫就再最好不过了。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眼，各自打马向各自阵营走过。

    该死的巴比伦塔…

    用书信再次沟通后，两个搞了大乌龙的双方守军领袖再次在布达佩斯城下见面，这一次双方的使用的语言是意大利语。

    科尔宾得感谢各地做生意并把意大利语传播到当地去的威尼斯人。

    由于双方都犯了一个低级的不能再低级的错误，见面时，两人都没有剑拔弩张，反而瞧着对方的脸一阵好笑。

    “如果你是穆斯林，我们会是好朋友。”满头白发的穆罕默德一世露出一口白牙，在这中世纪非常罕见。他在这里表现的风度是奥斯曼大营里数十个菊蕾红肿不已的男童们所不能看到的，“说说你约我出来见面的理由。”

    科尔宾说道：“我是来请你退兵的。这样打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穆罕默德一世笑着说道：“怎么会。只要加把劲，我们就能把这座城市打下来了！我对你很有好感，如果你被俘虏了，我会饶过你一命。”

    科尔宾没来由的背后发冷一下，他摇头：“你不会攻克这座城市，我们还有能力再战。匈牙利的背后，就是德意志，你知道我们抛弃塞格德来到布达佩斯意味着什么。我们援军很快就要来了，而你的军粮恐怕维持不了多久。”

    “再说了，你获得的好处已经足够多。击败十字军，攻克塞格德，兵围布达佩斯，拿到了教皇国的旗帜，更是令一届教皇命坠于此。这些好处足以令你手下那些刚归顺你的附庸刮目相看。”科尔宾看着穆罕默德一世继续保持脸上的笑容，他继续说道，“相比之下，继续围困布达佩斯，稍有不慎，你就会被打败。这些天，你想必品尝到我们的厉害了。而你输不起，一次失败就会让你的全部战果化为虚无。见好就要收，免得得不偿失。”

    穆罕默德一世冷下笑容：“你是在威胁我？”

    科尔宾继续摇头：“这是劝告，作为一个好不容易重新收拾起奥斯曼帝国的智者，我认为你会听从我的意见。现在这个时候，任何一点风险都会令你的帝国分崩离析。”

    穆罕默德一世沉默半晌才开口：“那你能得到什么？”

    “回家。”科尔宾回答道。

    穆罕默德一世问道：“你是威尼斯人还是米兰人，又或者热那亚人？”

    科尔宾说道：“我是法兰西王国国王的一个封臣。所以，我算是个法国人吧。”

    “我明白了。”穆罕默德一世哈哈大笑道，“给我一个台阶。”

    科尔宾回复道：“那你也得给我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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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阿维农翁的价值 上

    www.13800100.com    第四十二章 阿维农翁的价值 上

    科尔宾是异地作战，匈牙利就算打烂了也不是他的事，可是如果守住了布达佩斯，那他就是此次奥斯曼人逆袭中最大的功臣。

    科尔宾所能依仗的就是匈雅提，奥斯曼人仓促而来，既没长期攻城准备，又无太多的粮草。匈雅提在奥斯曼人四周不断袭击他们出去劫掠粮食的队伍，时间拖得越长，对奥斯曼人就越不利。

    科尔宾不是没想过彻底来一次大胜，但是看看德意志贵族那帮德行，闯了祸，拍拍屁股就走。害的一群匈牙利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们要是能来援军，那才是有鬼。

    一个星期过去，穆罕默德一世终于意识到奥斯曼人没能做好彻底吞并匈牙利王国的准备，并且等这批十字军残队一走，教皇死去的消息发出去，基督的国度必定内乱。如此一来，占据了塞格德的奥斯曼人就有了吞并匈牙利的时间。

    匈牙利是要吞并的，但不急在一时，等到他撤离，把沿途的匈牙利领主的土地再蹂躏一遍，匈牙利王国内部就会因为利益的分配问题自己打起来。

    穆罕默德一世派出使者，要求讲和。

    条件是匈牙利王国割让塞格德，赔偿3万杜卡特，他就率军返回奥斯曼的领土。下面就没科尔宾什么事情了，匈牙利贵族给西吉斯蒙德施与极大的压力。

    匈牙利王国与奥斯曼帝国讲和。

    4月中旬，奥斯曼人撤围，陆续返回他们的国度。

    此次十字军不可谓不失败，不过科尔宾是赚到了，西吉斯蒙德一脸病怏怏的样子趴在床上，原本科尔宾以为他会过段时间会恢复过来，可是没等科尔宾大脚迈出匈牙利王国的国都，西吉斯蒙德的行宫就发来一个消息，皇帝驾崩。

    科尔宾表示，这跟他没关系！

    西吉斯蒙德是奥地利公爵阿尔伯特二世弄死，反正老货就一个人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他死不瞑目都没人知道。

    弄死了西吉斯蒙德的心思很简单，奥地利公爵怕呀。西吉斯蒙德这货让匈牙利内部的贵族们恨到极点，要是他再活个三五年让匈牙利贵族们继续憎恨下去，那么作为接过西吉斯蒙德衣钵的奥地利公爵能够继承匈牙利王国额机会很悬。

    要知道，波兰那边跟匈牙利王国这边的血统也是很近的。匈牙利的贵族们大不了再重演一次当年西吉斯蒙德欢天喜地到波兰望向做波兰国王结果碰了一鼻子灰的糗事。

    5月，科尔宾带上洛林的骑兵们和瑞士雇佣兵从南德意志返回洛林，临走前，他曾向匈雅提做出邀请，匈雅提想了想就答应了。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合适他继续待在匈牙利。

    6月，洛林公爵携带女儿、洛林公爵夫人在梅斯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

    进入梅斯，街道两旁全是慕名而来的洛林领民。

    科尔宾有点发呆。

    洛林公爵哈哈大笑着策马过来：“科尔宾，他们喜欢你！”

    威望和名誉代表了很多东西，一个好的领主总能让领国里的领民看到幸福的希望。而科尔宾名声恰恰就很好，特别是他刚刚阻止奥斯曼入侵了德意志的消息。经过洛林公爵别有用心的宣传，整个洛林的人知道，莱茵河附近最远近闻名的美女要花落谁家了。

    当天晚宴，洛林公爵把公国里的大小六十多号领主全给介绍给科尔宾。

    洛林公爵的弟弟的儿子脸色很不好。

    “他脸色能好起来才怪呢。”伊莎贝拉在走廊上听到科尔宾提起这事便回答道，“他总以为洛林公国会是他的，哼，公国是我父母的，谁也抢不走！要是他敢动手，我就带人软禁他！”

    科尔宾额头冒汗，伊莎贝拉很强势呀：“他是你父亲的弟弟的儿子….”

    “我的东西就是我的！谁敢伸手，我就…”伊莎贝拉手臂在脖子用力一划，“我就跟谁拼命！”

    科尔宾一阵讪笑。

    伊莎贝拉说完这句别有用心的话，忽然脸红着拉了拉科尔宾，垂着眼帘，目光盯着地板：“娶了我好不好…反正你都路过洛林了….娶完我再回法兰西嘛…”

    “人家都快21…了”伊莎贝拉的怨念很大，同样压力也很大，一双湛蓝的眸子很幽怨，堪比深闺的怨妇。

    科尔宾想了想，也该是时候给伊莎贝拉一个交代了。再不娶她，恐怕她就要心生怨气，进攻纳瓦拉的事情也就只能先放一放了：“我会跟你父亲说明的，只要他肯下嫁他的宝贝女儿，我就去娶。”

    “切…”伊莎贝拉不满的低哼了几声，“你也是坏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怎么会！”科尔宾辩解道，他是个好人，荣获诺曼底年度最多好人卡的好人，贞德给他的好人卡也超过五个手指头了，那么多好人卡，他怎么会不是个好人！

    “是吗？”伊莎贝拉促狭地笑了笑，“也不知道谁在康斯坦茨的时候假装一本正经地接触人家，每天写了一大堆情书。”

    “肉麻死了，你比那些追逐我的德意志贵族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更坏罢了！”伊莎贝拉脸红了红伸手在科尔宾腰间扭了一下。

    都是匈雅提惹的祸…科尔宾难不成还能说不是？那些情书不是他写的是他用来练笔的，他保证，要是他敢这么说，伊莎贝拉绝对一脚把他踹回奥尔泰兹去，当年伊莎贝拉提着两个枕头挥舞成泰坦之握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呢！

    科尔宾只能干笑：“能把那些情书还我么？怪不好意思的。”

    “不给，那些都是我的战利品，有空我就拿去读给米内尔黛听。”伊莎贝拉把头一昂，她看穿了科尔宾打算把赃物毁尸灭迹的心思，“等我们的儿子将来长大了，我要拿给他，让他借鉴他父亲的经验！”

    科尔宾脸红了又红。

    走廊边角传来一阵轻咳打断了两人的打情骂俏，是洛林公爵出现了。伊莎贝拉瞟了科尔宾一眼让他别忘记给她老子提亲，便借口离开了，只不过，她在楼道转角一转身便又躲在墙角，悄悄滴伸头回去偷看。

    “伊莎贝拉很担心你…”洛林公爵开口便提到，“我在匈牙利的布达佩斯找到了她，后来听说十字军大败，她都差点晕了过去，后来差点冲动得把我手下的一千多人都带出去。现在，你又正好在洛林，赶紧娶了她吧。”

    两父女都要敦促他快点娶人，科尔宾有些疑惑，被人雀占鸠巢？科尔宾相信伊莎贝拉不是那种给他戴绿帽子的人，虽然他做了一些很对不起她的事情。

    “能给我一些时间去设计一下，我们的婚礼吗？”

    “婚礼要在圣-艾蒂安大教堂举行，其他的，我不会做出太多的限制，嗯，尽量做好一些， 我会在让她母亲过来帮你出主意，要买什么尽量去买！”洛林公爵非常大方，也是，那可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第二天，科尔宾有幸参加了洛林公爵在梅斯行宫举行的公国会议，现在大家都知道公爵之女将下嫁给这个法兰西贵族，在他出场的时候，很多洛林公国的领主为给这位未来的公国主人留下好印象纷纷表现得很恭敬。

    中世纪贵族会议比较轻松，洛林公爵坐在上首的位置听从书记官对附近形式动态的报告，领主们带着宠爱的宠物来到大厅里面，一边说着话，手头上也没忘记逗弄宠物。

    几只猎狐梗在大厅里窜来窜去，最后在科尔宾脚下直转悠，伊莎贝拉离开她的座位过去让她养着的几只猎犬别叼着科尔宾的裤腿。

    科尔宾低声问道：“你养的？”

    伊莎贝拉得意地道：“要是你以后对我不好，我让她们咬你！”

    科尔宾正和伊莎贝拉在下面开小差，洛林公爵听完领主们的报告就把他们解散。

    中午的时候，科尔宾写了两封信，一封让侍从带回去给恩里克，询问他关于在纳瓦拉的事情。另一封是给瑞恩斯坦的，按照进度，阿维农翁的抄家行动也该结束了，他现在急需一笔钱来筹办伊莎贝拉的婚礼。

    阿维农翁的抄家行动已经在收尾阶段。事实证明，恩里克真的很不错，阿维农翁的抄家行动和攻陷纳瓦拉王国的行动几乎是一起实施的。

    圣殿骑士团潜伏在教廷的内奸借口商讨对抗罗马教廷的对策召回了阿维农翁教廷大部分成员。圣殿骑士团和从意大利半岛返回的圣旗骑士团两强联手在阿维农翁教廷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袭了教廷。

    八个主教被抓获，十三个枢机主教被逮捕，二十多个都主教被抓获，那些助理主教们人数高达四十多人。多明我修士会的人在教皇厅里找到了大量的亵渎上帝的书籍，然后又在不少地方搜出了崇拜恶魔的祭祀，根据科尔宾原来的计划，崇拜恶魔祭祀的场所被封锁留作以后让世人观看作为警示，而赃物全部封查。

    如果说教堂是中世纪的银行，干一票就能活一辈子，那么阿维农翁教廷就是中世纪的瑞士银行，里面储备了大量从各地收上来的什一税和许多过去一百多年教皇收藏的储蓄。

    现金232025枚里弗尔，注意是二十多万枚里弗尔，里弗尔根据含银量价值的不同而面值不同，要是把里弗尔的面值都算清楚了，但是里弗尔就能带来超过过三百万的收益，兑换成法郎或是佛罗林十万左右。

    金埃居335462枚，每一枚重3.47克， 整个西欧采矿技术低下，法国一年黄金产量不足半吨，单是这笔埃居就有1.164吨重。

    法郎就更多了，1125642枚，纯金重3.87克，用吨去换算那就是4.3562吨，几乎等于一年西欧的矿区黄金产量。佛罗林，1556325枚，3.24克，虽然纯金度只有77%，但也有5.0425吨，对比纯金的价值也有3.882吨，杜卡特重3.4909克，98%含金量，一共132021枚，0.461吨重。

    洗劫一个阿维农翁教廷，一共得到9.8662吨黄金，相当于整个基督世界两年的黄金产量，要知道在当时大航海时代来临前的前夕，整个西欧大小十几号王室金库所掌握的黄金也不过99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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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阿维农翁的价值 下

    第四十三章阿维农翁的价值下

    圣殿骑士团的两个导师第一个念头是私吞了这笔钱，他们眼红呀。””　无/弹窗广/告　全文字txt下载整整六吨多的黄金摆在眼前，谁不会眼红，这还没算上古老的艺术品和宝石戒指之类的东西，可是恩里克带着一千多个黑人和几百个骑士团骑士守在阿维农翁，除非两个圣殿骑士团的导师们能够带着手下的七百多人把他们杀了，然后跟骑士团宣战顺便再跟法兰西王宣战，否则，他们很难独自吞下这笔钱。

    瑞恩斯坦不是好人，他的伙伴瓦雷尔也不是好人，但两个都不是笨蛋，既然不能独吞，那就分赃吧。若按照原计划分出一半给教廷，两家人就少了很多钱。他们希望串通恩里克扣下一部分的钱，隐瞒教廷，反正阿维农翁之内的人手都是他们的，怎么搞都不是他们的事。

    恩里克思前想后决定先把钱运往奥尔泰兹，六吨重的黄金，外加一系列的古董和艺术品，整整上百辆拖车。瑞恩斯坦和瓦雷尔一人偷偷收藏了几十枚戒指，光是这些戒指卖出去都有过万的金币收入。说实话，恩里克也不甘心把偌大的一笔钱交出去，要是骑士团能够拥有这笔庞大的资金，那大航海就不怕烧钱了。

    从科尔宾在十二月跟随西吉斯蒙德东征到二月份，阿维农翁的庞大财产才在两千多军队的护卫下转移到奥尔泰兹，里面的士兵自然是中饱私囊了不少，不过利润还是非常可观的。骑士团的大管家，加百列第一眼看到那些黄金就窜了上去，大声嚷嚷着谁都不动，这笔钱是骑士团的！！！

    然而按照科尔宾的吩咐，教廷得分一半，圣殿骑士团还得分一部分，借着又得上交一部分给国王让国王身边的法兰西贵族雨露均沾，剩下给骑士团也就一吨黄金左右。

    加百列眼红了，像是看着杀父仇人似的盯着恩里克，他把除了恩里克、瑞恩斯坦、瓦雷尔三人留下来。

    加百列摸去嘴角口水：“恩里克呀，路上路途很难走，我们似乎遗失很多东西呀…”

    恩里克咽了咽口水：“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瓦雷尔吞下口水说道：“路很难走呀，王子殿下，你忘了，我们一路颠簸，很多东西都遗失了。[氵昆][氵昆][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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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恩斯坦猛地点点头：“也就遗失了那么三两万万吧。”

    “屁的三两万，应该是十多万…枚”加百列眼睛也不眨一下。

    “你厉害…”其他三人伸出了大拇指。

    瑞恩斯坦猛地拍了一下脑袋：“我忽然记起来，洗劫阿维农翁的时候，火很大，丝绸呀、波斯羊毛毯之类的东西全部给烧光了！”

    其他三人猛地一阵点头：“对对对…”

    差不多七吨重的黄金一下子被扣去了一部分。

    价值过百万的布制品一下给削减了一半。

    恩里克想到就说：“教皇在意大利经常要用到佛罗林的，所以我们就把佛罗林都拿去给教皇好了。”

    其他三人跟着又是猛地点头，大家都知道同比重的佛罗林远不如法郎、埃居来的值钱，不过胜在数量众多嘛…

    瓦雷尔说道：“既然佛罗林都送出去了，干脆剩下的就是我们的了。啊，我想起来了，我们是不要管教皇要一笔运输费用？我们私底下替教皇收就好了，那就两三万吧。”

    加百列跟着又说道：“要的要的…守着这么多财宝在家里，我心脏会不好受呀。所以我们也收一些费用来安慰我们的心脏吧？”

    其他三人跟着就是一阵猛点头。四人三言两语间就把10吨重的黄金拆分成一半，把廉价一些的佛罗林又扣除了两吨，合着其他一吨东拼西凑的其他黄金货币，打算把比重4吨的黄金送给教皇。私底下，圣殿骑士团拿了1/5吨的黄金作为报酬，加百列自己贪污了两千枚法郎，骑士团上下一众官员跟着了或多或少借口检查的名义去抽了油水。

    在教皇去世的消息传到奥尔泰兹之前，9.8662吨黄金还剩下9.2521吨，若不是科尔宾有圣枪震着并且还有一系列的威望在那里，封地里的官员恐怕贪得更多，像西吉斯蒙德，抽税10个帝国马克，手下的人送到他手上的也就4个。

    有了钱，剩下的骑士团发动大航海项目所需要的就是安定的环境了。纳瓦拉王国集结了四千多人在比利牛斯山脉到奥尔泰兹的谷口跟西蒙老男爵对抗了三个星期，恩里克觉得有必要做些什么，因此他召集了一个作战会议。

    恩里克对在座的骑士团官员们说道：“首先，我希望大家信任我。我在在座的各位同僚都是希望骑士团能够兴旺发达起来的。而纳瓦拉王国，趁着我骑士团主力不在，发动攻势，我觉得我们不能让纳瓦拉王国继续挑衅我们的尊严。”

    加百列说道：“西蒙老男爵在抵抗纳瓦拉的进攻，你有什么好办法？”

    恩里克指着他弄来的那副地图：“很简单，兵分两路！一路去加入西蒙男爵的守军帮助他抵抗纳瓦拉王国的进攻，剩下就交给我，我将来带十五艘海船，运输我们骑士团的两个骑士旗队和五个步兵旗队，大概两千人左右从另一侧登陆，出现在纳瓦拉王国军的背后。把他们封死在山谷里面。”

    加百列和四周的官员私下讨论了一会儿，他说道：“骑士团的领地需要一支军队坐镇奥尔泰兹，我能让在奥尔泰兹学习的骑士侍从们加入在西蒙男爵麾下，但是步兵旗队的话，你要用哪支？”

    恩里克说道：“我就用那些黑人异教徒，再给我两个骑士旗队，便可以了。”

    瑞恩斯坦看了看地图上的地形：“我们圣殿骑士团现在有七百多人，我们倒是可以帮你们守住在比利牛斯山脉通往奥尔泰兹出口。”

    “那么就多谢圣殿骑士团了。”

    瑞恩斯坦和瓦雷尔相视一眼，默契地笑了笑，科尔宾现在呈的情，将来就要用黄金来还了。

    加百列想了想提议或许应该去找国王也来帮帮忙：“要知道骑士团可是为了她跟纳瓦拉宣战呢。”

    “国王嘛…”瑞恩斯坦回答道，“她有自己的敌人需要面对，昂古莱姆伯国不在话下，按照贝阿恩伯爵的计谋很快就可以除去，剩下的就是布列坦尼公国比较难办了！”

    “哦…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贞德手下的一万两千法兰西人除了骑士团全员返回封地就剩下九千多人，但依靠这支军队，她还伏击了想要过来伏击他的昂古莱姆伯爵，此刻，作为国王的少女正挥军王安茹公国的封地赶去去帮助那里的纳尔榜男爵。

    说起来整个法兰西一系列将领里面，也就纳尔榜男爵最被忽视了，但是人家可是在英格兰长弓手猛攻下面硬是撑住了曼恩、安茹地区防线的人，即便亨利五世是徒有虚名，可是那时候，法兰西人自己吓都把自己吓死了，哪里还能顾得到这些，能领着一帮士气低落得法兰西人横在安茹公国，兵保住这块地区，纳尔榜男爵自己也是有几手本事的。

    而历史上的奥尔良常败将军迪努瓦也是在屡败屡战中成了一个防守达人，不过由于科尔宾的出现，他捞到军事经验挺少的，但也比他在历史四年中屡战屡败吸取的教训要好很多，现在迪努瓦需要面对的敌人是皮卡第的叛军，由于阿朗松公爵的不给力，皮卡第的叛军发展到了好超过七支，人数超过一千的有四支。

    阿朗松公爵也只能坚守在雪利保证诺曼底不给战火侵扰，迪努瓦通往法兰西的道路被切断，幸好皮卡第叛军也有自己的内部矛盾，经常自相残杀，否则他很难一块飞地上既要抵抗勃艮第人的窥视又要抗住皮卡第贵族的侵攻。

    而给迪努瓦造成如此困扰的境地也是有原因，原本在图尔的伊莎贝拉说好是要带兵去解决阿朗松公爵再去汇合迪努瓦，三人合力平定皮卡第的，但匈雅提寄去的一通书信，让伊莎贝拉不顾一切地就跑回德意志了，阿朗松公爵被放了鸽子，他没能力去利雪，所以迪努瓦也就没能等来援军。

    至于那个在洛林的少女伊莎贝拉，她都快做新娘了，整天高兴地不了的，她记忆里已经全然把迪努瓦这可怜的法兰西将军、贵族忘得一干二净了。

    悲剧的阿朗松公爵还在眼巴巴地数着手指头去等着伊莎贝拉说好的援军，而迪努瓦靠着尚未出现的传说中的援军在佛兰德斯不断做着当地城市代表们的工作，希望他们能够加入到配合他守住领土的计划。

    不过即使伊莎贝拉想起来，她也照样会不屑一顾，天大地大哪里有她做人家新娘的事情大，迪努瓦死啦就死啦算了，反正佛兰德斯那块被科尔宾圈出来的东西也不是她家的，皮卡第被打烂也无所谓，反正也不是她家的，由于有约兰德这个刺激在前面，当前伊莎贝拉唯一要做到就是结婚！把科尔宾拴牢在裤腰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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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西吉斯蒙德的遗产 一

    第四十四章  西吉斯蒙德的遗产  一

    迪努瓦真的就那么没存在感么！

    答案是肯定的。

    科尔宾夏季来到洛林，把父母、客人、德意志大主教、洛林公爵夫人在条顿骑士团的亲戚，各种各样的人高达三百多人被邀请到梅斯去参加他的婚礼。经过2个月的筹办，就在婚礼进行的当天，法兰西的夏尔寄来了一封酸溜溜的问候信函后，正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的伊莎贝拉才忽然猛地一拍脑袋。

    法国诺曼底北边有一只可怜兮兮的公爵望穿秋水地等着她的援兵，佛兰德斯有一个同病相怜的伯爵等着她的援兵。

    科尔宾听完当场就两眼一翻几乎晕了过去。

    “喂…我不许你走…”新娘伊莎贝拉不顾一切地拽住科尔宾的胳膊把她未来的丈夫掐得脸色发青。

    “我不走，啊，伊莎贝拉，你轻点。我都说我不走了。”科尔宾龇牙咧嘴坚决表示他不做一个叫做张无忌的男人，嗯，放了准新娘一鸽子，不知道女人是最无理取闹的生物么，活该后来被准新娘发狂似的追杀他。

    “你要是敢走…”伊莎贝拉把双手的十指掐的啪啪作响。

    婚礼果然是女人一生中最看重的事情，就是最明智的女人也会发狂的。科尔宾就是再傻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跟伊莎贝拉说咱们先放放，到时候再结婚，那是自寻死路！

    “我都说我真的不走了！”科尔宾苦笑着半跪在地上，从小木盒里拿出一双，他从当地手工匠订做的高跟鞋，这个时候可没有塑料，所以他先用木头做底，再用兽皮做鞋面，最后再在鞋子的表面镶上大片的玻璃。

    玻璃棱面在阳光照射中散发出不同的光彩，世界上第一对高跟鞋诞生了！

    用玻璃做的！

    一般人还穿不上！

    造价17枚佛罗林，科尔宾真心表示蛋疼，后世几毛钱的玻璃碎片居然卖4个佛罗林的金币，想着一群中世人捧着一堆玻璃在那里现代人买了辆宝马摆家门口似的的表情，科尔宾很不适应。

    “好漂亮！”伊莎贝拉眼神一闪一闪的，“我很喜欢！”

    “我的公主殿下….”  科尔宾微微笑了笑。

    要是含蓄一些的女孩子都会问是给我的吗？可伊莎贝拉直接一句我喜欢就确定了这对高跟鞋的归属。

    他花了很大的心思才弄出高跟鞋的，而且今天的伊莎贝拉也很与众不同，她所穿戴的婚礼服不是中世纪的雪白长裙装，而是科尔宾根据近代礼服用中世纪材料剪裁出来的礼服，只不过胸口露出的部分没有那么多，裙衬也没过度夸张到令伊莎贝拉无法自由出入一米宽的窄门。

    刚刚，科尔宾进来就是为了帮伊莎贝拉换衣服的，毕竟这里除了他这个弄这套裙装出来的人有经验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怎么做。

    伊莎贝拉已经按照科尔宾的吩咐把一双高及双腿深处的雪白丝袜穿到了腿上。科尔宾很热血澎湃，镜子里娇羞的少女过了今天就是他的正式妻子，他忍不住要到晚上就开始享用他精心制作加工出来的大餐了！

    丝袜、高跟鞋、欧式近代的雪白新娘礼服，还有什么比这些更能体现出一个美人的风姿的？

    没有了！

    科尔宾已经肾上腺素激增了，特别是他捧起伊莎贝拉掖起裙摆从裙底露出一条套着雪白丝袜和光滑肌肤的大腿时，科尔宾禁不住就是一怔。单手轻轻地抬起伊莎贝拉的一条腿，科尔宾在一边为她套上鞋子，嘴唇情不自禁地亲吻到裸露的肌肤那里。

    “伊莎贝拉…”

    由于没有尼龙和有弹力的吊带，伊莎贝拉的丝袜其实是加长版中世纪的袜子做成的，只不过在底部用绳索固定在大腿根部。要是有蕾丝就更好了，科尔宾有着少许遗憾。

    伊莎贝拉轻咬着唇齿，羞得脸都红了，眼神躲闪道：“别在这里嘛。”

    科尔宾露出一口白牙，仿佛那只在森林碰到小红帽的大灰狼：“你说的。”

    两人的婚礼将在圣-艾蒂安大教堂举行。

    那是附近除科隆大教堂外，高度最高的教堂。整个工程从1195年一直持续到1324年，可以说这座教堂见证者是梅斯家族在洛林一切，从落地生根到开疆拓土，再到今天。每当夜晚的时候，灯火通明的圣-艾蒂安大教堂仿佛屹立在埃及亚历山大的亚历山大灯塔一般，非常恢弘漂亮，最重要的是，里面有着大量彩色玻璃，记载的全是梅斯家族的历史。

    科尔宾没能和伊莎贝拉两人待在一起多久，没一会儿，他就得自己去换衣服了。

    清晨过后，从梅斯行宫到圣-艾蒂安大教堂的路上挤满了人群，科尔宾很紧张，废话，第一次结婚，当然紧张，更重要的是，他是一次对中世纪审美观念的努力！为伊莎贝拉制作近代晚礼服长裙和高跟鞋不是科尔宾的突发奇想，他是有目的。中世纪的王朝可以说是一直引领着这个时代的潮流，如果他能够令前往梅斯的宾客们全部倾到，这不止是对鬼畜的中世纪贵族们的美学纠正了一点点那么简单！

    在一片欢呼声中，新娘乘着马车离开行宫前往大教堂，只不过经过科尔宾的强烈要求，马车是敞开式的，也就是说，他将披着婚礼服一路接受众人的注视从梅斯行宫前往圣-艾蒂安大教堂，而伊莎贝拉则坐在另一车子里面。

    鲜花洒满了一地，洛林公爵不可谓不是出了血本，还记得当初勃艮第要求波旁为两家联姻定制的婚礼么，采集鲜花这点就曾经颇让夏尔大伤脑筋。

    教堂的主殿里红色地毯的两旁早已经站满了来参加婚礼的来宾们，在持着洛林梅斯家族旗与内维尔十字旗的侍卫立于大教堂门前，到了这里平民们就只能在门外观看了。

    伊莎贝拉的出场不可谓不惊艳，漫天的血红玫瑰花瓣飘荡在天穹下，听着钟楼上不断的钟声，一只其他人从未见过的美丽鞋子先人一步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前。漂亮的新娘穿着前所未有的新婚纱出来了，四周一片寂静，她提着裙摆，一步步地走下台阶，让科尔宾接住手掌，双手相握，教堂里面双方的父母都在激动且含着泪水看着两人，科隆大主教今天穿着无比华美的教袍，在正中间，两人踩着鲜红的地毯在科尔宾中走向教堂里面。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伊莎贝拉穿着高跟鞋走出猫步了。

    男人在窒息，女人们在眩晕。科尔宾一下子为自己增加了许多想要ntr他的对手，他们身后，科尔宾的表姐奥丽尔是伊莎贝拉的伴娘，而他背后是导师匈雅提。

    在晨光中，在教堂唱诗班用乐器拉奏的婚礼旋律，在宾客欢呼喝彩声中，由两名从贵族家庭选出来的可爱小幼齿撒着花瓣在前头带头，两人开始缓缓地步入教堂。

    1427年8月11日，西欧众多的骑士里又多一个令人向往去渴望ntr的对象，洛林公国梅斯家族的伊莎贝拉公爵小姐终于出嫁了。苦苦等待了3年，出嫁的对象也是大有来头，结束百年战争、扶持一个国王、参加过十字军、在布达佩斯拯救过这座城市令奥斯曼人退兵的法兰西王国伯爵，四大骑士团之一的领袖，内维尔的科尔宾。

    蠢蠢欲动是免不了的，谁要是ntr了科尔宾，那可是一件非常值得吹嘘的事情。中世纪的骑士们就是这个鸟性，心中仰慕的人在结婚前有结婚前行动的方式，结婚后有结婚后的行动准则，反正他们都是下半身控制住上半身行动能力的货，除非下半身没了，否则上半身永远都会被下半身控制。从另一个方面来说，科尔宾推动新潮流的策略很成功，就是代价有些大，让许多人都起了ntr他的意思。

    不过科尔宾暂时不是想着这些的时候。

    夜黑风高，花前月下，不正是蠢蠢欲动的时候吗！想那么多做什么！

    科尔宾为伊莎贝拉穿起衣服来速度很快，脱衣服的速度也不慢，当然伊莎贝拉反倒是生疏了很多，她仰躺在床上，由于科尔宾压着她，她只好靠触觉去解科尔宾的腰带了，结果她都忍不住了，可是他居然半天都没解开科尔宾的皮带！

    “该死的！”

    玉体陈横，袒胸露乳，一处蓓蕾正让人吮吸得发红，双腿纠缠在一起的少女呼吸困难，她左右愣是解不了对方的皮带。

    怒了！

    恼羞成怒的少女推开趴在身上不断亲吻她的科尔宾，一个翻身就是刷拉地一下从床边抽出她的骑士剑，跟着就是一刀下去。

    科尔宾只觉得眼前就是一道亮光，冷汗都没来得及冒出来，卡啦地一声，科尔宾的裤带断了。

    “喂喂喂…有没有搞错呀…伊莎贝拉，你这样会让我很苦恼的！”科尔宾望着伊莎贝拉心有余悸道。

    伊莎贝拉才懒得怪他那么多，饿虎扑食，死死摁住那个家伙，伊莎贝拉跨腿就坐了上去。

    久违的快感令伊莎贝拉坐在科尔宾身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回味着。

    两人有多久没做过了？

    起码两年了！

    干柴碰上烈火再加上东风，制造的灾难足以媲美周瑜在赤壁放的那一次火，嚎啕的大水都不足以熄灭火焰的炽热。

    第二天，这对新人的床单得换了。

    瞧着女仆从拽着床单离开房间的诡异眼神，秀发蓬松的伊莎贝拉羞人地踩了科尔宾一脚：“都是你害的，我们的床单都睡不了人。”

    科尔宾托着自家夫人的下巴，“拜托…上面的水，都是你制造的..”

    红晕遍布满脸的伊莎贝拉给科尔宾一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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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西吉斯蒙德的遗产 二

    第四十五章  西吉斯蒙德的遗产  二

    大家都知道洛林公国是一块怎样的地盘。

    地处法兰西王国和德意志王国之间，上有布拉班公国，下有瑞士州邦，左边有勃艮第公国，右边是大片德意志贵族领和自治城市。

    洛林公国可以说是整个西欧地点的中枢，占据着非常卓越的交通优势。商业贸易确实挺繁华的，无论是汉萨同盟从莱茵河上有到下游还是德国内部的莱茵同盟想要前往意大利城邦都得经过此地。但采矿业是支撑洛林公国财政的最大支柱。

    大家还记得小学时候上的《最后一课》么，就是那个法语老师自吹自擂说法语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的那个。

    科尔宾可是记忆犹新的说，最让他感慨的是他很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拿破仑的亲戚跟普鲁士交战，法国战败，被迫割让阿尔萨斯地区，整个法国哭的要死要活的，以至于弄了这么一篇煽情小短文来倾述他们去阿尔萨斯的不舍。

    可要知道哦，在法国割让阿尔萨斯之前四百年前，阿尔萨斯这地区还是属于德意志的。生活在阿尔萨斯的大部分都是德意志人，混杂了日耳曼、凯尔特血统的洛林人。所以嘛，法国人才是入侵者，几百年就鸠占鹊巢把自己说成是当地的主人了。

    更令科尔宾感到无耻的是法国人居然说法语是最美的语言这点。确实，法语发音柔软特别合适说情话或在床上进行生理交流，可是意大利语也不差，西班牙语有时候在情意绵绵意境上能发出更好的效果。

    伊莎贝拉在床上就喜欢用法语。

    约兰德则是西班牙语。

    米内尔黛是各种语言都用。

    貌似，扯远了。

    未来几百年后能让法兰西哭的呼天抢地和能让德意志佬不顾一切代价都要夺取的地区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属于科尔宾了。未来伊莎贝拉将会和科尔宾共治这片领土，而阿尔萨斯这块地方就处于洛林公国的之中。

    公国的主要财政收入靠的就是铁矿和四周衍生的行业。

    铸甲，洛林公国有四个优质铁产量非常大的采矿地点，阿尔萨斯就是一个，附带着当地还有非常丰富的煤矿，且边上就是通往法兰西下游的罗讷河。这个地方占尽地理优势，靠近罗讷河的产矿区每年很大一部分产出的铁矿往年都销往罗讷河以下甚至米兰的铸甲商铺，而靠近莱茵河的矿区则占据一半以上佛兰德斯、卢森堡、布拉班、荷兰等低地地区的骑士铸甲工坊的进口量。

    顺便提一句，科尔宾每次看到洛林公爵都带着一群连骑士扈从都全身板甲的出场以为那是洛林公爵的大手笔，等他在洛林住了两个月，敢情洛林连手持长戟在城门守门的卫兵都有一件优质的胸铠。

    洛林公国手下的那帮兵士绝对可以算是整个中世纪着铠率最高的军队，没有之一。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呀。

    当年无畏约翰跟洛林公国抢夺布拉班公国的几个据点就跟洛林公爵打了一仗，结果是无畏约翰赢了，但他随后就改变了针对洛林的策略，交好。用较低的价格从洛林进口大量的铁矿去武装骑士。

    洛林就是一个怀璧无罪，匹夫有责的匹夫，地利通便就意味当地很容易成为四战之地，再加上铁矿丰厚利润，很难说以后没人不去打洛林的心思。当初无畏约翰是打了心思了，可是由于闹心的法兰西王庭，他才采取交好的手段去稳住洛林，也幸好这段时间都是王权尚未被加强的时候，洛林四周除了勃艮第都是小贵族领或自治城市。

    大家都知道自治城市是什么货色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都是交税，只要不打破城内家族的势力均衡，他们才懒得管谁做皇帝，谁来收税。

    不过，科尔宾可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现在他即是有近忧又是有远虑。

    法国的阿朗松和迪努瓦给伊莎贝拉放了鸽子，天晓得该怎么去跟他们解释，如今起兵去救他们，貌似远水救不了近火的说。

    “对不起嘛…”

    两夫妻的所在的书房里，伊莎贝拉背着手瞧见科尔宾一脸苦恼地盯住地图非常不好意思，“现在我们赶去还来得及？”

    “然后告诉他们，不好意思，我们赶着结婚，所以迟到了吗？”科尔宾挖苦了伊莎贝拉一下，然后，他手臂被扭了一下。

    “有什么大不了，给我两个月时间，我带上一群洛林的骑士帮你把皮卡第给平了！”伊莎贝拉信心高涨的说道。

    科尔宾轻哦了一声：“怎么平？”

    伊莎贝拉得意地哼了一声，伸手提起裙角转了圈，露齿轻笑道：“挡我者死。”

    科尔宾当场就以为伊莎贝拉被贞德穿越了，他伸手一探：“没烧呀。”

    “干什么？不相信我说的话？”伊莎贝拉瞪眼，她很不喜欢男人瞧不起女人。那个村姑能做的事情，她伊莎贝拉也要能做到。

    科尔宾连忙摆手，他可不想被伊莎贝拉暴打：“我们才结婚不到十多天呢，你现在就想离我而去吗？”

    伊莎贝拉哈哈一笑，一把勾住了科尔宾的衣领：“谁说要跟你分开的。亲爱的，我带兵，你跟着我不就成了！我伊莎贝拉果然是独一无二的，以后，洛林家族史上一定会有大大地书写我的名字。”

    科尔宾汗颜：“光是我们离开这恐怕不行。我写封信去给卢森堡的波伏瓦子爵，看看他能不在这事上帮帮忙。”

    为了不让伊莎贝拉误会到这是质疑她的能力，科尔宾解释道：“人多力量大嘛。多一个帮手，我们也轻松一些。”

    伊莎贝拉通情达理地点头：“我去跟父亲请示一下。”

    当天下午，在梅斯行宫，伊莎贝拉说她要去完成结婚前未完成的事情，洛林公爵原以为是什么旅游赏光的事，他先点点头就问女儿想到哪里去，伊莎贝拉很剽悍地说，去佛兰德斯、皮卡第平乱。

    “不行！”洛林公爵当场就给雷得头晕目眩了，他这女儿从小就够离经叛道，去伪装成骑士上战场，后来差点被烧死，她就没吸取到教训？

    伊莎贝拉的老妈悄声说道：“结婚了就得有结婚的样子，怎么能还像几年前一般轻浮，别在科尔宾父母面前丢人。”

    果然，莱昂内尔和伊莎拜拉给这在蜜月头个星期就想出去砍人的剽悍媳妇雷得不轻。

    “儿子一定很辛苦吧。”

    夫妇俩不约而同地第一时间如是想到。

    伊莎贝拉打定主意翘家，她不动声色地提议道：“那让科尔宾先走吧，好歹他还有着一帮朋友等他去救呢。”

    洛林公爵依然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这下，伊莎贝拉着急了，虽说她都忘了迪努瓦和阿朗松公爵是咋样的了，可是这样间接弄死两个科尔宾的朋友不好吧？

    “科尔宾，你过来。”洛林公爵随手把手上的鸡腿肉丢给长桌旁饲养的猎犬，他有些话不能对科尔宾以外的人明说。

    洛林公爵把科尔宾带到一侧的廊道，他让卫兵把守在各个转角口。

    洛林公爵扶着倚栏说道：“我想做皇帝。”

    科尔宾苦笑道：“这就是你如此急迫把伊莎贝拉嫁给我的原因吗？”

    洛林公爵说道：“一半啦，我还是很疼爱我女儿的。我弟弟的儿子，你也大概知道了，他一直在窥视伊莎贝拉的统治权。如果我无端端找了一个没有名望和声威的人，他日有一天，我死后，他一定会叛乱的。”

    科尔宾指着自己怀疑道：“那我就能让他不叛乱了？他可是很恨我呢。”

    “你觉得其他人会跟一个废物一头钻进地狱深渊，还是跟着一个英明的公爵去开疆拓土？我弟弟的儿子，除了玩女人，也就这个水平。”  洛林公爵笑道，他伸出了小拇指，还是用大拇指截取了一半。

    科尔宾笑了笑，他困惑道：“说起来，我似乎一直没能看到您的弟弟，我记得，我曾在康斯坦茨见过他的。”

    洛林公爵说道：“他死了。在阿金库尔的时候。他跑去想体验一下打仗的感觉，结果嘛，你知道的。于是他那不过十多岁的儿子不知道听了谁的话就从小一直幻想着从这里继承我的位置。”

    洛林公爵问道：“我的公国，我只会留给我的伊莎贝拉。你能做到这点吗？”

    洛林公爵没等科尔宾说话就抢着说道：“去训练一支军队吧！一支忠诚于你和伊莎贝拉的军队。你给法兰西王训练的那支军队，我很喜欢。钱不是问题，至于那个阿朗松和迪努瓦什么的，死了就死了，正好少几个人在法兰西跟你争宠。”

    科尔宾一语道出了洛林公爵的心思，压制伊莎贝拉的亲戚是假的，对方十岁就死了老子，科尔宾才不信洛林公爵没有趁机架空对方呢：“这支军队是既要维持伊莎贝拉的统治又要去为您争夺帝国皇冠的吧？”

    洛林公爵哈哈大笑：“我果然没看错你，这不仅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洛林家族！将来我所留下的，都是你和伊莎贝拉的！”

    “皇帝真的就那么重要？”科尔宾实在不能理解德意志人对那个皇帝的称号的执着。

    “对我而言，确实就是如此。”洛林公爵用羡慕地语气说道，“想想当你身处千军万马之中，四周高声呼喊你皇帝、皇帝的场面？这就是我的梦想，西吉斯蒙德死了，巴伐利亚不会甘心把皇位拱手让给奥地利的家伙。我用三十年的时间去积累资本，现在也是时候轮到我梅斯家族上场了！”

    科尔宾叹了声问道：“8000~12000军队。这是我的预测。你确定洛林公国能支撑得起这样一支军队吗？”

    “小伙子，从明天开始你去了解下我们洛林四周，别看我们地盘不大，我们洛林一年可是有超过20万枚法郎，20万佛罗林，10多万其他货币的黄金收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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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西吉斯蒙德的遗产 三

    第四十六章  西吉斯蒙德的遗产  三

    “招募这么多人，我们很难保不被其他两个公国察觉呀。能不能把数目降低一点？”洛林公爵查理皱了皱眉头问道。

    科尔宾有必要要让洛林公爵意识到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我们要对付的敌人不止巴伐利亚和奥地利，我们要做好敌人从四面八方围攻洛林公国的准备。一旦仗打起来了，时间若不能尽快解决两个方面的主要敌人，我们就要陷入异常艰难的境地。左边是勃艮第，勃艮第又是巴伐利亚公爵的外孙，右边是巴伐利亚公国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的旁系莱茵-普法尔茨伯国，更远一些就是奥地利公国和巴伐利亚公国。8000-12000人是最低的常备军队，如果有可能，我们还要雇佣4000-6000人之间的雇佣军。”

    洛林公爵心痛地感慨道：“这么多人呐？”

    科尔宾苦笑道：“这可能还是前期的投入呢。当然，如果父亲大人不想做皇帝，那么我们只需要保证在梅斯拥有2000人不依靠附庸的常备职业军人就可以了。”

    洛林公爵咬咬牙挥了下拳头：“我明白有付出就有收获的道理。从明天开始，我任命你开始接管洛林公国的财政。”

    科尔宾惊讶眨了眨眼睛：“父亲大人还真是…有魄力呀。”

    洛林公爵哈哈笑着拍了拍科尔宾的肩膀：“你是我女儿的丈夫。都这个时候还向你藏着掖着算什么？”

    如洛林公爵所言，他在第二天的会议上就把公国的财政权全部交给科尔宾，并把伊莎贝拉和洛林公爵夫人派给他，让他尽快熟悉洛林公国的一切。

    刚刚掌权的科尔宾一上任就让洛林公国的信使把他写好的告示传给帝国的德意志诸侯，洛林公国将成立建筑一座美丽辉煌的城堡，急需人手，但洛林人口不足，希望借当地贵族的告示牌一用，让洛林公国把他们招人告示贴到上面去。

    梅斯城，袅袅的轻烟从城中的作坊中徐徐上升，从白日直到黑夜，数十座工坊日夜不眠发出敲打当当的敲打声。梅斯的武器、铠甲作坊接到了工作量极大的订单，不过数日，对此异象好奇的人都知道了公国要修建城堡的资金就从从洛林公国产的武器、盔铠里出。

    梅斯的行宫。

    伊莎贝拉撅着嘴巴嘟囔道：“真是的，父亲怎么把那么多繁重的工作就交给你。”

    科尔宾微微笑道：“这不都是为了我们自己吗，与其想这个，不如帮我想想，我们该怎么设计一下将来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城堡。这可是父亲大人送给我们两人的新婚礼物。”

    伊莎贝拉苦恼地想了想：“首先呢，我要这座城堡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第二，我要这座城堡既漂亮，又恢弘。”

    科尔宾记了下来：“然后呢？”

    伊莎贝拉摊手嘻嘻一笑：“没有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科尔宾苦笑道：“细节呀，亲爱的，我要的是设计细节。你这样笼统的说法，我怎么弄？”

    “这就是你的苦恼了。亲爱的，你能让一个毫不相干的小女孩做成国王，你总不会让我，你的妻子在新婚的小礼物上有所失望吧？”

    女人是小心眼的，说话带刺的伊莎贝拉令科尔宾背后直冒冷汗。

    伊莎贝拉就是要告诉科尔宾，她在吃醋，非常低吃醋。明明都那么忙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去为他的君主分忧。难道他就不会学一下玩忽职守？

    科尔宾拍着胸膛打包票说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设计城堡的样本，说实话，科尔宾早想好了，迪斯尼的城堡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当然，科尔宾作为玩过英雄无敌5的菜鸟表示他对里面那个人类城堡所展现的气势很向往。只不过，中世纪的建筑水平是弄不出来奇幻世界的巨大城堡的。

    但是缩水一下，科尔宾觉得还是有可能的。

    科尔宾不会建筑学，可是他会美工呀，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还原记忆里的那两个城堡，然后派人到意大利去招募一群建筑大师，让他们根据现有的科技水平去选择制作城堡。

    梅斯行宫的管家敲了敲书房的门口：“伯爵大人，小姐。特兰西尼亚总督来了。”

    “请他进来。”伊莎贝拉挥挥手打发走管家，她转头朝科尔宾皱了皱鼻翼，提着裙摆离开了书房，“等你有空了再找你麻烦。”

    匈雅提在伊莎贝拉离开一阵后来到。

    科尔宾人生黑暗方面的导师抱着肩膀嘿嘿一笑：“我还以为你小子这会儿脸色苍白呢，没想到呀，没想到。”

    科尔宾挑了挑眉梢：“外面都在说我和伊莎贝拉的？”

    “没有你，只有梅斯家族的女孩。”匈雅提的回答很令科尔宾伤心，“洛林的骑士就不用说了，前几天个个像是失去精气的瘟鸡一样，不过现在好多了，他们都发誓一定要成为贝阿恩伯爵夫人的护花使者！你知道的，也就是情夫的意思。”

    科尔宾冷笑着哼了一声道：“就凭他们！”

    “他们是没多少机会啦，不过，你得告诉我，那个鞋子。”匈雅提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很多领主夫人都来找我问呢！”

    科尔宾放下鹅毛笔一脸坏笑着问道：“在床上还是在哪里问的？”

    匈雅提老脸一红，他咳了一声：“说正经事吧。”

    科尔宾交叉双手坐在椅子严肃道：“我想要导师你替我去法兰西一趟解救阿朗松公爵，然后解决皮卡第的叛军。”

    匈雅提挥了挥拳头叫嚷道：“喂喂喂，我可不是你的附庸。”

    “导师跑到德意志来正好是避一避奥斯曼的风头，假以时日再返回特兰西尼亚做总督，就算导师在尼什大赚了一笔，可总得需要一两个朋友吧？”科尔宾听到匈雅提没有立刻否决就知道这事有得谈，“反正导师闲着也是闲着不是吗？”

    匈雅提手指头在脸颊边点了点思索了一番说道：“我会带我的小伙子们过去。不过你们得多提供给我们四百匹马，几个香槟、皮卡第的向导。”

    科尔宾微笑道：“战后，两千佛罗林。皮卡第、香槟的战利品全部给导师所有。”

    “我说呀。”匈雅提把屁股下的椅子提了起来，他到科尔宾桌前，双手靠在椅背上坐下，“洛林的做工坊。你们这是要备战？”

    科尔宾摆摆手笑道：“哪里，我这不是要修建新城堡吗，这笔盔铠就是拿出去卖的。”

    匈雅提吹胡子瞪眼道：“说实话！科尔宾，你导师在坑人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里呢！”

    科尔宾收回了笑脸：“难道我做的掩饰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匈雅提笑道：“对普通人来说可以掩饰过去。可是！”

    匈雅提凑近了科尔宾，他低语道：“别忘了，我们当初两个人一起合作坑了皇帝。你把皇帝害的那么惨，就是为了今天，趁着今天拥有巨大的威望去争夺皇帝的帝冠吧。”

    匈雅提的歪打正着令科尔宾一阵无语，这种先入为主的事情恐怕会让他抹去不少好印象吧：“是我妻子的父亲想做皇帝。我不能不帮。”

    匈雅提垫着双臂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争夺皇帝的宝座就等于跟巴伐利亚、奥地利、勃艮第、萨克斯宣战。你有把握？”

    科尔宾笑了笑说道：“我还得跟这些势力背后支持的教皇作战呢！”

    “这你就不用怕了。谁要是胆敢反对你的，你叫上你的国王，把对面那个否认马丁五世赦令的教皇给剁了不就成了。”匈雅提自己把随口一应的话说完就惊讶地发怔起来，“小家伙，你步步为营的心思不错呀！居然把弄到这么一个大外援！”

    “嘘，导师小声一些。”  科尔宾微笑道，科尔宾当初杀了马丁五世除了窥视只有两人知道的阿维农翁教廷资产之外，还有一点，他必须杀了马丁五世。

    贞德是马丁五世承认的，都灵的一系列事情都是马丁五世策划的，假以时日，马丁五世恐怕就要真的成为基督之下的第一人了，除掉马丁五世抑制教权的扩张，哪怕现在有些波折也好过将来要对抗一个把教权重新建立在世俗王权和神权的教廷要好很多。

    更何况，马丁五世一死，圣旗骑士团就有很多选择了，不过也正因为，马丁五世死了，这一次德意志皇帝帝冠争夺战将会变得异常凶残。

    “要帮忙吗？”匈雅提问道。

    科尔宾惊讶地问道：“导师愿意帮我们？”

    匈雅提说道：“帮你总好过帮那些笨蛋吧。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在布达佩斯是谁做掉了原来的皇帝。”

    科尔宾靠着椅子望着天花板说道：“奥地利公爵挺手狠的。”

    “他要是不手狠，恐怕等过段时间，匈牙利那帮贵族闹起来，西吉斯蒙德死后，他连匈牙利国王的都当不上。”匈雅提最后加了一句，“西吉斯蒙德可是把匈牙利害惨了，元气大伤不说，还丢了塞格德。我的驻地就那的边边上。科尔宾呐，将来，导师在那边过不下去了，我就到你这边做个封臣吧。”

    科尔宾豁然明白了匈雅提的心思：“我在骑士团会给导师留个位置的。”

    匈雅提的小胡子一翘，他起身说道：“我觉得国际象棋的棋子上应该多加2枚棋子。”

    科尔宾问道：“什么棋子？”

    “女王和女王的丈夫。”

    科尔宾哑然失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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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西吉斯蒙德的遗产 四

    www.13800100.com    第四十七章 西吉斯蒙德的遗产 四

    神圣罗马帝国没有明定的帝都。

    不同的王朝便又不同的地点，不变的是整个有三个非常重要的城市，亚琛是帝国第一任大帝加冕地，那是一处神圣的朝拜场所，雷根斯堡是帝国议会所在地，而最近由于西吉斯蒙德拆了东墙补西墙的财政方式，纽伦堡这个皇室宝物保管地总是被人津津乐道。

    帝国议会在秋后于雷根斯堡举行，讨论的内容很简单，首要就是根据传统把帝国皇帝指名点任的奥地利公爵兼匈牙利国王阿尔伯特二世加冕为罗马人的国王。

    其次就是要讨论几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西吉斯蒙德欠下的债务怎么办、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欠下的债务怎么办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在外边欠下的债务怎么办。

    人死鸟朝天，西吉斯蒙德两脚一蹬就一身轻松地离开了人世。从西吉斯蒙德手中接过匈牙利王国和继承罗马人国王头衔的奥地利公爵就成了责任的追究人。

    西吉斯蒙德在国内的汉萨同盟、三百多个自由城市借债，去掉零头的话就是一共九十四万枚帝国马克，在意大利诸邦如威尼斯、米兰、佛罗伦萨借债高达三十三万枚佛罗林左右。

    两个债务换算过来的就是差不多一百四十多万枚佛罗林。

    西吉斯蒙德除了给奥地利公爵一个残了一半的匈牙利王国和一个没能收复的波希米亚王国就是一屁股的债务，勃兰登堡一整个侯国也让他卖出去偿还债务。

    在雷根斯堡，罗马人的国王面对群情汹涌的帝国贵族外加债务人们，他说道：“那是上一任皇帝欠下的债务。”

    言外之意就是想要钱就找西吉斯蒙德这个老货要去。

    如果奥地利公爵现在玩的是一个叫做欧陆3的游戏，那么他肯定会得到一个提示，噔，拒绝偿还债务，威望下降50点，权威下降50点。附带属性，一辈子都不可能当上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

    设身处地想想，奥地利公爵阿尔伯特二世非常有理由拒绝偿还西吉斯蒙德欠下的债务。首先，奥地利公国并不是阿尔伯特二世一个人的领土，他还有一个弟弟霸着一部分的疆土。

    奥地利公国一年的收入都不过二十万枚佛罗林，匈牙利王国收入未知，但预计会很少。以年收入不过三十万的奥地利公国要是一下子多了一百万佛罗林的债务。阿尔伯特二世就算是勒紧裤腰带是有三年时间是要去喝西北风的，而阿尔伯特二世还要去打波希米亚王国呢！

    皇帝的继任者拒绝偿还债务，帝国上下一片哗然，爱德华三世在英格兰制造的金融危机几乎要再现的趋势。德意志境内的各商业联盟今非昔比，一百多万佛罗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科尔宾继续在洛林公国继续他的募兵大业，当然，对外继续宣称是招募强壮的建筑工人，目前人手已经征集了5334，神圣罗马帝国的混乱不亚于法兰西战乱的北部，多得是无饭可吃想要活命的人。

    接到出席会议洛林公爵传过来的消息，科尔宾知道，德意志内部要乱了，不过他预测将是罗马的教皇之位把神圣罗马帝国推向内乱。

    意大利诸邦，当地的各大家族大多在同一时间内接到了教皇驾崩的消息，各大家族围绕着教皇宝座确实展开了惊心动魄的博弈，他们也在各自寻找着盟友，为了不让意大利诸邦忘记他们身边还有一个骑士团，科尔宾让伊莎贝拉的母亲带着他描绘好的两幅城堡建设图到意大利去寻找建筑师，顺便秀一秀存在感。

    科尔宾的父母返回奥尔泰兹，因为科尔宾不放心领地的安危，他想找人回去看看。

    然而，真正把德意志动乱推向大混战不是教皇之位引发的震动。这多少又得拜西吉斯蒙德所赐，由于西吉斯蒙德捧起了马丁五世之间的协议。马丁五世被迫签了一份约束教皇在德意志境内的赦令，教皇在德意志的权力遭到极大地约束，否则西吉斯蒙德就算联合起整个德意志境内主教们也很难抵抗得住马丁五世和其背后家族的攻势。也正是此事令德意志贵族们关注围绕帝位要远大于教皇之位要多得多。

    真正引爆德意志的是勃艮第公爵菲利普。

    一年前，玛格丽特弥留之际给了不成气候的儿子解除佛兰德斯险境的办法。联姻荷兰公国，是找巴伐利亚老家促成此事。暗杀布拉班公爵，以姻亲的身份吞并布拉班公国。

    荷兰女公爵是巴伐利亚主家维特尔斯巴赫家族出身，就是反对也让勃艮第公国和巴伐利亚公国两强的雄厚实力给吓住了，因此勃艮第联姻荷兰维特尔斯巴赫的事情很顺利。勃艮第公爵菲利普花了一年的心思终于娶到了梦寐以求的荷兰女公爵，虽说对方在附庸的欺压下衰老得跟他老母有的一比。

    菲利普本着一本万利的心思暗杀掉了布拉班公爵。

    年纪衰老的布拉班公爵在狩猎跑马时被摔死，嗯，大家都熟悉的套路。上至法王亨利美男子到普通的贵族很多都死于跑马的意外事件。可事情在这里就偏偏出了问题，要钱不要命的老流氓西吉斯蒙德死了，菲利普又暗杀了布拉班公爵，布拉班公国群龙无首是没错，可是前一年还打生打死的家伙转眼间就成了自家的封君，布拉班公国的大小二三十个领主都不干了。本来玛格丽特的计划是刺杀了布拉班公爵，再塞些银子去给西吉斯蒙德让他做出对勃艮第公国有利裁判，造成既成的事实，如果布拉班公国贵族反叛，那勃艮第公国就能名正言顺地扩大勃艮第公爵直属领地了！

    可是西吉斯蒙德死了。

    帝国又没有一个皇帝。

    于是，布拉班公国的继承就闹到了帝国的会议上。要知道在帝国的法令里面，虽说对诸多诸侯们作出了许多的让步，可是关于继承权这点，作为仲裁者的皇帝不在，罗马人国王多少还是能说得上话的，只是没皇帝那么具备权威罢了。

    勃兰登堡附近的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公国认为他们可以继承布拉班公国，并且对荷兰公国提出了继承权的要求，奥地利公爵阿尔伯特二世以罗马人国王的身份想去分裂巴伐利亚选帝侯这一派系就，果然，当他做出想要倾向于巴伐利亚分支的举动时，巴伐利亚公国和勃艮第公国就不干了，维特尔斯巴赫主家在南部的老巢巴伐利亚公国一脉认为布拉班公国是属于勃艮第公国的，那是勃艮第公国靠着血脉能够从布拉班公爵可以继承过去的领地。

    本来布拉班公国领主们的意思是把事情捅到帝国会议让自己选一个大家都承认的封君出来的，可是奥地利公国联合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公国明摆着双方有了协议，奥地利帮助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公国吞并布拉班，而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公国分成一部分利益给奥地利公国。

    巴伐利亚公国就非常不满了，威廉三世，皇帝西格斯蒙德忠实的朋友，当年巴伐利亚公爵威廉三世跟西吉斯蒙德作斗争的时候，阿尔伯特二世还没出生呢！不满对方只是西吉斯蒙德女婿的巴伐利亚威廉三世以奥地利公国无法偿还债务为名提出不让奥地利公爵加冕并取消他罗马人国王称号作威胁，这着实令阿尔伯特二世闹心，承认债务虽说保存了头顶的罗马人国王头衔，但还债的数量却不是阿尔伯特二世想承担的。

    本意是要拆分巴伐利亚公国的阿尔伯特二世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他怎能心甘情愿让巴伐利亚公国以此骑在头上拉屎，于是他以罗马人国王的命令强制布拉班公国承认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公爵

    路易七世为布拉班公爵。

    顺便在这里说一句，路易七世做布拉班公爵继承人身份的根据来自于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公爵斯蒂芬三世的女儿，那个做了勃艮第公爵情妇的前法兰西王后就是他的女儿，

    路易七世把她嫁给了法王查理六世。

    也就是说比起菲利普是布拉班公爵老婆的兄弟的儿子的身份，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公爵是布拉班公爵老婆的兄弟的老婆的兄弟，原因是菲利普是巴伐利亚主家玛格丽特的儿子，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公爵比菲利普父亲的姐妹长一辈，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公爵是菲利普的舅舅，是布拉班公爵的表舅父。

    貌似双方就是这乱七八糟的恶心关系，而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公爵在这里杀出来的原因还是因为菲利普夺去了荷兰公国的继承权，要知道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公爵是巴伐利亚-荷兰分支的近亲亲戚，他们就盼着荷兰女公爵早日登上天堂，好让他们接手。到嘴的肥肉不翼而飞，于是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公爵就要明摆着让勃艮第公国掉一块肉出来。

    恼羞成怒的巴伐利亚公国质疑奥地利公爵阿尔伯特二世刺杀了西吉斯蒙德，他们退出帝国会议，顺带着还扯走了勃艮第公国、荷兰公国、勃兰登堡公国、哈尔伯施塔特主教国、希尔德斯海姆主教国、荷尔斯坦因伯国、吕贝克主教国、马格德堡大主教国、明斯特主教国、威斯特伐利亚和安格利亚公国，这些主教国、伯国和公国都是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公公国附近的势力，他们围绕着巴伐利亚选帝侯成为了一个联盟，巴伐利亚公爵年老的威廉三世先下手为强，自立为皇帝向罗马人国王阿尔伯特二世宣战。

    阿尔伯特二世也毫不示弱，他看到被逼急的巴伐利亚公国狗急跳墙既不去进军罗马就称帝，他也称帝了。

    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奥斯纳布鲁克主教国 、帕德博恩主教国 、拉兹堡主教国 、拉文斯堡伯国 、什未林主教国 、泰克伦堡伯国 、弗登主教国、不来梅大主教国、霍亨施坦因伯国、波美拉尼亚公国、梅克伦堡公国，这些迫于对方联盟或是姻亲关系的北部和南部势力纷纷联合起来。

    以上就是洛林公爵在12月时从雷根斯堡赶回与一同带回到洛林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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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德意志内乱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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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德意志内乱一

    神圣罗马帝国境内，没有参合进去也就萨伏伊公国、米兰公国、忙于对抗南部波希米亚叛军的卢萨蒂亚伯国。

    布伦瑞克吕内堡公国，卢森堡公国，洛林公国，美因茨大主教国，特里尔大主教国，科隆大主教国，莱茵―普法尔茨伯国，符腾堡伯国，施瓦茨州邦，劳恩堡公国，迈宁根伯国，克莱沃伯国，布赖斯高伯国，蒂罗尔伯国，马克伯国，诸多自由城市，这些人，想要寻找盟，却不知所措。．13800100．com

    奥地利皇帝和巴伐利亚皇帝各自的联盟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以这些势力在来年开春打起来的战火里很快就会失去中立的地位因各自的原因倒向两个联盟中的一个。

    洛林公爵马不停蹄地赶回梅斯，他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去找科尔宾了，幸好今天，科尔宾因为天气太冷没跟伊莎贝拉亲热，洛林公爵赶去的时候，科尔宾正在梅斯行宫的房里整理骑士团内部称谓的封赏。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洛林公爵在宫殿里面来回急躁走着，“我们需要一个跟奥地利、巴伐利亚两个伪帝开战的借口，否则我们将会是最不会被人承认且最容易被淘汰掉的。”

    科尔宾稍稍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洛林公爵会回来立刻召集兵马就杀出去抢帝位呢，他随意一瞥发现他岳父的手臂缠染血的布条：“雷根斯堡被毁了吗？”

    “啊，没毁，不过也差不多了。奥地利的阿尔伯特和巴伐利亚的威廉在会议打了起来，我也受了些小伤。科尔宾，别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快帮我想想办法。”

    洛林公爵对手的伤势一点也不在意，但这不代表伊莎贝拉不，少女赫然是整个行宫最具权威的主人，到哪里都是横行无阻地，那票拦在门口的骑士一看到伊莎贝拉走过来，立马就怂了。

    “父亲大人。”眼尖的伊莎贝拉比科尔宾到洛林公爵手臂的伤势，“谁干的？有人在雷根斯堡刺杀您？沃德蒙家那个小子干的？”

    沃德蒙家的那个小子，也就是洛林公爵弟弟的儿子，人家可谓如笼中之鸟，洛林公爵打了喷嚏都能把他吹到天堂去，不过伊莎贝拉也是关心则乱，洛林挥挥手道：“这没什么大事，伊莎贝拉，你出去一下，我有些事去跟科尔宾商量。.广告下载”

    伊莎贝拉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坐在一旁耸了耸肩膀的丈夫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掩了房门，让门口的骑士把守好就去通过跟随洛林公爵的随从那里了解情况。

    房壁炉燃烧的火焰映照在两人脸，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落下了鹅毛般的雪花。洛林公爵烦躁地走来走去，他的公国不缺少实力，但却缺少一个介入巴伐利亚和奥地利的争端且能够获得支持的借口，否则，缺少支持的他在这场争夺帝位的战争中显得是那么的惨白无力。

    科尔宾的手指头烦躁地击打着椅子的扶把，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说道：“

    “哈？”洛林公爵发现怎么自己听不懂科尔宾在手什么，“帕斯罗马？那是什么？”

    科尔宾微笑着从桌边的堆里拿出一本：“确切

    。这是拉丁文，换成德意志语大致地意思就是和平罗马，在古一般用于代指罗马帝国的两百年盛世时期。”

    洛林公爵不解道：“那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科尔宾笑道：“巴伐利亚、奥地利要战争，那我们就要和平！岳父大人需要一个借口介入到两个皇帝联盟的战争中。需求和平就是一个很好的介入点。我们以要求奥地利和巴伐利亚谈和的为借口聚集在一众帝国内部的中立势力，让他们聚集在洛林这边，时间一长，当他们的领土遭到侵袭的时候，他们就坐不住了，这个时候，当中立势力坐不住的时候，也就是我们洛林公国参战的时候。”

    洛林公爵皱着眉头分析科尔宾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以要求奥地利和巴伐利亚两国停手为由把德意志境内所有尚未介入战争的公国、伯国、主教们够聚集过来，当战事一旦展开，这些中立国都受损之后，我们就可以趁势介入战争了？”

    科尔宾点头说道：“以恢复神圣罗马帝国和平的名义去介入这个战争，同时向巴伐利亚和奥地利开战！”

    洛林公爵权衡着利害：“但是那些中立国会追随我们向两个联盟开战？”

    科尔宾冷笑道：“如果我们只是以恢复帝国和平的名义去参加帝位争夺，他们当然不会，可是岳父大人，如果你宣布一旦你做了皇帝就会偿还西吉斯蒙德在帝国境内欠下的债务，那么我想帝国大小三百多个自治自由城市都会忠诚地响应您的号召。那些中立的势力也会加入到您的麾下。”

    洛林公爵肉痛道：“那可是一百多万左右的帝国马克呀！”

    科尔宾回答道：“我们又不是要一次还清这笔债务，一百多万马克，我们大可以在二十年又或者三十年去还。而在还债务的时候，我们可以先向那些帝国城市借债，无息的债，这样，我们就可以从此让他们牢牢地站在我们这边！哪怕将来那些奥地利、巴伐利亚都答应还债去争取他们，可是他们被我们借去的债务能让他们不会背叛我们。”

    “好，一百多万马克换取一个介入两个皇帝战争的帝位争夺的借口，还能换取汉萨同盟的鼎力相助和不少势力的好感。一百多万，确实值得！”洛林公爵咬牙，眼角一阵痉挛，显然他很肉痛。

    洛林公爵又忽地问道：“士兵呢？士兵招募得怎样了？”

    科尔宾回答道：“6327人，武器和铠具也足够武装他们。岳夫大人，我提议去联盟施瓦兹州邦，他们的雇佣兵将会是不小的助力。”

    洛林公爵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才6000人左右呀。可是我们着急着用兵呀。”

    科尔宾摇头说道：“不，短时间内，我们只要固守住洛林公国本土就可以了。我们要做就是开会，争取那些中立势力的好感，做出试图挽回两个皇帝不可调和的敌对关系的样子。让奥地利和巴伐利亚在洛林以外的地方打，让他们打的不可开交，等到他们都元气大伤的时候，就是我们洛林出手的好机会。”

    科尔宾顿了顿又补充道：“法兰西王国也是我们的助力之一，或许我们能够借着这段时间去帮助法兰西王国平复内乱，让他们在未来有机会以最佳的状态支援我们！”

    洛林公爵放松大笑道：“那事情就交给你办了。我这老骨头得去休息一下，从雷根斯堡跑回洛林，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洛林公爵走后，伊莎贝拉从侧门钻了进来，她咬了咬嘴唇苦恼地问道：“又要打仗了吗？”

    科尔宾点头从房一侧的架里拿出一打厚厚的信封：“又要打仗了，可是短时间内，我们还会待在洛林。”

    “我们的城堡要中止建设了么，讨厌死了。”伊莎贝拉嘟囔了一声，她侧脑袋疑惑地道：“你要写信给谁？”

    “整个帝国下一百十几号公爵、伯爵、主教、大主教。”科尔宾苦笑着望向伊莎贝拉。

    “这可是很繁重的任务呢。我帮你。”伊莎贝拉抓起一支鹅毛笔坐在边，“内容写什么？”

    “致帝国境内的诸位高贵的领主们。众人皆为主之子民，有什么不可以坐下来好好的，非要一副你死我活？。我，洛林公国梅斯家族诚恳地要求诸位平息怒火，收起刀兵，来到梅斯坐下来好好商谈关于布拉班公国爵位继承和前任皇帝西吉斯蒙德遗留的债务的问题。”

    等这封信送到帝国内部各个贵族手里时，已经开打了的势力把这迟到的玩意丢尽了壁炉里面，而不知道选择如何站队的公国、伯国、主教们就有拿着信函启程前往了洛林公国。

    好几个距离最近的公国和大量的帝国自治城市做出了回应，这让担心科尔宾计划不奏效的洛林公爵彻底松展开来。

    招募的建筑工人摇身一变成了新兵，为了减少他们的抗拒心理。

    薪金提高30%，且不带强制参军的命令，不过离开工地后，被匡来的人就得自谋生路了，由于缺乏生活手段，6300人只走了极少数的数百人，而且按照科尔宾的估计，招募新兵的任务将会在1429年春圆满地达成。而在这之前，洛林公国各地的领主都被召集在梅斯去进行了动员。

    忙得一塌糊涂的科尔宾打算在这个时候用他和伊莎贝拉以及梅斯家族做样本去推销他在服饰的美学，他想要借此打破中世纪男人穿丝袜，头顶西瓜发的传统，顺便也把那种哥特尖顶冠一同扔到历史的角落中去。

    当初，伊莎贝拉穿着婚纱和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雪白晚礼服出现就很震撼，科尔宾处心积虑地想要在此次梅斯的以

    召开试图恢复帝国和平的会议顺便推广他的美学，伊莎贝拉是少不了她这一份。

    科尔宾已经准备好了，跳舞，华尔兹就是把近代贵族晚礼服呈现出百分之百风采的最佳方式，科尔宾确定到时候拉着伊莎贝拉在梅斯行宫跳一次舞。

    嗯，前提是现在科尔宾得抽空去教伊莎贝拉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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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圣保罗在世也只能俯首

    第四十九章 圣保罗在世也只能俯首

    新的一年，新的气象。

    西欧的基督诸王国在今年的主题是，要和平不要战争！

    上百人的械斗平均以每天50-160间的凶猛次数在西欧广袤平原上上演着，而且远在一角的山旮旯，远比基辅罗斯公国还没有存在感的苏格兰王国向法兰西王国宣战了。

    穿着开裆裙的苏格兰使者翻越凉爽的英吉利海峡。

    他们在布列坦尼公国边境向法兰西王国提交了宣战书，扬言要跟萨伏伊公国、勃艮第公国、纳瓦拉王国之类的正义势力一起推翻法兰西王的残暴统治，向教皇马丁五世显示苏格兰山民的虔诚。

    替贞德掌外交事宜的拉法耶特伯爵在他的国王咆哮之前，他把在罗马诸国签订的协议书发了一份过去给苏格兰山民们。

    都灵会战已经是老黄历的事情了，萨伏伊公国元气大伤，勃艮第公国最近在征兵对抗帝国内部任何想要侵吞佛兰德斯的势力，至于纳瓦拉王国，不好意思，貌似是，王死国灭。

    苏格兰人彻底凌乱，1428年不是1427年那个大半个基督势力围攻法兰西的时间线。向法兰西王宣战就等于被革除教籍，苏格兰人下边蹲着两个虎视眈眈为英格兰王位打得不可开交的英格兰公爵，早知道去参合他们的游戏也不来大陆上玩！

    在这里，贞德腹黑了一把。

    苏格兰使者想拿回他们的宣战书返回苏格兰王国，但却被留下来观赏了一次法兰西王国决战布列坦尼公国的战役。

    317法兰西骑士，1300法兰西骑兵，3500蓝衫军，4400法兰西王国安茹、诺曼底、波旁、皮卡第等贵族附庸联合军步兵，纳尔榜男爵一伙1100，一共10700人左右对阵布列坦尼公国5000人左右。其中800骑兵，骑士112名，布列坦尼公国步兵4000左右，弩手数量不明。

    只一个中午。

    高呼着“荣耀国王”“荣耀吾王”“荣耀上帝”口号的蓝衫军就配合1500法兰西骑兵把布列坦尼公**击溃。

    一路碾压过去的长枪兵方阵屠杀溃败的步兵效率一点也不比骑马的骑兵来得差。

    苏格兰人记住了法兰西王国彪悍的战绩，一群穿着蓝衫出去的法国佬出去遛了一圈就浑身血红回来了。

    虽然苏格兰山民自负他们的长枪和双手长剑不一定会怕这支军队，但是跟法兰西王国开战，这点得重新掂量掂量。

    法兰西王国南方。

    纳瓦拉的覆灭比起苏格兰人的到来还要早数个月。

    葡萄牙王子，骑士团的海军舰队军务官，迂回到纳瓦拉国王卡洛斯三世空虚的后方，他用金灿灿地一千多枚黄金收买了内部打开纳瓦拉王都潘普洛纳的内奸，打破纳瓦拉王都，随后拖着卡洛斯三世的家眷去围堵试图打破比利牛斯山脉防御的卡洛斯三世。

    时值早冬，王都又被攻克，被困的纳瓦拉王**既无援军又没继续作战下去的信心，不到数日，两千多人的纳瓦拉王**彻底崩溃。

    是的，纳瓦拉王**只有两千多人，亏得骑士团把能拿上的家当全都放到比利牛斯山脉关卡边缘，几乎五千多人对着只有三分之一军势不到的纳瓦拉王**小心翼翼了三个月。

    骑士团丢脸丢到家了。

    恩里克很不满。

    索性带着纳瓦拉的国王，骑士团到纳瓦拉王国逛了一圈，赖在这里不走了，对外就称作是占据纳瓦拉王国的军事行动，而不是防御行动。

    卡洛斯三世全家被剥夺教籍，关押在骑士团内部监牢。纳瓦拉国王的王冠跟着科尔宾的父母再次洛林，顺带着，此次恩里克和加百列上报了他们在阿维农翁教廷收缴的资金。在纳瓦拉王国接管当地的恩里克还向科尔宾申请了重启航海计划的行动。

    科尔宾对恩里克无意间替他征服了一个王国什么并没多少放在心上，现在他对推动中世纪的审美观念投入了全身心的工作！

    中世纪推动时尚潮流的是谁？

    反正不是教士，那是一群审美观念极其低劣的家伙，能发明出只为上帝制造信徒的传教士体位的教士们能有多大的潮流观念可想而知。

    自然也不是骑士，骑士满脑子就是打架、砍人、以及ntr领主或者同僚的老婆，最近科尔宾已经感受到了压力！

    如果说是未婚前的伊莎贝拉是能吸引大量蜜蜂的鲜花，那么婚后的伊莎贝拉就是放到了大海里的美味肉块。洛林骑士不管是有没有老婆的都像是嗅到了血腥的鲨鱼，整天在伊莎贝拉面前显摆他们的男子气概。

    中世纪就是这么一个蛋疼的地方，即便名花有主，可是骑士们仍然坚定信念，有条件就上，没条件就创造条件上。

    不ntr领主的骑士不是好骑士！

    科尔宾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学一学伟大的天朝精华传统弄一群阉人出来。

    嗯，扯远了，最近伊莎贝拉跟科尔宾好得跟一个人似的，科尔宾完全是出于雄性生物的占有欲心理才诞生的强烈危机感，毕竟最近盯着伊莎贝拉两眼发直的骑士很多。

    答案揭晓。

    其实在中世纪引领潮流是国王或者占据统治阶级顶端的统治者们，他们才是引领时尚潮流的人。就像广告请名人一样，国王就是广告里的名人。国王穿了什么奇装异服，过来觐见的贵族见了觉得很厉害跟着回家也学着弄一套，然后潮流就这样传播开来了。

    而自从娶了伊莎贝拉以后，科尔宾就有了这个能力。

    想要改变整个中世纪的服饰传统概念就得从身边的人做起。

    首先就是伊莎贝拉。

    洛林的公主很爱漂亮，科尔宾弄出来的漂亮服饰从不拒绝。

    不过，今天，夫妇俩宽大的房间里，伊莎贝拉很放不开。

    外面是寒冷的一月天气，才下午吃过晚饭，外边就漆黑如夜。

    壁炉燃烧的火堆散发滚滚的热浪，但伊莎贝拉依然觉得两腿有些发凉。原因无他，镜子里的洛林公主穿着一件她从未见过的新奇服饰，饶是以她的见多识广（相对的），但还是觉得穿着这种衣服太过妩媚了。虽然整个衣服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却把她弄得比路过街巷里袒胸露乳并搔首弄姿的女郎还要妩媚。

    “走两步试试。”科尔宾换上了一身记忆里近代贵族所穿着的那种大领燕尾服，但裤子却是不是那个时代的紧身裤，脚上套了一双高及膝盖的黑牛皮靴，手工比起现代的要差上不少，不过至少靴面光亮，走起路来还算舒服。

    伊莎贝拉脸红了红：“能不能不走。”

    科尔宾玩味地笑着：“亲爱的，待会儿，我们还要练习跳舞呢。”

    伊莎贝拉脸红如霞压住了腰下的布片：“跳舞，我也会，可是这种裙子，不，已经不能叫做裙子了。这种布片，很羞人的。”

    科尔宾走过去低语道：“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难道就不能满足我一下吗？”

    伊莎贝拉犹豫了一下，最后她退让了：“就一次，先声明，就一次。我打死也不会穿着这种衣服走出这个房间的。你去看锁好了门没有，要是让我父母看到我穿这种衣服，我会羞死的。过来，替我换鞋子。”

    “就是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让你穿着这件裙子走出去的。这是我们夫妻两人的小秘密。”科尔宾微笑道蹲在伊莎贝拉脚下，一手握住她右足脚踝，把一双白羊皮高跟鞋套在了伊莎贝拉那条让白色长袜裹住的长腿上。

    伊莎贝拉微微后仰，靠在了床边，双手撑住了床铺，递出了另一条腿，右腿弯曲，顶起了那件新衣服的下摆，顿时露出一片白腻迷人的肌肤。

    科尔宾稍稍一怔，他感叹道：“你还是那么地喜欢让我替你穿靴子。”

    “我喜欢看你跪在我脚边的样子。”伊莎贝拉语不惊人死不休，小腿调皮地在科尔宾脸颊边摩挲，科尔宾差点一股脑地栽倒在床边。

    喂喂喂，有没有搞错，伊莎贝拉什么时候成了喜欢看着男人在腿边唱征服的女王了！

    给伊莎贝拉换上了配搭白色长袜的白色高跟鞋，科尔宾扶着她站了起来。伊莎贝拉试了试触感，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今天的鞋子好像比往常高了一些呢。”

    说着，她走动了两步，伊莎贝拉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挺胸翘臀，跨步间，腰部情不自禁地摆动着，做出非常诱惑的动作，更让她难堪的是每走出一步，白腻修长的大腿就会露出来。

    太迷人了，科尔宾欣赏着伊莎贝拉的妖娆身姿，他咽了咽口水，顺便吸了吸鼻子。

    伊莎贝拉不愧是从小骑马出身的，这件雪白玫瑰暗纹旗袍穿在伊莎贝拉身上不禁让科尔宾有种要流鼻血的冲动，裹着纤腰丰臀，长腿在前摆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还有高跟鞋和丝袜。

    “纵是圣保罗在世也要俯首呀。”科尔宾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句话。

    洛林的公主俏颊绯红，两眼水汪汪，半是害羞、半是任性的神情煞是动人：“那么你呢？”

    科尔宾呆了呆，他耸了耸肩膀道：“那我只能做奴隶了。”

    “奴隶吗？早在十多年前，你被我俘虏了！你今生今世就是我一个人的！”伊莎贝拉把腰一插如是说道，不过漂亮的公主怎么学也不像是匈雅提那种恐怖的奴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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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章 圣保罗在世也只能俯首

    第五十章章 圣保罗在世也只能俯首

    要是配合上女王式的三段笑就完美了。

    科尔宾在脑海里脑补完不由得就是一阵轻笑。

    说起来，伊莎贝拉在他那么多个女人里面是能令他最全心全意去对待了的，不论是小时候被这个大姐姐似的女孩提着去偷糖吃还是她带着他去骑马，都是一段非常温馨的回忆。

    夫妻俩不但一起上过床，还一起上过战场，虽然闹过小别扭，且伊莎贝拉经常会有些令科尔宾无语的举动，不过很多不都是少女的可爱调皮吗！

    比起需要科尔宾整天操心的贞德，伊莎贝拉是科尔宾治理洛林的一大助力，没有她，科尔宾将寸步难行。比起心计阴沉的修女，伊莎贝拉则没有那么多小心思，她喜欢就得去要，她的话就得有人服从，就是那么简单。再跟整天需要防范的约兰一比，伊莎贝拉可以说是科尔宾最放心把后背交给她了。

    就是这样一个老婆，要容貌有容貌，有身材有身材，要家世有家世，简直就是一个完人呐！科尔宾情不自禁地过去搂住了少女，可他还要接二连三地出轨。

    “能做你的俘虏，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科尔宾把头深埋在伊莎贝拉的秀发边。

    伊莎贝拉不知道科尔宾为什么这么忽然伤感起来，她温柔地拂过他脑后，柔声说道：“不客气。谁让你跟其他人都是一样自投罗网过来的。其实逮住你也没花我多少心思。”

    “好了，让我们去练习下舞蹈吧。”科尔宾松开了伊莎贝拉，把手搭在伊莎贝拉的腰间，一手握住了少女的手掌。

    这让伊莎贝拉会错了意思，她以为科尔宾口中的舞蹈是喜闻乐见的马上骑士舞，来来回回就是两个动作的舞。

    脸又红了，遍布红霞的脸颊扬起又低下，伊莎贝拉搂住科尔宾的腰部，把脑袋撇过一边，她闭上了眼睛：“抱我到床上去。”

    科尔宾疑惑地道：“亲爱的，你干什么？床上那么小，哪里够我们做动作的。”

    伊莎贝拉感到耳朵烫得厉害，她瞟了一眼，地板上她随地乱扔的穆斯林软枕、兽皮毯：“在地板上会着凉的。”

    “？？？…”连续三个问号，科尔宾搂住伊莎贝拉的手更紧了一些，他握住她的手，“抬头，凝视我。”

    伊莎贝拉羞涩抬了抬头，双脚一踮起，就吻了上去。

    不一会儿，科尔宾被推倒。

    镜子里，洛林公主展现了极其精湛的骑术，秀发如同骑马迎风飘荡一般飞舞着，丰腻的大腿架在地上，起伏间裙摆内的白腻迷人的丰臀含着一根东西，不断滋润出丰富的水液。

    科尔宾的第一次舞蹈教授课在学生的错误理解之下成了马术训练课，然而他依旧锲而不舍。

    “真是的，跳舞要搂住腰部，你怎么不早说。害的人家以为你是那个意思。”伊莎贝拉愤愤地皱了皱眉头，在科尔宾面前扬了扬小拳头，不得已。

    第二天，她又换上了那套衣服。

    两人的居室非常大，床铺前方就是有个正方形形大厅，长宽起码十多米，可足够两人在转换舞步了。把一些挡路的家具移开，特别是伊莎贝拉数量众多的阿拉伯软枕。

    科尔宾就在卧室里教伊莎贝拉跳后世经过贵族不断填充发展出来交际舞，也就是维也纳华尔兹的那种，只要伴奏的曲子拉下去就像永不停止的永动机一般让在场的人士都能随时随地切入。华尔兹这种舞蹈能成为欧洲宫廷舞蹈，也正是应了贵族在不令其他人尴尬方面的需求。

    风格高雅华贵，很适合中世纪贵族需要装扮高贵体现出下层人士不同的身份。

    科尔宾怎么说，伊莎贝拉就怎么做了。

    两人同床共枕挺长时间，被科尔宾如此亲密地搂抱不算什么，不过倒是科尔宾口不住念叨的左转右转以及旋转的动作令伊莎贝拉一阵头晕眼花，较为动作生疏的科尔宾不小心踩了伊莎贝拉一下，其结果是随后额一个小时里，伊莎贝拉几个圈转下来，脑袋晕晕的，高跟鞋专往科尔宾脚背上招呼，伊莎贝拉的对不起看来是要打算在这段时间里用光才行。

    过程是痛并快乐着的，但结果是美好的！

    揩点小油，逗得对方一通娇羞地大吼，教美女跳舞是人生的一大乐趣。

    只数个星期的时间，科尔宾从看着白齿轻咬红唇伊莎贝拉略带歉意慌乱的眼神过度到现在伊莎贝拉眼神得意地在被科尔宾扶住大腿还能用大腿夹住对方。

    完美地收尾动作。

    科尔宾不自禁的紧了紧右臂，将美丽的殿下搂得更紧些，二人胯部一侧抵在起，华尔兹舞的标准姿势啊，房内一片寂静，两个人宛若静止的雕塑那样相拥在一起。

    软玉温香满怀。

    入手的大腿肌肤滑腻无比。

    科尔宾蠢蠢欲动了。

    从下方仰视科尔宾的伊莎贝拉当然清楚那意味着什么，这点时间两人可没少做出擦枪走火的 事情，她攀起身子下巴搭在科尔宾肩膀上，她低声轻语皱眉道：“不行呢，今天，我不舒服…”

    科尔宾脸都垮了。

    伊莎贝拉望着科尔宾的样子发出阴谋得逞的娇笑。

    屁地不舒服，不舒服还能跳舞。

    科尔宾怒了，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到伊莎贝拉的丰臀上，回荡在房间里是清脆无比的一声回响。

    “呀..”伊莎贝拉松开勾住科尔宾的一只手，伸手在臀后揉了揉，“打得人家好痛。”

    科尔宾趁势说道：“那我揉一揉？”

    不等伊莎贝拉答应，他的手就伸进了旗袍的裙底，感谢天朝数千年广大银民群众的伟大智慧创造出来的衣服吧，由于两个分叉的存在，科尔宾的坏手轻而易举地就钻了进去，揉并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科尔宾那只手能够移开伊莎贝拉最里层的最后一道让两人彻底成为一体的膈膜。

    伊莎贝拉已经察觉到最后一层衣物被拨开了，她伸腿夹紧了科尔宾的腰部，胯下时不时掠过科尔宾的裤裆：“我很早就想试试了。亲爱的，别让我掉下来哦，否则，你的取乐时间就结束了。”

    科尔宾问道：“那我怎么脱裤子？”

    伊莎贝拉勾紧科尔宾的脖子，像只树懒挂在树上一般：“那就不是我需要思考的问题。”

    科尔宾一手既要搂住伊莎贝拉不让她掉在地上，又要扶住另一条腿，而伊莎贝拉又贴的过紧了，他哪里还有空闲的第三只手：“借只手给我。”

    “不给。就要这样子。” 伊莎贝拉看着科尔宾吃瘪的样子娇笑道，胯下加大了磨蹭的动作，她望见科尔宾眼神闪烁的样子就警告道，“别赖皮！不然，我会生气的！”

    科尔宾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还真会玩。不帮把手，难道你想这样一直挂着？”

    “那就先看谁撑不住了。”伊莎贝拉娇笑道。

    “反正不会是我！看我的！”科尔宾大叫一声，在伊莎贝拉的疑惑眼神里，他隔着旗袍吮住了伊莎贝拉的敏感点。不用怀疑了，伊莎贝拉的蓓蕾就是她最喜欢科尔宾亲吻的地方。科尔宾不一会儿就从用口齿解除了旗袍的纽扣，把伊莎贝拉娇嫩的酥胸暴露出来，白皙的肌肤上一对沾染了口水的蓓蕾如同红艳艳的宝石一般美丽。

    “你这可恶的坏蛋！这也算是作弊！”果然，伊莎贝拉连发出的嗓音都变得更加娇媚起来，很明显她是言不由衷。

    脑袋埋在对方酥胸上的科尔宾闷声说道：“这你要求的。”

    伊莎贝拉睁开眸子否认道：“我哪有。”

    “刚刚有人说看看谁先撑不住！”科尔宾把手指拨开伊莎贝拉的旗袍裙摆在她胯下轻柔的抚摸起来，“很明显，我的伊莎贝拉，你会是最先撑不住的那个！”

    “是吗？”伊莎贝拉娇喘着，她不服气地露出一抹轻笑，“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那个最先撑不住的家伙！”

    科尔宾被从两团肉山里勾了出来，这样方便伊莎贝拉伸手穿过他去拉下他的裤子。

    解开裤头，伊莎贝拉比科尔宾还着急地含入了体内。成功引导了对接的伊莎贝拉娇喘着凝视科尔宾。毫无疑问，伊莎贝拉中计了，激将法就是这样使出来。

    不过两夫妻一个是黄盖，一个是周瑜，一个是愿打，一个是愿挨。

    “啪啪啪…”

    “啪啪啪啪….”

    也不知道当初打黄盖的那些江东士兵有没有科尔宾的速度，并且会变着花样，随着受害人的叫声越拍越有【快】感。

    “啪啪啪啪…”

    科尔宾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接着就是急促的喘息，和一声娇媚的呻吟。那两条被他一直挽住的美艳长腿一阵痉挛过后，这才稍稍松开一些，随后无力地搭在对方的腰间。

    香汗淋漓的伊莎贝拉仰着头，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起伏的胸口如同大海起的波浪一般，她久久才咽下一口口水，这时候才发现，她的咽喉早因为叫喊呻吟而干燥不已。装有葡萄酒的酒壶就在数米之外，不过浑身酥软的伊莎贝拉采取了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我口渴了…”捧起科尔宾就把干涸的小舌伸进他嘴里不断地吮着。

    今天，伊莎贝拉又失去了很多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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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让他回来见我

    www.13800100.com    第五十一章 让他回来见我

    科尔宾结婚了。

    洛林那边传到布列坦尼公国边境的消息在时隔四个月后终于传到了法兰西王国驻扎在莱斯的法军营地里面。

    贞德听到这个消息在当晚很不开心，连面包都少吃了两块。贞德依旧无法相信由阿朗松公爵派来信使所说的事实。

    贞德托着腮帮疑惑道：“他不是去跟十字军东征了吗？”

    其他法兰西贵族也挺不满的，他们在这边好不容易把布列坦尼公国打到宣布妥协，那边科尔宾的十字军就居然打完了。

    速度也太快了！

    基督徒们下意识地就以为在他们上帝的保佑下，他们赢了这一次十字军。

    十字军的速度是很快，不过那是输掉的速度。

    两万十字军几乎全军覆没，教皇阵亡。在边上汇报消息的信使战战兢兢地等待着他那只圣女国王的怒吼。诺曼底、安茹、波旁的贵族都会做好了准备去劝说贞德不要发动东征！

    可窝心的少女居然出乎意料地没有勃然大怒，她果然还是比较在意科尔宾结婚的事情。她沉默了半晌，向吉尔伯特问道：“科尔宾怎么忽然就结婚了呢？我实在想不明白。”

    夏尔上前一步回答道：“陛下。与贝阿恩伯爵结婚的是洛林公爵的女儿，也是梅斯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我记得双方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当年在奥尔泰兹的时候，洛林公爵的女儿还曾跟随伯爵一起参战。”

    贞德哦了一声：“可是就算双方认识很久也没必要结婚呀。”

    法兰西王依然在纠结她手下一个封臣的结婚问题：“我说大家。作为虔诚的信徒就要为主守贞不是很应该的吗？”

    “是的。陛下”一帮贵族们齐声应道。为耶稣基督守贞确实一个传统，不过现在很少有人能够继续做到了。

    “科尔宾是个虔诚的信徒吧？”贞德似乎不太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列举着往事仿佛是要加强自己的信心，“他获得了圣枪。建立了骑士团。依靠上帝的荣光打赢好几场战役。后来还在希农。他是第一个承认我这个民女是法兰西救主的人，此后他一直坚定地支持我。他是虔诚的信徒吧。”

    夏尔肯定地回答道：“是的。陛下。大团长阁下真因为是神的虔诚信徒才能拥有从万人之中把您认出的本事。也正因为有了您，我们法兰西才有光明的希望。营帐外面，那些士兵们无不热诚地拥戴您。”

    “所以说呀！”贞德仿佛找到了能理解她的支持者，“这样一个如此虔诚的信徒。他怎能就这样结婚了呢！他应该守贞，他应该继续服侍我，继续为了上帝的事业去服侍我。而不是在洛林那个地方成为当地的公爵。”

    目瞪口呆。法兰西的贵族给他们国王的神奇思维逻辑雷到爆了。随后，众人看到他们的少女国王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贞德起身说道：“我要阻止这场婚姻！我让科尔宾继续保有他在主那里的贞洁。他一定会感激我的。大家准备一下，等布列坦尼公爵投降，我们到洛林去！”

    一时间，整个王帐里面都是法兰西贵族差点被咽死的咳嗽声。他们的这个国王太彪悍了，居然绕着绕着就把科尔宾的婚姻全盘否定了，而且在阻止那个婚姻后，她还找了非常充分的理由会肯定科尔宾会感激她。

    这个世界上会有谁那么犯贱？

    被人拆散婚姻后还欢天喜地的！

    估计也就圣徒在世才能做到如此地步了。

    拉希尔慌忙道：“陛下..陛下…您不能。”

    “为什么？”贞德抓起放到王座旁的骑士剑，瞪眼，直觉告诉她，她必须阻止这场婚姻。理由嘛，她这是在去拯救一个虔诚信徒的虔诚，上帝一定会认同她的。到时候，科尔宾就能继续保留他的贞洁待在她身边，陪她一同治理整个王国。

    关键时刻，背后直发冷汗的吉尔站出来试图阻止把王权当做核武器使的贞德：“陛下！您不应该！”

    吉尔表情慌忙地瞪了一眼阿朗松公爵派来的信使：“大团长结婚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信使结巴地回答道：“七月，不对，又好像是八月。是夏季，准备秋天的时候。伯爵阁下的导师匈雅提说因为洛林公爵的催促，他们就匆匆举办了一个婚礼。”

    “原来是上一年的事情了！”约兰德松了口气，这位安茹家的女主人，她转头看向贞德，“陛下。您现在应该是发信祝贺他的时候，也不是想去拆散他的婚姻。毕竟大团长阁下能够找到他从上帝手中遗失的那块肋骨是多么可喜可贺的事情。”

    伊莎贝拉在约兰德眼里就成了一块屁股的肋骨了，相应的，约兰德自己也是一块肋骨，也不知道当年上帝从男人体内取的那块肋骨具体在屁股的那个部位。

    “要祝贺他吗？”一心只想让科尔宾把贞操跟自己一样献给上帝的贞德欲言又止。

    一众法兰西贵族出于各种原因连连点头。

    约兰德站出来说道：“国王陛下若是能封一个公爵头衔给他是最好不过的奖赏。”

    贞德坐回到王座上，很少用脑袋思索而是跟着直觉走的贞德经过长达十数分钟思考，她决然说道：“让他回来见我。”

    信使快马加鞭返回利雪向阿朗松公爵禀告。

    正在当地与阿朗松公爵践踏皮卡第叛军的匈雅提给这位信使配了一个向导，两人日夜不停向洛林赶去。两人就是坐火箭都找不到科尔宾的贞操了，科尔宾的贞操什么早在四年前的十六岁时都没有了。说起来他还算是春天迟来的那种类型。

    扯远了。

    洛林公国以恢复帝国和平的名义聚拢了不少人物。

    布伦瑞克 - 吕内堡公国，卢森堡公国，洛林公国，美因茨大主教国，特里尔大主教国，科隆大主教国，符腾堡伯国，施瓦茨州邦，劳恩堡公国，迈宁根伯国，克莱沃伯国，布赖斯高伯国，蒂罗尔伯国，马克伯国，诸多自由城市。

    米兰公国和萨伏伊公国是山高皇帝远，帝国内部打烂了也不关他们什么事，施瓦本地区是施瓦茨州邦的死敌，施瓦茨人出席的地方，他们就不来了。

    白天，洛林公爵和科尔宾在梅斯城主府跟大小上百号代表相互扯皮。帝国自由自治城市被吸引过来是这个会议的另一个主题，偿还贷款。帝国领主、大主教们则是想要害怕自己的利益受损，无法站队就来到这里看看让两伙人别打起来。

    由于中世纪的交通非常不方便，沟通是需要时间的。

    科尔宾当然不会在这段时间让那些代表们白白浪费时间，他跟伊莎贝拉准备的舞蹈不就是为了让那些帝国贵族们跟随新的潮流么！

    白天开会，晚上入宴。

    推广近代贵族的服饰，宴会的舞蹈。风靡后世数个世纪的近代贵族礼服、宴会舞蹈成了洛林和平会议期间最绚丽的风景线。

    有人欣赏自然也会有需求。

    科尔宾在事前招募了几十个裁缝终于有了派上用场的地步。

    漂亮的晚礼服在数个月的订单几乎媲美洛林公国数个月的财政收入。而利用教授领主以及其夫人们舞蹈的机会，自然就是洛林梅斯家族打开人脉的好机会。

    如果不是碍着伊莎贝拉的面子，科尔宾还真想搜罗一群姿色不错的妓女换上旗袍，在宫殿里面露大腿，踩着高跟鞋，让这些帝国领主们乐不思蜀。

    秽？

    侈？

    错了！

    这可是难得文化盛宴！

    就连宗教方面的主教们赞不绝口。

    从贵族那里收取一些晚礼服手工费不就是为科尔宾开拓中世纪蛮荒贵族文化的辛劳所得吗！当然，坐看帝国内部两大势力联盟相互较力也是另一个好处。

    和平的愿望，事与愿违。

    洛林这边刚派出让双方停下来继续谈判的信使才出发，巴伐利亚皇帝联盟与奥地利皇帝联盟都已经拉开了战火，时隔数个月，当中立的代表们都来到洛林谈判的时候，双方的战斗围绕着德意志南北成百上千座城堡逐步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而且渐有把战火燃向中立势力的趋势。

    但现在还不是洛林家发力的时候，虽然洛林公爵已经多次表现出让科隆大主教在大会上提议洛林家自成一股势力，可科尔宾仍然觉得巴伐利亚和奥地利公国尚未使出吃奶的劲，双方才打了不到3次千人的作战，万人的战役都没有准备起来，此时插手下去会让明朗的局势扑朔迷离起来，而且那些聚集在洛林的帝国贵族肯定不会跟从洛林公国。

    贞德的信使先恩里克的人一步抵达洛林公国。

    法王要求她的附庸返回法兰西王国复职。

    科尔宾先是一阵莫名其妙，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他身上还有一个法兰西王国摄政的职位。按照现在法兰西王国的模式，被夺走了立法权的贞德也就只有在法律的明文条例下行驶国王权力，除非征战，她不可能整天把科尔宾带在身边。

    而且科尔宾也打算今后在德意志这边发展了。他娶了伊莎贝拉就如同国际象棋了立在国王身侧的皇后一般。他为梅斯家族带去了极大的政治、军事上的优势，如果他不想伊莎贝拉和他今后的公国被毁，他当然得全力以赴。

    趁着现在巴伐利亚和奥地利都没死斗起来，科尔宾觉得是时候回去卸任了他的王国摄政职务，再把法兰西各路诸侯奖励一番，那他在法国政治中心的使命就结束大半了。以后贞德只要不做什么危害他权益的事情，他就能在洛林做名正言顺的洛林公国公国摄政，跟一帮德意志二货打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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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很多张好人卡 上

    第五十二章  很多张好人卡  上

    贞德叫科尔宾回去。

    科尔宾就回去了。

    跟施瓦茨州邦陆续7000签订瑞士雇佣兵的协议，科尔宾让伊莎贝拉善后后面的事情，他点上十几个扈从从洛林横穿曾经繁华却在现在荒凉的香槟地区。

    法兰西王国军逼降布列坦尼公国并获得了对方口头上的顺服。

    贞德让跟随她征战了大半年的诺曼底贵族返回了他们在诺曼底的封地。

    从布列坦尼公国前线返回图尔，贞德四周的跟班不但没有随诺曼底贵族的离去而减少，反而增加了更多。诺曼底那些大贵族并没有走，他们思考得要比小贵族多一些。跟随贞德转战四方，他们赫然就是这位国王的心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此时正是跟随在国王身边让国王任命在王国里重要职务的好时机。

    王国掌玺大臣、王国用印大臣、王国财政大臣、国王宫廷总管、国王侍卫长、王室总管….一系列眼花缭乱的职务总有得最早跟随贞德起事那些的贵族去分享，而且法兰西贵族从上个世纪开始就大票大票不要地死出去，不安分的富庶中层阶级通过城市代表向新国王靠拢这。

    不过曾经领导这帮人打下一片荣华富贵的人不在了。

    当年要不是科尔宾指着贞德，说这刚从洛林香槟间农村出来的天然呆就是上帝派给法兰西王国的救主，应该会没人相信。

    最好的就要留给功劳最大的那个。

    科尔宾没回来，大家都不敢动。

    骑士团的人拖着好大一长龙的车队比科尔宾先一步从南方来到图尔。途中，这支一千多人的护卫队遭到了昂古莱姆伯爵、阿曼涅克伯爵等南方贵族残余势力的袭击。恩里克本人亲自率领才击败了那些如同山贼似的劫持队伍。

    车队里运载了大量的财富，都是从阿维农翁教廷抢出来的。

    望着那笔重达3吨多重的黄金，图尔城中所有的贵族们都在咽口水，就连贞德也一时间给这些金币堆积起来的财富慌花了眼。

    如今，这笔钱就摆放在图尔会议的门口，仿佛别人不知道这是骑士团洗劫阿维农翁教廷的财产一般。

    科尔宾一进入图尔就懵了。

    风尘仆仆的科尔宾来不及去觐见贞德就把恩里克叫了过来。

    葡萄牙的王子似乎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怎样的蠢事，见到科尔宾给了他亲切地熊抱。

    “恭喜您。我的大团长。新婚快乐。”

    科尔宾怒视着恩里克，不过看到他脸上和手臂都缠着布条，他才压下怒意说道：“你身上的伤口怎么回事？”

    恩里克尴尬地笑了笑：“我自己划的。无关紧要。”

    “自己划的？”科尔宾在图尔议会大厅疑惑地望着混杂了埃及木乃伊跟葡萄牙王国混搭的恩里克说道，“先不提这个。你在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炫耀我们骑士团的财富。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从阿维农翁教廷抢出来的？你这是要给我们制造敌人吗？”

    “不不不。大团长…”恩里克摆摆手，“两者有着很大的关系。首先，我们从阿维农翁教廷抢了一笔巨款。这所有人知道吧！”

    科尔宾点点头，这才是他生气的原因，他不想在洛林给他岳父收拾烂摊子的时候，忽然出现老家被人洗劫的噩耗。

    恩里克把科尔宾拖进他临时打在旁边的帐篷里：“大团长。请原谅我的自作聪明。我这样做是为了把大家视线从我们这里转移出去，至少是一段分人。因为我们洗劫到的黄金比这还多！”

    科尔宾问道：“然后你就把这笔钱摆在大门口？你准备要派发出去吗？”

    “怎么可能！”恩里克朝门口看了一下，“你待会儿得去见你的国王。我就简单地解释一下。首先。我们抢了阿维农翁教廷这事很快大家都知道。为了不让大家都嫉妒我们。我假装受命押送所有的财富。实际上不过其中的一部分从奥尔泰兹出发到图尔。期间，车队遭到了多次抢劫。不过我们把强盗击败了。但是，车队受到了很大的损失。这不过是财富的一部分。我把消息放了出去。那些抢劫我们的人趁着夜黑走过了一半的财富。”

    恩里克在这里得意地笑道：“为了保证以假乱真。我们可是动用了几乎媲美运出阿维农翁教廷的车辆。然后，在被昂古莱姆伯爵残党袭击的混乱中，我跟那两个圣殿骑士团的人偷偷带些亲信放火许多空车。”

    科尔宾扬了扬眉梢：“把我们目前所有的财富都摆在这里是告诉其他人，那些强盗拥有不逊色于我们的财富。而且那些抢劫我们的车队的强盗比我们更好掐。是吗？”

    恩里克回答道：“这只是一部分。大团长。我希望您不要吝啬，因为在奥尔泰兹你的财库里藏着比这更多的黄金。我希望您在这里，找个名头把这些财富的一半分发出去。”

    科尔宾惊讶道：“你是想用这些赃款把整个法兰西王国都拖下水？”

    恩里克示意科尔宾小声道：“嘘….别说这么难听嘛！”

    科尔宾忽然伸出了一个手指头，他严肃地问道：“确定一下。似乎我没有告诉你马丁五世已经死了的消息吧？”

    这下轮到恩里克惊愕了，数秒的呆滞之后，他拍了拍胸膛舒了口气：“幸好呀，幸好我们没有钱送到罗马去。幸好有做这一手的布置。早知道，我就不带这么多钱过来了！”

    科尔宾拍了额头郁闷道：“敢情，你打一开始就没想过把钱给罗马教廷？”

    恩里克尴尬地笑了笑：“你看，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大笔钱。给教廷还不是让他们从东方购入奢侈品又或者把钱投入建筑和画画上去，还不如我们拿着这些钱去建造更大更好的船只。”

    “那我见国王了。”科尔宾默认了恩里克的计划，“接下来，我会以第二次骑士道征伐奖赏的名义嘉奖把一个大部分的黄金给其他人。剩下就留着，看哪个教皇上位，就当做结交的资金好了。”

    差不多两年没有返回图尔。

    科尔宾步行在修缮完毕的大会堂走廊上有种物是人非的错觉。

    卫兵恭敬地把里厅的大门打开，首先进入科尔宾眼帘的是一面巨大的纯白旗帜，金黄王冠之下，是一朵鸢尾花。

    当再次看到那只从洛林和香槟山旮旯间蹦跶出来的萝莉，科尔宾看见萝莉已经不能再称之为萝莉了。

    贞德今年有16岁了，但她那个身板子，说句冒犯国王的话，科尔宾目测贞德应该还是飞机场。

    粗粗算来，科尔宾竟在她身旁跟着作战了差不多3年左右的时间，不过有一年的时间是他在图尔，她在法国南方，他在匈牙利，她在法国北方。

    科尔宾本来是抱着辞呈的想法过来的，这一看着贞德坐在里厅的王座里，他稍稍怔怔了才单膝跪下。

    “陛下。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我已经大致平定了叛乱了。来年只要王国有了粮食，我们就到皮卡第去。”贞德顶着王冠，大半年不见，她这国王乍一看去挺有气势的。

    科尔宾注意到了王座两边一排又一排挤在的法兰西骑士凭空给贞德增添了不少威严：“陛下。我这次回来是要卸任的。当时王国未稳，我从陛下那里获得了王国摄政一职，现在是时候把职位交还出去。”

    “嗯，一个王国临时执政只是临时的职位也是该得交上来了。”就在科尔宾欣喜地发现少女脑袋开窍的时候，他又听到贞德说道，“王国的掌玺大臣替我负责政务，宫廷总管打理宫廷的一切，议会议长管理王国的代表议会，又或者王室大元帅总领全部的军队。这三个职务，你喜欢哪个？”

    贞德想了想说道：“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比较胜任王国的掌玺大臣和宫廷总管这两个职务。”

    宫廷总管这个法语的翻译令科尔宾一脑袋黑线。想想一个经常被自家老婆弄得精虫上脑的大男人跟一群阉人一起被叫做大总管，这多么不和谐！

    可是要担任掌玺大臣就得整天跟在贞德旁边了。

    王室总管、掌玺大臣。

    这两个职务是贞德从诸多王国职务里找出了的两个只要整天跟在国王的职务，这样科尔宾就得整天待在图尔了！

    天然呆也有腹黑的时候。

    哪怕腹黑是低级黑。

    科尔宾犹豫了一下说道：“对不起。陛下。我恐怕不能胜任这两个职务。我返回法兰西除了想对身上的王国临时摄政职务提出辞呈之外，我还想以第二次骑士道征伐战号召人的身份对本次暂时获胜的征战进行总结，顺便把门口边堆积的奖金发放出去。”

    里厅会堂先是惊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轰鸣。

    他们居然听到科尔宾要把门外边满满的好大一堆山似的黄金全部分发出去！

    科尔宾对法兰西王国提出辞呈并不再担任任何王国近臣职务对法兰西未来政坛冲击的消息完全被金灿灿地金子们给吞没了。

    贞德或许就是在此唯一一个不在意两吨黄金而在意科尔宾辞呈的人。

    “你们都给我全部闭嘴！”

    硕大的厅堂充满了法兰西王的愤怒咆哮。

    “你！给我到里厅来！”

    科尔宾咽了咽口水，而且不止一次。因为贞德口中你，就是他，并且她手上提了一把骑士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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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很多张好人卡 上

    第五十三章  很多张好人卡  上

    “你在想些什么吗？”

    贞德在科尔宾掩上偏厅大门的时候就凑了过去，踮着脚愣是把一米七五左右的科尔宾拖到了跟她一米六不到的身高差不多水平。

    瞪眼。

    “你在洛林结婚！你居然背着我在外面结婚！这是赤裸裸对我，对神的背叛。”贞德一开张口就吓得科尔宾捂住对方的嘴巴，天啊，科尔宾敢用他儿子的屁眼发誓，他绝对没有碰过贞德！也从来没有过猥亵她的心思！

    可是，这跟上车不补票般的问罪是什么意思？

    “你害怕了吗？你在愧疚吗？所以你才羞愧难当不敢听我说话吗？”贞德扯下在嘴边的手掌，她继续她的咆哮，“你不想听，我就偏要说！”

    贞德的手指头几乎戳到了科尔宾脸上，她恨铁不成钢地吼道：“你太让我失望了！让我失望透顶！我原本以为，我们可以一起为法兰西王国服务，保留我们最真诚的虔诚，用我们的贞洁一起服侍上帝。可是，你呢！你身为上帝选中的意志执行者，手上握着隆基努斯之枪！你怎么，你怎么可以遗失你在上帝面前…最….最宝贵的东西！”

    “你怎么可以去结婚！”

    科尔宾听着听着忽地感到肚腹一阵剧痛，低头看去，只见，一只小手狠狠地砸在了上面！

    “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去结婚！！！”贞德嘶吼着，抽出手，又一下子砸了上去，“把你的贞洁还给我！还给上帝！”

    科尔宾吃痛，这下彻底是跪下去了，两眼一片茫然，早知道他就换上钢板再来见贞德。

    天然呆的世界，人们都不懂。

    但是贞德很生气，很愤怒，这科尔宾不用看就知道了。

    满载怒火的圣女，那可是能高呼着上帝的圣名就自己一股脑地撞进千军万马里面。

    科尔宾只挨了两拳，很便宜他了。

    “好吧，我已经原谅你了，但是神不会！这不是我的怒火，这是上帝的怒火！刚才那几下就是上帝的意志。”想不到许久未见，贞德也变坏了，把别人暴打一顿，然后一句是上帝的意志就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为了强调她的正义性，贞德补充道：“你应该保持你的贞洁跟我一起服侍上帝的！”

    “现在，我再问你一次。王国掌玺大臣和王室总管。你选哪个？”

    噌地一声轻响。

    贞德那把包养得极好的骑士剑给拔了出来。

    科尔宾霎时间就目瞪口呆了，这胁迫不成，难道贞德暴走要毁尸灭迹！

    “现在我预先册封你为我的骑士！内维尔的科尔宾！你愿意成为我的骑士吗？”

    科尔宾神情当场就僵硬了。

    再顺便说一句，电波女的世界比起天然呆的世界更加复杂。

    “嗯，我就当你答应了！从现在开始，你就脱离骑士侍从的身份，成为我的骑士。”

    骑士剑的剑锋几次掠过科尔宾的脖子让他背后的脊梁骨有种发凉的感觉，不过幸好，贞德没有挥剑砍下去。

    “好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效忠的对象！我就是你的领主！你不但要用你的生命守护我！你还得认真的执行每一个我吩咐给你的任务！与此同时，你也不能忘记我们俩肩上担负上帝给予的重任！”

    贞德莫名其妙一通让科尔宾呆然地把嘴巴越张越大：“陛下。不是我健忘。我们俩肩上担负的上帝给予的重任是什么？”

    贞德说道：“当然是你帮助我给法兰西人民带来美好的生活呀！那不正是你奉我为王的原因吗？虽然你已经失去了贞洁，可是，我依然坚信你是虔诚的信徒。我会督促你好好工作的。让上帝，让我们的主基督耶稣看到你哪怕没有贞洁，但是你可以通过努力工作作出好成绩让主耶稣基督重新喜悦地接纳你的。”

    宗教狂热者的世界，似乎比起电波和天然呆这两者的世界好明白了一些。

    简单的说就是因为科尔宾结婚了，失去传统虔诚信徒所看重的那个贞洁。然后就因为这样，科尔宾被传统到不能再传统的信徒即贞德暴打了一顿。

    哦，原来就是贞操而已。

    科尔宾差点没暴跳如雷起来。

    修女搞什么圣洁侍奉，他还能理解。老乡也是个男人嘛，也不是也不会自恋到把亚当弄成跟他一样差不多的模样，而不是用他艺术细胞去整个稀奇古怪的造型出来！既然是男人，有一群女人哭着喊着要为他保持贞操，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但是！

    但是！

    但是，那帮修道士搞什么贞洁侍奉！上帝又不是基佬！他要求一群大男人为他保持贞操干什么？玩吗？玩吗？还是玩吗？

    难道是欣赏？

    一个大老爷们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哭着喊着保留贞操，老乡就算不被恶心死也给吓死！要知道原来老乡的教义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后来硬是在十一世纪让一个狗屁的教皇弄成修女守贞操，修士也要留贞操。

    上帝要他们的贞操有啥用！

    估计当初亚当、夏娃刚出来没有日本热日本热等教育大片的日子里，还不是老乡这货在教育他们！

    难道你觉得亚当这弱智和夏娃这智障会自己弄！

    亚当这货把鼻孔当成屁眼都有可能！

    所以说！

    科尔宾有非常坚定地理由在这里反驳贞德：“陛下。上帝造人，从我们男人体内取走一节肋骨，好让我们来到世上再重新取回。我不过遵循亚当、夏娃两位始祖的工作寻找属于我那一份遗失的肋骨去令我的躯体重新归一。而来日，陛下，也会走上我所走的道路。想必在茫茫人海中，有那么一名属于您的亚当正在搜索您这位夏….”

    “胡言乱语！”

    “胡说八道！”

    “歪理邪说！”

    “我才不会嫁人！”

    “咦？科尔宾，你人呢？”

    贞德捂住耳朵，睁开眼睛一看，四周已经看不到科尔宾了，她慌张地叫唤了几声，只听到下面传来一声虚弱的叫唤。

    “陛下…”

    贞德困惑到：“你趴下去做什么？”

    “您偷袭呀..”科尔宾捂住伤口抬头痛苦到。

    贞德把科尔宾从地上扶起来：“真是的！难道要留你在法兰西王国跟我一起为法兰西人民服务就这么难吗？”

    “不是我不想继续为您服务。可是，我实在是分身乏术呀。”科尔宾坐在地上，他揉了揉腹部，这让他感觉好受一些。

    “实话告诉你吧！我需要你留在我身边，帮助我治理这个国度！”贞德涨红了脸吼道，“我身边离不开你。”

    贞德蹲下来望着科尔宾，那姿势，那动作，像是街边看到被遗弃小狗的富有同情心的小女孩，  “而且，我对政务什么的，我真的很不合适。”

    科尔宾哀叹了一口气。

    德意志马上就要打起来了，他哪里能在法国这边淡然地坐在图尔替贞德发布政令：“夏尔是个不错的选择。我真的很走不开。”

    贞德像是在外地通过电话向父亲哭诉住校生涯艰辛的小女孩，她望着地板纹路，借着刘海遮住眸子说道：“还有，你以前在的时候，我都不用按照规矩做这做那的。现在安茹公爵夫人整天过来约束我。连鸟巢都不给我去掏了。”

    “可是也请陛下体谅下我的难处。这些事情，我会去跟安茹公爵夫人说的。”科尔宾拍了拍贞德肩膀。

    贞德瞪眼。

    科尔宾回瞪，在这个时候他必须坚持。

    大眼瞪小眼。

    蓝眸瞪黑眼。

    贞德叹了口气妥协道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道。”  科尔宾苦笑道，科尔宾想了想，为了以后方便他再从德意志那边回来插手法兰西的政治，他觉得很有必要在贞德身边的近臣那里保留一官一职，“这样吧。陛下，你任命我为王室首席顾问，如果你有什么难题或者困难可以写信给我。跨过香槟地区，就是洛林。一来一回也不是很难的。”

    “那也只能这样了。对不起，我打了你。今晚过来替我做忏悔吧。”贞德抬眸望着科尔宾一眼，又看向了地板，“我觉得，只有在你身边，才是距离主最近的地方。有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得到父神的味道。以后，每天晚上都过来替我做忏悔吧。”

    “如您所愿，我的陛下。”

    科尔宾未来在法国的一段日子就是帮贞德给那帮跟随她打江山的贵族们分发职务，由于有着一份代表议会的存在，这批管理的王国上头有国王制肘，旁边有议会牵制，短时间内大家相互扯淡是没大碍的。

    历经了那么多年，科尔宾在里昂弄的那一套骑士道荣誉称谓也是时候兑现了，跟着一起兑现的还有那堆放在图尔会议大厅前面的黄金。

    吉尔借给科尔宾的钱算是令科尔宾比较闹心的事了，比起这个，更让科尔宾闹心的是约兰德卯足劲想要撮合贞德跟她的另一个儿子勒内，但让科尔宾更闹心的是，吉尔这货经常跟勒内交火。

    于是吉尔成伯爵很自然地就和瓦雷尔成了贞德在法兰西王国王室宫廷王室总管，纳尔榜男爵升为伯爵任命做蓝衫军的军团长，拉希尔升伯爵成了卫队长兼任蓝衫军副军团长，夏尔做了掌玺大臣，吉尔伯特成了财政大臣…

    总之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科尔宾为表示自己不是鸡和犬在卸任王国摄政就捞了一个首席顾问的职务，顺便把数吨重的黄金发了出去，给贵族，也给蓝衫军，剩下的一部分，他拿走七八袋的样子，眼红的贵妇约兰德也抢了一些，米内尔黛在科尔宾的床上也要了一些。但大概还有好四五百斤的重量进了贞德的腰包。

    科尔宾本来在诺曼底就有好人的名声，一时间，整个法兰西政坛都在给科尔宾发好人卡，特别是领了钱和圣旗骑士团的头衔奖章之后。

    科尔宾在法兰西好人之名是坐实定了。

    过了大概三两个月，德意志洛林传来伊莎贝拉的消息。

    巴伐利亚皇帝联盟和奥地利皇帝联盟在中部的主力在维尔茨堡附近的平原约架，巴伐利亚皇帝联盟的勃艮第公国、荷兰公国、勃兰登堡公国、吕贝克主教国、明斯特主教国的两万两千人击败奥地利皇帝联盟的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奥斯纳布鲁克主教国  、帕德博恩主教国  、拉兹堡主教国、梅克伦堡公国等一万六千人的。

    更令科尔宾震惊的是，洛林公爵居然要称帝了！

    洛林公爵以恢复帝国和平的名义在美因茨大主教、科隆大主教的支持下称帝宣布要对巴伐利亚和奥地利两个公国宣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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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洛林的战略 一

    第一章  洛林的战略  一

    维尔茨堡战役是德意志皇帝之位争夺战，巴伐利亚皇帝联盟的两万两千人击败奥地利皇帝联盟的一万六千人。

    明眼人就可以看出巴伐利亚皇帝联盟在德意志中北部地区获得的支持者要远比地处南方的奥地利公国要多出不少。

    差不多四万人的大战，双方死伤不过五六千人，大多数是打散了。

    巴伐利亚皇帝联盟对外宣称他们击杀了人数高达一万的敌军，自己损失不过两千多人，而奥地利公国联盟回以颜色说他们打死敌人八千人多人，自己损失才四千多，之所以撤退是出于战略的目的。

    总之，现在奥地利皇帝阿尔伯特二世就相当于经常跟以色列对干的某组织，他们说他们胜利了，谁都不信，但以色列人说他们胜利了却很少遭到质疑。

    巴伐利亚公爵威廉打了开门红，气势更是不可一世。

    洛林公爵之所以称帝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巴伐利亚公爵威廉三世以皇帝的身份发来了严厉的措辞，指责洛林公爵以区区一届选帝侯的身份弄什么罗马和平大会，尽快依附新的皇帝才是真理。

    作为几乎同一时期的人物，洛林公爵跟巴伐利亚公爵都是选帝侯，且双方资质差不多到哪里去。一手想要做皇帝的洛林公爵查理哪里肯愿意低头。

    奥地利公国在德意志中部的支持者让巴伐利亚公国的支持者在击败，输的原因很多，主帅的白痴，农兵的涣散，更多的是奥地利公国的偏重地域不在德意志的中部而是南部，不过在那里，巴伐利亚公国的影响力也毫不逊色。

    科尔宾骑快马，累的像条死狗一般，从图尔窜回梅斯，他才知道两个星期前的消息。原来，这段时间里，办事一向拖拉的德意志贵族们从南方传来了最新德意志皇帝争夺战的最新消息。

    巴伐利亚公国主力与奥地利公国主力汇集于东部的帕绍。

    帕绍位于巴伐利亚公国与奥地利公国的边境，是奥地利通往巴伐利亚公国的必经之路。这里地处平原，多瑙河、因河和伊尔茨河的交汇处，因此，此处被德意志南方地区称为三河城，在当地爆发的作战让人命名为三河之战。

    众所周知，瑞士雇佣兵的强大不是一下子就蹦跶出来的。贫穷的山区是磨练他们意志和提供体魄的基础，但是屡次试图通过施瓦本联盟入侵施瓦茨州邦的奥地利公国才是推动历史的车轮的机油。

    过去一百多年，奥地利公国发动了四次著名的入侵战争。每次都是数千骑兵的高档货上阵，意欲一举拿下施瓦茨。

    结果嘛，四连败的奥地利公国的骑士死伤无数，愣是把一群山野刁民弄成了几乎全民皆兵的军事贵族社会。不过奥地利公国的势力还是很雄厚的。而且也说明另一个要点，奥地利公国不善山地战，却意外地合适平原战。

    两个公国境内，上至五十可以等着进棺材的老头，下至十岁足够年龄去打酱油而不至于被拐卖的小屁孩都给征召过来，就连强壮的妇女都不放过，一把斧头、一柄粪叉，白天做士兵，晚上做军妓特种兵就出现了！

    奥地利公国的大军先巴伐利亚公国主家一步汇聚完成，毕竟人家可是有过不少五千人以上的聚集经验。

    一路靠着三光逼近奔帕绍时，巴伐利亚公爵还在集结军队。

    巴伐利亚公爵手下的骑士估计没有奥地利公爵那么多，不过他手下的农兵倒是比起奥地利公国的强上不少。原因很简单，西吉斯蒙德这货作为罗马人国王之前没少在德意志境内四处转战。巴伐利亚公爵作为支持者，当然得提供农兵去撑场子。而且巴伐利亚公国边上就是波希米亚王国里的穷鬼，巴伐利亚农兵经常得去响应领主的号召到波希米亚王国的边境上搞创收。

    奥地利公爵率领二万二千多农兵，四千五百步兵，六千多骑兵，总计三万余人号称五万大军。阿尔伯特二世轻而易举攻克帕绍，但在他们修正数日之后，巴伐利亚公爵号称九万大军，虽实际却只有四万多农兵，五千多步兵，三千骑兵，三千弩手，总共大概五万人拦在了路上。

    农兵的数据，其实双方都是为了方便，随口扯一个数字出来的。反正队伍一过万就无边无际，当时奥地利公爵阿尔伯特二世心情好了就随口来了个我们有五万大军，而巴伐利亚公爵为了稳定军队的士气就来个我们有八万大军。

    等到双方在帕绍平原附近正面摆开的时候，其实大家都是半斤八两。

    双方开战，流氓打架似的一窝蜂混战打了差不多一天，极少数打着打着就成了盘肠大战。

    英勇或者说等同无脑的奥地利骑兵不分先后发动了四次冲锋，但四次均被打退。

    巴伐利亚公国军队擅于正面战场的较量，奥地利农兵在奥地利贵族的带领下坚持很长一段时间才被巴伐利亚公国农兵大队击溃。

    骑士对阵里巴伐利亚公爵手臂受伤，奥地利公爵猪突过猛而失踪，不过传到洛林那边就成了巴伐利亚公爵受伤不治身亡，奥地利公爵战死的消息。但真正的战斗持续到黄昏奥地利公爵的兄弟见事不可为，吹响了撤退的礼号才算结束真正结束战斗。

    奥地利公国军溃走，数万多征召起来的步兵全部溃散，跟他们的公爵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步行扈从的步兵残余三千多人，骑兵还剩两千多。公国的骑士靠着板甲坚固活了下来，他们占了很大一部分。

    巴伐利亚公国用农兵的命和弩手去抗住了奥地利公国骑兵冲击，一番鏖战下来，几万多人完好无损的数目不过原来的一半，巴伐利亚公国骑兵死了七七八八，还剩几百的样子，不过步行扈从门倒是保住了基本的战斗力还剩四千左右。

    巴伐利亚公国军是赢了，但是赢得很惨，至少短时间是没有向奥地利公爵邪恶中心大本营推进的能力。

    洛林公爵一瞧奥地利公国这么不给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玩完，那科尔宾坐山观虎斗不就成了让巴伐利亚公国一家独大的了吗。

    于是趁着奥地利公国大败的势头，洛林公爵称帝，意在拉拢跟着奥地利公国走却看不到光明未来的德意志中部贵族们。

    两个竞争对手都死了，洛林公爵没理由不去称帝。

    也就是说，洛林公国这边先打谁将决定着整个德意志地区的皇帝头衔归属。

    大军出征那天。

    洛林公国点起了一万六千人大军里有着一副赫然不同的风景线。

    一群如同古代罗马帝国高举鹰旗以及鹰徽一般，洛林公爵麾下出现一群持旗者，旗面写着有别上古罗马帝国的spqr的prod-paxromaningermania，罗马的和平在德意志。

    来到洛林公国当建筑工的德意志人全部换上了洛林公爵提供的长矛，长相魁梧的还拿到了盾牌，两千二百人一个团，由洛林公爵的心腹掌管，他的侄子也想要一个团或者自己出资建立一个团，结果被洛林公爵借口新军战斗力不稳定且洛林公国没有那么多资金就打发走了。

    随后，洛林公爵从新军里抽了不少强壮汉子去组成一千五百人的近卫。

    配铁铠，钢盔，盾牌，长矛，要是那些铠甲的卖相再好一些，那就是好莱坞大片里步兵们翻版。

    科尔宾成了这支军队的统领。

    一千洛林骑兵，三千步兵扈从，这支队伍由洛林公国贵族构成的军队由两百多个骑士负责。八千新招募的新兵，外加一千五百新兵的加强队，以及两千五百瑞士雇佣兵。

    这支军队就是洛林公国北上的主力。没有太多的骑兵，也没有大量的洛林公国内部贵族。洛林公爵没有抽调太多的洛林公国心腹贵族，是要留在他们将在公国内部做着防御的准备，瑞士雇佣兵们也没有抽出太多，因为他们要配合洛林公国防御本土，还有他们现在警惕旧敌施瓦本联盟。

    因为这支进攻的目的是科尔宾提议的布拉班公国和荷兰公国以及勃艮第公国，也就是德意志的低地地区！

    德意志的低地地区是城市林立的地区，骑兵并不是合适在那里，浪费粮食不说，围城战的时候，骑兵除了警戒，什么都干不了，因为勃艮第公国军率佛兰德斯的主力去了德意志中部，他们什么得到消息很难说，就算得到了消息，他们撤回佛兰德斯还得经过一系列经过荷兰公国，等到勃艮第公爵返回佛兰德斯，等待他的将是城市易主，满城飘扬的罗马和平大旗了。

    洛林公国的战略很简单。

    积极响应布拉班公国内部不欢迎菲利普做公爵的贵族，先派出使者，联络他们，然后拉拢这一部分，再推进佛兰德斯，由于当地经过数万德意志人在数年前的攻击，当地的防御工事必定较之当年科尔宾率领法军进攻佛兰德斯要弱上很多，最重要的是，科尔宾在法占佛兰德斯地区那里有着他预付订金大炮。而据他所知，那里还没有陷落。

    从南边进攻佛兰德斯，沿途打通到迪努瓦那里的走廊，到佛兰德斯获取大炮，再从西向东一路推进到荷兰公国境内。最后从不莱梅进军汉堡，再到去降服引爆巴伐利亚与奥地利公国对立的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分支、勃兰登堡公国、吕贝克主教国、明斯特主教国，获取北部德意志自治城市的承认，那么，如果这个战略完成了，洛林公爵将会是当之无愧真正的德意志人的罗马皇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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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洛林的战略 二

    www.13800100.com    第二章 洛林的战略 二

    卢森堡公国由于科尔宾跟波伏瓦子爵的交情，更重要的是，洛林公爵对卢森堡公国现在领袖即波伏瓦子爵父亲的许诺把一部分佛兰德斯地区给卢森堡公国，大军前进的路上，卢森堡公国敞开大门欢迎这支军队。

    现在的卢森堡公爵是西吉斯蒙德的卢森堡家族的分支，要说洛林公爵去争霸皇帝，他只能做马前卒，他也是不甘心的。可是形势比人强，西吉斯蒙德把几乎全部的家当都扔了出去，作为卢森堡家族的人，卢森堡公爵只能守着一个卢森堡公国，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而且儿子还是充满正义感的人，不过，这些都不是卢森堡公爵倒向洛林公爵那边的原因。

    还记得西吉斯蒙德欠下的庞大债务么，一些聪明的自治城市已经有要向西吉斯蒙德的亲戚卢森堡公国进行武力讨债的想法了。

    好虎架不住狼多，更何况是三百多个富庶的自治城市一起讨债！

    每个城市扔出几百个市民义勇军就够卢森堡公国吃一壶的。

    一百多万佛罗林的债务，卢森堡公国就是砸锅卖铁都没那个钱，更何况是西吉斯蒙德欠下的，跟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洛林公爵举兵，说是会承担西吉斯蒙德在德意志遗留的债务。

    卢森堡公爵当场就愣了，随后五体投地，纳头便拜。

    整个德意志里面，卢森堡公国现在是最希望洛林公爵坐上皇帝之位的人。

    波伏瓦子爵率领两千卢森堡公国步兵和数十个骑士加入到了入侵布拉班公国的队伍中，科隆大主教国，科隆主教让他的几个私生子带领一百多个骑士和五百多步兵加入到北伐的军队里，沿途的主教国也有很多骑士过来加入。

    科尔宾乍一听说，光是几个主教国就来了差不多三百多个骑士，他当场就震惊了。要知道，图尔册封一群法国骑士头衔的时候，那边满打满算也就才九百多人，这才是加上了骑士团的次货骑士才拥有的数量。

    法国贵族死得多是一个原因，当然更多是德意志境内，主教国内特殊国情造成的。大家知道主教们都是些什么货色，玩弄修女情妇、玩弄贵妇情妇、玩弄村姑情妇就是他们的日常。

    爱美是人之常情，主教的情妇首先就得不难看。

    像贞德那种村姑一千年都不一定出一只，修女们来源也是来自村姑这个阶级，于是贵妇情妇就成了主教等高级教士们日常最多乐趣的来源。

    基督教教规的约束，主教的封地往往要比世俗领主封地要多出很多次子，三子，四子之类的不知道是哪家的野种。因此，那些无法继承领地的次子、三子、四子们就顶着个骑士头衔出来混日子。

    科尔宾记得以前在初中上语文课读过古文隆中对，虽然那时候，他不明白为啥他一个初中生居然要去背诵一个相当于国家军委描绘的战略，但是现在面对布拉班公国一班贵族孰敢不箪食壶浆的样子，科尔宾一定能想象得到当时刘备的表情肯定很high，因为他现在就high。

    巴伐利亚公国硬是把勃艮第公爵菲利普弄成布拉班公爵，菲利普新官上任自然烧几把火，烧得这些几年前曾在他的领地胡作非为的布拉班贵族痛不欲生。由于有着一个封主的头衔在那里，布拉班的贵族很蛋疼，他们早就知道了菲利普成为他们的公爵不会让他们有好果子才去帝国会议上告状，可结果还是被巴伐利亚公国、荷兰公国、勃艮第公国武力胁迫去承认菲利普。

    洛林公**一来，既想要做婊子又要拿贞节牌坊的布拉班公国贵族们对洛林公爵的邀请是欲拒还迎，他们需要一个反叛菲利普的借口。

    战争就是政治的延续。

    在其他地方或许战争还有其他的不同的含义，可是在欧洲，战争确实就是当双方谈不拢又想达成目的就只好开打的必备程序。

    既然能够和谈，那还有开打吗！

    特别是对过来解救布拉班公国的洛林查理皇帝来说，布拉班公国的贵族们很想听一听对方是怎么说的。

    根据在洛林和平罗马会议制定的章程，布拉班公国的名号取消，巴伐利亚公国既不能取得这个公国，勃艮第公国也不能取得这个公国，布拉班公国内大小上百号领主被从布拉班公国束缚中解放出来，他们将成为帝国自治城市一般的特殊存在，换句话说就是自治领，虽然贵族已经在自治了。而布拉班贵族所要做的就是像自治城市那样，将越过他们的封君直接向帝国的皇帝负责。

    这就是洛林公爵、科尔宾跟一帮贵族在梅斯扯皮了大半年获得的战果，帝国的皇帝，但没明说是梅斯家族出身的帝国皇帝，也就是说，将来谁是皇帝，谁都能得到布拉班公国这块地区贵族们的集体效忠。

    德意志现在虽然有三个皇帝且都没有获得罗马那边的加冕，但是，罗马那边为争夺教皇打得一塌糊涂，德意志人当然要懂得变通，洛林公爵趁势借巴伐利亚、奥地利的风头也称帝了。

    三帝里面，奥地利联盟的阿尔伯特战死，巴伐利亚公国又是敌人，现在布拉班公国贵族愿意效忠的当然是洛林这边的皇帝。

    亲勃艮第的少部分既得利益者当然不答应，既然不答应，那就打呗。洛林公爵从来不嫌领地的增加。

    成功瓦解了佛兰德斯南方的布拉班公国，佛兰德斯软弱的肚腹就露了出来。

    高举着我们是皇帝，我们不赖账的旗帜。

    洛林公**在短短数个星期之内接纳十多个城市。

    佛兰德斯是德意志的繁茂之地，西吉斯蒙德当然没有放过此地放弃举债的理由。事实上，光是佛兰德斯地区里的自治城市就拽着西吉斯蒙德的四十多万帝国马克的欠条。

    整个帝国贵族、自治城市的提供收入不足二十万帝国马克，西吉斯蒙德又是十字军波希米亚又是十字军奥斯曼，他也就靠出卖在帝国内部的收益去借债才能在短时间内弄到钱。

    代价就是西吉斯蒙德在帝国自治城市每年的税收以及领地的税收大部分全让债权人包了。奥地利公爵拒绝偿还债务弄得如此大的风波就是因为他拒绝用他继承西吉斯蒙德名下的领地每月产出去偿还债务，当时欠条的借债人是西吉斯蒙德，又没写明未来谁继承了会继续承担债务，于是一群商人就成了规则漏洞的冤大头，那心中滴血的心情仿佛二十一世纪初期在华尔街看着股市大崩的商人，而他们看到洛林公爵开出的声明又仿佛看到了在二十世纪初期于黑色星期四中横空出去拯救华尔街的英雄。

    佛兰德斯商会们哭着喊着去抱洛林公爵的大腿都来不及，哪里会去反对他，那不是跟钱过不去吗！

    那可是足足四十万帝国马克！

    要知道阿维农翁教廷只有一个！

    从佛罗林从当地的商会那里购来的粮食解决了军队就粮问题，时隔不到一年，佛兰德斯的政治、经济中心安特卫普又被包围了。

    这一次，是洛林公国皇帝联盟联军，洛林公国的步兵，卢森堡公**、布拉班公**、佛兰德斯自治城市协防部队，满满的两万五千多人，对外宣称五万人。

    要说佛兰德斯现在加上旁边的荷兰公国，能集结的军队绝对在万人以上。放手一拼的话，鹿死谁手还真就没准，不过科尔宾选的时机好呀，公爵菲利普带主力出去鏖战奥地利人。

    洛林公爵又拽住一个天大的欠条，愣是把二十一世纪，中-国特有的特殊国情，即欠债人比借债人还要霸气威武的情景活灵活现地演绎出来。

    不过为了令佛兰德斯的商会彻底站在洛林公国这边，洛林公爵又开始借钱了，没有一分的利息的借债。不借，那就等着还完其他人再还你吧，或许哪天欠条就不见了。借了，就是加重在洛林公国的资本，没有回头路了。

    风险大，收益就大。每个商人都明白的道理。而种地和打工的风险最小，但是没有人靠种地和打工成为富翁，所以有钱人很多都是商人。

    不过壮士解腕的就不是商人具备的魄力了。

    哪怕明知道是毒药，越吃就越要吃更多，可是很多佛兰德斯的商会都选择了妥协。他们都选择了妥协，那就意味着，佛兰德斯除了这些商会不能控制的自治城市就全部都成了洛林公爵的控制地盘，还不费一兵一卒的那种。

    谈判在西欧远比动刀兵来得畅快利索，原因之一，就是有钱人控制一群笨蛋，有钱人说什么，笨蛋就做什么，即便有时候有钱人比笨蛋更笨，另一个原因，战场太过无常，没有系统战略、战术教育的贵族们无法左右战场的胜利，一次，就是输个精光。

    再者，西欧这边远不如其他地域如中国那般对四周的邻居有很强的认同感，一旦打了入侵战，很容易就会把入侵战演变成爱国爱民族的爱国之战，西欧，永远不缺热血的天然呆去替上位者去卖命。

    远的不说，贞德就是一个。

    当然，洛林公国这边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例如保证当地商会、当地地头蛇的贸易特权、政治特权，取消菲利普在位期间连续好几年都提升了的税务，并废除佛兰德斯当地的造烂币的造币厂，稳定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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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剪除羽翼 一

    第三章剪除羽翼  一

    飘扬着勃艮第公爵旗帜的安特卫普城墙城外漫山遍野的洛林公国旗帜。

    围城的第五日，从迪努瓦控制的佛兰德斯城市运来了洛林公国军急需的攻城器具。十五门大炮布置在安特卫普城外的小丘上由一个团的洛林公国新军护卫，日夜不停地向城内发射炮弹。

    几年没见，迪努瓦这货瘦了一圈不止，不过听说，这货在布鲁日当了父亲，三个私生子，产自于不同的母亲。

    洛林公爵在迪努瓦交付了大炮后，把他们一行几百人留下来款待，一通吃喝之后，迪努瓦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喋喋不休抱怨科尔宾。

    他抱怨科尔宾当初不该把他留在佛兰德斯，不该隔了那么久才来见他，不该在稳定王国的时候不把他召回图尔，不该不让他参加意大利的神断裁决。

    科尔宾听出了迪努瓦的意思。安慰完对方后，科尔宾从包袱里抽出一个早在图尔就弄好的奖章和徽章，上面还有的贞德的签字。

    骑士都是好名多过好财好色的货色，当初为了不遗漏任何人，科尔宾可没少头痛。在皮卡第的阿朗松公爵他们也有一份，虽然他们都战败了，但至少他们努力过。只是科尔宾无法亲手交给他们，就交代迪努瓦代为转送了。

    送走了迪努瓦在军帐里休息。

    科尔宾和洛林公爵到营帐外透透风。

    洛林公爵嗅着空气中满是火炮飘散的味道，他驻足在小丘上望着远方遭受炮击的安普卫特，眼睛一阵迷离，他感慨道：“真没想到，只几个月的时间，我就几乎占领了佛兰德斯。女婿，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就握着一个欠条占领了无畏约翰这老小子的大本营！我真怀疑，我带着这几万的军队是不是多余了。”

    科尔宾眯眼隔着飘荡的浓烟眺望着战场，他解释道：“父亲大人，正是因为我们背后有着这一支五万人的军队，所以佛兰德斯的特权阶级们才会在那么乖乖地顺服我们。不过菲利普在这些年三番四次提升的税率确实对我们有着很大的帮助。若不是这样，我们也不能用恢复五年前的税率这个条件来收拢佛兰德斯商会的心。”

    洛林公爵摸着下巴的胡渣凝视科尔宾一眼：“或许，我真的给你了太多的工作了，你才多大的年龄呀，就有了白头发。”

    “是吗？这阵子的事情确实太多了。佛兰德斯的商会和附近的贵族确实让人应接不暇。”科尔宾惊愕地眨了眨眼，他回答道：“在洛林的日子，我很开心。”

    洛林公爵轻笑道：“我现在做的都是为了你们，你多努力一下，让我早些抱上孙子吧。”

    科尔宾笑道：“我一个人再怎么努力也努力不来。”

    两个贵族淫荡地嘿嘿笑了起来。

    军营的日子是无聊的，两个大男人也就只能开着黄色笑话排除忧烦。

    洛林公爵想起了什么似的就收回笑脸：“我们在佛兰德斯预计的税收是多少呀？背着一百多万的债务，我这段时间晚上就经常做噩梦。”

    “我们入主佛兰德斯很少破坏到城市，当地的商业机构都没有收到多大的伤害。如果我们能够保住佛兰德斯的话，预计未来一年在这里会收入三十万佛罗林，两年后，会有五十万到一百万佛罗林的收入。”科尔宾说着宽慰的话，事实上，佛兰德斯这些年连遭天宅人祸，没有五年的和平是恢复不到无畏约翰时期一年收入一百万佛罗林到一百五十万佛罗林之间的收入，而且替西吉斯蒙德还债，还有利息的说，一百多万的佛罗林利滚利，最少要洛林家每年抽出三十万的货款去偿还四到五年，碰上战事的话，能够还钱就更少了。

    “嗯，占领了佛兰德斯，做出让步给当地的特权阶级，用佛兰德斯的岁入替我们偿还西吉斯蒙德的债务。你的计划实施得很好，剩下就看我们怎么做到保卫佛兰德斯这块大蛋糕了。”

    “放心吧，父亲大人。我已经让人去联络匈雅提了。”科尔宾冷笑道，对着安普卫特把手一握，仿佛要把这座城市捏碎在受心理面，“有匈雅提在，无畏约翰的儿子，就是个渣。对了，父亲大人，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把佛兰德斯的一些主教么撤换一下，用来给那些乐于亲近我们洛林的人做奖励。”

    匈雅提，除非具有专业的历史知识，否则大家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科尔宾自己也不知道，但他却知道这位人生的导师值得他托付重任。科尔宾的历史如果再好一点，他完全把手下的几万军队交给匈雅提去指挥。

    贞德之后，在基督世界唯一一个能够在万人以上的战阵上经常获胜的基督徒将军，比起亨利五世、和波希米亚的神罗克星这两位大名鼎鼎的战神，匈雅提不是靠着敌人脑残才能虐杀敌人。他对付的是不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比基督封建附庸制要强上很多的奥斯曼帝国军。

    但是也正是他，在奥斯曼帝国逐渐崛起的时候，基督徒们回光返照了一下，一年的时间，匈雅提越过多瑙河，占领尼什，索菲亚和一些土军把手的城堡，率领的军队摧毁了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保加利亚和阿尔巴尼亚的伊斯兰政权，居然差点吞并君士坦丁堡以西的奥斯曼帝国领土。

    数十次次奥斯曼帝国军与匈雅提指挥的基督徒千人大战里面，奥斯曼帝国军全败。万人大战，匈雅提是十次有九次是获胜的。三万人大战，匈雅提打过两次，一胜一负，而且输得那次是关键时刻他的国王不给力，居然猪突给把自己突死，以至于匈雅提功败垂成，要知道当时明明匈雅提在正面战场几乎要把奥斯曼人击败了，结果他的猪脑国王一个猪突，就把自己突死，让奥斯曼用匈牙利王国的王旗振奋士气硬是扛了过去。

    不过，匈雅提并不只是单单指挥大规模军队作战的将领，他在历史上的诸多光辉都让他的数场大战役给埋没了。

    其实匈雅提真正厉害的是游击，千人轻骑突击。

    科尔宾正是意识到了这点，才让迪努瓦派人去联络在皮卡第带着一千多骑兵虐杀皮卡第贵族的匈雅提。

    他需要这位骑兵指挥能手去阻杀菲利普。

    一个月的时间。

    匈雅提得到消息返回德意志，跟着他一起走还有他那千人骑兵队，到安普卫特稍作休整补充马料，这支骑兵队就从进入了南部布拉班公国，然后消失在了夜色里。

    外人问起，知情人笑而不语，不知情的人就大肆猜测。

    作为当事人，那些追随匈雅提的骑兵们很不解。

    “总督大人。我们离开法国待在这里做什么？”有人想念在法国的土地四处屠杀当地领主的日子了。

    有人想法国女郎了：“附近的女人都没有法国的好看。”

    荷兰公国的边境一处密林。

    匈雅提的骑兵们不断地抱怨着这十几天的平凡生活，除了吃喝拉撒睡，他们什么都干不了。

    匈雅提警告他们道：“想要女人，做完这笔有的是。管好你们裤裆下边的玩意。我现在不会说什么，但是等回到匈牙利。嘿嘿，谁要是倒了大霉载在奥斯曼人手里，让他们活捉了去。我可不会去救他们。”

    匈雅提的一个队长，一个东欧草原上让他招募的骑马好手，以及自大自恋到经常到处自称是神的子嗣的吉尔伽美什站了出来。

    “总督大人，那你好歹也得告诉我们在这地方喂蚊子是为了什么，该死的，我娇嫩的皮肤都给订成什么样了。”

    一个骑兵队长打趣道：“总督大人也是为了不让奥斯曼人看上我们的队长，所以才煞费苦心待在这里。”

    “严肃一下。其实，我们到这里是来杀一个人。至于是谁我就不多说了。”匈雅提坐在树边吃这面包喝着清冽的泉水说道。

    “那人会来么？”

    “会吧。”匈雅提随口回答到，但在他心里，他认为对方很有可能会来。佛兰德斯是他立足的根本，荷兰公国又是通往佛兰德斯最安全的道路，没有之一，且此地又是最合适对方聚拢军队收复佛兰德斯的基地，对方没理由舍近求远跑到勃艮第去。

    匈雅提他们又耐心地等了几天。

    数匹快马从平原上出现瞬及跑进林内。

    哨兵喘息着汇报到：“有大队军队出现在七英里外，目测有三千到四千人之间，步卒两千，弩手数百，骑兵数百，随军车辆过百。不过队伍拖得很开。”

    匈雅提望了望林外的天色确定现在是下午后回头说道：“距离此地最近的荷兰城堡是在哪里？”

    几个哨兵想想报出两个不同的数字。

    “十六英里。”“十八英里。”

    “大家准备一下。我们将在黄昏发动进攻。”

    一字长龙的队伍飘扬着勃艮第公爵的旗帜。

    菲利普心系佛兰德斯的安危在队伍前后不断地催促道：“快点走，再快一些！再过不远就是我的城堡，我们今晚将在那里休息。”

    步行勃艮第公国的扈从疲倦说道：“大人这已经是我们最快的速度了。”

    勃艮第公国的军务总管提议道：“公爵阁下，不如我们就在这里驻扎吧。城堡距离我们还有十多英里远，现在就是下午了，到了那里就要晚上了。”

    菲利普说道：“不行。我们必须行军。要一步到荷兰，我们就早一步能够征集起收复佛兰德斯的军队。”

    “那我们怎么不先一步让信使先走呢？让荷兰公国的人先行集结军队。”

    菲利普恼火地抽了问出这个问题蠢货一下：“我本人不在荷兰公国，要是让他们先行集结军队，你觉得他们会是先造我的反还是会跟我去收复佛兰德斯？等到我回了荷兰，我要让他们都交出他们的子嗣、家眷做我的人质。这样我才放心让他们跟着我去打洛林的人！”

    “走走！大家快点走！”

    黄昏时分。

    荷兰公国边境。

    匈雅提望着那支疲倦不已且在惊慌失措中发出警戒礼号的勃艮第军，他下达了一个不留的命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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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剪除羽翼 二

    www.13800100.com    第四章 剪除羽翼 二

    勃艮第公爵的旗帜在匈雅提伏击完菲利普便让他带着送到了安普卫特的围城营地那里。

    洛林公爵握着勃艮第公爵的旗帜，激动得连声叫好。

    科尔宾几欲开口要问菲利普的尸体，匈雅提却在旁边连连给科尔宾打眼色。科尔宾找了个由头把洛林公爵送走。

    “菲利普没有死吧？”科尔宾不明白匈雅提带来了菲利普死讯的消息却又在这里要向他坦白。

    “我们当时伏击他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伏击很成功，不过很快就夜晚了，当时很混乱，我们在夜色下尽可能地杀光了我们能够找到的人。盔铠华丽鲜明的骑士也有好几十个，不过，我大确定他们是不是都是菲利普的尸体。我们只找到了这面旗帜。当然，不排除，菲利普公爵已死的消息。”匈雅提说道，他凝视着科尔宾，“想骗过别人就得骗过自己。瓦鲁瓦的勃艮第家，已经绝嗣了。”

    科尔宾明白匈雅提说勃艮第家绝嗣了的意思：“我会让人把勃艮第公爵旗帜送到安普卫特那里。没有封君，希望安普卫特里的识相一点。”

    偷袭勃艮第公爵的行动很不光彩。

    匈雅提只能推脱是返回洛林的路上遭遇了对方，然后双方鏖战，勃艮第公爵菲利普战死。

    千人轻骑击败数百重骑兵护卫外加数千人的勃艮第步兵，安普卫特里的守军思前想后很聪明地就认为对方只是仿制了一面勃艮第公爵的旗帜，然后再把旗帜弄得脏兮兮，想过来骗城。

    很聪明就把对方阴谋诈降行动识破的安普卫特守将美滋滋地就坐着守城再等勃艮第公爵回来嘉奖他的美梦。

    使者被处死。

    尸体被挂在城门之外。

    “不知好歹！”科尔宾火大地收回了望远镜。

    “无法攻陷安普卫特，荷兰公国怎么办呀？”洛林公爵愁地双眉紧皱。

    科尔宾说道：“父亲大人放心吧，我会十日内攻克这座城市。既然城内的人想死，那么就发布命令下去。城池打破，屠城。以后凡是抵抗的城市就像安普卫特一样！”

    洛林公爵问道：“我们围城了那么多天，能早攻不就去进攻了吗？莫非你有什么办法？”

    匈雅提勒着马缰过来，他低声道：“如此着急攻破安普卫特，你在害怕什么？”

    “勃艮第军之后，肯定就是巴伐利亚在中部击败了奥地利人的联军，我不想在佛兰德斯境内被这些人里外夹击吗？”

    洛林公爵的眉头更皱了。

    “若是十天内无法攻克安普卫特怎么办？”

    匈雅提哈哈大笑道：“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我用我过去跟四年跟这些家伙共事的经验保证。他们绝对不会来佛兰德斯的。那些人好不容易打败了四处的仇敌，怎么会舍近求远跑到佛兰德斯来。对他们来说把战火燃到宿敌的领土那里才是正经。”

    “按你的说法，巴伐利亚的人真的这么蠢不可及，可是菲利普分明已经拿到了布拉班和荷兰公国。作为最大的利益既得者，他应该牢牢地守在这片土地上而不是出去帮助他们的盟友。”科尔宾说道。

    匈雅提伤神道：“应该是巴伐利亚公国和勃艮第公国做了什么交易吧。反正我绝不会相信那些追随巴伐利亚公国的人不是为了打击他们四周的邻居才结的盟。”

    科尔宾说道：“我不能把大家的生死存亡置于敌人的愚蠢上。巴伐利亚联盟或许会打击他们的敌人，但可能他们会在勃艮第人返回佛兰德斯之后再过来支援。攻克安普卫特，我们才能全力以赴对付敌人。十天之内，必须攻克安普卫特。”

    贵族队伍中，卢森堡的波伏瓦子爵说道：“前些时候，你严令我们不得滋扰民众为此甚至处死了上百个士兵。怎么现在又去屠城？”

    “此一时彼一时。其他人顺服我们的征服当然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可是安普卫特。”科尔宾哼了一声，“我给过他们机会了。”

    匈雅提说道：“我们确实不得不做两手准备。给我一支军队。我不能打包票说能够击败巴伐利亚公爵的盟友们。但我有把握在荷兰公国拖住他们。甚至能够组织起一部分不满菲利普的人加入到我们之中。”

    科尔宾闻言转头问道：“导师需要多少人？”

    匈雅提思索了一下说道：“你能给多少？”

    科尔宾伸出两个手指头：“两个团。”

    “太多了。”匈雅提只要一个团。

    洛林公爵糊涂问道：“怎么荷兰公国好好地会有人加入我们呢？”

    波伏瓦子爵笑道：“当年我们卢森堡人和荷兰公国、布拉班公国都来佛兰德斯跟菲利普打过一仗。”

    洛林公爵有着自己的考量：“屠城命令就说是我下达的。”

    在西欧那一年不打仗才是不正常的。

    同样，屠杀，哪一年不发生才是不正常的。

    科尔宾向全军过两万五千人的军队下达了屠城的命令。

    像瘟鸡一样无精打采布拉班公国、卢森堡公国、科隆主教国等联军全部来了精神。

    当听到科尔宾许诺把安普卫特里几个大商会掌握的贸易特权分给当地的佛兰德斯地方特权阶级的时候，佛兰德斯地区的自治城市积极地在总攻前的短短七天时间内凑出了四千人，屠城就是寸草不留，自治城市们知道科尔宾不是空口说大话。

    科尔宾攻城的战术很简单。

    洛林公国联军两万五千人在过去一段时间不断地用大炮轰击城内守军的士气，城内的敌人每日要忍受炮击肯定疲惫不堪，利用敌人反应迟缓和城防人手不足，两万五千人，用一万人主攻一门，制造声势，其他人在敌军被吸引过去后，迅速填安普卫特的护城河。

    晚上的时候，科尔宾再让人抽出数千人的小股部队制造夜袭的假象不断地疲累安普卫特的守军，并让他们产生狼来了的错觉。

    最终，在第七个日的清晨，当安普卫特守军对城外敌人的无作为所麻木时，真正的总攻开始了。

    洛林公爵亲帅他的新军在南侧城墙的前线督战。

    弩箭你来我往的飞逝在众人的上头。

    城内守军终于意识到这次是总攻，守军将领惊慌失措地把所有部队都押上了南侧的城墙。

    科尔宾从西侧城墙那支一千五百人的近卫突入城中。

    布拉班公国贵族从北侧翻入城中。

    佛兰德斯的协力从大开的两侧城门杀入安普卫特。

    屠城。

    自然是见一个杀一个。

    血流成河。

    其实，科尔宾还有一件事没跟波伏瓦子爵说，他屠城是早有盘算。有安普卫特这座死城在佛兰德斯，即使将来洛林公**离开了这里，当地人肯定不会忘记安普卫特屠城之日的恐怖。

    法兰西王国。

    图尔的宫廷。说好听一点是宫廷，难听一点就是随便选块勉勉强强的大院子，四周再放个国王旗帜和王座就是宫廷了。不过由于国王就喜欢在那待着，于是，法兰西王国的王宫简直就是基督徒王国中穷酸的典范。

    有城市代表提议迁回巴黎去。

    不过巴黎荒废很久了。

    拉法耶特伯爵列出修缮巴黎王宫和巴黎民居的大致款项就把全国几百个城市代表都吓得闭上了嘴巴。

    在图尔，法兰西王国的政府官员们各干各的。

    负责立法的代表们整天为哪个货物抽多少税和哪个地方不抽多少税烦恼，但是这些代表们地处东南西北，利益不同，于是口水战经常没少过。

    王室任命的亲信大臣们在修路。

    拉壮丁修路，这条是科尔宾说要做的，也是整个法兰西自治城市们所希望的。这个政策的存在很大程度上养活了不少瘦不拉几的贫民。

    和平就是平凡。

    然而，这似乎不是贞德所希望得到的生活，她追求让国民的幸福。国王是什么，不就是守护国民么！她需要战斗！

    但是，这算什么？

    贞德无精打采地坐在王座边，虽然此时才刚起床，但她又困乏得想要打瞌睡了，让她到教堂外面给市民祝福都好过在这里。

    王座下面，有一群商人。他们正捧着东方的丝绸，非洲的香料、象牙、白糖，几条意大利城邦带过来的名贵猎犬。贞德很清楚他们想做什么，这些商人都拿着他们的商品来进献给她，然后想从她口袋里面掏出一分钱来。

    贞德挥手让这些人离开。

    菜市场的大厅终于安静下来，贞德问出了憋在心里几个月的问题：“这就是国王需要做的事情吗？以前的那些国王也是在一天又一天重复着这样的事情？从王国里抽税？然后再从世界各地去买东西满足自己的享受？”

    “陛下..”约兰德从贵妇群里站出，“适当地从商人那里购买奢侈品能够让王国的名声在远地得到赞颂，而且国王首席顾问曾对我说过，让商人们有利可图，他们才会更加热于来到法兰西跟我们法兰西王国做生意。而刚才已是本月第五批让您不满意的商队。”

    “这个，我们能不先说这些好吗？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要那些东西做什么。”贞德一脑袋发痛，“还有夫人，作为议会的议长，您怎么不去主持议会？”

    “没办法，巴尔公爵，也就是我的儿子会帮助您的。”约兰德微微一笑露出她的尾巴。

    安茹的勒内在宫廷贵族群站了出去，比起的兄长，他确实继承了他父亲的优点，以至于跟他的兄长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约兰德在她儿子退回人群后又说道：“我过来是想告诉陛下。拉希尔阁下提议扩充国王近卫军的议案得到了通过，陛下的军队将保持在6500人左右，王室的财政库有能力保证这支军队的。只要您签字，扩充军队的事情便可立刻去办。”

    拉希尔热切地询问道：“那么陛下的私人护卫队呢？”

    “陛下私人卫队扩充只能保持在300人这个数目。”约兰德回答道。

    拉希尔不满道：“怎么才300人，陛下的安危就这么不被重视吗？”

    夏尔也不满约兰德对议会的左右，他刚要说话。诺曼底贵族在议会上的代表人物吉尔伯特伯爵说道：“夫人。我们会把议案再递上去一次。陛下的私人护卫队必须保证在550人以上。不要拿财力说事。我们统计过王国财力，王国一年能够大致收入80万枚里弗尔左右，国王的私人封地又能提供300万里弗尔甚至是二十万法郎的。陛下完全有能力供养起一支7000人的近卫军和800人的私人护卫队。”

    “我们尊重您的意愿…”约兰德避轻就重到，“陛下这是议会对近卫军的每千人队队长、副队长、方阵指挥长等数十多人的推荐名单。”

    纳尔榜伯爵身为军团长强硬地说道：“公爵夫人。关于人员的选拔，这是我们这些王室近臣们所需要考虑的事情，陛下想让谁当队长就让谁当。况且，议会只负责国王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在条约上，白纸黑字写着，近卫军是属于国王的私人物品。议会无权插手军中的事物。”

    法兰西王国内部针对军权夺取就这样在贞德眼皮底下悄然展开。

    然而她根本就不知道，贞德问了一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修路的事情怎样了？”

    夏尔说道：“事情进展得很顺利，我们招募附近的贫民去工作，让他们有饭，这是好事。不过有点必须得告诉陛下。有很多强壮的人都跑到南方去了，这对我们扩军的应该影响很大。”

    贞德懵懵懂懂地问道：“为什么呢？”

    骑士团在图尔暂时留名的恩里克笑着不好意思道：“南方的昂古莱姆伯爵残党抢劫了我们一次呀。我想那些人都是冲着财宝去的。”

    “那有什么办法弄他们回来吗？”贞德问道。

    大厅里面的人一片沉默。

    只能让时间来令那些去淘金者们明白无利可图才肯善罢甘休了，恩里克有办法，但他不能说。而且他只是短暂逗留在图尔招募航海船员、木匠，等人数一够，他就返回骑士团封地去重新组织一次航海。不过这次航海是都远东去，他听说东边的异教徒那里有着相较基督徒更好的航海船只。

    贞德终于找到了一件可以做的事情了：“我写信去给科尔宾。看看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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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剪除羽翼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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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贞德是个在政治上一窍不通的婴儿，而她基于厚望的科尔宾虽不能算上一个能臣，但最少他有自知之明，而且，他有一般中世纪人没有常识。

    历经了那么多事，科尔宾积累了很多经验，但是贞德的问题放到他这里，也是无解，这不是他能搞得掂的级别。

    科尔宾自知能力有限。在没有走投无路前，科尔宾总是乐于谨慎，而现在，一件事令他左右为难，迟迟下不了决定。

    科尔宾思前想后只能进入安普卫特去请教洛林公爵。

    安普卫特狭小的堆满了尸体。

    军令是一个不留，于是三天的屠城让安普卫特成了一座死城。当然只是理论上的死城，屠城的队伍里不乏看上了城中的漂亮姑娘先玷污了再藏人的家伙。

    老鼠在街道边啃食着人的尸体，天穹上方乌鸦织成的乌云在盘旋。

    科尔宾停下马匹，静静思索一番，他挥手叫来身后的一个卫兵让他去传令：“去找卢森堡、布拉班贵族、佛兰德斯的指挥官们，请他们派出人手去收拾城内的尸骸。搬到城外去，焚烧掉。就告诉他们，事情完成后，我们会从城内掠夺的战利品的一部分分出来给他们。”

    卫兵领命离去。

    安普卫特。

    勃艮第公爵的府邸。

    科尔宾在菲利普储藏钱库的地方看到洛林公爵。

    洛林公爵这些天一直在库房点清勃艮第公国的库存有多少。

    洛林公爵看到科尔宾进来，他展颜一笑：“整整半吨重的黄金！这还没算上那么的一堆！哈哈哈哈，有金埃居，有佛罗林，有帝国马克….凡是世间存在的货币，在这里都有。有了这笔钱，我不用再每天晚上窝心得睡不着了。你这次屠城，真是下对了命令呀。要是我们早些时候来，说不定还能从这里得到更多的黄金！”

    科尔宾微笑着摆摆手让房内进行称重的十几个会计出去：“父亲大人。抢夺这里的财富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来到这里是想咨询您关于如何处置这座城市以及佛兰德斯自治城市的意见。”

    洛林公爵整个人载在钱堆里面问道：“你是有主意了，想要我来定夺吧？先说说你的想法。”

    科尔宾说道：“我想把这座城市空置出来。不迁入新的居民，也不拆毁。就让这个地方这么空着。成为一座无人居住的鬼城。”

    洛林公爵问道：“理由？”

    科尔宾笑道：“当然是吓唬四周路过的佛兰德斯人。来日，若他们想要叛乱，就得考虑一下安普卫特的这个榜样。我会雇佣一些游吟诗人在佛兰德斯这地方传唱关于安普卫特屠城的事迹。让未来的佛兰德斯人从小就生活在对我们洛林公国的恐惧的长大。”

    洛林公爵推波助澜道：“那就把城内的尸体全挂到城头上去。给安普卫特增添一副新的装饰。”

    科尔宾回答道：“我在来前就命人把尸体都搬到城外去燃烧去了。我不想造成瘟疫。不如这样，我们今晚用佛兰德斯主教空缺的名义召集紧急会议，让佛兰德斯的商人都集中过来，让他们在安普卫特这个死城里面待几天。”

    “就这么办。”洛林公爵一拍大腿说道，“商人的爱戴就是一件物品，只有有钱就能买走，恐惧虽然也是物品，但却比爱戴要更加难以买走。能让他们恐惧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科尔宾又提到：“还有一点。父亲大人，我想用偿还贷款的名义让佛兰德斯地区的自治城市划分为十几个区域，让佛兰德斯人从他们之中选出一个代表，然后由我们洛林公国的人辅助。这个班底将协助当地管理当地并负责我们洛林公国还款、从当地征税税收、构建协防区域等事情。”

    洛林公爵皱眉道：“那他们不就是有实无名的总督了么？掐着对当地商会的还款权力，这恐怕对我们不好吧？”

    “自治城市让当地的特权阶级把持着。地方总会有些不可调和的矛盾。我的想法是用还贷这点去激发当地的矛盾。令代表手上的权力去激化矛盾。地方商会内斗，他们内斗，我们才有介入的余地。我们可以选择暗地里支持谁，拉拢谁，打击谁，又可以两不相帮，看着商人们内斗，他们耗完了元气，也就是我们出手的时间。否则，在佛兰德斯这片地区，我们永远只能做一个外来的旁观者。而且，当某一家商会消失了，我们就失去一个债主。”科尔宾说出了他想法优点，“但是若是弄不好。我们将会失去佛兰德斯。因此，我不知道是在趁热打铁的宣布这个命令还是该在我们结束帝位争霸后才颁布。”

    “果然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呀！” 洛林公爵闷声道，“食物要一口口地吃才不会咽住。还是等我们先打其他人再说！”

    科尔宾点点头，他本人也倾向这个做法，可是那样就意味着到时候又要有麻烦的事情了。他叹了口气喃喃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为什么麻烦事总喜欢呼朋唤友，而好事却经常孤零零独自一人。”

    “因为好事没有朋友，而麻烦事的朋友多。”洛林公爵笑道，看得出来，占领佛兰德斯令他很开心，“进攻荷兰公国有信心吗？”

    科尔宾说道：“大敌当前，巴伐利亚分支的女公爵是个碌碌无为的人，荷兰公国境内的势力又四分五裂，这点从洛林公**发兵进攻佛兰德斯，而荷兰公国居然老半天都没派出援军，反而有些领主趁火打劫就可以看出。要是没有巴伐利亚联盟的援军。荷兰公国十拿九稳。”

    佛兰德斯一失，布拉班公国贵族大部分倒戈，荷兰公国就成了洛林公国联军的囊中之物。科尔宾开始筹划进攻荷兰公国的准备。科尔宾考虑到巴伐利亚公国从南方可能对洛林的进攻，洛林公爵提议他找个由头留在此地，稍后返回洛林公国坐镇公国。

    几天后，洛林公爵面对佛兰德斯的商人们一改在科尔宾前面的笑容整个变得异常严苛，结束了对佛兰德斯地区主教这些蛋糕的分配，为了不让城内有任何抵抗他威严的活口，他下达了锁城十天的命令。

    这让许多人措手不及。

    当天，那些人没来得及给他们藏好的人去补充食物就给一起带出了安普卫特。

    科尔宾率领新军、洛林公国骑兵、卢森堡、布拉班公国贵族军、佛兰德斯自治城市雇佣军、瑞士雇佣兵总共一万三千多人，号称三万人向荷兰公国进军。

    洛林公爵即皇帝查理本人带领心腹的洛林公国贵族、几个主教国等六千多人继续包围安普卫特。

    洛林公**出来时有一万六千多人，出征的几个月，不但没有出现军队数目的损失，反而增加了不少。当地镇守佛兰德斯的军队不仅没耗一兵一卒，还得到了大量的粮食辎重、火炮火药、两千多佛兰德斯雇佣军步兵。

    最重要的是，洛林公国联军在秋季时分结束了在佛兰德斯的征战，巴伐利亚皇帝联盟的巴伐利亚公国新力未生，同盟又在中部肆意劫夺敌对势力的财富，于是，科尔宾他们就有了充裕的时间去征服荷兰公国。

    荷兰公国，虽说不上市名不见经传，但也不算多有名。不仅是因为荷兰公国旁边就挨着一佛兰德斯这个西方威尼斯，佛兰德斯这个西方威尼斯的庞大经济体令荷兰公国黯然失色，还因为荷兰公国境内诸侯割据的现象比较严重，即使如此，荷兰公爵的荷兰公国在诸个帝国公国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西吉斯蒙德当初的仲裁之所以有用，是因为荷兰公国国内领主虽能压制他们的领主，却非常头痛且害怕西吉斯蒙德领兵打破他们在荷兰公国的平衡。

    荷兰公国贵族的妥协，令他们没想到是，他们这么一退缩，勃艮第就通过巴伐利亚公爵在背后就取到了寡居的巴伐利亚家族的荷兰女公爵，从而拥有了名义上的公爵。

    如果没有菲利普横插一杠到德意志中部去打仗，不出意外，荷兰公国领内一百几十号领主都会给菲利普拉拢分化吸收掉。

    可是没有如果。

    菲利普生死不明。

    匈雅提领兵杀入荷兰公国，却又不下狠手，从抓到了几个贵族俘虏那里得到分次确认了亲勃艮第一派的领主，他就针对亲勃艮第一派的荷兰公国贵族展开攻击，并散播菲利普已死的消息。

    过了不到两个星期，荷兰公国境内就收到洛林公国联军三万大军来袭的消息，境内的领主六神无主。

    科尔宾配合匈雅提的攻势，在海牙附近打了几个城堡，荷兰公国在十一月大部分都降服。

    女公爵逃亡。

    而科尔宾害怕的巴伐利亚联盟援军始终都没有出现。

    敌人…

    有时候真的就是那么二。

    匈雅提没少拿科尔宾来笑他在安普卫特城下苦着脸下达屠城的样子。

    既然敌人不来进攻，那就是科尔宾他们发动进攻了。

    吞并富庶的佛兰德斯地区，是用恢复和平的名义为还债打下一个基础，接下来就要去混战不休的帝国中部地区获得绝大部分的认可，从而一举正式成为帝国皇帝。

    洛林公国联军一万多人吸收了数千荷兰公**号称九千人，开入帝国中部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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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罗马的和平 一

    时隔大半年，洛林公国联军征服佛兰德斯、荷兰公国、班公国的消息引起了巴伐利亚公国的恐慌。

    针对洛林公国联军的女婿领兵东进的战略。

    巴伐利亚公爵威廉三世召集了手头所有能够召集的阿猫阿狗。

    春雨在古老城堡的淋漓地下着。

    城堡大厅内挤满了两百多人却异常寂静。

    在那张简单到甚至是简陋的帝国地图上，巴伐利亚公爵威廉三世看不懂科尔宾的进军意图：“我们在北边的形势怎样？”

    “一片大好。我们击败了奥地利公国联盟的军队。

    那些在帝国会议上现在一个两个鼻子朝天的家伙全龟缩在家里了。”&#176;

    一个中北部领主的发言引来许多的窃喜的笑声。

    当然，这也引来少部分新投靠帝国领主的不满，他们就曾是对方口中所说的那些龟缩在家中家伙中的一员。

    “那老查理家的女婿就带着几千人到我们的地盘上去是要找死吗？”巴伐利亚公爵威廉三世很苦恼。

    “或许，这根本就不是洛林军的真实数目。”

    巴伐利亚公爵威廉看也不看说这话的蠢货：“不攻占了佛兰德斯、布拉班、荷兰，他们出去的几万人总要死上那么两成到三成的人。还要留兵把守新占领的领土，洛林公国和他那帮要和平的盟友能够出兵的数目绝对不超过五千，所以，九千这个数字还是夸大了的。”

    有巴伐利亚嫡系子嗣提议道：“我们应该趁机去进攻佛兰德斯、荷兰、布拉班！”

    巴伐利亚公国本土领主提议道：“不能让奥地利公国缓过一口气来。应当趁着他们的大败去侵占奥地利的领土！”

    一些帝国中部的领主不约而同地说道：“公爵大人要把握住中部诸国虚弱的绝好时机呀！”

    一些巴伐利亚嫡系子嗣纷纷响应这个号召，不过他们的进攻目标却只有一个，站在了奥地利公国那边的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公国。这个跟他们有血缘关系的公国能被打下去，老公爵绝对会让他们分羹一杯

    “不。你们统统都错了。”巴伐利亚公爵威廉好歹也是在西吉斯蒙德手下作战过多次的将领，虽说在混球外加流氓头的手下打胜仗的几率并不高，可是总是失败的巴伐利亚公爵不难看出让洛林公国失败的契机在哪里，“我们去进攻洛林公国的本土！打下了洛林公国他的盟友联军就会土崩瓦解。那些被洛林占领的低地地区就会由于洛林公国的控制力不够强而重新返回到我们联盟手里。只要解决了洛林公国，放眼整个帝国之内，还有谁能阻挡我们巴伐利亚公国？奥地利吗？阿尔伯特那老小子早死了。他兄弟应该正忙着收拾他老婆。”

    会后。

    修养了半年，总算缓过来的巴伐利亚公国决定了出兵目标以及联盟内部出兵分摊的需求。巴伐利亚公爵思前想后决定写信给勃兰登堡公国，让这个帝国东北部地区最强的己方盟友注意一下洛林老查理的女婿。

    随着巴伐利亚公爵老威廉对凑齐两万大军的需求，巴伐利亚公国和其盟友的战争齿轮再次隆隆作响。

    然而，巴伐利亚的齿轮再怎么响也想不过科尔宾麾下的军队对中部帝国巴伐利亚公国联盟屠戮的哀嚎声。

    洛林公国远征军，一万各国联军步兵，五百弩手，两千重轻骑兵。

    科尔宾对外宣称九千人。

    德意志领主们按照各自的习惯来了个四舍五入他们得出的结果是这支洛林公国联军人数在－不等。

    错误估算敌军实力的后果很严重。

    把科尔宾他们当成一盘菜的德意志领主们压根没挪地盘，该围城的继续围城，该抢劫的继续抢劫，该给别人带绿帽的继续去给别人戴绿帽。

    根据暗地里汉萨同盟的通风报信，科尔宾大致清楚了广袤却集中了大量贵族城堡的德意志中部贵族都在干些什么。

    匈雅提的轻骑为前导，各诸侯的联军为辅助，洛林公国新军为主

    一场针对各国反应迟缓且麻痹大意的猎杀展开了，科尔宾通过匈雅提轻骑兵去各地的搜索用庞大的兵海去淹掉那些人数分散不集中在一起的巴伐利亚公国联军的同盟。

    战略上，科尔宾的目的非常明确，击败巴伐利亚公国联盟的助力削掉巴伐利亚公国的一条手臂。

    第一战略征服佛兰德斯为还债打下基石，那么第二步的战略就是把奥地利公国联盟里的成员拉拢到洛林公国这边，为洛林公爵的登基为帝取得广大的人望基础。

    通过一次又一次畅快淋漓的虐杀，践踏着巴伐利亚公国联盟的尸体，科尔宾要用事实去告诉那些跟着奥地利公爵阿尔伯特混得很惨的德意志贵族们看清楚，谁有能力去保护他们。

    匈雅提越来越喜欢跟科尔宾合作的滋味了。

    那种裸杀敌人的舒畅感觉不是在西吉斯蒙德手下能够获得的。

    大雨瓢泼。

    道路泥泞。

    就在这种恶劣的天气里。

    一万三千多人靠着不断屠杀同类、获取财富的快乐保持起高昂的士气。沿途的自治城市或屈服于这支军队手头上的武力或不舍那笔债务纷纷敞开大门提供食物、干净的衣服。

    被巴伐利亚联盟蹂躏得极其悲惨的奥地利联盟成员国纷纷改头换面。

    廉耻什么的不比过身家性命的重要，更何况是加入到对昔日仇敌的裸的虐杀中！

    当初这两边人打起来不就是巴伐利亚公爵拉拢了太多的人，以至于各地拥有仇敌的德意志贵族感到了不安么，他们联合起来投入奥地利公爵的怀抱中更多是希望能够团结在一起威慑敌人。现在洛林公国联军来了。

    只要提供力所能及的军队就能反攻死敌，只要答应口头上的顺服就能得到保护；管他是谁当皇帝！只要不是巴伐利亚公爵当皇帝就成了！

    春末。

    经过两个月的准备，巴伐利亚公爵再次集结了五万人，对外号称十万大军。北边的形式扑朔迷离，一下子有人说科尔宾的军队有十万人，一下子又有说科尔宾变身魔鬼屠杀战场；又一下子有人说整个北部的德意志贵族都叛变了。

    谣言太多。

    巴伐利亚公爵目标不变；麾下的军队向洛林进军。

    战争的阴云从来不离西欧这边土地，巴伐利亚公爵对洛林志在必得。

    科尔宾对德意志公国沿海城市仿佛是要犁过一遍一般，仅剩下的北部贵族、中部偏北团结在勃兰登堡公爵四周全部集结在了准备拼死一搏。

    不甘失败的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公爵找来了新的朋友。夹在帝国边上和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间的条顿骑士团国沉寂了十多年；总算有恢复了一些力量，他们宣布介入到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的事情上。

    起兵五千人，条顿骑士团国的意图很简单，吞并旁边的波美拉尼亚公国。就此收手，随后通过讨伐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公爵为条件拉拢勃兰登堡，进而加入巴伐利亚公国的联盟；再把吃下一些土地割让一部分出去，从而获得在波美拉尼亚公国的名正言顺统治。

    但走投无路的巴伐利亚v因戈尔斯塔特公爵不知道新盟友的阴险心思，他在背后捅了波美拉尼亚公国一刀，希望通过击败条顿骑士团国的死敌波美拉尼亚公国，能够让条顿骑士团国源源不断地把他们的援军开到德意志境内。

    于是，在维尔茨堡遭受损失的波美拉尼亚公国不得不以一敌二，将分别在公国东部的科沙林和公国西部的安克拉姆对抗两个公国，一边是两千多人对抗四千多人；一边是一千九百多人对抗整整五千人的条顿骑士团，由于力量的悬殊对比，波美拉尼亚公国只能守城；数千人分散在战线附近的好几座城堡上。

    不来梅。

    这座在一年前退出汉萨同盟的帝国自治城市早在今年的巴伐利亚公国联盟与奥地利公国联盟的争霸中被洗劫得一穷二白。

    而在这座城市附近的平原。

    洛林公国联军吸收了附近的贵族集结起一万五千人准备与巴伐利亚公国联盟的贵族联军大概一万人约战于此。

    科尔宾放目所及之处，草地上残留不少不来梅惨遭屠城后，逃难失败市民的尸骸。

    一万二千步卒让科尔宾根据地域和阵营关系分成六个部分，列于平原上。

    左右两翼，分别是两千人的各国贵族联军的重骑兵和匈雅提一千多经过补充后的轻骑兵。

    两军不断地拉近着彼此的距离。

    匈雅提把望远镜还给科尔宾，他赞不绝口地称赞道：“我们打了大小十七仗，对方居然还有那么多人。科尔宾，难道我记忆里杀过的那些人都是做梦吗？”

    科尔宾举起望远镜凝视下对面的旗帜说道：“残兵败将而已。”

    新加入到联军的梅克伦堡公爵笑道：“若是大团长能够下狠手些，对面就不会有这么多人了。”

    匈雅提为对方的弱智无语道：“科尔宾若不是多次下令不准追杀逃兵，我们恐怕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按你说的；打赢一场就追杀。

    波伏瓦子爵说道：“很有道理。

    科尔宾在梅克伦堡公爵察觉他的智商被嘲笑之前让身边的贵族散去各就各位，很快，出于草原高地上就剩下匈雅提这个能够跟科尔宾交流的将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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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罗马的和平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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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成一字长龙的洪流随着传令官的叫喊和团指挥官命令渐渐地四散，从而分散成好十几个方阵。

    方阵长短不一，或长或短地出现在匈雅提眼前。

    匈雅提问道：“你又在玩些什么？”

    科尔宾哦了一声解释道：“改进我对大兵团的指挥作战方法呀。导师，我发现正面过长的方阵不合适在战事胶着之际向我所需要部队前往的地点准时抵达。行进中的队伍，要么不是让敌人给绊住，要么就是有一部分人落在后方。我想缩短正面的长度，加厚纵深。当我把援兵派到我所需要的位置去，那这支队伍就在我想他在的地方，而不会因为两翼过长，容易因遭到攻击的诱惑而令一大部分兵力被吸引过去。”

    匈雅提问道：“那你手上无兵可用的时候呢？”

    科尔宾微笑道：“那就简单了。洛林公国的军队里面，最基础的建制是百人队，每一百人就一个队长，五个百人队有一个帮助团队指挥官指挥的方阵指挥，我只需要从这些狭长方阵的后面下达个命令，大概三到十多钟左右就会有一支新的预备队。”

    匈雅提皱眉提醒道：“令德意志贵族滞留在当地傻乎乎地等着我们去屠戮，我承认你的战前使用的欺骗确实很有用。我自己一时半会都没能从大家的习惯中转过弯来。当时，我还在想，大家伙都习惯地把军队的数目从大里夸，未开战，就先让对手感到害怕，可你把数目缩小了那么多，那不是令人轻视我们么。但你自己察觉没有，仗打得越多，你就越骄傲了。我喜欢你去重视你的每一个敌人。”

    科尔宾摇摇头道：“我仍然重视我的每一个对手。导师，你看。”

    两人前方，两条标准的方阵战线由洛林公国新军构成，一共四千人，在他们左右，是联军没有建制的贵族步兵联军，所以这伙人往往一动就是成群结队的移动，在他们外面就是骑兵，这些人里面，就是排成四个千人狭长方阵的洛林新军，而科尔宾脚下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是一千两百多新军的精锐。

    科尔宾说道：“两条战线，哪里告急，我都可以派出后方的部队顶上去缓解压力。如果敌人要是使用骑兵向两翼的步兵发动冲锋，我也能从这里让后方的长枪兵顶上去，随后骑兵发动突击，一旦威胁我的骑兵没有了，就是依附在我们四周贵族们出手的时间。”

    匈雅提这时大致了明白了科尔宾的意思：“你要包围他们？一个不留？”

    科尔宾说道：“他们就是帝国中部以北巴伐利亚联盟的最后的有生力量。也是我们东进和南下的最后障碍。”

    “东进！南下？”匈雅提猛地把双目瞪得硕大，“你不要把这些诸侯征服吗？”

    科尔宾苦笑道：“德意志诸侯成百上千。你认为我现在能做到？”

    “也对。”匈雅提嘀咕了一句，下一秒，他双目目露呆滞之色，嘴巴一下张的老大，他失措地一把握住科尔宾的手臂：“东进！南下？你是要去波希米亚王国？你要干什么？征服波希米亚的胡斯异教徒？还是拯救他们？”

    科尔宾玩笑道：“我总不能让这次举着和平大旗的远征毫无意义地结束。怎么着，我也得让历史学家在此次的远征后面写上挽救了波希米亚无数迷失羔羊之类的话。”

    “我去过波希米亚。胡斯在波希米亚人心里有多重要，我很清楚。”匈雅提不清楚科尔宾要蹚浑水的原因，“你是看中波希米亚人给洛林带来的什么好处？”

    “在这事情上，我不想说谎。胡斯被烧的时候。我在场。” 科尔宾张了张嘴，提起了在布达佩斯的一件事：“当初奥斯曼人围城布达佩斯。我曾提议让教皇用异教徒杀异教徒的方式去赦免波希米亚人。可是我失败了。”

    匈雅提说道：“你同情那些胡斯信徒？”

    “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想得太深。如果你硬要说我能得到什么。我想，我能得到一个安慰。这能让我减少对我杀过的人的愧疚。”科尔宾回答道。

    匈雅提只能说到：“别做傻事。”

    科尔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算太难看的笑容：“我傻事做过很多。去波希米亚，不算最傻的。导师，你会帮我吧？”

    匈雅提被科尔宾凝视良久，他苦恼地道：“有一个笨蛋学生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我都有些羡慕尼迪塔斯这老家伙死得早了。不过，你忽然就恢复波希米亚人的信徒身份会不会唐突了？”

    科尔宾哈哈大笑，匈雅提恍如他的左膀右臂，有了他的帮助，未来的战斗，能省很多事情。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

    科尔宾指着前方说道：“我不会让波希米亚的事情唐突地出现。我说过，我会让这次战争变得有意义起来。几百年后，人们不会用草草用一句腐朽的贵族之间的帝国帝位争夺来定义我们的战争。”

    匈雅提笑道：“你就使劲吹牛。”

    两军对垒。

    晴朗的天穹下。军阵在双方相距三百米的距离纷纷停止前进。

    气势肃杀，旗帜迎风抖动。

    军士甲叶撞击不住发出清脆的响动。

    巴伐利亚联盟的士兵们望着对面在过去一段时间把他们杀掉哭爹喊娘的敌人，额头、手心都冒出了汗水。

    “上帝保护我们！”

    骑在骏马上的德意志贵族们骤然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微弱的叫喊。

    “上帝保护我们！！！”

    成百上千的寒芒随波浪般此起彼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狂热吼叫令骏马焦躁不安，余音震荡天际。

    “是他！那个可恶的法兰西骗子！”

    眼尖的德意志贵族直起腰背，指着远方。

    那里，正有一名在上万人欢呼中骑马向前奔驰的骑士，他背后正有上百名持旗骑兵。飘荡的黑色披风如同幽暗的火焰一般环绕，背后升起的旗帜是德意志贵族挥之不去的阴影。

    “准备作战！”勃兰登堡的腓特烈公爵向四周大叫到。

    巴伐利亚联盟的人如临大敌。

    “上帝保佑我们！”

    整个基督国度里面，似乎没有谁比科尔宾更加合适说这句话的人了。

    “上帝保佑！！！”

    这支军队无人不信以为真。

    科尔宾勒着胯下那匹从某处贵族城堡抢来的骏马。骏马踢腾了几下立在地上，科尔宾握住拳头示意军队安静。

    “我们都在喊上帝保佑我们！保佑我们什么？如果我们自己都没有一个目标，那我们央求主基督耶稣的看护又有何意义！那么，我们是在求主基督耶稣保护我们杀人吗？在神眼里，教徒相互杀戮可不是一件荣耀的事情！那是耻辱！”

    科尔宾麾下的军队都糊涂了，这个别开生面的战前士气鼓舞是怎么回事？

    “可是！主，基督耶稣确确实实地在保佑我们！过去的那些胜利都是一次次在神的庇佑下取得的！那么，在这里，我的战士们！我们为什么而战？！我的士兵们！我们为什么而战，才能让主基督耶稣去护佑我们？”

    科尔宾的大嗓子把匈雅提吓了一跳，他可没想到科尔宾平常说话轻声细语的，怎么一到了战前宣言就吼得那么大声。

    科尔宾把扯着嗓子吼道：“看看你们的手中的旗帜！我的战士们，你们虽然不知道你们在为何而战！可是，我知道！因为那是我的愿望！是我，是我父母，是我的岳父，是我的妻子，那是我们一个家庭的愿望！”

    “和平！！prod！pax-roman-in-germania，罗马的和平在德意志！让和平回归到这片土地上，这就是我的愿望！你们知道什么是和平吗？”科尔宾在马背上询问着四周的士兵，他又发问了，“你们想家了吗？我可以在这里大声地告诉你们！我想了！因为我才新婚不到半年！然后我就要丢下我漂亮的妻子，跟你们这帮臭气熏天的家伙们待在一起！”

    科尔宾听着军中发出的轻笑又郑重其事地说道：“可是我没有后悔！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我历经过许多战争，所以我清楚战争的可怕以及和平的珍贵！而珍贵的东西往往是失去了才知道去珍惜！”

    “想想你们参军前的日子，没有死亡的恐惧，没有对前途的迷茫，那就是和平的一种！而在我眼里，和平就是，辛苦工作一日，回到家中，有贤惠妻子给予的温暖微笑，有年老父母慈爱的注视，有家中孩子调皮的吵闹。家家都有面包吃，到了喜庆的节日有酒喝，有肉吃！有空闲的时候，就跟朋友们聚在一起聊天、做些令人发笑的傻事。哪怕管教自家婆娘和小崽子都是和平的一部。所有的烦劳都在礼拜日中止！伴着礼拜日安静祥和的清晨，到教堂去做礼拜，聆听上帝的教诲。这就是和平！这也是书中罗马人的和平！给大家带去和平！这就是我，以及我的家族的共同愿望！”

    军士们的哄笑在这片叫喊声下停止了。

    科尔宾的描述勾起了他们的回忆。

    贵族不少都含着热泪，他们可以说是对和平最感触最深的人。战火燃到他们家门口之前，他们生活美好，他们富有，他们有丰富的食物，他们还有爱人、妻子。让敌人困在城堡里，整日担惊受怕。那种生活，现在让科尔宾提起来，他们是既害怕又厌恶。

    平民们，他们贫苦，在军队作战的日子就是他们丰收的日子。可是他们也是人，要是在什么时候最幸福，那就是上万人待在梅斯以为他们都是来做劳工的日子。那时候，不用担忧没有性命，除了要做一些他们当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训练，每天都有饭吃，不少人在衣食无忧的环境里都交上一些朋友。

    如今，那些友人们或多或少都不在了。

    “你们脑海中浮现中一点一滴，那就是和平！曾经！在法兰西，我教导过一位国王。我告诉她，上帝创造人，虽因我们的堕落而一时厌弃，但后来不忍心降下他的独生爱子替拯救我们。大家！上帝连他自己的孩子都能为我们舍弃，只为我们能够进入天堂得到幸福。我们追求的和平就是幸福的前提，正因为有了和平，我们才可能有幸福！所以，上帝又怎会不保佑我们！”

    “诸位！我有这样一个愿望！我认为，你们应该会认同我的愿望！对不对？回答我！对不对？”科尔宾打马在军前连续喊着道。

    回答他的先是一片寂静。然后是从贵族那边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叫喊，紧接着是全军一声盖过一声的叫喊。

    巴伐利亚联盟这边，贵族们正向手底下士兵阐述着他们祖先曾经对对方的祖先施与的恩惠来提高军队的士气，就在这时，只听到对面传来天崩地裂般的混乱咆哮。

    科尔宾再次举手收拳，但这次，即使大家都闭上了嘴巴，未消的余音依旧回荡良久。

    “既然，大家都认同我的愿望，那这就不是我一个人的愿望。而是我们大家的愿望！诸位，望着你们手上的旗帜，再看向对面的德意志人，他们，是燃起战火的人，是我们的敌人，是阻挡我取得我们愿望的障碍之一！”

    科尔宾拔出马鞍边武器带的骑士剑，马刺连续了马腹几下，骏马嘶鸣，开始在军前的漫长的战线上奔驰。

    “长枪手，握紧你们的长矛！”

    “剑士们，亮出你们的宝剑！”

    “弩手们，装上你们的弩箭！”

    “骑士们，勒住你们的骏马！”

    “所有人！为了和平，我们随时整装待发！！！”

    骏马越跑越快，如雷的马蹄声在两军阵前响起。

    “长矛洞穿他们的肚腹！宝剑砍碎他们的脊背！弩箭射穿他们的铠甲！骏马践踏他们的尸体！将士们！为了和平，我们随时整装待发！！！”

    “pax-in-roma！”

    了解旗帜的意义，军中的持旗手从未如此狂热过。手掌紧握旗杆，手背暴出了青筋，那面用紫色金边勾勒的长方形旗帜仿佛就是他的生命，他们把旗帜高高地指向遥遥的天空。

    “pax-in-roma！pax-in-roma！pax-in-roma！！！！”

    巴伐利亚联盟的人面露惊恐之色，洛林公国联军接连响起震天的号角和鼓声。

    “方阵！前进！”长枪手团队指挥官发出的叫喊依旧凄凉绵长，但是声音却不自觉地高了很多个分贝！

    “方阵！前进！”方阵指挥也是如此！

    “方阵！前进！！！”

    大家从未如此渴望作战！

    罗马的和平，家家都有面包吃的愿望，父母、妻儿的笑颜，往日的一点一滴随着每一个脚步落下都会浮现在眼前。

    “pax-in-roma！”

    万军中。

    身处钢铁洪流之间。

    罗马的和平在德意志，科尔宾在那面旗帜之下再一次叫喊着千年之前开创了罗马帝国盛世的奥古斯都所喊出的口号，而回应他的，是用刀剑与火毁灭了西罗马帝国的蛮族子嗣们歇斯底里的呐喊。

    “pax-in-ro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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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罗马的和平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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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罗马的和平 三

    敌军一触即溃。 （未完待续 www.13800100.com ^138^看书网^《138看书网》）www.13800100.com

    德意志境内围绕皇帝帝冠而燃起的战火打得如火如荼。

    德意志的南方。

    枢机主教们聚集在罗马城里面，就等着各自背后的家族取得优势，为他们登基为教皇争取谈判的优势。

    如今的教皇经过马丁五世的复兴一扫法国国王应声虫的颓废形象，全教一统，权柄因让一个平民做王而有恢复到当年发动十字军的教廷威望巅峰的趋势。可想而知要是坐上了教皇能为各自的家族争取多大的利益。

    南方的意大利城邦们围绕教皇之位也是打个你死我活。

    法国是暂时消停了。

    伊利比亚半岛各个王国也做出了妥协。

    葡萄牙王国国小力弱，可是在他们阵营里面拥有一个不错的将军，争夺卡斯蒂利亚王冠的战斗中，努诺曾一度把战火推过卡斯蒂利亚中部燃向阿拉贡。

    葡萄牙国王放弃卡斯蒂利亚王国国王头衔，阿拉贡王国放弃也卡斯蒂利亚王国国王头衔，两个卡斯蒂利亚王国公爵相互联姻，他们诞下的下一代将是卡斯蒂利亚国王，而现在，卡斯蒂利亚王国没有国王。

    葡萄牙王国获得卡斯蒂利亚王国在西北部凸出的地区奥伦赛和奥维耶多，奥伦赛和奥维耶多都曾属于莱昂王国，凭空多了两个地区，葡萄牙王国人口总算从过百万之数攀升到数百万。

    阿拉贡王国获得阿里坎特和穆尔西亚地区这两个沿海地区，阿拉贡的国王想娶纳瓦拉公主。恩里克否决，他哪里不清楚对方的心思，要是阿拉贡娶了纳瓦拉王室的女子，阿拉贡国王未来就有借口出兵纳瓦拉甚至是骑士团了。

    纳瓦拉王室一家全部被打上异教徒的身份关押起来，恩里克把下半部分的纳瓦拉王国几个省份全部给了阿拉贡王国，让对方无话可说。

    卡斯蒂利亚王国内部贵族打生打死好几年，换来了最有权势两个公爵的联姻，这就是贵族间的战争，受苦的自然就是那些在这片土地上的贫民，作为战场的中部卡斯蒂利亚，两百多万人，残存不到一半，几乎全被夷为一片废墟。

    艾哈迈德？艾尔？曼苏尔，伊利比亚半岛穆斯林的格拉纳达王国的苏丹。 （未完待续 www.13800100.com ^138^看书网^《138看书网》）www.13800100.com整个卡斯蒂利亚王位争夺战里面，也就穆斯林势力几乎没有遭受任何损失，人口不减反增，大量的难民涌入这个国度。

    作为一个王国的苏丹，艾哈迈德其实也就一般般。他花在与娇妻美妾玩耍的时间远远要比他治理国家的时间多上很多倍，这位苏丹不是没有想过出兵去趁着基督王国们打个你死我活，然后趁火打劫。

    这位苏丹确实在上年出兵了。

    三千穆斯林近卫骑兵，五千步兵，还有苏丹本人七十多由各种肤色美娇娘构成的近卫军，人人都穿着北部基督徒国度打造的盔铠，艳丽无比。

    五十多个来自世界各地的美女抬着一架不算太沉重的轿子，艾哈迈德就坐在上面，怀里搂着两个侍奉左右的美人。

    结果这支军队走了不到十五公里会返回了格拉纳达的阿兰布拉宫。

    在这位苏丹看来，打仗的事情再大也大不过他跟两名美女的亲热重要。简单地说就是，他让两个宠姬挑起了兴致，光天化日的不好意思去表演三级表演，于是就全军返回阿兰布拉宫。之后在考虑到类似的事情，穆斯林的苏丹很英明地取消了出兵的行动。

    这位穆斯林苏丹很幸运，要是他贸贸然介入了基督徒们的王位争夺战，等待他的就是基督徒们欲求不满的怒火了。

    艾哈迈德跟奥斯曼的苏丹穆罕默德一世同为苏丹，可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他可不想老头子穆罕默德一世喜欢男人。

    艾哈迈德喜欢女人！

    非常喜欢女人，要不然他也不会拥有一个人数高达一百多人的后宫，美姬里面有阿拉伯人、有白人、有黑人、甚至有黄种人了。

    苏丹再怎么喜欢女人也是要娶老婆的。

    阿兰布拉宫，格拉纳达王国的皇家宫殿。它由王国的缔造者穆罕默德一世阿尔？格里勃于13世纪中叶开始建造。

    站在皇宫里面，可以看到内华达山脚下一望无际的平原。

    摩尔人的苏丹艾哈迈德从粉腿玉臂中爬了出来，望着四周那群风情万种的宠姬们，艾哈迈德经过艰难地决定向他的群臣们说出了他的想法。

    “北边的那个法兰西国王贞德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勉勉强强就能够配得上我了。你们谁去帮我向她提亲？” 艾哈迈德站在镜子前面望着境内英俊潇洒地自己，跟着摆出了几个姿势，“嗯，我怎么看自己都觉得天底下是我最漂亮了，对不对？”

    艾哈迈德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旁边几个美姬的回答，要在往常，她们早就送上情意绵绵的秋波和香吻了呀！

    艾哈迈德心安理得的想到，一定是我更帅了。他打了响指：“摇扇的，我热了。”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

    格拉纳达王国的摩尔人群臣一个两个地给他们的苏丹雷得不轻，艾哈迈德的宠姬们就算再孤陋寡闻也知道那个北边的法兰西国王是什么货色。

    总之，摩尔人苏丹艾哈迈德的想法太天才了。

    宫相满头大汗地上前提醒着他的苏丹，可是因为太过震惊以至于说话都不利索：“对方…可是….基..督徒！基督徒怎么会嫁给我们穆斯林呢？”

    宫廷里面，上下数百号人一致猛地点头。

    “是呀是呀！基督徒不会嫁给我们穆斯林的。”

    这个难题对艾哈迈德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题：“没关系。我会让她接受我们的真主。等我成了她的丈夫，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去做使者向法国人提议联姻，会让那帮在意大利半岛一万打十万的魔鬼发狂的。格拉纳达王国为了生命着想失禁浑身解数打算去打消他们苏丹的天才想法。

    “可是其他基督徒王国也会向法兰西王联姻的，我们很难成功。”

    艾哈迈德严重怀疑着他手下大臣们的智商：“我可是苏丹！世界上还有比我更优秀的男子吗？我简直就是真主阿拉的恩物！”

    大臣们相视一眼，仿佛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答案。

    “我听说法兰西王长得三头六臂，高大无比，手臂肌肉比我们的宫廷卫队长蛮腰的还粗好几倍。”大臣口中的宫廷卫队长是苏丹宠姬中小蛮腰扭起来最疯狂的一个，苏丹常常叫她侍寝，美名贴身保护。

    艾哈迈德哈哈大笑着搂过了他的宠姬：“这你放心了。我敢说，告诉你传闻的那个人是英格兰人。我听到的版本上，这位在罗马城做王的女孩可是很娇小的，一头金发，两双眸子仿佛我家背后的池塘，清澈湛蓝。”

    苏丹口中的池塘就是近在咫尺的地中海，摩尔人也不想反对什么，反正命名为池塘又不会多交一毛钱的税。

    大臣们几乎完败。

    一众老头们纷纷把眼神递给了苏丹的后宫。

    “苏丹呐…你不要我们了么？”

    “怎么会，我的小可爱…等我娶了她，我会让她跟你们在一起每天快乐无比的。”

    “不要呀。我的好主人。基督徒都是不洗澡的。”

    一群宠姬们纷纷响应到：“是呀！她还不洗澡！整天跟那些基督徒待在一起臭死了！”

    艾哈迈德背后冷汗直出：“怎么就忘了这茬！”

    “我的好主人，我们不要在想那个臭烘烘的法兰西王好不好？不如我们再回到后宫去，玩哈拉丁击败十字军的游戏？上次你才打败了四个基督教的十字军呢！”

    “算了，那我就不去娶那个法兰西王了。不过，我要去跟基督徒的那个骑士团的团长谈谈，我有很多个改进他铠甲的想法。”

    摩尔人的苏丹是一个被王国宠坏的孩子。

    贞德又何尝不是被宠坏了呢，只不过，把她宠坏的是科尔宾一个人。

    天主教的糜烂是众所周知的，当权的很大一部分是不学无术的贵族子弟是个主要原因，另外，这些西方的洋和尚们既不戒口又不用做太过辛苦的劳作，了无牵挂，当然就跟天朝的大和尚一样，经常是饱暖思淫欲。

    很不凑巧，贞德撞上了一次，让肮脏的一幕污染了眼睛和耳朵。

    以少女的性格，你可以欺骗，你可以偷窃，你甚至可以杀人，但是就不能渎神！一个神职人员跟一个修女在教堂边上打架。

    男的被贞德叫卫兵直接拖出去咔嚓了，女的也在事后吊死。

    整个王国上下随着贞德的咆哮跟着也颤抖，就连约兰德都不得不承认，发脾气的贞德，她有些怕怕。

    最后，还是约兰德利用最近教育少女生理知识积累的好感才安抚下对方。

    不过，法兰西王国教界吹来了一阵西伯利亚的寒风，一根筋的少女要对王国境内肮脏的每一个角落都去清除掉，任何一处藏污纳垢的地方都不能放过！

    法兰西王国教界开始怀念科尔宾在的日子，因为科尔宾可是一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前提是他得跟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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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罗马的和平 四

    毁灭了罗马帝国的蛮族人永远想不到，他们子孙会在千年，居然会为憧憬他们曾经毁灭的帝国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斗志。

    讽刺确实有够讽刺的。

    要是科尔宾手下那群喊出了paxin－rame的士兵知道他们口中的罗马居然是曾在一千年前是他们祖先砧板上的肥肉，他们绝对不会那么疯狂狂热地跟着科尔宾喊这个口号。

    可是，谁让中世纪缺少文化，就连贵族阶级都是普遍文盲。就拿约兰德来说，这妞读了几本古代希腊神话片段历史就是整个贵族阶层远近闻名的博学了。

    在文盲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伪文盲为百分之三的中世纪里，科尔宾手下这支军队普通士兵的文盲率百分之九十九。这帮文盲知道他们口中的罗马到底是什么才有鬼了！

    对他们来说，paxinramn就是人人有面包，节日周末能去礼拜并且有肉吃有酒喝。还有什么比之更幸福的吗？

    吃饱喝足之后，有个女人去上床，还不分丑美的那种。

    这估计就是中世纪百分之百贫民梦想中的美好生活。

    而在贫民想法里，和平就是这些。贵族们想得更多，但他们想要的东西跟贫民想法也是一样的，打败敌人，取回他们的土地。

    说起来西欧人真是可怜。

    天朝好歹每几百年都有一个几十到近百年的黄金时期，可他们除了罗马帝国的五贤帝时代，前后今千就全都是战乱了。

    没有系统军事教育的西欧人把罗马的知识都是烧了个一干二净，他们面对迷茫的未来和充满危机的战争，唯一能依靠只剩下上帝。

    洛林公国联军一路作战下来，连战连胜，就算是最盲目自大的将领都不能把功劳全部归到他头上。要是真有人这么做了，一定会出现这人被恶魔附之类的流言蜚语。

    如此巨大的胜利，只有上帝的保佑才能获取如此巨大的胜利。

    科尔宾的鼓舞给了手下士兵一个非常强烈的暗示：既然他们的作战是收到上帝的保佑的那么是否就意味着在战争的尽头，就是那种美好的生活。

    而且还是上帝在凡间应许的！

    军队看到了希望，爆发出的作战意志只比人类面临危急关头而迸发的潜力差一些，军队士气暴涨战斗力暴涨，凶残度上升一百个台阶。

    这些都是科尔宾始料未及的。

    毫不夸张地说，要是他手上有一个数据表或者类似贝吉塔这些宇宙人入侵地球时佩戴的探测器，这支军队现在的数据对比初始数据要超过一倍以上。

    估计就连贝吉塔在这里，估计都会忍不住发出一声诸如类似的赞叹：总算有一些战斗力高于五的渣了，不少人的战斗力居然还是五的倍数。

    洛林公国联军在进军，摧枯拉朽的进军。

    科尔宾看到军中士气暴涨并找到了原因这回，他干脆每到一个拥有较多人口的地区，就在当地召开一个演讲。像美国总统大选一样，滔滔不绝地灌输他的政治理念，不断地向贫民、贵族、教士抛出一连串的诱饵。

    美国大选决胜的要诀是什么！？

    本事高低不是关键，主要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08年美国大选正是美国人想要改变经济危机的时候，民主党打破根深蒂固的思维逻辑，推出了一个黑人党候选。奥巴马当年以身作则用黑人身份如此浓重的墨色出现在美国的政坛上，不就正是响应了民众们心中所要需求的改变么。

    美国的共和党棋差一招，后来推选佩林做副总统。想法不错。民主党的推出一个黑人候选人，着实地戳中了美国黑人和许多美国白人以及肤色选民的g点，这些人普遍high了起来，黑人更是high得高【潮】迭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共和党希望用佩林上台去吸引女性的选票，不过他们还是太过保守了。

    黑人的选票很多，几乎跟白人持平，奥巴马一出现大部分整个美国黑人选民的票都会扔他身上了，一增一减，共和党根本没得玩。

    换做要是现在的科尔宾，科尔宾就来个彻底一点的，直接扔个美国女黑人上去。

    这次改变绝对够彻底了。

    黑人不说，还是女的要是漂亮一些就更好了。佩林出了名的胸大无脑，还不是替共和党挣了不少分。

    奥巴马靠着他的肤色争取的选票一定会让那个女黑人分掉的。

    女黑人很多出于性别的偏袒会投女黑人一票，男人们就更不用说了，西欧佬下半身控制上半身的定律在他们的大脑得到了百分之百遗传，是头母猪都能找到欣赏者，更别提姿色不错的女候选人了。

    找到听众的g点，狠狠地来一下，就让他们为己所用。

    在行军的途中，科尔宾面对商人就大谈恢复和平，顺便提一下皇帝对对方有没有还债的义务，然后他就抛出了思考中构建德意志商会联盟的想法。

    德意志境内的贵族们是最难对付的，但是自治城市们却是最容易争取的，神圣罗马帝国境内有自治城市半千之数，有名的城市同盟多达三个，同盟成员过千。

    自治城市们为什么联合起来？

    首先，单个城市虽然富有，但力量不足以抵抗附近领主的侵略，他们需要联合在一起才能保证安全。有了安全才能创造财富。其次，才是商业利益，同盟城市可以针对同盟成员进行贸易互利。最后才是扩张。

    只不过这些年，汉萨同盟在外边遭到英格兰商人、佛兰德斯商人的冲击，爱德华三世控制佛兰德后，就当地招募纺织工人，建立起英国自己的呢绒工业，对汉萨同盟的商业损害极大。在瑞典和丹麦，1397年成立的卡尔马同盟严重削弱了汉萨同盟的影响力。丹麦女强迫汉萨同盟放弃对丹麦的直接政治控制，交出同盟占据的堡垒，废除同盟在丹麦领土上实行的税收。她还支持海盗对汉萨商船发动袭击。在波罗的海东部，汉萨同盟的传统盟友，条顿骑士团损失惨重，无力支持同盟的扩张，波兰王国借此机会采取损害汉萨同盟利益的措施。

    在内，城市同盟，有贵族领主的侵蚀对抗，最大一个例子就是士瓦本同盟的消亡。这个同盟最强盛时80多个城市加入，具有强大的政治、经济势力，在1381年，莱茵同盟主动与之合并，乞求得到保护。

    结果，让封建领主强力打压，士瓦本同盟冰消雪释，莱茵联盟和其盟友汉萨同盟得在地方领主出于税收考虑而进行的关顾下苟延残喘。

    科尔宾特意选德意志北境从西向东行进，主要原因就是这里有着大量的帝国自治城市。自治城市握着西吉斯蒙德的债务，财富又不比以往，他们肯定更迫切地需要帝国皇帝偿还债务。因此科尔宾能够借着还债的由头向帝国自治城市描述一个伟大的蓝图。

    帝国的皇帝将建立一个商业联盟并建立一个帝国贸易公司，帝国自治城市们加入其中，派出代表运转公司。每年，根据每个城市不同的产出和付出的投资，城市获得不同的利润。在这个联盟之内，城市与城市之间全部免税，并获得相关的优惠。皇帝负责带着商人夺回他们在海外失去的贸易途径并开辟更多的商业道路。科尔宾还提到了许诺了保护。如果哪个城市被欺负了，皇帝帮那个城市找回场子，当然城市们也要为联盟负上一些责任。比如，富裕的城市提供铠甲、武器，人口多的城市提供战士，产粮多的城市提供粮食。个二百五描述的未来，不少帝国自治城市都动心了。

    至于贫民们，一穷二白的穷人就更好对付了。

    礼拜日就成了科尔宾举行演讲的日子，把一群穷人聚集在一起，一通有和平就有饭吃的洗脑下来，总有一半人决定领了圣餐，其实也就是一块单薄的面饼之后，到场地外拿起武器。饥肠辘辘地跟着军队走上战场。

    自从在不来梅平原一战，如今德意志北境再无能够挡住科尔宾麾下军队兵锋的德意志贵族。从不来梅南下，路过汉诺威，现在摆在科尔宾前进道路前面的也就是成千多百冥顽不灵的小贵族小领主，如此良机，不趁着这个时间去练兵真是对不起科尔宾绞尽脑汁打下的优势。

    科尔宾在法国积累的军队在编制经验对他把不断被打散被残的贫民大军再编制帮助很大，军队随着前进也越滚越大。

    无视旁边的短时间内无法再拉起一支军队的勃兰登堡公国和巴伐利亚－因戈尔斯塔特公国以及他们的一系列战战兢兢地盟友。

    军队抵达了开姆尼茨，波希米亚王国的边境城市。

    南下，收并波希米亚王国，再从背后杀入巴伐利亚公国，迫使巴伐利亚公国退兵。科尔宾不是不想吞掉无力再战的那些个公国，不过时间不等人，他南下的时候就收到了巴伐利亚公国发兵进攻洛林的消息，甚至听到了洛林兵败，法兰西人杀入德意志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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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罗马的和平 五

    消息很不好。

    即使是谣言，也是有针对性的。

    谣言，就是夸大了事实的话。

    就像上次，巴伐利亚对战奥地利，巴伐利亚公爵受伤以至于被传谣言，巴伐利亚公爵战死，但很少有人提到巴伐利亚公国被打败，人们提起巴伐利亚公爵战死往往少不了加上一句，奥地利公爵战死，巴伐利亚人正在奥地利公国烧杀掳掠。

    也就是说，洛林的情况挺不妙。

    科尔宾想不明白，他的安排也算是面面俱到了，怎么就在洛林老家这关键的一步就出错了呢？

    情况并没有科尔宾想象得那么糟。

    伊莎贝拉怎么说也是在法国南部待过一段时间，弗瓦伯国是怎么在短时间内科尔宾攻占的，她虽没亲眼见证却也从骑士团手下的士兵那里听说了不少事情。

    坚壁清野。

    尽最大可能清除斯特拉斯堡到梅斯间可资敌的各种物资，使敌人在接下来的攻城战里毫无所得。严令洛林公国内的贵族守军聚拢在斯特拉斯堡、梅斯、南锡这三个洛林公国内最好的城市也是最好的要塞。

    守军聚拢在一起避免让巴伐利亚人逐个击破，又能增强城市的防守力度。洛林公爵率军返回公国，合兵七千人在斯特拉斯堡，军队士气大振。

    习惯依靠劫掠的巴伐利亚公国一来到洛林就狠狠地吃了个苦头，洛林公国几乎无粮可征，于是靠近洛林公国的莱茵－普法尔茨就遭了殃。

    巴伐利亚公爵威廉三世立马找上了洛林公爵查理弟弟的儿子，许诺洛林公国，让他做内应。

    刺杀和破城。

    巴伐利亚公爵威廉三世贪心地选择了破城。

    一夜突袭。

    巴伐利亚的内应被逮捕。

    洛林公爵受伤，斯特拉斯堡西侧城门失而复得，不过洞开的城门只能用木板加固做着简陋的修补，不甘心的巴伐利亚公爵连续一个星期做着最后一搏。

    斯特拉斯堡现在由洛林公爵之女伊莎贝拉代替指挥。

    攻城的第一天，由于伊莎贝拉的心慌意乱・洛林公国守军被人多势众的巴伐利亚人杀个措手不及打压在下风，连续四天，危险地气息正在斯特拉斯堡上空里地弥漫，巴伐利亚人发起了最为凌厉地！

    黑压压地巴伐利亚人后阵・数台投石机地甩臂猛地弹起，在震耳欲聋地巨响声中，一块块巨大地石块已经凌空抛飞而起，数道黑影掠过巴伐利亚人的上头，如泰山压顶一般飞向斯特拉斯堡城头，然后挟带着强大地惯性狠狠地砸落下来。

    砰！

    巨石撞击城墙，带起数具尸体・残骸、血雨撒得到处都是。

    伊莎贝拉发呆中。

    一块看似飞速缓慢的石头在她眼中越来越大。

    只一眨眼的功夫。

    砰！！

    又是一声巨响，巨石带起地强大气浪把伊莎贝拉掀翻在地。

    “小姐，你没事吧？”

    脑袋昏昏沉沉的伊莎贝拉摘下令她呼吸难受的头盔。

    “刚才那块巨石好大，幸好我身手较快，要不然，您就要被砸成肉泥。”

    等她脑子清醒过来，对面，那个似乎是救了她一命的骑士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口黄牙齿。伊莎贝拉就光注意着对方的黄牙了，几乎无视掉那张油滑的俊俏脸蛋。

    “轰～轰～・

    斯特拉斯堡西侧门，激战正烈。

    “巴伐利亚的战士们～～前进！打破城门”

    “打破城门！”

    一排排身披厚重钢铠步卒喊着战吼・拥挤着在一起，汹涌而前。冰冷的寒光在五颜六色的盾牌中闪烁，数百名巴伐利亚精锐交织成一堵堵令人窒息的坚墙，向着斯特拉斯堡推进。

    只片刻功夫，这伙人已然推进到距离城门不足百步之遥处。

    城楼上，巴伐利亚公国的人不断冲击着洛林公国守军的防线。

    伊莎贝拉目光一滞，对面的骑士还要说些什么，她翻身而起，就这城墙望下去，她脸色大变地娇声喝道：“弩手！弩手・对下面的巴伐利亚骑士放箭～～”

    “唆唆唆～～”

    散乱的箭矢零散地从城楼上疾射而下。

    声声闷响中，巴伐利亚人顶在脑门上的盾牌插上一些羽箭，一些富裕的贵族插着箭头却一无所知。

    斯特拉斯堡西侧城门后面。

    “注意城门！”

    一名洛林公国的子爵把手头上仅有的一百多个疲惫士兵布置在城门之后，一些男爵带着手下的二三十人也涌了过来。

    城楼上，伊莎贝拉娇喝不止，仅有地几十名弩手放箭不停・只片刻功夫，便射完了壶中仅有的羽箭。

    伊莎贝拉的眸子里几欲喷出火来！

    城楼下的巴伐利亚人步卒几乎毫发无损。

    “援军呢？其他城墙方面的援军呢？他们在哪里？”心乱如麻的伊莎贝拉几乎哭了出来，如果科尔宾在这里多好！

    巴伐利亚军中，巴伐利亚公爵威廉三世表情冷漠，内心却是无比烦躁，远方战场上的那批精锐是他手头上战力最强的贵族骑士：“上帝～～保佑！”

    “主母。别着急，等他们靠近一些，我们可以倒焦油，扔木头下去砸他们。如果可以，我们要拿东西堵在门口旁，即使不能阻止敌人涌进城内，我们也滞缓他们的速度，为后面的援军争取时间。”

    一个铠甲巨汉撩起了护面，露出他的面容，在洛林，称呼伊莎贝拉为主母的也就是骑士团的人。洛林公国的人更多时候喜欢叫伊莎贝拉，我们的小姐。

    伊莎贝拉猛然醒悟到：“你现在指挥城门。我到下面去一趟。”

    嘹亮地号角声、嘶哑的战吼响成一片。

    巴伐利亚公爵威廉看到公国的骑士终于撞开了城门，呼吸禁不住就是一窒。

    是死还是活，就在此一举了！

    巴伐利亚公国骑士撞开城门，咆哮着正要大开杀戒，然后他们傻眼了！

    他们对面不是洛林人，而是好十几辆最寻常不过的装货木车，不过前面车背木板加了一排盾牌。洛林公国人正在木车的推把那里严阵以待。

    巴伐利亚公国的骑士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一身重铠他们手举骑士剑、战斧就开始劈砍，木屑四溅，城楼上，洛林公国军拉起油锅滚烫的浓油倾盆而下。

    巴伐利亚公国的骑士突破层层险阻，居然就在这里暂时给挡住了。手持长矛的洛林公国扈从从木车背后捅出长矛，一些巴伐利亚骑士披荆斩棘，撞开木车，好不容易杀出一条血路，就让十几个虎视眈眈的洛林公国士兵把手头上的武器招呼过去。

    装货的木车稍稍阻挡了一下巴伐利亚人，随后三百多个巴伐利亚骑士在城门边跟着城门的洛林人展开了混战。

    由于科尔宾的告诫，伊莎贝拉手上拿的不是骑士剑，而是锤子、斧头，但在精锐的巴伐利亚骑士面前，一头金发的伊莎贝拉拥有的明媚容貌简直就是最佳的嘲讽器，险境环生，伊莎贝拉只有在搏杀的时候才能把心中的惶恐抛之脑后。

    就在巴伐利亚人占据上风之际，随着伊莎贝拉一声令下她保留了瑞士雇佣兵从一侧巷口冲了出来。

    紧跟着，一伙骑兵从城堡方向跑来，他们撞开所有挡路者巴伐利亚的下马骑士纷纷给践踏在马脚下。厮杀中，洛林公爵的亲卫队两百多人赶到，为守军注入了一股活力。

    “小姐！公爵醒过来了，公爵要见您！”洛林公爵的卫队长在人群艰难找了伊莎贝拉。

    “先把城门的大洞修复好！你们跟我留下来守门，等敌军退去，我们再回去！”伊莎贝拉从地上尸体那里拔出了她的斧头，喊道。

    城内的民壮在城门的大洞让几块大木板合上之后赶到，伊莎贝拉带上几个护卫返回了城内的城堡。

    巴伐利亚公爵后续派遣的农兵慢了一步，给挡在了门外，看得巴伐利亚公爵直摇头强攻失败，巴伐利亚公爵只好收兵。

    洛林公爵小腹、手臂受伤，静养了几天，他总算醒了过来。伊莎贝拉看到父亲安然无恙，总算松了一口气。

    两人详谈了一会儿。

    伊莎贝拉就退出了房间。

    “我的公主殿下，在这场守城战力你物色好中意的骑士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伊莎贝拉回过头去。

    修女米内尔黛，她正漫不经心地问着令伊莎贝拉火冒三丈的话：“在这惨烈的战斗，不正是骑士小说里，骑士俘获公主芳心的经典桥梁吗？美丽的公主遭到生命的威胁，英勇的骑士挺身而出，随后公主以身相…”

    米内尔黛那个许字的发音都没出口，伊莎贝拉腰间的剑鞘的骑士剑剑锋就比在了修女雪白脖子边。

    伊莎贝拉压着怒火：“你想表达些什么！”

    “是吗？或许你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其他骑士们可不这样想。”米内尔黛微笑着，替伊莎贝拉抚开额前的凌乱发丝，“你的容貌，你的名分，这些可都是让那些骑士们乐意趋之若骜的东西。”

    “我的丈夫就是我的骑士！”伊莎贝拉简单明了地说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米内尔黛继续刺激着伊莎贝拉，“你在军事上比不过伯爵效忠的国王，恐怕，在迷恋骑士这方面跟一些愚蠢的贵妇会差不了多少。我敢说，你坚持不了多少。”

    “你想死吗？”

    米内尔黛脖子上出现了血痕。伊莎贝拉恨不得杀了对方，不过她是科尔宾的情妇，要是这女人死在这里，科尔宾一定会生气。

    “如果你认为你能够杀了我能方便您去偷情，请便。”米内尔黛在洁白的修女袍上擦了擦手指上抹过脖子的血迹。

    “滚！”伊莎贝拉抬手真的很想抽一巴掌上去，不过想到那些在她面前大献殷勤的骑士，她感到更加恶心。

    米内尔黛说道：“今晚…我就搬到你那去住。公主殿下，你不介意我使用伯爵大人那一边的床铺吧？”

    伊莎贝拉讥笑道：“你若是有胆子也跟着一起到战场上来！”

    伊莎贝拉走远后。

    米内尔黛找了三个科尔宾从小到大的胖子，他们现在也是骑士了，牛高马大，不过在米内尔黛前面，他们大气不敢喘一声。

    “老公爵行不行还是两可之数，你们大团长尚未加冕为皇帝。谁要是成了她的情夫，都会对大团长不利。告诉你们的父亲，谁要是再靠近她，必要就地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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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罗马的和平 六

    第十一章  罗马的和平  六

    为荣誉而战！甚至不惜牺牲。在骑士文学中，骑士往往是勇敢、忠诚的象征，是英雄的化身。

    这就是伊莎贝拉从小耳听目染获知关于骑士的描述，然而，等到她长大了，在斯特拉斯堡，骑士不过是一群趁着她丈夫外出作战，想要借着险恶战场去俘获她芳心的好色之徒，只不过比起那些在街上调戏妇女的恶徒们，这些骑士更加含蓄一些，没有明目张胆地伸手。

    伊莎贝拉困惑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些骑士小说里，领主的夫人都需要找一个两个骑士做情人，她们自己的丈夫不就是骑士吗？

    守城还在继续。

    仍然有着年轻勇敢骑士多次挺身去解救伊莎贝拉，这导致，伊莎贝拉每次上战场，四周很快遍布一阵腥风血雨，以至于，敌我近身不能。

    她不需要骑士惺惺作态的关怀，她是伊莎贝拉，洛林的伊莎贝拉！她能作战，她不是那些吃饱了撑在家里，日渐发福的领主夫人。

    莫斯特。

    开姆尼茨南部数十公里的小镇。

    附近一望无际。

    波希米亚人和德意志人选在此地见面。

    罗马和平在德意志的紫金旗帜遍布莫斯特的上空，与此相映交辉的是波希米亚胡斯运动领导人圣杯派、塔博尔派、奥雷庇特派的旗帜。

    从规模上看，波希米亚人的军队人数甚至略胜多于科尔宾手下的两万四千多人。

    双方的领袖迎着秋风在小丘上会面。

    科尔宾在这里，终于见到了数次把整个德意志打得满地找牙的几个领导人。他说出了他的意图，结束波希米亚地区对抗整个德意志的窘境，让波希米亚人拥有和平，可以修生养息。

    科尔宾不怕这伙人不答应，他开出的条件已经够丰厚了，他答应给波希米亚人自治，让他们在帝国会议拥有席位，并保证他们将得到教宗宽赦整个地区的赦令。

    经过了好几年的大规模的战乱，科尔宾能通过波希米亚士兵的穿着中看到，这个地区因战火真的非常破败。

    波希米亚在西欧是一个形成较晚的地区，但当地的工业发展很快，11―12世纪，捷克出现了许多手工业和商业城市，布拉格逐渐成为国内的经济中心，波希米亚顺着多瑙河向河流上游地区、匈牙利、威尼斯等地输出的有马、牛、皮革、粮食、银、麻布。

    到卢森堡家族称帝时期，波希米亚国王因领地的富庶被列为神圣罗马帝国七大选侯之一，成为教廷在蜜与奶之地的重点收刮地区。西吉斯蒙德能够号召得起足够相当人数的十字军有相当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波希米亚太富裕了，非常值得德意志贵族去抢劫。

    不过就是再富庶的地区也会被抢穷。

    西吉斯蒙德尚未发动的最后一次波希米亚十字军就是欠下了许多债务才搞起来的，原因就是波希米亚经过前几次达十万人超大规模烧杀令这个地区破败无比。

    早点结束战争对谁都有好处。

    科尔宾是这样想的。

    波希米亚圣杯派的人也是这样想的，他们是由城市中产阶级和一部分中小贵族组成的派系，波希米亚被宣布为异教徒，其他基督国度都拒绝与波希米亚贸易，收到利益损害最大的就是他们。

    塔波尔派主要是农民和手工业者，受到的压迫最大，当然理念也是最高的，按照理解就是他们企图实现中世纪理想化的共-产-主义。原谅科尔宾的词语的贫乏，在他脑海里也就只有共-产-主义才会主张消灭私有制，实行财产公有。

    奥雷庇特派，看似人数最少也是最不重要的一派，然而他们的领袖居然是连续四次大败德意志的帝国联军的扬？日什卡。

    科尔宾的历史不够好，要是他看过史书就该知道，这被后世冠以神罗克星的老货早该在五年前死掉了，现在却依然在这里活蹦乱跳。

    奥雷庇特派有扬？日什卡，这支派系是老头从塔波尔派那里分裂出来的，不过不但连塔波尔派看他脸色，就连圣杯派都得给他面子。

    扬？日什卡领导奥雷比特派，小普罗克普是准接班人。

    塔波尔派是大普罗克普为首领，小普罗克普的兄长。

    波杰布拉德的伊日是圣杯派的领袖，占据了布拉格以及北部波希米亚一片地区，本次会晤就是由他们搭线。

    “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苍老的独眼龙，扬？日什卡用仅剩的那只独眼审视着科尔宾，据伊日所说，他就是科尔宾本次与波希米亚人达成和平最大的障碍或者关键。

    “这些人说的话根本不可信！还记得当年，我们邀请波兰王，他是怎样做出誓言的吗？结果呢？他背叛了我们！”塔波尔派的大普罗克普的口水几乎喷到了科尔宾脸上。

    旁边匈雅提抬了抬眉梢。

    伊日看着科尔宾一脸茫然的样子，他解释道：“我们曾经试图联盟波兰王国，以对方有权继承波希米亚王国，让波兰王成为波希米亚王的条件来帮助我们去对抗十字军。波兰国王的侄子齐格蒙特？科里布特后来来到我们这里，结果，您看到了，我们这里没有波兰人。”

    魁梧大汉大普罗克普吼道：“两次。至少两次，波兰国王的侄子以摄政的名义与奥雷庇特派和塔波尔派兵戎相见。”

    伊日眼神一黯，他嗓音低沉地补充道：“科里布特甚至密谋联合西吉斯蒙德，要在十字军中出卖我们。”

    扬？日什卡从塔波尔派分裂出来的事实让科尔宾嗅出到了胜利的味道，谈判，他从来都不惧怕。特别是明白了对手需要什么之后。

    “我很小的时候，曾跟随我的教父到过康斯坦茨。”科尔宾开口的第一句话就令对面几个波希米亚人的头子侧目，“康斯坦茨，那是一个充满了我美好回忆的地方，我在那，碰到了我现在的妻子，洛林的伊莎贝拉。不过，后来，我让我的教父带到一座监狱里，给一个陌生人拉琴。在这之后，我的生活就改变了。”

    科尔宾一字一顿地说道：“胡斯殉教的那天。我在场。”

    波希米亚人纷纷一怔，情不自禁地目露难以置信的色彩。

    “自治。让你们在帝国会议拥有席位。并保证你们将得到教宗宽赦整个地区的赦令，与教宗达成和睦。我把我能想到的，做到的都许诺给你们。你们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科尔宾在发问，样子很痛心疾首，

    “我们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大普罗克普嘟囔着，眼神却瞥向了一旁。

    “你付出的代价如此巨大，却只要我们从一旁攻入巴伐利亚公国，结束这场帝国皇帝争夺的战争。战后，你要如何兑现你许诺？我们又怎知你是否会兑现你的许诺？”  扬？日什卡的问题令伊日期盼地打量着科尔宾，扬？日什卡的口头松动了，波希米亚总算就有恢复和平了！

    “看到我带来的军队了吗？看到那面旗帜了吗？这就是我们洛林发动这次战争的理由。”科尔宾把手一挥，让波希米亚人的眼球从他身上移开，“我许诺他们，我将给他们带来和平。在德意志，重现罗马的和平。波希米亚就是第一步。让波希米亚与未来的教宗达成和睦，不再让十字军针对波希米亚发动，这就是我要兑现我诺言。如果，我做不到。即便我岳父获得了帝国皇帝的皇冠，恐怕整个德意志上下都会在憎恨我们洛林。”

    扬？日什卡问道：“如果教宗不服，誓不罢休呢？”

    科尔宾回答道：“带领我身后的军队和你们去废一个教宗。”

    扬？日什卡问道：“上来的那个又不服呢？”

    科尔宾的回答是如旧，不过却加上了一点东西：“带领我身后的军队和你们再去废一个教宗。顺便限制教宗在德意志教权。”

    “那上来的那个还是不服呢？”  扬？日什卡的问题如旧。

    “我将带领洛林的军队去一次罗马。”科尔宾笑道，“恐怕那将是我最后一次到意大利进行的旅游。”

    “没有了教皇十字军的威胁。如果你接受了我们，波兰王极有可能对波希米亚王国王位提出要求，并对波希米亚进行讨伐。你真的确定，你要接纳我们吗？”

    扬？日什卡最后的提问令科尔宾稍稍发愣，科尔宾苦笑道：“你们还真是好大一个麻烦啊。我只希望波兰人不会像奥斯曼人那样麻烦。顺便问一句，到时候，你们不会置身事外吧？”

    波希米亚人与远征军达成协议。

    次日，波希米亚三派一万四千多人，分三路，一路九千人由普罗克普兄弟率领向巴伐利亚境内行进，匈雅提分掉科尔宾麾下的五千人汇入这支队伍。另外两路四千人，加入科尔宾麾下军队向洛林方向前进。

    科尔宾没有早早地派出信使去哄吓巴伐利亚人。

    他决意要把巴伐利亚公国在洛林的军队全歼掉，并一次性依靠匈雅提和普罗克普的疯狂劫掠去消耗巴伐利亚公国在未来的实力，避免到时候，巴伐利亚响应教宗针对洛林的十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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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罗马的和平 七

    自治等于保证波希米亚现在既得利益阶层的利益不受损害取消波希米亚人的异教徒身份，等于去除了波希米亚人让人人喊打的借口。....

    波希米亚人内部怎么去分配利益不管他，科尔宾的事。

    科尔宾要专心去整合德意志内部的商业联盟和自治城市用他们巩固神圣罗马帝国来自洛林的梅斯家族的统治。

    从荷兰公国的远征到波希米亚的开姆尼茨，科尔宾击败了很多小势力，可是击败不等于完全吞并。

    帝国内部贵族的关系盘根错节。

    要是真论起来，科尔宾杀了洛林公爵的不少表弟表妹和娘舅伯父，打了很多伊莎贝拉的表哥表姐和姨夫舅父。

    曲直离奇的亲戚关系要是放在科尔宾来自的那个地区，足够他浸好几次猪笼，顺便再挫骨扬灰好十几次。连割**都是轻的了。

    巴伐利亚公国倾巢而出，背后遭到波希米亚人的袭击，防线不堪

    巴伐利亚公国的告急快马几乎是跟着科尔宾麾下的沿着巴伐利亚公国边境前进的联军，一前一后，几乎同时抵达斯特拉斯堡。

    巴伐利亚送信侍从一路闯到巴伐利亚公爵营帐内，在公爵的大帐前方，他看到了公爵。侍从赶紧翻身下马，他一着地，由于骑马过度，双腿发软，砰地先跪在了地上，好几秒，才吃力地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大声喊道：“公爵陛下。波希米亚人正在公国境内无恶不作。公爵夫人请您尽快把军队带回巴伐利亚去保护领地。”

    巴伐利亚公国的送信侍从上气不接下气地把紧要的信函递给他们脸色惨白的公爵。

    “晚了。”

    巴伐利亚公爵嘴唇抖了抖，嗓音嘶哑地吓人，因为，威廉三世眸子里，在东北角的地平线的尽头，灰蒙蒙的天穹正如同家乡堤坝被雨季泛滥的多瑙河冲开一般宣泄出滚滚的洪流。

    苍老地脸庞上掠过一丝狰狞。

    好像被人把一柄达摩可利斯之剑高悬头顶的巴伐利亚公爵浑身透着一股寒意，他爆喝道：“备战！备战！”

    “呜～呜～呜～～呜呜呜～～～”

    睡梦朦胧中。

    伊莎贝拉似乎听到一阵号角、礼号声。

    “什么声音？”米内尔黛的嗓音让伊莎贝拉稍微清醒了一些。

    “好像是敌袭吧？”她疲倦地动了动嘴唇，下一秒・她猛地一拍桌子，向四周大喊道：“敌袭！？敌袭！！！”

    城楼内，十几名骑士像是诈尸一般猛地一震，慌忙从地上爬起来。^//^

    “门外的人！你们是在干什么？敌人都发动攻势了・你们怎么还没发出警戒？怠慢职责！处死！全部处死！”巴伐利亚人自从那次密谋夺城失败就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进攻了，心惊胆战伊莎贝拉以为她中计了。气势汹汹地推开城楼的木门，伊莎贝拉入眼的是，天际间透过蒙蒙灰云照耀到大地上的辉光，伸手挡住，然后才是城墙旁士卒们呆滞的面庞。

    伊莎贝拉嘟囔一声：“怎么了？”

    靠得较近的一个民壮目不转睛地望着远方，嘴上却呆然地说道：“天际边！天际边…！有人来了！很多人！”

    “呜呜呜～～～”

    整齐而又嘹亮地号角声响彻天地。

    “嗯！？”

    伊莎贝拉移目一望・双眸就收不回来了。

    “这是你对待公主殿下的态度吗？平民！你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一个骑士把民壮打翻在地，把一只铁靴死死地踩在那个民壮的脸上，他为自己抢先一步维护了洛林公主的威严而感到庆幸，旁边，一些洛林公国的骑士为自己慢了一步而感到沮丧。

    那个骑士沾沾自喜道：“公主殿下，我们处罚这个冒犯您的贱民？”

    没有回答。

    骑士以为洛林的公主为自己的英姿倾倒了，他摆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姿势，轻蔑地望了一眼脚下捂住伤痛的平民・潇洒地一回头，眨眼间他的笑容就呆滞了。

    秋日晨起的早上。

    大地荡漾着略微冰冷的清凉。

    科尔宾手持一柄罗马和平的旗帜立于荒原之上，旗帜迎风拂动・更远一些，无数面紫金大旗正如同从地面破出的太阳般升起。

    对面，斯特拉斯堡的上空，洛林公国的旗帜还在飘扬。科尔宾松了一口清凉的气，吐出胸口积压的担忧，他感觉好了不少。

    早赶晚赶，总算赶回来了，绕着德意志走了大半圈，用了差不多整整一年时间，终于可以划上为个篇章画写上一个句号。

    “备战・全军备战！”科尔宾持旗在军前叫喊道，他在征战的时候没少挨过德意志贵族的偷袭，仗打到这个地步，早不管他什么潜规则了。

    接到命令，紧随科尔宾左右的十数个传令兵四散开来。

    “备战！全军备战！！！”

    两万三千多人，掉队的不少・高达四分之一，不过人数依旧庞大，军阵缓缓展开，骑兵们汇聚成一道钢铁洪流，矛刃此起彼伏，闪烁着森然的冷芒。

    远方的巴伐利亚公**时不时地发起一阵又一阵凄厉的尖啸，饥肠辘辘的农兵和脸色不大好的扈从门走出营帐，在惊慌失措中，寻找他们的领主。

    “就在今年夏天！我们在不来梅，那个时候，我们正对着未来困惑不已。这场因为上一任皇帝、巴伐利亚和奥地利弄出来的战争什么时候才结束，现在，追随我一路奋战的各国贵族们，各主教国的牧师们，自治城市的市民们，所有的德意志人。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们，这场战争就在今天结束！前方，就是巴伐利亚人！击败他们！巴伐利亚联盟土崩瓦解！奥地利公国也会退出战争！而，我们，将会得到我们所期盼的东西！”

    科尔宾望着那群陌生的面孔，有些他根本叫不上名字，哪怕，对方已经加入他的军中多时。

    “paxinram”

    振臂高呼。

    海潮一般的吼叫响彻天际。

    “罗马的和平！这就是我们所寻求多时的。现在，我们还在等待什么？击败巴伐利亚人获取我们渴望的胜利！上帝保佑我们！上帝保佑德意志！主，与我们同在！”

    “万岁！！！德意志人万岁！”

    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

    “上帝保佑德意志！”

    科尔宾把手上的旗帜往地上一戳，把手臂往下一挥：“骑兵！冲锋！！！”

    联军悠然从中裂开，黑压压一排排重甲铁骑连绵不绝地欢呼声中，千余骑重甲铁骑迈开沉重的马蹄。

    “左翼，进攻左翼大营。”

    “右翼向敌军右翼进攻，随后向左边汇合。”

    “中间的战士们，跟随我，向敌军前进！今天没有任何战术需要下达，你们所需要做的就是不断地前进！”

    “波希米亚的扬＝日什卡！你和你手下的两千人迂回到巴伐利亚背后，断去他们的退路！”巴伐利亚人的死敌被留了下来。

    过万人席卷过空旷地原野，激溅的尘埃中，骑兵逐渐开始加速。

    袭营之战。

    只要把敌人弄混乱了，就赢了一半。

    对面，巴伐利亚人还在整队，营地里，还有许多人正忙着穿着盔铠。

    不趁此发动进攻而是留下来做谋划科尔宾实在对不起自己那么多年的打仗经验。

    作战趁势一鼓作气。

    数千各国骑兵恍若去掉了拘束的凶兽一头撞进巴伐利亚军营之内，因为科尔宾的片面之词，他们在屠杀他们尽情地释放着胸膛的激情，他们不是在杀人，他们是在遵从上帝的意志，去寻求得到耶稣基督庇佑的幸福。

    沉闷地撞击声、凄厉地惨嚎声回荡在巴伐利亚公国营地的上空，营地骑兵所到之处，一片翻腾，无甲无铠的巴伐利亚农兵根本无法抵挡重骑地冲锋，他们立在地面上，就像田里地野草一样，被大片大片撂倒。

    骑兵高呼着罗马和平凿穿敌军中营。

    步兵喊着科尔宾的名字掩杀而上。

    屡战屡败的中世纪传统战术在这里得到淋漓尽致地发挥。

    要在往常不说准就要演变成是比着双方那边骑士更加强悍的骑士打斗，可是科尔宾不宣而战，联军猛然地发动了突袭，巴伐利亚公国营地的一万五千多人能够作战的士兵不到一半，而且还是分散在营地各处。

    妓女们尖叫着从营帐里钻出来在营地跑来跑去。

    巴伐利亚被征召的士兵渴望食物的心情比要去作战杀敌更加迫切，他们很长时间没吃饱过东西了斯特拉斯堡附近的德意志贵族领地让他们好似蝗虫一把横扫一空，但依旧不足以支持整个军队的消耗，本来，巴伐利亚公爵就要打算把手伸向更远的地方，结果科尔宾来了。

    伊莎贝拉胸膛一阵热血翻滚，耳边回荡着军士们叫呼科尔宾的名字胜于他们为自己欢呼，稍稍陶醉了一会儿。

    伊莎贝拉回头看了旁边那个骑士一眼，内心鄙视不已。

    “把你的脚拿开。放开这个无辜的平民。如果你还是一个骑士并有一颗知道廉耻的心，就骑上你的战马，到外面用荣誉洗去你的耻辱。”

    斯特拉斯堡城门，涌出一支三百人多人的骑兵队。

    巴伐利亚人雪上加霜，坚持了一会儿，巴伐利亚人开始后撤。

    布置在巴伐利亚营地后方的两千波希米亚人挡住他们的去路。

    科尔宾要的是巴伐利亚人元气大伤，把波希米亚人留在后方阻

    仇人见面，自然分外眼红。

    十万波希米亚人十万兵，而且还是狂信徒，士气高到崩的那种，撞到枪口上，巴伐利亚人十死九生。

    是役，由于科尔宾的布置，巴伐利亚人十不存一，除了个别高爵位的贵族，骑士级别和以下的巴伐利亚人都让波希米亚人配合其他德意志领主杀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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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罗马的和平 八

    在斯特拉斯堡城下击破巴伐利亚公国主力，巴伐利亚公爵死，洛林公国联军趁势杀入莱茵v普法尔茨伯国，再杀入巴伐利亚公国，奥地利公国趁势反攻，历时半年血战，巴伐利亚公国和莱茵－普法尔茨伯国的顽抗势力明面上被瓦解，奥地利公国愿意和谈。

    科尔宾代替他的岳父做主，巴伐利亚公国一分为三。

    巴伐利亚新占领的领土和靠近奥地利公国的巴伐利亚公国地区原封不动送给维特尔斯巴赫的嫡系子嗣，中间的那部分分给了后来站在联军这边的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的旁系子嗣，最后一片土地，他给了波希米亚人、卢森堡人、符腾堡伯国、布伦瑞克－吕内堡公国等一系列站在洛林这边的公国。

    莱茵－普法尔茨伯国一分为三，原来的主人保留一半，这对站错了队伍的伯爵来说是个不错的消息。但是让科尔宾把各地的主教们没有头绪地塞在了莱茵－普法尔茨伯国各地，莱茵－普法尔茨伯爵的领地跟各地主教们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后，洛林公国占领了旁边的凯撒斯劳滕，伯国专门出产皮革的地区。

    巴伐利亚联盟土崩瓦解，奥地利联盟分崩离析，这场战争，巴伐利亚公国丢失了一半的领地，奥地利让巴伐利亚夺取了四分之一的领地，莱茵－普法尔茨伯国丢失一半的领地，帝国中心的贵族们死伤惨重，迫切需要一个皇帝的呼唤越来越高，让洛林公爵到纽伦堡获取帝冠的呼声也越来越高。

    跟着洛林公国走的人都是最后的胜利者，人家洛林公爵做了皇帝，在仲裁封地继承的事情上将会对那些站位正确的人做出有利他们的决定。巴伐利亚联盟和奥地利联盟打了整整一年多，双方贵族往日就是血海深仇的仇敌，打破对方的城堡，哪里可能留下对方的性命，这也就意味着・战争胜利，有着大把的领土需要这些胜利者们去继承，别忘了，帝国内部的姻亲关系可是错综复杂得很。

    纽伦堡・帝国皇室的宝物保管地。

    其实，谁都清楚，纽伦堡不但是皇室的宝物保管地，他们还是历代皇室在穷窘的时候向皇室低价收购皇室用品的黑心商人。

    纽伦堡的市长在城市的收藏厅里带着科尔宾和伊莎贝拉正口沫四溅地讲述了收藏厅里各个宝藏的历史故事。

    传说中属于查理曼的王冠，帝国开创者奥托的帝冠王袍，参加过第三次十字军的红胡子菲特烈一世的盔铠和权杖，狮心王亨利在德意志关押期间被缴获的英格兰王冠、宝剑・在第五次十字军无伤进入并获取圣地让当时教皇宣布为被恶魔上身的腓特烈二世大帝的盔铠、衣袍、铠甲、帝冠。

    纽伦堡是个很会做生意的地方。

    科尔宾拿起了查理曼的王冠，纯金的王冠上镶嵌着巨大的宝石，他把奥托的帝冠放到了伊莎贝拉头上，他仔细观看了一会儿，对伊莎贝拉赞赏了几句就扭头对纽伦堡的市长说道：“这两顶，两百枚帝国马克的债务。”

    纽伦堡的市长说的口干舌燥伸出一只手：“五百枚帝国马克！那可是查理曼的王冠。”

    科尔宾冷声道：“你说是，那就是了？我们怎的不知道你是在蒙我们？嗯，好像又是一次性用品・伊莎贝拉，我从巴伐利亚公国那里有不少漂亮的宝石，我们干脆重新打造一个好了。”

    伊莎贝拉拿下头上的王冠也不可惜地道：“就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普通的帝冠，也就三百多枚帝国马克黄金融成的。”

    纽伦堡的市长给搪塞得直瞪眼：“我向上帝发誓，这绝对是查理曼的王冠，我们纽伦堡的宝物保管所从来都是充满了信誉的！”

    “两百枚帝国马克的债务。顺带着，那边奥托大帝的帝冠、腓特烈一世、腓特烈二世的帝冠，我都一起借走，一共五百枚帝国马克。”科尔宾说道，“如果你不借也没关系。反正远一点的就是西吉斯蒙德的行宫，我大可以到那里・拿他的帝冠用一用，其实，巴伐利亚公爵和奥地利公爵的帝冠也是不错的选择。”

    神情哀伤伊莎贝看着自己的丈夫跟纽伦堡市长跟街边的市侩一般吹胡子瞪眼讨价还价，而且占优势的那个还是欠债的人，她不由得拉掩嘴轻笑。

    纽伦堡的市长错愕到：“要那么多能用得上吗？”

    “我们一家四口正好能用得上。”科尔宾回答道。

    走出收藏厅，伊莎贝拉抹了抹眼眶边的泪水。

    洛林公爵查理的创伤发炎・整日晕沉沉的时候多，醒着的时候少，医师们都没有办法，预计洛林公爵查理是活不过未来两个月了，伊莎拉从小调皮任性，要不是有这么一个宠爱她的父亲，她也不会拥有这种性格，一个月下来，她整个人都憔悴得不得了，但更让她闹心的是那些德意志领主。

    洛林公爵死了，她就是唯一的继承人，她是注定要做女帝的，那就意味着她未来的丈夫将会成为共治的皇帝。于是不少蠢货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样和智商就来丢人现眼了，让伊莎贝拉恶心得多少次让科尔宾拦住她拔剑砍人的冲动了。

    他们也不想想，就算他们成功撬了科尔宾的墙角，科尔宾会不报复？

    波希米亚人站在科尔宾这边，匈雅提也是，卢森堡也是，科尔宾手下的那帮亲卫也是，洛林贵族们认同科尔宾大过认同其他人。

    伊莎贝拉瘦了一圈。

    科尔宾也差不多，毕竟洛林公爵也算是他从小就认识的人，虽然他有把自己当成去做皇帝的工具来利用，可未尝又不是把自己成自己人。

    科尔宾本身并不排斥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情。洛林公爵梦想着想去做皇帝，那他就去为洛林公爵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加冕仪式，哪怕皇帝本人当时是昏迷的。

    洛林公爵为帝那天，科尔宾把画作画了下来，彩色油墨的画作用上了后世网游参杂了奇幻色彩的风格，嫩黄与白色为主色，铺以血

    伊莎贝拉、洛林公爵夫人、科尔宾三人簇拥在新帝旁边，敞开天国之门就在四人的上空，天使天军在天穹中欢呼，两边是持剑持杖的德意志领主、主教，匈雅提等人的面容清晰可见，更远一些军阵庞大。

    整幅画作在洛林公爵在纽伦堡正式称帝的第四十七天被科尔宾和整个纽伦堡的涂料师们赶工出来，长达九米，整体恢弘壮丽，充满史诗的气势。

    一个月后。

    正在围绕教皇宝座打个你死我活的意大利半岛贵族们得到了来自洛林梅斯王朝第一任帝国皇帝和众主教们联名通告的手谕：帝国的皇帝从此不用再到罗马来公费旅游了，咱们自家人会把自家的事情搞掂。还有波希米亚的异教徒身份让科尔宾以骑士团大团长的身份赦免了。

    这事是咱德意志境内大小上百号主教们一起通过的第一个方案，你们不能反对。

    意大利贵族面面相窥，这意味着教皇的权柄也就被局限在意大利半岛之内。

    而科尔宾的借口和时机也找得很好。

    马丁五世在位时，德意志境内的主教们联合西吉斯蒙德对抗教皇都落在了下风，如今教皇未立，正是德意志境内各大主教扩大权柄的时机。科尔宾获取德意志主教们的支持就是，在处理帝国教务上，皇帝与其他主教们的权柄并大不了多少，跟几个主要大主教国一样。

    梅斯家族在德意志的敌人在现阶段总算因损耗过多而暂时安抚下来，不过迟早有一天还是会爆发出来的，远的波兰王国不说，光是帝国境内团结自治城市的同盟就能在日后惹出不少不安分的领主贵族。

    把洛林强大起来才是正经。

    科尔宾想去进攻勃艮第，那个地方产粮还产马，能解决掉洛林公国内用向外部购买的窘境。就算不能一次把勃艮第拿下，也要把东侧的勃艮第盆地吞掉。每年产出的粮食，足够洛林公国内用外销的了。但是，一切都得在皇帝洛林的查理逝去才能去做，不过不代表科尔宾什么都不能做。

    忙得昏天黑地的科尔宾也不多想就写书去给曾经那些在他麾下打过第一次骑士道征伐战的勃艮第贵族，希望他们站在洛林公国这边。

    按科尔宾想来，勃艮第公爵已死，公国内部应该会有人争抢公爵之位，他的信一到，肯定会不少人会响应他。

    这一次，科尔宾是打算实打实地拿下勃艮第，理由和借口都找好了，勃艮第是德意志的贵族，参与叛乱，主动挑起战火。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勃艮第公爵菲利普没死。

    菲利普从匈雅提的埋伏中逃了出去，穿过卢森堡和洛林间的山脉返回到了勃艮第，他正寻思去报仇雪恨，手下就有仍然忠心他的贵族把科尔宾的信函呈了第戎。

    菲利普惶惶不可终日，他宁愿没有看到这份信函。

    巴伐利亚公国元气大伤，相当是无了外援，前几年，勃艮第内部挨了瘟疫才恢复一些起色，帮着英国人打了几场仗，公国内部各领主也是损失不小，如今，公国又丢了佛兰德斯，勃艮第损失惨重。他拿什么去跟别人联合了大半个德意志的洛林皇帝联盟去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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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罗马的和平 九

    第十四章  罗马的和平  九

    洛林公爵没能熬过那一年的夏天，撒手人寰的公爵给伊莎贝拉留下了一个遍地狼藉和负债累累的公国，据米内尔黛手头上的数据得知，公国在欠下了西吉斯蒙德的债务之后，又欠下了一百三十三万左右的帝国马克。

    负债两百多万帝国，库存不过一百二十多万佛罗林，而公国领地一年收入不过三十万，佛兰德斯和自治城市提供的收入暂时不知。

    作为嫡系继承人，伊莎贝拉称帝，无人反对。在德意志，日耳曼可不像法兰西人一般无视女性的继承权。

    成为神圣罗马帝国的第一个女帝，伊莎贝拉将会被载入史册，但也跟所有被称呼为女王的女人一样，这个帝国需要男性领军人物。来自法兰西的科尔宾在伊莎贝拉称帝之后，科尔宾理所应当让伊莎贝拉加冕为共治皇帝。

    加冕的当天，波希米亚人把一顶王冠拿了出来，他们请愿希望科尔宾做波希米亚的国王。主意是扬？日什卡出的，波希米亚王国把德意志贵族上下几乎都得罪了遍，很难说以后没有了人罩着，波希米亚会让德意志贵族们在政治谈判桌上欺负成什么样，到时候这来之不易的赦免令不就是浪费了么。

    把科尔宾一起拉下水，给他一个王冠，给他一个王国，让双方处于同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个帝国，两个皇帝，一男一女，正是符合了老乡耶稣基督的教义。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梅斯家族现在唯一还缺少的就是继承人了。遗憾的是，自从科尔宾被伊莎贝拉戴上了帝冠，他们两夫妻就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研究如何构造下一代的人。

    梅斯家族当务之急就是完善科尔宾对自治城市开出的条件，把帝国贸易公司的大致框架建造起来，统合帝国内部的商业联盟的力量，去抢回海外贸易的市场份额，利用帝国的力量替商业联盟打开日渐衰弱的海外市场，重新垄断波罗的海和北海内外贸易。

    科尔宾的敌人名单表上多了一个敌人，丹麦王国。

    丹麦王国是首先对德意志境内商人采取保护主义而驱赶德意志商人的国度，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一世在三十年前用武力强迫汉萨同盟放弃对丹麦的直接政治控制，交出同盟在丹麦土地上的堡垒，废除同盟在丹麦领土上实行的税收，与此同时，她利用丹麦特殊地利优势大力发展海盗行业针对德意志商船。

    稍后，这个女人成立以丹麦、瑞士、挪威三国的卡马尔同盟以对抗汉萨同盟，彻底卡死德意志商业同盟的海路运输。

    德意志境内的汉萨同盟衰弱如此之快跟她关系很大，幸运的是把汉萨同盟推向衰弱深渊的这个老女人早在1412年死了。科尔宾的目前敌人是她姐姐英厄堡的外孙，现在丹麦国王的父亲是波美拉尼亚公爵，名为艾力克。

    这位国王经常跟下边的邻居打打闹闹，不过他本事实在不怎样，20多年过去，领土愣是没有扩大哪怕一丝一分一毫。

    眼下，有两条路给科尔宾走。

    一，从纽伦堡北上去进攻丹麦王国。

    二，西进去吞并勃艮第公国。

    北上进攻丹麦王国是出于帝国整体利益，不过没有任何口实可以让科尔宾带领一大批军队去发动侵略。

    科尔宾毅然选择了西进。于公，勃艮第公国对抗皇帝在先，于私，科尔宾终于等到有机会报里昂之仇的机会。

    六千由洛林公国新军改名为帝国皇帝梅斯地方卫军的军队，一千由原来科尔宾近卫改名为皇帝近卫的精锐，四千洛林公公国贵族联军步骑混合，一千卢森堡步骑混合，波希米亚六千步骑混合，四千瑞士雇佣兵，三千多各地主教支持的军队，一共两万五千人，这是科尔宾的最为可靠的军事支持力量。

    科尔宾留下三千地方卫军，一千皇帝近卫，八百公国贵族步骑混合，三百卢森堡公国步骑混合，四千波希米亚步骑混合，两千各地主教联合军，一共一万一千人。

    但这些只不过是前锋。

    科尔宾带着一万一千人先伊莎贝拉走一个星期。

    后面由伊莎贝拉率领的洛林公国贵族联军数千人，德意志地方领主联军将近万人左右，地方主教联军过五千之数，波希米亚两千人，瑞士雇佣兵四千人，奥地利公国为表顺服派出三百人。

    匈雅提和扬？日什卡为伊莎贝拉的副官。

    将近七万人的军队，一下子让科尔宾削掉了超过一半，让他们返回家乡，剩下的联军差不多三万多人，对外号称十万，科尔宾誓要一举拿下勃艮第，领兵出征完毕，说不定帝国境内就有一群受到意大利贵族蛊惑起兵反对他的人来反对他了。

    意大利人的怒火确实很旺。

    意大利城邦的贵族们确实有发出教皇的手谕到德意志境内搅个天翻地覆的想法，不过这不是教皇没有得出花落谁家的结果么，还是等教皇宝座上有人了先再说。

    出征的声势浩大无比，科尔宾都没到斯特拉斯堡，西边的勃艮第公爵就接到了消息。连番的失败令菲利普对自己的军事能力不再抱任何希望，绝望中，菲利普死马当成活马医了，他用偿还香槟以及皮卡第领地的被侵占领地的条件向自己头顶上的另一封君去求助。

    夏季。

    从纽伦堡返回到斯特拉斯堡，再西进到南锡，从那里向南推进。

    一百七十多英里不到的路程，就是勃艮第公国的首都，第戎。

    科尔宾的一万一千多人杀入勃艮第公国东部，在他的预计中，敌人除了死而不僵的勃艮第公国还能有谁？

    萨伏伊公国吗？

    公爵身亡，在都灵一战还损失了不少人手，光是联军的数量就能吓唬衰弱的萨伏伊公国不敢轻举妄动。

    反正科尔宾想不出任何一个会对勃艮第公国施以援手的势力。

    留下一千人围困讷沙托，勃艮第公国边境的中型城堡。

    军队向南边的朗格勒要塞前进，从向导那里听说了这个地方，科尔宾要决定打下那里。那儿是第戎的门户，打下了朗格勒，第戎的门户就会大开，而且也可以用作保护沿途军队补给的据点。

    不过朗格勒这个地方可不是那么就被攻下的。

    早在罗马帝国时期，朗格勒就建城了，屹立在朗格勒高原之上。无畏约翰时期，勃艮第公爵撤消了第戎四周的领主城堡，避免当地领主造反有城可守，却唯一用巧取豪夺的手段把朗格勒归于直辖，近年来不断增筑，光是外城就有3.5公里的坚固城墙。

    菲利普不敢跟科尔宾在野外交战，只好派人固守朗格勒，武装了上百个弩具到朗格勒，令这座城市拥有了三百多个弓弩。

    一个试探性的进攻，科尔宾就损失了一百多人。

    他打算用不断的佯攻去损耗城内守军的士气和体力才开始攻城。

    十几个领主，七八十个骑士，拉起当地一千多的青壮和一千多百临时征召的农兵、三两百个扈从用弩箭防守了科尔宾差不多整整三个星期的时间.

    三个星期之后，朗格勒陷落。

    第戎已然成囊中之物。

    伊莎贝拉他们数万人留在朗格勒巩固据点，科尔宾领兵一万，扬？日什卡做副官，军队继续向第戎前进。

    第戎，相隔差不多九年才能再次看到。

    科尔宾骑马先军队一步来到第戎城下的小坡边。

    下午，一缕阳光穿过城市内部教堂的高耸塔尖，将这雄伟的城市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城市下面，隐约可见当年瑞士雇佣军在四周建立营地遗留的残骸。

    “当年，我就是在这里把勃艮第人击败的。”科尔宾望着远方的勃艮第城墙向旁边的日什卡低声述说着他的事情，“可惜的是，当时我无法趁势杀入城中。不过，这一次，我一定要打破第戎的城门。”

    日什卡问道：“要屠城吗？像安普卫特一样？”

    “我对勃艮第一家没有太多的怨恨，他们想要扩张，就像在森林里，狼要吃羊一样。我唯一憎恨的，是当初这座城市有人打了父母，并在软禁期间，多有恶言相加。城内的平民没做过什么错事。我不会屠城。”科尔宾摇摇头，他并不是一个嗜杀的人。

    日什卡望了一眼天色，说道：“陛下。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布置营地才好。距离日落，还有四个小时。”

    科尔宾让传令兵留下波希米亚人做警戒，其余军队在距离第戎四英里外安营。

    第戎城内，响起一阵喧嚣的号响，惊走一片飞鸟。

    科尔宾冷笑道：“勃艮第人居然想要在我们安营的时候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科尔宾回头说道：“我每天让军队行军不过二十英里就是为了保证他们的体力。下令，让军士们停下手上的事物。波希米亚部原地不动，其他人再波希米亚部前方集结，准备列阵作战。说不定，今晚，我们就可以在第戎城内过夜了。”

    一万军士获得军令，开始在各队长官的叫喊下在第戎城外两英里的地方，整队。

    第戎城门缓缓打开。

    好整以暇等待军队列阵的科尔宾拿起望远镜便是一望，首先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面纯白为底的金色鸢尾花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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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罗马的和平 十

    第十五章  罗马的和平  十

    恍若晴天霹雳一般划过。

    大惊失色。

    “菲利普这小子总算学聪明了，居然会把我王的旗帜插在他的队伍里面来吓唬我！”但不过一个呼吸，科尔宾霍然大笑起来，他不相信贞德会过来帮助勃艮第。

    日什卡轻咳了一声：“陛下，现在您已经是整个德意志的皇帝和波希米亚的国王，请不要把您的身份放到其他国王之下。”

    “习惯了。”科尔宾拿起望远镜再望过去，但此次，他笑不出来了，脸颊禁不住就是一抖，数个呼吸后，怒目欲裂，咽喉里正欲喷发的火山，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狮子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全军整队！加速整队！该死的！”

    贞德，居然真的就在对面。

    科尔宾看不到她的容貌，但是簇拥那面雪白鸢尾花旗帜四周的旗帜，他都认识。吉尔的，夏尔的，拉希尔的，安茹家的，在图尔的那些贵族们过来了，就算是菲利普想要模仿，也不可能做到这样万全。

    贞德，让科尔宾捧做国王的少女国王确实来了。

    菲利普用归还香槟、皮卡第、里昂等侵占领地的条件向她求救，但这些都不是贞德来到第戎的原因。

    她来，只因为，勃艮第的使者在图尔的王座下讲了一句话。

    勃艮第人不也是法兰西人吗？

    勃艮第人也是法兰西人，身为法兰西人的国王，贞德觉得有义务守护他们，哪怕，对手是最为倚重且是最不想敌对的人。

    从第戎城门下出来，让一群骑马贵族簇拥在四周，贞德望向远方，她问道：“对面敌人的那些旗帜都是谁的？”

    菲利普举目望了一眼：“那是洛林新旗帜，上面的字母意思是罗马的和平在德意志，据说凡是来自洛林的军队都举着这种旗帜作战。”

    “也就是科尔宾不在那里了？”贞德喃喃自语几句，又复抬头对左右说道，“摆开军阵，我们要在这里给对方一个颜色看看。”

    菲利普闻言大惊：“陛下，我勃艮第的军队不过五千多人，贸贸然出击，不好吧？”

    “胆小鬼，怎么？害怕了？”阿朗松公爵讥笑道。

    菲利普讪讪一笑，他不是害怕出战，而是害怕他的嫡系被打光了：“陛下，不如我们守住营地，等待您的援军抵达之后，我们军势更盛一些再出击吧。”

    贞德这伙人是骑马赶来的九百多骑兵，支援的四千步兵还让拉法耶特伯爵带领着赶路，菲利普不想让他在勃艮第还效忠他的嫡系让贞德打光掉。

    贞德扼住马匹，回头，眸子冷冷地望着菲利普：“要胜利，就跟着我，现在，把你的军队交给我指挥！”

    菲利普在贞德逼视下把眸子瞥向了一边：“维利尔斯子爵，请你听国王陛下的指挥。”

    “是的，公爵陛下。”维利尔斯子爵哀叹了一口气，第一次骑士道的荣誉令他不得不继续贯彻骑士精神去效忠这个领主。维利尔斯子爵把目光放到贞德那里，“请国王陛下下达指令。我，玛斯曼男爵，拉雷伊男爵，三人将会忠诚地执行您的命令。”

    “拉雷伊男爵，率领你一个城门边所有骑兵从右向敌军突进，在接触前，拉开你们的距离，再返回到我的旗帜后面，记住，即便让敌人的骑兵凑上来了，也要跑回来。”贞德阐述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行动。

    “玛斯曼男爵…”贞德闭上眸子，样子仿佛在聆听着上帝的低语，拉雷伊男爵离开数个呼吸之后，贞德睁开眸子说道，“整顿步兵，先维利尔斯子爵一步向敌军的右翼袭去。”

    “维利尔斯子爵，你整顿好即将出城门的士兵，随后跟我来。”

    勃艮第骑兵急速奔来让科尔宾看到了，在这后面，是勃艮第公国贵族附庸七拼八凑的步兵，两者的运动轨迹几乎都是一样的。

    科尔宾把望远镜递给日什卡：“他们是要趁我们立足未稳，趁势袭击我们吗？双方两军相距那么远...虽说后面步兵跟着，可是看步兵的行进速度又不是要在骑兵后面发动突袭的样子。真是匪夷所思。”

    日什卡看完敌军的动向，他建议道：“皇帝陛下首先要做的是返回到军阵中安全的地方。我们的军队还处于摊开的时候，虽说敌人这样乱哄哄地一通杀过来，会给我们造成不少麻烦，可是我们持续展开战阵，最后胜利的还是我们。不过，如果此时此刻，您率领的全部是我们波希米亚人，您的烦恼就都不是烦恼了。”

    科尔宾传来传令兵：“把我们的随军四百骑兵布置在军前左右两边，如若敌人发动冲锋，让骑兵上去抑制住他们。”

    两千梅斯地方卫军越过波希米亚人在第一线左翼准备列阵完毕，第一线右边的两千各地主教联合军还在集结，八百公国贵族步骑混合和三百卢森堡公国步骑混合剥离出四百多骑兵分布两家左右翼，步兵们汇入主教国联合军那里，早先就有警戒任务的四千波希米亚步骑混合布置在第二线右翼恢复体力，一千皇帝近卫处于第三线。

    科尔宾想了想打消了把波希米亚人右翼跟主教国互换的想法，现在去互换晚了，恐怕还要给敌人可趁之机，要是知道贞德在对面，他就不会轻敌把波希米亚人放到后面打着用勃艮第人去消耗主教国的心思。

    科尔宾让人去告诉里索特：“把一千近卫军布置在第一线右翼。”

    日什卡阻止道：“如此一来，您不就是没有亲卫了吗？从我们波希米亚人那里调集一千人布防在右翼，请皇帝陛下留下一千人守护在左右。”

    科尔宾轻笑道：“把我就把我的安全交给你们波希米亚人了。”

    勃艮第骑兵在阵列前方虚晃一枪，就猛地往后跑。

    科尔宾眉头深皱，日什卡也是一样：“皇帝陛下，我们已经让敌人取得主动了，我们不能再按照对方设想的模式继续行动下去。”

    “那凸出的右翼！是要牺牲掉吗？她想用部分兵力去吸引我们用优势兵力绞杀？”科尔宾喃喃自语，随后他让传令兵到前方，准备让近卫军去抵住勃艮第人凸出的右翼军队。

    就在这时，勃艮第人越出城门的军队里分离出又一支骑兵，人数起码三百多人，正向更右边的地方迂回。

    “传来右翼的步兵，前进。左翼的骑兵，集中在一起，向敌人的一侧迂回，当战事胶着的时候，从后方夹击他们。”科尔宾吩咐道。

    洛林联军的骑兵一动，就有眼尖的法兰西贵族把情况上报。

    奔跑中，维利尔斯子爵询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贞德回答道：“让你的步兵展开，向右边行进一些。”

    维利尔斯子爵领命而去，前方，勃艮第的一千多步兵中的一些弩手射出一些弩箭，主教联军那里也还与颜色，不到一分钟，双方就纠缠在一起。

    科尔宾感叹一声：“对方看来是要故技重施啊。”

    日什卡不明所以地看了科尔宾一眼：“故技重施？”

    “都灵城下之战。”科尔宾回答道。

    日什卡哦了一声，他建议到：“可能吧。左翼的步兵向下至上进攻，左翼的波希米亚人回防右翼。”

    科尔宾摇摇手：“左翼的波希米亚人去堵住回第戎的路。我们人比他们的人多，他们最多能够突破到第二防线前方。”

    日什卡坚持道：“左翼的波希米亚人部一半去堵路，回防一半。”

    果不其然，在勃艮第剩余的步兵果然向更右边的地方加紧了前进的步伐。

    “近卫军..向右边移动，待会儿从右侧击敌军。”

    科尔宾的命令传达下去没多久，科尔宾望着自己前方的军中忽然单薄的防御力量就是一惊。

    日什卡忽地双目一瞪大喊道：“取消刚才的命令！”

    “该死的。你们这百来人守护好你们的皇帝！”这老人丢下科尔宾单身冲下前方的波希米亚部，他想要抢在敌人冲进来前重新布置！

    “就是现在！冲锋！从中间袭破敌人！砍下敌人的帅旗！”

    贞德把手上的王旗一挥，四周的骑兵跟着就是一通大喊。

    “吾王万岁！”

    四百米的距离。

    七百法兰西骑兵，三百勃艮第骑兵，总共一千多骑兵驱动他们的马匹如澎湃的浪潮般向科尔宾自己不经意间打开的豁口猛攻过去。

    左翼的地方卫军，左翼的波希米亚人措手不及。

    右翼的近卫军、波希米亚人目瞪口呆。

    一千多敌军骑兵分作两个波次，利用时间差，他们居然轻而易举地横扫了遭遇的零散的敌人，然后从他们身边的缝隙中穿过。

    侧翼，从勃艮第人中分离出来的骑兵猛然调转马头向地方主教军的侧翼猛袭过去，因为布置在左翼的骑兵居然在这个时候掉头去救援科尔宾。

    一时间，一万多洛林联军居然让贞德率领数量不到一半的军队搞得全军动摇。

    科尔宾额头冷汗直冒，贞德居然利用她在都灵城下作战历史让人下意识地就认为她是想要重现一次都灵之战！

    科尔宾被误导了，他身边的人都被误导了，就连日什卡也让她误导了，换做是其他人，对上贞德，再看到她匆忙从第戎城下出击，摆开一字长蛇的阵势也要错误地以为她想要重现一次都灵的侧击战。

    从一开始就用一小队骑兵再配合一千多步兵去扰乱敌人的思考，花费时间去思索应对之策，然后再让敌军地指挥官看到都灵城下侧击战几乎一模一样的行动轨迹，让人在紧迫的时间面前只能去思索怎么破解这个铁毡战术，她好从而一举在刹那之间获取主动。

    科尔宾碾压惯了德意志贵族，竟然就遭了贞德的道。

    一千急速冲刺的骑兵，拦在他们前方的只剩下日什卡强烈要求留下的一千波希米亚步兵。

    科尔宾可以选择现在逃跑，保住性命，不过军队很快就会溃败，不跑，军队兴许不会败，而且这可是成为伊莎贝拉共治皇帝后的第一次作战，要是纵马逃跑，不知道会造成多坏的影响。

    “到右翼去，告诉右翼的人，叫他们守住原地！不管待会儿发生什么都不要回援！”

    马蹄震响如山崩地裂，骑士裹挟着磅礴飞扬尘土恍若海啸一般向吞没着脚下的每一处土地。

    日什卡逮住传令兵在纠集左翼的骑兵去救援科尔宾，左翼的地方卫军回援。他站在这伙波希米亚人身后，他不能让科尔宾就这么死去，若科尔宾死了，谁来帮助波希米亚人洗脱他们的罪名！

    要知道异教徒这种污蔑不是说解脱了就能解脱的，还得需要时间去冲淡影响，这就是日什卡说服其他波希米亚人支持科尔宾做波希米亚王的原因。

    “波希米亚人！坚定你们的信念！守护你们的皇帝，守护你们的国王，守护他就如同守护你们的家园！他不能死！”独眼的日什卡在波希米亚人军后扯着嗓子叫喊道，“保护皇帝！！！诸位，现在是时候报答皇帝为我们波希米亚洗脱异教徒罪名的最好时机！只有让皇帝继续活着，我们才能真正地重新做回主的信徒！保护皇帝！！！”

    “绝不后退一步！保护皇帝！！！”日什卡的剑尖指天，一边策马尽可能地集结军队，他一边大喊，他必须拖延时间，而利用他的影响力去影响波希米亚为之死战是唯一可行的行动。

    “保护皇帝！！！”“誓死保护皇帝！！！”

    十万波希米亚人，十万兵，每个人都可以说是身经百战的战士，虽是农兵出身，可是战力、勇气不比骑士差，唯一比之骑士不如的，估计就是他们的装备。

    面对一千多骑兵的冲锋，人数相同的一千多波希米亚人即便集阵也无异以卵击石，汹涌的海啸在短短刹那间吞噬了波希米亚人列成的堤坝，惨叫，肢体交织在第戎草地的上空，无一人后退。

    日什卡双眼湿润，心在滴血，早知道他不抛弃传统的波希米亚战法，坚持把车队带在身边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日什卡挡开一个法兰西骑士的劈砍，他回头看向越冲越远的法兰西骑兵，帝国的皇帝就站在那面罗马和平在德意志的旗帜下面。

    “保护皇帝呀！！！”

    洛林人在回援，卢森堡人在回援，波希米亚人在回援。

    菲利普在右翼听到震天的喧闹，很快他就惊喜地看到敌人在撤退，敌人在如海潮一般向后退去。

    “皇帝陛下！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日什卡的亲兵望着越冲越近的敌军骑兵，他又看了看自己身后不到半百之数的护卫队伍。

    “如果上帝叫我注定要在今天死去，那我无论跑到多远都要下到地狱。”科尔宾想起当初一个他用来比喻自己和贞德差别的话，纵然贞德只有千人不到，却也还是能把他带领的一万多人轻易击败。

    全军都乱了。

    全军都要朝这里挤过来，科尔宾的传令兵终究是晚了一步。

    护卫看着他还在这里发呆，他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毕竟日什卡可是吩咐他们保护科尔宾：“保护皇帝！！！”

    这四十多人人不到的波希米亚护卫用叫喊压制下内心的恐惧拔剑驱动马匹向前方冲去，海面上，两团浪花相撞，大的总是获胜的那一个。

    法兰西骑兵踩着敌军最后一支有抵抗力量的部队遗留的尸体包围了在小坡上独自一人的敌军主帅，如同又一个国王的大胜一般，充满了奇迹！

    科尔宾把头盔捧在手上，他望着四周的法兰西骑兵们，他忽然想到了一个老多小说里主角们占尽了优势后耍弄敌人的对话。

    “单挑还是群殴？”

    惊讶的骑兵们不知所措。

    科尔宾微微笑道：“单挑的话，我一个打你们一群。群殴就是你们一群打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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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皇帝对决国王 一

    罗马的和平在德意志，这面旗帜是从未出现在法兰西的土直到科尔宾的到来。科尔宾在纽伦堡让伊莎贝拉指名为共治皇帝，这面旗帜跟着也就成了科尔宾的象征。

    骑士团的旗帜代表他是骑士团的大团长，贝阿恩伯爵旗帜表示他是法兰西的伯爵，内维尔的旗帜意味他是内维尔家的继承人。德意志新皇帝的旗帜，法兰西人都不认识。

    科尔宾不是没想过携带其他旗帜，但既然以平叛的名义前来围剿勃艮第，科尔宾当然是要高举着皇帝的旗帜，处于道德的制高点，打压起人来才事半功倍。

    科尔宾压根就没想到贞德会带兵过来营救勃艮第，同时困惑科尔宾的还有一件事，议会居然会认同贞德，让她带兵出征。

    不过，这些都不是借口。

    科尔宾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

    一群法兰西贵族带头撕破防线，把敌军主帅围困在中间。

    高举的武器接二连三地放了下来，杀人杀的眼红的法国骑兵们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中，大家伙面面相窥，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们拼死冲杀进来之后，会面对到科尔宾。

    “单挑还是群殴…”

    只有战死的皇帝没有逃跑的科尔宾，科尔宾能做的只有拖延时间！

    “单挑的话，是我一个打你们一群，群殴就是你们一群打我一个。

    虽然是玩笑话，不过由科尔宾这让人困死的德意志人皇帝说出口来，颇让四周的骑兵们有种英雄末路的凄凉感慨，特别是那些不止一次两次在科尔宾麾下任职作战的骑士，他们的肩铠上闪闪发耀的正是科尔宾亲手带上去的徽章。

    “怎么啦？杀呀！就差一点，我就大获全胜了！我就能给科尔宾那个小子给他一个颜色好看了，怎么你们都不冲啦？”菲利普在骑兵中的亲信策马从人群中挤出来，他扯着大嗓子在杀声震天的战场上喊了一通，“那敌人的主帅就让给我了！冲呀・勃艮第的骑士们，俘虏敌军主帅！”

    一群勃艮第骑兵鱼贯而出，不过很快有一大批就跟法兰西人差不多纷纷止住了脚步，头盔下的双眸瞪得极大・直盯着前方。

    不过饶是如此，仍有十数个骑士接连冲了上去。

    日什卡在法兰西骑兵们组织反攻，他双眼充血地瞪得极大，哪怕明知救援不及了，可他还是哭喊着让波希米亚人去救援。

    波希米亚人不能让科尔宾死了，他死了，异教徒的罪名很可能就能回到他们身上。洛林地方卫军不能让科尔宾死了・因为，那是他们效忠的皇帝，也是那个许诺带给他们和平的人。地方主教们、一部分德意志领主也不想科尔宾死，他们是科尔宾成为皇帝后既得利益的一方，他死了，一切都会覆水东流的。

    有人不想科尔宾死，但也有人想科尔宾死。

    渴慕得到伊莎贝拉的德意志贵族几乎看到了伊莎贝拉香闺的床沿，漂亮的女帝正在床铺上等待着他们的拥抱和热吻。

    “保护皇帝！！！”

    战场上到处都是保护皇帝的呐喊・事情发展得比贞德想象中的还要好，一万多人的军队彻底陷入了混乱，正在转头的・正在侧击的，正在前线准备进入战场的，正在厮杀的，正在迂回的，这些人全部挤在了一

    数道利刃化做黑影劈来，科尔宾扔掉头盔，举剑凭直觉，一次又一次地架住迎面而来的剑锋。胯下的德意志骏马给撞得连连后退，数匹勃艮第骑兵策马而过，没给科尔宾丝毫喘息的时间・又是一次好几名勃艮第骑兵联合的阻击。

    骑士剑、钉锤、榔头接踵而来，划破披风，在对方的剑锋上喀出火花，他们誓要把这身穿华丽披风兜罩的德意志骑士打下马匹。

    冲过去的勃艮第骑兵扼住马匹又再次调转回头，武器高举，在夕阳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向中间自顾不暇的科尔宾冲去。

    四周的法兰西骑兵发出数声爆喝・几匹骏马驮着高大的黑影闯入勃艮第的围猎场，拦在朝勃艮第骑兵的马匹奔驰轨迹。

    勃艮第人纷纷拉住马缰，一时间尘土飞扬。

    一个勃艮第骑兵惊讶地喊道：“你们傻了，那是敌人！快点滚开！”

    “去死！”法兰西骑兵手起斧落把毫无防备的勃艮第骑兵砍下马匹，“大团长快走！”

    又是数道黑影杀出，加入到科尔宾与勃艮第人之间的缠斗之中，科尔宾顿时感到压力大减。

    “那些新来的法国佬造反啦！上呀，上去干掉他们！”呆滞的骑兵群中忽地响起一个嗓音，数十个勃艮第骑兵杀出。

    “上帝诅咒这帮勃艮第佬！”阿朗松公爵撩开面甲，他把手一挥，对左右的亲卫喊道，“保护大团长！！！”

    拉希尔骂骂咧咧道：“我早就不赞成过来帮助勃艮第人！你们还在等什么？法兰西的骑士们！给我上！保护大团长！”

    吉尔旁边冲过一个大吼大叫的勃艮第骑兵，让他一斧头撂倒，“阿朗松…带你的人护送科尔宾离开这里！”

    这一切不过顷刻间，前一刻还在一起发动冲锋的勃艮第人和法兰西人战成一团。法国骑士大多数叛变，原因无他，这些追随贞德的亲信又何尝不是跟着科尔宾一起作战的人。

    敌人打成一团，此一时彼一时，科尔宾再不跑就是傻子了！现在大可以放马逃跑！而且跑了以后，声望不降还会反升。

    玛斯曼男爵和拉雷伊男爵等曾在科尔宾那里作战过的骑士观望了一阵，叫喊着部下纷纷离开这乱斗的漩涡中心。

    贞德望着前方大乱的冲锋队伍，她惊叫道：“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团长！贝阿恩伯爵阁下就在前方！这些勃艮第人欺骗我们！！！”队伍前方传来桑塞尔伯爵比埃伊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

    “陛下，我们没有！”维利尔斯子爵先是一怔，接着他喊冤大喊道，“我们真的不知道大团长就在前方！至少我不知道！”

    贞德的马鞭抽到了维利尔斯子爵的头盔上，她愤怒地吼道：“闭嘴！”

    贞德举目望去，前方已让马蹄踢腾扬起的烟尘挡住了视线，她咬牙切齿地道：“诅咒你们！”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善后吧！陛下！或许你有办法救大团长一命也说不定呀。”维利尔斯子爵恼火地瞧了一眼在另一边趁乱大开杀戒的勃艮第公爵。

    “办法？现在军队乱成一片，我们怎么救拿什么去救！？”贞德真是无能为力了。

    各地主教的杂牌军跟勃艮第人战在一起，法兰西人人又跟勃艮第人打成一团，波希米亚人、洛林人、卢森堡人相互挤成一团・这仗已经乱成不像样子。

    由于法兰西骑士的掩护，科尔宾从混乱的骑兵对战中冲了出来，他受了些轻伤，肩头被砍了两刀，火辣辣的，持着盾牌的右手手臂的臂铠被砍破，流血不止。

    两眼搜索了一番日什卡波希米亚人的位置・他骑马奔驰到那里，用两千波希米亚人和洛林卫军组织防御，这才吹响了撤退的号角，掩护着败退的军队缓缓向朗格勒退去，勃艮第人、法兰西王国的联军也顺势吹响了号角。

    勃艮第人赢了。

    菲利普欣喜若狂。

    当晚。

    第戎城内勃艮第公爵的宫殿，贞德坐在上首质问着勃艮第公爵菲利普的欺骗。

    菲利普本来请贞德来并没有想得太多，他连科尔宾都打不过，请贞德来・不过打着死马当成活马来医。

    但现在不同了，科尔宾败退，贞德几乎跟他闹翻・菲利普有些害怕起贞德跟科尔宾里应外合来坑他的第戎，不过转念一想，菲利普就释然了，他们差点把科尔宾杀了，双方完全没有和好的可能。

    科尔宾输了，他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所以他觉得自己输得理所应当。

    但在其他人眼里就不同了，德意志的皇帝竟然输了，在德意志战无不胜的皇帝竟然失败了，跟那些对上了法兰西王的对手一样・一如既往地输掉了战争。

    一万大军气势汹汹地向第戎杀入，六千多人败退而归随着科尔宾退回朗格勒，他用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去收拢两千多人陆续退回来的士兵，第戎城下一战，贞德的一阵冲杀就干掉了一千多人，相互踩踏导致死亡的不下千人。

    皇帝受伤・军队的士气受挫，全军只能在朗格勒稍作休整。

    朗格勒，最好的庭院让德意志两个皇帝征用了。

    伊莎贝拉在桌案边替科尔宾手臂换上伤药，洛林家的医师虽不能对付破伤风之类的病症，可对付外伤还是有些办法的。

    伊莎贝拉替科尔宾换好伤药，凝视着科尔宾的眸子说道：“我们回洛林去吧？不要再打了好么？”

    只盼着取得开门红的科尔宾此时已是骑虎难下：“这是我们成为帝国皇帝的第一次大战，我们不但要打，还得获胜。”

    “那以后，就让我陪在你身边。至少，在我死之前，我不会让人杀你。”伊莎贝拉不是贞德，政治上的事情，她知道，让科尔宾打消作战的心思只是随口一提，跟着科尔宾上战场才是她真正目的。

    伊莎贝拉态度非常坚决，科尔宾跟对方的位置是平等的，伊莎贝拉跟他说，是表示尊重。

    伊莎贝拉问道：“有什么办法摆脱目前的困境吗？外面的士兵都在害怕。”

    科尔宾垂下眸子，为难地说道：“我估计，此次只能把作战的失败推卸到贞德头上了。把我们的失败转移为她出卖我这事上才能鼓舞起丢失的士气了。”

    伊莎贝拉听着科尔宾口气勃然大怒，她猛地一拍桌子：“你到现在还护着她！她带领骑兵到毫不相干的勃艮第那里时，她有为难过吗？她带领骑兵杀到你跟前的时候，她有为难过吗？她手下那些士兵砍伤你的时候，她有为难过吗？”

    科尔宾沉默，但不是默认这个事实，在这种事情上跟女人争吵无疑是自找苦吃。

    伊莎贝拉瞪眼，起身离去：“你是骑士，你不方便出手。我迟早会狠狠地教训那个忘恩负义的女人！”

    傍晚，科尔宾在院子边，看到伊莎贝拉穿着她那套骑士铠拿着剑一遍又一遍地挥砍着。

    贞德站在勃艮第人那边，科尔宾是惊愕大过愤怒，他大度更多是建立在他在洛什那天晚上对贞德的印象之上。贞德，她就像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童一般，做着她认为最好的事情，可是却不知道这些事会给其他人带来多大的伤害，但对这样一个天真的孩子，能忍心下毒手去毒打一顿来教育她吗？

    比起在脑海里把贞德吊起来好好教育一番，科尔宾更加倾向于知道图尔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派出几个信使前往图尔，迫切地想要知道，是什么促使贞德去帮勃艮第人，更是什么促使议会同意让贞德领兵。

    促使议会同意贞德出兵的原因很简单，议会需要贞德到外面去，勃艮第人退还大片领土确实很好，但是图尔上下更需要一个舒适的环境。

    可是贞德不能给贵族们带来这种舒适的环境。

    她太虔诚了，虔诚到以至于严重容不下半点沙子，可偏偏教会就是整个西欧世界最大的藏污纳垢之所。

    教士们不能再忍受贞德的统治了，不能找情妇，不能贩卖职位，不能调戏良家妇女，更重要的是，教士的职位买卖促动了许多人的利益。

    贞德领兵在外，好让他们从容在图尔进行一场阴谋，于是由一小部分人主导，贞德和忠于她的军队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被送离了图尔。

    瑞恩斯坦、瓦格雷，两个圣殿骑士团的导师就是主导人之一，他们因为贪了阿维农翁教廷的庞大钱财遭到圣殿骑士团内部其他导师的追责和打压，但幸好贞德对教会的扫除污垢才令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圣殿骑士团导师们暂时按捺住冲动没有跳将出来。

    可对两人来说，法兰西已不是久留之地，唯有离开法国，他们才有活路。

    约兰德也是主导人之一，贞德不分敌我对国内教会势力的扫荡令安茹这种代表传统贵族利益的家族们收到的伤害很大。

    教士和传统贵族势力就是促动贞德去勃艮第帮勃艮第人打科尔宾的最大的动力，议会的城市代表们看到能换回不少土地也有部分议员也通过了议案。

    贞德对战科尔宾。贞德踩着科尔宾的肩膀上位的，在他面前，她的神圣性将会减弱到最低，而且科尔宾手持骑士团的黄金册，马丁五世的手谕将会无效。

    让科尔宾击败贞德，再让他返回法国，就算不做法兰西王，也要把贞德换下去。

    这样做的好处也是很多的，首先，要是大家一起哄抢，只怕法国又不得不再打个天昏地暗的，再加上有马丁五世的手谕在那里，法兰西的贵族们找不到借口反叛，而且，法兰西的贵族目前也没太多能力去反叛，他们筋疲力尽了，要是反叛的话，不但要面对厉害的蓝衫军，还得面对诺曼底贵族的反扑。

    若是科尔宾的话，他将在洛林，不大可能管理法国太多，那这边的各地领主就有了最大的自主权。

    约兰德是用这个理由说服其他人，但只有她知道，科尔宾是她情夫，科尔宾如果称王的话，那她就是法兰西无冕的女王。

    然而，比起约兰德占尽好处的想法，两个圣殿骑士团的决断更有人情味一些。

    阴谋就在夏尔的眼皮底下筹划着，夏尔虽然察觉不寻常，但具体是什么，他说不上来，他只能加强警备，牢牢地握住军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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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皇帝对决国王 二

    在神圣罗马帝国联军方面，用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重新整编军队。这段时间，两个皇帝所住的庭院每天都传出女帝愤怒的叫喊。

    伊莎贝拉在诅咒贞德的背叛，例举着一次又一次科尔宾对贞德的帮助，从希农开始直到不远前在图尔发放了大量的黄金，然后用现在他得到的结果来不断地诋毁贞德的人品。

    中世纪的人很多都是单纯的，皇帝的遭遇让把守庭院的卫兵很快就散播出去。一传十，十传百，军队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士气，德意志人对法兰西王如此对待他们的皇帝非常不忿。

    人家在你仍是民女的时候，力排众议不说，还心甘情愿作为副手为你效劳，好不容易捧你做了国王，还辛辛苦苦地替你安稳王国，大官没捞到，反而还倒贴了不少。

    还有比这更好的人吗？

    据德意志所知，没有人.在所有意志贵族都推脱债务的时候，就是科尔宾站出来承担下来的。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人品更加坚挺的

    皇帝大败而归，一个星期之后，军队士气经过伊莎贝拉没日没夜地咒骂不降反升，第二个星期，全军积极要求迎战，同仇敌忾虽然还算不上，不过德意志人都对这个法兰西国王非常不齿，再加上作战当时现场士兵们在军中阐述着许多“亲眼所见”，所有德意志人都明白了，原来敌军的骑士在最后还内讧了。

    敌军骑士因为杀不杀皇帝而内讧，这才是大部分德意志人积极求战的原因。

    科尔宾挽回士气的策略彻底达到，不过贞德在德意志人这边的名声可以算是全毁了。但在这事上，他反对不了什么，伊莎贝拉拿定的主意，就是洛林公爵在世的时候，也是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神圣罗马帝国联军几万人在朗格勒停留了两个星期，然后就继续按照原定计划向着第戎平原进发，不过这一次・科尔宾采用了更为谨慎的布置。

    瑞士人被安排在队列的前方，稍后就是洛林出身的嫡系，科尔宾和伊莎贝拉就在阵中。右翼是波希米亚人，左翼是帝国内部各领主的手下・骑兵被集中在一起使用，匈雅提在战时就过去进行指挥。

    就算贞德再有一次突袭，匈雅提也完全能利用这支人数高达三千的骑兵袭破勃艮第军，让实力雄厚的神圣罗马帝国军去跟人数处于劣势的勃艮第－法兰西王国军拼人头。

    大军在望见第戎的轮廓的边缘驻扎了一夜。

    这天晚上，伊莎贝拉不断地抚摸着她的骑士剑，即便科尔宾已经睡下，她还在烛火中发呆。

    第二日清晨・大家望着第戎的城郭缓缓前进。骑在马上，看着前方那枯黄的平原，科尔宾心中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在这里的长草下，至今仍散落着数日前帝国阵亡将士的尸骨，一堆堆腐烂和发黑的血迹不时呈现在众人面前，科尔宾的心情很沉重。

    越是往前走，尸骨就越多，数面紫金的旗帜遗留在地上・尸骸的边缘，军队自发地停了下来，对面・是法兰西王国－勃艮第王国针锋相对的军队。

    双方的传令兵纵马奔跑在阵前，极目看去，只见前方的枯黄草原上，那只如同海洋一般蔚蓝的蓝衫军排列成了极为整洁威武的四个方阵。

    纯白色的鸢尾花旗帜到处飘扬着。

    中间，一面树立起带有王冠的旗帜，正是国王所在。

    左右两侧，便是勃艮第领主的军队。

    八千多人就是贞德拥有的兵力，而科尔宾这边四倍于她。

    帝国高层集中在科尔宾、伊莎贝拉的小圈子里谈论着战术。

    匈雅提说道：“法兰西国王连续几次作战都是用少数骑兵扰乱敌军指挥，再针对敌军的弱点发动猛攻，随后在敌人惊愕发呆的顷刻间使用骑兵一决胜负。左翼是由帝国内部成分复杂的领主构成的军队′人数众多，但战力不高，我们在左翼露出破绽。中间、右翼、骑兵，就是我们可以利用人数优势击垮敌人的关键。”

    普罗克普兄弟异口同声地问道：“那敌人若是袭击我们右翼呢？”

    日什卡用独眼瞪了两兄弟一眼：“我们波希米亚人拖住敌人，好让皇帝和匈雅提阁下的骑兵从侧翼袭击敌军。然后其他领主收拾战局。”

    科尔宾说道：“匈雅提，你的骑兵就是关键。如果我们三方全部陷入困境・就剩下你了。”

    匈雅提笑道：“我说，陛下，你也太不乐观了。就算您原来的那个国王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让不到一万人的军队变成恶魔或者天使来以一敌百吧？”

    “各就各位吧。”科尔宾笑了笑，他正说着，只见眼角边冲出一匹骏马，定睛一看，科尔宾脸色就是微变，其他人跟着一望，纷纷目露困惑之色，那道在军阵中疾驰的背影竟是帝国两个皇帝中的一个，帝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陛下这是要干什么？”

    “不知道。”科尔宾愣了愣便转头朝里索特心慌意乱吼道：“把伊莎贝拉追回来。”

    没等里索特反应过来，科尔宾自己就骑马冲了出去了。

    聚集在两个帝国皇帝身边的人少说也有四十多人，两个皇帝一前一后地冲了出去，一■雾水的他们只好跟着一起跑。

    对垒的两军相隔不过五百米。

    伊莎贝拉不惜马力地奔跑终究是快了科尔宾他们不止一步。

    距离敌军一百多米，勃艮第军中的弩手举起了弩箭，随后在指挥者的叫喊下又放了下来。

    伊莎贝拉拉拽着马缰，把头盔摘了下去，双眸愤怒地扫视着蔚蓝汪洋中的一个人影，她很快就放弃了这种大海捞针的行为，因为她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伊莎贝拉在众目睽睽之下扔掉了头盔又拔出了骑士剑。

    “贞德！贞德＝达克，你就给我出来。今日，我，洛林的伊莎贝拉，查理＝德＝梅斯的女儿以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洛林女公爵、贝阿恩伯爵夫人、第四骑士团女主人的身向你挑战。如果你还知道荣辱就出来应战！”

    神圣罗马帝国的第一位女帝的娇喝恍若一道晴天霹雳。后面的科尔宾等人均是惊讶得拽住了马缰。

    “陛下，她这是在向您挑战。”拉希尔把前方同样是金发灿烂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洛林女公爵的眼神移回到他国王阴云密布的脸

    “我知道。”贞德冷声说完又补充道，“我没耳聋，也没瞎！”

    国王冰冷的态度令四周有话要说的法兰西领主们都闭上了嘴巴。

    “贞德！贞德＝达克你就给我出来！”

    “贞德！贞德＝达克，你就给我出来～～～”

    贞德听着，怒火腾腾地上跳，手上的缰绳一拉，马匹就要走上前去了，不料却让吉尔拉住了她的披风。

    “陛下，不要杀她。”吉尔恳请道。

    那边科尔宾终究是关心伊莎贝拉的安危大过其他呆若木鸡的德意志领主，他从后方策马来到伊莎贝拉身边，一把扯住她。

    科尔宾低声呵斥道：“笨蛋，你想死吗？靠那么近，要是他们有长弓手怎么办？跟我回去！”

    “不回！”伊莎贝拉拨开科尔宾的手臂，她怒视科尔宾，“我忍她很久了！今天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我暴打她一顿！就是上帝来了，我也会这样做！”

    科尔宾注意到伊莎贝拉的马鞍边挂了两把她最喜欢的骑士剑剑柄异常的熟悉，看来伊莎贝拉是有备而来。

    “别任性好吗？”科尔宾慌张得不得了，“跟我回去！这里是战场！”

    “这里是战场没错！我跟她的战场！你跟她的战争你已经输了。可是我没有！”伊莎贝拉冷声说道，“平常，你做什么，我都不反对。我甚至容忍你拥有米内尔黛这个情妇，可今天，谁都不能阻挡我。现在，我以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身份命令你，要么在这里旁观，要么离开！”

    科尔宾抓起伊莎贝拉的手腕压低了嗓音喝道：“那我就以丈夫的身份命令你跟我立刻离开。”

    伊莎贝拉碧绿的眸子瞪住科尔宾：“你・・・你・・・可恶・・・”

    科尔宾这个要说些什么，蓝衫军方阵间的缝隙里飞驰出一道黑影。

    钢铠白衣皮肤胜似白雪，与伊莎贝拉相比同样是不可多得的美丽容貌，同样的金发灿烂，湛蓝的眸子泛着愠火，金边的兜罩罩住依旧单薄的身子，惟独脑后与伊莎贝拉不同的是贞德绑着一条马尾而不是像妇人一般把秀发盘在脑后，不过伊莎贝拉也是很离经叛道的，她也没有挽起妇人间常有的盘发，而是让金发自然而然地披散在肩头。

    弩手们全部退后到军中。

    疾驰中，贞德持着腰间的骑士剑也不放缓马速，径直朝伊莎贝拉冲去，伊莎贝拉凝眸冷哼一声，挣脱科尔宾的手掌，马刺一踢马腹，便朝贞德冲去，双手往两柄骑士剑上一抓，两把利刃出鞘发出尖锐的响声。

    辉光在科尔宾眼前一闪而过，为贞德小命不保的担忧立马涌上他的心头。贞德的武力一直是个谜，但是伊莎贝拉的武力值一直令科尔宾无语，虽说说出去很丢脸，科尔宾从小就不是伊莎贝拉的对手，关键是伊莎贝拉一直占尽了优势，小时候伊莎贝拉十一二岁就带着一票的亲戚的儿子们到处屠熊杀鹿，到了大了，她都成了科尔宾的妻子了，科尔宾下得了狠手才怪。

    不过科尔宾似乎忘了，当年在法国南方的一个帐篷里，贞德可是能轻易把体重两倍于她的科尔宾扭转过来。

    伊莎贝拉一直没听科尔宾提起过贞德到底有多么厉害，所以，她也不认为村妇出身的贞德能有多厉害。

    双方骑快马靠近，只见，贞德也不握缰，双手举剑指天，朝伊莎贝拉迎面劈下，速度、声势完全不似一个不会用剑的人，伊莎贝拉一见，剑锋几乎劈到额前，她想双手招架却是来不及了左手迎剑挡去，右手手腕一转，剑刃朝外的骑士剑剑尖直指贞德。

    铛地一声轻响。

    踩着马镫直立的贞德猛地朝后一弯，躲过了横扫过来的闪电。

    两马交错几丝金黄的毛发飘荡在半空中，缓缓落下。

    两人相互拉开十多米，这才拉动马缰，转头怒视着对方。

    伊莎贝拉只觉得左手被震得发麻，而肩头火辣辣地发痛，显然刚才一击打到了她的肩铠，幸好没能让对方继续发力否则肩头要流血了。

    贞德摸了摸额前顺手带下几根让人划断的却粘连在上面的毛发。

    “驾！”

    贞德怒视着伊莎贝拉驱动马匹，双手握剑又发动了冲锋。

    伊莎贝拉不甘示弱地一踢马腹迎了上去。

    又是一次撞击，双方再次擦肩而过，不过这次，伊莎贝拉驱动马匹把距离拉开更远一些。

    贞德娇喝一声再次袭来，伊莎贝拉冷笑着也在同一时间用钢靴上的马刺踹了马腹一下，战马吃痛用更快的速度狂奔起来。

    三十多米的距离・稍纵即逝，就当双方以为两人又是一次势均力敌的时候，伊莎贝拉蛮腰一扭・双手猛地一挥，踩着马镫直立而起，从上至下，由左而右的斜砍，两柄骑士剑狠狠地砸在了贞德的长剑上。

    贞德神情一怔，剑刃上的力气竟是前所未有的大，仓促间，双眸惊疑不已的她吃惊地望了伊莎贝拉一眼，只看到对方嘴角边的冷笑。贞德眼疾手快，伸手就是一探・她才不管抓住了什么，就是猛地一拉。

    一个国王，一个皇帝，两人纷纷从马背上落下去，连续翻滚了好几下，这才卸掉劲道。

    科尔宾想要上去阻止两人・不过却让旁边的日什卡等人拉住：“前面已经有个皇帝，难道您想让帝国的两个皇帝都处于敌人的弓弩的进攻之下吗？陛下，我们还是先看看的好。”

    “卑鄙！”

    贞德把肩铠上的披风一抖，她从荒地上站起来，持剑警戒着放缓马速又准备发动冲锋的伊莎贝拉。

    “这叫做战术。”

    伊莎贝拉也爬了起来，她鄙夷地望着贞德，哪怕对方是个国王又如何，她从小驯养不少马匹，知道马种特性，为了今天，她特地挑选了能够在短距离内发挥最大冲力的战马，而这些丰富的知识那可是富庶贵族才能拥有的知识。她忽地一笑，“像你这种出身贫贱的民女是不会懂的。”

    贞德把长剑一转，准备横剑袭出：“所以上帝才给了我另外一样东西让我把你拉下马背。”

    “那就让我看看，到底上帝更加宠爱谁一些！”伊莎贝拉轻笑了一声。

    贞德笑道：“正合我意。”

    下一眼，两个还在微笑的女人收回了笑容。

    “呵吖！”

    “嗨！”

    三把长剑相互猛烈撞击，迸飞出千万火星，两人的兵器反复碰撞，又是一连串的清响。两个一言不合的女人举剑朝对方刺去，招招致命，剑剑惊心，看得四周的关心她们的人一阵心惊胆战。

    打到一半，伊莎贝拉趁着一个空档把身后的披风用利刃斩断一半，再加快双手的挥剑速度试图让贞德招架凌乱起来。

    剑术，贞德是向拉希尔、吉尔他们学的，几年的锻炼终究比不过伊莎贝拉，在渐渐摸清楚贞德的套路，伊莎贝拉成功锁住贞德仓促间劈下的长剑：“这就是你的能耐？”

    说完，伊莎贝拉把对方的骑士剑一绞抛出老远之外，她还没得意完，只见贞德五指握紧一拳朝伊莎贝拉脸上打去。

    “混蛋！”

    惊恐的伊莎贝拉失声惊叫着，弯腰赶忙就是就地一滚，贞德看到她从腿边翻过，反手竟是把手上的长剑插在王袍上。

    得到这宝贵的时机，伊莎贝拉也不袭击过来。

    “喂！先说好，不许打脸！”伊莎贝拉扭头娇喝道，这一交涉，让她错失了出手偷袭贞德的机会。

    贞德反手拔出伊莎贝拉留下的利刃，也不答应：“死臭美！”

    “你没有丈夫！我可是有的！”伊莎贝拉看到贞德把王袍割断，她一个疾步上去，贞德赶忙持剑就挡，却不料，伊莎贝拉哗啦一声，顺势滑开了贞德的武器・仲腿就是朝贞德左边小腿踢去。

    贞德吃痛单膝跪下，下意识抬手就把利刃横在头上，一道闪电劈过，只听到铛的一声・贞德看到伊莎贝拉正咬牙的样子。

    伊莎贝拉要杀了贞德，她要杀了这个可恶的女人，这个一直给她制造麻烦的女人！

    科尔宾是法兰西国王的附庸，但他又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一个帝国的皇帝会是其他人的附庸？那这还是除开东罗马之外，世界上最尊贵的皇帝的吗？

    开什么玩笑！

    神圣罗马帝国的领主肯定会用这个作为突破口来不断挑衅科尔宾！除非让科尔宾放弃在法国所拥有的一切，又或者伊莎贝拉换丈夫・否则，这将成为梅斯家族的死穴！现在趁其他人没人发现这个要点，伊莎贝拉杀了贞德，解除科尔宾和她的连系。

    她不禁涌上一阵懊悔，早知道，她刚才就不浪费那么一瞬间也要劈了贞德！

    法兰西王国－勃艮第联军那边霎时间引起一阵骚动，不少人都有策马冲去的冲动，神圣罗马帝国联军那边・匈雅提不失时机地大叫道：“皇帝万岁！”

    “皇帝万岁！”“皇帝万岁！！！”

    军士们均是稍稍迟疑，兴奋地敲打着武器、盾牌。

    一个皇帝，一个国王・两个身份高贵不已的女人正在战场作战，双方同样有着如同天使般的金发，美丽的容颜，这是多么千载难逢的一幕！

    “你还有脸说！如果不是你这个魔女，科尔宾又怎么会变成在安普卫特屠杀平民的恶魔！”股怒意涌上贞德心头，她奋力迫开对方，反身伸腿就是一个横扫，把伊莎贝拉绊倒在地上。

    “我魔女！？你个该死的村姑！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会上年才结婚？”伊莎贝拉喘息着站好身子，想到那个老是维护自己的父亲・伊莎贝拉鼻尖忍不住就酸酸的。

    贞德愤怒地喊道：“你最好一辈子都不能结婚！我最后悔的就是放科尔宾离开！如果他还待在我身边，他绝不会变得那么残忍！而我也不用向我曾经最亲密的战友举剑！”

    伊莎贝拉气极反笑：“我们从小就认识。他还小的时候还叫我姐姐。我们在一起几乎一同度过了整个童年，他不娶我，难道还过来娶你吗？他是我的丈夫。

    是主耶稣基督在我小时候就给我预备好的男人！你知道他对我意味着什么吗？不仅仅是丈夫，还是朋友，玩伴。”

    “那又怎么样！他拥有上帝予他的使命！他应该与我一样・一起去侍奉神！他在万人之中认出我就是上帝的差遣来的使者，我们在短短不到数年的时间解决了英格兰人的入侵，比起做你的丈夫，他跟我在一起更加合适！”贞德脸色通红锝恍若要烧起来，“而且你知道吗？他身上有主的味道！当年在洛什教堂里，主显身跟我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气味跟科尔宾很像！”

    不满的伊莎贝拉粗暴地打断了贞德：“就为了你莫名其妙－的主的味道，他就得离开我？我就不能结婚？你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本来，我还不想杀你的，现在，就算我要饶过你一命，也不行了！死吧！”

    “冥顽不灵的渎神者！你懂什么！只有那天晚上，在主的身边才是我感觉最安全的那天。在科尔宾身边，我也感觉很舒服！就像在主身边一样！这不是主是什么？”

    两个女人，一个国王，一个皇帝，双方高举长剑朝对方劈去，叫喊中，两个女人又厮杀在一起。贞德的剑术没有伊莎贝拉的精湛，但她的力气比伊莎贝拉大很多，贞德想要反制伊莎贝拉就得让伊莎贝拉双手发麻，而失去了另一柄骑士剑的伊莎贝拉无法使用快攻让贞德手忙脚乱起来，不出一会儿，她就落在了下风。

    科尔宾坐不住了，日什卡又上来拉扯。

    “陛下不要上去！您的安全要紧！”

    “那里又没有你妻子，你当然不着急！”

    日什卡把手指向敌军的心脏所在：“你看那边，他们交头接耳一定要商量着什么不好的阴谋！陛下要珍重啊！”

    正当科尔宾思索该怎么办的时候，只听到四周传来一阵惊呼，科尔宾一慌，赶紧望去，双眸映进伊莎贝拉把贞德的长剑踩在靴下的一幕，原来伊莎贝拉拔出了匕首，用腿弯给了贞德一下。

    老婆的安危刚让他担忧完，那只让他操心的萝莉又不得不令他紧张了。

    贞德，已经不是萝莉，18岁的少女，正逐步向着伊莎贝拉走过的道路前进着，她已经是标准的准御姐一只。

    御姐，向来是智慧与美貌的象征，小看她们的拳头更是不对。

    伊莎贝拉腹部挨了一拳，那可是钢铁手套包裹着拳头的全力一击，伊莎贝拉嘴里嘶嘶地倒抽了冷气，给了贞德一脚，贞德倒地之前，也踹了一脚回去。

    荒原上，第一次目睹高贵女人打架的男人呆若木鸡。两个一国之主，正躺在地上不断地喘着大气，但没到一分钟的功夫，她们又从地上爬起来相互扭打在一起。

    这下科尔宾彻底不能淡定了！

    日什卡又要再拦！

    “要是伊莎贝拉死了，我发动第六次波希米亚十字军，踏平波希米亚！”科尔宾吼道。

    科尔宾骑马快速奔驰，法兰西军中，又是一阵骚动，他们不知道是不是该上去帮忙。

    菲利普建议到：“抓住了科尔宾，这一仗，我们就不用打了！你们还在争论些什么？”

    四周的法兰西领主们纷纷递过去一个鄙夷的眼神，菲利普咬了咬却看到旁边的拉希尔瞪着眼睛按在剑柄上。菲利普这才转身想要到外面去下达捉拿科尔宾的命令，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拉法耶特伯爵叫住了菲利普：“公爵阁下・・・你要到哪里去？”

    纳尔榜子爵朝两侧的骑士递了个眼神，他们国王不提防小人，臣下自然要多多担待一下。

    菲利普干笑道：“我想找我的侍从拿个酒囊过来。”

    “公爵陛下不必麻烦了。我们有。”

    拉法耶特伯爵叫了吉尔一声，这货的马匹上常备葡萄酒酒囊一袋，时刻准备学科尔宾一把。

    而日什卡和匈雅提那边正时刻准备着，一旦法国佬那边动手，匈雅提就率三千重骑分五个波次碾压过去。普罗克普两兄弟带着几十个护卫在一百多米外的地方候着不敢再多上前一步，生怕法国佬误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ianawr）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七千字截取一百少收大家些钱感谢那些在我出于个人忙碌原因只能仓促完本仍然坚持订阅的朋友谢谢¨无以为报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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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皇帝对决国王 三

    “你是贵族，你是公爵的女儿，你有领国，你富裕，你父亲宠着你，你母亲惯着你！你还差些什么？你拥有世间所有美好的。《》《》而我呢！我父亲替国王收税，可家里人多，父亲经常是穷的，又因为我是个女孩，我父亲喜欢我两个哥哥多于爱我，这也就算了，后来战争让我没有家庭，让我失去我母亲。好不容易有一个主派到我身边让我依靠的人，你却要用巫术把他夺走！不可饶恕！”

    “张口是主，闭口是主！你这自欺欺人的蠢货！”

    两个女人越打越夸张，对骂的嗓音自然越来越大。

    战马都没完全停下来，科尔宾就从马背上翻下来。

    他疾步跑过去，伸手抓剑，左架右挡，好不容易才把两个厮打在一起的女人推开，如果不是有伤她们的颜面，他真想一人一个巴掌到屁股

    数道亮光刺过眼眸，科尔宾下意识地就挥剑去挡，数十下，腿脚吃痛，只见天旋地转，两声重响在耳边响起，科尔宾忽然感觉压力很大，俩穿盔带甲的妞两百磅就砸在他身上。

    左边，法兰西的国王双眸喷火，嘴角挂着血丝，正一手握着尖锐的匕首揪着胸铠的缝隙，仿佛下一刻就要扎到脖子上。

    右边，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发丝凌乱，眼神凶狠，脸颊边微微红肿，科尔宾腰间的长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的手上，正横在脖子边。

    科尔宾咽了咽口水，压力不止很大，汗水也很多。

    “起来！”科尔宾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去白痴地你们不要打了或者你们打够了没有的话，俩妞正在气头上，他突然杀出让两人把注意转移到自己身上，才不会让她们把战火又重新再度燃起，科尔宾也不说什么难道你们想让成千上万的人看到神圣罗马帝国的两个皇帝和法兰西王国的一个国王趴在地上久久不起之类的话，这个时候·简短有力的命令才是最好的解决危机的方法。

    贞德、伊莎贝拉两人愤愤地瞪了对方一眼，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一人递了一只手过去给科尔宾，科尔宾思索好下一句话该怎么也不接过两个手掌·他自己扶剑站好身子。

    “回去了，晚上再好好收拾你！”科尔宾扭头对伊莎贝拉说道，这让她不满哼了一下却没说什么，他一开口就先稳住了两个人。

    首先，贞德看到科尔宾先批评伊莎贝拉的不是，就示威似的挑了挑眉梢，不过听到伊莎贝拉耳里就是科尔宾现在要收拾贞德·而且他这话虽然狠，但对伊莎贝拉来说没什么，回去了就是自家的地盘，晚上再收拾，那就是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打阄，被收拾的程度自然重不了。

    俩妞都是科尔宾是偏向自己的，怒火成功削掉不少。

    谢天谢地，科尔宾突然有种想要泪流满面的感觉。他教父从小就训练他的口才·从上至七十岁阳痿功能障碍的骑士下到十五岁莽撞无比的年青贵族，被抓奸在床，撞破对方奸情….面对尼迪塔斯的刁难·科尔宾什么场面没见过。

    看到科尔宾转身要去对贞德说话，伊莎贝拉嘴角的扬起的微笑非常隐蔽，她等着看好戏。

    稳住伊莎贝拉，让她自己不主动开口说话，这样才能让科尔宾继续说话，否则伊莎贝拉闹起来，科尔宾就要无话可说了。

    两眸相对，科尔宾替贞德拂去秀发边的草屑，这让她不禁微微笑了起来，但下一秒·科尔宾的发问令贞德怔住了。

    “为什么来了？”

    贞德抱歉地把双眸看向地面：“对不起，那天几乎让你死去。”

    “我不是还活着吗，你不必对我感觉亏欠。”科尔宾只想知道贞德到来的原因，“但你得对为那天死在这平原上的数千亡魂们忏悔的。”

    贞德猛地抬头她坚持着自己的观点：“我没有做错！为什么忏悔？”

    科尔宾凝视着她问道：“那你又做对了什么？”

    贞德迎着科尔宾的眼眸，眼神非常认真，好不做假地说道：“跟你说的一样·守护我的国土，保护我的附庸！”

    只一个呼吸，科尔宾就想到结束这场毫无来由的战争的方法，科尔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他在笑什么？”法兰西贵族们交头接耳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会害国王就对了。

    “你在笑什么？”贞德对这笑声感觉很刺耳。

    科尔宾狠狠地说道：“那边那个躲在你背后的混蛋也是我的附庸！”

    “怎么可能！”贞德惊讶地瞪大双眼，她随后恢复了平静，非常肯定地回答道，“我们又没结婚！”

    “我们夫妻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勃艮第公国也是神圣罗马帝国的一员！早在帝国皇帝康拉德二世时期…”伊莎贝拉蹦了出来，她看着贞德两眼迷糊的样子就补充到，“也就是四百年前左右，弗朗什孔泰就是神圣罗马帝国的一部分，那里一直是我们德意志封邑！而且，勃艮第公爵的妻子，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也出身于德意志。”

    伊莎贝拉绝口不提佛兰德斯的低地地区，科尔宾虽不如伊莎贝拉那般清楚，可是他也不是无的放矢：“勃艮第的菲利普背叛封君，这就是我要讨伐他的原因所在。”

    这下子轮到贞德理屈词穷了，她来帮菲利普无外那一句菲利普使者的质问，她作为法兰西的国王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法兰西王国国民被侵害，可是科尔宾讨伐背叛附庸的理由又非常充分，在贞德的思维逻辑里遵循封君与封臣两者义务非常重要。

    “你要真为了小人而战吗？一个挑起两国争端，残害手下无数领民的小”科尔宾也不讲什么国家利益的事情，他在道义上站住了脚跟，就有穷追猛打，别人肯定不吃这一套，可是贞德就吃这一套。

    贞德苦恼不已，是时候下猛药了。

    贞德只觉得头上一重，只听到科尔宾懊悔的说道：“只恨我离开得你太早了，没来得及告诉你全部。知道吗？贞德·身为国王，臣民永远不只能有一个，很多时候，无数的臣民会让你做出的选择非常艰难！而国王·仲裁者往往会左右为难。想要做一个人人称道的好国王，贞德，我可以告诉你，你必须得明白一个关键。”

    “杀一个人如果能让万千人高兴，那么就杀了他！救一个人如果能让万人高兴，那么就救他！菲利普值得去救吗？还是说我该死？我觉得，你的臣属们更能回答你的问题。”科尔宾把手移开·越过贞德。

    法兰西勃艮第积怨很深，贞德的嫡系很多都是坚决抗英的法兰西贵族，他们虽不是阿曼涅克派的人，但也非常憎恨勃艮第人，所以，此次出兵他们心不甘情不愿，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在看到他的危难贸然从勃艮第人那里把他救出来。

    而蓝衫军，这支军队是科尔宾一手带出来的·这些大头兵没理由胆敢向他举刀。贞德的布置让菲利普处于法兰西的领主包围之中。

    也就是说，万军之中，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

    首先·离间菲利普跟法兰西领主本就薄弱无比的关系！

    “我在法兰西的骑士们，我的战友！感谢你们在上次作战为我所做的一切！在我最为难的时刻，向我伸出了援助之手！”科尔宾把剑插在地上，弯腰，以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之尊向法兰西的骑士们鞠躬。

    菲利普双眸露出惊恐之色，神情变得慌张起来。

    “但我有一件困惑的事情，这令我非常难以度日！我在法兰西共同浴血奋战的友人们！是什么让你们在这片曾经的战场上向我举刀。我，就那么令人厌恶吗？”

    骑士团的头衔令法兰西的骑士们与科尔宾荣辱与共，在图尔大量的黄金撒下去，更是令法兰西骑士对科尔宾有着一种吃人手短和拿人嘴软的感觉。蓝衫军·他们也拿过科尔宾的恩惠，更是知道让他们获得赦免的提议就是科尔宾发出的。

    新加入蓝衫军士兵看着四周许多人都低下头就问道：“这人是谁？”

    “第一任军团长…”

    “贝阿恩伯爵…”

    “在图尔时虐待我们的家伙¨”

    “就是他和瑞恩斯坦阁下在都灵，走在前头，带着我们蓝衫军向敌军发动进攻…”

    答案在四周响起。

    “回答我！你们就那么想杀我吗？如果是，不用你们动手！”科尔宾握住骑士剑的剑柄，把锋利的剑锋横在脖子上·“我会杀了我自己。”

    很做作！

    科尔宾自己把自己的恶心到了，可是见识不广的法国佬们就很吃这一套。

    “喂！不要发傻！”贞德从后面冲上了，一把握住剑柄，差点让剑锋摸到科尔宾的脖子上，吓得他背后冷汗直出。

    贞德的叫喊把七零八落的呼喊盖了过去，不过科尔宾总算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哆嗦着手把长剑放下，脸上惨白地看了贞德一眼。

    科尔宾喊道：“既然你们不是为杀我而来，那你们又是为何而来！？”

    法军面面相觑。

    “他们来这里是为了我们的公爵！”一个勃艮第领主的叫声在一个角落响起。

    这让科尔宾发出了癫狂刺耳的大笑：“勃艮第的公爵菲利普？菲利普有这能耐让整个法兰西最好的骑士聚集在一起为他而战？开什么玩笑！”

    “他做公爵不到十年，在战场上，有哪一次胜利是值得人们称颂？他做公爵不到十年，在治理国家上，有哪一次处置是值得称赞！当年勃艮第公爵约翰在位之际，勃艮第是何等的强大雄壮。东边，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不敢小视勃艮第，西边，法兰西王国让勃艮第左右！可现在呢！我神圣罗马帝国大军来袭，勃艮第全国上下居然不过数千军队，所过之处，一片荒芜。身为公爵，他不能为国度带来赫赫的武功，作为统治者，他不能给臣民带去富饶。

    这样的人值得整个法兰西骑士去拯救？虽然勃艮第老公爵无畏约翰是我的敌人，但我得承认，他的儿子简直不像他的种·现在的勃艮第公爵比起他的父亲，几乎一无是处！他似乎唯一能胜过他父亲可取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在位数年间豢养的情妇居然比他父亲一辈子豢养的还要多！”

    两军对垒·主帅本就靠前以便观察敌军动态，发号施令。科尔宾的叫喊几乎是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菲利普耳里。

    菲利普听到四周讥笑，他咆哮道：“杀了他！勃艮第人上呀，杀了他！”

    然而，科尔宾的话并不只是单单讥讽菲利普让他难堪，那么简单，他提到了无畏约翰·那是勃艮第公国令人闻风丧胆的辉煌时期。成就都是踏着别人的尸骸摘取的，现在，菲利普身边的法兰西骑士有不少就曾领教过他老子的厉害。

    拉希尔、桑特拉伊，俩从阿金库尔战役之后就跟着法王室打工的打工仔。

    纳尔榜子爵，英格兰人入侵之后受命去抵抗勃艮第跟英格兰联盟，几次三番被碾得哭爹喊娘。

    桑塞尔伯爵比埃伊，死了老子，死了叔父·家族有名有姓的贵族亲戚至少死了一半。

    阿朗松公爵皮埃尔，老子被砍死，螫个公国都给人夺走了。

    吉尔伯特·同一时期的王室元帅，不是给英格兰佬杀了就是勃艮第人砍了。

    奥涅尔伯爵，被英王和勃艮第公爵菲利普俘虏过，虐待过。

    放眼四周，菲利普身边几乎全是他的仇家，惟独吉尔是布列坦尼公国出身的贵族，所以才没有跟勃艮第扯上关系。

    而唯一能够震住这些人的贞德又远在天边，菲利普让四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得冷汗直流。他大叫一声，就骑马要离开这里。

    “公爵又要到哪里去？”拉希尔出手拦住了他。

    本是下意识的举动引爆了菲利普脆弱的神经，他狂叫一声·拔剑就去砍拉希尔。拉希尔砍过得人比菲利普上过的女人还多几十倍，菲利普一举剑，他吼出一声比菲利普更大声的爆喝，挥拳挡住了菲利普，用手套挡住的劈下的剑锋。

    砍到了硬物，菲利普身形就是一滞·抬头一看，比砂锅还大的拳头迎面而来。

    砰的一下。

    勃艮第公爵飞出了他的坐骑，倒在地上捂着脸，那里流血不止，发出凄惨的叫喊。附近的勃艮第侍从们纷纷拔剑，几十人一起涌了上来。

    “勃艮第人造反啦！杀呀！！”拉希尔脾气本就火爆，他一吼，几乎全军就听到。

    先是菲利普那里发生混战，混乱接着扩散到全军，然后法国佬跟勃艮第都自己打了起来。

    神圣罗马帝国联军惊呆了，他们的皇帝真是强到爆了，三言两语居然就让敌军自己打了起来！

    “皇帝万岁！”···.“皇帝万岁！！”……···“皇帝万岁！！！！”

    科尔宾赶紧掩护贞德、伊莎贝拉往后退去。

    普罗克普兄弟愣了一会儿，赶忙带兵去掩护科尔宾三人。

    匈雅提带着上一小伙骑兵迎了过来：“现在怎么办？”

    科尔宾喊道：“给我一匹马！”

    贞德跟着也叫到：“我也要一匹！”

    “科尔宾，我坐你那匹马！”伊莎贝拉总是那么与众不同。

    科尔宾对匈雅提喊道：“让我们的军队不要动弹，不要主动进攻！”

    科尔宾抓好马缰：“其他人跟我来。”

    科尔宾在神圣罗马帝国没有自己的嫡系，洛林是伊莎贝拉的，波希米亚是波希米亚人的，卢森堡是朋友的。这些人目前都站在他这边，但不能靠一辈子。佛兰德斯的商人信誉比妓女的节操还廉价，曾经跟随科尔宾打过第一次骑士道征伐的勃艮第骑士就是科尔宾的最需要嫡系，菲利普可以死，但他们不能死。

    科尔宾专门找些昔日那些熟悉的旗帜冲过去，然后利用既成的事实和威逼利诱让贞德迫使手下的骑士跟勃艮第骑士们停下交战，混战持续了小半天，交战双方死伤不过百人，勃艮第公爵身亡，几乎超过两成的勃艮第贵族口头上向洛林的梅斯家族臣服。

    维利尔斯子爵、玛斯曼男爵、拉雷伊男爵这些人全都是可以托付重任的人。拥有了自己的嫡系扩充实力，洛林公国还增加了地盘。以第戎为分界线，勃艮第公国一分为二，以东的弗朗什孔泰地区全部落入了洛林公国口袋，而以西的地盘，贞德就不给了，那是法兰西的领土，就算是科尔宾想要，她也会翻脸的。

    伊莎贝拉成为洛林公爵不到一年，现在的洛林公国上抵卢森堡公国，东北吞并了巴伐利亚家族不少领土，东至斯图加特附近，南部是瑞士州邦，而西南直抵第戎，整个公国扩大了两倍不止，如果再加上科尔宾的圣旗骑士团，波希米亚王国，还有佛兰德斯、布拉班、荷兰，洛林的梅斯家族几乎可以说是整个西欧国度里第二强大的王室了。

    至于第一强大的王室，是科尔宾旁边那只纯如一张白纸的贞德。洛林的地盘大，不过波希米亚早烂的一塌糊涂，佛兰德斯元气大伤。法兰西也是，不过在贞德来前，勃艮第公爵可是承诺会把兰斯附近的地区和香槟的送还给法兰西王国，作为承诺，他还让每个城市交出城市城门的钥匙作为象征，要不然，法国的国会代表们也不会倾向约兰德的说法，让国王出兵。

    现在，整个法国除了角落的布列坦尼公国和暂时没给人放在心上的皮卡第，全部归于法兰西王国名下，假以时日，国力必定蒸蒸日上！

    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鼾睡。

    洛林的梅斯家族和法兰西王国迟早还要有一战。

    这点让急于建功的维利尔斯子爵提了出来，不过对方的建议在科尔宾看来并不怎么出彩，不外乎在紧要的地势设立要塞堡垒。

    从各种意义上，地盘四分五裂且树敌过多的洛林梅斯家族面对法兰西王国将处于一定的劣势。更令人难安的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是西欧基督公认的唯一皇帝，从查理曼开始就是名头上整个基督王国的领袖，然而，由于科尔宾是贞德附庸，整个基督王国的领袖居然要为一个手下小弟服务，这个死穴，除非科尔宾能够壮士解腕，放弃在法国的所有爵位、头衔、领土，否则将让洛林梅斯家族的挑战处于非常被动的地位。

    伊莎贝拉寝食不安。

    科尔宾坐立难安。

    也就贞德一个人天天吃得好，睡的香，不过她的好日子也在瑞恩斯坦和瓦格雷他们来到的时候，到头了。他们带来了贞德此次出征的内幕。

    几乎半个王国的背叛让贞德刹那间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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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一听又是约兰德在背后搞鬼，这下，伊莎贝拉想起自己让这毒妇抓起来当成女巫差点被烧掉的往事，跟着就是气的不打一处来。

    “怎么可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要回去问个清楚！！！”

    被征服的第戎的勃艮第公爵行宫传来了贞德怒极而泣的咆哮，幸好行宫四周的卫兵都遣散了，才没有听到西欧基督王国最强大国度国王的怒吼。

    “你错得太多了…”喃喃自语说了句，科尔宾望向瑞恩斯坦和瓦格雷。两人在贞德前面不禁打了一个又一个哆嗦，可以看得出贞德在法国对教会的镇压非常严厉。把一个能力不足的人放到一个她无法胜任的位置上，结果能弄出的只能是悲剧。

    科尔宾可不想在这个世界里，本该是受人敬仰的圣女变成令人唾弃的暴君。祸是科尔宾一手弄出来的，现在他也只能想办法搞掂了。

    科尔宾拍了拍贞德肩膀安慰道：“一切有我。”

    眼泪在眼眶打转的贞德抬头望着科尔宾：“我是不是很没用？你才离开不到一年，就又有人起来反对我。”

    科尔宾苦笑不已，不知道哪个混蛋在二十年多前告诉他，中国人是世界上最爱内斗的物种，丫的也不来到西欧看看，他们内斗死的人起码超过第一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综合。

    “错的不是你，是世界。”科尔宾把错误推到什么都没干的世界身上，世界又一次无辜地躺着中枪了。

    科尔宾给伊莎贝拉递去一个恳求的眼神：“伊莎贝拉，你去安慰贞德一下。我去带两位不辞辛劳过来报信的忠诚者去休息。”

    招待客人的事情一般都是女主人的分内事，科尔宾这么一说，分明就是有些事情想背着贞德去询问，伊莎贝拉眨眨眼表示明白，就把贞德搂到怀里，像是一个姐姐般，丝毫不显前段时间在战场上跟贞德打得如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仇人一般。

    出了行宫，科尔宾在一个阴暗角落停住脚步。

    科尔宾问道：“这件事情让贞德一个知道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夫妇留下来。你们有什么图谋？”

    瓦格雷抢瑞恩斯坦一步说道：“我们只是想让您替国王陛下出出主意！”

    “既然是出主意，那让我夫人留下来有必要吗？你们着重讲述了约兰德在这次密谋反叛事件中的作用，特意引起我夫人的共鸣。若只是替贞德平叛，为什么还要拉伊莎贝拉下水。有什么话直接说吧？”科尔宾不依不饶地问道。

    瓦格雷和瑞恩斯坦相视一眼，瑞恩斯坦苦笑道：“我们在法国待不下去了。所以想到你这边去发展。”

    科尔宾小小地错愕了一下：“贞德对教会的施压就那么大？”

    瑞恩斯坦咬牙切齿道：“不是陛下，是圣殿骑士团其他内部导师对我们的排挤。若不是陛下给了我们两人针对教会藏污纳垢的逮捕权和审讯权，我们早死了。”

    瓦格雷说道：“简单的说吧，圣殿骑士团其他导师们见我们碍眼了，他们想要联合起来铲除我们，因为有我们在，他们就不能继续跳到前台上。我们左思右想，决定到德意志去发展，避开这些家伙。否则，我们迟早会让他们害死的。”

    科尔宾反问道：“于是，约兰德和大贵族、教会联合起来想要推翻贞德这事就成了你们的进身的功劳？”

    瑞恩斯坦和瓦格雷不约而同摇头。

    瑞恩斯坦说道：“我们是要让你成为整个基督世界里最强大的统治者。”

    瓦格雷则说道：“让你掌握法兰西王国，同时也不会伤害到现在的国王。”

    掌握法兰西王国再加上科尔宾现在的资本，确实有资格说自己是西欧最强大的王室了，不过那感觉就跟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无二。

    骂了隔壁….科尔宾拒绝道：“贞德已经是国王，而且我也不会去对抗她。”

    两个圣殿骑士团的导师把科尔宾吓到了：“错，是联姻！”

    “我已经有妻子了！”科尔宾话一出口，突然，他猛地拔出了武器，一个跳闪冲出两人的包围，“你们要对伊莎贝拉干什么？”

    两个圣殿骑士团导师目瞪口呆，这人那么大反应是干什么？

    “卫兵！！！”勃艮第的行宫传来了科尔宾凄厉的叫喊，不到数秒，四周传来一阵盖过一阵的笨重脚步声！

    下一眼，等到两个导师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科尔宾嗖地一下蹦出了老远，再次眨眼消失在了黑夜里。

    本来对自己的计划信心满满瑞恩斯坦霎时间产生了动摇：“我们那计划行不行的？”

    “我也不知道…”

    两个导师闹了一个乌龙，他们对科尔宾的鼓动又不得不再次重头开始，不过这次是在地牢里面，被铐住不到一个小时又被放了出来。

    科尔宾抱怨道：“有什么话一次讲清楚。”

    “您去娶国王陛下，而这又得要得到您现在夫人的首肯。”瓦格雷搓着手不敢抬头看科尔宾，眼神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地板和科尔宾脸上瞟这。

    “啪！”

    科尔宾给自己抽了一巴掌…

    打得两个圣殿骑士团导师就是一头雾水，这人神经病？

    “原来我不是在做梦！”科尔宾捂着脸，揉了揉，他痛道：“难道你们不清楚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妻子吗？”

    瑞恩斯坦摊手道：“可事实，您也看到了，国王陛下离开了您，根本玩不转法兰西呀！这样下去，她的未来迟早会毁掉的！您忍心把国王陛下拱手让给一个不知名的贵族？或许哪天她在战场上失利了，有龌龊的士兵玷污她呢？当初你怎么不直接让她到修道院去！”

    瓦格雷接话道：“查理曼有很多个老婆。”

    瑞恩斯坦说道：“又没人明文规定不许娶多个老婆。”

    这下轮到科尔宾吃惊了，这还是自己那个熟悉的西欧？这还是那个情人满地走，私生子多如狗的中世纪？

    科尔宾吼道：“别当我文盲和傻子，四周哪里有人娶了超过一个老婆的？”

    “查理曼有超过10个老婆！虔诚者路易登基后做的一件事就是把老爹查理曼的十来位老婆统统赶出宫去。”瑞恩斯坦信誓旦旦地说道。

    瓦格雷说道：“奥托大帝的老婆不止1个。”

    科尔宾满头大汗，哪个混蛋告诉他中世纪有明文规定只能娶一个老婆的！

    中世纪确实有教会利用自身的影响去推动世俗的文法用明文规定只能一个男人娶一个妻子，但是那是在亨利八世之后，1545年至1563年，在意大利特兰特召开的罗马天主教大公会议上，一夫一妻制婚姻法才正式实行。经过修改的教义认为，在神前发誓的婚约是神圣的持续，既已结婚，就不得离婚。为的就是防止类似亨利八世的二百五为了娶个老婆居然要背弃教廷。

    而现在，科尔宾所在的年代是1431年，早了整整一百多年！

    科尔宾想到了亨利八世，一个为了有儿子，而不得不把一辈子的精力放到废老婆和娶老婆的苦瘪，连科尔宾这样都不看史书的人都知道此人的大名就可想而知亨利八世到底有多苦，不过他不能告诉两人：“我记得曾经有国王为了有男性继承人不得不把一辈子的精力都花在多次废除老婆再娶新的这事上，那又是怎么回事？”

    瓦格雷解答道：“国王可以找情妇，情妇不属于国王的家人，所生的儿子没有王室的继承权。而国王的结婚和离婚都需要教皇的亲自批准，而且离婚的程序相当繁琐，再加上双方往往都是是政治婚姻，会牵扯到国家利益，教皇当然替一个解除婚约当然要遭到女方家族的报复。”

    科尔宾说道：“那你意思是多娶一个老婆也会给教皇本身找上麻烦，所以才会有几乎没有国王娶第二个老婆？”

    如果两人说是，科尔宾决定把他们扔到第戎的护城河凉快去。

    瓦格雷对宗教神学的研究比瑞恩斯坦多很多：“错。真正造成最近百年没有什么人胆敢娶第二个老婆的原因很简单。娶第二个老婆会下地狱！无论人在身前做了什么！”

    科尔宾问道：“找情人就不会下地狱了么？”

    瓦格雷回答道：“理论上不会，因为没有主在旁边坐见证。”

    科尔宾凝重地点了点头：“我确定了一件事情！”

    “什么！？”

    科尔宾很生气：“你们两个不远数百里的路来到第戎就是为了消遣我，是吧！”

    “大团长，别发怒！”瑞恩斯坦说道，“那只是针对普通人，可是你不同！你有圣枪！你有上帝的眷顾，您现在的妻子是世俗的，国王陛下是属灵的！您的话，一定没问题！”

    科尔宾懒得理这两个家伙。

    不过，除了娶贞德，替她负责统治法兰西王国的责任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么。

    科尔宾很头痛，事实证明，天然呆和电波女脑袋里的东西不是他能够想得到的，他都明明让法王的王权四分五裂，没想到还是能让贞德搞出这么一大坨麻烦事逼得整个法国教会界造反，不知道下次是不是就是整个法国举国上下一起造反。

    让贞德退位？

    第二天，估计贞德就会自杀去。

    把贞德托付给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放眼四周…科尔宾实在找不到一个既英俊又人好，还能承担起一个国王责任的家伙。

    难道真要娶了贞德么…

    眼下没有什么比这更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解除自己是法王封臣的危机，又能把法兰西王国作为自己的后盾，更能获取贞德那如有神助一般的军事指挥能力。

    不过，科尔宾心中有着三分畏惧，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不知道，或许真的就有一个上帝在默默地注视他。

    有上帝就意味着有地狱，娶了贞德就等于下地狱。

    返回行宫里面。

    科尔宾隔着老远看到伊莎贝拉急匆匆地走过来。

    “怎么了？”

    伊莎贝拉跑过来着急地叫道：“她忽然撞开我。跑开了！夜晚黑得很，我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

    科尔宾沉吟一阵：“我想我知道她在哪里。你先回去吧…我去找她。”

    伊莎贝拉抓住科尔宾的手臂，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等到她下定决心要说出口的时候又把出口的话改掉了：“早点回来。”

    “我一找到她就会回来。”

    贞德不出意外又是跑到教堂去了，第戎的教堂很多，但是有一个地方，贞德一定会去，那就是第戎城中心最大的那个教堂，贞德人生地不熟的，想要去教堂，那里就是最明显且最好走去的地方。

    科尔宾带上一群卫兵，骑马来到第戎都主教教堂中心，推开了教堂的大门，他听到了啜泣声，深邃漆黑的教堂，惟独十字架下燃起微弱的火光，这跟洛什那天雪夜是多么的相似。

    “是谁？主，是你吗？”科尔宾听到了贞德惊喜的尖叫，但在她看到科尔宾走出阴影露出模样后，她失望了。

    科尔宾解开披风盖到贞德身上：“很失望吗？”

    贞德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想我一定是做错了什么。”

    科尔宾蹲在贞德面前问道：“怎么说？”

    贞德非常伤心：“上帝自从那次在洛什出现后就一直没有出现了！一定是我做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主不再理我了！科尔宾，我该怎么办？”

    贞德又钻牛角尖了，科尔宾又准备用思维逻辑的方法去解除贞德困惑，可是看着那贞德非常认真的样子，科尔宾的谎话有些难以启齿。

    “贞..你得知道，能看到上帝一次已经是很多人足以高兴一辈子的好事，你不能太贪心。”科尔宾拍了拍贞德脑袋，他可不想再出来扮上帝了…那次误会就一直让她误会下去好了。

    “可是…可是…”贞德在科尔宾的凝视下不再可是了，“好吧，我知道了。那我该怎么办？这次没有主给予我鼓励，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做。”

    贞德握着科尔宾的手心慌意乱，国家的再次叛乱让她对自己彻底丧失了统治一个王国的信心。

    “下地狱就下地狱吧…”

    “什么？”贞德好像听到了科尔宾说话了。

    “上帝是不会来了。但这不是还有我吗？”科尔宾言语间，一把抱住了贞德，紧紧地把她搂住在怀里，这样的一只圣女如果再放任不管的话会死的，“我不会让那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既然我已经错了一次，那我宁愿继续错下去！”

    贞德困惑道：“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不用知道。”

    贞德微微一怔，鼻尖满是熟悉的气息，她脸颊红了红，双手动了动，几次举起又放下，好不容易才红着脸把头靠着科尔宾肩边，双手怀过腰部。

    “嗯…”

    在这个世界的中世纪史上注定多了一个可以媲美亨利八世此奇葩的苦逼，科尔宾决定把一辈子的精力都花在了娶第二个老婆上。

    瑞恩斯坦、瓦格雷的设想没有错，由于贞德和科尔宾两人在众人眼中的神圣性，圣枪隆基努斯的威名，阻力小了不少。不过科尔宾为了娶贞德代价也非常大，他和贞德的后代将放弃对法兰西国王王位的直接继承。瓦卢瓦家族的子嗣与内维尔家族的子嗣并列为候选，让贵族、教会、城市代表进行选择。

    第二个妻子这个破绽成了科尔宾挑战者们攻击科尔宾的最好借口，此后三十多年时间里，科尔宾的敌人有很多。

    奥斯曼人从东南边叩击帝国的边境大门。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为争夺波希米亚王国联合条顿骑士团以及其新团长艾希曼不断从东北向帝国渗透。帝国内部，科尔宾设定的机构让商业联盟内部不断陷入内耗，而梅斯家族支持商业联盟损害了传统贵族的利益，利益受损的德意志领主不断挑起战争，科尔宾和伊莎贝拉共治三十七年，只有末期的五年时间是和平的，而这和平也仅仅只是帝国内部和平。

    其他时间，不是在东南抗击奥斯曼人，就是在东北迎击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条顿骑士团国和顺道平定帝国内部叛乱，有很小一部分时间，科尔宾征服了丹麦王国、兼并了匈牙利王国残余势力，偶尔一家几口会回到法国去平定叛乱或者主持议会。

    波罗的海沿岸低地城市和骑士团的领国成了支持梅斯家族南征北讨的资金输送链，圣旗骑士团的旗帜没能在陆地上创造出赫赫的威名反而成了海上的霸主。在1450年，通过进口东方的新技术和知道了食用水果能够解除败血病的问题，圣旗骑士团终于出帆寻找新大陆。

    1452年，恩里克带回了新大陆的土著、特产，次年，恩里克被冠以头衔哥伦布。同年，帝国会议批准帝国领主和城市的联合请求，帝国贸易联合公司成立。

    航海技术飞速发展是因为得到了骑士团打劫阿维农翁教廷的资金供给。医术和艺术同样也在梅斯家族的支援下得到了发展，而梅斯家族对帝国的债务一直保持在四百五十万帝国马克左右，是每年皇室收入的三倍，死不了梅斯家族，但也能让帝国内部不断借出债务的商业联盟成员肉痛。发现新大陆后的头五年，皇室收入从帝国获取的金额激增至一百万七十万帝国马克一年。债务不减反增至九百百万帝国马克，其中很大一部分全部投入到了研发艺术、医术中。

    第九个年头，帝国改变了和平贸易的策略，发动了让后世唾弃的圣战，用中文翻过来就是神圣的调教使命。

    有了庞大的新土地去征服，帝国内部的领土才渐渐停止叛乱，而条顿骑士团团长的艾希曼嗅到了新大陆的利益。条顿骑士团国迅速放弃了跟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的联盟选择站在了帝国这边，整个帝国唯一的敌人也就剩下东南边的奥斯曼，在那最后五年里，科尔宾经常在匈牙利前线对抗奥斯曼人，就跟其他战争一样，双方有赢有输，但贞德出现的地方就一定会是科尔宾胜利。

    但在最后，科尔宾还是没能走上去贞德念念不忘解放圣地的道路。

    米内尔黛在生命的最后几年和伊莎贝拉、贞德在一起联合创造一个长篇秘史，内容自然是关于她们的男人，但是在这秘史里面，科尔宾成了女人。

    …………………………………………….

    当一件事物影响力太大的时候，人们提起某个领域便会想起那个事物。人们说到希腊第一瞬间便会想到亚历山大大帝，即便对方是马其顿人，当人们说起中世纪，第一印象便是肮脏和愚昧。

    伊莎贝拉和科尔宾以及贞德三人结合诞生的家族成了树大招风的代表。

    18世纪，每当人们提起一个家族或一个王朝时，他们便会想起盘踞在德意志的内维尔梅斯家族。内维尔梅斯家族是旧王朝**的代表，当18世纪末期，革命的风暴席卷整个西欧大陆时，内维尔梅斯王朝首当其冲。

    时间揭过一个新的历史篇章，当人类迎入19世纪到来的那天，大雨淋漓，纽伦堡的市中心上走进了一群与众不同的人群。

    内维尔梅斯家族上下，除少数几个子嗣，老弱妇孺，一百六十七口人，穿着发白的囚衣，在革命党人的驱赶中，来到市中心广场的中间，他们四周全是大喊着自由与民主的德意志人。

    昔日的统治者在钢刀下屈服，他们跪在了地上，在大雨中，哆嗦着身体。

    广场的另一侧，一队民主党人用马车拉动着一幅棺材出现，更远的地方，内维尔梅斯家族的在几个世纪前建立的美丽城堡在雨中燃起一片大火，陪同这个城堡埋葬的，还有一百多名从瑞士来的卫士。

    几个身手灵活的壮汉，粗暴地拆除了内维尔梅斯家族建立在市中心的古老雕像的头颅，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这是一个古老的家族！也是一个**的代表！自由和民主决不妥协！我们即是自由与民主，他们统治了德意志几百年，是时候向他们诀别！是时候宣告旧制度的死亡了！处死他们，这个家族的消亡必定会宣告自由时代的来临！德意志万岁！自由万岁~~~”

    “德意志万岁~~~自由万岁~~~”

    王朝开创者的尸骸被人从棺材里拉了出去，一顶依旧耀眼的帝冠，摔到地上，被人恨恨地踩上了一脚，王冠完好无损，随后让人捡起来放在腰包里面。他们给这幅尸骸捆上绳子，拉拽着他，挂到了他那座缺少头颅的雕像上。

    孤零零的尸骸在风雨中摇荡，黑洞洞地双眼注视着下面他子民的子嗣对他子嗣的宣判。

    “现在…”

    一个党人捧着一本书籍走出人群，他是这党人的领袖，也是整个发起革命的人，用通俗的话来讲，他就是开创新时代的弄潮儿。

    “本着民主与自由，由我们，即在场的所有人来宣判这个家族处罚！”

    交杂着自由与民主的口号中，内维尔梅斯家族的族人被做出了以下处罚，男人全部处死，老人全部处死，小孩在脸上被打上耻辱的印记永远被派发到劳动营里体会下层人民的艰苦，女人，全部罚做妓女，一个特别开创的妓院，只要有人想，就都可以进入免费**。

    而这个家族在纽伦堡建立的图书馆也给摧毁。

    轰轰烈烈地革命从德意志传播到法兰西，再传播到其他国度，德意志人高举着解放其他国度的名头入侵法兰西王国，翻越阿尔卑斯山脉入侵当地的诸国。

    法兰西节节败退。在普鲁士公国的统治岌岌可危。丹麦被吞并，巴伐利亚公国被铲除。匈牙利王国的王室流浪外国。整个德意志，唯有波希米亚波兰联合王国的内维尔梅斯家族分支在勉力支撑。

    在这期间，一个法兰西的一个矮子打着永不结束的第二次骑士道正征伐战与paxrome的名头，高举着圣女贞德的雪白鸢尾花王国旗率领他的法兰西军队拯救了法兰西，随后他带领军队与德意志革命党交战，其他王国也介入了此次绞杀。

    当最后一点火苗给各国的君主扑灭，尸骸也在雕像上挂了十五年。诸王和法兰西第一执政一同前往纽伦堡，把他的遗骸从雕像除了下来，可是除了头骨、脊柱骨和四肢骨骼还算完整之外，其他的全部遗失。

    昔日繁华的纽伦堡，帝国的帝都已如一片荒芜。屹立在纽伦堡的王室城堡一片废墟，内维尔梅斯家族的圣枪在战乱中遗失。

    这位曾经在德意志喊出了paxrome的统治者做不了什么。

    法兰西王国、英格兰王国、普鲁士公国、俄罗斯帝国、意大利王国、萨伏伊王国、威尼斯王国、瑞典王国、波希米亚波兰联合王国一同制定了瓜分德意志的方案。

    尸骸被运回波希米亚波兰联合王国的首都布拉格。

    波希米亚波兰联合王国国王次年加冕为皇帝，随后同其他几个势力争夺德意志的领土斗争了一百多年，期间一度让法兰西的矮子击溃，并夺走帝号。法兰西的矮子被西欧大陆各大势力群殴，双方在战乱的德意志互有胜负。法兰西王国被击败，波希米亚波兰联合王国再度称帝，此乃第三帝国，不过战乱一直眷恋在德国这片土地上。

    直到20世纪头十年，波希米亚波兰联合德意志帝国跟法兰西王国发生交战，此次战争持续了十多年，大不列颠王国介入到战争中，到这里才波希米亚波兰联合德意志帝国彻底被击败，皇帝被迫取消帝号，交出祖先的遗骸到法兰西王国。

    德意志再度被列强瓜分。

    十多年后，一个梦想成为画家的德意志青年成立了纳粹党。

    1930年，他以paxrome为口号再用喊出这个口号且基本统一了德意志的皇帝头像为国家的旗帜，利用德意志人渴望和平的梦想去征服了大半个德意志。

    五年后，他又征服了波兰、匈牙利，最后他向法兰西宣战。法国毫无准备，法国首都图尔在短时间内被攻破，圣枪被找到，被德意志青年用作国家象征的那人的遗骸被护送回国家的首都，次年，第四帝国成立。

    十年后，这个帝国被摧毁。

    圣枪再次遗失，帝国的象征也一同失踪，德意志再度被瓜分。

    40年后，经过德意志人的努力，德意志才重新一统，10年后，他们从北美大陆的条顿骑士团收藏家手里拿回了圣枪，俄罗斯方面也交出当年他们私底下运走的遗骸一部分骨骼。

    内维尔梅斯家族的子嗣们集资在纽伦堡建立一个博物馆，向世人展示这个家族的历史，经过国家的许可，圣枪隆基努斯重新回到他原来主人的手中。

    内维尔梅斯家族的祖先经过两百多年的颠沛流离终于不用再风吹雨打，充满破损的骨骸散发着沧桑的气息手握隆基努斯端坐在博物馆那间大厅之中。

    6年后，在18世纪末期人人喊打和在20世纪被别有用心者利用的的内维尔梅斯家族的历史再度被重新审视。

    8年过去，有考古学家从数章被发掘出来古老的历史文献中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德意志不应该称呼为父国，而是应该跟法兰西一样把自己称呼为母国！

    理由是此人曾使用大量的玫瑰花瓣沐浴，而且根据历史的事件判断，此人的行为非常符合一个女性的思考心理，更重要的是，他手中掌握的历史文献中描绘了他根本不是他，而是她！这也是解释了为什么第一次骑士道征伐战会有大量的骑士追随，也解释了为什么法兰西的象征那个圣女国王会得到无私的帮助。

    原因就是双方都是女人！

    有关机构对那文章做出了研究，发现该文稿时出产于十五世纪无误。

    于是，内维尔梅斯家族的祖先到底是男是女就成了历史上最大之一的疑案。

    几年过去，日本人的动漫把内维尔梅斯家族的祖先塑造成了一个女王气质十足且又有些傲娇的黑发御姐形象。

    黑发独眼御姐身穿骑士铠，腿上套着黑丝，手握着一杆圣枪隆基努斯。

    威风凛凛之余，又不失媚色。

    这成了全世界银民对内维尔的科尔宾首先想到的印象，更有负责制作h动漫的推波助澜，导致不少宅男在撸管的时候选择了对着科尔宾去撸管，但也有三次元的霓虹动作爱情公司想借东风去搞了一次cosplay，结果让众宅男下载完毕，准备观看大作好好撸管的时候被恶心不已。

    然后一个中国人根据此形象写了一篇网文《中世纪之内维尔女帝的骑士》，此人以作内维尔骑士为开头，度过第一次骑士道征伐战，先推了梅斯家族的公爵之女，再推了安茹家族的约兰德，随后推了贞德，最后yy对方成为皇帝，倒贴之。

    内维尔梅斯全家有幸拜读此书，彻底凌乱…

    本书完。

